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唯一级天赋的我无敌世间》 白灿 昏暗的灯光扫过白灿残缺不堪的身体,在这长达三年的折磨白灿已逐渐麻木,一名科研人员拿着电棒如同拖死狗般拖着他前行。

金属舱门开启的瞬间,白灿被强光刺得蜷缩起来。

他的左眼在三周前的开颅手术中失去了角膜,此刻只能透过浑浊的晶状体看到一片血红。

铁链在无菌地板上拖出暗褐色的血痕,那是在上周切除脚趾甲时留下的。

“第81次天赋共振实验,准备记录。“

白灿听到机械合成音在头顶响起,这声音比那些科研人员的更让他恐惧——每当电子声响起,就意味着要往他的脊椎里注射纳米机器人。

那些银色的金属虫会顺着神经游走,啃噬他的小脑皮层。

穿着防护服的科研人员用绝缘钳夹住他的下颌,他残缺的牙齿间溢出带着电流的唾液。

这是三天前安装的“神经传导增幅器“,说是能提升30%的痛觉感知。

白灿盯着对方胸前的名牌,“李振海“三个字被血污遮住了姓氏。

“这次我们要测试高频电击对天赋核心的激活效果。”

另一个声音从观察室传来,白灿记得这个声音。上个月就是这个人,用激光刀切开了他的掌骨,往骨髓里灌注液态诡兽细胞。

李振海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白灿突然感觉天灵盖被掀开了。

这不是比喻——他的头骨确实被磁力装置固定在实验台上,暴露出布满电极的大脑皮层。

三百六十根探针同时刺入灰质,每根探针都在释放不同频率的电磁脉冲。

“啊啊啊——“

白灿的惨叫在防弹玻璃上撞出细密裂纹。

他残缺的右手突然痉挛着抓向虚空,五根手指只剩下无名指和小指,断口处露出合金改造的骨茬。

这是第七次试图逃跑时被激光网切掉的。

“天赋波动值突破阈值!“观察室传来惊呼,“继续加大频率!“

白灿的视网膜开始燃烧。

他看到自己童年记忆在电流中扭曲变形:母亲烘焙的杏仁饼干变成了蠕动的触须,幼儿园的旋转木马化作绞肉机的齿轮。

那些被联邦删除的原始记忆,此刻在脑神经超频状态下竟开始重组。

“世界...本源...“

破碎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挤出,布满倒刺的拘束器立刻收紧。

但白灿确实感受到了——在实验室地下三十米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与他共鸣。

那是被联邦称为“母巢碎片“的东西,此刻却像婴儿般向他伸出能量触须。

李振海突然僵住了。

实验台上的监测仪显示,白灿正在反向吸收电磁脉冲的能量。那些植入体内的诡兽细胞突然开始发光,在他皮肤表面形成诡异的星图。

“立即注射镇定剂!”观察室的咆哮声带着恐惧,“不能让他接触母巢的能量回路!”

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灿被切去一半的舌头突然恢复知觉,他尝到了铁锈味的能量流动。那些被抽走的天赋碎片正在重组,就像拼凑一面破碎的镜子。

当第八十一次电击达到峰值时,他残缺的右手突然穿透磁力场,抓住了李振海的防护面罩。

“原来你也是实验体。”白灿嘶哑的声音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他的指尖正从对方脸上抽取出银色的流体——那是纳米级诡兽共生体,此刻正在白灿指间发出悲鸣。

警报声响彻整个研究所。白灿被二十道激光瞄准器锁定时,突然听到通风管道传来震动。

那是某种节肢动物爬行的声响,却带着金属摩擦的韵律。

他残缺的嘴角扯出冷笑,知道那些披着人皮的教团成员来了。

警报声在第八次变频时,白灿听出了隐藏的撤离指令。

这是三年来他被迫记住的十七种特殊频率之一,意味着研究所正在启动自毁程序。但此刻他破碎的视网膜上,正浮现着从未见过的能量纹路——那些贯穿教团成员的猩红脉络,像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经网络般跳动着。

“母巢在上!”

最先冲进来的教团成员发出非人的嘶吼。

他的右臂已经异化成螳螂般的骨质镰刀,上面还挂着半截守卫的肠子。

白灿被倒吊在实验舱里,看着那道寒光劈向自己的脖颈,突然发现能看清镰刀上每道锯齿的能量流动。

残缺的右手比思维更快行动。

当金属交鸣声炸响时,白灿的指骨正插在对方肘关节的能量节点处。

他感受到温热的流体顺着手臂逆流而上,那是由诡兽细胞包裹的液态金属。

被切断能量供给的镰刀瞬间脆化,在空气中碎成紫色晶尘。

“你...你怎么能触碰圣骸?!”教团成员惊恐的后退,覆盖着外骨骼的面部裂开六对复眼。

白灿没有回答,他正在消化涌入体内的陌生能量——这些能量正在自动修补他千疮百孔的身体。

实验舱轰然炸裂。白灿重重摔在浸满防腐剂的地面上,他断裂的胫骨正在发出翡翠色的光。

三十米外,某个培养舱里的章鱼形诡兽突然干瘪成皮囊,它积蓄十年的生物电能正通过地面传导到白灿体内。

“拦住那个实验体!”观察室传来变调的怒吼,“他要接触母巢碎片了!”

