《四合院:傻柱娶了女屠,改变命运》 第1章 何雨柱合二为一 1953年。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一位年轻厨子正在炒一锅土豆丝。

从飘出的气味可以判断出他手艺不错,加点盐,放点醋,与青椒混合却不失食材本身的味道……

他快速翻炒几铲子开始盛菜。

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齐活了你乃。”

他把炒好的土豆丝盛入一个大铁桶内喊了一声:“刘岚,上菜。”

“唉,来了。”

刘岚应了一声,扭着腰肢走过来有意无意的蹭了蹭年轻厨子,弯腰凑近铁桶闻了闻,伸出一根大拇指拍马屁。

“牛!这菜炒的真够香的。”

她的一系列举动实在掩饰不住骨子里特有的风骚。

年轻厨子咧嘴一笑。

“这还用你说?爷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年轻厨子名叫何雨柱,身体里的灵魂却不属于这个时代。乃是二十一世纪社畜,为国站过岗,为民捐过款,享受过996福报,进厂打过螺丝,空闲送过外卖……

因一场宿醉冻死在了湖面上。

就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大冬天传来一声惊雷,时空发生了错乱,他的灵魂竟然穿越了。

然而,这里却并非真实的世界,姑且就称之为穿越剧了吧。

因为他的灵魂进入的正是《情满四合院》电视剧里男主角的身体。

这部剧他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遍,当时他还觉得有趣,男主角的名字跟他一模一样,却不想在几年后他竟然成了他。

当时看剧时,何雨柱就意难平,认为主角被秦寡妇牵着鼻子走,帮她养家养孩子,最终榨干最后一点人生价值后被白眼狼赶出家门冻死在雪夜里,命运实在是凄惨!

真应了一句话,好人没好报!

就连四合院内的邻居们,年轻时处处针对他,老了还要让他养老,简直就是趴在身上吸血的蚂蟥。

即便这样,主角依然以德报怨,并不计较太多,在他们年老无助的时候,用四合院改造成养老互助院把他们一个个送走……

何雨柱就想,既然穿越成了何雨柱,哪怕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他也要改变既定的命运。

不光是为了原主,也是为了他自己不在做社畜,去重复牛马的一生。

穿越已经两年了。他心里清楚刘岚对他有意思,想要跟他搞对象。但此女并非良配。

她身材很好,有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上班时,时不时就往他跟前凑,有的没的总想跟他多聊几句。

有时候还会制造机会不小心跟他来个身体的亲密接触。

在刘岚看来,何雨柱说话做事流里流气,但骨子里还是老实人。他二流子做派不过就是一种跟风罢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何雨柱亦是如此!等跟他结了婚自会好好调教他。

说白了,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要不然别人也不会叫他傻柱。

当然,刘岚看中的自然是他炒菜的手艺和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收入,外加三间住房。

然而,何雨柱面对刘岚却从没给过好脸色,毒舌更是张口就来。

刘岚也不生气。她微笑着回应。

“是是是,你能。你是何大厨,论做菜谁也比不过你。”

她说完这句话提起桶向窗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了脚步,扭头依然是甜甜的笑。

“傻柱,问你个事呗……”

何雨柱抬头望了眼刘岚,语气生硬的说:

“忙着呢,有事忙完了再说。”

他也不管刘岚生不生气,白高帽一取,厨师服一脱,拿起桌上的饭盒对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说:

“杨师傅,我去给妹妹送饭,领导要是找我,您给回一句。”

“好的。”杨师傅头也不回,应了一声。

刘岚感觉被无视,嗔怪地直跺脚。

“傻柱……”

她的动作像极了撒娇的尤物,配合上表情和语气对男性绝对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但她却用错了地方。

何雨柱的心思她不懂,只得气鼓鼓地掉头忙活去了。

原身父亲名叫何大清,原本也是食堂的一名大厨,擅长做谭家菜。两年前丢下一对儿女跟一位寡妇跑了。

这件事对原身的打击不小。在何大清走后的那天晚上,心情郁闷的他出门遛弯,却不小心掉进护城河淹死了。

之后便发生了何雨柱穿越而来这件事。

穿越后的何雨柱顶替何大清进了轧钢厂机关食堂做了一名学徒,并跟随一位姓刘的师父学习川菜。

也许是继承了原身的基因天赋,天生就是做厨子的料,三个月时间,川菜手艺已然在轧钢厂各大食堂有了名头。

能有这样的出师速度,何大清不是一点作用没起。

有句谚语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所以,原身摊上一位做厨子的爹,做菜的基本功从小就练,学习川菜自然很快。

三个月后,刘师傅退休,何雨柱转正成了食堂内新晋的大厨。

何大清离开时,位于轧钢厂不远处的95号四合院内还有三间住房。他和何雨水一人住了一间,剩下一间陈放杂物。

对于何大清,何雨柱是没有多少感觉的。在原身的记忆中,有得也只是埋怨他丢下妹妹不顾。

何雨柱今年二十五,何大清在不在身边也无所谓,毕竟这个年代,年轻人并不依靠父母成家立业。

唯一让他气不过的是抚养妹妹的义务落在了他一个当哥的身上。

这是一个物质匮乏,却又不失激情的年代,作为青年人,人人都想着保家卫国,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从来没有躺平一说。

所以,啃老是不被这个社会所容忍的事,很丢人的。

上一世,何雨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但这一世,他也想借助原身这具躯体实现人生价值。但,他却不想让《情满四合院》中主角的人生轨迹在自己身上重现。

他很喜欢原身的这个性格,吵架有毒舌,打架有拳头,不服就干,丝毫不带犹豫的,却又不失一颗善良的心。

但他不想如剧中那样,被白莲花牵着鼻子走,替她养育白眼狼。

更不想被满院子‘禽兽’算计,替他们养老。

劳动最光荣,等价交换最公平!

想要从他这儿得到好处,就要拿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交换。

勤劳也许不能致富,但可以利用后世的思想和这个时代对冲,在历史的拐点上抓住机遇早作打算,为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打下基础。

未来,发家致富不是难事。

另一方面,他还计划要规避与关键人物之间的因果。比如大女主秦怀茹。

…… 第2章 大姑娘 何雨柱提溜着饭盒走在回家的路上,欣赏着属于这个时代的建筑,想起了前世的种种经历。

在繁华都市中忙碌,在灯红酒绿中跪舔……

为了那所谓的白月光,他倾尽所有付出了一切,还背上一身债,最后落得鸡飞蛋打,像过街老鼠那样不敢在阳光下行走。

最终在某一天深夜,买醉后冻死在湖面上。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如今算是觉醒了。他不在是那个恋爱脑,更不会为了女人去上吊抹脖子,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内心呐喊了一句,似乎把前世的污浊吐了出去,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看着这个时代大街上的情形,不禁又想起了前世生存的那座大城市。

一对比就会发现,这个时代,人来人往的大街也不会显得那么拥挤,更不会出现小汽车造成的交通堵塞现象。

来往的人群脸上基本都是自信和喜悦,他们悠闲地走着,享受着一路的喧嚣和美景!

上下班的工人骑着二八大杆,车铃声形成了独属于这个时代的乐章。

道路两旁的国营门市门可罗雀。

所售卖的商品包装尽管很土,但绝对有人性和良知在里面,更不会出现缺斤短两的情况。糖果是用牛皮纸包的,买菜是需要自备篮子的,点心是没有科技与狠活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绿色环保。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购买商品除了需要钱以外,还需要相应的票。买粮需要粮票,买布要布票……

不过,世界的本质是明与暗。

(在这里需要备注一下,毕竟是虚拟的剧中世界,时代发展和一些事件与历史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全当是把脑子寄存在这里往下看。)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把两种记忆相互对比加以融合,从中找出一个契合点彻底转化成自己的认知。

快到95号大院门口时却听到有人喊他。

“何师傅……”

他扭头一看发现是一位身穿花红棉袄的大姑娘,梳着具有时代特征的大辫子,脸庞精致,腰身苗条。看样子她的针线活不错,懂得如何尽可能的彰显自身优势。

她肩头的补丁针脚细密,补丁与棉袄花色无缝衔接,看起来别有一份时尚。

当然,这种审美是来自何雨柱二十一世纪的眼光。

在这个时代,穿补丁衣服的大部分都是劳苦大众,不像二十一世纪的小年轻,一身乞丐装那也是时尚、前卫的表现之一。

“你是?”

何雨柱疑惑的看着眼前女子问:“姑娘,你认识我?”

大姑娘点点头,抬起戴着棉手套的一只手,嘴角微微上扬,有些羞涩的不答反问:“你是轧钢厂机关食堂的大厨,名叫何雨柱对吧?”

何雨柱更加疑惑,轧钢厂起码有上万名工人,眼前女子是一副熟悉的生面孔,但她能叫出自己的大名,说明此女在什么地方不定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另外,他再想,自己在轧钢厂名声在外。准确地说应该是原身。

傻柱子,二流子,混不吝……

他的绰号多不胜数,并且被大多数人津津乐道,是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这不足为奇。

作为这个时代的大姑娘,遇到拥有这种绰号的人应该是洪水猛兽,她不应该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才对。

姑娘长得不错!

腰身浑圆有力且上下匀称。长着一张鹅蛋脸,眼睛很大,肤色白皙,尤其是胯骨,一看就是能生养的那种。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审美标准。

何雨柱这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其审美基本都是细腰、丰胸、锥子脸,外加大长腿这种类型,但他看到这样的大姑娘,也是眼前一亮。

他内心一做比较,由衷对老一辈人的眼光佩服不已。

这才是正宗的天然美女。

见大姑娘说出了自己的姓名,何雨柱嘴角一咧,不自觉地生出了调戏的心思。

“姑娘,你不会是敌特吧,我一个大头工人也值得你跟踪调查?”

“我不是。”

大姑娘扑闪着大眼睛急了,一跺脚面带羞涩的愠怒。

“我是宏祥公社秦家湾村的民兵。受公社委派参加工农联合冬训工作。”

何雨柱一听,重新打量了一眼大姑娘。

“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民兵啊!”

姑娘自信的仰起头没有说话。

何雨柱的记忆当中一道身影也渐渐与眼前女子融合在了一起。

这莫不是一大爷口中的秦家姑娘吧?

“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秦怀茹。”

这个名字出现在何雨柱脑海中时,不禁让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情满四合院女主角!

接着,记忆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电视剧中的情节在不断闪现……

傻柱,饭盒给我……傻柱,这个月的工资我替你保管了……傻柱,小当槐花大了,需要一间单独的房……

一幕幕画面让他心惊担颤!

“何师傅?”

“何师傅?”

秦怀茹的叫喊声才让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呃,原来你叫秦怀茹啊?”何雨柱随便应付一句,打算找个理由快速离开。

没错!轧钢厂与宏祥公社属于工农团结互助的一种组织形式。

每年冬季,宏祥公社都会派遣民兵与轧钢厂交流学习,秦怀茹就是其中之一。

他记得一大爷易中海谈起过秦家姑娘,当时他压根没想到所谓的秦家姑娘就是秦怀茹。

易中海说,早年间老秦救过他的命。具体因为什么事,易中海并未说起过。

只是说当初要不是老秦,他小命不保。

秦怀茹来参加民兵冬训的第一天还来了易中海家,并且还给易中海带了她爹的一封信。

信的大概内容是希望易中海能为闺女物色一位当工人的对象。

说起这件事,何雨柱还开玩笑说自己可以娶了秦家姑娘呢!

当时易中海见何雨柱一脸痞子气的捣乱,还笑着打趣说,他一个混不吝还想娶他救命恩人的女儿,让他改了那身臭毛病再说。

再后来,又听说易中海要把秦家姑娘介绍给他的徒弟贾东旭。何雨柱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时,得知眼前之人就是秦怀茹后,何雨柱拍婆子的心思顿时没了。

他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万一要是跟她有了羁绊,到时候她再嫁给贾东旭,剧情再次回归到既定的锚点,那他还怎么改变命运?

这可是因果,到时候贾东旭一死,秦怀茹还不得缠着自己。

到那时要是大女主光环加持,还不得被她绑在裤腰带上替她养娃,最后再被白眼狼赶出四合院冻死在雪夜里,这一生不就又白活了。

虽说他是男主,但他相信量子纠缠的玄妙。

“呃……不错!很不错!我听一大爷说起过你,那个……我……”

何雨柱磕磕巴巴的还未说出离开的理由,秦怀茹赶紧一点头说:

“哦,你听说过我呀?我想跟你聊聊。”

此时的何雨柱内心早就慌得一批,哪里还有心思跟她聊。

“怀茹同志,我想你应该是来找贾东旭的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一转身就要进入大院。

“哎,何师傅,你别走啊!有件事还想跟你说一下呢!”秦怀茹赶紧喊了一句还想挽留。

就在这时,贾张氏迈着小短腿一脸兴奋地跨过大院门槛走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小秦吗?大冷的天,怎么在门口呢,快快快,到我家烤烤火,东旭在家呢!”

何雨柱与贾张氏错身进入。

他本不想多事,但看到贾张氏明显跟他炫耀的眼神,心中就不爽,不由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到嘴的毒舌最终还是忍住了。

“贾大妈客气。”

秦怀茹见贾张氏走来,只能先对她客气一句,接着冲何雨柱报以羞赧一笑。

这一笑却让贾张氏顿时不爽。她以为何雨柱刚刚在挖她儿子的墙角!

拿这个时代的话说就是耍流氓,拍婆子。

贾张氏嘴一扭,一指何雨柱说:

“我说傻柱,你怎么能盯着人家小秦看呢?我告诉你,她可是我们家东旭的对象,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大姑娘,这可是耍流氓。要是到了公安局,非得治你个流氓罪不可。”

何雨柱一听,热血上脑。姥姥的,这就耍流氓了?

“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谁耍流氓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看了怎么了?贾东旭未婚我也未婚,她未嫁,我就有追求的权利。”

何雨柱的话让秦怀茹闹了个大红脸。哪怕她是民兵铁姑娘,在这个时代,听到这么直白的话依然臊的抬不起头。

她拽着衣角低下头躲在贾张氏身后用余光偷瞄何雨柱。

贾张氏长得矮,根本遮挡不住秦怀茹一米六七的大高个。

秦怀茹的行为举动在何雨柱这里一览无余。他一边跟贾张氏口舌争锋,一边在心里感慨,这个年代的姑娘就是好,羞是真羞,一点都不带作假的,要不是基于电视剧最后的结局,他非得把眼前的姑娘追到手不可。

然而,何雨柱的话并未让秦怀茹觉得反感,或者说,他的痞子气还有点让她心动的感觉。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句话秦怀茹不怎么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她就是觉得这句话一定是好词!内心笃定肯定是爱慕自己的话!

小时候那些酸溜溜的戏文中依稀也听到过,好像是那些书生对富家小姐表达情爱时才说的话。

想到这一点,秦怀茹的脸红得发烫。

她明白何雨柱对自己并不反感。他之所以突然不跟自己说话,肯定是知道她跟贾东旭在搞对象才会如此!

这哪里是混不吝?分明是懂得分寸,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秦怀茹今日之所以来95号大院,其目的就是易中海临下班时告诉她,让她来贾东旭家里看看。

要不是易大叔做媒,何雨柱也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既然与贾东旭有了这个意思,自然就不能对何雨柱抱有幻想。

她这会之所以内心产生这种想法,也仅仅是姑娘家不可控的一种春心萌动。

这是秘密,只要没有说出来或者表现在脸上,那也无伤大雅。

见何雨柱与贾东旭他妈吵得不可开交,秦怀茹拉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贾大妈别吵了,让人看笑话呢,咱们还是进去吧!”

贾张氏见未来的儿媳妇这么说,一指何雨柱怒斥道:“今日我家有喜事不跟你计较。哼……”

她翻了个白眼,身子一扭拉着秦怀茹进入了大院。

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恩,一定是受了原剧情的影响。哎,以后还是少招惹秦怀茹的好……”

他叨咕两句也进入了大院。

一路上他就想,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改变剧情……

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何雨柱想过无数个方案。他甚至想趁秦怀茹还未出现,自己赶紧找个对象结婚。

今日相遇,这个想法更加强烈了。

可又一想,该到哪儿找结婚的对象呢?

愁啊! 第3章 一大爷的心思 何雨柱回到家,见妹妹何雨水正在写作业,便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一边脱军大衣一边说:“雨水,哥回来也不知道打招呼?”

雨水长得像她妈,脸庞儿清秀,还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从轮廓看,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她现在只有十二岁,身体瘦的像池塘里的苇子,两条腿细长细长的,已经有一米六五左右了。

何雨柱并不担心她营养不良。长身体的黄毛小丫头就是这个样子,只要健康就成。

“嘻嘻,你是我亲哥,天天打招呼不是见外吗?”雨水仰起头嬉笑着应了一声,起身来到餐桌前打开饭盒。顿时,一双眼睛猛然放亮。

“呀,今日还有红烧肉。”

何雨柱很享受雨水不加掩饰的喜悦。他虽说对何大清不管雨水心里有气,但,对这个妹妹却是极好!就怕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委屈了她。

同时对她的教育也比较关注。

这个年代,孩子上学与家长是没有关系的。但何雨柱明白,未来知识就是改变命运的一块敲门砖,所以对雨水的学习抓的很紧。

“高兴吗?”何雨柱问。

“高兴,太高兴了。哥,你对我真好!”

雨水闻着红烧肉的香味撒着娇,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物质匮乏的年代,能吃一顿肉跟过年差不多。

雨水吃得很满足。

今日立冬,食堂从肉联厂买来一头大肥猪做了红烧肉为工人改善伙食,何雨柱自然要给雨水打一份。顺便还带了些“残根剩菜,这是他为旺财带的。

见雨水把红烧肉吃完,何雨柱嘴一咧笑着对雨水说:

“雨水,等会你去趟贾东旭家看看。”

“看什么?”何雨水不明所以。

“嗨,没什么,我刚刚在大院门口碰到一位大姑娘,好像是贾东旭的对象。”

何雨柱尽管对秦怀茹退避三舍,但,在他心里还有一份好奇心存在。毕竟是没有开过“荤”的热血青年,心里自然对异性渴望已久,不能那啥,但可以满足一下心理需求,让雨水打探点消息也成。

“人家对象,你操啥心?”何雨水不假思索的询问,突然又像个小大人一样,脸上挂满了笑。

“嘻嘻嘻,哥,你羡慕了?”

何雨柱的那点小心思似乎被小丫头看破了一般,内心有些尴尬,但他脸上强装镇定,用一句玩笑话否认。

“嗨,什么羡慕?我羡慕他?你哥我是怕你受委屈,要不然分分钟就能给你找个嫂子。”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是刘岚的身影。

自从穿越到这里,他能接触和认识的年轻姑娘也就刘岚,况且,那姑娘风情万种,是个男人都会幻想一番。

但何雨柱却不想招惹她,她怕刘岚是一个绿茶,绝非良配。

一听这话,何雨水小嘴一嘟。

“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给我找个嫂子了。你也别总拿我说事,我都十二了,能照顾自己。再说,要是你娶的嫂子对我不好,大院内的大爷会为我做主。”

说起大爷,何雨柱内心不屑,就他们?

“哼……”

何雨柱不假思索的哼出了一声冷笑。

别人姑且先不说,就说易中海,他是大院内的一大爷。表面看着憨厚,一副大家长的做派,处理问题看似大公无私,可你要琢磨,他内心真就没有私心?

还是那句话,人性是最经不起推敲的。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在轧钢厂也算是大拿。他技术过硬,领导器重,工资等级在轧钢厂是最高的,唯一不足的就是老婆不能生育。

何雨柱一直怀疑,不能生育是易中海的问题,要不然像这种假仁义的老登,还能不生出花花肠子了?

他受旧社会思想荼毒,养儿防老的观念根深蒂固,即便是老婆不能生,冒险也会找别人生。

他手底下徒弟可不少,年轻的貌美的,半老徐娘的寡妇女徒弟也有几个,可这老登平日里连“看都不看一眼”。

再者说好色是人性。易中海每天被花枝招展的女徒弟围着,怎么可能不动歪心思?

从他对贾东旭的态度就能揣摩一二。

这贾东旭为人老实,对他尊敬有加又唯命是从,可说是理想的养老对象。

在他内心恐怕早就把贾东旭当儿子了。

贾东旭在他众多徒弟中技术平平,可易中海却能耐着性子开小灶手把手的教。其他徒弟可没有这种待遇。

这就足可以说明易中海内心真实的想法。

另外贾东旭父亲早死,贾张氏虽说爱倒闲话,爱占人小便宜,但毕竟是妇道人家,以他易中海的手段拿捏她还不是小菜一碟。

自己有两间房,让贾东旭为他夫妻二人养老送终,等百年后留给他们,贾张氏高兴还来不及。

平日间要是再贴补贴补他们,贾东旭还不得把他老两口供起来啊!

易中海把秦怀茹介绍给贾东旭就是存了这个心思的。

毕竟老秦的为人他是知道的,那他闺女也坏不到哪里去。

贾东旭26岁,在这个年代算是大龄青年了。

就因为老实,又早早没了父亲,再摊上爱倒闲话的妈,别人都不愿意给他介绍对象。

在这个问题上易中海没少操心,但结果不太理想。

秦怀茹的到来以及老秦的这份信,可让易中海眼前一亮,有一种老天待我不薄的感慨!

他立马就跟贾张氏说了这件事。贾张氏一听,一拍大腿就替儿子做了主。

只要贾张氏点头同意,这婚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这老登还装模作样的说要征求东旭的意见,不可操之过急。

他们的这一番谈话刚好被从被进入大院的何雨柱听了个详细。

当时何雨柱还流里流气的说,要是贾东旭黄了跟他说一声,他可以作为替补跟秦家姑娘搞对象。

另一边秦怀茹毕竟是农村姑娘,能找个工人搞对象,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对贾东旭的印象除了与她说话脸红,支支吾吾的说不上几句囫囵话外,长得还是比较周正的,就是个老实人。

这样的人踏实,性格也好。到时候结了婚肯定不会打自己。就是他这个妈有点难缠。

不过,权衡之后她还是打算接触接触再说。

考虑清楚这些,秦怀茹这才听从易中海的建议来95号大院贾东旭家看看。

谁知道到了大院门口却遇到了传说中的混不吝何雨柱。

何雨柱的大名她在轧钢厂民兵训练场听到过不少,从一大爷口中也略有耳闻。

此人做得一手好菜,但性格耿直,浑身透着二流子气,脾气还火爆,三句话不对就动手揍人。

据说三进院的徐大茂时常被他揍的哭爹喊娘。

秦怀茹就想,这么一位混不吝,外加地痞流氓可得罪不起。而且,之前还伤了人家。遇到了自然要搞好关系,否则,未来在一个大院住着,一句话说得不对,他要耍横怎么办?贾东旭估计都无可奈何。

所以,秦怀茹这才有了打招呼的举动。

短短接触,她又觉得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讲理,非但如此,还感觉此人有趣,男人味很足,芳心都不免跳了几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别有一番风趣。

也许这就是戏文中所表达的浪漫,让她一位怀春少女不禁触动某跟神经。

不过也仅仅是一刹那,秦怀茹就把心中那种莫名的悸动抛弃的干干净净。

她可是好人家的女子,在搞对象这种事上可不能水性杨花。 第4章 妹妹让他挖墙脚 何雨水最终还是充当了一回吃瓜群众,顺利完成了何雨柱交代的任务。

“哥,贾东旭家确实来了一位大姑娘,长得可好看了。她还是标兵哩……”

“她叫什么名字?”何雨柱板着脸故意问。

“哥,我跟你说,那位姐姐跟贾东旭不配……”

“她叫什么名字?”何雨柱可不管般配不般配的问题,他就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尤其是秦怀茹。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在意秦怀茹说了什么?

让雨水打探消息并没有具体的目的性,就是单纯的想通过别人的视角对她多了解了解,与电视剧中的大女主做个对比。

“她叫秦怀茹。哥,要不你把她撬回来给我当嫂子吧……”何雨水小嘴儿说不停。

何雨柱内心一激灵赶紧制止。

“行了行了,丫头片子的,你才多大,怎么一张口就是挖别人墙角呢?哥能那么做吗?去,回你屋写作业去。”

何雨水睁着一双大眼睛不相信这话能从她哥的嘴里冒出来的。

“哥,你不是咱们院的二流子吗?他们说二流子最爱干撬别人婆子的事了。”

何雨柱皱眉。

“撬别人婆子?那是流氓,你哥可从来不干这种事。”

“你不就是大家公认的流氓吗?”何雨水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相。

“雨水,你哥怎么就成流氓了?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你也这么说?我那是打抱不平,替天行道!这不叫流氓。再说,你见你哥我对大姑娘不尊重过吗?”

“恩,也是。”何雨水认真的点点头,接着一乐,吐了吐舌头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臭丫头。”

何雨柱笑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报纸快速浏览。

过了半个小时,见天色彻底黑下来,他猫着腰向屋外瞥了一眼,回身关闭门窗并拉上窗帘。

“系统系统。”

何雨柱喊了一声就见眼前出现一个光圈,接着他一步踏入。

目光所及是另一番光景。

碧蓝的天空白云飘飘。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仿佛置身于一处大草原一般。

事实上这里并非是大草原,而是独属于他的系统农场。

那田埂修葺成一条线,四四方方起码有十几亩田地。

田里还种着各种的农作物。

不远处的天然草场里,几只羊正在吃草,旁边还有一只土狗看护。

“狗子,过来。”

何雨柱喊了一声,土狗撒欢似的跑了过来,摇着尾巴向主人邀功。

“真不错!狗子,给你一碗带肉的饭菜。”

说话间,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了一碗残羹剩饭放在狗子面前。

接着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萝卜地,顺手拔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胡萝卜,在河沟边洗洗嘎嘣脆的吃了起来。

“还有点小,现在收获有点浪费。”

他嘟囔一句又来到辣椒地查看,最终把目光落在泛着绿气的小麦地里。

“长势不错!就是缺点化肥……”

事实上,小麦长得并不怎么样。

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是城里人,哪里又当过农民种过庄稼啊!连韭菜和小麦秧苗都分不清。

自从两年前穿越到这方世界,伴随着系统农场的诞生,得空就在系统农场内忙活。

他开荒种地、打井种树……这一切都是亲力亲为。

为了得到粮食种子和蔬菜种子可没少费心思。

一个月前,他终于弄出了一点样子。

看着没有开垦成良田的荒地野草长得茂盛,他又在黑市买了几只羊和一条土狗放了进去。

事实上他并不想开荒种地养牲畜。

干农活实在太累了。但,这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如若完不成,系统就会对他进行惩罚。

原来,伴随他穿越而来的同时,还携带了系统金手指。

何雨柱感慨,网文作家诚不欺我。文中描述的玄之又玄的事并非都是杜撰的。

刚开始他并未不理会系统,结果过了一个星期见他没有任何动作,系统便对他进行惩罚,在他睡觉时制造恐怖的梦境。

比如,在梦境中会出现一位女性特征极为突出的美女,长得那叫一个美,勾引的他心猿意马。

还不等他猴急,突然那美女就变成了一副骸骨骨架,抱着他咔咔咔的发出恐怖的声响……

就说你怕不怕?

而且那骷髅骨架还口吐人言问他,小夹子一枚,要不要盖被?

