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迹》 第1章 沐家遗训引纷争 所谓,清明时节雨坤坤,路上行人梳中分,借问背带何处有,沐童遥指蔡徐村。 在这个本是充满怀缅气息的日子里,日上梢头,但随着沐图龙重重磕完第三个响头天空却突然阴沉下来。爷爷沐显啸坟头那势头烧得正旺的香头,就像被人凌空一刀斜劈下斩,只剩下未烧完的三支长短不一的香尾,若不是地上尚有新鲜的灰迹和逐渐散去的缕缕青烟,眼前的场景仿佛就是被人刻意弄出来的恶作剧一样。 目光所至心有所动,沐河山微微皱眉道:“龙儿,先送你妈和妹妹回去,我去上面看看。”其实就在三支香熄灭的一瞬间沐图龙就发现了不对劲,正想抬头看看这种异样感觉来自哪里的时候就听见站在一旁老爹略带严肃的声音传来。没错,那三支香正是老爹沐河山点的,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但沐家从老一辈子传下来的规矩却从没变过,就例如上坟,寻常人家都是先鞠躬上香然后下跪烧纸,最后磕完头再换下一个人来。沐家的家规不一样,上坟祭拜只允许当代家主点香,然后男丁按长幼顺序磕头,最后才轮得上女眷。 沐图龙也没搭话,起身看了一眼断掉的香,身子颤抖了一下,片刻后默默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拉起站在身后等待的母女二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赶去。“哥,发生什么事了?”,“俺俩都还没给你爷爷磕头呢,你老爹发什么神经?”闫春芳接着女儿的话茬边走边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沐图龙问道。“别多问,应该是祖坟出问题了,不然俺爹不会在这种日子往山上去,俺先送你们回去,要是俺爹下午还没回来俺也得一道去祖坟里看看。”沐图龙答话时情绪十分紧张,以至于一步踏歪踩到一块裸露在地面的青石,脚下一滑随即强行稳住身形拽住即将被他的惯性带着摔倒的母女二人。 古蜀巴土文化相传发源于云贵川,具体源头早已无处可循,沐家家训原文翻译后记载: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豪杰成名之时回头展望,无一不是踏着无数人的尸骨而来。我家儿郎因沐浴过这些人的鲜血,助主上称霸一方成就人皇之位,得赐沐姓。得此家训者需谨记,命运中有一方轮盘掌控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旦沾上了因便要接受相应的果,若后世子孙遇乱世非女性不可离开川蜀之地,除非携人皇信物之人亲临且主动寻求帮助方可离开,切记只可由藏地方向离开,此前需封堵祖坟捣毁风水取走吾皇所赐之物。 沐家传承多少代人已经数不清楚了,当初两次大火把沐家老宅供奉的祖宗灵位也烧了个七七八八,但沐家人却一直守着家训从未出过川蜀之地,在老宅附近又盖过几处新房子,随着时代的发展,除了祖坟那片山谷外的山势基本上没有改变,其他地方也早已物是人非。沐家后面为了记住先祖交代的一件极其隐晦的秘密便让后代除了真名外,在家族内直系继承人要有族名,依次是“河山、图龙、显啸”,也就是说沐图龙以后有了儿子族内的名字就应该继承太爷爷的名字,依次类推。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像承载了无法负重之物一般越压越低,“哥,俺爹啥也没带,这会儿在谷里还看得清路吗?”妹妹沐晓晓有些担忧的看向站在门槛上沉思的沐图龙问道。“妹,俺爷以前交代过,只有家主可以进祖坟,你要相信爹,他肯定有那个本事从里面出来。”沐图龙回头看了晓晓一眼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说道:“俺满十二岁后第一次跟着爹祭拜祖先时爹就交代过,遇见这种情况俺们有好几套预案,你进去陪着妈去吧,不会有事的。”哪知这一眼却是沐图龙与晓晓此生最后一眼,之后沐家便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变故正因从渐渐越来越大的雷雨中向沐家新居走来的这个人说起。 来者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腰上别着一把藏刀,背后背着一个破旧的牛皮袋子,袋子下面还挂着一把雕刻着古朴云纹的长刀,脚上穿着草鞋,草鞋外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动物皮毛,若不是露着脚踝处依稀能看清草鞋的样子还以为是沾了很厚的泥土。取下斗笠摘掉蒙着面的黑巾,来人侧身站在沐图龙面前,双手抱拳拱手道:“见过沐家新任家主,在下夜行司铁无痕。”沐图龙强忍住几近夺眶而出的眼泪说道:“到底还是来了,俺爹的尸身可还在?”“已被不化骨掳走,同时还有我司铁卫一人,大部队已通过沐家祖坟进入天坑追那东西去了。”铁无痕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请龙少节哀,前些年我们定下的计划可以实施了,不过情况有变,刚才来时路上我看见有不少队伍正在山下集结,来者不善。”“好,那麻烦铁大哥待会儿把俺妈和俺妹带走,俺这就去祖坟。” 沐家祖坟自打明朝以来一直没有过大的变动,但根据蛛丝马迹仍然不难看出沐家祖坟自唐朝就已存在。沐图龙背着一柄大号精钢扇冒着渐渐变小的雷雨踏入了沐家祖坟地界,这里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道峡谷,峡谷形成的天然绝壁屏障将沐家祖坟围绕成三面环山的风水格局,这格局虽然聚财却因终日不见阳光使得沐家后代一直饱受阴郁之气侵袭,入口处本是左右两棵百年老松驻守,经过这么多岁月的肆意生长已然形成了一片松树森林,平日里倒是偶有盗猎者经过却也是很难进入峡谷之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入得谷中,地面居然还未被白天那阵雷雨浸湿,抬眼望去贴着峡谷两边崖壁上一副副悬棺排列有序,正中间一条青石铺成的道路直通谷底天坑处,青石道的尽头似乎还有几具黑衣人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沐图龙深吸一口气拱手对着左右崖壁微微颔首道:“沐家图龙前来接任家主之位,事出有因来不及准备供品供奉各位老祖,日后若出得天坑定当补上,望各位见谅!”说罢紧皱着眉头快步向天坑跑去。来到近前,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居然已是四分五裂,地上却未见一滴血液,沐图龙不禁一阵心惊暗道:“这传说中的不化骨居然如此厉害,这几位的断手手指手掌间皆是厚厚的老茧,身手定非泛泛之辈,此番死法却如此凄惨。”却也顾不得细看其他,绕开残躯抖手甩出一截缠在左臂上的藤索,从旁边几块前人事先留下来的活扣中随意挑了一个,打上一个死结,将活扣套在顺着天坑边挂着的一副金竹所造的蜈蚣挂山梯向下滑去。 这天坑由来已久甚至沐家迁来此地之时已经被前人探寻过无数遍,沐显啸在世之时曾经对沐图龙提过天坑内的情形,年轻时的沐显啸曾多次进出过这天坑,一是配合夜行司的铁卫探寻家族密信中所提到的不化骨,二是采摘天坑中的灵药出去换钱补贴家用,所以多年来天坑内的坑壁上一些杂树已被砍伐,另有一些难以抵达的地方都被钉上了铁索。但这次沐图龙还是第一回下到天坑中来,目光所到之处却与之前从爷爷口中听闻的天坑大相径庭,除了那些比较险峻之处的铁索壁钉还在,却不见一草一木,甚至连常见的青苔之类的植物都已尽数枯萎。下降约莫十余分钟之后沐图龙稍一迟疑,用脚背在蜈蚣梯的一节横竹上钩动一下然后松开,间隔两秒再次找了一节横竹钩动,如此往复几次后终于停下急速下滑的身形,将右手紧握的精钢扇插入山壁的一道缝隙之内,撬下一块尚未干透的青苔仔细查看了一番,放在鼻前又闻了闻,这不闻还好一闻之下只觉得一股似火非火的灼烧感竟被吸入腹中,呼吸间精钢扇间上的青苔已然化成烟尘随着呼出的气体消失不见,沐图龙不由得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感受着腹中那股灼烧感逐渐熄灭,不禁轻轻咳嗽起来,口渴的感觉随之而来。 “这天坑到底下还是不下?此番下来想到有一行夜行司的大哥们在前,俺居然什么补给都没带,这要是越追越远,不被饿死也要被这该死的燥热气息给渴死,早知道就不这么鲁莽了,唉。”沐图龙忧心忡忡,第一时间并不是想着他爹的死活而是考虑着如何自己保命,因为他很清楚,千百年来沐家守着的这个秘密已经前赴后继的死了不下于千人,有夜行司的高手,也有沐家先辈用从天坑内带出来的宝贝请来的大能。在沐家没有寻到不化骨之前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爷爷交代的也仅仅是每日巡视祖坟入口的山涧,沐图龙从小被教导的就是各种自保的理念,遇见大危机特别是来自天坑内的大危机,做到自保才能完成先祖留下的使命,但具体使命是什么爷爷却没提过,事实上近几百年以来的沐家家主都不知道这使命具体所指,也不知是从哪一任家主开始断了这份传承的,好在时常有夜行司的铁卫前来看望沐家顺带巡视天坑,最近一次大规模的搜寻天坑底部遗迹也已是民国时期了。 沐图龙是70年代初出生的,沐家自始至终也没有经历过战乱,千百年来夜行司也先后改名为布政司、盐政司、东方镖局、等等等等,各个时代都或多或少有夜行司存在的身影,只不过这支队伍一直都有官方背景却又从未拥有过特别高的权利,也许真正让这个组织保存至今的奥秘也这是这一点吧,直至新中国成立以后才更名为夜行司,这个名字也是这个组织最早的名字,改来改去只是因为王朝更迭的原因。虽说非常犹豫,但在思索间沐图龙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扣挂山梯的脚背向坑底降下去。到达坑底的时候视线范围已经十分有限,挂山梯在离地半米高的地方已经结束,沐图龙缓和了一下干燥的眼睑吞了几口口水从地上几个帆布包裹内翻出一壶水猛的灌了几口,然后收拾起一部分干粮和两壶水便朝着脚印的方向慢慢摸去。由于没带火种沐图龙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随着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燥热感也越来越重,“叮叮,吱~”,这天坑内部似乎是越来越狭窄,远方传来的蝙蝠哨声时有时无,约摸走了半个小时沐图龙因为口干已经喝掉半壶水,突然间一个火把在前方不远处亮了起来,沐图龙来不及细想收起水壶就往前冲去,待来到火把位置却见地上半蹲着个小孩正在啃着干粮,火把插在地上入土三分,其实这小孩儿只是身材矮小实际年龄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小孩儿自顾吃着头也不抬的伸出一只手来说道:“想活着出来就把水喝完再进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正好小爷我还差两口水就饱了,你可以同我一起走。”沐图龙递过去半壶水,不解的问道:“俺这里还有一壶,真要喝完才能进去吗?”小孩喝了两口把水壶递还给沐图龙说道:“我叫王不二,说话从不说第二遍,夜行司的人都知道我。”眼见这个小孩儿谈吐间不像之前见过的那些人沐图龙客气道:“好,那俺尽量多喝点,喝不完的就留在这里,感谢小哥提醒。”其实这王不二只是术道门中一个学艺不精的算师,他自称出师之后同样的话从不说第二遍,这是他的规矩。其实则是为了增加一些神秘感,在江湖中让其他人从说话方面不可自控的就对他产生尊敬之情,这点儿小伎俩对付沐图龙这种从未出过家族地界的人来说还有用,在这个实力唯尊的世界里他那点儿规矩看起来却非常可笑。尔后两人收拾好行囊,将水壶留在外面,转了一个角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起初王不二用蝙蝠哨探路还能偶尔听到前方传回来同伴的声音,随着越来越深入前方给的回馈却越来越少,直到两人路上又遇见了几具尸骨从随身携带的水壶中取水喝下后才隐隐听见几声咳嗽。地上一个还未断气的黑衣人朝他俩招了招手,王不二低头俯身到黑衣人嘴边后,黑衣人艰难的说道:“那东西会在你们喝水的时候循着水汽来偷袭,它很谨慎,我们还有十来个人追上去了,救我,救救我!”沐图龙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一只手臂上的鲜血已经干枯,看样子像是断了,倒也没有其他伤口,于是便折身去刚才喝水的地方找了个还剩下些许水的水壶递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拿着水壶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又向沐图龙投去了祈求的眼神,见状沐图龙帮他打开了壶盖道:“放心吧,不化骨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快喝。”黑衣人喝下水后,精神恢复了一些,他抬头看向沐图龙,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道:“谢谢,不过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东西很危险,它会循着水汽找到我们,假如我那些兄弟没困住它的话。”黑衣人站起身来,身体还是有些摇晃。沐图龙拿起精钢扇,朝黑暗中看了看,边感受着空气中渐渐降下去的炙热边问道:“那东西用什么攻击方式?可有克制之法?”黑衣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很轻巧,偷袭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当我感受到空气中热浪袭来之时手臂就像被车撞了一样钻心的痛,然后我就倒下了,那东西很喜欢吸血,我的好几个兄弟都折在它的手中。”说着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沐图龙深吸一口气,“看来俺们要时刻注意温度变化,你还能走吗?”黑衣人点点头,“可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还休息一会儿就出去找救援,咱们人手还是太少了,那东西似乎很讨厌被人围困。”尔后,沐图龙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将精钢扇横在胸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向前方赶去。“嘿,那个谁,等等我。”王不二把火把放在黑衣人的身旁后也追着沐图龙的身影而去。空气中的温度正在渐渐降低,湿度也明显在快速回升,沐图龙心中却万分焦急,加快了脚步边跑边说道:“快,要快,俺们离他们越来越远了。”突然间王不二眼中盯着的火把光线一下子就熄灭了,心中一紧的同时却听见沐图龙一声尖啸,“嗷,啊~~~~啊~~”猛然收住往前冲刺的脚步,一个趔趄王不二的脸几乎贴着干燥的地面往前滑行数米,伴随着火辣的刺痛感而来的还有一股自下而上的狂风,来不及管脸上到底破相没,实际上失去光源王不二也没办法查看伤势,眯着眼勉强朝着那股狂风看去只见眼前又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火把在视野中越来越小光源也越来越暗几乎快要熄灭的时候王不二才瞥见似乎是沐图龙的身影正吊在半空,晃动几下随后便失去了踪影。“我靠,这.这什么情况?不是说这里面只有一个天坑嘛?老子半世英明差点就被夜行司这帮家伙的错误情报给毁了!”虽然想是这样想王不二手里却没闲着,在布包里摸索着掏出一盒火折子摸出一支晃了晃然后丢了下去,借着火折子下降时微弱的光源喊道:“兄弟,你死了没有?你要是死了我就回去等下一拨人来了。”“还,还没,俺好着呢,你附近有不少绳子,你找找,应该可以找到。”沐图龙一脸黑线心里想着,这小孩儿还真是,唉~!不当人子啊!不当人子。 这次这个天坑下面当真是暗无天日了,暗到眼睛根本无法适应黑暗,约摸一刻钟后头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沐图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是小王吧?”“是我,不对,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你等老夫下来的,老夫撕烂你的嘴。”沐图龙不禁笑道:“王小哥,对不住,俺也是一时口误,你还有火折子嘛?”王不二也是趁口舌之快,对沐图龙说的话也并未当真,随后吊在半空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摇燃,朝沐图龙声音传来的方向丢了过去,岂料这一丢之下竟然把二人吓得同时惊掉了下巴,王不二更是一个失神松开了手中紧握的绳索头朝下栽了下去。沐图龙是因为顺着火折子的光亮看见王不二身后有一张巨大的怪脸雕像正张着大嘴,一支手爪正朝着王不二抓去,由于火光本就来得迅速再加上沐图龙从小就没离开过沐家宗祠,见识也很少,误认为崖壁上出现的是不化骨,正好王不二吊着的位置看起来要被吃掉才惊得合不拢嘴。也正是因为这一愣神的功夫忘记去接火折子,王不二看到的却是沐图龙身下距地面顶多也就三五米的距离却铺满了稻草,联想到火折子掉下去肯定会引燃稻草便着急忙慌的想往上爬,结果那个雕像伸出来的爪子刚好绊住了王不二,电光火石之间王不二落下稻草堆就翻身而起朝着记忆中火折子落下的方向扑去,想在火势起来之前将之扑灭。 沐图龙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也没多想便松开绳索跳下了稻草堆,奈何这些稻草堆虽然厚实但并未紧密铺设,一堆一堆的中间还留着侧身可过的通道,这火折子不偏不倚正掉贴着一堆稻草边沿掉了下去,边滚落边引燃,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起,这些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稻草水份早就干透了,两人见火势已起也来不及辨明方向相互使了个眼神就朝着一个方位逃去。“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么?”王不二在前面边跑边吼,沐图龙在后面倒是不紧不慢,因为从小就天天练功脚下功夫比王不二倒是强了不少。跑出去几百米后便有一块几十平米的空地,王不二慢下来后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稻草堆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喘着粗气问道:“诶,我说,这位,呃,这位大侠,看身手你也不弱于老夫,这些稻草是用来干什么的?”沐图龙耸耸肩:“还记得俺是怎么掉下来的吗?想来这些稻草也是夜行司那些老铁们为了防止失足落下来的人摔伤铺上的,回头要让他们知道是你这小王八蛋给一火烧了估计饶不了你,嘿嘿。”这次沐图龙倒没顾忌小王这个称呼打趣道。“不对啊,之前掉下来的火把可是浇了煤油的,没道理那么大的火把没点燃稻草堆,反而一个小小的火折子把稻草堆点燃了。”王不二并没有理会沐图龙的话猛的一拍脑袋说道,沐图龙听完也是一愣,两人同时把目光挪向浓烟滚滚的草堆,然后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最后还是沐图龙说道:“等火烧灭了俺们再去看看吧,俺也觉得奇怪,当时火把从俺旁边掉下去很远都还能看见光,那稻草堆里有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火势渐渐灭去两个人绕开滚烫的地面小心翼翼的循着火源中心找去,发现在那些烧过的稻草堆靠西南角的地方有约摸四尺见方的一个斜向下的洞口,出于好奇王不二又从布袋里掏出个煤油灯点燃顺着洞口往下爬去,沐图龙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下方吹上来的微风也跟了下去,往下的过程十分曲折,这个洞似乎是某种动物挖掘出来的,但又特别干净,干净到一丝灰尘和沙土都没有,除了光溜溜的岩石和偶尔在一些坡度比较大的地方有人为修饰过的台阶外也并没有出现危险,弯弯绕绕行走了半个多小时王不二突然停了下来道:“喂,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该不是进了不化骨的老巢吧?”沐图龙没有答言而是从王不二身边挤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耳朵贴着岩壁听了一会儿才道:“也许你说的没错,这里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巢穴,而且俺听见前面有声音,但是不确定是脚步声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那,我们接着往前走?还是回去叫人?这尼玛,这里面空间太小,老夫一身本事发挥不出来。”王不二有些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沐图龙耸耸肩,“你要是害怕就回去,俺爹的尸骨还在下面,就算是折在里面俺也要走下去,这是俺的命。”“尼玛,你们沐家人是真糊涂啊,夜行司那么多高手都拿这东西无可奈何,你觉得就凭我们两个人能给丫围了?我也不瞒你,我也就是收了个引路的钱想顺带着薅点宝贝出去,这趟算是白来了,死这么多人的活我还是头一次遇见。”沐图龙接着说道:“俺进来之前山外已经有很多陌生人在集结,很可能也是冲着不化骨来的,俺家族有使命,一定不能让不化骨落到他人手中,除非俺死了,否则....”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是一阵寒气扑面而来,随之便是煤油灯上的玻璃罩破裂的声音,“噗”的一声煤油灯瞬间熄灭,王不二冻得直打哆嗦的说道:“这是在给老夫玩冰火两重天啊,好,好,阿嚏,好纪帛冷啊,阿嚏!”沐图龙不禁心中一喜道:“忍着点,快,跟上俺,俺爷说过,这里面有先祖专门为不化骨下的禁制,想来这些寒气应该是禁制被激发了。”说罢两人加快了脚步,后面甚至是顺着坡度开始了滑行,因为岩壁上已经肉眼可见的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寒冰。 随着顺滑度越来越高,温度就越来越低,甚至从小练习冬泳的沐图龙都开始抵挡不住这股深深的寒气,王不二更是直接边滑边失去了意识。当速度加速到眼前的景象已经无法看清时两人同时被一股柔软的力量硬生生拦住去路,接近垂直的隧道内壁上非常突兀的出现一张布满整个空间的巨型蜘蛛网,视线之内整个空间都变成了白色,下方似乎还有光亮不断透过蛛网的缝隙穿透上来,随着光线而来的还有一丝丝暖气。沐图龙惊讶之余拍了拍旁边已经昏迷的王不二道:“嘿,醒醒快醒醒。”“哦。”王不二浑浑噩噩的缓慢睁开双眼,良久才伸出双手向沐图龙手中火把上探去道:“你丫不怕冷啊?老夫要被冻死了,呃,不过还是谢谢你叫醒了我。”沐图龙耸耸肩顺手把火把递给王不二然后用精钢扇向一侧崖壁上的蜘蛛网划去,噗噗噗,连续脆响在狭小的空间内爆开又瞬间消失,凭感觉沐图龙只觉得这些蛛网韧性十足,外表上的寒冰却显得十分脆弱,深吸一口气运起一股内劲沐图龙猛地刺向脚下绷紧的一小块区域,精钢扇虽直没到底锋利的扇骨却无法将蛛网切割开来,再次运气沐图龙大吼一声:“给俺开!”锵啷啷啷,精钢扇居然在沐图龙暴力之下用来连接扇骨的铁扣直接被挤变形,揉成麻花状断成三截,所有扇骨一下子四散开来,沐图龙掌中老茧也被磨下几块,叹了一声道:“这该如何是好?这些蛛网看似柔软实则坚韧,只可破点不可切断,咋整?”王不二此时也缓过劲来,从沐图龙腋下探出个脑袋瞅了一眼深入蛛网的精钢扇道:“你这破扇子哪有夜行司的火云刀好使,散开散开,且看老夫的手段。”沐图龙耸耸肩双脚一登借着蛛网的弹性直接将双脚倒卡在头顶岩壁之上,顺手拔出蛛网中的精钢扇然后一个后仰另一只手拽着王不二的衣领把他提到前方,都是年轻人沐图龙有意在王不二面前露上一手,结果没想到本该松开王不二之后再次翻身落下之时脚上一松,整个人在通道内摔了个狗啃泥,身体也随着惯性撞到还未站稳的王不二腿上。 “哎哟喂,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王不二话音未落手中火云刀噗呲一下插入蛛网,下巴却在刀柄处重重磕了一下,两个呸呸呸的声音同时出现当场,二人相互对望不禁笑出声来。只见王不二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明显是咬到了舌头,沐图龙则是边吐边揪,手上嘴里全是白色的蛛丝,好在蛛丝无毒沐图龙回过神来不禁吓出一声冷汗。笑罢沐图龙将手中蛛丝递给王不二道:“俺知道火云刀内里有火龙油,扣动刀柄处的火石可以引燃这些蛛丝,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蛛丝全被点燃俺俩是不是......”王不二一拍大腿道:“还是老哥考虑得周全,不过这蛛丝似乎入口即化,要不然咱试试用口水弄出个洞来?”不过二人从喝完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又经历草堆的大火炙烤,此刻想吐口水却也是无可奈何。两人面面相觑间脚下的蛛网却悄无声息的融化开来,也仅仅只是数秒二人便快速从通道内掉了下去,原本正在苦思对策的二人,一颗心早已卡到嗓子眼。“嗵,嗵嗵,嗵嗵嗵。”惨叫都未来得及,二人连续撞上几个被蛛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球形物体,那些球形被悬吊在空中,整个通道也变大了不止两倍三倍,速度虽有所减缓但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两人都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又被吊在空中的球体接连撞击,直接晕头转向几近晕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来话长实际上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二人就摔倒在通道底部一个更大的空间内,此时二人依旧头昏眼花不过看起来倒也没受多重的伤。就在二人头顶悬吊着十几个圆球,最前面一个却显得更大,个头几乎有后面那些的两三倍之多。那个大圆球内还在不断的冒着热气,黑暗中似乎还有好几个黑影正不断的往这个圆球上裹着蛛丝,“来者可是沐家人?快放我们下去,晚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离二人最远的那个圆球里传出一个人的声音来。“俺是沐家新家主,这蛛丝要口水才能化掉,俺们现在是口干舌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沐图龙勉强撑起身子用几近沙哑的嗓音回道。“那你们是如何破开通道下来的?”那人再次开口,却也是极虚弱的声音,王不二想了想说道:“是老夫一口舌尖血融化了蛛网,你丫吊那么高老夫该如何救你?”沐图龙有气无力的说道:“都快死了,你还那么贫,俺们还是省省力气吧,这里空气如此干燥,前面那最大的球里想必便是那不化骨。”“我热烈滴马,王不二,我就算做鬼都不放过你。”空中那人吐字不清却又是愤怒至极的骂道,王不二一脸懵逼:“我这不正想办法救你吗,至于....你丫哪来那么大的仇恨?老夫挖你家祖坟了?”空中那人继续吼道:“我舌尖血,手腕血都用过了,这茧内的蛛丝却只化了薄薄一层,你小子这玩笑开大了,没了我这不化骨你们带不出去,等死吧,奈何桥上喝孟婆汤之前我肯定揍的你下辈子都记得我。” 不知是吓得还是热得,王不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说道:“那你用火云刀试试,那蜘蛛丝火云刀可以捅进去。”“你小子还是等着在奈何桥上挨揍吧,火云刀只能破点却无法破面,这法子要是有用我早下去了。”茧中的汉子气的哇哇大叫,“那你就用刀柄上的打火石啊,最多烧点皮外伤不至于死,只要你掉下来摔不死老夫让你揍一顿又何妨。”王不二吼完又对着沐图龙的方向小声后悔道:“摆又摆不烂,卷又卷不赢,这下好了腿也摔断了,躺平都难了。川内天坑老夫走过无数个,这回算要栽在这里,这碗夹生饭咽不下也咽了,可惜老夫这一身傲骨此刻却像个小丑,尝遍山珍海味摸过无数珍宝,此刻却要在此苟延残喘,临死前还要被头顶上那老小子威胁,喂,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黄泉路上做个伴,指不定到下面我俩还能再续续缘分。”说罢惨兮兮的笑着看向沐图龙。 沐图龙暗自运气想将身上的疼痛感减少一下然后再想办法救人,本没有理会王不二的唠叨,不经意间抬头却看见王小二背后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衣沾满油污双手将一柄火云刀环抱在胸前正冷冷看着王小二,甚至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邪笑,沐图龙不由心头一惊转念一想却又明白过来,对着此人微微一笑干脆躺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炙热的空气,继续运气压制全身的疼痛感。王不二似乎还在感叹,见沐图龙的样子开口又道:“早知道我就不跟着你下来,回去弄几桶黑狗血肯定能把这些人救下来,这下好了,唉,临死前还提心吊胆的,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哟!”站在王不二身后的黑衣人此时不禁“噗呲”一下笑出声来,王不二听到动静居然吓得一下尿了裤子,抬头瞅见来人相貌后颤颤巍巍的说道:“我靠,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不是说好在奈何桥等我嘛?”“没想到算师一门里还有你这种怂货,你就没算到这次下坑要摔断腿吗?我还没死,不过看在你断腿还想着救我兄弟们的份儿上这顿打也就免了。”黑衣人笑盈盈的转到王不二身前蹲下从绑腿上卸下一块布来。“咦,你是怎么下来的,怎么什么动静都没,啊,啊!!轻点,轻点喂,大哥。”王不二话还没问完不禁痛得大叫起来,也顾不得身下那摊污秽抱着断掉的腿在地上打起滚来。“我本来是心一横打算点燃火龙油烧个洞下来要你小子命的,没想到蛛丝遇见火龙油就主动让开了,我揪着一根丝就荡了下来,你还别说这蛛丝韧性是真的好,待会儿出去好歹弄点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在地上滚了几圈王不二突然就发现腿不疼了,原来黑衣人用黑布拽住他的脚给他正了骨,从地上爬起来王不二就赶紧拱手道:“谢过铁卫大哥出手相助,老夫,不不,小二这要不是腿脚不便就给您磕一个了。”二人休息了片刻便帮着黑衣人将空中的珠茧一个个破开,虽然中间有些小波折导致里面的人摔下来,不过好在都是昏迷之中并无大碍。还没将剩余的人全部唤醒却发现头顶黑暗中聚集的黑影逐渐多了起来,此时黑暗中探出两条绿色的光线,由上至下,待到近前竟然是一张无比巨大的怪脸,沐图龙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却一时又想不起来。那张怪脸上一对绿色的眼见盯着众人眨巴两下,然后发出吱吱的叫声,随后又有一怪脸从黑暗中探出,这张怪脸却小了一圈,待众人看得仔细却发现是一只满身冰霜的绿眼怪脸蜘蛛。这蜘蛛并未表现出敌意而是伸出其中一只细小的触手划开自己的肚子,从肚子里滚出两个人来,这两个人也是被蛛丝包裹却露着脑袋,看样子并非是夜行司一行。蜘蛛很快便又用蛛丝将划开的口子缝补好,随后用其中一只触手轻轻碰了碰沐图龙腰间已经损坏的精钢扇然后指了指那个被包裹的更大更严实的珠茧,沐图龙有些茫然,不过还是很快给出回应,将精钢扇骨中最粗的那两根抽出递给蜘蛛,那蜘蛛伸出两只触手有些生硬的试了试却握不住相对细小的精钢扇,急得松开吊在半空的蛛丝轰得一声落在地面,身上的冰碴掉落一地。众人也是被这一幕惊的后退几步,沐图龙赶紧道:“诸位莫慌,它没有恶意。”随后捡起地上的两截扇骨面对着蜘蛛指了指头顶说道:“你是想让俺上去?”蜘蛛‘吱吱’两声原地转了一圈,沐图龙见状有些尴尬道:“那你可要保护好俺,这么高,唉,唉哎哎。”话还未说完蜘蛛伸出一只触手勾起沐图龙的衣领,竟轻松的就把沐图龙从它脑袋下方尚未完全缝合的空隙间塞了进去,众人皆是哑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轰隆隆’,岩壁上掉下几块碎石,也没见那蜘蛛有什么动作就消失在众人之间,片刻后又是‘轰隆’一声,那个最大的珠茧掉落地面,众人试着摸索着这巨茧也是相视摇头。却见沐图龙手挽一捆蛛丝就从空中慢慢落了下来,落地后说道:“这些蜘蛛里有个大家伙,它们将这些珠茧吊在顶上的石柱上之后竟无法将其弄断,那大蜘蛛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捆蛛丝绕上这珠茧,它会将这不化骨拖出去,俺们也可以跟着出去。” 队伍中一个粗犷的声音问道:“少侠,这些蜘蛛是活的还是傀儡?为何刚才那蜘蛛剖开腹部也不曾受伤?”“这个俺也不清楚啊,虽然这天坑是俺沐家的,但俺也是第一次进来,不过它们好像认识俺手中这精钢扇,别想这么多了,俺们就攀附在这大球上好好休息吧,那些蜘蛛此刻正在上方打洞,进来之前俺听说有大批外人正在集结,外面还有一场大战等着俺们呢。”说完这话巨茧中的不化骨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便收敛起炙热之气,珠茧表面不断冒出的蒸汽逐渐减少,而那用来捆绑巨茧的那捆蛛丝上也传来阵阵极寒之气。虽然暂时还抗得住,众人心中也是非常不安,好在整个大球已经在上升,四周也很快陷入黑暗。 事后沐图龙从天坑内出来之时已是深夜,他们出现在峡谷的山顶一侧,外面山口处那片松树林已是尸横遍野,整个松树林也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那些蜘蛛将他们送出来之后便返回洞中并掩盖好洞口,夜行司后来支援的人将不化骨带走并送往了黄河渡魂口。 王不二这个半吊子闯江湖,经过此事之后竟然性情大变,变卖家产后,寻到一处仙山之中哭着喊着要拜一养猪种竹子的耄耋老者为师,江湖传言此老者倒也平平无奇,其子嗣也不知行踪,只知老者有一孙女长得是如何如何貌美,手段却是非凡,要知后事如何,且听后文分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我本汤中一孤魂 大厦将倾雨倾盆,千谋万算无处存,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本汤中一孤魂。 人是地球乃至小半个宇宙比较高契合度的生命体,从古至今很多人都在探寻人类的起源,也有推崇进化论的也有推崇造物主的,其实在我的认知里还是认为女娲造人最接近真相,也许造人的并不是女娲,女娲娘娘只是知道其中隐秘,数万年的传承,经历断代最终让后人觉得当初造人的就是女娲娘娘,更有好事者撰写过《山海经》等传世奇书,而我穷半生精力从小就过着非常人的生活也正是为了探寻其中真相。多年的学习成长之后历经千辛万苦才得知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活在这个世界上。 人的基因和很多动物一样,其中带着与生俱来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很多人怕鬼其实并不是鬼魂之流有多恐怖,而是基因中对死亡的畏惧让人误认为鬼魂和一些阴邪之物是恐怖的东西,我自从儿时有了记忆力似乎对于死亡就从来没有过畏惧,也从来不惧阴邪之物,这一特性看起来让我有些像地主家的傻小子,我后来也想过很多,最终也只得到两个符合情况的答案,第一是因为我的魂魄本能的与这些东西有一定的共鸣,第二是极有可能这种来自基因里的东西被不化骨的特性强化了,从而感受不到害怕。而且人类的躯体也是最接近完美的躯体只不过有很多我们还未破解的谜团导致人类的基因被锁住了大部分功能,就拿指纹来说,一百万个人里难得有两枚相同的指纹,同样一百万个人里也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就算偶尔有相似的也只是因为有脑电波或者磁场干扰才会让两个灵魂产生共鸣误以为是同类,这也就合理的解释了很多能力超凡的人在相遇的时候会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往往也是这种错误的感知让世间产生了爱情、兄弟情以及生死博弈一生的两个人在临终之时会产生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说了这么多,我最主要就是要阐述两个观点,第一个观点是告知各位对于未知的事物要保持平常心去理解消化它,不要从一开始就排斥和恐惧,除非是对方一出现就是奔着要你命来的,否则你越乱就越压不住自己的气场,气场乱了,一切不好的事情也就随之而来了。第二个观念,不管是玄学还是科学还有西方一些神学,我们所探寻的东西一定要有论点凭据,就好比很多人觉得从古至今很多律法对某部分人非常不公平从而产生邪念,还有一部分人认为一些大家学说里讲的忠、贤、礼、仪、孝、等等,尊卑廉耻之类的知识,有关于道德层面的约束是一种封建,从而在自己的行为无法契合这些束缚之时产生排斥感、负罪感,而让自己变得偏执,狂躁,更有甚者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异类,从而产生反社会人格。一旦有了邪念就会以各种不好的手段去触碰这些律法或者想方设法去破坏规则的束缚,结果好一点儿的可能会引起规则的改变但那也是微乎其微的可能,结果差的不是身败名裂就是命殒当场,甚至牵连家人后代悔不当初,下场最惨的莫过于变成痴呆尔或疯癫。为什么我要灌输这两个观念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因为造物主在创造出地球和月球这两个我们人类相对于熟悉一点的星体出来之时就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则,它很精明,将这些规则分时间段储存在所有存在地球上物质的基因之内,让规则自然演化,亿万年来想打破规则的人比比皆是,但据我所知仅仅只有一人在打破规则之下制定了自己的规则且没有受到反噬,而另外一人虽然打破了规则的限制却只能用在自己身上并无法改变其他人正在发生的命运最后变得痴狂疯癫,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下面我来讲一讲我这一生的由来。 我这一世来的真是波折起伏,正因为这些波折导致我的童年比一般人以及术道中人所经历的事情要痛苦万倍。上文书中所说沐图龙从天坑中带出不化骨,后由夜行司带走,这不化骨乃火属性不化骨,虽然惧怕天道但发起狠来的实力与传说中的旱魃也有得一拼,所过之处动物植物的精气会尽数被其焚毁,成了气候就会和旱魃出世时一样赤地千里,术道中人往往会在产生异相初期就寻到其藏身之所将其诛杀毁灭。但这俱火属性不化骨明显与各种记载中所诉不化骨的特性完全不同,古籍中传下来不化骨多数产生于极阴之地,是阴邪之物,哪怕是成了气候也不会引发天地异相,相反不化骨成气候之后会躲着天罚还有阴司十殿的追踪,因为天罚会让其烟消云散,阴司那些修练千年万年的大鬼一旦拥有了不化骨也会让它沦为其成修炼途中的一个工具,其中之苦唯有亲自尝试才能描述。要说我的出生还要追溯到公元前3600年,那个时代也不知道是否有王朝也不知道有多少部族,但是有一群炼丹的方士曾出现在甘霖图异雪山下,他们的出现很突然,资料记载与历史痕迹也非常模糊,只知道一部分人是为了求得长生而另一部分人则是为了修炼,证得大道飞升成仙。这两拨人精诚合作手段通天,寻得天下地脉里的奇珍异宝用来炼丹和提升修为,其中有一个人名字叫彭俊,这不过是后世他用过的名字之一,随着岁月侵袭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老年化,有一日天地发生巨变九星连珠,彭俊算出天下要出大的变故,以为是末世之灾,于是便隐于现在的川蜀之地地下岩洞中,在此期间他又发现地下岩洞之内更靠近地心的地方有了不一样的生命体,那些生命体很不一般,贪吃好战且全身布满黑色腐蚀性液体,一旦行动起来那些液体会带起黑雾,无法看清其真实面貌。他这才意识到九星连珠背后的秘密并不是引来了天灾而是在预示着地底的异变,随后彭俊便设法封死了地心世界通往地面的通道,并加速修炼进度,想以一己之力扼制将来有可能给人类带来浩劫的地下空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又过了漫长岁月,期间彭俊经过了多个朝代,并且留下十支队伍用来对抗有可能出现的异变,由于缺乏说服力,这一切始终做的非常隐晦,反而是他的道法,剑法,刀法以及很多计谋,治国之策,兵法也都流传于世一代代传了下来,后有世人称见过其羽化成仙也有人说见过他御空飞升成仙的,其实这些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有无成仙则无人知晓。据我所知他终一身算计筹划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告终,失败是因为他还差一步,因为他控制不了时间的法则,只能利用时间的法则短暂的穿梭,并不能完全控制。众所周知释迦牟尼如来佛祖是指乔达摩,但佛教里的理念并不是单指某个人,而是对圣人的尊称,其实在彭俊出现之前就有过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八相,姓什么已经无从考究,佛家有八相成道之说也是因他的名而来,八相是地球上出现过的唯一能掌控空间法则的人类,之后便有了六道轮回,人间、阴司、地狱、阿修罗界等等一些藏着更多秘密的位面,也是唯一被术道和冥界所认可的成仙之人,不过此成仙非彼成仙,他可使用空间法则创造新世界,但实力还是不如造物主,只能说得到了造物主的认可,与其成为了同类或者身份同等的人,这些事情也是我在浩劫来临之前遇见一位先圣才得以知晓。当初夜行司获得不化骨送至阴司孟婆处,孟婆则将我的一魂与不化骨一同送往了黄泉府邸,世人只知道孟婆是守在奈何桥上施汤的一个大鬼,其实她并不属于阴司管辖,她有一件神器叫养魂罐,而我的一魂便是藏在其中滋养了无数岁月,孟婆便是在彭俊的授意下一直守在奈何桥一边施汤一边积累帮助阴魂的功德之力滋养着养魂罐中的这一丝魂魄,八相当初受世人供奉才拥有无上佛法操控空间,那么彭俊为何没有利用同样的方法去试试控制时间法则呢,这是我多年后明白一切之时一直未解开的疑惑。 自从诸神之战过后作为炎黄子孙的我们包括我们口中所说的外国人,都已经失去了先贤圣者们的那种体魄,他们都有着五魂九魄,所以在我的认知里拥有五魂九魄之人才有被称为神的基础。在那个时代战争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几万几十万人的军队为了各种目的发起战争,反而那个时代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并不多,而且他们坚持的理念并不是彻底抹杀,就算是生死之仇也顶多就是各凭本事毁其肉身封印对方魂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同类惺惺相惜吧。之所以提这个五魂九魄的事情是因为与我有关,或者说是有一个组织或者某个人得到过一个关于掌控法则的秘密,一旦掌控法则后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突破限制成为地球上第二个仙甚至成为超越八相的存在,这个秘密最后通过彭俊的周旋和解释,让阴司与冥河之主最终答应拿出孟婆养魂罐中的这一缕上古主魂,但要想补齐其他四魂九魄谈何容易?近几千年来很多皇帝都被冠以九五之尊也就是拥有五魂九魄才能奉天承运,从这一点上说明很多皇帝都想和上古那些神只一样能够拥有强悍的肉身和各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神奇力量。其实据我所知,说的出名道得出姓的皇帝也仅仅只有始皇帝有五魂七魄,至于九魄,包括现在知道了无数关于天道秘密的我也觉得不可能凑齐。至于火属性不化骨,其实是彭俊制造出来的,但因为修道之人达到一定门槛后就会受到天地法则的限制和窥视,再加上那个秘密也被天道限制,所以这件事不得不细化分解到十支队伍各种家族以及阴司这个位面去各自完成其中一部分,只有火属性的不化骨才能取出火属性的骨髓铸就上古血脉,至于躯体则是由阴司准备了一具卡在六道轮回之中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尸仙来代替。当我被融合制造出来之后其实只有一魂三魄,而且这些魂魄都是来自上古,没有记忆,没有归属,虽然融合时出现过几次差错差点失败,但最终还是成功的被投胎往了人间。 要想瞒过天道窥视就必须从一开始就把一切都做成看起来完全不可能,才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成功,公元一九九零年公历三月二十四阴历二月二十六,我成功出生在某县城一个双职工工薪家庭,没有发生任何异相,只是母亲因为难产在手术台上苦苦熬了四十八个小时,这也是我的命格所致,为瞒过天道让我成功降临人间,彭俊很久之前就安排好了这一切,天道的规则里就有关于命格的限制,命格生的贱就会给父母带来灾祸,还未出生就让母亲饱受煎熬。好在一切都在算计之内,当初的我也就是母亲胎中的那个婴儿本是个好命的人,因为我受秘法投胎到这里,夺了造化,于是耽搁了出生时间,时间一过很多东西就变了,最后出生出来我的命格就很差,属于那种英年早逝的命格,好在后来我不断积累功德,行善罚恶倒也苟活到了现在,成长过程中很多术道中人都拿不准我的生辰八字也是因为这件事。不信各位可以去查一下老黄历,一九九零年公历三月二十四那天阴历到底是不是二月二十六,但是现在的公历显示却是阴历二月二十八,官方给出的解释也非常模糊。我之所以说我的童年过的异常痛苦是因为我灵魂的原因,灵魂是承载记忆和一些特殊东西的物质,在人体中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哪怕魂魄全都散去灵魂还会存世一段时间,因为我注定出生后就一定要安安稳稳活到成年才能有万分之一的机率完成彭俊未完成的事情,所以彭俊又将八相曾经千次涅盘之时所留的一截食指骨舍利换作我的食指骨,其实到那个时候他也还是在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加这一截指骨舍利不过是增加一些保障罢了,就天道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其实在我之前也有过先例,例如宋朝皇室一位血统十分纯正的王爷,因其在执行彭俊的计划之时被天道降下天罚,仅仅只是一道阴雷就击散这位王爷的天地二魂,以至于历史记载中这位王爷莫名消失在自己府邸之中,最后还被一些野史当做聊斋志异的主角写出来,称其是遇见狐仙如此这般。实际上这位王爷失去二魂后并未死亡,因为当时国运过于强盛,受国运庇护之下一直活在某个秘境之内,虽然无法再继续参与彭俊的计划却也因祸得福,但也算不得真正的长生,有得也有失,后续之事,尔后再表。又例如景桓公霍将军,因其出生之前铸其魂魄的那道上古之魂太过强悍以至于年幼之时经历那些煎熬无比痛苦,甚至几次差点殒命,虽有人一直暗中保护,终究还是没能将计划正式执行,二十三岁受三灾六祸的规则影响二十四岁便殒命,不过好在有前二位的失败案例,所有参与计划的实施者便停止一切行动将计划搁置,以至于世上唯一一道无主的上古魂在养魂罐中得以保存和滋养,之所以提及霍将军是因为他的出生以及幼年时期与我幼年时期的境遇十分相似,这些也是后来我尝试着走他那条路的时候才有人告诉我的,虽说我天生命格极差看似根本无法活到启动这个计划的时机,但因为有这二位前者的经历可以借鉴我也算是勉强过关,谁也说不准这到底是天命所归还是自己修来的福报,一切都在天道之下却还要瞒着天道进行,可笑。 科学是个严谨性非常高的东西,你不迷惑它,它就不会糊弄你。那么神学或者说玄学也一定要有非常的严谨性才能得到你所想要得到的答案,我的出生就是背负着使命而来,因为不可能破坏规则所以我从出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破坏或者有意躲避逃脱过任何规则。在我还未出生到人类这一位面来之前,彭俊利用八相及几位阴司大能的能力为我构造过一个小世界,因为彭俊那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得不请出能力仅次于酆都大帝的那位半神配合施法,由于我太过于脆弱,几次模拟中皆以死亡结束,一次又一次的重启小世界之时彭俊也不知是在第几次时竟烟消云散,后面的事那位半神也因为力量有限没控制好小世界,于是我在小世界里每次死亡重启之后便会消耗八相那截指骨舍利的灵气,直到有一次重启后阵法不稳,那位半神才不得不将我投入人类世界进行历练,说到底就是从那时起一切都要靠我自己,无法再靠模拟去推演并安排机遇让我得于继续存活下去。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和其他正常孩子一样慢慢长大,三岁之时因为一个特殊事件原本已经恢复一定健康的母亲得了急性黄疸性肝炎需要隔离住院,父亲又忙于工作于是把我托给当时正在人民医院职工幼儿园当老师的大姑照管。奈何命运弄人幼儿园的孩子都比我大,我并不合群便偷偷溜走独自一个人往父亲工作的学校寻去,小孩子嘛,贪玩,路上边走边玩,虽然只有五公里远的路程而且那个时代县城的街上并没有多少车辆和行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由于害怕我再次瞎跑大姑死活不敢再接手,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又将我送往离卫校大约一公里远的县砖瓦场幼儿园上学,上下班也方便接送我,开始一个多月也倒相安无事,我除了觉得其他小朋友幼稚不爱和他们玩以外倒也算配合老师的安排。直到出事那天,具体日期我已记不清楚了,那天是我交往第一个朋友的时候,因为他家就住在学校院墙外所以比较熟悉便交上朋友,放学时两人相伴而行,父亲那天也因为有事没来得及接我放学,那个时代县城的人是真的很少,哪家有孩子姓什么叫什么基本上方圆一公里内的住户都记得住,所以幼儿园的老师也只是交代让我们一起快点回家路上注意野狗,然后便放我们离开幼儿园。 从幼儿园出来大约往下一百步不到的台阶就是主公路,我依稀记得那时整个县城的马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沙土和大青石,只有极少数地方是青石板铺成的路,不用上主公路顺着砖场烧砖的窑洞走几百米就是去学校的马路了,那时那条路仅仅只能供摩托车通行,而且几乎一天也见不着几次摩托车。整个砖厂以窑洞为主,大部分占地都是窑洞区域,我和那个叫叶飞的小朋友手拉着手走过最后一个窑洞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当时我只是感觉那个窑洞里有一股非常切合我的气息存在,就想进去看看,叶飞听完我的提议便说:“我姑就在这上班,她跟我讲过那个里面不能进,你非要进的话我们只能进去五米远,因为我姑姑以前带我去看过里面,只能进去五米,再走就黑的看不见了。”商议几句后他还是被我说动一起进入了那个洞内,果不其然大约走了五六米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掉到了一个大坑里面。 整个窑洞区域是一个长方形,从幼儿园到离主公路最远最里面的这个洞口之间大约有十几个窑洞,每个洞进去之后左右各有一个胚坑,当时都是工人拉个板车将一车车砖胚运进去,全部装满之后再开始烧制,在这个过程中窑洞的温度也会不断升高,所以工人大概在装满半个窑洞之后就会加快运送的速度,不然运送最后几个窑坑的时候会非常热。而我们进去的这个窑洞是在长方形相对窄的那条边上,只有正中间一个门洞,也是开始烧窑前最后一个装砖胚的坑,当时对我们两个身高都不到一米的小朋友来说一米二深的窑坑是相当致命的,整个几百米长的烧砖通道内这里是最后一个坑,而且整个区域内也只有这里没有放砖胚了,当时叶飞的姑姑正拉着一车砖胚从窑洞的另一端往这边走。虽然最后得救很多人都非常后怕,不过我到现在对那个窑坑还有一定的探知欲,一直没弄明白它烧砖的原理,到底是用火还是怎样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掉进胚坑后我和叶飞落下时引起坑内的灰尘全部扬了起来,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让我极其舒适的热感,只不过那些灰非常难闻,我和叶飞都呼入很多里面的灰尘和气体,一时间咳嗽的话都说不出来,叶飞更是连连拽我的衣服想要说话,每次张口就是吸入更多的灰尘,由于他不能交流我当时试着用手捂着嘴巴勉强还可以发出声音便凑到他模糊的身影前说道:“我顶着你爬上去,这里应该不高,掉下来反正也没把我摔疼,肯定不高,你莫怕,出去喊你姑姑来拉我上去。”于是我说完便靠着掉下来的坑边蹲下身子让叶飞往我身上爬,可就在他踩着我的肩膀即将爬出去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滚落下来不省人事了。我此刻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摸了摸地上的叶飞尽量控制着自己少吸气,然后摸着黑在坑壁的内侧看能否找到攀爬的东西,结果最边上有一根我一把抓不下的圆形水管,只不过当时温度已经非常高了,我摸过后感觉很烫不得不松手,后来我也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觉到一股劲风从头顶略过,然后见到一个人影从上方探出一只手将我提了上去,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身在窑洞洞口,我慢悠悠的捏着鼻子想把鼻子里那些灰尘弄出来,旁边却传来叶飞姑姑的声音:“咦,这是谁家的孩子,这里是你能来玩的地方吗?你家大人呢?”见我没答话她便停好板车走到我跟前又仔细的看了我一眼才接着说道:“原来是你啊,你爹老头今天没接你放学?”我一眼便看见她腰间挂着的一个印着五角星的铝制水壶,伸手指了指。她将水壶打开递给我灌了几口后,我又干呕了几下咳嗽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说道:“阿姨,快点,叶飞他掉到里面去了,快点救命。”听清楚我的话叶飞的姑姑不禁大惊失色,疯也似的冲进了坑道内,也就一分钟左右时间吧,叶飞就被她抱了出来,然后就听见她大喊着她老公的名字边跑边喊出事了,后面的事情我也就不清楚了,好多年以后我遇见叶飞的姑姑她还对那次的事件耿耿于怀,说起就一脸后怕。 见她去喊人叶飞也出来了,我这时才有些后怕,害怕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打我而并不是对这件事情害怕,眼见四下无人我便又走到洞口努力向里面观看,直觉告诉我刚才拉我出坑的那个人还在里面没走,但放眼望去只能勉强看到几百米外坑道尽头那个一天到晚不停转动的巨型风扇正一下一下切割着透进坑道内的光线,事后那个砖厂大概在二零零零年左右拆除了,拆除的前一年我还独自去过一次里面,那一次进去的时候里面早就没有那种让我感到十分舒适的热感存在了。回家后我在楼下院子里玩了一两个小时才看到父亲推着个七零的摩托车进院子大门,看到我第一眼他就问到:“听说你今天进窑洞里面救了个人啊?你胆子是真的大,哎呦,你看你,还玩,走走走,上楼去洗澡去。”因为那个时代的讯息很闭塞,回到家后父亲还在为从外面听到我救人的只言片语沾沾自喜,也并未责骂我,而是给我洗了足足十几盆水才把我洗干净。叶飞也在两天后回幼儿园继续上课,只不过从那次事件之后幼儿园的老师多了一条口头禅,每天放学时对那些家离学校很近的学生说:“千万不要去砖厂玩,你们的同学叶飞掉洞里去差点死了。” 后面几年我虽然还是喜欢独来独往,不过有了叶飞这个好朋友之后他也逐渐带着我认识了不少附近的新朋友,不过多数都是他的亲戚,哥哥姐姐之类的。我在幼儿园只读了一个学期母亲就出院了,不过她出院后并没有继续回一中上班,而是调到父亲上班的学校来工作,一开始由于身体原因之是在食堂里负责收饭票和卖饭票,也是因为时代的原因这个位置逐渐被现金和电子打卡机替代。除了饭点我妈倒是有不少空余时间陪我,教我拼音和数学,因为我外公是某中学的校长,舅舅也是一国营教育机构的党支部书记,我还算是半个书香门第出生。临上小学前都要读学前班,我也就是在读学期班之前的那个夏天又出事了,当时和叶飞的几个哥哥一起去县城的大江里面抓螃蟹,因为那个年代那条江每天白天退水后非常浅,所以很多人在江里挑石头和江沙上岸卖钱,直到后来有挖沙船进来才渐渐的取代了这些人的工作。小孩子嘛,玩什么东西就爱入迷,非常专注的那种,当时抓着抓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抓到一处三米多的深坑内部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走下去的,手里提着个小桶拿着一把火钳看着四周全是松松垮垮的大石头发呆,然后我就拼命的喊那些带我来玩的哥哥姐姐的名字,一直到天黑都没人路过这里也没人发现我的存在。 有些人可能会好奇我当时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爬上去,我倒是想过也试过,奈何手脚不听使唤,遇见那些明显可以攀爬的大块石头,有棱有角的也好借力,可就是一使劲儿就滑下来,经过回忆当时我似乎不是我自己,那种感觉就很恍惚,我心里有任何想法都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去做,而且并不是站在第三视角看的,明明我就在我自己的身体里,但是产生的感受就是我站在离我自己不远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做自救。就在天光逐渐暗淡下去的那一刻不知是哪个缝隙内一缕残阳的光线刚好照到我的脸上,那一刻我才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四周的场景也不是在深坑之内而是江滩之上,好在此时小桶里已经装了满满一桶螃蟹,我当时提着桶一脑子问号,这些螃蟹根本不是我抓的,个头都比我拳头大我那个小火钳根本不可能夹这么多,暗自庆幸这么晚回家因为有这一桶螃蟹不至于挨骂,随后便回家,只走了一半就遇见拿着个鸡毛掸子出来找我的母亲,看到一桶大螃蟹然后得知我是跟着几个哥哥姐姐一起出去玩的才没挨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第二次遇见情况后得救来自于这缕残阳的光照带来的那种热感,和当初在砖厂内的那股气息很像但又大有不同,尔后便是从小学开始我就特别喜欢晒太阳,哪怕夏天再热,只要我仰面趟在地上闭上眼睛晒上半个小时就会觉得精力充沛,哪怕是玩饿了跑累了只要停下来晒半个小时所有疲劳和饥饿感都会一扫而空。小学二年级我又遇见第三次差点丢命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在旁人眼里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在调戏一个耳聋老人,而我却深刻的记着当初出现的那些妖怪的样子,因为还小那时候也只认为那些东西是妖怪。 从小学回家走大道要二十五分钟,但是走山路直通小学后门那座新中国成立之前曾经打过仗死过很多人的大山回家却只要二十分钟不到,这两条路正中间还有一条道,就是在那座大山山脉一半的地方有一条一人宽的山道直通砖瓦场与家之间的那条摩托车能勉强同行的路,就是这条路上有一户单独的人家,里面住着一个喂牛的老头,他没有后代属于是五保户,他所在的那个村属于我读小学时所在的生产队,好像是一队来着。路过一片稍微密集一点的住户后,再路过两个经常有人打扫和祭奠的坟包后就是那个老头住的那间土墙大瓦房,放学回家最好走最近的路怎么走都要路过那间大瓦房的屋檐,顺着一边屋檐走过才能再次走上一人宽的小路,大瓦房有两扇门,和其他农村的大瓦房不一样的是,他家的门是左右开的不是前后开的,正常农村大瓦房都是长方形长的那两面其中一面开有大门和两个或者三个窗户框,他的房子却一个窗户框都没有更没有大门,而且向阳这面就是我必须要路过的这边屋檐下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老头住在靠近小学那头开了一扇大门,另外一扇门在大瓦房的另一头窄面,内部则是喂牛的牛圈。平时路过那里也没什么,那天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去撩次老头那头牛,记得老头每次赶牛耕田嘴里喊“喔”的时候牛就会调头转个弯继续耕田,喊“嘁”的时候就会停或者是朝另一个方向转弯,具体是什么我确实记不清了,时间过得太久而且这也不是我特别在意的事情。不过当时我却学的惟妙惟肖,老头当时正在大瓦房旁边靠近我上学去的方向一块农田里耕地,我刚从山下爬上来时就看见他和牛的背影,也就是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那个想法,一时兴起也记不得要去上课的事情了,躲在一个高出老头耕田的区域的小土坎慢慢往前蹲着走,走着走着不经意间一抬头发现竟是一排大概十几二十个墓碑,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害怕,而是眼睛盯着老头嘴里发出和老头不一样的指令,那头牛也是真的笨,几个回合下来根本没听清到底哪道指令是我下的哪道指令是老头下的,于是挨了老头不下十几鞭子。后来老头气急了也许是心疼牛,便停下来摸着牛背,那时牛突然发疯似的叫了一声然后往我所在的位置冲了上来,由于那个土坎高于下面的农田两米多,那老牛冲了好几次也没冲上来,老头当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从小你们就闹得我一家人不安宁,现在我老了也聋了你们还来祸害我的牛,求求你们别再闹了,让我过几天安稳日子在死吧。”当时我也没在意,还在暗自窃喜老头没发现是我搞得他的牛不听指挥的,结果那头牛却在我前面口吐白沫之间晕死过去,等我听到老头撕心裂肺的哭喊时探头看向下面却看到至今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两米左右的土坎中间伸出来一只白色的手,那只手手臂也是纯白的,正朝着我趴的方向而来,那头牛冲过来的时候正是死死抵在这手的手臂根部,由于视线受阻看不清那手臂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由于当时害怕那老头发现我,于是趁着他哭喊的时候我猫着腰顺着那一排墓碑往学校方向赶去,就在我路过最后一块墓碑的时候却脚下一个趔趄一下子摔出去老远,在空中滑行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时间变得异常缓慢,眼前所过之处是一个小树林,那些藤蔓和树叶之间的空隙全部由一张张惨白的脸组成,样子都特别怪,有鼻子有眼有嘴巴却又和人脸猴子脸完全不同,说不出的那种怪异感,当我落地摔下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摔出了整片小树林的区域,我一脸的不可置信。这片小树林从外面看至少有五十米宽,我怎么可能一个摔跤就能从空中摔这么远,而且当时那个速度慢的我能看清眼前的那每一张妖怪似的脸。 落地之后我发现我除了右脚上缠着一截像是被烧过的树藤以外,还有兜里竟然多出来一块拇指盖大小的红色玉石,当时也没多想眼见这块石头透着阳光看去还挺漂亮便当宝贝收到书包里去。等我到学校的时候已经看见中午放学的同学们正在教学楼下站队集合了,没想到摔那一跤居然在空中漂浮了四节课的时间。由于害怕班主任让附近同班的同学告诉我父母上午旷课的事情我便把身上糊满烂泥冲到已经走了一多半的学生人群里,找到班主任后撒了个谎说自己不小心掉到泥坑里去了怕挨打又不敢来学校又不敢回家就在学校小门外的垃圾坑那里玩了半天,班主任其实只要看到我人是安全的就不会再多问什么了,当时写了个纸条递给我让我回家交给父亲也就没多说什么,让我下午再来上课的时候路上小心些,回家后父亲告诉我老师纸条上那龙飞凤舞的草字他只看懂了一半,意思大概是以后让我走大道上学免得搞一身泥浆带进学校,而且穿湿衣服上半天课才能回家也怕我感冒,倒是只字未提我旷课的事情。 正常人若是做了违背天道人道孝道的事情就会犯五弊三缺,会受到相应的因果报应,多则三十年少则三个月,所以做人做事要多行善积德才是正道,天道亦是如此,同样来自算师一门的人也会因为泄露天机将果报还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很多风水命理名家大师都受过五弊三缺的果报。假设你因为一时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做了违背之事,要是平时积累的善德够多便可抵挡一些灾祸,将业果降到最低。由于身份的特殊,虽然我后来自始至终没入术道门派学艺,但终是因为我来自术道,自身本就带着一定来自术道的因果,自是逃避不了五弊三缺的业果,正是这样我逢三必有造化,只不过是劫还是福报未尝可知,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彩鳞机缘非巧合 无心插柳柳成荫,天道有罚毁灵根,大术有法护国运,冥冥之中得慧根。 五弊三灾与三灾六祸通常被术道中人提及最多,具体我也不过多复述,只讲与我有关的事情。小学时期经历那件妖怪树林事件后不到一个月,便是爷爷死亡的噩耗那时爷爷也才六十岁出头,正是县人民医院退休返聘期间,爷爷生前也有一件往事最终让我在屡番遇险中求得一线生机,这里暂且不表。父亲提前赶回老家操办爷爷的丧事,母亲也一同前往,还记得那天是下午第二节课刚上课我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跟我讲过爷爷的事情后便让我找到同校读书的大伯的儿子和小伯的儿子,他们都比我大,但平时因为他俩都由于各自父母的原因很少得到关爱,放学后经常无家可归我父亲则经常带他们回我家同住,倒也相处的还算融洽,只不过我从小就有那种感觉,知道自己与众不同所以很多自己心中的小秘密从未对他俩提及过。三人一同从学校出来便合计从那放牛的聋子老头家那条路去我家先放书包,再去街上寻找大伯晚上一起回老家为爷爷守灵,路过那间瓦房的时候却见老头房内放着一口大棺材,那个生产队的几个人正在门口抽烟烧纸,我两个哥哥由于现在都在官家任职所以我就不提与及他俩有关的一些信息了。当时我两个哥哥看到棺材吓得哇哇大叫就在我前面跑了,我一个人倒也不害怕,放慢脚步后听到几个守在大门外的人议论着,大致内容是:放牛老头年轻时候强奸过小学里的一个老师,那个老师就在放牛老头家与小学之间这段路上很多烂泥塘的其中一个里淹死了,由于那个时代技术落后她的死并没有被定为他杀,而是以失足落水结案,其实那些烂泥塘我几乎都在里面玩过,抓蚌壳抓蛤蟆,最深的地方也就不到半米深,而且那个时代常年天干,里面的存水量根本不可能淹死一个大人。几个私下讨论的村民都一致认为是那个女老师来索命,老头的死因暂且不表,因为我也确实不清楚,但当时我听完几个人的议论之后又走过那个瓦房时回头看了一眼,大瓦房上方那片我曾经看到过无数妖怪脸的小树林已经因为一场大火烧得光秃秃的,显得那片地方变得十分敞亮,而且我回头的那一刻那头老牛正在对着我点头,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又走近几步看去,那老牛居然嘴里叼着栓它的那截绳子头正在嚼着,老牛吐掉嘴里的绳子对着我昂头叫了一声,再次点点头便调头朝牛圈里走进去,回到本该是锁它的地方卧倒睡觉不再理我。 当晚我爷爷的丧事办的特别风光,县城里来了很多人,以至于坐了一百多桌后厨房菜肴告急,我父亲在下午天还未黑的时候就叫上几个得力的人开着一辆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吉普车去县城买菜买肉,回来的时候倾盆大雨,竟在入村口过完一个漫水桥时被一条白色大蟒蛇拦住去路,当时大雨天暗虽不到晚上天黑的时间,视野却是到了不打开车灯便寸步难行的地步,据我父亲回来后的讲述,是他们在车上足足坐了半个小时,待雨小点过后打开车灯时那条巨蟒还在,通体雪白,但关上车灯之后那条路面上就看不见那条巨蟒的影子,几人也不敢下车,只能隔一会儿打开车灯看一眼,一个小时后雨停了,一个胆大的人拿着车上的撬棍下去时才发现那条巨蟒不知去向,那块地方前方不远处已被山洪冲垮,车路已是无法前行。好在那个时代的人都比较团结,附近已经有村民赶过来修路,不断的有更多的人来帮忙搬运车上的蔬菜和肉品。 说来也怪,当时我一直守在灵堂,偶尔也出去外面转一圈再回来,反正爷爷老屋附近是一滴雨都没下,但晚上前来的宾客都是满身泥水或者打着雨伞,正是爸爸他们的车子被堵在村口的那段时间里,我身边发生了一件事情,当时我正跪在爷爷棺材的一侧,就只看见对面那个小门,用来收人情的礼部房间,边上一直有两条红色的筷子粗细的线顺着门框不断的游走转着圈,我就一直盯着看一直到我父亲他们回来那两个红色的线条才消失不见,后来成年后父亲退休前继承祖宅拆完老房子做新房的期间才得知这居然是两条赤链蛇,我有幸亲眼见过一次之后也就再也没见过,不过我外婆和我妈她们也见过几次,有时在新房子的厨房,有时在附近农田里的青石板下,爷爷葬礼那晚倒也相安无事。第二天清晨天未亮时我因为和小伯的儿子讲起礼部房门框上有两条红色光柱绕圈的事让他无缘无故的愤怒起来,两人在爷爷下葬之时还在争吵,最后我只看见他双眼通红就像要我死了他才甘心的样子向我扑来,我仗着体格比他高大一些倒也不惧,两人从坟前扭打到前面的农田里,互相掐着脖子,周围的大人前来劝架来了十几个人之后才将我俩拉开,后来问及为什么要打架他竟浑然不知,问什么都不作答,好多年以后我每每问起他这件事的原因之时他就头痛欲裂,之后便再无下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爷爷死后‘头期’、‘五期’、‘周年’我都没有梦到或者感应到过爷爷的气息,多年后我才得知其中真相,因为我外公死后这几个日期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回来看过我,那时候也正是我成年后遭大劫之时,时值二十三岁与二十四岁之间。也正好应了三灾六祸中的三灾,三岁差点在砖瓦厂烧死,二十三岁遭大劫,这期间有一个十三岁,正是上初中之时,那年也是应劫之年,我在同一片水域两次差点死掉都是捡了半条命回来,第二次却机缘巧合之下与儿时的一件事情验证了一段小的因果。事情是这样的:小学五年级暑假,也是第一次学钓鱼的时候,叶飞的二爷爷那时候刚退休,每天晚上都能带着十几斤小鱼回来,我连续看到很多天就有点馋那个小鱼吃,于是便自己鼓捣弄了个小竹竿每天屁颠儿屁颠儿跟着二爷爷后面去钓鱼,爸妈想着我跟着个熟人去河边也比较放心,于是我便在钓鱼的空闲之时和叶飞等几个小伙伴学会了一点点游泳的技术,说白了也就是狗刨,只要是不惊慌的情况下平缓的水流中完全可以游动自如。后来就越玩胆子越大,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没有二爷爷的带领我也一清早就下河钓鱼,半夜才回家,爸爸中午会去江边给我送饭再给几块钱让我饿了就自己上岸买点东西吃。正因为所有人都大意的情况下,我有一次跑到江对面的一个草荡子里面钓鱼,鱼没钓到几条,结果碰到比我大的几个人在里面炸鱼,那个草荡子大约有一两百个平方,他们在靠近大江入水口的地方一路丢雷管,一直炸到我钓鱼的最里面浅水区来,后来看着草荡子里越来越多的大鱼从水底浮上水面,他们下水捞了很多次以后也捞累了,便都用背篓麻袋什么的装鱼离开,我一下子没忍住便脱了衣服下水,先在浅水区捞,然后慢慢的就捞到了深水区,发现已经身在深水区的时候一下就慌了神,手里扣着一条大鱼的鱼鳃舍不得放,另外一只手只能勉强保持平衡,结果那大鱼吃痛之下连连翻滚,我被连呛几口江水眼看就要嗝屁却还是舍不得丢掉手里的鱼,好在这时那几个大孩子捡鱼回家的路上被不少村民看见后,有几个会水的大人赶过来捡鱼,就在我已经沉下水的那十几秒里一个大人看见我手中那条大鱼的尾巴在水面上拍了一下,他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跳下水来,本来是摸鱼的没想到一下就扣到我的另一只手臂把我给提了上去,我也算是在这个草荡子里捡了一条命。再后来我就不敢再独自去江对面钓鱼,又过了些日子快开学的时候江里长大水,那个草荡子附近有一个亲戚家请客吃饭,爸爸便骑车带我走大桥过去去他那边吃饭,饭后我因为年龄小与亲戚家的几个孩子玩不来,便想着去当初差点淹死的那个草荡子看看水涨到多高,有没有机会捡到从上游冲下来冲晕的鱼,结果还真就让我碰到一条超级大的大青鱼。 当时我弄个长竹竿将飘在水面上奄奄一息的大青鱼慢慢巴拉到岸边一个比较牢固的落脚点,那里有两块大石头,那条大青鱼少说点有一百多斤,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它的脑袋巴拉到两块大石头中间来,然后我就找了几根比较粗的藤子准备先把它固定住,再去叫我父亲来把鱼弄上岸,正在用手搓那几跟藤蔓的时候,岸边传来了亲戚家那几个哥哥的说话声,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大的鱼就算我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弄回去,于是我就又用竹竿把那条大青鱼巴拉出去。可能是经过我这大概半个小时的折腾,原本肚皮已经朝上的大青鱼居然缓过劲儿来,脑袋一离开两个大石头的缝隙就激起一个水花,也就是这一个水花过后我竟清晰的看见原本由于涨水从上游冲下来很多泥沙后已经变得浑浊不清的江水,竟然、竟然在几秒钟时间内就变得无比清澈,清澈到比正常时期还要清。这样说吧,平时水位高的时候只要没下雨没涨水,江边一些吊坎处的水是比较深的,大概三米左右能清晰的看见水底的鱼和石头,再深的地方就变得绿油油的看不清水底,但此刻这个草荡子里几百平的水面竟全部清澈见底,我能一眼看见大概十米左右深的地方,甚至还看见草荡子正中间水底有个坟头,坟上长着一棵直径大约半米的树,树杆大约还有半米长,上面原本应该是树枝的部分被电锯割断一半的截面清晰可见,我要是耐心一点甚至可以数清楚它的年轮。大青鱼在激起一个水花后便潜入水底消失不见,而岸边传来那几个哥哥吹牛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待他们走近后看见我拿着根长竹竿还唏嘘道:“小崽子,就这还捞鱼?哈哈哈哈,别鱼没搞到掉水里冲起跑喽,到时候别忘了喊救命啊,傻X玩意儿,哈哈哈哈!”说实话我从小就对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提不起敌意,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着我的情绪,当然很快我就知道了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也多亏当时我放走了这条大青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随后又来了一群比我大一点儿的孩子跟我那两个非常讨人厌的哥哥沿着河边往上游走去,他们那天倒是真的捡到不少大鱼。待他们走远后我还在原地发愣,当时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第一次差点死在这个草荡子里的画面,视线却一直落在草荡子中间那个坟头上的那棵树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水中那棵树突然就从水底飘了上来,当时我只感觉背后一凉然后很快就被一股热流冲击了一下让我回过神来,当我再次仔细看向那棵飘起来的树时,我惊讶的发现那条大青鱼居然正在用头顶着那棵树的树根往大江里推。又过了几分钟,那条大青鱼游了回来并在我面前扑棱起一大片水花然后静静的游到岸边似乎是特别累的样子,我见它的头一直对着我又不走内心十分纠结,到底是用藤子给它鱼鳃穿了再去喊爸爸来呢还是让它走呢?心里虽然非常犹豫和矛盾,身体却不自觉的蹲下来伸手摸向它的大脑袋,触感冰凉,它也没有躲避任凭我抚摸着,就这样一人一鱼在草荡子边上待了几分钟后它慢慢后退然后向下沉去,一时间我似乎有些不舍的感觉产生,那种真实中带着不真实的情感在我那个年纪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随着一股浑水从大江涌入草荡子,那片清澈见底的水面再次变得浑浊起来。 事后我呆呆的坐在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江水脑子中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是靠听父母与旁人聊天时谈起我才会有模糊的印象,那时的我真的很愚笨。但遇见那条大青鱼的事情,每一个细节我又记得十分清楚,以至于我后来又去过那个草荡子好多次,每次去都是打着钓鱼的幌子然后在那块大石头上一坐就是半天,具体的原因和目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然后又因为害怕回家没有带鱼获回去会被父亲误认为我是去学校三令五申禁止去的‘三室一厅’打电动,不得不回到离我家很近的大江岸边钓鱼。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过年的时节,那年江水一直很深几乎没退过水,整个县城的基建也发展的特别快,靠近县城这边的江边已经做完所有的护坡,滨江大道也被开辟出来,只不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没有硬化,春节期间很多挖机和施工车辆都停在滨江大道上面,从我家出来到江边后正对面有一座三四百米高的山,现在那座山顶上有一个超大的电力铁塔,当年似乎还没有。那座山就在那个草荡子上游大约一公里地方,从江这边看那座山,从山顶往下一直到江边水面是一整块板壁岩,传说那块板壁岩下面的水面之下有一个巨大的旋涡,平时肉眼的是看不见的,只有一些较小的船只曾经在那里被旋涡吸住无法动弹,最后被大号的机动船救援出来,而且还有很多江对岸的渔民都口口相传要是下的渔网不小心被水流带到那一段水域即使还能看见水面上飘着的标记也不能去取,否则可能连人带网全部交代在那里,也有几个不信邪的人为了吃饭的家伙在那一地带取渔网付出过生命的代价,有的最后尸体是在下游一个大坝处才飘起来,有的人至今没找到过尸体,而且本地的捞尸队伍也很忌惮那片水域。 事后我成年后也去档案馆查阅过资料,那个板壁岩的水下确实有一条暗道通往隔壁一个镇的大江里,这两条江最终都流向高坝洲水电站汇入长江。好巧不巧的那天我就迷迷糊糊的坐着摆渡船去了江对面,心里应该还是惦记着去看看那个草荡子来着,本应该是走江那边的乡村公路走到那家亲戚家附近的时候再往江边走才能到草荡子,结果我下船后看到有人在那板壁岩半山腰放风筝,鬼使神差的我就顺着那条上山的小道爬了上去,心想只要顺着江边走怎么也能走到那个草荡子,结果爬到半山腰后那几个放风筝的人却不见了,于是我接着往上爬,越爬越热,就脱了大棉袄抱在怀里继续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人在催我快点,却又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声音,我是怎么上山又是怎么下山的记忆也丢失了,只记得当我从另一条路下山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站在那片渔民很忌惮的水域边上,对,就是站在水边上。当我回头看时身后已经没了路,我双脚站在离水面一米高一块看似人工凿出来的石台上,那个小石台也就仅仅只能站下一个人,背后就是那板壁岩,抬头向上看还能看见半山处有几颗很小的杂树随风摇曳着,左右全是深不见底的江水,那一刻我反而没觉得慌张只觉得特别热,奈何手中的衣服又不可能放下,我只能缓慢的半蹲半跪下来腾出一只手在江里浇水往脸上扑。就在我浇第二把水的时候水底下串起来几个篮球大的气泡,然后我眼睁睁看着水面正在快速下降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抬头向江面看去大概五米开外的水面却异常平静。 不消片刻,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脚下大概半米的位置有一个洞口,一个天然形成的比我所站的位置还大一个平方左右的平台从那个洞里延伸出来,平台外围的水形成了一道水幕,江水像是被一道玻璃墙隔绝在外面,才十三岁的我哪里见过这种画面,惊讶之余想到反正回去也没有路说不定顺着下面这个台子进入洞中能够找到回去的路,根本就没感到害怕,也从没考虑过一下万一那隔绝江水的力道卸去江水倒灌进来我必死无疑。我就这样很轻松的跳下去然后走进洞中,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个洞大约有一米七左右高度,反正那时候的我身高估计也就在一米七左右,前行十几米之后光线陡然间一暗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试着闭上眼打算适应好黑暗后再睁开眼继续走的时候背后传来江水涌动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用手中的大棉服包住了头,心里想着要是这股水流把我冲到更深的地方至少第一时间不会把脑袋撞坏。不过好在水流只涌到我身后贴到我身体上就停下势头然后试图推着我接着往前走,心中那个让我快点儿的声音愈发强烈起来,走着走着我便拿下包着头的衣服眼前却依然看不清路,后来我干脆就不顾那么多直接开始奔跑起来,那股江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被我甩开几米远,后来像是适应了我的速度后紧紧贴着我的身体继续填补着我身后的空间,渐渐地我听不见身后的水声时下意识的回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一回头就撞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之上,随之那个物体瞬间离开我然后喷出两道手指粗细的水柱洒在我脸上,我吓了一跳心里暗道:“不好,这该不是遇见脏东西了吧?”以前也听过不少人说江里有水鬼收人之类的故事,不过也就是心念闪动的那一瞬间那个物体裹挟着一股江水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推着我加速往我身后的方向推去,一时间我胸口间憋得十分难受,因为我深刻的了解在四周全是水的情况下张开嘴巴除了呛死没有别的死法,那次在草荡子里博大鱼时留下的肌肉记忆此刻让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呼吸。大约推着我前进几分钟后,我实在是憋的受不了了便想着喝一口水,那样至少能活动下一肺部的空气让我没那么难受,没想到我张开嘴却发现那股包裹我的水就像是真空一样根本吸不进来,这一下我彻底懵了,很明显那个物体就在我胸前几厘米的地方顶着水流推着我在飞快倒退,慌神之下不禁腰上一软尽然仰头临空被整个包裹我的水推着掉了个头,掉过头之后那股推我的力量也就间隔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又顶了上来,但此刻我才发现我前方也就是刚才我背后的方向居然有空气,似乎那团包裹我的江水给我留了差不多一个人头大小的空间供我呼吸。呼出一大口浊气后我贪婪的吸着面前的空气,此刻脚早已离开地面,明显感受着脚下软软的水流托着我不断的加速往前而去,此刻要不是因为能呼吸我真以为是灵魂离体后正在御空飞行。也不知道究竟这样往前冲了多久,反正最后我被重重的摔在一个空洞的地方,四周的空间非常大,也看不见,我试着吼了两声,回音久久不散。当时我心想着完了,这下要困死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这比当初烧死在窑洞里还惨,爹妈连给我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当我醒来之时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古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前有一个法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和红色,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从这两种颜色中适应眼前的光线,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原来在法坛的正上方石壁里镶嵌着两个小小的铜碗,碗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油,两团非常柔和的光线就是从那两盏铜碗似的灯里散发出来的,再看看四周,墙壁上,地上全是各种道家符箓,没一个我看得懂的,至少当时我是一个都看不懂。当我绕到法坛另一面时发现法坛上坐着一具枯骨,说是枯骨吧也不算全是,因为裸露在道袍外的脸部和一双手上还有灰褐色的皮肤,只不过这具骨骸双眼紧闭着几乎全部脱水,一把紫金色木头做的拂尘斜靠在他怀里,拂尘头上白得发亮的毛发在我凑近看时竟被我的呼吸吹的飘散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变成粉末落到这具遗骸身边。 就在我伸手想去拿他手中这紫金色拂尘过来当作武器寻找出路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石门被打开的轰隆声,右手停在离拂尘几公分的地方我回头看去却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外面套着一件羽绒服坎肩的中年人提着个亮着的手电站在那里。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语噻。洞外来人开口道:“无量天尊,可终于把您盼来了。”我一头雾水,这人看样子挺面善的,身上穿的羽绒坎肩也是今年流行的款式,整个县城能买的起的人也屈指可数,但是他张口说话却这么怪,一点都不像现代人。我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说道:“这位大叔,我是被一股水浪推进来的。”但想想又不对,当时被推的摔倒在一片特别大的空间中,还有很大的回音明显不是这个洞内,于是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睡醒了就出现在这里的,具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也不清楚。”中年人笑了笑也没搭理我,将手电筒放到那法坛旁,从袖子里摸出三支金色的香点燃然后递给我说道:“给我师爷上香,然后我告诉你一些事情。”说罢又摸出三支红色的就是寻常能买到的那种很普通的香点燃然后跟在我后面说道:“鞠个躬,把香插到他面前就可以了。”我只能照做,做完后站到一旁,看着他非常严肃的跪下插上手中的香然后重重的对着那句躯体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对我说道:“请跟我来。”此间我全程没有说话,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个人好像知道我要被送到这里来,看样子应该和县城附近的几个武当道教圣地里的道士有关系,想来这里出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家,于是我边思考着边跟着他走,顺着一条仅一人可过的地下河一样的溶洞弯弯绕绕走了大概五分钟后眼前便豁然开朗,他首先是打着手电到这个巨大的空间对面找到一处开关,然后打开了吊在洞顶的一排手电筒,一下子整个空间内能见度就提高了很多。 那中年人关掉手中手电后说道:“你好小朋友,我是幻术师李青山的徒孙,我叫青玄子,刚才你看见的那具尸骨是我师爷李青山。”我见他普通话一点口音都没有便也用普通话问道:“您和我们这里的中武当里那些道士是一个师门吗?您要是能送我到任何一个道观门口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实在对不起迷迷糊糊被带到这里来,我刚才不是想偷东西,只是害怕,想用那个紫色的棍子当武器。”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说道:“小友,你想回家,晚些时候我自会想办法送你回去,但在此之前请你务必听我讲完一个故事,问完三个问题,回答完我的问题你就可以回家了。”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讲了,其实当时我内心慌的丫痞,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交际能力很差再加上本来就特别傻,那种情况下是真的很无助,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傻傻站在那里搓着手咬着嘴唇期待他能快点讲完我随便回答一下问题就离开。 青玄子的故事很短,大概就是讲他师爷李青山在抗战年间在隔壁那个洞里操纵过一个阵法,名字叫:幻海迷踪阵,一旦阵起可将附近江河湖海里的水域随意调动,当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群人开着十几艘装满物资和特种兵的快艇从长江经过往宜昌方向去,这只队伍一旦进入当阳地界后所造成的后果将无法估量,于是李青山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开启这幻海迷踪阵以自身祭阵羽化当场,当晚行走在江上的那一支快艇队伍被江水尽数吞没无一人生还,临死前李青山交代青玄子的师父,这个幻海迷踪阵本来是留给我成年后前来学习和参悟的,现在启动后阵法便无法再次启用,而且阵中千年前的法器会一并毁去,若干年后我会来此地,到时候需要如实告诉我情况,如果我有怨气就让我毁掉他这一脉的所有痕迹,让他代以谢罪。若是我还未成年便问我三个问题,三个问题分别是:一,你想学哪家术法。二,你想学哪家武功。三,你以后想干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听到这里我一知半解的问道:“你师爷这么厉害,还能掐会算的,这一切倒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中年人听我说完先是一愣,猛然一拍脑袋大叫一声:“卧槽,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给忘了,妈耶,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快快快,你快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罢便趴到地上对着不远处的一滩水面吹起口哨,片刻后那一小片水域就像一股喷泉一样冒起很多水泡,我看得真切当年那条被我无意中救过的那条大青鱼正顺着水泡浮出水面,我激动的一下子泪流满面就像失去了多年的宝贝突然间被我找回来一样,那种感觉非常亲切,我大步跑向大青鱼扑进水中抚摸着它的大脑袋开心的喊道:“我就说今天怎么一直感觉有人在喊我快点快点,原来真的是你,你知道吗我后来到草荡子里找过你好多次。”大青鱼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飘在水中看着我,此刻我突然背后又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气只感觉一只手掌搭到我的肩膀上,我回头看去,青玄子正盘腿坐在浅浅的水中一手掐着法印嘴里默默念着什么。 此刻起我的脑袋里瞬间融入了大量的信息,我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画面全部展现在我脑袋里,惊悚、后怕、惊喜、凌乱,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感觉,各种各样的情绪全部融入到我的记忆当中。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做过梦,此时我也明白了这些信息似乎来自梦里,但又似乎不是梦,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幻术师的承忆法则,这一切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画面,只不过必须通过大青鱼才能记录下来。 原来我在那个小世界里死亡过无数次,每次重复死亡后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那个小世界和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机乎一模一样,所经历过的成长也一模一样,我第一次是死在手术台上,那个给我妈动手术的医生第一次问我父亲保大保小时我父亲毅然选择了保大,然后我死了。小世界重启后,再次出生之时换了时辰,于是在我父亲再次选择保大之后我被倒提了出来,那个医生在我脚底板上弹了几下后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第二次死亡是我母亲得了急性黄疸性肝炎,我从人民医院幼儿园跑出来之后直接去了我妈住院的那个传染科室,最后因为医院的护士发现了正在找妈妈的我,把我赶了出去,结果我感染了病毒最后夭折,只不过复活后再次经历那个阶段时我竟然没有去找妈妈,而是直接去了父亲上班的学校。第三次我是死在三岁时走进去的那个窑洞里,小世界重启后一道黑影在那个窑洞里救了我,和我当初被救时不一样的是这个黑影很明显和救我的那个黑影不是同一个人,因为这是一个女人,而在小世界里救我的人是个男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面容我却看不清楚。第四次死亡是在抓螃蟹的时候被困死在那个三米深的大坑里,小世界重启再次经历那件事时我被阳光唤醒,那个大坑却如幻境一样消失。第五次是被放牛老头房子后面小树林里的妖藤缠死,复活后再次经历时那片妖藤似乎没那么厉害了并没对我发起攻击,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没弄懂。第六次死亡是在家后面那条能通往小学最近的路上曾经那片打过仗的山路上,我因为好奇捡了地上一个骷髅头结果里面爬出来一条不知名的虫子咬了我,我还没走几步就中剧毒身亡,全身漆黑口鼻流出黑血,小世界重启后我还是去过那里,但是那片区域的人头骨几乎没了踪迹。第七次我没有死,却引起整个小世界重启了一次,那次是我看见一个女人被放牛老头按在一个泥潭里面,我捡了个红色的石头准备砸他时瞬间重启了整个小世界,现在想来那块红色的玉石也许是阵法中一块阵石,也许是那个女老师死后的魂魄附在上面在真实的世界中保了我一程,只不过那个在小世界中我所看见的女老师到底是被强奸后杀死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被放牛老头弄死的也没法去考证,也许正是因为当时我拿那块红色的石头想砸那老头引起小世界重启导致了时间和空间的错位,原本应该在我被妖藤缠死之前就应该遇见的女老师在现在这个世界里却死在了我的前面,或许她本就应该在小世界里死在我前面,然后因为我在小世界里的举动导致我死在她前面一次?然后才引起的小世界空间时间错乱,我一直非常纠结的事情也是这件事情,到底是好心办坏事让女老师替我死了还是有其他原因。第八次是爷爷办丧事时我陪着父亲去赶菜,结果白蛇化形走蛟将我们一车人全部带到了漫水桥下面淹死,小世界重启后我爷爷家祖宅里多了一条红色的赤链蛇。第九次死亡是在爷爷下葬之时我和莫名其妙发狂的哥哥打架被他活生生的掐死,于是小世界重启后爷爷祖宅里便有了两条赤链蛇。 这些事情一下子涌入我的脑袋让我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突然眼睛特别痛,伸手一摸竟然感觉双眼中流出了血水,眼前也是一片红色的血幕,头痛眼痛导致我整个人全身抽搐,身后那股热流还在不断往我体内输送却再也无法给我那种晒太阳时的舒适感,饥饿感从肚子里传来,伴随着饥饿感一起的还有从小就没有过的恐惧、从小就没有过的愤怒情绪、从小就很少有的感动情绪全部到了我的脑海里,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窖,身体逐渐僵硬失去知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经历了几十年、几百年,期间我一直试图感受自己的身体却感受不到,只有意识和不断充盈着大脑的各种情绪和儿时本就该有的记忆还有小世界里的记忆,一直到眼前的红雾退去,意识里才产生了一个声音。 那是来自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特别悦耳的对我说道:“哥哥,快醒醒,千万不要迷失在记忆时空里,这里没有时间轴的限制,而且外面的阵法会随着你在记忆时空里待的时间越长越早崩塌,快醒醒。”我此时已经恢复些许理智,只是很虚弱的回答道:“你是我哪个妹妹?不,你是那条大青鱼,我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是我,我是你的承忆妖灵,我本是一条修炼千年的鲤鱼,奈何第一次五百年渡劫的时候被雷劫打坏肉身,于是便附身到一条青鱼身上继续修炼,后来。”大青鱼停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后来,我第二次渡劫时又失败了,能活到现在全靠大幻术师的十滴精血,好了,你的记忆我全部还给你了,以后你我若是有缘还会再见,若是无缘,嗯。”又停了一会儿后大青鱼继续道:“我叫彩鳞,我额间两条青眉就是我两次渡劫留下的灵武,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我必须重新开始修炼,它们叫青黛,现在我便送给你,有了它们的保护,你所缺的魂魄暂时不会影响到你的身体,刚才我把它们送给你之后我的能力便削弱了,一切需要重新开始,希望在我还记得你之前我们还能够再见面,祝你好运。” 要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幻海迷踪收妖灵 修道习武观天下,莽夫头铁就是钢,善恶到头终有报,混栽还有富士康。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饿的实在是不行了,青玄子还安然盘膝坐在我旁边的水里,只不过头发已经花白了多半,胡子也长了出来,我从水中爬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彩鳞已经消失的地方,此时我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变得不同以往,多年来绕着我的那种迷失感终于不复存在。冻得有些发抖的身体让我感觉体力有些不支,于是我便摇了摇青玄子喊道:“大师,大仙儿?大叔?”青玄子就像失去知觉一样无论我怎么摇都摇不醒,我想起彩鳞对我说过的话,莫不是他也进入了那种世界里出不来了?不应该啊,当时我和彩鳞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他的存在。我暗道:“还是先去找些吃的再说,肚子饿的咕咕叫,他要是一直不醒我不自己找吃的还不迟早饿死在这洞里。”随后我摸索着上岸在岸边找到一个布包,里面除了手电和一枚木头牌子以外别无它物,拧开手电我第一时间就是在墙上到处找他当初打开头顶那排手电的开关,这片区域此刻已经雾气弥漫单靠我手中这一把手电的光亮明显不够用。‘啪嗒’一声我好像按到一个凸起的塑料开关,但是头顶的手电光并没有亮,我又试着按了几下结果开关居然被我按坏了。“我靠,又搞坏事了,赶紧溜,万一那道士醒来发现了让我给他赔,我老爹知道了还不得又挨一顿饱揍。”,我心里想着于是便往来时那道一人宽的小路摸去,就在这时身后的水中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我心中一喜以为是彩鳞回来了,将手电朝那片浅滩照去时却发现那滩水竟在不断退去,待我返回到青玄子身后时那些水已经消失殆尽只在不远处留下一个一人多粗的洞口,空气中的一大半雾气也被吸到那个洞中,青玄子轻哼一声睁开眼睛便道:“咦,那小子去哪里了?”,“我在你背后。”我听见他说话便开口道,哪知青玄子反应极大,先是一个前滚翻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朝我丢过来,我只看见眼前一道黄光闪过,那张符咒向刀片一样切断我几根头发后稳稳的插到了我的头发里,我顺手一把就揪下那符咒往地上一扔然后说道:“大叔,你差点把我眼睛划伤了,这要是把我搞瞎了小心我老爹找你扯皮,他在当地黑道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哥。”我搬出老爹来吓唬他,其实我父亲只不过是救过几个县城里搞工程的老总的命,当时他们被压在一块倒塌的水泥墙下面,我爹一个人拿根撬棍硬生生的把那千把斤的水泥柱子翘起来钻进去把困在里面的几个人救了出来,后来社会上的一些混混见到我父亲就喊他大哥,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青玄子面色一喜,也顾不得满身的泥污快速的爬起来捏捏我的脸道:“看来你成功了,说吧,那彩鳞仙子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想了想却不知从何说起,便说道:“好处?它说给我一对灵武,说是要重新修炼。”说完我又在自己各个兜里翻找了一遍,除了一个放鞭炮的打火机和那块我一直带着的血玉石外别无它物。青玄子满脸疑惑道:“就这?你不必瞒我,你的事情师父和师爷都是知情的,这里有大结界,外人也不会听见你我的对话。”我耸耸肩道:“我还真不好说什么,全是乱七八糟的记忆,好像我死过很多次。”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脏很明显的出现了心悸,而且这种心悸并不是害怕或者是心脏病,而且之后每次当我回想起这些记忆想要对某些人倾诉的时候也会出现或重或轻的心悸感,似乎这些事情只能想而并不能说。 青玄子这才长出一口气,全身瘫软的双膝跪地道:“师爷,师父,徒儿未辱使命,成了,终于成了。”说罢还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对我说道:“走,先去那边那个洞里,边吃东西边说。”我用余光瞄了一眼那个被我按坏的开关然后赶紧附和着说:“好,我早就饿醒了,正准备出去找东西吃,你面前那摊水就退了下去,刚才洞里还起了大雾,什么都看不见,我才在你包里摸到了一把手电筒。”当时我正愁不好解释他的手电筒为什么会在我手里,心里一时紧张便把真话说了出来。青玄子哈哈大笑道:“你别用世俗中那些人看待事物的眼光来看待我,包括以后你遇见的玄门中人也是一样,我们不会在意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的,更何况这整个洞府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区区一把手电何足挂齿。”兜兜转转又回到李青山的尸体前青玄子对我说道:“还劳烦您将我师爷的遗蜕收敛一番,让我带回西藏供奉。”说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袋速食,里面有烟熏豆腐干,酱板鸭和几瓶水果罐头。我看着他手里的罐头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说道:“还是先吃东西吧,我快饿死了,对了大师,这罐头可是好东西啊,我一年上头难得吃上一罐,而且我们县城里好像没有卖这个的。”那罐头确实不是一般的罐头,当时那个牌子只有京都和魔都才有卖的,一瓶的价格足够我爹当时半个月的工资。“哈哈,你小子以后就别大师大师的叫我了,我这半辈子能守到你的到来倒也算是幸运,要不然我还要托人传信给我远在西藏的徒弟徒孙来接我的班,我们师徒六代全在这个洞里等待着你的到来,没想到啊,师叔祖口中所说的人居然是你这种命格,真是天机难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狼吞虎咽的听着青玄子自言自语半天然后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条大鱼,呃,彩鳞仙子?她是个女孩子吗?长的漂亮不?自从她让我记起那些事情以后,我突然感觉我全身上下多了很多力气,还有我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全部都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青玄子抓着酱板鸭嚼得满嘴流油,又从我手中接过罐头仰头把里面的糖水一口气喝完才接着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懂,还是先从我说起吧,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我说的事情可能对你也用处不大。” 原来青玄子一门修炼的法门十分庞杂,他师出所属本是佛教密宗,后来有天颂者将我的故事讲给他师叔祖的师父听过后便有了固定的修炼法门,叫作大幻术,是通过一些道门阵法来守护一些秘密传承一些事情,见我对玄门世界一窍不通便解释道:天下法门都依附于器物,法器越强降妖伏魔克制邪物的能力则越强,道门多以修炼自身为主,也有一些以除魔卫道为事业进入凡世间行走江湖,而佛家除了武僧和罗汉以外多数是依附法器和经文做事,同时还有法家(这类人依附国运或者更早远的时代某些氏族依靠主脉陵墓气运做事),法家的人很少踏入江湖却又在暗中调度着很多江湖中事。再就是儒家,依靠的是一身儒家正气,修炼法门却是源自佛教但也仅仅是略胜凡人。真正的大术师来自来自哪里并不清楚,他们出现的非常早,在我们还没有文字传承的年代就有他们的身影,有很多人都传言大术师来自黄泉冥府,之所以我们江湖中人称其为大术师是因为他们的术可以将法赋予万物承载,同时他们也会阵法,也会上古符箓,包括最晦涩难懂的上古巫文大术他们也可以挥手间使用出来,要不是我门中自古就有关于他们的记载,我也会和术道中很多人一样认为这些大术师来自上古,堪比神只。 说完这些内容见我毫无反应青玄子又清了清嗓子道:“我的师叔祖便受过大术师的传授,这里的两个山洞内所布阵法就是授意于黄泉大术师的传承,里面记载着幻海大阵,又称做为幻海迷踪大阵,我师爷坐化的这个地方是个关键,不过这个幻海大阵只能触发一次,想要再次触发必须重新布阵,因为我师爷仙逝阵内再无阵灵,我有没学这方面的知识,所以要想重启阵法让你去学习领悟,必须新弄个阵灵进来。”又过了几分钟青玄子继续说道:“我师爷曾经受过法家的恩惠,又得法家庇佑,在一次外出取得食物补给时被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那些鸟人打伤,期间师爷又害怕你的到来没人接待便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这里,结果那些鸟人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这个秘境的阵石毁坏了几个,好在都是外围无关紧要的阵石,后来才修补完好。”我听着听着便眉头紧锁,因为我爷爷曾经也是个抗美援朝的战士,对于国仇我还是特别反感的,于是我终于坐不住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道:“那后来那些鸟人呢?”青玄子摇摇头道:“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最后一战只打到宜昌市那边你老家那个方向就撤退了。”我不禁有些头昏,甩甩头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一定是跟我老家有关,但是我的老家是县城,整个县城也没听哪个说过战争年代有过什么战役,反而是爷爷的老家我倒听说过很多关于那些鸟人的事情。 青玄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讲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我见他几次想要开口又憋了回去便问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进来太久了,爸妈要是找不到我人,我回去又要挨揍。”“没关系,从你踏入这个阵法开始,阵法里便没有了时间流逝,只有出去后属于你的时间才会继续。对了,当初我师父和我师爷跟我讲的东西有点多,你尽量和我多聊聊天,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所有事情。不过,呃,对于这个阵法我师父只是说让你进来后把事情做完,帮我带上师爷的遗蜕就可以离开了。”“嗯?你搬不动么?还是出去的路很难走,要我们两个人抬着出去?”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个成年人为何需要我帮忙搬这尸体。青玄子说道:“这个阵法是我师叔祖那一代人布置的,我和我师父都不知道怎么破解,据说师爷坐化的地方和阵眼有关。”事后想来当时我的和青玄子两个人的状态非常接近,两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人却还有一大堆老一辈人交代下的事情还没做,假如全部都按他们设想的去完成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了,指不定是什么样的结局。 “阵眼?刚才彩鳞离开的地方倒是有一个洞,你看那里像不像一个阵眼?”我虽一窍不通但急于帮忙的心态让我多了句嘴。青玄子叹息道:“哎呀,我这脑子,怎么老是把你当作同道中人来对待。”说罢又接着对我解释道:“术道中有一些法则是利用天地之力或者自然之力或者法器之力创造出一片独立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可以藏宝,可以下禁制,阵法之力强大的情况下亦可以改天换地使阵内的一切生灵断绝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包括时间空间甚至做到极致还能够延年益寿长生不死。”顿了顿青玄子又道:“普通的阵法特别是借自然法则天地灵气的阵法可以一直循环使用,因为一般这样的阵法多是用来做困阵或者聚气或者防御,并不会影响大的法则。但那些高级阵法因为改变很多法则多是用来镇压或者诛杀甚至逆天改命的,那种阵法虽然听起来高级但也有缺陷,一旦缺乏支撑整个阵法的能量就会失效,同时布阵之人和布阵用的法器小则损坏大则遭到反噬。据我的理解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幻海阵就是个比高级阵法还要高一个层次的阵法,当年师爷做完法事之后以身祭阵很有可能是做了阵眼但也不一定是,我刚才迟迟拿不定主意就是这个原因,从师叔祖那一代人传下来的讯息来看你一定是个有特殊能力的人,与其这样让我盲猜我打算把这破阵的决定权交给你,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一切由我来搞定。”听青玄子讲了半天我对这个洞穴的概念依旧十分模糊,甚至连他前面的说过的一些话都有些记不住。现在想来当初也正是因为命格所致,即便是得到过之前的记忆后我的智力和理解能力依然非常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稍加思考其实心里并没有答案,只是随口答道:“那就先从你师爷的尸体开始试试看吧,假如他是真的阵眼我该怎么办?或者说移动他的尸体后这个阵法会开启吗?”其实说完这句话时我心里想的是:“你会钓鱼吗?你知道下一条咬钩的鱼有多大码?就这么有把握让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瞎做决定,要是你师爷在天有灵肯定被你这不靠谱的徒孙气个半死。”青玄子苦笑一声道:“不可能的,阵法启动所需要的条件非常多,移动我师爷的尸体后很有可能因为影响了布局导致整个阵法崩塌,就连洞穴外面一些区域都极有可能受到波及,把我们两个封死在里面无法出去。”我仔细看了看四周那些天然形成的岩壁后说道:“崩塌应该不会,要塌早特么塌了,你想想去旁边那个洞的那些钟乳石,它们不是一直都在缓慢生长嘛,如果说破坏一些布置就会引起崩塌肯定不至于,再说了我没来之前你不是也经常进来这里面嘛?咱俩直接抱着尸体就往外面冲不行么?”见青玄子还在犹豫我就去扯他师爷身上道袍,准备用多余的布打两个结将尸体系到他背上让他背出去。结果就在掀开道袍一角时竟然从他身上掉下来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落地‘吧嗒’一声竟然碎成两半,我将木牌拿起来递给还在想问题的青玄子道:“这玩意儿是你师爷身上掉下来的,你看看有没有用。”青玄子非常恭敬的接过牌子看了一眼然后说道:“看来当年师爷仙逝之后这阵内的能量便消散了,要不然这块雷击木不会在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就坏掉。”深吸一口气后青玄子对我说:“但是从你进入阵内之时我便感应到阵法被启动了,这又是什么原因呢?莫非这阵内有多个机制?负责接引你和传承的那部分依然有效?”我听得也是云里雾里便说道:“管它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你这么胆小当初你师父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我的哟!”“我那叫谨慎好不好,你小子人不大胆气倒是不错,不过江湖并不同于你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那些人和事,你以后的路还长仅靠一腔孤勇可走不远。”青玄子说完叹了口气便去收拾他师爷的尸体,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按我说的意思做了。 他那番话虽然听起来让我不爽但我还是知道他那是关心我,于是我便回头说道:“你说的我听进去了,以后我做事也会谨慎一些的。既然这阵我们两个没办法启动就别考虑那些你师父交待的事情了,出去之后你把我送到过江的船那里就行,我着急回家,至于你让我想的问题我也想好了,我不学什么术法,武功我也懒得学,我会打军体拳,跑得也快,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以后想干什么我真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吧。我现在只想先回家,去亲戚家拜年玩鞭炮。”青玄子不知道是没听见我说的话还是我回答的他不满意,自顾自的背起他师爷的遗体半蹲着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那道石门后半米的位置一块大石头‘轰隆’一声砸下来,随后那道石门竟然被大石头下落时产生的冲击给震倒了,看着眼前一整个倒在面前的门框青玄子开口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要不然当初师父也就不会让我问你那些问题了。”我随后接话道:“这和我回答问题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答应你学道法或者武功这石头就不会落下来?”青玄子想了想然后说道:“当初师父是让我请你帮忙把师爷的遗体收起来然后再让我问你问题,必须回答完才能送你回家,那么他老人家在意的并不是答案,而是你思考这个问题和回答的时间间隔,也就是说我们移动完遗体后这块巨石是肯定会落下来的,师父肯定不会让我们两个困在这里,一定还有什么事是我们没注意到的。” 我惊讶于青玄子脑筋转得真快之余却又实在摸不着头脑,正愁下一步该干点什么的时候隔壁洞内突然传来水流翻涌的声音。青玄子背着他师爷对我说道:“你把那拂尘拿着,那可是上好的雷击木,我们过去看看。”我将那棍子往腰间一插然后说道:“有可能是彩鳞回来了,走,过去看看。”待我们又弯弯绕绕的走到另一个洞里时那边百分之九十都被水淹没了,水面已经没过我们所踩的那条小路,青玄子打着手电四周查看情况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这岩壁顶上起码还有二十米厚,除非来个穿山甲否则我们肯定是出不去了。”我二人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股水花扑面而来,我本能的躲闪之下脚下一滑就掉入水中,好在水并不深仅仅没过我腰部,此时青玄子的手电光也顺着我落水时的声响照了过来,原来刚才那股扑面而来的水花是彩鳞在给我打招呼,于是我便摸着它的脑袋说道:“你是来带我们出去的吗?”彩鳞的声音在我脑袋里响起说道:“不是,我刚才游到一半本来就快要到结界出口了,结果被一股力量强行推了回来,平时能游出去的几个地下洞口似乎都被封闭了,没办法我才试着游到这边来想找你带我出去。”“带你出去?你这么重我怎么带你出去,再说了我们也正愁出不去呢。”我拍了拍彩鳞那肥胖的身子说道。青玄子此时有些着急的说道:“彩鳞也出不去了?哎呀,这下麻烦大了,早知道这样我进来的时候就多带些吃的了。”彩鳞此时却非常肯定的说道:“我想你肯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要不这样,等会儿我附到这青鱼的灵骨里去,你先把这副躯体拿来食用,临走前你只需要把这大鱼的灵骨带在身上就可以了,不过那样的话以后我就无法和你对话了,没有媒介器官我是无法开口的。”我想了又想说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万一我和青玄子把你的身子吃完了还是出不去该怎么办?不还是要饿死在这个洞里。”彩鳞半天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漂浮在我身边,我感觉水温正在不断升高,似乎还有点热。心想要是这会儿上岸指不定会冻感冒,干脆就脱掉大棉衣递给青玄子,把整个身子都蹲到水里泡着。彩鳞这时却用头顶着我的下巴又开口道:“你我之间有大因果,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但是那样你会承受一段时间的痛苦,你愿意吗?”我想都没想就开口道:“我愿意,反正我的过去你都知道,再说有办法不试试的话迟早是个死,受点儿苦怕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彩鳞继续道:“既然你决定了那你就按我说的做,待会儿我会把这副身躯弄到岸上去,然后你想办法取出灵骨,把灵骨强行吞到喉咙里,后面的事情我会再跟你细说的,只要你能忍住疼痛吞下去,后面的事情都好说,对了,灵骨就在鱼头里面,青玄子知道位置的。”说完彩鳞便游走了,片刻后只听见那段小路上传来‘啪’的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青玄子拿手电照过去就看见彩鳞翻着个肚皮已经断气,整个身子正好夹在两块凸起的钟乳石中间。我把彩鳞交待给我的事情告诉青玄子后,青玄子将师爷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放好然后硬生生的用拳头把大青鱼的鱼头四周骨头全部打碎,最后伸出二根手指使劲一夹便取出一块骨头,用衣服擦了擦上面的油渍对我说道:“吞吧,这么大一块吞下去可要点儿勇气,不过你放心,彩鳞在里面不会让你窒息的。”我心一横接过骨头看也没看便一把塞进嘴里,本想着刚拿出来的鱼骨至少还会带着腥气,却不曾想入口一股甘甜的滋味便充斥满整个口腔,那块鱼骨怎么看也比我喉咙要粗上好几厘米,我强行往下吞咽几次后嗓子实在是痛得不行,把骨头吐出来拿在手里然后对青玄子说道:“这玩意儿太宽了,不过还不算硬,你能不能想办法把它掰弯一点儿,在不伤害到彩鳞的情况下?”青玄子接过那骨头倒也没用多大劲儿,用食指和无名字往下压,中指当做杠杆很快便把鱼骨卷起一个弧度然后说道:“这东西刚取出来还有韧性,你赶紧吞,晚了恢复原状就不能再掰了。”我接过鱼骨一口便咽了下去,这次只感觉通过喉咙时卡了一下却很容易就吞咽到了胃部上方一点点,随后整个人一阵胸口发凉,左手食指间有一股暖流正顺着手臂往胸口而来,而我后背也有一股炙热感顺着脊椎往上一直到脖子,最后这两股热流全部往胸口那股凉气串去,大约十分钟过后我一个激灵,居然尿裤子了。 好在青玄子看到我尴尬的脸色后并没说什么而是将手电关掉后坐在一旁后说道:“看来成了,小友,此番机缘甚好,以后行走江湖切记要多行善事,好好休息一下吧。”青玄子说完彩鳞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出现了:“谢谢你的信任,我告诉你实情吧,你身上有两件大宝贝对我来说是重新修炼滋补的圣物,也只有在你体内我才能够顺利吸收它们一部分的能量,当然从现在起你我已签下灵契,当我修道大成之日你便也可借我的力量一同飞升,至于以后的路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未知的,所有的选择权依然还是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就呼唤我吧,我先沉睡了。”“我靠,我这是一下子就变厉害了吗?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一只手就把经常欺负我的那几个大哥哥打趴下,嘿嘿。”我自言自语道。青玄子此时却在一旁幽幽的嘿嘿两声道:“它只不过是个妖灵,遇见危险可以提前预警或者替你想办法,并不能提升你的实力,打铁还需自身硬啊。”我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你没有被妖灵附体,感受不到这种快乐,我现在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力气,而且我的感知力和智力反应能力都在飞快的净化。”说这些话的同时我也惊奇的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彻头彻尾的改变,只不过这种改变还不属于我自己,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些能力都是彩鳞在不断刺激我周身神经元细胞的时候产生的,而且每次刺激之后只是短暂的提升很快便会回到最初的样子。 我将这一变化又讲给青玄子听了,青玄子又嘿嘿笑道:“你的命格如此,就算妖灵能替你提升能力,当你的身体结构不能继续承载它所修炼之重后,或者说多年后你的身体再也无法补给它所需的能量之后,它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身体,到时候你将一无所有,所以说你还是把那三个问题再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罢将他师爷那块木头牌子递给我说道:“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我借着手电光看见木牌的裂纹内竟写着一行小字:前两个问题二选一,第三个问题日后自会有人告诉你答案。而另外一边裂纹处则写着另一行小字: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惩恶扬善终有道,黄泉威名震九霄。 此时我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这阵法其实一直都在运行着,只不过在我没有吞下彩鳞之前青玄子是发现不了那牌子上还有字的,而就在我与彩鳞融合的时候青玄子才有时间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拿着牌子仔细观察,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多少年以前这个阵法刚布置好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推演出来了,我只不过是照着程序又做了一遍,而最终我的命运还是要靠我自己选择,这几道题的答案没有对错,只有选择过后才会有新的开始,就像青玄子所言我以后的路还长。 “原来是这样,那我所有的术法我都要看,不管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辈子的事还是要我自己来定,那我就把所有可以学的东西都看一遍。”我突然大声的对青玄子说道,但此时此刻的我心里却想的是:电视上那些武功哪个不是一学就是十几二十年才能出师,我要是真选一个学,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复活,还不如多看一些术法之类的书,到时候遇见危险也能多些保命的手段。青玄子尴尬道:“哎呀,我这脑子,怎么又忘记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回事儿了,这样吧,待我回去找到师父让他替你出些主意,想当年我想多学几门功法,但看过十几年的书之后最终因为浪费了最佳的学习时间,虽然知道的多,但一门都没学到大成,却不曾想我最后竟然成为最适合留在阵中接引你的人。”青玄子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原来一直萦绕在我心里的那个问题是什么了,又将小世界的事情详细给他讲了一遍然后接着问道:“你说我们现在活着的这个世界会不会和小世界一样,假设我死亡后这个世界也会重启?”青玄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友,那一界的事本就是为了你来这一界做铺垫和预演的,你以为这一界里的人和事还会围着你转么?你要是现在嘎了要不就是去下面轮回要不就直接魂飞魄散,因为你的命格本就不应该在这一界活下来,居然已经活到十三岁也算是个奇迹,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要是能熬过去至少十年内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的命格,你能仔细给我说一下嘛?我平时要注意些什么?”我如今得到如此大的机缘而且自从彩鳞沉睡后我正感觉我的感官和思维速度在急剧增加,我甚至都不用闭眼就可以感知到整个大阵的范围。青玄子咳嗽两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是一条贱命,那种往人堆里一丢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贱命,这样你就不可能达到引起天道和规则注意的修为。不过,不过好像你现在正在发生变化,自从彩鳞给你青黛之后你的灵海里多了两道伪魂,好在我当初博览群书时学过观气之术,这门术只要懂得了入门的技巧,后面特别好学,当初我也是图这个简单就学会了,没想到现在却有了大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哦。”我突然心头一喜道:“那你说的这个术我也想学,你现在教我呗,我之前要闭上眼睛才能感觉到彩鳞的气息,现在不用闭眼就能感受到四周各种气息,不过我分辨不出来那些气息都是什么东西,也许你教会我就能找到出去的办法。”青玄子眼睛瞪得溜圆摸了摸我的额头道:“这么快?我本以为伪魂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和你融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使用了,那好,你跟我一起念,我教你基础口诀。”我满怀期待的点点头,只见青玄子盘膝坐好然后右手掌心朝上放在两腿之间,左手则放在右手之上念到:蒙之初生二气,黑为阳白为阴,阳生黄、粉、橙、红、紫,阴生绿、青、蓝、灰、褐,万物有灵且有气,开灵台散灵气为生,灵台闭为休,灵台灭为亡。我跟着念了几遍便能全背下来了,不禁心中一喜道:“我靠,我要是早点遇见彩鳞该多好,以前背课文一天也背不下来二十个字,这怕不是要逆天!”“口诀很容易懂,这一套术法原本挺适合中医用来看病,但要用一股真气催动或者是精神力强大的人才能之间使用这门术法,据我看来你的松果体现在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成年人了,只要你想记下的东西完全可以做到过目不忘。”青玄子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先把口诀中这十二种颜色全都观察完后,再学下一层口诀便可以通过这些感知色看懂看透很多东西,出去后我会把心法口诀的书尽快找到送给你。”而此刻我感觉到脑袋里发出‘啵’的一声,稍一感受之下便发现后脑内部的结构已经发生变化,那片原本全是液体的区域居然凝聚成一片实体样子就像一个英文字母Y,而这道印记顺着整个脑袋在我额前显现出来,我居然这么快就可以看透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处血管和骨头了,意识到这一点我赶紧看向喉咙部位的彩鳞,此时那块灵骨早已消失不见,只有一团实质化的灰色气息正形成一个旋涡,不停的游走在我上半身,经过那截佛骨和后脊椎的时候会停留然后被变成粉色再分散后又向灰色区域汇聚,循环往复,而我体内有很多本来不是特别通畅的血管因为这股循环的气息变得通畅,体表的痣正在被淡化,一些儿时有伤口留下的疤痕也在淡化。 忽然间我闻到一股臭味,侧头看去只见那条大青鱼的身体已经腐烂,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火热的气息,同时我也感受到四周的水位正在逐渐下降,待我用心去感受整个大阵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外面的世界,那层原本包裹住整个大阵的气息正在融入水中,最先崩坏的便是水中区域,已经逐渐有往陆地崩溃的趋势。于是我赶紧催青玄子起身去找出口,这次是我走在前面我将整个感官扩大至极限后来到那道被封闭的石门前,因为在这里我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正顺着那倒砸下来的巨石缝隙之中往洞内涌动,但是涌动的特别慢,也正是因为这股气息在不断涌入才让洞内那种火热的气息离这已经倒塌的门框远远的,似乎并不是害怕外面进来的这些凉气,洞内火热气息传递给我的感觉是它们十分嫌弃外面进来的那一丝丝凉气。我把我的发现告诉青玄子后,他道:“看来我们想出去还得从这道门上下功夫,你仔细观察一下看看岩壁内有没有空洞的区域,找到机扩我们就可以出去。”我闻言赶紧往四周的石壁内部感受,可惜一无所获,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石壁最顶端有一道极细的丝线顺着山壁一直到那法坛的位置,但是这股丝线已经在法坛那个位置断裂了,碎成好几段,想来是触发机关导致巨石砸下来时就已经损毁了。“看来这巨石的机关是一次性的,开启的机关我找到了,已经碎成好几段,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青玄子耸耸肩说道:“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大阵才会彻底崩塌,那彩鳞本是这大阵真正的阵灵,它被你彻底吸收后大阵没了阵灵便已经开始崩坏,只不过为了当初答应师父的事情,在你出去之前必须让你学会一个法门我才一直忍着没给你指引,看来你掌握的很快,那机扩就在巨石之中,你再试着去感受一下,要是实在想不到办法我会在关键时刻打开出口的。” 听完他的话我反而不慌了,闭上眼盘膝坐下口念法诀将所有铺散开去的感知力全部集中到巨石之上,此时我看见巨石内部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不停旋转的气息,这不就是最法诀里的阴阳二气嘛,那要怎么破开呢?十三岁啊,我才十三岁啊,简直是不当人子啊,进洞前我还什么都不会啊,畜生啊!“收起你的怨念,认真观察,这两道气息是你入门的关键,想要突破境界必须找到它们运转的关键用舌尖血去触碰到那个关键才能破开封印,还有八分钟,加油。”青玄子似乎看出我在心里骂他却平静的安抚我道。 我感受道那两股气息正在逆时针旋转,却不像平时我往河里抛石子引起的旋涡那般会有一个中心点,于是我加大观察力,不想却因为太使劲竟憋出一股气来,尴尬之余我发现我排出体外的那股气竟然是橙色的,被巨石内部的两股气息牵引之下竟然渐渐融入黑色那股气息,随着黑色气息似乎扩大了一点但又很快和白色气息在融合之时变得均衡,牵扯之下在这一丁点儿的变化之中我看到在整个巨石内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块空白区域,自上而下将巨石一分为二。“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大叫一声吓了青玄子一跳,然后起身伸出双手使劲儿朝巨石的一边推去,巨石纹丝不动,我又换到另外一边,这次巨石居然被我推动了,与山体之间漏出半人宽一道缝隙,阵阵凉气飞快的从我旁边穿过往洞内涌去。青玄子大叫一声:“我靠,你小子可以啊,这机关我要用舌尖血才能破,没想到你直接看懂了原理,在不坏阵法的情况下找到办法,高啊,看来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凡,就这番悟性我这辈子是追不上你了。”听见青玄子的话我心里狂喜,伸手想去替他接过背上的师爷好过这狭窄的缝隙,结果就在这时我竟然一阵头晕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发现一辆嘉陵摩托车正停在我身边,青玄子在打包他的师爷,见我醒来他说道:“大阵被毁,你所学到的东西没有大阵的加持已经失效,等到彩鳞醒来之时你才能再次使用这种能力,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家,切记之前发生的一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包括你父母。”我眼前一阵发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哦。”了一声,青玄子继续说道:“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我下次再从藏区出来的时候会把书给你送来,对了,若是我长时间没来你成年之时可以去一趟向王寨,最大的那个石头香炉之下有你需要的东西。”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昼伏夜出守村人 老妪讲古显真仙,逆子以血引雷霆,乡村轶事鬼神怒,冥冥之中藏天机。 回家后我便将当日之事深藏在心底,在幻海阵中我感知到与我息息相关的父亲老家却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后来我在初中的学习生涯中恶补数理化,因为从小我就对死记硬背的东西非常反感所以文科内容几乎都是秒学,所谓秒学就是上课时随便听听记记在自己掌控范围内勉强能考及格就可以,好在从初二起我父亲也进入单位的领导层对我也很少动手了,只是偶尔有些事我看不过去动手打过社会上一些霸凌同学的小混混父亲责骂过我几次而已。初二我曾几次似梦非梦的梦见过几次有很大一片水域,这片水域中有几座岛,当时只是很新奇觉得自己终于会做梦了,后来才知道其实是那个地方一直在呼唤我,期待我前往去取一样东西。也正是因为拥有了梦境我才在每个周末想方设法的回父亲老家看看,不过由于灵海里的彩鳞一直没什么动静而且我呼唤过好多次也没得到回应我一直没找到正确方法去探寻老家与我有关的秘密。直到有一次我小姨带着她女儿还有我爸妈去老家附近一条大河去玩漂流才发生转机。 那个周末我们漂流完便在附近一家父亲熟识的酒楼里吃饭,席间妹妹被鱼刺卡住喉咙,当地乡镇医院医生没弄出来,喝醋喝到我妹妹吐了一地,情急之下父亲便给我奶奶打电话,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奶奶曾经学过一些看病救人的偏方,只不过因为大伯三伯从政后奶奶便很少再给别人看病。所谓六耳不传道,当我们赶到奶奶住的老瓦房后奶奶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关上大门后奶奶又带着妹妹去了最里面的厨房,不过几分钟后妹妹就蹦蹦跳跳的出来了,小姨则是对奶奶千恩万谢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强行要塞给奶奶,不过我奶奶没要。后来妹妹回市里后又吃鱼刺卡住了,奶奶甚至是隔空给她把鱼刺给化掉,这就太神奇了,正是因为这件事后我才从奶奶那里打听到村里几件奇闻,其实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容易把一切看起来很神秘的事件都当作鬼神所为,用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奶奶口中对邻居所说之事都是怪事,对我所说之事却是有意而为。 奶奶虽然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有幸没有被批判为牛鬼蛇神,但她给人看病的偏方却与术道界有关,就好比给妹妹治疗鱼刺的九龙水,奶奶有心传给我我却没学,那是类似于道家符箓的一种做法,取两杯水让病人坐在眼前,凌空画完一道符箓然后用剑指打入其中一杯给病人喝下,那鱼刺便会出现在另一个杯子里面,至于后来妹妹人在市区奶奶在农村是怎么弄的我问过好几次奶奶也没告诉我答案,因为她认一个死理,不做她徒弟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就不能说,但其它能说的她倒是从不隐瞒。也正是这样奶奶对我说起一件她认为肯定与我有关系的事情来,当年我奶奶的父亲在奶奶现在所住的农村里很高的一座山上居住,长期以打猎为生,会算命会看病,一九三几年四几年那会儿人们穷的连饭都吃不起,我奶奶却从来没饿过肚子,很多看病的手段也都是跟着她父亲学的,只不过奶奶一直都学不会算命。那件事也就是她父亲,我的祖外公仙逝那天天空出现过异相,老家的叫法祖外公就叫太家公。据奶奶说当时那座最高峰峰顶天门大开,里面走出各种各样的神仙姥爷出来,最后从里面走出来的就是太外公,也只有她能看见,当时她喊我太外婆还有她几个兄弟去看天空的异相,别人却都看不见。期初奶奶讲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就只当个神话故事来听,结果讲着讲着奶奶突然眼睛大睁对我破口大骂,但骂的语言我却听不懂,见这一变化我赶紧跪在地上给奶奶磕头求神灵保佑,也就在这时奶奶又突然清醒过来对我说:“来,你趴到奶奶背上再看天,你太家公正在看你。”也就是那一眼我相信了这世间真有神仙的存在,当时天空中有一大片乌云挡住太阳,我见一老者身穿一身黑色长袍,一手持一把长剑正指着我,另一只手则对着另一个方向在作抓握状,似乎要抓什么东西过去。 当时我倒也没特别紧张,只是用肉眼就能看见神仙对我来说很神奇,想当初我在幻海大阵内也仅仅是灵识里被强行灌输一股记忆产生的影像,并不像现在眼前的一切。我趴在奶奶背上问道:“奶奶我现在长大了,以前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您肯定不清楚我的过去,但太外公多少应该晓得一些,刚才骂我应该是太外公在骂我吧?”奶奶轻轻点头道:“玄孙,你奶奶现在属于昏迷状,我正在天上借她的身体对你说话,你的事情我一时也看不透,不过我在离开这里之时留下的能量却能帮你一把,助你早日解除身体上的一些限制。”说罢从虚空中抓握住的那个东西直接在我眼前展开,飘在空中的是一篇小篆体写的经文,可惜的是当时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更不知道是小篆,后来我在历险中遇见一位玄门大师才得以知晓这是何物,那人姓潘,后面再细说我与他的故事。太外公用那柄长剑在空中划过几道印记然后我只听见奶奶口中吐出一个字:‘敕。’便感觉后背一阵发烫,那股暖流与食指佛骨以及脊椎里曾经出现过的暖流不一样,那种暖还带着一股神圣的气息,让我不禁想跪下给太家公磕一个。当我还在感受这股力量之时奶奶却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好在我也仅仅只是用了一个趴的姿势伏在奶奶背上并没有压着她,随着奶奶倒地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见奶奶脸着地的位置有一股气流涌动给奶奶的头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下,这时我听到脑海中太外公真实的声音响起:“我这一去就再无相见之日,你能出现在我家中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神仙,玄孙,记住一句话眼见不一定是真,看待这个世界需要用心。”听着那苍老的声音我突然两行热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但我并未觉得虚无缥缈,从那一刻起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感觉,从村里开始查起,一定可以查到我的来历,或许很多事情奶奶并不知情,但总能在无意间给我一些提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打定主意后我便经常回去看奶奶,有一搭无一搭的跟她聊一些奇闻轶事,经历那天的事情后奶奶对我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包括她所学的一些医术本就是很简单的中医知识,但是为了给村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增加神秘感,显得她是个世外高人所以用了很多障眼法,包括那个九龙水其实只要知晓了吞咽鱼刺时所处的方位和时辰,用一道符咒请动那一方的山神土地也就是离妹妹最近的精怪顺带帮个忙的事就给弄出来了。俗话说得好,人世间没有那么多十全十美,更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就住在我奶奶那老瓦房附近有一个大伯,他是我三爷爷的儿子。如今七十多岁还健在,曾经是个能力非常出众的瓦匠师父,可以说是自学成才,但碍于农村人那种喜欢拿鬼神说事来博取面子的习惯导致他的晚年并不幸福。七十岁之前偶尔还能提瓦刀去给人家离砌个猪圈什么的,一过七十三岁这个坎身体就每况愈下,这一切还得从他的二儿子说起。慈母多败儿,严父育孤鹰,这位大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现在某部队服役任教具体情况就不多言,多年来很少回家,退休也还要几年。大伯的二儿子小时候也特别聪明,但有一次大伯酒后失言非说自己学瓦匠是继承鲁班之术,时值当晚正好是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日,再加上二儿子听信他所说以血画符之法,时隔不久后便割破食指在一张火纸上写下一位邻居的姓名并在后面写上诅咒不得好死之类的言论,误打误撞之下引动当地一个法则降下天雷,那天雷本是分作两道蓄力已久,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降下天罚,奈何被大伯的小儿子引动之下提前发作,第一道雷光炸向不远处一座山头把那座山硬生生劈下一块巨石砸毁了一个村中恶霸的房屋,当时那恶霸正在家中熟睡,巧的是恶霸的妻儿及父母都没事,只砸死了恶霸。第二道雷光本是劈一座坟头的,结果因为二儿子以血引雷的原因直接劈向他,之后又接连七次每年七月十五前后便劈他一次,导致他白日里困乏夜间活动,很早便辍学,并被所有人误认为是在小溪中游泳呛水后命大才存活下来的,后来村里发生很多鸡鸣狗盗之事找不到人便都把矛头指向他,现今快五十岁还似一个低能儿,智商时有时无,清醒时更是喜欢干夜踹寡妇门盗挖绝户坟这类的事情,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他,只因那第二道天雷没劈那座坟,这一切都是阴司对他的惩罚而已。 那座被天雷劈掉的山本名叫什么早已无法考究,但当地人习惯叫它鸡公岭,相传当初那座山头形状像一只雄鸡且鸡冠每当艳阳高照之时离很远都能看见似一团红火般发亮,好多次都被误认为有人纵火,待村民爬上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话说回来那一道天雷过后那鸡公岭便没了鸡头,只剩下了鸡身子,鸡脚也在随后几年的水土流失中逐渐被掩埋,村里第一件大事就出在这里。那次我也正好是暑假回去看奶奶,一场暴雨过后山洪暴发,往常也是要淹过小溪旁的马路的,当地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但那一次山洪来时大伯的二儿子突然清醒的过来找我,神秘兮兮的拉着我就往那鸡公岭上跑,边跑边解释道:“要快点儿,当年我失手做了错事,土地爷爷要罚我一辈子守村,正好你回来了能帮上忙,土地爷爷让你去把那鸡公石下的天昊收走。”也不知道是他没说清楚还是我没听清楚,当时他嘴里说的确实是天昊,但当我们满脚泥巴爬了一个多小时后到达那片裸岩位置时看到的却是一只巨型蜈蚣,那蜈蚣筒体发红起码有两米多长,百足却是漆黑,脑袋插在一堆从山上淌下来的稀泥里看不清全貌。那场暴雨打过雷不过那雷并没把那蜈蚣打死,只是将它从巨石底部逼了出来,趴在鸡公岩上不住的打着摆子。 看到那蜈蚣的时候我差点就骂娘,心想这么大条蜈蚣怕不是要成精了,这还没死透,要怎么才能收走?那哥哥倒也老实,把我带到地方后就拿个破柴刀去砍那蜈蚣的脚,边砍边念叨:“先剁脚,跑不脱,先剁脚,跑不脱。”眼见那柴刀砍得火星四溅没一会儿刀刃就全卷了,我赶紧拦住他道:“二哥,你去旁边歇会儿,土地爷爷叫我来弄它的,你就别瞎弄了。”我试着去呼唤了几次彩鳞,依旧没得到回应的情况下便伸手去摸那蜈蚣不住颤抖的身体,刚接触时只觉得这蜈蚣很普通无非就是比寻常看见的蜈蚣个头大一点儿而已,使劲儿拽了几次过后那蜈蚣的脑袋却从泥巴里面被扯了出来,也就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闯祸了。被封闭在灵海里的能量告诉我,这雷根本没伤到蜈蚣分毫,只是因为这岩石是天生克制它的东西,因为刚才的雷雨让这蜈蚣感知到这岩石的威压降低了,才从岩石底部爬出来,也是由于那滩淤泥的原因让这蜈蚣没看清鸡头的样子误认为这鸡头还在便想钻进去看个究竟。电光火石之间蜈蚣甩动着身躯一下就把我抽飞出去,撞到一颗大树之上我好悬没滚到山下去,胸口一痛竟吐出一口鲜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当时我一下就被撞得失去了力气,眼睁睁看着蜈蚣额前那对钳子离我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气息将我全身包裹,就在蜈蚣对我肚子下口之时那股灰色的气息便覆盖到蜈蚣的身上,我只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就在几个呼吸之间那股恶臭就又消散,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我肚子的时候却发现那蜈蚣像泄了气一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最后只剩下一张皮趴在我面前。我赶紧在心里喊着彩鳞,但彩鳞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明知是它救了我为何不给我任何回答呢?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二哥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提刀就砍向那蜈蚣的脖子,柴刀入土仅留了一个刀柄在外,二哥道:“让你欺负我弟,我砍不死你。”说完便去巴拉它的脑袋,这一巴拉就把整个蜈蚣提了起来,几下揉搓就把那张蜈蚣皮捣了个粉碎,摊开手递给我一颗褐色的珠子道:“土地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快点回去。”说罢把珠子往我衣服口袋里一塞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跑去,边跑我似乎还听见他和往常夜里乱跑时一样大声唱起了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火红的花蕾。” 说起那二哥身上发生的事我可以说几天几夜,不过自从他做了守村人之后,村里的怪事倒也很少发生了,至少在民间很少再听到怪谈,不过那场以血引天雷的恶报还远远没有结束直至今日。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有一晚闲的无聊就把那日二哥给我的珠子拿出来玩,玩着玩着就睡着了,那晚我做了一个梦,那是有生以来做的最真的一个梦,最纯粹的梦境。我梦见自己左脚踩右脚不停地往天上走,走到一定的高度后竟可以自己操控身体御空飞行,虽然速度特别慢但沿途的风景却看得真切,于是我从不知道是哪里的起点开始飞心里想着去老家看看奶奶,找奶奶聊聊天。结果飞到村里上空之时灵海突然打开来,只见整个村庄被十八位手掐各种法诀的罗汉团团围绕着,一阵阵雾气散开后在一个左右各有一道山泉水流下来的小山包上有一团橙色虚影,我下降一些高度后才看清那团虚影居然是一颗参天大树,虚影之下有一块墓碑,当我想再次下降高度看得更清楚的时候猛然失去那股御空的浮力,向下摔去的时候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我便发现手中握着的那颗珠子正被低温包裹着覆着一层薄薄的冰,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冰就化成水滴,落到枕头上。这时脑海中传来彩鳞那悦耳的声音道:“我醒了,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昨晚那个梦里的事情要抓紧时间去看看,这颗珠子是定风珠,我本来准备吸收掉的,当我看到你的梦境之时觉得这颗珠子里剩下的灵气应该还可以用来对付那东西,多的话我不能说,作为妖灵我若违反规则也会引起天道对你我的注意,放心去做,一切有我护着你。”周末天未亮我就迫不及待的骑了辆二八大杠往奶奶家赶,那时正值三一八国道大规模修补路面,我全程超近路,有时甚至扛着自行车过河再上路走,本要三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进了村里,农村人向来都是早起的多,我正骑着自行车往前赶却见两人抬着一架木梯拦住了去路,停下后见两人面生得紧便有意给他俩让路,因为那里四周都是柑橘树又临着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弯道,结果两个人横也不是竖也不行还没到我所挡路的这里就累得谈坐着地上,其中一人开口道:“小伙子,你扛着自行车从上面先过去吧,我们歇会儿脚再想办法。”我见那人说话还算客气便连声道谢扛起自行车往里走,结果走到梯子正中间的时候二人突然就抬起梯子发疯似的往弯道那边的陡坎处冲去,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我反应也快,忙把自行车扒拉着往地上一丢,双手同时发力按在那架木梯两根竖梁上,蜷起双腿摆脱了木梯的架空,此时第一个人已经冲到那陡坎边上,后面的人顺势将梯子往前一推便想将我和前面那人一同摔下去,感受到我身后的那人发力之下我见来不及转身就急忙往后退,每退一步梯子便往下倾斜一个更低的角度,我心道:“完了,看样子还是摔要下去。”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个蹬腿往前扑了出去,也正是这一扑让我有幸在落地之时没有被梯子和后面掉下来的那人砸倒,其实这道陡坎下方原本是一片炸山取石后的碎石区,自从有人在附近不断的种植柑橘树便在每次涨大水的时候拦下来很多泥土和烂木头,我落地时正好一头栽在几块碎石中间凸起的一个小土包上,虽然有些头晕却也无妨。歪在地上我没敢动,第一是因为确实很痛,甚至后背和小腿处似乎还有外伤,第二是我不确定那二人有没有摔死或者说那二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又过了十几分钟后那陡坎之上传来几个人路人讲话的声音:“咦,这里怎么有辆自行车?该不是哪个喝多了昨晚从这里掉下去了吧?”声音传来过后一道阳光从柑橘树林间落到我脸上,此时我再看那两人的位置时哪还有什么梯子,只剩下两个稀烂的纸人,一个趴在地上另一个则挂在半空一颗柑橘树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检查伤口便对着从陡坎不远处正绕路过来查看的几个人喊道:“我是幺婶的孙子,刚才不小心摔下来了,没事儿不用过来。”边说边一瘸一拐的往那边走去,此刻我内心是不想让几个村里人见到柑橘林里的那两个纸人的,因为我知道这两个纸人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万一让这些村民沾上因果反而是徒添麻烦。后来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奶奶家找奶奶弄白酒擦伤口,奶奶也没多问只是告诉我:“以后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你尽管去骂他们,不行你就上去打,打到他们求饶为止。”我心里好奇奶奶是怎么知道我早上的事情便问道:“奶奶,您说两个纸人怎么就变成活人了,还能说话?”“你以后还是要多读书啊,把你太家公教你的东西弄懂,那可是佛家镇邪至宝。之所以两个纸人不敢靠近而是骗你自己往陡坎下跳就是因为你太家公给你的那东西。”奶奶说的话让我瞬间明白过来,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奈何不了一架梯子,竖起来不就可以过那弯道了嘛,还是自己经验少居然就这样被骗了。后来我又追问奶奶到底是谁想害我,奶奶却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门道,后来奶奶全靠猜测说了几个拿魂替命的推测后我兴致全无。 吃午饭的时候大伯家那位二哥难得起了个大早床,蹲在奶奶家大门外也不进去,端着一个大海碗,碗里装的是面条,搞笑的是那碗面条上面居然有一颗已经煮熟的大白菜,没有切也没有把外面的腐叶摘去。我坐在堂屋里吃饭奶奶在里屋厨房里忙,二哥不到两分钟就炫完了那碗面条,最后才将那大白菜用手拿着往嘴里送,边送边呜呜的说着话:“土地爷爷说吃面条要加白菜,香,真香。”由于村里人都不待见那二哥我也不好喊他进来,吃完饭我便出去跟他说话:“二哥,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哦。”二哥也不搭话,用那满是油污的衣袖擦拭着大海碗,待海碗擦干净后用筷子一指西南方向一片树林然后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真是个怪人,也不知道大伯大婶平时是怎么和他沟通的,唉!”我心里嘀咕了几句后便向奶奶讨了把柴刀提在手里往二哥所指那个树林走去。 寻常人都认为午时是一天之中阳气最旺的时候,其实不然,午时一到阳气便会由胜转衰,巳时最后那几分钟才是一天阳气最旺的时刻。我走到那片树林的时候正是午时,听着潺潺的山泉声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只是梦境中那颗古树虚影和那座坟的位置却不是那么好找,因为梦里是从空中往下看的,而且梦中的情形似乎还不是现在这个时代,四周并没有茂密的树林。又寻找好久我才找到一块墓碑,但这块墓碑很明显是近十年内的产物,上面写着的名字我倒也认识不少,为了探寻这里的秘密我却煞费苦心,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挖坟掘墓的勾当肯定是不敢做的,于是我便想方设法的摆造型,提气吐纳、想要打开灵海去感知这里的气息。半晌,灵海没有任何动静,山下竟走来一个人,这人步履稳健来得是相当之快,走到我跟前后说道:“这里面有我的家,可惜被什么都不懂的村民给占了去,我一生从未造过孽却落得个有家不能归的下场,小伙子我知道你也是为这里的东西而来,你要是能帮老朽一把,事后定当重谢。”说话间灵海突生异动,眼前之人居然仅仅就是他身上披着的那套样式古朴的衣服,余下的只有一团灰色的气息充斥着这套衣服,我心里有了个大概便道:“老爷爷,我不是普通人,你是那梧桐树成精后幻化的仙灵吧?”老者抖动了一下身躯接着说道:“就它一截朽木也配成精,说来就气,若不是我当初见它可怜附在它身上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惨状。”说罢拉开衣摆露出一根焦糊的树枝出来,看这树枝的粗细和纹理并非梧桐树,我当即相信了他的话,于是便道:“你为了躲天雷才设法附在它的树干之上,现在挨了劈却说是因为它,好笑不好笑。”那老者此刻却笑着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树木想成精没那么容易,能够产生灵智都需要千年之久,我之所以附在它身上是确实见它可怜,那年虫灾,这里方圆十里都被那怪虫祸害,我见林中鸟儿虽然吃得饱却渐渐没了栖身之地,树木成片都被那怪虫蛀空风吹即倒,便设法让一只灵雀啄下我一段身体叼到这巨树上助其驱虫,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它得到我的帮助下长大了一圈,枝叶也更加繁茂,二十年内从未枯过一片树叶,渐渐的附近鸟儿也都到它这里安家,四周的树林才逐渐恢复生机。”顿了顿老者见我将信将疑便接着说道:“后来不知哪个傻缺居然砍了这梧桐去做棺材,一时间这里的风水灵气竟全被这宝穴吸了个干净。天道有轮回,这宝穴里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一直隐藏在里面,直到十年前那一次雷雨竟引得地底的阴雷暴怒,把这宝穴之气给破了。从此那家人也灾祸连连,现在更是变卖家产落得个人丁稀薄。”“所以你也是在那一次阴雷事件中受的伤?”我指了指他袖口内那截若隐若现的树枝道。老者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想积德行善,没想到那梧桐树内住了一个我也看不透道行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它虽气息微弱却还在源源不断的吸收这片地方的精气,我正是因为那场阴雷携带我精魄的那截树枝受到雷击变成了一块雷击木,现在有这块雷击木的压制那东西才不能出来害人。”我急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帮您,我天生就不怕邪祟,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把它挖出来,我不能挖别人祖坟啊,这要是被人看见抓去是要坐牢的。”此时我的这句话虽然无伤大雅却一语成谶,在我极坏的命格之下隐隐形成了一道枷锁,以至于后面真的面临了一场牢狱之灾,不过此灾却是人为,事后更是引出诸多事端当下不表,日后再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者见我有答应帮忙的意思便马上跪到地上磕了几个头匍匐道:“恳请上仙赐法还我一方水土安宁,恳请上仙赐法,恳请......”一连说了三遍态度诚恳至极,但第三遍还没说完我就觉得喉咙里一凉然后彩鳞的那股灰色气息便从我鼻子里冲了出来将地上的老者缓缓托起,借着我的嘴说道:“我不便出手,不过今晚你可设法让周围村民沉睡,然后打开棺木用煤油将其引燃,切记不可细看棺内之物,否则你这一世修行算是废了。”话音落彩鳞迅速回到我体内并说道:“去找五斤艾草,要水蒿和金蒿,不懂的就问这老树,事后记得找他讨要那截雷击木。”见老者从地上起身我忙说道:“你们灵仙的行事方式我不太懂,明明能力比我大为什么不亲自动手非要我去,还有水蒿和金蒿我不认识,带我去找找,我要砍五斤晚上用。” 快吃晚饭的时候隔壁二哥扛着一篓子艾草往奶奶门口一倒就走了,奶奶看见后皱皱眉喊道:“狗日滴二伢仔,又吃多了搞坏事。”我本来躺在床上养精蓄锐听到动静赶紧跑出去给奶奶解释,奶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提醒我走夜路要注意脚下别摔跤,夜里十点多窗户外面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道:“小伙子时间快到了。”我开始还以为是那木精老头来喊我了,出去一看却发现是二哥,此时的二哥不同以往,居然眼神犀利,手里拿着把铁锹。见我出来也没说话便摸黑在前面带路,晚上的风吹得树林子里哗哗作响,将我俩的脚步声淹没,来到那座坟近前我却发现晚上这座坟似乎和白天不太一样。离的远的时候整个坟头就像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真切,雾气之上影影倬倬的特别像一头牛在伏在那里休息,待走到近前二哥抡起铁锹就开始刨土,没想到他竟像一台机器一样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五分钟旁边就堆起一座小山,这时二哥才停下动作在土坑里说道:“小伙子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既然你说不能盗掘坟墓我就在下面打了一个通风口,将这梧桐烧掉之后就万事大吉了。”我将二哥拉起来后亲自下去往那个洞里瞧了瞧,只能勉强看到棺材底部大约三十厘米露在外面,下面的洞一直打到另外一头形成一个类似管道的导风洞,我将白天二哥弄回来的艾草往洞里塞着,那一大框子艾草刚好塞满整个洞,惊讶至于我不禁心中暗暗感叹这树精的能力。 沾了一壶煤油的艾草点燃后并没有发出火苗,燃烧时阴风大作吹得洞内的烟雾两头跑,中途还熄过几次火,想到定风珠我便拿出来放到离火源很近的地方,风珠放好后阴风竟嘎然而止。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感觉到那片地方有了变化,不远处的两道山泉水声已然消失,偶尔能听见的几声猫头鹰叫声也停止了,就在这时彩鳞在我灵海里开口道:“那东西要出来,待会儿它出来后你一定要屏住呼吸,待它爬到坑外后再动手。”我在脑海里询问几遍彩鳞该如何动手却又没了回应,心道:“算了,见招拆招吧,大活人被这艾蒿烟熏个把小时也晕头转向了,这里面的东西也不见得能有多厉害。”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顶着艾蒿燃烧完的灰烬从我蹲着的坑里扒拉着土想往上爬,我强忍住冲动憋着一口气就在土坑上面看着,那黑影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在坑底,最后实在憋的没力气了才转过头去唤气,就在这时二哥突然一把拉开我举着铁锹就往我身后砸去,只听见‘哐当’一声,伴随着一声猪叫那道黑色的影子竟飘向空中消散开去,片刻后月亮从云中出来,却只见地上一团被铁锹拍扁的烂肉在那里,事情终于结束了。 收拾完现场,填土之前二哥又下洞里去扒拉一阵,从里面抽出一截黑黢黢的棍子递给我道:“这便是我曾赠与那梧桐的灵枝,被阴雷劈过之后对我已没了用处,与其毁我百年道行以后还会影响到我,不如赠送与你,反正上仙也有心让我将此物转赠与你,我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只不过我的灵力已用尽,待会儿还要劳烦你将你家二哥背回去,就此别过,告辞。”事后我又询问过彩鳞整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彩鳞只说那黑影是上古风兽‘闻獜’的一缕残魂,善使风,多年前因一邪教组织在此地活动频繁需借助它的力量向村民展示飞檐走壁的绝技用来蛊惑一方,好在本地多为巴蜀人的后代自己心中本就有图腾信仰,而且当时正值战乱年间那邪教组织并不是想在此吸纳教众是另有目的,展示那些飞檐走壁的绝技也并非是表面现象,而是利用这力量在山里埋下了一件宝物,此物用银箱金锁放在一处绝壁,再往后之事彩鳞便闭口不提。 次日我骑着二八大杠返回的路上一直在想当初在村口拦路的两个纸人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 ,还有那活过无数岁月的树灵真的就仅仅是为了保护那一小片地方的风水吗?彩鳞为何说话只说一半,貌似给我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似乎又没什么用,抗战年代发生在村里的事彩鳞是怎么知道的?怀着满肚子的疑问我不禁越骑越快,骑上三一八国道后更是蹬的自行车链子发烫,全身上下那股愤怒却又无奈的气息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最后我总结出两点:第一,我实力阅历太浅,这几次的事情虽然都已解决但并没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第二,我需要一个帮我出主意的人,或者来几个能搭把手的好朋友,从小到大我就像一匹孤狼,就像青玄子所说我以后的路还长,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团队,特别是从小就招揽的人,不然不可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回到家我拟定一个计划,首先得弄点儿钱,有钱了才能招兵买马,哪怕是学生也好,社会上的混混也好,先多交点儿朋友然后从里面挑几个可信且适合我的精英配合我做事。定好计划后那就是搞钱了,我原本是准备把那拂尘和雷击木拿出去卖掉的,但又害怕找不对人被人杀价,两千年前后为一千块钱挑人脚筋敲人闷棍的事还是偶尔会发生的,抱着一个财不外露的心思我将这两件家当藏到县城家中的穿衣柜顶上,平时那上面就放了几卷旧报纸,也不知道当初父亲为什么会放上去,反正至少是五年没有动过那些报纸。尔后,我便在收破烂那里打听到三样最值钱的东西:铜每斤大约二十六元,线铜每斤三十五元左右,铝合金八元左右,最次但却最好弄到的铁制盘扣五元一个。其实我对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并不是十分在意,最在意的是想通过这些东西去测试一个人的胆量和应变能力,未成年每次盗窃百十来块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官家也不屑于去抽调人手调查,只要不被抓现场多半就不会出事,没成想我一个小小的想法却引起县城里多年来第一次大型盗窃案的告破。多年来我家这个小县城就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外来人流量也不大,多数都是周边县市过来贩卖蔬菜然后收购水产品的人,夜间的热闹程度甚至还不如三一八国道上的某些乡镇,随着改革开放后慢慢发展再加上穿城而过的国道翻修就产生很多工地,我从网吧、台球厅、篮球场上结识到一批朋友,多数都是比我稍微大一岁两岁的人,当时我考虑的就是一旦发生状况会因为年龄问题有人替我背锅。我们从工地开始,每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偶尔还会去抱那些摆在小商品市场一些角落里的非法老虎机弄出来砸开锁掏里面的硬币,完事又把老虎机给人还回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掌柜发家轿子岩 十八罗汉山中坐,宝气引来金洋箱,走狗烹良弓藏,宝物易主低血糖。 书接上文,在县城闹腾两个多月过后官家开始注意到这群流传犯案的小混混,因为我当初的错误决定导致几个年纪稍大点儿的人另外组成了一个团伙,他们几个人属于那种好吃懒做而且家里缺乏管教的社会人,最开始跟着我摸到一些门道后便去县城内盗窃一个刚做完的楼盘,时值过年前后天气比较冷,那楼盘又在大街边上,负责看守场地的人便大着胆子将大门一锁就安心在家准备年货。结果那几个人看中了那楼盘刚刚安装好的铝合金玻璃窗,于是他们便连夜砸掉整整一层楼的玻璃,只取了铝合金偷出去卖,尝到甜头后见无人发现,没过几天就又拉拢更多的人去那里砸窗户盗取铝合金,结果由于人太多而且其中有一个刚加入的人到了现场后发现那楼盘居然是自己家亲戚盖的就暗地里通知了亲戚,后半夜官家仅仅只花了十几分钟就联合工程队的几个值班人员把正在后院往院墙外手推平板车上递脏物的人和楼内上下运送成捆绑扎好的铝合金材料的人全部抓获,一战告捷后紧接着突击审问便连续破获了与他们相关的几个正在筹划盗割电缆线和翘五金店倒卖铜制品的成年人犯罪团伙,我也因为之前有参与过介绍收废品的老板给他们提供平板车这一个罪名被叫到派出所批评教育,加上本来我就一直是幕后献计而且从未收过任何赃款,又有未成年正在读书的学生这些条件之下官家并未深究我身上的问题,时近年关那些成年人的案子更大更值得他们深挖,为了安抚民心加快破案进度我便逃过一劫,当然被父亲交保证金领回家后免不了挨了几巴掌。 事后我为自己的小心谨慎和周密计划还暗自高兴好久,也就是这短短几个月里我挑选到一个人精,这个人脑子特别灵活而且特别怕事,我每次给别人暗示哪里有油水可捞都说的特别隐晦让人抓不到把柄,他是唯一知道我目的的人,在观察我一段时间后才决定替我寻找胆大心细之人,这方面他也是一直远观,从不参与进入盗窃团伙,而是事后通过与他们吹牛打诨时揣测出每一个人的心智和忠诚度之类的,过完年后我也不为没找到胆大之人发愁了,因为有了这个做事细之又细的胆小鬼我决定团队里暂时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是最合适的。此人姓汤,家里父母是开矿的,有的是钱,但因为和我年纪差不多所以当年结识之时他有很多时候兜里比我都干净,爷爷是给人看风水算命的相师又因退休前在县委有一定的官职,年轻时一直与当地中武当道教协会关系十分密切,退休后在我们当地也非常受人尊敬。期初我拉姓汤的入伙也是看中他的家世,后来发现他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之后反而对他的家世不感兴趣了,由于读书时代都没钱嘛,他又爱收集一些古玩钱币,总想替他爷爷找几枚真品大五帝钱于是我才以知道某地有宝藏这个秘密与他搭上话,正月看烟花时我才再次见到他,当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他后就和他拜了把子,由于年纪小江湖和社会上那一套我懂的东西太少,于是便听他的自称铁掌柜,没想到这个名号之后就一直用到现在。至于姓汤的,寻思良久他才给自己定了一个身份:师爷。 汤师爷是真的不简单,年龄仅比我大几个月一身本事是真牛掰,一开始我对他还有所保留就说自己能保证打听来的藏宝地绝对真实,至于是怎么打听来的我却不敢讲也不能讲,后来正好听父亲老家一个放羊掏马蜂窝走山货卖钱的亲戚讲过一嘴在某某山上见过一个反光物体,而且很多当地老人之前都住在那座山对面的山顶上,搬迁前大约是五六十年代很多人都见过那反光物,一传十十传百所以村里那座山上有金洋箱的传说就一直没断过。也不是没人打过那洋箱子的主意,据说村里有个从豫地来的石匠从那山底下打石台阶上山,一打就是十年,好不容易打到半山腰结果再往上打的时候那山开始有反应了,有人传说是那石匠打好的台阶到了半山腰每天爬上爬下就要两三个小时,剩余的时间只够他凿两级台阶的,但是第二天再上去看的时候头天打的两级台阶就会消失,所以那人不得已最后开始在家后山种竹子,竹子是我们当地没有的另一个品种,成年时间也比较长,结果那石匠还没等到竹子成熟就撒手西去,后来那些竹子反而成就了生产队一个造纸厂。当我把这段消息告诉汤师爷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惊奇,只是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副手工画,画纸上有三座山,左边一座山顶平整,靠最外侧有一顶轿子,右边那座山最矮却有一条盘山小路能到达中间那座山半山腰的高度,中间那座山最为奇特,就是类似木匠用的改锥形状,上粗下细,而且顶部形同蘑菇,蘑菇之上画了很多树,树上的每片叶子上都画着一个坐着的小人有点像佛像。 汤师爷指着这张图中中间那座山说道:“这座山是被两道雷劈成这样的,之前这三座山本是一体的,经过雷劈之后形成现在这极特殊的地理构造,具体是什么年代的事已经说不清楚了,这幅画是民国时期一个叫胡义的小军阀留下来的。”见我有些不解汤师爷又道:“你说的那地方就在中间那座山接近山顶的地方,看见那蘑菇头没,就在蘑菇下面那笔直的山壁上有道一脚宽半人高的凹槽,史料记载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帮人开着飞机从这一代过的时候气流不稳导致飞机出了问题,所以机翼在那座山上铲出了那一道痕迹。之后那飞机翅膀虽然断裂却奇迹般的飞走了。”听到这里我不禁打断到:“你怎么如此肯定我所说的宝藏就在那座山里,而且那山就在我父亲老家,离县城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你知道这么早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汤师爷笑而不语然后指了指中间那座山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同样的形状出来,然后说道:“我虽然没去实地考察过,但我爷爷和胡义的儿子胡援朝是至交好友,新中国成立之后胡援朝从国外回来寻祖结交我爷爷并把这幅手绘图交给我爷爷,然后......”汤师爷似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一般闭上眼睛半天没有说话。良久汤师爷给我讲述了整件事情的调查情况:大约是六七十年代时,那时汤爷爷还很年轻,他受胡援朝所托寻找祖籍,最终在隔壁镇上还真找到了他的祖籍,是现在一个旅游风景区,当年胡援朝的爷爷本是来自北方的一个胡子,手下带着一帮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把那个镇子占了,当时那镇子三面环山其中有一面最高的山翻过去便是图中所画的那三座山,胡义这人很有原则从来不做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只与当地走盐道的商人做一些小生意维持整个土匪山寨的生计,后来被两党都收编过,但最终还是离开了这里去了国外。胡援朝回来找到祖籍故居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任何之前土匪山寨的遗留痕迹,但他却很准确的给国内几个大的科考团队和地质队提供了这一代有地下矿脉存在的具体资料,而且临走之前还挖出来不少银元和金条,据说那些都是胡义从北方带过来的。 讲完这些汤师爷又说道:“其实我从小就听爷爷讲这胡援朝的故事,而且我不止一次去过那个镇子里玩,就想看看有没有哪里有他们遗漏下来没挖走的金条银元。再加上爷爷告诉我这人提供的矿脉资料特别详细,(具体是什么矿无法告知,各位请自行脑补,因为里面涉及到一些GJ级隐秘)甚至同一条矿脉上有接近五种稀有矿石,四周存在的溪流和山泉的地方每次下大暴雨后我都去寻找过看有没有被冲出来的金矿或者宝石之类的东西,可笑我运气并不是很好,连续三年来我就在一条小溪里捡到过一个陶罐,里面有十几个银元和一块玉牌,那玉牌居然还是质量最次的那种玉髓做的拿回来没多久就摔成好几块分文不值。”说罢汤师爷又拿出那十几枚银元,品相特别差,看样子只能熔掉当银子卖了。“我爸妈从小就对我特别抠门,我哥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每个月至少有两百块的零花钱,而我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拿到一百块钱的红包,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好像是因为计划生育的原因当年因为我的原因爸妈被罚了不少钱,我能留下来活到现在全靠爷爷的坚持。不扯远了,你的那个消息我听人讲过不止一次两次,而且那边几道大点儿的山泉和瀑布我都亲自去走过,现在那四周的山上都是十几米高的大树,想考证当年人们口口相传的那个反光物体非常难,而且这山就凭我们两个人肯定上不去,更不用说寻宝了。”汤师爷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想了想最后实在不好怎么跟他解释便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信服我的理由,我敢以性命担保那个宝藏我们肯定能找到,而且.....当我第一次进村做跟那宝藏有关的一件事时有人想害我的命,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弱,而且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我才想方设法的找到你合作。”汤师爷似乎还没有从那种低落的情绪里缓解出来,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说道:“兄弟,我等你的信,先撤吧,回见。”结果第二天中午又遇见汤师爷正在路边和一成年人扯皮,我忙过去帮忙,事情是因汤师爷而起,他之前在那人开的商店里赊过东西,还欠二百来块钱没还,我当即担保说替他还,还报上我父亲的名号,那人墨迹好半天才同意给师爷宽限几天,不然就去找他爷爷。事后汤师爷一脸歉意的对我说道:“兄弟大恩不言谢,我昨晚回家想过你说的事情,说实话我挺想去的,但我们连买绳子的钱都没有,那么高的山怎么上去?”我想都没想就说道:“车道山前必有路,说实话宝贝我这里还真有几件只不过在县城里卖不出去,找不到识货的主。这样吧,三天内我先想办法去凑二百块钱替你把账平了,然后我们再去一趟中午当,我手里有一块阴雷击木,我想这东西拿到那边至少能卖个几千块,到时候再买装备钱也够用。”汤师爷听完说道:“阴雷击木?这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桃树、黄杨木雷击木我之前也见过几件千元货,你说的阴雷击木是什么原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看外表就是一根黑木头,已经快要玉化的那种木头,但给我东西人告诉我这是阴雷击木,对付邪祟保平安比普通雷击木要好很多。”我赶紧解释道。“那行,三天后见。”汤师爷拱拱手然后离开。 三天后我带着雷击木找到汤师爷,见面后汤师爷面色阴沉的说道:“掌柜的,这次前去危险重重你手里可能要见点儿血才行。”“师爷何出此言?”我用刚从三国演义里学来的那种语言文绉绉的回问道。“也没什么,早上起床我就开了一卦,卦象显示吉位在西南,也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但这其中有个变卦,返程图中极度危险想要保命就要搏命。”我听完背后一阵发热道:“也就是说我们肯定能找到宝藏?至于危险,也都是在宝藏得手后的事情了对吧?”汤师爷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接着说道:“爷爷教我的东西也不一定全准,我之前也有好几次失过手,卦象中也都有先兆只不过我没看出来罢了。富贵险中求,此番前去我们要弄点趁手的家伙才行。”这次我本准备说如此甚好的,结果硬是憋了回去说道:“那我去找两把开山刀咱们一人一把,对了这里有一百五十块,你先拿去还一半,剩余的钱买绳子和吃的东西。”汤师爷接过钱后又约了时间,下午再见面之时他骑着一辆七零的摩托车,车后架上捆着绳子身前反背着一个双肩书包,见面后师爷开口便说:“你那阴雷积木我找人问过,还没雕刻过道家符箓不值钱,而且需要用那东西做事的人属于灵媒一类的人,留着以后看能不能遇见有缘人,说不定还能卖个高价,别在我们手里亏了底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后来我和汤师爷两人骑着那辆破七零哐啷哐啷走上三一八国道,我说我还没骑过摩托车,汤师爷一路教我,两个人换着骑,到村口的时候天已擦黑,好巧不巧的是刚到曾经纸人拦路的那个弯道时摩托车大灯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拍了拍汤师爷的后背说道:“上次暗算我的两个纸人就是在那里拦我路的。”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弯道另外一边似乎有光,汤师爷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别亮家伙,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汤师爷熄火后推着摩托车往弯道走去,我把原先绑在裤管里包着报纸的开山刀解下来插到后背腰上,始终与汤师爷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转过弯,只见一个驼背老头坐在一块石板上烧纸,我们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刚路过那堆火就听老头说道:“后生,事情别做的太过火,给人留条活路,否则,嘿嘿。”说完只见老头的身子突然一歪一头扎进正烧着的火堆里,居然就在那么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披着破布的纸人,没两分钟就烧了个干净。“这是妖法?不对,好像是借物传声。不过这人学艺不精,手法一点儿都不高明。”汤师爷长舒一口气对我道。我耸耸肩道:“我们还是多注意点儿的好,敌人在暗处,他好像也会算,知道我们什么时间进来,否则在这大路上烧纸也不怕村民看见。” 我们没有去奶奶家,推着摩托车走到第一户人家附近时那家人喂的狗突然叫了起来,随后又好像被人掐住喉咙呜咽起来,我和师爷正纳闷却见一道黑影从那家人门口朝我们跑来,离得近了才发现居然是二哥。二哥手里拽着狗脖子说道:“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我背吧,你们跟着我走,村里的狗就不会叫唤了。”汤师爷打开手电照了照二哥然后朝我说道:“这个村我来过几次,之前我还没发现这里居然藏着这么多高人。”我耸耸肩道:“这是我堂哥,行二,村里没人待见他,曾经被雷劈过七次都没死,不过这事情也就我一个人知道,我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二哥插嘴道:“要不是你家老二护村有功,第五次雷劫就该被劈死了,今晚我只能送你们到山下的岩洞里休息,后面的事情还要靠你们自己,能除掉这一害是最好,要是除不掉还请务必把山上那东西带出去。”我听这人说话的语气和声音特别陌生便问道:“您是哪位神仙?那我们要从哪里开始查起?那锥子一样的山真能上去吗?”二哥这回换了种口气回答道:“刚才是土地公,铁掌柜这个名号不错哦,看来这村子里以后可以太平很多年了,你们放心,走到无路之时我自会帮助你们。”这次我听出来了,这是送我阴雷击木的那个树灵老头,听完他的话汤师爷接话道:“我靠,涨见识了,今天真的涨见识了,掌柜的,我就说我没认错人,跟着你混真他娘的痛快。”推着摩托车又走一小时后将摩托车藏在河边一座矮桥下面,过桥后往山上爬半个小时便来到一个干燥的岩洞内,岩洞外全是那种带倒刺的蛇草,爬上来废了我们不少功夫,二哥放下背包然后唱着九妹头也不回地纵身一跳,跃下洞外那道四米多的高坎消失在夜色之中,看得我和汤师爷连连咂舌。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我和汤师爷便起身继续往山上赶,我们计划是从轿子山顶那块平地上放倒几颗树然后在那光秃秃的山顶边上捆一个足够支撑我们两人重量的承重体,在这个时代至少在县城还没有登山绳和岩钉这种专业工具卖,等爬上山顶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这被雷劈开的两座山之间直线距离居然有二十多米,就算是挂上绳子荡过去也无法荡到蘑菇山山顶,到时候挂在那蘑菇山半山腰哪棵树上反而还是个麻烦事。 正在悬崖边一筹莫展之际空中飞来一只大鸟,那大鸟展开翅膀有一米多长,嘴里叼着一根小臂粗细的树藤,见我看到它后将嘴巴里的藤子往我这边一丢便又往高空飞去,一时间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只见那藤子‘嗖嗖嗖’的往两座山中间的悬崖下滑去,来不及多想我紧跑几步抓住藤子,感觉到藤子的重量特别重便招呼师爷过来帮忙,眼看两人合力之下依然拽不住那藤子,汤师爷便快速用绳子打了两个活扣将我和他的腰捆牢,然后又抱着我在地上滚了几圈,边滚边大喊:“来不及考虑安全问题了,搏一把,跟着这藤子先下去再说。”事后想起来我还阵阵后怕,当我和汤师爷从山顶惨叫着坠下去的时候整颗心都卡到嗓子眼里去了,好在有惊无险,落地的时候正落在一团玉米杆子扎的草垛子上,看样子应该是那大鸟的窝,窝里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羽毛,趴在那窝边上只觉得山下吹上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的脸生痛,汤师爷眼尖指着斜下一个方向喊道:“快看,那里有个洞。”当下我二人也不墨迹,因为那山风吹的确实让人难受,索性解开腰上的藤子顺着草垛子鸟窝往那山洞爬去。进到洞中里面黑黢黢的,我们打着手电边走边观察,这里似乎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条甬道,甬道内时不时还能看见用白色粉末状颜料画的图案,汤师爷解释道:“这是那个抗战时期那个邪教的手笔啊,当年这些人和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那帮鸟人勾结秘谋过什么,没想到这里的宝藏居然和他们有关系。”我心道不对呀,这才几十年光景的事情怎么会和我的生世有关呢?不过我没和汤师爷提,而是开口问道:“这样说的话那洋箱子的传说还真有可能就藏在这洞里,你有听说过那邪教组织流到市面上的宝贝都是些什么嘛?”汤师爷耸耸肩:“国内倒是很少听说,不过之前我看过一本国外拍卖行的杂志,那上面有个金佛和一个玉佛,都只有佛头,那可是国宝级的东西,拍出去的价格都是天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这甬道居然就变成垂直向上的路了,甬道内还打的有铜扶手,扶手间还用粗铁链连着,铁链上抹着一层油似乎是用来防锈的,每间隔三五米的高度还能看见很多红色的布条缠在铜扶手上。爬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汤师爷说:“到头了,准备好家伙,我总感觉不太对,一路走来太过顺利。”我将另一把开山刀递给师爷道:“小心点儿,刚才那大鸟应该还在附近替我们放哨,出去后要是有情况它应该会提醒我们的。”汤师爷一脸紧张的掀开头顶一块用来伪装的兽皮爬了出去,我跟着爬出来后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我们已登顶蘑菇山山顶,爬出来的洞口前方大约有二三十棵直径半米粗的槐树,靠外围的树上每棵树上都挂着一具干尸,那些干尸身上的衣物基本上都是白色的麻布布料,头顶额骨和腰间以及脚踝处都绑的有红布条,布条上挂着一圈铜铃。数了数一共十八具尸体面朝不同方位,再往上看那些树上方离人头大约半米开始才有树枝生长,整个树林的树叶遮住这片区域的天空,而每棵挂有尸体的树下都有一面铜镜,有几面向阳的铜镜外观还特别新,眼前的场景透着诡异,更诡异的是每每有一阵微风吹来会被吸入那十八具尸体的中心方向然后往上方涌去。当时我并没有开启灵海就可以用眼睛看见,那些微风进入那片区域后就会变黑然后形成一股小旋风往上升,当真是诡异至极。汤师爷叹道:“这些人看起来是自愿在此吊死的,你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很庄严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当年的邪教真是会洗脑哇。”“你快别分析了,看着就恶心想吐,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有些厌恶的说道。汤师爷用手拦住我,独自往前走上三步然后退后一步道:“走,绕开这些尸体,我们观察一下这里的整体构造,我总觉得危险不在这些尸体上面。” 就在这时又一阵微风吹过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背后瞬间热浪暴涨一股焦糊味道传来,再次睁开眼却见这次的微风形成一股小旋涡绕着我的身体盘旋不止,汤师爷却不见了。我暗道不好,便大声呼喊起老汤的名字。凭着感觉我便向那片小树林正中心冲了过去,过去的路上那些挂在树上的尸体正不停的抖动就像要活过来一样,不过在我眼中只当这是唬人的把戏并没在意,用开山刀挡开一具荡过来企图拦住我去路的尸体后我就看见汤师爷正抬头看着空中往前一步一步的走着,而在他前方不远处竟真有一口银箱子,只不过那箱子是打开着的,里面一团团黑色的雾气正在往外冒,我来不及细想赶紧几大步跑过去拽着汤师爷就往外拉。“老汤,老汤快醒醒。”‘啪’,随着我一个大嘴巴老汤的眼神才从迷茫中逐渐缓过神来,张口便道:“我靠,我找到那箱子了,里面有好多金银珠宝,快,咦,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指着我背后大喊:“不好了,你背后着火了。”我强忍住再次抽他嘴巴的冲动说道:“我背后那不是火,没事,只是衣服被烧坏了,你先别慌,先冷静下来,告诉我你是怎么走到那箱子旁边去的?”汤师爷又仔细看了看我背后才道:“你没听见铃铛响嘛?当时铃铛响过之后我怀疑是有人在捣鬼,就看见一个黑影往那中间去了,我追着过去后就发现了箱子,然后,然后,咦,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时我感觉到背后的热浪正在渐渐降温往体内收拢,于是便对汤师爷说道:“肯定是有人在捣鬼,不过我没听见铃铛响,那箱子有古怪,里面的全是黑黢黢往外冒的黑气,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而且我感觉你被那黑气迷了心智,要不然我那么大声喊你你怎么不理我?”汤师爷听完朝我伸出一只手说道:“把你那雷击木给我用用,兴许这阴雷击木能破开这煞气!”‘煞气?’我心中一惊,汤师爷懂的东西还真多。由于不放心汤师爷,我便拿着开山刀在前面走并不时跟汤师爷说着话,再次来到那箱子近前时只见箱子里一股黑气瞬间倒卷着形成一股旋涡猛的朝汤师爷吸去,我大惊之下顾不得其他赶忙转身面朝汤师爷把他往地上扑倒,也就是这一刻我看着那股黑气顺着汤师爷右手举着的阴雷击木包裹而去,似乎在疯狂的吮吸着那木头里的什么东西一样。眼前的一幕把我看呆了,同时呆住的还有汤师爷,不过好在这时我背后那股热浪又冲天而起也朝着阴雷击木撞了过去,这一撞之下那块木头‘咔哒’一声在空中爆裂开来碎成无数粉末,紧接着那些粉末被那黑色的气体倒卷着吸进箱子,整个过程也就五秒钟不到的时间,我和汤师爷从地上爬起来对视一眼后又朝那箱子看去。汤师爷开口道:“我热烈滴马,这么好的一块灵木就这么没了?”我耸耸肩道:“这东西本来就不太好处理,没了也就没了,你的手怎么回事?”话说到一半我看见汤师爷正挥着的那只手竟然包裹着一层黑色的胶状物,汤师爷也吓了一跳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我这手要废,看样子是中毒了。”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原因就只感觉背后那股热浪朝汤师爷的手缠绕过去,几秒钟后热浪消散汤师爷的手完好如初,这时我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说道:“我背后有两个宝贝,刚才具体是哪一个救了你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这箱子里的东西太邪门了,竟然引得我背后的气息主动出来。”汤师爷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掀开我背后已经烂掉的衣服看了又看然后说道:“我看这什么都没有啊,我靠你该不会也和你家二哥一样是个灵媒吧?”我耸耸肩拍拍汤师爷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灵媒,我身上应该是有个符咒,至于是佛印还是道家符箓我也不清楚,是我太爷爷画到我背上的,可能和我体内另一个宝贝有关,具体的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也说不上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所在村里遇见这些事都是与我想破解自己身上的这些秘密有关。”过了几分钟汤师爷站起身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趟这趟浑水了,有句古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上吧,我在一旁看着,就刚才那个情况来看箱子里的东西也不太待见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在这时只听见箱子里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我赶紧走过去看,只见那些黑色雾气将盘绕在树林顶端那层雾气也尽数吸入箱子里后里面出现了一个黄金头骨,整个就是一个人头骨,那些黑气进入人头骨内部后就消失不见,而且那箱子里还有一些金条和大银锭,箱子底部有几张已经腐烂的报纸,烂得已经完全看不清任何字体,就在那头骨内传来的声音结束之时那些报纸也化为一滩黑水。我大着胆子将那黄金骷髅头摸出来递给汤师爷道:“看到没,纯黄金的,贼重,这要是拿出去少说也要卖个十几二十万,这下我俩发财了。”汤师爷刚要伸手接那头骨时突然脸色一变身体往我这边一个猛顶,把我撞倒在地,紧接着‘嗖嗖嗖’连续十几支箭矢贴着师爷的头皮而过扎在那箱子后面的地上。“放下手中的东西,我饶你们一命,赶紧滚出禁地,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两个的忌日。”树林里某棵树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将汤师爷扯到身后朝着空中喊道:“死老头,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小爷瞧瞧,别以为你几根弓箭就能伤到我,我曾经做过的事情你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半晌空中再次传来老头的声音:“呵呵,老夫守护这里几十年就为了等今日这水晶骷髅吸满灵气,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带走,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我心想这老头这么快就服软肯定没多大本事,于是就说道:“交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一个面都不敢露的死老头。”“小子,你别太狂,老夫算准你几次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水晶骷髅,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但这骷髅头你必须给我留下。”我想了想在汤师爷手中暗暗写下几个字:你躲,我先套话。然后对着空中说道:“那好,你先说说这箱子是什么来历,还有你的来历。”老头沉思数秒后回答道:“老夫来自蜀中,几十年前那邪教被逼在此建立基地时我跟着师父他老人家一同过来的,原本是几百个高手追踪这批邪教信徒到此,为的就是他们手中的这颗水晶骷髅头,后来他们引天雷劈坏这座山又与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帮孙子勾结在这里布下这个阴邪的阵法,就是为了让这骷髅头吸收这仙山的灵气。” “你说的可是阴阳师?”汤师爷从一棵树后探出半个脑袋问道。“这个老夫不清楚,但老夫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你们若是将这头骨带出去天下必定大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了那些金银还要这头骨作甚?”我听着老头的声音总觉得十分耳熟,我肯定在哪里听见过他的声音,但肯定不是在村口那个弯道那里。“那我偏不依你,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我都要带走,除非你敢出来让我见一面,你放心只要你不乱来我肯定不会伤你。”我打定主意后说道。又过了许久没听见老头的声音,我回头朝汤师爷的方向看过去时却发现地上的箱子不见了,而且我拉开汤师爷时放在地上的金骷髅也不见了。“我靠,中计了,老汤,老汤你在哪?”我看着空中逐渐消散的雾气目光落在了我们上来时的那个甬道出口,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顺着甬道往下爬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脚底踩到一个凸出来的东西,探手一抓结果抓到锋利的开山刀,当时就只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扎心的剧痛,无奈只能使劲用脚踩几下刀背把插在必经之路上的开山刀踹掉下去,没想到这半边墙壁居然一整个快速向里面移了进去,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竟把手电筒掉在了外面,整面墙平移的速度非常快,移进去后转了个圈又移出去了,就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竟然被关在了一个未知的空间里面,四下无光我快速开启灵海感受着四周的情况居然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我试着用脚往下方探了探,这里面居然也有扶手,于是我便接着往下爬去,大约十分钟后落地背后传来很微弱的光线,我撕下块衣摆将手包起来后手握自己那把开山刀继续往里走,然后我看到汤师爷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对面竟坐着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老头。听到我的脚步声汤师爷回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那老头小声道:“他好像睡着了,快扶我起来我的腿不听使唤。”将汤师爷扶起后我见他身边有不少绳子便悄悄拿起一根往老头那边摸过去,将老头捆了个结实。 这时汤师爷走过来踹了老头两脚道:“嘿,死老头,还睡呢?嘿,失火了喂,起来救火喂!”见老头没任何反应我伸手在他鼻子上探了探,气息特别微弱,于是我掐人中将他掐醒了。老头醒来并没多少惊讶,只是叹气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唉,本事再大也难过生老病死这关啊。”后来经过盘问我们才得知,这老头姓王叫王不二,他说他师父也是他半个父亲原来是个石匠,祖上是给达官贵人修墓的,后来战乱四起他师父便带着女儿脱离了一群专业盗墓的山匪寻到这里躲避战乱,他本来是看中人家的女儿后才来投奔,结果没想到这女人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帮人安插在这里的卧底,新婚之夜女人带着一帮邪教人员混入这里并且开始了在山上的那些布置,那条甬道便是他师父老人家挖出来的。后来女人好像是给王老头下了什么套,让他死守在这里等山顶上那阵内的骷髅头吸光此地灵气,然后带着骷髅头去樱花国富士谷找她,王不二用他半吊子推演之术算到一切却没算到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刻会发低血糖,就在他准备拿绳子绑住汤师爷要挟我的时候突感体力不支便坐在那里失去意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差不多搞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后我觉得这个骷髅头里肯定有着巨大的秘密,于是便和汤师爷商量着把其他财物留下一些给王不二,不管他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还能活多久,总之他替我们守了这么多年这里,我们不能做的太不讲江湖道义。临行前王不二似乎有些悔意拉着我的手说道:“其实老夫早就离不开这里了,师父当年死在这里后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在与神灵与天道对抗,所以老夫一旦离开这座山就会遭到天谴,更何况现在你们要带走骷髅头,大阵没了阵眼很快就会废掉,老夫自知已时日无多,奈何此生一直妄自托大自以为习得多家术法真传,实则是坐井观天,送你一句话,行逆天之事也需顺天意而为,唯有善道才能求真。”说句实话王不二最后那句话下半句我听完时感觉禅意十足,但也是多年之后才略有所悟。 经历这次探险好几次看起来很要命的险境竟被我们无意间化险为夷,回来后汤师爷又起过一卦,卦象所示汤师爷是这样给我解释的:“两条原本在大海惊涛骇浪中的孤舟撞在一起,不但没有沉没而且因为镶嵌在一起后更加结实,偶而会有海水侵入其中一只舟内,也会从曾经两舟相撞的缝隙里快速排出。只不过这大海的彼岸在何方,卦象显示遥遥无期,那些在海中依靠小舟生存的牡蛎贝壳一类的海生物就像这两只小舟一路走来沿途收集的财宝,也许终有一日这些海生物会侵蚀完这两叶孤舟,也许最终能到达成功彼岸,一切的一切如梦似幻缥缈无期。” 尔后之事皆在这一卦之中,事后好多年汤师爷每次提及此卦都为我们解开不少心结,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解梦南下入江湖 烟雨江南石榴桥,彩鳞得道解红袍,灵猴接引轻非语,巨青成就李大毛。 转眼间又是一年春节,经历过前面那些事情之后我与汤师爷坐在县城江边一茶楼闲谈,我道:“没想到只卖了一根金条我们就成了同龄人里最有钱的人,你说过我的命很贱,你的命也不咋地,现如今是因为世道变化导致天道禁制已经约束不到我们了?我虽然懂的东西不多,但总不会十本古籍里讲述的东西九本半都是假的吧?”汤师爷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别忘了王不二的话,机缘有时真的妙不可言,我总觉得那王老头没说实话,或者实话没说完全,最后送你的那句话算是把他这辈子修的福报全转给你了,其实你没看懂,那句话的内容倒不必太过在意,主要目的是送福报,这样就算百年之后无人问津,在下面也可以少受些苦。”我耸耸肩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年后我打算旷课去一趟外面,你想办法找人把金条再卖一根作为经费呗,我从小到大没做过梦,自从开始做梦起每次遇见的事情总会在梦中提前预示,但在认识你之前我还有一个未解之梦,那是一片满是岛屿的湖泊,彩鳞最近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想过了,要不就去一趟西藏找青玄子,要不就去寻那梦中的岛屿。”汤师爷进里屋拿出一根金条和一个龟甲然后对我说道:“我还是觉得你丫就是个灵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灵媒,求你办事的几乎都是天灵地精,来,你来试试我这禹王龟甲。”接过龟甲我放在手中仔细把玩一番,入手温润有一股玄黄之气缠绕其间确实是一件得天地造化的宝物,不过这东西在寻常人眼中顶多就是个几十年的乌龟壳子。我道:“师爷,这当真是禹王传下来的东西?这玩意儿虽然灵气很足,但单看传承顶多不会超过五百年的历史。”汤师爷道:“我始终相信这是禹王的东西,我们巴蜀文化中有一个已经淡出人们视野的分支姓虫,他们祖辈都是替当代的王保存和收集法器的奴仆,当年向王山寨之争那场战役打得很焦灼,原本隐姓埋名的虫姓族人送给向王一架巴郎鼓,靠着巴郎鼓的威势向王逆风翻盘最终守得这一方安宁,现今的向王寨旅游区早已不是当年向王那族人的栖息地了,但很多历史残留下来的法器却是在翻修向王寨时被挖出来的。我这禹王龟甲当属其中最牛逼的一件。”“你跟我讲的这些我都知道啊,县博物馆和广场下面那个巴人博物馆都有介绍,不过你这龟甲根本就没人提过。”我较起真儿来就非要刨根问到底。汤师爷见马虎眼打不过去便又说道:“那架大号的巴郎鼓是后期修复的,原本巴郎鼓是两架,一架在战乱中被烧毁还有一架则在那场战役之后被人刻意掩埋起来,这禹王龟甲就藏在那巴郎鼓里。”