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鬼胎,开局寄生校花腹中发育》 第001章 沈清棠同学,看来要暂时委屈你了 “这礼堂居然又重新启用了?咱们学校那个叫林青的导员,从后面那栋楼顶直接掉了下来,正好摔进这个礼堂,当场就没了。”

“不会是想拿咱们这些新生,去冲冲这里亡魂的怨气吧?”

“谁知道呢?”

一群入学的新生们,浑身散发着青春蓬勃的朝气,陆陆续续朝着礼堂走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期待与兴奋。

一些本校的学长学姐们,站在礼堂外面,眼神中透着惊疑不定,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礼堂内,随着新生入学典礼正式开始,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对于刚刚脱离高中三年苦读,才满十八岁的学生们来说,

大学生活充满了无尽的新奇与诱惑。

不少男生女生们的目光在人群中四处打量,

心里都在暗自琢磨,看看有没有颜值出众的异性。

就在这时,舞台一侧,一个身着吊带裙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台。

迈出的每一步,都带动裙摆轻轻飘拂,裙上细碎的小花刺绣时隐时现。

灯光肆意洒落在她脸上,清晰勾勒出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肌肤细腻光滑,一双小鹿眸子干净纯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下身搭配的白袜贴合在腿上,搭配黑色小皮鞋,衬得双腿恰似刚从清水中捞出的嫩藕。

少女一上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尤其是那些男生们,眼睛瞪得大大的,

有的甚至直接掏出高考结束后新买的手机,对着台上的少女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这女生是谁啊?也太漂亮了吧!”

“我知道!”

旁边一个小道消息灵通的同学立刻接话,一脸得意:“她叫沈清棠,是今年新生代表,还是江海省的高考状元呢!而且,她可是江海省豪门沈家的千金!”

一个女生满脸羡慕又带着一丝嫉妒:“长得漂亮,家里有钱,智商还高,这也太完美了,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

礼堂之中,

新生们的欢声笑语与热烈讨论交织成一片喧嚣。

或是兴奋地分享着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憧憬,

或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又新鲜的一切,

没人注意到礼堂那光线黯淡的角落,正隐匿着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存在。

一个铁青色的鬼婴蜷缩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趴在地上,双眼空洞漆黑,毫无生气地陷在眼眶里,直勾勾地凝视着礼堂内的场景,眼神中透着无尽的阴森与饥渴,犹如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重生了?”

鬼婴发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可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说话的正是林青,他试图张嘴说出完整的句子,

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婴儿般尖锐刺耳的哭啼声。

声音凄厉得好似能划破空气,在空荡荡的角落回荡,却被礼堂里的喧闹彻底掩盖,无人听见。

不远处,一面彩色玻璃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林青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玻璃上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一个身形扭曲的鬼婴,铁青色的皮肤紧紧贴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头发像杂乱的枯草肆意生长。

随后震惊的神色逐渐被无奈与平静取代,

他在心中默默感叹:“这究竟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我新的开始?以这样的方式存活,我该如何是好?”

就当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情绪中时,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字,

字迹像是用鲜血写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你目前处于鬼婴状态,必须尽快找到纯阴之体的宿主进行寄生,方能获得滋养,逐渐成长发育。”

林青死死盯着这行字,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

那行字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30,29,28……”

每跳动一秒,便有一道刺目的猩红色光晕闪过,

宛如是死亡倒计时的钟声,一下下撞击着林青的内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纯阴之体才能成为我的寄生宿主,

可时间如此紧迫,我究竟该去哪里找?

难道我刚看到一丝生的希望,就要再次失去吗?”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林青几乎陷入绝望的深渊时,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舞台方向。

此时,沈清棠刚刚结束演讲,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准备下台。

林青的视线瞬间定格在她身上,

与此同时,在倒计时的旁边,又出现了一行提示字眼:“沈清棠,纯阴之体”。

林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就是她了!”

不再犹豫,

铁青色的四肢在地上快速地爬行,

尽管身形如婴儿,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迹。

随着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林青的心跳也愈发剧烈,

双眼紧紧盯着沈清棠,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3,2,1”,

在最后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沈清棠冲了过去,一头钻进了她的小腹部位。

“寄生成功。”

原本跳动的倒计时瞬间变成了这四个大字,

林青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在温暖里,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有机会活下去了。”

“接下来,请借助你的宿主开始发育吧。”

林青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这些提示究竟从何而来,

但他也明白,自己如今只是一个鬼婴,必须依靠宿主才能在人间生存下去。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沈清棠同学,看来要暂时委屈你了,等我成长起来,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另一边,沈清棠将手中的话筒轻轻放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同学们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礼貌而甜美的微笑。

随后转身朝着台下走去。

当她走到台阶处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差点摔倒。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侵入她的身体,小腹部位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清棠,你没事吧?”

一个女生迅速跑了过来,关切地挽住她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你脸色刚才好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清棠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站得太久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那种疼痛和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要来例假了?可这日期也不对啊。”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女孩子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身体不太舒服。 第002章 打胎?竟然要把我给打掉! 林青安静地待在沈清棠的小腹之中,

周围一片黑暗,却不妨碍他清楚地看到眼前不断闪烁跳出的提示信息。

“沈清棠喝了一杯牛奶,成长值+ 9”

“沈清棠吃了一片面包,成长值+ 3”

这些提示在他眼前不断变换。

林青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阴气正一点点地滋生,汇聚。

他不禁暗自琢磨,等到阴气滋养到足够的程度,

自己真的能像那些恐怖小说里描写的一样,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厉鬼吗?

比如那种身着红衣,法力高强的厉鬼。

一想到这里,林青心中竟涌起一丝期待。

回想起那天自己从楼上被人推下,摔得粉身碎骨,到如今变成这副鬼胎模样,林青觉得这或许真的是命运给予他的一次特殊机遇。

根据外界传来的各种声音,他推测自己已经以这副形态存在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里,他鬼胎的躯体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正逐渐长大。

此时,沈清棠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真是奇怪,最近这几天我的饭量好像变大了好多,感觉怎么吃都吃不饱,可奇怪的是,这倒也没影响我做其他事情。”

“可能是因为最近在军训吧,运动量增大,肠胃消化就变快了。”

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或许吧……而且我最近还特别想吃酸的。”沈清棠接着说道,声音里疑惑更重了。

“哈哈哈,酸儿辣女,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那个女生忍不住笑出声,开起了玩笑。

“酸儿辣女???”

林青听到这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胡说八道什么呢!”

沈清棠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些嗔怒:“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从小到大也没喜欢过什么人。我家里对我的学习成绩要求特别高,我看的电视剧都少得可怜,怎么可能怀孕!”

“好啦好啦,快吃吧,吃完还得继续去烈日炎炎下训练呢。”

那个女生见好就收,不再继续这个玩笑话题。

就在这时,林青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一道醒目的提示文字:“你的鬼胎躯体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进化。可在宿主周围三米范围内活动,并可与宿主共享视野。”

与此同时,林青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阴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一阵强烈的波动。

他心中一阵激动,刚想着要试试这新获得的能力,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听到外面传来女生急切的呼唤。

“沈清棠!沈清棠!你怎么了?”

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慌张。

原来,刚刚吃好饭的沈清棠站起身来,结果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下,紧接着双眼一黑,直直地晕倒在了床上。

“晕倒了?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小小进化?”

林青心中充满了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进化会给沈清棠带来这样的影响。

在多次呼唤沈清棠都没有得到回应后,

那名女同学彻底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 120。

很快,急救人员赶到,将昏迷不醒的沈清棠抬上担架,匆匆拉走了。

……

vip病房内,

柔和的光线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洁白的病床上。

沈清棠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精致的吊灯,

以及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空气净化器,试图掩盖却仍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消毒水味。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现一只手上正挂着点滴,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当目光扫向病房一角时,发现父母都在。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坐在旁边舒适的沙发上,而是满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她从未见过的凝重。

沈清棠的脑海瞬间开始飞速运转,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在宿舍吃饭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隐约中似乎听到舍友焦急地拨打 120的声音,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为什么父母的表情如此严肃,难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出了大问题?

“爸妈,我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棠挣扎着稍微坐起了一点,轻声询问道,声音虚弱迷茫。

中年男人听到女儿的问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好像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中年女人见状,快步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你的身体状况本身不错。”

“那我怎么会晕倒了?”沈清棠满脸疑惑,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中年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你晕倒是因为你怀孕了,而且身体还营养不良。”

随着话语的吐出,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怀……怀孕?这怎么可能?”

沈清棠瞬间瞪大了那双灵动的小鹿眼,眼中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我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可能怀孕?”

沈清棠本就是个极为洁身自好的人,这样的指控让她感到无比冤枉。

“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中年女人说着,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沈清棠面前。

沈清棠用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颤抖着拿起那份报告,目光急切地在上面扫视。

当看到报告上明确写着自己怀孕的诊断结果时,她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毫不犹豫地说道:“肯定是医院出错了!”

“医院检查不会有错的。”

中年女人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请了医院的主任亲自看的报告,那个主任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当年在一个宿舍,关系非常好,她绝对不可能骗我。”

沈清棠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那份检查报告也从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

“我居然被判定成了胎儿。”

趴在天花板上的林青听到这一切,心中满是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乌龙。

这时,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过来,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咱们家的情况,沈清棠你很清楚。你爷爷重男轻女,而我和你母亲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不是你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光芒盖过了家族里的其他男孩,我们一家三口也不会拥有如今你爷爷给予的这份荣光。你爷爷还一向极其看重家族名誉,如果让你的大伯,叔叔,婶婶,甚至你爷爷知道你居然怀孕了,下场可想而知。”

沈清棠的脸色愈发惨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带着哭腔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把这个胎儿打掉。”

中年女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迅速回答。

“打胎?竟然要把我给打掉!”

林青听到这话,瞬间瞪圆了那双凶戾且黑漆漆的眼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恐惧。

上午还在期待能不能发育成厉鬼,下午就要被打掉了?! 第003章 被吓晕的沈校花 “但现在还不能打胎,因为明天就是你爷爷的七十大寿。”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

趴在天花板上的林青,原本因为听到要打胎而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被这一句话抚平了许多。

“还有机会。”

他在心底暗自庆幸,同时也瞬间明白了中年男人延迟打胎的原因。

沈清棠一旦打胎,身体必然会遭受重创,

短时间内就会出现明显的虚弱迹象。

而且时间如此紧迫,明天就是沈清棠爷爷的七十大寿,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打胎对于一个少女来说,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创伤。

沈清棠听到父亲的话,脸色愈发苍白,

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嘴唇此刻更是微微颤抖着。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自然清楚打胎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那是一场足以让她元气大伤的劫难。

可如今,医院的检查报告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眼前,证据确凿,

除了打胎,她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在沈家,爷爷就是绝对的权威,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沈清棠的爷爷曾经是一所名校的校长,

退休后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人脉资源,

一手创建了如今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公司。

一步一步,才有了沈家今日在这座一线城市上层圈子里的显赫地位。

也正因如此,爷爷格外在意家族的名声,

任何可能有损家族声誉的事情,他都绝不容许发生。

“现在知道难过了?”

中年男人看着女儿惨白的脸色,心中虽有不忍,但更多的还是愤怒与失望。

中年女人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哪能不心疼呢?

可一想到女儿如今被检查出怀孕这件事,

心疼瞬间又被怒火所取代。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骄傲,

品学兼优,容貌出众,清新脱俗的女儿,

竟然会在背地里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沈家内部并非一团和气,各个分支之间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如果让那几个伯伯叔叔家的人知道沈清棠的丑事,

恐怕他们会借机大肆嘲讽,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到时候不一定会降临老爷子的怒火。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恨铁不成钢。

他们又深深看了沈清棠一眼,

便转身一起离开了病房。

沈清棠所住的这间是医院的 vip病房,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床头柜上就有呼叫按钮,只要轻轻一按,

就会有专门的护士立刻进来服务。

所以,即便把沈清棠独自留在医院,他们二人也没有太多的担忧。

随着病房门缓缓关上,整个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得仿佛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沈清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她的眼神空洞而无助,心中充满了迷茫与绝望,

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未来又在哪里。

林青倒挂在病房的天花板上,周身散发着诡异的铁青色光芒,双眼闪烁着幽森的暗光。

他心里清楚,此刻必须有所行动,否则一旦沈清棠真的去打胎,自己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就会化为泡影。

他绝不容许任何危机破坏这难得的机遇,

更何况,他还有深仇未报,那个将他从楼上推下,害他惨死的人,他一定要揪出来。

林青自幼在福利院长大,一路摸爬滚打,拼尽了全力才过上了看似安稳的生活,

却没想到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他怎会甘心?

下定了决心,林青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空灵,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沈清棠……”

沈清棠正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与无助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谁?是谁在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恐惧在心底蔓延。

“是我,我在你头顶。”林青说着,缓缓从天花板上显现出自己鬼胎的模样。

只见他身形扭曲,四肢如枯木般纤细,铁青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散发着摄人的寒光。

沈清棠干脆的晕了过去。

“……”林青。

他快速的在房间内爬动,落在床头柜上,拿起杯子里的水直接泼在了沈青棠的脸上,

若是落在外人的眼中,这个杯子就是自己飘起来的,格外的惊悚。

沈清棠被激醒,入目便是鬼童恐怖的脸。

刚要尖叫,林青阴气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敢发出声音,我就吃了你。”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沈清棠立即闭上嘴,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牙齿也开始打颤:“你……你是什么东西?”

林青知道自己的模样吓到了沈清棠,连忙说道:“你别怕,我原本也是个人,是被人害死的,才变成了现在这副鬼胎模样。”

接着,他将自己从被推下楼到附身沈清棠的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

随着林青的讲述,沈清棠的恐惧渐渐被惊讶所取代,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这离奇的故事。

尽管眼前的景象依旧可怕,但她的心性还算坚韧,逐渐安定了下来。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离开我的身体?”

沈清棠鼓起勇气问道。

林青犹豫了一下,为了安抚沈清棠,还是说道:“只要我获得足够的成长值,就可以脱离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脱离,但此刻也只能先这么说。

沈清棠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却不知林青心中的盘算。

林青接着说道:“我看得出来,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但既然我在你身上,我可以帮你。一个鬼的帮助,可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利器!”

沈清棠听了这话,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明天爷爷那威严的面容,即将到来的七十大寿,还有家族当中的勾心斗角,一张张令人厌恶作呕的长辈面容……

心中一动,暗暗想到:说不定这真的是个机会?

