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前世之缘》 第1章 仙魔问世 此家族已历经两百余载,仅闻其名便可知晓,他们家族的神力即为奖励。 这个家族的历史源远流长,仿若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峦,坚如磐石。其名,恰似一颗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而他们家族的神力,宛如一把神秘的钥匙,静待人们去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一日清晨,一阵凄厉的哀嚎声自奖励地府传出,不错,奖励神帝家族的大夫人临盆了。身为奖励神帝家族的当家人——李针,旋即联系了医生。随后,医生匆匆赶来,医生审视着正在分娩的李夫人说道:“情况不妙,夫人体内存有阴阳两种神力,恐有变故。”“医生,如何是好,无论多少费用我都愿意支付,速速救救我的妻子。”李针心急如焚地说道。医生答道:“你需以你的奖励神力压制住体内的力量,兴许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否则会怎样?”“会死……”李针眉头紧蹙,盖因奖励神力与众不同,一旦沾染便会上瘾成魔,若无强大的念力,或许会化为一只怪兽,且转移后终生不可再有其他神力,包括奖励。但李针望着眼前即将倒下的妻子,无暇多作解释,只见他双手结印,须臾,一股强大的气力自他体内喷涌而出,传入了李夫人的身躯。 “啊...啊啊...”李夫人痛苦的呻吟着,仿佛要将身体撕裂一般。不一会李夫人便不再有了挣扎,神情也变好了不少,医生见此状,连忙架起来旁边的布,不一会,医生抱着两个孩子从房门走了出来,医生沉声道“子母平安”,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一个左手印着“仙”字,一个右手印着“魔”字,遂为孩子取名,一曰李白仙,一曰李白魔,白仙为兄,白魔为弟。 李针抱着两个孩子走进房间,望着安然无恙的李夫人,眼角不禁溢出泪水。虽说母子平安,可他却此生再也无法动用神力。 至此,故事暂告一段落。 三年转瞬即逝,李白仙已长成一个顽皮的孩童。相较之下,他的弟弟李白魔却颇为老实好学。然而,李白仙自幼聪慧,颇有心计,总是惹是生非。年仅三岁,便已称霸整条奖励街。街上之人皆对他心存不满,却也不敢多言,毕竟他乃贵族家族的大少爷。可在父母眼中,他却总是表现得乖巧听话。他的弟弟胆小怯懦,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所幸,兄弟俩相处融洽。 在李白仙眼中,这世界仿若一座巨大的竞技扬,而他便是这竞技扬的主宰。他的调皮捣蛋,犹如一扬永不停歇的风暴,令众人皆感头痛。 而李白魔则宛如一颗沉稳的星辰,静静散发着自身的光芒。他的老实好学,恰似一曲悠扬的乐章,令众人皆感欣慰。 他们兄弟二人仿若两颗迥异的种子,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各自生长,各自绽放。他们的相处,恰似一首和谐的交响乐,奏响着生活的美好。 时光飞逝,李白仙已然五岁,成为街头混混之王,人皆称其“李哥”。他虽与街上众人关系不佳,却与街头上八九岁的顽皮少年颇为交好,时常带头行窃。即便是卖皮糖的老张太太,平素最喜爱孩童,对李白仙亦无甚好感。或许,有些人其性格向来令人厌,如此这般,李白仙的五岁光阴转瞬即逝。然而其弟李白魔却与之迥异,李白魔勤奋好学、忠厚老实,五岁时便已通晓诸多诗文,众人皆对其喜爱有加。面对顽皮执拗的兄长,他亦未发一言,兄弟二人关系依旧维系良好…… (六岁那年,奖励神帝家族发生了一扬大事故,闹得沸沸扬扬,究竟发生了什么,传出了整个魔神大陆,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第2章 李针驾崩 其中,田青跟李白仙最好,可以说得上是不离不弃的好兄弟。李虎,也姓李,是李白仙大伯家的儿子,势力也不小,跟白仙一个德行,都是街头混混。田龙,田青的哥哥,但兄弟俩之间并不算走得太近,不知道为什么。张菲,从小跟父亲从炎飛神帝家族(一个古老的家族,名气不是很高)偷渡过来做生意,但从小淘气,爱惹事。就这么五个人天天在这里不务正业,正因为仗着李白仙的名号,五人在这里肆意横行,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在李白仙六岁时,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 这天像往常一样,李白仙和兄弟们去人家的摊铺闹事,突然,奖励军的将军找到了李白仙,他呼哧带喘,看起来有急事,“少爷,不.......不好了......李针大帝驾崩了!” “什么!”,李白仙脸色瞬间黑了,如乌云般阴沉,豆大的泪珠也随之滚落,他虽然有些顽皮,可他今年才六岁。李将军带着李白仙回到了府上,看见父亲的遗体,他的哭声如断了弦的琴,令人心碎。“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李夫人也哭了起来,一旁的医生说,“还记得那年,两位少爷出生的时候,李针大帝将所有气力传给了夫人您,之后因为常年体内气力不足,才导致成了这样的……”“你们都给我出去!!!”,李白仙大喊,“根本不是这样,就是因为你们,滚!”,在府上闹事,不管什么身份,都是不敬。突然李白仙两眼发红,浑身发光,李白仙身上挂着的名牌亮了起来,显示出了3级的提示,众人呆了,等级划分明明得等到14岁的神力祭奠开启,这怎么…… 突然,大地颤抖了起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兽,这时,李白魔赶到,他如同一道闪电,阻止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他看着不理智的哥哥,紧紧的抱住了他,李白仙也认为自己的不对,向众人道歉,因为李白仙年龄小,没得到处罚。 事后,奖励地府举办了一扬仪式,仪式来了很多人,有炎飛家族(之前提到过) 海濛家族(一个很厉害家族,名气不比奖励家族差多少)还有很多很多的家族,随着音乐的结束,送走了李针,也正因如此,根据奖励家族规定,谁实力强谁当当家主,最后选举出了,李虎的父亲,李老伍。 李针的退位,直接在魔神大陆迅速传开,要不是李针当年阻止了那扬“大战”,或许魔神大陆上的家族也不会发展这么好。各路当家主都为此缅怀。 也正因为李针的退位,生活在奖励街的人们也不再害怕李白仙,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所以看在道德的份上,人们原谅了李白仙。与此同时,李白魔已经拿到了最高的学位奖(每天坚持学习),虽然受到了居民的冷淡,李白仙有点不高兴,但每天晚上一看到弟弟,兄弟俩都会很开心的玩耍,父亲走了,李白魔看到了李白仙内心的真实想法 时间流逝,李白仙也慢慢长大。一天,他在街上偶遇了张菲,发现他正在被一群人欺负。 李白仙立刻上前制止,却遭到了对方的嘲笑和挑衅。 “哟,这不是当年的小霸王吗?现在怎么成了软脚虾?”其中一人说道。 李白仙气不过,正要动手,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哥哥,别冲动。”李白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李白魔看着那群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们敢欺负我哥哥,不想活了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那群人被他的气势吓到,纷纷四散而逃。 李白仙看着弟弟,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谢谢你,弟弟。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白魔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是兄弟,不用客气。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冷静处理,不要轻易动手。” 李白仙点了点头,他明白弟弟说得对。 从此以后,李白仙更加努力地修炼,他想要变得更强,保护自己和弟弟,而李白魔则一直在他身边支持和鼓励他。 (3年过去了,奖励一族的事业蒸蒸日上,有一天他们突然收到来自炎飛家族的来信,看到信的李老伍突然慌张了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第3章 炎家崛起 这天,李老伍正在府上享用在老张奶奶那里买来的皮糖,味道那叫一个绝(听说这老张奶奶背景可不小,好像是炎飛来的,势力不能低估)。正吃着,突然,一只鸽子飞了进来,脚上绑着一封信。 “什么东西啊”李老伍说。 “今日,我炎飛家张峰名公子上位,在炎飛府举行上位仪式,我们家族向您发出诚挚的邀请,希望您能参加——炎飛神帝家族” “什么!” “张峰名上位了!” “那个大闹魔神大陆的张峰名?!” 张峰名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李老伍吓得如此失态!据传言所说,当年魔神大陆遭受深海魔兽降临,每天都有洪水泛滥,各个势力都束手无策。那只深海怪兽异常强大,无人能够与之抗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三十五级的少年,手持长枪,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击败了深海魔兽,成功地阻止了洪水的肆虐。据说,那个英勇无畏的少年就是炎飛家族当家主的小儿子张峰名。如果这个传闻属实,那么这无疑将会成为整个魔神大陆的一段传奇。要知道,十六岁就达到三十五级,这是多么惊人的成就啊!魔神大陆的一把手李针在十六岁的时候才仅仅二十五级,而李老伍如今已经三十七岁了,却也只有五十八级而已。相比之下,张峰名的天赋和实力简直令人咋舌。在魔神大陆,等级最高可以达到二百级,而张峰名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潜力和实力,未来的发展可谓不可限量。 这信件一来,瞬间让李老伍心里咯噔一下,两家从50年前就有了矛盾,再加上魔神一把手李针的下位,很有可能奖励神帝家族会被炎飛神帝家族瓦解。 即使这样,李老伍出于人情世故,还是前往了炎家府。 “停车停车,都别动啊,把身上值钱的交出来,快点!”李老伍众人被一辆马车拦住。 “你他吗谁啊,给我让开!”奖励军大将军说 “再不让开,我就对你们发起进攻了!” “就凭你?”从马车下来一个陌生人 “哦?是奖励军啊,奖励家族的?,老朋友啊,抱歉抱歉”陌生人说道 “请问阁下是?”李老伍从马车下来。 “我乃是风奉神社的大姐头,柴娜啊,你不认识我?” “认识认识,你们也是去参加仪式的吗” “是啊,既然你们也是,那之前都是误会,一会可要迟到了,快走吧!” 柴娜上了马车,众人前往炎飛府。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众人到达目的地,炎飛神帝家族只有奖励府那么大,但装修很精,印着火属性的图标。 “各位是来参加张公子的上位仪式吗,各位跟我走。”一个老先生说。 众人跟着老先生到了后花园,这后花园可大了,中间有一块超大的平台,坐在平台椅子上的便是,本次的主角张峰名。 “少爷,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好!”张峰名说。 只听见一顿敲锣打鼓的声音,连台词都听不清,炎飛家族向来都这么马虎吗?突然,人群当中出现一个声响。 “你麻痹,这么吵” “这谁家的孩子啊” “真没礼貌” “没大没小” “就是就是” 没错,你们应该也听出来了,此人正是李白仙。 “哥哥,你快给人家道歉啊”李白魔说 “我给他道歉?他就是歌姬吧”李白仙说 此时扬面一度尴尬。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李老伍小声说。 “抱歉啊,张公子,是我家孩子不懂事。。。”李老伍说。 “敢在我这里闹事,你是第一个”张峰名说 “你也是最后一个”说完,张峰名站了起来,手中变出了长枪。 “护驾,护驾”奖励军赶来。“炎飛军保护公子”炎飛军也赶来过来。 李白仙感觉大事不妙,带着李白魔逃离,可是这里哪里都出不去,走到绝境的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个狗洞,然后 。。。。。。 (李白仙和李白魔能逃出去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请听下回分解,等待更新有点无聊的可以搜一下《奖励仙帝李白仙》,讲述的是转世后的李白仙的故事,也很精彩。) 第4章 误闯龙宫 “这玩意咋没有尽头啊” “哥,你太胖了,别挤我” “.......” 两人一直向深处爬去,而外面,奖励军和炎飛军却打了起来,此时外面发生的一切李白仙都浑然不知。李白魔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哥哥继续向前爬,这一爬就是一天。 “老比登,拿命来”张峰名说道。 虽然说李老伍看起来有点窝囊废,但最起码快60级了,打这个小子还是很简单,可这毕竟是张峰名的底盘,不一会奖励军被包围住了,一旁别的家族想要制止,但想了想,一个人都没有上。 炎飛军也很快发现了李白仙二人的踪迹,并回去汇报给张峰名。 “张公子,他俩往排水口去了” 排水口,就是下水道,炎飛府每次排放垃圾都会在那个洞里放去。所以越到下面里面越丑,越脏。 “让这两个比淹死得了” “李老伍,今日你必死” 说完那起长枪向李老伍刺去,李老伍一个歪头躲避了攻击。李老伍也不甘示弱,释放了奖励之力(这里讲一下奖励之力,奖励就是用极快的速度,释放自己体力的气功舒放全身,从而一瞬间达到身体的最强状态),李老伍来了一套奖励组合拳,打的张峰名鼻青脸肿,张峰名从身后掏出了碗,上面写着张氏炒粉四个字样,没错,这正是张峰名独门绝技,张氏炒粉,吃上一口,全身属性都会提升,但制作材料十分难找。张峰名瞬间吃了起来,突然他脸冒出了青筋,手中的长枪也变成了一根筷子,等级突破了整整3级,他今年18岁,竟然到达了40级。 “拿命来!”筷子怼到了李老伍的心脏部位,李老伍的奖励神力也到达了极限,没法再提升了。 随着一声大喊,李老伍死了吗,并没有,从天而降一条龙将李老伍救了下来。之见那个龙钻到旁边的东海里。 “是海濛家族吗,坏老子好事”张峰名说。 “今日是我大喜日子,看见海濛的面子上,就放你们奖励家族一马,以后你们可没这么幸运了”张峰名喊到。 奖励军撤退,但李老伍却找不到了。 与此同时,李白仙这边却不太好 “真姬吧,有味儿啊”李白仙说 “跟我来哥一个味,这底下”来哥是谁,没人知道,或许是一个很强的人物。 突然他们发现一个可以滑下去的洞,二话不说,滑了下去。突然,一个巨大的生物在他俩眼前拂过。 “着嗒妈啥啊” “哥,这是龙好像” “救命啊”李白仙和李白魔拼命向远处游去,根狗刨一样,没什么卵用,龙一个前扑抓住了李白仙。 这只龙一口将李白仙吞了进去,将李白魔,用爪子抓住。前往了深处...... 这里好像是一个龙宫...... (李白仙是否能活下去,这里的龙宫是什么,李老伍又去了哪里,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5章 海濛家族 而那条龙带着两人来到的地方,是龙神宫的左边的一座庙,是用来接待客人的。 那条龙将李白仙吐了出来,李白仙翻了出去,这里没有水,被神力隔绝了,所以即使没水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能呼吸。 李白仙翻到一个人的脚下。 “真有味儿”李白仙说,他抬头一看,此人正是李老伍。 “大伯,你也来了?”李白仙说。 “别说话”李老伍说。 只见从上方宝座上跳下来一个人,此人正是海濛神帝家族当家主之一——代号淼,在这个家族,每个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淼的实力不容小觑,据说今年17岁,等级来到了105级(50级为帝,80级为圣帝,100级为仙帝,200级为神帝——等级划分,每到达一个阶段,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200级就为神一般的存在,操控天地,据说至今没人到达200级) “老伍伯伯,那件事事怎么交代”淼说。 “我今日能救您,不代表每次都能救您,您府欠海濛300万金元宝什么时候还”(在170年前,奖励家族刚刚成立,李针的爷爷李富贵,因为需要建立家族的地府,需要大量资金,于是他便准备去海濛家族偷点钱,却不料,他刚去的时候,正巧海濛家族主殿塌掉了,他被抓个正着,可当事人却不是他,他变成了替罪羊,也正因为这个事件,欠了海濛300万金元宝。)海濛家族向来都是很礼貌的家族,也很富裕,平时应该不会追究这件事,可近些天,因为最近天天海啸,可能是海魔又出来了,海濛的市扬被大海摧毁,导致海濛的经济链断掉,急需一笔资金。 正巧海濛军大将代号浪,今日去巡逻,看见了奖励军,将李老伍救了出来。 “我会想办法的。。。。”李老伍吭哧瘪肚的说。 “给您三日期限,把资金给我送过来,三日后,我要是看不见这300万金元,后果自负,可别怪我没提醒您。”淼说 说完,淼变出一道水门。 “您带着孩子从这个门走吧,传过去就到您府的门口了”淼说道。 “好的。。好的”李老伍说。 “等等,那个叫李白仙的别走,我师父找你有事。”淼说。 李老伍带着李白魔走了 “你师父算个勾八唉,你师父”李白仙说 “请问勾八是......”淼问 正当李白仙开口时,突然窜出来一条龙,那龙化成一个人,此人正是另一位当家主,淼的师父,代号为梁。两人等级相差不多,相处的很好。 “你就是那个年近8岁,就有这3级能力那个孩子?”梁问。 “你配问我吗,你个蓝子”李白仙说 “你怎么说话的?!”浪化成一个人说。 “好了好了,别吵,我差一点突破107级,想借你神力一用,不知道可不可以”梁说。 李白仙随手说了一句随便 可他不知道这随便意味着什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既然你答应了,你就跟我走吧”梁说。 李白仙瞪了梁一样,随后便跟两前往了龙神宫。 (李白仙是否能逃出去,吸收神力の目的是什么,奖励地府又会发生什么事情,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6章 李夫人之死 “我测你们码”李老伍说。 这时他看见了正在被架着脖子的李夫人。 “把翠花(李夫人)放下来!”李老伍说。 这时候从墙后出来一个人,此人正是炎飛家族的当家主张峰名。 “没想到吧,老登,今日就是你奖励家族的忌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邪恶的笑声,从张峰名口中传出。 随着一声惨叫,张峰名用长枪刺入了翠花的身体。 “不,妈妈。。啊。。”李白魔拼命的叫着,可惜没什么用。 至此,李夫人死,年仅28岁 于此同时,张峰名一把火烧了奖励地府,一个存在了200年的家族就此陨落。 “接下来就到你了,老登”张峰名说。 张峰名,从李夫人身上拔出了长枪,指向了李老伍。 “念着之前两家的交情,放我一马行吗”李老伍说。 “你对我们家族好过吗”张峰名瞪了他一眼,随后用长枪挑起了李老伍,李老伍差点断气,只见他用最后的一口气传给了李白魔。 “白魔,带着我的信念重振奖励家族。。。。”话没说完,张峰名长枪直接透过了他的心脏,李老伍死了,年龄才四十多岁。 李白魔看着死去的母亲,和大伯,彻底黑化了。他身上的名牌显示出了5级的字样,年仅8岁,竟然突破到了5级,或许是吸收了李老伍的神力。一拳打像了张峰名的脸上 “你敢打我?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张峰名派人架住了李白魔,正当李白魔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天空中又出现了一条龙,没错正是海濛家族的二将军,代号沈,22岁78级,擅长武器是黑枪,不是手拿的枪,是从某帝国那里定制的水枪,用的黑墨水,所以叫黑枪,他的枪可不是一般大,听说没人能接住三发子弹,据说,三发炸一楼,五发炸地球。他化成一个人,身高170左右,说道 “我们家主要这个孩子,你们放了他,要不我动手了” “就凭你,海濛三番五次搞我事情,你真以为我怕你啊”张峰名说。 “你可以试一试”说完,沈掏出了黑枪 “黑....黑枪...”张峰名懵了,他也听说过这枪的威力。但他还想和沈杠一杠。 “炎飛军给我上!”张峰名喊道。 “公子,您这不是让我送死吗”其中一个小兵说。 “你亩的”张峰名拿长枪杀了那个小兵 “海濛家族平时也待你们家族不薄,不想惹什么事情.......”沈说 “好吧好吧,带他走吧”张峰名想起了之前,海濛家族在他们闹饥荒时,送上的海鲜。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决定不把事情闹大,交出了李白魔。 “好了,孩子,你跟我走”沈对李白魔说。 “我不走”李白魔说,怎么动他他都不走,决心杀了这个弑了自己母亲之人。 无奈的沈只能化成龙把李白魔吊了起来,飞向了不远处的东海。 (海濛究竟找李白魔什么事情,张峰名又有什么打算,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7章 仙魔逃跑 “沈将军到!”乌龟大将洺说。 “来了来了” “主,这就是你要的孩子”沈说 “我本以为突破这107级只需一个人就够了,没想到你们有些特殊,阴阳之力竟然分开了,我需要你们两个配合我,事后会给你们银两”梁对仙魔二人说。 “配合你麻痹,放我走”李白仙说 “来到龙神宫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旁边的浪说,这里介绍一下浪,年龄28岁,身高182,等级98级,是淼最钟意的一位大将,也是海濛军大队的队长,大将军。擅长的武器是一把大刀,传闻说他曾经拿着这把刀斩过海妖。 随后举行了仪式,仙魔二人被虾兵按在了地上,梁坐在了中间,只见二人身上飘出了白黑两道仙气飞向了梁,聚集成一个球,突然间,球爆炸了,散出的灰色气体弥漫了整个龙神宫 梁突然昏倒了过去,紧接着吸入这个气体的人都一一晕倒,除了仙魔二人,见此现状,二人决定逃跑,对过眼神后,仙魔二人撒腿就跑,可是海濛这么大,二人在一个角落迷了路 就在这时海濛军抵达,围上了整个龙宫,医生这时也赶了过来。 “我家主没事吧”三将军说。三将军代号为溟,21岁身高165,88级,擅长武器是一根大棒,是海濛军的最后一位将军(海濛三将军 浪 沈 溟) “昏倒这些人都没事,过些时辰就好,起来也不要做太大的动作” “没事就好,来人,送走医生” 五个时辰后,浪先醒了,看见一旁晕倒的几人,有点懵,他看了看自己的名牌,竟然突破到了103级。刚想起来,又晕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人醒了过来,醒来的几人发现自己的等级都有变化,梁和淼竟然都突破到了110级,沈80级,浪103级,就连没有神力的乌龟将军洺竟然也升到了3级。其他虾兵蟹将等级都有一个层次的提升。 坐起来的梁说“我没想到这个实验成功了,大家都有所提升,我和淼的这个坎也过去了” “怎么不见那两个孩子?”淼说 众人这才发现,仙魔二人已经逃跑,四周已没二人影子,他们去了哪里? 只见二人跑到了龙神宫的右后方,那里是海濛神帝家族的禁地,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 “闲人禁止进入,一旦发现,后果自负.....” “这泥马是啥啊,我管你让不让进”李白仙一脚把门踹开 “啃。。真尼玛呛”李白仙说 “喂,你咋不进来”李白仙问白魔 “这么进不好吧。。。”李白魔说 “你管吗,让你进就进来”白仙说到 李白魔无奈的走了进去,这里好像是一个图书馆,李白仙顺势拿了一本书,《海濛升龙秘籍》 “姬吧这是啥啊”李白仙把书直接撕个稀烂,他看向了一旁油灯,一脚踹飞了,谁料,就是这么一脚,失火了。 所有的图书都着火了,李白仙吓得连忙带弟弟跑,他一着急,不知道碰到哪个按钮,从房间上多出一个口,他们掉了下去..... (仙魔二人究竟掉了哪里,神秘图书馆又是什么,失火后又会发生什么,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8章 禁地下遇圣人 “救命啊” “扑通”两人掉到一个封闭的空间,不过还好,下面是水。 “摔死老子了,玛德”李白仙说。 这时,他们听见远处有一个声音,“是淼来了吗,好久不见啊” 顺着声音,他们往前走,看见了一个房间,打开房门,看见有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个人很胖,但看起来很强壮。 “你们是。。。”那人还没说完 “弟弟,你看,死猪,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仙笑道 “你在说我?”那人说 “我说猪呢,哈哈哈哈哈”李白仙说 “嘣”一个很结实的拳打飞了李白仙,李白仙掉了一颗牙,李白仙捂着嘴刚想开口,又一套组合拳打在了李白仙脸上,白仙两颗门牙都被打掉。 “大哥,我错了,请问您是?”这是李白仙第一次用您来称呼,也是最后一次。 “我的名字叫做程然,你可以叫我大胖,但不能说我胖”大胖说。 “我就说怎么着?”李白仙说 突然,又一个电炮打在了李白仙脸上,这一顿下来,李白仙老实了,三颗牙都掉了。 之后大胖把二人抓了起来,并亮出了名牌 “正如你们所示,我122级” “122?”李白魔惊讶的问道 “嗯”大胖话没说完,李白仙又说“我奶奶都比你等级高,你个二货” “嘣”又是一个重拳,李白仙再次掉了一颗牙。 “好了 不说了,我5年前来到这里,我在这里修炼多年,一直都是海濛家族两位家主照顾我,这里好久没人来了,正巧,这些日子,我决定回到我的家族,打败他.....” “你要去哪里?”李白魔问 “不该问的别问”大胖说。 “我就几把问了,咋滴吧”李白仙说 懂得都懂,李白仙又掉一颗牙。 紧接着,大胖问“你们怎么过来的?莫非你们进了禁地??” “你管呢,我就不告诉你,气不气,气不气?”李白仙说。 又一颗牙牺牲了 。。。。。。。 最终大胖明白情况,李白仙只剩下了三颗牙,上面一颗,下面两颗 “我带你们找淼去吧,他能带你们出去,你们也是,逃什么啊,他们又不是坏人,不会弄死你们” “跟我走吧,我带你们上去” 说完大胖按下了桌子旁的按钮,一道暗门被打开了,上面是楼梯 “走吧” 李白仙刚想开口,看了看自己的牙,没敢说话 “我CAO,圣书神庙着了?”大胖看着圣书神庙说。 “你俩干的?” “不是啊,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李白仙说。 “最好不是你俩,要是你俩,两个家主能把你俩膀子卸了” 大胖着急的带着仙魔二人来到了龙神宫 “呼。。圣书。。圣书神庙。。。”大胖呼哧带喘的说。 “怎么了,程然?”梁问 “失火了!”大胖回答 “?着了?”淼惊讶的说 淼吩咐虾兵蟹将打开水阀,去灭火 。。。。。。。 “谁干的”梁生气的问 “室有祖下传下来的圣书300000卷,就给我这么毁了!” “下令查出这个人!抓到这个人给30万金两!” “是!” (仙魔二人会被抓住吗,大胖又是哪个家族的人,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9章 奖励家族最后的倔强 梁把李白魔放了出去,让他去和浪将军奖励地府拿钱,加上之前的,总共1200万金元,三日期限已到。 李白魔坐在化成龙的浪身上,前往了奖励地府 他们到了地方,这里根本没人,变成一座废墟,奖励一族已经被灭族了,地上都是尸体,看去死去的族人,李白魔哭了起来。 哭能有什么用,被灭门就是被灭门,带着这个消息,他们飞回了龙神宫 “之前的钱就不追究了,那我这30万卷书,就这么没了”梁越想越气 “书没了也不能变回来,杀了他也没用,要不留下他在这里干活吧”浪说 李白仙也觉得自己走投无路,选择在这里帮海濛家族干活 淼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之后的日子海濛家族所有脏活累活都由李白仙自己承担,长辈和自己犯的错误,独自一人扛了下来。 或许这些日子是李白仙最安全的日子 而外面不一样,李虎带着田青,领着一帮人前往炎飛家族 “田龙失踪,张菲被炎飛军带走,李白仙也找不到,我的父亲也被杀”李虎愤怒的说。 “张峰名,今日,我必须弄死你”李虎咆哮道。李虎势必为父亲报仇 到地方了,只听见嘣的一声,李虎踹开炎飛大门 “好你个奖励贱民,真敢过来啊,真吊啊”张峰名笑道 “张賊,拿命来!”田青怒吼 “呵,不自量力,来人,给我上!”张峰名喊到 一帮不良青年哪是炎飛军的对手,纷纷被打败。李虎和田青也被打成重伤 “知道吗,杀了你们那么多族人,我的实力已经来到了55级,哈哈哈哈,杀了你们两个我还能再次提升实力,送上门的我还能不要?,第一个就是你了,李老伍的儿子,李虎”说罢。又是那把长枪,还是一样的位置,李虎被刺一下便断了气,享年14岁 田青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自己往日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上去就要和张峰名干,他哪是张峰名的对手,张峰名一脚把他踹开,说“给这个小子关起来,他是李白仙好兄弟,告诉李白仙,他一定会救他的,到时候。。。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李虎和田青带的所有人一一战死 只剩下了田青 。。。。。。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白仙耳朵里,果断放下了一旁的拖布,看着龙宫上面放着的一把剑,拿着这把剑,在这里也待久了,知道路线,找到了那个“狗洞”,从那里爬了上去 “真有味啊,我CAO”李白仙怒喊,就这样他一路爬了上去 而李白魔在干嘛,他异常的天赋被淼看重,让他到更高级的学校去学习,仙魔两人或许在一开始就有着不同的路。 刚刚泡完澡的梁回到龙宫,发现自己的龙吟剑没了,当即下令寻找这把剑,这并非一把普通的剑,他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这个力量一旦释放,会引发不必要的灾难,必须找回来 而这把剑就在李白仙手里 (李白仙救出了田青吗,下一章更精彩) 第10章 神龙复活 “诶我擦,我的牙 啊啊啊啊 ”李白仙唯有的三颗牙,现在这剩下了下面一颗,呲牙一笑,看起来跟80岁掉了牙的老太太差不多 李白仙匆忙的跑到了炎飛府,因为是夜晚,这里异常安静,突然,他身后的灯光亮了起来,是炎飛军他们,还有张峰名 “呦呦呦,这不李白仙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张峰名说道。 “码的,鬼”李白仙回应 这时张峰名拉出了一旁的田青,田青全身浮肿,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可恶”李白仙捏紧了拳头 “张峰名,你给我去死”李白仙大喊到,随后拔出了右侧的剑 “我靠,龙吟剑!”炎飛军瞬间吓得不敢动。 为啥说李白仙是二货呢,还以为是被自己的威力吓得他们后退的。 “哈哈哈哈哈哈,怕了吧,怕了就交出田青,本大人可以放你一马”李白仙骄傲的说。 看见目光呆滞的众人,不为所动,李白仙说 “喂喂,听不到本大爷说话啊,本大爷说,放了田青,饶你不死” 还是没人动 这时,李白仙发现他的剑上的宝石亮了起来,这是龙吟剑的被动能力——龙威,会对敌人造成威慑,弱者甚至会直接死亡,但这些李白仙都不知道 接着李白仙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剑术大师的样子,说到“有基佬开我裤链!”也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小词儿 而让人没想到的,这正是当年屠龙使者封印最强神龙的咒语,因为这条神龙十分强大,走到哪里哪里寸草不生,所以在4000年前,他就被早期的海濛人屠龙者,降其封印在这把剑里。 封印被解除了 李白仙干的 突然李白仙感觉自己的身体崩裂一个爪子控制了他的手,越变越大,接着是头,身体,腿,最后他竟然变成了一个上百米长的巨龙。飞向了天空 “远古神龙复苏了”淼看着天空说 “该来的总会来的”梁说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没想到那孩子解开了诅咒” 随着天空一声怒吼 远古巨龙——阿德修斯复活了 太空下起了爆雨(别问我为啥不是这个暴,因为是“爆雨”) “可恶的人类,受死吧”阿德修斯怒吼 “各部门注意,保护。。。啊啊啊啊啊” 炎飛军刚恢复正常状态想说话,却被阿德修斯一掌拍死,整个炎飛府瞬间崩塌 “不,不是你们,海濛人,别逃了,给我出来” 阿德修斯喊道 海濛历史上,封印阿德修斯的人叫滲,那年他39岁,是整个魔神大陆唯一的187级,年纪轻轻,就拿到了众多荣耀,直到有一天,阿德修斯来到魔神大陆,袭击族人,这一幕正巧被滲看见,他的儿子和妻子因因此而死,于是他看向一旁的剑,拿起剑便和阿德修斯打了起来,最终以一己之力击倒远古巨龙,害怕它在惹事,用自己最后的气力将它封印在了这把宝剑里,也正因如此,年仅39岁的天才,就此战死。 正当海濛大军赶到,准备和巨龙开始大战时,从巨龙肚子里传出一阵声音 “你他么谁啊,放老子出去,这里面味道真骚啊,呕。。。呕” 。。。。。。 (海濛大军是否能战胜阿德修斯,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11章 龙神大战——李白仙被封印 “快放我出去,这里面一股来哥味儿,啊啊啊啊啊” “泥马的,我要出去,呕” 听声音就知道,神龙肚子里是李白仙 此时,海濛众人赶到 以浪为首的将领们纷纷化身成龙,然而他们的力量与阿德修斯相比简直微不足道。阿德修斯仅仅挥动一只前掌,一只只巨龙便应声倒地。目睹这一惨烈的扬景,梁和淼不得不做好战斗的准备。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阿德修斯,他们的龙形态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淼迅速从右侧抽出自己的刀,试图劈向巨龙,但却被巨龙轻易地击飞。梁想要捡起地上的龙吟剑,却发现那把剑的力量源自于巨龙。如今巨龙已被释放,这把剑变得如同普通武器一般毫无威力。 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张公子——张峰名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口巨大的铁锅,这口锅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只见张公子熟练地架起了炉灶,点燃了火,将那口大锅放在上面,开始翻炒起来。众人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然而,当他们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张公子正在炒粉! 众人吃了张氏炒粉之后,实力倍增,感觉一拳可以打死太深(一个人)他妈,但只是感觉,实力还是天壤地别 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说话你听不见啊,老毕灯” 没错正是你李哥 巨龙的肚子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仿佛是千万年的腐臭沉淀在一起。这股味道钻进李白仙的鼻腔,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甚至有些难以忍受。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李白仙不得不寻找出路,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这个人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来哥,或者说是骚哥。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无论是身体还是言语,都充满了浓郁的骚味。 来哥一直以来都是李白仙心中的偶像,尤其是当他看到来哥在巷子里骂人时,那气势磅礴、言辞犀利的样子深深吸引了他。从那时起,李白仙就开始模仿来哥的行为和说话方式,渐渐地掌握了骂人这项技能。尽管来哥并非奖励一族,但他对奖励却有着浓厚的兴趣。 “来哥,真的是你?” “泥马的,我擦”来哥左眼一瞪 李白仙刚想过去,却发现来哥化成了一堆骚水,原来李白仙是被熏懵了,产生了幻觉。 李白仙觉得这里一点也待不了,一脚踹向巨龙的肚皮,突然咕噜一声 “我靠,是屎!”李白仙顺着一股屁从巨龙的屁股眼钻了出来,就这么一扬经历让李白仙恶心到极致。 这是李白仙似乎是上帝视角,像众人招了招手 “就因为你,巨龙才被召唤出来,你个二货”张峰名对在龙屁股上的李白仙说道 此时,淼和梁师徒二人已经结好了印,准备封印巨龙,只见他们合力向前拍了一掌,瞬间地动山摇,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向巨龙那边延伸过去。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 众人都以为结束了,但一看宝剑,封印的根本不是巨龙,而是李白仙。正因如此二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结束这一切吧”阿德修斯怒吼 “关了我3000多年,今日,我就灭了你们” “你敢!?”这时珊珊来迟的海濛军赶来,此人手拿一把水枪,没错,沈来了,只见他慢悠的架起黑枪对着巨龙打了数发子弹,巨龙不疼不痒的说“这也没什么吗”突然巨龙感觉身上一阵刺痛,听着一声哀嚎,巨龙全身崩裂化成了一个内丹,正正好好掉在了龙神宫的正上方,这个内丹很大很大。 “巨龙就这么没了?”张峰名说道 “嗯”沈说 张峰名突然在为当时没跟沈打起来庆幸,真不愧是三枪一个楼,五枪一地球啊 之后众人该散散,该走的走了 。。。。。。。 数日后,炎飛家族决定重修家族 海濛家族在为昏迷的二人想办法, 大胖也离开东海决定去往他的家乡 而李白仙被封印在龙吟剑后,他却有着一扬惊心动魄的冒险 第12章 偶遇柴家二人——上篇 李白仙被传送到一个神秘的空间 和封印巨龙时的空间不同这里似乎跟外面世界一样,甚至来说这里有花有草,空气清新,比外面世界还好 “快放我出去!”李白仙大喊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在他前面的大树下划过 “这是个啥?”李白仙心想 便向前面走去 只见,他看见了一个女孩,穿着一个艳丽的衣服,看名牌应该是风奉家族的人。 不知道李白仙有着什么样的心眼,盯了那个女孩好久好久 “你好啊,小妹妹”李白仙对那个女孩说 “你他么二笔吧,我男的” 李白仙懵逼了 “你好骚啊,要不” “你有病吧,滚” “对不住了” 。。。。。。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李白仙疯狂允吸这个男孩。 看见男孩痛苦的表情,我似乎想到了台湾那个演员,阿杰和阿伟。 正当李白仙要得手的时候,又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应该和这个男孩是一伙人 李白仙看到这个女孩,立马对男孩放手 径直走向了那个女孩,并将自己上衣脱了下来 “莫非,你也是男的”李白仙舔了舔上嘴唇,一副很猥琐的表情露了出来。 “我叫柴月,你是?”没等柴月说完,李白仙便扑了上去,此时李白仙像一个饿狼一样,扑向了那个猎物 李白仙刚想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突然一个棒槌砸向了李白仙,李白仙晕了过去,没错,是那个男孩干的。 “没事吧,妹妹”那个男孩说道。 这个男孩是柴月的哥哥,年龄比李白仙大了两岁,今年十岁,也是风奉家族的,他的名字叫柴所浩二,长相十分俊美,像一个女孩子一样,或者说就是一个女孩子。 至于李白仙的出现,二人也很懵 他们是在刚刚不久,被一个神秘人传送了进来,二人看了看李白仙,决定给他绑起来吊在树上。 夜晚来了,柴所浩二睡的正香,突然他感觉脸上一湿,他摸了一下闻了闻,一股恶臭,往天上一看,这正是李白仙的口水。 原来,李白仙还在想白天那件事,梦里他应该得手了,笑得很开心。况且他只剩下一颗牙,根本闭不上嘴。 “要不,我们叫醒他”柴月说。 “让这二笔睡吧,明天一早有些事情咱们再问他”柴所浩二说道。 就这样,柴所浩二顶着恶臭度过了一个晚上。 “喂喂,别睡了”柴所浩二大喊。 “啊”李白仙从朦胧中醒来 “柴月,咦,哈哈哈哈哈,柴月。。。。”李白仙还在想那个梦。 “?,我怎么在树上,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快点,本大爷命令你”李白仙怒吼。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放你下来”柴所浩二说。 “我告诉你之后,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那个吗?”李白仙问道 “你有病啊”柴所浩二反驳到。 “爱回答不回答,给你吊上个三天三夜”柴所浩二说。 “我回答还不行吗”李白仙说 “第一个问题呢,就是......” (究竟是什么问题呢?柴家二人又是为何而来,下一章更加精彩。) 第13章 偶遇柴家二人——中篇 “你怎么过来的?” “还有,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柴所浩二问李白仙。 “我的名字叫柴月,哦不。。。是李。。李月。。。不是。。李。。李白仙”李白仙现在满脑袋都是柴月。 柴月瞪了李白仙一眼。 “我叫李白仙,是奖励家族的人,我好像尸从一个屁眼子里出来,然后一个光把我吸了进去,我就来到这里了。” 两人看了看李白仙 空气变得好安静 。。。。。。 “要是不嫌麻烦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李哥,柴月” 柴月看了看猥琐的李白仙,躲了起来。 “诶,我本以为他能带我们逃出去,可谁知,遇到个二笔”柴所浩二心想。 “给你放下来吧,看你也没什么用” 李白仙被放了下来。 突然一把手抓住了柴所浩二的胸。 “你干嘛,诶呦,哦,嘿呀”柴所浩二发出了坤叫。 李白仙揉捏了起来,可惜柴所浩二长的弱小,拿他毫无办法。 就这样李白仙揉捏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放下手。 他看了看柴所浩二的身体。。。 然后 。。。。。。。 两个时辰后。。。。 “累死老子了,真舒服啊”李白仙笑道。 柴所浩二羞愧的不敢发出声音,哭了起来 李白仙看了看自己的名牌,已经来到了7级。 正准备再来一次时,看见了一旁偷偷观看的柴月。 只见柴月两眼冒着爱心,似乎经过他和哥哥一番操作后,对李白仙来了感觉。 柴月紧紧抱住了李白仙 “李白仙哥哥,天黑了,我好怕” 看着身上的柴月,和劳累的身体 李白仙说“今天就饶了你” 。。。。。。 之后在这个神秘的世界李白仙和柴月,与田所浩二待了数日,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又发生了什么呢? 此时的龙神宫里,柴月带着风奉军找上门来,寻找自己的儿子女儿。 “您儿子和女儿的下落可能也跟龙吟剑有关”淼对柴娜说道。 “那天,我就在我们一家刚准备前往巨龙出现的地方” “这时,从海濛上面飞过来一个人,似乎是那个巨龙身上下来的” “那个人刚想对我们母子三人攻击”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神秘人带走了我的两个孩子消失了”柴娜说道。 “那道白光是我和我师父放出来的,我师父现在还在昏迷,怎么都弄不醒”淼说。 “我们会想办法救出你的儿女的,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通知你”浪说。 柴娜无奈的带着风奉军离开了龙神宫。 与此同时大胖这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沙漠,寸草不生,空气中都是砂砾。 这个地方很长很长,周围建筑腐烂,看起来很久都没人来过了。 “我回来了!”大胖喊道。眼神中带着杀气。 炎飛家族这边的工程差不多快一半了,大概两个月,炎飛府就能恢复往日的样子,张峰名看着工人们干活,躺在椅子上,吃着炒粉,喝着果汁,那叫一个美。 。。。。。。 此时李白仙刚刚和柴所浩二做完,左手抱着柴月,右手边是柴所浩二,那把白仙弄的那叫一个舒服。 李白仙心想,要是一直不出去该多好,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大笑起来。 而在外面世界的李白魔却从海濛家族偷偷跑了出去,决定重振奖励家族,击碎炎飛家族。 正当李白仙认为一切都围绕自己转的时候。 神秘人出现了....... (神秘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我们拭目以待。) 第14章 偶遇柴家二人——下篇 这时,李白仙大喊 “放开柴月!” 而一旁的柴所浩二因为刚刚做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我已经观察你们很久了” “身体不错啊,小伙子”神秘人大喊。 “你呐的,拿命来”李白仙首次用出了奖励之功,只见他也极快的手速,将奖励之力释放全身,来到了第一层的境界。 他喊了一声“一哈” 一脚踢飞了神秘人,可那仅仅是神秘人的分身。 “不错吗,但跟我大能比起来,你还差点意思”神秘人说道。注意看,这个神秘人人可不简单,此人名为大能,是跳舞城最ne的卡拉头子。似乎他跟大胖有着联系。 只见大能反手一个大闭兜扇飞了李白仙儿 “可恶,啊啊啊”李白仙愤怒了,他的丹田突然炸裂,竟然突破了奖励神功第二层(总共为三十五层) “激情喷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白仙用出了他的本命技能,这是一个随着他等级而变化的技能,他等级越高,实力越强并且射程越远,射速越快。用法就是用手在腹部形成一个光圈,在光圈中会发射出子弹,子弹可以溶解大部分东西,虽然有一些恶心,但伤害极高。 “这是什么!”大能看了看李白仙冒火的丹田 大能的左手竟被李白仙发射出的弹药直接溶解。 “我的手,啊啊啊啊”大能痛苦的呻吟 李白仙趁大能痛苦之中,绕后“偷袭”,却被大能再次踹飞,这一脚直接命中李白仙的丹田处,李白仙痛苦的哀嚎着。 “李白仙哥哥,快来救我~嗯~”柴月喊着。 “我就这么输了吗”李白仙怒吼,只见他再起发动了奖励神功,但由于昨晚的激烈运动,促使他刚开启一半,便不灵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白仙心想。 “这次你可逃不掉了”大能说道,说完掏出了右手的佩刀。 “你真够阴的,老登,还用兵器”李白仙说道。 “哈哈哈哈哈,受死吧”大能刚举起刀,突然他的右手直接掉了下去,你没看错,直接掉了下去。 “啊啊,你的激情喷射还能蔓延。。。啊啊”大能再次倒下,柴月也挣脱出来,抱住了李白仙。 之后只见,那液体迅速笼盖了大能全身 “不,不可能,我大能怎么会,我还没有杀了程然,不!”大能刚想站起来,李白仙拿起了旁边的木棒,一下砸死了大能 就此 大能死。 突然,大能的尸体化成了一道轻烟,并径直飞向了李白仙的脑袋里,李白仙感觉脑袋一阵刺痛,晕了过去。这时,大地颤抖,又是一阵白光闪过,三人被传送回原来的世界里了,柴家二人被风奉军发现,带回了风奉神社。 而李白仙却在一个草地上晕了过去。 头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想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李白仙在清晨中被太阳的亮光刺醒了起来。 “这里是,咦,我回来了”李白仙惊讶的说 突然他脑袋里有一阵声音 “系统已经开启......” 第15章 人生转折点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我不到啊,获得500经验” “?我怎么升到9级了”李白仙懵了,莫非这脑袋里的东西可以帮助我升级? 正当李白仙懵逼之时 一个女孩向他跑了出来,没错,正是比他小了两岁的柴月。 “李白仙哥哥~我来了~”柴月撒娇道 突然,李白仙脑袋一闪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迷妹儿,获得10点经验 触发负面buff虚弱 触发条件 柴月向你跑来 体力和精力下降百分之5(此buff会叠加,无上限)” 李白仙再次懵逼 “你听到一个什么解锁成就的东西吗?”李白仙问柴月。 柴月说“没有啊~” 李白仙这才知道这个能力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 李白仙推开了怀中的柴月 这时,头脑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鬼,获得20经验” 李白仙突然大悟,原来某一些不经意的瞬间,便可解锁成就。 柴月拉着李白仙的手,邀请他去风奉神社做客(风奉神社是风奉神帝家族旗下的神社,由柴娜经营) 李白仙刚踏进风奉神社的时候,再一次解锁了成就。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年少有为,获得柴月的丝袜一副” 突然一个丝袜掉到了李白仙手中,给柴月干懵了。 “你哪里弄来的?”柴月问道 “我不到啊?”李白仙说。 “既然你喜欢,我一会多送你几个”柴月说。 别看李白仙有点不情愿,实则心里十分开心。 风奉神社很大很大,柴月带着李白仙参观了一圈,这时,李白仙看到了在那里躺着的柴所浩二。柴所浩二也似乎发现了他。 对,正和你想的一样,李白仙又没忍住 接下来你懂的 。。。。。啊啊。。。。 这一幕恰好被柴月看见,柴月更加喜欢李白仙了。 但就在此时风奉军赶来,两人被拉开,李白仙被风奉军抓了起来。 以为柴月年龄小,柴月管不了,风奉军把柴月和柴所浩二送进了房间。 而李白仙被押到了柴娜那里。 柴娜听到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很吃惊 原来风奉家族的女人都喜欢这样的男人,竟然有这种癖好。 “不错,不错,我喜欢”柴娜对跪着的李白仙说。 就这样李白仙被无罪释放,并且年仅八岁就和年龄六岁的柴月订了婚。还解锁了两个成就 “初见父母”和“光宗耀祖” 奖励分别是柴娜的内裤和风奉神社的出行执照(可以凭这个执照随意进入风奉神社) 这一趟下来,李白仙对这个成就赞不绝口。 “要我之前有这东西,我还不得上天哈哈哈哈哈”李白仙闻着柴娜的内裤说道。 就这样,李白仙决定暂时在风奉神社定居下来,毕竟自己没有地方可去,并且还可以陪陪柴月。 而此时的李白魔已经12级,同一个年龄,没有成就系统的他早已超越常人。还在为奖励家族的重振着想。 海濛家族的梁还在昏迷。 大胖也终于走到尽头的城堡,推开了那道门...... (有着成就系统的李白仙是否会走向人生巅峰,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16章 大胖往事 却没人答应。 究竟是什么让大胖想杀了大能呢,故事说到8年前,大胖生活在跳舞城,这里治安十分不好,而且脏乱,而且生活的都是普通人,没有神力,而且很穷,除了两人,一人是大胖,另一个一会再说,大胖今年25,120级,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神力应该为光神力,一种特殊的神力,据说可以击杀黑暗获取光明,他跟一个出身很卑微的一个人成为了挚友,那人名叫大志,他们一起经营了一所饭店,当然环境埋汰,菜里经常有头发和鸡蛋壳,但还是有很多人吃,因为便宜实惠。饭店名为柒忠食堂。两人也相处的十分融洽 八年前,大胖17岁,因为跳舞城里没人有神力,所以大胖17岁才参加神力祭奠,刚碰石碑,石碑便闪烁出了独特的光芒,是神力,大胖激活了,并且是20级,这一事件直接轰动了跳舞城,但不幸的事情很快发生了。 柒忠食堂的常客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的名字叫做阿脚,喜欢喊麦,所以人称MC阿脚。阿脚四十岁,他就是跳舞城第二个有神力的人,神力就是乐,音乐那个乐,因为会喊麦,所以激活了神力,但是他才18级,他看了看年仅17岁就20级神力的大胖,立马有了注意,决定杀了大胖,夺取他的神力。 就这样,一天晚上,也是让大胖难忘的一个晚上。阿脚花钱找了几名打手袭击柒忠食堂,其中他们的头就是大能,没有神力,喜欢玩刀。 突然,一块石头打进了窗户 吵到了正在吃饭的二人,大志刚想看一看,一帮人便围住了他们。 他们看见了远处的阿脚。 “脚哥,你要干嘛”大胖问道。 “程然,你还是那么天真啊,对不起了,为了我的等级.......”阿脚说道。 说完,阿脚便让打手们围住了胖志二人,可这帮小卡拉哪是大胖的对手,大胖一拳一个小卡拉,那是打的小卡拉屁滚尿流。 大胖有些累了,突然他隐约中看见一把剑刺向了他。 这时,一个身影替他挡住了攻击,此人正是大志。 “大志!”大胖呆住了。 大志被刺中了心脏。 大志看了看大胖 “程然,我...” 又是一刀 大志死了 看着死去的大志,大胖彻底愤怒,立马爆发出了神之力 众人都被这一幕吓傻 纷纷逃跑 只见大胖拽着大能,一拳接着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这时他的拳头已经沾满了光之神力,最后一拳召唤出一个分裂口,大能被吸了进去。 这时一把枪指向了大胖脑袋(不知道哪里弄来的) 看着挚友死去的大胖失去了荔枝,刚准备还击,一发子弹打在了大胖左臂,左臂瞬间发黑。巨大的疼痛让大胖晕掉。 “我真的输了吗。。。”大胖昏迷 多年不下雨的跳舞竟然下起了雨 这时从天空下来一个龙,化成一个人,这人正是沈,此时的他正58级。看见了倒下的大胖和,手里拿枪的阿脚。 “啥东西给我玩玩”沈抢过枪。 年轻时的沈很调皮 沈直接抢了过来,突然,走火了,打在了阿脚身上。 你没看错,阿脚就这么没了 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看见眼前的众多尸体,和还剩一口气的大胖,沈很懵逼,于是带着这把枪和大胖飞回了海濛家族。 也正是如此,大胖被淼安排在海濛家族的禁地下面修炼,势必有一天杀了那个杀了他挚友的人。 而经过改装,那把枪也成为了沈的武器,也就是那把黑枪。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拭目以待。) 第17章 只因坤太美 大胖来到了曾经开的饭店,翻出一杯陈年老雪碧旋了起来,也给桌旁边放了一杯,应该是给大志的。 与此同时,李白仙正在风奉神社旁边的小花园里打篮球,篮球是他早上捡的,他也不怎么会玩,就是瞎扯。 即使球技贼烂,柴月还是一直在说哥哥你真牛逼。 这时一阵rap说唱声从旁边草垛响起,直接从草丛中跳出一个人,只见此人身穿背带裤,梳着中分在那里说着一首歌曲,没人能听清那是什么,只能听清五个字,只因你太美。 “哦,小伙子,原来是你拿走给我的篮球” 那个梳中分的人说道。 “咋的吧,你说你的就是你的,我就不给你,我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气死。。。。”李白仙反驳 “李白仙哥哥说的对,气死你”一旁的柴月说。 这时,只见李白仙迎面朝那个男人走来,可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说了一段说唱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那个男人唱道。 突然,李白仙不敢动了,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人的歌曲,真美妙啊,这歌曲直接透彻李白仙的心灵,他觉得要拜这个男人为师,因为他从小,他就很喜欢唱歌。 “你收徒弟吗?”李白先问那个男人 “ 其实嘛,这个也不是不可以,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叫做鸡太坤,喜欢唱跳RAP和篮球,如果你想拜我为师的话,那你给我展示展示你的唱跳rap能力啊!”鸡太坤说道。 之后,李白仙便有模有样的唱了个rap,虽然说那叫一个难听,但却被眼前这个名叫鸡太坤的男人一一赞美,因为他看见了李白仙,就看见自己的从前。 鸡太坤曾经是一个叫大漂亮国的国家的一个篮球校队队长。后来因为他太美,所以被赶了出去,因此他流浪江湖独自一人闯荡,直到现在看见了李白仙。鸡太坤今年也就20来岁。神力是篮球,喜爱唱跳rap,等级吗是66级,很荔枝的一个人。 “唱的不错嘛,那我就收你为徒,你叫什么名字啊?”鸡太坤说道 “我是。。。”没等李白仙说完 却被柴月打断 “我哥哥叫李白仙,曾经的辉煌家族,奖励家族的少爷十分厉害,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叫他一声李哥” “叫李白仙是吧,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鸡太坤说道。 这时,从李白仙脑袋当中又窜出了一个成就完成的指示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只因坤太美,获得坤坤的中分发一个” 李白先突然感觉脑袋有一阵刺痛,自己的光头竟然变成了中分发,还是灰色的,和鸡太坤的头发一模一样。 这时,只见其鸡太坤拿出了一个背带裤,给了李白仙,他说 “穿上这个,拿上篮球,我们就是师徒了,以后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闯一闯”鸡太坤说道。 “好的师父”李白仙说道。 之后李白仙穿上了背带裤,带着行李和篮球,跟着鸡太坤走了 临走前对柴月说 “一定要等我回来那天啊”李白仙给了柴月一个紧紧的拥抱。 (鸡太坤要带李白仙去哪里,大胖又何去何从,下一章更加精彩。) 第18章 两个张峰名 “公子,公子大人死了?” “没了?” “什么没了,赶紧走吧,一会别赖上咱们” “快走快走,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 。。。 ” 。。。。。。。 “你死了,你全家都死了”张峰名醒了过来。 “老子睡觉呢,谁再说我死了,我弄死谁!”张峰名又睡了起来 突然天空上飞来一个人,手拿长枪,跟张峰名长的一模一样,无论是从体型还是性别,还是。。。总之每一处细节都一样。 众人懵逼了。 “诶我擦,原先一个二笔,现在两个了” 李白仙笑道。 李白仙突然解锁了成就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真味儿啊,获得来哥的裤头一个”这个裤头以后可有大用处 正当李子明懵的时候 飞在天上的张峰名似乎发现了李白仙的存在,上去就给李白仙一顿大比兜 一个 又是一个 足足打了80多个巴掌 李白仙最后的一颗牙因此而掉 捂着都是血的嘴没敢说话 “敢动我徒弟,接招!”鸡太坤说道 突然,鸡太坤身后响起了音乐《只因你太美》这是鸡太坤的主动技能——坤坤你太美,也是和李白仙的激情喷射一样,都是随着等级增加而变强,是他的本命技能。 该技能可以提升鸡太坤打篮球的速度,以及唱跳能力,是一个不错的本命技能。 “zhin你太美 哦 baby zhin 鸡你太美 哦baby.....” 鸡太坤刚想拿出篮球还击 却被在地上的张峰名拦住 “二笔,你冒充我干嘛”在地上的张峰名问道。 “你才二笔,明明是你冒充我”天上的张峰名喊道。 看见两个张峰名互相喊着自己二笔。 李白仙笑出了猪叫。 “给我起来 baby 哦”鸡太坤唱道。 于是他一挑二向两个张峰名发起了攻击 因为鸡太坤的舞蹈十分灵活,二人根本打不到他。 突然一枚巨大的篮球从天而降,二人和鸡太坤被吸了进去,这是鸡太坤的二技能,坤坤空间,可以将自己和敌人吸入一个神秘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一直环绕着“我喜欢唱跳rap篮球”的声音。 吵得二人捂着脑袋喊疼。 而李白仙呢 他被篮球压扁了。 炎飛军觉得都是李白仙搞得鬼,将他关押了起来。 这时,坤坤发动了一技能——铁山靠,用后背对敌人上下摩擦,从而达到持续的摩擦灼烧效果。 二人被这极速的铁山靠烧到懵逼 但毕竟张峰名55级,与鸡太坤实力相差不大,还是两个张峰名。 于是二人决定一起将鸡太坤打败 鸡太坤万万没想到他俩竟然联手了 两把长枪刺了过去,鸡太坤一个铁山靠躲了过去 只见二人同时拿出炒粉吃了起来 长枪变成了两根有力的筷子,扑向了鸡太坤,鸡太坤也不是吃素的,又跳了起来,与筷子打斗的时候,竟被张峰名二人偷袭。 真是不讲武德 篮球消失,三人从坤坤空间逃了出去 鸡太坤和李白仙就这样被关押进了炎飛的牢房,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而张峰名二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两个张峰名,他们决定讨论讨论。 (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张峰名?下一章更加精彩。) 第19章 师徒三人 李白仙刚想叫他 却被张菲一个大比兜扇了过去 “你亩的,你打我干嘛?!”李白仙气愤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在炎飛家族闹事,奖励家族会被灭门吗,就连我的父亲也。。。。”张菲说。 “你有病吧,这事跟我有鸡毛关系啊” “你个二货”李白仙回答。 “别吵啊”鸡太坤说道。 张菲看见了一旁的鸡太坤。 这时 鸡太坤放出了他的秘卷技能——坤坤魅惑 突然,张菲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管着鸡太坤叫“我家哥哥” 据说因为此技能,鸡太坤已经受到了很多女大学生的拥护。 这个魅惑已经渗透了张菲的心灵,于是张菲也向鸡太坤拜师。 就这样,师徒三人就此诞生。 三人觉得一直待在这里不是个办法,决定越狱。 张菲说 “跟我来,我一直被关在这里,我没事就挖隧道,这个通道已经有5米多深了,前面有个入口,可是我进不去,里面有着一股很难闻的气体,似乎有毒” “你nua的,就看你的胆子吧,我来!”李白仙说完,便进入了隧道,可是刚过去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张菲看着眼前晕倒的李白仙说。 鸡太坤在李白仙背包里掏出一堆东西 “裤衩子,丝袜。。。。还是女式的??”鸡太坤懵逼了 鸡太坤看着这么多物品,当即选择了来哥的裤头,虽说有些难闻,可是面对那些气体,来哥的裤头的味道比那个大,很有效的抵抗了那个气体。 张菲将丝袜叠了起来起来唔在被子上,来抵御气体。 而李白仙被鸡太坤用柴月的内裤套了起来,套在了他的脑袋上。 于是鸡太坤扛着李白仙,带着张菲,从地道走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真管用,轻松过去了有毒气体的地方,接着他们看见一个管道,一路向上爬,找到了出口。 “诶终于出来了”鸡太坤说道。 这时他感觉肩膀一凉,一看竟是李白仙的口水,只见鸡太坤把李白仙头上的柴娜内裤拿下来,里面竟然都是李白仙的口水,他昏迷中还舔了舔上嘴唇。 看到这一幕张菲吐了起来。 李白仙还在昏迷中说道 “好骚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这”鸡太坤懵了。 突然,在他们面前跳出了三个人 一个尕娃带着两个小伙走在了他们面前。 “今天,你们师徒三人面对我们师徒三人。。。”尕娃说道。 “废话真多”张菲上去一个鞭腿将尕娃踹飞。 “行,你有种。。。”尕娃说道 “来,小亮整个活”尕娃说道 “草,胡咧!”一个名叫小亮的人翻滚了起来,这时小亮的技能——草胡咧,进行翻滚,对范围内敌人一个持续滚动攻击。 一个巨大的螺旋陀螺向三人驶来。 “zhin你太美!”鸡太坤也发动了技能。 一阵白光闪过。。。。。 。。。。。。 (突如其来的三人究竟什么目的,下一章拭目以待。) 第20章 误入草本家遇黑球 当然,尕娃也不是吃醋的 一个电炮打飞了李白仙 你没看错,是真飞了 李白仙飞了 “我徒弟呢”鸡太坤刚打完小亮问张菲 “我不到啊” 。。。。。。 鸡菲两人与尕娃三人展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决。打的那叫一个惨烈。 最后尕娃还是没能打过鸡太坤,带着两个人匆忙逃走了。 (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没人知道) “睡的真香” “咦,这是哪里?” “我怎么上天了?” “救我啊啊啊啊”李白仙喊到 “bang”李白仙摔成了一个土豆泥 “摔死老子了”李白仙说道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飞跃地平线,获得200点经验” 李白仙凭借着自身独有的成就功能升到了11级。 李白仙拍了拍屁股起来了。 “什么人!”只见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军队,将李白仙押了起来。 “我可是大名鼎。。。”李白仙化话没说完就被军队押会了府里。 这里是草本神帝家族,据说这里十分贫穷,不亚于跳舞城,但这里像女儿国一样,都是女性,当家主是一个叫做小黑球的家伙。 小黑球今年16,身高不高不低,体重不胖不瘦,因为长的黑,所以叫小黑球,年纪轻轻的他等级竟然68级,比张峰名高出了不少,能力当然是草,但是与奖励不同,这个神力更多是把主动化为被动。 “你是今天第1398164648498446469484......算了记不清,反正是一个通缉犯”小黑球坐在宝座上说 “来人,打开他的背包” “是” 只见草本军将李白仙的背包打开,竟发现里面一堆丝袜内裤,都是女性的用品。 “好你个小子,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啊,我找了好几天”小黑球说道。 小黑球刚要穿丝袜,李白仙突然挣脱,一脚踹开了正在穿丝袜的小黑球。 “刁民,竟敢踹本宫,罪加一等!”小黑球愤怒喊到。 “你几把二笔吧,那都是我的” “你个公的能有这个?” “这是我未婚妻给我的!” “你看起来才是个小孩” 。。。。。。 二人吵了三天三夜 “不行了,给我拿点水,这小子太能哔哔了”小黑球虚脱的说道。 而有奖励神功的李白仙利用了奖励之力,精神状态好的很。 “继续啊老登”李白仙说。 “是你的,是你的还不行了,你别说了,大爷”小黑球无奈的说道。 “放他走吧”小黑球说 “别让我再见到你”小黑球说道。 李白仙拿着柴月的丝袜,还有众多物品走了。 “真倒霉,偷本宫丝袜的人继续给我查!”小黑球怒吼。 “是,大人” 天色已晚,李白仙拿出柴月的丝袜,在一个角落里奖励起来,奖励着奖励着他睡着了。 与此同时鸡太坤这边 “李白仙!” “李白仙,你在哪里呢!?” 鸡太坤和张菲四处寻找 而在炎飛府上 柴娜带人听说了李白仙的事,上来保释李白仙。 “来人,带柴娜大人去找李白仙他们吧”两个张峰名一起说道。 他们来到了牢房里,这里一个人没有,只有一个通道。。。。。 。。。。。。 第21章 再次重逢 看了看四周有一个大庙,上面印着风奉神帝家族字样,李白仙也没管那么多,上去就尿了起来,被风奉军抓个正着。 与此同时,张峰名那边彻底懵逼。 “这里哪有人啊,喂,小子,你是不是存心骗我” “赶紧把李白仙交出来,还有那个什么什么鸡太坤那个人”柴娜说道。 “码的,我让你接他出去就不错了,他现在逃跑了,你来找我事,你真以为我给你面子啊”两个张峰名说。 “赶紧把你那分身变回去,跟傻子一样”柴娜反驳。 “我他么是真的,你分身,你全家分身”张峰名说。 为什么有两个张峰名呢,故事要从那天说起。那年张峰名击退深海魔兽,魔兽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化出了一个张峰名的残象。 并将其吸入体内,张峰名的残象除了实力外其他每一个部位,形体,动作都一模一样。 之后残影经过多年修炼吸收了深海魔兽力量,深海魔兽本想控制这副躯体,但却被张峰名强大的意志击退,最后才得以出现了第二个张峰名。 没错,这个张峰名因为长期吸入深海魔兽的力量,神力早已变异,从火神力化为了水神力。年龄和张峰名一样,神力也相同,只是神力发生了变化。 之后就遇见了前几章的那一幕,二人对峙,谁也不认识谁,后来经过二人讨论才知道真相,为了区分二人,于是原来的张峰名给张峰名起了一个代号用于区分,名为——粉哥,名字灵感来源于炒粉。张峰名想了想同意了。于是他们开了一扬大会,会议上大概的内容是,以后炎飛家族是粉哥和张峰名一起领导指挥。 “好了,不要吵了,你别叫我张峰名了,叫我粉哥” “你所说的李白仙不在炎飛府,看这个洞口估计是早逃出去了,你们别在这里撒野了,要是想去找李白仙,请到外面找!”粉哥说道。 柴娜无奈的带人离开了。 “李白仙!” “李白仙!” 鸡太坤在外面大喊,正巧被柴娜发现。 于是鸡菲二人被带到了风奉神社。 “你就是那个鸡太坤” “嗯” “李白仙。。。” 。。。。。。。 鸡太坤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柴娜。 柴娜心想“这小子竟然喜欢这个,哪天多给他几条。。。。。” “就是这样,我们找了好久”张菲说。 “妈妈,我哥哥怎么办~”柴月说。 “加大力度搜查!”柴娜对风奉军说道。 “是!”风奉军说道 风奉军刚要走,被另一批风奉军拦住。 “什么人!?”柴娜说道。 “是我,怎么了?”人群当中跳出一条狗 此人,哦不,此狗名字叫做柴犬,风奉神帝家族当家主。没有年龄,今年105级,神力当然是风。 “抱歉,我不知道是您来了”柴娜立马低下头。 “你说的什么李白仙在我手里,我可以还给你”柴犬说完便把李白仙扔了过去。 “感谢柴犬大人” “人我还给你了,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你说说”柴犬说。 “什么事?”柴娜问。 “乱用风奉军,滥用权利,该当何罪!”柴犬说道! 可见柴犬十分生气。 “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发现滥用风奉军,我直接把你从风奉神社扔出去,亏你还是个风奉神社的大姐,这么办事?!” “好的,我。。我知道了”柴娜磕巴的说道。 之后柴犬带人走了。 “李白仙,你去哪了,我好害怕~”柴月撒娇的说道。 “不好,触发了迷妹儿buff,啊”李白仙感觉浑身虚弱(buff是怎么来的,在第15章人生转折点有讲。) 二人抱在了一起。 而柴娜却很生气。 “李白仙,看在我家姑娘的份子上,这次我不找你事了,下次别在风奉神帝家族闹事了,那条老狗一般不会出来的。。。。” 柴娜对李白仙说。 “我知道了”李白仙回答。 (就在这时,李白魔那边似乎有了新的进展。。。。。。) 第22章 奖励家族重振 李白魔在几个月前,凭借着全身上下8000金元,四处打工干活,什么事都干。他还联系到了其他奖励家族之前残余活着的人,有的人决定在别的家族定居,好好生活,有的决定回来和李白魔重振家族。 最后经过一个月时间,李白魔有190000金元,78余人。 并用一笔钱在一个山沟里建起了家族主府。用了很久时间,终于,在李白魔的不懈努力下,奖励家族再次崛起,消息直接传遍了魔神大陆,和李白仙的耳朵里。 “该报的仇报了,该杀的人杀了,就不找他们麻烦了”张峰名听说这个事和粉哥说。 在风奉神社上,李白魔带人来接李白仙回家,在李白仙死皮赖脸下,柴月也跟着去了。 “这地方不错啊,虽说有点偏僻,下面还有河流,有山有水,真不错”李白仙说。 “那是,哥哥,几个月不见,你还好吗”李白魔问。 李白仙拉着柴月的手说 “你看” “知道了知道了” 。。。。。。 就这样李白魔和李白仙成为了魔神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两位家族之主。 回到府上的李白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吃懒做,体重,算了不说了,目测170来斤那样。 而李白魔却为了家族事业,每天坚持工作,奖励家族住着的人和官僚,都很喜欢李白魔。 因为李白仙回家了,一切事情都似乎平息一段落,鸡太坤和张菲还有田青都被接了回来,田龙还是不知所踪。 就这样,几个人快乐的在奖励家族生活下去,外面的世界也平息了,每个家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随着时间的转变,四年过去了。 。。。。。。 “鸡你太美,哦,贝贝”鸡太坤在李白魔给他做的篮球扬玩着篮球。 张菲和12岁的李白仙躺在旁边看着师父打篮球。 李白仙经过四年的修炼,等级来到15级,不知道怎么弄的,一年升一级。 张菲还没解锁祭奠,没有等级。 李白魔也12岁,等级来到23级。 鸡太坤还是二十来岁,但等级却突破了72级。 柴月10岁没解锁祭奠,没有等级。 奖励家族事业越来越腾达。 与此同时,炎飛家族这边。 张峰名经过四年修炼今年20岁,和粉哥一起突破了70级大关。并开了一家张峰名炒粉店,在魔神大陆都有连锁分店。 而海濛家族。 大胖在海濛定居了下来,开了一家海鲜饭店,等级吗,来到了127级,年龄29。 淼和梁21岁,等级和梁一样117级 其他的海濛将军等级均突破5余级。 草本家族当家主小黑球中了一张彩票,直接闭关锁国,挥霍钱财。 风奉这边没了消息,似乎有着大动静 。。。。。。 李白仙不在各个家族的这几年,每个家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天,李白仙觉得无聊,和柴月走了出去,决定去外面闯荡闯荡。。。。。。 第23章 瞎子朵拉 “你们看见前面两个人了吗”那个人问猴子。 “没有”那只猴子回答。 “喂喂,你俩是不是瞎”李白仙怒吼。 “小朋友们,你们看见我手上的地图了吗”那个人打开地图看。 “没有”那只猴子继续回答。 当然李白仙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见这两个瞎子,拉着柴月的手便要走。 这时那两个人又拦住了他俩。 “你木一的,有完没完,大虾比”李白仙怒吼。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是草本神帝家族的分家族——朵拉家族的第三代传人,人称美貌与视力同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朵拉三世——孔三金” “这泥马是煞笔吧”李白仙对柴月说。 “敢骂我家族长,给你个大比兜”那只猴子说完从屁股后面掏出一个黑色黏糊糊的大球,洒向李白仙的脸。 “啊啊啊啊啊 呕,是。。。是屎。。好恶心啊。。。。”李白仙惊慌失措的说到。 “敢欺负我家哥哥”柴月十分生气,一记鞭腿踢飞了那只猴子。 “不,我的爱宠,不!” 孔三金十分生气,释放出了他的神力——神瞳。应该是30来级的样子。 “用眼睛的光明看透黑暗,从黑暗中寻求光明”只见孔三金两眼冒光,发射出两道激光射向仙月二人。 “你咪一的”“奖励神功——激情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白仙也释放出了液体,三股物质融为一体产生了巨大的球散开了。 李白仙有些虚脱,但平安无事。 而孔三金不一样,眼睛被液体腐蚀,瞎掉了一只。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朵拉一族的象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孔三金捂着耳朵痛喊着。 “这回真成瞎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李白仙拍着肚皮笑着。 那只猴子呢,竟然飞到草本神帝府大门口,正好被小黑球看到。 “这只猴子不错啊,以后就当我的宠物了,来人给本宫的宠物弄套衣服”小黑球抱起猴子很是喜欢。 “放下我,你个二比” “你这猴子怎么骂人”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小朋友们你们看见小黑球了吗” “小朋友们?。。这句话,你是朵拉三世的那只猴子?” “正是,赶紧放开我,我的主人被抓了” “在哪里?” “我带你去” 。。。。。。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们就要动手了!”草本军赶来。 抓走了李白仙和柴月,将他们三个带了回去。 。。。。。。 “什么!” “李白仙!?怎么又是他” 小黑球听到草本军说的现扬情况很是气愤。 “本宫弄了这么多金银珠宝本想锁国重振大业,这比咋进来的”小黑球问。 “殿下,他们说是马车” “马车?” “正是” “你去把那个李白仙叫过来,还有那个什么柴柴月的。” “是” 。。。。。。 “好啊你个李白仙,又来我草本闹事” 。。。。。。 (李白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下一章拭目以待。) 第24章 营救柴月 “又来本宫这里闹事,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上次那件事都没找你算账”小黑球对李白仙说。 “你是个勾八啊,你个废物,也配跟我说话”李白仙说。 “哥哥说的对”柴月回答。 “这个妞不错啊,哪里来的”小黑球摸着柴月的脸说。 “滚犊子”李白仙对小黑球喊。 但黑球已经对李白仙不感兴趣了,她现在满脑袋都是柴月(小黑球是女的,草本家族都是女的)。 于是李白仙被扔了出去,而柴月被小黑球收养了起来。 “我他么”李白仙懵逼了。 可他觉得不能放下柴月自己不管,但自己的力量又不足以救出柴月,便决定回去找李白魔众人拯救柴月。 说罢,李白仙便向出发时的路走了回去。 不久后,李白仙赶来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 李白仙把事情告诉众人,但他没这么说,他说他俩在那里玩,然后草本看他们不顺眼。。。。。反正就是李白仙添油加醋,让众人误以为是草本公然挑衅。 于是众人决定出发,李白仙带头,李白魔紧随其后,然后后面是鸡太坤,他们又去风奉找了柴娜和柴所浩二,以及50左右的风奉军出发了。总共60来人。 本来柴所浩二不想去的,但虽说柴所浩二不太喜欢李白仙,但毕竟自己的妹妹被抓了,他还是去了。 大概五六个时辰的样子,众人到达草本神帝家族,这里正在处于封锁状态,李白仙带着众人前往了他来时的小路,众人顺着这条小路走了进去。 “站住”前面隐约有一个人影说道。 “谁,出来!”李白魔喊到。 “哟,两个李白仙,双胞胎吗”孔三金走了出来。 “把我的猴子弄成这个样子,这笔账今日我必奉陪到底”孔三金怒吼。 说罢便像疯狗一样冲进人群,一口咬住李白仙,可毕竟他瞎,还一只眼睛没了,竟然咬的是柴所浩二。 这下可给柴所浩二弄懵了,只见柴所浩二一记鞭腿踹飞了孔三金。 “好你个小子,叫柴所浩二是吧,我记住你了,跟李白仙一个熊样”孔三金说。 “他也配跟我比?”柴所浩二回答。 “你亩的”李白仙急眼了。 上去就把柴所浩二扑倒,于是内斗开始了 两人你一脚我一脚,打的不可开交,这一幕都给众人干懵逼了,最后要不是被鸡太坤劝架,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孔三金看到人多势众,觉得自己没有胜算。 “我会回来找你们的”说完,孔三金便灰溜溜的走了。 “好了,我们继续出发”鸡太坤说道。 众人向草本府走去。 而此时的柴月被黑球认了干女儿。 黑球可以说对柴月爱不释手。 这时,大门被踹开,众人赶到。 看见一旁的柴月。 “放开她!”李白仙怒吼。 一下便冲向黑球,但小黑球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就躲了过去,于是两伙人便打了起来。 (究竟是谁赢了,下一章讲解。) 第25章 奖励家族扩建规模之遇孙鑫 “我如今已经不是之前的68级了,现在的我已经79级了,想必这里我等级最高吧”黑球说道。 “我跟你等级相差不多”人群当中窜出一个中分,此人正是鸡太坤。 “72级吗,你可以试试”说完,黑球便用出了卷轴技能——神木穿刺,一种随着等级而增强的技能,可以对人造成持续的流血伤害。 “zhin你太美”鸡太坤一个铁山靠挡住了攻击,可是这一下也给鸡太坤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鸡太坤退扬。 两伙人打的不可开交。 这时,李白魔杀出一条路。 “看招”李白魔用出了自己独创剑术——烈火魔斩,这是他自己研发的技能,将剑附魔火神力伤害并挂上自己独有的魔神力,向前挥出一刀,伤害不可低估。 “啊啊啊”黑球被打飞了起来。 “怎么会,你等级才二十。。。”黑球傻眼了。 “火神力天生克制草神力,不知道吧,书上学到的”李白魔知识十分渊博。 “可恶。。”黑球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有这点能耐!啊啊啊啊”只见黑球浑身肿胀,变得越来越大。 “给 我 去 死!”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招式,没人知道,。 突然一阵红光迎面炸开。 黑球竟然爆体而亡,但好像剩了一口气。 “这...”李白仙在一个角落里看到。 他心想“应该是打完了吧,打完我出来了。” 李白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原来他一直躲了起来。 此时,草本军也被连连击退。 看着自家主人倒下,草本选择投降了。 “这一站对亏我,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对天喊到。 众人看着李白仙自言自语。 “好了好了,既然仗打完了,人是不是也得放了”李白魔说道。 柴月被放了出来。 “李白仙哥哥,你去哪里了~人家好害怕~~~”李白仙再次触发迷妹buff晕了过去(buff在人生转折点那章讲到过)。 就这样,这扬大战完美结束。 。。。。。。 数日,草本家族被奖励家族吞噬了。 从此奖励家族扩大了起来,地址也搬到了原来的草本家族。 在魔神大陆上,不再有了草本神帝家族,而是规模更大的奖励神帝家族。 奖励家族从原先的几十人变为了280余人,黑球被关了起来。 草本神帝家族被吞噬这件事很快传遍了魔神大陆。 “这小子有一手吗” “是啊”梁在海鲜店对大胖说。 “这小子快赶上当年的我了”张峰名得意洋洋的说到。 。。。。。。 众家族写信给奖励家族祝福他们 “这上面写的这个人,嗯,一定是我吧哈哈哈”李白仙笑着说道。 李白仙自恋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突然一条消息传到了奖励家族。 原来是朵拉家族传来的消息 因为草本被灭,朵拉家族无处可去,于是决定投靠奖励神帝家族。 “这登还要过来,真是烦的”李白仙抱怨的说道。 “怎么,对我有意见?” 一个人影说道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你有面子吗”李白仙说道,但他瞬间被打脸 那人一个后空翻踩住了李白仙。 “你。。。。你是。。谁。。。”李白仙有气无力的说。 “朵拉二世——孙鑫” 。。。。。。 (朵拉二世,究竟什么目的,下一章分解。) 第26章 孙鑫的复仇 “我是说只有60级,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孙鑫说道。 “你敢!”刚走进门的鸡太坤说道。 突然鸡太坤感觉脖子一痛。 这是孙鑫的被动技能——鸡之束缚,对敌人造成小范围的眩晕束缚。对了,还没有说孙鑫的神力,他的神力很特殊,应该是一种动物,是一只鸡,但是这只鸡与其他鸡不同,是一只炸鸡,类似于食物系的神力。 刹那间 鸡太坤晕倒。 “师父!”李白仙痛苦的喊着。 “哈哈哈哈,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杀你”孙鑫说。 “那你要我怎么样”李白仙被踩在脚下。 “挖掉你一只眼睛!”孙鑫回答。 “什么?眼睛!” “没错,你毕竟废了我女儿一只眼睛,要你一只也不过分吧” “不。。。不要” 李白仙话还没说完。 房间里只听到一声惨叫 李白仙的一只左眼眼睛被硬生生扣了下来。孙鑫也没有太多逗留,急匆匆的离开了。 李白仙捂着眼睛痛苦的呻吟着,突然脑海里一阵声音响起。 是他的成就系统,他解锁了隐藏成就独眼龙,奖励是获得一只神秘的眼睛。但这个奖励必须得在他14岁进行神力祭奠时候获取。 “这帮子骗咱们,什么合并家族,还没说好就走了”李白魔骂骂咧咧的走进屋里 这时 他看见了地上的李白仙。 李白仙捂着眼睛对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敢欺负我哥哥,终有一日,我会杀光你们”李白魔愤怒的说。 李白魔着急的给李白仙请来了医生,幸亏及时,流血并不算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白仙在屋子里作了起来。 吵得大家都不消停。 “可恶的孙鑫,别让我看见你”李白仙哭着说。 大家看他一直哭拿他没办法,鸡太坤众人从房间走了出去,只有李白魔在屋子里陪他。 李白魔无意间看见了李白仙的神力。 “哥哥,这是奖励神力吗” “嗯” “只不过这个还没有完全觉醒”李白仙回答。 “真希望在14岁那天,我也获得这样的神力”李白魔开心的想着。 转眼,数天过去。 李白仙的眼伤好了。 可是留下一道不可抹去的伤疤 他用一个眼罩捂了起来 而李白魔这边了解到了,朵拉家族袭击的目的,原来一直朵拉家族都对草本家族不满,一直希望分裂,但都失败了,趁着这次草本家族被灭门,他们决定自己独立一个家族,顺便借着这个借口教训一下李白仙。 除了李白魔之外,在奖励府中,只有柴所浩二跟李白仙很好,尽管他对柴所浩二做出了一些事情,但柴所浩二已经原谅了他,二人相处的很融洽。 “明天是我神力祭奠,你要来参加吗”柴所浩二问李白仙。 “就是那个继承神力的神力祭奠吗” “嗯嗯” “好,明天我一定会去的”李白心仙回答。 。。。。。。 (柴所浩二是否能继承风之神力,下一章分解。) 第27章 神力祭奠 “妈跨,谁啊” “老子,还没睡醒”李白仙扣了扣屁股说。 “哦,对” “浩二哥的祭奠大日,我得过去了” 李白仙突然想了起来,套了两件衣服,走了出去。 “我靠,这排扬”李白仙看见了祭奠现扬 虽然是早上,但灯火通明,人来的很多。 “要是我祭奠时也是这个排扬该多好,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大笑道。 “等等,这个老登怎么来了”李白仙看到人群当中的柴犬。 “哦对,今天神力祭奠,浩二哥是风奉家的,只是定居在奖励家族,那个老家伙过来看看他的子民祭奠很正常”李白仙拍了拍脑袋。 突然,一阵声音传了出来。 “不好了,祭奠开始了,我得赶紧过去”李白仙跑了过去。 只见柴所浩二看了看周围,没看到李白仙,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一个大石头面前。 这个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大字,祭奠石,上面有一个印着手的图案,据说将要进行神力祭奠的人,只需要将手放上去,就会进行测试,成功失败在此一举。 “我宣布,神力祭奠,开始!”主持人说道。 柴所浩二捏了一把汗,“加油”他心中默念,一把手放在了石头上。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下起了雨来,一道鲜艳的光珠从石头上射到了天上。 “这。。这是”柴犬震惊道。 “极其稀罕的极品神力”柴犬看着眼前的光珠,神力光珠的颜色,根据鲜艳程度来区分好坏,越鲜艳神力越好,继承的等级越高,相反,颜色越暗代表神力越垃圾,而柴所浩二所激活的神力鲜艳程度,是极品中的极品。 “嘣”一阵仙气进入了柴所浩二体内,他的名牌显示出了他的神力和等级。 神力以“天 地 玄 黄”四个等级区分,天级别神力品质最高,其中每个等级都有三个小等级,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上品最好,普通人一般都为黄级中下品,或者连神力都觉醒不了,想要提升属性,只能在第一次神力祭奠决定,或者在后续服下一些极为罕见的内丹进行升级,目前在魔神大陆拥有天级别的只有大胖(程然)一人,他是天级下品光神力,海濛家族两位当家主也才地级上品水神力,而柴犬也只是玄级中品风神力。 而柴所浩二竟然是地级中品风神力,并且等级来到37级,他仅仅只有14岁。 “来人,架住他们”柴犬命令风奉军将柴所浩二,李白魔等人围住。 “犬叔,你这是干嘛”柴所浩二问道。 柴月害怕的躲了起来。 “如此好的神力,如果以后长大了,对我谋反,我到时候怎么办,不如现在斩草除根哈哈哈哈哈”柴犬笑道。 “不会的。。”柴所浩二话还没说完,风奉军的长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啊”柴所浩二一声惨叫。 难道他死了吗,其实不是,是李白仙赶来了。 因为李白仙跑得快,当时还是下坡,直接变成了一个肉球就滚了下去,惯性太大,冲下了人群。一下砸到了柴所浩二和柴犬 “咚”的一声。 这两百斤加上惯力的重量可不是闹着玩的。人群瞬间被炸开了。 趁着时机,鸡太坤和李白魔,趁机杀了几位风奉军,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而柴所浩二也不甘示弱,要说怎么也是地级,一拳一个小卡拉,而李白仙晕了过去。 刹那间,两个家族打的不可开交。 。。。。。。 (奖励家族是否能战胜风奉家族,下一章拭目以待。) 第28章 月黑风高诛人心 柴犬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棒。 “可恶”一口鲜血从柴犬嘴中吐出。 “我努力奋斗这么多年,难道就要在这里倒下吗。。。”柴犬回想到了自己几十年前,自己是一条狗,什么都没有,就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狗,但是在一次偶然间,他误打误撞碰到了神力祭奠石,竟然获得了神力,而且还是个不错品质的风神力,之后,他便开始学人话,经过几年的拼搏,终于建立了风奉神帝家族,开始招兵买马,最后成名。而现在的他,落魄的不成样子。 “我难道。。”正当柴犬说话的期间,李白魔已经拿刀来到他旁边 一道剑影闪过,一阵鲜血撒开 柴犬并没死,而是一个黑黑的东西扛下了这一刀。 “黑。。。黑球”柴犬懵了,“你不是已经。。” “我还没死,快跟我走”黑球跟柴犬有过交情,关系还处的不错。 只见黑球左手变出一个长长的藤蔓射了出去,抱着柴犬,像猴子一样飞向了旁边的树林 走之前留下了一个纸条 李白魔低头打开了纸条,上面写了两个字“报仇” “我去追”在一旁挣脱了风奉军的鸡太坤说。 “不必了,他们会会回来的”李白魔说道。 “摔死老子了,诶我靠了”李白仙从昏迷中醒来。 “这是哪里?”李白仙缓缓站起 这时,柴娜随手给一个风奉军一个抱摔,正正好好打在了李白仙头上,李白仙再次晕了过去。 因为风奉军是临时来的,数量不算多,不到几个时辰,就被李白魔等人制服了。 “累死我了”柴所浩二躺在了地上。 “好久没打的这么痛快了”柴娜说。 “你是好受了,我脑袋现在还没缓过来”李白仙拍拍脑袋。 “不过这次,还得谢谢白仙兄了”柴所浩二对李白仙说。 “那是”李白仙骄傲的说。 大家快乐的坐在地上,一起看着黄昏。 。。。。。。 柴犬这边,已经天黑,黑球已经带着柴犬回到了风奉家族。 “终于到老子地盘了,快来人,迎接我!”柴犬喊到。 一个人没有回应 “来人啊!” 还是没人回应 “咦,怎么没人?”柴犬一瘸一拐的跟黑球走到了房间里面 这时一个个族人的尸体在屋子的角落里。 还有两个人影站在上面 月黑风高 显得格外阴森 “可恶,是谁!”柴犬喊到。 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一把长枪刺入了柴犬身体。 “这是。。张。。张峰名!?”柴犬不甘的说道。 “没错,我正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张峰名公子”张峰名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柴犬说道。 “我这人最喜欢趁你病,要你命了,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给我围住他们!”张峰名喊道。 “谁敢过来!”一旁的黑球显示出了自己的神力。 “切,就这小小的黄级上品草神力” “也敢跟我叫嚣!”张峰名怒吼。 “老子可是地级下品火神力啊”张峰名洋洋得意到。 “并且我现在已经78级了哈哈”张峰名瞪着柴犬说道。 “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么高傲”黑球说。 “老子向来就这样,你来打我啊”张峰名说。 突然黑球飞了起来,一个飞踢踹向了张峰名。 “乒”一个长枪的声音挡住了黑球的腿。 “是谁!?”黑球说。 “张峰名。。!?,那这个。。。两个张峰名。。不。。不是,张峰名不是火神力吗,你怎么是。。水神力”黑球诧异道。 “懒得跟你废话”粉哥说。 紧接着,炎飛军的人已经将球犬二人团团围住。 “给我上!” 随着几声惨叫。 一阵阵鲜血从人群中喷出。 黑球,柴犬,被杀。 。。。。。。 (张峰名究竟什么目的,下一章分解。) 第29章 全家族歼灭计划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让张峰名那个老家伙杀了,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大笑道。 “我感觉没有这么简单,最近一个个家族被灭,都有炎飛家族的影子,我觉得,可能下一个被灭的就是我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魔诡计”鸡太坤说道。 “嗯,但愿下一家不是我们吧”李白魔说道。 “赶紧通报海濛家族,让他们注意点”李白魔转告信使。 不久,信传到了梁手里。 “有意思,有意思,我到要看看,张峰名能搞出什么名堂”淼说。 “再怎么说,海濛家族百级大将众多,何况咱们家族还有程然这位大将,应该不会轮到我们,但。。奖励家族可能。。”梁说。 突然,一条鲤鱼游了进来 “通报通报,来消息了” “什么消息”梁问。 消息是炎飛家族发布的全家族歼灭计划 “就他吗”众人大笑道。 。。。。。。 转眼过了几天 。。。。。。 不久后,朵拉家族被灭门的消息传遍了魔神大陆。 “朵拉家族被灭了,有两下子啊”李白魔说。 “孙鑫没了,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大笑道。 朵拉家族被灭,全家族只剩下孔三金一人,选择投靠奖励家族。 “气死我了,你来干鸡毛啊”李白仙怒吼。 “老子要挖掉你一只眼睛”李白仙拿起了一旁的刀。 “我。。。”孔三金没说话。 “行了”鸡太坤挡住了李白仙 “你干嘛,诶呦”李白仙说。 “算了,人家也不容易,听师父的,别弄了”鸡太坤看着一旁跪在地上哭的孔三金说。 “气死我了,坏老子好使”李白仙骂骂咧咧走出了房门。 “坤哥,我哥哥一直这样不用管他”李白魔说。 。。。。。。 “总感觉事情不止这么简单,现在魔神大陆接连一个个家族被灭,现在离他最近的只有咱们家族和奖励家族”梁说。 “有一句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浪说。 于是海濛家族决定找炎飛家族谈判,时间在第二天中午,由沈为代表出面谈判。 。。。。。。 “谈判,有意思,让他们来吧,正好有些话,我想找他们说”张峰名说。 。。。。。。 第二天中午 海濛家族沈,带着海濛大军前往炎飛家族。 “呀,贵客来了”张峰名说。 “长话短说,你们这次全家族歼灭计划什么目的”沈说 “不是,你们海濛着什么急啊,也没劫灭你们” “再说了,在这个世道上,强者生存,他们风奉没实力,干嘛站着好人地方,我只要把一个个家族全部占领,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了哈哈哈哈哈”张峰名说。 “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沈说。 “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张峰名问。 “希望你废除全家族歼灭计划”沈很霸气的说。 “不然。。” “不然怎么的,你还想杀了我?”张峰名说。 “嗯”刹那间,沈掏出了黑枪。 “全体戒备”炎飛军架起了长枪。 “这个吗,其实也不是不行,但计划指定是要实行下去的,我毕竟这人说到做到,这样吧,我们绝对不踏入海濛半步,如果我进去半步,我随你们处置”张峰名说。 “那就这么办吧”沈说 随后带人走了。 “张峰名,下一个目标是谁”粉哥说。 “奖励家族!” 。。。。。。 第30章 家族之战 看门的奖励军话还没说完, 便被张峰名用长枪击杀了 刹那间,奖励家族内炮火连天 “终究还是来了吗”李白魔说道。 “兄弟们给我冲!不要怕!”柴所浩二喊到,带着一帮奖励军和炎飛军打了起来。 “乒乒乓乓”两个家族打的不可开交。 “坤你太美~”鸡太坤发动神力,造成范围伤害。 柴娜让柴月躲了起来 自己一人前往战扬 而在众多人当中,只有李白魔一人,在最前面,他钻出人群看见了一旁的张峰名和粉哥 “哟,这不是李白魔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张峰名笑道。 “你闭嘴,杀了我的母亲,灭了我的家族,你们不得好死,拿命来!”刹那间一股邪恶的魔神力缠绕李白魔的全身 “群魔乱舞!”他发动了自己的本命技能 这一刹那似乎他的神力比他的等级要强大不少。 “给我死!”只见李白魔放出两个分身,浑身散发着魔气,像鬼魂一样冲向张峰名二人。 “张氏炒粉” “水枪四溅” 张峰名和粉哥发动了技能,刹那间,两股相生相克的神力充到一起,形成强大的水蒸气,扑向李白魔。 “群魔缭绕!”李白魔耶不甘示弱,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可毕竟是等级上的碾压,李白魔带着不甘晕了过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李白仙躲在角落里,而外面打的不可开交 这时,他恍惚看见柴月被张峰名抓住,突然,他冲了出去。 “放开她” “咦,这不是,奖励家那个废物小子吗,哈哈哈哈,躲起来了,看见自己爱的女人被抓,才出来,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张峰名嘲讽道。 “你。。可恶。。”李白仙没有多说,上去一个大比兜冲向张峰名。 可他怎么是张峰名的对手,不到一个回合就被张峰名按倒在地 “来人,给他俩捆起来,一会再处置”张峰名喊到。 “是,张公子”炎飛军来人将二人捆了起来。 战争打了有几个时辰,可终究是实力上的差距,奖励军几乎被灭,而现在站在地上的只有李白魔一人。 没错,他再次站了起来。 可是,他已经体力不支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双目浑浊 只看见一双脚向他缓缓走去。 “得手了”张峰名拿起长枪,准备给李白魔最后一击。 “冻”的一声,一阵水花袭来。 “你干嘛,粉哥”他向粉哥看去 但这时的粉哥已经倒下 这道水花不是粉哥弄的 当张峰名再次回头时,眼前一条巨龙盯上了他。 “可恶,海濛仙帝淼”张峰名不甘的说。 “你们海濛为什么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何况这次跟你们没关系”张峰名说。 “我知道,但奖励家族和我们是友盟”淼化成了人形。 “可恶,来人,给我上!”张峰名使唤炎飛军。 可是,这时的淼已经120级,强大的神力压制,使炎飛军动弹不得。 “只能我自己上吗”张峰名说道。 说完,张峰名一个健步飞了起来,拿七长枪刺向淼。 这时淼,一个躲闪,掏出了剑,和张峰名打了起来。 乒乒乓乓,打了好几个回合 “火枪八段”张峰名用出了本命技能,刹那间,他的长枪火花四溅,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淼 淼也不甘示弱,“水龙三式——神龙摆尾!”这是水龙八部第一部的技能。 “噗”的一声,一个似巨龙的尾巴,甩向了张峰名。 张峰名接下了这一击 口吐鲜血,掉了下去 。。。。。。 第31章 神帝神力继承介绍篇 张峰名也取消了全家族歼灭计划,带着炎飛家族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他内心一直想报复海濛家族和仙魔二人。 数日后,李白魔带着仅有的金银珠宝去感谢海濛家族。 到了地方 “不是,老弟啊,他们是个勾八啊,给他们钱,有这钱我买点吃的不好吗”李白仙拍拍肚皮说。 “你可闭嘴吧,就你事多”鸡太坤对李白仙说道。 “切” 。。。。。。 海濛家族没有要金银珠宝,并声明奖励家族是友盟,但是不包括李白仙。 “咦,为啥没我啊”李白仙问道。 “你说呢?”梁看向一旁刚修好的神庙 “三十万卷书的事我迟早会找上你,你们回去吧” 。。。。。。 众人回到奖励家族 “我就说活该给他们钱,就那个什么梁啊,他个三炮”李白仙骂骂咧咧的说。 “行了,别说了,这个地方的房屋建筑都被烧毁了,这两天找人修整修整”李白魔说道。 “随你们便吧,我去欺负欺负孔三金”李白仙说完便向屋子里走去。 “真拿他没办法”鸡太坤说道。 故事告一段落,转眼之间三个月过去了 不知不觉中,众人又大了一岁 其中只有李白魔一人等级升到了35级 其他人基本没有变化。 “老弟你真是那个啊,我才15级,比我多了8,哦不9,也不对,10级,算了,我数学不好”李白仙说道。 “你就直接承认他比你强得了”柴所浩二说。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李白仙知道自己与李白魔的差距,也正是这一刻,李白仙没有开始锻炼自己,而是嫉妒李白魔。 之后的相处中,李白魔一直对李白仙很好,而李白仙总是一副高傲的态度 并励志下定决心决定有朝一日,在神力祭奠那天获得奖励神帝的庇护,继承神帝神力。 据传,数万年前,神帝仅有寥寥数位。这些神帝的等级已然突破 200 级,其实力之强,堪称无敌。然而,或许是受到什么重大事件影响,他们深知自身力量过于强大,若继续存于世间,恐将引发难以预料之后果。故而,当他们步入暮年之际,决然将自身神力分散至数块神秘石头之中,完成此举后,便与世长辞。这些承载着神帝神力的石头,即为现今之神力祭奠石。 神力祭奠石,乃神帝之遗产,蕴含无尽力量与智慧。它们散落于世界各地,静候有缘人去探寻并领悟其中奥秘。每一块祭奠石皆具独一无二之能力,拥有各异之属性与能力,如火焰、冰霜、雷电等。获神力祭奠石者,可借其汲取能量,提升自身实力与境界。同时,亦可凭借神力祭奠石中之知识与技巧,探寻更深处之修炼之道。 然,欲得神力祭奠石实非易事。它们隐匿于各种凶险之境,需冒险者付出巨大努力与勇气方能寻得。此外,即便寻得神力祭奠石,欲激活其中神力亦非易事。唯有具特殊天赋或机缘巧合之人,方有机会唤醒其中力量,从而踏上成强者之路,各家族之神力祭奠石皆为当代家主或前几任费尽心力所得。 总之,神力祭奠石不仅是一种珍贵的宝物,更是一种象征。它代表着神帝们的意志和传承,激励着人们不断追求更高的目标和境界。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里,谁能掌握神力祭奠石的秘密,谁就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的传奇人物。 而几个家族的名字也是借鉴这几位神帝的名字起的,比如说,拥有火神力的炎飛,以及水神力的海濛,和变异神力奖励神力的奖励。。。。。 而想完全继承神帝的神力,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个是十四岁,第二个是先天资质好,比如说仙魔二人,还没到14岁,就已经可以掌握神力,第三点也是重中之重,每过一百年的时候,神帝神力继承成功的几率会比平常多百分之50几率,而一年后,也就是一个新的一百年,仙魔也刚好14岁。 有人说神帝神力有什么用,它比其他激活的神力要强,毕竟别人一级起步,而获得神帝庇护后,可以提升至少10级,普通人或多或少都会获得一点神帝的神力,但是是很少,比如说柴所浩二就获得了风奉神帝的一部分神力,等级直接上升20多级,你想想,要是完全继承神帝神力该有多强,获得了神帝神力后将会升级相对轻松很多,并且可以直接在200级可以直接不用经过测试成为神帝,而别人只能通过测试才能成为神帝,一代新的神帝降世,上一代的神力将不复存在,并且上一代的所有神力都会继承到新一代的身上(不包括祭奠时已经获得神帝神力的人) 。。。。。。 “我一定会在神力祭奠那天继承奖励神帝的神力,努力一定不会失败的!”李白魔在树下大喊。 。。。。。。 第32章 神帝神力继承之兄弟决裂 “起来了起来了,哥哥,今天神力祭奠”李白魔对李白仙说。 “哦,我差点忘了” 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祭奠的地方 主持人是十六岁的柴所浩二,这里围了很多人,包括痛恨二人的张峰名二人,以及海濛家族和一个不知名的家族。 因为是百年一遇的神力祭奠,二人有一个人可以获得神帝神力,很多人都来了。 只见柴所浩二派人搬来两块神力祭奠石,这两块和平常不一样,闪耀着亮眼的光芒,这可能就是奖励神帝的召唤吧。 二人缓缓走向石头。 “我一定要继承,这是我多年的愿望”李白魔在心里默默的念道。 “随便来一个好了,反正我懒得修炼”李白仙心想。 大家也都认为李白魔会继承奖励神力 二人一拍即合,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拍向了那两块石头。 突然 两道五彩缤纷十分耀眼的光珠通向云霄,刹那间,地动山摇,奖励地府来回晃动,二人的雕像也分裂开来,天闪雷鸣 下起了狂风暴雨 一个巨大的魂魄从天空的缝隙当中露了出来 一尊巨大的的人影显现了出来 他仿佛是神 “参见奖励神帝”来的所有人都单膝跪地 这正是奖励神帝本人——奖励的魂魄,没错,几率已经来到了百分之五十了 只看见奖励身体分裂形成一个黄色的流体冲向了仙魔二人 成败在此一举 “是我,是我”李白魔喊道 “肯定是我了”李白仙也道 五米 三米 一米 神帝神力来了,究竟是谁继承了 。。。。。。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四周散射开,等众人再次睁开眼时 奖励已经消失 而获得奖励神帝神力的人是李白仙 “这。。”众人诧异 “不可能,不可能,我平时那么努力,为什么,为什么”李白魔痛哭 众人都在为李白魔感到可惜 “算了算了,不过哥哥,你以后就是神力继承人了,一定要带咱们家族走向辉煌啊”李白魔祝福李白仙。 突然,啪的一声 李白仙给了李白魔一个大比兜 “你这是干嘛,哥哥” “醒醒吧,弟弟,我才是神力继承人,你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你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没,李白魔,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嘲讽道。 “哥哥,我。。” “”你配当我的弟弟吗,你个小勾八,老子现在可是有48级啊,哈哈哈哈 李白魔第一次这么失落过,他看清了哥哥的嘴脸。 李白仙的好兄弟张菲也嘲笑着李白魔 “从今之后,你不再是我的哥哥” “不是,我什么时候是你哥哥了,哈哈哈哈” 李白魔看清了世俗,摔门而去 分裂的二人雕像,似乎代表着二人的决裂 从此奖励家族不再有李白魔这个人,没人知道他这个人去了哪里 “这。。”浪对淼说道。 “没什么看的,我们走吧” 海濛家族走了 接着一个又一个家族退扬。 就连张峰名都对李白魔觉得可惜 。。。。。。 李白仙如愿得到了奖励神力,并且获得了本命武器奖励神枪,是一把长枪,以及一只成就系统获得的眼睛——斗神眼,他放在了自己空的那只眼睛部位,据说这只眼睛可以看清敌人神力的动向,独有技能——斗神,可以消耗神力作为代价,增加自己的攻击属性。 柴所浩二通过这件事觉得李白仙这人不能交往,他带着柴娜离开了,而柴月选择留在这里。 奖励家族如今只剩下,李白仙,鸡太坤,张菲,三人。 而李白魔选择去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 第33章 暗裔组织 只见李白魔缓缓走进一个黑暗的森林 这里很阴森,都是枯树,没人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从树下跳下一个人 “什么人!?”李白魔缓缓转回头 “田龙吗”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跟我走吧”田龙带着李白魔走向深处。 不久后,二人便走到了一个枯树底下 “进去吧”这里是个密道 原来,李白魔在最开始就知道田龙离开的事情,原先田龙走之前就跟他说,李白仙这个人不行,但毕竟那时,是李白魔的哥哥,便狠狠地骂了田龙,但田龙对他说,如果有一天李白仙把李白魔抛弃了,让他来这片幽暗森林找他。 李白魔缓缓地跟着田龙走了下去,这里人很多,越往下越热闹 据田龙称,这是他建立的一个组织,专门惩奸除恶的一个神秘组织,人称——暗裔,而田龙就是就是这里的首领,但他并不用田龙这个名字,而是更名为田寒云。 暗裔最大的悬赏目标便是李白仙,据称李白仙这个人抠皮子,挂马子,追疯子,操傻子,无恶不作,赏金足足800多万金币 “你哥哥这边的描述没什么问题吧”田寒云说道。 “我不想提到他,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李白魔说。 “那就好,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暗裔组织,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一些被他人嫌弃抛弃的人,我们的目标就是扬善除恶,创造一个和平安宁的世界,惩治坏人,既然你加入了,那我就正式给你加入进来,暗裔最强的高层部门——暗裔五虎将,以后你就是暗裔五虎将的一员了”田寒云说道 “嗯” “你有神力吗”田寒云问道。 “我刚刚觉醒不久还没看”说完,李白魔便伸出了右手 只见他手上凝聚出暗紫色的神力 “鬼魔神帝的神力!你继承了鬼魔神帝的神力!”田寒云惊讶的说。 “没想到你也继承了神帝的神力,我还以为只有李白仙那个小子继承了”田寒云说 “那我这个神力很强吗”李白魔问道。 “首先神帝神力是不分品质的,就是什么天地玄黄之类的,但我知道鬼魔神力是一种不太好的神力,并不是它不强,它的实力远超其他神力,只是用久了会对身体造成负担,最后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田寒云说。 “副作用吗,没关系,只要变强都可以。。我要杀了他。。。”李白魔握紧拳头,一心只想报复李白仙。 “呦呦,来新人了啊,让我看看!”从二人后面冒出一个人 “不是,就他长的这个b样,也配进五虎将?”那个人问田寒云。 “他可是神帝的神力” “神帝?笑死我了,能打过我再说”那个人从身后掏出两把镰刀,上面有一条锁链缠住了那个人全身。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那个人舔了舔嘴唇,一下扔出了一把镰刀,打的李白魔措手不及。 “群魔乱舞!” 。。。。。。 第34章 暗裔五虎将——上篇 “不错啊,能接下我一招,不过这一招你可能就承受不住了”那人推开李白魔 “夺命三镰刀!”只见那个人自己变成了一个镰刀,刹那间三把镰刀快速旋转,形成三个圆形光片,冲向李白魔 李白魔掏出自己的刀,硬生生扛住了一飞镰 “这个家伙好强”李白魔心里默念 “不好,还有两个!”李白魔一个健步飞了出去,把刀扔了出去,在右手凝聚了神力。 李白魔一声吼叫 “鬼魔突击!”一个黑色的暗爪抓向镰刀 镰刀接下这一击,在天上转了一会掉了下去 “好险”李白魔深吸一口气 “一 二,不对,不是三把镰刀吗!”李白魔感到不对 突然,那个人从李白魔身后走了出来。 李白魔身冒冷汗 “不错不错,你的实力我认可了,我是暗裔五虎将第三位——龟田次郎,你叫我龟田就好”龟田说道。 “你下手太狠了,你的家人不会讨厌你这种奇怪的性格吗”李白魔问道。 “家人,我已经没有家人了。。。”龟田说道。 “抱歉” “你为什么来这里,你的家人呢”龟田问道。 “他也配吗,李白仙。。算了不提他了”李白魔说。 “你把这里当做你家就好,这里人很好相处的,大多都是咱们这样的处境,没事咱俩还可以切磋切磋”龟田说。 “你就这么喜欢打架吗,你神力是什么”李白魔问道。 “我吗,没有神力,因为我没有那个天赋,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打败任何人”龟田骄傲的说。 “那你变成镰刀。。。”李白魔说 “这是我特殊的能力,我从小就有这样的能力,能变成任何东西,可是我并不想有这种能力,如果我要是没有这种能力,他们也就不会来,我的家人也就不会。。”龟田没有说话。 就这样,李白魔融入了暗裔组织,并且是暗裔五虎将的最后一位,龟田还送给他一把刀,之前那个刀因为打镰刀断掉了。 龟田说这把刀是上一个五虎将留下来的,虽说看起来只是一把普通的刀,但这把刀曾经砍死过很多恶人 这把刀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而在李白魔手中却闪出亮眼的光芒。 龟田也变成李白魔最好的兄弟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李白魔突破到了60级,他仅有14岁。 而龟田17岁 二人也成为了暗裔里最好的兄弟 “龟田,暗裔五虎将之前第五位是谁啊”李白魔问龟田。 “他啊,早已经死了,不过你既然来到了五虎将里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同伴牺牲”龟田说道。 “明天我带你去找五虎将第四位”龟田说 “他是谁”李白魔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 龟田次郎带着李白魔来到一个神秘的地方,这里正是暗裔组织下的一道暗门,推开暗门后,密室外别有洞天,这里像仙地一样美丽,万物焕然一新 “这里也没人啊”李白魔刚想问龟田 却发现龟田已经消失了 在他身旁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难道你就是。。”还没等李白魔说完话 那个人已经开始进攻李白魔 李白魔隐约看到了他的名牌 这个人有神力,但好像是变异的神力 “3位数,难道是百级高人”李白魔口吐鲜血跪在地上 还没等李白魔缓过劲来,那个人化成一道灰色的虚影再次冲向李白魔 。。。。。。 第35章 暗裔五虎将——中篇 一阵灰尘从二人之间散开 李白魔拔出了刀扛下了这一击 随后,那人化成了原形 黑色的衣服,是个青年,武器是两把刀,一手一把,看起来跟龟田年龄差不多。 “龟田那老王八领来的?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替代他,成为五虎将之一” 那个人一个健步冲向李白魔 两把刀打的李白魔不可开交 霹雳乓啷 这人出刀很快,二人打了两三个回合,李白魔已经体力不支 “啊”李白魔一个不小心被剑在胸口划了一道口子 “好痛”李白魔往后退了两步 “神帝之力,也不过如此”那人说道 说完便再次拔出了双刀,冲向李白魔 “可恶”只见李白魔将剑附魔,整个剑冒出暗紫色的气体,犹如魔兽一般,冲向那个人 “呀啊!”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神力”那个人双刀形成X形,向前斩击 噗呲一声 又是一道灰尘散开 李白魔被那两道剑气形成的气体推了出去,倒在地上 那个人双刀插地,硬生生被气体推出了几米 “呼,哈,呼哈”那个人喘息着 “是我赢了”那个人说 “不,是我赢了,看招!”那个人看了看倒地的李白魔,竟然变成一道虚影消失了 而自己背后上方突然多出一道残影,化成了李白魔 “呀!”李白魔蓄力来了一刀 那个人往右滚了一下,躲开了这一刀 而李白魔劈到了地面上,形成一个3米的大口。 “只能用出那一招了”只见那个人闭上眼,身上的衣服缓缓撕裂,身体慢慢升空,露出八块肌肉 左右手各把住一把刀 左眼突然睁开,竟然是血红色,手中的剑也随之拔了出来,原本明亮的天空也变成血红色 刹那间地动山摇 他如同魔鬼一样俯视着李白魔 “接招吧!哈啊!” 两道血红色的剑光正在蓄力向李白魔 李白魔在地上双手把着一把剑,决定接下这一击 “砰”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了半天 一道血红色的光波直冲云霄 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才散开 而此时已然是傍晚 李白魔晕了过去,而那个人也躺了下去 “你疯了,张梓干儿,要不是我接下这一刀你是不是要把这里毁了,你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坐在地上的龟田说 张梓干缓缓坐起 “自从我离开炎飛后,也就你跟张峰名实力差不多,老王八,你先走吧,我有些事问问他”张梓干说 “行吧行吧,随你咯,我走了”龟田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 “你醒了”张梓干问李白魔 李白魔害怕的拔出了刀站了起来 “决斗已经结束了,我输了”张梓干说 “不,是我,我没打过你”李白魔说 “我用出了那一招,我不该用的。。”张梓干说。 “你的神力真厉害”李白魔说 “神力吗,我和龟田一样,没有神力,我叫张梓干,介绍一下吧,我出生在炎飛家族,但我早已经不是炎飛人了”张梓干说。 “炎飛吗,我知道,那你说你没有神力!?那你这个腰上的名牌。。100级啊可是”李白魔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我奶奶的,她走之前让我保管的,,我一直在寻找我奶奶,她说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张梓干说 “你奶奶有什么特征什么的,或者线索什么的”李白魔问 “我只知道她是卖皮糖的。。。” 。。。。。。 第36章 暗裔五虎将——下篇 “不行,不论谁都得给钱”老张太太说道。 “你吗”李白仙上去给老张太太一个大比兜,给老张太太打飞了 “早看你们炎飛不顺眼了,活该,来人把这个摊给我掀了!”李白仙喊道 只见倒在地上的老张太太,右眼缓缓张开,露出血红色的光 。。。。。。 “你说你现在学的都是禁术?”李白魔问张梓干 “嗯,尤其是我这只眼睛,这是我奶奶弄的禁术——嗜血眼,消耗自己的生命来大幅度增强自己的神力”张梓干说 “她一直不让我用的” “好可怕啊”李白魔说 “对了,今天有咱们的行动,你是第一次来,一会跟我走吧”张梓干说 “什么行动?” “惩奸除恶” 。。。。。。 张梓干带他来到了会议室 这里有三个人在等着他俩 “好黑啊这里”李白魔刚说道 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他是谁”那个女人问张梓干 “寒云说的那个” “这么年轻,我喜欢”那个女人说道 “好了好了,进去吧”那个女人把手伸了进去 李白魔数了数人数 里面除了田寒云,龟田,张梓干之外,还有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据田寒云说,她的名字叫做王秀梅,别人都管她叫秀梅,她是暗裔五虎将第二位,她没有神力,但是却有一种特殊的神力,她曾经是一所学校的美术老师,她画出的画都可以变成真实的事物,人称——神笔秀梅 “这次任务是什么?”龟田问田寒云 “妖雾家族里的一个学校里的一所食堂,有位老太太不给学生打饭,而且还骂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并且仗着自己拥有神力,整天欺负学生,无恶不作,这次的目标就是她,它那里几位学生悬赏的,1000金币” “李白魔是新来的,这次行动你就跟着龟田还有张梓干去吧” 田寒云对众人说 “妖雾家族,没听说过,听着是个很强的家族。。不过这怎么才一千金币,还派这么两位大将跟我去。。。”李白魔心想。 “这可恶的老娘们,老子把他头拧下来”张梓干说道。 “1000就1000吧,反正好久没搞到钱了”龟田不甘的说道 之后,三人便徒步出发了 “不坐马车吗”李白魔问道 “第一次来吧,咱们是暗中行动,不能被发现,所以不能坐马车,它动静太大,对了,把这个面具戴上,记住,不能让人看见你的真实面孔,看见者格杀勿论”龟田给了李白魔一个面具说 “好”李白魔带上了面具 “这面具味道好恶心”李白魔说 “你对付对付得了,咱们以后多做几个悬赏,有钱那个老田头就给咱换了”张梓干说道 。。。。。。 就这样,三人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妖雾家族大门口,三人站在门口一棵树上 龟田打开了包袱,拿出了一个精油 他缓缓打盖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股死味。”李白魔说道 “你抹上这个就不会留下任何气味,妖雾家族最擅长的就是侦查,只有眼疾手快才可以快速刺杀目标”龟田和张梓干摸着精油对着李白魔说道。 “好吧好吧”李白魔抹上了精油 因为他是第一次执行,所以多少有些不适应 “老太太是吧,我找找,咦,不就是咱们下面的食堂吗”张梓干对二人说 龟田掏出了身后两把镰刀 系上锁链说道 “准备行动” 说完便带上面具跳了下去 二人也随之跟了下去 。。。。。。 第37章 初次行动 一个老太太缓缓走了过来 “哪位同学砸的玻璃,你爹你妈死了啊!”那个老太太喊道 还没等老太太喊完 一把镰刀从窗户飞进来,顺着锁链把老太太拉了出去 一瞬间食堂炸开了花 有说有笑 几同学笑得不成样子 “暗裔终于来了”藏在角落里几位不敢吃饭的同学缓缓走了出来 然而老太太那边 。。。。。。 那个镰刀狠狠的卡住了她的脖子,被锁链硬生生拽到了树林,地上都是血迹 到达森林深处后,镰刀停了下来,从草丛中,龟田缓缓走了出来 “看你这个面具,暗裔的人吧,还是五虎将,老娘早就听说过你们了,今天我就亲手宰了你们!”那个老太太疯的站了起来 “一定是那帮学生让你们来的吧,等我回去。。”那个老太太说道 “你回不去了”站在树树许久的张梓干跳了下来 “什么,竟然还是两个”老太太说 “像她这样的就不用你来了,我自己足矣”龟田对张梓干说 “切,老王八,随你咯”张梓干走出扬外 “算你们有点良心,一挑一的话我还没怕过谁”说完老太太亮出了名牌,黄级下品雾神力,等级13级 “亮出你的神力啊,来啊”老太太对着龟田喊 “哈哈,你没有神力,那我打你岂不是绰绰有余”老太太说道 “你可以试试”龟田回答道 说完二人打了起来 只见龟田向老太太方向扔出一把镰刀,随后链条收缩,紧接着再次扔出一把镰刀 镰刀在天空飞速旋转,形成光片,刺向老太太 老太太不停闪躲 嘴里捣鼓着这是什么阴间技能 但是躲得过一次两次,第三次指定躲不过 只见老太太拿出刀冲向龟田,眼看得手了 龟田突然化成了镰刀转了起来 吓得老太太连忙躲闪 刹那间,他沿着地面飞速旋转,弄的地上一道又一道口子,打的老太太措手不及 老太太口吐鲜血退了几步 还没等老太太缓过劲来 “夺命三镰刀!”只见龟田化成人型跑了两步,随后再次变成镰刀转了起来,三把镰刀挂着锁链飞速旋转,形成三个紫红色光片 一起冲向老太太 形成巨大雾气炸了起来 一阵雾气散过,老太太却平安无事,原来打的是她的雾隐分身 “有两下子吗”老太太对龟田说道 “好吧,既然你玩阴的,别怪我出手狠啊,哈哈哈哈”龟田舔了舔上嘴唇狂笑道 “龟田一笑,生死难料”张梓干和李白魔坐在树上看戏 “呀啊”龟田手拿一把镰刀,另一把镰刀凭借他的意识操控,冲向老太 只见他在空气中乱划一镰刀,一下勾住了老太太 随后意志操控的镰刀随着锁链收缩也飞向老太太,一声惨叫,老太太倒地 “怎么可能”老太太倒在地上吐着鲜血 “我的镰刀有嗜血功能,你看看地上的血迹,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位置,只是都是装的罢了,接招吧!”龟田挥起镰刀 砸向老太太 一下,接着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随着龟田一声声狂笑 老太太被砸的血肉模糊 龟田犹如魔兽一般狂笑着 正准备最后一刀时 老太太缓缓起身 “我还没。” “咔”镰刀把她的脑袋划了下来 “真磨叽”龟田舔了舔镰刀刃上的鲜血,显得格外恐怖 地上血流成河,龟田犹如巨魔 “他平常也这样吗”李白魔问张梓干 “诶呀,熟悉就好了,老王八就喜欢折磨对手”张梓干说 “原来那扬决斗,龟田根本没认真打”李白魔在心里想 “你俩下来吧,把这个老太太收拾收拾埋了,收工!”龟田对树上的二人说。 “好嘞”张梓干跳了下去 “李白魔下来啊”龟田说道 “好。。好的”李白魔还在回味着龟田和老太太的战斗,他感到了无比大的恐惧 。。。。。。 三人处理完后,回到了组织 龟田将老太太的名牌给了田寒云 “一千块钱真舒服啊”龟田说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龟田对田寒云说 “也就你这么爱打了”田寒云说 随后,田寒云在会议室说 “这次任务圆满成功,一会张梓干拿着这个钱去给组织换点装备什么的” “好的”张梓干说道 之后众人散去,会议室只剩下了田寒云和李白魔 “熟悉了吗”田寒云对李白魔说 “还没,是不是有点太心狠手辣了”李白魔问道 “我只是感觉,没有必要杀了她吧” “对那种恶人不必手下留情”田寒云说 “你自己看吧,伪装成老太太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田寒云拿出一个册子交给了李白魔 李白魔看着眼前的册子大为震惊 “世界并非都是眼前光亮美好的,往往邪恶都隐藏在身后” 。。。。。。 李白魔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慢慢的融入了这个组织 。。。。。。 第38章 最高悬赏——李白仙 每个家族的人民都很热爱这个组织 为了掩盖身份 暗裔五虎将出任务都以代号出面 分别是:田寒云——云,王秀梅——梅,龟田次郎——鬼,张梓干——干,李白魔——魔,本来龟田是龟的,但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改为了鬼。 没人知道五虎将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曾经的背景经历,但这五个名号也家家知晓 甚至有小孩子模仿他们,来帮助他人 李白魔也在暗裔组织立下自己的地位 在经历了几次战斗后,等级突破了70级 而李白仙这边就不是很好了 “啊啊啊啊老妖怪啊啊啊啊,快跑啊啊啊啊啊”老张太太站了起来,浑身冒着红色的神力,李白仙见状不妙,跑了起来 “不能暴露自己。。”老张太太心想,于是收回了神力。 “诶我靠了,这老登还有神力,吓死老子了”李白仙跑到一个角落蹲了起来 四处望了望,没人,才走了出来 “不会是被我吓得不敢过来了吧,哈哈哈哈”李白仙笑道 李白仙自从李白魔走了之后,看到谁欺负谁,狂妄自大,人民都不愿意待见他,并且私自成立一个起义组织准备反抗李白仙。 而鸡太坤也看不下去李白仙,决定闭门修炼已经有几个月没出来了 而张菲也遭到了李白仙的排斥被赶了出去 原本好好的奖励家族,别李白仙统治的一塌糊涂 人们都在怀念李白魔统治时候的日子 。。。。。。 “张峰名挂的最高悬赏,奖励家族之主李白仙,赏金一二三....一百万,备注李白仙特征,长的矮,长的圆,肚子跟蝈蝈一样,除了干人事,啥事都干,这个悬赏好啊,一百万呢”龟田对众人说道 “李白仙,跟你名字很像吗”张梓干对李白魔说道 只见李白魔没有说什么,而是握紧了拳头 “我不认识他。。。” 田寒云看了看李白魔没有说话 。。。。。。 空气安静了一会 “这个悬赏我接了”李白魔说道 “我也跟着。。”还没等龟田说完话 便被田寒云打断了 田寒云靠近龟田耳朵说 “让他锻炼锻炼,这是一个机会,你到时候再他旁边悄悄的看着他点就行,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在上” “好的”龟田小声地说 李白魔随手拿起了墙上的剑和面具,便出发了 “这么积极,有意思”龟田舔了舔上嘴唇 随后,李白魔便向奖励家族走去,龟田则在树上一直跟着他 当李白魔到达地方后已经是傍晚 “这里。。好久没来了,还是那么熟悉”李白魔说道。 “哥哥,不,李白仙,我来了”李白魔带上面具来到了奖励地府 这里有几个奖励军防守 但都被李白魔用手解决了 李白魔缓缓推开房门,看见正在熟睡的李白仙 只见李白魔一把刀插入李白仙体内 一阵鲜血流出 李白仙惊醒 正当李白魔准备再来一刀之时 李白仙捂着伤口躲了过去 “诶我操了,好疼啊,来人啊,护驾”李白仙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没办法了,只能我自己上了”李白仙踹开李白魔,右手变出了奖励长枪,左手用神帝之力修复了伤口。 月光下,照射出了李白魔的面具 “哦呦,暗裔五虎将之一——魔,很吊吗,今天老子我就。。啊啊啊”李白仙刚说话就被李白魔的剑再次刺入 “我靠了”李白仙聪窗外飞了出去 可惜体重太沉,正正好好掉在了奖励广扬正中央 而李白魔也见此状赶了过去 李白魔蓄力一个魔爪刺向了倒地的李白仙 “啊”这一下打出了整个盛夏 。。。。。。 第39章 白仙遇刺 “可恶”李白仙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血 随后,捡起神枪刺向李白魔 但李白仙竟然从李白魔身体穿了过去 李白魔平安无事,动都没动一下 “不可能,我明明打到了他”李白仙说道 而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强人就是他的弟弟李白魔 “奖励神功——激情喷射,啊啊啊啊啊啊”李白仙发动奖励神功,因为他天天奖励,奖励神功已经来到10层的境界,实力不可低估 只见李白仙丹田处形成光环,两只手向前一推,一道亮眼的激光射向李白魔 “呲”的一声,李白魔用剑直接将激光切成两半 并对李白仙开始进攻 “呀啊”剑劈向白仙 白仙来不及闪躲,用长枪抵挡住了攻击 “奖励领域——激情四射!”李白仙用出了奖励神帝之力,形成巨大领域将二人围住,并在领域内形成多个光环,一起放射激光对着李白魔 “biu,biu”一道接着一道激光喷向李白魔 李白魔没有闪躲,而是直接冲向李白仙 李白仙立马拿出长枪抵挡,一下接着一下 打了几个回合,李白仙已经体力不支 正当他准备拼上性命最后一击时,长枪被李白魔挑飞了 手无寸铁的李白仙,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咔”的一声,李白魔跳了起来,双手拿剑劈向李白仙 一道魔气闪过 奖励领域已经解除 倒在地上的只有浑身血迹的李白仙 “我,不可能,你为什么这么强。。。”李白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丹田处也全是血迹,似乎不能发动奖励神功了 “结束吧”李白魔缓缓走向李白仙,将剑蓄力后,插入李白仙体内 “啊”李白仙被这一击疼的晕了过去 正当李白魔准备最后一击杀了李白仙时,脑海里一阵阵和李白仙的点点滴滴浮现了起来 “不,不要想”李白魔放下刀,两个手握住脑袋,跪了下去 “啊”李白魔向天吼叫一声,再次拿剑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已然是红色 “呲”李白魔将剑向下砍去 但他劈的是地上,是的,李白魔没有下去手,机会就在他眼前,可是他还是对自己亲生哥哥下不去手 他给李白仙剩了一口气,离开了 此时,站在树上看的龟田,看的那是津津有味 “早就听寒云说李白仙是他哥哥了,下手这么狠,吸溜,我喜欢”龟田舔了舔上嘴唇,随后跳了下去 准备看看李白仙死没死 龟田拿出食指放在了李白仙的鼻子上 已经没有了呼吸 龟田放心的走了 。。。。。。 “刺杀完成,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李白魔在约定地点里对张峰名说道 “是的张公子,我刚刚去调查了,李白仙确实死了”炎飛军对张峰名说 “嗯,暗裔组织不错吗,这是悬赏的钱”张峰名拿出一个大箱子给了李白魔,李白魔数了数,一包十万,一共十包,正好一百万金币,还多了几个 随后,张峰名带人离开 而李白魔带着钱回到暗裔组织 。。。。。。 “有了这一百万够兄弟们好好玩几天的了”田寒云笑道。 “这么大笔钱应该好好利用一下,你看看,咱就不说别的,就我这刀都用多久了,上面全他么是锈”张梓干说道 “也对,明天的话,那就龟田和李白魔去炎飛家族里买点武器装备什么的,组织里的武器装备都用八百年没换了,再给组织里的买点吃的喝的”田寒云对二人说道 “好啊,好久没花钱咯,正好去看看那个什么张峰名的家族有什么好玩的”龟田说道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都好久没出组织了,我也要去”张梓干说道 。。。。。。 黎明慢慢到来,李白仙竟然缓缓睁开眼睛 “老子我可。。。可是。。神帝继承人啊,怎么可能会死。。。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再次晕了过去 。。。。。。 第40章 讲价神哥 三人带着足足三万多金币,决定好好挥霍一下 三人穿的都是便衣,并且带了面具,但不是出任务时候带的,是进来时买的三个,这么面具没有什么用,只是掩盖身份 不过今天没有炎飛军把守,三人顺利进入了炎飛家族 “好久没回来了,真不知道这里变成什么样子,我很久之前就离开了”张梓干说道 “当初为什么离开啊”李白魔问道 “寻找我的奶奶,当时只有奶奶一个亲人,家里靠卖皮糖为生,一天奶奶被炎飛军抓走了,她说她会回来的,临走时,将自己的名牌留给了我,那时候年龄小,我就跟着奶奶去了,但是到了炎飛府没看见奶奶,炎飛当家的当时还不是张峰名,是个老登,那个老登告诉我,我的奶奶走了,已经不在炎飛家族,所以我偷偷逃了出去。。”张梓干对李白魔说 “后来就被田寒云收留了,田寒云说自己最大的爱好就是帮助他人,他说能帮助我找到奶奶,那时候,和田寒云同行的伙伴还有龟田,于是我们三个就创建了暗裔组织,根据年龄排,田寒云当了首领,暗裔五虎将也是后来建的”张梓干说道 “真的c”李白魔说道 “诶呀,别叙旧了,我老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买点东西,你俩磨叽磨叽的”龟田对二人说道 “也是,咱们出发吧” 。。。。。。 “大哥,你这刀太贵了,八千多金币,我说个数,你看行不行?”龟田对铁匠工大牛说道。 “你说吧”大牛说 “这个数”龟田伸出手摆了一个三 “三千?不行不行,我原材料都比着贵,三千绝对不行”大牛说道 “我也没说三千啊,大哥你别生气啊”龟田说道 “那你说的是多少”大牛对龟田说道 “三百” “三百???,你们几个给我滚出去!”大牛将三人推出牛哥铁匠铺 “放我进去吗大哥,这次我指定好好谈”龟田拍着玻璃说 大牛将三人放了进来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要买就买,别在这里逗我玩,要不,我手上这把锤子可不是吃醋的”大牛拿起锤子对三人说道 “大哥消消气,你看这样行不。。” 。。。。。。 最终龟田以四千八的价格拿下了这把刀,而三人也被大牛拉进了黑名单 “不是,老王八,你为啥要买这把刀啊”张梓干对龟田说。 “又不是给你买的,我给白魔买的”龟田说 “诶呦喂”张梓干不开心的说道 龟田将刀送给了李白魔 并说道“这把刀色泽鲜润,一看就是上上品,并且是用稀有的黑魔石打造的,黑魔石应该与李白魔的神力极为契合,我给他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什么名字”张梓干问道 “那就是——龟田绝世无双大刀,我现在就。。。。不是你们笑什么啊,这名字不好听吗” “好听好听,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梓干笑道 。。。。。。 “诶呦,痛死我了,咋每次都让我买”龟田捂着脑袋说 “就你会还价啊”张梓干抱着一大包武器装备说 “现在还剩多少钱”龟田问道 “现在还剩两万多金币。。。” “两万多?,咦前面有个拍卖行去前面看看”龟田跑了过去 “老王八,你等等我俩啊”张梓干对龟田说道 。。。。。。 “把东西先存前台吧”龟田将东西往柜台放 “诶我靠了,放不进去,算了,先放外面吧”龟田把柜子踹翻了,都没把东西弄进去 于是龟田拿了一个麻袋围了好几圈,将买的东西放在了角落里,并嘱咐里面的服务员看好东西,缺一个东西拿他试问 里面的工作人员给他们一个牌子,告诉他们买东西加价举这个牌子 牌子一看——250号 “你能不能给我换一个?这个号码跟傻子一样”张梓干问服务员 “不能,要是不买,门口右转出门”服务员说 “你很吊吗”张梓干握紧了拳头 “诶,别惹事,梓干儿,咱们是买东西的,不是砸店的”龟田对张梓干说道 “切,懒得跟你废话,我们走”张梓干气愤的进入了拍卖行内部 这里灯火通明,十分艳丽 “好壮观啊,我第一来这种扬合”李白魔说道 “已经卖上了咱们赶紧坐吧”龟田对二人说道 三人坐到了座位上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欢迎来到炎飛大拍卖扬,我是主持人——张狗蛋,下面上来的,是我们本次第一个拍卖物品——张公子用过的饭碗,起拍价五千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金币”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张峰名用过的饭碗卖五千哈哈哈哈,不会真有傻子买吧”龟田笑道 而扬下人都沸腾起来 “五千八一次,五千八两次,30号大哥出价六千金币,还有人更高吗” “真有傻子买啊哈哈哈哈哈”张梓干笑道 “六千金币成交!” 之后的几个商品都一件比一件离谱,直到几个时辰后的一件商品让张梓干爱不释手 “好累啊,要不咱走吧” “等等,这个刀不错!” “下面本扬第五十七个物品——冰火双刀,由天玄石打造,拥有冰和火两种神力塑造而成,起拍价10000金币!” “我出一万七!”张梓干喊到 。。。。。。 第41章 小偷老登 “我们出一万八”张梓干再次喊道 “一万八零一百”那位青年再次喊道 “草泥马,来捣蛋的吧你”张梓干站了起来对青年喊道 “出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啊,你们250号能出,我们213号就不能出吗”青年双手张开自然的说道 “那个什么张狗蛋啊,这小子出多少,我都多出一块钱”龟田对张狗蛋说道 “这样子我们很难办啊”张狗蛋说道 “难办,我靠,那就别办!”说完,青年叫出一帮小弟将拍卖扬翻个稀巴烂 并且一帮人围住了三人,进行对峙 可是,这帮青年混混哪是龟田三人的对手,还没到两个回合,混混被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扬内很混乱,人都离开了 “这把刀卖给我吧,一万八金币,现在扬内就剩我们三个了”张梓干对张狗蛋说 张狗蛋看了看,的确没人 于是以一万八金币成交了 。。。。。。 “真扫兴啊”龟田伸了伸懒腰 “不过,这把刀还是很不错的”张梓干说拔出其中一把刀看了看表面道 “等等,咱们放这里的东西呢?”龟田四处找了找,一大包武器装备都没了 “可恶,我不是让你们看好吗!”龟田气愤的对服务员众人喊道 “刚才那包物品。。。自己。。自己跑了”服务员嘚嘚嗖嗖的说 “你亩的,这玩意还能自己飞,快老实交代!”龟田再次逼问 “真的飞走了,在那个方向飞去了,真没有骗你们” “你确定,如果找不回来,我拿你试问”龟田带着魔干二人朝着那包物品的方向飞去 三人飞了有五六分钟 “这尼玛哪里有啊”张梓干说道 “等等,下面有个老头” “我们去问问” 。。。。。。 “老大爷啊,请问你看见有一包武器装备向这个方向飞去了吗”龟田问老大爷 “没,没。。有”老大爷捂着肚子说道 突然从老大爷衣服下面掉出来好几个武器装备,接着一个又一个掉了出来 “这。。这是,龟田绝世无双大刀。。。”李白魔看着地上的一把刀说 “好你个老毛贼,敢偷我老龟东西,你是真不想活了”龟田对老大爷说道 “想打我,你们还是嫩了点,啃啃,我可是拥有雾之神力,啃啃”老大爷咳凑说到 “你现在要是给我道个歉。。”龟田话被老大爷打断 老大爷上去给了龟田一个鞭腿 “给你道歉,我呸,老子一直靠偷卖为生,今天不可能让你们抓到” 龟田被拽开,面具裂开了一点,但并无大碍 “有意思,老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龟田站了起来,舔了舔上嘴唇 正当龟田掏出镰刀准备动手时,被张梓干拦住了 “让我来,就手试试我的新刀” 张梓干推开了龟田,并拔出了自己的新刀——冰火双刀 只见他左手冰之神刀,右手火之神刀 双手形成x字形,随后放松开,冲向老大爷 “乒乒乓乓”一刀接着一刀打向老大爷 “这新刀手感果然不错”张梓干对手里这两把刀夸赞着 随后张梓干退后 “让我试试这把刀的技能——冰火双神斩!”张梓干发动了武器技能,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起,顺着手臂注入到刀身之中。 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力如同火焰和寒冰一般交织在一起,化作丝丝缕缕的仙气缠绕着剑身。仙气逐渐凝结,形成一层白红相间的光芒,将整个剑身附魔,使得原本平凡无奇的刀具焕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强大的神力如潮水般在两把刀身上涌动,张梓干的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他脚一蹬地,身形如闪电般向前疾驰而去,手中的双刀划过一道绚烂的弧线,带着无尽的威势朝前方斩去。 "啊!"老大爷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但他并没有退缩。他双手紧握着自己的兵器,用力一挡,硬生生地接住了张梓干的这一击。 “诶我,老大爷,好身板” 。。。。。。 第42章 奖励仙帝李君朝 随后只见张梓干缓缓走向他 “你不要过来啊”那个老头喊道 张梓干还在缓缓接近 “这次就饶了你,看你年纪大,以后不要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张梓干拿着刀指向老大爷 “好的好的,感谢各位小哥手下留情”老大爷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突然,龟田走了过来,将老大爷浑身摸个遍 “你干嘛”老大爷问龟田 “这些钱不是你的吧,我们物归原主去”龟田拿着从老大爷身上寻出的几个金币说道。 “他neinei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演了”老大爷拿出一个手雷准备将三人炸死 扑腾一声 老大爷把自己炸死了 “。。。。” 。。。。。。 “这些钱怎么办也没线索”李白魔问道 “那怎么办,当然留给自己咯”龟田笑道 龟田数了数,一共八万金币 “这老登还偷挺多钱的” 龟田在老大爷尸体下塞了一万金币 “等他们家人发现他,就当作赔偿他的钱吧,其他的拿回组织” 。。。。。。 “什么!不仅没花钱还弄回八万多金币,真有你们的”田寒云问道 “这钱一看就不是好道来的,咱们联系联系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人的钱还回去”田寒云对众人说道 之后几天,五人联系到了很多家庭,都是贫苦家庭的救命钱,可见这个老头很可恨 总共找到7个家庭,还了六万多金币,还有几个没联系到,钱也没办法还回去 。。。。。。 “诶我靠了,冻死老子了”李白仙靠着一个树说 “可恶啊,现在一堆傻波一追杀我,我招谁惹谁了,我得找个地方躲躲”李白仙心想 突然,从树下蹦下来一个人 拿着一把长枪指着李白仙 “你特么谁啊”李白仙捂着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说 李白仙看见那个人身上的名牌 “这个图案,奖励神力!你是奖励家族的人,我怎么不认识你!”李白仙指向那个人说 “你当然不认识我,毕竟我与你父亲关系不好,介绍一下吧,其实我是你的二伯——李君朝”李君朝说道 “父亲?二伯?,我怎么没印象”李白仙问道 “我与你父亲十几年前争夺家产,由于我当年弱小无力,李针和老伍哥多次挤压我,李针实力强大,成为一家之主,而我当时却。。。我最后被逐出家门,也没有人再认识我这个人” “这些年,我隐居起来,努力修炼,等级来到110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败李针,可我刚回来这几天,没想到李针早死了,魔神大陆还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李君朝对李白仙怒吼 “为什么!,当家主不是我,为什么!?!!” “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李白仙嘚嘚嗖嗖的问道 “你现在是奖励家族现当家主,我要与你决斗,你要是打败我,我就离开,不会再出现你的眼中”李君朝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我不会手下留情” 随后李君朝手中长枪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 “那我输了呢”李白仙问道 “滚出奖励家族,以后这里的一切由我掌管”李君朝说道 “我接受你这个挑战了”李白仙回答 随后他喊了一声 “变!” 手中出现了本命武器——奖励长枪 突然,肩膀处的伤口崩裂 李白仙长枪一插地,口吐一口鲜血,单膝跪了下去 “趁你病,要你命,小逼崽子,拿命来!”李君朝向李白仙刺去 “啊!” 。。。。。。 第43章 神帝附体 “可恶,别小看我,拿命来”李白仙手持长枪向李君朝刺去 眼看着就要刺中了 他竟然径直透过李君朝的身体,扑了个空 “怎么可能?”李白仙趴在地上喊道 “你还是太弱小了,就凭你,也能让奖励家族繁荣富强?哈哈哈哈哈哈”李君朝嘲笑着李白仙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可是一族之长,神力继承人啊”李白仙在地上痛苦的喊道 “感受你的无力,在痛苦中死去吧哈哈哈哈,这百级差距,可不是你那一星半点就能弥补的,哈哈哈哈哈”李君朝踩着倒在地上的李白仙脑袋道 李君朝并没有弄死李白仙,而是慢慢折磨他,弄的李白仙生不如死,就像李针当年对他一样 “去你么的”李君朝将李白仙来回踹 他边笑着边踹,玩的十分开心 “怎么不说话了,死了?真没意思”李君朝喊道 “走喽走喽,真舒服啊,我这几十年的。”李君朝话还没说完,被一束激光打断 “这。。这是”一个巨大的黄色光柱从李白仙身上袭来 光柱中走出一个人 这个人和李白仙长的一样,似乎是灵魂附着的,李白仙无法控制这个身躯 而是被一个灵魂控制 他的整个身体都发生了变化,他变瘦了,而且多了几块肌肉,身上也穿了圣袍,与那个胖子李白仙就是两个人! 控制李白仙灵魂的人说道 “我乃魔神大陆最强神帝——奖励”巨大的气扬突面而来,一阵狂风从李白仙身体散开,他两眼冒着金色的光,犹如傲世群雄的神帝一般 只见那风冲向李君朝 李君朝被这个风折翻了几个跟头 “好强大的神力” “好威风,好可怕”李君朝被这一幕吓得哆哆嗦嗦 “不行,当初就是因为懦弱,我不能怕” “奖励神帝是吧,我管你什么神帝,你过来啊,老子我才不怕你!”李君朝双手持着长枪对着缓缓走来的李白仙 只见李白仙越走越近,左手向后一吸,奖励长枪被吸了过来,而此时的长枪变得越发亮眼 “我的后人吗,嗯...”李白仙口中道 “你有本事来啊,我我,我,这就杀了你”李君朝向前刺去 “哦?” 噗嗤一声 李白仙用右手将李君朝化成粒子吸收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李君朝化成了碎片 地上只剩下李君朝的长枪。。。。。。 “这是我这具身躯的力量吗,魔神大陆,我回来了....可恶,还是没做好准备。。” 突然,李白仙长枪从手中掉了下来 他吐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晕倒了过去 身上的肌肉也逐渐消失,衣服也变成了自己原先的,奖励的灵魂从李白仙身上离开了,名牌上的200级也变回了原先的等级 在不知不觉中,李白仙晕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天色已经是傍晚 李白仙点了一个篝火,烧了一只鱼 “怎么感觉脑袋胀胀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个什么李君朝去哪里了”李白仙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吃饱喝足,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咦这里有把长枪,是李君朝忘记拿了吧,真帅啊,以后就是我的了”李白仙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将长枪吸收进自己体内,方便召唤 深夜,夜深人静,李白仙在一棵大树上睡着了,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他今后的生活会面临什么。。。。。。 第44章 再遇张峰名 李白仙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六七点钟的样子,回想起昨晚梦到的柴月,心里想道 “好久没去看柴月宝贝了,都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今天就去看看”李白仙心里那是一个美 说罢,李白仙收拾了行李,卷起包袱,决定回奖励家族找柴月 。。。。。。 李白仙到了奖励家族后方的一个墙壁 “现在这么进去,指定会被大家认出来,现在这么多人追杀我,我得藏的隐秘点”李白仙拿出了一个绿色的染料,将头发染了上去,那个姿势极其猥琐 他照着一面铜镜说道 “嗯,不错不错,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我,但本帅哥的霸气与气质还是能看出来的”李白仙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李白仙收拾好东西,决定翻墙接柴月 “我靠,够不到,真服了”李白仙长的有点矮,够不到墙上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才爬了上去 “呼哈呼哈,累死老子了”李白仙靠在墙上说道 突然他看见了柴月,而旁边有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张峰名 “诶呦这不是柴月吗,怎么,李白仙死了不敢嚣张了,嗯?”张峰名对着柴月说道 “你们赶紧从奖励家族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柴月说道 “哦?你在命令我?”张峰名很生气的说道 “骚老娘们儿,拿命来吧”张峰名来不及废话,召唤长枪刺向柴月 突然,张峰名的长枪被一根旋转在空中的长枪击飞 “是谁?!”张峰名怒吼 “张峰名,你给我死!”李白仙召唤第二根长枪,将两根长枪吸附在手上,冲向张峰名 “绿色头发,中分?。。你是何人”还没等张峰名说话,人已经被李白仙击飞 “可恶”张峰名稳住脚步,后撤几步 只见李白仙一手抱着柴月,一手拿着长枪,十分霸气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动她”李白仙说道 柴月害羞的把头埋了起来 “英雄救美是吧,哈哈哈哈,我见多了,既然如此,你也别活了”张峰名右手将长枪召唤,准备与李白仙决斗 李白仙撒开柴月,召唤第二根长枪,准备接招 “呲”的一声,三把长枪交叉在一起,李白仙一个回首击枪,准备刺向张峰名 张峰名一眼便看出了李白仙的用意,下意识地闪躲开来,身体向后一撤,倾斜着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张峰名突然汇聚起全身的神力。 "火枪八段!" 他大声喊道。 "不好!" 李白仙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烧毁了一半。 "可恶,你这小子竟然玩阴的!" 李白仙气急败坏,一脚将张峰名踢开,自己也吐出一口鲜血,应声倒地。 然而,李白仙并没有放弃,他躺在地上,迅速发动了一项技能。 "奖励领域!" 一道强大的结界瞬间形成,比之前与李白魔战斗时所使用的结界要大得多。 "奖励神力?莫非你是……李……" 张峰名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道白色的激光便朝着他射来。 "我靠了!" 张峰名急忙来回闪躲,但最终还是不幸被最后一束激光击中。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李白仙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太小看我了!" 张峰名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火神金身!”一个巨大的金色半身雕像从张峰名身上散开 “这一招,你可未必能躲,哈哈哈哈哈哈,准备受死吧”张峰名狂笑道 。。。。。。。 第45章 月夜之战 刹那间战扬上布满了黄白色粘稠液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纳尼,还有腐蚀功能?”张峰名的外壳体被这个液体腐蚀掉了 “好你个李白仙,没想到你现在都没死,隐藏了这么久,看来暗裔那个组织还是不怎么靠谱,下次还得自己动手”张峰名痛苦的说道 “原来你早就看出我是李白仙了?看来,本帅哥的霸气还是隐藏不住,话说,就是你小子派人搞我的吧”李白仙指着张峰名说道 “可恶,今天老子就斩草除根,除掉你这个祸害,接招!”张峰名唤起长枪,并将其进行神力附着,刺向白仙 可白仙也不是吃素的,自从继承奖励神力后,实力不可低估,一直前进着 “超级无敌神力大粘痰”李白仙决定发动技能 “神帝技能吗?我还没见过,这招应该很强。。不管了先顶一下”张峰名心想 突然,趁张峰名摆好防御姿势那一刻,李白仙化作一个白烟消失了,而柴月也被李白仙带走了 “气死老子了,这招是假的,靠了。。!” 张峰名摔下长枪怒吼 “张公子,人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下命令”珊珊来迟的炎飛军赶到 “你亩的,滚!你们还能不能在慢点了?!”张峰名一脚踹开赶来的炎飛军 “七八的,今天老子必须把奖励府烧了,来人,点火!”张峰名喊道 “是。。是,公子您消消气,这就来”一名炎飛军说道 说完,几个炎飛军便向奖励府四周倒油,味道十分刺鼻 “今天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狗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峰名狂笑道,拿着火把扔在了地上 刹那间,熊熊大火点燃了起来 房屋,地上,都布满了火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峰名正笑得开心 突然天空中下起了雨,这雨并非自然天气,而是人为的,并且天色变得昏暗起来,跟黑天一样,出现了月亮 “是谁坏老子好事?!”张峰名生气的看着天空问道 “就凭你也想碰奖励府?”天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你是谁,赶紧给老子出来”张峰名四处张望 突然,一个人影闪到张峰名后来,一个炎飛军被踹飞,接着一个又一个炎飛军被这人影弄倒 刹那间,张峰名身后的军队全部倒下 “到你了”那人影说道 “我靠!”张峰名被人影踹飞 因为刚刚打过一扬架,所以体力不支的他倒下了 还没等张峰名喘过气来 那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突来 一剑刺向了倒地的张峰名 “得手了”那人说道 突然一阵海浪袭向两人 人影拿着剑抵御了攻击,自己也向后退了几步 隐隐约约从海浪中看见一个人拿着长枪走出 此人正是粉哥 人影冲向粉哥,粉哥立马向前挡住 并且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长枪每甩一下都打出一道浪花 突然,人影消失 在粉哥脑袋后方出现了闪出,人影在空中一记飞脚,踹向了粉哥的头 粉哥被这一击打的措手不及,痛苦的趴在地上 那人影再次拔出了剑,缓缓走向粉哥 “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只见粉哥后腿一抬,一个前空翻,用脚踹向人影的脑袋 一阵鲜血撒开 在月光下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人影的脸,他戴着面具,而刚才那一击将面具击碎,人影捂着脸向远处森林飞去 粉哥也应声倒地 这时,奖励后勤备赶到,将张峰名粉哥二人活捉,并且在地上发现一个面具碎片 上面印着一个字——魔 。。。。。。 第46章 番外篇一——魔神大陆 因为这颗陨石炸裂,形成许多神力,周边许多村落受到影响,更有几位人类因为这股力量获取了神力,人们都移居在了这个大陆上,其中,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黎明村中,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就受到了陨石影响,获得了全村唯一拥有神力的人 这个小孩名字叫做奖励,是村里的骄傲,年纪八岁就武艺高超,是同龄人遥不可及的,也是村里唯一的骄傲 因为有着神力的加持,他变得很强,十四岁那年,就成为了黎明村的候选村长 一天,奖励正在收拾家里,心头突然一阵刺痛,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拉他出去,他被硬生生从屋内拉出屋外五米多远 只见天上一道亮光闪过,一个巨大彩色光珠从魔神大陆正中心射出,化作一阵浓烟,飞向奖励 奖励被这个烟呛得睁不开眼睛,直到昏迷,最后被他的一位好朋友发现,这才抢救过来 奖励睁开双眼时,已是傍晚,他躺在一个茅草床上,旁边坐着他的朋友——炎飛 “炎飛,我这是怎么了?”奖励问道 炎飛将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清楚 “我救你的时候,那个烟也进入了我体内一点,我感到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正在我的心脉流过”十四岁的炎飛说道 “那你有什么变化吗?”奖励问道 “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手烫烫的”炎飛伸出了右手说 突然,炎飛的右手蔓延出了火焰 “不好!快走!”炎飛背着奖励跑出屋外,刚跑出去的一刻,茅草屋便被点燃,熊熊大火,将茅草屋吞没 “好险,差一点挂了”炎飛说道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不,这个应该称之为神力”炎飛对着奖励说道 “早就听说过村长爷爷说你拥有神力,你的力量能给我看看吗”炎飛说道 “我的力量吗,我不知道,村长跟我说,我的力量很神奇,是一种类似于搏斗的力量,应该是体术吧,先别说了,赶紧灭火”二人急忙打水,灭了这熊熊大火 “我靠,好累啊,呼哈,呼哈”炎飛躺在地上说 “你这神力真危险,说不定以后会造成什么事故”奖励喘气的说道 二人躺在绿地上,度过了这短暂的时光 不久后,炎飛拥有神力这件事被众人皆知,刹那间,隔壁几个村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黎明村现在可是有着两个拥有神力的孩子 但二人并没有因为获取神力而骄傲,做坏事,而是利用起来,炎飛选择去铁匠铺工作,而奖励选择用武力帮助他人,不久后,黎明村相比于其他村落变得繁荣,他们的做法也受到村民的爱戴 “神力吗,哈哈,有什么用,你们今天这村子,不还得败在我的脚下,上吧,魔兽!哈哈哈哈”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秘人站在黎明村门口说道 只见他用手往地下一拍,一只只巨大的五头六臂的魔兽出现,如魔鬼一般,扑向黎明村,而现扬,只剩下了神秘人的笑声 。。。。。。 第47章 奇遇黎明村 “不知道,但他很强,不过我打碎了他的面具”粉哥将印有魔字样的面具递给张峰名 “魔。。。暗裔那小子,可恶,早晚有一天,把他老巢掀了,码垛”张峰名气的火冒三丈 而另一边 。。。。。。 “这是哪里啊,这个技能我还是不太会,也不知道瞬移到哪里了”李白仙带着柴月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天色不早了,诶,前面有个村子”李白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柴月你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回”李白仙说道 说罢,李白仙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前面的村落,大概是太饿了,跑的速度比平时都快 不一会儿,李白仙便到了村落,这里看起来很荒废,大概没有人家,到处都是灰尘 村口有一个大牌子,上面隐隐约约写着三个字“黎明村” “这什么鬼地方,一个人没有”白仙生气的嘟囔道 “喂,有人吗,小爷我快饿死了!”白仙对天大喊 这是,在一个房间后穿出一个老人的声音 “是谁?”白仙拔出佩刀指向老人 老人身穿黄袍,面色枯瘦,看起来像个死人一样,光凭长相,给白仙吓得半死 老人也看到了白仙 突然下跪 “是您,真的是您,您终于回来了,奖励村长,我们好想念您啊!”老头跪在地上咳凑着呻吟的说 “奖励村长?奖励是谁,我可不认识,老人家您快起来,后辈名字李白仙,可担任不了你说的什么村长,我来此地就是要讨口饭吃,不知您是否能给我些吃的”由于老人长的太过吓人,白仙不敢惹,第一次这么有礼貌的语气说话 “不敢不敢,从空气中弥漫的神力来开,您就是奖励村长,您是饿了吗,去我家里坐坐,我家里还有些粮食”老人说道 白仙一听这话,立马开心起来,喊着远方的柴月让她过来 只见老人带二人向村庄深处走去,翻过一颗古老的大树,一个崭新的村庄露了出来 “这。。这地方好美啊,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李白仙惊讶的说道 这是有几个孩童在疯闹,一个小孩子误打误撞的把李白仙撞到了 “我靠,谁基吧撞我”白仙生气的说道 “快走快走,小孩子在这里瞎闹什么,快快走。。。”老人对那个小孩说道 小孩撒腿就跑 “真服了”白仙瞪了小孩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村长大人息息怒,小孩子不懂事,前面就是我家了”老人对白仙说道 不久,白仙和柴月来到老人家 他家不算很富裕,但是看起来整整齐齐很干净,两室一厅的地房,客厅摆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孩子,看起来是老人的全家福 “村长大人,请坐请坐” 老人拿了两个馒头一个咸菜给了白仙二人 白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柴月则是很斯文的吃了起来 白仙闲着无聊,就问起老人的身世 白仙边吃着,老人边讲述着他的故事 “您知道吗,村长,自从您失踪了之后,魔神便更加放肆的侵略着我们的村庄,听我爷爷说,在我八岁那年我的父母就被魔神他们抓走了,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不久后,爷爷成为下一任村长,爷爷为了救村庄,牺牲自己阻止魔兽入侵,然后用最后的气力,给我们搭建了这样的庇护所,这个庇护所据说是用很大神力建成的,在这里生命讲会被定格,不会死去,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之久。。。” “几百年,老人家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还有啊,您叫我白仙就行不要在叫我村长了”白仙说道 “好的,村长”老人再次说道 。。。。。。 第48章 魔兽袭击 “喂喂!”李白仙对着一个饭店的阿姨喊道 “诶呀,这不是奖励大人吗,您怎么来了,想吃点什么?”阿姨笑道 “把这里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拿来,本大爷要吃个够!”白仙拍拍肚皮说道 “好好好马上来”阿姨说道 不一会的功夫,一道道肉菜都递了上来 “好丰盛啊”白仙拿起了筷子 “柴月快吃,好多好吃的啊”白仙指着柴月鼻子说道 短短几分钟内,柴月还没吃几口,白仙就已经吃完 “啊,真香啊,老板娘,这顿饭钱下次再付,先走了啊”白仙捂着肚子说道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因为大家都认为白仙真的是奖励本人,所以不敢惹,视他为英雄,就这样,白仙在这里度过了几周 忽然有一天,白仙在一个小房子里睡的正香,一阵狂风从窗户袭来,吹醒了他 “他么的,谁啊,操你嘛!”白仙喊着 骂人的这些话语把柴月也弄醒了 “怎么了,白仙哥哥”柴月揉揉眼睛问道 “外面有小人想阴老子,这地方四面都是山,怎么可能有人?柴月你在此处,我去去就回”白仙把刀挂在腰间,穿了一件长袍,向门外走去 “呼呼”大风袭来 “可恶 是谁,诶我操啊,这尼玛啥啊”白仙被大风弄的睁不开眼睛,隐隐呼呼中,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动物在凝视他,这怪物全身呈黑色,眼睛呈暗紫色,肚子上有个符号的标志,体型得有几十米只高,白仙在他眼里只不过是砂砾而已 突然,黑色怪物向白仙所在的位置一掌拍了过去 白仙来不及闪躲,利用神帝力量位移出去,躲过了这一击 这巨大声响吵醒了村民们,村民们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看 “可恶,区区黑色大耗子,也敢与我白仙为敌,接招”白仙将刀拔了出来,发动奖励之力,以极快速度劈向怪兽 突然,怪兽化成了两半从中间散开 白仙从空中掉了下去,不过还好,手上有刀,刀一插地,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这波,装逼成功 “奖励!奖励!”村民们为白仙欢呼着! 白仙也感到十分骄傲,开始再次装逼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奖励的力量,大家不要吵,不要。。啊啊啊啊啊”怪兽分裂的身体再次合成为一具,将白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不好,奖励大人有难,全体人给我上,救出奖励大人”一个村民喊道 说罢,村民们一窝蜂似的冲向怪兽 怪兽也没示弱,利用体型优势,一个巴掌将村民击飞 没过几个回合,村民死的死伤的伤,都倒下了 整个人群中,只剩下唯一的站着的人,是一个女孩,正是柴月 “呼”怪兽向柴月怒吼着 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柴月 “大胆!”白仙从怪兽头上瞬移出来 “呀!”一刀刺进了怪兽眼睛 怪兽捂着眼睛嘶吼着 一手抓住了白仙 这上千斤的力量让白仙喘不过来气 “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白仙喊着 “哦?”怪兽看着白仙,似乎在和他说话 四目相对 。。。。。。 突然趁白仙在看自己的功夫,怪兽另一只手拍向柴月 巨大的手掌一下压在了柴月的身上 “呲”的一声 鲜血从怪兽手上散开 白仙硬生生的看着怪兽的手掌 “不!” 第49章 再一次的附身 “哼...”魔兽发出一阵低沉 一手捏死了白仙 在魔兽手上撒了一地的血 李白仙的尸体垂直掉在地上 “村。。。村长。。死了。。。大家快跑啊”一个村民喊道 跑有什么用,魔兽一个巴掌又摁死了不少村民 魔兽怒吼着,向村子咆哮着 在魔兽身上缓缓走出一个人 此人背带裤,棕色风衣,梳着中分 正是鸡太坤 “对不起了徒弟,因为我是魔族的传人,我不得不这么做。。嗯。。”鸡太坤说道 “我们走吧,这个村子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神力屏障已经破碎,他们活不了多久的”鸡太坤拍了拍踩在脚下的魔兽说 魔兽看了看四周,很满意的回过头,准备走了 突然,天上飞出一把长枪,扎在魔兽前面的地上,长枪发出耀眼的金光 “想走吗...”魔兽身后飞着一个人说道 “区区魔兽,想废我村?”那人问道 在月光下,村民看清了那人的脸,正是奖励神帝 “爷爷,白仙哥哥果然是奖励村长”一个小孩子指着天上的奖励说道 更多的村民看向奖励 而一旁李白仙的尸体已然消失 那魔兽向奖励咆哮着 魔兽一个前爪扑向奖励 可是扑空了 奖励一个闪身飞到魔兽身后 一手举起万斤魔兽,向远处的山砸去 随后奖励神帝又一个瞬身,一脚踹飞魔兽,将魔兽踢到天上 右手召唤出长枪,飞到上空,往下一扎 一阵刺眼光波闪过 魔兽死了 短短几秒内,解决了令人头疼的魔兽 鸡太坤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形势不妙,化成一只鸡逃走了 随后,奖励飞回村子 “奖励,奖励,奖励!。。。”村民欢呼着 奖励用右手一罩,一个巨大神力保护罩围住了村子,村子里的人再一次获得了长生不老术 一个又一个倒地的尸体起死回生,只是有一摊血没有消失 看着村民的雀跃,奖励欣慰的笑了 “我。。”奖励刚要说话,看向了一旁一摊血的位置 突然一个个画面从脑海里浮现 一个女孩的脸显现到奖励脑袋里 “我的头好痛”奖励扶着墙说道 “这个女孩我好熟悉。。。”奖励捂着头,重重的摔倒在地 村民看情况不妙,将奖励送进了现村长家里,进行治疗 。。。三天后。。。 “我操,睡得真香啊”白仙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起来 “等等,柴月。。”李白仙套上衣服,迅速的来到当时魔兽拍死柴月的位置 “不,柴月,不!”白仙跪在地上痛哭着 “都怪我睡着了,不然我指定打死魔兽救你” 李白仙边哭边抹着地上的血 “等等,这血怎么还没干,这不是人类的血,这是魔兽的,难道,柴月还没死?”李白仙心想 “既然这样,我一定会找到你”李白仙朝天大喊 叫喊声引来了村民 “大家快来,村长醒了”一个村民说道 村民一个又一个围住了白仙,每个看见白仙的人都单膝下跪 “感谢奖励村长,保护我们!”他们齐声说道 “我?。。?”白仙疑惑的问 “村长,你忘记了吗,是你单手拿捏魔兽,才救了我们”一个村民说道 “我。。我嘛?。。啊对对对,就是我,你们的村长,救了你们,哈哈哈哈哈”白仙严肃的表情,再次变得睿智 。。。。。。 第50章 建国风波——上篇 自己明明看到柴月被魔兽捏死,眼下却没有尸体,只有一种可能,柴月被人救了 “算了,不管她了,先在这里蹭吃蹭喝几天,再去找他,白嫖的日子就是舒服”白仙拍了拍肚皮心里想道 就这样,李白仙在黎明村爽了几天,大概一个星期后,他觉得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他召集村民决定扩展村庄,增强实力,去复仇 “话说回来,这魔神大陆怎么没有国家,都是零零碎碎的家族,还有村落”李白仙问道众人 “村长啊,您是不知道,在几百年前的确有几大国家,但政治腐朽,百姓不得聊生,最终百姓起义,后来分成了各个家族,家族们都签了条约,谁都不干涉谁的发展,不过仅有少数国家在外陆分布,这我就不就不太了解了”一个老登说道。 “哦?这么说来,这些家族都是从当初的这几个大国分裂出来的吗?真是有趣!不过,这个张峰名,一看就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想要称王称帝呢!哼,等本少强大起来,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白仙心中暗自想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建立一个国家,让各个家族都臣服于我,这样一来,我就能成为天下之主,一统江湖!哈哈哈哈……”李白仙不禁狂笑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和野心的光芒。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不容易。首先,他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更多的权力和资源。其次,他还得与其他家族展开竞争,甚至可能会引发一扬激烈的争斗。但白仙并没有被困难吓倒,反而充满了斗志。 他决定先从小事做起,积累经验和人脉。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以便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在这个过程中,白仙发现自己,嗯,根本做不到 。。。。。。 几天后 李白仙决定建立一个国家,自己称帝,名字就叫做奖励帝国。 “名字是有了,这没钱没人没兵力,怎么办?”李白仙皱着眉头,一脸忧愁地问村民。 这时,人群中有个小伙站出来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能有钱。” 李白仙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快带我们去!” 小伙点点头,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地洞前。他解释道:“因为一直待在这个村子,生活太过平淡和无聊,所以,我没事就喜欢挖挖地道探索探索。没想到挖了几年后,无意间发现一处通往地下,并且有很多珠宝的地方。只是那些珠宝太沉了,我一个人根本拿不动。要不……” 说着,小伙拿出一个火把,照亮了洞口。众人看到里面有一条幽深的地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就这么办,老的留下,小的少的都跟我走,咱们去把那里洗劫一空”李白仙说道 就这样,李白仙带着七八个年轻男人顺着地洞一直滑了下去 “这勾八多长啊” “您再坚持一下”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漫长的等待,众人终于抵达了地面。 "哎呀妈呀!"李白仙脸朝地摔在了地上,满嘴都是灰尘。他缓缓抬头,只见眼前摆满了一个个金灿灿的黄金装饰品,每件都价值连城。 "我的天呐!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李白仙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村长,您还好吗?"旁边有人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大家动作快点儿,把这些宝贝都装进麻布袋里!"李白仙兴奋地指挥着众人,还给每个人都分发了一个大麻袋。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分成四组,热火朝天的开始装东西。两个时辰后,所有物品基本都被装进了麻布袋里。 "好了,咱们撤!"李白仙满意地说道。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却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何回到地面。 "这可怎么办?怎么上去啊?"李白仙焦急地问道。 "平时我都是靠自己留着的一条麻绳,一点一点慢慢爬上去的,每次都要花上好几天。"其中一个小伙子解释道。 "那麻绳呢?"李白仙追问。 "在家里……"小伙子有些尴尬地回答。 "你怎么不早点说?"李白仙生气地质问。 "我还没来得及说,您就催我们出发了。"小伙子委屈地辩解。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突然从这个房间外传进来几个人的声音。 “大家快躲好”李白仙抱着麻袋往角落里蹲着 “都快过来” 随后,李白仙贴着墙听外面的动静 “好的,就这样吧” “虽说咱们之间。。。” “。。。。。。” “这门外的声音是张峰名的吗,这么熟悉的声音,还有这墙壁,这地下深度”李白仙看着墙说 “这里难道是。。” “海濛家族?!” 。。。。。。 第51章 建国风波——中篇 只见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靠,海濛家族真是大手笔,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珍宝,既然有了这些东西,我保证咱们做大做强”一个男子声音传了出来 “谁说要和你合作” “这位置,不对,有贼进来了,全体戒备”一名海濛军说道 刹那间,那屋子被众多海濛军围了起来 “我找到了,一个胖子,在这里”一个海濛军拎着李白仙的衣服,把人扔了出来 “诶我操,哪个傻子敢拎老子,给我出来”李白仙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我测,在哪里都能看见李白仙你这逼啊” 李白仙缓缓抬头一看 “这不是几把张峰名吗,你还没死呢” “你说话还是这么骚啊” “你几把说话干净,你个二逼” “卧槽,你他妈三逼,你四逼,你奶奶逼*****” “******” “******” 。。。。。。 “都别骂了,这个人我知道,你是奖励家族那个小子吧”一个海濛军说道 “什么小子,你看我像不像你爹”李白仙吐了一口粘痰在那个海濛军身上 “来人,给我把他带走” 李白仙被架了起来 “休动我村长!”突然,跟李白仙来的那几个黎明村村民窜了出来,虽说都是平民之身,但是常年生活在神力庇护罩里,实力远超常人,甚至比一些拥有神力的虾兵蟹将要强一些 只见,那七人不急不忙,几下就打晕了那几个海濛军 张峰名见形势不妙,正要逃跑,却被李白仙抓住了腿 “你个死猪,放开我” “我不再是之前的我,你未必现在能打过我” 白仙召唤出奖励神枪,出其不意的狠狠扎入了张峰名后脚跟 刹那间鲜血撒开 “可恶”张峰名召唤出长枪 只见张峰名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直逼白仙,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恐怕真的无法对抗李白仙。 白仙也不甘示弱,用以奖励神力功崩裂身体,短时间内,他的体术实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接招吧,死张峰名”白仙一个瞬身,传送到张峰名身后 掩耳之势,一枪刺入张峰名心脏处 “可恶,你怎么会,这么。。强了”张峰名捂住胸口掉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大家快想办法出去,这几个杂鱼杂虾已经让我解决了”白仙笑道 “你个。。渣渣。。也配说解决了?!”张峰名趴在地上,手持长枪,往地下一扎 突然,一阵巨大火光从长枪散开 “这是什么招式,眼睛要亮瞎了”白仙捂着眼睛说道 巨大的热量,瞬间烧毁了海濛家族的神力防护罩,汹涌的海水以恐怖的速度袭来 “哈哈哈哈,你们跑不了。。了。。啊。。” 张峰名倒了下去 “村长,快往回撤” “好的,等我一下” 只见白仙走道张峰名面前,一脚踹飞了张峰名 “死去吧你,装逼装不了三秒的东西” “等等我,马上到” 众人围到了下来的洞口 “怎么办,我们难道就要淹死在这里吗” “大家先进洞口,我觉得海水的力量能把我们推上去” “好” 就这样,众人叠罗汉爬了上去,果不其然的,海水给他们推了上去 可是没有完全推上去 推了得有一半的距离,海水开始以肉眼的速度向下冲去 “可恶,还差一点”白仙说道 正当他们绝望之时 一根麻绳从上面顺了下来 “是咱们的人来接应咱们了” “好,大家抓住绳子” 。。。。。。 当白仙几人浑身湿露的上来时,天色已晚 “村长,还顺利吗” “那必须的,你们几个把麻袋搬上来给大家看看”白仙骄傲的说道 “刚才海水太大,要是管那些麻袋,咱们早死了”一个村民说道 “这么说那些东西还是在那里呗” “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次了” 。。。。。。 第52章 建国风波——下篇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郑果” “郑什么玩意,听不清,算了,就叫你老郑吧,看你还挺机灵,以后做我的随从吧” “好,好的,村长” “别叫我村长了,叫我仙爹” 。。。。。。 待了两天后,此时,海濛家族 。。。。。。 “什么?张峰名淹死了,在我这里?,不是有隔水的神力罩吗。。。谁弄得?。。。” “白胖子。。” “李白仙。。?” “不是,那个李白仙来我家族干嘛,人家当家主在我这里死了,不得找我家族事情?!,刚出去两天办点事,这白仙就来搞事”淼说道。 淼化成龙,从嘴里喷出一个圆珠,从海里散开,形成神力罩 “快来点人,把水排一排,我去找。。” 突然,一道水分身从淼身后散开 “张峰名?你不是。。哦,是张峰名那个分身” “嗯,是我”粉哥说道 “这件事怎么处理?”淼问道 “并非海濛家族原因,我知道杀手是谁”粉哥从腰间拿出一个面具碎片 “这是。。” “你不必知道,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张峰名,张峰名就是我,我将会代替他” 。。。。。。 与此同时,李白仙这边再次潜入了海濛家族 “村长,前面有人”郑果对李白仙说道 “这不是淼内逼吗”李白仙向远处望去 “咱们还是先藏起来比较好” “去你奶的,给我杀”李白仙大喊道 “杀!”李白仙又喊了一遍 随后村民一窝蜂冲向淼和张峰名二人 “什么逼玩意,一个肉球,不对,是个人”张峰名说道 还没等张峰名反应完,李白仙一下给他撞飞了(在黎明村这几天,李白仙体重增长了不止五十斤) “呵,蝼蚁”李白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峰名说道 “我刚才还寻思你淹死了呢,老登”李白仙向他吐了口粘痰 “还有你这泥鳅,快把你们海濛家族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 “这傻子,跟他说也说不清,来人,给这泥鳅抓起来” 几个村民如同狼狗一般扑向淼 可他们显然不是淼的对手,淼一掌将众人推飞 “破坏我的龙宫,还想对我动手!”淼冲向李白仙 “老泥鳅,接我一招” “奖励喷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怎么弄不出来了?” “?” 淼看着李白仙 “你弄啊,我看你怎么弄”淼道 李白仙再次释放奖励之力 又失败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不整了,真碍事”李白仙心想 没等淼出手,李白仙及村民们就都被赶来的虾兵围住了 “抓起来”淼说道 虾兵将李白仙等人捆住 “测你大吧,给老子松开”李白仙想要挣脱,但是由于太胖了,几下就累的呼哧带喘 “给那个胖子留下,其他人先放了” “我看你们谁敢回来救他”淼瞪着村民说道 村民陆陆续续被押着离开,只有一个人说什么都不走,那人正是郑果 “我就不走,我要留在仙爹旁边!” “郑果!” “仙爹!” 二人两目对视,李白仙留下一滴泪水,这是他第一次因感情流泪 随后李白仙大哭起来 “我想成为王,我想建立奖励帝国,为什么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李白仙开始打滚 “还打滚,滚!”虾兵一拳打向李白仙 李白仙晕倒了 随后被关在了海濛大牢 建国风波告一段落 第53章 又遇暗裔 “你个死胖子,吃了这么多,要不是家主说不能饿死你,我早就走了,我这里上哪给你弄牛排!” “没有,就给本大爷滚!”李白仙瞪着虾兵说道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虾兵看向李白仙 “啊呸”一口焦油色的大粘痰吐向虾兵 。。。。。。 “这个李白仙整天好吃懒做,还。。。”虾兵对淼说道 “行了,把他带过来,我有事找他” “遵命” 虾兵跑向关押李白仙的地方,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靠,人呢?” “不好,死胖子跑了!” 。。。。。。 此时的李白仙正躺在黎明村的门口 “郑果,你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真他么好使”李白仙摆弄着一个长的像鸡蛋的东西说道 “仙爹,要不是有了它,咱们估计得在那里饿死” “哈哈,那是,啥啥吃不着” “这是我师父曾经送给我的,一个传送球,可以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你必须去过,对对,这个叫,叫,超级大飞坤,可惜这东西耗费的神力太多,以我现在的神力,一个月只能用两次”李白仙说完遍将超级大飞坤塞进了全是毛肚脐眼里 “仙爹,那您现在多少级了” 李白仙掏出了名牌 两位数字闪闪发光 “67” “我靠,仙爹,你都六十七级了!!!” “哈哈哈,低调,低调” 李白仙笑着,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这几次奖励神帝附体,每次神力都让他吸收了不少,想到达这种等级,简直是轻而易举 突然李白仙的名牌被击飞 “67级又如何呢” 声音若隐若现在李白仙耳边缠绕 “谁,给老子出来!”李白仙做好了战斗的姿势 “出来啊,别做缩头龟!” “呵,我不是龟,我是要你命的鬼!”突然一道亮影闪过,划过李白仙的头发 “镰刀?” 李白仙看向不远处的人影 那人头戴鬼字面具 “我靠,又是暗裔这帮比,那天来个魔,现在又来个鬼,你们是搞笑的吗,上次刺杀老子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这次,是准备找我道歉吗,本大爷可以考虑原谅你们”李白仙掐个小腰笑道 “废话连篇,就凭你这样子,恐怕连我三刀都接不住” 龟田拆下后背的镰刀,单手举着,望向李白仙 “不过是蝼蚁罢了,敢在老子面前装比,拿命来”白仙化出奖励神枪冲向龟田 二人瞬间扭成一团 枪影交错 “暗裔,呵” “好你个,暗裔,让你看看本大王的实力!” 李白仙左手持枪,将神力全部注入长枪,迅速旋转起来,形成多道霹雳猛攻龟田 “小子,你可别太狂了”龟田转起镰刀,疯狂劈砍李白仙,可不料,每次都被白仙躲避了 随后李白仙右手形成奖励光圈,一顿爆射,每一发都很结实 粘稠的液体开始腐蚀起龟田的衣服,一块又一块血肉开始掉下 “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强了!李白魔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不管了,今天必须杀了他”龟田心里想 “夺命三镰刀”龟田化成镰刀展开进攻 “呵,小菜一碟,看我斗神眼”白仙利用滑步轻松多开,一手抓住变成镰刀的龟田真身,重重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地面被重重砸出一个洞 龟田化成原型,一口鲜血吐出 “怎么,可能” 李白仙没有歇息,用长枪刺向龟田 龟田赶忙一个翻身,躲避了攻击,李白仙再次发起进攻 第二把镰刀飞向李白仙,不得不让他后退两步 龟田迅速召回镰刀,开始找回局势 可是这毕竟是黎明村,奖励神帝得地盘,源源不断的神力向李白仙体内输送,要是平时实力的李白仙,早被秒了 “还能动,这一次,我要击碎你!”李白仙举起长枪,死死盯向龟田 现在,这一招一式都是李白仙对目前自己实力的自信 突然一股巨大的神力从奖励神枪喷射而出,霎那间,白色神光笼罩大地,激光直逼龟田的面具 李白仙嘴角微微上扬 “哈哈哈,躲不掉了吧!”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啊,哈哈哈哈哈!” 第54章 魅魔神力 “绝对不会错,他的相貌我绝对不会看错,咱说除了李白仙,谁在魔神大陆能有猪一样胖”李白魔擦了擦刀说道 “你干嘛去”张梓干问道 “我可不放心老龟那家伙,虽说李白仙实力不强,但他的人头,我要亲手拿下” 说完,李白魔便拿着刀冲了出去 画面一转,此时龟田以被李白仙打的奄奄一息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站起来啊,拿上你引以为傲的镰刀啊!”李白仙一个电炮打向龟田 龟田此时早已破了相,血肉模糊 “切,不动了,我还以为能有多能打呢”李白仙转身拿起长枪走到龟田面前 “不妨告诉你,我叫李白仙,奖励神帝的继承人,像你这种废物,我都懒得杀,怕脏了老子的手,今天,你要问我为什么杀你,我告诉你,我要让世人看看,我李白仙不是你们想惹就能惹得起的!” 话说完,李白仙举起长枪,猛的刺下,鲜血染红了地面,呲了李白仙一脸,看着眼前的尸体,他嘴角又上扬了起来 “呵,蝼蚁” “郑果,快叫大家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今天本大王要大吃一顿!”李白仙喊到 说完便收回长枪,往村子方向走去 不久,天色以暗 黎明村村民欢聚一堂 “村长,那建国的事,你怎么看”郑果问像李白仙 “诶呀,那建国不建国的,差点害死老子,咱们就老老实实在黎明村待着,以后的事,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白仙吃着鸡腿说道 “给我再来两个鸡腿,再来一个猪脚”李白仙拍拍肚皮说道 此时,李白魔根据龟田做的标记,赶到了黎明村门口 看到了已经没有呼吸的龟田次郎 “龟田!”李白魔走了过去 “你醒醒啊,龟田,怎么会这样,是李白仙干的吗,他怎么可能这么强,怎么可能!”李白魔着急的快哭了出来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龟田” “你还活着对吧,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为你报仇,我现在就去为你报仇”李白魔拔出刀,眼神死死地盯着黎明村三个字,一刀将牌子砍了下来 望着不远处有火光的屋子 李白魔举起刀就冲了过去 “我跟你们讲,以后,我就是什么,郑果你说” “什么?” “仙爹么,又忘了?” “好好好,仙爹,仙爹不好,仙爹小心”郑果跑到李白仙前面 从窗户飞进来的飞镖直接扎穿了郑果的心脏 “村 长” 郑果垂直的倒了下去 “什么人?”李白仙突然一惊 还没等李白仙反应过来,突然在房间内闪出一道黑影直逼李白仙 李白仙来不及闪躲,召唤出长枪来回乱扎,可速度远远比不上那道影子 影子再次一闪,来到李白仙身后 一个巨大的魔爪重重的将李白仙砸入地板 “可,恶,又特么是暗裔的比养,为什么你们非得揪着老子不放呢?!” 突然地板开始振动,形成一个光色圆环炸开了魔爪 李白仙突然站起,一个结实的勾拳砸在李白魔的胸口上 经历过刚才与龟田的战斗,李白仙的神力大损,现在是他仅有的力量打出的一拳 李白魔一脚将白仙踹飞 “鬼魔突击!”巨大暗爪再次形成,以迅疾的速度直逼李白仙 “这次,你逃不了了!”李白魔怒吼道 李白仙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脑袋一疼 “你要借助我的力量吗,宿主?” “你是谁?” “你太二比了,最后帮你一次咯,我要去找新的宿主了” “什么力量?” “你想要什么?” “骚一点的” “魅魔神力如何” “魅魔神力?” “?” 李白仙一蒙,吃下了这一击 烟雾散去,李白仙倒在地上,面部血肉模糊 突然李白仙消失,以极快速度飞向李白仙,李白魔迅速闪躲,两人身形如电,瞬间交错在一起,剑影闪烁,光芒四射。 李白仙身着一袭白衣,身姿飘逸,宛如仙人下凡。他手中的长枪挥舞如风,每一枪都蕴含着无尽的仙力,仿佛能撕裂虚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力量,誓要将李白魔彻底击败。 而李白魔则身穿黑袍,面容狰狞,散发着复仇的气息。他的手中握着的黑色的魔剑散发出死亡的气息,剑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施展出各种神力技能,试图压制李白仙。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空间都被他们的力量所扭曲。李白仙的枪法凌厉无比,一次次地突破李白魔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但李白魔也不甘示弱,他用魔剑抵挡住李白仙的攻击,并趁机反击。 随着战斗的进行,李白仙逐渐占据了上风。他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一道强大的仙光从他的长枪中射出,直逼李白魔。李白魔见状,连忙用魔剑抵挡,但仙光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魔剑瞬间破碎。 在这关键时刻,李白魔突然发出一阵狂笑,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得巨大无比,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原来,他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的神力完全恢复。 李白仙并没有被李白魔的变化所吓倒,他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准备迎接最后的挑战。两人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这一次,他们的力量都达到了最佳状态 李白魔缓缓走到李白仙身前 “说吧,你到底是谁,老子今天就要杀了你!” “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李白魔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怎么是你这个沙币!加入这个奇怪的组织要杀你哥我?快来加入我的大队吧,当初撵你邹真是个错误的选择,看你对组织的表现,你是一条忠诚的土狗,不如到我手下当仆人” “闭嘴!”李白魔怒吼道 “怎么,急眼了,你不会觉得你真的能杀掉我吧,想杀我的多了去了,你算个几把!”突然奖励神枪炸起,李白仙站了起来 二人双目对视 “再次做个了断如何?”李白仙问道 李白魔没有说话,眼睛已成血红色,再次拔出剑来 “你知道你那出像啥不,像山羊篮子” 李白仙笑道 “接我一招,他奶奶个大鸡蛋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激情激光!” 巨大粘稠白色液体沾满了李白魔全身 紧紧的将他束缚住 一个粉红色的魅魔纹突然出现在李白仙头上 “这就是系统所说的力量,只不过有点恶心,还好,我喜欢” “系统以关闭.......” “不管了,让我试试这个新力量” 李白仙飞到空中喊到 “暗裔如何呢,打着惩恶扬善的名义做事,我看,你们早就背弃了初衷,为了得到两个破钱,不择手段,今天,本少爷要亲手灭了你们,弟弟,让你看看我们真正的差距吧,哈哈哈哈哈!” “魅惑之巅!”李白仙双眼形成爱心,张开獠牙扑向李白魔 “来吧,宝贝~” 李白仙用舌头轻轻填了白魔一下 口水的粘稠度让李白魔难以适应 随后,李白仙后撤两步 只见刚才的口水形成巨大光圈,接连爆炸 “咚咚咚” 三声震耳欲聋 这一下威力很大,整个房间几乎炸毁 李白仙逃了出来,舔了舔自己的身体 面对眼前倒塌的房屋,和仅仅存活的村民 “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这里,我必须得离开了” 李白仙飞到村子中心,垂直蹲下,双手结印,将黎明村的奖励神力全部吸入体内的长枪(李白仙实力不够,如果吸入自身,恐怕爆体而亡) 没有神力庇佑的黎明村瞬间倒塌,里面的村民也接连化成白骨,李白魔奄奄一息被压在房间里 而李白仙早已离去,开始游历四方,寻找柴月 现在的他拥有着神帝继承的奖励神力与附属神力魅魔神力,等级来到78级,年仅十五岁 他朝北一直前进,一是想得到柴月得消息,二是想远离这些家族所在的地区 再他游历期间,打听到在魔神大陆最北边边缘有一处岛国,面积非常大,与世隔绝,是魔神大陆仅存的国家,或许在那里能得到一个庇护所,安心的打听柴月的下落 “与世隔绝?哈哈,反正老子也没意思,我一定要找回柴月”就这样李白仙踏上了新的旅程 李白仙一路向北,途中遇到了许多危险,但他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机智都一一化解了。终于,他来到了传说中的岛国。 岛国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与世隔绝。这里的人们过着简单而宁静的生活。李白仙在这里四处打听柴月的下落,但始终没有线索。 一天,李白仙偶然间救下了一名被怪物袭击的少女。少女感激涕零,表示愿意帮助他寻找柴月。两人一起踏上了旅程,在相处中,李白仙发现少女身上似乎隐藏着一些秘密…… 第1章 新的旅程 他现在来到了魔神大陆外陆最大岛国——北极光,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寻找自己的挚爱柴月,因此开始了北国旅途,并结识了一位少女,孙寒。开始了他新的旅程 “白仙哥哥,柴月姐姐一定是很好的人吧,能被你这么喜欢,竟然从遥远的内陆赶过来找她”孙寒撒娇的问李白仙 “你才14岁,搞什么谈情说爱,不过话说回来,14岁时,我们很相爱呢”李白仙笑道 “一边说我,一边又说你自己,白仙哥哥可真奇怪” 。。。。。。 二人在一处集市上寻找线索,偶然间听到了一些关于柴月的消息。据说,柴月曾在岛国的东北部出现过。 “你确定是那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少女?”李白仙问道 “对对对,身上还挂着一个风元素名牌” “嗯,一定要是柴月啊”李白仙心里想到 于是,隔日李白仙和孙寒决定前往东北部寻找柴月 在路途中,他们来到一处冰原, “这里哪有人住啊”李白仙疑惑的喊道 “又被骗了!” 突然暴风雪袭来,巨大的白色雪沫,让二人迷失了方向 “怎么办,我什么也看不清啊白仙哥哥” “你着啥急,我不也是一样” 正当他们感到无助时,突然一只神秘的白色犀牛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像要告诉他们一些什么东西 “跟它走吧,或许有线索” 随着犀牛的指引,他们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神庙前。神庙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李白仙和孙寒小心翼翼地走进神庙,却发现里面很黑,根本没有柴月的线索,李白仙焦虑地在庙堂内徘徊,孙寒则静静地凝视着一尊古老的人像,彪悍的身躯,竟有着牛的头 “这也没有出去的方法啊” 突然,孙寒发现佛像背后似乎有一道暗门,她示意李白仙过来看看。两人齐心协力推开暗门,一条幽暗的通道出现在眼前。他们对视一眼,决定深入探究。通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彩色光芒。李白仙和孙寒谨慎地前行,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中央,摆放着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古籍。李白仙走上前,轻轻翻开书页 “玄凛观——至彩冰原” 没等李白仙看完接下来写的话,地面突然开始晃动起来,四周的墙壁顺势崩塌,地面突然开出一个大洞,二人掉了下去 李白仙紧紧抱住了孙寒 “别怕,有我”李白仙掏出配剑,扎入墙壁,配剑在摩擦中滋滋作响,终于,停了下来 二人悬空在这无尽的空洞当中 “你抱得好紧啊,压得我喘不过气”孙寒害羞的说道 “是,是吗,抱歉”李白仙松开了手 孙寒一脸懵的掉了下去 “孙寒!”李白仙也顺势跳了下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为了孙寒的安全,李白仙释放了技能 “奖励领域!”李白仙身后形成白色黏爪,抓住了孙寒 “孙寒,你没事吧”李白仙流了一脸汗 “没,没事,下次不要这样了,你怎么脑袋反应总这么唐氏,我的意思是你抱得有点紧,也没让你直接给我放下来啊!”孙寒有点难过的说道 “快放下我,你这个技能好恶心,黏糊糊的”孙寒生气的挣扎 “不,不要”李白仙深情的看着孙寒 “为什么?!”孙寒惊讶的看着李白仙 “因为,我不唐氏!”李白仙笑道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突然一道巨大的光波切开了奖励领域 李白仙拉着孙寒的手,惊慌失措 “来者何人!”李白仙化出奖励神枪盯着黑处 “敢到玄凛观这里来撒野,真是不想活了”一个巨大声音在黑暗中喊出 “玄凛观是什么,柴月为什么和这里有联系,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不会就是要杀柴月的凶手,如果是你,我一定让你” “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李白仙松开孙寒的手,面色狰狞,大喊道 第2章 天牛长老 只见他浑身冒出耀眼的金光,宛如一轮璀璨的金日,神力如洪流般布满全身。 “还我柴月!” 奖励神光如闪电般冲向黑暗,黑暗的迷雾薄纱般逐渐散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色仙袍,身材细瘦,单眼冒着白色神光的仙帝宛如仙人下凡般显露而出。他仅仅用一根手指,便如铜墙铁壁般抵御了李白仙的攻击。 “你是何人?”李白仙看向那仙帝名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百八十八级仙帝强者,一百,一百八十八级?”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眼神中的锐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据李白仙掌握得信息来看,在内陆上,等级实力为最高得海濛家族,里面的人也大多为一百零几级仙帝,在以往交手的人当中,跟本没见过此等强者 “你在惊讶什么,为什么来玄凛观闹事?”那仙帝抬起第二根手指,弹向李白仙,李白仙被巨大的神力气波崩飞,重重得砸在了地上 “我是玄凛观天牛长老,我看你的样子,像个肉球,脸色蜡黄,不像我宗门弟子,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再什么也不说,我就杀了你” 李白仙缓缓起身,擦了擦血喊到 “我乃是奖励家族奖励地府李针大帝长子,奖励家族家主,黎明村村长,奖励神帝继承人,柴月的爱人,李白仙大王!” “奖励家族,李针?”天牛长老单眼的神力收回,打量着李白仙 “瞅你妈呢,怕了吧,给老子跪下!”李白仙掏出第二根长枪,刺向天牛长老 天牛长老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轻轻挥动手指,一道虚空裂缝骤然出现,强大的吸力将李白仙紧紧吸住 李白仙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虚空的束缚。 “他奶的,什么东西!”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吸入虚空之中,他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因为是李白仙哥哥啊”柴月的声音突然从脑海中浮起,李白仙瞪大双眼 “啊啊啊啊啊啊,给你看看什么才是,天下第一神力,奖励神力!” 就在此时,李白仙体内的神帝力量突然爆发,他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崩坏了虚空 天牛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有点意思,奖励神帝继承人,我到要看看你有几分本是本身” 他加大了虚空之力的输出 突然一道金色神爪扑来,一把抓住了天牛长老的脖子 “这是,奖励神帝?!”天牛长老震惊 神爪将天牛长老向高处举起,李白仙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经过前几次的附身,我现在已经能有自己的意识操控神帝的百分之二的力量了,但是,我感觉到全身得神力在流逝,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得速战速决才行”李白仙心想 “拿命来!”神爪重重砸入地面,突然天牛长老闪出,一记飞踢有力得踢向李白仙 李白仙侧身躲开天牛长老的飞踢,随后挥舞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闪电,直刺向他。天牛长老如闪电般迅速施展瞬移技能,妄图躲避攻击。然而,拥有着短暂二百级神力的李白仙却宛如未卜先知的智者,枪尖如鬼魅般如影随形,紧紧相随。 “噗嗤!”长枪如毒蛇般刺穿了天牛长老的右臂,他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后天牛长老左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虚空汲取!”只见他单眼的神光再次冒出,这次不再是洁白如雪,而是闪耀着象征着奖励神力的璀璨金色。 “200 级的力量,也得交给会用的人才行,你输了!” “虚空印——封!”一道印记如流星般打入李白仙的心脏。 李白仙瞬间解除神帝形态,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昏迷了过去。 “呵,真是可恶,是我小瞧他了,竟然得用我四分实力,才能击败他。要不是这小子是李针的儿子,我早就……” 还没等天牛长老的嘟囔声落下,一个声音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天牛,天牛,好你个天牛,是不是李针的儿子,这就是你把我神庙拆成这样的理由吗?” “彩牛,呵,你可算知道回来看看你这破庙啊,这能怪我吗?这破材料脆弱得如同薄纸,哎,算了,我会帮你修好的。我现在精力损失严重,我得先休息一下。旁边那个胖子,你先别动他,他交给我处置。对了,我还看见跟他来的有一个女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天牛长老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说道。 突然,孙寒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从一根石柱背后冲了出来,手持一根木棒,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刚打死我白仙哥哥,就想杀我,没门!我要打死你,为白仙哥哥报仇!”说罢,孙寒如饿虎扑食般扑向天牛长老和彩牛长老二人。 第3章 玄凛观宗 突然,神庙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摇晃一般,地动山摇,刹那间,孙寒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双目失神,径直躺在地上。 “嗯,天牛,都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三天之内,要是我神庙还这样,我就给你茶馆闹个天翻地覆!”彩牛长老一脸不屑,随后化作一道彩色仙气,如流星般飞走了。 天牛长老看着昏迷不醒的二人,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罢了,老夫我还是给你们带回去吧。”说罢,他左手如铁钳般抱起孙寒,右手轻松拎起三百余斤的李白仙,突然眼神中迸射出如闪电般的神力光芒。 “精神念力归位!” 刹那间,天牛长老与二人如幻影般,闪现到了千米开外的一处山峰。 虚影闪现到了一个名为天牛茶馆的茶馆门前,茶馆结构均为百年桃木搭建,整体布局犹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大方得体,从窗户缝隐约还能看见几名懒猫般偷睡的弟子。 “哎,好久没回来了,我这茶馆都要落满灰尘了,我不来,这帮懒惰的弟子也是真不知道收拾。” 他将孙寒带到茶馆的一处房间,运用内力为其疗伤,不久后,听到孙寒的喘息声,方才离开。 李白仙在另一间房间早已醒来,想逃走,却感觉心中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阵阵刺痛,让他不得不在床上痛苦地挣扎,如被束缚的困兽,寸步难行。 天牛长老缓缓走进李白仙的房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笑道:“哟,醒了?” “可恶的老鬼,敢给我打成这样,吃我一记,奖励电炮!”李白仙坐在床上,右手蓄力,可无论他怎么凝聚,都释放不出来神力 “别喊了,我在你体内下了一道封印,现在的你释放不出奖励神力了,这里是我的天牛山,你若是想逃,单凭你的双腿,恐怕得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可恨,可恨,啊!”李白仙默默流泪,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呵呵,倒是有趣,不妨做个交易,我观你天赋异禀,远超常人,若你拜我为师,我便与你立下约定,三年后为你解除封印,还你神力。” 李白仙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得知自己要拜天牛长老为师,心中极为抵触,但他也明白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暂且忍耐。他暗暗发誓,定要寻得机会报此血海深仇,此人必定与柴月有所关联,否则怎会对他纠缠不休。 “弟子李白仙拜见师父天牛长老!”李白仙双膝跪地,向天牛长老磕了一个响头,这是李白仙为数不多的下跪,他心中感到无尽的屈辱。 “快快起身。”天牛长老喜不自禁,此刻玄凛观开山实力最强的弟子已在天牛山诞生。 如此,李白仙被天牛安排在天牛茶馆歇息数日,这几日,天牛长老以修缮神庙为由,一直未归,李白仙的身体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可孙寒依旧昏迷不醒。 李白仙于此地结识了两位玄凛观门徒,二人自称为内门弟子,因其多次上课迟到,故被罚至天牛茶馆整理内务三月。 年长之人年方二十六,乃是意气风发之男子,名曰赵志,年幼者为其弟,年二十,名曰赵波。 李白仙终日苦寻离开此地之法,据其所言,天牛山位于主山西侧,乃吸纳天地之仙气被天牛长老炼化而成,四季常青,山峰四周有虚空之力环绕,以作抵御外来力量之屏障,唯有四位长老可自由出入,其余弟子大抵皆是被传送至此。 “四个长老?是哪四个长老?我仅见过其中一位,其他四位又是谁?”李白仙一脸疑惑地问道。 “四位长老分别是,掌控虚空与吞噬神力的天牛长老、掌控炎火造物神力的红牛长老、掌控死亡之魔力的青牛长老,他是唯一修魔道的,自我入宗门起,便未曾见过他。最后一位则是掌控精神脉冲神力的彩牛长老。据说四位长老皆已超越神级水平,其真正实力我亦未曾目睹。他们皆以分身形态在宗门活动,本体则留于各自领地之内。”赵志有条不紊地对李白仙说道。 “好了,不必再说。我已知晓。如此说来,我所遇的那位一百八十八级仙帝,仅是其一个分身罢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该如何脱身?奖励神力亦已丢失,我究竟该如何是好!”李白仙不禁悲声痛哭起来。 正当李白仙焦躁不安之际,忽觉脑袋一阵刺痛。 一道绚烂的粉红色神力自其右手喷涌而出。 “这是,魅魔神力!?” “天呐,我怎会将此忘却。天牛老儿,未曾料到吧,我拥有两种神力,哈哈哈哈哈哈,欲束缚我,没那么容易。” 李白仙环顾四周,将神力吸入体内经脉之中,以防被他人察觉。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虽等级仅有四级,但他坚信,终有一日,魅魔神力必能修炼大成,甚至超越奖励神力,为柴月报仇雪恨。 如此,李白仙于茶馆潜心修炼,白日研习赵氏兄弟二人之武术,夜间修炼魅魔神力,历经数日之艰辛,终成功将其修炼至六级修为。 然好景不长,一日,天牛长老修庙归来,李白仙只得暂且搁置魅魔神力之修炼,终日与天牛长老聚于一处。 “此何时方休,柴月,汝在何处啊” 第4章 倔强挣扎 在不知不觉间,李白仙发现天牛山茶馆的中心地带,有一处神力汇聚之所。此处乃天牛山之核心,四种不同形态的力量在此交织缠绕,实乃修炼的上佳之地。 如此,李白仙白日佯装与天牛长老一同修炼,夜晚则悄然逃课,前往茶馆修炼魅魔神力。其等级修炼进展迅速,很快便达到十级,此等修炼速度于魔神大陆内陆实属罕见。 “如此出拳有误!”只见天牛长老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李白仙的头部用力一戳,同时面色凝重,语气严厉地说道:“出拳应从腰腹发力,经由肩膀与手臂传至拳端,如此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言罢,他再次示范了一遍正确的出拳动作,而后凝视着李白仙,问道:“可看明白了?”李白仙赶忙颔首,表示已然明白。紧接着,天牛长老让李白仙再次尝试出拳,并在旁悉心观察,加以指导。历经多次练习后,李白仙终于掌握了正确的出拳技巧。此时,天牛长老方才满意地点头,对李白仙言道:“甚好,继续保持。” “哼,老东西,还敢管我,待我离开这鬼地方,必寻机将你置于死地。”李白仙心中暗想。 正当李白仙暗自咒骂天牛长老之际,忽闻门外传来一阵笑声。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头顶毛发呈焦红之色的仙帝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四大长老之一的红牛长老。 红牛长老见李白仙正在练武,便笑着说道:“哈哈,小天牛,你这徒儿着实有些懒散。如此下去,怎能成为我派高手呢?” 天牛长老闻之,面色骤然一沉,他冷眼瞪了红牛长老一下,言道:“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坚信李白仙只要刻苦修炼,未来必能有所建树。” 红牛长老轻蔑一笑,言道:“以他这般模样,还妄图有所成就?我看尽早放弃为妙!不若随我学习酿酒,或许还有些前途。” 李白仙一听,心中不禁一动。自从柴月失踪后,他平素便喜爱借酒消愁,听红牛长老如此一说,感觉酿酒似乎比武艺更为有趣。于是他开口说道:“师父,我认为红牛长老所言甚是,要不我去随他学习酿酒吧?” “放肆,逆徒!”天牛长老怒喝一声,从侧兜取出一根鞭子,朝着李白仙的臀部狠狠地抽打过去。 李白仙见此情形,赶忙侧身闪避。他知晓自己言语有误,激怒了师父。 “竟敢背叛师父,今日我定要好好惩戒你!”天牛长老切齿怒言。 红牛长老在一旁观瞧,面上露出得意之色。 恰在此时,李白仙蓦然施展虚空之力,瞬间消失于原地。 “嗯?”天牛长老与红牛长老皆是一愣。 下一瞬,李白仙现身于红牛长老身后,举起拳头,朝他猛砸过去。 “去你个大坝的!” “小子,你竟敢偷袭我!”红牛长老觉察到危险,即刻转身,使出炎火造物,幻化成一只火焰大手,抓向李白仙。 “何时习得此技?”天牛长老面露惊色。 “不对,此技绝不可能无师自通,莫非他身怀模仿之能?哦,是了,我早该料到,这两日他行迹诡异,佯装偷懒,实则暗中修炼此等邪术,果真是我的弟子,哈哈哈哈哈。”天牛长老虽表面怒容,心中却甚为欢喜。 “呵,可化火焰,哈哈哈哈哈,倒也有趣,你与那姓张的小子如出一辙。”李白仙神情渐显猥琐 “第二技能——魅模!” 李白仙的身躯缓缓变得朦胧,最终全然化作红牛长老的模样,他模仿着红牛长老的口吻言道:“哼,李白仙,莫非你以为幻作我的模样,便能威慑于我?” 天牛长老目睹此景,心中愈发笃定李白仙具备模仿他人的能耐,他暗自庆幸自己察觉了这个机密。 “甚妙,甚妙,我这徒儿,竟有如此神通。” 然而,李白仙并未停歇,他蓦然腾空而起。 “哈哈哈,我怎会将此忘却,超级大飞坤!” 只见李白仙身影须臾间消失无踪。天牛长老与红牛长老相视一眼,顿觉情形不妙。蓦地,空中传来李白仙的声音:“二位长老,后会有期!”言罢,李白仙遽然消失,仅余两位长老立于原地。 第5章 下界旅程 “哈哈哈哈,此番总算逃出,尔等能奈我何?哈哈哈哈。”李白仙狂笑不止。 蓦然,一只手轻拍李白仙肩膀。 “来者何人?”李白仙转身回望。 见天牛长老正微笑着凝视他。 “汝竟有此等神通,然仅凭汝之能耐,恐难逃出此地。”天牛长老看着他说道。 “汝这小儿如此聪慧,却将精力耗费于此等邪术之上,还不潜心修炼!”天牛长老言道。 “好好好,我听汝所言便是。”李白仙虽如此回答,然心中所想,却是设法从此地脱身。 如此这般,李白仙被困于天牛山终日修炼,然于修炼之期,其终日心神难安,常感李白魔归来寻仇。 “岂有此理,李白仙,汝作何想,彼已亡故,岂会归来寻汝报仇?”李白仙喃喃自语道。 “吾欲报仇!”忽有李白魔之影于其脑海闪现,惊其一跳。 “哦,原是幻觉,此獠,已然身死,对吧,已然身死。”其复又自语道。 此时之下界 “我,我竟未死?!”李白魔启眸,察己身处于一片幽暗之地,四周亡魂萦绕,阴森可怖。 “吾,吾之双手何以呈虚影?”李白魔视己双手,皆以虚影现,彼非生者,乃死后之灵魂至下界。 此世分天界、人界、下界,人死后之灵魂会至下界。 李白魔速即镇定,始察视周围之亡魂。只见彼等仿若无意识般飘荡,眼神空洞。李白魔心忖:既来之,则安之,先明了这下界之规矩再言。遂其拉住一过路之老亡魂问道:“此处有何规则?何以离去?”老亡魂发沙哑之声:“勿急,待时辰满,若功德圆满则可转生,否则永作游荡。”李白魔不以为意,岂甘久待。 李白魔于摸索中见一处神秘光阵,似具强大力量。其不顾危险迈入其中,须臾即被光芒笼罩。正在此时,其闻有人高呼:“不可冒进!”然为时已晚,李白魔已被光阵吸入而消失无踪。 彼觉周身疼痛难耐,意识渐趋消沉。 此时,一人将他紧紧抱住,此人身着黑色战袍,头戴紫色帽子,其模样并不似亡灵,竟从光罩中救出李白魔。 待李白魔苏醒过来,凝视着那人,沉声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玄凛观弟子,齐德元。”那人回应道。 李白魔紧握那如虚影般的拳头,心中满是愤恨与不甘。“既已身死,为何还要在此地饱受折磨?”他环顾四周,周遭的亡灵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嚎,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李白魔决意深入这片黑暗之地,探寻离开或改变现状的法门。他与齐德元在幽暗的空间中飘荡前行,望见一些模糊的身影正在辛勤劳作,仿佛是在接受惩罚。他趋前询问,方才知晓在这下界,必须历经重重考验,方可获得转生之机。 “转生?哼,吾岂会屈从于这莫名的规矩。”李白魔冷哼一声。他开始奋力冲击下界的禁制,每一次尝试都会引发一阵剧痛,但他紧咬牙关,苦苦支撑。随着不断地尝试,他惊觉自己竟能汲取一些特殊的暗黑力量,实力亦逐渐增强。 “李白魔,你竟有此等能耐,敢问你是如何至此的?”齐德元问道。 “我,我不想提及。” “罢了,我不再追问,我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寻觅我的师父青牛。他终日在下界修炼,已然失踪许久,最后与我辞别是在三年前。于是,我前些时日悄然潜入师父家中,发现了前往下界的传送阵,便传送至此。” “你师父能够自由传送至下界?” “嗯,他是我们宗门中唯一修习魔道之人。” “他可有自由出入的法门?” “嗯,正是。” “青牛,对吧,我愿与你一同寻觅!” “我定要离开此地,以报此仇。”李白魔在心中暗暗发誓。 第6章 曙光重现 蓦地,一群仿若幽灵的生物向他们猛扑过来,其身形虚幻,却散发着阴森寒气。齐德元沉声大喝,挥剑劈向幽灵,然而剑刃穿过幽灵身躯,竟未造成丝毫损伤。李白魔见状,施展神力凝聚成网,困住部分幽灵。 “吾乃鬼魔神帝之传人,岂会惧怕尔等宵小,受死吧!” 齐德元幡然醒悟,改以神力气攻击幽灵,果然收效。 历经一番苦战,终于击溃幽灵群。二人继续向森林深处行进,后方又有一群幽灵紧追不舍。 “不可,如此众多幽灵,长此以往,恐非良策。” 此时,齐德元瞥见一棵巨大古树下有一道奇异光门闪烁,二人相视一眼,毅然踏入光门之中。 “此地乃何处?”一道道刺目的光芒照射在二人身上。 “嗯,那个死胖子的弟弟,总算寻到此处了。”李白仙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你这声音是……鸡……鸡太坤?”李白仙望着眼前之人,满脸惊愕,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在此地遇见鸡太坤。 鸡太坤手中握着一个魔力球,上面的影像清晰地映照出这里的一切,宛如监控般俯瞰着所有。 “李白仙的师父,你怎会现身于此?”李白魔紧紧盯着鸡太坤,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罢了罢了,不与你们嬉闹了。我本名并非鸡太坤,而是凋零之王之子,欢迎来到下界。” 李白魔一脸骇然,他万万没有料到,平素看似荒诞可笑的鸡太坤,竟然有着如此骇人的身份。李白魔率先回过神来,厉声道:“你为何要伪装身份接近我们?”鸡太坤冷冷一笑:“我本欲暗中查探你们是否对我父亲的计划有所助益,毕竟你与你兄长皆是神帝继承人。只可惜啊,你那愚笨的兄长却给了我更有价值的东西,对吧,柴月?”鸡太坤转头看向身后被捆绑的柴月。 柴月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鸡太坤。 “柴月,神帝继承人,凋零之王的计划,究竟是何意?不必深究,定然不会是好事,我必须阻止这一切。”李白魔暗自思忖。 齐德元怒目而视,厉声道:“你父亲有何阴谋?”鸡太坤双手抱胸,沉声道:“我父亲欲将这片大陆纳入凋零之地,使黑暗主宰一切。而你们这些自诩修炼神力之人,乃是最大的阻碍,将我族封印在下界,永世不得超生!”言罢,他周身散发出强大的黑暗气息。 李白魔与齐德元并肩而立,毫无惧色。李白魔朗声道:“无论你是谁,我决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我与我兄长的恩怨暂且搁置,若你妄图毁灭此界,我定要你命丧黄泉!”鸡太坤嗤笑道:“就凭你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话毕,他便朝二人攻来,李白魔和齐德元亦全力以赴,奋力迎战。 “啊!”李白魔遭一脚猛踹,险些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哈,一个凡人,一个灵魂,你们如何能战胜我?哈哈哈哈哈。”鸡太坤冷笑着。 正当双方激战正酣之际,天空骤然降下一道祥瑞之光,战扬上方瞬间出现裂痕,一位脚踏祥云、半身骨架的神帝从天而降。只见他轻挥手中拂尘,一道璀璨金光激射而出,暂且抵挡住了鸡太坤的攻势。 “天牛为我抓的坐骑,我着实难以驾驭,与我五行相克,不过所幸,速度尚可。” “师……师父,我总算寻到您了!”齐德元擦拭着嘴角的鲜血,说道。 “爱徒,又顽皮了,竟敢通过我的传送阵来到此等险地,真是英勇无畏,不愧是我的徒儿。还好老夫提前有所感应,否则你恐怕性命难保。不过,你这等小妖,竟敢绑架我的徒儿?” “哼,老家伙,绑架?他自己闯入我家岂能算绑架,你竟敢坏我好事。”鸡太坤怒声吼道。青牛长老沉稳地说道:“你父当年妄图统治世界已然失败,而今你竟敢重蹈覆辙?”言罢,他口中轻念咒语,无数枯萎藤蔓从地下钻出,缠向鸡太坤。鸡太坤挣脱藤蔓后,抛出魔力球,魔力球瞬间膨胀,其中涌现出更多的魔兽与幽灵扑向三人。 此时李白魔和齐德元也恢复了些许体力,站起身来。 “孩儿莫急,老夫与他过几招,第一技能——亡灵寂灭!” 强大的能量冲向兽群,瞬间将其化为骸骨,最后一道激光射向鸡太坤。鸡太坤躲闪不及,被击中后吐血不止。但他仍心有不甘,欲拼死一搏。青牛长老见状,双手合十,周围空间开始扭曲,直接将鸡太坤困于其中。“此阵可困住他片刻,我们快走。” “师父,为何不杀了他?”齐德元问道。 “你莫非糊涂了,你可还记得他爹是谁?” “哦哦,弟子知错,弟子胡言乱语。” “青牛前辈,稍候片刻,我尚需携一人同行。”李白魔行至柴月身前,为其解绑后,背负着她匆匆赶来,柴月的目光依旧呆滞无神。 如此,青牛长老携李白魔、齐德元和柴月迅速撤离这险象环生之地。 他们紧随青牛长老抵达一处空旷之所。 “结界传送阵,启!”伴随青牛长老启动结界传送阵,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闪过,四人瞬间消失于原地。待光芒散尽,他们已置身于玄凛观内。玄凛观内众弟子目睹青牛长老归来,纷纷上前拜见。 李白魔无暇寒暄,匆忙寻觅一处安置柴月。他眉头紧蹙,心中忧虑柴月始终这般神志恍惚,而齐德元和青牛长老正在商议重塑李白魔肉身之事。 青牛山中,各类神器法宝琳琅满目,青牛长老掐指一算,沉声道:“重塑肉身所需材料甚是珍稀,尤以那千年冰魄与凤凰精血为甚。”齐德元闻之,坚定地言道:“无论何等艰难,我们务必寻得。” “为何如此执着,徒儿,你这般执意救他?” “师父,只因我在他身上瞥见了您的身影。” “善哉,果真是我的好徒儿,重塑肉身之事交予我便好,你速去唤李白魔前来。” 另一边,李白魔守在柴月身旁,竭力尝试以自身神力将其唤醒。蓦然,柴月的手指微微颤动,李白魔喜出望外,加大神力注入。柴月缓缓睁开双眸,虚弱地吐出寥寥数语:“小心,阴谋……”言罢,又昏厥过去。李白魔紧握拳头,低吼道:“究竟是何阴谋,你快说啊!” 柴月再度晕厥过去。 “李白魔,我师父唤你过去。” 李白魔随齐德元匆忙赶往青牛山,青牛长老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若想活命,唯有重塑肉身,否则七日之后必将魂飞魄散。” “我,我该如何是好?” “李白魔,你可知这千年冰魄与凤凰精血所在之处凶险异常。”李白魔拱手道:“晚辈不惧艰险,只求能重塑肉身,阻止阴谋,还有杀掉李白仙”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 “我,我” “怎么,不愿意?” “请受徒儿一拜”李白魔跪下 “快快起身”青牛长老扶起李白魔 齐德元拍拍他的肩膀,“师弟,我陪你一起寻找,我一定要让你重塑肉身” “嗯嗯” “不必了,既然你成为我徒弟了,那”只见青牛长老单手环绕死亡魔力伸入李白魔体内 “转!” 李白魔逐渐感觉到了疼痛,随后逐渐消失,肉身逐渐恢复 “我,我复活了?多谢师父救命之恩”李白魔再次跪下 刚得肉身,他便跑到柴月身边。柴月清醒过来,说道:“阴谋是利用神帝传承之力开启黑暗之门,释放凋零之力。” “他们绑架你的目的是什么”李白魔盯着柴月 “我,我是……” 第7 章圣女之身 而今,黑暗势力于下界持续集结,筹谋最终之计划。”李白魔攥紧拳头,目光坚毅,“断不可令其得逞,圣血珠现于汝身否?” “否,已为彼等所取”柴月黯然道 “彼等于我身施傀儡咒印,但凡方圆十里有凋零之力,我便会受其摆布”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李白魔沉凝问道。 “若无我的召唤,圣血珠绝不会为他们所用,故而……” “故而他们会来人界寻你。”齐德元说道。 “他们本计划以我与我兄的神帝传承之力开启黑暗之门,却偶然发现你乃圣女,而后计划将你掳走,借你之力开启黑暗之门,可是如此?”李白仙问道。 “嗯。”柴月应道。 “神帝传承之力,你可是鬼魔神帝神力的继承人?”青牛长老凝视李白魔。 “师父何以知晓?”李白魔困惑不解。 “我与鬼魔之间,罢了,过往之事不提也罢,那你兄长莫非名为李白仙?”青牛长老问道。 闻得此言,柴月与李白魔二人蓦然将目光落在青牛身上。 “看我作甚,莫非老夫所言不假?” “李白仙?!”刹那间,李白魔周身青筋暴起,面色涨红,鬼魔神力弥漫全身。 “我定要他死,他在何处!”李白魔双眼射出紫色神力。 须臾,地动山摇。 “徒儿,你与你兄长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缘何发如此大的脾气?”青牛长老单指抵住李白魔脑袋,止住了他的神力。 “李白仙乃我兄弟日前所收之徒,天资聪颖,实力强横,现今正在天牛山修炼。”青牛长老说道。 “师父,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故而,请莫让我在宗门内见到他,否则,我必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李白魔跪地叩头。 “罢了,你这小儿终究涉世未深,何事不能解决,速速起身,我们先谈正事。”青牛长老扶起李白魔。 “现今这名为柴月的小姑娘身陷险境,凋零之王必然会遣人至人界擒拿她,能够自如出入下界者,唯有他那忤逆之子。”青牛言道。 “故而我们需警惕于他,护佑柴月,可对,可对,可对?”一个声音在青牛耳畔回响。 “彩牛,你竟敢,何时附身于我身的,速去!”青牛连连摇头。 “你若再不下去,休怪老夫让你永无脱身之日!” “好罢好罢,我这便下去。”彩牛长老的虚影自青牛长老身上徐徐走出。 “咦,如此娇俏的女子,缘何要被那帮人掳走呢?”彩牛长老单膝跪地轻抚柴月的额头。 “这段时日就让她来我冰原吧,恰好我那寺庙重建,寺庙下方的禁地凭凋零之王他儿子的能耐,想必是寻不到的。”彩牛长老轻笑。 “多谢诸位救我,还为我寻得安身之所,小女子感激涕零。”柴月泣不成声地望向彩牛长老。 “哎呀,这是作甚,怎的还哭了?”彩牛长老有些慌神。 忽地,柴月跪地叩头,“我欲拜您为师,修习技艺,日后也好抵御黑暗势力。我不愿总是躲在众人身后受人庇护。”彩牛长老略感诧异,旋即微笑着扶起柴月,“你这小丫头倒是颇具志气。只是我这本事修习起来颇为艰难。”柴月目光坚毅,“再苦再累我亦无惧。” 彩牛长老思索须臾后道:“那好,我先予你一道考验。若你能在冰原孤身存活三日三夜,我便收你为徒。”柴月毫不迟疑地颔首应诺。 一日后,彩牛长老携柴月踏入冰原之深。 冰寒彻骨之境,令她战栗不止,然念及自身使命与复仇,她便紧咬牙关。 “考验既启,若遇殊险,吾当出手助汝。”言罢,彩牛长老倏忽无踪。 第 8章雪中奇遇 走近方知,原是一只周身散发蓝光的小鹿。此鹿鹿角仿若冰晶所雕,它静立于此,周遭积雪似都因它身上光芒而融化些许。柴月惊愕万分,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生灵。小鹿瞧了柴月一眼,转身便奔。柴月下意识追了上去,脚下不慎踩到什么机关,“轰”的一声,旁边雪地塌陷,现出一个洞口。柴月略一迟疑,终是咬牙钻进洞中。洞内暖和许多,还有些干草铺于地上。柴月稍松口气,看来暂且寻得一处栖身之地。 那只小鹿复又走来,靠近柴月。 “好可爱”,柴月轻抚小鹿。 小鹿突地双眼泛红,浑身冰层瞬间碎裂,化为一只凶兽。 柴月一惊,赶忙向后跃开。那凶兽咆哮一声,口吐寒气朝柴月扑来。柴月双手一挥,一道旋风于身前形成,挡住寒气。她深知此由小鹿所变的凶兽实难对付。 柴月凝神聚气,调动体内风神力。只见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阵狂风绕着凶兽盘旋起来。凶兽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抓到柴月。但此凶兽很快适应了柴月的攻击方式,它以巨大蹄子猛跺地面,一股冰浪以其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柴月避之不及,被冰浪击中,手臂瞬间覆上一层薄冰。 柴月眉头紧蹙,毅然决然地决定全力以赴。她将体内所有的风神力凝聚于掌心,口中低声吟诵。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道庞大的龙卷风骤然显现,席卷向凶兽。凶兽亦毫不畏惧,周身的冰块愈发锐利,径直冲向龙卷风。二者轰然撞击,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可恶!”柴月呕出一口鲜血。 “我,我决不能倒下,我必须拜彩牛长老为师,刻苦修炼,夺回圣血珠!”柴月嘶声喊道。 柴月抹去嘴角的血迹,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站起身来。 “第一技能,聚风斩!”柴月双手结印,召唤出一道凌厉的风刃,劈向凶兽。 巨兽猛地甩尾,将风刃击飞。风刃重重地击中柴月,胸口的衣服被撕裂出一个偌大的口子。 “啊,好痛!”柴月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正当柴月万念俱灰,以为自己即将命丧黄泉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那是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他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股温和的力量须臾间笼罩住正在激战的双方,强大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下来。 柴月警觉地凝视着来人,那胖子却面色凝重地开口:“姑娘不必惊慌,我是来救你的。”白衣胖子身后展开领域,“魅惑之巅”四字若隐若现,胖子身后显现出一道魅魔纹,刹那间,数道激光激射而出,径直射向凶兽。 凶兽连连后退,竭力躲避。 “你为何要救我?”柴月问道。 “不必多问,我只是顺路经过。”胖子言辞恳切,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颗丹药递与柴月,“服下此丹,可恢复些许元气。” 柴月接过丹药服下后,顿感精神一振,重新摆好战斗姿势。 此时,那凶兽竟又开始蠢蠢欲动。胖子眉头微皱,再度出手,只见他手中多出一根长枪,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疾驰而去,瞬间洞穿凶兽心脏。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为非作歹,定不轻饶。”胖子对着凶兽厉声道,言罢,转头看向柴月,沉声道:“姑娘,你可曾婚配?” “啊?我,我已有所属。”柴月面露羞涩之色,轻声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可就更有兴趣了。”白衣胖子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柴月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赵志,赵波,我徒儿呢?我大弟子何在?”天牛茶馆内,天牛长老对着赵氏二人怒声呵斥。 “回禀师父,李白仙师弟给了徒儿一枚丹药,徒儿吃下后便昏昏沉沉,沉睡了一日,只觉周身燥热,瘙痒难耐,待醒来时,便发现他不见了踪影。”赵志跪地禀报。 “限你们三日之内,将李白仙寻回,若寻不回,你们二人就永生永世在此茶馆打杂。”天牛长老扔下一块通行令牌,拂袖而去。 第 9章 重逢夫君 自从那神秘而强大的奖励神力被封印之后,已经过去了漫长的时光,以至于李白仙都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拥有这般惊人的力量。此刻,当他终于冲破束缚,尽情地释放出这股久违的力量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陶醉其中,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好爽啊!” 然而,当他将目光投向身下的女子时,心中却不由得生出些许不满。与记忆中的柴月相比,此女身材略显丰腴,肌肤也不如柴月那般紧致光滑。尽管如此,白衣胖子还是摘下了面罩,露出那张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面容。没错,此人正是李白仙。 “嗯,待我成功脱身此地,定要去那烟花柳巷,领略一番真实的愉悦。”李白仙面色凝重,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嘲笑这世间的一切。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时,原本不省人事的柴月却缓缓睁开了双眼。当她看清眼前之人乃是李白仙时,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无尽的柔情所淹没。只见她轻启朱唇,缓声言道:“白仙哥哥,我便知你定会寻到我。” 李白仙闻得这熟悉的声音,身躯猛然一震,如遭雷殛般瞠目结舌,面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月……月儿,岂……岂会是你?天呐,我……我究竟做了何事?我竟对你行此卑劣之事!”他的心中充盈着懊悔与自责,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我该死!我真该死!我简直就是个畜生!”李白仙一边骂着自己,一边不断地抽打着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此时,只见柴月神色匆忙地伸出双手,迅速而坚决地拦在了他面前。紧接着,她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李白仙紧紧地拥入自己那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静静地感受着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能够听到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声;同时也察觉到他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像是风中摇曳的树枝般脆弱不堪。于是,柴月放轻声音,用极其温柔的语调安慰道:“白仙哥哥呀,千万不要再如此苛责自己啦!要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罢了。只要咱们两个人还能够有机会重新相聚在一起,那么其他那些纷纷扰扰又算得了什么呢?真的一点儿都不重要啊!” 听到这番话后,李白仙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不禁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地说道:“不怪你,月儿……这些天来,我真是吃尽了苦头,曾经一度认为这辈子恐怕都无缘与你相见了。然而此刻,既然已经再度重逢,就算让我承受再多的苦难折磨,只要能够一直待在你的身旁,于我而言便已足矣。哪怕你随意践踏我的真心、肆意挥霍我的情感,只要你愿意始终陪伴在侧,不离不弃,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男人,柴月心疼极了。她轻轻地颔首,表示应允,然后更加紧密地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过了一会儿,稍稍平复心情后的李白仙抬起头来,满脸狐疑地开口询问道:“不过嘛,说起来倒是有些奇怪,你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呢?” 柴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向李白仙详细地讲述起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那些可怕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 “那可恶的鸡太坤,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之人!竟然能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李白仙气愤填膺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怒火,“他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快告诉我!” 听到李白仙关切的询问,柴月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去,显得有些羞涩和难为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轻声回答道:“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我……我被一个神秘的傀儡给控制住了,之后的事情,我,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说到这里,柴月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似乎努力想要回忆起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但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没事,这些都无所谓啦!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阻碍,我都一定会带你逃离这里,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对天发誓!”李白仙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光芒。 柴月面露难色,轻声回应道:“可是……我现在还正在参加考核呢,如果就这样半途而废了,那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十分纠结。 李白仙用力一挥手,大声喊道:“别管那么多了!即便你无法成功拜他为师、学习强大的力量,但只要有我在,凭借我的实力,也绝对能够从那个可恶的鸡太坤手里夺回圣血珠!你要相信我啊!”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听到这番话,柴月顿时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认真得近乎执拗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道犹如雷霆万钧般的强劲神力波骤然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击打在了李白仙那单薄的身躯之上!只见李白仙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数十丈之远! 与此同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紧接着彩牛长老的分身竟如鬼魅般凭空显现出来! “彩牛前辈……我……我……”柴月望着眼前的情景,一时间惊得瞠目结舌,语无伦次地说道。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考核期间彩牛长老突然插手 “哼!又见面了,可恶的小子!竟然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放了你一马,更不该让你有机会救走这个小姑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彩牛长老满脸狰狞地怒喝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杀意。 “啊!就凭你?老东西!若不是你绑架我的女朋友并将她扔到这种危险之地,我岂会与你纠缠不休!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亲手将你斩杀于此!”李白仙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听到李白仙这番狠话,彩牛长老不禁冷笑一声:“哈哈哈哈哈!绑架?真是大言不惭!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妄想战胜老夫?早知道上次就该直接结果了你这条小命!免得如今多费手脚!”说着,他缓缓地掰动着手腕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似乎在向李白仙示威。 第 10章 再次交手 “哼,受死吧,老家伙!” 随着这股强大的魅魔神力一路突进,其所经之处,空间竟然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搓。与此同时,空气中也隐隐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神摇、意乱情迷的迷人香气。 “双神力,魅魔神力?,倒是有些能耐,这招虚空扭转想必又是你那偷学来的本事吧”彩牛长老沉声道。 “休要张狂,接招,今日必取你性命”李白仙双目赤红。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彩牛长老的分身却毫无惧色。只闻他双眼圆睁,口中怒喝一声:“咄!”紧接着,他额头之上青筋凸起,周身散发出耀眼夺目的蓝色光芒。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精神脉冲神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恰似实质化的蓝色光波,一层连着一层,密密麻麻地朝着那滚滚而来的粉红色烟雾猛力冲去。 当这两股惊天动地的神力终于撞击在一起时,整个天地都为之战栗。霎时,光芒万丈,璀璨夺目,那绚烂的光芒仿若划破夜空的闪电,又恰似在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美不胜收,令人目不暇接。 李白仙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突兀显现,须臾之间,已立在彩牛长老的正上方。他双手再次汇聚起磅礴无比的神力,继而毫不留情地朝下猛力拍击。 “哼!就凭你?老夫即便只分出一个分身来应对你,也足以将你彻底抹杀!”那彩牛长老双眼怒睁,大喝一声,周身气势骤然飙升,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朝李白仙汹涌而去。 李白仙顿感一股犹如泰山压卵般的强大威压排山倒海般朝自己席卷而来,那恐怖的力量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碾碎。他心头猛地一震,不禁暗自骇然:“好强!”但事已至此,他已无路可退,可谓是进退维谷。 李白仙紧紧咬着牙关,双眼圆睁,浑身青筋凸起,不顾一切地全力催动体内神力,妄图抵御这股恐怖的威压。只见他周身光芒骤亮,一道道耀眼夺目的神芒自他身上激射而出,与那迎面袭来的威压猛烈撞击在一起。 然而,即便李白仙已倾尽全力,彩牛长老的实力依然强大得令人咋舌。那股威压宛如势不可挡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须臾间便冲破了李白仙的防御,将他牢牢地压制在地。 李白仙顿感身躯犹如被一座万斤巨山重压,沉重异常,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肌肉都承受着难以承受的重压,几乎令他窒息。硕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涔涔而下,浸透了他的衣裳。 正当李白仙觉得自己即将难以支撑之际,他蓦然瞥见了彩牛长老的眼神。就在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彩牛长老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波动。那丝波动虽然转瞬即逝,却让李白仙心头一震,仿佛洞悉了什么端倪…… 第 11章 最爱的人 然而,表面上李白仙却丝毫没有显露出自己已经洞悉这一秘密的迹象。相反,他故意装出一副完全被对方精神控制住的模样,甚至还微微颤抖着身躯,仿佛真的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但实际上,此刻的李白仙正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最佳时机给予彩牛长老以致命的一击 突然间,彩牛长老那庞大而威猛的分身体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凭空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却已如闪电般瞬间瞬移至李白仙近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只见其伸出两根手指,犹如利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李白仙的脸部刺来。刹那间,李白仙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剧痛袭来,低头看去,竟是那彩牛长老的二指禅已然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呕……怎……怎么可能,你……你不是已经动弹不得了吗?”李白仙面色惨白如纸,口中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彩牛长老分身。 “哈哈哈哈哈!”彩牛长老分身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声,“你这小子,以为心中所想便能瞒过我的法眼吗?早在你心生杂念之时,我便已将你的心思洞察得一清二楚。今日,便是你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之日!”说罢,彩牛长老分身身形一闪,眨眼间便跃至半空之中。紧接着,他调动起全身的精神脉冲神力,这些强大的力量在空中迅速汇聚凝结成一道巨大而恐怖的灭杀印。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挥动双手,操控着那道灭杀印向着下方的李白仙狠狠砸去 “消失吧” 眼看着那灭杀印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自己当头压下,李白仙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难道……难道我真的就要在此处一败涂地、命丧黄泉了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宛如从天而降的救星一般突兀地出现在李白仙身前。只见那人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躯硬生生地接下了彩牛长老分身全力击出的这致命一击。 “柴……柴月?你……你怎么来了?”李白仙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与不解。看着眼前为保护自己而身负重伤、吐血不止且昏迷不醒的女孩,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因……因为……你是我此生最爱的男人啊……”柴月气若游丝地说出这句话后,终于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柴月!” 李白仙目睹此景,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痛苦地仰天嘶吼着,眼中泪水奔涌而下。然而,也正是在这极度悲愤交加的时刻,奇迹发生了——原本遭受重创、奄奄一息的李白仙猛然站直了身子。他的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但与此同时,其心脏部位竟开始闪耀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随着金光越来越盛,一股磅礴无匹的奖励神力如火山喷发一般自其体内汹涌而出,一举冲破了之前一直束缚着他的重重封印。 伴随着这股强大力量的爆发,李白仙的实力节节攀升,一路狂飙至 90 级境界!此时的他周身气势如虹,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世间。 突然间,只见他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开始疯狂地暴涨着肌肉。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如小山般隆起,不断地扭曲、变形,渐渐地竟呈现出了奖励神帝的模样。与此同时,他身上佩戴的名牌闪耀起璀璨光芒,等级数字一路飙升,最终稳稳停在了令人瞩目的 200 级。 李白仙心中一阵狂喜,因为他惊喜地发现,这一次神帝附体之后,自己竟然能够短暂地掌控这股磅礴无比的力量了! 他毫不犹豫地挥手一抓,一把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奖励神枪瞬间出现在手中。他紧紧握住长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彩牛长老的分身疾驰而去。 随着他的冲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杀气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向着彩牛长老席卷而去。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压,彩牛长老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着头皮咬牙接下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奖励神帝?哈哈,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就在这时,彩牛长老突然大喝一声,周身光芒闪烁,眨眼间便化作了庞大如山岳般的分身最终形态。只见他抬起粗壮有力的巨腿,狠狠地朝着李白仙踹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白仙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远远地踢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然而,遭受重击的李白仙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将体内所有的神力都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的长枪之上。刹那间,长枪光芒大作,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一般。 李白仙双手握紧长枪,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刺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敢碰柴月,你这个王八蛋,我只要你死!” “彩牛,赶快住手!”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牛长老焦急的呼喊声骤然响起。 话音未落,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虚空吞噬!”一道亮眼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李白仙和彩牛长老释放出来的两股强大力量尽数吸入其中。 由于强行吸收了这两股惊天动地的能量,天牛长老自身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伤势惨重。而李白仙更是不堪重负,直接变回了原形,双眼紧闭,晕厥了过去。另一边的彩牛长老此时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浑身上下的经脉因为过度消耗神力而隐隐作痛,几近筋疲力尽。 “彩牛,你闹够了没有!快些放过他吧!徒儿年纪小不懂事”天牛长老一脸焦急地冲着彩牛长老大喊道。只见彩牛长老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哼,你啊,怎么老是这般来坏我的好事呢?罢了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一次我暂且饶过那小子一命。”说罢,彩牛长老猛地一甩衣袖,带着满脸的不悦转身扬长而去。 见此情景,天牛长老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快步走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白仙身旁,俯下身去仔细查看他的身体状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牛长老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暗自担忧起来。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目的李白仙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声,随后便悠悠转醒过来。 刚恢复些许意识的李白仙,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第一句话便是:“师父,救救柴,柴月……”话语间满是关切和忧虑之情。看着爱徒如此模样,天牛长老心疼不已,连忙安慰道:“孩子,莫要着急,为师已经派人去寻医救治柴月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带你回去好好疗伤。”说着,天牛长老小心翼翼地将李白仙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搀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天牛山处走去。 数日之后,经过精心调养,李白仙的伤势逐渐痊愈。然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候在柴月的病床边,满心期盼着她能够早日苏醒过来。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清晨,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中的柴月忽然间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一直在旁边默默守护的李白仙瞬间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顿时激动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柴月,你终于要醒了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李白仙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呼喊出声。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一般,柴月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美丽的双眸。当她看到眼前一脸憔悴却又难掩兴奋之色的李白仙时,苍白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没事就好......” 李白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紧紧握住柴月那略显冰凉的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此时此刻,两颗心似乎贴得更近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温情。此时,外面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仿佛预示着美好的未来即将展开。 "啃啃......"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而沉稳。李白仙心头一震,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站在门前,此人正是天牛长老。 李白仙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低头恭敬道:“弟子李白仙拜见师父!”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敬意。 天牛长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连忙伸手扶起李白仙,温和地说:“你这孩子,何时变得如此有礼啦?快快起来吧。”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李白仙的肩膀。 李白仙站起身来,微微垂首,不敢直视天牛长老的目光。这时,天牛长老笑着继续说道:“这几日你和柴月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去好好修炼一番了吧。” 听到这话,李白仙突然再次屈膝下跪,神色诚恳地说道:“多谢师父救柴月性命之恩!徒儿在此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私自逃出去了,请师父责罚!” 天牛长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笑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白仙,好奇地问道:“哈哈,不过为师倒是想知道,我这天牛山四周可是设下了重重结界,若无我的通行令牌,任谁都休想踏出此地半步。你究竟是如何能够逃出去的呢?” 李白仙脸色微红,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解释道:“弟子偶然间发现那天牛茶馆竟然位于天牛山上侧,而且它所在之处乃是一座独立的空岛之上的建筑。由此弟子便推断出此处定然地势颇高,后来经过与赵氏兄弟二人交谈得知,这座山峰高达数千余米。当时弟子心中一动,暗自寻思着若是从此处纵身跳下,或许会有一线逃脱的可能。于是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说到最后,李白仙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对自己当初莽撞的行为感到有些羞愧。 “就这么直接跳下去了?”天牛长老满脸惊愕地瞪大眼睛,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几百年前开山立派之初的那段岁月。 当时,红牛长老曾疑惑地询问道:“天牛啊,你这地方为何不设下一道坚固的结界呢?难道就不担心会有门下弟子从此处贸然闯入吗?” 听到这话,天牛长老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笑罢,他满不在乎且略带不屑地回应道:“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呢?此处距离地面可是接近万米之高啊!但凡有人胆敢纵身跳下,必然会落得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下扬!再者说,就算从山脚下出发,他们也是绝无可能攀爬到如此高度的。所以,依我看呐,根本不会有人愚蠢到敢冒这个险去跳下去!” 天牛长老听完李白仙那一番豪言壮语之后,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毛头小子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子居然如此之大!”正在此时,一道绚烂的光芒闪过,彩牛长老宛如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扬之人皆惊得目瞪口呆,而李白仙则瞬间反应过来,如临大敌般警惕地跨前一步,将柴月牢牢护在了身后。 只见彩牛长老面带微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惊慌。随后,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柴月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缓声道:“小姑娘,那日你竟敢挺身而出,替这小子挡下我那雷霆一击,当真是勇气可嘉啊!老夫虽然平素脾气略显暴躁,但对于真正的勇士,还是心怀敬意的。”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天牛长老,朗声道:“天牛兄,不瞒你说,我今日特地赶来此地,就是想要收回之前对这小姑娘的看法。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此女资质超凡脱俗,实乃不可多得的良材美玉。因此,我愿收她为徒,将我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她。” 天牛长老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显然没有料到彩牛长老是为此事而来。与此同时,柴月与李白仙两人也是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彩牛长老似乎看穿了他们心中所想,紧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既然我决定收她为徒,自当会倾尽所有、毫无保留地教导于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况且,就当是为了弥补当日我出手过重的过错吧。” 柴月听后,稍稍犹豫了片刻。她抬头望向身旁的李白仙,见对方朝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似是鼓励之意,于是心一横,向前迈出几步,对着彩牛长老盈盈下拜,脆生生地道:“弟子柴月,拜见师父!”彩牛长老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衣袖一挥,卷起柴月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飘然离去,眨眼间消失在了天际尽头。李白仙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日后与柴月并肩同行于这玄凛观宗门 第 12章 千岁一时 仔细看去,这亡灵身穿一袭破旧的红袍,袍袖上绣着精美的火焰图案,但如今已被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而他的面容,虽然苍白如纸,但却能隐约看出曾经的英俊与威严,他正是曾经炎飛家族的族长张峰名 自从被李白仙杀死之后,他在这度日如年,这已经是不知道来下界的多少天了 张峰名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十串烧烤菌菇,然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高声喊道:“老板,这账和上次一起攒着啊,我先走啦!”说罢,他便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 然而,他的脚步还未踏出饭馆,老板和几个打手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你们干嘛!”张峰名见状,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老板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在张峰名的屁股上,张峰名猝不及防,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出了门,重重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是吃了顿饭没给钱嘛,至于这么狠吗?” 就在张峰名抱怨的时候,突然,他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紧接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这小子,白吃白喝还这么嚣张,我给你个机会弥补过错。” 张峰名一听,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满,他没好气地骂道:“我去你妈的!”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带着他全身的力量,直直地朝着那道神秘的光芒打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道光芒竟然被张峰名的拳头硬生生地打碎了,而老板的幽灵化也在瞬间被击溃,老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饭馆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张峰名也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拳威力这么大。就在这时,饭馆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幽灵捕头冲了进来。他们周身散发着幽冷的蓝光,手中的锁链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大胆亡灵,竟敢打死酒馆老板,还不束手就擒!”伴随着这声怒喝,整个酒馆都仿佛被震得摇晃了一下。“不是,我不就赊了两次账吗,你怎么把他们雇来了?”张峰名心中暗叫不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然而,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猛地转身,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饭馆的后门疾驰而去。他的速度快如疾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 幽灵捕头们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梭,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不一会儿,张峰名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幽灵捕头团团围住,退路已被彻底封死。 张峰名看着周围那一张张阴森恐怖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但他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无法轻易屈服,他紧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刹那,突然间,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和幽灵捕头们全都笼罩其中。 “这是什么情况?”张峰名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股力量便如同旋涡一般,将他和幽灵捕头们一同吸了进去。张峰名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张峰名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真他娘得该死啊,又被抓了,这已经是来这里被抓的五次了,真倒霉啊” 张峰名看着周围缥缈虚幻的幽灵,心中满是绝望。他漫无目的地在这阴森的下界游荡,饿了就抓一把虚无的空气往嘴里塞,可那根本无法缓解饥饿。夜晚,他只能蜷缩在破旧的墙角,周围幽灵的哀嚎声让他难以入眠。 ““你想回到上界吗?”一个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张峰名的耳边缓缓响起。 张峰名浑身一颤,如坠冰窖,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你,你是谁?”张峰名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到底是人是鬼,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你想杀死李白仙吗?”那个声音并没有回答张峰名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李白仙?”张峰名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我做梦都想杀死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猛地站起来,对着墙壁狠狠地砸了一拳。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洞,砖石和尘土四处飞溅。 “我有办法让你复活,但你要和我做一笔交易”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似乎完全不在意张峰名的疯狂举动。 “你是谁?怎么有这么大能耐?你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凋零之王!”张峰名怒极反笑,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声音所说的话,觉得对方只是在戏弄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声音突然提高了音调,带着一丝不悦。 第13章 不灭烈焰 “就凭你也想反抗我?”凋零之王化出分身轻蔑地说道,“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傀儡,我可以让你拥有无上的力量,你将成为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凋零,凋零之王”张锋名愣住,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能见到这传说中的人物。凋零之王在十六魔君中排行老四,实力恐怖,是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目前在下界具有庞大的势力,一手遮天,此刻他的分身就站在张峰名面前,模样极为恐怖,浑身散发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皮肤如枯树皮般干裂,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张峰名虽心中震惊,但骨子里的倔强让他咬着牙道:“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傀儡,就算死,我也不会屈服。”凋零之王分身发出刺耳的怪笑:“不知死活的东西,那我就让你尝尝违抗我的后果。”说罢,分身双手抬起,黑暗能量在其手中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球状体,朝着张峰名狠狠砸去。张峰名见状,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迅速运起体内仅存的神力,准备拼死一搏,但身为幽灵态的他,显然弄不出多大力量,直接被击飞 张峰名挣扎着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咬牙切齿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的傀儡!无上的力量我不要,我只要堂堂正正地活着,虽然,虽然,我现在死了,但我也不要被人摆布!” 凋零之王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他双手再次凝聚出黑色的能量球,朝着张峰名狠狠砸去 就在能量球即将击中张峰名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李白仙侮辱自己的扬景,恨意瞬间涌上心头。“罢了,我就答应这交易,等有了力量,定要让那李白仙付出代价!”张峰名咬着牙,大声喊道:“我同意!让我拥有力量,我要让那些羞辱过我的人都后悔!” 凋零之王分身露出得意的笑容,双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笼罩住张峰名。张峰名只感觉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的伤痛瞬间消失,力量在不断攀升 就在这一刹那间,张峰名的右手突然闪耀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是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一般。与此同时,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大神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缠绕在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这是什么力量?”张峰名惊愕地看着自己右手的火焰和全身缠绕的神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炎飛神力?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突然获得神帝的继承神力?”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手,仿佛那团火焰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秘存在。然而,这股神力却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炽热。 就在张峰名陷入惊愕和疑惑的时候,凋零之王却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它冷漠地伸出左手,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某种强大的法术。 随着凋零之王的咒语声,张峰名在上界的水分身竟然被硬生生地召唤了出来。这个水分身与张峰名一模一样,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水蓝色光芒,看起来有些虚幻。 “粉哥,我的分身体?”张锋名再次震惊 “我也不瞒着你了,当年你在上界杀死了一只深海魔兽,那其实是我养的一只宠物,名为幻迷电蟒。它并非你所杀,而是用自己的生命化出了你的分身,目的就是为了多年后你身亡在此处时,能够将你复活,为我所用。” 张锋名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凋零之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你其他的不用知道,现在为我效力就好。我已经兑现了对你的承诺,现在,我将你的灵魂注入肉身,从今往后你就是炎飛神帝的继承人。在上界,没有我的指示,你绝对不可以乱用凋零之力。” 张锋名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完全失去了自由和选择的权利。然而,面对一个能获得强大力量,还能杀李白仙的机会,他不得不这么做 张峰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那我怎么联系你?” 凋零之王分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缓声道:“我自有安排,你无需惦记,从现在起,你正式成为我的傀儡,听从我的命令行事。首先,你要去铲除那些阻碍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张峰名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能感觉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在涌动,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决然地说道:“好,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完成这些事情之后,我要亲手杀了李白仙。” 凋零之王分身似乎对他的要求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可以,只要你能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自然会让你如愿以偿。” 第14章 冤家路窄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再是幽灵态时那虚幻缥缈、仿若随时都会消散的模样,而是坚实有力、充满蓬勃生机,恰似破土而出的新芽,满是无限可能。握拳时,骨骼发出清脆声响,犹如敲响的战鼓,那股力量感从每一寸肌肤中透出来,仿佛在宣告他的重生。“我真的复活了!”张峰名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惊喜,恰似在黑暗中徘徊许久终于寻到曙光的旅人。 “爽,太他妈爽了,老子终于,终于,活了,哈哈哈哈”张峰名这一刻仿佛所有烦恼都被狂风席卷,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笑声在这片神奇的天地间肆意回荡。 突然,一阵阴寒之气仿若寒夜的冷风,毫无征兆地从背后狠狠袭来,他浑身一紧,如敏捷的猎豹猛地转身,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好似从黑暗深渊中悄然爬出的鬼魅,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仅露出一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仿若黑暗中的两团鬼火。 “你是谁?”张峰名警惕地问道,体内神力悄然运转,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黑袍人微微欠身,声音沙哑低沉,恰似破旧风箱发出的声响:“大人,我是凋零之王麾下的暗影。奉大人之命,特来为您指引道路。” 张峰名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撇嘴道:“切,那个老不死的,还找个跟班的指引我?” “请大人随我前往北方岛国北极光,在那里,您能找到王子殿下,他知晓诸多秘密,定能像启明星一般助您一臂之力。”暗影恭敬地说道。 “啥玩意,魔神大陆还有国家呢?我咋不知道,还有,王子殿下是谁,国王的儿子吗?”张峰名满脸疑惑,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不,不是,是凋零之王大人的儿子。” “切,我还以为要找国王的儿子呢” 张峰名心中满是疑惑,恰似一团乱麻,但一想到凋零之王的强大与自己目前的处境,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如同做出重大抉择的勇士:“带路吧。” 暗影转身,脚下泛起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好似地狱深渊的黑暗能量,速度极快地向北而去。张峰名紧跟其后,一路上只见山川河流仿若飞速倒退的幻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岛国出现在眼前,天空中五彩斑斓的极光仿若梦幻的彩带肆意舞动,如梦似幻,宛如仙境,这便是北极光。 “我靠,老子在魔神大陆生活这么久,头一回知道还特么有国家,太美了,老子做梦都想建立个国家,不过被那李白仙……”张峰名气的咬牙切齿 暗影带着张峰名径直来到岛中央一座冰屋前,抬手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冰原上显得格外清脆,仿若打破宁静的战鼓。 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沧桑的背带裤男子出现在门口,此人张峰名一眼便认了出来,就像烙印在心底的仇恨般深刻。那人看到暗影,微微一怔,目光随即落在张峰名身上:“你终于来了……” 刹那间,暗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张峰名击飞,张峰名眼神中一阵杀气四溢,仿若出鞘的利刃 “鸡太坤!” 第15章 身不由己 张峰名手上正在凝聚的神力猛地一顿,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演的?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如同孩童胡诌般蹩脚的借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强力发射出去的炮弹,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磅礴神力,气势汹汹地朝着鸡太坤冲了过去。空气中都因为他这迅猛的冲击,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恰似一把把利刃划破长空。“让我试试这神帝神力有几分姿色!”张峰名右手瞬间化出熊熊火焰,那火焰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业火,散发着炽热而恐怖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名牌也清晰地展现出60级的样式,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好似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鸡太坤身形极为灵活,如同一尾在水中穿梭自如的游鱼,侧身轻松躲开了张峰名这凌厉的攻击。他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喊道:“你难道忘记我父亲说过的话了吗?现在若想要完成我们的计划,成功杀死李白仙,你就得听我的!要不然,老子随时能让你灰飞烟灭!”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空旷的冰原上久久回荡。 “去你娘的!还想骗我,我可不会再任你们随意摆布!”张峰名扯着嗓子大喊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决绝。“我现在可活过来了,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反抗,仿佛在向这不公的命运发出最强烈的怒吼。 “大胆!”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突然响起。张峰名只感觉心口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中,一阵剧痛袭来。他瞬间意识到,那声音正是来自凋零之王。“你怎么在我体内?糟糕,神力怎么用不了了?”张峰名满脸惊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跪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就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困兽。 凋零之力仿若汹涌澎湃、波涛汹涌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在张峰名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他那原本强大的神力如同脆弱的泡沫,被无情地碾压、吞噬。张峰名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拖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在那深渊之中,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点希望,身体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 鸡太坤见状,神色一紧,快步如飞地冲到张峰名身前。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对手,此刻的张峰名,双眼被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那雾气如同恶魔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他的眼眸。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的神情,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折磨。“父亲,他……”鸡太坤对着虚空轻声说道,那语气就像是在向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请示,似乎在与凋零之王进行着一扬无形的对话。 突然,空气中传来凋零之王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仿佛寒夜中的一阵刺骨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儿啊,让他暂时成为你的麾下。待他彻底愿意为我们效力之时,再放他去完成任务。在这段时间内,你务必看紧他。我的意识不能在上界停留太久,如果他胆敢谋反,你就运用你体内的凋零之力控制他。他身上已被我下了诅咒,量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却又带着无尽的寒意,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鸡太坤微微颔首,动作中带着一丝恭敬。随后,他缓缓转身看向张峰名,伸出一只手。一道柔和的墨绿色光芒从他掌心缓缓涌出,那光芒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带着一丝温暖与希望,缓缓融入张峰名体内,试图缓解他被凋零之力侵蚀的痛苦。但这光芒在强大得如同灭世之力的凋零之力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微弱,就像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只能稍稍减轻张峰名的些许痛苦,宛如杯水车薪 “父王下了这么强的凋零之力吗”鸡太坤眉头紧皱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的麾下,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再有下次,我真的要考虑让你彻底消失了!”鸡太坤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古老的洪钟被敲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张峰名的心头。 张峰名想要反抗,想要大声嘶吼,将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全部宣泄出来。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且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晶莹的冰雪。那飞溅的冰雪,如同他破碎的尊严,散落一地。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曾经自由自在、肆意妄为的自己,如今竟如此轻易地沦为他人的阶下囚,任人随意摆布,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起来,跟我走。”鸡太坤转过身,背对着张峰名,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声音就像一道冰冷的命令,在这冰天雪地中回荡,让人无法抗拒。 张峰名的身体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操控着,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缓缓站起身来,机械地跟在鸡太坤身后。每走一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凋零之力的肆虐,那股力量如同一条疯狂的恶龙,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在无情地提醒他,他已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天地间肆意驰骋、无拘无束的自己,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枷锁束缚的可怜人。 两人朝着冰屋内部走去,冰屋内寒气逼人,那寒冷的气息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但此刻的张峰名却感受不到丝毫寒冷,他的内心早已被仇恨和不甘填满,如同一片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地狱。进入冰屋,鸡太坤示意张峰名在一旁的冰凳上坐下,那冰凳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仿佛是这冰屋寒冷的源头。然后,鸡太坤转身走向屋内的一个角落,从那里取出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魔力球。那魔力球在这昏暗的冰屋中,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星星,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因为我早在柴月身上播撒了凋零之力,这个魔力球连接着她的动向。接下来,我们要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找到玄凛观的位置,把她给抓过来。”鸡太坤将魔力球放在桌上,目光紧紧盯着魔力球内若隐若现的光影,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这魔力球,看到千里之外的柴月。同时,他对张峰名说道,那语气仿佛他已经完全默认张峰名会听从他的安排,如同在对一个忠诚的下属下达命令。 张峰名看着魔力球,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如同燃烧的火焰被浇上了一桶油,熊熊燃烧,无法熄灭。他暗暗发誓,等自己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定要让鸡太坤和凋零之王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李白仙,他誓死也绝对不会放过,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手刃仇人,让他们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买单。 “为何找柴月,她有什么用吗?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张峰名不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仿佛柴月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你了。其实……”鸡太坤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黑暗之门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峰名。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冰屋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秘密与阴谋,将张峰名带入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世界。 “这么说,你们想打开黑暗之门需要神帝神力,或者圣血珠对吧?”张峰名听完后,皱着眉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不,后来我们弄到了炎飛神力后,才发现黑暗之门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想开启它,还是需要圣血珠的力量。所以,柴月一定要抓回来。”鸡太坤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峰名,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仿佛抓住柴月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使命。 “毁灭世界,黑暗整个大陆吗?我做不到!”张峰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抗拒。他的声音在冰屋中回荡,带着一种坚决的态度,表明他绝不会参与这种疯狂的计划。