见我还是抱着一脸不信的样子汤师爷又道:“虫姓族人后来迁族赣省也是因为随意调用禹王圣物险些遭受灭族之灾,好在向王及时将巴郎鼓掩埋起来天道才收了天罚,这东西单独拿出来用没什么事,一旦放到巴郎鼓里就是战争利器,象征着杀戮。你好好想想,一件本是上古灵物的圣器被后人改造用来战争,这事天道会容忍嘛?后面经过很多波折,最终这玩意儿也就落到我爷爷手里了。” “我虽然出生在土家族,但我对本地的历史传说从来就不感兴趣,你还是教教我怎么用这龟甲吧。”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探测一下所谓的天机,汤师爷摆摆手道:“你就随便拿着摇,最后里面的大钱儿掉出来会形成卦象。”我也是从这一刻起才开始打算跟着汤师爷研究先天八卦和天启十六卦的,当我摇完后汤师爷却哈哈大笑道:“你丫心里在想啥?占卜之术是问询,你看看你,这几个钱儿掉出来全叠在一起整整齐齐,你砌墙呢?”我连连摆手道不摇了不摇了,以后需要用这龟甲还是你亲自上手吧。我看着掌中慢慢淡去的两道卍字印记突然警觉起来,我的存在就不应该引起天道注意,这一下算是背上的符箓在提醒我吧。不过正因为有了符箓的提醒我才真正意识到这龟甲的不凡之处,说不定还真是禹王留下来的圣器。汤师爷这时站起来道:“我复盘过整个村里的事件,我意识到这里只是一个起点,凡是过往皆为序章。”随后汤师爷手沾茶水在桌上点下三十六个水滴接着道:“这外面一圈儿十八个山头似十八罗汉,如此天然形成的风水大阵千年前就已开始运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条小溪流所流过的地方都又自成一方气势,也就是我才开始学天启十六卦,爷爷这本天启秘术里掺夹着上古风水术法我还一点儿都没看懂,要不然我肯定能推算出几千年前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几十年前的汉奸、邪教还有小樱花他们想方设法把这骷髅头送进来,表面上是吸收这里的灵气破坏大风水,但无论怎么说这也大几十年时光过去,影响的位置也仅仅就是那百十平方米的范围。还有,水晶骷髅头外面包裹的那层金箔制作的极为粗糙,这一切看起来并不是表象那么简单,我们一定还没找到门道,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等着我们去寻找。”我见汤师爷叨叨起来个没完于是便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现在只想早点出去把梦中之事解决掉,然后去一趟西藏找青玄子多学点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正月间我有意无意的惹父亲不高兴,终于在开学后一个星期时找到个还算合理的借口离家出走,当然汤师爷没必要用那些伎俩,汤老爷子给校长直接打了个电话就一切安排妥当。第一次出远门我和汤师爷都兴致勃勃,本来商量好是先去逛一下天安门,从宜昌市铁路坝上了绿皮火车往北京西站而去,半路上却遇见一件奇事,当时我俩住的软卧,隔壁几个房间都空着,刚出发只觉得看什么都新鲜于是两人就买了啤酒瓜子喝了不少,喝着喝着感觉有点儿高了,这时一个白发老太太穿着件红色大棉袄坐到我俩旁边对我俩说京城去不得,应该在汉口站下车买点儿春装后再寻去处,我和汤师爷几乎同时感觉眼前一花然后酒劲儿也下去大半,顿时老汤就坐不住了站起来仔细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红衣老太。我倒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刚才见到的老太太非常面熟,见汤师爷脸色特别差我便站起来走到过道里仔细观察了一番,此时天才刚刚黑,由于我们这节卧铺一边有餐厅另一边是硬座所以只有餐厅这边的过道门没上锁,我走过去餐厅瞄了一眼餐厅里就只有两个列车员正站在另一个出口处聊天,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老太太但凡是个大活人从那道门出去列车员肯定会盘问,我挠挠头回到卧铺车厢。这时汤师爷使劲儿用双手揉着太阳穴最后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说道:“我有预感你不会同意在汉口站下车,但我相信这个老太太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我耸耸肩道:“无所谓的事,去京城我也就是想瞻仰一下咱伟大领袖毛爷爷的遗容,关键是在汉口下车后我们又该去哪里呢?”汤师爷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在小小的卡间里踱步,最后他拿起一本杂志道:“要不就去这里吧,你看这图中有湖泊有岛屿,与你梦中所见大同小异,总之有人给过我们提示肯定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一切自有天意。”那本杂志上的照片是杭州西湖,还有千岛湖,当时我看着照片中的岛屿仔细回想梦境却一丁点儿的熟悉感都没有,不过转头一想既然两人是结伴出来的,本就是漫无目的,先走一步再看也未尝不可便答应下车。 见怪不怪我安慰汤师爷几句后倒头便睡,临睡前说了句:“快到汉口站的时候叫我起来,我们就在汉口站下车。”自从这次绿皮车遭遇过后汤师爷三年内就再也没喝过酒,我似乎也是从那时候起一闻到各种酒味就犯恶心,直到成年后我们才又开始饮酒。我们到汉口站之后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站时汤师爷也缓过劲儿来,之后我们去汉正街夜市摊位上挑了些便宜地摊货牛仔服,从汉正街出来时打出租车让司机带我们去个稍微高档点儿的酒店。第一次出门我也没打算节约钱,反正钱花完了背包里还有两根备用金条,也不知道司机是想多赚点车费钱还是有提成可拿,居然把我们送到一家二楼有按摩三楼有浴场的那种酒店。当时我和汤师爷都没有身份证,我还随身带着团员证,好在这种地方前台只要你交押金就可以拿手牌进去,这个时代洗浴中心但凡手环上能用上电子卡钥匙的单人消费至少要四五百块。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还小的男服务员点头哈腰引着我们进电梯说道:“大哥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二位大哥是想先洗澡还是先按摩?”我装作比较老成道:“那就先洗澡吧,放心我这朋友有的是钱,今晚消费他买单。”我一脸坏笑着指了指一旁有些胆怯的汤师爷。服务员道:“二位大哥,我建议你们先去浴场里洗澡,然后二位要是不太熟就来电梯间找我,我给二位介绍好点的妹妹。”说罢还一脸谄媚的搓搓手指,我戳了戳汤师爷道:“老汤,给这小哥小费,晚点儿洗完下来你还有事要请教他呢。”汤师爷抠抠搜搜的从屁兜里抽出刚出租车司机找零的一叠零钱数出十块钱准备递给服务员,我拍了他脑袋一下道:“都给他,反正零钱留着也没什么用。”服务员拿着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对我们说道:“出电梯右拐进男宾区,手牌上的号码有固定的存衣柜,里面的所有消费都会在结账的时候一起扣除。”我心道完了,还是被看出来了,于是尴尬的对服务员点点头拉着汤师爷就大步踏进浴室。 我和汤师爷两人泡着澡见诺大个澡堂子就我们两个人我便大胆的说道:“老汤,你碰过女人不?要不等会让那服务员给你安排一个?”汤师爷有些兴奋的搓搓手道:“行啊,想我老汤初一就不是雏儿了,掌柜的你要不也来一个?”“我有事情要考虑一下,等会儿你去玩,我先找个房间休息。”边说我边用力挫着后背朝汤师爷眨着眼,老汤这时也回过味儿来了坏笑道:“没想到还是个母的,你丫是怕她吃醋啊?”看来老汤没明白我的意思,彩鳞在我身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我并不是担心彩鳞,它毕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精怪不至于会偷窥我的隐私,我在意的是背后那道太外公画的符箓,我总感觉那东西像有思想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在汉口休息两天后我们又历经一天半的时间才来到西湖边上,第一次来南边的大城市真是看什么都新鲜,我和汤师爷不知不觉间竟步行在杭州市区走了一整天,晚上在西湖边上一个精致的私房菜吃着饭,我盯着汤师爷身后一座小拱桥说道:“来大城市后我感觉整个人气场都变了,虽然我们穿的还是像乡下来的穷小子,但我总觉得这地方有什么在等着我。”汤师爷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说道:“明天我们去千岛湖看看,希望那里能有什么奇遇,这西湖人太多我看你身上的灵物应该是被吓的不敢出来了,嘿嘿。”彩鳞此时却在我灵海里有了动静,我只感觉眉心一凉一道劲风竟笔直的朝那小桥上扫去,透过汤师爷被风吹起来的发丝我依稀看见那桥上蹲着一只特别小的猴儿,当我彻底看清之时那小猴子居然从背后拿出一柄纸伞挡住那道扫过去的劲风,随后便只见纸伞打着旋儿掉下湖猴子却不见了踪影,我敲敲桌子说道:“师爷结账,我们过去看看。”来到桥边我伸手想捞那飘在水面上拳头大小的纸伞,心里不停的呼唤着彩鳞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掌柜的有什么发现?”师爷道,我摇摇头:“可能是我眼花了,刚才明明有一只特别小的猴子在这里,但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么小的猴子。”我伸出两根手指比化着。汤师爷接话道:“这江南水系错综复杂且涉及面广,既然有灵物故意现身让你看见想必是我们找对地方了,咦?西湖上怎么会有这座桥?”我低头一看桥护栏上刻着两个字:石榴。也就是那么几秒钟,几秒钟后石榴二字渐渐淡化变成一朵雕刻的云彩图案。我低头沉思一会儿便道:“我们等会儿去打听一下石榴桥在什么地方,可能我们来大城市后彩鳞受到什么规则限制了。”都说问路要问老年人,我和汤师爷连夜打听却没一个人给我们指明方向,无奈之下找了到一家网吧二人便进去打算开个通宵包宿。当时在我们县城上网还没实行刷卡制,所以未成年上网时遇见警察来查都说满十八岁了,但杭州不一样,这里上网居然不是手写身份证号开卡,而是刷身份证,好说歹说之下给网管塞了一包硬中华烟才勉强让我们两个人开了一个靠近后门的包间,网管的意思是一旦有检查的就让我们两人先溜出去,我们上网查资料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出去吃包子,这时一台从千岛湖送客人过来的出租车停在包子铺门口,车身上印着千岛湖旅游联系电话,本来我是没在意那台出租车,汤师爷这会儿眼尖的发现那车副驾驶上有本杂志,杂志封面赫然写着石榴二字。 天底下还真就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本杂志是一家私人五星级酒店自己做的宣传册,酒店名字叫什么我已经忘掉了,但那家酒店楼上有一层会馆名字叫石榴会馆,眼见在我们隔壁桌吃完早餐的司机上车准备走我们便上去询问这杂志里的地方,司机说:“那是千岛湖附近一个高档私人会馆,今年夏季那里会成为千岛湖旅游景区的中转站,你们两个小孩子也想去那里玩?那里可没什么好玩的,四周光秃秃的,除了一个酒店周围五公里范围内连户人家都没有。”大约三个小时不到我和汤师爷从出租车上下来,出租车没有掉头而是朝前方千岛湖开去,下车后我俩对视一眼我道:“汤师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手段没使用过,要不这石榴桥你去找,我跟着你学点艺?”汤师爷摇摇头道:“我早就起过卦,得到的答案是此桥非桥,此猴非猴。很奇怪的一个解释,反正按天启解字诀中的套物论就是这样一个答案。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二人如无头苍蝇一样先是绕着整个酒店外围转了半天,除了发现几座简易木桥外还真就没有其他发现,这里四周地势平坦连一个小土包都没有,更不用提我那屈指可数的风水知识能派上用处,无奈只得入住石榴大酒店,这个酒店刚开业也只有六层楼有装修完毕打扫干净的房间,前台解释道:“两位客人,我们酒店其他楼层暂时还在装修,但老板交代过,来者皆是客,只要白天你们不觉得吵可以半价入住,价格是挂牌价打半折再折一半,我们老板员工还有工人白天都会在二楼食堂就餐,由于服务员还没招满暂时没有送餐服务。”我和汤师爷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要求选了一个最靠边的房间,方便开窗观察外面的景物。夜里我正呼呼大睡中猛然被汤师爷摇醒,他道:“要不我们去看一看四楼那石榴会馆,既然有东西引我们来我相信四楼今晚一定有事情发生。”我不置可否但还是和汤师爷从安全通道往楼下摸去。 打开安全门后我们发现这一层和其他楼层完全不一样,装修极其奢华,清一色的暗红色实木装潢,左右两边被隔断成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茶水间,这些房间还没安装门脸室内也仅仅只有一些古朴的立柜和酒柜,我们一直往前走,走到第一间时才发现这间房是所有房间里最先装好的,里面摆设和其他房间大同小异,只不过多了一张茶几,围绕着茶几有七把实木椅子,整个房间地面都铺着绒毛地毯,茶壶茶具洗的干干净净,那些立柜酒柜上摆的有各种茶叶和一些看起来就很高档的陶瓷瓶子。我和汤师爷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我道:“这石榴会馆看起来还没正式开放,除了这间房的灯没关其他房间好像连电灯开关都没安装,莫非我们要找的信息就在这间房里?”汤师爷掐着几个指诀嘴里默念着:“多宝弟子敬请城隍,解疑解答速见真章,急急罕摩,急急罕摩。”我见汤师爷在施法便集中精神开启灵海向他看去,只见一阵淡紫色的雾气围绕着汤师爷并未见它物,片刻后汤师爷收回法诀转身面向东方鞠了一躬,然后才清清嗓子对我道:“这里是刚开辟的一块荒地,暂时还没有城隍驻守,只有一位土地婆婆,她告诉我这会馆内藏有一个通灵的法器,如果继续让法器在这里放着会引来阴邪之物,必须在人气大量融入之前把这法器带走。”我心想还真找对了,赶紧接话道:“那土地婆有没有告诉你这东西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没有,这个地方能量场有问题,土地婆婆话还没说完就消失了。”汤师爷叹气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刚想进屋汤师爷就拉着我往安全通道走,边走边说:“我记得当时那土地婆婆的眼神一直在往这边瞅,可能是这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我们先去看看。”结果走了不到十步空中突然掉下个人来,是个一身红衣的漂亮女孩子,脖子上套着一根电线,电线一端就挂在雕龙刻凤的实木吊顶上,汤师爷没收住脚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双手抱着脑袋不停的抖动着身体,这家伙居然吓得都忘了尖叫,呵呵。我先是蔑视了空中吊着的女孩一眼,然后将汤师爷从地上提了起来道:“我的师爷诶,你看清楚诶,抖什么抖,快睁大眼睛瞧瞧,这要是鬼怪你还能活命嘛?”汤师爷捂着脑袋的手慢慢张开一条缝偷偷看了一眼女孩然后又赶紧把头转了过来说道:“这玩意儿太瘆人了,你确定不是吊死鬼?”我也没说话,只是跳起来双手搂住女孩的腰一把就把吊着她脖子的电线扯断了,随着落地声响起一股红色的烟尘飘向安全通道,我赶紧追上去。来到安全通道我才发现这东西可能是想引我走,要不就是想来个鬼打墙把我拦在安全通道内,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我马上调头就往回跑,就在这时我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汤师爷正踩着一个凳子站在刚才那个红衣女孩吊着的位置,双手正在给断掉的电线打结看样子是想把自己脑袋挂上去。此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出现在我心底,我嘴里喊着:“老汤,你在干啥?快停下。”汤师爷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机械的给电线打着结,待我冲到他背后时他刚好挂上自己的脑袋用脚踢掉了凳子。我心想难道我刚才真看错啦?明明那女孩在空中吊着的样子就不是上吊求死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来不及细想我只能搂住汤师爷的腰想把他从那电线圈儿里弄下来,这回可是活生生的大活人,要是使劲儿往下扯肯定能要他半条命。 我就这样搂着汤师爷往上送,他就一个劲儿的往下压,我又不敢大声喊害怕让人误会我们是来偷东西的,僵持不到五分钟我就没体力了,就在这时一道小黑影顺着天花板吊顶飞快的爬了进来,只听见‘噗噗’两声汤师爷脖子上的电线应声而断,失去重心我向后倒去,倒下去的同时我松开搂着汤师爷的手并且做了一个规避动作保持不让自己后脑勺着地。‘轰隆’,随着我倒地的声音汤师爷压到我身上,我只感觉右臂一阵酸麻感传来忍不住“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汤师爷很快回过神从我身上爬起来就去摸自己脖子,缓了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道:“刚才好险,我好像被鬼上身一样,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那股力量的控制,硬生生的往自己脖子上套电线。”我也喘了好一会儿才接话道:“我觉得不是鬼怪作祟,我背后那符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刚才那情况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来那东西只敢对你下手,要不然遭殃的肯定是我。对了,你有没有看清楚把电线弄断的那道黑影是什么?”“看清楚了,是一只猴子,但它有翅膀,电线就是它用翅膀割断的,你说会是桥上那只猴子嘛?” 我正纳闷刚才那一阵儿那么大动静居然没人来查看,看来这酒店的保安也没招齐,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不远处房间内传来几声类似老鼠叫的声音,然后又是锯子锯木头的声音,汤师爷说道:“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没人来啊?走,咱俩过去看看。”我赶紧起身随手操起地上那断掉的一截电线当作武器往声音传过来的房间走去,汤师爷紧随其后。我前脚刚踏入那间房,那种锯木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眯着眼睛往里瞧却什么都看不见,房间空荡荡的,那锯木头的声音几乎是从房间内多个方向同时传到我耳中的,我对汤师爷说道:“我感觉不能进去,这情况太诡异了,要不我们去叫一下保安?”其实我并不是害怕,只是对汤师爷的安全不太放心,尤其是之前我遇见过阵法,假如这房间内也有什么阵法,我进去带不带他都不合适,此时我试着开启灵海打算先观察一下再说,结果却无法集中精神力只能看着汤师爷等他下决定。“既来之则安之,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一个东西想害我,但那猴子好像是来帮我们的,你就算是喊人来也是白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普通人参与的好,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都不好解释。”汤师爷淡定的说道。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还是带上汤师爷一起进去看看,便对老汤说道:“等会儿进去后感觉不对你就先出来,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变的漂亮姑娘肯定是不敢碰我的。”汤师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推了推我的后背。 进入房间后整个空间的亮度突然亮了不少,细听之下那四面八方锯木头的声音其实还在,只是那种感觉很怪,就像进入房间的一瞬间我的耳朵被塞了一团隔音棉,从开始很清脆的撕拉声突然变成超低音混响,而且这种混响一下子就失去了真实感。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除了声音的异常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汤师爷这时抬头看向头顶的吊顶说道:“我怎么觉得是这些红木里面有个东西在钻孔,但是又好像是在上面一层楼里。”经汤师爷这样一提醒我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一副画面:吊顶的那一圈红木上有无数个可以传递发出声音的孔洞,其中某处有就是那只猴子正在刨木头,那些锯木头的声音就是从猴子所在的位置在整个吊顶内部不停的传导最后发生对碰导致声音逐渐变成混响。想到这里我刚想开口却听见汤师爷说道:“那猴子肯定在上面做什么,我们就在这里守着门,待会儿要是那猴子能出来最好,要是出不来我们就把这间房点了,你看这些木头的纹理保不齐就是好多种木材拼凑压缩后做出来的。”汤师爷边说边用手摸着一道自上而下的梁柱说道,我见他看的比较吃力便点燃打火机递过去给他照明,汤师爷却小声说道:“不用照,用手都能摸出来,这些木材的密度不对,看来是施工队偷工减料后又用颜料或者油漆造过假,我老爹那栋大房子就这样,好几根竖梁全是用的合成木料,时间久了一碰就掉渣。”又等待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打吊顶西南角有一抹淡淡的绿色幽光冒出来,一开始汤师爷还有些紧张的拽着我的衣服,但看到那抹幽光后面又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时老汤却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些激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那只猴子,看来它得手了!”汤师爷激动得大叫起来,也就是这一瞬间整个楼层所有房间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我稍适应一下眼睛后再次看向那猴子的时候它正好张开双臂朝汤师爷飞来,对就是飞了过来。那小猴子双眼通红,双臂到双腿的小脚趾边上有很薄一层膜,张开双臂后可以滑行,这小家伙要不是一张脸长得和金丝猴一模一样我差点儿就认成了鼯鼠,鼯鼠有尾巴,这猴儿却没有尾巴而且手指甲和脚指甲特别粗壮,显得与它那小小的爪子十分不协调。那小猴子似乎比较怕我,就那样匍匐在老汤手臂上双手举着一枚淡绿色的珠子,老汤看了看手里的珠子又递给我道:“这又是什么天灵地宝,掌柜的您给掌掌眼。”我接过珠子,伸手过去的时候那小猴子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抖动几下似乎想往回退,好在老汤及时安抚。 没有彩鳞的提示我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准备打开灵台感应一下气息就听见楼梯口那边有人再说话:“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吗,哪个完犊子玩意儿把灯全给打开了!”我急忙收好珠子拉着老汤趁着那人进房间里面关灯从安全通道溜回房间。回房间后那只小猴子在老汤手心里站着不停的吱哇乱叫,一会儿飞出去撞一下窗户一会儿又落回老汤手里然后又飞去落在门把手上,我道:“师爷,看来还有事情没结束,这样,你跟着抱着猴子下楼咱们去外面空地上看看。”来到酒店外面,那猴子‘嗖’一下就串到地上然后走走停停引着我们沿马路往千岛湖方向走,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来到一片开阔区域。这时彩鳞在我脑海里开口道:“终于走出来了,那房子里有克制我的东西,待会儿我要进前面的水域里见一个老朋友,你们就在岸边等我。”说罢我只感觉喉咙一阵刺痛显然彩鳞已经走了,汤师爷拿着手电对着我晃了一下说道:“那猴子飞走了,对了刚才你怎么站这里不动,我喊了你好几分钟你才回过神?”“可能是彩鳞从我身体里出来了,我还有些不适应,有几分钟吗?我怎么感觉就一秒钟?”汤师爷耸耸肩道:“彩鳞去哪里了?你不是说它一直没反应吗?”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给汤师爷解释一番后二人坐在水边上各自点上一根烟。 浅水喧闹深潭无波,岸边不时有小鱼儿扑腾着飞出水面,水草里不时有大鱼吃小鱼时传来的爆口声,不多时离岸边十来米的地方一道凝实的灰色气息外放逐渐升向高空,眼见就像一条龙的外形直冲云霄,整个天空都弥漫着这种灰色的气息,随着龙身最后一只利爪从水面露出来我看见那只爪子上有一道七彩霞光,巨龙在空中翻滚盘旋数十秒后渐渐散去气息最后化作一位身穿灰色素衣的妙龄少女御空而下款款向我们走来,来到近前此女左手轻捂嘴唇嘻嘻笑道:“掌柜的,不不,呵呵,主人,彩鳞见过主人,见过师爷。”说罢又将左手挡至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多谢二位刚才帮我取来青龙珠助我化形成人。”汤师爷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连忙擦了擦口水道:“彩鳞仙子不必多礼,以后,咳咳,以后还请多指教。”尔后,彩鳞给我们解释道:自打进入杭州市区以来她就感应到青龙珠与灵猴的存在,这灵猴也是她多年前一位同修好友,同样也是渡劫失败身躯受损后被困在此地,一只猴子与一只蝙蝠打架打到奄奄一息之时这位同修便借了它俩的身躯在困龙池内化作一只上古灵兽‘瓷狫’的外形继续修行。当年有一青龙修成五爪龙之时遭雷劫祭出青龙内丹抗天劫,事后内丹从空中落下坠入一棵檀木树洞中,这一幕被瓷狫尽收眼底,最近机缘巧合之下那棵檀木被制成木材运到石榴会馆装修,但那给石榴会馆看风水的道人也得知了此事便指使会馆老板将几个从盗墓贼手中得来的法器铜鼎外面套上瓷器放在会馆里,打算用一种邪法将青龙石收为己用,这里面就涉及到要用适合的活人血祭,最近几天那道士正在人才市场寻找合适的人来这里工作,正好我们又被引来了这里,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听完彩鳞的解释然后一摸兜,果然青龙石不在了便说道:“那青龙石现在被你吸收了?”彩鳞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前面那片水域里浪花翻涌一个头上扎着小辫子的中年人踏浪而来,手里还提着刚才在石榴会馆里上吊吓我们的那漂亮姑娘的衣领。 中年人来到我们跟前指了指彩鳞道:“快带上你朋友去玉龙寺三界塔找迦叶或许还能救它一命,余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记住我叫潘志刚。”彩鳞慌张的接过那漂亮姑娘四周看了看然后化作一团灰色雾气往空中而去临走前还在我脑海里留下一句话:“主人,我不在的时候注意身体,这位大师你可以完全信任。”汤师爷一头雾水对中年人鞠了一躬结手印道:“无量天尊,敢问大师仙居何处?”“别跟我讲文言文,我叫潘志刚,家住京城百子湾路八十八号办事处。现在情况紧急你们两个去酒店把每层楼的消防铃都砸响然后去楼顶上躲起来,我办完事再来找你们。”说罢潘志刚头也不回的抄近路踏着水面就往酒店方向跑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既然彩鳞让我完全信任潘志刚我也没多说什么边和汤师爷往回走边说道:“看来不止我们两个人参与此事,刚才那大叔一身轻功可真牛逼啊,踩着水面就跑了,卧槽,看着真特么带劲。”汤师爷道:“这就是简单的功夫,术道中人用秘法练个半年就能达到这效果,不过刚才他拧着那姑娘踏水而来就有些门道了,看样子不仅仅是轻功这么简单。”我和汤师爷赶回酒店时已经快天亮,偷偷溜进安全通道,我们从二楼开始挨个砸那消防警铃一直砸到顶楼,坐在酒店楼顶露台上喘粗气时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了一多半起来。 事后潘志刚告诉我们,当时那瓷狫为了救人被道士重伤,为了保住它潘志刚不得不放弃追杀那道士只能将那道士一条腿打断,那老道为了销毁证据居然拖着断腿想回酒店杀人灭口,潘志刚为了不让那里的阵法再次启动后继续伤人就先赶回酒店把那铜鼎带走,他说他掐算的时间刚刚好,只要我们按响警铃那老道必然会逃跑,这样就可以救下几个无辜人的性命,官家最后勘察都没勘察现场直接到地下车库把那几个被困的人解救出来,老道也在逃跑途中被抓。经过这一番操作估计那老道后半生要在牢里渡过了,潘志刚解释完后面的事然后说道:“彩鳞得青龙之力只需继续炼化吸收一段时间就可以一直幻化成人型在人间生活并且不会受天道压制,但你们两个小子需要跟我走一趟,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主席的遗容嘛,正好了个心愿。”我道:“大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你身上也住着一位?”潘志刚哈哈大笑道:“我就是个局外人,只是见不惯有人作奸犯科,至于我是什么身份你跟我走,总有一天你会弄清楚的。”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入局前的那些事 一言难尽苦与涩,三年恩情断离舍,来者拱手问山门,亦友非师潘志刚。 正月还没过完,京城还非常冷,我和汤师爷拖着一行李箱春天的衣服从浙江过来,一出机场大门就被风吹得不住打喷嚏,打了辆的士刚从机场路出来转过第一个红绿灯,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停在我们旁边按了下喇叭,我抬眼望去见是潘志刚便打开车窗道:“潘爷,你有车怎么不带我俩啊?”潘志刚递过一张房卡大声对司机道:“哥们儿,送他们去东三环希尔顿。”然后指了指副驾驶仅有的一个车位道:“你们两个人能坐得下?不用去我家了,先去酒店住着,衣服什么的房间里都有,吃喝就从前台叫,我还有点事情这几天你们不要乱跑,一切等我来了再说。”绿灯亮起潘志刚一脚油门就窜出去老远,把我们甩的尾灯都看不见。 时隔数日潘爷打电话约我和老汤在曲水兰亭见面,泡完澡潘爷又领我们去体验了一把正规的全身放松,休息间里潘爷道:“最近这段时间小汤你就去双井的艺龙珠宝找许老头一趟,你家的天启术他练习多年,至于你能在他那里得到多少传承全看你的造化,小铁你近来在京城千万不要再用掌柜这个词以免惹上祸端,晚点儿你陪我去打牌我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一下。”没想到自那晚以后再次与汤师爷见面竟过了半年有余。当晚的牌局由潘爷牵头,来的有京城几位公子哥,后面一段时间内这几位都与我有过接触,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潘爷最想让我打交道的是两个在一旁下棋的老头。一位姓鲁年纪大约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家住在南四环怡海花园,是国内涉外一个机构的领导,涉及机密具体情况不便多讲。另一位则是年纪看上去稍微大点大约六十出头的样子,实际上早已耄耋之年是一位老中医,除了针灸药理这位老者对一些书中很难寻到记载的灵花异草也知之甚多。我在一旁不停为二老斟茶递水不知不觉间竟被那棋局吸引,之前从未下过围棋的我竟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最后鲁老手中拿着一颗棋子迟疑十几分钟,始终不肯落子道:“宋叔,我输了,谢谢您指点迷津。”说罢拱手一鞠躬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头也不回的打开包房门就走了。“咳咳。”宋老咳嗽两声站起来捏捏我的后脑勺道:“好苗子啊,小潘是真会找人,小伙子改天来我家中坐坐可好?”我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忙点头道:“宋老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去坐坐?”宋老哈哈大笑朝在一旁候着的一位保镖招招手,保镖递过一根梨木拐杖然后打开门道:“宋爷您慢点,我先去开车。”,“好一个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也就破个规矩,跟我走吧!”后来我才知道宋老爷子多年来的规矩只在中午前接待客人,来到宋老爷子家中,这里是个四环线上十分不起眼的小区,不过小区内倒没住什么人,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整个小区五层以下的住户几乎都没有亮灯,宋老爷子家住在二楼,还没到他家离好几栋楼我就闻到一股药香飘来,不是医院中药房那种药香味,这味道似乎被禁锢在这一片区域内,当双脚踏过一条无形的线时才能闻到,离开之时也是如此,突然间那股味道就没有了。 “小伙子,你可知道小潘能让你与我见面所为何事?”宋老问道,“我不知道啊,但我总觉得可以在您这里了解一些东西,比如关于长生的秘密。”我直言不讳,宋老听完却笑道:“倒是直接,那好,我便跟你讲讲。”宋老爷子翻着一本相册递给我指着中间一株植物告诉我:“这东西叫延龄草也叫头顶一滴水,据我所知在排除所有外界因素的前提下,只有延龄这一说,并不存在长生,是药三分毒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用药也是如此,有得就会有失,所以你想在我这里问到与长生有关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这一个答案。”因为之前潘爷有交代过在京城说话要讲究方式学会察言观色,所以当宋老说到此刻时我便明白潘爷此次让我与宋老结交一定为了让我对医术有所了解,但潘爷又明确对我说过医道也属于术道中的一种,我不可以拜任何人为师,于是我便接话道:“那强身健体的医术有没?”我深知以后为破解自己身上的秘密不知道还要多少年的路要走,我需要的是健康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拥有了最低保障才能继续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不然很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因为疾病或者衰老功亏一篑。“小伙子你还年轻看样子应该不到十五岁吧?”宋老道,我挠挠头道:“我这快一米九的身高别人都以为我在读大学了,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都说医者不能自医那都是放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已尽得我父亲真传,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第一门就是望,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宋老解释道,喝了口茶宋老见我没说话就又接着说道:“人体穴位总共有八百零三处,其中大穴有五十多处,这些穴位又分为单双穴,经络图记载的有十四脉实际上却有二十四脉,这里面又分显脉和隐脉,我行医数十年间也未全部记下来也未全部摸透,但在我八十四岁那年自己身体出了些问题我不得不趟在床上让我徒弟施针挽救我的生命,之后也就是八十五岁到八十六岁这两年时间我凭借描述和手绘等方式让我徒弟在电脑上模拟出一张立体人体经络穴位图,这个东西有一套电子版的,潘爷特意交代过让我给你带回去自己研究,你能在我这里得到的就是这份机缘,好了,下面你该回答我一些问题了。”我心道:看来我一直不说话是对的,宋老一定对我身上的秘密同样感兴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小伙子,我想知道你的神庭、通天、百会三穴内怎会有如此强烈的赤炎之气?再就是你上半身所有经脉竟然全部包裹在类似佛骨舍利的佛光之内,而这其间却还有一股赤炎之气,两两交融却又互不排斥,请问你是如何做到的?”我耸耸肩道:“宋老您所说的穴位我不清楚,但我自打记事起就一直知道我背后有一道印记,每当我晒太阳时这道印记便会被滋养同时让我安然入睡半小时,不管当时气温有多高我都可以安然睡上半小时,而且之后好几天我都可以不用睡觉,身体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不舒服。”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将我太外公和幻海大阵内传承记忆的那些事情讲给他听,毕竟这些事情就算是说给术道中人听也会有一大半人不相信。宋老缓缓抬起手隔着大概一米多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手掌中正有一股温和的气流向我头顶压来,宋老边压边说道:“这个位置是神庭你能感受到就点点头,这里是通天穴、这里是百会穴,哎呀,怎么会这样!”宋老突然缩回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被烧糊还冒着烟的掌心问道。我赶紧凑过去看了看然后说道:“宋老,我不知道您还炼了气,以为您与术道中人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便没提及自己的事情。”宋老从茶几上拿来一个遥控器将一个柜子遥控到他身前道:“你接着说,我找点药膏处理一下伤口。”我便将我太外公的事情讲了一些,想着幻海大阵里的秘密还是不能说,万一天道压制我便会功亏一篑,宋老找了一贴黑糊糊的膏药贴在掌心后说道:“你的那个太外公是道士?还是什么?你奶奶有没有对你提过他的师承?”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有,我觉得应该是道家为主,医术为辅,祖师爷的画像我见过,单名一个‘磐’字。”宋老大惊激动的想来抓我的手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又缩了回去道:“你确定?”“确定啊,而且画像上还有一枚令牌上面画着四只眼睛,三只睁着一只闭着。”我有些不解的回答道。宋老此时情绪有些控制不住,赶紧在那装药的柜子里找了一瓶药倒了几粒丢到嘴里道:“看样子传说是真的,你要是能得到你太外公的传承就好了,那可是巫医磐,传说中药王孙思邈、道医东方塑的师祖。”宋老不停的运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一阵过后他才又说道:“你奶奶可还在世,能否让我见她一面?”我挠挠头道:“这个很简单,不过您可不能说我在京都的事,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对了,我奶奶没学到什么东西,对于算命看相方面的东西她说过她学了很久总是无法入门,不过医术倒学了不少,哪怕是动用少部分术道之法隔空跨区域给病人治病我也见过几次,总之除了看病以外别的术法她就算知道也不会用。”宋老脸上一喜道:“那便是对上了,巫医磐的道法高深莫测向来是传男不传女的,医祖啊,没想到几千年前的秘辛是真的。” 我把奶奶的小灵通号码告诉宋老又将我与奶奶之间的几个暗语告诉他后便接着问道:“宋老,您还没告诉我强身健体的事情呢,您活这么大岁数看起来却只有六十出头的样子,肯定知道的多,要是有什么可以传授的,给我讲讲呗,不用讲具体的,大概术法的名字或者大概方式就可以了,我就是好奇。”其实在此之前潘爷就交代过,我在宋老那里能问到的东西他都有办法搞到书籍或者影碟,去见宋老只不过是为了让事情更简单一些不用自己慢慢去摸索,总之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因为我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个还真有,五禽戏、八段锦那些想来你肯定是看不上,我也就不藏着掖着,过些天我给你备好一副药方,你按方用药,然后每日用药水浸泡身体一个时辰,再让小潘教你一些硬气功之类的功法,两年内可使肌肉抗击打能力提升至极致,单凭强度可以和道家合道境的高手之间硬碰,不过一切还是要靠机缘,依老夫拙见,小伙子你不一定会选择走这条路,我多少能推算出你以后的一些轨迹,不过,唉,我老了,能帮你的就这些,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这江湖上再出一位少年英雄,哈哈!”我心想来宋老这一趟居然这么容易就搞到两个这么好的东西,这要是叫上老汤一起学习参悟一下,以后老汤也有和我一起闯荡的资本了。于是我便借坡下驴道:“英雄谈不上,我只想弄清一些秘密,至于长生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谢谢宋老,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告辞了,再见。”宋老按了按遥控器道:“那行,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拦了辆的士,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潘爷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有关于我的事情他从未过问却一清二楚,而且提前替我搞定这么多江湖上的事,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想来想去始终是不得要领。回到酒店发现汤师爷的行李已经收走,这时房间内电话铃声响起,是潘爷打来的:“带上行李来百子湾路八十八号,我这两天有空给你看点儿好东西。”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潘爷便挂了电话,打个出租车到了百子湾我挨个看着门牌号,潘爷的保时捷就停在马路正中间最靠近十字路口的位置。好多年没回过京都了不知道现在那条路是否还是那个样子,反正八十八号附近马路正中间全是停的车,有好多保安引导车流来往,当时潘爷就坐在车里看着反光镜傻兮兮的笑着,等我快走到近前的时候他才打开车门下来和我打招呼。潘爷先是带着我去他家里坐了一会儿认识了一下他家的保姆刘姨,然后又带我步行到另一个地方,这里有个接近五百平的地下室,地下室有两层,第一层外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玉石珠宝,再往里走就是一些字画和大件石头木头雕的碑文,有一些贴着封条外面用白布包裹着,有一些是用红丝绸包着但没贴封条,透过丝绸隐约间可以看见碑文,没有贴封条的碑上面都有它本来面貌的照片和一份翻译文件,潘爷带我走到最里面的时候说道:“上面这些东西你有空就把它们的位置和编号稍微记一下,随时会有人送新的来,到时候你按编号位置放就可以了,切记千万不要让来送东西的人知道这里有地下室,外面有暗保,除了你没人能靠近这里。”说完他又在一个电子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并让我记下来,在进入地下室二层中间旋转楼梯上有个小沙发,沙发后面还有个卫生间加洗澡间,我们换了鞋子又进入另一个密码门,尔后房间里的灯便一盏一盏挨个亮起来。这里居然是一个小型图书馆,除了一些用比较特殊记载方式存放的书籍还是原本外,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拓本,潘爷指着眼前的一排排书架说道:“这里面的书都有大的分类书架上的牌子写的有,细致的分类都在中间那台电脑里,你有两年的时间来看这些书籍,不懂的可以去电脑桌那边找翻译工具书,前五排都是各种术法、阵法、大小家族的传承,后面五排是近几千年来的史书记载文献,再往后就是地球表层山川地理人文民族分类,算了我说多了你一时也记不住,反正你按顺序看吧,有兴趣的就拿书签做个记号慢慢看。”说罢他指了指地上摆着的几十个垃圾桶,每个垃圾桶里都放着有很薄的塑料片,大的小的都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有些茫然也有些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潘爷,这么多书的分类你是怎么搞出来的,莫非你全看过?”潘爷笑道:“这里一共有七十五万多本书,每一本都是我亲手拓印摆放的,普通人一辈子看一遍都看不完,三百年前第一次设计这个书库的时候里面就有六十多万本,哦。对了,里面有些是用灵石储存的影像资料,待过几天宋老将方子送来你泡过之后我再替你灌顶,到时候也方便你开发松果体和识觉。”顿了顿潘爷又道:“听说过藏传佛教嘛?有一种说法叫灵童转世,还有一类人叫传经人,等你把这些书都看完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了,还有我的过去你也会知道,因为很多原因无需声张,你我二人知道即可。”我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要来这个世界,为什么我要和同龄人过不一样的童年,那些儿时记忆未记起时还好,现在每每回忆起来我就特别痛苦而且我很多时候还特别恨我的父母,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与我父母无关,但那种情绪实在是不好控制。”“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为之,你想得到答案只能自己去寻找,不过这一世对你来说变化太多,而我们这些因你而存在的人也正面临的巨大的劫难,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以后你还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你只需要记住两点,我再次重复一遍,第一你不许拜任何人为师,但你可以选择开宗立派或者谎报师承。第二,在你完成最终使命之前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是你的垫脚石,放手去做,至于生死你并不需要过于担心。”说句实话,在我没接触那些书籍之前我还是固执的凭着生来就带着的那种感觉在行事,自从听完潘爷的话之后我就逐渐在改变自己,改变性格、改变精气神,让自己在短短两年之内把浮躁的心性完全沉淀下来。我答应好潘爷的要求后潘爷又丢给我一部手机和一部对讲机,手机是那种军用级加密手机,对讲机是用来与暗保和前来送碑的人交流用的,潘爷没让我送他,而是让我先好好睡一觉,睡醒后去他家吃饭,以后想吃什么就让刘姨安排,吃完就直接来地下室看书。 一开始三天我几乎没找到任何头绪,光是随手翻那些目录和翻译配文就看得头昏脑涨,第四天收到潘爷短信让我去配合一个暗保抬药材和一个大浴缸下来,后来又拆掉卫生间里的马桶材勉强装好浴缸,暗保又找来工具在原先下水道的位置打了一个简易的便池蹲坑,这一切忙完我泡在浴缸里时已是第五天凌晨两点多了。宋老爷子配的药方着实厉害,刚进浴缸之内我只觉得全身通透比蒸蒸汽浴有过之尔无不及,十分钟不到就只觉得胸口憋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此时我只觉得时间过得十分漫长,不停的看手机时间五分钟后全身开始刺痛,痛到我几近晕厥,好不容易熬过半小时后我觉得全身如蚂蚁噬咬般酥麻,时而冷不丁的局部疼痛一会儿,时而疼痛过的地方又马上变的麻木,五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我感觉水温已经开始转凉于是忙打开淋浴喷头塞到浴缸内,待到水位刚好满至浴缸边缘才拿出喷头将整个身子全部潜入水中,每次读秒唤气都加一秒钟,直至后面加到每次可以潜入水中4分钟左右的时候算是达到极限了才作罢,手机定时一个时辰的闹钟响起我才从里面爬出来,刚裹好浴巾就支撑不住晕死过去。再次醒来后我穿好衣服将泡澡用的药渣收上来晾干,因为里面有几位比较难搞的药可以二次使用,晾干后刘姨会替我挑出来从新配好比例,收拾完一切我感觉全身通透充满力量,也许是心理原因吧,我大吼几声打着赤脚便去楼下看书。 不过没看几分钟我就感觉脑力开始不支眼皮子开始打架,于是把当晚发生的一切都发短信告诉潘爷,然后倒头便在地上睡着了。京都的气候十分干燥,我自从第一次踏入这片土地每天醒来时鼻子里总有已经干掉的血壳子,在地上睡过一晚醒来之时潘爷正搬个小马扎坐在我旁边一脸笑意的打量着我,见我醒来说道:“我热烈滴马,你还真抗造啊,才用一次药就不惧严寒了?”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脚下印着一个人形印记忙说道:“我这是流了多少汗,我尼玛,宋老真牛啊。难怪我昨晚洗完澡仅披了个浴巾也不觉得冷呢,这药真猛!”潘爷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你也算是万中无一的奇葩了,据我所知宋老这个方子有四个人用过,两个人没坚持到一个疗程就不敢继续,另外两个人情况和你差不多,因为天生缺魂少魄的马马虎虎算是成功了,但那二人天生就是半疯半傻之人用完这药也没什么用,他们不会练功。”“我热烈滴马,这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潘爷,我的爷,麻烦您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这不等同于也是拿我在试药吗?”说着话虽然我心中有几分怒火升起,但很奇怪,不到几秒钟就自动消失了。 潘爷道:“我从来就不打没准备的仗,我推算过,除非你昨晚熬不过一个时辰,否则此事必成。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如此容易吸收这药力,昨晚的药渣我也查看过,药效基本所剩无多,原本打算给你用第二次的那几位药引子都废了。”我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得全身无比通畅,只是感觉非常空虚,是那种身体上的空虚,全身充斥着急需填满的那种迫切感。潘爷让出小马扎让我坐下然后让我跟着他一起念经,他教我念的是金刚经全文,诵经过程中我只觉得他一只手搭在我头顶片刻后移动到我后背处,那处正是太外公留下符箓的地方,一遍经文念完我只觉得当初彩鳞进入我灵海后那短暂灵觉全开的状态又回来了,第一时间我遍试着去找青黛,只见青黛化作两道流光正在我周身经络中游动,有些地方有堵塞的它会帮我冲开,有些地方有淤血的它会帮我引导化解,看着看着我竟然只用了一遍,仅仅一遍的功夫我就记下全身八百零三处穴位的位置,二十四条筋脉通畅了十六条,还有八条隐脉淤积着很多橙色的东西。这时潘爷收回手中的法诀卸掉附加在我身上的那道真气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弄,对了那些书内有关于修炼的道法特别是练气之法你就别学了,有这副铜皮铁骨后至少地表再无人可重伤你,那些术法你挑比较顶级的多看多记就行,到时候遇见对手也好出手应付。”说罢他又指了指前五排书架道:“这些秘辛你可以半年后再看,从现在起你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挑一门功法去练习,我给你推荐古罗汉十八路腿法和它相邻的那几十本都是腿法书籍,你个子高比较适合用腿功,同时多练下盘功夫,到时候近身战斗站得稳至少能立于不败之地,除了那些隐藏于世的老怪物几乎无人能在十招之内找到你的破绽,然后你再挑一门喜欢的武器并找到合适的招式去看,青黛太过于耀眼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要留作底牌出奇制胜。最后我还是那句话,切记,我再说一遍只能看不能学,只能自己去创造新的东西自己加以练习,否则你就不是你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哦。”我一直都搞不懂我听过不止一次想教我学东西的人说过,我不能全学,也不能按部就班的使用术法,只能自己悟,只有自己悟出来的东西才是最合适自己的。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观看那些腿法书籍便对潘爷说道:“爷,您忙您的俺老铁看书去也!”直到我花半年时间看完一多半武功秘籍后我才得知他们的良苦用心,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人间万法也是如此,就像五行阵法永远离不开金木水火土,假如我在五行阵法内加入新的元素进去那就是六行阵法了,名字都变了效果能一样吗?一开始我也是每天泡完药澡就练一门腿功只要掌握到精要部分就不练了,然后继续练下一本书,不知不觉已过小半年,练习过程中我开启灵海时刻观察着自己的肌肉组织和筋脉的变化,把六门腿法截取精要加以改良后我摸索出一套新的腿法,我给它命名为三进三守六合腿法,此腿法只适合个子高的人用。之后便是对武器的选择,我见过有道士练剑、耍拂尘,也见过耍大刀舞棍棒的,其实我自己是非常乐意用小飞刀来搞偷袭暗算的,但我体内有青黛随时可以作为暗器释放出来所以我便选择了短刀,同时我又找了十几家比较出名的刀法大家的书籍进行研究,整个过程十分艰难此处不表,后来我才勉强给自己的刀法取了个名字叫:随心。因为刀法不同身法,没有刀一开始我也仅仅只是研究出三式并打算在以后有机会对敌后有新的领悟之时再添加新的招式,却不知一切似有定数这刀法自始至终也仅仅只有三式,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对于一个未出江湖的人来说这已是极限,前面这一段儿很像废话,但又不得不讲,因为后面真正踏入江湖后,我所看所学的什么腿法,招式好多年都没派上过用场,后来我才完全明白潘爷所说的一定要靠自己去创造是什么意思,只有自己悟出来的东西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腿法小有成就后我曾有机会出去见过汤师爷一面,记得那晚我刚泡完澡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九个字:速来朝阳公园北门,汤。见短信我边换衣服边给老汤回电,对方却一直未接,我有些急躁边往大马路上跑边想:莫不是老汤出事了?他为什么不找潘爷帮忙呢?路上我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说道:“哥们刚跑完步啊?大冷的天儿您穿这样是接着去公园练嘛?”我这才发现自己一时心急穿的是一条很薄的运动裤,上身短袖,脚上踩的是一双凉拖鞋还没穿袜子,我坐在副驾驶被司机这一句话搞了个大红脸道:“出来的急,我哥们可能在那边出事情了,师父麻烦您快点儿。”当我以这身儿奇特的造型站在朝阳公园北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瞬间就凌乱了为了逃避路人那些异样的目光我顺着大门就往里走,几分钟后我看到一个类似酒吧的小房子门口停着几台豪车,考虑到自己的穿着我只好绕着房子边转圈边给老汤继续打电话,又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有人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音道:“您好,这里是XXX茶吧,老板人不在,您是定大包还是小包?”我顿时就惊在当场,看着眼前XXX茶吧的彩灯大招牌心道:“老汤这才几个月就开上店了?甘霖娘诶,就我这身衣服进去还不丢死个人。”于是我赶紧说道:“是你们老板发短信让我来的,我,我还在堵车。”说罢赶紧挂掉手机。得,还是先回去换套体面点儿的衣服再来吧,边想边往外走,不经意间却看见小树林里有五六个人影在追着什么东西,出于好奇我便朝那边跑过去,别看当时我穿着凉拖鞋,我一步能跨两米多,如今的我用大跨步跑比冲刺跑还跑的快,最关键的是节约体力,而且我自己觉得这种步伐比较酷。几分钟后距离逐渐拉近,那些人的声音我也听得真切:快快快,这边,热烈滴马,我靠咬我脚了嘿,抓到了抓到了,哎呀,又跑了,快快快。 五六个人围着一只黄鼠狼正追个不亦乐乎,那黄鼠狼看样子就是想逗这几个人玩儿也不往树上爬,就在地面转圈,冷不丁还来上一爪子。我本不打算帮忙就站在一旁看看热闹,奈何其中一个人眼尖喊了一声:“掌柜的帮帮忙,这畜生要是跑了哥几个全得玩完。”我一愣,再看向叫我那人居然是汤师爷,当下我也没多说话,抬脚就冲进人堆一把薅住黄皮子的脖子,见它还想开口咬我便又用右手捏住它的嘴筒子道:“挺凶啊,你再咬一个试试!”“噗,噗噗噗。”一阵臭气扑面而来,我正张着嘴准备和汤师爷说话却着了道儿。好在我已今非昔比,只是屏住呼吸快速后退几步便离开臭味弥漫的区域。汤师爷隔着老远道:“你撑一会儿哈,我去拿笼子。”说来也怪,那黄鼠狼被关进笼子后立马老实起来,趴在里面铺着的一张毛毯上一动不动。提溜着笼子我们几个边往茶吧那边走我边问道:“师爷,最近混不错啊,都当上小老板啦。”“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直在研究天启,只是偶尔晚上出来陪这几个小兄弟玩会儿。”汤师爷一脸无辜。我见他不像想要隐瞒什么的意思便道:“哦,那刚才你是借人家老板手机给我发的短信喽?”“是啊,我们今天吃烧烤来着,想来就在家附近就没带电话,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唉,说来话长,待会儿把这黄大仙儿给人还回去了我再和你细说。”后来我才知道,老汤他们在楼下吃烧烤聊闲天,结果路过一个美女手里提溜着那只黄皮子,老汤看人家姑娘漂亮就一直盯着人看,结果他一哥们自告奋勇去替他要手机号,这不要还好,他要人家还就真给,后来他们打电话那姑娘就约他们到朝阳公园来玩天黑请闭眼,就是一款比狼人杀还早的游戏,一群人围着桌子坐着,有一个荷官,参与游戏的人会随机拿到身份牌,分别是警察、杀手和平民三种角色,老汤因为想在姑娘面前表现一番就利用天启术的便利每局游戏开始后轮到他发言就直接点透各自的身份,几场游戏下来场内其他人不干了,说玩游戏没有推理过程全靠盲猜没有老汤这种玩法,老汤据理力争,然后整个房间内就开始吵架,也不知道是谁给那黄鼠狼笼子打开了,再后面的事就和我见到的一样。见老汤几个朋友纷纷告辞,我盯着老汤问道:“你老实交代这半年来又霍霍多少姑娘了?学习是假,晚上出来撩骚是真吧?对了,你口中那姑娘是个什么来路,为什么会养那东西?”汤师爷叹气道:“掌柜的,我也是栽,来京后遇见的姑娘是一个比一个好打交道,可惜啊,那家世一个比一个世猛啊,都不是我能招惹的主。至于刚才那位我也不清楚,但是那茶吧里几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公子哥都对她点头哈腰的,我见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就想到你,所以才借老板手机给你发的短信。”“甘霖娘,你小子,行行行,对了,要不你过几天搬到潘爷家里住吧,我问过刘姨,潘爷家有一间书房还空着,到时候离我也近,我最近仔细计算过潘爷弄回来的药还有多的,到时候给你泡泡澡,你看看你这身子骨,黄皮子都抓不住还谈什么闯荡江湖。”汤师爷拍拍胸脯道:“就我这小身板,夜御三娘也不虚啊,不过你那药我听潘爷说过,确实牛掰,泡泡也好。”“啥药这么猛啊?有副作用没,哥们?”我俩的谈话被一路过的听见凑脸过来问道,汤师爷倒也自来熟附到那人耳朵跟前悄悄说了几句那人便走了,我问老汤刚才对那人说的啥,老汤说:“我让他回去弄点儿天麻枸杞泡澡,边泡边喝,效果好的很。”“你小子娘儿坏,就这?你还不如直接让他买盒‘枸橼酸西地那非’来得容易,按潘爷的交代我们至少还要在京都待个一两年的,你有什么打算没?”老汤道:“我前段时间给爷爷去过电话,他身体还挺好,只是我不想回去,我爸妈眼里只有我哥,出来这么久他们都没问过我。”我拍拍老汤的肩膀道:“也是,要不过几天你帮我买点儿礼物寄给我爸妈吧,到时候快递上留你的电话我的名字,他们要是打过来问你就说我在少林寺学武功,还要两年才能下山还俗。”“小事一桩,前段时间我就想过要找你,最近天启术里有一章我过不去坎儿了,是有关于道家练气术的法门融合方面的。”汤师爷面色凝重的说道。我说:“小事一桩,正好我从今晚开始就要开始攻读各大家族的秘辛和术法传承,等我找到类似的东西会重点记录下来,唉,要是潘爷允许你也进密室就好了,不过你进去也没用,脑子不好的人翻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老汤点头称是,突然又反应过来骂道:“你说谁脑子不好呢,潘爷给我也开了慧根,追上你是迟早的事,诶,你给我站住,别跑!”“回见了您嘞,老涩痞!”我边跑边大声回着汤师爷,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和他多待,只是突然发现路上用奇怪眼神看我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大冷的天儿就穿这身儿,我要脸啊!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百家秘辛竖三观 天若有情天更老,人间正道朴国椙。跳出五行三界外,得闲再戏弼马温。 千年前的隐秘对我们来说还有迹可循,百年的历史也有史书、传承、口述、遗迹、墓葬等形式公之于众,在未曾翻阅潘爷地下书库那些拓本之前我对世界的理解是地球上只有人类、动物、植物、及一些特殊的生命体,例如:鬼魂、灵兽、灵植灵药等一些生命或者灵魂形态存世的东西。那些拓本也不知道潘爷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很多东西都晦涩难懂,哪怕有注解和翻译也仅仅只是表面意思,更深层次的东西还是需要我自己去挖掘思考。我捡一些比较容易理解的事情从简入深开始讲吧,对于夏王朝的历史研究文献少的可怜,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历史证据不足,而是它是来自于另一个位面,也正是夏朝的出现才让后世的我们自称华夏子民,这是埋藏在记忆基因里的东西,只不过很多术道中人包括科学家追寻的方向似乎出现了一个误区,总想着如何去打破这道基因锁,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既然是基因里传下来的东西被锁住后能解得开吗?就好比我教你从一数到十,百位以内的加减法,然后突然让你去解一个函数公式,试问谁能做到?还有,很多人见过一件东西或者一个路人时突然觉得很熟悉曾经拥有过,遇见某一个场景觉得自己肯定来过,但就是没有任何头绪,某些专家还拿脑电波来说事,试问一件死物哪来的脑电波?见脑电波说不过去就又拿XXX效应来说事,在此我不推翻他们的这些说法,因为在我现在的认知里这些人的说法无可厚非,但我要阐述的意见是:我认为,仅仅是个人认为这是灵魂共振给我们的提示,为什么我要说是灵魂共振而并非其他,因为我接下来所要讲述的东西是我刚竖立起来的新的世界观。 以地球为中心往外扩散还有很多已知的空间和事情这里暂且不表,地球之上不是有科学家捕捉到过‘中微粒子’吗?我就从这里开始讲,科学家口中所谓的中微粒子就是鬼魂,其实并不是,而是灵魂共振互相传送信息时抖落的残碎物,这类物品确实能证明鬼魂的存在,而且我明确的告诉你至少存活在人间界的鬼魂是最喜欢吞噬这类物品的,哪怕所谓的血食和阳气都不如这东西带给它们的实用价值高。这也就很容易解释为什么人们总认为鬼魂喜欢夜间出没,但大白天闹鬼的事情却层出不穷的原因,怨气重的冤死之人的鬼魂受阴司规则的限制,这就有了在进入阴司界之前会了结生前的因果或者复仇或者找替身的说法,当然这些鬼魂中也确实诞生过很多强大的存在,他们可以逃脱阴司规则的限制,那些大白天闹鬼的事情也就是一些执念太重的鬼魂在作祟。其次鬼魂以及阴司内一些强大的阴魂和活人一样它们也需要休息,而且作息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只不过阳光中所附带的能量太强会对它们造成伤害,究其原因也就是因为它们没有灵魂的承载物,也就是肉身,这一点也更加充分的解释了为什么有部分鬼魂会大白天顶着太阳出来霍霍活人,因为阴司里管他们的人也需要休息呀。其实这些事情在拓本中有好多次都被人提及过,只不过当时所用的文字和命名不一样而已,所说的内容我可以肯定就是相同或类似的事件。 所谓华夏儿女并不单单是指国人,而是指所有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我们都受着天道规则的限制,同样也有进入生死循环的资格,很多典籍上说佛教源自于公元四百零四年至四百二十三年,而生死轮回又源自于佛教的六道轮回之说,那我试着提出一个问题,到底是先有鸡再有蛋还是先有蛋再有鸡?这段文献明显有说不通的地方,公元前四百年前的人死后去了哪里?他们没有轮回或者说他们有克制轮回法则的办法?好了,题外话不多说,之所以提到这个年代是因为拓本中有过‘三元九运’这个说法,具体资料如下:公元四十四年年至六十四年,光武中兴时期,平定匈奴,南蛮郡人,大兴儒术。尔后,公元二百二十四年至二百四十三年,三国时期,诸葛亮北伐失败。尔后,公元四百零四年至四百二十三年,结束东晋十六国的乱局,刘宋南朝建立,同时佛教文化兴起。尔后,公元五百八十四年至六百零三年,隋文帝结束了300年来的分裂史,建立隋朝。尔后便是公元七百六十四至七百八十三年的安史之乱时期。尔后,公元九百四十四年至九百六十三年,结束五代十国,宋朝建立,重文抑武。公元一千一百二十四年至一千一百四十三年,北宋灭,南宋立。尔后,公元一千三百零四年至一千三百二十三年,元朝内部政治斗争激烈,颁布新律法《大元通制》全面升任汉人官僚录用儒士。尔后,公元一千四百八十四年至一千五百零三年,明朝弘治时期,击败鞑靼,收复哈密,诏修《大明会典》。随后是清朝,公元一千六百六十四年至一千六百八十三年,康熙削藩,收复台湾,康熙开博学鸿词科,广收天下儒士,这是第二次儒学潮。离我们最近的一次是一千八百四十四年至一千八百六十三年,太平天国运动爆发,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洋务运动开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以上是已知且可以随时求证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事件,三元九运的由来也正是从这大量的历史信息中而来:三元分为上元、中元、下元,一共一百八十年一个大周期。每一元是六十年,按照天干地支正好是一个甲子。然后再切分,一个甲子,每二十年一运,一共九个大运。对应八卦,分别是:坎一、坤二、震三、巽四、黄五、乾六、兑七、艮八、离九。我现在正活在八运艮山运期间,后面之事后面再表,马上要迎接午运也就是一百八十年一轮的最后二十年,二千零二十四年至二千零四十三年,九运离火大运,也就是说过完二千零四十三年会有一个历史大结点,是终结还是九运长存我们拭目以待,不过在我看来应该是九运长存,写至此处容在下多言一句:“公元二千零四十三年之后至少一百五十年以内再无大国能与我中华匹敌叫嚣。”之所以这样说,我是抱着很公正很客观的角度去分析得来的结果,因为我看过真正的推背图,而且是原件并非拓本拓文拓图,它的原件是一块黄宝石采用微雕技术刻录的内容。将来的六十年乃至一百二十年我国女性地位逐渐升高,也是众所知的事情。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用三个关键词来贯穿历史上每个“午运”的始终:战乱,统一,文化。每段时期“危”与“机”并存,战斗是为了和平,离乱过后更加追求稳定,人们的迁徙和流转一定会促成文化交流与碰撞,融合与统一必然是趋势。这就是午运带给我们的时代信息,大家细品为什么我肯定的说夏朝来自另一个位面,因为这三元九运之说原版解释过来叫‘玄武三动’,玄武是四方大神中土属性的神只,其真身又有玄龟一说,玄武三动代表过了一百八十年,每六十年玄武大神便会醒来看一看大夏土地上发生的事情然后沉睡,沉睡前它会动一动承载地表的身体让这个时代发生一些变化,而玄武大神就是凭空出现在夏朝这个时代,大夏之前的拓本内并没有关于除青龙之外另外三圣的记载。这里我有过猜测,当初那些圣人更或者有超越圣人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神仙,是否有修行得道者达到那个层次后进入玄武所存在的位面,后为保后代长盛不衰才将它从那个位面替换出来,这个问题还有待我去探寻。 自打我开始研究这些看起来十分荒谬的事情后我整个人犹如黄汤灌口迷而不乱,梳理起其中的奥妙也让我揣测出一些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曾经我以为我只需要活个一百年就可以破解宿命之谜,再活百年也就到头了,根本没想过那么多,现在看来我是真的非常缺时间,奈何前方的路该从哪里开始走又是如此迷茫。直到汤师爷那边又一次催我帮他解决天启术的融合问题时我才发现我居然又日复一日的在书库中过了四个月之久,炎炎夏日京都的夜晚看起来生机勃勃,从书库里走出来时暗保前来给我搭话道:“今天我们集体中毒闹肚子,已经拉趴下十来个人了,潘爷让您好歹等我们稍微好一点儿后再离开这里。”我心中一动,潘爷向来料事如神,怎么他手下的暗保被人下毒的事他却没算出来,莫非是个意外?不对,要是意外的话潘爷肯定不会提前通知他们让我留守,看来今晚书库会有事情发生。我掏出手机给老汤发了条短信便往回走,来到第一扇电子门前时“哗啦啦”一阵卷帘门打开的声音,我第一时间打开灵海,探查下发现来的有约摸五十多人,其中仅有一人是女性而且她藏在离我最远的地方,一台没有牌照的车内,似乎是感受到我在看她,她原本岔开腿半躺在车后座上的身子端坐起来,翘起二郎腿朝我这边看过来,也就是那一刻那五十多人手持警用甩棍把我堵在这个角落。来不及细想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行武出生动起手来难免要见血,为了早点去和老汤见面我打算速战速决,原地起跳单手抓住头顶一根消防水管后我身形犹如一只灵活的猴子快速在上空荡起秋千,那些人显然没料到我速度会比他们快上如此之多,下面瞬间有些许的混乱。找到一块稍微开阔的地方,打算下落发动攻击,还未落地便腰上一使劲儿朝离我第二近的一人直踹过去,‘哐当’一声响,那人挥舞在半空的甩棍被我踹其胸口时的力道震飞出去砸到那女人所在的车子附近一辆车上,我心道:“还差点儿准头,再来。”落地的一瞬间侧身后踹将原本离我最近的那人后腰处一个鞭腿铲出去三四米远,那人大叫一声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摔倒在地,紧接着我深吸一口气直接硬着头皮朝另外三人撞去,肩膀处传来胸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另外两人也倒飞出去,我心中大喜,看来要首战告捷了,嘿嘿。眼神瞟到后面有个胆子小些的人正从两个同伴身后躲向一处拐角,而他的两个同伴在快接近我攻击范围内时突然相互一个眼神调头就往回跑,我正想试试抗击打能力呢,来得正好。我挥着地上捡来的一根甩棍抬脚便追,路过那个拐角处我甚至故意降低了速度,‘嘭,嘭嘭。’第一声是身后之人的橡胶棍砸在我后脑勺上的声音,后面连着的两声是甩棍反弹回去打到他额头产生的声音,我暗道:“自求多福吧小子,你脑袋哪有我脑袋硬,哈哈!”不过心中却又是一惊,明明看见他拿着甩棍藏起来的为什么又换成橡胶棒了?来不及细想,刚假装逃跑的二人见同伴得手挥着甩棍又向我砸来,我还是拿头去接,这一下二人明显有收手的架势,我心念至此也是轻微低头左右开弓一手一个抓向二人的腋下,前冲之势加上这一抓之力顷刻间我一松手二人便惨叫着往后摔倒,紧接着我只感到一阵心悸从身后传来,双手抱头就往地上一蹲顺势往前一个翻滚,那姿势要多跌范儿就有多跌范儿,滚到一台车后备箱旁边后我赶紧躲起来,只听得刚才的位置一阵‘噼里啪啦’的甩棍落地之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喂喂喂,要试探就试探,怎么还玩真的,跟你们讲要是我脑袋被砸坏了潘爷可饶不了你们。”我大声喊道,声音传得很远我是故意说给车上那女人听的。却不曾想那群人又从腰间拿出橡胶棒朝我围过来,没有一个人回答我,很明显他们是打算继续和我打。我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撕下背心在手臂上挽了几圈就往外冲见人就挥拳招呼,遇见有甩棍打过来就拿身体硬抗,连续捶倒四五个人后我开始扇他们巴掌,右手扇累了就换左手,打了约摸又有十来分钟,剩下二十多个人渐渐散开包围圈,此时的我犹如一条疯狗,眼睛充血杀意正浓。‘啪啪,啪啪啪’,掌声传来,车上那女人在打开的车窗那里朝我勾勾手指头,四周围着我的人也让开一条路,我松开绕在手臂上的背心边擦汗边往那边走,待走到车前我已将背心穿回身上。“小弟弟,身手不错嘛,告诉姓汤那小子,我们扯平了,呵呵。”那女人又从车内取出一根雪茄递给我,我没有接,而是开口问道:“你和我兄弟有什么过节,为什么来找我?”“还记得你当初薅过脖领子的黄鼠狼嘛,那是我养的宝贝,它说你扇过它几个嘴巴,捏过它嘴筒子,这家伙天生就报复心极强,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今天要是不喊这么多人来打你一顿,它迟早会报复你的,也是为了给潘爷一个面子小女子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今天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你好,我叫叶漫漫。”说罢她又伸出手来,我与她握了握手道:“真就只是这点儿事?那你这些被我打伤的兄弟怎么办?”叶漫漫耸耸肩道:“没关系,我叶家还不至于为这点儿小事寻仇,今天的事情说过去就马上翻篇儿,对了,这位很抗揍的小哥哥,怎么称呼?”“铁掌,呃,铁掌水上飘是我曾经非常崇拜的一位高人,你以后就叫我铁布衫吧。”我一阵汗颜,心道:好在我反应快,差点儿就说错话了,京都这片地方能称得起掌柜的大小是位爷。叶漫漫轻咳一声掩盖笑意道:“既然你不说真名,那也行,江湖中从此多一位名叫铁布衫的铁师父也未尝不可,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哦,走了。”说罢关上车窗,司机开车载着她缓缓开出地下车库,我有心戏弄一番大叫道:“我真名叫朴国椙,有空去找你哈”。我看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摇摇头道:“这妹子不简单,老汤有艳福啊,要是能找个合适的机会撮合一下他俩,老汤还不一步登天?哈哈哈哈哈。”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暗保见我从车库里边走边笑上前来打招呼道,我耸耸肩:“都是潘爷安排的吧,想试试我就直说,没必要弄些借口啊,平时你们会放任这么多人进入地下车库?”暗保此时识趣的走开,心情大好我便哼着歌往双井桥方向走去。见到汤师爷后他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就往大堂足浴跑,边跑边说:“快点儿,我刚给十七号打过电话,他还没上钟,快点儿,今天我请客。”我说:“你丫慢点儿,我今儿来可是给你解决功法问题的,你选这么个地儿能静下心来嘛!”,“放心吧,十七号手劲儿大,我最近天天泡药澡,一般人给我按就像挠痒痒似得,每次他给我按完我就想睡觉。”汤师爷气喘吁吁的说着。 十分钟后包房内,老汤躺在我旁边,他脚头坐着一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大叔挂着个十七号的胸牌,老汤反而给我安排了个年轻小姑娘,见她帮我把水弄好后我说道:“小姐姐,看你挺辛苦的,你到旁边沙发上坐着休息会儿吧,我不用按摩。”姑娘本来还想说什么,见我将一张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百元大钞丢到那边沙发上也就默默坐过去不再说话,此时我给老汤递了个眼神让他试着运功,而我则一手搭着他的脉门开启灵海去感受他体内的真气流动,我发现老汤体内的真气运转其实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潘爷给他弄的慧根有些特殊,是一件并不具备任何生物特征的东西,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趟在老汤眉宇之间,这慧根让我有些摸不到门路于是我问道:“潘爷有告诉过你他给你的那东西是什么嘛?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慧根啊!”我指了指他的额头位置。汤师爷回到:“不清楚,当时我就觉得特别痛然后眼前一黑,醒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许爷从第一次帮我导气后就说过以后遇见坎儿就找懂望气的人帮着看看。”“嘶~,这可难办喽,潘爷做事向来谨慎,我想这东西肯定不是凡物,哦,对了,那位许爷是什么来路?”汤师爷小声说道:“也是同道中人,不过他在世俗间的业务比较多,江湖人称‘一眼许’,但凡是他看过的东西就从没走过眼。”我道:“哦。原来是那个许爷,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秘密。”我待老汤按完脚便将两个按摩师请出去后接着将这段秘史讲了出来:当年许家的天启术名誉天下,而天启术最初是多宝道人传下来的一本术法,‘洛刹涧’这个组织类似于暗杀和信息枢纽,当年墨家传人为抵制公输家以杀戮为主的术弘扬自家的机关术,于是花不小的代价请洛刹涧将天启术下部盗出来,然后送至南郡编写出一部邪书,这本书就是《鲁班术·下卷》,后来这部书的出现引起江湖中几十年的腥风血雨,而且当时的孔家也偏向于支持墨家,迫于无奈公输家只能承认鲁班术下卷确实是自家产物并且让出足够大的利益才得以保全家族继续在曲阜生存,当时公输家和孔家两大家族总部都在曲阜,墨家以守为攻的理念也因此事更加巩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让汤师爷消化一下刚才的内容后才继续说道:“老汤啊,看来潘爷是想保护你,或者说他也不清楚你手里的天启术下册到底是原本还是被改写过的鲁班术下卷,以潘爷的做事风格他更不可能去问你手中天启术的具体内容,所以他才以‘慧根’这个名义给你下了禁制。不过话说回来,许老知道你有下半部天启术吗?”老汤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天启术下部对于练气部分的讲解非常难懂,而且许老一直以为他手里的是孤本,我应该是得到我爷爷的口述传承才会了一点皮毛。所以许老将他在别家学的练气法门教给我一些,只不过我每次试着运气都会出问题,试过好几种法门都不行,我觉得这和天启术还有潘爷给我下的禁制应该都有关系。”仔细思量一番后我又说道:“那你干脆就先别学练气,和我一样练体,我以前从来不信命理,自从我看过那些书之后我渐渐相信了,冥冥之中的因果还有所谓的缘分都会慢慢浮现出来的,别急。”老汤这人和我有很多方面很像,例如从小就孤独所以内心很强大,只不过我是自己选择的孤独他是家庭原因,交流过后我发现老汤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我又说道:“还记得朝阳公园那个把你丫尿都快吓出来的姑娘不?”老汤满脸春光道:“咋,后来你又见过她?你觉得她能看得上我不?”“这个不太好说,不过要是待会儿你带我去楼上消费个九九八我还是可以考虑给你们牵个线什么的。”我坏笑道。 直到从大堂足浴出来时老汤还一个劲儿跟我打听有关于叶漫漫的事情,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高尚的人甚至恶趣味非常多,我之所以提叶漫漫第一是想让老汤有个盼头,可以暂时放下无法学习练气法门这件事,第二是因为被人围殴很不爽,这件事也是因老汤而起,我又不能去斥责潘爷和老汤,于是我便把叶漫漫提出来吊一下他的胃口,这就是我目前能找到的乐子,也是仅限于我自己知道的乐趣。关于叶家我更在意的是他们家族的传承,叶家非常神秘,作为华夏传承至今从未受到过三元九运波及的家族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潘爷的书库里对于叶家的记载也非常简单这是我从众多资料里找出来的异常地方。 多年前有一位剑修本名就姓叶,后来的《青城山志》里也提及过这个人,据说他是唯一一个修炼成剑仙的剑修,但我心里很清楚他只不过是走过那道天人的鸿沟进入圣人境界,而且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一定还活着,种种迹象表明术道界很多以修炼谋长生的高人都习惯用剑,而且各种剑法能够传承至今都有一个通病,这个通病就是剑只在术道界内使用繁多,而且真气能御剑也可以用来催动符箓,多是用于针对邪物,甚至有飞剑杀人、一人同时操控多把飞剑布阵、御剑飞行等等等等,可举的例子数不胜数。真正用于战争杀戮还是以刀最常见,而且从未听闻或者有资料记载过哪位使刀的大能能够御刀飞行的,多数也就是轻功底子好能够跑得快跳得高而已。我也研究过很多刀谱剑谱还有剑诀,刀和剑从外观上其实区别不大,用灵海去检查构造也几乎一样,很多人找不到理由就说剑是代表武术思想的,它的传承在我看来就是一个最大的漏洞,因为自从叶家那位‘一剑开天’之后叶家才逐渐强大,也正是如此刀修才逐渐没落,先前有过很多用刀的圣人,而且能以一刀之力劈开天幕的也大有人在,只不过这些资料仅仅只有只言片语,都是在讲述其他事情的时候一笔带过,只是我看东西比较细致才察觉到这一点。书库里有一块仿昆仑镜样式的方石里刻着这样一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破肉身注入灵刃以破天道,轩辕之下皆是残兵。我想这块石头放在那堆资料里一定是有原因,但是破肉身后是将什么注入灵刃呢?灵魂或者血液还是其它什么?这短短一段文字记载给我的感觉就是:万年之前那场诸神之战中一定有一把刀足以与轩辕剑媲美,甚至超过轩辕剑都极有可能。阴司也就是阴曹地府,与人间界这两个位面在万年之前本属于同一个位面,当时死亡的人类或其他生命体有能力的会以魂魄的能量形式继续生存在人间界,对于那些犯下大罪之人则被下放至流亡之地,通常能够犯下大罪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普通人类,所以当那个流亡之地聚集到一定数量罪犯之后便诞生新的阶级统治,几千年来没人知道当初那流亡之地到底在哪,更有甚者认为比十八层地狱更深一些的地方就是流亡之地,事实却并非如此。十八层地狱原本就是十八块空地,虽然那里物资缺乏但因为有一道黄泉从中流过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和亡灵在里面生存,只不过由于佛祖急于将活人与灵魂体分开便开始制造六道轮回,在这个过程中流亡之地的人却冲破那道先贤们设下的禁制进入阴司和人间界,此时流亡之地出来的不仅仅是那些曾经被流放的人类还有另一种生命体,那些生命体不惧阳光不惧火焰,全身包裹着浓稠的黑色液体所过之处万千生灵都成为它们的食物。迫于无奈之下叶姓这位剑神只能尽毕生修为斩出一剑,这一剑破碎虚空后阴司十八块空地便形成十八个错位的小空间,但是彼此之间还是可以通行,这便是十八层地狱的由来。这一剑破碎虚空之后,那些来自流亡之地的特殊生命体被尽数诛灭,而那些从流亡之地冲出来的人类全部被斩离肉身进入了阴司管辖区域,这就是整个事件的始末。再后来佛祖的六道轮回成型,后面再有死亡的大奸大恶之人便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刑,当初阴司人手不够还有不少修士以活人之躯去镇守过十八层地狱。也就是那个时候剑仙、八相、彭俊相继隐去身形,后世关于他们的传闻皆不可全信,至于后来的道教、佛门、以及江湖上除孔孟、儒、墨、隐、鲁班、以外的其他新起术法门派三教九流所掌握的术都是以这三位大能所遗留慢慢演变或者创新而来,对于人间界勉强维持够用,一旦流亡之地再次出现异动天下必定大乱,讲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个更加神秘的族群:巫族,资料和传言都偏向于巫族起源于蚩尤残部,而且道教很多术法也传承自巫族,但是这个最特殊的族群虽一直有人相信他们的存在,但又始终找不到他们存在的痕迹,我有一种直觉,当流亡之地再次卷土重来之时巫族很有可能是三位大能安排隐藏在人间界的最后一张底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言尽于此,关于整个术道界最有可能能找到根源的就是叶家,这是一个真正还传承于世的家族,所以我心里非常清楚叶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此多的江湖秘辛我勉强整理出来个大致方向,除了那些难以撼动的大家族以外还有很多来自坊间的高人组织,现在我还不算真正的术道中人只能先进入江湖开始磨炼自己,本就不是多精明的人如果不进入江湖磨炼一段时间将来与那些术道中人博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天下谋士诸多,例如春秋时期法家代表人物管仲、师出于秦卒于魏的大纵横家张仪、神机妙算诸葛孔明、百家宗师姜尚、战国鬼谷子等等等等,其中有很多人的死亡时间不明,甚至连个衣冠冢都没有,我是特别喜欢姜子牙与诸葛亮这二人的,有关于他们的正史和野史我刻意收集查看过非常多的版本,其中要属孔明写的一段秘闻我最感兴趣,秘闻内容大概意思是这样的:郭开随师父徐振三进仙府,虽未得长生却寻得玄微子(也就是鬼谷子)在仙府中遗留《僻輗天书》与‘九方玉掷’,最后死在现今往河北邯郸一带转移家财的途中。于东汉一百七十七年将一部《僻輗天书》手抄本赠与年少时期的孔明,尔后称其师父徐振身死埋藏于邯郸某地,托孔明日后有兵马之时将徐振尸骨收敛,并答应孔明事成之后将再赠与九方玉掷。而诸葛亮在与曹操大战期间曾秘密与吕布手下一名曰周鹏的摸金校尉联手寻找过徐振的尸骨,尔后之事诸葛亮却未曾在这段秘闻中提及。这短短一段资料里谜团重重,首先郭开已死,然多年后又出现并赠与诸葛亮僻輗天书。其次诸葛亮最后是否完成郭开的嘱托是否得到过九方玉掷,而最后诸葛亮因为七星续命阵被破死后尸身究竟在哪?正史记载的是葬于汉中定军山,野史中也有说在现今武汉的经开区大军山一带,不过我事后也做过调查在现在的汉南区与蔡甸区之间有一条马路叫通顺大道,其中部有一段区域常年干旱少雨,那里有很多桥,其中有两座桥,一座名叫珠港澳大桥,另一座桥叫黄陵矶大桥,这两座桥将通顺大道从中截断,中间在通顺大道下方还有一条横穿而过的沪渝高速公路,后来我与汤师爷不止一次去过那里探查,据当地人表示每逢雨季黄陵大桥另外一边会下暴雨,珠港澳大桥另一边也会下暴雨,而夹在这两座大桥正中间的这片区域却一滴雨都没有,这条被夹在中间的通顺大道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公里,所以我和汤师爷一直怀疑诸葛亮的墓地就在这片区域之内。 为什么我会刻意去调查诸葛亮的墓地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离开京都以后我们寻到一处秘境,秘境中埋葬着诸多历史上有名的谋士,而且这秘境并不是古墓建制而是万年前就以群葬形式布置好的一个局,名为:谋冢,因为这冢里埋葬的人跨越时代太长,牵扯王侯将相与诸多势力,历史上很多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也牵扯其中,这些人互相之间多少都有关联,唯独缺那么几个人的尸首,其中就关于诸葛亮的一些事情,因为只有找到他才能找到九方玉掷的有关线索。讲到这里我再多提一个事情,潘爷地库资料里有关于三国时期官盗的资料记载,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都被误认为是曹操麾下专职盗墓的军队,其实这是个错误观念,很多现代盗墓人都随身弄个仿制天官印或者摸金符携带都是被谣言洗脑了,三国时期最大的盗墓贼是三姓家弩吕布,作为董卓的干儿子吕布从一开始就是个盗墓贼,之所以最后弑父与貂蝉关系并不大,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在盗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所致。江湖中有很多流派,虽说随着时代变迁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我为寻找潜意识中的使命有意去结识但却苦于无从开始,汤师爷多次卜算的结果也是走一步看一步,没有任何提示,用老汤的话来说就是:想要瞒天过海就得先学会隐藏自己。这一句没头没尾的答案将我和老汤困在京都长达两年半之久,地库的资料我感兴趣的差不多看完,估算一下也仅仅只是十分之一不到,直到有一天潘爷突然让我和汤师爷去五环外的香山某某寺吃饭后事情才发生转机,也是那次饭局之后江湖动荡,具体时间记不住因为那段时间我经历的事情太多忘看日期。 还记得当时潘爷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你们可以不信命,但一定要相信因果,努力去寻找想要的答案吧,二位少年。”说罢潘爷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汤师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我和老汤追过去时潘爷已经在几个穿着不知名制服的人簇拥下向一辆没有牌照的迷彩皮卡车走去,皮卡车前后方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后面那辆车的驾驶员后座位窗户打开着,里面一个人正抽着烟冷冷的看着我,待所有人都上车后车队缓缓向外驶去,这时我才想起来车后坐着的那个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鲁先生,再仔细想想当时他弹烟灰的手势我顿时感觉不对,赶忙去停车那里查看。地上有一个硬盒南海的烟盒,烟盒已经被踩扁,上面有个很新鲜的脚印。我拿起烟盒打开仔细看,只见烟盒的内包装纸上好像写的有字,轻轻抽出来后发现上面有一行特别小的字内容是:徐州铜山张集某某街某某二十四小时用品店,接头暗号(老板来五十包湿纸巾)。我将纸条烧掉后对老汤说道:“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离开之前我们还要去感谢一下宋老爷子,你先去弄台性能好点儿的车子。”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北派回关铜棺现 人非圣贤孰能不色,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心猿意马姑娘真美,人心复杂切勿焦躁。 想到这次离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回来,我让老汤去吴裕泰买点上好的茶叶自己则去柳泉居买了几盒糕点。再次来到宋老家的小区,依旧是那熟悉的药味,我和汤师爷边往小区里走边对他说道:“托宋老的福咱俩现在也算是有一样保命的手段,等会儿说话一定要懂礼数别给潘爷丢脸。”老汤点头称是不过却在快进楼道前停下脚步道:“咦,怎么许老师的摩托车在这里?”我道:“要不待会儿再进去?你提的礼物来告别,老许知道后你不再去看看他也不合适吧?”老汤道:“无妨,潘爷给的卡里钱多的花不完,大不了再去买点礼品就是。”‘咚,咚咚。’我伸手一打门,打里面出来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宋老那个随从,见我和老汤拎着大包小包开口便说道:“宋爷过午时不见客的规矩你不知道嘛!明儿个再来吧,家里还有其他客人。”我笑着说道:“劳烦大哥通报一声,就说我是来道别的,许老也不是外人我这位朋友是许老的同门。”“哦。既然是这样,那你俩先进来坐吧,两位老爷子在楼上,我这就去通报。”片刻后许老笑盈盈的推门进来道:“小汤,你怎么找这里来了?啧啧,吴裕泰的极品龙井,老宋你有口福喽!哈哈。”言罢只见宋老爷子顶着一头膏药撩开门帘闪身走了进来。我赶紧拉着汤师爷起身,拱手道:“宋老,许老,我们有急事要离开京城,特地来跟二位道别,时间比较紧没给您打电话就直接找来了,大晚上的还请见谅!”宋老抬手示意我们坐下然后指了指自己满脸的膏药道:“来的正好,我后半夜和老许也要离开这里,既然你有心来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我时日已无多,关于你的事情小潘跟我提过一些,你听好,以后行走江湖要记住若遇见道家高手尽量不要动武,练气高于练体,当你感觉到下一个层次开启后不到迫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你的真实实力,否则一定会有一帮人天天找你麻烦。还有,修为达到合道境的修士就算危及到你的生命,你也不可以肉身硬抗,练硬气功的要找到对方命门,修道家真气的要想办法攻对方丹田,以巧取胜,实在不敌可以逃跑,逃跑不丢人。你肩上背负的责任重大,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好几年也没什么进展,老许也只推算到一些表象不能再进一步帮你什么,长路慢慢一切珍重。”说罢看了一眼许爷便转身进里屋去了,许老爷子道:“实不相瞒,我们此去藏区也是为二位小友打前站,小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国,现在局势特别乱,能说的也就这些,其它事情要靠你们自己去探索和揣摩,我们都在等时机,只不过老宋阳寿将尽,有些事......”许爷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泛红,停了一会儿宋老换了一身新衣从里屋出来接着话茬道:“缘分一场没什么好感慨的,再说死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别娘们儿唧唧的,走吧,我们一起出去。”与二位老爷子在小区门口分别,汤师爷最后拉着许老还讲了将近十来分钟,后来还是宋老催着走他们才坐车提前离开。第二天早上我和老汤起个大早去买了半车礼品,告别刘姨和几个在京都玩的比较好的朋友后便往徐州开拔,开车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据说是老汤认识的一位阔少家的司机。 还记得我老家那位守村人二哥吗,他的亲哥那年正好在徐州一个炮兵部队任职,那时候好像还是副营级,车上拉的礼物剩下的全是留给他的,虽然我还是小时候跟着他屁股后面玩过毕竟是本家亲戚,路过一定要打个招呼,这也是老汤教我的为人之道,说实话进入社会后很多时候都是汤师爷在外面独当一面我的心思都在寻找各种蛛丝马迹当中。见过我那大哥后因为他公务繁忙,我们也没多停留而是让司机返京,我们则打出租往张集。找到那家成人用品店的时候天刚刚擦黑,一个非常小的门脸,卷闸门上贴着一张门面转让的纸条,上面留的座机号码打过去却在室内响了起来,打过好几次无人接听,我又和汤师爷轮蹲在那家店门口半个小时后迎面走过来一个小黄毛手里拿着盒中南海,边走边大声唱着歌,路过我们的时候也没正眼看我们而是在前面一个小巷子口闪身进了巷子。我和老汤一前一后摸了过去,刚进巷子小黄毛就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说吧,你们蹲在我家店门口干啥?”我环顾四周一眼道:“我是来买五十包湿纸巾的,看到你家门面转让,电话打了也没人接就只有蹲在那里等。”小黄毛收起笑容指了指里面一个楼道说:“去三楼楼梯间黑色垃圾箱里取。”说罢将中南海丢到一边地上又从兜里掏出一盒苏烟点上一根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从垃圾箱里翻出来一张老旧的地图,用来包地图的纸上还写着一行字:去查看这些人的目的,十天内离开此地,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无法护你们周全,谨慎行事,落款是一个大写的L。我和老汤研究那张地图半天后发现那里居然是一块几年前上过报纸的墓葬群,而且那片地方早就被盗墓贼光顾过多次,考古队用大型设备挖掘后又回填过,现在属于一块待开发的荒地,四周有村民居住但不多。我和老汤在一家饺子馆里边吃饭边计划着需要采购哪些装备,毕竟还没去那片地方看过我和老汤猜想那张字条里提到的人应该是和盗墓有关而且人数还不少。正在这时进来五个人吃饭,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引起我的注意,此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五左右大约三十岁出头,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另外还有两个年轻男的看起来有二十多岁,两个女人一个挨着那彪形大汉坐着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双手虽然很白但虎口处明显有茧子而且没留指甲,另一个女的年龄最小因为她是最后进屋的,又坐在最里面背对我的位置我没太敢盯着看,那女孩儿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只纯金手镯看样子应该是个家传的古件,只不过这人明显和其他几人气质不一样,虽然皮肤没那年龄稍大的女人白,但长相和身材却毫不逊色。我压低声音对老汤道:“这几个人不正常,特别是那一对儿看起来像是夫妻的男女,你等会儿在这里盯着,我去买装备,把黑卡给我,别人的钱不花白不花。”老汤低着头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喂汤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黑卡递给我然后点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出去的时候我借关玻璃门的功夫又仔细看了一眼那年轻点儿的姑娘,别说,还真她娘的漂亮,脸上的皮肤就是那种带一点儿麦芽色的黄,但脖子往下全都是白皮肤甚至比另外一个女人还白,看的我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从县城出来后我见过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但就是那种第一眼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心里明知道她长的并不是特别好看,甚至还不如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但就是止不住的想多看几眼,看完心里就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外家功夫的原因,体内本就阳气过盛此刻更是气血翻涌。左右给自己扇俩耳光后才逐渐压下心中的小火苗,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加快步伐‘噔噔噔’便朝一家大超市走去,等我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那几人正在埋头干饭,我坐下后汤师爷接过我递还的黑卡道:“确实不太正常,这伙人除了那个瘦猴儿进门后说过几句话,全程点菜吃饭都是那个年轻女孩安排的,其他人从未开口说话。”我耸耸肩拍了拍新买的背包道:“能买到的东西有限,你挑点儿顺手的家伙贴身带着,把包背好,我总感觉这伙人会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我故意和老汤又点了啤酒聊一些有的没的,等那五个人走后才跟上去,出来餐馆我见那五人除了那个最瘦的走进对面的宾馆,另外四个就像两对儿情侣手拉着手分别从马路两边人行道往同一个方向走去,我拿出几颗从京都带的坚果边往嘴里塞边对老汤说道:“我去对面跟那俩练家子,你跟着这两个年轻点儿的,别跟太久他们大概还会回来。”半小时后我又回到饺子馆门口,因为那两个练家子根本就没走远,一直在几家超市和水果店里逛,买了一大包东西鼓鼓囊囊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兜里的手机振动拿起来一看是汤师爷发来的短信:“躲着点儿,他们开车回来了,人挺多。” 马路对过宾馆门口接连停下四台车,前面那台里是那对儿年轻情侣,男的开着车,让我心猿意马的女孩儿下车后打开后车门恭敬的搀扶一位白发老者进了宾馆,后面两台面包车里的人没动,再后面一辆是皮卡,皮卡后备箱是那种全封闭式的车斗,从车上后排座位下来两人一前一后也进了宾馆。我赶紧掏出手机给老汤发短信让他去宾馆看看情况,必要的情况下用天启术提前卜算一下吉凶。并不是我不敢去,而是我的身高坐在路边还好,一旦进宾馆肯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这种事还是老汤去办合适。我看着老汤从宾馆旁边一个小卖店买东西然后从侧门进里面,十几分钟后才出来,我与老汤对了个眼神后转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汤师爷才开口对我道:“对面最少有四十到五十个人,刚才他们一人在办退房手续,二千七百块押金也就是二十七间房,应该还有人在里面住,人太多我们不好接近啊掌柜的。”我皱着眉说道:“要不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走,我们去附近再找个酒店住下,我试试看能不能找精灵或者土地问问。”找好酒店开好房,我洗过手后取出三支请神香点上后嘴里默念:天精地灵、山神土地......手掐三界显圣真君法诀打开灵海仔细感受四周的变化,五分钟过去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收了指诀骂道:“什么玩意儿啊,茅山高端术法就这效果?甘霖娘!”这是我第一次试用从书库内看来的请神术,看来是因为修为不够没有任何效果,这里并非特别繁华的都市,讲道理多少会有东西回应我的。汤师爷见我囧样笑道:“念咒和求卦是一个道理,你没拜师心中就没有尊敬的长者,谁都不会给你面子。”“看来潘爷不让我拜师感情是不想让我使用术法,那就这样吧,希望彩鳞能早点回来找我,有她在对方说什么做什么根本不用我们去盯梢,唉!”也正是如此,从此以后我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教给老汤去学,我再也没用过任何与术法有关的手段。休息几个小时后老汤突然开口问我:“掌柜的,你说鲁先生是不是官家的人,或者是部队的?他为什么会给我们这个盗墓团伙的消息呢?”我想了想说道:“我感觉他只是顺手替潘爷给我们指条道儿,当时潘爷走的很急,指不定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又接着说道:“还是只能用普通人的办法去对付这些盗墓的,依我看这些人大多来自北方,我们两个南方人就算想办法混到他们队伍里面去了一开口也会露馅,还不如就一直远远跟着,就是我灵海不能一直用,精神损耗过后好多天都没精打采的。”老汤也叹着气说道:“要是我能开灵海就好了,我好歹还会一些炼气基础,精神力恢复起来比你也快很多。”我说:“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算过嘛,走一步看一步吧,那鲁先生又没让我们抓这些盗墓贼,还有九天时间呢,沉住气,要是被对方发现我们就脚底抹油开溜,就当是来旅游的,早点儿睡吧,明天再说。” 可能是旅途劳顿也有可能是昨晚用脑过度,汤师爷起床后买来早餐才把我叫醒,吃东西的时候老汤对我说道:“那伙人已经出发,昨晚我看你睡的挺香就没叫你,这会儿应该快到地方了吧。”我放下手里的粥道:“不急一时,待会儿你去弄两辆越野摩托车,搞个全身护具,最好是把车身贴上一些越野爱好者的标志,我们白天就去目的地附近转一圈儿,晚上再看情况。”老汤很快便安排好一切只等着我和他一道去车行取车,我们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店退房的时候却被告知老汤的黑卡被锁,之前交的押金无法原路退回,和前台服务员纠结半天最后我们答应说那钱不要了才得以离开。我们骑着摩托车绕着那片被填平的荒地转完一圈后找了个地势更低的地方坐下来休息,老汤道:“掌柜的看出点门道出来没?”我道:“没有,都填成这样了,杂草都有半人高能看到啥?”汤师爷神秘兮兮道:“天启术依靠的是逻辑数学,奇门遁甲记录的是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以及有逆无顺的自转,公转是先天圆图,自转是每天的十二个时辰,天启术之所以比奇门遁甲更科学是因为它记录的还有南极与北极两个极点换位的算法,先天八卦一共有九九八十一之数即为天圆,后天八卦六十四卦是方图,天圆地方的说法这样解释才是正解,南北极换位取卦象,然后加上天启术里的统算与分推算法一共可以演化一万多种,要想推演的准必须取最大可信值,通常达道百分之三就非常接近正解了,除非出现变卦否则就是答案。”我听得一头雾水道:“我热烈的马,你噼里啪啦一大堆理论知识,这与这块地有几毛钱关系?”师爷笑道:“掌柜的你有所不知,鲁先生给我们的这个张集附近的墓葬群同时期的还有一个墓葬群在另外一个集镇上,天启术里还有一门观星术,通过北斗七星的北极星与这两块墓葬群连接然后你再看。”说着汤师爷在地上画了一个三角体接着说道:“这只是一个平面的三个点,然后你再把瑶光星与这三个点连接起来就可以形成一个三角体,找到北纬三十度线所在的位置点上一个点你再看,发现问题所在了没?”我看着老汤手指的最后一个未知点位道:“这就是北纬三十度线?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点位会有另一个墓葬群?这三个墓葬群有关联?”老汤耸耸肩道:“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从古至今一直有个隐秘的法则,所有名山大川的皇陵或者风水大家找的藏宝之地都是依靠北纬三十度线对应着北斗七星来定位吉凶的,所以利用已知的这几个点反推之下,我们至少可以找到两个大致点位,第一个是位于北纬三十度上的这个点,第二个是我们要求得的点位,第三个是北极星与这两个古墓群连接起来立在空中的这个三角行平面的中心点,将这三个点连接起来后一定是一个等边三角体,等边三角体的中心点与这两个已知古墓群相连后如果依然可以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那么新出来的那个点和这两个古墓群就一定有关联,很巧妙的是我画出来的图形等分后的点位就在北纬三十二度三的这个点上,只要这个点存在就可以在这个大的等边三角体内随意移动,只要不移出去就永远会被北纬三十度线等分,然后再用天启术里的后天六十四卦进行推演,就能找到准确经度,那样很容易就能找到与这两个古墓群有关的那个地方,也许同样是古墓群也许是别的什么,但这一切一定是三四百年以前甚至千年前的风水高手做出来的局。”我用烟盒纸折了一个差不多等边的三角形放在地上那个三角形内部一比划然后瞬间就明白了老汤说的意思,说起来很难但是通过画图的手法一看又特别简单,所谓一路通路路通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吧,我又问道:“那你推算出来的经度是多少?”老汤指了指两个代表古墓群的点说道:“三个点是同经度,根本不用算,所以我才很快找到答案。”随后老汤将整个三角体全部画完,所有点包括三条等分线全部连接起来后指着一小块空出来的区域说道:“就在这个区域内,他们那些盗墓贼既然来这里定点想必也是有高手在和我们做同样的事情,你等着看,他们一定会沿着这条线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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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目标后我和老汤起身骑摩托车沿着那条线一直往前走出去七八公里才看到一个小山包,爬到山包上后老汤说道:“虽然没算比例尺,但今天他们搜索范围肯定不会超过这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天黑前他们不到这附近来我们就回去找他们,假如过来了,我们就可以回去睡觉明天再去前面堵他们。”一个小时后我闲的蛋疼便骑摩托车往回走,想去看看那些人的动静,没想到就在离我们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已经有几个人在偷偷摸摸下铲子,我赶紧给老汤发消息让他过来。白天这些人仅仅只是挖了一些野菜之类的东西就走了,但我感觉他们肯定是找对了地方,于是便和老汤商量着等他们晚上动手后再作打算。结果我和老汤两个人在这里一待就是两天两夜这些人再也没回来,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道:“是不是我们跟踪他们被发现了?”老汤非常肯定的说不会,我们只好又继续等,第三天清晨一台大型挖土机配合着几台渣土车来到之前他们挖野菜这里,很多人穿着XX建设的施工队衣服很快便挖走一大块区域的土。我对老汤说道:“这还是明着来干的啊,看样子这些人已经和工程队联手,我们要不要报警?”老汤拿出乌龟壳子摇了摇然后又收起来道:“我看也不用推算了,他们肯定是从那片回填过的古墓群打洞下去然后打算从这里出来,施工队是在帮他们挖出来的路,鲁先生他们肯定有安排,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十天内离开这里。”说罢我决定晚上和老汤一起去张集那边的墓葬群看一眼,就在我们离开的这两三天内那块翻修地居然铺开一整圈儿集装箱房子,我和老汤轻装简行很快便在几个没亮灯的集装箱中间看到一个向下打的盗洞,老汤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两个黄色安全帽递给我一个后说道:“安心下去,既然工程队在这里替他们倒土,那他们肯定不会在这里留人看守,遇见人咱俩就假装是来找活儿干的,我刚才转了一圈所有亮灯的房间都没人,门都没锁。”就这样我和老汤从他们挖好的盗洞进去,里面大约有两米多高一人宽左右的一条通道,小型手推车压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每间隔三米左右都有木板加固过,说这是盗洞还不如说这是一条小型隧道,有些像下水道的格局。走了大概一公里后里面挖出来一个大约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间,顶上还开了通风孔,有一台鼓风机正嗡嗡作响往内吹空气,再往前走几十米突然就拐了弯,弯度也不大再次拐到与之前通道差不多平行的地方有七八个头戴安全帽的木工正在钉加固的板子,看见我们两个进来他们也没多问,只是一个劲儿的干活儿,偶尔会有两三台手推车从更深的地方推出来运土,我和老汤见状就往回走,再次来到那个通风孔位置的时候发现那些人土居然在这里就把推土的小推车用挂钩吊上去了,我稍作思考便对老汤说道:“先出去吧,去上面看看。”后面我们又在地面上连续找到两个亮着灯的地方,那里都只有两三个工人在往外面吊土,我对老汤说道:“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请工程队在清理,我们要不提前进去,和那群人打一个时间差,他们肯定不愿意让这些工人看见他们进去带什么东西出来,肯定要等工人休息的时候他们才会进里面去。”汤师爷道:“交给我好了,我去办。” 一个小时后老汤回来对我说道:“掌柜的,一切都妥了,这里的工程队是要做一条地下排水沟,我推测他们会在想要进去地方打盗洞,于是和一个工人探口风,结果那人也是盯着这伙儿盗墓贼来的,这里干土方工程的老板与包工头不是同一伙人,他们想玩黑吃黑,明面的工程款要赚,暗地里有几个人手里都有家伙,打算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抢上一把。”“这么容易就套到话了?这里面不会有诈?”我警惕的问道。老汤说:“那人以为我是土方老板派来的打手,他只负责干明面的活儿,我答应搞到宝贝分他一件他才告诉我还有一个小时那群人就要开始打盗洞了,好在我们刚才没继续往里走,要不然肯定会和那群盗墓贼碰见。”我对老汤说道:“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情,你紧张不?”老汤道:“这比当初我俩去山里那次还是轻松一些,我没什么好紧张的,毕竟我们又不是盗墓的,只是跟着寻找线索而已。” 两个半小时后我和老汤见他们新打的盗洞土已经运的差不多了便准备进去,他们新打的盗洞与工程队运出来的土颜色明显不一样,里面带的还有小块的石头和白色粉末,按老汤的说法应该是古墓里才有的土。果然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那些工人陆陆续续都收工上来休息,我和老汤顺着那条盗洞摸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蹊跷。这里是一座古墓不错,但里面明显已经被搬空了,盗洞直通主墓室,空荡荡的墓室里只有一口被移动过的铁制棺材,棺材原来的位置丢着几根荧光棒,我和老汤快走到那荧光棒位置的时候关掉手电筒,因为害怕下面有人守着我们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面走。棺材下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里面居然是一个完整的石城,为什么说是一个石城,因为我不是盗墓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更为确切。从那个棺材下面的入口下来离地面约有六米的高度,落地后我和老汤所在的位置就像在一个大型体育馆里最高的看台上面,下面还能看见有十几道手电光正在往四周搜寻着什么,整个区域地面已经丢了不下余几百支荧光棒,目测整个区域大概有两三公里的长度,宽度少说点也有一公里左右,一些三四人合抱粗的石柱顶着我们头顶那片石板,视线跟着那些手电光看去影影绰绰的似乎下面不像墓而是一座小型城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我们观察了几分钟后有四道手电光朝着我们的方位走来,我赶紧和老汤绕着一边的墙壁往外移动开去,好在这里地面都铺的有青石砖,就算不用照明摸着走也不担心摔倒。回来的那四人其中一人说道:“守好这里,不管是谁进来都直接绑了,王把头有令今晚的活动事关重大,没出去之前见到任何陌生人可以直接开枪,把你们的消音器都装好,别整岔劈了。”“是,三哥。”三人同时回答道。我悄悄扯住老汤的手腕道:“待会儿见机行事,你那一套到地底下来肯定行不通,从现在起我们不能被人发现,等他们走远点儿,我们再跟上去。”老汤这时却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递给我说道:“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应该有用,就顺手买了,没想到啊,你快试试看能不能行。”我伸手接过来一摸,是一块长方形的塑料,入手还有些沉,不能开灯难道让我盲猜这是什么东西?老汤接着小声说道:“往眼睛前面放,这可是高级货,我本来准备买来晚上偷窥用的,嘿嘿。”我摆弄几下后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夜视望远镜,只不过我看到的景象非常模糊,眼前一片红色的,什么都看不清。我将夜视镜递给老汤说道:“哪里淘的地摊货,这里一点光源都没有,里面一片红,全是模糊的。”老汤接过去后摆弄了一下然后又递回来说道:“掌柜的,你刚才拿返了,现在再试试看。”我再次将夜视镜放到眼前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这还真是高科技啊,眼前一切虽然都是暗红色的,但大概轮廓还是十分清晰的,甚至旁边还能看见绿色的距离标记,这夜视望远镜在这种完全没有光源的地方居然还能看清楚十米开外的地方。老汤道:“掌柜的,等会儿你在前面开路,我扯着你的衣服走,什么时候完事儿出去后这东西我还要再买一个,咱俩一人一个,嘿嘿。” 弯弯绕绕,我和老汤围着边缘地带慢慢摸向那些比较靠近荧光棒的地方,边走我边小声的对汤师爷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像是一座只有地基的小型城池啊?你看过三国没有,里面说的瓮城差不多也就这个造型吧?”老汤道:“我看未必,这些沟壑和砖石似乎是用来排水的,防止地下水进入后把这里淹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里面肯定还是一个墓,掌柜的你走的时候尽量离那些荧光棒远点儿,要是被后面那几个守门员看到我们两个就完了。”荧光棒消失在一块严丝合缝的墙壁前,这块墙壁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大理石砌成的城墙,我伸手摸上去却感觉不对,轻轻敲了敲发现居然是金属材质,于是我对老汤说道:“师爷,你来看看这里该怎么进去,那些人应该是从这里打开什么机关后进去了。”老汤接过我手中的夜视镜后在四周鼓捣一阵说道:“甘霖娘,进不去了,过来搭把手我们推一下试试看。”试过好几种方法后我们才找到窍门,这块金属墙壁是一个翻板门,而且特别重,我和老汤推半天才推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进去的缝隙,我就这样顶着铁板让老汤先爬进去,当我爬进去后那铁板又悄无声息的合拢回去。 我们进到里面来后先是没敢动,然后就听见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把头,到底还是您能耐大啊,云峰那小子估计还在西晋古墓群那边找入口呢,就他那几个废物也配和我们一起谈合作。”另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小王把头,话不能这样说,你别忘记他可是北派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话说他那老狐狸师父还是你的家门呢,既然是合作也是打赌,只要他们找不到这里,墓中所得还是你我二人平分即可,做我们这行的多少要积点儿德,哪怕是口德也好。”年轻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可不认识什么银狐,就他那点儿手段也配叫神眼,我看叫肾炎还差不多。”“哈哈哈哈。”周围又有几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老者此时咳嗽两声说道:“小王把头,你们年轻人之间的赌约我老人家就不参与了,要是待会儿寻到棺椁我只取记载性的物品,那些随葬品你全带走都可以,咳咳。”说罢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捡起地上一根还有光的荧光棒在老汤眼前晃了晃说道:“没想到这尼玛江湖如此复杂啊,地面上三波人等着下地的人出去,地下还有两波人马,看来这盗墓行当也是走钢丝玩儿命的职业啊。”老汤耸耸肩道:“掌柜的,你看得书多不如我听的故事有用,这盗墓分南北两派,另外还有一派只在海底掏沉船,偶尔也来内陆下一些水洞子,前面这些人都是北派的,总得来说不管是哪一派的人马,除非是皇陵一般很少会合作一起盗墓的。听他们讲话,这下面定是个了不得的帝王墓穴,而且我还能断定是在西晋之前的墓,至少是个汉墓或者秦墓,只不过像这种在皇陵之上再建墓葬群的搞法倒是十分少见。”“你有考虑过完事怎么出去没有?这情况有些复杂啊,还有,他们拢共有五十人左右的团队,这下墓的才二十多人,你没觉得不正常吗?”我有些蛋疼的对老汤说道。老汤摇摇头道:“掌柜的不必担心,我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看一步,这是我们第一次踏入江湖,所面对的还只是一些江湖上的小角色,真正面对术道中人时你也一定要沉着稳重,差不多该跟上去了。”走着走着我和老汤发现荧光棒铺的路引已消失,于是便打开手电观察起四周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然来到一个天然溶洞之中,虽然溶洞内部偶尔能看见有开凿过的痕迹,但明显不像是个坟墓的样子,那些丢在地上已经腐败的生产工具不难看出这里更深的地方是一个矿坑,我对老汤说道:“这些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们走的很快,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们的消息,又或者说是有人设局在整这些人,我看鲁先生留给我们的消息那么明确,这里面肯定有他的内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这样走走停停我和老汤又跟着那群人在地下溶洞内走了二十多个小时,虽然路上发现越来越多曾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我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总感觉前面有极大的危险,于是便对汤师爷说道:“我感觉应该快到地方了,先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吧,你有没有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老汤丢掉背包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我就是觉得累,还好带的食物够多,掌柜的你说那些人一天一夜都不睡觉是怎么抗得住的?”我这时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我和老汤都是泡过药澡的人,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多么困,只是这一直走路确实很累人,双腿像灌铅一样发烫、沉重。休息好后再次出发走了不到半小时我和老汤同时稳住身形往通道两侧岩壁靠去,因为前方传来火把和蜡烛的光亮,似乎还有发电机那种马达声,我示意老汤先原地不动,我往前摸过去一看,只见那些人正在组装一个小号脚手架,旁边一台小型发电机正在发电,几个人拿着电镐正凿着一根半人粗的大铁链末端岩壁。顺着铁链往上看去,四周围还有几十根大铁链吊在空中,再往上所有的事物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就在我寻思要不要更近一点的时候突然从那些铁链上垂下来两根绳索,绳索上几个人正从上面滑下来。下来的那几个人我见过,正是在饺子馆遇见的那几个人中的四个,有些让我失望的是,等了好久也不见那位让我心猿意马的姑娘下来。 老汤担心我出问题也跟过来到我身后道:“掌柜的,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个陵墓啊,莫非上面的大铁链子绑着什么史前遗物?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外星飞船?”“你小子也是真能想,外星飞船至于用铁链吊在空中嘛,再说了就算有东西吊在空中那这些从下而上的铁链又是用来干什么的?还是先看看他们怎么弄吧,要真是大宝贝我们也算是开眼了。”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只听见‘轰隆’一声响,靠近一侧山体的铁链尽数崩断,从黑暗中掉下来一个青铜椁,整个青铜椁看起来至少有大几十吨,在两侧山壁上撞击几下后又崩断几根大铁链,最后铁链一根接一根崩断整个棺椁落地时横倒在空地上。那些人赶紧将脚手架往近靠拢,看样子是打算爬上去,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掏出手枪对天开了一枪然后大声喊道:“都别动,让姓项的人去开。”这一声叫喊之下所有人都纷纷散开。只见在饺子馆坐在让我心猿意马姑娘旁边的那人开口道:“这次回关是小王把头发起的,讲道理应该由你们的人去开棺,这样做未免有些不讲规矩吧?”“哼哼,规矩?老子手里的枪就是规矩,实话告诉你,留在外面那个接应你们的女人现在也在我手里,你没资格跟我谈规矩。”小王把头拿枪指着那个人道,我心想这位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神眼?这时神眼开口道:“老把头,我是看您老的面子才来参与此事,您难道没什么话说吗?”只见那白发老者咳嗽两声后道:“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自是不便多言,我只想看最后的结果,至于棺中财物老夫一件都不要,我只要一些记录性的资料即可,二位还是各凭本事吧。”话音刚落只听‘呯’的一声枪响,饺子馆里见过的那个最瘦的人对着小王把头就开了一枪,这一枪竟直接将他手中的手枪打成了几块,余威之下姓王的也跟着往后踉跄几步。 叫神眼的那家伙赶紧上前一步拦在那开枪瘦子身前道:“我们可以去开棺,但你要先让你的人放了小萱。”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铁棺迷魂斗白僵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青黛出窍破厉煞,铜皮铁骨渡阴关。 “姓项的给脸叫你一声把头,你看看我有多少人,单凭你们几杆枪能跟我谈条件?”姓王的说话间又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拉开枪栓上膛。“谁都知道这铜椁里不是一般的棺材,开棺之后说不定我们几个都要交代在这里,不管是从江湖道义还是最终利益上来说都是你捡便宜,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讲条件!”神眼丝毫不惧的说道。这时老汤在我旁边小声道:“掌柜的你有什么打算,他们都有枪,听他们讲这口棺材要是打开肯定会发生变故,我现在临时起卦已经来不及了。”我想都没想便说道:“那个叫小萱的女孩子我看着挺顺眼的,要是等会儿有机会我们可以帮一帮那叫神眼的,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没必要出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我本就不是奔着陪葬品来的,先看看再说。”这时姓王的掏出对讲机说道:“给那女的松绑,把对讲机给她。”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出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道:“哥,我安全了,你们怎么样?”神眼非常淡定的走到姓王的跟前拿过他手中的对讲机说道:“小萱,你听我说,现在你马上离开这里去老地方等我,我们已经找到棺椁,一切安好。”说罢又看了一眼那白发老者。 姓王的指了指那口比集装箱还大的棺椁说道:“现在可以了吧,我王有德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你们开棺后能够安全拿出里面的陪葬品,出去后我不但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东西脱手后我还会按之前谈的,该你的那份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神眼从兜里掏出个瓶子晃了晃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也是第一次开这种棺椁要是我们失了手你们还袖手旁观的话,后果你要考虑清楚。”然后我就见那大块头中年人和那瘦子爬到巨椁上开始寻找着什么,神眼则和那个白皮肤女人在一旁扶着脚手架,片刻后他们从铜椁上下来说道:“所有人都散开,等下打开铜椁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靠近,听我指挥。”然后只见那个瘦瘦的男人在上面一通乱按,因为那一面朝上我们离的又远实在看不清上面的情况,只听见一阵‘吱吱呀呀’的机扩声响后那个青铜椁较小的左右两面同时倒向地面。我和师爷所处的位置刚好能勉强看清楚青铜椁洞口的情况,里面有一个黑黢黢的棺材,棺材盖和棺材底朝着没打开的两面,而整个青铜椁的上下两面也没动,那口黑棺的侧面正在这铜椁靠近地面的内部这面搁置着,因为比例实在过于巨大,整个铜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洗手池,棺材在里面就像池子底部的一块梯形磨刀石,梯形的一个腰线的那面倒在青铜椁里,烟尘过后姓王的有些胆怯的拿手电朝棺材照去说道:“神眼把头,这情况该咋办?”神眼和那个大块头中年人挡在众人身前小心翼翼的朝青铜椁内观看,边看边说道:“都不要轻举妄动,棺材侧翻又是口铁棺,想打开没那么容易,没想到你们竟然敢直接切断铁索把它放下来。”这时那个瘦瘦的中年人对神眼说道:“哥,要不我先去里面摸摸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先把值钱的东西摸出来再开棺?”神眼拦住瘦子道:“芽仔先别慌,丢几根荧光棒进去看看,铜椁内壁好像是吸光材质搞不好有什么猫腻!”我小声对汤师爷说道:“这人这名字也真配这身材,莫非这种棺材里会有僵尸?”师爷道:“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要打开才知道,我听人讲过曾经有人开过铜棺,里面除了机关暗器还有毒气,那伙人逃出来后死的死疯的疯,最终棺材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谈话间只见芽仔一把荧光棒丢进去后如石沉大海一点儿反光都没透出来,只有最外面的两根荧光棒依稀可见一点光晕,那铜椁就像一头张开巨口的猛兽等着猎物进去,这时那个白皮肤女人在棺椁另一头说道:“芽仔你再丢一把荧光棒试试,高点儿丢。”却又见那大块头从芽仔手中拿过一把荧光棒说道:“等下,我去上面试试看。”芽仔道:“余哥,你小心点儿。”原来那个大块头姓余。只见那姓余的借着脚手架飞快的爬上棺椁顶部一把就将荧光棒丢了进去,不过这次却从棺椁内部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叮铃,叮铃。’我虽离得远但听见这铃音后还是感觉胸口一阵不适,背后瞬间一股灼烧感环绕全身,汤师爷大叫一声:“甘霖娘,烫死我了。”我暗道不好,这么大声音肯定会被对面人发现,正打算拉着老汤跑路却见那些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压根就像没听见老汤的叫声。汤师爷捂着嘴一脸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些人然后说道:“那铃声有古怪,那些人好像听不见我们这边的声音!”我也发现不对劲,对老汤说道:“快把绳子拿出来套我腰上,我过去先把他们手里的枪卸了,要是我也被那铃声控制你就把我扯回来。” 套好绳子后我又弄了两团卫生纸把耳朵堵上才往那边走,等我一个一个把他们枪都拿到手后却突然感觉头顶那位姓余的好像在说话,我一转身见他正一脸焦急的指着我后面比划着什么,当我再次把视线下移的时候发现一条巨蛇正从那铜棺里面探出个脑袋来,它似乎还不适应眼前的光线,吐出来的信子能有半米长,试过几次之后只见它猛然仰起头朝芽仔一口咬去,我惊吓至于甚至忘记要去救人,好在这时那姓余的在上面好像是开枪打了那蛇头几枪,我只见那蛇头上飞起两朵火星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快跑几步一把就将芽仔和神眼推倒在地。那巨蛇挨了几枪之后并没有停下而是朝着刚才芽仔的位置一口咬了个空,不过很快它就将整个身体缩回黑暗中,我有些吃不准这蛇还会不会冷不丁出来咬人,从地上爬起来绕着离得比较近的几人转上几圈然后猛然往后一带,那些人就直挺挺的被我身后的绳子绊倒在地,紧接着我又把几个稍微远一点儿的人推倒后快速往汤师爷那边跑去,估摸着逃出巨蛇有可能攻击到的范围后我才边跑边回头看向那姓余的大块头,只见他站在那铜棺椁顶上左瞧瞧右看看又不敢下来,于是我便慢慢停下脚步摘掉堵耳朵的卫生纸大声喊道:“余大哥,我不是来搞盗墓的,只是好奇跟着进来看看,这么大的蛇该怎么弄?”我暗想他还没看见老汤,我暂时不暴露老汤可能会好点。那人站在上面明显一愣然后挠挠头道:“我也没遇见过这种大蛇啊,他们都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像被拍花子一样一动不动的?”我耸耸肩道:“你先别慌下来,我去想想办法。”然后快速往老汤那边跑去,边跑我心里边想我哪有什么办法,枪都打不坏的蛇,要命的玩意儿,还是先去找老汤问问再说。见我回来老汤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心中一动道:“你刚才看见什么听到什么没有,讲讲。”老汤摇摇头道:“我就看见你过去把那些人推倒后就往回跑,然后还回头看了几眼。”“我热烈的马,看来我蒙对了,那你有没有看见铜椁顶上那个大块头?”老汤又道:“看见了,他不一直趴在那里嘛,都没动过,我看得真真儿的。”我对汤师爷说道:“我们肯定都被刚才那阵铃声迷惑中幻术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情况,假设我们现在都已经被铃声蛊惑了,那么为什么走到铜棺椁附近才会看见其他幻象,肯定是那棺椁有问题,老汤你再去试试让我在这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汤师爷将绳子一头套在自己腰上后我又从他背包里翻出来个防毒面具让他戴好,然后看着他一步一步往铜棺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走的特别小心,到那棺椁跟前后又探头往里看了一会儿便往回走,回来后汤师爷摘下防毒面具道:“我看那棺椁里面就一个棺材,棺椁内壁好像有雕刻我没敢进去。”我道:“看来防毒面具有用,要不我们先把那几个领头人弄醒你看怎么样?”老汤道:“掌柜的你拿的主意我向来是支持的,打不过也可以跑,他们总不至于丢下这里不管和我们耗。”出于谨慎起见我还是把老汤留下,自己过去把三个领头的背了过来。说来也怪,当我背着那姓王的把头往这边走时神眼和那白发老者都已自己清醒。碰面后白发老者和神眼同时对我拱手,白发老者道:“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敢问老海仙府尔尔,看汤下饭?”我一听这是江湖黑话稍一迟疑便回道:“空子不饿,八岔子还是。”意思是我就一门外汉不是来跟他们抢饭碗的,旁边这位是个精通奇门八卦的主。白发老者这时才放松下来问道:“那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心念一转便说道:“老爷子您别再多问,我和这位朋友本就是刚出道四处游历一下长见识来着,也是偶然看见这位年轻把头的队伍在这里才停下脚步跟过来涨涨眼界,本来就没想露面,见这位把头有难就出手拉上一把。”神眼很淡定的站在那里没动,反而从我身后传来一声枪栓拉动的声音,我头也没回便开口道:“没想到小王把头身上居然藏的还有枪,不过你不用紧张我就看个稀奇,至于你们要干什么尽管去干,我不会干预更不会外传。” 姓王的收了枪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还有我那些兄弟怎么回事。”他指了指铜棺那边那些人又带着疑问看向神眼,“小王把头,你别问我,我也刚醒,季把头可以作证。”汤师爷这时拿过来一些矿泉水递给几人道:“我家掌柜的见你们都被幻觉迷住才过去救你们出来,刚才那阵铃声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我又接话道:“不仅仅是铃声,铃声可以传很远甚至我都有被影响到但这不是主要原因,铜椁附近应该还有一种配合铃声的东西才能发挥全部效果,只需要带上口罩堵住耳朵就能破解这个机关。”神眼道:“掌柜的,能否出手帮我开棺事后的好处我赠你一半。”我耸耸肩道:“地下是你们的主场 ,我一个外人参合怕是不合适,方法我教给你们了,真要感谢我,事后告诉我那棺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就行,对了,我估计铜椁内壁的雕刻也是机关所在,要是看见巨蛇不要惊慌,它伤不了你们,都是幻觉。”说罢我摆摆手示意老汤把我们的两个防毒面具送给他们,然后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再说话。二人戴着防毒面具走过去,季老见他们走远后又问道:“你是神眼把头叫来的帮手吧,我老头子也只是想看看这里记载的历史痕迹,和他们的目的不一样。”我没否认也没肯定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和师爷都是术道中人,本就不合适参与其中,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清楚,只是我还有一个目的,劳烦季老事后让那姓余的大哥来找我一下,在下有事相求。”季把头道:“话我一定带到。” 后面又过去一两个小时时间他们才将所有人都弄醒,并且还给我们这边送来三个未拆封的防毒面具,我对老汤说道:“我总觉得那群人还有得忙,要不先吃点儿喝点儿,等他们忙完我们再过去看看。”一群人忙里忙外老半天,最后把那铜椁另外几块铜板也放倒在地,我们坐在这边已经可以清楚看见,之前那棺椁应该是盖子的那一面四条边上挂着几十个铃铛,我想可能是因为有一条边正好倒在地上所以当那个姓余的壮汉丢荧光棒的时候没有碰响它们,之前棺椁吊在半空,他们要是在上面直接开棺也会引起所有铃铛一起响,也正是这两个原因我和老汤才没被彻底控制,要不然指不定我们这些人多久才能醒来。芽仔指挥着一些人将里面掏出来的宝贝摆在地上正在查看,那姓余的大汉拿着根撬棍在一旁盯着。将陪葬品打包后一群人又四散开去,看样子是准备开那口黑黢黢的棺材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半天也不动手最后还是神眼冷着脸往我这边走过来,来到近前他道:“铜椁内雕刻的是黑蛇吞月图,很奇怪,没听说过哪个朝代有过这种图腾,那口棺材是口铁水浇铸的铁棺,王把头联系人正在送氧割来的路上,这位掌柜的,我们商量过了,一会儿取完棺中之物,有关于资料文献类的东西都会让你和季把头先看,不过。”说到这里神眼停住话头看向姓王的那边,我赶紧道:“但说无妨,我既然有本事空手进墓就不怕那些人,即使他们有枪也没关系。”说罢我又指了指汤师爷屁股底下坐着的一堆手枪接着说道:“那些人大部分都没了武器,就算真打起来我看那位余大哥一人就能全给丫干趴下。”神眼呵呵笑道:“不仅仅是小王把头的意思,这是江湖规矩,为以防万一事成之后我们要分头走,而且你们必须在我们后面离开。”我算了一下时间道:“你们出去后再过个一两天我再出去都行,但是你要给我留个会打洞的人帮忙,要不然你们出去后把土一回填我们不憋死在里面?”神眼又道:“王把头工程队那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填盗洞,你们可以从来时的路回去。”我又点点头道:“那行,不过我也有个小请求,如果一切顺利我想和那位余兄切磋一下,能看得出来他是外家功夫的高手。”神眼皱眉道:“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况且这事情还得他本人同意,这样吧,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将你的想法告诉他,你给我留个手机号。”我无奈的摇摇头将手机号告诉神眼后继续待在原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很快棺椁上方几根钢丝绳吊着一个木箱子放下来,有人开始组装氧气瓶开始切割,差不多之后那些人都紧张的盯着姓余的大块头翘棺盖,只听“嘎嘎嘎,嘎,嘎。”一阵金属摩擦刺耳的声音过后棺盖被移开一个角,就在这时我的灵海突然自己激活开来,我能明显看见那棺材内一股褐色的气体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压迫之势快速的往下方包裹过去,我大声喊道:“不好,快跑里面有死气外泄,快往我这边来。”有些人朝我这边看过一眼后就又去看棺材,更多人则是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急得忙喊道:“神眼,至少你先让那位女士过来,死气太重她肯定第一个遭殃。”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忽略掉一件事情,其实墓里的死气大多数是不会先找女人麻烦的,若是孤魂野鬼反而特别喜欢沾女人,就算是特别麻烦的死气遇见天葵期的女人也会熟视无睹直接略过,刚好那天那位白皮肤的美女来天葵了,我怎么知道那女的刚好是天葵期,因为灵海能观察到的气息。好在那些盗墓贼都不是术道中人,所以我才没因为常识性的错误被人骂脑残。听到我的话第一时间那位女士居然很主动的跑到我这边来,就在她刚脱离那股褐色气体区域的时候整个棺盖被一股巨力掀飞起七八米高,棺盖还未下落从里面蹦出来一个体型比那余大块头还大上一大圈儿的白影子,速度特别快,蹦出来的时候我只看见一道白光接住那下落的棺材盖直接就朝大块头砸去。白皮肤大姐听到身后的异样转过头大叫一声:“余哥小心,啊~”,我估计声音还没传到那边时,姓余的就动了,只见他不退反进身体往棺材我看不见的那面一滚堪堪躲过这一击,那白影落地后我才看清楚那似乎是一只白色的巨猿,因为它的双臂就像猴子一样非常长,所以我第一眼便把它错看成巨猿。 ‘砰砰砰。’小王把头连开三枪,前两枪打中白猿头部,第三枪打得却是它脖子,只不过那些子弹打到它身体上马上被弹飞,那白猿全身的毛发压根就不惧手枪子弹,不过这三枪也引起白猿的注意,白猿转过身就朝王把头冲过去,也就是这时余大块头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撬棍追上白猿,噗呲一下将手中的撬棍插入白猿的玉树后庭,插入半根后却再无法进入半分,见此情形余大块头又对着撬棍补上一拳,那一拳在快接近撬棍的时候化掌,撬棍又进去十几公分,看得我连连咂舌不禁感叹道:“老汤,看见那大块头的拳法没有,这好像是咏春拳法里的咏春寸劲,看清楚他的起手式和招式变化,赶紧学。”汤师爷看得是瞳孔微缩根本没搭理我的话,却见那白猿在这一击之下压根没有任何吃痛的感觉而是顺着余大块头的这股劲道加快了挥舞棺材盖子的速度朝人堆中扎了进去,仅仅就这一次冲击小王把头就和几个手下被扫得倒飞起来撞在崖壁上不醒人事。见状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胆子大点儿的发疯样往我这边跑过来,胆子小的直接傻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白猿一击得手后去崖壁前捡那棺材盖,余大块头快跑几步蹬着白猿的后背趁它伸手抓棺材板的一瞬间快速出拳以拳化掌瞬间又化作指直接锤向白猿的后脑勺,眼见就要得手之时,白猿一直锤在左腿边的左臂稍稍一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伸向后背,硬生生的将余大块头拽了下去,来不及多想我拔腿就想过去帮忙。我想以我的身体抗揍能力那白猿可能会打伤我,但它那体型肯定跑不过我,我边跑边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吸引它的注意力。这时却见一人动了,一道残影从我眼前不远处学着余大块头的样子同样也踩着白猿的后背快速往它头部奔去,白猿右手此时已抓住棺材盖一角我心想这下要坏事,脚下更是加快速度。 随后我看清楚那道残影居然是神眼,只见他躲过丢下余大块头快速抓去的白猿左手将一把匕首插入白猿的后脖颈的大椎穴,我心道:“好身法,有机会一定要讨教一番。”白猿一爪抓空便转过身来,右手顺势将棺材盖高高举起砸向落地后又掏出一柄匕首的神眼,此时我离二人一猿的距离还有五米,我双腿蓄力凌空跳起双手将正好从我眼前划过的棺材盖一侧抓住借力往上一拽,然后双腿找到一个借力点踩着爬上棺材板,因为我的突然出现导致白猿挥舞的角度有些下降,我爬上棺盖后并未停止而是双腿一蹬将棺盖继续往下踩的同时高高跃起,捏紧拳头就朝白猿右眼砸去,也就是在这时我才看清哪里是什么白猿,这特么就是一长满白毛的巨人,双眼空洞黑色的鼻毛多的都从嘴巴和双眼中长了出来,来不及收势我只能硬着头皮砸下一拳,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白猿发出一声怒吼右手中的棺盖早已脱手砸向神眼,此时我不知道神眼有没有被砸到,只见白毛巨人双手向我抓来,我人在半空就被掐住腰部。只感觉呼吸突然一紧,情急之下防毒面罩内我呼出的气体似乎已经有了丝丝腥味,我整个人被举上半空然后又被硬生生砸向地面,就在白毛巨人松手将我丢出去的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腰部居然是我全身最薄弱的地方,这一抓一挤之下几乎伤到我内脏,落地时候的我后背着地,地面被砸得烟尘四起,也就是这时我突然闻到吸入防毒面具内的空气中有股很浓的芳香味道,与乙醚非常相似,但乙醚是液体很明显这些灰尘中的东西肯定不是乙醚。心念一动我立刻明白其中的蹊跷,在地上滚动一圈后我爬起来打算再去和那巨人过上几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听见身后几声沉闷的吼叫喊杀之声,这是神眼和余大块头两个人的声音。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只见二人各自被巨人长臂扫飞,巨人手臂上又被插入一把匕首,我顺手一拽神眼的衣服将他身上的劲道化去一部分后松手,然后低头再次捏紧拳头朝巨人裆部砸去,余光瞄见这次巨人居然又用双手向我抓来,我故意左脚往内一松整个身体朝左边倾倒的同时一拳就砸到巨人的神阙穴,得手时我稍一收拳再次砸向气海穴,第二拳由于我身体左倾的势头加速稍微歪了一点没砸到位置,也就是这两拳居然砸的巨人整个身体向后连退几步,他也顺手抓住我右腿将我拧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我感觉是神眼的残影从我身边闪过踩着巨人的手臂借力腾空而起,我的脸贴着地面摩擦之时灰尘太大不由得闭上眼睛,当我再次睁眼之时我整个身子正倒飞在空中,我眼见神眼对着巨人的神庭穴连刺两下,一把匕首居然被神眼扎得变了形。可见巨人的神庭穴坚硬无比,腹部几个穴位虽然我砸上去后能将其逼退但这家伙几乎没受任何伤,那扎在他手背和大椎穴的匕首似乎也没造成伤害,我当下大叫:“你们想办法去拿绳子,我来牵制他。”也不知道隔着防毒面具我喊话他俩到底听见没有,我摔在地上的时候又闻到一股浓香,好在这时后背处那股火热的灼烧感又自己跑出来将我全身包裹住,要不然我估计那香味会将我迷晕过去,这股热乎劲儿瞬间将我整个鼻腔内的气味灼烧干净,我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二人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从我身旁撒丫子逃开,那巨人虽然没有眼睛却像能看见一样将插在身上的两把匕首拔出来一手一把朝他二人方向丢过去,我来不及同时挡住两把只能往掷向余大块头的那把扑过去,没想到伸手太快没抓着匕首,匕首反而在我手腕处擦了一下后转了一个圈儿掉向地下。我顺势落地一滚往棺材那边跑过去,只听见身后轰隆一声,那巨人居然又拿起棺盖朝我刚才落地的位置砸了下去,跑到棺材另一角后我才停下来看那巨人。 巨人十分恼怒朝着空中大吼几声,我耳朵塞着东西听得也不太真切,反正那吼声非常沉闷就像是从胸腔内部发出来的一样。我趁巨人大吼之时朝那群人那边看去,见他们正举着绳子往神眼他们身边跑,看来是有人和我想法一样想到用绳子困住这家伙再想办法。再次回过神来之时那巨人正一步一步走来,我绕着棺材仔细观察下发现只要我不吸气他就会迟钝一到两秒,我一吸气他就会稍微加点速度往我这边走,我赶紧朝拿绳子那边那些人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自己却憋着一口气爬上棺材,估计是那些人没懂我的意思还是拿着绳子往我这边跑,我赶紧又挥手又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们才停下动作,那巨人并未因为我憋气就停下而是朝着我开始躲着的位置不断走着,我慢慢摸到棺材另一侧后深深呼吸两口,那巨人迅速转身往我这边走,我赶紧又屏住呼吸往四周看去,我这时是在寻找铜椁里面的那些铃铛,因为我想试试铃铛加上地上的灰尘能不能让这巨人中幻术。转念一想他们好像把棺材外的陪葬品都收起来了,我赶紧伸手摸向怀里的手机打算给师爷发短信,掏出手机后只感觉整个棺材一阵晃动,我赶紧跳上脚手架编辑短信,当我一口气憋得差不多时看看见对话框中的发送成功几个字。 从脚手架上往后一倒大口呼吸几次顺手将手机又塞回内兜里,还未落地脚手架就被那巨人推翻的棺材整个压翻,好在此时我正好在一个空档内并未受伤。趟在棺材底下我一把又一把的使劲儿往自己裤兜子里装着散落在地上的灰尘,此时外面的人也都围拢过来,片刻后我只听见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枪声喊杀声渐渐变弱,我只好试着从脚手架的空档里往外爬,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时候却见那巨人正蹲在棺材上面裂着嘴对我笑,那张大脸此刻看起来是真的恶心,两个眼眶中有几枚手枪弹头,鼻梁的骨头已经被打碎,因为在笑,那原本没有一丝水份的肌肉组织上贴着的那张皮从嘴角一直开裂到耳朵下面,它似乎并不着急弄死我。我见它蹲在棺材上没动便爬出脚手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时我才看清,那巨人双腿被缠上很多根绳子与棺材还有脚手架绕在一起,只是上半身没被绑住,四周一片狼藉。陪葬品和人还有一些碎肢散落的满地都是,神眼和余大块头正扶着几个人往老汤那边走,不时还会回头看上一眼。 我赶紧拿出手机拨号给汤师爷,结果老汤那边手机一直提示无法接通,相隔最多三百米的距离我这边手机显示有两格信号可以拨号出去,老汤那边见我拿手机晃来晃去他赶紧往我这边跑,我见巨人一时无法挣脱就忍着身体上的酸痛起身去与老汤汇合。“掌柜的,你怎么样?”老汤见我走路有些吃力便问道,我摇摇头对他说道:“去把那些铃铛拿来,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这家伙迷住,要不然它发起狂来那些绳子根本不够用。”片刻后两个小弟用衣服包着一包铃铛抬过来摆在我面前地上,我一看不由一阵恶寒:只见那似乎是我在哪本书上见过的巫师用来布置镇压邪祟用的铭文,一道道铭文镂空雕刻在玉石做的铃铛表面,铃铛内部镶了一层很薄的青铜,我捡起几个摇了摇对比之下每个铃铛的声音都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外面镂空雕刻的铭文不一样的原因。从未学过音律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搞来一根搭脚手架用的钢管将那些铃铛随意用绳子挂在钢管上面,然后我又做了一个简易支架把那些铃铛架到半空和余大块头两人将架子抬到离巨人很近的地方,好在这个期间巨人并没有发狂,它似乎不知道用手去解绳子,只是偶尔双手撑着铁棺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劲儿。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对余大块头说道:“等会儿我将那些灰尘往它嘴里鼻子里塞,要是它挣脱绳子你就别管我死活直接敲打这些铃铛,最好是全部敲响,要是我成功脱身就让我来敲铃铛。”余大块头点点头没回话,我从棺材另外一头试着爬上棺材后与巨人对视一眼,我能确定它那空洞的眼眶确实能看见我的一举一动,见我要靠近它又开始强撑棺材想挣脱绳索,我深吸一口气双手从裤兜里抓出灰尘就往它面门招呼,将裤兜里的粉末全部撒完之后快速跳下棺材。这时只听见身后‘嘭嘭嘭’几声,绳索一定是被崩断开了,那余大块头也不含糊迅速敲响铃铛,一阵铃声过后我背后的那股灼热感迅速包裹住整个头部往全身蔓延开去,只见那余大块头还未敲完一半的铃铛,那巨人动作已然慢下来,只不过这时大块头已满脸迷茫呆呆的站在原地。见状我赶紧上去夺过小铁棍继续敲击剩下的铃铛,那巨人虽被铃声干扰却还是从棺材上高高跳起挥着拳头就想去砸铃铛,来不及救大块头我扛着那串铃铛的钢管就跑,边跑边转动手中的钢管,此时我耳中只有一阵接一阵神圣的梵唱之声,就像有几百位得道高僧围绕着我念经文一样护着我的感官,失去听觉我只能回头看,只见那巨人非常艰难的移动着步子朝我这边走着,随后竟然举起双手对我各比一个中指,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心想:“这特么还是个古代人嘛,居然还会这个手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过随后我就释然,原来它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慢慢将两根竖起的中指塞道自己的耳中。我大笑着喊道:“傻鼻,堵住耳朵后你的嘴巴鼻子眼睛都是破洞,声音不还是照样能传进去,有没被控制的人没,把氧气切割点燃,把这怪物的腿切断,快点儿。”我能明显感觉到耳中的梵唱之声正在不断减弱,包裹身体的那股炙热之气也消耗的很快,虽然嘴里说的轻松心中却是十分着急。听见我的喊话,只见神眼扛着一罐气体,小王把头举着点着火的枪头正快步向我这边跑来,不过他们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就在这时我将手中的钢管使劲儿转上几圈往那巨人身上一丢便快速往他二人那边跑过去,第一时间接过焊枪顺手揪过气瓶就冲向巨人,再次返回时铃声已经停止,燃着蓝色火焰的枪头贴着余大块头的身边扫过差点把他烧着,巨人非常恼火,完全不管不顾的一下接着一下砸着散落在地上的铃铛,当它反应过来时我已把它身体拦腰切断,也就是切开到一半的时候从它小腹中喷出一团死气在烈焰的燃烧下突然爆炸开来,那威力不亚于一颗军用手雷,我眼前一花赶紧闭上眼睛,紧接着只感觉手中气瓶也爆炸开来,双臂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被气浪轰得倒飞到天上,砸到不知道多高的一段铁链上后又向地下坠去。 只觉得体内一阵接一阵的气血翻涌上星穴神庭穴中两道青光快速游走至全身,这时我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脸朝地面砸下去,我心里想着完了,这次真特么完了,不由又闭上双眼心中暗暗祈祷:佛祖道尊四方大神保佑我不要死。恍惚间好像时间被拉长一样脑海中似出现两个声音,一道佛音道:“施主,放下一切便是,福祸天赐。”另一道老者的声音道:“要什么自己去拿,能拿到就都是你的,你命由你不由天,秃驴吃我一剑。”佛音道:“阿弥陀佛,大日神印,臭道士吃俺一掌。”......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只见老汤一脸焦急的掐着我的人中在喊着什么,我双臂耷拉着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一丝感觉,无奈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开口道:“听不见,手也动不了,扶我起来看看。”旁边有人搭手和老汤将我扶着站起来,巨人的脑袋已经滚落在一边,下半身还在,上半身几乎全部被刚才那两次爆炸炸成粉碎,地面上有一个两三米深的大坑,大坑底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好多随葬品。 我随后又让老汤扶我坐下,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收集随葬品,老汤和那位肤白貌美的大姐帮我揉搓着双臂,一个多小时后我耳朵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后双臂也开始有明显的触感,试着动了动后我说道:“谢谢漂亮姐姐帮忙,我好的差不多了。”那女人这才放下我的手臂开口道:“早就看出来你身手不凡,只是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强悍了吧?还有,刚才你身体里飞出来的两道青色光芒是什么宝物,可以跟我讲讲吗?”我听闻不由一惊随后又故作轻松道:“那是京都几位搞研究的科学家放在我体内的什么射线,专门对付阴煞鬼怪用的,这也是我敢一个人单挑那巨人的原因,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它而已。”我担心说青黛是灵武会被有心人知道后对我不利于是编了这样一个还算勉强能解释的理由。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水晶头骨的秘密 媚骨蛇蝎美娇娘,师爷相思愁断肠,一入路亚龟无期,紫龙妖丹震万里。 余大块头听见我们在说话也凑过来说道:“小兄弟你这身铜皮铁骨可当真了得啊,我少林寺十八铜人也没你这般坚不可摧,刚才那爆炸要不是你替我挡着,我这条命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我笑着说道:“呵呵,余大哥的硬气功也厉害啊,不过你那拳法我总觉得怪怪的,真正的咏春拳最后没有化掌成指这种打法,余大哥有空出去后我俩比划比划,我总觉得你的出拳比咏春拳要快上一些,劲道也更大。”余大块头说道:“这是我自创的一套拳法,当初我武功尽失差点就废了,唉,说来话长,你把企鹅号给我吧,我有练拳时的完整视频,到时候发给你看看。”这时神眼手拿着巨人的头骨走过来递给我道:“没想到这是一颗水晶头骨,只可惜被打碎了,要不然拿出去还能卖不少钱。你看头骨背后有八个大字,只是这些字我们都不认识。”我接过头骨后仔细观看,发现这些字和那些铃铛上雕刻的巫族文字十分像,便说道:“这位把头,你们是求财来的,我手中还有一个完整的水晶头骨,外面包着一层很薄的黄金皮,相识一场,等我把这些字都拓印下来后另一颗完整的头骨可以送给你,要是以后你们再有类似文字的线索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神眼思索片刻后道:“敢问兄弟贵姓?”我咳嗽两声伸出右手在耳朵上摸了一把后说道:“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铁掌柜,我没什么朋友,这位姓汤,是我磕过头的兄弟,会算奇门遁甲,道上的朋友都尊一声汤师爷。”神眼道:“铁掌柜师承何处,听口音老家是川蜀一带的吧?”我道:“别特么文绉绉的,都是江湖儿女,我老家是湖北宜昌的,师爷和我一路北上寻花问柳,阿,呸,寻师问道,他倒是找到一位良师学过几年推演,我就一坐地散仙,闲得蛋疼才出来四处转转。”说罢我俩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江湖事江湖了,事后我与汤师爷复盘此事,当时我从空中摔下来后青黛从我体内飞出来分作两道,一道斩断巨人的头颅另一刀则斩断青铜椁内的巨蛇雕刻头颅。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除那八个不认识的字符外一切都是未知,临别前我将外面还有好几波人等着黑他们货的事情全盘托出,项王二人最后商议之下决定与我们一同从那棺椁上方出来,出来后是在一个山坳之中,神眼告诉我其实他们很早就知道主棺椁位置在这里,只是为引开屁股后面盯梢的人才绕路从另外一个集镇的墓葬群附近打盗洞,事后趁着夜色他们将小萱姑娘留在外面吸引盯梢人的注意,实际上剩余的人都离开那里从这个山坳里打洞直达棺椁上方。考虑到安全问题我们出来后就分道离开,后来我与汤师爷又通过画图证实过那个山坳正是在北纬三十度线上,那个等边三角形移动到一个角完全与外围虚构的正方形重合时,画出来的高上还有一个点,这个点正是汤师爷已经测算出来的具体位置,在此事之后那个墓不久就被发掘出来,三处同为西晋同一时代的群葬墓,在我们仅仅知道两处墓葬群的情况下就找到水晶头骨,这确实只能归功于运气,因为按老汤的说法以北纬三十度线为切割线的情况下,会有无数能连成一条直线的点可能出现西晋墓葬群。 徐州之事让我们不得不回到老家去查看之前得到的那水晶骷髅上是否也有刻录字符,所以我和老汤便回家一趟,只是回去的过程非常搞笑,两个没有身份证的人身上剩下的钱也不够买火车票,只能去民政局领临时救济补助,一人一天五十块,苦熬三天三夜过后我们才踏上返乡的绿皮火车,很多人会说你不知道给父母打电话嘛,要想我和汤师爷带着大量的现金出门,几年后穷困潦倒到没有钱买火车票回家,我们不要面子吗?回到老家我在家里陪父母待了一个多月,老汤在这期间将那个黄金骷髅的金皮揭开后拓印下来另外八个字符,又分好多次把之前从农村带出来的黄金换成现金,我们也各自办理了身份证,再次踏上北上的路已是深秋,卧铺车上我睡在过道中间对老汤说道:“我们这几年也没瞎忙哈,最近我在网上查到很多关于水晶骷髅头的帖子,你说这一切有没有可能是谁在布局?”老汤道:“掌柜的,按网上那些传言水晶骷髅头还有水晶权杖真正隐藏着什么秘密的话一定要凑齐才能发挥作用,不过在我看来倒也未必。”我从卧铺上坐起来头在上铺铺板上撞了一下,把上铺一个小姐姐吓醒了,她翻身把头伸出来看了看又缩回去了。我坐起来就是想听老汤讲讲他的想法,这时老汤却坏笑着边把手伸向那小姐姐边说道:“我觉得吧既然那些东西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肯定会有真有假,也就是说不一定要全部找齐就有机会破解其中流传下来的信息,但是很多人天生就胆小怕鬼,你说那种骷髅头万一里面住着阴魂一下子串出来爬到你头发上摸着你的头告诉你其实那些字符并没有任何意义你会怎么想?”话音未落老汤的手轻轻的摸到小姐姐的头发轻轻的摩擦着,我只感觉整个上铺都在微微颤抖着于是笑着说道:“别吓唬女孩子,她既然喜欢听不如叫她下来一起?”其实这妹子是从前面两个铺位爬过来的,大卧铺车刚刚从县城发车车上多的是空床位,我和老汤睡到最后面本就是想聊些私密话题,她的到来让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我伸手扯了扯小姐姐的被子说道:“别矜持啦,敢一个人坐夜车往魔都跑想来你胆子也不小,下来聊聊美女。”女孩从上铺溜下来时像一条蛇一样软趴趴的,盘腿坐在我旁边后说道:“我叫苏珂,广西人,就读于矿业大学地质勘探系,我对你们的故事很有研究。”说完伸出手来,我和她握了握道:“我们都是初中未毕业的社会闲散人员,你怕不怕我们把你卖到山沟沟里给人当小媳妇儿?”“呵呵,那感情好啊,我以后就可以不愁吃喝安心生娃娃孝顺公婆了。”见苏珂如此放得开老汤道:“那你学过什么术法没有,例如养蛊或者医术?”听到老汤这样问我也明白个大概,汤师爷应该是从她身上看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苏珂道:“我太奶那辈人养过蛊,我从小就在苏州长大,父母前几年去南洋做生意却意外失踪,我这次来你们湖北也是为寻找我父母的踪迹而来。”我道:“去南洋失踪为何来内陆找线索,对了你对水晶骷髅有什么见解,讲来我听听呗。”苏珂沉吟一会儿后说道:“其实我对水晶头骨没什么具体概念,但是我太奶那辈人有人用过水晶权杖,权杖上面有一个特别小的水晶骷髅头,只有黑苗的大巫才有资格使用,我也没见过那东西。”“那你为什么说你对水晶头骨很有研究?”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苏珂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年份的宣纸,宣纸上画着一个水晶骷髅头,而且旁边还有关于骷髅头的一番推测,苏珂接着说道:“之前我一直戴着一把长命锁,父母出事后我有一段时间实在缺钱就把长命锁卖到一家金行,结果那老板告诉我这东西是古玩然后给我介绍到一家古玩店后卖的价格比黄金价格高出七八倍,事后老板把这张纸给我说是长命锁里的东西,很有可能与我的祖辈有关系。”我想了想接话道:“那你运气还挺好的,要换作是我就把你的金锁收起来然后自己倒上一手,嘿嘿。”苏珂说道:“那家金行老板的儿子一直都在追我,所以我才得了实惠,其实我家那一片的商铺老板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很少有人会做这种事情。”听完她的解释我对她所说的话信了三分,但还有好多疑点,甚至我怀疑这女的压根就是特意来给我们送有关于水晶头骨资料的。汤师爷说道:“掌柜的人家苏姑娘是大家闺秀,不会说谎,我看过她的面相父母最近确实已遭劫难,很有可能......”老汤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默默拿出他那龟甲,我接话道:“既然这样,你继续讲,我听着。”苏珂深吸一口气说道:“原本我以为父母只是在国外遇见麻烦,直到有一晚我梦见这画中的骷髅带着我一直走一直走,四周全是茫茫雾气,最后我看见我爸妈在朝我招手,然后我突然就醒了。”汤师爷接话道:“你感觉是父母托梦给你这个线索让你去找他们的踪迹,还觉得图中对于骷髅头的推测有可信度,顺藤摸瓜才来到我们这个小县城?”苏珂点点头惊奇道:“你真有本事,那你好不好奇我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什么线索?”汤师爷又道:“一点都不好奇,因为你来这里是白跑一趟,不过遇见我们也是命中注定,以后就跟着我们吧,你还有四个月就成年,之后还会和我们在一起好长时间,而我们也要利用你的本事才有可能继续找到有关水晶骷髅的线索。”苏珂脸色一红随后又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坐到老汤身边道:“你都看出来了?只不过我还要去一趟学校办理休学手续,要不然我也不会为节约钱坐这种直达魔都的卧铺车。”老汤在抓住她的手把玩一番后说道:“你这一身本事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吧,以后跟着我们掌柜的就对了,我们会在魔都等你来,到时候我们还会有跟多的新朋友。”说完老汤神秘一笑,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睡觉去吧,路途遥远先养好精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其实老汤这人别的都好就是爱在我面前显摆,我见他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那姑娘也不反感越想越觉得奇怪,实在是毫无睡意便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翻身望向他时却见他一只手放在嘴边上做着噤声的手势,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表达,那种猫抓一样的难受憋得我恨不得把老汤吊打一顿。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当汽车缓缓驶入魔都终点站时我起身对老汤道:“迷糊一夜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那苏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老汤道:“没什么情况,苏珂的身份不简单,她的预知能力可比我的奇门八算厉害得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至于其它的到一定时候答案自见分晓。”“啥?甘霖娘,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不早跟我讲讲,第一次见面我也没给她准备见面礼啊!”我有些生气道。老汤伸着懒腰继续道:“我也是见到她之后才得知一些事情,总的来说她说的都是真话,但她的真实身份是在卖过金锁之后才开始的,其它的事情我不便多说,继续昨天的话题吧。”司机在前面催我们下车,我和老汤提着行李箱边走边说道:“据我推测你所说的关于骷髅头的说法很可能只是用来祭祀或者传承一些术法的器物,与我要追寻的事情肯定关系不大,我的感觉也是这样,种种迹象表明,那种水晶骷髅有大有小,巨人头颅,正常人头骨,还有权杖上那种一只手能握住的水晶头骨,很明显不是来自同一批次或者同一个时代的产物,而且似乎有很多正在一些神秘家族中传承,就我们两个人想集齐所有头骨中记录的文字容易吗?更何况你只是个普通修士活的肯定不如我时间长。”老汤耸耸肩道:“无妨,一切自有造化,我只要一直跟着你就行。”说罢汤师爷又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我心道:“也对,反正从一开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谁也算不到结果,不如就这样稀里糊涂往下走着看,不是有一句禅语叫难得糊涂嘛,咱就一直糊涂也挺好。” 我们坐出租车到老汤早就定好的金茂君悦大酒店,房间内一个价格介绍牌我暗自咂舌,最便宜的房间要小两千块,最贵的要两三万。我不禁问老汤为什么要住这么好的房间,老汤悠悠道:“反正是我管钱,放心我汤某人以我的人格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掌柜的去民政局领救济金过日子。”数年后高铁开通,还记得那年出租车的价格才十二元起步价,时隔数年后再去魔都时起步价却翻了一倍不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时代正在进步,导致时代进步的其中一个原因还要从我和老汤这次魔都之行讲起,魔都有很多高架桥其中我印象最深的是延安高架和虹桥高架,迄今为止还有很多关于延安高架龙柱的传说,网上随便搜都可以搜到,但真实事件却并未公布于众,因为其中有很多事情完全无法通过官方途径公布出去让普通人理解,容易以讹传讹成为谣言。 我们在金茂一住就是一个星期,魔都好玩的地方我们也都玩个遍,到今天为止魔都闵行区那个叫热带风暴的水上乐园还让我记忆犹新,因为自从在那里体验过那种高度刺激的失重感后,我在之后的探险生涯中遇见好多特别危险的情况反而能冷静处理,其间每天一到晚上老汤就如坐针毡,那破龟甲都让他盘得亮了三分,见状我便问老汤道:“想她就打给她,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明白哈,她去我们老家明显就是奔着你去的,为什么非要等到我们出门的时候才和你见面呢?”老汤道:“这事最主要还是取决于她,往后的路对我们来说只能是越来越危险,她可能是得知我们踏入江湖后才寻迹而来,而且我的天启术在大夏国土上基本上派不上用处,只有进入一些阵法或者秘境之后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对于奇门八算这类术法我看过的资料特别多,我觉得阴阳五行奇门八算都无法离开天道,就像彭俊曾经推崇的一句话:道法自然。所以我一直都在不断消化溶解企图自己创造出一套跳出这些术法之外的新型算法基础,然后发扬光大。 好不容易熬到第八天中午苏珂才背着个小挎包赶到魔都与我们汇合,我想着他们小两口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就一个人从金茂出来沿着江边散步,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年轻人在打海竿钓鱼,当时我第一感觉那人是玩的海竿,后来询问之下才得知那是来自国外的一种玩法,翻译过来叫路亚。二号的樱花国产PE线拉力值比国产六号树脂线拉力值还强,那个年代国内用PE和纯碳素线的人特别少,零八年奥运会之后国内才正儿八经大批量进口国外高碳线代替树脂线,也许更早几年吧毕竟这方面我并没过多关注。 我正和这人胡天海地的侃大山说我见过两米长的大青鱼,那人猛然间手一抖居然中鱼了,大约五分钟不到那条大海鲈就被溜翻到岸边来,年轻人对我说道:“兄弟帮忙拿一下鱼竿,空军好多天所以我什么都没带,这鱼还得亲自动手弄上来。”我没答应因为我害怕他掉黄浦江里去,只稍微用力就将大海鲈的鱼头牢牢捏在手中,那人用的是双三本钩沉水铅笔,海鲈在我这一抓之下身子不停摆动导致裸露在外的那口鱼钩在我小拇指上刮来刮去吓得那人大叫:“小心钩子小心钩子。”我说:“没事儿,我皮厚。”随后抬手就提着海鲈往人行道走,那人跟上来问道:“兄弟你这抓力可以啊,练过?”我说我从小就在河边长大,百多斤的大青鱼我都徒手抓过,这海鲈虽然劲儿大但重量在这里算不得什么,见我是第一次遇见路亚这种新玩法,那年轻人收好鱼竿又给我介绍起这玩法的乐趣之类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他在国外玩海钓,我就静静听他吹牛逼同时开启灵海像江中看去,因为这条鱼让我想起彩鳞,于是我就想看看魔都这种人口密集的大都市会不会有妖灵之类的存在,不开不要紧这一开之下简直惊掉我的上巴,为什么要说上巴呢,当时我就这样一副表情:上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睁得老大向上盯着江对面的那栋楼,整个上嘴巴皮全翻起来了,好在玩路亚那哥们一直盯着手中的鱼在跟我讲话没注意我的表情,要不然肯定会吓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当时我看见的全是各种颜色的妖气,黄、粉、橙、红各种颜色都有,全是代表阳灵妖气的小点儿,最顶上那层居然还有一个大号紫色气团,三层至八层还偶尔掺杂着一些青色和绿色,那是代表阴灵妖气的,没想到一个高层建筑里居然住着大几百号这种东西,到底是精灵聚集还是妖族开会我整个人都麻了。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于是我赶紧与路亚老哥告别前往那个地方。陆家浜路与海潮路交叉口有一个大超市,楼上二层开始都是外租的房间,再往上因为整栋建筑是一个类似椭圆三角体的构造围城一圈,三楼那个被整栋建筑围起来的内部空间做了一个小花园。由于体内没有道家真气且精神力不够强大,我灵海能扫描实体建筑的大概范围也就是一百米左右,绕着整个建筑转一圈步行需要十五分钟左右,一圈儿探查下来后我已经是哈欠连天无法再使用灵海去查看内部具体构造,就在这时老汤打电话给我道:“掌柜的今儿个开眼了吧,其实很多一线城市像这种地方有很多,我们正在来的路上,你等着就行。”见面后苏珂直接开门见山道:“每逢阴历十五这晚我可以使用先知很多本领,今晚正好十五我本来是打算给阿汤哥展示一下才艺的,结果看到你后面即将遇见一个巨大的麻烦。”对于苏珂这一点我是特别赞赏的,老汤推算出来的东西还需要考虑跟我讲出来后要承受的因果,苏珂则是直言不讳。 讲到这里我提一嘴,关于因果的事情。我这个人从小就很独,这个独是骨子里带来的独,习惯孤独习惯一个人思考,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生活环境所致,后来我才明白这个特性早在我进入六道轮回前就被设定好了。很多成功人士的至理名言或者养成的习惯也可以说明这一点,简单点说就是千万不要随便可怜别人,当然父母、孩子、爱人除外。因为心软之人最终会变成无福之人,千万记住心软是病,情深致命这短短八个字。心软的人看似豁达,实则愚钝,看似善良,实则懦弱,不要轻易去介入他人的因果,因为一旦介入对方就会吸收一部分来自你的气运,凡事只要不涉及到你自己的利益,别人愿意说什么想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千万不要试图是反驳和说教,就算有人说牛会飞你也要忍住,试着去微笑面对不接话茬儿。聪明的人不用你教,蠢人你教不会,倔人你教他也不会听。一旦同情心泛滥就会介入因果背负他人的命运,甚至会因为好心惹的自己一身骚,尊重他人的命运,放下烂好人情节,守住自己的气运才是正道。 我将之前所见之事与汤师爷两口子讲述一遍后苏珂道:“铁大哥,这件事还需你自己去解决,我和老汤只能帮你进入这栋楼,你可以直接去楼顶寻那个紫色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和老汤就在楼下守着,假如遇见危险随时电话联系。”我也没多加考虑,在他俩的掩护下顺利混过保安室门口溜进电梯,这栋楼最主要的住户分布在南北两面,一面有三十多层另一面不到三十层,记忆中那一团紫色气团似乎是在南面顶楼。我从北门而入,沿途看见的人让我大开眼界,年轻的差不多十七八岁,稍微大点儿的顶多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男的特别多,很多都是毫不避讳的在电梯间手挽着手,更有互相接吻上下乱摸的,我有心想多看一些就没坐电梯,一直步行至八楼,其间偶尔也能看见正常的男女,让我想不通的是居然还有两个女人在她们住的大门口搂着接吻,而且这俩女的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没有化妆却很好看。过九层后再往上走过七八层楼我见全是男人便兴致全无,赶紧往南边电梯走去,坐上电梯直达顶楼。出电梯后又寻到安全通道,再往上两层才到楼顶,中间这两层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大铁锁把安全通道从外反锁,来到楼顶后我一开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直到走到最高处看见一个小帐篷我才停下。 “进来坐会儿吧,好久都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了。”帐篷内传来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我矮身进入帐篷只见一紫衣老者蜷缩着躺在一块唐卡地毯上,见状我将鞋子脱掉丢出帐篷盘膝而坐,尔后紫衣老者开口道:“年轻人,你前来所为何事?”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上来,只是在江对岸看见这里紫气缭绕觉得很好奇就上来看看,老者有些吃惊道:“你年纪轻轻望气术怎可看得如此之远,我这里还有玄门阵法掩气,少年好本事啊!”说罢伸出双手打算摸我的额头,我没感觉到危险便让他随意抚摸。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住一样,紫衣老人指尖点着我的眉心一直没动,我都坐得有些乏了他才收回手说道:“怪哉怪哉,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说罢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石头道:“这是紫龙妖丹,当年入海口有一五爪金龙化六爪之时豢龙一族前来降服,双方苦苦僵持三年有余,后豢龙一族从海洋深处引来一冥鲲才勉强压制已幻化出六指的紫龙,豢龙一族从此一蹶不振,多年积攒的灵药在这三年中消耗殆尽,只得举族前往海外。”紫衣老者用不生不熟的普通话和粤语讲述完这段话后看向我,我点点头道:“那后来呢,紫龙如何,冥鲲又如何?”紫衣老者对着手中的妖丹深深吸完一口气后道:“冥鲲本就不是凡间之物,与紫阳六爪金龙绞力终是不敌,不过紫龙也因此蜕化六爪,变为五爪,冥鲲离开前破碎沿海一带的上古禁制引发天地异动,紫龙尽力阻止却为时已晚,于是陆地迎来史上第三次大洪水时代,溃口就在前方入海口。”我实在是无法消耗这段内容便问道:“第三次大洪水时代,那时候有人类吗?”紫衣老者再吸一口紫龙妖丹后说道:“何止是人类,那个时代的地球属于宇宙第二纪元科技时代,各类修道成圣的人类,大妖多的数不胜数,就算现在人们口中的神仙也随处可见,只不过因为一个小小的海啸将海底那个老怪物惊醒,它仅仅是翻个身的功夫地壳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熔岩、黑罡、砂液从地球深处顺着老怪物漏出来的一个洞口袭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陆地。”这是神话故事还是历史故事我已无法分辨,只能点头配合着紫衣老者的讲述,其实他所说的很多词语我完全不能理解,只能勉强把能理解的记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眼见这场灾难失去控制很多圣人自动组建起一支队伍,他们建造诺亚方舟企图寻找任何可能在灾难中存活的一切生命,能力稍弱的或者天生惧水的生灵聚在一艘名为亚努图宿号的飞船上由辛迪船长驾驶在大气层中躲避,最后诺亚方舟在海啸发生的第四十一天抵达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此刻的紫龙依然顽强的抵御着禁制损毁所带来的海啸冲击,只不过这时的海啸里还夹杂着砂液,也就是这些砂液让紫龙神魂离体五爪化为四爪,肉身失去灵气被吸入马里亚拉海沟深处,方舟上那些圣人也已查清事情的起因后来将这紫龙内丹带回到这里并埋葬在此处。“那后来呢,禁制的问题解决了吗?”我尝试着从震惊中找到话题。紫衣老者将妖丹收回怀中道:“不清楚,这一切都是妖丹上所记录之事,我在这里一直守护妖丹已五千年之久,你是第二个来此的凡人。”我继续道:“那楼下那些纯阳气息的小点是怎么回事?”紫衣老者道:“这是你们人类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片地方刚开始开发的时候我在这一带布置阵法,之后便一直断断续续有携带纯阳气息的人类聚集在此生活,妖丹得以靠这些纯阳之气的帮助才未毁坏。”我挠挠头道:“那您是妖族还是?”紫衣老者叹气道:“我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是诞生于妖丹被寻回之时,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这颗妖丹,你们人类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观察却从未参与,至于你所见这副躯体也是幻化而来,还有什么问题吗,年轻人!”我想了想道:“那魔都延安高架龙柱下面是否曾经就是妖丹所藏之地呢?”老者道:“非也,那里有一片六爪金龙战斗时掉落的鳞甲,后来有佛门后生开坛做法我就顺手帮忙把那鳞甲移到入海口去了。”我又道:“那前辈您可知道神龙若是一直修炼最多可以修炼到多少只爪子?”紫衣老者闭目沉思一会儿后连同帐篷消失在我眼前,我瞬间感觉四周场景一变,自己居然回到之前被大锁锁住的那道铁门之前。 坐在安全通道内我内心久久无法平静,紫衣老者太过于神秘而且他所说之事完全无法考证,苏珂在楼下可是对我说过我一个人上来后会遇见巨大的麻烦,但这老者似乎并没有任何恶意。我突然间心念一动暗道一声糟糕:“甘霖娘,正事儿我给忘了,紫衣老人活了五千年之久,我为什么不去问问水晶骷髅的事情,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思索片刻后觉得那老头对我说过的内容几乎毫无意义,于是便打算下楼去与老汤他们汇合。电梯只能直达二楼,二楼走到北边才能换乘下一楼,我从南往北走的时候正好遇见提着两条海鲈回来的路亚佬,他见是我便嘿嘿一笑道:“兄弟,真有缘分哈,你看我这又钓了一条,打龟半个月啦,你也算是我的福星,要不去我家坐坐?”这是我猛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拂过但很快就倒卷回去,很奇怪为何我背后的符箓和那股炙热气息没有被激发,于是我就顺着路亚佬话说道:“也好,正好想上个卫生间,借你家卫生间一用。”有时候啊真是越不愿意沾因果它就越是追着你来,这下我算是彻底对因果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物质有了更深一步的体验,来到路亚佬的家,房间不大进门右手边就是一个很矮小的卫生间,上完厕所后出来便是鞋架,鞋架对面一排小沙发,然后就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客厅,靠窗户边摆着一个长满铜锈的关公像,关公面前还摆着供果插着三支已经烧完的香,然后就是一个贴墙而上的木质楼梯,楼上本来是个卧室结果硬是让他改成一个路亚收藏室了。来到二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占了整个二层空间百分之六十的玻璃缸,里面有五六种掠食性鱼类,今天刚钓起来的两条大海鲈正放在一旁的小一号塑料盒子里定水,见我上来后路亚佬对我说道:“哥们就这点儿爱好,我连床都搬出去丢了,好不容易才弄了这么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我道:“整挺好,总比外面那些妖魔鬼怪要好得多,至少在这弹丸之地还算一股清流。”路亚佬笑道:“不瞒你说,既然你能来这里想必也是同道中人,我之前被我男朋友伤害得太深,以至于我现在不敢相信任何感情,但是钓鱼不一样,每次鱼儿给口带来的刺激每次上鱼后拍照留念留下的回忆总是美好的,人就不一样,不管男人女人时间久了会腻,相处一段时间后各自的缺点和陋习就会暴露出来,鱼就不一样,每天除了吃就吃,从来不抱怨也不会给我下套欺骗感情,骗财又骗色。”听完路亚佬的话我只感觉菊花一紧,感情这是进了个盘丝洞啊,还尼玛是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盘丝洞,难怪整栋楼阳性气体那么多,从浅到深各种颜色都有。见我尴尬站在浴缸前路亚佬又开口道:“兄弟你别多想,我就是一个人呆太久想找人说说话,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路亚,这是纺车轮、这是水滴轮、这是DC、这个是鼓轮、这种是进口PE线、这种米诺没见过吧,它这个长舌板最多可以控制下潜半米深钓大翘嘴最合适,还有这个你看......”我就看着他手里不停换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路亚饵一个个给我展示,最后他从一个大铁箱子里掏出来个乌木盒子递给我道:“老兄,其实我一开始就一眼看出来你不是普通人,这是我多年前出海玩海钓从海底钓上来的一个组合密码锁盒,里面肯定有什么大宝贝,我找过很多人帮忙看过,没有人敢去试着开锁,因为这种锁都是榫卯结构,一旦一个插销抽错里面很可能有硫酸之类的液体会把装在盒子里的宝贝融化掉。”“你是打算把这玩意儿送给我?你就那么肯定我可以打开这道锁?这里面会有什么大宝贝呢?”我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其实聪明人就应该说声谢谢拿上盒子调头就走,奈何那时我的社会阅历还太浅这一问就把路亚佬的瘾问出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先是递给我一根烟我说我不抽烟,其实我是害怕他下药害我。他又打开一个小冰箱说道:“喝什么自己拿。”然后点燃烟吧唧几口后开口说道:“你说我们钓鱼佬除了鱼以外有什么是钓不到的,我之所以能肯定里面有大宝贝肯定是有原因的。”说完他似乎陷入沉思,良久烟头烫到他手指的时候他才将烟头丢进烟灰缸接着说道:“那年我和我男朋友还没分开,就这栋楼,之前有四层都是我的,跟他在一起后首先被他忽悠着全卖了,然后拿着钱和他买了艘船在海上一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们游钓到一片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我收到几百条网银汇款短信,我几千万的存款短短半年之内全部被人从海外盗刷完了。”我听到这里隐隐觉得这路亚佬是被人做了局,然后他继续道:“当时我并没有慌,因为我还有十几个房产证,还有几个保险柜里还有大量现金,被盗刷的这些钱对我来说还没伤到根本。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男朋友见我看完短信后一脸淡定他就开始不淡定了,一直拉肚子,我一开始也没在意,后来我在船舱外面的气窗看见他蹲在卫生间里带着耳机一直在和一个女人视频,说的居然是法语。”听到这里我要是起身就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个小凳子坐下继续听他讲。后来路亚佬和他男朋友大吵起来,因为他们这类人向来是特别讨厌女人的,他男朋友和一个女人一直视频让他觉得恶心,但那时他还未意识到这是一个骗局,他男朋友只是想激怒他然后提出分手,待船靠岸后去和那女人分钱。也是因为沾了感情动了心,路亚佬在吵完架发泄完后,丝毫没起疑心的情况下又对男朋友说了他银行卡被盗刷的事情,这时他男朋友说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再在一起又没钱花还不如早点分道扬镳的好,路亚佬还深深的自以为是因为刚才吵架的事情男朋友故意说的气话,于是路亚佬又淡定的对他男朋友说他还有钱,还有很多钱,被盗的不算什么。 事情讲到这里我接过话头说道:“然后你男朋友肯定会安慰你说舍财免灾,最后你们回到岸边补给物资需要钱,他便跟着你去拿,结果那时你又被骗一次之后才发现对方是骗子对吧?”路亚佬抬起头看看我摇摇头续上一根烟又道:“不,我男朋友向我坦白了他和一个女人合伙盗刷我银行卡的事情,但他不该骗我那女人是他亲妹妹,真当我傻吗,他一个亚洲人怎么会有一个法国血统的亲妹妹?玩呢?”“唉,你们这类人脑回路真是神奇,纠结这些有用吗,难道骗你几千万比不上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重要?”我十分不解的问道。路亚佬一根烟很快抽完后道:“钱对我来说真不比一段真挚的感情重要,我几乎付出所有真心换来的却是双重欺骗和背叛,但我当时还是选择原谅了他,和他分手的时候还给他买了去法国的机票。”我一脸黑线咬着牙说道:“大哥,你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牛逼的钓鱼人,普通人里我只服你。”路亚佬哈哈大笑道:“谁告诉你我是普通人的,我马上就要满一百四十岁了。”我倒吸一口凉气道:“怎么可能,你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特殊气息,怎么可能活一百多岁?”路亚佬又点起一根烟道:“我来自海底国度大西国,你听说过亚特兰蒂斯吗?”我摇摇头道:“听说过但从未信过,那不是神话故事嘛,还真有这个地方存在?”路亚佬脱下上衣,我只觉得菊花又是一紧道:“大哥,你再这样我可走了,你的神话故事我不听也罢。”“别误会,我给你看我后背,看完你就会明白我并没说谎。”只见他缓缓退下外套,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从肩胛骨一直到腰部有两条深深的手术缝合伤口,看起来非常有年代感。 路亚佬介绍道:“这是我强行被改造后的痕迹,二战时期我还不会说话智力也非常低,后来有个人找到我并将我改造成人类我才得以存活下来,说来话长总之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就一直没有变老过。”“看来很多文献里所说的深海鱼人是真的存在喽,你为何不回去寻找你的族群呢?”我看着那两道术后的伤疤问道,路亚佬披上外套说道:“我一直都在寻找,只不过我失去两条水翼的同时也失去与同族沟通的能力,可以说是忘记该如何与同族沟通了,而且我并不是鱼人,我们这一族可以称为水之精灵,最开始我们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海底之下,那里是一个有空气的地方,一百多年来我一直想回去看看,只可惜时代变化太快我之前存的那些宝贝有一段时期非常值钱,后来却变成工业用料不值钱了。”我心道在这栋紫龙妖丹笼罩的大厦之内居然一次性遇见两个老不死的怪物,这趟也算是值了。于是我问道:“那魔都曾经有一条紫龙的事情你清楚吗?”路亚佬说:“你是说顶层那个老乌龟壳子吧,他说的都是真事,只不过这些对于你我而已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都是凡人无法通过修炼成为神仙,更不可能左右自己的命运,我现在算是认命了,天天出去钓鱼然后回家,偶尔出去远海玩玩,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后来我与路亚佬聊至深夜,老汤两口子实在等不住我才给我打电话,不过路亚佬说他记得水晶骷髅头至少有二十多个,曾经被大军阀希某勒掌控过一段时间,再然后的事情他就不太清楚了。时隔多年我才得知当初苏珂说我会遇见巨大的麻烦是什么,就是因为这个路亚佬,自从了解到路亚可以用铁片和塑料钓到鱼后,我好一段时间都对此十分痴迷,虽然我后来和师爷一路闯荡赚了非常多的钱,人只要一闲下来就去钓鱼,每次空军后就去各种渔具店包括国外一个大型网站买新出来的路亚竿路亚饵,结果越存越多,就这样说吧,我存下来的铁质假饵当作废铁卖一块钱一斤至少可以买台路虎,每次一有空就要清理那些路亚饵乐此不疲,这不算是天大的麻烦嘛!所以说内陆的钓友们,当你们看我的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千万要记住一点,玩路亚可以,但千万不要因为钓不到鱼而在装备上寻求原因,更不要在技术上找原因,其实十路九空最大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个是没有目标鱼,所以玩路亚首先要学会找标点,探鱼器是个不错的选择。第二个是鱼不开口,因为每个地区的气压风速天气都会影响鱼的开口时间,早晚窗口期不一定是真的,但一旦你在一个地方那个时间段钓到过某种鱼,那再次在同样的天气情况下,同样的水流,风速,水位之下,那个位置只要还有鱼,百分百会给口,做好以上两点之后你再去寻思所谓的路亚技术才是正道,我总结出来玩路亚需要学会的技术就是控鱼和刺鱼,为什么要把控鱼放在前面呢,因为很多人跑鱼都是鱼快要上岸的时候不会控制刹车,不会或者忘记松线就去取鱼,更有甚者选择体重不大的鱼直接飞起来,这种做法是极端错误的,一旦钩子不够牢或者鱼咬钩的位置被暴力飞鱼的时候打穿后,跑鱼是小事,不管是单钩还是三本钩挂到人身上可不是好玩的,要是不小心挂到面部更是麻烦。其次是刺鱼,钓过的大鱼多了,每次有鱼给口后你对水中还未见面的鱼体重肯定会有个感受,那时选不选择补刺就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路亚技术了。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温柔香屋夜惊魂 自古红颜多薄命,洛刹涧内续春秋,世上本无遮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 从青年汇出来已是午夜子时,这个时间段对于魔都来说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老汤提议去淮海路酒吧里玩玩,也许那里的妖魔鬼怪更多,想打听消息那里有一定的机缘,对于老汤的话我向来也是毫无抵制的,第一次来到淮海路那真是刘奶奶进大观园开了眼了。走过一条狭长的通道,我记忆中从进门开始就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那条狭长的通道内,从电梯出来走过那条站着各色各样的人的通道才能到达酒吧正门口,牛鬼蛇神没遇见基本上都是小年轻和一些白领上班族在大厅里玩,在那条狭长的通道时就有个梳着油头小辫儿的男子出来迎接我们,小辫子非常礼貌的在前面领路带着我们穿过大厅内的人群直接到了一个角落小卡座,这是我第一次进酒吧感觉和之前在电视上见过的羊城兰桂坊那种迪厅完全不一样,这里人的气势明显更内敛,偶尔有几声口哨唏嘘声音,还有一些活跃气氛的人随着音乐蹦起来也没有那样豪放。老汤知道我不喝酒给我点的香槟,几年后我才知道当初那一瓶香槟居然贵得离谱,想想我们头一年还在杭州过苦日子,真不敢想,人呐,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掌柜掌柜的叫我,这趟魔都之行一直都是我在干活,老汤倒成了甩手掌柜,虽然年轻但我并没有因此生气,在这之前我从来就不明白什么叫兄弟情义只是觉得老汤这个人对我有用而且两人相处之下有许多默契所以关系一直处理的还不错,我喝完一杯香槟后拍了老汤一下就离座起身往外走,因为我看到一抹灰色在人群中扭来扭去,每次到我面前时就又往外走,似乎是故意来找我的。来到电梯门处我才看清这是个身材高挑穿着皮衣皮裤的灰色短发女孩,站在她背后给我的感觉她长的肯定很漂亮,而且我还能确定她肯定未满十八岁,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咂舌,在我们老家未成年是禁止进入一切娱乐场所的,而在魔都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进入电梯后一直有人进进出出所以我并未主动开口说话,当电梯下降到五层后她从电梯走出去站在门外等我,我出来后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是我干爹让你来监视我的吧?说吧,多少钱你可以离我远点儿?”我一愣随后坦然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干爹是谁,但我能看出你与其她女孩子不一样的地方,你来这里不是为寻找刺激,更不是为摆脱你口中所说的监视你的人而来。你在找人或许是一件东西。”短发女孩道:“那你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吗?或者在谁手里,多少钱我都给,只要把东西还给我。”其实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想要找什么,因为自打她进入酒吧就一直在翻看每个摆件底部,虽然做的非常隐蔽却被我看在眼里,而我当时坐的位置刚好有一个玻璃摆件,她迟迟没有过来查看正是因为看见了我。我略作思考便回道:“姑娘你相信缘分嘛?我说的不是男女之间那种,我在猜想你来找的东西或许与我有关,否则我不会在几百号人里单单注意到你的存在。”闻言短发女揭下头上戴着的假发套子露出一个大光头,我十分不解的问道:“年纪轻轻又没得病为什么要把自己头发剃光?”女孩道:“我女朋友得了葡萄癌,我陪着她一起剪掉头发,发誓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而且我只要找到那样东西以后,我女朋友和我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然后我就可以带她去国外治疗,甚至能脱离我干爹的控制远走高飞。” 聪明人往往会在几句话之间理解到整个事件的精髓,我道:“这样吧,你带我去见见让你来找东西的这人,至于这件东西不一定真的存在,不信的话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你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光头女孩子长的是真的很漂亮,瓜子脸薄嘴唇眼睛带着淡蓝色美瞳,给人的感觉就是精致乖巧,但一米七几的身高与这容貌又有一些不协调,这类女人通常在年轻时容易感情用事而且非常固执,也正是这副身材和容貌让我确定是有人在她背后拿捏住这一特性才让她前来引我入局,至于对方是谁这并不是我特别关心的问题,关键是对方想要得到什么,因为我的感觉不会错,从我踏入魔都起我也仅仅只是他看中的一枚特别小的棋子而已,对方在布局而且这个局背后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我的判断不会错。 经过几番周折漂亮女孩才如愿与她上面那人通上话,随后她向个老爷们一样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哥,谢谢你帮我,以后要是有缘再见,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而后她留下我的手机号并告诉我一个地址后才离开。我打出租车到达那个地址后一直寻找那个门牌号,前后的号码都有唯独没有中间那个我要找的号码,思考再三我决定从这两个门牌号正中间围墙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铺着下水道板子的路往里走,第七十七步刚迈出去只感觉眼前一晃,一栋民国时代风格的建筑出现在我眼前。透过两扇朱漆粉刷的大门往里看去,院内铺着一层白色粉末状的物质,正中间有一条柳木铺的地板,当我还想再观察一下之时两扇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紧接着一阵阴风吹过带着一股腐烂味道扑面而来,此时我背后的炙热感稍微散发了一下然后又隐匿下去,我正感觉奇怪,房子最高处打下一道探照灯直接照在我身上,我第一感觉是房顶上有人在用探照灯给我指路,于是我抬了一下腿,就在我抬腿的那一刻探照灯笔直的往后退去,我每动一步那个探照灯就会退半米,就这样当我踩下第七十七步的时候探照灯瞬间熄灭。抬头望去十三步台阶之上便是房子的大门,门口挂着两个旋转着的灯笼,并没有一丝光亮,四周死一般寂静,哪里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要说啊人还真是不能随便介入别人的因果,特别是在社会上混,江湖中走的人更不要随便碰女人,没想到上一章我才说过有关于因果的话题,果报来的如此之快。因为有人在引我入局,本来我是迟早肯定会进入眼前这栋楼的,但很多事情早一点晚一点就是天壤之别,正因为我和那光头妹接触的太早她又说过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说我帮助了她,日后有机会再见面一定会报答我的,所以我就必须应她这个果。硬着头皮踏上台阶,那道朱红大门和院墙处的铁门一样悄无声息的打开来,腐烂味道更重更呛鼻子,进入房子后我忙拿衣服捂住口鼻,进门就是一个大客厅装修很简单,家具也都是民国时期的风格,海南黄花梨的椅子,紫檀的桌子,红杉木的柜子上一台留声机正在播放着华尔兹,音量调的特别小。整个客厅地面全铺着麻布地毯,地毯上偶尔能看见一个不规则的六芒星图案,那些六芒星图有的是胖子有的是瘦子没有一个是对等的,就像是一个酷爱涂鸦的人用针线在麻布上勾勒的线条,看起来那些六芒星又有点像显微镜下的细胞组织,此刻空无一人的客厅似乎有一种力量将门外的那种强烈的诡异感压制住,我却找不到这股力量的来源,紧闭双眼想集中精神将灵海打开探查一番结果那股力量对我这种做法非常排斥。 就在我失神间突然一把黄花梨的椅子悬空一厘米多凭空移动到我面前然后轻轻落地,看着椅子落地时有轻微的灰尘激荡而起,我感觉这里应该是个幻术空间,而致幻媒介物至少有某些粉尘类的东西,这地毯一定就是布置幻术的道具,想到这里我也没有继续耗下去的想法屏主呼吸将麻布地毯抓在手中拖着就往二楼的楼梯上跑,这一下就乱套了,整个客厅的桌子椅子柜子都跟着我拉动的方向移动,吱嘎吱嘎的尖锐摩擦声不绝于耳,好不容易将麻布地毯拉过一大半随意丢到楼梯上我的肺部一阵抽搐,赶紧大踏步往窗口跑去,站在窗口我大口喘着气再向客厅中看去时下巴差点没惊掉到地上去。几乎每张桌子椅子上都趴着或者坐着一个穿着特别清凉的美女,这些美女全都披着一身薄薄的纱衣,嘴唇上涂的鲜红的唇彩,粉色腮红暗红色粗眉毛,耳朵上还挂着那种特别夸张的耳环,这些女人全都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再看她们身下的椅子桌子此刻已变成一匹匹特别小的马儿,此刻我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就在这时那些女人几乎同时张开嘴发出一声整齐的嘶吼声,那声音在大厅里不断撞击回荡竟显凄凉与不甘,嘶吼声未落她们便向我包围过来,此刻我背后那股炙热的力量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想动想上去砸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奈何就是迈不动步子,好在手臂还能勉强挥动,一次一次将试图靠我更近一些的女人丢出去,双拳难敌四手,这至少十来只不人不鬼的怪东西最终还是将我扑倒在地,我不忍心看她们张口咬向我的四肢干脆闭上眼睛。 就在我暗笑着闭上双眼之际只听得耳旁‘咔嚓’一声,似乎是咬我肩膀的家伙牙被崩裂了,紧接着我睁开眼睛,那些女人接二连三的崩坏一颗又一颗牙齿,这些怪物没有智慧也没有知觉就这样一直不断的撕咬着我的身体,最后咬的自己一口牙全都崩掉后还在啃,弄得我全身上下都是衣服碎片和唇彩狼狈不堪。我心想就这点儿本事还想伤我,不过这种玩意儿普通人遇见都能被吓死,只是这攻击能力也太弱了点儿,但凡拿个电锯或者斧头啥的我还会慌一下,拿牙咬对我来说就是挠痒痒。有时候人就是不能太狂妄,正想着这些东西是傻雕正想着电锯呢就只听见‘轰隆’一声响,我打眼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美女抬着一台那种锯参天古树的圆盘锯就从我头顶下压下来。