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域》 序:缘续 “爸爸!爸爸!……”

一声急切且稚嫩的呼喊,自阳台之外悠悠传来。彼时,阳光倾洒而下,宛如一层金色的薄纱,笼罩着世间万物。在这明媚的光影之中,一位年约八九岁的小女孩,恰似一只欢快的小鹿,迈着轻盈而灵动的步伐,从门外小跑而来。她手中紧握着一本作业本,那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随着她的跑动,在肩头欢快地跳跃着,仿佛也沾染了她的喜悦与活力。

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轻轻推开阳台的门,脚步匆匆地来到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旁。只见这位中年人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历经岁月磨砺,在社会的浪潮中拼搏多年所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坚毅。远远望去,他的面容略显沧桑,仿佛镌刻着生活的痕迹。

此刻,中年人正悠然地躺在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翻阅着一份报纸。报纸上的内容似乎极具吸引力,以至于小女孩连声呼喊,他都未曾察觉。

定睛看去,报纸上赫然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鼎泰商会破产,对某地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小女孩见状,又提高音量喊了几声:“爸爸,爸爸!”这才将沉浸在报纸世界中的中年人唤醒。中年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刹那间,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好闺女,来,让爸爸抱抱。”中年人张开双臂,轻声说道。

小女孩如乳燕归巢般,瞬间来到中年人的身旁,依偎在他的怀里。中年人紧紧搂着小女孩,笑意盈盈,关切地问道:“闺女,找爸爸有什么事呀?你妈妈不是让你学习吗?怎么偷偷跑出来啦?”

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真坏。刚才教我写作业的时候,有一个词语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妈妈不肯告诉我,还说这个词语你最熟悉。”

中年人微微皱眉,略带疑惑地说:“什么词语连你妈妈都不知道?你妈妈年轻时学习可好啦,比爸爸我都厉害呢。”

言罢,中年人接过小女孩递来的作业本。小女孩乖巧地帮他翻到相应的页面,而后指着那个词语说道:“爸爸,就是这个词语,我不认识,妈妈也不告诉我。”

中年人盯着那个词语,愣了几秒,温和地说道:“乖女儿,这个词语读‘社会’,读‘社会’……”

“社会?那是什么呀?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嘻嘻。”小女孩歪着头,眼中满是好奇。

中年人微笑着问道:“你想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让爸爸来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知道呢,但是我觉得妈妈让爸爸告诉我,肯定有她的道理。”小女孩眨着明亮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

中年人望着眼前聪慧伶俐的女儿,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源自内心深处,真挚而浓烈。

“你个小机灵鬼。好了,你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吗?”中年人宠溺地问道。

“嗯嗯,爸爸,我特别想知道。”小女孩用力地点点头。

中年人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们一家人,包括你的叔叔阿姨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家。然而,这个家并不完整,它缺少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乖女儿,你猜猜是什么?”

小女孩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大约五六分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中年人慈爱地看着女儿,微笑着揭晓答案:“这一样东西就是世界。”

家,向来是温馨的港湾,承载着无数幸福的时光。可幸福究竟是什么呢?在我看来,幸福便是你需要我,我需要你。

“爸爸,我不明白,为什么家缺少了世界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家了呢?”小女孩满脸困惑,天真地问道。

“这个呀,需要你慢慢长大,经历更多的事情,才能体会得到。或许是生活中的点滴感悟,或许是青春岁月里的难忘经历,又或许是某个对你一生有着深远影响的人……”中年人耐心地解释着,眼中满是期许。

小女孩似懂非懂,呆萌地眨了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虽未完全理解,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乖女儿,你问了爸爸一个问题,那爸爸也能问你个问题吗?”中年人笑着问道。

小女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中年人随即开口道:“你觉得爸爸厉害吗?”

小女孩歪着头,认真思考了许久,而后坚定地说道:“在我心目中,爸爸是最厉害的!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中年人欣慰地笑了笑,然而笑容背后,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与忧愁。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中年人继续问道。

“爸爸,之前你带我去吃饭,那里有好多好多人。当时你抱着我,快吃饭的时候,好多人都过来,很恭敬地向你问好。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爸爸一样厉害。对了,当时我还数了来和你说话的人,可是数到一半就忘记数到多少了,嘿嘿。”小女孩回忆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女孩的话音刚落,阳台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吓得中年人和小女孩同时一惊。只见一个与小女孩年龄相仿的小男孩,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略带生气地看着小男孩,埋怨道:“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不要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门就不能轻点推吗?你又不是不住在这里,看看把你姐姐吓的。”

小男孩听了中年人的批评,愧疚地低下头,带着几分委屈道歉道:“爸爸,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

“什么事啊……唉,等会儿。”中年人似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爸爸,我们家里突然来了好多叔叔阿姨,还有几个小孩。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所以就赶紧来叫你了。”小男孩焦急地说道。

中年人心中一动,隐约感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他迅速将小女孩从身上放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果断地说道:“你俩先回去,好好招待那些叔叔阿姨们。他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好朋友,一定要注意礼节,千万不能失了礼节。”

“知道了,爸爸,我们明白该怎么做。对了,妈妈还让你去厨房一趟。”小女孩乖巧地回应道。

“我知道了,你去跟你妈妈说,我马上就到。”中年人点点头。

待两个孩子离开后,中年人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脑海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摸爬滚打多年,中年人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生存的最大意义,简单来说,就是活下去,在社会上并没有真正的好人和坏人,再坏的人肯定也有自己亲近的人,再好的人绝对也有人在背后骂,刘备仁义也有人讨厌;曹操狡诈也有人跟随,况且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根本没有办法用单纯的“好”与“坏”去区分。

