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本功德书》 第一章 ——洗破的肚兜 青阳山,道门内。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清澈的湖面虽未结冰,也散发着阵阵寒气,让人不敢轻易触摸。

身穿单薄道衣的方洛此时正蹲在一块青石上,借着湖水浣洗衣物,时辰尚早,四下无人,哼着小曲聊以消遣“让我再见你一面,亲爱的师姐~像是青石路蒙住的双眼。跟你再说一遍,关于那天,抽着皮鞭的师叔,和抱头乱窜的我,我知道有些肚兜,一旦洗破就回不来.....”

“知道还这么用力搓。”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唱的正起劲呢,方洛被冷不丁的一声吓的心脏都漏跳了一下,双手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一件丝制肚兜承受了它这个物件不该承受的力量,撕裂开来。

方洛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来人,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师叔,漫天大雪的,您怎么来这了。”

“下山去买”

“师叔,我,我,我一男子怎能去买肚兜,他人会误以为师侄是变态的!”

“你不是吗?”

“.....”方洛无言以对,无他,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洗坏的第三件肚兜了。

看着漫步离去身形高挑的背影,方洛内心长叹一声,唉~这能怪我嘛,都是师傅说我是什么纯阳之体,让我练什么纯阳修身录,说什么炼体没有大成之前不能破身,好家伙我一个20岁的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每天炼体的汤药,都是虎狼之药,师姐又不在,害我对师叔的孝心都变质了。

方洛看向湖面的倒影,剑眉星目,一脸正气。可惜了这辈子这张帅气的脸,这么多年来还是个童子鸡。迅速将剩下衣物洗完,拿好家伙下山去了。

青阳山离最近的临安城也有五里路,方洛还未练成御剑飞行,虽然身体素质没话说,走到城内已经是正午了。

“时间还早,估计都还没开门,先摆会摊吧”方洛自言自语道,迈着步子往南街的集市走去。

“呦!方道长,你今日怎么来了,算算日子还有两日吧。”一位三十多岁的面摊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嗨,别提了,临时有事,这不是看时候还早,来都来了顺手摆一会。”方洛熟练的支好摊位,看了眼正在忙着洗碗的面摊老板,“邹哥,还没吃呢,快,老样子。”

“好勒。”邹老板爽朗的应了一声,不一会,一碗香气扑鼻的鸡蛋肉丝面端了上来,“方道长趁热吃,没放芫荽。”

方洛大口的吃起面条,说道:“邹哥,还得是你,前头老王那家羊杂汤知道吧,我当他面和他说别放芫荽,别放芫荽,他满口答应,好嘛一端上来,上面满满的一圈芫荽。”

邹老板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不会吧,哪有这样做生意的,老王头咋说啊?”

方洛眉头紧皱,道:“老王憨笑了两声,和我说羊杂汤没有芫荽不香,看我的面子上还给我多放了两把,我.....”

“哈哈哈,老王头怕是以为方道长你给他省钱呐。”邹老板看方洛三两口就吃完了,笑着上前收拾。

“谁说不是呢,我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20个铜板一碗的羊杂汤送给门口小丫头吃去了。”方洛利索的掏出八个铜板,放在桌上。

邹老板见状不满道,“方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洛挠挠头,不解道:“涨价了?不好意思啊,邹哥我不知道,差多少,我补给你。”

“补什么补,你来我这吃面,我能收你钱?若不是方道长你教我,煎些荷包蛋,放些小菜,肉糜这些让客人自己加,额外收钱,要不是借着道长你的光,我邹大山一家老小早饿死了,哪里来这么好生意,那老王头不是你教他做的羊杂汤,那些下水有谁愿意吃,他收你钱是他的事,我可不能收。”邹老板说着说着都有些上脸了。

“嗨,我当什么事呢,都是些小主意,主要是邹哥你手艺好,借着我的光,摆摊的时候,吃吃霸王餐就算了,今天可没有,我怎么好意思吃白食,行了邹哥,我不差钱,我生意可比你好多了,哈哈哈。”方洛打了个哈哈。

邹大山是个实在人,说不收就不收。“方道长,你还年轻,有钱就好好存着,还要娶媳妇生娃呢,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方洛听到这句话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住。

“小洛,妈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乱买东西,衣服妈多的是,买什么衣服,赚了钱就好好存着,没几年就要娶老婆生孩子了,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上辈子总是觉得您唠叨,现在想听都听不到了,虽然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不过那溺水的孩子家里看着挺有钱的,应该补偿您不少了吧,没事,没了我,还有弟弟陪着您,至少不用担心弟弟他彩礼钱了。阎王爷收我收的早让我投胎来到这了,没法给您尽孝了....

“方道长,方道长...”

“啊,怎么了邹哥”

“方道长,你怎么哭了,是被谁家姑娘伤了心?”

“谁家姑娘忍心拒绝我啊,我这是听邹哥你说的那句话,想起我妈了....”

此时对面胭脂店内走出一位身着狐裘的少女身后还跟着丫鬟和护卫,“咦,方道长,你今日也在啊!”少女惊喜的声音传来。

方洛走回自己的摊位上,笑着打量着少女说道:“林小姐,面泛红光,看来近期有喜事临门啊。”

林小姐红着脸没有说话,似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身旁的丫鬟笑盈盈的说道:“不愧是方道长,一眼就看出来了,近日小姐相中了位如意郎君,楚公子他不仅文采斐然,还愿意入赘呐。”

林小姐此时也搭话道:“本想过几日方道长来了,与楚公子一道来给道长看看我们的姻缘”

方洛叹了口气:“哎,我本想对林小姐表白来着,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啊!”

单纯的林小姐信以为真,“方道长你,你为何不早说....”

方洛连忙打断道:“适才戏言耳.....”

林小姐霎时便羞红了脸,丫鬟不满方洛的轻浮出言嘲讽道:“方道长如此孟浪,穿着窘迫,活该娶不到媳妇,哪像楚公子为人讲究,说话又好听....”

林小姐拉了拉丫鬟的衣袖低吼道,“小悦,你怎能对方道长如此无礼,快给方道长道歉!”

小悦小嘴嘟起,内心不服,可碍于小姐的威严,刚想开口道歉

方洛则是一脸笑呵呵的摆摆手,“无妨,小悦说的是事实嘛,对了小悦你说那楚公子文采斐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名作,让我开开眼界。”听到一位才子愿意入赘,虽然没见过这位楚公子,但下意识的觉得有点问题。

林小姐一脸骄傲的说道:“方道长可看过话本,最近很火的白娘子传,西厢记都是楚云飞,楚公子的作品。”

“啊?”方洛听得一脸懵,我就说有问题,感情是个大骗子,盗用老子的笔名骗婚来了

“林小姐,据我所知,这两个话本都传到临县了....”

“何止,京都都知晓这两个话本了”小悦急忙补充到。

“哦,既然都传到京都了,可见这位楚云飞公子凭借这两本话本收入不菲了吧,他为何愿意入赘林家呢?”

林小姐听闻叹息一声,“道长有所不知,楚公子他家境贫寒,本想带着银两回家看望母亲,不曾想路遇山匪,险些命丧于匪徒之手,楚公子与我一见钟情,说我从小锦衣玉食,不能忍心让我随他吃苦,愿意入赘我林家。”

方洛一肚子的槽点,一时间不知该说哪句先,委婉的提醒道:“林小姐,据我所知,这位楚公子从来没有露过面,你又是如何确定他就是楚云飞呢,还有他带着这么多银子归家,就不会请几个武者随行吗,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怎么敢的。”

林小姐疑惑道:“楚公子的路引上姓名就是楚云飞啊,而且他还有一本白娘子外传没有出书。”

小悦则是直接多了,不满方洛的质疑说道:“方道长的意思是我家小姐相识的楚公子是骗子咯,方道长自己没有本事嫉妒楚公子也就罢了,哪来的脸皮质疑他。”

林小姐听闻也有些不满的看着方洛。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上明显没有之前对方洛的那么信任了。

方洛真是被这对蠢萌的主仆气笑了,非常认真的说道:“林小姐,我可以肯定,马上要与你成亲的楚云飞并是非写出白娘子传的那位楚云飞,他就是个骗子。”

林小姐没有了之前的和颜悦色,秀眉微皱“方道长,我知晓你面相很准,可你从未见过楚公子,三言两语怎能断言他是个骗子!”