“甘霖娘,老铁不发威你当我真在等大哥呢,来来来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牌面。”从地上挣扎起身后我闪身躲过锯盘,双手捏拳以拳化掌朝着离我最近的一人拍去,‘啪,咚!’被我击中之人倒在地上后竟马上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匹小马倒在一旁,电锯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又冲我背后切过来,我下意识想回头却不敢,只能使劲儿跳起踩着前方的马儿跳起来后堪堪躲过这一锯。紧接着右肩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我就跪下双膝,‘轰隆’又是一声脆响,原本被我拉开麻布地毯后露出来的大理石地板被我硬生生跪出两个坑出来,胸口一阵腥甜紧接着我噗的吐出一口老血,顷刻间我前方五米内的女人一同发出尖锐痛苦的嘶吼声消失在我眼前,只留下地上三三两两的木头马儿,也就在这时肩头那股压制我的力量骤然一收消失无踪。刚才那些画面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我艰难从地上那两个坑里拔出灌铅一样的双腿站起身来,再次放眼看去满地的木马都碎成一片片碎瓷片儿。实在是摸不清这里的门道,这一切已经超出我所有的认知,没有阵法灵气、没有阴气更没有煞气,刚才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要搞我,我擦了擦脑门上细密的汗珠大吼两声道:“见不得人的鬼东西,收起你的伎俩滚出来让你家铁爷看看你到底是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原先地面那些粉尘带给我的致幻感正如潮水般退去。满地狼藉到底是要闹哪样,我又试着去打开大门,无果后便想着往楼上走,就在这是楼梯上滚下来一个大号瓷瓶,还好有那一大堆麻布地毯垫着否则肯定要摔碎,滚到一半的时候瓶子被地毯挡住去路停在楼梯拐角处。我随手薅起一把椅子就朝那瓶子上砸去,意想不到的是瓶子竟然没碎,椅子被弹出去好远,我不甘心又顺手去薅另外一把椅子,这一薅直接让我摔了个狗吃屎,本来实木椅子入手应该有一定分量的,却不知什么原因我抓住第二把椅子后往上提的时候扶手居然断开,由于我一只脚在楼梯上另一只脚在地板上重心不稳直接一头就栽倒在楼梯之上,我伸手揉了揉摔得有些发麻的嘴唇呸了一口,站起身来就朝那瓷瓶摸去,入手十分沉重里面似乎塞满了东西,我不敢贸然探头去看于是便继续滚动瓷瓶将瓷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随着‘哗啦’一声响,瓷瓶应声而裂竟从里面滚出一个全身穿着薄薄红纱的性感女人,女人面朝下闷哼一声身体却丝毫没动。我大声喊道:“姑娘你怎么样!”见对方没有动静我又薅起刚用来砸瓷瓶的第一把椅子朝她旁边丢了过去,椅子一落地她瞬间就动了,只见那女人妙曼的身姿摩擦着地面怪异地扭动着身躯往前串去,双手双脚都是掌心朝上,用掌背摩擦地面,看背影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来见过,爬到一张桌子前她才将自己的手脚翻转过来抓过一匹没有碎的马儿,坐上去后她才悠悠转过头来。 一头与纱衣颜色非常接近的淡粉色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胸前,我非常确定她正通过发丝间的缝隙狠狠的盯着我看,就像我欠她几千万似的,全身散发出来的怨气我没有打开灵海就能感觉到,只是我特别好奇为什么背后的那股专克一切邪祟的符箓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她还是个活人?当我犹豫要不要开口说话时她却开口讲了一段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那声音十分苍老而且语调特别急。当时我就只感觉自己整个被石化,除了思想没有任何位置可以动,就在我快要因为无法呼吸窒息的时候这女人浑身煞气陡然间炸裂开来,一股煞气生成的风将她满头红发吹散开然后向我的头部包裹而来,就在这时我只感觉整个脸部如刀砍针刺一般疼痛难忍,整个胸腔都快憋炸的情况还被这种疼痛折磨,我心道:“完,彻底玩完儿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二楼一声更加凄厉的女声响起,紧接着我只感觉控制我身体的力道稍微松懈,我赶紧大口呼吸着粉红色头发丝内的空气,眼睛所见之处全是粉红,这种感觉让我整个人的精神力接近崩溃,好容易顺过一些气息却又听见二楼接二连三的凄厉女声传来,声音还越来越近,最后那粉色头发终于没有包裹我头部转而向后退去。感受着面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此刻我的眼睛已经无法睁开,眯着一条缝儿朝四周打量着,只见空中漂浮着一只只女鬼,清一色的淡粉色淡青色魂魄形态,除了脸部特征非常明显,一个比一个漂亮以外,身体几乎全部接近透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我也是第一次见鬼,我敢肯定这些女鬼一个比一个凶狠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存在,干脆眼睛一闭往后倒去,哥躺平了,你们爱咋咋滴。 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彻底放开自己紧张的情绪一心求死,只求不要再来折磨我的肉体,不要让我再次感受那种针扎刀刺一样的痛苦就好,等我死后我也可以化作鬼魂,说不定还能将这些女鬼全部拿下,到时候可有得玩儿,嘿嘿。心里正盘算着死亡后的一切时,只感觉空中能量场一阵接一阵的碰撞,温度时而滚烫时而极寒,仿佛所有女鬼都在我头顶翻滚打斗,只是这一刻我无法睁开越来越肿胀的眼睛,只能下意识的往后不断后退,当我脑袋撞到楼梯台阶的那一刻我才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心道:“还有机会,趁她们打斗我可以先上二楼,找个窗户跳出去,一旦到外面只要能挨到天亮就可以获救,这里是大城市不会有人见死不救的。”顺着楼梯往上爬的过程中我始终是动一下停几秒,时刻感受着身后的动静,不过整个大厅没有一丝声响能够传递到我这里来,我只能感受到那磅礴澎湃的阴煞之气和一阵阵若有似无的淡淡体香,好不容易爬上二楼,这里是我之前视线无法观察到的位置,我摸索着想要找到扶手,结果却又摸到一个瓷瓶,这个瓷瓶和滚下楼的那个应该是一对儿,想都没想我直接用力推向楼梯方向,第一我是想听听动静,第二我是打算看看这个瓶子里会不会也有刚才那种实体女怪物出现,结果让我很失望,瓶子是空的,而且还没摔两步台阶就碎裂开来,既然能听见声音那就说明我耳朵并没有问题,我试着又往前摸索着爬行,结果爬着爬着整个人就感觉像是坠入深渊一样一直往下掉,我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仔细感受着从四周传来的那种空气摩擦感和失重情况下那种胸口压着一块巨石的感觉,自从之前在热带风暴玩过古木游龙之后再也没有体验过这种刺激东西,在这接近无限下坠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一丝舒爽,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快,这种感觉瞬间就让我灵海被激活过来背后也传来阵阵热感,我知道我得救了,就算是万丈深渊终有到头的那一刻,我相信我不会被摔死,我获救了,这鬼房子的唯一生路就在二楼的楼道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落地的那一刻我以为终于到底了,可笑的是底部居然还有很深的距离,这片区域全是淤泥,我倒栽葱插入淤泥很深,淤泥比较紧凑,当我像炮弹一样砸下来的一瞬间整个淤泥被炸出一个大坑,当时我脑子里就一件事情,必须马上转过头去头朝上,不然等这股力量散去整个淤泥会再次席卷回来将我彻底掩埋,我会游泳是不错,但是在浓度如此高的淤泥里我没有丝毫把握能够游上去。也就是我刚转过身的那刹那我只感觉右手边的淤泥如一座大山一样将我整个人再次推倒向左推去,好在左边的淤泥似乎没有回来,紧接着我便感觉自己好像又腾空而起了,这次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因为我感受到一阵热风正在不停往上吹,我脸上身上的淤泥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干涸,成块成块的脱落。下降大概几分钟后我整个身体居然被那股热风拖着漂浮在半空,我彻底懵逼了,灵海探查下四周都是空洞的,至少一百米内没有任何物体,我试着滑动手臂像游泳一样往各个方向试过几次后便放弃了,因为这股热风的范围就在三米以内,我无法逃出这三米的掌控。我就这样静静的呆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刚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几十个各种各样的美女在我脑袋里的样子越来越淡,究竟有几个穿粉色纱衣有几个穿青色纱衣我一遍又一遍的努力去想数清楚却无能为力。好在这阵风里的暖意一直持续着并没有让我继续往下掉,好在我背后的那股热流一直在与这股暖风交融,没有时间概念,当我感觉全身都快要脱水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眼睛居然可以睁开,刚开始睁开眼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渐渐的我能看见一些模糊的灰色气流,慢慢的我身体下方有微弱的光线传来,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这次我瞧得非常清楚,在我身下大约几公里的地方竟然是岩浆池,这股风并不是风,而是一团和那些女鬼身上所披的纱衣一样的物质。 我将身前的纱往怀里拢了拢然后顺着就往边上爬,毕竟这下面就是岩浆一旦掉下去灵魂都会被彻底融化的恐怖地带。爬到一侧像用切割机切下来一样光滑的石壁前就没有路了,我伸手摸过去才发现眼前看起来像石壁的物质并不是石壁,像热蒸汽挥发上来的汽化物,手从中间穿过去又明显能感受到这种物质可以承载一定的重量,不时还能触碰到一些滑腻的丝线,我不敢将头伸进去看只得将手又收回来。也就是我将手收回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那石壁又开始发生变化,从一开始光滑的切面变得像海水涌动时一样一层又一层的波纹不断地晃动,整个石壁犹如一张巨大的幕布由淡淡的红色变成深红最后变成橙色然后变黑。当石壁完全变成黑色的时候那种波纹的纹理也停止住波动,我再次试着将手指伸过去的时候这面石壁已完全变成坚硬的物质,粉纱缠绕着我开始往上托举,我能感受到这些纱状物力量特别有限上升的速度特别缓慢,我尝试着在那些波纹中找到一些可以抓住的地方借 着托举之力往上爬,好几次因为没抓牢而往下坠落,不过好在每次坠落到一定高度那纱状物质就能稳稳将我固定住,也不知道到底攀爬多久最终我爬到一个三四平米的小平台上,平台贴着石壁有一条一只脚宽度的路通往一侧黑暗中。稍作休息我见那些粉纱已经消散,目前看来也只有通过这条路才有可能走出去,索性不再多想深呼吸几次后背靠着岩石慢慢往黑暗中摸索前去。假如是普通人在经历这条路的时候一定会彻底崩溃,哪怕是一般的习武之人或者经过特殊训练的战士也不一定能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首先整个人必须一直站直贴着石壁,其次每次移动的距离非常有限,在不知道尽头在何处的黑暗中一直摸索前进,前方的未知区域对整个人的精神世界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我从一开始的勉强维持到后来的强行支撑,饥饿、迷糊、清醒、口渴、力竭、发抖,经历着这一切无限循环往复,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我一定可以走出去,这是有人为我设的局,一旦我从某处掉下去之前那么多人的努力付出都将付之一炬,当我双手被一左一右两双带着温度的手抓住并提着往上飞行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更或者是我的身体机能已达极限灵魂出窍正在前往天堂,一直到我看见眼前的淤泥层我才确信我还活着我是被两个会飞的人拉着在往上飞行。 由于身体各个关节早和肌肉就已经僵硬我无法抬头去看拉着我的两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直到我再次回到那该死的鬼屋内被轻轻的放在二楼那堆画满六芒星图的麻布袋上。我活动着手指,可以动,再动动肩膀,不行,太痛了,这简直比很久很久之前那个女鬼抓我脸的时候还痛,不对,那些漂亮女鬼呢,完犊子玩意儿,我要赶紧恢复知觉我要逃离这里,那些女鬼的气场太澎湃了,我再也不要和女人打交道了,女人都是魔鬼,特别是变成鬼魂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恐怖。正在想着一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挣扎没用的,躺着别动,过几个小时就会好。”声音很好听,紧接着我又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一颗大卤蛋出现在我眼前,当时我要是有力气肯定会张嘴毫不犹豫的将这颗卤蛋吞入腹中,实在是太特么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卤蛋很快从我视线中晃过,几秒钟过后卤蛋再次来到我眼前,感受到有水在往我嘴里灌我疯狂的吞咽,好几次都呛的想咳嗽但是全身乏力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嗓子痒到极点,这时我才意识到假如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被压制着精神力此刻我肯定会因为各种身体机能的损耗昏睡过去,但是这股力量来自哪里我是在哪里中的招我完全不知道。就这样眼前的光头女喂完水后开始帮我揉搓四肢,随后又有几个漂亮女孩过来帮我涂抹一种黏黏的液体在身体上,当我眼球滴流乱转正在欣赏眼前一幕幕汹涌澎湃的场景时她们却又将我翻过去,“甘霖娘,把我折磨成这样又不让我看,女人啊女人,好残忍。”一个没注意我居然将心中所想喊了出来。“老实点儿,别动,马上就好!”卤蛋女按住我的后脖颈说道。无奈,现在小命捏在别人手里我只能接受着一堆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美女抚摸,她们给我涂抹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只感觉整个人像被包成一个木乃伊一样,四肢百骸开始有丝丝点点的知觉,随后便像是一万,不,是十万根细针在体内不断游走,钻孔,要不是被包成粽子一样不能动嘴巴被压在麻布地毯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想我肯定会鬼哭狼嚎的,我心中不免开始后怕:这些该死的漂亮女人,她们该不会是想将我做成木乃伊活葬吧? 涂抹完药物后我被绑在一个椅子上面逐渐夺回身体的掌控权,这时卤蛋妹也搬过一张椅子坐到我对面微笑着开口道:“我说过有机会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我干咳两声:“这就是所谓的报答?把我包得像粽子一样,还有你身后那些姑娘她们到底是人是鬼?”卤蛋妹双手撑着椅背挺挺胸正色道:“听说过东瀛仙山吗?”我道:“富士山?”卤蛋妹摇摇头道:“不是,看来你还很年轻。”我道:“我才刚成年,年轻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你礼貌吗?”“实话跟你讲吧,我们一半是人,负责处理人间事物,一半是生魂负责守护洛刹涧。对我们来说你确实还很年轻,我已年过古稀,受恩人所托才将你引来洛刹涧,你是被选中的人中唯一一个通过洛刹涧考验的男性,而且还是个活人。”卤蛋妹短短几句话所含的信息量着实庞大,我感受着全身渐渐从酥麻变得酸痛的身体说道:“考验,从我踏过那臭水沟开始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考验而已?”卤蛋妹说:“对,这是对生死的考验,一开始我并不敢做主,所以给你地址前经历过几番波折,等时间到了你身体恢复后那些束缚你自己就能挣开。”我还在思考是不是潘爷托她来考验我,为什么要考验我的时候卤蛋妹继续说道:“我们洛刹涧是一个在历史长河中微不足道的组织,总部在东瀛仙岛,十几年前总部被袭仙岛沉没,我们这些人和生魂无处容身,是恩人将我们带到魔都在这里安家,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本来洛刹涧是禁止与任何男性接触的,时代变化太快我们所需要的很多东西都要和普通人等价交换,所以这条规矩才有所改变,但也仅限与我和几个极特别的人而已。”而后我在恢复期间卤蛋妹将洛刹涧这个组织在魔都落户后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原本在术道界一直都有一个关于海外三仙山的说法,那三座仙山有人说其中一座是徐福当年带出去三千童男童女和那些随从卫队生活的岛屿。第二座说是沈万三的藏宝地,据说他的聚宝盆本是一件上古神器,沈万三死后就葬在那座岛上,聚宝盆就在他墓中。还有一处是汪藏海的海上移动仙宫,据说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生物,汪藏海死后就埋在里面,最为神秘的也是这座移动仙宫,据说另外两座仙山的线索都藏在这移动仙宫之中。洛刹涧就是出现在徐福之后的一个组织,这组织原本是为皇家效力的,后来朝代更迭这个组织一直都在致力于寻找三仙山的事情上,而最新的线索就是汪藏海的海上移动仙宫,曾有一两个月的时间那座移动仙宫的小型岛屿靠近过原洛刹涧所在的东瀛仙岛,而且岛上有一部分似乎是守墓人的原住民来到东瀛仙岛上交换物资,当洛刹涧得到确切消息打算对移动岛屿下手探查时这座岛屿又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紧接着一些得到消息前来寻找的人,以武力胁迫最后也没得到任何想要的信息,便将洛刹涧几个世纪来积累的财富掠夺一空,炸岛、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最后洛刹涧没死的一些人漂泊在海上被一个年轻女孩所救,来到魔都后女孩又不惜余力的帮助洛刹涧打造了一个这样的地方,至于那些生活在现在洛刹涧内的生魂则是她们于公元一九三几年期间从樱花国一些术道中人手中救下来的,由于这些女性生魂生前受过极其恐怖的虐待,不得不将那些曾经用来虐待她们的刑具作为依附的载体,这也就是我之前在大厅见过的那些木马和陶瓷马儿。很多洛刹涧曾经珍藏的资料文献全都沉入大海,经过这些年的打捞还有非常多深埋在海底,按卤蛋女的说法是洛刹涧早已十不存一,但她们的使命因为有这些生魂的加入得以继续支撑运转,这栋小屋也仅仅只是洛刹涧在人间界的一个入口而已,真正的洛刹涧就在我历经生死的那片岩浆之上,术道中人若有心想寻并不困难。听卤蛋女讲到此处我的身体传来一阵特别神奇的感觉。我原本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无异,经过药水浸泡过后肉体强度达到巅峰,老汤曾经说过若不入术道修炼的话,会因为身体过于坚硬长期下去年老体衰时会垮掉的非常快,这次通过在洛刹涧内的极限透支之后,她们又给我抹过那些黏黏的液体,全身的骨骼和经络肌肤却都充满柔韧性,这样说吧,当我用力挣脱束缚全身的捆绑物时我的身体强度已超过曾经巅峰时刻的硬度,当我挣脱束缚后松懈下来我可以随时将手臂和双腿做各种各样的弯曲,而且弯曲变形程度比练过几十年瑜伽的高手还要恐怖,卤蛋妹见我在不停试探自己身体的变化开口道:“这是洛刹涧的秘术,也必须要通过考验的人才能享受这秘术带来的好处,从现在起你的外貌除了毛发以外只会非常缓慢的老去,只要不受到大面积创伤就不会影响这种秘术在你身体内不断循环。”我当下心中猛然一惊道:“你说你已经七十多岁了?难怪你和那些女鬼一样没有变老,那你的头发是自己掉光的而并非你所说的为了女朋友剃掉的对吗?”卤蛋女嘴角勾起一丝慈祥的笑意道:“你总算是听懂我说的话了,在洛刹涧我是年龄最小的女人,对了,以后你千万别再说我身后那些是女鬼,她们是生魂,只是没有躯体而已,魂魄并未消散而且曾经的怨气通过洛刹涧的洗礼已经全部消散,你可以称她们为灵体。”“究竟是谁让你们来考验我,还有,我通过考验之后除了身体上得到的好处是否还有关于我想要寻找的那件事情的线索?”卤蛋女道:“这个我不能说,恩人所托之事今日已了,关于你的事情我们并不了解,而且恩人的徒弟正在你前行的道路上等着你,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今后还会有机会相见的,年轻人。”我十分不解的问道:“就这?那你们有关于三仙山的线索还有其他可以提供的吗,既然洛刹涧有心让我知道这三座仙山肯定是想让我去找,再就是你叫什么名字,老奶奶! 卤蛋女依旧面带笑意端坐着道:“我叫洛伏羲,寻找三仙山是我们的使命,宫主大人一直都未曾放弃过,我说那些并没有让你去寻找的意思,而是希望以后你寻到有关于三仙山的线索能及时告诉我们,三仙山上面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存在着什么样的危机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我们不会冒险让你独自去寻找。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以后要找我不用来这里,这个入口近期就会更换。有好消息记得提前发手机短信给我,我出去采办物资的时候就会有手机信号。” 当我和洛伏羲两人打开那栋房子大门时才发现外面竟然是一个地下空间,这个空间往上走一段后就有一个类似盗墓贼挖出来的盗洞一样的洞口,通过那洞再前行几十米就到了一个下水管道里面。顺着下水管道往上出去一道铁门就是一栋和洛刹涧那房子一模一样的建筑,我们在地下室又待了几个小时,时间才来到午夜的十二点钟,从这栋建筑的地下室走到客厅后打开大门,院子里是一个种满各种植物的小花园,花园外的大铁门和我那晚进入时的大铁门也一模一样,离开时我刻意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门牌号下面还有一行特别小的刻字上面写着:岩井公馆。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夜闯十八木人阵 帝王御将稳江山,谋士布局寻险关,术士有道观天下,苏汤智取威虎山。 拨通师爷的手机是苏珂接的电话,“喂,掌柜的你在哪里?”“我特么现在很尴尬,全身上下分币没有,只有个快要电量耗尽的诺基亚,你赶紧让老汤来河南南路东头第三个公共厕所蹲坑里。给我带一套从内到外的衣服哈。”挂掉电话我又紧紧裹了裹身上穿着的女士薄纱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一块被我胡乱缠绕在身上的纱布。半个小时后厕所门口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道:“掌柜的,你在里面吗?”我将隔间门打开探头出去道:“快把衣服拿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刚才丢死人了。”汤师爷看着我一身薄纱愣在当场随后哈哈大笑道:“掌柜的您这是怎么?逛窑子被玩仙人跳了吗?”我说:“你赶紧的,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丫就一点儿都不慌?”老汤递过来一根绳子,绳子上带着半个巴掌大小的布片的东西挤眉弄眼道:“不慌,掌柜的一身本事肯定是在哪逍遥快活去了。”我见他手中递过来的东西问道:“麻子不是麻子,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给人穿的东西吗?甘霖娘!”“小珂最爱看我穿这个了,我衣柜里也只有这种内裤,您就将就一下吧。”说罢师爷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套运动服,我将那破东西塞回去接过运动服边穿边说道:“你啊,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鞋子呢,你没给我带双鞋子?”“你也没说要带鞋子啊。”老汤看着我光着的脚一脸尴尬道。无语,我挂着空档打赤脚踩着冰凉的地砖往外走,边走边把那些红色的纱往师爷包里塞。“唉,掌柜的您慢点儿,这破纱你留着干嘛,莫非掌柜的您真有那种癖好?喂,掌柜的等等我。” 回到酒店我瘫倒在曾战斗感十足的大床上回味着红纱残留在我身上的味道,片刻后老汤端着一碗枸杞汤进来放到床头柜上道:“掌柜的,这十几天你去哪里潇洒了?看你这红光满面的,应该霍霍了不少姑娘吧?”我伸手将枸杞汤拿过来一饮而尽后将这些天的经历讲给老汤听,最后我又将那红纱拿出来到:“老汤,这东西绝非丝绸纱布一类的产物,它在洛刹涧里面的时候是一种生命形态,离开洛刹涧的范围后才失去意识,我想让你去术道界打听打听这东西的来历,顺带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海外三仙山的消息,至于洛刹涧那座仙岛就不必打听了,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去打捞海底的那些留存资料。”老汤道:“也是该出去活动活动了,这些天我也没闲着,苏珂的预知能力现在又精进一步,你知道吗,我只要和她多在那方面交流一会儿她就能一次性多使用一些先知的能力,现在的她可以主动进入臆想状态一个小时左右了。”“卧槽,还有这种事?那这段时间你们是知道我不会出问题所以才没找我?”我从床上站起来问道。 老汤摇摇头说道:“自从你离开酒吧后一个小时我们曾尝试过无数办法推演,苏珂也竭尽所能的感应都无法找到你的踪迹,总之洛刹涧那个地方存在的绝对不是什么阵法,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可以隔绝所有气息的生物能量,你要想当年毁灭洛刹涧仙岛的人是多么恐怖的存在,能将一座传承悠久的岛屿直接沉入海底,他们要是想找到洛刹涧残留在人间的人应该不难,这红纱我觉得还是不要拿出去打听的好,免得给洛刹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一旦有人识破其中的这种生物能量,恐怕那个什么洛伏羲没什么好果子吃。”我点点头继续说道:“来来,测试一下我的身体强度,你打我一顿试试。”老汤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道:“老大,我的老铁,我的大哥,我没灵海都能看出来你这躯体强度完全可以和汽车玩对对碰,让我揍你,受伤的肯定是我,我还是出去打听消息的好,你要是饿了想吃什么就喊小珂给你买。”说罢汤师爷逃也似的拉开门就跑了出去。我暗道一声:“不好,这小子该不会把我们的家底儿都交给苏珂了吧。” 魔都D2酒吧门外一棵桂花树下坐着一位留着平头的年轻姑娘,姑娘手中拿着个花篮面前地上还摆着一筐子各种颜色的染色玫瑰花百合花,汤师爷走到这人跟前问道:“有没有荷花,山茶花也要。”姑娘抬起头瞄了一眼街对面的烟酒店道:“那里面有,去就说是胡蝶介绍来的。”老汤将一百元大钞恭恭敬敬的递到姑娘手中后向对面烟酒店走去,老汤来到烟酒店门口轻轻敲过一下门后迈右脚进屋,然后反手关上门道:“敢问山茶花和荷花有没有卖的,在下急需。”这是魔都关于海上走私和打听消息的一个江湖门面,刚才的对话也是江湖中的黑话,意思是前来打听一些消息顺带做走私的活儿或者寻找一些有能力的江湖中人帮忙。柜台中坐在一位同样理着板寸发型的中年妇女头也没抬的道:“弄蹬丫未,唔劳工载西作!”老汤傻眼儿了,这人讲的是啥?老汤又开口说道:“野菊花,荷花,山茶花我都要,老板您开个价。”说着从屁兜里掏出一大把红票票,那中年妇女还是盯着手机头也不抬的答道:“弄歪补歪,兜素娘逆足瞎蹬咦味,唔劳工载西作!掏烟碟瞎八唠。”老板娘抬起头对老汤翻了个白眼又指了指一旁的板凳儿便再也不说话。老汤这回就算用天启术也算不出来老板娘此时想表达的意思,无奈只能搬过小板凳一屁股坐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片刻后男老板穿着个大花裤衩从楼上下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开从二楼下来的侧门进入店内,由于老汤刚好坐在那扇门前,一推之下老汤直接一个猪拱槽摔倒在地,老板见状赶紧扶老汤起来道:“这位老板不好意思,我在擦头发没注意门口蹲着个人,没摔痛吧?”老汤拍拍膝盖站起来道:“野菊花,荷花,山茶花我都要,老板开个价吧。”男老板先是一愣随即道:“原来是海上来的客人,快快快里面请,喂,泡杯茶给客人喂,别一天到晚捧着个手机看,眼睛都快看瞎了。”听完老汤的来意老板直接打电话开始摇人问事,关于海外三仙山的消息全是道听途说没有找到有任何确切信息人员,不过老板给老汤提供一条重要线索,说是有一巨型集装箱货轮上正在招船东代表,要求是会寻龙点穴观测星象的,说不定这艘巨轮上会有去寻找那三座岛屿的团队或者有知情者在船上,老汤掐指一算有些不放心又从怀里掏出那乌龟壳子捣鼓一阵后问道:“老板这消息你卖多少钱,我会奇门遁甲对于观星定位更是拿手,只不过我还有一些朋友需要和我一起前往,老板能否帮忙引荐一下。”男老板面露难色,随后将老汤手机号留下后让老汤先回去等消息。 老汤留下手机号后打算去胡蝶那里给苏珂买点儿花带回去,结果右脚刚迈出烟酒店的大门瞬感不妙,于是后退一步再次用左脚迈出烟酒店大门,这次汤师爷眉头皱得更紧,自从将天启术提高一个大的层次后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来自命理中的不详感,老汤抬头看向空中却由于魔都雾气太重无法观测星象,只得双手结一个佛门不动明王印决脚踏七星罡步提起体内真气快速往酒店奔走。回到酒店房间一路倒也无事老汤呼出一口浊气盘膝坐在房间大门内调息起来,我正好端着一碗方便面从里面出来便好奇的打量老汤,此时的汤师爷额前正冒着一股热气若是个普通人见此场景肯定会以为是遇见神仙显圣,大约半小时后老汤收工起身道:“掌柜的,刚才我连续两次感觉非常不好,我们打探消息的事情好像被某些人盯上了,而且我有明显的预感这次行动必然危险重重!”老汤将乌龟壳子拿出来又放回去,并将外出之后发生的一切告诉我。我耸耸肩道:“危机、危机,没有危险哪来的机遇,不过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到底算是哪类人?”“暂时算是江湖中人吧,只不过我们不求财又算不得江湖中人,更不会去参与术道界的事情。”老汤沉吟一会儿又道:“现在不是有一种职业探宝人嘛,知识可比一般的财宝价值高多了,我们就叫职业探秘人行不行?”我挠挠头道:“不好听,寻找秘密找到以后还要解密,不如叫解密人如何?我们的宗旨就是循着一些轨迹去破解一个未知的秘密,可以这样理解!”老汤听罢连连点头称好道:“那就叫解密人,掌柜的那个叫胡蝶的妞儿好像是个拉拉,但我和她短短接触过后总觉得她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她给我的感觉非常特别,总之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而且自从见过她之后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还会再次与她有交集。”我道:“那不是挺好,只不过你千万别起色心,嘿嘿!”说罢我又指了指他俩的那间卧室大门。老汤一跺脚老脸憋得通红道:“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味去钓一个男人婆,我说的那种感觉你无法体会,掌柜的,我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迷茫和慌张,自从见过胡蝶之后我总是莫名其妙的迷茫和心慌,大概就是这种状态。”“完啦,你坠入爱河啦!” 我轻轻拍了拍老汤的肩膀让他没事就多念念清心咒,就在这时老汤的手机响了一声,我凑过去一看只见是烟酒店老板发来的一条短信:“叫上所有想上船的人午夜一点去物资局天台面试,切记一人面试失败所有人都无法上船,信息交涉费八万八打到这个卡号上。”我轻咦一声道:“大半夜让我们三个人去面试,这是?会不会那烟酒店老板只是想框我们一笔信息费?”老汤又将乌龟壳子拿出来摇了摇递给我后说道:“掌柜的你摇完交给苏珂,最后看看是什么卦象。”我随手将乌龟壳两个洞堵住使劲儿摇了几下然后抬脚便往里屋走,就在这时苏珂满脸慌张的推门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我一米九几的身高,苏珂撞我怀里犹如一团海绵,鼻尖传来一阵高档沐浴露的香味儿夹杂着一丝体香我不由得深吸几口道:“嘿,看清楚再撞,慌慌张张的干啥去老妹儿?”老汤赶紧移步过来将苏珂扶到沙发上坐下后道:“你这状态还能出门嘛,晚上要去面试。”见状我摇摇头说道:“师爷,你看能不能用道家真气帮她调理一下身子,她要是照这样子出去鬼都知道你俩昨晚干了些啥。”说罢我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闪身进去,心道:“看来要再开个房间了,二男一女住一起实在是不方便。” 午夜十二点,我和老汤两人提前来到物资局大门外,老汤按下我肩膀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我要提醒掌柜的你一句,这一步踏进去不论遇见的人和事有多难我们都必须走下去,熬到天亮就好了,小珂到时候会在外面接应我们。”我点点头道:“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又不是术道人士,我不是不信命理只是我总觉得我可以逢凶化吉,别说熬到天亮,就算是熬到明天中午也无妨,走!”说罢我迈步进入院内。“好大的手笔,居然是十八木人阵,老汤你说这喊我们来面试的人是不是少林寺电影看多了,搞这玩意儿测试我们的抗击打能力,哈哈哈!”我负手而立站在两排木人前笑道,老汤此时在我身后不远处说道:“掌柜的放心闯关,我在四周看看有没有阵法。”我并未托大而是凝神打开灵海将院内距我百米范围内的气场感应一遍后说道:“放心吧,至少三层以下没有异常,老汤这木人阵造价可不便宜,你说我要是给丫毁了会不会让我们赔钱?”老汤闻言走过来道:“应该不会,这里只是个入门级的考验而已,既然没有阵法让我来吧,好久没活动过正好让这些木人给我松松骨头!”我侧身让汤师爷上去。只见老汤刚走到离一对儿木人一米距离范围内,十八个木人腿部突然全部动起来,就像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舞步一样原地滑动。老汤直接硬着头皮往里冲,结果才冲到第五组面对面的木人处就被揪住衣领子给丢了出来,落地后老汤大骂:“甘霖娘,居然木头里面藏活人,看老子不废了丫的。”这次老汤明显提前运起道气护住全身后才往里冲,速度虽然没有第一次单靠爆发力那样快,却显得更加稳重,下盘稳得就像生了根一样,任凭木人如何踢踹皆无效果,走到第五对儿木人跟前直接一掌一个照着两个木人脖子砍去,这一击之下还夹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电光,我看得真切,虽然是简单的一掌却不知用的是哪家道法融入其中竟然引来一道地雷将木人双双击倒,听见木人倒地时传来声响后便又是一声惊呼:“甘霖娘,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沃?!”老汤发丝根根立起脖子处一道黑烟冒起倒飞回来,我赶紧移步上前接住他。只见老汤从怀中掏出一块被炸的焦黑的岫玉牌子啐道:“老子花几千块买的替身玉牌啊,掌柜的,这场子你必须替我找回来,我休息一下。”我心中一拧道:“师爷,刚才你说对方用的那招是来自哪门哪派?还有,你那两道地雷我也没见你用符箓,怎么召唤出来的!”老汤虚弱道:“珂珂早就知道我们要闯关,于是在我十个指甲盖上纹了十道自然派的引雷符,这符是我爷爷教我的,因为攻击范围小适合近战时使用才纹到我指甲盖上。”说罢老汤伸出双手给我看,只见老汤两个小拇指上各有一处焦黑,剩余的手指上的符箓都还没动。老汤又道:“掌柜的,这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是早已失传的万象门术法,看来是有人在木人身上刻了咒印,一旦有人使用道法攻击就会承受相同效果的反击,木人里面的两个活人应该凶多吉少了。”“我靠,看来只能以硬碰硬,后面还有八个木头人不知道会不会更厉害,我去试试看。”我朝头顶楼上看了一眼发现整栋大楼都关着灯,不知道测试我们的人躲在哪一层在观察我们,稍微活动一下全身我学着老汤的样子冲向木人阵中,前面八个木人还是机械性的挥动着手脚打在我身上和挠痒痒一样没受到任何阻挡我就来到第六组木人身前,这时其中一个木人使腿扫向我裆部,另一个木人却双臂自上而下朝我肩膀攻来,我暗想这是开始懂得配合攻击了,对付常人还行,对付我还差点意思,于是我不躲不避继续往前走,接触之时只是稍微一震两个木人关节处的机关咔咔作响,我顿感力量乘倍数往我身上压来,见一次冲不过去两个木人已将我身体卡的死死的,我右手握拳化掌朝右边木人关节处砸去,接触的一瞬间木人突然转动上半身,同时收回手臂借着旋转的力道从另外一侧又将手臂朝着我肩膀的位置压过来,好在我身高比两个木人略高十公分左右,加上刚才木人卸力的一瞬间我站直了身子,所以木人这一击并未得手,双臂停在我右边肩胛骨位置再也不得前进半寸,此时攻我下盘的木人也几乎同时出手双臂向我腰部环抱而来,这个木人手臂一共有七节与其他木人完全不同,将我抱住的同时每个关节内部竟然有细小的尖刺突出,我虽然皮糙肉厚但面对如此细的针刺还是无法防御的,无奈只能收回一掌击空的右手双手同时探向腰部使劲儿往外掰那木人双臂,就在此时旁边另一个木人和第七对儿木人竟从另外三个方向同时向我挥臂砸来,情急之下我只能大吼一声强行破开双臂环绕的同时忍着剧痛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实打实硬接下这六条手臂下砸之威,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呼吸间一大口鲜血就从喉咙里往外涌,我紧咬牙关忍着没将这口鲜血喷出去。这简单的几招说起来的长实际上也就发生在三五秒之内,当我蹲下挨打的时候眼睛余光看见这几个木人的腿脚都是铁制的似乎利用的是那种电磁吸铁石来控制移动的,当下我便薅住两条腿将两个木人抗在肩膀上站起来,也就是刚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就感觉两个木人身上的力道被卸去,我心中一喜忙如法炮制,将肩头两个木人抛出几米开外后又去抓另外两个木人的腿,这两个木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样快速向后退去,尔后余下六个木人居然一字排开拦在我面前。我正纳闷这些木人不是一直都是两两一对儿面对面给我留的路让我打进去嘛,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只听见身后八个木人身体扭动之间居然有金属摩擦的声音,惊讶之余我忙回头看去,只见之前被老汤雷击倒地的两个木人已不见踪影,余下的八个木人纷纷从手臂内伸出刀剑棍棒之类的武器在我身后也站成一排,我暗呼一口气道:“老汤,老子中计了,前面这八个木人才是真正的杀招,快进来帮我。”其实我并不是忌惮这些武器能对我造成伤害,只是害怕这些木人身上也有那种尖刺一样的机制,刚才我才发现我这一身铜皮铁骨第一个弱点,就是惧怕针刺,不敢想那些木人身上若全是那样的尖刺我该如何破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半蹲着蓄力和调整呼吸时那些木人也并未动,似乎在等着我出手,我心中暗想除了刚才那两个藏在木人体内的活人外剩余的木头人都有活人操纵?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才行,我再次观察之下却发现我前方只有三个木人是脚踩类似磁铁类的装置,身后的木人全都是木头脚,看来控制它们的并不全是电磁力,这可难办,第一关都冲不过去还谈啥,设计机关阵的人也是个善用攻心战术的高手,目前这种状态活人和木头人的体力耐力根本不能比,明显是想将我和师爷慢慢耗死在这里。心念至此我大喊道:“老汤,别慌进来,这些木人背后肯定有人操控,想办法找出他们连接的机关告诉我。”这时我看不见老汤在干啥只听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掌柜的,撑住,我用天启术推一下。”为减少不必要的消耗我决定先动手将那三个底盘用电磁的木头人想办法先丢出感应范围再冲阵,于是我扭扭脖子朝最左边移动假装想要逃出阵去,也就在这时前后两排木人几乎同时出手,我借着其中一个木人挥砍下来的铁棍踩着踏上这些木人的肩膀,在这些木人头顶接连几个起落的同时瞅准两个距离最近的电磁木人,落地后挥出两拳砸向两个木人的同时尽量躲避着其他武器的击打。不过这两拳没撼动两个电磁木人分毫,反而将我震的小臂酸胀,抵挡片刻后我原地躺下双手环抱两个电磁木人的腿抱起来就往左边跑去,与此同时我背后挨了不下于十次攻击,好在暂时还能抗住,感受到两个木人失去控制力的时候奋力将两个木人丢到阵法之外。随着咔哒两声脆响两个电磁木人撞到阵外一课树上,此时树上垂下来一个黑黢黢的盒子,我目测距离不够便喊道:“老汤,树上有个黑盒子,你看看是个啥。”老汤看都没看低着头在地上画着几张很复杂的图案回道:“那是监控探头,掌柜的我们好像把破阵顺序搞错了,推演结果是前三后七,后面的还没推算出来。”“卧槽,完犊子玩意儿,我都不知道它们哪个是哪个了,位置顺序全乱套了,咋办?”老汤将手中用来画图的树枝往木人堆里一丢大喊道:“全部毁掉,树枝两端指向哪就先拆哪个木人。”说罢老汤也从木人缝隙中钻入阵来。事后回忆当时假如老汤从这些木人背后下手肯定能更容易拆掉,因为那些木人几乎不管背后发生的任何事情,但是老汤在大门外的那句话我记得,踏入院内开始就不能退,虽然老汤破阵被丢出阵外但不是自己退出来的,要是再在阵外下手那么布阵之人肯定会以此为借口认为我们没通过测验。 缠斗半小时后我几乎力竭,老汤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木人还剩七个已无法完全包围我和老汤,我见此情况急忙拉着老汤往前冲,走出木人阵覆盖的范围后那些木人停止攻击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老汤大口喘着气道:“算过关了吧,真牛逼啊,这才第一关就用上如此多的手段,咳咳!”“这才哪到哪,二位就如此狼狈,我看不如早些退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空中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女人声音,我大骂:“娘西皮,说话别那么大声小心闪着舌头,就你这堆烂木头我不是看在你制造不易早给丫一把火全烧了。”没来由的一阵怒火,骂完我心中畅快不少,很少遇见这种尴尬局面,因为有事求着人家要上船不得不参加这破测验,结果被一个女人如此讥讽,当下我帮汤师爷摸着后背顺气小声道:“这女人肯定躲在监控室,待会儿找个盲区给苏珂发个消息让她去找找看。”老汤摇摇头道:“她一开始就在去的路上了,对方不会毫无防备,既然是测验,我们来了多少人对方肯定很清楚。”我暗道不好,苏珂武功底子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要是她那边遇见危险怎么办,测验规则是一个人失败所有人都上不了船,麻子不是麻子,神坑啊! 推开一楼大厅门后正对大门的墙上一张红布写着规则:一,寻找出每层楼内的不同之处,将所见之物收集起来送至顶楼即为通过测验。二,一层大厅内所有物品均为线索与道具,二层至十一层为测验区域。三,半小时内取完大厅物资即刻出发,中途禁止返回一层大厅补充物资,天亮前未完成测验即为失败。四,禁止使用安全通道与电梯,禁止辱骂及大声喧哗。当我看完这些字还没来得及细想之时红布从墙壁掉落至地上,原来挂红布的位置出现一个三十分钟倒计时装置。我和老汤对视一眼后同时小声说道:“分头找线索。”大厅内除了两张楼层平面图和两支红蓝记号笔就只剩下一捆绳子和两个铁板凳儿,其他物品都属于建筑内附带设施,我本想骂几句出题之人小气之类的话想到规则限制,叹口气道:“老汤,我去二三层,你去四五层以此类推,咱们十一层集合。”老汤道:“掌柜的不可,按你这样想每层楼不同之处,会被无限放大,现在我们应该跳出规则之外,把每层楼都变成一样的即可,剩余的物品再带到楼顶,这样也算通关,别被规则误导,否则十层楼就凭我们两个人完全没那么快的速度。”我当下眼前一亮道:“师爷所言极是,走,出发。”倒计时才过去十分钟不到我便和老汤从中间楼梯往上爬,到二楼后分开向两边搜寻一番后快速来到三楼,在三楼找到三处与二楼不同的地方将物品取出后又来到四楼,四楼又找出四处与二楼不同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我们仅用一小时就爬上九楼,来到九楼我和老汤同时懵逼了,整个九层空空如也,虽然楼下收集到的物资不少,但想完全复刻出于其他楼层一样的摆设几乎没有可能,我们只能继续往十层和十一层走,这两层却没找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连块巴掌大的纸片都没多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不禁一阵忍不住想骂人,老汤看出我的情绪不对后说道:“掌柜的,依我看来这九层似乎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出题目的人一定有他的用意。”说罢老汤将我们收集来的几十样物资铺在地上说道:“你看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重复的,说明我们要将这些物品全部摆放在第九层相应的位置,这暗合我曾经见过的一个古老的布局阵法,十巷影杀阵,对,就是十巷影杀阵,我知道为什么规则里不让我们大声喧哗了,曾经破十巷影杀阵的高人就是通过道气使用狮吼功一口气将所有巷子内的阵眼全部找出来很轻松便破阵,我明白了,出题人肯定是在考验我们对阵法的研究,应变能力以及观察力。”我不禁问道:“老汤,你说的这些我都赞同,只不过这么多东西按之前的位置放有没有可能放错?”老汤将两张平面图拿出来后道:“掌柜的你看,你拿过的东西我用红颜色标记出来了,我的则是用蓝颜色标记的,平面图背面写着对应位置的数字标记,咱们分开行动吧,放完直接去顶楼。”我道:“苏珂呢,我看过好几次手机,这栋楼里一点儿信号都没有,联系不上她,咱们不同时出现在楼顶也算测验失败。”老汤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拐角处的摄像头后去摆放东西去了,当我抬头看向摄像头的时候却发现在那一瞬间监控里那抹红色的光源闪了一下。 当我和老汤悠闲地出现在楼顶天台时苏珂正坐在一把转椅上玩弄着一把瑞士军刀,旁边地上蜷缩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见我们推门而出苏珂道:“挺快啊,这小娘皮可不好对付,一身道行比老汤还高,我不得不用出看家本领才把她迷住。”说罢苏珂笑盈盈的去给地上那人松绑,汤师爷这时却道:“怎么会是你,你不就是个负责接头的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地上的女人将嘴里塞的丝袜拿出来后说道:“我也是参与者之一,不过我是负责监测和汇报的,可惜技不如人被这个小姐姐绑了。”汤师爷若有所思道:“那我们这算是通过测验喽?阁下可否带我们去见见那个与三仙山有关的人?”“NO.测验才刚刚开始,你们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我在你们之前来魔都四年多一直都在经历不间断的测试,只不过这次我失败了,我没拦住你们,所以上船的机会便是你们的,据我以往的经验就算上船后还会有更多的测试等着你们,关于三座仙山的消息太贵重,这是任何资源和金钱都无法换取的消息。”我不禁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们何时可以上船,在哪里上船?”女人道:“会很快,具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局外人了,离开这栋楼之后我只能去做老本行,希望各位凯旋归来之日能与我分享一下三仙山的盛景!”说罢那位叫胡蝶的姑娘纵身从顶楼跳了下去,我对老汤道:“师爷你怎么看?”“这男人婆道行确实比我高,几十米高的楼说跳就跳,也不考虑缓冲问题。”我‘啪’的甩了老汤脑瓜蹦说道:“我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你脑子里在想啥,喂喂,小珂同学你快管管你夫君吧,这家伙肯定被人下药了,智商明显不在线。”苏珂捂着嘴笑道:“汤哥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过他也就是单纯的喜欢研究而已,不会乱来的,这点儿我心里有百分百的把握。”我看着苏珂眉间若隐若现的纹身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是先知啊,连自己男人什么德行都不知道还混个毛线,不过眼巴前这两口子默契度看来挺不错的,苏珂也不吃醋,就是这种感觉挺好。 原来苏珂在我们踏入院内的时候从另一侧的门同时进入院内,她做的事情并不比我俩做的少,同为女人她更了解对手,有我和老汤牵制吸引她的注意力苏珂潜入地下车库后设法找到监控室,但由于技不如人好几次试探都未成功,也正是这个时候我和老汤顺利闯过楼层之间的阻碍,要不是苏珂那个时间不断骚扰胡蝶让她无法脱身去楼层间布置更多障碍我们很有可能会无功而返,这个胡蝶姑娘的身份可以说是个双面间谍,苏珂在我们闯关成功之时发现胡蝶姑娘在监控室内暴躁的发泄情绪,也正是因为这个空档苏珂才得以用秘法将胡蝶迷惑后捆住带上顶楼。当我和老汤从苏珂口中得知这一切后汤师爷道:“背后布局之人心机之深恐怕是我们目前无法掌控的,掌柜的我有种直觉,上船之后我们还会遇见更多挑战,我们三人从未去过海上,此番前往一定要做足充分准备才是。”我沉思片刻后说道:“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打车去东海沿海租条船,然后去远一点儿但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做一些训练,潜水和适应海上行船驾驶之类的一定要请个专业一些的人来教我们。”苏珂撅着小嘴道:“掌柜的你有没有拿我当自己人?”我说:“苏小姐何出此言?”苏珂嗔怪道:“你们考虑事情的时候总是没把我考虑在内,我好歹也是在江浙沪长大的,舟山我有个非常熟的伯伯之前一直做远洋跑船的,这件事情可以交给我去办吗?”我挠挠头道:“是我的问题,我和老汤在一起的时间长加上你又是个女孩子所以我压根就没往你家庭背景上想,既然这样你赶紧替我们联系人吧,需要的装备买最贵的,一人两套,船的话你让你伯伯看着办,我们的目的地很可能与死亡三角洲有关,现代科技这么发达,海上未探明的区域也就是那一片儿了,让你伯伯务必找几处危险度与其相似的地方供我们锻炼。” 苏珂听完便与我们分开去机场买机票,我和老汤回酒店办完退房收拾好行李与苏珂在浦东机场汇合时天才刚刚亮。候机大厅内人流量超大,比我们老家三峡国际机场人流量大多了,浦东机场给我的感觉就像我已置身国外,身边的外国佬比国人还要多,一个半小时后我们从机场出来就直接打车到苏珂伯伯的办公室,也没多作介绍,苏珂的伯伯叫苏岩东,看外表有些山东人的轮廓、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肌肉十分发达,全身防护做的十分到位,听苏珂说哪怕是在陆地上苏岩东也一直保持着各种防晒,据说是因为长期在海上的人养成这种习惯后很难改。不知道巨型货轮何时出发,但我总觉得时间应该会很紧,苏岩东说一膄远洋贸易货轮有时候会好几个月都停在港口内等待出港,最多的停一年也很常见,我们没必要这样着急,可以先在近海海域适应一下后再往深一些远一些的地方去。最后商议之下我们还是接受了苏岩东的安排,从近海开始适应。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请君入瓮君莫笑 八门金锁人屠墓,炽刃识魂唤君来,沧海恶龙枭怨散,天启鉴宝定沧海。 苏岩东对我们的训练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样简单,一开始就让我们三人进行最难的憋气训练,给我们各自安排一个陪练师,强行提高我们的憋气能力,我和老汤因为之前药浴的原因并没觉得有多难,苏珂可被她伯伯整惨了,第一天我和老汤最高记录是无氧气瓶潜水五米深憋气十二分钟,苏珂最多只能憋两分半钟,每次出水后都是脸色惨白的隔着清澈的海水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和老汤还有两个陪练师在水底表演。第二天我和老汤被拉到更深的水域进行深潜,苏珂则被苏岩东安排给一位从普济寺请来的高僧教她龟息吐纳法,这也是老汤想到的主意,用老汤的话来说毕竟以后遇见危险只有小珂能够自保,我才能和他两人放手去博。随着训练难度的不断加强两个陪练员都表示无法继续胜任陪练任务,并不是因为他们二人本事不行而是我和老汤两人每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陪练员精神力被我二人折磨的几近崩溃,无奈之下只能让苏岩东重新联系四个陪练来协助我们继续训练,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再次陷入重重迷雾之中。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和老汤一直都有注意,从我们远离海岸之后一直有几膄明显是来查看我们近况的船在监视我们的训练,好几次我都想和老汤去给他们搞点破坏最后还是忍住了,但自从换完陪练之后那些监视我们的船却再也没出现过,这一点我和老汤心里也有底,新来的四人里肯定有对方的眼线。这四人都是老渔民家庭出身,据说其中一位叫鲁顺风的祖上还是职业采蚌人,再次补充物资和装备后出发前老汤收到短信对方表达的意思大概内容是:几位进步很快我很欣慰,你们的准备还不够充分,时间还早几位且放心前去,我在‘天尽头’静候佳音。看完短信我对老汤道:“看来下一步这人应该会去调查我们的身份背景,老家那边他们肯定查不出来什么,水晶骷髅你都放好没?”老汤指着自己的脑袋道:“这个你放一万个心,骷髅我请洛奶奶保管着,那些铭文符号我也记在这里,没人会触碰到这些秘密。”“洛奶奶?洛伏羲?我靠,你小子什么时候联系上她的,有你在我还真不用考虑太多,每一步你都有提前替我考虑,谢谢兄弟你了。”老汤摆摆手道:“掌柜的,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将来的路要靠你才能走的顺,我现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天启术的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我也非常想知道,就像你在寻找的东西一样。” 事情进展的还算比较顺利,期间我玩路亚还解锁十几个新品种的鱼类,上鱼一瞬间的那种感觉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激素,后来我上网查过有人说是因为中鱼后与鱼斗智斗勇斗力道的过程会产生一种激素,就像烟瘾一样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再次刺激人的大脑,我因为在魔都受路亚佬的影响从此在此道上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时间来到十天后,我们登录在一座名叫‘里鹰’的小岛上,鲁顺风偶尔会提起他祖上曾经在这座岛附近海域采蚌时发现过很多海宝藏,也正是因为卖那些东西积累的财富才让他们家族逐渐脱离采蚌这个职业,他由于是旁系所以还坚持着祖业,随着时代的发展年轻时做过十几年海员。其实对于鲁顺风的身份我一开始还保持怀疑态度,老汤私下给我透过底,这四人身份全都是真实的只不过现在却是为某个组织所用,具体情况老汤也没查出来,商议之下干脆打算顺着鲁顺风的话我们表示对海底宝藏产生浓厚的兴趣打算去探宝。见我们上套鲁顺风直接带我们到岛的另一侧一处悬崖之下,这里看起来终年都在经历海浪冲刷,鲁顺风指着其中几个大石头道:“这下面有几股暗流,我曾经好多次都因为装备不够先进没能成功进入,据可靠消息下面可是还有不少宝藏的,我们只需要带出来一部分就可以卖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们在岸边打下三根很稳定的桩系上一根钢丝绳后带上潜水设备我和鲁顺风前去探路,普通人确实很难顶着巨浪拍岸下潜,鲁顺风口中的入口具体位置我们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第三天半夜风浪突然停了,我们本来刚出水不久正在搞海产品大餐吃,鲁顺风就火急火燎的跑来汇报情况提议让我们赶紧下水。 几个大石头底部居然有大铁链缠着,看来这里多年前一定有人刻意改造过,一路前行我们找到一个塞满海蛎子和各种海洋垃圾的洞口,看样子有些年代没人进来过这里了,在水下我示意将这些海洋垃圾先掏出去再进入,鲁顺风却将氧气瓶脱下提在手里往里面使劲儿钻,说实话当时真把我担心坏了,但凡这些垃圾里面有渔网之类的东西鲁顺风必死无疑,毕竟他水性再好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好在有惊无险,十几米的垃圾拥堵空间后有一道石门,鲁顺风在水里扒拉一阵后找到一个拉环将石门拉开,我们鱼贯而入。海底光线并不好,水压也非常高,加上这种密闭空气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我倒不是十分担心安全问题,老汤从进入后便一直在前面撒着荧光棒,几百根荧光棒铺出去后才发现这里面的泥层太厚,而且还是有不少海洋垃圾,此行在海底老汤表现的比我们另外五个都要激进,很快便引着我们游进另一个通道内,这个通道内只有七八米深的海水,上浮过后是一个狭窄的空间,我们取下呼吸器大口呼吸着空气老汤道:“鲁师傅,你引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不单纯是为了探宝吧?其实你也是第一次到这里面来,我能推算出这里是一座古墓的入口,而且这座古墓你们曾经也仅仅只走到这里就撤退出去,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就我们几个人,你给我们讲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鲁顺风只是稍微惊讶就冷静下来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对方许诺这里面所得的财富都可以自由支配,我们四人只需配合你们进行探索就可以,其他的对方并未提起。”老汤又道:“我想大概也是这样,掌柜的,对方想尽办法让我们到这里来,想必这里会有线索,但我们对于古墓方面的知识并不太多,再往前还是要小心。”鲁顺风道:“我们四人都在内陆掏过水洞子,技术方面可以交给我们,但是这里的结构好像全都是坚硬的岩石,带进来的工具可能不太够用。”说罢另外三人将几个防水包放在岸边几个凸起的岩石上拉开拉链整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通常寻找古墓的方法有几大类,我之前在书库里研究的并不多,而且这次是明知这里肯定有古墓,只需找到入口就行,这地方在岛屿内部想当初建造这古墓的人身份一定会很高,以常理看山势望星辰来找主墓室肯定行不通,所以我打算找到适合打坐休息的地方用一次灵海。收起潜水装备我们人手一把三菱标枪趟着水往前摸索,头灯在这里照不出多远的距离,大约前行一两千米过后这狭窄的通道显得更加狭窄,水位也在不断下降,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可以登陆,只不过越接近陆地鲁顺风他们四人就显得越吃力,鲁顺风说道:“我怎么感觉越走精气神消耗的越快,好几次我都差点睡着,两位大佬待会儿有危险可要护着我们几个,我感觉、感觉。”话还没说完这四人接二连三的倒在水中呼呼大睡,汤师爷也说道:“我也感觉灵魂力量被压制了,这里的海水应该是隔绝墓中力量的介质,掌柜的你感觉如何。”我耸耸肩道:“有点热,走,上去看看。”我将几人拉到岸上后将头灯打到最亮往前走去,边走边对师爷说道:“你在后面打坐调息一下,我找到线索就回来叫你们。”前行数十米之后我盘膝坐下手结佛门金刚印道:“后辈路过宝地打扰之处见谅,鸿蒙初开灵海气,五岳三山皆为尊,海眼有灵敬尊上,弥陀佛耶罗!”其实这不是什么口诀,只是我感觉这个地方应该是有妖灵守护的大墓,至于葬的是谁未曾知晓,只要不排斥我的灵海探索,后面就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以我对妖灵的了解说出这些话算是通报一声,至于里面听不听的懂完全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灵海开启的一瞬间我仿佛回到魔都洛汊涧的岩洞上方,识觉所见的百米范围之内全是淡淡的橙色气体,只不过那些气息并不是实质性的,而是透过前方石壁内某个强大所在散发出来的余息。 老汤此刻的样子很奇怪寻常打坐调息的时候他头上会冒白气,但现在却是唰唰唰冒冷汗,整个身子也如筛糠一样不停抖动着。我闭上眼时只见那层透过石壁而来的薄薄余息正化作千万根钢针式样冲击着老汤的皮肤表面,汤师爷体内的道气呈黑白二色游走周身,待我仔细观察才发现,师爷因承满穴运转出现阻碍至大巨穴的道气全部化为白色,而黑色那股道气停止不前从而返流,气海穴至巨阙穴的道气流向也是如此,这种情况我从未有过概念,这到底是外界因素导致还是从一开始老汤修炼时就存在的问题我估计他自己也不清楚,像我们这种没加入任何门派的野路子学习练气完全没人指导,我急得是抓耳挠腮的,思前想后不得不轻轻拍了拍师爷道:“赶紧停下来,我发现你有几处穴位有问题,你自己没察觉到吗?”老汤眼皮微微抖动,半小时后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骂道:“你自己不碰练气法门就不知道运功过程中不能强行中断吗?甘霖娘,差点让你整岔道!”我捏捏鼻子道:“我,对不起汤爷,我是一时心急忘了这茬儿了。对了,你的承满穴和气海穴堵塞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修炼的道气为什么是两道气息?”老汤没好气道:“天启术中有一段秘法,用普通真气在阴气极重的环境中吸取至阳之气可冲破几道玄关,刚才我也是感觉这里的条件非常符合所以试着运气冲击脉门,掌柜的,你是不知道,那种引至阳之气一口气打穿十几个穴位的舒爽感堪比和小珂同时抵达顶点那种快感,你看我现在头上还有冷汗没有?”关心则乱,我刚才一急之下竟然没有再次关注师爷外在表现,此时的老汤就像一头刚犁完地的老牛满面红光,豆大的汗珠从周身的毛孔内正在往外冒,我大喜道:“我知道,我特么每次晒太阳就是那种感觉,我体质跟你不一样,我从小就靠晒太阳修炼,你们练气的都在丹田内存真气,我是在背部,那回在蘑菇山顶上那个邪阵里为了救你我衣服都烧坏了你还记得不?”老汤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说你打娘胎里出来就自带修炼法门?我也曾听许老提过有几个很厉害的人物和你情况差不多,只不过那几个人都没活过二十岁。”“老汤,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承满穴和气海穴这两个穴位过不了你引进体内的至阳之气,如果吸收多了完成大小周天之时会影响你的经络。”我有些焦急,说话时又开启灵海仔细观察一遍老汤的身体,不过这次我却看见刚才似乎有些堵塞的两个大穴正有根很细的黑线开始游走,我忙道:“老汤,你收功后那道至阳之气才开始通过你这两个穴位运转,你快感受一下。”师爷立即盘膝运气,也就是这时师爷的承满穴瞬间就打通了,只不过气海穴由下至上游走的那道气息内的至阳之气还是非常细的一股,我见没有任何异常便对老汤说道:“既然不会损坏你的经络我也就不担心了,你别消耗太多体力,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想办法弄醒这几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经过这段小插曲后老汤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地上的四个人还是叫不醒,见如此只得作罢。我独自在石壁周围寻找着进入内部的方法,也就在这时我发现有几处之前有水位线浸泡过的地方居然一颗海蛎子贝类都没有,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拿标枪在这几个地方敲敲打打,当我敲到一个半泡在水中的凹槽时突然整个空间振动了一下,那种振动很温和,于是我又接连敲打数次,不过却再也没了动静。我有些气馁道:“老汤,这里应该是其中一个机关,你快来看看。”汤师爷将左手搭在那块凹槽处右手不断掐着指诀,片刻后说道:“看样子这墓要不就是天然形成的要不就是几千年前就已建成,这机关用奇门算法很难找到其它突破口,掌柜的你看那几个陪练现在的状态应该不难发现,这里并不欢迎普通人。”真是尴尬她妈开门,尴尬到家了。汤师爷又道:“寻龙点穴有说法,山顶出春秋大墓,俊岭出秦汉大墓,山腹出南朝大墓,山坡下面出隋唐宋墓,海中多沉船,这岛上洞穴实在是让人头痛啊。”我笑道:“信不信我一巴掌扇得你看天不蓝吃醋不酸?尽整些不值钱的话讲,这不是有四个专业人士吗,弄醒丫的,让他们来干。”“能想的办法我都用遍了,这几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掌柜的你本事大,要不您上手试试?”老汤有些玩味的看着我道。“试试就试试,几个大活人还让他们睡死在这里了不成?”说罢我将鲁顺风整个人拖到海水里按下去,几秒钟后鲁顺风开始不断挣扎于是我又将他提了出来说道:“别他娘的再睡了,再睡我们全都要困死在这里。”鲁顺风抹了把脸道:“老板,不是我想睡啊,就是眼皮一直睁不开啊,你俩在上面忙活半天我都能听见就是没办法开口说话,身体也动不了。”我想了想说道:“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海水是用来隔绝墓里气息的关键,这样吧,把你几个同伴弄醒,你们就待在海水里面别上岸,刚才我摸到一个机关就在海水边上,盗墓我和师爷都是外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机关。”鲁顺风点点头然后让我把睡在岸上几人弄下水。 四个人在水中不断摸索一共找到八处可以按下去的凹槽,师爷将这些凹槽的位置推算一番后道:“这好像是八门金锁阵成型前的雏形,在夏朝之前又称八仪地锁,看来这个墓不简单啊,掌柜的,这墓一旦打开极有可能会触碰到我们认知以外的东西,卧槽,我怎么有些害怕了。”我道:“夏朝之前?你意思是这个墓存在起码三千年起步了?”老汤忙道:“未必,但至少建这座墓的人是个夏商时期的术法高手,八门金锁阵有两个版本,一攻一锁,一守一锁,按我的理解,这里的必是那一守一锁的八仪地锁,我们人手不够,得想办法同时将八个凹槽按下去才能打开这里的机关,而且打开之后是什么情况我无法推算出来。”我心一横道:“怕什么,你说说看,我们都多少次无法预知结果了,还不是一样闯过来的,搞,想办法搞它。” 最后我们各自站在一个凹槽前,而我则横趟在水里,我个子最高,正好一只脚和一只手伸直后能同时碰到两个凹槽,最后两个离得最近的凹槽则由鲁顺风双手去开,随着老汤一声口令下达,八个凹槽同时被按下去,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劲风将我们六人掀翻在海水里,我们进来时的通道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海水倒灌进来,我和老汤正在激荡的海水中挣扎着想抓着石壁稳住身体,只见一道黑影从我们身边来回穿梭,是鲁顺风,他先是将包裹都拿了过来,把氧气快速分发给其他人,最后才用绳索将我们几个人连在一起,几分钟过后海水还在激荡,不过势头小了很多,我们纷纷往上方游去。海水倒灌进来后整个空间几乎被填满,我们游到水面后探出脑袋时伸手就可以摸到头顶的壁顶,摘下氧气罩我试着呼吸几口空气后道:“快找找看入口在哪里,咱们氧气不够用,这里的空气也不多,要抓紧时间进墓,不然就只能回去。”也就在这时老汤说:“入口在我旁边,甘霖娘,里面不知道有多高,我刚丢个石头进去一点儿回声都听不见,要是就这样进去摔成肉泥都有可能。”我道:“不管了,横竖都是一死,下去还有活路,待在这里只能等着饿死,来来来,把绳子都接起来,我先下去你们跟上。” 往下不到五十米我发现绳子长度不够,索性心一横松手跳了下去,大约离地面还有十米左右的高度,对我来说这个高度完全没问题,于是我对上面喊道:“把东西都丢下来,我想办法接你们下来,绳子长度不够到地面的。”估计师爷是听见我说话后判断出大约高度也松手跳了下来,在背包内找出为数不多的荧光棒撒在周围的空地上。师爷还在想办法接应上面四人,却听见四人一个接一个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地之后竟然又是呼呼大睡,我检查一下四人身体后道:“好像没受伤,先不管他们了,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说罢就听见老汤惊呼:“发财了,卧槽,老铁,快看,这全是值钱的宝贝啊!”我顺着汤师爷的手电光看去,只见满地的铜剑、铜戟、铜镜,各种铜制器皿,虽然外面就是大海但此处却未曾受到丝毫潮气的影响,手电光打在这些铜器上泛着黄金一样的反光,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金库之内,眼前所见果然不同凡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看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问题忙对老汤道:“不对头,这它娘的怎么全是青铜器?这也不是大墓应该有的造型啊,这里有古怪,小心点儿。”往前摸索五十米开外有一处十米见方的大坑,坑深约四米左右,坑内底部呈不规则状态,看样子应该是殉葬坑之类的,底部能看见的地方基本上都被灰尘掩盖了,我将刚才在几人身上卸下来的绳索丢了一根下去后对老汤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帮我照着点儿亮。”来到底部,我发现之前这里面全是尸体,年代确实非常久远,都已经化成粉末了,落地时我脚下带起来的灰尘起码有半米厚,用脚在底部踩来踩去除了偶尔能碰见几个没完全损坏的关节骨头外别无它物,我又顺着绳子爬上去绕开大坑继续往前探索。老汤道:“掌柜的,刚才那些铜制品全部带出去至少能卖个小几千万,你确定不要?”我耸耸肩道:“就允许你掉钱眼儿里,我就不能掉钱眼儿里?主墓室都没看见就出这么多贵重物品,找到真正的主墓室里面的东西能值多少钱你想过没?”谈话间拐了几个弯,前方出现一座小型拱桥,桥长约不到五米,两侧扶手已经烂掉,桥面是由几块大青石打磨后衔接而成,桥下横贯左右有一条不到五米宽的深沟,深不见底。我与老汤对视一眼将手中绳索一头丢给他道:“慢点走,不行就退回来,这地方不比我见过的听过的任何古墓,处处透的诡异。”师爷牵着绳子慢慢走到桥中间时蹲下身去看了看说道:“掌柜的,这里有个囚字,难道这座桥以前是用来押送囚犯陪葬用的?”我道:“你先过去,那边安全了我再上桥看看。”汤师爷过桥后我抓着绳子上桥,桥中间的石板上果然刻着一个囚字,不过这个囚字并不是现代汉字的囚,而是一个圆形里面有一撇一捺,看起来像个囚字而已。桥下插着几个火把,我和老汤打算关掉手电用火把照明,结果点燃第一个火把不到半分钟就全部烧完了,原因是时间太久太过干燥,没有任何油性和水份,我只好和汤师爷将火把点燃后抛出去照明前方的区域。 火光照耀下隐约能看见前面百十来米的地方有一道三米左右高的门户,门户两边有两只镇墓兽,其它地方都空空如也不见任何修饰过的痕迹。火光很快熄灭,老汤提议道:“掌柜的,要不我们先把那几个人搬到这里来睡吧,离太远我有些担心。”我道:“也好,顺带拿几把趁手的武器带着,万一碰到粽子什么的也好防身。”刚才我看到这些青铜武器几乎全是开过刃的,寒光逼人显然不仅仅是陪葬品那么简单,而且我们带进来的标枪在这墓里面不见得有用。尔后我拿着手电先来到门前观察,两只镇墓兽造型一样都由白色玉石基座,玉石基座上雕刻的是赑屃图案但镇墓兽又是两只我不认识的四足兽,兽首是用黄金做皮包裹住的一张人脸,只是简单的敲出来五官形状并未精雕细刻,四足兽后背上各自驼着一刀一盾,兽尾却是鸟羽,雕工非常细致丝丝飘逸镂空内还能看见里面各自装有一个拉环。我想伸手进去够其中一只镇墓兽的拉环却始终够不着,这石雕镇墓兽的材质非常好一旦毁坏雕刻羽毛的空隙是肯定能将两个拉环拉出来的,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放弃,对老汤那边喊道:“师爷,这镇墓兽有俩机关,能看见就是碰不着,你来看看。”老汤过来后将标枪内一根钢丝拆出来折弯后试了试还是拉不动拉环,有可能是年代久远生锈卡住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走到那几个睡觉的人身前,给鲁顺风耳朵鼻子里塞上潜水装备然后掐了掐人中和太阳穴,鲁顺风缓缓睁开眼睛道:“这样还是不行,脑子一直浑浑噩噩的就想睡,我刚听见你们说拉环,老板快带我去看看。”我扶着鲁顺风往大门走的时候鲁顺风说道:“好像我闭着眼睛不看脑袋就会清醒一些,老板,到地方了您再叫我睁眼。”要说大墓里面的怪事还真多,我和老汤也算是普通人,老汤虽然也受了影响我却没什么感觉。见到镇墓兽之后鲁顺风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盒子,盒子里有三根香,鲁顺风道:“这是我弄的凝神香,就这三根,老板,要是待会儿我们再睡过去您就把这个点燃试试,节约点用。”我让老汤用老办法去把那三个家伙也弄醒,鲁顺风绕着镇墓兽转上几圈后说道:“这两个拉环是机关不假,但是不是开门机关我不确定,依我多年来的经验这里面应该是被后来人占了地方,不然不会摆这个东西上去。”鲁顺风解释说这种镇墓兽他以前见过,就是有人修建的王侯墓最终因为各种原因主人家没有下葬到墓里,后面有人寻到这种从未葬过人的吉穴就会把镇墓兽换成这个人面牛身凤尾的动物,意思是借用,没有其他含义。 单从这两只镇墓兽看来原先放在这里的应该就是赑屃,基座上画的也都是赑屃,说明这墓原先至少是个王爷或者太子准备的,后来被人占了,不过能够占用这种级别大墓的人也不是一般人,里面肯定有好货。听得出来鲁顺风非常谦虚,他似乎对于自己不敢百分百确定的事情都是以推测的口气说给我们听的,另外几个陪练也赞同他的想法,就在我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不小心后背靠在那块大门上面,门居然就这样被我打开了,我微微皱眉道:“瞎找半天,原来这门压根就没上锁。”我上手一推,左边的大门应声而开右边的大门却始终推不动,鲁顺风小声道:“老板小心,先丢点东西进去看看有没有机关。”我道:“没事,一般的机关伤不了我,把绳子拿过来我系腰上就行。”打着手电踏门而入,眼前所见是一个大约三十米的甬道,甬道内最里面有两盏长明灯,就在我整个身子进入甬道内时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我双眼微眯盯着正对我的长明灯下方区域,那里是一片灯下黑的黑暗区域,那股热浪也来自那里,看了一会儿后见没任何异相我便招呼鲁顺风过来道:“你和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拉好绳子,万一踩到陷坑之类的机关也拉得住我们。”前行十几米,左右都是天然形成的水磨石墙壁,很明显这里自从建造好以后没有任何加工,壁画雕刻之类的什么都没有,十几米过后左右各开了一个一米多高的耳室,没有门,门框也没打磨,还能看清楚当初凿门时留下的很多痕迹,左边耳室内有几个陶罐子,罐身已经损毁里面装的肯定有东西因为有盖子盖着,罐身一塌就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手电匆匆扫完一圈儿后再进右边耳室观看,里面是几排已经散架的置物架,有不少青铜器,樽、爵、镜子、佛像,少量银器、小号铜棺、迷你型铜棺,鎏金棺以及各种品相的瓷瓶、瓷碗,还有很多我不知道名字的礼器,在耳室西南角有一副棺椁吊在半空中显得有些不正常,鲁顺风深吸两口气道:“老板,我感觉我大难临头了,这里的东西要是弄出去是要吃花生米的。”我有些不解道:“你们不就是专业干这个的吗,何出此言?”鲁顺风说:“老板,这里的规格高的出奇,我们就是几个掏沉船洞子的小人物,压根就没碰过大墓,这耳室里的陪葬品先不说,就凭这带椁的悬棺我能断定主墓室里至少是个帝王级的存在。”听鲁顺风这样一说我也是一惊,这算是我有生以来进的第二座大墓,与上次不同,这里肯定是那种很正常的墓穴,而并非之前西晋墓葬群下面那个埋白毛巨人的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这么多品种的陪葬品看来都是非常值钱的,我听鲁顺风这样一解释就有些犹豫接下去该怎么办,毕竟主墓室还没进去就遇见棺椁了,开还是不开也是个问题,而且主墓室里透出来的炙热气体似乎也是陪葬品里的,一旦拿了可就与某位帝王结下因果,我可不想随意背负任何因果,心念至此我便叫鲁顺风一起原路返回至甬道门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下内部的构造后说道:“大家来看看,这里有两间耳室,右边耳室内有一具棺椁,鲁教练说这里肯定是帝王墓,你们几位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要进去取东西。”说罢我又看看老汤道:“我只想进那主墓室里看看散发炙热气息的到底是何物,要是与水晶头骨有关的咱就带上,其他陪葬品我不建议动,师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老汤耸耸肩道:“掌柜的,我一直有件事没跟你讲明,其实咱俩的身价还不如小珂的千分之一,她之前说什么没钱都是因为有你在场,我见过她用U盾转账,就一张卡里的余额就比咱们多两个零。所以墓里的宝贝再值钱也不值得我们去碰,只取所需之物,如果有历史研究价值用完我们可以以匿名方式赠送给京都博物馆。”我心里一惊同时也为老汤对我的信任感到一丝感动,要知道我们换黄金后的资金至少接近八位数了,老汤就这样对我漏底可以证明在金钱方面他绝对不会与我产生任何间隙,同时我也发现老汤的聪明之处,上缴几百万给老婆,然后需要花钱的地方都让老婆去办,自己也省事儿,这真是一举多得啊,不愧为当世鬼才汤世杰。我坏笑道:“老汤还记得几年前为了几百块赊账绞尽脑汁的日子不,没想到啊短短几年我们,也罢,等会儿看看那四位有什么想法吧。” “几位商量好了没,时间不早了,我们又没带吃的东西,这一趟要速战速决。”我和老汤整理好几件趁手的家伙站在四人身后问道,鲁顺风道:“我们本来就是公司派来协同二位锻炼的,公司交代的任务就是引你们在这里寻找一下有可能发现的蛛丝马迹,并没有对我们提其他任何要求,我们都是平头小老百姓,让我们捡一些不值钱的水产品补贴家用还行,像盗这种大墓借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我们都有家庭孩子,万一被抓也影响后代,两位老板要是愿意带我们涨涨见识可以带我们进去帮帮忙,不愿意我们就在门外等。”我见鲁顺风言语间眼神坚定其他三人也都一脸紧张的等待我的决定,于是我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等会儿迟早是要去开主墓室的,之前老是让你们睡着的那个东西肯定在主墓室里面,安全考虑我只带一个人进去,你们谁对古玩和古文字见识最高就陪我们一起进去,我只想了解一下墓里到底是埋的哪位帝王。”鲁顺风指着其中一人道:“老肖你陪老板们进去吧,我们三人在外面接应,出去后墓里所见所闻我们一个字都不要对外人提起,否则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我给老汤和肖教练套好绳索后自己在前面开路,直接进入右边耳室,老肖和老汤进来后都是一脸震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老肖先开口道:“老板,这里的陪葬品多数来自宋朝之前,您看这些瓷器都是旧贡瓷随便拿一件出去卖都是百万起步,还有这些新贡瓷价格也是不菲。”我见老肖只敢看不敢摸便说道:“看来你是真怕吃花生米啊,讲讲看那堆宋朝之前的东西,我想推测一下墓主人的来历。”老肖说道:“见识太少,我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完全弄清楚这里的东西出处,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这么多东西绝对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产物,特别是青铜器,这几个像轮船机组里的配件根本看不出任何出处,门外那些武器有些有刻字的我还能断代是战国时期的文物,这里面的东西确实太杂了,就像是故意被人收集在此扰乱思路的。”汤师爷从进门起就在一旁鼓捣乌龟壳子,这时突然开口道:“掌柜的别乱猜了,这主墓室内葬的压根就是不是帝王,或者根本就不是人,耳室内的这位应该是某个帝王的子嗣。”我见老汤有了答案便示意他继续讲,老汤接着道:“其实海里也有陆地,这条水龙脉是人造的一条恶龙,当初建造这墓的人一定是位风水大家,想利用大海的潮汐力量化去这恶龙的一身戾气,所以这墓一定是建给一位杀气特别重的暴君用的,据我所知历史上没有一位帝王是恶龙更不可能埋骨于此,再则我刚才推算之下主墓室内并没葬人,具体情况只有先打开耳室的棺椁才能进一步推算下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恶龙西去炽刃现 刀外忽传收炽魂,牍存双法喜欲狂,逃出升天需放水,老汤作伴好还乡。 没有合适的工具老肖在棺椁上摸索着找到两处机关按下去后只听啪嗒两声其中一面裂开一个巴掌宽的缝,老汤和我见状赶紧将手中的标枪当撬棍插入其中,为了防止对内部物品造成过多的损坏我们撬动得特别小心,自上而下慢慢扩开板子,突然间老肖叼在嘴里的手电闪了几下后熄掉了,而我和老汤的头灯也都在同一时间熄灭,老汤松开口道:“该不是里面那位化僵了?不应该啊,这条恶龙的戾气早就散干净了。”汤师爷话音未落老肖仰面倒在我身上竟然昏迷过去,我赶紧闭上嘴巴停住呼吸将老肖拖到耳室门口道:“老汤别傻站着了,先出来缓口气,那棺椁里面好像有毒气,老肖都被迷晕了。”汤师爷面色如常道:“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里面那位出来了,不过不必担心刚才我在旁边点的蜡烛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说罢我看向棺椁旁边点着的蜡烛道:“你也信点烛问鬼这套说法?不过你那红蜡烛是哪里搞来的,怎么这么粗,我靠。”老汤挠挠头道:“外面神龛上拿的,好像不是蜡做的,不过刚才那阵阴气明显是不喜欢咱们的手电光。” 我拉了拉绳子给外面传递信号然后把人扶到老汤背上示意他先将老肖背出去再进来,然后我盘膝打坐调动灵海去窥视棺椁内部的气息,老汤离开不久后那股阴风就又从棺椁内钻出来在我身前不停打着转儿似乎在打量我,我开口道:“可否炫个原型出来看看,一直转你老人家不累吗?”那股阴风明显慢下来后影影倬倬的淡化出一片灰白色的人形道:“果然是上古方士转世,没想到我在此等待千余年竟等来如此机缘。”我心中一惊道:“阁下可是棺中之人的魂魄?”那屡阴气道:“我可不是什么魂魄,我还活着,只不过不能见光,方才用术断绝光源也是无奈之举,先贤切莫怪罪。”我此刻心情特别激动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便淡淡道:“你为何说我是方士转世而不认为我是其传人?还有,你本尊没出来是如何伤到我朋友的?”阴气道:“先贤不必多疑,当年我承蒙先贤恩惠得以活命,在此等候千年如今终得正果,敢问现今是哪位人皇在位?何朝何代?”我一时语塞便道:“你且稍等,我让我家师爷来与你沟通,你说的有些话我听不懂。”我大声朝门外喊道,老汤,来活儿了,快进来。”老汤来到我背后问道:“掌柜的什么情况?”我问他能不能看见阴风中那道人影,老汤揉揉眼睛说看不见,我又问那道阴气该如何才能让老汤看见他,只听阴气绕着老汤转过一圈儿后开口道:“有意思,没想到方士居然能与巫族和解共处一室,先贤所言果然非虚。”老汤插嘴道:“什么情况,掌柜的,那道阴风里的人我现在能看见了,他说的是啥意思?又是巫族又是方士的?”我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听他的意思是他还没死,先前好像是我救了他的命然后让他在这里等我转世,后面问一些问题我没听懂所以才叫你进来跟他谈谈。”老汤对我使了个眼色后站到我身前说道:“既然你说你未死去,那我问你天泽仙道,地泽帝道,神鬼之躯,取于何道?”阴气一阵抖动后说道:“取之于大术。” 汤师爷缓缓呼出一口气后对我说道:“他确实还活着,保他一口气存活至今的是上古方术,也就是传说中最早期的那群炼丹术士,只有他们的大术才能保人三魂七魄和肉身千年不坏,我以前只是在布衣简要中见过这种说法,没想到是真的。”我点点头示意老汤继续和眼前的阴气交流我旁听就行,这时阴气道:“敢问这位师爷,如今是何朝何代,哪位人皇在位?”老汤道:“早已无人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活在一个自由、民主的时代,既然你问我此番问题,想必你是哪位人皇后裔?”阴气叹气道:“大宋气数毁在我辈,在下赵昺宋朝最后一代人皇,此棺内是我妻儿尸身我已守护千余年。”老汤对我眨眨眼道:“宋卫王赵昺?得见人皇小人三生有幸,敢问人皇主墓室内是何物?”说罢拱手鞠躬,赵昺道:“我也不清楚里面是何物,只是先贤让我在此恭候转世之人,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取物而是将此地由来告知于先贤”老汤听完对我道:“先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先贤转世,先听听他的故事再说。”我点头默许。 尔后赵昺对此墓中之事娓娓道来,事情起源于西汉第十二位人皇汉成帝刘骜,一生贪图酒色的成帝自十九岁偶然获得过半部合欢术的典籍,后痴迷于此道阅女无数却又不得其法,大约在刘骜三十五岁之时遇见一位来自番邦进贡的随从侍女,该女子将一张纸条藏于贡品中让成帝取得,后夜召其入宫云雨一番过后竟将典籍中的术法融汇贯通,一时间欣喜不已,但碍于当时王莽政权以及一些人的觊觎只能将此女子送出宫外在海边围一岛供其修炼并赐予年轻壮男数名。事后又得此女书信,书中内容大概是此女寻得合欢术另外半部典籍,想让成帝上岛一同修炼共谋大道,对于成仙之事当时的刘骜还不是很上心,因为宫内还有无数女子日夜陪伴,他并不舍得眼前的奢靡生活,事后又过数年感觉自己皇位不稳之时才通知此女子在岛上修陵造墓并打算携带金银细软假死逃至岛上与此女共修合欢术谋长生大道,殊不知此事被王莽得知未曾成功,直到四十四岁暴毙于未央宫后葬于延陵。此女子得知刘骜驾崩之时此墓已成却也无法再为成帝所用,于是便将一上古神器葬于墓中后离开,此物便是此刻主墓室内散发炽热气息的东西。尔后卫王赵昺被蒙古大军追杀至无路之际丞相陆秀夫背其跳海自尽,此时数十万军民随即跳海为卫王殉葬,此刻之前所讲等待刘骜未果的番邦女子也在十万军民之中,趁乱从丞相手中救下赵昺送至大墓处并教其习得一门续命方术,之后赵昺在岛上继续做他的王,数十万跳海殉葬的军民当中也有不少人被这位番邦女子救来此岛生活,元朝后赵昺在岛上先后有过好几位妻子但并无子嗣,最终约于明朝初期岛上居民因物资匮乏加上赵昺故意隐去多年,那些人才逐渐前往内陆开始新的生活,也就在这时番邦女子的后代前来岛上寻得赵昺并为其诞下一子,多年后寿终正寝其子还夭折于其妻之前,赵昺时刻记着番邦女子留下的交代,独自一人守护着这片海域和这座大墓,最后闲的无聊便把岛上散布的财物全部收集到耳室,其妻儿的棺椁也吊于耳室内,由于年代过于久远赵昺所学之术出现反噬,导致全身上下皆被阴气包裹甚至连出去岛上晒太阳都不行,只能苟身于棺椁内壁陪伴妻儿,直到我们打开棺椁时赵昺才从一种类似于龟息状态下悠悠醒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至于我们的身份,赵昺说他学的术让他现在处于半人半鬼之间,他也正因为半人半鬼的原因可以游走于阴阳之间,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从我身上感应到与主墓室内同样的气息所以认为我是方士所说转世之人,感应到师爷身上有巫族气息所以认为方士与巫族和解了,在他的记忆当中曾经那个番邦女子也就是方士先贤,曾经给他讲过方士与巫族在史前大战后争夺资源时大战过好多年,方士真正出现的时期比巫族要晚很多年,所以两帮人马一直苦战,巫族依靠强大的血脉与符文战斗,方士却用大术与自然之力与之抗衡,后面还有很多事情他说由于年代太久他也记不清楚便没有继续讲下去。我与老汤没有承认也没否认自己被他认为的身份,毕竟历史断代这么久很多事情无法与他正常沟通交流,而且这货现在这种状态也不是十分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烟消云散去阴司报道,我与师爷商议之下对赵昺深鞠一躬然后又行跪拜之礼同时开口道:“卫王身为人皇能言而有信,吾辈万分感激,来得此间又无饮食果腹还请人皇为我等指出一条明路助我等返回地面。”说罢便要磕头,赵昺的阴气身躯接连抖动之间将汤师爷轻轻托起来却不敢触碰我的身体,急得他连连开口说道:“先贤转世无需行此大礼,此间约定已了,我定当全力帮助二位取得宝物离开此地。”说罢他转了几圈后又道:“现在有个大问题,我这副躯体无法离开耳室,还请二位自行前去打开主墓室的墓门,机关就在两枚灯碗之中,昺在此恭候二位取宝归来为二位指路上岛。”我和老汤也就是几个眼神交流后就确定这个卫王是友非敌,于是双双退出到甬道口后取来几把武器。 主墓室是一道金属闸门,我顶着师爷将两个位于墓室顶部的灯碗摆弄一番后只听见‘啪嗒’一声,那声音特别脆,就像这道金属门后有一个石块儿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这声音过后也没有任何机关启动的动静儿,老汤道:“这里不会再有任何机关了,既然留守的人皇之魂都没阻拦我们,这墓室就更不可能设置东西阻拦我们,掌柜的上手试试看。”我二话没说双手暗暗用劲将这金属闸门缓缓推开,这墓门还真是奇葩中的奇葩,就像普通卧室门一样,门框一侧固定住后从另外一侧才能推开,刚才那个石掉到地上的声音正是顶部凹槽内一块卡门的石头,推开墓门后整个内部由一块六边形石台和十二根立柱构成,石台上竖着一大一小两口棺材,大棺泛着橙红的精光小棺则被一股悠悠黑色气息包裹着,我和老汤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下手,老汤手掐印决几番推算后摇摇头示意我拿主意,这时我注意到那股裹挟着橙色气息的大竖棺似乎在极力挣扎,于是我示意汤师爷别动,自己走上前去抚摸着那竖起来的棺材。此棺入手温润且清凉虽然从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有热浪往外冲击却无法冲破阻碍,看着棺身上铭刻的繁杂的金瘦体文字我陷入一种痴迷状态,我虽然认识的字不多但这棺身是铭刻的文字我却认识一半以上,我断断续续的读着认识的字汤师爷听着别扭便凑过来看,尔后老汤开口道:“甘霖娘,闯大货嘞,这是自找苦吃啊!”我道:“慌什么,我都还没弄清楚意思你喊个鸡毛!”汤师爷道:“等你翻译出来咱俩都要死这儿,这上面说要先开小棺材拿到制书并掌握后才能开大棺,你看这大棺,现在已经开裂了,显然是里面的东西要出来弄死咱俩!” 我耸耸肩道:“什么东西?制书是什么意思?”老汤道:“就是字面意思,应该是用来记载大棺材里面的东西是如何制造如何才能控制它的方式的。”我道:“莫慌,现在大棺不是还没开么,先开小棺。”师爷又道:“小棺也开不得,阴煞之气太重里面肯定是至邪之物,贸然打开伤了元气能不能出得去这座墓都难说。” 这也不让那也不行,老汤此刻真像个老娘们儿,奈何他不让动的事情我向来是不动的,就这样僵持几分钟后大棺居然自己就那样打开了,是的,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点点顾虑,就那样很轻松的自己打开盖子将内部情况展示在我们面前。棺内有一层很厚的白膏泥,那泥上拓印着一把火红的战刀,但只有刀身没有刀鞘和刀柄,刀柄貌似没入白膏泥内部去了,我刚想伸手去摸老汤却拦住我道:“这东西看着不对劲儿啊,虽然没有什么阴邪之气但这上面的火焰似乎是真火。”我问道:“真火?三昧真火还是九阳真火?”老汤伸出一个手指头道:“非也,世间真火除了自然界的火属性火以外还有阴火、阳火、鬼火、冷火、真火,这真火是一种高于物质的火焰,就像你说的三昧真火和九阳真火都不能完全解释这东西,因为至高之火无水可灭,此火即为真火,也是能够以任何媒介传输自身能量的火焰,此火断然不会出现在凡世间。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一定有诈!”听老汤这样一说我瞬间就不淡定了,心想一旦我能得到这把刀控制其中的这种真火那可就天下无敌了,管它什么妖魔鬼怪见面先放火,孙悟空来都要烧焦一地猴毛!老汤见我不着急他却急道:“人死蛋朝天,不死万万年,掌柜的拼一把,咱俩把那小棺也开掉,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制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没搭话只是默默将手中的一截青铜戈塞入小棺的缝隙中,稍一用力就将小棺撬开,没有任何阻碍,在小棺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原本有些外溢的阴煞之气一瞬间竟然全部内敛往一块玉制竹板上汇去形成两行字,但那字我却一个都不认识。汤师爷道:“掌柜的,快把中指割破引中指血到这竹板上来。”我照做后只竹板上的阴煞气息只是稍一震荡就破体而出朝着大棺材上的那把刀冲过去,也就一根烟的功夫整块白膏泥开始发出开水沸腾一样的声音,紧接着被埋在内部的刀柄露了出来,这时我才完全看清这把刀。此刀总长度在八十厘米左右,刀柄有二十厘米,在刀柄的末端刻着一个‘白’字,就在我由豫是否去拿这把刀的时候一段晦涩难懂的梵唱声从四周十二根柱子间传过来,我听了一会儿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想伸手去抓那把刀也就在我的手指与刀柄触碰的那一刹那间一副画面俨然出现在我脑海中。一座烽火台前一名头戴面具,面具后插着很多各种各样羽毛的大巫正在隔空用手指铭刻着一些符文到烽火台的墙壁上,而远处一座座烽火台都已熄灭战火,就在最后一刻完成整个符文雕刻的大巫师将一道火种打入烽火台,随后其他烽火台也纷纷燃起狼烟,就在我看的一脸懵逼的时候天空中化开一道道闪电,每一道闪电劈下烽火台的狼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画面一转我面前坐着一位和刚才画符文的人打扮十分相似的女性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一直看,片刻后我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道:“这是炽炎,也是真实之火,它能烧尽世间一切虚妄与假象,是伴君杀敌之圣火。但同时它也是暴虐、嗜血、奸恶的忠实奴仆,若想彻底掌控它你必须要有一颗懂得谦让容忍的强大内心,也要随时保持着平和随性的心性,否则炽炎会反噬。”我正在疑惑眼前这人是谁的时候手中突然一阵发烫,低头一看之下原来是这把刀的刀柄已握在我手中,只不过那阵刺痛感一扫而过并没持续。眼前女人眨眨眼看看我又看看刀随后声音继续在我脑海中响起:“燥性者火炽,遇物则焚,炽火真如精灵你若善待它,它必还你一身炽炼圣体,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只要不被反噬所伤,七年后炽气在你体内大成,届时肉身可成大道。”我心中一惊,这是强迫我接受这炽炎?好像我也别无选择,接受它之后就会被制约,一旦我产生偏执或者火爆的想法这炽炎就会焚烧我的内脏让我痛不欲生?这就是我对炽炎的理解,声音落下的瞬间眼前一切恢复如常,那把刀也消失在我眼前,只是我右手掌心多出一个红色的小点儿,手臂上也多出一把刀的纹身,想来这不知来历的刀还有刀中的炽炎都已以另一种方式共存在我体内了。 我将手中红色小点儿在老汤面前亮了亮然后纳闷儿道:“这它娘的咋回事儿,无缘无故就继承一件神器,还是一个暂时没掌控的神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噬。”老汤盯着我手中红色小点许久后才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不还有一个玉竹板嘛,带出去问问那卫王这是什么东西。”老汤指了指小棺中安静躺着的玉竹板示意我拿出去。我看着玉竹板上像小篆又似甲骨文的两排字带着几分疑惑来到耳室门口道:“卫王可在?快来帮我看看这玉竹板。”耳室内一阵涟漪激荡后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请将玉牍置于室外,此物内有伤魂之力迫使吾不得现身。”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玉竹板轻轻放在耳室门外,此刻一道与我身高相仿的黑影出现在我身子一侧拱手道:“道君好机缘啊,看来你已获取至宝。”尔后那道影子慢慢蹲下身子看向门外放着的玉竹板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初朕若得此宝我大宋......”声音至此赵昺竟然呜咽起来,丝毫没有帝王该有的气度。老汤隔着甬道轻咳一声道:“卫王不必如此,大宋江山还在,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说到底我们都是华夏儿女,我等身为炎黄子孙当感欣慰,改朝换代是历史趋势,现今世界早已不再是固步自封的社会体系,也正是因为有这类神器在本土镇压,才能使得国运昌盛。”卫王道:“也罢,都是机缘。我未能行走于阴阳之间时也不曾得知世间还有诸多非凡之物非凡之法,能苟活至今心愿已了,今日便助二位一臂之力保我大宋国运永存于世!”说罢只见赵昺整个身躯往玉竹板上扑去,顷刻间玉牍内的能量犹如黄河溃堤一样爆裂开来,几声似有似无的痛苦呻吟之后卫王的影子已消失在我眼前。 感受着玉牍和卫王消散时传递来的信息我才明白为什么卫王会叫我道君为什么会在得知主墓室中的神器是什么之后大哭一场。多年前救卫王一命的女子就是这样称呼其他方士,由于历史断代非常严重所以赵昺在临死前以燃烧灵魂的方式将玉牍中的文字解读出来给我与老汤,只不过依旧是比较拗口的形式。自古刀都是用来战场杀敌的武器,这也是很多修士多为剑修的根本原因,玉牍除了记录我所得的这把刀的来历还有两部刀书藏于其中,一部是如何为武者量身锻造神兵利刃另一部则是类似刀谱的东西。这把刀源自于一位叫污秽行者之手,刀中所聚都是无主之魂,所以命名为斩魂刀。行者后半生为铸此刀在一个满是污秽之物的地域收集材料才勉强将刀身打磨好,后来行者感到大限将至即将气绝之时,为了不让那些污秽之物进入人间界便在此地域入口处建立封印,恰巧此时白起从此经过,行者见白起体内有一魔骨舍利与刀中无主之魂的气息非常融洽便将刀和玉牍赠与白起,从此之后白起便将此刀作为一件秘密武器藏于体内。尔后白起征战数十载每至一处必斩人头九九之数,若超过九十九人则会收刀换剑,只为取那至阳之气的数值,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每次战场杀敌至多只杀九十九人,这并不算多,但白起却被后人称为人屠,这一点确实有些匪夷所思。斩魂刀中无主之魂原本没有什么戾气,但吸收太多极具仇恨与不甘的灵魂后开始产生灵智,也就是玉牍里面封印的器灵。白起年迈之时心知这把刀的厉害之处,唯恐其死后落入敌国将领的手中,于是便不惜损耗寿元将自己体内的魔骨舍利取出用来炼化斩魂刀内的器灵。没想到的是白起杀孽太重身上沾染因果太多,导致帮他炼化器灵的大师也沾染心魔一身佛气被器灵所破死于炼化阵中,白起也是在那一次法事之后一病不起,将行宫设在斩魂刀几米开外的地方广招天下能人前来炼化器灵,只不过那个时代佛门中人非常少,而且受万人供奉香火的寺庙也没有所以直至最后断气也没如愿以偿。也就是白起死后下葬的当天,随行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被削去头盖骨、膝盖骨、指骨这三处骨头后倒地而亡,白起的尸首也随之消失在棺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再后来的事情都是通过赵昺燃烧灵魂传递出来的信息,我与汤师爷互相交流很久后才理了个大概出来,多年后一条魔龙地脉在海边孕育出雏形,我在魔都一章中提到过的豢龙氏得知消息前往探查后发现无法断其七寸,只能想办法寻到斩魂刀,费尽周折才取得斩魂刀与那条魔龙的共同信任,后由一方士也就是当初救赵昺的那个女人将斩魂刀带入魔龙宝穴中。按赵昺的说法是那条魔龙地脉是一条恶龙,斩魂刀内的那些怨气是可以给恶龙提供养料的,作为交换条件当恶龙将斩魂刀内的怨气吸收完之后需要将斩魂刀还给方士的后人,但恶龙没想到的是当年与斩魂刀一同进入宝穴内的玉牍中却又有魔骨舍利与佛气,本来在当年白起请高僧炼化器灵的大阵中,魔骨舍利和佛门气息与斩魂刀中的器灵都无法完全压制对方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在进入魔龙地脉后,恶龙依靠地脉之力吸取一部分器灵的能量后玉牍中的力量就倾泻出来,加上整个主墓室那时候已经完全封闭,恶龙未得气候只能在不甘中被斩。千年时间过去,斩魂刀内的怨气早就被消磨殆尽,而那条魔龙地脉也不再生长,千年前的龙穴宝地最终也变成了储存现代人类生活产生海洋垃圾的死地。赵昺消散的最后一刻留下话我印象非常深刻,他说:“得一物不如懂一物,若道君能与它相处融洽,将来的大道会因你而改变。”要说改变什么大道引领什么潮流之类的话我从来就没想过,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些事情出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汤师爷最后也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道:“地泽帝道,天泽仙道,因果轮回,何为大道?” 玉牍在赵昺消散之时神光外散,其内部蕴含的所有能量气息都被我的灵海吸收,老汤的乌龟壳子似乎也吸收了一部分能量,我能感受到汤师爷也因为受这一股能量气息的影响红光满面,可见此行我们得的好处非比寻常,只不过这斩魂刀现在在我手中无法使用却是一件比较大的遗憾,我也想把它拿出来给老汤看看,咱这斩魂刀虽然年代没有那乌龟壳子久远但气质肯定远超对方。老汤扒拉几下地上玉牍后感叹道:“灵物一旦失去了价值也就是一块破石头了,掌柜的你看,这原本是一块上好的帝王绿翡翠,实物价值至少七位数起步,若是文字没消失那骨子神韵还在历史价值至少九位数甚至更高,据我所知历史上能称作玉牍的东西非常少,像这件故事曲折又附带传承的东西要是流传到世面上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我接话道:“轩然大波我看未必,我看师爷红光满面的该不会是想念阿珂的大波了吧,嘿嘿。”没想到老汤居然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再仔细看看这玉牍,现在无种无水内部满是裂纹,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少猫哭耗子假正经了,我说句实在话,你确实是红光满面啊,刚才我吸收灵气时你那乌龟壳子也吸收了不少只不过你不会使用灵海没发现而已,不信的话,你等有空的时候再把这玩意儿拿出来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变化。”谈笑间我和老汤回到甬道之外,将石门还原的差不多后与众人在一起谈论起墓中之事,当然关于我收了斩魂刀的事情我们只字未提。老肖鲁顺风几人皆是暗暗称奇,要不是因为我们全身而退还救过他们好几次命我想这几个人肯定不会相信我们在墓中所见所闻,卫王赵昺最终时刻那个形态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没有头绪,要说是魂魄吧又有黑色影子出现,要说是实体吧为什么我灵海第一次探查到他的时候会是灰色的能量体,正常情况下只有阴煞之气才会显示灰白色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赵昺成年后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而且他所经历的事情肯定不止我们所知的那些,历经那么多朝代,而且后来又有了子嗣,这不典型的老妖怪么,活那么多年。关于玉牍中所记载的刀法我并未在意,而是铸刀之法里面提到的东西我非常感兴趣,很多内容通过灵海沟通确实比文字记载来得方便,有一段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将陨铁与几种金属溶于炽水中后灌入一个极为特殊的几何模型中,待自然冷却过后再用两界山的阴火灼烧四十九日,取出后便是一种普通人都可以用的暗器,这种暗器有两种攻击方式,第一是单独拿出来使用时可当镖、飞刀、弹子一样弹射投掷所过之处吹毛断发可破寻常防御器物,第二种是修炼之人以真气内力催动可同时祭出多柄形成一道攻击网络亦可攻击亦可防御,若运用熟练之后可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从任何角度攻击敌人,而且发出之时不会产生任何破空的声音也不会携带任何肃杀气息让拥有修为的人难以察觉。 不知道两界山这个地方在哪里,既然有天然阴火必然是个极为凶险的地方,我心里正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到这个地方去做几把这种暗器的时候,老汤突然说道:“掌柜的,现在咱们出去是个难题,回去的路被海水灌满了。”这时东北角一块光秃秃的石壁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铃铛声音,耳闻此声心生怪异我赶紧集中精力朝那一片区域感应过去,也就是那一两秒的时间里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和汤师爷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闭住呼吸手抓向身边的趁手武器,与此同时另外四人则被这股幽香迷晕纷纷倒在地上。石壁翻转半圈儿露出一道黑黑的门户,里面先是探出一只白色狐狸的脑袋,紧接着又探出一张人脸,此人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粉红色运动装面容稚嫩吹弹可破,笑盈盈的看着如临大敌的我和老汤道:“两位不用惊慌,且随我来。”我与老汤对视一眼后便随着转身进入石壁中的女人身后而去,石壁内部有一条盘旋而上的石头阶梯,阶梯之间没有任何修饰,只是每间隔十几步就有一盏现代化的琉璃灯亮着彩色光芒,数分钟过后我们来到一处洞窟之内,洞内吊着几盏水晶电灯摆着几张沙发床,女人开口道:“两位随便坐,我叫轶卓尔琪来自数万年前的地下之都,这是我朋友的宠物催生子又叫中华鼯鼠或者飞鼠寒号鸟。”说罢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小块熏干牛肉喂给那个狐狸脸的小动物,我道:“这鼯鼠又叫飞鼠、寒号鸟,筑巢穴在悬崖峭壁之上,属于哺乳纲,草食药用动物,传说中它的羽翼之间那道飞膜可斩断上吊人的绳索救人性命,又传说其皮毛盖上难产妇人的肚皮能快速催产,于是又叫催生子,这东西我见过,但体型如此大而且还食肉的还是第一次见。美女,你肯定是那位救卫王性命的方士吧?”轶卓尔琪掩嘴轻笑间眉目传神,尔后柔声道:“其实这些年代以来我以多种身份多种面貌生活在人世间,看透生死看淡离别但唯一不能忘记的就是身为大祭师的责任,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之所以有今日的相见全都是吾主的安排。”我听着听着就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不由有些坐立不安,老汤则直接盘膝打坐起来,仿佛是害怕遗漏轶卓尔琪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听得甚是仔细。轶卓尔琪见我俩如此紧张停下话头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只非常普通的陶壶,单手画了一个咒决指在陶壶底部,不一会儿陶壶内便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看得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就是上古的术吗?一指成决,未见明火即可煮茶!轶卓尔琪煮好茶后隔空伸手一抓,又有三只茶杯从置物架上稳稳的飞过来停在我们几人面前,陶壶没人牵引自行往杯中倒完茶后又稳稳停到地面,这时轶卓尔琪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二人所求之事我虽全知晓却不能言,就像这催生子一样,有些话一旦说出口虽然能救人亦是杀人利器。”见我不语轶卓尔琪又道:“此去无来世相见也无期,了了三千狱妄断生与死,铁道君、汤大巫,现在我所能提供给你们的只是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能记住多少全凭造化,我与八相论道之时就说过争来争去这地球上最终还是要统一,而且那些追求成圣成仙的人最终将万不存一,时到今日我的话已应验,我巫医一脉自我开创以来,也只有我一人独活至今时今日,虽然还有更远古的大能存在地球之上却也无法逃脱时间法则的消磨,话不说远了,今后你二人行走江湖切记与中医相关的知识理论需全部接纳尽量吸收加以使用,现在的中医医术以及巫医的传承已经淡化到极致,我由于受很多限制不能再传授任何医术在人世间所以只能在此告诉你二人一些事情。”我心中不由一喜道:“活了万年还能现身凡尘俗世的想必也仅有您一位大能了,还请前辈指一条明路,至少是条出去的路。”轶卓尔琪笑着说道:“不急一时,先喝茶吧,我的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抹除那几位普通人在墓中经历的记忆。铁道君你有所不知,这是你第二世来到此处与我相见了,我只希望这一世你能够完成你的使命不再来叨扰我的清修,给你看个东西。”说罢轶卓尔琪拉开一个展柜,从展柜后面漏出一台金正牌影碟机和一台二十寸左右的电视机,塞入一张碟片后影像开始放映:只见很多肌肉猛男被人从各个酒吧、健身房、拳场内抬出来然后打包送到一个庄园内,庄园大门口矗立着一尊相貌与神态都与轶卓尔琪十分相似年轻姑娘的雕塑,那些肌肉猛男时隔多日后被人送出来时不是精神萎靡就是肌肉萎缩,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外国人,亚洲人种很少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见我和老汤看的暗自皱眉轶卓尔琪开口道:“这影像内记录的是我妹妹的庄园,她本名叫轶卓丽瑟,很多吸血鬼相关的传说以及西方恶魔传说百分之九十都是因她而起,她与我一样都活了几万年之久,只是她所走的道是邪门外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毫无人性且有伤天和。”顿了顿轶卓尔琪又道:“出去后二位免不了在以后会与她的部下打交道,她手下最为突出的就是拥有最新科技武器的猎魔战士,她的庄园以及另一处古堡都拥有可视化监视设备以及军事化防御体系,寻常人很难见到她的真身。要是遇上只能智取或者逃离,只要没进入她布置的六芒星阵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与她已经明争暗斗几个世纪,表面上我再也不想过问她的事情实际上我另有打算,二位出去以后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与我相见之事。哦,对了,假如遇见西方的狼人就报我的名字,以铁道君身上的炽炎印记气息狼人会听命于你们。 轶卓丽瑟势力很大,一不小心你们就有可能进入她设的局,她目前所做的事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长久以年轻的面貌存活于世,而我不会让她得逞,等我最新的合成药剂出来我一定会让她偿道苦头,为她这么多年来祸害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罢轶卓尔琪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捏碎陶杯。我脑子转得飞快,随后也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后道:“轶卓仙君,我有一事不太明白,您明明有延年益寿的本事为什么就舍不得与妹妹一同分享呢?还有,这炽炎您肯定有掌控的方法为什么当初不自己拿来用,非要留给我?” 轶卓尔琪摊开手掌将手中化成灰尘的陶渣吹开后说道:“不化骨、炽炎真火、炽刃刀魂、佛骨舍利、灵眉青黛、彩鳞神魂,还有半仙虚符、最初版大金刚经经文这么多宝贝都聚集在你身上,你往后的造化可无限接近甚至超越那个人,炽炎真火与炽刃刀魂都是男人才能掌控的东西我一介女流就算有心拿来也无大用,更何况万年来我从未亲自动手参与过任何打斗纷争,这两件物品当属铁道君所有。”随后轶卓尔琪一指点出地面瞬间燃烧出一个六芒星阵,阵中六个阵脚各有一道黑影不断扩大,几声吼叫奸笑声随之而来我感受到无比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轶卓尔琪却轻描淡写的随手又是一指阵中六道黑影则瞬间爆裂开来留下几道惨叫声。做完这一切轶卓尔琪淡淡道:“我师承方术演化大道,讲究的是一个随心而动随缘而赴,我妹妹做不到随心随性就无法继承我的医道更无法学习我的大术,巫族一脉的传承她又不稀罕,最终自己研究鼓捣出这种害人玩意儿,对我来说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又舍不得自家血脉只能一再放任她不管,如今时机也快成熟了,不久后我会亲自前去收拾她的。”一直没说话的老汤突然道:“原来是家务事,难怪有这种人存在于世却没有任何术道中人去干涉,闹半天是有个大靠山在背后撑腰,涨见识了。” “你丫有病啊,突然在我背后开口说话,沃日,受不了了,轶卓仙君哪里有卫生间,我要去方便一下。”轶卓尔琪指了指一角落道:“就近解决吧,那里有条下水道,之前我一直倒茶水来着,小朋友别害羞,我见过的男人比你的头发还多。”说实在的我打心眼里真对这个轶卓尔琪没有任何感觉,从未觉得她是个女人也从未觉得她是个老人更从未因为她的外貌而产生任何邪恶想法,她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位故人是友非敌,但当我放完水的时候我心底有一个声音道:“潘爷说的对,大道途中所有人都将会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如果不是垫脚石就是畔脚石,绊脚石就必须毁掉。”一股臭味儿过后轶卓尔琪幽幽道:“去把你们那几个朋友带上来吧,我们还要靠他们从这下水道打一条盗洞去排气孔才能逃出生天。将来我们必定不会再见,你二人出去后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会随后出去,前路漫长且行且珍重,铁道君、汤大巫。”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先知授意传罡步 百年家族遭大劫,万年恩怨何时了,青黛受损藏锋刃,二位少侠赴远洋。 老汤一脸黑线道:“掌柜的,您这泡尿是真臊啊,这味儿也忒大了。也不知道待会儿那几位在这里打盗洞会作何感想,哈哈!”我挠挠头回头向轶卓尔琪方才站的地方看去,只见地上的粗陶茶壶还在缓慢旋转早就没了她的身影便疑惑的看向汤师爷,老汤与我对视一眼后耸耸肩道:“就这样消失在眼前的,她想出去根本不用打洞,想来极有可能刚才我们所见的也仅仅只是她的一道分身而已,上古大术我们只能盲猜,可能是掌柜的你拉的味道刺激到她了,她才懒得带我们出去,让我们自己打盗洞。”其实轶卓尔琪消失前与我在灵海内还有过一段灵魂共振的交流,所说之事牵扯太大不便在书中细说,大概意思是现在的人类身体素质越来越弱需要我将一些即将遗失的中医学术想办法传播出去,再就是关于癌症的治疗方式和存在形式告诉于我,因为中医的理论不一样所以现在治疗癌症方面的方式中医非常受排斥,西医所说的癌细胞其实用几位中药就可以缓解再加上药浴外敷内用等方式就可以根治晚期病灶,只不过这些事情不是我和她能控制的,资本的世界不是我们能够介入的,浅浅点到于此,因为在以后的章节里我会提及很多药理知识以及真人真例的治疗经过所以在此稍微提起一下。 随着三位潜水教练打的盗洞直通一个气孔,很快我们就来到小岛地面,就在他们去寻找我们之前船只的时间里我又回了一趟大墓旁的那个秘室,但我再次进入的时候我们打到气孔里的盗洞已经消失不见了,正如汤师爷所说这个岛上藏的秘密是轶卓尔琪刻意让我们知道的,以前那些前来探宝的人都被她用手段挡在外面或者直接弄死在里面了。突然想起汤师爷曾经对我提出过的一个问题:“掌柜的,人类科技越来越发达,将来还有AI还有三体、硅基生物的强大是人类难以逾越的鸿沟,你有没有想过作为碳基生物的普通人将来要何去何从?”其实我有很多次都被一些科研机构传出来的顶级机密资料洗过脑,只不过我坚持我的意见,就拿其中一件事情来说明吧,硅基生物可以将医疗界的纳米技术精确到零点零三左右,我们人类最高的技术只能精确到一纳米到三纳米之间,所以很多人对未来非常担忧,在我看来这些担忧都是多余的。第一碳基生物基本上都属于有机生命体,百分之九十九都有自己的食物链,哪怕一些修士可以很久不吃不喝也有自己吸取能量的一种方式,但是硅基生物从一开始就是辅助人类工作的,电能、核能等一些能量一旦切断这些硅基生物直接就会瘫痪,所以再生资源才是未来的方向。第二点我不认为将来任何机器人或者电脑会比人类修士更厉害,就拿练气的修士和依靠灵物或者灵海来观察事物的我们来说,内窥自身的经脉走向,只要我们愿意完全可以依靠意念力将想看到的东西无限放大至自己能观测清楚,这一点上纳米机器人带来的对比和担忧自然而然就会不攻自破,人类或者说地表生物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来的不断演变究竟是个过程还是一个循环还需要我们去一步一步证实,我现在唯一不能明确的也正是这个未解之谜。一些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事情和正在发生的事,并不一定就是神迹,也许正是前人设计好的轨道正在自行运转,或许是那个虚无缥缈的造物主但一定不是洋鬼子崇尚的上帝,我的理念里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真实存在的神只,而我们每一个存活在地球上的人类或者更多碳基生物都只是试验品或者类似于游戏内的NPC,一切的一切很难用一本书,几百万个字讲明白,而且我自己也身陷其中根本不可能全弄清楚,只能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记录下来写成供来人解读分享,至于以后的路我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老汤的乌龟壳子也没那么神奇能算出来的东西还要靠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去验证,苏珂未卜先知的能力也只能短暂的知道一些未来与她自己有关事情的一些片段画面。 胡思乱想间老汤的声音又不切时宜的在我耳边响起:“掌柜的,想太多没用的,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北纬三十度有好几个已知区域都有可能存在三仙山的踪迹,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有一片海域之前有过几个探险队进去后都无一生还,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你觉得是先借此次探岛的机会摆脱那些监视我们的人直接去未知海域还是先回近海再做打算?我道:“既然是探险就没有绝对安全的路,老汤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假如我们两个人被巨大的海浪卷入某个未知区域内,以我们现在的体魄强度和闭气能力除了大阵还有什么能困住或者危及到你我的生命?既然如此那些地方我们是随时都可以进,反正地球就这么大,特殊位面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接触不上进不去,与其去趟雷不如先看看那些打我俩主意的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铁子所言极是,那我们就先回陆地上和小珂汇合,去会会背后策划之人。”我与老汤再次从一块巨石后面探出脑袋之时一群雇佣兵穿着模样的人正荷枪实弹的围在洞口,见我俩从里面出来领头之人取下脸上的护目镜礼貌的伸出手来说道:“两位如此辛苦探岛,这岛上的大墓机关找到了没有?我们在基地探测到岛上有小型震动波,二位是在下面用上炸药了?”我见此人皮肤黝黑全身上下除了军人那种训练有素的气质外并没有一丝杀气,也就是说此人从未参与过战役或者真正接触过特殊事件,由此可见这只是被派来探听消息的炮灰,我拍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老汤后道:“你看我像个随便携带违禁品的人嘛,我们只是在岛上练习潜水不小心进入一个水下洞窟后出不来了而已,至于爆炸什么的我们不清楚,几位军爷想要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大可下去看看,下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岩洞而已。”我这样说只是为了防止被录音录像而后被人要挟,出门在外不得不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领头人见我完全不搭茬儿便指挥两个手下打地钉上绳索准备下去探查,就在这时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从南面笼罩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肉眼可见的小黑点儿正在不断变大,我开始还以为是炮弹或者暗器正准备护着老汤躲开,却见那个小黑点在飞行过程中迅速分成十几个更小的黑点朝我这个方向袭来,心念至此我意已决当下拉着老汤朝黑点袭来的方向快步奔去。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危险气息并不是朝着我和老汤来的,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带着一股臭鸡蛋味儿熏得我几欲作呕,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身体倒地的声音,回头看去之见那些雇佣兵模样的人无一幸免全部倒地抽搐不止。我有些诧异的捂着鼻子凑回去看几个人,发现那些人或额头或胸部都有一道黑色的灼烧痕迹,很明显是被术法攻击过,不过那黑色物体攻击的方式我却从未见过,不似雷电不似子弹联想到之前由一个变成十几个的分裂过程我想到了之前玉牍中所提到的铸刀之法,不由得更加迫切想要尽快制造那不外放任何危险气息暗器。老汤倒吸两口凉气道:“铁滋铁滋,这尼玛简直不当人子啊!十几条鲜活的人命说没就没了?那个神秘的船老大就这样草菅人命的?”我摇摇头道:“我总感觉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师爷,你发现没有,引我们入局的人和刚才这些炮灰应该是同一伙人,是谁对这些人下的手?有人在岛上使用术法开杀戒难道不畏惧轶卓尔琪吗?假设发动袭击之人是轶卓尔琪的人就更说不通了,这些人在登岛的时候就会被拦截而不是任由他们上岛找到我们两人,对了,那三个教练呢?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要是他们有生命危险回去后免不了要吃官司,我可不想和官家打交道,麻烦。”老汤道:“那几人无碍,既然有主顾安排他们来陪我们就有自然有人善后,刚才我特意交代过若发现情况不对可以留在船上等我们两个。”我不襟发自心底的笑着道:“还是师爷安排妥当,走,出去会会这位盆友。”言罢我与老汤双双跃出石碓往暗器射来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开阔地上背对着我俩站着三个黑袍人,中间那个看身段明显是个女人,我拱手道:“三位道友居何方仙府,前来所谓何事?”那女人转过身来,一张半遮面的黄金面具挡住半边脸,另外半张脸被头发挡住了,女人负手而立,上下仔细打探我与老汤几眼之后脚踏罡步向我走来,七秒钟刚好走了七步,七步过后女人开口道:“不必多礼,我们来自南海,请问二位是否见过此人?”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质地有些古朴的画像,那画中之人正是轶卓丽瑟,眉宇间与轶卓尔琪竟有三分相似之处,我正震惊于轶卓尔琪数万年间换过无数面容与身份为何还与画中的轶卓丽瑟有如此多相似之处时老汤开口道:“我们没见过此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刚见过她姐姐。”女人没有接话挥手间从袖内打出一道黑色物体,速度快的无法看清,但是那危险感十足的感觉瞬间便将我们包围,我还没来得及挡到老汤身前青黛就从我额前透体而出,两道青光一道撞掉那黑色物体另一道则斩向那三人中最左侧那个男人。只见掉落在地上的竟是一张黑色符箓,击落符箓后这道青光掉头便又朝那女人身后另一人射去,这一幕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青黛的攻势那女子便双手结印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卍字符,同时伸出右脚往右侧移动两步,女子双手从结印到用指印画出卍字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起来颇有几分大家风范,只可惜青黛直接透过卍字符打在女子双手结的印结之上,‘叮叮叮叮叮’连续五声脆响后女子尖叫一声捂着手向后连退几步,青黛紧追而上一直抵在女子眉心处,见她没有继续动作才稳稳停在女子眼前微微颤动。另一道青光则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接连穿透两个黑袍男子的身体在两人身上斩刺数刀后飞回了我的灵窍之中,女人双眼盯着青黛发出的光芒喘着粗气大叫道:“技不如人,要杀便杀何须留手?”我耸耸肩道:“你我本无缘,你却拼死凑上前,伤你不是我本意,只是灵武护体而已,青黛你回来吧,她伤不到我。”女人恶狠狠的将五根正在滴血的手指头含在口中吮吸一口,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撒上一些白色伤药后道:“万年吸血女妖和你是什么关系,她许你什么好处,你要替她卖命伤我华夏同修?”我淡淡道:“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并不认识轶卓丽瑟,只是与她姐姐轶卓尔琪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她们姐妹争斗多少个世纪了,你既然有这人的画像不应该不了解她姐姐的事情!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刻意前来测试我们身手的?”女人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全族上下数千男丁于两年前开始莫名失踪,能够寻回的也变成痴痴呆呆,上至幽冥境下至合道境无一人幸免,我一路追查至此刚发现妖女手下踪迹就被你击伤,呜呜~呜呜~!”说着说着竟然开始嚎嚎大哭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熟悉的女人哭我会急得不知所措,不认识的女人要是当着我面哭我会有一种想一把掐死对方的冲动,眼前形式不便再与此女人交流我就闪身让出半个身位,给老汤在身后打个手势示意他来处理眼前的事情。我刚想往前走几步去看地上被青黛斩杀的两个男人,眼前却一阵发黑心里暗道不好,闭上双眼深呼吸几次调整一下状态,此刻青黛在我脑海中说道:“主人,我灵力大损,刚才那两具男性傀儡不是寻常之物,以后再遇见尽量避开,彩鳞没回来之前我已无再战之力,主人多保重。”我心中大惊忙对着刚被老汤扶起的女人道:“姑娘,你身后那两个男人是否也是被你寻回来的同伴?”女人擦了擦眼泪后抽泣道:“这两位一位是我师叔一位是我师爷,我师爷的修为几十年前就已突破幽冥境,前年半步踏入圣人境时正逢我师父被女妖搙去,师爷不顾自身安危破关而出与女妖大战几天几夜后,重伤失去灵智才与师叔幸免于难,更可气的是我师叔当时也是幽冥境中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女妖就被重创,我只能将他二人带在身边继续寻找女妖踪迹。”我听着有些诧异便道:“修为如此之高也会被秒杀?但这女妖似乎并不伤人性命,据我所知她只利用精壮的男人驻颜保寿,确实是邪门外道,但为什么现在要找修士而且用完还要毁其灵智这就太难以揣测了。还有,你竟然敢只身一人追踪女妖,说实话我对你的行为有很大的怀疑。”女人单膝跪下双手结印对着我道:“我以道心起誓,所言句句属实,我只是负责寻找女妖踪迹,我族还有千余女性高手也散布在各地寻找女妖踪迹,一旦找到她的巢穴我们会结死咒大阵将其咒死在阵中。”我伸手轻轻将她挡住半边脸的头发轻轻拨开道:“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我,还以道心起誓,我想你是打算拉我入伙帮你寻找女妖踪迹吧?还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对你没有恶意,但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们,你们术道界的事情我没任何兴趣,不过只要你身边的人或者事情与我参与的事情有关顺手人情我也是挺愿意送的。” 女人先是犹豫片刻然后又盯着老汤胸前看过几分钟后才缓缓道:“这位大巫我想求您帮我们封印女妖,我知道单凭我们族人的力量很难咒死女妖,但至少可以使她元气大伤,到时候只需要您使用祖巫灵物镇压女妖一刻钟,我们取了女妖心脏就能将她杀死。”老汤皱眉道:“什么叽霸玩意儿,你说这是祖巫灵物?这明明是禹王遗留的龟甲,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不会错,它上面蕴含着大巫的气息,难道女妖的姐姐也见过这件圣物?”女人面色惊恐道,老汤点点头,沉默片刻后女人又道:“看来我是真错怪二位了,那女妖的姐姐想来就是数次出手救我族人的神秘人,如果是女妖的同伙见此圣物一定会想方设法毁掉。”说罢女子又作势要跪,我急忙上前搀扶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如此多礼数,我也并非术道中人,繁文缛节可以免了。”女人这才缓和下抽搐的声音道:“据我几个姐妹观察那个女妖很讨厌黄金和白银之类的器物,所以我们周身都用金箔或者银器做了防护,半个月前有消息传来女妖的斥候队伍带着大量物资登岛,我也是跟着来的,但是整个岛我都找过好多遍,主力斥候队伍一个人都没见着,我杀的都是些小角色。”沉吟片刻后我道:“事情越来越复杂,据我所知现在至少有五个不同的势力在拿这座岛做文章,这岛上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大秘密,老汤,你起一卦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脑子有点不够用。”汤师爷咂咂嘴笑道:“无妨,势力越多越好浑水摸鱼,只不过我认为只有四个不同的势力,引我们上那货轮的是一个,依卦象来判断十有八九和万年妖女是一伙的,至少也是个合作关系,剩下的就是我们、轶卓尔琪和南海道门中人。不过怎样看来你我二人都是他们需要之人,最终是何结局还要看掌柜的您的意见。”我见老汤严肃的表情便收起开玩笑的心思道:“既然如此,师爷有何高见?”“铁滋,您可曾听过以身入局,胜天半子的典故?”老汤手中还在不断掐决,说这话很明显是在缓和目前的气氛,我忙答道:“类似典故多了去了,总不是那些最后稳赢的人才将故事流传出来,我们能知晓的故事也都是过去而已。”又隔数分钟后老汤才道:“掌柜的,我们现在相当于以身入局,人人都想拿我们当棋子,但你想过没有,假设棋盘破碎棋子是不是也就没用了?或者换一种话来讲,棋盘破碎,棋子就自由了!”简直是不当人子,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坑一下女妖我倒没什么意见,但轶卓尔琪和南海道门我是真不想坑他们,毕竟都属华夏儿女,于是我说道:“这个我自有分寸,我的心思你一听便懂,赶紧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汤师爷不紧不慢道:“还请南海道友与我们仔细讲讲事情原委吧,特别是如何引起妖女注意和偷袭的部分一定要细讲。”女人将头发扎好又将黄金面具摘下,露出一张非常惨白的脸,五官虽然精致但很明显血气不足,显然是长时间接触阴煞之物的后遗症,虽然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无伤大雅调息几日喝点儿补药就能恢复,但此刻我看见她面色后不禁心头一阵惊慌,忙说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回那通风道里面去细谈。”回到通风道内后由于内部有海风不断呼啸而过只有一米距离内讲话才能听清,这时我才示意女人开口。女子说道:“我族男人皆姓姑苏对外皆称姓苏,女人皆姓夏,只有去内陆发展的商人才不会延续这种传统,几十年前老祖也就是我们这一派最后一位掌门人羽化飞升前特意提到过我族会在近几年遭遇大劫,只有下一代先知回到族中后才有可能缓解大劫带来的后果。”此时我和老汤相互对视一眼后并未接话,女人接着说道:“大约是两年半之前我族男修突然大量痴呆,通过调查都是与那画中女子有关,老祖当年传下来的原话是女妖入中原,我门中男丁难保道统。所以我们一直都以为那些人是一个不知名的女妖怪控制的,那画中女子也许是女妖本人也许只是她的替身傀儡,毕竟我族如此多的男人都变成类似傀儡的样子,我也不确定那女妖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老汤此时插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妖女其实一直都在,我们看过有关她的影象资料,从中世纪一直到如今有无数男人遭过她的吸食,她有些类似西方传说的吸血鬼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轶卓尔琪也并不想直接弄死她而是不断破坏她的行动,所以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假如你们想要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封印,那样也需要得到轶卓尔琪的同意才可以,否则以她的能力灭你们南海整个道统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同样都是活过万年的人,她们两个谁说的话都未必全是真的,所以我们并不能因为轶卓尔琪帮过我们就全听她的,依我看斩草需除根,我们继续跟进货轮那条线,道姑你需尽量遏制轶卓丽瑟继续对你家族的迫害才是正事,追踪和报仇的事情暂时不可操之过急,不然我们谁都无法自保。”女子听完老汤的话讲黄金面具戴好后说道:“那就有劳大巫从中周旋了,敢问二位尊姓大名,以后当如何保持联络。”我道:“同为华夏儿女,我姓铁名隐,他是我的御用师爷,姓汤,你们南海道门可是神秘的咒师一脉?”女人面露惊色道:“铁掌柜果然不是凡人,能得大巫辅佐又能这么快识破我的术法,不过我看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道气外溢,莫非您年纪轻轻已破道境道气内敛了?”我耸耸肩笑道:“我是习武之人并不修任何道法,不过我祖上是术道中的大家,有可能已成大圣境界或者半仙境界,现早已不在凡间现身,而且术道中门类繁多,境界等级也比较复杂,我的修为大概能与合道境硬钢一下不至于吃亏,只不过我随身的护体灵武修为很高所以才能一瞬间击伤你。对了,你是什么境界?”女子淡淡道:“说来惭愧本是合道境中期,最近跌落至合道初期了,因为带着两位师门长辈消耗太大。”我道:“那你为何不将他二人送回家族再出来呢,现在你的状态很容易再次跌落境界,以后报仇会更加困难。对了,我的灵武杀了你家两位师长,你好像并不难过,可以与我讲讲原因吗?”女子惨笑一声道:“我早已麻木,你出手帮我替师叔师爷解脱,断了这份因果我还得感谢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救不过来,只不过自己亲自动手实在是为难。铁掌柜有所不知,我南海咒师一派分崩离析早已多年,并不团结,除非大族长亲自召集或者新一代先知回归才会有大的集会,而且我们的修炼福地早在多年前就已分裂成三块,就连大族长都不知道怎么寻到入口。”老汤此时插嘴道:“那你们是如何确定先知身份的,可有信物?据我所知有好几个术道家族都有类似先知转世或者继承衣钵的方式,虽然涉及到机密我却有不得不问的理由。”女人摇摇头道:“我们族人除了经商与探海两个分支以外不论修炼境界如何,从小便学习传下来的符咒,大族长与先知的符咒极为特殊可以引起所有使符之人的共鸣,只需一道符咒,方圆千里之内使用或练习过咒符的同门都能感应到召集,这些秘密就算有人知道也无法模仿,二位若有缘遇见我族先知可千万别妄动杀念,否则先知可能会对二位下咒,我族中符咒除了大巫能压制再无外人可解,先知的咒符相传更为厉害。”我耸耸肩道:“我们行走江湖并不为打打杀杀也不为金银宝物,只为大道正途,只为解密很多术道界的未解之谜,只要没人主动出手我们是不会起杀心的。”其实我也害怕老汤一时兴起把苏珂的身份讲出来,毕竟南海咒师一脉太过神秘而且他们的咒符看起来并不仅仅是这女人使用的这种黑符这么简单,至于先知是否能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族群我们在没见到苏珂之前不能妄下定论,所以我抢着说话,身后却摆出几个噤声的手势给老汤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女人起身再次对我和老汤行礼道:“既然如此,铁少侠我有一术赠与你,当作将来替我族报仇的定金,此术更适合武者练习,名曰天罡七步。”我耸耸肩道:“就是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使用的缩地术?太小儿科了,在极致的速度面前这种步伐没有一丝作用。”我随手以最快的速度贴近女人的身边将她的金箔面具摘下后挡住自己半张脸道。女人有些羞涩的看着我然后从手掌中又翻出一块金箔面具戴在脸上后道:“铁少侠身手固然很快,但若是加上这天罡七步,加以时日就算是半仙境的老怪物来了至少可以保命,就像你说的轶卓两姐妹那种活过万年的人,修为岂是我们能够比拟的,我将此术赠与你,也可为将来做更多的保障。”此时我突然感觉手中金箔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一串斜歪八扭的字符顺着缓缓融化的金箔形成一句句法诀印在我的手指之上。女人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些惊讶的眼神道:“铁少侠不必惊慌,方才我也是突然感悟到一丝先知的气息,得知你二位确实能够帮助我,同时也看到您将我脸上金箔撕下的一幕,所以才施咒将天罡七步录入其中,嘻嘻,看来我族此次大劫至少有希望缓解,不过先知的意思是暂时不想让我将她出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希望二位也能够为我保密,将来事成之时我定当以厚礼相赠以表谢意。”老汤此时却急忙开口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出去后去岛的北侧,那边有艘前来接应你的小舟快要登陆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和你的同伴赶紧离开这座岛,事情发展顺利的话我们很快便会再次相聚。” 我感受着天罡七步在我手中残存的气息,脑海中产生一幕难以置信的画面,那些金色字符化作一个个小人儿踩着步伐正一步步示范给我看,这种传承方式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觉得十分新奇,那七步又分七种变化,每步踩出去后在空中可以变幻方位后再踩实,有些类似于奇门罡步中的走法又有些像醉仙步伐的后几步虚踩之法,我看着看着不禁慢慢入迷仿佛身陷其中,待到四十九种步伐穿插演示完毕后我突然看见那金箔女人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由于事出突然而且又贴的如此之近,竟把我吓得连连后退,这时老汤在我身后抵住我的肩膀道:“稳住心神,我在这里,莫慌。继续看,符咒的灵气快消散了。”只见这女人的脸先是微微一笑,随后一道黑色符印凭空画出,每一笔每一画都十分缓慢,就像害怕我看不懂一样,慢到我能接受的速度,符印完成后就凭空消失在我眼前,紧接着那些在手中的瘙痒感觉就传到我两条腿的小腿位置,我拉起裤管一看,两个一模一样的字符慢慢淡化隐入我的皮肤毛发之中。 我拍拍老汤示意他松开抵住我后背的双手,然后试着迈动步伐往前走了三步,仅仅只是三步便撞到了石壁上,这三步竟然一下子走了十好几米,不由大喊道:“老汤,这尼玛这步伐牛掰啊,卧槽,你看见没,缩地成寸啊,真尼玛绝了。”老汤却在一旁傻笑着看着我道:“这是目前最好的一套步伐,不过要熟悉却很难,我早就在学了,刚才苏珂通知我她带着那几个教练已经离开这座岛了,我们两个还有些收尾的工作要做,不然后面上船后可能会发生我们无法控制的变故。”我有些不解道:“甘霖娘,你们修道术的怎么这么牛掰呢?你能不声不响的和苏珂联络,那女道也能感应苏珂的存在,就我懵在鼓里,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法门,教教我,以后交流起来也方便一些。”老汤耸耸肩坏笑道:“那只怕是掌柜的您要菊花不保了,我和苏珂修的是双修秘术,类似于心电感应的一类术法很难解释,只有夫妻间才能长时间使用,而且距离有限,与手机电话一样同样也会受磁场和一些外界的干扰。这双修之法男人与男人之间我不知道能不能用,您将来要是有了伴侣我可以求苏珂教你老婆学这术法。至于那女人是如何与小珂达成联络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想来那女人的话九成是真,要不然也不会用尽一身道气传你这天罡七步,不服用灵丹妙药慢慢恢复起码要个一年半载才能完成,一开始还不乐意学,觉得人家的步伐档次低,这回你就偷着乐吧!”我也听出老汤的弦外之音,那女人这一离开却又将自己处于险境之中,难怪老汤会催她赶紧走人。 汤师爷对我说道:“眼下局势已经明朗,趁这个机会我们去给岛上那些斥候队伍添把火然后再回到岸上去,也算是报答轶卓尔琪刻意将斩魂刀送到你手中的恩情,掌柜的觉得如何?”我耸耸肩道:“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你把他们藏身的地方给我找出来,我去杀他个人仰马翻再回岸上也不迟。”老汤将龟甲取出摆弄一番后说道:“这岛的地下空隙还挺多,看来以前应该有不少密道通往那古墓,也许地下有更多的古墓疑冢也说不定,这几个地方掌柜的你先去,把女人留下男人全部杀死就行,其他地方交给我。”说罢老汤在地上画出三处岛上的入口,图虽然画的潦草但却很好辨认。片刻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往第一个标点,在入口不远处有几个小帐篷里面还有不少仪器在闪烁着灯光,我见四下无人便把那些电线天线之类的全部拆除损坏,然后找了把军用匕首往更深处摸去,时不时的还能看见这些斥候队伍在洞内留下的标记,这妖女的主力部队确实有些本事,单从装备和专业性来看比我和老汤作为普通人出道之时要牛逼多了,只是不知道队伍里面有没有术道中人,我边想着边摸黑慢慢往前移动着,在一个左右分岔的岔道口我不小心踩到一个大号捕兽夹,心中暗道一句:我热烈滴马。还好我的体魄强度够,强行将捕兽夹掰变形后把脚从里面拿了出来,看着捕兽夹上留下的几根毛发我使劲儿吹了一口气把毛发吹走,随手将捕兽夹砸向左侧那个岔道内,只听见里面噼里啪啦一阵铁器碰撞声响起,我马上屏主呼吸贴着岩壁往后退,退到一处高度有四米高的地方才发力往上爬去,倒贴在山壁顶部打开灵海观察着远处黑暗中的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许久过后没有任何动静,我又落到地上然后朝右侧岔道内部摸去,光线虽然比较暗但此时我的视力也可以勉强看清楚洞内的情况,地上很明显有几处血迹,很明显这些人是在慌忙布置陷阱时被人弄伤掳走了,只是这出手之人的手法并不像我熟悉的任何人,那些血迹看起来有些像近距离被匕首之类的武器刺穿动脉呈喷射状出来的,虽然被擦拭过也不难看出,这个袭击这些人的人也害怕让我看见,他一定是知道我和师爷会追到这里来的,只是对方的身份实在是让我想不通,不是术道中人行动却如此迅速。继续往前走,在拐过三四道弯后一股新鲜的海风吹了过来,我脚下赫然出现一道峡谷,老汤正打着把手电在对面朝下照,我大声喊道:“老汤,我在这里,你那边怎么样?”奈何海风太大,倒灌上来呈分散状把我的声音消除了百分之九十,好在老汤慢慢将手电筒照到我附近,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住了,然后便是开心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我这时才看清老汤全身上下都是被烟熏过的那种黑色,老汤举着手电朝我摆摆手示意我返回到地面集合再说。 后来我和老汤会面后一对口才发现,来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人是从我这边进的洞口,在海岛地下横行霸道的杀了所有人,然后将尸体丢在老汤探寻的第三个洞里焚烧,那么宽的峡谷不知道他是怎么带着那么多尸体飞过去的,总之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与老汤总结此人肯定不是术道中人,他的攻击方式似乎是一种很古老的暗杀术,但对方为什么不伤害我们两个,也不想让我们两个人看见他的行踪就不知道了,很明显对方也有他的办法阻止老汤的推衍,老汤最后说道:“掌柜的,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越来越好玩了,有专业人士替我们清理烂摊子确实不错,走吧,江湖路远该遇见的迟早会见面。”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怪事频出百达通 可笑的是我和老汤离开这破岛的时候是游泳回去的,好在我们体魄够强换作任何一个人恐怕是要累死在那冰冷的海水中。路上我们边游老汤边给我讲述了一件关于南海咒师一脉的一段传说,相传最早的咒师一脉出现在夏朝末期,当初陈塘关李靖本有三个儿子金吒木吒哪吒,当初李靖为了斩一条海龙脉将三个儿子派往几处可能出现龙息龙珠的风水绝地,其中哪吒所寻之处便是南海咒师的修炼场所,也正是那时哪吒斩了那条龙脉将龙珠带回陈塘关置于海边关口处招惹咒师一脉前来夺宝,争斗之后李靖重伤,哪吒为救父亲不得已将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龙珠拱手送给咒师一脉,事后便有了封神传说,只不过后来有人将故事写成哪吒斩了龙王三太子惹得龙王大怒如何如何,其中却有一件事确实是真事,就是哪吒出生的那一段内容。实际上是那次拱手将龙珠送与南海咒师一脉之后金吒气不过便偷偷将另一处龙脉截断导致多年后修炼福地灵气枯竭分裂成了三块,其中只有一块福地因为还有灵气支撑得以延续,但是否还有龙脉未尝可知,年代过于久远而且连南海咒师一脉自己血脉最纯正的后人都不清楚事情的发展,所以我们这些外人就更不可知那分开成三块的福地最后成了什么样子。哪吒出生时在母亲怀中三年之事其实是后世传来传去传错了,是金吒将第二条龙脉斩断后修炼福地断开之前咒师一脉下咒给李家,导致后面木吒的老婆生孩子怀上三胞胎,一胎怀了三年最后因为体内胎儿太大活活被撑死,而那三个胎儿最终也只活了一个,那个胎儿最后也因为出生特殊于几十年后成了那一代人中的一位厉害的风水大师,具体是谁老汤没点明,只说李淳风是此人后来的转世之人,这里面的故事我一路听老汤讲了几天几夜,最后靠着老汤的本事我们终于游回到人口密集的大陆。 与苏珂汇合后我们很快就加入那艘远洋巨轮的公司签了合同,站在“百达通”这艘十万吨巨轮驾驶舱后的围栏边,我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思绪飘的很远,启程后我和苏珂还是有些晕船,所以大多数时间一直都是老汤在与船上的人交流更多。这趟航行已经在公海半个月之久,船尾有几个水手在钓鱼,海上没什么风,黑压压的云层就悬在头顶。我心里想着还有十来天就可以和老汤一起喝点儿满月酒庆祝一下,就在这时一股腥臭味顺着海风飘到我的鼻子里,我本想着是哪个水手又上货了在切生鱼片庆祝,喇叭却冷不丁的响起来:“噗噗噗,相关人员请注意九排一号红色箱子至九排十二号蓝色箱一级警报,铁隐请速来。”紧接着又是一段英文播报,因为上船需要好几个部门登记我们都是用的真名身份,我的职位是大副助理负责处理一些特殊状况,除了保洁和厨子可以不服我管,其他人包括船长都必须全力配合我的工作,这就是我通过测试后的特权,但也有个弊端,几乎所有对我有兴趣的人都可以以各种理由骚扰我。 “我呸,估计是那来自阿麦瑞坎的长腿女翻译又闲的扎儿痒了,这风平浪静的哪来什么一级警报,既然是一级警报你总得报一下吧,警报声都没有你报了个寂寞?”我虽抱怨几句其实是说给在我旁边舱内的老汤听的,从四层驾驶室到一层甲板普通人最多十分钟就能走到,等我到地方的时候这里早已经乱成一锅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水手拿着鱼叉和标枪,还有四个安保人员端着突击步枪在刚才播报的集装箱之间拉起警戒线,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左右的船员水手在围观。这片区域有二十来个集装箱全是运往漂亮国的货物,见到我来,一个叫纪帛常的安保队员满头大汗的把我拉了进去。“这里面的物资基本上就是一些酱菜或者调料,虽然有几箱见不得光的东西但都放在更高的箱子里,最底下这层平时顶多起暴风雨的时候会有些许泡水,而且下层的物品并不贵重,不至于动用这么多武装人员和水手啊。”我心里一阵纳闷。货轮上的集装箱平时基本上不会出问题,因为我们这艘船一般情况下最少会有三千多个集装箱的货物,多数大公司的集装箱外面都装有密码锁,比银行金库的那种大型保险柜也差不了多少,我设计了一套给集装箱编号的方式,就是叠在一起的三层或者四层箱子正对着地上标记出的位置序号从下往上数分别为X一号,X二号以此类推,九号集装箱在靠近船舷的第一排倒数第二个位置,这时最下面一层集装箱的密码锁已经被打开了,不是正常的打开,是被某种暴力从内部撞开的,四根固定箱门和密码锁的钢管已经扭曲变形。由于需要节约空间,集装箱在装船的时候都是一个贴着一个,除了一些会在运输过程中开门的箱子会在两个集装箱之间会留两米的空间,其他方向都是被紧贴着的。船上出现这种恐怖力量的东西,难怪会有这么多武装人员出动,我大着胆子顺着集装箱被破开的大窟窿往里面看了一会儿,除了遗留在里面的半箱各种内地干货和一块一人多长薄如蝉翼的锡纸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老汤在我后面几分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疏散了围观的船员,然后留下两个安保人员看管,叫其余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几年老汤身体长的很快,从刚认识的小土豆长到现在只比我矮那么一丢丢了,加上肤色和方言几乎一模一样我俩经常被船上其他人认错,这时老汤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递给我一根烟,压低声音问道:“这事你怎么看?这块区域集装箱的库存资料单在你手里吧,里面装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在零下十度的低温箱里破箱出来?”我翻出记录簿,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二十几种陆地常见生物的名字,不过这只是一种代号,由于这几个箱子并非特殊箱子所以就用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生物名字代替,就算是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出来,所以我并未在意。但是从箱子里遗留物品来看很显然这个集装箱被人掉包过,虽然集装箱上船之前是经过各个部门审查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感觉几乎不可能。但它确确实实出现了,而且这个撞坏箱体的东西在这么多号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还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汤师爷见我也拿不了主意,叹了口气说到:“在公海上出现这种事情是真晦气,这件事就当做水泡事件先处理吧,找人把门补好,拍照录像留下事发时候的具体情况,咱们到地方再和这家公司联系,明天你先清点一下看他们丢掉多少货物,上岸之前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老汤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这就去办,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再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某些地方去晃一圈儿,咱们也就不会再在这船上待了。”说完我对老汤眨眨眼准备去找人,就在这时我余光瞟见船舷边上似乎有个女人的背影一跃而下,紧追几步我来到刚才那个影子的位置,顺着船舷往水里看,水面特别平静,完全不像有东西刚掉下去的样子。环顾一眼四周,甲板上随处可见积水,如果有人走到这里肯定会留下脚印。“难道是我眼花了?”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之前从未出现过。 上船这段时间以来听水手们讲过不少海上的奇闻异事,再加上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对于出现在海上或者船上的鬼神之说只要不是特别离谱还是比较容易相信的。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女人身影我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左手腕上苏珂送我的防水手表已经快走到凌晨十二点了,实在是没有头绪,决定还是先去找老汤聊聊。找到老汤的时候他正在三层一间办公室里和苏珂讲话,我本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但看到老汤用眼神示意我先到门外等一会,我又缩了回来。本来心烦意乱的我在退出去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苏珂,这时我的内心感觉更乱了,总的来说是由乱变成怪异,但又说不出怪异在什么地方的那种焦躁感。苏珂以前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十分水灵,就像一个小姑娘看着邻家大哥哥的那种清纯气息,但此刻苏珂的眼神深邃且犀利,通过眼神完全看不出她内心的波动,鼻梁直挺挺的,樱桃小嘴上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彩妆唇釉,和老汤交谈的时候微微张合着看着还挺美,前段时间在海边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此时却多了几分白嫩,这种白嫩并不正常,但苏珂终归是老汤的老婆,我赶紧移开视线去看别的地方。终于找到那种怪异感的来源了,“是她的眉毛,对,是她的眉毛”,我心念一动青黛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主人,我越来越扛不住了,海上灵气太弱潮气大,您要多加小心,这船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苏珂本来弯弯细细的柳叶眉配着这双媚而不妖的大眼睛乍一看还是很中规中矩的,因为我这时在门外逆着室内的灯光,我发现她的眉毛里居然纹着两只老鼠,左眼眉毛里的老鼠泛着青色的光在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右眼眉毛里的老鼠泛着深蓝色的光同样扭着身躯,两只老鼠正对着她的额头中间,翻滚扭动之间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阻隔着它们永远无法相遇,之前从未仔细观察过苏珂,今晚我似乎看过头了,兄弟妻不可欺,但此时此刻我内心依然非常疑惑,苏珂整个人的气质不太对劲。 调整一下状态,我转头看向甲板,眼睛盯着九号集装箱的位置,船太大了目力所及一排排各种颜色的箱子挡住我的视野,没有开启灵海去感应而是默默念起一段晕船时一直念的静心真言: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依,数怛那怛呷。我反反复复的念着真言,企图让自己的内心平息下来,好仔细琢磨一下刚才看到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萌生出几个有可能的猜测耳边却传来了老汤的呼唤声:“掌柜的,进来坐。”顺着办公室里传来汤师爷的声音我走进办公室环顾了一圈,已经不见苏珂的身影。“老汤,我刚才看到船舷边上有个女人的影子,好像跳海了。但是我追过去看的时候水面很平静,又不像有人或者东西掉下去后的样子,咱们这船上不会闹鬼吧?”老汤听完一脸严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递给我一根烟说道:“在海上眼里见的不一定是真的,‘百达通’上的女人不多,在航行的途中能随意上甲板的只有苏珂和那个翻译官温蒂,其她的女人活动区域只在厨房和杂物间,白天还有可能出来晾晒衣物到处晃晃,刚才那个时间段是绝对不可能有女人单独上甲板来的。”“可是我看见的那个女人身影该怎么解释呢?还有一件事,苏珂最近一直不太一样,皮肤也白得难看,自己的女人你要多关心关心,不然我就主动替你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喽,嘿嘿。”老汤一脸黑线,假装生气道:“你个老瑟痞可别打她主意,那些符咒有多猛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哪天惹恼她,一道先知咒无声无息的下给你,嘿嘿!不过小珂来船上的时间比我长,那时候我们还在岛上闯石窟,她在“百达通”上待着的那段时间里倒也出过几次灵异事件,不过都是些地方上的孤魂野鬼作祟很快就被收拾掉了。”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我刚才看见的那个影子应该不是眼花,这艘船没出港之前还发生过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听老汤这一席话信息量太大了,不知是不是晕船症又发作了,我一时有些消化不良,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老汤,我再跟你说个事,这船上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在少数,今天一级警报过后那些练家子和几个术道中人都不见了。”老汤点点头没接茬,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对九号集装箱的各种猜想,然后让我回仓里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再次看苏珂送给我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的样子,可能是洋流有所减弱船在这时候发动起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晚上的事情烦恼,而是在想与苏珂相处的日子里那些片段。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四周开始升起雾气,搞不清我到底是在山谷里面还是在海边的丛林中,鼻子里嗅到一阵接一阵海风那种特有的腥味,猛然间一道足有上百米高的黄金大门挡在我的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门上各种道家符箓,紧闭着的大门正中间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梦中的我心想:这该不是哪个炼丹术士留下的宝藏吧,随随便便就又遇见发财事儿了?不对,这他娘的是在梦里,我一辈子没做过几次梦,难道船上有人下幻术?下一秒门上的巨眼已然睁开,奶奶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出现在眼睛里正在对着我笑,笑容很苦涩,随后奶奶的嘴唇微张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我正打算走得更近一些想听清奶奶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瞬间离开了那个梦境,大概三到五秒的时间里我对整个身体失去控制权,不断往下坠落的过程中耳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老铁,快起来,出大事了,大副叫我喊你赶紧去甲板。”我猛然惊醒,纪帛常的脑袋出现在正对着我脚头的圆形窗口,还真是个梦,翻身起床发现床单竟然已经全被我的汗水湿透了。 我拉开卧室的滑门快步往甲板赶去。甲板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其中有昨晚值夜班的纪帛常和另外一胖一瘦两个保安,他们手里都拎着冲锋枪和盾牌,两个来自四川的亲兄弟厨师马卫国和马保国手里也都拿着鱼叉,温蒂和苏珂背对着这堆人正在聊着什么,老汤和一头花白头发的船长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来的方向,船长身后还站着两个身穿紧身衣的练家子,这两个人是船长的贴身保镖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非洲黑人。见我打着赤脚穿个沙滩裤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老汤手里捏着龟甲苦笑了一下道:“出事了,船上的其他船员在最近的5个小时内全部消失,就连我和苏珂也没办法查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起初是他们巡逻队员的对讲机一个接一个的失联,然后是后厨做早餐的两个师父来报告说后厨的其他厨师还有杀鱼的师傅一早上全部不见了。”说完他用嘴向马氏两兄弟那边撅了撅。纪帛常接着汤师爷的话道:“我们三个安保发现出问题后就没敢再分开,报告给老船长后就一直挨个房间查看,机械仓锅炉仓和所有的救生艇我们都去搜过,连人毛都没看见,因为你睡在我固定巡逻点的旁边房间,我路过窗口的时候看到过你几眼所以我最后才叫你出来。”我张开双臂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遇事不惊慌,只要自己没受伤没危及到安全,我总会表现的比较迟缓。看了一眼老汤我说道:“既然出现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有外力想让我们这些人继续留在船上,那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是没办法启动船抓紧时间靠岸的,我们应该先报警求援,然后再想想看是不是遗漏了哪些地方没去找。第二种情况是类似于百慕大的灵异事件,既然其他船员毫无征兆的消失而我们还在的话,用幽灵论来说幽灵暂时还不想让我们这些人消失,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是不能分开的,免得继续发生意外。”老船长眼神里透着一丝阴冷,直勾勾的盯着我问道:“小伙子,你来船上不久吧?我在这艘船上呆了快二十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像你这么淡定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呵呵一乐道:“船长您想太多了,我从小就比较信命,只要还能喘气能吃饭睡觉我就这样,就算是下一秒掉海里被鲨鱼拖走我也不会被吓到。”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从小就有离奇的经历,从生死线上走过几回的我对现状确实没感觉到危机而已。又伸了个懒腰,我开玩笑道:“咱船上不是还有一个长期上锁的区域么?会不会船上的其他人都被关到那里面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我想起船长那副嘴脸觉得实在是好笑,就干脆毫不遮掩的笑了出来,缓解一下大家紧张的情绪。 老船长在我脸上没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一脸惆怅,摸出卫星电话去了船舷边上,背对着我们打电话,苏珂微笑着向我走过来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背后的金刚印可以克制住船舱里的那个东西。”“你是说上锁的那个船舱?”我脑袋里飞速旋转着,金刚印能克制住很多邪祟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苏珂怎么会知道我背后金刚印的?这丫头有点东西啊,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好像一早就知道船上会出事,以她的先知能力为什么不去阻止或者早点提醒老汤呢?难道她有问题,又或者是她和老汤之间出了什么问题?“那东西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它过于古老,是最后一批被运上船的物资,起初由于冰冻的原因并没有苏醒所以我也是昨天才感受到它的存在。”苏珂一脸无辜的跟我解释道,但我感觉此时内心被她看了个通透,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之前和苏珂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过,难道出海后她的磁场升华或者境界提高了?“既然它害怕金刚印那我们何不进去除了这个祸害?船上就我们两三个人能解决这种事情,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吗?”我盘算着套套她的话。苏珂摇摇头道:“它的位置我无法感知,但肯定不在上锁的那个区域里,它是以实体存在的物质,并不能进入上锁的区域。”我心道:靠,敢情这个苏珂现在不想出力,看来现在保护大家的安全只能靠我和老汤,我心里一阵犯嘀咕,管他那么多,反正逃也逃不掉迟早是要面对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潘爷护我!”念叨几句后,苏珂递给我个木头盒子对我说道:“这是辟邪含沙,斩魂刀你暂时动不了就只能使用这两把武器,我保管这俩小东西至今,现在给你暂时用用,毕竟不是真正的辟邪含沙,锋利程度有限能不能帮你伤到那东西全靠造化。”,说完苏珂不等我表态就转身离开,我原本还想问些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我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没想到活在现实社会中的我会遇见仙侠电视剧里的桥段,给两把仿造的小一号武器给我去当炮灰我找谁说理去,苏珂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真叫我一时难以接受。等等,辟邪含沙?这名字我记忆中确实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哪个朝代一个叫唐门的独家暗器。还是先打开看看吧,盒子外面刻着一些类似于道家符箓的篆文,摸在手里有一股玉石特有的凉意,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两把不到四十厘米长的剑,类似乌木质地的剑柄,但一把剑身是精铁所铸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剑身末端靠近剑柄的位置刻有辟邪两个字。另一把却是白银特有的质地,很明显比之前那把要古朴的多,剑身看起来并不锋利但是两边都开有血槽,血槽里面还有沉积很久的那种黑色血迹,剑柄上用瘦金体刻着一个沙字。两把剑下面放着的则是与之格格不入的两个铝合金剑鞘,摸着两把剑,我背后一阵冷汗,脑袋里突然间冒出了好多画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在海上游泳时老汤讲的陈塘关的故事有关,就像电视剧封神榜里演的那样一群人在天上架着飞剑打来打去,然后就是一个青衣中年和一个白衣少年各自拿着我手里的这两把剑出现在战场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解决完战斗,最后二人化为两道精光进入两把剑里。然后随着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甲板上,耳朵里似乎听见纪帛常和老汤一直在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个难以让我接受的事实。辟邪剑在上古十大神器里排行第十,含沙剑排第九,而我手里这两把剑我敢拿我卑微的命运去担保肯定不是那两把神器,但我手里的这两把剑确实是可以驱邪辟祸的宝贝,应该至少在好几个道家名师的手里磨炼过几十甚至几百年,要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能量集结在上面,以至于让我上手的第一时间就背后直冒冷汗。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脑袋里出现的那些神仙打架的场面,过于真实的场面却又没有任何灵魂波动,这一点儿都不科学。慢慢睁开眼睛汤师爷一脸关切的看着我说道:“醒啦?”,“嗯,醒了,其他人呢?”我咳嗽几声后回答道。汤师爷看我醒来状态还行,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道:“其他人在旁边帐篷里,外面风浪大起来了。你小子这是着道了吗?一晕倒就是三天三夜,这几天发电机房因为没人管理的原因已经停止自动发电,晚上没有照明设备后我怕你出事就一直守在你身边,没敢睡觉,唯一的一个LED小灯也是我强行要来的,就是怕那东西突然从黑暗里出来把你叼走。”我苦笑着道:“老汤,我没事儿,你能告诉我苏珂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上船后我感觉她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老汤先是一愣,停顿了几秒钟后压低声音道:“ 你猜!”我翻了个白眼道:“小孩子啊,我跟你猜!爱说不说!”老汤没解释而是接着说道:“以后船上的事情听她安排,听说以前这艘船是东南亚一个贩毒集团旗下用来走私的,后来毒贩被国际刑警打击过后这艘船就被某个财团买了下来,也就是那时候苏珂就被邀请过上这艘船来帮忙,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了。”我耸耸肩道:“好吧,以我俩的关系你不想说的事情我肯定不会问第二遍,不过我有种预感,上船后你婆娘的术道气息比以前内敛太多而且我已经很难感受到她的修为程度,只是每次跟她接触都会产生很不舒服的感觉!”我艰难的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最后被老汤扶着坐了起来。船上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带上他们两口子先偷一艘救生艇离开,毕竟老汤的命很重要,我的来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没那么容易死。 夜幕降临,帐篷外面狂风大作,一阵又一阵的瓢泼大雨打在油布上让人心情烦躁,我烦并不是因为在海上漂泊无依无靠生命受到威胁,而是因为第六感,我感觉船上的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是敌人或者说是来监视我的人,和那种小时候路过坟地被孤魂野鬼盯着的感觉一模一样,只不过孤魂野鬼我大吼几声就会知趣的离开,而这些人有的甚至语言都不通真得很难搞。雨势稍小之后温蒂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雨衣提着一瓶热水走进来递给我然后说道:“船长说救援的飞机要天气转晴才会来接我们,你赶紧吃点泡面喝点热水,半小时后去他帐篷里集合。”我估摸着船长是要集合人马在救援赶到之前先去会会船舱里那个东西,或者做一些防御措施把后续损失降得更低一些,毕竟苏珂才是整条船明面上的主心骨,她说有,这玩意儿就肯定存在,这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至于以实体形式存在的阴邪之物到底是什么也只有见到了才能下判断,我暗自祈祷那个东西只是被灵媒附身的动物或者灵智初开的僵尸就好,千万别出现个万年老妖。 我招呼老汤准备火把,阴邪之物一般都怕火,然后是绳子、防鲨服,船上有的防护器具太少,能保护好自己的护具目前也只有防鲨服比较合适,虽然我和老汤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太早暴露自己的能力很容易招来祸端。而我则撕开了一桶康帅傅,时间紧迫,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拼一把,就算拼不过趁乱逃到救生艇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汤师爷找来了我要的东西,顺便还带来了护目镜和氧气瓶防毒面具,老汤这家伙是个做事特别细的男人,我看到几个护目镜里有一个是我之前钓鱼时候最爱戴的那种偏光镜就顺手拿着走出帐篷。 人一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刚一出门一股横风袭来,带起船长他们的帐篷,一根手指粗细的固定绳朝着我的脸呼啸而来,随着咣当一声我应声而倒,剧烈的灼烧感从腰部传来手里拿的装备也摔了一地,老汤惊呼一声赶紧过来假装帮我查看伤势,附在我耳边道:“铁滋,该装的时候咱也要装一装,防一手那些突然消失的高手。”,三分钟后我见也没几个人注意我就扶着腰站了起来,随身装备除了偏光护目镜摔出一个裂点以外也没什么大的损伤,用起来也不会有影响。船长他们一群人已经在进入一层船舱的气闭门前一字排开做好了进入准备,苏珂见所有人都到齐然后站到最中间位置开始给我们安排工作:船长的两个贴身保镖在队伍前面探路,因为他们的身手比较好,我和老汤及马姓两兄弟在中间,纪帛常他们三个安保和船长在队伍最后面保护两个妹子的安全,计划是先找到一些照明设备后然后再找些食物拿到甲板上来,最后再去寻找那个未知怪物的踪迹,尽可能把它逼到某个合适的地方关起来或者击杀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随着吱吱的声音,气闭门缓缓打开,船舱内非常安静,好像事先就有人故意把所有的门窗全部关上了,幽暗狭长的走道内一点风都没有,我们怀着忐忑又紧张的心情鱼贯而入,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压迫感,随着每一道门被打开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搜索时间过去近两个小时,食物和照明燃料补给的差不多,我们一群人退出来聚集在甲板背风的地方,清点人数发现有一个胖子安保不见了,因为所有人都是一起行动,人贴着人,所以最后我们把目光都看向船长,从内舱出来的时候船长在队伍的最后面而胖子保安则在倒数第二个,船长此时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我看向老汤,此时老汤也发现了船长的不对劲,用眼神示意我见机行事。见我们都对他产生了敌意,船长苦笑着解释道:进去的时候胖子一直都在他前面,出来的时候他见胖子搬的一个小型发电机就让位置给他先一步到甲板上来了。这个解释换作是平时任何人都会信,因为胖子抱出来的那个小型发电机此刻就在我屁股底下坐着,但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其他队友视线范围,哪怕苏珂和温蒂她们两个女士上厕所也是两个人一起找地方解决的,而且方便的时候还不停的敲打着四周的东西让不远处的男性队友知道她们是安全的,原则上任何人都不可以单独行动,所以胖子的失踪和船长摆脱不了干系。纪帛常此时在我对面坐着用手巴拉着地上一块油渍,但看不出来油渍的来源,他表现的比较紧张,于是我上前去看了一眼,这些油渍看起来并不奇怪,因为船上有随处可见的机油和黄油,与水接触后形成一滩油渍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是这块油渍之下有着暗红色的血液,我随手拿了点卫生纸沾了一些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血液里夹杂着一股不属于它原本味道的鱼腥味,于是我又在四周查找了一下试图找到血迹的来源,就在抬头的瞬间让人作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只见胖子安保被一根鱼叉拦腰穿透,鱼叉则挂在驾驶室外面的围栏上,胖子安保两眼翻白看起来异常恐惧,而他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另一根鱼叉固定在围栏上的大鱼,乍看有点像是鱼嘴含着胖子安保的腿,仔细看其实这条鱼只是用来支撑住胖子的身体用的,鱼头抵在胖子右腿的膝盖骨上,胖子安保就这样面朝甲板横在两根鱼叉之间。究竟是谁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悄无声息的杀死胖子安保,而且还故意弄走了他的一双小腿摆成这样一幅造型呢?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很自然的就排除了苏珂嘴里那个怪物袭击的可能性,见到尸体后我们才解除了对船长的怀疑,只不过这一切看起来更加诡异了,苏珂对胖子安保的死没有表态,只是很淡然的双手合十礼节性的拜了拜,不过也是这动作让我发现更大的端倪,据我所知苏珂从来都不会用这种手势。 我暗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会儿继续进去找苏珂嘴里的那个怪物指不定会不会出现骚乱,要是再少人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产生恐惧和猜忌,于是提议我和老汤还有船长的两个保镖先下去看看情况,第一是人少,有遭遇战的情况下打不过可以快速退出来,第二是外面留着的人可以给我们第一波进去的人做一个后援,在气闭门这里设一个陷阱,万一我们杀不掉那个怪物就把它引出来,里应外合就算杀不掉至少也可以利用钢丝网和绞盘机控制住它,把它吊起来,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这家伙也就不足为惧了。其实这样提议也有另一个意思,就是想把船长和他的保镖分开,就算船长有问题,他也不可能一个人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这个提议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在第二次准备进入气闭门之前苏珂再一次用反常的举动震撼了我一次,她居然主动拉住我的手对我说:“你的两把剑,你得先用辟邪,如果伤不了它再用含沙,不然剑身上的符咒很容易伤到你,切记两把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一起使用。”我暗道:“甘霖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两把仿造的剑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不过我还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苏珂, 感受着两把剑的气息,我又借鉴了几本曾经看过的剑谱中的招式,怎么握剑,怎么挥剑,怎么出招怎么漂亮的收回来都想好了,甚至在进入气闭门后还不自觉的比划了好多下。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海上智斗半兽人 船舱大部分区域都被排查过好几次,按照纪帛常在指示图上给我们标记的位置,现在只有船桥下发动机舱后面还一部分区域没有检查过。那是一块非特殊情况禁止进入的区域,大家称之为禁区,因为到里面去要经过发动机舱而且发动机舱和禁区连接的走道间还有一块区域是保存贵重物品的上锁区域,这块区域被八十多米的走道分开成两部分,大家都称走道左边的上锁区域叫X一区,走道右边的上锁区域叫X二区,进入两个X区的门就在走廊的正中间,里面有什么只有船长知道,我心里一直认为这里是船长装珍贵走私品或者违高价值禁品的地方,这块区域大概有一两百立方米的空间,走道尽头就是禁区的入口,大门是气闭门,一般情况下不会关闭,因为发动机舱的工作人员在发动机正常运行的时候偶尔会去禁区门后抽烟喝酒聊天,那里会比较安静一点,现在发动机舱的工作人员全都消失,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也只有亲眼去看一下才知道。 从发动机舱出发我用绷带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绑带,把含沙剑的剑鞘绑在右腰处,左手拿着带两千福特电压的电击手电照明,右手握着辟邪剑挡在胸前,一马当先的走在队伍最前面,汤师爷则端着一把阿迈瑞肯产的M系列卡宾枪跟在我身后,船长的两个贴身保镖则手里拿着消防斧与我们保持着背靠背的阵型倒退着往走廊尽头缓慢的移动。突然间伴随着类似于母鸡生蛋时所叫的那种咕咕声,一阵阴风迎面袭来,阴风夹杂着一股死鱼烂虾的恶臭味道,恶心的我差点没把之前吃的康帅傅给吐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声音是老汤身后那个非洲保镖发出来的,我没敢回头看,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后面另一个保镖低声说道:“有敌袭注意防备,他的左手被什么东西咬了,正在流血,停止前进,我要给他止血包扎一下。”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然后又大声道:“靠,什么都没看见就被咬了?能确定是从哪个方向袭击的吗?”老汤这时候掉转枪头绕到二人的身后去警戒。“应该是在头顶,我感觉到是它是顺着这股风从你那里出来搞的偷袭。”亚裔保镖一边给黑人包着被撕咬后血肉模糊的手,快速回答着我的问题,我拿手电快速扫了一下头顶,离我的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是块钢板,这种钢板打磨的非常好,也没有涂抹油漆之类的东西,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光特别刺眼,看起来是这块钢板是没有经过任何切割的整体,应该是上一层内仓的地板。我咽了口唾沫道:“不可能,头顶是一块整体钢板,没有攀爬的可能性,除非那东西会飞。大家提高警惕,我们先退到走廊入口,给入口装个防鲨网防止这鬼东西逃走。如果它已经出去了,我们也也可以靠这张网暂时修整想想对策。”说罢,等保镖包扎完毕我们便退了出来。来到走廊入口,老汤带上特制的铁手套,拿起之前就放在走廊入口的钢丝网,在四周找固定点安装起来。这种钢丝网本来是渔船上潜水捕捞作业时候用来防止鲨鱼撕咬的普通钢丝网,结构细密,但我们在船舱里找到这种钢丝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经过哪位大神的改装,钢丝网上布满了倒刺,用来防御的同时还可以挂伤对方,所以在装完甲板气闭门那里的陷阱后剩下的就被汤师爷一并带了进来。 现在可以确定的事情有几点:第一,怪物智力不低,知道绕过我的武器攻击比较弱的人。第二,搞不好它有翅膀可以飞,而且行动速度特别快,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第三,怪物应该惧怕光线,经过分析刚才那个非洲保镖的左手是扶在走廊墙壁上时候被咬伤的,当时我们的手电光都照射在走廊的前后两侧,墙壁上反而成了灯下黑,所以亚裔保镖会误认为怪物是从头顶攻击的黑人保镖。我把自己的分析跟其他人讲了一下,同时暗自心悸,在这里我居然无法正常开启灵海,神秘的大海狂风与巨浪似乎成了克制我能力的阵眼或者法器。片刻后黑人保镖表示他左手的伤势并不影响战斗,亚裔保镖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用火把吧,这种高压手电的光速太集中,反而辐射的范围变小了。”最终大家商量决定还是用火把,队形保持不变,吃了点东西补充好体力,再一次向通往禁区的走廊尽头出发。这一次我们前进的速度有所加快,到达禁区门口仅仅只用了两分钟左右,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顺着火把的光亮努力向室内看去。禁区的大门后有四把高脚凳,一张小圆桌,圆桌上放着烟灰缸和几个散落的烟头,再往里走渐渐的有了一层淡蓝色的薄雾,雾气里空荡荡的,除了偶尔能看见几根竖着连接上下的一米来粗的排水管别无它物。越往里进雾气就越来越浓,火把开始忽明忽灭最后终于支撑不住熄掉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继续用手电照明。就在手电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稠的黏液从我头顶落下,顺着我的额头流到我的眼睛里,我大叫一声:“不好,那东西在我头顶。”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外恶心的黏液,眯着还没完全适应的眼睛拿手电向头顶照去,一张似人非人的脸出现在我眼前,随着“咕噜咕噜”类似母鸡下蛋的那种声音这怪物张开了它的嘴,两排又小又尖的牙齿露了出来,我心里暗道一声来的正是时候,右手的辟邪剑直直的刺向了它的嘴巴。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刺它就被我刺中了,紧接着那怪物吃痛的尖叫一声,一个掉头,这一瞬间我才发现它的腮帮处有一条类似于鱼鳃一样的裂缝正在一开一合,扭头过后它那两米多长的身躯正好背对着我,看着它背后一排类似于人类脊椎一样凸起的骨刺我以为它要逃跑,正准备挥剑再刺,就只感觉一阵劲风夹杂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出于本能的低头躲过这一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怪物拖着一条布满倒刺沾着鲜血的尾巴往浓雾里逃去。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其他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我听到枪声,子弹带着一股热浪从我耳旁划过的时候已经迟了,我大声叫到:“停停停,别浪费子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汤凑过来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儿吧?要不要追?”我大口喘着粗气,试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脑子里回想着那怪物的样子,对汤师爷摆摆手说道:“让我喘口气先,不用怕,那东西是活物不是妖魔鬼怪,相信它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的。”亚裔保镖这时开口道:“是活物就好,咱们有枪,干它丫的。”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老汤他们三人并没有看清楚怪物的样子,我对他们解释道:这东西长着一张类人脸,眉心位置长着一颗蓝眼球黑眼珠的眼睛,没有鼻子和耳朵,牙齿特别多而且看起来很锋利,嘴唇的裂痕很长我估摸着完全张开后可以咬掉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脑袋,两侧有鱼鳃一样的呼吸器官,耳朵的地方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身长大概两米开外,全身以及脸部的皮肤都有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估计子弹很难打穿它,有两条腿,脚上有着鸭子一样的脚蹼,脚蹼前面有四根和人手指差不多大小的脚趾,而且指甲很尖,看样子就算是钢板它也能攀附在上面行走,屁股后面有一条一米多长的尾巴,尾巴末端有一团肉瘤,肉瘤上全是倒刺,还有很多鲜血沾在上面,应该是它主要的攻击性武器,不知道有没有手或者爪子之类的前肢,因为它太快了我实在是没看清楚,我把我能想起来的大致给老汤他们几人描述了一下。老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后怕,有些发抖道:“你讲的不就是古希腊神话里的海妖塞壬嘛?我之前看过几本神话,里面说这种海妖所到之处会升起浓雾,它会在浓雾里杀掉所有活物,除了怕火以外,基本上刀枪不入,看来咱们真是凶多吉少了。”为了给自己也是给大家壮胆,我咳嗽了几声大声说道:“我看那也未必,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它就不会逃跑,刚才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是我的剑捅到它嘴里去了,它吃痛才会逃掉,有我在就不用怕他,咱们先退到气闭门外把它关在里面,想个万全之策再进来弄丫的。”说不怕是假的,从小到大我虽然遇见过不少恐怖的东西,但刚才面对塞壬的时候我真实的想法就是一个字“跑”,跑的越远越好。至于刺出去的那一剑是本能反应,人在为了活命的时候往往会激发一套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反应机制,现在退到禁区门外关上气闭门我腿肚子还在转筋。 两个保镖听完老汤和我说的话此时脸色很难看,那个黑人老外脸上居然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苍白,看来这个老黑不适合再参加战斗,并且我也不想再让老汤犯险,想到这些我对汤师爷他们说道:“我守在这里,安全起见你们把黑人先送出去治疗伤口以免感染,另外我还需要你们帮我办两件事,第一是想办法把发电机发动要给这里续上电,我需要照明,看样子那怪物除了怕火外还害怕光。第二你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排风机,我觉得这塞壬之所以没出去到甲板上找我们麻烦是因为它制造不出更多的雾气,只要能排掉雾气,我有信心能干掉它。”老汤其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是叮嘱我不要轻易打开气闭门,一定要等到他们带补给进来再开门之类的话,我有气无力的应付着然后目送他们离去。人一旦到了这种被孤立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害怕了,我现在只有两个想法,第一是填饱肚子,第二是仔细回想着那怪物身上的弱点,盘算着怎么把它干掉,虽然带上食物逃到救生船那边然后锁起门等救援是个很明智的选择,但此时的我已经起了杀心,不为别的,就为了黑人保镖的手,就为了报刚才那一口浓稠黏液的仇,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它。 几人走后不久禁区内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就好像那怪物受伤后忍不住疼痛在发泄一样,“嘶”我猛吸一口气眼睛死死的盯住气闭门,“不等了,趁你病要你命”我嘴里念叨着,右手握紧辟邪剑鼓起勇气打开了气闭门。随着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禁区里安静下来,四周的雾气仿佛浓厚了很多,一股极寒的冷气流迎面袭来,我凭借着之前对禁区里地形的理解迈开大步向发出声音的位置冲了过去,依然还是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味道,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雾气也越来越重,“咔嚓”我脚底下好像踩到一根骨头,空荡的环境里这个声音异常的刺耳,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后背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击中,此时我感觉整个身体像一颗刚出膛的炮弹往前射了出去,下意识的右手往背后一挥,辟邪剑好像斩到了一块泡沫板一样,刚开始半秒钟切进去很快然后就像是被钢板卡住无法再次深入,随着我向前的惯性背后被我刺中的怪物也跟着向前踉跄几步,也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空荡的禁区里再次传来“咔嚓”一声,我感觉喉咙里有一股鲜血正在往外翻涌,腥甜的味道覆盖了整个嗅觉系统,紧接着我的胳膊传来一阵剧痛连同着辟邪剑也从怪物身体里被甩脱出来。“卧槽,我的右手”我心里突然一慌,习惯性的转身想看一眼背后的怪物有没有被我重创,偏偏我的脚后跟像不听使唤一样绊到了什么东西,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我在摔倒的同时后脑勺磕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一阵香风袭来,意识到雾里这股香味有毒,还没来得及闭上呼吸就昏迷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感觉时间过的特别慢,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能听见很轻微的那种脚踩水的声音从我身边越走越远,左手下意识的去摸了一把右臂,这次没有任何疼痛感,我只感觉整只右臂变的很粗,就像被打了麻醉针一样完全和身体失去了联系。我勉强的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左手摸到的却是一个人的腰部,瞬间我的脑子就清醒起来,赶紧继续往周围再摸索了一番,是好几个人,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刚死不久的尸体,所有人的身体摸起来都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但是没有一丁点的体温。要是怪物再来一次偷袭我根本就没能力抵挡住,看来塞壬是把这里当作它的巢穴,暗无天日的禁区就是它的领地我稍有动作肯定会被它发现,后果也就只有和这些船员一样做这公海上的孤魂野鬼了。想到这里,我越发的后悔当时没有等老汤的支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正想着汤师爷他们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进来,盼望听到他们前来支援的声音,同时我也意识到一件事,我的身体再强横也只是攻击和抗击打时强横,一旦涉及到借用自己的力量就会伤到自己,刚才手臂一定是脱臼了。“嗯!啊?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傻白甜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我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应该害怕,激动之余赶紧用左手摸索着按住她的嘴巴。“嘘,你小点声,别把怪物招来。”我努力的往旁边挪了挪压住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理解我的意思后,我才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左手,把头往她耳朵的位置伸过去压低声音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大副的助理铁隐,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如果能动的话就扶我一把帮我站起来,切记不要发出声音。”“我叫曾柔,是亚斯船业的资料员,哥哥受伤了吗?我们现在在哪里?”这个傻白甜小声的边问边扶着我左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摸着她滑嫩的小手我心里一阵暗喜,没想到绝境还能遇见个声音和皮肤都这么棒的妹子,想来长的应该也不差,老夫真是艳福不浅。我假装有气无力的小声说道:“估计是右臂关节脱臼,现在没什么知觉,我们在发动机舱后面的禁区,你附近还有很多同伴,我不知道他们和你一样只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亡,等会儿咱们走的时候尽量拖着脚走,免得踩到他们发出声音,声音会把一个长的很丑的怪物引过来。”休息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让曾柔帮我把辟邪剑从右手取下绑到了左手里,凭着来时的记忆让曾柔在后面拽着我的衣角,一步一步摸索着打算先回到外面。 雾气越来越浓,但此时的雾气中却透着一丝丝的暖风,人在黑暗封闭的环境里感官会比平时放大很多,顺着这一丝暖意很快我们就回到气闭门外面。此时船长的亚裔保镖正鼓捣着发电机,老汤和苏珂搞一大堆火把在气闭门外面摆了个一字长蛇阵,见我带人出来老汤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悦赶忙大步走过来问道:“掌柜的里面什么情况,怪物搞定了吗?”我耸耸肩道:“我一时气不过就进去干丫的,没想到那家伙又耍阴招,甘霖娘这次玩砸了,自己把右臂玩了个脱臼。”老汤伸手按了按我已经没有知觉的右肩膀说道:“靠,都肿这么粗了,还不抓紧时间出去治疗,要是落下残疾以后该怎么办?”我摇摇头说道:“只是脱臼导致的水肿,问题不大,找个夹板夹好了应该可以接回来,里面还有不少人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丫头也是命大才碰巧被我救出来,那怪物被我又补过一剑估计这会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汤师爷见我一言一行都表现得很轻松才松了一口气,递来一瓶矿泉水让我喝,然后招呼苏珂先带曾柔出去跟船长汇报,顺便看看能不能叫几个人进来帮忙。我接过矿泉水一阵猛灌,眼看矿泉水瓶就快被我干到底,突然间右臂传来一阵剧痛,我“啊”的一声尖叫差点没被喝到一半没咽下去的水呛死,亚裔保镖这时在我背后低声说道:“卧槽,你小子骨密度可以啊,手劲儿差点的话一下子还接不回去。吃点消炎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正常。”我心里一万只羊驼在奔腾,咳嗽好一阵才平静下来,虽然心里很气还是不失礼貌的对他说道:“呃,感谢大哥出手相助,不过下次您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对了,还没请教大哥您贵姓。”“冯旷”亚裔保镖冷冷的接了一句,难道高手一向都这么寡言少语吗?等等,冯旷?我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冯旷,九十年代初荣获国际散打锦标赛冠军,之后在京城某武术学院任教,二零零五从某武术学院退役后就失去一切消息,他是我初中同学冯军翔的父亲,那个尚武的时代我们整个学校所有的男生都拿他父亲当偶像。略一沉吟便用老家方言试探性的对冯旷说道:“旷叔,我和翔子读书的时候是铁哥们,后来因为帮他打架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去了,学校知道后追究起来我就一个人扛了整件事,打那之后就被勒令退学出来跑江湖。再后来也就没了翔子的消息,您家里人现在都还好吧?”冯旷眼里闪过一丝瘆人的阴冷,随后又缓和下来也用方言对我说道:“以后还是叫我旷哥吧,我现在除了国籍和名字没换,身份信息全部都换掉了,你也不要多问,以后要有机会我会跟你讲的,切记别再提我过去的任何事情,否则你我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却笑道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危险的时候?然而终究还是忍住了调侃的心态,用普通话大声说道:“那以后我就叫您旷哥,以后还要仰仗大哥多保护我一下,哈哈!”