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大玩家》 第一章 这什么破地方! 商王朝皇宫,大殿之中,文武百官都于左右而立,身着五爪龙袍的皇帝则高高坐在龙椅之上,他的面前,跪着两个少年和一个怒发冲冠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是大商王朝的忠勇公,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而这公爵爵位,乃是最顶级的爵位,而忠勇二字,即便在为数不多的公爵爵位中,排名也是靠前的。

那两个少年,一个是第二代先登伯颜同,一个则是商皇帝的第六子殷寿。

“陛下!我那次子死的惨啊!”忠勇公气愤的说着,却又不敢在言语上说的重一些,毕竟主犯可是皇子,骂又不能骂,打也不能打。“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想到这里,忠勇公又恶狠狠的看了从犯颜同一眼,心里想着,“这个可恶的杂种!现在双眼无神,知道害怕了!我管不了皇子,还治不了你一个没爹没娘,没钱没势的二代功勋吗?”

六皇子害怕的俯首不起,而一旁的颜同确实是双目无神,因为他此刻已经宕机了。

“什么鬼?这大货车司机还真有送人穿越的能力?”颜同心里无奈的吐槽着。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学生,颜同对于穿越这个题材自然是不陌生的,哪怕没看过小说,还没看过动漫吗?

那没爹没娘的孩子,一出车祸,必然会穿越到异世界!

是的,颜同通过继承这个家伙的记忆以后,发现不论是哪个世界,他都没有家人。

这又不是霓虹国!华国的货车司机不应该都是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吗?

颜同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他发现,他又要死了。

昨天傍晚,原身与六皇子殷寿一起将忠勇公的次子失手打死。天都没亮,皇帝就派贴身侍卫队——黑水卫,来带着他上殿对峙。

“我去年买了个表。”颜同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跟皇子一同杀人,皇帝为了皇家的身份地位,可能不会杀了皇子。

可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第二代先登伯,凭什么让皇帝放下屠刀呢?

皇帝此时也在思索,忠勇公是他心腹中的心腹,而且此人军中颇有威望,打仗也是一把好手。

如果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导致今后不能放心的使用这把利刃,那就太可惜了。

皇儿也是不可杀的,公爵之子再金贵,也不可能让皇帝之子给他陪葬。

那二代先登伯虽然平日里不学无术了些,可他父亲是自己曾为太子时的将领。其多次攻城先登,更是在他登基之后,一次战役中连夺三座城门。

沉默了一会,皇帝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决断。

“皇子殷寿,罚俸三年,在王府中,禁足一年。”说罢。皇帝微微看了一眼忠勇公,发现他并无反对后,继续开口。

“先登伯,你父在战场上多次奋勇冲锋,不畏生死,凭借着多次先登之功,才有了你家如今世袭罔替的伯爵爵位,然而你竟不念父辈劳苦,每日饮酒寻欢,不思为国家效力。”说到这,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完了,这欲抑先扬的,前面夸了我那便宜爹,现在指定要斩我了!”颜同心里想着,正想开口求饶,却听皇帝又再次开口。

“十日以后,晋克中老将军会带领五万兵马攻打燕国的堰禹城与祁隆城,既然你是先登伯,那便罚你为前军中的先锋部队,继续替朕去立下先登之功吧!也算不辱没你家的爵位。”

听到这个处罚,台下的三人各有心思,六皇子殷寿听到自己在府内被禁足一年,顿时感觉心胸堵了一口气。

“不过就失手打死一人,整整一年不能出门啊!”六皇子想道。

至于皇帝对颜同的处罚,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颜同不过是死的体面一些罢了。

忠勇公虽然对这个判决有些不满,却也不敢太过反驳。当今陛下杀伐果断,更是将君无戏言贯彻到底。更何况他一开始也没想过让六皇子抵命,毕竟那是皇子。

再看了一眼颜同。

他冷哼一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颜同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此时还没有太适应当前的场所。再加上那如同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的氛围,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高三狗什么也说不出。

“骑砍版风铃月影器开始加载,0.001%,0.002%,0.003%……网络异常,加载暂停。”

“加载值超过0.000%,第一项功能开启——无限生命模式。使用方法——心中默念,无限生命开或者1号作弊码开启;无限生命关或者1号作弊码关闭。”

风铃月影宗?这是系统?无限生命模式,这不是我昨天玩的骑砍2的作弊器吗?它也穿越过来了?

那不无敌了吗!

“作弊器,无限生命模式有没有介绍说明?”颜同没有在意网络异常的问题,毕竟这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地球上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脸上则一转颓废,高兴着不利索的跪下磕头谢恩。

“无限生命模式开启后,将宿主当前血量值扩大至无限大,具体体现为流血、中毒、冻伤、衰老等负面状态减血效果为一。”

虽然颜同目前的爵位为先登伯,但他家在朝廷中无权无势,所以目前只有个爵位,却没有任何职位。

故而,当没有人对皇帝的判决有异议之后,就被押送他来的黑水卫带回了他的府中。

府中只有六个仆人,一个管家,一个厨子,都是四十来岁的男人,四个端饭扫院则是四十来岁的妇人。

颜同坐在大堂的主座之上,六个仆人则排成两队站在他的面前。

“家中还有多少钱。”颜同轻声问道。

“回伯爷,还有黄金六十八两,白银两千六百一十二两,铜钱六百七十二贯。”家中没有会计,所有财务一律由王管家管理与发放。

王管家名叫王增伦,年轻时效命在颜同的父亲手下。

在某场战争中为其挡刀,导致胳膊被打断,虽然后期救治得当,但胳膊却无法再提重物,二十一岁从战场上退下来后,便来到颜府做仆人。

“家中的固定资,额,我是说家中的店面什么的,还有多少?”

“家里在城东花市那里三间铺子。别的都没有了。”王增伦如实答道。

王增伦见颜同不再出声,回想起来了他小的时候,好一会,又忍不住开口询问:“小伯爷,皇上没有废除您吧?”

回想起曾经老伯爷在战场上厮杀的英姿,又不禁想着,“小伯爷与老伯爷一样都是天生神力,若是不正日溜猫逗狗,而是沉下心来学习伯爷教给他的武义,又怎会如此?”

颜同看着眼前这个愁容满面的老者,开口说:“没有,就是让我进军营。”

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此刻他才放松了精神,开始回想。

“真是见了鬼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理科生,怎么就穿越了?这开局便是死局,又觉醒系统的,我不会成了爽文男主吧?”

“我又不是什么失败者,我不想穿越呀,我老爹老妈保险赔付的九百多万都还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呢!我家里是真有三套房子,光是存款利息和房子收租,我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这什么破地方,破地方!空调没有,手机没有,我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穿越了。”

“有系统又怎么了,骑砍的作弊器又不能当空调用。这破地方夏天热不热啊?冬天冷不冷啊?”