直吓得他亡魂皆冒。

醒了之后细细查看,身体上零件倒是没少。

这个时候系统就会自动出现,并告诉他这是完不成任务的惩罚。

几次之后,何雨柱只能乖乖地按系统说的做,拼了命的完成任务。

不过,平整完一亩地的时候系统还给了他奖励。那是一把菜刀,可吹毛断发,可削铁如泥,并且是不用磨一直可以用下去的那种。

这把刀他随身携带,还给它取了个牛逼的名字——屠龙刀。

有了这把刀,他做菜更是得心应手。那些牛棒骨一刀就能斩成两段。

有一次他经过保卫处民兵训练场,也不知是那个挨千刀的擦枪走火,一颗子弹射向了他的胸口。

那天他刚好把屠龙刀揣在怀里挡下了子弹救了他一命。

不过,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擦枪走火的人正是秦怀茹。

当时,他已经被子弹的力道击晕了过去,秦怀茹是见过他的。

这也是秦怀茹跟他打招呼的另一个原因。

等他开垦出二十亩地的时候,系统又奖励了一台手扶拖拉机,带着旋耕设备的那种。

这样一来他种地、开垦土地的速度快了不少。

到三十亩地的时候,奖励却是一把锄头。

何雨柱猜想,系统给他的奖励应该是随机的。锄头的用处并不大,况且,这些小型农具他可以从外面带进来。

……

何雨柱在空间农场各处查看了遍,又放水浇了遍麦田便回到了现实。

他拉开窗帘一看,前院内有动静,似乎是秦怀茹要走,贾张氏非要让贾东旭送送人家。

何雨柱心想,要不看看热闹?

他走到门口又犹豫了。人家的对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犹犹豫豫中前院又传出了话语声。

“婶子,不用送。走夜路习惯了,再说我可是民兵,没人敢对我怎么样……”

这是秦怀茹的声音。何雨柱听得心里痒痒的。

的确,他是羡慕了。

还是别招惹的好。她就是白莲花,离她越远越好……

何雨柱内心挣扎,两只脚却鬼使神差的向前挪动。

这时,又听到前院传来了一大爷的声音。

“怀茹,黑灯瞎火的还是让东旭送送你吧!”

“没事,易大叔,即便遇到流氓我也不怕!”

“呵呵呵,小妮子就是胆子大。”贾张氏附和说:

“还是让东旭送送吧。女人再强也需要男人壮胆。”

快到前院的何雨柱一听,脑子一热,嘴角一咧露出一抹阴翳的笑,捉弄一番的心思又上来了。

他背着手一脚跨过二进院门口。

“哎呦,这么晚了前院还这么热闹。一大爷,我听雨水说这位女同志是你老朋友的女儿,我来打个招呼。你看看,女同志来咱们大院,还没跟你说上句话就要走,真是失礼。也好,现在碰着了,多聊一会呗。”

秦怀茹笑笑。

“不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晚上还要点名呢!”

她只是礼节性的回应,何雨柱却进一步说:

“哦,这样啊!那……姑娘,你叫秦怀茹是吧?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要不柱子哥送你?”

何雨柱本就是装模作样,谁都能看得出来。

秦怀茹都差点笑出声,她极力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又觉得别扭。

作为民兵可不能在二流子面前小家子气。

她刚要抬起头回一句,就见贾东旭他妈急了。

“傻柱,有你什么事?小秦和我家东旭搞对象,就是送也轮不到你。”

“呵呵呵,贾大妈,你不说我哪儿知道?东旭,好样的,咱们大院,同龄人里面就你有出息,找了这么漂亮的对象。”

贾张氏本来就在秦怀茹面前极力忍耐,这下终于炸毛了。

“傻柱,今天下午我不是明确告诉过你吗?这会又装糊涂,你这就是存心捣乱。一大爷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要开批斗会,情节严重直接送去保卫处。”

这贾东旭本就内秀,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一张脸蹭的一下红了。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也不理会贾张氏,直接对他儿子又是一通调侃。

“哎呦我说贾东旭,一个大男人搞对象不是挺正常吗?怎么还脸红了?没事兄弟,要是不会,哥教你。”

何雨柱的调侃终于让易中海发作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雨柱,你这是公然调戏女同志。”

他永远都是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何雨柱被呵斥也闭了嘴。

他挥挥手不想跟这个老登理论。要不然,难免又被他一通教育。

教育也没什么,可这老登一直端着长者架子,看他那张老脸就沉闷的不行。

小爷还是开溜,免得瞅他这张倭瓜脸。

“得,一大爷,就不跟你们开玩笑了,我回。”

何雨柱捣乱完本想返回家中睡觉,但一想又觉得不妥,要是就这么返回,他们肯定会认为自己是故意跑出来添乱的?

事实也是如此!

这些人背后都叫他是二流子,这是符合原主尿性的。但穿越后的何雨柱可不想真当一个二流子。

尽管他做出了二流子该做的事,但内心还是不愿意承认的。

于是他迈出的脚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向大院外走去。

反正也睡不着觉,出去溜达溜达消耗消耗卡路里也是好的。

这个年代,吃饭是头等大事,很多人家根本就吃不饱肚子,遛弯也不会过多消耗能量。

但何雨柱继承了原主的一项爱好,那就是耍拳脚。

遛弯时,他会找一处无人的场地耍上几下子出出汗。

何雨柱是厨师,自然不会吃不饱肚子。不仅如此,为领导做小灶,那些高级食材第一个品尝的就是自己。

说起来也确实是营养过剩。

所以,对于何雨柱来说,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常常处在亢奋状态。

要不然他打架怎么那么厉害?

徐大茂那么高的个子,一拳就可以打趴下。

他除了打磨筋骨,还对技巧有很深的研究,三五个大汉根本近不了身。

再加上这两年在系统农场内劳作,身体锻炼的更是杠杠的,体内精华都没地方发泄。 第5章 何大清来信 次日一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他为雨水做了早饭,在院子里耍拳脚的时候,闫埠贵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三大爷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

“早。”闫埠贵惜字如金回了一个字。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何雨柱说:

“傻柱,你爹来信了。邮递员把信件放我这里了。昨晚拿去给你,你不在家。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

明知故问。何雨柱心里吐槽,大院内谁人不知自己有遛弯的习惯?这老小子肯定是拿了自己的信想要好处。

“遛弯消食去了。”何雨柱回了一句走上前问:“三大爷,信呢?”

闫埠贵面带微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

“我中午回来再给你吧,去学校该迟到了。”

这老小子就是故意找理由让何雨柱给他点好处,何雨柱也明白他的小心思,他也不计较,说:

“给你一个鸡蛋,你这会就拿给我。”

大院内谁都知道,他仗着有点文化又是院内三大爷,就爱玩这种小伎俩。真是把大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三大爷不但是铁算盘,而且还最爱占各种小便宜。

信件到了他手上,岂有不雁过拔毛的道理?

一个鸡蛋解决的事,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费口舌。

主要是这老小子对方块字研究的很有点火候,即便是不占理也能把你说的话拆开了一个字一个字的掰扯出子丑寅卯来。

一不小心,有理的也会被他给忽悠瘸了。

不过,闫埠贵对上何雨柱也就半斤八两,在语言上占不了多少便宜,最多就是个平手。

有句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雨柱这种浑不吝,你跟他谈文化,他就骂娘,你跟他对骂,他能把对方的老祖宗抬出来。

闫埠贵选择这个时间段交出信件,也是算准了大家都要上班,没空语言交锋,况且他要的不多,傻柱肯定会拿出点好处给自己。

老小子把脉还是挺准的。

“哎,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取。”

见傻柱提出给他一枚鸡蛋,闫埠贵立马绽放出了菊花,把自行车支棱起来小跑着去了自己家取信。

何雨柱望着闫埠贵的背影笑笑,也进门取鸡蛋去了。

三大爷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说他文化程度高也不见得。早年间,他在旧社会是大户人家少爷的伴读书童,的确认识不少字,并且对古语言文字颇有研究。

像甲骨文、金文、篆体等他没有不知道的。

说起来这老小子运气着实不错!那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少爷学问大,民国时期参加了革命。少爷受新思潮的影响,对待闫埠贵就像朋友那般。只可惜这老小子胆子小,不敢跟随少爷去闹革命。

也幸亏如此,要不然闫埠贵小命不保。

那少爷在一次学潮中被抓,听说是死在了监狱当中。

而闫埠贵也随着大户人家的败落失去了容身之处,被迫四处流浪。

他来到四九城时见一家酱菜作坊招募伙计便果断应聘,并顺利成了小作坊的伙计。

时间一长,东家见他识文断字就让他管理账本。然而这小子虽说胆子小,但也有不老实的一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竟然跟东家的女儿勾搭在了一起,这便是后来的三大妈。

东家叹息一声只能招闫埠贵做了上门女婿。并且还生了儿女,自此后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又过了十几年东家去世,闫埠贵继承家业。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几年,四九城解放,新的政权建立。

这老小子终日惶恐,一思索干脆把酱菜作坊无偿捐献给了国家。

也就是这一举动,后来在定成分时,他家成了光荣的工人阶级。并且,由于他识文断字被政府安排进入培训班进一步学习文化知识,三个月后成了红星小学的老师。

闫埠贵生了三子一女,也继承了他爱算计的毛病。

平日里,这老小子有记账的习惯,他把子女从出生到长大成人花在他们身上的一切全都记在一个本子上,说是等他老了,万一儿女不孝顺,他就拿着账本问他们要养老钱。

儿女们对他也是一样,跟他算得清。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三大妈虽说是东家的女儿,却并未上过学,见识也少。

解放后,闫埠贵仗着能说会道诓骗三大妈说,入赘是封建社会遗留的糟粕,应当摒弃,子女冠夫姓是天经地义,应该把子女的姓全部改过来。

最终三大妈同意。

为此,三大妈还专门去了她爹的坟头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希望她爹在九泉之下能够理解新社会的政策。

说实话闫埠贵这老小子小心思玩得溜,但对三大妈却是不离不弃。

三大妈是东家唯一的女儿,他爹死了再没人为她撑腰,也把闫埠贵当做是她的依靠。

正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闫埠贵也从未亏待过三大妈,尽管他精于算计,就连子女都不放过,但唯独对三大妈,吃穿用度上从不计较。

而且,闫埠贵在男女问题上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对三大妈可谓是一心一意。

老两口感情很好!何雨柱唯一能看上他的就是这一点。

何雨柱用鸡蛋交换了信件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傻柱我儿,爹跟你白阿姨来保定已有两年,日子过得拮据。这两年你爹一直做临时工,工资不高,还要养活一大家子,生活开销很大。

前不久,你弟弟得了重病,为了给他治病花了不少钱,连房子都卖了。如今,我们租房子居住,日子过得实在太紧。

所以,我想把咱们四合院的房子卖掉两间应急。

后面是一长串他和寡妇一家的这两年遭受的经历。

信件内容很长,却连一句关心他和雨水的话都没有,这让何雨柱极为愤怒!

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何大清过得确实不如意。

能如意才怪!

两年前何大清之所以跟寡妇去保定,自是仗着一手做菜的手艺。可他没考虑到保定毕竟是小地方。

再加上新的国家建立短短几年,一切都是从头再来,各个行业百废待兴,自然灾害频发,人们能吃饱肚子都不错了,谁还奢侈到拿钱下馆子?

所以,何大清去了保定并未从事老本行,而是帮别人做苦力赚钱。

“老登,你还想卖我的房子给你继子治病。叔可忍婶不可忍。”

何雨柱看完信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回踱步。

“算盘打得啪啪响,还要卖房子?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卖不成。”

他眉头皱成了老翁,脑仁儿都不够用了。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物。

“房契……呃不对,现在应该叫产权登记证……”

接着,他一阵翻箱倒柜,却并没有找到房本子。

这该怎么办?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三道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突然,他一拍脑袋哈哈笑了起来。

“嗨,一着急怎么把三位大爷给忘了呢?”

“恩,等中午下班就去找他们。”

“他们不是自诩大院内的管事吗?一个个总能拿各种制度和道德批判人,我得让他们为我做主……”

何雨柱虽说对三位大爷不感冒,但,这种主持正义的事,这些人还是挺积极的。而且,这个时代,人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底层人是有地方伸张正义的。

即便是法律玩得贼溜,用卑劣的手段强取豪夺,如若广大人民不同意,那也是枉然。

思考片刻,何雨柱又想到了一个部门。

“还得把铜锣湾社区的王主任请来。”

何雨柱计划好,看看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便出门去了轧钢厂食堂。 第6章 想要卖我房子,那我便先下手为强 轧钢厂机关食堂。

何雨柱一阵忙活,最后一道菜出锅,工作服一脱询问刘岚:“我的两份饭菜打好了没有?”

“给你放那儿了。”刘岚一指操作间打饭窗口的柜台说。

何雨柱拿起饭盒,对众人说道:

“行,我今儿个中午有重要事要办,先走一步了,哥儿几个多担待。”

说完后,也不管别人有没有意见,迈开步子就出了食堂。

刘岚不明所以,小跑着跟了出去。

“何师傅,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有事你跟我说,指不定我能帮上忙……”

何雨柱不爱搭理这位女帮厨加服务员。

说起来原因很简单,就是电视剧中,刘岚最后与那位副厂长勾搭在了一起。拿后世的话说,这可是妥妥的小三。

何雨柱最恨小三了,就是因为前世他那位白月光被有妇之夫反反复复的伤害,却依然放不下那个男人。

一边拿他做挡箭牌继续跟有妇之夫来往,一边还要在自己这里装女神寻求安慰,并心安理得的享受他提供的财物。

说到结婚,她提出各种条件,彩礼车子房子票子一样都不能少。

这些他都认了。

为了白月光,他身兼数职,拼了命的赚钱,并向亲朋好友借钱搭窝,就等着白月光同意,与他结婚下蛋,过上幸福的日子。

然而,那有妇之夫离婚后,白月光却不带犹豫的离开了他。最终害得他鸡飞蛋打,临死都未能感受一下白月光的温存!

如今穿越了,他也开窍了。

什么白月光蓝月亮的,哪怕是白莲花他也不想成为恋爱脑。

何雨柱一路小跑来到铜锣湾社区居委会。

还好,居委会工作人员还未下班。他在办公室把王主任堵了个正着。

“王主任,我家里有事需要您主持公道……”何雨柱开门见山,简单把信件的内容叙述了遍。

王主任倒是热情,表示可以为他做主,并要求他在下班的路上把事情始末详细叙述一遍。

二人出了社区,一边走一边交谈。

来到95号大院门口时,何雨柱硬把王主任拽进了大院。

他站在大院内就开始大声嚷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遇到了棘手的事,你们管不管?”

他当着居委会主任的面一脸委屈,一路上早就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当然,更多的是说他爹跟寡妇跑了之后,照顾何雨水是如何不容易。

他还说就因为何大清跟寡妇跑路,他家的名声都臭了,二十五了都没姑娘跟他搞对象。而且,别人在背后还骂他二流子,浑不吝……甚至当着他的面都如此。

说得王主任差点掉眼泪。见火候差不多,何雨柱提出让王主任去大院内和三位大爷说道说道这件事。王主任为难,何雨柱硬拽着她进去。

此刻站在大院内,何雨柱表现的面如死灰。

“雨柱,你也不用太着急上火,大中午的我家孩子不顾就跟你过来了,一路上我也了解了情况,你看,这件事咱们晚上再说行吗?我还要赶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王主任是一位留着齐刘海短发的中年妇女,看上去斯斯文文,处理问题较为公道。何雨柱对她的印象不错。

“王主任你别急,我打了两份饭菜,今儿个中午你不用做饭。”

何雨柱提溜起其中一份饭菜晃了晃,王主任明白是什么意思。

“雨柱,这可不好,你这不是公然行贿吗?”

何雨柱把饭菜硬塞进王主任手里说:“王主任,这怎么能叫行贿?您加班为咱工人阶级调解家庭矛盾,总不能饿着肚子呀!我不需要您偏向我,只管公平公正的处理我家的矛盾即可。”

这时候,三位大爷和院内邻居们也陆续走了出来。

见此情形,何雨柱站在人面前开始再次诉说自己的遭遇。

他先拿出何大清寄来的信,把内容宣读了一遍。接着用事先抹了风油精的手揉了揉眼睛,两行清泪也流了下来。

“叔叔伯伯大爷们,我命苦啊!少年丧母,还未娶个媳妇呢,我爹又跟寡妇跑了,留下十几岁的妹妹还需要我来照顾。如今,日子刚有点起色,我那不靠谱的爹为了给他继子治病要让我们兄妹露宿街头,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呜呜呜!”

何雨柱假装声泪俱下,不着痕迹的用眼神提醒一下刚放学回家的何雨水。

何雨水顿时会意,一个健步扑向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

“哇……哥,爹不要我们也就罢了,还要把房子卖了,我住哪儿啊?”

趁此机会,何雨柱用手捂住了雨水的眼睛。

何雨水只感觉一股辛辣霎时钻进了自己心灵的窗户。

扑簌簌……

眼泪喷涌而出。

气氛被营造的既可怜又悲壮。

“甭怕,有我们三位大爷在,绝对不会让你兄妹吃亏。”易中海表情严肃,大家长的威严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傻柱,你别怕,待下午上班我就去找厂领导为你主持公道。”刘海忠站出来说道。

两位大爷发了话,作为三大爷的闫埠贵自然不落人后。他是大院内的文化人,说话不会意气用事。

“傻柱,你爹走的时候房本放哪儿了?”

闫埠贵说到了关键性问题,这也是何雨柱担心的事。

“不瞒三位大爷还有王主任,我翻箱倒柜找了许久也未找到房本子,我爹要是执意卖房子,我……我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流着泪把何大清走时的情形仔仔细细的说了遍,为了进一步烘托氛围,更是声泪俱下地控诉。

“幸亏现在是新社会,如若是封建王朝,我爹这妥妥地就是嫡庶不分,何况白阿姨的儿子还不是咱老何家的种……”

何雨柱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邻居们各个义愤填膺。

“是啊!这老何干的叫什么事,自己的亲儿女不养,却为了寡妇的儿子要卖祖宗留下的房产……”

“是啊,这要是封建王朝,死了老祖宗都不会原谅……”

“你说这公平吗这……”

……

这些话三位大爷是不会说的,王主任更是开口制止。

“行了,这种糟粕话就不要说了,什么嫡庶不嫡庶的?封建社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等级观念残害了穷苦大众几千年,好不容易我们成了国家的主人,一切要以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为基础,遵守各项法律,要依法办事。”

说到依法办事,大院内最有发言权的要数冯建国了。

他在司法所工作。

此人戴一副黑边眼镜,衣服穿得笔挺,话语不多,中山装上衣口袋永远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

“各位,要想保住何雨柱家的房产还需从长计议。首先,要从房屋管理处调出产权证存根,搞清楚房屋的来龙去脉。其次,咱们国家的继承法也有明确的约定,产权人子女享有财产分割的权利。雨柱家的房产属于何大清和雨柱母亲的共同财产,一方丧偶,配偶和子女共同继承,也就说,三间房有一间半有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继承,三人一平均,雨柱和雨水只能继承一间,剩下的两间房屋属于何大清……”

…… 第7章 用道德争取权益 冯建国算是这个时代真正有文化的人,他的解释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一时之间邻居们争论不休。

他们法律意识淡薄,对专业术语根本就听不懂。他们认为何大清卖掉房子就是在造孽。

他自私自利,为了讨好寡妇连自己亲儿女都不顾。

尤其是说到何雨水。

一个小姑娘扔给当哥的大小伙子来养,又当爹又当妈就不说了,如今还要把房子卖了给寡妇儿子治病,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尤其是妇女同志,她们作为母亲,更是拉着何雨水的手愤怒不已。

“这天杀的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

“对,还有那白寡妇,以前在咱们大院时不是个好东西,见到俺们家男人眼神都不对……”

“我呸,骚蹄子,还想让老何卖了房子给她儿子看病……”

何雨柱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看似冯建国的言论遵守国家法律,且说的有理有据,对自己似乎不利,但只要把握住群众的舆论导向那便是赢了。

房屋产权证在何大清那里,从法律层面看,这些房产有一大半他有处置权。只要把这个问题的关键摆在人民群众面前,自己再声泪俱下的控诉一番,这些邻居们自然会向着自己。

这个时期最能体现什么叫人民当家作主。

只要广大劳动人民不同意,何大清就甭想私自把房子卖了。

何雨柱就是基于这一点才把这件事在大院内嚷嚷了出来,让居委会主任和邻居们都参与进来,其目的自然是争取他和雨水的利益最大化。

果然,二大爷刘海忠也跳了出来。

“什么依法不依法的,人民财产不容侵犯。他何大清为了寡妇,抛弃子女,光是这一条这房子就没他的份。他要卖房子就是与人们群众为敌……”

“对,二大爷说得对。”

马上就有邻居附和,个个脸上都是义愤填膺的神色。

一大爷易中海较为稳重,总要表现的公正无私,说话也是不偏不倚,以彰显他在这个院的权威。

“海中,说得有些过了,那姓白的女同志丧偶,何大清也是丧偶,他们组建新的家庭没错!咱们说话不可带有偏见。况且,新社会并不歧视寡妇……”

然而,易中海再是老狐狸,道德真君下凡,可也说的不是时候。

男女之事历来都是被人们诟病的重点,从古到今就有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说法,并且寡妇一词本就不是什么中性词,带有一定的歧视在里面。

尤其是结了婚的妇女,寡妇对她们来说就是天敌。就怕自家男人被那个小寡妇给勾搭走了。

所以,何大清即便丧偶,他跟着寡妇跑路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能干的事,况且还要丢下自己的亲骨肉。

大院内的这些妇女看着梨花带雨的何雨水更是同情心泛滥,纷纷指责何大清不是东西。

尤其是二大妈,易中海说寡妇一事还借机打压他的男人,就更加不爽,斜呲呲瞪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张了张口终究闭了嘴。

这时,三大爷呼噜喝了一口茶水说:“我看这件事事实清楚,傻柱家三间房子只有两口人,他爹要卖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救人么。不行腾出一间给他算了……”

“不行。”何雨水一抹眼泪说:“我哥以后还要娶嫂子生娃呢,人口会越来越多的……”

众人一听雨水这么说,似乎也在理,一时陷入了沉默。

何雨柱心想,这些老登,看样子心里都没憋什么好屁。

“三位大爷,王主任,他要卖房子我没意见。冯大哥说的没错,法治社会就要讲法,我和雨水继承了我妈一间房子,剩下的两间房属于我爹,他要卖我拦不住。那我就要跟他算算账了,他走了两年,雨水十岁,按十八岁成年算,他需要支付八年的抚养费,一年按五百块算,八年就是四千块,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为我做主。”

一听四千块的巨款,贾张氏首先惊呼。

“哎吆吆我滴乖乖,不算不知道,一算可真是吓一跳啊!傻柱你不傻啊!半大丫头一年的确需要五百块,八年四千块也合理。这样看来……”

贾张氏仰着头,心里默默计算,似乎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一旁闷葫芦的贾东旭接过她妈的话说:

“两间房也值不了四千块啊!”

这句话顿时让王主任有了主意。

“行了,雨柱,我看你这个方案合适,你放心,到时候咱们居委会为你做主,今天下午我就以居委会的名义向轧钢厂、派出所以及司法所发一份函,必要的时候协助你办理。”

目的达到,何雨柱顿时松了口气。

他让这些老登评理可不是重点,重点是让王主任保证。毕竟居委会属于一级政府,个人再有能量,在国家机器面前也得让步。

只要居委会出面解决此事,保住房子的胜算就有七成。到时候轧钢厂、公安司法部门要是向着自己,他爹何大清不仅卖不了房子,到时候还要惹一身骚。

想想都觉得心里痛快!

众人散场回家时,何雨柱不禁感叹,这个年代的人才活得有尊严。

……

接下来,何雨柱只管等着何大清出招。

果然,没几天何大清出现在了大院内。

然而,他还未带人来看房就被老邻居们团团围住,并且,三位大爷眼神一交流直接召集开会。

在会上,没一个向着何大清说话的人,全都围上来接他的老底。

七嘴八舌之间把何大清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用麻绳绑着他去何家祖坟谢罪了。

何大清还不死心,表示要让政府依法为他做主。他撂下几句狠话,把何雨柱臭骂一顿悻悻地离开了95号大院。

一个月后,王主任找到何雨柱告诉他何大清放弃了卖房子的打算。不仅如此,通过协调,三间房的产权也登记在了何雨柱的名下,何雨水十八岁之前由何雨柱抚养,何大清不承担抚养义务。

这件事也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过,院里的三位大爷却各自动起了心思。

首先是二大爷刘忠海。

他找到傻柱表示厂里一位领导的亲戚需要购买一间房,让何雨柱让出一间来。何雨柱果断拒绝。

之后又是三大爷闫埠贵。 第8章 各有心思 这天是个星期天,闫埠贵领着一对老两口找到了何雨柱。

“雨柱,我来介绍下,这位是肉联厂姚师傅,住在96号院。由于家里人口多,房子有些紧张,你看能不能把你的房子卖给他们一间?”

姚屠户啊!

何雨柱认识。此人名叫姚三盛,为了生儿子,接二连三生了五个闺女,最后才生了一个宝贝儿子。

姚屠户看起来一脸横肉,生的女儿却个个水灵,尤其是大女儿姚春桃,更是铜锣湾社区出了名的好看。

何雨柱睡不着觉的时候脑海中也会浮现出她的身影。

四九城的青年有拍婆子的习惯,姚春桃便是最有潜力的婆子。不仅长得好看,干活也较为利索。

初中毕业就招工进了肉联厂。

也许是屠户自带杀气,尽管无数混混想要拍姚春桃的婆子,但一想到她拿着尖刀剔肉的情景,脖颈处不免都会生出一丝寒意来。

这种姑娘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

不过在何雨柱看来,耍刀的姑娘最美丽,就像大冬天开出的一朵玫瑰,有一种见血封喉的飒爽劲!

更像池塘里带着粉红尖儿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好么,姚屠户上门,这可给了何雨柱机会。

“姚叔,姚婶,快请坐!”

“喝茶喝茶……”

何雨柱很是热情,却并不急着谈论房子的事。

“叔,春桃在肉联厂上班习惯吗?”

“习惯,习惯。有我在没什么不习惯的。”姚屠户声音洪亮,与他这样的体格很配。

何雨柱再问。

“春桃有对象了吗?”

姚屠户皱皱眉,眼睛瞪得像张飞,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何师傅,你家房子,你看能不能卖我一间?”姚屠户的声音自带一股杀气,何雨柱倒也不怕,他摆摆手说:

“嗨,叫我小何就行。在您面前不敢称师傅。卖房子可是大事……姚叔,这事需好好斟酌……”

何雨柱挠挠头,站起身添了茶水说:

“叔,婶,我刚刚炸了油饼子,你们尝尝。”

说话间,何雨柱到厨房拿来了一碟子油饼。

姚屠户眉头皱的更紧,不时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望望闫埠贵。

这个时候闫埠贵这老登却装起了糊涂,拿起油饼子吃得满口油腻腻的。

“嘿,傻柱,不愧是大厨,炸个油饼子都这么香。”

姚婶用手拉拉姚屠户的衣袖努努嘴。

姚屠户硬着头皮又问:

“小何,你看这房子的事……”

何雨柱拿起一块油饼子递给姚婶,又拿起一块塞进姚屠户手里说:

“叔,你买房子打算让谁住啊?”

“春桃,春杏。”姚母嘴快。

“哦,这感情好!那个……”

何雨柱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他对姚春桃有意思。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在这一刻却显得内秀不已。

他自己也奇怪!

前世活着的时候也没这么闷骚,怎么在这个时代却变成了害羞的大男孩呢!

最终,各自的心思心照不宣。互相之间在言不由衷的谈话中结束,却也明白对方的目的。

何雨柱卖不卖给他们房子,这就看姚屠户舍不舍得孩子了。

他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与雨水商量之后做决定。

姚屠户也表示认同。

此人比较干脆,既然何雨柱要和妹妹商量,那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便离开了。

然而,姚屠户的到来却引起了贾张氏这个闲话筒子的注意。

她家的房子也紧张,只有里套外两间,本打算忽悠易中海为贾东旭购买傻柱的一间房子呢。

却见闫埠贵领着姚屠户上门,这可把贾张氏着急坏了。

她知道姚屠户住房紧张,但卖肉有油水可捞,有钱。

别说那吃不完的猪下水,就是卖肉时手上沾的油也能刮下二两。

就看姚屠户那身体,虎背熊腰油汪汪的,家里肯定有吃不完的肉。这些肉拿去黑市售卖,还能差了钱?