回味着旷叔说的话,我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在这艘鱼龙混杂的巨轮上能攀上船长身边的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用的着的地方,更何况我跟他儿子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想着好处应该大于坏处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那些我本想打听的消息,其实替他儿子抗事那件事是我临时编的,当初确实有个人替他儿子抗过事,现在的环境特殊,随后我俩保持了沉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在这条不长不短的走廊里休息二十几个小时,旷叔一直陪在我身边教我一套背靠背的战术,实战经验不多的我从他身上学到不少近身搏斗的技巧,在喝过苏珂送来的特效药后我手臂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期间船长和其他人也进进出出好几次给我们补给物资出谋划策,但最终我们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方法排除气闭门后面的雾气,纪帛常找来的强光灯也只仅仅只能布置在走廊墙壁上,气闭门后面就算用上这些灯也无济于事,更何况现在带着灯进去安装想要不发出一点声音不引起塞壬的注意也是一个难题。就在我们商讨如何解决光源这个问题的时候纪帛常却给我们传递来一个坏消息,海上持续的风暴和雷雨导致整个排水系统必须要有人时刻看守和清理,就连卫星电话拨打出去接通后也无法听清对方说的什么,料想我们这边说的什么对方也无法听清楚,原本期待的救援也变得遥遥无期,船长和其他人一直在外面做维护工作,暂时只能由苏珂或者曾柔偶尔进来传递一下最新消息。 其实我最担心的并不是杀不掉塞壬,而是禁区里那些倒在黑暗里的船员们,或许还有很多人和曾柔一样只是短暂的昏迷,还有救出来的可能,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来说就越不利。危机关头苏珂给我和旷叔送来了一个堪称极品的物资:黄色塑料薄片,在护目镜上贴上这种薄薄的塑料膜之后可以在黑暗的环境里增加一些亮度,给我们视野上提供不少的帮助。做了一些几乎没什么大用处的准备工作,我和旷叔在身前身后几个关键部位绑了几块钢板护体,然后我提着辟邪剑走在前面,旷叔则提着含沙剑和我背靠着背一起进到气闭门内,这一次进入由于有旷叔的加入,我一鼓作气直接走到了禁区的尽头,期间零星的遇见倒在地上的尸体,我们试探着叫醒他们,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有曾柔那么幸运能够醒过来,整个禁区都被我们走遍,也没闻到一丝之前闻过的腥臭味,随着不断的探索我甚至有些怀疑上一次进来时到底有没有遇见塞壬,我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几度怀疑击中我和我挥剑砍到的那个黑影不是塞壬而是一块被碰倒下来的钢板。之前摔了一条裂痕的偏光镜加上这块黄色的塑料片形成了一副特殊的眼镜,黑暗的环境里我发现墙壁上全是那东西爬来爬去留下的油脂类脚印,仔细分辨之下不难看出它是有前爪的,前爪比后爪多一根大拇指,看来更具攻击力和抓握能力。禁区的尽头有一个正方形的水池,池子水面飘着一层就像是机油遇水后残留在池子里的彩色涟漪,看着荡漾不停的池水,我想这个池子一定连通着大海,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波动。这一趟走下来什么危险气息都没有出现,我和旷叔也在池子边上停下休息,商量着要不要进池子里去看一看,因为我实在不敢确定弄伤我手臂的东西和偷袭非洲保镖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旷叔却非常肯定说道:“人在受伤昏迷后确实会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产生疑惑或者不真实感,通过观察我觉得你一定是被那个怪物弄伤的。”听完旷叔的劝说我再一次相信了自己最初的判断,正当我犹豫着是否下水确定一下塞壬会不会藏在水池中的时候,旷叔大喊一声:“跟上,快。”然后一个箭步往禁区一个死角冲了过去。我赶紧握紧辟邪剑跟上他的脚步,快追上的时候只听见噗噗噗几声闷响,随后头顶一阵劲风撩过,我赶紧探手追着气流涌动的痕迹连捅几剑,却剑剑刺的都是空气,急得我当时就想把剑扔掉,旷叔这时绕到我身边兴奋的喊道:“它受伤了,快追。”我来不及懊恼跟着塞壬遁去的方向提剑就追过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我和旷叔追到水池边上的时候,隐约看见它那条带着血迹的尾巴在水面上一扫就失去踪迹,旷叔道:“快,你快去拿两套潜水服,这家伙受伤了跑不远,说不定还会回来吃尸体补充体能。”片刻过后,我和旷叔互相警戒的同时穿好潜水装备,先后跳进水池里。池子里的水特别清澈,下潜不到十米就已到底部,池子底部由很多不锈钢钢板焊接而成,超过船体底部大概两米的样子,这些钢板外面套着密密麻麻的特质网兜,应该是用来防止海草和鱼类等废物进入的,到这时我们才明白塞壬之所以没有离开禁区的真正原因,正纳闷它会去哪里,旷叔晃了晃手电示意我往边缘游去,池子的边缘全都是船体的钢板,偶尔能看见一两个排水管道的口子,外面也是用很粗的钢筋焊接住的,我们绕着整个池子的四周上上下下有游曳一圈,发现十几个排水孔都十分完整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这半封闭式排水池里空间并不大,塞壬会跑到哪里去呢?难道它趁我们不注意又从池子里回到禁区去了?想到这茬,我又开始担心起外面的人来,与旷叔在水下比了好几个手势,最终决定还是先上岸看看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回到禁区后我才发现整个区域内的雾气,在我们进入水池之后早已慢慢消散,脱掉潜水服,我发现之前塞壬逃跑的路线上有一串淡绿色液体,一直延伸到之前它被旷叔捅伤的死角处。我抹了一些在手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很淡的草莓香味,特别像我之前在内陆钓鱼时用过的一款鲢鳙饵料的味道。原来我以为的毒气就是它血液里附带的这种物质,再次细细探查后除了十几具船员的尸体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这些尸体的死因我和旷叔也看不出来,体表没有任何致命伤,顶多是手臂或者腿部的衣服有被怪物抓过的伤痕,旷叔提议先回到气闭门外面看一看,现在雾气消散,照明设备也可以拉进来安装,面对十几具尸体我们必须保护好现场,免得到时候船靠岸后没办法跟官方解释,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出去的路上我仔细观察起整个走廊,没有脚印和水渍,禁区通往发动机舱的那道陷阱钢丝网也没有被破坏,揣着满脑子的疑问我和旷叔回到连接甲板的气闭门这里,敲打半天门,老汤才过来给我们打开,询问过里面的情况后老汤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们说道:“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叫上几个人我们一起进去装灯。”我抬头看看天,依然是乌云密布,但是风暴已经平息,整个甲板除了多出来的几顶帐篷和消失的那些船员外几乎回到出事前的样子,积水已经被排的差不多,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拖着满身的疲惫走向自己的帐篷。 我实在是太累了,随便吃点东西后躺下就进入了深度睡眠。这一觉睡的很死,依然没有做任何梦,直到隐隐约约听见苏珂和曾柔嘻嘻哈哈的笑声,我才猛然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只感觉全身肌肉酸痛,透过帐篷的缝隙我发现外面依旧是那种灰暗的天气,苏珂她们进来后我盯着苏珂问道:“你说说看,那怪物躲到哪里去了?风暴停息后船长联系上救援了吗?”苏珂对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说道:“它还在那里,受伤后就一直没动,在我的提议下船长把仅存的尸体全都安排人弄了出来,现在旷叔和纪帛常他们在下面守着水池,救援电话还是打不通,旷叔让你休息好以后就下去,我觉得含沙剑和辟邪剑一起使用才能把怪物从水里逼出来,具体怎么办还得等你进去以后和旷叔商议。”我尼玛,感情苏珂也和旷叔关系不错啊,居然也一口一个旷叔的叫着。我让苏珂多叫几个帮手带上枪下去帮忙,自己则带着辟邪剑提前往禁区赶过去。这时整个禁区已经被清理干净,四周也被灯光照的惨白,我看着禁区墙壁和天花板上留下的丁点血迹还有淡绿色黏液大声向水池方向说道:“旷叔,苏珂之前警告过我,两把剑一起使用的话很可能会伤到自己,我对道家的灵器并不了解,贸然同时使用两把剑我怕会出乱子,要不我们再想个别的方法把那家伙从水里逼出来?”旷叔大吃一惊道:“之前我让苏珂给你带话的时候她并没跟我提过这个禁忌啊,莫非她是觉得我同时用这两把剑不会出问题?”我正准备答话,突然听见禁区外传来脚步声和枪栓上膛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我看到头顶一根裸露在水管外面的高压线,等外面带枪来支援的马氏两兄弟进来后,我灵机一动道:“破局之法天上来,你们各自找好掩体瞄准池子,我等会儿用这根高压线接到发电机上送进去,我就不信它能抗住高压电躲在水里不出来,旷叔您身手好,就蹲在池子边上等着就行,只要塞壬出来我就关掉电源,然后集火干掉它。”众人摆好阵型后,我拖着十几米长的高压线缓缓的插进水池,启动电源后不到一分钟果然见效,只见水面冒起大量的气泡,池水仿佛在一个硕大的烧水壶中沸腾起来,随着水面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一个接近透明的身影从水里窜出来,接下来的几秒钟这个怪物体内发生着急速地变化,身体的颜色逐渐变成淡蓝色然后是深蓝色,在从水中完全串出来到落地的这短短一两秒时间里最终变成了墨汁一样的黑色。 这一变化太过于惊人,看的我差点就忘记关掉手里连着发电机的高压电开关。惨白的光线照在塞壬黑得发亮的身体上,那张恐怖的鱼鳃人脸居然夸张的摆出一副极度愤怒的表情,看起来别有一番小丑的风韵,右前胸几个大窟窿还在往外面缓缓地冒着淡绿色的液体,右肩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切割性伤口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很明显是这几处伤口对它造成的重创。也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让我彻底看清楚塞壬的样子,旷叔此时正在怪物的身后位置,只见旷叔举剑一挥就砍下了塞壬那条足有一米长的尾巴,吃痛之下塞壬一声尖叫歪斜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腿部轻微弯曲向上弹起一米多高,凌空朝我扑了过来。看着它逐渐变得猩红眼睛里充满着怨毒,吓的我尿都差点没憋住,暗道一声不好,这家伙是真在发飙。颤抖地抬起手中辟邪剑想要抵挡这凌厉得攻势,没想到当它看见辟邪剑之时眼神里瞬间产生恐惧,瞳孔极度收缩,那害怕的眼神就像人类一样,看到这一切我立刻明白它不会伪装自己的情绪,只见塞壬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转体以极快的速度变换着姿势,双掌和脚蹼张开吸附上天花板向气闭门方向快速爬过去。其他人开枪打在它身体上的子弹几乎没有对它造成伤害,地上掉落的铜质弹头瘪如蚕豆,众人见它如此快的反应速度相互对视一眼就朝我这边靠拢过来,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它的背影就消失在气闭门处,来不及多想我大喊一声:“追。”便壮着刚才差点吓破的胆子提剑追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刚赶到走廊之时便听见那钢丝网陷阱被触发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扑腾和沉重得撞击声,我们一起追到发动机舱的时候,几块不规则的钢丝网掉落在地板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淡绿色的血液以及几块塞壬身体上那种子弹都打不透的黑色鳞片,没成想无意中下的陷阱居然派上大用场。发动机舱里的环境不像禁区里那么空旷,有很多拐角和狭小空间,这对我们追捕它造成不小的困难,我顺手拿起一块乌黑发亮的鳞片装进兜里,示意大家停下来。稍作休息之后我和旷叔背靠着背继续往前搜寻塞壬的踪迹,其他人则与我们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持枪警戒防止塞壬逃回禁区,前前后后又差不多四五个小时的时间过后,我们一直搜到甲板外再也没有一点塞壬的线索。此时天空已经放晴,苏珂见我们出来赶紧走过来对我说道:“我感应到它已经逃走,船上暂时安全,通讯正在修复,救援很快就会来。”听完苏珂的话,众人才如释重负各自瘫坐在甲板上休息。 第二天下午我手里把玩着那块黑色的鳞片,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钻出帐篷我看见两架白色贴着红十字标志的直升机在上空盘旋,观察我们十几分钟后才降落到甲板的空地上。第一架直升机熄火后从上面跳下来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后面跟着三个穿着笨重防护服的医务人员,另一架直升机则没有熄火飞机上也只有驾驶员一人。随后三个医务人员给我们挨个抽血量体温血压,做完一系列检查后留下那两个安保人员,而那架没熄火的直升机则载着三个医务人员离开了,留下的安保人员示意我们等待通知,并警告我们要和直升机保持一定的距离。众人在这一波莫名其妙的骚操作下都摸不着头脑,温蒂前去和安保人员交涉也被劝回来,一星期后又来了两架军用直升机,这次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全是水手船员,对方告诉我们“百达通”被他们暂时接管,除了船长以外我和其他人都被那架白色医用直升机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被安排住进一家十分豪华的酒店。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监狱里的搅局者 来到酒店后除了每天有服务员给我们送餐以外,也没有人通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船上工作,没有任何人前来与我们做任何交接,我们只能在酒店顶楼的游泳池游泳或者打打扑克消磨时光,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酒店的电话也打不出去,全副武装的保安把持着酒店各个出口不让我们出去,温蒂尝试着和酒店的服务员保安之类的人打听消息也总是碰壁,我和旷叔以及老汤商量着想溜出酒店看看外面的情况,最后发现在酒店和外界之间还有一道高墙,墙内喂着很多苏格兰牧羊犬,溜出去的机会等于零。总之就是一个结果所有人都被软禁,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这种封锁方式对每个人都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折磨,我和老汤两个人溜出去并不难,但通过几次偷溜出去观察发现这里肯定不是国内,没有护照语言也不通特别麻烦,只能静观其变。众人默默接受被软禁的事实后我每天和老汤在旷叔的教导下练习着各种格斗技巧,虽然我对很多格斗技巧曾经在潘爷的地库里都有过了解,但通过这些天的实战对打才真正熟悉掌握,特别是组合招式的灵活应用,苏珂偶尔会找我探讨一些经历过的灵异事件,交流一些克制阴邪之物的口诀和技巧。直到来酒店的第四十天,这晚和平时一样,大家在聚餐后各自回房间睡觉,在回房间的路上我就感觉头晕目眩,而和我一起走的老汤此时在我前面仰面倒地,我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在体质异于常人,思量之下不如将计就计,但最终还是因为药劲儿上头沉沉睡去。 耳边回荡着乱哄哄的说话声,全是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强忍着剧烈的头晕向四周看去,这是在一辆公交车上,除了驾驶员有座椅外其他人都被铐着一只手吊在走道的扶手上,副驾驶的座位被拆掉,公交车前门和副驾驶之间半坐半蹲着四个手持突击步枪的制服人员时不时的会向我们这边看上一眼,那些乱哄哄的说话声则是穿制服的和我之间的其他被铐的人发出来的,我身边分别铐着老汤、旷叔、马氏兄弟、纪帛常、还有那个非洲保镖。活动了一下被手铐勒的发麻的手臂,挨个叫醒了几个我认识人,所有人都充满了疑惑,观察完当前的形式后我道:“这是一辆运送犯人的囚车,甘霖娘,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喝了宋老配的那种迷魂汤了,宋老当年配的迷魂汤只要喝上一碗就可以保十年不会被迷药迷倒,昨晚的迷药劲儿可真大。”看着其他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我脑袋里飞速运转着:不管在哪个国家坐牢,首先是被判刑定罪然后才会送往监狱,而这辆车上的其他犯人都穿着有编号的橘黄色囚服,这样的话这辆车一定是开往监狱或者是从监狱带着囚犯出去干活的,像我们这几个人被铐在上面又没有更换囚服到底是几个意思啊?过了一会儿老汤开口道:“不管有什么变故,千万不要反抗,我们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在这里就算被人打死也是白死,静观其变吧!”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一座大型监狱,下车后我们被套上头套,跟着前面的那些已经穿着囚服的罪犯被押送到监狱里面。没有常规的搜身、签字画押、发放囚服这些手续,而是直接被安排到一个空着的监室里关了起来。过了很久没有动静我才扯掉蒙头的黑色头套,发现和我们一起被关进来的还有两个金色头发的白人两个亚洲人肤色的小孩,这个房间一共有五张床,是那种上下铺,刚好够十个人睡的,于是两个亚裔小男孩便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整个监室大概不到三十平方米,除了空无一物的床铺和正对着大铁门的墙上有一台二十寸的电视机以外没有其他物品,进监室后左边是三张床右边有两张床,靠右边最里面的位置是一个半开放式的便池,池子顶上有个淋浴头。狱警把我们押进来以后大铁门也没关就走了,透过铁门的栅栏往对面看去,正对着我们的监室里关着的全是一个肤色的囚犯,他们的门也没锁,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去。我正纳闷这会是哪个国家的监狱,感叹着这里的犯人为什么会这么自觉,和我们一起关进来的一个白人开口说话了:“你们好,请问你们来自哪个国家?”白人老外操着一口正宗的伦敦口音问道,非洲保镖用手指了指我们几个人接话道:“我们六个人的是一起的,我们都来自中国。”此时我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弄明白,但又找不到头绪,就把目光看向汤师爷问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这铁门也没锁,我刚才用灵海仔细观察过,从进监狱大门到这里,他们甚至连外围的塔楼都没有人站岗,要不我们找机会逃出去再说?”旷叔很果断的接话说道:“不,这一路进来所有的房间门都没锁,但里面关的那些犯人都特别规矩,之所以管理这么松懈肯定有原因的,咱们先打听清楚再想办法。”最后通过非洲保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给我们翻译,两个白人是两个探险家,专门搜集盗窃各种珍贵的收藏品进行跨国走私,这次被抓是因为销赃的时候被古董贩子出卖才被抓进来的。我理了理思路然后让非洲保镖做翻译继续问白人一些问题,而两个白人似乎对这里也并不陌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被关押的地方叫帆船监狱,这个国家叫亚美尼亚,是一个亚洲与欧洲交界处的共和制国家,地理位置属于黑海与里海之间,整个国家的犯罪率可以和墨西哥相提并论,这所监狱之所以管理这么松懈是因为这里的犯人全都由当地的黑手党控制着,两个白人惯偷和那两个亚洲皮肤的小孩都是从另一所正在发生暴乱的监狱被押解过来的。听着非洲保镖的叙述,我心里有了一些轮廓,他继续解释道:进入这所监狱后只要不越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狱警除了送新囚犯进来其它时间只会出现在监狱最外围的塔楼之上,所有囚犯每天早晚有两餐食物供给,本地人才会有家人送生活用品和写信的权利。这里所有的犯人都由一个个帮派管理,每一条走廊就会有一个帮派管理人员,每天投食和发放书籍都由专人处理。只要我们不离开这条走廊进入其他帮派的领地,我们在这条二十个监室的区域内活动是自由的。只不过由于语言不通我们没办法和其他当地人交流,通过几天的观察和尝试,这条走廊所有的监室我们都找遍了,没有会外语的当地人,而且他们对我们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两个白人老外一个叫汉克斯一个叫史尼迪,汉克斯的中文讲的比非洲保镖还标准,他推测我们之所以被当地人排斥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国家一直深受前苏联解体后的影响,而这些本地人把我们当作樱花国那帮喜欢穿纸尿裤的倭寇的几率会非常大,至于两个白人老外则很有可能被认为是漂亮国人,这种民族仇视是从小就被埋在骨子里的东西,所以我们这个房间成了特殊的监室,没有被其他囚犯围攻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基本上摸清这里的组织构架之后,我和老汤最先有了越狱的念头,旷叔和纪帛常一开始是极力反对这个想法的,马氏兄弟和另外两个亚裔小孩保持着中立态度,那两个亚裔小孩由于语言不通至今为止也只能和我们比划着做一些简单交流。两个白人老外一直很支撑我们越狱的想法,因为他们有过好几次越狱的经历,但我们要想越狱并不像电影里那样容易,首先挖地道和制造暴动这两点我们就办不到。虽然这所监狱和这个国家一样看起来很落后,整个监狱全靠外面围墙上的狱警监视,没有摄像头,但只要我们走出这条走廊肯定会引来其他囚犯的阻拦,在这里本地人都有帮派保护所以只要没有帮派头目的同意有人擅自离开就会被其他人围殴或者交给狱警,这一点汉克斯在想办法打探情报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两次接近走廊出口的监室都被几个彪形大汉用棍子劝退回来。挖地道的话,对面的囚犯也会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们只能各自想着别的办法。 我之前在潘爷地库中有幸看过很多记录大型监狱越狱方式的案例,像这种戒备松散活动空间相对比较大的监狱还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通过观察我发现每天下午墙上的电视机会播放一两个小时的新闻,这个时间段会有几个人被最外面那个监室里的帮派头目带出这条走廊,回来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有时候甚至还会带回来烟酒这些国内监狱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违禁品。我想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他们在监狱外的家人送东西进来的时间,如果能趁这个时间做点事情的话,说不定能创造越狱的机会,与其在这里遥遥无期的等待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搏一搏,我们这些人真正发起狠来也不怕打不过他们,只要能打出去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我和大家商量了一下,由我们打头阵趁其他人都在看电视的时候跟着出去领东西的帮派人员后面走,如果被发现就开打,两个白人老外拿着床下卸下来的钢管断后,至于两个亚裔小男孩,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要干啥,倒时候就任由他们自由发挥吧。商量好之后,我和旷叔又偷摸在便池里打磨了几块小铁片当武器分发给了众人,只等着第二天下午电视机被打开的时间快点到来。 一切比计划好的还要顺利,当我们九个人跟着帮派头目带着的几个人后面十米左右的距离往外移动的时候,所有囚犯的注意力都在电视机上,偶尔有一两个看见我们的也并没有觉得奇怪,走出走廊这道门之后就是一个圆形大厅,大厅周围一圈就是通往其他监室的十几条走廊,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都排着队走了出来,我示意大家都把随身带着的武器藏好,混入这些人的队伍继续走。大厅正中间有一个地下入口,所有囚犯都很有秩序的往地下走去,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搭理我们这一队皮肤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异类。最后走出地道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围墙边,围墙上有很多一米见方的窗口一直延伸到另外一道围墙的连接处,随着队伍缓慢的往前移动我透过窗口的铁栏杆看见每个窗口外都排队站着四个手里提着生活物资的人,有人停下有人继续往前,那些停下的人也就是拿了物资就蹲在墙根好像在等所有人都拿完物资再一起回去。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越走心里越急,看着围墙上每隔二十米远就有个哨塔,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有没有狱警,如果跟着队伍走到头还没停下拿东西的话,肯定会被其他人发现问题。我正着急该怎么办的时候猛然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苏珂,还有曾柔,居然还有两个我特别熟悉的人,一个是旷叔的儿子冯军翔而排在队伍最后面的人居然是......我头皮一阵发麻,心里好像被水泥堵住一样难受。惊喜还是惊吓我也说不上来,他们四个人排着一个窗口,苏珂看见我的时候赶紧招招手,递过来一个背包,示意我让后面的人也来领东西,迫于当时那种情况见苏珂她们没说话,我也不敢说话拿完背包就在墙角蹲了下来,而后面的老汤也是一脸震惊,表现最夸张的还是两个白人老外领完背包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老大,大约十五分钟后外墙传来几声急促的口哨声,所有外出的囚犯开始有秩序的往回走,见状我们也只能提着背包返回监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回到监室以后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汉克斯和史尼迪正哈哈大笑着从背包里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有压缩饼干、牛肉干、香烟、啤酒,等等全都是吃的东西,因为汉克斯和史尼迪是最后拿东西的,苏珂她们准备的背包一共有十个,多的一个就被汉克斯一块儿带了进来,于是乎两个原本呆在监室的亚裔小孩也分得一个背包。大家都分享着这意外的惊喜胡吃海塞着,只有我一个人心事重重,见我抱着背包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老汤凑过来问我:“兄弟,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闷闷不乐的?她们知道我们在这里,肯定会帮我们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说完递给我一根烟然后在背包里翻找着能点火的东西,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对老汤说道:“刚才排在送东西队伍最后面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是我死了十几年的爷爷!还有,我们现在的位置离祖国十万八千里,队伍里排在我爷爷前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老汤还想跟我说什么的时候旷叔听到我们的谈话凑过来说道:“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年轻人我确定不是他,你现在跟我讲讲你爷爷的事情,依我看来这件事的复杂程度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能想得通的。”汤师爷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火,有些郁闷道:“我去旁边牢房借个火去。”起身离开了监室。我苦思几分钟对旷叔说道:“您说您确定不是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对旷叔说道:“我爷爷大概在五十岁的时候得了一种很怪的皮肤病有些像牛皮癣,治疗几年后有了好转,因为治疗皮肤病吃的中医制式丸药导致肥胖和高血压频发,最后是在一次洗澡过程中摔倒造成脑溢血死掉的。”旷叔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我问道:“那你是亲眼看见你爷爷下葬的么?还是听家里长辈提起的?”我摇摇头:“我可以很肯定我爷早就死了,记得那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一个星期三的下午上完第一节课,老师就让我收拾书包去人民医院急诊科找我爸,后来我爸他们几弟兄把我爷爷从急诊室推到病房,然后.......”说到这里我有些哽咽。旷叔接着说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你仔细想想整件事情的经过,有没有其他忽略的?”说实话现在的我也不敢确定那段记忆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时间过去了十几年,虽然记忆深刻但刚才看见我爷爷脸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经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出现问题,沉闷很久我见旷叔仍然耐心等着我回答他的问题,于是解释道:“如果我脑子没有坏的话,我还是相信我爷爷已经死了。当时我爷爷被从急救室送到普通病房后脑袋上是做过开颅手术的,因为那个年代的医疗技术落后,而且爷爷嘴里全是呕吐物和唾液,清理几次失败后,为了能续上氧气医生又给爷爷脖子上开了个孔,用的是那种人工手动挤压式的输氧方法,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和爸爸还有几个伯伯轮流着给爷爷捏过那个输氧用的球,用这种方法持续了好几天,爷爷的身体是越来越冷,最后医生在和我爸爸他们几弟兄协商好之后才下了死亡通知书,氧气断掉的一瞬间心电图也就停了。从病房到停尸房然后到装进棺材这段时间我又回到学校上过大半天课,但是爷爷下葬那几天我可一直都在,这十几年每年我都会去坟头祭拜他老人家,旷叔,您帮我分析分析有没有其他可能性?”说实话经历过塞壬事件后,有时候我的确感觉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很多记忆和之前的确实不大一样。旷叔听完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对我说道:“你应该没有记错,并且我告诉你,刚才那个年轻人肯定不是翔子,我自己亲生的肯定不会弄错,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我们必须找机会出去或者联系上苏珂她们。”看着其他人心情都不错,老汤也顺利从隔壁搞来了一个打火机正抽着烟,我示意旷叔暂时不要议论这件事情,以免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引得其他人情绪不对。 人在一个新环境下生活适应能力是很重要的,我之前有过在地库一个人生活那么久的经历所以对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很在意,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我们现在的状况,像这样没头没脑的被当作囚犯关起来既没有定罪的官方文件也没有收集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一点让我们这几个来自船上的人都特别苦恼!摸索着苏珂送进来的背包,我期待里面会有夹杂的信件或者其它线索,于是我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床上......仔细查看好几遍后并没有找到食品以外的东西,就连背包内衬我都翻过来撕开看了一遍,懊恼得我瘫坐在了地上。勉强吃了点东西,我把船上的人都叫了过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让他们也仔细查看一下各自的背包、香烟盒、食品袋里面是否有夹带的信件,结果依旧让我恼火,苏珂她们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还给我们送东西进来为什么不给我们透露一些情报呢?这时两个亚裔男孩其中一个惊呼一声:“啊洛特!”我们的视线集体朝他看去,这两个亚裔小男孩很少说话,甚至他们彼此之间都很少用语言交流,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着实让我们有些诧异。只见小男孩从嘴里嚼着的牛肉干里带出来一根卷的很细很细的纸棒,边打开边朝我们叫着:啊洛特,啊洛特。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a note,一张字条的意思!老汤赶紧接过小男孩手里的字条,只见上面写着:朋友们,你们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帮不上你们,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再联系我们,以后每隔一天我们会送食物进来直至你们安全离开,珂。看来她们只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面,但是没有办法救我们出去,我和大伙商量了一下决定用我们拿进来的香烟和食物去做一些事情,毕竟监狱里还有很多人弄不到我们这些高档的东西,拿定主意后我打算和汉克斯趁明天看电视的时间找这里的帮派老大谈谈,了解一些有用的信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然而还没等我们有所动作,就在当晚有一群人进入我们这个走廊和帮派头目交谈一通后,把我们这个监室里除了两个亚裔小男孩以外的人全带到监狱二楼的另一处监室,这里有好几个制服人员持枪站岗但里面的囚犯人数却少的可怜,这一层的囚犯似乎是受狱警的保护而不是监视,他们可以自由的在每个区域内活动而且这些狱警只在意有没有外人靠近整个监区的入口,一直背对着所有的囚犯站岗,偶尔还有囚犯过去给狱警送烟和吃的东西,这一切都和楼下显得格格不入。后半夜当我们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等那人走后我一看居然是一部诺基亚手机,正准备叫醒其他人的时候手机振动起来,显示有一条短信:明天早餐后你一个人来最里面的监室,顿时我就来劲儿了,赶紧叫醒其他人商量对策,汤师爷和旷叔都觉得既然人家有手段在监狱里搞进来手机肯定对我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只让我一个人前去肯定有他的道理,而汉克斯则保持着不同的意见,他觉得这里面有阴谋,让我一切小心,如果遇见危险就大声呼叫,其他人则准备一些武器好随时支援我,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叫众人散去,内心有些忐忑不安,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综合起来看就好像有人故意要把我引到这里来一样,既然有这个本事把我弄进来,为什么在酒店给我们下药后却把其他人也弄进了这所监狱呢?还有我死而复生的爷爷,还有那个和旷叔儿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些谜团简直快要把我搞疯掉! 第二天早餐后怀着无法形容的心情我独自一人前往最里面的监室,有点像星爷《功夫》里救火云邪神出来的那个桥段,每走一步我的心情就沉重一分,每路过一个监室我脑子里就会有一个新的想法,沿途观察着这里关着的囚犯,难以想象在这个混乱的国家居然还有座这么有秩序的监狱,大约一支烟的功夫我来到最后一个监室门前。这个监室很特别,大门由两张加厚防弹玻璃制成,门口有4个囚犯站岗,门的左右两边有两个监控摄像头交叉对着整个走道,玻璃门后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当我到达后防弹玻璃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人对我招招手示意我进去,我心里一阵犯难,这种情况下如果进去被暴打一顿或者被安排捡个肥皂什么的,就算我叫破喉咙老汤他们也听不见啊,即使听见了也很难冲进这道门。 值得庆幸的是进入这个监室后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请我进去的人让我继续往里走,再次穿过一道玻璃门后里面的环境让我吃惊不小,这里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满屋子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风景画,房间正中央还有一个超大号鱼缸,鱼缸里喂着四条金龙鱼,看体型每条至少能卖个几百万,靠右手边有个西餐桌,桌上各种水果、酒、吃的喝的应有尽有,西餐桌那头坐着一个相貌平平的老人,看样子很像国人,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看,见我进来对我笑了笑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请坐,我尊贵的客人。”这阵仗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我还是隐隐觉得有些发慌便回答道:“谢谢,请问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老人没有接话还是认真的看着笔记本,我尴尬的只好抽出西餐桌下的一张凳子坐下来,等待着老人的回答。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老人一页一页翻着笔记本,不知不觉的到了午餐时间,外面的人送进来一份很特别的饭菜推到我面前然后离开,老人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朋友,不要紧张,先吃点你家乡的饭菜,等我看完这份资料再给你解答你心里的疑问。”我揭开罩着饭菜的盖子一看,里面居然是四个我最爱吃的菜:糖醋排骨、鱼香肉丝、虎皮青椒、炸小土豆,还有一碗热干面作为主食,看着这份特殊的饭菜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离开老家这么久也没给家里打电话或者写信报个平安,现在被关在这个监狱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也不能和他们讲,想到这里我操起一旁的叉子埋头就狼吞虎咽起来,还别说,这个什么亚美尼亚的厨师几道菜味道做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就是热干面里放的芝麻酱味道怪怪的,多少有点遗憾,几年后我才知道当初那厨子用咖喱代替的芝麻酱,我真的谢谢他八辈祖宗! 饭后我和老人聊起来,事情原来比我能想象到的更加复杂,最近发生的这一切事情,所有的疑问老人并没有掌握全部,只是将他知道的都告诉我。老人说他叫派特·平,中文翻译过来叫白德平,这个名字怎么听都像摆得平的意思,我不禁有些好笑,既然什么都摆得平为什么会被关在监狱里面。摆得平的母亲姓白,国人,父亲是凯尔特人和吉普赛人的后裔,国籍不祥,于是乎老人便有了这个古怪的名字。老人的父亲原本是一名二战末期的雇佣兵,属于打扫战场和搜救队医护人员的编制,二战结束后被某政府刻意删除兵籍,而后流亡到哥伦比亚自起灶炉做起了走私贩毒的勾当,最终成为了一方毒枭。摆得平的出生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他父亲在成为国际大毒枭之后被美国通缉,携款潜逃到墨西哥,到墨西哥后靠着当地一个更厉害的毒枭拥有了墨西哥国籍,而在与他父亲有夫妻关系的众多女性当中也仅仅只有他的母亲为这个大毒枭生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于是子承父业一切都顺理成章。摆得平在墨西哥接手父亲的生意之后干的也是风生水起,由于几十年前美国和墨西哥签订的引渡条约导致众多大毒枭纷纷落网,被逼无奈之下摆得平才选择躲到亚美尼亚这个贫穷的国家,改头换面后拥有新的身份,为防止被仇人追杀不得不花重金打点当地黑手党和一些官员把自己关在这个监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介绍完自己,摆得平接着告诉我,我们这一伙人是被人刻意安排到这所监狱来的,在此之前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在进入监狱之前我们这伙人的名字就已经出现在曾经工作的海运公司“百达通”的死亡人员名单上面,而我们在船上的表现和经历他也是有所耳闻,他之所以联系我是想请我帮他几个忙,事成之后还可以给我们丰厚的报酬。我思考很久,脑子里还是有很多疑问没有答案,于是就问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为什么还有人要把我们关起来,这里面还有什么样的阴谋您可以帮我查一下吗?还有,我们有两个女性同伴在外面,最近还给我们送过东西进监狱里来,她们为什么没被人关起来,她们上次送东西来的时候还有另外两个男人跟着,您可以帮我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吗?”其实我心中还有更多的疑问,只不过目前只有搞清楚这两个问题才能继续追问下去。摆得平说道:“我现在也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帮你查到的资料很有限,不过我会尽力帮你查的,你先回去和你的同伴商量一下,如果可以帮我办一些事情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弄到合法的身份并且送你们离开这所监狱和这个国家。”困扰我的事情太多,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和白老头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后带着一些好吃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监室。 众人见我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都挺开心的,汉克斯接过我带回来的东西给大家分发下去,而我也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所有人,听到我们被官方公布死亡的消息后大家都沉默了,相信这时汤师爷和旷叔他们应该也和我一样满脑子都是问号。汉克斯笑嘻嘻的劝着非洲保镖:“朋友,我和史尼迪去过很多地方经历过很多的事情,用过很多名字,更换过很多真真假假的护照,死过很多次,现在不也和你们一样呼吸着空气抽着烟吗?虽然被官方公布死亡,这未必是个坏消息,你们可以和我曾经一样拥有新的身份,做一个新的自己嘛,只要还有饭吃有酒喝有烟抽,更重要的是可以走出这所监狱呼吸自由的空气,没必要这么沮丧。”黑人保镖苦笑道:“我已经是第二次被官方公布死亡了,第一次是公司雇佣我给船长做保镖的时候,我的真名字叫姆威尔。”平时话不多的黑人保镖这一句话让老汤听见,由于我英文水平实在是太差根本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汤师爷解释道:“黑人保镖的意思是他在做保镖的时候就是以假身份活着的,是公司给他的合法身份,看样子咱们这家海运公司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老汤接着说道:“掌管‘百达通’公司的势力除了投运塞壬这件事情以外,一定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秘密被公开之前我们应该会被永久性的关在这里,难怪苏珂传消息进来让我们赶紧越狱。”综合所有人的意见,我决定答应摆得平的请求,帮他的忙,反正关在监狱里迟早我们也是要越狱的,汉克斯和史尼迪这时恳求我把他俩也带出去,并承诺可以尽一切能力帮助我们。晚上我和老汤聊着天旷叔凑过来问我:“你说你爷爷是在你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当时应该也就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吧?”我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您说的对啊,那天来送东西的那个人看起来也就是我爷爷当时的样子,十几二十年过去了不可能没变老啊!还是旷叔您心思细密,这下我终于明白那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了。”旷叔欣慰的笑了笑说道:“国内民间江湖人中有一种画皮的技术,很多高手会通过换一个人的脸去办一些不能用真实身份办的事情,看来他们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来告诉我们他们对我们并没有敌意才对。”老汤道:“等咱们出去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搞清楚派特·平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郁闷了好几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再次来到摆得平单独的房间后,白老头依然淡定的坐在西餐桌旁边,见我进来后笑道:“小兄弟,你让我查的人:苏珂和曾柔她们是被另外两个给你们送物资的男人从另一个市区的女子监狱救出来的,她们也上了船上的死亡名单,至于那两个男人的身份我无法查清,不过有一个人用的护照名字叫冯军翔。”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身后一凉,也没时间想太多便问道:“那您老人家要我帮您什么忙呢?”我心想他除了知道我们和塞壬恶斗过,对我们的其他情况掌握并不多,哪知摆得平语出惊人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这里有本笔记,里面标记着我所有的产业,你们的任务就是要帮我查看完我所有的产业,有一处会有大量毒品,帮我把这些毒品处理掉,然后把和这批毒品有关的人全部杀掉,至于标记点搜集到的钱你可以自己做主处理,做完这几件事后你们可以远走高飞,没查看完所有标记点之前如果有人想提前离开就只有一个下场,继续回到这里坐牢,而且是以新的身份坐牢再也不会有被放出去的机会!”我本来还想和他讨价还价一下,但想到我们目前的处境还是忍了下来,摆得平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你们只要按我的指示把事情做好,以后的路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我也该好好休息了,三天后会有人接应你们出去。”说完把他一直研究的笔记本递给我并和我握了握手,最后摆得平说了一句:“所有资料都在这本笔记里,以你的脑子应该很容易破解掉里面的秘密,祝你好运,也祝我好运!”回味着白老头这句话,我悻悻的回到监室,告诉大家我们至少被两波人盯上了,为了活下去获得新的身份,为了能顺利回到亲人的身边,我们不得不铤而走险答应派特·平去帮他处理毒品和杀人,不过想到最后会有钱拿也让我觉得安心不少,毕竟风险与收益并存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有了希望也就不再迷茫,我和旷叔、老汤在这三天里讨论着派特·平给我们的信息:有一股势力控制着海运公司,公司在公布我们的死亡名单后秘密软禁我们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所有的举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我们这批和塞壬接触过的人更加熟悉彼此,建立更深厚的感情,好方便以后组织我们这个团队为他们做一些事情,如果我们对他们没有用处的话不可能活到现在,至于被迷晕后送到监狱里来应该也是这股势力的计划。最后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派特·平很有可能只是把我们关在这所监狱的这股势力的一颗棋子,或许他知道的事情应该更多。之所以通过他来让我们以新的身份出去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是这股势力想继续观察我们这些人的能力,看我们是否会为了活下去做一些他们希望我们做的事情,如果我们成功了他们会站出来让我们去做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而派特·平所处的这个行当干的事情,看起来并不是这股势力能看得上眼的事,更不可能会在乎派特·平贩毒攒下的那些黑钱。第二个可能是这股势力是想把我们暂时关押在这所监狱里,而正好这时苏珂和曾柔被人救出去,他们就顺水推舟利用监狱里有派特·平这个人,让我们通过帮他办事而获得新的身份,之后的事情还是会回到这股势力的掌控范围里来。除了这两个可能性,其他的想法好像都说不通。这三天苏珂她们再也没有来给我们送过东西,种种迹象表明解救苏珂她们的那两个男人和这股势力应该是敌对性质的存在,目前的情况对我们来说依旧十分不利,通过各种推测和结论我们这些被关在监狱的人应该还没有苏珂知道的信息多,所以最关键的还是先联系上苏珂和搭救她们的人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船长压根没事儿还有那个温蒂并没有和苏珂她们一起被关起来,要想查清楚控制我们的这股势力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不能漏掉一点蛛丝马迹。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白德平黄金笔记 在派特·平的安排下,我们一行九人于三日后顺利的来到监狱外一处安全地带,接待我们的是一台老式的喷气式运输机,上飞机后飞行员递给我们每人一份全新的无案底护照然后飞向此行的目的地墨西哥。打开白老头给我的笔记本,笔记本前面大半部分以地图标记的形式记载着一百多个地标,但这些标记都十分晦涩难懂,只给了一个大概的街道或者建筑的名称,而有的地标是用红色问号标记,有的地标又是蓝色感叹号标记,或者黑色X标记。对照着所有地图的标记点看了一下,最终我们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点的城市,一个叫巴利城的郊区一处蓝色感叹号标记作为我们的第一个落脚点,我们在离标记点十几公里的一片开阔地下了飞机,然后步行前往标记点。沿途有很多警察和街头小混混看见我手里笔记本封面的标记后都躲的远远的,我担心笔记本会暴露行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收了起来,后来在离目的地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叫贝克的当地人前来接应我们,他告诉我们笔记本上的标记是这里最大黑手党的标志,派特·平曾经是这个黑手党的管理者,而地图上每一个标点都有它特殊的含义,蓝色表示有接头人等待笔记本持有者的到来,而黑色则代表已经有人去过或者该地标已被探索或者破坏掉,至于红色的问号标记贝克也不知道是什么含义,这些需要我们自行研究。我们很庆幸选择了一个有接头人的标点,但是派特·平为什么在监狱里并没有告诉我这些标记的含义而是让我自己破解呢?难道这本笔记并不是他绘制的?最后贝克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一个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教堂里,贝克给我们介绍完教堂的来历并告诉我们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以后所有的蓝色标记点都会有一个叫贝克的人和我们接头,从现在起这所教堂归我们所有,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我们休息,说完留下一串大小不一的老款铜制钥匙便离开教堂,随便收拾过积满灰尘的大殿后,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原地打地铺休息起来。 深夜两点我被史尼迪的口哨式鼾声吵醒,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脑袋席地而坐,旷叔此时也警醒的从地上坐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我指了指有些干瘪的肚子示意我饿了,旷叔提上一个装着食物的背包抬头朝通往教堂地下室的小门撅了撅嘴,随后我们两人悄悄的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往教堂下面走去。这个教堂在外面看着不大,地下室与地面的间隔却高的离谱,我们绕着狭窄的旋转楼梯转了接近五圈才到达地底一层。点燃墙上的油灯吃了些饼干后我和旷叔很有默契的开始探索这一片区域,我小声的和旷叔聊道:“叔,您看这地方和外面的湿度有着明显差别,我感觉附近应该会有地下河或者水井,这些房间里的桌子椅子都已经腐烂的不能再用了,教堂大厅的桌椅却干燥的很。”旷叔说道:“咱们与地面间隔应该不止十米的高度吧?地下湿气重很正常没必要紧张,我觉得这里应该会有暗室,要不然就凭教堂大门上那把老式铜锁根本抵挡不住当地小偷的光顾,而很明显在我们进来之前至少有一两年没有人进来过,大厅灰尘的厚度很容易留下痕迹。”“那您的意思是说这里以前有小偷进来过,因为看起来没东西可偷所以后面才没有人进来过咯?”旷叔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说道:“也有其他的可能,比如当地的宗教信仰或者因为这里是最大黑手党的地盘没人敢进来也说不定,但是我总感觉这里非常奇怪,这么大的一栋建筑标记给我们为什么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搜完这一层所有房间,除了腐败的桌椅外并没有其他物品,站在通道的尽头我打开强光手电试图在墙壁上找到蛛丝马迹。其实能解释得通的也只有旷叔想到的密室,地下一层和地面建筑间隔超过十米,完全可以在中间弄个机关暗门什么的用来藏东西。 我们正在四周墙壁上敲敲打打的时候,马氏两兄弟也提着一袋食物走下来,四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寻找暗室,马卫国说道:“以前我去过山东一个农村,当地人为了储存粮食不被老鼠偷吃也不会被地下的潮气影响有一种方法,就是在睡觉的火炕下面挖一个地窖,而地窖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地下室的入口一般都在室外,冬天大雪封山外面的入口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那些小动物也不会轻易从外面进去偷食物,地窖的入口就在生火的炉子下面,每次需要拿东西就要先打扫干净灶炉再打开沉重的石头盖子,虽然进出很麻烦,但是特别安全。我觉得这里的结构和那里农村房子的结构很像,教堂的讲台下面应该可以找到入口。”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听马卫国讲完我们很快就在上帝的雕像上找到了机关,果然一个仅够一人进入的暗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讲台正中央。这时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安全起见我决定先拿火把进去试一试,如果里面空气流通顺畅的话再叫其他人进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火苗的跳动,我岣嵝着身子顺着暗格慢慢往前摸索,十多步后就看到了向下的台阶,又等待了一分钟左右,见火把没什么异样,确定这里有通风系统后才叫众人下来。顺着青石铺的台阶往下步行两三百步才到底,这里完全超出我们预想的距离,没想到此处空间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四周的墙壁都是砂土结构,除了空间最开始挖掘时留下的痕迹没有任何装饰,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堆一米多高的大玻璃罐子,罐子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看着眼前这些液体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塞壬,这些淡绿色的液体看起来和塞壬的血液一样,让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记得当初派特·平告诉我的是标记点除了钱以外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毒品,但这一罐罐的液体怎么看也不像是毒品或者制毒的原材料啊。面对这些大大小小的罐子,大家都十分不解,各自表达着自己的猜想,这本笔记给我们带来的困扰太多,最后还是旷叔做的决定,把这些液体当作制毒的化学品原地倒掉然后去下一个标记点看看情况。这时汉克斯和史尼迪却开口道:“这些液体有可能是液态黄金,如果是制毒化学剂的话放在这种地方不会这么稳定,这种潮湿的环境会破坏掉化学试剂的分子结构,你们看,有一大半的瓶子并没有盖盖子。”姆威尔翻译着他俩说的话。液态黄金?我只记得以前在一些书上看到过黄金是可以溶解在亡水里面的,难道这些液体就是亡水?我接着说道:“那你问问他们看,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黄金还原成固体形态,我虽然在潘爷书库里恶补过不少化学知识,但关于这种实验方面的事情我还从来没亲自动手做过。”汉克斯耸耸肩淡淡道:“这种液态黄金并不是真正的黄金,而是夹杂着很多其它物质的液体,想要把黄金从这些杂质中筛选出来除了需要加热皿以外还需要一些化学试剂。”听到这里我知道汉克斯肯定有他的办法,于是问道:“这么多液体,你算一算大概需要多久才能还原,还有大概能还原多少克的黄金?”汉克斯和史尼迪商量了一下回答道:“这房间的罐子全部弄完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在这里也不方便操作,我们只能把这些液体带出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进行转换。”最后众人商量了一下,由汉克斯、史尼迪在教堂大厅里捣腾这些液体,姆威尔和纪帛常负责给他们购买物资和打下手,其他人先前往下一个标记点。其实这样安排也挺好,不用担心那两个白人弄出黄金后偷偷跑掉,也不用担心姆威尔和纪帛常有什么危险,毕竟这两个白人是老油条,在大量金钱的诱惑下做出什么谁也说不准。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我和旷叔、老汤、马氏兄弟搜索完毕离巴利城比较近的四十个蓝色标记点,速度快的时候一天可以搜索三个地方,结果无一例外,所有标记点都储存着大量的淡绿色液体,此时纪帛常也给我们打来电话,第一个地方的黄金已经全部转换完毕,大概有两吨半左右,在黑市大概可以卖到一亿美元,汉克斯已经联系好买家,现在需要我们回去帮助他们完成交易。回到巴利城的教堂内,看着堆在讲台上的各种各样形状的金块我忍不住内心的狂喜,照这个样子下去岂不是我们九个人每个人都可以成亿万富翁,大概算了一下所有标记点的黄金储量差不多都在两吨到三吨的样子,这样的话转换完所有蓝色标记点的黄金,最后我们每人最少可以分得五到六亿美元,没想到派特·平出手这么阔绰,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激动心情难以言表。 交易非常顺利,经过对方专家的评级和称重后,一亿美元现金全部存入了汉克斯在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对方派了十几个人和五辆乔治巴顿防弹车来押送这批黄金,在史尼迪的操作下用我们的新身份分别开过户,并且每个人转了一千万美元入账。说实话目前这个状态除了大量的财富能让我们勉强高兴一下,背后监视我们的那股势力一直让我们情绪紧张,分完钱后我们又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之前负责转换黄金的人继续转换和交易,然后我们需要购买一些武器和防弹车,剩下的红色问号标记点里有什么我们还没有任何线索,并且派特·平的要求是遇见毒品要销毁,销毁的同时还要杀掉所有人的知情人士。就像和一些漂亮国大片里拍的一样,当我们这些充当杀手的人杀光所有知情人后会不会也遭到暗杀,这个想法同时也给我们这群人造成了不少的心理压力。我们都心知肚明,除了那股一直没有线索的神秘势力以外派特·平肯定也有眼线盯着我们,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按派特·平的意思继续搜索,然后来个暗渡陈仓脚底抹油走掉,但是这个想法我们并没有告诉汉克斯和史尼迪。后面还有更多的未知和挑战等待着我们,而且目前还不能完全相信这两个白人,必要的时候可以抛弃他们跑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各种压力让我觉得时间紧迫,为了能早点恢复自由身早点回到家乡和亲人团聚,或者说为了早点能完成白德平委托的事情,然后着手自己未完成的使命,我和老汤、旷叔、马氏兄弟一行五人昼伏夜出,来到了第一个红色问号标记点:托雷翁市。刚到标记点所标记的街道天空就开始刮起了沙尘暴,四周观察一番,这里全都是商业区,没有联络人也没有看起来像可以藏毒品或者藏钱的建筑,在这陌生的城市一切都充满未知和挑战,为躲避监视我们的人我们甚至连酒店都不敢入住。正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一辆全新的保时捷911从我们车旁驶过,一个大甩尾漂移漂进一旁的小巷子里面,看着后视镜里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正在往这边赶来,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脑袋一热就跟着那辆保时捷开进小巷子,巷子不长,在巷子的尽头有一个超大号的集装箱,眼看着保时捷开进集装箱就消失不见,我一脚油门便追了上去。原来集装箱底部是一个向下的斜坡,当我们开进来的时候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亚裔女孩正在关闭墙上的开关,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以为我从集装箱入口一下就回到国内,只见她扎着两条长长的马尾辫,辫子挑染的白一段黑一段的看起来有些像银环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杏仁鼻樱桃嘴,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粉红色的耐克运动鞋,皮肤白里透粉,看的我哈喇子直顺着嘴角往外淌。见我们的车子冲进来她伸手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准了我们的方向,汤师爷他们见状也架起了在黑市买来的AK47瞄准了她,双方僵持之中背后传来了集装箱重重的关门声。大门关闭以后这个女孩子颤抖的举着手枪试探性的用英语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汤师爷告诉她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本地向导,但是不会当地的语言,说完主动收起了手里的枪。女孩仔细观察一遍我们后,然后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说道:“你们是国人吗?我也是国人,如果不是来追杀我的请你们下车。”哟呵,没想到在墨西哥还能遇见老乡,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我第一个打开车门下车,对女孩伸出手说了句:“你好,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你,把枪收起来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女孩并没收起手枪,而是说了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你们跟我来。”说罢便坐上那辆911往前方开去,我开车跟在后面,这里沿途有很多小隔间,里面都堆着各种各样的制毒用品,偶尔还能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制毒。大概五分钟的样子车子开出地面,出口也是一个巨型集装箱的门,外面沙尘暴越刮越大,虽然有小美女那亮眼的911在前面带路,却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两辆车在漫天黄沙中行进三个多小时才离开市区停下来。 女孩告诉我们她叫叶莹莹,是个孤儿,从小被一个叫Q博士的人收养并带到了墨西哥。Q博士是化学和生物学家,由于种种原因被当地几个贩毒组织胁迫制毒多年,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Q博士被人残忍的杀害并且分了尸。叶莹莹一气之下把她知道的所有毒贩制毒的窝点都埋上炸弹,之前几次报复行动后警方和一些黑手党一直在追杀她。听他说完这些,我不由的拿出笔记本给她看并告诉她我们也是在寻找一些有可能藏毒的地方,准备摧毁遇见的毒品和制毒贩毒的人。叶莹莹告诉我笔记上面这些红色问号标记的地方有很多已经被她炸掉,这本笔记记载了墨西哥最大三个帮派的所有制毒工厂和藏毒仓库,但她只和其中两个帮派有仇,不过她可以带着我们找到其他窝点帮我们炸掉,条件是我们在事成之后要帮她一个忙。我跟她大致讲述过我们这几个人的遭遇后就问她需要帮什么忙,叶莹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道:“我想加入你们这个团队,反正我报完仇也就没地方可去,能和几个老乡待在一起多少有些归属感,我还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不然我无法离开墨西哥。”我和汤师爷、旷叔商量了一下,决定带上叶莹莹,同是天涯沦落人,而且她的身份不值得我们怀疑,多个有手段的帮手也可以帮我们分散监视我们的那股势力的注意力,更何况她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国人老乡,想入非非中我不襟又将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嗦回口中。老汤对我说道:“给她弄个新身份倒不难,不过离开墨西哥这个问题还需要想办法,经她这一提醒我才意识到我们迟早也要离开墨西哥的,这件事我们要抓紧落实纳入计划。” 互相介绍认识过后我们给纪帛常所在的洗金四人组通电话互相报了平安,叶莹莹又驱车一天一夜带我们来到一个军事堡垒后面,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就在军事堡垒后面一个废弃的空房间里,空房间有一道地下暗门,车子可以开进来,进来后我才发现我们同意她入伙真的没选错人。整个地下室有大概两千多平方米的空间,里面堆着大量的现金:美元、欧元、英镑、初步目测加起来不下于五个亿,还有少量的黄金和钻石,叶莹莹示意我们可以随便拿去花,这些钱都是她炸掉一些制毒基地前顺手搜集来的。除了这些钱以外还有一大堆C4炸药,这堆炸药要是一次性引爆我估计可以铲平整个托雷翁市区,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双马尾的女孩我心里不禁一阵恶寒,这哪里还是那个第一眼看见就让人想入非非的小仙女啊,她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好吗!我有点不敢想象她引爆C4时的画面,本来还对她有些想法的,现在除了震惊和崇拜以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狠人就是狠人,一个人单枪匹马进出各个城市的制毒贩毒窝点,除了有些武装力量比较强的窝点叶莹莹让我们帮忙以外,其它地方都是由她一个人进去安放的炸弹,随着一处处爆炸声响起整个墨西哥的毒枭们陷入极度恐慌之中,看起来毫无章法的爆炸让这个国家的军队、警察、黑帮忙的不可开交,看着笔记本上属于叶莹莹仇人的红色问号标记越来越少,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也没闲着,搜集到很多比较难对付的标点,详细的做着闯入计划和撤退路线。最近沙尘暴天气明显有所减少,实施计划的难度也随之逐渐变大,叶莹莹已经被各方势力通缉甚至身份信息已经接近透明状态,她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特别是最后一次单人偷袭窝点,居然被大批武装人员埋伏,左腿小腿被炸伤,右手手掌也被狙击手打穿了,所有人心里都特别难过,她的复仇心理和一再的坚持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还好,在老汤和旷叔的轮流照顾下,经过十几天的休养叶莹莹总算是度过了危险期,而现在她似乎也不那么孤傲,和我们整个团队相处的越来越融洽。就在叶莹莹休养期间,我和马氏兄弟也搜集来不少情报,派特·平原来是好几个国家的多面间谍,他并不是什么大毒枭,要我们摧毁这些制毒窝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制造混乱,好趁机控制一些人和势力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现在的情况是派特·平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墨西哥黑手党的大部分局势,而我们继续炸下去对他而言似乎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洗礼,墨西哥的黑势力受到多方面的打压,重创之下偃旗息鼓,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汉克斯他们也加快了进度,他们重新购买更多先进设备,转换出来的黄金也卖出去三十几吨,正准备把剩余几个地方的黄金换成钱的时候却引来很大的麻烦。纪帛常慌慌张张打电话告诉我们说:最近几次交易过程中,他们感觉好像已经被人盯上,然后便抛弃转换黄金所用的设备打算先找个地方躲一躲,而汉克斯和史尼迪却不同意纪帛常和姆威尔的建议,金钱对两个白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他们没有那股神秘势力的压迫再加上已经拥有的巨额资金,史尼迪没有听取队友的建议,而是选择铤而走险。转换黄金的四人小组原本躲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打算找机会和我们汇合,有一天两个白人突然失踪,两天后带着两卡车的液态黄金回到纪帛常他们栖身的小镇准备继续转换黄金。纪帛常和姆威尔深知继续转换黄金的危险性,于是商量由纪帛常和姆威尔一人驾驶一辆卡车不停的转移,汉克斯则与史尼迪分别躲在两辆卡车的集装箱内转换黄金,转移过程中纪帛常多次发现被人跟踪,被逼无奈之下洗金四人组只能弃车逃离,正是因为两个白人的贪婪导致在逃亡过程中汉克斯和姆威尔从悬崖跳海身受重伤,史尼迪也在混乱中被乱枪打死。 一个星期之后,叶莹莹的伤势见好,姆威尔因为受伤较轻便和纪帛常带着还没痊愈的汉克斯来到军事堡垒和我们汇合。众人原本打算帮叶莹莹报完仇就去联系苏珂和曾柔继续寻找那股神秘势力,哪知派特·平却突然出现在军事堡垒的秘密基地,所有人都紧张的拿起随身的武器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派特·平却很淡定的抽着雪茄笑着对我们说道:“大家都辛苦了,感谢你们替我解决掉这么多麻烦,作为老朋友我是前来和你们道别的,不用紧张,我待一会儿就走。”我见派特·平是一个人来的,于是示意大家收起枪接话道:“没想到您居然能找到这里,看来我有些低估您的能力,我想您这次来应该不仅仅是感谢这么简单吧?”派特·平随手找了个板凳坐下来说道:“我的计划已经完成的差不多,这次来第一是为感谢你们的帮助给你们送点资料,第二是和老朋友见个面顺便道个别,我的时间不多,莹莹你还记得我吗?”叶莹莹听到派特·平的说话声,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泪花差点哭出来,激动地叫到:“白叔,真的是您?”派特·平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慢慢走过去摸着叶莹莹的头说道:“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一切我都已调查清楚,你父亲的几个大仇家已经死的差不多,当初我离开的时候答应你父亲要保护好你,叔叔心里有愧啊。你也知道我这些手下没一个不是心怀鬼胎的,出于无奈我才想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让铁隐他们这队人出来帮你报仇。”叶莹莹任由派特·平抚摸着她的额头低声抽泣着说道:“白叔,黑手党地图是您给他们的?那您现在怎么又回到墨西哥了?离开监狱您会很危险的。”叶莹莹的脸色由激动变成了紧张,我看着眼前旧友重逢的场面多少让人有些感动,不知道曾柔和苏珂过的怎么样,于是我小声打断他们的对话:“白老爷子,虽然您当初对我撒了谎,不过看在莹莹现在已经加入我们的团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想问问您,当初我让您帮我打听的那四个送包裹进监狱的人有新的消息没有?”派特·平安抚着叶莹莹躺下安心养伤,然后从衣袖里拿出来一叠A4打印纸递给我说道:“这些人最近没有消息,但是我相信还有一伙人也在寻找她们,这些资料都是我手下搜集到的寻找她们的那伙人的信息,也许对你们会有帮助。另外剩下没炸的地方你们最好停止动作,以免被军方盯上以后难以脱身。我马上要去漂亮国做个小手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最后再一次感谢你们最近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白某人在这里给各位鞠躬了!”说完派特·平后退几步对着我们这群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我还想和他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行完礼派特·平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以后莹莹跟着你们我也放心,看得出来莹莹很喜欢你,同时我也祝你们能早日找到陷害你们的人,带着莹莹早点回到祖国回到亲人身边。”我听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特别尴尬,心想:摆得平啊摆得平您这个小侄女我反正是摆不平,您一下子甩给我,您拍拍屁股走人了倒好,以后我可是有罪受喽,唉!白老爷子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着潇洒的走出了秘密基地,留下一脸黑线的我和一帮同生共死几个月的兄弟们原地发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汤和旷叔看完派特·平带来的资料后开口道:“看来监视我们和寻找苏珂曾柔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他们分工明确,而且所用的假身份都来自同一个机构,想通过他们去找苏珂还是很困难,各位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说完旷叔眼睛盯着汉克斯直直的看着,汉克斯发现旷叔在看他于是说道:“这些人所穿衣服的品牌是来自沙特皇室一个叫尼泊尔的设计师团体,但是这些服装却又显得很特别,衣袖和衣摆处都缝着和原产品格格不入的十字架,这种十字架的样子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大家不妨从这个十字架的标志入手调查应该能查到蛛丝马迹。”叶莹莹见我们都在讨论身后这股神秘势力,便十分好奇的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假设他们是一个贩毒集团,他们总部的老大最亲信的一支侦查队伍或者保镖团队会拥有特殊荣誉,然后就可以和老大及其家族的人穿同一个品牌的衣服?为了区分开哪个是老板哪个是雇员所以在衣袖和衣摆处缝制一个特殊标记?在我看来也许这个标记没有实际上的意义,仅仅只是取一个区分的作用。”叶莹莹的这一番话就像给大家泼了一大盆冷水,不过我还是很愿意相信她的这个分析。眼前汉克斯和叶莹莹都需要静养,整个团队不得不暂时停止活动,在这个网络通信还才刚开始发展的年代搜集资料还是个特别困难的活儿,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处境暂时还算安全。 墨西哥黑帮的局势经过军方和警方两个月的肃清之后逐渐稳定下来,各个帮派停止了互斗,似乎所有人都于同一时刻了解到事件的根源是因Q博士被杀才引起的,各方势力出奇一致的把矛头对准已经消失几个月的叶莹莹和我们这个团队,而我们此时也在派特·平笔记本中剩余的文字记载部分找到了一条出路。这条路的入口标记在圣克鲁斯市,中途穿过索科罗及新拉雷多等众多城市,最终可以到达美国的圣地亚哥市以及道格拉斯和尤瓦尔迪等地,笔记本上很明确的讲述这是一条远古以来就自然形成,存在于地底的走私偷渡路线,与普通毒枭使用的海陆空走私方式不同,这条路是在地面之下,极有可能有很多的入口和出口,甚至有些地段的隧道还可以允许摩托车通过。虽然记载的比较模糊而且中途有很多断掉的空白区域,但是在笔记的最后写着曾经有不少的走私团队成功来回很多次,只是这条隧道的入口笔记上却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线索。众人商议之下决定先携带必要的武器装备前往圣克鲁斯寻找入口,先离开墨西哥再作打算。圣克鲁斯市有着墨西哥势力最大根基最稳固的一个黑帮,叶莹莹给我们介绍道:这个帮派的首脑叫“瓦隆索·西明”,因为对这个帮派的资料掌握的太少,加上地理位置太靠近漂亮国边境所以叶莹莹当时是准备把这里留到最后处理的,之前捣毁过的毒巢与这个帮派的关系并不大,所以这里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要想找到圣克鲁斯的地下入口就必须先找到瓦隆索·西明或者瓦隆索·西明的亲信,要不然就只能另寻他法。凭着叶莹莹的回忆,我们找到了Q博士在这个市曾经呆过的制毒工厂,通过观察发现这里表面上是一个大型医疗设备制造厂,里面的安保人员比以往所有被我们破坏过的毒贩窝点都要多,而且装备更加精良,甚至有些暗哨还配备了热成像仪,监控器也是随处可见,而我们这一群外貌特殊的人想进入这里更是难上加难,工厂的中心建筑被四周的高楼紧紧环绕,除非开着直升机从正上方观察否则很难摸清里面的情况。正在踌躇之际我突然发现这个城市的路边有很多黑人乞丐,这些乞丐与当地的乞丐不同,他们是扎堆生活在一起的。于是我心生一计找来了姆威尔对他说道:“兄弟,下面是轮到你表演的时候了,你看到那些乞丐没有,我想让你假扮他们其中的一员想办法靠近制毒工厂,看能否找到这个制毒工厂的排水排污系统,如果幸运的话我们可以很快拿下这个工厂用来和瓦隆索·西明谈判。”姆威尔稍加思索便答应我的请求并笑着对我说道:“要我扮作乞丐也可以,但事成之后你要做那道你们国内最出名的,乞丐洪七公最喜欢吃的菜,‘叫花鸡’给我吃。”感情姆威尔还是个大吃货,这道菜的名字和来历居然弄的这么清楚,我满口答应姆威尔的要求,然后看着姆威尔在一个下水道前撕坏衣服裤子跳进去打了几个滚然后爬出来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姆威尔就像石沉大海般失去消息,老汤试着用各种方式占卜吉凶都以失败告终。一日正当我们在为老黑祈祷平安的时候,姆威尔提着两大包当地管道工人的衣服笑嘻嘻的回来了。稍事休息后姆威尔从怀里掏出一沓叠的整整齐齐的图纸给我们讲述起他这些天的经历:他先是混进黑人乞丐的人群里找到几个会管道疏通的清洁工,摸清楚这个城市的地下排污管道,然后一个人在管道里摸索着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搞错几十次以后才找到制毒工厂的出口,看着图纸上歪歪扭扭的构图和标记我心里感叹道:到底保镖就是保镖哈,画图这种需要基本功的事情对他来说真是难于登天。不过接过姆威尔手里的图纸后我又按照他的描述重新画了一份并标注好前进路线,然后让姆威尔赶紧去洗个澡休息一下。老汤和旷叔整理着方便带进去的武器装备,叶莹莹也准备了好几个C4炸弹正在调整定时器,我趁大家都在忙的时候去外面买了两只大公鸡打算在出发前好好犒劳一下姆威尔,老汤失去乌龟壳子后我们对之后走的每一步都万分小心,现在给我们压力的不仅仅是一个未知的庞大组织,还有那些觊觎巨额黄金的黑帮。面对一个从未交过手的大型贩毒黑帮,此去危险重重凶险难测,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拼命!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运毒密道藏遗迹 想要成为猎人首先要成为猎物,也不知道是哪个伟大的哲学家说过的话,殊不知从踏入地下管道时我们一行人已经成为瓦隆索·西明的猎物。虽然我们是第一次来圣克鲁斯市,但这里黑帮所表现出来的氛围很明显是早已经知道我们来到他们的地盘,所以平日里探听消息的时候总是被泼冷水。众人在盘综交错的下水道里前进十几个小时后来到一处比较干燥的地方暂作休息。这里离瓦隆索·西明的制毒工厂距离非常近,通过姆威尔的描述,从最后那道门出去之前我们还要进入一个齐腰深的水池,一旦爬出水池上方的下水道井盖,双方极有可能会马上交火,对于地面的信息我们并没有完全掌握,只能在这次休息的时候安排分工,外面天一黑就马上行动。旷叔和我一组,负责破坏所有电力设施,尽可能对敌方的视野造成干扰。纪帛常和马氏兄弟打先锋,负责火力掩护。老汤身上有着全队唯一的夜视仪,所以他负责狙击手的位置,汉克斯和姆威尔则负责保护叶莹莹安装C4炸弹,同时也负责队伍在出现特殊情况时的断后。 打开所有枪支的保险,纪帛常和马氏兄弟率先揭开井盖摸了上去,大概一两分钟过后,马保国探出脑袋示意安全让我们先上去,原本想的是和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各就各位,结果等所有人都钻出井盖后却傻了眼,四周漆黑一片,随处可见的摄像头也没有正常工作,而我们事先调试好的对讲机居然会失效。众人小心翼翼的找到一个易守难攻的拐角处停下来,汤师爷提议先去找个制高点观察一下,我不放心老汤一个人去于是便要求和他一起前去找路,其余队友则原地等待。老汤带着夜视仪在前面开路,用的是我之前在潘爷地库里学的一套盗门技巧:脚尖着地、弯腰低头、唇齿紧闭、呼吸放缓。据说按这一套方式操作下来可以让人在漆黑的环境里看得更远听得更远,也可以保证不会被轻易发现,因为百分百不会遇见脏东西所有我没有使用消耗极大的灵海去探查附近状况。几分钟后我们来到这栋楼的楼顶,这里有两个狙击手,一个狙击手正在细心观察着楼下,另一个则蹲在一旁抽烟。我和老汤瞧准时机一齐冲上去,一人一个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战斗,看了看他们的装备,还好没有夜视仪,也就是说这两个狙击手只有在我们开枪或者用手电照明的时候才会发现我们,那他们其他的人晚上难道不巡逻吗?想到这里我看向老汤道:“你看这些狙击手都不用夜视仪,那他们是怎么区分敌我的呢?”老汤摇摇头说道:“前几次在外围观察这里的时候,有大批的武装安保人员,但今天晚上一个都没看见,你还记得上次看见的那几个流动哨吗?我们刚才上楼的路上一个都没遇见。”我和老汤正纳闷呢,余光里突然看见一个拐角处有微微的光亮一闪而过,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夜视仪仔细观察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整栋大楼都有人在值班,只不过每层楼只有两个人,而且是开的地铺,刚才我看见的那一抹红光是一个人在抽烟。再仔细观察了几分钟,好像这些人压根不担心有人偷袭,于是我和汤师爷打算去下面的楼层找个人敲晕后带上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就在我和老汤通过刚才上楼的楼梯准备转弯进入楼道前汤师爷拦住我的去路,小声对我说道:“你再往前走两步就会触碰到报警器,这里安装着红外线报警装置,这样看来除了楼梯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死路,走,我们先下去和其他人汇合。”迫于无奈我只得和老汤又往回摸。 “掌柜的,不用灵海的时候你的感知力和观察力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真搞不懂当初潘爷为什么会选择让你去书库的。”见我憋红着脸不说话,老汤继续道:“通过刚才在楼顶的观察,整个制毒工厂的东北南三面被三栋大楼围绕着,只有西面是一片树林,树林和制毒工厂之间又有一大片人工湖,只有一座桥可以通行,看样子这里并不能直接穿到正中心的制毒工厂,我们得另寻它路。”老汤说完有些懊恼的带上夜视仪,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既然花了这么多的功夫进来,就要想办法摸到制毒工厂里面去,要不我们让叶莹莹强行炸个口子就咱们两个冲进去干一票算了,反正子弹也打不穿咱俩,戴个好点儿的头盔就没事儿了。”谈话间我们回到了之前的拐角处,和大家讲清楚状况后叶莹莹说道:“爆炸声一响四周的警卫都会从上往下开枪,到时候除这个拐角以外其它地方都会暴露在敌人的枪线之下,咱们要炸个缺口进去必须先解决每层楼的警卫。”姆威尔也适时接话道:“汉克斯刚才检查对讲机的时候发现这里几乎所有信号都被屏蔽掉,那么瓦隆索·西明的制毒工厂和外界联络一定是用的有线电话,我们可以顺着电话线往里面摸,就算是遇见警卫也只是一小部分,应该不难解决掉。”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一根电话线实在是个难题,听完姆威尔的提议后叶莹莹说道:“我们这次是全队出动,没有任何后援,用这个方法还是很冒险,既然楼梯没有红外线咱们可以先到楼顶上去再想办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再次来到楼顶,从两个狙击手尸体对面那面墙往下便是通往制毒工厂最近的路,我们这次进来只带了武器装备并没有带绳索,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撕掉后结成绳子爬下去的时候叶莹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捆手指粗的电缆线,真是天助我也。十分钟不到所有人都顺着内墙爬了下来,看着制毒工厂里透出的丝丝灯光似乎还有不少人正在工作,等叶莹莹安装好所有C4炸弹以后我们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向工厂方向走过去。进入工厂后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在各自忙碌着手头的工作,对于我们的到来并没有人感到意外,甚至有几个人还好心的提醒我们要戴防毒面罩。由此看来这个毒枭的实力确实不一般,以至于这些制毒师把我们当作是友军,我心里暗自好笑。叶莹莹带着我们穿过整个制毒工厂,从工厂的另一头出来后就是之前在楼顶看见的人工湖,在通往树林的桥旁边有几栋小别墅,叶莹莹十分大胆的揪住一个守在工厂门口的安保人员让他带我们去找瓦隆索·西明,我们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拦便来到了瓦隆索·西明的别墅里面。 “欢迎来自东方的朋友们,你们比我预计的要快了很多,各位是否也想炸掉我的工厂呢?”瓦隆索·西明坐在客厅一张大沙发上有些玩味的问道。“我们是来找您帮忙的,只要您能带我们找到通往圣地亚哥的通道,我们很乐意和您成为朋友。”叶莹莹微笑着回答着,顺便扬了扬手里的引爆器。瓦隆索·西明窝在沙发里的身体已经开始气的发抖,挺着足有一百多斤的大肚子艰难的站起来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你们会来找我,没想到我的安保措施对你们一点作用都没有,几位要是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如何突破我的防线进来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们的请求。”看着瓦隆索·西明那张胖到无法形容的脸,我差点笑出声来,长这么大见过胖子,没见过长的这么滑稽的胖子,我忍不住内心一阵狂笑。汉克斯这时从我身后走出来道:“您自以为周密的布防其实有一个漏洞,没有了无线电传播让我们不敢硬闯,只能选择从天而降。”说完指了指窗外那栋楼的楼顶。叶莹莹接着对瓦隆索·西明道:“我在四周安放了足够多的炸药,只要你能告诉我们去圣地亚哥通道的入口,我愿意支付一笔费用,并且以派特·平的名义起誓不会再对您的产业造成任何威胁。”听到白老头的名字瓦隆索·西明先是一愣,沉默几分钟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各位请跟我来。”没想到交谈这么简单,原本以为要大战一场才能逼瓦隆索·西明现身,以炸掉他的制毒工厂为代价要挟他带我们进入地下通道,结果却出人意料的顺利。我们一行人跟着瓦隆索·西明的车队来到了距离市区不远的一个军用靶场,随后叶莹莹又找人运来之前藏在秘密基地的所有现金和黄金钻石,分了一部分给瓦隆索·西明,剩下的请他帮忙转到汉克斯的海外账户上面。瓦隆索·西明开心的让手下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份足够支撑我们走出这条通道的食物和水,还搞了一些武器和攀岩用得上的装备,为防止有意外我们还带上了不少的枪支弹药,叶莹莹也准备了几公斤C4炸药,毕竟这条天然形成的地下走私通道瓦隆索·西明的人也不是每次都能顺利的进出,每次运毒的过程也十分惊险伤亡惨重。花一天时间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和危险预判后,我们每两人一辆摩托车载着沉重的物资从靶场进入通往圣地亚哥的地下世界。 就在我们的摩托车队离开入口不久后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想来瓦隆索·西明要么就是不打算再用这条路,要么就是还有其它的入口,炸掉这里只是想告诉我们这条路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不愿意与别人多次分享这条暗道。进入暗道后我们顺着弯弯曲曲的通道一直在往下走,几个小时后路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随时可以看见地上丢弃的枪支和摩托车,最后车队在一处极窄的岩缝间停了下来,叶莹莹在最前方喊道:“谢特,木有路嘞,改步行吧。”放弃摩托车,我们开始步行,当这条路逐渐变宽的时候我们发现前方的路彻底断掉,挡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十几二十米宽的深沟,之前这里是有一道吊桥的,现在吊桥被人为炸断,只留下深沟两边光秃秃的桥墩。要是在地面我们还可以绕道过去,但是在这里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顺着深沟下去然后走到对面再爬上来,还好这次我们每人背包里都带着一根二十米的钢丝绳,虽然手电的光照不到这道深沟的底部,通过这道断掉的吊桥来看,之前造这座桥的人肯定是从底下走过来然后搭建的吊桥,休息好之后我们打好地桩挂着钢丝绳就往深沟底下坠去。 到达深沟底部之后我们才发现深沟对面的墙壁居然光滑无比,不像是天然形成的石壁,老汤用步枪枪托连续砸了很多次墙壁,结果墙上连个泥印子都没砸出来,众人正在讨论墙壁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整个队伍几乎崩溃。从深沟的两端传来巨大的声浪,声浪夹杂着一种金属摩擦时产生的尖锐声响直刺人的耳膜,这种声音带着一种压迫性就像远处的黑暗里有一头金属巨兽在嘶吼,疼痛感从耳朵传到全身,紧接着就是耳鸣,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站不稳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尖锐的声浪持续了很久,我被震的趴在地上呕吐起来,吐着吐着眼前突然一黑差点就昏死过去,强撑着已经接近崩溃的脑袋看着我的朋友们都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而汉克斯和叶莹莹早已失去意识倒在地上没了动静,最后我的耳朵感觉突然失聪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样才让整个人舒服了一些。半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们几个没晕过去的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发现此时的我们似乎都已经变成聋子,姆威尔更是急的用他那比常人粗不少的小拇指使劲抠着耳朵,样子像极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见状我和老汤上前紧紧握住姆威尔的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安抚着让他平静下来。马氏兄弟这时表示他们的耳朵还能听见,在地上写字告诉我们他们两兄弟只是觉得耳朵很痛,但还可以听见声音,只不过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让耳朵感觉疼痛难忍,姆威尔刚才抠耳朵的时候,发狂似的叫声让他俩苦不堪言。遇见这种情况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抑情绪,最后弄醒倒在地上的汉克斯和叶莹莹,发现他们两个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马氏兄弟见大家都已受伤,于是原地架上个无烟炉打算先做顿饭给大家吃,补充一下体力后再想办法爬上这面光滑如镜的墙壁,好在尖锐的声浪只是破坏掉我们的听力,鼻腔充斥着烤香味我才发现肚子已经饿了很久,其他人也陆续接过马氏兄弟做的饭菜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吃完东西我独自打着手电筒走到这面光滑的墙壁前,伸手抚摸着乌黑铮亮的墙壁,我发现这面墙有着金属特有的质感但光凭眼睛看却看不出它到底是用什么金属材料建造的,墙面的温度比四周空气的温度要高很多,将脸贴着墙壁拿手电左右照了一下,顺着手电光看过去这面墙从上往下从左往右就像是被激光切割出来一样没有任何凸起的部分,通过刚才汤师爷用枪托砸的那几下力道来看,这种金属材质就凭我们现有的装备很难凿出供人攀附的凹槽出来,爬上去的机会几乎等于零。这时从深沟很远的地方闪过一道手电的光芒,紧接着纪帛常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经过刚才那一波声浪的干扰过后,我压根没注意到纪帛常是什么时候离开队伍一个人出去探路的,看着纪帛常越走越近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瞬间众人都被吸引过来。纪帛常带回来的是一个长得和臭鼬差不多的小动物,由于被纪帛常拽脖子提着,小东西整个身体蜷缩成一个球状,它的尾巴特别大几乎包裹住整个身体,那张和臭鼬差不多的小脸从尾巴中部露在外面,一双小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我伸手试探之下发现这小东西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索性就从纪帛常手里接过来抱在怀里仔细观察起来。纪帛常示意我要抓紧它的脖子,然后在地上开始写字:这好像是一只水獭我们老家人叫这东西獭猫,存在于亚非欧地区,刚才你们都在吃饭的时候这家伙好像闻到香味想过来看看,我追了好几里地才追上它,看样子它应该饿了很久,肚子里空空的,要不然我不可能追得上它,先给它喂点吃的吧,它吃肉。我拿出些刚才没吃完的牛肉喂它吃,这水獭还真不客气一双小爪子抓着肉就啃,一块接近二两重的牛排三口两口就被它塞进口中,吃完后小家伙的眼神明显不再那么害怕我们,安静的趴在我怀里舔着自己爪子上残留的油渍。我回过头来看到纪帛常又在地上写了很多字,大致意思是这种水獭不可能出现在北美洲,不管它来自哪里想要到墨西哥就必须通过大西洋,从这小家伙的年龄上看来就更不可能是自己跑过来的,它的出现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有人饲养后遗弃在这里的,要么就是从外面跑进来以后发生过什么事情把它困在这里。我想了想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有条件喂养它的人怎么会遗弃呢?就算是遗弃也不可能丢到这里面来吧,这里可是墨西哥大毒枭的地下运毒通道,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小东西舔完爪子就开始用小爪子轻轻的挠我的裤腰带,我见它的样子好像是想去地上,于是找了根比较柔软的绳子在它的脖子和前肢之间打了个活扣便把它放在地上,小家伙也没有要跑掉的意思,只是不停的朝远处黑暗里张望,往前走几步然后回头又来抓我的裤脚看样子是想让我跟着它一起去前面,见状我赶紧招呼众人收拾东西好跟着这个小家伙往更远的地方探索一番。 顺着深沟走了不到一公里,一个小水潭挡住我们的去路,看着平静的水面用手电照上去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有多深,而深沟两边的墙壁也是从这里开始全都变成那种泛着黑色光泽的金属材质,马卫国试着用石头丢向几处靠边缘的水面,发现这里的水特别深,好在这个水潭的宽度并不大,以我的能力可以轻松跳过去,见其他人还没跟上来,我抱起水獭纵身一跃就往对岸跳了过去,这一跳不要紧,腾空到一半的时候正好越过水潭的中部,刚到这里突然间我感觉四周的地心引力好像瞬间就减轻很多,整个人带着水獭一下子串出去五六米远,落地后我又后退几步试着想跳回去,结果跳回去时跃过水潭中部以后,在重力突然变化之下我一下就掉到水里。 我并没有慌乱随意划动几下手臂就爬回到岸上,水獭这时甩甩尾巴安静的待在水潭边上,屁股和尾巴泡在水潭里面惬意的闭上眼睛。后面跟来的叶莹莹在水潭边取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把毛巾递给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我看着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毛巾,把头埋进毛巾里胡乱擦起来,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着灵海,我擦着擦着脸耳朵突然就可以听见声音,空中飘荡着一连串铃铛的碰撞声就好像在头顶上挂着无数的风铃,这种感觉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我忙对叶莹莹道:“你也是洗完脸才能听见声音的吗?”叶莹莹点点头,然后招呼其他几个耳朵受了伤的人赶紧过来洗脸。水潭就像一个磁场分离装置把这条很少有人踏足的深沟分成两段地球引力完全不同的隧道,眼看向上攀爬无望我们只好顺着深沟继续前进,这条两侧都由金属质材料打造出来的地下隧道足有十公里长,好在随着重力变小我们前进起来的速度也加快不少,途中有些时候可以轻松的跳起来好几米高然后往前跃出去十几米远,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水潭,这个水潭足有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在不知道水潭下面会不会有危险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先停下来休整,顺便研究研究这里这种地质情况的形成原因,两边的墙壁我们是不敢再随意敲打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再被那种超强的声浪摧残一次。汉克斯在搜集地面的泥土做完一些实验后告诉了我们一个惊人的秘密:这里的土壤里黄金的含量超过了百分之四十以上,而且越靠近两边墙壁的土壤黄金含量就越高,最高的地方竟然超过百分之六十,很显然这条路是人造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黄金的诱惑力已经不大,目前最紧要的还是想办法从这条隧道里走出去,因为我们随身携带的食物只够吃两三个星期的,按白老爷子笔记上标记的前进路线我们已经偏离很远,不说呈九十度偏移至少也是七十五度以上的偏移,照这个样子走下去即使有路可以回到地面上还不知道到底会是哪里,会不会走得出墨西哥本土。要说人的求生本能还是比较强的,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再敲击一次金属墙壁看看这段地球引力减弱的空间里声音的传播会不会和之前的地方不一样从而得到一些结论。征得伙伴们的同意后,汤师爷想到一个比较好的办法,他让所有人都给耳朵里塞上本来是准备急救用的医用卫生棉,然后把头埋到水潭里面只留我一个人去敲击墙壁,即使声浪对我们造成影响也可以减轻很多痛苦。在大家准备完毕过后我数了三个数,随后我拿着枪托使劲地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等待接近五分钟的时间从我们来时的方向确实传来三段声浪,但是声音只是很沉闷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尖锐,我掏出耳朵里的卫生棉想再试一次,此时把头埋在水里的众人也陆续抬起脑袋,再次敲击之下传回来的声音依然还是很沉闷也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于是我招呼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我们最初待的地方声音就像被扩大了无数倍然后传回来而现在传回来的声音却好像缩小了无数倍,由此让我想到了一个物理效应,我把这条隧道想象成一个喇叭,断桥的位置正好是喇叭较大的那个口,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则是喇叭较小的那个口。听完我的猜想老汤却大笑起来道:“掌柜的,这里有好几个疑点解释不清楚。第一个疑点,就算这条隧道是喇叭形状的那么我们应该是越走隧道的宽度就会越窄,而就单纯的从目测距离上看来现在这个水潭的宽度至少有一百米以上,那道断桥下面的墙壁之间顶多二十米,首先这个就解释不通。第二个疑点,声音通过金属传播比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要快上很多,那么在同样介质的情况下为什么两次声音传回来的时间却相差接近五分钟?第三个疑点,尖锐的声浪明显还夹杂着一种金属之间的摩擦声才导致在座的各位差点被折磨昏迷,而第二次的敲击过后传回来的声音可以说就是单纯的敲击声,声音的本质被改变了。”汉克斯皱着眉头听完姆威尔给他解释老汤话接着说道:“我想这两道墙壁的背后一定有什么机关在起着传导和转换的作用,反正这里不会再因为声浪受伤,何不让叶姑娘炸开一块墙壁,让我们看看这墙壁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指不定金属墙后就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叶莹莹看看我又亲自去摸过金属墙后对汉克斯道:“墙上没有任何适合安放炸药的爆破点,只要是能够装进去一根香烟的小洞我都能用炸药无限扩大,我们没有带电钻,如果硬炸剂量小的话只会对金属墙外面的空间造成撕裂,剂量大的话我们根本没地方躲,而且引线长度也不够,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冒险将所有引线全部用完。”纪帛常这时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小罐子道;“这是之前汉克斯转换黄金时留下的液体黄金,另一瓶是转换黄金用的试剂,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是我觉得这个可以把黄金都变成水的东西应该可以将这金属墙融化吧?”汉克斯听完痛苦的摇摇头道:“这种试剂要加热后才能提取黄金,并不能融化金属,不过液态黄金里的其它物质也许会对这道墙有用。”我是个务实派,鉴于眼前试剂数量有限,我把两瓶药水分别分成三份,在墙体和地面之间搭了一个铁架子用来加热,然后在铁架子上面放了一块中间有些凹陷的石板,让石板紧贴着金属墙壁。首先分别将液体黄金和化学试剂先后滴在石板上方的金属墙壁上观察,结果看着两种液体慢慢顺着墙壁流到石板中间最后融合在一起,这时金属墙壁上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开始了第二个实验,加热石板。随着石板温度的不断升高两种试剂很快便挥发掉,只是在石板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黄金。很遗憾这个实验失败了,因为之前考虑不周而且缺乏设备的情况下,加热后的混合液体与金属墙壁没有接触点,所以有没有效果根本看不出来。于是我便狠下心拆掉自己的铝制饭盒做了一个简易的导流管道,让实验用的液体可以在没蒸发掉之前可以和金属墙接触,我的设想是先单独加热一份液态黄金,即使加热后可以融化其他金属多少也可以融化或者松动一部分墙体,就算是铝制导管被融化掉也没关系。第二个方法就是单独加热一份转换液态黄金的试剂,同样也是通过铝制导管与墙壁接触,即使没有反应也还有第三次实验机会,最后一次实验机会就是把两种混合液体在加热的同时与墙体接触,那样就算铝管被融化金属墙壁依然还是有可能被融掉一部分。捣鼓两三个小时,在汤师爷和汉克斯的帮助下我终于完成了三次实验,并且在最后一次使用两种液体的混合液加热后顺利的融化掉金属墙壁,而且铝制管这次并没有融化掉,剩下特别特别薄的一层铝膜,还好运气占了上风,如果铝管和前两次一样被融断的话液体会流出或者挥发掉。叶莹莹见墙壁被融化的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赶紧安装起C4炸药,并吩咐其他人离开爆破点,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墙壁上瞬间产生上万度的高温,一阵热浪和白烟也扑面而来,爆炸过后我们赶紧去看刚才被炸过的金属墙,当我们看见金属墙上原本拳头大小的洞被炸掉两米多宽的时候开心的笑了起来。然而开心只是暂时的,这两米多宽的开口后面依然是那种金属材质,只不过仔细观察下发现这些金属材料里面夹杂着不少类似黄金的金丝,阴霾再次笼罩在众人心头,折腾半天依然没找到出路,这该如何是好!旷叔平时很少说话,看着我们忙里忙外的对他这个五十多岁的练武之人来说能帮的忙少之又少,见我们一筹莫展旷叔给了两个比较合理的建议:“第一是原地往下挖,这里有深不见底的积水潭就说明有地下河的存在,现在的土质比较松软重力这么弱的情况下挖起来也不会太累,很有希望在我们脚下更深的地方会有地下河,即使没有也可以挖出一条沟出来最后把水潭里的水引流过来放掉。第二个建议是建立在第一个方法失败的情况下的可用方案,假如没有挖穿或者引流后积水潭还有源源不断的水流进来,水位没有下降或者下降的不够理想,就让队伍里水性最好的下水一探究竟,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咱们这些物资和装备游泳分几次运过去也不会耽搁太久,当然,不会水的叶小姐得由你想办法。”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汤师爷找出几个比较结实的塑料袋做好几个简易的水肺,带上手电和荧光棒下水去查看情况,纪帛常和叶莹莹则拽着拴在老汤腰上的绳子协助汤师爷探水。其他人在离水潭边两米多远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掘,很快我们就挖出一个接近三米深的大坑,接下来的景象让正在坑底挖土的我和往上运土的马保国哭笑不得,地面平了,一块肉眼看起来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黄金板出现在我们脚下,又往四周扩宽了半米远依旧是看不到头的黄金,于是我和马保国赶紧从坑里爬出去。正好这时汤师爷用光水肺里的空气,浮出水面在水潭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我们爬上来对着我招招手。老汤说道:“水下有很多大青鱼,不过好像都在睡觉,我从他们旁边游过的时候并没有惊醒它们,这里的水深至少在30米以上,水的浮力太大,我只能潜下去十米深就不行了,带的水肺也不够支撑十米以下的水压,我在下面看到一个不得了的东西。”惊讶之余我赶紧问老汤看到了什么,汤师爷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看起来有点像现代做房子用的水泥搅拌机,只不过那东西特别大,占掉水潭底部一大半的空间,我一直游到对面岸边才游回来,这个东西的另一头有一根很粗的管道插在靠近对面岸边的土壤里面。”我把和马保国发现黄金地板的情况也和大家讲了一下,最终众人得到了一个结论,这里是经过人为修饰过的一条通道,水里的那台机器应该是用来融化黄金制造黄金地板用的,而制造这条通道的用途和形成特殊地理环境的原因我们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水潭的那头肯定还有人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运气好的话极有可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于是我决定让我们几个水性较好的打头阵开始往对岸运送物资,最后用绳索在水潭的两岸打桩,由我和老汤护着叶莹莹顺绳子泅水过去。 从水潭上岸后我们发现这里的隧道开始逐渐变窄,两边的墙壁也都露出原始面貌,甚至有些比较矮的地方手电光还可以照到天花板,这里有着很明显的地下河痕迹,只不过已经干涸很久,地上的泥土也比之前的硬不知道多少倍,地心引力也恢复正常。在水潭里收集一些饮用水后队伍打算继续往前探索,哪知小水獭却表现的特别恐惧,不论我怎么安抚,它就是不肯继续往前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留下一点食物给它然后继续前进,小水獭趴在留给它的食物跟前十分不舍的目送着我们离开。越往里走空气变的越来越干燥,气温也明显升高不少,众人开始有些吃力,汗水顺着额头不停的往下淌着,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后用不了几分钟就干透,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前进几公里后我们开始在隧道里见到零零散散的挖掘工具,锋利的开口处泛着精光,这非常不正常,讲道理这么多青铜和黄金制造的工具,几乎没有一把是完整的,为什么腐蚀单单只腐蚀工具的其它部位,所有开刃的地方都没有锈迹和腐蚀痕迹。由于空气干燥的原因用来拼接的木头把手已经失去韧性一碰就碎,汉克斯眼尖居然还捡到一个黄金碗,这个碗造型十分独特,下半部分是一个青铜制的长方体,四面雕刻着我们看不懂的铭文,底部则刻的是一个和汉字“蟒”字很像的一个图形,长方体上方焊接着一个直径大约30厘米的金碗,碗上雕刻的却是各种各样的鸟,这些鸟和我们常见的麻雀、燕子差不多,身体的各个细节雕刻的栩栩如生,就连羽毛里细细的纹路都是精雕细琢,只不过都没有雕刻眼睛,汉克斯笑嘻嘻的把这个碗收起来盘算着出去能卖个好价钱。走过一些被遗弃的挖掘工具地带后,我们偶尔能看见一两具人类的遗骸,有些骨头已经风化的特别严重,这一幕让我们产生很多不祥的预感,只不过大家都看在眼里并没有人说出来,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团队,面对未知的危险我们始终保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随着发现更多的枯骨和越来越热的环境,马卫国提议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给我们讲起了他的担忧,马卫国说它曾带着一队雇佣兵到过塔里木盆地,那里的沙漠地带就和现在的隧道一模一样,每次出行都必须带上足够多的水,一旦饮水低于一半的时候不管任务有没有完成都必须返回营地,虽然隧道里不用担心风暴袭击的危险,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前面能寻找到水源的几率会特别低,所以我们继续前行的话必须节约饮水量,尽量少说话。旷叔听完马卫国的担忧接话道:“不如大家就留在这里休息,我先带着一小部分物资去前面探路,我一个人走会比整个队伍要快很多,我如果超过三个小时没回来就表示前面情况有变,如果我回来了咱们再另想别的办法。”说完旷叔也不管我们答不答应,独自提着一壶水和一捆登山绳就出发了。 大家正在休息喝水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口袋里的东西有些异样,伸手从迷彩裤的大裤兜里掏出来一块冰冷刺骨的鳞片,这正是当初我从“百达通”上带下来的那块塞壬的鳞片。此时鳞片显得越加耀黑并散发着阵阵寒气,自从被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它的温度似乎一直在不断下降并且影响着附近的空气。仔细回想起来每次抚摸把玩它的时候它的温度可没有这么低,为什么现在会产生这种异象呢?众人此时也感受到鳞片带来的阵阵凉气竟然都凑过来降温,于是我把鳞片塞到叶莹莹手里,自己则朝着旷叔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此时我却感觉不到空气中那种燥热,为了证明是不是鳞片造成的于是我示意其他人原地不动,我则快速向隧道内跑去。随着我的奔跑,我感觉前面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但是不到一秒钟又会被身后的冷空气吞噬,就好像我身后有一台特大号的空调正在对着我吹风一样,直至我跑过差不多快一百米的样子才离开了那股冷空气的包围圈,继续往前走过十几米后我确信那股冷空气不会再跟上来以后才起身往回走。当大家得知我无意间带着的这块鳞片居然可以制造一个直径百米的冷空气领域不禁喜上眉梢,有了这块鳞片以后的路程我们可以少喝很多水,于是众人决定继续前进追上旷叔,而我此时也将满脑子的疑问抛到了脑后。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远古迷魂鬼打墙 众人凭借着塞壬鳞片制造的舒适屏障向前快速移动着,追踪旷叔的足迹大约一小时后隧道开始出现变化,四周的墙壁以及地面的泥土逐渐由黑变黄,由于气候干燥的原因这些泥土在我们快速移动过后形成一片薄薄的金色烟雾区,隧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的越来越窄越来越矮,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分开的洞口,旷叔则坐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到来。此时旷叔的水壶被丢到一旁,水壶里的水早就喝完见底,见到我们到来旷叔虚弱的双眼眨了几下之后缓缓闭上,众人先是一惊随后赶紧给旷叔喂水,片刻后旷叔睁开眼说道:“我刚才探过,左边的路走不通,没想到回来的路上体力会透支的这么厉害,对了,怎么你们来了以后气温下降这么多?”我把手里塞壬的鳞片递给旷叔并告诉他我们的发现,随后旷叔说道:“这是个宝贝啊,以后有了它我们会舒服很多,左边那条隧道里面全是花岗岩,再往里去十分钟的路程就完全封死,这条路应该是之前的人用来存放一些粮食用的,里面还有不少没有变质的大米和黄豆,只不过完全没有水分了。”在鳞片功效的滋润下旷叔很快便恢复体力,于是我们继续出发进入右边这条只能单人通过的隧道,走了不到一公里这条隧道内又出现两条通道,一条在我们头顶呈七十度倾斜直向上,直径大约在三米左右,也不知道当初制造这隧道的人是用的什么方法把隧道里的花岗岩打磨的这么圆,看样子这条通道只能从上面下来,依靠我们现有的装备想从这里往上走完全没有可能,另外一条隧道则在我们脚下,也和地面呈七十度左右的夹角,这时我有些犯难,到底要不要下去,一旦下去了如果隧道的深度超过我们所带登山绳的长度肯定就没办法返回,众人在这两条分叉路口暂时停下脚步各自想着办法,更或者说是期待有一个人站出来拿个主意。 虽说一路走来并没有遇见什么大的危险食物和水源也暂时可以得到保障,一旦下去这条通道后面就无法返回,如果前面没有出路就算有叶莹莹的C4炸药也不可能从地底这么深的地方炸一条路出去,权衡之下我第一个站出来说道:“我皮糙肉厚的不怕摔,你们拿绳子拽着我先下去探探路,如果这条通道比我们预想的要深我就解开绳子先下去,我带着信号枪,下面只要有转弯或者可以停留的地方我就打一发上来,如果失去我的消息,各位就另外找一条路,更不要下来找我。”其实我们这队人马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队员互相之间的感情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我说出最坏的打算仅仅只是想鼓舞一下其他人的士气,旷叔这时突然说道:“假设这条通道比登山绳要长,假设中途没有可以停下来休息落脚的地方,我倒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把旁边那条通道里那些大米和黄豆先丢下去,即使你解开绳子以后接着往下滑也不至于摔伤的特别严重。”听到旷叔的办法众人眼前一亮,虽然我对自己的体魄很有信心,但出于让其他人安心,为后续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足准备,我便随众人回头去取那些食物。来到旷叔曾经来过的这个洞内,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虽然带着塞壬的鳞片我们还是感觉热的不行,为保证更大的安全性我们把这里两百多袋粮食全部运到那条通道里丢了下去,整个过程花费六个多小时的时间,一切准备就绪后马卫国和马保国已经做好了临行前的快餐,由于害怕遇见最坏的情况,万一最后有一段没有绳子的距离需要我坠落下去的话,不被摔坏内脏,我只吃了少量东西。 将塞壬的鳞片交给汤师爷后活动了一下手脚,叶莹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给我腰上塞了好几层衣物,扣好胸前的登山扣众人合力慢慢把我往下放,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两百米的登山绳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四周的管道壁上依然还是光滑的花岗岩,抬头已经看不见头顶的光,按事先约定好的,我连续拽动几下绳索然后解开登山扣闭着眼睛继续向下坠去,经历这么多事情面对未知的危险我似乎已经麻木,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四周的温度猛然间急剧下降起来,感觉到异样之后我睁开双眼,四周虽然已经变的漆黑但四周的墙壁却透着淡蓝色的荧光,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我用舌头抵开了咬在嘴里的小手电开关,映入我眼帘的是数不清的尸体,这些尸体被冰封在这条通道的两旁,而这条通道原本光滑的墙壁也变得越来越不规则,很多地方出现了横着长出来的冰锥,有些则被之前丢下来的粮食砸断了,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没被砸断的冰锥,照我这个下坠的速度和体重只要遇见一根,撞上去也是吃不消的。电光火石之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掏出腰间的信号枪连续打了两发信号弹上去,顺着信号弹发出的强大光线我发现原来我早已离开那条花岗岩打造的通道。我的身体继续往下坠着,而我此时的心却悬了起来,并不是害怕死亡也不是害怕那些被冰封的尸体,而是我这时候想到一个特别可怕的事情,这里全是冰,那么底部的地面不管是什么材质也会被低温冻的特别硬,通过重力加速度的公式算的话我此时下坠的速度不会比一颗出膛的炮弹慢多少,最终我会变成一滩肉泥。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叶莹莹之前垫在我腰间的衣服,这些衣服里面有一件是防水雨衣,我摸索着找到防水衣解开抖了出来,没想到其它几件衣服一下被我全抖掉了。看着手里的防水衣,我迅速用防水衣的衣袖在胸前的登山扣上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双手紧紧的抓住衣摆,倒灌上来的风很快便把防水衣撑了起来,我下降的速度也由此放缓很多,唯一难受的是我的双手,此时风力已经大到我几乎无法抓紧防水衣的程度,整个身体仰面朝上听着耳旁呼啸的风声由急变缓,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慢慢平复下来。大约又过了一两分钟随着腰间传来的剧痛,我总算是落地了,来不及细想我艰难的爬起来把四周散落的一袋袋粮食往我坠落的地方拖着,刚才慌乱之间我打过两发信号弹不知道上面的队友会怎么去理解这两发信号弹的意义,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多垫一些柔软的袋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是汗流浃背,此时才感觉到双手已经失去知觉,不知道是坠落过程中抓衣摆的缘故还是刚才挪动装粮食的袋子的缘故,我的十个手指头已经全部充血肿肿胀,整个手掌看起来比平时厚了一倍还不止。本想着环顾四周看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哪想到小手电偏偏这个时候闪了几下就灭了。我摸索着想找到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找一两件衣服撕碎把手包起来,又害怕队友这时从上面下来砸到我身上,我这副强化过的身板倒不至于受伤,但是砸到我身上无异于砸在一堆不规则的石头上,不受伤几乎不可能,还好我外套的口袋里还有好几发信号弹,信号枪却不知道丢在哪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叹了口气我只好原地躺下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下再作打算。不知道过去多久,黑暗中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在双手不停传来的刺痛中醒过来,睁开眼看着头顶冰层透着的淡淡蓝光,一具具黑糊糊的身影在冰层里凌空悬挂着,当我坐起来想看一下四周的情况时却发现头顶的荧光并不能让我适应底部的黑暗,就这样我四周摸索了一会儿双手被四周冰冷的空气冻过之后反而不再那么痛,想着头顶的队友似乎遵照我之前的交代并没有跟下来,想着我很有可能就一个人永远待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我不禁有些感叹,希望上面的人能够找到其他出口吧,这里还有不少黄豆和大米足够我吃一阵子的,想喝水就敲一块碎冰含化了喝,接下来我可不能坐以待毙,就算出不去也多少要找点事情做,只有让自己忙碌忙起来才能驱散孤独与黑暗。 其实其他人并不是没收到我发出的信号,而是我们在进入上面那个隧道之前并没发现空气中存在着一些可燃气体,当我的两颗信号弹打上去的时候他们看见了,然后本能的往洞口外围撤退几米以防被信号弹强大的热量灼伤,就在信号弹到达他们所在的那条通道的时候引燃隧洞里的空气,众人被逼得撒丫子狂奔,他们在前面跑,着火的空气在后面追,就这样众人一直退到放粮食那条隧道里才躲过一劫,然而这场火足足烧了七八个小时,也正是因为有那些可燃气体那条通道才比放粮食那条通道温度稍微低一些,据汤师爷后来给我的描述,那条隧道里的花岗岩有好多都被烧裂开,那些花岗岩层实际上只有三米多厚,而当初打造这条隧道的人就不偏不倚的从花岗岩正中间开始钻的洞,老汤他们撬开被火烧过后的洞底部花岗岩查看过,花岗岩下面是一条金矿的矿脉,有些地方的黏土含量还不如黄金含量高。众人在经历九死一生之后才想起我还在下面,他们试探性的丢下一背包食物和水下来,并写了一张纸条在里面:如果下面安全,请再打一发信号弹。而我也正是听到他们丢下来的包裹落地声后才找到了遗落在旁边的信号枪,只不过当时没有照明工具我并没有找到那个背包,而是装好信号弹又对上面打了一发,这一发信号弹由于没有照明的原因并没有打到我下坠时的隧道里,撞到头顶的冰层后又择返回来掉在地上持续燃烧了好一阵子。靠着信号弹带来的光亮我看到老汤丢下来的包裹,还有那张纸条,经过好几次调整后才终于打准了一发信号弹到洞里,好在经过燃烧后的洞里那些可燃气体已经不多,这一发信号弹由于距离原因也没打到汤师爷他们所在的那层通道就下坠回来,还好纪帛常一直守在我下来的洞口看着,也不知道纪帛常是怎么感应到那发信号弹的温度的,他们通过信号弹打上去的大约高度,测算到这条通道的大概距离,最后做了好几个大号的缓冲降落伞才分批下来支援我。 所有人汇合以后马氏兄弟收集到一些冰块和粮食升起火打算做一些煎饼当作后面的主食,毕竟不知道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地面。总得来说这次探路我们还是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以至于我双手受伤浮肿,其他人也差点葬身火海,总结过经验后我们开始分头探索这块冰封区域,脚底下的冰层并不算厚隐约可以看见冰层下面的黏土结构,我给老汤和旷叔打着光,他俩分工凿着一块比较薄的冰层,打算看一下冰层下面的土壤成份好预判一下我们离地面到底有多深的距离,其实做这件事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即使大概计算出当前海拔深度终归还是要找路出去。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其他队员的手电光不停地晃动着四散开去,这时离我最远的汉克斯发出了一声惊呼:“Come on, there are many bodies here!Oh my God!”随之传来的是一阵巨大的垮塌声,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不用依靠姆威尔翻译就听懂了汉克斯的话,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几束手电光几乎同时扫向汉克斯发出呼喊的地方,那个方向随着那声巨响已是烟雾弥漫,此时已经看不见汉克斯的身影,见状我们快速的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其实这个位置离马氏兄弟取冰做煎饼的地方并不算远,当我们赶到跟前看的时候却傻眼了,这里是一道足有十几米宽的殉葬坑,密密麻麻的尸体在坑内摆放的整整齐齐,所有尸体的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汉克斯此时已经掉到殉葬坑里面去。原先汉克斯站的这个位置是一道由三根枯木搭建横跨整个殉葬坑的桥,此时这三根枯木已经断了两根,汉克斯的一条腿卡在断掉的枯木里正在往外冒着鲜血,我们大声的呼喊着倒霉的汉克斯,汉克斯一头扎在尸体堆里面根本没办法回应我们,只是抬起了擦伤很严重的右手给我们比了个中指。见汉克斯还能动,旷叔几个腾挪之间已经贴着一根断掉的枯木下到坑底,纪帛常这时也丢下去一根登山绳让旷叔先把汉克斯弄上来再说,只是这些尸体就像刚死不久的样子身上软绵绵的,旷叔踩在这些叠得厚厚的尸体上往汉克斯那边走的十分艰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旷叔和汉克斯从坑底下拉上来,给汉克斯包扎好腿上的伤口后我们发现旷叔和汉克斯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旷叔此时说道:“那些尸体下面全都是水银,而且这些人死之前肯定也是被罐了水银的,咱们最好离这里远一点,温度提高一点就会导致水银蒸发,到时候我们会全部死在这里,咳咳咳。”汉克斯脸色已经开始泛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不停的往下淌着,看着受伤的两位我心里百感交集,于是叫上叶莹莹便往一处墙角走过去。我对叶莹莹说道:“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你赶紧在这里炸一个洞出来,最好把头上的冰层也炸碎一些掉下来,我要救他们。”叶莹莹这边也没多问什么,开始在墙角打洞准备安装C4炸药,我又边往汉克斯那边跑边大声对其他人喊道:“大家尽可能的去收集冰块,要快,等莹莹炸完之后,全部弄到炸出来的坑里去。”我找来几块布撕碎了做了几个简易的口罩分别给汉克斯和旷叔戴上,自己和汤师爷也一人戴了一个,然后和老汤两人架起汉克斯,爆炸声过后赶紧把汉克斯架到那个坑里,并且让旷叔也赶紧过来和汉克斯趟在一起。随着队友们搜集来得冰块在他俩身边越堆越多,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给大家解释道:“我知道水银在零度的环境里就会挥发,吸入挥发的水银会导致汞中毒,如果吸入过量的水银会导致呼吸不顺,严重的情况下会导致肾衰竭和神经系统紊乱,我也不知道降低温度会不会控制住这种症状,现在汉克斯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旷叔应该问题不大,保险起见我建议让他也在冰堆里多呆一会儿,观察一下以后再作打算。”听完我的解释,众人都提心吊胆的蹲在坑边观察着坑里两个人的状态,汉克斯不一会儿就冻的瑟瑟发抖,咳嗽了几下之后居然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呕吐物里已经夹杂不少的水银成份。旷叔倒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打了几个喷嚏之后仅仅从鼻涕里带出了一点点水银,于是我便把旷叔从冰块堆里拉出来让旷叔先去马氏兄弟做饼的炉子旁取暖,汉克斯呕吐完后便开始说胡话,反正我也很难听懂英语也就没特别在意,倒是姆威尔听出了一些东西,姆威尔对我说道:“铁掌柜,汉克斯说汞中毒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他能挺过一小时还能顺利呼吸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听到这里我赶紧找老汤要了一块表,估算着时间,从殉葬坑把他拉出来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四十分钟,我便大声对汉克斯喊道:“白人兄弟,你再坚持二十分钟,要是二十分钟内没被冻死你也就死不了了。”也不知道汉克斯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又举起他的右手给我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考虑到汉克斯的安危我让纪帛常继续留在他身边观察,我和汤师爷则戴着口罩顺着殉葬坑往前探索,我们的想法几乎一致,因为有殉葬坑再加上之前我们进来的隧道里大量的黄金,所以我们推断这里肯定有大墓,通过进来时的种种迹象表明修建这座陵墓的工匠肯定不是从我们来时的路进出的。我和汤师爷绕着这条殉葬坑边缘走了足有一公里多长,坑道内的尸体也由人变成了动物然后就是各种陶制器皿,最终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去路。我不由得对汤师爷感叹道:“很多书籍记载说帝王死后万人陪葬我还不信,这下亲眼看见这不下余几千具的尸体我才相信那些传言,你看前面这块巨石应该就是封门石了吧?”这时叶莹莹戴着个鬼脸面具从我背后悄悄摸上来俏皮的大喊一声:“诈尸啦,快跑啊!”因为有灵海的存在我早就意识到她过来,只不过我还是装着受到惊吓夸张的朝地上摔去,老汤打趣到:“弟妹啊,你别看他个子大,胆子却小的很,万一给他吓出个好歹来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泡汤喽,哈哈哈哈哈哈。”叶莹莹满脸通红的说道:“师爷你可别乱说,白叔只是让他照顾我,没说让他娶我,再说我还看不上他呢,皮肤这么黑不知道是晒得还是掉煤坑里没洗干净的,除了不怕死找不出什么优点,我只是拿他当哥们看待。”老汤没有继续打诨,指着那块挡住去路的巨石说道:“据我观察这块巨石应该和断桥下的墙壁是同一种金属材质,这种材质有吸光性,古代的工匠们为了限制盗墓贼的视野都喜欢用的这种吸光涂料,到现代也没人研究清楚原理,然而一般用这种材料的地方就肯定有机关,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在断桥那里集体着了道,咱们一定要小心点,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听完老汤的话叶莹莹的神色瞬间凝重仔细观察起这块巨石,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块巨石的宽度大概十五步的样子,我绕到巨石后面的时候才发现它原来并不厚,顶多也就十厘米的样子,用手轻轻敲击之下感觉却是实心的,耳朵贴着一面听不到另外一面的敲击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还有隔音效果这么好的金属。这块巨石后面正中间有一个高四米左右宽三米左右的方形通道,这个通道也和巨石一样是用同样的材质制成的,从后面的山体里延伸出十几米出来,最终被这块薄薄的巨石挡住,这一切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只要移开了这块薄薄的巨石就一定可以进入这条方形通道。于是我叫来了叶莹莹和老汤,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我想让叶莹莹试试看能不能从这条方形通道上方炸开一个口子,因为如果直接去炸前面挡路的巨石的话炸药的热量很可能让殉葬坑里的水银加速挥发,到时候我们是想跑都没地方跑,在巨石后面炸反而安全一些,老汤觉得我这个建议不错,不过暂时还不能炸洞口,汉克斯的情况还不稳定,万一炸出什么危险出来我们很难掌控局势,于是我们三人便决定起身返回临时营地查看汉克斯情况如何。突然间“咔嚓”一声,汤师爷全身僵硬得站在原地说道:“我好像踩到机关了,你们快走,离我远点以后再想办法救我!”还好老汤踩到的机关是那种延时反馈的机关,也就是说汤师爷只要站着不动机关就不会被触发,我绕着他四周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除了他右脚下微微裂开的一道缝隙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线索。叶莹莹很快便从临时营地弄来了一件防弹衣给老汤穿上并对他说道:“大哥,你调整好姿势往巨石前面冲,我刚才看了一下就算有攻击性的机关也只可能从墙壁那边射过来,我和铁哥能用盾牌帮你挡一挡,只要绕到巨石前面去应该就不会有危险了。”老汤点点头,示意我们站好位置。随着第二声“咔嚓”脆响汤师爷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和叶莹莹举着两块冰块挡在胸前飞快的往后退着,大概十秒钟的样子我们三人就来到了巨石前面,还好并没有触发什么攻击性的机关。这时巨石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响,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咔哒”声巨石像放吊桥一样缓慢地倒下来,看着很快就会露出本来面目的洞口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往后撤退着,大气都不敢出。哪知道这巨石往下倒了个三十度的角就停住不动了,我正打算往前凑凑仔细观察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老汤却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先离开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三人刚回到临时营地纪帛常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我说道:“汉克斯不行了,你快去看看。”我急忙跑到汉克斯待的坑边上观察,只见汉克斯不停的喊“So hot,So hot!”边喊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老汤见状一下就跳到坑里把汉克斯抱出来并死死的箍住,大喊道:“他这是低温症犯了,快拿点衣服来给他穿,帛常你赶紧升一堆火,要不然汉克斯小命难保!”接二连三的遇险对队伍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纪帛常和汤师爷此时正在照顾迷迷糊糊的汉克斯,我突然发现我就像是整个队伍的灾星,先是一发信号弹差点灭队,然后又差点把汉克斯冻死,郁闷得我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直锤地。叶莹莹见我一个人猫在角落里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温水道:“别难过,是个爷们就振作起来,我们这些人的命现在都拴在一根绳子上面,发生这些事并不是你的过错,喝点水赶紧去吃饭。”说完叶莹莹拍拍我的肩膀走开了。想着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少凶险等着我们去闯,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两耳光,心想关键时刻自己连个刚成年的小姑娘都不如,真他娘的不是男人,不过此刻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我与这些人已经开始建立起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情感。 众人吃了些煎饼,坐在一起讨论着该如何进入那条方形通道,汉克斯此时已经恢复了许多对我招招手示意我离他近点,我满怀愧疚的过去握住他的手对他说了句:“Sorry,brother.”我会的英语不多,汉克斯看着我真诚的目光摇了摇头说道:“Thank you for saving my life,no hard feeling!”旷叔提议等汉克斯能够自己走路了就出发去探一探那个只露一点缝隙的巨石,叶莹莹手里捏着一块C4说道:“不行就炸开,我做了个钩子,炸弹丢不进那个洞里还可以钩出来再丢。”再次来到巨石前,老汤先是找到之前踩过的机关又试了几次不过巨石并没有什么反应,叶莹莹已经顺着巨石的缝隙爬到顶部去了。爆炸声过后巨石已经碎成了粉末,露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通道口。这个通道口原本还有一道左右开合的铜门,此时已经被整块炸倒在通道里面。门上雕刻着一些我们谁也不认识的字,当两块门关闭的时候两边的字符刚好凑成了一只睁开的眼睛,这只眼睛我好像在哪见过,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汉克斯掏出一个卡片相机给门拍了张照片,然后我和老汤举着火把在前面开路,其他人则打着手电在后面带着好奇的心情走进这条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人建造的通道。 古代的工匠真是牛,进入甬道后不管是手电还是火把的光亮,照射范围不会超过五米,大概不到三十步的样子我感觉已经到达山体内部,这里的空气质量还不错温度也勉强能够接受,四周的墙壁已经是大青石的材质。每走几十步就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眼睛雕刻在甬道两边的墙壁上,手电的光源也能照出十几二十米的距离,正当我暗自庆幸已经走出了吸光材质的金属墙范围时,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觉充斥着全身,其他人此刻也感觉到了危险。旷叔和纪帛常的手电光再一次照向甬道正前方的时候发生巨变,首先是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从光源的最远处慢慢浮现出来,然后变得越来越大同时也越来越亮,就像能被风吹着走一样向我们这边快速飘过来,我和老汤下意识的原地卧倒,就在一瞬间整个甬道内金光四起,我只感觉一股热浪铺面而来,已经闭上的眼睛此时已眼泪横飞,好在叶莹莹和旷叔的反应快,她俩同时喊道:“趴下,闭眼!”这股热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甬道内又恢复到之前的低温状态,大家互相搀扶着盘问伤亡情况,除了我和老汤眼睛完全睁不开以外,其他人都躲的比较及时并无大碍。马卫国给我和老汤眼睛抹上一些菜油然后用纱布帮我把眼睛包了起来,旷叔说道:“地底下的怪事谁也难免遇上,咱们得抓紧时间往前走,这里不知道还有什么机关,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说罢把我和汤师爷让到队伍的中间,所有人神经紧绷着继续往前赶路。也不知道是菜油治好我的眼睛还是本来受的伤就不严重,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感觉眼睛可以看见一些跳来跳去的东西了,只不过由于眉毛和眼皮被烫伤后还不能睁开眼睛,再加上又缠着纱布,我也不敢确定视力有没有受到影响。 队伍一直沉闷的往前走了四五个小时,路上不知道七弯八拐的转过多少次弯,最后旷叔停下脚步对大家说道:“我们好像遇见了鬼打墙,我沿途每过一个转弯的时候都做过记号,我现在已经排除所有路口的可能性,咱们暂时无法出去。”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着各自的想法。老汤说道:“我蒙着眼睛感觉我们是向上走几百米之后转个弯又向下走了几百米,然后又向相反的方向转弯继续往上,这种循环一共有7处,我心算的数值如果没错的话,咱们应该是在两个卦象里打转。”我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随后这点灵光又消失,于是便问道:“老汤,你说的是什么卦象,我对八卦还是有点研究的,只不过我之前一直埋头走路,除了感觉到转弯以外并没感觉到你说的那种向上和向下的感觉。”老汤接着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感觉出来,因为我右脚这只鞋的鞋跟不知道什么原因磨损的特别厉害,所以走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路面并不平整,在每次转弯后的十几步内却感觉路面特别平整,因为两只脚鞋子磨损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判断出了向上和向下的走势。”我接着说道“那你所说的卦象是哪两个卦象呢?你能说出来我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你这么说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汤师爷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感觉。你帮我参考一下,向右转弯后向上走八十一步对应的应该是乾卦,但是左转弯后往下走的却是七十二步对应的卦象我暂时还算不出来是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后天八卦把?依我看这个墓应该是个帝王冢,很有可能设计机关的人用的是先天八卦,你是不是想说原本想象的是我们在乾卦和坤卦之间走?但是数字对不上,也就破不了卦象?”汤师爷激动的说道:“对对对,我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还懂先天八卦?”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我对八卦研究的并不深,当时奶奶教我学的时候我只想着逮蛐蛐儿抓蛤蟆,不过我这人天生对数字就很敏感,我有一套用数字解卦的方法,只要是五位数以内的数字加减乘除我很快就可以心算出来,每次奶奶给我出的难题我都是那样解的,不知道这里会不会行得通。”实际上我是在潘爷地库中熟读过几部与先天八卦有关的书籍,为了替潘爷保密只能这样应付着说。旷叔在旁边插话道:“要不我带你俩再走几遍?再确定一下?”我摇摇头接着说道:“老汤的猜想没错,按他的说法八十一步之后的路会变平,也就应证了在乾卦之后会有一个变卦,七十二步的卦象从数字上来说只可能是坤卦或者巽卦,那我们所走的那些平坦的路实际上就是一个新的卦象,而这个卦象只需要把步数套进公式里算一算就知道了。”我冷静的想了十几分钟,推翻好几种可能性最后给出了三个答案:“坎、兑、离这三个卦象对应的分别是三十六,一百零八,三百二十四,很明显符合条件的只有兑卦和离卦,我感觉每次转弯后至少要走一两百步才会再次转弯,我们只需要再实验一次,数出走出乾卦之后的平坦路上的步数和下个卦象的总步数就可以了。”又走过一遍之后我得出来答案:我们首先是从兑卦进入然后走到乾卦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巽卦里,然后从巽卦走入离卦出来的时候又回到了兑卦里,照后天八卦的方式来推演很明显说不通,中间夹着一个坤卦没有对应的数字,但是按先天八卦来算的话平坦的路上每走三十六步就是一个新的奇点,这个点连接着另外两个卦象里的奇点,只要找到这两个奇点就肯定能找到进入坤卦的路,而我们此时正在地下,坤卦对应的正是地,从小卦象来说必须先入地才能再次逃出升天。解释一通后,能听个一知半解的也只有汤师爷和旷叔,最后凭着老汤一只破掉鞋跟的鞋还真让我找到这两个奇点,说来也怪,往相反的方向走这两个奇点也能对的上,但是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明明找到第一个奇点后我让旷叔做过标记,当时标记是在地上画的一个圆圈。当我们找到第二个奇点的时候旷叔却告诉我那个标记在我们正上方的头顶。这样说来整个甬道是不停旋转的,每当有人走过一个卦象的时候,相隔的第三个卦象就已经在发生变化,地板变成了天花板,难怪我们走来走去一直原地打转,要想破这个机关还真是有些困难。汤师爷这时已经取下了套在头上的纱布对我说道:“我的视力已经恢复,你也把纱布摘掉吧。看来我们的想法都错了,这里只有三个卦象是真的,乾卦和巽卦是我们一直在走的卦象,至于中间那个未知卦象只有等我们破掉这里的迷魂阵才能找出来,我感觉的没错的话中间的卦象应该是坤卦,找出进入坤卦办法就能破了这道鬼打墙!”我拆完纱布在地上画了一个和哑铃差不多的图形给老汤和旷叔看,然后接着说道:“咱们假设一直走的路面是哑铃的外围,那么能导致哑铃另一头打转的应该就是机关所在,按汤师爷的说法我们只能想办法让这两个奇点变成顺边才能解锁这个哑铃把它从中间打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看过我画的图之后老汤和旷叔才恍然大悟,于是我让旷叔留在原地不动,然后我和老汤接着往前走,假如按我所想,这里的机关一定是因为重力的原因才能让甬道不停的旋转,正好我们三个人的体重不一样,也就是说当我在乾卦里向老汤走,老汤在巽卦里面向我走,机关就会从两个相反的方向往同一个方向转动,这样的话只要旷叔那边不动,机关就会被打开,或者说旷叔所在的奇点就是机关的出口所在。进入乾卦转弯后我便调头往回走,老汤继续往前,等两人都找到下一个转弯后又回走。当我们再次见面时整个甬道突然剧烈震荡几下,我想应该是机关已经打开,于是和老汤一起往旷叔所在的奇点赶过去。途中我们正好路过其他人休息的地方于是就叫他们赶紧跟上,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因为重力的关系机关会再次关闭,所以这次我们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往旷叔那边跑着。我们跑到旷叔所在奇点的位置时旷叔正依着墙喘着粗气,见到我后旷叔说道:“你小子还真能蒙哈,这种远古的机关你都能破掉,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空间居然可以在短短几秒钟内连续翻转好几圈,还好我身手不错,换作别人说不定脑袋就被开瓢了!”说罢指了指原先标记奇点的位置。 机关开启过后,上下两个奇点分别露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入口,地面的入口大约一米见宽,一阵阵阴风正从下方往上倒灌着,正对着地面的天花板也开出同样大一个入口,甚至里面还伸出来一米多长的一截梯子。我伸手拽了拽从天花板伸出来的挂梯,发现这梯子是用青铜打造的,用力拉扯下梯子纹丝不动想必梯子应该和这里的机关相连,如果入口关闭梯子应该也会被拉扯回去。原本以为会困死在这里的我们一下子看见两个相反方向的入口顿时选择困难,考虑到我们的目的是找到通往地面的路于是我提议往上爬,由于害怕这里的机关会随身关闭众人赶紧顺着挂梯爬了上去。往上爬行大约二十米左右我们就从通道出来了,出来后的环境和下面一层几乎一模一样,四周依然是青石所铸的墙壁,头顶天花板也开了一个同样的入口,我想都没想就带队接着往上爬去,就这样又爬完三把挂梯,正当我在怀疑是不是又遇见鬼打墙进入无限循环的时候我们来到一个全新的空间。这里四周的墙壁都涂着黑色的吸光材料,手电光照不到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这里有多高,于是众人便稍微散开了一些,寻找着有可能出现的通道。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发现这里就是一个密闭空间,所有墙壁我们都敲过并没有暗门的可能性,就在大家讨论要不要原路返回走向下的那条通道时纪帛常突然大喊一声:“入口消失了,进来的入口消失了,就一秒钟的时间就从我眼皮子底下不见了!”纪帛常抓狂似的用力敲打着地面,汤师爷见状也大叫不妙,吩咐大家赶紧寻找机关,这地方的空气不知道能支撑我们呼吸多久,我同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喊道:“大家把装备堆在这里让纪帛常看着,咱们轻装上阵两个人一组,找到机关后回来一个报信。”然后我拍拍纪帛常的肩膀对他说:“这个机关很有可能会再次打开,你就在这里盯着,如果有什么异常你就大声喊,反正这里的空间不大应该能听见。” 我丢下身上的背包随手拿了一把折叠式工兵铲就朝着一面没人的墙壁走去,我扬起工兵铲使劲的朝墙壁上砸去,然而并没有意想中的冲击力,从工兵铲柄传回来的感觉让我误认为砸到泥巴里面,看着插在墙上的工兵铲我暗道有戏,于是便又砸了几下,随后工兵铲带下来一坨黄金,仔细观察才发现这面墙是由十厘米左右厚的黄金粉刷的,然后在黄金外面涂抹上一层极薄的黑色涂料,只是我实在是猜不透设计这种墙的意图是什么,于是我便叫大家都试试看其他墙面是否也是黄金做的。不一会儿所有人都传来了同一个结果,这些墙体外面全都是黄金。旷叔此时说道:“一般墓主的金银玉器都会藏在主墓室里,为了防止盗墓贼进入墓主人会设计各种机关阻拦,用这么多黄金来砌墙反而让我觉得墓主并不在乎盗墓贼来盗取黄金,而是想用这些黄金掩盖什么秘密!”我接着说道:“那您的意思是这些黄金背后的墙壁里会有比黄金更有价值的东西?”旷叔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不如咱们合力先刨开一面墙看看黄金下面到底掩盖着什么东西,也许能找到打开机关的线索。”虽然旷叔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但是这些黄金墙面凿起来特别浪费时间,凿墙的同时我们又害怕凿坏掉下一层材质或者凿花上面的雕刻所以进展得特别慢。汉克斯这时出了个主意,我们搭人墙到三四米高的地方打开一条缺口,然后像撕窗户纸一样把这层黄金用匕首一块一块的撕下来,改良后的凿墙方式确实让我们加快了进度,很快我们就撕开大约五平米一面墙体,露出来墙后面雕刻的密密麻麻的图案。这些图案就像现代电脑芯片里的纹路一样,横七纵八的走势,虽然看起来有一定的方向感,但顺着纹路看,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另外几条同样的纹路切断路线。这面墙的材质类似于金属却又像石头,这种材质的坚硬程度不亚于钛合金,我试着用工兵铲砸一个小的凸起点,不到半厘米厚的一小块我砸了好多次都没砸下来,工兵铲还砸开个大缺口。汤师爷见大家有些垂头丧气便说道:“咱们这一路经历了这么多危险都挺过来了,大家不要泄气。”说着说着就带头唱起了国际歌。随着大家的歌声逐渐融洽到同一个频率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墙体上那些纹路开始散发着金色光芒亮了起来,见到此情形我赶紧示意大家继续唱,随着歌声越来越高亢,墙上那些纹路似乎在不停的升温,墙上的黄金一大块一大块的掉落在地面上,不远处其它墙壁也开始有了反应,噼里啪啦不断有金块掉到地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随着黄金涂层的剥落,四周逐渐亮起来,直到最后整个空间全都被墙壁发出来的金黄色光线包裹起来。旷叔叫大家趁着光亮赶紧找机关,众人绕着整个区域开始走动起来,四周的墙壁上除了那些看不懂的机械式纹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此时我突然想起之前看不到这一层建筑的高度于是便抬起头向上方看去。这里的空间其实并不高,天花板顶多离地面也就六、七米的样子,就在我看向上方的这一瞬间天花板开始扭曲起来,就像正中间有一个漩涡在不断吞噬着整个天花板,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样子天花板停止扭曲,正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我盯着眼睛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我来过这里,就在这时这只眼睛悄无声息的就睁开了,只不过眼球部分是一片空荡荡的,随后从上面又伸下来一截两米多长的挂梯,有了这个发现我赶紧叫大家过来看。首先是马氏兄弟同时开口大骂:“龟儿子滴,咧是哪个背时货设计滴疆岔嘛,挂起嫩个高,莫不是要老子装个翅膀飞上去索?”众人都是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有了出去的地方,伸出来个挂梯居然离地面还有三、四米高。老汤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说道:“古时候很多地方都有巨人的传说,相传那些巨人最矮的都有三四米高,依我看来这梯子应该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老汤话还没说完叶莹莹就用绳子做了个挂钩一下子就套到了梯子上,试了试稳定度后就率先爬了上去。 我们从通道爬出来后发现这里应该快接近地表了,四周有很多倒吊下来的钟乳石,头顶那些钟乳石之间偶尔还能看见几颗特大号的宝石,那些宝石有点像传说中的夜明珠,整个洞窟里的光线都来自于那些宝石。顺着地面的大青石切成的地板往四周看去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左右的距离不到三十米,三个方向都是自然形成的山体攀爬上去的可能性不大,剩下的那个方向一直铺着青砖向前延伸过去。 我们顺着这条青砖铺的路往前走去,越走空气就越潮湿,隐约间似乎有风吹来,风里夹杂着一些海风特有的腥味。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道百十来米的黄金大门,没错,我敢肯定这道大门就是之前我在“百达通”上梦见过的那道门,众人都在感叹这道大门的宏伟,而我则一溜小跑的朝着大门中间的眼睛跑了过去。来到大门近前我才发现原来这块门是用普通大理石铸造的,之所以在远方看起来像是黄金做的是因为大门上爬满了一种金黄色的植物,这种植物根茎部分长得有些像爬山虎,但是叶片却比爬山虎的叶片大上好几倍,整个大门都被这种植物覆盖着,看起来就像画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家符文特别壮观。我按照梦里的记忆在门上找到了眼睛所在的位置,扒拉开攀附在外面的金色藤蔓就露出了一个可供三五个人并排进入的缺口,见我找到路其他人很快就靠拢过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稀里糊涂闯神墓 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地方我会在很久之前梦见过,这特么这么离离媛上谱的事情说出来谁敢信?作为一个很少做梦的奇葩货色,我的梦境到底是福还是祸却未尝可知。钻出这道大门,门后是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巨大的青砖铺了一条祭祀用的神道直达山体的顶部,站在下面完全看不到上面是什么情况,这些巨大的青砖阶梯每一步都有一米多高,我们只能慢慢攀爬上去,花了接近半个小时才来到了祭坛顶部。我是第一个爬上来的,上来以后还没来得及细看祭坛上那尊雕像的样子,放下背包就转身拉身后的队友帮他们爬上来。等所有人都上来之后我发现他们全都死死的盯着那尊雕像一动不动的,目光呆滞甚至连呼吸声都停止,见状我连忙向那尊雕像看去。 就在我目光聚集到雕像身上的时候我发现我也动不了了,除思维能力和视力以外几乎失去所有的感官系统。这哪里是一尊雕像啊!分明是一头活生生的塞壬,而且是一身黄金鳞甲的塞壬,只见它扭动着那条粗壮的尾巴站在祭坛上正好奇的盯着我们这些人看,良久之后它才开口说话,虽然嘴唇在动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不过我能通过意识明白它正在和我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是精神上的交流,而且是对方强制性的控制住我的行动能力后在给我灌输一些事情。它说的第一句话是:“一万七千年,终于又见到人类了。”接着它又解释道:它在这个祭坛上呆了一万七千年是在等它的王来解救它,并且让我和我和同伴们不用担心,耐心听它说完一些事情后就会解除对我们的控制。刚说完这些塞壬就明显产生了情绪波动,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对我说道:“卑微的人类,你身上怎么会有我族的印记?”说完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把我拽到了它的跟前,它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可曾遇见过我的族人?”我心里想到:“难道我们在船上打伤的塞壬是你所谓的族人?但是它看起来并不厉害,或者说能力很弱。”黄金塞壬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恶狠狠的盯着我的眼睛,我感觉脑子里被强行唤醒了当初在“百达通”上和塞壬战斗的记忆,这时我才发现它在强行查看我的记忆,这种强大的精神控制里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自从被它控制以后我就感觉到在这个强大的敌人面前我们这群人是多么的渺小。就在黄金塞壬翻看我记忆的时候我突然感应到老汤在说话,而且老汤好像也是通过精神传播和我交流的,老汤说道:“你就放心让它看,现在这种情况下它想杀我们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妄想着反抗。”我听完汤师爷的话之后才发现我们这群人虽然被黄金塞壬控制着身体,也正是这种控制力又把我们这些人的精神世界连接起来了,于是我试着大声在心里说道:“兄弟们,你们是不是也都可以听见我和老汤的谈话?”众人的回应出奇的一致,而且这一刻汉克斯和姆威尔都是用的母语回答问题,我居然都可以听懂。 大约过了一根烟的功夫塞壬继续说道:“看来你们不是来找我的,我也相信你们并不是我的敌人,我给你们科普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吧,知道这些事情后会对你们的将来有所帮助。”说完塞壬伸出了它的爪子从我裤兜子里掏出来那块黑色鳞片,然后引导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盯着这块黑色鳞片,接着我们就看到一个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镜像画面。这个画面边持续黄金塞壬就边给我们解释道:大约在八亿年前地球上来了一个被尊为神灵的人,与其说它是人还不如说它仅仅是一个精神体,或者说是某一个强大生物的意识体,是这个意识体用现在的话来说可以称之为造物主。因为造物主的到来地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从宇宙中带来了数以万计的脱氧核糖核酸也就是类似基因的一种物质,很难以常理解释我们所看到的这种物质,于是地球在一夜之间便有了细菌、微生物和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又过了两亿年之后造物主再一次来到地球并带来了一些改良后的脱氧核糖核酸,于是各种生物开始在海洋里疯狂进化繁衍,但是造物主明显感觉不是很满意,它觉得这些生物都不是它想要得到的最满意的生命体,于是造物主再一次离开。大约在距今两万年前的样子塞壬被造物主制造出来,同时被制造出来的还有几类生命体,这些生命体和人类已经非常相似,大致分为了四个族群:黄金塞壬和一个深蓝色皮肤的塞壬是第一个被带到地球上的族群,也是这四个族群里最强大却又最倒霉的族群,因为他们没有生殖系统无法繁育后代,造物主只赋予了它们强大的精神控制能力和飞行能力,地球上几乎所有离它们千米范围内的生命体都可以被其驱使及控制。然后造物主便从宇宙中抛下来另外三个物种,第一个是有着人类长相种族,它们的上半身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下半身却和蛇一样只有一条长长的尾巴,造物主同样也只投放了两个生命体到海面上,雌性胸前有高高隆起的胸脯,白色的头发身高在三四米的样子,由于还有一截拖在地上的尾巴实际身高可能更高一些,而雄性则是金色的毛发,手臂也比雌性的长很多。第二个是身材高大的巨人种族,这个种族也就是我们现代人类的祖先。造物主投放他们到地球上来的时候地球刚好有了第一块陆地,但是这块陆地异常寒冷,一眼望去皆是冰川。巨人族就被投放在这些冰川的岩洞之内,雄性肌肉发达身高普遍在五到六米之间,长着黑色毛发,雌性则身材较胖身高在四米左右,全身都是白色的毛发,造物主一共投放了十对男女分别放置在相距很远的冰川洞穴里面。第三个种族则是身材修长矮小但也比我们现代的人类高一些的种族,雄性全身上下没有毛发光溜溜的看着特别恶心,皮肤有深绿色的也有黑色的,身高普遍在两米左右。雌性身高在两米五左右,有红色毛发且脸型特别尖锐,看起来像狐狸又比狐狸脸更阴险,总之是看一眼就会让人特别反感的五官。这个种族被造物主直接丢到地底,一共有三对男女,分别被放在火山口和一片散发着浓密白雾的深渊以及一个更深但有光线的洞穴之中。随后这些种族在各自被投放的区域开始探索和繁衍,只不过画面里失去洞穴一族的踪迹,之后的几千年里地球上最常见的便是巨人族的行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又过了几千年,地球部分地方的冰川开始融化,地面上开始有了各种各样形态的动物和植物,这几千年的画面进展的特别漫长,我们看到了生命的最初形态以及一些我们从没见过的生物,在这里不得不提的是我发现了一个困扰科学界很久的一个问题: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我看见从海里有一条长着两条腿身长大约五米长得有些像鳄鱼的生物爬到岸上,只不过嘴巴是那种厚厚的鱼唇,也没有牙齿,然后经过一些段时间对陆地的熟悉,它开始啃食苔藓及一些海岸边的藻类,偶尔还会吞掉一些石块或者吃一些蛇类及一些被海浪打到岸边的螺类贝类。随后它的鳞片慢慢变成了羽毛开始长出了一对翅膀,额头上的原本是一个发光球的肉瘤则变成了红色的鸡冠,最后进化完成时就是现代母鸡模样,只不过是一只超级巨大的母鸡,然后它自己下了几个蛋,孵化出来之后就有公鸡和母鸡的区别了。自从看到这只鸡的诞生之后,便慢慢开始出现恐龙,甚至有些品种的恐龙就是这只鸡的后代进化出来的,在恐龙称霸整个陆地的时候,被造物主放在洞穴里的那族人出现在一个火山口,他们似乎在地底发展的比巨人族要快的很多,他们使用的是一种看起来很像黑色乌云的武器,这种武器的本来面目就是一根黑色的金属棍,只不过一旦被洞穴族的人握到手中后就会产生一大团黑色的雾气把这些洞穴族人包裹起来,然后我看到巨人族的很多孩子被这些黑色雾气掠到深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于是黄金塞壬便和她的王在陆地上驱使一些恐龙运送石块帮助巨人族制造起金字塔,这些金字塔最初建造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封住那些洞穴种族出来的路,随后地球上各地的金字塔渐渐完工,最后完成的一座金字塔便是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它的建成则建立起了所有金字塔之间的联系。而与此同时地底最后那批被造物主送下来的生物却销声匿迹,偶尔可以在某个深渊边缘处看到它们的行踪,但是它们做事一贯很谨慎,遇见其他生物不是直接杀死吃掉就是架着黑雾远远躲开。 那个被抛到海洋里长着人首蛇身的种族则在海洋中一个巨型岛屿上飞速发展,开始有了很多我们现代人都没有的科技,我们从鳞片传递的信息里看见一个类似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圆形城市由内而外不断的扩张着领土,这样的城邦建筑首先在军事防御方面就有着优于当时一切生物活动范围的优势。但是随着巨型岛屿最终被城邦完全覆盖,这个超大号的国家由于发展太快资源一度匮乏,导致内部开始出现分歧,各种各样用类似水晶物质建立起的高楼大厦随着一场又一场的内部战争逐渐崩塌,最终内战开始后没过多久这个种族所在的岛屿便在一夜之间快速沉没,那些高科技文明就被埋在深海里面。就在失去这一种族画面的时候,地球之外出现一颗比地球小但是亮度却比太阳强很多的小行星,它好像不受宇宙法则控制一样快速的撞击了地球,接触到地面后消失几秒钟便从地球的另一端又钻了出来,随后拖着一条彩色的光带同样快速的离开地球。此时的天空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天上原本积压的厚厚云层都通过那个口子被吸进宇宙之中,此时的阳光变得特别耀眼,在超强紫外线地照射下地球上剩下的冰川加速融化起来,好在此时一些黑色的雾气从深渊里快速飘向天空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就像打补丁一样把天上的漏洞给补了起来,经过一段时间过后那些黑色的雾气才逐渐变成白色接近透明。地球的陆地板块也因为这次撞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之前塞壬建造的地面金字塔绝大多数都沉入了地下,一些体型较大的恐龙就是在那次撞击之后就慢慢不复存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来体型相对于现在来说比较大的动物也变的越来越小,整个地球在天上的漏洞修复之后再次迎来了长达三百年的冰冻时期,很多物种都被冰封起来,随后大陆版块再次大规模的运动几十年后地球才逐渐恢复平静。而且巨人族的后代也因为这次撞击事件出现问题,逐渐变得体弱多病,身材也开始矮小起来,不过随着越来越多代的繁衍他们开始遍布整个地球的陆地,这也就成就了后来的古埃及文明,最开始的古埃及法老就是黄金塞壬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正是在古埃及文明崛起的时候蓝色皮肤塞壬便和黄金塞壬依依不舍的分开,画面到此截然而止,然后我们脑海里传来了黄金塞壬的声音:“原本大西洲那些蛇人灭亡后我认为巨人族会快速发展,可能是受到陨石撞击地球的原因破坏了巨人族的免疫力,导致巨人族的后代变成了你们现在这么渺小的人类,造物主赋予你们超凡的预知能力和惊人的力量已经消失殆尽,好在你们还在坚持繁衍,我已经感觉到你们的脱氧核糖核酸开始有了新的变化,至少不会一直恶化下去,让你们变得越来越渺小。”听完黄金塞壬的话我说道:“那您存在于这个世界几亿年难道就没有进化吗?为什么一直躲在金字塔里面,以您的能力完全可以继续帮助外面的人类发展科技。”塞壬叹了口气说道:“说到底我们都只是造物主的试验品,虽然我们自认为是高等智慧生物,但对我来说我族的生死存亡比引导另一个种族发展科技要重要的多,而我们这一族来地球几亿年也没有发展起来的根本原因是血液,巨人族的血液是红色的而且全族都是一个颜色,所以繁衍的后代血统也很纯正,虽然体型和能力变得越来越弱,也不至于像我族一样担心种族消亡。我的血液是金黄色的,我王的血液则是深蓝色,所以我和我王的血液很难融合到一起,我们一直在寻找改变我们血液和基因的方法,也曾制造过几个和我们外貌相似的后代,但是我们失败了,你们在海上遇见的塞壬就是埃及的法老曾帮助我用我们的基因制造出来的后代,可惜它就连普通的铁器都无法抵抗,唉!我王为了寻找更好的方法已经去地底接近两万年,而我只能留在这里任由你们的族人自己发展,一旦地底那支种族有任何异动我也能快速发现,操纵金字塔进入防御状态。”叶莹莹阴冷的笑道:“不是我质疑您,我感觉你就是在吹牛,虽然你能控制住我们,也给我们看过这么多画面,但是我就是不相信你是在等待你那所谓的王,你应该是被埃及人封印在这里逃不出去才对吧?嗯?”塞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我的肉身早就因为那次陨石撞击地球开始受损,直到后来人类的法老王用黄金替我重塑现在的身体,表面上我是可以操控这尊金身雕像的,由于技术上还有很多瑕疵我并不能长期依赖它行动,所以我只能在此静静的等待。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地底的那支族群曾经通过这里到达过地面,而当初我设计这些金字塔也正是为了阻止悲剧再一次发生,一旦洞穴一族再次出现我会利用这些金字塔和他们周旋。我所用的这副残躯每使用一次都会减少我的能量,和你们交流的时候同时也在消耗我实体的生命力,具体怎么回事说多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等会儿我会帮你们打开出去的机关,你们到金字塔最底部看一眼法老王的陵墓就都明白了,法老的棺椁之下有一条连接地面的密道,各位参观完可以从那里离开。”解释完这些,我们所有人身上的感官系统已经恢复正常,那种用精神交流的奇妙方式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众人再次看向黄金塞壬的时候,它已不再动弹,如果没有经历刚才那些事情,我们会认为黄金塞壬真的就只是一尊古埃及人制造的雕像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个人突然看见地球几亿年来的历史演变真的很难消化,甚至所有人都表现出恶心呕吐的症状,虽然塞壬只让我们看到了它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我抓起老汤的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从我们见到塞壬雕像到解除控制,实际上只历经两天的时间而已。在我的感官意识里观看历史演变的时间却是真实的,好像自己一下就活过了几亿年一样,突然感觉特别特别累,相信其他人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感触。老汤此时也发现不对劲,我们相视一笑,汤师爷又转向其他人说道:“不管塞壬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刚才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并不影响我们今后的生存,毕竟现代人的生命也就几十年而已,大家不必悲伤,我们一起给塞壬鞠个躬行个礼再走吧。”说罢老汤深深的对着塞壬的雕像鞠了一躬,就在我们给塞壬鞠完躬之后身后那扇巨大的石门居然从中间打开来,空中传来塞壬熟悉的声音:“出去之后原路返回,这座金字塔一共有九层,每层的机关都一样,那条向下的楼梯可以一直到达底部,感谢你们的到来,让我了解到外面世界发生了哪些变化,祝你们一路顺风!”自从圣克鲁斯市进入地下隧道以来,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感受着大门外迎面吹来的海风,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海上无忧无虑的日子,虽然那巨门外吹进来的并不是真正的海风。 几个小时后队伍抵达金字塔的第九层,钻出下来时的挂梯后我们被身后深渊里吹上来的飓风刮得东倒西歪,这个深渊下面就像有一台超大号的电风扇正在不停的运转,我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在通道连接九层法老王陵寝的门外结成阵型,相互之间用登山绳连接起来,免得被这飓风吹散。通道和法老王的陵寝只有一墙之隔,但是这道墙上的机关却没有打开,我们可以通过地板延伸出去的轨道判断出这道墙实际上就是一扇石门,由于有飓风的干扰我们寻找打开机关的方法也变得困难重重。得知这座墓是金字塔后我就悄悄给叶莹莹说过让她不要再用C4,看来眼下又得故技重施接着炸门。看过史诗大片的人应该都见过那些穿着重甲手持长矛盾牌士兵的样子,就在叶莹莹强行炸开这道门的时候飓风随着爆炸声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像有东西在吸引它一样疯狂的往法老陵墓里面刮进去,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爆炸后的粉尘都还没落定,那股飓风就被一排排士兵用盾牌顶着从墓道里反向刮了回来。看着从墓道里走出来的这些士兵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一支军队一直守护着法老的陵寝!老汤用手比划着让众人趴下,由于风声实在太大我们也没办法正常交流,但就在众人全部趴好的一瞬间飓风骤停,那些士兵也变成一些粉尘随着飓风飘向深渊。有些像阴兵借道,虽然不知道原理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些阴兵可以把飓风逼退回深渊,但众人很快就进入炸开的洞口,防范飓风卷土重来。 “法老王的陵寝还真是宏伟啊,这里的空间居然比紫禁城还大!”进入陵墓后旷叔第一个发表感言,其他人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合不拢嘴!只见这座法老陵寝比以往我们在电视上所见的所有陵寝都要大,而且装潢的手法也完全不一样,所有墙壁和地板全是由青铜色的金属材料制成,在我们踏入陵墓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整个空间就被雕刻在地面墙壁及天花板上那种纹路所发出的光照亮,这种纹路和我们之前在进入塞壬大殿前遇见的黄金涂层后的墙壁纹路几乎一样,庞大和复杂程度就算是请几十几百个现代的高科技人才去研究我估计也要很久才能弄清楚原理和运转方法。这个空间建造的有点像世界杯的观赛现场,随着整个地宫被逐渐照亮我们发现越靠近地宫中间的建筑就越低,而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在整个地宫的边缘地带,要想走完整个陵寝至少也要好几天的时间,于是大家都停下来打算先吃点东西再往内部深入,汤师爷和旷叔在这时过来用眼神示意要和我商议一些事情,于是我们三人便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老汤首先说道:“我有一种预感,咱们从进来到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出去后尽量不要让外界知道,这座金字塔的历史价值和这里的财宝如果不好好保密很容易引起战乱或者其它不可预测的灾难。”旷叔接着说道:“自从离开顶部的祭坛我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咱们这些国人都好说,我最担心的是汉克斯会不会出去之后召集人马前来盗墓,我仔细观察过,每次遇见黄金汉克斯就特别激动,他是我们整个队伍里最不稳定的因素!”我想了一会儿说道:“咱们一路走来早已是生死兄弟,汉克斯虽然贪财但也有他独特的见识,我觉得塞壬既然敢放我们出去自然会有她的安排,我们的思想都被塞壬窥视过。这样看来汉克斯即使对这座金字塔里的财宝有更多的想法,塞壬应该也警告过他,再说外面隧道里的那些黄金都够他折腾好多年的。出去以后我们多观察他吧,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举动我们就想办法把他软禁起来,免得多生事端。”三人正商量着突然间同时听见塞壬的声音从我们的脑海深处传来:“只要是我不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无法再次进入这座金字塔,几位善良的朋友谢谢你们替我着想,你们就放心出去吧,不会有事的!”我和旷叔老汤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我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我们才从呆滞中缓过神来,“走吧,咱们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别忘了我们这是在逃命,出去之后还要找那个陷害我们的组织,有没有命活下去还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呢,哈哈哈哈”我为了缓解尴尬打趣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再次出发后,我们绕着地宫被分割成不规则的圆形迷宫马不停蹄的往中心区域探索着,沿途的通道都有三四米宽,通道之间都是五六米高的大青石切起来的墙壁,这些墙体挡住我们太多的视线,好在一开始我们在地宫边缘处便观察过整个迷宫的大致走势,一路深入下来并没有迷路。只不过沿途有着数不清的枯骨,从这些枯骨身边留下的物品判断,这些人应该是不同时代的盗墓贼,大多数尸体都是被毒箭射杀上半身致死,少数尸体的头颅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塞壬关闭机关的原因还是这些机关不能重复使用的原因,我们这些人一直到达中心区域都没有触发机关。汉克斯和姆威尔沿途搜集到不少盗墓贼尸体旁留下的珍贵文物,几乎所有人都顺手拿了几件自己喜欢的东西,但还是有绝大多数不可估价的奇珍异宝留在通往中心区域的迷宫通道内,陪伴着这百十来具尸体长眠于此。在转过几十次弯折返很多次后四周的墙壁开始变成一种接近透明的水晶材质,正如我们在入口看见的一样,我们现在应该离法老王的棺椁很近,直到走出迷宫的那一刻众人才从紧张的急行军状态放松下来,瘫坐在出口附近喝水休息。放眼望去,整个主墓室由黄金盖顶,数不清的夜明珠镶嵌其内,大约三四个足球场的空间由一整面打磨得没有任何缝隙的暗红色宝石包裹起来,虽然这种宝石材质看起来并不值钱但是它大呀,用手电照在这宝石墙面之上竟然可以看见里面雕刻的壁画,一幅幅栩栩如生,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感情塞壬所说的我们看完就会明白的内容在这些墙壁里。看着墓室中间摆放得密密麻麻的棺椁,少说点也有两三百具,塞壬所说的通往外界的密道还需要我们去寻找,于是队伍分成两拨人,我和叶莹莹观察壁画从中找线索,其他人则去看那些棺椁,并约定每间隔一小时就到我这里集合汇总一下收集到的信息。 由于整面墙壁的壁画都要用手电照着光才会显现出来,而且记载的事情杂乱无章,我和叶莹莹花了接近十个小时才把壁画里讲述的事情整理成型,并找对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最开始是讲的金字塔的建成,然后是塞壬从一片森林里带出来几十个埃及人,这些人由两个巨人族带领着在金字塔前面建立起城邦,随后从海边来了一只人首蛇身的军队,这些军队并没有和这些埃及人开战,而是用很多黄金和他们交换一种类似水晶的物质,而埃及人想要获得这些水晶则需要通过城邦后面的金字塔进去然后到我们最初呆的那个入口旁的深渊里挖掘出来。随后的很多次交易,那些人首蛇身的人装备越来越精致,有的甚至是可以发出激光的武器,而埃及人拥有这些黄金之后便把这些黄金藏到了金字塔里的第二层一直到顶层,那些人首蛇身的人前来交易的时间却间隔的越来越短。然后这些埃及人的城邦在蛇首人身的那些人的帮助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第二十位法老王死后被埋进金字塔时从深渊里逃出来很多挖水晶矿石的埃及工人,然后那个深渊的位置便出现了很多长着狐狸脸手持黑色金属棍的怪物,那些怪物一张张拉的老长的狐狸脸刻意没画眼球,显得非常空洞恐怖,然后法老王便指挥着军队和两只塞壬在深渊入口处和这些怪物打了起来。蓝色皮肤的塞壬在与一团黑雾交战过后获得一把洞穴族用的武器,随后它似乎在这把武器上发现了什么秘密,便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研究起这把武器来。外界的战斗持续很长时间,最后蛇首人身的人带着他们的激光武器进入金字塔才把那些洞穴族的怪物打退回深渊里去,黄金塞壬则在深渊入口放下去一个很奇怪的符号,放完这个符号后就回到了蓝色塞壬身边。之后壁画的类容大多数都是法老每间隔一段时间就去金字塔里和黄金塞壬交谈,要不就是一代法老死亡后被埋入金字塔新的法老诞生,再往后的类容也是如此,一直画到最后一位被安葬在这里的法老,最后一幅壁画记载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封闭整个金字塔。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集合到一起总结出一个结论:出口就在其中一口棺材下面,但以防有危险发生我们不可能挨个打开众多的棺椁去找那个密道。 纪帛常和姆威尔在观察墓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几口棺材被打开过,而且这些棺材附近都有被撕咬而死的尸骨,纪帛常神神秘秘的对我和旷叔道:“我感觉这里应该有诈尸的可能或者有守墓兽的存在,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被咬死,我平时很少有这种预感,要提醒大家小心。”叶莹莹说道:“要不我们去把最中间的那口棺材打开看看吧,我刚才观察的时候发现那口棺材最大灰尘也最少,我感觉那口棺材应该是最后一任法老的棺椁,说不定出口就在那里,以防万一我准备一个炸弹,如果开棺后诈尸我就直接炸掉它。”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这样耗下去难免生变,于是众人便各自准备好武器,往最中间的一口棺材摸过去。其实这些棺椁外观几乎都差不多,都是石头做的椁里面套着一个青铜棺,陪葬品稍微多一点的椁里偶尔会有黄金棺,从那些已经被打开的棺椁来看,里面确实没有尸体或者骨头,而周围散落的这些尸骨很明显都是后来盗墓贼的尸骨,那些消失的遗体确实让人担心。来到最大的一口棺椁这里,这口棺椁确实与众不同,底部由一块六米见方的碧绿翡翠精雕细琢而成,上面的图腾大约记载的是这口棺材里正主的丰功伟绩,棺椁盖上则用红色颜料画着一颗巨大的眼睛,而这颗眼睛在雕刻完成后又被打了一个很大的叉号,就像小孩子写错字然后用字母X叉掉表示废除的意思,看到这颗眼睛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不是塞壬独有的标志嘛,为什么会被供奉它的埃及人打上这种记号?“看来是有人对塞壬产生了不敬,这种拙劣的手笔想来也并不是出自原来雕刻这尊椁的工匠之手,应该是后来有人故意添上去的。”旷叔若有所思的说道,边说边伸手在那两条斜线的凹槽里抠了抠。旷叔接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只眼睛上这些细小的篆文记载着什么秘密,后来添上这两笔的人应该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颗眼球里的秘密。”我接着说道:“反正我们这里队伍里也没人看得懂这些字符,要不马哥你拍个照片咱们到时候出去了再找个懂的人看看?”来时我记得马保国带着一部最新的CECT手机,于是对他招招手。叶莹莹说道:“拍完照赶紧把这口棺材打开吧,我的炸药已经迫不及待了!”汉克斯这时一直在旁边欲言又止,我正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便让姆威尔问汉克斯怎么了。姆威尔翻译道:“汉克斯说他以前盗过墓,这种棺椁不能强行打开,否则会触发里面的机关,他想用他的方法试试又害怕你们不同意。”我心里顿时生疑,以前也从没听汉克斯说过他还干过盗墓的行当,不过事已至此我并没有多想于是便示意让汉克斯试试,我们其他人便摆好阵型都紧张的端着枪对准棺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见汉克斯左瞧瞧右看看,然后在棺椁上不停的敲打,最后双手在两个凹陷的地方同时按了一下,只听见“咔嚓”一声棺椁的机关触动,大家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汉克斯的头顶,过了好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汉克斯接着双手使劲一推然后将棺盖滑动半米后才把棺椁的盖子掀开一个勉强能探头进去看看的角度,观察几次后汉克斯又用先前在上面捡的一根铜棍将棺盖撬开掀倒到地上,尘埃落定后外棺的四块石板也随之倒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棺材。里面这口棺材是纯水晶打造的,不过与我们以往看见过的棺材并不一样,从外面看起来它更像一颗椭圆形的蛋,里面用红布包裹着一具轮廓鲜明的尸体,尸体手里似乎还握着一根权杖,汉克斯啧啧称奇,绕着这颗蛋转了一圈然后摇摇头示意他也没有办法,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打开这颗水晶制造的蛋棺,我凑上去仔细观察着这颗巨蛋,妄想着能从上面找到一丝缝隙,好像这具尸首是天生就长在这颗蛋里的,若不是能透过水晶看见里面的红色布匹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一口棺材。叶莹莹一手拿着C4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这颗蛋,只听见这颗蛋传出来的声音很沉闷,叶莹莹突然放下了手里的C4对马保国说道:“大哥,把你做饭用的氮气桶借我用一下,我感觉这东西不是水晶而是一种合成树脂,只不过因为太干净我们没看出来而已。”只见叶莹莹用点燃的氮气对着这颗蛋烧了一会儿就烧出来一个大窟窿,等温度降下来后随便一掰就把这颗蛋拆的七零八落。我本想着是通过这口棺材来找密道的,不过既然已经打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心里默念几句对不起便伸手就把尸体外面的红布扯了下来。众人皆是一阵唏嘘:好一具完美的女尸,只见这具尸体完全没有腐化的迹象,身上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银丝衣裳,一张精致绝美的东方女性脸出现在众人眼前,随着红布的褪去大约只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女尸便迅速腐化枯萎最后变成了一滩薄薄的白色灰烬,比火化还干净。在那堆白色的灰烬里一颗比我拳头还大的蓝色宝石正散发着幽幽的光晕,汉克斯一步抢先上去就把那颗宝石捧到手里把玩起来,然后嘴里嘟囔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把这颗宝石递给我。这颗宝石入手冰凉可惜上面有一个人为钻过的洞孔,洞孔里面塞着一卷动物的皮,打开这张皮毛上面用金线缝制着一幅我看不懂的画,我感叹道:“这么好一颗蓝宝石居然用来藏一张破图,莫非这张图里还有玄机?”老汤接过我手里的图仔细研究起来,过了好一阵又把旷叔拉过去议论着什么,最后汤师爷告诉我们说:“这张图里应该记载着一个宝藏或者比较重要的地方,但肯定和我们出去的密道没有任何关系,咱们还是先找密道吧,这张图咱们出去后再研究不迟。”我掂量着手里这颗破损的蓝宝石心想带出去也卖不上好价钱,于是便丢还给贪财的汉克斯。 众人正在为寻找出口心烦时马卫国突然在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大喊道:“大家快离开那里,有危险,快撤!”这时我才猛然发现打开这口棺材后我们身后的十几口棺材竟然全都悄无声息的的竖起,离开那些棺材的包围圈我们才发现,原来那些棺材都没有底板,竖起来后里面空荡荡的,还好负责在外面警戒的马卫国及时呼叫,要不然还真要出乱子。就在我们集合到马卫国身边的时候整个墓室里的夜明珠一下子失去了光泽,而外围的那些墙壁上高科技纹路产生的光也在逐渐变暗,我暗道一声不好,莫非不是要诈尸?等四周的光全部暗淡下来之后,我才打开灵海观察,原来除了我们之前进来时走过的路以外其他棺材之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很明显这些丝线连接着某些机关。就在那些棺材竖起来之后我们来时的路被彻底封死,而且这些丝线还以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速度在继续蔓延着包围着整个主墓室,只听马保国说道:“龟儿子真背时,这些丝丝居然是活的,老子打火机都烧不死,还它娘的越烧越粗!”我斜着扫了一眼正在拿火烤那些丝线的马保国,果不其然,那些丝线在接触火苗后不旦没有断,反而越烧越粗,颜色也由透明逐渐变成红色。马卫国这时对着马保国骂道:“你个哈戳戳,烧不断还烧,烧这么粗万一有毒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头,还不快点灭喽!”马保国灭火之后那些丝线很快便恢复原状,就在我们拿刀拿铲子想要割断这些丝线开一条路出去的时候,墓室中突然传来了好几个掠空的声音,那些丝线控制着几具焦炭一样的尸体正向着我们扑过来。我大喊一声:“小心头顶,这他娘的是飞尸啊,快快快,开枪打他们!”话音未落子弹雨点一般的射向空中,只不过收效甚微,那些尸体被击中后只是稍作停顿就继续向下扑来,好在我们反应的及时几乎人人都趟到棺材与棺材之间的缝隙之中,这些飞尸从空中掠下然后伸手想要抱住我们,但那些尸体好像特别害怕碰到这些棺材,反复扑抢几次失败后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我们发现,只要我们不碰这些丝线黑暗里的那些飞尸就不会下来掠人,看来这里的机关就是靠这些丝线来感知我们的,于是我示意大家都趴在地上不要动,看这些丝线会不会在感知不到我们后退去。哪知这时墓室上方传来一阵那种老瓦房房顶瓦片被踩断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两个这种声音,这些声音从出现后就一直在不停蔓延,听起来让人牙齿特别痒,恨不得马上跳起来就给那个踩出声音的东西来上一梭子。除了我和旷叔叶莹莹以外,其他人几乎是同时揭开身边的棺材打算跳进去暂时避一避,情急之下我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体强度,直接朝丝线撞上去,当我的爆发力在被这些丝线彻底卸掉以后就停了下来。见生存空间被我扩大许多旷叔垫步凌腰就朝着我附近的丝线接着撞,紧接着是叶莹莹、老汤和其他人,就这样我们以及慢的速度把已经结的快要密不透风的丝线方阵推到了离主墓室出口只有一米多的位置。我回头朝我们最开始被困的地方看过去,只见整个丝线方阵在我们的冲撞之下已经变的很低很低,有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子正附着在这些丝线之外,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旷叔他们已经陆续从一个被扒开的口子往外面的迷宫里钻,看来这些丝线真如我所想的一样,它们害怕接触这里的棺材和墙壁,所以在接近墙壁的位置几下就被撕扯出一个口子出来。退到迷宫里我靠着灵海才发现,那些丝线上方有一只超级大的蜘蛛正在不停的产着丝,而且顺着产出来的丝还有很多黑色的虫子也被产出来,这只蜘蛛有十四条腿,最细的两条腿正踩在我们头顶的迷宫墙上面。不过看起来这只蜘蛛并不具备攻击性,只是不停的在往主墓室上方产着蛛丝,姆威尔在我的示意下用钩子挂在迷宫的一面墙上爬上去,拿着氮气桶一步一步悄悄的摸到那蜘蛛头的地方,点燃氮气就朝蜘蛛烧过去。不一会儿姆威尔却把火灭掉了,那只蜘蛛被火烧后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依然默默的产着蛛丝和那些虫子,姆威尔示意我们上去帮忙,于是我便和老汤也爬上墙头。来到这颗硕大的蜘蛛头前我才发现,原来这只蜘蛛是人为制造的,由于做工精美再加上黑色的涂层在这种环境下不到近前根本看不出真假来,我们三人顺着蜘蛛的腿爬到它的背上时才彻底看清它的容貌。这是一只由青铜制造的蜘蛛,控制蜘蛛的机关就在它每个关节处,从头顶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丝线操纵着蜘蛛和蜘蛛体内停放的几具尸体,透过缝隙看见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些尸体的时候,这些尸体已经在慢慢融化,无数的小虫子正在从蜘蛛肚子下面的缝隙里往外爬,情景特别恶心。汤师爷道:“看来这里的机关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废掉了,只不过那些虫子咱们还是注意点好,说不定有剧毒。”说来也巧,当我们从蛛丝里面逃出来后马保国再次用火烧那些蜘蛛丝却很容易点燃,而且那些没被烧到的丝线很快就如潮水般退去,最终退到何方谁也不知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再次造访瓦隆索 整个墓室的结构我们已经非常了解,只可惜还是没有找到那条密道,大家甚至都有些怀疑塞壬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们再次进入主墓室寻找线索的时候汉克斯被蛛丝上掉下来的虫子咬伤后背,开始只是疼痛难忍,后来随着高烧不断汉克斯变得神志不清,众人又急于寻找出口又忙着照顾汉克斯,还要防着那些虫子突然就跳到身上来上一口,整个队伍已然躁动不安起来。汤师爷开始妄想通过墓室顶部夜明珠的摆放模拟出一个阵法,几经尝试过后也因无法找到正确的阵眼而失败告终,突然汉克斯推开身边照顾他的叶莹莹发疯似的朝一口已经被打开过的棺材跑去,就在大家准备合力拦住他的时候只见汉克斯跳进棺材里一阵捣鼓,随着咔嚓几声脆响那口石棺居然转动一百八十度的一个弯,地面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阶梯,众人正高兴之时汉克斯却重重的倒在棺材里昏死过去,随着密道口的出现主墓室里的虫子似乎一下子感应到什么,由一开始的懒散状态一瞬间就快速集结以我们这里为中心压过来。 见状众人一刻也不想在此逗留,于是我便和旷叔打头阵钻进密道,姆威尔则背起汉克斯走在队伍的中间。顺着阶梯下行四五十步后一条笔直的密道出现在我眼前,前进两公里后密道逐渐变的开阔起来,虽然只是一条类似盗洞的通道,里面的空气质量却十分清新,我似乎还闻到了阔别已久的青草香味。顺着平坦的通道连跑带爬几个小时之后汉克斯悠悠醒来,那些虫子已经被我们甩掉很远,众人疲于奔命之下十分困乏,于是原地停下打算弄点吃的东西休息一下。汉克斯倒在姆威尔怀里小声对姆威尔说着什么,然后突然招手示意我过去,姆威尔给我翻译道:“汉克斯说他感觉自己快死了,临死之前想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并且希望得到我的原谅。”我惊讶的看着汉克斯并让姆威尔继续翻译。原来汉克斯在捣腾那批黄金的时候曾经有一股势力找到过他,那些人最初只是告诉汉克斯能帮我们找到曾经陷害我们的幕后主使,但作为回报汉克斯必须对其他队员隐瞒这股势力的存在,并且把遗留在墨西哥那些我们没有转换出来的液态黄金地点透露给对方。但随着几次接触后汉克斯发现这股势力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很显然对方的目的并不仅仅是那些液态黄金,那些人隐约透露曾柔与苏珂被从女子监狱救出来的经过,汉克斯想尽办法周旋几次过后对方并没有让他见到曾柔和苏珂,只是把我曾经的佩剑辟邪和含沙交给汉克斯来表示他们的诚意。其次在我们轰炸那些毒贩窝点的时候,对方得知我们有离开墨西哥地下通道的地图后,就明确的告知汉克斯我们会进入一个地下古墓,希望汉克斯在出去之后可以将古墓里的一些细节告知对方以换取苏珂和曾柔的联系方式,但汉克斯也不傻,他总觉得这股势力和陷害我们的那股势力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不然对方怎么可能弄得到我在酒店时候就被没收掉的两把剑。由于汉克斯在只相信我一个人的情况下不确定队伍里其他人是否还有这两股势力留下的眼线,所以汉克斯一直隐忍着没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说完这些汉克斯从背包里拿出我的两把佩剑和那颗蓝宝石,接着拿出一个很小的笔记本递给我,姆威尔翻译道:“汉克斯说,这里面记录着他在海外的账户以及解救苏珂她们这股势力的联系方式,他希望我们能尽早离开这里去做我们的事情,他只想留在这里等待死亡,不想继续拖整个队伍的后腿,毕竟我们救过他很多次。”我看着汉克斯背后已经黑的发紫的伤口,最终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把大家伙都叫过来讲述汉克斯的想法。老汤和旷叔一致认为应该带汉克斯出去医治,虽然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回到地面,至于汉克斯隐瞒我们的这些事情大家并没有过多的责备,而正当我们打算带上汉克斯继续前进的时候汉克斯开始全身抽搐,我们赶紧把他按在地上用布塞住他的嘴巴防止他一不小心咬断舌头,抽搐几分钟后汉克斯的瞳孔开始涣散身体也逐渐松软下来,队伍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确定汉克斯已经救不活的情况下便随便挖了个坑把他埋在了这条密道里。 埋完汉克斯之后身后的那些虫子开始三三两两的出现在密道里面,为了安全起见叶莹莹掏出来一颗定时炸弹打算堵住那些虫子的追击,于是我们随便收拾一下吃剩下的食物便继续往前跑去,几分钟之后听到身后传来的爆炸声大家才终于松了口气,前面已经看得见自然形成的地下洞穴入口,我们在这条密道最末端休整半个小时后才继续出发。密道口是一道笔直向下的山体,山体之下十几米有一个巨大的水潭,水面上覆盖着一层类似冰层一样的结晶体,透过这种结晶体可以勉强看见下面水流的流动。马氏兄弟开心的说道:“这层薄薄的白色晶体是云母,工业制造业常用的一种矿石,从能见度和透光度来看应该可以承担起我们这些人的重量。逆着水流的走势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出去的路!”