而这个社会其实就是人的道德完美和社会黑暗现实之间的结合体,而这种结合体矛盾通常非常尖锐。

中年人整理了一下思绪,精心打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再次穿上那身笔挺的西装,而后从容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早已聚集了许多人,大多是三十多岁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每个人都身着整齐得体的西服,显得颇为庄重。见中年人走进来,众人纷纷起身,礼貌而热情地向他问好。

“天哥,您可算来了。说实话,您这地方可真够偏僻的,我开车转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这儿。”一位坐着轮椅、相貌平平的中年人感慨道。

“这地方可不是我选的。”天哥微微一笑,回应道。

这时,另一位中年人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笑容满面地看向被称为“天哥”的中年人,打趣道:“不是您选的,那肯定是嫂子选的。不得不说,嫂子眼光独到啊,不仅聪慧过人,就连生出来的孩子都比我家那小子机灵。看来我真是老喽。”

天哥佯装生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那哪是老,分明是虚。你可得节制点,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有阳刚之气吗?”

“屎能乱放,但话不能乱说,我哪就没阳刚之气了?我媳妇今天早上还夸我精神抖擞呢。你不懂就别瞎说了。来,宝贝,这是你叔叔,你以后少跟他玩,他容易把你带坏,可别学他。”这位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孩子。

天哥被他这番话气得哭笑不得,佯怒道:“小蟑螂,你家又不开面馆,哪来这么多面子?”说着,天哥举起拳头,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您可别冲动啊,吓着我宝贝闺女我可跟您没完。”对方连忙求饶道。

天哥无奈地放下拳头,深知跟这种人讲道理也是徒劳,便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另一群人,一一与他们亲切地打招呼。

随后,天哥将众人引领至一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厅。其中一位中年人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孩子,在孩子耳边低语几句,便也跟了过去。

待众人在会议厅中落座后,天哥神情严肃地率先开口道:“待会儿大家用完餐,我们一同去看望咱们的兄弟,如何?”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天哥离开会议厅,来到厨房。只见一位妇女正在水槽边认真地洗刷着蔬菜,动作娴熟而利落。

“媳妇。”天哥轻声唤道,走上前去,轻轻搂住妇女的肩膀。

妇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

她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天哥,眼中满是爱意。

“嗯。”天哥点点头,将妇女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呢喃道:“媳妇,我好累啊……”那语气中,既有几分撒娇,又夹杂着一丝委屈。

妇女微笑着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早早准备好了饭菜,就等你回来吃呢。”

天哥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还是媳妇最心疼我。我要抱抱,还要亲亲。”说着,他搂抱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哎呀,别闹。”妇女脸颊微红,略带娇羞地轻轻推搡了几下,但终究没能推开天哥的怀抱。

天哥低下头,轻轻亲吻着妇女的嘴唇,双手也不自觉地在她身上轻轻游移。

片刻之后,天哥松开妇女,笑嘻嘻地说:“媳妇,我来帮你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那行,你把那些面粉和一下,顺便把饺子馅也调一下吧。那边有说明书,你照着做就行。”妇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放置材料和说明书的地方。

待妇女离开厨房后,中年人便开始动手干活。大约半个小时后,妇女再次走进厨房,查看中年人的工作进展。

这一看,妇女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嗔怒道:“谁教你和面的时候往面盆里浇开水的?还有这饺子馅,怎么能用橄榄油调呢?出去,出去,快出去!”

就这样,天哥被“无情”地请出了厨房。

其实我认为爱情很简单,如果爱情挡不住,如果感觉对了,那就爱到彻底,这就是爱情。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饺子被端上了餐桌。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融洽而热烈。值得一提的是,餐桌上没有人饮酒。

用餐完毕后,一家人乘坐着五六辆宝马轿车,浩浩荡荡地前往一片荒无人烟的郊区。此次出行,天哥并未带上自己的孩子和妻子。

这片看似普通的郊区,实则暗藏玄机。走近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里面矗立着许多崭新的墓碑,大约有二十几座,每座墓碑上都刻着逝者的名字。

天哥神色凝重地从车上拿下几瓶酒,逐一打开瓶盖,然后缓缓地为每座墓碑都倒上三杯酒。做完这一切后,他端起酒杯,静静地站在其中一座墓碑前。

“兄弟!我先敬你一杯,愿你在另一个世界里如一匹勇猛的头狼,威风凛凛,从此开启新的征程。”天哥声音低沉而有力,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兄弟们,干了!”天哥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又敬了几杯酒后,天哥来到一座单独的墓碑前。这座墓碑上,醒目地刻着几个大字:烈士杜馨然之墓。

看到墓碑上的字,天哥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涌起无尽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此刻彻底决堤。

一位中年人默默地走到天哥身旁,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给予安慰。随后,他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馨然,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天哥哽咽着,声音颤抖,几近泣不成声。

“我没能保护好你,我罪该万死!馨然,我好想你……”天哥说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宛如断线的珍珠,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陪着天哥一同落泪。此刻,在众人眼中,天哥不再是那个平日里坚毅果敢、令人敬畏的大哥,而是一个失去挚友、悲痛万分的普通人。