颜同生无可恋的看着的眼前老者。

王增伦看到自家伯爷这样看自己,错以为是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于是开口安慰,“伯爷,您天生神力,若是能把幼时学的武义拾起来,未尝没有一线生机。”

“练武,我都无敌了还练什么。”颜同说完,又转念一想,“我只是砍不死,又不是不会疼,这要是把我射成了刺猬,那疼痛感,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从主位上起身,颜同记得原身父亲留有一副全新全甲,“快快把老伯爷留下来的那套全甲翻找出来!” 第二章 出发军营 此时已是四月,虽然早晚的风还有些凉薄,但日近午时,空气中还是夹杂着微热。

两位长相清秀的十六岁少女,正端着蒲扇缓缓地为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扇着风。

这老者便是大商王朝四大国公之一——忠勇公,名叫飞廉。

飞廉挥了挥已经松弛的手,示意两旁的侍女退下,不一会,便有一人蒙面进入了房间。

“禀家主,奉您的吩咐,属下已告知高志勇高将军。高将军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动手。”

飞廉则像是没听到似得,心里却暗自不爽,到底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自己已经有三年没有领兵出征了,军中的威望已经有些下降。

大商王朝与别的国家不同,如果没有特殊任命,上到国公,下到男爵,都不可能在闲时统兵。

国内兵马统一受五军都督府负责,而五军都督府亦不受兵部节制,直接对皇帝负责。

此时,距离颜同被皇帝发配到军营,已经过了三天。期间,颜同在伯府管家王增伦的协助下,慢慢熟悉了颜同父亲颜真擎,留下的家传武学。

也许是自己穿越来的时候,把原身的灵魂也吞噬了吧,颜同在这三天里,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却依旧精神抖擞。

非但如此,还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自己以前在华夏学过的知识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要是高一的时候,有这本事,高低选个文科班。”颜同练武的时候,小声嘀咕道。

“伯爷,收紧心神,又走形了。”

“好,好,知道了。”

时间来到第五日,颜同一早便收到了五军都督府下达的公文,通知他于大商二百七十四年四月六日(也就是明天),去前军军务处报到,任前军四旅五团二营营长。公文上也提醒了什么可以带,什么不可以带等等一些细节。

因为是五军都督府的公文,倒不用跪着领命,颜同自认为礼貌性地接过公文,便让王增伦打发官差离去。

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颜同并不需要担心这些,因为王增伦曾经也入伍为兵,不需要颜同操心,他自会安排好一切。

次日清晨,一大早,

“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甲胄?”颜同看着一车零零散散的铠甲部件发出疑问。

“大商王朝是一个凭借战功说话的国家,尽管这一任皇帝一直希望改变这一现状,试图以文压武,但我国国情特殊,这些年来成效不显。”王增伦没有正面回答颜同的话,而是由旁的地方切入。

“尽管这一次,陛下仅仅让您担任统领一百人的营长,尽管您的爵位是继承来的,但您毕竟是伯爵,身份和地位会给您带来一定的便利,但也会给您带来相对应的义务。只要您的表现对得起爵位,便不会有人再轻视您。”说罢,王增伦虽只是微微弓下了些腰,但岁月的痕迹却迅速爬上了他那不健壮的身躯,散发着老人的气味。

“此去入伍,入的是先锋团,当的是逢战便要在场上出生入死的将军,这里的甲胄够二十人武装的,您可以组建自己的守卫护在身旁。大商士兵入伍,大多只发兵器与几套军衣,少有队伍会配有甲胄。”

又嘱咐了几句,颜同便略微熟练的骑马缓缓离去,一旁的一个下人,则牵着那驮着一大堆物资驴车跟随。

见颜同走远,王增伦先是叹了口气,小声说道:“这人究竟是谁?若不是小伯爷,怎么连胎记与疤痕都一模一样;若是小伯爷,纵然忘了擅长的马技与大商国国情,又怎会几日里与我这般生疏,话语间,也没了从前的性子。”

离了城,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颜同骑马闲着无趣,便从腰间小包中拿出几颗石子。

颜真擎力大无比,也是凭此,才能多次立下先登之功。而他唯一的独子颜同,也是天生神力。幼年时,便被其多加培养,纵然他死后,颜同沉溺享乐了几年。

但此刻,颜同随手选出一颗石子,双腿夹着马身用力一丢,马痛的一个踉跄,痛的险些倒下。

只听,咻的一声,三颗一拳粗的竹子竟直接被拦腰射断,排着队倒下。

“伯爷好身手!”跟随的那个仆人在一旁喝彩道。

颜同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用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自说自话,“好个屁的身手,我射的是旁边那几颗。”

尽管在府内已经尝试了一些,但在石子出手后,颜同才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力大无比,再次安定了想要逃跑的心。

尽管颜同知道了自己拥有不死之身,也明确了铠甲能够保护自己,减少受伤。但他毕竟只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高三党。

别说杀人,就连打架,那都是小学的时候。如今要上真刀真枪的冷兵器战场,谁知道结果怎么样?

万一哪天忘了开作弊器了呢?万一哪天兵败,被抓起来了呢?颜同可不想知道他的头被砍下来,到底还能不能活。

太多的万一,颜同回想起头一天的夜晚,他拿着王增伦手里要来的银票打算逃走。

却被暗中守着的黑水卫拿下,一把刀架在心脏处,一把刀架在脖颈处,尽管他的锁血挂一直开着,但还是不敢动弹。

他不仅是怕疼,更怕这两把刀刺进去之后,暗地里还有没露面的黑水卫发现自己依旧还能活着。

这样的话,自己估计得被大粗铁链子五花大绑起来,当成邪祟了。

回过神来,颜同看了看旁边的竹林,“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黑水卫了,刚刚射倒的竹子,有没有砸着几个?应该砸不到吧,他们一个个跟会飞似得。”

一路上虽然走的不快,但因为出发的早,倒也没有误了时辰。走到军营门口,只见大营已经有了些人正在忙着走来走去。

离着有四百多米的时候,颜同翻身下马,这是大商军营的规定,如果没有命令,普通人骑马靠近行军大营五百步的时候,就得下马,不然守门人可以依规当场将其射杀。

颜同牵着走向营门前的一个简单的报道处,便把公文交于那人查看。

此人一看颜同身着不凡,又有仆人牵着驴车,也没有怠慢。翻开文书,只见一瞬间便起身,弓腰行了一礼。“属下于康见过先登伯!”

他若是看到后面,可能不会如此慌张,但仅仅是开头的七个大字——先登伯颜同听喧,就将他吓得不再往后看。

他不会担心有人造假,那五军都督府的印章与独特的纸张,鲜有人能仿造出来,更何况他这里只是报道处的行李收纳点,真正的报道处在军营内。

第三章 有人要你死 在军务处顺利报到之后,颜同便在一位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前军第四旅五团的团长营帐前。

“先登伯,这里就是楚赢楚团长的营帐了。”那士兵指了一下后,便礼貌的退下了。

颜同简单看了一下四周,便来到营帐门前,将刚从军务处领到能证明身份的腰牌递给站岗的其中一人,“这位弟兄怎么称呼?我是咱们团的二营长,现在来向咱们团长报道。”

那人接过腰牌确认无误后,一脸严肃的微微弓腰简单行了一礼。“颜营长,楚团长在早晨跟着旅长去中军开会去了,照往常,估摸着还得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回来,您是在营帐内等候,还是回二营等候,嗯,传命?”

