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战役合集》 杀戮小队 黑军团对阵突击蝎 “欢迎来到雄门关,”一张被动能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告示牌歪歪扭扭的立在一旁,随着掠袭而过的风沙吱呀呀的作响,走过告示牌便是一条长长的破败之路。

这里是黄昏宾果星球第五座要塞堡垒的外围,不过15个帝国月之前,这里的守军就撤回了堡垒之内,现在堡垒的外围只剩下一圈围绕其所建造的死城。

旁边陈旧的废墟之下,几名混沌阿斯塔特战士缓步前进着,并时不时传来咯咯咯的笑声,听上去刺耳又令人胆寒。

“我记得那一天,那些凡人欢呼着迎接我们。”领头的帝皇之子阿斯塔特修士说到。

“看看你,瓦莱里乌斯,一万年的时间,你那雍容华贵的盔甲,被你祸害成了什么样的垃圾。”

说话的是队伍里的法格斯,他曾是死亡守卫军团的阿斯塔特修士,他被瓦莱里乌斯那尖锐的笑声吵得恼火,才出言讽刺道。

“那也好过你这坨烂肉,咯咯咯”瓦莱里乌斯抽出腰间的弯刀,法格斯的这番言论让这位帝皇之子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万年前的瓦莱里乌斯身为帝皇之子麾下的百夫长,能比他盔甲更华贵使用更多黄金的只有他的基因原体之父福根,而现在他的盔甲已经因为色孽的赐福从代表着贵气的紫色褪色成了尸体的肉粉色,加上因枯萎病日渐猥琐的身形,这些话无疑刺痛着自己。

尤其说出这话的还是那位死亡守卫,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位死亡守卫是最没资格嘲讽自己的存在,法格斯的体型硕大且臃肿,他的盔甲也早已被腐蚀的锈迹斑斑且无法完全包裹法格斯那腐烂的身躯,他的左手甚至因为腐烂无法握持武器只能把一把链枷绑在自己的胳膊上,而且这家伙无论走到哪恶臭的气味和乱飞的蝇虫就会跟随到哪,瓦莱里乌斯本就十分厌恶,所以现在他要杀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同袍,即使任务有可能因此失败。

就在法格斯准备骂回去的一瞬间,那把弯刀捅进了他的腹部,不过好在因为混沌赐福的缘故,尽管那一刀捅穿了他腐朽的盔甲,并刺穿了他的肉身,但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瓦莱里乌斯,你这鼠辈!”法格斯气愤的想要挥起自己捆在手臂上的链枷反击,他咆哮着,伤口也因为激动崩出来些许蛆虫和黄紫色的脓血。

“够了,你们两个白痴!”一道蓝黑色的身影掠过,将瓦莱里乌斯抓住重重的的摔在一旁的地上,瓦莱里乌斯站起来身来,发现自己的右肩甲上多了三道动力爪的划痕。

“维斯伯斯,你不要过来捣乱。”瓦莱里乌斯一边怪罪着自己的午夜领主兄弟,一边抽刀上前准备再战,维斯伯斯随即一甩自己那人皮缝制的披风,便立刻转移到了瓦莱里乌斯的身后,并用双手动力爪锁住了他的喉咙。

法格斯眼看对手动弹不得,刚准备出手还击,队伍里的另一名怀言者修士赛多拉克立刻出手,无数如同菌丝一般的东西从地底凭空长出,并包裹住了法格斯的双脚直到完全覆盖他的下半身,法格斯因此动弹不得。

“停下你的巫术!赛多拉克,我要给这个傲慢的崽子一点教训。”法格斯试图向前挪动着,他身体上的小生物也因为法格斯的焦躁在他的盔甲里爬来爬去,这让法格斯变得更加焦躁。

“停止你们的无能之举,这是在战区。”神选者瓦尔坎呵斥住了想要继续争斗的二人,领队的发声终于终结了这场闹剧。

神选者瓦尔坎,本次远征的发起者,他自大远征起便崇拜着身为战帅的基因原体之父荷鲁斯,因此即使军团破碎之后,瓦尔坎仍然以荷鲁斯之子的身份自居,他唾弃阿巴顿建立的黑色军团,也拒绝与成为黑色军团的兄弟共事。

这一次他效仿自己的原体之父,集结了各个军团的叛乱阿斯塔特修士,准备复刻战帅的远征壮举。

这也是他把首战选择在黄昏宾果星球的原因,就是在这里荷鲁斯集结了二十个军团的阿斯塔特战士,并在黄昏宾果上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随后他们便杀向了银河系深处,再后来沧海桑田,尽管过去了一万年之久,通往堡垒的通路依旧是那样的笔直宽广,只是道路两旁曾经高耸的建筑已悉数坍塌为废墟,曾经的荣耀之地已经沦为了战区,只剩记忆留存在这些万古老兵心中。

