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叫你起义的啊》 风云起,豪杰立 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大林王朝林高祖林定邦在苍茫山杀白马起义。一路势如破竹大败异邦小人。结束了长达百年的异族统治,于象征着帝王统治权利的九鼎山封禅,建立国号林。九鼎山,相传乃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个王朝,铸下这象征着九州大地的九鼎立于这奇特的相连的九座山顶,凡是帝王都不约而同来此地祭祀,表示自己来源的正统。

传到第十二代君王,林衰宗林平的时候,权利牢牢把握在外戚的手里,为了巩固皇权,林平大肆宠信宦官。利用宦官诛杀了朝廷大将军鱼刚。但却引起了外戚集团的不满,外戚集团不顾皇帝威严,进宫诛杀宦官,宦官为了自保,与外戚在宫门展开一场大战,宦官集团六十八人被诛杀,外戚集团三人受伤,兵士十五人阵亡。皇帝大怒,斥责大司马鱼烈目无王法,跋扈专权。鱼烈一不做二不休,令手下高兴直接刺死林平。引得朝野上下哗然一片,人人自危。鱼烈为自家名声着想,将高兴处斩于街市。《林衰宗传》记载此次政变为“宫门政变”。

继宫门政变之后。鱼烈立林平的儿子平王林潇为帝。史称“林弱帝”。大司马大将军鱼烈把持朝政。加九锡,乘坐天子銮驾,一言不合就当众打骂天子。每当夜时,林潇总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偷偷哭泣。久而久之,鱼烈目无王法。在自家地盘修筑了一座堪比皇室宫殿的房屋,整日歌舞美酒,彻夜不熄。鱼烈等人把持朝政的途中,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同时各地天灾不断。途径皆州和金洲的天河决堤。怒涛席卷五百万余里。冲垮了大片的房屋,淹没了大片的土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尸横遍野。与此同时,各地盗贼四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报!”一位士兵的喊声打破了宛若一潭死水的朝堂。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开口的是一位极其肥胖的男人,大概有三十出头,留着个小胡子,身着四爪金龙的锦袍。眼中尽是狠辣之色。腰间还别着一柄长剑。位坐天子身旁。天子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生怕眼前这个胖男人给自己来一下。

“禀大将军,陛下。天河决堤,百万流民已经四处奔走,附近者州和阵州已经挤满了流民,粮食的压力很大,者州太守和阵州太守请求朝廷开仓放粮,发放赈灾银。”

“我知道了,你先且退下。”鱼烈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士兵听罢,把头低的低低的,原路退出去了。

“户部尚书,你且说说,大概需要多少赈灾银啊?”鱼烈看了看下方的大臣,开口说道。

鱼继挥了挥自己的袖子,走出列恭敬的说道“大将军,我前日便收到消息了,这几日正加紧清点。今日已有数据,大概需要两千万两银子。”

鱼烈顿时不说话了,这么多的银子,国库这些年年年亏空,哪里能够拿的出如此多的银子。不如。。。。。

“朝廷未必能拿的出如此多的钱啊,依我观之,不如就交给两州太守自己解决如何?”鱼烈笑了笑,用它那狠毒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群臣。

“大将军说的在理啊!”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竟无一人反对。唯有一人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的放下了。

“那就户部拟旨,告诉两州太守,自行解决,实在不行就把流民驱逐出州。”

“退朝。”

他孤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到家中,更是一言不合的扎进了书房。妻子看他沉默寡言,定是上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便默默地走进了书房。“夫君,为何今日如此闷闷不乐?可是有什么心事?”

他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又走到书房门口,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在偷听。“燕儿,天子蒙尘,国贼鱼烈,竟视百姓性命于不顾,天河决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不发一两银子。更可恶的是,国贼鱼烈,枉食林禄,竟视天子于无物,呼来唤去,任意打骂。我刘志诚,世受国恩,祖食林禄,竟眼睁睁看着天子受苦,国贼篡林,不能尽到臣子半分力,叫我心何安,叫我死后如何去见大林十二代先帝啊?”

刘志诚抹了抹眼角的泪,声音显得十分颤抖。

燕儿严肃道“夫君,你糊涂啊,你身为八校尉,手里有着五百禁军,另外七位校尉都是先帝提拔上来的,见陛下受苦,必定和你有着一样的想法。后天乃是我母亲的生辰,你大可请他们来商议大事,诛杀鱼烈!”

