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魂域》 第一章:少年秦川 月照人间,繁星璀璨,将漆黑的夜晚照亮。

青山与绿水相依相伴。

就像大秦一处小村庄里的一对母子般,相依为命,少年姓秦,名川。

天上月照亮了大秦的每一处,却唯独没有照进少年和年迈体弱的母亲心里。少年与母亲生活在大秦的一个名叫暮庙村的地方据说太阳每当升起,第一个照到的地方便是暮庙村南侧边上的一座小寺庙,寺庙里还有两位老和尚,在暮庙村唯一真正用心对待秦川的人也就那两位老和尚与他自己的母亲了,可母亲却又常年病疼缠身,唯一能让秦川与他母亲活到现在的全靠寺庙里头的两位老和尚

少年父亲是村庄里的瓦匠,前几年给邻居家房屋揭瓦时不幸从房顶坠落而死,那年少年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且与母亲并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只得到一笔父亲的安葬费,据说秦川一家在暮庙村本来就是最贫穷的一家,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已经不在了,街坊邻居更是看不起秦川一家。

每天都遭受着村里小孩的各种嫌弃与打压。

夜晚,一个由泥土盖起来的小茅屋内,一位少年正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熬着一锅淡棕色的中药,散发出浓郁的香臭味,另外一边一个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位中年女人,这便是秦川的母亲,面上布满了皱纹头发凌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手指微微颤抖,看着灶台前为自己忙碌的少年心里很是欣慰,眼角处不知不觉的滑落几滴眼泪,从苍老的脸颊旁划过落到手背上。

少年拿起一个木勺,将锅里苦涩的药汤盛到有着几个缺口的陶瓷碗中,少年用嘴轻轻吹着碗边,又用嘴小尝一口试试温度,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停留片刻,走到床前,看着病怏怏的母亲,心里顿时产生一种莫名的心酸感,眼中泪水溢到眼眶边,从破旧的衣服里拿出一个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野果,将汤药与野果递到母亲身旁。

“娘,这药也很苦。这是我在山上摘的野果你将药喝完,便把这果子给吃了便不会感到苦了。”

女子将少年手中的野果推到一边,那苍老的手心接触到少年的一瞬间不由的心里颤抖,母亲正是因为自己劳累过度才导致病痛在身,看着少年热泪盈眶母亲嘴角强忍摸出一丝笑意看着少年。

“儿啊,娘看到你这般懂事,娘心里就已经很甜了,这果子你自己留着吃。”

少年抬手抹去眼泪,将药递到母亲嘴边,轻轻的抬手喂着母亲喝药,母亲喝完那苦涩的药眉头紧皱,说明这药还是很苦的,但少年没有继续将野果给母亲,因为他知道,即便给了母亲也不会要,反而会让自己心里更加难受。

秦川擦了擦母亲嘴角上残留的汤药,随后将陶瓷碗放到灶台上后,在水缸里盛了一瓢凉水在一个木盆中,端到母亲床前,一条破烂的抹布在木盆里来回揉搓着,随后又在母亲脸上轻轻的擦拭着,此时正值夏天,睡前用清水擦拭一下脸,睡起来会舒服很多。

擦拭完后,秦川又到木盆里揉搓几下,随意的在自己脸上擦拭几下后将木盆中的水从窗户上倒出去后将那破旧的抹布挂在墙边。

“娘,你早点休息。我出去走走!”

少年心里说不出的心酸想因此而出去走走。

“去吧,早点回来。”母亲说话都带着些许吃力,秦川得到母亲答应之后听着母亲沙哑的声音,眼角的泪水再也绷不住,跑出门外来到一处坟墓,上面写着秦氏之墓,秦川父亲生前没有名字,大家都称他为瓦匠所以墓碑上也就只有寥寥几字。

秦川手臂捂着双眼轻声抽泣着,或许怕是被别人所听到来嘲笑自己,秦川在暮庙村本就不受待见,其实就是看他没爹又没钱才因此欺负他,但秦川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都能忍受过来,日后定能成就一番辉煌,毕竟一处烂泥都能长出一朵莲花,秦川有此番经历与精神定是莲花中的异花。

少年手抬到空中看着璀璨的星空,眼角不由的再次浮现出几滴眼泪。

“爹,我好想你。母亲病重,村里人还都看不起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秦川看向父亲墓碑旁,仿佛父亲正在展开双手像小时候一样紧紧的抱住自己,秦川揉了揉眼睛,顿时父亲身影又消失不见。

秦川顿时改变当时那种哭泣的脸庞,坐到父亲坟前,轻轻抚摸着父亲的墓碑。

“父亲你别担心,不过还好寺庙里的两个和尚爷爷挺照顾我的,他叫我去给寺庙挑水做饭,你也不用担心也会有我和我娘的一份。”少年将泪水擦拭干净,又笑着说道,但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不是在真的笑,但是还是乐观的面对这妥妥的现实。

次日,秦川正在河边挑水,要从山下一直挑到山上的寺庙内,这长长的路程换谁都受不了,但秦川已自父亲离世之后便开始这活,穿着破旧的布鞋,挑着两筐沉重的水脚一步步的踩在凸起的岩石上,一般人不挑水光是在上面走路便会脚起血泡,但秦川硬生生的坚持了两年,两年内一天来回十几次。

回到家里还怕患病的母亲担忧自己,唯一一次对母亲撒谎说“自己在寺庙每天就给两位老和尚打扫打扫寺庙,没什么吃力气的活。”来到寺庙里边,将水从一防挑到三十四防,有好心的弟子或许还会帮助他一起挑,但没有有时便只能自己挑了,这虽很艰难但若非寺庙两位主持收留他与他的母亲或许已经名丧黄泉了,对此秦川也很是知足。

将五尺高的井里挑满水之后,秦川有时会在武房边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弟子习武练气,秦川身体虽瘦,但从小就干着重活,力气也不小,在窗边偷偷跟着武房内的主持的动作时不时也能打出几道气流。

“秦川。”一声年迈却又有力的声音将正在偷学武艺的秦川打醒,转过身去,发现是眼睛上方顶白眉的玉德主持,这便是秦川口中将自己收留的其中一位老和尚。

“玉德主持,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学武功,请不要赶我走。”秦川怕自己没了吃饭的地方,便连忙跪地请求道,若非因为自己母亲秦川可能除了自己父母谁也不会跪,但这也算是给他母亲下跪吧。

这时秦川口中的另一位老和尚也出现在此看着秦川正跪在玉德主持面前上前问道:“秦川这是……”这位也眼上顶着个白眉,只不过看着比玉德主持要年迈一些,还披着上面带有金丝的袈裟。

“弟子玉德拜见师傅。”玉德主持双手合十鞠躬道,这位披着袈裟的和尚便是玉德主持的师傅禅悦方丈,随后接着说道:“弟子见秦川在此偷学武房武艺,看他略有天赋,便前来看看。”