方洛则一脸淡然道:“很简单,因为楚公子是我相识多年的好友,西厢记的初稿还在我这,我从未听他说起什么被山匪抢劫,要入赘成亲之事。所以我敢断言,你所说的那位楚公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说着方洛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册子扔在桌子上继续说道:“正如林小姐你所言,我与那位楚公子素未谋面,为何要出言重伤他,无非是见你我相识一场,不忍心你受骗罢了”

林小姐拿起册子看了一眼,都没翻开,一脸狐疑的看着方洛。

方洛发觉林小姐眼神不对,急忙拿回来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大炎野史(一) 第二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淦,本子太多拿错了。内心吐槽自己一句,再次翻找了会,确认封面上写的没错,才递给林小姐。

林小姐认真的翻看起来,少许,单纯的林小姐放下册子,一脸纠结的说道:“方道长,我知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楚公子是个骗子”

“林小姐你大可将他带来与我当面对峙,事关你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

方洛这话说的很满,丫鬟小悦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林小姐点点头,“方道长,你稍等我一会,楚公子现在就在我府中看书,若真是如道长所言,我林家必有重谢!”

一直没有说话的护卫开口道,“小姐,何必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小的这就去将那贼子抓来。”

林小姐听闻语重心长道:“且慢,你且记住,事情尚未明了之前,切勿怠慢了楚公子。”

“小的明白。”

此时周围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不少人出言说道:“林大小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就方道长乐意做了”

“就是,若方道长没有十足的把握,岂不是坏了他的招牌。”

“哈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几个护卫拨开人群,身披红色锦袍的女子走上前,身后跟着一位面色俊俏的书生“本小姐还当林慕嫣大小姐有国色天香之姿竟引得楚云飞公子甘愿入赘,原来是个冒牌货啊,哈哈哈哈~”

林慕嫣被这句话气得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幸好方洛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找了张椅子给她坐下。小悦性子急看不得自己小姐被欺负,“岑小姐,事情还未明了,岂能张口就来污了他人清白。”

岑小姐面色一沉,眼神阴狠,“本小姐在与你主子说话,你一贱婢也敢插嘴,你若是在我府中,定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小悦被吓的不敢再说,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方洛。

好家伙,我真是好家伙,又不是我骂你,你瞪我作甚,我好欺负是吧!方洛内心吐槽没有说出口,他这会才意识到,这件事办得不地道,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说这事没有顾及林慕嫣的颜面。

“好了婉君,不要再说了,免得伤了和气。”俊俏书生出言劝阻道,之前光顾及林慕嫣,没仔细看着俊俏书生,方洛此时听他当起了和事佬,仔细端详一番,很快嘴角勾起,面露喜色,内心暗道,“行了,这会这个月的业绩肯定够了。”

岑婉君性格直爽泼辣,当场翻脸,“韩哲,你个憨货,读书读傻了,不帮本小姐也就罢了,还帮着外人说话。”

韩哲被训得抹不开脸,面露难色。

方洛及时打起了圆场,“岑小姐,今日莫非也是带着如意郎君来看面相的?”

“本小姐怎会知晓你今日会来,我是带着他出来订做棉服的,他这种书生,只知读书,哪分的清料子的好坏,本小姐不来他定会让人诓骗。”岑婉君没有否认两人的关系,淡然的开口道“既然你今日在,帮他看看面相,仕途是否畅通。”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两银子。

方洛笑道:“岑小姐,仕途可不是我这个九品相师能看得出来的,不过我可以送你父亲一份政绩,这一两银子我就却之不恭了。”

看这个韩哲的样子,估计也是个吃软饭的,最近怎么这么多赘婿,看来我可以写一本霸道师叔,额不是,霸道小姐爱上我,肯定有市场。

岑婉君听方洛这么说瞬间来了兴趣,“哦~你还有这本事。”

“我没有,但这位韩公子有。”

“我?”韩哲听闻一脸不解的看着方洛,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方洛面带微笑,“韩公子,今日是否一出门就感觉背部很沉,脖颈发酸,浑身发冷。”

韩哲面露惊喜之色,“方道长原来还精通岐黄之术,不错,不止今日,从三日前,便有了此症状。”

岑婉君倒是不满的说道,“你这个憨货,得病了为什么不说....”

方洛摆了摆手打断了岑婉君接下来的话,“我哪懂什么医术,只是看见你背着阴魂,累的都走不动道了。”

此话一出,周围之人迅速散开,岑婉君的几个护卫将韩哲围成一圈。林慕嫣捂着小嘴惊讶的看着韩哲,一下子就从自己的悲伤中走出。

看热闹的邹大山好奇道,“方道长,如此青天白日的真的有鬼吗?”

岑婉君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她知晓书生自带文气,一般阴魂不敢纠缠,听闻方洛的话,一脸狐疑的看着韩哲。

韩哲不是修炼之人,自然不懂,面色紧张的看着方洛,惊呼道:“道长救我啊!”

方洛一脸不满的推开那些护卫,“你们身上血气太重,别害了她。”韩哲听闻还以为方洛是说别害了自己,也用力推搡着护卫让其走开。被推的那个护卫见此差点乐出了声。

方洛掏出一张符篆递给韩哲,韩哲当做救命药草一般紧紧握住,此时方洛脸色一变严肃的问道:“韩哲,我且问你家中是否已有良妻?”

韩哲此时神情恍然,“有”

众人听闻当场一片哗然,岑婉君面色不善紧紧握着秀拳,似乎想一拳打死眼前这个书生。

“为何要杀她?”

“前几日,她来寻我,说家中老母病亡,让我速速归家,我不愿,故杀之。”

“为何不愿,如何杀之?”

“乡试临近,岑知县的掌上千金对我青睐有加,我不愿放弃荣华富贵,她为了省钱住在偏远的废屋中,我趁她熟睡将她推入废井之中。”

“还不将其拿下!”方洛一声怒喝,几名护卫本就是岑县令家中的,瞬间将其束缚住,此时韩哲如梦初醒,对着方洛怒吼道:“狗贼是你害我,我誓杀汝!”

方洛没有看他,抬头看着天,嘴角微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心愿已了,投胎去吧,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别再嫁个渣男了。”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来,似乎是在感谢方洛。

岑婉君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一拳狠狠的打在韩哲的脸上,没有说话,快步离去。

对于岑婉君这个人,方洛对她的了解不少,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记得一次岑婉君乘马车归家的路上,车夫差点撞到了一个瘦弱的小乞丐,岑婉君对着小乞丐骂骂咧咧的,给他买了一整屉热包子,让他滚远点,别挡路。

对于林慕嫣的仇视来自于她的父亲,这事是岑婉君亲口对方洛说的,她父亲总是说林慕嫣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如何如何的,根本不爱她,方洛严重怀疑岑婉君找了韩哲,无非是看林慕嫣找了楚云飞......

“哎,没想到这韩公子看着老老实实,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懂什么,俗话说负心多是读书人”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

“看你打扮是个书生吧,可别学他....”

周边众人熙熙攘攘,方洛则笑而不语。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厉喝声,“小贼,休走!”众人散开,方洛放眼看去,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回家寻人林慕嫣的护卫,只见他单手举起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其拎到身前,嗤笑一声,“呵,小姐这厮方才见到方道长的手段,吓得想要逃走。”

林慕嫣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人,“我待你情真意切,你为何要骗我.....”

那人挣扎无果索性坦然道,“若非你以为我是写出白娘子传的楚云飞,岂会看我一眼,谈何情真意切,无非是看中了我的才华罢了...”

林慕嫣听闻气恼道,“你,你...”

小悦也是一脸不忿,“你这贼子真是可恨,枉我与小姐方才还为你争辩,将你送去见官,看你还有何话说。”

那人一脸不屑说道“呵,见官又如何,我本名就是楚云飞,又没犯法,你待我怎样?”

护卫忍不住,对其腹部一拳轰去,那人顿时昏死过去。

这位林慕嫣林大小姐家中可是临安城有名的武馆,她的父亲可是五品武者,临安城内数一数二的高手,落在他的手中,可比官府里难受多了,这位楚云飞还是太年轻了,不知社会的险恶啊,若不是这边没有医院产房,方洛肯定以为林慕嫣和岑婉君两人在医院里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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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洛收了林慕嫣给的五百两谢礼,一番闹剧也划上了句号。见时辰差不多了,收拾好摊位放入储物袋中,往东街走去,走到一无人小巷内,神念一动,一本黑色的册子出现在手中,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功德书》,方洛翻开,上面内容十分简短

姓名:方洛

种族:人族

道法:九品(还需5点进阶)

肉身:五品(还剩200点进阶)

功德点数:50

本月目标:30

看到数据,方洛心满意足的收回。内心暗喜,不错,不错这两件事居然有30点功德值,肉身到四品还剩下200点,很快就能够大成了!到时候师叔,你可别怪弟子,呸呸呸,怎么想到师叔去了,我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正人君子,人怎么能够连自己都骗呢额,至少不应该吧!嘿嘿....