“夫人好计策啊!”

朝廷下发的指令很快来到了两州之地。“这,是要把流民往死路上逼啊,流民迟早会成为一把火,一把点燃这天下大势的火啊。传令下去,驱逐所有流民,流民不得入州。”虽然是朝廷的旨意,但是者州太守冉鹏还是下达了命令。一单这道命令下达,活不下去的百姓会干些什么,会做些什么,这都是注定的。天下不乱,那冉鹏的野心如何实现,这天下,姓林姓的太久了!

“苍天啊,皇上啊。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子民的吗?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啊!这点奢求都办不到吗?”老头看了一眼那街道上卖的食物,看着那街上的食物,被兵士推推搡搡的撵出了城。正值夏日,天上不知为何却显的乌云密布。几千流民走在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上,等待他们的,是死亡,还是活着呢?背井离乡,老天爷都不给活路了,这世道,为什么如此黑暗啊?

天空一声巨响,无数的雪花飞也似的砸到了流民的脸上。天气变得更加寒冷了,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流民们早已走不动道。常听老一辈的人说起,人啊,死了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啊,那是祖祖辈辈的居住的地方。在那里才能闻到家乡的味道,看到家乡的亲人啊。

“我?可能看不到了吧。”

“我醒过来了吗?”

苍天起义 廖志强只是一个道士,他没多大的本事,他家里很穷,所以把廖志强送到了道观里当道士。也是希望他能找到一条路生存下去。他在苍天观已经十年了,今年他二十五岁,观里面囤积了很多的食物,足够观里面的师兄师姐们吃上十几年的。可是好运不长,为了给大司马鱼烈修剪宫殿,所有的师兄师姐们都被抓去修宫殿去了,只有年少的廖志强留了下来。春去秋来燕来又飞走。十个春秋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师兄师姐回来。师傅早已不在人世。偌大的道馆只有廖志强还在坚守着,他要为师兄师姐照亮一条回家的路。师兄师姐在外面一定很累吧。

往日的点点滴滴似乎又浮上了廖志强的眼中。“小师弟,这个不能吃。”大师姐好笑的看着小师弟把香料往自己的嘴里塞,连忙从他的手里夺下来。年少的廖志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大师姐宠溺的摸了摸廖志强的头,从蒸笼里面拿出来了两个馒头,“小心,烫手哦!”

“谢谢大师姐。”明明吃的狼吞虎咽,连话都说不明白。让大师姐看了哈哈大笑。

“师弟,你想学剑吗?”大师兄负责教廖志强学剑,每每看到廖志强练的手腕都红肿了,大师兄总是很心疼。往往大师兄就会去山上找很多的草药给廖志强敷上。“不疼不疼,男子汉大丈夫不叫疼哦!”

......

是梦吗?廖志强看了一眼天色,快黑了,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来一盏灯笼。他把灯笼点着,轻轻的挂在道观的门前。这个习惯,廖志强坚持了十年了,似有所感,廖志强往后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八月飞雪缓慢的下着。飞雪轻轻砸在那座小巧玲珑的灯笼上。慢慢的摇晃起来。微弱的火光散发出一片明亮的灯光。静静照亮着廖志强充满希望的脸颊。给冰天雪地带来了一丝丝的温暖。道观前面的灯光,是照亮师兄师姐回家的路。

不远处,轻轻攘攘的出现了很多的人。那些人的衣着十分的破烂,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有,他们都在这冰天雪地里面,只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却不知道自己该走去何方。长夜漫漫,冻饿前行。有家无归,孤魂野鬼。“道,就是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师傅的话尤在耳边奔腾。廖志强没有更多的言语,他来到厨房煮了一大锅粥米。他把这一大锅粥米一路小跑着送到了这些难民的嘴边。他又拿来了许多的被子道袍给这些难民穿上。

“你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吧。”冰天雪地里面,竟有人送吃的,送衣来了。无数的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还不忘给他们的大恩人磕头。有的人甚至磕的头冒鲜血还不停下,只是一个劲的磕着。