禅悦方丈听完后轻轻一笑,整理好袈裟将秦川扶起,问道:“你想要从武练气吗?”禅悦轻轻的问着面前心虚的秦川,秦川扭过头去微微点头。

“想要修炼,便只能待在寺庙,不能外出。”禅悦说话声音极其温柔,但却在秦川心里重重的给了一击,他家里还有病重的母亲,不能留在寺庙。

“禅悦方丈,我很想变强,很想成为万人敬仰的人,但家有疾病缠身的母亲,不能留在寺庙,只求方丈,给口饭吃便可。”一但有关于母亲的选择秦川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母亲,毕竟母亲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必选题。

“好吧,但是你心存一个孝心,现在也是万人敬仰的人。”

万人敬仰?可为什么秦川还是会被村里的人看不起,被人欺负,这或许就是现实吧。

两和尚见秦川不愿留在寺庙是因为自己母亲便也不再劝说,离去时玉德主持还好心提醒道:“快去饭堂给你母亲盛点饭菜去吧。”

随后秦川来到饭堂这里空无一人,因为他每天都是最后一个吃饭。秦川从锅里盛出一大碗米饭,又走到前方盛菜,看着全是素食的菜品,秦川口中不由的嘀咕几声,道:“要是能有肉该多好,母亲可好久没吃肉了。”秦川摇了摇头,又接着将菜盛到碗中,在身后的禅悦方丈听到这一幕不由的轻笑一声“阿弥陀佛”随后转身离去。

秦川将饭菜放到一箩筐,随后背起箩筐小心翼翼的走出饭堂,怕母亲的饭菜因自己的原因而打散,来到寺庙大门外,玉德主持正站在门前,秦川来到走出大门之后看到玉德主持在那紧闭着双眼盘坐着,便轻轻放好箩筐上前行礼,拱手道:“秦川见过玉德主持。”玉德方才缓缓睁开双眼,从怀中掏出一钱带丢向秦川,秦川下意识的接住疑惑道:“玉德主持这是和意?”

玉德缓缓开口说道:“禅悦方丈看你一片孝心这算给你在这寺庙帮忙的工钱吧。”秦川清楚的知道先前让他进来时便说没有工钱,玉德也清楚的知道,所以说看秦川一片孝心给他的工钱。

“可……”秦川还想要推迟,但被玉德一口打断,道:“佛家尚来喜欢心善之人,佛家人所给,不可不收,快快回去给你娘买点肉吃吧。”

“多谢主持。”秦川跪地感谢,这也算是在给他母亲跪。 第二章:拿起剑的自信 此时,天空也开始暗了下来,秦川从寺庙走回村子至少也要半个时辰,回来时便已是黄昏。

少年来到村里的肉铺买肉,肉铺里边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秦川上前递出二十文钱,道:“给我来……二十文钱的肉。”村里人平日里经常欺负他,大人小孩都不例外,就因为他没了父亲,所以对谁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不太自信,屠夫见是秦川便剁下一块巴掌大的肉片甩到秦川面前。

“二十文就给这点?”秦川鼓起勇气问道,但看着屠夫那凶狠的眼神又害怕极了,屠夫将刀用力的砍在木板上,凶狠狠的说道:“难道你想要老子这肉铺直接给你。”

刀落在木板的一瞬间,秦川被吓了一大跳,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秦川好欺负,又接着睁大双眼恶狠狠的瞪秦川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给你缺斤少两?”

秦川看着那屠夫要吃人的模样,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怕待会那块巴掌大的肉也没了,于是拿起那块肉便匆匆离去。

“没爹的野种,还想在我这来捞好处。”随后又拿起那二十文钱,在手里甩来甩去,道:“哎,今天又大赚了一笔啊,不知道这钱那野种从哪里偷来的,管他的,现在我老子的啦。”方才还说秦川是在他这捞好处现在又说自己大赚一笔?果然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啊。

秦川提着那块巴掌大的肉开村庄里走着,“哟,秦川啊,这肉从哪里来的啊,你不可能说是从寺庙里拿的吧。”听着此人的嘲笑声秦川低头走着不敢理会,取笑秦川之人名叫秦煜,每次都是他带着人去欺负秦川,但每次秦川都不敢还手,任由他们欺负,因此他们也变本加厉找到秦川这个软柿子捏。

秦川回到家中,将箩筐轻轻放下,拿出箩筐中已经冰冷的饭菜,或许方才秦川不理会秦煜的原因是怕起冲突给母亲的饭菜打落吧。

“是川儿回来了啊。”迷迷糊糊看着灶台前的身影女子微微开口道,秦川听到母亲在叫自己,将饭菜放好之后,提着那块巴掌大小的肉来到母亲身前,笑着说道:“娘,你看。”

“是肉啊,你从哪里得来的,娘可好久没吃肉了。”看着秦川手中的东西,女子心中不由的产生一丝兴奋,毕竟她可有好几年没吃过肉了。

秦川担心母亲等下因为自己没吃而不吃便开口道:“这是寺庙给的,寺庙里的和尚不能吃肉所以就给了我,我先前已经吃过了,特意给你带来了一块,娘川儿这就去给你做。”殊不知这是秦川在肉铺里用二十文钱才买到的这一块肉。

几年没吃肉的川母听到秦川说自己已经吃过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口中微弱的说出一个字“好。”

秦川随即转身来到灶台前,架起火之后将肉切成肉片,这有几十片肉片了,川母一个人刚刚好够吃,随即秦川将寺庙里带来的菜与那肉片翻炒在一起,片刻后发出阵阵肉香,不由的让秦川咽了咽口水,想要拿起来尝一尝,但又想起病痛缠身的母亲,刚伸出去的手便又缩了回去,

翻炒均匀后,便将香喷喷的肉菜盛到碗里,随后又转身来拿起一旁的小桌子放到母亲床前,怕母亲够不到还贴心的用一块石头将桌子垫高刚好合适母亲的手长,随后又将那碗热腾腾的菜与锅里蒸好的米饭端到母亲面前。

母亲拿起筷子吃着秦川做的饭菜,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里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秦川坐到床边帮母亲擦拭眼角的泪水,道:“娘你哭什么,有川儿在。”

秦川安慰着哭泣的母亲,母亲嘴里的饭菜停在喉咙哽咽的咽不下去,秦川见状慌忙起身盛起一碗水端到母亲面前,单手轻轻的扶起葫芦瓢,喝完之后见母亲并无大碍,只是咽到后便松了口气,将葫芦瓢放到灶台上又来到母亲身边无微不至的陪伴着。

母亲看着年仅十七八岁的秦川如此命苦委婉的说道:“川儿啊,自从你爹走后你就一直这样照顾着娘,娘让你受苦了。”

秦川听到此话轻笑一声温柔的说道:“娘,儿时你带我飞翔,你有难我陪你受苦。”

母亲瘦骨嶙峋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秦川脸颊,心里很是欣慰自己有着秦川这么个儿子,道:“儿啊,有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母亲的手虽干枯,但秦川感觉到是无尽的温暖,亲人带来的温暖,此时天空中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亮整个昏暗的茅屋。

待母亲吃完饭菜后,秦川将其碗筷清理干净之后来到院子内,脑海里慢慢回想起今天在寺庙武房边看到的场景,脑海内武房中一位主持双脚扎步,秦川也跟着做着同样的动作,随后双手在空中摆动着,脑海中那位主持的动作越来越复杂,秦川摆了摆脑袋闭眼回想着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与武功有关的事情。