想到这方洛猥琐的伸出舌头往上嘴唇一划而过,双手在脸部一阵鼓弄,瞬间换了一副模样,正是上一世他自己的面貌,然后换了一身穿着,离开小巷,往春满楼而去。 第三章 ——炸金花 春满楼内,二楼的一雅间中

方洛半倚靠在软榻上,兴致缺缺的说道:“下一批”

房内五位莺莺燕燕似乎有些不满,碍于老鸨的眼色,零零散散的走了出去。老鸨讨好道:“方公子,这一批可是我们这最骚的了。”

“今日本公子喜欢胸大的。”说着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在老鸨傲人的双峰之中,顺手揉捏了一下,放入鼻上一嗅,接着说道,“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老鸨见状,笑盈盈的将银票取出,一只手轻微拂过他的命门,眼中却带着鄙夷之色,“哎呦!方公子你早说嘛,奴家这就给你安排”一步一摇的走出了房间

完了,如今我见这老鸨也是风韵犹存啊!随着曼妙的身姿缓缓走动,每一下都带动着浑圆的翘臀,方洛心中也是浮想联翩。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艳红的女子见老鸨出来,凑上前小声说道:“妈妈,今日这太监耍什么花样,来来回回的姑娘们都被折腾的不耐烦了”

“瞎说什么呢,我方才出来前摸了一下,人家料很足,就是软趴趴的。”

“那就是天阉咯,每次姑娘们都说他的钱最难挣,要不是出手阔绰,都没姑娘愿意搭理他,每次只玩不碰,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行了行了,不就是人家没点过你嘛这么多怨气,人家说了要胸大的,哦呦,又没你的份,去喊姑娘们过来吧。”

“哼~胸大有什么好的,顶着两大坨肉走路都走不利索。”

少顷,五个符合要求的女子款款走入房内。

方洛大概对比了一下,说道“你,你,留下,其他的出去吧。”剩下三个姑娘们其中一个说道,“公子,不公平,明明奴家比她们两个都大。”她可听说过方洛出手阔绰,不甘心的辩解道。

还不是因为没有你的大嘛,方洛不假思索道,“行,那你也留下来吧。”那女子挺着硕大的双峰,露出得意之色。

老鸨见状捂嘴轻笑道:“好了,姑娘们可要照顾好方公子”随即带着剩下的两个姑娘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方洛眯着眼,温声细语道。

“奴家,紫荆”抢着要留下来的姑娘率先开口道,说完便贴在方洛身侧坐下,将方洛头偏在她圆润的双腿上,双手轻轻的在方洛头上按摩着。“嗯~还是你懂事”

另一位快步上前敲打起方洛的双腿说道:“奴家,牡丹”

“嗯~牡丹你也不错,本公子都有赏”

最后一位有些扭捏放不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说道:“奴,奴家,海棠。”

“啧,怎么说话都说不清”

“方公子,海棠她是新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接客哩~”牡丹帮忙解释道。

“哦~莫非还是个雏?”方洛眼睛一亮饶有兴致的看着海棠。

“咯咯咯~方公子说笑了,咱们这哪有这种稀罕物,她呀是个可怜人”紫荆也帮腔道

“哦,连你都觉得她是个可怜人,说来本公子听听”方洛不免有些好奇,熟络的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塞进紫荆饱满中,角度问题没有顺势揉捏。

紫荆顿时喜笑颜开,夹着甜腻的嗓音道:“谢谢公子~,说起来这丫头爹爹死的早,她娘带着她改嫁,老天爷不开眼啊嫁给了个畜生,那个畜生在海棠十三岁的时候就强行要了她的身子,她娘不肯,被那畜生打的半死,没多久便害了病,没钱吃药病死了,那畜生还好赌,将海棠输给了赌场,兜兜转转的才来到了我们这,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方洛听得连连摇头,“哎,那个畜生不知道死没死,若是杀了他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听说那好家伙日子好着呢”牡丹也趁机插话道。

“好了,海棠你也过来给本公子按腿,牡丹啊,给你件美差”方洛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您吩咐!”

方洛掏出两张一百两银票“你去帮本公子跑个腿,买个一百两银子你穿的肚兜,样式什么的无所谓,但记住一条只买贵的。剩下的一百两算是给你的跑腿费了。”

“奴家这就去”说着乐呵呵的接过银票生怕方洛反悔,跑着出了门。

方洛搓了搓手,“现在就剩咱们三个人了,让本公子教你们玩个游戏吧,嘿嘿嘿....”

半个时辰后

牡丹拎着一个包袱推门而入,“公子,奴家回来了^0^,咦,你们这是?”

房内并非是牡丹想象中的香艳场景,只见三人围坐一桌,手中捏着长条纸片,外衣皆随意的脱落在地上,海棠与紫荆二人仅剩肚兜与亵裤,幸好房内火炉旺盛,不然明天非得害了病去。

见无人理会自己,牡丹径直向前,靠近了才发现桌上还堆着不少银子。

方洛自然是看到牡丹进来,随手拍落牡丹头上散落的雪花,“你这丫头,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打把伞出门”,说着一把将牡丹搂在怀里,接着说道:“我先闷一手,一两银子。”

牡丹有些受宠若惊了,在春满楼的这些年来,她见过的男人数不胜数,像什么才高八斗的学子,路过的客商,本地的商贩等等,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完事后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不过这本来就是一桩生意,牡丹自然也不在意,这位方公子出手阔绰,也不急色,这种平常的嘘寒问暖,也是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紧紧的依偎在方洛怀着,脸色微红,撒娇般的说道:“这不是怕公子等的着急嘛~呀!公子,你身上好暖和,跟个暖炉似的。”

不需运转功法,纯阳之体的被动效果就是不惧寒冷,随时散发着热气,这也是方洛就算在这严寒的冬天也不用穿棉衣御寒的原因。

“哈哈,紫荆现在也跟个暖炉一样,不信你去摸摸。”方洛自然不会说明原因,挑着眉打趣着对坐的紫荆说道。

牡丹放眼看去,确实,紫荆这妮子,白皙的脸庞此时染满了红晕,汗水连连,淡紫色的肚兜也被打湿了好几处,撑大的部位若隐若现,仿佛刚经历一场大战一般。

“公子就会打趣奴家!哼!这把奴家闷三两银子。”紫荆明显是输上头了。

海棠老老实实的看牌,将身前的银子都推了出去,语气冷静道:“奴家全押了。”

这丫头不会又是唬人的吧,算了先看看底牌方洛心里想着,看了一眼牌型,十大,瞬间没有博弈的兴趣,将牌一扔,“我不去了”

紫荆也没敢托大,看了眼底牌,直接就把方洛先去给她的一百两银票押了上去,面色潮红,一脸兴奋之色:“我跟一百两!”

“之前不是说好的嘛,一把最多押20两,咱们是小赌怡情”方洛将银票放了回去笑了笑说道。

紫荆兴致缺缺的收回银票,拿出银子不满的说道:“好吧,海棠这次就放你一把”转头便看到海棠那丫头默默收回了拿出银票的手,内心顿时冷汗连连,什么意思!海棠莫非也是一手大牌,不怕,我这把是同花顺,赢定了!若非一把上限20两,这一把我不仅能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还能让海棠输的精光!

海棠微微一笑,“紫荆姐姐开牌吧”

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紫荆心里暗喜,露出自信的笑容,开口道“姐姐我是,七八九同花顺。”说完兴奋的将桌子上的银子划拉到自己身前

“呵呵,姐姐你也太着急了,同花顺虽然大,不过妹妹可是三条三哦”说罢,海棠翻开牌面,赫然正是三条三。笑盈盈的将银子抱回自己身前。

紫荆则是红潮退却,脸色苍白,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一瞬间双目微红,几欲泪下。

方洛见状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将自己面前的银子和银票都划到紫荆面前,“好了好了,玩玩而已,现在给本公子笑一个这些都归你如何?”

紫荆顿时转怒为喜,跑上前坐在方洛另外一条腿上,送上香吻,笑盈盈的说道:“公子,你真好。”胸前的丰满挤压的方洛有些心猿意马,心中默念起了: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浴火眨眼间退却化为阵阵玄气融入体内。

纯阳之体有个弊端,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的将方洛炼化的玄气吸收,补给到肉体中,而这化浴火为玄气炼体的方法是方洛无意中发现的,其实无非是好色又不能破身,浴火焚身之际想起了上一世学的道家《冰心诀》,效果拔群!

牡丹此时开口说道:“公子,你们方才是在玩什么啊?”