若是一个普通的营长,这人才不会说那么多,毕竟能给团长在门口站岗的,必然是其心腹,这种人在战斗减员的情况下,也是可以暂领营长。

但颜同不一样,他虽然职位低,可是爵位高啊。就算李云龙被撸成团长,但团里哪个人敢不听他的号令?

一般来说,到了伯爵这一步,基本上最低也是个旅长,哪怕领一军作战,也不是少见的。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的“少将”营长。

“我在营帐门口等他吧。”颜同说道,便在门口席地坐下。“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呀?多大了?”

那人挺直了身子回:“报告伯爵,我叫岩石头,他们都叫我大山,今年二十一!”

“二十一?”颜同笑了笑,“那我还得叫你一声哥了,你比我还大两岁,我今年十九岁。”

尽管颜同才十七岁,但原身已经十九岁,所以他不得不按照原身的岁数与别人交谈。

看到大山露出一些诧异的神情,颜同又补充道:“我老子死的早,他争气,给我留下了一个世袭罔替的伯爵爵位。”

面对这般没有架子的领导,尤其岁数还不大,大山也放松了一些,语气也有些随意起来道:“那也不得了了,不过您怎么来前军来当营长了?”

军中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这样等级的勋贵子弟,一般都是在家中将兵法军书看的熟练了,通过了五军都督府的理论考试,才会去中军当个营长,或者团长去磨炼。

这伯爵来前军当个营长,还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颜同苦笑了一下,“我倒是不想来,那黑水卫的长剑都抵着我脖子了,敢不来吗?”

“黑水卫?好熟悉的名号,是,是……”

大山正努力的回想着,旁边一人补充道:“皇帝的禁卫军。”

“对。皇帝的禁卫军!”大山一喜,转头又赶紧收回神色。

妈耶,差点又给团长姐夫惹祸了。让皇帝禁卫军拿着剑抵着来的,指定是犯了什么事,而且还不小。

见大山不再嬉笑,颜同也随即起身,“什么时候开饭?肚子有些饿了。”

“再有半个时辰,到时候让冰坨子带着你的腰牌,帮你也领一份过来。”大山开口说。

冰坨子正是与他一同站岗的那人。

颜同看向那人,不爱说话,面色严肃,确实跟个冰坨子似得。“行,那你给我讲讲咱团长吧,别后面,我犯了他的什么忌讳,得罪了他。”

“咱楚赢楚团长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一步步从小兵升到的团长,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特别看不起没有本事的人,尤其是没有本事还身处上位的人。”说到这里,大山看了一眼年前的年轻伯爵。

颜同皱了一下眉头,我是个什么很菜的人吗?老子有挂的!要不是怕被当成妖怪,咱俩对着砍,看谁先流血死亡?“看我干嘛,信不信我一个能打你俩?”

“嘿嘿,倒不是说您实力弱,就是……嘿嘿。”大山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语气中确实带有几分轻视。“不瞒您说,咱虽然没文化,但也是个数一数二的粗人,寻常三五个庄稼汉子,近不了我的身。”

“呦,那怎么说?比划比划?”颜同听罢,也起来比一比的心思,在他看来,如果能够打服了大山,对以后肯定是有帮助的,也能够间接让楚赢知道一下他是有实力的。

大山听后却是直摇头,表示军队里明令禁止私斗,发现了都是重罪,不过转念一想,想出一个法子,“要不我们比扳手腕吧,我一只手,扳你两只手。”

“我三根手指,扳你两只手。”颜同说完,便从旁边拿了一张桌子放在地上。“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三十两黄金,如果你输了,以后你见到我得叫哥。”

大山一听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小伯爷怪有趣的,我赢了有三十两黄金,哪怕是输了,认你一个伯爵当哥哥,我大山也不亏呀。”

冰坨子阻拦了一句,但见大山并没有在意,也就没管他俩,而是站好自己的岗。毕竟楚赢又不是他姐夫,万一被碰个正着,一顿臭骂是免不了的。

颜同与大山两人站在桌子的一前一后,一旁有无事经过的人,也都纷纷凑个热闹,不一会的时间,竟也围了十几个人,这些人虽然不认识颜同,但却认识大山。

有的熟络些的,便开始调侃,“大山,你这是打算欺负小朋友吧!哈哈”

有些人听闻了赌局,又戏说着。

“大山,我看你又要多个哥啦,哈哈。”

大山一听立马怼了回去,“哪个说的,我回来让我姐夫单独跟你聊聊。”

“来吧。”颜同微笑着将手肘搁在桌子上,并收回了两根手指,“说是三根手指头,就是三根手指头。”

大山一见颜同如此尿性,也不啰嗦,但也没有两只手都上,而是用了一只手。

这么多人在一旁看着呢,他要是真上了两只手,哪怕赢了赌斗,传出去了也会惹人笑话。

“你先发力吧。”颜同十分自信,仿佛已经赢了赌斗。

大山也不啰嗦,手臂直接青筋暴起,打算一次性的解决这场赌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两个人的手却纹丝不动,仿佛比赛还没开始似得。

立在一旁的人,都是军中的老兵,见大山手臂发力的模样,便知道他确实用了力,可这么长的时间却纹丝不动,还是有人问出了声,“大山,你中不中啊?可是早上没吃馍馍?”

大山没有怼回去,因为他的这条胳膊已经快没力气了,此刻他也不顾有没有人会笑话他,将另一条手臂也用了上去。

“动了!终于动了!”有人高声呼唤。

胜利的天平确实要开始倾斜了。

可在颜同的手背距离桌面还有四厘米时,又稳稳的停在了那里,不论大山如何发力,都如同磐石一样分毫不动。

“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只见颜同那不算粗犷的臂膀猛一发力,局面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这不算完,又见其单手左右一抖,大山便感到两只手的手心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似得,吃痛的松开手。

大山两手分散,中门胸膛大开,颜同抓住时机,向前迈进一步,单手紧抓大山的裤腰带,便轻松的将他举过头顶。

喘一口粗气后,颜同像是没事人一样问:“怎么样,这个哥哥叫的服不服?”

“服了服了!哥,我的亲哥,放我下来吧,这都是人,传出去,我丢人得丢到姥姥家了!”

在一堆人的欢笑下,颜同缓缓将大山放下,正欲开口,却听见不知谁喊道:“团长好!”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干就去校场上加练,现在不知道努力,等打起仗了,被敌人一刀子捅了心窝,家里老婆改嫁,孩子改姓,看你们一个二个的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来人正是颜同的顶头上司,也是四旅五团的团长——楚赢。

楚赢面容严肃的看了一眼颜同,又看了一眼两只胳膊垂着似脱臼的岩石头,“石头,你信不信回家里,我让你姐好好治治你?这里是军营,是让你胡闹的地方吗?”

颜同想要开口为石头解释,拉一波好感,却听楚赢对他说道:“你就是颜同吧?”