脑海中,武房内那位主持动作凌厉,扎稳脚跟后双,挥出一掌,手腕一翻,握紧拳头又是一拳,接着轻跳悬浮于空中踢出几脚之后,随后手肘向下一肘,一个后空翻之后稳稳落地双手合十。

秦川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凌厉随着也跟着扎稳脚跟,挥出一掌,握紧拳头,随后用力跳起悬浮于高空中踢出几脚之后,一跳用力一拳砸向地面。虽没有造成动静但秦川这时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体内并没有什么境界,没有任何灵气。

“我说秦川啊,你不会还想要成为练气者吧。”秦川定眼一看只对面邻居,秦川嘴角一笑,回道:“我说秦海啊,我还不能成为练气者了吗。”

此人名为秦海,是村里唯一一个把秦川当作朋友的人,唯一一个不欺负秦川的人,秦海与父亲生活着,母亲跑了,据说与一位商人跑到天余去了,天余是个地名在大秦以外,秦海虽没有母亲但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时代有父亲在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他父亲是这个村庄里的铁匠,靠打造铁锅类的家具与杀人类刀刃为生也算赚钱。

秦海轻笑一声,从自家院子的围栏翻出来后说道:“当然可以,但先看看你够不够格。”随后秦川也翻出围栏说道:“走啊,去比试比试。”

两人来到山间空旷处,秦川随手捡起一笔直的木棍,瞬间自信了不少,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复存在,但也仅此捡起剑的那一刻吧。

秦海跳到一树上,掰下一树枝当剑使用,跳到地面,嘴里发出剑刃挥出的声音挥在秦川面前挥舞着。

直到带着树叶的树枝挥到秦川面前,秦川方才将木棍背在身后,轻松自如的一步步地躲闪着,那树枝在秦川脸庞不距一尺的间隔划过,但秦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对自己的身法很是有信心。

退了数十步之后,秦海方才将其收回。

“你倒像个练气者的样子。”

秦海看着秦川如此敏锐的身法也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你这剑法也不耐。”

秦川挑眉回应道。

随后秦川旋转手中木棍,在手中挥出一阵阵声响就像是一把真的剑刃在手中一样,随后一个跃身木棍向着秦海挥去,秦海心中不由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未碰过刀剑的秦川怎么会玩的如此行云流水,他们一个村庄长大的最清楚不过。

木棍击打在树枝上,给秦海手震的麻酥酥的,秦川掌握好力度反而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与自信。

木棍击打在树枝上,上方树叶一片片飘落,在秦海惊讶的目光中秦川又是一剑刺来。

木棍抵在秦海胸口,秦川手臂用力,秦海被那强大的推力推的不由的后退几步。

“好强,你怎么有如此多的战斗经验。”

秦海被秦川这几次连环攻击下,对秦川顿时产生了新的看法。

“我即是剑,剑即是我。”

说完秦川继续攻击,已经把手中的木棍当成了一把真的剑刃,秦海并不懂太多的战斗经验,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

秦川脚用力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一棒打在秦海腿上,顿时出现一条红润的印记,摸着腿上的印记说道:“你小子下手轻点啊,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秦川早已沉寂在这练剑的快感之中,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并没有理会秦海所说的话。

见还在向自己冲来的秦川,秦海不再多说,双手拿着树枝向着秦川的方向胡乱的挥舞着,秦川见状用木棍挡住一击随后用将其拖到地上一脚踩住树枝,用着木棍指着秦海轻声一笑说道:“怎么样!”

看着满脸自信的秦川,秦海不由的说了句,道:“难得见你这么自信一回,看来对剑的理解你很深厚嘛。”这话顿时又将满脸自信的秦川拉回了现实,又想着自己的悲苦人生,想着自己母亲还被病疼缠绕,想着除了眼前之人外与母亲再没人能让自己这般自信,脚慢慢离开刚刚踩起的树枝,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棍随后将其丢到一旁,独自一人走到树下双手扶着脑袋看着星空。 第三章:造福苍生 秦海看着丧失自信的秦川,走到秦川身旁,随即也跟着坐下,看着着夜空下的村庄与村庄后方的寺庙,一个人的性格大多是父母给的,父亲给你自信,母亲给你慈爱,秦川十五岁便丧父,本该是一个少年正充满活力的岁数却因为自己父亲离世而招人唾弃,招人欺负,在这个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整天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除了同样离母的秦海之外便没人与他玩耍。

而秦海却恰恰相反,他父亲常教他大男子主义,遇到不顺的事第一件事便是去挑战它,而不是害怕它,秦川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又有病疼折磨没有时间去教秦川这些什么大道理,又在寺庙干活两年,受佛教影响在没有任何自信的情况之下让秦川更加软弱。

“秦川!你刚刚的自信去哪了?难道你就这辈子这样堕落下去吗,难道别人欺负你就不知道反抗吗?”秦海看着软弱无能的秦川顿时心中掀起一阵怒火,起身对着秦川吼道。

“好,你说你儿时丧父,没有自信,没有依靠,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来给你找回自信,我就是你的依靠。”秦海看着不为所动的秦川又接着说道。

秦川听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秦海竟敢说出这般话,年纪轻轻就要当别人的靠山,就能给别人找回自信。

秦川瞳孔猛的一缩,不敢相信秦海所说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秦川不敢相信又问道。

“我说你秦川没有的自信我秦海给你找回来,我以后就当你的靠山。”

秦海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所说的话。

“找回自信?靠山?”秦川欲哭无泪,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找回自信?靠山?”泪水在眼角打转,热泪盈眶,双手紧紧抱住秦海,语气哽咽的说道:“谢谢你,秦海。”

秦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不知所措,轻轻的推开秦川,双手搭在他两肩上说道:“男儿流血不流泪,快把眼泪给擦了。”秦川用破旧的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之后嘴角强抹出一丝微笑。

秦海走到秦川丢弃的木棍旁一脚踢向秦川,秦川稳稳的接住,秦海又拿起地上的树枝说道:“方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要认真了!”随后手握紧树枝,另一只手紧握树枝从头划到尾,将上方的绿叶撸干净之后,一把甩向天空,随着绿叶的落下,秦海这次率先发动攻击。

秦海虽不懂什么战斗技巧,但还是竟自身最大能力来对付眼前的朋友,就连拿剑的基本动作都不会,拿的姿势很奇怪,但是还是挥出了一招,跑到秦川跟前一记横扫,秦川一个跳跃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轻松躲过。

“看来你还是第一次接触剑道嘛。”秦川看着秦海豪不熟练的动作嘲讽道。

“你小子,敢看不起我。”

秦海又是胡乱的挥出几招,不过秦川手中的木棍行云流水,将每一个要刺到自己的枝干都轻松挡下,随即闪身而逝,出现在秦海身后。

秦海见状顿时慌了神。

“好快!”

