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38万?我一拳撂倒丈母娘》 第1章 第一天去女友家,我就把丈母娘给揍了 傍晚,霍猛满心紧张的跟在女友苏悦身后,踏入那略显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的油漆斑驳脱落,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这是霍猛第一次来见未来的岳父岳母,本想着要给二老留下个好印象,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一推开门,屋内的气氛便有些压抑。

苏悦的母亲,张翠兰,坐在沙发上,眼神犀利地打量着霍猛,上下扫视一番后,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看着瘦巴巴的,能有啥出息?”张翠兰的声音尖锐,像一把小刀,直直地刺向霍猛的心。

霍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尴尬地挠挠头,挤出一句:“阿姨,您好,我……我叫霍猛。”

苏悦赶忙打圆场:“妈,您别这么说,霍猛他人可好了,工作也努力。”

可张翠兰压根不听,冷哼一声:“努力有啥用,能当饭吃?能买房买车吗?我可不想我女儿跟着你吃苦。”

这话像点燃了火药桶,霍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他紧握着拳头,努力压抑着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阿姨,我虽然现在条件一般,但我一直在努力,我会给苏悦幸福的。”

“哼,就凭你?”张翠兰站起身,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屑,“我看你就是个没本事的,赶紧离开我女儿,别耽误她。”

这话彻底激怒了霍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砰”的一声,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渣。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霍猛怒吼道,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张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嘴上却不饶人:“怎么,还想打人啊?”

霍猛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步跨到张翠兰面前,大喝一声:“你太过分了!”

随即挥出一拳。

这一拳带着他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打在张翠兰的肩膀上。

张翠兰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霍猛,你疯了!”苏悦尖叫起来,她做梦都想不到,一向老实巴交的男友竟然会对自己的母亲动手。

苏悦的父亲,苏建国,原本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此刻也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霍猛却像着了魔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他冲上前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张翠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让你瞧不起我,让你侮辱我!”

张翠兰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不断发出惨叫。

苏悦和苏建国这才回过神来,苏悦冲过去,拼命拉扯霍猛,“别打了,别打了!”

苏建国也冲过来,想要把霍猛拉开。

可霍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两人一时竟拉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霍猛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张翠兰,以及一脸惊恐的苏悦和苏建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控,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几天前在路边见义勇为,把一个摔倒的老大爷送到医院之后,自己的性格好像一下子就变了。

变得冲动易怒,他仿佛看到自己的体内拥有一个诡异的能量条,只要能量条里的能量填满,就会进入不受控制的爆发阶段。

只有等能量条里的能量全部宣泄一空之后,他才会回归正常。

他记得那个老大爷说这是什么正能量系统,难道那个能量条里储存的都是正能量吗?

霍猛想不明白,可是,这几天的遭遇,却让他察觉,这个系统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刚才张翠兰每一句刺痛自己的话,都让能量条猛增,直到填满之后,他才控制不住的动了手。

现在霍猛清醒过来了,可是,拳头已经打了,自己居然把未来的丈母娘给揍了,这还是第一次来他们家,完了完了完了…

苏悦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好似被抽走了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下意识地指向霍猛,可最终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眼前这个疯狂爆揍自己母亲的男人,与她平日里所熟知的那个温柔、理性的霍猛,简直判若两人。

苏建国站在一旁,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还没从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里,强势的张翠兰没少对他呼来喝去,家中大事小情,皆是张翠兰拿主意,他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此刻,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妻子被霍猛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一种压抑多年的情绪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那种憋屈、那种无奈,仿佛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出口,他的心中竟泛起一丝隐秘的畅快。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可不是能表露情绪的时候。

他连忙收起心底那一丝不合时宜的快意,脸上换上一副严肃且带着几分同情的表情,看向霍猛。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苏建国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饱含着理解与包容,仿佛在说:“小伙子,我懂你。”

霍猛看到这眼神,心中不禁一震,原本满心的惶恐与不安,竟稍稍缓和了一些。

可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他慌乱地看向躺在地上呻吟的张翠兰,又看看满脸泪痕的苏悦,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苏悦突然尖叫道,声音尖锐且带着哭腔。

霍猛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霍猛局促地站在角落里,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头深深地低着,不敢看苏悦和苏建国的眼睛。

苏建国则默默地走到张翠兰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可那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复杂神色,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不一会儿,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区傍晚的宁静。

医护人员迅速将张翠兰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霍猛、苏悦和苏建国也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苏悦坐在救护车上,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不停地低声哭泣,时不时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向霍猛。

霍猛则蜷缩在角落里,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他知道,自己与苏悦的感情,恐怕已经岌岌可危,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奇葩的正能量系统。 第2章 正义之怒 急诊室门口,霍猛和苏建国像两座沉默的雕像,一言不发,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霍猛埋着头,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身体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未知后果的惶恐与不安。

“吱呀”一声,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张翠兰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嘴里依旧叫嚷个不停:“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哟,快被那小兔崽子打死咯,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不行啦!”

