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强传》 第一章 荒唐言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朝代更替,周而复始。

有一国名大昭王朝,立国二百五十年,传位十二代,至今乃武帝在位。这昭武帝不爱读书,专一舞刀弄枪,虽称不上明君二字,但也曾统帅三军北击草原诸部,致四海宾服,蛮夷来朝。

时间匆匆,又到元旦,按照惯例,今乃草原诸部的“黑水”部,前来朝贺。这“黑水”部乃草原诸部中最强部落,其首领斡弗本是其父偶的斡弗可汗的太子。偶的斡弗宠爱幼子,想要废长立幼,斡弗便制造了种响箭,名曰“鸣镝”,训练他的部下骑马射箭的本领,下令说:“凡是我的响箭所射的目标,如果谁不跟着我全力去射它,就斩首!”说罢便射猎鸟兽,有人不射“鸣镝”所射的目标,斡弗就把他们杀了。后来,斡弗又以“鸣镝”射向自己的爱马,左右之人有不敢射击的,斡弗立即杀了他们。过了些日子,斡弗又用“鸣镝”射杀自己心爱的妻子,手下射手有疑惑的不敢射击,斡弗便又把他们杀了。又过了些日子,斡弗出去打猎,用“鸣镝”射击可汗的马,手下之人都跟着射击,于是斡弗知道他手下的人都是可以用的人,便跟随父亲,偶的斡弗去打猎,用“鸣镝”射击偶的斡弗,手下之人也都把箭射向老可汗,当场乱箭射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又把支持他弟弟的大臣全部杀死,自立为可汗。

斡弗当了可汗后,厉兵秣马,东征西讨,逐一征服草原诸部,渐渐有统一草原之势,这次“黑水”部前来大昭王朝进贡,斡弗早就听说昭武帝孔武有力,是个英雄,就有心想要见识下。便化妆成使者,混入人群前往大昭王朝。

这日,昭武帝上朝听政。宣“黑水”部使臣觐见,只见二十名身着胡服,头顶金钱鼠尾辫的高大汉子鱼贯而入,进得宫内,齐齐匍匐在地,山呼万岁。

昭武帝问道:“下跪者是草原那部的使臣。”其中一名使臣高声答道:“我们是黑水部的使臣。”昭武帝早就听闻“黑水部”出了一个雄才大略的可汗,知道他能征惯战,渐渐有统一草原之势,一但草原一统,必定南下侵扰中原,成为王朝的心腹之患,便有意敲打黑水部的使臣,说道:“听闻尔等黑水小民,在贼首斡弗的挑唆下,兴无义之兵,屡屡欺凌草原各部,可有此事?”

那“黑水”部使臣唯唯诺诺的答道:“这是草原其他部族,为离间黑水部与大昭王朝的关系造的谣言,望陛下明查。”昭武帝说道:“寡人听闻你那黑水贼首,乃是白眼狼一个,弑父杀弟,自立可汗,如此行事狠辣的狼崽子,对待草原其他部族能有什么仁慈之举,回复你们的可汗,如果你们黑水一部行事不知收敛的话,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吊民伐罪,什么叫除暴安良。”

那黑水部的使臣闻言瑟瑟发抖,口呼不敢,如捣蒜般的磕头不止。

大昭王朝的文武大臣,见黑水使臣各个俯首贴耳,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样子,不由的哄堂大笑,口中尽是轻蔑之词。

大昭王朝君臣如此蔑视黑水部,一口一个狼崽子,早把一个好汉惹恼了,只见黑水部众中走出一环眼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听闻大昭王朝乃天朝上国,昭武帝是英雄一个,今日观来,大昭王朝文武君臣们不过是一群鼠辈而已。”

这人正是藏身在使臣中的斡弗可汗。

昭武帝仔细端详道:“你是何人?”斡弗谎称道:“在下乃是黑水部一名小卒,不足挂齿。”昭武帝见这人仪表堂堂,不卑不亢,不由得敬重三分,口中喝道:“你一无名小卒也敢冒犯虎威,不怕寡人取尔狗头?”

斡弗轻蔑一笑道:“我听闻昭武大帝,文韬武略,是一位大大的英雄。今日一观,不过是一欺软怕硬的草包!”昭武帝一听勾起了好胜心,问道:“寡人如何欺软怕硬了?”斡弗笑道:“我听闻,使臣者乃国之门面,不可轻辱,况我黑水一部向大昭王朝称臣纳贡,诸般礼节,不敢怠慢,而陛下却仗着国力雄厚对我黑水一部喊打喊杀,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顿了顿又说道:“况我等使臣二十人,身陷大国,陛下手中精兵无数,若争斗起来,我等定无幸存之理,可陛下也不得不背上人多欺人少的骂名!”斡弗三言两语便把处境扭转,先将住昭武帝,使其不敢对黑水使臣们动手,昭武帝听罢一时语塞,良久才说道:“那如你所言,寡人怎么做才能让尔等臣服?”斡弗见昭武帝上钩,不觉心中暗喜,正色道:“听闻陛下力大无穷,可敢和小人比试力气?”昭武帝问道:“怎么个比法?”斡弗道:“小人刚进殿时,瞧见大殿门口有两只石狮子,小人与陛下一人举一只,看谁走的远,如果陛下赢了小人,小人回去定回报可汗,让可汗遵守与大昭王朝的条约,永远臣服,不再兴兵。”

大昭王朝众多大臣听罢齐声喝道:“贼人好大胆,竟敢如此蔑视陛下,当斩首谢罪。”

斡弗听见朗声大笑道:“陛下如有难处可以不用比试,小人回见可汗,就说陛下身体有恙……所以没有和小人比试……我可汗胸怀宽广……定会理解陛下苦衷。”说完满是戏谑的看着昭武帝。

昭武帝平日高高在上,哪里受过如此激将,当时就有些绷不住,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怒道:“来人,给寡人更衣,寡人就跟你比试。”众大臣齐声道:“陛下九五至尊,哪里能和这等小人比试,招呼众兵将,乱刀砍了他。”昭武帝摆了摆手道:“寡人心意以决,不必再劝”招手旁边侍卫,脱下龙袍,换了一身短打衣衫。冲着斡弗恨恨说道:“定要让你心服口服”说罢走向左边那只石狮子,斡弗见状走向右边那只石狮子。大殿门口这对石狮子各有千斤重,昭武帝仗着力大,左手托底,右手扶头,喊了句:“起。”那石狮子便稳稳离开地面。众大臣见状,齐声喝彩。那斡弗见状也喊了声起,跟武帝一般举起了石狮子。

武帝自持力大,想要速胜了斡弗,便噔噔噔噔的向前快步走了十步,大臣们又是一阵喝彩。

斡弗见状,知武帝意图,也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十步。

武帝见状暗自赞道:“好个大力士,看来迅速是赢不了他了,却跟他比试耐力。”

想到此处,又不紧不慢的,往前迈了十步,斡弗也不超越,武帝走多少步,他就就紧紧跟几步。

一百步后,两人都有些力竭,昭武帝刚想喝住斡弗,算是两人平手,那知斡弗眼光毒辣,早瞧出武帝已没了力气,便出言讥讽道:“陛下如力竭,认输了便是,我可汗心胸宽广,不会跟陛下计较的。”

武帝听见,只得咽下平手的话,冲斡弗哼了句:“再来比过”,他本以力竭,觉的双腿如灌了铅块,浑身打颤,因此说话含糊不清。

斡弗听罢,哈哈大笑道:“那小人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噔噔噔噔噔的连走五十步,然后把肩膀上的石狮子轻轻放下,说道:“我以力竭,陛下如能再走五十一步就赢了,想这区区几步定难不住陛下”

昭武帝本是要强之人,何况身赋国家尊严,今日比试,如输给一无名小子,不知面子往哪里搁放,大昭王朝的威严如何弥补,想到此处只觉热血上涌,向前大大的迈了一步,众大臣喝彩道:“一步”又迈了一步“两步”。

昭武帝一步一踉跄,自己也不知迈了多少步,只听见众大臣喊到,“五十一”“陛下威武我们赢了”“陛下万岁万万岁”

昭武帝听得大臣喝彩,知到赢了比试,心劲一松,顿觉一阵眩晕,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那斡弗离武帝最近,忙来到武帝身边,作势扶起武帝,悄悄在武帝耳边说道:“我便是斡弗,你中我计也,我用五鬼搬运大法跟你比试,等若五人比你一人”说罢又高声叫到:“陛下神力,小人输的心服口服”

大昭王朝众大臣早以扑了上来,乱坐一团,有喊到:“快传太医”有喊道“抓住敌国使臣,莫要走脱了一人。”有人喊到“快快拿水来”

昭武帝这时已经不能说话,瞪圆了双眼,用手指在地上写道:“速召靠山王回朝”写完,眼看出气多,进气少。

众大臣乱做一团,再仔细瞧时,哪里还有那举石狮子的大汉,只好把剩余十九名使臣扣押审问,这才知道那举石大汉,就是黑水可汗斡弗。

众大臣听罢皆大骇,知那斡弗还未走远,便画影图形,传令各州县捉拿。

那斡弗可汗狡诈异常,知大昭王朝必定在通往北方的关口严查,便反其道二行,向南穿过四府两县,然后直向东走,从海上坐船回到黑水部。

暂且不表,单说那大昭王朝自武帝举石死后,群龙无首,便有那大臣提议武帝幼子继位。

武帝幼子,年方三岁,正是牙牙学语的年龄,哪里懂的坐朝理政。主少国疑,便有那各地诸侯起了二心,不听调遣,一时间,大昭王朝风起云涌,各诸侯列土封疆,天下大乱。导致邪魔外道之辈纷纷出世,炼魂拘魄,祸乱天下,要借这俗世劫数,光大门楣。引出了不死英雄斩妖除魔的故事。 第二章 入世 惊蛰时节,万物复苏。五指山潮音洞前,一白须老者,负手而立,眼望前方,若有所思。身旁一十六、七岁的少年垂手侍立。良久,白须老者缓缓说道:“萧强,本门神功你练到那步了。”少年侍者答道:“我已经练就如意玲珑心,已经称得上不死了”