转身紧闭双眼,用着手中树枝向着随意挥舞着,试图浑水摸鱼将秦川给打倒。

不过,在秦海左侧的秦川看着秦海对着空气胡乱挥舞着手中武器时不由的发出一声笑意。

秦海在挥舞片刻之后,树枝没有一点触摸到物体的感觉便才停下手中武器,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秦川竟消失不见。

眼睛四周观察着,发现秦川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左侧。

“诶,我说秦川啊,你刚才不是还在我前面嘛,怎么突然就到我后面去了,奇了怪了。”秦海有些疑惑不解。

秦川耐心细说着,道:“你攻击目标时,你双眼紧闭,自然就看不到敌人的动向,战斗,眼睛是你最关键的东西,剑也是。剑如我眼,我眼似剑。”

一脸严肃自信的秦川让秦海略显惊讶,不知秦川还有这等领悟,随后看着这月光美景,开口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秦川有些失落的点头,或许是只有今晚让他做了回真正的自己吧,失落是因为过了今晚先前的自信便会烟消云散,又只能招人欺负,受人打压。

“秦川。你给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自信,不要被别人欺负,也不要欺负别人,你记住若有人欺负你,你便像今晚一样,把你的自信摆在脸上,看谁还敢欺负你。”秦海拳头轻轻的抵在秦川胸口感受着秦川的心跳声。

秦川眼神坚定,嗯的一声点头。

……

天刚微微亮起,秦川已早早的起床。

这个时候大多数中年人都还没有起床,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秦川却远超他们,但又不得不这样,因为早上要为自己母亲做好饭之后才能去寺庙,而寺庙距离这里最快的路程也要半个时辰。

秦川家里没有什么菜品,看着为数不多的大米心里又发起了愁,大概还有五抖米左右,自己虽在寺庙有吃饭的地方,晚上也可以给母亲带些饭菜回来,可早上可没法待,早上秦川吃饭时天阳都已高高升起,而母亲身体虚弱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于是,秦川盛出一碗大米放在锅里蒸好之后,便背起一破旧的箩筐来到山上采挖一些可食用的野菜,若是自己不认识的就会自己先尝尝有没有毒,如果没事再采回家给母亲熬汤喝。

片刻后天已完全明亮,天阳从东边缓缓升起,照到对面的寺庙去,秦川看着箩筐里的小板框野菜心里暗自说道:“这些应该够娘吃一震子了。”

随后背着箩筐回到家中将蒸好的饭盛出之后,便又架起火用刚才在山上采的野菜为母亲熬汤,秦川从寺庙给母亲拿饭菜来的话肯定等不急,所以秦川每天都是给母亲做好早饭才出门去寺庙。

将熬好的清汤盛到碗中之后便摆好桌子语气温柔的喊道:“娘,起来吃早饭了。”

双手轻轻扶着母亲的身体,待她起身之后开始吃着碗里的饭菜方才说道:“娘,我去寺庙干活了。”

“路上小心。”

秦川点头答应,于是又是一如既往的背着那破旧的箩筐行走在沿街小巷中,这时有些人已经起床了,即使大家都不待见秦川,但遇到辈份高于自己的人还是问弯腰问好。

“伯父好。”

“秦川去庙里干活了啊。”

这位是村里烧陶瓷的,对秦川的态度比较好的一个人,至少不像屠夫一样欺负他,他名为秦文,有个儿子叫秦陆,他儿子常年在外周游几乎很少回到这个村落,因此大家来到这叫他烧瓷器都会问他儿秦陆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文都会骂骂咧咧的说“他娘的死外边了。”

片刻后,秦川走到肉铺这,看到来买肉的邻居只给了他十文钱却拿到比自己昨天买的肉要大一倍多,还笑脸相迎,秦川也只是微微摇摇头来感叹自己的渺小,不敢找他评理。

不过像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半个时辰后,秦川秦川来到寺庙内,第一件事就是把箩筐放在寺庙大门外,随后才从井边挑起水桶到河边打水,这时寺庙里的僧人正在念经诵佛,敲着木鱼打着钟,秦川在寺庙下的河边都能听到声音。

“整天念经诵佛,有个屁用,你念经就能教导别人积极行善避免恶性了?搞笑,人性若是你佛能渡化的话就没人愿意搭命去做什么练气者了,都来给你念经诵佛了。”

秦川回想自己的经历,不由的产生一种对佛教的厌恶感,对他们念佛诵经的不解。

接着吐槽完之后秦川又挑起两桶沉重的水桶一步步的向着寺庙方向走去。

路途中不小心摔倒打翻水桶又要原路返回重新打水。

“哎,我真笨。挑个水都挑不好。”

看着打翻的水桶,冰凉的水渗透进自己的草鞋当中一股自责感涌上心头,嘴里不停的骂自己。

接着又重新回到河边打好水挑到寺庙内,这样的路程经过十个来回,终于将井里的水打满。

“哎,终于可以去吃口饭了。”擦了擦额头上汗珠,气喘吁吁的说道。

将水桶与扁担轻轻放在地上之后,用一水瓢从井中盛起一瓢水大口大口的喝着,气都不带喘一下。

饿了一天的秦川来到饭堂一如既往的空无一人,寺庙的僧人正在打坐念经,弟子正在练功习武,只有秦川这个寺庙里唯一一个长发少年在饭堂吃着剩菜剩饭,即便如此秦川吃的依然津津有味,对于他现在来说有吃的就不错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秦川还一人在饭堂吃着剩饭,突然门外走来一位身披袈裟的和尚,是禅悦方丈。端着一碗油滋滋肉块向着秦川走来。

秦川并没有注意,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饭菜,直到禅悦方丈将肉块放到桌子上,秦川听到声响方才停下手中碗筷。

“见过禅悦方丈。”

随后又看向桌子上的肉块有些惊讶,和尚不是不能吃肉吗,寺庙里怎么会出现肉块?

“方丈这……这”

“快吃吧,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秦川知道方丈是冒着愧对佛而让自己吃到的肉,心里感激不尽,于是不再停留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吃着,可能也是想快点吃完不被别的和尚所发现吧,这都端到寺庙了,也不可能不吃。

“秦川啊,念佛诵经不能教导所有人,但只要能有一个人能行善积德这经就得念,这佛就得拜。”

秦川心里一震,禅悦方丈是如何听到秦川方才说的话的,莫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秦川,秦川心里有些羞愧难当,不知如何回应。

“我在这已经几百年了,能帮一个人是一个人,像你一样的人我至少也帮助过五个以上了。”

几百年?秦川心中又是一震,禅悦方丈莫非是练气者。

秦川试探性的问道::“方丈你是……练气者?”

方丈听到这话大笑起来,这或许是他很想听到的问题,方丈将手掌摊开。

掌心中出现一团灵气,方丈正是练气者,秦川见状眼睛都没挪一下直勾勾的盯方丈手掌心上的灵气。

随后握拳将其收回,秦川眼中羡慕的眼神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练气者,在这天下如日月繁星无处不在,但想要从中找出一个为这天下而成为练气者的人不多。”

“即便是你秦川也不例外,是想不被欺负,想成为万人敬仰的存在的。”

秦川将碗中最后一块肉吃下肚后,道:“天下众生,苦命人不占少数,好人却寥寥无几,若你一时心善救了他,若他反来背刺你,又该如何,我可不想用我自己的性命去赌来那所谓的行善积德,大妈方丈你做到了,若无你我与我母亲早已命丧黄泉。”

方丈听到此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秦川说的话不像方丈口中的行善积德,为何还会得到方丈肯定?