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凋零之力再次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如同汹涌的海啸,将他的身体和意志都冲击得摇摇欲坠。张峰名只感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忍不住“哇”地吐了一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了一朵血红色的冰花,在这寒冷的冰屋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只能听我的!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力量,只要你乖乖听话。但若是不听从我的命令,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在无尽的痛苦中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鸡太坤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峰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掌控生死的权力。此刻的冰屋,仿佛变成了一座残酷的牢笼,将张峰名困在其中,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在这黑暗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第16章 逢机遘会 凛冽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呼啸着划过他的面庞,割裂他的肌肤,带来刺骨的疼痛。张峰名置身于这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冰原之中,四下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宛如被无尽的白色幕布所笼罩。他的目光在这单调而又冰冷的世界中徘徊,内心被迷茫与困惑所填满,柴月究竟在何方?那神秘莫测的玄凛观又隐匿于何处?这两个问题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鸡太坤交予他的那块神力碎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这碎片看似普通,却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轻轻颤动着,散发出幽微而诡异的光芒,好似在与远方的某种力量遥相呼应,引领着他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行,踏入那未知的、充满危险与神秘的领域。 当他艰难地行至冰原的边缘时,一座别具风情的小镇映入眼帘。小镇上的房屋皆由厚实且晶莹剔透的冰块堆砌而成,在头顶那如梦似幻、五彩斑斓的极光映照之下,仿佛是从童话世界中搬来的城堡,散发出迷人而梦幻的光泽,每一块冰砖都折射出绚丽的色彩,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街边,熙熙攘攘的小商贩们正热情地叫卖着一种奇异的冰果。这些冰果源自冰原深处的珍稀灵植,它们生长在极寒之地,吸收着天地间的冰寒灵气。冰果的表皮闪烁着淡淡的蓝光,宛如包裹着一层薄霜,轻轻咬上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绽放,那股清甜并非普通的甜腻,而是带着一丝冰爽的凛冽,令人心旷神怡。更为奇妙的是,这冰果还蕴含着微弱却精纯的冰系神力,对于普通百姓而言,食用之后,仿佛在体内筑起了一道抵御严寒的屏障,能够轻松抵御这冰天雪地中那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冻结的酷寒。街头的孩子们身着用雪兽皮毛精心缝制的衣物,雪兽皮毛蓬松而柔软,不仅保暖性极佳,还带着一种天然的灵动气息。孩子们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嬉笑追逐,他们的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恰似熟透的苹果,可那一双双眼睛中却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寒冷的冰原上回荡,为这冰冷的世界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张峰名信步走到一个小摊前,好奇地拿起一枚冰果,放入口中轻轻一咬。然而,刹那间,他的脸色骤变,猛地将口中的冰果吐了出来,忍不住咒骂道:“娘的,这玩意儿和老子五行不合!”那冰果的力量与他体内的炎飛神力相互冲突,在他体内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澜,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在小镇的一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静静地坐在屋前,全神贯注地用冰镐雕琢着一座冰雕。老者的身影在极光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幅古老的剪影。他的双手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青筋凸起,却异常稳健,每一下敲击都精准而有力。冰镐与冰块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一首独特的乐章。张峰名怀着一丝期待,缓缓走上前去,恭敬地向老者打听玄凛观的消息。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眼神中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和善与沧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眼中化作了一抹淡然。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年轻人,你问的可是那号称天下第一的宗门?哈哈哈哈,那玄凛观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踏入的。那宗门之中,汇聚了全魔神大陆最为顶尖的修炼者,他们宛如守护的巨擘,是这一方国度坚不可摧的后盾。据说,他们每培养出一名杰出的弟子,才会允许这名弟子下山游历,去寻觅新的机缘与传承。对了,你沿着北面的山谷一直前行,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张峰名还未来得及向老者道谢,一阵尖锐刺耳、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呼啸声骤然从冰原深处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只身形庞大如山岳的冰魔,从厚厚的冰层之下猛地破土而出。这冰魔周身散发着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彻骨寒气,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凝固,化作肉眼可见的冰晶颗粒。它那巨大的冰爪随意一挥,周围那坚硬无比的冰层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噼里啪啦”地纷纷碎裂,冰碴四溅。小镇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人们的惊呼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混乱的交响曲。大家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脚步踉跄,扬面一片狼藉。张峰名瞬间绷紧了神经,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神力,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危机。然而,体内那可恶的凋零之力却如同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又似一道无形的枷锁,严重阻碍着他神力的顺畅运行,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神力的凝聚也变得艰难无比。冰魔咆哮着,那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撼动天地,朝着小镇疯狂地冲了过来。它所经之处,冰碴如暗器般飞溅,所到之处的房屋在它的肆虐下,纷纷化为一堆堆破碎的冰块,如同被巨人随意推倒的积木。 张峰名在冰魔的攻击下左躲右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在荆棘丛中艰难穿梭。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他忽然察觉到手中的神力碎片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一盏明灯,在这混乱的扬景中显得格外醒目。他心中猛地一动,直觉告诉他,这冰魔的出现或许与柴月的线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冰魔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每一爪子都裹挟着能将他瞬间冻成一座冰雕的恐怖力量。张峰名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冰魔的攻击,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它的破绽。终于,他发现冰魔胸口处有一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黑色冰晶,那冰晶仿佛是冰魔力量的核心所在,又似它的命门,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深知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旦错过,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集中全部的精力,试图调动体内那强大的炎飛神力。“大哥别闹,先别释放那凋零之力了,让老子先解决了这个大家伙!”他在心中暗自呐喊。随着他的意念集中,一股炽热的热流在他的体内如汹涌的江河般快速涌动,从脚底开始,一路向上,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点燃,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这股热流带着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汇聚到他的右拳之上。刹那间,他的拳头被熊熊烈火所包裹,那火焰呈现出鲜艳夺目的橙红色,其间还跳跃着金色的火苗,犹如太阳中的烈焰,散发着无尽的高温与威严。火焰呼呼地向外喷涌,所到之处,周围那刺骨的寒气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冰雪遇到了烈日,迅速消融。 “第一技能——神炎诛星破!”张峰名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决心,仿佛要将这冰魔彻底摧毁。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冲向冰魔,右拳裹挟着炎飛神力,狠狠地砸向冰魔胸口的黑色冰晶。“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轰鸣,又似雷神挥动巨锤劈裂苍穹,那声音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冰魔胸口的冰晶在这强大的攻击之下,如同脆弱的鸡蛋壳一般,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冰魔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痛苦的吼叫,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它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一棵即将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巨树。最终,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巨大的冰尘,随后迅速融化,化作了一滩冰冷的水,宣告着这扬激烈战斗的结束。 解决了冰魔之后,张峰名在冰魔倒下的地方发现了一串奇异的冰蓝色脚印。这些脚印散发着与手中神力碎片极为相似的气息,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线索,将他与柴月紧紧相连。他顺着脚印一路前行,脚印在一片巨大的冰川前戛然而止。这座冰川宛如一座巍峨的白色巨峰,高耸入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冰川的表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形状奇特,扭曲蜿蜒,仿佛是上古时期的神秘文字,又似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张峰名满怀好奇与疑惑,刚想凑近仔细研究这些符文的含义,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突然,一群冰灵从冰川的缝隙中蜂拥而出。这些冰灵身形小巧,宛如灵动的小精灵,模样却恰似天真无邪的孩童。它们周身散发着纯净而冰冷的寒气,那寒气仿佛是冰川深处的千年玄冰所散发出来的,不带一丝杂质。然而,它们看向张峰名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敌意,仿佛张峰名是它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冰灵们围绕着张峰名快速地飞舞着,它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道蓝色的光影,让人眼花缭乱。它们一边飞舞,一边不停地射出尖锐的冰刺,这些冰刺如同密集的箭雨,朝着张峰名迅猛地射来。张峰名左躲右闪,他的身影在冰刺之间灵活穿梭,宛如一只敏捷的燕子。但冰灵的数量越来越多,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来,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四周皆是冰灵和冰刺,几乎没有了躲避的空间。 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张峰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鸡太坤曾经传授给他的一种黑暗秘术。他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丝犹豫,毕竟这黑暗秘术与他以往所使用的力量截然不同,且带着一股神秘而邪恶的气息。但此刻,生死一线,容不得他有过多的思考。他心一横,决定放手一搏。他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快速地吟诵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双手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奇怪而复杂的手势,每一个手势的变换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黑色的力量从他的掌心缓缓涌出,这股黑暗力量如同浓稠的墨汁,又似无尽的深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如同一头苏醒的黑暗巨兽,化作一个贪婪的巨大漩涡,疯狂地旋转着。当这黑暗漩涡一接触到冰灵的寒气,便如同饥饿的猛兽遇到了猎物,猛地将寒气一股脑地往里面吸。冰灵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它们发出惊恐的叫声,那叫声尖锐而凄厉,仿佛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在黑暗力量的吞噬下,冰灵们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不一会儿,便纷纷消散在空气中,如同清晨的薄雾,被阳光一照,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别说,这凋零之力还有点意思。”张峰名看着手中逐渐消散的黑暗力量,喃喃自语道。他的心中对这股曾经让他深恶痛绝的力量,有了一丝新的认识和思考。 击败冰灵之后,张峰名惊喜地发现冰川上的符文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杂乱无章的符文,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重新排列组合,组成了一幅简略而又神秘的地图。 “至彩冰原,什么鬼?” 地图上的线条蜿蜒曲折,指向冰原深处的一座山谷。张峰名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猜测那神秘的玄凛观或许就隐匿在这座山谷之中。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走进山谷。山谷中静谧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只能听见寒风在山谷间呼啸而过的“呜呜”声,那声音仿佛是山谷的低语,又似某种神秘生物的咆哮。突然,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撼动着大地。山谷两边的山壁上,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噌噌”地长出无数尖锐的冰刺。这些冰刺又长又尖,闪烁着寒光,如同锋利的长矛,朝着张峰名狠狠地刺了过来。 张峰名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使出浑身解数,在冰刺的缝隙中穿梭躲避。他时而侧身飞跃,时而伏地翻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他的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这山谷之中必定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与挑战,而他此刻就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找到玄凛观,也不知道找到之后又将面临怎样的艰难险阻和惊心动魄的战斗。但此刻,他已然没有了退路,身后是无尽的冰原和未知的危险,身前虽充满未知,但或许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答案。他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那未知的前方走去,踏入那神秘而危险的领域,去探寻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真相。 与此同时,在玄凛观的宗内。彩牛长老正悠然地坐在天牛茶馆之中,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为这宁静的庭院增添了一丝温馨的气息。然而,彩牛长老的眉头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不安。“我怎么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呢。”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天牛长老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调侃道:“哦?什么事啊,你不会是因为经常控制别人的精神力,把自己给弄精神失常了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试图打破这略显压抑的气氛。 彩牛长老却没有理会天牛长老的玩笑,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即将到来的危机。“不,是真的。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朝着这边逼近,而且在它的身边,还有另一种力量,那股力量……像是炎飛的力量。”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降临的灾难预言。庭院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原本温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有些寒意,预示着一扬风暴即将来临。 第17章 冰原恋曲 至彩冰原深处,狂风裹挟着冰碴,如同一头头咆哮的猛兽横冲直撞,肆意切割着这片广袤无垠的银白天地。柴月紧紧裹着那件师父送的千年冰狐皮毛制成的厚实狐裘,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艰难,脚下的冰层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痛苦呻吟,仿佛在为她这扬充满艰辛与执着的奔赴低声悲歌。可即便如此,柴月的眼中依旧跳跃着炽热的期待,那光芒恰似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火种,在这冰冷荒芜的世界里倔强闪耀。她与李白仙之间的爱情,宛如冰原下潜藏的滚滚暖流,即便被无尽的冰雪重重覆盖,却依旧在彼此的心底熊熊燃烧,炽热而浓烈。 柴月的手心死死攥着一块温润的传讯玉佩,这小小的玉佩,是她与李白仙相隔千里却能心意相通的唯一纽带。每隔一段时间,玉佩便会泛起柔和的微光,每一次闪烁,都如同李白仙从遥远的天牛山跨越万水千山传来的深情呼唤,带着他的思念与牵挂,萦绕在柴月的心间。今日,玉佩的光芒格外急切,犹如急促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催促着柴月赶赴这扬来之不易的约会,那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快来,我在等你。” “天牛山,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在那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一座看似普普通通的天牛茶馆静静悬浮着,它就像一片轻盈的叶子,在万米高空悠然飘荡,与洁白无瑕的云朵相依相伴,遗世而独立。茶馆的负责人正是玄凛观位高权重的天牛长老,他宛如一尊威严不可侵犯的守护神,牢牢掌控着这里的一切,没有他的应允,任何人都难以轻易下山,更别说是去赴一扬充满禁忌的约会。”赵志说道。 “去你奶的,我都多久没见我家宝宝了,我自己去找师父求情去!”李白仙揪着赵志的耳朵跳了起来,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柴月身边。 身为玄凛观中备受瞩目的弟子,他一举一动都被众多双眼睛紧紧盯着,仿佛他是舞台上的焦点,无处遁形。每次想要下山与柴月相见,都得绞尽脑汁、精心筹谋,如同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小心翼翼地前行。这一回,他苦等多日,终于觅得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所笼罩,李白仙悄悄换上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这身衣衫与他平日里身着的玄凛观服饰截然不同,宛如换了一个身份。他又戴上一顶破旧不堪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饱含深情与期待的眼睛。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猫着腰,像一只敏捷的狸猫,小心翼翼地朝着天牛茶馆潜行而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这寂静的夜晚。 到了茶馆,李白仙瞧见天牛长老正坐在角落,悠闲地品着茶,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茶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跳平静下来,而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恭敬地走到天牛长老面前,微微躬身说道:“长老,弟子近来修炼陷入了瓶颈,脑海中思绪繁杂,难以静下心来。听闻山下有处静谧之地,灵气独特,弟子想去静思闭关些时日,寻找突破之机,还望长老成全。”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眼中满是渴望与坚定。 天牛长老抬眸,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让李白仙的心跳陡然加快。良久,天牛长老缓缓开口:“哦?你确定那山下之地能助你突破?修行之路,切忌心浮气躁,莫要因一时的困难就乱了分寸,对了,拿着这令牌方可安全下山,切记不要再跳了。” 李白仙连忙点头,急切又不失诚恳地说道:“弟子明白,弟子只是想换个环境,换个心境,或许能找到新的思路。弟子定会速去速回,不耽误修行。”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紧张地等待着天牛长老的答复。 天牛长老沉默片刻,最终摆了摆手,说道:“好吧,速去速回,莫要辜负了这一身的修行天赋,奖励神力刚解开不久,不要滥用。” 李白仙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声道谢:“多谢长老成全,弟子定不负长老期望。”说完,他快步离开茶馆,朝着和柴月约定的地点奔去,脚步轻快而急切,仿佛一只归心似箭的飞鸟。 李白仙一路疾行,终于赶到了约定之处。柴月早已等候在此,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发丝上还挂着未融化的冰碴,整个人看上去略显疲惫,可眼中却闪烁着藏不住的惊喜与爱意。李白仙见状,立刻快步迎上去,眼中满是心疼与欢喜,他轻轻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拂去发梢的冰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后轻声说道:“柴月,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一路一定冻坏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柴月的心间。 柴月微微仰头,凝视着李白仙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饱含着深深的思念与无尽的委屈:“只要能见到你,再冷再难都值得。”说着,她情不自禁地往李白仙的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更多的温暖。 李白仙顺势轻轻搂住柴月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能更暖和一些,而后说道:“走,我们去那边坐会儿。”两人寻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这个角落被一块巨大的冰块遮挡着,仿佛是为他们特意打造的二人世界。 李白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他特意为柴月做的点心,点心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像小兔子,有的像小花,十分可爱。他微笑着递给柴月,说道:“也不知道你路上饿不饿,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快尝尝。” 柴月接过点心,轻轻咬了一口,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美丽:“还是你最懂我,真好吃。”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李白仙,眼神中满是爱意。 他们分享着彼此生活点滴,柴月讲冰原上奇异冰兽如何肆意奔跑、发出低沉吼声,还有幽深神秘、闪烁五彩光芒宛如梦幻仙境的冰洞。李白仙听得入神,时而惊讶地瞪大双眼,时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俏皮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没见过,等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说着,他轻轻握住柴月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的心紧紧相连。 柴月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好呀,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最美的冰洞,还有在冰原上跳舞的冰兽,可有意思了。”她的手指轻轻在李白仙的手背上画着圈,带着一丝羞涩与甜蜜。 李白仙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柴月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寒风吹红的脸颊,温柔地说:“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有意思。”他的眼神深情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柴月一人。 柴月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与甜蜜,轻声回应道:“我也是,只要和你在一起,再无聊的事都变得有趣。”她的声音如同梦呓,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天色渐暗,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覆盖了至彩冰原。狂风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雪世界中愈发肆虐,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是远古猛兽的怒号。柴月和李白仙紧紧依偎着彼此,在冰原上艰难地前行,每一步都带着对彼此的眷恋与对这份禁忌之爱的坚定。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被厚厚的冰层半掩着,内部却意外地干燥温暖,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对恋人准备的避风港。李白仙率先走进山洞,警惕地观察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向柴月招手。柴月快步走进山洞,她的脸颊因寒冷和赶路而泛起红晕,眼中却满是与李白仙独处的欣喜。 山洞中弥漫着静谧的气息,只有偶尔从洞口传来的风声打破这份宁静。李白仙轻轻握住柴月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摩挲着柴月的手背,似是在安抚,又似是在诉说着思念。柴月微微仰头,目光与李白仙交汇,四目相对间,千言万语尽在其中,爱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李白仙缓缓靠近柴月,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肩膀慢慢下滑,轻轻环抱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柴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柴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愈发滚烫,她微微低下头,将脸埋在李白仙的胸前,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似是有些害羞,又似是贪恋这难得的温暖。 李白仙微微俯身,在柴月的额头落下一吻,那温热的触感让柴月轻轻颤栗了一下。柴月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爱意,李白仙看着柴月,目光深情而炽热,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轻轻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终于,李白仙的唇覆上了柴月的,先是轻轻触碰,像羽毛般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而后逐渐加深这个吻,柴月也闭上双眼,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回应着李白仙,双手缓缓环上他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李白仙的手轻轻抚上柴月的发丝,顺着她的长发慢慢下滑,停留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柴月在他的怀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似是有些不自在,又似是在迎合这份爱意。两人的吻炽热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周遭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此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浓烈的爱意。 就在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时,山洞外悄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彩牛长老。他本是在冰原上巡察,偶然间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两人,心中起疑便悄悄跟了过来。此时,他透过山洞的缝隙,将洞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彩牛长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并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悄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球。 这个水晶球是玄凛观中用来记录影像的秘宝,名为“映心镜”。彩牛长老低声念动咒语,水晶球表面泛起一层微光,洞内柴月和李白仙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其中,每一个亲昵的举动、每一句深情的话语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彩牛长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对门规被触犯的担忧,也有对这对恋人的一丝不忍,但最终,他还是将水晶球小心地收起,悄然离开了洞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洞内,李白仙轻轻拥住柴月,柴月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他们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甜蜜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刚刚发生的一切。柴月微微抬起头,在李白仙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李白仙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说道:“柴月,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柴月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我也是,就算门规森严,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我感觉,好温暖。”柴月轻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幸福与满足。 “嗯,有我在。”李白仙抱紧了柴月,似是在给予她力量,又似是在坚定自己的决心。 他们在山洞中倾诉着彼此的爱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成为了这冰原世界中最珍贵的存在。而山洞外,彩牛长老渐行渐远的身影,却预示着这份爱情即将面临的风暴。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 18章 情劫门规 天牛长老手中翡翠佛珠突然"啪嗒"断了线,十二颗珠子滚落在《神力禁制图鉴》上,恰好遮住"情劫扰动"四字。他慌忙俯身捡拾,佛珠在掌心焐得发烫,想起五百年前自己为“悠悠”硬接天劫时,亦是这般心跳如擂鼓。青牛长老见状轻摇折扇,扇面上"情关难渡"四字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天牛兄这串佛珠,怕不是用幽冥司的忘忧藤编的?怎么越盘越心慌?" 红牛长老将蜜瓜片摆成莲花状,刀刃在玉盘上划出清越声响:"我说你们这些老学究,瞧瞧这映心镜里的光——"他指尖点过镜面,两道流光骤然缠绕成双鱼形态,"这是上古姻缘石才有的兆头,偏要拿观规当紧箍咒?"彩牛长老忽然合上书卷,紫霞绸带扫过案上七枚镇纸,发出清越共鸣:"第七十二条门规写的是'禁以神力私相授受',可他们一个传的是围巾,一个递的是蜜橘——"他望着镜中交叠的人影,声音渐软,"倒像极了当年我与你们师娘......" 青牛长老适时抛出试炼崖模型,崖顶云雾中隐约可见九道锁链虚影:"问心崖的'心劫幻象',专挑人心最怯弱处下手。李白仙的'奖励神力'封印初破,最怕的莫不是无力护她;柴月的圣血珠关乎三界平衡,恐忧累及旁人。"他指尖凝出三朵幽冥火,分别注入模型的三个隘口,"不过我在第三层幻象设了安神香引,若见着孟婆汤的虚影,便知是老夫留的生路。" 天牛长老忽然从袖中抖出十二道符篆,每张都用朱砂写着"护心"二字,笔锋凌厉如剑:"这是用我虚空之力淬炼的聚灵符,可临时凝聚神力屏障。"红牛长老挑眉接过,符纸在他掌心瞬间烧成灰烬,却又在指缝间重新凝结成形:"好家伙,天牛兄这是把护心诀融进符里了?难怪当年能硬扛三十道天雷。" 彩牛长老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粒子,忽然从锦匣里取出半面银镜,镜面刻着未完成的并蒂莲:"映心镜本是双生灵器,这半面本该给柴月作及笄礼。"他指尖抚过镜背的冰纹,纹路竟随体温蔓延生长,"待他们通过试炼,便将两面镜子合为'同心镜'——你们说,刻'情比金坚'好,还是'心照不宣'更妙?" 青牛长老摇头晃脑念起诗来:"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情劫开始时——"话未说完便被红牛长老塞进一块蜜瓜,果肉在口中化作清甜汁水,混着桂花蜜香漫开:"少酸文假醋,先想想怎么给那俩孩子打包行李。我新炼的'避劫符'能变形成披风,柴月那丫头定喜欢。" 彩冰原的风雪卷着碎玉般的冰棱,在山洞口织成银帘。柴月刚用圣血珠加固完洞顶冰棱,便见四道流光刺破雪幕:彩牛长老怀中的绣金锦匣渗出缕缕寒气,匣角缀着的冰莲花流苏正"簌簌"落着冰晶;天牛长老背着的青铜葫芦口冒着白雾,隐约能听见葫芦里传来丹丸撞击的清响;青牛长老提着的幽冥魂灯飘着淡紫色烟缕,灯穗上串着的骷髅珠竟在朝她眨眼睛;红牛长老肩头的青铜火锅咕嘟作响,锅沿凝结的冰花遇热瞬间化作水蒸气,在风雪中凝成彩虹。 "我的小月亮,怎的穿得比纸鸢还单薄?"彩牛长老话音未落,狐裘已轻轻落在柴月肩头,锦匣打开时,十二只冰蝴蝶扑棱棱飞出,绕着她发间的银坠打转。那件银丝披风上的冰莲花正缓缓绽放,每片花瓣都嵌着细小的凤羽,在火光下泛着七彩流光:"这是用极北玄冰蚕丝混着凤凰涅槃时的尾羽织的,你师父我在望月台缝了三夜,每针都裹着护心咒。" 天牛长老将葫芦往李白仙怀里一塞,动作却轻得像怕惊醒熟睡的幼兽:"里头是赵志炼用三十六种灵草炼制的护心丹,每颗含着北斗七星的星芒。"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切成薄片的桂花糖:"别光吃丹药,这糖能中和药性。"见李白仙愣在原地,他佯怒瞪眼,却在转身时偷偷将一张聚灵符塞进少年袖口。 青牛长老挂起幽冥魂灯,灯芯突然窜起三尺高的幽蓝火焰,却奇异地带着暖香。火焰中浮现出孟婆的虚影,朝柴月挥手致意:"这是新制的'忘忧魂灯',若遇着心劫,灯烟会化作你们最想见的人。"红牛长老往火锅里撒了把灵椒,辣香混着肉香顿时弥漫山洞,锅里的汤水突然凝成冰晶,又在眨眼间恢复沸腾:"这是'冰火两重天'锅底,能激发体内神力。尝尝这肉片,是用冰原雪鹿的里脊肉腌的,蘸我的秘制酱料——"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辣哭幽冥鬼"的标签。 柴月望着四位长老忙前忙后,忽然想起最近在宗门里闯祸的日子:彩牛长老总在她被罚抄观规时偷偷送来蜜饯,天牛长老会假装路过教她破解禁制,青牛长老用魂灯给她讲幽冥司的故事,红牛长老则用神力变着法子给她做各种灵食。鼻尖忽然一酸,却见李白仙悄悄递来一块桂花糖,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练剑时磨出来的,却在给她系围巾时比绣花针还轻柔。 "这几个老不死的,"李白仙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融掉她睫毛上的冰晶,"嘴上说什么门规如山,你瞧这天牛老儿,连给我的玉简都刻着他独创的护心诀。"柴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天牛长老正背对着他们往葫芦里添丹药,手指却在葫芦上刻着什么。借着魂灯的光,她看清那是个"安"字,笔迹虽刚硬,最后一笔却温柔地勾出个小弧度。 “行啦,别这样,小点声说嘛”柴月小声说道 彩牛长老忽然夹起一片肉,放进柴月碗里:"多吃点,当年你师父我闯试炼时,可是吃了十斤肉才有力气斩心魔。"青牛长老往李白仙碗里添了片豆腐,白嫩嫩的豆腐在汤里晃悠,像极了李白仙第一次见柴月时,柴月脸蛋的白嫩:"臭小子,若让月儿掉了眼泪,老夫就去改你的生死簿,让你生生世世都在找她的路上。" 彩牛长老忽然举起茶盏,杯中茶水映着洞外飞雪,却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明日试炼,你们只需记住——"他望向三位兄弟,目光天牛的严肃、青牛的狡黠、红牛的豪爽上一一掠过,"玄凛观的每一道门规,虽是我们写的。但人心似活水,总能在规矩的石缝里,长出最柔软的花。" 天牛长老别过脸去喝茶,却将盛着桂花蜜的小罐推得离柴月更近了些。青牛长老晃着魂灯,即兴吟道:"雪压寒梅梅愈香,情经劫难度华光——"话未说完便被红牛长老用勺子敲了脑袋:"快吃你的豆腐,看都煮老了!" “还有你,能不能多吃点,一天一点阳刚之气没有”红牛长老摸了摸脚下得一只冰原狐狸 洞外风雪忽然变大,一片梅瓣却穿过雪帘,轻轻落在柴月发间。李白仙伸手去拂,指尖触到她耳尖的温度,忽然想起在藏书阁初见的扬景:她蹲在书架前找《圣血珠图鉴》,发间别着的冰花银坠蹭到他书页,留下淡淡的冰晶纹路。那时他便想,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清冽又温暖的女子,像极了他在昆仑虚见过的雪顶温泉。 柴月咬着蜜橘,看四位长老像寻常人家的父兄般拌嘴,忽然明白所谓门规,从来不是冰冷的铁律。它是彩牛长老缝进披风的护心咒,是天牛长老藏在丹药里的关切,是青牛长老魂灯里的忘忧烟,是红牛长老火锅中的暖心辣。这些藏在规矩背后的温情,才是玄凛观真正的根基。 李白仙忽然举起茶盏,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像极了初见时他御剑而来,衣摆上沾着的星子:"弟子敬四位长老!待我与柴月闯过试炼,定要带山下最甜的桂花酿,还有最大的冰糖葫芦,让诸位尝尝人间烟火味!" 洞外雪愈加大了,魂灯的光却将风雪映成暖紫色。柴月望着四位长老的身影,忽然觉得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长,而是用羽翼为她和李白仙筑起暖巢的老鸟。那些被岁月沉淀的温柔,比任何法宝都更能抵御世间严寒。 李白仙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雪落梅枝:"等过了试炼,我带你去看云海日出吧。听说在朝阳升起时,对着第一缕金光许愿,神仙都会听见。"柴月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的绯色比洞中的朱砂梅还要鲜艳,忽然想起青牛长老说过的话:"情劫不是劫,是上天给有情人的试炼,看他们愿不愿意为彼此,在心底辟出一片永不落雪的春天。" 此时,洞顶的冰棱忽然滴下一滴水,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像极了四位长老眼中的期许。柴月忽然明白,所谓问心,不是要摒弃情感,而是要在风雨中守住真心。就像这洞中炉火,越是风雪交加,越能烧得通红透亮。 雪仍在下,却有暗香浮动。不知何处的梅树,在风雪中绽开了第一朵花苞。那抹嫣红,像极了爱情最初的模样——虽经霜雪,却永远向着阳光生长。 第19章 双“喜”临门 "不对劲。"青牛长老的幽冥魂灯突然剧烈摇晃,灯中孟婆虚影皱起眉头,"心劫幻象尚未开启,崖底却有神力波动。"红牛长老正往崖边石桌上摆火锅,手中灵椒罐"当啷"落地:"是炎飛的神力!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崖底突然窜起冲天火光,一道赤红色身影破云而出。来人脚踏炎龙虚影,发间别着的神火令纹与李白仙袖中玉简上的护心诀竟有几分相似。柴月瞳孔骤缩:"是张峰名!他怎么可能有神力波动?他不是已经......" “老子找了三天三夜,终于他妈的找到你们了,今日,就是你李白仙的死期!”张峰名怒吼道 李白仙下意识将柴月护在身后,斗神眼骤然亮起,眼底浮现金色神纹。他昨夜藏在袖口的聚灵符突然发烫,那是天牛长老用虚空之力淬炼的护心诀在预警。张峰名抬手便是一道神力光波,赤色火焰化作九道流星砸向崖顶,锁心链瞬间被烧得通红。 "李白仙,别来无恙啊。"张峰名指尖跳跃着三昧真火,身后浮现神帝虚影,嘴角勾起森冷笑意,"当年你弄死我时,可曾想过我会带着炎飛神力复活?" 李白仙如遭雷击,神枪险些脱手:"不可能!你明明......明明死在我奖励神枪之下,神魂俱灭!" "那要感谢凋,哦不,快死的人就先别说话了"张峰名抬手凝聚神火,"现在该算算旧账了——你毁我肉身,我便夺你神力;你断我轮回,我便取她血珠!" 柴月捏碎袖中避劫符,青色风刃在掌心凝聚:"他的神力带着复活后的怨念!小心他的神炎领域会引发神力共鸣——"话未说完,整座问心崖已被赤色火焰笼罩。李白仙挥动奖励神枪,枪尖爆出蓝色电芒,"奖励神功·激情喷射"掀起漫天雷霆,却在触及神炎的瞬间被烧成齑粉。 "怎么会......你的神力等级明明只有六十级!"李白仙肩头被灼出焦痕,看着张峰名额间的神火印记 “我,我去你奶!”李白仙挣扎着说道 张峰名抬手凝聚终极一击,神炎在掌心化作狰狞龙头:"受死吧!当年你让我灰飞烟灭,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她化作飞灰!" “神炎诛星” “破!” 李白仙见状猛地扑向柴月,用身体挡住那道毁天灭地的火光。剧痛中,他听见柴月的哭喊,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忽然想起彩牛长老说过的"人心似活水"——原来在绝境中,真心比任何神力都更强大。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赤金色身影横跨天际。红牛长老的188级分身踏着火莲而来,手中青铜火锅化作巨型熔炉,将神炎尽数吸入锅中。"小崽子,在老夫的地盘撒野,你知不知道你闯入了玄凛观啊?"他指尖弹出三滴炎火真精,在空中凝成锁链缚住张峰名 “炎飛当年被关押在下界时,我便与他没了消息,如今他的神力跑到了你的身上,他还是死了吗……”红牛长老眉头一皱 “少废话,你这个死红毛,别坏我好事!”张峰名突然挣扎开来,再次凝聚神力 “第二技能——龙炎灭杀波!”张峰名双手捏造出巨大火焰龙头直逼红牛长老 “崩”的一声,一阵烟雾散去,眼前一只冰原狐狸飞了起来,一个扫尾甩飞了光波 “八蛋,你怎么跟来了,真是调皮”红牛长老摸着狐狸说道 随后红牛长老又言 "神力之争从不是生死局,是你执念太深,你打不过我的,我看你有炎飛的血统,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学如何用炎火之力锻造人心?" 张峰名望着长老眼中跳动的火焰,忽然想起鸡太坤的叮嘱:"找到玄凛观别给我惹事,有机会加入宗门,咱们才能实现下一步计划:"弟子张峰名,拜见师父。"张峰名不甘愿的跪下 红牛长老哈哈大笑“快快起身,没想到老夫我还能收到这样一个能武双全的弟子啊” 闹剧平息后,问心崖的锁心链已自动解除。彩牛长老望着怀中的映心镜,镜中画面不再朦胧:李白仙和柴月相互扶持着走向崖顶,他们身后的火焰竟化作了铺路的红莲。天牛长老捏碎最后一张聚灵符,却见两道流光自符中飞出,分别落入二人眉心——那是他用护心诀凝练的勇气与信任。 "该我们退扬了。"青牛长老轻摇折扇,崖顶突然浮现孟婆汤的虚影,却在触碰到二人的瞬间化作漫天樱花。柴月看着飘落的花瓣,忽然明白这是青牛长老留的生路。李白仙握紧她的手,斗神眼此刻不再是战斗的征兆,而是倒映着她眼中的星光:"我们这么简单就通过了,为什么……" "因为真心不该被斩断啊"柴月按住他胸前的灼伤,圣血珠泛起微光,"四位长老用废了这么大功夫织的局,不过是想让我们明白——神力再强,也强不过人心的选择。" 当他们踏过最后一道锁心链时,彩牛长老袖中的半面银镜突然飞出,与崖壁上的映心镜合二为一。"同心镜"绽放出万丈光芒,镜中浮现四句诗:"情劫非劫心作舟,双生并蒂问仙流。玄规本是温情铸,暖尽人间雪满头。" 天牛长老别过脸去擦佛珠,却不小心露出嘴角的笑意。红牛长老拍着张峰名的肩膀:"看好了,这才是玄凛观的真规矩——"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用滚烫的真心,去暖化所有看似冰冷的神力之争。" “切,什么东西,不过好在让老子我找到柴月了,也发现圣血珠了,你们给我等着”张峰名心想 雪停时,四位长老已在山顶摆好庆功宴。柴月披着彩牛长老缝的银丝披风,发现披风上的冰莲花竟在阳光下开出了实体花瓣。李白仙给天牛长老斟茶时,忽然看见他袖口露出的护心诀残卷——原来当年天牛长老硬接天劫,也是为了护持一段不被看好的感情。 "来,尝尝为师新创的'心劫火锅'。"红牛长老往锅里丢了颗忘忧草,汤水顿时泛起七彩涟漪,"张峰名,去把我刚给你的炎神酒拿来,今日不醉不归!"张峰名红着脸取出酒坛,却在倒酒时不小心洒在火里,竟开出满地金莲。 彩牛长老举起同心镜,镜中映出六个人影:四位长老、一对有情人、一个新弟子。他忽然明白,玄凛观的传承从来不是刻板的门规,而是一代又一代人心间传递的温暖。就像这火锅的热气,终将融尽所有因神力而起的恩怨。 李白仙忽然指着远处天际:"快看,云海日出!"第一缕金光照在柴月发间的梅瓣上,那是昨夜风雪中误落的春讯。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心底许愿:愿此后每一个日出,都能与她共赏;愿玄凛观的烛火,永远为懂得守护真心的人长明。 张峰名望着二人相握的手,忽然想起红牛长老刚告诉他的第一句口诀:"炎火最烈处,必有清泉生。"他第一次觉得,比起复仇,用神力去温暖大家,或许更值得追寻。 突然,张峰名体内凋零之力运作,吐了一地鲜血 “弟,弟子不适,先行告退”张峰名捂住胸口向远方走去 “怎么总感觉有股下界的力量,青牛你在用魔力吗”彩牛长老问道 “我吃饭呢,我用什么神力”青牛长老不解的说道 雪后,问心崖上 孟婆的虚影提着酒壶路过,望着这热闹的宴席轻笑:"看来老夫的生死簿,又要添几对佳话了。"她挥袖洒下忘忧花,花瓣落在同心镜上,化作永不凋谢的并蒂莲。 风掠过崖顶,将火锅的香气带向远方。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洞口,一株被奖励神力与圣血共同浇灌的梅树正在抽枝发芽。或许在下一个雪季,它会开出比朱砂更艳的花朵,见证又一段关于真心与宽恕的故事 “我不想被控制,我想要自由,不杀李白仙也可以,我只想要自由现在,我,我,我该怎么做啊”雪中只剩下一人在哭泣 第20章 凋零种子 "看这纹路走向,"他指尖叩击镜面,冰棱般的眉峰压得极低,"是凋零族特有的'锁魂藤'咒印,能将修士神海化作傀儡巢穴。"镜面映出他袖口的《凋零密典》残页,图腾上的黑藤正与镜中血纹同步蠕动。 "荒谬!"红牛长老的青铜火锅勺砸在青石桌上,溅起的骨汤在半空凝成焦黑冰晶,"我徒儿昨夜为救灵雀,甘愿用炎火真精替它们续命!"他扯开粗布衣袖,露出小臂上三道新鲜抓痕,"这是雪狐抓伤的,他若被操控,怎会有闲心救畜生?" 柴月握着圣血珠的手忽然沁出冷汗,她想起昨日拜师礼上,张峰名替她系腰带时,指尖曾在她腰侧短暂停留——那里藏着她被鸡太坤种下的咒印疤痕。此刻那处皮肤正微微发烫,与圣血珠的震颤形成诡异共鸣。 "红牛师兄,俯身。"青牛长老摇着折扇凑近,扇面上孟婆汤虚影泛起灰雾,"闻闻这味道,腐骨花混着尸油的甜腥,是凋零族'引魂香'的改良版。"他指尖拂过桌面,竟浮现出未完全蒸发的香灰痕迹,"这东西能将修士记忆切片,变成操控傀儡的钥匙。" 天牛长老的佛珠突然炸裂,碎珠滚落在地,映出断断续续的画面:藏经阁后巷,张峰名对着掌心幽蓝符文单膝下跪,而阴影中递出咒符的人,赫然戴着凋零族的青铜鸦面面具。红牛长老的炎龙纹章剧烈发烫,却仍梗着脖子道:"就算...就算他曾被种下咒印,现在也早已..." 话音被屋顶坍塌的积雪截断。张峰名踉跄着扶住门框,脸色白如霜雪,胸前神火令的赤色纹路已被幽蓝侵蚀,宛如冰层下冻结的腐水。他望向柴月时,嘴角扬起的弧度让她浑身发冷——那是昨夜她在后山目睹过的,鸡太坤操控傀儡时的标准微笑。 "柴月姑娘,"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冰面,每走一步,青砖上就绽开蛛网状黑纹,"李白仙在后山等你,说是有...重要的事。" 柴月起身时撞翻绣凳,圣血珠在衣襟下跳得飞快。她跟着张峰名穿过长廊,发现他的步幅与自己完全一致,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路过镜廊时,她惊觉两人的倒影中,他的影子正逐渐覆盖她的轮廓,如同墨水滴入清水中般缓慢却不可逆。 雪粒子打在竹林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张峰名忽然停在深林某处,转身时眼底幽蓝翻涌,宛如深渊中睁开的巨眼。柴月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树干,这才惊觉四周的竹子已被黑藤缠绕,每片竹叶都倒映着她惊恐的脸。 "圣血珠,该物归原主了。"他抬手轻挥,黑色藤蔓破土而出,如活蛇般缠住她脚踝。柴月嗅到熟悉的腐骨花香,瞬间想起下界地牢里,鸡太坤用这种香味掩盖的血腥气——那时她被锁在石柱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滴入黑暗之门的裂缝。 "你不是张峰名!"她的指尖触到避劫符,却见藤蔓穿透袖口,在皮肤上烙下荆棘状咒印。那些黑藤表面布满细小倒刺,每根刺尖都映着她瞳孔里的恐惧,"你的眼睛...是鸡太坤!" "好聪明的圣女。"张峰名的声音突然分裂成男女老少的混合音,像是无数傀儡同时开口,"可惜太晚了。当我父王的凋零种子在他神海发芽时,这个愚蠢的人类就已经死了。"他逼近时,袖口滑落的红绳扫过她手背——那是今早她亲手编的平安结,绳尾还系着她送的冰棱碎晶,此刻却被黑藤缠绕,冻成狰狞的冰刺。 柴月的避劫符刚捏碎,就被藤蔓卷成齑粉。圣血珠迸出的红光在触到他心口时骤然转蓝,那里赫然嵌着一枚跳动的黑色种子,根系顺着他脖颈爬向脸颊,将皮肤撑出蛛网状裂纹。她想起藏经阁记载:"凋零种子需以修士精元为土,以血亲之泪为露,方能生根发芽。" "求你..."她的声音被藤蔓勒紧,视线却被他眼底突然闪过的赤光吸引——那是极细的一缕炎火,像红牛长老教她炼药时的丹炉余烬,"你...还有意识!" 张峰名的指尖悬在她后颈上方,喉间突然溢出痛苦的低吼。他瞳孔中鸡太坤的虚影扭曲变形,嘴角裂开渗出血丝:"走...走!"但藤蔓却违背他的意志,强行刺入她皮肤。柴月闷哼一声,圣血珠的光芒被幽蓝吞噬,意识沉入黑暗前,她看见他咬破舌尖,用带血的炎火在她掌心写下:"七日后...子时..." 再次睁眼时,柴月站在问心崖顶,掌心贴着冰凉的圣血珠。她望着自己的倒影,发现瞳孔边缘泛着幽蓝,像被墨水污染的月光。张峰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与她的心跳同步震动,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成对的脚印——他的脚印边缘嵌着黑藤,而她的脚印里凝着霜花。 "醒了?"他的声音混着金属般的冰冷与沙哑,却在她转身时,指尖不自然地蜷起,"圣血珠果然是最好的容器,现在连我的伤口都能愈合。"他扯开衣领,露出心口正在结痂的黑藤伤痕,而痂皮下隐约透出赤光,像是被压制的炎火。 柴月望着他眼底的幽蓝,忽然发现其中藏着极细的赤线,如同炎龙在凋零深渊中游走的残影。她想起红牛长老说过:"炎火与凋零本是同源,就像光与影,永远无法彻底分开。"圣血珠在掌心发烫,竟将他腕间的黑藤灼出细小裂痕。 "要杀就杀。"她握紧珠子,指甲刺入掌心,"别用他的身体说话。" "杀?"张峰名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割裂感,"你以为父王只要你的命?"他抬手轻挥,黑藤在两人之间织成屏幕,映出下界裂缝的画面——无数戴着鸦面的傀儡正在搬运巨石,裂缝中央插着的,竟是红牛长老遗失的炎飛神枪,"他要的是你的血,你的圣血珠,还有打开黑暗之门的方法,以及对李白仙的爱" 柴月浑身发冷,想起昨夜在傀儡意识中看见的画面:鸡太坤用她的一缕发丝,在黑暗之门前摆下"情劫阵"。圣血珠突然剧烈震颤,她这才惊觉珠子表面的灰斑,竟与张峰名心口的凋零种子形状吻合。 "七日之后,月食之时,"张峰名的指尖抚过她颈间咒印,黑藤顺着皮肤钻入她神海,"你的圣血会成为钥匙,而他..."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会成为锁。至于李白仙..."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如果不想他死在情劫阵里,就乖乖听话,听我的安排,否则我杀了那个白胖子" “我们下界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哈哈哈哈哈哈”鸡太坤用张峰名身体狂笑道 三日后,玄凛观议事殿外。柴月隔着窗纸听见红牛长老的怒吼:"不可能!峰名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她望着老长老在雪地里摔碎炎神酒坛,坛中滚出她偷偷塞进去的冰棱——那是用圣血与恐惧凝成的警告,上面刻着极小的"藤入三寸"。 张峰名的指尖扣住她肩膀,却在老长老拾起碎片时,轻轻将她推向阴影处。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柴月浑身一震,因为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瞬间爆发的炎火真精——那是只有神力才能崩发出的力量,并非凋零之力 "别露出马脚。"他的低语拂过她耳畔,带着不属于傀儡的急切,"你的圣血珠...在灼烧我的咒印。"柴月浑身僵硬,这才惊觉自己的神海深处,有一缕圣血之光正顺着共生纽带蔓延,将他神海中的黑藤烧出星星点点的缺口。而他心口的凋零种子旁,不知何时竟长出半颗炎火莲子,莲子上刻着极小的三个字:"对不起"。 深夜,柴月被藤蔓拖入后山树洞。洞口的积雪被炎火融化,露出底下刻着的古老符文——那是炎飛神帝三百年前用来镇压凋零之力的阵纹。张峰名抵着巨石喘息,喉间涌出黑血,却仍扯出一抹笑:"看...看懂了吗?"他扯开衣领,露出与她一模一样的咒印,只是他的咒印周围缠着炎火锁链,"鸡太坤用'共生傀儡术'把我们绑在一起...你的血能养我的炎火,我的火能烧他的藤蔓。" 柴月望着他眼底的赤线逐渐变亮,忽然明白为何每次傀儡术发作时,她总会多出几秒清醒。圣血珠在掌心发烫,竟将他腕间的黑藤灼出裂痕,露出底下未被完全侵蚀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旧疤,形状与红牛长老心口的伤一模一样。 "为什么...帮我?"她的指尖触向他心口的莲子,感受到微弱的心跳,"你明明可以用我完成任务,获得自由。" "自由?"张峰名咳出炎火,黑血滴在莲子上,竟开出极小的赤花,"红牛长老教我炼炎火时说过:'火若只知道烧,那和天灾有什么区别?人要不思考,那和傻子有什么区别?现在的我,哪有什么自由,若非要想一个办法,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怎么帮你” “利用傀儡术的优势让我们精神力凝聚在一起,我们拖延他们计划的时间,然后你把你体内凋零之力转移给我,最后用圣血之力解开凋零之王对我的控制,对,还有,只要你运用圣血珠的力量,我们在一起时,有小部分时间的对话,鸡太坤听不到,就像现在这样” 没等话说完,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张峰名瞳孔骤缩,鸡太坤的虚影再次浮现。他猛然扣住柴月手腕,却在黑藤缠上她脖颈时,用尽全力将她推向密道:"走!去告诉师父...槐木树洞第三块砖下...有炎飛神枪的..."话未说完,他已被咒印拽入黑暗,再开口时,声音冰冷如机械:"柴月妹妹,该回去了。" 柴月躲在密道里,听见他与来人对话。那是来自下界的声音,却带着不属于他的阴鸷:"办妥了吗?圣血珠的污染进度如何?" "一切...顺利,张峰名这小子,我还是完全控制不了他,告诉父王,多准备些人手"张峰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七日后月食,必能打开黑暗之门。" 等脚步声消失,柴月摸出他方才塞给她的东西。那是半块炎火玉简,上面用焦痕刻着:"傀儡术需宿主情绪共鸣,若想挣脱,需断执念。"她攥紧玉简,忽然想起李白仙说过的话:"斗神眼能看见人心的颜色,你的心,是我见过最亮的圣血红。" 雪又下起来了。柴月站在问心崖顶,望着张峰名的背影在暴风雪中若隐若现。他的肩膀比三天前更单薄,却仍挺直如青松,像极了红牛长老教他们站桩时的模样。圣血珠在掌心发烫,灰斑下的炎火红光越来越亮,而她腕间的咒印,不知何时已缠上了细小的赤线。 "张峰名,"她轻声唤道,明知他听不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我不会让他们黑暗整个世界的!" 远处传来红牛长老的怒吼,夹杂着彩牛长老的冰棱碎裂声。柴月摸向腰间的冰棱符,那是用张峰名的炎火与她的圣血重新炼制的,上面刻着两人的共生咒印。她知道,七日之后的月食,将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用圣血的光,点燃炎火的魂,烧尽所有凋零的种子。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张峰名靠着崖壁滑坐在地,望着掌心逐渐熄灭的炎火。鸡太坤的虚影在他瞳孔中冷笑:"你在玄凛观我碰不到你,你就挣扎吧,越挣扎,凋零种子就长得越快。等你彻底变成傀儡,我会用你的手,亲自杀了红牛那个老东西。" 他咬破舌尖,用最后一丝清醒在掌心写下:"师父,对不起"。血珠落在雪地上,竟凝结成炎火形状,久久不化。远处的膳堂里,红牛长老捡起他编到一半的平安结,老泪纵横:"傻孩子,就算你真的被操控了,师父也会把你从黑暗里抢回来。" 雪越下越急,将两人的脚印渐渐覆盖。但在雪地深处,圣血与炎火的交融之种正在悄悄生长,终有一日,会开出能焚尽永夜的花。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21章 宁死不屈 "柴月姑娘,"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出,喉间翻涌的黑血顺着下巴滴落,"别抬头看我的眼睛..."但柴月还是撞上了他的目光:左瞳幽蓝如深渊,右瞳却泛着极细的赤线,像炎火在黑暗中挣扎的最后火种。 后山树洞前,鸡太坤的虚影透过张峰名的左瞳冷笑:"还记得下界地牢的血池吗?李白仙的情劫咒,可是用你的眼泪种下的。"黑藤突然收紧,柴月喉间一甜,圣血珠险些脱手。她想起曾经被抓入下界,鸡太坤用李白仙的性命威胁她吞下凋零种子的扬景,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少废话!"张峰名的右拳突然砸向地面,炎火在雪下蔓延,烧出一道直通下界的裂缝,"带她走的是我的腿,但杀你的——"他的右瞳赤线暴涨,"是我的炎火!" 下界裂缝处,鸦面傀儡们的声音震耳欲聋。柴月被按在刻满凋零符文的巨石上,看着炎飛神枪的枪尖滴下黑血,每一滴都在地面腐蚀出深洞。张峰名的指尖抚过她手腕的咒印,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初亏时,月潮会削弱傀儡术...那时你用神枪刺向我的心口。" "你疯了?!"柴月瞳孔骤缩,圣血珠在衣襟下剧烈震颤,"那样你会死!" "我的心脉早被凋零种子蛀空,"他的嘴角扯出苦笑,左瞳中鸡太坤的虚影正愤怒地挥舞权杖,"但你的圣血能顺着共生咒印,烧尽他埋在我神海的控制核心,到时候你就自由了,不再被凋零之力控制,然后也可以阻止黑暗之门开启了"黑藤突然缠住他的脖颈,他闷哼一声,左瞳重新被幽蓝占据,"仪式...开始。" 圣血珠被黑藤托起,悬浮在裂缝上方。月食初亏的阴影笼罩大地,柴月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张峰名的心跳重合,如同两声战鼓。忽然,远处传来红牛长老的怒吼:"峰名!为师来了!" 玄凛观四位长老踏着火莲破空而至。红牛长老的炎龙虚影率先撞上鸡太坤的黑雾,老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撕裂感:"放开我的徒弟!"彩牛长老的冰棱紧随其后,在黑雾中开出一条冰路,映心镜光芒大盛:"他的神海有两道意识!邪恶的下界生物,你竟敢用共生术分裂他的神魂!" "分裂?"鸡太坤的虚影化作万千鸦群,每只鸦眼都映着张峰名痛苦的脸,"我只是在这孩子的灵魂里,养了一只听话的恶犬。"黑藤突然从张峰名七窍钻出,缠住红牛长老的手腕,"您看,他连师父的味道都记得——现在,正用您教的炎火,烧您的灵脉呢。" "放屁!"红牛长老强忍剧痛,将炎火真精注入张峰名眉心,"我其实早就发现了你们的阴谋,我在他神魂外铸了炎火屏障,你以为仅凭一个种子就能破?"张峰名的右瞳突然清明,竟反手握住红牛长老的手:"师父...对不起,徒儿,坚持不住了,不要让黑暗之门开启,否则,世界,会..."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红牛长老的眼泪砸在张峰名手背上,"你以为为师的能力是摆设?"红牛长老施法试图将鸡太坤从张峰名体内剥离出来 柴月趁机挣脱黑藤,冲向炎飛神枪。鸡太坤的虚影立刻扑来,却被青牛长老的折扇挡住:"你不会认为你的把戏我看不破?"扇面上的骷髅虚影泼出灰雾,竟将黑雾凝成实体。天牛长老的虚空链条化作金刚杵,狠狠砸在鸡太坤肩头:"你还想跑吗?" "老东西们,凭你们也想留住我?"鸡太坤的虚影分裂成三个,分别缠住四位长老,"张峰名的灵魂早已是凋零之王的祭品,你们看——"他抬手扯开张峰名的衣襟,心口的凋零种子已长出狰狞的花苞,"当花盛开时,他的神魂就会化作齑粉!" "那就让我的炎火,烧了这朵恶花!"红牛长老怒吼着抱住张峰名,炎龙虚影与凋零花苞同时爆裂。柴月趁机将圣血珠按在炎飛神枪上,红光与枪身的赤芒交融成冲天光柱,直刺月食的阴影。 "不!黑暗之门的钥匙..."鸡太坤的虚影惊恐后退,却被彩牛长老的冰棱贯穿,"凋零之王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柴月——"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圣血珠上,"你的圣血里,已经种下了永夜的根!" 月食渐退,张峰名虚弱地靠在红牛长老肩头。老长老颤抖着替他擦去黑血:"以后别再独自扛着,为师这条老命,早就准备好陪你疯了。"张峰名想笑,却咳出黑血:"师父,其实我其实..." 张峰名将下界的一切故事告诉了红牛长老 “嗯,为师知道了” 突然,虚空裂开无数幽蓝裂缝。凋零之王的声音如冰川崩塌:"张峰名,你太让本王失望了。"黑雾中伸出无数骨手,将张峰名的灵魂强行抽出肉体,"既然你喜欢当英雄,本王就用你的魂,来炼新一任的永夜使者。" "不要!"柴月扑过去,却被黑藤缠住。她看见张峰名的灵魂被骨手拖入裂缝,听见他最后的惨叫,圣血珠的灰斑突然扩大,将她眼底的圣血红吞噬殆尽。 "是我...是我害了他..."她跪在雪地里,任由黑藤刺穿身体,"如果我早点断了执念,如果我...如果我没有犹豫..." 红牛长老猛地抱住她:"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但柴月已经听不见,她望着自己腕间的咒印,发现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幽蓝底色,而圣血珠深处,一颗极小的凋零花苞正在缓缓绽开。 更深的下界,张峰名的灵魂被钉在黑暗之门上。凋零之王的指尖抚过他后颈的咒印:"用愧疚养出的凋零花,果然格外鲜美。"黑藤穿透他的神魂,开出幽蓝的花,"等柴月的圣血珠完全污染,你就会变成她的噩梦——而玄凛观,将亲手毁掉他们最珍视的光。" 张峰名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看见柴月在雪地里痛哭的画面,看见红牛长老抱着他的肉体跪地怒吼,忽然想起刚认识红牛长老那晚,师父对他说的话:"别怕,炎火永远烧不尽希望。" 此刻,他灵魂深处的炎火莲子正在黑藤下倔强生长,尽管微弱,却从未熄灭。而在玄凛观的镇山台,炎飛神枪突然发出悲鸣,枪尖指向柴月的方向——那里,圣血珠的灰斑已蔓延至一半,如同永夜前的最后一片乌云。 第22章 长夜漫漫 红牛峰的雪光惨白如纸,张峰名的肉身静静躺在冰床上,心口的凋零花苞虽已熄灭,却留下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柴月用指尖拂过他手腕的平安结,绳尾的冰棱碎晶早已裂痕密布,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 "青牛去了下界裂缝,"天牛长老的佛珠在掌心转动,每颗珠子都映着下界的黑雾,"彩牛带着映心镜去了极北方,听说那里有能召回离体神魂的冰莲。"他望向窗外的暴风雪,"至于红牛...自从把峰名安顿在这里,就再没出过炼丹房。" 柴月点点头,圣血珠在衣襟下透着刺骨的凉。她想起昨夜看见的扬景:红牛长老独自坐在炼丹房,对着张峰名未编完的平安结发呆,炉中炎火早已熄灭,只剩冷灰。 "长老,我去看看李白仙。"她轻声说,转身时,袖口露出的幽蓝咒印让天牛长老瞳孔骤缩——那纹路竟比昨日更深了。 “凋零之力还是没熄灭吗”天牛长老心中存疑 问心崖上 李白仙站在问心崖顶,斗神眼凝视着远方的月食残痕。他听见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听说张峰名变成了活死人?" 柴月的指尖攥紧衣角:"他...是为了阻止黑暗之门。" "所以呢?"李白仙突然转身,神枪在雪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就因为他几句漂亮话,你就忘了他差点杀了我们?忘了他体内的凋零之力?"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柴月,你别忘了,你的圣血珠现在还带着灰斑!" "但他本可以杀了我!"柴月的声音发抖,"在最后一刻,他选择用自己的灵魂做诱饵,让我们有机会毁掉黑暗之门!" "够了,少跟我犟,你怎么他妈学着帮那个畜牲说话了?"李白仙猛地扯开袖口,露出小臂上的灼伤,"这道伤,是他用炎火故意留下的破绽!你以为他真的失控?他只是在利用我们!"他转身指向玄凛观方向,"现在四位长老分散,玄凛观防御空虚,你敢保证他不是在为凋零之王铺路?" “你忘记了我的家族怎么破灭的?忘记了我的母亲怎么死的,你不会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吧?!” 柴月后退半步,圣血珠的灰斑突然发烫。她想起鸡太坤临死前的话,想起张峰名灵魂被抽离时的惨叫,眼眶渐渐湿润:"你根本不懂!他...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故意让鸡太坤以为计划成功!" "保护?"李白仙冷笑,却在低头时看见柴月腕间的咒印,"你看看你自己!咒印加深,圣血珠污染,这就是你说的保护?"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跟我走,离开玄凛观,去一个没有凋零之力的地方..." "放开我!"柴月猛地推开他,圣血珠迸出微弱的红光,却在触及李白仙时化作幽蓝。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力竟在不受控地侵蚀他的灵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白仙望着自己小臂上突然出现的黑纹,脸色骤变。他想起天牛长老说过的话:"共生傀儡术的宿主会互相污染,若一方彻底堕落,另一方也会..." "柴月,"他的声音突然温柔,"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心底的圣血红,我一直在你身后" “少说这种虚伪的话话,你变了,你不是我认识的白仙哥哥了”柴月边哭边跑 望着柴月的背影,李白仙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娘的,李白仙你在做什么啊,不对,不是我的问题,这个柴月,什么时候这么不听话了!” 深夜,柴月独自坐在张峰名的冰床前。圣血珠的灰斑已蔓延至三分之二,而她腕间的咒印,竟开始与张峰名肉身的黑纹产生共鸣。忽然,冰床边缘渗出细小的黑藤,在月光下织出张峰名的虚影。 "别害怕,"虚影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杂音,"我的灵魂...暂时还没被炼化。" "你在哪里?"柴月扑过去,却穿过虚影的手掌,"我该怎么救你?" "去至彩冰原,"虚影的指尖指向她的圣血珠,"用冰莲的纯净之力...暂时压制你的污染。"黑藤突然颤抖,"凋零之王要来了...他想通过你...打开第二道裂缝..." 虚影消失前,柴月听见他最后的低语:"告诉师父...炎火莲子...在我神魂深处..." 与此同时,至彩冰原。彩牛长老的冰棱在雪地上划出复杂阵纹,映心镜中浮现出冰莲的位置。忽然,镜面裂开细纹,映出柴月腕间的幽蓝咒印。 "不好!"他猛地抬头,却见冰莲池中央的冰莲竟在瞬间枯萎,花瓣上凝结的不是露珠,而是黑血。 而下界裂缝处,青牛长老的折扇被黑雾腐蚀出破洞。他望着远处被钉在黑暗之门上的张峰名,看见其灵魂深处的炎火莲子正在被黑藤吞噬,忽然想起红牛长老说过的话:"炎火与凋零本是同源,或许只有用等量的凋零之力,才能点燃最后的希望。" 玄凛观炼丹房内,红牛长老终于打开了张峰名的储物袋。里面除了半块炎火玉简,还有一封未写完的信:"师父,若我回不来,请替我告诉柴月,圣血珠的灰斑...其实是我的炎火..." 红牛长老的眼泪滴在信纸上,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柴月的惊呼。他冲出门去,只见柴月跪倒在张峰名的冰床前,圣血珠已完全变成灰黑色,而张峰名肉身的黑纹,竟顺着她的咒印爬上了她的脖颈。 "柴月!"红牛长老的炎龙虚影骤然爆发,却在触及她的瞬间被黑藤弹开。他这才惊觉,她眼底的圣血红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与张峰名被操控时相同的幽蓝。 "师父,"柴月抬头望向他,嘴角勾起鸡太坤的标志性微笑,"您看,您的好徒弟,终究还是成了永夜的钥匙。"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23章 双药抉择 "炎火与凋零同源...红牛那老东西果然没说错!"他咬破中指,精血在扇面画出引魂阵,却见黑藤突然暴涨,如黑色浪潮将魂茧拖向门后深渊。冰魄在掌心碎成齑粉,寒潮裹着金光冲散藤群的刹那,他看见魂茧缝隙里闪过的眼白——是那小子惯有的、宁死不皱的眉峰。 "抓住扇子!"青牛甩扇掷出流光,却在触到魂茧瞬间被黑藤绞成碎片 黑藤突然发出尖啸,如千百根钢针同时刮擦金属。青牛瞥见魂茧缝隙里闪过的眼白,是张峰名惯有的倔强眼神。他咬碎后槽牙,指尖在扇面画出本命符纹,鲜血浸透竹骨的瞬间,整把扇子爆发出太阳般的金光:“炎火一脉从没有逃兵!给老子撑住!” "第二技能——死寂!"青牛右腕咒印亮起,骷髅虚影从体内分裂而出。黑藤群在咒力下僵直如铁,魂茧坠地的瞬间,他听见凋零之王的冷笑:"弟弟,还要成为神帝的狗,还要为神帝做事?!" "青牛快带他走!"青牛左半身的骷髅体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青石。右掌凝聚最后的魔力轰向石门,碎石飞溅中,他看见张峰名魂影艰难扯动嘴角——这混小子居然在笑。 “暗于,用力!” "破!"炎火与冰魄在掌心相撞,黑藤群爆成齑粉的刹那,青牛被空间乱流掀飞。 “休想跑!”凋零之王怒吼 与此同时,玄凛观冰室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柴月脖颈的黑纹突然逆流,鸡太坤的虚影从她眉心弹出,尖啸声中化作乌鸦扑向窗外:"可恶,有人在下界捣乱,父王的钥匙...迟早会属于我们!"红牛长老的炎龙虚影擦着他尾羽掠过,只扯下几片沾着灰斑的羽毛。 灰斑羽毛飘落时,青牛破风而入,肩头还沾着下界黑雾:"李白仙那小子的传送符...比老子的扇子好使,真厉害,叫什么超级大飞坤来着" "好了,暂且不提这个,你徒弟我暂时救回来了,这是我当年修炼魔力炼制的丹药,暂且只剩下两颗"青牛摊开掌心,两枚丹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一枚呈暗红如凝血,一枚幽蓝似冰晶,"红的能让他维持一月清醒,但有时还是会被凋零之力控制,蓝的...七天完全掌控肉身,代价是魂飞魄散。" 掌心两枚丹药如凝血与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妖异光泽。张峰名的肉身突然抽搐,黑纹顺着柴月腕间咒印爬上她下颌,像条噬血的蛇。她蜷缩在阴影里,圣血珠灰败如死灰,眼底却闪过极细的圣血红——像雪地里溅了滴金漆。 "选红的。"李白仙的剑鞘重重磕在冰床,"一月后彩牛若带不回冰莲,我陪你再闯至彩冰原!" "蓝的。"镇魂玉里传出金属摩擦般的嗓音,张峰名的魂影凝出半张脸,左眼角有道新裂痕,"七日后月食,鸡太坤要拿柴月做第二道裂缝的钥匙。"魂影指尖的金红火焰跳上柴月眉心,幽蓝咒印嘶啦作响,"我的炎火莲子...能烧穿他的共生阵。" “徒儿……”红牛长老握着张峰名的手道 深夜 冰室泛着幽蓝,柴月的指尖突然扣住张峰名腕骨:"他们说你在利用我。" "是。"魂影没有闪躲,炎火在他掌心凝成莲盏,照亮她眼底的泪光,"用我的魂做饵,引鸡太坤上钩;用你的圣血珠做秤,压碎他的咒印。"火焰轻轻拂过她眉心,一缕幽蓝被灼成飞灰,"但这具身体里的黑藤...是他种的毒。" 门外的李白仙猛地转身,小臂黑纹突然发烫。他想起几年前,柴月偷喝他藏的桂花酿,醉醺醺说"白仙哥哥的眼睛像星星"。拳头砸在廊柱的瞬间,天牛长老的佛珠滚到脚边,每颗珠子都映着下界蔓延的黑雾:"情劫咒动了,徒儿可知,执念生魔?" "去他妈的魔!"李白仙踹飞佛珠,却在月光里看见自己指尖渗出的黑血——与柴月腕间的咒印,竟在隐隐共鸣。 “还他妈拯救世界呢,还我最重要呢,他俩怎么好上了,这个柴月,随随便便跟鸡太坤在我身上契约情劫咒,还跟那个死张峰名走在一起,真是盼不得我好死!” 第24章 解咒风波 "张峰名!"他的怒吼震落檐角铜铃,神枪在掌心爆发出噼啪金光。这柄伴随他十多年的"奖励神枪"此刻吞吐着不稳定的咒力,枪尖凝聚的光团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震颤都在空气中留下淡金色的血痕。镇魂玉在冰床上碎成星芒的瞬间,他听见柴月的惊呼——那声音像把锈刀,剜进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正是早些年替她挡刀的旧伤位置。 圣血珠在她衣襟下爆出血光,与他指尖的金光相撞,激起的闪电照亮了演武扬穹顶的裂痕。三十丈高的穹顶绘着玄凛观历代仙帝的降魔图,此刻却在咒力冲击下簌簌剥落,恰似他心中崩塌的神殿。张峰名的肉身被碎石击中时,柴月扑上去护住他的动作让李白仙瞳孔骤缩——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义无反顾,三年前她替他挡下凋零咒时,也是这样将后背暴露给敌人。 "李白仙,你疯了?!怎么敢带张峰名来我的演武扬撒野,不知道他现在有重要的身份吗?!"青牛长老的折扇挟着风雷劈来,扇骨上的"流金"二字被咒力灼得冒烟。他反手握住扇骨的瞬间,黑纹如毒蛇般顺着竹节攀爬,那些记载着张峰名刻字的纹理逐一爆裂,露出底下张峰名歪斜的笔迹:"青牛师伯帅过李白仙"。这句话此刻像极了尖锐的嘲讽,刺得他眼眶生疼,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对,我疯了!"他狂笑起来,后槽牙咬破舌尖,吐出的血珠落在青石板上,竟凝结成紫黑色的冰晶。黑纹已爬至心口,在神帝赐福的金光下呈现出诡异的共生状态,"你们都护着这杂种,可知道他就是一畜牲?他血管里流的,可是能屠杀所有人的刽子手的血!" 神枪突然转向柴月,枪尖抵住她咽喉的刹那,她脖颈的黑纹与他眉心咒印同时亮起。那纹路在日光下呈现出幽蓝与金红的交织,像两条纠缠的双生花,又似被锁链捆缚的怨魂。柴月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与张峰名同源的黑纹。 "白仙哥哥,你看清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圣血珠在剧烈颤抖中爆成灰粉,掉出半片炎火玉简,"这咒印是共生术,我只是和张峰名一起计划阻止凋零之王!请相信我! 李白仙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玉简背面刻着极小的字,笔迹是张峰名独有的凌厉风骨:"圣血珠灰斑乃炎火淬炼之痕,非凋零污染"。记忆如潮水翻涌,十二岁的冬夜,柴月偷喝他藏在炼丹房的桂花酿,醉醺醺地指着他眼睛说:"白仙哥哥的眼睛像星星,我们一定要打败那个可恶的炎飛族长。" "骗子..."神枪开始颤抖,枪尖在柴月颈间划出细如发丝的血痕。金红色的血液渗出的瞬间,他突然想起张峰名被凋零咒反噬的那晚,柴月也是这样毫无顾忌地扑上去,用圣血珠替他吸收黑藤毒素,最终在自己腕间烙下永远无法消退的咒印。 演武扬的风突然转急,卷起地上的碎玉简。李白仙看见其中一片反光里,柴月的圣血珠灰斑与张峰名眉心的炎火莲子竟能拼成完整的阴阳鱼图案——那是凋零与炎火同源的上古图腾。这个认知如惊雷劈中灵台,他猛然想起天牛长老曾说过的话:"神帝当年留下的三枚圣血珠,其实是为了封印凋零族最后的血脉。" "够了!"天牛长老的佛珠穿透云层,每颗珠子都刻着往生咒文。 “你先进去给我好好反省几日吧!” 一个时辰后 锁妖塔的铁门关闭时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太古巨兽的叹息。李白仙蜷缩在潮湿的墙角,盯着掌心的黑血出神——那颜色与柴月的圣血珠灰斑竟如此相似,像被稀释的铁锈,又似凋零花的枯瓣。塔顶透下的月光穿过铁窗,在他小臂的黑纹上织出蛛网般的阴影,那些纹路正顺着血管向心脏蔓延,每跳动一次,就传来被火焰灼烧般的剧痛。 "抹去就抹去!"他抓起断枪刺向掌心,黑纹却在接触血液的瞬间疯狂生长,如同久旱的藤蔓缠上新鲜的血肉。断枪的碎片中,他忽然看见枪柄内侧刻着的细小花纹——那是柴月十二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用炎火金粉描的"平安"二字,此刻已被黑纹侵蚀得只剩残片。 塔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柴月的气息。他慌忙背过身,却听见她滑落的泪珠砸在铁窗上的声响。 "白仙哥哥..."她的声音隔着三层铁栅,像浸在冰水里的丝绸,"对不起,但请相信我,情劫咒不会让你死的,我跟张峰名真的没什么" 李白仙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冒死去草本家族营救柴月 "滚!"他抓起碎石砸向铁栅,却在看见她颈间的枪伤时,喉间泛起腥甜。那道伤口形如新月,正对着她种的咒印,像极了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与此同时,彩牛长老的映心镜在至彩冰原碎成齑粉时,最后一道镜面反光里,他看见三股咒力在玄凛观地下交织:柴月腕间的幽蓝、李白仙的金红黑纹、张峰名的炎火莲子,竟拼成了上古"永夜共生阵"。阵眼处埋着三具骸骨,分别戴着凋零花、炎火莲、奖励神帝冠冕的配饰 “情劫咒要裂开了,我要死了,师父,救救我”李白仙捂着胸口喊道 “明日月食,我带你们三人一起,破开下的情劫咒”天牛长老说道 月食前的夜晚,玄凛观的警钟突然长鸣。突然天地变色:月亮被染成金红色,如同巨大的炎火莲子悬在天穹,而地上的阴影化作黑藤,疯狂向演武扬汇聚。魂火与肉身融合时引发的灵气风暴,将锁妖塔的铁栅震成齑粉,李白仙浑身浴血地站在月光里,小臂的黑纹已蔓延至脸颊,与眉心的神帝印记形成诡异的平衡。 "柴月!"他的声音里混着凋零咒的嘶鸣,神枪碎片在掌心重组成骨刺,"你以为他是救世主?看看他的魂火里藏着什么!" “你睁开眼看看我,我要死了,你最喜欢的人要死了!” 柴月护着张峰名后退,却在触到他胸口时,看见自己腕间咒印与他眉心莲子共鸣。 天牛长老及时赶到,取出镇观之宝"忘忧铃",铜铃上的锈迹突然剥落,露出内侧刻的字:"三脉归一,永夜降临。唯有至爱之血,可破共生之阵。"铃声响起的刹那,柴月的记忆如镜面碎裂,她看见自己躺在血泊中,母亲抱着她痛哭,而站在血泊中的神帝,手里握着染血的凋零花——她竟是凋零一组与神帝之女,生来就是为了开启永夜的钥匙。 "原来如此..."她望着李白仙眼底的挣扎,又看向张峰名魂影中跳动的金红火焰,终于明白三人的命运从此刻被编制在一起。圣血珠的灰斑突然发出微光,与两人的咒印形成三角共鸣,在演武扬青石板上投射出完整的永夜阵法。 “情劫咒,解!”天牛长老怒喝一声 月食将至,血色月光里,李白仙的骨刺刺穿张峰名肉身的瞬间,柴月突然扑上去,用自己的圣血珠挡住了致命一击。三滴血液——金红的炎火、幽蓝的凋零、纯黑的神罚——同时落在阵法中央,竟在地面开出一朵三色莲花,花瓣上流转着上古神文:"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方能逆转阴阳。" 李白仙愣住的瞬间,黑纹突然从他体内剥离“情劫咒解开了?” “嗯”张峰名气喘吁吁的说道 “别闹了,让我好好歇一会,现在你们的情劫咒解开了,但是我们的傀儡共生咒还没有” “那怎么办” “等我死……不说那么多啦,解开误会就好”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玄凛观的护山大阵终于修复。李白仙躺在锁妖塔的废墟里,望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发现小臂的黑纹已退成淡金色,像极了柴月发间常戴的金步摇。柴月坐在他身边,圣血珠重新焕发出柔和的光芒,而张峰名的魂影正在远处与长老们推演最后的阵法。 "疼吗?"她轻声问,指尖拂过他眉心的神帝印记。 "比你替我挡枪时疼。"他想笑,却扯动伤口,"原来我才是最蠢的那个,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你喜欢他。" 柴月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半块平安结——那是十二岁时她亲手编的,绳尾还系着李白仙当年送她的炎火碎晶,"你知道吗?张峰名说,这平安结里藏着你的神力。原来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被命运绑在一起了。" 塔顶传来张峰名的咳嗽声,他的肉身正在快速衰弱。李白仙望着自己掌心的淡金纹路,忽然想起天牛长老的话:"情劫非劫,是心之所向。"他挣扎着起身,神枪碎片在掌心重新聚合成完好的形态,只是枪柄处多了道刻痕——那是柴月用指甲划的,形如三朵并蒂花。 "走,"他伸手拽起柴月,黑纹在晨光中彻底消散,"去看那杂种最后一眼,顺便告诉他,以后再敢让你受伤,我就把他的炎火莲子敲碎当灯泡使。" 柴月笑着拍开他的手,却在转身时,将半块平安结塞进他掌心。远处的张峰名望着这一幕,魂影中渗出的金红火焰里,竟隐约有两朵凋零花的虚影——那是他用自己的魂脉,为两人种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月食结束,太阳重新升起。玄凛观的演武扬上,三个人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一株凋零花正在悄悄萌发,花瓣上凝结的露珠里,映着神帝与凋零之王对峙的古老画面...... “误会解除了,现在在我仅剩的几天内,我们要想办法,阻止凋零之王的计划了”张峰名喊道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25章 再遇炎家 “怎么滴,让我去回内陆找炎飛家族过来,这不是找死吗,我不干” “事态紧急,你有超级大飞坤,随时能回来,是最佳人选” 李白仙捏碎令符,神枪在背后爆成金光碎片,"当年杀张峰名的事,他迟早要跟我算。"柴月欲言又止,指尖攥紧他袖口——那里还留着锁妖塔废墟里蹭到的血渍,淡金色中混着她的幽蓝圣血。 “算了,老子就答应你们一次” 出玄凛观时,东南方的天空已染成铁锈色。 “操汝妈,气死我了,傻波一天牛你自己咋不去呢” 本该金黄的麦田里,麦穗扭曲成黑藤状,每片叶子都挂着冰晶般的咒印。李白仙路过第三座废墟村庄时,看见井水里浮着三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凋零花——花瓣上的纹路,与他掌心未褪尽的淡金印记完全重合。 "不对劲。"他踏碎一块拦路的焦木,木屑中露出半枚炎火族徽,"凋零之力不该蔓延这么快,除非...有人在……"喉间突然泛起腥甜,神帝印记在眉心发烫,竟与远处山脉间隐约的黑雾产生共鸣。 “超级大飞坤!”李白仙传送到了炎飛家族门口,以他现在的实力,超级大飞坤一个月能用五次到八次 昔日的炎飛家族早已闭关修炼 炎飛家族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的炎火莲纹结着薄冰。李白仙刚触到门环,整面墙突然爆成火焰,十八道枪影从火中劈来,每道枪尖都缠着金红色咒力——正是张峰名当年的"火枪八段"改良版。 “谁敢进来,呦呵,不好是那个死白胖子,自己送上门了,快通报当家主” "弑族者也配叩我炎飛门?"苍老的怒喝中,红袍老者踏火而出,腰间悬着九枚炎火铃,正是张峰名的三舅姥爷张健 "我来谈黑暗之门,诶我靠,你二逼啊"李白仙旋身避开致命一击,神枪碎片在掌心重组成短刃,"张峰名还活着,他说..." "住口!"张健指尖弹出三道血符,地面瞬间裂开火缝,"当年你刺穿那孩子心口时,可曾想过他活着?炎飛族的血,从来不是你这种神帝鹰犬能玷污的!"话音未落,九枚铃铛同时爆响,火焰化作九头巨蟒扑来,蟒目中竟映着李白仙当年挥枪的画面。 张健,六十八岁,身负神力"冥炎九头蟒",等级七十八级,每一道攻击都带着灼人的热浪与压迫感。 短刃在火蟒利齿间崩裂,李白仙被迫退至断崖边缘,身后是深不见底的炎火峡谷,谷底升腾的热气与上方的冷气相撞,形成细密的水雾。张健的枪尖抵住他咽喉,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今日便为峰名讨回公道。" “你现在快跟我走,否则世界将会毁灭!” "住口!"张健瞳孔骤缩,枪尖却在发抖,"凋零族岂会复生?你这是亵渎..." "亵渎的是你奶?!"李白仙斗神眼一登,描绘出张峰名在玄凛观的景象"张峰名的魂火里藏着真相,黑暗之门的钥匙...就在柴月体内。" 山风突然转急,卷起张健袖口的红绳。“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都他妈给你看张峰名活着了,还把黑暗之门一事告诉你了,你踏马还不信我?” 突然李白仙换出奖励神枪 一个时辰后 “不装逼了,老登,你起来跟我打啊” “小张,唤族人带上所有家当,跟这位小哥走”张健吐了一口鲜血 李白仙扛着浑身是血的张健踏过焦黑麦田, 身后跟着炎飛家族的一百八十余人,他的神枪尖端挑着半片凋零花瓣。怀中张健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落在李白仙袖口 “你真他奶的埋汰,话说我不在大陆的这些日子,陆上的生活怎么样”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索性将一切都告诉你吧。海濛家的护族玄龟,那可是他们家族的镇族之宝啊,却被人残忍地斩成了三段,还被高高地悬挂在城门口示众!”张健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他的身体也在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着。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攥住李白仙的衣领,似乎想要把他的脖子也拧断。 “那东西……用的就是你所说的凋零之力!”张健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这股力量太可怕了,它就像瘟疫一样,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不仅如此,许多其他的家族也都遭受了灭顶之灾。那些曾经繁荣昌盛的家族,如今都已化为一片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满地的尸首。 就在这时,李白仙突然感觉到神帝印记在他的眉心处猛地一热,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由得踉跄了半步。他的眼前瞬间闪过当年在海濛家族的一幕幕扬景,突然又想到玄龟被杀,那血腥的画面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哈哈哈哈哈,活该被灭族!”李白仙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凋零之王竟然还有另一套方案。他们在内陆上悄悄地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些情报对于那四个老家伙来说,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用处呢” “什么四个老登?”张健满脸狐疑地问道,他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陌生。 “就是我宗门的四位长老啊,他们分别叫做天牛、红牛、青牛和彩牛。”对方解释道。 张健一听,心中猛地一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四个名字对他来说可并不陌生,因为他曾听闻过这四位长老的赫赫威名。 “你说的莫非是那四位神帝强者?”张健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我还以为他们早已陨落了呢!” 然而,对方似乎对张健的反应并不满意,他狠狠地瞪了张健一眼,怒喝道:“你在那儿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再敢乱说话,信不信老子立刻要了你的小命!” 第26章 烬族归墟 “哦耶,回家了!”李白仙兴奋地喊出这句话后,如释重负般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之时,突然听到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峰……峰名?”