原来,这白须老人乃是不死神宫的当代宫主,这不死神宫传自上古,从来都是一脉单传,师父飞升后,才能传下不死决。这不死决分为六部分。其一为拳术乃是不死诀的入门功法,专一锻炼拳脚,打杀力气。其二为炼识,修炼人的五感六识,练成成之后,神识敏锐,反应神速。其三乃是卜术,有卜算吉凶,料敌先机之妙。其四为遁法,乃隐匿行迹,飞天入地之能。五为剑术,可驾驭飞剑,隔空斩敌。其六为不死术,练就一颗如意玲珑心,对敌之时,如身躯受损便从心中泵出灵血,修复损毁身躯。只要一颗心脏走脱,便能生肌长肉,再造身躯。练到此步,不死诀才能大成。

那名为萧强的少年说自己已经练就如意玲珑心,白须老者听后不住点头,面有赞许之色的说道:“如今俗世大乱,刀兵四起,邪派之人,炼魂拘魄,茹毛饮血,正是要借这俗世劫数壮大门庭,不知多少无辜百姓涂炭,我不死神宫传自上古,向来以正道自居,有言道‘世道乱,不死出’整顿秩序,化解干戈乃我辈之责,如遇邪道妖人挑唆生灵相斗者,便一剑斩之。”

萧强听闻顿觉热血上涌,恨不能立即现世斩妖除魔。

白须老者接着说到:“你如今练成六部不死诀,也该下山积累外功了,我传你一道炼剑法门,炼成之后,可仗之除魔卫道。”

说完剑指一伸,戳中萧强脑门,一股意念进入识海,萧强连连点头表示已了解这法门。

白须老者接着说道:“你且回屋收拾行李,明天就下山去吧。”

萧强点头称是,回到自己所居的洞府,忖道:“这天眼看就要热起来了,我身上还是冬衣,需要几件薄的换洗衣裳,对了。。。我路上行走定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果脯干粮要备足,对了。。。。还有饮用之水,对了。。。。还要再准备三两双鞋子,淌水过河的,浸湿了鞋子也有的换,对了。。。。还要准备些银两,打尖住店的时候用。对了。。。。还要准备。。。。”

萧强忙忙碌碌到黑夜,看自己的“衣、食、住、行”准备的七七八八,便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毕竟少年心性,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幻想,一会想着自己大杀四方,惩奸除恶,一会想着结识四方豪杰,靓女俊男,一会又想着自己功成身退,不留身后名。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睡不着,堪堪到了半夜才沉沉睡下,再醒来时,天以大亮,便背上行囊,来到老师不死宫主的门前高声说道:“徒儿萧强,特来向老师请辞。”

不死宫主的声音悠悠传来:“你此番下山,定要光耀门楣,不要辱没了我们不死神宫的名头”

换做平时,萧强定会嫌老师“啰里啰嗦”今天要离去,想到再见老师不知要何年何月,看着自己十六年来生活的地方,往事一暮暮浮现在眼前,不禁伤感起来,忍不住啜泣道:“恩师,弟子走了。”不死宫主的声音遥遥传来“去罢,去罢”

萧强强忍着泪水,掉头往山下走去。

转眼间日头高悬,萧强肚子咕咕值叫,便停下脚步,取出干粮饮水,闷头吃了起来,边吃边忖到。

“老师传我炼剑法门名曰斩灵,专斩生灵的灵识,对付炼魂邪派到是正当其用,只是炼这剑的材料我却去哪里弄,不消说这天外铁精,就是那千年灵芝的汁液。。。哪里才能遇见,还要有那纯阳之火锻造。。。。”

萧强想到此处,不免头大,只能定了定心神,自言自语道:“走一步看一步罢。”说完大口的吃了手中干粮,沿着小路迤逦而行,又走了一个时辰,见那林中闪现一杆青色酒幌,上写“一碗倒”

萧强人小心活,知道是遇见酒店了,更觉这酒幌有点意思,便往店里喝到“店家出来,我且问你一问。”

那店中小二闻言忙出来招呼到,“客官您里边请”边说边用肩上搭布,擦拭桌椅,待萧强坐下又问到:“客官您需要点什么”

萧强说道:“先不忙着点菜,我且问你,你这酒幌上‘一碗倒’是什么意思。”

小二答道:“是说我们这酒烈,喝上一碗便倒;”

萧强笑道:“你这里生意到是做的实诚,你这样叫卖法,不会少卖许多?”

小二道:“不瞒客官说,我们这店虽不大,可靠着本地猎户,山里的野味想吃多少吃多少,唯独这酒一人只卖一碗,概不多卖,以免客官喝多醉了耽误赶路。”

萧强笑道:“快筛碗酒来我尝尝,另有什么拿手的野味一并上了,莫怕我吃了没钱给你。”

小二听完笑着喊道:“好酒一碗,珍馐若干。”

一会功夫,便张罗了一桌各式野味。

有那甲鱼炒走地鸡,名曰“霸王别鸡”

有那高汤炖的熊掌。

有那爽滑有弹性的烧黄鳝。

。。。。。。。。

萧强十六年来第一次下山,哪里见过这么多美味。一时大快朵颐,吃的是口滑无比,边吃边叫道:“好吃!好吃!快快上酒来,噎杀我也。”小二忙不迭的端了碗酒,萧强接了过来,顿顿喝了下去,一个饱嗝打了出来,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心里忖道:“都怪我吃的囫囵,愣是没尝出这酒的滋味,我且让他再上一碗。”

想到这便嚷嚷道:“小二再来碗酒。”

店小二笑嘻嘻的说道:“饭菜管饱,酒却没有了。”

萧强怪道:“莫不是怕我吃了不给钱?”

小二答道:“客官便是吃了就走也没关系,我们老板早年行走江湖,最爱结交各路英雄,因此常有附近熟客来赊账吃喝,老板豪爽,抹去零头也是常有的事。”

萧强奇道:“如此怎的不给我上酒。”

小二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这酒,十里八乡都有名,名曰‘巷口香’,取酒香不怕巷子深的俚语,又叫'一碗倒'是说喝了一碗就倒,小店虽有些吃食,却没有住店的生意,客官如果醉了,赶不到前面城里,怕是要睡野外了,虽没有被野兽叼了去的危险,怕伤了风寒,不免大病一场。”

萧强伸手拎住店小二的衣领,道声“起”,便把小二举在半空,那小二双脚离地,身子如店外酒幌一般,前后摇晃,吓的他大声求饶道:“英雄饶命,快快把我放下。”

萧强笑着说道:“你看我可雄壮否,能染风寒否?”

小二求饶道:“客官虎力,快快把我放下吧,我倒酒就是了。”

萧强笑道:“如此便好,快去筛酒。”便把小二轻轻放下。

那店小二晃了晃神,连忙去筛了碗酒,送到萧强面前说道:“客官慢慢品了,莫要再囫囵吞了,这回真没下一碗了。”

萧强笑道:“你这伙计好生呱噪,依你便是。”说完便细细的品了一口,那酒初入口,辛辣无比,就如山村野酒一般,待到咽下时便如火线般直达腹中,顿觉舒爽无比。

萧强喊了道“过瘾”

又品了一口,又觉得没了先前辛辣,入口绵柔,齿颊留香,叫道“好酒”

再品时又自不同,一会如酱香,一会又清香,连啜十几口次次口感不一样,品完这碗酒后,萧强大声叫道:“小二结账”

便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子上,大步流星的沿小路赶了过去。

那店小二望着萧强背影嘴里嘟囔道“让你逞强,睡马路去罢”便收拾碗筷去了。

萧强沿着小路走了半日,天渐渐暗了下来,正是二月十五,天空晴朗无云,一轮玉盘当空悬挂,照的地上宛如白昼。

萧强只觉得酒气上涌,走路摇摆不稳,眼神呆滞,一步一踉跄的捱到一座城边,望向城门,只见“云州”两个篆书大字,心里想到:“怎么晃悠到这里了,我下山后本向东走,哪里想到酒醉之后走差了路口,向北边斜了一点,须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几十里路程下来,却到了五指山的东北方向,这云州乃是大昭王朝的西陲重镇,紧扣黄金之路,西域诸国与大昭王朝贸易货物的枢纽,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故而此城修建的宏伟异常,城高五丈,等闲人等,决无攀援而过的本事,只能从城门进城,且此城乃是军事重镇,固有宵禁的惯例,夜晚大门紧闭,想要进城,必定要等到白天。”

萧强虽身怀异能,却也不愿做那梁上君子的勾当。他这次下山虽有师命斩妖除魔,却没有具体谋划,因此报着走哪算哪的目地,虽走岔路,也不后悔,直冲城墙根而去,背靠城墙席地而坐,借着酒劲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的正酣,突然空中有破空之声,萧强精通不死诀的炼识之术,五感六识敏锐异常,知道有剑仙一流人物到来,从梦中惊醒定睛望去,只见一条模糊黑影从空中滑落入城,不知其是好是歹,顿时勾起好齐心,运起不死诀中的遁术,隐去身形,悄悄跟了上去。 第三章 夜斗 只见那黑影正冲着城中一处大宅,飞掠进去,两晃三晃后,悄悄进了一间屋子,不多久屋里便亮起了烛光,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在窗纸上窃窃私语。萧强不知那黑影虚实,不敢靠的太近,怕被那屋里黑影察觉,就远远的爬在对面屋顶,运起不死诀中的炼识之术,功力聚于双耳之上,便有那如蚊蝇般细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得那黑衣人说道:“今大昭武帝举石而亡,其子年幼,虽有帝王之名,却无帝王之实,大权被武帝皇后刘氏独揽。那刘皇后,阿不,现在应该称刘太后,目光短浅,乃是一女流之辈。宠信自家兄长,唯亲者以重任,封他哥哥为摄政王,兄妹俩狼狈为奸把持朝政,打着为先帝报仇之名,统帅大军讨伐黑水部。却没想那摄政王实乃草包一个,与黑水部斡弗战于草原,三战三败,最后紧帅十余骑逃回京城。那刘太后为包庇自家兄长,连斩十四名弹劾她哥哥的御史,弄的朝堂之上噤若寒蝉,人人自危。这刘太后和她哥哥对敌本领稀松平常,对内却手段残酷,排除起异己来,狠辣的连她爹妈都不认得!”那黑影顿了顿又说道:“只是那大昭王朝靠山王,也是武帝皇叔的姬仲,英雄了得,统御所部镇守北疆,才让黑水部斡弗有所忌惮,不敢犯边。”

另一个声音说道:“如此不是再好不过,朝中虽有奸佞,但有靠山王守边,我大昭王朝无忧已。”

那黑影嘿嘿笑道:“我此番前来见将军是有一桩天大的机缘相告。”

另一个声音问道:“什么天大机缘?”