幸亏自己之前看过不少女频的奇思妙想小说,

里面各种脑洞大开的情节,让她此时能够快速接受这荒诞的现实,没有彻底崩溃。 第004章 容貌,气质,还有这身材,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一夜的时光,对于沈清棠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又惊悚的噩梦。

从最初听到林青诡异的声音,被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到醒来后面对林青恐怖的鬼胎模样,满心震惊,

再到后来,在极度的恐惧与不安中,困意逐渐袭来,勉强入睡。

可这一夜,她又多次被噩梦惊醒,

每一次惊醒,都能看到林青那铁青色的身影,或是倒挂在天花板上,或是静静飘浮在角落,吓得她浑身颤抖。

就这样,在恐惧与疲惫的交织中,沈清棠总算是艰难地熬到了天亮。

当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柔和的曙光悄然洒进病房,鸟儿欢快的叽叽喳喳声也随之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沈清棠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目光刚一聚焦,便看到了那个令她胆战心惊的身影。

林青正倒挂在天花板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眶直直地盯着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沈清棠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习惯就好了。”

林青见状,淡淡地开口说道,随后松开了抓着天花板的手,任由自己的身躯垂直掉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床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没有丝毫重量。

“原来……真的不是梦。”

沈清棠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林青,心中一阵苦涩,小嘴不自觉地微微一瘪,

回想起这一夜被吓得无数次的经历,满心都是无奈与委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略显憔悴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庞。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她也渐渐明白了,自己必须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

林青看到沈清棠如此迅速地调整心态,不禁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学理科的学霸校花,心理素质就是强。”

他原本还满心担忧,害怕沈清棠无法接受自己肚子里有个鬼胎的事实,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就在沈清棠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沈清棠抬眼望去,只见母亲杨红走了进来。

杨红的目光在女儿脸上扫过,看到淡淡的黑眼圈,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

杨红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跟我们一起去参加你爷爷的大寿宴会。记住,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端倪。”

沈清棠失魂落魄地接过母亲递来的衣服,脚步虚浮地朝着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伸手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倾泻而出,溅起朵朵水花。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林青的存在,心脏瞬间剧烈跳动起来,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可刚一出口便意识到母亲就在门外,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

慌乱中,她赶紧拿起衣服,紧紧地挡在身前,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将两坨羊脂玉挤得更紧,沟壑愈发明显。

此时,林青正贴在浴室的墙壁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寒冷。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清棠。

察觉到沈清棠投来的惊恐目光,林青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我没办法离你太远,一旦超出范围,我可能就会陷入危险。

而且,你也别太紧张,我现在这副鬼胎模样,根本算不上人,你就放心大胆地洗澡吧,别浪费时间了。

要是让你母亲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打胎这么简单的事了。”

沈清棠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陷入那粉嫩的肌肤中,犹豫了片刻后,她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转过身去,别看着我。”

既有对林青的惧怕,也有作为少女的羞涩。

林青倒也没有拒绝,缓缓将身体转了过去,只留给沈清棠一道散发着阴气的铁青色背影。

沈清棠见状,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家伙是鬼,而且只是个鬼胎,和正常人不一样,只能勉强接受这个现实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然后慢慢走进水流中。

温热的水浇在她那润白如玉的身体上,带走了一夜的疲惫,却带不走她心中的阴霾。

很快,浴室中便弥漫起水蒸气,一片雾蒙蒙的,

沈清棠的身影在其中时隐时现,更添了几分朦胧之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沈清棠并未注意到,在林青铁青色的背影上,一只黑漆漆的眼睛悄然浮现。

这只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昏暗的浴室中显得格外惊悚。

这是林青这两天意外开发出来的能力,

虽然看似有些鸡肋,但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即便他背对着沈清棠,通过这只眼睛,也能将沈清棠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只可惜,水蒸气越来越浓,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真不愧是一入学就被公认为校花的沈清棠,

这容貌,气质,还有这身材,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林青在心里暗自感叹:“要是让学校里那些臭小子们知道,此刻沈清棠就在自己面前洗澡,他们还不得惊掉下巴,那表情肯定精彩极了。”

想到这里,林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道渗人的弧度。

只可惜,他现在只是个鬼胎,

空有想法,却什么也做不了,也只能借此大饱眼福了。

他不禁开始畅想,等将来自己进化到更高的层次,拥有强大的力量,那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浴室里,水流声渐渐停歇,沈清棠抬手关掉水龙头,雾气在四周弥漫,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而暧昧。

她拿起毛巾,正准备擦拭身体然后穿上衣服,不经意间抬眼看向背对着自己的林青。

刹那间,沈清棠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林青铁青色的后背上,竟然缓缓裂开一条缝隙,一只黑漆漆的眼睛从中显现出来,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她! 第005章 真以为你们宝贝女儿怀孕的事能瞒得住? 林青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在这雾气氤氲的浴室中,显得格外惊悚。

沈清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方面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又惊又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另一方面,刚才洗澡时较高的水温,也让她的脸蛋本就红扑扑的,此刻更是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你……你……你背上的眼睛!”

沈清棠惊恐地瞪大双眼,说话都忍不住结巴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

林青后背上的那只眼睛迅速闭拢,消失不见。

毫无顾忌地回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棠那完美无瑕的躯体上扫视着。

“我只是个鬼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青的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戏谑,在浴室里回荡。

“你是鬼,你一定是个色鬼!”沈清棠又气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一只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胸前,

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旁边的脏衣服,朝着林青用力丢了过去。

趁着林青躲避衣服的间隙,她匆匆拿起毛巾,随便擦拭了几下身上的水珠,动作慌乱而急促,随后快速拿起干净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开始穿戴起来。

林青轻轻抖了抖身子,脏衣服如同穿过空气一般,从他的身体中穿过。

紧接着,他的身影一闪,又凭空出现在了浴室的梳妆台上。

周身散发着阴气,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真不愧是校花,换下来的衣服都带着香味。可惜我现在这鬼体没有肺,不然一定要好好闻闻,过过瘾。”

“你……你简直无耻!”

沈清棠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着林青,可又实在拿他没办法。

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沈清棠对林青的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倒是在愤怒的冲击下减弱了许多。

她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不要跟一个鬼计较,不要跟一个鬼计较……”

如此反复默念了好几遍,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渐渐平复下来,心情也慢慢趋于平静。

换好衣服后,杨红走进浴室。

她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随后,杨红亲自拿起化妆品,动作轻柔地给沈清棠化起淡妆。

沈清棠本就五官极为出众,眉如远黛,眼眸明亮而清澈,鼻梁挺直,嘴唇恰似春日绽放的花瓣,不点而朱。

在杨红的精心妆扮下,淡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的天生丽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

如此出众的容貌与气质,无论走到哪里,都注定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

林青瞧着周遭的情形,身形一闪,瞬间钻进了沈清棠的小腹之中。

沈清棠只觉一股彻骨的凉意猛地袭来,仿佛有什么冰冷且诡异的东西,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极为怪异,难以用言语形容,令她忍不住微微皱眉,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了一下,泛起一阵不适。

但她深知此刻的处境,身旁的母亲正紧紧盯着自己,

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怀疑,她只能强忍着异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神色如常。

“这个色胚,就这么随便的在自己身体进进出出。”

“等等?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沈清棠脸一红又忍不住抓狂,只能够轻轻的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云霄。

随后,沈清棠与母亲一同下楼,朝着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

父亲沈永权早已在楼下等候,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一家三口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驶向本地那家赫赫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这座城市名为青河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但沈清棠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窗外的景色上,她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爷爷的七十大寿,

以及肚子里那个神秘的鬼胎,心情愈发沉重。

沈清棠的爷爷沈城南在家中威望极高,

对于他的七十大寿,几个儿女都极为重视。

为了这场寿宴,直接包下了五星级酒店的一层宴会厅。

当他们的车抵达酒店时,停车场里早已豪车云集,尽显沈家的地位和影响力。

车子停稳后,沈清棠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

杨红紧跟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清棠的肩膀,说道:“千万别紧张,记住,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沈清棠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一家三口朝着酒店宴会厅走去,刚到门口,便撞见了三婶丁珍。

丁珍脖子上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左手戴着一只金晃晃的手环,右手则戴着一个材质不明,但看上去极为昂贵的镯子,整个人打扮得珠光宝气。

她一见到沈清棠一家三口走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笑容看似热情,实则暗藏玄机,立即迎了上去,尖着嗓子说道:“哟,我还以为你们一家三口今儿个不来了呢!”

这话一出口,沈永权和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们心里清楚,丁珍这人向来如此,每次见面,脸上总是笑嘻嘻的,看似关系亲密,可说出的话却总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但沈永权和杨红向来心高气傲,又怎会与她一般见识,

只是微微皱眉,便不再理会。

丁珍家中有两个孩子,

大女儿不到三十岁,却已经结了三次婚。

每次结婚,他们家都毫不避讳地大办婚礼,四处索要份子钱,这种行为在家族中早已引起诸多不满。

而她的小儿子,在丁珍口中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高考成绩却惨不忍睹。

自那以后,丁珍便变本加厉,时常明里暗里地找沈清棠一家的麻烦,不过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沈清棠对这个三婶厌恶至极,打心底里瞧不起她这种小肚鸡肠又爱显摆的做派。

沈清棠一家三口没有理会丁珍,径直走进了宴会厅。

丁珍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正是丁珍的大女儿。

她凑近丁珍,小声说道:“妈,你刚才咋不把话挑明了说?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明白你的意思。”

丁珍冷哼一声,说道:“哼,用不着他们明白,待会儿可有好戏看了,咱们就等着瞧吧。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大女儿点了点头,眼中也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这娘俩因为大女儿三次结婚的事,被爷爷狠狠呵斥过,

因此对经常被爷爷夸赞的沈清棠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

以往每次见到沈清棠一家三口,丁珍不管如何阴阳怪气,人家都当作没听见,

这让丁珍憋了一肚子火,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至极。

但这一次,丁珍自认为抓住了沈清棠的把柄,心中暗自得意:“哼,真以为你们宝贝女儿怀孕的事能瞒得住?这一回,看你们还怎么高傲得起来!”

说罢,她又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险恶。 第006章 明明白白地写着沈清棠确实怀孕了! 踏入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沈永权和杨红一左一右,带着沈清棠,主动朝着那些社会名流走去。

名流们身着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尊贵。

沈永权满脸笑意,身姿挺拔,每走近一位名流,都热情地伸出手,与对方紧紧相握,爽朗地说道:“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杨红则面带温婉的笑容,跟在一旁,适时地附和着。

沈清棠乖巧地站在父母身后。

不少名流看到沈清棠,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之色,纷纷开口夸赞:“这就是沈先生家的千金吧,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不仅长相漂亮,听说学习成绩也是优异得很呐!”

还有一些与沈永权,杨红年龄相仿的名流,眼中满是热切,趁机说道:“沈先生,杨女士,我们家那小子,虽说调皮捣蛋了些,但本性不坏。往后让孩子们多聚聚,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沈清棠家庭背景优越,

自身条件又如此出众,未来必然前途无量。

若自家儿子能与她结为连理,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人群之中,沈清棠的爷爷沈城南身着唐装,精神矍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目光扫过宴会厅,看着自家子孙与各界名流交流,心中满是欣慰。

沈清棠在父母的带领下,来到沈城南面前。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而甜美地说道:“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七十大寿喜乐安康。”

沈城南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慈爱,说道:“清棠啊,在大学也要继续努力,可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沈清棠乖巧地应下。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的客套程序终于走完,宴会正式拉开帷幕。

沈永权和杨红带着沈清棠,走向亲属所在的桌子就座。

沈城南则与本次宴会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几位贵宾坐在一桌,准备共饮庆祝。

对于普通人而言,生日或许只是简单的庆祝,

但像沈城南这样在商界和社会上颇具影响力的人物,他的生日宴实则是一场人脉资源的盛宴。

一道道精美的菜品陆续上桌,色香味俱全。

大家纷纷动起筷子,一时间,宴会厅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沈永权和杨红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到目前为止,一切似乎都进展顺利,没有任何异样的迹象暴露给外人。

他们心想,等今天的寿宴一结束,就立刻带着沈清棠去医院打胎,

如此一来,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

亲属这一桌的气氛还算融洽,

其他伯伯婶婶们,虽在心底暗自较劲,互相嫉妒,但表面上都维持着和气,没有将情绪摆在脸上或言语中。

就在大家吃得正欢时,一直在默默吃饭的丁珍突然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来。

她手中拎着一个袋子,眼神中透着一丝诡异,朝着沈城南所在的那一桌走去。

看到丁珍的举动,沈永权和杨红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平日里,丁珍那张嘴就像一把刀子,刻薄得很,

可今天却异常安静,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性子。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丁珍拎着袋子起身走向沈城南时,

特意看了沈永权,杨红和沈清棠这一家三口一眼。

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小人得逞的快感。

沈永权和杨红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丁珍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一般,在他们心头渐渐笼罩开来。

沈城南那一桌,汇聚着各行各业的顶尖大老板。

他们身着名贵西装,领带笔挺,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气度。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精致的酒杯里盛着色泽诱人的美酒,

众人正推杯换盏,谈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或是交流着生意场上的最新动态,或是分享着各自的奇闻轶事,气氛热烈非凡。

就在这时,丁珍尖锐且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父亲,我这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您!咱们家那位最出类拔萃的丫头,肚子里有宝宝啦!您呐,马上就要做外曾祖父咯,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太值得庆贺了!”

这声音瞬间穿透了宴会厅的喧闹,

如同一声炸雷,在众人耳边轰然响起。

此话一出,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几张桌子的宾客们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紧接着,这股安静如同涟漪一般迅速扩散,

更远地方桌子上的宾客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还没等旁人来得及开口恭喜,沈城南原本满是笑意的脸庞瞬间一沉:“谁?”

丁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提高音量说道:“当然是今年考上名校,还作为新生代表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的沈清棠啊!您瞧瞧,沈清棠多优秀,学习成绩那叫一个出类拔萃,长得又漂亮,还懂得未雨绸缪,趁着大一学业还不太繁忙,先把孩子生下来,往后就能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了。”

她表面上是在夸赞沈清棠,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任谁都能听出话里藏着的讥讽之意。

在场的宾客们听到这番话,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他们大多都知晓沈清棠的大名,

知道她是沈家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女,

成绩优异,容貌出众。

可在他们的认知里,沈清棠不过才刚满 18岁,

这么年轻就怀孕,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也太超乎常理了。

这些宾客们皆是在商场或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人物,

他们心里都明白,以沈清棠的身份,

再加上沈城南在本地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么早怀孕对于沈家而言,绝非好事,弄不好还会沦为一桩丑闻。

毕竟在大家族中,千金小姐的名节至关重要,需保持冰清玉洁的形象。

于是,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有的在猜测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也有人小声嘀咕,觉得丁珍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编造谎言,污蔑他人,除非她脑子不清醒。

但大家都清楚,丁珍精明得很,脑子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此一来,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了。

丁珍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袋子拎高,随后从里面取出一张检测报告。

她故意将报告展开,高高举起,大声说道:“这上面有医院的名字,还有医生的亲笔签名。姓名是沈清棠,年龄 18岁,在最下面的检测报告结果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沈清棠确实怀孕了!”

对于这家医院,沈城南自然再熟悉不过。

它是本地最豪华,最权威的大医院,

向来以严谨著称,绝不敢做出伪造检测报告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

也就是说,沈清棠怀孕这件事,板上钉钉。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沈永权和杨红。

只见沈永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

杨红则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沈城南的表情更是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紧紧盯着丁珍手中的检测报告,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失望与难以置信。

宴会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第007章 你真幸运,不然刚才直接把你杀了 沈清棠站在原地,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

平日里就爱挑刺的三婶丁珍,竟不知何时掌握了自己怀孕的检查报告,

还在这爷爷的七十大寿宴上,当着众多社会名流的面将此事公之于众。

此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手足无措之时,

一股寒意从肩膀处袭来。

这股寒意,自然是来自处于鬼胎状态的林青。

林青阴气沉沉的声音,在沈清棠耳边幽幽响起:“你在慌什么?”

这段时间寄生在沈清棠身上,通过与她的感知相连,

林青已经大致了解了当下发生的状况。

沈清棠被这股寒意猛地一激,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爷爷他最看重家族的荣辱,这件事曝光,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说到这儿,沈清棠的眼眶微微泛红:“爷爷他……他根本没有真正的亲情,在他心里,只有家族的荣耀。”

林青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丝丝寒意:“既然如此,又何必慌张。

我才是你身上最大的依仗,绝非这个家族给你的那些虚浮的荣耀。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掌控在你爷爷手中,他心情好时,便施舍你一些,一旦不高兴,就会毫不犹豫地剥夺。

这才是你真正害怕的根源。

可你别忘了,我有着无限成长的潜力。

到那时,今日所有欺负你,轻视你,羞辱你的人,

或是妄图剥夺你荣誉光环的人,你都能加倍奉还。

到那个时候,看谁还敢小瞧你!”

林青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沈清棠的心上。

不知为何,听了林青这番话,沈清棠原本慌乱的心竟渐渐安稳了下来。

仔细想想,林青所言似乎颇有道理。

林青之前就向她解释过,他们二人是共生关系,

而且林青确实拥有许多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

若真能无限成长,说不定真能改变自己如今的困境。

此时,宴会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城南脸色阴沉得可怕:“马上去医院做检查,我会派人跟着你一起去。”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纯粹就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道:“爷爷,不需要做检查了。我怀孕的事情,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但我不知道爷爷您愿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沈永权和杨红听到女儿的话,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在家族中一向性格温柔,轻声细语的女儿,

此刻竟能如此镇定地站起来,与威严的沈城南对话。

沈城南只有冷漠:“也就是说,你怀孕的事情是真的了?”

沈清棠望着爷爷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

爷爷平日里对自己的宠爱,

不过是因为自己出众的外貌,优异的学习成绩,

以及平常做事时的落落大方,温柔不争。

在这份宠爱之下,根本没有真正的爷孙之情。

正如林青所说,在爷爷心中,家族的荣耀高于一切。

想到这儿,沈清棠在心中默默念道:林青,你说的没错。

“怎么跟爷爷说话的?什么叫爷爷愿不愿意相信你?你怀都怀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相不相信你有什么用吗?”

丁珍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宴会厅内原本压抑的死寂。

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嘲讽,迈着小碎步,像是故意要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胜利,朝着沈清棠走近了几步。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棠只觉头皮发麻,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丁珍的后背,

只见一个浑身覆盖着铁青色的鬼童,正缓缓浮现出来。

鬼童身形扭曲,四肢如枯木般纤细,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意,

不用多想沈清棠便知道,

这正是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林青。

林青的双手悄然伸出,带着丝丝阴气,捂在了丁珍的双眼上。

丁珍只觉眼前陡然一黑,世界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宴会厅内回荡。

紧接着,林青缓缓张开嘴巴,黑洞洞的口腔仿佛通往无尽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黑漆漆,深深凹陷进去且没有眼球的眼眶,此刻显得愈发瘆人。

在林青的视野里,每一个活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芒,

他知道,那是阳气。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可直接吸食活人的阳气。”

林青瞬间明白了,这些光芒便是他进化的关键。

随着林青张开嘴巴,丝丝缕缕的白色光芒从丁珍身上逸出,朝着林青的口中涌去。

丁珍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袭来,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跌坐在地。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眼眶周围渐渐泛起铁青色,

整个人看上去宛如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尽显命不久矣的模样。

“你现在是鬼胎状态,已经吸食到了目前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值活人阳气。”

提示框再次弹出,

林青读懂了其中的含义,知道自己必须停止吸食。

他立即闭上嘴巴,

此时能清晰地感知到,铁青色的身体周围,

正缓缓冒出一圈圈令人头皮发麻的铁青色气息。

这气息阴寒刺骨。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竟然真的长大了一些,脑袋上也长出了一些皱巴巴的毛发,

原本如同婴儿般的身形,此刻有了明显的变化,

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到了几个月大的模样。

“活人的阳气!”