姚屠户,绝对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要是出价高了,易中海那抠搜样肯定竞争不过。

贾张氏听完墙角后,蹦跶着小短腿一溜烟就去了易中海家。

“他一大爷,我刚刚遇到闫老师带着姚屠户去了傻柱家,看那意思是要购买傻柱的房子。”

易中海一听。

“这怎么可以?他们这是资产阶级思想复辟,绝不能让柱子跳进火坑。”

说话间,易中海就要去阻止这件事发生。贾张氏赶紧制止。

“他一大爷,傻柱还没答应呢!我看傻柱那意思是看上姚屠户的大女儿春桃了。”

“奥?”

易中海停下脚步,仰着头,面上并没有多少情绪变化。心里却翻江倒海,这狗日的傻柱子,还真是小看你了。就你那傻样,还想跟姚春桃搞对象?绝不能让你得逞!

易中海心里有了主意,转过身不动声色的说:

“这是好事,咱们院好几年没有添人进口了,如若柱子娶了姚屠户的女儿也是一桩好事。恩,以后咱们院也会越来越热闹的。东旭和秦家女子结婚,海忠家大儿子在外地工作也未成家,闫老师家老大老二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对,还有徐大茂……”

说到这里,易中海突然住嘴。

贾张氏心领神会。

“他一大爷,你说的没错!我听我们家东旭说,徐大茂和闫家两兄弟都对春桃有意思哩!”

她说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那个……他一大爷一大妈,我突然想起我还发了点粟米面,要蒸一锅窝窝头呢,我走了。”

一大妈看一眼出了门的小短腿,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当家的,你刚刚是故意的吧?其实柱子心底不错!虽说有些二流子气,但品质不坏,只不过做事方式有点……哎,算了。”

易中海接话。

“二流子就是二流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大清就不老实,他儿子能好到哪里去?那姚屠户的女儿长得红颜祸水,要是跟了傻柱,咱们这个院可就永无宁日了。”

“那你还说徐大茂和闫老师两儿子呢!就不怕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把春桃娶了?”

易中海笑笑。

“放心,那两家成不了。被傻柱那二流子看上,你觉得徐大茂和闫家两兄弟能成?”

一大妈摇摇头。

“你啊……哎,你盘算着让东旭为咱们养老,可那贾张氏……”一大妈说到贾张氏有点不自信,更多的是对贾张氏的忌惮!

“说话说一半。”易中海笑着调侃一句安慰道:“不怕!东旭那孩子不像他妈,为人老实,做事踏实,要是跟老秦的闺女成了,以后咱们养老应该不成问题。”

“那要是贾张氏作妖咋办?”一大妈无不担忧的问。

“无妨!贾张氏怕聋老太太。这几年我们一直对老太太照顾有加,要是那贾张氏作妖,老太太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再说,咱还有两间房呢!”

一大妈皱皱眉。

“我看那贾张氏特意来咱家说这件事,就是想让你买下柱子的一间房。”

“放心吧!给东旭买房,那是下下策,我不会让贾张氏如愿的。”

“但愿如此吧!”一大妈回了一句,易中海出了门。

…… 第9章 贾张氏挑事 傍晚时分,三进院内,贾张氏端着半碗疙瘩汤边吃边与院内的几个老娘们聊天。

“三大妈,你听说了吗,傻柱看上姚屠户的大女儿要跟她搞对象,听说,他想用一间房子做彩礼呢!”

“不对,不是那样的事。”三大妈摇着头,摆着手澄清道:“姚屠户想要购买傻柱的一间房子给他大女儿住,傻柱还没拿定主意。可没提他要跟春桃搞对象的事。”

“嗨,听话听音。”

贾张氏拖长了音调,表情丰富的说:“他三大妈,闫老师就没跟你说那傻柱一个劲儿的打听春桃吗?”

三大妈睁着眼,斜着脑袋咀嚼贾张氏话里的意思。

这时,徐大茂刚好从外面回来。

“几位大妈,忙着呢!”

贾张氏一看,立马站起身凑近了徐大茂。

“哎,我说徐大茂,听说你也看中了姚屠户的女儿,要跟她搞对象?”

“嗯呢,怎么着,贾大妈这是想给我当媒婆?”

“嘎嘎嘎嘎……还当媒婆呢!大茂,敢情你还蒙在鼓里呢吧?说不定过两天,傻柱就跟春桃在一起了。”

“什么什么,傻柱?”徐大茂一脸震惊!

“就他?傻不拉几的,他跟春桃搞对象?贾大妈,你把话说清楚点。”

这时,谁也没发现三大妈的脸也绿了下来。

“贾张氏,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姚屠户可说了,等我们家老闫促成他与傻柱之间的买卖,就答应把春桃嫁给我们家解成,什么春桃跟傻柱在一起?你败坏我家未来儿媳妇的名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的目的是搅黄何雨柱与姚屠户之间的买卖,可不是挑起事端,所以,她并不想与三大妈交恶。

“哎呦哎,他三大妈,看我这张嘴,呸呸呸,嗨嗨,我说错话了,你看这闹的,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大人之间已经谈妥了这桩婚事。我可不是挑事,既然春桃要跟你家解成搞对象,那……就当我放了个屁,不作数,不作数。”

伸手不打笑脸人。

贾张氏破天荒的没有接招,这让刺棱起来的三大妈一团火顿时降了温。而徐大茂却来了劲。

“我说二位大妈,你们搞清楚了吗就乱说,那春桃可是我徐大茂拍下的婆子,不信你们去问招娣,她还叫我姐夫呢!”

招娣是春桃的五妹,大号叫姚春梅,今年只有九岁,还是个孩子,一颗大白兔奶糖就可以搞定。

“胡说八道。”三大妈不服。

“徐大茂,你可别横插一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那是哄骗小孩的勾当,不作数的。”

徐大茂一听直接大帽子扣她。

“三大妈,你这是干涉婚姻自由,现在是新社会,还是收起你那套大财主做派,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春桃是自由恋爱,谁也阻挡不了。”

三大妈最怕别人说她是财主的女儿。这个年代,家庭成分可不是乱开玩笑的。

她爹要是活着不定还真能定一个财主的成分,幸亏老闫机灵把酱菜厂捐了。

此时徐大茂接她的老底,自然是动了她的逆鳞。

接下来就是一场口水战,以至于大院内的邻居全都聚拢在了三进院。

最终还是在三大爷的巧舌如簧下平息了争论。

最后易中海做总结发言。

“新社会提倡恋爱自由,徐大茂,你和闫解成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这种热闹何雨柱不会去凑。

所以,关于追求姚春桃一事,易中海直接把他排除在外了。

这也是易中海想要的结果。

只要姚春桃跟徐大茂和闫解成其中一人搞成了对象,傻柱的房子绝对不会卖给姚屠户。

众人散了之后,贾张氏赶紧去了三大爷家。

这一闹剧传入何雨柱的耳中,他也只是笑笑。心想,老登,你都说了提倡恋爱自由,我何雨柱想要跟春桃好,你们也拦不住,更无权干涉!

嘿嘿,徐大茂和闫解成?我看这两下子皮又痒了……

何雨柱眯着眼,一条条整人的计划在脑海中闪过。

而徐大茂心思活泛,到家后就要求父母上姚屠户家提亲。

虽说是新社会,但几千年形成的民俗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变的。

三大妈说的对,婚姻大事还是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姚屠户可是在肉联厂上班,那是多好的单位,顿顿都可以吃大肥猪肉。

况且,姚春桃也是卖肉的。这样的条件,有适婚男子的家庭,哪家不想结亲?

徐大茂自信满满,他就想,他跟闫解成站在一起,姚春桃肯定会选他。

他爹是厂广播站退休的干部,自己又是广播站放映员,论身份地位也是受人尊敬,被人巴结讨好的对象。时不时还能受到厂领导的接见。

放映员,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她姚春桃肯定会答应。

就说她姚春桃长得漂亮,可他徐大茂也不差,一米八的大高个,五官端正,衣服穿的笔挺,还留着大风头。放电影时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基本都会偷瞄他几眼,跟她姚春桃那叫一个般配。

只不过……

徐大茂一想到春桃提着锋利的尖刀杀猪的样子,心中又不免打了个激灵。

春桃好是好,就是性格……

在徐大茂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姚春桃挥舞着尖刀追自己的情形,他不由自主的低头看看下面,只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画面一转,徐大茂脑海中又出现一副电影画面,自己穿着太监服跪在跟春桃很像的贵妃面前瑟瑟发抖……

他就想,以后春桃要是发现他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搞暧昧,会不会阉了他?

这也是徐大茂一直不敢正面找姚春桃的原因。

然而,今日却听说傻柱也惦记春桃,那他就不犹豫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一回说什么也要压傻柱一头。

另一边,闫解成一家被贾张氏这么一八卦,再也坐不住了。这天晚上,闫埠贵老两口再三斟酌后提了两瓶酒和二斤白糖去了姚屠户家。

一路上,三大爷闫埠贵给儿子闫解成记着账。

“老大,这两瓶酒三块八毛五,二斤白糖是两块钱,合计五块八毛五,春节前记得还给我。”

闫解成痛快的答应。

“爹,你放心。只要我和春桃的亲事定下来,到时候我让她还你十斤猪肉。”

三大妈赶紧接话。

“必须要肥的。”

“妈,没问题。”

…… 第10章 黑市风云 吃过晚饭,何雨柱看了眼正在做作业的何雨水便出门遛弯去了。

三进院开会一事何雨柱是知道的,但他不想凑这帮老登的热闹,所以还不如去遛弯躲清静。

何雨柱来到铜锣湾一条僻静的巷子,左拐右拐来到了天星街。

这里便是黑市。

一到晚上,天星街就热闹了起来。

尽管这里黑灯瞎火,但胆大的人总会冒险摆摊设点做买卖。

何雨柱也属于这类人。

原身胆挺大就是缺了点智慧,属于一根筋的那类人,要不然怎么会叫他浑不吝呢!

如今,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自然也不怕!并且,他是知道历史发展轨迹的。

做买卖不是犯罪,再过二十年改革开放,国家还会出台相应的政策鼓励人民下海经商呢。

何雨柱来到天星街漫无目的的走着,希望能遇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有系统农场,需要的自然是各种蔬菜和粮食种子,但现在是冬季,天星街不卖这些。

不过,一些小动物还是有的。

比如小羊羔,猪仔啥的。

然而,今日这些东西似乎都没有,也许是天气冷的缘故,出售的大多是五谷布匹之类的东西。

就在何雨柱走到天星街尽头时,突然听到了哨子声。接着这些小摊小贩麻溜的做鸟兽散。

他们大多是待业青年,穿着军大衣,跑起来动作很快。

不到五分钟,天星街就跑得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人。

何雨柱眼睛贼亮,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跑得慢的大姑娘。

这姑娘同样穿着军大衣,但起来很是臃肿,似乎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而且还一跳一跳的。

走近了一瞧。

“咦,姚春桃。”

何雨柱嘀咕一句赶紧上前帮忙。

“跟我来。”

姚春桃也认出了他,并未多言跟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然而,后面却传来了一声枪响。

啪!

两人吓了一跳,何雨柱扭头一看,追来的人其身形有些熟悉。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声音很熟悉,何雨柱一下听出此人是秦怀茹。

“不许动,再动我打死你。”秦怀茹又大声喊了一句。

“怎么办?”姚春桃问了一句,手里已然握了一把尖刀。

“快收起来,我来处理。”何雨柱低声制止,接着他举起手缓缓转过了身。

“别开枪,我们只是路过。”

接着他斜睨了一眼姚春桃,大声说:

“哎呀,我说桃子,说好的看电影,你怎么走错道了呢?”

他向姚春桃嗔怪一声,大着胆子脱起了军大衣。

对面的秦怀茹似乎也听出眼前之人是何雨柱,并未制止他这个举动。

“你是何雨柱?”秦怀茹问。

何雨柱并未搭理她,拿着自己的军大衣假装关心。

“桃子,冻坏了吧?快披上暖暖身子。”

姚春桃不明所以,刚要低声询问,就见何雨柱一只手伸进了自己怀里,紧接着,自己怀里的小猪仔就被他包在了他的大衣里面。

“什么?你不冷啊。那行,大衣就不给你了。”何雨柱说完这句话,一抖大衣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一过程很快,姚春桃都没有看清他把小猪仔藏在了哪里?就跟变戏法似的。

接着,何雨柱迎着秦怀茹走了几步嬉笑着说:“你是秦怀茹同志吧?我,何雨柱,轧钢厂厨子,前两天你我还在95号大门口见过面呢!”

秦怀茹也没看清刚刚这二人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可他并不相信他们是走错了道。

看电影?哄鬼呢!

“何……何雨柱同志,你们的行为可是倒买倒卖,你别跟我套近乎,把赃物拿出来。”

姚春桃一听,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何雨柱则趁机一把搂住了她。

“嘻嘻,秦同志,你听我的,看电影的确是骗你的,但我们绝对没有倒买倒卖,不信你来搜身。”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大衣掀开,对姚春桃挤了挤眼,姚春桃会意,赶紧解释。

“没错!我们没有倒买倒卖,不信你看。”

她也把大衣扣子解开。

秦怀茹这才缓缓放下了枪。

“嗨嗨。”

何雨柱咧嘴一笑,一副痞子相恰到好处的挂在了脸上。

“秦怀茹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了,咱俩……呵呵,你懂得,就是搞对象而已。”

秦怀茹不吃他这一套,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你别说话。你跟她根本就不熟,我知道你是工人阶级,你可要与资产阶级划清界限,不能包庇她,否则,我代表人民抓捕你。”

“什么什么呀?我说秦怀茹同志,你可别冤枉人,她叫姚春桃,是肉联厂的工人,怎么能是资产阶级呢?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何雨柱一本正经。

这一举动让姚春桃心里暖暖的,心想,这个男人不错!以往这一片居民都说他是二流子,傻乎乎的就爱管闲事,今日这个闲事管得真好!

她今日本来是冒着被抓的风险第一次来天星街出售小猪仔,没想到还被逮了个正着。

要是被扣上一顶资产阶级的帽子,这辈子可就毁了。闹不好还得去坐牢。

然而,何雨柱的解释却并不能让秦怀茹善罢甘休。

她轻蔑一笑。

“告诉你吧。从她进入天星街就被我们的人盯上了。她在倒卖小猪仔。”

这句话对姚春桃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完了。这下坏分子是当定了。

何雨柱见姚春桃脸色难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安慰。

“别怕!抓贼抓脏,她没有证据,定不了你的罪。”

姚春桃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以为他要替自己顶罪。毕竟那是戏法,要是认真搜,根本瞒不过去。

“柱哥,你别管我,大不了吃几年牢饭。这样一来我也能为家里腾出地方,我爹妈也就不用再购买房子了。”姚春桃压低声音说得较为悲壮!

何雨柱却并不在意,痞子相更是十足,并无视秦怀茹的存在大声说道:

“桃,怎么?你想甩了我?我知道今晚咱们院的徐大茂和闫解成去了你家提亲,你约我看电影是假,实际上就是想跟我分手。我告诉你,没门。”

姚春桃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还真是个二流子,你想坏我名声……”

这一幕秦怀茹实在看不下去了。

“喂,我说你们俩搞对象就搞对象,别这么恶心人好不好?”

“有你啥事?”

春桃和何雨柱异口同声怼了回去。

秦怀茹这才反应过来。

“不对,什么搞对象?我是来抓她这个坏分子的。”

接着,秦怀茹做出咔咔子弹上膛的动作,想要吓住他们。

何雨柱赶紧提醒说:

“喂,我说白莲花,小心走火。” 第11章 变魔术吃豆腐 秦怀茹哪里听得懂二十一世纪的新鲜词,眉头一皱问:

“什么白莲花,不许动。”

何雨柱赶紧举起了手。

“你可别乱扣帽子,你说她倒买倒卖,也得有实证。”

“证据就是两只小猪仔。”秦怀茹厉呵一声说:“把军大衣脱了,我看到你把猪仔揣怀里了。”

何雨柱邪魅一笑,麻溜的脱下军大衣,两只手还高高举起。

“看吧看吧,哪里有小猪仔……”

“你……你……”秦怀茹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姚春桃也是惊讶至极!心想,猪仔呢?他这魔术这么高明吗?

姚春桃都忘了她嫌疑犯还未解除的事实,目光从何雨柱上身往下看,并锁定在鼓鼓囊囊的棉裤上。

何雨柱看着姚春桃和秦怀茹震惊的目光,心中腹诽!

傻婆娘,往哪儿瞧呢?裤裆里怎么能藏下小猪仔?嘿嘿,幸亏老子有空间农场。

“我说怀茹同志,你看够了没?冬天穿棉裤累赘,难不成我还要脱了裤子让你检查?”

这句话把秦怀茹闹了个大红脸。

“流氓。”

“哎,你可别乱扣帽子,说我流氓,这性质可就变了,我可没对你耍流氓。再说我对象还在这里呢,怎么耍流氓?”

“你……”

秦怀茹又羞又气,她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二流子,浑不吝了。她真是瞎了眼,之前还对这个男人心生好感呢!

这下彻底没有了想着这个男人思春的心思了。

这时姚春桃又添了把火。

“对。我家柱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姚春桃说这话时底气很足,还一把抱住何雨柱的一条胳膊,头仰的高高的,有一种挑衅在里面。

“秦怀茹同志,你也检查过了,我是不是可以穿上大衣了?怪冷的。”何雨柱问。

秦怀茹无奈,压重语气对姚春桃说:

“别让我逮到证据,否则定让你吃颗花生米。”

她说完狠话,一扭头出了小巷子。

“哎呦,真是吓死人了。”

秦怀茹走后,姚春桃拍着胸脯,腿都有些发软。

“你行不行,要不要我抱着你回去。”何雨柱故意做出公主抱的举动。

姚春桃瞪他一眼。

“怎么,你还想占姑奶奶便宜?甭以为为我解围我就感激你。”

“嗨嗨,桃子,你是我对象,什么叫占便宜呢!”

“打住。我什么时候同意跟你搞对象了?”

姚春桃的性格有两面性,平时给人的感觉一向比较嚣张,但今晚之事让何雨柱是知道,姑娘就是姑娘,她还是有怕的一面。

但他就是喜欢春桃这嚣张的嘴脸。

“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现在正式提出跟你搞对象可以吗?”

姚春桃杏眼一蹬。

“我可不是什么淑女。我是杀猪的,你也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我就喜欢你拿把尖刀宰猪的样子,飒!”

“咯咯咯咯……”

姚春桃被他的话逗乐了。

“成,我是杀猪卖肉的,你是厨子,跟你搞对象门当户对,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把你家房子卖我父母一间。”

“没问题。”

何雨柱答应的痛快!心里已然盘算上了。嘿嘿,到时候我娶了你,房子岂不是又回到我手里了……

……

徐大茂和闫解成两家去了姚屠户家提亲并未成功。

姚屠户表示春桃不在,他们不敢轻易做主,待春桃回来问了她意见再给回话。

两家人同时上门,还竞争了一番。

一向抠抠搜搜的三大爷有史以来第一次大方,为了把徐大茂比下去,表示要拿出一千块作为彩礼促成亲事。

徐大茂家则承诺拿出一间房作为聘礼。

一顿吵吵嚷嚷过后,徐大茂和三大爷一家无形当中也结下了梁子。

再说春桃,她就是因为不同意和徐大茂或者闫解成搞对象,跟父母大吵了架出了门。

在门口又看到他爹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两只小猪仔?

顿时生出一股气她爹的邪念,抓了猪仔就去了天星街黑市。

到了黑市,她没什么经验结果被保卫人员给盯上了。

听见了哨子声,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反应过来,逃跑已经晚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今晚要不是有何雨柱解围,牢饭是吃定了。

不过,她回到家也没想明白猪仔被何雨柱藏哪里了?

问他要猪仔,这小子说趁那女民兵不注意扔进臭水沟了。

这说辞很明显是敷衍她。

那个地方哪有臭水沟?

姚春桃也没有过多计较,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那猪崽就当是给他的报酬了。

反正另一只猪仔卖的钱足可以顶上两只猪仔的价钱了,跟她爹也能交代过去。

“恩,肯定是藏到裤裆里了。”

姚春桃一边进入自家大院的门一边说:

“幸亏那民兵是女的,否则,今日可就彻底栽了。”

“嘿嘿,那小子有趣!”

……

次日一早,姚春桃早早来到了95号大院门口。

何雨柱上班被堵。

她来找何雨柱并非是讨要猪仔,主要是昨晚一晚上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把猪仔藏哪里了?

“何雨柱,我问你,那只猪仔你到底藏哪里了?”

“呀,桃,你起得可够早的。”何雨柱一脸舔狗相。

“别打岔,回答我问题?你只告诉我你是如何躲过那女民兵排查的?猪仔我就不问你要了。”

何雨柱满脸都是暧昧的笑意。

“嘿嘿,当然是藏裤裆了,不过,猪仔被捂死,我烤乳猪吃了。”

姚春桃再一次瞅了一眼何雨柱的裤裆,心中还是有些怀疑。男人的裤裆有这么大吗?

怀疑归怀疑,她还是信了。

“傻柱,你……你也太残忍了吧!那猪仔才多大,你就……”

何雨柱被春桃用残忍一词形容他,心里吐槽。

我呸,你还是女屠呢,死在你刀下的亡魂不知有多少,你跟我说,我残忍?

“桃,真的,我没骗你。要不我给你钱……”

“算了算了,小猪仔值不了几个钱,我也不要了。”姚春桃一摆手,很是洒脱,接着,她盯着何雨柱,似乎还对猪仔凭空消失一事放不下。

你……”

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何雨柱赶紧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真的会变魔术。”

“看我这里。”

他两只手一摊,一晃,顺手抱住了姚春桃。

“啊,你想干嘛?大白天就要耍流氓……”

姚春桃一惊一乍,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便松开了她。接着就看到何雨柱手上多了两根带着新鲜叶子的胡萝卜,上面还有泥土,就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一样。

他利用自己的系统农场趁机吃了一顿豆腐,也算是今日的早餐了。

姚春桃顿时不可思议。

“你……你还真会变魔术,道具都这么逼真。”

“什么道具,这是真的,不信你一尝便知。”

姚春桃接过胡萝卜,撩起衣襟擦了擦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吾,居然是真的,怪甜的,水分很足,就是有点小……”

猪仔的事就这么在一阵嬉闹中蒙混了过去。

何雨柱心情大好,与姚春桃分别后,吹着口哨,哼着小调上班去了。

一路上他就琢磨,房子卖给老丈人,该要多少钱合适呢?

卖房子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征得雨水同意。

昨晚回到家有些迟,雨水都睡下了,没来得及商量。

“恩,今儿个中午要给领导做小灶,到时候预留一份带给雨水吃。”

计划好,何雨柱大步流星的向食堂走去。 第12章 过肩摔 这天中午,何雨柱本打算为领导做完小灶,匀出一份菜给何雨水,但,领导临时有事,没准点吃饭,因此,何雨柱也未能回家。

下午下班,何雨柱提着中午匀出的菜匆匆到家,就见雨水正在浸泡各种糯米和豆子。

“哥,明日是腊八节,该吃腊八粥了。今年我来煮。”

“好,不错,雨水长大了。”

何雨柱欣慰的摸摸雨水的小脑袋,顺手把饭盒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看,给你提了糖醋里脊,你先趁热吃。”

“好嘞哥。”

雨水兴奋的接过饭盒狼吞虎咽了起来。

“哥,真是太香了。”

见雨水吃的高兴,何雨柱趁机提出要把一间房子卖给姚屠户。雨水也没多想直接答应。

“哥,你看着办。”

“对了,还有一事给你说一下,你马上就有嫂子了。”

此话一出,何雨水更加兴奋。

“哥,太好了。你快说说是谁家的姑娘。”

“姚屠户的女儿。”

“啊?你是说春桃姐啊!”

“没错,就是她。”

“嘻嘻,怪不得你要卖一间房子给姚屠户呢,原来你是惦记上春桃姐了啊!你刚才说把房子卖给姚屠户我还纳闷来着。春桃姐好,要是做我嫂子,以后咱们家肯定不缺肉吃。”

卖房子的事达成统一意见,接下来就是如何与姚屠户商议价格了。

他想把距离聋老太太住房不远的那间房卖给姚屠户。

之前这间房一直是父母居住。母亲去世后,他爹何大清嫌屋内死了人,便搬进他现在居住的这间屋子与他同住。

而那间房子就当做是杂物间空着。房子大概有二十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中间砌一堵墙又能隔成两间。

何雨柱仔细盘算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放弃了隔开卖的打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如若把房子割开卖半间,万一姚屠户放弃不说还把他给得罪了,这可是未来的老丈人,不能这么干。

再说,到时候春桃不在95号四合院住,这以后跟她见面是不是就不方便了?

要是把整间房子卖给他,姚屠户肯定乐意。不仅留了好印象,与春桃接触起来方便不说,姚屠户一家也能同意他和春桃搞对象。这可是一举两得,即便是耍个流氓……那也不是不可能。

“雨水,吃完了写作业,哥出去遛会弯。”

雨水放下吃完饭的饭盒说:

“作业我早就写完了,我要煮腊八粥。”

“你随便。”

何雨柱敷衍一句便出了门。

这个年代,孩子的童年还是快乐的,上学一点都不卷。只要有城市户口,初中毕业招工的机会多,而且全都是铁饭碗。

……

何雨柱刚出门又遇到聋老太太。

“孙子哎,去遛弯啊?”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这聋老太太一见何雨柱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孙子哎。

他虽说穿越到这方世界已有两年,但始终没适应给人当孙子。

“是啊,奶奶。你有什么事吗?”何雨柱问。

“也没啥事,就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是腊八节,做腊八粥的时候给我做一份。”

“哎呦哎奶奶,看您说的,逢年过节几时又忘了你呐?放心,肯定有你的份。不过,今年腊八节,雨水表示她要熬腊八粥。”

“呵呵,好,雨水十二岁了,也该做点家务事了。今年的腊八粥就让她熬,合适!”

说完后,聋老太太住着拐回了自己屋。

这聋老太太年纪虽大,但精神头很好。住拐都是多余的。

她头发从来都梳理的一丝不苟。爱干净,永远都穿着一身藏青色衣服。

从她行为举止看,的确有大户人家小姐的气质,但并非是裹脚老太太。

听大院内上了年纪的邻居讲,聋老太太在旧社会就加入了新思想同盟会。还听说他丈夫是闹革命的,不幸的是,她丈夫为国捐躯了,她也未留下一儿半女。几十年一直寡居,却并未改嫁。

新社会建立后,政府对她照顾有加。

作为烈士遗孀,享受着政府给予的特殊津贴,日子过得倒也安稳!

聋老太太在旧社会就住在95号四合院,据说这座院子就是他们家的,因此对院内的一切极为熟悉。

这个大院居住的其他人都是新社会建立后陆续住进来的。

比如何大清。

旧社会是汇丰楼的大厨,赚了不少钱,后来还开了一家包子铺。

新政权建立后,他根据国家相关政策在四合院购买了三间住房。他们才搬来居住。

所以,聋老太太在大院内,尽管没有什么权利,但却像老太君那般,谁也不敢惹。

她姓什么叫什么无人知晓!

何大清住在这里的时候对聋老太太的话唯命是从。何大清走后,易中海成为一大爷后,对聋老太太也是恭敬有加。

估计对他妈都没有对聋老太太那么孝顺过。

这一点何雨柱感同身受。

从原身的记忆回忆,小时候,何雨柱但凡做错事,就会去聋老太太那里寻求庇护。

原因是何大清脾气暴躁,要是没人拦着,何大清非得把他屁股揍得开花,谁劝都没用,唯有聋老太太一句话,何大清立马住手。

从小到大,聋老太太对何雨柱就极为亲近,把他当亲孙子那般看待。

……

出了大院,何雨柱像往常那样向天星街走去。

路过96号大院时却停住了脚步。

不知春桃和她爹说没说房子的事?