黑影又说道:“面南称帝的机缘,不可谓不大吧?”

只听得另外一人惊讶道:“先生何出此言,我马大虎深受国恩,当效股肱之力报效国家,怎能行此谋逆之事?先生万万不可再说这些话。”

那黑影嘿然说道:“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唯有德者居之,况今将军有三顺之势,若举兵罚昭,必能成功。”

马大虎问道:“那三大顺势?”

黑影侃侃而谈道:“大昭王朝内奸佞当道人人自保以避祸事,内部不稳,此一顺也。黑水部大兵压境,靠山王帅众抵御,国内空虚,此二顺也。将军手握重兵,镇守边关,威震西域此三顺耳。有此三顺,将军若起兵定能横扫天下!”

马大虎虽有不臣之心,但此事重大,不得不仔细斟酌,随说道:“先生容我考虑几天,还请先生先住在此处,我们慢慢谈来。”

那黑影听闻,知那马大虎已经动了心思,便答道:“老道我左右无事,便在将军处叨扰几日。。。。”

话还没说完,就听房顶有瓦片掉落的声音,黑影反应迅速,惊叫道:“什么人,竟敢偷听我等谈话。”随一纵冲出房间,往那屋顶看时,只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向着西方急速飞去。

那黑影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一小巧纸幡,口中念念有词道:“起!”便化作一道模糊黑影直追那道金光。

萧强本以为是自己露了馅,正待纵光遁走,却见一道金光,一道黑影,追逐而去,知道是另有人在此,便隐遁了身形,也向那两人追了过去。

那道金光虽快,却没想到那黑影更快。几个呼吸间黑影便追上了那金光。那黑影手中摇动纸幡,口中念念有词,喊了声:“疾”那金光便如受了电击般,一抖,从空中掉落下来,近了一看,乃是一女子,早已昏厥过去,那道金光也化作一柄宝剑斜插在地,发出阵阵轻鸣,显然不甘受辱,灵性非凡。

萧强看在眼里,哪里还分不清好歹,知那拿幡者,乃是个邪派,于是便纵起遁光,一记老拳,轰了过去。

那黑影哪里能料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刚想躲避时,半边脸已挨了一拳,顿时肿了起来,连说话都含混起来:“好贼子,竟敢偷袭本道爷,看吾法宝拿你。”

说完便又晃动起那纸幡,萧强望着那妖人,顿感心中烦闷,头脑不清,知是那妖道法宝厉害,最善摄人心魄,忙运起不死神功中的炼识术,功力聚于脑袋,大吼了声:“破!”便又神采奕奕了起来。

萧强破了妖法,哈哈大笑道:“你那迷人心智的妖法,不顶用了,还有什么招数就一并使出来吧!”

那妖道见法宝被破,知是遇见了劲敌,便咬破舌尖,聚集一口真气,张口喷出一道碧油油的鬼火。那碧色妖火一出,便犹如有了灵识,冲着萧强烧了过来。

萧强也不躲避,任由那火烧了半边身子,顿时一股糊臭味散了出来。

那妖道见法术成功哈哈大笑道:“我这神火,最善炼人身躯。别说你一无名小贼,就是大罗金仙也要炼成飞灰。”

萧强妖火焚体,也不喊疼,只是催动不死诀中的如意玲珑心,只一泵便泵出灵血,被烧毁的身躯便由肉眼可看的速度生长了起来,两泵三泵后,伤口便恢复如初。冲那妖道哈哈笑道:“你还有什么招数,再使出来啊。”

那妖人哪里见过如此神奇的功法,知道不是敌手,也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颗黢黑小球,往地上一摔,顿时起了一团血雾,那血雾颜色看着可怖,却伤不得人,待到血雾散去,哪里还有那妖道人影,早逃的了无踪迹。

萧强见罢,嘴里嘟囔道:“却是个程咬金,三板斧下去就没了手段。”

原来那妖人对敌只两招,摄魂,炼体,两招都不见效就使出屁股向后,逃之夭夭大法。

萧强退敌后,也不追赶,先把身上烧烂的衣服换了下来,然后去看那金光女子,见那女子牙冠紧闭,面带暗金,知道是妖法厉害,忙输了一道真气送了过去,那女子才悠悠转醒,说道:“闷杀我也。”萧强忙扶起那女子问道:“这位大姐,你没事了吧。”

那女子望着萧强问道:“你是何人,那妖人呢?”

萧强回道:“我乃不死神宫,‘打不死的’萧强,那妖人已经被我惊走,不知大姐是何门派的弟子。“

那女子听完,挣扎起来,盈盈一拜道:“原来是‘天下乱,不死出’的不死门人,奴家我眉山门人,‘赛木兰’齐金云是也。多谢兄台搭救。”

萧强久居深山,只是略略听老师说过我眉一派,但是这“赛木兰”却是什么遮拦人物,萧强却不知,但顾忌女子面子,只好打着哈哈说道:“原来是赛。。木兰那个妹子,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他本想说果然拉垮,但话道嘴边知道不对,硬转过话头说果然英姿飒爽!

齐金云乃一女子,听对方称自己英姿飒爽,不禁暗喜,咯咯娇笑起来。

原来这我眉派创自老祖皮阳秋,是有名的正派。派中高手如云,专一除魔卫道。现任掌门人皮阳,乃老祖皮阳秋独子。凭一把青莲剑,斩妖除魔,曾闯下偌大名头。皮阳秋飞升后,留下谶语“三王出世音辟行,大杀四方吾道兴。”这三王说的是我眉三位二代弟子,皮阳,娅紫,和乌云道人,音辟乃三代弟子,李音希,沐余音,张音歌,王音韵,赵佛音,方音泰,毛一音,钱开辟,刘辟邪,朱辟径。此十人合称七音三辟,乃我眉派中翘楚,人手一把无形仙剑,最善偷袭攻坚,杀人于无影无形中。齐金云还只是四代弟子,入门稍晚,所以功力不足。

萧强与齐金云互相寒暄后,问道:“姑娘这是去那里,怎么撞上那妖道的。”

齐金云道:“我本在山中修炼,闻俗世家人偶遇强人,逼迫我妹子齐银云做压寨夫人,我妹子不愿答应,便虚与委蛇,称半个月后的良辰吉日定嫁入山寨,又派家里腿脚快速的,急到我眉通风报信,我知道后便急忙赶回家去,中到云州城,见一黑影鬼鬼祟祟,因好奇心起,追随过去,哪知道那妖人法力高强,发现我在偷听,便追我到此。”

萧强听罢愤愤说道:“男婚女嫁本是你情我愿,哪有强买强卖之理,姑娘如不嫌弃我功夫低微,我愿随姑娘回家救妹。”

齐金云听罢,哪里还不知道机缘到了,自己刚入门墙不久,法力低微,有如此好手愿意帮忙,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当下便盈盈一拜,谢道:“公子神功盖世,愿帮奴家,奴家替妹妹先谢过公子了。”

萧强下山本就无所目地,今见我眉弟子,知道是结交大派人物的契机,听齐金云道谢,忙说道:“除魔卫道本是你我正派的使命,齐金云你不必客气”

二人纵起遁光,一路前行,不提。

单说那齐金云的家,名叫齐家寨,寨中老少多姓齐,自那日强人扰村后,都人心惶惶,只盼的齐金云速速赶回,这一日,有顽童村口吵闹,忽听得天上风声烈烈,抬头望时,只见空中飘落一男一女,正是萧强和齐金云,便连忙赶回村去禀告。 第四章 修身 那齐姓家长,听闻顽童禀报,都出来观望,领头的乃齐家老太爷齐嘉,见到齐金云道:“金云你可算回来了,这位小哥是?”齐金云答道:“这是不死门人‘打不死的’萧强。”齐嘉听后也不管认不认得,向萧强问道:“原来是萧大侠,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姿勃发。”萧强搔头嘿嘿笑道:“不敢当。。。那个金云,这位老伯是?”齐金云忙答道:“这是我齐家寨主齐嘉老太爷。”

单说这齐老太爷年轻时,也曾斗鸡走狗,吃喝玩闹,颇有浪荡名。一日,齐嘉和几位酒肉朋友,酒足饭饱之后,摇摇摆摆往家走,走到一巷口时,听得有小孩哭闹,只听得那小孩母亲喝骂道:“你再哭,那败家子齐嘉就来卖你了。”齐嘉听后深受打击,不想自己在别人口中竟是败家子。。。。还是卖小孩的。。。。回家之后,痛定思痛,亲手写下逐客令,贴到大门上,要和昔日朋友划清界限,然后勤劳耕作,不出几年便攒下万亩家产,一时成为佳话。不提。

齐老太爷把萧强二人迎进屋,忙招呼下人端茶送水,一阵忙活后道:“天已近晌午,想萧大侠也饿了,我们还是先用饭吧。”萧强摆了摆手道:“不忙着吃饭,能把那强人的情况说一下么?”齐嘉说道:“那强人乃浪荡山引玉洞人士,自称引玉大王,手下三千妖兵,颇有恶名。一日,金云妹子齐银云前往城中大佛寺上香,被那引玉大王撞见,一时爱慕难当,非要与银云成那秦晋之好,银云不肯,恼了那引玉大王,定下日期,如银云不肯就范,便率了妖兵要屠了齐家寨上下老小,算算日期,明日便是那引玉大王所定时间,幸好萧大侠赶来,还望救我齐家寨上下老小。”萧强听完说道:“这个简单,不知那引玉大王有什么本事,两国交兵还需知己知彼,如要制住此人,多了解他的本事,总不妨事。”齐嘉说道:“这却不知,那引玉大王总是云里来雾里去,看起来生猛无比。”萧强问道:“那引玉大王的相貌总该知道吧。”齐嘉道:“那引玉大王身长一丈,肥头大耳,看起来非常富贵。。。。”萧强笑道:“听老丈这么说,那引玉大王也算仪表堂堂,银云不妨跟了他,也算这个。。。门当户对。”齐嘉惶恐的说道:“这种事情总要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才好,那能强买强卖,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那里是正经路数。。。”萧强听罢,知此种不是开玩笑的的事,便正经说道:“此事被我碰见,定要管上一管,要让那引玉大王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齐嘉听完大为放心,忙称赞起来。萧强笑道:“小事一桩,不过跟那贼人相斗,总要酒足饭饱,才有力气。”齐嘉听罢,知萧强是饿了,忙招呼下人上饭。