林青在心中暗自兴奋,这阳气便是他进化的强大助力。

只可惜,目前自己的身体还太过弱小,无法大量吸食活人的阳气,

否则,他的进化速度将会大大加快。

“你真幸运,不然刚才直接把你杀了。”

林青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丁珍,

随后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沈清棠的肩膀上。

“你……你不会杀人了吧?”

沈清棠捂着小嘴,眼中满是惊愕与担忧。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青竟会突然对丁珍下手。 第008章 一个冒充外卖员的男子入室杀人 “没死。”

林青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便再次化作一道黑影,钻进了沈清棠的小腹部位。

他需要尽快消化吸收刚刚吸食进体内的活人阳气,

这对他的进化至关重要。

也许,等这一次进化结束,

他的能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甚至直接将一个活人的阳气全部吸食干净!

而一旦失去了阳气,活人自然也就性命不保。

“没死就行。”

沈清棠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如果丁珍死了,事情将会变得无比棘手,

相关部门必定会介入调查,

到时候,局面恐怕会朝着更加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丁珍的突然倒地,

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使得整个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恐与疑惑,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的伸长脖子,试图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有的则面露惧色,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服务员们也乱了阵脚,匆忙地在人群中穿梭,却又不知所措。

沈永权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沈清棠,又望了望混乱的场面,果断地对杨红说道:“你先带着女儿走吧。这件事情我会先周旋一下,不过这几天别让棠棠回家里租的房子住了,先在外面避避风头。”

杨红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她紧紧握住沈清棠的手,脚步匆匆地朝着宴会厅外面走去。

一路上,沈清棠低着头,一言不发,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她的心情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复杂至极。

很快,杨红带着沈清棠来到了沈清棠大学附近的一座公寓。

在电梯里,杨红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对沈清棠说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房子。你怀孕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做了两手准备,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杨红带着沈清棠走到 801房间门口。

她掏出房卡,轻轻刷了一下,门“滴”的一声开了。

房间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显然是杨红提前精心准备好的。

“等我联系好医院,再来找你。你近期就住在这里吧。”

杨红说完,又仔细地看了看沈清棠,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牵挂,随后转身离开了。

她心里清楚,家族里面即将到来的麻烦,远比给沈清棠安排住处要棘手得多。

房门缓缓关上,沈清棠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独感。

她喊了两声“林青”,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顺手打开了电视机,希望能借此分散一下注意力。

电视机里,主持人正神情严肃地播报着新闻:“请本地居民,特别是独居的女性,回家之后务必锁好门窗。目前本市发生了几起凶杀案,警方已经锁定了嫌疑犯,是一名偷了别人外卖服的成年男子。该男子会冒充外卖员敲门,然后入室杀人。请大家务必提高警惕……”

沈清棠听着新闻,大脑却有些放空。

她并不知道,此时,危险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公寓 801外面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外卖服的成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看房间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病态的笑容,低声自语道:“新来了一位住户,还是个漂亮又年轻的小美人,真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说着双手搓了搓,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凶狠,一步一步朝着 801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吧唧吧唧”的怪异声响。

仔细一看,鞋底沾着黑乎乎的淤泥,淤泥散发着河底独有的腐臭气味,

随着他的走动,不断有水色的脚印被挤出来,

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鞋底印记,

好像刚从浑浊的河底跋涉而来。

男子一边走着,一边抬头查看房间号,当看到 801时,脸上的兴奋之色愈发浓郁,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这静谧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此时,公寓房间内,沈清棠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满心都是寿宴上的糟心事,思绪纷乱如麻。

突然,门外的敲门声将她从沉思中惊醒,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她起身,脚步有些迟缓,心事重重地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沈清棠看到一个身穿外卖服的成年男子站在门外。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河底气味扑面而来,那股腐臭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沈清棠心中诧异,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点外卖。”

她原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母亲,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这么一个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外卖员。

而那外卖员在看到沈清棠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沈清棠身上游走,只见她有着灵动的小鹿眼,身着精致修身的晚礼裙,高马尾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青涩的面容却已初现美人胚子的模样。

“极品,真是极品啊!”

外卖员在心里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笑容中透着病态,扭曲与疯狂。

沈清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关门。

门在关到一半时,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顶住,怎么也推不动了。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这才发现,外卖员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进来,死死地顶住了门。

外卖员用力一推,门被猛地推开,大步朝着公寓房间内走去。

沈清棠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

一个冒充外卖员的男子入室杀人!

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极度的恐慌中,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林青,林青,你在吗?”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

熟悉的寒意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第009章 这个时候,你会不会坐上来保护这个世界? “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我刚才都听见了,你竟然还跑出来开门。”

林青铁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时趴在了沈清棠的肩膀上,声音沙哑且带着寒意,仿佛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

沈清棠听到这话,神色间闪过一丝尴尬,微微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我……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她的心里满是懊悔,也对林青的突然出现感到庆幸。

此时,外卖员已经将房门关上,

背靠门,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待会儿可要好好享用一下这位年轻的小美人。”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不下十种残暴的念头,那些画面让他的眼神愈发疯狂。

当外卖员转过身,视线落在林青身上时,表情瞬间凝固,原本疯狂的眼神被惊愕与恐惧所取代。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林青,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他的表情……难道是看见我了?”

林青同样惊讶不已,黑漆漆,深陷进去的眼眶里闪过疑惑。

沈清棠也愣住了,她满心诧异,

因为之前在宴会厅里,林青在她身上随意行动,

甚至跳到三婶身上做出那些举动,都没有任何人察觉。

可如今,这个外卖员却分明直直地看向了林青。

就在这时,林青眼前突然弹出一道提示:

“这是你遇见的第一个同类,杀了他吞噬他,或许你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看到这条提示,林青眼中的疑惑瞬间被强盛的杀机所取代,直接冲向了外卖员。

外卖员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脸上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残忍。

“真没想到,你原来和我是同道中人,看样子是命运决定了你我之间的相遇。”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诡异的腔调。

沈清棠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只见外卖员身上的外卖服里,开始不断地往外渗出水来。

水浑浊不堪,

里面裹挟着早已死去多时的小鱼,小虾,还有淤泥,沙子以及水草。

随着水流不断渗出,房间里弥漫起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腐臭气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与此同时,外卖员的皮肤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正常人的肤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久,早已死去的模样。

他的皮肤逐渐变得鼓鼓囊囊,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浮肿状态。

林青可没有给外卖员更多反应的机会,纵身一跃,跳到了外卖员的头顶上。

不等外卖员有所动作,林青便张开嘴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猛地大口吞吸起来。

同时,他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捂在了外卖员的眼睛上。

鬼遮眼!

这是林青能力,捂住目标的眼睛,可以剥夺对方的视觉。

外卖员只觉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啊!”

在林青的感知里,外卖员身体当中有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被吸进自己的身体。

随着这股气息的涌入,林青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身体也变得愈发充盈。

而在沈清棠的注视下,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恐万分。

仅仅短短几分钟,外卖员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浮肿的身躯变得如同一张皱巴巴的纸。

最后,这个外卖员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以及那件空荡荡的外卖服。

林青心满意足地落在地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铁青色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与兴奋。

在沈清棠满是惊愕的注视下,

林青的身体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悄然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原本只能四肢伏地爬行的他,此刻双腿微微颤抖,缓缓用力,竟一点点地站立了起来。

他的身体轮廓迅速扩张,原本瘦小的身形变得壮硕了许多,

粗略看去,

已然有了一两岁孩童的模样。

尽管依旧周身散发着铁青色的诡异光芒,面容狰狞恐怖,

但这份成长的变化,依旧清晰可见。

林青微微抬起头说道:“看来这个世界,确实发生了一些超乎常人想象的事情。

或许,这些所谓超乎想象之事,本就一直隐匿于世间,只是常人未曾察觉罢了。

就像刚才那个外卖员,他要么是突然获得了鬼的能力,

要么就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作恶。

不过,从他的表现来看,对鬼的力量掌控得极为生疏。”

话音刚落,林青铁青色的身体表面,开始不断有腐臭的黑水汩汩冒出。

那些黑水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迅速在地面汇聚,很快便积成了一潭散发着恶臭的水渍。

林青脚下踩着这滩水渍,身体竟缓缓下沉,犹如陷入了无尽的沼泽,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沈清棠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

她低头一看,只见那滩腐臭的水,此刻竟如同一面奇异的镜子,林青的身体轮廓在其中若隐若现。

“我获得了新的能力。”

林青的声音从水中传来,带着一丝兴奋与新奇:“原来,这就是提示中所说的意想不到的惊喜。”

林青在心中细细思索,渐渐明白了,

自己身为鬼,不仅能够吸食活人的阳气,还能摄取死人的阴气。

而从刚才的经历来看,死人的阴气,尤其是像外卖员那种鬼所蕴含的阴气,

给自己身体带来的益处,远比活人的阳气更大,更多。

更为关键的是,他竟然可以掠夺鬼的能力!

“你以后也会变得和那个外卖员一样吗?”

沈清棠惊魂未定,神色复杂地看着水中林青的影子,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担忧,

既对林青的能力变化感到恐惧,

又本能地觉得林青与那个邪恶的外卖员有所不同。

林青的身影猛地从地上的腐臭河水中钻了出来,伴随着他的出现,那些腐臭的河水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全部被吸进了他的身体里。

瞬间,刚才被污水沾染的地方又恢复了干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你怕我也去作恶?”林青看着沈清棠。

“是的。”

沈清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但我心里觉得你不是坏人……坏鬼,可我又担心你以后会失控。我还是希望这个世界能美好一些,虽然现在看来,好像有些不太现实。”

沈清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早已不是自己曾经认知的那个世界,

鬼的存在,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观念。

“你很善良,如果我说我要操翻这个世界,

这个时候,你会不会坐上来保护这个世界?”

林青问道。

“???”沈清棠。 第010章 这里的阴气宛如一场丰盛的饕餮盛宴 “你……你简直是无耻!”

沈清棠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自小家教甚严,脸皮极薄,何曾听过这般露骨且下流的话语。

此刻,满心的羞愤让她只想随手抓起什么东西,狠狠砸向林青。

可她匆忙环顾四周,手边竟空无一物。

再瞧向林青,

身形如鬼小孩般阴森可怖,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气,让沈清棠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压怒火,说道:“不过我现在倒是对你充满信心了。因为你是个色胚,可惜有心无力。”

说到此处,沈清棠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林青的下身扫了扫,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与戏谑。

林青感受到沈清棠的目光,身上的寒气陡然间愈发浓烈,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你难道没发现我一直在进化?”

林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等我进化成成年男子的模样,你猜我能不能把你……”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到时候,今天的这位外卖员就是以后的我,而你,又能在我手里逃脱吗?”

话音刚落,林青身上又流淌出许多冰冷刺骨的河水,河水在地面蔓延开来,散发着阵阵寒意。

张开嘴巴,露出嘴唇里细长细密的鲨鱼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散发着幽幽冷光,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

沈清棠见状,心中一阵发怵,她不敢再与林青对视,慌乱地转过身,径直走向衣柜,开始收拾起衣物来。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林青见此,疑惑地问道。

“我要搬去宿舍住。在外面住,我没有安全感。”

沈清棠头也不抬,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其实,她心里和林青想得一样,

这个世界似乎正悄然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恐怖之事,

无论是林青,

还是刚才那个半人半鬼的外卖员,都在印证着这个想法。

很快,沈清棠便收拾好了东西。

她看着地上外卖员那湿漉漉,散发着腐臭气味的衣服,

眉头紧皱,犹豫片刻后,

咬了咬牙,还是弯下腰,

用一个塑料袋将衣服装了起来。

离开公寓后,她快步走到外面的垃圾桶旁,将袋子丢了进去,犹如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等等。”

就在沈清棠站在路边,准备招手打车的时候,

林青阴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怎么了?”沈清棠瞬间紧张起来,神经高度紧绷,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诡异的画面,难道又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突然有个奇妙的想法。”

林青的语气神秘兮兮的,让沈清棠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

“什么奇妙的想法?”

沈清棠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一趟青河市的墓园。”

林青缓缓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清棠一听,当即连连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去的!而且,天马上就要黑了。”

一想到墓园里那些阴森的墓碑,寂静的氛围,

沈清棠就感到头皮发麻,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天黑之后前往那种地方。

在民间,

不论贫富,人们对墓园这类地方总是避之不及。

那里是逝者长眠之所,

被大众视作充满不祥气息的地方。

尤其是沈清棠,刚刚经历了那惊悚至极的外卖员事件,

此刻对墓园的排斥感愈发强烈,

一想到那阴森的场景,她便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不去的话,我就立马给你来个鬼附身。

你瞧瞧,这条街道上人来人往,我要是控制着你的身体,

让你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那画面……

啧啧啧,

你可是名校的新生代表,还是大家公认的校花呢。

一旦传出丑闻,估计不出一天,全校上下都会知道。”

林青的声音在沈清棠脑海中响起,带着威胁。

“你简直混蛋!”

沈清棠气得满脸通红,尽管林青那张铁青色的脸狰狞恐怖,

但此刻她却从林青的神态中,真切地感受到了“无耻”二字。

“说正经的。

今天面对那个半人半鬼的外卖员,我还能护你周全。

可要是下次倒霉,碰上更厉害的诡异存在,咱俩可就都完了。

我现在急需成长。

你是高考状元,又出身富贵家庭,思维和眼界都远超常人,

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吧。”

林青收起了刚才那副故意挑逗的语气,变得严肃而沉重。

沈清棠陷入了沉默,她心里清楚,林青所言句句在理。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问道:“你去墓园干什么?”

“我大概琢磨出了让自己身体更快成长进化的办法。

活人的阳气,死人的阴气,

还有鬼的诡异之气,都是我需要的。

你看,鬼虽然已经在这世上现身,

咱俩也亲眼看见了,但要找到鬼谈何容易。

我也不能随意大肆吸食活人的阳气,

毕竟这世上说不定真有有本事的道士,和尚之类的人,

他们要是察觉到,麻烦可就大了。”

林青耐心地解释着。

听到这儿,沈清棠恍然大悟,她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所以你打算去墓园,那里埋葬着众多逝者,阴气肯定很重,能帮你获取阴气来进化,对吧?”

沈清棠虽然有些害怕,但理智告诉她,林青的想法或许可行,

只是要去墓园,她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沈清棠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要是我们在墓园里碰上更可怕的诡异东西,该怎么办?”