许久之后,天哥哭累了,缓缓站起身来。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随手拿起一瓶酒,仰头猛灌下去。紧接着,又拿起另一瓶酒,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一瓶又一瓶的酒,被他毫不犹豫地灌入腹中。

在场的人都没有上前劝阻,因为他们深知,在这个时候,天哥需要尽情地发泄内心的痛苦。只有将这份悲痛宣泄出来,他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天哥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我让异国他乡的兄弟们安然无恙,让异国的爬虫们感受感受我们华夏儿女的热血与愤怒。你们从这场战役中全都安然无恙的来,平平安安的归,你们来了,是成全义气,但特么却怠慢了家人,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活灵活现的陪我回家,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我希望仍旧是我们这帮老友捧着老酒聊着什么才是真正的永垂不朽。”天哥扯开喉咙振臂高呼。

所有兄弟陪着我一起仰天呐喊,一浪高过一浪的咆哮响彻这片郊区的上空,这一战,我要让“云霄”二字彻底扎根在这片贫瘠的土壤。”

第一章:废弃酒店 某个平平无奇的周日下午,胜利小学门口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往外飞奔。在这欢闹的人群中,有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如同肩负神秘使命的特工,风驰电掣般朝着学校旁的警察局冲去。

“我说,哥们儿,你没发烧说胡话吧?瞅瞅这地儿,警察局啊!难不成废弃酒店还能在警察局眼皮子底下藏猫猫?”小高满脸狐疑,瞪大了眼睛质问身旁的周耀辉。

“小高,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好心带你长见识,你倒好,还怀疑我。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周耀辉双手叉腰,故作委屈地反驳道。

没错,这次探秘行动的“始作俑者”就是周耀辉。旁边这位小个子男生叫高鸣润,由于海拔有限,大家都亲切地喊他“小高”。

小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促着大伙赶紧的。于是,几个人像跟屁虫似的,跌跌撞撞地跟着周耀辉,来到了警察局旁的过道。嘿,这儿有三棵松树,绿得发亮,就像三把巨型的绿色遮阳伞。

松树旁边,有一扇铁门静静地立在那儿。

“你们瞧,这铁门下面好像被人用工具精心切割过,切口那叫一个整齐,咱们从这儿钻进去刚刚好。虽然方法有点原始,不过就当体验一把‘地道战’啦!”小高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道。

“这跟钻狗洞有啥区别呀?”我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充满了好奇。没办法,好奇心作祟,大家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往里钻。小高身轻如燕,第一个就钻了进去。而我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卡在那儿,要是再胖那么一丢丢,估计就得被这铁门“拒之门外”了。

刚钻进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走进了一个冰窖。旁边倒下的树,歪歪斜斜的,咋看咋像在寒风中对着我挤眉弄眼,吓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赶紧朝着前面的俩哥们儿喊道:“都几点了,这天色咋眼看就要暗下来了,这地儿看着怪阴森荒凉的。”

“你说得也是,那咱就随便逛一会儿,过过眼瘾得了。”小高应和道。

周耀辉也跟着点点头,继续带头往前走。好家伙,这地上简直就是个“废品王国”,生锈的铁制品堆得像一座座小山丘,时不时还能踩到几株绿油油的小草。在这破败荒芜的地方,这些小草居然还能如此生机勃勃,真是让人忍不住感叹生命的顽强。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扇大门。大门左边的玻璃破了一个大洞,像是被哪个调皮鬼狠狠地来了一拳。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个刚浇筑好的水泥石块,静静地躺在那儿。

“你们瞅那边,还有个用水泥砌的房子,黑咕隆咚的,伸手都不见五指,感觉像个神秘的黑洞。”周耀辉指着远处说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两层的小平房,全是用水泥建成的。看着那灰扑扑的样子,我心里直犯嘀咕,这水泥质量靠谱不?万一塌了可就惨了,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没敢轻举妄动。

可没过一会儿,我的好奇心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在心里上蹿下跳。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迈着慢悠悠、小心翼翼的步伐走了过去。好不容易爬到了最上面,我想打开门一探究竟,结果使出吃奶的劲儿,又是推又是踹,这门却纹丝不动,像个顽固的老头,死活不给我面子。

“谁这么奇葩,在废弃酒店还把门锁得死死的,真是服了!”我气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吐槽道。

“打不开就算了呗,何必这么执着呢?又不是啥宝藏大门。”周耀辉在一旁劝道。

我无奈地点点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每走一步,都像在踩地雷一样小心翼翼。到了大门前,我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啥危险后,轻轻一推,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哎呀,这门这么轻松就推开了,刚才那个房间门却死活打不开,这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嘛!”我一边埋怨,一边跨进了大门。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简直绝了。我下意识地用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抹了一把,好家伙,这一擦不要紧,扬起的灰尘瞬间弥漫开来,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害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什么味儿啊,这么上头?周天,是不是你前几天又偷懒没洗脚,这味儿也太大了吧!”小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尴尬得脸都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前天确实忙得忘了……”

“不对呀,不就是几天没洗脚嘛,咋这味儿这么上头?”周耀辉也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一旁的小高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一路小跑冲到大门外,“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这小子,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我忍不住调侃道。

“不对劲,肯定有猫腻,这味儿绝对不简单。”周耀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朝着门外大喊:“小高,你快点儿啊,别一会儿走丢了,到时候可没人去找你!”