单说那引玉大王,本名修申,是那雾荡派的三代弟子,雾荡派本是名门正派,派中三法四剑,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功法,那修申炼的便是其中的滚滚红尘剑诀,此剑诀施展起来,可化出万道剑光,绵延千里,布下红尘剑阵,是一等一杀伐剑诀,厉害非常。那修申本是雾荡派中的精英,一日受掌门指派,下山除魔,碰见了正在采花的女魔头,一番交战后,郎情妾意,勾搭起来。修申把那魔女带回了门派,禀报掌门,要娶了那采花魔女。雾荡派掌教以正邪不两立为由,剑斩了那采花魔女,惹恼了修申,争斗了起来,伤了好几位同门,叛出门墙。行至浪荡山,看那山势雄伟,便决定在此落脚。招揽人马,传授道诀,一时好生兴旺。

那日,修申进城游玩,行至大佛寺时,偶见一女子虔诚拜佛,那女子生的唇红齿白,娇艳欲滴。便主动上前兜搭,知女子名为齐银云,乃是齐家寨人士。修申一时精虫上脑,非要强行行那云雨之事,银云知反抗不得,便假意答应,说道:“我本是良家女孩,婚事必须要家中长辈同意,你若真爱我,便定下时日,把我明媒正娶。”修申听摆不疑有诈,定下日期。银云回家后,把此事报于长辈,这才派人报于金云,请金云来降服那引玉大王。于是才有了前面所述之事。

萧强用过饭菜后,和金云商量擒敌之事,说道:“等那引玉大王前来,我便藏在银云闺房,逗他一逗,只是男女有别,我这般魁梧若被那引玉大王发现遁走,岂不坏事。”金云笑道:“这却不妨,我有一件法宝,名曰仙姝裳,披上之后可变化成美女,谅那引玉大王识破不了。”萧强笑道:“还有此等法宝,真是为所未闻,快取出来我试试。”金云向那锦囊探去,拿出了一件丝质长衫,那长衫轻薄无比,拿在手中如无物。萧强接了过来,披在身上,早有金云交代了口诀,口中念念有词,喝道:“变!”一阵轻烟散去,萧强早变成了银云模样,与金云相视,两人都笑了起来,金云调侃道:“好妹妹,你这般打扮,可是心急嫁那引玉大王。”萧强做女子装,扭捏说道:“姐姐真坏,那引玉大王不来则已,来了定要让他知道,妹妹的手段。。。”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正交谈正欢,忽然听的屋外狂风大作,知是那引玉大王前来,金云急忙退去,留萧强一人在屋内。片刻后只听的门外一人颇为淫荡的叫道:“小娘子,我来了。。。”

萧强强忍笑意,捏着嗓子说道:“你这憨货,还不快进来。”那引玉大王听完:“嗯“了一句,推门而入,挪到萧强身旁,颤音问道:“小娘子,你声音怎么听的有些奇怪。”萧强捏着嗓子说道:“我这两天正伤风,嗓子有些哑。。。”引玉大王听罢,也不有疑,说道:“看这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趁早歇息罢了。。。”萧强说道:“你这憨货,这般心急,奴家还不知你姓甚名谁,总不能一直叫你引玉大王。”那引玉大王淫笑道:“我本名唤作修申,乃是雾荡派弟子,因恶了师父,被逐出山门,来到此间落脚,那日瞧见娘子,心里欢喜,料那因缘巧合,自有天数,让你我相遇。”萧强笑道:“你长得这般丑陋,我可看不上你。”修申答道:“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我老修自问身材魁梧,器宇不凡,和娘子正是天作之合。。。。”萧强说道:“我姐姐可是我眉派弟子,你不怕她来捉你。”修申答道:“那我眉派号称正派第一,让我瞧来,不过一帮乌合之众,除了二代三名弟子,我自问不敌,便是那几位三代弟子前来,我也不怕。”顿了顿又说道:“娘子你看这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了吧”萧强笑道:“你这憨货,这般心急,我可是听说我姐姐请了不死门人前来捉你,你当真能敌得过?”修申听罢,大惊失色道:“如果是那不死门人前来,还真是劲敌,娘子看来你我这段姻缘得往后放一放了。”说完便要离去。萧强假装生气的说道:“你这憨货,吹嘘自己有多厉害,怎么听得不死门人前来就这般拉垮。。。。”修申正色说道:“娘子不知,那不死门人功法奇特,正是俺老修的克星。”萧强说道:“既然斗他不过,不如你带我走吧。”修申说道:“这样也成,三十六计走为上,娘子既然愿意跟我老修去那山里过活,我老修当然愿意。”说完就要搀扶萧强,萧强扭捏作态道:“我身体孱弱,走不得山路,你还是背我前去吧。”修申嗯了一句,背上萧强,架起遁光朝浪荡山飞去。

金云和齐家寨众人,只听得狂风呼起,再来银云闺房看去,早没了两人,也不知萧强斗不斗得过那修申,商量来去,派金云率齐家寨众青年前往浪荡山追去。

那修申背负萧强,只觉得重若附山,还没遁去里许便有些气力不济,便说道:“娘子看着轻巧,怎么背起来如同男子。”萧强笑嘻嘻的说道:“怕是你山路走的多了,没了力气,不是我重。”修申说道:“往常这般赶路也没觉得有多累,今天是怎么了,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然我们还是歇息一下吧。”萧强虎他道:“咱们还是快走吧,若是被那不死门人追上来,难免大战一场,你不是斗不过此人么?”修申气喘嘻嘻的说道:“也是,若被他追到免不得一场麻烦。”随后便定了定神,架风狂飞,疏忽间便见着一座大山,山势险恶,直入云霄。修申说道:“前面便是那浪荡山,等到了引玉洞,关起洞门,也不管那不死门人来否,你我二人便在洞内逍遥自在,好不快活。”萧强笑道:“你怕是走路走累了,没了力气,斗那不死门人不过罢”修申喘气答道:“我那洞府,布有一阵法,名曰万丈红尘大阵,便是十个不死门人前来,也要困在里面。除非他进的洞里,否则绝难发现我们。”那修申唠唠叨叨把自己底细交代个清清楚楚,浑没想到背上便是那不死门人,只道自己如今美人在怀,好事成已,冲着那引玉洞门,遁了进去。 第五章 齐家 二人进的洞内,修申急不可耐的去摸萧强,萧强一手抓住修申的双手,强行掰开,疼得那修申呻吟道:“娘子怎地这么大的力气,弄的俺老修这般疼痛。。。。”,萧强把手向脸上抹去,现出真身,顿时把那修申唬得大惊失色道:“娘子怎地便成大汉了。”萧强趁那修申不注意,一记老拳轰了上去,修申顿觉得脸上一热,半边脸早肿了起来。

挨了一拳,修申才反应过来,叫道:“娘子。。哦不对。应该叫‘道友’,是哪路的朋友,为什么搅了俺老修的好事。”萧强桀桀怪笑道:“俺便是那不死门人,今日特地前来拿你,雾荡弃徒,拿命来!”说罢又是一拳轰了过来,修申这次却有了准备,往旁边一闪,右手掐了个剑诀,一道剑光快如闪电,向着萧强斩了过来。

萧强如意玲珑心急泵,一股灵血游荡全身,硬吃了修申一剑,左手抓住修申领口,右拳猛得砸向修申面门,只听得修申哇哇大叫,鼻梁开裂,门牙崩断。

修申施展神通,身体化成一道剑光,冲着洞门飞去,萧强也架起遁光追来,两人翻翻滚滚,在空中交手十余回合,萧强仗着不死之身,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那修申剑斩萧强,趁萧强修复身体的空挡,大叫一声:“看俺阵法拿你!”随后念念有词,道了声:“疾!”萧强只觉得周身景象变化,早来到了一处旷野。只见那良田千里,村落星布,一阵微风拂面,顿觉惬意。

萧强忖道,这却是哪里,念头刚起,只听得空中修申的声音如雷鸣般滚滚而来:“这是俺的万丈红尘大阵,你便在这俗世红尘中化为一景吧!”

萧强听罢,知道是入了修申阵法,运用占卜之术,掐指算去顿觉方位不对,东南西北早已错乱,只隐约算得,若是不能尽早脱身,便要被这阵法同化,化为红尘一景。

这万丈红尘大阵,当真厉害,初入阵中,也没什么不适,不像其他阵法,风火雷电击身,但时间长后,便要被这阵法同化,乃是温水煮青蛙的路数。

萧强定了定心神,心里想道:“既来之则安之,阵法之道,无论多完美,总有缺陷,如能在被这阵法同化之前,找到阵眼,便有脱身的可能。”打定主意后,便朝一处袅袅炊烟处,飞略而去。

不多久萧强便来到一处茅舍前,轻叩柴扉,听得屋里有人说道:“来了来了。”一老者早已站在门前,轻声问道:“少侠哪里人士,来此地作甚?”萧强答道:“我乃不死门人,前来向老翁问路,不知这里是何地方。”那老者憨憨的说道:“这是万丈红尘大阵啊,少侠不知么?”