何雨柱如此想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把。何雨柱也不含糊,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他只感觉背了一头猪摔在了眼面前。

“哎吆哎,狗日的傻柱子,你把老子这把老骨头都摔散架了。”

我去,坏了。怎么把准老丈人给揍了。

“哎呀姚叔,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有人偷袭我呢。我扶你起来。”

何雨柱慌忙扶起姚屠户并不断道歉。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摔姚屠户这一下正好被姚春桃看见。

这姑娘自带一股杀气,见自己的爹被人揍,猛然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在了何雨柱腰上。 第13章 揍了老丈人 砰!

何雨柱没反应过来,被一脚踹出了三米远。

“春桃,是我。”何雨柱赶紧亮明身份。

“踹的就是你,好你个傻柱,你敢打我爹。”

“误会误会,春桃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看见了,你个流氓,二流子,看我不打死你……”

春桃的巴掌像雨点般落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只得用手护着头往后退。

我的个天,这娘们够虎的……

何雨柱边退边这么想,缓过劲来的姚屠户喊了一声。

“春桃……”

姚春桃停下手,回头望向姚屠户说:“爹,何雨柱他为什么打你?”

“这都是误会……”姚屠户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十分钟后,何雨柱坐在了姚屠户家里。

“春桃,你别生气,我真没打你爹。刚刚你爹也说了,这纯粹就是误会。这样,为了让你消气,我答应卖你们一间房子。”

姚屠户两口子一听,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

姚婶赶紧拉了一把春桃说:

“春桃,既然是误会。何同志又这么有诚意,我看就不要为难他了。”

春桃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再说话。

何雨柱明白,春桃不依不饶也是想在谈判中取得主动权。

而姚春桃自认为她跟何雨柱属于同一类人,是滚刀肉,二流子。所以不在气势上压他一头,这小子肯定会坐地起价!

“咳咳。”

何雨柱咳嗽一声开始表演。

“姚叔,你也知道,我们家只有三间房子,一间我住,一间我妹妹住,另外一间虽说空着,但以后娶了媳妇生了娃,这房子肯定也会紧张。要是不发生这件事,说什么我都不会卖给你。”

见姚家人盯着自己没有说话。

何雨柱继续说:

“姚叔,既然我同意卖给你们一间房就绝不会反悔。男子汉说话算话,至于价钱么……”

何雨柱声音拖长,眼睛来回在几人身上扫视。

而且还做出一副极为不舍的表情!

“姚叔,你也知道,我爹跟白寡妇跑了,留下未成年的妹妹让我抚养,售价太低了肯定不行。二十平米的那间,一口价一千块,外加一张工业劵。”

“什么?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倒不小。一间房要一千块外加工业劵?我说傻柱,你有没有搞错?”姚春桃首先跳了起来。

而姚屠户两口子脸色也有些难看,皱眉不语。

“桃,你别这么看着我。”何雨柱表现出一脸无辜,就像受了气的小娘子一般。

“何雨柱,姑奶奶不吃这一套。你还想跟我搞对象,我呸,你还真是够无耻的,你怎么不说一万呢!”

“一万也行。”何雨柱仍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小声说。

“你……”姚春桃气得手抖。何雨柱趁机提出真实想法。

“不过,姚叔,姚婶要是答应我跟春桃搞对象,五百块卖你了。”

“我靠,你个渣男。”姚春桃口吐芬芳。

这句话却让何雨柱一个激灵。莫非她也是穿越者?

“宫廷玉液酒。”何雨柱莫名奇妙的来了句。

“一百八一杯。”姚春桃接了下一句。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里面的内容丰富至极。

姚屠户两口子更是内心一沉,好小子,你这房子卖得真值,贱卖一套房子就想得一个媳妇。

片刻后,姚春桃说:

“爹,五百块,答应他。”

姚屠户两口子对视一眼,内心叹息。

姚屠户:咱家的头茬白菜被猪拱了。

姚婶:何家小子长得还行,又有手艺,最好不要像他爹一样……

……

从姚屠户家里出来,春桃相送。

走了一段路,春桃问:

“哎,说说吧,你是怎么穿越来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

“社畜被冻死,老天爷可怜,就这么穿越了。”

“那你呢?”何雨柱反问。

“我啊……”姚春桃回应一句,思考了番说道:

“前世就是杀猪卖肉的,不成想穿越了还是屠户。至于怎么穿越,没什么好说的。”

姚春桃向前走了一步,回头说:“我以为穿越到了年代文里,直到听说了你的大名才知道这是四合院剧情。”

“四合院也是年代文。”

“NO,NO,NO。”

姚春桃摆摆手。

“严格来说,四合院剧情只是广义上的年代文。你没看那些网文小说吗?四合院都可以修仙。呃对了,你能告诉我你的金手指是什么吗?”

何雨柱想了想,空间农场可不能让她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复杂,让她知道了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可怕!

但,不说也似乎说不过去。

毕竟是穿越,怎么可能没有金手指。

于是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了菜刀。

“呶,就是此物,我取名为屠龙刀。”

“切,你以为你是谢逊啊!我这还有倚天剑呢。”

说着她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怎么?这是你的金手指?”

“当然,别看它是一把匕首,但,杀猪可是一刀毙命。”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知道对方是隐瞒了真正的金手指。

最后临分别时何雨柱提议。

“春桃,你我联手,在这方世界发家致富如何?”

“好,我同意。不过,你得给我准备彩礼。就八万八吧!”

“我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你,八万八,你怎么不去抢呢!”

“咯咯咯,跟你开玩笑的。”

姚春桃一阵爽朗大笑,接着一脸严肃的说:

“跟你结婚也成。我提三点要求。第一,你不能跟其他女人有染,尤其是秦怀茹和娄晓娥。呃,对了。以后还会出现冉秋叶,于海棠等女人,你也不能跟她们传出绯闻。第二,结婚后我的钱是我的,你的钱还是我的。第三,我不想生娃,你不能逼我。”

何雨柱想了想又问: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当然听说过。不过我还听说过一句叫用魔法打败魔法的说法。缺德要看是针对什么人什么事了,要是遇到缺德的人,你可以享受缺德人生。如若对善良的人满肚子坏水,那我可就……”

姚春桃说话的同时拿着手里的匕首一指何雨柱下身说:“我就阉了你。”

何雨柱赶紧夹紧双腿。

“当然!你放心,我是有底线的人。我懂,我都懂!”

姚春桃噗呲一笑接着强调道:“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咱们要拒绝舍己为人。只要坑道德天尊(假仁假义),我给你第一个捧场!”

何雨柱伸出大拇指给了一个大赞!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细细咀嚼姚春桃提出的三个条件。

第一条肯定没问题。

那秦怀茹就是白莲花,而娄晓娥尽管还未出现,但认真分析不难发现,此女也不是良配,不说她是残花败柳,就是此女的人生走向,想想还是算了。

雾里看花,摧残身心健康呐!

作为二十一世纪快节奏下长大的灵魂,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熬得住身子骨等她呢!

还有那冉秋叶,只是看中了他的家庭成分,为自己找一个庇护所而已。爱情……那是不存在的。

于海棠就是个青春期小女生,如果用二十一世纪的标签形容她,那可是十足的绿茶。

第二条也能接受。

男人赚钱本来就是给女人花的,前世为了白月光连房子都冒险购买了,不就是身价吗?给她。

只要姚春桃对自己不离不弃,让她掌握家庭财权又能怎么地。

不过,对于这一条还得留个心眼防着她。

别到时候识人不清,输的连裤衩子都没了。

至于第三条都不用考虑。

生娃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时代,人们生娃更多的还是养儿防老的陈旧思想作怪。要是再过几十年,国家会推行养老保险,养老还是问题吗?

不过,结婚后她要是转过弯,求着自己生娃,那也不会拒绝她。

毕竟,人才是生产力。就当是为国做贡献了。

…… 第14章 捕鱼(一) 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个年代过节的气氛还是挺浓的。

虽说物质匮乏,但人们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新社会人们当家做主,不再受地主和资产阶级奴役,瘦弱的脸上永远挂着激情满怀。

新年新气象。

既然要辞旧迎新,总得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的一年。

所以,整个腊月人们都是忙碌的。

除尘大扫除,洗洗涮涮,购买年货……四九城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

肉联厂比平时更加忙碌,屠宰量翻了几倍,春桃忙得都住在了厂里。

这天何雨柱扯了布,为雨水做了一身新衣服,还买了新鞋。

路过菜市场时看到有卖鱼的便走上前询问。

“师傅,这鱼怎么卖?”

“五毛钱一斤外加肉票。”

这个时代没有小摊小贩光明正大的做买卖,菜市场实行的也是公有制。并且,票比钱还重要。

鱼属于肉类,自然需要肉票。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用肉票买鱼有些奢侈了。

他想到了三大爷闫埠贵,这老小子有钓鱼的爱好。一到礼拜天就会去郊区钓鱼。

不过他垂钓技术太烂,有时候连一条小鱼都钓不到。

即便钓上一条也是拇指粗细的小鲫鱼。

何雨柱就想,这闫埠贵做人抠抠搜搜,怎么可能用金贵的面粉做饵料呢?

再说他会做饵料吗?

回到家,何雨柱第一时间找到了闫埠贵。

“三大爷,给你一枚鸡蛋,这个礼拜天你带我去钓鱼如何?”

“钓鱼啊……一个鸡蛋怎么够?”

“那就两枚鸡蛋,再不能多了。”

“行。”闫埠贵痛快的答应,并强调道:

“雨柱,钓鱼竿你自己准备。”

郊区那处湖泊何雨柱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第一次前往,免得走岔了道这才让三大爷带他去。

至于钓鱼竿他是不会准备的。

在前世他也不会钓鱼。不过,在某宝上购买过捕鱼笼子抓过鱼,有经验。

与三大爷说定,何雨柱着手准备。

某宝购买的捕鱼笼子做法简单。他只要依葫芦画瓢动手制作一个就成。

他先是从食堂找来几个破麻袋拆出麻绳,又找来几根八号铁丝做了笼子骨架,用拆下的麻绳编织缝合在骨架上,一个简易的捕鱼笼子就做成了。

至于饵料,前世也研究过不少。只不过这个时代找不到科技与狠活。

他就想,现如今,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顿荤腥,水里的鱼儿更不可能品尝肉的香味。

那么从猪大肠上清洗下来的油脂,混合上面粉做成饵料应该可以。

说干就干。

何雨柱上班后吩咐刘岚把猪大肠上清洗下来的油脂为他留着,抽空他便做成了饵料。

……

腊月二十,礼拜天。

何雨柱跟随闫埠贵来到了郊外。

这老小子骑着自行车,说什么也不带何雨柱。

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家庭小轿车,甚至比小轿车还要金贵。

遇上闫埠贵这种人,能用他的宝贝自行车带人,那才叫日了鬼了。

一路上遇到坑坑洼洼的路段,他便驮着自行车跑路,活像自行车骑着他走。

还好何雨柱身体素质不错!提着桶子一口气跑了五公里不带喘的。

倒是把闫埠贵这老小子累的够呛。

何雨柱就想,春节前说什么也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何雨柱之所以跟随闫埠贵来钓鱼,只是想了解了解这处水域的情况。

一路上,闫埠贵倒是知无不言,他把水域的深浅、水流的大概走向、水里有什么鱼类以及什么地方可以钓,什么地方不能钓都介绍的一清二楚。

他还介绍说,这片水域属于大亚湾公社上四闸村管辖,要是遇到村民最好客气点,不要招惹他们。

何雨柱明白,这便是人情世故,不外乎一包烟的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是真遇到故意找茬的村民,给他一包烟什么事都好说。

这个年代农民基本都抽自家种的旱烟,而供销社卖的香烟也比较便宜,一包哈德门也就是八分钱。

何雨柱事先买了一条。他是不抽烟的。

到了目的地,二人遇到了一位老农民。

看情形闫埠贵跟此人较为熟悉。

“老伯你好!”何雨柱递上一包烟,那老农民赶紧推辞。

“哎呀,小同志太客气了,不用不用,我这有旱烟。”说着他拿起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的抽了口。

何雨柱还是强行把香烟塞进了老农民的老棉袄口袋里。

“嘿嘿,那……那就不客气了。你们中午要是不回去就到我家吃饭……”

老农民的话很朴实,并不像闫埠贵口中那般不好打交道。

老农民走后,何雨柱提出分开钓鱼,这个提议正中闫埠贵下怀。

嘿嘿,真是个傻小子,以为钓鱼那么容易啊,这可是技术活。待会要是钓不到鱼,傻小子还得找我请教……

闫埠贵微笑着摆摆手,内心早就盘算待会怎么从傻柱这里要好处了。

恩,这小子买了一整条烟,嘿嘿嘿。

他去了上游垂钓者多的地方,而何雨柱则沿着湖泊下游又走了大概一公里才停了下来。

原因是他遇到了一位同样用自制渔网捕鱼的村民。

“小兄弟,我可不可以在这里钓鱼啊?”何雨柱问。

这是一位年龄大概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可以。”小伙子有些腼腆。

不过从眼神看很老实,话语不多,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一个冰窟窿。

何雨柱有些好奇,凑上前又问:“小兄弟抽烟吗?”

“不抽。”

“哦,不抽好,抽烟不利于健康。”他本想递上一包烟与小伙子多聊几句,结果小伙子洁身自好,并没有染上这个恶习。

“小兄弟,敢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小伙子并未回答,而是手上一发力,从冰窟窿拉出一张渔网,里面只有三五条鲫鱼。

小伙子很是兴奋。

“大哥,我叫王旭。今日收获不错,给你一条鱼。”

何雨柱没想到名叫王旭的这位村民这么热情,刚刚还以为他比较老实,怕生呢!

这会看来,人家忙着起网。

“不用不用,我也是来钓鱼的。我叫何雨柱。”

何雨柱伸出一只手想要跟王旭握手。

“嘿嘿,大哥,刚刚起网我的手有点脏。”

“没事,我不嫌弃。”

何雨柱还是一把攥着了王旭的手。

“王旭,你用得是什么鱼饵?”何雨柱问。

王旭摇摇头。

“我没放鱼饵。哦对了,要是钓鱼的话就去上游,这里水急是钓不到鱼的。”

这个常识何雨柱还是清楚的。

“我知道,我拿了这个。”说着何雨柱拿起手上的鱼笼子晃了晃,这让王旭来了兴趣。

“大哥,你这笼子好精致啊!”

“呵呵,不但精致,我还有这个呢!”他又从桶子里取出一包自己做的饵料。

“这是饵料?”王旭眼睛一亮凑上前查看。

他拿起饵料凑近鼻子闻了闻。

“不错!猜的没错的话,这是用猪大肠里的油混合上面粉做的。”

“你真聪明。”何雨柱夸奖一句。

王旭摆摆手。

“我不聪明,别人都叫我王二傻。这饵料一闻就能闻出来,腥臭腥臭的,不过,鱼儿特别喜欢,用它来钓鱼再好不过了。”

“给你一包。”何雨柱也不小气,直接把一包鱼饵送给了王旭。

“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冰窟窿就给你网鱼了。”

王旭其实很懂得人情世故,他拿了何雨柱的鱼饵就把冰窟窿让给了他,并收起渔网就要离开。

“不用,王旭。其实你挺聪明的。我在旁边就行。”

王旭露出真诚的微笑。

“何大哥,我真的要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何雨柱也不再客气,目送这位少年离开。

接下来,他便准备把鱼笼子下进冰窟窿。 第15章 捕鱼(二) 这个地方支流较多,冰窟窿所在的位置是一个三角地带,周围长满了芦苇。

何雨柱把鱼笼子放进去才知道,这个冰窟窿水很深,似乎是一个天然洞穴。

“嘿嘿,难怪这里能捕上鱼呢!”

捕鱼需要时间,何雨柱看看周围再没有人,果断进入了系统农场。

他来到空间内的水池旁,看着清澈见底的一池子水,早就计划好的想法喷涌而出。

“小麦收获了三万多斤,大麦五千斤,大豆、玉米还未成熟也能吃了。还有两三亩地的各类蔬菜也能收获……”

他抬起头又看了看远处野地里吃草的绵羊以及鸡鸭鹅,内心一阵火热。

“哈哈,这水池就用来养鱼。待以后在旁边挖几条水沟,要是能养上小龙虾就更好了。”

何雨柱憧憬着未来,顺手在菜地里摘了一根黄瓜吃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出了系统农场,提起捕鱼笼子一看,简直乐坏了。

“鱼饵果然可以。”

只见鱼笼子内大大小小的鱼儿无数,有草鱼,有鲫鱼,还有鲢鱼……最让他欣慰的还有两条鲶鱼。

鲶鱼鱼刺很少,无论是吃火锅还是做石板烤鱼最好了。

不仅刺少,肉质也细腻。前世就是他的最爱!

这一笼子鱼除了两条一斤半外,其他只有拇指粗细,他并没有放过这些小鱼,而是把它们全部放入了系统农场的水池中养了起来。

接下来如法炮制。

四五个小时过去,系统农场那处水池内已经有上百条鱼了。

说是水池,实际上很大。即便是放进去一万条鱼苗也不嫌多。

最后,何雨柱考虑再三,在水桶内放了五条差不多一斤左右的鱼便打算回去。

何雨柱就想,这个地方捕鱼最好,等下次来到时候一定要准备点其他礼物,要是再碰到王旭,得好好感谢感谢他才好。

人情世故,礼尚往来便是如此!

何雨柱找到闫埠贵时,看到他桶内的两条小鲫鱼,嘴都咧成了蛤蟆,讥讽之意都有点藏不住了。

而闫埠贵看到他桶里的五条鱼则既震惊又羡慕,更是嫉妒的不行。

“雨柱,你……你竟然钓了这么多?而且,个个都这么大……”

“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小鱼儿都太鸡贼就是不上我的钩,也就这些傻大个,个个争先恐后的要上我的钩。只可惜技术不行,跑了许多。”

何雨柱故意说的风轻云淡,闫埠贵则可惜不已。

“哎呀我说傻柱,你这脑子就是不好使,怎么能让上钩的鱼儿跑了呢?你怎么不叫我呢,我技术好,我可以帮你啊!”

何雨柱瞥一眼闫埠贵盛鱼的桶子又是轻蔑一笑。

“三大爷,我知道你技术好,只可惜运气不好,也才钓了两条,而且还这么小。”

闫埠贵一时无语,脸色有些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桶子。

“雨柱,这四五条鱼起码有七八斤,再加上桶子的重量,提回家可有些难,你要是送我一两条,我可以用自行车驮着回去。”

何雨柱嘴角一抽,内心狂笑。老小子又想忽悠我,呵呵,待我逗逗他。

“三大爷,也就七八斤,不重,我能提回去。”

“傻柱,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今日钓鱼可是我带你来的。”

道德绑架?

天尊降世!

何雨柱提起桶子就要走,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自己的原则是等价交换。他带自己来,而且还介绍了这片水域,也算是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

虽说给了他两枚鸡蛋,但自己收获不小,给他两条鱼也是应该的。再说他答应用自行车驮着,自己也节省了力气不是。

“好吧,我答应你了。”

一听何雨柱答应给他两条鱼,闫埠贵立马来了精神。

“哎,好嘞,我这就帮你把鱼桶子放在车上。”

老小子准备还是挺充分的,随手从勒裤腰带的部位抽出一根绳子把鱼桶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见此情形,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捉弄他的心思又涌上了心头。

“三大爷,有辆自行车真好!”何雨柱故意夸赞说:“在城里不觉得它有多么方便,这一下了乡带个物品还真是好。”

“是吗?嘿嘿,傻柱,我告诉你,有辆自行车那可太方便了,不仅出行可以代步,就是骑在大街上都有面子。你要是有一辆自行车,找媳妇那……大姑娘还不得踏破你家门槛啊!”

“说得也是。”何雨柱随口附和一句,闫埠贵更来了炫耀的兴趣。

“傻柱我再告诉你,你就该买一辆自行车。你要是买了自行车,我给你保媒,介绍个对象。”

“比如说我家闫解成,就因为我有自行车,好多大姑娘都想嫁进我们家呢!”

何雨柱笑笑。

“吹牛哩吧?我可听说你去姚屠户家为你儿子提亲吃了瘪呢!”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于这件事,闫埠贵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三大妈逢人就说姚屠户言而无信。

还骂徐大茂不是东西故意捣乱。为此还跟徐大茂大吵了一架。

“什么吹牛?要不是徐大茂横叉一脚,那姚家姑娘指定是我家儿媳妇。”闫埠贵没好气的解释道。

但这话听在何雨柱耳中却非常不爽。姚春桃可是自己凭本事拍的婆子,到现在还在半空中悬着呢,可不能节外生枝。

“三大爷,我看那春桃也就那样,你们家还是放弃算了。再说,你家解成那性格根本降不住。”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说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傻柱,不瞒你说,姚春桃我压根就没看上,只是我家解成被迷得五迷三道,怎么劝都劝不过来。”

何雨柱一听,干柴上加油。

“你儿子就是傻我告诉你。姚春桃是啥人?玩刀子的,每天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煞气重得很,你们家要是娶了她,指定会鸡飞狗跳。只有像我这种带有痞子气的浑不吝才能降服她。”

闫埠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见此情形,何雨柱继续添油。

“嗨,三大爷,咱们是不是扯远了。这样,剩下的三条鱼全都给你,你自行车让我骑骑。”

闫埠贵这才从思考中回过神。

“你又不会骑。”

“就因为不会骑,我才想借你的车学学。”

闫埠贵看着后车架上的鱼,又看看何雨柱,最终贪心占据了上风,一咬牙说:

“学也不是不可以。咱事先说好了,你要是把我自行车摔坏了,可要赔我一辆新的。”

“没问题。”何雨柱痛快应了一句,就从闫埠贵手里接过了自行车车把。

“飞鸽牌的。”

“成成成,都应你……” 第16章 讨好姚屠户一家 他的灵魂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骑个自行车还不是小菜一碟。

还不等闫埠贵说完,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已经窜了出去。

“唉唉唉,你慢点……”

闫埠贵迈着老腿一边追赶,一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三大爷,你快点。”

何雨柱瞪着脚蹬子飞速前进,把闫埠贵撵的满头大汗。

见差不多了,何雨柱一捏闸停了下来。

“我说三大爷,你这车还真不错!未来我也要买一辆你这个牌子的。”

呼哧呼哧呼哧……

闫埠贵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挥舞着表示不要再骑了。

见此情形,何雨柱心想,趁着老登顾不得思考,得再忽悠他一番。

“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你助我追到姚春桃怎么样?”

呼哧呼哧,“怎么帮你?”

“很简单,你去跟姚屠户说,之前你们谈拢的亲事不作数就成。”

“就这么……这么简单?”

事实上,闫埠贵早就放弃与姚屠户家结亲了。

“对,就这么简单。如若你办成了,这大半条烟就是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还从怀里掏出了只差一包的那条哈德门。

“行,成交。”

何雨柱咧嘴傻笑。

闫埠贵这头完美解决,接下来就是解决徐大茂。

这小子可不是顺毛捋,必须得用过硬的拳头揍服了才是。

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支起自行车来到了闫埠贵身前。

“三大爷,我来扶你。”

闫埠贵的大喘气还没有喘匀。

“傻……傻柱……没……没想到你会骑车啊?”

“嘿嘿嘿,那是自然。三大爷,我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报仇?”闫埠贵有些懵。

何雨柱提醒一句。

“嗨,就是徐大茂那孙子。”

说到徐大茂,闫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破坏闫解成的婚事是小,可他竟然骂自己老婆,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有啥好处?”老小子虽然同意整治徐大茂,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占人便宜。

这下何雨柱可不惯着他。

“我说三大爷,我这可是跟你合作,替你出气,你怎么还倒问我要好处了呢?”

话刚说完,何雨柱又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一惊一乍的问:

“哎呦呦,是我理解错了,你这是主动想要给我好处是吧?也行,我不多要,就三条鱼吧!”

“傻柱,你……”

闫埠贵抬起一只手,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

“嗨嗨,三大爷,五条鱼你们家也吃不了……”何雨柱的话还未说完,闫埠贵赶紧打断。

“不行。你可别蒙我。你要追求姚春桃,那徐大茂是你竞争对象,怎么说是你帮我报仇呢?”

“嗨嗨,开玩笑的。三大爷,那孙子是我俩共同的敌人,咱们是合作,是合作,鱼我就不要了。”

见何雨柱不再提好处的事,闫埠贵问:

“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何雨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老少俩头顶头一阵谋划。

……

过了二十三,年味更足。

家家户户开始卤肉,炸肉丸子,制作各种美食。

何雨柱和闫埠贵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那五条鱼何雨柱全部都给了闫埠贵。

至于自己,系统农场的池塘内还有,只是费些工夫罢了。

何雨柱简单吃了口饭便抓了两条一斤左右的鱼去了姚屠户家里。

姚婶见何雨柱不是空着手来的极为高兴。

“何同志,你来就来怎么还让你破费呢!”

“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这鱼是我去郊区那处水域钓的。”何雨柱解释。

姚婶提溜起两条鱼左看右看。

“你还会钓鱼呢?真不错!看起来这鱼还怪新鲜的。”

“可不,你看,这鱼还张着嘴没死呢!婶,你会杀鱼不,要不我帮你处理了。”何雨柱的殷勤可献到了点子上。

真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由于是腊月,家家户户开始办年货,所以,这段时间是肉联厂最忙的时候,姚三盛和姚春桃还没下班。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屠龙刀三下五除二把鱼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切了鱼片。

“婶,这是鲶鱼,吃火锅最带劲,我给你分割好了,到时候往锅里一下,煮一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何雨柱交代了下吃鱼的方法,见姚婶情绪到达了顶点,趁机向她提亲。

“婶,你看我跟春桃的事,你不会反对吧?”

姚婶一怔,面上有些为难。

“这婚姻大事……现在不是讲求自由嘛,再说,你们院的闫家,还有徐家全都上门了,不瞒你说,我和春桃他爹挺为难的。”

“上次你来我们家,也表达了这个意思,我们只当你是开玩笑的……”

何雨柱听着话风有变,赶紧问:

“姚婶,时不时徐大茂给你们许了什么好处?”

他不认为阻力来自闫解放。

姚婶考虑了片刻,叹口气解释道:“你别多想,都不是。我家老姚已经把他们两家提来的礼物都还回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何雨柱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又有人横插一腿。

姚婶说:

“只是我们家那妮子,她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条件,要想跟她搞对象就要当着她面宰一头二百斤重的猪,还要解答一道数学题。”

何雨柱一听,杀头猪不是很简单吗?自己在食堂也是操刀手,甭说杀猪了,就是把它骨头剔下来都没问题,但解答数学题可就没把握了。

“婶,你知道是什么数学题吗?”

姚婶摇摇头。

这时,一旁安静坐着的姚春梅说话了。

“我姐说把鸡和兔关在一起,有头三十个,有足八十八只,请问鸡和兔各几只?”

何雨柱一听这不就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经典解题模型吗?

鸡兔同笼!

何雨柱一高兴,直接从大衣口袋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这把一旁玩耍的姚土豆和春梅高兴坏了。

其他几个小妮子大了,还能克制住那种兴奋,只是羞涩的冲着他笑笑,悄悄拿了一颗糖到外面去了。

心里有了底,何雨柱这下算是彻底放心把鹰撒出去了。

“姚婶,待会姚叔和春桃回来说一声,我那间房子就五百块卖给你们了。等过完年,我再从咱们厂搞点石灰和涂料把房子给你们刷刷,春桃就可以搬过去住了。”

姚婶一听,对何雨柱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哎,好的,等下班回家我就跟他们说。”

这也算是皆大欢喜。

娶老婆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是应对姚春桃提出的条件。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把姚春桃父母和这几个妹妹和弟弟搞定。

“土豆,今日你柱子哥去钓鱼,回来的晚,没给你们买零食,等过两天我带你去买炮仗。”

“好啊好啊!”姚土豆拍着手来到他跟前说:

“柱子哥,下次钓鱼带我去。”

“行,没问题。”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姚屠户家人口众多,虽说不缺肉吃,但这些孩子平时可没有零食哄嘴。

大白兔奶糖更是很少吃。

一把大白兔奶糖已经把几个小妮子哄高兴了。如若下一次来的时候再带点瓜子饮料,点心啥的,好姐夫的名头肯定能根深蒂固。

尤其是姚屠户的宝贝儿子,吃着奶糖,流出的哈喇子都扯丝了,依然兴奋的合不拢嘴。

男孩么,最在乎的还是玩具。

哪天他要是制作一把玩具枪给他,不定当场就叫姐夫了。

这小子只有六岁,还穿着开裆裤,戴一顶虎头帽子,胖乎乎的也的确招人喜爱。

主要是这小子嘴甜,粘着何雨柱柱子哥柱子哥的叫着,让何雨柱很是受用。

见时间差不多,何雨柱起身。

“婶,各位妹妹,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小土豆,再见!”