她心里清楚,墓园这种地方,本就充满未知,如今世界又已变得这般诡异,谁知道会遭遇什么。

“这还不简单,撒腿跑不就行了。”

林青轻松地回应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清棠听了,心里一阵无语,

可她也明白,自己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犹豫再三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一辆专车。

上车后,出租车司机不经意间瞥见沈清棠的容颜,瞬间被她的美貌惊艳到,微微愣了一下。

但当司机看到目的地是墓园时,脸上的惊讶瞬间转为凝重,一路上都紧闭双唇,保持着安静。

到达墓园后,沈清棠付完账,那名出租车司机如获大赦,迅速发动车子离开,显然是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沾染到不祥的晦气。

此时,太阳已渐渐西斜,即将没入地平线,余晖洒在墓园上,给这片寂静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墓园中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嘈杂之声。

四周的植物倒是长得极为茂盛,细长的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若在低语着什么。

墓园的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让本就压抑的氛围愈发沉重。

墓园入口处,有一个小小的亭子,看守人员正坐在里面,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在林青的眼中,整个墓园被一层冷色调的阴气所笼罩,

阴气如同一层无形的雾,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种阴气若是被活人感知到,定会觉得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活人却对此毫无察觉。

对于林青而言,这里的阴气宛如一场丰盛的饕餮盛宴,

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颐。

“进去吧。”林青催促道。

沈清棠心中虽满是恐惧,但还是短暂地迟疑后,硬着头皮迈开步子走进了墓园。

进入墓园需要登记,亭子里的看守人员看到沈清棠走来,颇为诧异地看着她。

这个时间点,已接近晚上,极少会有人前来墓园,

更何况来的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

看守人员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测,

不过他倒也没有什么歪心思,

只想着这女孩儿大概率是家中某位长辈或挚友葬在此处,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沈清棠拿起笔,在登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微微颤抖。

登记完后,看守人员冲她点点头,轻声说道:“你可以进去了。”

随后便又坐回原位,继续看起了手机。

沈清棠踏入墓园后,林青瞬间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双眼放光,无比贪婪地张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吸着四周浓郁的阴气。

沈清棠看着一块块整齐排列的墓碑,上面镶嵌着逝者的黑白照片,

那些冰冷的照片仿佛在凝视着她,

让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第011章 会不会是碰到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医院的病房里。

丁珍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好几床厚重的被子,

可即便如此,仍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牙齿也“咯咯”作响,

仿若置身于冰窖之中。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却什么也看不见。

病房内的空调已被调到最高温度,出风口源源不断地送出热风,可这对丁珍似乎毫无作用。

丁珍的儿子和女儿,焦急地守在病床边。

儿子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不时伸出手,轻轻握住母亲那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温暖。

女儿沈佩萍则紧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母亲。

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满脸疑惑。

医生手中紧紧握着检查报告单,眼神中透着深深的不解。

房间里的高温,让医生和护士们都汗流浃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们的工作服。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佩萍终于忍不住,焦急地开口问道。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沈佩萍,又看了看病床上的丁珍,缓缓说道:“我们已经对丁珍女士做了详细的检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检查得很仔细,各项指标也都显示正常。”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检查报告单,脸上的疑惑愈发明显。

这份报告,他不仅自己反复研究过,还拿去给医院的其他同事一同会诊,

所有人给出的结论都是一致的,丁珍的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那为什么我眼睛还是看不见?”

丁珍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上盖着的被子,指甲几乎都陷入了被子里,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有没有对我的眼睛做详细检查?”

“当然有,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所有的检查报告都表明,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非常健康,包括眼睛。”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笃定,试图让丁珍相信检查结果。

“那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见!”

丁珍突然失控,几乎是用尽全力咆哮起来:“你们到底有没有给我认真检查?庸医,你们就是一群庸医!还说什么青河市第一医院,简直是笑话!”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

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愤怒之中。

她清楚地记得,在宴会厅上,自己先是眼睛突然看不见,

紧接着身体就变得越来越乏力,

一股难以忍受的寒冷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寒意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

从身体正常到出现这些诡异症状,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随后她便直接晕倒了。

等她再次苏醒过来,眼睛依旧无法视物,

还是女儿沈佩萍告诉她,自己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听了丁珍的辱骂,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悦起来。

若不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背景,

他早就带着身后的医护人员转身离开了。

“医生,有没有必要再重新做一次详细的全身检查?或者转到别的医院?”

沈佩萍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红包被塞得鼓鼓囊囊。

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以一种极为隐晦的动作,将红包悄悄塞进了医生白大褂的口袋里,同时低声说道:“医生,麻烦您多费心了。”

医生感觉到口袋里多了个硬物,手不自觉地伸进去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请不要小看我们医院的专业程度,我们医院在青河市乃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医院里的所有设备都是全球最先进的。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转院也是你们的选择。”

“那没事了,谢谢医生。”

沈佩萍心里清楚,再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不如另寻他法。

医生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随后带着身后的医疗团队鱼贯而出,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丁珍一只手正打着点滴,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缓慢地落下,

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微微用力,试图坐得更直些。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待确定医生一行人已经离开后,开口问道:“佩萍,你怎么让他们走了?”

沈佩萍拉过一旁的椅子,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母亲苍白的脸上,沉吟片刻后说道:“妈,我觉得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对劲。”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正常!”

丁珍一听这话,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尖锐得近乎刺耳:“要是正常,我能躺这儿吗?眼睛能看不见吗?”

她越说越气,想到自己如今这凄惨模样,

若是被沈清棠一家三口知晓,还不知道会怎样嘲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碰到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染上了什么邪病?”

沈佩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心里也没底,只是医院的检查结果实在太诡异,让她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

“沈佩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丁珍一听这话,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若不是眼睛看不见,她真想冲过去给这个胡言乱语的女儿狠狠两巴掌。

“你是说我在外面乱搞才得的病?”

她气得浑身发抖,觉得女儿这话实在太离谱,

自己平日里虽然爱出风头,说话尖酸刻薄了些,但也绝不是那种人。

“妈,你冷静点!”

沈佩萍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神神叨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不然,医院怎么会查不出任何问题,可你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出了状况呢?

你想想,这家医院的水平你也是清楚的,

在青河市乃至全国都算得上顶尖,他们都查不出病因,这难道不奇怪吗?”

沈佩萍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母亲的表情,

希望她能冷静下来,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

丁珍听了女儿的话,愣了一下,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女儿说得有几分道理。

沉默片刻后,她问道:“那该怎么办?”

“咱们青河市有一座寺庙,叫听泉寺,里面有高僧。”

沈佩萍坐直身子:“我从一些渠道听说,最近好像有不少奇怪的事情发生,青河市上流圈子里的很多人都常去听泉寺。我觉得,咱们可以去那儿找高僧看看,说不定他们有办法。”

沈佩萍满怀期待地看着母亲,希望她能同意这个提议。

“好,好好!你说得对,马上就去!”

丁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此刻,她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有一丝希望能让自己恢复正常,她都不想放过。 第012章 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回学校,不得被人笑死 在青河市墓园,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开来,

将整个墓园笼罩在一片压抑而寂静的氛围中。

沈清棠置身其中,只觉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脊背,

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恐惧与不安。

她抱紧双臂,眼神中满是警惕,

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四周,周围的一切都透着阴森之感,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远处,林青站在一块墓碑之上,模样狰狞恐怖,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那双黑漆漆,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眶,

直勾勾地凝视着阴霾的天空。

嘴巴大张着,上嘴唇与下嘴唇几乎呈180度,

惊悚的弧度让人毛骨悚然。

沈清棠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虽无法看见墓园中涌动的阴气,

但她能从林青的状态中,隐隐感觉到这里正发生着超乎常理的事情。

在林青的视野里,整个墓园的阴气如同汹涌的潮水,

源源不断地朝着他的嘴巴涌入。

心中暗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墓园中阴气磅礴,

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梦寐以求的盛宴。

此前,林青吸食了一个活人近三分之二的阳气,后来又猎杀了一个半人半鬼的存在,

如今的身体足以承受这墓园阴气的滋养,一场实力的蜕变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阴气的不断涌入,林青的身体也在逐渐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身上铁青色的光芒愈发深沉,犹如凝聚了世间所有的黑暗与阴冷,

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身高也在慢慢增长,从原本的矮小身形,

一点点长到了约80厘米的样子。

沈清棠虽看不见阴气,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

阵阵阴风时不时呼啸而过,

吹得她发丝凌乱,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她还注意到林青的身体轮廓在逐渐变大,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清棠突然想起林青曾说过,他的身体会进化,等到进化成成年人,会对她这个校花做些……

想到这里,沈清棠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心中暗自祈祷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否则到时候,自己恐怕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而此时沉浸在吞噬阴气过程中的林青,

全身心都投入到力量的汲取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沈清棠的异样。

就在这时,墓园中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妻。

年轻的妻子眼眶红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低声啜泣着,脸上写满了哀痛,那哭声在寂静的墓园中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年轻的丈夫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紧紧搀扶着妻子,嘴里小声地安慰着,声音中也带着浓浓的悲伤:“别太伤心了,孩子在那边会好好的。”

两人脚步沉重地来到一座新立起来的墓碑面前,墓碑上镶嵌着一张稚嫩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笑容灿烂,可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丈夫轻轻将袋子放在地上,里面装着许多小孩子喜欢吃的甜食,牛奶以及水果。妻子看到这些,哭得更厉害了,

她颤抖着双手,从袋子里拿出好几件可爱的小孩子衣服,

放在墓碑前,随后用打火机点燃。

火焰跳跃着,承载着这对夫妻无尽的思念与悲痛。

这对夫妻并没有去买传统的纸衣,

而是特意从购物广场买来价格不菲的儿童服装,可见他们对孩子的爱有多深。

沈清棠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唏嘘,为这对年轻夫妻的遭遇感到难过。

就在她心生感慨之时,却看到林青站在墓碑上突然调转方向,

对着年轻夫妻的方向猛地吸了口气。

紧接着,沈清棠惊讶地发现林青的身上竟然多了一条短裤。

她连忙朝着年轻夫妻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放在墓碑前的一条儿童短裤,此刻已被烧得干干净净。

显然,林青身上所穿的儿童短裤,就是那对年轻夫妻给他们夭折孩子买的。

沈清棠心中一惊,连忙走过去,小声说道:“这不太好吧,那是他们给孩子的东西。”

林青满不在乎地瞥了沈清棠一眼,说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的孩子早已去世,又没像我一样幸运变成鬼。我拿来穿穿又如何?莫不是,你很喜欢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胡说八道!”沈清棠又羞又恼,没好气地说道。

她脸颊绯红,又气又急,却又拿林青毫无办法。

那对年轻的夫妻原本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突然注意到沈清棠对着墓碑自言自语,心中一惊。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棠,只见她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

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年轻的夫妻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全部在墓碑前摆好,

又看了一眼沈清棠,发现她依旧盯着自己,心中的悲伤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两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互相抱着胳膊,匆匆离开了墓园,脚步慌乱,就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沈清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显然那对年轻的夫妻误会了自己精神有问题。

因为在外人的眼光当中,自己是在和空气对话。

而这个地方是墓园,更会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暮色笼罩下的青河市墓园,阴森的气息愈发浓重,沈清棠站在墓园入口处,眉头紧皱,神色焦急,时不时地张望着身后,终于忍不住冲着空气开口问道:“你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林青铁青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沈清棠面前,

身形扭曲,犹如一团飘忽的黑影,在空中扭动了几下,便径直朝着沈清棠的身体钻去,同时嘴里说道:“好了,这个地方可真是个宝地,以后得常来。起驾回宫了!”

语气轻松随意,

仿佛这里是什么游乐场所,而非埋葬逝者的墓园。

“起驾回宫?”

沈清棠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怒:“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跺了跺脚,心中又气又恼,

觉得林青这话实在是荒唐至极,

在这种严肃阴森的环境下,他还能说出如此不着调的话。

“子宫也是宫。”

林青的声音从沈清棠体内传出,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

他此时心情颇为愉悦,今天在墓园吸收了大量阴气,

已经达到了身体的饱和程度,急需时间来消化这些能量。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经过这一次的吸收,

下一次自己能够容纳更多的阴气,实力也将得到进一步提升。

还没等沈清棠回应,便感觉自己的小腹部位缓缓隆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双手捂住肚子,惊恐地说道:“不行,这太大了!我还怎么回学校?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回学校,不得被人笑死,说不定还得上新闻呢!现在短视频平台这么火,随便拍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莫名其妙地走红网络。” 第013章 你为什么非要待在那里? 沈清棠越想越害怕,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挺着大肚子走在校园里,

被同学们指指点点,嘲笑议论的画面,心中一阵发慌。

“你应该庆幸我是鬼,如果我是实体鬼胎,就我现在的大小,足以把你的肚子撑破了。”

林青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在沈清棠的肚子里回荡。

不过,似乎是察觉到沈清棠的焦虑,

很快,沈清棠隆起的肚子便慢慢恢复了原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为什么非要待在那里?”

沈清棠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本想说子宫,但实在羞于启齿,只能含糊地表达。

“因为这里的空间最大。”

林青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

沈清棠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她在心里暗自思忖。

林青这样玩世不恭又略带调侃的性格,

或许也能证明他还保留着些许人性吧。

想到这里,沈清棠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觉得庆幸,又感到不幸。

庆幸的是,寄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鬼并非完全没有人性,还能沟通交流。

不幸的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这么倒霉,被鬼寄生,才引出了后面这一系列令人头疼的事情。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抬眼望了望漆黑的夜空,无奈地朝着墓园外走去。

沈清棠回到学校宿舍,推开门的瞬间,一阵综艺节目的笑声扑面而来。

宿舍里,一个女生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看着节目。

听到开门声,女生回过头,当看清是沈清棠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猛地站起身,如同一头欢快的小鹿,飞奔而来。

在进入校园之后,林青就从沈清棠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此刻正悄无声息地趴在沈清棠的肩膀上。

当那个女生飞奔而来时,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晃动,

林青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暗自惊叹:“这才上大一就有这般规模,以后还了得。”

“清棠,太好了!你不在学校的这两天,我好想你啊!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问题呀?”

女生一把抓住沈清棠的胳膊,满脸关切地问道。

听这声音,林青一下子就听出来,

她就是沈清棠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兼舍友,徐明珠。

沈清棠微微一怔,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我的身体没事了,就是胃不太舒服,吃了点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其实,关于之前晕倒以及那几天昏昏沉沉的状况,林青早就给她解释过。

那时候林青以鬼胎脆弱的状态寄生在她体内,

她吃进去的食物以及体内的营养,大多都被林青掠夺吸收了,

正因如此,她才会晕倒。

没想到被送到医院后,竟被检查设备发现了异常。

而现在,林青已经进化到可以离开她的身体,

直接以外界的阴气和人的阳气为食,自然也就不会再影响她的身体了。

徐明珠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神情,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知道吗?这两天你不在,咱们学校可是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沈清棠走到自己的床边,缓缓坐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生物学部旧实验楼的楼梯间,一到夜间就会多出一级台阶。

有个大三的学长为了完成课题,深夜潜入那里,结果发现无论上下楼,

总能在第十三级台阶听到婴儿的啼哭。

他觉得不对劲,就用粉笔标记台阶数,

可第二天去看,所有台阶都变成了第十三阶,

而且粉笔痕迹出现在台阶内侧,就好像有人倒立着从天花板爬下来,重新写了数字一样。

后来他去翻看校史档案,发现45年前有个怀孕的女学生在那里坠楼,尸体腹部被钢筋贯穿,档案里的照片显示,她坠落时双手还死死地护住小腹呢。”

徐明珠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仿佛那个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

沈清棠下意识地看向趴在徐明珠后背上的林青,只见他的两只手搭在徐明珠的胸前,手指还不停地摸索着,

沈清棠顿时挑了下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林青察觉到沈清棠的目光,立刻冷哼一声,小声说道:“不用看我,我可不是从那个怀孕女学生尸体里爬出来的。”

“清棠,你在听我说话吗?”

徐明珠伸出手,在沈清棠的眼前晃了晃,一脸疑惑地问道。

沈清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在听呢。不过,这种流言蜚语听听就算了。

要是咱们学校真发生过这样的事,怎么可能把它写进校史档案里,还附上坠楼死亡时那么可怕的照片,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啊。”

嘴上说着,沈清棠却在想别的,现在心里有点后悔把林青带回女生宿舍了。

这所学校的资源环境很好,

一个宿舍只住四个同学。

女生宿舍到了晚上,大家都很随意,不会像在外面那样故作矜持,怎么舒服怎么来。

特别现在是夏天……

想到这儿,沈清棠不禁担心起来,

这岂不是正好遂了林青这个色胚的心意?

就比如现在,林青正趴在徐明珠的后背上,两只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真奇怪,我怎么感觉胸前凉凉的。”

徐明珠小声嘀咕了一句,还用手摸了摸,但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沈清棠看到这一幕,狠狠地瞪了林青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看你干的好事,徐明珠觉得胸前凉凉的就是因为你。”

这时,宿舍门又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进来。

穿着修身的瑜伽裤,包裹着的下半身曲线优美,尽显青春活力。

扎着一个高高的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虽然她的容貌比不上沈清棠,但也算得上清秀。

女生走进来,看到沈清棠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别过头,

高高抬起下巴,嘴里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冷哼。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起衣服和一个背包,转身又走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

“别跟她一般见识。”

等到离开后,徐明珠连忙走到沈清棠身边,轻声安抚道:“真不知道咱们宿舍为什么会安排一个艺术学院的进来。”

林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外面,

因为他刚才看见那个女孩的脖子上,有这一条红色勒痕……

并且勒痕散发着阴气! 第014章 闻铃闭目,见绳断魂 沈清棠看着张璐璐离去的背影,满心疑惑:“张璐璐为什么对我好像有仇一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往好多次,

张璐璐见到她,不是故意把手中的东西弄得叮当响,以此宣泄不满,

就是鼻子里发出阵阵冷哼,轻蔑的态度,简直溢于言表。

张璐璐,就是刚才那位来自艺术学院的女生。

“你是不是傻呀?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徐明珠笑着走到沈清棠身边,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她肯定是嫉妒你呗。毕竟你才刚来学校没几天,就直接成了那些学长们公认的校花。”

徐明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我倒是听别人说,这个张璐璐在艺术学院那边也是小有名气的。

本来她也被投到了校花候选人的名单里,

结果你一出现,直接就把她给比下去了。”

徐明珠放下水杯,转过身看着沈清棠:“这件事情连我都知道,张璐璐身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沈清棠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稍稍解开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向徐明珠,反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也在校花的候选人名单上吗?你为什么没有生气呢?”

