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十妃录》 第1章 天渊界，九重天穹之下，凡人如蝼蚁，挣扎于无尽的战火与天灾之中。凌霄出生在南荒一个小村庄，父母早亡，靠着偷鸡摸狗长到十八岁。他长得倒不算差，五官硬朗，眼神带点痞气，可惜命不好，村里人都说他是个扫把星，生来克亲克友，连条狗跟他走近了都得倒霉。

这一天，天穹裂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裂了。第九重天穹上，一道金红色的裂缝撕开云层，像血口子似的淌下熔岩般的液体，砸在地上，烧出千米深的坑。村子没了，连个渣都没剩。凌霄当时正在山里偷猎，逃过一劫，可他回头一看，满眼都是火光和尸骨。那一刻，他没哭也没喊，只是骂了一句：“操，天要玩死我？”

他不知道，那道裂缝并非天灾，而是神族与魔种交战的结果。九重天穹是神族的领地，无尽深渊是魔种的巢穴，而凡人界不过是夹在中间的棋盘。天穹裂缝泄露的熔岩中，藏着一滴金色的血，滴落在凌霄脚边。他没多想，拿手一抹，血渗进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他疼得满地打滚，像是骨头被拆了重装。脑海里轰隆作响，一个声音低吼道：“天渊血脉，觉醒。”凌霄不知道啥是天渊血脉，但他感觉自己不一样了——力气大了十倍，耳聪目明，连远处蚂蚁爬树都能看清。更怪的是，他心口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像个锁链缠绕的圆环。

没等他搞清楚状况，麻烦来了。一个女人从天而降，砸在他面前，带起一圈气浪。她穿着一身破烂的黑甲，胸口被洞穿，血流了一地，但那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眉如远山，眼似星辰，嘴唇却苍白得像要死了。她睁开眼，看到凌霄，虚弱地说：“你……有天渊血脉？”

凌霄愣了愣，蹲下去问：“啥玩意儿？你谁啊？”女人没回答，伸手抓住他胳膊，指尖一划，血滴进他心口的符文里。下一秒，凌霄脑子里多了一堆信息——这女人叫墨瑶，是深渊魔种的叛将，逃到凡人界躲避追杀。她用最后的力量与他缔结了“天渊契约”，成了他的第一个“伴侣”。

“伴侣你妈啊！”凌霄跳起来想骂，可墨瑶已经昏过去了。他低头一看，她胸口的伤居然在愈合，而他自己心口的符文亮了一下，像在回应。他试着用意念一喊，墨瑶竟然睁开眼，站了起来，虽然虚弱，但明显没死。

“你干了啥？”凌霄问。

“契约。”墨瑶冷冷地说，“你我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但你得帮我杀回深渊。”

“凭啥？”凌霄瞪眼。

“凭你没得选。”墨瑶说完，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冲天，远处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她脸色一变：“追兵来了。”

果然，天边黑云压境，几十个身披骨甲的魔种战士冲过来，个个三米高，手持巨刃，杀气腾腾。凌霄还没反应过来，墨瑶一把拽着他跑：“别愣着，想活命就跟我走！”

跑了半个时辰，俩人躲进一座山洞。凌霄喘得像狗，墨瑶却靠着石壁调息，伤口已经愈合大半。她瞥了他一眼，说：“你运气不错，天渊血脉万年难遇，能绑定十个灵魂。我是第一个，后面还有九个。”

“啥？十个老婆？”凌霄眼睛一亮，痞气上来了，“那不得爽死？”

“老婆？”墨瑶皱眉，“是战友。契约不是儿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得找到她们，帮她们完成心愿，不然天渊血脉会反噬，把你烧成灰。”

“那你心愿是啥？”凌霄问。

“杀深渊魔皇。”墨瑶冷声道，“他毁了我的族人，我要他死。”

凌霄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买卖不划算。可他没时间抱怨，洞外魔种的咆哮越来越近。墨瑶站起身，手中黑气凝聚成一把长矛：“准备好，第一次战斗，别拖我后腿。”

凌霄骂骂咧咧地捡起一块石头，心想：老子偷个鸡都能摊上这破事，命苦啊！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墨瑶一人干翻十几个魔种，凌霄勉强用石头砸死一个，累得半死。打完后，他坐在尸体堆里喘气，忽然发现自己力气又大了点，心口的符文也更清晰了。墨瑶走过来，丢给他一块魔种的骨头：“吃了，补气血。”

“操，吃这个？”凌霄嫌弃。

“不吃死得更快。”墨瑶冷笑。

凌霄没办法，硬着头皮啃了。味道像臭袜子拌屎，但他吃完还真觉得精神了点。他看着墨瑶，问：“你以前是啥人？”

“魔种七将之一。”墨瑶淡淡道，“现在是你的女人，至少名义上。”

“嘿，那晚上……”凌霄刚想调戏一句，墨瑶一矛插在他脚边，眼神能杀人：“试试看，死得更快。”

凌霄缩了缩脖子，心想：这老婆不好惹啊。

第一战结束，凌霄还没完全接受现实，但天渊血脉已经开始改变他。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遇到更多怪女，更大的麻烦。 第2章 凌霄跟墨瑶在山洞里歇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洞外就传来一阵怪响，像是有啥东西在啃石头。凌霄探头一看，差点吓得尿裤子——一只十米高的巨兽，浑身长满骨刺，嘴跟个磨盘似的，正啃着山壁，碎石满地飞。那玩意儿是深渊跑出来的“噬岩兽”，专吃矿石，顺带把活人当点心。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凌霄骂着往后缩，墨瑶却冷静得很，抓起长矛就准备出去干架。她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有天渊血脉吗？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躲着，上！”

凌霄不服气，心想老子好歹也砸死过一个魔种，怕个屁。他捡了块尖石头，跟着墨瑶冲出去。噬岩兽一见活人，吼得震天响，甩着尾巴就扫过来。墨瑶身手快得像鬼，矛尖一挑，黑气化成锁链缠住兽尾，凌霄趁机跳上去，用石头狠狠砸它眼睛。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血脉加成，那一下还真砸瞎了兽眼，疼得它满地乱撞。

俩人配合得还算凑合，半炷香时间就把那畜生弄死了。凌霄坐在尸体上喘气，手上全是血，嘴里还骂着：“这破地方，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墨瑶没理他，割下噬岩兽的骨刺，用黑气炼成一把短刃递给他：“拿着，比石头好使。”

凌霄接过来，刃上寒光闪闪，握着还挺顺手。他咧嘴一笑：“行，你这娘们儿还挺贴心。”墨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懒得搭理他那张贱嘴。

俩人继续往北走，墨瑶说要去个叫“云断山”的地方，找个老朋友借点东西。凌霄问啥东西，她只扔了句：“能让你活命的。”路上风平浪静了没两天，麻烦又来了。这回不是魔种，也不是怪兽，而是天上掉下个女人——真掉下来的，像流星似的砸在地上，砸出个十米深的大坑。

凌霄跑过去一看，坑里躺着个女的，穿着一身白金色的战甲，破得跟叫花子似的，长发散乱，满脸是血。她手里攥着一把断剑，剑身上刻着龙纹，看得出以前挺牛逼，现在只剩半截。那女的睁开眼，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扫了凌霄一眼，低吼道：“滚开，凡人。”

“嘿，你掉我面前还让我滚？”凌霄火气上来，蹲下去就想怼她。墨瑶却拦住他，低声道：“别惹她，她是神族的人。”凌霄一愣，转头看墨瑶：“你不是魔种吗？咋认识神族的？”