她的声音尖锐又凄厉,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霍猛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愧疚,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却又被苏悦充满怨恨的目光给钉在了原地。

苏悦赶忙跑到母亲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轻声安慰道:“妈,您别担心,医生肯定会治好您的。”

主治医师摘下口罩,一脸凝重地走到众人面前。

苏建国急忙站起身,焦急问道:“医生,我爱人情况咋样?严不严重啊?”

医生皱了皱眉头,语气透着几分疑惑:“经过全面检查,我们并未发现患者身体有任何器质性损伤,没有骨折、没有内脏出血,甚至连皮外伤都没有。从检查结果来看,患者身体各项指标都处于正常范围。”

“啥?”张翠兰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虚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医生,你可别开玩笑!我都快疼死了,怎么可能啥毛病都没有?你是不是检查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脸上的痛苦表情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耐心解释道:“阿姨,我们的检查设备都是最先进的,各项检查结果也经过了反复确认,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外伤痕迹。不过,您感觉到的疼痛应该也是真实的,有可能是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导致身体出现了一些功能性的反应,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心因性疼痛’。简单来说,心理上的创伤可能引发了身体的疼痛感。”

张翠兰听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不可能,我明明感觉身上到处都疼,肯定是你们医院水平不行,没查出来。不行,我要换家医院再检查!”

苏悦也面露疑惑,她看向医生,又看看母亲,轻声问道:“医生,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我妈看起来真的很疼。”

医生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是的,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确实如此。但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去其他医院再做进一步检查。不过,我建议还是先让患者平复一下情绪,观察一段时间。”

霍猛站在一旁,听着医生的话,一颗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疑惑。

为什么张翠兰会有疼痛的感觉,却又检查不出伤呢?

难道这一切真的和那个神秘的正能量系统有关?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手上,仿佛那双手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双充满未知力量的“正义之拳”。

苏建国沉默了片刻,对医生道了谢,然后看向张翠兰,轻声说:“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要不咱先回家休息,要是还疼,咱再去别的医院看看。”

张翠兰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会苏建国。

苏悦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霍猛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我真不知道以后还怎么跟你处。”

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失望,仿佛一瞬间对这段感情失去了信心。

霍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默默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医院。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周围的热闹喧嚣与他格格不入,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弄清楚这个正能量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自己的生活恐怕永远都无法恢复平静。

而此时,在医院里,张翠兰依旧叫嚷着疼痛,苏悦和苏建国则满脸无奈…

张翠兰被送回家后,疼痛如影随形,每一阵抽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苏建国看着妻子这般痛苦模样,心疼不已,本想着或许睡一觉能让她好受些,可事与愿违。

半夜,寂静的房间被张翠兰尖锐的喊痛声打破,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苏建国寒毛直竖。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再次陪着张翠兰连夜前往另一家更好的医院。

医院里,灯光惨白,医生们神色凝重,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细致入微的检查,各种先进仪器在张翠兰身上轮番上阵。

然而,当检查结果出来时,依旧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张翠兰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各项指标正常得如同一个健康的年轻人。

医生们面面相觑,给出的结论与上一家医院如出一辙。

张翠兰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眼神空洞,满心的希望如泡沫般破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疼得死去活来,你们居然说我没病!老娘这顿打,白挨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怒。

苏建国站在一旁,不停地安慰着,可他自己心里也充满了疑惑,那小子下手那么重,怎么会一点伤都没有呢?