…… 第17章 徐大茂挨揍 从姚屠户家出来,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家,快到95号大院门口时却看到一道人影摇摇晃晃地走来。

何雨柱定睛一看,这不是徐大茂嘛!

嘿嘿,还计划着收拾你哩,不成想在这个时间点,这种状态下遇到你,好么,今晚先收点利息再说。

何雨柱快速走到徐大茂跟前。

“徐大茂。”他喊了一声,这货抬起头看了一眼似乎没认出眼前之人是何雨柱。

“小瘪三,徐大茂也是你喊的?快过来,扶老子回家。”徐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双手伸展摇摇晃晃的就要抱何雨柱。

“草,爷没揍你,你倒先骂人了。恩,你特么挨揍的理由有了,这可别怪爷不讲道理。”

何雨柱说完便抡起拳头一顿狂揍。

说来也奇怪,何雨柱胳膊都酸了,这货竟然没出声,躺在地上跟死狗似的。

何雨柱一想,估计是喝酒太多神经麻木,不知道疼痛了。

他本想就此离开,走了两步又想,还是把这货送回家的好,否则这样躺下去被冻死可就不好了。

毕竟,他俩只是人民内部的矛盾,揍他一顿可以,要他命可就有些过了。

于是,何雨柱又把他扶起扛回了他们家。

……

第二日一早,何雨柱起来锻炼,徐大茂顶着猪头脸来到了中院。

“傻……柱哥,昨晚谢谢了。”

徐大茂破天荒的竟然感谢自己,这让何雨柱一时还转不过弯。

“大茂,你这……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被揍成这样了?”何雨柱也不好挖苦他,并且内心还有点后悔。

“嗨,也不知是哪个小瘪三,趁着老子醉酒把我给揍了。”

“你就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徐大茂摇摇头。

“嗨,谁叫我喝醉了酒谁都不认识呢!”

“不会吧?你还有这毛病。”

徐大茂惭愧的点点头。

“不瞒你说,我喝醉了连我爹都不认识。”

一听这话,何雨柱内心笑疯了。

“呵呵呵,我说大茂,不会就是你爹打的吧?”

这就是玩笑话,哪知徐大茂却有些不确定。

“也有可能。今早起来,我爹的一只眼睛也青了。”

这话让二人面面相觑,何雨柱内心都快忍不住了。

“大茂……哈哈,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哈哈哈哈……”

何雨柱实在憋不住笑,再不走他真得该大声狂笑了。

何雨柱走后,徐大茂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的离去背影心想,不会就是傻柱干的吧?

……

腊月二十七,何雨柱下班回家,刚进院落又遇到了三大爷。

“傻柱,明天礼拜天,咱爷俩再去钓鱼?”

“不了,马上过年了,我得扫扫房,收拾收拾屋子。”

何雨柱敷衍一句就要进门,三大爷似乎还有话说,却见何雨柱盯着一进院院子里站着一位大姑娘露出了一抹坏笑。

闫埠贵知趣,笑笑出了门。

“呦,这不是东旭的对象吗?”何雨柱流里流气的喊了一声。

秦怀茹扭头瞪了他一眼,内心骂了一句流氓。

自从那次天星街遇到何雨柱,在秦怀茹心里已然彻底对他贴上了流氓的标签。

见秦怀茹并不想理会自己,何雨柱顿感无趣。心里也骂了一句白莲花,绿茶婊。

他内心是不想跟秦怀茹有过多互动的,免得触发宿命。

他只是礼貌性的打声招呼而已。

既然如此,以后对这女人还是躲远点好!

何雨柱内心思量,转身向自己家走去。

刚到家门口,背后却传来了徐大茂的声音。

“哎,傻柱。看到我就走,自卑了吧?”

嘿,这孙子,前天晚上挨揍,这么快就忘了,难不成皮又痒了?

何雨柱本就对刚刚秦怀茹的态度有点不得劲,有气没地方撒呢,这徐大茂就主动凑上来让他出气,刚好再揍他一顿。

一转身,何雨柱却愣住了。

只见徐大茂旁边站着一位时髦的大姑娘,烫着波浪卷头发,长着双眼皮大眼睛,鼻梁高挺,脸颊瘦小,身上还穿着呢子大衣。

何雨柱的第一想法就是搞对象太没成就感了。

因为徐大茂带着这位大姑娘意味着他不跟自己抢姚春桃了。

这让他憋足的劲没地方使去。

“我说徐大茂,你不是逢人就说姚春桃是你对象吗?那这位又是谁?”

徐大茂仰起头,傲娇地说道:

“姚春桃?就那女屠户?谁想拍拍去,哥们可不想娶一位母大虫。”

说完后他一搂卷发大姑娘说:

“给你介绍下,她叫娄晓娥,现在是哥们的女朋友。”

一听这话,何雨柱内心一惊,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大姑娘看。

“嗨嗨嗨,我说傻柱,往哪儿瞅呢,这可是我的对象。再这么盯着我对象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徐大茂趾高气扬!这种情况,他即便怕傻柱,也不会失了面子。

拿他的话说,男人么,就是要保护女人,尤其是喜欢的女人面前,即便是挨揍也得往前冲!

这是在大院内,谅他何雨柱也不敢胡来。

何雨柱还真愣住了。

不过,随即他便想通了。自己不是铜锣湾社区的二流子吗?这徐大茂不是最爱在姑娘面前装逼吗?今日就彻底让他把人丢到姥姥家。

他徐大茂是谁?这可是有名的坏怂。

流氓遇到坏怂,就相当于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揍你揍谁?

况且,这货装逼居然装到小爷这里来了,这怎么能让他得逞?

“徐大茂,你过来。”何雨柱勾勾手。

“你想干嘛?”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姚春桃家里提亲了?”

他要揍人怎么着也得找一个理由吧!

徐大茂一愣,随即咧嘴一笑。

“哈哈哈,去了,还提了许多礼品呢!不过,那老小子不识抬举竟然给我退回来了。孙子哎,我告诉你,那屠户的女儿,跟母老虎似的,我能看得上她?也就是听说你傻柱想要跟她搞对象,这才猪油蒙了心。这下好了,我有晓娥在,那种货色就便宜你了。”

徐大茂的话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上前一步乘势抓住徐大茂的指头一掰,疼的这孙子呲牙咧嘴。

“哎呦呦,疼,快放手……”

何雨柱露出吃人的目光警告道:

“爷爷告诉你,姚春桃是我的。你要不老实再生什么幺蛾子,爷爷发誓会剁了你那二两肉。”

这时娄晓娥也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手。

“你撒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不怕公安抓你吗?”

徐大茂更是嚷嚷。

“快来人啊,傻柱又打人了。”

见娄晓娥扑上来,何雨柱松开了手。

他本来是要狠狠揍他一顿,但,此处两位大姑娘都在,今日要是真动手了,那地痞流氓的人设算是一辈子也去不了。

稍一镇定,何雨柱面上表情一变说:

“别叫了。我说徐大茂,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啊你?你有了对象这是好事,恭喜你还来不及,我怎么能打你呢?”

他说完这句话,转头又对娄晓娥说:

“既然他不识好人心,我也就不瞒你了。你叫娄晓娥是吧,我叫何雨柱,人称傻柱子,我告诉你,徐大茂绝非是你的良配,这货不孕不育。”

这话何雨柱可不是乱说的。 第18章 唱双簧 在那部电视剧中,徐大茂的确患有不孕不育之症,娄晓娥怀孕还是傻柱的功劳。

何雨柱这么说,也是不想让剧情在他身上重演。

上一世尽管被白月光抛弃,但,他对待爱情,还是比较专一的,可不想跟娄晓娥有那种事。

再者说春桃也是穿越者,关于四合院的剧情她是知道的。

如今,大女主秦怀茹毕竟有主角光环在,无法改变她的命运走向,但绝不能让娄晓娥也来到四合院中,否则,三个女人一台戏,到时候会不会玩死自己?

想想就觉得头疼。

“你胡说。这是造谣,是诽谤!”

徐大茂听到何雨柱如此污蔑自己,这比他揍他一顿还侮辱人。

不过,他不敢对何雨柱出手。

从小到大,他就在何雨柱的拳头下长大,一次都没有打赢过,如若动手,今日免不了又一顿皮肉之苦。

何雨柱是谁?

这就是傻二愣子,发起狂来谁说都不好使!

二流子可不是白叫的。

派出所也进去过几次,那些公安只给他定个打架斗殴的罪名关两天就放了,什么事都没有。

唯有三位大爷,外加一位聋老太太还能勉强镇得住他。

徐大茂想到这一点,一边后退一边更大声的嚷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

如此动静,大院内的人自然都听到了。

不到片刻,一进院围满了人。

“何雨柱,不得放肆。”首先发声的是二大爷刘海忠。

此人总是端着架子,模仿领导语气和动作,不是官却官威十足。

而闫埠贵这老小子倒是没有这个臭毛病,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面孔对人,说话做事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仗着有点文化,总是用言语挖坑。

他本来无所事事出去遛弯,结果看到徐大茂带着一位陌生姑娘来到大院,他又尾随折返了回来。

刚刚徐大茂与傻柱发生冲突时,他还躲在大院门口看热闹呢!

只可惜傻柱终究没有动手,这让他有些失望。

这会儿闫埠贵又跳出来挑事。

“傻柱,徐大茂带他对象来家里做客,有你什么事?还要打人,我看你这是嫉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走正道?再这么下去,我看你连媳妇都娶不上。赶紧向大茂道歉!”

他这么说就是想刺激何雨柱。

不过,此何雨柱可非比彼何雨柱。

他是什么心思,不用想都知道,何雨柱嘴角一咧望了眼闫埠贵。

闫埠贵心思被看穿,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即逝,黑着脸吼了一声。

“傻柱,你什么态度,别这么吊儿郎当,你要端正你的态度。”

何雨柱一向吊儿郎当惯了,他斜睨一眼闫埠贵,鼻孔中冷哼一声。

“呵呵,这可让三大爷失望了,爷们有对象了,至于徐大茂,他就是欠打!”

说完这句话,他又一指娄晓娥说:“我好心提醒她,听不听那是她的事。娄晓娥,不信你就带他去医院瞧瞧。”

见何雨柱配合自己,闫埠贵向前走上几步,来到了人群正中间,双手压了压。

“大家听我说。”

“傻柱,有些话可不能信口乱说。徐大茂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你说他不孕不育,这纯粹就是无稽之谈。你看他这么高的个,身体健康,长得还一表人才,怎么就是不孕不育?你这是污蔑人。再说,你一个厨子还能瞧病?轧钢厂每年都有体检,要是不孕不育早就查出来了,还用得着你说?”

闫埠贵这一番质问,何雨柱故意表现出无力反驳却眼神笃定的样子欲言又止。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不能证实的事,流言蜚语那才是最可怕的。

闫埠贵和何雨柱其实是在演双簧。

最后是一大爷上场平息这场风波。

“别嚷嚷了,柱子一向信口开河,这话也能信?既然如此,那就罚何雨柱打扫一个月院子。”

有人撑腰,徐大茂立马跳了出来。

“一大爷,傻柱这么污蔑我是不是罚得有点轻了?还应该让他去打扫公共厕所。”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散了吧。”易中海黑着脸看了眼徐大茂说道。

大伙儿见一大爷一锤定音便闭了嘴,徐大茂还想说什么,三位大爷却率先离开,这把他气得目眦欲裂。

见状,娄晓娥赶紧拉了他一把,这货立马换了副面孔,呲牙咧嘴的笑着带娄晓娥走了。

闹剧落下帷幕,何雨柱也见好就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他也懒得再计较。毕竟,他穿越可不是收拾禽兽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要想过得幸福,唯有搞钱!

不过,四合院毕竟有出处,在搞钱的同时,还得防着他们。

根据这段时间的推理,何雨柱越来越清醒!他明白自己是穿书了,或者说是穿越进了电视剧。

可定义为虚拟的世界。

既然是虚拟的世界,他便无需遵守原著剧情。

……

腊月二十八这天一大早,闫埠贵一家又出幺蛾子。

三大妈来到何雨柱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豪丧。

“挨千刀的傻柱子,你道德败坏不得好死。竟然撬我家的墙角……”

“你们快来看啊,傻柱子耍流氓,从我们解成这里撬墙角……”

“而且,他还偷鸡摸狗做小偷……”

骂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像是得了贾张氏的真传一般。

还在睡梦中的何雨柱猛然坐起身。

“我去,这三大妈……”

何雨柱匆匆穿好衣服出了门。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

见何雨柱出来,三大妈一骨碌爬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挨千刀的傻柱子,今日当着邻居们的面说清楚,你为何要抢解成的对象?”

何雨柱还有些迷糊,只因昨日厂里放假,晚上去天星街倒卖蔬菜,回家后又在系统农场内劳作了几个小时,五更时才睡下,所以今日就睡了懒觉。

没想到,大清早三大妈闹了这么一出。

但他听到三大妈说自己抢了闫解成的对象,立马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他还以为昨晚在天星街,在他那儿买菜的姑娘是闫解成新处的对象呢!他还跟那位姑娘流里流气的多说了几句话。

莫非就是自己这张臭嘴惹的祸? 第19章 三大妈找事 “三大妈,你把话说清楚,大清早的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人……”

“我呸,骂人?你是人吗?你就是一条粪坑里的蛆,是到处发骚的野狗……”

三大妈脏话连篇,骂的那叫一个痛快,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甩开三大妈,不客气的回怼说:

“我说三大妈,大清早的你怎么满嘴喷粪啊你,谁抢你家解成的对象了?谁又偷东西了?你可不能信口胡说。”

“我胡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姚屠户的大女儿搞对象了?”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还怎么了?”三大妈一张饼子脸都扭曲了。

“十一月底,我们家去姚屠户家提亲,让姚春桃做我们解成的媳妇。这件事邻居们都知道,你倒好,竟然用一间房子收买姚屠户两口子,生生破坏了这段姻缘,你们这是道德败坏。”

“俗话说,内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倒好,竟然拍婆子拍到了我们家。哎吆,真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

敢情闫埠贵放弃找姚春桃做儿媳妇,这三大妈不愿意啊!

“我说三大妈。你们家提亲是没错!但,姚叔姚婶,春桃可没有答应你们,并且把你们提去的礼品都退回来了,这怎么叫我撬你们家墙角呢?”

“况且,闫老师也跟我说了,他表示要跟姚叔说清楚,你们家解成不再追求姚春桃……”

何雨柱的话还未说完,三大妈恶狠狠的又扑了上来。

“谁说不追求了?傻柱,我告诉你,你想用几条破鱼收买我们家老闫,门都没有,姚春桃,我们家娶定了。”

何雨柱都被三大妈气笑了。

这三大妈扑上来的架势看起来就像是拼命,可快到何雨柱身前一尺的时候一个急刹车站住了脚,而且还后退了两步。

这一举动说明她还是忌惮何雨柱的。

“三大妈,之前我听一大爷说过,追求春桃各凭本事,你们家闫解成没本事,怪谁?”

何雨柱的话挑不出理来,今日他也没有犯浑,三大妈骂的那么难听他的情绪始终都较为平稳。

见状,三大妈无计可施便又开始撒泼打滚。

“哎吆哎,这可是新社会,何雨柱耍流氓还有理了,就应该报告公安把他抓起来。”

“他还偷盗,还倒买倒卖,我要举报。”三大妈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说。

何雨柱这才明白一个道理,老娘们撒起泼来连小鬼儿都无可奈何。

不过,何雨柱的毒舌也不是吃素的。理站在自己这边,这可就怪不得他自由发挥了。

“老妖婆,你说我偷盗,我偷什么了?还说我倒买倒卖,说话可要讲证据,否则我告你诽谤!”

说话的同时,他左右看看,一把拉过了冯建国。

“冯大哥,你在司法所工作,你说说,她是不是诽谤?”

冯建国有些尴尬,自己就是看个热闹而已,关自己什么事?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无妄之灾啊!

不过,他支支吾吾的还未说句囫囵话,三大妈一骨碌爬起就拉住冯建国的手说:

“建国同志,你可别被他利用了。我儿子解成看到他背着一筐新鲜蔬菜去了天星街。”

“那又怎么样?”

何雨柱可不怕自己去天星街一事被她举报。

毕竟那地方又不是禁地。

何况即便被抓住,只要价值不大,最多就是没收货物,再关两天。说出去名声不好听而已,还能怎么着?

他何雨柱的名声早就臭了,根本威胁不了他。况且,捉贼捉赃,只要不是人赃并获,即便到了保卫科或者公安派出所,只要自己不承认,谁又能奈何了他?

要知道,他卖的可是蔬菜,而且是反季节蔬菜,买菜的人不是当官的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家会配合有关部门拿出赃物吗?

恐怕到时候不但不拿出来,还会向着他说话哩。

这一点三大妈想不到可闫埠贵明白。

恐怕老两口在床上早就谈论过这件事,否则三大妈也不可能在此时说出来。

“哼,去了天星街自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惜,你那一大筐新鲜蔬菜来自哪里总得交代清楚吧,否则就是偷盗。”三大妈说。

此话一出,何雨柱内心一震。是啊,这一点倒是给忽略了,看来今后一段时间不能再拿系统农场的蔬菜卖了。

见何雨柱半天没有说话,三大妈以为抓到了小辫子更来劲了。

“解成,你去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咧嘴一笑。

“你说我卖蔬菜就卖了啊?这个季节哪有什么新鲜蔬菜?公安派出所能信你的?”

这话让众人一怔,是啊,大冬天的大家都吃白菜萝卜土豆子,除非是南方地区。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看谁敢。”聋老太太拐杖一捣地面,闫解成迈出的左脚停在了半空。

“那些蔬菜是我丈夫生前战友从南方邮寄给我的,我嫌太多就让我孙子处理,怎么?不成吗?”

聋老太太编瞎话的功力倒是不俗。再加上本就神秘的身份,这一下可把这些人唬住了。

何雨柱内心一乐,心想,哎呦哎我的好奶奶,你可真是我亲奶奶啊……

“奶奶,这是卖菜的钱,你收好!”

何雨柱赶紧配合着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打纸币递给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钱还煞有介事的数了起来。

她蘸着唾液一遍又一遍的数,没牙老太太数钱还别有一番风景。

这一幕让众邻居目瞪口呆。

数了三遍后,聋老太太还用拐杖敲打何雨柱。

“怎么少了十几块钱啊?”

何雨柱愕然!不愧是我亲奶奶,财迷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这时,易中海再也保持不了沉默。

“大家都散了吧!都是误会,事情说开了就成。”

“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撬我家解成对象的事也应该有个说法。”三大妈不依不饶。

闫埠贵看着自家婆娘,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行了,回家。”

见众人都不敢发声,三大妈只得灰溜溜的去了三进院。 第20章 提亲 这件事也给何雨柱提了个醒。看来以后出售物资还得多加小心,最好能找个蔬菜来源的合理说法。

这有些难办,暂时只能停止售卖了。

不过,让他更为惊异的是,聋老太太一出面这些人都不敢放肆。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从三位大爷对她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们比较忌惮聋老太太。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聋老太太是国家的功臣。上层领导肯定会买她的账。

恩,这可是条粗腿,一定要抱紧了。说不定蔬菜的来源可以从她这里得到合理的说法。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从系统农场内拿出了一条猪大腿。

他要多卤些肉。

……

辞旧迎新,炮声阵阵。

除夕夜,何雨柱早早把聋老太太接到了自己家。

一桌子的年夜饭吃得老太太满口生香。

“孙子哎,今日的菜做的真够软乎。”

老太太咧着一张没牙的嘴乐呵不已。

最后还给了何雨柱、何雨水压岁钱。

拆开红包一看,这些钱不就是自己给老太太的菜钱吗!

吃过饭,聋老太太被各家争先邀请,老太太去的第一家自然是易中海那里。

……

第二日一大早,何雨柱在系统农场取了一袋面粉和各类蔬菜去了姚屠户家。

他还提了两瓶好酒,以及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还特意给姚土豆买了炮仗。

这也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走亲戚。

从原身的记忆中他并未发现他们何家有哪些亲戚。

即便是何大清在的时候,也未带他们走过亲戚家,就连他母亲的娘家都不知道。

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穿越的是一方虚拟世界。

来到姚屠户家,何雨柱受到了高标准接待。

“姚叔姚婶,过年好!”何雨柱恭恭敬敬的向二老鞠了一躬,接着把糖果分给了姚家ji几个姊妹。

但姚土豆看到炮仗时,激动的心不言而喻,开口就是姐夫的叫着。

姚屠户老两口似乎也认准了这个准女婿。嘴上没说,从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何雨柱有了底,只希望姚春桃这一关能过,事情再不要出现转折的好。

他一直怕他的人生走向像电视剧那般。

所以,他与春桃对视一眼说出了结婚的想法。

姚叔姚婶倒是痛快,再也不用考虑怎么跟闫家和徐家交代了,因此满口答应。

“春桃,你是什么意见?”何雨柱问。

姚春桃看着他似笑非笑,戏谑的表情挂在脸上说道:

“结婚有些太快了吧,我还没有答应和你处对象呢!”

“怎么没答应?上次你不是同意了吗?”

“上次……嘿嘿。”姚春桃嘿嘿一笑,嘴一抿,眼睛弯成月牙儿说道:

“上次是开玩笑的。我们跟你说了吧,要想跟我处对象,需满足两个条件。”

“我知道,一是当着你的面杀一头二百斤的大肥猪。年前,我去你们肉联厂也杀了,你也认可了。至于第二个条件,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鸡有十六只,兔子十四只。”

春桃很满意。

她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考察是多方面的。比如这个男人是否有担当,身体素质怎么样,智商如何?……

鸡兔同笼的数学题在二十一世纪不算什么,小学三年级的学生都能解答出来,但在这个文盲遍地的时代,能解答出鸡兔同笼那也算是佼佼者了。

“可以,算你过关。不过要想结婚,你需要准备五千块彩礼钱。”姚春桃是满意了,可她突然提出要彩礼,而且,数额还是这个年代的天文数字。

这让姚屠户和姚婶都大吃了一惊。

“桃子,信口胡说。五千块彩礼,说出去不怕被人唾沫星淹死啊你……”

姚春桃却不以为意,一脸严肃的看着和雨柱。

何雨柱略一思考,一点头。

“可以。”

见何雨柱答应,姚春桃突然绽放出了笑容。

“爹,妈,你们养我不容易。五千块钱不多,你们不是还要给我准备嫁妆吗?我想好了,就把我和春杏住的那间房过户到我的名下当做嫁妆好了。”

何雨柱是万万没想到姚春桃是惦记她爹刚从他这里买的房子。

“什么?”姚屠户和姚婶估计血压都飙升了。

姚春桃赶紧解释。

“爹,妈,你们放心,过户到我的名下,这房子妹妹们都可以居住。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对你们来说什么损失都没有。你们有了五千块钱还可以购买几间房子。”

姚春桃的话听起来不无道理。

但,何雨柱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可不这么想。

他在内心嘀咕!我去,没想到我这媳妇看似大大咧咧,实质上满身都是心眼子。

现在房子不值钱。但再过三十年,四九城的房子可是无价,尤其是四合院。

何雨柱沉思之际,姚春桃拉了他一把。

“何雨柱,你倒是说话呀!”

“呃……春桃说的在理!”

他看着姚春桃的眼神心里都有些发虚。话说错了这可是坑老丈人啊!

这女人……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有点瘆人。这明显就是二十一世纪那些小姐姐普遍存在的套路啊!于是赶紧又补充。

“这个……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过礼数还是要的……”

“这个……女……女婿啊!要是……”姚屠户是想说,要五千块彩礼实在不像话。只是想提醒何雨柱还个价,哪成想这女婿有点憨。

姚春桃似乎猜透了她爹的心思。

“爹,你放心,你这女婿可是有手艺的人,虽说工资只有三十七块五,但平日间接私活赚得可不少,五千块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何雨柱只得闭嘴!心想,这女人不好糊弄,看似在商量婚事,明摆着就是套他的老底啊这。

此时,他隐约感觉他的后背已然是冷汗连连。

我去,好像跳进了一个硕大的火坑啊!

最终,婚事就这么敲定了,定在正月初十。

一切谈论妥当,何雨柱打算告辞回家。

这个时候姚春桃又说话了。

“春杏、春橘、春苹、春梨,还有姚土豆,快给你们姐夫拜年。”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何雨柱只得拿出准备好的压岁钱给了他们。

他只能留下来吃中午饭。

吃过饭,何雨柱出门时,口袋里不剩一分钱,连聋老太太发给自己的压岁钱也被春桃拿去了。

…… 第21章结婚 何雨柱计划要在春节前购买一辆自行车,自行车票倒是搞到手了,结果忙着出售系统农场的蔬菜给耽误了。

这下好了,姚春桃要了五千块钱的彩礼,剩下一百多块钱也被她搜刮了去。

看样子买自行车又该推后了。

然而意外的是,正月初十结婚这天,岳父姚屠户为女儿陪嫁了一辆。

正月初十是个好日子。

95号大院也迎来了三喜临门。

何雨柱没想到,这一天贾东旭、徐大茂和他同时娶媳妇。

席面摆了三天。

徐大茂家排场最大,来的客人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由于何雨柱是轧钢厂厨子,所以食堂的厨师都来帮忙,倒是让他在徐大茂面前没有输了面子。

而贾东旭家就务实多了。

以贾张氏的算计,东旭的老实,这种事上肯定不会争这份面子。

他们准备的食材很少,且把前两天的席面让给了徐大茂和傻柱。

到了第三天,有些食材还是贾张氏厚着老脸从两家厨房薅羊毛薅来的。

第三天席面很薄,却也能让客人吃饱,邻居们都也不会太在意。

谁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无非就是背后议论议论。

……

新婚夜,何雨柱看着漂亮的姚春桃心,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剧情果然可以改变!

他不禁想到了一句话,人定胜天!

“春桃,你真美!就像做梦似的。”何雨柱含情脉脉地向春桃走了过去。

就在他满心欢喜的享受人生最激动的时刻时,春桃却喊了一声。

“等等。”

此时的姚春桃却想着她计划好的小九九。呵呵,此时不拿捏了他更待何时。

然而,何雨柱可不管这些。

洞房花烛夜,这是属于男人的战场,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必须主动出击,取得主动权。

当何雨柱急急忙忙脱衣服的时候,一把尖刀却顶在了命根子部位。

“春桃,你干什么?”

何雨柱吓得血液瞬间冷却。姚春桃则嘴角上扬。

“有些事咱们还是说明白得好。”

这一举动让何雨柱始料不及,差点造成病理性残疾。

“何雨柱,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你我都是穿越者,这四合院的剧情想必你也清楚。我跟你结婚说明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这个看法不谋而合。

姚春桃说了一大堆,把电视剧主要情节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了同人文。

“我告诉你,我穿越到四合院可不是来虐禽的。也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他们斗智斗勇,你最好安分点。”

“那你想怎么样?”何雨柱问。

“当然是发家致富了。”

姚春桃自信满满。

“我要在二十一世纪之前成为四九城首富。”姚春桃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这个理想不错!何雨柱极为认同,他的性格跟原主本就不同,做事没那么冲动,也没有原主那么助人为乐的高贵品质。

相同的一点是,都有一丝恋爱脑的特质。

好的一点是,被白月光甩了之后他清醒了。

这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干。姚春桃为何雨柱立了一晚上规矩,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何雨柱早早起床扫院子。

徐大茂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嘿,傻柱。”

徐大茂提溜着尿盆从大院外进来,一见到何雨柱便神秘兮兮的凑上前问道:

“腰疼吗?”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他自然知道徐大茂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本就郁闷,春宵一刻值千金,在他这里,春宵一刻却变成了春削三个小时,那点激情早就被春桃立的规矩磋磨没了。

“滚!”何雨柱没好气的踹了徐大茂一脚。

徐大茂并不生气,嘻嘻哈哈的嘲笑何雨柱。

“哈哈哈,傻柱,被媳妇踹下床了吧?哥们可是三次,此时还精神着呢!”