墨瑶没回答，走过去蹲在坑边，对那女的说：“云姬，你还活着？”那女的——云姬——咳出一口血，咬牙道：“墨瑶？你个叛徒也敢露面？”俩人语气都不善，像有老仇。凌霄听出点门道，插嘴问：“你们认识？打过架？”

“打过。”墨瑶冷笑，“她输了。”云姬瞪了她一眼，想爬起来，可惜伤太重，动弹不得。她喘着气，看向凌霄：“你这凡人，身上有天渊血脉？”

凌霄一惊，心想这娘们儿咋也知道？他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符文又亮了一下。云姬眼神复杂，喃喃道：“天意啊……好，我跟你赌一把。”说完，她咬破手指，血滴在断剑上，剑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心口的符文里。

“操，又来？”凌霄跳起来想跑，可已经晚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多了一堆信息——这女的叫云姬，神族九天战将之一，因为反对神皇某個狗屁计划被追杀，逃到凡人界。她跟墨瑶一样，用天渊契约跟他绑上了，成了第二个“伴侣”。

“你他妈有病啊！”凌霄冲云姬吼，“老子又不是收破烂的，谁都往我身上扔？”云姬没理他，挣扎着爬起来，伤口居然也在愈合。她冷冷道：“别废话，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回九天，我给你好处。”

凌霄气得想吐血，转头看墨瑶：“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要杀魔皇，一个要杀神皇，老子是你们雇的打手？”墨瑶耸肩：“天渊血脉的命数，你自己选的。”云姬补刀：“不干也得干，反噬会要你的命。”

凌霄骂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了。他看着俩女人，一个冷艳如魔，一个高傲如神，心想这日子可怎么过。云姬缓过点劲，捡起断剑，说：“走吧，去云断山，我有东西在那儿。”墨瑶点头，显然她也知道那地方。

路上，凌霄故意挑事儿，问：“你们俩以前打过，谁厉害？”墨瑶冷笑：“我。”云姬反驳：“放屁，要不是我让着你，你早死了。”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凌霄乐得看戏，心想这俩老婆要是打起来，他还能捡个便宜。

到了云断山，山顶有座破庙，庙里藏着一颗拳头大的晶石，散发着白金光芒。云姬说那是“天髓晶”，能强化天渊血脉，让凌霄的力量再上一层。墨瑶没反对，显然也想要。凌霄拿起来，晶石一碰他心口就化了，融入符文里。他只觉得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操，要死了！”他疼得满地滚，墨瑶和云姬却站在一边看戏。半晌，他才爬起来，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头牛。符文更亮了，隐隐多了条龙形纹路。云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够资格当我男人。”墨瑶嗤笑：“他先是我的。”

凌霄翻白眼：“你们俩够了，老子不是你们玩具。”可他心里有点爽，毕竟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还都死心塌地跟他绑着。

没等他得意多久，庙外传来轰隆声，天空裂开一道白光，十几个神族战士杀下来，手持长枪，气势汹汹。云姬脸色一沉：“追兵到了。”墨瑶握紧长矛：“正好，试试他新力量。”

凌霄骂了句脏话，提着短刃冲上去。这回他真不一样了，一刀下去，神族战士的铠甲跟纸似的碎了。他杀得兴起，回头喊：“你们俩愣着干啥，上啊！”墨瑶和云姬对视一眼，居然联手杀敌，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战斗结束，地上躺满尸体。凌霄喘着气，身上血淋淋的，咧嘴笑道：“操，这感觉真他妈爽！”云姬皱眉：“粗俗。”墨瑶却笑了：“我喜欢。”

三人坐在破庙里休息，凌霄看着俩女人，心想：十个老婆？这买卖好像也不亏。 第3章 云断山破庙里，凌霄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从神族尸体上搜来的一根烟草棍，点着火抽了一口，吐出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他身上还沾着血，短刃扔在旁边，刃口崩了个豁，刚才杀神族战士时砍得太狠。墨瑶靠着墙，用黑气炼化一杆神族长枪，枪尖逐渐染上黑光。云姬坐在庙门口，断剑插在土里，手指轻轻擦着龙纹剑身，冷着脸不说话。

“操，这日子真他妈刺激。”凌霄咧嘴笑了一声，摸了摸心口的符文。自从融了那块天髓晶，他感觉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力气大得能一拳砸碎石头，耳朵灵得能听见远处老鼠打洞的声音，连心跳都沉得像擂鼓。可这玩意儿烫得慌，时不时烧他一下，像在催命。

“你们俩老实说，这天渊血脉到底啥来头？”他眯着眼，斜瞥着墨瑶和云姬。墨瑶停下手里的活，冷声道：“天渊血脉是天地初开的老东西，神族魔种抢了几万年都没抢到手。它挑宿主，不是你选它。”云姬哼了一声，补刀：“当年神皇为了这血脉，屠了我半个家族，结果它跑了，挑上你这废物，真他妈讽刺。”

“废物你妈！”凌霄跳起来，指着云姬就开骂，“老子救你一命，你还挑三拣四？信不信我现在干翻你？”云姬站起身，断剑一挑，金色剑气擦着凌霄耳朵飞过去，炸塌半面墙。她冷笑：“试试看，谁干翻谁。”墨瑶瞥了俩人一眼，嗤笑：“幼稚。”

没等凌霄再怼回去，庙外忽然传来一阵低吼，像是什么东西在爬，声音密密麻麻，越来越近。凌霄探头一看，脸都绿了——上百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从山下冲上来，长得像人，但脑袋空空，眼窝里冒红光，手脚扭曲得跟蜘蛛似的。“这是啥鬼东西？”他退回来，手已经抓起短刃。

“深渊傀儡。”墨瑶皱眉，站起身，长矛握紧，“魔皇的手下，没脑子，只知道杀。”云姬脸色一沉：“神族也有份，这玩意儿是两族联手造的，专杀叛徒。”凌霄一听，气炸了：“合着你们俩都是叛徒，老子夹中间当靶子？”

“别废话，杀出去！”墨瑶一矛刺出，黑气化成数十道锁链，缠住冲进来的几个傀儡。云姬断剑挥出，金光炸裂，把一群傀儡掀翻。凌霄没她们那花哨的本事，提着短刃硬上，一刀一个，砍得血肉横飞。他杀着杀着发现不对，这些傀儡碎了还能爬起来，眼里的红光更亮，像杀不死似的。

“操，这咋回事？”凌霄一脚踹飞一个傀儡头，回头喊。墨瑶咬牙：“毁核心，胸口有红晶。”凌霄低头一看，果然每个傀儡心口有块拳头大的红石头，亮得刺眼。他骂了句脏话，冲上去一刀捅进一个傀儡胸口，红晶碎了，那东西才倒下。

三人杀得天昏地暗，破庙被拆得只剩几根柱子，傀儡尸体堆成山。凌霄累得喘不上气，坐地上，手抖得拿不住刀。墨瑶和云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靠墙，一个倚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凌霄抽了口烟，吐了个圈：“你们俩仇人是不是太多？这日子没法过了。”