“炸金花,本公子发明的一种赌术,你若想学,一会让紫荆和海棠教你。”方洛看了看窗外,天色渐黑,“好了,去打水,本公子要沐浴,稍后便要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公子,肚兜买来还没穿给你看呢~这么着急回家作甚。”牡丹有些不舍的说道。

“就是,奴家还没好好服侍你呢~”紫荆也帮腔说道。

海棠也面露不舍之色,“公子,天色还尚早呢。”

方洛自然也想再玩一会,只是怕回去晚了,师叔又要皮鞭伺候了,想到师叔,随即打开包袱,方洛看着做工精致的肚兜,双目失神,“怎么,这么透....” 第四章 ——逃不掉的毒打 夜幕降临,风雪还没停歇。

在赌场辛劳了一天的王师傅骂骂咧咧的往家中走去,“真是见了鬼了,连着十三把开小,他娘的真是晦气”紧了紧破损的棉衣,发现自家屋前站着一道人影,此时天色已黑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嘿,你谁啊,站老子家门口作甚。”

“你就是王三?”出乎王三的意料,来人声音很清脆,是个年轻人,语气和善,不似催债之人。

“不错.....”还不等他接下的话说完,硕大的拳头直奔他的面门,洁白的雪面上瞬间被血肉污染。

年轻人倘若无事的走向一条小溪,简单洗去了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啧,这货居然值20点,都赶上之前那个叫韩什么的了,哎!炼体的手法还是太粗鄙了,一点都不优雅嘛。”来人者正是方洛,死者便是海棠口中的养父,本只是让姑娘帮自己买东西而已,不曾想还有意外收获。

京都,皇城内。

“皇姐,你看多美的雪啊!如此良辰美景,暂时先别烦琐国事了,适当也要妥善休息嘛”年仅十六岁的公主绮琴站在雪中快乐的转着圈,乐呵呵的说道。

青春活力的话语并没有给大炎朝当朝女帝带来一些慰藉,目光深邃,似在回忆一些往事,“曾几何时,朕也同你一般,喜爱雪景,白茫茫的一片洁白雪净,似能遮住世间所有丑陋之处,让人心神宁静。”

绮琴好奇的问道,“如今皇姐为何不喜?”

“三年前,也如今天一般,风雪不断,朕邀好友在亭中饮酒赏雪,那人应邀到来,却不解风情只吃酒菜。”

“三年前?绮琴记得那时皇姐不在宫中,那人如此不解风情,看来皇姐所邀非人啊”

“朕当时气坏了,斥责他的吃相粗鄙,实则是在埋怨他坏了朕的雅兴。”

绮琴捂嘴轻笑道:“既是好友,皇姐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的。”

女帝摇摇头,:“他明白朕心中所想,当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朕眼中的美丽雪景,在他看来,只觉得冷而已。当时朕心中想的只不过是难怪世人皆说婚嫁之事需门当户对,朕的雅兴在他眼中居然是矫揉造作,至此,我们二人不欢而散,如今朕身居皇位,不似当年所想,若是这风雪连下几日,那些本就食不果腹的百姓,能否熬过这个寒冬都犹未可知,锦州的百姓本受瘟疫折磨,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如此冷厉的风雪。”

绮琴的世界里哪知道这些,此时听闻皇姐说起政事,不假思索的问道:“皇姐,可下旨救济锦州了吗?”

女帝点点头,不想与单纯的皇妹讨论政事,转移话题道,“今日就别回府了,在宫里住下吧,早些休息,小心害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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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临安城内一个身形孱弱,衣不蔽体的小乞丐,缩在街角瑟瑟发抖,呼啸的风雪此时如同催命符,蚕食着小乞丐的生命。

一道人影站在面前,“你今天怎么躲在这啊,害我一顿好找。”

小乞丐记得这个声音,好些日子都是这个大哥哥给她买吃的,想开口说话,发现冻得张不开嘴,浑身僵硬,强行的站起身来,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环绕四周,发现自己被清洗干净,换上整洁的衣服,躺在暖和的被子里,桌子上摆着一碗羊杂汤,上面洒满了厚厚的一层芫荽。屋外风雪依旧,小乞丐坐在桌子跟前吃着还冒着热气的羊杂汤,越吃越咸。

同一时间,一位身着道袍,留着长须的老道与方洛对坐在一起,方洛面带微笑,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只烧鸡,一包羊肉,一壶热酒,摆放好。

老道喝了一口热茶,脸上露着促狭的笑容说道,“又怎么得罪你师叔了。”

方洛则是一脸不屑,正色道:“师傅,您这是什么话,身为您的亲传弟子,其他师兄弟又不在您身边,孝敬您不是应该的嘛!”

“呵,以往最多一壶清酒,今日烫了上好的百日香,又是烧鸡,羊肉的,你若是不明说,为师可不敢吃啊。”老道不留情面直接拆穿道

方洛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惆怅的说道,“师傅,今日窗外的风雪甚是喧嚣啊!当年若不是您将弟子捡回来,恐怕弟子早已化作一堆路边的冻骨!”

老道闻着诱人的酒香,忍不住倒了一杯,一口下肚,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行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再耽搁下去,酒都冷了。”

方洛见师傅喝了,放下心来,懂事的给师傅倒酒,扯下一个鸡腿恭敬的放到师傅碗里。刚想开口说话,便听到师傅无情的说道,“你师叔近日心情不好,为师也不敢在她面前饶舌,你自求多福。快去吧,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让为师给你送吃送喝的了。”

方洛脸上笑容消失,逐渐僵硬,不死心的挑拨道:“师傅,您堂堂道门道首,二品修为的高手,放眼整个大炎,不,整个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怎能畏惧您的师妹呢,这传出去,不是让世人耻笑嘛!”

老道啃了一口鸡腿,“你不懂,为师可不是你师叔的对手,行了快去吧,再不去,为师明年会记得给你除草的。”

“俗话说,吃人嘴短.....”不等方洛说完,老道“噗”的一声,鸡肉从嘴角吐出落在碗中,“还没咽,诺,还给你”

“......”

半刻钟后,方洛恭敬的跪在师叔,江清寒面前,“师叔,弟子已经将肚兜买回来了。”

江清寒穿着淡紫色道裙,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洒在肩后,精致白皙的面容看不出表情,眼角带有一颗泪痣,格外的妩媚动人。清冷的嗓音传来,“拿来我看。”

方洛冷汗划过脸颊,故作轻松的说道,“师叔贴身衣物,弟子不敢妄动”说着恭敬的递上储物袋。话一说出口方洛就后悔了,槽,这个借口太蹩脚,之前都被我洗坏三件了,我怎么会说不敢妄动这种蠢话!

江清寒并不理会,依旧面色清冷的说道“拿出来。”

方洛硬着头皮,将一个包裹取出,缓缓打开。“师叔,弟子这是第一次买,没有经验,若是,若是有不满的地方,还望师叔见谅,弟子明日一早就去重新买过!”

江清寒取出一件舒展开来,透着肚兜清晰的看到了方洛局促不安的模样。

方洛低着脑袋,不敢看江清寒的表情,此刻只想将牡丹摁在腿上,酷嗤酷吃的打屁股,打肿的那种。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破空声,方洛惊慌的抬头看去,果不其然师叔已经掏出鞭子开始热身.....

起身想跑,惊恐的发现双腿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师叔,弟子真的是无心的啊,都是那个奸商二十两一件的肚兜,还如此粗制滥造....”方洛紧盯着江清寒神情清冷的俏脸,希望能找寻到一丝变化,但很可惜这番解释没有得到认可。

“师叔,若你非要惩罚弟子,让弟子先将上衣脱去,这毕竟是当初弟子生辰时,您亲自为弟子缝制的。”方洛没有办法只能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江清寒的母爱。

只见江清寒神情微愣,手上的动作迟缓了些许,似乎没想到方洛会说出这一句话,方洛心中大喜!

“好,你脱了,我再打”

“.....”

按道理说我现在肉体强度已经达到五品境界,普通的鞭打对我来说与挠痒无异,可每次师叔打我,犹如寒冰刺骨,开玩笑我可是纯阳之体,连我都觉得冷,严重怀疑若是其他师兄弟挨上一鞭,生死难料啊!方洛此时浑身脱的精光,如同一滩软泥一般瘫在浴桶中,内心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活跃。

江清寒一桶滚烫的汤药直接倒入其中,“嘶~”汤药碰到伤口疼的方洛直皱眉,不过也没胆子表示自己的不满,只能内心蛐蛐,嘶,好痛啊,难怪师叔美若天仙,却一直找不到道侣,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谁能受得了,肚兜没买好就一顿毒打,家暴还不是家常便饭?,不行我也要下山历练,我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谁规定的,没有七品就不能下山,要不我偷溜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停不下来了,暗自下定决心,明日能动弹了就溜,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

“嘶~师叔,能轻点嘛”方洛虚弱的问道,语气中满是哀求之意,仿佛在说,你再不轻点,我就哭给你看!