萧强顿感无语,心里忖道:“我知道这是红尘阵法,还用你说。”掉头又向一顽童问时,回答道:“这里是万丈红尘大阵啊。”萧强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是答道红尘大阵。这才察觉不对,便问开始那位老者:“你是何人,如何进得这万丈红尘大阵的。”那老翁这才侃侃而谈道:“我本神鹫山黑风洞鸟人老道,一日在山下碰见修申,一言不合争斗起来,被那修申摄入阵中,想来已有二十余载。”萧强又问道:“可知这阵法如何脱身。”那鸟人老道奇道:“为何要离开此地,此地风景秀丽,土地肥沃,我在此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逍遥自在,不比那阵外强百倍。”萧强这才知道,这位鸟人老道,早已化为阵中一景。

原来这万丈红尘大阵,模拟滚滚红尘,任何人都有向往的生活,入这阵里,便可以获得心中所愿,在此阵中生活,只觉的逍遥惬意,谁人还想着出阵,早化为阵中一景。

萧强知道这层后,只得纵起遁光,往高处飞去,看着前方,隐隐有一座城池,飞略而去。

萧强刚落在地,就听得身后一女子说道:“郎君回来了。”萧强扭头看去,只见一绝色美女,轻声呼唤。萧强刚看这美女时,只觉得隐约有印象,问那女子是何人,那女子答道:“我是你的妻子啊。”萧强纳闷,我何时有了妻子,看来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所想之事,只是我早已看透,这阵法还如何困我,想到此处便大大咧咧的把这美女搂入怀中,径直向城中一座小院走去。

这院落错落有致,窗明几净,虽不如深宅大院般富丽堂皇,却别有一番趣味。

萧强看见了这小院落,忖道:“这便是我心中所想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回头看那女子时,早已准备的饭菜,端了上来,两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食,看看时辰,已到亥时,正是休息的时候,那女子便缠了上来,萧强知这是阵法所化,便大大咧咧抱了上去,两人没羞没臊的折腾一晚上,第二天早早起床,萧强决定出门转转,所见所欲之事,无不应验。

萧强就这般在阵中待了七日,只觉得无事不顺心,无人不如意,渐渐便放松了警惕,觉得在这阵中生活一辈子挺好。这天来到街上闲逛,碰见一老者,正是那初入阵时的鸟人老道。那鸟人见到萧强,亲切的打着招呼,嘿嘿憨笑道:“小哥这几日过的还好?”萧强见那老道,顿时想起了初入阵的时候,知道这鸟人已经成为此阵一景,是自己那仅有的警惕之心,才和他相遇,想起这几日所遇之事,顿时冷汗直流,忖道:“若不是心中还有出阵的心思,碰见这老道,才有所警觉,再这般在阵中生活几日,怕那仅有的出阵之心也渐渐磨平,到时便和这阵法化为一体再也别想出阵而去了。”想到此处,便运起炼识术,斩去心中执念,四下打听那阵眼之处。

萧强兜兜转转,询问了好几人,得道的答案都是浑浑噩噩的妄语,知道这些人已不可能再出这阵法,便放弃了打听。回到那心心念念的小院,看着忙东忙西的‘妻子’,心里想着,可惜这些都是幻景,此生如能真的这般生活,倒也有趣。想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忖道:“那日,我扮作齐银云逗那修申玩时,那修申说我的功法正是他功法的克星,我这法门最大的优点就是长生不死,难道。。。。。”想到一点,顿时觉得有几分可能,便又想道:“反正我也死不了,不如试上一试!”于是,积攒内力,突然释放,把自己的身躯崩的稀碎,只一个如意玲珑心,活泼泼的跳动,等新的肌体长出时,早脱离幻景,来到了引玉洞门前。

原来,那万丈红尘大阵,专攻人的骄奢淫逸之心,一旦人待的安逸久了,必然生那懈怠之心,便被那大阵困住,再也出不得阵外,只有痛下决心‘死过一次’,才能破阵而出,这也是修身之道,摒弃自己贪图安逸之心的人才真的不惧这阵法。

萧强站在那引玉洞外,只觉得身上凉搜搜的,低头望去,脸上一热,羞道:“我这功法神奇是神奇,就是每次重生,都这般赤条条的,光着腚怎能斩妖除魔,我还是先找身衣裳,遮遮羞,御御寒。。。。”

便向那引玉洞里遁去,深入洞里,连个喽啰也没见着,只碰见一老妪正在打扫洞府,萧强找了身合适的衣服后,一手抓住那老妇人,狞声怪叫道:“你那引玉大王哪里去了?快快说来,若有隐瞒,定让你毙在掌下。”那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日大王困住少侠后,便点起手下喽啰,直奔那齐家寨而去,说是要让那齐家寨满寨人口,都死了,已报自己被少侠,打掉门牙之仇。。。。”萧强听后,不禁鄙夷道:“那修申也忒小气,不就是打掉了他几颗牙齿么,至于要齐家寨满村老少来赔么。。。”

萧强打听完毕后,一指点翻那老妇人,然后向着齐家寨方向,纵身狂飞而去,遥遥看见齐家寨,只见两道剑光,在空中飞转刺击,知那是齐金云和修申二人在斗剑。冲着其中一道灰不拉几的剑光,就是一拳轰下,那道剑光正是修申身剑合一的在和金云相斗,正全神贯注中,冷不防的杀出个萧强,只一拳便被萧强打晕,身体和剑光分开,从天上掉落下来。萧强指挥齐家寨众人,把那引玉大王修申,五花大绑,捆了个粽子般,压了下去。然后冲着引玉洞的众喽啰喊道:“你家那大王已被我擒获,想要命的快快散了离去。”众喽啰瞧见,只的“呜”得一声,四散而去。

萧强见到齐家寨诸位,略略说了自己的经历。那齐金云答道:“辛亏你来的早,不然凭我的本事,必然被那修申擒住,我被辱倒无所谓,只是可惜齐家寨老老少少,不免葬于那引玉大王之手。”萧强听罢不禁唏嘘,只到是齐家寨该有此一劫。

那齐嘉老爷子早托了一盘金银,递到萧强手中,答谢道:“齐家寨老少,谢萧大侠救命之恩,些许财物,不成敬意,还望萧大侠不要推脱。”萧强本就是一洒脱之人,见罢忙双手接过,说道:“我收下便是。”眼里瞧着手中的黄白之物,掂量了一下,心中忖道:“这齐老爷子也忒豪横,一下便送出千金之物,我这家当赚的实在是轻松。。。。。。。。” 第六章 三人行 萧强和众人一阵攀谈后,进了齐家寨内,径直找到那修申问道:“你今日被我所擒,可有话要说?”那修申把头一摆,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败于你手,只怪俺老修学艺不精,要打要杀随你便,老修俺要是有一点惧怕,便不算好汉。”萧强见他不卑不亢,心里隐隐有点佩服,又见那修申,没了两颗门牙,说起话来风声呼呼,配合神情,有点滑稽,便伸出右掌,印在那修申心口,那修申只道是萧强要杀他,便咬紧牙关,把头一摆,准备‘慷慨赴死'没料想,只感觉心口一热,一股真气早进了奇经八脉,身上的伤势便以肉眼可看的速度恢复如初,就连那两颗门牙也长出。这才知道,萧强是要给他疗伤,便奇怪的问道:“今日你我对敌,被你所擒,正要受你摆布,何故要替我疗伤。”萧强答道:“你这人,虽有点憨,本质却不错,我若杀你,难免受人耻笑。况我今日擒你乃是化为银云,使诈赢了你,如咱俩公平放对,谁人输赢还不一定。”修申见萧强说的诚恳,心里颇为感动,张口支吾道:“我。。你。。。嗨!”定了定心神说道:“如你不嫌弃,我愿为奴仆,听你调遣!”萧强见他坦诚,忙伸手为他松绑,口中说道:“如有修大哥助我,我便如那猛虎添上翅膀,定能纵横江湖。”两人越谈越投机,越投机越惺惺相惜,只恨的不能早日相见。

金乌西落,玉盘东升。早有了那鸟儿归巢,走兽入洞,一时间万籁俱静。云州城外,两道遁光悄声而过,这两人正是萧强和修申。只见二人蹑手蹑脚的落入那镇西将军马大虎的府邸,一番搜索过后,只听得萧强说道:“那日所见妖道,正是在这里和那马大虎密谈,今日已经过半月,怕是已走了吧。”修申道:“听你所言,那妖人用的乃是迷魂宗的法术,迷魂宗人行事狠辣,最善炼人神魄。只是不知,那妖人是迷魂宗的那位,这迷魂宗自宗主下分四堂十二旗分别为青龙堂,朱雀堂,玄武堂,白虎堂。十二旗分别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旗主各自执掌一面小幡,单个拿来,威力不大,若这十二旗主,混到一处,施展十二炼魄大法,那真是焚天煮海,厉害非常。”萧强奇道:“有这般厉害么?”修申答道:“只怕还往厉害处少说了一些,当年我眉掌教皮阳秋率众攻上迷魂宗,马上诛灭迷魂宗上下时,杀出来这十二旗主,布下这十二炼魄大阵,最后虽走脱了皮阳秋,但也轰杀了我眉六位弟子,让我眉七子只剩的皮阳秋一人,实力大减,那皮阳秋也被轰的受了内伤,连转三世后才恢复功力,最后飞升时告诫手下弟子,以后行走江湖,遇见迷魂宗人,不需讲武德,人多时就一并上了诛灭,若人少时碰见,便掉头逃跑就是。”萧强奇道:“没想到那迷魂宗竟有如此实力。”

二人正谈的兴起,没料想耳旁突然幽幽的传来声音道:“哎。。。。你们这俩小贼,专在背后揭人长短。”萧强两人,听见声音,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顿时吓的汗毛竖立。修申正了正心神,说道:“是谁人在装神弄鬼,还不现身相见。”连喊两遍,不见回答,心里嘀咕道:“莫不是中迷魂宗的妖法,产生了幻觉。”越琢磨越觉得对,正要和萧强溜走之时,那声音又传来:“找什么找,我不就在你们面前么?”说吧只见一股轻烟散去,现出个身形来。“在下我眉弟子李音希见过不死门人和修申师兄。”

说话之人乃是一个健壮少年,萧强见罢还不知是何方高人,早有那修申接口道:“原来是七音三辟中的霹雳火李师兄,久仰大名,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萧强听罢,也忙打了个招呼。

那李音希说道:“前日里我收到徒弟齐金云的飞剑传书,说家里有难,需要我下山帮忙,我赶到齐家寨后,知道了萧兄和修师兄的这段因果,特地前来寻你们。一来替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向萧兄道谢,二来听闻云州城内有迷魂宗妖人出没,特来打探消息,没想到妖人没遇见,反撞见二位兄弟,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萧强答道:“江湖传闻‘三王出世音辟行,大杀四方吾道兴’,李兄施展的乃是我眉镇派的无形剑吧,怪不得我们瞧不破李兄的身形,这无形剑当真是一等一厉害的剑诀。”

李音希点头道:“正是这一路剑法。”

三人之中,李音希性如烈火,说话火急火燎,萧强生来洒脱,说话直来直去,修申性格刚强,说话不卑不亢,都是一身阳刚气质,所以越聊越投机,从江湖传闻,聊到自家身世,天南地北,滔滔不绝,渐渐的天已大亮,李音希道:“今日遇见两位,很是对俺的脾气,不如找个酒店,我们痛饮一番如何?”