眼看医院这条路走不通,张翠兰只能病急乱投医。

她突然想起在农村的二姐张翠英,那个被村里人称作“张大仙”的神婆。

据说,不管是疑难杂症还是邪祟缠身,只要张大仙出手,跳上一段神舞,念念咒语,便能药到病除。

张翠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忙拨通了二姐的电话。

电话那头,张翠英听完张翠兰的描述,沉默片刻后,语气变得神秘兮兮:“妹子,依我看呐,你这多半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张翠兰听着二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霍猛那张愤怒的脸。

“不会是他身上带着什么邪乎的东西吧?”她暗自思忖。

在二姐的建议下,张翠兰回到家,便开始了一场“忏悔仪式”。

她在客厅正中央摆上一张桌子,放上香炉,点燃香烛。

香烟袅袅升腾,她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嘴里念念有词:“各路神仙呐,我张翠兰要是这些天做了啥亏心事,求你们原谅我。就说买菜跟菜农讨价还价那事儿,我以后再也不占那点小便宜了……”

她一桩桩、一件件地回忆着自己近期的言行,就连生活中的鸡毛蒜皮小事,都翻出来做了深刻检讨。

可即便如此,身上的疼痛却还是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剧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撕扯着她的身体……

……

临近天明,霍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睡衣。

刚才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苏悦跟自己分手了,那梦境太过真实,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霍猛与苏悦在一起整整五年了,这五年的时光,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当年,苏悦在隔壁师范大学可是赫赫有名的校花,那些年追她的男生多如牛毛,霍猛当初若不是因为写得一手好情书,恐怕根本没有机会脱颖而出。

苏悦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似水,丝毫没有那些所谓校花身上的大小姐脾气。

两人相识相知后,苏悦的落落大方让霍猛在朋友面前出尽了风头,也赢得过无数艳羡的目光。

霍猛一直视苏悦为珍宝,他深知这份感情的来之不易,更不敢想象失去她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然而,当他惊魂未定地坐起身,还没从噩梦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时,却惊讶地发现,眼前那原本若隐若现的正能量条,此刻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更让他震惊的是,能量条下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头像,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张翠兰的头像。

头像下方,还有一行醒目的文字以及一个奇怪的状态说明:【因为张翠兰侮辱轻视年轻人,有可能会打击年轻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因此受到正义之怒效果,该效果不会自行消除,必须要真心忏悔,并且认真悔过之后,才会消失,否则将会持续疼痛,若是在状态持续期间,仍旧不思悔改,将会受到双重痛苦的惩罚】

霍猛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行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张翠兰那莫名的疼痛并非毫无缘由,一切都与这个神秘的正能量系统息息相关。

可此刻,他的心中却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处理。

一方面,他对张翠兰之前的种种言语深感愤怒,那些伤人的话语至今仍在他耳边回响;

另一方面,他又不忍心看着张翠兰如此痛苦下去,毕竟她是苏悦的母亲,是自己深爱的人的至亲。

“算了,救人要紧!”霍猛如此想着,赶紧拨打苏悦的电话。

可是,电话连续拨了好多次,都没有人接听,他知道,苏悦肯定还在生他的气,这可如何是好? 第3章 对,那个爆揍丈母娘的糊涂蛋,就是我! 霍猛早上回到单位,这本市最好的医院,他已在此实习半年多。

刚一进入科室,嘈杂的议论声便传入耳中。

医生们在闲暇时总爱议论病人的八卦,以此打发时间,而今天这八卦的主人公,竟意外地是他自己。

“你听说了吗?那个小伙子可真是够傻的,还没结婚呢,就把丈母娘给打了,我看他这老婆是娶不成喽!”一个医生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可不是嘛,这得是多冲动啊,以后在老丈人家还怎么做人。”另一个附和道,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霍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紧咬着牙,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本就因爆揍丈母娘一事焦头烂额,此刻又听到同事们这般嘲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就在这时,眉飞色舞的孙婕看到了霍猛,她脸上挂着看似关切实则戏谑的笑容,对着霍猛说道:“小霍啊,你以后可别学那个糊涂蛋,要不然,媳妇都不好找了。”

孙婕平时就爱拿别人的事寻开心,这次逮到这么个大八卦,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霍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阴着脸,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霍猛“砰”的一声关上门,将那些嘈杂的议论声隔绝在外。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郁闷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会在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这么快就成了同事们的笑料。

好在这帮家伙还不知道那个爆揍丈母娘的糊涂蛋就是自己,不然的话,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出名了。

霍猛正生着闷气,科室主任却突然闯了进来,开始主任的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估计是听了外面的八卦内容,才笑得那么开心。

可是,一见到霍猛,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好像霍猛欠了他很多钱一样。

霍猛心头一跳,立刻恭敬地起身,跟主任问好,主任阴着脸没回应,径直坐到霍猛对面,开门见山的数落了起来。

原来这段时间,霍猛实习的情况非常糟糕,每次给病人开药,都开最便宜最亲民的,要么就是开医保范围内的,这些药虽然很管用很实惠,可是,却无法给医院带来利益。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是要赚钱的,没有效益,怎么维持?