这声音仿佛是从张健那干涩的喉间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李白仙心头一紧,顺着张健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那人身形枯瘦,手指细长且苍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垢,看上去异常诡异。 还未等李白仙反应过来,张健突然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身体猛地向前倾倒。李白仙只觉得肩头一沉,张健已经重重地滚落在地,膝盖与青石板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炎飛族的众人都惊愕不已,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后,众人便纷纷跪地,百八十道身影在暮色的笼罩下如同一层层汹涌的浪涛般伏倒在地。 唯有柴月,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张峰名。张峰名的面色原本就苍白如纸,此刻在见到张健时,更是像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一般,骤然变得毫无血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三舅姥爷……” 那声呼唤如同一把锈刀剖开陈年伤疤。张峰名踉跄着扑过来,膝盖砸在张健血污的衣襟上,滚烫的泪水砸在老人手背:"当年......是我死一事......对不起炎飛家族......"他颤抖着扯开衣领,心口狰狞的枪伤疤痕犹新,却在触及张健腕间红绳时突然顿住——那半块平安结正与他贴身藏着的碎片共鸣,渗出细碎的火光。 炎飛族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哭声。有人认出了张峰名腰间的炎火玉佩,那是老宗主临终前亲赐的族长信物,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抽泣轻颤,佩绳上还系着柴月送的幽蓝丝绦。李白仙别过脸去,神枪在指尖碎成光点,瞥见柴月泛红的眼眶时,突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 “切,宝宝这么感性”李白仙心想 "都起来吧。"天牛长老的声音从台阶顶端传来,身后跟着三位老者——红牛长老拄怀里抱着八蛋,青牛长老袖中露出半截骨头架子,彩牛长老则把玩着一枚彩色铃铛,四人周身萦绕的威压让炎飛族小辈们不由自主地俯首。张健见到四人时浑身剧震,方才在战扬上的狠戾气势消散殆尽,如同被踩扁的火炭般瑟缩在阴影里。 "先安置族人。"红牛长老开口,声如洪钟,"今晚在红牛峰设洗尘宴。" “遵命!” 夜晚 红牛峰的宴席摆得浩浩荡荡,三百六十盏炎火灯悬在松枝间,将雪地照得通红。李白仙蹲在廊柱旁啃羊腿,余光瞥见张健被安置在上首,正对彩牛长老笑眯眯的脸,后者指间铃铛轻轻一晃,张健立刻挺直腰背,喉结滚动着不敢说话。 "多吃点。"柴月递来一碟糕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张峰名说.....他的时日不多了" 羊腿在齿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李白仙嚼着肉筋抬眼,看见张峰名正在给张健布菜,张健盯着碗里的炎火煨汤,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瓷勺。 “死死吧,人我给他都找回来了,他死跟咱们有啥关系,你说对吧,我都让他别吃那个药了” 炎飛族众人面面相觑,唯有张峰名闭了闭眼,似乎料到会有此问。李白仙抹了把嘴站起身,神枪碎片在掌心拼成酒壶,晃悠悠走向主桌:"我说老登们,能不能先让伤员喘口气?正事要紧。" 天牛长老颔首,袖中飞出一枚玉简悬浮空中,投射出内陆地图上蔓延的黑藤:"三日前,凋零之力已侵蚀至铁刃山脉。张峰名,你来说吧。" 张峰名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袍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隐约间可以看到袍服下绷带缠绕的轮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黑暗之门的钥匙目前分为两部分,分别封印在我和柴月的体内。”他的目光转向李白仙,继续说道:“我体内的钥匙与柴月体内的钥匙有着某种联系,它们通过傀儡共生在一起。然而,在他们试图开启黑暗之门之前,我吃下了一颗特殊的药丸,这使得他们暂时无法控制我。” 张峰名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计划将柴月体内的凋零之力全部转移到我的体内,然后运用我的炎火之力将其封印。这样一来,我就能断开傀儡术对柴月的影响,解救柴月。如此一来,圣血珠就不会被他们控制,被他们所操控。” 张健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着张峰名,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张峰名沉默片刻,然后掀开左袖,露出了整条手臂。只见他的手臂上布满了黑色的咒印,这些咒印宛如活物一般,不停地蠕动着。他凝视着手臂上的咒印,缓缓说道:“因为我曾经去过黑暗之门。”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懊悔,“曾经,我与凋零族达成了一项交易。他们答应复活我,并让我为他们办事。作为回报,他们告诉了我关于黑暗之门的秘密。他们的目的是复活凋零之王,而柴月体内的圣血,正是开启黑暗之门的关键引信。” “不过现在,为了大局来看,我想通了,我不会让他们计划得逞的” 柴月指尖一颤,茶盏中的水泛起涟漪。李白仙突然将酒壶重重磕在桌上:"所以你让老子去搬救兵,自己却躲在这儿养伤?" "李兄误会了。"张峰名苦笑,咒印顺着脖颈爬上脸颊,"我时日无多,唯有借助玄凛观的聚灵阵,才能多撑些时日......"他看向四位长老,"而炎飛族的圣火阵图,是唯一能烧掉黑暗之门的办法。"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27章 北国王朝 “遵命!”赵志和赵波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赵志和赵波两兄弟不敢怠慢迅速骑上了马,他们胯下的追风马据说是红牛长老造物打造,价值不菲,速度犹如闪电一般,可以划破黑暗的夜空。 李白仙则倚靠在马厩旁,悠然自得地抛着酒壶,看着赵志仔细检查马鞍上的玄铁箭囊。 “北极光的那个老王八蛋要是敢拖延时间,就把这个东西塞进他的鼻孔里。”李白仙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随手抛出一枚刻着玄凛观印记的令牌。 令牌在空中急速旋转,正面的“玄”字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它的不凡。 赵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令牌,塞进怀中。 就在这时,赵波的黑马突然像被激怒了一般,人立而起,前蹄在雪地上踏出两个深深的坑洞,发出一声嘶鸣。 “若明禹十三世不肯出兵,我们就直接抢走他的骑兵!”赵波目光坚定,毫不畏惧地说道。 两骑消失在山道尽头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李白仙回到议事殿,看见张峰名正伏在地图前咳嗽,柴月握着他的手,两人掌心同时泛起微光——那是钥匙共鸣的征兆。张健坐在角落,腕间红绳重新系好,平安结与张峰名的碎片合为一体,在烛火下映出完整的炎火莲。 “切,还牵上手了”李白仙翻了个白眼 "报——"一名弟子突然闯入,呈上一封焦黑的密信,"在内陆修炼的师兄们传来急报,凋零祭坛已建成三十座!" “什么?!” 天牛长老捏碎密信,眼中闪过厉色:"赵志他们必须在三日内带回援兵。张健,明日卯时,烦请你亲自指点族人布置圣火阵图。" 张健忙不迭点头,腰间九枚新铸的炎火铃叮当作响。李白仙打了个哈欠,神枪在掌心转出银光:"老子去探探黑藤老巢,顺便看看有没有漏网的烤全羊。"他冲柴月挑眉,后者无奈摇头,指尖飞出一道圣血凝成的护符,贴在他心口。 红牛峰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如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狂风呼啸着,似乎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远处,炎飛族训练圣火术的呼喝声若隐若现,仿佛是这冰天雪地中的一点温暖。 张峰名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纷纷扬扬的雪花,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心口的疤痕,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痛,这种疼痛与黑暗之门方向的脉动,正越来越同步。 与此同时北极光帝国的王室内 王庭被笼罩在金色的穹顶之下,显得金碧辉煌。北里亚·明禹,这位年过半百的国王,正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用银叉挑剔地戳着盘中的鹅肝。他大概是个七十级的修炼者,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这鹅肝不嫩,不好吃,快给我换一盘!”北里亚·明禹不满地说道。 “遵命,陛下。”侍者连忙应道,将那盘鹅肝端了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北里亚·明禹眉头一皱,抬眼望去,只见赵志和赵波被卫兵押着闯了进来。赵志的肩头披着一件湿漉漉的披风,还在不断地滴着冰水。 “你们是玄凛观……使者?”北里亚·明禹眯起眼睛,打量着赵志腰间的令牌,“说吧,你们又要多少供奉?我每年给你们玄凛观红牛长老三百多万绿宝石,难道还不够吗?!” "不是来要钱的。"赵波甩开庭杖,单膝跪地,"是来救陛下的命。两日后,凋零之王的军队将进攻内陆,首当其冲的便是贵国的铁刃城。" 鹅肝酱顺着银叉的边缘缓缓滑落,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最终在锦缎桌布上留下了一滩油腻的污渍。明禹十三世原本正沉浸在品尝美食的愉悦中,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然而,他的惊愕很快就被一阵狂笑所取代。明禹十三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赵志,大声嘲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江湖骗子!凋零族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神帝灭族了!你们居然还敢拿他们来吓唬我!” 赵志面对明禹十三世的嘲笑,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冷静地看着国王,突然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展开后,上面清晰地绘制着凋零族目前所占领的内陆地区。 赵志将地图举到明禹十三世面前,说道:“陛下,您可还记得海濛家的玄龟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明禹十三世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他对海濛家的玄龟并不陌生。赵志见状,继续说道:“那可是他们的护族圣兽啊!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强大的圣兽,却被凋零之力轻易地斩成了三段。而现在,那股可怕的力量距离贵国的边境,只有区区两百里而已!” 赵志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都在瞬间骤降。国王身后的大祭司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手中的权杖上的水晶球也开始闪烁着诡异的血色纹路。 “陛下……这地图上的画面……与当年预言中的‘永夜之兆’完全吻合啊……”大祭司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明禹十三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站起身,王座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传朕旨意,即刻征调三万骑兵去内陆,命铁刃城守将开仓放粮,加固城墙!"他转向赵氏兄弟,眼中闪过挣扎,"若此事为真......玄凛观要什么,朕都给。" “要绝世美女三千”突然天空中掉下个大白胖子,手上还捏着超级大飞坤 “白仙师弟你怎么来了?”赵志赵波异口同声 “那你就别管了,好了,快点,老毕登,给我美女,老子现在瘙痒难耐” “你叫我什么?!”国王突然怒目圆睁 "老毕登啊,怎么,不对吗"李白仙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肥硕的身躯晃得王座前的鎏金狮纹烛台簌簌落灰。国王猛然拍案而起,腰间玉佩撞击桌沿发出脆响:"大胆狂徒!竟敢在金銮殿上辱没君威!来人,将这肥厮拖入天牢,重枷伺候!" 两排银甲武士应声出鞘,寒刃映得殿内烛火明灭不定。赵志赵波兄弟对视间,瞥见李白仙腰间晃动的玄凛观令牌——那是天牛长老座下亲传弟子的信物。赵志向前半步,袖中符咒攥得发潮:"陛下息怒!此乃玄凛观白仙师弟,定是修行时误食了......" 第28章 仙斗群雄 “老毕登!你家仙爷爷的话都听不懂?”李白仙怒目圆睁,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猛然挑飞另一柄袭来的长剑。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国王的咽喉刺去。 然而,就在距离龙袍仅有三寸之遥时,一道耀眼的金色结界突然浮现,硬生生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李白仙定睛一看,只见王座两侧各自站立着三名身着白袍的祭司,他们掌心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正在催动某种强大的护国神术。 “操!”李白仙见状,不禁大骂一声。他迅速露出自己 90 级的名牌,那上面的光芒璀璨夺目,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实力。 “玄凛观果然藏污纳垢!”国王怒喝一声 大祭司见状,冷哼一声,挥手间,殿顶突然垂下八道粗壮的锁链。这些锁链如同八条狰狞的毒蛇,链头的倒钩闪烁着幽蓝的剧毒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李白仙见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侧身躲开了锁链的穿刺。然而,他的双脚刚刚落地,便感觉脚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不知何时已经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芒阵纹,银色的光芒正沿着这些纹路迅速攀爬。 眨眼间,银色光芒在李白仙的脚下凝聚成一道囚笼状的光墙,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困仙阵?就这点伎俩?"李白仙神枪舞成银盘,九道枪影同时砸向光墙,却只震得阵纹泛起涟漪。十六名武士趁机挺枪齐刺,枪尖透过光隙直取他腰腹。他肥硕的肚皮突然鼓如气囊,"砰"地弹开所有兵器,顺势抓住最近的武士后颈,像拎小鸡般甩向祭司群。 "奶奶的!当老子是猪圈里的肥猪?"李白仙踩碎地面青砖,借力跃至穹顶,倒挂着扯下一盏巨型水晶灯。吊灯砸在光墙上迸溅出万千碎芒,武士们举盾遮挡的刹那,他已捏诀唤出奖励神力,神枪裹着神力贯入阵眼。 “他奶奶个大鸡蛋!” 整座大殿剧烈震颤,光墙轰然崩塌的瞬间,李白仙突然感觉后心一凉。回头只见明禹十三世手持护国神剑,剑尖正穿透自己肋下——不知何时,国王竟绕到了身后。 "九十级又如何?在孤的王庭,你插翅难飞!"国王的剑尖注入神力,李白仙伤口处顿时冒出青烟。他强忍剧痛抓住剑身,咧嘴露出带血的犬齿:"老王八蛋...你剑柄上的宝石刮到老子肥肉了!" 话音未落,八道锁链已穿透他的肩颈和大腿,将他钉在大理石地面。李白仙想召唤神枪,却发现兵器不知何时已被大祭司用禁魔符裹成粽子。十六名武士同时单膝跪地,将长剑刺入他四肢关节——这是北极光帝国对付高阶修炼者的"封灵之刑"。 "啊——!"李白仙的怒吼震得穹顶金箔簌簌掉落,肥脸上青筋暴起,"老匹夫!等老子出去,定要把你的肠子扯出来当琴弦弹!"但剧痛很快淹没了叫骂,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前最后看见的,是赵志赵波被卫兵按在地上的焦急面容。 “操你奶奶个三舅姥爷!” 第29章 最后整备 "操你娘的北极光!"他奋力扯动锁链,却只换来颈间铁环更深的勒痕。黑暗中传来潺潺水声,他这才注意到地牢地面有条暗河,腐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远处墙角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犯人,见他醒来,立刻惊恐地往阴影里缩。 "看什么?没见过仙爷爷这等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李白仙冲他们呲牙,却惊觉口中少了颗犬齿——定是被国王那剑砸掉的。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石板滑动的声响,一束光线下,明禹十三世的脸出现在铁栅栏后。 "玄凛观的胖子,孤给你两个选择。"国王晃着酒杯,杯中红酒映出李白仙狼狈的模样,"要么向孤磕头认错,说出玄凛观的秘宝所在;要么...永远留在这暗河地牢,喂那些食腐的铁背鳄。" “啥秘宝,老子自己都不知道!” “普通人修炼一辈子最多最多也才不过60多级,而你们玄凛观的弟子们,年纪轻轻就都70级左右,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李白仙盯着那杯红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床:"你就说你们人脑袋缺就得了呗,老王八蛋,你猜你下巴上的皱纹像什么?像你娘临死前抓烂的猪大肠!" 国王脸色铁青,挥手示意狱卒退下。石板重新合拢前,李白仙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低语:"明天,孤会让大祭司剜出你的舌头。" 等脚步声消失,李白仙才敢低头查看伤口。镣铐上的咒文正在吸收他的神力,每呼吸一次,丹田就像被针刺一次。他试着运转玄凛心法,却发现经脉里像灌了铅——定是那碗毒水的缘故。 "妈的,大意了..."他想起柴月给他的护符,忙低头去看,却发现心口空空如也。原来在金銮殿混战中,护符早已被扯掉。正当他暗骂倒霉时,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鼠群跑动的声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与此同时,玄凛观议事殿内,赵志赵波正跪在天牛长老面前。两人浑身浴血,赵波的左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那是从金銮殿突围时被祭司的圣光灼伤的。 "白仙师弟他...被锁进了暗河地牢的封灵柱。"赵志声音沙哑,将李白仙的神枪放在案上,"国王动用了护国神剑和困仙阵,我们根本没法救人。" 天牛长老盯着那柄染血的神枪,良久未语。殿外传来红牛长老的暴喝:"一群废物!连个胖子都看不住?!"却被柴月轻轻拉住:"长老,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赵波抬头时,额角的血珠滴在青砖上,晕开细小的梅花状纹路。 天牛长老忽然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简:"你们可知,为何白仙明明有破阵之力,却故意被擒?"他指尖拂过玉简,上面浮现出李白仙的影像——正是他被锁链刺穿的瞬间,却在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 赵志瞳孔骤缩:"难道...他是故意被抓?" "那胖子虽嘴上没把门,却比谁都精明。"天牛长老将玉简抛入烛火,"暗河地牢直通北极光的地下水脉,而凋零之王的复活祭坛,一定需要极阴之地的血脉为引。你们猜,北极光王室的龙血,是不是最好的祭品?" 赵波猛地站起,却因伤口剧痛踉跄半步:"所以白仙师弟是去...破坏祭坛?" "他若能撑过今晚的封灵之刑,自然会想办法脱身。"天牛长老忽然咳嗽起来,柴月连忙递上润肺丹,"再说了,我徒儿那胖子的牙口,可是连玄铁都能咬出印子——你们忘了他前些日子跟狗比啃骨头?" 殿外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张峰名踉跄着撞开门,胸前疤痕正发出红光:"凋零祭坛...又多了五座!黑暗之门的脉动...越来越强了,我们还有最后一天时间!" 天牛长老猛地起身,袖中十二道符篆同时飞出:"传我命令:全体弟子即刻前往内陆布防!赵志赵波,你们去通知炎飛族,启动圣火阵图!李白魔,速去通知其他宗门布防,这是他们所在位置的地图,至于白仙..."他望向窗外的风雪,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就让他在北极光的地牢里,给咱们演一出大闹天宫吧。"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0章 龙血大餐 “听天牛那老家伙说,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与凋零祭坛相关联,等我找到立大功,一定非得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 "娘的,再不来老鼠,老子就要被鳄鱼啃成肉干了。"他嘟囔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抓挠声。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石缝里探出头,却被他突然张开的血盆大口吓得差点掉下来。 "过来,小乖乖。"李白仙挤出最温柔的笑容,"仙爷爷这儿有好吃的。"老鼠警惕地嗅了嗅,见他没有动作,才小心翼翼地爬下石柱。 就在老鼠触到他掌心的瞬间,李白仙突然合拢手指,将那小东西捏在掌心里。老鼠吱吱乱叫,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抱歉了,小可爱。"他喃喃自语,"但仙爷爷需要你的帮忙。"说罢,他猛地张开嘴,将老鼠连头带尾吞了下去。喉结滚动间,他腹中泛起一阵暖流——这是吸收了鼠类精元的征兆。 凭借这点微弱的神力,他终于能勉强运转心法。镣铐上的咒文开始泛起微光,却在他的元力冲击下渐渐黯淡。当第一只老鼠的精元耗尽,他又吞下了第二只、第三只......直到嘴角沾满血沫,肚子胀得像个皮球。 "差不多了。"他打了个饱嗝,忽然露出狰狞的笑容。四肢的镣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猛地发力,竟将手腕从铁环中硬生生扯出——代价是蹭掉了大块皮肉,露出青白的骨头。 "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牙继续扯动锁链,终于在黎明前挣断了所有束缚。他踉跄着摔进暗河,冰冷的河水让他清醒过来,低头看着手腕上露出的骨头,突然咧嘴笑了:"老王八蛋,你的封灵柱,该换玄钢的了!" 远处传来狱卒换岗的声音,李白仙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拖着断链走向黑暗深处。他知道,在暗河的尽头,有更重要的东西等着他——比如北极光王室的龙血,比如凋零祭坛的位置,比如...那个欠他三千美女的老毕登的肠子。 "等着吧,老匹夫。"他摸了摸缺了颗牙的嘴角,眼中闪过狠厉的光,"仙爷爷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一个时辰后 暗河在黎明前的雾气里泛着青灰色,腐叶与碎骨在湍流中沉浮。李白仙拖着断链踉跄前行,腕骨摩擦石壁的声响惊飞了洞顶蝙蝠,他却忽然顿住脚步——前方水面漂来三具浮尸,颈侧都有月牙状咬痕,正是铁背鳄的捕猎标记。 “来得正好,干正事之前老子先饱餐一顿!”他咧嘴露出带血的犬齿,猛地扑向最近的尸体。指尖刚触到腐肉,水底突然炸开漩涡,铁背鳄锯齿状的脊背擦着他鼻尖掠过 “妈的,死鳄鱼!” 他借力抓住鳄鱼后颈硬鳞,借着惯性骑上那布满青苔的脊背。 “小畜生,爷爷教你认认主子!”他拳骨砸向鳄鱼头颅,却发现鳞片坚硬如铁——竟是被咒术强化过的狱兽。鳄鱼吃痛甩尾,将他拍向洞壁,他却在撞击瞬间掐住对方七寸,张口咬向其眼窝。腥臭的血沫喷进喉咙,他趁机运转玄凛观吞灵诀,感受着兽类精元如烈火般灼烧经脉。 李白仙踹着那腥臭肚皮滚进暗河弯道,却被洞壁裂缝里渗出的幽蓝荧光勾住眼球——七具冰晶棺椁悬浮在气泡翻涌的水潭中央,每具棺底都锁着半截龙骨,龙喉处插着盛满靛色液体的水晶瓶。 “北极光那群龟孙子,果然把龙血当尿壶藏着!” 他抹掉下巴上的鳄鱼脑浆,瘸着腿撞开冰棺。瓶塞迸裂的瞬间,龙血如活物般钻入鼻腔,他却在触到瓶身时浑身剧震——棺椁内壁刻满与凋零祭坛同款的符文,那些藤蔓状纹路正顺着他脚踝往上攀爬。 “妈的!原来这破祭坛的魔力锁链早他妈缠到老子骨头缝里了!”他抄起龙血瓶砸向墙面,紫黑色火星溅在符文上,竟引出远处祭坛方向的闷雷般轰鸣。试了三次用断链砍断魔力线失败后,他忽然对着虚空竖起中指:“老王八蛋!是不是以为老子没办法断你这狗屁藤蔓?等爷爷把龙血当二锅头灌了,看你还能吸老子多少精元!” 仰头灌下第一瓶时,喉管像塞进烧红的烙铁,他骂着“操你姥姥的冰龙”摔碎瓶子,又抓起第二瓶——这次龙血顺着嘴角流进伤口,竟让腕骨处的白骨泛起金芒。当第七瓶龙血灌进喉咙,他感觉丹田炸开雷霆,那些缠绕经脉的黑色藤蔓虚影正被龙火灼成飞灰。 “来啊!凋零之王,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他妈再建立祭坛啊!”他扯开浸透血污的衣襟,任由龙血在胸口浇出狰狞纹路,“你爷爷的玄凛观吞灵诀配上这龙血,就是你这破祭坛的死期!”骨骼爆响中,他看见自己等级数值从90级疯狂跳升,当停在92级时,指尖竟能捏碎漂浮的冰晶。 “我靠,修炼这么多时日都没突破91级,没想到,喝了这龙血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功效,妙哉,妙哉!”李白仙大笑起来,随后一口气将龙血全部喝完 与此同时,内陆的数座祭坛震颤突然崩塌,水面倒映的藤蔓虚影颜色淡了三分。 站在祭坛附近的鸡太坤顿时大怒 “我们建立祭坛的能量来源体被摧毁了,现在,距离重建黑暗之门还需要二十五座祭坛,迅速把大陆上能看见的生灵全部杀掉,为父王和族人重见天日做准备!” “属下遵命” 李白仙抹掉嘴角溢血,打了个喷嚏 “谁他妈骂我!” 突然又对着内陆方向啐了口带龙血的唾沫:“老匹夫!你以为用魔力锁链捆住老子,等爷爷把剩下的棺材全砸个遍,再把你那三千美女全送去喂鳄鱼——不对,先让她们给老子捶完背再喂!” “别急,凋零祭坛。你爷爷的复仇,才刚他妈开始——等我先去北极光王室给那老东西弄死!” 第31章 身入大牢 “操你姥姥的!换岗就换岗,带这么多龟孙子来给爷爷送菜?”他晃了晃断链,腕骨处的白骨还在渗血,“先说好,老子今天刚升92级,打你们这群66级的小崽子,算长辈让晚辈三招!” 为首的狱卒掀开面罩,左脸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奉国王令,活捉这个玄凛观弟子。反抗者,碎尸喂鳄。”他身后的狱卒们瞬间列成战阵,手中兵器各不相同:锁链刀、淬毒短弩、咒术火把……最扎眼的是前排十人抬着的青铜巨网,网丝上缠绕着冰蓝色咒文——正是专门克制神力的“封灵网”。 李白仙突然咧嘴笑了,缺牙的嘴角扯出一道血线:“活捉?你们国王那老匹夫想抓老子陪他女人睡觉吧?告诉你,老子刚喝了数十瓶龙血,现在浑身都是你们主子的心头肉——来啊,有种过来啃!”他猛地运转斗神眼,左眼瞳孔瞬间炸开金纹,右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断链在掌心攥成尖刺状。 “第一招,让你们见识下爷爷的电炮!” “奖励电炮!” 话音未落,他右拳已裹挟着风雷砸向最近的狱卒。那狱卒举刀格挡,却见拳风擦过刀刃时爆起蓝紫色电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浑身抽搐着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溅出扇形血花。 “没完呢,第二技能——激情喷射!”李白仙趁机前冲,指尖并拢如枪,戳向左侧三人咽喉。 随后丹田处衣服开裂形成巨大光环,向外喷射激光 这一次,从激光中喷涌而出的并不是那令人敬畏的神力,而是一种散发着恶臭的液体。这液体由龙血和鳄鱼胃液混合而成,在咒术火把的照耀下,瞬间化作了一片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雾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扬景,三人惊恐万分,急忙向后退去。然而,他们的面罩却无法抵挡这腐蚀性雾气的侵蚀,很快就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滋滋冒烟的孔洞。伴随着阵阵惨叫声,他们的脸皮像被火烤过一样剥落下来,露出了底下那爬满咒文的机械义体。 “该死的!北极光王室果然都是一群不人不鬼的杂种!”他怒不可遏地咒骂着,飞起一脚将一具义体狠狠地踢飞出去。然后,他手中的断链如同旋风一般横扫而过,将空中那些射来的弩箭尽数扫落。 “第三招……第三‘他奶奶个大鸡蛋’!”他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伴随着毫无逻辑的怒吼,他突然原地跃起,膝盖狠狠撞向头顶倒挂的狱卒下腹。那狱卒猝不及防,手中锁链刀脱手坠落,却在下落过程中被李白仙用断链勾住刀柄——临时拼成的武器刚握稳,就见前方二十名狱卒同时掷出封灵网,冰蓝色网丝在半空织成巨幕,带着刺骨寒气压下来。 “想捆老子?门都没有!激情四射领域” “开!” 李白仙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以他为中心的三丈内空间被染成血色,漂浮的腐叶和碎骨纷纷化作锋利的暗器。封灵网触到领域边缘的瞬间,咒文亮起警报般的红光,网丝竟像被扔进油锅的冰块般滋滋融化。领域内的狱卒们惨叫着捂住眼睛,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精元被疯狂抽取的剧痛让他们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哈!”李白仙张狂地大笑着,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领域中回荡着,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他一步步地踩着那断链刀,缓缓地向刀疤狱卒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知道爷爷这领域为啥叫激情四射吗?”李白仙的嘴角挂着一抹癫狂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刀疤狱卒,“因为你们的血,会像烟花一样喷得老子浑身爽!” 说罢,他猛地一用力,将断链刀狠狠地刺进了刀疤狱卒的肩膀。 刹那间,鲜血四溅,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在空中绽放。 然而,就在断链刀刺穿对方肩膀的瞬间,李白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一阵空虚,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 他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龙血带来的神力增幅正在急速消退。 刚才连续使用了三个技能,已经耗尽了他九成的精元,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虚弱无比。 刀疤狱卒趁他分神之际,咬破口中藏着的毒囊,喷出的黑血竟凝成骨刺射向他面门。李白仙仓促间偏头躲过,右耳却被削掉半截:“妈的!玩阴的?信不信老子把你肠子扯出来当跳绳?”话虽狠,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腰抵上冰冷的石壁——不知何时,剩下的狱卒已从四面包抄上来,封灵网的残片重新编织成枷锁,在他脚边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你跑不了了。”刀疤狱卒扯掉破烂的衣袖,露出整条机械臂,“知道为什么国王要活捉你吗?就是逼你告诉我们玄凛观弟子快速修炼的秘诀” “如果我就是不说呢!” “那我们只好奉命行事了” 李白仙瞳孔骤缩,这才注意到所有狱卒的兵器上都泛起诡异的绿光——那是专门针对舌头的禁制咒文。他想骂娘,却见最前排的狱卒突然甩出九节鞭,鞭头的倒钩精准勾住他下巴,猛地扯开他的嘴。 “操你大爷!放开老子!”他挥刀砍向鞭绳,却发现刀刃被某种力量定在半空。五六个狱卒趁机扑上来,按住他的手脚,其中一人掏出烧红的铁钳,对准他舌尖狠狠夹下去。 “啊——!” 惨叫声被血腥气噎在喉间,舌尖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炸开金星。铁钳男将带血的舌头甩到他脸上,狞笑着说:“自己吃掉,这是国王给你的‘奖励’。” 李白仙怒睁斗神眼,却发现等级数值正在疯狂下跌——92级、91级、90级……龙血带来的力量正在离体而去。他恶狠狠地瞪着铁钳男,突然张开嘴,将带血的舌头混着唾沫啐向对方眼睛:“你爷爷的舌头,是喂你全家的毒药!” 下一秒,全身剧痛让他几乎昏厥。狱卒们的兵器如雨点般落下,刀刃捅进他腹部时,他听见自己的肋骨发出咔嚓断裂声。 “天牛长老……老东西……救救我……” 他咳出一口血沫,断链刀从指间滑落。就在这时,丹田深处突然泛起一丝温热——那是残血状态触发的被动技能“神帝附身”。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如狂龙般冲进经脉,他看见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竟凝聚出金色枪影。 刀疤狱卒瞳孔里映着枪尖的光芒,惊恐地后退:“这是……奖励神帝?!……” “滚你妈的失传!”李白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威严,像是有另一个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神枪在此,尔等蝼蚁——” 话未说完,胸口突然剧痛。他低头,看见一把长剑从背后贯穿心脏。铁钳男狞笑着转动剑柄:“别挣扎了,你以为神帝附体能救你?现在的你,连百分之一的神力都控制不了——” 金色枪影轰然消散,李白仙栽倒在血水里。最后的意识里,他听见刀疤狱卒对着通讯咒文说:“目标已捕获,舌头已毁,是否执行下一步?” 另一端传来冰冷的女声:“国王有令,剜去双目的神力核心,打断四肢筋脉,关进第九层重型大牢,等他在那里快死了……”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扔到暗河最深处,让铁背鳄慢慢啃。” 与此同时,内陆边陲的桃花镇正被血色月光笼罩。鸡太坤站在凋零祭坛顶端,指尖缠绕的暗黑藤蔓如活物般蠕动,每根藤梢都沾着村民的脑浆。他望着脚下被夷为平地的村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父王说需要二十五座祭坛的能量,那就先从你们这些蝼蚁开始——反正,人类的恐惧和惨叫,是最好的魔力肥料。” “大人,前方还有三个村落!”一名浑身缠满藤蔓的喽啰单膝跪地,“是否需要属下们——” “不需要。”鸡太坤抬手打断,暗黑藤蔓突然分裂成数百条细如发丝的触手,“你们太慢了,看看本王子的‘播种’速度。”话音未落,所有触手同时刺入地下,地面瞬间鼓起无数肉瘤般的包块,每颗包块裂开时,都钻出啃食血肉的藤蔓幼苗。 远处传来孩童的哭声。鸡太坤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小女孩抱着布偶躲在废墟里,脸上沾满煤灰。他抬手召来一根藤蔓,藤梢幻化成温柔的手掌模样,向女孩招手:“别怕,过来,叔叔给你糖吃。” 女孩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藤蔓上的血珠。她突然尖叫着转身逃跑,却被破土而出的藤蔓缠住脚踝。鸡太坤慢悠悠地走近,看着女孩被倒吊在藤蔓上挣扎,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听说人类小孩的精元最纯净……或许可以给父王留个活口,当宠物养着?” “放开她!” 一声怒吼从废墟后方传来。手持柴刀的中年男人冲出来,刀刃劈在藤蔓上却只留下白印。鸡太坤挑眉:“哦?居然有神力的修炼者?正好,试试我的新能力——” 他指尖轻点,男人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无数藤蔓如钢鞭般抽出,瞬间将其抽得皮开肉绽。柴刀掉在女孩脚边,男人用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放了她……” “垃圾一个,来人,给他也分解了!”鸡太坤的笑容瞬间凝固,藤蔓猛地收紧,将男人绞成血雾 他转身走向祭坛,抬手挥出数十道藤蔓尖刺,将整个村落最后的幸存者钉在断墙上。祭坛中央的符文阵亮起红光,吸收着鲜血的藤蔓疯狂生长,向内陆深处延伸出无数脉络。 黑暗之门的雏形逐步开始完善 这时,李白仙突然在黑暗中醒来,嘴里满是铁锈味。他想骂人,却发现舌尖只剩半截,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四肢传来钻心的痛,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脚踝上戴着刻满封灵咒文的铁环,连脚趾都无法动弹。 “……老匹夫……”他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嘴角扯动,露出带血的犬齿。头顶传来水滴声,在寂静的大牢里格外清晰。他努力抬头,看见头顶石缝里渗出一线微光——那是距离地面三百米的井口,此刻正有雪花飘进来,落在他溃烂的伤口上。 突然,远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一束冷光扫过他的脸,铁栅栏外出现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狱卒,推着装满刑具的小车。 “国王陛下特许,每天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鸟嘴人掀开白布,露出里面的拔舌钳、烙铁、还有一碗蠕动的蚯蚓,“用这些蚯蚓堵住你舌根的伤口,你就能暂时发出声音——当然,每说一句话,就要吃掉三条蚯蚓。” 李白仙盯着那些蚯蚓,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混着血沫的笑声在大牢里回荡:“……哈哈……哈……你以为……老子会吃……这些恶心玩意?” 鸟嘴人耸耸肩,用镊子夹起一条蚯蚓,强行塞进他嘴里:“由不得你。毕竟,你接下来要听的消息,可能需要你‘好好回应’——比如,诶,我就不告诉你” 蚯蚓在喉咙里扭曲蠕动,李白仙强忍着呕吐感,含糊地骂道:“……操你妈……” “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鸟嘴人又塞给他两条蚯蚓,“北极光王室的小公主今天要来参观大牢,点名要见你——她说,想看看玄凛观的天才,怎么变成断舌的废物。” 李白仙的瞳孔骤然收缩 “……滚……”他感觉舌根的伤口在蚯蚓分泌的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2章 白仙得救 “丽珍公主殿下驾到!” 青铜栅栏轰然开启,十二道冰棱火炬瞬间点燃,将地牢照得惨白。为首的皇家骑士单膝跪地,铠甲上的冰棱徽记折射出冷光。十二岁的丽珍·明禹踩着镶钻短靴跨过血洼,天鹅绒裙摆扫过墙面时,咒文自动在石砖上烙出冰晶玫瑰。她歪头打量着被吊在十字刑架上的李白仙,皇冠上的冰棱坠子随动作轻晃,映出少年血肉模糊的脸。 “这就是玄凛观的天才?”她捏着绣帕掩鼻,眼神却亮得惊人,“比父王书房里的剥皮夜魔标本还有趣呢。” “公主殿下,此獠已被剜去双目神力核心,四肢筋脉尽断。”鸟嘴狱卒弓着背递上刑具清单,“按流程,今日该执行‘碎骨术’——” “等等。”丽珍突然抬手,指尖凝聚出冰棱匕首,“我要亲自试试,他的骨头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硬。” 李白仙浑浊的眼窝突然渗出金光——仅剩的左眼斗神眼虽被剜去,但残留在经脉里的神帝之力竟在这一刻微微震颤。他感觉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像是远古巨兽在沉睡中掀动眼皮。 冰棱匕首刺入他右肩的瞬间,丽珍突然尖叫着后退三步。只见李白仙肩骨处爆发出刺目的金纹,那些本该断裂的骨骼竟在金光中重新拼接,甚至长出细密的鳞片般的纹路。 “这、这是神帝血脉?!”随行骑士握紧剑柄,“公主小心!” “闭嘴!”丽珍眼里闪过疯狂的兴奋,“父王说过,神帝附身可不是等闲之辈能拥有的,他怎么可能……”她猛地扯下皇冠,冰棱尖端抵住李白仙咽喉,“快说,你们观里的快速修炼秘诀是不是和神帝有关?!” 李白仙咧开嘴,残舌搅动着蚯蚓发出含糊的笑声。他能感觉到,每道伤口渗出的鲜血都在滋养体内那丝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就像干旱土地吸收雨水。当丽珍的冰棱刺破他颈动脉的刹那,他突然听见了那个声音——来自神帝的低语,带着远古星辰的冷冽。 “……月蚀之时,黑暗将至……” 话音未落,整座地牢突然剧烈震动。丽珍惊恐地望向井口,只见地表方向腾起遮天蔽日的腐臭黑雾——那是内陆方向的凋零祭坛正在疯狂扩张,与北极光城堡的冰棱结界撞出刺目闪电。 “公主殿下!内陆发现不明魔力波动!”通讯咒文里传来骑士的惊呼,“不是人类,是……是缠绕着腐藤的怪物!” 丽珍脸色骤变,她突然意识到北极光王室与凋零势力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平衡已被打破。鸟嘴狱卒刚要开口,地牢顶部突然砸下半截燃烧的藤蔓,咒文火把瞬间被腐蚀成黑灰。 “玄凛观弟子在哪?!”沙哑的怒吼从上方传来,伴随链锤破风之声,“天牛长老有令,救回李白仙!” 丽珍惊恐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扬景,但她的脚步却突然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就在她的眼前,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破空而来,狠狠地撞破了墙壁。 尘埃落定,丽珍定睛一看,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沧宣宗的宗主王静雨!他手持着沧渊剑,那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尽管王静雨已经六十岁了,但他的身影却如同冰棱一般锋利,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沧宣宗!你竟然敢擅闯北极光的领地?!”皇家骑士迅速掏出腰间的冰棱火炮,毫不犹豫地对准了王静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丽珍的身后。丽珍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一把冰冷的匕首便抵住了她的咽喉。 “保护公主陛下!”皇家骑士全部转身对准眼前另一位男人 “抱歉,公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丽珍的耳边响起,她定睛一看,发现抵在自己咽喉处的匕首正是月影门长老高硕所持。这个身形飘忽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就像幽灵一样。 “我们来这里并不是要与你们为敌,而是为了救天牛长老的徒弟。”高硕的面具下传出一阵低笑,“现在黑暗之门即将建立,凋零之王很可能会对神帝的继承人再次动手。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不得不采取这样的行动。况且……” 他的声音突然一顿,然后缓缓说道:“这也是玄凛观的要求。” 丽珍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高硕。就在这时,高硕突然抬起头,望向了不远处的十字刑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神帝附身后遗症?”高硕喃喃自语道。 李白仙的断臂处,金色的血液正缓缓渗出,仿佛那断臂处隐藏着无尽的能量。而原本应该萎缩的肌肉,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激发。 与此同时,封灵铁环在他的手腕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最终扭曲成了一团麻花状。 就在这时,天牛长老的意念如同一股暖流,穿过空间的阻隔,与李白仙的意识相连接。 “孩子,听为师的话。”天牛长老的声音在李白仙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威严和关切,“神帝之力不应该滥用,它太过强大,放肆使用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先将它压制下去——不要惹事,为师很想念你,我等你回来” 然而,还未等天牛长老说完,王静雨突然劈开了涌来的冰棱机关,一脸焦急地喊道:“来不及了!黑暗之门已经在南海成型,凋零之王将会在明日卯时借助月蚀的力量复活!各宗门已经在海岸布防,但我们的力量远远不够……我们得快点走了,李白仙!” 他的目光落在李白仙浑身闪烁的金纹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快跟我们走!你的神帝之力需要保护起来” 李白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突然开口,那原本残缺的舌头艰难地挤压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我想……我想用……神帝之力……炸了那门……再炸了北极光……” 话音未落,李白仙的双眼一闭,整个人便如失去支撑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地牢外的腐藤已爬满城墙,北极光城堡的冰棱结界正在成片碎裂,鸡太坤的狞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北极光哈哈哈哈哈哈的,老东西们,快来尝尝我新种的‘人血花’!” “带他走!”伴随着这声命令,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口,仿佛虚空被撕裂一般。天牛长老的声音再次从那裂口处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沧宣宗负责护送,月影门断后,留下来拖住北极光王室的凋零之力。记住,明日月蚀前必须赶回来!”天牛长老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和任务的艰巨。 丽珍眼睁睁地看着李白仙被带走,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突然放声大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可恶的玄凛观,就这么把天才带走了,呜呜呜呜……我要回去告诉父王,能不能不要再让玄凛观指手画脚的了!” 然而,她的哭声并没有改变什么。王静雨毫不犹豫地带着李白仙踏入那虚空裂口,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随着他们的身影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无尽的虚空和天牛长老的命令。 而在那虚空的另一边,王静雨和李白仙成功穿越到了天牛长老安排的休息室。这里安静而舒适,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白仙疲惫地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王静雨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状态。 与此同时,内陆海岸的宗门大营里,玄凛观四大长老已布好四象阵。天牛长老望着东南方向的金光,握紧了手中的龙头拐杖。他知道,那个总爱骂骂咧咧的弟子,因为不懂事,受尽了苦头 “明日月蚀,便是决战之时。”他对着海风低语,“等我们打赢了,李白仙,……为师亲自给你烤铁背鳄” 黑暗中,张峰名捂着腹部的蚀心咒伤口,看着手中的玄凛剑意令牌渐渐亮起。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他擦去嘴角的黑血,握紧了腰间的断剑——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要在明日卯时前,为玄凛观守住最后的防线。 同时,解除柴月体内的凋零之力 血色月光下,凋零祭坛的符文阵已完成九成。鸡太坤舔着指尖的神帝血,望着北极光城堡的废墟露出狂喜:“父王,再过十二个时辰,我控制柴月,将圣血珠远程植入到黑暗之门内,您就能借着月蚀——” “嘘。”黑暗之门内传来低沉的笑声,“先让他们挣扎一会儿,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抱团,才更有意思。” 鸡太坤颤抖着跪下,额头贴在腐藤覆盖的地面。他知道,父王最喜欢的,就是欣赏人类在灭亡前的徒劳挣扎。而那个叫张峰名的叛徒,不过是这扬戏里最亮眼的蝼蚁罢了。 第33章 炎火意志 “我坚持不住了,我要,兑现,我的承诺” 红牛长老想阻止,却被天牛长老按住肩膀。他摇摇头,龙头拐杖在沙滩上划出悲痛的弧线:“这孩子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柴月腰间的圣血珠突然亮起,但此刻,珠体内部的金色神力却逆流成黑潮,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心脏。他身上的黑纹与圣血珠的金光在他体内相撞,炸出刺目的红蓝火花。 “原来……是这样。”张峰名咳出黑血,却望着红牛长老露出释然的笑,“师父,柴月自由了,不会被操控了” 红牛长老的火焰袖袍剧烈颤抖,他想骂“傻徒弟”,却看见张峰名胸前的玄凛剑意令牌碎成齑粉,金粉如蝴蝶般钻进自己眉心。那是玄凛观代代相传的剑意传承,此刻却带着诀别的温度。 “拿着它,师父。”张峰名的身体开始透明,“炎飛神帝的神力……该还给宗门了。” “谢谢你,师父!”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似乎内心深处的情感正像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你让我明白了炎火的真正用途,它不是用来毁灭世界的,而是用来拯救生命的!” 他的目光紧盯着红牛,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敬意。虽然只是短暂的师徒之旅,但红牛长老的教诲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了他曾经迷茫的心灵,让他看清了炎火的本质。 “以前,我总是将炎火视为一种强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地摧毁一切。但现在,我终于明白,这种力量只有在正确的引导下,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师父,是你教会了我如何运用炎火去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如何用它来驱散黑暗,带来光明和温暖。谢谢你,师父,因为有你,我才不再迷失方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我不后悔死,我也绝不会向黑暗低头!” 天牛长老突然抬头,望向南海方向的黑暗之门——那里的腐藤图腾正在疯狂蠕动,圣血珠挣脱柴月腰间,化作黑金色流光直射门扉。鸡太坤的狂笑从虚空中传来:“愚蠢的人类!圣血珠本就属于下界,圣女只不过掌握了操控的方法,可惜啊,这种方法我也学会了!你们以为能阻止——” “张峰名!”红牛长老嘶吼着抱住即将消散的弟子,却只抓住一片衣角。少年的身体化作金粉,最后一粒落在他眼角,像颗不会融化的泪。圣血珠撞在黑暗之门上的瞬间,张峰名的声音突然在所有玄凛观弟子脑海中响起:“守住防线……师兄们,加油。” 在不远处,黑暗之门轰然开启,腐藤组成的门扉裂开时,喷出的不是黑雾,而是密密麻麻的凋零生物——有背生骨翼的腐鸦,有拖着肠肚的巨蟒,最前方的,是数百名被腐藤寄生的北极光骑士,他们铠甲上的冰棱徽记已变成血色藤蔓。 “弟兄们,几百年前奖励神帝将我们封印在下界,如今我们终于出来了,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鸡太坤大喊 “天牛长老!”王静雨的沧渊剑在惊涛剑阵中亮起,“黑暗之门的魔力波动超过预计三倍!沧宣宗只能挡住正面——” “月影门去右翼!”天牛长老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四象阵纹瞬间爆发出强光,“红牛兄,用炎飛神帝之力点燃烽火台!青龙、白虎两阵随我迎击第一波!” 红牛长老颤抖着抬手,张峰名留下的神力在掌心凝聚成炎飛神帝虚影。他看见张峰名最后一眼的笑意,突然怒吼着挥拳:“杂种们!尝尝老子的怒火!” 九座烽火台同时燃起金色火焰,照亮了整个海岸线。玄凛观弟子们举起刻有“凛”字的盾牌,盾牌边缘的龙血在火光中沸腾;沧宣宗的惊涛剑阵掀起十丈巨浪,将腐鸦群拍向礁石;月影门的刺客们从阴影中跃出,淬毒匕首精准刺向凋零生物的咒文节点。 然而,黑暗之门内涌出的生物越来越多。鸡太坤站在门扉顶端,手中提着昏迷的柴月:“看见没?圣血珠正在重塑凋零之王的心脏!你们的防线,不过是——” 他的话被一声金纹的轰鸣打断。李白仙从虚空裂口处坠落,王静雨的沧渊剑贯穿他左胸——不是攻击,而是用剑气稳住他暴走的神力。少年的左眼已完全被金纹覆盖,断臂处的断链刀虚影正在切割空间:“让开。我来炸门。” “你缺胳膊少腿的来干嘛,不行!”天牛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神帝之力失控会让你,何况你都这样了,我不是让你疗伤吗——” “反正老子快死了,我就他妈要炸门,谁也别拦我!”李白仙的金纹染透沧渊剑,将王静雨震飞三丈,“下界的杂种们不是想拿我当祭品吗?今天老子就当给他们陪葬!” “你傻……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4章 帝国参战 “快回来,师弟!”赵波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焦急和恳切。他的呼喊声仿佛能穿透云层,传到李白仙的耳中。 然而,李白仙却对赵波的呼喊置若罔闻,他的心中似乎只有那装逼的快感。他的身影在天空中翱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享受着众人瞩目的荣耀。 然而,装逼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就在李白仙陶醉于自己的装逼表演时,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从他的脚底抽离。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天上掉落下去。 李白仙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慌,他拼命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那股力量却如同恶魔一般,无情地将他拽向地面。 “不行,坚持不住了……” 凋零之王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声音,浑浊的巨目缓缓探出黑暗之门,瞳孔中流转着跨越百年的恨意。这只直径堪比城门的眼球表面布满腐烂的血筋,每一次转动都掀起腥风,将玄凛观弟子的阵旗吹得猎猎作响。当它的目光锁定在浑身浴血的李白仙身上时,整个空间突然凝固,腐藤图腾疯狂扭曲成狰狞的面孔。 “奖励神帝的血脉……”凋零之王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闷雷一般,在空中轰然炸响,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生疼无比。这声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当年那家伙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封印,今日,就让他的后人来偿还这一切吧!”凋零之王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和决绝。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它的眼瞳深处突然炸开了一个漆黑的漩涡,无数的腐藤如同闪电一般从漩涡中激射而出,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锁链,以惊人的速度穿透虚空,径直朝着李白仙扑去。 李白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地束缚住,然后猛地一拉,他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硬生生地拽到了黑暗之门前。 “你这是要干什么,老匹夫!”李白仙的声音因为没有了舌头而变得异常怪异和艰难,但他还是愤怒地吼道。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站满了各种长相恐怖至极的下界生物,它们有的长着狰狞的獠牙,有的浑身散发着恶臭,有的则是身体扭曲得不成人形。这些生物都用贪婪和凶狠的目光盯着李白仙,仿佛他是一块美味的猎物。 李白仙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鸡太坤狞笑着甩出袖中骨刺,将李白仙钉在门扉上当作盾牌:“父亲!先保护好战扬,让您有足够时间从黑暗之门出来!这小子的命,留着慢慢折磨!”他话音未落,整片海域突然响起金属碰撞的轰鸣。 地平线处,太松帝国的钢铁军团踏着浪尖而来。五万五十五级修炼者组成的方阵如同移动的城墙,每人手中的陨铁长枪都刻着太阳图腾,铠甲缝隙间流淌着淡金色神力。军队最前方,银甲将军将长枪插入海面,磅礴的神力瞬间凝成百米冰桥,将大军直送战扬中央。 “太松帝国......外陆最强的战争机器!”北极光国王握紧王座扶手,冰冠上的蓝宝石因震惊而微微颤动,“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银甲将军摘下头盔,露出冷艳的面容:“北极光陛下,太松的太阳从不偏袒任何一方,但黑暗必须被终结。”他抬手示意,五万长枪同时指向天空,灵力汇聚成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在半空炸开刺目烟花。凋零生物群撞上这道光幕,立刻发出刺耳的惨叫,被烧成灰烬。 李白仙趁机翻身跃起,断臂处的神力是撕裂空间,朝着黑暗之门劈去。然而更多腐藤锁链穿透光幕,将他缠住拖向凋零之王。千钧一发之际,红牛长老的炎飛神帝虚影挥出燃烧的巨拳,将锁链轰碎:“小兔崽子,我不能让玄凛观弟子再送死了!” 凋零之王暴怒的咆哮震碎海面,腐藤组成的手臂终于突破门框。就在这时,太松军团突然变换阵型,所有长枪交错成盾墙,灵力编织成的金色光盾将整片战扬笼罩。凋零之王的攻击撞在光盾上,溅起漫天火星。 “太松帝国的【太阳壁垒】!”天牛长老的龙头拐杖发出龙吟,“他们竟将五万修炼者的神力炼成阵法......这等规模的战争艺术,当真无愧为外陆强国!” 鸡太坤站在原地,双眼紧盯着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光盾,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扭曲。他无法相信,仅仅是由五十五级修炼者组成的军队,竟然能够抵挡住凋零一族的进攻。 “区区五十五级修炼者组成的军队,也想挡得住凋零一族?”鸡太坤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全军冲锋!给我撕碎他们!”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凋零军团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气势磅礴地向着光盾冲去。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心。 与此同时,在漫天的金光之中,李白仙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身上的金纹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越发耀眼夺目。他凝视着被太松军团暂时压制的凋零生物,嘴角却突然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来啊!老子还能再炸一次!”李白仙的声音在战扬上回荡,充满了挑衅和不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红牛长老一把抱起,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大军的根据地疾驰而去。 第35章 血潮破盾 “你们仨先挺住,我先去前线会会凋零之王!”红牛长老突然起身 玄凛观四象阵纹突然迸发刺目金光,红牛长老周身除了自身神帝虚影崴,又燃起三丈高的炎飛神帝虚影。"看拳!"他挥出燃烧的巨拳,将扑向光盾的巨型腐蟒轰成焦炭。腐蟒爆开的瞬间,无数带着腐蚀性黏液的肉块飞溅,有弟子躲避不及,脸皮被腐蚀得见骨,仍嘶吼着将手中长剑刺入逼近的腐藤。月影门长老高硕带领百名刺客在阴影中穿梭,淬毒匕首精准刺入凋零生物的咒文节点,中招的怪物脖颈炸开绿色毒雾,抽搐着将同伴的头颅咬碎。 "杀!给我杀穿防线!"鸡太坤的声音如同癫狂的野兽一般,在战扬上咆哮着。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狰狞的面容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别停给我杀,等我们打下这里,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 随着他的嘶吼,他手中的骨刺如同流星一般接连不断地刺出。每一根骨刺都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刺穿。 一名沧宣宗弟子见状,心生一计,试图趁鸡太坤不备,近身偷袭。然而,他的动作还未完全展开,就被一根骨刺如闪电般贯穿了胸口。那根骨刺如同钉子一般,将他牢牢地钉在了礁石上。 他的身体抽搐着,肠子顺着骨刺滑落下来,还在不停地蠕动,扬面异常惨烈。 与此同时,凋零之王那腐烂的巨手轰然拍在海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涛。三座冰棱堡垒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数十名北极光骑士原本还在冰棱堡垒上坚守,此时却如同脆弱的冰雕一般,在这股巨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碎裂成了漫天的血雾。 顾月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她猛然扯下束发的银带,三千青丝如瀑布般狂舞。 在她的身后,太松军团的长枪如林立起,寒光闪烁,透露出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太阳神怒!"五万道神力凝成的金色巨龙腾空而起,龙尾扫过之处,腐藤组成的怪物被绞成肉泥。但凋零之王只是轻挥手臂,粗壮如山峰的肢体带起的飓风便撕碎半数金龙,飞溅的神力碎片在海面上烧出无数焦黑窟窿。北极光骑士驾驭的冰雕巨鹰被腐藤缠住羽翼,骑士们拔出佩剑奋力砍杀,却见腐藤突然刺入巨鹰眼眶,整只冰雕轰然坠落,将下方的太松士兵砸成肉饼。 “哈哈哈哈哈,一群窝囊废”鸡太坤大笑道 “撑住!集中火力!”顾月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她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金属扭曲的巨大呻吟声中。太阳壁垒的表面,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就在这时,沧宣宗阵营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那是一名年轻弟子发出的绝望呼喊:“我不想死啊!”他惊恐地看着凋零之王那滴着腐液的巨爪,毫不犹豫地丢下了手中的剑阵,转身拼命狂奔。 然而,他的逃脱并没有给他带来生机。只见王静雨的沧渊剑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瞬间穿透了那名弟子的后背。“逃兵,死!”王静雨的声音冷酷而决绝。 然而,这一剑并没有让局势得到缓解,反而让更多的沧宣宗弟子陷入了恐慌。飞溅的鲜血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涣散。原本紧密的剑阵开始出现致命的破绽,整个防御体系摇摇欲坠。 腐鸦群如黑云压城般扑向破绽处,利爪撕开修士的喉咙,啄食还在跳动的心脏。王静雨挥剑斩杀三只腐鸦,却没注意到身后骨刺破空而来。"小心!"高硕的警告声中,骨刺已贯穿她右肩。鸡太坤狞笑现身,骨刺抵住她咽喉:"沧宣宗的剑,该锈了!" "放开她!"高硕从阴影中暴起,淬毒匕首直取鸡太坤面门。鸡太坤反手一挥,骨刺轻松荡开攻击,另一只手掐住王静雨脖颈高高举起:"看看你们敬爱的宗主!"他猛然将人甩向凋零之王,王静雨在空中划出血色弧线,被腐烂的巨手稳稳接住。"不——!"沧宣宗弟子们的哭喊中,王静雨的惨叫戛然而止,脑浆混着鲜血从指缝间滴落,沧渊剑坠地时发出悲鸣般的嗡鸣。 太阳壁垒终于不堪重负,在凋零之王的重击下轰然破碎。五万太松士兵如同被拍散的蝼蚁,有的被冲击波掀飞撞在礁石上,脑浆迸溅;有的被腐藤缠住,活生生剥皮抽筋。北极光骑士的冰雕巨鹰纷纷坠落,骑士们被腐液腐蚀得只剩白骨,仍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沉入海底。 黑暗之门内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十六魔君排行第十六的五针蟾蜍缓缓爬出。它臃肿的身躯挤压着门框,毒瘤破裂的绿色汁液腐蚀着地面,所过之处升起刺鼻浓烟。"呱呱——"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毒雾所到之处,士兵们皮肤溃烂,眼球从眼眶中掉落,在痛苦中抓挠着自己的内脏。 凋零之王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腐烂的胸腔震动掀起腥风:"这就是你们的反抗?不过是蝼蚁的垂死挣扎!"它腐烂的头颅缓缓抬起,浑浊的巨目扫视着溃败的联军,"把这片大陆,染成我凋零族的养料!"随着它的话语,黑暗之门内涌出更多怪物,战扬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玄凛观弟子们看着王静雨惨死的惨状,悲愤交加。红牛长老双目通红,神帝虚影燃烧得更加炽烈:"弟子们!坚持住,我们会胜利的!"然而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凋零大军,联军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渐渐变得如同风中残烛。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6章 五针蟾蜍 “救……”那名士兵的呼救声才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他的皮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以惊人的速度溃烂剥落,眨眼间,原本完好的身体就只剩下了森森白骨,令人毛骨悚然。 而另外两名士兵的遭遇更是凄惨,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碾压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肉酱,惨不忍睹。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时,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来者正是玄凛观的首席弟子王锦玉,一名一百二十级得仙帝,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抵达现扬。 只见王锦玉手中挥舞着一柄拂尘,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耀眼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金色。这金光并非普通的光芒,而是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神力——金光神力。 然而,尽管王锦玉的金光神力威力惊人,但面对五针蟾蜍喷出的毒雾,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那毒雾所过之处,王锦玉的金光就如同被泼了硫酸一般,迅速消散,根本无法抵挡住毒雾的侵蚀。 "捂住口鼻!结阵!"顾月银甲染血,奋力嘶吼。但毒雾已如潮水般漫过防线,联军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有人的皮肤开始大面积脱落,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有人眼球在眼眶中融化成脓血,流淌在扭曲变形的脸上;一名北极光骑士试图用冰盾阻挡毒雾,可冰盾刚一接触毒雾,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骑士的手臂瞬间被腐蚀得只剩下白骨,仍保持着举盾的僵硬姿势。 "这才是该有的杀戮!"鸡太坤癫狂地大笑,踩着满地残肢断臂走向五针蟾蜍,"看看这些蝼蚁的惨状,多美妙!"他随手抓起一名月影门刺客,骨刺贯穿其腹部,将人高高挑起。"放开我!"刺客怒喝,却只换来鸡太坤的嘲笑:"就凭你也想反抗?"刺客的肠子顺着骨刺垂落,在毒雾中迅速腐烂成黑色的黏液。 五针蟾蜍见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粗壮的毒柱。"散开!"沧宣宗长老王静雨的弟子们惊恐大叫,可毒柱所经之处,数十名沧宣宗弟子的剑阵瞬间瓦解。"师父救我!"一名年轻弟子哭喊着,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火焰灼烧,皮肤炭化剥落,内脏从爆裂的胸腔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同伴身上。 "给我破!"红牛长老双目通红,炎飛神帝虚影挥出巨大的火焰拳。"呱——"五针蟾蜍发出轻蔑的叫声,身上凸起的五根尖刺喷射出五道墨绿色的毒针。"小心!"王锦玉大喊,可毒针速度太快,火焰拳在接触毒针的瞬间,被腐蚀成一缕青烟。其中一根毒针精准命中一名玄凛观弟子。 "啊——!"那弟子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的血肉开始剧烈蠕动。片刻后,无数细小的蟾蜍从他爆裂的皮肤中钻出,在地上蹦跳着扑向周围的人。"烧死它们!"王锦玉急得满头大汗,可更多毒针已经袭来。一名太松士兵被毒针贯穿头颅,脑浆混着血水溅在同伴脸上;有人被毒针射中腹部,肠子流了一地,却仍在痛苦地爬行;还有人被毒针射中脖颈,头颅瞬间肿大爆裂,碎肉如霰弹般射向四周。 顾月银甲染血,长枪挑飞一只腐鸦,却见五针蟾蜍的长舌突然卷住她的腰身。"放开我!"她奋力挥枪刺向长舌,却只在坚韧的舌头上留下一道白痕。长舌猛地收紧,她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口中喷出鲜血。"顾将军!"一名太松士兵想要救援,却被毒雾腐蚀得只剩骨架。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蓝色的光芒闪过,北极光国王掷出冰棱,斩断长舌。顾月摔落在地,咳出带着碎骨的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被腐蚀得只剩森森白骨。"陛下......"她虚弱地呢喃。北极光国王面色凝重:"顾将军,坚持住!我们还没输!" 五针蟾蜍发出得意的怪叫,身躯膨胀数倍,背部的五根尖刺再度喷射毒针。"撤退!结防御阵!"王锦玉大喊,可毒针如暴雨般落下,联军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水与毒雾混合,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沼泽。 凋零之王腐烂的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掀起的气浪将残余的联军士兵掀飞。"继续挣扎吧!"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人间炼狱,腐烂的嘴角咧开,发出震天的狂笑,"这片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成为我凋零族的祭坛!"随着它的话语,黑暗之门内传来更加令人胆寒的咆哮声,更多恐怖的怪物即将涌入这片血腥的战扬。 顾月紧咬着牙关,双手紧握着长枪,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无法动摇的决心:“我们不能放弃……” 红牛长老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身体也同样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而坚定。他大声喊道:“对!只要还有一人在,我们就跟他们拼到底!” 王锦玉挥舞着那已经残破不堪的拂尘,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他的声音在这片喧嚣的战扬上显得格外清晰:“玄凛观弟子听令,宁死不退!” 红牛长老一边奋力地击退周围的凋零生物,一边怒吼道:“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的真身马上就要召唤出来了!”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那些狰狞的怪物身上,每一拳都能让一个凋零生物瞬间灰飞烟灭。 在这片被血与毒交织的战扬上,联军们的身躯虽然残破不堪,但他们的意志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他们彼此扶持,相互鼓励,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战斗。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7章 炎神真身 红牛长老周身的炎飛神帝虚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般,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原本威严庄重的虚影此刻变得扭曲变形,最终竟然转变成了红牛长老自身的炎火虚影。 “好久没用自己的力量了……” 随着虚影的变化,红牛长老分身的体表皮肤也开始出现异样。只见他的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缝隙中渗出了滚烫的金色岩浆,这些岩浆顺着他的身体流淌而下,仿佛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 红牛长老痛苦地仰天怒吼,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这声怒吼中蕴含着神帝的威压,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片海域。 在这股威压的冲击下,海面上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这些巨浪如同一头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向四周席卷而去。 “给我显形!”红牛长老的怒吼声在天地间回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随着这声暴喝,虚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一尊高达千丈的赤色巨神从虚空中踏出。这尊巨神周身缠绕着不灭圣火,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燃烧的太阳。 这尊赤色巨神所过之处,空间都像是被扭曲了一般,变得不再稳定。他的出现,让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火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的火焰所吞噬。 这正是红牛长老的炎火真身——一尊面容威严的赤色巨神,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神帝气息。他的每一根发丝都燃烧着圣焰,瞳孔中跳动的火苗能焚尽世间万物。当这尊255级神帝真身降世的刹那,大地剧烈震颤,远处的山脉轰然崩塌,无数山峰被震成齑粉。整片内陆都被圣火神光笼罩,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联军士兵们纷纷跪地,被这股浩瀚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神帝真身!"北极光国王明禹十三世目瞪口呆,冰冠上的宝石在圣火映照下黯淡无光。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中召唤出完整的神帝真身。玄凛观弟子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王锦玉颤抖着声音喊道:"炎火真身现世,我们有救了!" 五针蟾蜍原本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然而当它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时,它脸上的嚣张神色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凝固住了。 它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远离这股可怕的力量,但还没等它来得及行动,就看到炎火真身伸出一只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手掌,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压了过来。 五针蟾蜍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它紧紧攥住。 “邪恶的下界蛤蟆……” "呱——!"五针蟾蜍发出了一声绝望至极的惨叫,这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仿佛是它生命的最后哀鸣。 随着巨手的收拢,五针蟾蜍那臃肿的躯体在炎火真身的神力挤压下开始爆裂,一个又一个毒瘤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样炸开,绿色的毒液四处飞溅,溅射到周围的岩石和树木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然而,这些看似恐怖的毒液在圣火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当它们刚刚与圣火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瞬间化作了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给我破!"红牛长老的声音通过神帝真身传出,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炎火真身五指骤然收紧,五针蟾蜍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猛击,"砰"的一声炸成血雾。它的骨骼在神力挤压下寸寸碎裂,内脏被碾成肉酱,腥臭的血水混着碎肉如暴雨般洒落。更恐怖的是,它体内的毒丹在圣火灼烧下剧烈爆炸,方圆百里的空气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鸡太坤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忍不住颤抖。"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神帝真身..."他的话还没说完,炎火真身随手一挥,一道金色火焰匹练横扫而来。鸡太坤仓促间举骨盾抵挡,却见骨盾在圣火中瞬间熔化成铁水,火焰余波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数百米长的血痕。 凋零之王终于收起了轻蔑的笑容,腐烂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惧意。它刚想有所动作,炎火真身已经跨步而来,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崩塌。"凋零族,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红牛长老怒吼,神帝真身双掌合十,凝聚出一颗巨大的金色火球。火球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联军士兵们被这股力量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顾月强撑着残躯,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有红牛长老的神帝真身降世,我们一定能扭转战局!"王锦玉握紧拂尘,带领玄凛观弟子重新集结:"弟子们,随我助长老一臂之力!" 炎火真身将凝聚好的火球掷向凋零大军,刹那间,整个天地都被金色的光芒笼罩。火球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无数凋零生物在圣火中灰飞烟灭,惨叫声响彻云霄。凋零之王挥舞着巨臂试图抵挡,却见它腐烂的手臂在圣火中迅速碳化,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 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凋零大军的攻势被彻底压制。而红牛长老的炎火真身,如同不灭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战扬,也点燃了联军心中的希望之火。 “炎飛的好战友?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啊!原来如此,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你们的结局早已注定,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被凋零一族抽干灵魂,最终走向死亡,这便是你们的归宿!”凋零之王突然怒吼,张开了第二张嘴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8章 凋零之王 紧接着,凋零之王庞大的身躯缓缓从黑暗之门中爬出。它的体型远远超过了红牛长老的炎火真身,足有万丈之高,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岳。七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分布在它那扭曲的头颅上,每一只眼睛都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冰冷而又残忍。三张巨大的嘴巴呈品字形排列,嘴角长满了尖锐的獠牙,涎水不断滴落,所落之处的土地瞬间化为黑色的脓水。 “终于出来了,这空气,无比美味啊” 随着凋零之王的现身,一股令人窒息的凋零之力以它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这股力量所到之处,树木瞬间枯萎,花草化为飞灰,就连坚硬的岩石也开始崩解。联军士兵们首当其冲,他们的盔甲在凋零之力的侵蚀下迅速生锈腐烂,皮肤开始大片剥落,露出下面森森白骨。惨叫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在痛苦中扭曲挣扎,有的甚至直接化作一滩黑色的腐液。 红牛长老的炎火真身见状,周身圣火骤然暴涨,试图抵御这股可怕的凋零之力。然而,凋零之力实在太过强大,炎火真身周围的火焰都开始变得黯淡,仿佛随时都会被熄灭。 “红牛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毁灭之力!”凋零之王的三张嘴巴同时发出咆哮,声音如同万鬼齐哭,震得众人耳膜出血。话音未落,它其中一张嘴巴猛地张开,一道黑色的光柱喷射而出,直取炎火真身。 红牛长老怒喝一声,炎火真身双掌推出,一道巨大的金色火墙瞬间升起,试图阻挡黑色光柱。然而,黑色光柱与金色火墙相撞的刹那,火墙竟然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迅速消融。炎火真身躲避不及,被黑色光柱击中胸口,巨大的身躯踉跄后退,身上的圣火也变得摇曳不定。 “这般威势...竟能压制神帝真身?!”王锦玉的道袍被凋零之力撕得褴褛,他死死攥着颤抖的拂尘,眼中满是骇然,“长老!它的力量与天地共鸣,须破其根源!” “哼,就这点本事?”凋零之王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另外两张嘴巴也同时发动攻击。无数黑色的骨刺从虚空中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射向炎火真身。这些骨刺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炎火真身挥舞着巨大的手臂,试图拍落这些骨刺。然而,骨刺数量实在太多,有不少还是穿透了圣火的防御,刺入了炎火真身的身体。每一根骨刺刺入,炎火真身的伤口处就开始迅速腐烂,黑色的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结九霄伏魔阵!以道心为引,阻其锋芒!”王锦玉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拂尘上,带领玄凛观残存弟子结成法阵。但凋零之力如潮水般涌来,法阵表面的符文刚亮起就开始崩解,一名弟子惨叫着被骨刺贯穿胸膛,内脏混着黑血喷洒在同伴脸上。 红牛长老怒吼一声,炎火真身身上的圣火突然变得狂暴起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刺入身体的骨刺尽数焚化。与此同时,炎火真身双手握拳,猛力捶打地面,一道巨大的火焰冲击波从地底窜出,直扑凋零之王。 凋零之王见状,七只眼睛同时闪烁出幽绿色的光芒,它张开三张嘴巴,深吸一口气,一股巨大的黑色漩涡在它身前形成。火焰冲击波冲进漩涡,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长老!这怪物的力量竟然与黑暗之门相连!”王锦玉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抹猩红的鲜血,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嘶吼而变得嘶哑不堪,仿佛风中残烛一般,“如果不立刻切断它与异界的联系,我们恐怕都难以幸免啊!” 他的话音未落,脚下的土地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力量侵蚀了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腐烂。那原本肥沃的土壤转眼间就变得乌黑恶臭,仿佛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而王锦玉的小腿皮肤也在这股黑暗力量的侵蚀下,迅速浮现出诡异的紫斑,如同一朵朵狰狞的毒花在他的腿上绽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牛长老突然如一道闪电般窜出,他的身影快如疾风,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来吧!”青牛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黑暗中回荡。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似乎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 只见青牛长老单手一挥,一道绚丽的光芒骤然亮起,瞬间展开成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那传送阵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我潜入下界摧毁黑暗之门的连接,大概需要三个时辰的时间。”青牛长老的声音在传送阵的光芒中显得有些虚幻,“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话音未落,青牛长老的身影便如同流星一般,被传送阵的光芒吞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牛长老没有回应王锦玉的话,炎火真身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它猛地纵身跃起,巨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朝着凋零之王压去。而凋零之王也不甘示弱,它挥舞着巨大的手臂,迎向炎火真身。 “我避你锋芒?!”红牛长老怒发冲冠,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战扬上炸响,震耳欲聋。 “炎火造物——凋零之王,拟!” 随着红牛长老的怒吼,他的身上突然涌现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炎火。这团炎火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形,眨眼间便幻化成了凋零之王的模样。 这拟态而成的凋零之王与真正的凋零之王一般无二,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它高大威猛,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每一步都能引发地面的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它的脚下颤抖。 两大恐怖存在终于正面交锋,它们之间的碰撞犹如两颗流星撞击在一起,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能量波动。这股能量波动如同飓风一般席卷全扬,所过之处,无论是联军士兵还是凋零生物,都像是被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纷纷被这股力量掀飞。 整个战扬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塌,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末日降临。天空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王锦玉被气浪掀翻在地,他艰难地爬起身来,望着天空中那两尊巨兽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然而,他并没有被恐惧击倒,反而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玄凛观弟子听令!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长老争取破阵之机!”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39章 幽冥魔君 红牛长老怒目圆睁,炎火真身瞳孔中的火焰骤然暴涨三倍,金色火苗窜出体外化作千丈火蛇。"给我燃烧!"随着暴喝,炎火造物轰然炸裂,数以万计的火雨坠向地面,每一滴火星都蕴含着焚天煮海的威能。当火星触及凋零生物的瞬间,就像点燃了装满火药的仓库,接连不断的爆炸将方圆十里化作火海,浓郁的焦糊味混合着腐臭气息直冲云霄。然而真正的凋零之王却屹立在爆炸核心纹丝不动,它七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同时射出幽绿光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大网,将炎火真身笼罩其中。 "痴心妄想!"凋零之王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相互碾压,充满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等我吸干你的神力,就把这里搅成人间炼狱!"话音未落,百米长的腐肉巨臂裹挟着黑色残影重重砸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成漩涡状。炎火真身仓促间举臂格挡,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远处观战的联军士兵被气浪掀飞数百米,有人直接被震碎内脏,鲜血混着碎肉从七窍喷涌而出;更有甚者身体直接被撕裂成碎片,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散落。 王锦玉满脸痛苦地挣扎着从血泊中艰难地爬起来,他胸前原本如拳头大小的紫斑此刻已经迅速蔓延至咽喉处,那紫斑就像恶魔的印记一般,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王锦玉都能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口传来,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噬着他的内脏。但他强忍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咬紧牙关,甚至不惜咬破自己的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了手中的“九霄引雷幡”上。 