“我不是什么大恩人,我只是一个道观的小道士罢了。前方不远处便是我的道观,今日天反异常,寒冰临地,大家如若不弃,请往道观暂住,也可抵御风寒,免受饥寒交迫之苦。”廖志强邀请大家前往道观避寒。

众人听罢。收拾收拾力气,跟随着廖志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道观。“小师傅当真心善。”有的人忍不住说道。

似是听到了什么,廖志强笑道“我师傅说过,修道之人,不可违心,大家流离失所,强见不得民生疾苦,当今朝廷昏庸,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天灾人祸席卷九州大地。强无救世之力,却也愿出绵薄之力,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这一夜,外面的风雪不停。这小小的道观里面,也有着数千之人在此安歇。却不知更多受天灾人祸的无家可归之人,只能在这寒风中看着自己被冻死,却无力回到属于自己的故乡了。

“今天乃家母生宴,各位好友还请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啊!”刘志诚在丈母娘家举办生日宴席,邀请自己的好友来喝酒。大厅内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刘志诚高坐主位,不停的与周围的亲朋好友把酒言欢。酒过三巡,刘志诚屏退了舞女。眼泪不停的在眼中打转。他拿起身旁的秀帕,不停的擦拭着眼泪,掩面而泣。

众人不解。刘志诚的好友陈平上前问道“刘兄,今日乃家母诞辰,本是高兴之事,为何突然痛哭,难道是我等惹得刘兄不快?”

刘志诚抬起头来,泪眼婆娑“诸位兄弟都是我亲近之人,我怎会认为大家惹我不快?我等今日欢聚一堂开怀畅饮,实乃幸事。可如今奸臣当道,外戚专权。天子蒙尘,百姓遭殃。我祖上刘俊逸跟随高祖皇帝开创大林王朝。受高祖皇帝礼遇。加封临州侯。世世代代均受皇恩。陛下在宫中受国贼鱼烈控制,我却报不得国,救不了陛下,故此痛哭。在座的各位都食林禄,为林臣,我等救不得陛下,枉为人臣啊!”

众人听罢,皆是掩面垂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声响起。那出言者环看四周,更是大笑个不停。

“赵义,你笑什么,给我赶出去!”

“赵义,你讥笑我等,是与那鱼烈同流合污,祸害朝廷命官吗?还不快速速离席。免得脏了我们的眼。”

无数的唾骂声响起。赵义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尔等且听我一言,再骂不迟。”

刘志诚看了看赵义,从赵义的眼里看出了自信,“公试言之,如若不通,请自觉离去。”

“满座大丈夫,尽做女儿态。今日哭,明日哭,难道还能把国贼鱼烈哭死吗?尔等不想办法,只是哭的话,那这辈子别想救出陛下了!”

听得赵义的话,刘志诚精神大震。“赵义,那你有何良策?”

“刘大人,你身为八校尉之一,手里应该有五百军马。陈平陈大人,你也为八校尉之一,手里应有五百军马。余风,余大人,你是羽林军统领,手里应该有羽林军五千人。而反观国贼鱼烈,自鱼刚死后,鱼烈领大将军,大司马头衔,名义上有节制兵马之权。鱼烈身边护卫将军铁山靠更是万夫不当之勇。鱼烈出入都是由鱼烈的私军铁甲军担任护卫,每次大概有五百人左右。而这几年来鱼烈的胆子是愈加膨胀。公然淫乱后宫。也就是说,现在的鱼烈几乎不出宫门,就住在宫中。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进宫的问题。”

赵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道“没有天子召令任何人不得入宫。但是我记得皇宫东门首领乃是刘大人的岳父,黄金刚,黄大人。黄大人的妻子乃是鱼烈的侄女,所以我需要刘大人劝说黄大人,三更为号,打开宫门,由刘大人的五百禁军,陈大人的五百禁军。余大人的一千羽林军,杀进皇城诛杀逆党。剩余人马负责围困鱼府,不得放过一个鱼家之人!另外我与那铁山靠乃是老乡,我会请他喝酒,以叙故乡之情,尔等尽可起事。”

刘志诚听得连连点头,“诸位,成败在此一举,我明日便启程前往我老丈人府上,速战速决,明晚三更时分,各位仁兄清点人马,诛杀恶党。”

“不灭国贼,誓不罢休!”