“每个人的思想都有所不同,你的观念虽与老夫恰恰相反,但也没有一点错误。”

秦川与方丈恰恰相反的思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所处环境的原因导致的吧,毕竟自己是死是活都还是个问题怎么行善积德,怎么帮助他人,毕竟在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把人性看的透透的了。

“方丈,若有朝一日能锦衣玉食,能万人敬仰,定会像你一样,造福苍生。”秦川起身想要拱手行礼,但又想起方丈是僧人,又转为双手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造福苍生,老夫可不敢当,但希望你秦川日后能有所成就。”方丈轻声笑着说道。

“待母亲病疼脱身,定会刻苦修行,完成方才所说。”

看着一片孝心的秦川方丈很是欣慰,欣慰世间还有心善之人,但秦川心里好像也只有他母亲,若是母亲离世又会不会变得更加冷血无情,为自己利益而活着呢?

或许方丈也有此感觉,也并不奢望秦川能够造福苍生。 第四章:大师何意 “秦川,这几日你先回家去吧。”秦川正坐在水井旁休息,耳边突然传来那句缓和的声音。

秦川抬头望去,是玉德主持。这话顿时让秦川有些不知所措,以为他是在偷懒不打算要他这个挑水的苦力了。

“主持,我刚坐下没有偷懒的意思。我……”

秦川想要再解释些什么但又停下了口中话语低头看着地面不敢抬头看着眼前之人,或许是自感羞愧。

“哈哈,我是想叫你去休息几天。这寺庙素堂你随时可以进,我们绝不推迟。”看着秦川慌张和羞愧的样子玉德不由的大笑起来,但笑声又是那么的和蔼。

秦川听到不是要赶走自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感激与激动,双手合十道:“多谢主持。”

玉德虽看秦川是小辈,但还是礼貌性的双手合十轻轻弯腰,道:“阿弥陀佛。去素堂吧。”

秦川微笑着点了点头,背起地上的箩筐在玉德的注视下缓缓离去。

秦川在去素堂的路上经过武房,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和尚又在练武,秦川将头伸到窗户边,看着里面的和尚施展出一套套惊人的拳法,顿时就想把脑袋钻进去。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里面和尚使出的每一拳,想象就是自己打出来的一样。

武房内,另一位主持在前方打出一套拳法,下面一排排的和尚就跟着学习着主持的动作。

这位主持名智明,大家都叫他智明大师,是武房的主持武术高超,可轻松一拳破石,身穿素衣麻布,身上肌肉突出。

智明五指卷屈握紧,拳面持平,拇指压于食指。拉肩手为凤眼拳,中指突出拳面。掌形拇指弯屈紧扣于虎口穴处,其余四指伸直,指间微开,力达掌根。虎爪五指分开,指骨弯屈扣紧,腕关节上挠,掌心向外。龙爪腕关节下垂用力抓扣。

下方和尚也跟着智明的动作,五指卷屈握紧,拳面持平,拇指压于食指,一拳打出在窗外的秦川可听见一阵阵音爆声,嘴里不由的发出“哇”的一声,武房都专注于练武也并未注意到秦川。

随后智明又打出数拳,只见手臂残影,外方内圆,动作朴实。招式多变,拳打八方。给武房外的秦川都看的眼花缭乱。

秦川揉了揉眼,心里感叹道:“这等速度的拳法,对手还没出招就已经败于拳下了吧,太恐怖了。”

突然智明大师,停止出拳,收回拳头,收腹站稳脚跟之后又快速的用手肘肘出一击,外边的秦川都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击,手腕旋转一圈之后挥出一掌,眼前的木桩顿时被那强大的气流震退数米远,下方的武僧也跟着智明大师的动作,但怎么也打不出他那样的气势。

随后又一脚接近木桩,又是打出数拳,每一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拳头打在木桩上的清脆声响,简直就是快如闪电、动如雷、变如云、行如龙、猛如虎。

随后将木桩一脚挑起,随着木桩向着智明大师砸去,秦川紧闭双眼以为大师要被那普通的木桩所砸到,正当那木桩要接触到大师头部的一瞬间,智明大师握紧拳头,手指镶嵌于掌心中,一拳向上打去。

“砰。”

木桩被一拳打成几块碎片,而且还都一样大小,各七块,体积重量都几乎一样,这便是佛拳的精髓所在吗?

智明大师将木块一脚踢到门前后,又两足成八字站立,身胸挺直,两臂自然下垂,两掌五指并拢,掌心向内,掌指向下,目视正前方。

这又是准备打出什么新的拳法吗?

智明大师眼睛缓缓睁开,两脚碾地,体向左转九十度左右,抬右腿,原地震脚落地。

同时左脚上前一步,屈膝成左弓步。

两手同时变拳,由前向后上方划弧,再向下,向前直臂冲出,两拳心向下,目视两拳。

随后智明收回拳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如果敌人由前边向我击来,我用双拳向上架挑,化开敌手后,迅速冲击敌人胸膛或两肋,使敌人败阵投降,记住我佛不可杀生,点到为止,若日后用上不可伤其敌人性命。”

台下武僧,也跟着双手合十,道:“是大师。”

“前往素堂觅食。”随后智明大师走在前方,下方弟子在最靠门的一排最先跟在大师身后,秦川见都去素堂,由于没有挑水到井里也可以和他们一起觅食,便也从另一条路绕到了素堂。

来到素堂,秦川看着一屋子的僧人,从未与太多人打过交道的秦川再加上父亲早逝,看着这么多人,只敢排在最后面,即使有人比他来的更晚,他也会走到后面去,自然而然他又是在最后一个吃饭,但素堂里也还有些许僧人,秦川只敢坐在没人的桌子上。

不敢与其他僧人对视,一味的低着头吃着那没有一点油水的饭菜。

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一位僧人看秦川这里是一个人便坐到秦川对面,秦川眼睛微微瞟了面前一眼随后又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吃着饭。

“我说施主啊,你一天挑那么多水就只有这口饭吃值得吗。”

寺庙里的人都认识他这个长着满身长发的命苦少年,和尚直接开口问道。秦川对面的和尚突然开口说道,秦川顿时便慌了神。

除了在秦海面前敢说上几句话,在谁面前都无比的软弱,不敢大声说话。

“我就混口饭吃,寺庙能收留我是我的福气。我饿不死就已经很满意了。”

和尚听到这话心中有些震惊,饿不死就已经很满意了,可见秦川家境是有多么的贫苦。

和尚喝了一口粥之后为了不戳到秦川痛处便转移话题,道:“施主你有想过成为练气者吗,我们虽每天在武房练武,但要遇上一个最低级的奎裸境都能给我们打死。”

“而且据说练气者只要一直往后面修炼就能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摘星,开天,弑神斩魔都不在话下。”

和尚又接着说练气者有多么多么厉害,但对于秦川来说,所谓的摘星,开天,弑神斩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扶桑与冰轮一样看似很接近,实则相隔十万八千里。

秦川摇摇头轻笑一声,道:“什么摘星斩魔,我只要我母亲不受病痛折磨,能吃饱饭便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了。”