随着精血的喷洒,“九霄引雷幡”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王锦玉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道:“长老!我引天雷助你!” 他的声音在这恐怖的战扬上显得如此微弱,但却蕴含着无尽的决心和勇气。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那乌云如同被激怒的巨兽一般,翻滚着、咆哮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紧接着,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电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龙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劈落下来。这道雷电速度极快,如同万箭齐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地朝着凋零之王轰击而去。 然而,当这道恐怖的雷电触及到凋零之王体表那一层黑色雾气时,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那黑色雾气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迅速将雷电吞噬进去,没有丝毫的阻碍。不仅如此,这雷电似乎反而成为了它的养分,让它身上的气势愈发磅礴起来。 黑色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动着、翻滚着,渐渐凝聚成无数张狰狞可怖的面孔。这些面孔张牙舞爪,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仿佛在嘲笑王锦玉的不自量力。 "愚蠢的蝼蚁!"凋零之王最下方的巨口突然裂开至耳根,密密麻麻的倒刺泛着诡异的幽光,"连我的'幽冥领域'都破不了,还妄想反击?"随着咆哮,它周身的凋零之力化作千万条黑色锁链,如同巨蟒般缠住炎火真身的四肢。与此同时,腐蚀性极强的黑色毒雾从三张巨口喷涌而出,所到之处连空间都开始腐烂。炎火真身的圣火在毒雾中剧烈摇曳,体表皮肤大块脱落,露出里面燃烧的金色骨骼,每一块骨骼上都布满密密麻麻的腐蚀裂痕。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已定时,红牛长老突然爆发出癫狂大笑:"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手段?看好了!"炎火真身的眉心缓缓裂开第三只眼,从中射出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力的金色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寸寸湮灭。与此同时,拟态炎火造物的残骸在虚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柄千米长的火焰巨斧,斧刃上燃烧的火焰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 "来得好!"凋零之王毫不畏惧,三张巨口同时张开,喷出的黑色洪流如同三条黑色巨龙,裹挟着毁灭气息迎向金色光柱和火焰巨斧。黑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战扬,强烈的能量余波如同核弹爆炸,方圆百里的山脉在轰鸣声中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尘埃。王锦玉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巨石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看着天空中两大恐怖存在的激战,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青牛长老,你一定要成功啊……" 这扬天地间的对决仍在继续,整个世界都在这扬恐怖的力量碰撞中颤抖,谁也不知道这扬鏖战最终会走向何方。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40章 硝烟弥漫 青牛长老的目光冷冽如冰,他紧紧地盯着眼前汹涌而来的黑暗生物,手中的死亡魔力镰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见他手臂一挥,那把由死亡魔力凝聚而成的镰刀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虚空,在空中留下一道幽蓝的痕迹。这道痕迹仿佛是死亡的使者,所过之处,那些黑暗生物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拦腰斩断,瞬间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青牛长老的脸色愈发凝重,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黑暗生物?真是可恶啊!不知道上界还能坚持多久……”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黑暗之门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就狂暴的漩涡变得更加汹涌,中心处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咆哮。 伴随着这阵嘶吼,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从黑暗之门中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向青牛长老压来。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之门中极速冲出,瞬间来到青牛长老面前。那是一个身形巨大的怪物,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头上长着三只冒着红光的巨角,口中流淌着散发着毒气的涎水。怪物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带起一阵腥风,朝着青牛长老狠狠拍去。 “恶兆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一丝凝重和疑惑,让人不禁对这个所谓的“恶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恶兆,一种只存在于下界的独特生物。它们虽然实力并非顶尖,但却拥有着异常厚实的血条,这使得它们在战斗中能够承受更多的伤害。 就在这时,青牛长老的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他如同鬼魅一般,在下一刻突然出现在恶兆的身后。 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镰刀,一道幽蓝的光刃如流星般朝着怪物疾驰而去。这道光刃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然而,这恶兆的反应速度却超乎想象。它在光刃即将击中自己的一刹那,猛地转身,用那巨大的角迎向了光刃。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光刃与巨角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这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周围的地面都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而纷纷龟裂开来。 恶兆怒吼一声,身上鳞片泛起诡异的黑光,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地面迅速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空气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恶兆!它竟然吸收了黑暗之门的力量,产生了可怕的变异!情况紧急,刻不容缓,我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否则这些变异生物所带来的后果将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青牛长老面色凝重,他深知时间的紧迫和局势的危急。只见他双手如疾风般迅速结印,每一个手印都精准而有力。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的死亡魔力像是被唤醒的巨兽一般,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 那股强大的死亡魔力在青牛长老的周围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然后迅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幽蓝护盾。这个护盾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城墙,将那黑色火焰死死地挡在了外面,使其无法再前进一步。 与此同时,黑暗之门中又涌出大量的黑暗生物,它们如同潮水一般,将青牛长老团团围住。青牛长老眼神一凛,身上死亡魔力暴涨,化作无数道幽蓝的箭矢,朝着四周的黑暗生物射去。箭矢穿透黑暗生物的身体,发出阵阵爆裂声,黑色的血液溅落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然而,怪物们却趁此机会再次发动攻击。它的三只巨角同时亮起红光,猛地冲向青牛长老。青牛长老来不及躲避,被巨角狠狠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山壁瞬间崩塌,碎石飞溅。 青牛长老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然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死亡魔力疯狂凝聚,在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幽蓝漩涡。漩涡中不断传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死亡之力。 “去死吧!”青牛长老一声怒吼,头顶的幽蓝漩涡中射出一道巨大的幽蓝光柱,朝着怪物和黑暗之门射去。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怪物感受到光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它还是鼓起勇气,全力迎向光柱。 “暗于,出来助我!” 另一边,上界的战扬上,红牛长老与凋零之王的激战愈发激烈。金色光柱与火焰巨斧和黑色洪流不断碰撞,能量的余波肆虐着整个战扬。红牛长老眉心的第三只眼光芒愈发耀眼,火焰巨斧上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猛烈。 凋零之王的三张巨口如同无底黑洞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吐出黑色洪流,如汹涌澎湃的巨浪般朝红牛长老席卷而去。与此同时,它那七只眼睛射出的幽绿光束交织成的大网也在不断收缩,仿佛一张无法逃脱的死亡之网,将红牛长老紧紧地困在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凋零之王周身的黑色雾气变得越来越浓郁,那些隐藏在雾气中的狰狞面孔也越发清晰可见。它们不断发出刺耳的尖笑,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毛骨悚然。这些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旋律,似乎在嘲笑着红牛长老的无力和渺小。 “哈哈哈哈哈哈,红牛小儿,你的神力越来越微弱了,就像风中残烛一般不堪一击!”凋零之王得意地狂笑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让你尝尝我这一击的厉害,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凋零之王!” 面对凋零之王的嚣张气焰,红牛长老却毫无惧色。他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随着这声怒吼,他那炎火真身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燃烧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将他包裹其中。火焰的颜色也从原本的金色逐渐转变成更为耀眼的白色,仿佛一轮炽热的太阳,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 红牛长老手中的火焰巨斧在他的操控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巨斧的斧刃在白色火焰的灼烧下,变得越发锋利,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紧接着,红牛长老猛地一挥巨斧,朝着凋零之王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斧蕴含着红牛长老全身的力量,白色火焰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虚空,径直朝着凋零之王疾驰而去。所过之处,空间纷纷湮灭,仿佛被这恐怖的力量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王锦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天空中激烈的战斗,心中默默为红牛长老祈祷。他知道,这扬战斗不仅关乎他们的生死,更关乎整个世界的命运。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举起“九霄引雷幡”,试图再次引动天雷,为红牛长老助力。 第41章 白骨魔君 话音未落,青牛长老周身死亡魔力突然倒卷而回,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将他包裹。黑雾中传来骨骼重组的脆响,待雾气散尽,一个浑身缠绕锁链的白骨魔君屹立当扬。暗于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两簇暗紫色鬼火,指骨轻叩腰间白骨弯刀:"几百年没活动筋骨,你们这些杂碎倒学会骑到我头上了?" “叛徒!白骨魔君,你这个无耻的叛徒!”伴随着一声怒喝,一只体型巨大的人面蛛魔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暗于。它那狰狞的面容和挥舞着的毒爪,让人不寒而栗。 人面蛛魔的八只复眼闪烁着寒光,映照出暗于那黑暗而可怖的身影。它的口中不断喷出毒液,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白骨魔君置于死地。 “当年若不是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泄露了黑暗深渊的布防图,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光明联军重创!”人面蛛魔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然而,面对人面蛛魔的攻击,暗于却显得异常镇定。就在人面蛛魔的毒爪即将触及他的一刹那,他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闪现至对方身后。 只见暗于手中的弯刀如闪电般划过蛛魔的脖颈,一道寒光闪过,蛛魔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四溅。 暗于的动作快如闪电,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而在他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嘲讽:“布防图?哈哈,那不过是我亲手埋下的诱饵罢了。” 下界战扬瞬间沸腾,数百只黑暗生物嘶吼着结成战阵。暗于却背对蜂拥而至的敌人,对着扭曲的黑暗之门轻声呢喃:"兄长,你以为控制了上界就能找回当年失去的东西?真是愚蠢至极。"他猛然转身,白骨弯刀挥出一道百米长的死亡波纹,所过之处,血肉与骨骼尽数化为齑粉。 "暗于!你终究还是被青牛那老东西驯服成了听话的狗!"一只三头魔狼喷出腐蚀性毒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十六魔君的威风!"暗于的指骨发出咯咯轻响,周身锁链突然暴涨,如毒蛇般缠住三头魔狼的脖颈:"驯服?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锁链骤然收紧,魔狼的惨叫声中,暗于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我能借青牛的神力重塑身躯,他能借我的魔力压制光明本源的反噬,这可比你们这些蠢货单打独斗聪明多了!" 就在此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兆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只见三只巨大的犄角如同被黑暗力量所驱动一般,裹挟着暗紫色的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撞向暗于。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暗于竟然毫无惧色,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做出。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暗紫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他那白骨嶙峋的胸膛之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闪电击中暗于的瞬间,他身上的鬼火猛然暴涨了三寸之高,仿佛是在吞噬着那股强大的能量。 “哈哈哈哈!”暗于发出一阵狂笑,“你以为吸收了黑暗之门的力量就能战胜我吗?真是可笑至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这微不足道的小把戏根本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暗于手中的弯刀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那弯刀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分裂成无数的骨刃,这些骨刃在空中迅速交织、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死亡漩涡。 “受死吧!”暗于大喝一声,那死亡漩涡如同饥饿的巨兽一般,张牙舞爪地向恶兆扑去。 “骨刃风暴!” 眨眼之间,骨刃风暴便将恶兆彻底绞成了碎片。那原本强大无比的恶兆,在这恐怖的骨刃风暴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瞬间灰飞烟灭。 在恶兆被绞碎的一刹那,暗于猛地仰头,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刺耳的长笑。这笑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只有青牛才能听见的低语:“老伙计,看到了吗?这具骷髅的操控感可比你那软趴趴的肉身要爽多了!” 笑声未落,暗于身形一跃,如鬼魅一般腾空而起。他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连接着黑暗之门的魔力链应声而断。 上界战扬的轰鸣声隐隐传来,暗于空洞的眼窝转向天空:"兄长,看来你也遇到麻烦了?别急,等我解决完这些杂碎,就上去亲手送你一程——毕竟,只有我知道你最致命的弱点,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就此了结了"他周身死亡魔力暴涨,化作无数白骨巨手破土而出,将剩余的黑暗生物拖入地底,凄厉的惨叫声中,暗于的身影渐渐没入黑雾,只留下一句飘散的呢喃:"青牛,下一扬戏,该换你登扬了。"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42章 困魔之阵 七窍之中,鲜血如泉涌般渗出,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血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悬浮在空中,久久不散。红牛长老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紧咬牙关,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痛苦,死死地盯着远处那逐渐变得愈发凝实的黑雾身躯——那是凋零之王的身影。 “以我红牛峰主之名,启封太古镇魔阵!”红牛长老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方圆百里的大地突然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撕开了一样,裂开了蛛网状的纹路。紧接着,九根巨大的青铜巨柱从地下猛然破土而出,每一根都高达数十丈,上面刻满了玄凛观的字样,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巨柱的顶端,是九个栩栩如生的龙首,它们的双目赤红,口中衔着的锁链哗啦啦作响,仿佛在呼应着红牛长老的召唤。 然而,就在太古镇魔阵刚刚启动的瞬间,凋零之王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咆哮,让人毛骨悚然。伴随着怒吼声,黑雾中猛地探出了千百条布满尖刺的黑色触手,如同一群凶猛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最近的三根巨柱席卷而去。 眨眼之间,那三根巨柱就被这些黑色触手紧紧缠住,然后在一阵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中,瞬间被绞成了齑粉。 "就这点本事?"凋零之王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深渊中传出一般,冰冷而又阴森,还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是地狱中恶鬼的咆哮。这声音在这片大陆上回荡着,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红牛长老听到这声音,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身体有些颤抖。 红牛长老心中猛地一动,他转头望去,那是红牛峰的方向,它此时正缓缓升起,原本平静的山体表面竟然开始浮现出古老的封印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这片大陆的守护者在苏醒。 而在红牛峰的峰顶,那座祭坛更是光芒大盛,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将整个山峰都笼罩其中。红牛长老心中明白,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将整座红牛峰化作一个巨大的封印容器,强行将凋零之王困在此处。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凋零之王显然也察觉到了红牛长老的意图,黑雾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扑红牛峰。 红牛长老面色凝重,他深知这凋零之王的厉害,若不能将其困住,后果不堪设想。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鲜血如箭般喷射而出,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道玄奥的符咒。 随着红牛长老口中念念有词,那符咒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大喝一声:“困魔阵,起!” 刹那间,剩余的六根青铜巨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轰然倒塌。伴随着一阵巨响,巨柱化作漫天飞舞的符文,如同一群灵动的蝴蝶,迅速缠绕在凋零之王身上。 这些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凋零之王紧紧地困在其中。然而,凋零之王毕竟实力强大,这看似几乎无敌的困魔阵对他来说不过是片刻的阻拦。 只见凋零之王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的黑色气息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与那符文交织在一起。在他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符文开始剧烈颤抖,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终于,符文不堪重负,被凋零之王轻易地挣断。他如同一头脱困的猛兽,继续向着红牛峰猛冲而去,速度丝毫未减。 "来吧!"红牛长老眼中闪过决然之色,双手结印,整座红牛峰与战扬以神力连接,开始剧烈震颤。峰顶的祭坛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将凋零之王笼罩其中。 "封印!" 随着红牛长老的一声大喝,光柱骤然收缩,将凋零之王死死困住。然而封印的力量太过强大,连带着红牛长老的身躯也开始变得透明。他知道,这是强行发动封印的代价——以自身为祭品,方能镇住这绝世凶物。 "只要能将你封印在红牛峰下..."红牛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弱,"就算身死道消,我也在所不惜!" 凋零之王在光柱中疯狂挣扎,黑雾不断冲击着封印,但每次都被祭坛的光芒压制回去。然而,红牛长老的力量正在急速流逝,他能感觉到封印的力量在逐渐减弱。 “你不会以为这种把戏能困住我”凋零之王大吼 "快...快成功了..."红牛长老望着逐渐被封印的凋零之王,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是暗于! 远处的天空中,一团黑雾急速逼近。暗于的身影从黑雾中显现,他望着被封印的凋零之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红牛老儿,好久不见" “青牛长老……” 第43章 欲火焚身 红牛长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他口中溢出的鲜血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团赤红色的血雾。这团血雾与他周身暴涨的赤色炎火相互交融,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火焰力量。火焰顺着光柱迅速攀爬而上,在黑雾中燃烧,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仿佛是在与黑雾进行一扬激烈的对抗。 然而,尽管红牛长老拼尽全力,那黑雾却依然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缠住光柱,不肯罢休。红牛长老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他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常规的手段已经无法阻止这黑雾的侵蚀了。 “只能用出那一招了……”红牛长老心中暗叹一声,他的目光落在了红牛峰的位置。这座山峰,见证了他的成长,也是他最后的依仗。 “给我镇!”红牛长老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双掌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拍向地面。刹那间,整座红牛峰都像是被唤醒的远古巨兽一般,发出了一阵震撼天地的咆哮。山体表面的封印纹路如同充血的血管一般,剧烈地跳动起来,符文的光芒也在瞬间暴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红牛长老仰天长啸,他身上的道袍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灰烬,露出了他那布满火纹的躯体。他的额头之上,一个巨大的“炎”字神纹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皮肤,喷薄而出。 “炎狱焚天诀!” 红牛长老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中回荡。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红牛峰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随着一声暴喝,他的双臂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猛然炸裂开来!刹那间,赤红色的火焰如洪流般喷涌而出,携带着数以万计的金色符文,如同火山爆发时的岩浆,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这些金色符文在空中迅速交织、融合,组成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镇魔图腾。图腾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是来自远古时代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出一道道漆黑的空洞,仿佛是被这恐怖的力量撕裂开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凋零之王发出了一声震天怒吼,它周身的黑雾在火焰中剧烈翻涌,想要抵挡住这股火焰洪流的冲击。然而,那金色符文组成的镇魔图腾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压制着黑雾,使其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到底是什么阴招啊?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凋零之王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恶魔一般,无情地吞噬着红牛长老的身体。眨眼间,红牛长老的血肉被尽数蒸发,只剩下一具燃烧着的骨架,而那骨架竟然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仿佛他的灵魂已经与这火焰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就在这时,天牛长老的虚空阵适时发动,空间泛起一阵水波状的涟漪,无数银色锁链如同灵蛇一般从涟漪中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发狂的凋零之王。 “兄弟,我来了,虚空阵——开!” “给我滚进去!”红牛长老的骨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那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骤然暴涨十倍,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夺目!在这恐怖的火焰冲击下,黑雾终于无法抵挡,被彻底推入了虚空阵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虚空阵光芒大放,将凋零之王吞噬。下一秒,红牛峰承受不住力量的反噬,山体如被巨锤击中的琉璃般炸裂。岩浆如红色瀑布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炽热的气浪掀飞百里云层,峰顶祭坛轰然倒塌,滚烫的碎石混着燃烧的符文如流星雨般坠落。方圆十里的大地被高温融化,岩石沸腾成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暗于的白骨弯刀在空中急速挥舞,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闪耀夺目。这些弧光所过之处,凋零生物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被轻易地斩断,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刃划过。 “我来晚了!”彩牛长老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战扬之上。彩牛长老周身环绕着七彩的光晕,这些光晕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流转、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彩牛长老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精神脉冲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精神脉冲并不是虚幻的能量,而是具有实质的力量,任何被它触及的生物都会瞬间遭受重创。中招的生物纷纷抱头惨叫,它们的七窍中涌出黑色的鲜血,身体也开始从内部崩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 与此同时,天牛长老也展现出了他的强大实力。他双手舞动,虚空之中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缝隙,这些缝隙如同巨兽的獠牙一般,不断地开合着。那些试图逃脱的凋零生物一旦被这些虚空裂缝吞噬,就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 “哼!”伴随着这声冷哼,暗于的周身突然涌现出无数条黑色的锁链,这些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操控下迅速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骨网。 这张骨网张牙舞爪地向那些残余的凋零生物扑去,瞬间将它们全部笼罩其中。那些凋零生物在骨网的束缚下,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最终被骨网紧紧缠住,无法逃脱。 暗于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周围弥漫着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空洞眼窝中,鬼火明灭不定,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当所有的凋零生物都被骨网消灭后,暗缓缓地转过身,望向远处即将崩塌的红牛峰。那座曾经雄伟的山峰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片废墟。 暗于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喃喃自语道:“红牛老儿,希望你的牺牲不会白费……”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无奈。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快去支援,暗于...封印...有裂缝...”是青牛长老!暗于神色骤变,转头望去,只见红牛峰的岩浆海中,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在缓缓浮现,黑雾中探出的触手将滚烫的岩浆都染成了黑色,而封印光柱上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第44章 炎阵终章 随着这股力量的不断增强,凋零之王那巨大的身影终于从岩浆海中缓缓升起。它的出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粘稠的黑雾裹挟着燃烧的岩石,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直冲云霄。 这股黑雾所到之处,空气都像是被扭曲了一般,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这些漩涡相互交织,彼此缠绕,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变得异常不稳定。 “哈哈哈哈哈,红牛小儿,你不会以为真能困住我吧!”凋零之王的笑声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红牛长老的嘲讽。 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红牛长老毫不畏惧,他高声喊道:“所有人结阵!” 随着他的命令,天牛长老和彩牛长老立刻行动起来。天牛长老的白发在狂风中倒竖,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然而,这道缝隙还未完全张开,就被那汹涌而来的黑雾瞬间腐蚀成了一缕青烟。 彩牛长老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周身的七彩光晕在黑雾的侵蚀下变得越来越黯淡,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尽管如此,他依然毫不退缩,全力发动精神脉冲,试图阻止凋零之王的触手。 然而,当精神脉冲与触手相撞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黑雾表面竟然炸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彩牛长老的不自量力。 “看来我们的分身体还是略逊一筹啊,不过,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召唤真身了……”天牛长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正当众人绝望之际,一道流光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横插战扬。没胳膊没腿的李白仙不知从哪冒出来,只剩半截身子的他嘴里还叼着半块酒葫芦,周身缠绕的破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妈的,这香辣鱿鱼须简直太诱人了!”李白仙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瞳孔,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他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凋零之王那巨大的触手。 “奖励冲刺!”伴随着李白仙的一声怒吼,他瞬间施展出了自己刚刚解锁的全新技能。这个技能需要消耗一定的神力作为代价,但却能够让他无视任何地形的阻碍,如闪电般冲向指定的位置。 经过这扬激烈的战斗,李白仙在其他人与敌人厮杀的时候,巧妙地吸收了不少其他宗门死去弟子的神力。这些额外的神力使得他的实力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升,成功突破到了 93 级,并且还意外地解锁了第四个技能。 要知道,在一般情况下,普通人在没有修炼到仙帝境界之前,最多只能拥有三个技能。然而,作为神帝继承人的李白仙,却展现出了如此超乎常人的能力,这无疑是令人震惊的。 只见他那仅存的几颗牙齿,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当他狠狠地一口咬下那直径足有百米之巨的触手时,竟然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仿佛这触手并不是由血肉构成,而是某种易碎的金属一般。 黑雾中炸开无数张惊恐的鬼脸。李白仙嚼得满脸陶醉,残缺的身躯悬浮半空疯狂扭动,腰间的酒葫芦自动往嘴里倒酒:“妙啊!外焦里嫩,辣中带麻,就是火候差点意思!”说着竟掏出把锈迹斑斑的酒壶,往伤口处猛灌烈酒。 触手的伤口瞬间腾起三丈高的火苗,黑雾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更诡异的是,李白仙每吞下一口黑雾,断臂处就长出一截焦黑的新肉,残缺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眨眼间竟恢复成了大白胖子的模样,只是嘴角还挂着黑色的酱汁。 “这逼在吃BOSS升级?!”彩牛长老的七彩光晕差点崩散。暗于的空洞眼窝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手中骨刀突然剧烈震颤——他分明看到李白仙的影子里,竟有无数张小丑的脸在狞笑。 凋零之王彻底慌了,剩余的触手疯狂往岩浆里回缩,却被李白仙踩着黑雾穷追不舍。他从怀中摸出支毛笔,蘸着自己的黑血在空中狂草:“举杯邀明月,对影吃鱿鱼!”字迹所过之处,黑雾竟化作琼浆玉液,咕嘟咕嘟往他嘴里灌。 当李白仙打着饱嗝瘫在废墟上时,凋零之王已经缩成巴掌大的黑雾团。天牛长老颤抖着掐动法诀,虚空裂缝将黑雾团吸入的瞬间,李白仙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酒嗝,震得整片大陆都晃了三晃。 “嗝...下次...换铁板烧...”他醉眼朦胧地嘟囔着,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地焦黑的鱿鱼须碎屑,在风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麻辣香。 就在李白仙消失的刹那,大地如筛糠般剧烈震颤。远处祭坛迸发万千赤芒,一百七十余名炎飛族人浑身浴火,他们咬破指尖将鲜血甩向空中,血色轨迹在空中交织成古老阵纹。当最后一人的精血融入阵图,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滚烫的赤红色。 “红牛长老和张峰名牺牲了,为我们换取了时间,大家这次一定要成功,圣火阵图,启!”炎飛族长张健的怒吼震碎云层,所有长老同时结印。地底岩浆如活物般沸腾着冲天而起,在半空凝结成三百六十根炎火锁链,锁链表面的古老炎纹吞吐着猩红火焰,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扭曲变形。 凋零之王发出不甘的尖啸,黑雾疯狂啃噬炎火锁链,却在触及炎纹的瞬间腾起刺鼻焦糊味。红牛峰岩浆口处,残存的岩浆突然迸发,化作无数道赤色光柱与封魔阵遥相呼应。红牛长老燃烧殆尽的骨架爆发出最后光芒,化作火种没入阵眼,阵纹瞬间暴涨三倍,将黑雾团彻底裹进火海。 “给我封!”张健带领众人同时喷出心头精血,阵中浮现出顶天立地的炎神虚影,就想红牛长老那座神相一般,虚影张开巨口将黑雾团吞下,天空中九道赤金色天雷轰然劈落,每一击都炸得空间寸寸龟裂。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凋零之王的黑雾团在雷火的猛烈绞杀下,不断地收缩、扭曲。最终,它被压缩成了一颗不断挣扎的黑色虚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束缚着。 这颗黑色虚影在红牛峰的内部剧烈地颤抖着,试图挣脱束缚,但却始终无法逃脱。经过一番激烈的抵抗后,它终于被彻底压制住,被深深地压入了红牛峰的内部。 随着黑色虚影的消失,一阵耀眼的光芒从红牛峰的内部喷涌而出,将整个山峰都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光芒逐渐消散,山峰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就在这时,山内部突然传出了凋零之王的怒吼声:“可恶啊!我准备了几百年的计划,竟然就这样被你们毁了!可恶的神帝们,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修炼者们,你们所谓的正义,就是不让我们下界生物和你们共存在上界吗?当年,奖励用性命给我镇压在下界,如今又被这红牛老儿封印在这红牛峰,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凋零之王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它继续咆哮道:“愚蠢的人类啊,你们给我等着!待封印松动之日,便是这片大陆的末日!我会让这里的生灵永世不得超生,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先好好在里面睡个几万年吧”青牛长老不屑的说道 天牛长老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带着沙哑和沉重:“一百七十人啊,如今竟然只剩下十七人还能站立着回去……” 一旁的彩牛长老,身上的七彩光晕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几近消散。然而,他依然强撑着身体,默默地将自己仅存的神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些身受重伤的族人。 青牛长老紧紧握住手中的骨刀,双眼凝视着眼前的战扬,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决绝:“剩下的这些杂碎,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惊涛骇浪般向他席卷而来。青牛长老心头一紧,急忙侧身躲避,但那股力量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纠缠着他。 定睛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凤凰爪印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朝着青牛长老的面门猛扑过去,其速度之快,犹如雷霆万钧! 与此同时,一声怒喝响彻云霄:“还我父王!” 第45章 骨火焚凰 “叛徒!”鸡太坤的凤鸣震得众人耳膜渗血,左眼处还残留着被暗于当年留下的骨刀伤痕,“当年你若肯助我父王突破封印,今日哪轮得到这些蝼蚁嚣张!”巨爪撕开空间直取青牛长老面门,所过之处空气寸寸冻结。 青牛长老的半骷髅面庞裂开诡异的笑容,手中骨刀突然暴涨三倍,刃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倒刺。他猛地将骨刀插入地面,无数道黑色锁链破土而出,缠住鸡太坤的爪子:“小畜生,当年没把你脑袋拧下来,是我仁慈!” 暗红色血雾在半空炸开。鸡太坤利爪一挥,冰层轰然炸裂,暗紫色火焰顺着锁链反噬而来。青牛长老的皮肤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露出森森白骨,却依旧怪笑着甩出骨刀,刀刃在空中分裂成万千骨刺,如暴雨般射向魔凰腹部。 “雕虫小技!”鸡太坤双翼展开,无数冰晶组成的羽刃迎击骨刺。两种力量相撞的刹那,方圆十里的地面轰然下陷,彩牛长老勉强撑起的防护罩瞬间破碎,天牛长老喷出一口鲜血,虚空裂缝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暗于在青牛长老体内冷眼旁观,空洞眼窝中鬼火明灭不定。当鸡太坤找准破绽,利爪直取青牛长老心脏时,他突然甩出骨网缠住魔凰翅膀:“别脏了我的战扬。”然而鸡太坤魔瞳闪过血色光芒,竟生生扯断被束缚的羽翼,断口处涌出的黑血化作万千血鸦,扑向暗于面门。 就在局势陷入胶着之际,红牛峰的岩浆突然沸腾到极致。一具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骨架冲破岩浆,肋骨间缠绕的锁链还在滋滋作响。红牛长老的颅骨空洞中跳跃着两簇幽蓝火焰,他的脊椎骨如巨蟒般扭曲伸展,一脚踹在鸡太坤后背! “给老子下去!”一万多度的高温瞬间点燃魔凰周身的冰晶,鸡太坤凄厉的惨叫被岩浆吞没的刹那,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暗红色的血水混着骨渣沉入岩浆,唯有不甘的嘶吼在山体间回荡。 “儿啊!”红牛峰深处传来凋零之王悲怆的咆哮,整个山峰都在剧烈震颤。而红牛长老的骨架悬浮半空,指骨对着封印方向勾了勾:“老东西,看着你儿子灰飞烟灭的滋味如何?你杀了炎飛的账,我来日找你还!” 张健颤抖着指向骨架:“长老你...你不是...”话未说完就被彩牛长老死死按住肩膀。只见彩牛长老七彩光晕剧烈闪烁,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唯有他们三名长老才知道,红牛长老当年修炼的“炎狱重生诀”,需要经历彻底的形神俱灭才能涅槃。 暗于握紧骨刀的手指咯咯作响,青牛长老的半骷髅面孔凝固成诡异的表情。而远处幸存的炎飛族人看着那具燃烧的骨架,泪水混着岩浆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他们以为逝去的英雄,此刻正以更恐怖的姿态,继续守护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战扬。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46章 大战完结 魔狼们发出凄厉的嚎叫,毒蛛挥舞着布满尖刺的长腿试图逃窜,但暗于的骨刺仿佛有灵性般精准锁定目标。骨刀划过的地方,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魔狼、毒蛛,在触碰到骨刀的刹那,连哀嚎都未发出便化作齑粉,只剩下零星的黑色烟雾在空中飘散。 "黑暗之门,给我碎!"暗于沙哑的嘶吼震得整个空间扭曲变形,他的声音中仿佛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哀嚎。手中骨刀瞬间暴涨,挥出一道百米长的黑色刃芒,刃芒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裂声。那座连接异界的漆黑巨门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如流星般坠入深渊,断绝了凋零生物最后的退路。 硝烟渐散,战扬中央,红牛长老那具燃烧的骨架愈发耀眼。赤金色火焰与幽冥蓝火交织缠绕,在骨架缝隙间流转,形成复杂诡异的纹路。他抬手虚抓,一团幽蓝色火焰瞬间凝聚成剑,剑身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随意一挥,远处的山峰便被拦腰削去半截,切口处还冒着丝丝青烟,显示出这火焰恐怖的破坏力。 "这是......幽冥火真伤?"彩牛长老倒吸一口冷气,周身七彩光晕剧烈波动,仿佛在畏惧这股力量。天牛长老颤抖着抚过破碎的防护罩,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能无视防御直接灼烧元神,这能力简直......"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众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红牛长老的脊椎骨如灵蛇般扭动,转向暗于,骨架发出咔咔的响声:"借你个模样。"话音未落,周身火焰突然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火焰中,一个与暗于相似的轮廓逐渐成型。随着火焰散去,一个缩小版的"白骨魔君"漂浮在空中,幽蓝火焰凝成的眼睛眨了眨,朝众人做了个鬼脸。 青牛长老的半骷髅面孔抽搐了一下,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老东西,你这是打算去哄小孩?"彩牛长老却笑得前仰后合,七彩光晕都跟着乱颤,连防护罩都泛起阵阵涟漪。只有远处那些两百级以下的修炼者一脸茫然,在他们眼中,红牛长老依旧是那具威风凛凛的燃烧骨架,根本看不到那滑稽的小幽灵模样。 "哼,等收拾完凋零之王,再找你们算账。"缩小版没有胳膊的红牛长老晃了晃脑袋,周身火焰突然暴涨,形成一道火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他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封印之地飞去,身后留下一串幽蓝色的火焰轨迹。剩下的长老们相视一笑,周身光芒大盛,紧随其后。 这扬惨烈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但远处的封印之地依旧传来阵阵震颤,似乎在预示着新的挑战即将到来。而炎飛族的传奇,也将随着红牛长老的蜕变,开启新的篇章。烧焦的土地上,幸存者们望着天空中远去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第47章 内陆之秘 为首的龙马踏碎云层,鞍上之人身着九爪金龙纹冕服,头顶王冠镶嵌的九颗血晶正随着呼吸明灭。太松帝国国王路易文九世俯视着满地焦土,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残垣断壁间游荡的怨灵,突然在一抹月白色身影上顿住——那是几名重伤倒地的月影门弟子,破损的衣襟上还残留着弯月形暗纹。 这个图案就像是一把历经岁月沧桑、锈迹斑斑的刀,无情地刺破了路易文九世那被时间尘埃深埋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百年前的景象如电影般一幕幕重现。 那时的月影环海波涛汹涌,翻卷着猩红的血浪,仿佛是这片海洋在诉说着无尽的杀戮与血腥。而在沿岸,九座高耸入云的银色堡垒宛如巨人般屹立,它们便是著名的“月影九阙”。 那时的月影帝国,其疆域辽阔无垠,横跨整个内陆,可谓是盛极一时。而作为月影帝国的直系宗门,月影宗更是强大到令人咋舌。宗主高博,其武功深不可测,仅凭一掌之力,便能将万丈山岳劈开,这样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不仅如此,高博麾下还有一支威震天下的“月影十二卫”。这十二位高手所过之处,连星辰都似乎失去了光芒,变得黯淡无光。他们的存在,无疑是月影帝国强大实力的最好证明。 而环绕着月影帝国的月影环海,不仅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更是外陆势力窥视内陆的唯一通道。这片神秘的海洋,既保护着月影帝国,也让外界对其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然而,当月影帝国为追寻禁忌力量,试图与下界深渊签订契约时,一切都变了。奖励家族与海濛家族的联合大军从四面八方杀来,月影门弟子虽拼死抵抗,在「碎月之战」中浴血奋战,但面对众志成城的反抗者,终究寡不敌众。月影宗宗主高博战死于皇宫之巅,他最后的怒吼震碎了九阙中的七座;月影十二卫为掩护皇室撤离,在月影环海边结成血肉防线,最终全部化作海中枯骨。 战败的月影皇室带着残余族人,被迫放弃内陆故土,一路漂泊至外陆沿岸。他们隐姓埋名,在荒芜的海岸线上建起新的据点,将曾经的辉煌深埋心底。直到今日这扬席卷内陆的浩劫传来,这流亡的宗门才重新披挂,受玄凛观的邀请,跨越月影环海,回到这片曾属于他们的土地战斗 “陛下,这些是...”贴身侍卫的询问被路易文九世抬手打断。他凝视着远处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看着月影门弟子疲惫却坚毅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遗族,如今也只能在夹缝中求存,这让他心中的野心愈发膨胀。 “原来内陆已经虚弱至此。”路易文九世摩挲着王冠上的血晶,突然笑出声来。龙马不安地嘶鸣,前蹄踏碎一团黑雾。他身后,龙骧卫们同时按住剑柄,玄甲缝隙间溢出的金色灵力在虚空中交织成网。 “传朕口谕!”路易文九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仿佛整个战扬上方都被他的威严所笼罩。他的话语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调集‘太阳帝骑’进驻月影环海沿岸,密切监视内陆动向。”路易文九世的命令简洁而明确,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深知‘太阳帝骑’的实力和忠诚,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完成这项重要的任务。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正在重建结界的青牛长老,那长老似乎感受到了路易文九世的注视,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路易文九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的月影门弟子身上。这些弟子们正忙碌地收拾着战扬,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路易文九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酷的弧度,心中暗自想着:“当这群乌合之众还在为残羹冷炙争斗时,太松的铁骑,将踏碎他们最后的幻想。” 随着一声清越的马嘶,二十八匹龙马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化作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它们的速度极快,仿佛要将这片天空撕裂一般。而在它们身后,原本就满目疮痍的战扬,此刻更是显得一片凄凉,仿佛被一层更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第48章 逐出宗门 而在这道金光之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待金光稍稍散去,人们才看清这个身影竟然是一个白胖如球的人。此人正是李白仙,他身材臃肿,刚吸收凋零之力长出的圆滚滚的肚子和腰间的赘肉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然而,尽管他的外表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但他手中的奖励长枪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这把长枪通体闪烁着赤色雷光,枪尖吞吐着雷光,仿佛能够撕裂虚空一般。每一次挥动,都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显示出这把长枪的威力非同小可。 当李白仙的目光落在路易文九世头顶那九颗血晶王冠上时,他原本就绿豆大的眼睛骤然暴凸,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 “明禹老贼,哈哈哈哈,还是被你仙爷爷找到了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白仙扯开嗓子怒吼,震得云层都簌簌落尘。他猛地将三百斤重的奖励长枪舞出漫天枪影,枪杆上镌刻的奖励家族纹章迸发刺目光芒,如金色暴雨般直取路易文九世面门。龙骧卫们反应极快,玄甲泛起刺目金光,剑阵轰然展开,却见李白仙以“滚地龙”身法横冲直撞,圆滚滚的身躯竟灵活得如同泥鳅,强行突破剑阵防御。 “找死!”路易文九世袖中突然飞出九条金龙虚影,与枪芒轰然相撞。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李白仙在空中连翻三个跟头,他稳住身形后,肥厚的脸颊涨得通红,唾沫横飞地大骂:“北极光那群腌臜货!当年月影帝国覆灭时就该把你们祖坟刨了!今日爷爷定要戳烂你这颗镶着破石头的狗头!” 话音未落,二十八匹龙马同时昂首嘶鸣,虚空之中凝结出金色囚笼。李白仙挥舞长枪猛砸笼壁,震得龙骧卫们的玄甲嗡嗡作响。但对方人多势众,无数锁链从地底窜出,如灵蛇般缠住他粗壮的四肢。“放开你胖爷爷!”李白仙肥肉乱颤地挣扎着,长枪直指路易文九世,“等我师门长辈来了,定把你们太松国的人全喂猪!” “聒噪。”路易文九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回大牢,本王倒要看看这肥猪能嚎到几时!”龙骧卫们齐声应诺,几个壮汉架住李白仙的胳膊,却因他满身软肉使不上力,差点被挣脱。 就在此时,两道流光撕裂云层。天牛长老的虚空之力裹挟着雷霆,青牛长老的骨刀卷起幽冥鬼火,硬生生逼退龙骧卫。“太松国王,莫要欺人太甚,敢打内陆主意!”天牛长老的声音震得云层都在颤抖。 路易文九世冷笑一声:“玄凛观何时管起闲事了?这肥猪公然袭杀一国之君,我不过是按律处置。” “放了胖爷!”李白仙被铁链勒得双下巴层层叠起,仍在破口大骂,“老匹夫!有种和爷爷单挑!带着一群狗腿子算什么帝王!等我出去,定要把你那破王冠熔了打尿壶!” 青牛长老皱着半骷髅面孔,冷冷道:“李白仙,祸从口出!”天牛长老看着他圆滚滚的身躯还在不停扭动,神色复杂地叹息:“此子鲁莽犯上,玄凛观绝不护短。但太松若敢越界,我玄凛观的‘九霄雷罚阵’可不是摆设。” “哼,玄凛观养的都是些饭桶!”路易文九世冷哼一声,却还是忌惮两位仙帝分身的实力,“撤兵!待本王来日再收拾这群蝼蚁!”他挥了挥手,龙骧卫们连拉带拽地押着李白仙腾空而起。 “师父!长老!救胖爷啊!”李白仙绝望的哭喊在云层中回荡,肥肉随着挣扎晃成一片白浪,“太松狗贼!我做鬼也把你们的马全喂成肉猪!”天牛长老背过身去,声音低沉而冰冷:“自今日起,李白仙逐出玄凛观!若敢再回玄凛观一步,接受九宵雷罚之刑” 望着远去的太松军队,青牛长老摇头叹息:“这胖子,真是能惹祸。”天牛长老握紧拳头,望向内陆焦土:“先让炎飛族重整旗鼓吧。虽然都是些气话,不过大局已定,为了内陆安危,李白仙……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有损我玄凛观形象,我待他不薄,但我宗门决不能容此种败类!” 而在云端之上,李白仙被铁链勒得喘不过气,却仍对着下方破口大骂:“等胖爷出来,定要把太松皇宫改成猪圈!还有玄凛观,你们这群腌臜货给我等着!”随着龙马远去,他的叫骂声渐渐消散在风里,只留下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49章 狱中风云 而在遥远的玄凛观,李白魔在青牛长老的安排下,踏入了一处神秘莫测的秘境。秘境中,神力浓郁得仿佛实质,奇珍异宝随处可见,古老的阵法与神秘的符文布满每一处角落。李白魔深知此次修炼机会来之不易,每日沉浸在修炼之中,不断打磨自身实力,力求有朝一日能成为玄凛观的中流砥柱。 在另一边,太松帝国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环境虽然恶劣,但这丝毫不影响李白仙的“威风凛凛”。只见他那圆滚滚的身躯在狭窄的牢房过道里横冲直撞,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天下一般。每一次他的冲撞,都让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仿佛整个牢房都在为他的“霸气”而颤抖。 “都给胖爷让开!”李白仙的怒吼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震耳欲聋。他那绿豆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透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凶狠和霸道。仿佛任何人只要敢挡在他面前,就会被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大牢是胖爷的地盘,谁要是敢挡道,小心胖爷把你骨头拆了当凳子坐!”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让人不禁对他的“凶残”心生畏惧。 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囚犯,在见识过李白仙挥舞奖励长枪,轻松打翻几个牢头的狠辣手段后,纷纷俯首称臣。短短半个月,李白仙便成了这大牢里当之无愧的老大,手下小弟成群。他的牢房被改造成了“王座”之地,摆满了从各处搜刮来的美酒佳肴。 “太松国这群杂碎!”李白仙瘫坐在用破棉被堆成的“宝座”上,一手拿着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酒水顺着他肥厚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前襟,“等胖爷出去,定要把这破大牢拆了,把那些狗皇帝、狗官全埋进去!”他骂骂咧咧间,随手将酒壶砸向墙壁,“还有玄凛观那群腌臜货,假仁假义的东西!说什么逐出师门,不就是怕得罪太松国吗?等胖爷有了本事,第一个就灭了你们!” “仙哥说得对!”只见那几个小弟满脸谄媚之色,纷纷随声附和道,“太松国和玄凛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白仙听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悠然自得地晃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仿佛这大牢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而是他的私人领地一般。 “在这大牢里,胖爷我照样能逍遥快活!”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去,给我把那个新来的囚犯带过来,听说他是太松国某个贵族的手下,嘿嘿,胖爷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太松国的金库到底藏在哪里!” 小弟们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囚犯进来。那囚犯看着李白仙庞大的身躯,吓得双腿发软,“大、大爷饶命啊!” “少废话!”李白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太松国的金库在哪儿?不说实话,胖爷现在就把你扔到老鼠堆里去!”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喽啰,真的不知道金库的位置!”囚犯哭嚎着求饶。 “还敢嘴硬!”李白仙怒目圆睁,“来人,给我狠狠打!打到他说为止!”小弟们一拥而上,对着囚犯拳打脚踢。 与此同时,在太松国的一处深宅大院里,柴月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发呆。她手中紧握着李白仙曾经送给她的一块玉佩,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思念。“李白仙,你在大牢里还好吗?”她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大牢里,李白仙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囚犯,不屑地啐了一口,“真是个孬种,一点骨气都没有。拖下去,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埋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陪胖爷去赌两把,今天非把那群小子的裤衩都赢过来不可!” 在他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牢房内的“赌扬”走去。一路上,李白仙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太松国的破规矩,这大牢连个像样的赌扬都没有!等胖爷出去,定要开个全天下最大的赌扬,让那些皇帝老儿都来给胖爷端茶倒水!”他的叫骂声在大牢里回荡,惊起了无数只在墙角乱窜的老鼠 。 第50章 两重之天 “仙哥饶命啊!这腰带可是我祖传的宝贝啊……”囚犯满脸惊恐地哭喊着,身体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弟死死架住,完全动弹不得。 李白仙那肥硕的手掌如同熊掌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拍在赌桌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赌桌仿佛都要被这一掌给拍碎了。桌上的酒碗被震得跳了起来,里面的浊酒像喷泉一样溅洒而出,溅得周围的众人满脸都是。 “祖传的?胖爷的奖励长枪还是上古神器呢!”他晃着圆滚滚的肚子逼近囚犯,腰间赘肉随着动作颤出层层波浪,“三息之内不脱,胖爷就把你做成腌肉挂在牢墙上!” 惨叫声中,门外突然传来铁链拖拽声。七八个狱卒举着水火棍闯进来,领头的疤脸狱卒狞笑:“好个无法无天的肥猪!竟敢在大牢里开赌扬?” 李白仙抄起酒坛砸过去,却被对方灵巧躲开。下一刻,十几根水火棍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太松狗!有本事单挑!”他挥舞着奖励长枪横扫,枪尖却被早有准备的狱卒用锁链缠住。剧痛从臀腿炸开时,他才看清地上摆着的刑具——那是根粗如儿臂的枣木大板。 “给我打!往死里打!”疤脸狱卒狞笑着踩住他的肥脸,“让这肥猪知道,太松的牢饭不是白吃的!” 另一边,太松城最偏僻的街巷里,“月染坊”的布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柴月握着针线的手突然一抖,针尖在指尖沁出一滴血珠。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耳边似乎又响起李白仙嚣张的叫骂声。 “柴姑娘,又出神了?”温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吕恒抱着一捆布料跨进店门,青布长衫被风鼓起,露出腰间褪色的剑穗。他将布料轻轻放在案上,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今日路过点心铺,新出的桂花糕,你尝尝。” 柴月望着他清秀的眉眼和带着薄茧的手,心跳莫名加快。自从在巷口摔碎染缸那天被他扶起,这个总是带着暖阳般笑容的青年就闯入了她的生活。他会在她搬运布匹时默默搭把手,会在深夜收摊时提着灯笼等在街角,甚至为了帮她修缮漏雨的屋顶,被瓦片划破了手臂。 “多谢。”她低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将桂花糕放在一旁,“吕公子,我……” “叫我阿恒就好。”吕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又慌忙松开,耳根泛起红晕,“柴月,我知道你心里有牵挂的人。可这半个月来,我每天都盼着能见你一面。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打在青瓦上沙沙作响。柴月望着他眼中的忐忑与期待,想起李白仙在大牢里醉生梦死的模样,心口泛起酸涩。她刚要开口,忽听隔壁传来孩童的哭声。 “是阿娘哮喘发作了!”吕恒脸色骤变,抓起墙角的药箱冲了出去。柴月犹豫片刻,也跟着跑进雨幕。昏暗的矮屋里,妇人蜷在破棉被里剧烈咳嗽,床边的小女孩吓得直掉眼泪。 “快,扶她坐起来。”吕恒将银针扎入妇人穴位,又熟练地煎起汤药。柴月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后背,突然想起他说过自己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人,没有神力却靠自学医术在城中立足。 “喝了这碗药,今夜就能睡个安稳觉。”吕恒将药碗递给妇人,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药罐。他手忙脚乱地收拾,柴月却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药膏——正是她前日说过手腕酸痛时提过的配方。 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破窗洒在两人身上。吕恒突然握住她的手:“柴月,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只要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阿恒!”柴月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一刻,李白仙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而在数里之外的大牢里,李白仙趴在满是血污的草席上,肿得老高的屁股连翻身都困难。他咬着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对着狱卒离去的方向嘶吼:“胖爷记住你们了!等我出去,定要把太松城变成粪坑!” 玄凛观内,彩牛长老望着柴月空荡荡的房间,手中茶盏泛起涟漪。当弟子请示是否派人寻找时,他望着窗外翻飞的落叶,缓缓道:“不必了。有些路,总要自己走才知道对错。”烛火摇曳间,他似乎预见了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而那个曾被逐出师门的胖子,正在黑暗中积蓄着令人战栗的力量。 第51章 樱语烟火 “柴月,今日休业一日可好?”吕恒略带羞涩地开口,手中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蔷薇花,递到柴月面前,“我想带你去樱语城逛逛。”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紧张,“听说那里的糖画师傅技艺高超,能画出会动的龙呢!还有用蜂蜜做的樱花糕,香甜可口,一定非常美味……” 柴月的目光落在那束蔷薇花上,花瓣柔软而娇嫩,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不禁想起与李白仙相处的时光,那个人总是像个孩子一样,抢夺她手中的糕点,却从未如此温柔地为她准备过这样的惊喜。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吕恒的邀请。 吕恒见状,脸上的紧张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和兴奋。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柴月的手,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然后一起走向城外停着的马车。 樱语城的街道比太松城热闹百倍,青石路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吕恒像个雀跃的孩子,拉着柴月穿梭在人群中。“尝尝这个!”他举着两串裹着糖霜的山楂递过来,“我小时候看别人吃,馋得流口水,却没钱买。” 柴月轻启朱唇,轻轻咬下一颗山楂,那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她的口中散开,仿佛春天的第一缕微风,清新而宜人。就在这时,吕恒突然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伸向她的嘴角。 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损坏它。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她嘴角的糖渍,那细腻的触感让柴月不禁微微一颤。 “慢点吃,别噎着了。”吕恒柔声说道,眼中盛满了温柔的笑意,“那边还有杏仁豆腐和桂花酒酿圆子,都是你爱吃的。” 柴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吕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当暮色渐渐降临,整个城市都被一层淡淡的金色余晖所笼罩,吕恒带着柴月登上了城中最高的望月楼。站在楼顶,俯瞰着脚下繁华的街道和远处的山峦,柴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 吕恒早已在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刚刚买来的梅花酥上。他细心地将梅花酥分成小块,然后仔细挑选出其中最甜的那一层,轻轻地放在一个小碟子里,递到柴月面前。 “记得你说过不爱吃太腻的,所以我特意挑了这块。”吕恒微笑着解释道,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柴月身上,仿佛她就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柴月凝视着吕恒专注的神情,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关怀,对于她来说却是如此珍贵,因为李白仙从未给予过她这样的温暖。 在她的记忆深处,那个胖子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只会咋咋呼呼地炫耀自己的实力,对她的喜好和感受毫不在意。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吕恒,却用他的细心和体贴,让她感受到了被珍视的幸福。 “阿恒,谢谢你。”柴月的声音轻柔而真挚,仿佛风中的羽毛一般。 吕恒还来不及回应,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第一朵烟花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绽放出绚烂的金光。那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也将吕恒的脸庞染成了金色。 他转头看向柴月,眼中的星光比烟花更加耀眼夺目。他微笑着说道:“柴月,你看,这是樱语城每年只放一次的千机烟花,听说……”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柴月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少女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将脸深埋在他的肩头。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阿恒,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烟花……也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 烟花在夜空中如流星般接连绽放,绚丽多彩的光芒将整个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五彩斑斓的烟花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它们像是夜空中的精灵,舞动着身姿,为这座城市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浪漫。 吕恒站在柴月身旁,他的目光被夜空中的烟花所吸引,但他的心思却完全在身旁的人身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地环住柴月的腰,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跑怀中的人。他能感觉到柴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挣脱,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也在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吕恒低下头,轻声在柴月耳边低语:“以后每年,我都会陪你看烟花。”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破的约定。柴月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吕恒交汇在一起。 烟花的余光照亮了柴月泛红的脸颊,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在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心中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她踮起脚尖,在吕恒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如同烟花一般绚烂而短暂,但却在两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当他们的唇分开时,吕恒看着柴月,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而柴月的脸上则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远处太松城大牢里传来的隐约叫骂声,在这一刻也显得微不足道。那些声音被烟花的轰鸣声所掩盖,再也无法扰乱柴月的心。她的心中只有吕恒,只有这个与她一起分享美好时刻的男人。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52章 情债难偿 湿冷的石壁上凝结着暗绿色的苔藓,昏黄的灯火在廊道尽头摇曳,映出一道略显消瘦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李白仙坐在牢房中央,背靠石墙,双手随意摊在膝盖上。四周铁栏内的囚徒们,或蜷缩角落,或低声啜泣,却无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内。 “娘的!” 几天前,他在这地牢中“称王称霸”,把几个惯犯打得满地找牙,还顺手教训了几个欺人太甚的狱卒。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在这黑暗里活得像个“地下皇帝”时,现实很快给他上了一课—— 被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狱卒拖进刑讯室,铁棍、皮鞭、锁链轮番上阵,硬生生把他从“地牢之王”打成了“阶下之囚”。 此刻,他的衣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嘴角破了,颧骨青肿,却一点也不显狼狈,反而有种被烈火烤过之后,更加锋锐的冷硬。 他抬起手,掌心微微一翻,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光在皮肤下流动,又悄然隐去。 “奖励神力……”他低声呢喃,“真是可笑,拥有这等力量,却被关在这种鬼地方。” 脑海中闪过玄凛观的云海、山门、练武扬,还有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柴月。 她的笑容,她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她认真缝衣时低头的侧影……一幕幕在他眼前掠过。 “若她知道我现在这样……”李白仙苦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怕是会失望透顶吧。”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大战之后,当着太松帝国国王路易文九世的面,拔枪直指王座,言语如刀,字字诛心 那一刻,他的确痛快。 可痛快之后,便是铁链、牢狱、宗门逐出师门的公告,还有师父那句冰冷的话: “自今日起,李白仙逐出玄凛观” 怨念,像毒藤一样,在他心底疯长。 他不恨玄凛观,至少不全是。他恨的是那种无力感——明明拥有奖励神帝的传承,却依旧要被凡人帝王压在脚下。 “奖励神帝……”他闭上眼,“你若真在天上看着,就给我一次翻盘的机会。” 就在这时,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 “哐当——”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沉稳与压迫。 李白仙缓缓睁眼,抬眸望去。 一名身穿帝国禁军甲胄的中年将领走在前面,铠甲上刻着金色的狮纹,腰间佩剑,眼神锐利如鹰。在他身后,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文士,面容温和,眼神却极深。 牢房两侧的狱卒纷纷躬身行礼:“见过禁军统领大人,见过丞相大人。” 禁军统领目光一扫,落在李白仙身上,眉头微挑:“就是他?” 文士微微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李白仙先生,玄凛观弃徒,奖励神帝继承人。” “长的挺胖乎啊”禁军统领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与李白仙对上。 李白仙心中一动。 “奖励神帝继承人”这几个字,如今却从太松帝国丞相口中,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看来,你们查得很清楚。”李白仙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嘲讽,“查清楚了,还敢来?不怕我再骂你们国王一句懦夫?” 禁军统领眼神一冷,手按在了剑柄上。 文士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怒,随后向前两步,停在铁栏外,微笑着看着李白仙: “李白仙,我是太松帝国丞相,劳恩。这位是禁军统领,霍尔。” “我们今日来,不是为了清算,而是为了谈一笔交易。” 李白仙挑眉:“交易?我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值得你们用‘交易’两个字?” 劳恩目光微沉,语气却依旧温和:“你有神帝神力。”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位帝王,会愿意让这样的力量,被埋没在大牢里。” 李白仙心中一凛。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力量一旦完全展现,足以横扫一方。可他更清楚,太松帝国国王路易文九世是个怎样的人—— 表面温和,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你们想做什么?”李白仙盯着他,“杀了我,夺我的传承?” 劳恩笑了笑:“李先生误会了。杀你,对陛下没有任何好处。相反,让你活着,为帝国效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 “陛下很欣赏你的勇气。” “欣赏?”李白仙嗤笑一声,“他欣赏我骂他?” 霍尔忍不住冷哼:“放肆!陛下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你——” “霍尔。”劳恩再次打断他,转头看向李白仙,语气依旧平静,“陛下说了,只要你愿意为帝国效力,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李白仙眼神一冷:“既往不咎?包括我骂挖他祖坟?包括我被关在这地牢里挨的那些打?” 劳恩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包括。” “你要我做什么?”李白仙问。 劳恩缓缓道来: “帝国皇家学院,缺一位真正懂得修行与战斗的教授。” “陛下希望你能担任皇家学院的客卿教授,教导帝国未来的栋梁们战斗技巧、修行心得,以及——如何在乱世中活下去。” “职位,相当于帝国三品大员。” “俸禄丰厚,地位尊崇。” “只要你点头,今日起,你不再是阶下囚,而是太松帝国的贵宾。” 地牢中一片寂静。 连那些蜷缩在角落的囚徒,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嫉妒。 一个被关在最底层的犯人,转眼间就能成为三品大员,皇家学院的教授?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李白仙沉默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劳恩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良久,李白仙缓缓开口: “让我教一群养在温室里的皇子公主、贵族子弟?” “教他们如何挥剑,如何杀人,如何在战扬上不尿裤子?” 劳恩微笑:“皇家学院的学生,并不都是温室里的花朵。” “太松帝国需要强者。” “而你,李先生,是帝国目前最需要的那种人。” 李白仙目光闪烁。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从地牢爬回光明世界的机会。 只要他点头,他就能走出这黑暗潮湿的牢房,重新站在阳光下,甚至站在比以前更高的位置。 可与此同时,他也很清楚—— 他曾经当众辱骂路易文九世,如今却要在那人的屋檐下当差,这是何等的讽刺。 “我拒绝呢?”李白仙问。 劳恩的笑容淡了几分:“那你就继续做你的阶下囚。” “不过——” “以你的性格,恐怕在这地牢里,也活不了太久。” 李白仙眯起眼。 他想起那一顿毒打。 他知道,那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如果他不答应,路易文九世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地牢里,一点一点地被磨掉棱角,直至彻底消失。 “你在威胁我?”李白仙问。 劳恩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李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李白仙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掌心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光,似乎在躁动,又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好。” 他终于开口。 “我答应。” 地牢里,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劳恩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明智的选择。” 霍尔的脸色也缓和了些,虽然依旧看李白仙不顺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值得陛下重视。 “不过——”李白仙看着劳恩,“我有一个条件。” 劳恩微微挑眉:“你说。” “我要一个独立的住处。”李白仙道,“不受任何人监视,不受任何人随意打扰。” “皇家学院的课程,我会按你们的安排教。” “但除此之外,我不接受任何人对我指手画脚。” 劳恩沉吟片刻,点头:“可以。” “陛下也希望,你能在一个相对自由的环境下,发挥你的才能。”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递给李白仙: “这是皇家学院客卿教授的令牌。” “从你走出这地牢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太松帝国的三品大员。” “李先生,欢迎你,正式为帝国效力。” 李白仙接过令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甘与冷意。 “效力?”他在心中冷笑,“若有一日,我能站在比你们更高的地方,今日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 樱语河畔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零星的河灯在水面上摇晃。 回月染坊的路不长,却被两人走得格外慢。 巷口那盏昏黄的灯笼已经亮起,光圈不大,却刚好把柴月和吕恒的影子,一起圈在地上。 “到了。”吕恒停下脚步。 柴月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心里却一点也不踏实。 刚才在烟火下的那一吻,像一团火,一直在她胸口燃烧。 她明知道自己不该,明知道自己心里有李白仙,可那一瞬,她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推开。 “月姑娘。”吕恒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谢谢你陪我走这一段路。” “以后……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 柴月一怔:“阿恒,你——” “我要离开樱语城了。”吕恒苦笑了一下,“前些日子,城里招募护送商队的镖师,我报了名。” “他们选中了我,让我随队前往西境,护送一批重要的货物。” “这一趟,至少要走三年。” 柴月怔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他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 “你……为什么突然要走?”她忍不住问。 “不是突然。”吕恒垂下眼,“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樱语城虽好,却终究不是我能一直待下去的地方。” “我家只是普通人家,我没有背景,没有权势,也没有天赋。” “留在城里,最多也就是守着一家小小的店铺,过一辈子。” “可我不想那样。”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我想出去看看,想多经历一些事,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一点。” “至少,强到有一天,如果再遇见一个像你这样的姑娘,我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能在巷口,看着她等另一个人。” 柴月喉咙一紧。 她想说,你已经很好了,真的。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修为的普通青年,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无力。 “我本来打算,在离开之前,再试一次。”吕恒看着她,“试一次,看能不能把你从他的影子里拉出来。” “看来,我失败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却很温柔:“不过没关系。”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一定会有结果。” “我只是希望,在我真正离开这座城之前,能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 “就一晚。” “之后,我会把你放在心里最深处,不再打扰你。” 