“哎呀,咱们可是好姐妹呀,可不是那种塑料姐妹花。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徐明珠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到沈清棠身边,

挽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再说了,你这么优秀,能成为校花是实至名归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青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此时,他将目光从张璐璐离去的门口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徐明珠身上。

徐明珠长得十分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就像网络上那些备受欢迎的萌妹子。

她看起来特别显小,

如果走在大街上,说自己是大学生,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

反倒更觉得她像是个初中或高中生。

而她的身材,与她那显小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胸前已经颇具规模,

用童|彦页|巨|女乃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刚才的张璐璐,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长相出众,身材更是高挑。

张璐璐的身高比沈清棠高了将近半个头,

差不多有 1米 75左右。

身姿挺拔,走起路来自带一股自信的气场。

无论是张璐璐还是徐明珠,

单论长相和身材,都称得上是校花级别的人物。

只可惜,学校里来了个沈清棠。

沈清棠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气质更是超凡脱俗,正是当下绝大部分年轻男生心目中白月光初恋的模样。

这种独特的气质,比单纯的五官容貌更加难得,也为她增添了不少魅力值。

相较之下,张璐璐和徐明珠确实略逊一筹,输得倒也不冤。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去洗漱了,然后做个面膜好好保养一下自己。

说不定将来有机会,有学长大发善心,把我重新送进校花榜上。”

徐明珠松开沈清棠的胳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我调侃道。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朝着卫生间走去。

宿舍条件不错,每个宿舍都配有独立的卫生间。

待徐明珠拿着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

“咔哒”一声关上门后,

宿舍里暂时只剩下沈清棠和林青。

此时,另一位舍友还未归来,宿舍内显得格外安静。

沈清棠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看向林青,开口说道:“张璐璐长得很漂亮吧?瞧你那副模样,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怎么,你吃醋了?”

林青悬浮在空中,身体微微扭动戏谑问道。

“呸,我吃哪门子醋!”沈清棠轻啐一声,连忙反驳道。

“难道你刚才没注意到吗?张璐璐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色勒痕,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脖子。”

林青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勒痕?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沈清棠满脸疑惑,她努力回忆张璐璐刚才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一道痕迹。

“那就奇怪了。

如此看来,张璐璐身上怕是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只是这么晚了,她这是要去哪儿呢?”

林青缓缓飘到窗户边,自语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

要是没记错,张璐璐好像是艺术学院的舞蹈生。

她挺刻苦的,即便刚上大一,每天都会在舞蹈室练到很晚很晚。

今天可能也是这样。”

沈清棠坐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认真地说道。

尽管张璐璐对她态度不善,她对张璐璐也没什么好感,

但评价起来,沈清棠依旧秉持着实事求是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张璐璐撞鬼了?”

沈清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眼睛紧紧盯着林青,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担忧。

“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算不是撞鬼,也应该是碰上了其他诡异之事。

最让人费解的是,张璐璐脖子上那道淡淡的红色勒痕,

在喉咙部位有一点点空缺,

就好像是一道并不完整的绳子勒住了脖子。

可问题是,不完整的绳子又怎么能勒住脖子呢?

这一点我实在想不通。

但若是从灵异的角度去考虑,勉强还说得通。”

林青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缓缓盘旋,

随后突然转身,朝着卫生间飘了过去。

即便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可对于身为鬼魂的林青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阻碍。

“混蛋,还不赶紧回来!”

沈清棠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压低声音怒声呵斥道。

她既对林青这贸然的举动感到生气,

又生怕自己的好姐妹徐明珠在卫生间里听到,那可就尴尬了。

然而,对于沈清棠的呵斥,

林青充耳不闻,依旧径直飘进了卫生间。

沈清棠气得直跺脚,

可面对林青这般我行我素的行为,

她却毫无办法,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等待着林青出来。

……

艺术学院的建筑在校园里别具一格,错落有致的楼体散发着独特的艺术气息。

学院内设有众多舞蹈练习室,

每一间都承载着学子们对艺术的追求与梦想。

张璐璐离开宿舍后,漫步在校园中。

夜晚的校园,灯火阑珊,时不时有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传来。

可张璐璐的心思全然不在这热闹的氛围上,

一想到沈清棠,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之情。

一直以来,张璐璐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和气质都极为自信,

她怀揣着成为大明星的梦想,

渴望有朝一日能在舞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收获无数人的瞩目与喝彩。

结果来到大学,却被沈清棠压了一头。

此时已过晚上九点,对于大学来说,这个时间点校园里依旧人来人往,充满活力。

但张璐璐却有着自己的秘密基地,

她知道艺术学院楼顶最里面的那间舞蹈练习室,几乎无人问津。

因此,她每天晚上都会前往那里,沉浸在舞蹈的世界中,尽情挥洒汗水。

轻车熟路地来到目的地,张璐璐推开门,走进练习室。

室内的灯光依旧亮着,却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出奇。

她顺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一个小音箱,熟练地连接好,随着音乐缓缓流淌而出,张璐璐开始舒展身体,准备开启今晚的练习。

她轻轻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舞蹈服,身姿曼妙,线条优美。

就在这时,张璐璐不经意间瞥见练习室的角落有一张皱巴巴的纸。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走过去,俯身将那张纸捡起。

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张泛黄的纸张,

上面用黑色的字迹写着“闻铃闭目,见绳断魂”。 第015章 你们三个跟张璐璐没有什么矛盾冲突吧? 张璐璐不禁嗤笑一声,心中暗自嘲笑这不知是谁的恶作剧,

她随手将黄纸撕得粉碎,丢在一旁,便不再理会,

继续回到舞蹈练习中。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深夜。

练习室里,张璐璐全情投入,镜中的倒影却总是比她的动作慢半拍,显得有些诡异。

整个舞蹈室仅开着一盏老式钨丝灯,昏黄的光线摇曳不定,给室内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氛围。

镜子的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使得镜中的影像愈发模糊不清。

当张璐璐旋转至面向镜子时,镜中的倒影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滞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只见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拉长,皮肤变得青灰溃烂,舌根也向外翻出,模样极为可怖。

与此同时,镜面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黑液,黑液顺着镜框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吊”字。

镜中人的舞鞋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绳头垂落的地方,隐约可见有腐烂的指尖在镜后缓缓蠕动。

沉浸在恐惧与慌乱中的张璐璐并未察觉这一切。

突然,张璐璐的随身蓝牙音箱毫无预兆地断连,

音箱中传出一阵刺耳的铜铃声。

铃声的节奏竟与她的心跳同步。

随着铜铃声响起,天花板上瞬间垂下无数红绳,红绳的末端系着腐烂的足踝,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张璐璐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那些红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当她看向镜子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暗红的勒痕。

这一幕让张璐璐彻底陷入了恐惧的深渊,

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

此刻的张璐璐,大脑一片空白,满心只有逃离这个可怕地方的念头。

她顾不得收拾东西,转身朝着门口冲去。

慌乱之中,她一脚踩中地上一截不知何时出现的红绳。

刹那间,铜铃声骤然响起,尖锐而急促。

与此同时,舞蹈室里所有的镜子同时炸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张璐璐惊慌失措地冲向门口,心乱如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诡异的舞蹈室。就在她即将触及门把手的瞬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上缓缓垂下一条麻绳。

麻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表面浸满了黄黑色的尸油,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随着麻绳的不断下落,其末端逐渐浮现出一个身着民国装束的女鬼。

女鬼的脖颈断裂,头颅不可思议地后仰至背脊处,

一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地,丝丝缕缕,仿若一张无形的黑色蛛网。

她的眼眶空洞,好似两个无尽的黑洞,

一条条肥硕的蛆虫正从她的鼻窦中不断钻出,

在惨白如纸的脸上缓缓蠕动,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女鬼的指尖缠绕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七枚铜铃。

每一枚铜铃都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陈旧而诡异的气息。

随着女鬼的缓缓移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手印,

那股焚尸炉般的恶臭愈发浓烈,迅速弥漫整个舞蹈室,让张璐璐忍不住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

张璐璐的双眼瞪得滚圆,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还没等她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

脖颈处突然一紧,被一条绞索套住,随后绞索开始缓缓收紧。

张璐璐的脖颈上迅速浮现出紫黑色的勒痕,

气管被挤压得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拼命挣扎,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溢出,

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就在这时,张璐璐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向女鬼的指尖,

只见几枚铜铃分明静止不动,却清晰地传出铜铃摇晃的声音。

声音在这寂静而恐怖的舞蹈室里回荡。

随着铜铃声的响起,张璐璐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关节扭曲。

双臂如同折断的树枝般向后弯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翅膀状,脊椎也弯折至人类身体极限,整个身体扭曲得不成人形。

她的脚尖点地,开始不由自主地旋转起来,每转一圈,皮肤便被撕裂出一道血口,鲜血四溅,将周围的地面染得通红。

张璐璐的眼球因充血而凸出,几乎要从眼眶中掉落。

声带被撕裂,却无法发出任何惨叫,只能在心底无声地嘶吼,绝望的神情让人不忍直视。

她的指甲在挣扎中剥落,指骨刺破指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血痕。

突然,铜铃声骤停。

张璐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吊至半空,在脖颈被勒断的瞬间,

吊死鬼伸出手,一把扯出她的舌根,

随后用那根缠绕在指尖的红绳,将舌根系于窗框之上。

张璐璐的尸体脚尖被系上铜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催命般的声响。

她的瞳孔迅速扩散,变成两个漆黑空洞,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机。

与此同时,舞蹈室的镜子里映出张璐璐的身影。

此刻的张璐璐却对着镜子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死寂的氛围,在舞蹈室里不断蔓延。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宿舍内。

沈清棠,徐明珠,还有另一位舍友,

三人刚刚洗漱完毕,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上课要用的书本。

她们都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的学生,

因痛苦的早八课程,

起晚了的她们只能匆忙抓起桌上的全麦面包片,边吃边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去。

只见辅导员站在门口,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焦虑与不安。

“你们三个跟张璐璐没有什么矛盾冲突吧?”

辅导员开口问道。

徐明珠下意识地看向张璐璐的床铺,发现被子依旧叠放得整整齐齐,

和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昨晚也没有听到张璐璐回来的动静。

“没有啊。”

徐明珠一边回答,一边又疑惑地看了看辅导员,

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问你们的问题非常重要,千万不要隐瞒。”

辅导员又郑重地强调了一遍,语气严肃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们开学还不到半个月,哪会有什么矛盾冲突呀。”

徐明珠皱着眉头,一脸无辜地说道。

辅导员听后,微微松了口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那就好。张璐璐的辅导员正在接受问话,待会儿可能就轮到你们了,希望你们如实回答。”

徐明珠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她忍不住问道:“辅导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辅导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早上张璐璐的尸体被人发现了,死在了舞蹈练习室内。脖子上面有一圈勒痕,现在怀疑张璐璐是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三个女孩瞬间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第016章 别说了,快救我! 沈清棠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目光立即转向趴在徐明珠身上的林青。

林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的发现果然没错,张璐璐应该是被厉鬼给盯上了。”

沈清棠的心情瞬间被阴霾笼罩,

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学开学还不到半个月,竟接连遭遇如此诡异的事件。

回想起之前林青的种种提醒与表现,

她渐渐意识到林青的判断是正确的。

与此同时,她对林青寄生在自己身上这件事的看法,也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或许,

这真的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契机,

一个接触到这个世界未知一面的契机。

但这个世界究竟在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清棠感到越来越恐慌,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迷茫。

果不其然,辅导员与这三个女孩谈完话后,

有关部门的人便分别邀请她们进行询问。

三人的回答基本一致,张璐璐性格高傲,在宿舍里与她们格格不入,再加上沈清棠三人是同一个专业,与张璐璐的交集本就不多。

很快,她们便洗清了嫌疑。

上课之后,三个女孩的心情明显变得压抑沉重。

因为接受询问,她们迟到了。

讲课的老师其实也知晓发生了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自己找地方坐下。

沈清棠在选择座位时,刻意坐到了最后一排。

这让匆匆坐下的徐明珠十分诧异,

可已经来不及询问,只能在自己选的位置上坐下,同时频频回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沈清棠,

实在不明白往日都与自己坐在一起的沈清棠,今日为何突然坐到了最后面。

最后一排的位置只有沈清棠自己。

沈清棠冲着徐明珠苦笑了一下。

随后,她收回目光,看向身边躺在桌子上的林青,轻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璐璐的异常就源于那间她常去的舞蹈练习室。想必那间舞蹈练习室里有鬼。我们得去一趟那间舞蹈练习室。”

林青语气笃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兴奋。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沈清棠立刻强烈反对,

想到张璐璐的悲惨遭遇,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要去试一试能不能把那个鬼给杀了。

若能吞噬它,融入我的身体里,我估计可以再进化一个层次,实力获得暴增。

你也得去,不然你想想,如果在那间舞蹈练习室里撞见鬼的是你,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一直在发生诡异的变化,我只有变得越来越强,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不是吗?

即便你家里再有钱,在这些诡异的事情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林青反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棠,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

沈清棠沉默了下来,心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一方面,她害怕前往那充满未知危险的舞蹈练习室。

另一方面,她又明白林青所说的话不无道理。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诡异,唯有让林青变得更强大,或许才能在未来的危机中保护自己。

“不用担心,如果真的不敌,我会断后,你先逃走。”

林青见状,轻声安慰道。

“好吧。”沈清棠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 10点左右,宿舍里的沈清棠对徐明珠说:“家里有点事情,家里人在学校外面等着,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徐明珠满脸疑惑,显然不太理解,

但既然沈清棠的家人都在外面等着,

她也只能依依不舍地看着沈清棠离开,

心中暗自纳闷沈清棠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

沈清棠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学校里绕了一大圈,确认四下无人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艺术学院的那栋楼潜去。

由于张璐璐的离奇死亡事件,

整栋楼如今仿若一座被遗弃的鬼楼,静谧得让人毛骨悚然,没有一丝人气。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张璐璐生前常来的那间舞蹈练习室。

刚一推开门,一股腐朽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舞蹈室的四壁贴满了老旧的落地镜,

那些镜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裂痕,

裂缝之中,凝结着黑红色的血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天花板上垂下数百条麻绳,麻绳的绳结处,挂着一只只干瘪的麻雀尸体,羽毛与腐肉碎末时不时飘落而下,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这……这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张璐璐怎么敢一个女孩在这样的舞蹈练习室里练习?”

沈清棠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疑惑。

林青飘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从我们进入这栋楼开始,我就察觉到了非常浓重的阴气。

这间舞蹈练习室以前绝不可能是这样,

否则,就算张璐璐再怎么糊涂,也不会独自在如此恐怖的环境里练习舞蹈。

依我看,是张璐璐在这个舞蹈练习室内被那鬼东西杀死之后,

那鬼东西出现了进化或者复苏的现象,

才使得整个舞蹈练习室的氛围变得如此恐怖。”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她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室内回荡,

每踏出一步,镜中的倒影便会滞后半秒,

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刻意模仿她的一举一动。

林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异常,赶忙在她耳边低语:“镜子里有东西。”

月光艰难地透过满是污渍的窗棱斜射而入,

将天花板上麻绳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诡异的绞刑架形状。

随着夜风轻轻摇晃,麻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好似吊死鬼的颈椎在相互摩擦,令人头皮发麻。

然而,除了这些异常状况,他们并未发现厉鬼的踪迹。

但林青可以百分百确定,厉鬼就在这间舞蹈练习室里。

因为,身为鬼的他,能够敏锐地觉察到,

整栋楼里,就只有张璐璐死去的这个舞蹈练习室阴气最为浓重。

沈清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指针停在了 23:59分,

秒针疯狂地颤动着,却怎么也无法跨过 12点这道界限。

就在这时,林青周身的阴气陡然暴涨,他大喊一声:“来了!”

刹那间,所有镜面同时炸裂,飞溅的玻璃碴悬浮在空中,每一片玻璃碴中,都映出沈清棠的后颈,

那里,凭空浮现出紫黑色的勒痕。

天花板上的麻绳如同苏醒的毒蛇,疯狂地窜动起来,瞬间缠住沈清棠的脖颈,将她狠狠吊起。

镜中世界与现实骤然重叠。

沈清棠惊恐地看向镜子,只见自己的倒影被数十条麻绳残忍分尸,四肢被生生扯断,头颅缓缓滚到镜前,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替我去死。”

中央的镜面中,涌出沥青状的黑液,

随后,一个女鬼披着残破的素白舞裙缓缓爬出。

女鬼的脖颈呈螺旋状断裂,模样极其恐怖,皮肤表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眼眶内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团不断蠕动的麻绳。

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四肢反关节爬行着,麻绳从她的指缝间不断钻出,仿佛在操控着天花板上的吊索,如同操纵木偶一般。

每根麻绳的末端,都浮现出沈清棠的虚影,

数百个“她”同时被绞杀,凄厉的惨叫声在室内不断共振。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到沈清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陷入了这极度恐怖的绝境之中。

“镜子当中出现倒影,时间来到午夜 12点就会触发这个女鬼的必杀规则。”

林青看着眼前疯狂炸裂的镜面,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忍不住低呼出声。

“别说了,快救我!”