萧、修二人听罢相视一笑,齐声说道:“既这样,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携手同去,不提。

单说那与李大虎密谋的迷魂宗黑衣人,本是那十二旗主的午旗旗主,那日被萧强搅了局后,也不敢再在云州出没,掉头向西的困龙山而来,只因听的有天外陨铁落在那困龙山,便来此地撞机缘看看能得些好处不能。这天外陨铁,受那太阳真火的锻炼,乃是上好的炼剑材料,炼成的飞剑,天生一股斩灵诛神的威力,那午旗旗主虽没那炼剑的口诀,但打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心思,若得此宝物,总比空手强,自己不能用,拿来与人交换也是大大的好事。

那午旗旗主,架风来去,在那困龙山上下打探,已过数日,这天,只看那山坳之中,一股火气冲天而起,知是遇见了宝物,便向那里飘荡落去。走道近处看到有六个仙风道骨的人正连手祭炼一团火气,那团火气在半空中上下翻滚,如通了灵般的叽叽鸣叫,午旗旗主心里忖道:“这便是那天外陨铁罢了。”

午旗旗主不知那六人底细,也不敢贸然露面,只听得那六人叽里咕噜的说道:“再有两日,我们兄弟便能把这天外铁精祭炼完成,那时便能撤走。有了这块铁精,炼成飞剑,我阴阳宗的实力必然大增。”那午旗旗主听到这,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现身说道:“原来是阴阳宗的几位师兄,频道迷魂宗午旗旗主钱多多拜见诸位道兄。”

这阴阳宗乃是和迷魂宗并列的邪道大派,派中分一主三舵十八阴阳子,这六位仙风道骨的道人便是那十八阴阳子之六,这阴阳宗派内只一部法诀可以修炼,就是那颠鸾倒凤大法,修炼此法,需找道一名处女,然后每天的阴时阴刻和这处女交欢,只几次便把处女的精元吸光,那处女丢了真元往往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乃一等一害人的法门。

迷魂宗午旗旗主现身后和那阴阳宗六名阴阳子相见,早有那领头的阴阳子,‘合欢叟’察斌前来搭话:“说道原来是迷魂宗的午旗旗主,在下阴阳宗‘合欢叟’察斌,见过旗主。不知旗主来此地有什么事。”午旗旗主笑道:“自然是为了这块天外精铁而来,不过看六位已经祭炼,没落入那些假仁假义的正道人手,我也算没白走一趟。”察斌笑道:“如今俗世大乱,杀戮四起,正是我等门派练法修术的好时机,这天外精铁若被正派人士拿到手,对我等邪派弟子大大的不利。我等六人也是奉宗主之名,先来此地,才有所机缘。不知午旗旗主因何得知此地有宝物现身。”

那午旗旗主笑道:“我也是道听途说,过来撞下机缘,没想到遇见六位师兄。”

这几个邪道妖人,吹吹捧捧,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早放松了警惕。却听的四周一个声音说道:“你们这几个害人精,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七人四下打探,没见道有人在旁,一时汗毛竖立,知道遇见了高人。忙吧各自的法宝祭起,护主周身。又听的另外一人说道:“跟他们客气什么,一并打杀了算了。”还有一人说道:“就是就是,俺老修对付那边三个,两位兄弟一人对付两个。”那午旗旗主听罢,不屑的说道:“哪里来的小毛贼,这此装神弄鬼,快快现身,看俺神功降了你们。”

那隐藏的三个人,正是李音希,萧强,修申。那日他们相聚后,李音希谈到有天外精铁坠落道困龙山,萧强接口道:“我下山时,老师曾传我炼剑法门,需要的材料正是这天外精铁。”修申和李音希答道:“如此正好,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门三人这就动身去那困龙山寻宝,助萧强老弟得宝炼剑。”萧强连忙答谢。

三人被李音希用无形剑罩住,施展无形剑诀,一路隐藏了身体,半日便来道了困龙山,兜兜转转后,在山坳遇见一道红光冲天,知道是找着正主了。那知下来后碰见迷魂阴阳二宗妖孽在此修炼,一时忍不住,喝了出来。 第七章 夺宝 萧强三人显现了身形,早有那迷魂宗午旗门主钱多多认了出来,便低声对阴阳宗六名妖道说道:“那三人中有不死门人,非常厉害,其他两个却不认得是哪路人马。”合欢叟察斌笑道:“不就是不死门人么,如今我们七人对付他们三个,哪有不胜的道理,钱旗主你和我三名师弟对付那肥头大耳的,二师弟,三师弟对付那我眉中人,我自己来会会那不死门人。”说罢晃动身形一道剑光飞斩过来,那其余六人也依计动了手。

萧强对上察斌一时难分胜负,那和修申对敌的钱旗主和察斌三名师弟,师法科,乙木道人,和崔华仗着人多围住修申一顿狂轰乱揍,修申放出一道剑光死死守住,虽落了下风,一时间也难败下阵来,李音希施展无形剑,隐遁了身形,在旁边等待时机,那和李音希放对的冥仁,左竹见发现不了李音希的身形,便放出护身的法宝在一旁掠阵。

一时间,萧强和李音希无性命之忧,只修申一人对战四人感觉非常吃力,不住的招呼萧强、和李音希:“风紧,两位兄弟赶紧收拾了手下对手,前来助我。”萧强笑骂了一句,早有那李音希无形剑发动,趁钱多多,师法科,乙木道人,和崔华四人围殴修申大意时,无形无相的剑光只冲着乙木道人一转,一颗人头堪堪落了下来。李音希一击得手,便远遁千里,那防备李音希的冥仁、左竹二人狂发阴雷,但都落在空处,那里还有那李音希的下落。修申顿时感觉压力一轻,掏出一只红嘴葫芦,念念有词对着三人中法力最低的崔华喊道:“看吾法宝拿你。”只兜头一落,便收了那崔华。三人之中本来修申压力最大,可电光石火间被李音希剑斩了一名敌人,趁其他三人不注意,又用红尘葫芦收了一名敌人,顿时压力大轻,形式立马好转起来。钱多多,和师法科见了心中不禁大骇,互相招呼一声,放出防身的法宝再也不敢率先进攻了。

萧强虽有不死的法力,奈何进攻手段太拉垮,只得和察斌一拳一脚的硬刚,急切间赢那察斌不下。到是李音希,无形剑法玄妙,时不时的一剑刺出,往往有奇效,唬得那冥仁、左竹喝骂连连。修申在三人中,攻击手段最低,但脑瓜子最好使,见双方僵持不下,徐晃一剑,抽出身来,指挥红尘葫芦向察斌攻来,钱多多和师法科惊呼道,快快拦了那人,小心被那红葫芦收了进去,说罢朝着修申追来,钱多多和师法科身形一动,破绽就漏了出来,李音希哪里能错过这天大的机会,只一剑下去,师法科人头落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两帮人马相斗,看似繁琐其实只在一瞬间。邪道七人便有三人陨落。唬的那察斌,钱多多,冥仁,左竹急忙遁到一处,手背相连,只苦苦的守着自己一方,用上乌龟战术,再也不肯贸然进攻了。

那天外铁精,因无人祭炼坠落地上,滴溜溜的乱转。萧强看见机会放弃攻打邪派诸人,大鹏展翅般的飞到那天外铁精旁边,伸手就要收了那宝物,早有那左竹看见,惊叫连连,架起剑光,飞略过来,哪知刚脱离四人结成的阵势,就被修申一剑斩来,左竹胡乱的御使剑光格挡住修申的剑光,没料想被李音希驾驭无形剑一剑斩了条胳膊下来,左竹吃痛,大吼连连。萧强看准时机,调转身形,反扑了过来,一拳轰在左竹面门。

那左竹一瞬间挨了两剑一拳,身体坠落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察斌、和钱多多见势不好分头向东西飞走,只留下冥人一人,呆在原地,李音希杀性大起,驾驭剑光也不隐遁,直愣愣的斩向冥人.冥仁大声喊道:“好汉饶命。”李音希哪管他跪地求饶,剑光绕了两下,冥仁便人头落地。

电光石火间,邪派众人便陨落了五人,只走脱了钱多多和察斌,萧强三人见强敌已走,相视而笑大喊:“痛快。”那块天外铁精,被萧强收入囊中。

萧强得了宝物,冲李音希和修申道谢道:“多亏两位兄长助我,才能在强敌之中得此宝物。”李音希大大咧咧的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知萧兄弟接下来要去哪里。”萧强答道:“我在云州城时听闻那迷魂宗午旗旗主撺掇守边大将马大虎起兵反昭,为避刀兵四起,生灵涂炭,我准备去趟北方边境,面见大昭王朝靠山王姬仲,让他做好准备止戈为武。“李音希道:“如此便和两位兄弟分手了,我要赶回派中面见掌教,禀报所遇之事,早做准备,诛灭邪道妖人。”说罢摆了摆手,驾驭遁光,向南飞去。

李音希走后,修申也和萧强告辞,返回浪荡山。

萧强驾驭遁光,一日千里,从空中往下望去时,只见一座大营,整齐雄壮,像一把铁锁,横亘在镇北关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萧强纵下云端,径直走向军营大门,通报了身份,有那传令兵匆忙进了大营禀报而去。不一会,只见一魁梧中年人,径直来到大营门口,向着萧强拱手问道:“在下姬仲,听闻不死门人前来,不知有何事?”萧强也拱手答道:“特有军情相告。”姬仲答道:“不知是何军情?”萧强摆了摆手道:“我赶路赶的口渴了,靠山王也不让我喝口水。”姬仲答道:“怠慢了,还请进得大营稍作休息。”萧强答了句:“请。”便径直进得大营。来到中军帐,稍等了片刻,萧强说道:“靠山王可知大难临头?”姬仲听完讶到:“是何大难?”萧强说道:“我前日里路过云州城,偷听得迷魂宗午旗旗主钱多多,撺掇云州守军大将马大虎起兵伐昭,如今大昭王朝主力皆在北地,国中空虚,如那马大虎真要起兵,不知靠山王如何抵挡。”姬仲听完大惊:“如若那马大虎真要进犯,我实不知如何抵挡。萧大侠既然来通告我军情,想必也有那应对之策。”萧强听完答道:“有那上中下三策还望靠山王斟酌。”姬仲说道:“还请萧大侠明示。”萧强说道:“如若那马大虎进犯,靠山王分兵拒敌此乃下策。派刺客狙杀那马大虎此乃中策。派说客晓之以理劝那马大虎不要妄动干戈此乃上策。”姬仲说道:“倘若我分兵拒敌,只怕到时首鼠两端,既敌那马大虎不过,又让那黑水斡弗趁机偷袭,实在是下下之策,可要是派人游说那马大虎,让他不要起兵反昭,恐怕也难说。如下诏把那马大虎调离云州,恐怕他立时便反。如此最好能派人狙杀此贼然后调一忠于朝廷之人接替他的位置才能止戈为武,把祸事消弭于无形之中。”萧强说道:“正是如此,靠山王若能平息干戈,于芸芸众生乃是一大功德,还望靠山王早日谋划。”姬仲答道:“感谢不死门人前来相告,不知萧大侠接下来欲往何处。”萧强答道:“我下山时师父曾传我一炼剑法门,我如今已得道那天外精铁,还需千年灵芝的汁液淬炼剑坯,我知那千年灵芝产于东北山中,欲前往寻找。”姬仲答道:“如此就不留萧大侠了。”萧强告辞离去。