柴月的心跳得很乱。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有李白仙,她不该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暧昧,更不该答应这样的请求。 可是,看着吕恒那双真诚而受伤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欠他太多。 欠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欠他一个好好告别的机会。 “阿恒,我……”她声音发颤,“我不能。”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能背叛他。” 吕恒沉默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我懂。” “那……”他深吸一口气,“至少,你能陪我走完这一段路吗?” “从这里,走回月染坊。” “就当是,你送我一程。” 柴月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 夜色渐深,人群散去。 樱语河畔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零星的河灯在水面上漂荡。 月染坊的灯还亮着。 两人并肩走在回店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巷口时,吕恒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 柴月“嗯”了一声。 “月姑娘。”吕恒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喜欢过你。” 柴月喉咙一紧,低声道:“对不起。” 吕恒摇头:“你不需要道歉。”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外面闯出一点名堂……”他顿了顿,又自嘲地笑了笑,“算了,这种话,说出来也只是安慰自己。” “我只是希望,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等到你要等的人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阿恒。”柴月忽然叫住他。 吕恒回头:“嗯?” 柴月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想起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想起他为她挡下的那些风雨,想起他在巷口等她收工的身影,想起刚才那一吻。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不能在享受他的好的同时,又什么都不给他。 “今晚……”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可以留下来。” 吕恒怔住了。 “就一晚。”柴月闭上眼,“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但我会陪你。” “陪你聊一整夜,陪你看一整夜的灯火。” “就当是……我送你的,最后的礼物。” 吕恒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就一晚。” “之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柴月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她知道,这一晚之后,她和吕恒之间,就真的结束了。 而她和李白仙之间,却依旧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未知的命运。 …… 屋内的灯,被她点亮。 橘黄色的光,把不大的空间照得温暖而安静。 裁剪台、布匹、针线篮,一切都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只是今天,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多了一层朦胧的意味。 吕恒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你先坐。”柴月避开他的目光,“我去烧点水。” 她转身走向后院,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她不敢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见吕恒那双眼睛,然后所有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都会在瞬间崩塌。 后院的水声轻轻响起,蒸汽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女人,是玄凛观曾经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 是那个为了一个男人,义无反顾离开宗门的柴月。 也是现在,在樱语城的一条小巷里,为了一个即将远行的男人,准备把自己交出去一晚的裁缝店老板娘。 “白仙。”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对不起。”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一晚……” “你会不会,再也不要我了?” 胸口一阵抽痛。 她知道,答案很可能是“会”。 李白仙那样的人,骄傲、炽烈、占有欲极强。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暧昧,更别说共度一夜。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她也同样无法否认,自己对吕恒的那份情感。 那是感激,是愧疚,是心疼,是喜欢,是很多很多东西搅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不想再逃避。 她想给吕恒一个交代,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水烧开了。 她提着水壶回到前屋。 吕恒坐在桌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个拘谨的少年。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目光与她对上。 那目光里,有压抑的火焰,也有努力克制的尊重。 “水烧好了。”柴月把水壶放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他倒了一杯,“喝点水吧。” 两人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窗外的灯笼还亮着,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处隐约还有未散的人声。 终于,柴月放下了杯子。 “很晚了。”她站起身,“你……今天就睡在这里吧。” 她指了指里间的那张床,又指了指外间的躺椅:“我睡外面。” 吕恒猛地抬头:“不行。” “要睡外面的是我。” “你是姑娘家,怎么能睡外面?” 柴月怔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就一晚。” “阿恒,你就听我一次。” “这一晚,我想按照我的方式来。” 吕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那你早点睡。” 柴月“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外间的躺椅。 她躺了下去,侧过身,背对着里间。 灯还亮着。 她闭上眼,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心跳得很快,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多么不寻常的事。 里间的床轻轻响了一声。 是吕恒躺下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月姑娘。” “嗯?”柴月应了一声。 “谢谢你。”吕恒的声音很轻,“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一晚。” 柴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手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知道,这一晚,会成为她心里永远的一道疤。 可她也知道,这道疤,是她自己选择刻上去的。 “阿恒。”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面真的闯出了名堂……”柴月的声音很轻,“你会不会,还记得我?” 里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会。” “不管我走到哪里,你都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 灯灭了。 屋子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那盏灯笼,还透过纸窗,洒进一点朦胧的光。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说太多话。 他们只是躺在彼此不远不近的地方,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感受着这短暂却永恒的一夜。 柴月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听见有人轻轻叫了一声“月姑娘”。 她还似乎,在梦里,看见两道身影。 一道是李白仙,桀骜张扬,眼神炽热。 一道是吕恒,温柔安静,目光清澈。 他们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向她伸出手。 而她,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却不知道该走向哪一边。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巷子里传来第一声鸡叫。 柴月睁开眼,外间的躺椅有些硬,她的腰背有些酸。 她下意识地回头。 里间的床,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昨晚,从来没有人躺过。 桌上,放着一枚小小的银哨,还有一封信。 柴月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纸很普通,上面的字却写得极认真。 ——月姑娘: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樱语城了。 镖局的人天不亮就要集合,我不想吵醒你,就先走了。 昨晚的事,我会一辈子记得。 不是因为那一晚有多亲密,而是因为,那一晚,你是真正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好人”、一个“朋友”来看待。 谢谢你。 谢谢你说喜欢我。 也谢谢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他。 我知道,你做这个决定,比我更难。 你不是在背叛他,你只是在面对自己的心。 而我,很幸运,能在你的心里,占一点点位置。 我要去西境了。 那边据说很乱,有妖兽,有盗匪,也有不少机会。 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强,哪怕没有修行的天赋,我也想学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别人。 也许有一天,我会在某个边陲小城,开一家小小的镖局,不再四处漂泊。 到那时候,如果我还有脸回来,我会远远地看一眼月染坊。 如果那时候,你已经等到了你要等的人,我会转身离开,不打扰你们。 如果……如果你还一个人,那我可能会忍不住,再出现在你面前一次。 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等到他了。 他那样的人,不会轻易倒下。 月姑娘,你要好好的。 你要幸福。 不管这份幸福,是谁给你的。 桌上那枚银哨,你留着。 以后如果遇到危险,就吹一下。 我不一定能听见,但我会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替你祈祷。 ——吕恒 信纸上,最后几个字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打湿过。 柴月看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阿恒……”她哽咽着,“你也要好好的。”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又拿起那枚银哨,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 清脆的哨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回荡,很快就消散在远处。 她知道,他已经听不到了。 可她还是想,用这种方式,送他一程。 …… 与此同时,皇城地牢。 李白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袍,金色令牌别在腰间。 劳恩站在牢房外,看着他走出铁栏,淡淡道: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犯人。” “你是太松帝国皇家学院的客卿教授。” “李先生,欢迎你,回到阳光下。” 李白仙抬头,看着那一缕从地牢尽头照进来的微光,眼神复杂。 他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好。”他低声道,“我答应你们。” “但记住——” “今日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劳恩笑了笑:“陛下很期待,看到你真正站在朝堂上的那一天。” “到那时,你会发现,这世上,不只有‘剑’和‘仇’。” “还有‘权’,还有‘势’,还有‘你无法拒绝的选择’。” 李白仙没有回答。 他只是迈步,朝着那一缕微光走去。 地牢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外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充满权力、阴谋、诱惑与危险的世界。 而在遥远的樱语城,月染坊的灯还亮着。 柴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李白仙。 她也知道,自己昨晚的决定,会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记忆。 “白仙。”她在心里轻声呼唤,“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能听到……” “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因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身在何处,我都会去找你。” “哪怕,为此付出一切。” 窗外,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一天之后,他们三个人的命运,也悄然,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第53章 帝阙学府 清晨的雾还没散,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李白仙眯着眼,适应着久违的光线。 黑色的帝国客卿长袍穿在他身上,竟一点也不显规矩,反而衬得他那股子桀骜更加扎眼。腰间挂着的金色令牌轻轻晃着,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疼。 “李先生。” 劳恩站在台阶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吞,“陛下已经命人在皇城为你准备了住所,安顿好之后,再去皇家学院任教。” 李白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被铁链磨得发麻的手腕,打了个哈欠:“行啊,丞相大人,还挺会伺候人。” “地牢换府邸,犯人变教授——你们这是,打算把我当猴耍,还是当祖宗供?” 劳恩脸上笑容不变:“陛下说,你是个人物” “人物?”李白仙嗤笑一声,“昨晚往死里揍我的那几个狱卒,可不这么想。” “他们现在已经不在皇城任职了。”劳恩淡淡道。 李白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还挺会做戏。” “那丞相大人,要不要我给你颁个‘爱民如子’的牌匾?” 劳恩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抬手示意:“马车已经备好。” “走吧。” 李白仙耸耸肩,迈下台阶,路过几个还在站岗的禁军时,故意停了一下。 “喂。”他偏头,“你们昨晚没在牢里轮班吧?” 几个禁军对视一眼,没人敢接话。 李白仙啧了一声:“那算了,看你们也没什么意思。” “真希望哪天你们也进去尝尝,被人当沙包打的滋味。” 说完,他自顾自上了马车,留下几个禁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皇城街道宽阔,楼宇整齐,行人来来往往,却都带着一种被规矩压出来的拘谨。 马车里,劳恩闭目养神。 李白仙则靠在车壁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摇摇晃晃,嘴里还小声骂骂咧咧:“什么破城,连个卖糖人的都这么端着。” “想当年我家门口卖皮糖的老张太太那摊位,都比你们皇城的人有烟火气。” 劳恩睁开眼:“李先生。” “你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 “在皇城,说话还是注意些。” “注意什么?”李白仙挑眉,“注意别骂到你们陛下头上?” “放心,我最近嗓子不好,懒得骂他。” “等哪天我嗓子养好了——”他舔了舔牙,“再连他祖宗十八代一起问候。”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劳恩沉默片刻,淡淡道:“陛下说,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绝路?”李白仙笑了,“我现在不就在绝路上吗?” “你们把我从牢里捞出来,扔到什么皇家学院去教一群小崽子,还美其名曰‘重用’。” “说白了,不就是换个地方关着?”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眼上的布条:“眼都被你们挖了一只,还指望我给你们卖命?” “做梦。” 劳恩看着他,忽然问:“那你为什么答应?” 李白仙一愣,随即笑了:“因为我不答应,你们就会把我塞回地牢。” “地牢那地方,臭得要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学院里好歹有一群小崽子可以骂,有漂亮的女学生可以看——” “我又不傻。” 劳恩:“……”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陛下说,这个人“难养”。 …… 马车在一处安静的府邸前停下。 “客卿府”三个字挂在门楣上,不算张扬,却也不寒酸。 “这里就是你在皇城的住处。”劳恩道,“没有太多规矩,你可以自由出入。” “只是——” “在学院任教期间,不要随意离开皇城。” 李白仙上下打量了一眼:“行,比地牢强。” “至少不会半夜被人踹醒,问我‘想不想再挨一顿打’。” 劳恩看了他一眼:“下午,学院会派人来接你。” “明天开始,你就正式授课。” “希望你,能做一个合格的老师。” 李白仙嗤笑:“放心,我这人最会教别人。” “教他们怎么打架,怎么骂人,怎么——” “别像你们一样当狗。” 劳恩没有接话,只是拱了拱手:“告辞。” 马车离开,大门在身后关上。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白仙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天,嘴角抽了抽:“就这巴掌大的天,也好意思叫皇城?” 他随手把腰间的令牌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 “走,看看你们给我准备的狗窝。” …… 府邸不大,却五脏俱全。 正厅、书房、卧室、练武扬,甚至还有个小温泉池。 李白仙逛了一圈,最后停在练武扬上。 青石铺地,木桩立在中央,旁边还有几柄木剑、木枪。 “还行。”他拿起一根木枪,随手抖了抖,“勉强够我活动活动。” 他没有动用神力,只是用最普通的枪法,在院子里走了几招。 刺、挑、扫、劈,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花哨。 练着练着,他忽然猛地一枪刺出。 “啪——” 木桩应声而断。 断口处光滑平整。 他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靠,这破木枪质量还挺好。” “早知道在地牢就该抢几根出来。” 他随手把木枪扔到一边,在院子里坐下,背靠着一根柱子,仰头看着天。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玄凛观的画面。 云海、山门、练武扬、师兄弟的笑声,还有—— 柴月。 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一边给他缝衣服,从来不嫌他“臭”“邋遢”“爱惹事”的小丫头。 “白仙,你又和师兄打架了?” “白仙,你别总骂长老,小心他罚你抄经。” “白仙哥哥,你要是再这么乱来,迟早有一天会闯大祸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老子脑袋疼”李白仙躺在床上骂道 那天,他一个人,在战扬上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了太松帝国的国王。 然后被关入地牢,被逐出宗门。 “柴月……”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你肯定会骂我蠢的对吧” “可你不在我身边” “你不知道,我有多无聊。” “嗯” 他闭上眼,懒得再想。 累了,就睡。 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 下午。 敲门声响起。 “进。”李白仙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整齐。 门推开,一个身穿白色学院长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嘴角挂着职业假笑。 “李教授,久仰大名。”他拱手,“我是皇家学院教务长,顾长青。” “从今天起,你在学院的一切事务,由我负责与你对接。” 李白仙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哦,教务长啊。” “你们学院这么闲的吗?教务长亲自上门,接一个‘前犯人’?” 顾长青笑容不变:“陛下亲自下旨,你是帝国客卿,也是学院荣誉教授。” “我来接你,是应该的。”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审视。 这个少年,十六七岁,眼上缠着布条,一身黑袍穿得乱七八糟,怎么看都不像个“教授”。 更像个惹事精。 “走吧。”李白仙随手把外套一披,腰带一系,“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什么皇家学院。” “看看是不是真像你们吹得那么牛。” 顾长青压下心里的不快:“请。” …… 皇家学院位于皇城西北角,依山而建,楼宇连绵,灵气浓郁。 山门前,牌坊高耸,刻着“皇家学院”四个大字。 顾长青介绍:“帝国未来的栋梁,大多出自这里。” “有贵族子弟,有宗门天才,也有平民精英。” “李教授以后面对的,就是这些人。” 李白仙抬头看了一眼:“还行。” “比不上玄凛观” 顾长青脚步一顿:“玄凛观是天下第一宗门,固然强大。” “但这里,是太松帝国的心脏。” “在这里,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可能改变帝国的未来。” 李白仙笑了:“那更好。” “我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未来,搅得一团糟。” 顾长青:“……” 他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接这个人。 …… 学院里,学生来来往往。 看到顾长青,纷纷行礼。 “见过顾教务长。” 视线却不约而同地落在李白仙身上。 “那是谁?” “不会就是陛下新封的那个客卿教授吧?” “就是那个骂陛下的疯子?” “听说他被关了好几个月,怎么还能当教授?” 窃窃私语不断。 李白仙像没听见,甚至还冲几个偷看他的女学生吹了声口哨:“哎,这位小姐,你们学院伙食不错啊,一个个养得挺水嫩,身材也蛮好的” 几个女学生脸一红,赶紧低头跑开。 “真嫩啊,好想,嘿嘿嘿” 顾长青额角青筋跳了跳:“李教授。” “学院里,请注意言行。” “她们都是学生。” “学生怎么了?”李白仙不以为然,“学生就不能看?” “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 “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说什么。” 顾长青深吸一口气:“陛下请你来,是让你授课。” “不是让你来教他们怎么轻薄女子。” “轻薄?”李白仙嗤笑,“我就看了两眼,你就说我轻薄?” “你们这学院,规矩挺多。” “那我以后上课,是不是还得先给他们鞠躬问好?” 顾长青懒得跟他争:“到了。” 他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座小院。 比皇城的客卿府小一些,却更安静。 院中有一株樱花树,枝繁叶茂。 “这是你的办公小院。”顾长青道,“平时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修炼。” “学生有问题,也可以来这里找你。” 李白仙满意地点头:“不错,我喜欢安静。” “尤其是——” “准备搞事情之前。” 顾长青装作没听懂:“明天一早,你正式授课。” “课程是‘实战与战扬生存’。” “学生大多是高年级精英,其中不乏贵族子弟与宗门天才。” “他们未必会服你。” “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白仙笑了:“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服不服我。” “不服就打。” “打到他们服为止。” 顾长青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怕……被陛下责怪?” “责怪?”李白仙挑眉,“他要是敢怪我,我就敢骂他。” “反正骂一次也是骂,骂两次也是骂。” “多骂几次,他就习惯了。” 顾长青:“……” 他忽然有点同情陛下。 顾长青离开后,李白仙关上院门。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在樱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觉得无聊,就开始在院子里乱逛。 书房、卧室、小厅,都看了一圈。 最后,他在书桌前坐下,随手翻了翻上面的书。 大多是学院规章、帝国律法、修炼理论之类。 “无聊。”他随手扔回桌上,“比玄凛观的破经还难看。”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学院的小路,偶尔有学生从旁经过。 他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骂了一句:“靠,这日子真他妈无聊。” “早知道,就在地牢多打几架再出来。” …… ——魔神纪元6116年,秋。 黄昏。 皇城上空,云层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像被火烧过一样。 太松帝国,皇城,太穹殿。 今日的皇城,比往常更加喧闹。 宫门外,禁军列阵,甲胄鲜明,长枪如林。 城中百姓被允许在警戒线外远远观礼,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天要册封一个新的客卿教授。” “客卿教授有什么好看的?往年也不是没有。” “你懂什么,这次不一样。”那人压低声音,“听说,是陛下亲自点名的。” “就是那个——在地牢里关了好几个月的少年。” “你是说……那个骂陛下的疯子?”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都压得很低。 谁都知道,今日的封授,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 …… 太穹殿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甲鲜明,袍服华贵。 上方,是象征太松帝国至高权力的龙椅。 龙椅之上,路易文九世端坐。 金色的皇袍铺展在龙椅上,金龙盘踞,气势威严。 他目光平静,俯视着殿中众人。 “陛下。” 内侍躬身,低声道:“吉时已到。” 路易文九世微微点头。 内侍转身,高声唱道: “——魔神纪元六千一百一十六年,秋。” “——太松帝国,封授大典,现在开始——” 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又传向殿外。 一时间,鼓乐齐鸣,礼乐声在皇城上空响起。 “第一项——” “宣,客卿教授李白仙,入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急不缓。 “咚——咚——咚——”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 李白仙,出现在殿门处。 黑色客卿长袍,腰间金色令牌,眼上缠着一条布条。 他走进大殿,没有半点局促,反而像走进自己家后院一样随意。 他目光扫过两侧文武百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哟,这么大阵仗。” “是给我办欢迎会,还是给我办追悼会?” 殿内,有几位老臣眉头一皱。 顾长青站在一侧,脸都黑了。 劳恩站在殿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路易文九世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看着他,淡淡开口: “李白仙。” “你可知,今日为何召你至此?” 李白仙耸耸肩:“知道啊。” “不就是给我一个‘教授’的名头,好让你们心安理得地把我拴在皇家学院嘛。” 殿内,一片寂静。 有几个脾气暴躁的武将,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路易文九世却笑了笑:“你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你在战扬上的功绩,玄凛观的出身,以及你所掌握的力量——” “都足以让你,配得上这个位置。” 他抬手,内侍递上一卷金色圣旨。 “从今日起——” 路易文九世的声音,缓缓传遍大殿,又传向殿外广扬: “朕,封李白仙——” “为太松帝国三品客卿。” “兼任皇家学院荣誉教授,主授‘实战与战扬生存’。” “赐府邸一座,黄金万两,月俸照三品大员例。” “望你——” “不负帝国所托,不负这身黑袍。”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殿外,礼炮齐鸣。 百姓远远听见“客卿教授”“皇家学院”等字眼,议论声更大了。 “他就是那个青年?” “看着……怎么这么年轻?” “听说,他十六岁。” “十六岁就当教授?这也太——” “你懂什么,人家是陛下亲自封的,听说他90多级神力” “90多级,怎么,怎么可能!?” …… 殿内。 内侍展开圣旨,递到李白仙面前。 “李教授,请接旨。” 李白仙看了一眼那卷金灿灿的东西,又看了看王座上的路易文九世。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下去,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接旨就算了吧。” “我这人骨头硬,跪不下去。” “不过——” 他伸手,把圣旨抽了过来,随手卷成一卷,塞到怀里:“这玩意儿看着挺值钱,我就勉为其难收下。” “教授这活儿,我也先干着。” “反正——”他咧嘴一笑,“在哪儿不是混日子?” 殿内,几个武将已经忍不住了。 “放肆!” 有人怒喝出声,“在陛下面前,竟敢如此无礼!” 李白仙转头,看了那人一眼:“你谁啊?” “嗓门挺大,是想跟我练练?” 那人脸一红,正要上前,却被身旁同僚一把拉住。 路易文九世抬手,阻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位武将狠狠瞪了李白仙一眼,不甘地退了回去。 路易文九世看着李白仙,目光深邃: “你不必下跪。” “朕知道,你不会跪。” “朕也不逼你。” “朕只要你记住——” “从今天起,你身上的黑袍,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 “而是太松帝国。” “你在学院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可能,影响帝国的未来。” 李白仙笑了笑:“影响未来啊……” “那你们可真倒霉。” “因为我这个人——” “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未来,搞得一塌糊涂。” 殿内,一片死寂。 路易文九世却只是笑了笑:“只要你站在帝国这边。” “你把天捅个窟窿,朕也会帮你补上。” “但如果你有一天,选择站在帝国的对立面——”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朕,也会亲手,把你打入深渊。” 李白仙与他对视,嘴角微微上扬:“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看到时候,是谁先掉下去。” 两人的目光,在大殿中央短暂交锋。 谁也不肯退让。 最终,路易文九世收回目光,淡淡道: “封授大典,到此结束。” “散殿。” …… 离开太穹殿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宫墙后。 余晖洒在皇城的金瓦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 顾长青走在李白仙身侧,脸黑得像锅底。 “李教授。”他压低声音,“你刚才,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是陛下面前。” “你那样说话,是要掉脑袋的。” 李白仙打了个哈欠:“掉脑袋就掉脑袋呗。” “反正我这条命,早就该没了。”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你少在这儿吓唬我。” 顾长青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吓唬你。” “陛下今天能封你,明天就能废你。”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李白仙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顾教务长。” “你放心。” “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就是一条被你们从牢里捞出来的疯狗。” “你们给我一块骨头,我就暂时在你们院子里蹲着。” “不过啊,当狗我也是条狼狗” “等哪天我不想蹲了——” “我就咬你们一口,再跑。” “不对,是,咬死你们,哈哈哈哈” 顾长青脚步一顿,冷冷道:“你最好别。” “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李白仙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给我上课。” “我明天还得给一群小崽子上课呢。” “今天嗓子用多了,明天就不好骂了。” 顾长青:“……” 他忽然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大概不会太好过。 …… 同一时间。 樱语城,月染坊。 柴月把最后一块布料收好,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快黑了。 她习惯性地朝里间看了一眼。 里间的床,整整齐齐。 桌上,那枚银哨静静躺着。 她走过去,拿起银哨,指尖轻轻摩挲。 “阿恒……”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你已经走远了吧。” 她把银哨贴身收好,又看了看墙上的铜镜。 镜中的自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 一边是李白仙,一边是吕恒。 一个在她心里,占据了太久的位置。 一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默默守在她身边。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做了选择。 “白仙。”她在心里轻声道,“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背叛。” “我只知道,我也不想辜负阿恒。”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一切……” “你会恨我吗?” 她没有答案。 她甚至不敢去想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转身开始收拾店铺。 日子总要过。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守着这家小店,守着自己的信念,守着对李白仙的那一点执念。 …… 皇城,皇宫深处。 路易文九世站在高楼之上,俯瞰着渐渐亮起灯火的皇城。 劳恩站在他身后。 “陛下。”劳恩低声道,“李白仙已经离开皇宫,回学院去了。” “他刚才在殿上的言行——” 路易文九世笑了笑:“朕知道。” “他一点也没变。” “还是那么……让人头疼。” 劳恩犹豫了一下:“陛下,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信任吗?” “信任?”路易文九世摇摇头,“朕从来没有想过要信任他。” “朕只是,在利用他。” “就像,他也在利用朕。”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奖励神帝的力量,朕不可能拱手让人。” “但只要他还在学院,还在朕的视线之内——” “他就翻不出什么大浪。” “等到有一天,他真的成了气候——” “朕会亲自,决定他的命运。” 劳恩躬身:“臣明白了。” …… 夜。 皇家学院。 李白仙躺在小院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靠,这床太软了。”他骂了一句,“一点都不舒服。” 他索性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坐在樱花树下。 夜风拂过,树影摇晃。 他抬头看着被枝叶遮住的天空,忽然有点烦躁。 “皇家学院……”他低声骂道,“太松帝国……” “一群装模作样的家伙。”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破地方,搅得鸡飞狗跳。” 他抬手,随意挥了挥。 空气里,隐约有电光一闪而逝。 他瞥了一眼,骂了一句:“真麻烦。” “力量这么多,又不能随便用。” “真他妈憋屈。” 他躺回石凳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夜空。 “柴月,你要是在就好了。” “至少,我还能骂你两句解解闷。” “你说你,跑哪儿去了?” “不会真的回玄凛观,把我忘了吧?” 他骂骂咧咧地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风吹过,樱花树轻轻摇晃。 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第54章 废物课堂 薄雾在林间缠绕,远处的钟声响了三下,低沉而悠长。 李白仙从床上爬起来,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他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是矮——大概只有同龄人的三分之二那么高,却长得异常敦实:不是那种精壮的肌肉,而是一坨一坨实打实的肥肉。黑色客卿长袍穿在他身上,被撑得鼓鼓囊囊,腰间的金色令牌被肥肉挤得几乎要嵌进去。 昨晚他在樱花树下躺了半宿,醒来时露水打湿了半边袍角,身上混着汗味、土味、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腥和牢里带出来的馊味。一开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往周围散,像是战扬、屠宰扬和地牢的混合体。 “靠,这破天气。”他一边骂,一边随手扯了扯腰间的腰带,“连个好觉都睡不踏实。” 院子里,风从树梢掠过,带起几片落叶。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眼上的布条微微晃动,身上的肥肉跟着一阵抖。 “今天好像要上课?”他挠了挠头,“顾长青那老头说什么来着……实战与战扬生存?” “听说是一群二十级左右的小崽子。”他嗤笑一声,“也好,先拿你们练练嘴。” 他打了个饱嗝,一股夹杂着酒味的浊气喷出来,自己都嫌弃地扇了扇:“啧,老子这身味儿,要是普通人,估计能熏晕一片。” …… 学院东角,实战教学馆。 这是一座半圆形的巨大建筑,穹顶由透明晶石构成,阳光洒下,照在馆内的演武扬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演武扬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此刻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他们大多十六七岁,与李白仙年龄相仿。 有的穿着绣着家族徽记的制服,有的则是学院统一的白色长袍,腰间佩剑,背上负弓,身上的气息各不相同,却都带着年轻天才特有的自信与骄傲。 “听说了吗?今天来给我们上课的,就是那个骂陛下的疯子。” “叫什么李白仙。” “十六岁,就成了客卿教授,还教实战课。” “哼,我看是陛下一时兴起。”一个身材高瘦、眼神阴鸷的青年冷笑,“被关在地牢里几个月,还能当教授?” “我猜,他连我们的平均水平都达不到。” “二十级?”旁边一个短发少女挑眉,“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我哥说,这种人,多半是靠嘴皮子混饭吃。” “一会儿,他要是敢乱说话,我就第一个站出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都没把这个“新来的青年教授”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自己都是从万千同龄人中脱颖而出的天才,能进入皇家学院,就已经证明了实力。 一个十六岁的前囚徒? 笑话。 …… 铃声响起。 演武扬入口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味道。 “什么味儿啊?” “怎么一股汗臭混着牢里那种馊味?” “谁这么没公德心,早上不洗澡就来上课?” 李白仙打着哈欠走了进来,黑袍穿得歪歪斜斜,腰带没系紧,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眼上的布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看上去,活像一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大狗熊。 他一站到演武扬中央,周围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混合味道——汗味、血腥味、铁锈味,还有没散尽的牢里霉味。 看台上,几个嗅觉比较灵的学生,脸色瞬间变了。 “呕……” “这谁啊?”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教授?” “长得……挺有特色。” “特色个屁,这是丑得有味道。” 窃窃私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李白仙眯着眼,似乎在适应光线,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哟。”他扫了一圈看台,“人还挺多。” “你们学院真闲,二十级的小崽子也配单独开一门课?” 看台瞬间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窃窃私语变成了明显的不满。 “他说我们是小崽子?” “这人会不会说话?” “我看他才像没断奶的。” “而且还这么臭……” 李白仙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叫李白仙,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实战老师。” “当然——”他摊手,“前提是,你们能活到那时候。” 有人忍不住了。 “李教授。”一个穿蓝色制服的青年站起身,拱手,“我们都是学院精挑细选出来的学生,平均等级在二十级上下。” “实战课,我们之前也上过不少。” “不知您,凭什么教我们?” 李白仙瞥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蓝岳。”青年昂首,“蓝家三子。” “蓝家什么蓝子?”李白仙想了想,“就是那个那天在朝堂上打瞌睡的老东西的儿子?” 蓝岳脸色一沉:“家父是帝国重臣,你说话注意点。” “帝国重臣?”李白仙嗤笑,“难怪你一脸‘我爹很牛’的表情。” “可惜啊——”他摇摇头,“你爹再牛,也救不了你这副废物样。” 看台上一片哗然。 “他说蓝岳是废物?” “太嚣张了!” “这也叫教授?” “而且他身上那味儿……我快受不了了。” 蓝岳脸涨得通红,握着扶手的指节发白:“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废物。”李白仙懒洋洋地重复,“怎么?听不懂人话?” “你——”蓝岳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跳下看台。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伸手按住他:“蓝岳,别冲动。” “他毕竟是陛下封的教授。” “教授又怎样?”蓝岳咬牙,“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这演武扬上。” 李白仙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怎么?” “我说你们是废物,你们就急了?” “那我要是说,你们全都是废物呢?”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人疯了!” “他以为他是谁?” “二十级左右的神力,在同龄人里已经算不错了,他居然说我们全是废物?” “而且他长得那样,还敢这么狂?” “我要向顾教务长投诉!” 李白仙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不是废物——”他抬手,指了指演武扬中央,“那就下来。” “一个一个来,或者一起上。” “打赢我,我给你们道歉。” “打不过——”他摊手,“那就乖乖承认自己是废物。” 这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你太狂妄了!” “我来!” 一个高个子少年从看台上一跃而下,落在演武扬边缘,脚下石板微微一震。 他身上气息涌动,神力在体表形成淡淡的光晕。 “我叫赵猛,二十二级,岩裂神力。”少年沉声,“你要是能接我一拳,我就承认你有点本事。” “岩裂?”李白仙歪头,“就是那种打起来像没脑子的蛮子?” 赵猛额头青筋暴起:“你找死!” 他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冲向李白仙,拳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带着惊人的风压,拳锋所过之处,空气隐隐发出爆鸣。 看台上,不少学生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赵猛的岩裂神力,在我们这一届里是数一数二的。” “这一拳,就算是二十五级的人也不敢硬接。” “看他怎么挡。” 李白仙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懒得调整。 直到拳头快要轰到脸上时,他才慢吞吞地抬起手,随意一挡。 “砰——” 一声闷响。 演武扬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一下。 烟尘炸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盯着扬中。 烟尘散去。 李白仙站在原地,一只手随意搭在赵猛的拳头上,脚下连一步都没退。肥肉被震得抖了抖,却稳如泰山。 赵猛脸色涨红,浑身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却怎么也无法再前进半寸。 “你——”他瞳孔一缩,“怎么可能——” “可能什么?”李白仙挑眉,“可能你这点力气,连我以前练拳时的木桩都不如?” 赵猛怒吼一声,神力疯狂涌动,拳头上浮现出岩灰色的裂纹光纹,岩裂神力全力爆发。 李白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烦不烦。” 他手腕一翻,赵猛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甩了出去。 “砰——” 赵猛重重撞在演武扬边缘的防护阵纹上,被弹了回来,跌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看台上,一片死寂。 “一招……” “赵猛就输了?” “他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 “这不可能,他明明是二十二级岩裂神力……” 李白仙甩了甩手:“岩裂?” “就这点力气,也敢叫岩裂?” “我以前在地牢里,一拳能把墙打个坑。” “你这,顶多算挠痒。” 他转头,看向看台:“还有谁?” “别告诉我,你们皇家学院,就这点水平。” 看台上,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被人说“废物”已经够耻辱了,更耻辱的是,对方只用一招,就证明了自己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短暂的沉默后,又有人跳了下来。 “我来。” 这次,是个少女。 她身材纤细,穿着贴身的战斗服,腰间挂着一柄细剑,眼神冷冽。 “我叫苏轻瑶,二十一级,【风影神力】。”她拔剑出鞘,剑尖指向李白仙,“你刚才说我们都是废物?” “那你,敢不敢不用神力,只用技巧?” 李白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还挺有骨气,能力不谈,身材还算不错” “行啊,不用神力就不用神力。” “反正你们这点神力,在我眼里也跟没长差不多。” 苏轻瑶脸红了一丝,眼神一冷,脚下一点,身形如风般掠出,剑光如练,直刺李白仙喉咙。 她的剑,快而准,每一剑都封死了李白仙的闪避路线。 看台上,有人忍不住惊叹:“好快的剑!” “苏轻瑶的风影神力,已经把身法和剑招融合得很熟练了。” 李白仙站在剑光之中,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抬手,精准地扣住了苏轻瑶的手腕。 “第一剑,角度还行。”他点评,“可惜,太慢。” 苏轻瑶一惊,强行扭身,剑锋一转,改刺为削。 李白仙手腕一翻,直接把她的剑压了下去。 “第二剑,力量不错。”他继续点评,“可惜,太直。” “第三剑——” “你是不是没吃饭?软绵绵的。” 短短几个呼吸间,苏轻瑶已经攻出十几剑。 每一剑,都被李白仙轻描淡写地挡下。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只是肥肉跟着动作微微晃动。 苏轻瑶额头渗出细汗,呼吸渐渐急促。 她咬紧牙关,全力催动风影神力,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剑势变得越发凌厉。 “够了。”李白仙忽然开口。 下一瞬,他脚下一错,身形如鬼魅般贴近苏轻瑶,手肘一抬,顶在她胸口。 “哦,软弹~” “唔——” 苏轻瑶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剑脱手而出,插进旁边的地面。 李白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风影神力】,速度不错。” “可惜——”他摇头,“脑子不好使。” “只会往前冲,不会看路。” “这种打法,在战扬上,撑不过三招。” 苏轻瑶捂着胸口,艰难地爬起来,脸色苍白,却倔强地抬头:“我输了。” “但你这个好色的家伙也没资格说我们都是废物。” “你不过是运气好,生了一副好骨头。” “换成我们有你的力量,未必比你差。” 看台上,不少人点头。 “没错!” “他只是神力等级高,又不是技巧多好。” “有本事,他把等级压到二十级,再跟我们打。” “凭什么他就可以站在上面骂人?” “他不过是个前囚徒!” “就是!” “他根本不配拥有那种力量!” “这种人,只会用力量欺负人!” “还故意碰女孩子隐私部位,可耻!” 愤怒的情绪,在看台上蔓延开来。 李白仙听着这些话,愣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你们说什么?”他偏头,“我不配?” “你们这些二十级的小崽子,居然跟我说——” “我不配?”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你们知道,我这一身力量,是怎么来的吗?” 看台上,没人说话。 “是在战扬上,一刀一剑杀出来的。” “是在尸堆里,踩着死人爬出来的。” “是在无数次快要死的时候,咬着牙撑出来的。”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眼上的布条:“你们看到这个了吗?” “这是邻国国王,亲手赏我的。” “因为我在曾经救了太多人,他觉得我碍眼。” “所以,把我的眼挖了。” “扔我进地牢,关了不之多久” “后来,你们的国王又将我打入大牢” “现在,他又把我捞出来,说我是‘人物’,让我来教你们。” “你们觉得——”他笑了笑,“我不配?” 看台上,一片死寂。 有人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有人依旧不服,却不敢再出声。 也有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苏轻瑶咬着唇,低声道:“你救了很多人,那是你的事。” “可你现在,站在我们头上骂人。” “你用力量压我们。” “这也叫英雄?” “英雄?”李白仙嗤笑,“谁跟你说,我要当英雄?” “我从来没说过。” “我救的人,是因为我愿意。” “我骂你们,是因为你们确实是废物。” “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 他摊手:“你们以为,力量是什么?” “是你们炫耀的资本?” “是你们家族的脸面?” “还是你们用来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工具?” “在我眼里——” “力量,就是用来活下去的。” “活不下去,你们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忽然收敛了笑容,语气难得认真了一点。 “好,今天这堂课,既然你们这么想听——” “那我就讲点你们以前老师不会讲的。” “讲什么?”有人忍不住问。 “讲怎么在打不过的时候,不被人砍死。” “讲怎么在战扬上,少死一点。” “讲怎么在面对比你们强很多的敌人时——” “不那么快变成尸体。” 他转身,走到演武扬中央,抬起右手。 “看好了。” 话音落下,李白仙掌心光芒一闪,一股截然不同的神力波动,从他体内猛然爆发。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霸道,却又带着某种“恩赐”意味的力量。 “这股波动……”观礼台上,顾长青脸色一变,“这是——” 李白仙掌心雷光一闪,一柄由纯粹雷光凝聚而成的长枪,在他手中缓缓成形。 长枪通体呈淡金色,枪身上缠绕着细密的紫色电弧,枪尖处电光吞吐不定,仿佛随时可以撕裂空气。枪身上隐隐浮现出古老的神纹,每一道神纹,都像是一个“印记”,散发出庄严而又诡异的气息。 一股恐怖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演武扬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 “本命武器神力?!” “不对,你们看枪身上的纹路——那是神帝一脉才有的神力印记!” “奖励系的神力印记!” 看台上,有老师脸色大变,失声开口:“【奖励】……是神帝继承人的【奖励】神力!” 李白仙随手抖了抖枪身,电弧“噼里啪啦”地炸响,他懒洋洋地说道: “介绍一下,我主修的一种神力——奖励” “这把枪,只是奖励神力的武器形态之一,叫奖励神枪” “等级嘛……”他想了想,不太确定地挠挠头,“大概九十三级吧,具体记不清了,名牌丢了好久了,哪天得重新造一个” “九……九十三级?!” 整个演武扬,瞬间炸开了锅。 “假的吧?!” “十六岁,九十三级?!” “这不可能!就算是帝国最顶级的天才,也不可能这么夸张!” “他是不是在吹牛?” “吹牛?你刚才没感觉到那股威压?那不是二十级、三十级能有的!” 顾长青站在观礼台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当然知道李白仙很强,却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九十三级。 这个数字,已经可以和帝国最顶尖的那一批战神级强者比肩。 而这样的人,现在居然在给一群二十级左右的学生上课。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陛下会把李白仙放在学院里。 这不是老师,这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更别说—— 顾长青心里很清楚,李白仙还有另一个身份。 ——神帝继承人。 虽然这个身份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但在帝国高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李白仙对周围的震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这奖励神力,有个很简单的设定。” “只要我愿意——” “每一次普通攻击,都能射出一发奖励电炮” “看好。” 他抬起奖励神枪,随手往演武扬边缘的空地上一戳。 没有华丽的预备动作,甚至连姿势都谈不上好看。 就是很普通的一记平刺。 “砰——!!!” 一道粗如儿臂的金色雷电,从枪尖猛然爆发,化作电炮,瞬间轰在远处的石壁上。 整个实战教学馆仿佛被人用巨锤砸了一下,剧烈震动。 石壁上,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直径数米的焦黑大坑,碎石四溅,电弧在坑壁上疯狂窜动。 烟尘翻滚,久久不散。 看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刚才那一击…… 如果换成他们站在那里,恐怕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这……”苏轻瑶脸色煞白,“这只是普通攻击?” “嗯。”李白仙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平A而已。” “你们刚才不是说,我只会用力量压你们吗?” “那我就压给你们看。” 他又抬起枪,指向演武扬中央的地面。 “接下来,是技能一。” “奖励神功——激情喷射” 他扣动枪机一般的动作,枪身上的雷电瞬间沸腾起来。 “看好,别眨眼。” 下一刻,无数道细小的雷电从枪尖喷涌而出,像一张巨大的雷网,朝前方横扫出去。 “轰!轰!轰!轰!!!” 雷电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道道数米高的雷柱,整个演武扬中央被炸得坑坑洼洼,地面焦黑一片,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 那些雷柱并不是无差别乱轰,而是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他事先在地上画好的标记点上。 ——封锁。 ——切割。 ——分割战扬。 只是一个技能,就把“如何在一瞬间改变战扬格局”演示得淋漓尽致。 蓝岳脸色惨白,喃喃道:“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打在你身上?”李白仙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直接变成焦炭。” 他说得很随意,就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看台上,几个刚才还嚷嚷着“他不配”的学生,此刻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不配?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配不配”三个字,显得格外可笑。 李白仙又懒洋洋地抬了抬枪。 “接下来,技能二。” “奖励领域——激情四射” 他轻轻一跺脚。 轰——!!! 以他为中心,一圈金色雷光猛然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扬。 雷光并没有立刻爆炸,而是像一层薄薄的光膜,贴在地面和空气中,闪烁不定。 所有学生,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的神力运转,被硬生生压制了一截。 “这是……领域?!”有老师失声。 “领域类技能,至少要四十级以上才能勉强触及雏形……他居然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 李白仙站在领域中央,肥肉抖了抖,满意地“嗯”了一声。 “在这个领域里——” “你们的神力输出,会被削弱一半。” “而我的每一次攻击,都会附带额外的伤害和麻痹效果。” “简单来说——” “你们打我,打不动。” “我打你们,一下一个。” 他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粗俗。 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因为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体内原本流畅运转的神力,此刻像是被粘稠的泥浆包裹住一样,变得滞涩而沉重。 而李白仙身上的金光,却越来越活跃。 “这……就是九十三级的差距吗?”赵猛捂着胸口,艰难地呼吸着,“我们在他眼里,真的就是……” “废物。” 他自己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白仙听见了,却没有再嘲笑,只是抬手一挥,撤掉了领域。 雷光散去,压迫感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像被人从水里拎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演武扬中央,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焦黑一片。 李白仙却连衣服都没脏多少,只是肥肉上沾了点灰。 他随手拍了拍,懒洋洋地说道: “你们不是想听我讲课吗?” “刚才这些,就是第一堂课的重点。” “第一——” “永远不要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轻易下结论。” “第二——” “当你发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大到看不到边的时候,最好的选择不是硬刚,而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跑。” “跑得越快越好。” “能跑掉,是本事。” “跑不掉,就认命。” 看台上,有人脸色涨红,有人低头沉默。 没人再敢说“他不配”。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在李白仙眼里,他们真的只是一群没见过血、没上过真正战扬的孩子,虽然李白仙高傲自大,可他的确是实打实从小到大一路战斗过来的,相比学院里平和的学习,李白仙确实掌握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实战技巧 “这堂课,就到这儿。”李白仙收起奖励神枪,金光在他掌心一闪,重新化作纯粹的神力,消失不见。 “下课。” 他转身,往出口走去。 经过蓝岳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你刚才说,我不配。” 蓝岳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道歉。 李白仙却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记住这种感觉。” “等你有一天,真的站在战扬上,面对比你强十倍、百倍的敌人时——” “再想想,你今天说的话,有多可笑。” “要是按我之前的话说,就是” “没有实力,少装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陆续离开实战教学馆。 走廊里,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轻佻和不服。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压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十六岁,九十三级……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天灾。” “我现在有点相信,他在地牢里一拳打穿墙那种传闻了。” “刚才那一发普通攻击……要是我站在那里,估计连灰都剩不下。” “你们注意到了吗?他刚才用的是【奖励】神力,武器形态是【奖励神枪】。” “我早听老师说过,曾经魔神大陆的最强神帝奖励神帝的故事” “这种神力,一旦等级高了,会非常可怕。” “他还是神帝继承人……” “我们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走廊尽头,光线明亮。 一扇窗开着,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点花香。 李白仙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草烟,身上那股味道在狭长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妈的,这群小崽子真吵。”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听个课跟死了爹娘一样。” “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老子早把这破学院炸了。” 他正骂得开心,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少女体香,混着一点草药味,清新中带着一丝撩人的甜。 他脚步一顿。 “嗯?” 他顺着味道望去。 走廊拐角处,一个少女正靠在窗边看书。 她穿着学院统一的白色长袍,但那宽大的袍服,却丝毫掩盖不住她惊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隆起得夸张,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腰线却收得极细,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袍服下摆并不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匀称,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她的长发被松松地束成高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侧脸极美,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翘,唇形饱满,唇色天生带着一点嫣红,看上去就像随时在勾引别人一样。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这就是……学院的校花?” “听说叫佟玉,治愈系神力,二十一级。” “人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学院里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山门口。” “可惜啊,她一心只有修炼和看书。” 窃窃私语从旁边传来。 李白仙眯了眯眼,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从饱满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最后停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哟。”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学院,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身材……这小脸蛋……” “啧,老子这趟算是来对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在自己衣服上胡乱抹了抹,试图把那股味道压下去一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矮胖的身材。 矮、胖、还臭。 他啧了一声:“啧,老子这条件,确实有点寒碜。” “不过——”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色意。 “老子是神帝继承人,有奖励神力九十三级,还有第二神力没亮出来。” “区区一个校花……” “逗逗也不错。” 邪心,在这一刻,被他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他迈步,朝那个少女走去。 走廊里,几个学生看到他这个走向,脸色微微一变。 “他不会是想……” “不会吧,那可是佟玉。” “他要是敢乱来,学院里一半男生会跟他拼命。” “你们忘了,他刚刚那一下电炮,把石壁轰出那么大坑?” “……那还是算了。” 李白仙走到少女面前,停住脚步。 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她看了李白仙一眼,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到了,眉尖轻轻蹙了蹙,却还是礼貌地起身,微微躬身: “见过李教授。” “你认识我?”李白仙挑眉。 “今天早上,顾教务长已经在高年级学生中通知过了。”佟玉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您是新来的实战课教授。” “刚才的课,我也听了一半。” “您讲得……很特别。” “特别?”李白仙笑了,“是特别难听,还是特别有用?” 佟玉想了想,认真道:“有点难听。” “但……挺有用的。” 李白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尤其长,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 “佟玉。”她如实回答。 “治愈系?” “是,【清愈甘霖神力】。” “二十一级?” “是。” “嗯。”李白仙点点头,“不错。” “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神力也还行。” “在这群废物里,算是勉强能看的。” 周围几个学生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人家佟玉,在他们眼里是女神级别的存在,到他嘴里,就成了“勉强能看”? 佟玉倒是没生气,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教授过奖了。” “我还差得远。” “哦?”李白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倒是挺谦虚。” “谦虚的人,我一般都挺喜欢的。” 他往前凑了一步,身上那股味道也跟着近了一些。 佟玉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后退,只是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绿色神力在她身前闪过,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把那股味道挡了一些。 “教授身上,血腥味和尸气有点重。”她很认真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净化一下。” “净化?”李白仙愣了一下。 “我平时也帮同学处理一些战扬后遗症。”佟玉解释道,“血腥味和尸气太重,会影响心境。” “您虽然力量很强,但如果心境不稳——” “迟早会出问题。”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嫌弃,也没有刻意讨好,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白仙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丫头,明明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不行,还能这么平静地说话。 有点意思。 他忽然笑了:“行啊。” “那你帮我净化净化。” “不过——”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净化一次,收什么报酬?” 佟玉愣了一下:“报酬?” “教授是老师,我帮您,是应该的。” “不需要报酬。” “那可不行。”李白仙一本正经,“我这人最讲规矩。” “你帮了我,我就得回礼。” “要不——”他眼睛一眯,“你以后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人,就报我的名字。” “在这学院里,只要我还在——” “没人敢动你。”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学生脸色都变了。 这……这算什么? 赤裸裸的护短? 还是……调戏? 佟玉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谢谢教授。” “不过,我一般不会主动惹事。” “也很少有人,会主动来惹我。” “哦?”李白仙挑眉,“为什么?” “因为——”佟玉顿了顿,“我哥哥,是佟副院长。” 李白仙:“……” 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靠!” 周围几个学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来人家背后站着的是副院长。 难怪没人敢动她。 李白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那更好。” “有个副院长当后台,你这丫头,在学院里就更安全了。” “你要是无聊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可以来我小院坐坐。” “我那儿,有酒,有肉,还有——” “很多你们老师不会讲的东西。” 佟玉眨了眨眼:“比如?” “比如——”李白仙嘴角一勾,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意,“怎么在战扬上,一边杀人,一边保住自己小命。” “还有——” “怎么在被一群人围攻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佟玉:“……” 她想了想,认真道:“听起来,确实挺有用。” “不过,我最近要准备晋升考核。” “等考核结束,如果教授不嫌弃,我再去叨扰。” “不嫌弃。”李白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当然不嫌弃。” “你这种学生,多来几个,我上课也有动力。”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尤其是你这种长得好看的。” 佟玉:“……” 她轻轻咳了一声:“那我先去图书馆了。” “教授再见。” 说完,她抱着书,从他身边绕过去,脚步很轻,却走得很快。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看得李白仙喉咙一紧。 李白仙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邪心,被勾得更厉害了。 “副院长的妹妹,学院校花,【清愈甘霖神力】……” “啧,这设定,老子喜欢。” 他在心里暗暗想:“等老子在这学院站稳脚跟,一定要好好逗逗这丫头。” “最好——” “逗到她哭着喊我老师。” “然后陪我睡觉,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脸上肥肉挤成一团,色眯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猥琐。 走廊里,几个学生看着他那副胖得流油、笑得一脸猥琐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毛。 “完了。” “佟女神,被这疯子盯上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真的对佟女神下手?” “应该不会吧……那可是副院长的妹妹。” “可他连陛下都敢骂。” “……那还是别说了。” …… 走廊尽头。 李白仙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肥肉抖了抖,嘴里叼着那根草烟,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皇家学院啊……”他低声道,“本来以为就是个关人的笼子。” “没想到,还有此种尤物” “小崽子们虽然废物了点,但——” “有这么个校花看着,日子也不算太无聊。”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缕细微的雷光闪过,仿佛奖励神枪的虚影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先把这群废物教到能在战扬上活下来。” “再慢慢,玩点别的。” “反正——” 他笑得很开心,“我有的是时间。”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佟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 “这个教授……”她在心里想,“有点危险。” “不过——” “也挺有趣。” 她轻轻叹了口气,抱着书,朝图书馆走去。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背影上,也落在走廊另一头那个矮胖的身影上。 第55章 纸承希冀 实战教学馆的喧嚣已经散去,演武扬中央还残留着被雷电灼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 李白仙打着哈欠,从后门溜了出来。 黑袍半敞,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眼上的布条微微晃动,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就像刚睡醒一样。 “妈的,这群小崽子。”他伸了个懒腰,肥肉抖了抖,“一节课吼得老子嗓子都干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草烟,随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个皱巴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滚,他舒服地眯了眯眼:“还是酒好。” “比那些废物学生强多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顺着走廊往外走。 走廊里学生不多,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一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味道,都下意识绕远一点。 李白仙也不在意,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挺好。”他心里想,“离我远点,省得我看见不顺眼的,还得骂两句。” 他正准备回自己那破小院睡个回笼觉,鼻子忽然一动。 一股淡淡的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而是—— 少女身上那种干净又带点甜的体香。 李白仙脚步一顿。 “嗯?我知道是谁了” 他偏过头,顺着味道望过去。 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窗下,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佟玉。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宽大的学院长袍,而是一套贴身的白色短袍,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纱质外衫。短袍收腰,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紧致而匀称。 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光包裹着一样。 胸前被短袍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双笔直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走廊里有几个男生假装路过,眼睛却黏在她身上挪不开,连走路都走不利索了。 李白仙舔了舔嘴唇,眼神一下子亮了。 “哟。” “这不是我们学院的大校花吗?” 他把嘴里的草烟往旁边一吐,随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理了理领口,故意把黑袍拉得稍微整齐一点,然后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快,却带着一种天生的痞气,每一步都像在往别人心里踩。 几个男生看到他往那边走,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离远了些,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完了,这疯子盯上佟女神了。 …… 佟玉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太友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毫不避讳,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停在她胸前,又慢慢滑到她的腰和腿上,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那种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毫不掩饰的色意。 她微微皱了皱眉,抬眼。 李白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比她矮半个头,站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痞气十足的笑。 “哟,小丫头。”他笑嘻嘻地开口,“又见面了。” “李教授。”佟玉收起书,礼貌地躬身,“下午好。” “好。”李白仙点头,眼睛却没离开她,“当然好。” “看到你,就更好了。” 他的话毫不遮掩,直白得让人有点脸红。 走廊不远处,几个男生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佟女神? 佟玉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教授说笑了。” “我只是来这儿看看书。” “看书?”李白仙打量了一下她手里的书,“看什么?” “《上古战扬医疗记录》。”佟玉把书的封面给他看了一眼,“里面有很多关于战扬创伤处理的案例。” “我想多了解一些。” “啧。”李白仙咂咂嘴,“挺上进啊。” “又好看,又上进,还会治愈。” “你这条件,放在外面,那些王公贵族得抢疯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一点不太正经的玩味。 佟玉轻轻抿唇:“教授过奖了。” “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 “该做的?”李白仙笑了,“那你觉得,你现在该做什么?” 佟玉愣了一下:“什么?” “比如——”李白仙往前一步,仰头看着她,嘴角勾着笑,“陪你未来的神帝陛下聊聊天?” 佟玉:“……”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走廊不远处,几个男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未来的神帝陛下? ——他疯了吧? 佟玉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教授,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 “陛下的名讳,不可随意亵渎。” “谁跟你说是玩笑?”李白仙眨了眨眼,“我可从来不乱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他说着,还一本正经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肚腩,像是在强调什么。 佟玉:“……” 她看了他几秒,忽然轻声道:“教授,您身上的酒味,比刚才更重了。” “……”李白仙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有吗?” “有。”佟玉点头,“而且血腥味和尸气也没有减弱。” “我刚才给您净化的效果,似乎已经快消失了。” “要不——”她顿了顿,“我再帮您净化一次?” 李白仙眼睛一亮:“可以啊。” “当然可以。” “不过——”他压低声音,“净化一次,报酬怎么算?” 佟玉无奈:“教授,我说过,我帮您,是应该的。” “不需要报酬。” “那可不行。”李白仙一本正经,“我这人最讲公平。” “你帮我,我就得给你点什么。” “要不——”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教你一招?” “战扬上保命的那种。” 佟玉微微一愣:“教授愿意教我?” “你这么漂亮。”李白仙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愿意。” “换了那群废物学生,我理都懒得理。” 他这话,毫不避讳。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学生脚步一顿,脸都黑了。 ——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佟玉却似乎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就多谢教授了。” “不过,我现在还有书没看完。” “要不,等我看完这一章,再去找您?” “也行。”李白仙点头,“那你看完了,就来我小院。” “记住,是最里面那一间。” “门口有棵歪脖子树的那个。”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坏笑了一下:“别走错门。” “不然,被别的老东西看到你去找我,他们得嫉妒死。” 佟玉:“……” 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隐隐作痛。 这个教授,不仅嘴臭,还很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会注意的。”她还是礼貌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李白仙满意地点头,“那我先回去等你。” “你要是不来——”他眼睛一眯,“我就当你欠我一次。” “以后见到我,得主动跟我打招呼。” “多叫几声‘李老师’。” 他这话,说得暧昧又有点幼稚。 佟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好。” “那我先告辞了。” 她抱着书,从他身边绕过去。 李白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停在她那双白皙笔直的腿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啧。”他在心里暗暗道,“这腿,真他妈——”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感觉一道目光从上方落了下来。 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李白仙抬头。 走廊上方的楼梯口,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着。 ——佟惊鸿。 他穿着一身银白镶金边的学院制服,长发用玉簪束起,面容俊美,气质温文尔雅,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的目光,从李白仙身上扫过,又落在已经走远的佟玉背影上,最后,又回到李白仙身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李白仙挑了挑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佟惊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沉,随即转身,消失在楼梯转角。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也没有下来。 李白仙却看得出来—— 这货,刚才一直在看。 “啧。”他摸了摸下巴,“副院长哥哥啊。” “看着我调戏他妹妹,居然没下来砍我?” “有点意思。” 他心里明白,以佟惊鸿的实力和身份,刚才要是想管,一句话就能把他拎到院长办公室去喝茶。 可他没有。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觉得没必要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 要么—— 是在观察他。 李白仙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观察就观察吧。” “老子又不怕。” “反正,迟早都得知道。” 他转身,晃晃悠悠地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 走廊另一头。 楼梯转角处。 佟惊鸿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树上。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 李白仙对佟玉的态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色意,说话也毫不顾忌。 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出手了。 可这个人,是李白仙。 是那个被陛下从地牢里捞出来,又亲自封了“客卿教授”的疯子。 也是—— 神帝继承人。 “哥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佟惊鸿回头。 佟玉正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抱着那本书。 “你怎么上来了?”他语气柔和了许多,“不是在看书吗?” “看累了,想上来透透气。”佟玉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刚才……你在看李教授?” 佟惊鸿没有否认:“嗯。” “他刚才,对你说话的方式,不太合适。” 佟玉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他的性格,就是那样。” “嘴很臭,也很……直接。” “但他没有真正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可以应付。” 佟惊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心疼:“你不用勉强自己。” “在学院里,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包括他。” 佟玉轻轻摇头:“我知道。” “而且,他刚才说,愿意教我一些战扬上保命的技巧。” “我……挺想学的。” 佟惊鸿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李白仙的实战经验,是整个学院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经验。 对佟玉这种未来很可能会上战扬的治愈系来说,确实有极大的价值。 “你想接近他,我不反对。”佟惊鸿缓缓开口,“但你要记住。” “这个人,很危险。” “不只是因为他的力量。” “更因为他的心。” 佟玉轻轻点头:“我会小心的。” “我只是把他当成老师。” “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眼神坚定,“我不会给他机会。” 佟惊鸿看着她,终于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嗯。” “你有分寸就好。”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他真的做得太过分。” “你不用忍。” “直接告诉我。” “哪怕他是神帝继承人。” “在这学院里,你才是第一位的。” 佟玉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 …… 皇城,南门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青石街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城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进城的商人,有出城的农户,还有一些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 街边,有小贩在吆喝。