沈清棠感觉脖颈处的麻绳越勒越紧,几乎要窒息了,

她的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恐惧,声音带着绝望与无助,向着林青求救。

女鬼晃动着那腐烂不堪的指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刹那间,所有的麻绳迅速绞合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无比的网,朝着沈清棠狠狠压了过去。 第017章 施主,请在此等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青周身的鬼气从沈清棠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化作一个巨大的铁青色旋涡。

旋涡疯狂旋转着,散发出强大的吸力,瞬间将那压向沈清棠的绳网吞噬进去。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麻绳在旋涡中纷纷崩解,绳屑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尘,四处飞舞。

女鬼见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猛地扑向最近的一面镜子。

只见镜中瞬间伸出无数青灰色的鬼手,朝着沈清棠抓了过去,鬼手干枯细长,指甲尖锐,要将沈清棠撕成碎片。

林青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玩镜子?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用。”

说话间,沈清棠的影子突然开始扭曲,

原本正常的影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迅速暴涨。

眨眼间,影子化作林青的鬼影,以极快的速度侵入镜中世界。

镜中的鬼手还没来得及抓到沈清棠,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慌乱起来。

林青操控着这些鬼手,让它们掉转方向,朝着女鬼伸了过去。

鬼手抓住女鬼的左臂,用力一扯,生生将其左臂撕下,然后塞进了镜框之中。

与此同时,破碎的镜面像是决堤的洪水,喷出一股腥臭的血雨,弥漫在整个舞蹈练习室。

女鬼操控着所有的麻绳,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根粗壮的绞刑柱。

绞刑柱顶端,垂下一个浸透了尸油的套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林青却丝毫不惧,他的鬼气迅速凝成实体,右手瞬间化作一只巨型鬼爪,朝着那套索狠狠抓了过去。

巨型鬼爪紧紧捏住套索,林青冷冷地说道:“你的规矩…太旧了。”

随着林青的话音落下,鬼爪猛然收紧,巨大的力量使得绞刑柱承受不住,轰然炸裂。

林青趁势伸手,扯出女鬼脊椎内的麻绳核心,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咀嚼起来。

一时间,舞蹈室里响起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随着女鬼脊椎内的麻绳核心被林青吞噬,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林青体内涌动。

只见林青的指尖缓缓钻出猩红的麻绳,绳体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末端挂着一个个微型铜铃。

林青轻轻晃动手指,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整栋楼的玻璃窗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同时炸碎。

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自动排列成一个个绞刑架形状,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沈清棠脖颈处的勒痕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自动消散。

林青伸出那缠着猩红麻绳的手,轻轻缠住沈清棠的腰肢,将她缓缓放回地面,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现在,我说谁该死…谁就得死。”

随着林青的话音落下,女鬼的身影渐渐消散,整个舞蹈练习室瞬间恢复了正常。

原本破旧腐朽的镜子变得干净整洁,天花板上垂下的麻绳也消失不见,地上的羽毛和腐肉碎末也都无影无踪。

沈清棠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环顾四周,发现整个舞蹈练习室再也没有了刚才那恐怖的样子,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极端恐怖的幻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她不禁怀疑,刚才发生的画面实在太快,

快得让她都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真实发生的。

……

听泉寺,

静静矗立在山间,四周绿树环绕,静谧而庄严。

丁珍和沈佩萍母女俩为了治好怪病,

已在山上住了些时日,一心盼着寺庙里最厉害的高僧归来。

“我们寺庙的敬安住持回来了!”

一个小和尚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听到这话,正坐在庭院中焦急等待的丁珍和沈佩萍,眼中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吗?那太好了!”

沈佩萍激动地站起身,赶紧搀扶起一旁的丁珍,跟随小和尚朝着大雄宝殿走去。

踏入大雄宝殿,晨钟暮鼓之声悠悠回荡,香火旺盛,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殿内金身佛像庄严肃穆,低眉垂目,似在俯瞰众生。

檀香的气息与山间弥漫的雾气相互交融,在殿内氤氲成一片朦胧之态。

这时,一位高僧缓缓走来,正是敬安住持。

他身披金红相间的华丽袈裟,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下生莲。

手中握着的鎏金禅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他的眉心处,一点朱砂痣醒目而莹润,透着几分神秘。

随着他的走动,青石地砖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手腕上的佛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如同梵铃之音。

敬安住持走到丁珍面前,目光温和,抬起手轻轻抚上丁珍的头顶,声音慈悲地说道:“施主眼盲非因疾病,实乃心浊障目。老衲愿以无上佛法,为汝洗目通明。”

话音刚落,一旁的小沙弥立刻恭敬地捧出一个玉钵,钵内盛着无根水。

然而,这无根水却散发着一股奇异而刺鼻的味道。

水面上,三片菩提叶静静漂浮着,

仔细看去,每片菩提叶的叶脉竟天然形成“卍”字纹,令人称奇。

佛龛之上,供奉着一盏七宝琉璃灯,灯油燃烧时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异香。

丁珍吸入这股香气后,只觉一阵恍惚,仿佛眼前的黑暗之中,有了一丝光亮,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佛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敬安住持开始诵读《金刚经》,

随着他的诵经声响起,殿内的铜钟竟自动鸣响,檐角的风铃也在无风的情况下叮当作响,

奇妙的是,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竟隐隐奏出《大悲咒》的音律。

“高僧真是法力高强啊!”

沈佩萍忍不住赞叹道。

丁珍也连连点头,虽然她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这奇妙的氛围和高僧的话语,让她心中燃起了希望。

“想要彻底去除病根,还需在密室中做法。”

敬安住持说道,随后带着母女俩走向后院的禅房。

当敬安住持引着丁珍走进后院禅房时,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刹那间,殿内的佛音戛然而止,一切陷入寂静。

“施主,请在此等候。”

敬安住持对沈佩萍说道,只让丁珍一人进入禅房。

沈佩萍虽有些担忧,但还是站在了门外。

而房内的丁珍,因双眼失明,无法看到眼前恐怖的一幕。

房门内侧,贴满了倒悬的黄符,符纸上的朱砂咒文皆是反写,透着一股诡异。

地面上铺着一块像是人皮缝制的地毯,

仔细看,

上面的毛孔竟还渗出血珠。

墙面原本裱糊的《西方极乐图》剥落之后,露出底层的《地狱变相图》,

图中恶鬼正凶狠地剜出罪人的眼球,画面阴森恐怖。 第018章 让他24小时盯着沈清棠 禅房内,敬安住持站在丁珍面前,原本祥和的面容逐渐扭曲。

他猛地伸手,用力撕开身上那金红相间的袈裟,

“嘶啦”一声,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禅房内格外刺耳。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胸膛如同被一条无形的拉链拉开,

从里面缓缓钻出一个半腐的鬼童。

鬼童模样狰狞,头顶上十二枚戒疤不断淌着黑血,

脖颈处缠绕着一条浸满尸油的麻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鬼童钻出后,发出一阵尖锐的哑声尖笑,

只是双目失明的丁珍根本无法听见这恐怖的笑声。

随着鬼童的出现,原本弥漫在禅房内的祥和檀香瞬间转变为腐尸的恶臭,气味愈发浓烈,几乎让人窒息。

鬼童的肚脐处,钻出一条形似蜈蚣的口器,口器的末端突然裂开,露出一圈菊花状的锋利利齿,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洗目开始。”

鬼童发出尖锐的声音,语调怪异而扭曲。

说罢,它伸出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一把扒开丁珍的眼皮。

丁珍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鬼童的控制。

鬼童将蜈蚣状口器刺入丁珍的眼眶,开始疯狂搅动,伴随着丁珍痛苦的闷哼,浑浊的晶状体被吸了出来。

吸力带出粘稠的视神经,在空气中扭动着,仿佛一条条恶心的蛆虫。

与此同时,一旁的玉钵内,无根水开始剧烈沸腾,不断翻滚着。

很快,

水面上浮现出两颗泡发的死人眼球,看起来肿胀而恐怖。

鬼童伸出手,抓起这两颗死人眼球,毫不犹豫地塞入丁珍的眼眶。

令人震惊的是,眼球的血管自动连接上丁珍的神经,丁珍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竖瞳。

不过,仅仅过了片刻,瞳孔又恢复了正常。

就在这时,一直挂在敬安住持手腕上的佛珠突然“砰”地一声炸散,

108颗珠子散落一地,瞬间化作一个个骷髅头。

这些骷髅头的下颌不断开合,念诵着倒序的《心经》,声音低沉而诡异,在禅房内回荡,让人心惊胆战。

“饲鬼。”

鬼童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残忍。

它伸出手,直接剖开丁珍的小腹,鲜血瞬间涌出。

鬼童从中摘取一片肝脏,喂给从敬安住持体内钻出的另一个饿鬼。

饿鬼贪婪地吞食着肝脏,随后吐出一颗颗血肉佛珠。

敬安住持伸手接过,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将这些佛珠佩戴在身上,口中喃喃道:“此乃功德舍利。”

而在整个过程中,丁珍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剖开的腹部并非是自己的,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童一边继续着恐怖的行为,一边哼唱着颠倒版的《药师佛赞》,每句尾音都夹杂着指甲刮骨般的尖锐声音,

声音如同尖锐的针,刺进丁珍的耳膜,让她痛苦不堪。

丁珍还被灌入了那散发着福尔马林味的眼球,

混合着肠衣破裂后散发的粪臭,各种恶心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几近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丁珍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又似乎重新恢复正常。

当她再次有清晰的感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一切如梦。

禅房的门缓缓打开,敬安住持一脸宝相庄严地走了出来,掌心托着一块刻有“功德圆满”的玉牌。

“看见了,我又重新看见了!”

丁珍好像忘记了什么,只剩下激动得热泪盈眶,

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再看看眼前这位看似圣洁伟岸的敬安住持,大声喊道。

沈佩萍连忙走过来,看到丁珍真的恢复了视力,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敬安住持,问道:“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敬安住持双手合十,神色凝重地说道:“施主是碰到了脏东西。”

沈佩萍听后,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追问道:“那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呢?”

敬安住持微微摇头,说道:“此事颇为复杂,老衲也无法做具体说明。简而言之,其中缘由老衲也尚未完全明晰。”

顿了顿,他又说道:“若二位施主有怀疑的目标,可再联系老衲。到时候,老衲自会亲自走一趟,去确定一二。”

丁珍和沈佩萍听后,连忙千恩万谢,对敬安住持的话深信不疑,却不知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在听泉寺的庭院中,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给这片宁静之地添了几分暖意。

沈佩萍见敬安住持法力高强,满心感激,

毫不犹豫地从随身的挎包中掏出一个手提箱,里面是一个个信封。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信封里装着提前准备好的整整二十万现金,那是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大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沈佩萍满脸虔诚,双手捧着信封递向敬安住持,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丁珍站在一旁,看到那厚厚的信封,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肉痛。

二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得是她辛苦积攒多久才能有的积蓄啊。

然而,她只是微微咬了咬嘴唇,没有出声。

敬安住持并未直接伸手去接,而是微微侧身,示意身旁的小和尚上前。

小和尚双手接过信封,动作麻利地转身离去。

敬安住持看着小和尚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此钱并非予我,而是敬献给佛。唯有对佛心怀敬畏,佛才会降下庇佑。”

沈佩萍和丁珍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神情。

“大师所言极是,我们定当铭记。”

沈佩萍附和道,随后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之后,母女俩便转身,沿着蜿蜒的山路下山而去。

一直等到丁珍和沈佩萍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庭院外,

敬安住持脸上那副慈善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冰冷。

他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低声喃喃:“佛?我就是佛,佛就是我。”

声音低沉而诡异,在庭院中回荡。

……

下山的路上,丁珍和沈佩萍一边走一边交谈。

丁珍心中一直对那二十万耿耿于怀,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为啥给那和尚这么多钱啊?”

她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满。

沈佩萍瞥了母亲一眼,耐心解释道:“这钱给得真不算多。你好好想想,青河市最好的医院都治不好你的眼睛,若不是敬安住持,你的眼睛恐怕就彻底没救了,以后就得像个盲人一样生活。”

丁珍听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黑暗中摸索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的不满顿时消散了些。

沈佩萍接着说道:“像敬安住持这样有本事的高僧,那可是千金难求。

在高层圈子里,有的有钱人请他出去一趟,给几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咱这区区二十万,真不算啥。”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而且,以后咱得常来这寺庙上香拜佛,多给住持送钱,跟他拉拢好关系。往后再碰到啥稀奇古怪的事儿,也好有个依靠。”

丁珍听后,恍然大悟,忙点头称赞:“女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走着走着,沈佩萍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有问题的是沈清棠?当时你突然晕倒,眼睛看不见,浑身阳气亏损,不就是因为跟爷爷举报沈清棠怀孕的事儿吗?说不定她接触了什么邪门的东西,用那种手段来报复你。”

丁珍听了,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哎呀,我咋就没想到呢!你说得太对了,肯定是这么回事!咱马上回去请敬安住持下山,这次非得让沈清棠付出代价不可!”

说着,她就要转身往回走。沈佩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丁珍:“别急,咱先好好合计合计。”

沈佩萍一脸凝重,目光紧紧盯着丁珍,认真地说道:“妈,咱们现在手头一点证据都没有,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去请敬安住持下山。

要是请他下来,

最后却发现沈清棠不是暗地里害你的那个人,

那下次再碰上真凶,敬安住持还怎么会轻易相信咱们?

咱们不是不请他下山,而是得等手里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才行。

你也清楚,咱们在家族里的敌人可不止沈清棠一家三口。

我知道您心里最恨的就是沈清棠和她爸妈,但您可别忘了,家族里还有其他人,一个个都在互相嫉妒,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丁珍听着沈佩萍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点头,说道:“佩萍啊,你说得太对了。那你说咱们该咋办?”

她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迫切希望能找到整治沈清棠的办法。

沈佩萍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咱们可以先请个私家侦探,让他24小时盯着沈清棠,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给咱捕捉下来。

要是有那种常理根本解释不了的诡异事情发生,

那就基本能证明这事和沈清棠脱不了干系。

你想想,沈清棠突然怀孕,这本身就是件极其反常的事儿。

说不定除了这个,她还干了其他反常的勾当。”

丁珍不住地点头,脸上满是赞许之色:“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说罢,母女俩相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随后加快脚步,兴奋地朝着山下走去。

车子就停在山下的停车场里,二人上车后,

直接朝着私家侦探事务所的方向驶去,

打算出高价聘请专业人士,来收集沈清棠的相关资料信息。 第019章 我心意已决,这孩子我不能打 另一边,凌晨四五点钟,天色还未完全放亮,校园里一片寂静,人迹寥寥。

沈清棠小心翼翼地从艺术学院的楼里溜了出来,她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双眼布满血丝,神色间透着一丝紧张。

“监控不会拍到我们吧?”

沈清棠轻声询问。

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不时地看向四周,时刻警惕着。

“放心吧,在我的阴气影响下,这些监控根本拍不到我们。”

林青跟在沈清棠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吞噬了那个女鬼之后,林青不仅获得了一个全新的杀人规则能力,身体也再度成长。

此刻的他,模样如同一个10岁左右的少年,穿着一件短裤。

若不是那黑漆漆,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眶,

以及张开嘴巴时露出的细密鲨鱼牙齿,单看身形,倒也算得上俊逸。

可这恐怖的眼睛和牙齿,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心里直发冷。

沈清棠听了林青的话,微微松了口气。

在这个关键又敏感的时刻,她可不想被监控拍到,

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刚破晓,校园里静谧得有些压抑,沈清棠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步伐,朝着校门口缓缓走去。

林青的存在,已然给她带来了诸多难以言说的麻烦,她心里清楚,要是再无端卷入杀人风波,恐怕在这学校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昨夜的经历,宛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实实在在地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若不是林青全力相护,或许此刻她早已步了张璐璐的后尘。

想到这儿,沈清棠不禁打了个寒颤,满心疲惫瞬间又添了几分沉重。

她本想着先去公寓好好休息一番,顺带跟辅导员请个假,可刚到校门口,兜里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杨红熟悉的声音:“棠棠,我在学校门口呢,你快出来。”

沈清棠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出校门。

只见杨红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车旁站着的她身姿笔挺,眼神满是焦急。

瞧见沈清棠,杨红连忙抬手,用力挥了挥,大声喊道:“棠棠,这儿呢!”