之前主任找过霍猛好多次,让他灵活一点,变通一点,多给医院带来点利益,只有你对医院有用处,医院才会需要你,你才有可能会转正。

可是,霍猛却每次都当耳旁风,半年实习下来,竟是让科室破天荒的达成了负收益的壮举。

“霍猛,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这样做,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整个科室!大家都跟着你遭殃!”主任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抖了抖。

霍猛低着头,紧抿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主任说的是医院的现实情况,但他实在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去给病人开那些昂贵却并非必要的药。

“主任,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符合医院的利益需求,但我是一名医生,我的首要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想方设法从病人身上赚钱。那些便宜的药同样能治好病,为什么非要让病人花冤枉钱呢?”霍猛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主任。

“哼,治病救人?说得好听!你要是一直这么固执,别说转正,连实习都别想继续下去!”主任怒目圆睁,威胁道。

霍猛心中一阵苦涩,他明白自己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如果继续坚持自己的原则,可能真的会失去这份工作;

但要是妥协,他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主任,我理解医院需要盈利,但我也希望您能理解我。我会努力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为科室做出贡献。”霍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违背原则就没办法给医院带来效益?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主任气得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主任,我给您举个例子吧。之前有个病人,只是普通的感冒,按照常规开点便宜的感冒药就能好。但如果为了利益开一些高价的新药,对病人来说是不必要的负担。而且,这样的行为一旦被病人察觉,对医院的声誉也会有影响。”霍猛试图说服主任。

“你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你要是不遵守,就只能走人!”主任根本听不进去霍猛的解释。

霍猛沉默了,他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益。

主任的态度如此坚决,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但他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

“主任,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霍猛最后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主任停下脚步,看着霍猛,眼神中满是怀疑:“希望你说到做到,要是再没有改观,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主任甩门而去,留下霍猛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

主任刚离开,立刻有一个年轻医生闯了进来。

医生叫陈凯,是霍猛大学里的同学,两人也是同寝室的好兄弟,毕业之后,两人一起到了这家医院实习。

刚才看着主任气呼呼地离开,陈凯感觉有事,就进来询问霍猛情况,看着霍猛阴沉的脸色,陈凯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劝说霍猛。

“猛哥,别太往心里去。主任那人你还不了解嘛,就盯着那点业绩,眼里全是钱。”陈凯一边说着,一边给霍猛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霍猛抬起头,看了陈凯一眼,苦笑着说:“我也知道他是为了科室好,可我真的做不到昧着良心给病人开贵药。那些病人本来就被病痛折磨,家庭经济压力也大,我怎么能……”

霍猛的声音越来越低,满心的无奈溢于言表。

陈凯拍了拍霍猛的肩膀,说道:“我理解你,你一直都是个有原则的人。但咱们也得现实点啊,这医院就是这样的环境,你不顺应着来,转正可就悬了。没转正,以后你和苏悦的日子也不好过。”

提到苏悦,霍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我和苏悦……可能要掰了!昨天去她家,和她妈起了冲突,我……我还动手了。”霍猛双手抱头,懊悔不已。

“啥?你打人了?”陈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霍猛正想跟陈凯解释,可是,一想到那个玄之又玄的正能量系统,霍猛还是打消了念头。

这个正能量系统,他自己都还没办法接受呢,更何况是别人?

万一自己被某神秘部门抓去做了实验小白鼠,只怕到时候就彻底凉凉了。 第4章 我特么究竟比他差在哪? 中午,霍猛到了第一实验小学门口,打算找苏悦好好谈谈。

他不想放弃这段感情,这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而此时,正值放学期间,无数豪车停在路边,霍猛的共享单车跟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苏悦从校园里走来,青春靓丽的气质,火辣纤细的身材,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无数人火热的目光。

而在苏悦身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老师,殷勤的笑着,似乎在跟她分享着什么快乐的趣事…

霍猛心头一紧,他认得那个男老师,他叫高翔,是实验小学的体育老师。

不但人长得又高又帅,而且,家庭条件也非常不错。

据说他父亲在教育局工作,还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大领导,他的母亲也是当地的高干,高翔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高一人等的优越和自信。

两个人此刻走在一起,让霍猛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比起自己来,或许高翔更适合她吧?

苏悦礼貌的回应着高翔,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校园外走来。

而就在不远处,就是高翔的座驾,一辆超级炫酷的奔驰大G,居然还是璀璨传奇特别定制的高配版。

这辆大G单单是裸车就要250多万,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定制和搭配,落地差不多要三百多万。

这在霍猛的眼里,无疑是一辆移动的房产!