小高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始狂吐起来。我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往前没走多远,出现了一处楼梯,看样子可以通往二楼。这地方就像一个神秘的十字路口,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条通道。左边的通道黑漆漆的,地上还散落着各种杂物,更夸张的是,尽头居然被水泥封得严严实实,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我们决定往右边走。我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儿。嘿,你还别说,这歌声一起,原本提到嗓子眼儿的恐惧,居然慢慢消散了。看来平时爱唱歌,关键时刻还能给自己壮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周耀辉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还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看我干啥,我就是随便哼哼,壮壮胆而已。”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

“我看你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为啥那么喜欢人家姑娘,人家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哦。”周耀辉坏笑着打趣道。

“去去去,你这八卦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呢!”我白了他一眼,反击道。

“你懂什么,像我这样魅力四射的男人,那可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周耀辉得意洋洋地吹嘘道。

“哟,瞧把你能的,也不害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第二章:活宝 我俩这气氛,原本平淡得像杯凉白开,眨眼间就跟加了跳跳糖似的,“噼里啪啦”热闹起来,勾肩搭背地继续往前晃悠。

走着走着,我在通道里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一眼就瞧见了一处厕所。小周那家伙,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兴奋得不行,推着我就喊:“快快快,麻溜进去瞅瞅里头藏着啥宝贝,说不定能发现外星人留下的线索呢!”得嘞,我就听他的,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去。嘿哟喂,这一进去,那股骚味,好家伙,就像一颗臭气炸弹“轰”地爆炸了,直直往我鼻子里猛灌,差点没把我熏得原地“飞升”,去跟老天爷唠唠嗑。

我和小周呢,此刻就像俩英勇的“臭味探险家”,皱着眉头、咧着嘴巴,硬着头皮继续往里冲。冲了没几步,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啊,这厕所咋跟其他厕所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呢?难道是被哪个调皮的魔法师施了魔法?我心里“咚咚咚”直打鼓,赶紧扭头对小周喊:“兄弟,你快出去瞅瞅,这到底是啥神秘领域!”嘿,小周这一出去,回来就跟见了鬼似的,大喊一声:“卧槽,这他妈居然是女厕所!咱今儿这运气,简直绝了,比中彩票还‘厉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俩不得成为江湖传说啊!”

我一脸无奈,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像哄耍赖的娃似的:“得了得了,别在这儿鬼哭狼嚎啦,能咋地呀。”没办法,摊上这么个活宝队友,我能咋办,只能宠着呗。我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他,赶紧逃离这个“异味重灾区”。

出了女厕所,嘿,对面有间小房间。我俩就跟两只好奇的小猫似的,大着胆子走了进去。这一进去,好家伙,这里头的味儿,那叫一个复杂,就像把全世界的怪味都收集起来开了个“超级派对”。我没忍住,“哇”地干呕了一声,强忍着恶心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来都来了,接着往前冲!”

进了屋,里面有床、柜子,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我瞅着这配置,心里直犯嘀咕:“这儿待遇看着挺不错啊,有床有卫还有柜,咋就倒闭了呢?难道是被外星人抓走当试验品了?”这问题在我脑袋里转得跟走马灯似的,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小周像个自带聚光灯的大侦探,指着床开始推理:“你瞅这床,乱得跟被龙卷风袭击过似的,还有这些破破烂烂的旧衣服。我严重怀疑啊,这儿以前指不定发生过啥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秘故事。你再仔细瞧瞧,这衣服都破成抹布了。周天,你往床底下看看,还有一副散了的扑克牌呢。谁吃饱了撑的在这儿打牌啊,依我看呐,当时在场的肯定不止俩人,说不定还有隐藏的神秘角色。”

我忍不住调侃道:“哟呵,你这侦探脑子今儿咋这么好使呢?平常看你那迷糊样,我还以为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呢!”

小周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

我坏笑着看他吃瘪,正乐着呢,眼神不经意间飘向窗户。我透过窗户往大院瞅了一眼,咦?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赶紧招呼小周:“你快过来,快过来!出大事儿啦!”

小周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你又想坑我,我才不上当呢,哼!我可没那么好骗。”

“我真没坑你,我透过窗户没瞧见小高了,这小子该不会脚底抹油,临阵脱逃了吧?”

小周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好像意识到事儿大了,磨磨蹭蹭地朝我走来,嘴里还嘟囔着:“不会吧,这小子不至于这么没义气吧……”他走到我旁边,我才发现脚边有一盒泡面。这时候我肚子“咕噜咕噜”叫得跟打雷似的,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坛酸菜口味的,嘿,跟我口味还挺搭。不过再仔细一瞧,这泡面已经被青霉菌“占领”了,里面的面都绿得跟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似的。

我顿时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的,可就是吐不出来,那感觉就像有只小手在我嗓子眼儿挠痒痒,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小周正打算赶紧出去找小高呢,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俩吓得一激灵,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撒腿就钻进了房间里的厕所,大气都不敢出。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哒哒哒”的,感觉就冲着我们来的。“嘎吱”一声,脚步停了,好像就在房间门口。我透过门缝偷偷一瞧,哎呀,不是小高,是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看样子像是巡警。

就听这巡警一边嘟囔一边抱怨:“现在这都叫啥事啊,非让我在这破酒店找什么保险箱。刚才在外面好像还瞅见个小孩,一天天净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就不能派我去干点帅气的任务啊,比如拯救世界啥的,唉……”

我和小周对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说这巡警嘴里的小孩该不会就是小高吧?这小兔崽子,果然不靠谱,居然把咱俩扔这儿不管了,太没义气啦!”