那靠山王得了萧强示警后,派手下劲兵十八骑赶往云州城,布下杀阵欲斩杀那守边大将马大虎。没料想那马大虎提前有了准备逃过杀劫,知道自己密谋之事已经泄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兵反昭,大昭朝廷听闻,急调靠山王镇压,姬仲没法,只得分兵派手中大将王五拒敌于武关,草原黑水部听闻后,派兵攻打镇北关,一时间大昭王朝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却说那萧强,入的东北山中已数日,始终没有寻得那千年灵芝的下落,这天,只瞧的那山中毒障四起,知是有妖物出世,便架起遁光前来探查。见那林中空地上咕噜噜的起了大水,泥浆翻涌下漏出一物的头来,却是一即将化龙的青蛟。蛟本龙属,蛇尾,无角。传说“蛟”修炼一千年,便“走蛟”,沿江河入海成龙,“走蛟”之时善发洪水,祸于百姓。

萧强知此物稀有,不说那修炼千年的内丹极罕见,便是那蛟筋蛟皮都是炼器的上好材料,便下定决心,斩蛟夺宝。于是悄悄遁了过去,趁那蛟不防备,一拳轰出,那蛟皮糙肉厚等闲破不了防御,知道是挠痒痒般,正眼也不瞧萧强一眼。萧强没法,只得纵身而上,与那条青蛟翻翻滚滚斗在一处。萧强虽有不死之身,攻击手段却不足,只得拳打脚踢,破不了青蛟的防御。那条青蛟被惹的心烦意乱,张口喷出了一颗内丹滴溜溜乱转。

萧强只觉得周围空气一滞,一股寒气顿起。。。。。。。。 第八章 争执 原来那青蛟见急切战那萧强不胜,便将昂将昂的叫了几声,张开巨口一内丹便喷了出来,那内丹滴溜溜的一转,周围空气便一滞,温度急速下降。萧强正骑在那青蛟的头上痛打落水‘蛟’,那知那青蛟只当萧强在给挠痒痒,萧强见罢忖道:“我这一拳也有十年功夫,平常人等挨上便要头崩脑裂,如今遇上这蛟,看来不管什么用。不如先撤了,等遇见通道中人,再来寻他麻烦。”

萧强打定注意,要舍了青蛟逃跑,突然感觉全身一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传到脑门,就那么硬生生的冻上了,成了一人型冰棍。萧强正惊讶道,只见旁边林中冲出一浑身是火的无足之龙,定睛再瞧时,知是条烛龙。顿时脑瓜子急转,盼这条烛龙能跟那青蛟斗上一斗,到时萧强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烛龙,又名烛阴、烛九阴、逴龙、火精,乃是山中之神,人面蛇身,浑身红色,眼睛竖着长。看着就比那青蛟厉害,那烛龙受那寒气一冻以为那青蛟要攻击自己,便呼呼的嘶吼着张口喷出一火红内丹,那火红内丹一出便有那干草着了起来。看来是一火属性内丹。

青蛟看见烛龙也不惧怕,毕竟差一步就能化身为龙,那烛龙不过也是龙的亚种跟青蛟一个等级。那条青蛟就:“将昂将昂”的冲着烛龙撕咬了起来,烛龙吃痛便蜷缩了身躯紧紧缠住青蛟,操纵内丹,火燎燎烧了过来,青蛟见罢,也不松口,指挥着那颗冰属性内丹和那颗火内丹纠缠了起来,一时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两条“大蛇”翻翻滚滚把地上植被都毁坏个干净。

萧强运功打破了身外冰壳,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旁边,看这两条妖兽,生死相搏,一会叫道:“青蛟老大快抓它眼睛啊。”一会又向着烛龙喊道:“烛龙老大快喷火烧他啊。”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挑唆两异兽互相攻打。幸亏那两只异兽功力不够,说不得人话,若是知道萧强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热闹,早商量好,先吞了萧强,再继续动手。

两妖兽翻翻滚滚都了半天,眼见天就要暗了下来,便觉得有些力竭,只是妖兽天生的一股狠劲让他俩不死一个决不罢休。就又从黑夜,战斗到白天。

萧强可是个神经大条的主,就那么在两兽相斗的时候,睡了饱觉,再睁开眼时,只见青蛟、烛龙都气喘嘻嘻的落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萧强走到青蛟和烛龙身边,运起内力,一拳一掌,送那两条孽畜上了西天。

萧强急忙先把两颗内丹收了,然后才扒皮抽筋,把两条马上化龙的妖兽分了好几块的尸体,检查即便后只已没有可用之才,便从怀中掏出两枚化血单,分头弹下,那青蛟和烛龙眼看着化为清水,除了尸体下方湿了一片外,没有任何地方看的违和。

萧强见事已了,便拿出那两颗内丹把玩,单摸那红丸只觉一口热气甚是舒服,又摸那黑丸觉的一股凉气,也十分舒服,正兴高采烈之时,忽听得有一女子娇滴滴的说道:“齐了怪哉,那青蛟本该今天出世,怎么此地什么都没有。”

萧强早躲到一边去了,只见一粉妆玉琢般的女子架风而来,落在地上,细细的打量起来,不久抬起头说道:“不对,这片地方明显有打斗的痕迹,看来那青蛟被人除了去,都怪师弟磨蹭,耽误了时间。量那偷蛟的小贼还没走远,我去寻他一寻。”说罢架而起,飘向远方。

萧强见那女子走远,才心有余悸的探口气道:“不知那女子何门何派,青蛟是我打的,若是那女子纠缠不清,非要说这青蛟是她圈定的妖兽,免不了一场争执,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向大山深处走去吧”说完也不敢驾驭遁光,怕被人发现,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徒步走去。

深山老林中,万木葱茏,鸟兽啾啾,空气清新,萧强一边蹒跚而走一边欣赏林中美景,想着在这建一小屋,白天打猎摘果,夜晚秉烛夜读,也是一惬意之事。正遐想间,忽听头顶风声呼呼,萧强急忙运起不死六术中的遁法,遁入一参天古树中。不一会就见一男一女下得云端,那女子还是刚才那女子,男子却看着面生,只听那男子愤恨的说道:“那青蛟必然被贼人偷了去,我们费了多少功夫才将那条青蛟养大,结果却便宜了外人,当真可恨。”那女子答道:“若不是师弟你拖拉,那青蛟怎么能被人偷去。待会面见师父,我可不帮你说话。”那男子答道:“不用师姐帮忙,我定要寻到那偷蛟小贼,叫他也知道我大雪山派的手段。”

萧强听罢,知道这一男一女是来寻自己的,更不敢现身相见,毕竟斩蛟之事说不清道不明,只想着能躲过这场因果,至于雪山派,萧强新出江湖,却是没听过这劳什子的门派。

只听得那男子说道:“我大雪山派,卜术厉害,我也算出那偷蛟小贼就在这里,可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女子戏谑的说道:“莫不是你学艺不精,算错了方位,我们还是去别处找吧。”说完拉着那男子,一跺地面,起了风声,望空而走。萧强等那风声渐渐远了,才感现出身形,正叹道又躲过一劫时,就听得空中一男子大吼道:“我就说我算的方位不差,原来你这小贼遁入树中,这才躲过我们的搜索,那偷蛟小贼,拿命来。”说着放出一道金光,向着萧强急绕过来,萧强被那剑光所伤,疼的哇哇大叫,急运起如意玲珑心,泵出灵血修复伤口,一边又解释道:“我不知那青蛟是有主之物。我打了那青蛟,得了蛟珠一颗,蛟筋若干,你要要时,我给你便是,何故见面就喊打喊杀。”那男子怒吼道:“我那青蛟本是我大雪山派豢养的妖宠,只得他长成熟后,用来看守山门,你把他杀了,还怎地驯化了来看门。你还我活蛟。”说罢又是一剑斩过,萧强这才明白,人家要的是活的,不要死的。知道这梁子结的深了。便也不再答话纵起遁光,一拳朝那男子轰了过来,前面说道,萧强身虽不死,奈何攻击手段低微,只得拳打脚踢,那大雪山男子放出一件防御法宝,一道金光护住全身,任凭萧强狂轰乱揍,就是不破那防御法宝的金光。大雪山男子见得萧强手段低微,于是又放出一条青索,化成一道青光,只一绕便把萧强五花大绑了起来。萧强被那青索困住,急施展遁术,要破了那青索,可不论萧强如何辗转腾挪,便化身形,那条青索便如长进肉里一样,死死的捆住了萧强。折腾了半个时辰,萧强也渐渐力竭,干脆往地上一趟,任由那男子摆布。

那名大雪山男弟子这才上的前来,要一剑斩了萧强,只听那女子说道:“且不忙杀他,捉他到山门,请老师处置。”那男子口中称是,便一手拿起萧强,和那女子驾驭遁光,往山峰上略去。萧强闭眼养神,只听的耳旁风声呼呼,风声停后,早来到一处大殿门口。

只见那宫殿巍峨耸立,雄伟壮丽,进的门内,雕梁画壁,金碧辉煌,尽显华贵之气。

那大雪山派男子高声启禀道:“师父,我和师姐前去擒蛟,没想到被一小贼捷足先登,杀了那青蛟,我和师姐不知该如何处置此人,特地擒拿来,给师父处置。”只听的那宫殿深处一个女子声音悠悠传来:“我已知道,先把他关押起来,好生照料,不得恶了此人。”那大雪山派的男子奇道:“不就一偷蛟小贼,直接斩了他便是,何苦还要照料他。”宫殿深处那女声又悠悠传来:“我自有安排,你依我言行事便行。”那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拎起萧强往旁边客房而去。

入得客房,那大雪山派的男子,便收了捆缚萧强的青索,正色说道:“你这小贼,我虽收了法宝,你也别想出得这门,这间房屋有本派禁制,你是出不去的,你就好好待着,等我恩师传唤。”说罢便离开而去。