沈清棠快步上前,杨红看着女儿那憔悴不堪的模样,脸上的倦容好似被狠狠碾过,心疼得眉头紧蹙。

她下意识地以为,女儿这般疲惫定是因肚子里的孩子而起,满心忧虑瞬间化作一声轻叹:“棠棠,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累成这样。”

沈清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没等她开口,

杨红便神色凝重地说道:“妈都安排好了,医院那边随时能去,咱这就去把孩子打掉。”

沈清棠一听,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妈,我不打。”

她语气坚决,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杨红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不打?棠棠,你糊涂啊!”

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沈清棠的胳膊,言辞急切:“你要是不打掉这个孩子,在学校里学业怎么办?正常生活也会被搅得一团糟,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你,你想过吗?还有你爷爷,他最看重这些,要是知道你不打掉孩子,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沈清棠轻轻挣开母亲的手,微微低下头,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妈,我不能打。这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

杨红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才多大啊,懂什么叫重要?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学业,好好生活。这个孩子只会毁了你的未来!”

杨红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沈清棠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目光与母亲对视:“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有些事您不明白。现在这个世界……不一样了,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是我面对这些变化的依仗。”

沈清棠试图解释,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无比,心里清楚母亲肯定难以理解。

“什么乱七八糟的!”

杨红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抱在胸前:“我看你就是被这孩子冲昏了头脑。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这个家想想吧!你要是坚持不打掉孩子,以后在家族里怎么立足?”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再次说道:“妈,我心意已决,这孩子我不能打。”

杨红见女儿如此固执,气得直跺脚,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摇下车窗,看着沈清棠,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沈清棠,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罢,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沈清棠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与母亲杨红激烈争吵后的沈清棠,身心俱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公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林青飘在她身边,轻声说道:“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沈清棠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什么。

一回到公寓,沈清棠径直走向床边,连衣服都懒得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那原本整洁的床铺,此刻被她这毫无形象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

一向爱干净的她,在这极度的疲惫面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一躺,就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沈清棠睡得极不踏实。

即便是在睡梦中,昨天晚上那恐怖的经历仍如影随形,

一个又一个噩梦接连不断地袭来。

她在梦中时而皱眉,时而惊喘,

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恶魔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搏斗。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强烈的困意又迅速将她席卷,让她再度陷入昏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棠终于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金黄,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沈清棠望着这阳光,轻轻吐出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物是人非,恍如隔世的恍惚感。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不一会儿,外卖送到了。

沈清棠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看着里面的食物,瞬间食欲大增,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模样好似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一般。

在一旁的林青静静地注视着沈清棠。

吃完饭后,沈清棠在林青的目光下,无奈地走进浴室。

对于林青这般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洗澡,沈清棠实在是毫无办法,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她闭着眼睛,快速地冲洗着身体,只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时刻。

洗完澡后,沈清棠换上干净的衣服,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她走出浴室,整理好自己的物品,便按照林青的要求,准备下楼前往墓园吸收阴气。

如今的林青,身形不断成长,已经快够到沈清棠的肩膀了。

沈清棠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墓园的方向驶去。

她并未察觉到,在她离开公寓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迅速跟了上来。

车上坐着两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手持摄像机,眼睛紧紧盯着沈清棠乘坐的出租车,镜头全程对准沈清棠。

开车的人则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保持着合适的车距,小心翼翼地跟踪着。 第020章 我以为咱们接到的这一单任务是拍小三的 沈清棠乘坐的出租车缓缓停在墓园门口,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墓园门口,那位看守的保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保安室里,

目光随意地扫向外面,恰好瞥见沈清棠从车上下来。

“又是她?”

保安不禁喃喃自语,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琢磨,

最近青河市的这个墓园并没有新亡者下葬,

之前也不见这姑娘来过,怎么最近老是往这儿跑呢?

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总频繁来墓园,实在让人费解。

沈清棠察觉到保安投来的异样目光,在保安灼灼的注视下,她有些不自在。

她大概能猜到保安脑海里在想些什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觉得有些尴尬,

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如果保安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还会不会继续安心地干这份工作呢?

沈清棠无从得知。

她走到登记处,保安起身,例行公事地将登记簿递给她。

沈清棠接过笔,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登完记后,她便朝着墓园里面走去。

刚一踏入墓园,原本安静跟在她身边的林青,瞬间活跃起来,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一般,兴奋地到处飞来飞去,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吸着整个墓园的阴气。

沈清棠一边走着,一边敏锐地察觉到,这次墓园似乎发生了变化。

原本阴冷的气息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温暖,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盎然的生机。

她心中暗自猜测,这变化大概率和林青有关。

之前林青来的时候,吸收了墓园里大量的阴气,少了阴气的压制,那些被压抑的生机自然就逐渐复苏了。

先前的保安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他站在墓园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好奇地往里面观望着。

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想看看这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到底在墓园里做什么。

只见沈清棠慢慢地朝着墓碑的方向走去,每走到一个墓碑前,都会停顿一下,嘴唇微微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又朝着下一个墓碑走去。

尽管沈清棠容貌出众,但她在墓园里的这番举动,莫名地让保安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在墓园里自言自语呢?

保安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棠,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总觉得这个小姑娘的眼前好像有着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难道是精神出什么问题了?”保安小声嘟囔着,摇了摇头。

这个保安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否则也不会选择来干这份工作。

他打算回到保安室里继续玩手机,刚一转身,却猛地发现墓园的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这两人戴着墨镜,身形有些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摄像机,正探头探脑地朝着墓园里面偷看。

保安心中一惊,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人,心想:这两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在这儿鬼鬼祟祟的。

青河市墓园的午后,日头不算烈,却透着股挥散不去的凉意。

保安正坐在保安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杂志,时不时抬眼瞅瞅监控屏幕。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抬眸望去,只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在墓园门口,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在。

“你们是干什么的?”

保安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二人,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询问。

其中一个稍胖些的西装男子眼珠子滴溜一转,忙不迭地开口:“我们,我们是来祭奠死去的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口,像是被勒得有些难受。

保安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工作就是看好墓园,只要没人来捣乱,像刨人家坟这种恶劣的事不发生就行。

保安室里有监控,他的职责就是把每个进出的人的姓名登记好,至于登记的姓名是真是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那你们在这里登记吧。”

保安指了指桌上的登记簿,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两人身上移开。

两人走上前,拿起笔在登记簿上写下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手在微微颤抖。

签完字后,他们便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走进墓园。

“狗头哥,你有没有觉得有问题呀?”

举着摄像机的瘦高个男子,凑近身旁被叫做狗头哥的胖子,压低声音说道,“本来我以为咱们接到的这一单任务是拍小三的,毕竟咱们的目标人物长得这么漂亮。但是总感觉很奇怪,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诡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不远处的沈清棠,眼中满是疑惑。

狗头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总感觉这里瘆得慌,真是奇怪。”

他皱着眉头,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安。

瘦高个男子挑了挑眉毛,示意狗头哥再递一根烟过来。

狗头哥无奈地又抽出一根烟,塞进瘦高个男子嘴里,帮他点燃。

两人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吞云吐雾起来,可手里的拍摄设备却始终没有放下,镜头稳稳地对准沈清棠的方向。

此时的沈清棠,正站在一座墓碑前,轻声低语着,像是在和墓碑里的人交谈。

她的声音很轻,伴随着微风飘散在墓园里,让人听不真切。

瘦高个男子看着沈清棠的举动,只觉得身上莫名地冒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女孩到底在干嘛?一直在自言自语。”

瘦高个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眼睛紧紧盯着沈清棠,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别管那么多,咱们只管拍,拍完交差就行。”

狗头哥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神里也透着一丝忌惮。

就这样,两人在墓园里待了足足一个下午,期间沈清棠在墓园里四处走动,每到一座墓碑前都会停下片刻,嘴里念念有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男人的跟踪,而林青却早就发现了。 第021章 好重的阴气,好重的怨气 林青飘在沈清棠身旁,静静地看着那两个男人,心中暗自思量。

在他看来,这两个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如果他想动手,轻而易举就能取了他们的性命。

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他更想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派他们来的。

所以,林青选择不动声色,任由他们继续拍摄。

他观察着那两个男人的表情,他们虽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对墓园这种阴森地方的害怕,以及对沈清棠异常举动的忌惮。

总体来说,他们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既然如此,林青决定继续让这两个人活着,看看他们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吸收了足够的阴气之后,这座墓园里面也差不多被林青清空了。

到了离开的时候。

夜色笼罩着青河市墓园,沈清棠独自站在门口,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已快要指向八点。

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在这略显偏僻的墓园门口,周围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她已经在这等了好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不管是出租车软件,还是顺风车,网约车的页面,都显示暂无司机接单。

“这时候怎么一辆车都没有,难不成要我走回去?”

沈清棠小声嘟囔着,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沮丧。

这时,一直默默待在一旁的林青突然开口:“看来只能我来帮你了。”

话音刚落,一股彻骨的冰凉感从沈清棠的后背传来,仿佛有个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沈清棠就感觉有两只手托在了自己胸下。

“啊!”

沈清棠惊呼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喊道:“林青,你赶紧把你的手拿开!”

“把我的手拿开,我怎么附你的身?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奇妙的感觉。”

林青嘿嘿笑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沈清棠又羞又气,伸手在身上乱摸,想要把林青的手拨开,

可林青是灵魂体,她的手直接从林青的手上穿了过去,什么也触碰不到。

就在她又急又无助的时候,突然惊奇地发现,自己双脚离地,竟然缓缓飘了起来。

紧接着,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前面飘去。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那两名负责跟踪盯梢的男子刚上车准备继续行动。

当他们看到沈清棠飘起来的那一幕时,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我没看错吧?”

狗头哥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瞪得滚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的客户让我们盯着这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太邪门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赶紧掐我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也被吓得不轻,听到狗头哥的话,下意识地伸出手,对着狗头哥的大腿狠狠拧了两圈。

“嗷!”

狗头哥疼得呲牙咧嘴,差点把手里的拍摄设备都丢出去:“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因为我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男子声音还有些颤抖,心有余悸地说道。

狗头哥揉着被拧疼的大腿,缓了缓神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负责跟踪吗?”

“跟踪跟个屁,再跟踪下去,恐怕我们连命都没有了。”

那男子想都没想,立即拒绝道:“我们的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客户不就是让我们负责跟踪看看这个女孩儿身上有没有异常吗?现在把这些异常画面发过去就行了。”

狗头哥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连忙把拍摄设备里的内存卡取出来,插到电脑上,将内存卡里面拍摄的视频提取出来,然后发送给了客户。

做完这一切,两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

随后,狗头哥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了墓园。

……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沈清棠被林青托着,双脚悬空,于夜色中飞行。

风呼呼地吹过脸庞,发丝肆意飞舞,这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让她这些天来积压在心底的烦躁,似乎都随着这夜风飘散而去。

然而,林青那只托在她胸下的手却不老实,手指时不时地来回摩挲,

沈清棠满心不自在,

可此刻自己的性命全系在林青身上,她哪里敢吭声,只能咬着牙,暗自忍耐。

可飞着飞着,沈清棠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四周愈发偏僻,眼前的景象变得荒芜起来。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像工厂的建筑外。

这座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暗中,周围杂草丛生,不见一丝人气,显得格外荒凉。

沈清棠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林青嘿嘿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诡异,“这里当然是火葬场。”

听到“火葬场”三个字,

沈清棠头皮瞬间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青已经抱着她,直接落在了火葬场里。

此时,火葬场已经下班,四周一片死寂,黑漆漆的,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笼罩。

只有不远处的几个路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

光芒在黑暗中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地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随着微风的吹拂,诡谲地晃动着,宛如有无数看不见的幽灵在游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混合着焚烧后的焦味,令人作呕。

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夜鸟的怪叫,在这空旷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四周的建筑轮廓模糊,像是一个个巨大的怪物蛰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扑上来吞噬一切。

“好重的阴气,好重的怨气,这里的阴气,怨气远远超过了那处墓园,果然这里才是最理想的进化成长的地方。”

林青兴奋地张开双臂,仰起头,张开嘴巴,像是要把整个火葬场的阴气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火葬场里回荡,透着疯狂与贪婪。

沈清棠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差点被吓得晕过去。

在她看来,火葬场本就是一个与死亡紧密相连的地方,

比墓园还要恐怖千百倍。

此刻,她被林青拉到这里,只觉得自己仿佛踏入了地狱的深渊。 第022章 我去电闸那儿看看,说不定是接触不良 沈清棠站在这阴森的火葬场中,四周漆黑一片,死寂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笼罩。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牙齿也开始打颤,双手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林青突然回过头,他那深深凹陷的漆黑色瞳孔中,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开口问道:“你想不想看一看我眼中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还没等沈清棠做出回应,

林青的眼眶便开始缓缓转动,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黑色器物在其中运作,

那转动的轨迹仿佛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沈清棠只觉自己的眼球表面覆盖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

眼前的视野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火葬场的上空以及道路上,都弥漫着一种冷色调的气体,

气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黑色,在缓慢地流动着,好像是无数无形的幽灵在缓缓游动。

林青张开嘴巴,做出一个迅猛的吞吸动作。

刹那间,整个火葬场的阴气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

开始朝着林青的嘴巴里疯狂流动。

在这流动的过程中,沈清棠听见了一阵怪异的呜咽声,

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号,尖锐又刺耳。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却发现道路两旁的树叶,草花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

而且自己也没有感受到一丝风吹过来。

沈清棠瞬间明白了,这种类似于风的呜咽声,

正是阴气被林青吞进身体时发出来的。

随着林青不断地吞吸浓浓的阴气,整个火葬场里开始出现各种异常现象。

原本昏黄的路灯,电流开始不断闪烁,发出“吱吱”的声响,

灯光时而强烈,时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就连火葬场保安室里面的灯,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像是鬼火在闪烁。

几个保安从保安室里走出来,他们一脸纳闷,

抬头看了看笼罩在夜色下的火葬场。

火葬场的建筑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峻,

给人一种压抑又恐怖的感觉,像是一头蛰伏着的巨兽。

保安们缩了缩脖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赶紧又回到了屋子里面。

显然,即便他们是在火葬场工作的人,

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深夜轻易踏入这个充满不祥晦气的地方。

“这……这也太可怕了。”

沈清棠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随着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林青体内,他的身高还在持续增长。

而此时,保安室里的灯依旧在疯狂摇晃,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个年轻保安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问旁边的年长保安:“王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是不是电出问题了?要不要去修一下电?我就怕待会儿跳闸直接停电了。”

他说着,眼睛时不时看向窗外那片黑暗。

年长保安靠在椅背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不耐烦地回道:“看什么看?你也不看看咱们这是在啥地方,火葬场啊!不发生点怪事儿才不正常呢。不然你以为就抬抬尸体,看看门,能有这么优厚的待遇?”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他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紧张,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敲。

年轻保安却是压根不相信年长保安话里的意思:“王哥,我哪会怕这些东西。现在可是科学时代,要是真有鬼,人类还能发明汽车,飞机,导弹,坦克?”

说完,他把手机“啪”地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电闸那儿看看,说不定是接触不良。”

年长保安连忙伸手阻拦,眉头紧皱,劝道:“别去了,这么晚,外面指不定有啥呢,等明天再说。”

年轻保安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步朝门口走去:“没事儿,王哥,我心里有数。”

说着,不顾年长保安的劝阻,径直走出了保安室。

年长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小子,就是不听劝。”

随后起身,把门关好,又坐回椅子上,眼睛盯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可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

年轻保安手里拿着手电筒,“啪”地一下打开,强烈的光束瞬间划破黑暗,他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他向来对那些迷信的东西嗤之以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什么鬼啊神啊的,要是真存在,这世界上哪还会有坏人?”

想着自己年纪轻轻就来这火葬场当保安,平常还要帮忙抬尸体,挣的就是这份别人不敢挣的钱,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可随着深入这片黑暗,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火葬场的电闸位于内部深处,年轻保安为了查明电路故障,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前行。

越往里走,寒意越重,他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试图抵御这股莫名的寒冷。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偶尔有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低泣。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竟然站着一个人影。

他心里一惊,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将手里的手电筒直接照了过去,同时大声问道:“喂,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火葬场现在已经下班了,你不知道吗?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因为当手电筒的光线照过去时,那光线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直直地落在了后面的绿化带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

刹那间,那些曾经被他当作耳旁风的话语,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年长保安平日里的嘱咐,

家人当初强烈反对他来这儿工作时说的话,此刻都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们都说火葬场不吉利,充满晦气和不祥,死去的人带着怨气,容易沾染上麻烦。

曾经他总是对此嗤之以鼻,

可现在,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第023章 先从这个学校的学生身上入手吧 年轻的保安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又再次照向那个人影。

光线在那个人影身上肆意穿过,不管照向哪个位置,都如同穿透了一团空气,

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仿若这个人影只是一团虚幻的雾气,是他的幻觉。

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那个人影竟然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向他。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却白得毫无血色,宛如一张白纸。

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眼眶中似乎根本没有眼球,只有无尽的黑暗。

年轻保安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下一秒,那个人影竟瞬间出现在他身前,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同时,一个冰冷刺骨,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年轻保安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脏好似停止了跳动,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林青看着晕过去的年轻保安,顿感无语,忍不住说道:“胆子这么小还来火葬场工作?而且还在晚上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在这儿乱逛。”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拖住年轻保安的身体,将他丢在了旁边的草坪上。

“他没事吧?你为什么要吓唬他?”