小周还替小高辩解:“但也说不定啊,刚才小高确实吐得昏天黑地的,没准真有啥十万火急的事儿。”

我俩正小声嘀咕呢,那巡警突然喊:“谁?谁在那儿说话呢?是不是老鼠成精啦?”

估计是我俩声音太大了,这巡警说着就往屋里走。这时候我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跟瀑布似的,小周也挺机灵,立马闭上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大气都不敢出,那紧张的模样,就像等待审判的小可怜。

这巡警一进屋,也被这味儿熏得“呕”了一下,身体都跟着抖了三抖。我在厕所里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憋得脸都红了。

只见这巡警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操,真他妈恶心!这味儿能把人熏成化石。我还是赶紧去找保险箱吧,好像说是在三楼。以后打死我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等巡警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俩才小心翼翼地从厕所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气得直挠头,头发都快被我挠成鸡窝了,心里想着小高这小子,居然真背叛我们临阵脱逃了,把我俩丢在这又臭又诡异的地方。

没办法,我和小周只好离开这个房间,顺着右边的小道继续走。没一会儿,来到一处大厅。这大厅可真大啊,中间有个旋转的电动门,本来能通到外面,可现在被一堆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座柜子小山。外面时不时有人走过,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俩在这儿,那可就成焦点人物了,说不定还得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惊!神秘二人组被困神秘大厅,究竟为何?》

大厅旁边的玻璃上挂着窗帘,红彤彤的,上面印着一些古代花纹。我瞅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啥花纹,不过看着倒像朵花,也不知道是啥品种,难道是穿越过来的神秘花朵?说不定这花还有神奇的魔力,能帮我们找到出路呢。

旁边还有个双层柜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黄色雨衣,还有几件男士制服,没啥特别的。就是这屋里的柜子,除了前台那个能打开,其他的都得插钥匙才能开。这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像一只闻到骨头香味的小狗,顿时来了兴致,对小周说:“小周,咱找找钥匙呗,说不定这些锁着的柜子里藏着啥惊天大秘密呢!没准能找到宝藏,咱俩就发财啦!”

小周点点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钥匙递给我。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卧槽,这儿居然有钥匙,我刚才咋没看见呢?难道我这眼睛被施了隐身魔法?”

小周乐了:“哈哈,自己眼神不好还怪别人。行了,赶紧去试试能不能打开柜子。说不定打开之后,能蹦出个小精灵来给咱们带路呢!”

我接过钥匙,好家伙,这钥匙大半部分都锈得不成样子了,就像个从远古时代穿越过来的“生锈古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拿着钥匙一把柜子一把柜子地试,累得我气喘吁吁,跟跑了十公里马拉松似的,结果试了个遍,一个柜子都没打开。

小周在旁边忍不住笑话我:“你这捡的钥匙是从哪个神秘古墓里刨出来的呀,连个柜子都搞不定?我看你不是在开柜子,是在和柜子比耐力呢!”

我恼羞成怒,伸手往他胸口怼了一拳:“你还好意思说我,这钥匙不是你捡的嘛,你咋不动动脑子!说不定这钥匙是被诅咒了,得念个咒语才能生效。”

小周被我怼得立马闭嘴,我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苦笑。

这时我瞅见大厅右边有个小小的楼梯,我寻思着:这楼梯应该能通到二楼吧?说不定楼上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线索呢,走,上去瞧瞧! 第三章:有人办喜事 我和小周那步子迈得,比猫走路还轻,小心翼翼得就像两只偷摸进宝库的小毛贼,一点点往楼梯上头蹭。这时候的我呀,脸红得跟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红柿子似的,汗水跟瀑布一样“哗哗”往下淌,估计都能在下巴那儿接个小水洼了。

再看小周这家伙,嘿!脸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别说紧张的神色了,连眉毛都没多皱一下,仿佛他不是在这神秘兮兮的地方探险,而是在自家客厅里闲溜达呢。

好不容易爬到上面,嚯!眼前出现一块老大老大的空地。地板是木头做的,我上去“砰砰”踹了几脚,好家伙,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地方来回晃悠,跟有个调皮鬼在里头捣乱似的,回声老响亮了。

空地旁边摆着几个碗,看着像瓷器做的。凑近一瞧,碗里装着米饭,还有那么点儿可怜巴巴的菜,像是被人挑剩下的。小周这倒霉蛋一瞅见这几个瓷器碗,也不知道是被啥神秘力量击中了,又开始“咳咳”地干呕起来,那动静,跟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似的。紧接着,他伸手抄起那碗,“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这一声巨响,在这酒店里横冲直撞,跟放了个大鞭炮似的。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满脸写着“黑人问号”,瞪着小周大声说:“我说兄弟,这楼里该不会还藏着个巡警吧?你是不是脑子一热,发烧烧糊涂啦!”

小周这家伙,也不搭理我,拽着我就打算接着往前走。正走着呢,隐隐约约听到一段话飘了过来:“哎哟喂,这里居然真有鬼啊!难不成之前在走廊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这又传来个打碎东西的声音,完了完了,今天可真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得赶紧回去找组长报告报告!”

一听这声音,嘿,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巡警嘛!紧接着,就听见他那脚步声“噔噔噔”地往楼下跑。我一听,心里乐了,深吸一口气,“噗嗤”一声就笑喷了,没好气地白了小周一眼说:“幸亏你这胆小鬼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然咱俩这会儿估计得在派出所里乖乖坐着‘喝茶’咯!”