男人走后,萧强边活动了下被青索困麻木的身体,边打量起这间房屋。这间房屋与那大殿又有不同风格,古色古香,僻静优雅,萧强走到门口,推了下门,只见金光四起门却推不动,知道那男子所言不虚,这间屋子被下了禁制,出不得们去。于是忖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出不去,不如先睡上一觉,养养精神。”说罢便脱鞋上床呼呼大睡了起来,再醒来时天色已深,只听的房门吱扭一声,打了开来,却是和那大雪山派男子同行的女子,手托食盒,进的门来轻声说道:“你也饿了吧,师父让我给你送些吃食。”萧强见有人来,忙打听道:“我本坏了贵派的好事,贵派不惩罚我,却还待若上宾,这里有吃有喝,却不像在坐牢。”那女子道:“师父叫我这般做,我就这般做便是。”说完放下食盒,也不多言,扭头走了出去。

萧强折腾一天也却是饿了,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放下心来,拿起吃食,大口吞咽了起来。。。。。。。。。。。。 第九章 意中人 就这样过了几日,每日都是好酒好菜供奉着,萧强向大雪山派众人打听,也只回道:“师父这样吩咐的。”萧强纳闷,心想:“我本恶了大雪山派的好事,这大雪山派不但我惩罚我,反而拿我当上宾,除了出不得门,不自由外,其他诸事无不如意。”萧强想了半日,却没什么头绪,干脆不想。

这间屋内,放有一排书架,书架上书籍琳琅满目,萧左右无事,在书籍里挑挑拣拣,选了本《北游记》看了起来。这北游记乃是前朝大才子吴承仇所著,讲的是一个老道士为求长生,向北方真文大帝求取秘籍的故事,书中写到老道士为求取秘籍,一路上历经艰险,降妖除魔,经历了七七四十九难,终于取的秘籍修炼成仙。笔触幽默,内容新奇,萧强看的是废寝忘食,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萧强把这洋洋洒洒千万言的书籍看完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回书架。又选了几本书籍,只觉得还是《北游记》写的过瘾,其他书籍不过是拾人牙慧,看起来烦闷无比。

萧强长时间一个姿势看书,早看得累了,便起身运起内功,打起拳来,他那拳法本是不死诀的入门功法,大开大合,拳拳到肉,乃一等一的实战法门。萧强正活动筋骨,只听的房间的门吱扭一声打了开来,一男子进得门来,却是那日擒住萧强的大雪山弟子,男子冲萧强说道:“出来吧,我家师父有请。”萧强心说:“该打该杀早做了断,何必这样把人圈养起来,弄的不上不下,让人心里好没注意。”心里犯着嘀咕,脚下却麻利,跟着男子穿院过房来到了大殿内。

男子把萧强带到便退了出去,只留萧强一人在这大殿中。看着空旷的宫殿,萧强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的站在殿中,过了会只听的一女子悠悠说道:“我本不想见你,可这几日思前想后,终究没熬过这相思之苦,萧郎你让奴家等的好辛苦啊。”萧强听罢,不禁大奇道:“我尚未婚配,拿来的媳妇,你可要看好,别认错人了。”只见一女子慢步踱了进来说道:“你看我可否认错?”

萧强抬头看向那女子,心里不禁讶道:“这不是我在修申那厮红尘阵法里的娘子么,怎地在这遇见。”心里千奇万怪,口中却支吾道:“你。。。。怎么是你。。。。。”

女子女子行了个万福,说道:“正是奴家”

萧强说道:“你我在阵中相遇,我还以为是幻觉,难不成你我在阵中的事情是真的?”

女子悠悠的答道:“萧郎莫不是不想认这门亲事?”

萧强说道:“白捡的老婆谁还能不要,只是这事中蹊跷,我不得不提防。”

女子说道:“你承认这门亲事便好,此事因果,却不便说于你听。”

萧强说道:“我还不知道娘子的姓名。”

女子说道:“奴家月珑儿。”

。。。。。。。。

且说李音希回到我眉派后,把和萧强所遇之事一一禀报给掌教皮阳,皮阳得到消息后,立即召集我眉弟子,一时间“三王”“音辟”齐聚我眉峰顶,商讨诛魔大计。

镇西将军马大虎,帅兵反昭,和大昭靠山王手下爱将王五对峙于武关。

草原黑水部斡弗帅众侵犯大昭王朝,和靠山王战于镇北关。

迷魂宗,阴阳宗等邪派妖人,蠢蠢欲动。

一时间仙凡皆乱,天下人人自危。

十万大山,南蛮之地,山中毒障缭绕,水深山恶,人迹罕至。因处于南方属朱雀之地,于五行主火。便有炼剑之人来此地寻纯阳之火。

萧强因需炼那斩灵剑,寻千年灵芝不着,便决定先寻纯阳之火,炼成剑坯,再寻灵芝淬炼。月珑儿也随他而来。

这日,二人正架风巡山,正好遇见一苗族少女在山采药,一番客套后,苗族少女请二人到寨中一叙,二人正因寻那纯阳之火不着而头大,便应了邀请,与那少女同回家中。那寨中屋舍错落有致,屋顶雕梁画栋,墙壁上绘有壁画,一派异族风情。三人进了吊脚楼,那苗族少女自我介绍道:“我叫苗欧,是此寨之主的女儿,不知二位姓谁名谁,来十万大山有何事。”萧强二人连忙回答:“来此地寻纯阳之火。“苗欧奇道:“那纯阳之火甚是罕见,多在夏至的午时太阳最毒的时候,采太阳的火精而成,现在离夏至还早,看来急切寻不到那纯阳之火了,不如你们在此住下,熬到夏至之日,可好。”二人听罢,知来的不是时候,只好答应先住下来。

苗疆之人,淳朴厚道,待客有自己的习俗,当晚便对萧强二人举行酒礼,这酒礼分拦路酒、敬客酒和交杯酒,拦路酒即安排盛装苗族男女到村头寨口、设卡列队、夹道欢迎,吹笙击鼓、载歌载舞,坛装美酒、牛角为杯,拦路劝酒,少则设卡一至三道,多则十二道,客未到主人家,而酒已半酣。敬客酒则是表达敬意和祝福的仪式,通常由男主人开始,每位客人需连饮两杯,之后主人会同姑娘、媳妇们一起上阵,手持盛满酒的海碗或酒碗,以歌敬酒。交杯酒则是,二人各自持杯同时递到对方嘴边饮下;主客相互勾臂同时举杯饮下;集体酒宴中,众人围坐,依次将酒碗举至相邻客人嘴边共同饮尽。三轮酒礼过后,萧强二人酩酊大醉,苗欧派人安置二人住下。

第二天,萧强二人早早起来,却见苗欧正养金蚕蛊,这金蚕蛊,是将多种毒虫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像蚕,皮肤金黄。对敌之时,只要念动咒语,放出蛊虫,那蛊虫便会飞将过去,噬咬敌人,厉害非常。

苗鸥的蛊术学自金蚕仙娘,这金蚕仙娘乃是十万大山中的奇人,以百万金蚕蛊随身而得名.

金蚕仙娘早年在出云洞学艺,出云洞主红袍老祖乃邪派有名的凶人,金蚕仙娘因从小跟随红袍老祖,见的红袍老祖茹毛饮血多了不觉的有何不妥之处,难辨善恶,只当人就该如此生活,一日有一中原小派恶了红袍老祖,这红袍老祖便尽起出云洞高手前去灭人门派,金蚕仙娘也跟随其中,到了那中原小派山门,出云洞众人放出百万金蚕蛊,不分老少见人就杀,见物便毁,那中原小派人少宝弱,抵挡红袍老祖不过,只在覆没前夕走脱了个小辈弟子前往我眉派求救。红袍老祖知走脱了个敌人便派金蚕仙娘前去追杀,二人走走停停,散散斗斗,一路到了我眉山,早有了我眉‘三王’中的皮阳出来接应,金蚕仙娘见得皮阳一言不和便斗起法来,放出百万金蚕蛊,只见空中金光点点,振翅嗡嗡,向着皮阳攻来。皮阳见罢不敢怠慢,手往锦囊中一掏,取出飞雷神针,冲着那百万金蚕蛊激射而出,只见那金蚕蛊遇见飞雷神针便如那以汤沃雪,吱吱怪叫,从空中飘落。金蚕仙娘见自己法宝不敌被毁,一时大怒,解散头发,双手乱搓,放出九地腐仙大法,这法术虽厉害,但一经放出便要损己一纪寿命,只见滚滚绿云,乌泱泱的一片飞了过来,皮阳见得这法术,知道厉害,便手掐法诀扬手放出一太甲神雷,只听的轰隆隆巨响,早震散了绿云,金蚕仙娘也晕倒在一旁。

待得金蚕仙娘醒来,却见自己在一屋内,不见一人,想要起身只觉的头晕目眩,极力挣扎不起。这时,只听得屋门吱扭打开,进来一美妇人,那人看金蚕仙娘醒来,急忙向前扶起金蚕仙娘。自我介绍道:“我是我眉派的娅紫,我师兄是掌门人皮阳,是他带你回来的。”金蚕仙娘知道自己被俘,想起自家门人对带俘虏,用尽手段折磨,一时以己度人,惊恐万分,颤抖的嘴唇说道:“如今被你们捉住,只求痛快一死,莫要折磨我。”娅紫听罢咯咯娇笑道:“我掌教师兄说你本心不坏,只是从小在出云洞生活,难辨善恶,今日有缘,请你在我们我眉派呆上一段时间,想必你自己会有主见。”说罢便招呼童子送来吃食。

金蚕仙娘在我眉派待了几日,伤势渐渐养好,这一日在屋里待的烦闷,就出门游逛,只见我眉山巅,云海翻涌,站于峰顶眺望,山峰若隐若现,犹如漂浮的仙岛一般,让人觉得神秘莫测。金蚕仙娘走走停停,来到我眉正殿,只听的皮阳正在宣讲大道,那皮阳长袖翩翩,仙风道骨,远远望去宛如仙人,坐下弟子井然有序和自家门派杂乱无章,我行我素相比高下立判,金蚕仙娘远远站着,只听的皮阳侃侃而谈道:“凡我派弟子,要有恻隐之心,外出行走,遇见同道中人要以诚待之,与人动手,即便能赢也要反复沟通,避免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