踩在这些散发着彩色光芒的晶体表面,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众人很快便走出云母覆盖的区域,我们前方出现一个极窄的峡谷,峡谷里有一股很浅的水流正朝着云母层流去,我们侧着身子往前走上很久也不见出去的路,而且脚下的水流也失去踪迹,看来逆流而上的办法行不通,无奈之下我倒是想到一个骚主意,我提议顺着这道极窄的缝隙往上爬,爬行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是来到一个断层处,这里有一块很宽的平台,一股巨大的风正顺着平台从我们出来时的方向往水流消失的方向吹着,这下可把我们难住了,风吹来的方向不正是金字塔的方向嘛,而这个平台只有一条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的路通往金字塔的方向,难道我们还得再回去一趟?汤师爷提议我们还是往回走着试试看,毕竟塞壬所说的密道我们已经走完,既然有风就证明有出口,只是我个人总觉得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又实在想不出怪异在哪。在更高的地方往回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眼前豁然开朗,反观眼前的金字塔似乎没有置身在内部时的那种巨大感觉,但这座金字塔的外墙完全颠覆我想象中的样子,手电光自上而下扫过整座金字塔,外面皆是能够反射光芒的黑色合金,一层套着一层的合金从顶端一直铺到了金字塔融入泥土的部分,看着这种镜面似的光滑我不襟暗想这种合金恐怖得硬度,难怪塞壬不担心有人从外墙进入塔内。看着金字塔四周山体的花岗岩因为之前的彗星撞击地球大陆板块移动产生的褶皱,不禁惊叹这座金字塔的坚固,想必没有受到大陆板块移动的冲击与金字塔外面套着的这一层合金罩子是密不可分的。众人观察了一下山势,想通过爬上金字塔顶部再挖洞出去几乎不可能,这些花岗岩的褶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虽然这些花岗岩褶皱的厚度和宽度让我们很难往上攀登,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路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顺着完全没有规则可言的花岗岩褶皱往上两个多小时,往下看只能依稀看见金字塔顶端的一小块平台了,头顶出现了很多粗细不一的树根。由于我们没有带合适的挖掘工具,只有两把小得可怜的工兵铲,贴着山体从头顶的黏土层斜着打洞出去显得特别困难,好在有些树根之间有很大的空隙,边挖边凿了很久我们才得以顺利回到地面。经过这么多天的地下探险我们钻出地面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比有些流浪汉还要脏,好在我们逃出生天的地方在郊区,在附近找到一条小河梳洗过后才勉强可以见人。通过汉克斯笔记本里记载的联系方式我们联系上解救苏珂她们的这股势力,告诉对方汉克斯已经死亡而我们则带出来他们需要的古墓消息,作为交换希望对方可以让我们见见苏珂她们。在这块不知名的树林子里待了两天之后对方派车过来把我们接到苏珂所在的公寓,交换消息过后我们才见到了苏珂。身在国外见到熟人那种心情没法形容,见面后苏珂却满面愁容的告诉我们曾柔出事了。原来苏珂她们在去监狱给我们送过物资后就和这个专业搞走私和盗墓的组织去过一个海上的墓穴,经历两个月的探索后因曾柔出现问题及那个组织一些同行人员的离奇死亡不得不返回墨西哥,曾柔则一直在那个组织的医疗中心接受治疗,苏珂她们答应帮这个组织去盗墓也是为了解救我们这些被关在监狱里的人,整个事情的起因还得从那个长得和我爷爷一模一样的人说起。 在我国北方一些地区曾经流传着一些民间传说,其中有一极富盛名的家族“东北马家”,与其说“东北马家”是一个家族,实际上是有很多个姓氏的家族组成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最早的真实事件可以追溯到清朝时期,相传在努尔哈赤建立金国之后便有了八旗贵族之说,这八旗中就有许多满族的马姓成员,据说更早是在西汉时期当今我国的吉林省境内有一个夫国,以养马出名,并且官职也多以马加、狗加、牛加这类家畜而命名,久而久之就传成了马家、苟家、牛家、等等,后来迁入这个地区的女真族便以马姓为主了,所以它也算是同姓不同宗。而那个长的很像我爷爷的人就是马家的后人,名曰:“马九爷”,但如果按照子随父姓这个传统来讲的话他更应该叫“铁九爷”。苏珂给我们讲了很多她所知道的这位马九爷的光辉事迹,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的出生。我爷爷曾经是一名军人,在抗美援朝时期到达过东北边境,因为当时参与一场抢救性挖掘保护古墓的工作才染上一种类似于牛皮癣的病毒。后来我爷爷在北方某个军区医院接受治疗期间认识了马九爷的母亲并在未公开恋爱关系的情况下让其怀上了马九爷,之后由于我爷爷的病情得到控制便回到家乡参加工作并认识了我奶奶。那个时代背景下未婚先孕马九爷的母亲被迫丢掉了工作,由于不愿意透露我爷爷的身份便独自回到农村生下马九爷,按辈分来讲我理应叫马九爷一声大伯。马九爷的出生让他在成长过程中受尽家族其他人的排挤,好在马九爷的舅舅特别有本事并且把这些本事都传给他,才造就了如今的他。 马九爷成年后得利于北方的一些土夫子和盗墓团伙的帮助,很快便集结一方势力,后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很多异常,就和我爷爷当年所表现的症状差不多,虽然通过治疗可以压制体内的病毒但是时间久了会有很多的并发症,让马九爷特别痛苦。马九爷的母亲在临终前交代了他的身世以及他的病有可能是遗传的时候,九爷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在几年前马九爷暗地里靠着自己的人脉找到了我爷爷的后代们,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前来认亲,仅仅是关注着我们的健康情况。苏珂还没开始讲马九爷的传奇故事公寓的门铃就响起来,由于我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所以我就顺手打开了门,我完全没想到门后站着的居然就是马九爷!就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和马九爷两人全都愣住了,半晌我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是该叫您大伯呢,还是叫九爷?”九爷微微一笑说道:“先进屋再说吧,隔墙有耳!”于是我侧身把九爷让进屋内。纪帛常往老汤身边挪了挪位置主动给九爷让出一个空位,九爷朝众人点点头也没有客气,落座后便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传递两个消息,说完我就得走,免得夜长梦多。第一是曾柔所在的医疗中心出事了,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查不到,那些人把消息封锁得很死,并且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参与其中,你们要想办法去把曾柔带出来。第二是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控制“百达通”公司的那股势力我已经查到一些消息,我得离开墨西哥去另外一个国家收集情报,这件事不仅仅是对你们重要,对我来说更为重要,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们细讲。你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带上曾柔离开墨西哥,已经有好几个黑帮雇佣国际杀手在追查你们的行踪。”旷叔本来还想问问那个和冯军翔长的很像的人是怎么回事,但九爷眨眨眼示意不要多问,接着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问苏珂好了,时间很紧我先走一步,你们安全离开墨西哥后我们会见面的。”说完马九爷丢下一叠资料就离开了苏珂的公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九爷走后大家情绪都不算高,分别拿着九爷留下的资料在看着。这时我把旷叔拉到了一旁对旷叔说道:“自从在船上出事之后,我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生活,每天面临着追杀、生死离别,每天都有很多想不明白的新问题出现,我不知道您现在是否也和我一样已经接受了这种日子呢?”旷叔说道:“我已经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我也不会去多想,只不过你们这群娃娃都还年轻,你们还得好好的活着,要不是害怕陷害我们的那股势力危及到我家人的安全,我早就忍不住打要打电话问问翔子的情况了。”说着旷叔眼睛里似乎已经开始聚起点点泪花,我安慰道:“我何尝不想打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啊,我和您考虑的差不多,只是不把事情彻底搞清楚就联系他们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旷叔接话说道:“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其实现在我们的家人也还好,至少收到公司的死亡赔偿金,生活上可以过的好一点。等我们处理完这个事情,再突然出现给家人们一个惊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没想到旷叔居然比我还想的开一些,两个年龄相差几十岁的爷们就这样默默的站在窗户边上停止了交谈。汤师爷看完所有的资料后突然把我和旷叔叫了过去,老汤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通过九爷带来的信息不难看出盗墓团伙内部应该出现过分歧,对外封锁所有消息,我们能不能顺利救出曾柔暂且不说,救完曾柔以后怎么撤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苏珂这时开口说道:“当初和九爷合作救我们出来的这个组织可能叫圣十字会又或者叫十字军团,负责盗墓和走私的技术人才都称自己是圣十字会成员,而那些有军方背景负责武装押运和解救的又称自己为圣十字军军人,我上次和他们去海上合作的时候听他们对话,对方的军衔分级特别细致,从列兵到将军我所接触的人最高的军衔也就是上尉,所以解救曾柔我们面对的是一群职业军人或者是特种部队,强攻也许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叶莹莹接着说道:“我觉得瓦隆索·西明当初肯定是收到圣十字会的好处后故意引我们进金字塔的,曾柔现在所在的医疗中心离瓦隆索·西明在新拉雷多市的据点就一墙之隔,种种迹象表明瓦隆索·西明很有可能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白叔叔的笔记本里不是说那条地下通道经过新拉雷多市吗?我们不妨再去找一下瓦隆索·西明假借再次进入地下通道探探他口风!” 众人决定好行动时间后汤师爷和姆威尔就去黑市购买武器,我拉着苏珂来到她的卧室询问关于九爷的一些事情,说实话马九爷的秘密太多了,我要在与他合作之前知道的更详细一些,毕竟我们这些从船上下来的人才是值得托付性命的队友。苏珂知道我的意图之后倒也没隐瞒,开始讲述她这几个月的经历:就在我们被分别送往监狱后的第二天,马九爷就带着那次陪苏珂她们去海上盗墓的圣十字军团的中尉去了苏珂她们所在的女子监狱,解救出苏珂她们之后又连夜驱车往我们所在的帆船监狱赶,只可惜圣十字会和圣十字军团并没有合作伙伴能和帆船监狱的管理者搭上话。在费尽几番周折后她们也只获得给我们送物资的权限,并且所有物资都要经过查验,送物资的同时也不允许与我们对话。再之后为答谢圣十字会的帮助,苏珂和曾柔及马九爷的团队跟着对方的军团一同前往海上那个墓穴,之后便发生不测。马九爷的团队全都是国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东北一些民间的奇人异士,他们对墓穴里的财宝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用苏珂的话来说马九爷和他身边的人钱多的几乎用不完,苏珂从马九爷身边的人口中得知马九爷似乎一直在和圣十字会合作,目的是想找到遗传给他身体里能够迫使身体产生变异的毒素的来源或者治疗方法。之所以答应尽可能的解救我们是因为我是马九爷的亲侄子这层关系,而马九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也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来,只是事情的发展产生变数,九爷这才不得已现身在苏珂的公寓与我相见,苏珂还告诉我九爷其实是想要改变我整个家族的命运,因为在我父亲这一辈人中几乎人人都有高血压,偶尔还有糖尿病及其他并发症,这些看起来很常见的病症其实就是隐藏在遗传基因里的毒素在搞鬼,任其发展下去的话后果很难想象!听苏珂说完这些事情我才放下心来,好在那股未知的势力让我意外死亡了,让我拥有新的身份在毫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去做接下来我想要做的事情,看来这一切还是值得庆幸的,至少很多方面我们不受法律约束!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把马九爷团队的事情和我这些队友交代清楚了,他们也很乐意参与其中来帮助我大伯去做一些事情,不过首要任务还是先解救曾柔,我们策划好出发路线和时间,叶莹莹托人准备的武器也已经提前运到了新拉雷多市。还是老套路,我们先是趁着夜色混进瓦隆索·西明的据点,一番交战后控制住这里的制贩毒人员,最后一个小头目被叶莹莹用枪抵着头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给瓦隆索·西明拨通了电话。“很抱歉再次打扰到您,我们实在是没找到通往国外的路就又从地底钻出来了,是不是我当初给您的报酬不够多所以您没对我们说实话呀?”叶莹莹笑嘻嘻的说道,电话那头的瓦隆索·西明没有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你们还真是厉害啊,我当初是小看各位了,等着吧,我马上过来当面给各位道歉!”要说这些毒贩还真是人精,明知我们已经知道一切表面上还那么沉得住气。第二天中午瓦隆索·西明带着四个保镖来到了据点,人还没到就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朋友们让你们久等了,我手下这些不争气的东西没扰了各位的雅兴吧,哈哈哈哈哈哈!”叶莹莹笑盈盈的看着瓦隆索·西明轻描淡写的说道:“还好,比起圣克鲁斯的那些人他们还算比较识相的。”西明勾着腰亲自上前来与我们一一握手后说道:“地下通道的事情在下也是被逼无奈,不过现在十字会内部正在起内讧,我可以带各位进入旁边的医疗中心以弥补上次事件对各位带来的损失。”说完又从保镖手中接过几盒雪茄给我们递了过来。我接话说道:“看在雪茄的份上过去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想去医疗中心的?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瓦隆索·西明很明显被我这句话问的有点招架不住,不过马上又赔着笑脸说道:“各位的英勇事迹在下也有所耳闻,要不是经营理念不同我也很想和你们成为朋友,至少不是敌人。”见我们都没说话西明接着说道:“你们东方人的团队意识和朋友之间的情谊是在下很钦佩的,我也知道你们的朋友现在处境很糟糕,如果不是十字军前几天从医疗中心撤退,就算各位炸了我这里的产业我也不敢出来与各位相见。”叶莹莹见对方态度很诚恳于是便趁热打铁的问道:“医疗中心里面是什么情况暂且不说,你先告诉我们这个市区是否也有进入地下通道的入口?”瓦隆索·西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也关乎我整个产业链的安危,如果各位实在想进去请务必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否则下一个遭受灭顶之灾的毒枭可能就是我。”我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便说道:“你放心,我这队人马只是想离开墨西哥,我以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起誓,只要安全离开墨西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更不会把秘密告诉任何人,不过这个秘密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可不能给你保证。”说罢我把派特·平留下的笔记本递给了他,瓦隆索·西明翻看了一下笔记本然后颤抖着递还给我说道:“原来各位真是派特·平先生的朋友,上次我还以为各位是知道我和派先生的关系故意提派先生的名字让我放松警惕的呢!看来各位还不知道我就是靠派先生的支持发家的吧?我之所以能在众多毒枭中不受干扰的经营全靠派先生,各位要是早点让我看到这个笔记本,上次我和十字会合作的事情我肯定会如实相告的。”没想到白老爷子居然是这家伙的恩人,这下好办多了。于是我便对瓦隆索·西明说道:“那下面请你带我们进入医疗中心吧,只要把我的朋友带出来,我们就马上离开墨西哥。”“其实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就安排手下去弄防护服和氧气去了,各位稍安勿躁,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会亲自带各位进去。”瓦隆索·西明在得知我们和白叔的关系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赔着礼笑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下午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和旷叔又摸到医疗中心外围看了一圈,之见医疗中心外已经被涂着施工标志的铁皮团团围住了,这些铁皮被刻意焊接了好几层几乎所有方向的铁皮都超过医疗中心院墙三四米高,围得那叫一个严实,转完一圈后我们发现他们这些人居然连门都没有留一块,这种做法好像并不是害怕有人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而是有一种防止里面的人逃出来的意思。旷叔揉了揉太阳穴对我说道:“嘶~,这情况不太对啊,讲道理十字军的人撤离了,十字会应该也会留人在这里看守啊,这他娘的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正纳闷呢,突然看见一道黑影从十来米高的铁皮上一跃而下摔进附近的草丛里打了个滚然后不见了。旷叔见我想过去便拉住我的手说道:“等等,你看清楚那是个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没有?”我回答道:“旷叔,现在是白天,就算有鬼也不敢在太阳底下这么大胆的活动吧?您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了?”旷叔小声说道:“不是紧张,正常情况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多少会有点声音的,但是刚才就连落地的声音都没传过来,你不觉得奇怪吗?”旷叔说完我才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两把宝剑慢慢摸过去。在我的记忆里墨西哥除了阴天就是沙尘暴天气,难得今天是艳阳高照,不过现在可不是享受日光浴的时间。我和旷叔小心翼翼的摸到刚才看见黑影打滚的地方,只见草丛已经倒了一大片,再往前延伸的草丛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踩踏痕迹,追随着痕迹走上大概五十米远我们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趴着一个人,走近后发现这人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没几块能够遮体的布了,下身的裤子也只剩下一条平角短裤,不过脚上的老北京布鞋被绑腿布缠得很紧,也是身上唯一剩下的完好点的衣物。旷叔先是踢了两脚这人的腿,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应,于是把他翻过来,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们才确定这人一定是个国人,只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旷叔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对我说道:“他还活着,看样子应该是体力耗尽虚脱了。”说完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他身体的其他部位,除了腋下有一道血液已经干枯的爪印外并没有什么致命伤,于是我便和旷叔架着他打算带回去抢救一下,毕竟是国人嘛,再加上他又是从医疗中心里出来的,说不定救醒后还能给我们透露点消息。就在我和旷叔架起他的一瞬间我和旷叔突然愣住了,这小子身高少说也有一米八,身上有着李小龙一样结实紧凑的肌肉线条,可是这体重怎么感觉怎么奇怪,很明显入手的感觉这个人体重不超过一百斤。旷叔毕竟比较老练见我愣住便说道:“这小子应该是从小练过轻功,我如果没判断错的话他应该用某些秘法清除过体内的杂质,不用大惊小怪的,先抬回去把他弄醒再说。” 因为之前满身灰尘和泥土的关系我并没有看清被救回来的这个人的全部样貌,给他清洗干净后我才发现这小子还真是与众不同。首先是从脖子两边分别纹着两条龙的身体,一直延伸到腋下直达脚后跟,由于纹身用的材料很特殊,我在用热水给他清洗身体的时候纹身才渐渐展露出来,这两条龙盘绕着他的全身,但是没有龙头和龙爪,很明显替他纹身的人是个纹身大师,用他的人头和手脚代替龙首和龙爪。在纵横交错的青龙纹身之间背部有一块倒三角形区域纹着一只有些肥胖的小蝎子,只不过这只蝎子的尾巴似乎是故意纹断了,只有一小段微微上扬的尾部特征,并没有纹弯钩毒刺。给他弄干净后我盯着他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看了半天,依然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依然是想不起再哪里见过他。后来纪帛常搞来了一些生理盐水营养液给他补充体能,可怎么弄就是弄不醒这小子,旷叔这才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很多练武之人在艺成之后身体就会唤醒一种比普通人要容易唤醒的自我保护机制,遇见体力透支或者缺氧的状态下就会马上转入龟息状态,这种状态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除非他自己想醒过来,否则通过药物强行唤醒的话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那您的意思就只能给他挂点盐水让他静养咯?我还想找他问问医疗中心里面的情况呢。”我听完旷叔的话有些失落。旷叔安慰我道:“你看他身上除了一道抓痕以外也没有别的伤口,这说明里面的情况应该不算复杂,以你我的身手想来也不难应付。”我习惯性的扭了扭脖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每当遇见棘手的事情或者感到疲惫我就会不自觉的扭一扭脖子,听到颈骨摩擦发出的咔嚓声后会让整个人精神不少。 夜幕降临,瓦隆索·西明带着一队穿着厚重防护服的人员来到了众人等待的客厅,由于对医疗中心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们只能所有人都穿上防护服,虽然防护服可以阻挡住病毒但同时也对我们前进时的速度影响特别大,而且为了防止与医疗中心内的安保人员发生冲突我们配备了一些闪光弹和冲锋枪,穿着防护服使用这些武器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困扰,十分不方便。被我们救回来的那个纹身小哥已经从昏迷转为深度睡眠当中,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把他弄醒,我们也只能留下几个西明的小弟照看他。瓦隆索·西明双手提着一把重机枪,重机枪架在防护服里挺起来的大肚子上,脖子上挂着子弹袋从背后甩过来一直拖到脚后跟,看起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不过也看得出来西明这次帮助我们的决心。来到医疗中心和据点之间的围墙边,这里已经停放着一台长臂吊车,由于我们人员比较多,穿着比较笨重,吊车一次性挂上三个绑在一起用来装人的吊篮。随着吊篮缓缓的下降,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绿化带,医疗中心的两块玻璃大门已经被破坏掉,从我们落脚的墙根一直到大门遍地都是尸体残骸,地面已被鲜血染的通红,几个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雇佣兵隔着防护服都被恶心的直不起腰来,瓦隆索·西明朝大门方向打了一梭子子弹后大喊一声:“都给我精神点,不要在我朋友面前丢我的脸。”说完便端着重机枪朝医疗中心的大门走去。 说实话看到院子里面的惨状我对营救曾柔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估计其他人心里也不好受,众人硬着头皮往里面缓慢的移动起来。大厅里比较空荡没有看见血迹,只有在上二楼的通道口躺着一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看样子已经死了很多天,整栋大楼已经断电所以两部电梯门也都关闭着。瓦隆索·西明突然说道:“这也不像是病毒把这些人弄死的啊,难道他们从该死的坟墓里带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对于经历过“百达通”事件的我们来说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我接话到:“从伤势上来看很有可能是野兽造成的,可以排除灵异事件,大家尽可放心的走,不用担心。”绕着楼梯爬到二楼后,这里的路被一块大铁栅栏拦住,瓦隆索·西明二话没说几枪就把手指粗的铁链打断,拉开栅栏就走了进去。枪声惊动了楼栋里的人,只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从三楼甚至更高的楼层往我们这层跑下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丧尸狂潮新线索 众人摆好阵型在狭窄的楼梯间做好战斗准备,仅仅几十秒的时间就从楼上冲下来十几个满身血污的人,他们咆哮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语言,瓦隆索·西明看见第一个冲下来的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差点就来不及开枪被扑倒。随着重机枪转轮的巨大轰鸣声响起,前面几个冲下来的人被重机枪强大的火力打退回去,缩在转角处不停咆哮着,看样子这些人虽然神志不清但还是知道害怕的。瓦隆索·西明这时大声喊道:“见鬼,铁掌柜你快来看看,那家伙是不是你的朋友!”我在队伍比较靠后的位置,听到西明的呼喊后马上跑上去,只见转角处几个人半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最前面的那个人居然是汉克斯,汉克斯身上还穿着当初跟我们一起进金字塔时的衣服。见到汉克斯第一眼的时候我整个人就炸了毛,“这是怎么回事,老汤、旷叔、你们快来看,汉克斯没死,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你们快来。”我喊完老汤和旷叔突然间想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之前我看过一本关于湘西赶尸人的古书,书里记载着各种各样的僵尸,而汉克斯此时的样子正和书中描述的跳僵一模一样。那本书里记载着死而复活的人叫行尸,经过道法加持或者炼金术士的特殊方式处理过后可以变成跳僵,但也只是没有思维的活死人而已,比跳僵更厉害的便是飞僵,飞僵即如其名是可以御空飞行的僵尸而且拥有一定的思维能力,懂得害怕和躲避致命伤害,飞僵的形成条件比跳僵更加苛刻,具体是怎么形成的估计也只有真正茅山嫡传弟子才知道。看到汉克斯此时手脚伏地形如蛤蟆,但又知道害怕我们手里的武器,在被子弹击中后居然懂得找拐角处退避,看样子已经拥有了一些飞僵的特性,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旦是这样我们普通的子弹根本没办法打死他们,更不用想冲过这道活死人防线。我正在为这个事情发愁的时候老汤和旷叔同时一声惊呼:“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思绪被这一声惊呼打断,于是马上回答道:“我看见汉克斯第一眼也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那条密道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身后更是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追着我们跑,当时是我亲手埋的他,可事实摆在眼前你们敢不信吗?”瓦隆索·西明还有我、汤师爷、旷叔,我们四人把二楼的通道口堵的严严实实的,看样子一时间双方都不会发动进攻,就这样僵持着。叶莹莹和纪帛常他们几个此时听见我们的交谈也从后面凑上来想要看看拐角处的情况,我害怕这些已经半智化的僵尸突然发难,于是赶紧说道:“大家都别慌,看样子是在我们逃出来之后有人把汉克斯的尸体挖了出来,还把他制成了僵尸。”随后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僵尸如何变成跳僵然后进化成飞僵、红毛僵尸、白毛僵尸、黑毛僵尸最后如何变成旱魃的事情简单的和其他人说了一下,我刚说完叶莹莹就对着瓦隆索·西明吼道:“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们?当初我们进入地下通道后你表面上用炸弹炸毁了入口,实际上是不是还有另外一队人在跟踪我们?”瓦隆索·西明一脸无辜的说道:“我的姑奶奶,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入口我确实炸塌了,十字会只是让我放你们进去,他们的人并没有跟着,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回去看看。”我见过叶莹莹发飙,眼看她看西明的眼神已经要暴走我赶紧劝到:“现在不是争论这个事的时候,汉克斯有可能是在我们走后变成僵尸然后自己跑出来的,我们现在要赶紧想出办法来对付这些跳僵,要不然氧气消耗完我们就必须撤出去。”其实说出这句话来我自己都不相信,即使汉克斯是变成僵尸自己跑出来的,也不可能从金字塔出来后就直接到了这里,当初我们坐车过来还用了接近两天的时间。 我记得书上说过,这些僵尸一旦成为跳僵后就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有道家符箓可以勉强克制他们,而且那本书我也是几年前看过一些皮毛而已,后面讲的一些克制之法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我们几个身后嗖的一下就朝汉克斯他们所在的转角处弹过去,我第一反应就是拿手电顺着声音照向黑影的方向,这一照之下差点没整死我们几个挡在前面的人。叶莹莹也不知道是脑壳打铁还是急中生智,那个黑影正是之前老汤买回来的闪光弹,顺着手电光刚看清楚黑影是什么的时候就嘣一下爆炸开来,顿时我整个人都裂开了呀,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睛在暴闪之下虽然隔着防护服和面罩也几乎被闪瞎,眼泪不停着往外流着,而且还隔着氧气面罩想用手揉揉都揉不到。我气的大喊:“莹莹,你是不是想谋杀啊,哥几个可是过命的交情,你怎么这么整我们!”叶莹莹也没接我的话,从我身后钻出来挡在了我前面,随后又是几颗闪光弹爆闪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叶莹莹欢呼着说道:“有效,他们好像也看不见了,正在满地瞎转悠呢,呵呵呵!”我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叶莹莹的话更是来气道:“原地转悠有什么用,我们不还是过不去,你还有别的炸弹吗,干脆统统丢出去,说不定能炸死他们。”我本来说的是气话,没想到叶莹莹还真就照我说的做了,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嘭”的一声一股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原来是叶莹莹丢过去的是一枚瓦隆索·西明腰间挂着的美式反坦克燃烧手雷,这种手雷爆炸力并不大,但是爆炸过后里面的那种铝热剂被点燃后燃烧起来的温度,一瞬间最高温度可以达到一两千度,一时间整个楼梯间火势突起,我们被烤的不得不快速往楼下撤退,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几个被烧着的跳僵依然还在原地瞎转悠,似乎那些高温火苗对他们威胁不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退到一楼大厅后所有人都热的喘不过气来,只听见耳麦里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不一会儿旷叔说话了:“小姑娘,以后在这种密闭环境里最好还是先搞清楚手里炸弹的威力再丢出去,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在咱们队伍里面爆开,后悔都来不及。”,“我也是一时着急忘了这茬儿,下次一定注意,以前玩炸弹都是报着必死之心去的,没考虑过后果,养成习惯了!”叶莹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姆威尔此时在对讲机里用母语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赶紧问他是什么意思,姆威尔说道:“你们听说过吸血鬼吗?在我老家一直有吸血鬼的传说,有一首童谣里说大蒜和水银可以攻破他们的皮甲!”我听完后眼前不由一亮:“很多僵尸都是被体内的细菌控制才能行动自如的,大蒜素确实可以克制一些细菌,但是楼上那些显然已经不是普通的僵尸,至于西方人谣传的吸血鬼我没见过,我估计也和僵尸的原理差不多,毕竟汉克斯也是西方人,他既然能变成僵尸就说明这种变异不存在种族问题。”老汤也在对讲机里说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去哪里弄大蒜和水银啊,就算有也不见得有效,大家趁这会儿好好休息一下,把对讲机关掉,浪费电!”由于氧气瓶能支撑我们活动的时间有限,只休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就再次爬到了二楼楼梯口,观察发现汉克斯和另外几个跳僵已经被火势烧成一堆薄薄的灰烬,安全起见我们决定先把二楼那些紧闭着门的房间先探查一下,以免腹背受敌。这时我心中猛然一个念头出现,轶卓丽瑟吸男人和修道者的精气,与吸血鬼的方式似乎有些相同。若非姆威尔提醒我是怎么都不会把这些人造丧尸与轶卓丽瑟联系起来的,想来这个十字军团与轶卓丽瑟好像是同道中人。 这栋楼每层大概有八千平方米的空间所以走道还是特别宽敞的,现在我们迎来了一个新的难题,除了最里面一个杂物间的门打开着,其他的门都是特制带密码锁的钢板门,炸开是不可能的,搞得不好里面还有幸存者,而且现在整栋楼都是断电状态所有的房间门几乎全被锁死。见状瓦隆索·西明便安排了两个手下出去弄氧气瓶和切割机进来,我们在等待的期间开始在这些门上敲敲打打寻找着一切可能打开门的方式。两个小喽喽走了没一会儿叶莹莹便和姆威尔一人提着几个灭火器过来,叶莹莹说道:“我们可以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把这些门冻住然后强行破开吧?你们看我是不是特别聪明?”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来,看着叶莹莹手里的干粉灭火器说道:“热胀冷缩?那你得先用大火烤烤这些钢板!不对,莹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热胀冷缩啊,把这些门冻住然后钢板就相对脆弱一些,我觉得应该可以强行撬开!”叶莹莹依然一脸天真的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就对瓦隆索·西明说道:“莹莹说的办法倒不是不可行,你能搞到液氮吗?”瓦隆索·西明说道:“搞是能搞到,只不过运进来特别麻烦,你能告诉我液氮怎么打开这些门吗?”我说道:“液氮喷在金属上面可以把金属冻的裂开,就像敲冰块一样,很容易就把门敲成几块。”瓦隆索·西明皱了皱眉说道:“那太麻烦,而且操作不当还容易把人冻伤,我的工厂里有大量的硝酸和盐酸,而且就一墙之隔,弄这玩意儿可比弄液氮快多了!”我有些喜出望外,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西明可是有名的大毒枭啊,有这些东西就好办多了。于是我让西明安排人去弄了一大堆瓶瓶罐罐过来,我在一楼大厅与西明叫过来的一个药师合作,很快便配好硝氯比为一比三的化学试剂,这种试剂又被叫作拟王水与真正的王水效果相差无几,目前所知的大部分金属都是可以被溶解掉的,几分钟过后一块钢板就被溶解,用枪托砸开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入口后我们便一起进入第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以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一层楼同一个朝向的房间之间都是相通的,每间房之间只用了一块厚厚的带密码的玻璃门阻挡,对付玻璃就容易多了,一路砸下去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原来这个医疗中心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就是一个生物实验室。数不清的玻璃容器里面泡着各种各样的生物标本,其中一个一人多高的罐子里泡着一个类似科幻电影里外星人的标本,看起来好像还是活物,口腔内连接着一根氧气管,四肢和肚子部位也插着不少的管子,见我站在外面看着它它只是轻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视线一直跟着我看,看得我一阵发毛。叶莹莹这时凑过来说道:“它该不是爱上你了吧,我这么青春靓丽的一个大美女它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嘻嘻~”我被叶莹莹一说顿时无语,继续随着众人往前走去。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除了泡标本的管子就是一些我根本没见过的仪器,不由得我又替曾柔担心起来,要是突然发现她被泡在哪个罐子里我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引起不适,反正我肯定会特别难过,毕竟曾柔的命是我救出来的,她遇险也是为了救我们。回到走廊后我又如法炮制熔开另一侧的钢门,这边房间的布局和对面差不多是一样的,只不过都是办公室,各种各样的文件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看来这层楼完全没受到那些跳僵的骚扰。最后瓦隆索·西明的一个手下翻出来一份重要的情报递过来,这是一张设计图纸,整栋大楼从三楼起就完全是一层楼一个样子,楼梯到三楼后就断掉,然后穿过三层的走廊走道这层楼的另外一端才会看到上四楼的楼梯,四楼上五楼则又要往回走到尽头才有楼梯。看完楼层的设计图我懵逼了,这鬼才设计完全就是把这栋楼搞成了一个通关迷宫嘛,在电梯不能用的情况下要想搜索完十几层的建筑走都要把人走疯掉,更不用说楼上还不知道有多少跳僵等着我们。“钢铁都可以融化掉的强酸,不知道对付这些僵尸效果如何?”西明自言自语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暂时撤退出去准备强酸试剂的时候守在楼道口的小喽喽开枪了,三楼又有不少跳僵正在疯狂的往楼下发起冲锋,眼看着那几个菜鸟就要坚持不住,大喊大叫着让我们去帮忙,瓦隆索·西明离楼梯口最近第一个提着重机枪前去支援,虽然子弹对那些跳僵造成的伤害不大,但在重火力的冲击之下那些跳僵又开始往回退,突然间那些跳僵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朝着瓦隆索·西明狂奔而来,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比姚明还要高,脑袋鼻子以上的部分已经不在,身体上还长着不同动物的各种手臂残肢,左臂肩膀部位被整个削平绑着绷带,右臂则长着一根比开水瓶还要粗布满黑毛的手臂,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冷兵器时代长戟一样的武器挥舞着一下就扫飞几个跳僵,眼看瓦隆索·西明就要被那怪物黏上,只见西明原地一勾腰异常灵活的就从怪物的腋下钻到他背后,随后挺着他那胖得别致的肚子发疯似的往三楼冲上去。而那个怪物并没有调头去追西明,原地发愣几秒钟之后随手拍翻几个西明身边的保镖就朝着一楼狂奔而去,见此情况我们也不敢闲着,顺着瓦隆索·西明的枪声就追了上去。来到三楼后我看见西明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对着走廊里那些逐渐后退的活死人进行着无差别扫射,他背上的子弹带已经快要打完,叶莹莹上来后掏出一颗燃烧弹使劲儿抛到走廊深处,随后我和汤师爷架起已经杀红眼的西明往楼下退去。马氏兄弟和纪帛常则负责开路,毕竟楼下还有个大家伙等着我们,来到一楼大厅好歹是安抚住西明的情绪,建筑外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留下几个人照顾西明,我和旷叔率先从一楼大门冲了出去。 刚从大门探出头那怪物的长戟就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长戟上多出来的一截钩子挂倒在地,等旷叔扶起我的时候我发现氧气管已经断开了,防护面罩也被刮碎个大洞,好在只是受撞击之后有点轻微的头晕,我心想反正已经与外界的空气接触了干脆就从防护服里钻出来,一瞬间整个人立即轻松不少,被闷在里面几个小时体力消耗很大,感受到外界凉爽的风整个人精神也为之一振。这时其他冲出来的人正在轮番对那个巨型怪物进行扫射,只可惜效果不明显,那怪物没有眼睛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来感知我们的存在的,自从用长戟击伤我之后便不管不顾的一下又一下的撞着院子墙,院墙已经被撞得裂开,墙体内的钢筋已经有好几根被撞弯露出来,眼看这扇墙就快要拦不住怪物的冲击,情急之下我想到一楼室内还有不少没用完的硝酸,于是抱着一瓶就朝怪物身上砸上去,玻璃瓶碎开的一瞬间怪物惨嚎了一声,然后不停的用那只独臂在后背的伤口上抓,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怪物才逐渐安静下来,倒在地上的身体组织也在强酸的腐蚀下渐渐溃烂成水。经过几个小时的混战我们基本上没捞到什么好处,反而众人还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瓦隆索·西明在损失几个得力助手的情况下情绪接近崩溃,而我还不知道有没有被病毒感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无奈之下援救行动被迫中止,我们叫来外面塔吊司机把受伤的人先吊出去,随后又把大厅的桌子椅子之类的都拉到大门口把门堵住,这么做是害怕里面还有那种体型巨大的怪物继续出来撞墙,一旦这里关着的这些东西跑到外面去后果不堪设想!以防万一,全员安全撤离后我们留下两个人在塔吊上面监视医疗中心大门的情况,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及时做补救措施,经此一战我和老汤并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对营救曾柔放弃希望。 天还未亮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塔吊下方临时休息,由于我在里面直接接触过空气和物品,在其他人还没脱下防护服之前我就让人把我关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此时此刻我抱着最坏的打算即使被感染也能为团队做更多的贡献,于是就在房间内开始制作强硝酸溶液,用小玻璃瓶一瓶一瓶的装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于是便呼叫外面的人给我弄点吃的进来顺便把已经弄好的玻璃瓶运出去,我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没被感染,但以防万一接触病毒会感染其他人,玻璃瓶在运出去之前我还让人用了大量的酒精和次氯酸钠消毒剂给这些瓶子进行二次消毒处理。我吃完东西又接着制作硝酸溶液,一直到下午四五点钟左右我把所有原材料都用完才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老汤就把我叫醒并对我说道:“你可以放心出来休息了,我们救出来的那个人说你没有被感染,就算有病毒,感染源也应该在曾柔所在的楼层。”我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一振便问道:“那小子醒了?那他有没有说曾柔的消息?”汤师爷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亲自去问他吧,我问过很多问题他都没有正面回答我,看样子他应该是想找你谈谈!”我来到被救的那个人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埋头狂吃东西,见我进来头都没抬就说道:“弟弟你先坐会儿,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五天没吃东西你给俺输的那点儿营养液完全不够!”我被他一声弟弟叫的一脸诧异,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又实在不好意思打断,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十几分钟后桌上的饭菜已经被他吃的干干净净,丢下筷子打着饱嗝这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才抬起头满脸阴险的笑着看向我。“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我被他那种恶趣味性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他却继续笑而不答。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说道:“算了不逗你了,俺是马应九的儿子马洛南,你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经不住吓唬,虎了吧唧的真好玩儿!”马九爷的儿子?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松了一口气问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胆子很小的?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啊!”马洛南用一口正宗的东北口音回答道:“俺爹在俺六岁的时候就把俺送到你们呐噶跟着俺师父学功夫,俺知道俺有你们这几个弟弟妹妹,只不过俺爹不让俺跟你们相见,俺就只能经常躲在一边看你们,你还记得小学时候有几个小混混把你吓哭的事儿嘛?后来他们没再找过你,就是俺给办的,现在你救俺一命也算是还上了,哈哈哈哈!”我被他左一个“俺”右一个“俺”说的有些乱,便问道:“你是说你从小就被送到南方来学功夫了?那你怎么还一口东北口音啊?对了,叙旧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你跟我讲讲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不会被感染的原因吧,还有医疗中心里面的情况,我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你有没有见到过她?”马洛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清了清嗓子说道:“旁边哪里是医疗中心噢,那里面就是个生物实验室,不过五楼以下俺都探过,没有病毒泄漏的情况,所以俺敢确定你没有被感染的风险。至于你的朋友俺暂时只能确定她应该还活着,六楼往上有大批的教会人员驻守,俺出来之前用耳朵贴在墙上听到过他们说话的声音,不过俺从小就没读过几句书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讲啥。”我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进去的?然后又怎么受伤出来了?你去里面是干什么去的能和我讲讲吗?”马洛南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的说道:“俺可是你哥诶,俺爹走之前交代过俺,让俺来这里等着,说你们一定会到这里来办事情,到时候让俺帮着你点儿。俺等了好几天也没见里面有动静,按耐不住就闯了进去,结果里面全都是墓里见不得光的那些玩意儿。”“哥,听你这么说你以前应该下过墓吧?噢,对了,刚我朋友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们讲讲里面的情况呢?”见我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马洛南笑着说道:“俺又没和他吃过饭,俺和他不熟,俺爹跟俺说过在外面混对不熟的人讲话只能讲一成真话,再说俺刚才也是饿的不行,实在是没心思跟他们讲话。”摊上这么个实在人哥哥我真是哭笑不得,便又跟他说道:“哥,跟我一起的这些国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人,还有那个叫姆威尔的大老黑。对了哥,你学艺学的都是些啥啊?跟俺说道说道呗。”见我也被他带出一口东北口音,马洛南哈哈大笑着说道:“不是跟你瞎咧咧俺这一身纹身都是有来历的。你看这两条龙,这是俺十八岁成人礼独自一人探了大西北凉王张重华的墓后俺爹让俺纹的,想当年俺一个人就弄出来其他几大家族几代人都弄不出来的奇珍异宝,在俺们关东地界儿整个盗门来说算是一个大事件噢,嘿嘿。”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听马洛南吹着牛:“这两条龙自从上了俺的身可谓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俺后来又逛过萧山岳将军的墓,你看俺背后这只蝎子便是俺在岳将军墓里使用独门绝技蝎子倒爬城后,俺那帮兄弟让俺纹的,你可是不知道,当时俺得知那位正主是岳将军后可是一件陪葬品都没舍得带出来,俺最敬重的就是那些精忠报国的人,为了这件事俺还和当时参与此事的另外两个家族干过好几次架.......”马洛南正在滔滔不绝的讲他那些英雄事迹,这时汤师爷从外面拿着一面印着那种特殊十字的旗子进来,见老汤进来马洛南马上变了一副嘴脸双手抱在胸前闭起眼睛假装睡起觉来。我开口说道:“师爷,他叫马洛南是马九爷的亲生儿子,除了性格有点怪之外人品还不错,对了,你手里的旗子是怎么回事儿?”老汤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接连叹了好几口气才说道:“曾柔应该还活着,这旗子是从八楼的通风管道飘出来的,西明的人看到后捡回来交给了我。”说罢便把旗子递给我看,只见旗子背面用红颜色墨水写着一串葡萄牙语,大致内容是:“我们的食物已用尽,请求支援,我们会遵从会长的命令死守八楼。” 老汤说旗子上的内容是瓦隆索·西明帮忙翻译的应该不会有漏洞,看样子楼上的情况比楼下更糟糕,里面的人可能还不知道楼下发生过什么事情,居然在停电的情况下想到这么个办法向外求救!西明这时候从外面拿着几瓶牛奶进来对我说道:“大楼内有信号屏蔽,为了保密他们很可能没有配备其他通讯设备,如果能通电,内部电话应该是可以用的。”马洛南听到我们的对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送吃的俺倒是很乐意帮忙,只不过楼下那些僵尸比较难对付,要不是俺会点绝活儿前天就折里面了。”我以前也听说过蝎子倒爬城这门功夫,只不过没见过,不知道有没有听起来那么神奇,于是便对马洛南说道:“哥,你不用接触那些僵尸,我们可以用塔吊把你送到五六层楼的地方,你只需要爬到那个通风管道把东西丢进去就可以,正好也让我们长长见识。”马洛南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说道:“那行,哥哥俺今天就给足老弟你面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功夫!”我噗嗤一乐,随口便问了一句疑惑在心里很久的一件事情:“哥,你的脸看起来顶多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比我还年轻许多,是不是用过什么秘药?”马洛南又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坏笑得意地说道:“俺练的这门功夫必须从小就在一种药水里泡着,泡三天练一天功,三年才能练成,因为这种药水的原因皮肤和外貌的变化会比一般人慢很多。怎么样,俺都三十六岁的人了还能去泡刚成年的小妹妹,你小子羡慕吧,哈哈哈哈!”老汤此时凑过来与我相视一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认识马哥算是涨了见识。”我心知汤师爷是不想我失言把我和他都泡过药澡的事情讲出去,便只是附和的笑笑没说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准备好一些可以从那个小通风管道丢进去的食物后我们一行人再次来到医疗中心院内,本想着马洛南会坐吊车到五层后才开始表演,却只见他嘴里叼着一大袋食物脚朝上脸朝地顺着吊车就往上窜,攀爬的速度比猴子还要快,眼看十多米高的距离几乎就是两个呼吸之间他就爬了上去,从吊车的铁架子上转过身来纵身一跃就贴到了五层的外墙上。随后马洛南又使出了一招让整个物理界都震惊的招式,只见他依然是头朝下脚朝上,只不过这时他双脚是并拢的,在两面墙的夹角处用双手左右撑着往上倒着爬,双脚腾空,每伸缩一下膝盖脚上就好像挂着绳索一样能使上劲儿,靠着伸缩腿的劲儿带动着整个身体往上窜,双手这个时候完全只是防止不下滑的作用。众人看的是惊心动魄啊,他每往上一次都能窜上去一两米远,没几下就贴到了八楼的通风管道旁边。我本以为他会把食物丢进管道就下来的,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把头伸了进去,那个通风管道刚刚好只有他脑袋的粗细,我在下面实在是搞不懂他这个动作是要干什么。随后马洛南收回脑袋,双手抓着管道壁一撑,整个人往上窜起一米多之后双脚就伸到管道里去,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只见他扭动几下身体整个人正在快速变形,顺着管道就缩身而入,只留下还挂在外面的一袋子食物,大概又过了三五秒钟他才从管道内探出一只手来把食物也顺进去。旷叔这时开口说道:“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厉害的练武奇才,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学会了三门绝世武功,厉害厉害。”边说还伸出了双手对着马洛南消失的通风管道抱拳行了一礼,我接着旷叔的话说道:“叔,您别太惊讶,他实际上已经三十六岁了,大我十几岁呢。”接着我就把马洛南练功的事情告诉了旷叔,然后又向旷叔问道:“您刚才说他会三门绝世武功?我怎么没看出来呢,麻烦您老给讲讲呗。”旷叔笑了笑说道:“他使用的第一种招式是盗门的蝎子倒爬城,顾名思义就是像蝎子一样倒着爬,这招可是很多江洋大盗梦寐以求的招式啊!第二招是彩门的神仙索,意思就是你在看不见任何绳索的情况下他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通过扭动制造出一道看不见的绳索用来攀爬或者悬挂自己的身体,以前有很多阿卡巴人和阿拉伯人满世界表演空中悬浮术其实就是神仙索招式里的一种,第三招是鲁班门的缩骨功,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总是认为这种招式是软骨病患者才能学会的,也有很多江湖中人相传缩骨功是道家祖师张三丰的绝技也有人认为是瑜伽术里的一种,实际上缩骨功是鲁班当年制造很多精密机关时需要从内部开始打造,制造完成后便很难再出来,为了能使设计和制造更加便捷才研究出这么一套功法。”听完旷叔的介绍,我不禁摇头苦笑,普通人的世界里这就已经是极限,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大约半小时后马洛南满脸灰尘的又从那根通风管道里钻了出来,在众人仰望中只见他从管道出来后并没有顺墙而下,而是在管道口调整好姿势就像跳水运动员一样往前纵身一跃,紧接着在空中以一个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腰力让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转两圈后又回到最初起跳时的状态,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双手抱头一个驴打滚便化解掉几十米高空落下的冲击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朝我这边说道:“怎么样小老弟儿,俺这一套花把式有没有把你唬住?哈哈哈哈哈哈!”我赶紧走上去对他说道:“哥,你这些招式是真的牛啊,几时得空教我几招呗。”“行啊,现在就教你一招......”话音未落我只感觉膝盖一紧,整个人往前飞起好几米远,身后传来了马洛南邪恶的笑声:“这招叫恶狗扑食,哈哈哈哈哈哈!”我揉着没什么感觉的膝盖,假装生气开口吼道:“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亏我叫你这么久的哥哥。”马洛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着向我走过来说道:“想学功夫要先学会挨打,练功可比你摔这一跤要痛苦得多,而且你身高太高骨头架子大,很多功夫不适合你学。”说着便伸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有心调侃一番便对马洛南道:“那大哥您看我适合学点啥?最好是能速成的那种。”马洛南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身上的秘密也不止一星半点儿的,俺能看出来你是个练硬功夫的奇才,只不过俺没有那么大本事教你,等有空俺专门请人给你设计一套功夫,保证你学会之后可以在江湖上闯出名气,不过眼下俺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听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赶紧问道:“你进去半个多小时,里面是什么情况啊?”,“八楼有二十几个十字会的教徒,他们被楼下的僵尸堵的下不来,我带上去的那点食物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可惜俺和他们语言不通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猜到九层和十层应该还有人,你那个小女朋友可能就在上面。”马洛南解释道。我接着又问:“那你没上九楼去看看?不会九楼也有僵尸堵路吧?”马洛南摇摇头对我说道:“八层以上是全封闭式的,只有电梯可以上去,楼梯到八楼就结束了,看样子我们只能撬开电梯从检修通道爬上去。”我回头把马洛南带下来的情报和队其他人沟通过后,汤师爷找来当初在二层搜到的设计图,果然设计图只画到八楼,九楼以上的楼层设计图册里的内容是空白的。“好烦啊,怎么总是要打没准备的仗啊,我讨厌死这种日子了,每次要干点什么总是搜集不到情报!”叶莹莹在一旁发着牢骚,这时我明显发现马洛南看叶莹莹的眼神不对劲儿,看样子应该是对她有意思,我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女魔头的折磨,半路上杀出来个大哥,让他当接盘侠当真是不错,看得出来马洛南品性还是很端正的,如果成功把他俩撮合在一起也算是对得起白德平当初的嘱托。 瓦隆索·西明的小弟们还真是舍得糟蹋东西,个把小时的时间把我制作的硝酸溶液霍霍近一半,好在那些溶液积在三楼楼道里后形成一道屏障,那些跳僵只能蜷缩在通往四楼的楼梯间跃跃欲试。回到休息区众人又做过很多种设想,对于未知的东西尽可能的准备一些应对措施这是最近以来我们公认的生存法则,西明也找来两位比较出名的生物学家带着急救设备过来,听闻曾柔是受到未知病毒的感染才住进实验室的,当我们见过那些跳僵和二楼的标本之后也很难断定十字会到底是为了救曾柔还是拿她当实验品做研究,而且十字军为什么全军撤退取消对实验室的保护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做好一些准备后我们打算先去八楼给那些教会成员送大量的食物上去,瓦隆索·西明认为这些教会成员只要不接到上级命令,就是宁愿饿死也不会离开那栋大楼的,作为人道主义我们也应该支援他们一下,毕竟西明曾经受过十字会不少恩惠,而且西明到达八楼后兴许还能从他们口中打听到更高楼层的情报。好巧不巧的是每次我们进入这栋大楼都是晚上进去的,这个时间也正好是跳僵最活跃的时间段,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今夜我们又将面临着一场生死未知的探险旅程。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兄弟之间的嬉闹 等瓦隆索·西明从外面搞来液压扩张器已经是深夜一点半,楼上的僵尸们正在蠢蠢欲动,好几次往楼下冲锋都被西明的小弟用强硝酸溶液逼了回去,我们强行撬开电梯门后发现电梯正停在一楼,这样也好,只需要打开顶部的风窗就可以进入检修通道的挂梯爬上去。和预先设想好的一样当我们破开八楼的电梯门后那些教会人员先是很紧张的围着电梯门,瓦隆索·西明说明来意后那些教会成员才放下敌意,随后一个首领一样的人物和西明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西明谈完话后给我们详细介绍起这个教会的历史:古希腊死神达纳特斯、古埃及死神阿努比斯、东方死神阎罗王实际上就是人们对死亡之后灵魂归宿的一个向往所编造出来的死神形象,正如十字会信奉的北欧神话死神海拉一样。他们之所以信奉海拉并不是愚蠢的信奉,而是他们的传统。十字会每间隔三十年会更换一次会长,他们以盗墓及贩卖盗墓所得的财宝维持教会的生计,同时把传言中掌控着衰老和疾病的海拉奉为神明,暗地里寻找病毒了解病毒制造病毒解决病毒,妄图从病毒中找到延缓衰老甚至长生的秘密,一些地位不高的教众只接触到盗墓之类的事情,只有达到一定级别的人才知道更多的秘密。和西明交谈的人其实知道的秘密也并不多,只告诉西明九层有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研究人员十个有九个疯子,只想着不被十字军窥视和打扰,居然在研究有所突破的时候释放了那些跳僵出来给十字军巨大的压力,迫于无奈十字军才选择撤退。自从释放完那些跳僵后,九层以上的研究人员就再也没有向楼下传达过任何指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他们的办法可以随意控制这些跳僵,而且楼层越往上机密程度就越高,曾柔具体在哪一层西明也没打听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找,八层的教会成员见无法阻拦我们继续往上,也就作罢。 撬开九楼的电梯门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这种停尸房才独有的特殊气体让人隔着防护服都难以呼吸,没费什么劲儿我们就找到九楼的研究人员,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漂亮国和某岛国的研究人员,在冲锋枪面前对方并没有过多的反抗便交代了了曾柔的近况。原来曾柔与同去海上墓穴的几个教会成员都有着同样的临床症状:持续高烧、意识模糊、行为诡异、更有甚者会重复说着几句古代语言,经过抢救和保守治疗后所有教会人员无一幸免于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死相非常难看。一个叫琼斯的研究人员给我们看过那些已经死掉的教会成员死后的照片,几乎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好像是看到了及其恐怖的东西被吓死的,而且面部和胸部都有明显的抓痕,琼斯告诉我们大楼停电之前他们观看过这些病人死前的监控录像,这些人都是在半夜一点左右开始自己抓伤脸部或者胸部想要从体内掏出什么东西来,最后在一点二十左右监控突然失去信号变成满屏幕的雪花点,十几分钟后监控画面恢复正常时这些人却安安静静的趟回病床上甚至盖好了被子,直到两点钟琼斯和另一名研究人员前去观察病人时才发现有人员死亡,监控画面丢失的这十几分钟时间琼斯很确定自己一直待在走道吧台处休息,并没听见或者看见有人进入这些病人的房间。后来通过尸检发现这些人的死因都是因为心脏骤停,而且消化道内有很多胆汁残留,因为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死因,琼斯他们只好把这些尸体暂时用药水泡了起来。曾柔是这次事件的唯一幸存者,而且在当天晚上也和这些教会成员有着相同的遭遇,只不过最后进入深度昏迷,体温也恢复正常。就在琼斯及其他工作人员准备给曾柔使用药物唤醒的时候,有两个负责给曾柔采集血液标本的研究员发疯似的扰乱整个施救现场,这两个人首先是打伤在场的几个研究人员,然后将九楼的抢救室一把火点燃,其中一个则从楼梯冲下楼把四楼到七楼所有教会制造的跳僵都释放出来,导致整个医疗中心失去控制。另外一个人则趁乱推着曾柔的病床通过电梯直接上到十楼。为了解救曾柔时更有把握,瓦隆索·西明拿着冲锋枪逼问琼斯:“讲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对我们隐瞒你们的研究成果?出事之前你们到底发现过什么?”琼斯一脸惊恐的看着西明说道:“没想到和外界失去联系后还是没封锁住消息,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愿意把这个研究成果分享给你们。”说罢琼斯从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檀木盒子里拿出来一瓶水银递给西明说道:“十字会一直相信海拉附身的传说,于是在海拉的遗迹里设祭坛召唤海拉的灵魂,实际上用科学的方式解释就是他们通过祭祀让一种未知的病毒进入这些人的体内,而这种病毒在人体内会快速的腐败并控制住宿主的言行,那些死掉的教会成员便是最好的例子。”瓦隆索·西明看着手里的水银问道:“这瓶水银是怎么回事?”琼斯接着说道:“十字会会章里介绍过,水银可以引导海拉的灵魂进入人体的大脑,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海拉的灵魂会被吸收掉,而且这个人会拥有海拉的能力,也就是永生!曾柔是第一个被水银引导过的患者,我们无法确定那些病毒是否真的进入她的大脑,这瓶特殊的水银是很久以前一位博士制造出来的,我只知道怎么使用,但没有办法再制造一瓶同样的水银。”瓦隆索·西明听完琼斯的话阴险的笑道:“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吧?麻烦你编故事也要编的像一些,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琼斯见西明要发飙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大喊着:“饶命,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们去十楼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我有一句假话你们随时可以杀我。”见琼斯那怂样我便对西明说:“让琼斯带路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病毒还是什么死神附身!”这些事情虽然完全超出了其他人的理解范围,但是我和老汤并不害怕,给其他人留下一些食物后,便押着琼斯来到了十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十楼和九楼有着一样的医疗设施配置,只不过一直都空着没有投入使用,当我们来到十楼后发现曾柔正安稳的躺在一个手术台上,右手手臂上插着一根输血管和一根输营养液的管子,这两根管子则连接在一旁两个几十升的培养皿里。而一旁的地板上则倒着那个推曾柔上来的研究人员的尸体,看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尸体散发着浓浓的臭味,还好琼斯及时搞了个裹尸袋盖上这具尸体。汤师爷向琼斯问道:“你们当初不是打算用药物唤醒曾柔么,现在可不可以继续你们没完成的事情?”琼斯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害怕唤醒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停电很多仪器不能正常使用,这将会对整个手术过程产生很多不可预知的后果。”我感觉这个琼斯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便问道:“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最好一次说清楚,我手里的枪可不喜欢磨唧的人。”琼斯有些害怕道:“我的导师曾经唤醒过一个和曾柔有着相同经历的人,不过后来他就发疯了,那个病人也发疯掉了,参与整个施救过程的工作人员最后无一生还,也就是我们现在这层楼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事后没有查清原因只是简单处理尸体后便封闭掉十楼。”我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把枪,就算发生危险也能保你周全,我不相信什么海拉附身的传说,更不相信什么病毒会不通过空气或者血液传播就直接导致其他人发疯!”我急躁的吼道。就在这时瓦隆索·西明请来的两位专家也已到达十楼,仔细查看一番曾柔的情况后两位专家表示唤醒曾柔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需要足够剂量的唤醒剂和照明设备,琼斯则被安排在一旁测量血压心率等辅助工作。 我们用手电把整个手术台照的透亮,看着两位专家把几针管液体输进曾柔的静脉里面,所有人都刻意的屏住呼吸,曾柔接受药物后的反应似乎没有预想的那么强烈,随着琼斯每间隔一分钟报出的血压心率结果,两位专家的额头上开始淌着豆大的汗珠。其中一个身高高一些的专家有些犹豫的想要打断唤醒程序却被矮个子专家拦住,在矮个子专家的坚持下又注入一针唤醒剂之后曾柔总算是有了动静。平顺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额头上开始冒汗,整个身体也开始不安的抖动起来。好在是有惊无险,当曾柔睁开眼睛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曾柔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珂姐姐,告诉其他人远离那口井,井底下有东西。”我被曾柔这句话整的莫名其妙,要说她昏迷之前是已经被人从海上墓穴带回医疗中心的,没理由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我赶紧摇了摇曾柔,大声说道:“你还记得我吗?是我,你铁哥。还有汤哥,旷叔,我们来接你回家。”曾柔猛然间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啊?你们不是在监狱里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说完曾柔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一圈四周然后说道:“咦,这是哪儿?”那副傻白甜的表情如果不是之前我在船上亲眼见过很有可能会觉得曾柔这会儿是在装傻。于是我接着说道:“这里是墨西哥,你被带回来已经好多天了,你对这些天经历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曾柔揉了揉脑袋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只记得我看到了井里有一只很大的眼睛在盯着我,后面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话音刚落曾柔突然间剧烈咳嗽起来,随着咳嗽的同时喷出来一口金黄色的血液,这一口血直接喷到了正对着她的琼斯脸上,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好在曾柔在咳出这一口血以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瓦隆索·西明请来的一高一矮两个专家在看到曾柔吐出来的血液后都感到无比的惊讶,先是给曾柔检查了一下瞳孔和血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后便小心翼翼的用培养皿收集起溅射在手术台上的血液。除了琼斯以外我们所有人都穿着防护服,可怜的琼斯被喷了一脸血液后就抓狂了,先是拿酒精一通清洗然后又拿着那瓶子水银不停的在自己头上做着尝试,就像他曾说过的话,琼斯的表现让我觉得这股鲜血里真的就隐藏着海拉的邪恶灵魂一样,看着琼斯疯狂的举动高个子专家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葡萄牙语言配合着矮个子专家把琼斯死死按在地上,然后夺走琼斯手里的水银瓶子。说来也怪就在装着水银的瓶子离开琼斯一米远的时候琼斯整个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然后就开始说一些很明显不是他母语的语言,那种声音听起来特别有震慑力,隔着防护服都感觉自己会被这种音节控制住身体。出现这种情况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两个专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动都不敢动一下,好在曾柔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大声呼喊着我们每个她认识的人的名字让我们一个个从那不太好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两个专家和旁边帮忙照明的几个西明的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仿佛一下子进入冥想状态,我们几个清醒后开始想办法唤醒那些人,但是效果很差,叶莹莹这时壮着胆子把矮个子手中的水银瓶子拿到琼斯身边凑到琼斯眼前,琼斯见到水银瓶子后害怕的开始往后退一直被叶莹莹逼到墙角然后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当琼斯停止念那些特殊的音符之后这些被控制的人才逐渐缓过神来,两个专家发现问题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于是让西明一个会中文的手下给我们解释道:“这件事很棘手,我们需要仔细研究一下对策,我们需要几个帮手,还需要一些设备。”说罢西明的翻译就叫另外一个同伴出去拿专家所要的设备去了,由于曾柔喷出的一口血液导致所有人都中招,为保证其他人的安全,曾柔选择留下来协助两位专家,而我和老汤也选择留下来控制琼斯,西明的人除了那个翻译以外也都退出了手术室。叶莹莹他们为防止再一次发生意外也退到了手术室外面,并和我商量好每过几分钟就用对讲机通报一下手术室内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采集好血液样本后两位专家便开始摆弄西明手下送上来的仪器,借着小型发电机提供的电量整个手术室也得到良好的照明,曾柔吃过东西后过来对我和汤师爷说道:“你们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苏珂有和你们说过马九爷的事情吗?”我点点头对曾柔说道:“你和苏珂的经历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前几天也见过马九爷,而且九爷的儿子也在帮我们,现在就在楼下休息。”曾柔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依然很天真的问着我们从和她们分开后发生的一切。隔着防护服其实我已经非常疲惫,相信老汤也一样体力透支严重,但我们又实在不忍心伤害曾柔的这份天真,于是我便和老汤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曾柔讲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就在我们交谈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叶莹莹开始在对讲机里呼叫道:“外面来了好多人,看样子是想阻止我们带走曾柔,西明的人已经和他们交上火了,八楼教会的人发疯一样在凿墙,你们和专家说说看能不能加快进度!”我赶紧在对讲机里喊道:“你们守住电梯,实在不行就丢东西下去把电梯间堵住,尽量帮我们拖延时间!”随后外面便传来了冲锋枪的咆哮声,汤师爷找了根绳子捆住琼斯又用几团医用棉花堵住琼斯的嘴,然后和我一左一右守在了手术室的门口,曾柔见状安慰我们道:“要是实在守不住,我就弄点血出来泼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听到曾柔说出这种话倒让我觉得挺意外的,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胆子变大了许多,我能清晰的听见我与老汤的心跳声,安静的环境下我轻声道:“师爷,你先眯一会儿,我盯着外面。”老汤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盘膝开始打坐。 外面的枪声渐渐平息下来马卫国在对讲机里说道:“看样子他们暂时冲不上来,我打死了十几个人,没掩体他们不敢再进攻,就是不知道咱们外面的兄弟现在是什么情况。”说实话我现在也挺担心西明和马洛南的,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两个专家在一堆仪器前忙活着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翻译告诉我们专家暂时只能确定曾柔的血液没有毒性,但是那种接触到活人身体后产生的不良反应他们还找不出原因,只能想办法出去后再做活体实验才能找到答案。就在此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些黑衣人,这些人先是在走廊里丢了大量的烟雾弹扰乱大家的视线,混乱中我们的人也不敢乱开枪,结果这些手持武士刀的黑衣人很轻松的就把叶莹莹他们砍伤了。听着对讲机里不时传过来的惨叫声我和老汤拳头捏的啪啪响,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透过大门的缝隙不少白色的烟雾已经在不断的侵袭着手术室,老汤道:“来不及堵门缝儿了,掌柜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得出去帮忙,曾柔你跟紧铁哥,千万不要随意弄血液出来。”说罢老汤拉开大门岣嵝着身体就摸了出去,当我跟着汤师爷摸出手术室的时候完全迷失了方向,外面的烟雾严重的影响视线,再加上我们穿着防护服,这些烟雾很快便让面罩上凝结上一层水珠,我试探性的往前走过几步后发现老汤正在脱防护服,于是我把枪递给曾柔在她的掩护下也脱下防护服。努力集中精神激活两次灵海后我才逐渐适应四周环境,出来不久我们便遇见了一个黑衣人,我感应到一把特别锋利的武器带着一阵灰蒙蒙的风正透过烟雾朝老汤的侧面捅过去,我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是一枪,黑衣人应声倒下,老汤此时也扣动扳机,几声惨叫过后整个走廊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是偶尔能听见对讲机里传过来的呼吸声。我和汤师爷顺着一个方向往前探寻几十米远就摸到倒在血泊里的叶莹莹和纪帛常,他俩身中数刀,虽然不致命但已经失去了还手能力,手里的枪也被对方缴走。我和老汤一人拖着一个伤员回到手术室内,两个专家见状赶紧过来替他们包扎伤口止血,就在这时我听见琼斯在不停的挣扎,随着‘咔嚓’一声我抬头看见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在琼斯的胸口,抬手轻轻一刀就洞穿了琼斯的脖子,那‘咔嚓’声正是琼斯倒下之前碰倒旁边一张桌子发出的,来不及细想我提枪就对着黑衣人背后扫了一梭子,那个黑衣人反应速度极快,中枪后身体只是微微一个停顿,一个呼吸间就辗转腾挪到一扇屏风后面。老汤见我开枪也过来支援我,我们一左一右对着屏风扫了几梭子子弹后屏风轰然倒下,从屏风下面缓缓的流出鲜红的血液,我与汤师爷对视一眼同时问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扫视一圈手术室里的几个视线死角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我捡起地上的武士刀递给曾柔说道:“我和老汤再出去看看,你守好门,只要没听见我们的声音不管谁进来先给他一刀再说。”曾柔握着武士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叶莹莹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小心点,这里就交给我吧。”再次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楼道里又起了好几颗烟雾弹,我心里暗想好在这些烟雾弹里并没有夹杂辣椒粉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我和老汤没有防护面罩肯定会因为咳嗽声暴露位置。朝着记忆中电梯门的方向摸索着,突然间前方响起冲锋枪的声音,几颗流弹几乎贴着我和老汤的腿边擦过去,其中一颗跳弹还弹到我的腰部,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疼的皮肤我试探性的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刚是谁开的枪,打着我后腰了。”对讲机那头传来了姆威尔的声音:“老板,是俺,俺们在电梯里面,这里没有烟雾。”听到他报平安的声音我和老汤欣喜过望,踏着大步就朝电梯方向跑过去,来到电梯井我看见姆威尔和旷叔一左一右挂在电梯井里的扶梯上,我开口便问:“其他人呢,你俩没受伤吧?”姆威尔心有余悸的说道:“马氏兄弟退到走廊另一头去了,那些黑衣人像幽灵一样,还好旷大爷开枪及时,要不然俺这双手肯定又要受伤。”汤师爷试着在对讲机里呼叫苏珂,马氏兄弟听到后骂道:“你龟儿子滴,心里就只有幺妹儿,我们弟兄伙就不是人了?”我接着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叶莹莹和纪帛常受了重伤,现在在手术室里,你们两个能靠过来吗?我们在电梯井里面。”紧接着走廊另一头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马氏兄弟没有回应我们,但持续的枪声还是让我安心不少。旷叔这时开口说道:“那些人看样子像是岛国的武士,他们非常善于搞偷袭,我觉得我们应该集合一下人马去手术室守门,要不然会被他们一个个残食掉!”旷叔由于一直有鼻炎,接触这些烟雾弹后鼻子一直不太舒服。我们四人对视一眼后结好阵型便向走廊另一头摸了过去。“从交火时间上看来,马氏兄弟剩下的子弹应该不多,我的对讲机坏了只能听不能说话,你们快问问他们的情况。”旷叔焦急的说道,于是我便不停的在对讲机里呼叫马氏兄弟,告诉马氏兄弟我们正在朝他们那边赶,让他们开枪的时候尽量不要伤到我们,但是对讲机里依然没有听见马氏兄弟的回应,枪声却越发激烈,搞得我们有些进退两难!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离我们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空气中一阵波动,随后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被人甩过来,我正要开枪听见烟雾里马洛南喊道:“留下这两个活口,俺去救那两个兄弟,你们先撤。”我和旷叔反应很快,上前按住两个黑衣人并缴下了他们腿上的短刀,听到马洛南的声音后旷叔的鼻炎似乎也好了很多,呼吸也顺畅不少,马洛南的出现就像给旷叔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找来几截绳子捆粽子一样把两个黑衣人捆严实后我们便往手术室退过去,来到手术室门前我轻声呼唤曾柔,手术室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犹豫一下后我再次呼唤了一下曾柔,依然没有得到回应。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我抬脚使劲儿踹起手术室大门,大门纹丝不动,要想我这一脚的力量可是五百斤开外,手术室的大门质量实在是好,震得周围的墙壁都在抖也没什么松动。老汤见状也过来和我一起踹门,这时门后一个人用岛国语言在说话,叽哩哇啦说一通后一把武士刀从手术室那个圆圆的小窗口被丢了出来。我大声骂道:“说的什么狗屁臭鸟语,你他妈有本事就把门打开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一下子,躲里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东西!”这时被我们捆住的两个黑衣人也呜呜的发出动静,姆威尔看不下去只得给他们一人两枪托砸晕过去。就这样我们守住手术室的大门僵持许久,周围的烟雾弹也逐渐散开,只不过这栋楼比较特殊,通风管道做的很小所以烟雾散的比较慢。能见度扩大到十几米远的时候马洛南带着马氏兄弟和几个西明的手下走了过来,除马洛南以外其他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刀伤,说明情况后马洛南对着手术室里用岛国语说道:“你们的同伴在我手里,要想活命也可以,条件就是交出我的朋友然后告诉我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要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我的手段想必你们也见识过很多次,不想死就开门给小爷把人送出来。”听到马洛南的话之后躲在里面的三个黑衣人丢掉手里的武器,空着手走出来跪到马洛南面前。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马洛南和这批岛国武士交过很多次手,要是当初知道马洛南在这里,那些人就算出再多钱这些武士也不会答应来这里杀人灭口的。马洛南从这些人嘴里得知他们是被人雇佣过来的,目标就是杀掉整栋楼里的活人,在雇佣兵和西明的人交火的时候这些武士就趁乱摸进大楼,八楼的那些教会成员已经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至于幕后主使这些武士表示并不清楚,接任务的队长已经在之前的混战中被马洛南失手杀掉。弄清楚这一切后我们走进手术室,发现两个专家居然被这些武士割断脖子,好在曾柔在他们推开大门的时候被撞晕了,而叶莹莹和纪帛常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后才没惨遭毒手!看着两个专家还没做完实验的仪器,老汤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马洛南之前对这些人的承诺几枪就结束这几人的性命开口道:“真是杀了他们还不够解气,这下该怎么办,曾柔体内的毒找谁解啊?”曾柔见老汤如此生气便拉着汤师爷的手道:“专家不是说我的血液没毒嘛,只要我不弄到你们身上也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你就别生气了,你们这么多人来救我我已经很知足啦,就算因为这种血液我会死掉也没关系,反正在船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想到这里没有被病毒污染,我赶紧让马氏兄弟和其他穿着防护服的人把厚重的衣服脱掉,毕竟楼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减轻负重想办法带着伤员杀出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经过一夜的搏杀所有人都面带疲惫,脱掉厚重的防护服才得以放松一下身体,马洛南此时建议我们整合一下剩余的武器装备,趁着众人还有体力赶紧离开这里,综合大家的意见我们决定先从电梯口丢些桌椅板凳下去堵住下面人的视线,然后顺着维修挂梯爬到三楼撬开电梯门后再杀出去。丢完桌椅板凳后楼下的人似乎有些警觉,打着手电想通过缝隙观察我们上面人的动向,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瓶医用酒精砸下去把那些堆积物引燃,火势很大从电梯口往下看去火苗窜起四五层楼那么高。没想到好心办坏事,这一把火却暂时封住我们的退路。好在烧过十几分钟后楼下的人开始用灭火器灭火,顺着电梯井里窜起的浓浓白烟我和老汤用绳子快速降到三楼的位置撬开了电梯门,趁着楼下人还没发现之前把伤员都转移到三楼。来到三楼后我和老汤悄悄摸到楼梯口的位置观察下面的情况,楼下有不少雇佣兵装扮的人正守着楼梯口,因为电梯井着火的原因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我们这边,我和汤师爷退回来告诉大家这个不太好的消息后马洛南说道:“我倒有个主意,等会儿你们带着伤员躲进房间找东西把这些门封住,然后等我通知。”我心里很清楚单凭马洛南的身手从楼下那些雇佣兵的眼皮子底下杀出去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带着这么多伤员确实有些困难,情况比较紧急而且楼下那些雇佣兵在发现情况不对后很可能从楼梯往上搜查,于是我也没多想便招呼几个没受伤的人把叶莹莹他们转移到房间里面,然后推来一些柜子堵住房门。这间房有一个很小的玻璃望窗,看样子是以前用来和外面的人交接物品用的,我把挡住望窗的布帘子扒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只见马洛南先是搞来很多块大木板把之前瓦隆索·西明小弟砸到地上的强酸盖住,然后便消失在通往四楼的楼梯间尽头。大约十分钟后只见马洛南狂笑着出现在楼梯口,身后跟着那些发狂的跳僵,几个跳跃腾挪间戏耍着那些僵尸,很明显那些跳僵也知道马洛南比较难对付只有五六个比较灵活的跳僵在不停尝试着抓住马洛南,剩下的跳僵并没有参与包围马洛南而是不断的往前压制看起来颇有一股大军压境的势态。说起来慢实际上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马洛南便引着这些僵尸远离了这条百多米的走廊,后面追下来的跳僵也非常有秩序不紧不慢的跟着大部队往前走着,偶尔还会有一两个跳僵在小望窗前停下来对着我吸吸鼻子,然后就被后面来的跳僵推搡着往前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莹莹拖着受伤的身体悄悄的来到我身后小声说道:“哥,那个小马哥哥好厉害啊,你说我要是主动追求他,他会不会拒绝我?”我一脸黑线,不过转头又想到昨晚马洛南看叶莹莹时的眼神便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我是挺支持你俩在一起的,男才女貌你别说还挺有夫妻相的,嘿嘿。”叶莹莹没想到我没有吃醋反而说出这种话,原本因失血而煞白的小脸蛋竟然变红了,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不许和别人讲,否则我和你没完,哼!~”说完还使劲儿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差点没把我痛的叫出声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看着眼前少说有两三百人的跳僵军队往楼下走去,我心中五味陈杂,十字会把这么多人制成跳僵其目的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逃避十字军的掌控吗?不一会儿楼下便传来密集的枪声,整个跳僵队伍开始躁动起来,有些身材比较健壮的跳僵甚至开始扒拉开挡路的同伴开始往前跳跃,外面的战斗一直没有停歇,足足打了几乎一整天枪声才渐渐减弱下来。对讲机里传来了马洛南的声音:“小老弟儿,现在该你出场了,还有几十个跳僵在一楼大厅晃悠,你要想办法把他们引回四楼去。”“我尼玛,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身手,再说了把他们引回四楼后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懊恼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害怕而是太累懒得动弹。过了好一会马洛南才再次说道:“五楼有一个通往一楼的垃圾回收通道,那扇门我已经帮你打开过,你不把这些跳僵引回去,到晚上僵尸活跃起来就更难出来了。”旷叔见我有些胆怯便凑过来对我说道:“给,你的两把武器我给你带来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着旷叔递过来的宝剑我假装有了底气,便拆开挡住门的堆积物拉开门和旷叔一起闪身出去。往楼下摸的时候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叶莹莹的声音:“小马哥哥,楼下那些雇佣兵都解决掉了吗?你有没有受伤?等会儿你可以上来背我出去吗,人家脚扭伤了走不动路。”叶莹莹这么大胆的表白马洛南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马洛南却干了一件更不是人的事情,在对讲机里回答叶莹莹道:“俺没事儿,俺老稀罕你了,没想到老妹儿你也稀罕俺,俺这就上来背你。”我和旷叔出现在一楼楼梯拐角处时看见马洛南正站在大厅门口用手摸着胸口,看样子对于叶莹莹的表白我这哥哥也是特别激动哈,面对这么多跳僵都处乱不惊的他居然还会紧张。马洛南站在门外阳能照到的地方边摸着胸口边大口大口唤气,那滑稽场面引得我和旷叔一阵大笑。这一笑不要紧,原本注意力全在门外马洛南身上的跳僵们一下子就被笑声吸引住,我和旷叔还没来得及嘲笑马洛南就赶紧调头往回跑,马洛南戏耍那些跳僵尚且游刃有余,我和旷叔的脚力想逃脱这些能一跳几米远的鬼东西还真得玩命,此时对讲机里传来马洛南邪恶的笑声:“笑啊,你们倒是继续笑俺啊,哈哈哈哈。弟弟诶~你快些跑诶,快些跑~嘚儿驾!”...... 旷叔好几次差点被跳僵扑倒在地,好在我们手里两把宝剑对这些僵尸也有不少的威慑力,几次拼杀之后这些跳僵对我们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我和旷叔边往五楼退边在对讲机里吼道:“大哥,我们已经到达五楼,你赶紧把那些木板撤掉带大家出去。”最后我和旷叔引着跳僵退到五楼后找到那扇开着的门,躲进房间后关上门才得以喘几口粗气休息一下。那些跳僵依然不死心地撞着门,对讲机里这时传来老汤的声音:“老铁,旷叔你们赶紧从垃圾通道里面出来,我们已经安全撤离。”叶莹莹也在对讲机里笑道:“对对对,我已经趴在洛南哥哥背上了,你们快点出来,呵呵,真舒服呀!”我没好气的使劲儿按下对讲机的按钮吼道:“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老子在楼上拼命,你俩却给我打情骂俏,气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正在我怒气值暴涨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低电量指示音,对讲机居然罢工了,气得我把耳麦摘下来捏的粉碎!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蜻蜓点水藏毒井 经过几天的休整过后瓦隆索·西明亲自送我们离开了新拉雷多市,再次进入地下通道后一切都比较顺利,当我们从道格拉斯地底出来时马九爷正带着他的盗墓团队在地面等着我们。见我们出来后直接开车把我们带到漂亮国最古老的城市龙虾市,然后把我们安排在唐人街马氏府邸住下。由于比较担心曾柔体内的病毒会传染我们其他人,马九爷在我们到达后不到一小时就安排医护人员给我们检查身体,曾柔也被单独隔离起来,由马老爷子请来的专家悉心照料,不知不觉间我们在马府就住了一个半月。这天马九爷兴奋的拉着曾柔的手从那间单独照顾她的房间跑出来找我,我们见到曾柔安然无恙也是十分高兴,马老爷子开心的自言自语道:“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让我找到了,祖宗保佑啊!”重复好几遍马九爷才勉强得压制住兴奋对我们说道:“曾柔没事儿,她甚至比我们任何人都健康,她的血液是万能解药。”我接话道:“什么?您的意思是曾柔在被病毒折磨一次后体内的血液反而进化了?”“差不多可以按你说的这么解释,不过病毒和曾柔的血液是怎么结合产生变异的我们还没查出来原因。”马老爷子像看宝贝一样看着曾柔,然后悄悄地拉着我的手说道:“她的血液我试过,可以解我体内百分之八十几的毒,你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你们的后代很有可能会摆脱遗传病的痛苦,你小子真走狗屎运了。”没容我说话马九爷便嚷嚷着让他请来的一个叫乌屠的专家出来给大家解释曾柔身体出现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想最近是咋了?遇见一个长辈就给我撮合对象,难道我就长的这么着急吗?先是白德平把叶莹莹托付给我,好不容易推给马洛南,现在大伯又给我撮合曾柔!我只能又好气又好笑的随口应付马九爷几句,虽然现在爸妈通过马九爷的暗信知道我还活着,但没完成使命之前我和谁谈恋爱都是在害对方和自己,虽然我依然不知道那使命究竟是什么,羁绊越少存活几率越大,这是我此刻的想法。 通过乌屠对曾柔整个中毒过程进行还原,以及对曾柔血液样本的分析结果推测,曾柔在海上墓穴内接触到病毒改变了她的DNA,导致血液出现变异逐渐变成金黄色,这种血液是本来是无毒的,但是一般人体或者说没有受到其他病毒伤害的人体在接收这种血液后会产生排斥反应,轻则高烧不退神志不清,重则血管爆裂甚至直接死亡,真正的原因是这种血液会主动在人体内绞杀各种病毒同时建立新的免疫系统,虽然说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所以这些血液对马九爷遗传病中的病毒有很强的克制作用,但并不足以完全清除。当时被感染的人不只曾柔一个,其他人陆续死亡就是因为这种血液在绞杀病毒和重新建立免疫系统期间宿主本身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冲击。而曾柔却巧妙的融合了这种血液,乌屠推测其原因是因为人体大脑内部有一个松果体,这些血液在人体内绞杀着各种病毒时虽然会对宿主本身造成伤害,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被某些物质吸引到松果体之内,通过松果体的转换让这些血液再次在体内循环时能够及时让宿主适应它,至于是被什么物质吸引这种血液到松果体内的,而松果体是怎么转换吸收这种血液的乌屠却表示很困惑,或者说无法用我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说出答案。听到这里我对乌屠说道:“当时琼斯用一瓶看起来很像水银的溶液引导过曾柔体内的病毒,不过我只是从他口中得知的,并不是亲眼所见。还有,当曾柔苏醒后咳出来的一口血喷到琼斯脸上后,琼斯感到特别害怕,于是用那瓶水银在身上胡乱做着引导,随后水银瓶子被夺走,于是琼斯便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很古老的音节控制住当时在场除曾柔以外的所有人,但后来叶莹莹再次用那瓶水银靠近琼斯的时候他却显得特别害怕那瓶水银,整个事件的过程不过几分钟而已,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我们没注意到的。”乌屠听到这里问道:“水银?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带回来?”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当时我们被人攻击了,后面又发生很多事情,特别混乱,所以......”乌屠有些可惜的说道:“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你们要是能够带我去曾柔染上病毒的地方让我采集足够的样本,我想依我对它的了解应该可以很快配制出你说的那种很像水银的引导物。”“现在既然曾柔和马老爷子都安全了,毒也解了,咱们还去找那种病毒干什么呢?万一有人被感染你能保证会有曾柔这么幸运吗?”我对乌屠的提议有些抗拒。乌屠接着说道:“不不不,曾柔的血液现在虽说是万能解毒剂,只不过没有病毒最原始的样本我就无法配制出合适九爷用的药,而且九爷身上的毒和你身上的差不多,曾柔的血液只能解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必须通过其他的方式研究出解药或者说是疫苗!而目前看来,九爷需要持续使用曾柔的血液进行治疗,而且随着耐药性的增长对血液的需求会更大,那样的话曾柔就算长到300斤的体重,体内的血液也不够你和九爷用的,这么说你能明白吧?”听到这里我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和九爷一样也被遗传了病毒?那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乌屠说道:“你们整个家族的血液样本都经过我的手检查过,可以说无一幸免,男性只要45岁一到就会快速发病,而且一般医院也只会治疗并发症,根本查不出来真实病因。”这时老汤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反正我们都是死过好多次的人了,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苦恼,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在想什么,你放心只要你说去我一定陪着你。”旷叔和叶莹莹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也陪着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着转,看着眼前这帮接触不久的生死战友,明知道这次去那种无法规避风险的地方是在玩命,但不带上他们又不现实,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这些人,只能双手抱拳对他们深深的鞠上了一躬!当晚我和老汤坐在窗框上喝啤酒,老汤神神秘秘递给我一张卦签纸说道:“苏珂让我给你的,你的命本就不属于这里,更是与家族无关,所以血液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但是我们今后有很长一段路需要通过九爷他们做引子,还记得潘爷当初的话吧?”我看着卦签上面仅有的一个字道:“当然记得,所有一切与我有联系的人都是垫脚石,只不过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成仙大道还是无尽财富?老汤,我总觉得你离开乌龟壳子后算点啥都要靠你老婆,以后该不会成个废物吧,哈哈!”汤师爷耸耸肩道:“废物也好,英雄也罢,能一直和你一条道走到黑我也算没白活,摊上个富婆美女叫你变成废物你也乐意不是?掌柜的,今儿我喝的有点多,我说句话放在这,将来的路全靠苏珂给的这个字,加油干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曾柔和苏珂对当初去过的那个海上墓穴并不知情,不知道路线不知道坐标,甚至连那个墓穴入口海岛的样子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好在苏珂的占卜和先知那套与星相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曾经在快要到达那片区域的时候观察过天空中的星星,并在地图上找了一个大致的位置标记出来。那里是位于大西洋深处的一片真空区域,苏珂记忆中那片岛屿一共有八座,分别对应着天上的北斗七星,多出来的那座岛屿在天权与天枢星连成直线的正中间位置,当时十字会的人就是从这座岛屿找到的入口进入墓穴的。苏珂还想起来当时他们去的时候听十字会的人说过,那片岛屿由于在北回归线以北的北纬三十度线上,所以有一些灵异现象发生,据说那些岛屿只会在阴历七月十五且退潮的情况下才会露出水面,一般时间根本找不到具体位置,听完苏珂的介绍我有些难以置信,便向老汤问道:“潮汐现象,苏珂所说的这种情况正常吗?”老汤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潮汐现象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每次间隔十二小时二十五分钟,一天两次,也就是说每天海水会涨落两次,这一个周期是二十四小时五十分钟,也就是说每一天的潮汐现象都会比前一天的推迟五十分钟。但是像苏珂说的这样一年才会显露一次的岛屿已经超出了潮汐现象的范围,很有可能那个区域的海水还受着磁场或者其他神秘力量的控制,否则不会精准到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这个固定时间。”我接着问道:“按你的意思我们如果现在出发去那片区域,那些岛屿应该是在海平面以下喽?凭你的经验能不能到达那个岛屿?”汤师爷看了一眼苏珂说道:“有她在我肯定可以找到那个岛,只不过到时候那座墓的入口被海水倒灌,海水的高压很致命,就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潜水运动员每年也有很多死于对深海的挑战。”没有任何犹豫,我与老汤的生活就是无限挑战一切看起来有希望的事情,反正对于最终目的地暂时还是一片未知,所以对我们而言只有一往无前才是正解。 北纬三十度死亡三角洲,北纬三十度金字塔,北纬三十度沙漠中的无底深渊,丝绸之路消失的文明古国,罗布泊楼兰国九层妖楼,马九爷命人搬来足足有一米多厚的关于北纬三十度线上的资料。这么多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我们现代人并未破解的秘密,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那座北纬三十度线上的海底墓穴很有可能藏着这一系列谜团的答案,众人花上好几天时间翻看这些资料,之后马洛南攀着叶莹莹的肩膀走进我们所在的这间客厅大声嚷嚷道:“好了好了,再咋看也看不出新花样儿来,还是俺去亲自给你们开路吧,小老弟儿赶紧叫你的朋友们收拾东西,俺爹让俺们一小时后出发。”由于这几天我们都埋头狂补盗墓知识几乎所有人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和休息,整个队伍在抵达马萨诸塞州的龙虾港口后首先是在马老爷子租的渔船上吃了一顿波士顿大龙虾,酒饱饭足之后我们这些人便挤在内舱补起起瞌睡。叶莹莹最近几天一直和马洛南在一起,身手明显进步不少,见众人睡着后两个闪身之间就溜到我面前,悄悄在我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没睡着,苏珂也没睡,她和洛南在甲板上等你。”说完叶莹莹又踹过我一脚后便去角落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补瞌睡。我起身来到甲板有些纳闷的问道:“什么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马洛南脸色严肃的说道:“也是俺爹太心急,这一趟出门没有看天气,马上就有一股台风会刮到我们要去的海域,而且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俺爹找雷特将军借的潜艇已经出发。”我说道:“兵来将挡啊,一点台风你就怕啦?这可不是你小九爷的风格噢,哈哈哈哈。”“其实我们最担心的并不是台风,而是线索,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十字会的人会刻意让我知道一些关于岛屿坐标的消息,而且当初去那个海上墓穴的一共是三个队伍共有一百多人,但登岛时却只有我们这一只二十多人的小队,其他人都去了哪里?你有没有觉得这次虽然是我们自己决定再探这里的,但实际上是中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苏珂用手指着地图上标记出来的那个点说道。我想了想,苏珂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自从收到曾柔遇险的消息后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要不是福大命大根本没有其他理由活到现在,“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十字会设的局?不过和他们的专业程度比起来我们这些人完全不够用啊,为什么会引我们再来探这个海墓呢?”我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苏珂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我觉得他们是想靠马老爷子手下的那些人得到什么东西,但又害怕马老爷子的人独吞,所以想了个损招打算在古墓里消耗掉一些人手,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最终他们也没捞到好处,反而几乎全军覆没。”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对苏珂说道:“当初你们一起去的是三个编队?一百来号人?那马老爷子的人没有跟你们一起走吗?我听你讲过好几次下墓的事情,但你没有一次是提过九爷那些手下的行踪的。”苏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嘶~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当初马九爷那些手下是跟着另外两个队伍走的,留在岛上的只有我们这二十多人,其他人应该是去了附近的岛屿。”马洛南接话道:“照你这么说俺爹当初并没有到过这个岛参与下墓?而是安排的手下来的?如此说来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见马洛南自言自语的没把话说清楚便着急的问道:“你说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继续往下说?大哥,咱几个可不是外人,你赶紧给我说说。”马洛南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俺们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对未知领域和不熟悉地形的探索会做一个紧急预案,假如第一波前往的人在规定时间内没带回来消息就会有第二波人前去支援,按苏珂所讲很有可能她去的那个地方并不是最紧要的地点,所以俺爹的人没有陪着一起下去,至于探过一次的地方再探第二次很有可能是上一波人已经失联了。”“那照你的推断,你爹安排的第一波人很有可能还在下面?那你觉得我们是应该继续去苏珂她们去过的地方还是去你爹手下去的地方呢?”我有些迟疑的问道,虽然搞到原始的病毒标本和救人一样重要,但考虑到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我们早点去支援马老爷子的手下似乎比找病毒标本更紧急一些。马洛南摆摆手说道:“俺爹应该有他的安排,既然去借潜艇肯定有他的用意,俺们还是先去找标本吧。”说罢马洛南让我们去内舱休息,他则继续留在甲板上的吊床里守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大风起兮云飞扬,果然,天还没亮海上的风浪就大了起来。“信风已经刮起来啦,大家把没固定好的装备抓紧时间固定,俺也是第一次开这么小的船吹台风,阿弥陀佛上帝保佑!”船长老张拿着个小喇叭边对着舱内喊边用另一只手在胸口画着十字。这条船本来是龙虾港口本地人捞虾的渔船,马老爷子为了行事方便租过来后便把船上的工作人员全部换成自己的手下。由于这股台风是从南半球吹往北半球的,如果赶的快我们这艘船可以在台风来临之前到达预定区域,只要能找到任何一座小岛就可以暂时停靠等待台风离去,否则我们这艘小渔船很有可能被这股台风直接吞没或者撕裂。众人听到船长的呼喊后起身忙着收拾各自的物品,船长则加足马力驾驶着小船想尽一切努力尽快脱离台风的包围圈。就这样我们的船在前面开着,身后的乌云夹杂着些许小雨不断的追着,大概是第四天中午的时候我们的小船已经无法摆脱乌云,随着越来越大的暴风雨侵袭渔船,好几次我都感觉整个船要被飓风吹得倒翻过去,就在我们接近绝望的时候船的左舷外几十米处出现了更加让人绝望的一幕,一个巨大的漩涡悄无声息得出现,然后吸着渔船不断的旋转,看着四周越来越高的海浪在漩涡那股引力的作用下形成一面巨大的屏障,就在这时漩涡中心探出一颗头出来,紧接着是身子,当我完全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它也随着漩涡的引力在海浪上面玩得嗨起来。苏珂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发现情况的,只听见苏珂一声惊呼:“是它,它回来了,完了,要出事!啊,老汤,老公快拿武器出来,塞壬回来了。”其实在如此大的飓风内部苏珂发出的那点儿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我离她仅仅只有半米的距离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见她的呼喊,具体她喊的是老汤还是老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自从那只塞壬从漩涡中出现后台风就没有继续吹我们的渔船,而是形成一股看不见的风墙把我们围绕保护起来,大概三分钟后漩涡也逐渐失去踪迹,就在船边聚集越来越多的人在观看塞壬玩水的时候,那只塞壬突然间一个飞跃就跳到了船头,之后整条船就像被一只巨手推着一样加速前进着,很快便来到一座岛屿前,从塞壬出现一直到渔船靠岸总共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当我从老汤手里接过来含沙剑的时候那只塞壬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冰冷和凶狠,然后跳下水消失不见,只在我脑海里留下一张温暖无比的塞壬式微笑的笑脸。船靠岸后汤师爷对我说道:“这是‘百达通’上那只塞壬吧?它断掉的尾巴还没长好,看样子这次是来帮我们脱险的,你觉得呢?”“我也这么想来着,它为什么会帮我们呢?那次我们差点弄死它,难道它想把我们引上这座岛然后亲自报仇?”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后我对任何看起来不正常的事情都会产生疑问,老汤接着说道:“看样子它并不想让我们受到伤害,刚才它要是不出现我们肯定就被漩涡吸走了,而且临走前它很明显是在对我们微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像它这种野兽是装不出来的。”说来也怪,本来预计还要两三天左右的样子才能到达的海岛区域,在塞壬的引导下十分钟就到了,上岛后苏珂和曾柔同时尖叫起来,我和老汤在船头正往下传递着武器装备抬头向苏珂她们那边看去,只见一排排扎得整整齐齐的帐篷出现在海滩上,难道这里真是当初曾柔她们去过的那座岛? 经过台风这么一折腾所有人都很疲惫,于是我们干脆就直接住进了这些已经扎好的帐篷里来了,曾柔开心的跟我们介绍着:“这些帐篷就是当初我们这支队伍扎下的,甚至摆放的一些餐具都还在。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什么?”叶莹莹好奇的问道。曾柔想了想说道:“只不过我们进入下面的墓穴之后潮水就涨了起来,还有好多都倒灌进了墓里,讲道理这些帐篷不应该还保存的如此完好,至少会被沙子掩埋一部分或者被海水冲乱一些东西,但是这里的一切和我们下墓前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听见曾柔如此肯定的回答后我赶紧接话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既来之则安之,这几个月以来咱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怪事,多这一件也不算多。依我看,我们应该好好休息,养好精神以后早点下墓才是。”说完我看了老汤一眼,汤师爷很懂我的意思赶紧说道:“大家早点休息吧,别乱想。”其实睡不着的并不止我一个人,看着岛屿中心方向稍微高一些的小丘陵地带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打算趁着大家都在睡觉独自一人按苏珂说的路去古墓里取病毒样本,就当我背着简单的装备走到一块巨石前时马洛南在身后叫住了我:“喂,俺说,你丫这么干是不是有点没拿俺们当兄弟?”我回头时看见马洛南正骑在一棵椰子树上喝着椰子汁,我一脸苦笑的回答道:“我只是睡不着想四处走走,大哥你怎么没和嫂子在一起?”马洛南哈哈大笑道:“你嫂子早猜到你小子会一个人去海底墓,她和苏珂提前到墓门口等你去了,俺不是回来给她俩找椰子也不会在这里碰到你。”我见被他拆穿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上前帮马洛南拿了几个椰子后就一起往墓门走去。路上我对马洛南说道:“哥,为什么我们每次盗墓或者是遇见怪事儿总是在晚上,或者是大雨大风的天气?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盗墓嘛,肯定是晚上才方便掩人耳目,哪有大白天开挖的,所以俺们这一行长久以来形成了这样一个习惯和规矩,其实也并不是所有墓都要晚上才能盗,比如说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或者这种人迹罕至的海上墓穴随时都可以进去,想当年孙殿英盗掘慈禧老佛爷的皇陵不就是白天进去的吗?那些都是官盗,根本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至于遇见怪事这个说法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那些阴邪之物都害怕阳光的原因吧,所以夜晚或者阴雨天才会出现。”马洛南漫不经心的讲着,说话间我已经看见站在墓穴入口等我们的叶莹莹和苏珂俩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人抱着一个椰子喝着,我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往这座曾经差点要了曾柔小命的古墓深处走去。这座墓看起来就像一个海上的储藏室,入口在海岛露出水面的最高点,进入墓门后就是两三千级向下的台阶,当我们走完这些台阶时身后传来了海水涨潮的声音,看着大量的海水倒灌进来我们只能加快脚步往甬道深处跑去,这时苏珂说话了:“上次也是这样,整个队伍刚走完这些台阶海水就从上面的台阶往下灌,情急之下我们只能拼命的往前跑。”边跑我边想着问题,于是问道:“那你们遇见危险是在什么地方?离这里还有多远?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当初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苏珂有些跟不上我们三人的脚步,气喘吁吁的回答道:“还有很远,绕过一道石门后海水就不会追上来了,上次我们出去的时候是绕过那口有问题的井然后有一条一直向上的通道,在通道尽头有一片可以隔绝海水的空气薄膜,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从那个出口出去后还要憋气往上浮一段才能回到水面。”“那你们当时跑出去之后,浮在海上就没再见过岛屿吗?我的意思是说露出水面的岛屿?”边跑边说话确实很费体力,苏珂接着说道:“没,我们浮出水面后打了信号枪,送我们上岛的船才来接我们。”“我靠,那你就没问问船上的人是不是亲眼看见海水把岛屿淹没了?”我突然间想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便问道。苏珂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喘了好一阵才说道:“这个我还真的没问,不过感觉当时船上来接我们的人并没有觉得我们出现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很意外。”我想了很久苏珂所说的话,最后我们跑到苏珂所说的石门前才停下来休息。休息好之后苏珂才说道:“我刚才检查了一下石门,应该是被人从里面锁死了,看样子我们要回去拿炸药来才行。”我想了想说道:“回去的话我正好可以研究研究那些海水倒灌进来到底能把这条甬道淹成什么样子。”我总觉得这条甬道和那两三千步台阶有问题,但又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当我们回到台阶这里的时候海水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台阶上一些凹槽里留下了一些被海水浸泡过的痕迹,于是我们便壮着胆子往上爬去,路上马洛南突然哈哈一乐说道:“俺虽然没见过这种利用海水倒灌进来的声势吓人的机关,但是俺之前趟过的墓里面有不少吓唬人的玩意儿,最下面那几步台阶肯定是打开机关的钥匙,那些水流下去之后会很快流走或者循环使用。”听马洛南这么一说我才想起问题的所在,于是说道:“我想起来了,下面那条甬道两边的排水沟只延伸出去几米远就没有了,这些海水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消失的。”苏珂也哈哈大笑起来:“难怪呢,要不是石门被堵住了,咱们等会儿还得再去海上漂一会儿。”谈笑间我们已经回到了古墓的入口处,看着不远处的营地我们不约而同的傻笑起来,事后很久我才发现苏珂的不正常,以她的身体素质和身手在通道内没必要那样大喘气,一切都是做出来给我们看的,只是为了给我们营造一种很急很慌乱的环境感受。 经过墓里的一通折腾回到营地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老汤和姆威尔似乎在船尾打捞着什么东西,我走近后才发现他们弄上来很多紫色碎玻璃和一些青铜黄金制品的残留物,貌似是被人为破坏掉然后丢在这片海域的,汤师爷见我在研究甲板上的东西便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在金字塔法老陵寝壁画上看到过的人首蛇身的人吗?我总感觉这些紫色碎片就是当初他们从那个深渊里采出来的水晶。”我捏着一块碎片仔细看着回答道:“你别说,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挺像那种水晶的,只不过为什么花大量黄金换回来的紫水晶会被弄碎然后丢在这里呢?”“先不下结论吧,等我们探完这里的墓之后再和大家讲这件事。”老汤拉了拉栓在姆威尔身上的潜水绳说道。吃完晚饭我们再次来到石门前,没有废话叶莹莹一炮把石门炸了个粉碎,进入石门后我们所有人都带上了防毒面具和塑料手套,前行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那口井。这次曾柔没敢靠前缩在队伍最后面小声说道:“你们小心点,那井里有活物,我上次和它看了个对眼儿,可吓人了。”我壮着胆子用手电朝井里照去,只见这口井至少有二十几米深,井底没有水,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金属反光的东西安静的躺在井底。我见没什么异常就让乌屠过来采集病毒样本,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听见乌屠在自言自语道:“怪了,这种潮湿的环境下居然一点有毒物质都没有,这不科学啊。曾小姐,您确定上次是在这里中得毒吗?”没等曾柔回答苏珂就说道:“我能确定上次就是在这里,很多人都中毒了,我一直都很清醒不会记错的。”乌屠想了想对我说道:“铁大个,要不你帮我探个路?我们一起去井下看看?”我想都没想在腰上栓了根钢丝绳递给身边的老汤就贴着井壁一蹬一蹬的往下降去,本来我就很好奇井底那些反光的金属到底是什么东西,借坡下驴就痛快答应了乌屠。井底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在正对着井口的地方倒着两个像保温杯的铁罐子,罐子的盖子已经被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查看了一下就带着两个空罐子往上爬去。回到井口后我把两个罐子递给乌屠然后说道:“井底全是泥巴,除了这两个铁罐子没什么好看的,你检查检查看这两个罐子有没有什么猫腻。”乌屠看到罐子第一眼的时候整个人明显紧张起来,隔着防毒面具我都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只见乌屠小心翼翼的用棉签在罐子里面沾了一下然后放到一个培养皿里,倒入一点试剂后棉签瞬间就变成了红色,乌屠激动得尖叫起来:“原来已经有人制造出这种东西了,我还一直以为它是天然生成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激动了好一阵子,乌屠用专业的保鲜膜封好两个罐子然后又用84消毒液把在场的所有人和物品喷了个遍,最后才取下防毒面具对我们说道:“这次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回去后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弄清楚罐子里的物质是怎么制造出来的,这下马老爷子可以彻底放心了。”我拉着乌屠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两个罐子是装那些病毒用的?那你知道这两个罐子大概是什么时代的产物吗?”乌屠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瞎,罐底子上有生产日期,二零零八年七月,也就是说这两个罐子被丢在这里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我回头和老汤对视一眼然后对乌屠说道:“那你先回船上去吧,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乌屠抱着两个罐子屁颠屁颠的走后我严肃的对大家说道:“看来苏珂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与十字会有关的人,肯定有人想置我们于死地,这里很明显没有墓穴,只有这个埋着病毒的陷阱,而且上次曾柔遇险后那道石门被人为堵死,种种迹象看来是有人想隐藏什么秘密而杀人灭口,我们在生物实验室里的遭遇并不仅仅是针对我们这些人的,以后大家说话做事要更加小心谨慎。”马洛南见我如此严肃也说道:“一开始俺就觉着这里不像个墓,从风水角度上来说天权星和天枢星对应的那两座岛上才有可能出现古墓,而且哪有建墓的把入口建得那么明显的,依俺看这里的情况十字会并不知情,要不然他们的人也不会在这里着了道儿。”汤师爷接话说道:“下午的时候我和姆威尔在海边发现了很多紫水晶和其他杂七杂八的金属碎片,我觉得这些东西很像工业垃圾,应该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附近制造过什么精密仪器后遗留下来的。总之这几座岛上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咱们在这里先说好,出去后我们除了去搜救马老爷子那些手下以外还要注意搜集一下别的线索,我总觉得这里和墨西哥金字塔有着莫大的关联。”我附和道:“师爷所言极是,出去后如果再遇见其他人,我们不要把在这里分析出来的事情过多表现在脸上,特别是将来很有可能遇见的十字会成员。” 等我们从密道里退出来的时候马九爷正带着人在离墓门不远的地方打盗洞,见状马洛南傻笑着跑上去喊道:“爹,下面就是个迷魂阵,没有墓,您就别让他们费劲儿挖了。”马老爷子见我们所有人都在便笑着说道:“我用探测仪探过,这个位置下面有一个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想必造这条隧道的人就是想掩人耳目在隧道上方建了这么一个小墓室。”话音未落就听见轰隆一声打盗洞的人直接掉到下面去了,等尘埃散过一些后下面那个打盗洞的人才喊道:“掌眼的,翻膛出大货,溜梭梭~~”这一声喊我以为那个打盗洞的人被下面什么鬼怪东西迷了心智胡说八道呢,却见几个大块头拿来几根很粗的麻绳丢了下去,不一会儿一口阴沉木大棺材就被拉了上来。马九爷绕着棺材转了一圈然后对刚爬上来的那个手下说道:“下面除了这口棺材没别的东西?报个方位。”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指南针看了看说道:“棺材头朝下脚朝上,正主面向正南,看似蜻蜓点水!”马九爷犹豫了一会儿才对手下的人说道:“把棺材原样葬回去,看来我们前后去的三个地方都是疑冢,设计这里的应该是个风水大家,一般人可做不出这么大的七星挑灯阵来。”见我和一众队友听得云里雾里的,马老爷子笑着对我们说道:“之前来这里的两波人都是有去无回,所以这次我亲自来的时候,就特地找雷特将军借了他的潜艇,其实我一天前就已经到了这片海域,一直等到声呐成像图绘制完成才浮出水面。”歇了一会儿九爷接着说道:“咱们脚下这个墓在远古时代叫作引冢,破解引冢才能找到与之对应的大墓位置所在,只不过设计这个引冢的高人用了更高明的一招,倒着修建了一个蜻蜓点水穴,一旦有人从外面任何一个方位强行破坏墓室结构,整个棺材就会因为头重脚轻而倒下,这样的话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找不准那个大墓的真实方位了,好在我们今天是在棺材正上方打的盗洞,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听的一脸懵便问道:“刚才您那个手下在下面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劳烦您给解释解释。”马老爷子依然笑得很和蔼,慢吞吞的说道:“这是我们这一行的暗语,意思是在告诉我盗洞下面有不得了的文物或者宝贝,溜梭梭得意思是拿绳子把东西吊上去。”我点点头说道:“噢,原来是黑话切口啊,您不解释我还真难理解,那按您说的意思是您现在找到那个大墓真正的入口了?”马老爷子收起了笑脸,转身对马洛南说道:“以后要多动动脑子,不懂的事情要多问,多思考,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好学我也就放心了,听到没有?”马洛南挠挠头撒娇道:“爹,俺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嘛,以前遇见的大坑小冢多少还能看出朝代,一打眼便知几分真假,这回不也是因为这墓年代过于久远才失算的嘛,您也别太计较,咱这行的手艺不会埋没的。”最后那口大棺材被原封不动的放回引冢内马老爷子才带着我们回到岸边的营地,然后安排人从潜艇上运下来不少武器和探测装备。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海上亡国遇丁屋 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再加上马九爷已经弄清楚几座疑冢里全是布置的杀人机关,所以决定放弃对之前下疑冢的那些人的搜救,只是安排手下人给与他们的家属更多的补偿。随后的半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岸边的营地里待着等马九爷父子找到海墓的入口,然而不知道是那个设计者过于狡猾还是九爷在引冢里找到的信息有误,每天九爷父子俩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大约第二十天的时候海水突然就涨潮了,凌晨四点多几乎所有在帐篷里熟睡的人都被海浪拍醒,大家伙收好一些用得着的东西后就退到一个小石头堆上烤火取暖。马九爷对众人说道:“看来这座岛很快就又要消失在海平面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一会儿吃完饭我打算再去找找看,如果还是找不到入口的话我们就只能打道回府。”看着马九爷满脸的失落我突然想起曾经在墨西哥金字塔里带出来的那张图,于是拿出来递给马老爷子说道:“其实这座大墓盗不了也没关系,反正乌屠已经得到他需要的病毒样本,我这里还有一张藏宝图,如果您能找出它里面标记的位置,我相信里面的宝贝不会比这座大墓里面的少。”九爷接过藏宝图研究了半晌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来,皱着眉头说道:“我见过的旷世珍宝不计其数,说实话这张图确实挺值钱的,要是找到识货的买主保守估计值这个数。”马九爷用手指比了个八,我赶紧问道:“您是说八位数?一张图都能卖上千万,那这张图里记载的东西何止千万?”九爷又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说道:“保守估计是千万以上,图中的这些金丝线并不是常见的黄金,而是一种地球上不存在的陨矿提炼出来的,我之前有幸在沙特的一个拍卖会上见过一张类似的图,那张图当时的起拍价是五十万美元,结果第一场拍卖会就拍出四千万美元的天价,后来那张图又在欧洲一个拍卖会上出现过,据参加那次拍卖会的一个公爵所说最终以一亿美元的价格被一神秘人拍走。对了,这张图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呃,这是上次在墨西哥金字塔最后一任法老的棺材里刨出来的,喏,这是存放这张藏宝图的宝石。”说罢我从背包里掏出那颗蓝色的宝石递给马九爷。“没想到你小子去一趟金字塔还真憋到宝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蓝宝石,首先从色泽上来看已经达到DEEP级别,其次从重量上来说这颗蓝宝石据我所知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一颗,至少五千克拉往上走,相比之下当年那颗蓝宝石之王-帕帕拉恰在它面前显得多么的渺小,小子,就这颗宝石的价值任你几代人挥霍,多少年也挥霍不完啊!想我马某人出道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你小子这么好的运气,唉!”我看着马老爷子那么激动赶紧说道:“不是说宝石一旦有破损或者杂质就不值钱了么?您可看仔细了,宝石中间那个洞可是人工钻开的,当初藏宝图就卷着放在里面。而且我仔细打光观察过,被开孔的位置里面有很多红颜色的杂质成分,就算它是顶级蓝宝石现在应该也失去它应有的价值了吧?”马九爷对着手电光仔细看了一会儿宝石上被钻出的孔,然后慌忙钻进船舱只留下重重的一句警告:“都给我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哪都不许去。”正当我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惹恼了九爷的时候,马洛南走过来安慰我道:“俺爹肯定是有重大发现,要不然不会突然这么严肃,他老人家很少这样的。”我心里暗道莫不是这宝石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我遗漏了? 我们在岛上焦急的等待着九爷给我们下达新的指示,眼看潮水越涨越高马洛南便招呼大家先到船上休息,一晃就到了午饭时间马氏兄弟正在船头做吃的,马九爷的管家突然从船舱里走出来对我说道:“这位小兄弟,九爷找您进去谈话。”说完打眼扫了一下其他人,见我进舱后便掩上舱门。我进到船舱里面,见马九爷正捣鼓着乌屠的显微镜在看蓝宝石,乌屠则端端正正的站在一旁伺候着,听到我的动静儿马老爷子头也不回的感叹道:“也是有缘啊,这块石头里记载的东西正是我们在找的,你小子是不是学过绘图?”我忙走近回答道:“绘图倒没学过,不过我对数理化有一种特别的情怀,喜欢画一些模型。”马九爷解释道:“能不能顺利找到蛇族遗址就看你小子的绘图功底了,这颗宝石里记载的数据极为精细,包含了很多坐标信息,如果能成功绘制成图我们就可以马上找到蛇族遗址,还有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事成之后你要用钱就跟我说,这颗宝石用完之后我们必须把它毁掉。”我见马九爷如此严肃就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本来就没把它当回事儿,更没想过要拿去卖钱,再说我这个团队几乎所有人账上都有巨额资金,大伯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不会因为钱的事犯糊涂的。”随后马九爷支走乌屠,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和马九爷合作画完图之后才最终了解到蓝宝石和藏宝图中记载的所有秘密。原来那张藏宝图记载的是附近八座岛屿的平面图,这片海域原来的海水很浅,这些岛屿的陆地面积看起来像一只大号的青蛙,通过马九爷的分析,如果单纯通过藏宝图去寻找蛇族遗迹的话百分之百会遇见之前他手下探过的那两座水下古墓,同样藏宝图里也记载着船外那条秘密暗道,这张藏宝图的作用是引导盗墓者去送死,按图中北斗七星的方位去探墓,就算破坏掉一处的机关也还会有其他七处墓穴的死局等着得到这张图的人去送死。真正正确的坐标是通过大熊座整个星图来定位的,研究蓝宝石上记载的大熊座对应的坐标,马老爷子可是没少费功夫跟我科普他所知道的星座风水学。当我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和马老九爷在船舱里待了快三十个小时,等我们搞定这一切到甲板上找马氏兄弟讨吃的时候我才发现四周的岛屿都已经消失不见,没有多耽搁马九爷在船舱里只睡了两个小时就把大家伙召集到一起说道:“藏宝图上记载的信息都是蛇族设计者的圈套,还好我们没有使用声呐探测其他岛上的墓穴,要不然不知道要在这里耽搁多久,折多少人在里面。”看着众人渴求的目光马九爷继续说道:“我马应九自出道以来很少打没有准备的仗,但目前情况特殊准备的东西很可能不足以支撑我们探完整个蛇族遗迹,我已在引冢里找到蛇族遗迹的入口就在离这里几十海里的地方,各位如果还有需要的物资就赶紧让洛南去采购,物资一到我们即刻出发。”我暗道姜到底还是老的辣,马九爷既交代好我们下一步的行动部署又丝毫没有透露蓝宝石上隐藏的信息,可见九爷的心思果然细腻,以后我还要多向他学习才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星期后当我们来到蛇族遗迹上方的海域,海上已升起浓浓的大雾,能见度小于三米。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坐着潜艇下到海底,声呐回馈过来的信息是海底遗迹有一个类似倒扣着的碗一样的穹顶罩着,从潜艇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整个遗迹少说点也有几万平方公里。这样一个巨大的碗状穹顶既承受着几千米深的海水压力又承重着长久以来堆积在上面越来越多的泥沙,居然没有丝毫垮塌和下沉的痕迹,我们推断下面肯定还存有足够我们呼吸的空气。很顺利的找到入口的一块巨型断门石后,马老爷子亲自带着一队专业潜水员乘坐着一辆水下探测车去寻找开门机关,而我们这队业余选手则被留在潜艇里看着监控器里传回来的画面。一开始他们在巨石附近清理外面附着的海洋生物,大约一小时后巨石的真正面貌才显现出来,有趣的是这块封门石居然是一个九宫格的滑动拼图玩具,八块雕刻着各种符号的可移动石板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着特殊的金属光泽,马九爷在对讲机里喊道:“有没有看得懂上面图案的人?”一时间潜艇里除了发动机舱里隐隐传来的声响以外安静至极,我初略的算了一下,用数字模拟算法来拼图少说点也要数以万次的试验,很明显这个方法不可行,于是我在对讲机里说道:“大伯,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解,您不妨先回潜艇上来再作打算。”片刻过后九爷带着几个潜水员钻进舱内,苏珂这时对九爷说道:“我祖上传下来的资料里有四个符号和石板上的一样,分别代表着雷电风水,其他几个符号我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意思。”说罢递给九爷一张早已画好图解的纸,老汤和旷叔此时也凑过来看着这张图解,旷叔说道:“道家符箓里的雷电风水和这几个符号确实十分相似,只不过另外四个符号怎么看都对不上其它道家的字符,这些符号会不会与八卦中的方位有关?”听到这里我赶紧分析起其中的奥妙,套用苏珂的图解不难理解雷字符代表的是震卦,电的字符代表着离卦,风字则为巽卦,水字则为兑卦,单凭这四个卦象推演另外四个字符确实有些牵强,于是我结合了一下当前的形式来看这块巨石。巨石放在海中明面上就是一个坎卦,那么代表坎卦的那个字符理应放到最下面,艮卦代表山,通过声呐显示遗迹里确实有一片明显高于其它地方的区域,那么代表山字的字符应该放在那个对应的方位,剩下的就只有乾坤两个卦象,乾卦又可以代表一切圆满的开始或者一切圆满的结束理应放在最上或者最下,既然坎卦在最下那么乾卦应该在最上,我翻出身上带的指南针看了看发现这里的磁场十分紊乱根本定不了方位,便对马九爷说道:“想要解乾坤二卦只能先去动一动那些石板,找到西北方位就能找到乾卦所对应的字符,我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在短时间内作出正确的判断,不过可以先去试试。”九爷到底是经历的多见识广,没等我细说其他字符分别应该放在哪个位置马九爷打断我说道:“你的思路是对的,只不过有时候做事情还是要多用用身边能用的东西。”九爷扬了扬手里的六分仪接着说道:“下水前我得知不久就要起雾,于是很早就用这玩意儿测好我们所在的位置,甚至在下潜过程中每一个轻微的转向我都安排的有人仔细做笔记,磁场虽然可以破坏指南针影响我们判断方位,但破坏不了我们的脑子,现在只需要找到对应的字符就可以破开机关,你们两个臭小子都跟我学着点儿!”马九爷把一张手绘的罗盘图放在桌上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惊喜之余我也在感叹马老爷子做事的细心周到,按我解出的字符对应方位没花多少功夫马九爷他们就打开了巨石的机关阵法,在离巨石十米远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方圆大约三平方米的洞口,海水在一瞬间就被吸入其中,紧接着马老爷子和那几个潜水员也受不了这股吸力的拉扯直接被吸进去,就连停在附近的探测车都在缓慢的向洞口移动,海水逐渐浑浊起来。见状我们也来不及细想为了防止探测车堵住洞口就带上氧气罩赶紧游出潜艇,接触海水的一刹那几乎没受任何阻拦我们全被吸进通道里,还好通道内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当我感觉到整个人被吸力顶到一面弧形的墙壁上后就顺着墙壁弯弯曲曲向前滑行着,那种对前方一无所知的恐惧感一瞬间又凝聚到我天灵盖上来,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难受的滋味正在不断的加快我的呼吸频率。就这样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一直往前滑行大概十几分钟后我才明显感觉到速度降了下来,正当我准备换个姿势把头脚换个方位的时候感觉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由于手电等一些装备都在背后的防水袋子里我只能摸索在水中悬浮稳住身形,原来这里是一个九十度的弯道,设计者为了防止下来的人撞伤在弯道处放了很多软软的东西,这种东西摸上去有点像海绵但明显比海绵更有弹性。转弯后又继续往前游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期间我感觉到水流速度突然间又变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前方一股巨大的吸力吞进去直到最后摔在一块很硬的墙壁上,吃痛之下我才发现身边已经没有水了。起身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来四周一打量,马九爷和几个潜水员就躺在离我不远的地上已经昏迷过去,就在这时老汤也重重的摔在我身后,只差半米的距离就砸到我,于是我赶紧打着手电抬头看向上方,只见头顶有一个两三米粗的大洞口,这时水流已经快流干,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其他的队友下来我便开口道:“老汤,别装死,其他人都晕了,没必要隐藏什么。”我不敢多耽搁,交代汤师爷注意洞口,其他队员随时可能下来,然后便独自去叫马九爷和其他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总算是有惊无险,马老爷子他们五个人全都是因为巨大的拉扯力氧气管被破坏,所以下来的时候缺氧再加上从几米高的上空被海水带着摔下来才造成暂时昏迷,身上并没有外伤。等所有人都被唤醒之后头上才传来了旷叔和苏珂的呼喊声,老汤在下面答应后不久就见头顶的洞内传来手电的光亮。第一个在洞口探出脑袋来的是苏珂,向下看了看然后问道:“这么高你们是怎么下去的呀?”我没好气的接了一句:“被海水冲下来的呗,你们怎么下来的这么慢?是不是洞口关闭了?”“不知道,我们被吸进来后没多久海水就退潮了,没见你们的身影我们就顺着管道一路摸索进来的。”苏珂解释道。“照这样来看的话这里的设计者肯定是给机关做过定时装置,防止下面不被海水填满洞口会在打开后不久就自动封闭,还好我们下来的及时,不然洞口关闭后还得再想办法打开机关。”我边说着边在一旁找到一个四米多高的架梯,不过这个架梯似乎是用某种金属做的特别重,我上手挪动之下居然纹丝不动。老汤和九爷的手下见状过来一起帮忙才把架梯挪到洞口的正下方,可惜架梯还是不够长,离头顶的洞口至少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上面的队友只能跳到架梯上然后爬下来。 我们这边正在一个个接上面的队友下来没人注意马九爷的动向,却突然听见九爷在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想不到啊,要不是老夫为了寻找解药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听见九爷的说话声后我才抬眼向声音方向看去,只见马九爷站在一面画满壁画的墙壁前还在不停的感叹。与其说是壁画还不如说是3D浮雕,浮雕开头是一块巨大的椭圆形穹顶被一种散发着光一样的能量物质固定到整个遗迹上空,固定好的时候穹顶上方还是天空,下面是无数的城邦,可能是这块浮雕制造的比较仓促所以那些城邦只雕刻了一个大概轮廓并不是很细致。紧接着天空出现了一颗拖着五彩光芒的彗星,彗星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随后彗星穿过地球扬长而去只留下天空中被击穿的大洞,然后城邦的上空雕刻了无数的雷电符号,看到这里我想这些或许是代表辐射污染的标记吧。随后城邦之上出现了一个穿着水晶铠甲的人首蛇身领袖,手里的权杖一挥之下整个城邦便下沉了很深,随之而来的就是海水淹没椭圆形的穹顶,一些人类和蛇族的工匠正在挖掘这条通往海底的隧道。整座浮雕大概记录的事件就是这些,虽然3D手法确实很高明而且记录的事情也能完美的表达出来,但很明显最后浮雕并没有雕刻完毕,墙面上还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有雕琢的痕迹但是没有上色也没有能看得出来的东西。马九爷见我们都脱掉潜水服便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所见到的秘密不管有多难以接受大家都要保持着一颗清醒的头脑,从浮雕没雕完这一点上来推断蛇族人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不可控制的灾难,我们下去之后一定不能擅自离队,如果遇见智慧生物不要轻易发生冲突,大家都听清楚了吗?”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听清楚了”,九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通往蛇族遗迹的入口房间的东北角有一扇高约四米的拱门,我们进入拱门后顺着往下走过差不多三四千步台阶才看见一个笔直的通道,通道不长几分钟就走了出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大理石或者大青石材质建造的,直到我们钻出通道口后才看清整个遗迹的真实面貌。遗迹有多大我很难单凭肉眼就看得出来,遗迹的上空有一颗看不清样子的照明物体正散发着蓝白色的光晕,传下来的光线还算比较温和一点都不刺眼,但很明显光照力度不够,离我们一两百米远的地方就逐渐隐藏在黑暗里。出口这里是类似城墙一样的建筑,一直绕着整座城邦延伸出去,城墙大约有四十米高,墙外是一片黑暗手电光照出去也什么都看不见,通过头顶传下来的光线我们能勉强看清楚城墙是用水泥筑成的,而且外墙还贴的有一层差不多十厘米厚的金属砖,手电光打上去强烈的反光特别刺眼,我感觉这种金属砖好像就是用来反光用的,一旦有外敌入侵首先就会在视线上造成不少的困扰。我们围坐在城墙上草草吃了些东西,马老爷子让马洛南带着我这队人马绕城墙一侧出发探索,而他们则朝相反的方向出发,约好找到有用的线索就用信号枪通知对方,看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建筑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这么多房子单凭我们这些人要搜到猴年马月才能搜得完啊,更何况现在整座城看起来并没有生气,食物吃完了怎么出去也是个难题,见我有些犹豫马洛南便问道:“弟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摇摇头说出了心里的担忧,不过马洛南只是轻浮的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傻逼啊,这里不是墓穴,以前是有活人生活的,说不定现在还有人在里面生活,吃的东西肯定不用担心,你丫是不是忘了还有俺?再难的墓俺都能想到办法出去,这么大一座城还会担心没有出路?”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的跟上了队伍,说实话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愉快,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和我想要追寻的东西似乎一点关联都没有,我有些后悔进来并且有一股拉着老汤他们回去的冲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开始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低头走着,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遗迹里那些从来没见过的建筑,直到听见马洛南喊道:“都停下来,前面应该到指挥所了,你们在这里等着俺。”我抬头看向前面的时候只见马洛南头朝下脚朝上沿着石墙凸出来的棱柱正在往上爬,这时一块椭圆形的黑色板子从黑暗里悄无声息的移到马洛南的正上方。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老汤在队伍的正前面也发现了头顶的异常,由于我们对这些未知的东西十分陌生,汤师爷也不敢声张只是着急的不停挥舞手里的手电试图通过光线提醒马洛南,而马洛南因为是面向棱柱往上爬的所以在被老汤的手电光一通扫射之后没好气的吼道:“别玩了!”没得到回应却又见汤师爷的手电光越晃越快,马洛南也发现端倪,便双腿紧紧的夹着棱柱悬停在离楼阁二层半米处,慢慢抬起头向我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老汤和马洛南视线上一番交流后马洛南双手向上一探,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翻上了二层的平台紧接着缩到窗台下面的凹槽里利用窗台隐住身形,马洛南这几秒钟惊心动魄操作过后,指挥所上方那块椭圆形的板子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依然悬浮在上空,马洛南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后抬手掏出手电照了一下头顶的那块黑色板子,就在手电光接触到板子的一瞬间,板子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嗖”的一下向上攀升十几米然后消失在昏黄的光晕之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UFO吗?马哥你离得近,看清楚了吗?”我慌里慌张的问道。“吊影子的把戏,只能吓一吓门外汉,你们不用理会。”马洛南说罢继续往上爬着,就在这时头顶散发着黄色光晕的照明物突然亮了起来,瞬间整个城邦被照的一清二楚,随着光线越刺眼我感觉头顶那个发光体的颜色也逐渐变成粉红色然后很快又变化成暗红色,整个城邦在这种光下线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城邦正中央升起一发绿色的信号弹,就在我们纳闷为什么会发射绿色信号弹的时候,马洛南大声喊道:“楼下的大门我打开了,你们快进来看看。”我看了一眼指挥所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渐渐坠落的信号弹对马洛南说道:“大伯为什么发射绿色信号弹啊?大哥,你知道原因吗?”而此时的指挥所里面却没了任何回应。 外面的光线让人感觉十分难受,我看着身边的队友无一例外全都是一副苦瓜脸,当我们走进指挥所后这种感觉才陡然间消失,仿佛指挥所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我们的情绪。指挥所里空荡荡的,除了整个空间没有一丝灰尘并没有其他地方让我觉得不正常,抬头看天花板我才发现指挥所不寻常的地方,大概三层楼的高度居然全是镂空建上去的,在外面看时还以为指挥所会有二楼和三楼。大厅的正中央有一道向下的旋转楼梯,老汤在队伍的最前面正顺着楼梯往下走,突然间汤师爷大叫一声;“快退上去!”然后就见老汤身后火光冲天,马洛南背着正着着火的背包从楼梯间跳了出来,顺势一个翻滚扑灭背包上的火苗。紧接着楼梯间传来急促的呼啸声,一阵热浪袭来马洛南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楼梯间一股接近深蓝颜色的火焰窜起一米多高,高温把众人往后逼退好几步,好在这股烈焰仅仅持续十来秒就退了下去。马洛南慌乱得在脸上一通乱摸,然后大骂道:“它奶奶的,还好没烧到眉毛,胡子都给俺烧卷了。”虽然我们惊魂未定,马洛南作为我们这队人的领队还是展现出他过人的一面解释道:“就是一道机关而已,破了就没事了,俺发现这里所有建筑的底部都有通道连接,刚才外面那些吊影子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逼进地宫去趟机关,看来我们还是要从外面探索才能尽量避开机关。”我想了想便提问到:“我也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讲道理这种建筑内部不可能这么空旷的,而且我们在进入建筑前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心神,至少我是觉得很疲惫,而且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烧得特别难受。”没等马洛南回话曾柔娇滴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那个,刚才我看见的信号弹是红色的,为什么铁哥哥你会看成绿色?还有我在外面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一层水汽一样的东西附在眼镜片上,进房间以后就消失了,而且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既然这样,不妨你在前面领路,其他人找东西把眼睛蒙起来跟着你走,看来这座城里的机关远不止我估计的那么容易破解,以后每走一步大家都要万分小心,一旦有什么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通知其他人。”马洛南说罢取出一根钢丝绳让众人捏在手里然后继续说道:“万一遇见类似吊影子这种不敢发出声音的情况就使劲拽绳子,行进过程中大家要尽量保持安静。”随后苏珂把围在脖子上的一块红布扯下来撕成很多块分发给我们蒙上了眼睛。 没有过多停留,曾柔在前面带路绕过指挥所的外墙前行数百米后便找到一条下城墙通往信号弹方向的路。透过薄薄的红布隐隐约约能看见这条路两旁各种诡异的建筑,这些房子高的有八九层高,矮的却只有两层楼的高度,有些像欧美建筑的风格,几乎所有房子靠近街道的这面墙上都有几十个排列的比较整齐的窗户或者干脆是整块的落地窗,诡异的地方在于这些窗户仅仅只是浅浅地打了一个凹槽并没有玻璃或者窗户纸之类东西,这一点设计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似乎曾经住在里面的人并不需要用眼睛就能看穿这些窗户外的事物一样。更诡异的一点是邻近通道两边的建筑居然一道门都没有,我不禁暗暗怀疑这些房子到底是做给活人住的还是给死人住的。其实并不止我一个人发现这些建筑的诡异之处,旷叔在我身后时不时的问我:“小兄弟,你看这栋是不是挺像教堂的?你再看那栋是不是又有点像咱们国家的寺庙?还有刚才走过的那几间,我总觉得矮房子里有眼睛在盯着我们,但是那些高建筑里又有什么在压制着这些矮房子里的东西不让他们出来伤害我们。”经旷叔这样一提醒我猛然发现了这地方的特别之处,于是便使劲儿拽动绳索让大家都聚拢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记得大伯曾经跟我讲星座图的时候说过一件事情,在我们人类诞生之前有过很多史前文明曾经到达过地球甚至保护过地球,唯一能证明地球上这些曾经出现过的事件记载在一块水晶碑上面,据说那块水晶碑有电视机一样的播放功能,马家先人有幸见识过其中的奥秘,最终那块水晶碑在二战期间被希特勒劫走而不知其踪,所以马氏族谱的背面有着一些对此物的记载,马老爷子从小就对这件事深信不疑。而那块水晶碑上曾经出现的奇异事件就是怪房子事件,原文是这样写的‘丁屋有灵,性噬魂,过往生灵无不受其害,深入者行如尺蠖,尸腐养其体,而后穹屋破土夺其灵,压其根,常伴左右。’,刚才旷叔告诉我他感受到那些矮房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而那些外观像教堂或者寺庙的建筑则压制着那些东西,我觉得吧,这条街道应该就是水晶碑里记载的怪房子事件。”我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后马洛南接话道:“这件事俺也听爹提起过,等会儿再遇见矮房子俺们就加速通过,只要不进去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预计到达俺爹那边最多也就半个点儿的脚程。” 就在大家准备排好队形继续前进的时候天空中来了十几个吊影子,密密麻麻的一圈儿漂浮在我们头顶,马洛南是第一个发现这些东西的,当我们开始往前走的时候马洛南大叫一声:“受死!”手里一把霹雳弹丢出去砸在那些吊影子上面爆发出一阵火光,由于这些霹雳弹是用汽油浸泡过的,爆炸声虽小火势却很大,烧的那些吊影子和之前一样几秒钟之内就拖着满身的火四处逃窜,不过这一次我们看得真真切切,每个吊影子上方都站着一个人形的生物,着火的一瞬间在火光的照耀下就像一个个玩着冲浪板的人正在我们上空飘荡。这一把火着实把对方和我们都吓到了。“不好,这玩意儿是真货,风紧扯乎,快快快,跟上。”也顾不上让曾柔打头阵,马洛南边大声呼喊着边拉着曾柔和叶莹莹就在前面带头狂奔起来,我们见状也只能握着武器时刻关注着头顶的动态紧紧跟上马洛南的脚步。沿着这条街道跑了快二十分钟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才逐渐消失,好在头顶的那些吊影子被火烧过后并没有再次出现,突然间整个队伍停了下来,一高一矮两栋房子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街道正中间堵住我们前进的路。高些的那栋房子看不出来有多高,上层的构造隐藏在影影绰绰的黑暗里,但是外面有一根三米多粗的铜管紧贴着高房子从黑暗里延伸出来正好压在矮房子上面,铜管子歪歪扭扭的就像一棵受过外力干扰而长起来的树一样看起来要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矮房子就一米来高似乎其他部分被这根铜管子压入地下。“好奇怪,明明没有危机感了,为什么这里又出现了矮房子,你们看出什么来没?”身后传来的还是旷叔那小心翼翼的声音,我摇摇头正准备和旷叔讨论一下的时候却发现队伍开始动了,绳索牵动之下我也只能跟着走,却越走感觉越不对劲,每走一步左右两边的事物就模糊一些,连续走了七八步之后视线里除了前面一个人的背影四周所有事物都被黑暗笼罩住。我几乎和旷叔同时开口喊道:“怎么回事?你们前面的人没发现出问题了吗?”而这时我们说话的声音居然可以听见回音,就像我们正在一个山谷之中,回音一直来回好几次才消失掉。这时汤师爷回头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绳索在马洛南的牵动下迅速收拢,我们这队人最终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马洛南才小声说道:“俺们可能进入了某种阵法当中,这阵法把俺们所有人和东西全都变小了。”说罢指了指倒在旁边的一根横木接着说道:“这是俺裤兜子里的一根桃木牙签,刚才走第九步的时候突然就从我兜里串出来变成这么大了,我仔细研究过后才发现应该是我们变小了才对,看来这个阵法并不够完美,应该能找到破解之法。”我环顾一眼四周,几乎每个人都紧锁着眉头,于是我大声说道:“按比例来看,我们至少缩小了一百倍,我们现在的身高应该可以用纳米计算了,在这里说话做事都不必和刚才一样那么小心翼翼的,就是拼了老命喊话我们的声音也传不出去一厘米远,所以在破掉阵法之前咱们也不用担心那矮房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惦记咱们了。” 马洛南解开绳索让我们原地等候,约摸半个小时后他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对我们说道:“往回走也是一片黑暗,看来俺的想法错了,不想办法破阵朝哪个方向走都没办法再回去。”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渴望,很清楚现在整个队伍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于是便说道:“既然蛇族在这里设计一个阵法无非就是两个原因,第一是阻止我们进入前面那个矮房子,第二是想进那个矮房子必须经过这个阵法的变幻才能顺利进入矮房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更偏向于后面这个原因。”马洛南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想法并开口说道:“依俺看,想和俺爹他们汇合的话怎么都要穿过这两栋房子才行,不过俺们从现在起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说罢便打头继续往信号弹发出的方向赶路,经过这样一通折腾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阵法的突然出现和那些被马洛南放霹雳弹烧伤过的吊影子脱不了关系。见我依然眉头紧锁旷叔在我耳旁低声道:“地下的东西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理解,不过你也不用过于紧张,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东西也会受到阵法的影响而变小,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注意脚下!”经旷叔一提醒我才发现此时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小凹槽,稍不留神就容易崴到脚,“原来正常看起来平整如镜子的地面在变小后观察会有这么多坑,我们现在以蚁人的视角观察周围的事物确实和原来大不一样!”我不禁感叹着,说话间我们已经离那根桃木牙签越来越远,叶莹莹突然叫道:“到门口了,哇,现在看起来这房子还真漂亮。”众人顺着叶莹莹的声音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正常形态下看着埋入地底一半的矮房子,现在看起来就只有露在地面的建筑部分,整个正面有走廊、有前庭、大门,大门门柱两边还镶着一排夜光珠子,虽然照明度不是很高,但光线已经足够我们看清楚这栋房子的大致样貌。只不过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栋房子就像一个巨大的神庙一样,一颗夜光珠都比我们大上许多,步行十多分钟我们才从台阶走到正门处,抬头往上看去这道大门是由两块金丝楠木雕琢打造而成的,门分左右各雕着半只巨大的眼睛,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被阵法变小,根本不会发现雕刻这颗眼睛的纹路间竟然密密麻麻刻着许多和我们手掌大小的篆文,这些字符间似乎还有着某种联系,就像通了电的小灯泡不停的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虽然我们的身体变小但是依然没有办法通过两块门板中间的缝隙挤进室内一探究竟,无奈之下只能踩着那些字符互相搀扶着往门上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对于其他人来说爬这扇门确实比登山还难,约摸爬上十来米的高度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大家吊在这个高度作短暂休息的时候马洛南则快速的爬到门板一半的高度,只听见他在上面大喊道:“奶奶的,也不知道俺们到底变的有多小了,好像还在不停的变小,下面的人注意喽,俺要放绳子下来,别伤着你们。”说罢就看见一根钢丝绳伴着呼啸的风声就从天而降下来,就在钢丝绳落在门上的一瞬间似乎和那些篆文字符产生了什么反应,我们这些人手上扣着的、脚下踩着的、屁股下半坐着的字符就像放电一样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这股气流一下子就把我们这些人卷起来吹上几十米高,随着不断升高我看见马洛南正趴在我们上方不远处的一个圆形洞口上,手里拽着钢丝绳似乎已经昏迷过去。我眼睁睁的看着马洛南歪着头紧闭着眼睛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顿时心中一阵着急,心里想着要怎样变换一下身形才能顺着气流靠近门板,就在这时叶莹莹在我头上不远处发射了绑在手臂上的飞虎爪已经牢牢的插进金丝楠木造的门板之内,顺手就抓到我往门板上一甩然后去捞后面被气流带起来的人,我顺着叶莹莹的力道抓住门板上的一块字符,说来也巧,当我的手接触到字符的时候,这股气流就像有思维一样护送着我头上和身下正在悬浮的队友们飘到离我很近的地方找到了落脚点。来不及细想其中的原理,我急忙朝下面不远处的马洛南爬了过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赢勾引路战尸煞 摸到马洛南身边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左手死死的扣在一个有些像“渡”字的凹槽上,手指之间的皮肤都已经起了褶皱,看起来就像被高压电烧糊了一样黑黢黢的,右手则抓着盘在腰间的钢索上。我伸手拍了拍马洛南的后背试图叫醒他,叫过好几次也没有反应,于是我找到个方便落脚的地方半蹲着把马洛南的身体翻过来,托住他的头然后使劲儿掐他的人中穴,等到其他人都快到齐的时候马洛南才微微的动了动眼皮,嘴里嘟囔着“麻了,麻了”,我见叶莹莹一脸担忧的想往上靠,于是便从本来就不大的圆形洞口内退出来给她让出位置。“是什么麻了?手吗?”叶莹莹焦急的问道,然后用手探了探马洛南额头的温度接着说道:“完了完了,他在发烧,额头烫得厉害,我们得想办法给他降温才行。”“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算是被电击过后休克,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就发高烧啊!”我心里不断思考着每一个细节,马洛南左手上的伤痕很明显是被电击所伤,但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这也太奇怪了。旷叔这时在一旁提醒我道:“我看这个洞应该是门锁上的锁眼,顺着它进去应该可以到室内,要不你先把小马背下去咱们再想办法?”我看了看四周,其他队员都挂在门板上等着下一步的动作,一直这样支撑下去也是白白浪费体力,心想旷叔说的对,与其在这里干着急还不如继续走,先找个落脚地再说! 我把背包递给了旷叔然后让叶莹莹用登山扣把马洛南固定在我背上,花了十几分钟时间才艰难的从锁眼洞口爬上去,好景不长刚把整个身体全部挪到洞内我就发现一个更难的事情,这个洞口大约有一两米宽,继续往前的话目测有五六米宽的一个间隙,没想到真被马洛南说中,我们自从接近这栋矮房子后确实是在越变越小,小到现在一个锁眼里的间隙都可以拦住我的去路。这锁眼的构造似乎是不锈钢一类的金属,用飞虎爪的话这么远的距离打过去根本抓不牢,而且很有可能再次触发刚才那种带电的机关,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让叶莹莹和旷叔在洞口把我的双脚上套上钢索然后顺着缝隙往下放,好在这块门板是个中空结构,大概下降不到十米远的距离我就摸到一块足够站立然后变换姿势的平台,我在平台上缓解了一下倒立而下脑充血导致大脑缺氧的状态,然后继续往下了十多米的距离就踩到一根一人多粗的铜管子,招呼其他人下来后便放下马洛南,继续顺着这些铜管子寻找出口。突然间前方有个人影闪过,我顿时一个激灵脚下一个没踩稳卡在两根铜管的缝隙之中,痛得我那个撕心裂肺啊,又不敢喊出声来只能强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挪动着屁股坐下去,见我在最前面没了动静身后的旷叔小声问道:“怎么了不走了?”我用手电再次扫了扫刚才那个人影消失的地方回答道:“前面好像有人,但我不确定,快帮忙把我的脚拔出来,卡住了。”旷叔看了看卡住我脚的铜管,“噗呲”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顿时心中一阵烦躁,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我的笑话,没等我发脾气旷叔就单手掰开卡住我脚的东西,原来这两根铜管之间每间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类似于活扣的弹簧卡扣,本来这些卡扣是用来固定铜管的,不知道是当时造门锁的工匠粗心大意还是怎么回事,居然遗漏一个卡扣在铜管上面,而我的脚不偏不倚正好踩到卡扣里面,要不是因为情绪紧张,本可以抬抬脚就轻松取下来的,因为当时的情况特殊我在踩进去之后反而被铜管卡住鞋底,在我挪动屁股坐下的时候鞋底早就从铜管之间抽出来了,难怪旷叔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我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以至于心神不宁。就在这时马洛南突然从旷叔背后探手打出几枚霹雳弹,一股霹雳弹独有的汽油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但是这次霹雳弹应该被引燃的位置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一切在霹雳弹从我耳旁经过产生的呼啸声之后都归入平静。 众人的手电光把霹雳弹本应该爆炸的地方照得一片煞白,“咳咳,老弟你没看错,是有个人影儿,奶奶的,俺手咋烧糊了?”马洛南打完霹雳弹后见前面没什么动静就从旷叔背上溜下来说道。我见他没什么大碍便回答道:“可能是你放钢索的时候摩擦产生电流,你被电晕过去了,咱们现在已经走到大门门锁里面来了。”“啥?你说啥?”顿了几秒马洛南继续说道:“俺刚才脚踩在锁眼子上面给你们丢钢索的时候观察过,那把锁顶多也就三四个人的并排站着那么大,怎么可能钻得进来的?”沉默十几秒后我把最开始看见他时的场景讲述一遍,马洛南这才一拍大腿,先是“哎呀”叫了一声然后说道:“感情这锁也是个把人变小的机关,唉,看来后面的路更难走了。”叶莹莹从背包里找出来一卷纱布给马洛南包扎被电糊的左手说道:“下次小心点别那么激动,你这伤还要几天养。对了,前面不是看到个人影儿吗?你们去把他找出来问问路呗,几个大老爷们被个机关弄得磨磨唧唧的像话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然后红着脸说道:“是,嫂子,我这就去把那个人揪出来问问。”说罢鼓起勇气抽出原本被旷叔别在腰间的辟邪剑追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三四个小时之后我们追逐着这道人影居然从门板内钻出来,有些可惜的是我本来只差几米远就可以追上那个人影,结果从门板底部缝隙中出来的一瞬间它突然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跃到昏暗的高空之中消失不见。马洛南看着地上刻意摆放着被捏成粉末的霹雳弹碎屑喃喃道:“这,它好像是在嘲笑俺们!”我仔细研究过地上的粉末后说道:“既然它有意引我们出来,还把这些霹雳弹摆放成了一个笑脸的形状,看样子应该对我们没什么恶意,依我看这也许就是它选择打个招呼以示友好的方式。”盯着地上那个似笑非笑的人脸拼图,其他人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此时的矮房子内部光线远远不及大门处那样足够看清四周,这种昏黄的光线似乎一直包裹着我们,让我们永远只能看出去十几二十米远,所以我们对于自己的身体到底变的有多小始终没有一个概念。由于我实在追的太累,便负责原地照看装备行囊,其他人则人手一根钢索俩人一组分散开去查探四周的情况,大约半小时后马洛南和叶莹莹的钢索突然卸力就像被什么东西割断一样散到地上,正当我着急的往回收拢的时候钢索又瞬间恢复正常,不大一会儿马洛南几个跳跃后稳稳的落在我身边说道:“俺和莹莹有重大发现,快,摇人。”说罢便帮着我通过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有节奏的拽动钢索让其他人回来集合。 来到马洛南所说的地方之后我才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慌张,这里似乎是一个下水道系统,头顶有一根从黑暗里伸下来的铜管正往外流着看起来非常干净水,地面之下是一条排水沟偶尔会有一两具尸体会顺着铜管冲出来流到排水沟里,叶莹莹见我们都赶过来便开口说道:“每十分钟会有两具尸体下来,在前面的黑水里沉下去,然后消失不见。我守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一共过去了八具尸体,看起来全都是我们人类的,只不过这些尸体很明显不属于同一个时代。”马洛南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依俺常年探墓的经验来看,这种设计要么就是为了制造极厉害的僵尸来守护这个地方,要么就是这根铜管连接着外界很多地方,而铜管内部的某些结构只允许尸体通过所以最终把这些尸体运到这里,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还要去前面看看才能搞清楚,大家一定要小心,这种地下世界里的尸体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起尸会瞬间引起其他尸体的共鸣,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抽一口凉气骂道:“大哥,敢情你招呼我们跟你进来是走钢丝的啊?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也要先打个招呼让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靠!”马洛南面带微笑的给我比了个中指说道:“俺爹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弄清楚这些尸体的来龙去脉万一真起尸到时候满房间追着俺们跑,俺可就没时间跟你们一个个讲解如何对付各种种类的僵尸喽。”“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在墨西哥的时候我们遇见过那么多僵尸不也都一一解决了吗?你说这话吓唬谁呢?”我没好气的说道。马洛南依然陪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些尸体很明显时代不一样,年代越久远的尸变之后就越厉害,你们所见的不过都是人造僵尸,而这些尸体很多都有了灵性有了自己的思想意识,甚至有些更厉害的角色会夹杂躲藏在这些尸体里利用他们的尸气进行修炼,更有甚者会成为极其强悍的尸王控制着这些尸体进行某些神秘的仪式,总之你没下过大墓,对于我所说的这些一定要多记,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见马洛南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盯着我背后看,偶尔故意停顿,偶尔还会眨眨眼做几个挑衅的动作顿时心领神会,于是开口说道:“噢,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错怪你了,对了,旷叔、老汤、还有其他人你们都听好了啊,马大哥说的这些可都要听得是真儿真儿的记得真儿真儿的啊,别一会儿打起来不知道往哪里跑!”说罢我原地摆弄着辟邪剑耍起了一套看起来很滑稽的剑法。毕竟是在一起打过几次硬仗的队友,除了曾柔和苏珂还有些懵里懵懂的没看出来外,其他人手里的枪口都已经慢慢调整方向对着我身后的位置。汤师爷手里拿的是一把大口径的散弹枪,当我有意无意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已经利用我的身高挡住自己的身形,就在我凭着感觉往身后甩出辟邪剑的同时老汤大吼一声从我腋下蹿出突然暴起,伴随着二连发的声响和辟邪剑同时打在隐藏在进入这个下水道时入口顶部黑暗里的那道身影,当我回头朝那个人影看去的时候其他人的也几乎同时开枪,密集的枪声在这巨大的空间里不停的冲击着我的耳膜。持续一两分钟的时间后众人才停下来换弹夹,马洛南和我交换一下眼神然后纵身一跃朝那道黑影扑了过去,旷叔此时也拔出含沙剑尾随着马洛南冲了过去。 没有应该出现的打斗声,马洛南和旷叔在进入黑暗后不到两秒钟就被一股力量托着身体送了回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再来。”于是又朝着那道黑影扑过去,结果还是如前一次一样诡异的被送回来。马洛南开口道:“奶奶的,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旷叔也纳闷的说道:“我怎么看怎么像铁掌柜,不过这也太不科学了。”就在这时那道人影动了,快的几乎没有带起一丝气流,直勾勾的就冲着我飘过来,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和我来了个脸对脸,站到我面前的时候从胸口拔出来辟邪剑然后换一只手握住剑锋把剑柄递给我,我被它的样子惊的一时差点忘了该干什么。只见这个人影浑身上下裹着一层黑色的雾气,但又可以很清楚的透过雾气看清里面的身躯,居然就是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身上的纹身居然和我一模一样,就连我儿时调皮留下的伤疤它身体上居然也有,除了脸上什么器官都没有就是一整张皮看起来比较瘆人以外,最让我惊讶的一点就是在他本应该长着嘴唇的位置上面一点居然也长了一颗和我一模一样的痣。我正纳闷的时候旷叔在黑影背后刺出一剑,就在这时那道黑影居然凭空消失不见,紧接着我就看见旷叔正调整着姿势收起攻势稳住身形,就在旷叔刚刚站稳的同时,半空中我还没来得及接过手的辟邪剑也应声落地。“它在那儿,哇,这么快,诶?”苏珂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道:“不可能啊,被我锁定的邪祟从没有这么轻易就能逃脱的,莫非它是?”“莫非是什么?我滴妈耶,这玩意儿太吓人了,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我尿都快吓出来了。”我装腔作势的颤抖着边蹲下身捡掉在地上的辟邪剑边问道。苏珂摇摇头说道:“我继承先知的时候上一任先知的神识曾经对我说过,除神灵和神灵的坐骑可以自由进出我天眼的锁定范围,但是我长这么大压根也没见过神灵或者从哪本古籍里找到过有关神灵的线索,它的出现确实让我对天眼的认知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马洛南有些失落的在我身后说道:“不管它是什么,以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它要是想杀俺们早就可以团灭俺们了,只不过这家伙为什么会长得和老弟你这么像?它该不是你的前世吧?哈哈。”“我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它身上的疤痕和纹身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这些可都是我出生之后才有的东西,这么说好像又不太成立,地下的东西你见过的比我多,你都不知道我从哪儿知道去?”我又把问题抛回给马洛南期待他能找出其中的蹊跷,这时马卫国开口说道:“我们川南老家那块儿一直有个传说,据说有一种野兽名叫山魈,专门在夜间变化身形模仿某个人说话做事,然后掳走他的妻子带回山里给他生孩子,事成之后据那些被放回来的妇女讲述他们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一种很厉害的怪物,一出生就会到处杀人吸血祸害一方百姓,不过这些故事都是民国之前的事情,我并不能断定真假,保国和我从小就是听这些故事长大的,所以我们那里的男人结婚后晚上几乎不敢把妻子单独留在家里。”“这就奇了怪了,就算是山魈也该找马洛南或者旷叔啊,为什么找我这个单身汉模仿,我又没有老婆让他骗!”我被马氏兄弟说得更加迷糊,好在旷叔为人比较稳重接着我的话说道:“我看我们不必为了追究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费脑力,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里的构造,尽快找到出口去和马老爷子他们汇合才是。”马洛南也附和道:“大叔说得在理儿,俺也觉得这家伙有些道行,它既然不想伤俺们,俺们也就别再打扰它的清净,赶紧找路出去吧!”说罢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杀过这么多僵尸,第一次被邪祟当猴儿耍,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顺着苏珂所说那道黑影消失的位置一路往前寻找下去,我们来到一处流速比之前流速要缓上很多的下水道。这里的水又变得十分清澈,那些原本沉入黑色水底的僵尸又十分有序的浮出水面并且在水面上静静的漂浮着,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很明显得感觉到气温降低了很多,马洛南突然拦住了大家说道:“推断不错的话这块集尸地应该就是这间房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俺之前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得那些事情你们还别不当真,像这种地方俺也只是听俺爹说过并未亲眼所见,如果一会儿这些浮尸有什么异动大家可千万别节约子弹,给俺往死了打,只要找出他们的头头剩下的事情交给俺就可以了。”看着阴沟里密密麻麻的浮尸,虽然都是脸朝下看不清楚样貌,但是有几具挤在正中间没穿衣服的浮尸显得尤为突兀,那几具浮尸好像是被人刻意摆在那里的,身材比其他浮尸要大上很多,而且全身的皮肤甚至毛发都十分新鲜,肌肉组织异常发达,正中间的那具尸体后背上已经有一大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正当我仔细观察的时候那具最大的浮尸似乎动了一下,我赶紧叫道:“大哥,快看那具浮尸,它好像就是这里的尸王,我咋感觉它动了?”马洛南一脸严肃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招呼大家伙往墙边靠,顺着墙边一根不算太粗的铜管爬上一个高台后马洛南才说道:“人体本是一个阴阳体,阴阳平衡方能存活,活着的人阳气会略胜阴气,所以咱们离那些尸体近了就会引起尸变,若是阴气强于阳气就会生病或者死亡,越是厉害的僵尸感应活人气息的能力就越强,唯一能躲过那些僵尸感应的只有癸水期的女人或者使用癸水面罩遮挡住口鼻,是俺大意了,没想到把大家引到尸煞的老巢来了。”我有些没听懂于是便问道:“啥女鬼啊,你能不能讲清楚点,还有癸水是个什么玩意儿?平时见你说话很少这么文绉绉的,今儿个你是咋啦?”马洛南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咳哼哼,癸水就是月经,癸字和鬼字读音一样,不是说女鬼。因为经期的女人身体内部激素的变化会导致阴气胜于阳气所以一般的僵尸感应不到,但像尸煞这种快接近旱魃级别的东西恐怕癸水期也瞒不过它的感知。”“尸煞?我以前只见过跳僵、飞僵、红毛白毛僵尸,今天这还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这尸煞难道比那些僵尸更难对付吗?嫂子的C4能给丫一窝端了不?”我从未见马洛南如此紧张过,于是便打起了叶莹莹背包里那些塑胶炸药的主意。马洛南摇摇头接着说道:“你们仔细看,那些僵尸和我们在入口处看到的尸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离岸边近一点的这些正在往外长白毛的叫白煞,那些正在长黑毛的叫黑凶,依我看来水下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应该还有全身长满红毛的血尸才对,至于中间那尊满身绿毛的尸煞,我估计还轮不到它出手我们就已经被撕成碎片了。”汤师爷插嘴道:“既然炸不得我们不能退出去吗?躲在这上面算怎么回事?”“对啊,这些尸体现在不还没动静儿嘛,咱们干嘛不早点溜,在这里干等着是几个意思?”平时话少的马保国也插了一嘴道。 马洛南似乎在回忆什么,好几分钟后才睁开眼道:“俺刚才才想起俺爹曾经跟俺讲过的一件事,像这种养尸地应该是用一种古老的阵法建造而成的,这种阵法的名字叫‘极西阵’,一旦形成极西阵后里面的僵尸会经过无限循环和修炼最终达到以尸养尸的目的,看样子这尊尸煞还不是这里的正主,真正的正主我想象不出来是什么,而且进入极西阵后只有两种方式可以出去,第一是杀掉阵眼中心的尸王,破掉阵法后才能出去,第二是控制住尸王让尸王送咱们从阵眼正中心出去,因为极西阵可以有一万个入口但是出口只能有一个。”“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咱们刚才进来的地方明显有那么大一个洞口,难道现在往回走那个洞口就消失不见了吗?”我对撤退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说道。“俺既然确定这里就是极西阵,你就不用质疑俺,撤退是不可能撤退的,指不定刚才的入口现在会有什么厉害东西等着俺们,还记得那道不愿意伤咱们的黑影嘛?如果这阵眼里的东西不是它,那么它一定会知道些有关阵眼的信息,它之所以不伤俺们很有可能是想借俺们的力量离开这里,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道黑影,看看它到底需要俺们怎么做。”说话间阴河之中一阵骚乱,只见除尸煞之外的所有僵尸几乎同一时间翻过身来,水中顿时波澜肆起。 马洛南第一个跳下高台然后大声喊道:“是福不是祸,苏珂你赶紧带路去追那道黑影,俺断后!”说罢只见一柄原本藏在他腰间的软剑被马洛南挥得笔直,刚从水中爬起来的一只白毛僵尸在这一剑之下已尸首分离,从胸腔内喷出一股黑烟后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很快就化成一滩腐水。“还愣着干嘛,快走啊!”马洛南见苏珂没有动静朝高台这边怒吼道。苏珂此时双手正在胸前结印,嘴中念道:“尊师助我,立定乾坤,锁定元神!”我心想这丫头莫不是茅山派的传人,居然玩起请祖师爷这一套。还没来得及调侃两句就见苏珂左手抓起头发里别的两根银质发钗直接从后脊梁处插了进去,“噗呲”一声看得我汗毛倒立,心想这一下该有多痛,下手可真狠啊!片刻过后苏珂轻轻松松的拔出脊梁里插的银钗别回头发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好了,跟我来。”就这样苏珂在前面带路,整个队伍沿着河边快速向前方跑去,我不经意回头看时刚好看到马洛南一脚踢飞叶莹莹身边的一只白毛僵尸,然后拉着已经吓傻的叶莹莹跟上队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正跑得起劲,大约离我两三米远的前方水中突然腾起一团红色的血雾,那种令人恶心至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还好我嘴巴闭得及时才躲过这团血雾的包围,也没来得及细看,心想一定又是什么僵尸起尸,顺手用辟邪剑往血雾中一刺,感觉就像撞到了一堵墙一样,辟邪剑在接触到血雾中那东西的时候居然发出一声哀鸣,那声音就像一只锤死挣扎的大雁一样听起来无比的凄凉。还没来得及收手,就感觉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踉跄两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是旷叔。旷叔此时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大口的喘着粗气挥着手示意我快走,只见旷叔上半身的衣物沾满鲜血,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伤,另一只手中的含沙剑上正挑着一只被斩断的手臂,想来应该是卡在关节的骨头里一时甩不掉,我边往前跑边回头看,一团又一团的血雾从阴河里接二连三的腾空而起,马氏兄弟手中的枪却怎么都开不了火,他俩也是紧闭着嘴一边跑一边在鼓捣冲锋枪上的保险。队伍再往后就被血雾阻挡住视线,我心想刚才队伍最后面的是马洛南和叶莹莹,于是也顾不上血雾是否有毒,大声喊道:“大哥,这些是你说的血尸吗?身体和钢板差不多压根砍不动啊!”话音刚落马氏兄弟的冲锋枪同时开火,枪声压住那些血雾从水中暴起时的声响,接着就见血雾中一个个黑黢黢的僵尸被子弹的冲击力临空打得倒飞出去,不过几秒钟后又会回到血雾之中操控着血雾追上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口中默念三遍,脑袋在快速思考着,马洛南和叶莹莹似乎被这些血雾挡住,对付这种僵尸我们一点经验都没有,子弹打完的话就只有被扑倒的命,看那血雾追上来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比我们跑的慢。就在这时我没有一点防备的撞到汤师爷身上,差点把老汤撞到阴河里去。“怎么停下来了?”,“我滴妈!”回头一看之下,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苏珂和曾柔在队伍的最前面停了下来,站在她俩面前的是一整排最开始引我们进来的那种黑影,这排黑影在我转头愣住的瞬间动了,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实体,一整排黑影直接穿过我们的队伍朝着那些红色的血雾拦了过去。再一回头只见那些血雾在接触到黑影之后迅速收拢成团,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就被那些黑影吸了个一干二净,阴河中有些正在往水面跃起的血雾见状也很快再次沉入水中,其他的僵尸居然摆好阵型非常有秩序的在往后退着。“看来这黑影是来帮咱们的,快走,前面有台阶,应该可以到高一点的地方。”旷叔扯了扯已经看呆的我还有马氏兄弟说道。顺着勉强可以供两人并肩通过的台阶爬上一百多步后,出现一个光秃秃的平台,另一边是一道笔直的断崖,手电光也照不到下面到底有多深,于是队伍在平台上停下来。“那些黑影拦住僵尸后就消失了,小马哥和叶小姐还没赶过来,咱们该怎么办?”马卫国最后爬上平台问道。“再等等吧,大哥他见多识广,应该能保护好嫂子,大家休息一下,我来站岗。”说罢我掏出一块布开始擦拭辟邪剑,剑已经有些卷刃的征兆。 一个小时过去后,马洛南和叶莹莹却始终没有出现,正当我打算叫上旷叔回头去找他们的时候,台阶下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呼吸之间这个黑影就来到我的脚下,我身后发现情况的队友们立刻端起手里的枪瞄准黑影,此时黑影居然开口道:“你好!”声音听起来十分沧桑,就像一位经历过无数岁月的老人,过了一会儿黑影又开口道:“容我组织一下语言。”我看着黑色雾气中那若隐若现的熟悉身影眉头紧皱。“我叫赢勾,本是一名负责打扫战场的战奴,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身神力,后被黄帝看中命我带兵围剿蚩尤一族,大战中我因贪恋蚩尤的不坏之身想据为己有始终未尽全力击杀它,事后黄帝责罚我去守冥海苦水,这一守就是五百年。”停顿许久后赢勾继续说道:“蚩尤被封印后四魂九魄不得离开封印圣地,于是躯体被蚩司偷出来送到黄泉冥海交给我保管,我便从此住进蚩尤的躯体里。咳咳咳,我本是有心培养一批冥界大军仰仗着蚩尤的躯体去攻打黄帝的,奈何中土动荡之时上神‘犼’被黄帝和女娲联手封印,取出其魂魄分为三份,在我获得蚩尤身躯之时竟趁虚而入,虽然这股魂魄没有任何意识,但因为它是上神之魂,在冥海与我苦苦争斗三十年后竟被我融合,于是我便有了神力。”听他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这家伙说的和我在某本古籍里看过的内容不一样啊,赢勾不是被犼融合元神后与黄帝大战被轩辕剑毁掉了肉身么?但是轩辕剑是伤不了蚩尤的身躯的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赢勾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便说道:“且慢,容我再构思一下,组织一下语言,我从见到你们之时才开始学习你们的语言,这里暂时很安全,你们不妨先睡一觉补充一下体力,我要说的事情还很多,这些对你们很重要。”我有些犹豫,但旷叔一脸坚信不疑的样子说道:“那大家不如就按它说的先休息休息吧,如果它要害我们早让那些僵尸把我们干掉了,只是马少爷他们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放心不下啊。”黑影似乎动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不碍事,他们也安全,而且现在正在睡觉,待你们醒来自会相见,相信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黑影缓缓的转过身体背对着我们悬浮在台阶上空,此时我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本想着还和它聊几句的,哪知道一开口就是打哈欠,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了不大一会儿突然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耳边呼唤我道:“别睡了,我先教你一招传音术,以后才方便你我交谈。”我睁开眼发现悬浮在半空的黑影正低头看着我,黑雾中眼睛的位置似乎有两道幽暗的红光在闪着,我四周看了一下队友们然后用手指指自己,意思是询问黑影刚才是否在叫我。这时黑影的声音再次在我耳旁响起:“屏住呼吸,将你要说的话顺着嗓子运行到小腹间,心里时刻想着我的样子,我就可以听见你说话,现在我给你体内注入一道灵气,你自己感受一下,这道灵气会协助你学会传音术。”我有些迷茫的点点头,只见黑影微微抬手,指尖一道黑气直入我眉心,顺着眉心一股清凉之气迅速流动到我的喉咙根部,于是我按照它所说的办法试着说了一句:“是这样对吗?你当真是赢勾?四大尸王之一的赢勾?”片刻后耳旁再次传来黑影的声音:“看来你这午马子时所生之人悟性还行,刚才的事情等所有人醒来后我自会继续讲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请随我来。”说罢黑影慢慢飘到了台阶下的黑暗里,我只感觉脚下一阵发轻,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托着我也跟着它没入黑暗里。 原来在台阶中段有一个悬空漂浮的吊桥,当时我们只顾着往上爬根本没注意到离后脑勺不到一米的距离居然还有这样一座桥。黑影把我放到桥上后指着倒在吊桥另一端的马洛南和叶莹莹说道:“他们中了血尸的毒,我已给他们服下解药,现在你相信我吗?”这一次我没有用传音术,而是直接开口问道:“你融合犼的魂魄之后为了报复黄帝祸乱人间,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之后与黄帝大战七七四十九天之时不是被黄帝碎尸万段殒命于远古战场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活着?”黑影顿了顿说道:“并非如此,现在不是讨论我来历的时候,下面的尸煞就快复活,它曾经是被我杀死的,一旦复活就会找我复仇,一切存活在这个阵法中的人都会被它所害,当务之急是允许我暂时使用你的身体和它一战,只有杀掉它才能暂时保住你们的性命,要不然你和你的朋友会非常危险。”“不是,我知道有鬼上身一说,但没听说过有僵尸上身这种事情啊,你不是尸王吗?曾经被你杀死过的人你现在不照样可以吊打它吗?为什么要借我的身体去用?”赢勾有些急切的说道:“一言难尽,很难和你解释其中的奥妙之处,你能答应我先让我杀掉尸煞再和你们解释这件事情吗?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单独约出来讲。”我想了一下,不论怎么讲它的本心就是帮助我们,借身体它用也是应该的于是便答应道:“那你上来吧,我放松身体和精神力,全凭你来操控得了。不过你说的暂时保我们安全又是几个意思?”赢勾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不不不,不是这样,我用的是上古神语,你必须和我做一样的动作说一样的话才能签订契约,不是被鬼怪上身那么简单。