小周却满不在乎地笑着说:“哈哈,这哪有啥规定呀,咱这可不算私闯民宅哈!”

就这么一路笑着闹着,我俩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布局跟一楼差不多,就是少了个大厅。反正这儿也没人,我俩就跟撒欢的野马似的,放开了到处找巡警说的那个保险柜。

在一间房里,还真让我们找到了一个保险柜。不过这保险柜可得输密码才能打开,就凭我俩,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打不开的。保险柜旁边还摆着个蜡做的船,船上有条龙,做得跟活的似的,张牙舞爪的,可神气了。

我指着那蜡船,一脸疑惑地问小周:“小周,你说这酒店咋这么奇葩,咋会放个蜡做的船在这儿呢?虽说我没住过啥高档酒店,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还有这保险柜,咋会在这儿呢?难道它跟这酒店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周听我说完,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表,一下子就急眼了:“哎呀妈呀,都五点半了!赶紧的,咱麻溜儿离开这儿,这天一黑,谁知道这地方会不会蹦出啥邪门玩意儿来!”

我俩撒腿就跑,离开了这地儿,终于能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了。我站在一棵松树下,正享受着呢,突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可算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要被困在里头出不来了呢,我在这外面都等老半天啦!”

我和小周一听,扭头就朝那人跑过去,上去就对着他屁股来了几脚。小高被踢得“嗷嗷”直叫:“哎哟哟,疼死我啦!”

小周没好气地骂道:“你丫的,还有脸在这儿等着我们?你个临阵脱逃的家伙,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啥好事!”

小高委屈巴巴地喊:“你们这是干啥呀!这事真不怪我呀!我正吐得昏天黑地呢,突然瞅见那扇铁门动了一下,我寻思着去看看咋回事,结果一个巡警就冒出来了。我吓得赶紧跑到旁边那平房上躲着,等警察进酒店了我才敢下来呀!”

小周听他说完,哼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错怪你了。不过你这小子,跑出去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

小高还挺有理:“我都跑出去老远了,咋跟你们说呀!”

我们仨你一言我一语地斗了会儿嘴,就一块儿离开了。

我一路上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小区,瞧见有人在办喜事。我这好奇心“噌”地就上来了,拉着他俩就凑过去看热闹。一看,新郎是李豪,新娘是周秋蓉。

旁边站着个姑娘,我瞅她一眼,她也正好往我这儿看。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头上扎着个小辫子,下身配着一条牛仔裤,正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甜得哟,感觉都能腻死人。

她递给我两颗喜糖,说:“小孩,给你沾沾喜气,今天我姐妹结婚啦,拜拜咯!”说完就又回到原来站的地方。

我当时就懵了,张着嘴傻乎乎地站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姐姐……”那姐姐看我傻愣愣的,赶紧示意我赶紧回去,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一边走一边嘟囔:“这都叫啥事儿啊!”

哼着小曲儿,我都有点陶醉得找不着北了。这天气热得要命,空气又闷又重,就跟凝固了似的,一点儿都不流动。我的脸热得发烫,眼巴巴地盼着来阵风凉快凉快,可这风就跟故意躲着我似的,怎么都不来。太阳呢,像个大火球,在那蓝得发黑的天空中使劲儿散发着热量,烤得我都快冒烟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不觉就到家门口了。我一进屋,就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在干嘛呢?有点事儿想找你。”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我本来都以为她不会回我了,结果手机“叮咚”一声,她回消息了:“对不起哈,刚才一直在写作业呢。怎么啦?这次找我有啥事呀?”

我回她:“你光写作业就写了两个多小时啊?”

她秒回:“你别跟我绕圈子啦,有啥事儿赶紧说,别卖关子!”

我赶紧打字:“你明天不是要排练跳舞吗?我能不能跟着去瞅瞅呀?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哈。”

过了一会儿,她回我:“就为这事儿啊?行吧,你可以跟着去,但是别在那儿捣乱,影响我们就行。”

我乐呵地回她:“好哒,晚安~”

她也回了句:“晚安”

我心满意足地关上手机,设好闹钟,往床上一躺,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四章:出名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公公估计都还在被窝里赖着呢,我就麻溜地爬起来了。洗漱完毕后,我一路哼着小曲儿,朝着学校进发。咱学校那位置可有意思了,就在派出所旁边,中间就隔了条马路,就像俩邻居,出门打个照面的事儿。

马路边上有个新华书店,那可是我和小伙伴们的“宝藏打卡地”。我和朋友时不时就跑去那儿“熏陶”一下,说是“读书”,嘿嘿,其实有时候就是去蹭蹭空调,顺便翻翻有趣的漫画啥的。

上课铃打响,一节课接一节课像小火车一样“呜呜”开过去了。结果呢,我在课上居然成功被周公“拐跑”了。正睡得香,突然感觉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原来是我的好同桌,她着急忙慌地说:“喂喂喂,快醒醒,别睡啦!这节课可是班主任的呀!”