“是,我……”颜同话未说完,又再一次被打断。

“跟我进营帐。”

进了营帐,楚赢往主位上一坐,便对颜同说:“我知道你在朝堂上的事,高旅长今天早上都跟我说了,你和六皇子一起打死了飞廉老将军的次子。”

“那是个意外。”颜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事实。

“我不管这事是不是意外,因为都与我,与高旅长都没有关系,可军队里也会发生很多意外,尤其是在战场上,一个不留神,可能一个团都会死无全尸。”楚赢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飞廉老将军派人给高旅长传话,让你也死于意外,最好是战争开始之前,这样你连个烈士都不算。”

此话一出,颜同不知道眼前此人究竟是何用意,难不成,他想杀了我?

就在颜同在思考如何应对时,楚赢再一次开口:“军队是神圣的,是服务于皇家的,是陛下给了我们军饷与荣耀,让我们能够有尊严的活下去,在这里就算有阴谋诡计,也必须是为皇家,为陛下服务。”

就在颜同以为此事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楚赢的语气又急转直下,“但忠勇公毕竟统兵多年,他的话,我们虽然可以完全不在乎,但却不能这样做,尤其是你确实杀了他的儿子,换做我,你可能都活不到今天来军营报到。”

“所以呢?”颜同心一横,“你要杀要剐?”

“我既不杀你,也不剐你,头一次的攻城战,旅长让我们团先上,为一团二团进攻打下基础,而你们营,则是负责第一批上,你们要顶在最前面,战争胜利以后,如果你能活下来,功劳是少不了的,但每次战争的第一批队伍,往往都十不存一,或者全部灭亡。”

“为什么?”颜同不解的问:“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或者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么多?” 第四章 与下属打成一片 “在我还是一名普通士兵的时候,我的伍长叫颜真擎。”楚赢说道,“而副伍长叫高志勇。”

“这样说,你和高旅长都是我老子的同袍?”颜同大吃一惊,同时将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安排我?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这里是军营,不是朝堂,这里用实力说话,不是靠关系,虽然你能够当上这个营长,靠的是你父亲拼死立下的功劳,但大商王朝有几十万军人,能够有资格世袭罔替,让后代通过笔试便进军营当将领的,不超出五百人,这五百人,都是立下过赫赫战功的。”

“在军队外面,你可以摆你伯爵的排场,讲你老子的关系,在军队内部,你只能靠你自己的战功说话,陛下愿意看在老伍长的功劳上,让你带着一百个大商勇士去证明你颜家还没没落,你就必须顶在第一线上,如果你只会窝窝囊囊的等在后面捡功劳,凑军功,我不介意送你去见老伍长,因为你是杀人进来的,老伍长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

“飞羽与你年龄一同大小,但他已经通过了五军都督府的考核,并且排名靠前,如果不是你杀了他,他也会参加这次战争,很可能会在中军担任团长。飞廉老将军的大儿子已经战死在沙场上,次子又被你杀死在战场之外,我都不敢相信,你竟然能够活着来报到。不是我让你送死,是你必须九死一生,不然你以为你杀了国公之子,能那么轻松的逃过一劫?日子还长着呢。”

许是颜同的话惹恼了楚赢,说完话,便让颜同离开。“你回去好好与你的部下磨合磨合吧,作战目标你也清楚了。”

颜同自知理亏,也没再多说什么,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他认为楚赢说得对,军队就应该如此,也正是这一通话,将颜同原本有些退缩上战场的心思一扫而空,事已至此,此刻他只想着在未来大破敌军,证明给所有人看,他不是孬种,不是躺在父辈勋功章下的废物。

“我不会窝窝囊囊,我会第一个攀登云梯,第一个登上城墙,替大军打开一个缺口后,死死钉在那里!吾乃大商伯爵——先登伯!”颜同咬牙说罢,便转身离去。

走至大帐门口,却被楚赢叫停,停下脚步,颜同见楚赢已经离开主座,在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一张花纹精细的弓。楚赢拿着弓,似是在回忆什么,仅片刻又恢复神态,将弓抛向颜同。“我看你力气非凡,这张弓应该合你臂力。”

颜同接过弯弓,右手拉弦,一个发力,那弯弓便断成两节。“看来我值得更好的。”

楚赢无奈的咂了咂嘴,看来激将法用的有些过头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张弓是你父亲缴获的战利品,如今折在你手里,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匆匆离开楚赢的团帐,颜同便走向自己的营地。

转了几个弯,便来到了二营营地,人不算太齐,大约七十多人,有的在搭帐篷,或是清扫营地,有的则是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说闲话。“老子是你们营长,都给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集合!”

当领导最重要的是什么?让下属对你心服口服,怎么心服?这里他谁也不认识,所以个人魅力他是没有;利益也没法到位,因为目前还没有什么利益分配,所以颜同的第一招就是给个大棒,让他们先口服,心再慢慢收。

众人看说话之人岁数不大,果然起了一些不服,但碍于颜同手中能够证明身份的腰牌,却不得不听从命令。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让你们集个合,能让我等半天,敌人要是这个时候偷袭,你们脑袋都该搬家了!”颜同大声呵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挑起这些人的怒火,然后再以绝对的实力灭了他们,不然这一堆二三十岁的老兵,怎么可能会好好执行他的命令呢?

“看你们大多都三十来岁了,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战争了,这就是老兵吗?我看你们都是些娘炮,渣渣!”

这话一说,虽然大多人的怒火还能压住,但却有几人已经憋不住了,“请问营长您参加过几次战争?您获得过什么功勋?不是我豹子侮辱您,我十年前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您在干什么?”

“就是就是!”

“十年前,本营长才九岁。”颜同冷声回道。

却见队伍里却炸了锅。

“十年前九岁,那现在不才十九岁吗?”

“十九岁就当营长?我看他也没什么本事啊?”

“不会是镀金的吧?”

“你见过哪个镀金的来前军镀的?”

“没准关系硬呢!看来咱们这次能活下来不少人。”

人群里议论纷纷,颜同却没有喝止。在军队里,只靠说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尤其是年轻人。

“十年前我正在读书,你们读过书吗?识字吗?我十九岁当营长怎么了?这是我还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不然就算是让我当团长,那也是屈才!”颜同说罢,撸起袖子,“今天就陪你们练练,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才,知道一下老子这个营长到底是来镀金的,还是带领你们夺取荣光的!”

“二营的听我命令,今日训练内容——一炷香的时间打败我。如果失败了,明天全营的训练多增加负重二十斤跑十公里!”