对现在连饭都吃不饱的秦川来说,那些什么鸿鹄之志都只能埋藏于心,就连练武都没法去做,还想成为练气者,

“我们这我所知道的也就禅悦方丈一个人是练气者,据说他已经是四境黎泽境了。”

和尚继续诉说着,可见他也很想成为练气者,可是成为练气者要凝聚灵气,若连灵气都凝聚不成,只能一辈子当个普通人,在这个村庄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凝聚灵气成为练气者,毕竟凝聚灵气也有一定的风险,若是凝聚不出也好,要凝聚出灵气自己掌握不好把自己给反噬了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黎泽境那也是方丈的,与我一个挑水的穷小子没有太大关系。”

秦川想要怎么结束话题赶紧离开此地。

但那和尚还一直在那说道:“你又怎么知道现在挑水的穷小子,将来会不会傲视天下呢?你又怎么知道小村庄的少年会不会成为万仙低眉的人呢?你又怎么知道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少年会不会成为他母亲的骄傲呢。少年如果你连你自己都不信任自己,我想我也不会在这浩然天下听闻你傲视群雄之名。”

秦川将碗中饭菜一口吃完,重重的拍在桌上,本要双手合十的他,却又作揖回礼道:“多谢少侠,我秦川定不会认了这天命。”

和尚轻笑一声,像是得到了自己要想的结果,随后起身离去。

秦川见和尚离去,松了口气。不过若非秦川有着方才那番气势或许他还会继续待在此处一直问下去。

随后秦川将母亲的饭菜盛到碗里放到箩筐之后便准备回家给母亲送饭去,刚走到大院一和尚挡在了秦川面前,是智明大师。

“这不是武房那位大师吗,他这是?”秦川心里嘀咕着随后上前双手合十弯腰行礼,道:“小子秦川见过大师。”

大师未语,一脚踹在秦川脚腕处,秦川顿时单膝跪地,箩筐里的饭菜要从箩筐里滚出来时,智明抬手将箩筐扶住,又勾住箩筐上的背线条一扯,一条背线从秦川背上脱离,随后大师又一个旋转,将另一条背线也从秦川肩上脱离下来。

大师将箩筐稳稳的放在地上,秦川还有些担心箩筐里的饭菜,因为这是给他母亲准备的,不过箩筐里的饭菜一点没有洒。稳稳的在箩筐里面。

“大师这是何意?”

秦川有些不解的质问道。

“贫僧失礼了。看你资质平平贫僧想着试探你一番,的确如此。”

智明大师弯腰赔礼,说是试探但或许还有其他意思。

“大师那现在可否将箩筐归还于我。”

秦川小声问道,但智明大师却摇摇头并没有要给秦川的意思。

秦川继续问道:“大师这是何意,我是否有地方得罪你了吗。”

秦川还以为是在窗边偷看武艺的事情,但大师的行为与表情来看不太像是找他麻烦的意思。

“你和我比试一场,你赢了我便归还于你!”

秦川眼中一震,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智明大师,智明大师一拳便可解决掉秦川吧。

“大师你别和晚辈开玩笑了,你就是一拳我也接不住啊。”

秦川委婉的说道。

“那你就自己回去吧。”

若是不和智明大师比试的话,那箩筐他就不会归还于秦川,可里面还有他母亲的饭菜。

秦川握紧拳头,准备放手一搏。 第五章: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 “大师那便得罪了。”

说完,秦川不再犹豫,快步冲到智明面前,秦川一记横踢,智明抬手,秦川脚尖踢在掌心上。

秦川见智明大师面不改色,眼眸都还未睁开,他不由的心中一颤,随后借助大师掌心在空中旋转一圈之后,准备用脚跟砸向大师头部。

大师靠着自身感知,像是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当中一样,抬手抓住秦川脚踝处。

“好强的感知能力。”

秦川心中赞叹道,想用力脱身,随即身体发力。

大师将秦川脚踝紧紧地握住,大师整条手臂纹丝未动,秦川见无法脱身,被大师所抓住的那只脚轻微弯曲,使自己与大师的距离拉近之后,另一只用力踹向大师手关节处。

大师手臂有了一点轻微的抖动,秦川趁机被捆那只脚发力,大师没能坚持住秦川这两段攻击,手臂乏力秦川脱离了大师的控制,接着又一脚踢向大师胸口。

大师轻微一笑,抬手用手臂格挡,随后发力将秦川推飞在墙上,秦川落到地面起身之后嘴里喘着粗气,毕竟是大师,轻微一击便可致他于死地。

“战斗经验还是有的,不过你这力气不太够。”

这时大师才缓缓的睁开明眸,看着捂着胸口方才缓过来的秦川开口指点道。

“再来!”

秦川先前的软弱已成为现在发泄的理由。

小脚用力,近身到大师面前,一拳打下去,大师抬手用手背挡住,轻轻一推将秦川又推出几米远,秦川见还未动分毫的大师再次嘶吼着冲向眼前的和尚。

秦川打出的每一拳都被大师轻松抵挡,大师抓住他胳膊,将秦川压在地上,趁秦川不注意从袖袍中将一袋麻袋扔进秦川箩筐里,落到箩筐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铜钱碰撞所产生的声音。随即一脚将秦川踢出去。

“拳法看似猛烈,实则大脑毫无思考,只是一味的胡乱出拳,你记住想对付比你要强上几倍的敌人不要以武取胜,要以谋取胜。”

大师语气平和,不断的指出秦川的错误。

“谋?以谋取胜。”

秦川在心里暗自嘀咕着,随后又看向一旁枝干几乎与大师同样高度的菩提树,嘴角顿时上扬,像是心中有了打算。

秦川也跟着大师的动作,紧闭眼眸,双手合十静静的站在一旁。

大师见秦川不再主动发出攻击,甩动双臂手将长长的袖袍挽在手臂上,随即快步跑到秦川身前,旋转手腕一掌打向秦川胸口。

秦川听到一阵气流声,看准时机,趁大师手掌要接触到自己时,一掌打在大师手腕上用力一推,将大师的攻击化解之后,此时大师没有稳定身形,一个旋转来到大师身后,一脚踢在大师背部。

由于大师身形并不稳定,手脚都没法发力,随即向前扑去,面部被那密密麻麻的菩提树叶所盖住。

“大师多谢指教。”

秦川轻声一笑,横踢在大师脚踝处。

“砰”

大师面部狠狠的砸在地面,落下的一片片菩提叶像是在宣告秦川的胜利。

“大师得罪了。”

大师缓缓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双手扶起弯腰的秦川,道:“你做的很好,想不到贫僧会如此大意。”

秦川眼神有些害羞轻轻的撇过头去说道:“大师是故意让着晚辈,大师要真出手晚辈可能一招便陨落了。”

大师轻微点头,道:“带着你的箩筐回去吧。”

“多谢大师。”

秦川转过身去来到箩筐旁,轻轻的背起箩筐之后转身离去,还不忘为智明大师深深鞠一躬。

“这小子看是唯唯诺诺,杀气很重啊。”大师看着远去的秦川不由的摇摇头,接着道:“或许是身世牵连了他吧。”

片刻后,秦川经过半个时辰路程之后来到暮庙村口,正看到秦煜与几人在村口玩耍,秦川看到是秦煜等人便想着绕道走。

“秦川!”