沈清棠赶紧从藏身的草丛中走出来,一脸焦急地问道。

之前林青已经提醒她有人来了,所以她才找了个矮草丛蹲下来,靠在一棵树后藏好,却没想到林青竟然直接显现了出来。

林青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本来以为在火葬场工作的人胆子会大一些,却没想到刚一见面就直接被吓晕了过去。而且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沈清棠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先把他放在这里吧。”

林青解释道:“他不但没事,而且身体还会比之前健康许多。

一个活人在火葬场这种充满怨气和阴气的地方工作,

虽然这些阴气和怨气不会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长期被滋养,他充满阳气的身体也会逐渐出现问题。

刚才我已经将这家伙体内残存的阴气,怨气全部吸了出来,也算是帮了他一把。把他吓晕,就当是扯平了。”

说完,林青不再理会这个年轻的保安,转身继续开始吸收火葬场的阴气。

沈清棠的目光从闪烁的灯光上收回,转而落在林青身上。

此刻的林青,周身正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原本那层铁青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颜色就像被抽干了生命的气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同时,他的身形不断拔高,每一寸都在生长,五官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分明,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深凹陷,黑得如同无尽的深渊,望不到尽头。

……

在青河市大学宁静的校园里,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

车子行驶得很稳,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校园的平静。

轿车径直朝着艺术学院的那栋楼开去,最终稳稳地停靠在楼外。

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们身着便装,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女子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的短发,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两人神色平静,下车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前面那栋拉着警戒线的楼走去。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对于本校的学生来说,即便没有这条警戒线,也没人敢轻易踏入这栋楼。

因为不久前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

死者张璐璐的遭遇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

而且,昨天夜里还有上完网回来的学生说,

看到这栋楼里死过人的房间有人影晃动,还传出奇怪的声音。

从那以后,别说是有人进去,就算是路过,

不少学生都会远远躲开,仿佛这栋楼被诅咒了一般。

然而,这一男一女却对周围的异样和整栋大楼弥漫着的诡异气氛毫不在意,

脚步不停,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张璐璐死去的那个舞蹈练习室。

男子伸手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微微皱眉,语调平直地说道:“我体内的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个房间里曾存在过两只鬼,强大的那只把稍弱的杀掉了。从残留的阴气判断,稍弱的那只鬼在强者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我们来晚了一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步,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看样子青河市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女子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若有所思地说:“先是那个冒充外卖员入室杀人的家伙,几乎可以确定他体内有鬼。我们好不容易快要抓到他的踪迹,他却诡异消失了。接着就是这所百年名校,竟然也出现了这种事。”

“鬼这东西,可不管年龄,性别,也不分地方。”

男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样子,那个潜藏在暗中的存在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如果没猜错,伪装外卖员利用鬼的力量入室杀人的,和在这个房间杀掉那只鬼的,很可能是同一个存在。现在基本可以判断,对方是个人,却掌握了鬼的力量,这可比单纯的鬼麻烦多了。”

男子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我们要在青河市待上一段时间了。上面给我们的任务,从抓捕那个身体里掌握鬼的力量,伪装成外卖员入室杀人的罪犯,变成了调查青河市潜藏在暗处的家伙。”

男子继续说道。

女子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身朝着舞蹈练习室的外面走去,边走边说:“这里已经没有继续调查的意义了,先从这个学校的学生身上入手吧。对方既然是人,调查起来肯定会很麻烦。”

“你说得有道理。”

男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舞蹈练习室,也跟在女子身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道里,只留下空荡荡的舞蹈练习室。 第024章 只要近距离接触,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在青河市最繁华地段的一栋高档小区里,

丁珍和沈佩萍母女正惬意地享受着独属于她们的悠闲时光。

这套宽敞明亮的江景房,是沈佩萍前段时间精心挑选购置的,

花费不菲,却也物有所值。

透过那扇足有一面墙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江景一览无余。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江面上波光粼粼,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倒影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如梦如幻。

江风徐徐吹入,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让人心旷神怡。

母女俩各自躺在阳台上的按摩椅上,身上只穿着轻薄的家居服,任由温暖的夜风拂过肌肤。

按摩椅正有节奏地运作着,精准地按摩着她们身体的各个部位,时不时让她们发出几声舒服的低吟。

“这日子,简直太舒服了,就跟神仙似的。”

丁珍惬意地闭上双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只可惜你爷爷那个老顽固,明明家里有钱得很,却总想着让咱们自力更生,还非得要求咱们为家族争光。”

说到这儿,丁珍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与抱怨。

“你再看看那个沈清棠,就因为怀个孕,把你爷爷气得够呛。

我听说这几天,沈清棠她爹妈天天往你爷爷那儿跑,好话都说尽了,

可你爷爷那铁石心肠,哪那么容易被打动。”

丁珍越说越激动,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沈佩萍。

“老妈,你这是心软了?”

沈佩萍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睛依旧闭着,轻声调侃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沈清棠那一家三口心软。”

丁珍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提高了音量,义愤填膺地说道:“你可别觉得我小心眼,

我跟你说,在咱们整个家族里,

你那些伯伯,叔叔,还有他们的孩子们,心里不知道多痛快呢。

你们这些同龄人最清楚不过了,从小到大,沈清棠长得漂亮也就罢了,

学习成绩还那么好。

你们绑一块儿,成绩都比不上人家。

每次家庭聚会,不管是谁过生日,还是你爷爷大寿,

哪次沈清棠的名字不是被拿出来夸个没完没了。

也不知道你爷爷说那么多话,嗓子干不干,反正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们这些小家伙,肯定也有同感吧?”

丁珍说着,等着沈佩萍的认同。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小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沈佩萍伸手拿过手机,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屏幕。

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声说道:“老妈,老妈,咱们聘请的私家侦探有消息了!没想到这么快,才干了两天就有收获了。”

说着,她手指飞快地点击屏幕,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私家侦探发来的视频。

听到沈佩萍的话,丁珍瞬间从按摩椅上弹坐起来,原本惬意的神情被极度的兴奋和紧张取代。

她手忙脚乱地关掉按摩椅,拖鞋都差点甩飞,几步就蹿到了女儿身边,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视频开始播放,起初画面还算正常,记录着沈清棠日常的行踪。

直到清晨,沈清棠与杨红激烈争吵的画面映入眼帘。

看到这一幕,丁珍和沈佩萍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即便视频里没有近距离录制下母女俩的对话内容,但凭借对她们的了解,丁珍和沈佩萍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们在吵些什么。

“哈哈哈,这母女俩也有今天!”

丁珍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平常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不也吵得不可开交嘛。”

沈佩萍也跟着笑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可不是嘛,这叫什么来着,风水轮流转。”

争吵结束后,杨红气愤地驾车离去,沈清棠则拦下一辆出租车。

私家侦探的镜头紧紧跟随着出租车,车子一路疾驰,越开越偏,

最终驶向了青河市墓园。

这一情况让丁珍和沈佩萍惊得合不拢嘴,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疑惑。

“她去墓园干什么?”

丁珍眉头紧锁,满脸狐疑:“咱们家族里可没人葬在那儿,最近也没听说有谁去世啊。”

沈佩萍没有回应,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神色愈发凝重。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青河市墓园门口,

沈清棠下车后,熟门熟路地走向保安室签字登记,然后径直走进墓园。

紧接着,令丁珍和沈佩萍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沈清棠在墓园里慢悠悠地走着,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与谁交谈。

作为沈清棠的亲戚,丁珍和沈佩萍十分清楚,无论是沈清棠父亲那边,

还是母亲那边的亲戚朋友,都没有人在这个墓园购置墓地,

而且近期也没有任何亲属离世。

沈清棠为何会来到这里?

更诡异的是,她并非在某一个墓碑前停留,

而是一路向前,每经过一个墓碑,

都会说上几句,就好像那些墓碑上都有她能看见的人。

看着看着,丁珍和沈佩萍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两人不约而同地喃喃道:“沈清棠……沈清棠果然有问题。”

丁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紧紧攥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恶狠狠地骂道:“这个小贱货,果然是那天害我的罪魁祸首!平常装得一副高贵清冷,冰清玉洁的样子,像个天之娇女,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佩萍冷冷地笑了笑,笑声中透着一丝得意:“没想到这私家侦探办事还挺靠谱,这么快就挖到猛料了。”

丁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都有些颤抖:“沈清棠不会上次没害死我,这次还想继续吧?她跑到墓园,难道是去找鬼来害我?真不知道她天天只顾着学习,从不逛街游玩,从哪儿学来这些歪门邪道的本事!”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那位高僧。”

沈佩萍神色严肃,当机立断地说道。

丁珍连忙点头,两人不再犹豫,迅速起身,冲进卧室换好衣服,匆匆下楼,开车朝着听泉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一路疾驰,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渐渐消散,丁珍和沈佩萍母女俩怀着忐忑又急切的心情,终于抵达了听泉寺。

这座古刹静静矗立在青山绿水之间,

寺庙的飞檐斗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肃穆,

可母女俩此刻无心欣赏这古朴的美景,满心满眼都是求助的渴望。

她们站在寺庙外,神色恭敬,小心翼翼得如同做错事的孩童。

丁珍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沈佩萍则快步上前,拦住一位路过的小和尚,和声说道:“小师傅,麻烦您通报一声,我们想见敬安住持,有要事相求。”

小和尚瞧了瞧她们,微微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寺庙。

幸运的是,今天敬安住持恰好在寺庙的院子里。

平日里,敬安住持事务繁忙,不仅要处理听泉寺里大大小小的琐事,还时常被上流圈子的人邀请外出,能在寺里见到他实属难得。

不一会儿,小和尚折返回来,示意她们跟随自己。

母女俩跟在小和尚身后,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前行,路过几处禅房,转过一道月洞门,终于在一处开阔的院子里见到了敬安住持。

只见敬安住持身着一袭深灰色僧袍,稳稳地坐在蒲团之上,双眼微闭,神色安详,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辉,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沈佩萍见状,连忙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后,便开始详细地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时而激动,时而紧张,

将她们如何怀疑沈清棠,又如何聘请私家侦探跟踪,

以及所拍到的诡异视频一一说来。

讲完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至关重要的视频,

双手递到敬安住持面前,视频从沈清棠踏入青河市墓园的那一刻开始播放。

敬安住持接过手机,低头专注地看着。

当画面中出现沈清棠在墓园里自言自语,缓缓踱步的场景时,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像是捕食的野兽发现了猎物一般。

不过这异样的神色稍纵即逝,视频播放结束后,他再次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圣洁伟岸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大师,您看我之前遭遇的那些凄惨状况,是不是就是这个小贱人所为?”

丁珍急切地开口,话刚说一半,便被沈佩萍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

在这高僧面前,怎能说出“小贱人”这般粗俗的话语,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好在敬安住持并未在意,只是神色平静地说道:“通过这段视频,可以确定你们所说的这个叫沈清棠的女孩儿有问题,但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尤其是在斩妖除魔这件事上,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严谨对待。”

敬安住持说着,

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沈清棠出众的样貌,优雅的气质和曼妙的身材,

小腹处竟莫名涌起一股燥热,他很快压下这股异样的情绪。

“不过,我接下来需要近距离接触一下这位沈清棠。

到底有没有问题,只要近距离接触,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敬安住持说道。 第025章 这乃是干净无垢之象啊 “那该怎么接触呢?

我们总不能直接把沈清棠绑过来吧?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万一沈清棠真有问题,我们……”

沈佩萍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视频里沈清棠那诡异的状态,让她心有余悸,原本只是单纯的嫉妒,如今却多了几分畏惧。

敬安住持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缓缓说道:“你们只需将沈清棠的详细资料提供给我,剩下的便交给我来处理。”

“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大师了!”

沈佩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咬咬牙,一狠心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恭敬地放在敬安住持面前,说道:“大师,卡里有100万,接下来就全靠您斩妖除魔,还这世间一片朗朗乾坤了。”

敬安住持端坐于蒲团之上,眼神平静地看着沈佩萍递来的银行卡,却并未伸手去接。

一旁的小和尚十分机灵,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双手接过银行卡。

银行卡的背面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这张银行卡的密码。

“大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沈佩萍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敬畏。

敬安住持微微颔首,终于开口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

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时,丁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自从上次您帮我恢复视力之后,我总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就好像身体里少了好多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似乎想从身体上找到一些变化的痕迹。

沈佩萍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没错,大师。我们还特意称了体重,真的减轻了好多,都有点不太正常了。您说这是不是上次遇到脏东西留下的后遗症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紧紧盯着敬安住持,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敬安住持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二位施主不必担忧,这是极为正常的现象。

上次我为施主清理身体,

将那些潜藏在体内,给身体带来不良影响的脏东西统统清除干净了,

所以身体自然就变得轻盈起来。

这可不叫体重下降,施主不妨看看自己的身材,脸蛋,是不是都没什么变化?

这乃是干净无垢之象啊。”

他说得头头是道,脸上的神情无比坦然。

然而,敬安住持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

他暗自想着,这能不减轻吗?

丁珍体内的一些器官和血肉早就被自己体内的鬼佛子吃掉了不少。

要不是鬼佛子在进食的同时,

在丁珍身体里留下了阴气,

丁珍早就一命呜呼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不过这阴气也维持不了多久,等到阴气消散的那一天,

丁珍突然死去,又怎么能怪到他这个敬安住持头上呢?

“原来是这样啊!”

丁珍和沈佩萍听了敬安住持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敬安住持的深深感激。

“大师,您真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您,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沈佩萍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是啊是啊,多亏了大师您。”

丁珍也跟着说道,脸上洋溢着庆幸的笑容。

“大师,不知道能不能也给我清理一下身体呢?”

沈佩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微微发颤,主动向敬安住持问道。

她心里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毕竟能得到高僧亲自“净化”身体,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若是能成功,说不定自己也能像母亲那般,获得一些神奇的改变,甚至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当然没有问题。现在请随我进屋吧。”

敬安住持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随后,他转头看向丁珍:“至于丁珍施主,请在外面等待。”

丁珍虽有些好奇,但还是点点头:“好嘞,大师,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沈佩萍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跟着敬安住持走进屋内。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神秘。

沈佩萍紧张又兴奋,心脏砰砰直跳,走到床铺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她满心期待,想着自己“干净无垢”之后,

皮肤会不会变得更加光滑细腻,

气色会不会焕然一新,整个人会不会变得更加明艳动人。

刚一坐下,敬安住持便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个古朴的小碗,里面盛着半碗水,递到沈佩萍面前:“施主,把这碗圣水喝了。”

沈佩萍接过碗,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怪异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但一想到这是高僧给的圣水,必有神奇之处,便一咬牙,仰起头将水一饮而尽。

刹那间,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精神仿佛飘了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敬安住持突然伸手,缓缓掀开自己的衣服。

沈佩萍迷迷糊糊地望去,只见敬安住持胸膛与肚子中间的部位,竟然缓缓裂开一条血肉缝隙。

奇怪的是,缝隙裂开,却没有一丝鲜血流淌出来,就好像这不是真实的血肉之躯。

里面有东西在蠕动,沈佩萍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模样狰狞可恶的鬼佛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鬼佛子的脸孔扭曲,双眼闪烁着幽光,一看到沈佩萍,那幽光瞬间大盛,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啊!”沈佩萍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鬼佛子锋利的爪子撕开她的腹部,直接开膛破肚,开始疯狂地吞食她的五脏六腑。

沈佩萍坐在原地,瞳孔逐渐涣散,精神恍惚,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敬安住持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与满足。

待鬼佛子吃得饱饱的,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从嘴里吐出许多黑色的,散发着阵阵腐臭的水。

这些黑水落在沈佩萍的身体里,

神奇的是,

沈佩萍被开膛破肚的伤口竟然迅速愈合,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

就连皮肤上的裂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像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鬼佛子吃饱喝足后,慢悠悠地爬回到敬安住持的身体里,

敬安住持身上裂开的缝隙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敬安住持重新整理好衣服,目光落在年轻的沈佩萍身上。

此时,沈佩萍正处于恍惚状态,毫无反抗之力。

敬安住持脑海中又浮现出沈清棠那张漂亮的脸蛋,小腹部位瞬间变得滚烫,一股难以抑制的欲念涌上心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向沈佩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