话音一落,颜同便率先出击,一拳便将一人打飞了出去。其余人见状先是纷纷散开,但颜同穷追不舍,众人见躲避没用,也不顾什么军规了,心一横也都参与了这场训练。

一炷香是三十分钟,时间有时候很快,有时候也很慢,快到十分钟,所有人就都倒下了两三次;慢到周围营帐的人与楚赢也都听见动静纷纷赶来。但在颜同说明了这是二营的加练之后,楚赢也就没有再问,留下一句别出人命之后,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在楚赢看来,军队嘛,哪能不打打闹闹的,天天之乎者也的,那还是军队吗?人家又不是私斗,营长都说了这是加练,哪个要是反对,看看谁能够空手打趴下六七十人再说。

旁的士兵看到颜同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踹飞一个的,也都静静地围观看热闹,大气都不敢多出,军队就是如此,你有本事,别人便会多敬佩你几分。

“还有哪个能站起来?这才过三分之一的时间吧?都不行了?”颜同轻喘着气说着,他虽然力气大,但是武艺并不算突出,刚刚有好几个人都打中了他,若不是开着锁血挂,他也早就被打趴下了。

这外挂也蛮给力的,虽然身上脸上青了几块,但身体内部被打断的鼻骨了肋骨了什么的,却一瞬间便恢复了,就是疼了一些,颜同心想着。

“曹你姥姥!”一个兵再次被激怒,咬着牙站了起来冲向颜同,却被颜同双手一抓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

“如果你没有实力,那你的愤怒有时候只能是怒了一下。”颜同低头对他说道:“如果你能保持一些冷静,不会被我直接抓住摔倒地上,甚至很可能再给我一拳。我认得你,就是你刚刚问我,我九岁的时候在做什么,也是你第一个打中的我,你很不错,能够抗住我三拳,叫什么名字?”

“禀营长!我叫崇虎!外号叫豹子!是您手下的第八伍的伍长!”崇虎用尽力气喊道。他是真的服了,他被颜同打中第一拳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失重。那一瞬间,疼痛传遍全身,使得他都快想好遗言该说什么了。

“还能动吗?”颜同问道。

“得缓一缓,您力道忒重了一些。”崇虎说道。

“行,那一会你缓过来了,带着二十多个人,去军务处那边,把我的东西都拿过来。”颜同命令后,又对众人喊道:“今天你们失败了,但不代表你们永远会失败,四天之后,我们再来一次!不是孬兵的就给老子忍着痛起来,就是爬也得给老子爬回自己的营帐!别在这里像个娘们一样哎哟哎哟地显眼,踏马的,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第五章由我首战 入夜,大约到了夜里十一二点左右,颜同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看了看营地里的五个大帐篷,一个营满编是十个伍,一百人。一个大帐篷住两个伍,也就是二十人。

颜同的帐篷外有两个人在站岗,分别是二营八伍伍长崇虎和二营八伍士兵许猛。

二人见颜同出来,立刻行礼,“营长好!”

“行了,你俩现在伤势如何了?”颜同问道。

“您晚上请弟兄们吃了一大顿肉,肉都吃了,肯定好的差不多了。”崇虎笑着说道。

“没出息的,不就是一顿肉吗?等老子立了战功,让你小子连吃上三天!”颜同也笑骂道。“许猛,你留下看守营帐,我跟你们伍长进他们营帐里看看。”

“是!”许猛回道。

虽然只是五个营帐,但毕竟有一百人,颜同给一些踢被子的士兵盖好被子,又逮到了几个大晚上不睡觉在想家想家人的士兵,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从最后一个营帐出来时,已经快一点半。

“你说,等到大军开拔后,他们还能有多少人,能够全身回来?”颜同听了一些士兵的心思,与他们亲近后,也有些惆怅,他还没有告诉众人,他们将会是战场上第一支进攻的队伍之一。

“这我咋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崇虎皱了皱眉头说:“不过这也不是咱该想的,咱应该做的就是听从上级命令,打赢每一场战争,至于死多少人。”

“战争没有不死人的,战争就是为了死人,只有一方死绝了,才能停止战争。”

“你这哪来的歪理?”颜同说道:“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一切战争都不过是谈判桌上的筹码罢了。”

“我以前的伍长告诉我的。”崇虎说:“他也是个读书人,不过应该没有你读得多,因为我觉得你说得更对。”

颜同被崇虎的憨气逗笑了一些,心思也就不再那么沉重,“那不一定,这话也是我在网上看到的。”

“网上?什么网?渔网?”

“互联网!说了你也不懂。”颜同正经的问道:“愿不愿意当我的亲兵营营长?”

这次又轮到崇虎诧异了,“营长你困糊涂了吧?亲兵营那最低也得是个团长才能设立的,且不说您才是个营长,就是咱们团长立那么多军功,也没混上亲兵营。”

“咱团长什么爵位?”颜同神气的问道。

“咱团长当了三年的男爵呀,不过这一次有百胜将军晋国公领兵,打一次大胜仗应该就可以升到子爵了,到时候爵位够了,有空缺,没准团长就调走去别的地方当旅长了。”

“我是伯爵,如果再在攻城之战中同时立下了陷阵、先登、夺旗、斩将,这四大军功,等到回来分封行赏,我高低得当个团长,到时候我再去皇帝那边吹吹风,就一个亲兵营,他能不同意?”

除了第一句,别的话崇虎都当颜同是在放屁,不,就连第一句他都怀疑两个人中指定得有人困糊涂了。

哪个伯爵会是营长?还是前军先锋营的。他也是当了多年的兵了,了解一些功勋政策,但那些军二代从没有第一次就直接到前军的啊?

“您真是伯爵?”

“嘿,我拿这个给你开玩笑被发现了是要被军法处置的。我要不是伯爵,你以为是个营长就能带进部队里那么多甲胄吗?你看看哪个营长舍得拿一大笔钱请全营吃肉?他拿的出钱,地位也不够啊!”

“那我愿意,您大人物说的话都是什么马也追不回来,一口吐沫一个钉的,到时候要是成立亲兵营了,那营长可得给我留着。”崇虎也不啰嗦,有枣没枣先打他三杆子再说,啰里吧嗦的只会错过机会。

颜同回到营帐内也没有立刻睡觉,一个好的领导,肯定要比下属更加努力。点着灯,颜同开始查看所有士兵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五点左右,军中便吹响了号角。士兵帐篷里,伍长正骂着喊着让士兵快点起来去集合。

这是早晨固定的早操,营长带着出操,团长去找旅长开会,汇报昨天的工作与今天将要做什么。

早操结束后去吃饭,随后营长带回营地休整,由各团自行安排训练。

经过昨天的折腾,这群士兵生怕到晚了,上午又被加练,大多人听到号声便赶紧爬起来飞快的穿衣。

颜同则是早早的便站在营地门前等着他们,毕竟他的精力非常旺盛,夜里睡了三个小时,便已精气十足,抵得过旁人睡上十个小时。

“今天表现的不错,这才有个兵的样子!”颜同表扬说。

“营长!那今天还有没有肉吃!”一个士兵嘿嘿说道,却勾起了所有人的馋虫。

哪怕是先锋兵营里,也不是顿顿能吃肉的,尤其是吃肉吃到饱,那更是八辈子都不敢想象的。

“嘿,真拿我当土财主了?给你们天天吃肉,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过嘛,等打了胜仗,肯定会有肉的!”颜同回道。随后便在前带队,领着去训练了。

结束了上午的训练,颜同中午吃过饭,便要直接去楚赢那里开会。

他来的并不算早,人已经到了七七八八,进了营帐,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也和旁边的人交谈上午训练时的趣事。而楚赢则闭目养神,也没有管他们。

待人都到齐,楚赢便开口让众人都安静下来。众人也纷纷安静,等待楚赢开口。

“今天去开会,晋克中将军定下了大军开拔的日子在四日以后,所以趁着这几日要让新来的士兵都好好训练方阵,等攻打堰禹城的时候,再下达具体的作战任务。”