“闭嘴。”云姬瞪他一眼，刚想再说，天空忽然暗下来，一道紫黑光柱从天砸下，落在庙前，震得地面裂开。光柱散去，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像蛇，长着六条手臂，每只手握把弯刀。她皮肤紫得发黑，眼是纯金色，嘴角咧到耳根，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墨瑶，云姬，你们跑得挺远啊。”她声音沙哑，像刀刮玻璃。墨瑶脸色一沉：“紫婵，魔皇的狗。”云姬握紧断剑：“神皇也派你来了？”紫婵咯咯笑起来，六把弯刀一挥，空气都被割裂：“俩叛徒，外加一个天渊血脉的小崽子，今天我赚大了。”

凌霄一听，心想这娘们儿不好惹，掉头就想跑。可紫婵更快，蛇尾一甩，卷起一阵毒风，逼得他退回来。她笑得更狂：“跑？你跑得了吗？”墨瑶低声对凌霄说：“她是深渊三将之一，擅长毒和速度，别硬拼。”云姬补了一句：“神族也怕她，杀她得用脑子。”

“用脑子？老子脑子早他妈炸了！”凌霄骂着，可没辙，只能硬上。紫婵六刀齐下，刀风快得看不清，凌霄靠天渊血脉的反应才躲开几刀。墨瑶和云姬夹攻，黑气锁链和金光剑气齐出，打得紫婵连退几步。可这娘们儿太变态，蛇尾一扫，毒液喷出来，逼得三人满地滚。

战斗打了半个时辰，凌霄身上多了几道口子，毒液渗进去，疼得他满嘴脏话。墨瑶胳膊被砍了一刀，云姬腿上中毒，脸色发青。紫婵却越打越疯，六把刀舞得像龙卷风，嘴里喊：“天渊血脉是我的，挖出来炼丹正好！”

凌霄气炸了，心想老子这条命值几个钱，个个都想抢？他咬牙冲上去，趁紫婵不注意，一刀捅进她蛇尾，血喷了一身。紫婵吃痛，六刀全招呼他身上，墨瑶和云姬拼死拦住，才救他一命。三人又打了半天，凌霄瞅准机会，用尽全力一刀劈进紫婵胸口，把她钉在地上。

紫婵瞪着金眼，嘴里喷血：“你……你敢杀我？”凌霄喘着气，踩在她脸上：“老子不杀你，你杀我啊，傻逼！”说完一脚踩碎她脑袋，血溅了一地。紫婵死了，蛇尾抽了两下才不动。凌霄一屁股坐下，感觉要散架了。

墨瑶和云姬走过来，一个解毒，一个包扎，俩人都没说话。凌霄抽着烟，看了眼紫婵的尸体，发现她胸口掉出一块紫晶，亮得刺眼。他捡起来，刚碰上，晶石就融进他心口的符文。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满地打滚，骂道：“操，又来这套？”

疼完，他站起身，感觉不一样了——力气更大，眼神更毒，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能分辨出是谁的。符文多了条蛇形纹路，跟龙形缠在一起。墨瑶皱眉：“这是紫婵的魂晶，天渊血脉吞了她的力量。”云姬冷笑：“恭喜你，又强了点。”

凌霄没高兴，反而骂道：“强个屁，这破血脉是吸血鬼吗？见啥吞啥？”他话音刚落，天边传来轰隆声，两拨人马杀过来，一拨白甲神族，一拨黑甲魔种，显然是冲着紫婵的死讯来的。凌霄一看，头都大了：“操，这还有完没完？”

墨瑶握紧长矛：“没完。”云姬提起断剑：“才刚开始。”俩女人对视一眼，居然笑了，像找到啥乐子。凌霄吐了口烟，提刀站起身：“行，老子陪你们疯一把。十个老婆是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战斗又起，这次更血腥。三人杀得天昏地暗，凌霄彻底放开，刀下无活口，血流成河。他不知道，这条路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疯的女人等着他。 第4章 云断山下，血腥味还没散尽，神族白甲和魔种黑甲的尸体堆成小山。凌霄坐在一具神族尸体上，嘴里叼着烟，短刃插在旁边，刀口卷了刃。他喘着气骂道：“操，这群傻逼没完没了，老子砍得手都酸了。”墨瑶站在一边，长矛戳进一具魔种胸口，黑气顺着矛尖吸干血肉。云姬倚着断剑，冷眼扫着战场：“别废话，收拾干净，走人。”

凌霄翻了个白眼，刚想回嘴，远处传来一声尖啸，像刀划过石头。他眯眼一看，黑影一闪，朝他扑来，快得连墨瑶都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一滚，短刃挥出去，只听“铛”一声，火花四溅，一把匕首钉在地上。黑影落地，是个女人，身形瘦削，裹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她手里还握着另一把匕首，低声道：“天渊血脉，交出来。”

“交你妈！”凌霄跳起来，提刀就砍。那女人身法快得像鬼，匕首一挑，磕开短刃，反手刺向他心口。墨瑶和云姬同时出手，黑气锁链和金光剑气齐至，逼得她退开几步。凌霄喘着气骂道：“哪来的疯婆子，老子招你惹你了？”

女人没答，冷哼一声，身形化成黑雾，又冲上来。这次她目标明确，直奔凌霄心口。墨瑶皱眉：“她是凡人界的刺客，气息不对。”云姬冷笑：“神魔悬赏天渊血脉，她是来拿赏的。”凌霄一听，火气上头：“赏你妈，老子这条命值几个钱？”

战斗打得鸡飞狗跳，那女人身手太快，匕首次次擦着凌霄脖子过，逼得他满地滚。她一刀刺空，凌霄抓机会，一脚踹她肚子，把她踢飞。她撞上石壁，吐了口血，黑布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眉眼尖利，嘴唇薄得像刀锋。凌霄愣了下，痞笑：“长得不错啊，干嘛非杀我？”

她挣扎着爬起来，低吼：“神魔毁我家族，天渊血脉是他们的命根，我要毁了它。”凌霄一愣，转头看墨瑶和云姬：“她跟你们一样，仇人都是那俩王八蛋？”墨瑶点头：“差不多。”云姬冷哼：“凡人就是蠢，杀他没用。”

女人又扑上来，这次凌霄没躲，心口符文突然一烫，金光炸开，把她震飞。她摔在地上，匕首脱手，胸口渗血。凌霄走过去，蹲下问：“你叫啥？”她咬牙：“冷焰。”凌霄咧嘴：“行，冷焰，你想报仇，杀我没用，不如跟我干，神皇魔皇我都宰给你看。”

冷焰瞪着他，刚想说话，符文又亮了，金光钻进她胸口。她疼得尖叫，凌霄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一堆信息——冷焰，凡人界顶级刺客，因家族被神魔联军屠杀而复仇。她被天渊血脉强行契约，成了第三个伴侣。凌霄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成收魂机器了？”

冷焰爬起来，伤口愈合，冷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神魔统领，不然我弄死你。”凌霄翻白眼：“行，又一个要我命的。”墨瑶走过来，递给她一把匕首：“用这个，比你的好。”云姬冷笑：“凡人也能入契，真是笑话。”

凌霄看着仨女人，心想这队伍越来越怪。冷焰沉默半晌，低声道：“走吧，神魔联军在前边山谷，有个据点。”墨瑶点头：“正好试试新家伙。”云姬提剑：“杀过去。”

四人杀向山谷，据点里上百神魔混编军，个个装备精良。凌霄提刀冲锋，冷焰化黑雾刺杀，墨瑶黑气锁链横扫，云姬剑气开路。四人配合生猛，血肉横飞，杀得据点成屠场。凌霄一刀砍翻个魔种队长，踩着尸体喊：“操，这感觉真他妈爽！”冷焰从暗处现身，匕首捅穿一个神族，血溅他一脸，低声道：“别嚎了，烦。”