尸煞死后我还要控制住我的肉身,要不然你们依然不会安全。”说罢便在我眼前结过三个印结然后念道:“博囔破。”我学着它的样子也做同样的印结,当“破”字的音节从我口中说完之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能感受到身体正在不断的充能,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正在进入我的躯体,这股力量和我自身的意识也在飞快的融合交流着,我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和腿,没想到没用天罡七步一跃之下竟然跳出几十米远,此时赢勾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契约签订成功,我设定的是两个时辰,我们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内干掉尸煞然后回到此地解除契约,你的八字虽然能很好的融合我的力量,但时间久了我怕你的躯体扛不住神灵之力,所以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要想,睁着眼睛看就可以,请让我来操控你的躯体。”“好,你来,我也正好欣赏一下僵尸鼻祖的手段。”被赢勾操控躯体后,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仿佛和坐过山车一般,几个瞬间移动之下就已经来到尸煞的上方,那种超快的速度让我顿时心血狂涌,禁不住叫出声来:“啊~,太特么爽了,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刺激过,大神再来一次呗!” 这一叫之下却不小心惊动阴河中正在沉睡的尸煞,霎时间绿雾漫天卷着阴河之水就朝我所在的上空扑面而来,我被赢勾操纵着的身体悬浮在绿雾上空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我满怀期待的问道:“怎么还不下去打它,楞在这里干什么?”此时赢勾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莫慌,你的肉身是经不住这尸毒的,这尸煞当年是被我斩杀掉的,醒来后第一时间肯定会去寻我的肉身,那样我便可以找到这阵眼的所在。”我一脑子问号,听赢勾的意思莫非这极西阵的阵眼是拿赢勾的肉身布置的?那它现在和我合二为一的是什么?魂魄?“我用的是一具铁僵的尸身,这些僵尸里只有铁僵是没有意识的,你别乱想集中精神力到双眼,我需要用你的肉眼观察尸煞的动向!”赢勾此时已然与我心神合一,早已洞察到我内心的波动。哪成想我最近可能是糖吃多了,血糖有些高越是集中精神想看清绿雾之下的动向视线却越模糊,急得我差点儿背过气去。好在那尸煞已经有了相当高的灵智,开口大吼一声:“杀!”听起来挺像杀字的读音,但仔细想想又不太对,那个音节拖的太长,似乎不是我能听得懂的语言,赢勾此刻在我心间解释道:“这是它憋在胸口的一口恶气,当年在古战场我用计将它斩杀,这口气成就它万年的道行,如今修成尸煞,我若不能夺回本体的控制权很难再次伤到它。”刚解释完,绿毛尸煞又开口道:“呼杀,西马杀,屏!”这次我居然能够听懂,尸煞用的是鸿蒙时期的蛮族语言,意思是:我感受到你了,不要躲,出来。说话间一道金光直冲天际,瞬间一股巨大的热量灼烧整个空间,阴河内居然凭空祭起一把两三丈长的兵器,金光太耀眼刺得我无法看清它的真实样貌。紧接着尸煞挥手间那把兵刃就直接飞到它手上,就在这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尸煞身上那种绿色的雾气被那把兵刃灼烧得一干二净,几十秒后甚至给尸煞本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赢勾此时在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没料到紫金锤居然也在此地,这下恐怕是奈何不了它了。”话音未落我眼前一黑瞬间回到吊桥之上,赢勾的身影渐渐从我身体里抽离出来然后对我说道:“你且在此暂作休息,我去想想别的办法,切记千万别离开这座桥!”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睡在台阶顶部的队友们也被赢勾一一运过来,轻轻放在地上。众人从睡梦中醒来,马洛南迷茫的问道:“怎么回事,俺们这是在哪儿?”老汤和王保国也同时发问道:“我们怎么睡了一觉就到这里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只听见下方阴河中传来一阵怒吼夹杂着几句很古老的语言。马洛南提剑就想翻身下桥去看个究竟,我赶紧拦住他说到:“别去,那声音来自阴河里的尸煞,赢勾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只要不下桥尸煞应该不会过来的。”马洛南收起架势似乎还想问我点什么,我抢先说到:“刚才你和叶莹莹中了血尸毒,那个黑影,也就是僵尸始祖赢勾救了你俩,后来趁其他人都在睡觉的时候赢勾又上了我的身带着我去看了一眼阴河里还未苏醒的尸煞,没想到尸煞的兵器紫金锤也在阴河里,尸煞取得紫金锤后赢勾便不敢再用我的身体前去应战,只是交代我一定不能让大家离开这座桥,看来这座桥应该是极西阵里的一个关键所在。”马洛南收起软剑喳喳嘴说道:“嘶~僵尸始祖之一赢勾?传说中在上古战场陨落,怎么会出现在这海底?僵尸还会有灵智吗?它为什么要救俺们?难道弟弟你的前世跟它有什么关系嘛?”此时赢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用铁尸干扰尸煞的视线,快叫那中过血尸之毒的小哥来帮我,记得把你的两把兵器交给他。”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大哥,你赶紧拿上辟邪和含沙去帮那个黑影,之前那些在天上飘来飘去的吊影子是它召唤的铁尸,灭掉尸煞我们才有机会活着出去。”说罢从旷叔手中接过含沙与辟邪剑一同交给马洛南,马洛南这时倒也不含糊,一手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消失在黑暗里。“咳咳,呸。这是什么果子,好苦啊。”叶莹莹吐了一地说道,然后摊开手将手中一串长得像超小号番茄的鲜红色果子提起来对着大家晃了晃。我看完瞬间明白,于是说道:“这可能是刚才赢勾给你俩解血尸毒用的解药,居然还剩下这么多,你留着吧,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至尊玄尸极西阵 整个极西阵在马洛南离开之后突然震荡了一下,四周的黑暗似乎正在慢慢被什么东西吞噬,光明逐渐占据上风,片刻后四周的景象已然可以尽收眼底。此时吊桥下的阴河之中那尊全身布满护体金光的尸煞正被马洛南和赢勾左右夹击,虽然一人一影近不得尸煞的身,但看得出来尸煞僵硬的躯体难以应付他们的配合,只能靠着护体金光硬抗着马洛南的攻击然后追着赢勾挥锤,好在赢勾的速度够快每次要被击中的时候就会使出那招瞬间转移,尸煞见追不上赢勾便掉头去锤马洛南,马洛南也是个人精,只要尸煞掉头,他便头也不回的往开跑,借着尸煞追马洛南的间隙赢勾用一道又一道的黑色雾气往尸煞身上打。就这样战斗一直持续半个多小时,每次赢勾的黑色雾气占到上风之时尸煞的护体金光就会黯淡一分,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其挣脱,一旦尸煞回头追赢勾的时候,便没有更多的黑色雾气继续攻击尸煞,那么之前的那些黑雾就会被金光吸收掉,然后尸煞的护体金光便又会再次爆开。众人在吊桥上面看得是目瞪口呆,从来就是在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打斗画面居然就在眼前发生,而且每一次兵器与兵器的碰撞、兵器与护体金光的碰撞都能让我们感受到一阵不适,虽然离得有几百米远那种战斗时强大的气息涌动也给我们带来不少的震撼。就在我寻思想个招帮帮马洛南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狙击枪拉枪栓时特有的金属撞击声,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尿,老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组装好一把狙击步枪,而此时的枪口正对着我的眉心,见我回头眉心刚好杵到枪口上汤师爷尴尬的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下面打的激烈我也想帮帮忙,没成想你会突然回头,不过这下正好借你肩膀一用!”也不管我答不答应,老汤把枪管往我肩头一放然后便屏住呼吸再不言语,见状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没动,等到站得实在是难受的时候汤师爷这才开枪。起初我并没听见枪声,只感觉肩头一轻,随后那股力量又弹回来,然后才听见从远处折射来的回声,原来这把狙击枪装了消音器,射击时就像在水里放炮仗一样声音并不大,老汤开完第一枪接连拉动枪栓连续开枪,七八枪之后只听‘轰隆’一声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撕裂的声音,我见老汤收枪便回头向下看去。原本正对着吊桥两三百米远有一根很细的铜管,铜管两端各吊着一个铜制大圆桶,此刻铜管中部已被汤师爷精准的点射打断,之前仿佛天平一样的构架在这一瞬间被撕裂,两个大圆桶里也不知道是存放了多少年的污水,黑漆漆得直往外冒着热气向下方正打得兴起的三人泼过去,靠右边的大桶甚至连带着半根铜管一起向尸煞撞上去,汤师爷这几枪打出去的时机、位置判断的丝毫不差,大桶掉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套在尸煞身上,尸煞一下子就被盖住。“咚咚咚”,尸煞在桶里气得撞来撞去连带着大铜桶从地上飞起来几米高,好在这尸煞身体僵硬一时倒也无法从里面出来,马洛南这才有功夫停下来休息一下。 尸煞被铜桶困住之后护体金光时不时得还能透过铜桶和地面的缝隙露出来,外面的环境此刻可能是因为金光消失的原因,空气迅速降温四周也开始有一阵无一阵的刮起阴风。赢勾长啸一声凌空停滞,似乎是在享受着那些阴风带来的舒适,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墙角缝隙里不断有黑色的雾气朝着赢勾的身体聚拢过去,待到那些黑色雾气浓稠到我几乎无法看清十米之外的物体时只听见下方传来金属被扭曲挤压的声响,紧接着是尸煞痛苦的嘶吼声震得我几近呕吐。随后四周的黑色雾气像被鼓风机搅动一般快速的朝着尸煞发出吼叫的地方压缩过去,慢慢的尸煞老实下来,在赢勾的动作之下那些黑色的雾气不断地收缩最后把大铜桶包裹起来并漂浮到半空中。见此情形众人总算是为下方的一人一影松了一口气,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尸煞的气息逐渐微弱之时整个极西阵猛然间抖动几下,一阵阵轰隆声过后墙壁上附着的铜制器械开始发生变化,甚至连我们置身其上的吊桥也在不停的抖动,面对这突入其来的变化我们只能掏出钢索开始在悬挂吊桥的绳索等物品上找地方固定自己的身形,赢勾此时也给我传话说道:“恐怕此阵不止是困阵,也不止一个阵眼,要不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尸煞而开始转换杀阵,赶紧带上你的朋友们找地方避一避,待我灭了这尸煞才能分出神力前来助你。”“我靠,那尸煞还没有死吗?我们都固定好了,暂时没什么危险。”我用传音入密和赢勾交流道。 话音刚落突然吊桥的桥板自动从几个卡扣里脱离出去,凌空变成一把巨型三角叉朝着赢勾他们的位置落下去,而此时我所能看见的地方所有的铜制器械都在往那把巨型三角叉聚拢渐渐融合在一起,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起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就在那三角叉完全融合成形离赢勾头顶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却猛然停住,被黑色雾气包裹的三角叉漂浮在赢勾头顶,吸收那些物质的精华过后渐渐的由黑变蓝,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整个空间开始颤抖,一下、两下、三下,第四次颤抖时一阵悦耳的金属震动声音穿透整个空间,赢勾运用的那些黑色雾气也被震散开去,随之而来的是三角叉上散发得那种淡蓝色能量体包裹住赢勾的整个身体,同时也从铜桶底部进入里面,把尸煞从桶内露出的那股护体金光也吸收殆尽转换成淡蓝色的能量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赢勾的脸正对着我们,享受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而尸煞的情况似乎不太好,那种蓝色的能量体完全压制着它的护体金光,逐渐收拢的过程中尸煞的整个身体一直颤抖着僵硬的对抗着,最后在我以为尸煞快要坚持不住的那一刻,紫金锤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临空就对着三角叉连放三道金光,三角叉就像有人控制一般左右轻微一个摇摆就轻松化解紫金锤的攻击,随后放出三道蓝色能量体追上那三道金光并吸回来转化成本体能量,也就是这一个照面之间尸煞就挣脱三角叉能量体的束缚。说时迟那时快赢勾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到五秒的时间内吸收掉三角叉上所有的能量贪婪的发出:“嘶,哈!”两声,然后全身蓝色精光爆体而出对着尸煞就是一个大俯冲撞了上去。 “嘭,轰隆隆隆隆......”我在听见这撞击产生的巨大声响之后眼前一黑,胸口一股鲜血带着甜甜的腥味“噗”得一下就喷出来,身边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这强大的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时间也许是过了十分钟,也许是三五天,等我从昏迷中被曾柔摇醒时四周居然出奇的安静。“哥哥,哥哥快醒醒,我好害怕,他们都快没有体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真要哭啦。”“咳咳,你轻点,我脑震荡头昏得要命,你要是再这么摇下去我真要挂了,咳咳咳咳!”见我回应她,曾柔瞬间又带着哭腔咯咯咯的笑起来说道:“哥哥,你饿不饿,我兜里有梅子干要不要吃点?”我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筋脉、乃至血管神经都好像变成煮熟后的面条一样,“我动不了,可能是之前的震荡波动太强导致的,唉,看来这回是彻底交代在这里了。听动静你身体好像问题不大?”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耳边传来了曾柔轻轻挠着头皮的动静,片刻过后曾柔道:“我也想不明白,我们的症状其实差不多,但是我没有吐血,短暂眩晕过后我就一切正常了,从你们昏迷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我尝试了好多办法叫醒你们,始终叫不醒,而且其他人......其他人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冷。”说罢曾柔竟哇哇大哭起来。我虽然躺在地上,身体却丝毫感受不到地面的温度,我尝试着一次又一次调整心态,紧闭眼睛去扩大感官想去感受一下我现在的真实状态,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回应,那种深陷囫囵的挫败感在灵海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曾柔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马洛南笑道:“这是哪家娘们儿在嚎丧呢?哈哈哈哈哈,俺东北马家的龟息功还真是得劲儿,遇一次险就精进一层遇一次险就精进一层,要是俺弟能学就好了。”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此时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睁开眼发现马洛南一只手搂着昏迷中的叶莹莹,另一只手则扯着曾柔的衣袖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我见马洛南正朝我这边走过来,赶紧骨碌碌转了几下眼珠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此时的处境,马洛南绕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过后说道:“弟,刚才不是还在说话,这会儿咋啦?吓傻了吗?”我又眨巴几下眼睛马洛南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过来在我喉结处摸了一把,然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待会儿不管有多痛也不许叫出来,否则你的声带就废了。”我还迷迷糊糊没完全领会到他说话的意思就感觉喉咙一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痛从颈椎穿透整个后背然后传达到后脑勺,我紧咬着牙关全身如筛糠一样抖动起来,抖了有一两分钟才缓过劲儿来。不过这一阵刺激过后我的身体倒是恢复很多感官和知觉,勉强可以扶着曾柔站起来,只是还不确定能不能说话,也不敢随便说话。于是我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马洛南并指了指喉结处,马洛南说道:“俺也不知道多久能好,之前在唐山梨窝冢俺爹这样救过俺一次,俺好像是第三天咳嗽一阵过后才发现能出声,你就等着吧,命救回来了也就不愁了。” 我暂时也没心情去管能不能说话这件事情,颤颤巍巍走动几步过后便帮着查看其他队友的身体状态,可惜一个不如一个,都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样子。猛然间我想到一件事,于是气沉丹田在心底默默呼唤道:“赢勾,你在哪,能听见我说话嘛?可以的话快来帮帮忙,我这几个朋友就快不行了。”过了许久也没有回应,我试着又用传音再呼唤一次赢勾,“不碍事,这是阵法所致,命格颇弱之人三日之内便会自然醒来,我被困在杀阵里面出不去,还需要你们帮我打破外面的格局才能有所推进。”赢勾这次回答的很干脆,思路也清晰了不少,于是我把它的意思用笔在吊桥的地板上写了出来,马洛南看着泛荧光的马克笔字迹整个人好像入定一般良久没有动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翻出背包里的信号枪对着下面的阴河打了一发信号弹,然后密切观察起河中的情况来。 此时的阴河也不能再称之为阴河,所有积尸运尸的黑水早已悄无声息得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连同那些残肢断臂还有之前满河的僵尸全都带走,唯一留下的只有一道黑黝黝得深沟以及偶尔才能看见的近代衣物布匹被卡在一些凸起的石头之上。马洛南悻悻的叹气道:“既然困阵已变杀阵为何看不见一丝波动,信号弹的热量完全足以改变一小片区域的阴阳打破五行格局,俺......”我见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心急之下发现喉咙居然能发出正常的声音,忙劝说道:“既然是上古时期发明的阵法就不能以我们的认知去破解,从之前那些僵尸的衣着来看这里至少是从华夏时期就一直存在并运行着,那些身穿裙子的男尸很明显就是先秦甚至更早时期的尸体,哥,你再看那些遗留在阴河里的衣物,有战国时期的胫衣还有汉时的布料,咦,那是什么,哥你快看,那里面有一块反光的金属。”起初我还以为那是一件红色的衣服或者丝绸之类的东西,随着信号弹逐渐燃烧殆尽红色的光线越来越暗我才发现其中的蹊跷,那块金属板反射光线的能力非常强,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出现一块和镜子差不多光滑的金属,这种只有近代金属才可能达到的反光能力出现在古墓里确实很不正常,马洛南也没继续听我叨叨而是抓住固定身体的钢索几个飘落间就站在那块金属板的前面,我在吊桥之上看着马洛南的背影,相比之下那块金属板有马洛南的身高对比,比方才发现它的时候显得更大了一些,马洛南对着那块金属板研究半天后又顺着钢索爬了回来道:“是块近代产物,可能是被洋流带进古墓里来的镜子玻璃碎片,俺看到那块玻璃背后有ina三个字母,想必这是一块碎掉的国产镜子,没想到来到这里以后竟然变大几十倍,所以看起来像是一块金属板,俺寻思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门道,弟弟你脑子空,你多想想破阵的事儿,俺先想办法弄醒他们。”桃木玻璃到这里来了会变大,人和随身物品衣物会变小,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那要是人在外面吞下一根桃木牙签或者一小块玻璃渣然后再到这里面来,肚子会不会一瞬间被撑炸?玻璃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而桃木的主要成分就是碳物质,论分类这两个东西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为什么会在进入这个阵法后发生这种状况呢?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下去看看那块镜子是不是就是普通的玻璃镜子再作打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也不知道马洛南用的是什么好东西,像个民国时期的鼻烟壶一样,凑在几个还在昏迷中的人鼻子上晃几晃他们就醒了,但叶莹莹是个例外,不但没醒反而打起鼾来,鼾声还越打越大。马洛南一脸尴尬的摇着叶莹莹的脑袋,一会儿拍拍脸一会儿揪揪头发急得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汤师爷见状打趣道:“都不是外人,打鼾就打鼾呗,她兴许是太累了,一个人硬扛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让她安心的人在身边,你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我想大家都不会介意的。”众人也随声附和着,唯有纪帛常心神不宁的不停来回踱着步嘴里念叨着:“这不科学,这他娘太不科学了。”我仔细一看才发现纪帛常不知道什么时候腰上套了个铁圈,看着特别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于是便问道:“刘兄,你这是打哪儿薅来的法宝,看起来挺别致啊,哈哈。”纪帛常回过神来说道:“我腰上这个铁圈和我女朋友送我的白银戒指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下子变大不少,我从醒过来就发现这玩意儿套我腰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套上的,你看这里面还刻着我和她的名字。”纪帛常指了指戒指的内圈,确实可以看见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母,经纪帛常这么一提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们在不断变小的过程中纪帛常手指上的戒指我还见过几次,也就是说除了桃木牙签是在入阵的过程中变大的,玻璃和白银戒指则是在发生冲击波之后才变大的,也就是说冲击波改变了阵法里的某些东西或者某些定律,让白银和二氧化硅这两种物质恢复了原本在阵法外的大小。“嘶~如此甚好,大哥,之前赢勾说过这里不止是困阵,还有一个杀阵,那波冲击波过后杀阵应该是被开启了,杀阵开启之后会影响困阵里的某些定律,导致白银和二氧化硅恢复原来在阵法之外的体积,我想我应该有办法改变杀阵的格局,只不过还需要验证一个事情,大哥,有劳您再走一趟,把那块玻璃镜子弄上来我用用。”我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马洛南说道,而马洛南此刻的心思还依然在唤醒叶莹莹身上,我连喊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啊?咋,俺刚才走神没听清你说的是啥!”马洛南一脸歉意道。“没事儿,哥,我就是想麻烦你再飞一次,把那个玻璃镜子弄上来我有用。”“嗖~等着俺去去就回~回~回~回~~。”马洛南翻身下桥的同时说道,回音却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时远时近,时大时小,我一个愣神的功夫马洛南已经背着那块玻璃镜子爬了回来。旷叔和老汤等几人围上来看我摆弄镜子的同时马保国道:“铁哥,汤哥,我有个疑问,同一个空间的声音包括回音只会越来越小或者越传越远,但刚才小马说话的时候那个回音却很不一般,我觉得这个事我应该提出来说一说,虽然我不明白原理,但我觉得这回音肯定和这阵法有关,你俩本事大要是能弄明白原理也许可以帮你们破阵。”老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声音的传播方式就是通过不同的介质传递震动,整个过程中分子在不断的被压缩分解然后继续压缩分解,当介质出现变化后声音的大小和频率才会发生改变,但是以肉眼观察这片空间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介质除了空气就是墙壁,看来还得靠掌柜的来解决这个难题。”老汤这个老油条,分析一大通最后又把问题抛给我,我心里是一万只羊驼在飞奔,还不得不保持微笑。不过也正是经过老汤这一提醒我想到一个办法,既然这片空间的声音传播成不规律状,那么光的传播应该也不规律,我们现在有一面镜子在手里可以找一个平行点对其进行照射,然后观察反射光的走向来寻找这片空间里存在的蹊跷。 说干就干,来不及和他人解释我猜测的原理,我只是再次拜托马洛南带着镜子爬到对面墙上找到一块和吊桥差不多平行的地方安放,随着战术手电的一束强光打在对面的镜子上,整个空间几乎尽收眼底,很明显的七道光线从镜子里均匀的分散反射回来,而且反射时的光线并不刺眼,可能是凑巧镜子的位置在整个空间比较靠正中央的位置,这一照之下才能如此明亮。起初也只是这七道被明显切割开的光线看起来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在马洛南站在下方阴河里,他看见的东西才引着我找到正确答案,马洛南在下面对我们喊道:“不得了啊,从俺这里往上看天上有七道彩虹,彩虹里还有好多好多的小彩虹,真好看,你们在上面能看见吗?”,经他这一嗓子提醒我左右晃动一下手电,反射的七道光线也随着不规则的晃动起来,但这种不规则的变化中又有着一定的规律,再次拿手电上下晃动一番后我才发现这里的机关所在,关掉手电光我让老汤拿狙击步枪对着镜子偏左边一些的地方开几枪,随着枪口发出微弱的火光子弹在穿透我面前这片区域时摩擦出十几个闪光点,果然和我料想的不错,这片空间的空中确实有东西。“咦,我的子弹消失了!”随着老汤的一声轻呼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我忙解释道:“我猜的和得到的答案差不多,大概是这里的空中摆放着很多能折射光和声音的东西,因为整体亮度的原因肉眼根本看不清整个布局,要想破坏掉这个阵法咱们可以从中间那些能够折射的物质入手。”说罢马氏兄弟给大家分发一些食物吃过之后我们便来到吊桥下的阴河之中,四周寻找可以叠加攀爬的东西堆上一堆,但是距离我预算的距离还是遥不可及,正当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阵布匹撕裂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金属碰撞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抬头时只见马洛南一手牵着根钢缆一手提着我的含沙剑从天而降,一路蓝色火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弧在含沙剑的剑尖时隐时现,离地面十来米的时候马洛南突然一顿,然后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潇洒的落在众人面前。拍拍含沙剑的剑身马洛南说道:“这钢索还是短了些,不过你这含沙剑确实好使,天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菱形物质,俺也没看清是什么材质所以干脆就一路劈砍下来,喏,给你。”接过马洛南手中的含沙剑和几块菱形物质我仔细观察起来,这种物质有些像蛇蜕,中间的纹路也是大大小小的菱形,但材质很明显又非常接近无纺布的那种手感,只不过这些材料都是百分之百透明的,即使握在手中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手里东西的形状,看来这就是阵法发动后才产生或者说出现的物质,要不然当初汤师爷打那个大号废水桶时就不会那么顺利。时间过得很慢,破坏这些物质之后大家一直都在等待,好在赢勾比较给力,及时从那些碎掉的物质中放出几只铁僵出来漂浮在空中傻傻的盯着我们。当我看见铁僵出现后又过了半个小时空中那些结界猛然间放出极强的电流,把那些铁僵电得在空中横冲直撞,碰撞声穿透整个空间,不过这次传回来的回音却非常正常。 “这就破了?啥玩意儿嘛,要不咱试着往回走走看?阵破了之前的那个洞口应该也就出现了吧?”叶莹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坐在地上把玩着刚编好的双马尾有些无趣的说道,马洛南一脸温柔的看着叶莹莹解释道:“没那么简单,赢勾不出来俺们谁都出不去,看样子它应该很快就能出来,再等等吧宝贝。”“呃啊,真恶心啊,大哥你啥时候学会这么说话了?”我的调侃声还没落,空气中突然一阵热浪袭来,整个极西阵的高空中仿佛火山爆发一般,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热的高温气流不停的向下方扑来,我突然间想到当初赢勾的叮嘱,于是边跑边喊道:“快快快,咱们回吊桥,妈耶,再慢点要变成烤乳猪了。”说来也巧,那股热浪刚好也就到吊桥下面两步楼梯的地方就失去温度,众人搀扶着爬上吊桥,旷叔喘着粗气问道:“你小子可以啊,现在的身手是越来越敏捷了,感觉你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两倍,是不是那赢勾给了你什么好处,嘿嘿。”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只想起那道从眉心灌入的黑气似乎改变过我的一些生理构造,中途拉过几次肚子之后整个人感觉体重轻了许多,但是一直没注意到弹跳力、速度、敏捷度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我本还在想该如何回答旷叔的问题,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是我精炼他的骨髓和神经,当时打算用来对付尸煞的。现在还要麻烦诸位替我盯着点杀阵内的动向,我需要时间休整状态,否则很难护大家周全。”赢勾身上独有的那种黑色雾气包裹着一位白发老者的躯体临空而落,说完话随即双膝盘腿坐在我身边开始双手结印。马洛南这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道:“弟弟,没想到下个海还让你有这番奇遇,看来你小子以后福气不浅啊。不过按这尸王的说法阵法里应该还有比较难对付的东西存在,俺们可要小心了。”我对着马洛南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大家先休息,我和大哥两人轮番站岗,这吊桥是困阵里的安全区,大家可以安心睡,有事我会叫醒大家的。” 大约四小时后赢勾从打坐中清醒过来低声对我和马洛南说道:“你俩谁替我去破阵?用火引燃杀阵中心那股石油就可以把阵里的尸煞烧出来,到时候杀掉它夺走紫金锤的元灵我就可以暂时操控阵眼里本尊的躯体。”我想都没想就说道:“我去吧,正好练练手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体状态。”没等马洛南有任何动作,我纵身一跃便踏入那股热浪中,手中握着塞壬的鳞片穿过这股一直旋转的热浪,走过之前阴河的中心位置眼前突然一黑然后一亮,一个新的地方出现在我面前。肉眼可见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冻土,我所在的位置一脚在冻土之上另一只脚还在热浪里,中间隔着的这块屏障似乎对我没有任何阻碍,反而是赢勾此时在我耳边小声问道:“你戴着远古圣王的法器?居然可以无视这维度磁场?”我摇摇头用传音说道:“之前伤过一个远古生物的仿制品,它的鳞甲在我手上,您觉得要是没有它我能这么容易就抗过刚才那股高温热浪吗!”随着我另一只脚踏入冻土我身躯一震,明显感到赢勾和我之间的联系断掉了,而且我试着想从那堵无形的墙回去却怎么移动脚步都感觉到自己离那堵墙一直有着一脚之隔,赢勾既然敢让我独自进来说明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稍微整理一下思路我便开始四下寻找起赢勾所说的石油,我身体的秘密也许只有老汤知道一些,有些事在没搞清楚之前我只想更大限度的保留底牌,其实不用塞壬鳞片这些热浪也根本伤不到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做给我背后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见眼前全是开阔地连块指甲盖大的石头都没有,我便铆足劲选准一个方向开始俯冲起来,大概跑了有三五分钟后我便有节奏的单腿起跳然后落地的瞬间换脚起跳,找到一个节奏感后前进的倒也十分轻松。直至时间过了半小时有余我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这里环境和鬼打墙没有任何区别,我要是继续前进就会一直保持着现在这种状态,然而体力是有限的,这个阵法一直在我就会被困到死。猛然间我瞳孔收缩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刚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和赢勾的联系就断掉了,那么之前赢勾在阵内是怎么和我进行传音的?难道它压根就没进来,一直在外面伪装在杀阵里和尸煞打斗?“我靠,难道我被耍了?”我自言自语一句,也正是这句自言自语救了我一命。在我身旁大概两米远的位置两个铁僵各自举着一个火把凌空飘过来,我四顾一周后背有些发凉的接过火把才发现两个铁僵手里的火把下面都缠了一张写有一样字体的布条:我们能看见你,脚底不要离地,贴地摩擦着往前便能见到石油。见到字条上老汤的字迹后我才安心不少,按照字条上的指示贴着地面缓慢移动几十步就看见一个洗碗池大小的圆形池子,黑漆漆的石油正不断从底部往上翻滚,也没有多想我就把火把丢进去,顷刻间整个阵法里火焰漫天,塞壬的鳞片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能量包裹着我。大火从被引燃到彻底爆开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一阵愤怒的咆哮从我头顶传来,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个阵法就是个魔方的原理,一共四层每层九格,一共三十六个不同的空间,让这三十六个空间连接起来的就是那股石油。此刻尸煞正在魔方另一头最角落那个格子里,大火将它烧的全身金光暴起,然后一阵忽明忽暗的闪耀着,就在这时火把出现的地方一根钢缆从地下往上升起来,不知道何时那些冻土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之前我们在外面破坏过一次的那种菱形蛇蜕般的物质。“是时候出去了,看样子阵法已破。”我自言自语的边用登山扣锁定钢缆边把身体贴着钢缆倒立起来,就在我摆好姿势的一瞬间钢缆就像被吊车拉动一般‘嗖’的一下就带着我离开地狱般的杀阵。 出来后我才彻底看清楚整个杀阵里的情况,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魔方玩具,里面的重力和外界全都是相反的,一些僵尸和物品都被缩小到指甲盖大小,而那个尸煞的位置现在正在魔方最下面的角落里,那些菱形透明物质被石油的火焰灼烧过后展现出七彩色的光晕,透明的构造把内部空间展示的非常透彻。其他人都被这好玩的杀阵吸引着目光,以上帝视角观察着里面的僵尸和物品,我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欣赏风景,仔细搜寻着赢勾曾经说过的阵中心的本尊,良久也并没有收获。就在我对赢勾的信任出现某些动摇的时候整个极西阵抖动了一下,杀阵也随着这一次抖动开始变换方位,原本稳稳当当的正方体悬浮的好好的,这会儿由尸煞所在的那个格子的一角顶着地面不停的转动起来,开始是非常缓慢的转动有些像小孩子玩的旋转木马,但是杀阵内的光线随着越来越快的转动速度变的越来越暗,似乎有一个大魔王即将醒来,整个杀阵带给外面人的感觉非常压抑,甚至还有三分恐惧和一分暴虐的情绪在里面。“大家准备好,等下我喊跑的时候大家就往来时的路跑,千万不要回头,被本尊对视过的人,死亡后灵魂会得不到归宿。”赢勾交代完这句话后盘坐着凌空升起,此时黑色雾气再次聚集在老者身躯周边,逐渐空中只能看见一团黑色的球在不停抖动着,整个极西阵里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但此时杀阵内却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指甲盖大小的尸煞连续冲破四层菱形物质的阻挡对着阵中心的石油泉眼不断的寻求着突破,而阵内的每个小号的正方体也开始看起来毫无规律的旋转,在外面看起来这种旋转就是为扰乱尸煞的重心好困住它让它更难接近泉眼的位置。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阵法居然像有灵智一样开始运转,就在尸煞离石油泉眼还有三层菱形物质的时候泉眼里的石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火焰彻底灭掉的那一刻石油泉眼里缓慢的浮出来一具看不清外貌的躯干,这副躯干按比例来看得话大约比尸煞还要高一个头,如果不是在杀阵内身高应该超过二米二以上。只见这副躯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吸收着石油,渐渐的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遍布全身的血管,一身接近完美的肌肉几乎看呆全场所有人。随后那具躯体似乎有了思想,慢慢脸上开始露出笑容,眼睛也一瞬间睁开来。尸煞此刻似乎也感应到泉眼中这位的气息,最后一次撞击菱形物质后居然开始逃跑,也许是慌不择路也许是阵法发生改变,尸煞每移动一下都会摔倒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摔倒,我在杀阵外面看得真切突然感觉好笑,不襟对尸煞产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众人被尸煞滑稽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之际,泉眼中那位潇洒的飘了出来,对,没错,是飘了出来,脚不沾地的那种。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心底发毛的微笑,这姿态完全和赢勾被黑雾包裹时一模一样。只见这具躯体非常轻松就扒开一层菱形物质然后有个瞬间移动就来到另一端,伸手再次扒开一层菱形物质,就这样也就两三次呼吸间就来到尸煞面前,我眼睛眨了一下根本没看清动作,当我看仔细时,那具躯干已经像拧小鸡一样把尸煞倒提起来,被抡在空中的尸煞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这具躯体倒也没使出什么惊人的招式,就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着尸煞的脸,我在外面看的是接连摇头。尸煞那护体金光在被扇耳光的时候暴起过几次,似乎因为在杀阵中的原因,那股金光每次暴起都被菱形物质快速吸收然后变成一股彩色的能量体传递到那具躯体的眉心,最终尸煞被那具躯体一把掏出藏在腰间的紫金锤,就在紫金锤离开尸煞身体的一瞬间尸煞化为一抹灰尘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那具躯干对紫金锤并没有兴致,抹杀掉尸煞之后就回到泉眼中继续悬浮在那里,就像之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俺上山下海探地穴十几好年也从未见过这种事情,这这这......”马洛南在一旁咋舌道,赢勾此时面无表情的说了四个字:“就是现在。”然后两个呼吸之间已经到了杀阵之内,之见赢勾身上那些黑色雾气在进入杀阵后被菱形物质疯狂的抽离,看着那位白发老者脸上带着痛苦之色缓慢的移动,此时此刻的情形我内心一阵触动,就像是看着自己至亲之人正在任人宰割自己却又无能为力一样,两行热泪不禁打湿了胸前的衣襟,直到听见赢勾的传音自己才有所感觉,“别哭,我用的是别人的肉身,杀阵内必须要有肉身才能行动,否则就会飞灰湮灭,那些痛楚的表情是肉身本体的一种自然表现,杀阵的机关对我影响并不是很大,吸走的灵气也是微乎其微。”但传音还没说完我就隐约听见赢勾接连闷哼好几声,只得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继续向阵内看过去。 紫金锤的淡金色光芒虽然看起来温暖柔和,但赢勾操纵着那具老者的身体在吸收这束光时还是非常吃力的,从老者的面部表情看来毫不夸张得说那叫一个惨烈,原本就很白的皮肤在一阵接一阵的发力之后白得比白发还要白,良久,紫金锤上不再散发光芒而是化作尘埃消失在杀阵之中,白发老者此时也一脸满足的盘坐着悬浮在杀阵内,脸上开始有了些许血色,看起来似乎有些返老还童的迹象。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真假赢勾暗宗计 时间过了很久,杀阵内的赢勾躯体未动,赢勾本尊所控制的白发老者也未动,就这样我们一群人像傻子一样盯着杀阵观察了三十四个小时。中途我试着用传音入密呼唤赢勾,用铁器击打杀阵外的那层菱形物质都没有效果,既没有引起那具躯体的注意更没有赢勾的一点动静。遇见这种情况还真是始料未及的事,旷叔无奈的笑道:“看样子恐怕只有你亲自进去一趟把他叫醒才行,当初我们想进去帮助你时赢勾说过杀阵内最多只能允许有一个活人行动,否则两道及以上的阴阳气息便会启动杀阵更厉害的机关,而且杀阵仅仅对你是没有敌意的。”“讲道理杀阵里这么大动静,我们所在的困阵多少应该有些改变才对,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叫醒那尊大神,不然迟则生变。”我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这不是万全之策,俺看不如这样,你先进去唤醒赢勾,假如叫不醒或者被困住,更或者遇到那具躯体我就马上进去,这样两股阴阳气便可以激发杀阵的机关,整个气场有变化之后赢勾肯定能感知到危险,那样也更容易让他醒来。不过这也不是万全之策,而是下下策,但多少也会有路可退,你觉得呢,老弟?”马洛南此时在远处嚷嚷着,我听见后噗呲一笑道:“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磨叽,难道是爱情的力量改变了你吗?哈哈哈哈!”说实话之前旷叔满脸的无奈,我只一眼便懂,此时已经苏醒的阵眼躯体是整个杀阵最容易看见的危险,而赢勾所说的更厉害的机关似乎比那具躯体更致命,为了让整个队伍不那么死气沉沉的,我不得不拿我一直都很尊敬的哥哥开玩笑。 说来也怪,以往就算遇见危险也会一切都比较顺利,自从被赢勾改变体质后我总觉得运势似乎一直都低人一筹。再次踏入杀阵后外界的所有声音在一秒内消失,我硬着头皮算着比例尺,按我在外面观察时想好的前进路线走着,结果不到两分钟我就发现杀阵出了问题,九宫格此刻虽然在外面看着已经停止活动,但在阵法内部的人能清楚的感知到每动一步整个格子都会倾斜或者旋转一定的角度,所以不论我怎样走,不论我多快或者多慢,只要我没有飞起来就永远走不出这九宫格里的第一格。想到这里我突然慌了神,转过身使劲挥手打算叫马洛南此时进来一起改变杀阵的格局,但偏偏在我转身之时四周腾起非常浓密的雾气,这些雾气只是贴着脚面和我四周包裹着我,让我分不清方向,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些雾很可能也阻隔住外面观察我的队友的视线。 进退两难之时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马洛南此时看不到我的情况已经进来了?我滴娘诶,这阵法真要人命啊!”阵法的发动转得我是特别想吐却又没有停下来吐的机会,就这样一阵快节奏的旋转直至整个人昏厥。“唔,唔,三族鼎立相互制约,吾辈血脉难见天日,暗宗崛起一统天下,唔,唔!”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却又无法睁开,想动弹却又无法动弹,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的时候我才勉强睁开眼睛。“我靠,怎么又来这套!”听见我说话之前发出声音的那具躯体很明显一愣,然后说道:“什么又来这套,我本就是它,它本就是我,之所以会模仿你的外貌是因为你即是暗主,我暗宗的救世之主,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嘶,这家伙说话和自称赢勾的那道黑影说话还真是一模一样,口气、语气丝毫不让人半分,这种与生俱来的气魄是一般人模仿不来的。”我内心十分复杂的问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来这地下世界,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吗?见我睁大眼睛望着它也不表态,这副躯体便丝毫尴尬也没有的继续说道:“天地初开生鸿蒙万物,三族鼎立之时将我暗宗族人逼退之地下深渊之中,万世不得见光。祖龙元凤二族无情屠戮整个地表世界,麒麟一族坐视不理,女娲鲲鹏安于炼丹,洪荒大地生灵涂炭,唔,唔!”我听他说的真切也通俗易懂便问道:“如你所言后世那些类似于轩辕大帝、黄帝、尧舜禹那些大帝都是被屠戮过后残留下来的人类喽?我有几件事不太明白,既然你尊称我为暗主,想必也是非常乐意回答我这些问题的对吧?”躯体先是一顿然后哈哈大笑道:“当然,吾暗主再临世间,定当鼎力相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好,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会讲我的方言的,还有,当初那团黑影模仿我时也是过了很久才会我的语言,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而你为何这么流畅?”我在睁开眼后思路逐渐清醒,眼前这副躯体看起来也不太像之前我在阵眼引火后出现的那具躯体,所以我没有给它缓和思考的时间而是继续问道:“造物主当初制造的四种生物带到地球上,而你所说的祖龙元凤还有麒麟以及暗宗四族除了暗宗和人类比较像之外,其他三种生物和我所知道的一个都不像,我到底是该相信你呢,还是该相信埋在金字塔里的塞壬?”躯体调皮的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说道:“神控族长的话当然不假,但我说的也是事实,以你现在的认知我是很难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的,只能告诉你,你口中的塞壬即是神控族族长,它所言即是鸿蒙初开,而我所说则是数万年后大陆扩张之时。”见那具躯体对我提到的问题选择性回答我便又继续说道:“那你现在控制着整个杀阵,能否放我出去?或者说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换回我的自由?”躯体又是原地空翻几次后说道:“融合暗宗的血液,恢复暗宗统治的地下世界,将我僵尸一族的名字写入暗宗族谱即可,唔,唔!”我不由眼前一亮道:“就这么简单?那你所说的融合血液怎么做?”“看来你已同意,既然这样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谢谢暗主让我解脱!”说罢那具身躯就在我眼前炸裂开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收拢,最后凝结成一滴血液大小的淡蓝色圆形珠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我把这颗珠子握在手中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脑仁儿抗不住这种震荡波地冲击之下又让我再次昏迷过去。醒来之时我正躺在赢勾怀里,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烧伤,赢勾见我醒来便说道:“看来我也被蛇族的统领算计了,阵眼中心根本不是我的躯体,我的躯体居然可以被炼化掉,看来女娲和蛇族先人之间也是有契约的,唉,我族大势已去,这地球将来注定还是巨人族的地球。”边说边流下几滴似有似无的眼泪,我艰难的伸出烫伤的手臂正准备安抚一下它时它却继续说道:“我的执念已毁,你还有什么不懂的事情赶紧问我,我的时间不多了。”听见赢勾说这句话时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住全身,但我很快便镇定下来问道:“我身上这些烧伤是哪里来的?杀阵里那具躯体对我说过祖龙和元凤的事情,我手里的这滴淡蓝色血液不能让你继续活下去吗?你的使命不仅仅是找回自己的躯体,你的真正使命是让暗宗的族谱上留下你僵尸一派的名字你知道吗?” 沉默片刻赢勾说道:“你一定是被那阴火灼烧后产生了幻觉,什么祖龙元凤?我的躯体都被蛇族领主炼化成一滴精血,我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你的出现才得以让我解脱,摆脱被永久困在这里的宿命,所以在消散之前我将我周身的能量尽数传输于你,离开这迷宫之前这些能量是不会消散的,至少可以保你性命。”我心中一急忙说道:“别别别,我还有好多不明白的事情要问你,当初你说破阵后要带我们出去的,现在你不一起出去,我该怎么办?”赢勾松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双手开始边结印边说道:“我所见过的神魔大战历史演变,最有可能是暗宗的就是蚩尤一族,但你千万不要轻信它们的谎言,这一族会不顾天下苍生的安危用尽一切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丁点良知与怜悯之心,至于你被尊为暗主一事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诈,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这一点,如果阵眼中真是我的肉身,它苏醒之时方圆百里之内的僵尸都会前来朝拜,我被欺骗好几万年,意识苏醒后又被骗了好几千年,看来这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局,你的到来也正是局破之时,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说罢赢勾也和杀阵中那副躯体一样嘭的一下炸裂开来然后变成一股黑色的雾气悉数进入了我的鼻孔,于此同时那滴淡蓝色的血液也从我手掌中悄然融入体内,我只感觉全身一阵火热,然后便是一股清凉之意从内至外散发开来,周身的疼痛感陡然间消失。当我从地上站起来时发现吊桥之上我的同伴们都在沉睡,我身上那些被烧焦的地方伤口已经愈合,看不出丝毫被烧过的痕迹,而唯一能证明我经历过这一切的也只有脱落在地上的那些血壳子。马洛南第一个醒来,见我独自坐在桥头发呆便凑过来问道:“你出来了?赢勾呢?”说罢指了指阴河中已经消失的杀阵九宫格。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便问道:“我到底是被阵法迷惑,还是我们所有人都着了道了?我明明点燃那石油后是退出来的,而且塞壬的鳞片也一直在我兜里好好的,但我身上有一半的皮肤都被烧伤了,还有我记得我是进杀阵是去找睡着的赢勾的,怎么我昏迷之后醒来就在这里?”之前那具躯体的消亡和赢勾的消散如出一辙,搞得我一头雾水,不得不从破杀阵之前的事情开始问起,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马洛南想了想说道:“地下世界里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俺们的认知有局限性,这一点也是先人们能够将一些遗迹保存的特别完好的原因。”顿了一下,马洛南用手捡起桥面上那些从我身上掉落的伤口结痂捏了捏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接着说道:“俺也参与过这里的一切,但好像又没有参与进去,赢勾没跟你留下什么线索吗?俺感觉阵法破掉之后这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去发掘,但是长时间呆在这里俺爹他们又会担心,真的很头疼啊。”“呸,你马大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娘炮?大哥诶,自从你和叶莹莹好上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做事总是思前想后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缠绕在心头很久的疑问这一刻实在是憋不住爆发出来。“唉,贤弟有所不知,自从俺上次从医疗中心出来后总觉得自己该留个后路,说不定哪天命不好就挂了,遇见你嫂子后她暗地里说过俺很多次做事不考虑后果,不瞒你说现在你已经有侄儿了,以后俺做事说话都要三思才行哦。”马洛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嫂子怀孕了?我靠,你特么真是心大,都怀上了还让她趟这趟浑水,你是怎么想的?”我举起手恨不得扇他两巴掌解恨,马洛南轻轻拦下我举起来却没落下去的手傻笑着说道:“俺也不知道她怀上宝宝了,是之前她一直叫不醒的那次老汤给她把脉才发现的,现在俺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有些激动的跳起来道:“我要当叔叔了,我要当叔叔了,不不不,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早点出去,保护侄儿要紧,对对对,保护好侄儿要紧。”这一阵动静把周围的队友都惊醒,汤师爷此时也凑过来双手抱拳说道:“恭喜恭喜哈,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现在的宝宝也就一颗沙子那么大,正常的活动不会对她们造成太多的影响的。反而倒是你,现在阵法也破了,身法精进了不止一倍两倍,如果不好好调整状态,接受好这些外力馈赠给你的能量很容易就走火入魔,搞得不好还容易伤及内脏。”过度兴奋让我差点把自己的事情忘掉,于是我便向老汤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我受到外力的馈赠?”汤师爷用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说道:“你眉宇之间有黑白两道真气在不停扭转,就像是道家常提到的阴阳二气不断的纠缠,这种情况用物理方式解释就是量子纠缠,假如其中一方羸弱或者被你吸收的不够均匀就会导致另一方的爆发,到时候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你的五腹六脏,你的心神、大脑、脑电波都会被这股乱掉的气场搅得乱七八糟,也就是习武之人所说的走火入魔!”“那好,谢谢提醒。”我笑着回答完老汤,然后接着大声问道:“有人对上古或者远古神话故事有过研究没有?关于蚩尤的传说谁知道的?我在杀阵中好像遇见它的族人莫名其妙就签了一个认主的契约,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马卫国这时正边收拾垫在地上做过枕头的平底锅边说道:“那个啥子三国演义你晓得卅?里头有个典故叫诸葛亮火烧藤甲兵,那些个藤甲兵据说就是蚩尤的族人,为了守护那个地方的一个秘密最终全军覆没!”“我靠,我说黄鹤楼你说要洗头,我说葛洲坝你说我脸大,卫国大哥,你这玩笑开大了啊,诸葛亮是什么时代的人,蚩尤是什么时代的人,这都能扯到一起?”我强忍着笑意和波动巨大的情绪接话道,可能是老汤所说的那两股真气的原因导致我稍微有点情绪波动就会被无限放大,不是想狂笑就是想大吼大叫,看起来特别像精神病要发作的征兆。此时除老汤对我的身体情况比较清楚,其他人还没习惯现在我这种夸张的表达方式,于是马保国赶紧站出来替兄弟解释道:“我们兄弟俩从小就喜欢看历史战争题材的书,而且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物和当时的社会背景会经常拿来推敲,正好这事儿也是我们查过好多资料才确定下来的。东汉末年时期在现在的云南边陲地区的一片高山密林之间,有一个番邦国叫‘乌戈国’,国君叫兀突骨。与其说是番邦国还不如说就是一个几千人的小部落,与外界接触的非常少,似乎是守着当地一个祭坛,祭坛之下还有一块墓地。三国中描述的兀突骨身高丈二比身高九尺的吕布还要高三尺,由此可见这个部落里的人的骨骼构造是非常高大罕见的。”还没说完马卫国又接着话茬说道:“对对对,三国中原文是说兀突骨:身长丈二,眼有光芒,浑身鳞甲,刀枪不入、以生蛇猛兽为食,这个和山海经中描述的蚩尤一族:铜头铁臂、刀枪不入、身长丈余,眼射光芒,食猛兽沙石。这些极为相似。”马保国又说道:“后来我们兄弟俩读大学时分开几年,我又查阅过这个乌戈国的资料,大约是民国时期我国的几支科考队都曾经去寻找过这个数次出现在历史长河中的邦落,虽然找到的只是一些遗迹但他们带回来几十具身高超过二米六以上的遗骸,而且还有身高超过两米五依然存活在那片密林里的守墓人,为了带回那些遗骨做研究,科研队伍曾遭到过那些巨人的袭击,退出来时伤亡惨重。”“这么说我们这些人能够凑到一起还真有几分上天安排的意思,算了,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先想办法出去再从长计议吧!”我寻思一时半会儿也摸不透这盘大棋背后的布局人究竟是什么目的,索性也就暂时放下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作为队伍临时的领队人作出了一个最贴切实际的表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阵法已破,此时整个空间里空气的味道都变得清新许多,队伍稍作休整后便沿原路返回打算另找出路,当我们钻出这片区域回到之前的大厅时这里已经变得灯火通明,抬头望去离头顶也不知道是几百米的距离有几个彩色的发光体,整个空间的能见度在这几种光线的照射下已经增亮好几倍。果然是蝼蚁的世界不好描述啊,我们进来的大门此时正在离我们最远的东面,一张门占了整个东面墙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空间,门左边往前就是四根巨型立柱,右边则是一排瓷砖一样的材质的建筑一直延伸到我们脚边。没想到如此简单的陈设居然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把我们这些人困得团团转,想当初马洛南他们的钢索应该就是绕着这些立柱转圈之后拉不动了才松掉的,等他们沿途返回时马洛南也就舍弃了钢索。汤师爷这时开口道:“看来这矮房子之前就是个厨房的杂物间而已,沿路返回有些浪费时间,我看咱不如利用一下南面墙上这些瓷砖的缝隙爬上去,按我们目前的身高比例爬上去后再想办法开个天窗试试看,掌柜的意下如何?” ,我见马洛南目前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叶莹莹的肚子,看样子也只有我能去前面探路。 接过老汤的话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两个字:“出发。”然后纵身一跃就抓住第二块瓷砖的上沿缝隙,我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可以一下子跳这么高,目测距离这一跳至少是几十米,按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几分钟我就可以登顶这个房间,于是我便对下面还在摆弄登山扣的队友们喊了一嗓子:“你们等我去上面搞个固定绳子的地方放钢索下来接你们,大家先休息几分钟吧。”说罢我便随意攀爬起来,把之前我想用又不敢用的那些招术都拿出来练了练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已经爬到超过对面四根立柱的高度了,原来对面墙边是靠的一张板凳,看来这栋矮房子原本内部的空间并不大,但是为什么要在入口处建立走廊和门庭呢?照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这个房间就是个杂物间的陈设,换成正常比例做个卫生间的空间都不够,蛇族古人的思想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等到所有人都爬上这间房子顶部木榫结构的时候又出现新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登顶以后对比视野中的瓷砖和木榫扣子结构我发现我们又被变小好几圈。“嘶~这栋房子最古怪的地方原来在这里,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看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我感叹着然后自言自语道,老汤凑过来说道:“那倒未必,我看这整栋房子里应该是从上往下分开成了四个结构,每个结构与结构之间都有一个未知的东西在负责改变穿越两个结构之间时物体或者人的体积,就像之前在下水道里挂在空气中的那些菱形物质一样,我们只要找到了这个分界点也就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个负责改变体积的未知物品。”就在汤师爷说完这番推测之时一团彩色的云彩借着一股子特别香的风飘了过来,这团彩色的云包裹着我们之时带给我们无限的舒爽之意,就像睡醒后又饱餐了一顿那种舒爽,众人正陶醉其中之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夹杂在香气中间钻入了我的鼻孔,我闭紧眼睛用灵海去感知这股血腥味的来源之时一道劲风顺着我的意念力朝着我旁边的一个队友就拍了过去。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大叫道:“快躺下,那边是谁,快趴下!”,当声音刚从我口中发出的时候那个队友的身影已经动了,只见他拉起另一个人影顺势倒退三步然后拦腰抱起她,就像摔跤手摔跤一样两个人同时往下面坠去,我这时才想起原来我们都是以很刁钻的角度站在榫卯结构之上的,稍微动一下就会失去重心掉回地面,不过好在之前每人腰间都挂有加宽加粗的保护套,看着往下坠去的两个人影我倒是放心许多。这股子腥味导致除我以外,其他人无一幸免全被它偷袭一次,好在有我的提醒,再加上钢丝绳的帮助并没有人被伤到,回过神来我继续追踪着这股神秘劲道究竟是从何而来之时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那声音就像一个被夺走玩具的小男孩,喊叫中透着些许的嘶哑,但嘶哑中的那种愤怒的音节又来得特别明显。这时我突然脑子一热,在脑海深处发出一个古老的音节,类似于“开始的‘开’字一样的读音”,然后我竟然惊奇的发现我灵海似乎还不及眼睛好用,此刻眼睛居然能看见躲藏在彩色云层下面的那个东西,原来这些彩色的云是它制造出来的,而且还在不断的从它那张圆形大嘴里往外面飘。这家伙就像一条被放大几百倍后的蚯蚓,嘴巴里布满五层带倒刺的牙齿,张嘴之间呼出的气体遇见空气就变成彩色云彩,而它那一圈牙齿正中间有一根极细的血管一样的丝状物卷着一个肉团正在空中不停的搜索着猎物,之前攻击我们的正是那根丝状物。看真切之后我也没有任何犹豫,松开卡在腰间的安全扣就像那条大蚯蚓的嘴巴坠下去,在靠近那些带倒刺的牙齿之时我伸手抓住了那根血管利用惯性把它带到离地面很近很近的地方才停下来吊在空中。随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那个大肉团就夹着一股腥味破空而来,“来的正好。”我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毕竟这东西个头比自己大那么多我也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早已握在手中的含沙剑挑开外表皮直扎中心,这一刺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原来这就是赢勾口中所说的那股保护我的能量,我被自己发出的这股子劲儿带着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一瞬间就穿透了那团肉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随着又一声嘶哑的尖叫声那条蚯蚓就像被电击过后一样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弹射、再翻滚,没几分钟就失去了生命气息,这家伙的攻击器官也正巧是它的命门。挂在钢索上的队友们一个个顺着声音下降下来的时候那些彩色的云逐渐向更高的地方飘去,倒在地上没动静的蚯蚓就像一个橡胶玩具一样失去了应有的压迫感。我正在感受周身的气场发生的变化以及从高点掉落过程中变大几圈的身体,这种在短时间内让体型变大的情况会让所有肌肉组织和关节非常不舒服。很久没怎么说过话的姆威尔这时巴拉着蚯蚓的尸体自言自语道:“这不就是库热内的巨型食肉沙虫吗?这物种早该在一两千年前就灭绝了才对。”“怎么?你对这玩意儿还挺有研究的?这些天我见你好像一直有心事没怎么说过话,今天既然找到话题了不妨说来听听?”我接过老黑的话茬。姆威尔皱皱眉把刚摸过蚯蚓皮肤的两根手指在地上磨了磨然后凑到鼻子上闻了一下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家乡的习俗每年的这几天要禁言少食,就像斋戒日一样。”再次把手指在地上磨了磨之后姆威尔接着说道:“曾经我来过华夏学习贵国的功夫,有一段时间失去了嗅觉和听觉,教我功夫的师父曾经用过这种沙虫的同类给我入药治好了怪病,后来我便查过很多关于这种肉食沙虫的资料。”我听着听着又突然觉得不对便说道:“你说这玩意儿在一两千年前就灭绝了,那你师父给你入药的又是哪种沙虫?算了,你还是和我们讲讲地上这个东西的来历吧,现在赶紧找出控制结构之间变化的东西才是重点!”姆威尔缓了缓接着说道:“据资料记载大约是西汉末年,新朝刚建立之时,在现今陕西、山西、河南三省交界的位置有一个叫赤虎镇的地方,当时王莽政权正在历经农田改制,有一个叫尉温的人在赤虎镇挖到一条这个东西,长四丈有余,最开始被挖出来的时候这家伙还挺老实也就是偶尔动一动,在太阳底下显得特别慵懒,当地农户见它的肉质比较鲜嫩就刮去部分煲汤分食,结果当晚全镇除尉温及几个外出测量田地的差人幸免于难,整个镇的居民全部被这个东西吞进肚子!”“那后来呢?”见黑人说到这里又去地上磨自己的大拇指去了叶莹莹着急的问道。“后来尉温带着差人随从剖开那东西的腹部,救出一部分人,剩下被吞的早的人都已经化成养分了。不过资料后面写到那东西是外族为了阻挠王莽实行新政从荒蛮之地引进来的,由于尉温的误打误撞把母虫弄死,导致他们的计划失败,不过最终王氏新政也没搞多久就彻底熄火。”我看了一眼姆威尔又看了看沙虫说道:“如此说来这个库热内沙虫还真是个远古生物,那资料有没有说这东西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没?”姆威尔摇摇头终于放弃了对他那永远都磨不白的手指头的研究,从屁股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挑开了沙虫口器里的那根血管然后说道:“我一直觉得这东西顶多也就十来米长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它的祖宗,铁掌柜你看,它体内这根管里并不是生理构造,而是由一根铜丝外面裹着很多神经结构的东西制造出来的,不是因为我想拿它的血液洗手指头我也发现不了这个情况。”果然,在我们几人合力抽拉之下这根铜丝顺着沙虫的整个身体被抽离出来,最后竟然从地底下带出来更粗的一节铜丝然后卡住不动了。 汤师爷见沙虫身子下面压着铜丝不方便刨坑于是便拿折叠铲切走一大块沙虫的皮肉,这一切不要紧,不到三秒钟整片区域被一阵香味笼罩起来,透过顺着连接到地下的铜丝挖出来的坑我们发现这里的土壤重金属含量异常超标,那种难闻的味道要不是之前因为沙虫身上的香味盖住可以直接让人把前天的晚餐都吐出来,纪帛常捣鼓一会儿泥土说道:“这些泥土里带电而且超过正常家用电的电压,大家要小心点。”说着话手中试电笔的灯泡突然间就爆炸了,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爆炸之后整个试电笔的塑料部分很快被点燃,纪帛常吓得赶紧丢掉手中剩下的半截大声喊道:“快走,往高处爬,这里正在放电,而且电流越来越大。”随着纪帛常的喊叫声原本吊在天空中的那些发光的东西也在一瞬间灭掉,还好大家都没来得及解身上的安全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所有人都离开地面并且收起拖在地面的钢索,情急之下只好胡乱撕扯开两块沙虫的皮包裹住双腿,然后往墙边的瓷砖结构跑去,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种做法是在找死,当人踩在一块正在放电的地面时千万不要跑一定要跳着走才对,老汤后来也刻意提过与沙虫有关的另一个生物,地龙,不过都是后话,地龙不如沙虫这般巨大,但也是个好东西。 还好有惊无险,待我爬上百十米左右高度的瓷砖过后脚下的沙虫已经燃烧起来,离得不远的四根立柱也燃烧起来,这两股巨大的火光带着一股肉香夹杂着木头燃烧时的烟味一直往空间顶部窜去。其他人这时虽然已经被我甩在身后,但马洛南已经一人登顶,正不紧不慢的收着钢索嘴里喊着:“大家加把劲儿爬,看样子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烧塌下去,俺想过,把这榫卯结构强行撬开几块整个房顶就会松散,比你们费劲找什么机关要来得快得多!”我也没多犹豫几个腾挪之间就爬上结构顺手帮马洛南拉起下面的队友来。时间虽然非常紧迫,但这次运气还是回到我身上,正好队伍最后面的旷叔爬上来之时我左脚踩的那块结构不知道什么原因裂开。顺着那道裂缝不到十分钟汤师爷和纪帛常就合力撬出一个足够一人钻出去的洞口,待我最后爬出洞口才发现这里原来还不是矮房子的房顶,仅仅只是到了半层楼的高度,其他人也正在顺着墙壁边上的藤蔓绕过房子主体往另外一面外墙下爬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我们到达地面后那栋矮房子内部隐约可以感受到某些巨物倒塌的动静,但对于被变小几十倍的我们来说这种厚重的声音反而超出当前耳膜的捕捉能力,我们虽然很急也很害怕矮房子倒塌会砸到我们,但马洛南并没有丝毫慌张,牵着没解开的钢索在前面领路,我索性也就闭上眼跟着整个队伍往前面跑去。一路无话我只感受着空气湿度越来越高,渐渐的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清醒,当我感觉到有明显变化的时候耳旁已经传来呼呼的风声,睁开眼四周皆是白茫茫的雾气。大约又往前跑过十来分钟后那些雾气已经消散的所剩无几,四周的建筑也渐渐清晰起来。 “欧耶,终于让俺跑出来了。”马洛南停下脚步边解身上的绳扣边高呼着,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感叹,我们终于又恢复正常的身高状态,此时整座遗迹里依旧是之前那种安静到可怕情形,马洛南掏出信号枪朝天打出一发子弹打算和九爷他们联络一下,结果信号弹在升至六十米不到的高度时由红色瞬间变成了绿色,曾柔这时娇滴滴的傻笑道:“你们快看我们的信号弹也变色了,真漂亮耶,这次我是真看见它变色了,好看,嘻嘻!”看着那颗变绿的信号弹一直升到一个再也无法上升的高度后缓缓降落,在还没回到变色的高度时已经燃烧殆尽,我心头突然一紧感觉到大事不妙忙对马洛南说道:“我们在那破房子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当初九爷他们打出信号弹时似乎和咱们现在的情况一样,看来要抓紧时间赶路了,不知道九爷他们现在情况是好是坏。”马洛南信心十足的说道:“刀山火海任俺闯,俺爹上过封神榜,放心吧就算俺们找不到他们,俺爹也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说罢又举起信号枪开枪换弹再开枪,又是三发信号弹过后果然有了动静,离得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特别细的男性呼唤声:“是少爷嘛,快来拉俺一把!”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情绪屏障玛尼堆 几年前在我国华北地区出过一个有名的盗贼外号叫‘大圣’,相传其一身体毛特别浓密且长着一张毛脸雷公嘴。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姓胡,行窃之时喜欢穿着一身袈裟飞檐走壁穿房过屋,所以江湖传言他的真名叫‘胡僧’,只因此人一身轻功非常了得,和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样嫉恶如仇于是乎又有很多人叫他猢狲,‘胡僧’的谐音,久而久之江湖上就把他传言成齐天大圣孙悟空转世来到华北地区为名除害来的,专门搅合那些财大气粗住高档别墅的不法分子,在那个通讯都全靠转盘拨号座机电话的年代帮助华北地区的警察屡破奇案。有几个贩卖文物的走私团伙被他一夜之间掏了老巢,几仓库见不得光的国宝文物全都被送到警察局,而后警察顺藤摸瓜与缉私警在海关处又截取不少用来等价交易的军火和毒品。奈何消息走漏江湖中多方人马都出高价想要大圣性命,与此同时警方对外宣称大圣是派出隐藏多年的卧底并散布虚假体貌特征想要保护此人以便拉拢过来为己所用。从此大圣被多方人马围追堵截,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躲到了关外一个采人参的团队里面。 马洛南当年艺成之后多次与他交手都没分出个高下,反而让大圣错打错着在深山里采参之时救得了马九爷一条性命,于是胡某人便顺理成章的归入马九爷麾下。九爷为了让他以后行事能够顺利一些便请棒子国的名医为他把周身的体毛处理掉,顺带还请人替他取一个马姓的名字,也不知是那位高人开玩笑呢还是当真这个名字对他挺好,得知大圣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于是给他取名单取了一个棍字,从此九爷每逢亲自出马总带着这位马棍伴其左右,也不安排实事,就是偶尔有些传信跑腿之类的小事交给他做,‘棍儿爷’这个名号也渐渐成了新的代名词,人们很快就忘掉大圣这一号人物,其实马洛南也吐槽过这个名字取的妙,大圣的武器不就是一根棍儿嘛。言归正传,方才传出那个极细的男性声音的人正是这位‘棍儿爷’。马洛南先是一惊随后赶紧问道:“棍儿爷,你怎么单独离开队伍了?俺爹呢?”马棍虚弱的说道:“九爷带人往深处去了,估计里面有的地方上空有阻碍不好打信号枪就特意让俺出来接应你们的。”要说声音离得不远实际上绕来绕去的找这位棍儿爷也足实花了我们接近半小时的时间才把他从一个很狭窄的墙缝里面拉出来,原来马棍奉命出来寻找我们的时候遇见了怪物,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为防止被怪物抓走马棍只好深吸一口气顺着墙壁就爬下城墙并卡在这狭窄的墙缝之间,马棍被弄出来后虚弱的说道:“本以为饿几天肚子把自己饿瘦也就能出来了,哪知那东西一直守在这墙缝外面,直到刚才你们打信号枪的动静才将它引走!”“怪物是什么样子的?我看你这也饿了不少天了,来,先喝口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说罢我把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了马棍儿,然后招呼马保国给准备点热食。 休息的时候纪帛常和旷叔习惯性的在四周巡视环境,还没等马棍与我们详细讲说他所遇见的怪物的样子,就只看见纪帛常慌里慌张的跑回来小声喊道:“快,我和旷叔也遇见那种怪物了,周围还有不少,你们快来两个人帮忙。”说罢自顾抄起地上的一捆钢索就又猫着腰往回小跑。来不及细想我拽动一下汤师爷然后跟上纪帛常的脚步,刚爬上附近的一段小城墙墙头就看见城墙下面另一面有六个黑影在缓慢移动,旷叔就在城墙头上死死的压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就是之前在浮雕上见过的那种蛇族人,但又不太像,至于问题出在哪里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好和旷叔合力将它的鳃部捂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才一起合力把这家伙抬回之前休息的地方。直到用钢索把这个怪物捆得实在是无法挣扎后我才发现刚才那种诧异感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怪物还是和浮雕上那些蛇族人有差别的,首先是脸上有左右两道鱼鳃一样的呼吸器且没有鼻子,其次是它的尾巴特别的短所以行动的时候只能勉强把上半身微微扬起离开地面,和浮雕中那些可以接近直立行走的蛇族人差别还是很大的。挣扎几次过后这个怪物居然开始流眼泪,由于害怕松开它会引来它其他的同伴对我们进行攻击所以我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它,打算临走时再给它松绑,哪知它好像和塞壬赢勾他们一样也会用精神力交流,大概意思是它和它的族人不会伤害我们,请求我们放开它,想安全离开这里没有它们领路是出不去的。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我也不太清楚这种类似脑电波传达交流到底是真是假,而且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它还不是人,所以也就假装不知道它对我说过什么。哪知它见我无动于衷于是便开始慌乱起来,在地上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弹来弹去,我们好几个人也按不住它,忙活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把它按在地上不再动弹,回头一看我们周围已经围上一圈它的同类,不过这些鱼人似乎并没有把我们当做敌人,只是双手合十不停的点头作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相信它刚才对我说过的话,于是给它松绑后便试着用脑子想了一段话然后盯着它的眼睛看它是否能感应到,哪知它眨了眨眼对我说道:“别费力气,你脑袋里少了一种物质,所以你只能接收消息却无法放出消息来的,这样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们,不过我也不确定我们能不能顺利通过那些墙。”顿了一会儿它双手在周身上下摩擦一番被绳子勒出来好几道口子,这鱼人似乎也是流的红色的血液,只不过那些血液每次一冒出伤口就又马上回流回去,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生理构造。我示意其他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跟着它去找九爷他们,然后这鱼人继续对我说着一段很晦涩难懂的话,大概意思是这样:前方有不低于十道墙,有时候能全部通过去,有时候又一道都走不通,这些墙是蛇族用来考验我们鱼人族的新王是否够资格出关领导族人发展而设计的障碍。我是这些族人的首领,每隔十年我们会到这遗迹里来看看会不会有新王出现,首领在新王出现之前可以发送命令,待我们的新王出现之后我就要献身供新王享用,只要新王没有受到伤害我的族人是不会发动任何攻击的。 我大概合理的翻译并解释着它表达的这些意念,然后转达给我身边的朋友们听。马洛南听完说道:“还是听俺爹的,尽量不和它们发生冲突,既然它答应带俺们去找俺爹,那就跟它走吧。”那些鱼人族倒也和善,见马氏兄弟背的装备最多便上去帮忙分担了一些,走了不多久队伍就停下来,那鱼人首领表示找到第一堵墙然后用意念传达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道墙的秘密,总之穿过去之后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这道墙是比较容易通过的墙,直到下一堵墙被找到之前我的族人都可以自保,但你和你的族人需要自己找到解决办法。”说罢便率先慢悠悠的向前爬去,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兄弟姐妹们,这里应该是有个隐形的机关,鱼人首领不知道怎么跟我们介绍这机关的破解方法,所以进去之后我们要自己想办法理解和找到方法破解机关,我感觉它的意思是它们鱼人族对这道机关有一定的免疫能力,所以我们不能有样学样的跟它们做一样的反应,大家听懂了就跟着我进去,没听懂的就仔细回味,弄清楚要点后就赶紧跟上队伍!”我心想反正这些鱼人移动的特别缓慢,同时我也相信我的队友们能够听懂和消化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于是说完之后我便大步迈过眼前这道看不见的墙向着还未走远的鱼人首领追去。 一开始我只顾着感受四周的变化没注意脚底,一不留神踩到一个铁制烟盒差点就崴脚,捡起那个铁制烟盒才发现这是九爷他们的人用过的,烟盒里还有两根已经卷好但没抽的烟。再打眼一看四周的地面,很明显有很多人在这里休息过,烟头和脚印非常杂乱,看样子这鱼人首领并没有欺骗我们的意思,不过也不能完全放下戒心,毕竟还没见到九爷他们一切都还不好说,我这个人对不太熟悉的人一直都会抱有阴谋论的那种敌意,在没平安的见到九爷的队伍之前我内心还假设着这支鱼人族的队伍是守城人,专门伪装起来引诱我们这些外来人员进入陷阱的,所以在我的心底一直认为九爷发出信号弹是为了提醒我们注意这些鱼人族或者是有其他一层意思在里面。由于脑子里在想事情脚下就慢了起来,当后面的队友跟上来了提醒我时我才发现鱼人首领已经爬得离我们有一百米开外的距离,于是我加快脚步小跑着追上去,就在跑了不到五步的时候脚底下突然就窜出来十几厘米长的电火花,好在电量不大我只是感觉腿上一阵轻轻的刺痛就停了下来,然后缓慢的抬起脚试过几步后才发现这里的秘密并对后面的人说道:“但凡鞋底上有防滑铁钉的都注意点,抬脚走路的时候尽量不要在地上摩擦,这里的地下很可能和当初马洛南在锁眼处被电击的机关大同小异,难怪这鱼人首领说它的族人可以自保呢,都是塑料一样的皮肤爬得又慢,当然能自保,真混蛋!”旷叔此时说道:“我和帛常早都发现地面不对劲,只不过一直没产生电火花才没开口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你们仔细看这地面,这是两条轨道,我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是用来运东西的轨道啊,因为两条金属轨道中间一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所以我一直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在铁掌柜刚才那两脚产生电火花我才想起来。”纪帛常咧着大嘴傻笑着,吹了吹地面薄薄的一层灰迹后继续解释道;“你们看,这两条轨道就像火线和零线,正中间是一根地线一直拖着,时间久了就磨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来,看来这蛇族先人应该很早就在使用电车之类的运输工具。”鱼人首领见我们停下来在讲话就回头站到我身边扯扯我的衣袖然后指着地上的轨道说道:“这就是我说的不一样的地方,我有几个族人顺着这个东西走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还是继续找下一堵墙吧,你族人的气息早已远离这片区域。”我有些茫然的点点头,然后跟上鱼人首领的脚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边前进我就在想这条轨道到底会通向哪里,为什么鱼人族的族人会走这条轨道上了不归路,结果还没走多远就一头撞到了鱼人首领的后背。抬头一看鱼人首领举着那双张开后满是蹼的手正在空中不断的摩擦着就像擦玻璃一样,摩擦完又用身体去撞了几下结果都被反弹回来。“看来我们遇见最厚的那堵墙了,巨人族的后代们你们来试试吧,我和我的族人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后面的路你们要靠自己的感知去慢慢体会,发动起所有听觉嗅觉触觉才能提高更多的感官系统以帮助你们顺利通关!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还有,那些墙是在不停移动的,每次遇见的都会不一样,也有可能连续好多次都遇见同一堵墙。”鱼人首领带着有些懊恼的表情传递完这样一段信息给我后,便挥了挥手招呼它的同伴缓慢地爬向来时的方向。透过这道无形的墙手电光没有丝毫阻碍得射向几十米开外,我和身边的几位队友都伸手去触碰这道墙,确实,入手冰凉就像冰封很久的水面光滑且坚硬。我又试着用打火机去烤,结果神奇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打火机的火苗本来只有一厘米多一点的高度,在接触到那堵无形的墙面以后瞬间被拉长到十几厘米,只不过火苗变得非常细。出于自然反应我很快便松掉手指按下去的扳机,想了想又再次打着了火对着那堵墙探去,这次火苗串得更高,不过除这个现象以外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遇热即融化的场面,那种看不见却摸得着的物质似乎并不受温度的影响继续散发着它那独特的极寒气息。几乎我们所有人能想的办法都试过后还是没有任何突破,不是被无视就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反弹回来,有好几次我们用来击打这堵墙的硬物都差点伤到自己人,就在大多数人都陷入沉思和懊恼的时候叶莹莹在马洛南背上悠悠醒来,睡眼惺忪的瞄了四周一眼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懒腰伸得不偏不倚,叶莹莹的双臂正好越过我用目光锁定的那堵墙。看着叶莹莹丝毫没有感觉的收回双臂拍了拍马洛南示意把她放下来,我眼中精光一闪哪知旷叔比我反应还快,带着深意的大声说道:“姑娘你怀着身孕刚睡醒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四处走动一下活动一下四肢会给肚子里的宝宝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有利于他的生长!”事后想起来,如果当时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会问叶莹莹在接触到那堵墙后为什么没有感觉,那样她产生了警惕之意或者有了其他的情绪甚至产生疑问在脑子里再次触碰那堵墙的时候说不定就被拦在外面了,还是旷叔混迹江湖多年经验老道啊,多亏了旷叔。叶莹莹听完旷叔的话深信不疑的来回移动着小步伐不断的调整着呼吸,而我见她始终没有进入那堵墙阻挡的范围有些急躁,旷叔有意识无意识的晃动着手里的手电光对着那堵墙之外的空地扫描着,我这时也学着旷叔的样子用灯光引导着叶莹莹的脚步逗她踩着地上的光斑往那堵看不见的墙走去。一步两步,每一步都牵着在坐知情者的心,马洛南此时才明白我们如此做的用意,并做好一个半蹲的姿势以便随时俯冲过去接下有可能被墙壁反弹的叶莹莹,结果不出我们所料叶莹莹若无其事的踩过那道墙,这时旷叔赶紧说道:“小马你扶着点莹莹走吧。”马洛南领会意思便往那堵墙移了移身形然后假装腿麻对叶莹莹说道:“宝宝快拉俺一把,俺这小腿不知道咋了,怎么都不得劲儿。”叶莹莹也没有多想回头就伸出手来拉马洛南,和料想的一样之前被反弹过好多次的马洛南被很轻松的拉过那道墙,接着也小马哥也没让叶莹莹多想就叫她挨个拉我们过去。后来我们也不敢再回头一探那道墙的秘密也不敢再让叶莹莹试一次,毕竟她带着身孕万一回去后进不来我们又出不去那可就麻烦大了。思前想后最后我接纳了旷叔的意见,这道墙是一道情绪屏障,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除了刚从睡梦中睡到自然醒的叶莹莹是没有任何复杂情绪的,所以她可以很轻松的走进那道看不见的情绪屏障,至于那道屏障是因为叶莹莹的进入被破坏掉还是继续留在那里坚守着它的使命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据事后很久旷叔回忆时和我谈起那堵墙给他的感觉时我才彻底明白鱼人族给我们传达的那句:发动所有听觉触觉嗅觉才能提高感官系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越过这道屏障之后地面和墙壁上能找到的前人经过的痕迹越来越少,但每间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一些小的痕迹被我们在很难发现的角落里找出来,似乎这段路程被人刻意清理过那么到底是谁那么不想让我们与九爷汇合呢?马洛南有些着急的说道:“俺觉得肯定还有另一波人的存在,而且他们绝对不是俺爹请来的帮手,趁现在还没有遇见任何墙,俺们抓紧时间追,说不定还能追上那些隐藏痕迹的人。”“再急也不能忘了队伍里还有个孕妇,你是想让嫂子跟着你受累吗?再说你都能想到大伯背后还有其他人跟着,难道大伯他会不知道?咱们还是根据咱们的节奏走吧,我觉得就算找不到大伯我们能先找到出去的路也可以,至少可以留下一些人在出口接应九爷,先把嫂子送出去也是好的。”我搂着马洛南的肩膀拍了拍他说道,然后又对老汤招手讨了两支香烟过来和马洛南两人点上,冷静一会儿过后马洛南目光坚定的掐掉手中的烟头然后说道:“既然这样,俺们继续赶路,老弟你去前面引路,俺在中间护着你嫂子。”再次随着“出发”二字整个队伍又归于平静,往遗迹更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让我发现了遗迹中曾经的水道,如今还有很浅的水在缓缓的流淌着,顺着这条水道绕过两道石桥下的涵洞后眼前豁然开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建筑此刻的排列顺序已经变得非常整齐,顺着水道的出口便是一条大约三十米宽的河,河中间偶尔出现的浮台和两旁那些摆放杂乱无章的招牌看得出来这里以前肯定是热闹非凡的集市,河中的水位此时已经没过其他人的腰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不得不收集几个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浮台做了一艘简易的漂流筏。马洛南此刻在岸上的房屋间上蹿下跳寻找着九爷队伍留下的蛛丝马迹,好在九爷他们也是走的这条路,河道两边倒塌的一些横木凡是影响正常通行的都有被砍断或者移动过的新痕迹。“看样子九爷他们已经过去好多天了,这些木头的断痕都已经变色。”汤师爷摸着河中一根大腿粗细的木桩说道,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也不知这河道还有多远,水里的速度远远不能和陆地上比,不过九爷他们开路要耽搁很多时间,赶得快也许三五天就能追上!”众人无言,整个水面只剩下纪帛常和姆威尔两人撑漂流筏时击起的水花声。 沿着主河道前进三个小时后河面彻底行不通了,那些被紫藤缠绕连接起来的浮板,把整个河面变成陆地,也不知道这些浮板是什么材质的木头做的,经过这么多年的浸泡居然没有腐朽。浮板之上隐约还能看见那些已经腐烂垮塌的桌椅痕迹,时间经历的太过久远,那些紫藤也长出无数根须深深扎入水底,每间隔三五十米就会出现几堆并不规则且堆得非常勉强的鹅卵石堆,这些鹅卵石堆积起来的东西在密密麻麻的紫藤包裹中显得尤为突出。老汤拿开山刀清除掉几堆堆得比较高的石碓旁的紫藤,然后蹲在地上招呼我们过去瞧:“大家快来,这些鹅卵石上有好多东西,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但肯定很不一般。”只见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摆放得也十分随意,完全没有章法可循,凑近看能发现上面有用有色染料画上去的字符和一些鸟兽之类的图案。要说这些东西是图腾或者蛇族人遗留下来供后人的字体又一点规律都没有,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体几乎没有任何雷同的地方,众人看完这几堆石头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没有一点头绪。就在我打算放弃从这些石头上找线索再次起身出发之时马保国突然一拍大腿高声说道:“哎呀,这东西不就是玛尼堆吗!我老家有几个藏族移民曾经给我讲过这种石头祭坛,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我敢肯定这些石头就是摆得玛尼堆!”“老哥,你以后能不能小声点儿,就算咱周围没有敌人你这大嗓门要是吓到我侄儿我看你怎么跟嫂子和我南哥交代,快快快,再讲讲,你还知道些什么?”听马保国这一咋呼我突然就觉得这些石头堆里有文章,于是赶紧催他接着讲,众人也都怀着期待的目光看向马保国,把马保国看得有些脸红起来。 “玛尼堆又叫作神堆,藏传佛教地区有很多人会用六字真言刻画到石头上,他们认为这些石头一旦刻上真言或者佛像经文就会吸收自然界的灵气,从而变得有生命和灵性。这些石头在制作时不会因为大小和形状被制造者挑剔,制作完成后堆在一起便成了玛尼石。”顿了顿马保国咂咂嘴接着说道:“玛尼堆最初的名字叫曼扎,是曼陀罗的意思,随着制作者制作得越多堆得就越多,最后堆成一堵墙然后越堆越长越堆越厚。而后藏族同胞们就把这种方式无限传承下来,把这些石头当做追求理想寄托感情和希望的东西,类似于少数民族的信仰。”“别卖关子了,你说得这些不是我想听到的,这东西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蛇族人为了打发时间堆起来寄托感情和希望用的,它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一定另有隐情。”我看着马保国那张有些意犹未尽的嘴停下得非常勉强,眼睛却又左顾右盼希望有人找他发问,心里知道他肯定还有很多关于这些石头的秘密想说,便直接了当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马保国的脸色这下才慢慢恢复正常然后接着说道:“现在的玛尼堆每颗石头都凝结佛教信徒们发自内心的祈福所以自然就具有念力和灵性,现在的川藏地区涌现出浩瀚如大海般壮阔的玛尼石刻品也就成为了保护人类、动物的灵石。”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马保国又有些沾沾自喜的继续道:“但是现在的玛尼堆多以白色石头为主,刻画的图案也以经文和真言最多,大家再看看我们面前这些石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用得黑黢黢的鹅卵石堆成的,而且上面都是刻画鸟兽图案居多,这些看不懂的字符在我看来像极了象征着海水的波纹或者波浪而并非文字。还有,藏区的玛尼堆上刻画的东西都是用锤子斧头凿出来的,经历多年风吹雨打也不会淡化。而这里的这些石头却是用彩色染料画上去的图案,在我看来这并不是用来记录或者布阵用的,而是像我那位老友曾经提出过的理论一样这是一种诅咒方法。”听到诅咒二字我心头一惊赶紧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这是诅咒?你那位藏族朋友还说了些啥,时间紧迫你还是挑紧要的说吧,那些普及知识盲区的东西留着以后赶路的时候再跟我们讲也不迟。”马保国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是很难解释,对藏族文化刻意追求和了解过的人才知道,当初藏传佛教传入之前有过一段秘史。这些邪恶的东西逐渐被人遗忘或者存在它们的地方都被白色的玛尼石代替,我想这一批应该就是遗留在这里作过祭祀的石头!”我很惊讶马保国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总结出这么多事情,不过讲道理这蛇族遗迹和国人从印度接受佛教文化传播之间间隔的时间跨度也太长了,难道那些邪恶的佛陀来过这里学过这种秘法?我还没来得及发问旷叔就说道:“既然是邪恶的东西,九爷他们经过时没碰过咱们也就别碰了,免得触霉头,绕过这些鬼东西继续前进吧。”“那好,就按旷叔说的,我们绕路走,有劳老汤你在前面开路,嘿嘿。”我顺势偷个懒把砍紫藤这个累活推给汤师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蛇族遗迹里唯一接近现代的产物就是缠绕覆盖玛尼堆的那些紫藤,紫藤生命力旺盛也不知道经历多少年的繁衍竟将这些玛尼堆围得密不透风。汤师爷他们几个装备较少的人砍了两三个小时队伍才前进了五百米不到,然而我和马洛南两人都在比较高的玛尼堆上极目远眺过,要想走出这片紫藤林照这种速度下去最少也要好几天的时间,于是老汤和姆威尔他们几个砍藤子的人不得不停下来,队伍也只好顺着来时的路返回到刚接触到玛尼堆的浮台处寻找九爷他们离开的路线。在这里耽搁一两天的时间搜遍方圆三公里的范围我们也没找到九爷的任何线索,他们的队伍就像在这片浮台前凭空消失了一样,马洛南有些急但又不得不保持着冷静凑到我身边对我说道:“弟,俺知道地下的事情是不能急的,但你嫂子现在有了娃,俺......”我看着马洛南此时的样子百感交集,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有过孩子他此刻的感受我是理解不了的,但看着亲人、朋友难过我也是从心底冒出一股子无名火,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举起手中吃完饭的铝合金空饭盒就朝着一堆玛尼石砸去。 这一砸我本来就是留着一定的力量来泄愤而已,所以心里清楚饭盒是不会砸坏还能继续使用的,哪知道这力量并不大的一击导致整个玛尼堆出现连锁反应,首先是我面前这堆玛尼石垮塌掉,然后顺着这堆石头承扇形状态几乎所有石堆开始逐一垮塌形成多米诺效应,十几二十分钟后远处的玛尼堆还在接着倒塌但已经是目力和听力所不能及的距离了。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解释道:“我真没用多大劲儿,更没有使用赢勾赋予我的力量,我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什么机关了,嘿嘿。”“你们快来看呀,这块石头下面有字!”曾柔娇滴滴的声音打断眼前的尴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曾柔指着对面蹲在地上把玩着一块玛尼石的苏珂说道:“珂姐,你手里这块石头背面好像有字,你快翻过来看看。”众人凑近一看才发现这块石头背面写着四个字‘生者勿入’,然后最后一个字旁边还有一个向上的箭头。当时苏珂是觉得这块散落的石头离其他玛尼堆的石头比较远看起来很特殊才拿起来观察上面的图案,结果却被曾柔先发现上面留有现代的汉字。“生者勿入?嘶~看这字迹十分像九爷的手笔,但是九爷为什么会这么玩儿呢?这遗迹里又没有其他人进来,留线索信息何必留得这么隐晦?”见我自言自语马洛南接话道:“俺爹的字面意思是这里有路出去,但是要在箭头指示的方向去找,俺想这块石头之所以被放在离其他石头很远的地方也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见我不接话马洛南又接着说道:“这块石头的第二层意思是有人跟踪我们,或者有内鬼,让我们注意观察,这个生者表示的是陌生人或者敌人的意思,如果我们找到这个人千万别让他进去。苏珂,当时你捡起石头的时候这个箭头指向什么方向?”苏珂摆弄了一下石头然后说道:“喏,这就是最开始的样子,石头写字的一面在底子上,表面的图案就是按这个方位摆的。”马洛南看了一眼箭头的方向,那个箭头所指的方向正对着空荡荡的水面。我心里暗想九爷既然提醒我们有人跟踪或者有内鬼,那么这个内鬼会是谁呢?见我低头在思考问题,离水边最近的旷叔拿着一根长棍在水里边搅合着边说道:“九爷既然知道我们会上浮台找到这块石头,那么这个入口应该就在附近,如果是要进哪栋建筑箭头肯定会指向河边的某一个台阶,如此说来入口就只可能在水下。”果不其然搅合不大一会儿旷叔就从水下搅到一根绳子,顺着绳子找到了系在浮台底部紫藤上的打结处,汤师爷也没和大家多作商量而是顺着留在水中的绳子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随着水面传来噗通一声把我从愣神中拉回来,一阵十分不祥的预感从后背直抵眉心,“汤师爷,快回来,水下不安全!”我话音未落老汤手里拖着一个死人的手浮出水面说道:“九爷手段果然高明,水下有不下于几十个不是我们队伍的人全都被割喉一刀毙命,这些人被串成一串向不远处一栋建筑下面排去,我害怕出现什么变故所以没游多远就浮上来了,接下来怎么办?”“要不俺们把这些人挨个儿拉起来看看?”马洛南在我背后小声说道。 “不不不,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你先回浮台上来,让我再仔细想一想,我们肯定遗漏过什么,要不然刚才我不会无缘无故感到极度不安!不想清楚继续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会很危险。”我伸出手把汤师爷从水中拉了上来,并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的衣服,死尸领口一枚金镶玉的别针在昏暗的光下线却显得格外刺眼,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发现了这枚别针好几个人同时说道:“这是当初在监狱调查我们的那些人,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呢?”“真是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看来好戏要开场了,兄弟姐妹们,打起精神来,当初在酒店软禁我们的幕后黑手终于按捺不住明目张胆的出手,大家保持警戒,让我安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们到底遗漏的是什么东西再作打算。”汤师爷爬出水面我眼睛的余光似乎瞄见什么东西从他那没扎好的裤管里掉落到水中去了,只见老汤并未感到有什么不适我也就没有多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是马九爷这么做,他那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呢?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两个神秘黑衣人 按理说九爷这种精于算计的高手肯定从一开始就在做局,既然能在这个地方弄死这么多人而且还隐藏的如此完美,甚至利用那些尸体挡住继续前进的入口简直是一举两得,那么九爷也一定会从一开始就给我或者马洛南留了记号,要不然不可能到最危险的地方后才给我们摆个这么明显的石头在这里做提示。有这个结论过后我便仔细回想起我们刚转过角进入这条河道时的画面,水面由小变大则可以看作是由兑卦走到坎卦里,相对应的一定是生生不息的乾卦。但是途中多番坎坷横木随处可见甚至有些是故意为之,则可算我们是从巽卦里经过,有了这些卦象在脑袋里生成的画面,我瞬间就想到这入口之下一定就是生门乾卦所在,只不过刚才那种剧烈的危机感一定是在提醒我这入口有问题。视线落在那枚单独摆放在浮台中的玛尼石上,我情不自禁的叹道:“靠,这不就是艮卦吗?”只不过这么多玛尼堆一直延伸出去这副卦象相比之下显得太大,那这块单独的石头出现在艮卦中到底是在提示什么?当我正锁眉沉思时汤师爷突然凑过来道:“你和九爷谈话那几天有没有提过你所熟知的先天卦象?”我想了想说道:“讲是讲过,而且我还拿我的理论去验证过一些天体之间存在的卦象,好像整个宇宙之间的所有事物联系都可以通过先天八卦来解释,只不过过于繁琐,用具体的数值来描述反而显得更加贴切。你的意思是九爷可能会用我的理论去布局?”“极有可能和老汤的猜想一样,你和洛南都在后面的队伍里,九爷肯定会用你的理论知识去布局,毕竟他和洛南之间的一些记号很多人都知道甚至破解过。要不然九爷不会在这么难解的卦象之内又摆一个新的变卦出来,这样很容易误导队友伤到自己人,所以你尽管按你的那套思路去做决定吧。”旷叔非常淡定且肯定的补充道。 正当我们几人在追寻马老爷子的思想时空中突然一阵微微的风声向我袭来,我在察觉到的同时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腿微微弯曲打算硬接下这个偷袭者的攻击。盘算着接下攻击后凭着之前赢勾给予我这股灵力的爆发打他个措手不及。哪曾想与我估计的距离只有两三米时我突然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与此同时挥出去的那拳被我硬生生往下移了四十度,当我看清眼前之人时才松了一口气骂道:“哥,你丫这不玩命嘛,现在我的力量大到我自己都害怕,你居然还敢来挑衅我。”“嘿嘿,俺就是好奇不靠勤劳不靠苦练得来的东西到底靠不靠谱,看来俺还是书读得少见识少了,没想到功力居然还可以这样速成。”挠挠头马洛南又接着说道:“俺刚才爬到上面那栋房子顶上观察了一下,这些被你一碗砸倒下去的石头堆被人为的摆成了一个字,我觉得也许有用就抄了下来。”说罢伸出左手给我看,马洛南手中那个字歪歪扭扭的像极了‘巽’字,但这个巽字的正中间空白区域又有一个‘雷’字。“噢,我明白了,大伯的意思是山中有风来,需注意防雷,也就是说这入口之下必定是以震卦布局,即使不是震卦大伯也会把下面设计得异常难走,这样布局是提醒我后面的路有雷霆万钧,风雷震九州的意思!”众人听完我的解释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旷叔拍了拍手说道:“既然九爷都给过明显提示,那后面肯定还是会给我们留一条比较容易找到破局方法的路走,大家倒也不必特别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铁隐所说的入口处存在的安全隐患。” 搞清楚马九爷留下的信息过后我心里盘算着从现在起所有打头阵的事情一定要亲力亲为,为队友也为了素未谋面的侄儿我一定要把人员损伤降低到最低。于是这次我没让老汤帮忙,而是在腰上绑了一根软尼龙绳缓缓往水下入口沉去。路过这些紧闭着双眼的尸体我内心一阵失落,想想过去无忧无虑的日子、哪怕是在监狱里的那些日子也比现在整天都可能看见尸体和僵尸的日子要强,我正憋着一口气在不到三米深的水下感慨万千,就在快要走到最后一个尸体身边时那个尸体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脱离束缚浮出水面,我一愣神的功夫那些尸体接二连三的挣脱束缚都浮出水面并且仰面翻身脸部朝上漂在水面上。发现异动我倒也没惊慌,停止游动打着防水手电仔细看了一眼入口的情况,只见那里的紫藤比周围的要少很多,而且根茎也都绕过那个洞口才往上生长,如若不是尸体浮出水面即使就在入口附近也很难发现那个圆形的洞口。犹豫了几秒钟我向洞口游过去又仔细看过四周环境,最后壮着胆子进入洞穴观察一番确定一切都安全后才返回浮出水面。“卧巢,这是岛国精工诶,还有这高档防火防水服,哇哇哇,这些人装备太牛了,快快快,多捞点儿能用的东西。”刚一探出水面我就听见纪帛常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我换了口气说道:“咳咳咳,好歹也是身价过亿的人,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他们的武器和衣服确实可以扒下来咱们用用,那些藤子上的倒刺很麻烦,穿上这些衣服我才能放心让大家伙入水!”随后我爬上浮台看着纪帛常和姆威尔捣腾那些可以用的东西,不经意间我发现这些人裸露在衣服手套外面的皮肤几乎全是暗红色的,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原来这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腐蚀掉,扒开一具尸体的衣领和袖口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这些紫藤的倒刺有吸附性,而且会贴着皮肤钻入衣服内吸食腐肉,但是这些紫藤为什么会突然间把这么多肥美的养料松开?我把这一发现告诉大家,然后接着说道:“我亲自下水的时候那些紫藤仿佛无视我的存在根本没有往我身上攀附的动作,难道是我身上带的什么东西是可以克制那些紫藤的吗?”旷叔说道:“你有的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有,除非......除非是那块鳞片,否则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老汤,当初你下水的时候那些紫藤有没有攻击过你或者有缓慢包围你的意思?”我不太相信仅仅是因为我的原因,于是又问汤师爷当初下水时的情况,结果一向谨慎的老汤摇摇头说道:“当时我就觉得水里有什么在召唤我,然后我迷迷糊糊的就下去了,听到你声音之后我才发现那些尸体,要不是你及时喊我,我估计我在水里时的那种状态连呼吸都会忘掉!哪还有精力去注意水里成百上千的根须啊!”听完老汤这番话我更加肯定当初那种危机感是由第六感引发出来的,看来之前鱼人族刻意对我说过的感知能力,我现在也提升不少,而并不是由其他外界因素造成的。至于汤师爷是被什么东西魇住往水里走的也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水中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于是我便催促大家赶紧收拾好东西换上那些防水又防火的高级衣服下水。用一根绳子把那些人连起来,等到所有人都钻进了水下那个洞口后我最后一个进入,拉动着那些尸体用最前面两具死死的卡住洞口,然后在两具尸体和石壁间扣上两枚手雷,这样就算后面再有人来发现这个洞口的秘密也无伤大雅。处理完一切等我回头时只有旷叔提着一个昏暗的防水风灯在等我,这个洞穴很深,只不过拐个弯之后就变得特别窄特别高,憋气潜行几米就能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只不过空间过于狭窄大家的呼吸声反而显得特别沉重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行走一段距离后我几乎和队伍里几个比较有主见的人同时提出一个假设,大概意思就是这里又是一道鬼打墙一样的机关设计,我们走来走去会一直在里面兜圈子。结果旷叔很果断的否定掉我们的假设然后举起手中的几根油性笔说道:“我一直都顺着水面在做记号,第一是记录水位的高度,第二是预防遇见鬼打墙之后不知道还傻傻的一直在里面兜圈子。大家伙继续往前走吧,没事的。”这会儿队伍里最前面的人是棍儿爷和马洛南,他们轻功最好,就算遇见水中看不见的危险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能够在短时间内采取自救。马棍也不知道是在哪找的一截造型古朴的竹制装饰品棍子当做拐杖在水中探索着往前移动,马洛南则尾随在两三米远的距离背着叶莹莹边走边小声和她讲着话。又过了约摸一两个小时整个环境还是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水位下降了一些,我的个子高,水已经淹不到膝盖骨了。膝盖露出水面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释重负,我稍稍提高音量对前面说道:“再走一段就休息一下吧,我看水位也降下来了,后面的路应该会轻松一些,这里整个空间太奇怪了,我觉得还是让大哥去头顶那片黑暗的区域里探一下才能放心赶路,自从进来后我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是什么原因。”马洛南和棍儿爷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叶莹莹便溜到了马棍儿的背上继续赶路,马洛南的身影不到一分钟就消失在头顶那片黑暗里。就在马洛南消失的同时我突然又感觉到强烈的不祥直冲脑门袭来,我见其他人都是一脸麻木顿感其中不妙,闭上眼努力扩大灵海去探寻四周。大约五分钟后我隐约听见马洛南在上方墙壁间来回跳跃的声音,这种声音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掉,半晌上空窸窸窣窣地掉下来一些泥土灰尘,几块比较大的泥块正好掉到旷叔头上四散开去呛得旷叔的鼻炎又犯了,狭窄的空间里旷叔打喷嚏的声音显得低沉且短暂,这阵动静过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旷叔头上十几米处,因为手电光到了那个高度就像刀切断一样再也无法往前。 叶莹莹见马洛南迟迟没有下来便试探性的轻声呼唤起来,哪知这次叶莹莹发出的声音就像在闷罐儿里一样仅仅只能在我们这些人之间听见。“看来小马有麻烦,要不就是触发某些机关让这片区域的介质发生改变,大家要小心!”旷叔说完话便拿着手电在头顶呈一百八十度来回移动观察着,就在大家的视线随着手电的光斑缓慢移动时我隐约看见在光斑后面有个黑影紧紧跟着手电光在移动,每当旷叔往返照的时候那个影子就会凭空震动一下躲过光斑继续跟在后面移动。“叔,您动作尽量慢点儿,我都快被您晃晕了。”我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趁着声音没有被阻断之前赶紧往汤师爷身边走了两步,于此同时我发现那团黑影并没有理会我的动作于是又如法炮制做了几次,这回其他人才注意到我的动作,老汤也和我一样每当我说话时就往我身边移动。当我和老汤走到一起的时候我伸手摸到他背后背着的步枪,取下来瞄准那团影子指了指又把枪托递还给汤师爷,老汤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我便刻意大声说道:“也不知道大哥到底爬到多高了,要不咱们接着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块干燥的地面先休息一下?”汤师爷在我大声说话时拉动枪栓上膛然后借着我的话音连续三枪点射朝那个黑影打过去,就在枪口发出轻微火焰的同时头顶那个黑影动了,速度比我此刻巅峰状态下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只见那个黑影完全没有害怕手电光的意思,直接从光斑中心掠过,伴随着被空间压制后特别低沉的枪声那团黑影消失在黑暗里。“打中了没有?”纪帛常焦急的问道,话音未落两颗子弹从头顶掉下来砸在离我不远处的水中,与水面接触后传入耳中的依然是那种又轻又短又沉闷的声音。“第二枪打中了,估计是手臂,我敢肯定那是个人,而且他的身手不比我们任何人差。”老汤语气凝重的回答道。“怎么办?走还是继续等少爷?”棍儿爷此刻被空间改变过的声音传到耳中时听起来阴阳怪气的让我想到了抗战时期的一类人:汉奸!“别慌,既然他没动手的原因,想必也是忌惮些什么,等等,让我想想!”我很快冷静下来仔细回忆着马洛南爬上去后的每一个细节,很快我心中便有了打算,“大家闭上眼睛或者看着水面,等我指令。”从背包里翻出信号枪对着来时方向的上空我毫不犹豫的打出信号弹,与此同时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前进方向的上空,利用信号弹强大的红色亮光辐射我看见我们上方十几米处有两块类似高档汽车雨眉那种炭纤维材质的板子分别镶嵌在左右两边墙壁里,而两块板材交界处还有一人多宽一条缝隙。这种情况下从下往上看不论怎么看,只要那条缝隙正上方没有光源照射下来我们始终都看不见任何东西,就在信号弹接触到其中一块板子的时候我扭过头看向信号弹方向时发现那两块板子居然在吸收信号弹的浓烟和亮度,原本在信号弹四周爆开的烟雾和光亮变成两条红线快速朝着两块板子涌动着,而那块信号弹撞击到的板子与信号弹之间连接的那根红线显得更粗一些。当信号弹接触到板子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迅速被抽空烟雾以及光源能量,这种超快的视觉冲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咦?怎么这么快就熄了?”棍儿爷嘴里叼着一个袖珍手电筒第一个抬起头看向我问道,突然间一明一暗的红光加上棍儿爷嘴里小手电的白光照到我眼睛里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我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说道:“可能是吸光涂层,大哥和之前被老汤打中的那个人影应该都在那个涂层上面。”棍儿爷尖声细语的接着说道:“俺倒是希望少爷没有遇见那个黑影,对方似乎对这里的机关特别熟悉,搞不好是守城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正当我们进退两难之时一个火折子从两块吸光涂层的板子中间打着转儿掉下来,随着在空中转动得越快火苗就越来越大,当火折子快落地之前我伸手正好接住没火的那一头,仔细回想着火折子从天上掉下来时的速度和转动的频率我估算出火折子大约是在四十米的高度被抛下来的,当然实际距离可能更短一点,丢出这个火折子的人用的力道大小或者手腕的巧劲儿也可以提高它旋转的速度和下降速度。“这是少爷的火折子,里面加了特殊的香料,这种独特的味道可以清神驱虫。看样子他肯定遇到了麻烦,俺上去看看,你们先往前走。”说罢棍儿爷挥动手中那根木棍在墙上轻轻一点,然后借着这股子劲弹射到另外一面墙上,如此往返两三次身影就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我看了一眼墙上被棍儿爷一棍子戳塌下去的一块缺口说道:“走吧,以他俩的身手会很快追上我们的。”结果队伍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后我发现又回到原点,原因是我看见了墙上被棍儿爷的暗劲打出来的塌痕。“旷叔,您画的线在哪儿,快来找找看。”我盯着塌痕有些不敢相信的叫来旷叔,“我就一直贴着水面大概三厘米高的位置画的啊?你的意思是我们又转回来了?”旷叔惊讶的看着消失的记号问道,“这里有问题,油性笔画的线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您离我也就十米不到的距离,怎么可能消失的这么快?”我有些恼火的说道。旷叔也没多言而是掏出笔在墙上画了一张笑脸,大概十五秒左右的时间墙上的画在我们注视下一瞬间就消失了,找不到任何曾经出现过的痕迹,除了被棍儿爷砸出来的塌痕其他痕迹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是什么高科技材料?吸光吸热吸烟就算了,居然油性笔的痕迹也可以吸?”汤师爷此时突然在我耳边大声说道,而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这里所有新来的物质都会被吸收,甚至连我们这些大活人都无时不刻在被两边的墙吸收着,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们被吸收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唯一不变的只有在我们进来之前这里存在的物质。“我看不至于是鬼打墙,水位在这十几分钟时间里一直没怎么变过,如果有机关这些水至少会有流动性!”老汤见我没有接话又大声提醒道。我从自己的猜想中清醒过来,汤师爷这是在提醒我有新的发现但是不方便直说,就像当初我们集体围攻赢勾影子之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就在我看向老汤很不自然锤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向的水面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我们所站的地方水底有无数个纳米级的绿色小光点突然闪动半秒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紧接着两秒之后又出现在前方十几米处,就这样往复循环着。随着这些特别暗的光点我们的目光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后才确定这是一群正在觅食的微生物,具体是什么看不出来,也不敢冒险去水中捞起来看。“这是微生物啊,为什么你不直说呢?他们又听不懂人话,老汤你也太小心了。”我不以为然的一句话差点酿成大错,话音刚落只见那些微生物好像听懂似的瞬间集结变成一张人脸的样子从水中出来飘到离水面两三米的高度,然后只见那张脸的光线又亮了几分在空中旋转一圈扫视完我们所有人后凭空消失。正当我们不明所以之时马洛南突然从上方攀爬着跳下来说道:“这里有守护兽还有其他活人,俺追了好久也没追上。”“噗呲,我在原地看你表演猴把戏看了半天,小子,你是脚下踩了不该踩的东西喽,哈哈哈哈。”声音刚落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此人全身黑色裹布只露出了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这里的结构如此诡异,要不是他主动出来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他,于是我便接话说道:“既然阁下现身一定也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我们暂且不讨论其他问题,可否先结个盟想办法走出这里再说?”“呵,一帮乌合之众也敢进蛇族禁地,魉惑都解决不了还跟我谈结盟?哈哈哈哈哈!”说罢来人纵身一跃几个弹跳之间人已经消失在头顶那片黑暗之中。“小马别追,当心有诈!”旷叔拦住打算去追的马洛南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对刚才出现的那个人很是无语,为了缓解尴尬我盯着马洛南问道:“大哥,那人口中说的魉惑是什么意思?”“马家秘录上有过记载,凡是生前受欺骗死得不明不白的女人正好在一定的环境中就可以依靠大自然的力量化作精怪,这种精怪多数都不会害人,也就被世人称作‘魉’,在未亲自查出死因或者彻底弄明白是有人为了达到某些目的用欺骗的手段夺走她的生命的情况下,魉才能正常转世投胎。魉惑大概就是魉在作怪的意思,不过俺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情。”我见马洛南也是一知半解的,于是说道:“那刚才那些微生物组成的人脸应该就是魉了,只不过她是靠什么蛊惑人心造成的鬼打墙呢?那个身手不错的黑衣人似乎并不在意这精怪的事情!”话音未落那些微生物组成的人脸又从水中的另一头浮出来,从空中慢悠悠的飘向马洛南然后组成了一个邪魅的笑容。“靠,这东西能听懂俺们讲话,俺能感受到她是在考验俺的智商,这个笑容的意思是......”拖了很长的音节后马洛南接着说道:“这个笑容难道是想告诉俺这里的机关只要俺能破她就会放过俺们所有人?”那邪魅地一笑我在旁边看得也特别真切,但我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任何感触,听马洛南说完后我和旷叔交流个眼神然后说道:“那你就去破解这里的机关吧,兴许这魉是有求于你,我和旷叔在你后面跟着,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们。”说罢我又对其他人打了个原地等待的手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等待几分钟后那群微生物又缓缓沉入水底然后光线忽明忽暗的在前面引路,马洛南跟在那团光影后面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就从我和旷叔的眼前消失。“邪门儿啊,凭空消失,这是幻术还是障眼法?”我在马洛南消失的地方使劲儿用脚踩着水里的结构妄图找到机关之类的东西。“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走看吧,鬼打墙的规律无非就是这样,既然那东西没有伤人的意思,就这十几分钟的脚程迟早会让我们找到出去的方法。”旷叔信心十足的说完然后继续往前走去,果然不出所料,几分钟后我们又和队伍汇合,只不过这次我一眼就看见棍儿爷砸出来的塌痕处出现了几道油性笔的痕迹,那张笑脸也在,顺着划痕我们很快便找到每次旷叔划线结束的地方。“看来这里的鬼打墙被小马破解了,我们先往前走吧,黑衣人说过这里是禁地,这片区域不宜久留,赶紧走!”旷叔的语气有些急躁,“那我们不等洛南和马棍了?”叶莹莹视线看着我有些犹豫的说道。“留个字条吧,咱们接着走。”说罢旷叔留下一盏可以持续照明一星期的风灯把写好的字条挂在上面。 再次往前不到二十步就是一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墙,墙上挂着铜制挂梯,我拿手电打量一下后发现这把挂梯上面顶多二十米就有出口,很微弱的亮光从上方传递下来。于是我赶紧招呼众人往上爬,就在姆威尔经过我身边双手刚搭上挂梯之前头顶那抹微亮的光闪了一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攀附在挂梯上的众人朝姆威尔扑上去,原来头顶那抹光亮就是那些微生物,当那些微生物撞上姆威尔之后光亮突然就黯淡下去消失在黑暗里。片刻后姆威尔回过神来说道:“这东西在我脑袋里,她告诉我她被人抽走两魂六魄只剩下一魂一魄困在这里,要是方便的话请带她出去。”“做善事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我们和她一样,离开这里之后的路怎么走我心里也没底,对了,你问问她马洛南去了哪里。”说罢我示意被魉上了身的姆威尔继续往上爬,我也跟着爬上挂梯。“她说这里的暗道机关是最前面一拨人关上的,就在前不久被三个人凑巧打开,马洛南先是掉进机关里然后与打开机关最后一道锁的那个人打了起来,现在他们四个人全都离开这个管道,管道口有她害怕的东西,她想借我的身体出去,我已经答应她。”我见姆威尔思路清晰,说话也没什么毛病便暂时相信这魉的话继续问道:“那这里的机关是个什么原理她知道吗?”姆威尔顿了一下接着往上爬,边爬边说:“她本想操控那些可以发光的微生物直接把我们引到出口处的,奈何每次到那个角落我们所有人都像被蒙住眼睛一样掉头往回走,由于她只有一魂一魄能量有限所以并不能感知这里还有没有其他魂魄的存在,她也只能看见我们能看见的东西。”我心里暗想看来马九爷也是误打误撞打开这里困人的机关,真正能魇人的东西我们应该都没发现,能够意外走出这里全靠刚才那个黑衣人,不过这魉口中所说除了马洛南还有三人,棍儿爷算一个,黑衣人一个,那还有一个人会是谁呢?看样子他们似乎不是一起的,要不然也不会分先后顺序进来。 爬出管道后我才发现这里已经是另外一片空间,四周灰蒙蒙的,地面长满小腿高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石味道。此刻前方传来马洛南和棍儿爷的打杀叫喊声,就当我们准备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支援他们时姆威尔突然拦住了大家的去路说道:“各位请听我说,我知道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但是请给我一点儿时间,我脑袋里的这个女人告诉我我们后面隧道里有几十个人追过来了,然后......”话还没说完整个地面连续颤动两下,应该是哪里产生爆炸引起的,一两分钟后我们爬出来的管道出口里飘出来一阵白烟,这时我才想起我在入口的地方放置过两枚手雷机关,于是我便对大家说道:“魉上了姆威尔的身,看来她说的是实话,后面的震动是我制造的陷阱被触发了。”并抬手示意姆威尔继续说下去,他点点头道:“然后前面的声音我们不必去理会,我们要往另外一个方向去,只有在那里利用愤怒打破结界这里的阴霾才会被虹吸吸走,要不然我们会迷失在这里,魉说破不了结界她也无法继续帮助我们。”就这样我让姆威尔带路,听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打斗声直至声音完全从耳边消失,这时姆威尔说:“到地方了,我们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利用愤怒打破结界,否则这里的环境便会有新的变化,到时候会更加难以应付,关键点就在这里。”说罢指了指脚跟前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篆刻着无数细如蚁腿的文字。我凑上去仔细看过石碑后又把马氏兄弟叫过来看,希望他俩对藏传文化有研究的人能从中看出点东西来,结果马保国开口说道:“这碑文有问题,我在见到这块石碑前一直对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话耿耿于怀,和卫国商量着要是再遇见那个黑衣人一定偷偷给他来一枪,对于他的狂妄我一直气不打一处来。”马保国紧皱着眉头接着说道:“但是见到这块石碑后我突然觉得不讨厌刚才那个黑衣人了,这两种情绪快速变化得太快,一定是这块石碑引起的。”马卫国也随声附和道:“对,我之前也挺恶心那个黑衣人的,自从见过这块石碑后便不想去找那个黑衣人报复,而且对他似乎还有了一丝崇拜的心理。这块石碑不简单,大家离它远点,小心着了它的道!”姆威尔听完他俩的话伸手就夺过马保国背包后面扣着的工兵铲,对着那块还没铲子头大的石碑就是一通乱砸乱劈,边砸边骂道:“狗东西,让你欺负我没有实体,让你拦我去路,今天我废了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来也巧,最开始几次姆威尔砸在那块石碑上的工兵铲火星四射对石碑完全没造成影响,但自从他骂完人过后那块石碑就像马粪渣一样被工兵铲几下就拍成粉末,姆威尔扬了扬手中的工兵铲露出一个惬意的微笑,铲子带起的风把石碑的残渣吹得不见了踪影。就在大家为暴怒的姆威尔长舒一口气之时,原本放置石碑的地面悄无声息的升起一块同样大小的白色玉石,姆威尔拾起玉石的同时从他口中飞出一只散发着黄色光点的小虫子飞到玉石之上,一阵空间扭曲后白色玉石缓缓冒出一阵轻烟,姆威尔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那股轻烟幻化成一个妙曼女子的模样,飘到姆威尔跟前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吻,然后非常灵动的绕着众人打上个转儿飘走了。随着魉的离去我们周围的霾也渐渐消散,打斗声再次清晰得传入我耳中。还没等我说过去帮忙叶莹莹就已经拉着汤师爷往那边赶过去,姆威尔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傻傻的说道:“她好美啊,我死后一定要去找她,她太美了。”见状我只能让其他人先原地照顾失魂落魄的姆威尔,然后起身和旷叔去追老汤他们。 马洛南一把软剑舞得虎虎生风,虽然偶尔可以打到黑衣人的衣角但完全无法伤其分毫,棍儿爷手中的棍子早在打斗中被劈成两截,当我们赶到之时叶莹莹和汤师爷才发现完全无法加入前面三人的战斗,老汤接连好几次试图用狙击枪瞄准黑衣人,奈何他们移动的太快,只好收好枪站在不远处观战着,叶莹莹也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呼喊马洛南以免他分心。此时旷叔突然拉住我的手臂对我说道:“还记得当初在船尾找塞壬时教你的东西吗?想加入他们以你的速度必定可以,但我进不去的话你们还是牵制不住那黑衣。”我点点头手臂上暗劲一带就拉着旷叔进入战斗区域,刚接近时险些挨了黑衣人一巴掌,还好旷叔及时用含沙刺向黑衣人他才收手往后退去,见黑衣人萌生退意我们四人便步步紧逼,哪知他急退五六步之后突然发力往旷叔和棍儿爷中间的缝隙攻去。我因为得到赢勾的帮助后速度异于常人,所以黑衣人整个移动痕迹被我精准捕捉到,我也没有多想手中拿着当初从姆威尔那里接过的工兵铲当做盾牌挡在胸前就往缝隙中冲去,我硬生生接下黑衣人凌厉得一击,只听见‘哐当’一掌拍在工兵铲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三个接连碰撞的声音,我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在掌击工兵铲之后快速化掌为拳连续三拳全打到我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虽然我脚下速度和身形比黑衣人快上很多,但面对他那形如鬼魅般的拳头时脚下顿时觉得慢了太多,看来这家伙最厉害的就是手上的功夫,难怪他以一敌四也丝毫不慌一直想着欺身近战。好在三拳过后马洛南的软剑挑到黑衣人后背并划开一道口子,吃痛之下他原地往前向棍儿爷扑去,用另外一只手掌拍向棍儿爷,棍儿爷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三拳重击,眼神都看直了完全忘记躲避,只是习惯性的双手各握着半根木棍儿上去抵挡这一巴掌。‘啪,啪啪啪啪。’第一掌直接拍断两根木棍儿,紧接着棍儿爷脸上左右各挨了两巴掌脚下一软向后倒去,黑衣人借着马棍往后倒的空隙一脚蹬在他胸口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躲过马洛南在背后再次刺出的一剑,但不到半秒的时间里似乎又失去了重心整个身子横着摔在地上。从加入战斗到黑衣人倒地的时间绝对没有超过五秒钟,当我看清黑衣人腰上插着辟邪剑时才用余光瞥见旷叔一脸阴冷的坏笑,黑衣人稍作迟疑拔下腰间的辟邪剑顺势拍开马洛南抵在他喉结处的软剑向后退去,离开软剑攻击范围后探手把辟邪剑剑锋握在手中用剑柄投向冯旷,这一切被我看得真切,就当我纳闷之时黑衣人身前突然炸开一团白色烟雾消失在众人面前。战斗结束,旷叔被剑柄砸到右臂手腕处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却说道:“这黑衣人有点儿意思啊,明明可以重创我,为什么用剑柄打我?”,紧接着一个不太清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您老那还算舒服的,您看我这脸,唉!”马棍双手捂着已经肿成猪头的腮帮子接连叹气道。棍儿爷一番可怜巴巴的言语惹得不远处刚赶过来的几个妹子一阵哄堂大笑。 马洛南朝叶莹莹那边看上一眼然后走过去蹲下,摸着叶莹莹的肚子说道:“俺早就知道你会跟过来,以后可不许再这么鲁莽,伤着身子和孩子都不是小事。”叶莹莹抚摸着马洛南的头任由他贴在肚子上听着,并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马洛南的话。黑衣人消失后这片区域的雾霾也彻底消散殆尽,虽然看东西还是要用手电,但已经可以清楚的观测到三五十米内除了杂草别无它物。汤师爷拿出一块指针正在疯狂旋转的指南针说道:“雾霾散尽震卦也就到位了,现在这里的格局正在发生巨大变化,希望九爷给我们留的路没有想象的难走。”说罢环顾四周队友一圈儿然后看向我接着说道:“还是你继续带路吧,我想他们也和我一样,早就失去了方向感。” 我走向那个黑衣人消失的位置发现地上的草丛中遗漏下燃烧过后的一个塑料壳子,拿起来闻了闻我才确定是这个东西里装的火药制造出那阵白烟,看样子黑衣人离开时默认选择的这个方向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打定主意便领着队伍径直往前走去。而随着每前进几十步就会有一阵更大的硝石味道传到鼻子里来,呛的旷叔和纪帛常都打起喷嚏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万象空间衰罗汉 汤师爷自从失去那先天灵宝乌龟壳子后不管到哪里就是收集各种命盘、风水盘、星空盘、九分仪,同时对河图洛书、先天八卦、章合暗纹、三元二十四山阴阳、究极风水论等风水气运玄学命理的书籍疯狂补习,此刻在大西洋底部的远古遗迹中老汤的恶补还是为我们的前进速度提供了不少助力,奈何一个人的力量非常有限,不论此时此刻如何努力推演与计算都无济于事,随着黑衣人这一闹腾老汤一脸黑线的将前方吉凶测算的事交给苏珂,但此时苏珂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地上画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线条,线条紊乱没有章法,然而在最后画完一个大大的问号把所有线条盖住之时我们眼前出现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匹俊俏的黑马陡然出现在离队伍二十步开外的地方,虽然生得俊俏幽绿的眼神却带着让人窒息的气息,几乎所有第一眼看见黑马的人都默默的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 随着黑马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马背上若隐若现,霎时间四面八方传出震颤人灵魂的颂佛声,这源源不断的梵音是似天籁让人不禁双手合十几欲跪下朝拜,我环顾一圈队伍,身边定力稍差一些的人已作信徒状对着黑马方向匍匐行礼,我灵海被钩动不过几息之间已然得到升华,非常快的得到部分质的提升。梵唱声中一个略带怪异的声音道:“弥陀佛,先娶婆娘后取经,佛祖也明弟子心,世杰,还不速速跪下。”听到这个声音我暗道一声不好,针对我的术道黑手莫非要提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了?我赶紧上前一步拦在老汤面前道:“哪里来的妖怪竟敢亵渎佛祖!”‘叮,嗡~’灵海里一尊金色散发着祥和气息的佛像显现出来,竟然是那匹黑马背上的人,正在我疑惑之际佛像金光大作白到耀眼刺得我所有感官痛得无法描述,仿佛历经无数个日夜,我从疼痛中缓过来时那些刺痛我全身上下的白色气息逐渐修复着我的每一个细胞,长出一口大气我立即跪下磕头,奈何口不能言只能在脑海里不停念叨:“我佛勿怪,不知者无罪!”连续念叨三遍过后那黑马背上的佛像开口道:“我佛大义,佛道本是一家,你身负千千劫是替我等力挽狂澜的开路先锋,何罪之有。”我心中一惊,发现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便道:“敢问是佛祖亲临还是神识显化?”问这话的原因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当今世上敢一言道破与我身世之谜有关任何信息的人都会背负因果,除了八相与彭俊我想不到任何一位能口出此言之人。金身道:“我佛大义,贫僧是佛前金身罗汉衰克减,因少侠与世杰此次惊动我投在人间界的七颗棋子之一特地前来与少侠见上一面结个善缘。世杰祖辈与我因果纠葛斩不断想理还乱,其间之事更是难以言表,故特意前往授其功法一部,真言一句可保平安。”衰克减并未解释我的提问,听万年老狐狸讲聊斋全凭他说,空口无凭让人难以信服,不过既然衰克减是佛前金身罗汉实力一定是顶流的,我也不好揭穿,只是淡淡道:“愿闻其详。”衰克减凌空一指将一道白色气息打到老汤膝下,随后空间轻微一振,不是我灵海大开而且刚刚得到提升是完全不可能感受到此时的振动的。 我与老汤两人被衰克减的气息引导来到另一处空间,此地充满那种白色气息浓郁程度可谓粘稠,沐浴着这种神圣气息我有心提醒老汤吸纳修炼一番道:“伙计,这些气息和你们所修道气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妨试试看。”衰克减此时一席中山装手中把玩着一个墨玉雕刻的黑马手把件出现在我二人面前道:“莫得用,不用试,这是信仰之力与供奉合并吸收后的残余,类似于吃完外卖后的包装袋,我这人因果太重所以懒得收拾这些气体,积累多了便变成了这种白色雾气,起初这些气体都是淡黄色的。”我恍然大悟道:“难怪你敢直言我的命运,想不到您竟是那位不灭衰佛。”关于衰克减的事情我也只是在金刚经经文中间段有过一丝理解,佛教理念里,所有事物不可大圆满所以八相创造出这尊金身罗汉,但他与其他金身罗汉又不一样,他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自修,慢慢修行到金身罗汉差不多功力的时候才继承这尊金身。当我们震惊于衰克减如此直白的言论之时他又开口道:“不必惊奇我虽为金身罗汉,却因业果缠身在人世间漂泊数十载,与时俱进也是佛主的意思。”当下衰克减又将目前的局势简明扼要的讲给我和老汤听了。 以我和老汤的见识涉及到非常多的知识盲区,衰佛只是从几大现代学术界的知识点简单的叙述给我们听,物理学、天体物理学、量子力学、超微分子学也就是极致微观学、相位分法、平行梦境学、细胞生物学、生物化学、空间学、等等数十个大分类用口头表达的方式讲述了我们需要了解的一些知识点,对他来说仅仅只是简单略过,对我和老汤而言却如醍醐灌顶听得也是云里雾里。最终我与老汤总结之下给出了这样一段解析:人类的脚步还是太过缓慢,目前八相走过的路已探知的文明程度是四级半,也就是说宇宙甚至我们所理解的宇宙之外还有更高等的生物存活,而普通人类能够与之搭上话且能够让对方回应我们的仅仅只是一级文明而已,那一级文明正是现在在苦苦支撑保护着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表面生物的一群智慧生物,所谓的神就是一点五级文明,真正的仙可以理解为能与二级文明交流的人类,现在的人类只达到零点七至零点七五级文明之间,所以想要所有人达到那个高度,唉,言下之意是我们人类很难成仙,成神都难。最重要的原因物质匮乏只是其一,其二是知识点和认知问题,谈及这个问题的时候衰克减目光注视着我隐晦的提过一嘴道:“那把锁住整个地球表面生物链的锁就是现在的重中之重。”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大概轮廓,也许我就是那把开锁的钥匙也许我只是那把钥匙的一个零件组成部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衰克减没有任何避讳的继续道:“想肉身成圣为接近一级文明的人类并非难事,而且有前车之鉴只不过那几具肉身早已损毁,即使肉身成圣但也仅仅只是在地球上无所畏惧,不过地球上还是有许多可以危及到圣人生命的地方,例如罗布泊,例如三环池,例如十万大山,又例如恶魔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衰克减对着虚空单手画了一个万字印后讲道:“暗夜来临之时那些领主的肉身等级已经非常接近圣人级别,因为其物质基础的特殊性,千万不要与其对抗,尽量使用法器或者火焰攻击。”说到这里我和老汤对视一眼老汤插话道:“暗夜是不是指千年一个节点的布锁时刻,有一日我从天启术中顿悟,大道之下每千年就有一次劫难,当我继续游历其中之时如坐针毡整个人仿佛已经死亡失去生命气息,好在最后龟甲将我解救出来。”说罢老汤一脸苍白的看着衰克减不住抚摸着胸口。衰克减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道:“长寿不等于长生,长生不等于永生,永生不等于不灭,不灭并未成仙,但成仙者一定是不灭永生者。术道中的法门万万千,认知错误才导致我们的发展太过缓慢,不是我们做不到加速而是佛祖曾言唯有众生平等才能铺开金光大道求得正果。”面对衰克减这一席话我与汤师爷面面相觑,随后我道:“恕我直言难道八相才是地表生物链的主宰,难道数亿年的演化仅仅只是他做到了认知的越界?”衰克减再次开口道:“弥陀佛,我佛大义,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仅佛祖一人达到此境界,这是思想境界的提升,以一人或者一个教派的传承很难令其他人理解和感悟,佛教之所以一直秉承众生平等在传道,也正是想将佛祖的思想无限扩大尽快达到统一,否则信徒的信仰之力终究如山泉入海遥不可及,所以在地表仅留下我一人苦苦守望,我能做的也仅此而已。”言论中尽是悲凉之意但衰克减情绪上并未有一丝波动。老汤插嘴道:“若不是因果,我们三人不可能在此间论道,与其说是论道不如说是我们两个人在听您一人讲古,世杰斗胆求解我们这个世界与其他文明的交集是否是同一位面,或者说有没有空间节点或者入口出口之类的地界?”衰克减轻咳一声道:“你猜。”说罢笑了笑又道:“其实那锁还有一个功能就是不断消磨隐匿曾经出现过问题的时代和事件,也许那些神秘地带里隐藏的信息会给你我答案,只不过单单以我一个圣人大圆满的肉身和大罗金仙的修为也是无法独自前往的,更何况有使命在身,我深知自己无法达到八相那个高度,只能徘徊在人间界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沉默片刻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几天几夜,我与老汤在衰佛的这片空间内仔细回味以及消化着那些晦涩的知识,现代科学发展的确实非常快,但在他的言语当中不难想象我们人类依旧发展的非常缓慢,哪怕我们拥有恐怖能量的核技术哪怕我们有比人类大脑储存及反应快非常多的超级电脑,但还是没达到某些期望值,任道重远四个字在我心中显得无比沉重,当我与老汤的脑电波及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衰克减手里盘着那个墨玉黑马继续道:“世杰,这一世你追随铁隐是在还你前几世欠他的债,我与苏珂只能看见前世的因却无法预知更远的果,苏珂有奇术能短暂的预知一些事情,但也并非能够完全掌控结果,所以以后行事切忌焦躁,需稳步前行。”老汤从入定中缓缓睁开眼睛道:“所谓卜算命理与风水一途大同小异,简单点说风水可以布置,命理同样可以布置,但据我总结所有可以通过书籍记载传承下来的术以及人为布置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不过没有这些为基础也无法窥视更多更大的玄学知识,真正的大风水大气运都是运作出来的,最牛逼的还是来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天然形成的风水宝地以及天然生成的命理运势,那种巧妙无法解释,可真正的称为万中无一。”顿了顿老汤继续道:“没有天生的风水大师,天师地师阴阳师,道士高僧都是人,见得世面多了才能真正的懂风水融入风水运用风水,如何利用自然之力。卜算一途亦是如此,这才叫玄学,死读死记是永远无法传承玄学奥妙的。人的一生往往能参透某一项玄学法门就已是不易,更何况如此驳杂的气运之术,据我所知有几大奇人的成功都是因为先贤的运作,还有唯一一人走过捷径那便是剑神寒无敌,至于真武大帝那种靠风水气运改命之术修成的剑仙总有不足的地方,我知道先贤一直在谋划一件可以改天换地的大气运之事,只是还有很多地方不明,望尊者指教一二。” 衰克减继续道:“若是都能那样明了也就不需要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实现及运作了,世杰,我此番前来也是有意为之,你可曾算到?”汤师爷摇摇头道:“我也在一轮博弈中,若是能随意动用天启术对方肯定也会有所察觉,所以尊者的出现我真不知。”衰克减缓缓道:“那你可知那些成神成圣之人的去向?至于剑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只不过是依附器物将神魂无限拓展的一种术法,他们的级别顶多也就达到圣人境界,连伪仙都算不上,依靠一柄剑或者多柄剑苟延残喘,多是怕死之辈不谈也罢。你我所寻的道非天道非神道非仙道,而这一世铁少侠的道则极有可能步入仙道,若是此行成功,定能成事。”我咳嗽两声有些狐疑道:“论长生之道难道不是最终的结果?成仙还有后续?”衰克减大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此番言论虽有泄露天机之意却也无伤大雅,方才我问那些流芳百世的大圣人及修炼成神的人都在何方,其实就是你二人将来需要面临的路,大道无常凭君所选,所谓天泽仙道,地泽帝道无非也是针对凡间常人论之。”老汤此时插话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尊者似乎并不急于开诚布公然后带我们出去?九爷那些人此刻是否安全?”衰克减面露微笑道:“无妨,我虽不参与凡人之争,但如今阻拦二位在此却也参与进去。外面的时间正在悄悄流逝,这里是万相空间,佛祖离开之时留下的一件法器,此法器内时间流逝缓慢利于修炼,也可作一储物空间所用,桃源岛上有三位初入圣人境的阴阳师派来的人一直尾随你二人在行事,只不过因你们误入极西幽冥地导致他们失去你们的讯息,此刻正在一条错误的路上寻找,待我断了此番因果外面的人自然也就该追上来了。闻言我和汤师爷都是一阵放松,我伸了个懒腰踱步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有几个疑问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尊者,敢问暗夜来临之时是否会影响到凡间秩序?第二,很多人都不让我修炼道法也不让我练剑,又不指明方向,我琢磨好几年也没找到方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第三,我与老汤同时泡药澡,而我后面又入秘境经历九死一生二次炼体,若不得法何时才能肉身成圣?”一连串连珠炮一样的问话之下我突然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是何时在脑中形成肉身成圣这一想法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衰克减起身抽出一个蒲团放下盘膝而坐后道:“道家修当世,佛教修来生,其实这个思想是错误的,想修到极致只有不断的吸取顶级资源才能进步,但又因世俗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迷失方向,知识永远大于物质,只有不断吸取顶级知识和最优资源才能快速进步,此道正是当初潘爷找到你并留下谶语的原因,只不过他只是密宗转世通修法师,只负责凡间琐事所以不便与你二人继续在一起生活。”我眼睛有些酸涩的望着衰克减并没说话,衰克减递过一杯茶道:“以你二人的成长速度难免在几年后被天道所不容降下责罚,除了天道,还有神罚以及仙罚,那可不是天道法则的惩罚那么简单,今日事了,我将当初八相赠与我的谶语送与二位:天道忌满,神途忌傲,仙位忌富,得神位后切勿急功冒进掠夺资源,积累过多,否则仙罚至,兆劫不复!”说罢衰克减又将一颗纽扣递与我手道:“万相空间可入其内,也可从内部控制,稍后我将它与你的灵海建立联系,以后这件八相留下的法器就属于你了。”我刚想起身感谢,衰克减轻轻抬手下压,一股柔和的力道将我按了回来,他继续道:“凡间的神,有神位的太多我就不一一列举,此间有大能者数位,不过他们的使命皆在凡间,不会过多过问仙道之事,若有一日你二人触动神罚可前往求助,看在佛祖的面子上应该会帮助你们渡过难关,不过凡间之事一切都会沾上因果,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动念想。至于暗夜何时来临我也不知,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出去修筑堡垒养几个漂亮女友在里面过潇洒日子了,嘿嘿!”“谢过尊者,您是第一位让我打心眼里想要感激的人,天道法则之下能直言不讳的也仅您一人而已,只不过您这志向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不对啊,您要修筑堡垒为什么又把万相空间送给我,在这里面割一块地出来过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我半坐着拱手道,心想既然都是活在当下的人那些繁文缛节也就免了,只不过我还是不甘心,成圣之后又当如何,实在是好奇。衰克减没有搭我的话,而是一只手结印另一只手在抠脚,看得我是目瞪狗呆。 汤师爷在我与衰克减交谈之时一身大汗,脑门上还冒着蒸汽喃喃自语道:“这万相空间内的信仰废气只需稍微转化就可以为修炼所用,妙哉妙哉啊!要是尊者以后还能继续在这里面吸收信仰之力,我的修炼之路会快上很多!”衰克减有些狐疑随即双手结印在老汤周身几处大穴试探后道:“我还以为世杰是吸入废气后有些走火入魔,没想到果真如他所说,这是大造化啊,无我无相本是万相术中一道法门,当初佛祖传下这法门之后万相术也红极一时,只不过后来术道界遭过大劫,万相术一门人丁凋零,直至无人继承万相空间,最终万相术才消亡。”老汤道:“尊者,我佛大义啊,真的是我佛大义,太爽了,简直是爽歪歪!”衰克减轻拍老汤肩头道:“如此甚好,不要心急你且安心修炼,我与铁少侠还有要事相谈。” 我知道我所想之事衰克减一定会说,他一定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在这时衰克减开口道:“天下武功至强境界,刀没有最快只有更快,剑势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曾经的刀皇剑仙都没修到过极致境界,在我的认知里刀修剑修真修最终都要以速度论成败,即使质数基数不够,能量达不到与其对抗的峰值,但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出奇制胜。”回头看上一眼渐渐入定的老汤衰克减继续道:“天道之下所有术法皆跳不出定律,一旦突破定律研究出一门术法他也可以无敌,但这还需多方机缘,铁少侠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将来某日若世杰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援手,他若能自己挺过来,成就必将远超于我。”我耸耸肩道:“老汤是我兄弟,这一世是下一世依然是,但我希望我们这一世能够达到一个不入轮回的高度,共赴那暂时不能理解的维度,所以我愿如您所愿!我现在有刀有剑,您觉得我该从哪里开始练习?”我终于是找到一个合适的话头将心中疑惑讲了出来,顿时一阵轻松。衰克减手中连连结印道:“炽刃正是克制暗夜邪物的利器,别的我不便多言,不过最终你二人的修为就如矛与盾,究竟谁的攻击力最强谁的防御力最强也只有你二人心里清楚,暗夜来临之时若我未提前筑好堡垒还望少侠收留几日,我设计的堡垒若能赶上暗夜之战爆发前完工,就算是佛祖答应让我还俗,要是没能完工届时能与铁少侠并肩作战也是在下的荣幸。”说罢衰克减周身那道白色气息逐渐隐去,整个万相空间完全暴露在灵海感知中。 不远处一汪泉水正在往复循环,泉眼内有两尾似鱼似龙的生物正头尾相连不停旋转追逐着,我走过去从中捧起一把泉水喝下,入口味道微苦随后甘甜在嗓中散开,周身百窍都充满力量,也就是这一口之后泉水迅速退去,两个头顶生有龙角的小人儿从泉眼中跳出来同时发声道:“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偷喝佛祖圣泉,你不是佛门中人是如何进入万相空间的?”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衰克减这秃驴竟然坑我,眼前这二位明显就是真龙化身,以我当下的能力打肯定是打不过,逃也不一定能逃脱,这下该如何是好!见我不回答两个小人竟然同时出手一白一黑两条鞭子瞬间就在我眼前变粗变长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我斜眼瞄向已经入定的老汤大喊道:“老汤救我,特么的遇见真龙了,干不过啊。”老汤依然面无表情的在打坐,而我身上的两条鞭子却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之后就松开我,二人同时开口道:“不知者无罪,没曾想您竟还带着神灵的信物,请恕我二人无意冒犯之罪!”说罢二人化作一白一黑两条巨龙在万相空间内盘旋一圈后回到泉眼之中,我灵海大开忙对着泉水中探去,一时间竟然百感交集。这两条龙竟然是真实的魂魄,灵魂之力无比庞大,彩鳞在他们面前完全没有可比性,只不过这两条龙却少了主魂失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记忆与意识,有的只是在万相空间内的记忆,而且他们全身上下只有两根龙筋还是实体,安安稳稳的泡在泉水底部,刚才捆我的也是这东西。突然间我想起衰克减的话,既然他的意思是想让我练刀,我何不试试炽刃的威力,自从进入万相空间之后我的灵海似乎达到另一个高度,离突破当前境界只差临门一脚,当下我就有了打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等待我耐着性子将心中所想琢磨百遍,以剑养魂与以刀养魂之术虽不可同日而语,但我想其中一定差距不大,当老汤从入定中醒来之时我还不忘提醒他先去喝了不少泉水,惊喜之余老汤道:“掌柜的,衰罗汉人呢?万相空间中的废气怎么一下全消失了?”我耸耸肩道:“不是消失,而是这泉水中的两条龙魂显真身的时候扰乱空间,我为了你早点醒来将这些废气先引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说罢我在地上写字将炼化龙魂的事情告诉老汤。老汤有些疑惑我的做法但随即又写字道:“可以试试,当初佛祖有能力消除记忆却没有炼化两条龙魂理应是做了安排,咱这也算顺佛旨办事不沾因果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其实也不算特别难,炼化两条没有意识的龙魂只需引导与炽刃中刀魂融合就可以,难的点是如何唤出我体内的刀魂,现在没有任何引子和灵媒,青黛也已陷入沉睡,无奈之下只有靠老汤想办法了。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老汤突然惊喜道:“我靠,掌柜的,我特么入定一次怎么就合道境了?难道马上要渡天劫了吗?”我耸耸肩道:“你怕不是睡几天睡傻了吧,合道境之上还有多久才会触动天罚你又不是不知道,区区合道境就在想渡劫,那地表之上岂不是天天都电闪雷鸣的!”不过老汤这一嗓子确实让我羡慕的要死,想我苦泡接近两年的药澡才能硬抗合道境一次攻击,自己又没有练气修真,老汤几天时间就拥有了可以追着我打的能力我恨的直牙痒痒,随后说道:“先别傻乐了,还是赶快帮我把那事情搞定吧。”说罢我将炽刃印记刻意露出来让老汤看了一眼。 也不见汤师爷是如何施法的,只是隔空随手一掌就将泉水中的龙魂惊醒,两条真龙这次并未显化真身而是化作两道流光虚影盘旋而出绕着我的身体不停旋转,老汤又击出一掌我只觉得胸腔内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喷了出去,随着这股鲜血被引出来的还有青黛和炽魂,青黛我见过好多次倒不怎么惊讶,炽魂第一次现身着实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它竟然是一团蜡烛火光大小的火焰,肉眼所见火焰光芒十分暗淡透着暗红的血色,青黛出来后主动与一条白龙魂缠绕在一起渐渐加速让我看不清,但炽魂与黑龙魂只是轻轻一碰随即就分开,老汤又是隔空两掌打出只见二者这才又纠缠在一起只是没有进一步动作,老汤头冒冷汗道:“掌柜的,这俩货都没神志,没办法主动融合,咋办?”我此时气血翻涌根本无法张口说话,一张嘴就只有血腥味儿,没办法只能在地上写字道:“你丫看着办,我要被你打死了!”汤师爷看着眼前的炽魂又从黑龙魂中剥离出来似要逃回我体内的征兆突然脸色一变,踏步向前连挥三掌将炽魂又打入黑龙魂的魂光范围之内,随后一把拽过我在我腰上摸了一把,将辟邪含沙两把剑握在手中后长嘘一口气道:“起!”没想到两把剑追着两道魂光融在一起后竟然把黑龙魂吸收干净,炽魂在黑龙魂消散的一刹那间飞回我的眉心,我只感觉那道灼热的气息顺着脑门就又回到手臂之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老汤运转道气收回两把剑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弄巧反拙,区区凡品竟然融合龙魂,暴殄天物啊!”随后老汤也没闲着将一只手搭在我肩头注入一股真气查看我的身体,我又吐出几口忍血后才勉强可以说话道:“浪费就浪费吧,以后这两把剑就送你了,这鸡脖衰罗汉肯定一早就惦记着我身上这几件神兵,要不然也不会刻意把这洼泉水露给我看,咳咳!”也就是我话音刚落之时青黛轻轻飘了回来浮在半空轻声道:“白龙魂可以增加彩鳞几千年的修为,主人有空可带我去寻找彩鳞,我现在吸纳了白龙魂也只有彩鳞以后可以利用,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咳咳咳咳咳。”我不解道:“你为什么也咳嗽的厉害?”青黛在空中划出两道流光后道:“我现在相当于彩鳞两条臂膀,可以吸灵纳气但无法继续修炼,修为永远都是五百年,白龙魂过于强大所以在承载它之后我有些腹中胀痛,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主人以后会理解的!” 老汤在一旁笑道:“我俩一人一条龙这衰罗汉还算人道,不过看起来我好像占了大便宜哦,掌柜的。”我捂着胸口道:“兄弟间不分彼此,只不过我除了捞到一个万相空间外,似乎并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老汤道:“万相空间可是佛门至宝,可以储物延缓氧化,病重之人在里面也可以降低痛苦,要是一直在里面修炼也可以延缓衰老,只不过我怎么总觉得这衰和尚有些话没交代清楚,一旦有强者知道你身上有这东西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佛门法器和道家法器、魂器、灵器完全不同,它到哪里都散发着一股掩盖不掉的信仰之力,我也是境界提升后才明显察觉到你身上的那一丝变化。”“别想那么多,现在是末法时代哪有那么多高手,再说了这玩意儿能在关键时刻保命,遇见扛不住的自然灾害随时打开随时钻进来,遇见打不过的高手我也马上钻进来,启动和关闭万相空间的纽扣在我身上,我从另外一个位置出去后再收回万相空间,神仙也没那么快追上来。”老汤摆摆手道:“万相空间其实就是附着在地球表面的一个矩阵气囊,里面大的离谱,你虽然有进出的钥匙但无法带走它,只有在地表五公里范围内才能感应与开启,这玩意儿你不修炼到圣人境界是带不走的,它其实一直都在大西洲海底,我现在怀疑整个蛇族遗迹都有可能全被它覆盖着,要不然海水这么大的压力那古城穹顶早就被压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汤师爷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刚刚还做着春秋大梦打算把万相空间收入囊中随身带着,结果这法器居然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只要还在覆盖范围之内就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于是我揪心道:“老汤,你说要是我突然感应不到万相空间的存在或者说是离开它的范围后,后面有危险我们又该怎么办?”老汤道:“掌柜的,有句话不错,越富有的人越怕死,你好好想想,当初我们一穷二白的时候怕过吗?没有进入万相空间之前怕过吗?但随疾风前行,切勿迷失本心啊掌柜的。”我点点头又咳嗽两声后道:“也该出去看看了,小日子那边有三个圣人境界的高手,虽然我俩现在干不过,但他们派来的小喽啰也不能让他们讨到好处回去,还有衰罗汉教你的功法和真言是什么,我就不信单靠吸收废气你丫就能这么快合道境!”老汤挠挠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真言只不过是‘九字真言秘术’的最初版,功法就是佛教的洗髓经,只不过在传功的时候衰罗汉替我把周身杂质都洗过一遍,他还让我找机会给你洗洗,他说他不方便出手。”我道:“还是算了吧,我信命但我更信安排,若是动了佛家经典也算是破了潘爷的谶语,不过九秘确实很牛逼,你可以在这万相空间里试试咱再出去,到时候遇见小马哥摆不平的事情你也好做一张底牌出手。”汤师爷点点头道:“临字诀起。”我只感到一阵风从我耳旁经过,当时我就伸手想去抓结果扑了个空,待老汤停下来后回头道:“想当初抓那黄鼠狼我要是有现在这本事哪里会那么狼狈啊!”说罢又是将兵字诀、斗字诀、全都试过一遍后老汤在我面前盘膝而坐道:“掌柜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临字诀要是配上你的罡步岂不是神鬼莫测?要不我把临字诀加持到你身上你再用那罡步试试?”我有些头大,假装思索道:“什么罡步,七星罡步还是地煞罡步?”说话间我假装自言自语在寻思道:“我看过的典籍里好像没有一本是提速的步伐啊,只有躲避和一些普通的轻功步伐,但那些东西以你我现在的修为来练肯定不够用。”老汤耸耸肩道:“天罡七步,别以为我学不会你就能一直藏着掖着不用,这东西要是能偷师我早就自己用上了,要想我老婆可是先知啊,这套步伐是她们那一脉最牛逼的步伐。”我也是暗自好笑,被老汤一语道破也是没啥好说的,只能道:“那你试试吧,不过可千万别再用力过猛,合道境我只是能抗住并不是无敌,真伤到内脏外面的遗迹就只能你去带他们走了。” 还别说九密真言是真牛掰,天罡七步加上提速的临字诀让我眼睛都跟不上自己的步伐,初次使用颇有些缩地成寸的气势,我不禁大喜道:“汤爷,我的好汤爷,要是勤加练习我们两个配合得当,临字诀可以一直加持的话,别说缩地成寸缩地成纳米也未尝不可。”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九爷遇险藏书阁 我与老汤在万相空间内准备的差不多才出来,其间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光是弄清楚进出的原理我俩都花了十几个小时才勉强摸到门道。出来后队友们还保持着刚被衰罗汉禁锢的样子,大约几分钟后才逐渐解困出来,帮旷叔和纪帛常堵住鼻子后才勉强控制住疯狂打喷嚏的二人,旷叔更是因为打喷嚏导致满脸老泪纵横。闭上眼我仔细想着来时的路,却发现自从看完老汤手中的一枚类似指南针造型的东西后方向感彻底没有了,好在其他人一直站着没动,脚尖一直对着刚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于是我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说道:“那黑衣人即使不是守城人,也应该特别熟悉这里的情况,咱们跟着他的方位继续往前走,至于这个硝石的味道大家搞点水或者是尿,用布打湿后捂住口鼻应该可以顺利通过。”认准方向走过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眼前的一切就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首先是地上的杂草密集程度急剧减少,目测大概十米外的地方已经失去杂草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紫蓝色颜色诡异到让人看一眼就不舒服的硝石裸露在地面上,一团一团硝石出现在空荡荡的地面上显得那么突兀,我第一个上前去用铲子敲了一些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不对,刺鼻的味道不是这些硝石发出来的,看来我想错了,大家注意一些,闻到硝石味道后我本以为九爷在这里布下的机关会以硝石作为引子的,看来并非如此,大家跟紧点儿别走散。”纪帛常在队伍后面突然间喊道:“这刺鼻的味道里有一股肉香,是不是九爷他们在前面烤肉哇,看来一会儿有口福喽......”,话音未落四五股小旋风扑面而来,把我搅合得脚下步子虚浮差点就被这几股乱流搅到空中,紧接着我好像听见纪帛常还在说什么几股更大的旋风又不断的从我身边刮过,队伍后面的人也被刮得七荤八素的,好在互相之间都搀扶着并没有出差错。这股风刮起来就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突然想起之前九爷留下的讯息巽卦代表风,巽字中心有雷,雷代表震卦,这里不是海面,产生雷暴的几率非常低,马老爷子居然想在这海底几千米深的地底人为的制造出雷暴,这可不是一般土夫子能有的手段。 顶着越刮越大的风几个体重轻一些的妹子好几次都差点被刮飞起来,此时就算紧挨着身体说话的声音也会被风声淹没,不得已我只能挥手示意大家赶紧跟上,顺着紫蓝色硝石与杂草那稀稀拉拉的交界线往一个方向走去,这次没有任何参照物完全靠直觉,大概一两个小时后飓风依旧狂躁,不过眼见其他人的体力已经快透支,我心想再这样下去整个队伍迟早要交代在这大风之中,于是便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原地趴着休息。趴下后汤师爷才不紧不慢的在背包里翻出来几个护目镜挨个递过来,指着不远处一团黑漆漆的物体似乎想告诉我什么,我带上护目镜后才彻底看清那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被烧焦的人,那个人正蜷缩着身体半卧在地上背对着我们,身下则是一块高于其他硝石堆的硝石。由于无法开口说话我只能用手在地上比划了一个绕开走的手势,哪想就在这挥手的一刹那一道闪电从头顶直劈下来,若不是经历过些风雨我当时真会被那道闪电吓傻,因为那道闪电是顺着我手指挥动的速度和弧度劈下来的,我手挥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然后马上指向那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果然不出所料这道闪电还真的顺着我的手指劈向那个黑黢黢的人。老汤由于一直担心合道境会遭雷劫,此刻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我害怕再次引发闪电只能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看前面倒地人的姿势我判断出前者前进的大致方位,拉起身边两个人便开始狂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是什么状态,我只感觉手中拉着的两个人已经完全跟不上我的脚步,而且腰间的绳子也拽的越来越紧,耳旁还时不时有风声传来,此刻我才稍微放松停下来查看其他人的情况。“诶,我说,那个,咳咳咳,咳咳,大佬,您是有神力相助的人,我们哪跑得赢你啊,腿都跑断了。”纪帛常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旷叔干脆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除了马洛南脸蛋涨得通红没有喘粗气以外其他人都累得东倒西歪的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正当我打算去看看马洛南背上的叶莹莹情况如何时马洛南开口说话道:“糟糕,马棍儿腰上没栓绳子,你这一通狂奔把那他落下了!”我仔细一看确实队伍里少了个人,取下正在不断产生水汽的护目镜我看见后面有两个人的身影正在往我们这里赶来。“少爷,下次你好歹给俺栓根绳儿,俺这一架刚打完身体虚弱得紧,要不是有个美人儿拉着俺,俺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队伍。咦?她人呢?”马棍儿贪婪的闻着被前人拉过的手四处张望着问道。“她在离队伍十几米远的时候就离开了,看来似友非敌啊。棍儿爷您也有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哈哈哈哈。”我嘴里打着诨心中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女人的身影我肯定在哪里见过,而且还特别熟悉,只不过能出现在这蛇族禁地里而且身手还这么好的女人会是谁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众人饱餐休息过后风力依然很大,经过仔细观察,那些风只在杂草印记围起来的范围内才会有狂暴的气息,杂草多的地方风就渐渐消失。我拉着马洛南和旷叔来到杂草丛中扒开一片杂草说道:“这些草可以克制那些龙卷风,而且有草的地方一粒硝石都没有,九爷能在下来这里前就给出提示这里会有雷暴,你们觉得沿途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信息是我们遗漏掉的?”“俺爹肯定是从入口浮雕上看懂了什么东西,你没发现俺们现在走的暗道正是当初那浮雕底座上似有似无的虚线嘛?而且雕工技术这么精湛的蛇族会因为工匠偷懒或者失误在底座上雕刻出一些无关紧要的痕迹嘛?”马洛南说完指着我背后又说道:“你看前面这片这阴暗的空旷地和当初那块浮雕上像被火烧过的黑色痕迹是不是一个样?当时你们都没在意,俺爹可是用手在那块黑色区域摸了又摸的,俺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老汤不知道在哪里弄的一个卡片相机边往外掏边说道:“这玩意儿外面这个兜是防水材料,我从水中那些尸体里找到的,当时就随便看过几眼里面有入口时那座浮雕的照片。”我接过相机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操作方式,当我翻看完那些照片过后,通过照片上拍照的时间和日期才知道原来这伙人早在我们前面一个多月就进遗迹里来了,而且他们走的入口和路与我们走过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浮雕却雕刻的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在相机不到半个巴掌大的显示器上看那些图片像素特别低,但大致还是可以判断出来他们应该是在进入浮台紫藤区域前与九爷的队伍相遇的,最后几张照片拍的特别匆忙,里面是双方火拼的场面,倒数第二张照片里的两个人影像极了九爷和乌屠,最后一张照片是绿色涂漆的一个闪电符号,符号旁边还画着一个模糊的箭头正好指向浮台下方正对着的密道入口。“看来这伙人也是刚发现密道入口的标识就被九爷团灭了,大伯的善后工作做的可真好,咱们这么多人都在照片中这个地方停留过,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个绿色的雷电图案。”感叹过后我突然想起当初那座浮雕,雕塑左右开头和结尾的地方都有一个棱形凸起的面好像是用来拼接的,于是我便又把相机里的浮雕照片翻出来看,结果发现这队人所走的入口那座浮雕两侧是两个凹陷下去的菱形,按照这个推断所有3D浮雕最少应该有四块才对,也有可能是六块,因为浮雕最上面和底座我们都没机会翻出来观察,虽然雕刻的内容基本上是一样,但我总觉得这些浮雕一定是在隐藏什么信息,只有把浮雕全都找齐之后才能再下结论。 见我一直翻看那些照片旷叔在一旁小声道:“有什么发现?我们要早点找到有水源的地方补给一下饮水了,你要赶紧拿个主意,我们是继续往前还是回头去取一些水再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建筑和河道的走势后说道:“回头大可不必,大伯留下的信息是告诉我们这里有天然形成的震卦,要想通过这里就必须趟着雷走,之所以抹掉那个绿色雷电符号的提示,表面上看来是为了让后面来的敌人没有任何防备进入雷区,实际上是想通过相机里的内容告诉我们雷区不可怕。”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说道:“您看,像九爷这样思维缜密的人有可能把相机这种相当有价值的东西留给后面来的敌人吗?这只能说明他知道我们会在后面赶来,而且前面的敌人已经被他清理干净,其他有用的信息一个没留,字条都不留一个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嘛?所以大伯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不要惧怕踩雷,而且那具烧焦的尸体似乎也是大伯的手笔,但我实在是没看懂摆在那里的用意是什么。”正在商讨对策之时马卫国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并指着我们一直奔跑的方向说道:“肉香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你们快看前面还有两具烧焦的尸体,看来这些尸体烧焦并不是雷击所致,一开始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离开草丛就会被雷劈所以才会以为那具尸体是被雷劈焦的。”听完马卫国的话我又趴在地上模仿之前的动作用手比划起来,结果这次引雷的手势依然很奏效,看来只要是趴在地上然后挥舞手臂就会引起雷击,这种共振效应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下定决心我便叫上其他人道:“都从中间走,遇见高出地面太多的紫蓝色石堆或者大块的硝石就绕开走,尽量降低摩擦避免引起雷击,到目前为止我还只找到这一种引雷的方式,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快速通过雷区好与九爷他们碰头。” 当我们离开草丛顶着越来越大的风往中心移动时却越走感觉越轻松,不经意间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除了躲避那些大块硝石堆之外也并没有遇见什么困难。哪曾想大约半小时后整个地面呈三十到四十度的倾斜状往下延伸过去,风力居然在慢慢变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照这样走下去只要风力不够拖起我们的体重就会摔倒或者往下滑行,那种情况下再想躲避石堆可就非常困难了。果然屋漏偏逢连夜雨,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一块巴掌大的木片被一股劲风带动打着转从下前方翻滚而来,一下就砸到我额头正中心,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居然在没有任何感知的情况下被重击后仰倒去。好在与其他人都互相牵着手才勉强没让我后脑勺砸在地面上,这种情况下我若使用天罡七步会导致整个队伍的人都遭殃,毕竟普通人居多所以从开始中招到牵连所有人东倒西歪我都没有乱动,反而是老汤在我被砸倒的一瞬间伸手临空一抓以合道境的修为接过那块木片以免再次伤到其他人,另外一只手也顺势拖住我的胳肢窝,此刻我只感受到腰间绳索一阵乱摆,要是换作其他人被砸后肯定会双眼一片漆黑,不过我肉身强大并未受丝毫影响,老汤则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中的木板张嘴说着什么,断断续续听得并不十分真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当大家都缓过劲儿来的时候那阵怪风夹杂着之前一直顶着我们吹的小型旋风全都消失掉,所有人都在倾斜度大约三四十度的地面上停留攀附休息着,“老汤你刚才说的是啥,风太大没听清。”我开口问向汤师爷。“就是问你怎么样,没说其他的,噢,对了,这块木头板子上面有九爷写给你的东西。”老汤说完把砸我的那块木板递给我。木板上用记号笔写着:侄,雷区后皆你我不可预见之布局,稳住心神才能与我相见,途中有一处泉眼需大量储水,否则寸步难行!“看来九爷替我们又解决了不少麻烦啊,环境如此艰难也不知他们伤亡如何,唉,愿一切安好吧。”旷叔在我背后发出一句感叹然后抖了抖手里的水壶,水壶发出的声音提醒着我水已经所剩不多。我摇晃几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掰掉已经被砸变形的护目镜大声说道:“我们要加快脚步往前赶,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滑到硝石堆上去,趟完雷区就很快能和九爷他们见面。”不曾想这片类似鸿蒙初开的荒原中心居然有一个漏斗状的塌陷,通过对来时路面的观察不难发现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矿坑,我领着众人边往下摸索着前进边随口说道:“这里的地形如果再广阔一些就和浮雕上描绘的那道五彩光芒的彗星撞击地球时的情况几乎一样,我本以为这里就是那颗彗星穿过后留下的痕迹,但仔细对比一下比例这里似乎小了许多。”旷叔此刻鼻炎越发严重起来,但还是忍着不适说道:“我看倒也未必,本来很多被记录下来的奇闻异事都会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再者如果全按照比例去制造那座浮雕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在那个小房间里展现出来,依我看来制造浮雕的目的最主要是叙事,所以也就没必要太在意比例的精准度,所以我支持你的想法,你看这些硝石还有附着在外面这些蓝紫色的结晶体极有可能就是外来产物。”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对这块地形形成原因的想法,不经意间坡度已经扩大到六十度接近七十度左右,好在这里已经有人为开凿过的痕迹,三四排并列大台阶的出现让我们总算是有了歇脚的地方,这些台阶表面都被刨成很多三厘米左右深的凹纹用来防滑,只不过每一步台阶都有接近两米宽一米五左右的高度,这些台阶的出现虽然给我们提供不少的便利,但也将成为我们继续往下前进路上的阻碍。“难道这里也是专供巨人行走的吗?或者说蛇族人也有这么大的步幅?”我抚摸着台阶上的凹纹小声感叹道。 休息过后我们又花三四个小时才走完那些台阶,站到平地之后听见不远处的黑暗中有流水声传来,我把九爷写字传递信息的事情告诉众人,然后接着说道:“我们已经走出雷区,既然大伯他们在这里取完水之后又遇见困难并且还能借着风力把木板传递出来,说明这里的怪风还会再次出现,大家抓紧时间喝饱肚子装满瓶子,趁着怪风没来之前赶紧往前走。”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不可想象的情况,就连准备工作做的那么充足的马家九爷都会发出警告。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也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果然顺着台阶往下十几步之后就有一处天然地下泉水翻涌出来,时不时还有几尾不知名小鱼的身影从水花中掠过,老汤像见到宝贝似的用一件薄外套做了一个简易的漏网不多时就弄了十几斤这种小鱼,剖开鱼腹洗刷干净后蘸上些许食盐直接生吃起来。我本来不爱吃鱼的,但这些天一直都吃着脱过水然后煮开的蔬菜和肉类确实需要补充新鲜的蛋白质了,接过汤师爷腌制好的一块鱼片,入口腥味十足但肉质鲜嫩甚至丝毫不亚于之前被困在那个酒店时吃过的那种生鱼片,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老汤弄的鱼就被众人瓜分完,装完水出发前马氏兄弟又弄了几十斤鱼腌上,临行前还不忘点上三只烟在地上祭拜一下提供食物水源给我们的土地公公,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两位大厨,这里是海底诶,海底会有土地公公嘛?”“海底为啥还有泉水?有淡水就不说了,居然还有成群的淡水白甲鱼,你能解释这一切吗?既然解释不来就当作是神灵的恩赐呗,反正我们从小就拜山神土地,吃人这么多东西,拜拜图个心安。”马保国这一句话说完我才发现情况不对,海底是哪来的泉眼呢?现在的情况也来不及让我细想这些东西,只得替他分担一部分腌制过的鱼然后继续带着队伍往下爬去。 六小时后台阶已经到底,离开台阶三米远地面皆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结晶,这里的温度和湿度已经相当高,手电光在这里的照射范围又被急剧缩小,而且地面的那些结晶体很明显是被打磨过,光滑度只能允许整个人半蹲或者趴在上面爬,我们带的任何物品与其都无法产生摩擦力。就在我打算趴着往前继续爬时马洛南开口说道:“这是神道不是给人走的,千万别上去,否则再想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我有些不知所以的问道:“神道?神道不也是人造出来的吗?那当初造它的人是怎么走的?”“不,俺爹说过这种结晶是比云母密度稍微大一些的一种未知元素,一般帝王冢里才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不过它的出现可不是人造的,它是自然界的产物,而且无法采取和移动,一旦离开它出现的地域在温度湿度变化之时它也会随着空气蒸发,据说蒸发时还会产生刺激生物的神经毒雾让触碰的人癫狂致死。”马洛南一口气说完然后用铁铲凿了几下这些结晶体,叹口气然后又说道:“等风吧,风来逆风而行就可以了,俺估计这风应当是从台阶两侧吹出来的,而这神道俺们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上去,否则后果难以想象。”话音刚落纪帛常在不远处的黑暗里晃悠着手电喊道:“大家快来看看,这是不是当初在墨西哥地下咱们遇见过的那只水獭?它好像还记得我们!”没想到这一小会儿的功夫纪帛常又到附近做侦察兵去了,看到他怀里抱着的水懒我和老汤都被惊的居然同时爆出一句一模一样的粗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还没等纪帛常走近那只水懒就从他怀里跳下来在人群中跳来跳去,然后对着棍儿爷龇牙咧嘴嘲讽一番,最后才爬到我肩膀上舔着我脖子后不知何时被刮伤的几道浅浅的血痕,舌头上细腻的小刺挠得我伤口一阵酥麻。“我确定它就是当初那只小可爱,看来是有人一直在暗中罩着我们啊!”我感叹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俺爹当年也养过幻宠,只要是它见过的人它就会经常去找他们,而这只水懒可不一定就是朋友养的,敌人用来监视俺们也有极大可能,幻宠术可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马洛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懒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一个火折子在背后摇出明火,在靠近我的时候突然把火苗对准水懒的眼睛,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这水懒似乎并不惧怕那火苗而是立在我肩头一动不动。“嘿,没想到你小子挺有女人缘的哈,哈哈哈。”马洛南盯着水懒的眼睛看了几秒后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见我盯着他没答话便又说道:“养这幻宠的可是个大美女呢,俺跟你说,这个幻宠的眼神和主人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养至终极状态甚至可以做到心意相通,主人随时可以通过幻宠的眼睛观察它所观察到的东西。看来你小子是被哪个女行家盯上了,在墨西哥地下就帮过你然后又不远万里来这蛇族老巢,嘿嘿,你小子啊,艳福不浅噢。”“什么跟什么啊,你别阴阳怪气的行吗?大哥,你说的这就有点不符合常理了,哪有不同物种之间可以共用眼睛的,天方夜谭吧?就算你说的确有其事,那它的主人在哪呢?叫出来我看看,真是个美女我就委屈一点娶了算球,免得天天看你俩在我面前秀恩爱膈应人。”说罢我又对着叶莹莹翻了个白眼儿。“诶诶诶,我现在可是你嫂子,长嫂为母小叔子是儿,你这眼神放在旧社会最少也要浸猪笼泡上个三年五载的。”叶莹莹笑眯眯的打趣道,在这没有任何前进方向的时刻亲人亲切的笑容带给我无限大的勇气。“这怪风也不来,小水懒倒是来了,要不咱又让它带路?”旷叔这时没来由的说了句,听到旷叔的话我还没做决定就感觉水懒似乎很激动,只见它先是在我背上拨动几下爪子然后跳下去在神道边上不停转着圈儿,“不是吧,你打算让我们走神道?”我对着水懒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很明显它的意图就是如此,见我在与它交流便跳上神道头也不回的向前方滑去。因为之前在墨西哥地下的遭遇我第一时间选择相信水懒,于是也学着它的样子在神道边上助力跑上几步后趴着跳上去,这一上去就只感觉一瞬间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力变成了零,而且在不断往前滑动的同时还在加速,就在我盘算着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要是遇见障碍物撞上后会造成多大损伤的时候地面突然就开始变得坑坑洼洼起来,虽然坑坑洼洼但依旧很滑,经过差不多五分钟的坑洼地带减速后我便调整好姿势,同时也大声叫身后的人调整好姿势双手护着头顶继续往前滑,再然后顺着神道滑行就在不断加速有时候听着耳旁的风声我都觉得这速度已经超过我最快的奔跑速度,具体也说不上来滑出去多远距离,反正是一直在滑,由于一直担心滑着滑着就掉下悬崖或者撞上东西我一直都没注意到耳旁早就没了风声,等到双手都从麻痹的状态下缓和下来有了温度我才发现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减速,前方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但这股热浪很快就被我兜里的塞壬鳞片给吸收掉了,这次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应到塞壬鳞片的整个吸收过程,看来我现在是在无意之中领悟到一些感应周边事物微妙变化的本领。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热气流减缓我们前进的速度,随着速度的降低我缓缓仰起头才发现离我不远的水懒早就没了踪影,许久后地面再次出现坑洼那些结晶体戛然而止,我们滑上有些湿润的泥土地之后全部停了下来。队伍最后面的老汤这时说道:“温度和湿度越来越高,咱这是在往地心滑啊?当初他们不是都不愿与地下那类人接触嘛?为什么这里会有通往地心的路?莫非......”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在我前面缓缓的站起身来,一手扶着另一只臂膀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前走,老汤此时也发现她的身影,一道手电光打到她身上的一瞬间一枚黑黢黢的暗器从她手腕处射向手电,也就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手电就应声而裂,汤师爷大叫一声:“我去,这劲道真猛,大家小心。”一阵轻微躁动过后老汤已经闪身到队伍最前面。 “吱吱吱!”一道黑影从黑衣人遁走的方向朝我们冲过来,情急之下老汤探手一抓随即又松手大声说道:“小家伙原来是你,差点就给你捏死,下次慢点跑!”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被我们误认为是水赖的鼯鼠,鼯鼠受惊之余并未逃跑而是原地转几圈后爬上纪帛常的肩头又叫了几声,我突然意识到前方那个人影有可能是这鼯鼠的主人,出于某些原因不愿意与我们见面于是道:“老汤,下次再遇见没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或者生物千万别下死手,还有,大家都记住,九爷曾经说过尽量不要与遗迹内的活物产生冲突。”众人连连称是,纪帛常道:“这小家伙似乎不想让我们去追那人影,你们看。”我见鼯鼠从纪帛常身上溜下来后径直往我们来时的方向跑去,边跑还一步三回头的看看我们,这次几乎所有人都没犹豫直接跟着鼯鼠就往回走,挨着神道边坑坑哇哇的路返程不到二十分钟那小家伙竟又不知所踪,此时我们发现这里有一道门户雕梁画栋无比壮观,只是手电光打上去显得极其阴森泛着幽幽绿光。老汤将手电光挨着那些我们从未见过的图案扫过,不时停一停疑惑几声后自言自语道:“不科学啊,这特么一点都不科学。”我忙问是怎么回事,老汤道:“讲道理这里是大几千年上万年前的遗迹,但这些图案和字符之间却都用道家镇邪符文连接,而且这种镇邪符文居然是最基础的清心咒,这类咒语只对活人有益对其它东西不会有任何影响,难以想象里面会是一个怎样的空间。”我看着那些线条极为刚毅的图案却看不懂到底是文字还是符咒,只觉得这些刚毅的线条似乎是用利器一气呵成雕刻出来的,用灵海去探查也看不出任何不一样的气息我道:“想办法把门弄开咱进去看看,既然那小家伙引我们来此一定有它的目的。”汤师爷见我开口当即气沉丹田运起一股真气双掌齐发推向大门,哪知那大门却毫无征兆的轰然倒塌,一阵红色雾气从内部飘出来。众人皆是一惊疾步后撤,慌乱过后其他人都退到安全区域站稳,老汤在最前面连挥数掌将红色雾气接连赶走飘向门外上空,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犹如地狱之门洞开,红雾半晌都未曾消散,无奈之下其他人只得继续等待,我唤出灵海探查之下红雾中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橙色光点正在随着汹涌而出的雾气四下散开,不过那些橙色光点一旦离开红色雾气就迅速下落至地面消失不见,我忙对老汤道:“前面那些红雾里有细微的至阳气息,并不稳定,这里面肯定有活物,只是不知道那些雾会不会有毒。”汤师爷道:“这几年来我也未曾试过自己的抗毒性到底如何,掌柜的敢不敢让我只身前去一试?”我有些犹豫不过并未阻止而是提醒他尽量不要呼吸,毕竟修道之人闭气时间要比普通人时间长我对师爷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汤将手电光关闭后挥动着双手往门内走去,起初我还能听见他的掌风声音,但两分钟后一切都归于平静,我在心里默默读秒大约又过了五分钟老汤从雾中抱着一人缓缓走出来,将那人放到我面前后开口道:“雾里没毒但有致幻和让人减速的东西,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对对,凝滞,就是那些雾气会导致普通人成凝滞状态,有些类似小珂学的那个什么龟息功法,只有轻微缓慢的呼吸却无法动弹,不知道这个人多久才能从那种状态中醒来。”言罢马洛南兴致勃勃的凑过来道:“龟息功俺会啊,强行唤醒也未尝不可,只是要同时按住大椎穴和太阳穴然后以真气灌入气通穴就可以唤醒,只是我们队伍里有懂穴位的人没有?各位?”我摸到那人气通穴后道: “老汤待会儿我和南哥按穴位,你从这里灌点儿真气进去试试,千万别一下搞太猛,我怕这人就是个普通人让你一下给整死了。”老汤耸耸肩道:“了然,掌柜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来来来,试试看。” 老汤口中喃喃道:“千万别出事要不我罪过就大了,慢,一定要慢,掌柜的,他是不是动了?”我一手按着大椎穴另一只手扣着那人手腕上的脉门确实感觉那人脉搏跳动的有力量了一些,稍后那人咳嗽两声又没了动静,我对老汤道:“再灌一点真气就停,应该差不多了。”马洛南这时道:“诶,醒了诶,眼皮在跳。”又是几声咳嗽,老汤赶紧收功递过水壶灌那人喝上几口,那人开口道:“我这是在哪?”我道:“红雾之外,暂时安全。”那人挣扎着想起身但使不上劲儿便道:“雾里有鬼,我看到我死去的爷爷了。”我们三人没有接话,那人缓了好一会儿坐起身来又道:“九爷和我爷爷打起来了,我爷爷想杀九爷,但我们动不了,你们看见他们了没?”我有些纳闷,这人可能才从那种状态回过神一时还没适应,说话虽然有些矛盾但意识还算正常,我想了想开口道:“你先说说里面的情况,我们只进去过一人,除了你还没见过其他人。”老汤道:“里面能见度很低,有毒雾九爷为何还带那么多人进去,没留人在外接应嘛?”那人道:“红雾是突然来的,好像是队伍里有人碰倒柜子后突然起的雾。”我对马洛南说道:“大哥,这里大约离海底地面有多少米?”马洛南不假思索的答道:“起码十公里垂直距离,以我多年来的经验不会有错,在这里想出去非常难,咱们只能试图找到更多人生存的机率才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那红雾里有血尸。”我道。老汤此时笑道:“掌柜的这里肯定与万相空间无关,出现血尸也不会有太多,一两只我和洛南足以应付。”马洛南道:“那红雾虽然古怪但肯定不是养尸地的产物,这里除了门外以及通道内有些许阴气,就算有高人将这些气息全部聚在一起也不够养尸的,俺觉得这机关一定是警告机关,设计这里的人并不想对来者造成伤害。” 商议来商议去也没个定论,那个被老汤救出来的人起身跪地道:“谢过少爷,谢过几位救命之恩,我叫司徒庆,是九爷前些天招来的帮手,之前一直做后勤的。”马洛南拍拍司徒庆的肩膀道:“去歇着吧,你在雾中所见不可外传,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晚些跟我们一起走。”司徒庆又在地上磕过几个头后道:“雾里确实有古怪,各位小心。”我又将眼神锁定在老汤身上,刚才老汤气定神闲的语气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没交代,老汤读懂我眼神的意思便小声附在我与小马哥耳边道:“里面全是一排排的置物架,像是书库,但地面那层有很多打碎的瓶瓶罐罐,我怀疑那些雾气就是这些罐子里出来的,还有这里的书我大致看过几眼,都是竹子做的,像是金竹,也就是说这里在九爷他们进来之前是真空状态,不然那些竹子早就烂掉了。”我轻声说道:“师爷,麻烦你再进去一趟,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多走远一点,除了九爷其他人可以暂时不救,那些红雾我和大哥在外面想办法排干净。”汤师爷再次进入门户之后我招呼众人过来,我们用篷布做了一个简易的手摇式鼓风机,轮流在大门处摇动鼓风机将雾气往外排。 这次老汤使用上临字诀,每十分钟就出来换一次气休息一会儿,而且每进去一次出来就带上一些竹简、陶罐、刻字的石板、画着符文的丝绸,可惜的是丝绸遇见空气后很快就会碎掉,那些器物上的字体我们完全不认识,无奈之下只能拿之前那个卡片相机拍下一些作为日后参考。就在红雾排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些雾气都随着我们进来的神道往外面去了,衰罗汉之前说有人在跟着我们,这样的话,我不禁又好笑又有些替那些人担心起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鹿鼎黑暗藏经阁 再次进入门户内众人摸索着这数万竹简无处下手,旷叔道:“要是能把这房子搬到地面上,里面的资料现世可够那些老学究们研究好多年的,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把这些东西带出去。”我忙道:“别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寻找九爷的下落才是正题,旷叔,实话告诉您我们身后还有很多眼睛正盯着我们,此行已经如此艰难还是别再怀着家国情怀去感叹一些事情为妙!”经我一番提醒旷叔才从那种忘我感叹中回过神来,不过话说回来队伍里起码有一半以上的人家国情怀还是十分重的,面对如此多的历史典籍但凡有丁点儿办法我们也会尽量带出去。 寻遍整个藏书阁我们也没找到任何出口,至于那些保存完好的陶罐也没有人敢再去触碰,最终还是马洛南在东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处不寻常的痕迹,那是一道人的手指抓出来的血色抓痕,很难想象在如此坚硬的地面留下一道爪痕得承受多大的痛苦,顺着这道痕迹印记的位置出现两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马洛南示意其他人往后退,只见他伸手在两个孔洞内各掏出一个水晶骷髅头,骷髅头后面还连接着一段绳索,想都没想小马哥就使劲儿拽动两个骷髅头,只是在拉扯之下两段绳索居然断掉很快就氧化成粉末,马洛南暗道一声:“不好,咱们来晚了!”我接过两个骷髅头在手中把玩着,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符咒有些怅然若失,叶莹莹突嘻嘻一笑道:“我这里还有块塑胶炸药,只是没有引爆装置,要不然可以把这里炸开看看。”老汤接过话茬道:“这么大一块炸药威力大概有多大?”叶莹莹道:“只用指甲盖大小一块的话这面墙炸开应该没问题,只是没有雷管引线靠人工引爆难免会受伤。”老汤耸耸肩道:“我正想测试一下一件事情,大家后退二十米,让我来试试。”说罢汤师爷将叶莹莹分下来的那一小块塑胶炸药丢到其中一个孔洞中,然后又取出一些子弹内的火药就地取材用竹简灌了不少进那个孔洞,最后用一些烂掉的木头和易燃物将空洞塞紧,举着火把把那些易燃物点燃就守在那里等着爆炸,我隔着几十米喊话道:“老汤,这样能行嘛,怎么不直接开枪引爆炸药?”汤师爷耸耸肩道:“子弹直接打上去只会损坏塑胶炸药并不会引爆,只有火药燃烧时产生的高温才可以。”话音刚落一道火光闪过,紧接着一阵非常沉闷的爆炸声传来,但并非塑胶炸药爆炸产生的反应,反而像隔着数道墙壁有无数雷霆在轰击什么东西,汤师爷没见塑胶炸药爆炸反而是运起真气将整个身体靠近那面墙壁贴上去。 事后我才知道那些火药引燃机关内的火油,塑胶炸药虽然最终还是爆炸了,但真正打开机关的正是那些火油,老汤对我们解释道:“当我们提出要用塑胶炸药的时候,我突然感悟到一个卦象出现在心中,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来不及对你们解释,那种感觉非常玄妙,于是我做出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这么久以来苦苦寻求的东西突然灵光一现,刚才我才对天启术又有新的认知。”对于这些其他人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倒也没人多问,我心中却清楚老汤当时应该还想测测自己的身体强度到底有多大,毕竟长期以来都是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在队伍里都快闲出屁来了。火油燃烧之下的气浪将一些机扩撞开后从内部出来一辆黑黢黢木材做的矿车,手摸上去冰冰凉似乎刚才那些火焰燃烧之下与它接触并未进行热传导,这一切有失常理,不过身在古遗迹之中出现再多古怪也没必要深究,我们见那矿车停止的地方正好也有一道血手印能与露在外面的血迹重合,想来这矿车一定带着九爷他们进入到某个地方去过,也没多犹豫我与老汤便招呼众人赶紧上车,因为火油此时已经逐渐产生蓝色火苗,很明显与空气中的氧气燃烧更加剧烈,担心迟则生变万一那火焰温度过高极有可能将我们融化掉。只是众人坐上矿车后却面面相觑,我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盯着老汤问道:“师爷,下一步该当如何可有推断?”老汤‘咦’了一声又在矿车内摸索道:“讲道理这矿车只要载物就会自动运行,看来还有时间限制,再等等吧。”