众人听罢,纷纷说是。

“别的也没有咱们什么事了,你们有没有什么事情汇报汇报?如果没有的话,就各回营地吧。”

有几个营长说了一下练兵方面的事,有的又说了几件杂事,开了一个多小时,团部会议就这样解散了。

时间也就这样匆匆忙忙的来到了第四日。

大军开拔,一大清早,众人便开始收起营帐,整理行李,颜同身为营长,自然不用自己收拾,但并不代表他没有事。

将自己该怎么收拾都吩咐给了崇虎后,便跑去团部开会。

会议内容也没什么营养,就是一些在行军路上,管好纪律,做好时刻被偷袭的预备等等。

开了一个小时的会议,除了有第八营的骑哨营接到了任务,先行出发探路,别的营都按照预案来。

不到正午,便收拾好了,坐在营地里,众人一边吃干粮,一边听他们二营长颜同说书。

这群糙汉子大多虽都大字不识一个,但对说书听故事倒是十分感兴趣。

而颜同给他们讲的则是《斗破苍穹》,正讲到纳兰嫣然退婚的部分。

“好,莫欺少年穷!”一个人听到兴起,出声喝彩。

“闭嘴闭嘴,我听不清了!”

“就是就是,你今年都三十二了,还少屁的年。”

那人见引起众怒,嘿嘿一笑,低声说了一句“营长说过,男人至死是少年。”便不再说话,安心听颜同讲书。

经过几日的磨合,颜同已经和大多数人都打成了一片,众人也没了第一天的轻视,而是慢慢认同这位营长。

一个能单挑九十九个士兵的狠人,每天夜里巡视给你盖被子做心理辅导,还请你吃过肉,吃到饱的那种。

还没有架子,没事的时候,还给你说书,与大家说笑,自然而然的认同了他。

但这种认同,只是时间上的,颜同深刻的知道一件事,如果没有功勋,那他只能算是融入了众人,并不能彻底的在他们之上。

没过一会,中军大营那边便下达了集合的命令。五个旅,一共五万人,去除了已经出发的游骑哨兵,此刻都形成一个个方阵,聚在一起。

在方阵中间,有一人站在高台之上,似是在说话鼓舞着什么,但二营离得有些远,都听不太清。

“营长,啥时候鼓掌啊?”一个士兵悄摸摸的跟颜同搭话。

“什么场合,谁允许你说话的!罚你今天晚上洗全营的袜子!”颜同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时也看着前方楚赢的动作。

演讲了快一盏茶的时间,颜同看到楚赢比了个指定的手势。随即让众人鼓掌。

鼓舞军心后,大军开拔,前进了一天。

傍晚,颜同便又去团部开会,这一次不同的是,作战任务下来了。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在盼望着打仗,现在命令下来了,谁要是当了孬蛋,我第一个砍了他的头。”楚赢说着,将手中的指挥杖指在地图上的一块地方——堰禹城。

“跟我们之前猜测的不错,第一战是要打堰禹城。”楚赢说。

“堰禹城四周都是平原,所以进攻方针暂定是三面围城,咱们团跟二团跟九团的骑兵团,负责北边的城门。从明天起,前军要急行军,赶在三天之内,到达堰禹城的这里进行扎营。”

指挥杖敲在堰禹城在外八里地的一处空旷地。

“哨兵已经摸清了情况,城内大概有九千多守兵,不排除后续会有援兵,但根据旅部的预案,大概率援兵不会从我们这边来,所以主攻很可能会由我们开启,到时候晋克中将军也会亲临一线督战,希望各位都能给我涨涨脸。”

“是!”众人异口同声道。却没有人接下茬,因为下面就该敲定出战顺序了。

冷兵器的战争,首战是非常重要的,最好是打个胜仗,这能极大的鼓舞士气,顺利的展开别的作战方案。

首战也是非常残酷的,尤其是攻城战。敌人以逸待劳,居高临下,那充足的弓箭会像不要钱似得落下,滚石与巨木也会如雨点般向你袭来。

“我们营第一个上。”颜同说罢,众人纷纷向他看去。

一个这几日与他关系好些的营长则是好心说道:“颜营长,你虽然力大无比,但首战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从没有在战场上指挥过,这不是过家家,是拿着你那一营兄弟的性命去赌,去拼,要不还是换别人吧。”

别人大多都不理解颜同此刻的做法,认为他一个新兵蛋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他早就在楚赢面前放过话,要第一个冲锋,第一个登上城墙,而且也由不得他不去。

楚赢伸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噤声。“旅部那边的作战安排是,城门两边各用两副云梯,大门是一辆撞门车。”

指挥棒指着颜同,“你那一百人负责左边两个云梯”,又指向另一个营长,“你负责右边的。”

“我亲自带着一营负责撞门车。”

五团一共有七个营的步足,两个营的游骑兵,一个营的军务处,这也是大多数普通团的配置。

首战一营负责撞门车,三营做副队;二营负责左边两个云梯,六营做副队;三营负责右边两个云梯,四营做副队。

副队,便是在主队死伤过半的时候进行兵源补充的。

五营和两个游骑兵最后压阵,如果都死完了,那就轮到军务处上战场了。

攻城战与别的战争不同,一味地拿士兵去梭哈,只会让大多数人傻挤着不动当靶子,毕竟城墙上摆不下那么多云梯。

分配完作战任务,众人便纷纷回到营地,宣布本营的作战计划。

“什么?我们营做登城墙的主队?” 第六章追击战 “吵吵什么,要是个孬蛋现在就给我滚。”颜同一拍桌子,迫于他的武力,众人不敢再出声。

“我到时候带着六、七、八、九、十这五个伍负责一个云梯。一伍的伍长带着其余人负责另一个伍。楚团长说了,历时,晋克中将军也会亲临前线,都别给我丢人。”

这些兵大多都不是第一次上战场,首战虽然凶险,但也没说有谁吓破胆了什么的,只不过像是踩了狗屎一样觉得晦气。

“我知道你们觉得凶险,不想第一个上,但军人要听令!而我,你们的营长,最直接的领导者,我将站在云梯的第一个位置,如果我后退,后面的兄弟可以直接一刀砍死我。”

“第一天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说了,会带领你们争取荣誉,现在证明我说过话的时机到了,我知道有些伍长还不太认同我,认为我没上过战场。”

“希望经过这场战争,你们依旧能活着见我如何英勇杀敌。”

没一会,会议便结束了,颜同单独留下了第一伍伍长嘱咐他,必要时可以放弃他那一组云梯,转而从自己这边登墙。

大军团作战基本上藏不住的。当第四旅到达指定战场后,堰禹城四周的百姓大多进城避难,或者向别处逃亡了,只有一些岁数大的还留在村里等死。

看着一个个空荡的村子,第四旅旅长高志勇下达了清空的政策,士兵们每经过一个村,便进去搜村,如果有人反抗,便是格杀勿论。

可颜同在一个月以前,毕竟还是个高中生,所以他一直在约束自己的士兵不要滥杀无辜。

一路进程十分顺利,四旅甚至还提前半天,在第三天夜里,到达了作战位置。

第二天一早,大营便已经初具规模。

在战争时期,没有晨练或者旁的训练任务,众人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营地内,等待直接领导者下达的战斗命令。