六名重装守卫撞破隔离墙,他们肩甲上的粒子束武器开始充能。

白灿踉跄着扑向中央控制台,被切断脚筋的左腿突然涌现出章鱼触须般的能量体。

这些半透明的蓝色触手插入地面供电系统,瞬间抽干了整个C区的能源。

惊人的变化随之发生。

白灿空洞的左眼眶里,神经束像发光的海葵般绽放。

它们缠绕住守卫头盔上跳动的电弧,将纯能量形态的粒子束扭曲成淡金色流体。当第一道粒子束被他徒手握住时,所有人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那道足以熔穿装甲的能量流,正在他掌心凝结成核桃大小的金色结晶。

“这是...能量具现化?”守卫队长突然扔掉武器,“快撤!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灿捏碎金色结晶,飞溅的能量碎片化作十二道射线,精准穿透守卫们的颞叶。这些经受过基因强化的战士像断线木偶般倒下,他们脑内的战斗记忆正化作数据流汇入白灿新生的视觉神经。

整座研究所突然剧烈震动。

白灿扶住控制台时,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在吸收操作屏里的硅基物质。

那些纳米级的元件在他皮肤下游走,修补着被切除的指纹和汗腺。

更远处,母巢碎片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已穿透七层合金地板,像是在召唤他前往地心。

“原来你们把好东西藏在这里。”白灿抬脚踩碎通风管道里钻出的教团刺客,从对方脊柱里抽出一段发光髓液。

当髓液融入他残缺的肾脏时,久违的痛觉突然回归——这代表神经末梢终于完成再生。

爆炸声从上层传来。

白灿知道这是自毁系统启动了,但他此刻更在意右手掌心的变化:那些被激光网切断的指骨缺口处,正生长出水晶般的能量骨骼。

当他握拳砸向防爆门时,门禁系统突然闪烁红光,主动为他开启通道。

“检测到母巢核心权限...”机械女声带着电流杂音,“欢迎回来,造物主。“

白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大量陌生记忆涌入意识。

他看到宇宙深处漂浮的母巢本体,看到亿万触须刺入星球的恐怖景象,最后定格在某个培养舱里挣扎的婴儿——那孩子胸口闪烁着与他此刻相同的能量纹路。

地面突然塌陷。

白灿随着无数金属残骸坠向地下三十层,在失重状态下,他看到了悬浮在防护场中的母巢碎片。

那是一块不断变换形态的暗物质,表面流转着银河般的星辉。当他的指尖穿透防护场时,整座研究所的能源读数瞬间归零。

“终于...完整了...”

白灿的声带在能量冲刷下完全再生。他悬浮在虚空之中,看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星辉中分解重组。

母巢碎片正在与他脊柱里的能量结晶共鸣,那些被联邦强行剥离的器官,此刻正被更完美的能量器官取代。

当第一束星辉融入心脏时,白灿突然明白了一切。

他根本不是实验体,而是人类联邦从母巢碎片中剥离的“核心”——他们用三年时间试图制造的完美兵器,正是他们最恐惧的存在本身。 血路通幽 通风管道里的血腥味粘稠得能拉出丝来。