“徐大茂,TM的找抽……”何雨柱提起扫帚就要打他丫的。徐大茂顿时被吓得一溜烟跑进了三进院。

被徐大茂这么一挤兑,何雨柱再也没有心思扫院子,扔下扫帚便进了屋。

他来到床前,看着还在酣睡的姚春桃直接扑了上去。

然而……

他娶得的确像个母老虎。

“哎呦,我的命根子呀!”何雨柱喊了一声,姚春桃缓缓坐起了身。

“何雨柱,皮痒了是不?昨晚给你说的全当耳旁风了……”

接着就是一个枕头扔了过来。

何雨柱气不过。

“姚春桃,咱们可是夫妻,这种事是受法律保护的,新婚夜你竟然踹我……”

姚春桃可不吃这一套。

“何雨柱,你我先婚后爱,昨晚你是认同了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得追我,什么时候让我感受到你的真情,什么时候才能做这件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何雨柱怒吼了一句气呼呼的出了门。

……

结婚有三天婚假,何雨柱出了门无处可去。

他来到僻静处,左右看看没人便进入了系统农场。

“这个姚春桃,可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也是个白月光。不,她就是个母老虎……”

何雨柱坐在田埂边整整骂了半个小时,心中的那口气才渐渐消散。

农场内春意黯然,它不受季节的影响可以接二连三的种植。

此时正是第二茬庄稼生根发芽的时候。

就连那几只母羊也下了崽子。

何雨柱看着那头公羊围着母羊和小羊羔吃草的情形,心情更加郁闷。

“狗子,去,把它们撵的有多远滚多远。”

这土狗很有灵性,似乎能揣摩出主人的心思,伸着长舌头冲向了羊群。

何雨柱也从田埂上站起,向鸡鸭活动的地方走去。

接着便认真捡起了蛋。

“TM的,活得还不如这些鸡鸭鹅羊……”

这时,片刻后,那只土狗撒着欢儿的回来了。

“狗子,还是你好。我要早知道娶媳妇这么痛苦,就跟你一样做只单身狗好了。”

“旺旺!”

狗子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两只狗眼充满渴望的盯着何雨柱。

“不识好人心。”

“狗子,我告诉你,娶媳妇真没啥好的。”

“旺旺!”

“你……”何雨柱气得一指狗子,就要拿狗子撒气,从地上捡起了半截砖头却又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我这是怎么了?何苦跟一只狗过意不去呢!

他扔下砖头望着土狗苦笑一声,心想还是想开点吧,狗子也可怜,在这里连个同类都没有。

呃对了,何不给它也娶个媳妇,让它感受感受被媳妇管着的滋味。到时候咱们也能互相诉苦!

“对,就这么办。”

何雨柱似乎找到了点发泄情绪的事情干。

…… 第22章 阶段性总结 出了系统农场,何雨柱来到四九城郊区。

这里有许多野狗正在野地里寻找食物,何雨柱把目标锁定在一只狗子身上。

“嘬嘬嘬……”

他发出叫狗的声音。

野狗见有陌生人类闯入领地,顿时狂吠了起来。

“汪汪汪……”

狗叫声此起彼伏。

其中有几只狗子叫的最凶,还追了过来,这把何雨柱吓得赶紧跑路。

狗的速度很快,何雨柱不得不躲入系统农场。

“旺财,过来。”

“旺旺!”

旺财叫了两声,似乎对主人赐的这个名字很喜欢,摇着尾巴蹦跶了起来。

“嘿嘿,以后就叫你旺财了。走。”

何雨柱心念一动把狗子放了出去。

他的目的自然是让旺财征服他看中的那只狗子。

过了十几分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系统农场。

此时,其他野狗不见了,只有旺财和那只狗在一棵大树下耳鬓厮磨呢!

旺财果然没让他失望,连看狗的眼光都跟何雨柱一致。

“行,你比我强。”

何雨柱手一招把两只狗收进了系统农场。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大部分空闲时间就在农场内忙活。偶尔也会跟春桃互动一下。

但春桃对他防备的紧,总逮不到激情一把的机会。

刚开始他认为女人害羞,还要扭捏一番。

后来慢慢发现,春桃在故意躲着自己。他一颗心都凉了半截,以为娶了一位白月光。

观察一段时间后,却并未发现春桃与其他男人有什么暧昧举动。她上班除了耍刀子卖肉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躲在僻静处写写画画。

回到家,除了不跟他有实质性的接触外,对他的衣食住行还是挺关心的。

没尝过荤就不会上瘾!

何雨柱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再加上他对系统农场越来越有兴趣,大把的时间都耗在建设农场上面。

所以,男女之间的事,慢慢也就降了温。

之后他想办法搞来水泥砂浆以及椽子檩条之类的材料收进了系统农场。

接下来几年,他就用这些材料修建库房、晾晒场以及农产品加工车间等。

这一忙活,男女之事就更加淡化了下去。

日子过得虽说平淡,于何雨柱来说,似乎找到了自身的价值所在。

他还专门建了熏制腊肉和晾晒肉干的场地。

因为他还在农场内养了猪和牛。

像这种大型动物,不论是拿去出售或者宰了卖肉都不方便。把它们熏制成腊肉,或者晾晒成肉干储存下来。等时机到了好卖个好价钱。

至于鸡鸭鹅……出栏后,一部分拿去黑市出售,还有一部分通过一些渠道卖到了国营饭店。

而出售这些农产品不得不提一提上四闸村的农民,王旭。

小伙子很有上进心。

在何雨柱的影响下,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先是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当上了上四闸村村长。

之后便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如开挖鱼塘、平整土地,把一些丘陵地带圈起来栽种果树,树下还养了鸡鸭鹅等禽类……出栏后把它们卖给了国营饭店以及各厂食堂。

何雨柱也趁机把自己养的禽类蛋类让王旭代为出售。

至于粮食,何雨柱还不敢大批量出售。

所以,他把粮食全都储存了起来。

还有蔬菜,他调整种植结构,用一两亩种就足够了。除了自家吃以外,多余的都拿去天星街出售。

三五年后,何雨柱已经拥有了十几万的财富。

在这个年代,这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良田他只开垦了三十亩就再未扩充。一来,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系统奖励了一辆手扶拖拉机,还不能实现机械化作业。二来,收获太多也是个问题,无法大批量出售,堆积的时间长了还会发霉。

……

就这样时间过了九年,转眼来到了1963年。

这九年,何雨柱也不是一点没在姚春桃身上下功夫。

比如逢年过节给她送点小礼物,做几身新衣服,只可惜却打动不了姚春桃。

直男的悲哀啊!

春桃说,什么时候他的表现能让她有心动的感觉,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真正交给他。

这明显就是说辞,跟耍流氓没啥区别。

尽管何雨柱很气愤,但他也不会用强。他尽管拳头硬,揍人不带犹豫的,但从来不打女人,这是他作为男人的底线。

因此,他和姚春桃在这种事上,最严重的冲突也就是言语交锋。

哪知道这女人对他的毒舌似乎有免疫力,根本造不成情绪上的大幅度波动。

好在何雨柱有事干,两口子拌嘴的事也不会天天发生。

姚春桃除了这点不好,作为妻子,其他方面做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照顾何雨水真心实意,不仅嘘寒问暖,在学业上还能给予指导。

在57年的时候,何雨水还以优异成绩考上了一所中等职业学校。毕业后就能分配工作。

对邻里之间的关系处理的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家时,洗洗涮涮,扫地抹桌子这种家务活做得干净利索。

对家庭开销更是精打细算,安排的井井有条。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位模仿妻子。

久而久之,何雨柱跟她相处,大多情况下倒像是“兄弟”、“合伙人”这样的关系。

他二人本就是穿越者,都清楚这个时代,历史上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

他们在一起谈论的重点是改革开放。

就想在这样一个历史拐点上发家致富。

姚春桃提议,不论什么时代,做人还是要秉持一颗善良的心。

不过,两人达成共识,对待这些邻居们要因人而异,不可以德报怨,一味的发善心,吃暗亏,被他们算计。

总结一下就是对他们心存善念,但诀不可太过给脸!

还是那句话,人性是最经不起推敲的东西。善良也要衡量彼次间是否有值得付出的一面。

做人富有同情心,提倡友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若犯贱,歪心思坑人,那也不必忍让,该教他们做人的时候,那便果断出手。

二人约定,他二人对外要恩威并施,一个以唱红脸示人,一个以唱白脸示人。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所以,何雨柱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耍横,遇上许大茂生事,那便不带犹豫的拳脚相加。

直至握手言和即成。

何雨柱在这九年当中,也对这个时代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也是促进情感的一种方式。

他们都懂一个道理,再是吵吵闹闹,有私心、算计别人,只要不把人算计死,一切都会有合好的一天。

这种吵闹、算计只是人民内部矛盾,只决高下,点到为止,不会记仇一辈子。

就比如他和徐大茂。打归打,闹归闹,却从来没想过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相反,如若一方遇到过不去的坎,另一方也会放下暂时的恩怨,尽心尽力帮对方一把。

待困难解诀又会成为相爱相杀的一对冤家。实在是可爱至极!

这也是时代造就的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这个时代提倡奉献精神和国家至上的原则。所以,人与人之间发生恩怨没什么,怕得是你做的事,说的话有悖于国家政策,或者损害国家利益。

如若这样,即便是最亲的人也会大义灭亲。

九年当中,还发生了人力不可左右的自然灾害,人们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何雨柱遵循系统发布的任务把储存的粮食拿了出来。同时,他也跟着春桃赢得了不少声誉。

粮食是无偿贡献出来的,并未要名要利。

而且,捐献粮食还不是他和春桃的名义。

为了粮食来源有一个合理的出处,姚春桃想了一个万全之策。

她谎称是一位港商捐赠的粮食。

而这位港商曾经跟肉联厂合作过,有迹可查。

也因为这个原因,何雨柱在姚春桃面前彻底没了秘密。

不过,何雨柱的金手指她无法掠夺,这让他安心不少。毕竟,这九年他和春桃之间就是假夫妻。

人心隔肚皮,他也怕被她算计。

何雨柱的这一举动也让姚春桃刮目相看,真正把他放在了心里。

也许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吧!

为此,姚春桃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就与他行了夫妻之实。

但她明白,在系统未激活之前不能这么做。

怪就怪她穿越时觉醒了一个变态系统,这里暂且不提。

彻底融入这个年代,再加上经历了这些事,何雨柱的思想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经历过时代变迁就没有发言权。

后世剧评者对《情满四合院》褒贬不一,大多数人认为,剧中人物都在算计傻柱。就连穿越后的何雨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经过这些年切身体会,何雨柱觉得,从古到今人性是不能细细揣摩的,只有站在历史的角度去感受它的温度,你才会发现善与恶并非是眼睛看到的,或者用狭隘思维来评判的。

什么是幸福?

后世人习惯用金钱衡量。但这个年代,尽管物质匮乏,却不会因为穷就对生活失去信心。

更不会因为别人富裕就各种羡慕嫉妒恨。

他们崇拜军人,关心国家建设,更把为国家献出生命的英雄放在心里,以他们为榜样,把家国情怀挂在嘴上……

有时候,何雨柱也会被感动的激情满怀!

他就觉得穿越后的生活过得很幸福!

这九年间,大女主秦怀茹接连生了三个崽。大儿子棒梗,二女小当,小女槐花。如若贾东旭不是工伤送了命,指不定还要生几个娃呢!

徐大茂两口子就郁闷了,被何雨柱的话一语中的,娄晓娥的肚子果然没有动静。

不过,大院内的邻居却没有怀疑过徐大茂不能生育。反而在背后议论是娄晓娥有问题。

恰恰是何雨柱两口子。

长舌妇们私下议论,说何雨柱天生就傻,那方面肯定不行。

姚春桃嫁给傻柱,一辈子算是毁了。

他们不诋毁姚春桃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姚春桃自从嫁给何雨柱,就像开了挂一般。这几年得的奖不计其数。头上的光环一个接一个。

诸如:

贤良淑德的嫂子!

大公无私的行业能手!

还有三把红旗手,好媳妇,好嫂子……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

这样的称号有很多。

这个时代,光环就是榜样!是倡导学习的对象,谁还傻到去诋毁她?

所以,不孕不育的问题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还有一件事有必要说一下,贾东旭死后,他的抚恤金被贾张氏牢牢攥在手里想要为自己养老。

这样一来,秦怀茹的日子就陷入了困境。

她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搞钱养家糊口。 第23章 寡妇其实挺难的 贾东旭死了,秦怀茹带着三个娃,外加一位吃定她的婆婆,日子过得确实拮据。

轧钢厂考虑到贾东旭是工作期间出得事故,因此让秦怀茹接了丈夫的班,成了车间的临时工。

两年后,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转了正。

而秦怀茹为了养家,不得不改变以往装温柔的性格,恢复了她原本的泼辣。

其实,了解秦怀茹的人都知道,民兵出身,抓过流氓打过枪,怎么可能是柔弱女子?

可自从嫁给贾东旭,她秉持老秦家的“家风”,听从父亲的教诲,把豁达的性格收敛起来,努力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家庭妇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在这样的思想约束下,秦怀茹之前的性格彻底不见了。

这几年,秦怀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大院内的男人很少说话。每天不是洗洗涮涮,就是缝缝补补,也从不与院内的娘们东家长西家短的倒闲话。

因此,她也是除姚春桃之外,被大院内公认的第二位贤良淑德的‘好媳妇’。

她针线活做得好,会精打细算,对贾张氏更是孝顺有加。为此还被铜锣湾社区评为‘三八’好媳妇。

然而,家有不幸,顶梁柱没了,她这个贤惠媳妇不得不抛头露面,为家里的生计使出浑身解数。

寡妇养家困难多,还会成为花蝴蝶叮咬的目标。

一个女人处在男多女少的车间工作,难免会传出闲言碎语。

秦怀茹顾不得这些,拉下脸与那些心术不正的男职工打情骂俏,彻底释放了自我。

不过,这一切也是为了自保。

一个寡妇,为了不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就得放下矜持,以嬉笑怒骂,泼辣好勇的手段跟他们周旋,这样才不会被他们真正占到便宜。

拿秦怀茹的话说,与其被动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守好战略要地,还能落下点实惠。

因此,车间内那些咸猪手,没有一个不为此付出过代价。

摸一把一张饭票是少不了的。

那些占了便宜的男人,饭票被秦怀茹讹诈不说,回到家还得跪搓衣板受罚。

久而久之,车间内的男人看秦怀茹就如同看一朵带刺的玫瑰,只能过过嘴瘾,再也不敢吃她豆腐了。

不过,好色的男人千千万,总有几个不怕死的。

比如徐大茂。

这货天生就是一肚子男盗女娼。自家媳妇再漂亮,在外面依然不老实。

为此,他在秦怀茹的身上没少损失饭票。但,他连秦怀茹的一根毛都没摸到。

然而,秦怀茹却把目标投向了何雨柱。

自然是因为他厨子的身份,和她当姑娘时与何雨柱之间产生的那一丝好感。

但,何雨柱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点迟钝。

秦怀茹权当是他没尝过“甜头”,那傻柱的绰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傻,并不等同于智商低。

这一点秦怀茹还是知道的。

只能说,他的情商是低得可怜!

要不然,结婚九年他竟然还没把姚春桃拿下。

说出去都丢人。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比较强烈,也许,像秦怀茹这种白莲花,天生就有洞悉男人心思的能力。

她知道何雨柱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脑子转的快,心底又善良。早些年,都叫他二流子。

随着这些年有意无意的观察,她发现何雨柱所谓的傻,其实是他做人坦坦荡荡,有事说事,有仇报仇的作为让别人误解而已。

他绝不是一肚子坏水的人。

要说傻,也有。三十好几的人了,那种“荤”没尝过,整天还挺乐呵的。

这样的男人秦怀茹是向往的。虽说少了份浪漫,但跟他过日子肯定踏实。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何雨柱虽说与春桃结婚有九年,三十多岁了应该还是个雏儿。

有时候她内心是心疼傻柱的。甭看他娶了姚春桃,面上光鲜亮丽,表面乐呵,内心肯定是苦不可言的。

有时候,那种教教他的冲动还会在秦怀茹脑海中萌生,但她还是极力克制住了。

……

这天下午,秦怀茹又是最后一个来食堂打饭。

“傻柱,给我打三斤主食,菜你看着给。”

傻柱也不拒绝,主动从刘岚手中接过勺子麻溜的打了饭,还把桶里的菜刮干净了全部盛在她的饭盆内。

“饭菜凉了,回家热热。”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提醒一句自顾离开。

他是不敢跟这个女人对视,因为他发现秦怀茹自从贾东旭死后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内容。

“哎,好嘞,谢谢何师傅。”秦怀茹望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温柔一笑回一句。

这种情形已经成了这半年来固定的模式。

刘岚作为女人早就看出来了。她从进入轧钢厂食堂的那天就对何雨柱情有独钟,奈何几年下来从未擦出过火花。

即便是那么明显的暗示,这何雨柱也是个木头。

然而,在一九五四年的时候,猝不及防之下,这木头竟然毫无征兆的结婚了。

为此,刘岚大哭一场,赌气把自己嫁给了一位某厂的小领导。

小领导是二婚,不但脾气不好,而且总爱沾花惹草,风流韵事就没有断过。

大前年,刘岚受不了小领导家暴提出离婚。

离异后的她对傻柱依然念念不忘,但也只是把这份情藏在心里,不敢像以前那样大胆示爱。

打饭本来是刘岚的活,秦怀茹每次都刻意排在最后一个让何雨柱给她打饭。

这让刘岚心里很是窝火。

她还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姚春桃。

然而,姚春桃似乎并不在意。

所以,每次看到秦怀茹最后一个来食堂打饭,刘岚总会在心里咒骂一句,打多了小心被噎死你。

另一方面,何雨柱心善,总觉得一个寡妇带着三孩子和一个自私自利的婆婆不容易,所以,每次打饭他都会多打一点菜给秦怀茹。

他也知道这样做是玩火,但,善良的人骨子里就有同情心。

何雨柱只能尽量避免与秦怀茹过多接触。

他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想来秦怀茹再有那种心思也得掂量掂量自家那位的实力。

他把多给秦怀茹打饭的事也跟姚春桃说了。

姚春桃还夸他富有同情心,心地善良三观正呢!

还说只要他不动歪心思,能帮衬就帮衬点之类的话。

事实上,姚春桃是懂四合院这部剧的。

在剧中,何雨柱就是被动接受女主的爱,长期下去,一块石头也能被焐热了。

何雨柱不是渣男。

这九年时间,姚春桃对穿越来的这道灵魂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在二十一世纪,他就是社畜,天真的以为勤劳可以致富,还幻想娶一位忠贞不渝的老婆,过他们老百姓的小日子。

哪怕是一辈子的牛马,只要老婆能与他白头到老。不出轨、不作死,他可以996一辈子。

认真分析不难发现,剧中的何雨柱与这道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在对待爱情上是一样的,恋爱脑加一根筋。

如若在剧中,秦怀茹不生扑,不使出白莲花那样的手段,说不定何雨柱的人生走向就不会留下诸多遗憾了。

还有秦怀茹,她若不是养孩子费劲,说不定也不会跟何雨柱发生情愫!

还有娄晓娥。

若不是聋老太太做出故意锁门的那一出,说不定何雨柱与娄晓娥老死也不会有过任何交集,更不会鼓捣出一个孩子来。

如今,她姚春桃可是与何雨柱领过结婚证的,那聋老太太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姚春桃对自己很有自信,她认为她的强大会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心里,不会被其他女人抢走。

如若他执意与其他女人有染,那就是一坨翔,扔出去不待看一眼的。

正所谓,自信的女人是男人翻不过去的一座大山。 第24章 鸡娃系统 这天下午,姚春桃下班回家,翻看着日历陷入了沉思。穿越九年了,这该死的系统才被激活……

少顷,她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把这几年积攒的浊气一股脑地吐出了口。

是的,这几年姚春桃自我感觉活得憋屈。

她的灵魂也来自二十一世纪。但她不是996的牛马。

在前世,她家拥有现代化养猪场,每年光出栏的生猪就有几万头,不仅供应国内市场,还走向了国际贸易。

光是生猪补贴每年都能拿不少。

然而,高收益同样也伴随着高风险,比如瘟疫,市场周期波动等。

姚春桃作为老板,加上年轻,有知识,以为对市场的把控很精准。那一年她预判生猪市场会爆火,便找人向银行贷了三千万准备大干一场,同时还号召周边小厂与她合作。

结果,不但把家底赔了个精光,而且还背了一身债。

那些小厂经理还落井下石,不但不共同面对危机,还要逼着她承担损失。

被逼得走投无路之下,姚春桃只能外出躲债。

她躲在外地一处出租屋内,一边啃着咸菜馒头,一边找资金拉投资……

几番碰壁下来,她只能用网文小说来麻痹自己。

而穿越文就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某一天,她捧着手机看一部《情满四合院》同人文进入了梦乡,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

她期待穿越后拥有一项特牛逼的金手指。最好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等她了解清楚所处的年代时,她又改变了这个愿望。

五十年代开局,这不就是自带未卜先知嘛!

后来她默默许愿,金手指最好是类似于空间之类的东西。那样她就可以东山再起,重新把养猪场办起来。

然而,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金手指是有了,但激活它难如登天。并且这个金手指只是一个系统,与养猪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这该死的系统还要对宿主百般考验才肯认主。提出的要求还随心所欲。

比如与傻柱结婚。

结婚也就罢了,它又提出不可与其同房,最好能处成兄弟,还名其名曰是为了磋磨她的性子。

后来,这该死的系统又提出要她努力奋斗,争取成为时代楷模。同时还得具备宽广的胸怀,能容得下任何人,恩威并施,保持一颗绝对善良的心。

它说鸡娃系统的宗旨是教育人,作为宿主,要有榜样的觉悟……

这一些系列要求本来与姚春桃的理想大相径庭。但,穿越在这个时代,具有一定的政策局限性。她不能经商做买卖,更不能大规模养猪,只能憋着一口气每天靠杀猪卖肉来赚取微薄的工资。

反正有的是时间,姚春桃便依照系统的要求这么做。

今日,随着最后一块猪肉卖完,突然发现系统被激活了。

而且,随着系统的激活,她这个宿主也彻底摆脱了系统对她的颐指气使。

“狗日的破系统,终于摆脱了对你的束缚。”

接下来,姚春桃是该好好考虑考虑往日的理想了,那便是发家致富,早日实现财富自由。

“鸡娃赚钱系统开启。”

姚春桃在鸡娃后面跟了赚钱两个字在心中默念一句。接着,在她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屏幕。

“主人,鸡娃系统为你服务。请选择第一个任务。”

“草,什么第一任务?我要赚钱!”姚春桃恶狠狠的怼了回去。

“骂人了骂人了,系统检测到宿主爆粗口,请宿主注意你的言行……”系统机械声一遍遍的提醒,姚春桃可不管这些。

好不容易出口恶气,她看不想继续被系统奴役。

“爆你妈的头,给老娘闭嘴。”

这一声吼,鸡娃系统果然闭了口。不过,屏幕上的任务却没有消失。写着四个字:拨乱反正。

姚春桃定睛一看却百思不解!

从字面意思看,她认为鸡娃系统应该是养鸡之类的程序。后来才明白,所谓鸡娃只是取了一个谐音,其真正的功能是激娃,也就是激励娃娃成才。

她就像自己只是杀猪卖肉的屠户,又不是幼儿园老师,怎么会携带这样一个系统?

此时又出现拨乱反正的任务,这到底怎么做才叫拨乱反正?

“难不成要我生个娃?”

“也不对啊!生个娃也不叫拨乱反正。而且不跟傻柱同房也不是我的意思,肯定不是指这个。”

“恩,应该是修正四合院剧情……”

姚春桃算是想到点子上了。

“哈哈哈,行,让我拨乱反正也行,那就赐予我将帅的力量,我要掌控四合院的人物,包括男主角何雨柱。”

姚春桃的话音刚落,就听系统机械音响起。

“如你所愿!”

一听这个,姚春桃喜上眉梢,果断发出了指令。

“接受拨乱反正。”

“叮,恭喜宿主成为本系统真正的主人。”

……

与此同时,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提溜着饭盒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心里就在琢磨,老婆回家了没有?

今日下班,何雨柱还特意去澡堂子洗了澡,把自己好好捯饬了番,其目的就是引起姚春桃的注意。

结婚都九年了,他们始终没有亲热过,何雨柱就想,今日是春桃生日,看能不能寻找到机会,补上洞房夜的遗憾!

其实这九年,何雨柱自我感觉也不是那么难熬,上班、黑市摆摊、在系统农场搞土建,忙得是脚打后脑勺,一天的计划完成也累的跟死猪一样,说实话,那点心情早没了。

如今,土木工程完工,农场步入正轨,空闲时间一多,那种心思也悄悄爬上了心头。

有时候看着姚春桃那诱人的身段,洪荒之力就会突突的崛起,还真是不好受。

然而,这几年跟老婆却处成了兄弟,没个契机或者氛围还真不好下手。

这一路,他把脑仁都想破了也未能想出如何破局的方法来。

就在这时,几个毛孩子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处废弃管道内炊烟袅袅。

何雨柱定睛一看。

“我去,这不是棒梗偷鸡的戏码吗?”

没错!不远处的一处工地上,秦怀茹的三孩子躲在水泥管道旁正烟雾缭绕呢,不用想都知道,这几个熊孩子正在烧鸡。 第25章 棒梗偷鸡 何雨柱有心不管,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

“不行,不能不管。这偷鸡贼的锅我可不背。”

何雨柱记得,原剧中好像是棒梗偷了徐大茂家的鸡,而主角刚好也炖了一只鸡,被徐大茂两口子闻着味找上门,之后又为了秦寡妇背了这口锅,还遭遇了批斗会……

看过这部剧时间太久,剧情中的细节何雨柱记得不是特别清楚。此时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棒梗偷的鸡到底是不是徐大茂家的?

“好像这只鸡……”

隐隐呼呼中,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棒梗趁主角睡觉之际,溜进去偷了鸡……

“算了,不管偷谁家的鸡,终归是做贼,不能不管。”

俗话说,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让这朵花开成毒草。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打算悄悄地过去把这小子抓了。

就在他猫着腰向前走的时候,一只手却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何雨柱经常练拳脚,有肌肉记忆,所以条件反射般来了一个过肩摔。

然而这一次他却失算了。只感觉一只脚蹬在自己腰上,抵消了自己发出的力道。

他扭头一看竟然是老婆姚春桃。

“春桃,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一脸惊愕地询问。

“嘘!”

姚春桃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棒梗那小子趁我不注意偷了我刚从肉联厂买来的一只鸡。”

闻言,何雨柱一脸惊愕!

“什么?他偷的不是徐大茂家的鸡吗?”

姚春桃笑笑,解释说:

“徐大茂的鸡是自己跑出大院的,也许被外面的人抓走了。”

何雨柱赶紧又问:“你是不是也炖了一只鸡?”

姚春桃点点头,二人心照不宣。

“现在该怎么办?”

何雨柱的意思是,徐大茂两口子肯定会闻着味找上自己。

“人赃并获。”

“逻辑推理。”

姚春桃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接着说:“之后就看你怎么表演了。”

何雨柱会意。

“嘿嘿,行,到时候你一配合,完美收场!”