江清寒此时白皙的玉手拿着帕子,在方洛身上不停的揉搓,巍峨也随着动作的幅度,连绵起伏,看似是香艳的搓澡实则是帮助方洛炼体吸收药力,连方洛这种色胚此刻都没有歪心思,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江清寒听闻,嘴角微微勾起,清冷的面容展露一丝笑意,这一笑方洛看愣了神,犹如寒山上高贵圣洁的雪莲,将出走的念头完全抛之脑后,或许这就是爱吧,下一秒“啊!”方洛连嘶都嘶不出来了,痛的大声喊叫出来。

好你个毒妇,趁我沉迷你的美色,居然来骗,来偷袭!啊,好痛啊,明天再不溜,小爷这一百多斤要交代在这了..... 第五章 ——秦糯糯 江清寒眉头微皱,似乎不满方洛一个大男人因为一点身体上的疼痛就大呼小叫的,清冷的说道:“忍着。”

“师叔真的很痛啊,让我缓一缓...”方洛也很无奈,可这疼痛是透着肉体传到骨子里那种。

“晚上在我这歇息。”江清寒手上动作不停,盯着方洛苍白虚弱的脸说道。

呵,师叔这一手大棒一手甜枣被你玩的是风生水起,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男人!方洛咬紧后槽牙,强打起精神,“师叔安心,我方洛顶天立地,怎会因为这区区一点疼痛就大喊大叫的。”

江清寒点点头,抚摸着方洛身上方才抽打的疤痕,眼神中透着不忍之色,借着药水揉搓之后,那疤痕竟消失不见,皮肤又恢复成光滑细腻的样子,待最后一道疤痕处理完毕,江清寒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回房躺着去。”

“师叔你去哪?”方洛着急的问道,生怕对方会放他鸽子。

“沐浴”说完便离开了。

方洛起身并有在意恢复如常的肌肤,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翻开功德书,查阅自身信息。

姓名:方洛

种族:人族

道法:九品(还需5点进阶)

肉身:五品(还剩170点进阶)

功德点数:70

本月目标:30

看到肉身进度增加了三十点,之前受到的疼痛也算得到了安慰,嘴角上扬心里自言自语道:“从师叔第一次鞭打我,我就知道她是为了帮助我炼体,虽然她一句都没说,什么话也没解释,为了怕我恨她,每次结束之后都会给我奖励,哎,师叔,若是日后弟子有什么不敬的地方,你全责!功德加了20点,看来小丫头原本熬不过今晚了....”

想到这,本来打算直接去帮师叔暖被窝的方洛决定先去看看小丫头,之前将丫头安置在自己居住的房间,距离师叔这也就几分钟的脚程,在宗门内弟子居住的房子都是自己修建的,听糟老头子说是祖师爷定下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弟子谨记,基础的重要性。方洛对此也深表认同,毕竟房子根基不稳,扛不住风吹雨打,只有自己吃过了苦楚,才能明白吾辈修行不是一蹴而就,需要一点一滴的打磨。要学会静下心来。

而方洛因为进入宗门时还比较年幼,可以在师傅的住所先暂时居住,方洛可不愿意陪着一个糟老头子住在一起,厚着脸皮在师叔这蹭吃蹭住,修建房屋时,下意识的就想离师叔越近越好。

方洛推开房门,屋内的油灯还亮着,桌上摆着空碗,犹如洗过一般干净。小丫头听到声响,迅速惊慌的起身,看到来人是方洛才安下心神。

“怎么样,吃饱了嘛?”方洛看小丫头还没睡着,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说道。

小丫头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哽咽的说道:“谢谢你,大哥哥。”

“没关系,我已经收到好处了。”方洛走到床前坐下,懒散的说道。

“??”小丫头一脸不解,暂时忘却了心中的忧伤,满头雾水的看着方洛。

“帮你洗澡啊,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洗白白了嘛,嘿嘿。”说完方洛对视着丫头的双眼,试图发现害羞,恼怒,可是都没有。

小丫头一脸真诚的看着方洛,没有说话,倒是把方洛看得不好意思了,上一世刑法严厉,小丫头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三年起步!

“大哥哥喜欢糯糯嘛?以后让糯糯跟着哥哥好不好,糯糯会很乖的,会帮忙干活的,吃的也很少。”

听着丫头越说越急,生怕听到自己拒绝,眼眶湿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方洛心中一痛。没有直接回应故作轻松的说道:“原来你叫糯糯啊,听着就好像很呆的样子。”

糯糯听后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道:“糯糯不呆的,爹爹,娘亲都夸糯糯聪明,糯糯会做饭,会帮爹爹一起去山上采药,帮着娘亲洗衣服,哥哥喜欢的话,糯糯还可以陪哥哥洗澡....”

“咳咳,好,既然糯糯这么棒,这么能干,就留下来帮哥哥干活吧”方洛被小丫头直白的一句话说的一下子就出戏了。

糯糯听后则是一副欣喜的模样,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双手在脸上胡乱擦着,害怕眼泪打湿了温暖的棉被。

方洛轻抚糯糯的脑袋,看着瘦弱的身子,温柔的说道:“糯糯全名叫什么啊,怎么会到这来的?”

糯糯低着头,略带哽咽的说道:“糯糯姓秦,跟爹爹娘亲在锦州生活,爹爹平日里上山采药,晒干了拿到城里去卖,每次回来,还给糯糯买好的肉包子和糖葫芦,娘亲总是骂爹爹乱花钱,爹爹也不生气,总是乐呵呵的,娘亲养了几只鸡,它们可好了,会下蛋给糯糯吃,可是有一日,这些鸡都倒在地上不会动了,娘亲说鸡死了,哭的很伤心,娘亲想把鸡煮了吃,爹爹不让,说鸡可能得了温病吃不得,放了把火,把鸡都烧了,娘亲哭得更伤心了,说前几日隔壁叔叔伯伯家的鸡也死了,吃了不照样没事,说爹爹没有富贵命,得了富贵病,穷讲究。

爹爹好像生气了,说要带着娘亲和糯糯去别的地方生活,娘亲不愿,可家里大事都是听爹爹的,在我们走后没几日,爹爹和娘亲说锦州害了瘟疫,死了好多人,全城封锁了,只让进,不让出。娘亲当时脸都白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爹爹说有个叔公在临安城这边做生意,说带我们来碰碰运气,可是这里离锦州好远好远,糯糯只记得走了好久好久,银子都花完了,还没有走到,糯糯肚子饿了也不敢跟爹爹说,爹爹把能吃的都给糯糯和娘亲了,好几天都没吃一点,只是喝些水,又过了几日,爹爹一瘸一拐的拿回来好多好吃的,糯糯吃的可饱了,可娘亲不愿意吃,还哭得很难受。后来娘亲害了病,起不来了,爹爹和糯糯说,一直往前走,没多远就能到临安城了,让糯糯进城找叔公,爹爹要留下来照顾娘亲。

糯糯不认识叔公长什么样啊,爹爹说愿意让糯糯进门的就是叔公家里。糯糯心里怕极了,可娘亲病的厉害,糯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了,糯糯连着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这里,守城的叔叔一开始还不让糯糯进,糯糯把爹爹让自己来找叔公的事和叔叔说了,叔叔看起来有点难过,就让糯糯进来了。

糯糯肚子饿坏了,又不敢耽搁,一家一家的敲门问,是不是糯糯的叔公,愿意让糯糯进家吗?里面的人好凶,看见糯糯就骂糯糯是臭乞丐,让糯糯滚远点,后来有位奶奶愿意让糯糯进家,还给糯糯吃了一大碗面,奶奶听糯糯说的,哭着对糯糯说糯糯傻孩子,爹爹娘亲,都已经死了,糯糯不相信,奶奶说让糯糯以后跟着她,糯糯当然不肯,糯糯还要快点找到表叔,帮娘亲治病呢。

其实糯糯每次敲门都很怕,怕别人凶巴巴的骂糯糯,可是一想到爹爹,娘亲还在等着,糯糯就什么都不怕了。可是愿意让糯糯进门的都说爹爹娘亲已经死了,糯糯才明白爹爹是怕糯糯跟着他们一块死,才骗糯糯的,糯..糯,很伤心,糯..糯..再也没..有爹爹..娘亲了。”

秦糯糯说到这,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方洛心中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将秦糯糯揽在自己怀里,希望自己能给这个无助的丫头带来一丝温暖。

良久,秦糯糯停止哭泣,仰着头,看着方洛,默默的说道:“哥哥,你冷不冷,被窝里可暖和了,快进来。”

“糯糯,你一个人睡吧,哥哥今晚还有事。”方洛不忘初衷的说道。糯糯乖巧的点点头,安心的闭上眼睛。

随即给小丫头捏了捏被子,吹熄油灯,立马跑进师叔的卧室,见师叔还未归来,脱得只剩一根短裤,躺进被窝,被窝里似乎还留有江清寒残留的香气,这个位置他可是想了十几年了,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流程,先说个睡前鬼故事,保证自己睡姿很老实,不会乱动,然后就是什么要不要按个摩啊,只是蹭蹭啊......