“不灭国贼,誓不罢休!”

苍天起义(二) 此刻,黄家府邸。“岳父,这件事我需要你帮忙!”刘志诚一脸严肃的看着黄金刚。

“什么,刘志诚,你想要干什么?没有天子召令,我不能贸然打开城门啊?万一有贼寇扰乱治安,我可担待不起啊。”

“岳父,实不相瞒,我等要匡扶林室,诛杀国贼鱼烈。”刘志诚毫不忌讳,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什么!”黄金刚连忙捂住了刘志诚的嘴。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斜着眼看了一圈周围没人之后,才拉着刘志诚进去了书房。“刘二,你不要命了,你有几条命够杀,敢和鱼烈作对。”

“鱼烈鱼肉百姓,滥杀朝臣,淫乱后宫,奸淫嫔妃,辱骂天子。人人得而诛之。岳父你吃的是大林江山的俸禄,忠的是大林王朝。还是说,岳父你娶了鱼烈的侄女,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女婿,不瞒你说,鱼烈明是与我结为亲家,暗是为了监视我啊!我若前去相助于你,万一鱼烈的侄女通风报信,到时候我们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刘志诚思虑一下,开口道“岳父大人,我有一计。今晚吃晚膳时,岳父大人你需要含情脉脉,表示自己愿与她共度良宵。给她灌酒,给她灌醉。然后骑马前去东门接应。如此大事可成。”

“而且岳父,鱼烈一死,岳父便是功臣,到时候加官进爵不是指日可待?”

黄金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贪婪,但很快一闪而过。尽管时候短暂,但还是被刘志诚尽收眼底。“既然这样,那就依女婿所言,到时候我们点三束火把为号,诛杀鱼烈!”

“那小婿就先行告退了。”

正值夏日,但是天降飞雪。鱼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内心慌得很。

铁山靠问道“主公,今日在何处安歇?”

鱼烈的脸上闪过一丝淫笑。“就在太后寝宫吧!铁将军,你要做好护卫工作。”

“属下明白。”

“小鱼儿,我来喽。”

“夫君,为何今日摆这么多菜品啊?”

“夫人啊,我黄家三代单传,传到我这儿也只有一个男丁,我膝下无子,单有一个女儿,某虽无才无德,却也娶了小鱼儿这样漂亮的媳妇,但膝下无子,愧对列祖列宗。”黄金刚含情脉脉的看着小鱼儿,把她搂到怀里。“今日我们都不走,一醉方休。”

小鱼儿娇羞的看着黄金刚。默默允许了他的无礼。

“夫君,我不能喝了。酒后失德。”

“小鱼儿,今日高兴,再饮这最后一杯,便不再饮。”

“那。。。。。。好吧。”

杯酒下肚,被灌了十几杯烈酒的小鱼儿再也支撑不住。面色微红,倒地不起。

“小鱼儿?小鱼儿?你醒醒啊。”

连着呼唤几声都没有反应。黄金刚明白时机已到。当即策马前往东门。

层楼上的兵士一一和黄将军问好。黄金刚着急的望着宫外,又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宫内。显得局促不安。在不安中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城门外响起了马蹄声。

刘志诚命令手下兵士。“举火为号。”三束火把举起。刘志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

“把城门打开。”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刘志诚高呼“诸位将士,随我入宫,绞杀国贼鱼烈!杀!”

“杀啊!”一声声喊杀声震耳欲聋。两千名将士已经杀向了宫里。

另一面,铁山靠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赵大人,实在不能再饮。鱼烈大人处还需要有人守护。”话音刚落,铁山靠便倒地就睡,不省人事。“铁将军,我本无意如此,但是你投靠国贼鱼烈,该死,要怪,就怪你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吧。”

鱼烈的贴身高手护卫。铁山靠,死。

“鱼大人,鱼大人啊。”太后的寝宫被不断的叩击。发出碰碰的急躁响声。

“我似乎说过,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我休息。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两名甲士正要动手。侍从连忙磕头求饶。“大人啊,不是小人要打扰主公啊,刘志诚,余风,陈平起兵造反了,已经杀进皇宫了,大人快速速撤离吧。

“什么?快,铁将军呢?”