白灿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管壁,右手五指深深插进某个教团成员的胸腔。

对方螳螂刀般的异化肢体还在抽搐,刀刃上沾着的却是同伴的脑浆——三十秒前这个倒霉鬼刚把头探出管道,就被白灿捏碎喉骨拽了进来。

“第七个。“

他低声呢喃,指尖从尚有余温的心脏里抽出缕暗红色能量。

这些带着腐臭味的修为涌入体内时,左眼眶里新生的眼球突然泛起灰翳——那是诡兽细胞在污染他的视觉神经。

管道突然剧烈震颤,白灿后颈汗毛倒竖。他猛地蜷身滚向右侧,原先的位置瞬间被酸液腐蚀出脸盆大的窟窿。

透过翻卷的金属断面,他看见下方走廊里站着个戴乌鸦面具的教团祭司,面具眼眶处镶嵌的正是他三天前被挖走的右眼。

“母巢赐予的礼物用得顺手吗?“白灿咧开嘴,新生的犬齿咬破下唇。

血腥味刺激下,那些蛰伏在血管里的星辉能量突然沸腾。

乌鸦祭司抬手结印,天花板顿时生长出无数血肉触须。

但白灿的动作更快——他扯断手边还在抽搐的尸体左臂,异化成骨刺的指尖精准刺入臂弯处的能量节点。

尸体突然爆炸,漫天血雾中亮起幽蓝电弧。

这是白灿刚领悟的用法:把抽取的修为灌注到尸体经络中,做成会走路的能量炸弹。

乌鸦祭司的惨叫被电流声淹没时,白灿已经撞碎通风管道的格栅,坠入下层冷却池。

淡绿色的冷却液漫过口鼻,他残缺的肺叶疯狂抽搐。

但下一秒,十二个追进水里的教团成员成了他的氧气罐——当他捏碎第一个人的颈椎时,对方毕生修炼的水息术便顺着指尖涌入肺部。

“原来水属性修为是薄荷味的。“

白灿在意识里轻笑,断裂的肋骨在修为灌注下咯吱作响。

他像条被剥了皮的鳄鱼沉在池底,看着追兵们被误导的声呐波纹引向错误方向。

当最后一个教团成员转过拐角时,他掌心亮起的雷光将整片水域化作湛蓝的炼狱。

爬出排水口时,北极星刚好悬在裂谷上方。

白灿跪在悬崖边呕吐,胃里翻腾着刚吸收的二十三种不同属性的能量。他的皮肤每隔五秒就变换一次颜色,这是修为尚未完全融合的征兆。

“抓住那个能量反应!“悬崖上方传来飞行器的轰鸣,“优先保存大脑!“

联邦的追兵比预计来得更快。白灿回头看了眼深不见底的裂谷,突然发现崖壁上的苔藓泛着不自然的荧光。

那是种被称为“地母肠衣“的稀有药材,他在某个被解剖的荒野猎人记忆里见过——吃下它的人能暂时融入大地气息。

追击激光擦过头皮的瞬间,白灿纵身跃下悬崖。

他在空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沾满血污的手指撕下大把荧光苔藓塞进嘴里。

苦涩的汁液炸开在味蕾上时,崖壁突然变得像黄油般柔软。

“他钻进去了!“追兵的声音带着惊骇,“请求坍缩炮支援!“

白灿在岩层中穿行,四周挤压而来的土石却让他感到亲切。

地母肠衣赋予的土遁术正在与体内残存的星辉能量共鸣,那些被强行灌注的不同属性修为,此刻竟在脊柱处凝聚成旋转的能量星云。

当第一发坍缩炮击中裂谷时,白灿正从八十里外的砂岩地貌渗出身体。

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每声咳嗽都喷出掺着金砂的血沫——过度使用遁术让他的肺泡变成了蜂窝状。

沙丘后方突然传来驼铃声。白灿勉强抬头,看见十二头披着金属甲胄的沙驼缓缓走来。

为首的老者戴着鸟喙状防毒面具,手中罗盘的指针正直勾勾对着他所在的位置。

“灵能反应消失了。“老者身后的年轻人举起辐射检测仪,“应该是个被污染的流放者。“

“不。“老者突然抽出弯刀劈向沙地,“是比污染更值钱的东西。“

白灿在刀光及体的瞬间翻身跃起,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爆发惊人力量。

他徒手抓住劈来的刀刃,皮肤表面浮现出教团祭司的防御符文——这是三小时前某个死在他手里的倒霉鬼最擅长的招式。

“等等!“老者突然摘下面具,露出布满电子纹身的脸,“你脊柱里的是星髓结晶?“

白灿的指尖已经触到对方喉结。但当他听到“星髓结晶“四个字时,那些在实验室被灌输入的机密信息突然翻涌——人类联邦悬赏三百万信用点收购星髓结晶的影像闪过脑海。

沙驼队伍突然骚动起来。

白灿看到队伍中间的铁笼里关着个双头变种人,那家伙的四个眼球正同时渗出黑血,畸形的手指拼命指向西方。

与此同时,他脊柱里的能量结晶突然开始发烫。

“蛮荒平原...“变种人两个脑袋同时嘶吼,“只有蛮荒平原!“

追击飞行器的轰鸣再次逼近。白灿毫不犹豫地拧断老者手腕夺过弯刀,顺势劈开变种人的铁笼。

当变种人咆哮着扑向沙驼队时,他趁机跃上领头的机械沙驼,扯断缰绳冲向西方地平线。

七小时后,白灿在沙驼燃料耗尽前看到了界碑。

那是块半埋在黄沙中的玄武岩,上面刻着被酸雨腐蚀的联邦标语:“边境之外,生死自负。“

他滚下坐骑,膝盖深深陷入滚烫的砂砾。

前方肆虐的磁暴云如同倒悬的黑色海洋,云层中不时闪过的猩红闪电勾勒出某种巨型生物的轮廓。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体内能量的变化——所有强行吸收的修为突然变得温顺如水,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替他梳理经脉。

“原来如此...“白灿撕开褴褛的实验袍,发现胸口的皮肤浮现出蛮荒部族的图腾纹,“这里的地脉在压制联邦的改造技术。“

身后传来引擎熄火的声响。

白灿回头看着止步于界碑前的联邦追兵,突然露出三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他举起右手,星辉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教团祭司的乌鸦面具,然后当着追兵的面捏得粉碎。

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磁暴云中时,追击队长突然跪倒在地。

所有仪器显示,那个实验体身上纠缠的十七种追踪信号,都在越过边境线的瞬间化作了虚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