正在方洛浮想联翩之际,房门被推开,江清寒换了一身素白色道裙,长发还未擦干,湿漉漉的,带着些许水珠走了进来。方洛立刻停止了如蛆一般扭动,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师叔清纯而又妩媚的容颜,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看愣了神。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说些什么,又不能不说,于是紧张的开口说道:“师叔,你冷不冷,被窝里可暖和了,快进来。”

江清寒走近,方洛才注意到还未擦干的长发,翻身下床,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起了头,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师叔,“师叔,头发没擦干,不能歇息,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江清寒没有阻止,从铜镜中看到身后方洛的动作,眼神逐渐温柔。 第六章 ——出发锦州 头发没擦干睡觉对于一个二品高手而言算事吗?方洛下意识忽略了江清寒的修为,上一世的行为习惯持续了几十年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对于江清寒而言自然是无意义的,从铜镜中看着方洛小心翼翼的举动,嘴角缓缓勾起。

“师叔,你用的什么胰子,好香啊。”闻着阵阵的清香,方洛情不自禁的问道。

“清水冲洗即可”江清寒微闭双眸,随意的说道。

“师叔,你可能不相信,洗澡不用胰子,用力搓洗的话,会有一层污垢附着在肌肤上,这些直接用水洗是洗不出来的....”方洛趁着这个机会向江清寒普及一下搓澡文化,罗里吧嗦说了一堆。

江清寒没有理会淡淡的说道:“若你步入三品,即可超脱于凡人,体内自然不会存有你说的杂质。”

方洛瞬间自闭,明明师叔刚刚还打的我生活不能自理,为何我总会忽略她的修为,本来还想在师叔面前好好表现的,现在好了,又成小丑了。

见方洛不再说话,江清寒内心不时觉得有些好笑,主动开口道:“你喜欢那个姑娘?”

“?”方洛被问的满头问号,“师叔说的那个姑娘指谁啊?”

“你今日带回来的。”

“师叔你想多了,今日弟子下山,回来之时发现这孩子沿街乞讨,昏死在风雪中,弟子心中不忍,这才将其带回。”

“想起了你自己?”

“也算有一些吧,当年若不是师傅与师叔,我恐怕早死于那个寒冬。”

“真的不是因为喜欢?”

“自然不是,她还是个孩子啊,弟子又不是禽兽。”

“那你为何要替她沐浴”说着白了方洛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这个禽兽。

“额,师叔,正如弟子所言,她在弟子眼中只是个孩子无所谓男女,她当时浑身脏兮兮的,又长时间被风雪冻伤,自然要先用温水清洗,宗门内没有女弟子留守,这等小事又不敢来叨扰师叔,自然只好自己动手。”方洛内心无奈,一脸坦诚的说道。

方洛见师叔没有再回话,嘴角上扬,“师叔,你看这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吧。”

江清寒细弱蚊蝇的嗯了一声,率先躺入被窝中,方洛见状大喜,用玄气将油灯熄灭,紧随其后!

“师叔,你知道吗,圣人云,穿衣服睡觉对身体不好。”

“你来替我更衣。”

方洛怂了,他不敢。内心蛐蛐道:都怪师姐,总是钓鱼执法,害我都有阴影了,按师叔的性子怎么可能让我替她更衣,八成也是...可师叔为何让我与她睡在一起,莫非师叔她心里有我,不不不,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她喜欢我,方洛啊方洛你还没当够小丑嘛!忘了昔日大老师的谆谆教诲了嘛!温柔的女孩子对谁都温柔,要找到自己的真物啊!我的真物是..对,我的真物是肉体大成!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突破!

良久见方洛没有反应,江清寒开口说道:“为何不说话。”

果然师叔就是在钓鱼,见我不上钩,不能教训我开始急了,方洛稳定心神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子今日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师叔晚安。”

江清寒知晓方洛的性格自然知道他这是在胡说八道,没有搭理,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很爱管闲事?”

“弟子这是在积攒功德”

“哼,不要做无意义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将纯阳之体修炼至大成。”

方洛知道江清寒的意思,在道门想要从四品修炼到三品,也就是超脱于凡人,有三个分支,第一种是太上忘情,第二种则是积攒功德,第三种是需要特定的体质才能修行,纯阳体与玄阴体,这两种凭借体质大成就可修行到二品境界。

“师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弟子有病,不做好事就会死的病。”说着方洛翻开了那本功德书,跳过了常看的那一页。方洛并不担心江清寒看见这本书,他早就试过,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

这本功德书是方洛投胎转世到这个世界自带的外挂,也是凭借这本书,他才能够在二十岁的年龄将肉体打磨到五品境界,如果可以选择,方洛宁可不要这本书。

书面信息显示

目标未达成:扣除寿命十年

已扣除寿命:五十五年

剩余寿命:五年(还需500点增长十年)

这一页方洛很不愿意翻开,似乎有种不看到就不存在的错觉。

光靠着下山看相做好事有点混不下去了啊,没有容错了,这意味着我受伤,或者卧病在床一个月我就要狗带了,不行我得去干一票大的,拖也没几年好拖了,如果我开粥铺救济乞丐,不行,乞丐也有做了恶事的,若是救了他说不定还会扣功德,要是多一点像糯糯这样的就好了,等等,糯糯,我记得她说她老家得了瘟疫,如果我能把瘟疫解决了,那这泼天的功德,可是我不懂医术啊,万一自己也中招了,那不是千里送外卖嘛。不行,得去试试,去那边救济灾民也是不小的量了,不能再躲在自己的舒适圈了!

“哼”江清寒冷哼一声,显然很不满意方洛的回答。

方洛听出了这声哼的言外之意:不想说就算了,扯谎也不知道扯个好点的理由。

哼个屁啊哼,跟你说实话你也不信!方洛内心吐槽道,没胆子当面说出来。或许是因为想到自己时日无多,方洛壮着胆子在被窝中一阵摸索,顺着丝制的衣袖,找到了冰冰凉凉,软若无骨的玉手,用力的握住,出乎方洛意外的是江清寒并没有阻止自己,更没有脑补的惩罚,想说些什么,心跳的飞快仿佛一下秒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忐忑的闭上嘴,几番纠结后说了一句:“师叔,你手好凉啊,弟子帮你捂热。”

良久,二人没有再说话,方洛在炼体后早就困倦,靠着一颗色心强撑着,现在稍作放松,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今夜没有月光,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方洛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半睡半醒之间脸上传来了丝丝凉意。

第二天一早,方洛醒来后没看到江清寒的身影,坐在桌前写了一封信,看了一眼这简单朴素的房间后离开了。

风雪依旧,两道身影站在山峰之上,看着方洛背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山上离去。

老道一副懒散模样,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终于舍得自己一手养大的童养夫出门了?”

江清寒依旧冰冷模样,“师兄舍得吗?”

老道听闻眉毛上挑不屑的冷哼一声“一个不孝之徒有何舍不得,对师妹倒是长篇大论,对贫道只字不提呵,我巴不得这小子死在外边,”说着老道话锋一转,“师妹,这小子虽说平时总是不着调,可也算的是眉清目秀。若是在外边炼体大成后勾搭别的女子,你岂不是为她人做嫁衣。”

江清寒脸上的冰霜更深了一分,“若如此,阉了便是。”

“师妹,那你为何不与他明说,我看那小子心中对你既是爱慕又是敬畏还有几分畏惧啊。”

江清寒听闻不解道:“我早与他挑明,师兄何出此言。”

老道有些懵了:“我怎不知此事,师妹何时告知他的。”

“这等事何须明言,我让他替我浣洗贴身衣物,还让他自行采买,昨日还与他同床共枕,肌肤之亲,他岂能不知。”江清寒毫不在意的脱口而出。

老道听闻面露尴尬之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思量再三缓缓说道:“师妹,玉瑶当年也总是以这些事戏弄他,或许那小子还真不知道。”

江清寒冷哼一声:“她与我岂能混为一谈。”

老道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转移话题道:“对了,夏菡传书来言语之意想封老道我为国师,还是这丫头有孝心。”

“无非是想借我道门之名震慑宵小,稳固皇权罢了。”江清寒直言不讳的说道,“师兄不妨前去,更易于积攒功德。或许是晋升为一品的机缘。”

老道听后面露纠结之色:“老道我倒是有这个念头.....算了再说吧,此事不急。”

方洛倒是没想带着糯糯一起出门的,一来是不想让她重温故地,徒惹伤悲,二来她身子还没恢复,长途跋涉的也不合适。可小丫头听说他要走,怎么的也要跟着,没办法,便只能带在身边。

下山后,方洛先是回了趟临安城,将五十平方的储物袋装满粮食和被褥,若是临近锦州采买,他这点钱怕是买不了多少,虽然这些年靠着出书,算卦积攒了一万两银子,可去景区买水的傻事一次就够了,为了方便赶路,还买了一辆马车。方洛注意到,在他花大价钱采买时,有些特别的目光注视着他。在他出城后,一道人影骑着骏马跟了上来。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方洛驾车停在了野外,秦糯糯探出头来,“哥哥怎么了?”方洛摸了摸可爱的脑袋,“你待会就躲在马车里不要出来。”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是怕小丫头担心。

秦糯糯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多嘴。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那人便骑马追了上来,方洛看到马上来人,一脸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第七章 ——反复的瘟疫 锦州位于大炎朝西南方向,邻近赵国,是两国交通贸易的枢纽站。

布政白府内,布政使白铭泰看着近些日来的奏报,紧皱的双眉逐渐舒展,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哎!三个月的时间瘟疫总算得以控制,还好三妹医术高超,不然我锦州百姓危矣,如今朝廷的振粮也在路上了,只盼这场雪早日停歇,不要耽搁了运粮队伍的行程。”

“大人!不好了大人!”一名身着官服四十多岁的男子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曹县令,何事如此慌张”听到不好了三个字白铭泰都有了应激反应,之前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一脸紧张的看着刚进来的曹县令。

“大,大人,今日上午,本已恢复了的百姓突然再次反复,而且情况比之前更为严重,有十三人当场因呕吐不止直接身死!”曹县令扶了扶因匆忙歪倒的官帽,接着说道,“还有大量的百姓双目通红,见人就咬,具体数量还没统计出来,大约不下二百人!”