战斗结束，山谷血流成河。凌霄喘着气，符文又烫了下，力量微增。他骂道：“这破玩意儿杀多了还上瘾？”冷焰冷冷道：“天渊血脉吞杀气，越杀越强。”墨瑶点头：“她说得对。”云姬皱眉：“粗俗的路子。”

四人收拾战利品，冷焰捡了把神族短剑，忽然抬头，低声道：“有人来了。”凌霄眯眼一看，远处冰雾弥漫，一个身影缓缓走来，第四个麻烦要到了。 第5章 山谷里，血还没干透，神魔联军的尸体横七竖八，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凌霄坐在一堆碎甲上，手里攥着根从神族军官身上搜来的烟草，点火抽了一口，吐出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他短刃插在旁边，刃口卷得没法看，身上血迹干成硬块。他骂道：“操，这帮杂种真他妈能打，老子胳膊都砍麻了。”冷焰蹲在一边，擦着新捡的神族短剑，眼神冷得像冰，没搭腔。墨瑶用黑气炼化一堆魔种骨头，炼成一把弯刀丢给凌霄：“换这个，别老用破烂。”云姬站在山谷口，断剑拄地，冷声道：“别废话，有人来了。”

凌霄眯眼一看，远处冰雾弥漫，寒气扑面，像冬天一下砸过来。他站起身，骂道：“啥玩意儿，又他妈来送死的？”雾气里走出一道身影，女人，身高近两米，皮肤白得发蓝，长发像冰丝披在肩上，穿着一身破烂的冰甲，手里握着一把冻得发光的战斧。她走一步，地上就结一层霜，眼窝深陷，眼珠子是纯白的，像瞎了，但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杀了紫婵？”她声音冷得像刀刮骨头，直刺耳朵。墨瑶皱眉，低声道：“霜月，深渊冰将，跟紫婵齐名。”云姬冷笑：“魔皇的狗，又一个叛徒？”霜月转头，瞎眼直盯云姬：“神族贱人，闭嘴。”凌霄一听，乐了：“嘿，这娘们儿挺横啊，跟你们有仇？”

霜月没理他，战斧一挥，寒气化成几十道冰刃，直冲四人。凌霄反应快，一刀劈开一块冰，骂道：“操，不问清楚就动手，疯婆子！”冷焰化黑雾躲开，墨瑶黑气锁链挡住几道，云姬剑气炸碎一片。四人散开，霜月冷哼：“天渊血脉，我闻到了，交出来。”凌霄火气上头：“交你妈，老子这条命你想要，自己来抢！”

战斗一触即发，霜月速度不快，但每斧都带冰风暴，砸得地面裂开。凌霄冲上去，弯刀砍她冰甲，崩出一堆冰渣，没破防。他骂道：“操，这娘们儿硬得像乌龟！”冷焰从侧面偷袭，短剑刺她腰，留下一道浅痕。墨瑶锁链缠她腿，霜月一斧砍断锁链，反手冻住墨瑶半边身子。云姬剑气轰她胸口，霜月硬抗，吐了口血，战斧砸向云姬，逼得她连退几步。

四人围攻半天，霜月屹立不倒，冰甲裂了些，但杀气更重。她低吼：“魔皇屠我部落，我叛他，天渊血脉能杀他，我要拿走！”凌霄喘着气，喊：“杀魔皇？墨瑶也干这事儿，你跟她组队得了，抢我干啥？”霜月冷笑：“她不行，你行。”

凌霄气炸了，心想老子成香饽饽了？他咬牙冲上去，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霜月战斧，震得她退三步。冷焰趁机刺她后颈，墨瑶锁链缠她腰，云姬剑气轰她头。四人一波猛攻，霜月冰甲炸裂，战斧落地，跪在地上，血染红冰面。她喘着气，瞎眼瞪着凌霄：“你……真有天渊血脉。”

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霜月咬破舌尖，血喷在战斧上，斧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迟早被玩死！”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霜月，深渊冰将，因魔皇屠她部落叛逃，契约绑定，成第四伴侣。她心愿：灭魔皇血脉。

霜月爬起来，伤口冻结，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魔皇全家。”凌霄翻白眼：“行，又一个要我命的，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墨瑶走过来，踢了踢霜月战斧：“捡起来，别丢人。”云姬冷哼：“魔种就是蠢，硬拼没脑子。”冷焰瞥了霜月一眼，没说话。

凌霄看着四个女人，头大如斗：“操，四个老婆了，老子还不得累死？”霜月冷声道：“不是老婆，是战友。”墨瑶笑：“他就这德行，习惯就好。”云姬皱眉：“粗俗。”冷焰低声道：“闭嘴，安静点。”

没等喘口气，山谷深处传来轰隆声，地面裂开，一座冰窟冒出来，寒气冲天。霜月脸色一变：“那是我的藏身地，魔种追来了。”凌霄骂道：“操，你带我们来的，还引敌？”霜月冷哼：“下去，里面有东西，能让你更强。”

五人跳进冰窟，窟里全是冰刺，深处冻着一个水晶棺，棺里躺着个女人，赤裸，皮肤透明，像是死的。霜月低声道：“那是我的战利品，神族实验体，融了她，天渊血脉能再涨。”凌霄一愣：“操，融人？你们玩得真变态。”墨瑶点头：“她说得对，里面有神族精血。”云姬皱眉：“恶心，但有用。”

凌霄没办法，走过去一刀劈开棺，水晶碎裂，那女人化成一滩水，钻进他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符文添冰纹，力量暴增，能一拳砸穿冰壁。他爬起来，骂道：“操，老子成怪物了！”霜月冷笑：“怪物才能活。”

话音刚落，冰窟震动，上百魔种杀进来，个个披冰甲，手持冰矛，杀气腾腾。凌霄提刀：“操，又来送死的！”五人冲上去，凌霄一刀砍碎俩魔种，冷焰刺杀，墨瑶锁链横扫，云姬剑气开路，霜月冰风暴砸场。五人杀得血流成河，冰窟染红，魔种死光。

战斗结束，凌霄喘着气，符文烫得像火烧。他骂道：“这破玩意儿杀多了真他妈上瘾！”霜月冷声道：“天渊血脉吞杀气，越杀越强。”墨瑶点头：“她说得对。”云姬皱眉：“粗俗的路子。”冷焰低声道：“安静点，外面又有动静。”

凌霄探头一看，天边火光冲天，一个红影飞来，第五个麻烦到了。 第6章 冰窟里，魔种的血冻成红冰，腥味刺鼻。凌霄靠着冰壁喘气，弯刀插在旁边，刃口沾满碎肉。他抽着最后一根烟草，吐了个烟圈，骂道：“操，这破地方冷得要命，老子蛋都冻缩了。”霜月站在窟口，冷眼扫他：“别废话，外面有动静。”冷焰擦着短剑，低声道：“火气，很强。”墨瑶握紧长矛，黑气缠绕：“神族的气息。”云姬提剑，冷笑：“来得正好。”

凌霄探头一看，天边火光冲天，一个红影像流星砸下来，轰隆一声，冰窟外炸出个十米深的大坑。坑里站起个女人，身裹破烂红甲，皮肤红得像烧熟的虾，长发跟火焰似的飘着，手里攥着一把燃烧的链鞭。她满身伤，左臂齐肩断掉，血滴在地上烧出黑烟。她抬头，眼是熔岩般的金色，吼道：“天渊血脉在哪？”