说起我们班主任,教语文的,那性格温柔得就像棉花糖一样,平时对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轻易不发火。可对我嘛,那就另当别论咯!为啥呢?还不是因为我三天两头就闯祸,一周总得往办公室跑个好几趟,估计班主任看到我都“头大”。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马玉滢,还有她的几个铁闺蜜,像李佳怡、王一凡,四个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一家小餐馆,准备先把肚子这个“小祖宗”给伺候好。

这马玉滢,就是我前一天发消息的那个女孩。我以前老爱逗她玩,时不时搞点小恶作剧,欺负欺负她。嘿,没想到一来二去,我俩这感情倒是越来越深厚了,就像陈年老酒,越“酿”越香。

进了餐馆,马玉滢转头问我:“你吃不吃呀,要不我再给你买一份?”我一听,心里有点小纠结,嘴上还是客气地说:“嗯,你吃吧,我就不吃了。”毕竟让一个小姑娘请客,我这大老爷们儿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马玉滢大大方方地坐到我对面,我这眼睛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老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今天她穿了件蓝色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我这眼神啊,一不小心就往下偷偷溜了一下,就这一个小动作,好家伙,还是被眼尖的马玉滢给逮到了。

她立马杏眼一瞪,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你的眼睛要是再敢放贼光,我就挖掉他们!”我赶紧赔笑脸:“你这是干啥呀,别生气了嘛。”

别看我在学校老是给她制造各种小麻烦,可她对我那是真不错。一生气就追着我满校园跑,时不时“教训”我几下出出气。不过仔细想想,确实都是我调皮捣蛋在先,人家小姑娘也是被我逼急了。其实吧,我心里早就偷偷喜欢上她啦,就是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大家吃饱喝足,就陆续离开餐馆,往小区走去。你还别说,这个小区也在派出所附近,简直就是派出所的“忠实邻居”。

到了小区,我们发现从一处草丛钻进去,再轻轻一跳,就能直达废弃酒店,都不用再费劲钻那个又小又脏的洞了。我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就应该早点发现这个‘秘密通道’呀!”

再看马玉滢和她那几个朋友,每个人都在衣服外面套了条花花绿绿的裙子,往那一站,就像一群花蝴蝶,好看极了。而且她们跳舞的时候还真有模有样的,节奏感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业舞蹈队在排练呢。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脑子一热,直接把她们跳舞放的音乐给关掉了。这可不得了,马玉滢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像只发怒的小狮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大声吼道:“你干嘛呀!没看见我们正认真学习舞蹈吗?都警告你不准捣乱了,你这家伙!”我一看这架势,气氛有点紧张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撒腿就跑。

这下可好,身后那几个女生像小宇宙爆发了一样,疯狂地追着我跑。说是一群女生,其实也就三个人啦。我带着她们在小区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感觉都快绕成“蚊香”了,最后还是在一处小广场里被她们成功“捕获”。

小广场旁边有个乒乓球台,我慌不择路地站了上去。这时候,李佳怡扯着嗓子对我喊:“你小子还不快下来,你知道这是谁的吗?”这个李佳怡呀,有时候那说话做事的风格,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有点“作”,不管什么时候都透着那么一股“小傲娇”。

就在这时候,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像个武林高手一样“嗖”地冒了出来,对着我大声嚷嚷:“你这小伙子在这儿干啥呢?这是我的东西,属于私人财产,你这么上去踩,万一踩坏了可咋办?要是弄坏了,你可得照价赔偿,赶紧给我下来!”

我一听这话,这暴脾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我是你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马玉滢和那几个女孩,还有那位老爷爷,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愣住了。我一看形势不妙,脚底抹油,“飞”一般地跑了出去,一口气就跑到了小区外,隔着一条大马路,躲到了另一条街上。

我气喘吁吁地回头一看,好家伙,那个老爷爷还站在小区大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老鹰盯着小鸡一样。他旁边还站着李佳怡,正对着我指指点点的。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哆嗦,感觉接下来肯定没好事儿。

第二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学校。巧了,今天轮到我们班打扫卫生区。我刚迈进学校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所有同学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用异样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小高和小周这俩家伙,一脸坏笑地跑过来,一边一个搂住我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你小子可真是厉害啊,这下全校都知道你啦!”说着,他们就把我拉到李佳怡旁边。

小高对着李佳怡假装严肃地说:“你竟敢欺负我兄弟,你难道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班级荣誉吗?你把他的学校、姓名、班级全都告诉那个老人,这下好了,他彻底出名了!”我在一旁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这时候,马玉滢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那灿烂的笑容,调侃道:“你小子心可真大呀,嗯?学校主任和班主任都在办公室等着你呢,你还不赶紧麻溜地去,好好跟班主任解释解释吧!”

我一听,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没办法,硬着头皮去吧。我一路小跑,踉踉跄跄地来到班主任办公室。只见班主任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号的笤帚,那架势,感觉下一秒就要“教训”我一顿。

我当时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开口说话了,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班主任板着脸问:“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我连忙点头哈腰:“知道了,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班主任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骂那个老人呢?人家都专门跑到学校来,指名道姓要找你。你这么一闹,咱们班级荣誉往哪儿搁?学校的名声又该怎么办?”