“什么!”白铭泰脸色苍白,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曹县令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白铭泰摆摆手,之后用力的握紧曹县令的手腕着急道:“本官无碍,可有查明原因?”

“下官已请来白神医查看,暂时还未知晓,发疯的百姓林统领已派兵控制住,可那些被咬伤的百姓和士兵似乎也有了相同的症状!”

听到这白铭泰坐不住了,“立马带路,本官要亲自去看!”

锦州外城红枫巷,这里本以红枫闻名,并无人居住是一处观景圣地,原先遍布着摊位与酒楼,乃是外城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瘟疫爆发后,白铭泰当机立断,下令将所有枫树砍倒,搭建临时居所,将得了瘟疫的百姓全部封锁在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瘟疫不但没有得到有限的控制,还肆虐严重。最后导致外城几乎全部沦陷,白铭泰无奈只能将外城全部封锁,才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内城的百姓惶恐不安,人人自危,既想出城,又不敢出城,皆闭门不出。原本繁华热闹的锦州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宛如一座死城。

而此次危机正是来自红枫巷,这里聚集百姓最多高达3000多人。一身素裙,身形纤细高挑,面带白沙的神医白芷正全神贯注为再次复发呕吐的病人施针,效果显著,施完针的病人都逐渐平复下来,周边还有数十位郎中大夫面带白布忙碌着,数百名穿着甲胄的士兵手持武器维持秩序,保护大夫们的安全。站在白芷身后的一名士兵站立不安似有些难受,突然双目通红,猛的扑向了白芷,抓住其柔弱的双臂,正欲张嘴咬去,一捆软鞭及时将士兵捆住,险之又险的将白芷护下。

白芷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失声尖叫,花容大变,见其被束缚住,才长喘一口气,双手拍打着因惊吓起伏不断的双峰。

软鞭主人身着浅绿色衣裙一脸笑盈盈的看着白芷,轻笑道:“白芷姐,吓坏了吧。”

“玉瑶这次多谢你了,又救了我一次。”白芷惊魂未定的说道。

玉瑶拉开士兵衣袖一看,果然在甲胄包裹之外的手腕处有被咬过的痕迹,“白芷姐不用客气,你自己多当心,我得去和林统领说一声,让他将士兵都检查一番。”

不等白芷搭话,一阵虚弱痛苦的声音传来,“大夫,大夫,我的手好痛啊!”

白芷听闻心中好奇,为何病人又出现手疼的症状,定睛看去,原来是自己惊吓之际将一根银针深深的扎在了此人的手臂之中,脸上顿时红云拂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针取出。

此人看着大约一指长的银针带着如注的鲜血拔出,一脸惶恐的说道:“大夫,我这没事了,你去照顾其他人吧”他并不知道之前他的病之所以好转,全赖白芷精心研制的药物才得以恢复。

白芷行医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虽然这只是意外,白芷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有为自己辩解默默的走开救治其他病人。

.............................................................

“怎么是你?”方洛一脸惊讶的望着来人。

来人身着一身淡黄色衣裙,披着一件深灰色大袄,将丰满的身材遮挡严实,头戴斗笠,胯下一匹骏马,毛发漆黑如墨,壮实挺拔,一看就价值不菲,手持着马鞭对着方洛笑道:“你以为是谁?”

方洛报以微笑,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我还以为是个不长眼的毛贼,不曾想原来是岑大小姐跟着贫道,可是有事?”

“本小姐今日出门散心,偶然撞见方道长大量收购粮食被服,意欲何为?”岑婉君毫不客气直接说道。

“贫道乃是道门道首的亲传弟子,能做什么,无非是听闻锦州百姓苦遭瘟疫,略出绵薄之力罢了。”方洛随意说道内心顿感好笑,“这丫头莫不是以为小爷我要造反不成”

“方道长,你在城内扯着道门道首的大旗,为自己招牌壮势,本小姐见你与人为善,不曾拆穿你,可你在其他地方还如此胡扯,小心遭惹麻烦.....”岑婉君下马,好心劝诫道。

“.....岑大小姐,贫道真是”方洛一脸郁闷的急忙打断,为自己辩解

“得了吧,你若是道门道首亲传弟子,二十岁了怎么可能只是个九品相师,本小姐又不是寻常百姓,岂能听你糊弄!”岑婉君不想听方洛说废话,直接了当的拆穿道。

“我....算了算了贫道懒得与你争辩。”

“被本小姐说得无言以对坦率承认便是,说什么懒得争辩,本小姐又不曾看不起你。”岑婉君拍了拍方洛的肩膀一脸不屑的说道,说着就往马车里钻。

方洛连忙阻止,“岑大小姐,你这是何意,贫道说了,此行是去往锦州。”

岑婉君坦然道:“本小姐知道啊,堂堂七品武者护卫你,知足吧。”

“锦州啊!瘟疫啊!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瘟疫!你堂堂一个县令家的大小姐瞎凑什么热闹!快给我回去添什么乱”方洛不满的说道

岑婉君秀眉一皱面容不善的说道:“好你个方洛,居然敢对本小姐大呼小叫的,锦州的情况本小姐自然比你清楚,我听爹爹说起过,锦州的瘟疫基本上已经被控制了,此行前去无非是施粥布斋,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一个小小的九品相师,手无缚鸡之力,路上被山匪截杀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居然敢说本小姐添乱。”

九品相师怎么了,吃你家修行资源了?你信不信我一拳能把你打哭,哭很久的那种,方洛内心吐槽道,听闻瘟疫已经被控制了方洛也不再阻拦,“你这匹马怎么办?”

“自然是你骑了,你怎能与本小姐同坐一辆马车”岑婉君不以为意的说道,继续往马车里走去

方洛一头黑线:“贫道不会骑马,再说了这是我的马车,倒还嫌弃我了。”

“你一个大男人连骑马都不会?”岑婉君一脸狐疑的看着方洛,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满含不屑之色。走到马儿身边将一张纸条塞在马鞍下,俯身对其说了一句,马儿自动向临安城方向跑去。

方洛看得目瞪口呆,这么智能的马他还是第一次见。岑婉君白了他一眼,说道:“走吧,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枉本小姐还将你视作朋友。”

岑婉君爬上马车内,与秦糯糯对视一眼,秦糯糯倒是认识岑婉君率先开口说道:“姐姐你好,之前谢谢你给糯糯买包子吃。”

岑婉君本想出去骂人,听秦糯糯说着一脸不解之色,上下打量一番,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小丫头,“你胡说什么,本小姐不记得给你买过吃的。”

方洛驾着马车,替糯糯辩解道:“岑大小姐贵人多忘事,那日有个小乞丐挡了你的路,你给她买吃的,想起来了嘛”

秦糯糯点点头,岑婉君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居然是你,初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个男孩”说着视线下移,虽说没有自己的大,也算出具规模,不似第一次见到的那么平。

“那是糯糯她聪明,把自己伪装成男子,若是个小女孩掉进乞丐窝,早就被欺负死了。”方洛语气中透着无奈。

秦糯糯听闻也是羞涩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岑婉君自然明白方洛说的欺负死是什么意思,对着秦糯糯轻声说道:“早知你是个女孩,本小姐就将你带回家了,哪里轮的到姓方的”显然岑婉君还是对之前方洛阻拦自己感到不满,从方道长,变成了姓方的。

秦糯糯乖巧的看着对方,小声的说道:“谢谢姐姐”内心对这个曾经帮助自己的姐姐还是有些惧怕的。

“你叫糯糯是吗?不要跟着那个姓方的了,跟着姐姐吧,他一个臭看相的没什么钱,怎么能养好你....”说着岑婉君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开口质问道:“姓方的,你哪来这么多钱!”