“铁将军昨夜两更寻夜完就去了赵义家中,如今不知所归。”鱼烈的内心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

“诸位莫慌,速速派人去城北大营,城东大营调集人马,把宫里所有卫士集结起来,随我抵御叛军。”

“是。”

“杀啊!”刘志诚的军队一路杀向皇城。所有的宦官和宫女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百官四散而逃。整个宫内乱做一团。

刘志诚率军包围了各个寝宫,在太后宫中遭遇猛烈抵抗,刘志诚率军猛攻,鱼烈被逼至偏殿里面,仅仅剩十人。“援军为何迟迟未到?”

鱼烈此刻极为狼狈。刘志诚的部队已经包围了这里,而鱼烈绑住了太后,以此做要挟,众人不敢进攻。“鱼烈,你已大势已去,为何还要反抗。”

“你等奸诈小人,居然起兵反叛,我要表奏天子,诛杀尔等。”

“大将军,我们的传令兵还没有杀出皇城,便被乱刀砍死,如今我们孤立无援。”

“天子的母亲在我手中,你等若不退去。我便杀了天子母亲。”

另一边。刘志诚找到了林潇。此刻的林潇正躲在书案下瑟瑟发抖。

“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刘志诚单膝下跪。看着面前的林潇。

“你是何人?”林潇颤颤巍巍的问道。

我乃是先帝册封八校尉之一,骁骑校尉刘志诚。

“鱼烈大人呢?他会来打我的。”

“禀报陛下,微臣已经把反贼鱼烈围困于太后寝宫,请陛下定夺。”

仿佛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快带朕去,朕要亲手杀了他。”

“谨遵陛下口谕。”

刘志诚恭敬的请林潇上位。带着林潇前往太后寝宫。

此刻的国贼鱼烈仍在怒骂。“陛下到。”

随着一声声参见陛下响起。鱼烈终究是停下了怒骂。“陛下,这些人蓄意谋反,请陛下下令,诛杀这些乱臣贼子。”

“陛下,太后在里面,我等不敢动手,请陛下定夺。”

“太后若知是为诛杀国贼而死,应当有幸。”林潇内心的仇恨仿佛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眼里全是阴毒之色。

“陛下有令,诛杀国贼。生死不论。”

兵士们一拥而上,鱼烈被乱刀砍成了肉泥。太后也在乱军之中被杀。

至此鱼烈集团基本被诛杀待尽。而等待刘志诚的又是新一轮黑暗。

三.苍天起义(三) “什么!”廖志强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目光中尽是泪水。

“小师傅啊,你别难过哦,生死有命,纵然是神仙大能,也难改命数哦。”

“老人家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师兄师姐他们真的已经。”

“哎,小师傅你别伤心。我前几年还在京城那边待过,当时一共从各地征调了好几万的民夫呢,有道士,有和尚,还有些穷苦人呢,只不过他们都被鱼烈那个大官给杀了。鱼烈修了他的宫殿,怕有人知道他的密道在哪儿,全给活埋了。当时我的侄子亲眼看见的,留下来了一封遗书,也被鱼烈杀了。”老人把眼眶里面的泪珠抹了抹。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封布帛。

廖志强接过来,颤抖着打开了书帛。里面的字无论怎么在他的眼前跳动,却没有那个勇气读下去。

“师弟。”

“师姐。你不要走好不好?是强子惹你生气了吗?”

“小强,你就守着这个道观,等师姐师兄回来,到时候可是要考验你的修行的哦。”

眼泪不自觉的打湿了廖志强的眼眶。对自己最好的师兄师姐死了。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目光变得更加凝实。廖志强的眼光落到了书帛上。“叔父,侄儿亲书,大司马鱼烈,杀害修筑宫殿两万余人,所有参与者全部被处死。我命运坎特,九岁丧父,十岁丧母,蒙叔父养育,供其读书,养其肌肤。教其武功。该报叔父养育之恩。遂来京城谋求差事。但事与愿违,不幸被鱼烈选作武士。处决两万余人,唉声四起,彻夜难眠。我本欲辞鱼烈而去,奈何鱼烈对我和一干武士动了杀心。叔父之恩,侄儿当来世再报。处决当日,有两位道士自知难逃死劫,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小师弟,名曰廖志强,希望告诉他不要为师兄师姐报仇雪恨。我今只能讲这句话写与书上,拖同乡之人待会。忘叔父有缘遇见,告知于他。侄儿拜谢。”

尤其是看到自己师兄师姐死了那一段,廖志强的眼眶已经是变得通红。手上的青筋不断的暴起。“鱼烈,鱼烈,朝廷命官,你们鱼肉百姓我不管,你们滥杀无辜我也不管,你还我师兄,你还我师姐啊!”随着一声声怒吼响起。廖志强血气上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道长!道长!”