说时迟那时快,老汤话音未落,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矿车就陡然加速如离弦的弓箭一样弹射出去,没有丝毫颠簸也没有一丝风声,当时的感觉就像若干年后我坐在高铁内高铁时速达到极限时那般,甚至矿车内的环境还更安静一些,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与心跳,反应过来的叶莹莹惊呼道:“南哥,咱们的孩子,一定要保护好宝宝!”马洛南闻言紧咬嘴唇在人堆中慢慢挤到矿车前进方向的最前面试图站起来探头出去观望,也就是抽支烟的功夫矿车经过一段波浪形的轨道后开始减速,这时马洛南迎着逐渐减弱的风喊道:“没事儿了,前面有光,俺爹他们好像在前方扎营了!”矿车缓缓停下之后众人搀扶着跳下车,四周却静悄悄的,围绕着矿车有一圈营地,几盏风灯还冒着微弱的灯光,我让汤师爷安顿好队伍自己则朝最大的一顶帐篷摸去。转完一圈后发现这些帐篷里并没有多少物件,只遗留有简单的地毯以及一些使用过的生活垃圾,九爷留有一封信在主帐篷内,信中写道:此番不该入此地,家中曾经有过记载,此地是我舅舅当年遇险绝地之一,见此信者如见我本人,以后生死有命各自顾好自己无需再救他人。没到这里来之前我与南哥独处之时也聊过关于九爷发迹前的事情,我记得马洛南曾说过九爷当初被马家人视为累赘从小受尽屈辱,也是这个舅舅收留九爷并传授技艺,其中便谈及过这位舅姥爷的事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舅姥爷并不姓马,而且真名不详只有一外号叫作伍三四,相传其二十四岁之时便是合道境大圆满的高手,一身风水堪舆命理推算的本事,关外外四门中皆奉其为当代门主。起因是战乱年代关外外四门:探、盗、运、锁四位家主受当时一位军中将军所托急急忙忙寻回我国镇国重器重启某处风水秘境,当他们渗透入在我国关东地区正在大肆搜刮金银矿藏的敌军阵营之后,得到一个振奋人心的密报,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伙儿人在大西洋找到那件重器的蛛丝马迹,正在组织民间高手前往,于是伍三四便受邀加入地方阵营扮猪吃老虎隐藏起来。事后在秘境中的事情由于只有伍三四一人得以从秘境返回关内且重伤体弱并没有任何记载,只知道几年后伍三四的修炼境界全废三十多岁的年纪就被安排去养老,直至四十岁时伍三四突然人间蒸发,也就是那个时候九爷开始接受舅舅的全面教育,但据九爷所言,舅舅在短短几年之内竟然修为重回巅峰再次替之前的将军后人前往另一个秘境并再次找回另一件镇国重器,这位舅姥爷的外号也正是由此而来。 马洛南与我商议之下觉得这里应该就是舅姥爷第一次进入的秘境,而且九爷似乎对这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看完父亲亲笔留信后马洛南转身对大家道:“俺爹说的话俺向来是遵从的,只不过这次对俺们这个队伍来说困难太大,俺们还是要顺着俺爹的足迹往下走,后路已无俺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纪帛常搂着背包道:“人生无常大常抱小常,我一个随大流的人愿听从领导的指挥,领导指哪我去哪儿只要跟着大家,其他的我从来都没考虑过也无所谓。”马氏兄弟相视一眼道:“人生要有无数次的葱冻,才会有无限憧憬的姜来,不要因为一丁点儿挫折就蒜了!”旷叔摇摇头叹了一声道:“我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人无牵无挂,接着走便是。”其他人还在陆续表态,我的听力却被一种极其特殊的嗡嗡声吸引过去,脚步随着声音来源变化位置竟缓缓往一处隐藏在黑暗中的方向走去,旷叔及老汤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便跟了上来,我灵海大开但无法锁定声音来源也不能确定那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声响,于是便右手在背后比划着手势让他俩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心里有两个担忧,第一是害怕身后二人惊动声音来源断掉线索,第二是害怕那是一处凶险之地,毕竟九爷目前生死未知,再有人伤亡实在是不划算。 “铁掌柜仙福有享寿与天齐呀,来我这鹿鼎阁也不带点儿土特产有点儿不地道哟!”嗡嗡声中一道嗡声嗡气的声音操着一口带着些许京腔的口音开口道,灵海中并无一点异样我想了想开口回道:“路过贵宝地,只为寻人,不知阁主何许人也?”一阵劲风吹来那人身穿一身黑色锦缎如鬼魅般的身形突然就移到我面前与我眼对眼,我从他眼中看到的竟全是寂寞与无奈。那人盯着我的眼睛半晌后道:“神龙岛内鹿鼎阁,你没听说过?”我摇摇头,这是下意识摇头,岂不知老汤却当作是我平时表达攻击的意思,突然从斜后方将手中辟邪剑向我面前之人掷来,辟邪剑带动的气场很明显,但此人并未躲避只是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只听见哐当一声,随后便是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啊,这剑真强!”旷叔凑过来将手电打开照向那人,只见倒在地上的是一个皮肤白白模样俊俏的年轻人,那身黑色的锦袍上还绣有五爪金龙,辟邪剑正插在那人后背的大椎穴之上,老汤似乎无意间点住这人的某处穴道,我忙道:“师爷,你这下手有点重啊,最近戾气太大该消消火了。”老汤耸耸肩道:“掌柜的,我只是一时间觉得不太真实,所以才想试试,你没看过鹿鼎记吗?”“啥记?四大名着我都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些记录野史的书我都是随机翻看的,没印象也正常。”我实在是对鹿鼎记没什么印象,老汤接着道:“不一定是野史,清朝离我们这么近,记录的人和事就算有出入也多少有些痕迹可寻,这小子很有可能是韦小宝,据说他身上有件从鳌拜府上收缴来的金丝软甲刀枪不入,当初也是因为身穿这金丝软甲替皇帝挡了一剑才被重用,但今天看来这件金丝软甲似乎就是件凡物,而且听他说话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鹿鼎记书中所写肯定与现实有很大的出入。还有,掌柜的,他知道你的名字,指定是见过九爷的,我那一剑没伤到他,待会他要是恢复听力巧舌如簧的话,所言之事切不可轻信。”说罢老汤伸手虚空一抓便收回辟邪剑,归剑入鞘片刻后地上那人狼狈的爬起来。 有些不屑的盯着我拍拍身上的尘土后道:“铁隐,你丫不地道啊,竟然让人封我灵窍,枉我推矿车出去接你们进来。”我假装惊讶道:“那矿车不是机关吗?你说是你推出去的怎么证明?”“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打官腔了,你爹的队伍误入我藏经阁前就中过奇毒无比的软骨散,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他们几人早就饿死了。”这黑袍人此刻又恢复细声细语道。我见老汤所说与我所想有些出入便出口问道:“那九爷他们去了哪里?还有,你刚开始说祝我仙福有享寿与天齐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对我下咒?”那人又道:“我叫韦小宝,大名鼎鼎的韦爵爷,你丫居然没听说过我的事迹?”我耸耸肩拱手淡淡道:“你又没请我吃过饭,我干嘛对你的事迹感兴趣。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九爷,那啥,九爷是我大伯,不是我爹,他儿子在后面那群人里。”事后我才知道,仙福有享寿与天齐只是一句口头禅,那矿车确实是要人推,那是一整个循环的机关,事情并不重要此处就不作过多解释。后来韦小宝又告诉我们,他一直都活着而且他曾经确实有过很多老婆,只不过时代变迁他又没读过书,越来越无法融入现代社会才又回到鹿鼎山来生活,只不过现在过的十分孤独而已。这鹿鼎黑暗藏经阁隐藏着两个特别大的秘密,第一个秘密已经被他破解,据说是当初某个教派在鹿鼎山内埋的大量金银珠宝,自从皇帝赐韦小宝鹿鼎公后这些秘密财富也就成为他一人独有的财宝,他也曾拿出一部分救济过难民,拿出过一些支援过游击队与共青团,最让我与老汤惊讶的是他能以一介凡人之躯活这么久,于是我便打听起这个事情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韦小宝道:“当初清宫内第一粒安宫十全大补丸现世的时候皇帝老儿对我并不是十分放心,于是骗我这个没读过一天书的人当着他的面将这第一粒药丸吞下,第一是为了试药第二是为了试探我对他的忠心,这都是命,那粒十全大补丸里比后来造出来的药多了两味药引,当初仅此一粒,那位药师终其一生将这驻颜延年的神药制出来后却再也弄不到那两味药引子,因为药被我服下,所以不久之后他私下找过我将这事告诉我我才得知其中真相。”听到这里我不禁插嘴道:“中药医理我懂的不少,安宫十全丸的配方我也研究过,你还记得那两味药的名字是什么嘛?”韦小宝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俩东西现在已经绝迹了,不然我也会请人再造一粒出来。”叹息一声后韦小宝继续道:“普天之下所有太岁肉都来自当初的自然大道黑白晶泉之下,现在散布在世界各地的灵根宝穴之中,但当初承载这太岁肉的灵根却只有一根,只需取一小段晒干研磨成粉即可入药,只是那太岁灵根在泽龙降世之际被天雷焚毁,所以才导致原本是一整块的太岁肉分裂成无数块随着大地脉络流蹿到世界各地。另一位药则是天宝年间你铁家军在祁连山脉寻到的外太空陨笋,这陨笋原本是金属外表所以很多人研究后都觉得用作兵器或者防具会更好,殊不知其中一块被地精族一位与人类交往甚密的药师获得,剥开外面与空气摩擦后产生的金属露出内部竹笋一样的青色药物,此药引被前后用过四次,前三次都是治伤,伤后恢复疾速且不留疤痕,所以地精药师才突发奇想将这东西融入延年益寿丹药中,那位清宫药师便是这位地精药师的异族传人。” 老汤在一旁自言自语道:“地精异族?药师?黑白晶泉?泽龙降世?铁家军?嘶,信息量有些大啊!韦爵爷,想必你在鹿鼎山生活这么多年,这藏经阁里的经文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另一个秘密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听听看,说不定这些事我能够全部串联起来算出闭环。”韦小宝耸耸肩道:“双儿当初弥留之际说过,这黑暗藏经阁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来自暗界的威胁,经过数千年的传承、战乱、以及几次修复,这里面的内容已经缺失十之八九,我之所以还守着这里只是守着一个念想。”老汤手指掐诀不断推演着随后道:“双儿可曾提及过一周姓奇人?”韦爵爷微微一怔随后又笑道:“她究竟还是赢了,双儿的奇门八算当真天下一绝,我也该走了,诸位多多保重,汤师爷也是个奇人,成大道时若记得我伯爵府还望捎我韦氏后代一程。”我听得云里雾里,正要继续发问却见那矿车缓缓开来,韦爵爷笑着将身上的黑袍脱下露出穿在内里的一套耐克运动服跨入矿车,摆摆手然后在我几人的注视下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韦小宝走后汤师爷满头大汗的在地上不断画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随后打开手电在四周置物架上找到几件物品分别摆放到几个特定的位置,此时马洛南带着其他人也走到这里将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见我们正在忙活众人也没打扰,而是各自在通道中忙活起来。几小时后老汤突然停下手上的事情跑过来对我说道:“太刺激了,这它娘的真是太刺激啦,掌柜的,快快快,把其他人都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大家说。”片刻后众人围在老汤身边,老汤徐徐道来:“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之前的鹿鼎山,也就是鹿鼎记中神龙岛与靡顶山之间的一座活动岛屿,清朝康熙年间这座岛开启了最后一次脱离大陆板块的移动,原因是黑暗藏经所内的布局被开启。”我道:“嗯?难道说这鹿鼎山与三仙山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就是三仙山之一?”老汤摆摆手道:“掌柜的千万别再插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要将今日推算的所有前因后果讲完一定会颠覆所有人的认知,而且我隐隐觉得你身上牵连的人和事情越来越复杂,我能推算出来的不及九牛一毛。”闻言我赶紧闭嘴换了个姿势坐好,老汤继续道:“这一切还要从龙脉被冻说起,明末清初大一些的龙脉逐渐远离大陆,最后一条未被当初大能斩断的大脉渐渐进入冷冻期,此冷冻非彼冷冻,而是说一段时间内我华夏的国运气运会逐渐封闭藏入地下,也就是这个时期这个黑暗藏经所被再次启动的,韦小宝被下放至此内情他自己并不知道,而且误食丹药也是康熙帝故意为之,因为康熙大帝也是玄门中人,他算出九运最后时刻我们必定会来此,所以将鹿鼎山内的一切运作循环全都告知韦小宝的老婆双儿,双儿在离世之前将鹿鼎山机关开启,此时的鹿鼎山已经可以称作鹿岛了,将这座山内的机关打开并与大西国接壤的通道连接,最后大约五年前让这黑暗藏经所遁入大西秘境之内,于是便有了韦小宝前来救九爷并推矿车送我们进来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顿了顿老汤又喝了几大口水然后摸索着地上那些鬼画符道:“康熙帝知道在他手里不管是风水龙脉还是江湖气运都无法改变现状,于是在藏经所内留下能够助我推演的几件重宝,我才得以算出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老汤不禁又是一阵自我唏嘘后才缓缓看着我道:“其实有句话说的很对,地泽帝道天泽仙道,从古至今很多帝王都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还是会发生,但能够担起重任的却无一人,所以天道不助帝王也是从古自今很少改变的真理,康熙之后我华夏诞生出另一位伟大的领袖,玄界称为泽龙降世,这位领袖却选择另一条延缓暗夜来临的路,他对玄界下令民国之后不许成精,末法时代的来临也正是因为这位明主英明的抉择才逐渐形成闭环。至于他的身份想必我不说明各位也都清楚吧,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太难解释,这一切都是推衍出来的,要解释给大家听我可以说个十年八年的,那些有必要和没有必要的战役背后都有涉及到这件事情的影子。”我轻咳一声,旷叔也轻咳一声,我与旷叔相视一笑后我又摊开手掌示意老汤继续,老汤解释道:“我还是捡重要的说吧,掌柜的背后有一支传承几千年的奇人部队,名曰铁家军,没想到当初一句老铁你好居然还搞出这么多事情出来。”老汤面带尴尬继续道:“泽龙降世这件事情当初也是轰动玄门大派的事情,豢龙氏斩了那么多龙脉之后没想到还是有祖龙血脉传承下来的妖灵修炼成龙,经过六道轮回后回到地表,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出去这大西秘境,而是尽量收集更多来自曾经暗夜降临时遗留的信息才是,毕竟过去的事情都是历史,真正了解那段灰暗时代的人现在恐怕已经不在地球上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机遇,而且我还推算到地精异族打算与我们人类接触并且在暗夜来临之际成为我们的附庸给我们提供帮助,关于地精异族我们无法想象他们的强大,而且关于暗夜来临之时那些暗夜妖魔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无法推算出来,既然韦小宝有幸得知其中一些隐秘并且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转告我们,我们就应该利用起来。”这时纪帛常大声道:“师爷,你是在讲故事还是在讲神话,我怎么完全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老汤瞥了一眼老纪后道:“别插嘴,能一次说清楚解释清楚我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忙慌的给大家讲。”说罢指着四周那些被他摆放起来的器物道:“这是一种阵法,在阵内所见所推算之事过后我会很快忘记,只能靠各位帮忙记住,哪怕各位一时不能理解也没关系,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一定会有大用,这个阵有时间限制,各位千万不要再插嘴,我老汤在此跪求各位安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藏经阁内那些记录文献的竹简在老汤讲述之时却不断在氧化损坏,而我们这群人并不知情。老汤在阵中滔滔不绝的讲述,我们听得云山雾罩的,时不时还要用纸笔去记录一些难以理解的东西,实在是烦不胜烦,不过我们这些人都坚信老汤所说所做的这一切对我们而言一定是非做不可的,无理由的支持与相信老汤。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大家都十分专注于老汤所要表达的东西之上,不知不觉二十四小时过去了,突然间阵法中那几块黑黢黢叫不出名字的器物碎裂开来,老汤如遭雷击突然瘫软在地,好在经过我们的检查他的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因为精神力高度消耗导致的自我封闭晕厥,我们还在焦头烂额的记录与总结老汤所说的这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其中最让人生气的要属始皇帝的所作所为,虽然嬴政背负过多年的暴君名义但作为历史上第一位称帝的最有作为的皇帝他还算是个好皇帝,只不过在他也知道了关于暗夜来临的事情后,他选择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铸造起他的地下皇陵,以水银封城隔绝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所以自此之后天道再也不容帝道,之后所有称帝的帝王都被天道觊觎压制着能力,这是我们这些人得知真相后第一件集体气愤之事。老汤苏醒后还想接着讲一些没讲完的事情,结果一开口就是几大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吓得我赶紧拦住老汤,不过我非常纳闷此时苏珂为什么不过来关心一下老汤,似乎刚才经历的那些事情苏珂内心非常清楚,我对这个先知不知不觉间好奇心越来越重疑心也越来越重,只是老汤目前的状态还是让我有些担心,无法分神去细想苏珂的事情。 最后总结之下我们得到一个惊人的秘密,地球是个监狱。整个地球就像一个监狱,而我们人类是被流放至此的犯人,最简单说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第一,所有动物生物乃至与人类最接近的哺乳动物都不会受地心引力限制的困扰,所有新生儿都可以很容易出生,但人类的新生儿死亡率却是最高的,而且出生之后非常脆弱动不动就会危及性命,而且母亲自然分娩难产率也是最高。第二,人类的腰椎脊椎都违背进化论,几乎所有有骨头的脊椎动物都可以很好的适应地球压强,氧气等自然产生的一切带来的供给而且很少有骨科类的疾病,但人类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有腰、肩、脊等部位的骨科病产生,这说明人类根本就不是从类人猿或者猿猴类的生物进化来的产物,我们来自地球之外。第三,人类的皮肤也违背了进化论,面对太阳的紫外线人类裸露的皮肤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受到灼伤,其他动物就算没有毛发的,皮肤也能经得起紫外线的照射。第四,人类特别容易染上慢性病,但动物却不会,大部分食物也需要煮熟才能食用,动物却很少会染上功能性慢性病的。这只是我们总结之下做出的简单结论,但老汤休息好后居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讲出一件完全与我们认知脱节的事情。 还记得当初的场景,老汤在众人面前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好多趟后才开口道:“地球不仅仅是个监狱这么简单,我们人类即是监狱的看守又是犯人,以犯人看管犯人所以这么久以来没有人曾想起过要逃离这座监狱,摆脱掌控这座监狱的监视者们。”众人一片哗然之后老汤又继续道:“天道之上它们做了多重保险,想当初我们有剑修御剑飞行勉强可以脱离大气掌控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地球之外是真空地带,于是第一重保险起效,让我们误认为地球之外无其他生命体存活。当亚特兰蒂斯的科技发展到某个阶段已经快要达到摆脱地域限制的门槛,携带足够的氧气就可以抵达新的含氧星球,这时第二重保险起效也就是暗夜来临,当我们得知暗夜是有时效性周期性的时候我们却并不知道暗夜究竟是什么,它代表着什么,是限制我们所有人离开地球这座监狱的机制还是什么东西,它来自哪里,上一次暗夜导致大西国陨落之后暗夜是怎么结束的,这一切我们都还没有答案,所以想要彻底安心的离开地球,或者说地表之上的人类想要继续存活下去就必须搞清楚与暗夜有关的一切事情。”我此刻插嘴道:“汤师爷,我也曾听闻不少与暗夜有关的事情,只是都特别模糊,那几人提及的魔物或者妖物,要是这些传言所说的魔物妖物仅仅只是我们能够以普通认知理解的妖魔鬼怪我想他们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以现在普通人的军事科技力量完全足以自保,那些知情者没必要只将这件事情在玄门世界内处理,我想我们的理解还是太过狭隘了,有没有可能地球之外的宇宙空间都仅仅只是监狱的冰山一角?”汤师爷手成剑指状指着我道:“掌柜的所言及是,当务之急就是两件事情,弄清暗夜结束的原因与时间,弄清上一次暗夜来临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队伍里修道之人并不多,我心中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感觉,当讨论结束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又将老汤与旷叔单独拉到一边后小声开口说道:“旷叔,我和老汤都知道一件事情,在玄门世界有一个说法,当一个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才能成为神仙,您作为一个普通人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没有?”旷叔小声道:“修炼一途长久不衰,我虽然只是略懂皮毛,对那些求长生,成仙之事也没过多的了解,经过这么多事情后我对神仙也没有一个大致概念,只是觉得如果真的有神仙那么在他们之上一定还有更厉害的存在,要不然众生皆苦为什么没有一个神仙在得道后回来帮助过众生?”“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倒不是没有人得道后回来帮过众生,而是我与老汤理解的那个高度,也就是相当于达到人类目前科技文明一倍实力以上的神仙们从未有过一人回来帮助过人类,认知文明程度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也有可能是他们不回来帮助我们的原因之一,我觉得吧,来自我灵魂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让我不要动摇决心一直走下去,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只是真的会有那一天吗?我们能看见吗?旷叔?”我满怀惆怅的把目光投向旷叔,至于老汤这个事事都能提前几步算好的人,我觉得没必要考虑他的想法,他的思想不是现在的我能追得上的,要不然他老婆最近对他如此冷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旷叔打了个响指喊道:“马公子,麻烦你过来一下。”马洛南有些茫然的走过来看着旷叔道:“大叔,啥情况?”旷叔道:“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马洛南想都没想就说道:“把俺老婆孩子送出去。”“然后呢?”旷叔继续问道,马洛南:“救俺爹,然后离开亚特兰蒂斯,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再来这里,探清咱们还没弄明白的事情。”旷叔又道:“那我们都支持你的想法,你下一步该怎么做?”马洛南沉吟片刻后道:“卧槽,俺们好像忘记问出去的路了。”我和老汤不禁大笑起来,那韦爵爷离开的时候没说明的话已经很明确,目前跟着老汤的脚步走才是上上策,只是我还有些疑惑于是便开口问道:“汤师爷,你当初对韦小宝提及的周姓奇人是谁?”老汤耸耸肩道:“也是你我未出生前某本中的一个人物,他叫周伯通。”“?难道与韦小宝的身份差不多?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杜撰出来的一个人物,实际上历史上确实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物?”老汤将手中的辟邪含沙双剑舞得唰唰作响,边舞剑边道:“那韦小宝的爹也姓周,却是周伯通第二十四代后人,周伯通未死,韦小宝也未死,这其中的关联甚大,都是因为掌柜的您的存在才发生这些事情,这些人未成仙却可以得长寿,说明了什么?”我有些不解但我不想发问便示意老汤继续讲,老汤道:“离开这里之前我们的世界观已经发生巨大的改变,离开这里之后的每一步路都会产生不一样的变卦,掌柜的以后的路你要多拿主意,我的天启术已至瓶颈,在未突破下一境界之前很难再帮到你。”没成想老汤进步如此神速,修为刚提升至合道境巅峰天启术又达到瓶颈,我不禁一个哆嗦差点忍不住尿出来。老汤坏笑着见我抖动身体于是接着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下一处机遇就在大西神墓之内,小马哥是探墓高手,现在我要去保护嫂子,出去这藏经阁之后要全仰仗小马哥。掌柜的、旷叔,你俩最好是继续绑一起,我总觉得下面的路会不太平。” 说实在的关于我们在黑暗藏经阁内的遭遇我并没感觉有多大触动,只是苏珂的一举一动让我深感意外,现在老汤又说要主动去保护叶莹莹,这一切看起来太不正常了,若不是长久以来我们在这大西国遗迹内的相处都非常融洽,我估计他俩能为这事干起来。也许是我考虑的太多了吧,毕竟这么多双眼睛都互相看着,就算有问题在出去之前也没必要提出来解决。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苏珂展示时空线 我强忍着那种猜忌与不适感打算召集所有人退到鹿鼎藏经所外面大厅之时马洛南突然发起高烧来,叶莹莹满脸担忧的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袖道:“铁隐,你哥他发烧了,一直说胡话又听不清他想说什么,麻烦你过去看看。”就十来米的距离聚集着我们这些人,我本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只是一路过去不断有人咳嗽,喘着粗气看样子队伍里不少人身体都产生了变化,经历这些天的磨难不可能人人都和我与老汤一样身体无碍,我不由替其他人担心起来。摸着小马哥的额头他有些发抖,同时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话,我将耳朵贴到他嘴唇边仔细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为了整个队伍不至于陷入慌乱,我此时已将灵海打开静静观察着所有人的状态,老汤周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其他人都有一股黑色物质缠绕身体间,那股黑色气息还在不停穿梭忽进忽出的显得十分怪异,更怪异的是叶莹莹居然周身有一层淡绿色的薄雾类物质正不断将那些黑色气息吸收或者排斥,观察到这一幕灵海似乎已经进入一种空明状态我突然感悟到灵海的变化,相比之前观测四周情况时速度更快,所看到的内容更加实体化心中不禁暗喜,看来我也有所突破,只是这灵海究竟能开发到什么程度心中并没底,这一变化究竟是不是境界提升的暗示也未可知。 我着急忙慌的想着对应之策,万相空间中有一处药库里面储存的药类繁多,但这是我知识面的盲区,我仅仅只知道基本的推拿降温办法以及板蓝根、葛根粉、蒲公英根茎这几类治疗感冒及降火的药材,那些已经炼制过的成药我并不会区分,对于万相空间内的秘密我又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干着急,就在这时老汤走过来附耳轻声道:“掌柜的,此地狭小,拖延下去只会产生交叉感染,就算应急药物能撑一时也会酿成后患,当务之急是找一处宽阔地。”我当下大声开口道:“大家坚持一下,我们先退到门户之外,出去后通风条件会好一些,大家恢复的也会快一点。”就在我与老汤作为主力搀扶着其他人顺那轨道往回走之时,我瞥眼瞅见苏珂也搀扶住马氏两兄弟在往外走,而他们的几个特大号厨具食物包裹也都挂在苏珂背后,我摇摇头,这个苏珂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看着苏珂身上比其他人还重的黑色雾气为了加快行动速度我不得不主动关闭灵海探查。从密室退至黑暗藏经阁大厅内我才发现这里似乎有一些竹简燃烧过后的烟尘味道,皱皱眉看着那些架子上更加残缺的典籍不免心中又是一番起伏,奈何人命比这些典籍重要得多,我只得强忍那种烦躁感觉与汤师爷将病号一个个扶到门户之外。 安顿好众人我正打算让老汤独自原路返回,寻到一个可以感应到进万相空间的地方,取中药出来熬药治疗众人这类似感冒的症状,老汤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悄声道:“掌柜的,来前准备每人份计量的血清、镇静剂、青霉素等药物大部分已经丢失,现在小马哥又出状况,你看我们是不是有必要通过万相空间找一处离海面更近的地方出去?”。我正准备告诉老汤中药材的事,纪帛常却面带喜色的翻着他的行李道:“没想到当初无心买下的药物居然还能派上用场,快快快,大家快来分药喝。”我打眼一瞧,只见纪帛常翻出来一大包西药,复方乙酰水杨酸片,复方磺胺甲恶唑片,速效伤风胶囊,我道:“这特么不都是国产西药嘛,出来这么久装备行李都更换好多次了,这些药你打哪弄的?”,也是最近我的疑心病越来越重,脱口就是质疑的话。纪帛常倒没在意我的语气而是激动道:“掌柜的,这些药是我与乌屠外出采购时候在地摊上买的,当时乌屠说国外很多地方都没有消炎药和强效退烧药卖于是让我把那个小地摊包圆了。”我不禁对纪帛常的身份有些怀疑起来,想当初我与乌屠接触的时间是在出海之后,在唐人街马府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他居然能有机会与乌屠一起外出采购,我并没有当场拆穿纪帛常这看似很荒唐的解释,也好在我没有当场质疑这番言论,后面在一次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纪帛常的选择才偏向我,不过这都是后话。我假装面露喜色道:“胶囊和磺胺都给没发烧的人分发下去,喝之前先吃些东西,那磺胺使用前要先吃东西不然日后使用多了很容易得结石。”又接过纪帛常手中的一盒阿司匹林也就是复方乙酰水杨酸片溶化几片到随身带着的行军壶中,摇晃良久后扶着马洛南的头将水一点一点给他灌进去,这阿司匹林在国内可算是退烧神药,服完之后只需大量饮水就可以快速退烧,只是目前小马哥这种状态我非常怀疑是中毒引起的发烧,当初与众多僵尸战斗的时候他三番五次独自闯入尸群,而且赢勾给的那种果子也来路不明,如今叶莹莹周身又出现那种绿色的雾气,虽然还迟迟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但我总觉得内心不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门户之外休息的时候我刻意观察叶莹莹与苏珂及曾柔三人的反应,她们几个女人都没喝药,曾柔经过那次事件后几乎从来没有生过病,而且周身气息一直都与她的血液一样有种神圣微光包裹着,我不只是一次使用灵海时候观察到这一点,考虑她现在与圣十字会有纠葛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苏珂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也有轻微的感冒症状偶尔会假咳一声,也许是我的疑心病在作祟也许是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我内心始终非常忐忑。好在其他人经过休整症状正在逐渐减轻,马洛南在服用阿司匹林之后也沉沉睡去,这时叶莹莹也终于面露疲惫之色枕着马洛南的大腿进入梦乡。我本百撕不得其姐心中的疑虑,那种从来没有过的烦闷感觉时刻压迫着我内心,老汤却在这个时候拉着苏珂往前方走去,我脑中回忆着苏珂最近的种种异状,还有纪帛常等人最近的言行举止,目光却看见苏珂似乎将右手背在背后在不断朝我勾动手指,于是我对旷叔示意照看一下其他人,自己则悄悄跟着汤师爷他们前去的方向尾随过去。拐过几道弯苏珂突然拉住老汤停下脚步后转身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自从遇见你之后下到这大西秘境中来,我也一直都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跟着你,为什么会经历这些事情,现在趁其他人都在休息我让你们看一些真相,看过之后也许你会明白我此刻的想法,但这件事只可意会不能交流,否则。”说着苏珂指了指头顶的黑暗,我与老汤相视一眼后忙点头。苏珂的这句‘自从遇见你之后下到这大西秘境中来。’我却没太在意,时隔很久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当时是我反应太过迟钝,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苏珂将我与老汤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然后走到我二人跟前伸出她的双手一左一右按住我二人的天灵盖。此时此刻我才感觉到苏珂先知能力的强大,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带着些许震荡直入我的脑海,这股力量将我对外界的感知力瞬间切断,我仿佛于那一刻置身汪洋大海又如入泥泞,只有眼前不断翻腾的白色雾气带着我所能看见的黑暗不断穿梭,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时间眼前才逐渐出现一些稀疏的彩色线条,此刻苏珂的声音才在我耳边响起:“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这些都是黑暗藏经阁未腐坏殆尽之前的历史资料,能够翻译成现代文字的非常有限,我干脆就直接利用时间能量场记录下来这一切。”说罢苏珂将我与老汤二人同时引入她的时间能量场之内,至少我是这样的理解的。我们所在的能量场内,世界、时间、事件都由线条组成,苏珂引导着我二人边飘荡边解释道:“这里的每一根线条都可以代表一段时间内记载的东西,整个时间潮流既可以链接成一根绳子又可以组成历史洪流,更可以单独演化经过一定的时间之后成就一段历史,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恐怖之处,那些可以间隔很远距离施法的术最终也逃脱不了时间的掌控,在同一个线程集合内时间的速度是稳定的,也就是说所处线条内所有生命体所感受到的时间快慢只是这个线程集合内时间进展的速度。所谓的超音速,光速都是虚无,高科技与术法都是同样的道理,在时间场内都会有一个极限,我无法表达这个极限的具体数值是多少。”说罢苏珂带着我们走过一段又一段时间线,其中确实有很多我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者说是曾经发生过,最终那些画面都被一场铺天盖地的飓风淹没,时间又过了很久,我们在那飓风之中傻待着比之前有画面时更久的时间,苏珂的能力能够操控我与老汤看见这些确实很让我意外。 外界也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苏珂就将我与老汤放回来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然后道:“我想解释给铁掌柜你听的事情只有两件事,第一我拥有窥探时间和收集时间线的能力,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第二我南海咒师一脉除我一人是完全掌控这种能力以外其他人并不知晓其中的奥秘,我之所以在你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我一直在这些线条中搜寻探索有关于暗夜降临的东西,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一切,我没有丝毫收获,相信你们也和我一样。”我耸耸肩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看完和没看一样,除了飓风就是掺杂在风中的那些奇怪声音,难道暗夜来临是指这场飓风?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并不会违背某些法则。”我说罢也与苏珂方才一样指指头顶的黑暗。苏珂道:“能量场内我与二位的交流都是不能说的秘密,即使说出去其他人也只会当你们在胡说,很多人都是因为知晓关于时间彩线的一部分奥秘却又解释不通而被医生定义为精神异常,实际上那些人并没有病,我之所以展示这一切只是想告诉你们另一个真相,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谎言,当一个人意念力足够强大之时,也就控制住整个时间线,他的话即是神语圣言,这就是我南海咒师一脉至高之术大圣言术的厉害之处,但唯一不足的就是我目前能掌控的大圣言术只能够在熟悉的空间内施展,一旦离开那熟悉的地方或者说到一个新的世界新的时间线中就不会有任何作用。”我道:“想必你是有求于我吧?你心里想的事情老汤应该早就知道,你不想让老汤牵扯其中才不胜其烦的给我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珂严肃的脸色终于浮起一丝笑意道:“实不相瞒,我到现在还未破自己的源阴,而我急需一个源阳强大的人与我同修,这样才能将圣言术提高至下一境界,从而控制或者改变我们所处时间线内的一些事情。”我不禁背后一阵冷汗,在老汤面前这女人竟然毫不遮拦的说出这种道反天罡的言论,汤师爷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连连咳嗽道:“不是,小苏啊,这男女之事我知道,但你这修阴阳的法子不是非要找我不可,再说了你与老汤有夫妻宿命纠缠,现在却突然求我帮你办这件事是否有些欠妥?”我赶紧拉了拉老汤的衣角示意老汤帮忙岔开话题,而老汤却一脸坏笑着并不开口,就在我几乎以为刚才进入时间线后老汤已经被苏珂控制住神魂才表现的如此异常之时,老汤却开口道:“咳咳,掌柜的,不瞒您说,我和苏珂还没进展到那一步,以前在魔都都只是同床并未同房。”我心中大骇忙道:“兄弟妻不可欺,此事打住,以后千万不要再提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转念一想这件事实在是蹊跷便又开口问道:“既然你说大术在某一时间线之内都不值一提为何又想将圣言术进一步升华,这里有一个悖论,你是如何知道大圣言术在与源阳强大的人同修之后会打破这一规律?”苏珂没想到我拒绝她之后会立刻做出如此快速的反应,小脸涨红道:“这,这,我没办法回答你,是我唐突了,对不起,掌柜的。”尴尬片刻后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接着道:“以你先知的能力,完全可以预知我们整个队伍进入这地下遗迹后发生的一切,但你为何没想到此时此刻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当我问出这一句话的同时我再度打开灵海认真观察起苏珂周身那起伏不定的黑色气息起来,那一丝丝的黑色气息并非其他人感冒症状的那种黑色丝线物,反而非常有规律的盘绕在她的周身,期初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只需稍微换个角度从上往下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那些黑色气息离她身体还有一定的距离,似乎是一层保护膜。 老汤暗自捏住我扯他衣角的手,顺手捏上来将我小拇指掐的生痛,于此同时老汤道:“先知也是要经过一定测算才能预测将来发生的事情,与我的天启术也有异曲同工之处。掌柜的,这事也是我一时糊涂没顾及你的感受,苏珂她也是想弄清黑暗藏经阁里的内容才有这种妄想,以后不提了以后不提了。”我忙道:“那行,今天的事以后别再提,对了,那时间线里的所见所闻要是能够翻译出一些有关暗夜降临时的资料请务必及时通知我。”其实早在老汤掐我小拇指时我就知道这一切都在老汤的算计之内,只不过他们两口子的事情究竟是谁算计谁我还吃不准,老汤每每有计划时总是这样给我打哑谜,之前好几次我不明所以都差点儿没顺着他的意思去做,结果总是有偏差,好在过往都是些小事无伤大雅,正是经历过那些小事之后我才与老汤有此番掐小拇指的默契,其实那些小事也都是老汤有意为之,有这一次提醒后我心里才非常清楚的认识到,汤师爷目前一定正在下一盘大棋,而我一定是关键性的棋子。 真是尴尬他奶叫尴尬,尴尬到家了。苏珂憋红着像苹果一样的小脸快步向队伍休息地走去,就连招呼都没跟我们打,我挥手甩开还掐着我小拇指的老汤道:“师爷,后面那些人也该追上来了吧?你说鹿岛还有没有机会重返海平面?已经下来这么多天了,那个潜艇要是离开,队伍里这些普通人肯定抗不住海底水压,想从万相空间找到离海底近的地方放他们出去倒是不难,难的是海底游到海面的这段距离,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但小马哥现在的状态咱们还适合往前走吗?”老汤又是邪魅的一笑道:“无妨,掌柜的回去看看便知,车到山前必有路只不过这路是我们的路,那些穿纸尿裤的杂碎翻不起多大的浪来。”听到此处我得知小马哥目前应该早已脱离危险,老汤除了私下与我在一起时会露出他猥琐与吊儿郎当的一面,在外人面前总是展现一副老成姿态。汤师爷见我不再多言继续道:“依我看暗夜来临之时必定伴随着飓风,只有飓风才能掩盖一切藏在暗夜中的真相,我们寻找这么久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捷径。”我心中酝酿已久的迷惑情绪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老汤很少会在我面前展现出他那卓绝的智慧,此时此刻我不禁感叹道:“汤少不愧为当世英杰,我一直想不透的事结淤良久没想到从你口中得知的答案竟如此简单,依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老汤道:“还记得潘爷的垫脚石谶言吧,小马哥马上就有用武之地了。” 马洛南醒来后精神状态十分亢奋嘴里一直念叨着:“俺爹就在前面,还有俺青姨俺奶奶俺妈。”叶莹莹几个大嘴巴子甩在马洛南脸上后他才安静下来,又吃过东西喝过水后才道:“奶奶个腿儿,一定是有人在俺们附近弄了致幻剂,俺奶俺妈怎么会出现在蛇巢里,关键那感觉还挺真实,差点儿就着了道儿!”我摆摆手示意所有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然后对马洛南道:“大伯在前面这话你没说错,只不过我们背后跟着的人不好对付,你赶紧调整状态我们要加快前进速度。”队伍再次出发时我与老汤二人故意走在队伍最后面,顺着神道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前进不久后我们从神道消失的地方开始困惑,因为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凿出来的通道笔直修长,半个小时后我们没经过任何弯道就直接从洞窟内钻出来到一个足以震撼视界的巨大空间之上。站在洞窟边缘,脚边就是一道十来平米的了望台,俯身往下看去一棵接一棵的巨大蘑菇状石柱层层叠叠延伸入远方泛着红光的地方,这巨大的空间内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所有物体表面都散发着一层红晕,这些红晕的亮度很高却不刺眼也不像岩浆那种高温灼烧后才有的独特炎息,除了有温润的风还有几只不知道名字的鸟在我们头顶盘旋。马洛南盯着头顶那些鸟眉头皱成川字道:“有人走到我们前面去了,这地方不可能有鸟类自然生存。”我们本没有一人说话,马洛南开口时的声音也不算大,但这些鸟仿佛已经听到小马哥的声音轰然散开后又聚集然后落在离我们最近的一块蘑菇石柱上,那石柱上光秃秃的别无它物,待那些鸟儿落定后却有人声传来:“空尼脊瓦,球果果裸三系,只因你亚达,瓦达西达七多艺吸窝拟哈大啦科科多利K唷尼挖妮玛似噶!”“卧槽,纸尿裤杂碎!”我与老汤同时开口道,苏珂此时钻出人群大声对着那边的鸟群回应几句鸟语后那些鸟开始与苏珂交流起来,我不禁皱眉道:“小苏,他们在说什么?”苏珂摇摇头道:“好像是鹦鹉学舌,那说话的人应该不在那个方向,那些鸟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你们好,来自华夏的勇士们,有兴趣与我们合作吗?”马洛南道:“那些是琴鸟,又称乌尔山复读机,它们无法成为幻宠,我想一定是那些尾随过来的人放出来引诱我们的,这种鸟很难被驯服,更不会被用来监视我们的行踪,这点我可以保证,大家不必担心暴露位置,只不过以后要是再遇见这种鸟千万别再回应,搞不好敌人就在附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呸,这群杂碎尽弄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出来嘚瑟,看我的。”纪帛常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老汤之前用过的狙击枪组装好架在马保国肩上道,话音未落只听‘嘭’一声闷响,那群鸟四散开去,其中一只羽毛最长最鲜艳显眼的倒坠着身子往石柱下方落去,刚重复到一半的‘哈大科科多利K唷尼’的声音嘎然而止,我大步往前仔细看着那鸟下落的方向确定四周石柱都没有可以藏入的地方后才安下心来。纪帛常却十分得意道:“爽,真忒么爽啊,想当年我爷纪尔粗也是打过倭寇的英雄,如今我也算是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了,哈哈哈哈哈。”我轻拍纪帛常的肩膀道:“别大意,说不定纸尿裤杂碎就等着听咱的枪声来找我们,虽然不怕但我不想招来没必要的麻烦。”纪帛常这才收了枪笑嘻嘻的替马保国拍了拍刚架过枪的肩膀头子,经过这一折腾马洛南已经在平台一处角落寻到九爷刻下的暗记,小声道:“搭绳梯,俺们要下到石柱下面去,底下可能没有任何光线。”就在众人顺绳梯而下之时石柱间传来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响声,犹如巨人行走之时脚踏地面产生的回音,只不过那声音持续十几秒后会间隔半分钟才会再次传来,我与老汤在队伍最后面,也是最后才听见这些声音,出乎意料的是众人落地后都表示那声音虽然很难听,但他们并没有产生任何不适与害怕,我预想中有巨人出现的画面和地面因为那种声音的传播带来的振动也没有发生。几束手电光在密集的石柱林中扫来扫去观察良久后我们才收了绳索原地休息。这次下降高度又接近三公里,马氏兄弟嚷嚷着架锅做饭,我与老汤交换眼神后决定让老汤驻守营地,由我与马哥往前方去探探路。 这里每根巨型石柱刚好与前方的石柱重叠挡住我们的视线,虽然相隔距离很远但非常影响一个人的判断能力,这种石柱我从未见过就像是某种蘑菇的巨型化石,马洛南解释道:“现在俺们已经进入地下世界十五公里范围接壤的地方,这些石柱就是一种白垩纪中期从恐龙粪便中诞生的蘑菇,只不过这种蘑菇刚成年时只有几米高是食草类恐龙的口粮,后来伴随着恐龙灭绝这些蘑菇群沉入地下后因为缺少阳光雨露逐渐变成化石,期初俺也认为这几乎不可能形成,因为这种蘑菇群成型后除非缺氧或者高温才会石化,但偏偏一些俺去过的地下空间内就有这些东西的存在,而且并不缺氧也没有特别的高温气候,甚至有些地方连地热都没有,以前俺一直以为地热大多是来自地底的岩浆直到进入很多次这种区域后我才明白,大部分的地热产生是来自于地表,太阳照射以及人类活动产生的热量会从一些特殊的通道进入地下,最深可将地热带到三十公里的地方‘地通书’中提及过这种特殊通道,据说它们连接着黄泉府邸最终目的地将会是真正的幽冥地府。”我有些惊讶于小马哥的知识渊博,略加思索后忙道:“在你们眼中地府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那些大墓以及遗迹内除了僵尸外你可曾见过真正的鬼魂?你相信自然科学还是鬼神学多一些?”马洛南没有片刻迟疑道:“其实在俺们眼中只有利益最重要,鬼魂俺见过但俺说出来没人会信,俺觉得科学与玄学并不互相违背,反而那些鬼怪比人类更好相处,你只需摸清他们的需求与目的便可安然进行自己的事情,与人交往则充满着各种利益的交换还有算计。”我与小马哥边往前摸索边在石柱上划着一些记号,谈论间小马哥突然回头对我说道:“俺爹恐怕早俺们很多天就进去了,之所以到这里俺才说是因为俺觉得韦小宝的说法是在误导俺们。”“何以见得?”我有些不解道。“以俺爹的作风,他会一心将这些尾巴除掉,但这次他没有除掉尾巴反而一直想办法让俺们吊着他们缓慢前行,中间隔着俺们这波人那些尾巴总归是落后一步,如今他们似乎已经到了俺们队伍的前面,依俺看,咱们不如来个前后夹击将那些纸尿裤逼出来看看。”我点点头道:“哥,出来够久了,往回走,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是迷路会给队伍造成更多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在绳梯上听见的那种轰隆声再度传来,只不过这次我们听得真切,居然是一阵接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那些声音透过这些石柱才变得十分沉闷,马洛南面色一紧将耳朵贴到地面仔细听起来,那阵几枪扫射的声音从响起就没停,一直在持续,几分钟后小马哥站起身拉着我就往回跑,边跑边比划着什么,看嘴型好像是在说不是机枪但声音被轰隆声掩盖实在是听不清楚。我们回到队伍休息的地方时其他人都手持武器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除了马保国一人在安心做饭其他人都神色紧张,马洛南挥挥手示意大家不用紧张然后又拿出银光喷剂在地上写了一个字:鸟。看着这个字众人才挨个收起手中的家伙,有些不解的看着马洛南,奈何银光喷雾有限而且使用一次剂量很大,看样子只能等这机枪声停下后再听小马哥解释。我们顶着这令人心烦意乱的机枪声开始胡吃海塞着马保国煮的白甲鱼煲面糊糊汤还有一些真空速食,饭饱后那急促的机枪扫射声才慢慢稀疏下来。马洛南端着碗骂道:“真是捅到鸦雀窝了,俺们四周起码有十几个鲸头鹳的族群,这些鸟叫起来就像机关枪,俺们正好被围在中间,吃完赶紧走,这种石柱群里遇见什么都有可能,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些鸟还是怕人的,遇见后直接弄死或者驱赶走,不然俺们迟早要被这些鸟吵的患上失心疯。”纪帛常道:“纸尿裤带这么多破鸟下来到底是想干什么?”马洛南却哈哈一笑道:“未必,这些鸟肯定不是那些杂碎带来的,只有继续往前俺们才能知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原来这些石柱能挡住灵海的窥探,出发后我一直想找到小马哥所说的鸟群方向尽量远离,奈何那些石柱散发的稳固气息太过凝实,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灵海境界已经提升到另一个层面,若当时灵海还没提升我就连石柱散发的那种无法描述的气息都无法穿透无法感知石柱后的其他石柱,总得来说就是感知范围有质的提升但目前的地理情况并不适合使用灵海探测。队伍在石柱间兜兜转转完全靠马洛南的经验在前面带路,后来我也问过小马哥,穿越那片石柱群的时候是怎么快速找到准确路径的,他只是咧嘴傻笑着说:“父子情深,俺爹在哪俺自然知道。”几个小时后我感觉整个队伍的精神状态从紧绷中逐渐懒散起来,马氏兄弟居然主动离开队列贴着石柱边走边用行军锅敲打着石柱,最后二人在我与老汤前面才又回归到队列中。从石柱群出去的一刹那间前面的人出现一些骚动,我只看见天空飘荡着些许犹如被战火洗礼后的尘埃,多如柳絮般的灰色羽毛裹挟着无数扬尘在集束手电光的照射下飘荡在三四米高的空中,待我最后一个走出石柱群形成的通道时才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湿漉漉的泥地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从那些鞋底的标识不难看出这里出现过两波人,一波是九爷他们制式皮鞋留下的痕迹,另一波人的脚印有大有小几乎全都是一片模糊,马洛南指着那些脚印道:“看来纸尿裤在我们之前到过这里,他们没有穿鞋或者说鞋底都用厚布包裹过。”看着天空中那些羽毛很难想象究竟是何种力量才能让这些尘埃与羽毛不落下来,此番奇景若不是在亚特南蒂斯遗迹中一定会成为很多探险爱好者争相奔赴研究的圣地。 苏珂指着一个方向对马洛南说道:“那个方向不足千米定有活物,不见得是人。”随后我们重新组织了一下队列的顺序继续开拔,也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踩着泥泞中较为干燥的路面来到一处崖壁之间,说是崖壁还不够恰当,应该称之为险关更为合适。两面如刀切斧凿一样的深绿色矿山没入头顶的黑暗之中,期初我们所站的位置大约有三十来米宽,手电光勉强能够看清两边的崖壁,那些深绿色的矿山中还夹杂着手臂粗细的金色丝线宛如一条条黄金巨蟒被挤压过后堆积在这片山石之中,越往前泥泞地段就越少,偶尔还会有一些腐烂到完全看不清的植物一坨一坨堆在地面,但凡没有那些植物的地面就是一大片非常平整的绿色矿石切面,站在上面稍不留神就会滑到,越往前两座矿山的夹角就越小,大约行至矿山间距只有十七八米的时候天空中那些漂浮的羽毛陡然间消失,就像在那个位置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着这些羽毛。面对越来越多的光滑地面,队伍行走的有些困难,就在这时犹如几十门巨炮同时开火的声音打前方传来,震的连我都牙根痒痒情不自禁捂住双耳,那闷雷一般的声响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尖啸声,马洛南举手示意队伍停下来,随后独自一人往前方跑去,我见他似胸有成竹就没让汤师爷跟过去,与其他人席地而坐找医用棉等物品塞耳朵,由于那种大炮开炮一样的震荡声一直都没停止,几乎所有人都用柔软之物塞满口腔,一个小时过后前方黑暗逐渐明亮起来,期初是星星点点的光斑随后是整片整片的区域亮起,马洛南一手提着一只没有头颅的大鸟尸体伴随着光亮大步疾驰回来,身后的光辉照耀下犹如凯旋归来的英雄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将手中大鸟尸体丢给马氏兄弟后道:“剖开看看它们的肉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就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随后喘息着去看叶莹莹的肚子,我摘掉一只耳朵里紧塞的棉花走到他身前道:“大哥,什么情况?枪炮声音怎么停了?”马洛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仔细听着叶莹莹肚子里的胎音,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站起来道:“俺也不清楚前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整个关口少说点儿有几万只鸟,最多的就是鲸头鹳与钟伞鸟,那些机枪大炮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顿了顿马洛南又道:“起初俺以为这些鸟都是被秘法圈养用来守墓的,但当俺接近它们的时候并没引起任何骚动,它们的行动都是由俺杀掉的那几只大鸟指挥的,似乎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俺杀掉那几只领头鸟后它们才四散离开关口那片悬崖。”苏珂此时走过来拍拍我道:“还是快走吧,这些鸟走后关口也就失守了,我们面临的危险正在来的路上!”我听的云里雾里于是把目光移向汤师爷,老汤没有答话只是摆摆手示意我按苏珂说的做。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神墓入口讯息墙 马氏兄弟三下五除二给那两只鲸头鹳拔毛去内脏,看起来鲸头鹳的身体并没什么异样,只是我注意到它们的内脏中有很多蝎子蜈蚣以及海蟑螂的残肢,看来这些鸟类在这地下世界已经生存许久,不过大西国先民用这些鸟类来守护关口是否太过儿戏了?我们跟着马洛南爬上关口那一道道前人开辟的光滑阶梯时才发现,原来关口也是那种绿色的矿石崖壁,只不过这一面崖壁内绿色的矿石能够发光,而且透过矿山外部结构那种坚硬透明的矿物质后变成淡黄色的光晕。自下而上的阶梯每层约有不到两米的宽度,每两步阶梯之间的垂直距离约三米左右,我们只能分成两组人马互相拉扯着利用绳索往上攀爬,时不时还要扫一下大堆遗落在阶梯上的鸟粪,待到登顶之时我、老汤、马洛南、旷叔四个开路先锋全身都是鸟粪味儿狼狈不堪。 关口有一道拱形门,门高四五米宽二米有余,除地上几滩还未彻底干枯的血迹别无它物,没理会那几滩血迹我们径直进入拱门来到关口内部。关口内部是一片几百平米的开阔地,地面有那些矿石散发出来的光源让我们将这里一览无余,很明显这里数百年甚至千年万年来聚集过无数人,那些腐坏的灰迹已经被近期前来的人打扫过一遍堆积在一处靠山体的角落,不知是九爷的人马还是那些纸尿裤的人马做的。看着前人扎营生活过的痕迹纪帛常唏嘘道:“好久没见过这种场景,我们前些时候经历的那些就像是一场梦,真是人生无常啊!”马洛南打趣道:“要是你爷爷还活着这会儿肯定会给你一个大脑蹦,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你忘了?我们还没胜利,苏珂说我们面临的危险还在路上,你感叹个啥子劲儿?”纪帛常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这不也想活跃一下气氛嘛,最近总是大起大落的不说话我都快憋出抑郁症出来了。”我不禁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再环顾一圈儿其他人听见纪帛常的话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不处在当时那种情形下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心境的,我接着话茬道:“也不用太过担心,前面的人应该在这里扎营待过,他们既然能够安然离开我们也同样可以,对了,小苏同志你说的危险是指什么?”苏珂摇摇头道:“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人也许是机关,就在我看见那两只大鸟尸体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一直在。”旷叔道:“这地下世界的生物圈形成一个固有的循环,我们杀了指挥鸟群的首领,那些鸟群散去后害怕它们的东西一定会来,只不过、只不过、”旷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看我,见我点头才又道:“只不过数万计的鸟类最有可能抵挡的东西一定是虫类,我们这些人就算全部堵在关口也无法抵挡那种数量的虫类。”“旷叔您说的与我的想法如出一辙,我一开始也觉得那些鸟应该是在这里等候它们的美食,但有一点说不通,那两只大鸟肚子里明显已经吃的很饱,可见它们在关口发出声响并不是召集同类共同捕捉猎物,所有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点,在面对天敌的时候会躲得远远的,那些鸟在这里大叫的声音传出去的距离可不短,但它们却没有离开关口的意思,这有些说不通。”马洛南一拍脑门说道:“对哦,俺之前上来的时候一只虫子都没看见,那些鸟似乎并不关心上关口来的人,俺也就是觉得这两只鲸头鹳体型太大,足足比其他鲸头鹳大出一倍才动手杀掉,没想到却闯了祸!”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长期以来我们见到的东西都能以常理推测嘛,大哥没必要自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保国大哥,先做一餐好的犒劳犒劳各位。” 一直到我们酒饱饭足预想中的虫潮果然没有来,关口下的山谷中静悄悄的,手电光平着照射出去到那无形的屏障处就断了,其他人都在休息我与旷叔翻查着那堆被人扫在一起的堆砌物,里面有不少人类的遗骸,还有不少明显是被利刃切割过后剩下的牛皮布,越往下翻找能看出来的东西就越少,就在我略带失望打算离开时旷叔脚下踩出来一块六芒星铜制勋章,勋章已经磨得非常模糊,翻过来看背面却十分光滑,上面有一个宽体十字,十字下有几个外国文字,这种现代产物出现在这里倒是十分新奇,当下也没多想旷叔直接拿着勋章就用手在附近灰尘中继续扒拉起来。见我们在尸骨堆中翻垃圾马洛南走过来道:“要是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被打扫的人带走,不要瞎忙活了,刚才俺又盘算了一下,按当下的规格与建制结合之前那浮雕推测俺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已经走完整个雕刻的范围,前方若不是亚特南蒂斯历代神王的墓地,就一定是他们开发矿脉发展神迹的地方。”我点点头将旷叔手中的十字勋章拿过来递给马洛南道:“这特么怎么感觉又和十字军团扯上关系了,他们存在的地点总与我们有各种交集,队伍里人的底子都很干净,很难想象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若不是俺们之间存在着血脉关系,俺想俺一定很难与你共事,抛开俺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不谈,你这种性格要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可以说完全不可能交到真心朋友。”马洛南略带笑意的看着我道,我耸耸肩:“无所谓,我自从开始懂事起一直都有一种使命感,之所以能够与当下这些人在一起这么久完全是局势所迫,很多时候我甚至连你还有老汤都不想带着,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去走余下的路。”汤师爷此刻在不远处大声道:“小马哥您可别指望掌柜的有什么改变,他这人向来独惯了,八岁敢做的事情二十八岁的人都未必敢做,虽然心智一直都处于不太成熟的状态,但胆量是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都别矫情,快过来看看这些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汤站在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中央盯着两句打油诗招呼我们过去看:万鸟追风行,绝地脚生疮,倒钉惊魂夜,神墓祭点苍。笔画十分潦草有些字却刻意的勾勒出起笔与收笔的痕迹,就像一个毛笔字初学者拿着匕首刻画出来的一样,看到此处我不禁皱眉道:“这诗莫非是从前方出来的人留给我们看的?只是倒钉、点苍又分别是指什么,既然大西神墓在前面为何从里面出来的人会写这玩意儿?”马洛南找老汤问清几个他不认识的字的意思后道:“这是点苍派传人留下的笔记,这个点苍派是个不入流的门派,本也是修道场所,俺听说他们在明朝永乐年间因为在修篆《永乐大典》时立下不少功劳所以才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但之后史传《永乐大典》毁于战火这个门派也随之销声匿迹在江湖之中,只有少数说书匠口口相传点苍派中几位能人的事迹才没有完全让后世忘记他们存在过。”汤师爷道:“哟呵,不错啊,没想到你还知道最原始的点苍派,其实玄门中的点苍派也是因为这永乐年间点苍派的故事才发展过一段时间,清朝因为福临皇帝镇压李自成绞杀天地会点苍派才在江湖中改名。只是这字迹很明显是最近几十年才刻上去的,现在还有点苍派的门人在活动?”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觉得在这几句打油诗里找答案纯属扯淡,于是开口道:“既然神墓的线索就在前面,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继续前进吧,看这里收拾的情况九爷也不会真和那些纸尿裤干起来,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件好事。” 离开大空地前已经有不少鸟儿又有在山崖下聚集的意思,我本有心让马氏兄弟多搞点储备粮再继续前行,但苏珂建议我们不要再杀生,她的意思是这些鸟类在这里栖息一定有重大意义。队伍顺着平台边缘一条狭窄的阶梯盘旋而下,说远也并不远,只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将平台与前路分开,裂谷中有很多被切掉蘑菇头的石柱矗立其中,我们只是稍微注意安全蹦跳着花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裂谷的另一端。裂谷这头地面依然是那种绿中带黄的矿山,只不过这里是一个小镇子,找好一间还算干净的房子作为休息地之后我与旷叔马洛南绕着镇外裂谷边缘线两边探索几个小时,最终在小镇尾部与山崖接壤处看到许多藤蔓,从头顶垂下的藤蔓让我们攀爬起来简单许多,为了看清楚整个小镇的全貌我们爬上十多米的山崖吊在半壁之上。整个小镇里最高的建筑在正中心一个广场上,那似乎是一座佛塔因为光线及阴影原因我们看得并不清楚,小镇其他地方的房子都只有两层,偶尔有一两栋三层的房子也并不会高出许多,就像国内北方那些小平房上面多了半层隔热的那种高度,看上去这个小镇还算清静只是不知道前面那些人目前是在小镇中逗留还是去了更深的地方。马洛南将腰间软剑紧了紧道:“这大西国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照这样下去,俺家宝贝出生了俺们还不见得能走出这鬼地方。”我忙安慰道:“大哥不必心急,我看着藤蔓的粗细上面必定可以到达离海底很近的地方,到时候只要我开启万相空间送嫂子出去也并不难。”马洛南叹了口气道:“寻找三仙山的踪迹寻到这海底遗迹来,中途还出现个鹿岛,俺也不是玄门中人,对求仙问道寻求长生并不感冒,只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一段安慰日子。”说罢也不等我们回答自顾自的滑下藤蔓往来时的方向而去。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此时马洛南与九爷探寻的东西与我和老汤寻找的目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亲戚之间有很多事情不能完全以利益挂钩,更何况目前这种情况我也很是恼火。旷叔吊在半空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就像曾经的孙猴子,被阎王在生死簿上除了名,前路死活对我们来说确实并不重要,而他们这些还能回家还有家的人我们确实不能强人所难,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叔陪着你走完后面的路。”我笑了笑大声道:“旷叔,走,去会会这小镇中即将面临的危险。”尾随着马洛南回到队伍中,我随即招呼所有人围拢过来宣布道:“想走的可以和马洛南一起返回地面,至少目前的情况下我还有一丝把握能将大家送出去,再往下走是生是死很难说。毕竟嫂子腹中的孩子不能再拖了,继续拖下去因为我的事情极有可能对不起我家列祖列宗,虽然孩子将来姓马,但追根溯源还是流着我铁家的血,进入海底之后遇见的危险各位也都见识了,我与老汤不能避免可保所有人周全,回去之后纪帛常你可以将我与老汤的存款分发给其他人,安稳的过日子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话还没说完纪帛常第一个举手说道:“麻子不是麻子,掌柜的你这就有点儿不地道了,我老纪虽是个吊儿郎当的人也不懂什么叫大义,跟你一起这么久我就只有一个想法,和你们在一起玩比在外面玩刺激多了,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钱不是命,而是感觉。我纪帛常、、、”话还没说完马氏兄弟一起道:“愿随掌柜的一同赴死,让我们回去苟活也是无趣。”苏珂捅了捅老汤没接话,老汤站出来道:“既然这样大家投票吧,想回去的就站到小马哥那边。”这时平时少言寡语的姆威尔站出来道:“我无牵无挂铁老板就是我的亲人,他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换作任何一个人必定热泪盈眶,但我深知在这一切团结的真相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我,我不清楚将来还有什么理由会有人背叛我,但那种怀疑感却从未减少过。见无一人动摇,叶莹莹忙接话道:“其实我也不想回去,过去没有医院的时候那些女性不也是自己在家生孩子嘛,要是肚子大了实在拖累队伍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大家,孩子出生后养好身体再出去也不是不行,洛南你说呢?”马洛南想了想走到我身边伸出手道:“你我弟兄,辈子弟兄,俺这媳妇儿也是你给俺介绍的,俺们之间不再提这事,多说无意,干就完了。”众人皆是一阵哄笑,唯独苏珂脸色阴沉,见状我忙问道:“先知大人,何事不悦可否告知一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知道,只是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进入这小镇后要多加小心。”苏珂淡淡道。其实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是小镇外围类似古时候驿站的那种房子,前行几百米后才走到围着小镇的围墙边,围墙不高约摸两米,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若不是在这地底深处整个小镇就和普通的村落一样平平无奇。找到一处豁口,豁口崭新的挖掘痕迹告诉我们这里一定是九爷队伍进去时的路,我们没有丝毫犹豫进入小镇后也没有进行任何寻找,径直朝最中间那佛塔似的建筑物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是偶尔能看见有几间房子的门洞开着,越往前走地面的灰尘越厚,直到来到佛塔前灰尘堆积已经厚达半米,我们不得不踩着之前队伍的脚印来走,否则那些扬起的灰尘会呛到旷叔这种有鼻炎的人,叶莹莹怀有身孕更是要好好保护。佛塔大门是一道精钢制成的镂空式大门,以我的身材往大门口一站刚好可以挡住整个出入口,佛塔周围有很多凌乱的脚印,九爷的人很明显是从外部爬上佛塔然后进入佛塔的,这扇大门被焊接的死死的,我拉动好多次也是纹丝不动,只好让马洛南上塔去看看情况。不多时小马哥从塔上丢下绳索,我扯了扯就往上爬,只是没听见马洛南说话的声音未免有些疑惑,待我爬到第三层外围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有异常情况,突然间耳鸣听不见任何声音而且嗓子眼里像被堵住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刚想退回去告诉后面的人暂时不要上来,马洛南却在四层挥手示意我上去再说。四层有一柄飞虎抓抓在塔身外围吊着钢丝坠入塔内部,小马哥沾着水壶里的水在塔墙上写到:点苍术,不闻不语。然后才推了我一把让我回去,我回到塔下把上面的情况给大家说了一声,老汤却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让旷叔陪着我上去看看,其他人先去找灰尘少的地方休息,姆威尔这时悄悄来到我身边道:“这塔和我家乡一座灵骨塔几乎一模一样,每一块砖头大小形状都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向姆威尔投去疑惑的目光,姆威尔捞捞头道:“我家乡有一个水井,我小时候爬进去过,那里面也有座一模一样的佛塔,大门上的焊接点和这塔身上的一砖一瓦都是一模一样的,那座塔我进去过,里面第四层里有很多华夏汉字。”见姆威尔说的如此真切而且他也提到第四层,我便示意他也去休息,没有危险的地方我打算进去随便看看就退出来。 再次和旷叔爬上四层的时候马洛南已经进到塔内,我们随后也进去,手电光照射下果然如姆威尔所言,塔内是一个转经筒结构的柱子,柱子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玉石、竹简、甚至还有象牙雕刻着小篆字体的文字记载,最上面一层有一本血红色的书,若不是我身高有那么高肯定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顶着旷叔让他去取那本书,书壳上竟写着四个大字《永乐大典》,但翻开那血玉做的外壳后内部居然是镂空的,里面空空如也,整块血玉重量在这里,当我非常失望打算丢掉那本书的时候旷叔却指着一堆金丝楠竹竹简示意我过去看看。原来那堆竹简外部竟然刻着与关口那打油诗一样的笔记,居然又是一段打油诗:四海云霄通地眼,风停即是晴天,魔烟残魂莨菪掀,惊起娇羞一片。这人真是怪哉,一直写打油诗而且还越写越让人摸不着北,真是愁人。 将那金丝楠竹竹简摊开来,上面居然记录的是点苍派举全员之力在大西神墓内探索到一个惊人的秘密,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也将这个秘密传承下去他们将这个秘密翻译成几十个国家的文字,在暗夜来临之前以全门派之力在此处将这些文献保存下来,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被后人看到,只是这个秘密里面还有很多他们不清楚的地方,写的非常片面。整座塔也被设置了机关,三层之上全部由各种秘术及药物涂抹,让前来窥探的人或者生物产生五感封闭的感觉,为的就是防止秘密中记载的这个东西前来破坏此处建筑,所以我们只要离开这座塔就会恢复五感并不会产生后遗症。看完竹简后我们退出佛塔回到地面后我将在里面看到的内容告诉大家,而且这个秘密与我们所寻找的三仙山踪迹并无关联,我也只是把秘密中涉及到关口、蘑菇一样的石柱、还有一些与亚特南蒂斯有关的事情讲了出来。 关口那些鸟类之所以栖息在此长期释放声波是源自于上一次暗夜来临,暗夜来临之时会有怪物攻城,而且那些怪物亚特南蒂斯的人无法抵挡,无奈之下只能将整个亚特南蒂斯沉入海底,最终在亚特南蒂斯陷入海底之后才勉强切断此地与暗夜怪物来临时入口的连接。大西国的人利用过这些鸟类的声音持续阻断它们的指挥调度后才将已经进入此地的怪物消灭殆尽,代价也是惨痛的。多年后很多探寻亚特南蒂斯秘密的人几乎都来过这个地方,也是自明朝之后点苍派最后一任门主才将这里的秘密弄清楚,但也仅限于关口这个地方的部分秘密。关于暗夜来临的资料还是少之又少,据推测暗夜来临之时不仅仅只有亚特南蒂斯这一个地方遭受过怪物的袭击,那些怪物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地方却无处查证。九爷在我们之前进来过这座古佛塔,但九爷并没有打开任何资料查看,而是做过一些祭拜仪式后带队离开这个小镇前往更深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九爷在佛塔外围给马洛南留下他们父子才懂的暗记,马洛南待我将发现讲给其他人听后说道:“俺舅爷爷是点苍派的传人,他来过这个地方之后遇见过危险,最后他所带领的团队只有他一人活着回到地面,那两首打油诗正是俺舅爷爷留下的。俺爹应该就在前面,俺们应该抓紧时间追上俺爹他们。”我点点头众人也纷纷起身列好队形继续往前,这个镇子末端有新的入口,当初我与小马哥他们探查时早已知晓这一点,于是队伍很快便来到镇子末端,只是在这里有一面立在入口处的巨大矿石墙,墙上雕刻着一些文字,最上方的我们不认识,越往下就越熟悉,看样子中间间隔时代很久远。墙上最上方的文字还有拳头大小,越往下就刻的越小,大约两米高的地方那片文字是德文,苏珂指着那些德文告诉我们道:“这是希某特携带的四千士兵及两千八百四十九名科学家留下的遗言,他们进入这里之前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回不来,所以留下讯息。”德文之上就是两行正楷雕刻,内容是:大西国灭亡时很匆忙,有遗民还在遗迹中生活,我点苍派有幸见得并参与记载诸事,望后世兴旺繁荣,一九一一年夏。旷叔道:“宣统退位前一年,难道古佛塔及这个小镇百年内还有很多人生活过?”“时间上对的上,点苍派之后法国的队伍也到达过这里,这墙有点意思,只不过前面那些文字不知道他们都破译没有。”我道。小马哥指着德文后三个符号说:“希某勒之后还有一个人到过这,就是俺舅爷爷,这第一个符号是他留下的,后面两个是俺爹留下的,意思是让俺们跟上。”然后交代马洛南带着队伍进入这墙后面的通道。 也就是在马洛南探头向通道内观察时飓风来了,一股腥臭至极的味道裹挟着鸟粪味从那通道内吹出来,跟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小鸟玩命似的从通道内往外飞,我们一时躲闪不及纷纷被这波冲击绊倒在地,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能护住头部面朝下借着那讯息墙的阻挡趴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其实我与老汤倒是不惧这些小鸟,只是老汤要护着苏珂和叶莹莹,我要替老汤护住他护不住的空隙,所以腾不出手来帮助其他人,好在第一波小鸟飞出来后其他人已经基本上找好掩体,紧接着飓风中又有不少个体大些的鸟类挣扎着飞的飞,跑的跑,还有一些大块头秃鹫,火烈鸟及几种我完全不认识的鸟嘴里叼着一些个体小的鸟往通道外跑来,这些鸟类没有进入小镇,而是在信息墙附近就展开翅膀或滑翔或原地起飞绕着小镇那矮小的墙壁外围往关口处跑去。飓风一直持续未停,后面鸟类跑得差不多后开始有很多蜥蜴往外爬,那些蜥蜴与我所见过听闻过的蜥蜴完全不同,它们背部有甲板,甲板上又有尖刺,个体最大的有三米来长,小一些的也有两米左右,它们也是绕出信息墙之后就爬上小镇的围墙往关口处逃去。不少蜥蜴背后背着一些小动物几乎也都是我没见过的,好在这些动物仅仅只是看我们一眼就离开,绝大多数连正眼瞧我们一下都不瞧,我将嘴巴凑近怀中护着的苏珂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危机?”苏珂摇摇头道:“不,这些动物只是在不断演化一个完整的生物链,这里不同外界没有四季变化,动物的迁徙也就只能在秘境中循环往复,刚才我们看到的只是迁徙之下的一部分画面,绝对不是危机。” 这场动物迁徙一直持续几十个小时,蜥蜴过后又是各种野兽,其中野猪与全身白毛的熊关系十分密切,那些熊在后面护着野猪群冲出来后又走到前面,在小镇墙壁处搭熊梯让野猪踩着它们的身体越过围墙,最后才互相踩着同伴的身体翻出去,自始至终没有一只熊或者野猪去冲撞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矮墙,最为惊险的一幕就是最后四只白毛熊离开之前居然走到我们面前匍匐在讯息墙前拜了拜,一开始我还以为它们是要来攻击我们,当时我都看见马氏兄弟和纪帛常已经将枪拿出来打开保险了,好在拜完之后四只白毛熊鼻子喷着粗气又回到通道中再也没有出来。飓风依旧未停,四只白毛熊在通道里,我们现在处在进退两难的位置,马洛南将原本握在手中的软剑笨拙的别回腰间后来到我身前道:“弟弟,这特么也太搞了吧,俺一生探过奇墓无数,有这么多活物的墓地遗迹还是第一次见,长见识了。”说罢就傻傻的看着我和老汤身下压着他怀着孩子的老婆,我也就昂着头傻傻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我忍不住笑道:“大哥,要不我俩换个位置?毕竟莹莹姐是你老婆,老让我压着是不是有点不雅观?”马洛南挠挠头,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去再次顶着飓风往通道里看了看才回来将我从地上扶起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等这破风停了再进去看看。”呜呜的风声被那道矿石墙挡住后还是对小镇内造成不少的波及,至少在这几十个小时之后小镇内的地面几乎一尘不染,就连那古佛塔也变得光亮起来,仿佛散发着一片神圣的光晕,比四周的环境明显亮上几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近找了一处门对门的房屋住了进去,我与旷叔住一楼,苏珂与老汤还有曾柔上了二层,马洛南与叶莹莹在对面二楼,马氏兄弟在对面一楼与纪帛常生火做饭,姆威尔在我们二楼的阳台上,司徒庆则和棍儿爷在对面二层阳台上与姆威尔隔街相望负责第一轮值守,因为飓风的影响我们将门窗关闭,要是有危险姆威尔与司徒庆他们也能及时通知各自房屋内的同伴。这风也不知会刮多久,前进的路被阻挡期间整个小队貌似迎来短暂安宁,殊不知就在我与马洛南隔街相望轮守在二楼阳台的时候惊呼声起,首先是旷叔骂着几句听不太清的国粹爬上二楼,我忙推开门往里屋看去,只见旷叔赤脚趴在地上正努力关着楼梯间的石门,老汤见状忙起身去帮忙,我有些疑惑道:“旷叔,什么情况?”关好门旷叔边半坐在地上轻轻挠脚边喘气道:“贴着地面起了一层毒瘴,好痒,妈擦皮鞋的还不能抠,一扣就起泡,痒死老紫了。”平日里语气温和很少慌乱的旷叔此刻竟被折磨的满嘴脏话,见状我第一时间将视线望向苏珂,苏珂点点头道:“危机开始,我们被困住了。”意识到食物及一些行囊还有水几乎都留在一楼,我忙去阳台看向对面,只见马洛南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房间内的嘈杂声裹挟着风声时不时从开着的门内传来。 我将鞋带系紧翻身便跳到街道上,四下看去只要有风的地方暂时还没有旷叔所说的毒瘴,于是我又推开门进屋去取行囊,忙活几分钟后将堆在门外的包裹一个接一个丢上二楼阳台,然后径直去了对面一楼。现在的我无比冷静,只要在第一时间将食物和行囊放到暂时安全的地方就算再生变故也可以带着大家全身而退。马洛南他们屋子里的人早已挤上二楼,不过他们的行囊倒是收了一些上楼,估计是最后时刻实在来不及吃的东西和水壶竟一样也没弄上去。我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借力轻松跃上他们屋子的阳台,此刻叶莹莹正背对着阳台门坐在地上,我由于翻上去后落地空间太小当我看见她后背的时候已经收不住势头,双手强撑着门框才没撞上她。我开口便道:“被毒瘴伤到的人都到阳台上来用清水洗脚,水壶我都弄上来了,还有没有其它问题?”我声音很大,马洛南道:“棍儿爷脚都扣破皮了,全是脓水,已经昏死,老纪抢救行李的时候也被毒瘴伤了,没有特效药只用清水冲洗恐怕不行,这毒太猛,能透过军靴腐蚀。”不对劲,我只觉得这毒瘴怪异得狠,忙说道:“先克服一下,我现在回去看看再想想办法。”待我回到自己房屋二楼的时候旷叔已经安静的坐在房间内,见我我不解忙道:“小汤帮我把毒逼出来了,你来的正好,快进去看看。”我探头望去只见苏珂正用一根银簪子巴拉着地上几滩恶臭难闻的液体时不时还放到鼻子边闻上一闻,边看边自言自语道:“从没见过这种毒,不过看样子只会侵蚀脚部并不会进入血液循环。”听到苏珂的话我才恍然大悟,刚才在对面房间内我感觉到的不对劲正是这点,毒瘴里的毒素不会影响其它也不会腐蚀木头更不会进入血液循环,很明显这小镇之前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毒瘴,旷叔是在一楼脱鞋睡觉的时候被毒瘴伤的,但他的眼睛没事口鼻及裸露的肌肤也没事,加上他自己发现症状及时忍住没去动手大力扣脚才没起泡,而棍儿爷则相反,那家伙穿着军靴也被伤了但军靴没被腐蚀坏,纪帛常也是抢行李上楼的时候才被伤的脚。 不对劲的地方还有,究竟是在哪里,不能慌乱,我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对,我和老汤都接触过毒瘴,老汤本来就有道气护体没受伤可以理解,但我为什么也一点儿事情都没有?难道是泡药澡和在魔都的二次炼体让我百毒不侵?没道理啊,关键这毒瘴只伤脚,脚上有什么?众所周知脚部真菌最多,莫非这种毒素只有在接触真菌后才会致人瘙痒难耐?对,问题一定出在真菌,消灭真菌就可以间接克制毒素,但没事儿谁会带如此大剂量的达克宁,万相空间中倒有几味中草药可以抑制真菌不过也仅仅只是抑制而已并非根除,这个方法肯定不可行,等我爬上那崖壁万一离万相空间还有一定距离无法进入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正在我脑海飞速旋转寻找方法时一颗小脑袋从我腋下钻出来道:“铁哥哥,我刚才大胆打开门去试了一下那毒瘴,好像它只到二楼门边就不再往上来了,而且我的脚没有受伤。”看着曾柔忽闪着的大眼睛我若有所思道:“乌屠当初说你的血液可以解毒,能不能弄一些给我,我送到对面去给棍儿爷试试?”“嗯,给我把刀。”没想到曾柔经历过这些事情后胆量大了不少,竟然敢自己放血,想到这些跟着我冒险的普通人一个个不断成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眼睑内不禁有些温润的东西在逐渐堆积。 给棍儿爷和纪帛常涂抹上曾柔的血液后纪帛常很快遍笑着说道:“还是掌柜的有办法啊,这么快就找到解药了?有这种神药还慌个屁,一会儿我就这样走到楼下去睡肯定没问题。”我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道:“这特么不是神药,这是曾妹妹的血,是能治我全家老小慢性病的珍宝,你能不能消停点儿,装逼也不找个对的时候!”纪帛常赶紧闭嘴,棍儿爷脚上的脓泡抹过曾柔的血液后很快就塌陷下去不再往外流水,意识也逐渐清醒,见状我扯了扯苏珂问道:“先知大人,还有危机感没有,若是有我们就只能抓紧时间从房顶找路先退到关口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打油诗与伍三四 苏珂抹了一把下巴用略怀幽怨的语气对我道:“铁掌柜,不是我说你,当初要是答应与我同修阴阳把圣言术提高一些该多好,与你也是溢处多多,现在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去。”我看着苏珂下巴上细密的绒毛不禁怦然心动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下而已,这妖女魅惑人这一套把老汤吃的死死的,但对我来说还是差点儿火候,也正因为这一次的挑逗让我原本对她放下的戒心又提了上来,不好捅破那层窗户纸,毕竟汤师爷如今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以我的经验看来老汤正是与苏珂同床共枕这么久才能如此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运气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苏珂给他带来的,而我说不定也是沾了苏珂的光才能误入极西大阵与赢勾有一场跨越千万年的机缘。我甩甩头将杂念抛开后道:“我拿你当弟妹,你却要同我睡,但凡定力差点儿的男人早把你源阴给破了,爱说不说,反正你家男人的小命现在拽在你手里,你舍得看他以身犯险就尽管瞎聊。”苏珂摊开双手示意我随意便不再开口说话,我一脸黑线看向老汤,却见老汤又是那副奸笑的样子搓着手看着我。 看样子这小两口是吃定我了,一个完全可以不顾自己头顶颜色,另一个只想着圣言术,不行,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让他俩有任何机会,就算是口舌之快都不行。旷叔找来鞋子穿上后说道:“这些毒瘴只在房间内出现,让我想起当初在船上与塞壬周旋的那几天,你看这些毒瘴会不会也是某种生物吐出来的?”经旷叔一提醒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风导致街道没有毒瘴,还真有可能这些毒瘴压根就只是针对待在房间里的人而已。只是现在去外面休息的话除非困到极致否则很难入眠,而且苏珂现在不说危机是否还在似乎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的不配合,权衡之下我决定先去找找着毒瘴的来源,于是奔跑在两栋房子间将我的想法与众人述说一番。秘境中的日子是一天天过去,如今能让我们偶尔注意到时间在不断流逝的只有叶莹莹日渐鼓起的小肚子,我让老汤将女人都集合在一起后和马洛南二人一起照顾,剩余的人则搬到另一间屋子,一楼目前只有我能下去,老汤必须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旷叔在我准备出发的时候拉住我道:“小子,把你的鳞片给我去试试,我总觉得它能克制这些毒瘴。”经旷叔提醒我才想起身上携带的塞壬鳞片,还真就是如此,旷叔将鳞片塞在兜里后再次踩入毒瘴中却没有丝毫影响,我也试探性的将脚踩入毒瘴,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相同的味道,看来我的肉身早已百毒不侵,想到此处我才明白为何当初老汤对我说出那番话,让我日后多与旷叔结伴而行,他要照顾叶莹莹,他这样安排之下马洛南和苏珂都能在队伍中展现出各自的能力,我不禁又暗自感叹,旷叔仅仅是个普通武者,而且年龄也偏大,将来还是尽早让他脱离队伍安享晚年才是。 我与旷叔在一楼一通翻找,毒瘴犹如实质动荡的水流竟真就只贴着地面十几公分高的距离涌动,最终还是旷叔在灶门口发现那些毒瘴的来源,用一根棍子捅了捅灶门内一个手臂粗细的洞口后旷叔说道:“看来这些房屋里的灶门就是用来释放毒瘴的,门外虽然有风但之前那些开着门的房屋并没有毒瘴外泄,说明这小镇的底下确实有什么东西在操控这些毒瘴,要不我们找个房间挖开来看看?”“那打油诗是怎么说的?倒钉惊魂夜对吧,这倒钉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生物?”我突然想起伍三四留下的打油诗道。旷叔接着道:“神墓祭点苍,整个点苍派祭神墓还差不多,为什么要说神墓祭点苍,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押韵?”我默默念着打油诗道:“疮,苍,这两个字听起来倒还真的像是为了押韵,就去隔壁挖挖看吧,希望不要真的挖出什么怪物来。”一个小时后我和旷叔盯着翻出来的红色土壤有些疑惑,由于技术不行只能让旷叔带着塞壬鳞片去换马洛南下来,小马哥一看那红色土壤就紧张道:“奶奶个腿儿,又是养尸地,这些红土不翻出来还好,里面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朱砂,这些朱砂不比现代朱砂,不仅有克制邪祟的作用还是古人封锁养尸地内秧气的好东西,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浸泡这些朱砂已经沾染厚重的秧气,一旦扩散开去对俺的宝贝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那盖回去?还好是在隔壁房间挖的坑,照你说这土还翻不得?”我看向马洛南问道,马洛南抓起一把泥土捏散后又抓起一把呸了几口唾液在手心搓揉着,片刻后他道:“挖,这下面一定埋着大墓,外面那个石墙后面的通道肯定不是进入神墓的唯一通道,如果能从这里打个盗洞下去很有可能直通主陵,相比危险机遇更是可遇不可求,既然让俺遇见没有不挖的理由。”我忙道:“那你不管你家娃了?”马洛南眼露饥渴道:“管,还要麻烦汤师爷用道家阵法隔出一块地方来护住莹莹,打这盗洞还需要大量水源,啥也不说了俺们先去找找水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秧气又是什么气?我打开灵海观察,只见这些朱砂还飘着一丝丝淡淡的红色气息,那些红色气息包裹着少量的乳白色气息,要知道在灵海没进阶之前我对实物是没有任何感知的,观察之下我对秧气这种物质还是没多少了解,不过后面我在九爷的解释下得知殃气的殃字与我刚开始理解的秧并非同一个字,这些气息是可以滋养尸体的气息,也分阴阳,阴殃之地可以养尸,阳殃之地也就是风水绝佳的阳宅选址,只要运用得当可以利用阳殃之气聚集自然界中的福德之力保一方平安化险为夷,至于聚财之说全是子虚乌有,钱财本就与生命无关所以但凡是风水大家都不会说自己设计的风水局能聚财,聚福报保平安倒是真的。阴阳之说与五行学说都有相生相克的说法,阴殃之气活人接触多了自然就会毁福报生业障,所以马洛南让老汤布阵保护叶莹莹腹中胎儿。吩咐好众人留守房屋,我与马洛南顶着飓风进入那个有可能通往神墓的通道中,之所以选择这个通道是因为大量动物从里面跑出来,有动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水源,再加上我们推测通道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里面应该会有地下水或者渗水积水坑。我顶着飓风进入通道内还算勉强能前进,但马洛南不行,他的体重不够臂展也不够,我可以双臂勉强撑着通道两侧往里面慢慢移动,他则被吹得东倒西歪进不了半步,实在是没办法我才又折返将腰上捆上一股绳子后艰难的往里探索。这条通道虽然接近笔直但与我想象的差不多,居然还真就是天然形成的钟乳石洞,只不过里面的钟乳石都被人为敲断过,手电光能够照射到内部十多米高的顶上倒吊着很多切面整齐的粗大钟乳石,有些靠近边缘的钟乳石上又有一两米长细上好几圈的新长出来的钟乳石,只不过前进快一公里后还没有丝毫积水坑的痕迹,就连有可能滴水下来的钟乳石都没发现,看来至少最近几十年靠近这边洞口的钟乳石上是没有水流下来的,这个通道有些不太正常,讲道理地下十几公里深的地方不应该再出现钟乳洞了,但它确实又出现了,我实在是想不通它是如何形成的,亚特南蒂斯的地质结构确实不能以正常思维去考虑。一千一百米,一千二百米,我每次估摸着绳子要结束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好留时间让马洛南在洞外打绳结,直到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一处低洼的泉眼,那股泉眼后方还有七八米深一个豁口,豁口里几只白毛熊正趴在里面瑟瑟发抖,见到我正在捧着泉眼里的水往嘴边送,一只看似头领的白毛熊站起身往我这边走来,对,是人立行走而不是四只脚在地上行走,快到我身边的时候它才匍匐在地上对我拜了拜然后伸出一只爪子,我心想自己也没带吃的,这家伙莫非是在找我要吃的?喝上几口水,水的味道齁咸,比特么没过滤的海水味道还难喝,白毛熊见我没反应就自顾自的跑过来大口喝着泉眼里的水,只不过喝上几口就不住朝通道内张望很明显在忌惮着什么东西,我一直守着泉眼等其他白毛熊都过来喝过水后才将绳索打上铆钉固定在泉眼附近,往回走的时候因为飓风的原因我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像几个大波妹妹在背后顶着我走,别提有多惬意! 还是我们进入秘境后环境所致以至于整个队伍里所有人的思维都活跃不起来,塞壬鳞片其实还有抗风除尘作用很早我就发现过,只不过一时没有想起来,马洛南当时要是将鳞片贴身携带就可以轻松进入飓风里行走自如。打通道内出来后我们又去那些房子里找到两个大水缸,做了俩可以移动的架子用钢丝绳固定好后串在绳子上推到通道里,经过六七个小时后我们将运出来的水一小桶一小桶提到屋内的盗洞口灌下去,将朱砂土层边下挖边加固,有水之后下铲子那些红土才能轻松破开,小马哥干累了就换棍儿爷来,因为没有专业工具只能靠他二人的手上功夫硬挖,这个盗洞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期间也有其他人想来帮忙,只是看完盗洞后都不敢下铲子,没个十年功底的人根本不敢下手不然就会有垮塌的风险,好在纪帛常这个爱巡逻的习惯立下汗马功劳,在那些房屋二层之间发现一条密道,密道连接都是用的上好的乌木,这种乌木大概是亚特南蒂斯的一种特产树木,木质密实刚好又是被打磨切割好的圆拱形,纪帛常将这一发现传递过来时我大喜过望,将那密道中的乌木凿下来后切割成两半用作盗洞的加固正好合适。 盗洞斜体向下大约深度打到三百多米后我们才意识到几个问题:第一,毒瘴只在盗洞前面十几米的范围就不再前进,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个好事,至少视线不再受阻。第二,毒瘴不前行的情况下空气质量严重下滑,随着盗洞打的越深,我们运土进出时活动时间变短长,洞内空气流通太慢我十分担心棍儿爷缺氧,马洛南因为会龟息功的原因对这个问题倒觉得无所谓,只是我们并不知道盗洞究竟还要打多远才能进入神墓。第三,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一切顺利最终能够打通盗洞进入陵墓,其他人还要我拿着塞壬鳞片挨个去接,万一打的距离太长乌木不够用又该怎么办。又一次轮到马洛南上阵的时候我拉住他道:“哥,不能盲干啊,费这么大劲打盗洞,万一打不通或者乌木不够坍塌了又该如何?”马洛南耸耸肩道:“至少俺能保证在作业过程中不会出问题,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要不俺一会儿改个方向垂直向下?”我点点头也打算让他先试试看再说。我们打盗洞的房子内已经快被红土堆满了,那些毒瘴也逐渐消失在这间房内,趁着小马哥在下面研究在哪里改动方向向下打盗洞的功夫我又回其他人待着的房间去看了看,毒瘴还在而且更加浓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就在我准备折返继续运土的时候老汤道:“掌柜的你真是个牲口啊,六十多个小时没闭过眼身体熬得住嘛?要不你留下睡会儿,我去替你运土?”我活动一下脖子只是颈椎略微有些酸胀,其他器官并没有感觉不适,而且几乎没有困意,拒绝老汤的提议又不是我的作风,只好假装疲倦的摆摆手让他去帮忙,自己闭着眼假寐在几个美女身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闻着几个妹子身上不同的体香我暗自感叹,要是我会做梦该多好,要是我也能和他们一样可以拥有爱情该多好,要是我也可以随意接受他人的好意不怕背负因果该多好,我也能明目张胆的躺在自己女人的怀里呼呼大睡,我也可以经常做那些美丽的梦,只是我身上背负着那股不知名的责任不允许我拥有这些。感叹至此竟觉得此时此刻如此美好,那些书中说的醉卧美人膝也不过如此吧?奈何美景不常有,躺下不到半小时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儿,睁开眼透过挡住眼睛指尖的缝隙看去,其他人倒也没什么异常表现,只是我五感现在早已不似当初,见过那些蛇族遗民后我刻意练习着五感,不说方圆百米,至少几十米百来米范围内的异常波动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默默打开灵海,只见近处几间房屋内的毒瘴外围似有灰黑色盘根错节的活物在移动,它们漫无目的的在毒瘴外部攀爬搜寻,此时在我脑海中只想到一个生物那便是章鱼,章鱼挥动着它的触手通过房屋外的间隙钻出来在毒瘴中搜寻食物。念想至此我翻身爬起往二楼阳台走去,还没来得及叫对面房间内的人,我站在二楼阳台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几乎合不拢嘴,整条街道乃至所有房屋的外围就在我关闭灵海起身去推二层阳台门的那几十秒时间里布满了树藤,那些树藤并不粗只是间隔一两厘米就会有一根尖刺。我站在二楼阳台往外看第一眼的时候还能看见对面的房屋,也就是两三个呼吸间那树藤中长出来的尖刺就将外界的一切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我知道树藤还在不停蔓延,只不过那些尖刺只是对准二层阳台后就不再生长,我伸手捏了捏妄想掰下一根坚持研究一下,却发现那尖刺顶部非常脆弱,大约一厘米长的尖刺在我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就扯了下来,但紧接着又会从断掉的地方长出来,尖刺后面的部分是类似熟胶的物质,那些树藤仿佛也是类似物质,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时苏珂在背后捅捅我的私处戏笑道:“你看,没有个女人在身边帮你是不是很为难?要不你就从了我吧,反正老汤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俩先打个呗儿怎样?”我只感觉菊花一紧随后苏珂的言论让我顿时一脸黑线,这环境她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转念一想也对,以她的性格前天起就对小镇内即将发生的危险闭口不言想必也是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于是我转身打算问问她该怎么办。也就是这一刻眼前一幕又让我再次惊掉下巴,苏珂赤着脚披着半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巾,薄纱内竟然只有一套粉色比基尼三点式内衣,纤细的腰肢往上是一对鼓鼓囊囊的粉色凶器,裸露在外的肚脐上还有一个六角星纹身,性感且不失野性,野性之外又略带少女的青春气息,就在我将视线从下往上来回扫视之时苏珂略带坏笑的脸色突然一变,“啊!”的一声娇呼声中身体整个后仰被身后的曾柔扯着马尾辫一个过肩摔就干倒在地。“呸呸呸,不要脸。”曾柔对着刚倒地的苏珂比出一个中指,随后后曾柔赶紧转身上前一步,一只手挡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握住我想要去扶苏珂的右手道:“铁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盯着别人的老婆看,你这样做对得起汤师爷嘛?”闻到曾柔手心特有的那股香味我神志立刻清醒过来,不过几秒钟后我又闻到一股血腥味忙松开曾柔伸过来握住的手去扯她挡住我眼睛的另一只手,我居然流鼻血了,我想用左手去擦鼻子却发现整个手臂都没有知觉,于是忙道:“曾柔,你等一下,有点不对劲!”苏珂自知理亏忙不迭的起身穿着衣服,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也没心情去关心曾柔背后那香艳的画面,只是我的左臂是怎么回事? 叶莹莹睡眼惺忪的看着曾柔的后背道:“怎么了,外面天黑了吗?汤大哥去哪里了?”“嫂子,没什么大事,老汤替我去给你老公运土去了。”我边回答边拉住曾柔打算移动的身子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曾柔会过意站着没动道:“你刚才说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就是手臂麻了,你快给我揉揉。”我松开拉住曾柔的右手指了指左臂。片刻后我又道:“没用,别让嫂子担心,你先进去。”曾柔担心的看看我的手臂又看看我的脸色,我忙扒拉完鼻血道:“先去陪莹莹,我自己想办法。”当我低头看自己左手时才发现那根被我掰断的尖刺早已化成一滩粉末,那些粉末在我指尖渗入皮肤没入血管,整条手臂都变成灰褐色,犹如中了尸毒看起来是相当恐怖。我立刻想到老汤可以用道气将我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只是眼前这番场景别说去找老汤了,但凡再碰上一根尖刺就有可能继续麻痹其他部位。也就是这时对面房屋传来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道:“汤师爷,能听见吗?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这不是。”我仔细一想,这是纪帛常的声音,忙回道:“能听见,你去没拆完的密道看看能不能找到来这边的路,注意安全那些尖刺碰不得!”纪帛常回应让我等着后对面房屋又音讯全无,我试图喊了几次其他人的名字也没人回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纪帛常在密道中打开墙壁机关来到我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若不是我提前对屋内的几个女人交代过她们指定会被吓一跳。往回走一间房就可以进到马洛南打盗洞的房子,我让纪帛常把其他人和行李什么的都弄到这间房里来,然后独自推开石门下到一楼,要说老汤心大也真不是盖的,发现大门被树藤封闭后也没闲着而是继续往外运土,我对着盗洞大喊道:“师爷,停下来帮个忙,再往外运土都它娘的要堆到二楼去了,赶紧上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半晌老汤才端着一盆子黄土道:“咋了?掌柜的你伤哪里了?快打通了,都打出黄土来了。”我把手臂伸出来给老汤看,这时我才发现左手居然能动,而且那种灰褐色早已褪去,忙将之前的遭遇说了一遍,顺带提了一嘴苏珂那火爆的身材,老汤摇摇头道:“掌柜的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现在就我们两人我就直说吧,此苏珂非彼苏珂,别把她当人看,她这里有问题,不过暂时对我们没什么坏处。”老汤边指着自己的脑袋边笑。经他这一提醒我瞬间人间清醒,想到当初他捏我小拇指那次我笑着小声道:“又是不能说的秘密?”老汤默默点头然后说:“最多还有两三米就能打通,不过马洛南说让我们先通风,等会儿还是要想办法弄个鼓风机往里灌空气,万一盗洞出口空气质量不行还不能让其他人一起下去。”在黑暗藏经阁大门外制作的手摇式鼓风机被搬过来后盗洞已经打穿,还没开始通风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老汤往里钻,不是着急一睹神墓风采而是得知苏珂的身份后我并不想在队伍中多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手电光在盗洞中上下打量,看着眼前如此完美的杰作我不禁对老汤说道:“看到没,这就叫专业,我们两个半吊子货能闯到这里还真少不了这些人。潘爷当初说的谶言真的对吗?”老汤停下脚步道:“掌柜的,把眼界放宽一些,格局大一些,我们所追求的相对于小范围的专业技能真的不重要。”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在我心间环绕,如余音绕梁又如惊涛拍岸,我摸着紧贴在盗洞上的乌木道:“最近我总是会产生一些情绪,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汤耸耸肩道:“那说明掌柜的你又长大了,我们每个人肩负的责任都不一样,若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境就去适应身边的环境,于你而言并不需要适应周边环境,你所要做的事情注定要让你摒弃身边的人和事,迟早都会面临那一天,你还是早做心理准的好。”“也对,以往总不是想不通的事就不想,勇往直前,能走到现在全靠因果也不可能,师爷所言甚妙,这秘境不同以往下去后还望师爷多照应其他人。”老汤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默默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绕道我身前猫着腰开路,快到通道尽头的时候往回大约五米处盗洞改为垂直向下,两条绳子吊在一旁,我们一人一根正抓着绳子往下滑的时候突然我心生警惕,一股危机感自头顶传来,没有多想我叫上老汤就往回爬。 待我和老汤爬回房间内的时候眼前竟全是长满尖刺的树藤,“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吗!”我啐道。看着树藤下方压着的手摇式鼓风机,没见到其他人我还是稍微放下心来,大声呼唤几声后隐隐听见二楼石门后曾柔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铁哥哥,麻了,所有人都麻了。”我忙问道:“那些树藤是怎么进来的?一楼大门不是关好了吗?”“苏珂嘴麻之前说是因为没有毒瘴的原因,土太多把灶门堵住,我们暂时没事,我正在放血帮他们缓解。”曾柔重复好几遍我才听清她要表达的意思忙道:“不要浪费你的血,麻痹效果一两个小时内就会自行缓解,你们留在上面,我现在就想办法。”仔细观察之下我发现这些树藤的尖刺在离朱砂土半寸的地方就会停止,于是便对老汤道:“要不我们先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汤闻言道:“这毒瘴与树藤来的蹊跷,那句神墓祭点苍一定是破解这些的关键,先下去看看再说,万一有壁画之类的记录还...”老汤话还没说完通道内就传来马洛南的声音道:“奶奶的怎么磨蹭这么久还不送风进来,俺都要热死了。”看着通道内正在往上爬的马洛南我忙道:“大哥,你别动。”随后将毒瘴与树藤的事情讲了一遍。马洛南赤裸着上身喘着粗气道:“这还不容易,五行相克,用火烧。”“我特么,我烧你大爷啊,就这么点儿空间,一旦用火你俩倒是各有本事,我跟火抢氧气能抢赢吗?”我大骂道。老汤这时却笑着说道:“掌柜的,你忘了一件事,看看你的手臂。”我将袖子撸起来看着臂弯处的炽刃印记嘴里不自觉的嘣出一句:“业火三灾。”然后我突然就感觉印记一热然后手中赫然出现一把闪耀着一股实质性火焰的刀,妖艳无比的火苗径直朝头顶的树藤烧去,仅仅只是短暂的触碰,也许根本就没碰到那些树藤,整个空间内就响起一阵金属摩擦地面那种刺耳的沙沙声,片刻后我举着炽刃从盗洞中爬出来,那些树藤已然退到房屋门外,顺带还帮我们关上大门。也就是这几分钟时间内我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精神力几乎抽干,精神力极度下降之下与灵海也失去联系,慌乱中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倒地之前只看见老汤隔空伸出手朝我抓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迷茫中似乎有人在我耳旁吵闹还夹杂着丝丝呜咽之声,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呼唤:主人,快醒醒,不能睡着,主人快醒醒。我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力气睁开眼睛,只能在心中呼唤道:“是青黛嘛,我没力气,也没睡着,就是睁不开眼睛。”青黛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道:“是我,现在这种状态你不能睡着,否则就会进入假死状态,再次醒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我强撑着精神力还想问问青黛是怎么回事,只是青黛再也没有回应。一股柔和的道气带着几滴甘霖击打在我胸口的穴位上,随后我闻到曾柔身上独有的神圣香味,紧接着是如兰如麝的甘甜进入我的口腔,我大口大口吮吸着这股甘甜,直至这股甘甜变的有一丝腥味儿,恢复些许力量后我张着嘴虚弱道:“我,我还要,快给我,快。”完全是对求生的渴望,这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体会到面对死亡或者说长久沉睡的恐惧,之前的记忆中我死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对我来说意义特别重大,在那一刻我似乎找到人生的真谛似乎对当前的人和事有了羁绊,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我要快点儿醒过来。 当我喝下曾柔灌给我的温水后缓缓睁开双眼,却见曾柔突然放下我捂着脸退到一边,老汤和苏珂正红着脸叉着腰怒目相对,旷叔大声说着话凑过来道:“铁隐醒了。”我想伸手去拉旷叔伸过来的手起身,双手却无力的摆在身体两侧,就像之前被尖刺麻痹后的感觉,我想开口说话胸口却又似堵着一块石头压得我只能大口喘气。汤师爷过来扶起我然后又用手沾着水滴以道气将水滴洒在我几处穴位后道:“妈的好险,你要是睡过去咱们算是都白玩一趟了。”我长舒一口气后缓缓张口嘴道:“怎么个情况,自己人怎么还干起来了?也不怕那帮纸尿裤知道后看我们的笑话。”看得出来老汤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态道:“铁滋,你别说话,那婆娘死活就是不让我给你灌真气,要不是曾柔这丫头在,唉,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我恢复差不多后才从旷叔嘴里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昏迷过后老汤将我抱到二楼准备施救,苏珂却死活拦着不让灌道气,争吵之下老汤只能用水滴点了我几处大穴刺激我的神经,与苏珂争吵中又好像有一个秘密始终不讲出来,旷叔他们也是听不太懂具体的事情。后来还是曾柔从老汤手中接过我用最原始的方法给我做人工呼吸,结果我不知是怎么的竟然......,讲到这里的时候旷叔满脸笑意的让我自己去问曾柔。我回想起那一刻,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过想想又觉得无所谓,反正她的命也是我从塞壬手里救出来的,不过最后我还是起身走到角落一把将背对着我们将脸埋在双腿间的曾柔搂在怀里道:“谢谢你曾妹子,刚才我是无意识的啊,你要是痛就咬我几口,要是实在不解气也可以揍我一顿,我绝对不还手。”曾柔听完我的话先是扭捏着挪动一下身子,发现被我抱的紧紧的无法动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只能继续抱着她,哭够后曾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将头抬起对我道:“铁哥哥,人家是真的被你咬疼了,舌头都快被你吞下去,你好坏啊!” “别,你快别撒娇了,我不吃你那套,这下可好,以后队伍里没人敢和你谈恋爱喽,初吻都给我了么。”我是个直男,只能和曾柔开着玩笑避开挤着这么多人房间内的这一丝尴尬。纪帛常在这次树藤尖刺袭击中受伤最严重,全身上下被扎少说也有数百处,就在我和曾柔开玩笑的时候他却吱哇乱叫起来:“汤师爷,汤总快给我灌点儿真气啊,手脚全在抽筋,麻啊,麻啦,脖子也落枕啦,快快快,道气扶持一下我。”我忙道:“左脚抽筋举右手,右脚抽筋举左手,左脚麻用力甩右手,右脚麻用力甩左手,落枕将脚抬起顺方向旋转按摩脚拇指就行。”纪帛常咧着大嘴嚷嚷道:“甩个狗屁捏个锤子,你看看我现在能动弹嘛?”我扭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只见纪帛常全身上下肿的像一头大黑熊,只有一张脸满是煞白,加上嘴唇又和手脚一样乌黑发亮别提有多惨。于是我上去帮他活动手脚,与此同时老汤道:“不是我说你,大家都是一样挨刺,你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纪帛常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老婆,什么时候打嗝不行,偏偏在树藤进屋的时候打嗝,也不知道她吃的什么鬼,一下噎住就站在楼道口不动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护着她把她弄到二楼来。”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越发觉得是想要取巧进入这神墓之中才引发的这一系列变故。随即便听老汤开口道:“吃东西噎住后高举双手可快速下滑食物,普通打嗝,屏住呼吸半分钟然后调节呼吸节奏,更好的一招,按住手腕脉门十五秒,反复按压几次就可以止住连续打嗝,但是,不应该啊,你不是普通人,怎么会这点常识都不懂?”苏珂没搭话,之前憋得脸红脖子粗也缓和下来,听到老汤的言语后只是将头扭向一边。时隔多年后我才知道,树藤进门的一瞬间苏珂突然间就感觉自己来了好事,修行的女人天葵一出就想马上提气将精华倒入体内,只是当时我们都还太年轻没接触过这种事情,更加无法理解她当时的情况。 帮纪帛常恢复的期间我们商议之下得出一些结论:第一,那些毒瘴是整个小镇的保护措施,它的出现会逼迫在这里生存的人统统去二楼避难。第二,那些树藤同样也是保护措施,虽然能够伤人,但很快就可以恢复。第三,当初伍三四在这里一定也有过同样的遭遇,只不过‘神墓祭点苍’这句打油诗的结尾我们还是猜不透它的真实意义。难怪当初那么多动物都会绕到小镇围墙外往关口处奔逃,只是这神墓通道之中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在威胁那几只白毛熊我却还是想不通。这样一通折腾下来待纪帛常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又过了十几个小时,其间手摇式鼓风机将空气灌入盗洞内,马洛南下去神墓中查探几番后才确定安全,出发时我还对二楼那间在短短几天之内发生过的事情抱有一丝念念不舍的情绪,曾柔口中的芳香,假苏珂诱惑我时的香艳画面还历历在目。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海神的终极秘密 进入神墓内部后四周静悄悄的,没有想象中的地宫更没有想象中的机关出现。我们一行人从盗洞跳下地面后马洛南点起一把冷焰火往四周撒出去后道:“先原地休息,俺去前面探探路,可有勇士愿一同前往乎?”,“我乎你两个大嘴巴子你信不信?好好的话不说,拽什么文言文!你应该天天搂着纪帛常睡。”我小声调侃道,随后对老汤旷叔一番交代,旷叔接过老汤手中的剑与我并肩跟着马洛南往前方走去。几分钟后地面开始出现一些横向的车辙印,我拿着手电照在上面道:“哥,你慢点儿,我们的走向不对啊,这明显是轮子碾压出来的沟槽,你怎么装作没看见?”马洛南边走边说:“别管这些玩意儿,这里多年前一定是沼泽泥地,干涸后才变成这样,这些印记有可能是什么生物移动带出来的,要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气孔。”看着车辙印里密密麻麻的气孔我恍然大悟,忙道:“到底是专业性人才,要是我们发现这痕迹肯定会停下来研究研究!”十多分钟后地势有所升高,那种沼泽泥干涸后形成的地面逐渐变薄,很多地方出现白中带黄的玉化石堆,还有的地方居然有我们在荒岛边上发现的那种紫色碎玻璃,旷叔道:“这些石头是造墓后遗留下来的产物吧?只是这紫色的又是什么矿,看起来和玻璃没什么区别。” 马洛南没有理会我们反而停在一堆紫色碎玻璃前仔细观察起来,片刻后他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那堆玻璃碎片,燃烧后那些玻璃没有任何烟雾,火焰呈紫蓝色串起一米多高,不一会儿我们就把方圆几百米内的紫玻璃全部点燃,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所谓的神墓居然与整个亚特南蒂斯古城的上空如此相似。可能是我们这边的动静太大队伍里原本等着我们的其他都围了过来,星星点点的火堆虽然将附近照亮但无法照亮整个神墓上空,只是让人疑惑的是这里的穹顶与最开始我们在入口处所见浮雕中的虽然一样也是个椭圆形,但这里的穹顶明显能够反射光芒,就像一块墨绿色的镜子将我们点燃的紫蓝色火焰堆反射在头顶,犹如盛夏的星海看起来无比壮观。当马洛南神色慌张返回来找我们的时候我们才从那种陶醉中回过神来,马洛南着急忙慌道:“前面有大批人马正在往我们这边来,大家快找地方隐蔽。”闻言众人并未慌乱,而是悄悄往下来时的盗洞口退回去,我与旷叔殿后没走多远就匍匐在一处凹地不再动弹,凹地附近有好几处两三米高的米黄色玉化石碓,若是过来的人对我们有敌意一旦靠近必定会先去那些石碓处探查,那么我与旷叔就可以伺机而动。一个小时后却没丝毫动静,我等得急不可耐之下就往回摸,打算去问问马洛南到底是什么情况,没走几步就碰到正要过来寻我的小马哥,我道:“大哥,你说的大批人马到底是什么情况,不会是阴兵吧?”马洛南捂住我的嘴巴小声道:“肯定是人,强光手电有几十道,那些人一定是发现我们点的火堆才放缓脚步。”“那他们要是不过来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苟在这里吧?九爷大概在哪个方位,要不要来支信号弹玩玩。”我此刻只有激进的想法,马洛南却道:“是敌是友暂且不说,这里一定还有俺们不了解的生物,一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队伍里那几个女人可不好脱身。”旷叔也悄悄摸到我身后道:“这些火堆看样子一时半刻也灭不了,既然守株待兔不行我们可以绕开火堆走,不是,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脑抽去点燃那么多玻璃渣?”马洛南耸耸肩道:“俺也是着急,俺爹一定就在附近,点火也是想让他们看见俺们,好早点汇合。” 看着穹顶上反射着的星火我不禁一阵头大,九爷的人手本来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要是他们遇见那几十人该如何是好,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忙对旷叔说道:“事情已经发生就别再纠结,这样其实也挺好,火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后九爷的队伍反而安全了。”只是希望九爷能在遇见那些人之前能与我们会合。其实我最忌惮的并不是人多,而是在遇见魉惑时的那个黑衣人,万一那几十人都是黑衣人那样的身手我和老汤两人就算拼命肯定也干不过。马洛南道:“这大西神墓内真正的秘密就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那穹顶最多算是一个障眼法,用来吸引一些不入流的贼还勉强够用,要是俺爹想出手,那穹顶早就被干碎了。”我不解,忙问道:“你的意思是九爷知道那穹顶的秘密却不破坏它是另有打算?”马洛南道:“他们从正门进入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也从正门进入,是他们经过通道后那些动物才发疯一样从石碑后冲出来,看那些动物的举动很明显是不怕人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神墓里有更厉害的生物出现将它们赶了出来,俺爹要是不敌肯定会顺着那些动物一起逃出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那不知名的生物一定与守墓兽有关,要不就是协同要不就是敌对,只有这两种可能。”我挠挠头道:“守墓兽?不是有遗民吗,还用守墓兽干啥?”马洛南淡淡道:“记得俺曾经给你说过,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东西,如此大的陵地一定要经历很多代的传承,若是不养守墓兽一旦哪一代传承断掉,后人很可能为了利益回去盗自家祖宗的墓,历史上很多这样的例子。”我忙道:“那始皇陵里也有守墓兽?”马洛南呵呵一笑道:“有是一定有,但主陵肯定完好还没被人挖过,他的墓只有官盗才有可能挖开,亚特南蒂斯若不是沉入海底已久估计现在也是个旅游圣地了。”旷叔插嘴道:“别扯远了,守墓兽有多大可能存在,大概有多少?”马洛南耸耸肩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大范围小个体例如尸蟞蝎子之类的毒虫守陵,只有机关被触发后才会出来。另一种可能就是猛兽,它们有它们的生态圈,往往都是互相克制但不会离主陵太远,俺们要是遇见极有可能就是好几种,一种杀死后另一种会出来继续追着你跑。”停顿片刻,马洛南趴在地上听着声音道:“”若不是俺们打盗洞也不会走到俺爹和他们前面,现在对他们来说才刚刚进入神墓中心地带,俺们只需守住盗洞附近迟早是能遇见他们的,走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对于亚特南蒂斯的陵寝最开始使用神墓这个词语是苏珂提出来的,后来不知怎么的所有人都以神墓这个词来探讨,在整个遗迹中经历这么久的时间后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与海神波塞冬有关的痕迹,除了赢勾那极西阵中的三截叉与传说中波塞冬使用过的武器有些相似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能够与之挂钩的事物出现。盗洞的位置很显眼,就贴着一侧墙壁一米多高的位置打出来的,要说马洛南的专业程度真不是盖的,从内部打到快接近神墓地面的时候往旁边一打就打穿了盗洞,其他地方我没去看也不清楚这里究竟是个什么结构,之后我们没有封堵盗洞口而是朝着相反方向走,在我的想象中我们前进的方向最终一定会抵达关口那片矿脉,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只不过矿脉内侧并非坚硬的矿物质而是黄泥封土,经马洛南介绍才得知那黄泥封土大约十五米深,再往上便是包裹整个神墓上空的朱砂土层,那些朱砂土一半的位置也就是百十来米高的地方做了一面可以承重的反光穹顶,这样我们不管在神墓任何位置点火或者使用手电就会反射出光亮来。而那些毒瘴与树藤百分之百就是在朱砂层中诞生的产物,具体是什么原理也只有彻底弄清这神墓内的秘密才能够推断出来。十几个小时后我们差不多将这神墓内部探查完毕,心中的疑惑更甚,既然是墓地为何不见一具棺椁,也不见任何雕刻壁画之类的东西,就连马洛南也十分困惑。 所有我们探寻过的地方除了空旷就是空旷,正在讨论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之时神墓穹顶上却珠光大盛,影藏在那反光穹顶内部的朱砂层里一瞬间爆出耀眼的红色光斑,就如正月十五夜空中璀璨的烟花般陡然间绽开,刺目的红光里影影绰绰似乎有一颗巨大榕树的影子映在反光壁上,盘根错节。如昙花一现又如烟花散落,只是惊鸿一瞥那耀眼的红光便渐渐消散一切归于昏暗,我只在注意头顶那光斑其他人也是如此,想必身后那些人也与我们一样并未看得真切,爆闪过后几乎人人都想要再看一眼天空中壮美的一幕,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整个队伍也因此变得嘈杂起来,什么敌人什么危险全都被我们抛在脑后,议论纷纷中我脑子飞快旋转,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为何那几十人没有追过来,为何九爷迟迟没有出现,那道红光短暂出现的那几分钟好似人为,为了让我们能在适应光线后观察整个神墓,还是观察那棵榕树般盘绕其间的影子,还是为了让我们观察其他地方?毕竟整个神墓内部我们并未全部探完,那些想象中的棺木究竟在哪个方位? 旷叔第一个提议道:“也许这光线是周期性的,不如我们就等到下一次亮起时对周围再次进行观察。”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万一是有人在穹顶中遇到危险后引爆炸药或者是打出信号弹导致我们看到奇景那等下去也是白等,毕竟这里离头顶那座小镇起码有一公里以上的垂直距离,这么大的空间内藏得下的人和事物太多了。于是我开口道:“等不及,不如引蛇出洞先把那几十人揪出来再作打算,就算顺利找到九爷他们我们最终还是要面临与这几十人交涉,宜早不宜迟。”汤师爷与苏珂也赞同的我想法,于是众人便在一块空地上用收集来的紫色玻璃摆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求救符号,点燃那三个大大的英文字母后我们便在一旁做了一个假营地并摆上几盏风灯挂在四周,只有我与旷叔马洛南留下,其他人则寻到一处凹地隐藏起来。看着穹顶反射的求救光线我交代好马洛南藏在附近,旷叔假装受伤将膝盖包扎起来,升上一小堆火架着炉子煮茶,我则包起右臂挂在胸前继续收集紫色玻璃来回在营地附近走动,灵海大开时刻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因为马老爷子与马洛南有特殊的暗语,我倒也放心摆这玩意儿会让九爷误判。三个小时,足足三个小时后九爷才带着十来个人出现在我们身前,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九爷及身后那些陌生的面孔道:“你们是看到求救信号来帮我们的吗?”九爷没有说话,反而是身边一个纸尿裤操着半生不熟的国语道:“大夏的勇士,相逢即是缘分,你们怎么就两个人?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也在这里的?”我假装很虚弱的咳嗽几声后道:“打盗洞进来的,没想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在外面与同伴走散了,有很多毒瘴和带刺的树藤,我们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弄求救信号也是想联络我们的同伴。你们可以带我们出去吗,或者帮我们带消息出去也行。”那人刚想继续说话九爷道:“带你们出去不太可能,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有什么消息鄙人倒是很乐意听上一听。”我眼珠一转忙道:“那就麻烦您有朝一日能够出去的话告诉我的家人我在这里遇见两位高人被打伤,无法回家。”然后又随意说了个地址。九爷听完吩咐乌屠给我们留下一些消炎药和淡水后道:“若是有缘,我还有机会回来就带你们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九爷走后我和旷叔还是不放心那些人,于是打开灵海趁四处走动时候观察那些人的动向,他们是原路返回的而且确实留了两个人观察我们一番后才离开。确定安全后我才将乌屠留下的东西打开来查找,最终找到一张慌忙中写下字的纸条:隔壁山崖,先斩后汇。纸条后面用朝鲜文写的几个字我不认识,后来马洛南说那字上的意思是让我们找到那两个高手杀了。我不禁有些犯难,那两个黑衣人有一个被我们打伤肩膀的明显是有意在帮我们,而且在金字塔的通道内那幻宠就帮过我们一次,对于另一个心高气傲的黑衣人我倒觉得无所谓,就算使点儿阴招干掉他我也不会犹豫。老汤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道:“掌柜的,既然九爷和那些人在一起,他们能看见我们的求救信号,说明另外两人一定也能看见,那两人没过来能说明的问题很多,第一他们的地位比这些人高可以不用管这些人死活,第二他们之间有可能不会用这种求救信号所以黑衣人知道这是我们这些人布置的,第三九爷没有与你相认却又留下字条说明他还在考虑一些问题。”说罢又看向马洛南,马洛南道:“俺爹做事向来考虑很周全,匆忙间留下字条说明隔壁山崖一定有我们要寻找的东西,不如先去看看再说,真要干起来我们有这么多重火力也不怕那二人联手。”说走就走,队伍只带了武器装备就往九爷他们相反方向的崖壁而去,这片区域确实大,越靠近崖壁边缘凹凸不平的地面就越多,偶尔还有圆柱形深不见底的坑洞,就像是机械打下去的一样,这些坑洞我们猜测有可能是当年运送什么东西上去的承重柱,也有可能就是单存为了采矿往下打的探坑,只是这些明显是机械留下的孔洞让我们惊叹亚特南蒂斯人的科技发达程度远超现在国内的水平。 贴近山崖后我们才明白为何神墓里空空荡荡,原来这里和元朝时期盛行的崖葬悬棺如出一辙,只是目光能及之处空有凸出来供人攀爬的横桩却不见一具棺木。一开始我们以为这些横桩就是前人做的栈道,因为时代久远栈道上的扶手及梯子腐坏掉了,但马洛南却说这些横桩的间隔就是放棺材用的,只是那些棺材究竟去了哪里马洛南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既是盗墓取棺中之物即可,为何还要将棺材移走确实不太符合常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些棺材也是值钱的东西,前人将棺材也弄走了。想着如今面对的是大活人也许不仅仅只有二人,高手中的高手,众人商议之下决定将临时营地移到一处靠山壁的凹地,外围又用紫色玻璃简单做了道一米多宽的围栏,第一是防止墓中蚊虫蛇蚁的侵犯,第二是我们爬上去之后地面若有什么变动可以随时点燃紫玻璃让我们看见。一切安排妥当,我们酒足饭饱后除了纪帛常背着之前老汤组装的那把狙击枪,,马保国背着叶莹莹剩下的炸药,其他人都只是背上绳索轻装前行,马卫国则与司徒在营地轮流警戒负责保护叶莹莹的安全。 爬至四十米高的位置时我们将十来颗铆钉打入崖壁,不是担心那些横桩的稳定性而是马洛南总觉得那些横桩有可能连着机关害怕它们会随时收进崖壁里去,吊下几十米的普通绳索后我们目视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棺椁竟不知如何下手,因为这些棺椁完全没有一丝缝隙供我们攀爬上去,以马洛南的身手试过好多次也没成功,这一刻所有人都一脑袋黑线。我打开灵海试图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蹊跷,却发现上面每一樽棺椁内都是死气缭绕,很显然没有被人打开过更没有机关。忙道:“这它娘的不科学啊,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上去的呢?”马洛南道:“未必是从这一段上去的,俺们横着走走看,老纪把保险打开见到人就开枪,俺爹的人肯定不会来这边放心打就是。” 绕着横桩往九爷他们消失的平行方向前行,不一会儿我们就攀爬到一处拱起的地方,这里的崖壁内部似乎有一块大号的石头并没被凿出来,看着来时那如利刃劈凿出来平整的山壁我不禁眉头一紧道:“这它娘的好像是个机关,以亚特南蒂斯的科技水平不可能犯这种失误,不过看起来又有点像刻意误导我们去触碰的机关,大哥,还能继续不?”见我踌躇不定马洛南道:“俺觉着那两个高手一定也从这里经过过,既然他们没有触碰到机关,俺们一定也可以爬过去。”说罢马洛南甩出腰间的软剑挂上一根横桩待身体荡到凸出石头最外沿的时候猛的一抖手将软剑收回,随后用脚勾着最长的一截横桩闪身绕到巨石另一侧,两分钟过后马洛南又牵着一股钢丝绳回来道:“保险起见你们还是荡过来,不要触碰这巨石,前路情况有变。”当我最后一个拉着钢丝荡到前方山崖站稳之时才发现,原来这边的山势已经变得如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而且自从过来之后两股飓风不时吹打着崖壁,脚下一股往上倒灌另外一股来自九爷那个方向的崖壁,虽然看不清下方以及对面的情况,但头顶那反光板一样的穹顶依然闪烁着丝丝光芒,之前我们摆的求救信号还能清楚看见。马洛南指着前面愈来愈短的横桩似乎在喊着什么,但两股风一直在纵横交错把所有声音都吞噬掉。我们不得不加快前行速度,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架着一副水晶小棺材的横梁才停了下来,看着马洛南从小棺材缝隙中用缩骨功爬上去后又丢下来的钢索众人赶紧挨个爬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来到这一排乌木棺材上方时自下而上的飓风才消停,但是那股对面崖壁吹来的风依然还在,马洛南指着脚下那口水晶棺道:“这口棺的棺椁被人砸开丢到下面去了,俺估计其他乌木棺都只是一层椁。”我抬头看看头上三米高的地方又是一层密密麻麻紧贴着的乌木棺材底大声喊道:“它娘的这悬棺群内究竟装着些什么人?大哥,可以开棺吗?”马洛南挥挥手示意我们将那口水晶棺的盖子掀开,里面是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小孩子干尸,小孩手中抱着一具已经只剩下累累白骨看不清是什么动物的尸体。“没有陪葬品,难怪他们没有开棺,往回爬,我们要保证能随时看见营地的动向。”马洛南心事重重的随意将棺盖盖上后带队折返,当我们再次到达那块巨石位置时才发现巨石上方居然是一个空荡荡的平台,平台上刻着三个繁体字,望什么台,旷叔道:“望乡台?难道这里是在模仿地府?”苏珂指着地面的刻字道:“这是硅文,又称鬼文,看着只有三个字其实代表着三句话,大概意思是遇百成三,遇千成四,无休无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非常不解,苏珂又道:“先知谏言中有过对这种文字的记载和翻译,只不过相传这些字的发明者来自阿鼻地狱也有可能是华夏文化传说中的地府,只有带着死亡后记忆再次投胎人间的人才能完全翻译出它的真实意思,我想大西国一定有这种人存在过。”看似望乡台实则不是望乡台,若不是假苏珂提醒大家还真就被那看似繁体的字迹迷惑了,只是这苏珂究竟是谁我实在是猜不透。 在这巨石上补充体力后本准备继续往前寻找蛛丝马迹,结果昏暗中一个小黑影从上方棺椁边缘跳到纪帛常的枪杆子上,看着熟悉的畜生嘴里叼着一张字条纪帛常将字条递了过来,只见字条上写着:“掀棺救命,上方洞窟内。”我猛一拍大腿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大哥,你就没想过掀几口棺材咱直接竖着往上爬?”马洛南红着脸道:“一开始俺有想过,但那时没有风,俺害怕声响惊动上方的高手。后来,后来就他娘的被习惯性思维带偏,根本没想过掀棺。”说干就干,我们人多,一口大棺椁也费不了多大劲就被掀翻到下面去了,就这样我们一路掀一路往上搭人梯凿铆钉挂钢丝绳,差不多垂直距离不到一百五十米的样子,大概也就掀翻四十多口棺材的时候到达一个洞口,此时若是在对面能看清我们上去的路径可以发现我们这样做后形成一道Z字形楼梯,洞窟门口插着两盏风灯,对面来的飓风吹到洞口外围就陡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听着同伴们久违的呼吸声我示意众人停下指着洞内小声道:“我和老汤先带着绳子进去看看,那两人是在求救,以他们的身手都要求救,我实在想象不出下面会有什么危险。”马洛南拦住我道:“还是一起进去吧,两个两个进不太安全。”我正欲再说点什么,苏珂突然扒拉开众人道:“让我去,我身子轻,就算遇见情况你们还可以拉我出来。”我见苏珂一脸坚定又见汤师爷正在替苏珂套绳结并没有一丝慌乱,于是点头应允。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把身上的绳索乃至钢丝全连上用完了也没见苏珂返回,绳子那头也没有丝毫反应,眼见最后几十米绳子就快要被拽入洞中我和老汤相视一眼同时开口道:“其他人拽紧绳子,我们进去看看。” 进入洞内后我才发现,除了入口处是三米多直径,前行百十来米后就只能容一人半蹲着前行,这个洞就像某个巨大生物的肠道,内部全是那种鼓鼓囊囊的波纹状地面,我和老汤顺着绳子一路往前几分钟后猛然感觉前方绳子传来一股力道,看来是苏珂将绳子用完了,用暗号在绳子上拉了拉,苏珂有回应,前方还没到头,暂时没有危险。于是我和老汤仗着强悍的肉身将衣服裤子都卷起来,只用胳膊肘和膝盖贴着地面开始快速攀爬,追上苏珂后由于我在前面老汤在我身后我们又不能交换位置我只好用暗号通知上面的人继续等待,然后跟着她继续往前爬。这时苏珂道:“铁隐,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所以我才想到这个办法,只有在波塞冬的肠道里我才能告诉你一些秘密,跟着你们下来我也仅仅是为了找到波塞冬的遗蜕。”我哈哈一笑道:“啥,波塞冬,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海神肚子里?你究竟是谁。”苏珂边爬边不紧不慢道:“相信我不会害你们就是,待会儿见着正主后你俩在旁边看着就行,我告诉你们答案你们帮我带走遗蜕。”老汤在我身后道:“掌柜的,我们按我们的步骤来,不用管她的事,这是我事先与她谈好的条件。” 我尼玛,我正准备开口骂老汤几句,什么都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作为一个稍微知情的人都不行究竟是要闹哪样!却听见苏珂‘嘘’,的一声道:“到了,准备接应我。”说罢苏珂径直从洞内一个裂缝跳了下去,我透过缝隙看见下面是一个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间,地面依旧是那些矿脉一样的岩石,岩石中透出的昏黄光点却更胜以往,空间内的光源竟照的苏珂没有一点点影子,眼前的景象十分诡异,若不是我胆量超大肯定会认为此刻的苏珂是个来自阴间的厉鬼,不过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身子我又否定了这种想法。片刻后苏珂拖着一架我没见过的生物头骨过来,头骨有四块角质物,苏珂挥手让我二人从上面爬下去,下去后我小声道:“你都能跳下去,我和老汤也不怕这点儿高度,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苏珂白了我一眼道:“等会儿爬上去还要靠这东西,你这脑子,唉!”这个密室并不大,顶多二百来平,看完这生物的骨架后我才发现我小瞧苏珂的强大,遗骨整个被从另一头的大洞内拖过来,我敲了敲玉石化的骨头估摸了一下重量后不禁心中暗自咂舌,这娘们儿是个妖怪啊,少说点十几吨重的骨架说拖就拖,换作是我肯定拽不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贴着骨架顺着洞口与骨架之间的间隙艰难的挪到里面的空间,只见整个地面全部雕刻着硅文,那些很像汉字繁体字的硅文在黄光下显得极为神圣,站在遗骨的胯下我才看清这是一头史前时期的巨龙,或者说是长着翅膀的恐龙,四条腿骨在没有任何皮肉的情况下依然屹立不倒,整个身体的高度刚好撑起这个空间,空间上方因为被苏珂拖动落下不少那种绿色矿岩的粉末散落在遗骨四周。苏珂指着被遗骨尾椎骨带动后移动了几十米后一具盘坐在地上的干尸道:“这位就是波塞冬,没移动他之前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把他带出去,这里整个地脉都被他的神力镇压着。”我看着波塞冬盘坐着就有一米五左右身高的干尸道:“妈耶,这他娘的怎么带出去,上面的通道顶多一米三,不过话说回来你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苏珂拍拍我的肩膀道:“劈成两半,这件事只有你身上带的斩魂刀才能办到,而且我们只需要把这尸体带出神墓就行,大西国的秘密全在这里。”说罢苏珂指着地面那些硅文淡淡道:“走吧,迟则生变。”进来这么久我根本就没发现那两个高手出现过的任何痕迹,进来的路上那些灰尘可以很好的说明我们是千百年来第一波进入这里的人。我很快意识到苏珂显然是与那两人认识的,不然对方有心引我们进来又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调虎离山,更不可能是针对那些还手能力不如我和老汤的人在布局。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些纸尿裤也是假苏珂带进来的人,只是她为何不直接挑明,既然能说服老汤帮她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似乎想将我引向一个假的答案,但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我正胡思乱想着老汤却眼巴巴的看着我道:“掌柜的,劈吧,只有劈开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啊?噢,怎么劈,横着劈还是竖着劈?”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我看见已经被苏珂移到眼前的波塞冬干尸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它娘的究竟是什么怪物,人形的身体,周身上下虬结的肌肉干涸缩水后泛着红光,清晰可见的经络还未褪色,最让人惊奇的不是干尸周身一尘不染而是他背对着我的后脑上竟然有两排六双空洞的眼眶。眼眶外围凹陷的部分呈杨桃那种五棱状乍一看还以为是被锥子扎了六个洞,但我第一直观感受就是这六个洞里曾经都是一颗颗眼球,这干尸的神念庞大的吓人,虽然死后不知道在这里放置了多少年,但遗留的神念从我见过它的眼睛后就一直妄图冲击我的灵海窥视我的一切。我有些吃不消道:“大姐,大,哦,不,苏珂,这家伙想看我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努力平复着那种状态下内心的波澜道。“集中精神看这里。”苏珂手掌中泛起一抹残阳般的血红伸到我眼前,我看不清那抹血红中究竟有什么,一瞬间内心深处对杀戮的渴望对血液的渴望翻涌而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我大声吼叫:“鲜血让我沸腾,我要杀人,我要喝血。”听到我的声音后苏珂先是一愣随后收起手中红光道:“喂喂喂,你这人真好玩,我这样一个大美女投怀送抱你都能拒绝好几次,一点点血食吸引都忍不住了?难道你上辈子是只畜生?”气血翻涌让我暂时感受不到那强大神念的压迫,再一回头看见老汤盘膝而坐额头上冒着冷汗浑身上下都在打摆子,忙道:“快把你那血光给汤师爷看看,他比我还弱。”苏珂道:“没用,他在第一时间就闭眼入定,他周身的护体罡气我碰不得,你快念那四个字将刀取出来。” ‘业火三灾’我心念一动还没张口只感觉右手手臂一阵酥麻,炽刃在手我斜着砍向波塞冬,也就是出手的一瞬间我感受到波塞冬在害怕,一股悲凉感自刀柄传来。炽刃从出现到斩完干尸并没有燃起我想象中会出现的火光,就像劈一块豆腐一样一刀就将干尸切成不规则的两段,随后炽刃就没入我右臂中再无动静。我一时无法理解忙开口道:“这家伙自己有自己的意识为什么不和我交流呢?”苏珂呵呵笑道:“就好比你是神只它是鬼奴出生就相差好几个层次,它岂敢随意在你面前开口?”我一边去捡那断成两截的干尸一边开口道:“神只,鬼奴?不太懂,你是轶卓尔琪?”假苏珂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脸上笑意更浓道:“好奇害死猫,你小子还是别费尽心思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的。”指尖触摸到干尸之时我才陡然发现这波塞冬的尸体温度竟然热的烫手,强忍着最少六十度的温度我试图将尸体扛起来绑到背上,毕竟背尸这种脏活儿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去做,却不知我摸到的这半截干尸重若泰山,无论我怎么使劲就是无法撼动分毫。苏珂看到我的样子又是哈哈大笑道:“小子,还是让我来吧,你等老汤醒了再让他背下半边身体出去。”说罢苏珂很轻松就单手掐着干尸的脖子将它提着往那巨兽头骨走了过去。 苏珂离开后老汤马上从入定中缓过神来道:“我热烈滴马,这壁玩意儿想吃我的脑子,苏珂去哪了?”我将前后经过与老汤诉说一番后道:“这干尸我完全拿不动,你有什么办法?”老汤道:“老铁你看那么多书都看蚊子屁股里去了吗?练气练气,不就是练的力气吗,我稍微灌点儿真气到干尸上就可以提起来,不信你看。”说罢老汤大手一挥提着波塞冬的脚就站起来道:“快去追苏珂,这娘们儿才知道出去的路。”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海神终极秘密二 还好苏珂只是爬上那通道就没走,在上面等着拉我和老汤上去,她二人如拖死狗一般将干尸拖着往前走,我走在最后一股脑将自己很多疑问都问了出来:“那两个黑衣人去了哪,波塞冬是不是就是神话传说中的那位海神,这里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那股神念能压制我,你手中那看了会让人产生杀戮嗜血欲望的东西是什么,你究竟是不是轶卓尔琪!”我如倒豆子一般将各种疑问提出来,又如三岁孩童般喋喋不休的一直问,但苏珂和老汤却都沉默不语一直往前,期间老汤回头看过我一眼用眼神提示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追我们,只是我用灵海以及侧耳倾听都没有任何感觉,这个和充满减速带一样的肠道通道内只有老汤的脚步声,甚至苏珂的脚步声都被拖在地上的尸体发出的沙沙声掩盖。 出去的路异常艰难,可能是因为减速带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干尸重量的原因,随着老汤苏珂二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我发现整个通道开始倾斜产生较大的落差,时不时还有岔道出现在前方,苏珂每每遇见岔道就要用那红色血光照上一番才继续选择其中一条前行,越走越不对劲儿,猛然间我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扇形区域,六道黑洞洞的洞口出现在前方,四周那种昏黄的光线陡然间一阵闪烁,忽明忽暗几分钟后山洞中彻底失去光源,老汤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台诺基亚打开屏幕,微弱的光线照在苏珂的屁股蛋子上面,苏珂就像一只肥大的老鼠挡在前面,屁股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晃来晃去将老汤的手机光线一次次格挡又释放。我闭眼又睁眼透过老汤脖子间的缝隙仔细看去竟发现苏珂真变成一只巨大的老鼠,只是身子一直没动尾巴一晃一晃的动着。 看着眼前的变化我深知老汤没被吓到肯定不会出大问题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不走了,那六个洞有那么难选?”老汤还没回话就听见前面的大老鼠吱吱道:“吱,急个屁,吱吱,机关还没停到位,吱吱,现在走也是白走。”我靠,老鼠精现在居然毫不掩饰尴尬了?不对啊,这个苏珂若真是轶卓尔琪假扮的为什么会变成一只老鼠精! 整个山洞里就像经历过一次停电又重启电源的那种情况,恢复后光线只是没有之前亮,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苏珂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依旧拖着半截干尸朝其中一个洞口走去。看着老汤越走越吃力我在后面试图帮老汤抬着干尸走,结果我却被带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忙问道:“师爷,这不科学啊,力学原理完全被颠覆了,释放道气可以拖着一个重物走,而且带动的力量可以把我绊倒,我怎么才能帮到你?”老汤啐了一口道:“铁子你少说话就行,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仔细回忆下才发现自从我看过假苏珂穿着比基尼那香艳的画面后脑子里就开始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念头,难道又是我体内哪种特殊技能被激活了? 前路漫漫无休无止,原本进来时很快的通道出去时竟变得如此诡异,对于时间的流逝我还是感受的很清楚,从那巨兽头骨爬上来后我们至少走了快十个小时还没找到出口,期间经历好几次各种各样的岔道,整个山洞内部的光源也是好几次熄灭后再亮起,当然,假苏珂也是一会儿变成大老鼠一会儿又恢复样貌,好不容易见到一丝曙光几个斜靠在洞口休息的人影在风灯的照映下恍恍惚惚,马洛南见苏珂提着半具干尸爬上去就要伸手去拉结果被苏珂果断拒绝道:“这玩意儿不是你拿得起的,快让开。”老汤一脸疲惫一屁股瘫坐在洞口的空地上开口道:“你先走,巽震位集合。”苏珂也没搭话双手一手提溜起半截干尸纵身就跃下崖壁,几个刚睡醒的人不免一阵惊呼。马洛南手搭凉棚趴在洞口向下张望道:“俺热烈滴马,就这样跳下去了?乖乖,没想到苏小姐竟如此彪悍,在下佩服!”我听着小马哥的话不禁直摇头叹息,到底是普通人啊,也罢! 尔后只听洞内一阵劈啪作响就像过年放鞭炮的声音不断传来,老汤拖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道:“快快快,离开洞口,她娘的要出事。”众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由老汤带路踩着一幅幅棺材盖往弧形内侧前行,我最后一个离开洞口时丢下一盏挂在洞口的风灯进入洞中,只见洞内正不断蔓延出一根根冰锥,冰锥扎穿墙壁互相之间触碰之下又碎裂,那些鞭炮声就是冰锥碎裂时产生的,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冰锥依然快要接近洞口。估摸着跑过‘望乡台’正上方两三百米后老汤才停下脚步道:“一直往前会走到对面去,那样我们可能会遇见九爷那批人,到时候千万不要提干尸的事情,我们必须赶在悬棺震荡之前逃回盗洞里去,否则结局很难说。”众人对老汤的天启术多少有些了解,他说的话也没人质疑,只是马洛南有些焦急道:“那我老婆怎么办,绕道对面再下去会耽搁很多时间。”汤师爷指着穹顶上空道:“没事,苏珂已经带她们出去了,你看营地的火光并没亮起,目前下方还没有任何异动。”说罢带领队伍继续往前狂奔。紧赶慢赶我们于半小时左右到达神墓的中线地带,为何要说是中线地带,因为在这里有很明显的一排自上而下的横桩,这些横桩是由黄铜打造超出那些堆放棺椁横桩很多,看着上面隔个三五米远就缠绕着一根红布条马洛南道:“俺爹他们从这里下去了,俺们也从这里下去。”此时我才明白整个神墓的构造,我们打盗洞的那里上方就是小镇,小镇下方是神墓的末端,也就是一块平整的崖壁,放开崖壁的厚度不谈整个神墓就如一个被放倒的葫芦,但葫芦的下半部分还算均匀平整,直至那望乡台巨石处也就是葫芦的腰线处,再往葫芦口走就形成一个大弧度的面,最终在那排铜横桩那里收口。也就是说整个小镇就在靠近葫芦底部的正上方,似乎是刻意压着整个葫芦免得它翻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下到谷底时九爷的队伍就在铜横桩下方扎营,见我们下来乌屠主动迎上来道:“一切可还顺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棺椁不断掉落,我们认为这里有机关被触动所以就下来了。”我忙摆手道:“鬼影子都没见一个,除了棺椁就是一块大石头好像叫什么望乡台。”乌屠轻咦一声道:“我们也见过一块巨石,只不过没去上面探查,九爷现在很恼火,究竟要不要开那些棺。”说话间我们已来到九爷跟前,九爷搓着手道:“没想到你们好的这么快,也找到同伴了。”我点点头道:“谢谢前辈出手相助,只是这里温度突然降低许多,我们也不敢多待只好下来准备从盗洞出去。”九爷看看那些纸尿裤的人又道:“他们要找的东西还没找到,我看他们还想再上去一趟,看样子是在等那两个高手回来带路。”马洛南用黑话假意与老汤低声交谈实则是在与九爷对话,大概意思是:“爹,俺们要不要弄点儿值钱的东西带出去,好久没摸过棺材手实在是痒的狠。”九爷没有理马洛南而是继续对我道:“是啊,气压气温都陡然间降低对我们来说确实不是件好事,我推断有可能上方的海水已经开始倒灌进遗迹了。”“那您是打算继续找宝贝还是同我们一道出去?”我旁敲侧击的想搞清楚马九爷到底是被挟持还是与他们合作的关系。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纸尿裤凑过来道:“既来之则安之,华夏有句古话叫什么来者,噢,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来之前就有几套预定方案,后面还会有更多高手进入遗迹,后勤补给上各位不用担心。香粪既是有猿,几位勇士可以考虑加入我们,只要帮我们找到墓主的尸体,这大墓中所有金银财宝各位可以随意带走。”我咳嗽两声充愣道:“这么多棺椁几乎一模一样,到底哪具棺椁内才是正主?”纸尿裤道:“这个嘛,我们自然有我们的辨别方式,不必着急先吃饭,先吃饭。”说罢那人就自顾朝一顶帐篷内走去。老汤这时在一旁提醒道:“掌柜的,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咱们要找机会脚底抹油,待会儿小马哥会假意去开几个从上面掉下来的棺椁,制造混乱,然后。”老汤对我比了一个溜的手势,我看向马九爷道:“崖壁上掉下不少棺椁,这位前辈可否一同前往开棺?”马九爷颔首道:“可以,正好活动一下身体,驱驱寒。” 哪曾想我还在等马洛南下一步的动作,神墓内就发生异动,首先是悬崖壁上的棺椁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往下砸,我们也没多想撒丫子就往中心地带跑去,斜眼瞟见跑得慢的几个纸尿裤都被山上掉下来的棺椁砸成了肉泥,来到安全区域我才假装心有余悸道:“它娘的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掉下来这么多棺椁,难不成海水真在倒灌遗迹?”九爷见那个懂国语的纸尿裤迟迟没有跟过来才道:“娘西皮,被人监视的感觉真不爽,之前还是我低估了他们的实力,这些人都不是樱花国本土的武士,他们应该来自于三仙山。”我忙道:“三仙山上有活人?呸,我的意思是还有现代人在活动?”九爷摇摇头道:“不清楚,但他们展现出来的能力都不是普通人,比忍者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些人身上有三仙山的纹身,我凑巧看见过。”想到现在没了翻译那些跟着我们跑出来的人也听不懂我们说话我道:“要不全给丫杀了?”九爷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外面肯定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现在还不宜动手,这趟我也算是开眼了,目前来说也仅有这亚特南蒂斯的遗迹能称作是史上最珍贵的坟墓了,随便带出去几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瑰宝。”说罢九爷从背上的大胯兜里随便取出几样陪葬品道:“这几件带灵气的玉石器拿出去就可以换几个亿的美刀,外面那些王侯将相的大墓再贵重也翻不出这东西,万年前就形成的灵玉能得一块就是天价,现在我可是有两大背包的货。”我是不懂古董价格的,通过灵海观察,九爷拿出来的那些玉石确实非比寻常,里面蕴含的能量虽然经过岁月的消磨已经所剩无几,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小小一块就可培元固体安神养精,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宝石,现在灵海突破到另一个层次后对物体也有了新的理解能力,看着那些玉石内蕴含的能量我只需要稍微贪婪一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过来,只是灵海强大后也会引起天道的觊觎,在无法完全控制收放自如的情况下我放弃了这种念头。 四周棺椁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们不敢太分散,时刻盯着头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飞来横祸,就在那些纸尿裤叽哩哇啦慌乱之时远处一只硕大的肥鼠踏着轰隆声响朝我们跑来,我心中不禁一惊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苏珂吗?丫怎么还炫原型了?”汤师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那些纸尿裤反而并没慌张,见肥鼠来临他们还欢呼着匍匐在地上不断磕头,肥老鼠在我们身前停了下来,一阵烟尘过后变成苏珂的样子对着马洛南道:“要不是我你老婆孩子可就没了,还不道声谢?”马洛南半天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九爷忙上前拱手道:“谢过灰大仙。”见苏珂没有反应九爷又道:“谢过灰大仙救我儿媳,救我孙儿,什么?孙儿?”九爷转过身一巴掌呼在马洛南头上道:“什么时候的事,咋不早点告诉老子?小兔崽子!”马洛南的神念被九爷一巴掌从九霄云外打了回来忙道:“爹,俺、俺。”憋半天马洛南也没憋出个屁来,苏珂小声欷歔道:“又一个傻子!”我忙上前一步道:“谢谢你,不过你说谁是傻子呢?”苏珂咳嗽一声道:“谁搭话谁是傻子。”......一阵沉默后老汤打圆场道:“正主还在这,你俩打情骂俏能不能避着点?”我一脸无语,看来老汤这表面上的绿帽男当的还挺得意!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假苏珂会说我是傻子,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老汤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咳,咳咳,九爷,麻烦您以后别叫刚才那个词语,她不太喜欢那几个字,这是一种术法,虽然不如孙大圣能够七十二变,但变化后能做到很多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九爷满面红光道:“那,再次谢过仙姑!”苏珂这才笑道:“老哥哥您说笑,我本就是铁隐队伍中一员,刚才与小马哥也是开个玩笑。”眼看眼前这辈分要乱我赶紧插嘴道:“前面什么情况,你怎么变个大老鼠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珂灌下两大口水后才毫无避讳的用中文简单的讲述起来,看来她确实知道这些纸尿裤的来路,而且那翻译没跟过来她也看在眼里。原来她纵身跃下棺材山后带着干尸路过营地叫上叶莹莹她们离开,然后独自拽着干尸从盗洞出去回到小镇,将干尸处理后又返回将叶莹莹她们接上去交给那两个黑衣高手保护,讲到这里地面乃至天上所有昏黄的光线突然熄灭,几束手电光亮起,苏珂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后道:“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用巨鼠身躯扫出一条路来,现在我垫后你们顺着路赶紧从盗洞出去。”我道:“麻子不是麻子,难道所有帝王都喜欢给自己的陵墓设计一道自毁机关?”又一次遭受苏珂白眼后她道:“是比自毁更难缠的东西,神墓垮塌我还可以再变一次巨鼠打洞带你们出去,现在的麻烦很难解释,先走,先走啊!”第一次见她如此焦躁我居然难得的感受到一丝危机,也就是那一丝能够打破我从出生起就从未害怕过任何事情的危机感让我闭上嘴,马洛南与棍儿爷拽着身体欠佳的九爷挎着几个装满宝石的背包在前面狂奔,我拦腰抱起曾柔紧跟其后,那些纸尿裤外穿的勇士此刻恨不得将搜集的一些金银细软全部丢掉玩命似的追着我们,马保国与老汤他们反而优哉游哉不快不慢的跑着,假苏珂看着着急竟又变成巨鼠模样同时身形再次暴涨几倍将几人甩在背上驮着跑,尾巴时不时还在老汤后背抽打一下,疼得老汤龇牙咧嘴。我再次意识到经过刚才假苏珂那一丝不经意间给到我的危机感,竟然让我的灵海可以主动开启清清楚楚观察到四周每个人的动作表情,灵海升华居然如此容易?不对劲,不科学,这娘们儿肯定没憋着好屁,因为她的加入短短数日间我的灵海居然变化如此之大,难道她所图的并非我那源阳,我边跑边想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时刻被假苏珂观察着,随时有可能被摆上手术台开膛破肚拿来研究的那一天。 嗯?该死的,我居然又有害怕的人了?可笑啊,可悲啊,我居然会被一个不知道究竟是人还是妖的女人吓到!我热烈滴马,我是个爷们,我全身上下都是宝贝,怎么能被这样一个存在吓到?我居然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比基尼,半透明薄纱,呸,为什么会想那个画面,呸呸呸。“铁哥哥,怎么啦?你嘴巴里进沙子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喂点儿水漱漱口?”怀中满脸潮红的曾柔一脸关切的问道,闻到那股只有曾柔身上特有的香味我道:“没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东西特别恶心,你脸咋红的这么厉害,是感冒发烧了吗?”曾柔将头埋进我的臂弯不再说话,我意识到这丫头可能又犯花痴了,唉,还真是不分场合啊,尴尬之余我不由又加快步伐,闪身之间七步踏出将马洛南几人甩得远远的。曾柔在我臂弯感受到强大的惯性似乎有些不适,抬起头来看我,我忙将她口鼻捂住,这种速度下一粒细小的沙尘进入口鼻都是致命的,眼见快要到达盗洞我才将手松开收劲将曾柔放下。“哥哥,哥哥哥哥,你刚才好快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快过?”曾柔兴奋的抓着我的手臂甩来甩去,我无语道:“但愿你说的是那个快,我还是个处男,快不是很正常吗?”曾柔脸蛋更红了,仿佛那春日里的桃花一瞬间绽开化作池中的海棠红中带粉美得不可方物,捶打着我的胸口道:“铁哥哥你真坏,人家、人家不理你了。”我心中暗叹:“但愿单纯的小丫头能一直这样单纯下去吧,虽然经得住荤段子经得住开玩笑,但内心那份单纯是真的难能可贵!” 正欲拉曾柔继续往前进入盗洞,突然听见盗洞附近“啪嗒。”一声,一颗水晶头骨掉在不远处的山崖边,虽然我没开手电却能清晰感受到它碎裂时散发出一阵阴气,那阴气原本是被地下一股气息带动才将这头骨摔裂开来,紧接着那头骨裂开的地方竟然出现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不对,是一只像人一样的怪物,那人影居然长着一个除了一张嘴没有其它任何器官的脑袋,特么的怪事年年有,这又是什么情况!身后紧接着追上来的马洛南见我与曾柔停下大喊道:“铁子,快进去啊,想啥呢?”我没出声而是将曾柔小腿上的手电抽出来打开指向那怪物。就在手电光照到怪物的一瞬间一声音爆从它那张大的口器中传来,那声音虽然没有震耳欲烈但有一种震慑灵魂的威慑力,就是那一瞬间我意识到坏菜了,妈耶,身后这群人除了老汤和假苏珂变化的巨鼠几乎无一人幸免,那音爆就像一排爆炸在身前的炮弹直接给整个队伍来了个毁灭性的攻击,众人齐齐栽倒在地,我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九爷、乌屠、我心中第一时间挂念着的每一个人口鼻中溢出的丝丝鲜血。这一刻无穷的愤怒自心底暴起,那曾经沐浴在假苏珂掌中血光里才有的嗜血情绪瞬间倾泻出来,这次我没有念叨业火三灾,松开曾柔那细腻白嫩的小手直接化拳成掌朝那怪物扑去,一掌砸在怪物的脑门之上,背后斩魂刀姗姗来迟,腾的冒出一团火焰自上而下将怪物扎了个对穿,几秒钟后我缓过神来,只见地上只剩下一滩燃烧过的灰烬,炽刃就像一位凯旋的战士绕着灰烬转了一圈又回到我体内。我转身将呆坐在地上的曾柔扶起问道:“没事吧,你比那些人可强多了,居然没晕倒!”曾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好可怕,铁哥哥,那叫声太恐怖了,人家差点儿就尿裤子了,呜呜呜~”我笑道:“哈哈,没事了,都烧成灰了,快起来,我们去看看其他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假苏珂已变回身形扶老汤盘膝而坐,看她给老汤擦拭口鼻内血迹的样子,若不是事先知晓实在想象不出她俩并非情侣。曾柔与我不同,她救人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只是一会儿捏捏这个的脸蛋,一会儿掐掐那个的人中穴,叫醒了就去叫下一个,叫不醒也会去叫下一个,看得我是一脸无奈。好在都是脑仁儿受伤,用假苏珂的说法就是灵魂暂时被音爆切断与大脑的链接,这种伤势很快就可以自行恢复,若是灵魂被侵蚀就会变得呆傻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老汤本就没有被音爆放倒只是稍加调息就站了起来加入救人的行列,假苏珂此时自言自语道:“还是慢了一步,希望你们能挺过去。”我诧异的看向她问道:“不是说就是切断连接可以自己恢复吗,怎么会挺不过去?”这次假苏珂没有给我白眼而是低头继续摇着眼前一个纸尿裤道:“这是亚特南蒂斯最大的秘密,我们现在必须坚挺到一定时间,不然除了你我还有那个小傻妞,其他人一个都出不去。”就在假苏珂话音未落之时‘啪啪嗒嗒’,两个声响又出现在那堆灰烬处,我没回头已然看清两具怪物的身形显现出来,老汤动了一下随后又拿起水壶喝起水来,速度快到任何人都没看清老汤是如何拔出避邪剑斩杀两个怪物然后又收剑入怀的,我也不禁暗自咂舌到:“汤师爷的剑也太快了点吧,快到肉眼完全看不清啊!”老汤放下水壶面色稳如老狗道:“还是不及掌柜的您快,快到曾柔姑娘都大叫刺激。”我啐道:“死老汤,现在开玩笑都面不改色了哈,若论内涵你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好在没有发出音爆的时候那些怪物还是很容易杀掉的,我暗自庆幸同时也在想为何假苏珂会显得那么焦虑。 随着其他人被弄醒我和老汤分别又斩杀十二具幻化出来的怪物,老汤道:“我热烈滴马,这里没有任何阵法波动,这些怪物是怎么产生的?而且每次出现就会翻倍。”我心中暗自盘算,一只、两只、四只、八只,那下一次出现会不会是十六只?不过好像又有些不对劲儿,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儿我一时又想不出来。直到第五波怪物一下出现三十二只我才恍然大悟,这东西只会越杀越多,随着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纪帛常那狙击枪的子弹穿透两只怪物的大嘴,子弹激发后产生的热量在怪物口器内爆炸后继续延伸,那股实质性的炽热气息在我灵海观察之下如星星之火,触碰到怪物口器内部的时候一瞬间就将怪物点燃,只需十几秒就将怪物燃烧成灰烬飘散在空气中,奇怪的是这些怪物燃烧后并未产生任何难闻的味道,空气里只有子弹爆炸后的硫磺及金属燃烧才有的特殊味道,趁纪帛常换弹的功夫我也拍翻几只怪物,只是炽刃似乎知道我现在实力不够支撑它持续作战并未出现帮我,所以那些怪物仅仅只是脑袋被拍碎倒下并未消失,我还盼望着只要这些尸体还在就可以减少下一次出现怪物的数量,还幻想着假如只是击溃而不是毁灭这些怪物就不会继续出现,假苏珂的一句话将我的幻想彻底破灭,只听她在身后道:“小纪别浪费子弹,做个火把跟着掌柜的,把那些尸体都烧掉。”只几分钟功夫二十几具尸体就消散在我身后,老汤那边却砍得很吃力,原因是辟邪剑击杀那些怪物后老汤习惯性的加持在剑身上的一股带着灼烧性质的道气持续消耗着他的体力,相比之下我就像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热身。 随着怪物越来越少,原本它们结成方阵时带给我们的压迫感荡然全无,那些怪物也开始慌乱起来,其中两只张开大口发出音爆,其中一只被老汤的剑及时塞入口器,另一只却叫出声来。一时间辟邪剑在口器中嗡嗡颤鸣直至那怪物烧成灰烬才掉到地上,另一只怪物持续的音爆将还未来得及塞住耳朵张大嘴巴的其他人再一次推翻在地。我揪住一具刚被我拍碎脑袋的怪物径直砸向那发出音爆的怪物,顺手操起老汤遗落在地的辟邪剑继续冲杀,此刻老汤因为距离太近被震的脚步虚浮收回真气护住周身坐在原地,纪帛常已摔倒在地,手中的火把掉在胸口,将那套高档三防服上衣烧的滚烫,好在曾柔反应极快捡起纪帛常的火把继续跟着我烧尸体,片刻后怪物清理干净,看着双手插兜在原地笑盈盈的假苏珂我一脸无奈道:“姑奶奶,您别看戏啊,能帮忙就帮帮忙呗!”假苏珂耸耸肩道:“还不到我出手的时候,这些都是开胃菜,我也是才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出现怪物的间隔时间都会翻倍,翻倍的时间都与怪物的数量有关,所以下一次可能会有更多怪物出现,亚特南蒂斯的秘密就在这神墓之中,没将波塞冬弄出去之前我也仅仅只是知道这里会出现这种东西,当然,后面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们,嘿嘿。”“麻子不是麻子,你怎么不早说,包括马洛南在内现在都变成拖油瓶了,老汤也是打一阵歇一阵,你是想累死我?”我没好气道,曾柔这时却一脸兴奋道:“还有我呢,铁哥哥别慌,烧尸体真好玩,这些尸体就像稻草人一样,一点就着,比那些僵尸好对付多了。”我也是纳闷假苏珂没事就罢了为何曾柔也没受一点点影响,至于我自从灵海升华后耳鼻口都由灵海自己管控着,紧张状态下听、闻、看全靠灵海,这也可能是我不受怪物音爆影响的原因之一,具体是什么原因不探索清楚我也不敢下定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下我决定先把其他倒地的人拖到盗洞口,待下一次怪物出现后消灭完它们就让其他人赶紧出去,两个耳朵已经聋掉的纸尿裤在第二次音爆中只是短暂失神,见我们正在搬运昏迷的人前来帮忙并且指着自己的耳朵和脑袋一阵鸟语,听得我是不胜其烦。假苏珂摇摇头道:“这二人也算忠诚,待会儿把这些人都留下吧,音爆我来想办法解决,为你的人争取更多时间逃出去。”好不容易又一次将所有人弄醒,其间假苏珂离开百多米远找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化作巨鼠,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灵海对她的一举一动却看得真切,只见那巨鼠抖动着身体将腹部阔开一个皮囊,皮囊内掉出不少带着血光之色的邪器,随后巨鼠绕着那些邪器转圈寻找出一个干瘪枯瘦的孩童干尸,巨鼠将其它邪器收入囊中后又化作苏珂本尊的样子将那干瘪枯瘦的干尸握在手中。 目送九爷他们离开之前假苏珂又道:“马应九,无需再对上面二人起杀心,他们也不会再为难你们,至于你们在秘境之外的恩怨我不管,若是还有机会再见面我倒是希望你们可以成为合作伙伴。”九爷看看围在我们身后并不打算离开的那些纸尿裤,又看看我道:“各位保重,铁隐,你给我的东西我先替你保管,出来后及时联系我。”我点点头待众人随九爷进入盗洞口后开口道:“趁那些鬼东西还没出来,讲讲你的计划吧!”假苏珂在地面画出整座神墓的大致形状后指着葫芦口道:“这排铜制横桩将整个陵寝分成两半,盗洞在左侧这边,所以我们从盗洞口开始不断往外扩大,将紫色玻璃集中到这边点燃,每战斗一次后尽可能将火圈铺开直至收集完所有紫色玻璃。”我想了想道:“那会不会是徒劳?紫色玻璃渣毕竟有限,我们能烧得完这里所有的怪物嘛?”汤师爷笑道:“我们最主要是保护九爷他们撤退到小镇上方,杀怪物只能靠自己。”我一拍脑门道:“最近变故太多脑子又不够用了,暗牧嗖瑞。” 刚将盗洞口撒好一圈紫色玻璃渣我就发现不远处又出现黑压压两排手持骨盾骨刺的怪物,心里暗笑道这些东西好像还会成长,居然开始学会使用武器防具了。交代老汤塞好耳朵,此时那些纸尿裤炮灰点燃火圈后紧紧贴着火圈内侧守住盗洞口,因为苏珂拿不准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会不会只见出现在盗洞内部所以安排那些纸尿裤守在那里,第一是为了防止九爷的人在盗洞内受袭掉落下来,第二是他们就算加入战斗也很容易成为炮灰。再次杀出去时曾柔双手各举一根火把被我远远甩在身后大叫道:“铁哥哥小心,铁哥哥等等我,我要烧怪物玩!冲啊!”这次老汤做了充足的准备,在我提醒之后他就加持临字诀给曾柔与自己,在我快速连劈之下四只怪物的头颅应声而毁,老汤也没外放道气加持辟邪剑只是将怪物头颅劈下后继续砍杀,我暗自数过好几遍确定这次出现的怪物一共有一百二十八只,只是这个规律太奇怪暂时还没办法总结。这一波出现的怪物反应速度也略微有所增强,虽然对我们无法造成伤害,但骨盾时不时被它们举起护住头部,骨刺挥动间对我们的进攻也是一种阻碍,杀到六七十只怪物的时候老汤已有些力竭,我头上也开始冒着细密的汗珠,枯燥的杀戮,不沾一丝血腥味的杀戮让我有些索然无味,曾柔却是精神头十足的大喊大叫着:“我烧,我烧,我烧烧烧,丑八怪都烧光光!”两排怪物最后几只里有一只不太一样的存在,那家伙没有口器却在应该出现口器的地方长着一颗大肉瘤,我猛是猛但没有傻到用手去排那怪物的脑袋,待老汤手中刺出的辟邪剑斩像肉瘤时拉着老汤疾步后撤道:“这玩意儿有古怪,我总感觉那肉瘤里有毒,还是不要刺破为妙。”老汤收起辟邪剑道:“掌柜的,要不去问问我婆娘?”我皱眉道:“又没有外人,还装呢?”汤师爷笑道:“假亦真是真做假,真亦假时假作真,我连自己都骗不了,还指望去骗过谁?”说笑归说笑,随着最后几具尸体被焚烧殆尽,那顶着肉瘤脑袋的怪物就傻傻的站在原地没动,傻子也知道这一切看起来很不寻常。曾柔见状将火把试探性的伸到怪物面前,那怪物也不躲不避,火把烧在怪物紧贴在身上的皮包骨上劈啪作响,片刻后曾柔轻咦一声道:“点不燃,它好像不怕火烧。”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海神终极秘密三 为防有诈老汤拉着曾柔往回走去,几分钟后一道熟悉的气息带着温度自我身边擦过将那怪物头上的肉瘤洞穿,看着里面流出墨绿色的汁液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鼻而来,辟邪剑扎穿肉瘤后腾空而起再次扎下去的时候偏了几寸将怪物尸体引燃。看着很快烧完的尸体汤师爷将辟邪剑擦拭干净收回道:“这只应该是指挥那些怪物进攻用的,肉瘤就是控制器,所有的怪物脑袋没掉之前是不怕火焰灼烧的。”我这才暗暗吐出胸口憋着的那口气道:“没毒就行,奶奶个腿儿,还要杀多久,九爷他们应该回到小镇上了吧?”老汤耸耸肩道:“这才哪跟哪,没见苏珂还没出手嘛,想解开这万年前的终极秘密没那么快,慢慢玩儿吧,依我看这次的大机缘很可能就是指神墓中这些怪物,下一波怪物来袭还早,回去休息会儿吧,掌柜的。”我无语,我们待在这里跟一群智商还不如小孩子的怪物打架,能有什么大机缘。 盗洞口紫色玻璃渣一圈儿一圈往外铺开,纸尿裤的行动能力还是可以的,我们在前方战斗他们却丝毫没有闲着,我盯着正在大口灌水大口吃肉的老汤道:“难道你和那老鼠怪结合了?最近怎么这么虚?”老汤咽下一口肉道:“掌柜的你有所不知,天启术从一开始练习就在不知不觉间淬炼所有身体机能,我在战斗也在不断淬炼身体、精神力、灵魂力、经脉、丹田等等,虽然这样进展很慢但可以促进全面均衡发展。”又喝上一口水后老汤道:“你在魔都那次大机缘都赶得上我练个十几二十年了,你可以不吃不喝不睡我可不行,特别是经历战斗过后消耗会比普通人大很多,不补充能量很可能倒下去后就再也站不起来,这也是天启术的弊端。”点点头我担忧道:“看样子下次出现怪物会比这次更多,你还能坚持下去?”“不还有苏珂嘛,她都还没出手。”老汤说完自顾自的又掏出一条鱼干拉开保鲜膜就着水就往嘴里塞。我起身走向正在盗洞口打坐的假苏珂,还没走到她身边就听见她幽幽道:“还有心来看看我,不错。”我无语转身打算去找曾柔聊会儿,这时假苏珂道:“那小妹妹很好,出去后把她交给我吧,我教她一些本事,将来或许会还能帮到你。”我不禁皱眉道:“这世道难得遇见个心思单纯的人,我能放心让你带着她?”假苏珂笑了,笑得有些让我毛骨悚然,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笑,许久她才平静下来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以你们现在的境界我想害你们早就害了,之前给你看过的那血光还记得吧,打不过的时候就回忆一下那种感觉,对付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你应付。”我不再言语,心中对假苏珂的戒心已放下,只是许久以来围绕在心里的疑问又一件件被引出来,奈何时机不对不好再问。 曾柔小口吃着一条鱼干见我朝她走来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她刚坐过的位置道:“铁哥哥,快来坐会儿,吃点儿东西。”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秀发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这么久没洗过澡就你一人身上还香香的,是那血液的原因吧?”曾柔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扭捏道:“不知道呀,可能是吧,我自己又闻不到,不过铁哥哥你身上也没有其他人的汗液酸臭味,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没打算将淬炼过体魄的事情告诉她,将来也许会说但不是现在,担心她接受不了或者被我误导我答道:“我汗腺不发达,很少流汗,身上不臭也是正常的,下一波怪物你还要继续玩不?”曾柔开心道:“玩,怎么不玩,从小就很少玩火,大人总说小孩子玩火容易尿床,这次我要玩个够,烧怪物简直太开心了,不过铁哥哥你要小心点哦,那些骨刺看起来很锋利!”曾柔话音未落就耷拉个脸笑不出来了,我们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怪物,还是熟悉的骨刺骨盾,只不过这次出现后它们没有列阵而是直接挥着武器朝身边的人砍过来,曾柔一声惊呼滚着躲到我身后,我没有说话而是催动灵海朝盗洞看去,假苏珂甩动着一根粗大的鞭子将离她最近的几只怪物抽飞,然后那些纸尿裤举着火把就冲向紫色玻璃渣。拉着曾柔接连踹翻几只怪物后我将曾柔放在被两道火焰隔出来的安全地带道:“等着我。”说罢迈着天罡七步穿梭在怪物群中,也就刚刚我在看见纸尿裤们点火的时候突然想出一个办法,将那些怪物一个接一个抛向被火焰围起来的一圈圈真空地带,就这样一直忙碌半个小时有余,老汤一开始也学着我的样子去做,只不过后来身上被砍伤几处后便放弃了那种作战方式与大堆怪物混战起来。半个小时后清理大半怪物,我和老汤同时跳到一块真空地带背靠着背休息,我大声道:“把辟邪剑给我,我去杀一部分,让曾柔也过过瘾。”老汤道:“你去吧,我太特么累了,上一顿吃的还没消化就又开打,这他娘的这些怪物究竟有多少?” 我将离曾柔最近几个弧形火焰墙包裹的怪物一一砍翻后抱起曾柔道:“注意安全,去玩吧。”将曾柔放在一堆倒地的尸体中后又越过几十条封锁线往前方跑去,杀戮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面对如此多速度慢防御力又低的怪物我都要杀吐血了,好在辟邪剑经过在万相空间中那次奇遇后不同以往,砍杀那么多次后也不见卷刃或者损坏。六百八十三、六百八十四,我边砍边数着怪物的总数,六百九十只普通大嘴怪,在它们身后站着二十二只脑袋上挂着大肉瘤的战场指挥,就在我数完总数的时候几声音爆同时越过我的身体往我身后冲击过去,与此同时大肉瘤摇晃着脑袋互相撞击着彼此的脸将自己撞的稀碎。我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明知打不过为何要自杀?卧槽,看来这些东西是迫不及待想放出更多怪物来围剿我们了,或许还有更高级的东西在指挥这些大肉瘤?它们究竟从何而来,恼火!也仅仅只是音爆过后的自杀式毁灭,随后余下几十只大嘴怪物分散开朝着那些纸尿裤狂奔而去,第一次见它们移动速度加快行动有些反常我立即放下武器招呼汤师爷分别向曾柔所在的方向跑去。观察下那些怪物在音爆过后已经不惧火焰,径直踏着紫色玻璃防护圈儿往前冲杀着,时不时还有小声的音爆传来,可能是那种音爆有局限性或者是怪物都背对着我的原因,之后的几声音爆并没有先前听起来那么刺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纸尿裤都塞着耳朵在运送紫色玻璃渣,有几个眼尖的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抽出随身配刀迎敌,那些人显然训练有素三五个人配合之下分分钟就将怪物尽数砍翻,老汤见状小声道:“掌柜的,这些人战斗力不在你我之下,注意观察他们的站位以及出刀手法。”经老汤提醒我仔细回忆刚才所见,那些人的刀法若是单独拿出来打斗平平无奇,一旦几人成队后威力会大涨似乎是专门为了克制这些怪物研究出来的一套刀法,我所知几家剑道宗门曾经用过最低端的剑阵也比这些人的刀法强上不少,只是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我闭目试图找到怪异感的来源同时小声道:“师爷,他们组成的刀阵并不适合御敌,出刀轨迹只为砍头,也就是这些怪物,换作任何一个活人都可以轻松避开这种低端刀阵。”老汤略有迟疑后道:“他们比我们知道的信息多,难怪九爷能轻易干掉他们一些人,却又受控于他们,想必九爷真正惧怕的是那两个黑衣人才对。”我睁开眼道:“先不管那么多,现在有苏珂在这些人还可以帮不少忙,你有没有怪异的感觉?”老汤道:“有,不是来自那些纸尿裤,似乎源自自爆的那几十只怪物。”很多时候研究一件事情没有头绪,我便会不了了之,这次也是如此,老汤见我摇头往盗洞那边走去也没多言,独自去帮曾柔处理没烧完的尸体。 “还有几波怪物?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下一波翻倍没准会出现在什么位置,万一有一两只会音爆的怪物出现在盗洞里面对上面的人来说可是灭顶之灾!”我走到正在修剪指甲的苏珂身边道。“没事,上面还有两个高手,慌什么,对了,炽刃有反应的时候记得离我近点儿。”苏珂头都没抬,剪完指甲又从荷包掏出一瓶黑黑的指甲油开始涂抹指甲,我看着苏珂那淡定的表情又看看那瓶黑色指甲油甚是无语。老汤与曾柔将几处被冲开的豁口又用紫色玻璃渣填补回去后来到我身边坐下道:“掌柜的,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商量一下。”我带着疑问的表情看向老汤并未接话,老汤继续道:“后面每一波怪物出现你能不能让着我点,让我多砍几个,我感觉天启术就快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了,而且合道境巅峰的修为也有可能突破。”我耸耸肩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讲完?还是又在捣鼓什么算计?”老汤面露尴尬道:“真就是字面意思,你体会不到丹田扩大后的感觉,合道境之上究竟是个什么境界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早一些对这个境界有个体会。”我呵呵一笑道:“如你所愿,到时候别忘了拿我练练手,我最近也总感觉自己的实力提升很快,只是没有太明显的征兆,不晓得灵海升华算不算实力的一种。”老汤道:“不清楚,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每个道统传下来的境界体系也各不相同,到时候咱练练再说吧。” 老汤在打坐,曾柔拉着我非要让我讲我们在监狱里的所见所闻,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我讲的故事很枯燥曾柔却听的津津有味,突然间我只感觉整个面部一阵扭曲,紧接着是灵海激荡,无数声音嘈杂又尖锐从我灵魂深处往外而来,似挣脱牢笼又似放肆喧嚣我忍不住张口嘴开始狂吼,将胸口快速淤积的那口暴虐气息快速释放。这是灵海自己发动的一次攻击,狂吼过后方圆五十米之内的紫色玻璃尽数被那股气息吹飞,飘在空中久久不落下地面,放眼望去目光所能看见的纸尿裤竟然全部倒地不起口鼻鲜血狂喷,老汤也已昏死过去,曾柔捂着耳朵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金黄色的血液,而我正静静站立着双脚离地半米悬浮在半空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都是我做的?灵海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突然一个偷袭之下竟然把我的朋友们搞得如此狼狈!恢复身体控制权的一瞬间双脚猛一个下坠差点没站稳,我第一时间冲向老汤将他抱起来放到曾柔身边,用紫色玻璃快速将周围围上两圈儿又点燃后才俯身查看曾柔的伤势,好在曾柔只是被震伤心脉很快就恢复过来道:“铁哥哥,刚才我感觉你爆发吼叫的时候以我们为中心点有一股特别强的能量往外围扩散开去,你的衣服皮肤全都裂开了,就像、就像那个、嗯,超级赛亚人,好厉害的样子!”,“啥?什么是超级赛亚人?”我可没见过什么赛亚人,心中满是疑问。“就是一部动画片里的角色,反正就是很威武,身体周围全是强大的气场,当时我感觉你整个人就是那个状态。”曾柔一脸花痴道。 不科学啊,皮开肉绽不应该恢复的这么快啊,我看着身上披着的破布条摸索着周身的皮肤。“我靠,都被你看光了,快快快转过身去,我要找件新衣服穿上。”曾柔小脸红扑扑的,捂住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的嘴转过身去,随后我狂奔翻找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老汤穿过的大裤衩子套在腰上,再次回到老汤身边时曾柔正给老汤一勺一勺喂着自己的血,老汤已经睁开一只眼,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细看之下竟全是像被一根根细密发丝抽打出来的伤痕。我不禁有些汗颜道:“师爷,不好意思,刚才没控制住灵海的暴动,它也没给我任何提示就开大了。”老汤脸上的浮肿正在匀速消退,看来曾柔的血液不是一般的疗伤圣药啊,这才几十秒钟,老汤就好了一大半。片刻后汤师爷挠着后背站起道:“掌柜的,你特么啥时候踏入圣人境界的,刚才那道圣人境才有的独特气浪差点没给我丹田震碎!”“我母鸡啊,没那么快吧?合道境之上就是圣人境?”我有些茫然,老汤没好气道:“书中有言,合道之上圣陆微显,气息磅礴暗含龙势,爆发之初铺坦途大道,进之圣人成。”“那我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只是灵海更加纯净能够辨别细微的空气粒子了。”我忙问老汤。老汤摇摇头道:“看样子只是临界点到了之后的一次膨胀而已,圣人境界没那么容易达到,普天之下曾经踏入圣人境界又跌落的人才比比皆是,可能都是被这种表象迷惑了吧。不过刚才那一下子确实厉害,远处的怪物方阵直接被破开一道大口子,起码一半以上直接变成粉末。”老汤说罢看向盗洞口方向,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灵海似乎自动关闭了好一段时间,感情它是自己在憋大招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唉?苏珂呢?”看着再次不断聚拢的怪物我拽了拽还瘫坐在地上的老汤道,老汤站起来拔出辟邪剑道:“还愣着干啥,就我俩了,快、快上啊!”我让曾柔待在原地,捏紧拳头就往怪物群中冲去,老汤随之而来边跑边大声喊道:“冲进去先把盗洞堵住,这它娘的要是盗洞失守就亏大了。”无数的骨刺砍在我和老汤身上劈啪作响,看着合拢的越来越窄的通道我心中不禁凉了半截,关键时刻假苏珂怎么会消失,莫非她在盗洞内部猎杀怪物?直至近前我才发现盗洞附近根本就没有怪物集结,最后看见的四五十只依旧是肉瘤怪,它们躲在怪物群后方互相击打着头部的肉瘤正在给那些还有行动能力的大嘴怪物传达讯息,强忍着对肉瘤怪物爆开后的厌恶感我张开手掌便朝它们天灵盖拍去,一通忙活之后那些大嘴怪在最后一只肉瘤怪被拍翻之时阵型大乱,若一群无头苍蝇般挥动着骨刺挤挤攘攘着往我和老汤这边围拢过来,此时灵海已能清晰的看见每一根骨刺相互摩擦后变成粉碎,看来这些骨刺之间碰撞力道大小应该是一样的,而且密度也应该是一样的,不然不会同时碎裂。不清楚这次出现的怪物究竟有多少,但看情况至少在两千只开外,余下七八百只也够我和老汤杀一段时间了,想到此处我不禁大骂:“那娘们儿躲哪里去了,老汤你顶住啊,这把我让你多杀点儿。”喊罢我摆开天罡七步穿梭在怪物群中往曾柔那边跑去。 面对我突然爆发出来的威势那些纸尿裤竟然又一次倒地,原本还有很多压抑在心头的家国情怀此刻早已被我抛在脑后,对他们这些人我只有不断在心中说着抱歉,沿途将这些昏迷不醒的人抱着、拖着挪动到曾柔所在的防御火圈中。又是两三个小时的屠杀,老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步走向我们,看着汤师爷身后满地狼藉我对曾柔勾勾手指头道:“还玩不玩?”曾柔摇摇头道:“铁哥哥,这么多,烧完又来烧完又来,一点儿都不好玩,要不你还是继续讲故事给我听吧。”我忙道:“还是算了,先把这些人弄醒吧,我去烧怪物尸体。”打扫战场也非常无聊,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一只小老鼠进入灵海刻意缩小的探查范围,见我朝它走过去它人立起来吱吱叫上几声后串到我肩膀上,然后突然一口咬上我的耳朵,没感觉到有多疼反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我小声道:“苏珂,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刚才怎么回事?”小老鼠没有回答反而加大咬我的力度,稍过片刻后灵海传来一个信息耳垂的皮破了,小老鼠贪婪的吮吸着我耳朵里冒出的一丁点儿血液,随后又从我身上溜下去吱哇乱叫的在前面引路,一时间我摸不准这小老鼠到底是苏珂变的还是什么情况,只好跟着往前走,来到之前一处扎营地小老鼠从一个打开着的背包内咬出一件三防服拽着往外拖,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穿着老汤的裤衩子,全身上下居然没感觉到冷。 穿好衣服后我才确定这小老鼠肯定就是假苏珂,摸着我裤兜子里毛茸茸的小老鼠我又开始打扫战场,现在假苏珂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也只好继续按部就班的干活儿,待那些人被唤醒后再次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变得畏惧变得顺从,语言不通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招呼他们吃东西,谄笑着对老汤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去盗洞那边吧,按规律下一波怪物来袭还要一段时间,刚才灵海的异动我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伤害,现在只能继续等诶。”老汤也心有余悸道:“该来的总要来,掌柜的你能把灵海关一关嘛,我总觉得那东西你驾驭不了,要是再来一次我估计这些纸尿裤肯定会去见马克思。”就在这时我明显感觉裤兜子里的小老鼠动了动,忙把她掏出来盯着她眼睛道:“能关吗,能关你就再动一动。”小老鼠吱吱几声后身体却没一丝动作,我叹气道:“苏珂不让我关,麻子不是麻子,多少艰难险阻都闯过来了,咱哥俩居然会被这些没什么智慧的怪物整的没脾气!”老汤沉默了就连最近一直话多的曾柔也沉默了,纸尿裤们更是沉默。 在无声的世界里无尽的等待,时间仿佛在这种状态下要将我们这些人抹去痕迹,除了后来因体虚陆续睡着的纸尿裤传来的鼾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肃杀之意,就在我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同时老汤也和曾柔同时站起身来,老汤道:“这次应该有新的变化吧,有一股古战场的肃杀感,苏珂睡醒了没?”“她一直都在动,好像睡的不太踏实,也许是三防服的裤兜子不太舒服吧。”我淡淡道。“那就行,当初她交代过,一定会有我们过不了的那一关,到时候她会出手。”老汤看着手中的剑回忆道。一声接一声的兽吼声响起,整个神墓空间都在颤抖,持续几分钟后兽吼才渐渐散去,我与老汤紧张的观察着四周,只是半个小时过去也不见有任何动静,苏珂也在那段兽吼之后沉沉睡去。就在我打算继续躺下之时灵海突然探查到盗洞内有不少人正快速下落,我道:“老汤,有人来了,是活人别轻举妄动。”来人有老有少约摸二百有余,清一色中山装,手中正握着与那些纸尿裤一样的刀,看样子应该是后续队伍,来人中一位少年拱手道:“朋友,可曾见我们仙主?”“仙主?莫不是能变大老鼠那位?”我不禁想起之前那些纸尿裤见到大老鼠时欢呼朝拜的情形。少年点点头后道:“接仙主令全体前来神墓支援,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免尊,在下铁隐,我还有个哥哥叫铁塔,弟弟叫铁锤,喏,他就是铁锤。”说罢我朝老汤噜噜嘴,老汤会意忙抬手施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少年没有继续理会我们而是与我们身后的纸尿裤攀谈起来,数分钟后少年再次拱手道:“多谢兄弟三番五次出手相助,上一波妖潮数量是多少?”我不禁皱眉道:“妖?你说那些大嘴怪和肉瘤怪是妖?妖怎么可能智慧如此低下?”少年解释道:“并非如此,妖潮顺应天道法则,越到后期越厉害,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倾巢而出前来帮助仙主。只是仙主不知身在何处,现在我们只能暂时与二位合作坚持到仙主出现。”老汤道:“大哥,先前那波怪物少说也有三千多,现在应该翻三倍还是四倍?”我摇摇头道:“规律不好找,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不过那些肉瘤怪物倒是每波只增长一倍。”少年道:“卧槽,下一波定是一万有余,快快快,所有人集合,他妈的,还抽烟,抽尼玛,叫你呢老拐,别特么抽了,待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也是一阵头大,怎么聊着聊着突然间就开始骂娘了,这伙人看起来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纪律鲜明。 这些人从随身包裹里掏出不少瓶瓶罐罐与紫色玻璃渣混合后将地面围成大一个小一个的圆圈,每个圈之间又有相连的地方,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愈发明显,这些人将自己的口鼻用带来的一种与烂泥差不多的物质糊住,之前那些纸尿裤也退到盗洞口休整,后来者在布置战场的时候刚开始还时不时有些许摩擦与争斗,不过在那少年的指挥之下这些人很快便停止内斗,我本想拉着老汤也退到盗洞口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老汤却不依不饶非要占一块地方,说是为了提升修为,无奈之下我只能陪着他,曾柔也不愿意与那些纸尿裤待在一起,我只好将她也一同带上。因为我们有战斗过的经验那少年由两名老者护着站在离我们很近的一块圆形火圈当中。就在我们等的百无聊赖之时兽吼声再次传来,这次不是来自四面八方而是来自关口之下那面矿壁处,灵海迅速扩散到最大范围,我能清晰的看到鼻子里冒着白色气体的两三百只体壮如牛的巨兽影子从矿壁中缓步踏出,随后是四面八方出现的大嘴怪物,吆喝声打斗声不绝于耳,那些自称来自仙岛的人杀起大嘴怪来还挺快,一波波音爆也没对他们有丝毫影响反而是震耳欲裂的兽吼时不时会让老汤分神,我紧跟老汤的步伐在他身后将倒地的大嘴怪拉到火中烧掉,曾柔睁大着眼睛时不时拍手叫好时不时又忙着帮我拖几具倒地的尸体去焚烧,一时间神墓内战火纷飞,空气中肃杀之意被扰乱,一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大嘴怪的数量急剧减少,那些肉瘤怪也时不时选择自爆,每次自爆后大嘴怪虽然会聚集一起发起一次冲锋但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完全是杯水车薪没有一点儿战功! 当所有人身上沾染着肉瘤怪物自爆后的绿色液体,握着武器聚集在一起向巨兽包围之时那股让人恶心的臭味又开始浓稠起来,灵海发达后对这种味道尤其敏感,老汤还没吐曾柔也没吐,我胃里的食物却一点儿都没剩下,鼻子里塞泥巴也不管用,天知道灵海是怎么操纵我的嗅觉进行探寻的,依靠灵海这种优势在当前环境下一下子就变成劣势,抗击音爆时的我有多潇洒此时吐出苦胆的我就有多狼狈。距离那些巨兽越来越近,巨兽的身体才从阴影中逐渐显现出来,几十道手电光的照射下巨兽的头颅被照得惨白。“霸王龙绝对是霸王龙。”老汤在我身前大声嚷嚷道,身后那些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只可惜他们的语言我是一点儿也听不懂,那少年在不远处道:“此兽名曰泰移,东割时代君王战兽,只不过我们的史书记载并不详细,与外界失去联系太久没想到东割灭亡后这些战兽被豢养在此处神墓,二位小心。”说罢又对身后之人摆摆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我回头朝老汤望去道:“霸王龙不是恐龙时代才有的吗,这个东割时代又是什么情况?要不你把辟邪剑借我上去试试?”老汤将辟邪剑抛给我,我看着眼前的巨兽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巨兽也许是被手电的光晕晃的有些茫然,也许是在等待下一步战争命令,并未动弹。 就在我们僵持不动的时候只见那少年提着一把宽刃长刀与两位老者同时起身,如闲庭漫步般腾空而起,两老者持长剑分别刺向巨兽的眼珠,少年则直奔巨兽面门,宽大的刀面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泛着白光,随着刀剑劈刺之下泰移巨兽缓缓闭上眼睛同时头颅高高昂起张嘴就是一声兽吼,少年在空中被那股兽吼压迫的半路一个下坠,随即左手松开握住的刀柄从袖口打出一根带着绳索的铁钉,铁钉击打在巨兽的面门上擦出一串火花,少年一击失手迅速朝地面落去。二老者的剑却刺在巨兽垂下的眼皮上未进分毫。少年落地后几个翻滚再次举刀,只不过这次我清晰的看见他周身被一股实质性的道气包裹住不断往刀身中充斥着能量,几秒钟后少年以一个搞笑的姿势双手举着大刀垫步拧腰再次跳起,宽刀锋芒大盛直逼巨兽咽喉,二老者一击失手后借着剑身反弹的力道上到巨兽头部,与少年一样也是聚气于剑身同时插入巨兽后颈处。‘嘶拉’几声过后少年的刀只没入巨兽喉部半寸,二位老者的剑却将泰移的皮肉挑开翻卷过来,随着两位老者下沉的势头两把长剑将巨兽的头颅分开出两条深深的伤口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半分钟绝对没有超过半分钟,巨兽在被攻击后再次高昂头颅发出巨吼,身后的巨兽也纷纷踏前几步震的整个神墓地动山摇。这是一种愤怒情绪,最原始的那种情绪一时间展露出来,没有任何指令之下那些巨兽纷纷伸出大脚开始踩踏地面的小人儿们,时不时或吼叫或低头撕咬,完全是以最原始的猎杀方式把我们当作肉食在践踏在围剿。最开始我们还依靠着身体的灵活性在巨兽的绞杀中躲避,时间一长加上巨兽们分散冲撞之下二百来人的围剿之势早就荡然无存,只不过这些巨兽除了对人群造成慌乱并没有穷追猛踩,始终守住矿壁前那块地方,我与老汤也看得分明赶紧招呼少年将他带来的人集合到神墓中心位置。思量再三后觉得单靠我们的刀剑很难伤到那些巨兽,少年提议试试从未使用过的剑阵进行远程攻击,二位老者却不同意,他们说剑阵需长期练习,以现在这些人的默契度完全发挥不出功效,一旦剑阵成型后真气后续跟不上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少年又提议用毒烟二老者依旧拒绝,理由是巨兽皮肉都如此厚实,根据剑伤后外翻的皮肉来看,这些巨兽似乎并非血肉之躯,极有可能内脏早就不复存在,想来毒烟也伤不了它们。争论半天也没有一点儿结论,就在这时盗洞口的那些人让开一条道,马洛南和棍儿爷提着石灰粉和叶莹莹的C4炸药笑嘻嘻的朝我们跑来。 老汤第一个迎上去道:“卧槽,来得正是时候,奶奶的,刚才被那些泰移搞得人仰马翻,胸口正憋着气没出撒,快把炸药给我,我去炸死那领头的泰移。”马洛南拦下汤师爷道:“这玩意儿不是用来炸巨兽的,那矿壁内有无数战争灵魂,不把那矿壁炸塌俺们就只能一直被动等待战斗,越往后越难打,俺们带的这点儿炸药完全不够用。”我道:“炸塌了就能把那些灵魂灭掉?矿壁塌了,头顶的小镇是不是也就完了?”棍儿爷笑道:“九爷说没事,矿壁内部都是钢筋混凝土一样的结构,我们只是炸出一个豁口在豁口处用石灰粉搞些动静出来就行,具体情况咱们出去后再细说,打架俺们不行,论倒斗破机关当今社会再也找不出技术能超过俺们这些人的。”见棍儿爷胸有成竹,我们便又坐下来详细商讨对策。想必那些巨兽的出现也是为了防止我们破坏关口那矿壁,相比之下棺材山上成堆落下的棺椁也都只是小打小闹,这些没有什么智商的妖物只是为了阻挡前来盗墓者的一种低端手段,真正的源头就在矿壁内部。我问棍儿爷九爷是怎么知道问题出现在矿壁当中的,棍儿爷道:“九爷并不知道,是那两位黑衣高手与眼前这些人交涉后才告诉九爷的破局之法。”棍儿爷随后又附在我耳朵边上小声道:“那两位黑衣高手看起来能够指挥这些人,但实际上却另有目的,他们现在带着九爷正在寻找出去的路,九爷让俺们想办法将这些人困死在神墓内部,他说办法都是人想的,若是想不出来就让俺们和他们死耗。” 