我脑子飞速运转,赶紧编了个理由:“老师,是这样的,我的东西不小心掉在那儿了,我就想上去捡。结果他不让我捡,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他的东西,一气之下,就回骂了他几句。”

班主任紧接着追问:“那他骂你什么了?”这一问,可把我给问住了,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可咋回答呀?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他就骂了我一些特别难听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班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跟我去找一下年级主任吧,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件事。”

没办法,我只好乖乖地跟着班主任来到主任办公室。年级主任是个女老师,平时对我们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可今天不知道咋回事,一看到我,她就用那种能把人看穿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接着,主任就开启了“唐僧念经”模式,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从头到尾数落了个遍。好在最后没让我请家长,只是让我赶紧回去上课。我一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过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我刚准备灰溜溜地往外走,主任又开口了:“你是这个月第几次来我办公室了?”我被问得一愣,结结巴巴地回答:“嗯?嗯?应该是……应该是第三回了吧?”主任也没再多问,我趁机赶紧溜之大吉。结果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扑通”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第五章:发的是柴火 嘿,当时我那意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模模糊糊中,就听见马玉滢、几个同学,还有班主任的声音稀里糊涂地传过来啦。

就听班主任扯着嗓子喊:“周天,周天,你这是咋啦?”那声音,跟开了扩音器似的,在我耳边炸响。

紧接着又来一句:“我说周天,你可别吓唬我呀!”得,这话音刚落,我眼前一黑,直接跟这个世界“say goodbye”了,彻彻底底没了意识,一头扎进了黑暗里。

等我再次悠悠转醒,好家伙,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里躺着呢。扭头一瞧,马玉滢就在旁边坐着。我瞅着她,心里那叫一个怜惜哟,忍不住寻思:难不成我这昏睡的几天,一直都是这位小仙女在这儿陪着我?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双手搓着脸就睡着了。嘿,你还别说,就算睡着觉,这姑娘依旧美得冒泡。

我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好家伙,她“嗖”地一下就醒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喜地看着我,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可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怪过意不去的。

马玉滢激动地说:“周天,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说完,还俏皮地往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赶紧求饶:“姑奶奶,你可别动手啊,我现在可是个病号呢!我到底咋回事啊,咋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

马玉滢说:“你都睡了整整三天啦!这眼瞅着都晚上了,你肯定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点。”

我心里犯嘀咕,问道:“你咋对我这么好呀?话说回来,我的医疗费是谁帮忙付的?不会是你吧?”

马玉滢一下子结巴起来:“那……那个……”

过了会儿,她带着点哭腔说道:“你得了轻微脑震荡。我就想多陪陪你,这事都怪我。你的医疗费也是我付的。”

我赶忙安慰她:“没事啦,开心点,别哭别哭……其实我喜欢你。”

这话一出口,马玉滢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那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害羞地低下头,小声问我。

她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这下可好,她猛地一下抱住我,“哇”地哭了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搂住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傻乎乎地站在那儿抱着她。

其实我心里清楚,马玉滢这姑娘命苦,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一直都是爷爷奶奶陪着她。这情况跟我还挺像。

我爸妈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儿,也不得不离开我。他们的模样,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海里,那些回忆就像潮水一般,在我脑袋里翻涌。

突然,一股热流“哗”地从我的眼睛里冲了出来。

我挺同情她的,也同情自己。说不定以后她就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啦,可……

正想着呢,她抱得我那叫一个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巧了,我的病床正对着门,我一眼就看清了来人。

“哟呵,周耀辉、高润鸣,嘿,班主任也在!”

马玉滢好像听到了开门声,赶紧从我怀里挣脱开。这下可好,刚才那一幕被在场的人瞧了个明明白白,我脸一红,赶紧抹了抹眼泪。

高润明第一个开口,笑着骂道:“你小子在这儿干啥呢?醒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可把我们急死了!”

另一个也跟着说:“就是啊,我们这些人可担心坏了,你要是出点啥事,我们都没法交代!”

小周也凑热闹:“都七点半啦,咱先出去搓一顿吧,别在这儿干些让人不好意思的事儿咯。”

班主任摆摆手,说道:“学校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你们几个看好周天,别给我整出什么乱子来。”

我和马玉滢听了,像俩犯错的小孩,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那叫一个不好意思。

出了医院,外面的景色可真美。皎洁的月光给春天的夜空和大地都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夜空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透明大海,安静得不像话,广阔又神秘。密密麻麻的星星,就像海水里蹦跶出来的小火花,一闪一闪的,不停地跳动着细碎的光芒。那些高大的楼房和安静的医院,仿佛被银色的薄纱轻轻罩住,模模糊糊的,像云朵,又像海上若隐若现的小岛,时不时亮起的一点两点红色灯光,就好像在招呼着夜航的船只。

我一下子就被这美景给迷住了。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一家饭馆,我抬头一看招牌——“东明饭馆”。

进了饭馆,没一会儿,菜就上了满满一桌。我坐在桌旁,马玉滢挨着我。可我拿着筷子,犹豫半天都不敢动。

我有点尴尬地对马玉滢说:“你先吃吧,我这会儿不太饿。”

这话一说完,好家伙,在场的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我,看得我直发毛。

周耀文一直没吭声,就笑眯眯地看着我和马玉滢。

高润鸣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也想有个这么贴心的人。”

有人打趣道:“去去去,你问问周耀辉,他可是号称女人越多越好呢!”

马玉滢瞪了我一眼,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不准再花心!”

我赶紧保证:“知道啦,绝对不会有下次!”

我脑子一转,想逗逗高润鸣,便一本正经地说:“我写了首诗,专门送给高润鸣。”

说完就念起来:“江上有蛤蟆,无事江边爬,一戳一蹦哒,不戳呱呱呱。”

高润鸣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他气呼呼地说:“你在这儿发什么神经呢?这次我可真生气了!”

我装傻充愣:“发的什么火呀?”

他没好气地回我:“你明知故问,还问什么火?”

我嘿嘿一笑:“哦,我知道了,是柴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