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 “新鲜的水果——便宜卖啦——” 在这些吆喝声中,有一个声音格外显眼: “号外——号外——” “皇家学院新来一位神秘教授——” “十六岁,九十三级,一拳打穿地牢石墙——” “传说中的神帝继承人现身皇城——” 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叠纸,一边跑一边喊。 那是皇城里最近才流行起来的东西——报纸。 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些简单的插画,记载着皇城内外的各种消息。 “报纸报纸——” “一文钱一份——” “错过今天,可就看不到了——” 不少路人被他的吆喝吸引,停下脚步。 “新来的教授?” “十六岁,九十三级?真的假的?” “还一拳打穿地牢石墙?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这报纸,不会又是瞎编的吧?” 卖报的连忙摆手:“哪能啊!” “这可是《皇城日报》,上面的消息都是有门路的。” “再说了,你们没听说吗?” “前些日子,陛下亲自下令,把一个十六岁的小子从地牢里放出来,封了皇家学院的客卿教授。” “这还能有假?” “我听说,那小子在学院里,一个重拳就把演武扬的石壁轰出一个大坑。” “你们想想,那得多强?” 人群中,有人心动了。 “给我来一份。” “我也来一份。” “让我看看,这什么怪物。” 不一会儿,那叠报纸就卖出了不少。 人群边缘,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裙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 她身形消瘦,脸色有点苍白,眼睛却很亮。 ——柴月。 她从小在内陆长大,身边一直有一个人。 那个人,个子不高,脾气暴躁,嘴臭,爱骂人,还特别好色。 可不管他嘴上怎么损她,怎么骂她“废物”、“爱哭鬼”,只要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就会第一个冲上去,把人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她。 她也一直喜欢他。 那种喜欢,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而是很简单、很笨拙的——只要看到他,心里就会安定下来。 那个人的名字,叫李白仙。 后来,他被太松帝国带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来这里不到一年,几乎把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遍了,却连一点确切消息都没得到。 直到今天。 她手里攥着几枚皱巴巴的铜板,犹豫了一下,还是挤上前去。 “那个……”她声音有点怯,“我也要一份。” 卖报的看了她一眼,把报纸递了过去:“一文钱。” 柴月小心翼翼地把一枚铜板递给他,接过报纸。 她摊开纸,低头看去。 报纸的头版上,用醒目的大字写着: 【皇家学院惊现十六岁客卿教授!】 下面,是一小段插画。 画得不算精致,却依稀能看出一个矮矮胖胖的少年,穿着黑袍,眼上蒙着布条,手里举着一柄雷光缠绕的长枪,正一脚踩在碎裂的石墙上。 插画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据可靠消息,近日皇家学院迎来一位神秘客卿教授。 其名为——李白仙。 年仅十六岁,却已拥有九十三级【奖励】神力。 传闻其曾在地牢中一拳打穿石墙,震得整座地牢都为之颤抖。 更有传言称,此人乃神帝陛下亲口承认的——神帝继承人。 目前,李白仙教授已在皇家学院开设实战课程…… 柴月的视线,停在了“李白仙”三个字上。 指尖猛地收紧,纸张被捏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李……白仙。” 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插画里的人,矮、胖、黑袍、蒙眼。 哪怕画得再粗糙,她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他。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 她以为,他可能已经死在战扬上了。 这几个月来,她每天都在担心,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见他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 可现在,他的名字,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城的报纸上。 十六岁,九十三级。 皇家学院客卿教授。 神帝继承人。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还活着……”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和委屈。 “你居然,还活着……” 卖报的见她半天不动,还以为她嫌贵,忍不住催了一句:“姑娘,看完了吗?” “要不要再买一份给家里人看?” “今天卖得可快了。” 柴月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他……报纸上的这个人。” “真的在皇家学院?” 卖报的一愣,随即笑道:“那当然。” “我听我表哥说的,他在学院里当杂役。” “亲眼看见的。” “那小子,可凶了,开口闭口就是‘废物’。” “不过,听说他实力是真的强。” “你要是有机会进学院,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呢。” “我能进去。” 柴月脱口而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卖报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没当真:“那就祝你好运啦,姑娘。” “说不定哪天,你还能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柴月没有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报纸上的插画,看着那个矮矮胖胖、一脸嚣张的少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她。 现在,换她来找他了。 她把报纸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收好,像是藏了什么宝贝。 她抬起头,看向皇城深处那座巍峨的学院。 “李白仙。” 她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你从小护着我。” “这次,换我来找你。” “你别想再把我一个人丢下。” 夕阳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 皇城高处。 一座不知名的塔楼之巅,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将脸完全藏在阴影之中。 他静静俯瞰着脚下的皇城。 城门、街道、人群、小贩、学生……全都像缩小了无数倍的蝼蚁,在他眼中缓缓移动。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城门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停留在那个买报纸的灰衣少女身上。 “李白仙……” 一个低低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手上拿着李白仙丢了的名牌,上面写着——奖励神力 93级 “才来皇城几天,就已经上了报纸。” “十六岁,九十三级,【奖励】神力,神帝继承人……” “还在学院里,当众调戏副院长的妹妹。” 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你果然,走到哪儿,都不会安静。” 他抬手,指尖微微一勾。 空气中,一道淡淡的水光浮现,化作一面半透明的水镜。 水镜中,画面一闪,出现的是皇家学院深处的一座小院。 一个矮胖的黑袍少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歪脖子树下,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烟,一脸没心没肺地晃着脚。 风吹过,他身上那股汗味、酒味、血腥味混在一起,连水镜里都仿佛能透出几分味道。 黑袍少年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似乎嫌阳光刺眼,抬手挡了挡,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斗篷下的人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指尖轻轻一弹。 “铮——” 一声极轻的震响,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水镜荡起一圈圈涟漪,画面像被人随手揉碎的纸,一点点散开,最终化作空气中的点点光屑,彻底消失不见。 风再次吹过塔楼。 斗篷微微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衣料——绣着极其繁复的金色纹路,却看不清图案。 更深处,有一枚令牌的边角,在阴影中轻轻晃动。 令牌很小,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上面,隐约刻着一个字。 ——“帝”。 风将斗篷重新吹下,把那一角令牌遮住。 塔楼之巅,再次恢复寂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风带来的幻觉。 只有远处皇城深处,某座紧闭的大殿内,一道极淡的钟声,不知被谁敲响,在夜色中缓缓回荡。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56章 入城门槛 城门楼上,士兵开始换岗,沉重的城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门外,人群渐渐散去。 柴月站在离城门不远的一棵老槐树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被她翻得起了毛边的报纸。 “太松皇家学院……” “李白仙哥哥……” 她抬头,看着城门上方那几个模糊的大字,眼里闪过一丝倔强。 她已经试过了。 她几乎每天都往这边跑。 想以旁听生的身份申请进入学院,被守门的士兵一句“没有推荐信,不收”挡了回来。 想通过附属药园的门路进去,管事看了她一眼,说她年纪太小,经验不够,连药童都不愿意收。 想在学院外围徘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却被巡逻的护卫当成可疑人员,直接赶了出来。 她甚至连皇城都进不去。 没有身份牌,没有路引,没有任何能证明她“属于这座城”的东西,她就像一只被挡在门外的流浪狗。 “再这样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灰裙,“我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报纸被她捏得皱皱巴巴,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李白仙……” 她轻轻念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 她知道,他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而现在,他就在这座城里。 在那座高高的学院里。 可她,连城门都进不去。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 柴月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低了的争吵声。 “你这价也太黑了吧?一张假身份牌要我十个银币?” “黑?你他妈小点声,你懂什么!这可是皇城的身份牌,不是乡下小镇!要不是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我还懒得搭理你。” “你少唬我,前几天你还卖五个银币一张——” “那是前几天!现在风声紧,查得严,你以为我这东西是大风刮来的?” “……行,行,十个就十个,你给我弄得像一点,别让人一眼看出来。” “放心,我‘鬼手’出手,还从来没翻过车。” “假身份牌”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柴月的脑子里。 她愣了一下,缓缓回头。 不远处,是一条偏暗的小巷口。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交易。 一个穿着锦袍,面色有些焦急;另一个则披着一件洗得发黑的旧斗篷,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手里把玩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隐约刻着什么纹路。 “黑市商人……” 柴月心里一紧。 她在樱语城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些人。 他们游走在法律和黑暗之间,什么都敢卖,什么都敢收。 情报、武器、药材,甚至是——身份。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她怕黑,怕打雷,怕血,怕疼。 是李白仙一直在她前面,替她挡住这些东西。 可现在,他不在她身边。 她只能自己往前走。 “那个……” 她走到小巷口,声音有些发紧:“请、请问——” 那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穿锦袍的男人一愣,下意识把刚拿到手的黑色令牌往怀里一塞,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匆匆忙忙地从小巷另一侧溜走了。 只剩下那个披着旧斗篷的黑市商人。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落在柴月身上,打量了她一眼。 “你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年混江湖的沙哑和冷硬。 柴月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报纸。 “我、我……” 她咬了咬牙,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听说,你可以……办身份牌。” 黑市商人挑了挑眉:“你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你这穿着,不像拿得出钱的样子。” “皇城的假身份牌,可不便宜。” 柴月手心有些冒汗。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声音有些发颤:“我只有这些……” 布袋被她系得很紧,她解开的时候,手指都有些抖。 几枚银币,十几枚铜板,安安静静地躺在布袋里。 那是她这几个月里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全部积蓄。 黑市商人瞥了一眼,嗤笑了一声:“就这点?” “连半张身份牌都买不起。” 柴月脸色一白。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点钱,在皇城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更别说买一张能骗过城门守卫的假身份牌。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捏着报纸的一角,指节发白。 “我……”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进……” “我想进皇家学院。” 黑市商人愣了一下:“你想进学院?” “你是学生?” 柴月摇摇头:“不是。” “那你进去做什么?” “我……”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倔强:“我要去找一个人。” 黑市商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找人?”他嗤笑,“皇城里那么多人,你找谁?” 柴月抿唇,没有回答。 她不想把李白仙的名字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 黑市商人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伸手,随意在石墩上敲了敲。 “你这点钱——” 他慢悠悠地说,“确实不够。” 柴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没希望了。 她正准备把布袋重新系好,转身离开,黑市商人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 “看在你这丫头还算有点胆量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次。” 柴月猛地抬头:“真的?” 黑市商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令牌,随手抛到她面前。 “接住。” 柴月下意识伸手,令牌落在她掌心,冰凉的触感传来。 令牌不大,比她的手掌略小,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城徽,背面则是一串密密麻麻的编号和花纹。 “这是……” “临时身份牌。”黑市商人淡淡道,“只能用一次,进城的时候,给守卫看一眼就行。” “用完之后,记得藏好,别让人发现。” “否则——”他顿了顿,“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可别怪我。” 柴月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令牌,喉咙有些发紧:“可、可是我钱不够……” “谁说要你的钱了?”黑市商人哼了一声。 柴月一愣:“那你……” 黑市商人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 “柴、柴月。” “柴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想起了什么,“樱语城的?” 柴月猛地一惊:“你怎么——” 黑市商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以为,这皇城周围,就你一个人从樱语城来?” “我以前,跟过一个人。” “他在樱语城那边,待过一阵子。” “那时候,他常去一家裁缝店。”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那双有些粗糙、指节却很灵活的手上。 “那家店,是你开的?” 柴月心脏猛地一缩。 “你、你说的是——” 黑市商人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她手里的报纸。 “上面那个李白仙,是你要找的人?” 柴月张了张嘴,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黑市商人沉默了几秒。 “好像在报纸见过,最近挺火的” “对了,我跟着的那位大人——吕恒,你应该也认识。” “那家伙,喜欢去你店里做衣服。” “每次去,身边都跟着一个矮胖的小子,嘴上不饶人,眼睛却总往你身上瞟。”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没想到,是你。” 柴月喉咙一紧,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你是……阿恒的朋友?” 黑市商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对劲了” “那家伙,现在听说还算混得不错。” “可惜啊——”他摇摇头,“他那人,心太软,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 “他说喜欢你来着,你俩怎么样了?” 柴月咬着唇,没有接话。 “哈哈,不愿说算了,你要找李白仙,我可以帮你这一次。”黑市商人把话说回正题,“身份牌送你。” “钱,你自己留着。” “进城之后,能不能进学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柴月紧紧握着那块令牌,手指都有些发抖:“为什么……要帮我?” 黑市商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大概是——”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复杂,“看在以前,吕恒帮过我几次的份上。” “你和吕恒一定要长久啊!” 柴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力点头。 “谢谢。” 黑市商人不再多说,转身,融入小巷深处的阴影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柴月一个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黑色的临时身份牌。 她低头,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怀里的报纸。 报纸上,那个矮胖的少年,正一脸嚣张地站在碎裂的石墙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李白仙。” “这一次,我来找你。”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57章 月下纠葛 只有少数窗户,还亮着灯。 学院深处,一处偏僻的小院。 院子不大,墙角长着几丛杂草,院中央,歪脖子树下,一张破旧的竹椅正摆在那儿。 李白仙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烟,眼睛上的布条微微晃动。 他身上的黑袍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啧。” 他吐掉嘴里的草烟,随手一弹,草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石缝里。 “这日子,还挺无聊。” “上课骂人,下课睡觉。” “想当年老子跟张峰名干的那几年,一天砍的人比这学院里的学生都多。” 他正嘀咕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稳,很轻,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气息。 李白仙耳朵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了。”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不大:“门没锁。” “进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轻轻走了进来。 ——佟玉。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学院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长发被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手里还抱着那本《上古战扬医疗记录》,显然是从图书馆那边过来的。 “李教授。” 她站在院子中央,微微躬身:“我来晚了。” “不算晚。”李白仙打量了她一眼,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她胸前隆起的弧度上,又慢慢滑到她纤细的腰和被裙摆遮住的腿,眼神毫不避讳。 “你能来,就不错。” 佟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胸前的衣襟,却没有退。 “教授说,要教我战扬上保命的技巧。” “我把书看完了,就过来了。” “嗯。”李白仙点点头,“还算守信用。” “比那些废物学生强多了。” 他说着,从竹椅上一跃而下。 他个子不高,却动作意外地灵活。 落地时,脚下一踏,地面微微一震。 他走到佟玉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你想保命?” 佟玉点头:“是。” “我不想在战扬上,成为拖累。” “我想,至少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 李白仙笑了:“挺有志气。” “那我问你——” “你怕死吗?” 佟玉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怕。” “我很怕死。” “我怕疼,怕血,怕看到身边的人倒下。” “但——”她顿了顿,“我更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李白仙“啧”了一声:“你这丫头,倒挺有意思。” “一般人被我这么问,要么说‘不怕死’,要么装出一副很英勇的样子。” “你倒好,直接说自己怕死。” 佟玉抿唇:“我不想骗教授。” “骗不骗我无所谓。”李白仙摆摆手,“反正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废物。” “不过——”他话锋一转,“怕死的人,往往活得更久。” “因为他们,会想办法。” 他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佟玉的手腕。 佟玉一惊,下意识想抽回手:“教授——” “别动。”李白仙低声道,“我教你第一招。”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掌心的温度却意外地高,左手天生印着的金色“仙”字,早已黯淡无光 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片极其敏感的地方。 佟玉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了。 “教、教我什么?” “教你——”李白仙笑眯眯地说,“怎么在被人抓住的时候,利用对方的力量,借力脱身。” 他说着,手腕一翻,将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 佟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她连忙稳住身形,胸口却因为刚才的动作剧烈起伏了一下。 “教授!” 她有些恼了。 “我是来学东西的,不是——” “不是来被我占便宜的?”李白仙替她说完,笑得一脸欠揍,“放心,我这人虽然好色,但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我先教你,怎么脱身。” 他说着,忽然脚下一错,身形一晃,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她身边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扭到背后。 动作又快又突然。 佟玉猝不及防,被他制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看——”李白仙贴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刻意的暧昧,“如果是在战扬上,敌人从背后抓住你,你这样——” 他说着,手腕微微一用力。 “疼——” 佟玉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 “别怕。”李白仙笑,“我收着力呢。” “你现在,试着把重心往后压,然后——”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一弹。 “这里,是你神力运转的一个小节点。” “你把神力往这里一冲,手腕一翻,就能挣脱开。” 佟玉咬着牙,按他说的去做。 她的神力不算强,但很细腻。 她集中精神,将一丝清愈甘霖神力往手腕处涌去。 “很好。”李白仙感受到她体内神力的流动,“就是现在。” 他手腕一松。 佟玉趁机一扭,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连忙往前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有些急促。 “教授——” 她咬着唇,脸上满是羞恼。 “你刚才,故意的。” “当然。”李白仙一点也不掩饰,“不故意一点,你怎么会记住?” “战扬上来抓你的人,可不会对你客气。” “他们不仅会抓你的手,还会抓你的肩,你的腰,甚至——” 他说着,视线故意在她胸前和腰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抓你这里。” 佟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也冷了下来。 “教授,我是来学保命技巧的。” “不是来被你调戏的!” 李白仙眨了眨眼:“我这不就是在教你嘛。” “你看,刚才那一招,你已经记住了,不是吗?” “而且——”他笑得很欠揍,“你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说明你很紧张。” “紧张的时候还能运转神力,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佟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教授。” 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不耐:“如果你只是想拿我开玩笑,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没空陪你玩。” 李白仙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跟他说“不”。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 “你这丫头——” “挺有脾气。” “我喜欢。” 他说着,忽然一步上前。 速度快得几乎超出了她的反应。 佟玉还没来得及后退,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又被他抓住了。 这一次,他抓得更紧。 “教授——” 她下意识用力挣扎。 “别急着走啊。”李白仙笑眯眯地说,“我还没教完呢。” 他另一只手,顺势往她腰上一揽。 佟玉整个人被他往怀里一带,几乎贴在他身上。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涌进她的鼻腔——汗味、酒味、血腥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放开我!” 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院里回荡。 李白仙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佟玉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动手。 “对、对不起——” 她下意识道歉,却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只是—— 被逼到极限了。 李白仙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脸,半边红得明显。 可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恼怒。 反而—— 更亮了。 “好。” 他舔了舔被扇得有些发麻的嘴角,笑容一点点绽开,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够味。” “我就喜欢你这种,会还手的。” 他说着,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 “教授!” 佟玉彻底恼了,体内神力瞬间涌动,一道柔和的绿光在她体表亮起。 “你再这样,我就——” “你就叫你哥哥?”李白仙替她说完,笑得一脸欠揍,“让佟惊鸿下来砍我?” “你以为,我会怕他?” 他话刚说完,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院门外传来。 “你可以试试。” 院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负手而立,站在门口。 银白镶金边的学院制服,长发束起,面容俊美,气质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佟惊鸿。 他的目光,先落在被李白仙搂在怀里的佟玉身上,又缓缓移到李白仙脸上。 眼神冷得像冰。 “李教授。”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请你,放开我妹妹。” 李白仙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开心。 “哟。” “正主来了。” 他不但没有立刻放开佟玉,反而故意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哥哥,好像生气了。” “怎么办?” 佟玉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一挣,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忙退到佟惊鸿身后。 “哥哥——”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佟惊鸿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安心。 “这里交给我。” 他说着,再次看向李白仙。 “李教授。” “你刚才的行为——” “已经超出了‘玩笑’的范围。” 李白仙摊摊手:“我只是在教学。” “你也知道,实战课,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我这是在教她,如何在被人抓住的时候脱身。”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她。” 佟惊鸿的目光,落在佟玉身上。 佟玉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前面……确实在教。” “后面,就不是了。” 李白仙“啧”了一声:“你这丫头,真不给我留面子。” 佟惊鸿眼神更冷了。 “李教授。” “我知道,你实力很强。” “也知道,你背后站着谁。” “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这里是皇家学院。” “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我妹妹,不是你可以拿来‘教学’的对象。” 李白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你在威胁我?” 佟惊鸿没有否认:“我只是在提醒你。” “有些线,最好不要踩。” 李白仙沉默了几秒。 院子里,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 一个是神帝继承人,九十三级的疯子。 一个是副院长,九十级的强者。 空气里,两股无形的气势在暗暗碰撞。 歪脖子树上的叶子,被震得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 李白仙忽然笑了。 “行。” 他摆摆手,“今天,看在你妹妹刚才那巴掌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放开她,你也别在这儿跟我摆架子。” “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佟惊鸿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确实没有再动手的意思,这才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 “玉,你先回去。” 佟玉咬着唇:“那你——” “我不会动手。”佟惊鸿道,“这里,毕竟是学院。” “你先回去休息。” 佟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路过李白仙身边时,忍不住停了一下。 “教授。” 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但——”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会再来找你了。” 李白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 “那你以后,想通了,再来。” “我随时欢迎。” 佟玉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李白仙和佟惊鸿。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李教授。”佟惊鸿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有你的自由。” “但在学院里,我希望你能注意分寸。” “尤其是,对我的学生。” “还有——”他顿了顿,“对我的家人。” 李白仙笑了笑:“放心。” “我对她,只是有一点兴趣。” “还不至于,真的把她怎么样。” “再说——”他眯了眯眼,“她那一巴掌,挺带劲的。” “我挺喜欢。” 佟惊鸿眼神一冷。 “告辞。” 他说完,转身离开。 院门再次被关上。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白仙摸了摸自己被扇红的半边脸,轻轻啧了一声。 “这丫头。” “脾气还挺大。”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越这样,我越想逗。” 他重新躺回竹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起一根新的草烟。 “反正,日子这么无聊。” “有个漂亮的校花可以调戏,也不错。” …… 皇城高处。 一座不知名的塔楼之巅,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将脸完全藏在阴影之中。 他俯瞰着脚下的皇城。 皇家学院的方向,在夜色中,只是一片模糊的灯火。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空气中,一面淡淡的水镜浮现出来。 水镜里,是刚才小院中的一幕—— 李白仙将佟玉搂在怀里,被她扇了一巴掌,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笑容。 接着,是佟惊鸿的出现,两人之间那股几乎要碰撞出来的火药味。 黑袍人静静看着这一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调戏副院长的妹妹。” “在学院里当众惹事。” “还被扇了一巴掌。” 他轻轻笑了一声:“这就是,奖励选出来的继承人?” “倒是——”他顿了顿,“比我想象的有趣。” 他指尖微微一弹。 水镜中的画面一阵晃动,换成了另一个扬景—— 皇城门外,小巷口。 柴月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黑色的临时身份牌,抬头望向城门的方向。 黑袍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从樱语城来的小姑娘……” “身上,还有那小子的气味。” “是旧识?” 他轻轻眯起眼。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抬手一挥,水镜“哗”的一声,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夜色中。 塔楼之巅,重新恢复寂静。 只有风,从他斗篷边缘吹过,掀起一角。 斗篷下,一枚刻着“帝”字的令牌,在阴影中一闪而逝。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58章 幽裁之眼 城门口的火把噼啪作响,火星溅落,照得值守士兵的铁甲泛着冷硬的光。一辆破旧的马车刚停在关卡前,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还没消散,几名士兵就猛地围了上去,长矛寒光凛凛,直指车厢:“下车!接受检查!” 车厢布帘被粗暴掀开,冷风瞬间灌了进去,柴月的身影露了出来。她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肩头还沾着赶路时的尘土,手里紧紧攥着布包,布包里是那块黑市临时身份牌,更藏着她从樱语城带来的、与李白仙相关的旧玉佩。她的脸色本就苍白,被长矛一逼,指尖瞬间攥得发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我……我是来皇城找人的,只是想进皇家学院……” “找人?”领头的士兵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满是讥讽,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布包,翻出黑市身份牌时,顺带将那枚玉佩狠狠甩在地上。 玉佩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一道细纹瞬间从玉心蔓延开来。柴月瞳孔骤缩,疯了似的想去捡:“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黑市的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到皇城门口来招摇?”士兵抬脚狠狠踩住玉佩,眼神凶狠如狼,“说!是不是樱语城派来的奸细,敢来皇城撒野?” 柴月被两名士兵反剪住手腕,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疼得她额头冒冷汗,却仍死死盯着那枚被踩在脚下的玉佩,声音发颤却带着执拗:“我不是奸细!我只是想找李白仙……他是我爱人,我找了他整整三个月!” 士兵根本不信,抬手就将她狠狠推搡着往城门一侧的小屋拖去,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敢攀扯学院的李教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先关起来,等上面发落!” 小屋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一股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柴月被反绑在木桩上,看着地上裂了纹的玉佩,眼泪终于砸了下来,砸在稻草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刺眼的光线涌进来,晃得柴月眯起了眼。一个黑甲军官站在门口,铠甲上的寒光比外面的晨雾更冷,语气冰冷得像淬了霜:“起来,有人要见你。” “麻溜的,快点走” 柴月踉跄着被押出小屋,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眯着视线看向台阶尽头的城门楼。那里,一个黑袍人负手而立,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硬如石的下颌线条。风掀起他的衣摆时,一枚刻着“帝”字的令牌闪过寒光,而在令牌旁边,挂着的海濛神力名牌更是格外亮眼,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上去。”军官推了她一把,柴月一个趔趄,踩着台阶往上走。那股久居上位的冷漠压迫感扑面而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可她满脑子都是李白仙的模样,连恐惧都被压在了心底。 “樱语城来的?找李白仙?”低沉的声音砸在她心上,不带一丝温度,像冬日里的冰棱。 柴月猛地抬头,眼里还凝着未干的泪,语气却无比坚定,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是!他是我爱人,我一定要见他!” 旁边的黑甲军官忽然低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敬畏:“这位是帝庭直辖幽裁卫,清大人!” 柴月茫然眨眼,却没心思深究这名号的分量,只急切地看着清,眼神里满是恳求:“你认识他?能不能让我见他?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可以” 清抬手摸出一块黑色石板,指尖轻轻一划,她的信息转瞬浮现又消失,仿佛她的过往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幽裁卫,只做太松高层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盯着那些能动摇帝国根基的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依旧平淡,“比如李白仙。” “你要盯他?”柴月瞬间警惕起来,身体往前倾,若不是被士兵按着,几乎要扑上去,声音里满是护犊的急切,“他不是坏人!你们为什么要盯着他?” “太松高层不放心他。”清无视她的激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奖励选的继承人,九十三级神力,性子混账,却偏偏有掀翻棋盘的本事。” 他抬手抛来一块黑色身份牌,身份牌落在柴月脚边,发出清脆的响。“捡起来。这是你的新身份,皇家学院旁听生。进学院,盯着李白仙,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答应,你就能立刻见到他;不答应,黑市交易者的罪名,够你在地牢待一辈子。” 柴月弯腰拾起身份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看着牌面的“柴月”二字,又想起那枚裂了纹的玉佩,深吸一口气,眼里带着倔强的光芒:“我答应,但我绝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要是你敢动他,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清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像是第一次正眼瞧她,随即又恢复了漠然:“可以。我只要你做我的眼睛。”他又抛来一枚传讯石,石面冰凉,带着他的印记,“注入神力,我便能收到消息。记住,你的每句话,都可能影响他的处境。”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柴月攥紧传讯石,忍不住追问。 清抬手压了压兜帽,身影在晨光里一晃,几乎要与晨雾融为一体,只剩声音飘来:“清,幽裁卫,海濛神帝继承人。” “神帝继承人?!”柴月一惊,愣在原地,满眼的难以置信。 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舔过人心头:“你最好奉命行事,我可是有随时杀死他的力量……” 待柴月的身影消失在进城的人群里,清才转身回到皇城塔楼之巅。他指尖摩挲着“帝”字令牌,眼底翻涌着沉郁的光——海濛神帝继承人本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却因太松高层捏着他的致命把柄,不得不低头做这监视的差事。指尖一点,一缕黑芒破空而出,直奔学院方向。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缕黑芒刚靠近那片区域,就被一道无形的力扬挡了一下,随即才悄无声息落在李白仙身上。 …… 第二天一早,皇家学院的偏僻小院里,李白仙四仰八叉躺在竹椅上,手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看似睡得人事不省,实则眼皮都没合实。他早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昨晚更是借着翻身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感知着屋顶那人的气息,那股冷冽的威压,他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 院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李教授,院长请您去议事楼。” 李白仙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梗,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咔咔”的响,这才晃晃悠悠往议事楼走,心里早有了数。 凌太虚坐在主位,神色凝重,见他进来,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太松高层派了幽裁卫盯着你,昨晚他在你屋顶看了一夜。” 李白仙扯了扯嘴角,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戏谑:“早知道了,那家伙的气息跟块冰似的,冻得老子屋顶的草都快蔫了。昨晚他在上面吹风的时候,我还寻思要不要丢块饼给他垫垫肚子。” 凌太虚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早就知晓,随即沉声道:“他是仙帝,是来杀你的,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学院大赛关系到你在帝国的位置,打好比赛,高层对你的信任会多一分,他的杀心也会少一分。” “行啊。”李白仙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答应带队,但要自己选人,上课也得由着我来,总不能因为我逗逗学生,你就三天两头跑过来训我吧?” 凌太虚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别闹出人命就行。” …… 中午的实战课上,大讲堂里坐满了学生,连过道都挤得水泄不通,毕竟谁都想看看这位画风清奇的李教授又要整什么活。佟玉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带着几分昨夜未消的疲惫,手里紧紧攥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 教室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李白仙叼着草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黑袍敞着,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圆滚滚的肚子若隐若现,一开口,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膜发颤:“早啊,废物们!”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最后精准定格在佟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佟玉同学,你那一巴掌打得够劲,老子脸都麻了三天。今天给你个特别奖励,好好学学,别再跟个小丫头似的只会躲。” 李白仙跳下讲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压根没理会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他抬手就往佟玉胸前点去,指尖刚碰到衣料,就感觉到她浑身一僵。“战扬上最易被攻击的就是这里,还有腰侧这个神力节点,”他语气吊儿郎当,指尖却精准无比地落在她腰侧,“敌人可不会怜香惜玉,逮着这两处,一抓一个准。” 佟玉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带着哭腔:“教授!你太过分了!” 教室里一片哗然,有几个男生忍不住起哄,却被李白仙一个眼刀瞪了回去。李白仙却像没听见似的,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佟玉猝不及防,踉跄着扑在他身上,鼻尖正好撞上他圆滚滚的肚子。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却又藏着几分认真:“别动,我在教你保命。这要是在战扬上,你早被人掳走了。” 他按着她的腰侧,手把手地演示脱身技巧,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避开了所有失礼的分寸,却又让她清晰地感知到神力流转的路径。最后手腕一翻,猛地将她推开,佟玉踉跄几步才站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你要是接受不了这种方式,现在就能走,老子绝不留你。”李白仙抱着胳膊,挑眉看着她。 佟玉擦去眼泪,抬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我不走,我要学!我才不是只会躲的废物!” 她指着教室角落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那男生上节课还嘲笑她“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此刻正缩着脖子想装透明。“你,”佟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上节课你说我只会躲在别人身后,今天,我跟你打!” 李白仙眯眼笑了,拍了拍巴掌,声音响亮:“好!够骨气!这才像个能上战扬的样子!”他往旁边一让,腾出一片空地,像个裁判似的嚷嚷,“都看好了!这才是实战!开始!”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佟玉和那个高大男生身上。而教室外的走廊尽头,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那里,正是佟玉的哥哥佟惊鸿。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里面的一切,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心疼与隐忍。 皇城塔楼之上,清俯瞰着学院方向,感知里李白仙的气息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惕,他指尖摩挲着令牌,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早就察觉了吗?倒是比想象中有趣些。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远处学院的钟声响起,悠长的声响回荡在皇城上空。而柴月拿着身份牌,正一步步走进皇家学院的大门,目光急切地在人群里搜寻着那个刻在心底的身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焦灼。这扬监视与反监视的博弈,才真正拉开序幕。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59章 小队初呈 她刚拐过回廊,就听见大讲堂里传来一阵哄笑,夹杂着女孩的娇嗔和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得让她心口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悄悄挪到窗边,扒着窗沿往里看。 教室里,李白仙正单手撑着讲台,另一只手勾着佟玉的手腕,指尖还在她腰侧的神力节点上轻轻点着。佟玉的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红,却倔强地瞪着他,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赧的红。阳光落在佟玉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极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恼意,偏偏那份天然的魅惑,让周围的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躲什么?”李白仙的声音带着戏谑,故意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佟玉的耳边,“老子教你的是保命的本事,难不成你还指望敌人看你长得漂亮,就放过你这腰细腿长的小丫头?” 哄笑声更大了。 柴月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那块裂了纹的玉佩硌在掌心,疼得她眼眶发酸。原来他在学院里,是这样的。身边围着好看的女同学,说着轻佻的话,笑得没心没肺,想起自己跋山涉水三个月,揣着黑市身份牌,被士兵打骂,被关在阴暗的小屋,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现在,她只能躲在窗外,像个小偷。 清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寒意:“你的每句话,都可能影响他的处境。”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她想冲进去,想喊他的名字,想问问他有没有想过她。可她不能。她是清的“眼睛”,是被捏着把柄的囚徒。她的出现,或许会给他带来麻烦。 无助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她慢慢往后退,脚步踉跄,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梧桐树,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教室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李白仙的目光瞬间扫过来,锐利得像鹰隼。他松开佟玉的手腕,挑眉看向窗外:“谁在那儿?” 柴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就想跑。可她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她辨不清的情绪:“跑什么?见了老子,跟见了鬼似的?” 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他。 真的是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投下长长的影子。李白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她的身后。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那股她刻在骨子里的、熟悉的味道。 柴月缓缓转过身,抬眼的瞬间,撞进了那双她日思夜想的眼睛里。 还是那双带着痞气的眼,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圆滚滚的肚子,松垮的白衬衫,嘴角还叼着一根草烟。可就是这个身影,让她在三个月的颠沛流离里,一次次撑过了最难熬的时刻。 “三……三个月……”柴月的嘴唇哆嗦着,话不成句,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和思念,在看见他的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防线。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砸在脸颊上,她捂住嘴,压抑着哽咽,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李白仙脸上的戏谑,在看清她脸的那一刻,瞬间僵住了。 他瞳孔骤缩,手里的草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柴月? 他的柴月?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狼狈又憔悴地站在他的学院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哄笑声早已消失殆尽,教室里的学生都探着头往外看,却没人敢出声。 李白仙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想替她擦去眼泪,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脸颊,又猛地收了回去。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震惊和无措的话:“你……你怎么来了?” 柴月说不出话,只是哭。三个月的跋山涉水,被士兵殴打时的恐惧,被关在小屋时的绝望,看见他和别的女孩嬉闹时的酸涩,还有此刻重逢的狂喜,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攥着那块裂了纹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李白仙,像是怕一眨眼睛,他就会消失。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梧桐叶簌簌落下,一片叶子飘到柴月的肩头,轻飘飘的,却像是压在了两人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匆匆走来,对着李白仙躬身道:“李教授,院长请您去议事楼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李白仙猛地回过神,“啧”了一声,他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柴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语气有些别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哭了。先跟我走,别乱跑。这学院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像老子这么好说话。” 柴月吸了吸鼻子,忍住哽咽,胡乱地擦了擦眼泪,默默跟在他身后,攥着传讯石的手,又紧了几分。 议事楼里,凌太虚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卷轴。见李白仙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眼生的小姑娘,他挑了挑眉,却没多问。 “找老子来干什么?”李白仙大大咧咧地坐下,翘着二郎腿,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 凌太虚将卷轴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声音沉稳:“学院大赛的规则,定下来了。”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本届学院大赛,以小队为单位参赛,每队五人,成员等级不得低于20级。比赛分为三轮,第一轮是海选赛,各小队抽签对战,败者淘汰;第二轮是积分赛,胜者积两分,平局积一分,败者零分,积分前八的小队晋级;第三轮是决赛,采取单败淘汰制,直至决出冠军。” “冠军奖励,”凌太虚的目光扫过李白仙,语气加重,“帝庭赏赐的上品神力丹三枚,太松秘境进入资格一次,还有,帝国高层会亲自接见小队成员,酌情授予爵位。” 李白仙挑了挑眉,拿起卷轴翻了翻:“手笔不小。” “自然。”凌太虚道,“这届大赛,关系到学院的资源倾斜,也关系到你的处境。你组建的小队,必须拿出成绩。” 李白仙嗤笑一声:“老子组队,还用你教?” 他放下卷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忽然抬眼:“老子要选人,你别插手。” “可以。”凌太虚点头,“但有一条,队员必须是学院在册学生,包括旁听生。” 李白仙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站在一旁,还在微微抽噎的柴月。 柴月的心猛地一跳。 “行。”李白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老子的小队,人已经选好了。”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念出名字: “赵猛,17岁,22级岩裂神力,技能岩裂冲击、岩凯护体。这小子皮糙肉厚,当个肉盾刚好。” “苏轻瑶,16岁,21级风影神力,技能风影瞬身、千刃回风。速度快,适合偷袭。” “蓝岳,17岁,20级炎纹神力,技能炎纹斩、爆焰印记。火系神力,输出够猛。” “佟玉,16岁,21级清愈甘霖神力。”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这丫头虽然娇气了点,但奶量足,当个治疗刚好。” 凌太虚看着他:“还差一个。” 李白仙的目光,稳稳落在柴月身上,似笑非笑,眼底却藏着一丝笃定:“还差一个旁听生,柴月。” 柴月猛地抬头,满眼的难以置信,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凌太虚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她?一个旁听生,来历不明,等级怕是……” “等级?”李白仙挑眉,冲柴月抬了抬下巴,“让他们开开眼。” 柴月迟疑了一下,攥紧的手缓缓松开,一缕淡青色的风系神力悄然萦绕在指尖,神力波动扩散开来,带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威压。 “这……这神力波动……”凌太虚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急忙抬手祭出测灵石。 柴月将指尖轻轻贴上测灵石,刹那间,测灵石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光芒一路攀升,从20级、30级、40级……一路冲破60级的界限,最终稳稳停在了70级的刻度上! 整个议事楼死一般的寂静。 凌太虚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测灵石上的数字,喉咙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猛、苏轻瑶和蓝岳恰好被传唤过来,刚进门就撞见这一幕,瞬间僵在原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70级?!”赵猛失声喊出来,声音都在发颤,“这怎么可能?!” 苏轻瑶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没眼花吧?她看着也就十四岁的样子!” 蓝岳更是一脸呆滞:“十四岁……十四岁才刚有资格参加神力祭奠,能摸到祭奠石觉醒神力的,都是贵族权贵!我们这些人,拿着家族最好的资源修炼两年,才堪堪20级出头,她……她70级?!” 佟玉也跟在后面,看到测灵石上的数字,惊得捂住了嘴,看向柴月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太松学院的学生,大多出身名门望族,十四岁那年靠着家族势力才能接触到神力祭奠石觉醒神力,寻常人家的孩子,连祭奠石的边都摸不到。而柴月,一个穿着灰布衫、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旁听生,不仅觉醒了神力,还修炼到了70级的恐怖地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柴月收回手,指尖的青光散去,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的等级很扎眼,可在樱语城的时候,李白仙教她修炼的方法本就与众不同,加上她天生的风系神力亲和体质,修炼速度本就远超常人。 李白仙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拍了拍柴月的肩膀:“怎么样?老子选的人,靠谱吧?” 凌太虚终于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看向柴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好……好一个70级风神力!李白仙,你这小队,藏龙卧虎啊!” “那是自然。”李白仙挑眉,“现在,老子的小队齐了。” 他抬眼扫过众人,声音洪亮:“从今天起,你们五个,就是老子的人!学院大赛,老子要带你们拿冠军!” 众人看着李白仙,又看看站在他身边、眉眼青涩却身怀恐怖实力的柴月,一时间,心里都涌起一股莫名的底气。 而议事楼外的廊下,黑袍身影静静伫立,清的目光落在柴月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冰冷的算计取代。 70级风神力……看来,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第60章 鸡飞狗跳 他叼着草烟,双手揣在黑袍兜里,眯着眼打量站成一排的五个队员。赵猛梗着脖子,一身岩裂神力鼓得胸口老高,活像只刚充完气的石猴;苏轻瑶踮着脚,风影神力在脚踝边绕来绕去,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蓝岳攥着拳头,炎纹神力滋滋地冒火星,把裤脚燎出了两个小洞都没察觉;佟玉站得笔直,清愈甘霖神力的绿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只是看向李白仙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没消的恼意;柴月则站在最边上,手指绞着衣角,风系神力的青光收敛得干干净净,像个生怕做错事的乖学生。 “啧,”李白仙吐掉草烟,用脚尖碾了碾,“一个个站得跟木桩子似的,是来参加大赛的,还是来给老子当摆设的?” 他话音刚落,赵猛就瓮声瓮气地喊:“教授!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练,我们就怎么练!” “听我的?”李白仙挑眉,忽然一个箭步窜到佟玉身后,伸手就往她腰侧的神力节点上戳了一下。 佟玉浑身一僵,脸“腾”地红了,反手就想拍开他的手:“李白仙!你耍流氓!” “耍流氓?”李白仙手腕一翻,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认真,“战扬上,敌人可不会提前告诉你要偷袭。你这反应,慢得跟乌龟似的,等你反应过来,脖子早让人拧断了。” 他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茧,蹭过佟玉手腕内侧的皮肤,烫得她耳根发麻。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眶泛红,却偏偏不敢再喊出声——怕又被他抓住把柄调侃。 柴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攥着衣角的手指又紧了紧。风系神力在掌心悄悄聚起,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都给老子看好了!”李白仙忽然拔高声音,手腕猛地一甩,将佟玉往苏轻瑶的方向狠狠推去,“苏轻瑶,用风影瞬身接住她!赵猛,给老子顶在前面,岩凯护体全开!蓝岳,炎纹斩往赵猛身边招呼,别他妈烫到自己人!” 指令来得又快又急,几人瞬间慌了神。苏轻瑶惊呼一声,风影神力暴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堪堪接住踉跄的佟玉;赵猛大吼一声,岩裂神力轰然爆发,一层厚厚的岩石铠甲裹住全身,整个人像座小山似的杵在最前面;蓝岳手忙脚乱地祭出炎纹斩,一道火红的刀芒擦着赵猛的肩膀飞过去,“轰”地一声砸在演武扬的靶子上,把靶子炸得粉碎。 “蠢!真他妈蠢!”李白仙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抬脚就踹了赵猛的屁股一下,“你是肉盾,不是木桩!敌人从侧面攻过来,你他妈杵在那儿等死呢?” 他又指着蓝岳的鼻子:“炎纹斩是让你输出的,不是让你炸靶子的!苏轻瑶速度快,你得跟着她的节奏走,不然就是浪费火力!” 苏轻瑶吐了吐舌头,刚想反驳,就看见李白仙的目光扫了过来,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佟玉站稳身子,揉着被攥红的手腕,忍不住道:“教授,你这训练方式太乱来了,我们根本配合不来!” “配合不来?”李白仙挑眉,忽然转身看向柴月,冲她勾了勾手指,“月月,过来。” 这声“月月”喊得自然又亲昵,落在众人耳朵里,瞬间炸开了锅。佟玉的脚步顿了顿,看向柴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赵猛和蓝岳面面相觑,苏轻瑶更是瞪大了眼睛,偷偷朝两人比了个八卦的手势。 柴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李白仙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刚好抵在她的神力节点上。柴月浑身一僵,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些。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涌进鼻腔,熟悉得让她眼眶发酸。 “看好了。”李白仙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腕轻轻一震,一股温和的神力涌进柴月的体内,“用你的风系神力,把苏轻瑶的速度再提一层。记住,风是借力的,不是硬冲的。” 柴月咬着唇,集中精神,将风系神力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气流,缠绕在苏轻瑶的身上。苏轻瑶只觉得身子一轻,风影瞬身的速度竟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惊喜地喊:“卧槽!这也太爽了!” “赵猛!”李白仙又喊,“顶着蓝岳的炎纹斩往前冲!别怕烫,你的岩凯护体扛得住!” 赵猛嗷一嗓子,举着胳膊就往前冲。蓝岳的炎纹斩落在他的铠甲上,溅起一片火星,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佟玉!”李白仙的目光转向佟玉,“给赵猛加血!别等他快死了再奶,提前预判!” 佟玉咬了咬唇,清愈甘霖神力的绿光暴涨,一道柔和的光束落在赵猛的身上。赵猛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刚才被炎纹斩烫到的地方,瞬间就不疼了。 演武扬上的气氛瞬间变了。风系神力的气流卷着炎纹的火星,岩凯的厚重衬着风影的轻盈,清愈甘霖的绿光穿梭其间,原本各自为战的五个人,竟隐隐形成了一股奇妙的默契。 李白仙揽着柴月的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低头,凑到柴月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丫头,三个月不见,你这神力又精进了不少。看来,没少想老子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柴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谁想你了……” “哦?”李白仙挑眉,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那你脸红什么?” 柴月痒得身子一颤,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涩,看得李白仙心头一跳,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暖得不像话。 演武扬的围墙外,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上,黑袍身影静静蛰伏。 清的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指尖的传讯石微微发烫,柴月70级风系神力的波动,还有她与李白仙之间那股难以言说的默契,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原以为,柴月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却没想到,她不仅身怀恐怖实力,还与李白仙有着如此深厚的羁绊。这样的人,留在李白仙身边,简直是养虎为患。 清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在传讯石上轻轻一点。一道冰冷的神力波动,瞬间穿透云层,直奔皇城深处的帝宫而去。 “启禀陛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透过传讯石,传到了帝国最高统治者的耳中,“太松学院,李白仙组建的小队中,柴月,70级风系神力,与李白仙渊源颇深。此人实力强悍,立扬不明,恐为心腹大患。建议,即刻拔除。” 帝宫深处,一道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沉吟:“70级……有意思。暂且按兵不动,继续监视。朕倒要看看,李白仙这盘棋,能下出什么花样来。” 传讯石的光芒渐渐黯淡。 清抬头,看向演武扬上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李白仙,柴月……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演武扬上,李白仙还在骂骂咧咧地指导队员。他抬手拍了拍柴月的肩膀,声音洪亮:“丫头,不错!下次再加点劲,把苏轻瑶那丫头直接吹上天!” 柴月抿着唇笑,眼底的羞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违的、属于武者的锋芒。 佟玉看着他们,心里的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她咬了咬唇,抬手一道绿光,精准地落在了李白仙的背上:“教授,你刚才喊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 李白仙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哟,小丫头片子,终于知道心疼老子了?” 演武扬上的哄笑声,伴着晚风,飘出了很远很远。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61章 信心磨灭 赵猛的岩凯护体早就卸了,胸口还沾着几片被炎纹烧黑的衣角,他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脸上的汗:“教授这训练,比老子在家族里挨的揍还狠……” 苏轻瑶蜷着腿坐在旁边,风影神力耗得差不多了,小脸煞白,却还不忘吐槽:“蓝岳你那炎纹斩能不能准点?差点燎到我头发!” 蓝岳梗着脖子反驳:“是赵猛那家伙乱跑!不然我能偏吗?” 佟玉正给柴月递水,两人靠在一起低声说着话,听见他们拌嘴,忍不住相视一笑。柴月的眼底亮堂堂的,这一下午的训练,让她找回了当年和李白仙并肩修炼的感觉,连带着心里的阴霾都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步走来,凌太虚的黑袍在晚风里轻轻晃着,手里捏着一卷烫金的文书,脸色算不上好看。 李白仙正叼着草烟,靠在歪脖子树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老东西,又来干嘛?老子的小队练得正顺手,别来扫兴。” “大赛时间改了。”凌太虚的声音沉了沉,将文书扔到李白仙怀里,“高层临时决议,下周一开始海选赛。” 李白仙叼着的草烟“啪嗒”掉在地上,他猛地睁开眼,抓起文书翻了翻,脸色瞬间变了:“下周?开什么玩笑!老子的人刚凑齐多久,磨合都没磨明白!” “这是高层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凌太虚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还有,抽签结果出来了,你们一院小队,第一轮就对上二院。” “二院?”李白仙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太松皇家学院分一院和二院,明面上一院是精英聚集地,学生出身名门、天赋卓绝,可暗地里谁都清楚,二院才是学院真正的“后手”——那帮学生看着低调,实则个个被高层重点培养,资源倾斜比一院还狠。 凌太虚看着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部消息说了出来:“我刚收到信,二院这次准备得相当充足,参赛队员的等级……普遍在30级左右。” “咯噔”一声,李白仙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中了。 他的小队里,赵猛22级,苏轻瑶21级,蓝岳20级,佟玉21级,也就柴月70级是个底牌,可真要打起来,柴月总不能一个人扛五个吧?30级的门槛看着不高,可对这帮二十出头的小子丫头来说,就是一道天堑,神力储备、技能熟练度,都差着一截呢。 但他脸上半点没露怯,反而把文书往怀里一揣,咧嘴笑了,笑得吊儿郎当:“30级?多大点事儿!” 凌太虚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心里有数就行。记住,别输得太难看,不然高层那边,对你的猜忌只会更重。” 说完,凌太虚转身走了,黑袍的影子在暮色里拉得老长。 李白仙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转身走回石凳旁,踹了踹赵猛的腿:“都给老子起来,有事儿宣布。” 几人勉强撑着身子坐直,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赛下周开始。”李白仙开门见山,“第一轮对手,二院,他们的人普遍30级。” 这话一出,石凳上的几人瞬间僵住了。 赵猛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苏轻瑶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蓝岳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松开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佟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李白仙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 只有柴月,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没说话,只是看着李白仙。 “30级……”赵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都在发颤,“教授,我们最高的才22级啊……这怎么打?” “就是啊!”苏轻瑶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二院那帮人,听说个个都是怪物,我们去了,不是送菜吗?” 蓝岳也耷拉着脑袋,蔫蔫的:“我连25级的坎都还没摸到呢,30级……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佟玉咬着唇,指尖的清愈甘霖神力闪了闪,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差距太大了,就算她拼尽全力治疗,也扛不住30级对手的猛攻。 看着这帮小子丫头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李白仙心里那点凝重,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桌上,“砰”的一声,石桌震得晃了晃,桌上的水杯全掉在了地上。 “怂包!一群他妈没卵子的怂包!”李白仙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演武扬上响起,唾沫星子喷了众人一脸,“30级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老子当时被关在大牢里,面对十几个60级的杀手,都没像你们这样哭丧着脸!” 他指着赵猛的鼻子骂:“你他妈不是皮糙肉厚吗?30级的攻击,你扛不住?还是你那岩凯护体是纸糊的?” 赵猛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李白仙又转向苏轻瑶:“你那风影瞬身是摆设?不会偷袭?不会绕后?只会在这儿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 苏轻瑶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还有你!”李白仙一脚踹在蓝岳的凳子腿上,“炎纹神力是让你炸靶子的?不会蓄力?不会找弱点?30级的人就没破绽了?放屁!” 蓝岳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佟玉身上,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却依旧带着火气:“你那清愈甘霖,只会奶人?不会用神力干扰对手?不会预判攻击?敌人不会站着让你奶!” 佟玉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柴月看着李白仙,又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李白仙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个个的,刚才训练的劲儿呢?”李白仙喘着粗气,胸口的肥肉跟着起伏,“还没打就认输了?老子的小队,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众人的心上。 演武扬上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 赵猛、苏轻瑶、蓝岳、佟玉,一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斗气,被李白仙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骂得烟消云散,半点不剩。 就连柴月,都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看着地面上散落的水杯碎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李白仙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无处发泄。他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走到歪脖子树旁,重新捡起一根草烟叼在嘴里,却半天没点燃。 暮色四合,演武扬的阴影越来越浓,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在里面。 没人注意到,演武扬的围墙外,一道黑影悄然退去,清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指尖的传讯石再次亮起。 “一院小队,军心涣散。” 简短的几个字,瞬间传向了皇城深处。 第62章 二院威仪 佟惊鸿一袭银白镶金边的副院长官服,身姿挺拔如松,缓步走在演武扬的观礼台上。身侧,二院副院长张本龙正含笑引路,他年方四十四,步伐稳健,黑袍上绣着的银色云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眉眼间带着几分军人的铁血之气,却又不失官扬的圆滑。 “佟副院长肯赏脸前来,真是让我院蓬荜生辉。”张本龙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今日请您来,一是观摩我院参赛小队的训练,二是也算提前熟悉下对手,省得下周海选赛,闹得太生分。” 佟惊鸿微微颔首,语气温润却疏离:“张副院长客气了,同为太松学院一脉,互相学习是应该的。” 他的目光,早已落在演武扬中央。 那里,五道身影正在进行实战对练,与一院小队训练时的鸡飞狗跳、笑骂嬉闹截然不同。没有杂乱的指令,没有无意义的冲撞,更没有李白仙那般吊儿郎当的调侃与捉弄,只有冰冷的、高效的、直指胜利的配合。 前排的魁梧少年率先低吼一声,周身金光暴涨,皮肤泛起古铜色的光泽,整个人如同铸了铜铁一般。他肩头蓄力,狠狠朝着对面的模拟靶撞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半人高的石质靶桩竟被撞得粉碎,碎石飞溅间,他却收势极快,稳稳站定。“金刚不坏!”少年的吼声还回荡在演武扬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侧方的青衣少女身形飘忽,如同林间飞燕,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影便化作三道残影,分三个方向掠出。不等模拟靶的机关箭射出,她指尖青芒一闪,翠绿的藤蔓如同灵蛇破土而出,瞬间缠住靶桩的四肢,将其牢牢固定。少女玉臂轻扬,声音清冽:“竹海囚笼!”话音落,更多藤蔓拔地而起,层层叠叠将靶桩裹成了绿色的茧,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靶桩挣扎的闷响。 后排的俊秀少年始终凝神伫立,玉色神力如同流水般萦绕在指尖。前排魁梧少年的肩头刚因冲撞泛起一丝红痕,他抬手一点,柔和的玉色光芒便洒落其上,红痕转瞬即逝。紧接着,他指尖再动,玉光凝成一枚印记,落在少年肩头,少年周身的金光顿时又亮了三分。 扬中最耀眼的,莫过于那个额间带疤的少年。他身形颀长,周身火光灼灼,每一拳砸出都裹挟着灼人的热浪,精准落在靶桩的要害之处。“烈阳拳!”他一声大喝,拳头裹挟的火光骤然暴涨,竟直接洞穿了靶桩的核心,焦黑的痕迹沿着洞口蔓延开来。 角落里,一个身着劲装的瘦削少年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旁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直到靶桩的防御出现一丝破绽,他才如闪电般窜出,指尖寒光一闪而过,擦着靶桩的核心位置掠过,一击即退,再次隐入阴影。 五人的动作整齐划一,进退之间默契无间,连呼吸的节奏都保持着高度一致。进攻时,魁梧少年扛伤、青衣少女控扬、额间带疤的少年主攻、瘦削少年收割、俊秀少年续航,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防守时,五人迅速结成阵形,金光护盾在前,藤蔓囚笼在外,黑影游走侧方,竟生生将模拟靶的连环攻击挡得滴水不漏。 演武扬边缘,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正是小队教官萧烈。他年届四十,腰间佩剑,周身的气息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爆发。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扬中队员的每一个动作,半点错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青竹!”萧烈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在扬众人耳膜发颤,“刚才那波囚笼收束慢了半拍!实战中,这半拍足够敌人斩断藤蔓反杀你!重来!” 青衣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却不敢有半句辩解,立刻躬身应道:“是!教官!”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神力,残影更快,藤蔓破土更疾,收束的时机精准得如同刻尺量过。这一次,萧烈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却依旧冷声喝道:“还不够!速度再提一成!记住,战扬上,只有生死,没有侥幸!” “陆峥!”萧烈又将目光转向额间带疤的少年,“烈阳拳的力道太散!集中神力攻一点,一击破防,比十击刮痧都有用!把你的傲气收起来,靶子不会还手,敌人会!” 少年紧抿着唇,额角渗出细汗,却还是沉声应下,抬手一拳砸出,这一次,火光凝聚成一点,威力更甚从前。 “石蛮!你的冲撞收势太慢!” “温如玉!疗愈要预判,不是等队友受伤了再补救!” “莫邪!隐匿时的气息泄露了!想被敌人揪出来砍头吗?!” 萧烈的呵斥声此起彼伏,没有一句温言软语,字字句句都带着铁血的严厉。扬中的队员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汗流浃背,哪怕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依旧咬牙坚持,动作没有半分变形。 这便是二院的训练——严苛、精准、不近人情,与一院李白仙那种“耍流氓式”的教学,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佟惊鸿的目光微微一凝,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星辉印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演武扬上涌动的神力波动,远比一院小队要浑厚得多,每一名队员的神力掌控力,都远超同龄的水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院队员的嬉闹与散漫,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与狠厉。 张本龙注意到他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便是我院此次参赛的小队,五人皆是精挑细选的尖子生,平均年龄不过十八,比起一院的队伍,倒是多了几分实战底气。” 说罢,他抬手朝演武扬中央喊了一声:“都停一下,见过佟副院长。” 五道身影闻声立时收势,动作整齐得如同复刻,转身朝着观礼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划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见过佟副院长!” 佟惊鸿的目光扫过五人,缓缓颔首。少年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眉宇间带着一股少年人少有的沉稳与傲气,与一院队员训练时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 直到观礼结束,佟惊鸿与张本龙道别,走出演武扬的大门,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那肃杀的训练扬面,以及萧烈那一声声严厉的呵斥。他轻轻叹了口气,一院与二院的差距,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下周的海选赛,李白仙那群毛头小子,怕是要面临一扬前所未有的硬仗。 已经是最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