“加封刘志诚为朝廷大将军,大司马,掌控一切军政要权。”

“加封陈平为太尉,总管八校尉军政要务。”

“加封余风为羽林军总管。统领羽林军。”

“加封黄金刚为大司空。”

人都是有野心的。一旦掌握了权利,那便会滋生腐败的蛀虫。世人都说林潇懦弱无能。但是在刘志诚看来,皇帝已经有了他自己的心思。表面看起来几人都封了官职。都掌握了权利。但实际上他是把刘志诚推到了权利的中心。他把所有的矛盾推到了刘志诚的身上。总得有人挑起来大梁。目前为止。来自新兴贵族集团的就是刘志诚等人。来自寒门拥立皇帝,认为皇帝才是天下共主的寒门文官集团。还有来自林氏宗族的旧时贵族集团。这些人以自身利益为重,掌控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只要触动他们的利益,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为首的就是第十一代君王林世宗林磊明的儿子,当今天子的叔叔林平安。

“我看陛下真的是疯了,居然让刘志诚那个小子担任大司马大将军。难道想使皇权旁落,让我大林皇室没落吗?”林风问道旁边的男子。

男子身着四爪金龙袍子。正在旁边玩弄一柄剑。他时而抽出来,时而插进去。反复几次之后。仍然没有回话。

林风见男子没有回话。又急冲冲说道“二哥,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我手下还有五万兵马,倒不如我杀进城去。活劈了那个刘志诚小儿。”

男子没有接话,反倒是看向了一旁对坐的另一名男子,大概二十出头。“张先生,不如此举,陛下是何用意?”

男子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男子行了个礼。“草民愚钝,并未看出什么端倪来,倒是王爷,想必早已看破陛下用意。草民不敢妄言。”

“先生谦虚了,先生请说,府中都是自己人,我必不会责备先生。”

“那请恕草民无心之言了。陛下此举,必是为了平衡朝局啊,近些年来,林氏宗族势力庞大,但终究是小宗,大宗岂能放心啊。而且各个王爷养募私军。意在皇位。就算是没有鱼烈,皇帝陛下他也不会安心的。有人搅动了这一锅浑水。陛下顺水推舟,让刘志诚等人掌控朝局。用以抗衡小宗集团。确实是一步很高明的思路。”

男子只是淡然一笑,又继续问道“那先生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草民认为,我们该以不动制动。”

林平之的双眼变得凌厉起来“先生,可是我等的太久了。”

“草民知道,但是草民知道殿下一定能忍下去的。”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这天子,有些什么能力。”

“草民还有一技,可助殿下早登大宝。”

“好好好,让这天下乱起来吧。”林平之残忍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

“快,快,给我捉拿逃犯佟雨衡。”

一张张画像贴满了临州的大街小巷。“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犯啥事了?不知道啊,听听官府怎么说的。”

“罪犯佟雨衡,杀了县令一家,地主一家共十一人。逃之夭夭,若有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两。抓捕逃犯佟雨衡到官府者赏银两百两。”

“我可是听说了,那个县令为祸乡里,吞了不知道多少钱财,多少土地啊,还和当地的地主狼狈为奸。没想到被这个大侠给杀了。”

“杀得好啊,简直是大快人心。”被祸害惨了的劳苦大众自然是频频点头,而那些乡绅自然是不肯放过他,这样下去敢和他们作对的人不是愈来愈多了吗?搞不好哪天脑袋都不在头上了。所以沿路官府都贴了告示,非要抓到人不可。

正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青年,已经悄悄摸摸的,从城门口溜出去了。

等待他的,是命运的垂青还是命运的玩笑,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