但瓦尔坎此行并非为了怀旧,他来此地是因为黄昏宾果上保存着荷鲁斯身为影月苍狼领袖时的指挥权仗,在他将军团更名为荷鲁斯之子后,旧影月苍狼的圣物便被储存在诸如黄昏宾果这样的星球上。

找到它,瓦尔坎就能说服大部分曾经的兄弟,再此重建荷鲁斯之子军团或者影月苍狼。

“我们本就各怀鬼胎,如果不想合作,那谁的目标都无法达成。”

瓦尔坎说到,他们的利益关系并不一致,这些叛乱兄弟是来自他的临时征召。

“砰!”一声枪响划过了众人的头顶,混沌阿斯塔特们立刻做出战斗姿态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尽管他们癫狂且邪恶,但阿斯塔特的战斗素养从没被任何人丢掉。

“刚刚是爆矢狙击枪的声音,怎么回事卡帕?!”维斯帕斯此时已隐蔽进废墟之内,并利用头盔里的通讯频道联系着一开始就潜伏在高地的阿尔法军团修士卡帕。

“我们被监视了,这里有敌人。”卡帕的通讯传进了队伍其他五个人的耳中,只是法格斯和瓦莱里乌斯因为盔甲变异导致通讯污染,他们只听到了敌人两个字。

“敌人,在哪?”瓦莱里乌斯将爆弹手枪掏出,他的右手举枪并用左手反持弯刀倚在胸前跑了出去。

随着吵闹的停止,众人才隐隐听到,周围的废墟中似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但鸟卜仪器上却没检测到任何生物。

“莫非那些凡人从乌龟壳里缩出来了?赛多拉克,找到他们!”

瓦尔坎怀疑这里残留着帝国的守军,于是便要求队伍里的怀言者术士用法术找到他们。

赛多拉克嘴里念念有词,他赞颂着黑暗之力和混乱之力,眼睛和手掌同时冒出绿色的火光,他的视野也从清晰的肉眼变成了黄绿色的亚空间视界,他看到几个黑影在自己的前路穿梭。

“现身吧,懦夫!”赛多拉克将自己手中的邪火射出,却只在地面上砸出一团焦黑的印记,这攻击似乎被敌人躲了过去。

随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越传越近,瓦尔坎感觉自己被窥视了一般,有人在读取他的记忆,在侵犯他的思想,他们要挖空他大脑里的一切。

“就在那堵墙后面!”赛多拉克同样也感受到了监视,他的亚空间视界清楚的看到了墙后的三个黑影。

法格斯听到了墙后二字,他便鲁莽的奔袭了过去,如果不能报瓦莱里乌斯的一刀之仇,他就要把这愤怒宣泄在敌人身上。

死亡守卫用他肥硕坚硬的身躯将危墙撞的粉碎,并随后抓住一名敌人的脖颈迅速将其拧断,但随后数发星镖弹药便射到了他的身上。

“艾达灵族?怪不得战法如此卑鄙。”法格斯看着自己抓住的绿色瘦小身躯随即用捆着链枷的手臂护住要害,被纳垢赐福过的他并不惧怕肉体被敌人损伤。

多亏了这鲁莽之举,众人才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一直艾达灵族的突击蝎小队,他们手持链锯剑和星镖手枪埋伏在这些混沌星际战士的必经之路上,若不是法格斯主动出击,他们并未打算现身。

法格斯用手枪不停的射击着这些飞檐走壁的敌人,但他自己也遭到了压制,但由于自己脱节,只有留在高地的卡帕可以支援到他的位置,不过对于这些跳来跳去的敌人,狙击枪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撤回来,法格斯。”瓦尔坎不停的呼叫着,法格斯此时已身受重伤,他只能不停的挪动着向后退却,身上还有血块和粘液不停的掉落下来,在地面拖拽出了一条痕迹。

同样主动出击的瓦莱里乌斯也遭遇了对手,领导这支突击蝎队伍的神官挡在了他的面前。

“邪恶的造物,你应当被唾弃。”神官鄙夷的评价着瓦莱里乌斯,艾达灵族对色孽神选尤其厌恶。

瓦莱里乌斯对神官连开数枪,但对方屹立在原地却看上去没受到丝毫伤害。

“有意思。”瓦莱里乌斯丢掉手枪,将弯刀正握过来,随即神官的链锯剑便向他袭来,瓦莱里乌斯迅速做格挡姿势接下这一击,两人动作都很快,但神官很快抽手用突击蝎的手爪捅穿了瓦莱里乌斯的胸口。

