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少年》 莫怀少年-致峰哥 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们在你家举杯共饮,那是我们认识二十多年第一次在你家喝酒。我记得那天是你结婚。你从小家境优渥,楼房都盖的与众不同,气宇非凡。至少在当时来看是气宇非凡的。它像一座城堡,而你就是城堡里的王子。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我的耳朵都已经听起茧、但是那天在你家共饮的夜晚,我却没见到你跟我说过千万次的公主。你告诉过我真正的勇士是不会妥协。但是你面对人生的最重要事情却妥协了,在我的角度是这样的、或许你默默做过千万次的争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少年情感打击。然后自认为自己的爱情死在了18岁,随着年龄的增长,原生家庭的压力,你选择了将就。因为从小我们就在亲人的压力下妥协中成长,在外人的眼光和言论下约束自己。我们都一样,你并没有错。

我们多年未联系,再次搭上话时你告诉我你离婚了。但是你和我的对话依旧朗掷地有声。我很开心听到你掷地有声的话语,就像我们十六七岁时那样,无忧无虑的憧憬着未来。你的眼神依旧犀利,或许是眼睛太小的缘故,我看不出变化。你告诉我,我胖了,不再是那个精瘦的少年。是的啊!峰哥。那个精瘦的少年早就死在18岁,他执着于挣快钱,然后陷入无限循环的几率陷阱,画地为牢,无法自拔。将生活过的一地鸡毛,减掉他最爱的长发,尽量将自己的样子融入30多岁中年人该有的模版里。灵魂呢?去他妈的灵魂了。那个精瘦少年的灵魂在名为传统的地狱里游荡,面对恶鬼时深深的无力感像鞭子一样抽打它,地狱与人间的抽离感蹂躏着它。夜深人静时每抽的一根烟都似在给死去的少年上香。你说你喜欢看我写的东西,我也喜欢。这是我出社会里唯一受到过身边朋友夸赞的事情,也是我擅自的事情。我从小就觉得我应该做个诗人,我一直想做个诗人。直到他和她告诉我:中国会写的人太多了,能换来钱吗?而后啊,生活的芝麻,一粒一粒的捡到他心酸崩溃。孩童的战士、少年的诗人都在而立之年被叫做时间的搅拌机碾碎。他开始讨厌迎风奔跑,讨厌那个曾经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少年,用深夜的一杯杯烈酒和几根劣烟为自己造起一堵围墙,他开始明白画地为牢与虎斗的恐惧,明白这世界的每一粒凡尘都是一座大山,岁月的列车不会为他做任何停留。也许我们只适合谋生吧,对吗?峰哥。

2016年后我们便交际甚少,我们做过无数的工作,遇到过各色的人。我的印象中与你共饮次数少的可怜。或许你不善饮酒,也许是我记忆错乱、就像我记忆中你结婚我晚上去了,但是仔细回想我又好像没去。但是这也不重要,年少时的计较的一些事在现在来看都无所谓了、我们学会不拿一些事情去衡量某些东西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是我们脱稚的一种表现,但是和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我还是那个稚气的少年。我们或许都改变了不少,就像我现在喜欢听二次元的歌一样离谱。我们真的该找个时间坐下来喝一杯,聊聊这几年的喜怒哀乐。不客套不找借口。即使碰杯的时候都是心碎的声音,大哭大笑也好,装逼奚落也好、峰哥啊,人生没什么重要的。那些我们认为重要的事情和人都会离我们而去和我们离他而去。愿你此生余生下辈子都是那个明亮闪光的追风少年!愿我们莫怀少年、此生似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