“操，又一个要我命的！”凌霄骂着跳出去，弯刀一挥，迎面砍过去。那女人链鞭一甩，火浪扑来，逼得他连退几步。墨瑶黑气锁链缠上去，被火鞭烧断。云姬剑气轰她胸口，火女硬抗，吐了口血，反手鞭子抽向云姬。霜月战斧砸出冰风暴，火女火焰一爆，冰火撞得窟外地动山摇。冷焰化黑雾偷袭，短剑刺她后背，留下一道焦痕。

五人围攻，火女屹立不倒，链鞭舞得像火龙，嘴里喊：“神皇炼人成兵，我不服，天渊血脉能毁他，我要拿走！”凌霄喘着气骂：“毁神皇？云姬也干这事儿，你跟她组队得了，抢我干啥？”火女冷笑：“她太弱，你强。”

凌霄气炸了，心想老子成抢手货了？他咬牙冲上去，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链鞭，震得火女退两步。冷焰刺她腰，墨瑶锁链缠她腿，霜月冰斧砸她头，云姬剑气轰她胸。五人一轮猛攻，火女红甲炸裂，链鞭落地，跪在地上，血烧得地面吱吱响。她喘着气，金眼瞪着凌霄：“你……真是天渊血脉。”

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火女咬破手指，血滴在链鞭上，火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迟早疼死！”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赤霞，神族火将，反对神皇炼人成兵被囚，逃出后被追杀，契约绑定，成第五伴侣。她心愿：毁神皇炼炉。

赤霞爬起来，断臂冒火，长出一截新肉，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砸了神皇炼炉。”凌霄翻白眼：“行，又一个要我拼命的，你们他妈排队呢？”墨瑶踢了踢链鞭：“捡起来，别丢人。”云姬冷哼：“神族叛徒，真会挑时候。”霜月冷声道：“火气太躁，别拖后腿。”冷焰瞥她一眼，没说话。

凌霄看着五个女人，头疼得要炸：“操，五个老婆，老子命苦啊！”赤霞冷笑：“不是老婆，是战友。”墨瑶笑：“他就这德行，习惯就好。”云姬皱眉：“粗俗。”霜月冷哼：“闭嘴。”冷焰低声道：“安静，后面有东西。”

冰窟震动，天空裂开白光，一队神族杀下来，个个白甲金枪，领头是个金发男，扛着把巨剑，吼道：“赤霞叛逃，天渊血脉在此，杀无赦！”凌霄骂道：“操，神皇的狗腿子！”赤霞握紧链鞭：“那是神皇近卫队长，我废过他一只眼，他来报仇了。”

战斗爆发，神族近卫冲上来，凌霄一刀砍翻一个，金发男巨剑砸来，他滚开，骂道：“操，你他妈力气真大！”冷焰刺杀，墨瑶锁链缠敌，霜月冰风暴砸场，云姬剑气开路，赤霞火鞭横扫。五人杀得血肉横飞，金发男巨剑狂砍，逼得凌霄满地滚。他瞅准机会，一刀捅进金发男大腿，血喷一身。赤霞链鞭缠住他脖子，霜月一斧砍断他胳膊，五人围攻，金发男倒下，死前吼道：“神皇不会放过你们！”

凌霄喘着气，踩着尸体骂：“放你妈，老子等着！”符文烫了下，吞了点杀气，他感觉更强了点。赤霞低声道：“神皇炼炉在九天熔岩狱，得闯进去。”凌霄一愣：“操，那地方听起来就他妈烫死人！”云姬冷笑：“不去也得去，反噬会烧死你。”墨瑶点头：“她说得对。”霜月冷声道：“别废话，走。”冷焰默默跟上。

五人杀出冰窟，朝九天进发。路上，赤霞说熔岩狱有神族重兵，还有个秘密囚牢，关着个疯女人，可能跟天渊血脉有关。凌霄骂道：“操，又一个疯婆子，老子收不下了！”霜月冷哼：“收得下，天渊血脉能绑十个。”墨瑶笑：“还有五个，慢慢来。”

到熔岩狱，天空红得像血，地面全是熔岩河，神族守军上千，个个火甲持枪。凌霄提刀：“操，这仗怎么打？”赤霞冷笑：“杀进去。”五人冲锋，凌霄砍得手软，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云姬剑气纵横，赤霞火鞭焚敌。血流成河，熔岩染红，五人杀到囚牢前。

牢里关着个女人，赤裸锁在火链上，皮肤黑得像炭，长发遮脸，气息诡异。赤霞低声道：“她是深渊来的，魔皇扔给神皇做实验。”凌霄劈开锁，女人抬头，眼是纯黑，低吼：“天渊血脉？”凌霄骂道：“操，又认识我！”女人咬破手腕，血滴进符文，契约绑定，脑子里多出信息——幽兰，深渊魅魔，因不服从魔皇被封印，扔给神皇炼化，心愿：杀魔皇亲信。

凌霄疼得骂娘：“操，第六个了，老子成垃圾桶了！”幽兰爬起来，火链落地，黑气缠身，冷笑：“帮我杀魔皇狗腿子。”赤霞皱眉：“深渊贱种。”墨瑶冷哼：“她比你有用。”云姬皱眉：“粗俗。”霜月冷声道：“别吵，外面追兵来了。”

熔岩狱外，神魔联军杀到，凌霄提刀：“操，又他妈没完没了！”六人杀出去，血战再起。 第7章 熔岩狱外，血流成熔河，神魔联军的尸体烧得焦黑，空气里全是烤肉味。凌霄靠着一块熔岩石喘气，弯刀扔在一边，刃口烫红，他抽不出烟了，嘴里干得要命，骂道：“操，这鬼地方热得老子想脱光，老婆们，你们谁有水？”幽兰冷笑，黑气裹身，赤裸站在熔岩上：“没水，喝血吧。”赤霞链鞭卷着个神族头颅，火光一闪烧成灰，冷道：“闭嘴，别吵。”冷焰擦着短剑，蹲在暗处不吭声。墨瑶长矛插地，黑气吸干一堆魔种血肉。霜月战斧拄着，冰气冻住脚下熔岩。云姬提剑，冷眼扫着：“别废话，往前走。”

凌霄翻白眼，刚想再骂，天空炸响，一道雷光劈下来，轰在熔岩河里，炸出百米高的熔浆柱。雷光散去，一个女人落地，身披紫金雷甲，头发炸得像刺猬，手里扛着一把巨锤，锤头缠着雷电，噼啪作响。她身高两米五，肌肉硬得像石头，眼是电蓝色，吼道：“赤霞，云姬，你们这俩叛徒，天渊血脉在哪？”

“操，又一个要我命的！”凌霄提刀跳出去，弯刀砍向她，雷女巨锤一挥，雷电炸开，震得他飞出去撞上熔岩石，疼得满嘴脏话：“操，你他妈力气真大！”赤霞链鞭甩过去，被雷电烧断。云姬剑气轰她胸口，雷女硬抗，锤子砸向云姬，逼得她滚开。霜月冰风暴砸过去，雷电一闪，冰全化水。墨瑶锁链缠她腿，被雷女一锤砸断。冷焰偷袭，短剑刺她腰，留下一道焦痕。幽兰黑气化雾扑上去，雷女雷光爆开，雾气散尽。