颜同则坐在自己单独的营帐内写报告。虽然他参军不久,但已经习惯了很多军中的规矩。

扎营的第一天早上,楚赢肯定会去旅部开会确定作战方案,而下午或者傍晚,就得叫他们去开会。

写完报告,走出来看着眼前在营地里溜达里,无所事事的众人。颜同便让他们集合,嘱咐嘱咐一些事情。

临近战事,颜同也没有管的太紧,毕竟再过几天大军全部抵达后,有多少人还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就不一定了。

“都悠着点力气,这里离堰禹城只有八里地,如果敌军偷袭,你们别耍的都没力气拿刀了。”颜同说道。

众人纷纷称是,正欲像往常一样跟颜同开个玩笑。却见楚赢急匆匆的走进二营营地,叫颜同跟着他一同进了颜同的营帐。

见四下无人,方便说话,楚赢便直接对颜同说:“旅部那边的哨兵发现有三十个骑兵护送一辆马车从缺口那边离去,马车里应该有什么人物。你立刻着装,带着第十营的一伍骑兵拦截他们,骑兵格杀勿论,马车里的人抓回来问话。”

“你有几分钟的时间准备,旅部回来报信的骑兵此刻在大营后面等待,十营的骑兵也已经开始准备,多余的等回来再和你说,这是旅长下达的任务,要是失败了,你就等着军法处分吧。”说完便不给颜同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营帐。

不,什么鬼?一伍的骑兵也才十个,去跟别人三十个骑兵厮杀?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心里疯狂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自从大军开拔,他的底甲便没有离过身。

因为是追击战,也不适合身披全甲,所以带上了头盔和几处要害部位,配长剑,执长枪,带上自己带来的弓与箭,便出了营帐。

骑马与那哨骑兵汇合,没几个呼吸,那伍的十个骑兵也到了。互相认识一下便急匆匆的追击。

哨骑兵外出任务或是两人一组,或者三人一组,遇到情况了,一人一边留下印记一边跟踪,另一人则回营禀告。

这组骑兵是三人一组。

骑了近一个多时辰,颜同带队与其汇合。

“我是前军四旅五团二营长颜同,目前什么情况?”颜同低声询问道。

“报告颜营长,怕被发现,所以我俩没有跟的太近,约是三十多骑,因为中间那辆马车的原因,所以速度并不算太快。”

“有没有查出来马车里面的情况?”颜同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种情况下,他们二人确实没法探到太多的情报。

“别的不清楚,但应该是个女人,半个时辰前隐约听到女子的哭泣声。”

“四周没什么埋伏吧?”颜同又谨慎的问道。

另一人回答道:“没有,我在四周探查过了,后面没有援兵,但再往前一段路程,不知道是否有接应的。”

“那就不等了。我接到的命令是,除了马车里的人要带回去,其余人杀无赦!”颜同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从腰间系着的口袋里抓出几颗石子夹在手指之间。

“给老子冲!杀!”颜同双腿用力督促他的马快点冲锋。

到底是自己带的好马,仅一个冲锋瞬间,便与其他人拉开了几个身位。颜同又转念一想,不对,老子冲那么快,这不成了自己一个人迎战三十多人吗?

第一次真刀真枪的上战场,颜同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不由得多念了几遍,“开启无限生命!开启无限生命!!”

“无限生命已开启,无限生命已开启。”系统的机械音不断的在颜同脑海中重复。

颜同这一方暴露了身形,那马车一方也似是老兵,很快便分出二十骑兵掉头,与他们对冲。

“糙,给老子中!”颜同用力挥出手指缝中那坚硬的七颗石子,

正所谓大力出奇迹,颜同投出的虽然是石子,但其威力也一点不比普通弓箭的威力小。

一秒之后,便有五匹马倒地。

“我就说嘛,蒙也得让我蒙中几个不是?”颜同没有用背上的弓,这几日他只练习了弯弓射箭的准头,还没有练习如何在马上射箭。

哪怕有了马镫,在战马飞奔的时候射箭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你的骑术首先不能差,其次也得能在颠簸的状态下挽弓搭箭瞄准才行。

距离已经拉近,没有时间再掏石子。颜同弯腰拔出长枪,让身体贴着战马。

一个瞬间,便结束了这一回合的战斗。对面的骑兵也许是出来的匆忙,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仅仅只佩戴了一柄长剑。

颜同依靠着距离优势,一枪直接把右侧一人从马上捅穿,随后用手上的护甲挡住左侧刺来的剑。

第一波对冲结束,颜同与敌军都没有恋战。

颜同丢掉长枪后,无缝衔接地拔出长剑,为了完成任务,他必须先行追击敌军,不让他们走远。

而那二十骑兵先是被颜同用石子解决了五人,又被他在对冲时杀了一人,此刻只剩下十四骑。

他们不能停下去阻拦颜同,因为余下大商军队的那十三骑兵将至,此刻停下转身,那纯纯的是在找死。

两伙人分别横的排着一队,骑着马对冲。

兵器碰撞声、人的惨叫声,马匹对撞的哀鸣声接连响起。当尘埃散去。

大商骑兵战死二人。燕国骑兵战死九人,两人负伤。

自古以来骑兵对冲,便是谁的武器长,谁便能占得优势。非是燕国骑兵不勇武,奈何大商骑兵皆手持长枪。

短,就是弱。

双方皆有伤亡,也算是见了血,杀红了眼。因为马匹的惯性,长枪捅入的极深,所以不可能有时间再拔出来继续用。

抽出长剑,双方骑着马开始近身对砍。

颜同这边也丝毫不逊色,右手持剑握缰控马,左手从腰间的石子袋中抓取石子,凭借着手感投出,又杀了七人。

燕国那队骑兵的头头见状急忙下令,留一骑护送马车,其余五人转身迎敌。

旧时代的战场是非常血腥的,但如果是崇尚暴力的人,应该能欣赏出其中的美感。

颜同的佩剑并不是军务处统一配发的,而是他自家传下来的宝剑。

仗着外挂加持,甲胄防身,颜同左手握缰绳,右手持剑,瞅准时机,待与敌军接近便猛的发力。

不用瞄准,也没有任何技巧,仅是凭借力气与宝剑的锋利,活生生的将马首与人身斩成两断。

“杀!”没有时间给颜同适应杀人的感觉,什么快感又或者负罪感,此刻他除了将敌军全部斩于马下的想法之外,别无他意。

“腰间左侧受到重伤,内脏致命伤已恢复,重伤效果已减半,流血效果不变,当前每秒减血8点,当前剩余血量:∞/∞。”

特么的怪物啊?这都不死?刺中颜同的那名敌军,看了看手中的剑,皱紧眉头。而其余骑兵则被那分尸的尸首惊吓住了。

此刻,另一边战场,那五个活下来的燕国骑兵也被大商骑兵凭借人数优势,以无伤亡的战绩杀尽。

他们骑马正要前去驰援颜同,却见颜同已经结束了战斗,浑身浴血地冲向马车。

而他身后碎肢零散,头颅乱挂,连人带马竟无一活口,猩红的鲜血染红一片土地,仿佛地狱。

颜同杀红了眼,一声大吼,竟将那骑兵吓得抛弃马车,直接逃了。

追到马车身后,一剑掷出将马捅个穿胸。勒马止步,持弓搭箭。

两百米开外,一箭爆头。

“营长真神人也!”