秦煜大喊一声,秦川心头一紧,缓缓转过身来秦煜旁边一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秦漠,家在秦川家后面隔着一条街道。

一个是秦子墨,穿着深蓝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

一个是秦炎风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看着那位身穿素衣破鞋还背着个箩筐的少年。

“你们要干什么。”

秦川眼神中流露出的慌张一眼便可看出,让那四人变得更加猖狂起来。

四人一步步的向着秦川走来,秦川将箩筐放到一旁防止他们对箩筐下手,秦川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四人面前。

“秦川啊,来和哥几个玩玩呗。”

秦煜手搭在秦川肩膀上,语气轻蔑的说道,秦川本想着转身拿着箩筐离去,但其余三人挡在箩筐前。

“你要去哪啊。”

站在中间的秦子墨问道。

秦煜走到箩筐旁,在箩筐里翻找着。

“那是给我娘的饭菜,你别动。”

秦川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三人合力制服,秦漠与秦炎风将秦川双手紧紧抓住,秦子墨则用整个身子将秦川双腿抱住。秦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煜拿出两碗饭菜,随手一丢。

秦川顿时满眼泪水,哭着喊道:“求你们了,别动我娘的饭菜,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听着秦川的哭喊声,秦煜不为所动,继续在箩筐里翻找着,突然秦煜瞳孔一缩,像是摸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麻袋,秦煜在手中来回甩了几下感受着那麻袋带来的重量还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铜钱碰撞的声音,秦煜将麻袋打开一看,竟是满满的一袋钱。

“你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在那偷的。”

秦煜看着满满的一袋钱想要自己收入囊中,便故意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川看着撒落在地上的饭菜心痛不已,哭泣的说道。

不过秦川确实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上次玉德主持给他的钱都被那屠夫骗走了。

“看在你没爹的份上,就给你娘吃饭的一个机会。”

听到秦煜所说秦川没有犹豫,道:“快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秦煜凑到秦川面前,说道:“很简单,从我们四个人的胯下钻过去。”

秦川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秦煜顿时大笑起来,摆手道:“放开他。”

三人将秦川放开之后,秦煜双腿张开,秦川一步步的向前爬去,头部刚好在秦煜双腿之间时,秦煜双腿突然用力,将秦川头部紧紧的夹在中间。

四人像是在耍猴一样大笑着,片刻后秦煜将双腿放开口道:“好了让你玩玩。”

待秦川整个身子钻过去之后,秦子墨又摆开双腿,道:“秦川来这里。”

秦川眼含泪水,为了让自己母亲吃上饭,强忍着耻辱一步一步的向着秦子墨的胯下爬去。

正当秦川头部要钻过秦子墨胯下时,突然被一脚踢倒在地下,秦海一个飞身把秦子墨踹倒在地,脚狠狠的踩在秦子墨胸口,秦子墨全身顿时泛红,大气喘不出。

秦漠一脚踹向秦海,秦海侧身躲过,脚下的秦子墨方才得以脱身,秦海扶起还跪在地上的秦川,道:“你一人之力认真打起来他们不会是你的对手,再加上现在有我。”

秦子墨缓缓起身,捂着胸口对秦海似乎产生出了几分畏惧。

“秦海,这是什么意思!”

秦煜手指着秦海问道,眼神里透露出满满的杀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们这几个畜生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

秦海看着满身是泥翻着红眼的秦川反问道。

“好,既然这样就先收拾你。”

秦煜挥手一句“上”三人摩拳擦掌,秦炎风率先出击,秦海一脚将其摁在地上,随后秦漠又接着一拳打向秦海。

秦海只能侧身躲过,脚下的秦炎风趁机抱住秦海一只脚,秦海用另一只脚踹着秦炎风头部,不过接连踹出几脚秦炎风死不松手,一旁的秦煜趁秦海不注意,一脚踢在背后。

秦海身体也算强壮并没有被秦煜踢倒,随后秦煜又上前将秦海整个身子给抱住使他动弹不得。

“秦子墨你还在等什么。”

可能是被刚才秦海的一脚所踢出了阴影,一直不敢出手,直到秦煜大喊着秦子墨方才反应过来,将秦海扑倒在地。

一拳一拳击打在秦海脸庞上,秦海脚被秦炎风所摁住,双手被秦漠和秦煜所摁住,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无法发力。

“叫你呈英雄,叫你呈英雄。”

秦子墨为了报方才一脚之仇,打在秦海身上的每一拳都发出阵阵声响,四人合力将秦海摁在地上锤打着,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秦川,或许在脑海中的印象一直以为秦川是个懦夫,所以认为秦川也不敢上前帮忙。

几人身后的秦川,解开青丝长发,眼神坚定,突然一跃而起一个飞踢又将秦子墨从秦海身上踢下,随后又接连踹出几脚将秦漠,秦炎风与秦煜三人一脚踹开。

“兄弟,对不起。”

秦川扶起满脸是伤的秦海开口语气委婉道。

“你现在醒悟也还不晚。”

秦海擦了擦脸上的伤痕,拍着秦川肩膀说道。

随即两人看向四人,四人顿时被秦川眼神中的杀意所震慑住,双腿发软。 第六章:凌龙 “钱留下,滚。”

秦海语气沉重,这种感觉就像秦煜四人若敢有半点犹豫便会再受一套皮肉之苦,秦煜没有半点犹豫,扔下钱袋转身就跑,怕待会秦川返回再受一顿暴打。

秦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脚步沉重的走向撒落的饭菜前,双膝跪地,一点一点的将其捧到那只剩半个残躯的瓷碗里。

随后缓缓起身,用手指捏起碗里带着泥沙的饭菜,一点一点的送入口中。后方的秦川看着一阵微风吹过秦川身旁,将他那青丝长发掀起。

秦海并未阻止秦川的行为,对于他这种从小就吃不饱饭的人来说,即便饭菜它有多少污秽但都是能让人能提起精神,能让人活着的东西。

秦海捡起地上的钱袋,走到秦川身旁,秦川将手中只剩半个残躯的瓷碗里的饭菜一口吃完之后看向一旁的秦海轻笑一声,道:“多谢了。”

“要谢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秦海将钱袋扔向秦川,又接着说道:“你娘的饭菜等下到我家去拿吧,我还没吃饭。”

秦川稍有犹豫,随即也没再多说什么,点头答应。

来到秦海家门口,秦川看了看自己家想着先回去看下母亲,或许现在回去没有给母亲带饭菜,便又转头走进秦海家大院,跟着秦海来到一旁的小木屋里,秦海父亲正坐在一旁酗酒,身上散发出一股酒气,满脸胡须。

秦海父亲名为秦怀友,名字听着就像一个好人,虽然有时会酗酒但能教出秦海这样的为人,他自己也不会差到哪去。

“怀友伯伯好。”

秦川见秦怀友坐在桌前喝酒弯腰问好。

“是秦川啊,要喝酒吗。”

秦怀友倒上一杯酒递到秦川面前,带着很随意的语气问道,秦怀友对眼前少年也从没有过鄙视的态度,若是去别人家秦川或许早就被赶了出来。

“不用谢谢伯伯。”