六人围攻，雷女屹立不倒，巨锤舞得像雷暴，嘴里喊：“神皇贬我下凡，我不服，天渊血脉能灭他，我要拿走！”凌霄喘着气骂：“灭神皇？云姬和赤霞也干这事儿，你跟她们组队得了，抢我干啥？”雷女冷笑：“她们不够格，你行。”

凌霄气炸了，心想老子成香饽饽了？他咬牙冲上去，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巨锤，震得雷女退一步。冷焰刺她后颈，墨瑶锁链缠她腰，霜月冰斧砸她腿，赤霞火鞭抽她背，云姬剑气轰她头，幽兰黑雾缠她眼。六人一波猛攻，雷女雷甲裂开，巨锤落地，跪在地上，血滴在地上炸出电弧。她喘着气，电眼瞪着凌霄：“你……天渊血脉。”

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雷女咬破手指，血滴在巨锤上，雷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迟早被玩死！”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雷姬，神族雷将，因质疑神皇被贬凡间，契约绑定，成第七伴侣。她心愿：灭神皇近卫。

雷姬爬起来，雷甲修复，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光神皇近卫。”凌霄翻白眼：“行，又一个要我拼命的，你们他妈排队呢？”墨瑶踢了踢巨锤：“捡起来，别丢人。”云姬冷哼：“神族叛徒越来越多。”赤霞冷笑：“她比你有用。”霜月冷声道：“雷气太躁，别拖后腿。”冷焰瞥她一眼，没说话。幽兰黑雾化形，嗤笑：“吵什么？”

凌霄看着七个女人，头疼得要炸：“操，七个老婆，老子命苦啊！”雷姬冷笑：“不是老婆，是战友。”墨瑶笑：“他就这德行，习惯就好。”云姬皱眉：“粗俗。”霜月冷哼：“闭嘴。”赤霞冷声道：“安静。”冷焰低声道：“外面又有动静。”

熔岩狱震动，天空裂开白光，一队神族近卫杀下来，个个雷甲持矛，领头是个独眼男，扛着雷枪，吼道：“雷姬叛逃，天渊血脉在此，杀无赦！”凌霄骂道：“操，神皇的狗腿子又来了！”雷姬握紧巨锤：“那是近卫副统领，我砸断过他三根肋骨，他来报仇了。”

战斗爆发，神族近卫冲上来，凌霄一刀砍翻一个，独眼男雷枪刺来，他滚开，骂道：“操，你他妈速度真快！”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纵横，雷姬雷锤砸场，幽兰黑雾迷眼。七人杀得血肉横飞，独眼男雷枪狂刺，逼得凌霄满地滚。他瞅准机会，一刀捅进独眼男大腿，血喷一身。雷姬巨锤砸断他胳膊，赤霞火鞭缠他脖子，七人围攻，独眼男倒下，死前吼道：“神皇不会放过你们！”

凌霄喘着气，踩着尸体骂：“放你妈，老子等着！”符文烫了下，吞了点杀气，他感觉更强了点。雷姬低声道：“神皇近卫主力在九天前哨，得杀过去。”凌霄一愣：“操，那地方听起来就他妈不好惹！”云姬冷笑：“不去也得去，反噬会烧死你。”墨瑶点头：“她说得对。”霜月冷声道：“别废话，走。”赤霞冷哼：“快点。”冷焰默默跟上，幽兰黑雾飘在后面。

七人杀出熔岩狱，朝九天前哨进发。路上，雷姬说前哨有神族重兵，还有个秘密武器，可能跟天渊血脉有关。凌霄骂道：“操，又一个破玩意儿，老子收不下了！”霜月冷哼：“收得下，天渊血脉能绑十个。”墨瑶笑：“还有三个，慢慢来。”

到九天前哨，天空雷云密布，地面全是雷池，神族守军上千，个个雷甲持枪。凌霄提刀：“操，这仗怎么打？”雷姬冷笑：“杀进去。”七人冲锋，凌霄砍得手软，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横扫，霜月冰风暴砸场，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开路，雷姬雷锤震地，幽兰黑雾迷敌。血流成河，雷池染红，七人杀到前哨核心。

核心里有个雷霆祭坛，祭坛上锁着两个女人，赤裸绑在雷链上，气息诡异，长得一模一样，像双胞胎。雷姬低声道：“她们是神魔混血，神皇和魔皇的实验品。”凌霄劈开锁，双女抬头，眼一蓝一红，低吼：“天渊血脉？”凌霄骂道：“操，又认识我！”双女咬破手腕，血滴进符文，契约绑定，脑子里多出信息——风铃与雨柔，双生姐妹，神魔混血，因血统被两族追杀，心愿：毁神魔联军。

凌霄疼得骂娘：“操，第八第九了，老子成垃圾桶了！”风铃蓝眼冷笑：“帮我杀光联军。”雨柔红眼低吼：“不杀就死。”雷姬皱眉：“混血贱种。”赤霞冷哼：“比你强。”墨瑶笑：“吵什么？”云姬皱眉：“粗俗。”霜月冷声道：“别吵，外面追兵来了。”

前哨外，神魔联军杀到，凌霄提刀：“操，又他妈没完没了！”九人杀出去，血战再起。 第8章 九天前哨外，雷池里血泡咕咕冒，神魔联军的尸体堆成山，雷电和火焰烧得空气吱吱响。凌霄坐在一堆碎甲上，弯刀插在旁边，刃口崩得跟狗啃的似的，身上血糊一脸，喘得跟破风箱似的，骂道：“操，这群王八蛋真他妈能打，老子砍得胳膊都他妈废了！”风铃赤裸站着，风刃缠身，割开一具神族尸体，冷笑：“别嚎了，烦。”雨柔水气化血鞭，抽爆一个魔种脑袋，低吼：“闭嘴。”雷姬巨锤拄地，雷电噼啪，冷道：“废话少说，收拾。”幽兰黑雾裹身，嗤笑：“一群废物。”赤霞链鞭烧着，甩掉一团血肉，冷哼：“安静。”霜月战斧冻住脚下雷池，冷声道：“别吵。”墨瑶长矛吸干一堆魔种血肉，低笑：“他就这样，习惯了。”云姬断剑插地，冷眼扫着：“粗俗。”冷焰蹲在暗处擦短剑，沉默不吭声。

凌霄翻白眼，刚想再骂，天空裂开一道黑缝，像被人撕开的口子，黑气喷出来，带着股子死人味。黑缝里掉下个女人，砸在地上，轰隆一声，震得雷池炸开。她赤裸躺着，皮肤白得像纸，长发黑得像墨，身上全是血痕，像被鞭子抽烂的，气息弱得像要断气。她睁开眼，眼是纯白，空洞得吓人，低声道：“天渊血脉……在这儿？”

“操，又他妈一个！”凌霄跳起来，提刀就冲过去。那女人抬手，黑气化成骨爪，抓向他心口。凌霄一刀砍过去，骨爪碎了，女人被震退几步，吐了口血。风铃风刃割过去，被黑气挡住。雨柔血鞭抽她，被骨爪抓断。雷姬巨锤砸下，雷光炸开，黑气散了点。幽兰黑雾扑上去，女人骨爪一挥，黑雾撕裂。赤霞火鞭烧她，霜月冰斧冻她，墨瑶锁链缠她，云姬剑气轰她，冷焰短剑刺她后颈。九人围攻，女人硬抗，骨爪挥得像风暴，嘴里喊：“天渊血脉是我的，我要拿回去！”