“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们说营长会不会飞?神仙不都会飞吗?”

一群骑兵看的发懵,都忍不住赞叹道。

颜同此刻也回过了神,看着四周自己造成的画面,差点一个反胃把早饭都吐出来。

但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要是真吐出来了,回营地后就得传笑话了。

平复一下情绪,颜同来到马车前,小心翼翼的用剑挑开门帘,只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第七章 回营 马车内坐着两个瘦女子,年龄都在十六七,颜同打量着二人,像是一主一仆。

被打量着的同时,这两个女子也在打量着颜同。

护在前面的女子很明显吓坏了,颤抖着说:“你,你是谁!放过我家小姐,要杀,要杀要剐冲我来!”

“你家小姐?”颜同听着像是逮到了一条大鱼。见二人身上没有武器,便收起剑,伸手就将那丫鬟抱了出来,随即丢给了一个骑兵。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抗着你出来。”颜同对着那女子说。女子蒙着半张脸,不过仅从露出的上半张脸,颜同也能看出这女子姿色不错。

但颜同是经过二十一世纪短视频洗礼的人,可不会见到个女生就那么肤浅,更何况看着还是个未成年。

那女子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颜同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纱,“一个俘虏还玩什么神秘。”颜同小声嘟囔了一句,直接提着那女子上马,让女子坐在他身前。

“哨兵排查一下马车有没有信件什么的,若是没有就继续你们的任务,十伍的带上弟兄们的尸体,跟我先回营,防止情况有变。”颜同安排好后,便骑着马朝营中奔去。

期间那女仆一吵吵闹闹着唤人求救,便被带着她的士兵一巴掌扇老实一会。

这女主人倒是老实,就算是颜同问她话,也不回一句,见状颜同也不稀罕搭理她。

过了一会,那女子开了口,“请问,你们会杀了我吗?”

颜同听罢,起了一丝玩心,开口吓唬她道:“杀了你干嘛,多浪费呀,你这姿色不错,我营中有九十九个弟兄,都等着排队呢。”

小女子听后,脸色吓的煞白,“九十九个,这也太多了吧,你杀了我,你还是杀了我吧。”说着,小声啜泣了起来。

“哈哈哈,看你岁数不大,竟然听得懂?姓甚名谁,家里干什么的?”颜同随即追问。

“我叫林婉茹,今年二十有一,家父早亡,十七岁便嫁给了城中一个守军营长。”

“咦,看着不大,岁数比我还长两岁。”颜同说完,看林婉茹一直哭泣,出声安慰道:“行了,别哭了,刚刚我吓唬你的。”

林婉茹一听,止住了哭泣,用哭腔轻轻的询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废话,我们大商军纪严明,这正要打仗呢,怎么可能抓你去给我营中做那成人的事。估计一会你要去面对我们团长,询问之后,你估计就要被押送到后方了。”

“后方?”

颜同补充道:“可能把你拉到教坊司里学个乐器后,出来给别人吹箫后再吹箫,又或者等战争结束,分配给哪个将军当奖赏吧。”

林婉茹一听眼泪又要往外流,“你还是一剑杀了我吧!我,我就是死也不做那羞人的事!”

“嘿,你要死等我交完差再死。一会就到营地了,你现在死了算怎么回事?我拼死拼活,不要军功的呀?”

越靠近营地,四周便越有大商的游骑兵在暗中探查,所以并没有闲杂人等,一路畅通的回到了营地。

第十伍的骑兵带着女仆和同袍的遗体去处理,颜同则带着林婉茹去了楚赢的营帐。

正好又遇到岩石头和冰坨子站岗,颜同把林婉茹交给了岩石头看管,通报一声,便进去了。

“顺利完成任务!”颜同高兴的说道。

“嗯,马车里的人是谁?”楚赢停下手中的毛笔问道。

“她自称二十一岁,是城中一个营长的媳妇,但我总觉得是瞎话,毕竟营长可调动不了三十多个骑兵。”颜同总结道。“对了,她还有一个侍女,那三十多骑也都杀了。”

“她俩人呢?”

“侍女让第十伍的人送牢车那边去了,那女人在门口,让石头押着呢。”颜同说罢,便冲着帐外的岩石头喊带着林婉茹进来。

“功劳给你记下了,等这次攻城战结束之后统一论功,你先回营吧。”楚赢说道。

“是。”颜同转身离去,这次出任务弄了一身的血,得赶快回二营里洗一洗。

因为任务结束的原因,颜同不能再骑着马在营地里奔驰。

当他一步一步牵着马走到营地门口,却发现士兵都堆在门口等他。

“一个个的堆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干啊?”颜同有些好奇,他只是出去了一趟,不至于脸上长花了吧?

难不成是?颜同略微神气的看向众人,“第十伍的人都给你们说了?”

众人纷纷露出笑容,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渗人。

“行了行了,看你们一个个笑的难看的,不就是杀了十几个骑兵吗?本营长的神威,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至于那么夸张吗?”

“什么骑兵啊?第十伍的人说您俘虏个娘们回来,要让咱营的弟兄们都排队,这不都等着您呢?”一个伍长欢快地说道。

“是啊是啊,营长,你带回来的娘们呢?”一个士兵说道。

“滚滚滚,给老子弄盆热水去,还娘们,没见过女人啊?”颜同无语的推开众人,心里合计着,第十伍的人到底是怎么描述他的。

洗完澡,颜同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执行任务的一幕幕,心里五味杂陈。

颜同已经来到这里一段时间,身边一些古代的制品,时常会提醒他,这个地方不属于他。

若不是那些记忆都太深刻,他都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魂穿过来取代的原身,还是原身发了癔症,自己其实是原身幻想出来的第二人格。

“杀人了。这一次是我杀人。”颜同看着自己的手,尽管在入伍的那一天起,他便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杀他们,我就得死,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杀人,为什么非得杀人?”颜同第一次发现生活怎么会如此麻烦,他不想杀人,但现实的枷锁,仿佛一道道细线拴着他的手脚。

“罢了,先混过眼前这一关吧。这两个城池拿下之后,回去论功行赏时再做决定吧。”

颜同本身不过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平日里热血一些,但让他去杀人,却还没那么热血。

他在这个世界感到的只有无所适从和随波逐流,不论是刚开始的大殿对持,还是习武、入伍,他都是在听从别人的意见做事。

唯一想通过外挂建功立业的心,也在今日杀人之后,有些动摇,“都说慈不掌兵,可能我确实不适合军队,去江湖中流浪,当个侠客也许不错。”颜同默默说道。

就在这时,楚赢进来了。

颜同急忙起身问好。

“是第一次杀人吗?”

“是。”

“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