这一爪让瓦莱里乌斯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但高超的战斗素养也让他趁神官抽手卸力的那一瞬将动力弯刀劈了下去。

法格斯一边后撤,他身子里的肠子烂肺不停的向外溢出,跑动让他的伤口裂开的越来越大,法格斯只能用那只还算健全的手臂不停的往回塞自己烂肉,这对于一个阿斯塔特是十分屈辱的。

“我受够了!”法格斯拒绝继续后撤,他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腐躯外泄,他一手持枪开火,一手使用链枷乱挥试图驱赶敌人。

但这正中了敌人的下怀,一把链锯剑从他的背后捅穿了他头颅,随着法格斯的头颅被链锯搅的稀烂,原本坚硬庞大的身躯像一个垮掉的堤坝一样化成了一滩肉泥从铠甲里喷涌而出,法格斯倒下了。

“我们损失了法格斯。”赛多拉克视界中法格斯的亚空间能量消失了,瓦莱里乌斯的生命之火看上去也似乎要燃烧殆尽。

“这两个莽夫会误了大事,卡帕掩护我们!”瓦尔坎试图继续指挥作战,但卡帕并未回复瓦尔坎的指令。

瓦尔坎回头望去,不远处的高地上,一名突击蝎武士手里拎着卡帕的头颅,以一种祈祷凯恩的手势,嘲弄着这些他眼中的低等动物。

但报应来的很快,一双动力爪打断了他的沾沾自喜,这名突击蝎武士以被分尸的姿态迎接了死亡。

“这些家伙会从四面八分进攻,要小心。”维斯伯斯站在同样的位置,将收割来的皮肉系在腰间,这是他刚刚收割的第三个。

眼见后方敌人被解决殆尽,瓦尔坎将精力集中在了前方,那些敌人在他的面前反复穿梭,瓦尔坎了解这些敌人,这种时候是很难击中他们的,灵族的惯用技巧,让你在战斗中焦躁,再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打你个出其不意。

但阿斯塔特也不是凡人,瓦尔坎不会因为敌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门而感到恐惧,当一名突击蝎武士闪现到他面前时瓦尔坎果断射击,一发爆弹直接贯穿突击蝎的胸膛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窟窿,但此时瓦尔坎并没有松懈,他立刻掏出腰间的诅咒小刀,朝一旁捅去,他的侧面果然还留有一名同样的敌人准备偷袭。

小刀从侧面扎穿了突击蝎的头部,这一击让其失去了还手能力,但并未完全致死,突击蝎武士就这样挂在瓦尔坎的小刀上抽搐着。

赛多拉克走上前,使用灵能握住了突击蝎还未死亡的大脑,一团团紫黑色的血雾被抽了出来,这些血雾在赛多拉克手中逐渐凝固成水滴状,直到突击蝎完全变成一具干尸。

瓦莱里乌斯躺在地上,因为胸口被扎穿的缘故,黄昏宾果上的劲风每吹过一次,就让他产生一种凉爽又痛苦的愉悦感,只是自己已经没力气行动了。

赛多拉克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手里黑紫色的水珠摁在在了瓦莱里乌斯的胸口,一股灼烧的痛感传遍了这位帝皇之子的全身,不过对于这样的家伙来说更像是一种奖励。

瓦莱里乌斯兴奋的大叫着,一边叫还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哭,直到赛多拉克腾出手来抽了他一巴掌。

“你的对手呢?”赛多拉克问到。

“我打伤了他,但是让他跑掉了。”瓦莱里乌斯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不过刚刚那一下似乎治好了他,他感觉自己可以重新起身战斗了。

赛多拉克仔细环视了四周,他没有再找到任何敌人的踪迹,看来仅剩的那名敌人确实跑掉了。

“没时间管那个意外之敌了,我们马上要进入交战区了。”瓦尔坎走上前来示意队伍继续前进,但战区就在眼前,人类和欧克兽人在那里打成了一锅粥,现在还出现了灵族这样的意外之敌,瓦尔坎认为自己继续加快脚步。

与此同时,跑掉的那名神官,正拖着自己流血的身体快速奔跑着,那一击没有要了瓦莱里乌斯的命,还害的自己肩膀中了一刀。

但他必须这么做,神官将自己攻击的伤害转换成了信息素注射进了瓦莱里乌斯的身体,才得以窥见他的阴谋,一个于色孽有关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