……

十分钟后,何雨柱提溜着棒梗的后领从管道的位置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槐花和小当,他们手里还拿着吃剩下的半只鸡。

“小子,偷鸡犯法懂不懂?”何雨柱教育道。

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小当最小,仰起小脑袋一脸无辜的说:

“傻叔,我们太饿了,我哥说去你家借只鸡解馋。当时春桃婶子还嗯了一声,同意我们吃鸡呢。”

姚春桃一听,愕然也写在了脸上,只叫她哭笑不得。

她当时的确嗯了一声。不过,她同意让他们吃鸡的意思是,待她做好了让他们吃,可没说让他们拿剩下的一只自己烤着吃啊!

“小当,不经过我同意你们拿鸡就是偷!这没什么好说的,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婶子就原谅你们。”

“好,春桃婶,我错了。”小当首先认错。

槐花扑闪着小眼睛犹豫了下也低头认错!唯有棒梗,一副有本事你打死我的表情。

“怎么?棒梗你不认错?”姚春桃一脸严肃的问。

棒梗盯着她嘴角嗫嚅。何雨柱啪的踢了一脚。

“快给你婶子认错!小样,看我不踢死你。”

棒梗有些委屈!

“傻柱,不就是一只鸡吗,你竟然打我。你们都是坏人,我爹死得早你就欺负我,我……我……你等着,等我长大,非把你揍的满地找牙……”这小子天生就有反骨,原剧中他能做出寒冬腊月赶傻柱出门的举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于这小子,穿越后的何雨柱可清醒的很,小小年纪不能惯着他,一巴掌拍过去说:

“嘿,小子耍横是吧?老子当流氓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腿肚子里转筋呢。”

说完又踢了他一脚,姚春桃赶紧阻拦。

“行了。你打他也没用,你又不是他爸。既然不知悔改,扭送派出所好了。”

姚春桃的一句话终于让棒梗怕了。

“姚婶不要,我不想坐牢,不想被枪毙……”

泪如雨下。

接着,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在了姚春桃面前。

“姚婶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偷你家的鸡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你可以。但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你回去后写一千字检讨交给我。另外,下学期期中考试两门功课必须达到一百分。”此时的姚春桃化身严厉的老师那般提出了放过他的条件。

棒梗一听傻眼了,一千字检查,这不是放在火上烤吗?期中考试还要一百分……还不如狠狠揍自己一顿呢!

见棒梗犹豫,姚春桃面色缓和,平淡开口说:

“柱子,扭送派出所。”

“别别别,我答应,我答应。”

棒梗的嚣张气焰最终在何雨柱两口子的威逼下彻底被打压下去。

见棒梗诚心求饶,春桃和何雨柱相视一笑。

……

回到大院,大槐树下果然坐满了人。

三位大爷坐在上首位置,邻居们围坐在周围,中间站着徐大茂两口子,地上还放着一口锅,锅中散发着鸡肉的香味。

见何雨柱两口子带着秦怀茹的三孩子进来,徐大茂立马指着何雨柱叫嚣。

“傻柱,你TM偷我家的鸡。”

何雨柱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是一拳。

砰!

一拳砸在徐大茂逼脸上,鼻血顿时流了下来。

“徐大茂,嘴巴放干净点。”

何雨柱想的是,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能揍一拳是一拳,打徐大茂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要不然,让这货逼逼叨叨,像一只苍蝇似的栽赃陷害,那可有点亏。

这种可爱的阴险之人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多如牛毛,并且这种人放眼历史,全都是比较吃得开的主,唯有这个时代,可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不揍他一拳过过瘾,错过了可真就错过了。

何雨柱不怕他报复。

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跳梁小丑无处可藏。现在一时被冤枉,人民群众迟早会把他揪出来的。

徐大茂挨了一拳,捂着鼻子躲在一旁,三位大爷赶紧阻拦何雨柱。

“何雨柱……”

“傻柱……”

“柱子……”

“住手。”

“打人是犯法的,你可不能犯浑!”易中海的声音最大,也是最有震慑力的。

何雨柱并未继续,嘴角一咧不以为意。

他不怕对薄公堂,更不怕这些人为坏人辩解。

这个时代,用拳头解决问题是最有效且最快的方式。一拳下去,问题就会抽丝剥茧,摆在明面上。

只要不下死手不出人命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会动不动就麻烦人民警察,更不会想着讹人。

不像二十一世纪,人的法律意识比较强,治安手段完善,说不定一拳下去,不论你有没有占理,几万块钱的赔偿是少不了的。

弄得不好还得进去接受十五日拘留的治安处罚!(这里友情提示,打人或者互殴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请勿以身试法。)

何况徐大茂在没有调查清楚何雨柱是否偷了他家的鸡的情况下就满嘴喷粪,这一拳挨得不冤。

徐大茂被打,此时变乖了不少。

这时候轮到娄晓娥上场。

“傻柱,你就会耍流氓,我问你,我家的鸡是不是被你偷的?”

“不是。”何雨柱淡然开口。

“证据摆在面前你还不承认?”娄晓娥一指面前的鸡肉锅厉声质问,目光却落在了姚春桃脸上。

“春桃同志,你是先进工作者,又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我相信你不会说谎吧?”娄晓娥嘴上说着相信,可语气却是反问的架势。

嘿,好个娄晓娥,还想道德绑架我媳妇,看待会如何打脸?何雨柱内心狂笑却并未着急辩解。 第26章 夫妻同心把歌唱 既然是表演,怎么着也得给这些人表演的机会。

姚春桃眉头皱的更紧,眼睛成了三角眼,就那么寒光乍现的盯着何雨柱。

邻居们都以为屠户女要发飙。小板凳坐着,瓜子嗑着,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徐大茂一看这情形,整死何雨柱的心思突突的往外冒,一个健步从角落处窜了出来。

“傻柱,这次没话说了吧?你就是贼。偷我们家下蛋的鸡,看你怎么说?”

何雨柱瞟了一眼锅里,心中印证了春桃说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徐大茂,你就这么笃定这锅里煮的是你家的鸡?”

“当然,这鸡一直由我们家晓娥在喂,就是化成灰也是我们家的。”

“那……你们家的鸡有什么特征?”

“鸡能有什么特征?毛褪了都一样。”

何雨柱笑笑。

“徐大茂,孙子哎,我告诉你,我家煮的是一只公鸡,你刚刚说你们家丢的是母鸡,那就是你诬赖人。”

这话让在场的邻居哄堂大笑。

谁都知道,公鸡与母鸡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鸡头,公鸡鸡冠子大一点,脖子上的羽毛长且顺滑,母鸡则不然。

要是从性别上区分,还从未听说过公鸡长鸡鞭一说。

也许专业养鸡户可以区分出来。

而姚春桃吃鸡有个习惯,鸡头从来不要。并且,这鸡是从肉联厂买回来的,并非来自何雨柱的系统农场,还有发票呢。

这可就不好判断了。

徐大茂知道何雨柱说浑话一绝,歪理一套一套的却没有逻辑,他爹何大清才叫他傻子的。傻柱这个绰号就是这么来的,大伙儿都知道。

此时看着这小子又开始胡搅蛮缠,他就不信邻居们都在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傻柱,偷只鸡都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男人?不就想吃鸡嘛,你跟我说一声,爷们送你一只又何妨,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现在可是人民的天下,你这种流氓绝没有生存的土壤。”

徐大茂说话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不带喘气的。

“你现在承认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扭送你去公安局判你几年都是轻的。你要还这么执迷不悟,小心吃枪子。”

徐大茂说得话不算夸张。

这个时代人们安居乐业,虽说物资匮乏,大部分人吃不饱肚子,可人民思想觉悟高,人民公仆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

但凡违了法,尤其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绝对是从重处罚。

所以这个时代,真正实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民的幸福感也是最高涨的。

何雨柱之所以不怕被扭送去派出所,是因为徐大茂的鸡本来就不是他偷的。

此时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最终,他可以自证清白。

“徐大茂,你就这么笃定锅里的鸡是你们家的?”

“那是肯定的。”

何雨柱还没玩够。

“好,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你们家笼子里的鸡全部宰杀请大院邻居们吃顿全鸡宴怎么样?。”

“那要是你证明不了这鸡不是我们家的呢?”徐大茂反将一军。

何雨柱故意犹豫一下,表情躲闪的说:

“我要是证明不了,我何雨柱出钱,操办一桌酒席。”

徐大茂果然上当。

“好。”他内心都快笑出屎了。

徐大茂刚刚说话也是动了点小心思的。并未强调锅里的鸡是自己家的,而是让他何雨柱证明。

之所以动了这个小心思,那也是吃堑长一智。

这么多年与何雨柱斗,不仅在身体对抗上吃亏,有时候在口水战上也吃过不少亏。

别看何雨柱傻,但傻人也有傻福。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何雨柱两口子进来时,后面还跟着秦怀茹家的三个小崽子。那棒梗手里还拿着半只未褪毛的鸡。看那毛色跟自己家的鸡一模一样。

他有一大半把握确定他家的鸡是棒梗偷的,但此时为了压傻柱一头,还是硬着头皮跟傻柱打赌。

一开始他也犯嘀咕,后来再次确认锅里的鸡没有鸡头,这才有了胆气跟何雨柱对质。

见徐大茂同意,何雨柱又征询了三位管事大爷及邻居们后目光投向了姚春桃。

对于在场的邻居们来说,这个热闹凑得太值了。

不论这二人谁输谁赢,一顿大餐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闫埠贵,他和徐大茂都住在三进院,一出门就看到徐大茂门前的鸡笼子,心里就不痛快,嫉妒了好长时间呢。

在他看来,徐大茂的鸡也不是正大光明得来的,就因为他是轧钢厂放映员,下乡放电影,不但被农民兄弟当上宾看待,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农产品相送不说,鸡鸭都能拿回来不少。

吃不完还能养起来下蛋。

每当看到娄晓娥收鸡蛋,他嫉妒的眼睛都上火。

睡觉时三大妈还要抱怨他是教书匠,一辈子也捞不到这样的油水。闫埠贵气得只能诅咒那些鸡。希望一觉醒来徐大茂家的鸡得了瘟疫全死了才好。

没想到有人比跟他一样,竟然沉不住气偷吃……

偷这种事,闫埠贵再嫉妒也不会干,大大方方的占人便宜行,偷可是犯罪,他闫埠贵好歹是个文化人。

今日万万没想到还能发生这么一出好戏。

在闫埠贵的心里,他是希望何雨柱赢的。

嫉妒是病,容易伤人心肺。长此下去,眼睛发红是少不了的。何雨柱要是赢了,那可是一剂良药。

不仅可以治好红眼病,而且还能免费改善伙食。

闫埠贵想的出神,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三大爷,你这是什么表情?”徐大茂一扭头不经意间瞥见闫埠贵诡异的笑,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时,姚春桃端起地上的锅,突然绽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向了徐大茂。那是一种你死定了的表情。

只看的徐大茂菊花一紧,似乎是跌入了某种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一般。

见徐大茂有些怂,娄晓娥赶紧走上一步抱住了他的胳膊。

“大茂,别怕她!劳模又能怎么样?只可惜嫁了个流氓。”

娄晓娥的鼓励让徐大茂心中有了底气。

“没错!咱们都是守法公民,除了傻柱,谁还能干出偷鸡的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看向了棒梗。

一旁,秦怀茹发现儿子手里拿着半只带毛的鸡,心里早就紧张的不行,就怕徐大茂的鸡是棒梗偷的。这会见徐大茂看着棒梗,她心里也不禁怀疑起儿子了。

“槐花,鸡是不是你哥偷的?”秦怀茹悄悄询问女儿。

“不是。”槐花拢着小手凑在母亲耳畔轻声回答。

秦怀茹又用眼神询问棒梗。

棒梗一开始还在躲闪,见母亲怀疑,只能肯定的摇摇头。秦怀茹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第27章 辨鸡坑大茂 “徐大茂,我问你,你家的鸡是什么品种?”姚春桃突然询问。

“鸡能有什么品种?难不成还能长出三只脚两个脑袋来不成。”

姚春桃笑笑。

“三位大爷,我家炖的鸡可是乌鸡。是我托关系让我们肉联厂小王从老远的地方专门进的货。”

她说话的同时,从锅里捞出了鸡。

“你们看,乌鸡虽是白毛不假,但褪了毛一身黑。今日我用老中医的偏方用清汤煮的,还未来得及下药呢!”

三位大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

乌鸡不常见,但确实有这种品种存在,听说人吃了大补。

一些农村地区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若女子不孕,可用乌鸡做成药膳进行调理,可治愈不孕症。

至于科不科学,有没有治疗效果无从考证。毕竟中医的魅力,那些蛮夷是无法理解的。

证据摆在面前,徐大茂两口子及邻居们均无话可说。

徐大茂则懊悔不已。

在她查看锅里的鸡时,他就感觉这鸡炖的乌漆嘛黑的,以为是小鸡炖蘑菇就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再看,的确是乌鸡。

不过,他还想狡辩几句却被娄晓娥拦了下来。

“嗨,是我们误会了。我们也是着急,好好的鸡被人偷了谁不着急?你们又刚好炖了鸡,所以……”

娄晓娥的话还未说完,徐大茂转过身一指秦怀茹大声疾呼。

“秦怀茹,打赌的席面你来出。”

众人惊呼!

秦怀茹的心一颤。她也不确定这鸡是不是棒梗偷的,第一时间不好跟徐大茂理论。

这时周围的邻居也发现棒梗手里拿着半只鸡,顿时议论了起来。

“莫非徐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

“对对对,刚刚棒梗三兄妹就是跟着傻柱两口子进来的,想来傻柱早就知道鸡是被棒梗偷的。”

“哎呦,这不省心的熊孩子,嘴馋也不能当小偷啊!”

“谁说不是呢,小小偷油儿,到大偷牛儿,可要好好管教管教。”

……

人们的议论声让秦怀茹臊的脸都红成了猴屁股。贾张氏一直盯着秦怀茹,就怕她暴揍自己的亲孙子。

“怀茹,孩子还小,适当教育教育就行了,可不能下死手啊!”

这句话提醒了秦怀茹。

刚刚她是气蒙了,还没顾得上想起揍这小子。

“棒梗,你竟然做贼……”

“我没有。”棒梗做贼是事实,此时也没有底气为自己辩解。

秦怀茹顺手操起一根棍子就要打棒梗。

姚春桃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一把拉住秦怀茹。

“怀茹,棒梗没有偷鸡。”

秦怀茹停下动作,扭头一脸不信的看着姚春桃,等待她的解释。

姚春桃顺手接过秦怀茹手里的棍子说:

“你也知道,我与雨柱结婚已有九年始终未能怀孕,是雨柱的问题。所以我到处打听治疗之法。皇天不负有心人,前不久终于遇到一位土郎中得了个偏方,需要用乌鸡作为药引子炖汤喝。可偏偏里面一味药不好寻。”

“你家孩子来串门,闲谈之下,棒梗说他可以寻到。于是,我便送了他一只鸡作为报酬。也是乌鸡,不信大家看。”

话是听明白了,徐大茂家的鸡也不是棒梗偷的。

不过大家更加好奇了。

其一是傻柱的身体问题。

一些老娘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议论了起来。

“这就对了,我早就说过,春桃不孕一定是傻柱的问题。”

……

何雨柱站在一旁傻眼了。这瓜婆娘竟然说我身体有问题,有没有搞错,自从结婚以来,整整九年你不让我沾你的身,如何怀孕?今日还倒打一耙,说我有毛病,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啥药?

见何雨柱黑着一张脸看向自己,姚春桃一本正经的指着他,面上不好意思的说:

“雨柱,其实也没啥可丢人的,你没听大夫说吗,不就是阳气不足,经脉堵塞,只要按大夫说的做,肯定会好起来。”

尼玛,我欠你的。

何雨柱刚想发作,可出口却成了这样一番话。

“我听你的,媳妇,我一定好好喝了这锅汤。”

姚春桃送上一个甜蜜的笑。

这个时候,娄晓娥早就把丢鸡一事放在了一边,一脸笑意的走上前拉住了姚春桃。

“桃子姐,你快说说这土方子是怎么回事?”

“是啊春桃,你让我家棒梗给你寻找什么药?”秦怀茹附和。

一场闹剧随着三个女人的亲密互动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关于打赌的事,闫埠贵可没忘。临走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徐大茂说:

“大茂,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

徐大茂鼻孔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家。

……

事实上,姚春桃哪里是弄土方子啊,不过就是用黄芪炖乌鸡汤调理月经不调而已。

这么一闹,这汤也不想喝了,直接送给了娄晓娥。

“算了算了,我看我们家雨柱心情不好,想来这汤他也不想喝了,就送给你算了。以后我再重新给他弄。”

娄晓娥一高兴直接给了姚春桃五十块钱。

“桃子姐,你真好。这锅汤我不能白要,我用钱购买。呃对了,你刚刚说让棒梗寻药是怎么回事?”

“嗨,我忘记季节了,这个时候哪里能抓到蟾蜍下药啊!棒梗也没找到,不过,要是你喝,就不需要蟾蜍下药了。”

娄晓娥听到蟾蜍下药,本能一惊,想一想都下不去口,那可是癞蛤蟆,疙里疙瘩的多恐怖!这下放心了,女人可不需要这味药。

“桃子姐,要是我真能怀孕,一定好好感谢你。”

这样的说辞,秦怀茹似乎洞察到了漏洞。

她在心里感谢春桃放过儿子的同时也决定了,今晚必须好好收拾一顿逆子。

这一晚,前院和中院都上演了全武行。

秦怀茹家自不必说,棒梗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单说徐大茂家。

娄晓娥端着一锅乌鸡汤回到家时便看到徐大茂黑着张脸坐在那里生闷气。

“大茂,看我讨要的土方,怀孩子的。”

徐大茂抬起头。

“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什么土方,我看你被傻柱两口子坑了还在为他们数钱呢!”

“徐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怎么就成了不下蛋的鸡,说不定问题出在你身上呢!你看看傻柱,他有问题都承认了,那叫有担当。哪像你,就是嘴犟,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你为了男人那点尊严就是不去。”

“我去你**的。”

徐大茂被激怒,一拳砸在娄晓娥眼眶上。

“啊……徐大茂,我跟你拼了。”

接下来便是乒乒乓乓的全武行上演。

半个小时候后,娄晓娥哭着跑了出去,刚好又遇到了聋老太太。 第28章 乱点鸳鸯谱 “晓娥,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拦住娄晓娥问。

半夜被徐大茂撵出门,说实话娄晓娥是没脸回娘家的。

当初她被徐大茂拍婆子,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娄晓娥鬼迷心窍非要嫁给他,总觉得徐大茂放荡不羁,是个人物。而且,一米八的大高个,拥有潘安之貌,这样的男人哪个怀春少女不动心?所以,娄晓娥不惜与父母反目也要嫁给他。

然而,结婚九年却始终没有身孕,在他老徐家都抬不起头。徐大茂明里暗里的怪她不说,这死男人还以此为借口肆无忌惮的招蜂引蝶。

平日间处处让着他也就算了,可这些年他父母对她的态度也不装了。心中的委屈实在是没地方诉去。

直到今日姚春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何雨柱的隐疾,何雨柱不但不恼,还那么听话。跟自家男人一比较,那种委屈瞬间像泄了闸的洪水涌上心头。

即便是这样,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强颜欢笑为他撑面子。

还好姚春桃人好,送了她一锅救命的汤。

本来心情大好的她,想要跟丈夫诉诉这些年心中的委屈,可话题还未开始,就被这狗男人揍了,大晚上的还被赶出了家门。

娄晓娥一颗心冷到了极致!

此时被聋老太太拦下,再也绷不住了,于是把自己的遭遇,以及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哭诉了一遍。

聋老太太安慰她说:“孩子,受苦了。你今晚就与我住一起吧。”

娄晓娥点头同意。

进了屋,聋老太太突然说:“哦对了,你家的鸡没丢,是掉入菜窖了。我听到鸡叫来着。”

娄晓娥:你不是耳聋吗?掉菜窖都能听到,看来你这耳朵比谁都听得清楚啊!

……

娄晓娥一夜未合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跟徐大茂离婚。这种狗男人狗改不了吃屎,即便是把病治好为他生了孩子,这徐大茂还是这副德行。

知夫莫若妻!这是千古至理名言,作为有文化的佼佼者,娄晓娥其实心里很清楚,徐大茂就是一头到处留情的叫驴。以往她只是一只装睡的猫,不愿意醒来罢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娄晓娥似乎是觉醒了。

……

次日一早,当聋老太太要求何雨柱为娄晓娥做饭时,何雨柱震惊的差点跳起来。

这特么怎么又回到原剧情上了呢?

今日,何雨柱本来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结果被聋老太太的这个要求给震惊到了。

原来,昨晚姚春桃终于松了口,并主动钻进了他的被窝,也算是补上了春宵一刻。

还别说挺美的!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反正就是美滋滋的感觉……

聋老太太找他的时候,他正一边扫着院子,一边回味春桃带给他的温柔……

“孙子哎,跟你说话呢,你莫不是真傻了吧?”

何雨柱还未从美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呢!

“奶奶,你说什么?”

“我说,你给晓娥熬点粥。”

“娄晓娥?熬粥?”

何雨柱脑门子上的问号转了一圈,猛然反应了过来。敢情这剧情回归的够快的呀!

“奶奶,这回我不能听你的。我毕竟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为其他女人熬粥呢?”

聋老太太一想,何雨柱说的也有道理。

略一沉思,没头没尾的询问道:

“孙子哎,你觉得冯建国怎么样?”

何雨柱一时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突然提起冯建国?

“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他。小伙子不错,司法所工作,工资虽说不高,为人却也老实,前不久刚刚死了老婆,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也是个可怜人。你说让他这段时间照顾照顾晓娥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眼睛瞪得贼大。

这特么也太魔幻了吧!

昨晚跟春桃温存时,她还说冯建国与秦怀茹频繁接触,两人似乎有那个意思,今日这老太太就要把娄晓娥塞给他……

莫非原剧中何雨柱的遭遇要转嫁到冯建国身上?

“奶奶,这不好吧?”

“放心,奶奶心里有数。对了,你下一趟菜窖,里面有只鸡,你抓了,然后炖汤给我端来。”

“鸡?”

何雨柱顿时明白,这只鸡一定是徐大茂家的那只。

这老太太……真是神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把大院内的所有事尽收眼底。

何雨柱这回没有推辞,到菜窖抓了鸡,三下五除二收拾好炖了汤。

为了避嫌,他让雨水把炖好的鸡肉端给了聋老太太。

1963年,何雨水正在上小中专,基本是住在学校的。眼下寒假还未开学,何雨水在家。

这里提一嘴的是,春杏去年结婚也搬出了大院。

现在那间房住的是春橘和春苹。

两姑娘长得亭亭玉立,与春桃不同,属于那种莺莺燕燕的女子。

他们没有继承父亲的衣钵从事屠宰行业。初中毕业后,二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第一批走向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两年后春苹回城进入商务局做了一名售货员。而春橘则在农村跟随一位赤脚医生学医,去年刚刚回城。

她作为人才进入了人民医院做了一名白衣天使。

这二人回城后自然而然的就住在了何雨柱卖给老丈人的那间房子里了。

由于二女长得漂亮,工作也好,大院内的适婚青年全都沸腾了。

比如闫家老二、老三和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

当然大院内的适婚青年不少,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就连徐大茂都心猿意马,时不时找个理由与二女接触接触。

不过春橘和春苹毕竟上过山,下过乡,逮过老鼠摸过枪,眼界自然比待业青年高。大院内的这些小伙子还入不了她们的眼。

但成熟点的男人对她们来说却是致命的。

就像何雨柱这样的。

打架拳头硬,做饭倍儿香。时不时还能制造点惊险刺激,却总能摆脱危机。

这一点自然是指何雨柱在天星街做倒买倒卖的勾当。

这个年代军装是时尚。春橘和春苹提了一嘴,这位亲爱的姐夫就给她们一人搞了一套。

就连亲弟弟姚土豆都成了他的小跟班。只要不上学就缠着姐夫学拳脚,问东问西。

为此,小混蛋没少惹祸。大院内二大爷的小儿子刘光福经常被姚土豆揍。

有一次,刘光福纠结一帮小混混欺负秦寡妇的儿子棒梗,姚土豆看不过眼为其出头。

整整五六个小混混被姚土豆揍的哭爹喊娘。

刘光福更是被打断了鼻梁。

刘海中气不过找姚屠户理论,要求赔偿五百块钱的医药费,外加十斤肥肉作为补偿。

这事被何雨柱知晓。作为姚土豆的姐夫,自然要管到底。

何雨柱当即提出让春橘为刘光福治疗,医药费可以省下来,至于十斤肥肉,何雨柱提出只能给他五斤,多了免谈。

刘海忠还想坚持,结果何雨柱浑劲上来表示要再打一顿刘光福,把腿打折给他五千块钱的医药费,外加一头猪。

二大妈一听,顿时泄气,乖溜溜的不敢再得寸进尺。

那气势简直让姚家几个小姨子和小舅子对何雨柱崇拜的五体投地。

最终刘海中也同意解决方案。

不过,这个解决方案还让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兴奋不已,并主动承担起照顾弟弟看病的问题。

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跟春橘有更多的接触理由。 第29章 秦京茹登场 当娄晓娥正式提出与徐大茂解除婚姻时,徐大茂怒了。

“娄晓娥,你这个不要脸的货,离了我徐大茂,看谁还会要你。你不能生育,出身不好,这辈子你就孤独终老吧你。”

“孤独终老也比跟着你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借着放映员的身份,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过去我一忍再忍不跟你计较,你竟然打我,这婚跟你离定了。”

“我呸,想得倒美,只要我不同意,厂里是不会给你出具证明的。”

“你……”娄晓娥指着徐大茂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识人不清这就是下场!

当初,娄晓娥图这个男人长得帅,又懂得浪漫,说出的话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把她一颗纯洁的心撩拨的失去了判断力。

如今一翻脸,暖意不再,只剩下茅坑里的臭味,让她有些窒息!

娄晓娥与徐大茂吵完架,她一刻也不想在曾经生活了九年的这间屋子里待下去。

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不带一丝留恋的。

回到聋老太太那里,她把徐大茂不同意离婚的事说了一遍,聋老太太安慰了半天突然想到了冯建国。

“晓娥甭哭,冯建国不是在司法所工作吗?我去找他,让他给你想想办法。”

娄晓娥一听这倒是解决离婚的途径,不过,她不确定冯建国能帮她吗?

“奶奶,那……建国同志能帮我吗?”

“呵呵呵。”老太太咧着没牙的一张嘴呵呵一笑,“事在人为嘛,能不能帮到你,找了他再说。”

娄晓娥点点头。

聋老太太出去的快,进来的也快,不大工夫就领着冯建国走了进来。

冯建国今年虚岁三十五,与何雨柱同岁。

此人一副学者打扮,自带一身书香气,说话温文尔雅且为人低调,从来没跟大院内的邻居红过脸。

“晓娥同志,刚刚聋奶奶把你的事跟我简单说了一下。我觉得离婚不好,夫妻之间在于沟通,你和大茂还是坐下来好好聊聊……”

娄晓娥一听,好么,让你来是给我想办法离婚的,你倒好,一进门倒劝上了,这人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建国同志,我之所以让奶奶请你来,是因为你在司法所工作,懂法。可不是听你讲夫妻之道的。”

娄晓娥的话尽管有埋怨的意思,但语气却极为客气。他们在一个院住了九年基本没有说过话。

出门遇到也只是点点头问声好而已,所以对娄晓娥而言,冯建国只是认识的陌生人。即便说的话不合心意,也不会恼火。

冯建国点点头。

“我知道。婚姻自由是人民赋予的权利。它是新政权建立后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内容强调,任何一方不得强制对方建立或维持婚姻关系。也就是说,夫妻双方如果感情真的破裂,就可以申请解除婚姻关系,一方要是不同意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解决……”

冯建国可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接下来便从婚姻法的角度为娄晓娥分析对她有利的条款。

他还结合妇女保护权益,对徐大茂制造家暴、对婚姻不忠以及侮辱人格方面进行了认真分析,并把诉讼的程序一并讲得清清楚楚。

这一讲就是大半天,娄晓娥对眼前这位儒雅的男人也渐渐有了好感,更多的是佩服他的博学多才。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这个年代,能够遇到一位同样有文化的知音那是一种上天的恩赐!