秦川摆手拒绝,一句很随意的话确实让秦川心里多了一丝波澜,毕竟除了自己的母亲已经很少有人关问他了。

“秦海还不快去烧饭,看不到有客人来了吗。”秦怀友对着秦海说道。

“知道了。”

又接着说道:“秦川来坐。”

秦怀友拍了拍一旁的座椅,示意秦川坐下。

秦川轻轻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随后坐到秦怀友身旁,秦怀友身上的酒气对秦川来说虽有些刺鼻但还是强忍难受静静的坐着。

“秦川啊,在寺庙寺庙那些和尚会不会欺负你啊,还有秦煜他们还在欺负你吗。”

秦川顿时眼睛一酸,稍微愣了一会儿,就感觉这是自己父亲在问自己一般,秦川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见秦川一直未说话,又问道:“是不是受欺负了,跟伯伯说。”

秦川方才缓过神来,村里不管是年轻的还是不年轻的都喜欢欺负这位贫困少年,难得秦川还能听到除自己母亲外的人关心自己。

“没有没有,寺庙里的和尚都是好人。”

秦川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说道。

秦怀友喝了口酒说道:“哦,那就好。”

秦川父亲在世时就与秦怀友有着较好的交情不过秦川对此并不知晓所以也不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怕被他们给欺负。

现在有着秦怀友在关心这位少年,让他心里的光亮不由的多了几分感觉这世间也并非万般疾苦。

片刻后,秦海端来一大碗肉块放到桌子上,已经很久没吃过肉的秦川顿时两眼发光,随即秦海拿出一对碗筷,摆在秦川面前。

秦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为何只拿他一个人的碗筷,道:“你们……”

“我们已经吃过了,快吃吧。”

没等秦川说完秦海便开口道,看着油滋滋的肉块许久没吃过肉的秦川也不再推迟,拿起筷子便大块大块的吃起来,看着秦川那副吃相秦海不由的笑了起来,问道:“喂,要不要来点酒啊。”

秦川摇头拒绝嘴里还含着饭菜无法说话。

片刻后,碗里的肉块与米饭已被秦川消灭殆尽。

随后秦海又拿出一点肉块与米饭说道:“这拿去给你娘吃。”

秦川将两碗饭菜装到箩筐里之后,鞠躬道谢,道:“多谢了,我走了。”

秦怀友喝了口酒后说道:“慢点啊。”

“小子你可别偷吃啊。”

秦川轻轻一笑随后转身离去,秦海家就在秦川家对面没走几步便到自家门前。

……

将头发挽好之后,轻轻推开院子门,进入院子后随手将门关上,来到屋内母亲正躺在床上。

“娘我回来了,明日我便不再去寺庙了,主持让我休息几天。”

秦川笑脸盈盈,走到母亲身旁说道,随后又将箩筐里的饭菜端出放在桌上。

“娘这是秦海给的,我在他家吃过了。”

秦川将母亲轻轻的扶起,看着这么一碗肉块,秦川母亲眼含泪水,道:“秦海真是个好孩子。”

“娘你快吃吧,日后儿定会报答人家的。”

秦川将筷子递到母亲手上之后又接着说道:“娘,儿日后定会带你去这天下最美的地方,看最美的风景。”

母亲欣慰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自己能有这么个儿子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啊。

“娘你先吃。”

……

随即秦川来到自己房间,看着自己父亲的遗照,突然跪地磕头,道:“爹,若孩儿日后有能力在天下各界来去自如,定会亲自去属于你那一方世界接你回家。”

随即起身盘坐于床榻上,双眼紧闭,想要凝聚自身灵气,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两股白色气流,盘旋于身子周围。

秦川操控着两股气流融合,不过,这两股气流似乎不太愿意融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四处乱窜,秦川猛的睁开双眼,看着两股气流像是在打架一样交错旋转着四处乱飞。

秦川起身想要凭借自身抓住他们,不过那两股气流很是聪明,知道从窗户逃出去。

秦川不想自己的灵气就这样逃走,便一跃翻出窗外,尾随在两股灵气身后。

不过秦川的速度远不如他,见灵气远去秦川迅速观察四周,秦川房间出来就是后山,发现一旁有几颗竹子。

“有了!”

秦川快速来到竹子旁,爬到竹子顶部之后双手抓着竹巅,将竹子用力向下弯曲,随后秦川双手向下一挪,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

刚好稳稳的落在那两股灵气面前,抬头说道:“怎么不跑了?”

那两股灵气还想要往后面逃走,不过秦川趁机扑上去双手将两股灵气摁在地上,发现里面没动静,将手往外张开一小孔,脸凑到缝隙处观察着里面,发现那两股灵气还在里边

“太好了。”

秦川顿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两股灵气捧起。

突然,掌心内的两股灵气进入到秦川体内想要将其反噬,秦川身体顿时像有一万根针刺进他的骨头里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身子一震散发出的灵气将周围的树叶一片片震落,片刻后秦川脚下出现一个白色阵法,秦川强忍疼痛盘坐于地运转体内的两股灵气想要将其控制。

突然,身体散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芒,秦川努力控制着不被反噬,下方的阵法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

“叮”

阵法停止旋转,阵法上方的十二时辰停在了丑时上,秦川身体也慢慢的缓了过来。

随即双手展开,两股灵气出现在眼前,这次灵气没再逃跑,两股灵气在空中旋转片刻之后融合在一起。

竟融合成了一个两边长着翅膀的龙,秦川看着面前小小的白色龙轻轻一笑,那条龙摆了摆头,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主人”

秦川顿时有些疑惑,道:“主人?”

“我是双翼灵龙,也是你的灵气所化,所以你也是我的主人。”

双翼灵龙又开口道:“主人你的灵气不凡,属于神品灵气方才能凝聚出像我这种灵元。”

秦川心里明白了很多,眼前这条长着一对翅膀的龙就是他的灵气,因为秦川是神品灵气方才能凝聚这种叫灵元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你以后就叫我主人吧。”

秦川成功凝聚出灵气并且掌控它没有被反噬心里顿时感到庆幸。

“对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你……”

秦川昂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就直接说道:“额……要不就叫你凌龙吧。”

“怎么样?”

秦川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凌龙头部。

“好诶好诶。”

凌龙听到很是开心,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在空中飞翔着喊道:“我有名字了,我叫凌龙。”

“那你以后也是我的家人了,凌龙。”

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秦川还很想有个日日夜夜能陪伴自己的人,秦海与秦川虽是好友但也不能无时无刻都在身边,若是秦川想父亲了迷茫了,凌龙便可随时出现,

“家人,什么是家人?”

凌龙对家人这个词有些疑惑不知什么是家人。

“家人就是自己死也要守护的人,无时无刻都在自己身边的人。”

秦川看着眼前小巧可爱的凌龙耐心的解释着家人的含义。

凌龙点了点头,道:“嗯,主人你就是本龙的家人了,也是本龙最重要的人了。”

秦川被他那可爱灵巧的声音所逗笑,道:“好好好,凌龙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凌龙打了个哈欠,道:“本龙要睡觉了,主人也该睡觉了。”

随即凌龙进入秦川掌心,秦川还有些疑惑,道:“你还可以在我体内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