高翔知道苏悦是有男朋友的,而且,两个人很快就要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原本高翔是想退出的,可是,一听说霍猛的情况,高翔似乎又有了希望。

恋爱嘛,那也只是恋爱。

再美好的爱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那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霍猛再努力有啥用?

父亲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母亲只是一个物资公司的分公司经理,那种级别连一个副科级都算不上,能有啥背景?

霍猛本人更是个书呆子,去医院实习大半年了,还没转正,实习期的工资更是少得可怜。

别说是结婚买房买车了,就是够他自己花销都不错了。

高翔一直不明白苏悦为啥跟这样的废物在一起?

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那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这样的优秀男人!

“苏老师,城西新开了一家温德姆酒店,听说那边的海鲜不错,中午有没时间?陪我去尝尝鲜?”高翔热情的邀请道。

他原本以为这个理由,并不过分,可是,却很意外的又吃了闭门羹。

“不好意思,高老师,我中午还有点事情,下次吧。”苏悦礼貌的婉拒道,言语间,似乎跟高翔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苏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吃顿饭而已。”高翔想要继续争取一下。

可是,看到苏悦那礼貌却又拒人千里的微笑,只好悻悻然的打消了念头。

“那我送您回去?”高翔指了指一旁的奔驰大G。

那款银灰色的炫酷SUV,不知道是多少年轻女孩梦想的座驾。

可是,苏悦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高老师,不用了,我们也不顺路的。”

“没事,我可以…”高翔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二人的目光此时却不约而同的同时望向了马路对面的霍猛。

此时,霍猛也在看着二人。

高翔看到霍猛的那一刻,忍不住的笑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货,衣着打扮更是没有品位,连骑的车子也这么随意,你好歹骑个雅迪电动车,也比骑着共享单车来好看一点吧?

至少说明你自己还有一辆电动自行车!

真是个没救的家伙…

苏悦这么漂亮的重点学校的老师,能看上你这种土包子吗?

霍猛看着苏悦那犹豫的眼神,再看她旁边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高翔。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这本就是个现实的世界,所有的理想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童话罢了。

苏悦能跟我在一起五年,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我还奢望什么?

霍猛苦涩的笑了笑,可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刺痛。

算了,忘了吧,何必耽误了别人的幸福呢?

正在霍猛等待前方红绿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鸣笛声。

苏悦骑着一辆粉红色的标致姜戈摩托车追了上来,不等霍猛开口,苏悦就将一个绿色头盔丢给了他。

霍猛一时间竟是有些错愕,旋即又惊又喜,立刻还了车子,戴上头盔,在苏悦身后的位置上,重重的坐了下来。

高翔看着霍猛带着绿油油的头盔,坐上了苏悦的车子,又气又急,最后竟是气笑了。

“我特么究竟比他差在哪?”高翔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只能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苏悦带着霍猛回了家,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瓜果,然后递到了霍猛的手里。

“就说是你买的,给我妈好好认错,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苏悦认真的眼神,让霍猛又惊又喜,狠狠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犯傻了。”

尽管霍猛心里很没底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比钢铁还坚硬。

两人一起上了楼,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张翠兰的叫声。

自从挨了霍猛一顿爆揍之后,张翠兰可是遭了老罪,疼了整整一晚上,外加大半个大白天。

各路神仙都求了,都拜了,可是,一点都不见减轻,有时候反而会更疼。

现在谁要是能把张翠兰的病痛治好了,你让她磕头叫爷爷,她都愿意答应。

听着张翠兰的叫声,苏悦又忍不住红了眼圈,霍猛心里也不好受。

“苏悦,对不起。”霍猛跟苏悦说道。

苏悦开了门,霍猛站在门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

在被苏悦回头盯了一眼之后,霍猛乖乖的跟着苏悦进了门。

此时,苏建国正在床边陪着,一脸生不如死的模样。

每次老婆生病长灾,最痛苦的就是他,张翠兰只要自己难受,就一定要让苏建国更难受,心里才能平衡。

生苏悦的时候,张翠兰疼在肚子,可是,苏建国的胳膊几乎要被张翠兰给咬废了。

事后统计,苏建国胳膊上那一排血淋淋的牙印子,综合疼痛指数,甚至超过了生孩子。

张翠兰生了一个,苏建国能生俩!

看着苏建国胳膊上那新伤旧痕,触目惊心的牙印子,霍猛禁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气。

甚至在一瞬间,霍猛都在怀疑,苏悦会不会遗传丈母娘咬人的基因?

要是这样的话,看到此时生无可恋的苏建国,就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无可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