这也注定他们之间会发生一段孽缘!

……

与此同时,秦怀茹把她乡下的堂妹喊了来。

她要把堂妹秦京茹介绍给冯建国。

秦怀茹与冯建国是有交集的,他们的交集也仅限于邻居之间的那种关系,并未摩擦出什么暧昧的火花。她也没想过与冯建国暧昧!

此人儒雅有学问,不是徐大茂那种人可比的。即便是独处,冯建国也始终保持着距离,说话更是坦坦荡荡,从来不会流露出下流的眼神和思想。

当代柳下惠也不足以形容他。

因为在冯建国身上还有一种能洗涤人罪恶的感觉,让人无法生出一丝丝邪念。

夜深人静,秦怀茹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想,冯建国真不应该落入红尘,他应该出家当和尚,说不定还能成为高僧呢!

秦怀茹领着秦京茹进入大院时刚好遇到了何雨柱。

“秦姐,忙呐。”何雨柱随口打起了招呼,目光不由落在了秦京茹身上。

此时他还不知道跟进来的人就是秦京茹。

“是啊,傻柱,这是我堂妹,带她来给她介绍个对象。”

这句话犹如一剂强心针,何雨柱四肢麻了一下。

“秦京茹?”他脱口喊出了名字。

话语出口这才意识到失言了却也来不及改口。

“傻柱,你认识我堂妹?”何雨柱也有些吃惊!

“呃……这个,呵呵,之前听你提过一嘴,有印象。”

“提过一嘴?”

秦怀茹不确定的搜寻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在傻柱面前说起过京茹。

不过这不是重点。

“傻柱,我想把堂妹介绍给冯建国,你觉得怎么样?”

又是冯建国?

何雨柱一听一愣,这剧情套路怎么这么熟悉?略一回顾,他内心想笑,剧情主线不会改变,角色倒是可以,嘿嘿。

反正与自己无关。

“冯建国啊,那敢情好。刚刚死了老婆,无父无母,也没有子女,你堂妹进门就可以当家,倒是门好姻缘。”

“我也觉得不错!”秦怀茹微笑着回应一句对秦京茹说:

“京茹,你先进屋,我去叫冯建国。”

“好的,姐。”秦京茹点头应答一句并未急着进门。

待秦怀茹走后,秦京茹向何雨柱打听起了冯建国。

“这位大哥,你认识冯建国吗?”

“当然,一个大院住着怎么能不认识。”

“你跟他熟吗?”

“熟,冯建国可是司法所干部,还是大学生,真正的文化人。工资不高,但工作体面,嫁给他绝对没错……”

何雨柱极尽可能的说着冯建国的好话,秦京茹听得芳心暗许。

而这一幕刚好被进门的徐大茂碰了个正着。 第30章 徐大茂倒闲话 “你们在说什么呢?”

徐大茂没话找话,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引起秦京茹的注意。

这货自带搭讪女人的基因。见秦京茹的目光成功引到自己身上,表情夸张的说道:

“哎呦,哪里来的大姑娘,长得可真够周正的。”

这种话但凡是不了解他的女人都爱听。

“这位大哥,你是谁?”面对徐大茂夸赞加调戏的语气,秦京茹不以为意,扭头就与徐大茂聊上了。

“哥们徐大茂,就住在前面三进院。姑娘,你是找人还是?”

“嘻嘻,我姐住在这里,我是走亲戚的。”秦京茹回答。

“你姐?”

徐大茂目露疑惑的把目光从秦京茹身上转移到了何雨柱这里。

“傻柱,没听说你家春桃还有这样一个妹子啊?难不成是姚屠户的私生女?”

“你丫找抽是不?”何雨柱没好气的一把揪住了徐大茂衣领。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徐大茂立马一副讨好相,赶紧说:“傻柱,你不会连玩笑都开不起吧?当着这么漂亮的妹子面就要揍我?……”

“咯咯咯……”

一旁的秦京茹看到这一幕却并未阻止,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望着秦京茹这个样子不免皱起了眉,举起的拳头也放了下来。

“她是秦怀茹的堂妹。徐大茂,我警告你,这种玩笑开不得,这是第一次,要是再有下次,老子的拳头绝对让你满地找牙。”

说完后,何雨柱把徐大茂一把推了过去,自顾回家去了。

“呸,大傻子,流氓!”

见何雨柱进了中院,徐大茂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表情瞬间变成了舔狗。

“妹子,以后别跟傻柱说话,那就是个臭流氓……哎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

哪知半个小时后,下班回家的姚春桃阴沉着脸进了门。

“何雨柱,你个渣男,皮痒了是不?”

何雨柱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一脸懵逼地询问。

“媳妇,咋了?我哪里又惹着你了?”

姚春桃二话不说顺手捞起一把鸡毛掸子就抽了下去。

啪!

“哎呦呦,下手怎么这么重,姚春桃,你想谋害亲夫啊你。”

“说,你是怎么勾搭秦京茹的?”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呢?我几时勾搭秦京茹了?”

“没勾搭?那徐大茂怎么说你站在一进院与秦京茹聊了一个多小时。”

何雨柱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草,这个徐大茂,还真是会栽赃陷害啊他。明明是他勾搭了秦京茹,居然反咬我一口,刚刚就应该暴揍他一顿……”

姚春桃不听何雨柱解释,一鸡毛掸子又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春桃,你怎么不讲理啊你,我说了我没有。”

姚春桃还要打,就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扭头一看,窗根下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秦京茹?”

姚春桃喊了一句,赶紧出门查看,就见秦京茹鬼鬼祟祟的进了三进院。

“看吧,我就说这绿茶被徐大茂勾搭了你还不信。”

“那你待着,我去瞅瞅。”

“你回来。”何雨柱一把拉住姚春桃。

“你怎么这么八卦?打了你男人几鸡毛单子就想跑?”

“你待如何?”姚春桃根本不怕他。

“睡觉补偿我。”何雨柱猥琐的提了要求,哪曾想姚春桃阴鸷一笑。

“不好意思,十个月之内你不能碰我。”

一听这话,何雨柱刚要发作,突然又似是明白了什么。

“春桃……”

他的目光落在春桃肚子上难掩心中的喜悦!

“莫非你怀孕了?”

姚春桃微笑着点点头。

何雨柱一把抱起春桃。

“桃,我是不是要做爸爸了?”

“哎呀,你别这样,人家也是第一次怀孕,可别挤着我肚子了。”

何雨柱赶紧松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春桃肚子。

“孩子,爸爸来看你了。”

“傻样,才一个多月,还是个泡泡,如何能听得到你的话?”

如此,夫妻二人你侬我侬,三进院中,徐大茂带着秦京茹再次鬼鬼祟祟的出了大院。

不多时,大院内又传出了秦怀茹扯着嗓子呼喊声。

“京茹……京茹……”

“一大妈,你看到我们家京茹了吗?”

“没看见。”这是一大妈的声音。

接着,秦怀茹火急火燎的进了二进院。

“傻柱,你看到我堂妹去哪儿了吗?”

姚春桃回头瞪了一眼何雨柱,表情秒变微笑之色出了门。

“怀茹嫂子,你这是……”

“嗨,这死妮子……就是我堂妹,她叫秦京茹,上个厕所的空儿自己把自己给丢了,我离开时她还跟傻柱在一起呢!”

秦怀茹也许是着急说话没注意。

说完了她突然觉得不妥,当着春桃面说她堂妹跟傻柱在一起,这听着怎么……于是她赶紧解释说:“哎呀春桃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京茹跟傻柱在一起,是说我离开时,傻柱刚好进门遇到了……”

姚春桃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回应。

“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她一指大院门口的方向说:

“对了,怀茹嫂子,我刚刚见一位长的特漂亮的姑娘跟徐大茂匆匆出去了。”

秦怀茹一听,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她跟徐大茂……”

秦怀茹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一脸不可思议地自顾自嘀咕。

“这贱货,她怎么……”

似乎意识到眼前还站着姚春桃,秦怀茹面露尴尬。

姚春桃赶紧安慰说:

“怀茹嫂子,也许我看到的不是你家堂妹呢,你别着急,还是再找找看。”

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脑袋就从春桃身侧挤了出来。

“秦怀茹,我看你还是看好你家堂妹,徐大茂可不是好人。”

“你闭嘴。”姚春桃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制止道。

何雨柱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徐大茂不是个东西,竟然编排他闲话,害他被老婆揍。要不是春桃在,这会儿早就寻他丫的了,不把他揍得让他爹都认不出来,他跟徐大茂姓。

而姚春桃穿越到这方世界,其目的可不是虐禽。她也不想卷入这些邻居们的是是非非中,只想积蓄财富,只等改革开放后拥有第一桶金,做四九城首富。

然而,人生走向往往不会按设想的那般顺遂。 第31章 馊主意 秦怀茹一走,姚春桃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耳瓜子进了门。

“行了,你消停点吧!”进门后,姚春桃没好气的说一句并关上了门。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报复许大茂就不能变个方式呀,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问题。”

何雨柱不以为然。

“像许大茂这种孙子,唯有拳头才能让他服服帖帖。”

“别吹牛了。你都打人家多少年了,他服你了吗?”

姚春桃这句话怼得何雨柱一时语塞。姚春桃噗嗤一笑说:

“好了,教育许大茂以后再说。你刚刚对秦怀茹那么说,待会肯定会吵成一锅粥,你这样……”

说话间,姚春桃再次揪着何雨柱的耳瓜子说起了悄悄话。

……

另一边,何雨柱的撺掇让秦怀茹立马想到是怎么回事?

她简直怒不可遏!站在一进院看着空阔的大门口大喊道:

“徐大茂,你这个坏种,我这就去告诉娄晓娥。”

她一转身就见三大爷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

“怀茹,你先别生气,我正要找你呢。”闫埠贵递上一封信说:“这是你那个堂妹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怀茹赶紧打开信件查看。

上面写着:堂姐,我回去了。我打听了下,那冯建国绝非良配。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怎么能配得上我?工资才二十一块五,无父无母,以后生了孩子都没人帮把手,我才不要嫁给他。

看完信,秦怀茹气得手都在发抖。

“秦京茹,你个贱货,你不同意为何要拿人家建国的见面礼?这让我怎么跟建国说啊!”

“直接说就行了。”不知什么时候何雨柱两口子站在了身后,且傻柱还插了一句。

“秦怀茹,建国是个好同志,你那堂妹配不上他。要是瞒着不说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这样行吗?”秦怀茹有点左右为难。何雨柱分析道:“建国无非就是想找个对象,我看棒梗的班主任就不错。不妨让闫老师牵线搭桥,你做助攻肯定行。”

何雨柱说话的同时还扭头看了眼闫埠贵。

“助攻?怎么助攻?”

秦怀茹文化程度不高,还不能理解助攻是啥意思。

姚春桃又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装作没看见,继续出馊主意。

“你找个机会让棒梗班主任来你家家访,到时候……嘿嘿,不用我教你了吧?”

秦怀茹一听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心想,要是把这件事促成,冯建国还是会感激我的,误会可以解除,到时候三孩子的学费他应该也能出……

秦怀茹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何雨柱似乎都能听得到。

“那行,我这就找我们家棒梗说,让冉老师来我们家家访。闫老师,媒人就由你来当,你看行不?”

“哎,那行。”闫埠贵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冯建国还是算了吧!冉秋叶长得漂亮,要不是家庭成分不好,就冯建国那长相……那工资水平,而且还是死了老婆的鳏夫,能看得上吗?

闫埠贵不由摇了摇头。

“傻柱,你们两口子忙着,我去遛弯了。”

闫埠贵走后,瓜吃完了,也该散场了。

“行吧,先这样吧。傻柱,春桃,我先去回家跟棒梗说说。”秦怀茹客气一句回了自己家。

这时,姚春桃杏眼一瞪问起了何雨柱。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见过冉秋叶的?”

“没见过。”何雨柱腆着张脸回答。

“没见过你刚刚还那样说?”

姚春桃的语气极为不善,何雨柱却不恼反喜。

看样子这是吃醋了。

何雨柱趁机搂住春桃的腰打趣说:“嘿嘿,没见过猪上树,还没见过猪跑吗?那部电视剧看过吧?你不觉得男主角的命运转移到了冯建国身上吗?”

姚春桃一听方才反应过来,狗男人这是讥讽我争风吃醋。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起开。”姚春桃用力甩开何雨柱的手,眼睛瞪成三角眼,接着嘴角挂上戏谑的表情,挖苦道:

“何雨柱,你是不是心里酸溜溜的?我记得电视剧中冉秋叶可是位大美女,拥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说话温柔,举手投足之间文化气息浓郁……”

“你心痛了是不是?”

“你心猿意马了是不是?”

……

一通胡搅蛮缠的质问让何雨柱心虚不已,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不少。

“桃,我没有,我最爱你了。冉秋叶对我来说就是个白月光……”

而姚春桃一听,内心都笑出了猪叫声。鹅鹅鹅,狗男人,即便你看出来了,老娘在气势上也要压你一头。

还不等何雨柱说完,姚春桃进一步敲打他。

“奥,我明白了,你到现在还没忘记前世的白月光啊你。”

何雨柱只感觉生无可恋。

自己内心想想也就罢了,这样被后世的老婆把心中的秘密拿出来晾晒还真是膈应。

有句话说得好,女人面前就不能提及另一个女人。

今日又为他上了一课,他就不该把秘密告诉春桃。

前世的耻辱是今生的苦胆,这些年但凡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被春桃拒绝时,他就会翻出来惊醒自己,尽管那是不愿提及的痛,但想想这些事,就不会被情绪所左右。

那个女人,曾经哭哭啼啼的站在他面前,诉说着为负心的男人所做的一切……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他心疼不已。

他默默地为她买来一杯秋天的奶茶……

他带着她外出散心,

看过大海……

看过冬日的黄昏……

买过铂金耳环和限量版包包。

陪她在大城市最豪华的餐厅就过餐。

积攒多年的积蓄,他可以为她挥金如土。

她终于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她说,这辈子就认定他了,让他向自己求婚!

他也求了。

女人又说,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要想娶她,八万八的彩礼不能少,车子不能少,房子不能少,存款最少也得五十万……

此时,何雨柱的思绪不免又飞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就在他痛苦的回忆一切的时候,姚春桃大骂了一句“狗男人”这才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

姚春桃并不给他继续回忆下去的时间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被晾在那儿在风中凌乱。

这时,又是一道甜甜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姐夫,我找你有事。”

他一转身,眼前是一只如笋般的小手在晃动,放下手他才看清来人是春橘。

何雨柱一咧嘴问道:

“橘子,啥事?”

“我需要一套银针,你帮我搞来。之前的磨秃了。” 第32章 春橘 看着眼前青春洋溢的小姨子,何雨柱心情好了许多。

“啊,你还会针灸啊?”

何雨柱故意逗趣。

姚春桃姊妹六个,姚春橘是老三,他们结婚时春橘只有十四岁,比雨水大两岁。

姊妹六个中,春橘是最文静的一位,也是最好学的一位。

然而,她初中毕业本可以上中专,却选择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了西部地区插队做了知青。

在那里她在机缘巧合下跟随一位老中医学习医术。

待回城时,她的诊疗技术已经相当过硬了。

回城后便被政府当做特殊人才安排进了人民医院做了一位中医大夫。

“姐夫,看你说的,针灸是中医最基本的治疗方法,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要是患有不孕不育症我可以为你施针治疗,你却讳疾忌医不让我看。”

哪壶不开提哪壶,何雨柱皱眉。

“橘子,早就跟你说了我没病。呃对了,告诉你一声,你姐她已经怀孕了。”

“真的吗?”春橘一听春桃怀孕,满脸都是兴奋。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回答的底气十足。

好几年了,这口气终于吐了出来,也算是找回被冤枉的尊严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春橘急切想要去看看姐姐。

“那行,姐夫,别忘了为我搞一套银针。”

“没问题,包在姐夫身上。”何雨柱看着春橘的背影应了一句,舔着嘴角露出一抹笑。

“一晃春橘都长成大姑娘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嘿嘿,这妮子跟她姐一样漂亮……比她姐温柔,而且还没那么多心眼子,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好福气。”

……

另一边,春桃进了屋,迫不及待的召唤鸡娃系统。随着她心念一动,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屏幕。

大屏幕醒目的位置写着两个字,鸡娃。

“系统系统,请告诉我第二项任务是什么?”

叮!

一声脆响在脑海里响过后,大屏幕一变并传出了那道熟悉的机械声。

“第二项任务为调解邻里矛盾,提倡包容之心。”

“这是什么意思?”姚春桃有点懵。

她激活系统后第一个任务是拨乱反正,这还能理解,可第二个任务又是这样,和她在前世阅读网文小说里的系统可不一样。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姚春桃问。

过了几分钟,鸡娃系统却喊起了口号。

“热爱祖国!尊重他人!同情弱者!帮助……帮……帮……”

“帮帮帮,帮尼玛的头。”

姚春桃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便收起了系统。

自从觉醒了这个系统,这玩意除了奖励的贡献值有点用以外,你要问清楚一件事真是费劲,还不如自己理解的深刻呢!

热爱祖国?

难不成是让我为国捐款捐物?

叮!

想到这一点,系统再次发出了机械声。

“主人猜测的没错!”

接着又没了动静。

姚春桃一想立马想到了何雨柱的系统农场。

这两年,系统农场可收获了不少粮食,鸡鸭鹅也卖了不少,加上熏制的腊肉,牛肉干等,论价值可有不少钱。

“捐钱?”

姚春桃想到这点又摇摇头。

“不妥。”

他们家虽说这些年赚了十几万,可一个工人家庭要是拿出这么多钱难免被人怀疑。

“如何捐呢?”

这个问题还需要好好想一想。姚春桃收回思绪,春橘却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姐,听姐夫说你怀孕了?”

“看你这急切的样,我怀孕,怎么看着你比我都兴奋呢?”

“那可不是,我这就要当小姨了,怎么能不兴奋?再说,你一怀孕,爸妈也就不再天天唠叨了。”

“傻样。爸妈是担心我没个孩子过得不好而已。可不能抱怨他们。”

“姐,我知道。来,我帮你把把脉。”

姚春橘不由分说拉起了姚春桃的一只手。

“姐,的确是怀孕了……咦,你这脉搏跳得浑厚有力……”

“有什么说法吗?”姚春桃赶紧询问。

姚春橘做沉思状并未急于回答,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

“橘子,没啥事吧?你可别吓我。”

“把另一只手给我。”姚春橘还是不回答。

姚春桃神情紧张,赶紧把另一只手伸给了春橘。

十几秒后,春橘噗嗤一笑。

“姐,你紧张什么呀?脉搏正常,没啥大事。”

“死妮子,你这种表情我能不紧张吗?”

“鹅鹅鹅鹅……”

姚春橘发出了鹅笑声。

姚春桃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春橘问:

“橘子,我问你,中医真有那么神奇吗?”

“什么神奇?”春橘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这苹果怪甜的,太好吃了。”

“就是你这么把把脉就能知道我怀孕了。”春桃解释。

“你是说这啊?嗨,这在中医上都是最简单的诊断方式了,有什么神奇的。姐,我告诉你,高明的中医大夫都可以通过把脉确定是男是女呢!”

“是吗?那你说说我这怀的是男是女?”

姚春桃这么一问,春橘立马意识到坏菜了。私自鉴别胎儿性别,这可是违法犯罪的事。

“嘻嘻,姐,我这水平还达不到那种程度。”春橘敷衍一句继续啃苹果。

姚春桃不死心换种方式又问。

“橘子,不瞒你说,我得知怀孕后连你外甥的名字都取了不少,你说叫他何天赐好呢还是何天姝好?”

这回春橘学聪明了,并未脱口而出,她眯着眼对姐姐一笑说:“这两个名字都挺好,你还是问问姐夫吧!”

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到好处的走了进来,春橘一看,赶紧起身说:

“姐夫,我姐问你孩子该取什么名呢,你们夫妻商量,我还有事,走了。”

“这就走啊?”何雨柱赶紧挽留说:“橘子,你先别走,今日姐夫亲自下厨为你做一顿红烧肉。”

“咯咯咯,姐夫,那红烧肉那么肥,我还是算了吧!回家吃。”

“这么的,你来点菜我来做,不吃肥肉咱可以吃鱼。”

姚春橘摇摇头。

“我今日真有事,改天,改天吃你做的鱼。”

这句话说完,姚春橘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槛。

这时春桃又喊了一声。

“橘子,你先等等。”

接着她指使何雨柱说:“雨柱,你取点苹果让橘子带回去让我爸妈他们也尝尝。”

何雨柱一听,心都揪在了一起。就那么几个苹果,给了橘子,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怎么补充维生素啊?

不过他还是装着很乐意的态度应了一声。

“哎,好嘞。”

何雨柱进了里屋,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系统农场。 第33章 系统功德值 这大红苹果自然是系统农场内的产物。

这些年何雨柱在忙着建设系统农场的同时,还顺带栽种了一些果树。

只不过品种不太好,需要改良。

嫁接是技术活,何雨柱经过几次失败后,终于找到了诀窍,嫁接成功了三棵树。

今年刚刚挂果,结的果子并不多。

不过个头挺大,品相更是好看。吃起来味道很甜,水分足。

他自己也才吃了一个。

姚春桃怀孕后,何雨柱更是舍不得吃,打算每天为她摘几个吃,以补充维生素。

……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从里屋出来,手里提着一篮子苹果,足有十几个。

没办法,春橘要带回家去。

那可是老丈人家。

一向比较大方的女婿,要是突然小气的拿给几个苹果,老丈人和丈母娘怎么想?

还有那几个水灵的小姨子,以及对他崇拜有加的小舅子,会不会从此对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产生看法?

何雨柱来到客厅,春橘见他出来,抱着春桃的胳膊撒娇说:

“姐夫,你取个苹果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我都等不及啦。”

接着,她目光落在苹果上猛然放亮。

“呀!这苹果真够新鲜的,看起来就像刚刚摘的一样。”

何雨柱两口子笑笑并未解释。

“春桃,我问你,姐对你好不好?”

“好,太好了。你就是我最最亲爱的大姐。”

“那成,刚刚我说的两个名字,你选一个。”

这一回春橘没有防住。

“何天赐,何天赐好……”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姚春橘内心吐吐舌头,打算赶紧溜。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走了,名字的事,还是你们夫妻选。”

姚春桃嘴角一挑,一抹得意挂在脸上。

“行了,快走吧。”

春橘走后,何雨柱还是疑惑!

“桃子,刚刚你们说名字,什么名字?”

春桃噗嗤一笑说:“当然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名字了。”

她向何雨柱解释了一遍,何雨柱对两个名字都较为赞同。

“天赐,天姝……这两个名字都挺好!要是女孩就叫她天姝。”

“这还用你说啊!天姝本就是女孩名,只可惜这个名字用不上了。”

“用不上?怎么会。要是女孩不就可以用吗?”

“你傻啊?刚刚没听橘子说天赐好吗。”

何雨柱更加糊涂,春橘说天赐好跟孩子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啪!

还不等何雨柱深入思考,春桃的一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春桃是中医。而且,她的理疗技术可是跟一位道医学的。”

这句话猛然让何雨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前世他可是听说过道医的。听说道医不仅能为人看病,而且还会法术。

“嘿嘿,明白了。老婆,你心眼子真多。”

姚春桃嬉笑着瞪他一眼。

“傻样,忙你的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

姚春桃来到里屋,上了床用手轻轻抚摸着肚皮,口里不由自主的喊着天赐,天赐……

天赐和天姝这两个名字她早就取好了。

自从鸡娃系统大礼包奖励的功德值加持在自己身上让她怀孕后,这两个名字就从她脑子里蹦出来了。

这很符合当时的情形。

系统超越了人的常规认知,它就像是天神一般,拥有玄之又玄的异能。

所以,自己怀的孩子自然就是天神所赐。

事实上她并不重男轻女,在前世她还是父母的独生女儿呢!但她就是想提前知道自己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从春橘的口中印证,这是个男孩,那么出生后的名字自然是何天赐。

名字确定后,姚春桃再一次想到了系统。

这第一项任务是拨乱反正。

她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怎么着就给完成了,还奖励了功德值。

姚春桃把这一次的功德值全都加持在何雨柱身上。

结果,他系统农场内的三棵苹果树竟然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开花结果,已然达到了成熟的地步。

何雨柱还以为这是他辛勤劳作的成果。

并且,那苹果不仅好吃,而且人吃了可以增强精气神!

这种感觉很明显。

刚刚春橘为她把脉就说过,她的脉搏跳得浑厚有力,当时她就想到了这一点。

“恩,这第二项任务是调解邻里矛盾,提倡包容之心。”

“如果结合第一项任务看,这拨乱反正应该指的是剧情线回归。正如雨柱说的那样,冯建国有了原剧的主角光环。还有,那秦京茹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又与徐大茂搅和在一起,后面也就不难猜出定然会矛盾升级。”

“提倡包容之心?……”

“调解邻里矛盾?”

姚春桃似乎抓到了重点。

半个小时后,她突然眼眸大亮。

“对,没错!第二项任务概念很大,这破系统不是解释过吗,热爱祖国,尊重他人,同情弱者……”

“哈哈哈……”

姚春桃一阵爽朗大笑。

“这样看来,所谓的鸡娃系统并非单指激励小孩子,也包括他们这些邻居们。”

接下来,又是头疼。

这可真是头疼!该怎么去调解邻里矛盾?

要知道,大院内住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调解不好,说不定还得深陷其中,还怎么发家致富,做四九城首富?

“爱国?致富?”

姚春桃念叨两个关键词语,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恩,怎么把他给忘了。”

她想到的自然是曾经与肉联厂合作过的那位香港商人。

捐款的事她有了主意。

接下来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调节邻里矛盾。

眼下,徐大茂和秦京茹搅和在一起,肯定会发生诸多矛盾。

这调停该怎么调停?

阻止吗?或者说推波助澜一番……

姚春桃陷入了拿不定主意的境地。

一边是头疼的徐大茂和秦京茹,一边是诱人的系统奖励。

这破系统也没有更明确的指引。

姚春桃又把第二项任务在中心反反复复的咀嚼。

恩,重点还提到要把他们教育成有集体荣誉感的人。

这怎么看起来像某党的政治言论。

不过,这些言论确实是高纬度的先进思想,不管是这个时代,哪怕是后世的二十一世纪,这样的言论足可以称得上治世圣言。

姚春桃低着头思考,而何雨柱早就出了门,站在三进院门口托着下巴思考。

他对于许大茂污蔑自己一直耿耿于怀,就想尽快把仇给报了。

叮!

突然,躺在床上的姚春桃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声音。

“宿主不必忧郁。只要把握积极向上的导向,最终得到什么结果都不重要。不必纠结于那种方式和方法。”

这句话让姚春桃猛然坐了起来。

“破系统,这才说了句人话。”

也就是说,系统并不关心事件本身,主要在看事件反应出的价值观是否端正。

叮!

又是系统的声音。

“主人,我本来就不是人。”

机械声解释一句接着说:

“宿主每完成任务中一个中心思想,给你的奖励除了功德值以外还会有物质奖励。主人,加油吧!”

还有物质奖励?

姚春桃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还有物质奖励?

这可是意外之喜,同时,她内心也充满了期盼和好奇。

功德值就已经很牛掰了,它不仅可以加持在自己身上,还可以加持在另外的人身上,为他带去好的运势。

不过,功德值也会消耗完。

比如加持在何雨柱身上后,那三棵果树就开花结果。

果实成熟后又失去了效力。

其原理也很简单,那就是被加持的人当时最希望某件事出现的结果。

“这要是再给物质奖励,会是什么呢?”

姚春桃展开了无限的想象。

要说物质,这个时代最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可他们家不缺。

要知道,何雨柱的系统农场内粮食储备有十几万斤,牛羊也有无数,鸡鸭更是成群……

如果说是愿望,她倒能想到目前最实际的一个。

那便是向政府捐款,把储备粮光明正大的售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