凌霄喘着气骂：“拿你妈，老子这条命谁想要，自己来抢！”女人冷笑：“我不是抢，我是拿回家。”凌霄一愣：“啥玩意儿？”女人低吼：“我是虚姬，天渊遗族，天渊血脉本是我们族的，你是偷来的！”九女齐齐皱眉，墨瑶冷声道：“天渊遗族？早灭了。”云姬冷笑：“胡说八道。”虚姬吐血，冷哼：“没灭，我活着。”

凌霄火气上头，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虚姬胸口，血喷一地。她跪下，喘着气，白眼瞪他：“你……真是天渊血脉。”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虚姬咬破手腕，血滴在地上，黑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他妈受够了！”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虚姬，天渊遗族最后一人，被神魔追杀万年，契约绑定，成第十伴侣。她心愿：灭神魔，重振天渊。

虚姬爬起来，伤口愈合，黑气裹身，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光神魔。”凌霄翻白眼：“操，十个老婆齐了，老子命苦啊！”墨瑶笑：“她有点意思。”云姬冷哼：“胡言乱语。”赤霞冷笑：“天渊遗族？笑话。”霜月冷声道：“别吵。”雷姬皱眉：“废物。”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闭嘴。”幽兰嗤笑：“一群蠢货。”冷焰低声道：“安静，外面来了。”

九天前哨震动，天空白黑交错，神族和魔种大军杀到，上万兵马，白甲金枪，黑甲骨刃，铺天盖地。虚姬冷笑：“神皇魔皇联手，怕我拿回血脉。”凌霄骂道：“操，这阵仗老子咋打？”虚姬低声道：“天渊血脉能吞神魔之力，杀吧。”墨瑶点头：“她说得对。”云姬冷哼：“试试看。”赤霞冷笑：“杀就杀。”

十人冲出去，凌霄一刀砍翻俩神族，血喷一脸。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纵横，雷姬雷锤震地，风铃风刃割喉，雨柔血鞭抽骨，幽兰黑雾迷眼，虚姬骨爪撕肉。十人杀得血流成河，符文烫得像火烧，凌霄感觉力量疯涨，每杀一个，符文就吞一口杀气。他砍得兴起，吼道：“操，这感觉真他妈爽！”

神魔联军死伤过半，凌霄符文亮得刺眼，十条纹路缠成圆环，金光冲天。他一刀劈下去，地面裂开百米，几十个神魔炸成肉泥。虚姬冷声道：“天渊血脉觉醒一半，再杀就能全开。”凌霄喘着气骂：“操，全开老子不得成怪物？”墨瑶笑：“怪物才能活。”云姬冷哼：“粗俗。”

战斗打了三天三夜，前哨成屠场，联军死光。凌霄坐在尸体堆里，符文烫得他满身冒汗，十女围着他，个个带伤，但没一个退。虚姬低声道：“神皇在九天宫，魔皇在深渊殿，杀了他们，天渊血脉归你。”凌霄骂道：“操，老子杀了他们还能干啥？”虚姬冷笑：“干翻三界，当老大。”

凌霄一愣，咧嘴：“行，这买卖不亏。”墨瑶点头：“走。”云姬冷哼：“杀。”赤霞冷笑：“烧。”霜月冷声道：“冻。”雷姬低吼：“砸。”风铃和雨柔齐声道：“割。”幽兰嗤笑：“迷。”冷焰低声道：“刺。”虚姬冷哼：“撕。”

十人杀向九天深渊，神魔最后防线到了。 第9章 九天深渊口，血腥味浓得像汤，联军尸体堆成山，烧焦的肉和碎骨铺满地面。凌霄站在一堆神族残骸上，弯刀插在旁边，刃口卷得跟废铁似的，身上血肉模糊，手抖得拿不住东西，喘着气骂道：“操，这帮杂种砍了三天，老子他妈快累死了！”虚姬冷笑，黑气裹身，骨爪抓着一颗魔种脑袋捏碎：“别嚎了，废物。”墨瑶长矛插地，黑气吸干一堆血肉，低笑：“他就这样，习惯了。”云姬断剑拄着，冷哼：“粗俗。”赤霞链鞭烧着，甩掉一团焦肉，冷声道：“闭嘴。”霜月战斧冻住脚下血池，冷哼：“别吵。”雷姬巨锤砸碎一具神族，冷道：“安静。”风铃风刃割开一堆尸体，蓝眼冷笑：“烦。”雨柔血鞭抽爆一个头颅，红眼低吼：“闭嘴。”幽兰黑雾飘着，嗤笑：“一群蠢货。”冷焰蹲在暗处擦短剑，低声道：“外面有动静。”

凌霄眯眼一看，深渊深处亮起两道光，一白一黑，像俩太阳炸开。白光里走出个男人，白甲金冠，手持光剑，满身圣光，眼是金色，吼道：“天渊血脉，归我神族！”黑光里走出个怪物，黑甲血眼，手握魔刃，浑身冒血气，眼是猩红，吼道：“小崽子，挖了你的心！”凌霄骂道：“操，神皇魔皇俩老王八蛋，老子干翻你们！”

战斗一触即发，神皇光剑劈下来，凌霄滚开，弯刀砍他腿，崩出一堆火花。魔皇魔刃刺来，冷焰短剑挡住，刺他腰。墨瑶锁链缠魔皇腿，霜月冰斧砸他头，赤霞火鞭烧他背，云姬剑气轰神皇胸，雷姬雷锤震神皇脚，风铃风刃割他喉，雨柔血鞭抽他脸，幽兰黑雾迷他眼，虚姬骨爪撕他肉。十人围攻，神皇魔皇屹立不倒，光剑魔刃狂砍，逼得凌霄满地滚。

神皇一剑劈开地面，熔岩喷出，凌霄跳开，骂道：“操，你他妈玩火？”魔皇一刀砍断墨瑶锁链，血气炸开，墨瑶退三步吐血。赤霞火鞭缠神皇，被光剑烧断，霜月冰风暴砸魔皇，被魔刃劈散。云姬剑气轰神皇胸，光甲裂开点，雷姬巨锤砸他头，被圣光震飞。风铃风刃割魔皇喉，留下一道血痕，雨柔血鞭抽神皇脸，被他一掌拍散。幽兰黑雾迷神皇眼，他金光一爆，黑雾散尽。虚姬骨爪抓魔皇背，撕下一块肉，魔皇反手一刀，她滚开。

凌霄喘着气，符文烫得像烙铁，十条纹路亮得刺眼。他吼道：“操，老子拼了！”符文金光爆开，他一刀劈中神皇胸口，光甲炸裂，血喷十米。魔皇魔刃刺来，虚姬骨爪挡住，九妃齐攻，墨瑶锁链缠魔皇腰，霜月冰斧冻他腿，赤霞火鞭烧他脸，云姬剑气轰他头，雷姬雷锤砸他胸，风铃风刃割他眼，雨柔血鞭抽他嘴，幽兰黑雾钻他鼻。魔皇黑甲裂开，倒在地上，吼道：“你杀不了我！”

凌霄踩着魔皇骂：“杀你妈！”一刀砍下他头，血溅一身。神皇光剑劈来，凌霄滚开，冷焰刺他后颈，虚姬骨爪抓他腿，九妃围攻，神皇光甲碎成渣。凌霄一刀捅穿神皇心口，血喷满脸，他骂道：“操，还他妈神皇，老子弄死你！”神皇倒下，死透。