方洛心里顿时好笑嘲讽道:“呦!不愧是大小姐反应灵敏,哈哈哈。” 第八章 ——一拳超人 连续奔走了三天,风雪依旧没有停留的迹象,温度低的有些恐怖,连方洛都觉得有些冷穿起了厚厚的棉衣。道路被大雪覆盖,马车渐渐地行驶不便了,突然马儿长啼一声,马车一瞬间侧翻,道路两旁窜出两个人影,双手持刀沾染了鲜血,显然是之前埋伏在雪中,砍断了马的前蹄。

方洛一时不察,狠狠的摔在雪地上,不待他起身,那二人持刀砍来,方洛肉体可是五品进阶,不说有雪地的缓冲,就算没有也是没有大碍,翻了个侧身,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那二人的速度不及方洛迅速,方洛起身后,对着其中一人脑袋一拳轰去,那人抬手抵挡,瞬间脑袋带着胳膊脱离身体,被方洛这一拳轰的稀碎。

另一人见状,似乎不敢相信方洛居然实力这么强悍,在那人愣神之际,方洛梅开二度再次挥拳轰去,那人双眼突然爆发出妖异的红芒,挥出长刀抵挡,方洛实战经验太少了,他不敢硬拼,万一对方使用某种武技,他的肉身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当机立断扯招回避。

此时岑婉君抱着秦糯糯从车厢中爬了出来,一脸怒容刚想开骂,见方洛正在对敌,从储物袋内取出长枪,大喊道:“方洛,我来助你。”

方洛不敢分神回头,不确定周边是否还有别的敌人,直接喊道:“你别过来,保护好糯糯!”

现在已经是傍晚,大雪纷飞,光线昏暗,视线并不好,不排除周边还有敌人的可能,可岑婉君不是方洛没有战斗经验,她的修为可是随着猎杀队猎杀妖兽一步一步杀出来的,而往往最危险的并不是妖兽,而是组队前行的临时队友,她知晓若是还有敌人早就同一时间袭杀方洛,怎么可能还分梯次进行,吩咐糯糯靠边躲好,直接提枪而上。

那人趁方洛对话分神之际,连续两刀在方洛手臂上划过,可是伤害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入体不深,只是划出两道血痕,当下方洛心神大定,不再畏畏缩缩,挥拳对其脑袋连续轰去,那人只能提刀护住用尽全力抵挡,连连后退,此时岑婉君的长枪已至,直奔那人心脏而去,那人无力抵挡,被长枪穿透心脏而死。

岑婉君瞬间将长枪拔出,侧身一枪,头颅分离,掉落在地,雪白的地面一下子被鲜血染红。随后收回长枪,取出一块布将枪头的血迹擦去,动作干净利落,岑婉君此时才转过身对着方洛嘲讽道:“你一个九品的相师,哪里来的胆子让本小姐别过来,还好那个贼子只是个九品武者,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洛敷衍的说道:“多谢岑女侠救命之恩啊!”说着开始舔包,翻找起两个尸体身上的物品,两个储物袋很快被方洛翻找出来。没直接打开,一边往秦糯糯身边走去,一边思索起来。

没道理啊,我才刚入江湖,又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怎么可能有人袭杀我,若是山匪,也不可能只有两个人,该死,我应该是替人挡刀了,两个蠢货动手前就不能先看看清楚嘛,视力不好,用嘴问不会嘛,不过那两人好像确实一句话都没说过,不会是个哑巴吧,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那两人与人有血海深仇,还被毒哑了,这种情况不存在认错人,所以第二种,这些人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奉命在这里蹲守路过的某某某,而这边前方不到二十里就到锦州了,一般是没有人会往这个方向来的,他们会是在蹲谁呢?算了,眼前最重要的是若是跟我猜想的一致,这里很危险,得赶快走!

岑婉君没有因为方洛的敷衍而感到不满,此时直愣愣的看着另一具尸体,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只有一个敌人,同样没有尸首,在其身旁只有一地碎肉。内心翻涌起来:在马车翻到,到我出来帮忙,只有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方洛居然能在两个武者的袭杀下安然无恙,并且直接杀死一个,看他的攻击手段,只不过是拳头而已,也就是说他用拳头就打碎武者的脑袋,就算只是九品,这种肉体强度至少也需要六品,或者更高!不对不对我之前一直以为方洛只是九品相师,对方艰难抵挡来判断对方实力,若是以六品肉体强度来算的话,贼子比我的修为还高!那方洛他.....

方洛等了好久,发现岑婉君还傻愣愣的站在那,没好气道:“岑女侠,你在发什么呆,快点,咱们要出发了”

岑婉君这才回过神,急匆匆的走上前,简单直接的发问道:“姓方的,你到底是道门弟子还是武者,到底是什么修为!”

方洛可不想在危险的地方和她长篇大论,将秦糯糯背在身后,“这里不安全,一会再说。”

“咱们往哪走?”岑婉君一时拿不定主意

方洛看了眼右边的高山,“这里距离锦州还有20里,今晚是到不了了,大路上不安全,咱们去山里找地方过一夜再说。”

岑婉君点点头表示认同,她虽然性格比较急,比较火爆,但不代表她蠢,之前与韩哲也只是为了与林慕嫣那种畸形的比较罢了,根本没打算与韩哲有过分的接触。

二人在山上寻找一番,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五个平方左右。

“就在这吧”说着方洛将秦糯糯放下,轻轻拍去其身上的雪花,语气有些凶的说道“刚才被吓着没,冷不冷,哼,让你待在山上,非要跟我出来玩,现在知道怕了吧”

秦糯糯没有在意方洛的语气,抱着方洛的手臂,笑着说道:“有哥哥在,糯糯不害怕,哥哥背上可暖和了,一点都不冷,嘻嘻。”

岑婉君对着方洛胸口打了一拳,“凶什么凶,好好说话不会啊”

就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小心我打回来。方洛盯着岑婉君胸口看了一眼,说道:“岑女侠今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七品武者果然名不虚传。”

若是之前岑婉君听到方洛说这句话她还比较满意,可如今知晓方洛真实水平,只觉得这货嘲讽值拉满了。语气不善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哼,不就是之前嘲讽你修为低嘛,小肚鸡肠的。”

方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燃烧物,点燃了个小火堆,又取出三床棉被,给秦糯糯裹好后,笑了笑说道,“岑女侠你也太敏感了,我刚才说的可是真心实意,若是没有你,我此次也没那么轻松脱险。”说着将一床棉被递给岑婉君

秦糯糯此时也开口说道:“姐姐可厉害了,刚才在马车里,若是没有姐姐护着糯糯,糯糯可就摔惨了,姐姐,糯糯可以跟你学武嘛,糯糯以后也想帮哥哥打坏人。”

岑婉君此时心里才好受了些,撇了撇嘴对着方洛说道:“最好是真的”,然后温柔的对着糯糯说道:“学武很辛苦的,糯糯不怕吗?”

秦糯糯点点头:“糯糯不怕吃苦”

岑婉君笑了笑,摸了摸秦糯糯的脑袋,“好,等我们回家,姐姐教你练武。”

方洛又掏出来一些吃食分给二人,“咱们今晚就简单对付一口吧。”方洛没吃取出战利品,将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一小堆金子,一本书,两块令牌出现在众人眼前,“卧槽,发财了!这两货这么有钱,一,二,三...足足30个金锭!这分量一个足足有10两重!发财了发财了!先说好哈,岑女侠你也就最后帮忙补刀的活,你十个我二十个,合理吧。”方洛一副十足的财迷模样。

本小姐真的是想一枪戳死你,上一句还说没有我,没那么轻松脱险,好家伙分赃的时候就变成只是帮忙补刀了!岑婉君心中气急,“都给你,本小姐才不在乎这点金子。”

方洛大喜:“这怎么好意思呢,怎么说岑女侠也是出力了嘛,不过岑女侠不在乎这点小钱,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将原本推向岑婉君的十个金锭拿了回来瞬间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生怕岑婉君下一秒就反悔。

岑婉君冷哼一声,拿起地上那本书翻看起来,“原来是本武技,《问天三刀》...”

方洛下意识吐槽道:“好蠢的名字,武技对我无用,岑女侠这本就归你吧。”

岑婉君没有搭理方洛,继续翻看着,她可不会告诉这个财迷这本武技在市场上随随便便都可以卖到几千两。

方洛检查起剩下的两个令牌,令牌造型一模一样,通体漆黑,中心印刻着一个‘玄’字内心开始思索起来:这应该代表着某个身份,‘玄’的话通常会想到天地玄黄之类的......

岑婉君见方洛盯着令牌发呆,她也翻看起来,突然捂嘴轻呼道“这二人莫非是传说中的玄卫!”

方洛摩挲着令牌说道:“岑大小姐认识这个?”

“我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坊间传闻信王手下拥有一支神秘护卫,称之为玄卫....”

方洛一脸不信的打断道:“胡扯,一个王爷的神秘护卫,普通民众又怎会得知,这话就如同《大炎野史》一般,但人家有自知之明,开篇第一句话就是正史不一定够正,但野史肯定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