符文吞了俩老东西的血，烫得凌霄昏过去。醒来时，深渊塌了一半，十妃围着他，个个带伤，血流满地。虚姬冷声道：“天渊血脉全觉醒了，神魔完了。”凌霄喘着气，摸着符文，金光刺眼，十条纹路缠成圆环，力量大得他能一拳砸塌山。他咧嘴：“操，老子真他妈牛逼！”

墨瑶低笑：“魔皇死了，我的账清了。”云姬冷哼：“神皇也死了，值了。”冷焰低声道：“统领早死了，够了。”霜月冷声道：“魔皇血脉断干净了。”赤霞冷笑：“炼炉没了，爽。”幽兰嗤笑：“亲信死光了，好。”雷姬冷道：“近卫没了，痛快。”风铃和雨柔齐声道：“联军完蛋了。”虚姬冷哼：“神魔没了，天渊归我族。”

凌霄骂道：“归你妈，老子杀的，归我！”虚姬白眼瞪他：“你拿了血脉，三界归你。”凌霄一愣，痞笑：“操，那老子当皇帝，十个老婆陪着，不亏！”墨瑶笑：“行。”云姬皱眉：“粗俗。”赤霞冷笑：“随便。”霜月冷声道：“无所谓。”雷姬冷哼：“懒得管。”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随你。”幽兰嗤笑：“蠢货。”冷焰低声道：“安静。”虚姬冷哼：“废物。”

深渊塌了，神魔两族乱成一团，凌霄站起身，金光冲天，骂道：“操，老子这皇帝当得真他妈累！”十妃没一个搭腔，各自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第10章 九天深渊塌成废墟，神皇和魔皇的尸体泡在血泊里，光剑魔刃插在地上，圣光血气散尽。凌霄站在一堆碎石上，弯刀扔在一边，刃口早卷成废铁，身上血干成壳，手抖得像筛子，喘着气骂道：“操，这俩老王八蛋真他妈硬，老子砍得骨头都疼了！”虚姬冷笑，黑气裹身，骨爪踩着神皇脑袋，冷声道：“死了就行。”墨瑶长矛插进魔皇胸口，黑气吸干最后一滴血，低笑：“账清了。”云姬断剑刺穿神皇喉咙，冷哼：“值了。”赤霞链鞭烧掉一堆残甲，冷笑：“爽。”霜月战斧冻住血池，冷声道：“干净了。”雷姬巨锤砸碎魔皇骨头，冷道：“痛快。”风铃风刃割开神族残骸，蓝眼冷笑：“没了。”雨柔血鞭抽爆魔种头颅，红眼低吼：“完了。”幽兰黑雾飘着，嗤笑：“一群废物。”冷焰蹲在暗处擦短剑，低声道：“安静。”

凌霄摸着符文，金光刺眼，十条纹路缠成圆环，力量大得他能一拳砸塌山。他咧嘴骂道：“操，这破玩意儿终于满了，老子真他妈牛逼！”虚姬白眼瞪他：“天渊血脉全觉醒，三界归你。”凌霄一愣，痞笑：“操，那老子当皇帝，十个老婆陪着，不亏！”墨瑶笑：“随你。”云姬皱眉：“粗俗。”赤霞冷哼：“随便。”霜月冷声道：“无所谓。”雷姬冷笑：“懒得管。”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随你。”幽兰嗤笑：“蠢货。”冷焰低声道：“别吵。”虚姬冷哼：“废物。”

深渊塌完，神魔两族乱成一锅粥，九天宫和深渊殿没了主子，残兵四散。凌霄站起身，金光冲天，吼道：“操，老子是皇帝，谁他妈不服，站出来！”天边几道气息扑来，神族魔种残将杀到，上千兵马，喊着复仇。凌霄骂道：“操，还有送死的！”十妃齐上，凌霄一刀砍翻十个，血喷满身。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纵横，雷姬雷锤震地，风铃风刃割喉，雨柔血鞭抽骨，幽兰黑雾迷眼，虚姬骨爪撕肉。十人杀得血流成河，残军死光。

凌霄喘着气，踩着一堆尸体骂：“操，谁还敢来，老子剁了喂狗！”符文金光一闪，震得天地颤了颤，三界安静下来。他回头看十妃，咧嘴：“操，老婆们，干得不错！”墨瑶笑：“别叫老婆，叫战友。”云姬冷哼：“粗俗不堪。”赤霞冷笑：“随他。”霜月冷声道：“懒得理。”雷姬冷哼：“废话多。”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闭嘴。”幽兰嗤笑：“蠢货。”冷焰低声道：“安静。”虚姬冷哼：“废物皇帝。”

凌霄翻白眼，心想这十个娘们儿没一个省油的。他提刀站上废墟最高处，金光裹身，吼道：“操，从今往后，老子是三界老大，天渊皇帝，谁不服就死！”三界残民听见，凡人跪地，神魔低头，没人敢吭声。凌霄笑得痞气：“操，这皇帝当得真他妈爽！”

收拾残局花了三天，凌霄带着十妃杀遍三界，神族九天宫烧成灰，魔种深渊殿冻成冰，凡人界立了新城，叫天渊城。他坐在城头大椅上，旁边十妃站成一排，个个冷脸。凌霄抽着从神族库里抢来的烟草，吐了个烟圈，骂道：“操，当皇帝也没啥意思，天天砍人，老子累了。”虚姬冷声道：“你累了，三界可没累。”墨瑶笑：“干完这票，歇着吧。”云姬冷哼：“皇帝就这德行。”赤霞冷笑：“烧够了，我也歇。”霜月冷声道：“冻完了，走人。”雷姬冷哼：“砸够了，无聊。”风铃和雨柔齐声道：“割完了，没事干。”幽兰嗤笑：“迷完了，撤。”冷焰低声道：“刺够了，停。”

凌霄一愣，骂道：“操，你们他妈要撂挑子？老子咋办？”虚姬冷笑：“你当皇帝，我们走人，天渊血脉归你，三界随便你玩。”凌霄火气上头：“操，老子辛辛苦苦杀了俩老王八蛋，你们拍屁股走人？”墨瑶笑：“不走，留着干啥？”云姬冷哼：“神皇死了，我回九天。”赤霞冷笑：“炼炉没了，我去凡间。”霜月冷声道：“魔皇血脉断了，我回深渊。”雷姬冷哼：“近卫没了，我随便逛。”风铃和雨柔齐声道：“联军没了，我们回家。”幽兰嗤笑：“亲信死了，我自由了。”冷焰低声道：“统领没了，我隐了。”虚姬冷哼：“神魔灭了，我回天渊遗址。”

凌霄气炸了，跳起来骂：“操，你们他妈都跑，老子当皇帝有个屁用？”虚姬冷笑：“你有血脉，三界归你，要我们干啥？”凌霄一愣，摸着符文，咧嘴：“操，行，老子自己玩！”十妃对视一眼，各自转身，墨瑶留了句：“有事喊我。”云姬冷哼：“别喊我。”赤霞冷笑：“烧东西叫我。”其他七女没吭声，散了。

凌霄坐在城头，抽着烟骂道：“操，十个老婆跑光了，老子这皇帝当得真他妈孤单！”符文烫了下，他感觉还能再强点，痞笑：“行，三界老子说了算，谁不服砍谁！”天渊城立稳，三界归一，凌霄当了皇帝，日子过得血腥又痛快。

几年后，他站在城头看天，金光裹身，骂道：“操，这破血脉还不消停，老子还得杀点啥？”远处传来消息，凡人界有人造反，凌霄咧嘴：“操，又有活干了！”提刀下城，三界乱战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