老汤听完棍儿爷的话不禁暗自摇头道:“这些人明显分好几个派系,虽然都是来自他们所谓的那个仙主麾下,但表里不一,九爷这招极损,唉,伤脑筋!”见老汤都在伤脑筋我更是胸口堵得慌,不过转念一个新的想法又出现忙道:“师爷,你说那些人的修为如何?我现在灵海大开也看不清他们的气息究竟是什么原理,这些人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又有不少人会使用你们道家真气,这点儿我很不理解。”老汤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茅山派就是一个特例,平时就是普通人,当他们请动祖师爷上身的时候道气达到巅峰之时也有圣人境界的修为,这些人依我看来还没使出全力,都在时刻防着彼此,我们要想办法弄出点儿动静,否则很难引起内斗!”正当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为首的少年走过来对我道:“二位可有良策,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冒险聚剑阵斩杀巨兽,但后续若继续出现巨兽就很难再起剑阵,我们、我们,其实我们并没合作过剑阵,很可能因为人心不齐,在未能一击必杀之下导致剑阵崩溃。”对于道门术法我实在是没有发言权于是把目光投向汤师爷,师爷道:“起剑阵需要多长时间?那些巨兽不解决后续的局势我们也无法掌控。”少年忙问道:“后续还有什么事?”老汤道:“这里无任何阵法,起剑阵倒是不会受什么影响,但怪物杀完一波还会再出现一波,若不在巨兽后方的矿壁上做些事情我不敢保证杀死巨兽后还会不会继续出现巨兽。”少年沉思片刻后一跺脚道:“唉,那就试试,你们也做好准备。”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海神终极秘密四 二百来人在两个老者的指挥下或站或坐或躺或卧,看得我是目瞪狗呆,印象中的术道高手怎会如此施法,当真是癞蛤蟆上井台开了眼了。随着少年一声:“起剑阵。”一百多把剑腾空而起,在这一百多把剑中还夹杂着几柄飞刀及暗器,我不禁又是一阵咂舌,若不是灵海强大如斯还真就被滥竽充数蒙骗过去了,我心中暗道不好,这些人果然是各怀鬼胎。剑阵是起后却不见有任何攻势,二老者见状两道符咒随即在手中燃起,我看得分明那两张符咒分别是:雷火符与御风符。雷火符的用意我懂,特么的御风符你加持给武器也就算了,为什么燃一半突然就灭了?使御风符的老者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又掏出一张符引燃抛向剑阵,我这才了然,原来是用错符咒,要两张雷火符才行。好在没人看清刚才那一幕,要是老汤知道是个什么鬼情况肯定会气的骂娘! 原本剑阵没有一点气势如缓慢蠕动的几十条蛆虫在半空中飘荡着往巨兽那边移动,随着少年的那一手双手举刀直刺巨兽脖子的招式再次使出,整个剑阵就像活过来一样,所有剑都在一瞬间将角度调整对准着少年的方向,少年跃起后刀锋指引着剑阵前行片刻便落下地来,随后少年大声道:“雷火符引动之时众将士无需听令,见火即动!”我越听越迷糊,这它娘麻子不是麻子,术道中人怎么又来一句众将士听令?见老汤此刻也是低头苦笑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赶紧咳嗽两声示意他的做法有些过。剑阵终于移动到巨兽眼前,二老者也引动雷火符,刹那间所有剑尖上产生极高的电压,灵海观测下每把剑身上都带着紫芒呼之欲出,就在这时第一道火光从最前面那把剑上冒起,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速度快的我用眼睛完全无法看清,整个剑阵就这样化作一片火海朝巨兽阵型扩散开去,一阵雷鸣过后火焰熄灭那些剑纷纷掉落在矿壁前的地面,眼前除了一些被雷电炸出来的小坑,还有一些未燃尽的余火,三秒,整个剑阵冲过去接触巨兽后仅仅只有三秒就彻底清场,若不是亲眼所见完全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这一违背物理现象的杀戮现场。 来不及感叹我与老汤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剩下来的水壶水袋收集起来,再次来到矿壁前时马洛南已和棍儿爷将C4炸药安放到位,看着被凿开薄薄一层的山壁上铺满的炸药二位老者发问道:“没有任何符箓加持,此物当真可破战魂结界?”老汤笑着拱手道:“烦劳二位移步,这是现代军工科技威力不容小觑。”说罢拉着二位老者远远躲开,随着十几米长引线被点燃我拉着棍儿爷以最快的速度横向离开爆破点,身后传来爆炸声后整个神墓都随之震颤,那二百来人皆是惊惧, 在震动未停下来之前竟然作鸟兽散分开朝葫芦口的方向一阵狂奔。余震停息二位老者拖着颤颤巍巍的身躯跟在马洛南与老汤身后前往爆炸点观看,抚摸着墙上被炸出来的大洞其中一位老者道:“这、这、真乃神器啊,想我雷神殿祖师爷曾经留下的雷火印记也无此等威势,在下佩服!”棍儿爷扯扯我的衣袖道:“铁子,快去堵住洞口。”两大袋石灰掺杂着紫色玻璃渣被倾倒在洞口,大洞内部还有丝丝阴气从缝隙中往外溢散,泼完手中的所有水后马洛南才长嘘一口气道:“俺们能收集到的石灰数量不够,后面还有大战,咱们先去准备准备吧。”说罢又朝我努努嘴用眼神看看身后的两位老者。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让我去求他们帮忙,看来九爷早就算到有这一出。 我来到少年身边道:“少侠贵姓?矿壁内的战魂无法尽数消灭,晚些时候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怪物出现,还请召集人马再次排兵布阵。”少年拱手道:“在下白起,排兵布阵那是手到擒来,只不过战魂一事与先前怪物并不一样。”我心中一惊,无数个问号充斥心底,忙道:“白起?你是杀神白起?”少年扶额咧嘴道:“正是在下,不过那都是传言,我是被奸人所害,传下一世骂名。”老汤走上前来道:“正史有很多也被当朝权贵刻意扭曲过,妄言也属正常,是非对错公道自在人心。”少年没再搭话而是招呼两位老者去葫芦口找寻那些分散躲避的人。我拉着老汤坐下后说道:“师爷,九爷的意思很明确,这些人对他或许有威胁,让我们尽量拖住,你意下如何?”老汤道:“九爷有他的想法,我们还是见机行事,没必要全听他的,依我看你的机缘就在白起身上。”我顿感一阵头皮发麻道:“一个满身搞笑细胞的刀客,能有什么机缘?还有刚才那两个老者,作为修道之人符箓都能用错,给人用的御风符居然想加持到剑阵中去,还有那二百来人,用短刀的还有用暗器的都特么往剑阵里丢,导致整个剑阵一开始看起来就像个气球阵,完全没有威势。”老汤哈哈大笑道:“这正是那位仙主用人得当的地方,你没发现正是因为有短刀和暗器的加入,剑阵从最开始组成就没有杀气,没有杀气的剑阵从那么远的距离移动到巨兽跟前巨兽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正因如此才能做到秒杀!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是乌合之众,但单论单拿出来都是各个门派中一等一的好手,若是将这些人放到现代社会上肯定会引起不少风波,至少会让有些部门焦头烂额。”我点点头道:“还是师爷你会想会说,不过这些人是怎么来的,我总感觉他们身上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老汤耸耸肩道:“三仙山,只有三仙山才有仙主这个称谓,好像我也被蒙在鼓里了,不过计划还没结束苏珂的身份还不能明说,边走边看吧,假如她真的是仙主事情反倒好办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叮~’清脆的声响传遍整个神墓,就像一颗大号铃铛被人摇响后马上又捂住,白起带着几百号人从葫芦口往盗洞这边走来,与此同时我清楚的看见被炸出来的洞口处一团黑色气息正在快速凝实,没有与他们打招呼我拉起师爷就往爆炸点跑去,只见那团黑气越漏越多渐渐形成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一个六条腿大脑袋没有身子的怪物,周身都被黑气包裹灵海也无法透过那层黑气看进去,我对老汤道:“这它娘的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大号章鱼诶,说好的战魂呢?不应该是一些战死后的魂魄吗?”老汤道:“先是一万多只妖怪,现在还来妖怪,波塞冬是真会玩儿,”这东西看起来没有实体,不过就在老汤话音未落之时那黑影子动了,伸出两只触手向我们挥来,没有产生风声没有一点儿能量波动,我下意识拉着老汤就往后退去。老汤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怀中摸出辟邪剑就朝那黑影抛去。辟邪剑穿过怪物的躯体在矿壁上撞击后又飞了回来,两次穿过黑影的身体黑影明显停顿两秒,也就在老汤站稳脚跟打算再将辟邪剑丢出去的同时,一道雷电从半空劈下黑影当即溃散开去。身后那使用雷火符的老者道:“果然是魔魂,消息有误,所有人后退。” 待众人退后百米开外老者才将视线从爆炸点转向身后道:“有镇邪符箓的别藏着掖着统统拿出来,会画符的赶紧画,就照着雷火符画,能画多少算多少,快!”白起撇撇嘴将我拉到一边道:“这下麻烦大了,魂墙里封的不是战魂,没有神器我们这些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炽刃于是将袖子撸起来给白起看那道纹身一般的印记,白起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随之又暗淡下去道:“它倒是能克制这些魔魂,只是我们早就失去联系,当年。”话音未落印记一阵滚烫贴着我的手臂就幻化出本体,炽刃依旧古朴无华炽炎内敛。白起道:“业火三灾。”炽刃没有丝毫反应,我也有样学样道:“业火三灾。”炽刃微微一动炽焰在刀锋上点燃随后又熄灭,白起道:“看来它还是和当年一样有它自己的想法,你们有缘啊!”我不解道:“你真是当年的白起,为什么你没死,为什么你还如此年轻?还有,这炽刃怎么不认你为主了?”白起叹息道:“说来话长,我也是鬼迷心窍才失去它,当年封印在它体内的谦让、容忍、包容、平和四部刀法让我在竞技中脱颖而出成为主战将军,恩师当年也教导我持它入战场需以平和刀法为主,只因后来奸人害我蒙冤,一气之下我提刀怒斩奸人满门,事后却被传为坑杀十万无辜百姓的人屠。”我耸耸肩道:“这也与正史出入太大了吧?”白起摸了摸炽刃道:“此事之后它并未离我而去,战场上谦让与容忍两部刀法也让我不断进步,只可惜后来我遇见一位厉害的人物,她叫钟离春。”“有事钟无盐,无事夏迎春的钟无盐?”我脱口而出,白起接着道:“对,就是此人,道法高深用兵如神,那个鬼谷子唯一的女徒弟钟离春。”白起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时隔两千多年那几巴掌依旧是我心头无法放下的痛!”“什么巴掌,白将军?”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脱口而出,白起脸上泛起一丝笑容道:“难得还有人叫我将军,这些人从未当我是个合格的军人,两千多年来我从未后悔一怒之下斩杀奸人全族,但这几巴掌挨的冤啊!”白起拉过我的手就像多年未见面的好友般与我讲述起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原来战国时期有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那场战役中白起所在的军队一直按兵不动只围而不剿,白起作为当时一位早已名扬天下的猛将打算稳坐军中坐收渔翁之利,同时也防止其他几国的联军临阵倒戈,本来计划部署的十分周密,奈何钟离春率几千人在军中杀了个几进几出,一时间多国的联军都以为是内部出现问题。为首的将领都率领精锐前往围困钟离春的那座孤山观战,就在战场局势顺利钟离春所属的齐国即将溃败之时白起与当时的几位名将一同前往打算将钟离春绞杀,却不知钟离春从哪里搞出来的三股千人小队扎入敌军阵中,原本在硕大的战场中几千人的小队很快就会被数十万大军吞噬,却不知道钟离春是用什么方式联络起这些小队往孤山杀来,待到三支队伍杀入孤山近前时居然没什么伤亡,联军却频频传来战报死伤好几万人。白起心中惧了,其他几位将军也惧了,唯恐迟则生变,迫不及待的一同杀向钟离春。只要钟离春战死那几支千人小队失去主心骨迟早也会被剿灭,只可惜不足一个时辰的时间几位大将都被钟离春重创,白起仗着炽刃与三套刀法一直与钟离春缠斗,但久久缠斗过后始终不见结果,白起心急之下只能将压箱底的刀法包容使了出来,奈何包容这套刀法还未彻底熟练只是几个交锋就败下阵来。领兵数载从无一次败绩的白起也算是在钟离春手里吃了大亏,当下撤马扬鞭打算保住名声要紧,就在逃回军阵前的一刻,钟离春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将白起从马背上揪了下来,当着数百名将士的面啪啪啪就扇起白起的脸,随后如泼妇骂街般将白起骂了个狗血淋头才安然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白起回营后因包容刀法没练好丢了面子,害怕一世英名毁于人言,于是将当时在场看见钟离春拍自己巴掌的将士挨个处死,也就是自此以后炽刃再也不愿替白起出战,白起的道心也是从这件事之后被毁。至于之后被人冤枉成为人屠一事他也未细说我也懒得打听,便问道:“那炽刃为何被葬在海边一个秘境之中?”白起道:“不知,恩师带我进入三仙山禁地后就再也没让我出来过,炽刃何时离我而去我也不知,我虽道心被毁境界却还是提升不少,两千年来我一直止步于圣人境之前。”“那你怎么会普通话,还有那些人他们怎么知道现代社会里的工具怎么用的?”我问完这些白起笑道:“几年前巨鼠仙主曾带回很多器物回仙岛,我也是那时才被仙主提拔重用,之后几年里我们一直在岛上学习现代知识,至于此番前来也是仙主前些日子传回来密信后我们才倾巢出动。”这一下我算是彻底确定那大老鼠是轶卓尔琪无疑了,除她以外没人可以预料这么多的事情,时间卡得刚刚好,只是她是什么时候代替苏珂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摸着裤兜子里的小老鼠我道:“白将军,这都是缘分啊,不过我看你双手举过头顶的那刀法虽然杀敌时很僵硬,但又有引导剑阵的作用是怎么做到的?”白起道:“这就是包容刀法,这套刀法的精髓就是包揽一切事物,若是我的修为能踏入圣人境就可以将任何兵刃化入刀气,催动真气的情况下以刀气调动百万神兵为我所用。”我点点头道:“说来说去还是一种术法对不对?”白起摇头道:“这柄宽刃刀是我结合四部刀法自己打造的兵刃,本是为了将来暗夜降临之时自保用的,刀法就是刀法,杀敌、自保、屠戮的工具如何施术?”这一下可把我难住了,我也懒得继续和白起谈论术道中的事情于是岔开话题道:“来日方长,眼巴前儿这关我们还要挺过去,依我看下一波应该会出现两只魔魂怪物。”白起看着我手中的的炽刃道:“前面几波问题不大,待到数万魔魂出现的时候就只能靠它了。”炽刃在我手中微微颤动,我仿佛感受到它压制不住的激动。 谈话间魔魂又出现一次,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次魔魂出现数量为二,只是一出现就展现杀机差点把离的最近的几个人当场掳走,听使雷火符咒的老者前来汇报说第二次出现的魔魂似乎是水母形状的,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感到意外,据仙主提供的情报战魂、也就是现在出现的魔魂都是埋葬在神墓中这些棺椁内的人精魂所化,但我们所见明显不是这样,裤兜里的轶卓尔琪又隐而不出我与老汤商议之下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为了不至于成为炮灰老汤觉得我应该和白起一样躲在人群后面观察暂时不必出手。没有水源后我也不好厚着脸皮去找那些三仙山来的人要水喝,只好拜托棍儿爷将神墓中所见以及现在的情况出去汇报给九爷,顺带弄些水下来喝。当四波魔魂过后棍儿爷才带着水再次从盗洞中下来,见到我后将我和老汤马洛南拉到一边道:“那些动物都回归原位了,鸟群归来镇守关口。”尔后继续解释,似乎我们在神墓内的动静让鸟群感受到危机,这次九爷与那两位黑衣高手达成共识打算从三仙山的人进来时的路离开,并未再提让我们困住这二百来人的事,至于叶莹莹和其他队员都会随九爷一同回潜艇里去,若是半个月内我们还没出去他们就会离开,后面的路各安天命。听完棍儿爷带回来的消息我道:“也好,这样我们才能放手一搏,说不定能够将亚特南蒂斯最大的谜团解开,我总感觉我们可以安全回到地面。” 第五波魔魂出现的比较快,三仙山的人都手握雷火符一字排开站在矿壁前,魔影出现的第一时间几十张雷火符就将魔影掩盖,魔影之间因为窜起来的雷火形成一道持续一分多钟的紫色火墙,场面着实壮观。消灭完第五波魔影后矿壁内部的光源陡然间亮起来几十秒,如同先前我们杀那些被称为妖的怪物时地面发出的光源一样,亮起几十秒后陡然熄灭,就如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形成,将这些魂火吸收内敛随时准备喷发出来。这时我才想起望乡台上的字来忙对白起道:“看来后面还有一波数以万计的魔魂出现,先前那些水晶骷髅头所化的妖物出现前地面也出现过刚才那种异相,波塞冬是想以这两种方式困死前来盗墓的人,符箓若是不够将那些魔影瞬间肃清我们面临的后果将很难估算。”白起是经历过大阵仗的军人,听我解释后倒也不慌道:“我会吩咐下去让这些人尽量少用符箓,留到那波数万魔魂出现之时。” 几千只形态各异的海生物造型魔魂出现在神墓中,海葵、海胆、海蟑螂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鱼类、虾蟹之类的魔魂,海胆发射黑色的针刺,大鱼张口扑向下面的人,一些个头小一点的魔魂涌动着包围我们。这一波雷火符我们刻意节约着没用多少,那些魔魂张牙舞爪的袭来看起来并没有多可怕,反而是被一道又一道的紫色玻璃渣火墙拦住攻势,随着紫色玻璃渣的热能耗尽在场的魔魂也所剩不多,有人试着用武器去攻击魔魂,小一些的魔物被砍杀过后会变暗淡一些但依旧有战斗力,索性众人也就懒得用剑而是纷纷燃起火把去烧那些小东西,一时间战场局势看起来颇有一番玩闹的气氛,随着我们不断后退魔物们也越来越少,只是我们没有一人敢进入这些诡异的魔气当中,念想至此我对老汤使了个眼色然后举着两个火把就朝剩下的魔物冲过去,遇见第一只大的魔魂是一碾砗磲,火光烧在那大如磨盘的实体魔气上噼啪作响,随着它口器的几个张合之间火把被引得更大,火焰窜起一丈多高,几分钟后魔气散去火焰也随着变小,掌握到规律后我直接冲往魔魂群中最大的一只鲨鱼外形的魔影,这家伙一直想冲到前面来可惜它无法越过身前那些小一号的魔魂只能在后面晃荡着巨大的身躯拱来拱去,似乎是感应到我的存在它张开大嘴就向我咬来,我将火把往头顶一举感受到火焰在灼烧它的灵魂后那家伙迟疑片刻调头便想逃跑,我踏在那些小号的虾蟹之间追着它烧,那些虾蟹有一些钳子夹在我腿上只觉得舒麻无比就像按摩一样,也就是我这肉身强大,换作别人肯定会被魔气侵蚀的体无完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感觉这些魔物也与那些大嘴妖一样全靠着生物本能在御敌,也没有出现指挥更没有出现智力更高的魔魂,我在阵营中晃荡一圈后才返回三仙山二百来人组成的烈火方阵里。来到白起身边后我道:“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比我们还要乌合之众,若不是魔气侵蚀会对你们造成损伤我真不打算让你的人继续烧那些玩意儿了。”白起淡淡道:“烧,必须烧完,不然最大的秘密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仙主有令必须坚持到她出现才能撤退。”最后一只小螃蟹烟消云散的时候矿壁处传来一阵号角声,众人皆是一愣随后白起大声道:“仙主出现之前劳烦各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我白起自打在三仙山修炼开始从未有人看得起我,此战我当为先锋,不论来犯的敌人是妖还是魔,我定佛挡杀佛魔挡屠魔,战至最后一丝力气,不负仙主多年收留!”二百来人本来十分狼狈的表情在白起的战前动员下精神陡涨,本来还在窥视前方矿壁的灵海瞬间感受到这些人的战意,原来还真有战意这种东西存在,它与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动都不一样,它的出现在灵海里只能体现一个字,那就是:杀!我暗自惊讶,这些人终于团结一致了,他们的修为此刻也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我感受到的就是两个字:“恐怖!”是真的恐怖,论单人的实力只有十几二十多人在老汤之上,虽然前面隐藏多时,此刻他们却丝毫没有顾及的展现出来,老汤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勾动出一股杀意,我能清晰看见他嘴角勾动眼神凌厉,道气灌入辟邪剑中之时的霸气外漏。 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却是曾柔,她还是那股懒洋洋的声音道:“哥哥姐姐们,下一波怪物出现还要好久,我肚子饿了,你们要不要先做点儿吃的再打?”人群中一阵骚动,随后白起再次大声道:“也罢,先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杀敌,来来来,咱们起锅做饭!”我只感受到假苏珂在我裤兜子里强忍着笑意在发抖,忙伸手去裤兜子里却被她一爪子推开,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度蹲下后我将小老鼠抓出来指着它鼻子道:“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假苏珂所变化的小老鼠并没搭理我,慢慢从我手中爬到裤兜里又藏了起来,看样子并不想惊动这些人。老汤在人群后方见到我这边的动静慢慢走过来道:“掌柜的,谜底就快揭晓了,好玩的事情还在后面,嘿嘿。”看着一脸坏笑的老汤,我不禁也玩心大起丝毫没有大战前的紧张感。 棍儿爷叼着根华子道:“也就是你们玩的嗨,真正的高手都没下来,整个局还是九爷在掌控着,俺就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要俺说,拖住这些人和杀掉那些怪物都不是最终目的,九爷做的局我见过太多了,这次咱还没感到过一点儿紧张。”我见棍儿爷面色淡定言语间对九爷的马屁拍的山响便凑过去道:“难怪师爷说好玩的事情还在后面,你看出些门道来了?”棍儿爷故作高深道:“第一次开眼,见如此多的妖兽魔物,九爷却没有一点儿慌乱,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不就是一切都在按九爷的布置走,要不就是后面还有高人在替九爷撑着,眼巴前儿这场战斗我看不打也罢,哼,好戏?好戏也轮不着俺们看,俺们还是老老实实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吧!”我听完直摇头,这棍儿爷对九爷的迷之自信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但愿一切真如他所说吧,随即我招呼老汤过来道:“棍儿爷让咱该吃喝的赶紧吃喝,晚点儿坐好看戏。”就这样我们打着哈哈围坐在一起嬉闹起来,自从进入遗迹后很少这样开心过,也就是曾柔那单纯的丫头一直没什么心事,每次只要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就睡的鼾声四起,她也是队伍里最看得开的人。 自打在这没有日出日落的地方来了以后我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淡薄了许多,或许这是一种人体的自我机能调节反应吧,或许等待了三五天或许是一星期,期间偶尔会有号角声出现但每次都只是让我们虚惊一场,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去理会那号角。也就是我在感慨没有时间概念的时候神墓中下起一场血雨,最开始是滴答几滴从上方滴落的雨水将我从感慨走神中唤醒,随后便开始大雨倾盆,都是来盗墓的谁会带雨伞,眼睛被雨水淋的睁不开我就用灵海观察,二百来人无一例外全都被雨淋了个措手不及,期初还有人打算用道气将雨水隔开一个小空间,可能是发现血雨并没什么毒而且为了挡雨浪费道气也是不该,于是那几个人又收功任凭雨水冲刷。大雨滂沱落在地面后很快就没入地下,一个时辰的样子血雨停止,头顶那片可以反光的天空已经失去光源,地面干起来很快,灵海能清晰的感受到刚才那场血雨带着地下发出光源的那些东西流向了矿壁,尔后又被矿壁拦截堆积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大战即将来临,只是我们即将面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还不可知,白起再次做起战前动员,这次他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只是招呼众人列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与我们人数一样多的大嘴怪物身后站着与我们人数一样多的肉瘤怪,再后面就是无数水晶头骨拼接起来的一面墙,这墙灵海无法看透只能勉强感应到后面有巨大的能量波动,那些大嘴怪与肉瘤怪出现后便开始组合,每只大嘴怪咬下一个肉瘤怪的脑袋,弄的那些绿色汁液满身都是。随后就往水晶骷髅头组成的墙下退,这次大嘴怪明显非常有智慧,每只怪物都时刻警惕着我们这边的动静,肢体动作也变得十分协调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数不清我也懒得去数那墙面上的水晶骷髅头,每个骷髅头的七窍中开始往外喷魔气,一直到魔气将我们逼退至葫芦口才停止。还未战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白起站在队伍最前面架着刀大骂道:“有种出来啊,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老汤一脸无奈道:“还是古战场上那老一套,阵前叫嚣。这老小子活了几千年就学不会与时俱进?”我却不以为然道:“那不然你进那魔气里去看看里面除了那二百多妖物到底还有什么?”老汤撅起嘴道:“掌柜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替外人说起话来了?”我道:“我说的是事实,这种情况下傻嘚儿才往里面冲,你没看见那些大嘴怪嘛,这次直接见面就把肉瘤怪啃了,咬你一口你能受得了?”外人看来我俩确实是在吵架,其实只是为了活跃气氛,以我的脾气就算老汤想进去我也会先替他去趟雷,毕竟我的肉身强度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我还不需要消耗道气。 也许是白起的叫骂声起了作用,魔雾中探出四百多个手臂,它们动作整齐划一,都是右手举着骨刺左手比划出一个中指,看得我们几人又是一阵目瞪狗呆,这还是妖物嘛?现代国际通用手势都会?说来也怪,那些妖物也不露出身体,就是四百多条手臂在外面伸着,白起那二百来人看着也觉得好奇并没有一人往前一步,其实魔气将我们逼退到葫芦口这边山壁的时候我就考虑过是否要冲进去,又害怕自己带头冲进去那些肉身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的人也会跟着往魔气里面冲,浓稠的黑色魔雾与之前那些章鱼虾蟹之流同宗同源我倒是完全抗得住,那些人可就不一定了。我想着把炽刃弄出来进去砍上几刀试试但又觉得不是时候,就在这时白起动了,以一个非常诡异的角度,头与后颈呈接近九十度偏着举刀往前冲,快到那排骨刺跟前时横着一刀扫出去紧接着单手撑地原地一个掉头就滚回安全地带,只是短短一秒钟的接触,那些围绕着些许魔气的骨刺与宽刃刀之间就爆出星星火光,这一幕让我感觉白起就像当初在墨西哥见过的那些人造丧尸一样毫无违和感。站稳身形后白起再度提刀运足道气,刹那间灵海观察到白起的真正实力,犹如战神附体般整个身形爆涨数尺,宽刃刀精光四射将周围一切照的无比刺眼,随着刀峰斩下气息内敛再次与骨刺接触时如砍瓜切菜般轻松,五根骨刺当场化为粉碎,与骨刺一同化为粉末的还有妖物比在半空的中指。就在这时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那些碎末被魔气快速吸取然后又从魔气中伸出五根骨刺十条臂膀,只是再次伸出的臂膀没有比出中指而是双手一起握紧了骨刺。 白起握着刀嘴角抽搐道:“砍的没有长的快,试试雷法!”身后二位老者祭起两道大号符箓掐诀念咒,随后空气中泛起一片雷暴,两张符箓燃起紫色火焰瞬间将魔气炸散一大片区域,见状众人手中的雷火符接连被引燃抛上半空,雷霆一道接一道轰击在魔气形成的幕墙之上。期初只是不断有魔气补充着被轰散的区域,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里魔气猛然间收缩快速向后退去,我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那浓稠的黑雾中有一位大巫师在操控这些魔气,也没多想‘业火三灾’脱口而出,提着炽刃就朝魔气中追去。我追的速度很快但魔气退去的速度也在不断加速,似乎并不是因为雷霆而是惧怕我手中的神兵,当我感受到汤师爷加持在我身上的临字诀时天罡七步使出,身形快上几倍一刀就向魔气中砍去,炽刃没有碰到任何物体,在扎入魔气的一瞬间炽炎燃烧起来,一声凄厉的尖啸声自魔气传到我耳中,我心道:“哪里逃!”提刀再次劈下,这次魔气整个爆发出来,我整个身体都被包裹住,若泥流入海若时间静止,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当初在老家县城江边的地下岩洞中被水流推着走,突然想起彩鳞与青黛,还是炽刃的火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刀柄有些烫手,体力、精神力、灵海里储存的每一丝能量都在快速流逝,不对劲儿,这魔气里有古怪,意识到这一情况我转身快速往进来时的方向跑去,可无论我如何挪动步伐始终见不到外面的光明。这一刻我慌了神,脚下的步伐也乱了几分,突然间裤兜子里一阵抖动,魔气似乎感受到轶卓尔琪的存在瞬间放开对我的包裹,只感觉到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定睛看去我居然漂浮在半空,脚下是正在快速退去的魔气,还有那二百来位蚂蚁般大小的人,紧咬牙关克制着身体下坠时带来的不适,就在离地面二十多米的时候老汤出手了,腾空约起的老汤一掌向我拍来,我心中一万头羊驼在飞奔,死老汤肯定是把我看作魔魂出手竟然没留一丝余力,‘嘭’的一声,我腹部结结实实挨了老汤一掌,还好并不怎么痛,只是气血翻涌内脏有些不舒服。 当我倒飞着撞向魔气之时老汤又拔剑朝我刺来,我大叫一声:“汤世杰,你奶奶个腿儿。”老汤听见我的声音收了剑势愣愣的看着我继续倒飞,砸到魔气上面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撞到一块铁板,那股巨大的力道将我的五脏六腑都震得几乎瞬间炸裂,‘噗~’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贴着魔气我重重摔到地上,老汤三步换作两步赶过来,我眯着眼看见他似乎学会了天罡七步。老汤一把搂起我扛在肩上就调头往回跑,边跑边喊:“掌柜的撑住啊,我热烈滴马这下闯大祸了。”我耷拉着双手捶在老汤胸前有气无力道:“它娘的你跑慢点儿,屎都要被你颠出来了。”“哦。”老汤无意识的回应一声,随即惊讶道:“卧槽,还能说话,死不了死不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就这样嘎了,我都没脸回去见兄弟们。”实在是不想说话却又气得不行,我道:“你丫下次要是再下手这么重,我特么先卸你一条胳膊,这是第几次揍我?出手前能不能把眼睛睁大瞧瞧?” 来到战阵后方老汤将我放下后道:“真没看清啊,你当时就是一团黑黢黢的人影。”“咦,我的刀呢?”反应过来后我又下意识一摸裤兜子,小老鼠也不见了踪影。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二妖相争我看戏 原来在我进入魔气后老汤他们在外面只看见魔雾快速翻涌就像被一个大型机器快速搅动着,随后从上方蹦出一个黑影出来,见没有人注意百米高空老汤便擅自做主运气就冲了过来,没成想打的黑影居然是我。老汤将我从魔雾前扛回来后那二百来人在白起的指挥下不断轰击着魔雾,随着连续三声号角声响起魔雾再度扩大,在最前方出现一团凝实的人形魔魂,只不过这人身高足有十米,手中握着一把魔雾凝聚的三叉戟挥动着劈向下方人群,雷暴被崩散,火焰被扑灭,三叉戟所到之处人员皆被扫飞,那魔影个头虽大速度却不慢,白起再度用斩杀巨兽的那招蓄力朝魔魂脖颈处斩去,只不过这次宽刃刀上带着丝丝火焰,正是刀柄处贴着的一张雷火符在附着能量,一刀洞穿魔影的脖子,白起冲天而起,到达十多米高的半空后掉头朝下,宽刃刀从胸前调转方向舞过一个刀花之后带着雷电继续劈斩下来,随着一声愤怒的哀嚎魔影的头颅被斩碎,胸腔内喷出更多更浓稠的黑色魔气,我发现三叉戟此刻竟悄无声息的调转方向朝白起后背刺去。刚想张口提醒白起,却见白起双脚盘膝往下顿,整个身子若千斤巨石快速向下坠去,就在我以为他是发现危险想用这招躲避之时,却发现原来是他的宽刃刀整个插在魔魂断掉的脖颈处一路下滑硬生生将魔魂劈开,三叉戟刺了个空却扎进魔魂自己的胸腔,白起这招算是以进为退堪堪躲过杀招。 魔魂摇摇晃晃后约摸一分多钟的时间就已恢复如初,这回那二百来人竟同时收手往后退去,白起用宽刃刀撑着地面站起来,在魔魂面前显得是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魔魂将再次幻化出来的三叉戟抗在肩上低头似乎在观察着白起,白起单手持刀指着魔魂道:“邪魔歪道,可有胆量显出真身与我一战!”论修为论实力白起身后那二百来人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比他强,但论胆气却无一人能及,我感叹道:“老汤啊,你说这家伙要是当年没被拍过巴掌,如今的实力恐怕单挑这魔魂也不在话下了吧?”老汤抹着脸上的泪痕眨巴着有些干燥的眼睛道:“掌柜的,你没事吧,真不用强撑,刚才那一掌我用的全力,你可千万别是回光返照啊!”我摇摇头道:“只是气血不稳没什么大事,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哦。你是说毁他道心的那几巴掌?”老汤好不容易缓和下来道。“那不然呢,我总觉得这老小子身上有股子憨劲儿,就像我当年一样,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汤师爷耸耸肩:“一介武夫哪来什么道心,他那叫战意,不信你用你那灵海看看他的丹田。”见白起还在那里与魔魂对峙,我集中精神看向他的丹田,这一看之下我不禁皱眉,忙又去观察另外一些离的比较近的人,这些人的丹田内确实都有道气,只不过他们的丹田,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扯了扯老汤的袖子道:“师爷,好奇怪,他们的丹田怎么全是石头,血液都绕开丹田在流动,而且绝大多数人丹田内的道气此刻并不充盈。”“石头?怎么可能,就算有结石也不可能人人都长在丹田里吧?”老汤一手摸着自己的丹田另一只手掐算着道。 “算了,可能是三仙山的秘法吧,总之这些人都不正常。”老汤听我说完道:“两千年的修炼却还维持着千年前的修为,我早应该料到有这么一出,只是这种方式似乎太残忍。”我不解的看向老汤,老汤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掌柜的,你说这魔魂究竟是想干什么,明明可以继续压着我们打,为什么这会儿停手了?”,“不知道,你都算不出来我这脑子就更不可能想得出来它究竟想干啥了,要不我们先溜?”我看向刚好露出来离魔雾不远的盗洞口。不是我不想看戏,而是我真的感受到无奈,我害怕马洛南他们几人也被卷到魔雾中去,我侥幸从半空跌落可能是轶卓尔琪救了我,但其余人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正当我起身准备通知曾柔他们离开之时,魔魂就像泄气的皮球快速往后退去,整个魔雾也在急速收缩。 假苏珂的身影颤颤巍巍从收缩退往矿壁内的魔雾中缓步走出来,在场的二百多三仙山修道者先是一愣随即齐齐跪倒大呼:“恭迎仙主大驾。”,“恭你妹啊,看不见她受伤了吗?”我边骂边用眼神示意让老汤过去扶苏珂,老汤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诡笑赶紧起身上前扶住苏珂往回走,人群跪着很快让出一条路来。假苏珂来到我身前盘膝坐下并不说话,身后那群人就一直那样跪着似乎非常忌惮眼前的假苏珂,老汤连连向我使眼色道:“恐怕她抗不住多久,需要尽快出去找地方调理。”灵海观察之下假苏珂气息紊乱,周身包裹着阵阵死亡气息,实际上脉象非常平稳并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我当下了然回道:“来不及了,出去还要找路,不如用曾妹妹的血吧,死马当活马医。”假苏珂摆摆手道:“没用了,她的血只能疗伤,我已经伤了本源,源阴也被波塞冬破掉,趁我还活着你们赶紧出去吧,波塞冬的神识太强,你们这些人斗不过的。”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打那二百多人中跪着向我们这边挪过来,在他身后还有三人也呈夹角之势拔出随身的剑往我们这边围拢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第一个发现身后的人有异动刚开口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结果瞬间就被十几把飞剑抵着身体硬生生将还没说完的话缩回了嗓子眼。老汤瞥了一眼那四个已经起身飞快往这边扑来的人抽出辟邪剑就冲了过去,想象中的高手过招本应该会打得难舍难分,结果辟邪剑分分钟就洞穿四个人的丹田回到老汤裤腰带上,老汤负手而立道:“还有想死的可以来试试,我热烈滴马,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危?”我‘噗’的一下没忍住一口淤血又从口中喷了出去,小声道:“老汤,你他娘的能不能别逗我笑,我这儿还伤着呢!”曾柔见我又在喷血赶紧从人堆里小跑着过来,边跑边喊:“铁哥哥,你伤到哪里了?”我尼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时候出来凑什么热闹,果不其然跪着的人里一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把曾柔脖子扣住大声道:“不想她死就赶紧滚,否则我就算拼个魂飞魄散也要先把她掐死陪葬!”老汤大声道:“纳尼?你掐一个试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她先死。”身形一晃天罡七步竟被他用的神出鬼没,话还没说完一剑抵在那人喉咙上顺手把曾柔拉到身后。曾柔倒是心大不管不顾的继续往我这边跑来,老汤咂咂嘴道:“还有没有想死的?”说罢头也不回一剑挑破那人喉咙转身揪起曾柔的衣服就把她提到我身边。我看呆了,是真的看呆了,忙道:“师爷,你好手段啊,竟然骗了我这么久,奶奶的,天罡七步怎么用的这么溜巴?”老汤像变了个人似的将曾柔掌心划破递到我面前道:“喝点儿血,看戏就好好看戏,哔哔个锤子。” 人群中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站起身来道:“如今仙主将逝,我们体内的禁制也会随之消散,各位不如合力将这妖女干掉。”随着大汉的起身人群中又有十几个人起身附和道:“对,与其当条任人摆布的狗,还不如活的自由自在,就算不能再长生也不枉在人间走一遭。”“对,杀了她,杀了她。”一时人声沸腾,那些人却只是叫嚣并无一人敢上前,老汤将道气激发大声道:“都他娘的省省吧,一群乌合之众,看看你们的丹田,就凭你们还不够我砍的。”一道流光自盗洞口飞向老汤,老汤三步不到就躲开,一个声音道:“若是加上我呢?”,来人正是当初教我天罡七步那人手中画像上的轶卓丽瑟。“仙主?啊?”众人议论纷纷,场面混乱不堪,只有老汤依旧负手而立道:“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该叫你仙主呢还是女魔头?”轶卓丽瑟手中握着把现代武器,行走间武器上的激光瞄准器泛着红光,偶尔还会不经意间扫到老汤身上,来到近前道:“哈哈,年轻人随你怎么叫,就算你叫奶奶我也不会轻饶你。”老汤拱手道:“多谢关照,看招!”说罢手握辟邪剑直刺轶卓丽瑟面门,轶卓丽瑟抬手间一道六芒星符文出现在胸前,老汤一击刺在突然出现的六芒星阵上火星四射喷出一口老血被反震回来,不过在空中天罡七步连踏竟将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利用那股反弹的力道再度蓄力冲向轶卓丽瑟胸前的符文,第二剑将六芒星光斑轰得粉碎直逼轶卓丽瑟脖颈,轶卓丽瑟面无表情的抬起手中那武器射出一道流光正好打在辟邪剑上。‘嘭’的一声巨响,老汤面前竟被炸出一团白烟,一时间我竟看不清老汤的状态起身就打算去帮忙,也就在我刚站起来的那一刻久未见面的含沙剑从轶卓丽瑟胸口钻出来,轶卓丽瑟应声倒地。白烟散去老汤叹息道:“又一个不知死活的炮灰。”随即声音再度拔高道:“还有谁?” 人群迅速安静下来,场面落针可闻。老汤走过去将倒地后的轶卓丽瑟翻了个面,却是一个男人面孔,随即将视线望向我这边道:“掌柜的,正主还没来,这人就是当初在魉道中嘲讽我们的那个傻嘚儿!”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尼玛二百多人被耍的团团转,敢情这是在演真假孙悟空啊!我关心老汤道:“刚才你被打出血来了,没事吧?”汤师爷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暂时还罩得住。”见依旧盘膝打坐的轶卓尔琪脸上血色退下逐渐苍白我不由有些心急道:“还是先走吧,也许正主根本就不想来,你们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现在小命都玩丢了半条还想继续玩?”老汤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盗洞口发呆,身后那二百来人又窃窃私语起来。假苏珂是轶卓尔琪,那个男人又假扮轶卓丽瑟,现在我能搞清楚的就这点儿情况,只是身后这些人仿佛和我一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茫然。曾柔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另一只手里捏着个塑料袋子装着一小袋金黄色的血液走过来喂给轶卓尔琪道:“姐姐,不管你能不能活下去,暂时先治伤吧,我的血可是很宝贵的哟!”轶卓尔琪这次没有拒绝而是仰头将血袋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来道:“看来她还是怂了,我们走吧。” 还没走到盗洞口白起就杵着宽刃刀走过来道:“我陪你们一起出去,江湖恩怨早就与我无关,这神墓我也趟过了,欠仙主的也已还清,带上我。”我点点头转身去扶坐在地上的轶卓尔琪,这时五十道红色激光同时瞄准老汤和白起,人群中一个胖胖的女人站起来道:“姐姐别装了,你心里憋着什么屁我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搅合我的事还少嘛,今天就做个了断吧。”轶卓尔琪扶着我的手轻轻掐了我一下,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我继续往外走,胖女人继续道:“怎么,这次轮到你怂了?难道你舍得眼前之人替你去死?白起,给老娘滚回来,波塞冬的魔魂机关没破,你还没完成当初的诺言。”白起挠挠头面露难色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再打了,就算你现在打破禁制让我爆体当场我也不打了,我累了!”说罢白起将宽刃刀丢在我脚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再言语,“那好,给我杀了他们。”胖女人一声令下五十把武器齐齐射出五十道射线,一面银色六芒星光盾出现在老汤身前将射线拦在上面,老汤冷笑道:“你们争斗这么多年还在用这么老套的把戏互相试探,老子懒得跟你们玩,掌柜的你们先走。”经过这一折腾我突然发现马洛南和棍儿爷没了踪影,似乎是曾柔从人群后跑出来的时候,这两个货就已经全身而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一阵玻璃裂开的声音响起,铺天盖地的石灰粉从顶部洒落下来,将我们的视野全部挡住,好在我有灵海撑着还能看清眼前的局势,一手挽着曾柔另一只手想拉着轶卓尔琪往盗洞里退,这时轶卓尔琪却没动,她松开我的手将老汤的手递给我,然后捂着嘴贴在我耳边道:“送他们出去,剩下的事交给我。”拉着老汤和曾柔进入盗洞后我们快速往上爬去,边爬我边找老汤要个解释,老汤大喘气道:“解释个屁啊,刚才全是我装的,吐血才是真的,每一次出手都是轶卓尔琪在帮我。”我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你像变了个人似的,麻子不是麻子这回被你坑大了。”我边爬边惋惜道:“白起那老小子是个人才啊,以后要是带着他比带着谁都安心,就算战死了也不会太心疼。”“那你们倒是等等我啊,麻子不是麻子,说人坏话还说的这样理直气壮的你是千古第一人。”我心中大喜,忙道:“白兄,您老人家怎么跟进来了,我哪有说你坏话,只是,呃,只是赞扬一下,对,赞扬一下而已,对了,不替你家仙主破阵了吗?”白起在后面爬得飞快道:“破,怎么破,两帮人打起来了,风雷两位尊者直接被秒杀,那些人还留的有后手。”我道:“就是那两个一直跟着你的老头?其余的人为什么要打起来?”白起离我们始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道:“不清楚,好像他们也弄不清哪个是真的仙主。”老汤哈哈大笑道:“快到洞口了,白老哥你快点儿,上面要封洞口。” 我们爬上来的时候马洛南正抱着一捆炸药等着我们,棍儿爷一手雷管一手烟傻呵呵的蹲在不远处正望着我们笑,我忙道:“先别炸,有个新队员还在后面。”白起出来后盗洞内一阵晃荡,马洛南炸完盗洞后转身问道:“弟弟,刚才那石灰撒的是时候吧?”我点点头道:“特么的怎么回事,你们好像都有事情瞒着我啊?”棍儿爷丢过来几根烟道:“九爷早就知道他们手里有高科技武器,下面的情况也只有石灰粉能够挡他们一阵,开始那波血雨也是九爷想办法弄的。”我又道:“我一直盯着盗洞口呢,你们是咋上来的?”马洛南指了指二楼楼梯口道:“密道,每个墙与墙之间都有一条缝隙可以到达穹顶,那里面有棵大树,大树里躺着波塞冬真正的遗体。”我不解的看向老汤问道:“轶卓尔琪不是背了一具波塞冬的遗体出来吗?还有那恐龙骨,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汤点着烟抽上一口吐出好几个眼圈后才缓缓道来:“你见过或者听说过恐龙可以修炼成人形,人又可以在后脑勺上拥有三双眼睛的么?这些都是障眼法,真正的波塞冬就是一个修道者,他没有羽化成仙更没有任何奇遇的活下去,他确实死了。”“那矿壁内的魔魂和水晶骷髅头变出来的妖物又是怎么回事?”我更加无法理解在神墓内所发生的一切。老汤将剩下的烟抽完道:“还记得很多人都在传暗夜来临的事情么?包括白起都想留一手自保,其实暗夜传说倒是真的,只是咱们的实力完全触摸不到那个层次而已,如果不想办法弄清暗夜来临时会发生什么我们就永远只有做炮灰的份儿,也许今生我们都无法等到暗夜来临,也许明天暗夜就会出现,这是个永远算不出来的事件。”我又将目光投向白起,白起把玩着手中的烟道:“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仙主对暗夜的事情也并未交代清楚,只是告诉我们暗夜是针对全人类甚至所有地表生物的,对了,我们这二百来人之所以能苟活到现在全都是仙主在掌控我们,可惜我们并不知道仙主的真实身份,她时常换着面孔出现在我们身边,但她出现时我们都能感应到,也就是我们丹田内的晶石在作怪。”我顿时对这个话题有了兴趣问道:“晶石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白起淡淡道:“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这种晶石只有三仙山内才会产出,当年亚特南蒂斯被陨石袭击后有一块晶石形成后落入仙山禁地,也是有了这块晶石后才有的禁地,之前三仙山并无禁地。仙主找到晶石后发现这东西可以保修炼者永生不死,出任务时只要不一次性消耗完晶石内部的能量就会没事,回去找仙主换上一块新的晶石就可以继续存活,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几乎每过个五六十年我们也需要换一次晶石,三仙山最开始有四千余众,现在仅存二百来人这次全部都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能够从那矿壁后找到晶石矿脉,不过在我看来仙主好像早就知道这里没有晶石,骗我们过来只是为了引起内斗。” 老汤听完白起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耸耸肩道:“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所谓的仙主其实叫轶卓丽瑟,是她设法将你们这些玄门中人控制,多年来一直都没停止过对修道者的迫害,最近一次是在我老婆他们那派的驻地附近,南海咒师一脉男的修道者几乎被祸害一大半。”停了停老汤接着说道:“等你们这些被控制的人经历过痴傻阶段后她就已经将晶石放入你们的丹田,第一是可以利用晶石控制你们为她所用,第二是可以保证你们的修为不会继续增长,不会蓄意报复她,毕竟是活过万年的老妖怪,一旦她死了或者长期不出现在三仙山就会有一部分人因为没有及时更换晶石而亡。另一个曾经以仙主身份出现过的人叫轶卓尔琪,她同样可以让你们体内的晶石产生共鸣,她们这两姐妹亦正亦邪谁也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好人,二人相斗已经万年有余,只不过这个轶卓尔琪最近确实是在帮助我们做事而已。”听到这里我脑子里一塌糊涂,老汤东一扯西一句的完全在把我往沟里带,于是我摆摆手道:“停停停,你的意思是说轶卓尔琪也不见得是好人?那你怎么敢陪她下这么大一盘棋的?”老汤满脸邪笑道:“为了我家夫人啊,夫人的仇夫人族人的仇我作为一个当老公的是不是应该替她报?”“不对,那特么轶卓尔琪冒充苏珂的时候,要跟我搞什么阴阳交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轶卓丽瑟才专挑修炼者下手嘛?”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若不是我当时强行忍住,若不是曾柔和叶莹莹在场,那天岂不是要失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汤嘴角扬起哈哈笑出声来,直到笑得吐出几口忍血才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正是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的地方,不过掌柜的你放心当初那也是在演戏,她要是真想对你下手曾柔和叶莹莹分分钟会被她敲晕,你也一样会成为她的盘中餐。我想她只是一时兴起想培养一下你的定力,万一单独遇见轶卓丽瑟后至少能忍住那方面的事情。”我转念一想又道:“那也不对啊,轶卓尔琪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入道门,轶卓丽瑟就算遇见我也不会对我下手啊,这理由说不通,难道说她轶卓尔琪活了几万年还是个雏儿,那天确实是想试试我对她有没有意思?”老汤点点头道:“也有可能,毕竟这两人可都是老狐狸有些想法并不是我们可以猜透的。现在正好,两个老狐狸各自带着一群人在神墓里内斗,咱们收拾收拾去穹顶看戏吧。”“嘻嘻,好一个师爷,好一个掌柜,看戏怎么不叫上我呢?”二楼大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就连灵海都没发现她的存在。 老汤头都没抬就道:“当初那一枪你是故意让我打中的吧,我若没说错你是轶卓尔琪的人,只不过你一直隐藏在轶卓丽瑟的队伍里,而那个轶卓丽瑟的替身应该与你同出一派,你们这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唯独把你留在这小镇之中?”空气轻微震荡,那靓影瞬间便出现在我身前,看着我的眼睛她并没说话,从她那一身黑色劲装上感受不到丝毫修炼者的气息,反而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气息传达到灵海中来,我开口道:“是你,二十年前。”女人用手指轻轻在我嘴唇上一点道:“嘘,往事出去再提,我是实在听不下去你们的推理才出来的。”“那你肩上的伤怎么样?恩人!”我激动的想去抚摸她的脸,想看清楚当年把我从砖窑里拉出来的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子。女人摇摇头道:“无碍,轶卓尔琪是我朋友也算半个师父,她在你身上所用的精力比对付轶卓丽瑟还多上几分。”起身边往二楼走边给我们讲起有关于亚特南蒂斯与波塞冬的事情。 遗迹地下的小镇本叫风雷镇,名字是点苍派取的不假但整个小镇的设计与建造都是波塞冬的手笔,小镇之下是一棵血榕树,正如我们所看见的一样血榕树除了保护小镇以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养尸,波塞冬的第三具修成人形的尸骨就在其中。风雷镇的意义却是藏风聚气阴雷焚妖,波塞冬第一世的妖躯正是那头已经玉化的恐龙骨架,据推断那恐龙已经修炼有成,在妖类中也属佼佼者,但当时还是海洋生物大繁衍时期所以直至恐龙灭绝也就是第一次暗夜降临之时,波塞冬褪去这身妖躯以后人无法揣测的方式躲过一劫。许多年以后波塞冬有突然出现在海里借一具人鱼躯体继续修炼吞吐日月精华,也就是说那时才有月球,恐龙时代地球上是看不见月球的,之后这具人鱼躯体被波塞冬用作真身统治着亚特南蒂斯整个王朝多年,鱼躯拥有神性后境界绝对超越地表所有生物体,轶卓尔琪曾经猜测这人鱼躯体在活着的时候实力可能已经达到半仙巅峰状态,也就是圣人境界与真仙境界之间,当然对于低段位修道者的境界评判非常杂乱,一旦达到某个高度后修为境界才会达成一个共识,后文中我会做一个解释。波塞冬深知自己活着并不是单纯统治亚特南蒂斯就能满足梦想的,他本就是一只上古大妖,追求的自然是成仙,所以他在派兵帮助埃及人击溃地底生物那场战役之后选择彻底化为人形去追求无上仙道。只是很可惜波塞冬的修为早就达到移山填海抗击陨石袭击的程度,但灵魂境界却无法修炼魂海不够强大,他也就只能一直以海神自居引导臣民发展科技,据说期间他也育有子嗣将国度交给后代打理。当他意识到灵魂强度能够达到另一个层次后还需要更多的知识储备才能前往那个让人向往的神仙国度开启新的生活时,他又开始挑选精英臣民去地球之外探寻于是他便发现了隐藏在月球上的秘密,也发现了更多关于地球起源的秘密,轶卓尔琪这次前来就是想找到波塞冬曾经发现过的秘密看能否从中窥视一番天道,至于带走那具鱼人干尸仅仅是打开波塞冬神墓的禁制把那些用来守墓的妖兽及魔魂释放出来,这样才能在中间找到一个契机将轶卓丽瑟引出来,轶卓尔琪的想法很简单,即使在神墓中无法干掉轶卓丽瑟凭她的实力至少也可以让其源阴大损进入休眠期,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祸害修道者,同时还能将三仙山中多年来积攒的人困死或者歼灭在此,后续只需安排人找到三仙山所在地把那些害人的晶石矿脉破坏掉就可以。 我问起恩人讲到一半岔开的话题风雷镇的情况时,她略微思索片刻道:“有些事本不该说,其实那个佛塔在唐朝淮阳之战时期前还是一片空地,是波塞冬打算魂海大成之日用来淬炼焚化妖躯的风水阵眼,那棵血榕树本是用来保护小镇居民的。”片刻后随后女人又婉婉道来,自从将王位传给后代波塞冬就一直在防范暗夜降临,因为他亲身经历过一次暗夜所以他可能是地表世界唯一知道暗夜具体情况的半神只,每当夜幕降临波塞冬就会去海面上吸收月光精华进行修炼,也就是那个时候会利用血榕树放出毒瘴逼迫那些被选中镇守关口的精英遗民去二楼休息,就算有人想出去也会被尖刺麻痹直至第二天醒来。所以说小镇上一定有一条路是可以通往海面的,后来第二次暗夜来临月光消失,无法继续修炼加上暗夜妖物与魔雾不断从关口外出现,波塞冬还天真的以为只是天道不允许地表生物修炼突破那个境界,所以才释放暗夜,但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当时世界各地还有很多地方都有魔雾和妖物出现,当波塞冬得到消息后毅然决然的将亚特南蒂斯沉入海底躲过第二次暗夜来袭的灾难。虽然那个时代大西国已是地表的科技巅峰大国,虽然海平面之上的高科技军事建筑一体化大都市比现代社会还牛,但是对于出现在内部的暗夜大军却没有丝毫办法,亚特南蒂斯地表建筑在波塞冬沉海之前就遭受陨石袭击,沉海之后经过岁月的洗礼也几乎无迹可寻,将大西国沉海后波塞冬凭一己之力抗击并封死暗夜怪物们降临地表的入口,后来他又将战场上残余的怪物魂魄封印在水晶骷髅以及魂墙之内用来给他自己守墓,至于波塞冬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或者究竟死没死没有人知道,第三具与人类无二的躯体被藏在血榕树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听完这一切我们站在血榕树盘根错节的树根上朝下方观望,很多空石灰袋子随意摆放在四周,下方因为石灰粉接触到水份后形成化学反应飘起很厚实的一层白烟,白烟挡住大部分人的视野我却能够利用灵海将下方战况尽收眼底。两道黑色残影在不断绞斗着,三仙山那二百来人死伤无数,只余下几个还能勉强喘气的倒在地上,我心中还是有不少疑问便对女人道:“恩人,轶卓尔琪给我看过掌中血光那可是能引起我无法自控的一种力量,难道这也是她刻意为我安排的?还有,当初那幻宠送来的求救消息又是怎么个情况?”黑衣女人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与那位假扮轶卓丽瑟的人一前一后找到波塞冬的第二个躯体后就离开那里回到小镇,传信给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少走弯路,时间很紧,我与他本就各位其主只是没有彻底撕破脸而已,我抽不开身只好利用幻宠送信,至于轶卓尔琪让你看掌心血光,那血光我也见过几次,原理我也不清楚,总之她不会害你,以后你会明白的。”顿了顿黑衣女人又道:“总之你记住,我和师父都不会害你,师父更不可能去贪你那所谓的源阳,这一切背后只有两件事情是最重要的,第一是轶卓丽瑟,第二是暗夜。”言罢女人朝我们挥挥手眼前空气一动,她从站立的地方消失不见,我一直开着灵海在观察,她这次离开时灵海依然没有捕捉到任何痕迹,特别怪异,以她的能力加入下方的战斗应该不难,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去帮轶卓尔琪反而会把我们带到血榕树这里来。 老汤双脚隔着鞋子脚指甲都快抓断,见她离去才幽幽道:“掌柜的,这女人实力太恐怖,千算万算居然没料到这次看似偶然的探墓之旅居然会进入这么大一个局,所见所闻简值了,我老汤自愧不如,天启术在这几位高手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次轮到我笑了,我咧开嘴笑道:“汤师爷,真细啊!”老汤挠头道:“但愿掌柜的你说的是那个细。”我道:“一语双关,苏珂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你带这样一个老妖怪在身边就真不怕出什么幺蛾子嘛?”,“你猜呗,反正惊喜是给你了,下次再有机会一定给你个惊吓。”老汤继续双脚扣着鞋底板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高手过招我也看不真切,于是继续打屁道:“你能不能别像个小怨妇啊,我恩人都走半天了,你还在那磨脚指甲?”老汤干脆一屁股坐到树根上长舒一口气道:“唉,世间本无参天树,怎奈一物降一物,你那恩人比苏珂还招人惦记啊,那身段儿,可惜我老汤没那个实力,要不然死活也要求个安慰奖。”,“你也不怕今天这话被你婆娘听见,世上女人千千万,师爷这艘船迟早还是要在苏大小姐那港湾里靠岸的,有些事情想想就可以了,千万别动心,你说的惊吓是啥?”老汤指着下方道:“等他们打完这里就会塌,会牵连到之前暗夜来临之时的入口,甚至整个神墓,掌柜的你说这叫不叫惊吓?”我尼玛,我站起身一脚就朝老汤脸上踹去,一是想报在神墓里挨了一掌的仇,二是确实心怀怨念,我们这么多人都等着安全退出去,他老汤居然还磨磨蹭蹭等下面两位打完。老汤对我完全没有防备,好在我最后收了一些力道一脚踢在他肩膀上,老汤顺势一歪揪住身旁一截树根天罡七步中第七步踏出,贴着血榕树就爬了上去。边爬还边嚷嚷道:“九爷他们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们没理由出去,你打我也没用,我们只能等。”马洛南、白起、棍儿爷此刻也露出浅浅的微笑,兴许他们曾经也拥有过我与老汤之间这种兄弟情怀。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时空线短暂重叠 人的自由是建立在自我感觉上的,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现在很多人还在一味追求的所谓财富自由,爱情自由,其实都是身边人的指引在作怪,一个人要是天生就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去做一件事,那么在这件事情完成前所经历的过程中他就是自由的,那些现实社会中衍生的异类其实很可怜,并不是同情心泛滥,仅仅只是有感而谈而已。现在的人总有一些丁壳族、啃老族的存在,不过这些人还算好的,更可悲的是那些拥有高权威、高名望的人,他们总有一些怪癖,例如奴性、例如吃大便、例如学小狗等等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行为,其实在魔都经历的事情看到的各种各样的人还有很多,只不过我不愿过多去想,与故事结构也并不符所以才没去细写。财富自由其实很难评价,对于我这样一个人来说,精神世界特别充实,只要吃饱了就等于啥都不缺,瑞士银行里那么多钱我基本上就没动用过,也不知道那些钱拿来究竟能干点儿啥能让我感到快乐。其次就是我从来不爱瞎操心,去妄想教会某些蠢蛋一些事情,因为我相信因果,所以我的快乐又多了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隐约知道自己不会有羁绊,内心足够强大,除了路亚界那些未知的未被我征服过的鱼类,在完成那个模糊到完全没用概念的任务前,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值得我去在乎的人或者事情。在外人看来我是个一味只知道付出随波逐流的傻大个,直至经历过亚特南蒂斯的行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快乐也正是来自于此,不求回报的付出帮助那些我并没弄清楚的人能够使我在快乐的路上越走越远,不过话说回来,佛祖都无法面面俱到,更何况我一介武夫,能给予别人帮助的时候我绝不拖沓,但自己明显感觉能力不足的时候我会主动放弃,也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和说法,这就算是快乐的源泉,这就算是我做人做事的习惯吧,文化水平不高讲不出大道理,只是觉得我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快乐就很满足了,其它的就随它去吧。 两个轶卓姓氏的女人打了个天昏地暗,整个神墓都被二人缠斗时带动的气息轰击的粉碎,原本还在血榕树上等待的我们被迫退出那片区域, 血榕树最终还是没经得住两个女人打斗所产生的能量波动从穹顶上整棵摔落下去,守护风雷镇的风水大树就这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也正是因为血榕树的倒下两个女人被分开,打斗停止的时候矿壁前出现数万魔魂,与我们所见妖物并不一样,魔魂才是真正暗夜来临时从那个我们未知世界前来的军队,好在轶卓二姐妹的修为也不弱,加上当年被紫色玻璃炼化后的魂火虽然万年未灭,但他们的记忆或者说最初本体早已消亡,也仅仅只是依靠附近大范围内死亡过的生物外表进行幻化,魔魂倾巢而出的那一刻琴鸟、鲸头鹳、钟伞鸟又开始在关口鸣叫,它们的基因记忆里仿佛魔魂军队又回来了,它们能感应到神墓内的变化,一个星期后轶卓尔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自葫芦口那排铜横桩爬了上来,没想到她竟还是用苏珂的外貌伪装着自己,至于轶卓丽瑟最后怎样轶卓尔琪当时并未再次提及,我也没有多问,反而在休息两天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笑容越来越多。 九爷带着其他人沿途给我们留下标记,打算顺着三仙山队伍进来的另一条路线离开遗迹,等到轶卓尔琪休息好后出发,九爷的人马已经被困死在一处绝地。矿壁没有崩塌,但是血榕树毁掉了,我们追寻着九爷的标记来到一处地下空洞,这里有很多堆积的物资,但从上方下来的路却因为血榕树的毁灭引起崩塌。看着眼前一条从地底下翻出来的大河,将视线上移我看到河对面正蹲在岸边冥思苦想的九爷,大声喊到:“大伯,我们来了,弄根绳子过来,我们要过河。”九爷抬起头看到我后脸色才稍稍缓和,指着上游道:“那边有路,大约两公里,绕过来吧。”绕过去还不如游过去,反正河水再湍急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也无所谓,轶卓尔琪轻飘飘的踩着空气飞到对岸找到两根绳子用标枪射过来,绑好绳子后我们拉着绳子游到对岸。九爷担心道:“这河里是淡水与海水交叉出现,每次间隔三十六小时,海水出现时会涨潮淹到营地附近,现在是淡水时期,俺已经派人趁着这个时间去下游探查。”说罢九爷取出笔将之前扫描出来的遗址地形图摊开后指着边角上一个点给我们看,九爷接着说道:“这条河出现和消失都与地下更深的地方有关,总长四公里,地面长度也只是稍微长一点儿,俺想从河里做文章找到去外面的路,但莹莹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下水,氧气罐不足,俺也不想她冒任何风险。”姆威尔和纪帛常在涨潮前背着氧气罐回来,纪帛常离几百米就大声喊着:“铁滋,九爷,我们可能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只是暂时不能出去。” 纪帛常让九爷翻出扫描图指着图中的一条暗线道:“从咱这里进去,海水涨潮的时候会一路朝上,只是三十六个小时时间太长,我们无法预知前方是否有足够的唤气与休息空间,淡水会在涨潮前顺着一条缝隙向下经过一个循环后再次回来,所以食物和饮水问题什么的我们暂时不用愁,淡水每次出现的时候会出现很多鱼类,但海水似乎经过过滤一样,那么大的潮汐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生物的痕迹,所以我不敢确定三十六个小时的海潮倒灌会不会给我们足够的空间。”最后纪帛常指着一处未知区域道:“这里大概就是整个海水倒灌后的结束区域,离三仙山的人下来时的那个入口非常近,只要我们能到那下面,就算找不到路,炸我也给您炸出一条路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出去的路线定好后轶卓尔琪一直与九爷乌屠在捣鼓两具波塞冬的遗体,一块大青石板上被写满各种各样的硅文字,九爷与乌屠只是简单解剖一部分尸体组织进行研究后断定这两具尸骨不能带出去卖,虽然这尸骨很值钱但会招来很多麻烦,于是询问轶卓尔琪该如何处理,轶卓尔琪开始面露难色,最终还是答应出去后马上派人将尸体带去西方某国珍藏起来。由于物资中的氧气瓶每用一瓶就少一瓶,加上纪帛常他们确实再也找不到别的办法出去,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潮汐,淡海水交替时的间隙钻到那条向上的通道内,然后跟着海水往上走,一旦走到无法通过的地方就必须再次使用氧气瓶,或开辟通道宽度,或者调头回来。九爷将我们召集在一起,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商议,最后我们决定还是赌一把,做了好几种应急预案,最后决定由纪帛常和姆威尔在前面带路,我和老汤随后跟上,其他人在中间轶卓尔琪殿后,会议期间我们暗自告诉过九爷有几个人可以做到长时间不唤气不使用氧气瓶里的氧气,真正遇见最坏的情况最少能把叶莹莹安全送回来,九爷才做最后拍板让所有人一起下水。下水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数量不少的物资,潜水一段时间后果然看见一处Y字型的通道,我们顺着向上的通道一直游了几公里才浮出水面,出水后纪帛常指着前方的黑暗道:“这里是最后一次可以休息的地方,再往上我们不确定会不会有出口,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很窄的地方,总之一切都是未知数,倘若继续往前两百米后就又是垂直向上的通道,一旦卡住再想退回来氧气肯定不够用。” 这时我拉过九爷悄悄问道:“这里离海底还有多少公里?”九爷鼓捣一个压力表然后算过几次后才说:“大约十九公里左右,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我道:“能达到十五公里内的垂直距离我就有办法带你们走捷径,达不到十五公里如果遇见麻烦我们就只能退到这里等死,至少普通人是等死,我和老汤苏珂我们三个可以回遗迹里再想办法。”九爷没做任何思想斗争大声道:“所有人,集中抱团,把氧气瓶放在能随时拿到的地方,出发。”大潮还没来,海水倒灌的力度并不大,我们优哉游哉的顺着黑暗往前游去,看着眼前斜着向上的通道我与老汤对视一眼决定去打头阵,其他人在通道口等着海水上涨,果然如纪帛常所说,这里的一切都十分古怪,首先通道内有过人为开凿过的痕迹,虽然被海水腐蚀过但能下脚和扣手的地方却很常见,我和老汤往上爬着老汤突然道:“掌柜的,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似乎我们每一步动作都被人算计在内,包括进这条通道也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汤师爷提醒之下我才发现还真是这个情况,其实我们顺来时的路再走回去虽然会耗费大量时间,但至少不会面临未知的危险,对我俩来说这些事都可以无所谓,但是作为领头人的九爷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于是我说道:“你的意思是九爷有问题?他愿意让他还没见面的孙子陪着冒险?”老汤耸耸肩从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扣出一块石头道:“就像它一样,在这里待了无数岁月,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世界太大能供我们想象的东西太少,你不抓它出来它就一直都在,直到你将它抛出去的时候它才会给你一个声响作为回应。”说罢扬手将手中的石头抛向上方,奇怪的是那个石头并没和预想中一样掉下来,我忙和老汤一起加速往上爬。 十米不到的地方出现一尊被海水侵蚀到几乎模糊的雕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汤敲了敲雕像又从上面扣下来一层铁锈后道:“怪哉,谁会在这里放一个铁佛?”我从胸口兜里掏出个小手电仔细盯着雕像看了一圈儿道:“这是一尊佛像?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莫非是衰罗汉?”老汤摇摇头道:“这货压根儿就不会有人祭拜更不可能会有人替他打造雕像,再说这佛像至少摆在这里千年,千年前一切都不好说。”老汤运起一股真气将铁佛挪开,刹那间铁屑碎末如筛糠一样掉落,很快就变成粉碎。挪开雕像后通道才勉强够我们前进,只不过这时的路变成一条窄缝,一直往前,就像一线天一样,头顶看不清到底有多高,两边的石壁上全是拳头大小的坑洞,深一些的灵海也窥探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听着身后的海潮声越来越大我与老汤干脆就懒得走了,打算等海水涨上来后与大部队一起往上浮,兴许能够接触到万相空间。果然如我所料,海水涨起来后我和老汤被往前带动几十米远后就路就断了,只能往上浮,九爷他们都用绳子互相连着,一前一后两只手电照向天空的黑暗彰显着这支队伍的长度。 最终我们被抵在一块刻满硅文的天花板处,我已经感受到万相空间的气息,但还是大声道:“这里是绝地,必须返回,九爷您下令吧,回去还是等死?”九爷咳嗽一声后哆哆嗦嗦从手中掏出一个气压表道:“这里离海底还有十四点五公里,你不是说只要在十五公里内就会有捷径吗?”不知道九爷是演的还是真的恐惧身下越涨越高的海水,我叹息一声捏动纽扣将万相空间打开,大声道:“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老汤会把你们拉上去。”进入万相空间后众人都是左顾右盼,浓郁的信仰废气再度充斥着四周,在这里我能确信只有我才能找对出去的路,除非老汤修炼吸收完所有废气,那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九爷感叹道:“还真有这种神奇的地方,你们是如何做到的?”我没有说话,马洛南接话道:“爹,俺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武功再高遇见刚才那种情况也只有等死的份儿,既来之则安之,接下来还是听老弟安排吧。”傻子也能听出来马洛南是想拦九爷的话头,在没弄清楚九爷这只老狐狸究竟有什么企图之前我没打算解释,只是淡淡道:“都跟着我走吧,别掉队,这里面可比遗迹大的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行走多日后身边的几个怀疑对象都没有异动,其实我一直绕着能感应到潜艇存在的地方在打转,为的就是搞清楚队伍里究竟是谁想进万相空间,没想到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对老汤道:“安排吃喝吧,吃完饭,前面就有出口,到时候咱们挂上氧气瓶直接去敲潜艇的门。”老汤也没多说什么,招呼马氏兄弟做吃的。就在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假苏珂站起身来道:“各位,不好意思,现在这里被我接管了。”我呵呵笑道:“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来了?真正的轶卓尔琪已经死在神墓里了吧?我一直都在好奇你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老汤站到我身后道:“以你的实力很容易就能杀掉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解释一下好让我们死个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拿出武器,机枪手枪也都纷纷上膛对准轶卓尔琪,唯独九爷与马洛南二人没动,九爷道:“我家里有老有小,还有那么多张嘴等着我养活,我也是迫不得已。”说完尴尬的对我笑了笑。马洛南脸色很难看,却站在九爷身后一动不动,叶莹莹见状打圆场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动枪不太合适吧?”我扫了一眼叶莹莹道:“你现在是马家的儿媳妇儿,他们不会听你劝的,好好活着吧,将来孩子出生后千万别告诉他有我这样一个小叔。”我假意交代遗言实则暗自使劲儿想捏碎手中纽扣,打算先将在场所有人困死在这万相空间中再说,这时一只手却突然从身后捏住我的手腕道:“我佛大义,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衰罗汉,居然是特么的衰罗汉,这老小子穿着大裤衩子赤身裸体就这样出现在我身后,将我手中的纽扣拿走然后走到假苏珂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将纽扣奉上道:“主人,万相空间的钥匙。”假苏珂接过纽扣后脸上一阵变化显出本来面目,真是轶卓丽瑟。老汤也是脸上一阵铁青道:“难怪晚上睡觉你总是不怀好意,呸呸,妖女,老妖婆子,恶心,真他娘的恶心。”我一愣,随即便道:“师爷,什么情况,你俩晚上干啥了?”老汤没理我聚气就往轶卓丽瑟脑门拍去,那劲道竟比当初在神墓拍我那掌更强,老汤的残影还未消失就被衰罗汉一指定在半空,我看见老汤眼角竟滴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三秒钟后禁锢解除老汤重重落到地上。衰罗汉道:“再有人胆敢对主人无礼,休怪我大开杀戒。”我尼玛,衰罗汉不是八相的人吗,怎么又和轶卓丽瑟这老妖婆搞到一起了,还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打又打不过,现在钥匙还被夺走,真是头痛。 ‘啪啪啪,哒哒。’一阵机枪开火声在身后传来,姆威尔头上画着几道血痕举着枪朝轶卓丽瑟打空了一个弹夹,轶卓丽瑟胸前祭起的六芒星防御光圈竟被第四颗子弹彻底震碎,灵海能捕捉到每一颗子弹的轨迹,两颗子弹正中轶卓丽瑟门牙,凿碎她两颗门牙后后续三四颗子弹却略微上扬角度贴着她头皮擦过去消失在身后的白色废气中。我能看清轶卓丽瑟那枯槁的血管内快速涌出一团金色血液将门牙的伤口包裹起来,也能看见呆愣在当场的衰罗汉在发现轶卓丽瑟中枪后快速转身用身体护住她时的残影,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谁都没有料到还有可能接着聊聊的局面居然会被老黑打断。姆威尔快速换好弹夹后又举着枪朝衰罗汉几个点射,此时金光大作衰罗汉搂着轶卓丽瑟贴着地面像一只大老鼠叼着自己的孩子般快速冲出了子弹覆盖范围,我还能清晰的看见子弹击打在衰罗汉后背被反弹的痕迹,不禁咂舌道:“这下完犊子了,衰罗汉一人就能杀光我们,老黑,你干嘛啊?”姆威尔此时又换好一个弹夹道:“我老家的巫师曾经说过,对付妖怪若是没有水银就用自己的鲜血涂抹在武器和眼睛上,只要眼中能看见的地方就是妖怪的弱点。”卧了个蛋,有这么神奇?可惜有生之年没机会去拜访一下姆威尔老家那位巫师了。 衰罗汉走后九爷第一个站起身来想去追,我拦住他道:“别乱跑,他们还会回来的,大伯,你现在还觉得替他们卖命他们会放过你一家老小嘛?”九爷低下头一跺脚道:“唉~,说这些都太迟了,现在俺们应该想办法补救才对。”马洛南起身道:“补救,怎么补救,叫俺说当初那个骚点子俺们就不该同意,什么九五之尊,什么完美命格,全都是骗人的,他们只想框俺们进来,只想害俺们所有人。”听到这里我和老汤都是一脸雾水,忙看向一脸尴尬的九爷。九爷沉思良久后才将整个事件讲述出来。原来九爷并不知道轶卓丽瑟这样一个女妖的存在,一直都是衰罗汉在与九爷联系,大概是想让马洛南与叶莹莹怀上宝宝后进入大西秘境,告诉他在秘境里该如何操作,最后将我们引到万相空间内来,并承诺事成之后宝宝会拥有大机缘皇帝命。九爷心想着本来就是为寻找自己的人马顺带给自家后代捞点儿好处自然就答应了,再加上之前衰罗汉几次显露出大本事确实像个佛门高人,九爷便没有丝毫怀疑按部就班的履行着诺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直到九爷见到轶卓丽瑟的六芒星阵前九爷还对衰罗汉的话深信不疑,见过衰罗汉带着轶卓丽瑟逃跑的样子后九爷与马洛南才意识到问题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与老汤本在九爷心目中本就是自己人,听到老汤大骂轶卓丽瑟是老妖婆,再加上衰罗汉称女妖为主人九爷的心思才彻底被打乱,佛门高僧怎么可能随便叫一个外国女人为主人,就凭这一点衰罗汉的身份就毋庸置疑肯定有问题。听完马老爷子忏悔般的讲述我摆摆手道:“事情其实还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糟糕,轶卓尔琪虽然现在很有可能被轶卓丽瑟杀掉或者重伤了,但她们竟然没有选择在万相空间外就动手一定是对我们还有所忌惮。而且姆威尔作为一个普通人居然能够用枪伤到这个妖女,可见她在与轶卓尔琪交手后受伤不轻,衰罗汉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杀我们而是带着她跑掉,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清楚的。”老汤掐着手诀在一旁算半天后道:“我看关键问题应该出在女人身上,曾柔和叶莹莹,也有可能是叶莹莹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与孩子有关,要不然她们不会费尽心机引我们这么多人进来。”我突然想起曾经见过叶莹莹身上那股绿色气息,忙用灵海去看,只见那股气息更加浓厚便问道:“师爷,嫂子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绿色气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现在却愈发浓厚,会不会?”我不敢继续说下去,老汤又是一通掐诀盘算,良久才呼出一口气道:“无碍,但少不了一场硬战,现在这种环境下她们想要偷袭我们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我看要不你找个有靠山的地方咱先躲起来,等我将周围的废气消耗一番过后再想办法?”说干就干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将灵海发动到最大可视范围,带着众人兜兜转转来到曾经发现储存中药药库的地方。 这里三面都是金刚墙,类似金属物质的石头砌筑而成,唯独大门空空如也,我将所有人安顿到墙角后又移动柜子将人都藏在后面,其实以轶卓丽瑟和衰罗汉表现出来的实力来说她们只需要走到门外就可以锁定我们所有人的气息,这样做无非是求个心安罢了。老汤从盘膝坐下起就入定,我们这些人都在静静等待,希望这白色的废气能快些被老汤吸纳走,三天过后房间内外的废气都被排空,老汤直接坐到大门口开始继续修炼,视野清晰后纪帛常却突然走过来对我说:“掌柜的,她们来过这里,你看。”指着一排中药柜其中两个柜子纪帛常胸有成竹的继续说道:“这金色血液一定是那女妖的,看来她受伤不轻,一定在我们到达之前来取过药。”只是那两个抽屉内现在空空如也,我凑过去闻了半天也闻不出来这里到底装过什么东西。九爷倒是老奸巨猾,在检查完周围几个药柜里的药之后道:“这几十个柜子应该都是滋阴壮阳类的药,依我看女妖的内伤比姆威尔开的那机枪造成的伤害更大,她们一定还会再来取药,这里滋阴壮阳的药还有不少。”滋阴壮阳,源阴,源阳,掳男性修道者,晶石,我一直在脑子里想着这些词语,对,一定是这样,我忙将马洛南叫过来道:“现在老汤在修炼,你带根细绳子出去四处走走,巡逻,我觉得她们应该快回来了,或者目前正在门外哪里监视我们也说不定,切记一旦有异动就拉动绳子往回跑。”小马哥道:“好,俺去去就回。”其实我放小马哥出去有两个意思,第一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被蛊惑,还对衰罗汉二人抱有幻想,第二是真想看看那二位是否就在附近,以马洛南的龟息功和轻功底子,只要不和他们交战,脚底抹油逃跑应该不是难事。马洛南出去后没多大会儿就回来道:“外面被画了六芒星图案,她们想将俺们困在里面,看样子事情有些难搞了。” 老汤此时却从入定中醒来道:“莫慌,她们只是不想让我继续修炼而已,那六芒星图案只能隔绝废气,困不住我们的。”“那怎么办,冲出去找她们?这些普通人的安全谁负责?还有,她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还不清楚,对了,女妖应该是靠阴阳交合之术在恢复实力,现在她没来找我们肯定是没恢复好,画个图在门口也许就是想逼我们出,我热烈滴马,头痛,进退两难啊。”我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老汤道:“我带着姆威尔拿枪出去找她们,剩下的枪你们检查好保险,子弹上膛,抹好血,换个新的暗号,具体怎么办见机行事。”老汤说完我顿时心安一大半,她们惧怕一定是因为老汤和姆威尔,其他人她们分分钟就能收拾掉,老汤这招请君入瓮确实不错。十分钟后外面有枪声传来,听着点射声我知道老汤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回来。果然不出所料枪声渐行渐远,老汤却和姆威尔慌里慌张的跑回来道:“快快快,帮我们拦住她们,枪被她们抢走了。”我没动,药库内的其他人也没动,就像看煞笔一样看着眼前二人,老汤往前紧走几步又道:“还傻愣着干嘛,她们冲过来了。”纪帛常满脸鲜血举着抹了鲜血的步枪就是一梭子,身形晃动之间老汤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道:“都放下武器,否则我掐死他。”我咧嘴笑道:“你掐一个试试看,就凭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掐死我,伤我都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脖子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假扮老汤的衰罗汉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看着我,随即松开手身形一晃化作本来的样子退后几步道:“怎么可能,难道你是?”,“我就是我,别以为我是轶卓尔琪,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两只耗子是如何知道万相空间的?”假扮姆威尔的轶卓丽瑟脸上也挂不住很快就化作本来的面貌道:“万相空间在妖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我们之所以把波塞冬弄进来就是为了,呸,废什么话,受死。”话音未落一道残影就朝我胸口冲过来,灵海大开的我对她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冲过来的过程中手中画出一个六芒星图案,图案中刺出一柄长剑直逼我胸口,天罡七步配合着老汤出去前塞到我手中的临字诀符咒,我的身形也化作一道残影堪堪躲过轶卓丽瑟的攻击,枪声响起我刚站的地方几十发子弹全部打在轶卓丽瑟祭起的盾牌上,六芒星盾破裂,不过在彻底破裂前她将光盾上扬,子弹全部打着滑飞向半空,此刻衰罗汉也动了,他的速度并不快,背后一条粗大的老鼠尾巴带着不小的力道抽到我后背,一股暖流如电击般游走在我周身,衰罗汉被一股无形力道反震回去,在空中几个扭转后摔在地面,‘嗷~’一声老虎般的叫声自他口中吼出来,身形暴涨的衰罗汉化作一只大老鼠再次扑向我,没躲没避,我反而朝着轶卓丽瑟的方向跑去,双手化拳成掌高举过头学着白起举刀的姿势就着威势劈向轶卓丽瑟砍去,炽刃没有像我想象那般出现在我手中,双手快接触到轶卓丽瑟的时候她也化作巨鼠用尾巴向我扫来,‘啪啪’两掌拍在大尾巴上,轶卓丽瑟尖啸一声在地上连续翻滚几圈,爬起来就想逃跑。 这时另一道残影擦着我的肩膀飞出一剑将轶卓丽瑟死死钉在地面,姆威尔站在大门外连续几枪点射把轶卓丽瑟几条腿全部射穿,又是几声尖啸传来,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老汤,身子却已动弹不得。衰罗汉见轶卓丽瑟被俘显化人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连舌头都不利索了,断断续续说道:“别、别伤、别杀我主人,求你们,我可以告诉你们所有秘密,求你们放过她。”老汤这才慢悠悠的掏出含沙剑抵在轶卓丽瑟化作的大老鼠脖子上道:“没看出来还是条好狗,啊呸,一只、嗯,忠诚的耗子。”我慢慢蹲下身子来到衰罗汉面前道:“你可知道这万相空间是谁制造出来的?又是谁交给我的?就凭你们两个,就算杀了所有人你们也必死无疑。”衰罗汉小声道:“那天金仙喝醉酒明明告诉我他不会再回万相空间,谁还能杀了我?”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道:“别以为你变成衰和尚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那一身妖气,这空间可是佛祖制造出来的,世间唯一的真佛,他会算不到你们有觊觎这里的一天?要不是着急出去,我就算躺着不动也自然会有人收拾你们。”说来也巧,听见佛祖二字轶卓丽瑟又化为人形道:“松开我吧,我们认输,我姐姐她也没死,只是伤的比我重被困在下面而已,以她的本事很快就能出来。”我示意老汤松开她后又道:“我想的没错你们是想借波塞冬的躯体继续修炼对吧?而且你们修练阴阳因为他的源阳不足所以要不断吸取修道者的源阳用来补充,带走万相空间只不过是顺手的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讲出来我可以让我朋友不杀你们。”轶卓丽瑟半坐起身子,九爷那边所有人的枪口马上指向她,她揉揉胸口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液道:“给你们十天时间你们也想不出办法杀我,因为我已经是不死之身,要不然姐姐早就想办法杀掉我了。” 老汤笑盈盈道:“但是我们可以让你元气大伤,让你修为止步不前,让你痛不欲生。”,“可笑,我有几十个分身,折磨这一具肉躯算得了什么,别废话,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轶卓丽瑟一脸胸有成竹道。我耸耸肩道:“不妨说说看,价钱合适什么都可以谈,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曾柔和叶莹莹你们不许动。”轶卓丽瑟脸色一变道:“那还谈什么谈,动手吧!”我举起食指摇了摇道:“没那么容易,我出道这么久除了老汤还没被妖怪打过,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混,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动手吧,白起。”一直躲在角落的白起提着宽刃刀走出来,忍着剧痛从自己丹田内掏出晶石,老汤将含沙随手一甩就捅到衰罗汉后背,穿透他丹田后又扶着白起将晶石硬塞进衰罗汉丹田内。做完这一切白起才笑着说:“仙主,欠你的我都还了,以后世间再无白起。”说罢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轶卓丽瑟被我们这一通操作气得肺都要炸了,双手不停抓挠地面道:“你们不该动他,你们都不得好死,我要你们生不如死,死,都给我去死。”说话间六芒星光斑爆闪,老汤第一时间冲到墙角扑在叶莹莹身上,曾柔在叶莹莹身后,感受着身前不断切割着我肉体的光线仿佛就在给我挠痒痒,那假的衰罗汉却被这阵光芒切成了无数碎片,空气中一阵激荡过后光芒暗淡下来,灵海中的耀斑退去我看见恩人站在不远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就知道你跟进来了,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嘿嘿。”我挠挠头对恩人不好意思的笑着,黑衣女人蒙着脸我却能感受到她的怒意,片刻过后她才缓缓道:“下次别再鲁莽了,其实我能杀掉她,只是事情真如她所说,几十具肉身太难杀干净了。”我笑着站起来去看被恩人护下来的其他人,随后大声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厉害,甚至更厉害了,可以告诉我万相空间你是怎么进来的吗?”恩人从衰罗汉的碎肉中捡起纽扣递给我道:“我佛大义,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时间不早了,师父在重启时间线,你们要做好准备出去,可能会有些不适。”接过纽扣我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一些秘密,哪怕是一些小秘密?”恩人摇摇头道:“还不是时候,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的同伴都会死,当然小汤同学不会,他是个很有尿性的人,哈哈。”老汤在角落里给叶莹莹她们边挂氧气桶边嚷嚷道:“什么叫有尿性?恩人了不起啊,恩人就能随便埋汰人啊?”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复盘大西一日游 众人一通头晕目眩后还是没抵达预定地点,不过已经离出口非常近了,历经四次时空线调整后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消耗多少鼻血才到达3D浮雕房间中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少年强则国强,什么什么强则少年扶墙?这一刻我就只觉得那句口号是骗人的,一个人的强大能有多强,强到能控制一段时空和一片区域内所有死物活物的运行轨迹,如轶卓尔琪一样拥有可以改变时空线的能力,先不说大圣言术这种大术修炼到极致是否真能改天换地,但四次让人把苦胆汁都吐干净的体验确实不太友好,更何况还有叶莹莹这样一个孕妇在队伍里。我觉得是一个人的强大不如一个国家强大,国家强大不如整个位面强大,大道理太多不容我细讲,总之轶卓尔琪费尽周章总算将我们这群人从遗迹里弄了出来,看似并没有影响外界整个世界的时间秩序。 坐在亚特南蒂斯遗迹的3D浮雕旁众人嗑瓜子的嗑瓜子,给枪做保养的做保养,检查仪器和氧气等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老汤、九爷、马洛南围坐在一地花花绿绿宝气十足的财富间。“呃,那个啥,还是我来开头吧,东西我和老汤一点都不分,我们队伍里的原班人马也不用,这些东西拿出去我们也换不成钱,没有渠道。”我算是对这趟行程总结作了一个开头,九爷接话道:“那颗蓝宝石的经济价值已经远超这些东西的总和,今天不谈钱,俺们谈谈以后的发展,这趟出去后俺还不知道要休整多久,进来这么多日子,雷特将军的潜艇不知道离开没有,俺们这几日被另一只鼠妖整的上吐下泻的,晚些还要破开机关从这里出去,眼前的事情都让人头痛。”我接话道:“也对,要不还是我和老汤先出去看看吧,水压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就算潜艇不在这里我们也能先浮出海面想想别的办法,料想没错的话您应该还留的有人接应,对吧?”九爷点点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对他来说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对叶莹莹腹中孙儿的关心,其他家族里的事情我感觉经过这趟亚特南蒂斯之行后大概都会交给马洛南去打理。 人是铁饭是钢,大西国特产的大号野生白甲鱼煮火锅,虽没有葱姜蒜但熟食的香味还是将我们的胃口吊了起来,闻着空气中飘来的异香我大声喊道:“马保国诶,你这是藏着调料呢?进来这么久没一次做饭有这么香过,奶奶个大狗熊藏得够深啊!”马保国道:“掌柜的,我在擦枪,是嫂子在煲鱼汤。”我起身去看,曾柔正在帮叶莹莹打下手将几条煮好的白甲鱼往餐盒里装,看着锅里漂浮着赢勾当初用来给马洛南解尸毒的红色果子我那个恨呐,这尼玛感情叶莹莹给当调料全下到鱼汤里去了,找了双筷子赶紧把那些已经由殃巴干煮成小胖子的果子捞起来拿去递给乌屠道:“乌大哥,这玩意儿能解尸毒,是那种特别强的尸毒,您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又是一顿酒足饭饱,我和老汤钻入来时被海水冲下来的水道,路过那个海绵体转角时我还刻意去摸了摸当初缓冲时那种像海绵的东西,老汤说那是海太岁,正面吸附在墙壁上,背面极具弹性,但正面全是倒钩而且有剧毒,这东西与陆地太岁一样也许就是内陆太岁的一个变种,它更是能在真空环境下还能活无数岁月,稍微有点儿水份就能长久存活,具体药用价值不详。只是以这种神奇的方式出现在这微不足道的地方却有些大材小用了,波塞冬的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感叹之余我调侃道:“那也就只有去找二班、三班的人来比比了。”转眼间又来到那万斤石闸前,只不过这次我与老汤是在里面,里面可没有机关谜题,摸索着镶嵌密实的墙体老汤突然道:“掌柜的,这里是声控机关,靠的是音律开锁。还记得你以前常挂在嘴边的那首歌嘛?”我尼玛我一个五音不全的大老粗哪懂那些,头也没回开口道:“哪首歌,你几时听我唱过歌?”,老汤道:“你家住在黄土高坡啊,后面什么我记不住了。你唱唱呗!”,“错了,是我家住在黄土高坡,我爸是我妈滴表哥,还没有成年他们就偷偷摸摸,一不小心就有了我,噢~噢~喔喔喔~。”反应过来老汤是在坑我时已经晚了,‘啪嗒’一声脆响,也不知老汤是按到哪里的机关,巨闸瞬间下沉,海水倾泻进水道,“我尼玛,老汤我热烈......呜呜...咕噜咕噜。”几大口海水喝进肚子里,人也被冲着倒卷往里退,一时间的感受比轶卓尔琪重叠时间线还要让人难受,好不容易在海太岁处调转身形接踵而至的巨力继续将我推入下方的通道,再次重重摔到地上,这次3D浮雕房间内没有九爷他们的身影,我正在疑惑就听见曾柔的声音幽幽传来:“铁哥哥,摔两次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嘻嘻,我们在上面。”抬头看去,所有人都站在浮雕上面看着海水不断进入通道,我赶紧顺着水流又往前飘上一段才站起身来,抓着身边的一个凸起心里想着,待会儿老汤摔下来后一定要去补上几脚,但事与愿违老汤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显然是又被这货算计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一个小时后海水再次大量涌入,这次进来的海水量特别大,看得出来排水量肯定是不够,所以海水慢慢倒涨填满进来时的水道,众人戴好氧气罩顺着水道鱼贯而出,我依旧是第一个往外游的,因为我一心只想着出去后好好整整老汤。那道千斤石闸下顶着十几个千斤顶,以至于我们最后通过石闸时只能硬挤着过去,还有那么多带出来的物资,确实费了不少功夫,潜艇还在原来的位置等我们,老汤已经先一步进入潜艇,所有人都退出遗迹后九爷才让人把那些千斤顶取出来,看着视频监控里再次紧紧关闭的石闸最终消失在视线里,我不禁感叹道:“这趟行程还不错,至少我们全员安全退出,甚至还多了两个人。”白起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道:“不就我一个吗,还有一位是?”众人却同时看向叶莹莹的肚子,唯独我与纪帛常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本来我还打算找老汤算账的,当我憋着怒火走向老汤时却发现显示器上的日期,忙道:“不对啊,雷特将军,您的潜艇没出什么问题吧?”将军有些不解的看向我道:“那点震荡并没对潜艇造成损坏,你的意思是?”考虑到轶卓尔琪的特殊性我没解释反而问道:“我们进去了多久?”雷特将军道:“不到四十八小时,怎么了?”我挠挠头忙道:“哦,我还以为您潜艇上的日期有问题,没什么事。” 回到龙虾港口后我与老汤复盘整个事件的经过,发现我们背后还有很多隐藏的人和事终究还是没彻底浮出水面,从一开始的海上风波,遇见塞壬可能只是个意外,但后来被牵着鼻子走进入墨国那金字塔中后一切都变了,黄金塞壬刻意让我们观看过恐龙时代,正好后面遇见的波塞冬第一具躯体也是恐龙。虽说从老家发现那些水晶骷髅头然后到杭州再到亚特南蒂斯的遗迹内都有水晶骷髅头的存在,我们自始至终也没搞清楚这些骷髅头究竟从何而来,只知道有的人是在拿它们当作法器或者阵眼,有的人是当作武器和镇墓兽,追根究底骷髅头上能溯源的信息一点都没找到,这是让我和老汤非常崩溃的一件事。再就是三仙山的消息,虽然一开始我们就是奔着它去的,当得知白起那群人从三仙山倾巢而出后我们便对三仙山彻底失去兴趣,从白起口中得知修炼福地确实存在,而且那里也只是因为有轶卓丽瑟控制才显得如此神秘,真正的三仙山本就不大,更没有值得探寻的古墓遗迹,就算有,以轶卓丽瑟那年岁,早就探空了,但有一点我们推断和总结出来,她只在西方亚欧大陆频繁活动,似乎对华夏有着莫名的忌惮,而且她并非是华夏地五仙里的灰仙,修的也是邪法,那六芒星阵虽然看起来中规中矩甚至还附带有神圣气息,老汤总结说她仅仅只是会一些皮毛,好像轶卓尔琪也只是想教训她并不想杀她,要不然万年来早就有机会,加上恩人也是轶卓尔琪的徒弟,恩人都有本事杀轶卓丽瑟。轶卓尔琪在神墓中一定是另有所图,因为获得波塞冬遗留下来的某些好处后才没打赢轶卓丽瑟。接触过人造僵尸,又接触极西阵内的僵尸,甚至还有赢勾这种神话传说中的存在,我与老汤开始变得立场有些不坚定,开始怀疑我们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位面究竟是真是假,世人看似活在一个美好的科技发展迅速的伊甸园中,实际上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看不见的阴暗面还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妖、魔、僵尸、鬼、神魂,好像就是阴司里的鬼怪我们没见过了,我不由打趣道:“老汤,你要是真觉得这世间太假,不妨我们去寻一寻地府的入口吧,不是有一句话叫凤凰涅盘向死而生嘛,兴许咱们去见识一下十八层地狱之后会改变这种不真实的想法。”老汤沉吟片刻后道:“有些话不能乱说,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变卦,特别是你这种特殊存在,也许你一句话就能改变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去阴司鬼域报道,再说了,暗夜来临的事情咱们不是还没摸到头绪吗?不继续查下去了?” “查,当然要查,咱这不是在复盘整个大西国行程中发生的人和事吗?”老汤点点头继续和我分析起来。极西阵中遇见过一个暗宗,与暗夜仅仅相差一字,而且这玩意儿没地方查,也没任何头绪,于是我和老汤先将这个宗教或者说有可能是一个部族的事情写下来放在一旁,继续探讨下一个问题。鹿岛黑暗藏经阁中记录的东西还待后面将照片洗出来后再慢慢斟酌,但韦爵爷提出过几个事情,第一是地精族的药师,关于他的出现只能随缘去查,既然韦爵爷耐心解释它的存在,在我的想法里以后一定会有牵扯到它的事情发生。第二是泽龙降世,这第二件事我也猜得出来那是在说谁,也正是他的出现才将妖的数量大大减少,甚至在华夏国土上圈地把妖界能活动的区域控制在一个可控范围内,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需要我和老汤有空的时候慢慢去查,毕竟他老人家的一生几乎都在打仗,至于是怎样搞定那个规则的,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第三件事也是我最关心的事情,铁家军究竟在哪里,天宝年间就有人得到过太空陨铁,那东西居然还有入药价值,那么那块陨铁究竟是故意遗留还是碰巧?我从来都不相信巧合,天下没有那么多巧合,要不然天道法则有什么用?轶卓尔琪对时空线的控制有什么用?出现任意一个巧合都会触碰到法则的定律,都会改变施术者的因果和气运,能活几万年的大妖的智慧不是我们现在能想象出来的,我们只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对他们来说限制它们的只有法则,而对我们来说限制还太多太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与十字军或者说十字教派的恩怨纠葛不知道结束没有,在万相空间中我与老汤之间的默契竟然同时发现轶卓丽瑟想利用叶莹莹和曾柔来做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现在已经无从查证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对于这一点老汤与我的意见非常统一:曾柔是轶卓丽瑟无意间看中的人,最终曾柔也算是躲过一劫,叶莹莹腹中的孩子也是个关键,综合起来看轶卓丽瑟大概率是想在万相空间中做个实验,以祭祀的方式做一个实验而已,当她得知万相空间是八相留下的时候,她可能有些后悔,但还是放不下布局那么久所做的努力,还想与我做交易。所以最后在老汤与白起突然废掉她豢养多年的源阳奴隶时来了个解体,想要玉石俱焚。纪帛常这个人非常有警惕性,也不是无畏的时刻做着巡逻,巡查那些在遗迹中看起来浪费精力的事情,他极有可能就是恩人当初布下的暗子,我也没打算去戳穿,只有我灵海大开之时才能偶尔看见藏匿在纪帛常背包里的幻宠,给我一万个理由我也不会信,佛祖做的万相空间,没有那幻宠的存在恩人怎么可能随意进出。 对于所有人来说成长的路总是充满艰辛与坎坷,我与老汤却一直拥有共识,我们的成长之路就是要不断探寻,也许将来能够为地表世界的生灵做出一些贡献,也许什么都做不了,卜爻总在变化,很多事情能提前预知个大概,但亲身经历之时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面临什么。除了万相空间、炽刃、老汤手里两把机缘巧合下破格成为灵器的剑,到目前为止我们似乎什么也没得到,但似乎又了解到很多很缥缈却又确实与我们有关的信息,这种感觉让我很受煎熬,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感同身受,我与老汤已经在酒桌前喝完整整一桶乌尔扎啤,打着饱嗝借着酒劲儿老汤问我道:“掌柜的,你就没考虑过和轶卓尔琪结合一下,都说傍个富婆能少奋斗几十年呢。”没有任何责怪老汤的情绪换作平时肯定会有一番打闹,但此时此刻我们虽然微醺却又比谁都清醒,借着酒意我道:“你是你我是我,你傍富婆非常成功,但你也要替我考虑考虑,每天醒来身边躺个毛茸茸的东西难道不会膈应的慌吗?对了,苏珂怎么样,你出来都这么久了她都在干些啥?”老汤耸耸肩道:“对她而言我们离开的日子很短,别忘了轶卓尔琪把我们从时空里揪了回来,实际上我们在亚特南蒂斯就待了两天时间。她现在应该和叶莹莹一样忙着备孕吧,家里一堆佣人照看着出不了什么事。”我尼玛,我拍桌子就指着老汤的鼻子骂道:“我热烈滴马,还能不能好好相处?我都当干爹了你还瞒着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嘛,你不入道门不知道有些事情的玄乎,我不说也是为孩子好,说实话临盆前我没打算回去,担心因为我们做的事情影响孩子的孕育。”老汤一张苦瓜脸拉的老长,我也看出来他心里也有苦闷的地方,哪个当爹的在孩子面世前不想一直守着,哪怕每天做做那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胎教也好,我估计苏珂心里也不好受,都是命,既然身在玄世界就要承担这些无法避免的情绪。 良久,我与老汤又对饮几杯后道:“你说轶卓尔琪要是个人类该多好,哪怕她和波塞冬一样呢,那样我们还能借用她的能力将大圣言术精进,想查哪个时代哪个地方发生的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老汤大笑道:“果然是酒饱思什么欲,掌柜的你到底还是凡心太重,慎思慎行才不会走错路,我们都不是什么圣人,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要忘记初心。”我道:“我的初心就是找到自己背负着那莫名其妙的使命,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无数人都为我的出现和存在努力过,我却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做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老汤举杯道:“再来一杯吧,回归眼前的事情,就我们队伍而言我觉得有些人必须要放下,还有价值的人一定要留住,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好人人都会有想法。”我心里一盘算道:“厨子要留下,至少两兄弟要留一个,纪帛常要留,旷叔要留,曾柔最好别带,大哥他们两口子不能带,老黑嘛看他自己的想法。九爷的人马他愿意加入我当然求之不得,你既然在提这茬儿,想必接下来往哪儿走应该有个大致想法了吧?” “掌柜的,你有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情,就是风雷镇上那块信息墙,那么多支队伍和人都进入过亚特南蒂斯,也走过那个九爷他们下去的通道,为什么神墓里的棺椁在我们进去前一樽都没被动过?还有,点苍派在风雷镇那么久,风水塔都建起来,为何没有一个人动遗迹以及神墓里的财宝?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钱的吗?”老汤酒意虽起,思路却越发清晰,我一直都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但又摸不到来源,原来自打发现苏珂的身份不对后我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人员身份上,包括纪帛常我都经常怀疑,经老汤这一嘴我才发现是我自己出现了问题。沉吟片刻后我举杯一饮而尽道:“莫非他们在进入神墓后压根就没找到路,或者和我们一样遇见那些动物四散奔逃后就退出去了?”,“非也,至少点苍派和那位二战时期的领袖一定是进过神墓的,他们调查的事情一定与我们调查的方向不一样,也许只有找到他们后续的行进路线才能摸清线索。”汤师爷低头在餐盘里夹起最后一粒花生米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漂泊在外这么久还从来没体验过异国他乡的情趣,酒到最后马洛南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我们跟前道:“二位老弟,今天我做东,咱几个找个地方好好玩玩去如何?”老汤眼冒精光道:“大洋妞?喝酒就免了,唱歌也免了,掌柜的五音不全。”马洛南道:“那就去洗脚按摩,去体验一把什么叫一条龙如何?”我听完连连摆手道:“家里这么多菲佣,谁不会按摩,那种地方全是污秽,不去不去,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需要详细计划。”马洛南道:“家里能和那地方一样吗?在家你洗的是疲惫泡的是一天的劳累,在那里你洗的是行走在世间的泥泞,捏走的是时间磨平的棱角和不幸。说不定还能唤醒你对未来的迷茫,让你提前找到方向”,我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大哥忽悠到大切诺基上跟着一起来到唐人街一家沐足会馆。起初我以为只是在这里渡过一个平淡的夜晚,当那个她拎着箱子站在我面前时,如同山间清泉温养的一朵娇花,雅间里我们兄弟三人并排躺着,脚部感受着异样的兴奋,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时常怀念第一次被女人按脚。看着那熟悉的肤色陌生的面孔我对老汤道:“说说吧,下一步我们该从哪里下手?”老汤点燃一根烟道:“秋风知我意温柔又深情,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劳累这么久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柔情嘛,你是单身的汉子不知已婚男人的落寞,扫我的兴我能忍,扫了大哥的兴他可能以后就不带我们玩儿了。”听老汤这样说我心中已有底,便不再言语等着马洛南开口,谁知这家伙居然开始打起鼾来,三个祭师到点儿后非常礼貌的离开房间,随后马洛南一个鹞子翻身将耳朵贴在墙上道:“隔壁有情况,俺估摸着是冲我们来的。” 有堪比神器的灵海在不断收集四周的情报,我笑道:“大哥,你刚才做梦了吧?都要当爹的人了,好不容易出来轻松一下何必还和在墓里一样神经紧绷着?有我在你还怕有人偷袭不成。”马洛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从墙上下来道:“唉,职业习惯,这臭毛病难改,对了你俩刚才在家商量是不是打算去找德国那支队伍的踪迹?”,“我热烈滴马,感情你在偷听?我们之间犯得着这样?”我接过老汤递来的一根烟道。“不是偷听啊,你俩喝完酒那声音隔着三间房都能听见,莹莹睡不着才让俺带你俩出来,不过刚才那祭师真不错,手法一流居然被她按睡着了。”我不再与马洛南打哈哈,寻思既然话到正题上我也就没藏着掖着的必要,开口道:“是打算去找找与纳粹有关的痕迹,以前看过的资料里好像是说那个领袖没死,死在总理府地堡里的只是替身。”老汤也开口附和道:“不是好像,肯定没噶,不然讯息墙上写那么清楚岂不是混淆视听,那些字若是出现在外界就算了,不论是谁都没必要跑到一个人迹罕至的遗迹里写这些东西。”老汤好似酒还没全醒,说话依然有些大舌头,我们也挺喜欢这种状态的。马洛南耸耸肩道:“俺曾经去过一个地方,只可惜那地方在国内,你们现在回去还面临很多麻烦,国内现在发展比国外快多了,俺们家在外面死活不回去也是有苦衷的,其实没人不想家。”见我们还想听他讲,马洛南又道:“还记得当初俺爹给你们看过的资料嘛,里面有关于北纬三十六度的资料里有一篇就是俺曾经去时的经历,那个地方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太恐怖,你反正再借俺十个胆子俺也不想再去一次,入口在天下第一仙山三清山,但出口却在科威特一个小镇上。”我和老汤同时大声道:“难道又是与空间有关的线索?”马洛南仿佛不肯再度回忆摆着手道:“那个空间里简直就是地狱,什么三清仙山什么石油小镇全都只是幌子,这两个地方在不停转化出入口,要不是俺运气好,可能这会儿还在下面转悠,那地方没有一条路是正常的,下面全是邪祟,邪祟你们知道吗?不是妖也不是魔,全是能迷惑人心的鬼,俺是真见过鬼,要不然俺遇见僵尸的时候不会不害怕,至少僵尸还是活的能够杀掉烧掉,鬼才是最可怕的东西,他们想找俺的时候会无处不在,不想找俺的时候就会藏起来吓俺,俺在那里足足找了七个月的路,七个月啊,天知道俺最后是靠着什么运气找出来的。”我见马洛南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语无伦次于是打断道:“大哥,有些东西你不能理解是正常的,我和老汤与你并不是一路人,以后你也别再想这件事,和嫂子安安稳稳待着过日子吧,最好去找个心理医生做一些治疗,作为一个普通人是无法接受有些东西的,看开些。”老汤随手一道画了一道符隔空朝马洛南眉心打去,随后道:“我这是静心咒,你会很快平复下来,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给我们详细讲讲你是怎么找到进去的路的?” 本来还打算顺着老法阿德那条线去查,结果听闻这么刺激的事情,我和老汤几个眼神下当即打算从马洛南的回忆入手调查,假如那地方还能再进去很有可能会揭开另一个位面的秘密,鬼神之说正是我和老汤最向往的东西,一直都只是在玄世界里听闻这些东西,真正见过的鬼多数也都是妖物或者灵兽在作怪,至于地精一族的那位药师是否来自阴司鬼域很难说,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回到家叶莹莹脸色有些阴郁的站在门口问小马哥昨晚怎么样,马洛南想都没想张口就来:“黑丝白丝不如老尸,酥胸玉足不如摸骨,不过那人手法确实不错,不到十分钟俺就睡了个好觉,最后还是老弟叫醒俺的。”叶莹莹啐了一口道:“就你嘴贫,我是问你商量的怎么样。”我和老汤赶紧低着头溜进里面去,以叶莹莹的脾气肯定不至于为去捏脚这点儿事情发飙,但看那脸色分明是想让大哥继续跟着我们,她也好继续跟着我们,不是嫌孕妇是累赘而是我和老汤都希望侄儿能够安全来到人间,万贯家财还得有人继承不是。翻阅着数不尽关于北纬三十六度的资料,我和老汤都有些头大,最终还是找到马洛南所说的那个三清山入口,与现在旅游景区那个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看着一张超越现代大多数设计理念的别墅图片我眼前一亮对老汤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房子的设计师是个穿越者,或者说他有奇遇?”老汤凑过来看了一眼便道:“没那么玄,这就是风水中的一个设计理念,只要选址合适造出的房子必然会有这种气势,风水学你也接触过不少就没看出其中的门道来?这下面镇压着什么东西,所以别墅的门窗会做成这个造型。”照片刻意被放大很多倍,依山而建有相对折叠而上的九排楼梯,怎么形容呢,就像两辆面对面停着的消防车正在缓缓打开云梯,自山脚下角度逐渐加大,一直到别墅门前,别墅大门外有一小块空地却没做任何装修,最诡异的是没有护栏,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别墅像一个烂尾楼,所有钱似乎都砸在修建楼梯和美化扶手雕工上去了似的。但别墅大门又是一块一体式镶嵌大门,三米多接近四米的样子,门下又分左右开了两道小门供人进出,照片中的小门紧紧闭着,小门上有两只兽首各叼着一副门环扣手,小门上的门神却是两位我从未见过的人物,脚下各有四个小字因为照片刻意洗大的原因十分模糊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能确定是现代汉字。别墅自三层又有四道罗马柱直撑地面,两根在大门外两侧,另两根在别墅最外侧屋檐角下,一层除了大门没有窗户,二层是落地窗,三层则是两个倒三角形落地窗,将照片离远了看,一张哭丧着脸的巨人抽象画趴在那里双臂折叠九次后双手撑在地面好像捧着一个什么东西,但那个东西应该出现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我指着那空空如也的地方我问道:“师爷,你看这里是不是应该竖个雕像啥的才像样子?”老汤撇了一眼‘咦’的一声,然后将整张照片拿起来对着光看去,我本来就比老汤高大半个头,他举着图片的时候我视线刚好落在那个位置,房间内的光线很充足但那个地方却丝毫透不过光来,就像盘卧着一个什么东西,结合我对风水知识的理解这里不应该有石雕之类的东西出现,照片细看之下的诡异程度让我和老汤同时咂嘴,照片右上角用笔写着二零零四年拍摄于科威特贾比尔萨巴赫司令私人油库小镇。老汤道:“萨巴赫好像是王室吧,不过这小镇好像没在北纬三十度线上。”我转身出去找到乌屠帮忙打听当年的事情,给出的答案是少爷也就是马洛南最后是从那栋房子里出来的,而且出来之后对那里的一切讳莫如深,更令人奇怪的是另一则资料中曾经写过一些关于九层妖塔的事情,那九层妖塔的地理位置虽纬度在三十六度但与那栋房子之间距离非常接近。此后老汤又翻出九层妖塔的资料,在资料的最后写的东西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内容如下:张百忍及太白、太乙是三位遵从自然大道的修者,都说太白主杀伐,其实太乙也是主杀伐,只不过两人套路不一样,属于一个只管杀另一个只管埋,而最厉害的还是要属张百忍他既会玩君臣之道又会套弄因果循环,所以最终才能稳座称帝。不过这个时代也仅仅只是一点五级至二级文明的一个过度过程,当第一人达到二级标准后真正的天道法则才正式开启,也就是那个纪元内的一次九运末期,整个神界振荡,大圣人及当时的真神还有伪仙死的死消亡的消亡,仅仅只有数人幸免于难,至于是哪几个运气好的没被高等文明派来的杀手弄死我等并不得而知,最终八相及几位张姓修道者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因为高等文明派来的刺客最主要就是利用的自然之力绞杀的那数千神只,用绞杀还不够贴切,完全可以称作是秒杀,但凡有一丁点儿气息暴露在外的神只无一幸免,在短短十分钟内天外天至九重天还有极尊穹顶内的人全都陨落,仙山被毁大地震颤,数千道神只陨落时的异相争先恐后出现在天空,此后三年赤地千里人间大旱,尔后又经九冬之劫,枯木不再逢春,生灵涂炭,西方净土满目疮痍,随东方初现月食九星连珠,人类此劫才算渐渐结束,疫除冰融后黄泉九幽格局正式显现,万法万术失传,人类大规模繁衍。每每提及此事就连八相的以及张自然、张百忍等人的灵魂深处都会产生极度深寒,导致境界不稳,所以之后对于此事便不再有人愿意提及,刻完这樽玉碑我的神魂也将消陨,望后来者见此碑能吸取教训莫要步吾等后尘,逊霸王亢戬绝笔。 “这不科学啊,这又是哪儿跟哪儿?玉皇大帝太白金星都出来了?那不都是神话故事嘛,还有,逊霸王还是逊霸?王亢戬还是亢戬?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我骂骂咧咧的丝毫没把这段话当真,老汤却皱眉道:“人物名字可能有出入,但这里写的事情提到九运同时也提到疫病,黄泉九幽可能是指阴司地府,按这人所说的情况来看,神界经历过一次浩劫,浩劫过后人间才开始大规模繁衍但天道法则却没再出现,可以这样理解吧,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能在地表拥有如此多的人口其实是天道法则放纵之下的必然结果,这样来反推因果的话,可以看作是一人得道鸡犬不留,最后才是星星之火呈燎原之势让地表世界重新焕发生机。”我摇摇头道:“师爷,你是不是走火入魔啦?哪来那么多神只,几千神只说死就死,还不超过十分钟,先不说来的究竟是谁,但凡一两个神只施术就可以让几百上千平方公里瞬间山崩地裂,几千神只不可能没有一个人没发现危险吧?再说了修仙成功的人达到二级文明不可能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地表都没出现打斗的痕迹,难道这些神只真的都住在半空中?陨落还会有异相?这它娘的简直就是修仙看多了写的临终遗言一样,精神病院就该多关一关这类人,尽给我们添乱。好好的资料里夹这样一段文字,我真是热烈滴马!”老汤见我发牢骚倒也不恼,反问我道:“那你可相信有阴司地府,可相信除妖灵以外还有鬼魂?”,“我信,我当然信,要不然人死后灵魂会去哪里,要不然我是从哪来的。我不信的是那几千神只被秒杀,更不信拥有大能耐的人会尊一个人为帝王,那在帝王上位之前又要经历多少年的比拼和厮杀才能将神界统一?所以我不同意这个说法,至于阴司地府我相信一定有这个地方存在。”其实我也无法与老汤深究这段来历不明的遗言,我的来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但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我绝对不会相信曾经有一个天神存在的时代。 不过最后老汤也没继续反驳我的话,而是做了一个总结:这个人之所以刻此碑文还有一层深意,想进入或者超过二级文明必须忘掉之前文明的一切,以果断杀伐,暗杀,速杀来进行自我提升,当你能够以一己之力拦住或者控制住三级甚至更高级文明对地球入侵之时才能显出真身,否则事难成也。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科威特石油小镇 “惊奇不惊奇意外不意外?掌柜的,我也就是随便一找就找到了此地的城隍,只是那张照片上的别墅一年前被拆掉做成一处军事要塞了,这里面透着古怪噢!”老汤与我在科威特某酒店房间内眼冒精光的讲着入定几小时内查探的情报。“那么多古墓和藏宝地你不托城隍地仙帮咱找,这次怎么想起来用这法子了?”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汤问道,老汤解释说要人员密集且历史悠久的古城才有机会找到城隍,最好是当地有庙的古城,没想到科威特的城隍居然与咱国内的没什么差别,居然还是以国人外貌前来相见的,只不过这里的城隍混的有些惨,身在异国他乡做一方神只却吃不到什么供奉,只能与一些山精地灵为伍在这遍地石油的地方混日子。老汤说的轻巧其实我也看出来他有很多事情不愿意与我讲清楚,夹杂着因果这东西在里面,依我看来老汤每见一次城隍之类的人物肯定会付出什么东西,这与术法无关,术法只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此次前来科威特我和老汤只想碰碰运气,除了纪帛常和姆威尔以外我们还带着旷叔,旷叔原本是打算和其他人就留在九爷那边养老的,但我们确实缺少后勤人员,再加上旷叔最近一直缠着老汤教他一些修炼方面的东西,所以最终我们以五人小队踏上这片寸土寸金的国家。出门在外不方便携带武器,我们只能等着九爷想办法将辟邪含沙送过来,不过九爷答应若是找到有价值的线索需要武器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卫星电话真是个好东西,不会被监听而且信号也不错,一通电话畅聊下我们得知九爷已经带着人在赶来的路上,语言不通加上老汤已经问清楚那地方的具体情况,我们就一直静静待在酒店等九爷的消息,半个月后九爷带着十几个从未见过面的生面孔来到酒店入住,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警惕性我们并未相见,只是在私下用我们的方式进行交流。 武器到位的那晚外面刮着大风,两辆挂着军牌的吉普带走九爷的人,我带着旷叔,老汤带着纪帛常和姆威尔我们先后从酒店出来,在位于别墅旧址四公里左右的一个小山丘下见了面。见面后并未互相介绍认识,九爷给我们五人安排了新的三防服,纪帛常、姆威尔还有旷叔人手一把M四卡宾枪,每人备弹五百发。九爷的随行队伍里清一色米国作战服着装配的M四卡宾枪和手枪,有些人还挂着手榴弹,还有一个壮汉端着一把二四九班用机枪,最后还有一人居然背着个看起来像火箭筒的迷彩袋子,大多数人都带着P字母开头被磨了钢印的微光夜视仪,我看着众人的装备咧嘴一笑道:“大伯,这它娘的是要去干仗啊?你弄这么多军人来干啥?”九爷将怀中藏着的辟邪含沙递给老汤后道:“不得不防一手,听你们说那地方改成了军事要塞,万一被发现俺们还能有一战之力,你看看这些人最先进的头盔,能扛住阿卡四十七的点射,还有微光夜视镜这些可都是尖货,都是俺与合作方讨价还价好不容易借来的,不过这些人都是下墓的好手,还是老规矩,俺挑些值钱的东西带出去,其他的你们随意。”我不禁皱皱眉看向老汤,老汤将两柄剑收入囊中后淡淡道:“事情没那么严重,有条路可以一直通到旧址下面,只不过到了那别墅新做的要塞之后还要另想办法往下走,没什么概率遇见部队。”军车开走后老汤掐指念诀,片刻后点燃四支香边走边停,最后在一个乡村河道处停下脚步道:“就从这里进去,沿途不要与我说话,队伍保持安静。”说是河道倒不如说是挖机挖出来的沟渠,这里常年干燥整个沟里都是沙子,别说水了撒泡尿都能很快渗入地下。我们走的不慢,经过一个小桥后眼前情况陡然一变,开始不断有巡逻的车辆打沿岸经过,好在很快我们便进入一截仅仅不到一人宽的管道与路肩的夹缝中,由于随身携带武器,特别是那大汉和那背着类似火箭筒的哥们他俩拖了整个队伍的后腿,拼命在后面爬着挤着往前挪动,四公里的路程我们慢慢减速外面应该天亮后才到达一处六根管道相连的检修孔。 老汤指着其中一条贴着管道壁稍微宽一些的缝隙说道:“从这里前行两百米左右就到了别墅旧址,咱们是到地方就开挖还是待到天黑?” 灵海透过管道能看见里面浓稠的液体我道:“这特么是石油输送管道?就离地面这么近?一旦有战争或者稍有不慎岂不是整个地面都会被夷为平地?”九爷接话道:“俺打听过,这就是一年前刚做好的管道,每间隔一星期或者五天就会输送一次石油,他们有他们的保密措施,不过真打起来普通弹药还是不会引起爆炸的,这点你们大可放心。不如就白天开挖吧,新式挖掘工具,上面是听不见动静的。”事情是因马洛南而起,但我和老汤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解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很清楚这一趟很有可能会空手而归,所以在九爷安排人马往下挖的时候没太往心里去,留在队伍最后面望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没成想在这地方一待就是四天,期间九爷带来的人运土出入,期初是混凝土,然后是块状沙子,再往后就有大量碎石,第四天实在是挖不动的时候,夜里外面又有人送来发动机和机械铲头,看着进来时的路被越扩越宽,送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大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便对老汤说道:“甘霖娘,这是要搞土木工程啊?这不像九爷的作风啊,哪有在异国他乡这么玩的,师爷你难道就没觉得这次行动有什么蹊跷?”老汤巴拉着一地烟头摆出很多卦象对我道:“自从咱坐在这里开始,除了抽烟吃饭上厕所,有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我们的视线?既来之则安之,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大不了咱俩先溜呗。”我见他不想说也就没继续问反而换了话题道:“白起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你丫竟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计谋,到头来还不是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那些武器还有夜视仪什么的,相比之下咱们这点儿本事一旦与军队开干就算打不死总归也打不过不是?”老汤耸耸肩敲敲自己的脑袋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既然出来了就不用考虑太多,我发现掌柜的你自从被轶卓尔琪勾引过一次后做什么事总是顾虑开始多起来,掌柜的你变了。”我撇撇嘴道:“我是多少有些变化,人不总是在变嘛,不过我变了你还会继续跟我混吗?” 老汤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道:“时辰到了,走。”四天时间别墅原址正下方被挖出来十几条通往各个方向的通道,可能是考虑到承重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为了避开石油或者要塞内部的一些地下设施,很多通道只是挖了不远然后用千斤顶顶着,看着军工钢板做的千斤顶和挡沙工程,很难想象九爷这次带来的人居然会是下过墓的地老鼠。这次运气还不错我和老汤沿途叫上帮忙转运的姆威尔和纪帛常,最终在底部找到九爷和旷叔时一个新的区域刚被打开。九爷忙着用各种仪器查看空气质量旷叔正在盘膝打坐,我走到九爷背后轻声道:“大伯,通了吧,有什么异常没有?”九爷摇摇头继续摆弄着仪器道:“从没见过的环境,湿度和温度不太正常,空气质量很好,不过不像有古墓的样子,天知道当初洛南是怎么从里面爬出来的。”我心道有古墓就怪了,真正的古墓里就算有很可怕的东西无非是守墓兽或者阴魂僵尸一类的东西,小马哥当年进出时跨越的地界很大,单靠步行七个月的时间肯定无法走这么远,在里面经历的事情定是非同寻常。原计划是每人五十米的钢丝绳配武器弹药,一周的粮食储备下去看个究竟的,结果从外面运进来的绳梯放下去都快十公里的长度还没到底,只能继续等待更多绳梯运进来。这期间我和老汤进去试过几次,打出来的洞口正下方是一个类似深谷一样的开口,两边用强力探照灯也只能勉强看个五百来米远,下到绳梯最后一节再上来我一直用灵海在观察,似乎这地下空间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空洞,但我有一个大致想法与老汤差不多,到底部的时候一定会遇见马洛南嘴里说的鬼怪。 挂十公里长的垂直绳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中途好多次添加人员和机械进来,后来干脆又有一台机器来协同配重,具体技术层面的事情不多赘述,当老汤再次提出是时候下去的时候那些后来进入这个浩大工程只为给我们提供一截下去所用绳梯的工作人员已被全部清场。九爷站在我们这些人中间开口道:“这次我们是打着替军方做事的借口进入一个未知区域,下去后所有人在没接到指令前不允许动用手中武器与无线电交流频道,一旦有人坏规矩就地枪决。其次所有行动指令全听铁隐与汤领队指挥,我在上面静候各位凯旋归来。”说罢又对我和老汤道:“放心去,上面一切有我安排,遇见困难需要人手随时联系,你们的原计划不变,有发现后通知我一声就行。”没有墨迹,顺着绳梯快速下到底部已是两个小时后,老汤在原地等待接应九爷带来的人,我则将夜视仪开启往四周探查,九爷那些人看来是一起供过事的,相互之间配合相当默契,十分钟过后就与老汤一同追上我的脚步。 地面有无数爬虫和泥浆,泥浆厚度大约在三十厘米左右,再往下便是坚硬的岩石层,这里的磁场很正常,整个空间横向大概两公里,我们下来的地方是个大空腔,空腔正上方开洞的位置是别墅原址那个楼梯中间出现阴影的位置,这也是按老汤的意思打出来的洞。正南方向五百米开外就是一个圆弧形山壁,整个空间就这样往正北方向延伸,我们就顺着正中间的这条线往前行进。随着泥泞越来越多队员里负责监控的人报告气温已从十九度降到一度附近,请求短暂休息调整着装,我和老汤对这种环境完全没放在心上,径直往前,旷叔他们三个倒是和其他人一样停下来增添保暖衣袜,渐渐的与队伍拉开一段距离后我对老汤道:“七个月的路程,吃的喝的够嘛,前面看起来全都是冰封区域噢,照这个降温速度,再走几个小时那些人肯定吃不消。”老汤的身影在夜视镜里出现道:“这里确实有个墓,而且主墓室就在咱头顶上,前面有路直达主墓室,等会儿进去转一圈儿把九爷需要的东西带出来这一趟的行程也就结束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拍拍老汤的后背我道:“甘霖娘,不是说好带我来看厉鬼的吗,你小子又在憋什么计谋?”老汤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看完墓里的东西你就知道了。”既然没什么刺激的节目,老汤这个说法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吊我的胃口,然而我错了,大错特错,这墓里的东西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自打我们从冰封处开始摘下夜视仪用大功率探照灯时我才明白老汤的良苦用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天启术确实太牛掰了,不仅能推断出主墓室与墓室下方的具体行进路线,而且避开所有机关,而我与老汤所求皆在那些冰封的区域内部展现。探照灯只能从冰封的墙壁中照射大约两三米厚度的样子,肉眼能见的都是些被冻住的遗骨,有趣的是那些阿拉伯人种手持圆盾、长矛还有一种不太常见的阔剑正在与空气战斗,几乎每个圆盾上都有一截火把或者说是易燃物吧,看得出来那些圆盾上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都有灼烧过的痕迹,边走我边问向老汤道:“这是战场上突然被冰封起来的一刻?”老汤点点头道:“我反正是看不见,但你应该有办法看见他们正在对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低温下灵海自动关闭,我努力几次后才将灵海打开,对眼前的一切瞬间看个透彻。原来那些传说中的阴魂厉鬼确实存在,这些东西都有实体,而且正在与这些阿拉伯人战斗,有穿着一身树皮草革的人、有大红袍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和长舌头身材纤细的女人,还有眼球发白头发锤到地面的老者,还有脑腔里有一团绿光全身上下全是骷髅的骨架,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人类,穿衣服的很少,不穿衣服的居多,他们的武器基本上都是石头与棍棒,人数虽少但从气势上却稳稳压制着那些肉眼就能看见的类人打。难道这些就是鬼魂,这不就是普通人或者尸体吗,无非就是肉眼无法看见而已,我觉得很无趣而且在低温环境中灵海消耗很大便主动关闭查探开口对老汤道:“这些就是鬼魂?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这是哪个时代的战斗,为什么他们会被速冻?” 老汤指着冰墙内那些人问道:“你觉得他们是在进攻还是在被迫防守?”,“应该是被迫防守吧,从气势上来看那些杂乱外表的鬼魂占了上风。”我随口答道。老汤却说这些鬼才是在防守,他们在守护墓主人的遗体,那些肉眼能看见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被冰封在墙内的人才是侵略者。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老汤道:“你的意思是在人间还有关于鬼魂的墓葬?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汤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小马哥路过这冰墙的时候没注意到头上有墓,当时他虽然还年轻但神志非常模糊,作为一个普通人若不是有龟息术傍身,单靠意志力是无法通过这一区域的,天启术给我的启发也仅仅只是我们眼前所见的这一切,依我推算后面的路会比在海底遗迹中更加刺激,掌柜的你准备好了吗?”我耸耸肩道:“时刻准备着与牛鬼蛇神做斗争,不过话说回来,没有灵海这种高科技的存在,你是怎么发现那些鬼魂存在的?”老汤从裤兜子里掏出一瓶药剂递给旷叔后道:“这是道门常用的牛眼泪,以前抓鬼的前辈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的牛不像以前,想配出这种好玩意儿很难,抹在眼皮上就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画面,能想象的出来你一定看得比我清楚。”说罢旷叔与老纪还有姆威尔都在眼皮抹上一些。身后的队员有的也想弄被老汤拒绝,理由是他们只是士兵,听从指挥就好,这些画面对他们的任务来说没什么意义。 两边的冰墙太长战斗场面非常单调,中途我又停下来看过几次,见这些被冰封的东西对我们没有影响就不再理会,几天过后通道更加宽阔,通过技术员的汇报我们了解到这个供我们通行像深渊峡谷一样的地方宽度达到一个仪器无法探查的宽度,我们围坐在一起架着小火煮方便面吃,低温与低气压导致火苗忽闪忽闪的看样子随时都会熄灭,有几人身体出现不适,呼吸十分困难,好在备用氧气还有不少,这些人还带着乌屠研制的一种含片,含在嘴里能在特殊环境里正常呼吸,对于这些能时刻危机生命的异常现象我和老汤的能力就展现出来,那些常下墓的老手虽然好奇我和老汤却也没多问,修整后决定让那些不舒服的人和旷叔先后撤去架设通讯转接,因为下来后通信设备每天都有固定时段测试,现在与地面的通讯已经断开。剩下的人员不多我问老汤道:“头顶的墓有这么大嘛,几天步行下来都快走出一个市的范围了。”老汤招招手将一个技术员叫到身边让他给我们解释,我才明白这几天我们在下面一直都在绕圈走,只是因为冰封的原因。 看着技术员画出来的图画我才彻底明白,我们下来到现在经历十几道冰封的墙壁,看着一圈又一圈像树干年轮一样的东西技术员指着刚画完的那里说道:“与下来的地方垂直距离不到五公里,冰墙内有很多不明因素隔绝讯号,而且越往外圈走温度越低,现在华氏温度为负十五度,几乎每一圈走下来都会在某一个节点处降低零点八度。”途中很多绿色小点标记正是降温的地带,我试着回想将这些点在脑海里连接起来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就问老汤道:“做这些无用功有什么用?”老汤却很严肃的说:“对我俩来说确实没什么用,不过找到入口后九爷一定会带人下来,这些数据到他手里后才能安排人员和工具,我们要将他们的生死和消耗尽量降低,这一切都关乎因果。”,“汤师爷还是那么细啊,细到让我头皮发麻。”我不禁感慨道。老汤脸色一变道:“但愿掌柜的你说的真是那个细,有些事情开不得玩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一圈又一圈枯燥的行程让我有些想躺下来睡一觉,受四周环境影响整个队伍都十分压抑,这时我却清晰的听见一名队员挂在胸前的耳机里传出一阵‘噗呲噗呲’的电流声,这不科学,顶尖科技下的通讯器不应该出现收音机里才特有的声音,那名队员也是很诧异的看看胸前的耳机又尴尬的笑着朝我汇报道:“领队,我没打开电源,不信您可以让技术员检查。”见有异状老汤第一时间激发出一张符纸,看着在空中爆裂开来的那道符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张沾满鲜血的大嘴就那样静静的漂浮在符纸燃烧着的半空,嘴里森森獠牙间还有残肉与碎骨头,‘咔咔咔’,我瞬间听见三个人将手中枪械保险打开的声音忙道:“都别动,把保险关上。”符纸熄灭的一瞬间那张巨大的怪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手电光照射上去时也不见它的踪迹,只有无尽的黑暗。老汤强作镇定道:“走吧,有我在不用害怕。”没主动激发的情况下灵海依旧能清晰捕捉到身边十米范围内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包括情绪,刚才那一下很显然老汤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东西。 自从队伍里的人看到那东西后行进时的呼吸声更大,灵海探查下不安的情绪一直在周边环绕,突然想起曾经在一处地下空间唱起的国际歌我咳嗽两声哼起小调来,因为记不住开头的歌词哼过几声后有些略显尴尬,旷叔接着我的拍子开头道: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只有我和老汤旷叔在唱,身后除了纪帛常和姆威尔跟着调子哼哼,其他人都累得只有喘气的份儿。一曲罢众人情绪稍微高涨,姆威尔居然哽咽着留下一行清泪,我调整一下情绪后问道:“老黑,在一起这么久我还很少见你哭,咋了?”姆威尔操着那一口不是特别流利东北味儿十足的普通话道:“铁滋,俺想起儿时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俺想起那些侵略者把人不当人的日子,俺家里还有几块被我藏在茅坑,小拇指大小的宝石,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老家看看。”片刻后我安慰道:“你老家那边还有亲戚吗,现在有这么多钱随时可以回家看看,我和老汤都不会阻拦你的。”姆威尔没有说话,只是擦了擦已经没有泪水的眼眶继续默默的走着。刺骨的空气里氧含量极低,我想此刻想说话的人一定很多,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一定也大有人在,他们是盗门的人,但也许根本就没进过特别大的墓葬,能有现在这份镇定我还是特别高兴的,就在这种让人思路都会变缓慢的环境中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真的变了,变得会感动、会鼓动人心、会安慰人起来,难道真是因为轶卓尔琪那次的色诱吗? 又到了调试信号的时间,技术员的电子表发出熟悉的定时提示音,通讯正常,前方用约定好的暗号传递来消息:“九爷正带队往这边来,路上遇见小状况,四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人燃料管破裂,罐体出现泄漏不过没有人员伤亡。”我狐疑的看看老汤问道:“这完全不是九爷的作风,九爷知道我有什么武器,没必要准备这东西,莫非他是想传达什么消息给我们?”老汤点点头道:“一切都是他的安排,跟着咱们的人可信,探索快要结束了,我们要想办法给他们制造点惊喜。”老汤此话一出天罡七步瞬间踏出,两分钟就脱离灵海的探查区域,十分钟左右老汤又以诡异的速度出现在我身边道:“安排好了,所有人听好,等下看到台阶后全部闭眼往上爬,不管听见什么不许睁眼,心理素质差的可以现在就把眼睛蒙上布条,牵着前面人的衣服走。”半小时后眼前通道右侧出现一道台阶,可以很明显看见台阶下全是冰封的人,而且有些距离近的头顶不到五厘米厚就是冰面,也不知道这台阶是如何凿出来的,平面光滑异常两边也没有扶手什么的,走在上面稍微不留神就可能会摔回起点。我和老汤两人走在队伍最前面为防万一还是用绳子将所有人串起来,走上台阶后颤颤巍巍,军靴的钉子完全无法踩碎冰面,接触面的防滑程度几乎为零。 老汤承受起整个队伍的牵引力,道气外放将脚一步一步踏实,每一步都在台阶上刻意印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才抬第二步,我紧紧跟着老汤身后一步一步踩着他踩出来的印记跟上,边上边喊道:“尽量慢,用你们冻僵的脚底板去感受,找到摩擦面后再抬脚往上,一人摔倒整队遭殃,尽量慢。”三四百步台阶我们足足又走了半小时才停下来,好在期间那些怪笑声、哭泣声、尖啸声并没让任何人产生动摇,老汤在前面道:“我热烈滴马,没路了。”随后横着在最后几级台阶上踩出不少印子后才把其他人挨个拉上来。我们就这样挤在一起坐着,老汤开口道:“坐稳后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你们脚下的东西,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晚些时候可能我们还要与他们接触。”其实我是一路看着下面的东西走上来的,一张张张着大嘴,鼻子却像被削平只露出两个黑色孔洞的脸紧贴着地面的寒冰,有白皮肤也有黄皮肤,少量人是黑皮肤甚至紫色皮肤,眼神有空洞的也有正常眼球的,蓝眼睛,黑眼睛,但绝大多数是翻着白眼的人头,一个挨着一个紧紧贴在一起站着,在他们身下也是一个接一个的人头,这些人都是仰着脖子看向我们,双手却垂在身体两侧,就像死后被摆积木一样一排接着一排放在自下而上的楼梯里,被老汤踩过的地方还有些模糊,那些光滑如镜面的楼梯被手电光照上去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很多人看过一眼后就又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不过老汤一直在催促:“把眼睛都给我睁开,这些都是死人并不是鬼魂,没什么好怕的,有密集恐惧症的也正好治治,省得一会儿拖老子后腿。”道气催动下声音如洪钟般炸响,却又被老汤控制在五米范围内并没传出去,老汤这一手着实让我眼前一亮,有些想修炼道家术法的冲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没去理会老汤调教其他人,拉着坐在我旁边的旷叔让他踩着我的肩膀试着去摸摸头顶离得很近的天花板,大概不到四米吧,旷叔拿枪托砸过几次后感觉没有地面那么硬便道:“有门儿,可能有机关,但这温度实在不好说有没有被冻住。”我打趣道:“没想到旷叔您跟着我们这么久也学了不少东西,一点就透哈。”旷叔从我肩上摇摇晃晃的爬下来后道:“练气门槛都没过,这种活儿难受哇,到底是年纪大了腿脚大不如从前了。”我摇摇有些酸胀的脖颈对老汤道:“师爷有什么好戏给我看看嘛,九爷他们还要几天才能赶过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干坐着挨冻吧?”老汤搓搓手拔出含沙剑就朝二百步开外的楼梯抛过去,随着一阵轰隆声响含沙又飞回老汤手中,下方那些扰人心智的声音大了很多,随后便是冰块碎裂的声音,就像有无数冤魂厉鬼正在争先恐后往外面爬一样,我小时附在老汤耳边道:“这是断自己后路还是啥情况,这帮兄弟们能抗到九爷他们来嘛,温度实在太低了。”老汤小声道:“旷叔说上面有机关就一定有,我休息一下爬上去把它弄开先把人送上去。”对于老汤这种先斩后奏断自己后路的做法我第一次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但又不得不忍着,因为只有我清楚以他向来谨慎的风格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看来老汤这次准备的非常充分,氯化钙氯化镁溶剂边敲边往上洒,头顶本来就不算厚的冰层一通捣鼓过后被老汤搞出拳头大两个窟窿来,随后拿枪管伸进去轻轻一撬就掉下来一大块碎冰片,老汤不断催促旁边几个帮忙搭人梯撬冰块的人加快速度,要不然这么低的温度机关很有可能会再次冻上,九爷他们应该很快会过来。半小时左右的时间里我们先后找到五处可以按压下去的机关,不知道老汤是怎样算出来的,总之挨个按下去后绝路之处出现一道能供一人钻进去的门户,爬进去几米远就可以跳到我们先前看见的那些脸贴着楼梯的人身边,也只有从这个门户进来才发现内部竟然被这些人活生生摆出一条可供我们通行的路来。跳下这些被冻住尸体组成的通道间我才发现,原来地下是四层活人冻尸,头顶还吊着两层,就在六层人叠人的空间里自下往上数第三层开始有一条类似迷宫一样的路。四周依旧是呜咽声音,奸笑声音,尖啸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嘶吼比电视剧里配音那些可生猛多了,除了人就是人只要睁开眼睛四周就都是直勾勾盯着你的眼睛,好不容易躲过一部分人的眼光锁定马上就会被新的目光锁定,因为有灵海的存在我比其他人更受煎熬,在这个极度寒冷的空间内就算闭上眼睛我也能感受几千几万具尸体灼灼的目光,那些来自灵魂深处对活人的怨念,对我们的敌意与惧意纵横交错,队伍全部下来后只走了几步就有人晕厥,姆威尔和纪帛常不知为何甚至还呕吐起来,一时间我有些茫然,这么多人就像看怪物一样被这些尸体看着,难道是想看我的笑话? 突然我想到轶卓尔琪给我看过的掌中血光,一种暴虐情绪瞬间喷涌而出,我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我要杀人我要饮血,嘲笑者死!”当即四周那些怪异的声音消失不见,事后想起来我吼的那一句完全是个笑话,四周都是尸体我杀哪门子的人喝哪门子的血。吼完过后全身舒坦,老汤扣着耳朵眼儿凑到我身边道:“掌柜的啊,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耳屎都震出来了。要是叶莹莹在场非让你吓流产不可。”可能是老汤耳鸣的原因,说话声非常大,灵海瞬间就捕捉到声音传递出去时的异常,前方的通道是一直弯曲向上的,最终声音消失的地方竟然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头顶,也就是一瞬间的感受,扯了扯老汤指了指地上的人又指了指前面的路,然后我接过旷叔手里的步枪就往前走去,老汤留在后面照顾那些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边跑我边想古代帝王墓祭祀才有如此多的活人被杀或者做成人彘或者做成人蛹,这是第一次见到直接拿活人冰封的,而且那些人在被冰封之前并没有任何慌乱,站得整整齐齐甚至还给我们留出一条观光通道,除楼梯那里的人比较怪异用脸贴着冰面仰着头以外。不对劲儿,楼梯那里的人如果也是被活祭的话,他们的脸不应该出现那种情形,应该是死后被人刻意摆出那种造型然后才做的楼梯,不过有一点又说不通,人死后脖子如何能变成那种很自然的仰头观望状态呢?难道这些人是,我不敢继续往下想赶紧调头往回跑,来到老汤身边我道:“师爷,这些是活死人并不是被活祭的人对吧?”老汤先是一愣然后道:“掌柜的何出此言,对了你刚才去前面看到些啥,你是个领队诶,别表现的那么慌张。”我摆摆手道:“活祭的人被冻住以后原则上是死人,但死人肢体僵硬不可能会再动,楼梯那里的人明显是死后才有的那些表情,但他们伸长脖子仰头将脸贴在楼梯向上观望,这特么不等于死后又活过来了么?”老汤摸摸胸口深呼吸一口道:“诶,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真的又有活死人这种玩意儿出现呢,茅山术就有很多可以让僵尸如活人一般做动作的术法,还有国外一些巫医的遗民以及玩蛊虫的那些门派都能做到,掌柜的,我现在很怀疑你当初看的那些书都被轶卓尔琪从你脑子里挖走了。”,“呸,死老汤,别提那壶行不?对了,楼梯那里你给后面的人留了什么好玩的?”老汤四下打量一番后指了指另一条我没感受到声音传播的人祭通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位面使者阿克图 粗略估算下这片人祭通道少说也有大几千人,加上沿途我们看见的那些正在战斗时被冰封的人数量少说十万开外,难以想象在这片国土本来人口就不多,这场战役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发生的,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是一次灭国战争,若是在华夏一定多少会有记载,小国家的悲哀也正是来源于此吧,很多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小国就是这样悄无声息消失的,所以每当有哪位探险家发现一个不知名的国度曾经存在于世会显得特别兴奋,当下我感叹道:“若不是小马哥无意间闯入过这里,极有可能多年后这里再次成为下一个皇陵供人参观,只不过他们的王会是谁呢?”顺着老汤指示的地方往上看,最上方的冰层虽然已经裂开垮塌,而且因为是外力致使贴着楼梯处的那两层裂开后掉下不少人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既然楼梯可以直达这里,为什么要做一个机关?当下我就看向老汤,老汤示意我们往那边可以传声的通道走了一段后才停下来说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待命,掌柜的我们回去看看,别让九爷也在那里栽跟头。” 又是漫长的等待过后九爷带着大部队才姗姗来迟,语言不通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上面讲什么,随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翻译道:“马先生,少将问您是继续前进还是从这个裂缝里进去?”马九爷的声音十分模糊听不太清楚,片刻后有士兵戴着耳塞下来查探情况,看着几个畏畏缩缩的人影在密密麻麻的人祭通道里搜索一阵然后朝上方挥挥手,紧接着下来很多士兵,不多会儿因为通道狭窄站不下更多的人,先下来的士兵端着枪往我这边走来,我正打算后退一些给他们腾地方,老汤却拉住我不让我动,细看之下那些人在离我们两三米开外的地方竟换方向往另一边走去,就像我们眼前有一堵无形的墙把那些人的视线挡住,我正纳闷就见九爷被两个人护着也下到通道里来,只不过那些士兵人高马大很快就又挡住了九爷的身子。士兵几乎都戴着耳塞,唯独九爷与他身边几个我们之前见过的人没有戴,路过那转弯的地方时老汤突然开口道:“找机会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九爷眨巴几下眼睛并没有四下张望,与九爷一起的人也非常淡定的转弯继续往前走。十几分钟过后几个士兵慌慌张张的朝来时的通道跑过去,揪着下来时的绳子就往上爬,本来就不高的通道口愣是因为慌乱却始终爬不上去,没见九爷他们回来,眼前的一幕又如此诡异,我便对老汤道:“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你说马老爷子刚才听见你喊话没有?”这时纪帛常凑过来道:“刚才我们脚下跑过去一群人,其中好像有九爷,不过一会儿又都跑回去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在这里我一时不敢乱用灵海进行窥探,而且有老汤在我更是刻意将与灵海的联系降到最低,所以听完纪帛常的话后我道:“继续等,看看九爷他们要多久才能回来,对了,老纪你注意观察,要是他们再次出现随时回来告诉我们。”此时此刻我觉得应该是设计者在那道看不见的墙之外布下的迷魂阵起了作用,要不是我刚下来时爆发的吼叫声将那些诡异的声音逼退,估计我们也会在这里瞎转悠。 良久老汤才对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把九爷他们领过来,你先带着人往前走我会很快跟上你们。”说罢老汤又从兜里掏出那瓶氯化钙镁溶剂往那转弯处喷洒,这时我才看清那里居然有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冰面,我瞬间就明白原理,可能从另一边看过来会因为某些折射原理让那里看起来都站的是活死人。不过老汤这家伙是如何察觉那里有机关的我却不得而知。叫上众人出发,旷叔殿后我在前面径直往曾经跑过的路走去,肢体渐渐冻得有些麻木,队伍里有人小声嚷嚷着说想跑步,跑起来可能会让体温上升一些,这时我突然想起塞壬的鳞片不知道在这环境里会不会也有用,忙伸手去内裤拉链里扣,扣出来塞壬鳞片后发现温度确实在慢慢回升,只不过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于是将塞壬鳞片递给身后的人道:“每人含在嘴里五分钟,然后转交给下一个人。”就在我将鳞片递给身后之人时顿时感觉背后和手臂同时燃起一股火焰,三防服内顿时犹如暖春化雪,麻木感瞬间消减,我不禁暗自好笑,早知道是因为塞壬鳞片在帮我维持体温早特么丢给需要的人去了,何必遭这罪。我很清楚是炽炎与背后那道印记都在替我供给热量,于是我带头奔跑起来,原本计划可能会走一个小时的路程只十几分钟就跑完,再次出现一道楼梯时我才停下,身后的人被我甩的远远的,而且他们的脚步声踩在冰面上竟然传播不了多远,我休息几分钟后再回头看时只看见姆威尔一人正口吐白雾朝我奔来,身后也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铁老板你跑的也忒快了,身体素质真是贼拉好。”姆威尔有些呼吸困难的在我身前撑着膝盖骨站着喘气道,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又是迷宫又是鬼打墙的,节约点体力,我在前面跑是为了趟雷,也可以尽量降低未知的危险对后续队员造成伤害,我们要在这里等老汤回来,不然前面这楼梯就凭咱们肯定爬不上去。”就在等其他人到齐的时间里,我又趴在楼梯上试着往上爬,凿不出来印记就没地方增加摩擦面,总是爬不到十步就会滑下来,不过这里的楼梯下方没有人脸和尸体,只有黑黢黢的山石。老汤还是在其他人前面回来的,接着就是旷叔,我有些疑惑的问老汤路上见到其他人没有,老汤道:“你丫当他们都和你一样啊,这种低压环境随时都能累死人,我让他们都慢慢走过来的,咦,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老汤的目光落到楼梯上的那一刻时不免有些意外。我刚想问老汤原因,老汤却和马洛南当初爬那医疗中心大楼一样倒着用手撑着爬上山壁,那动作那速度竟比马洛南更胜一筹,心中不禁恶寒,这偷师完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待老汤打楼梯尽头牵着根绳子下来时我才道:“师爷啥时候学的蝎子倒爬城?”汤师爷耸耸肩道:“道气支持下这些江湖伎俩哪需要学,只是双手更容易抓牢我才倒着爬,楼梯上有机关,暂时别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论不要脸还真就老汤排第二无人敢排第一,用他的话来说一个人不要脸容易,难得的是一直坚持不懈的不要脸,到目前为止我不知道他到底学的有多少东西,但奇门八卦之外的杂项少说有几十门技艺傍身,不像我一直坚持自己的理念只用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应对事情。楼梯一共有七十二级台阶,老汤说几乎每级台阶都有一两个机关可以踩踏,而且机关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即使有冰凝结也能轻易踩动,若是找不出其中的奥秘在这里困多久都是个未知数,难怪当年马洛南从这里路过也没进去探个究竟,第一是他确实被那些我们还没见着的更加恐怖的东西整怕了,第二是他没有更多足够支持消耗的物资待在这里。老汤正挂着个苦瓜脸埋头沉思之时九爷和后续人马基本上到齐,没到齐的几人有可能是被抓也有其他可能,但目前的形式只允许他们作短暂修整继续往里进,不然一旦有携带喷火器的士兵能够抵达这里,我们将再无藏身之所。九爷扒拉着刚化开的灌装八宝粥来到我身边道:“实在不好意思,俺也想走个捷径就拜托这边的朋友以获利一半的代价请动一个大佬,没曾想他居然想要全部收获,理由是司令的地界托关系很难搞,结果就闹出前面这些事情来。”我摆摆手道:“大伯,与利益沾边的东西都是这样,无需解释,而且据大哥讲他从三清山进入后能够来到这边那从这边就一定可以过去,只要回到地面的时候是在国内我有办法让人帮我们处理这些尾巴,现在可以利用他们来趟雷,要不然就我们这点儿人根本不够折腾的,别说七个月,两年时间能走出去都难。”我之所以这样与九爷说是因为我心里清楚,他可以放下值钱的东西去换人换资源进来协助我们探索,但九爷能够在国外经营这么多年难免还会接触到更高级别的人,很多利益纠葛下他不可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宝贝,更何况现在局势对他来说很不利,万一没从这里捞到价值对等或者更甚的东西出去,九爷很可能一探头就被控制。 沉思片刻后九爷对我道:“事情一定要继续,扮猪吃虎那套暂时还可行,只不过眼前到底是墓还是藏宝地完全无法确定,如此大的战场前就是一处迷阵,前面隐藏的秘密很难猜测到底是什么。”没有继续探讨下去的必要,老汤开始点人,用得是比较老套的一个法子,关于生肖与地势的方法在队伍里挑了三个人前去破机关,我们则后退几十米以免影响气场,具体原理老汤也说不上来,只是说假定头顶确实是个墓葬的话机关算尽只能用这三人的运气上去踩机关,别无他法。对老汤的做法我第一次有了猜忌,因为这完全是在碰几率而且是极低的几率,万一因为机关开启不当或直接锁死我们将没有退路,这是我最难以接受的结果。好在我郁闷的同时那三人已经开始试着瞎踩机关,老汤也给我详细解释过楼梯上机关的含义,若是可以一直试按一定的顺序和排列编号后一百多个脚踏板不知道要踩多久,还不如就让这三人去碰运气。我开启灵海大气都不敢出仔细感应着三人在那楼梯上传来的淡淡气息,直到五十步台阶之后方圆一公里内才有明显变化,首先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暖流裹挟着含氧量高一些的空气进入这片区域,随后我感应到来时的路上那些活死人排列开始有变化。原来真正的机关在最底下那排活死人脚下踩着,随着这边的踩踏,那个像棒棒糖一样的通道变成一座完全没有规则的迷宫,虽然无法探测出很远的距离,但就目前能感知的地方我就隐隐觉得,单凭我们这些人在下面寻找,不移开那些活死人躯体的话,已经无法找到正确出路了。得知目前的情形后为稳住其他人的情绪我道:“有暖流进来,看来他们快成功了。”实际上我快速与老汤和九爷使眼色并小声告诉他们通道彻底封死的状况。 老汤却耸耸肩道:“那就没错,这里压根就没有机关,前面三人乱踩之下改变后面迷阵通道的形状,这就是墓主人的防盗方式,墓主人这招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用得真是高明。”我有些不解但看到老汤的肢体动作似乎又胸有成竹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老汤解释道:“每踩下一个脚踏板就会对身后迷宫下的机关做出一次指令,这些脚踏板可以重复踩踏,也就是说这个迷宫是无穷无尽的,从我们踩下第一个脚踏板开始所有机关都在无声运行着,因为我们不知道节点在哪里,所以进来后只要爬上楼梯就无法出去,直至困死在迷宫内。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这楼梯上没有针对想进墓的人,针对的是想出去的人。”九爷道:“若是有足够的人手和火焰,将身后那些活死人移走或者焚毁,迷宫岂不是就失去作用了?”老汤道:“非也,这么多活死人为什么要压满整个空间,数量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重量,一旦移走过多导致失重,更多的机关就会被开启,到时候迷宫将变成一个大杀器,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放那些人去更深处,不打算让太多人进来的原因,过重也有可能让迷宫产生其他变化。”老汤一语道破这里机关最大的秘密后我才明白他的意思,留一部分人在迷宫内也是为了让我们这些走了正确路进来的人体重与他们差不多持平,难怪九爷队伍里有些人没被老汤带进来,感情是在外面做了炮灰。老汤这回是真的细了一回,把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做了预判,只是我还未找到对我们有利的任何方面,得到的信息全是负面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上方三人还未踏完楼梯就站着不动了,一人拉着绳索小心翼翼的滑下来汇报道:“上面的门开了一半,是继续踩还是想办法跃过最后几步直接进墓?”看来那人并不知道不管他们怎么踩墓门最终都是会开启的,我没做解释斩钉截铁道:“走,一起上去看看。”‘哗啦’一声,所有人同时站起身来,整齐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内产生的声音听起来让我有些触动,不过我没在意这点儿细节,当我们喘着粗气踏入半开着的墓门那一刻我才突然发现,原来刚才身后那些活死人成块成块动的时候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忙把这一发现告诉老汤道:“那些活死人成九人一纵列,五人一横排的小方阵,每此动都是逆时针旋转,在我可观察范围内每次只有一块方阵在动。只不过每次角度不一样,分别是九十度,一百八十度,九十度,三十度,九十度,一百八十度,如此循环往复。”老汤略有所思道:“要是需要走回头路的时候这里没被改变,我们再作打算吧。”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没有灵海庞大的洞察力这机关的运行轨迹绝对不会这样被轻易发现,因为除了我们所在的这一小片空间到处都有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正是这些声音让人无法静下心来观察出这些变化,也是我误打误撞那一嗓子才止住那些鬼哭狼嚎。 进入墓室内部陈设非常简单就是大块墙砖刻着类似硅文的字符,大约二十米宽的甬道两侧有一排排对面而立的铁佛像,只不过这些铁佛与亚特南蒂斯海底那尊铁佛几乎一模一样,眼前这一幕只有老汤与我看的目瞪口呆,因为也只有我和他知道这铁佛意味着什么,不可能这么巧,包括腐朽程度都几乎一样,要知道那可是潮湿的海底虽然温度也不算高但至少不是零下,而这里温度如此之低的情况下还有这种程度的氧化说明了什么问题?我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老汤也狐疑的看着我又去捏一尊佛像的身子,没出任何意外一捏之下碎裂成渣,只不过是渣而已没变成铁灰。我摇摇头道:“当初那东西我还以为是假的衰罗汉故意摆在那里堵路或者用来通知他我们到来的一个什么小机关,没想到那东西居然与这里有关联,师爷,事情大发了,搞不好还真与暗夜有关。”老汤点点头道:“小心点儿,尽量别碰,吸进体内很难排出去。”经老汤一提醒,众人皆是掏口罩的掏口罩捂嘴的捂嘴,其实倒不用这样小心,只要走正中间就不会让这些铁佛坏掉。 铁佛一直往前延伸,百米开外一股暖风随着我们的进入缓缓拂面而来,这股风里有一股非常浓烈的尸臭味儿,而且不是腐尸是烧尸体的味道,普通火源都无法点燃的地方居然会有这种味道确实很耐人寻味,循着味道往前走,手电光所到之处满目疮痍,地面,山壁全都是被凿得大大小小的硅文,咋一看就像到了一个非常不自律却又特别爱刻字的懒汉墓中,眼前这一切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完全无法理解。来到灵海刚探查到暖风来源的地方我才发现这里有一条三米来宽半人深的臭水沟,沟里密密麻麻塞着各种各样人类的内脏组织,每隔三五米就有一根人类大腿骨被从内也从外挖空,只留下薄薄一层骨膜,里面塞着灯芯,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是大腿骨?全因为当年我在潘爷地下车库内为了研究人体,将几副精美的标本拆了装装了拆过无数遍,灯芯刚好与这些组织平齐,火光或左右或前后摇曳着,仿佛在不断炙烤眼前的脂肪却又不被这些脂肪淹没,只不过这些灯芯上飘着的是淡绿色的火光,手电不打过去那种光源便会隐入黑暗。所有看见眼前这一幕的人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再度捂住自己的嘴巴,只不过这次不是防止吸入什么东西而是干呕,除了我对这些早已麻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我咳嗽两声大声道:“都特么振作点儿,这就是墓主人的待客之道,想以这种方式劝退我们而已,想想外面那数万计被速冻的人,这墓主就活该被千刀万剐,等找到他的棺材我第一个上去把他大卸八块,都别傻愣着,继续往前走。” 臭水沟正中间有一座仅能供一人通过的窄桥,搭桥用的同样也是刻满硅文的木头,老汤抖抖索索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静心符箓掐诀引燃抛向空中,这才将其他人从怪异的情绪中拉扯回来,逃也似的飞奔过桥,我站在桥上看着眼前这一眼就可以看清全部样貌的肮脏水沟再度打开灵海细细观察,想透过那些内脏看清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机关,就在这时那绿色火焰突然变大将整个臭水沟的尸油引燃,消耗几十秒后又消失不见,再度恢复那丁点星火,随着还未退去的热气流继续摇曳,那股烧尸体的味道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只不过这里就真的只是一道装内脏的臭水沟而已。这些火焰太过怪异,不知道燃烧过多少年却依然还在不断燃烧不断提供热量然后变小,最后再度燃烧,如此往复臭水沟中的内脏组织也不见减少多少,仔细扎紧裤腿我从窄桥上翻身下到沟里,掂步拧腰朝离我最近的一朵刚刚变小的火焰走去,所有人已经过桥的人都不愿再多看这边一眼,所以没人注意的我动作,当老汤看着我正用手去触碰那妖异的火焰时大声喊道:“停,掌柜的。”随即将手中绳索掷出,绕着我的上半身转了一圈将我从臭水沟里倒卷到岸上,我忙道:“我只是想弄清楚这火焰为什么是绿色,为什么会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而且手电光不打上去就不产生光源。”老汤强忍恶心将手中绳索上粘黏着的尸液甩掉然后说道:“很明显这种火焰只是为了保温,不让这长明灯熄灭,只不过不产生光源,呃,这个,呃!”老汤一下没忍住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良久过后用道气将已冻住的水壶化开一些水灌入口中边漱口边道:“也许只有这种火焰才能最节约燃料,更或者能让这些内脏在不冻坏的前提下又不腐化?”我道:“那么问题来了,眼前这一切科学吗?你见过不冻住的东西不腐化吗?除了活人以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汤长出一口气道:“这还真是个大问题,难道这些内脏是活的?呸呸呸,麻子不是麻子,差点儿被你带沟里去了。难道这是鬼火,这些内脏也不是人体的内脏?”,“你丫是不是吐傻了,不是人体的怎么会有烧尸体的味道产生,我的意思是那些离火苗远的只是每间隔一段时间就被火焰灼烧一次又熄灭的内脏为什么会丝毫没有改变,难道在我们进来之时这些火苗刚被人点燃,或者是被机关点燃的?”老汤的表情还在游离状,旷叔此刻凑过来道:“有没有可能就是单纯为了局部保温,据我所知当肉眼可见的火焰变成绿色时温度会在一千度以上,既然能迅速致燃没道理会瞬间熄灭,而且附近含氧量并没减少,相反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附近待着反而呼吸比在外面顺畅了很多。”一直被鼻炎困扰的旷叔对呼吸间的含氧量倒是比其他人更加敏感。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径直走向呕得一塌糊涂的技术员道:“测,能检测附近氧气浓度嘛,或者其他气体有异常也可以查查。”数分钟后技术员顶着浮肿的眼眶道:“臭氧与氧化镁浓度过高,二氧化氮与氮气浓度排次位,特别是氧化镁含量超过百分之四百以上。”我有些心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整个墓中的空气都这样,还是仅仅只有这附近是这样?给你十分钟,赶紧给我测。”技术员跑出去很远再次回来之时眼睛已经肿胀的眯成一条缝道:“领队,我可以肯定只有水沟附近才存在氧化镁,氮气与二氧化氮只有燃烧前后的数值会突然升高然后突然降低,臭氧其他地方也有,不过浓度很正常。”脑子里化学知识一时间捕捉不到,我隐隐觉得这水沟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一定有蹊跷。 那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场景依然在我眼前持续,我又回到桥上仔细观察几分钟后才拉着众人继续往前,离开那片区域后除老汤外几乎每个人的眼眶都有不同程度的浮肿,我忙问道:“师爷,你没有感觉到眼睛不适嘛,其他人眼眶都红得不太正常。”老汤捏着下巴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呕吐导致的,后来才发现是睫毛没有了,我们路过窄桥的时候经过剧烈灼烧的过程,只不过这个过程没有对我们造成其他危害,仅仅只是将睫毛全部烧掉,若不是真气一直都在运转我也会和他们一样眼眶充血,这只是炎症外在的一种表现,很快就能恢复。”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看看我,我的睫毛可还在?”老汤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看过后才大声叫道:“我热烈滴马,相处这么久才发现,掌柜的你居然没有睫毛,一个睫毛孔都没有,以后要是有人假扮你,我就盯着眼睛看,这种特性百万千万个人里也挑不出来一个啊,您可真是个奇葩!”,“你小点儿声,我仔细想过那些灼烧的内脏除了保温可能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给鬼魂引路,那绿色火苗很可能就是鬼火。”虽然通常所说的鬼火都是人死后尸体分解骨头里产生的磷燃烧后的一种现象,但是很明显臭水沟里的不是,看来用科学的方式无法解答这里存在的问题,二氧化氮与氮气的产生应该是相互的,反而氧化镁的出现太突然,设计这个墓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利用这种方式让一池子内脏一直燃烧又历经千百年不会减少。老汤思虑片刻后道:“掌柜的,一切解释不通的东西都留给时间吧,你家那口子不在我们也无法从外围下手查看这里建造时的样子。就当它们是鬼火吧,只不过您说是给鬼魂引路的,我倒觉得有这种可能,外面那些只有用牛眼泪才能看见的东西,很可能与这里有关,假如外面没有被冰封,我们在这里那些鬼魂会很快感知到。” 越过三处臭水沟之后才来到主墓室门外,好在是后面两个几乎一样的臭水沟没让其他人再次产生呕吐,可惜这次进来没带什么外抹的消炎药,更没有滴眼液之类的东西。只好让纪帛常把十几粒复方磺胺甲恶唑片捣碎然后蘸水敷在众人眼眶上,那药片是白色的敷上之后看起来特别怪,特别是姆威尔有一种电影里印第安人的概视感,我好几次都忍不住笑道:“知道的我们是下来掏宝贝找线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拍纪录片,这造型太特么好笑了,哈哈哈哈,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我是真的很开心,也许是之前那些场景压抑太久的情绪得到释放我突然心情大好,主动去摸索主墓室那扇看起来并不大的石门,石门黑黢黢的仿佛有一层流过煤炭矿层的石油糊在上面,我掏出钥匙扣上的瑞士军刀打算扣一些下来试试能不能点燃,不料不到三厘米长的瑞士军刀直接将油脂捅穿,那些黑油下面竟是一整张类似动物的皮,刀柄没入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捏成拳状的手伴随着军刀毫无阻拦的切开那动物皮,我直接将整只手杵进门内。‘咔咔咔,滋~’虎口及小拇指下方的肌肉传来一阵瘙痒,门内有机关,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释然,只是灵海主动向身后洞察过去,我害怕了,害怕因为我的冒失触发什么机关将身后的朋友置于险境,几支明显抹有剧毒的箭矢贴着我的头盖骨擦过去,将我头发切出三道槽后余劲未消朝着空地射去,好在是身后没人,我当即放下心来。也正是因为我的铜头铁臂,那门内的机扩触发后夹住我的手只带给我一丝瘙痒感,头顶那箭矢射在我头盖骨后产生偏移将头发斩断,我转过头去看着除了打到我头的那三根箭矢外剩余一排整整齐齐钉入地面半尺的箭矢长嘘一口气道:“老汤,我可以把手拔出来吗?”汤师爷脸上四道白线互相触碰几下后道:“有机关?麻子不是麻子,掌柜的你就不能小心点儿啊,这种场面又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稍停几秒后老汤又道:“还是先别动吧,我来研究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示意其他人原地不动,然后一步跃起轻轻落到我身边,将那动物皮毛揭开后道:“这特么哪来的机关,明明就是一只虫子。”我这时才看清眼前一团颜色与门板一模一样的东西正安安静静的容身在凹槽之内,细看之下特别像一只大螃蟹,但这玩意儿除了夹住我手的两只大钳子外却还有无数根细小的脚或者说是下肢正紧紧扣住门板,老汤又将那动物皮继续撕开,露出门后另外三个凹槽,每个凹槽内都有一只类似的虫子。我一把将虫子扯出来丢到地上踩碎,这虫子体内竟流出鲜红的血液,老汤也用剑将另外三只虫子从门板上挑下来一一处理掉,然后我和老汤盯着眼前四个凹槽愣住了。凹槽内各有一个硅文且各不相同,无奈老汤又将整张皮全部撕下后道:“特么的压根就没有机关,头顶的箭矢不是这几只虫子搞得鬼。”再次集中精力我边扩大灵海的功率边对老汤道:“试着将道气注入我的百会穴,我看不透门后有什么。”感受到老汤注入的真气后突然眼前一片清明,那块墓门内部全是流淌着的红色鲜血,一根根血管支撑着整个内部流通,将视野往回收我发现这门内的经络竟与人心脏内部的构成无异,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我对老汤道:“心脏分左右二个心室,我刚才动的是右心室,在人体内的作用就是用作吸收静脉血进行气体交换的,连接的是肺动脉,假设刚才我无意间破开的正是一个人的右心室,会导致肺动脉缺氧,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去敲击左心室就会导致供血不足,供血不足的情况下再去击打右心室会产生什么?”老汤皱眉道:“啥跟啥,你在说什么?”我道:“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下我喊一你就锤一拳左边下面那个凹槽,不需要太用力,等我这边动手你再锤一次左边上面那个凹槽,我不喊停你就别停。”二人九次击打之后门后那些流动的血液果然止住,随即石门往上收起墓门洞开。 老汤不解的看向我,我忙说道:“灵海告诉我这就是一个心脏,我开始还想象的有些远,以为心脏还掌控着机关,其实那箭矢机关是在动物皮被撕开时就已经触发,师爷这墓有点儿意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要不是有灵海我想没人能够看透门内隐藏的秘密。”老汤点点头随后用手电朝洞内观望同时道:“内外温差很大,后面的人可以进来,里面暂时没有危险。”迈步走入主墓室,空间依旧不大甚至可以说更小,一尊墨玉石棺静静躺在墓室中央,下方只有一步半人高的台阶,台阶也是墨玉做的,没有任何雕刻与修饰。待所有人都进来后我和老汤开始四下打量,温度大约在二十多度,墓门与外界很明显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隔绝着气温外溢,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管材居然没有棺椁,这让很多人都感觉很意外,走到近前正对墓门的这面是棺材头,棺材头上大下小,两头一般粗细,不打开绝对判断不出来里面的尸体头部会在哪边,棺材身是非常标准的一个长方体,我和老汤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墨玉棺盖抬起来放到一边,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具肉眼不可见的尸体。我与老汤对视一眼然后喊九爷来看,一块正方体墨玉枕头上放着一顶墨玉官帽,官帽的制式看不出来属于哪个朝代,随后就是枕头上的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一套真丝华服,那丝绸犹如赞新的一样若隐若现的能看清下面好几层更多的丝绸,手电光照射下可以明显看出来这些衣服中空的地方就是一具尸首,就像透明人一样。九爷见后倒吸一口凉气道:“我一直感觉不寻常,难道这棺材里真的葬着鬼王?”鬼王,依墓葬规格和肉眼可见的一切来推断,用鬼王这个词形容这棺内的尸首确实很贴切,但我灵海看到的却又是另一番情形,那是一副完美的墨玉骨架,没有其他气息波动,也就是说即使眼前的真是一只鬼,它也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我探手过去直接将墨玉骨头从真丝衣物内抽出几根来,果不其然很快整个尸首就塌下去,骨架随即能够透过真丝显现出来。九爷道:“骨头是人的骨头,只是死后玉化又能保持多年撑着衣物不塌陷,这不太合乎常理。”“大伯,这墓里有一件合乎常理的东西嘛,快看看这些随葬品吧,挑一些咱们带出去也算完成任务了。”就在这时姆威尔在一旁道:“棺材板上这几个字我认识,合乎英语发音但字体却不是,大概意思是伟大的、阿克图、鬼王、念力之王、文字王。”我对姆威尔道:“你确定这串硅文你认识?”姆威尔点点头道:“当年那个巫师用过这种文字,说是可以与神灵沟通,特别是来自地狱的神,俺曾经学过,只是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有可能翻译的有出入,但大体不会相差太远。”我热烈滴马,心里一万匹羊驼奔腾,感情姆威尔能够加入我的队伍也是有人刻意而为,只是这也太扯了吧,想到这里我没有继续往下想,而是耸耸肩对九爷道:“完事儿麻烦安排人多拍点儿外面的文字照片,兴许以后会有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被逼进入死胡同 九爷将棺内所见之物尽数收入囊中,其实也不多,就是墨玉人骨架、墨玉枕头以及两只毛都掉光的墨玉毛笔还有用来封尸体七窍的一些宝石口含。意识到这看起来像皇陵的墓并没达到我们预期的收获我对九爷道:“看来这次亏得有些大,要不咱出去的时候把那些战场中的圆盾及武器弄些出去交差吧,就像您说的一样,这墓中很可能埋的就是一个鬼王,与寻常帝王不同的是它压根就不喜欢金银财宝,这里的秘密只有找到懂硅文的人慢慢翻译才能解开谜团了。”九爷面带阴沉道:“也许俺们出不去了,这些东西对那些人来说完全没有价值可言,俺们要在他们进来之前找到另一条出去的路,或者找到当年洛南走过来的那条路。” 速战速决后我们将棺材还原然后退出主墓室,路过那三个臭水沟时所有人除我以外都是捂着眼睛冲过那座窄桥的,回到门外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关不上,也顾不得眼前这尴尬的一幕,绕过那些还扎在地上的箭矢抬脚便往楼梯上踩去,只是下楼梯时踩踏那些机关时总是踩下去后就不会再次弹起,这一刻我才警觉的打开灵海向四周扫过去,外面来了很多普通人,迷宫里的尸体正在被不断焚烧,当下我止住脚步拦住身后人道:“都别动,外面的迷宫很快就拦不住那些人了,九爷快想办法。”马九爷当下一个人拉着绳索滑下楼梯向迷宫内观望,然后招呼我们往下去,貌似他不敢一个人往回走,随着来时的记忆我们来到那个自下而上的弯道内,在上方最后一个角落里静静观察迷宫内的动静,黑烟弥漫开去其他人都看不清情况我只能将实情告诉他们,老汤闻言思虑片刻后道:“咱们也假装被困在里面说不定还能和他们周旋一二,运气好的话能够找到另一条路或者绕开他们我们再想办法,总之不能在这里傻等,一旦墓中一切被后面来的人看见我们就没有退路了。”我想着也对,也许这个时间差还来得及,那些活死人尸体焚烧过后还要一段时间去清理及往外排焚烧过后的黑烟,于是让其他人做好防护后带头往迷宫中扎去。 起初还能凭着灵海在迷宫中穿行,一开始还指望靠老汤去运算那些迷宫规律的变化找到出路,现在尸体都被焚烧,完全无法再用那个办法,也不知道重量变化过后迷宫内会不会有其他变化,我们走的很快以至于队员包括旷叔几人在内都有不同程度的缺氧,本来密闭空间内空气就不多,加上大范围的焚烧让空气中的含氧量急剧减少,就在众人几乎窒息的一刻整个迷宫地面突然开始震颤起来,无数巨大的石柱顶着黑色液体破土而出将迷宫分隔成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空间,通过灵海的感知我能大概判断出出口位置,而且现在的迷宫内不再是死路,几乎所有石柱之间都可以通行,但地下的机关运转起来非常快,我不确定哪些地方还会有其他机关,一旦踩到翻板或者箭矢之类的机扩很容易导致人员伤亡,于是我将情况讲给众人听后暂时寻到一个视线死角处,让其他人靠着仅有的两个便携式氧气瓶吸着氧,休息过程中那些石柱升出来后氧气浓度有所增强,灵海看着那些已经在石柱升起来时从翻开的地板中掉下去的活死人尸体在地下机扩的运转之下都被运往古墓的方向,我心中不由一紧,莫不是这些活死人的尸体还有其他用处,为何设计者会将这些尸体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运走,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防止卡住地下运转的机扩而已嘛? 老汤得知这一情形时打算砸碎一块地面带人去机扩里制造麻烦,我道:“不行,万一停止运转,我们迟早还是要出去或者被那些人找到,没有了陷阱机关对我们来说有害无利,现在我有灵海可以看透地下结构,至少还能知道哪些地方有陷阱,至于那些石柱内部有什么我无法感应,这些像是石油的黑色物质无法穿透。”老汤皱眉道:“看样子那些当兵的来者不善,依我看还是尽量绕着点躲着,静观其变吧。”开始还是兜兜转转尽量躲着那些进来搜索的人,后来随着对方不断涌入的士兵逐渐将这片迷宫区域围拢,我们不得不采取反击。最先发难的是老汤,借着天罡七步的诡异身法绕着石柱杀掉对方不少人,我紧随老汤的脚步两人配合着或打晕或直接扭断对方脖子,偷袭战术倒也玩的十分顺畅,随着不断被发现的尸体和晕倒的人我与老汤被逼得无处躲避,对方进来的人实在太多,粗略估算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不过想到那些当兵的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对他们下手我又安下心来小声对老汤说道:“师爷,不能再杀了,我俩干脆找个没人的地方装死,兴许还能有避免正面碰撞的机会,等他们的头头出来后来个擒贼先擒王。”老汤点点头跟在我屁股后面往最后一片净土跑去。 十几分钟后身边传来士兵的呼叫声,那些人都用的是我听不懂的德语,只有对方对讲机里偶尔会有几句英语传过来,我和老汤被几个士兵架起来拖行一段距离后又被另外几个士兵用水泼醒,手脚比划一番对方见我们听不懂德语便对我俩做了简单的搜身后带到一位军官身边,第一个与我们同时碰面的还有旷叔姆威尔与纪帛常,我对他们使眼色,很明显他们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旷叔用手指比划出一个九然后朝主墓室方向努努嘴,我瞬间知道九爷他们肯定是退回主墓室当中去了,忙按住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咳嗽几声,对讲机里明显能看见对方按下对讲后又快速松开,这是我与九爷既定的暗号,看来九爷他们暂时安全。又过了许久这些士兵找来两个翻译,一个樱花国的另一个居然是棒子国的,好在棒子国那位多少会点儿普通话,询问之下我告诉对方我们在迷宫中与九爷他们走散,我们被袭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旷叔他们因为被发现的时候表现的很害怕所以对方并未把他们三人过于放在心上,随便盘问一番后就让我们去楼梯处破机关。我努力将灵海开到最大范围想大致了解对方究竟下来多少人,结果一看之下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忙对身边几人道:“扮猪吃老虎计划也不能用了,本来就进来七八百人,现在还在不断集结,看不清究竟有多少士兵,这把只能见机行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来到楼梯前我主动上前试着踩动每层机关的踏板,然后又是找翻译拿笔算又是索要绳索假装搞得自己很专业一样,实则是在拖延时间给九爷在里面多一些机会想出办法,老汤却道:“掌柜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不如直接让他们开凿,把这破楼梯凿开一条路直接走上去,万一让对方生疑进入主墓室就直接开火杀人灭口,我们会得不偿失。”我点点头然后找翻译道:“请麻烦派人将这些楼梯凿开一条容易攀爬的路就可以上去,这些机关都被人开启过了,没必要再推算下去。”几个士兵拿来喷火器将冰块炙烤后直接开枪将楼梯打出一条能供人直接走上去的路后示意我们在前面开路,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枪声与各种惨叫声。灵海无法穿透如此多的人,而且步枪开火后将空气温度变得非常不均匀,灵海无法看到枪声发源地的情况,我只能埋头拉着几个人往楼梯上爬,边爬边道:“可能是战场里的鬼在后面捣乱也有可能是,咦,等等。”我停下脚步再次感应下,发现离我们很近的石柱居然在逐根打开,里面蹦跶出来很多活死人,出来后见人就扑上去咬,撕扯之下好几个士兵的步枪子弹居然打在同伴身上。身后场面一度混乱,忙道:“快快快,走,先进墓。”两个翻译怕的要死,颤颤巍巍在楼梯下面喊道:“带上我,带上我们,我们没有枪。”我心中不禁暗笑,有枪你们也干不过那些活死人。不对劲,活死人怎么都复活了? 最后还是老汤发善心丢下绳子将两个翻译和几个士兵拉了上来,站在破开多半的楼梯上,前面士兵手里的喷火器燃料已用尽,子弹也打得差不多了,翻译对我道:“大块头,快想想办法爬上去,这些士兵舍不得最后一点儿子弹浪费在破冰上。”老汤闻言笑道:“不必惊慌,看看戏再上去不迟。”说罢老汤将辟邪剑柄绑上绳子抖手就抛上不远处的山壁,辟邪剑稳稳插入冰层中,随后老汤只是轻轻一个跳跃就站在墓门之外,往前走几步后负手而立朝下观望。我们拉着绳子慢慢往上爬着,其实我也想搞清楚后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老汤此举也正是为我争取时间的最好做法,只是苦了两个翻译,最后好不容易在士兵的拉扯下两个翻译才爬上最后一道楼梯。 随着枪声越来越少,能退到楼梯这里来的士兵只有寥寥数人,加上之前跟着我们一起爬上来的一共不过十三人,看着下面如狼似虎的活死人我玩心大起对老汤道:“师爷,你且带着翻译进里面看看九爷他们如何,俺老铁下去揍揍丧尸活动一下筋骨。”在士兵与翻译的惊呼声中我当真体验了一把做英雄的感觉,‘业火三灾’四个字在心中念出,炽刃反握在手,从楼梯上一路往下没有任何招式的劈砍,那些活死人开始还往我身上扑,随着倒下的碎尸越来越多竟然像智慧生物一样大声叫嚷着转身推搡身后的活死人,戏剧性的一幕出现,我一人一刀如杀神降世一般将那些如同在墨西哥见过的那种最普通的僵尸一般的尸潮追得落荒而逃,下完楼梯后又追出十几米我才站定狂笑道:“哈哈哈哈,就这也配叫僵尸,怕死,难道僵尸也有怕死的吗?丢类捞哞!” 转身收回炽刃的同时老汤打楼梯上边往下走边拍手道:“掌柜的好手段,不过不知厉鬼会不会惧怕你手中的刀。”我不禁一愣道:“师爷何出此言?”老汤道:“刚才有一卦象,墓中数万厉鬼复苏,恐怕接下来要大战一场,掌柜的你准备好了吗?”,“卧槽,你不早说,用炽刃消耗很大的,要是打不过该怎么办?”我一时被老汤搞的有些胸口发闷,老汤却耸耸肩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我有一身罡气护体,自保是没问题,其他人我可没能力保全。”谈笑间我与老汤声音越来越大,两个翻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楼梯边上吓得全身颤抖。再次站到楼梯顶部我对翻译道:“没想到阁下如此惧怕寒冷,是否需要生火取暖后再进入墓里?”翻译不知是一时没听懂我那半吊子文言文,还是真的害怕,一个劲儿哆嗦道:“你们说的都是、都是真的?真有厉鬼?”旷叔突然在翻译身后幽幽道:“那还能有假,我们掌柜的可是斩妖除魔的高手,想当初一人大战几千妖物也是游刃有余啊。”纪帛常也一脸正色道:“确实,那海底墓中魔气森森,要不是掌柜的,我们都不可能活着来到这座古墓。”我们几人将视线全看向姆威尔时,姆威尔挠挠头道:“俺这辈子没说过谎,俺能证明他们说的句句属实。”一股恶臭自翻译身下飘出,一个白眼后翻译居然晕厥过去,旁边另一个岛国翻译见状牙关紧咬嫩是半天没憋出个屁来。纪帛常对着倒在岛国翻译怀中的棒子翻译比了一个中指道:“靠,这么不经吓。”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晕倒的翻译脸上,那小子手脚一阵抽动眼睛却还是紧闭着,我道:“别装死,厉鬼会先咬死装死的人。”棒子翻译这才睁开紧闭的双眼道:“我还是留在外面吧,你们、你们带他进去看看就行,都是给人打工没必要卖命,我们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务就可以了。”纪帛常在一旁道:“也行,掌柜的不在外面,那些活死人会很快回来,到时候你也可以替我们把风,随时通报外面的情况。”棒子翻译赶紧道:“还是算、算了吧,我和你们一起进去。”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如此调侃棒子翻译是因为这么久以来我们之间早已形成默契,考虑到后面要利用这翻译指挥那些士兵,又必须时刻让翻译听我们的指挥,所以众人才用了这招。再次进入门内那些铁佛都被挪动到墓道中间,间距仅够一人通过,而且他们的脸都掉过头背对着中间留出来的这一人宽的通道,看来九爷在墓中已布置好一些东西只不过看不出这些铁佛究竟有什么作用,貌似从外侧绕着走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疑惑之下我再次使用灵海往主墓室地面之下还有两侧墙壁探查进去,整个主墓室就像一颗巨大的蛋被石油一样的黑色油脂包裹着,那些隐藏在地面之下与墙壁墓顶中的纹路与当初在金字塔内看见的金属篆刻纹路非常相似,我不禁皱眉道:“汤师爷,难道又是与史前文明有关?或者是超史前文明?为何亚特南蒂斯里面没有这些纹路。”说罢我在地面用脚顺着那些纹路画出一段类似的篆刻,老汤看过之后道:“迷宫的机关很可能在主墓室,那些突然出现的活死人从石柱里面出来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些机关掌控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就非常纳闷九爷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会看透这些机关,居然大胆操控机关将外面的活死人引出来搞袭击,现在场面搞成这样究竟该怎么走还是个问题,于是我又将目光投向老汤,汤师爷耸耸肩道:“可能是移动铁佛才能开启一部分机关呢,掌柜的,其实你不必事事都那么紧张,他马应九都敢做的事,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犯难的,放心走过去就是。”长期以来对老汤的过度依赖让我这个主见性很高的人逐渐养成这个不好的习惯,于是我开口道:“就走正中间这条路,前面有些东西很恶心,你们最好闭着眼睛跟我们走,告诉那些士兵不怕吐的就睁大眼睛看。”其实真正经历过战场洗礼的士兵对臭水沟里的画面还是能勉强忍住的,但明显我们身后的这些人没一个上过战场,路过臭水沟的时候由于窄桥与九爷留出来的路还有段距离,我改变了路线,一些人刚睁开眼就吐了出来,有些始终不敢睁眼的听见他们呕吐也忍不住眯着眼睛偷看,结果可想而知。也就是他们争相开始呕吐的时候一阵阴风刮过,我脖子后面一热灵海瞬间激荡开去,无数张牙舞爪的战场厉鬼从臭水沟中的内脏中飘了出来,不过它们只是对那些呕吐物有兴趣,眼看那些呕吐物逐渐减少厉鬼也一只只慢慢爬回臭水沟中隐藏身形,就像有人在背后指挥一样,我看得真切,那些厉鬼明明特别想扑咬我们这些活人的,因为它们眼中的贪婪骗不了灵海,我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臭水沟内一定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在操纵它们。 看清真相后我并未出声,结果老汤和旷叔也看出端倪,旷叔道:“我们之前的呕吐物和这些人的呕吐物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臭水沟四周的地面有问题。”老汤却摆摆手道:“我和掌柜的都看见了,地面没问题,问题出在臭水沟里,不好,九爷他们遇上麻烦了。”说罢也不等我们有反应老汤在臭水沟边沿上轻轻踩上一脚,纵身就落到臭水沟另一侧拔出腰间双剑就对着空气劈砍起来,这时灵海才隐约看见有两只大手从第二个臭水沟里探出来正悬在空中与老汤互殴,因为间隔着第一道臭水沟,空气中有一堵气化的模糊墙体挡住一部分视线,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那边的情况,看来要找老汤弄点儿牛眼泪抹抹眼眶了。姆威尔眨巴着两条白色巨眉凑过来道:“那边是什么东西,俺能开枪吗?”我皱眉道:“有可能是变异的恶鬼,比普通鬼的体型大上太多,先别开枪看看老汤能不能干的过。”几分钟后老汤退到窄桥上道:“弄点炸药给臭水沟炸了,那东西一直靠着下面的养份补充煞气,我估计第三个臭水沟的东西会更难对付。”没有多说,纪帛常掏出几个自制易拉罐手雷走上窄桥并给老汤一个坚定的眼神,老汤再次迎了上去,纪帛常则贴着一侧墙壁往第二个臭水沟那边跑,随着姆威尔两声枪响纪帛常拉开一串易拉罐手雷的引线就丢到臭水沟中并迅速趴下,这时身后墓门外开始熙熙攘攘有活死人探头往内张望,也就是姆威尔那两枪点射把前两个冒头进来观看的活死人放倒,听到枪声后那些士兵有的跪着有的坐在地上各自举起自己的枪一脸紧张的盯着我身后的墓门。 灵海消耗有些频繁我干脆主动关闭后朝墓门走去,门口躺下的两具活死人躯体还在不断抽搐,门外没有其他活死人,楼梯下面也没有,我很纳闷儿这俩玩意儿是怎么上来的,不过眼下的情况不容我多想,转身天罡七步使出很快便回到臭水沟旁,我对身边的人说道:“端好枪盯住墓门,再有人进来看清楚再打,对了旷叔,你们不是都抹过牛眼泪吗,刚才那些厉鬼你们没看见?”旷叔道:“在哪里?没看见啊,是不是因为层次过高的原因?”我道:“离臭水沟远点儿,留下一人注意水沟内的异动,我去老汤那边看看。”说罢我快速冲过窄桥,老汤这边还在与空气缠斗,不过打斗之下离臭水沟也越来越近,纪帛常此刻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第二个臭水沟方向观望并未靠近,意识到刚才那些自制手雷好像没有爆炸声传出来,我有些纳闷,忙跑过去看,臭水沟里有一半区域的内脏都被炸碎,很多都被炸出来落到外面的地面上,再次开启灵海仔细观察我才发现臭水沟底部竟散发着勃勃生机,那种生机就像曾经包裹着叶莹莹全身的绿色气息一般无二,忙又朝老汤那边看去,只见那两只大手只剩下一只还在与老汤对抗,不断被剑气斩开然后又合拢,每合拢一次就往后退上一些距离。“还有易拉罐没,再丢几个进去,往中间丢,刚才那些手雷爆炸了,有效果。”纪帛常掏了半天仅仅只掏出一个七七一式木柄手榴弹,边往臭水沟中间段跑边拉动引线,随着一阵轻微的震荡过后臭水沟内翻起大量黑色烟雾,看得真切,这个手榴弹比易拉罐手雷威力大上很多,掉入那些内脏内部引爆后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但效果很明显,随着黑色烟雾飘散到空中那些内脏就像失去水份一样正在快速枯萎,纪帛常大叫道:“牛眼泪,给我弄点儿牛眼泪,我感觉刚才有东西抓过几次我的背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战斗结束老汤道:“晚了,九爷他们全被拖到第三个臭水沟里面,估计救不回来了。”我不禁有些难过道:“不是给他们都抹过牛眼泪嘛,怎么会看不见那些厉鬼出现?”老汤掏出牛眼泪瓶子丢给纪帛常后对我道:“这东西有时效性,而且他们抹过消炎药,里面的水份将牛眼泪稀释过,不是修道者很难通过周边气息变化察觉到这些东西的存在。”我道:“不对啊,那老纪怎么能感觉到有东西抓过他?”老汤耸耸肩道:“那是墙壁内侧伸出来的手,只要不离太近就没事,那些东西出不来。”我有些担心九爷便又对老汤道:“不去前面救人?”,“各安天命吧,掌柜的你仔细感受一下,自从炸完臭水沟,地下的煞气正在不断往我们这边聚集,现在真和我们在墓门口说的一样,厉鬼很快就要出来包围我们,当务之急是集合力量,不然我们也会和九爷他们一样。”看来有些话真不能乱说,特别是在墓里,刚在门外开过玩笑,没想到玩笑居然会真的应验。真魂我曾经也在魔都见识过不少,那时尽是香艳画面,我还一直以为鬼魂都差不多也会怕人,现如今真正与厉鬼接触我才明白原来她们完全不能混为一谈。老汤见我神色凝重宽慰道:“没事,除臭水沟里这种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杀器外,那些厉鬼还是害怕火焰和子弹的,虽然我们看它们会觉得不是实体,实际上它们也是由物质构成,子弹能伤到他们。”我道:“第一个臭水沟里的厉鬼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出来伤人?”老汤摇摇头道:“不清楚,也许是沟下面的东西在积蓄力量,我不像你什么都能看透,我只能感应,离开牛眼泪我也不能看清楚它们的真实相貌。” 返回到第一个臭水沟边并将所有人集中到两个臭水沟中间的安全地带后,所有人都被抹上牛眼泪,第一个臭水沟里的阴火这次没有爆燃过,不过那些星星火苗还在,所以后面进来的人眼睛都没有受伤,抹过牛眼泪后老汤对翻译道:“跟你的士兵说,等会儿看见的东西就是人死亡后的灵魂,我们的枪可以打伤它们,但是无法杀死,让他们不要害怕,有我在一定会想出办法来带大家出去。”翻译照做后第二个臭水沟那边果然传来异动,那些内脏枯萎后出现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随后几十个手持那些不知什么时期被冰封活人的武器,长相很普通的阴魂从那水沟中跳出来,那些阴魂并没有第一时间朝我们这边来,而是在等待,等待臭水沟另一面的阴魂从窄桥上过来与他们汇合,这一幕看的我们这些人都愣住了,既然可以从下面直接跳上来为何还要走桥?诧异间只见下方又跳出来许多阴魂,不过这些阴魂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特别虚幻,而且握刀握盾或者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长兵器的手都在颤抖,见状我道:“莫非它们还在惧怕我们?”老汤道:“不,这些只是炮灰,是一些即将消散的亡魂,厉害的还在后面,节约子弹,这些阴魂用火就可以烧死。”说罢一把夺过棒子翻译手中刚点燃的一根火把就朝阴魂扑将过去,若是没抹牛眼泪的情况下眼前就是老汤拿火把正在对着一堆漂浮在空中的武器挥动,很快那些阴魂就被逼退到臭水沟边上,只是它们表情却变得坚毅,紧咬着牙关不肯往臭水沟里跳。眼见这情况我将灵海扩大透过稀稀拉拉的内脏碎片,我看见下方正有无数阴魂在往这边聚集,只不过有一个没头的大胖子正半蹲在碎片下方,那些聚集过来的阴魂全部丢下兵器从脖子那个大洞口钻到胖子的身体里,胖子的身体正在不断充气一样变大,几分钟后老汤已经将那些先出来的阴魂烧的魂飞魄散消失在我们眼前,那大胖子双手撑着臭水沟两侧的墙壁,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足够大再也不能继续充能,也可能是害怕继续充能会卡在臭水沟底部,晃动着身体从体表长出无数双手出来,那些手又捡起地上遗落的刀盾,好在刀盾占少数,那些长武器它倒是没拿一柄。 一个满身挂着刀与盾的大肉球自臭水沟中慢慢飘起来,老汤眉头紧锁含沙剑顺着剑指调动只绕着那肥胖的身躯转上一圈就将这大号厉鬼切成两半,刀盾散落一地,随着两张符纸在空中被引燃那胖子很快就被符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我大叫一声:“好,师爷牛掰。”老汤却头也没回道:“这只是模仿无头厉鬼的一种手段,掌柜的快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我将注意力转移到臭水沟下方时却只见四周原本涌入阴魂的那些通道开始关闭,被那些泄了气似的内脏碎片堵住入口,随着那些黑色液体渗入关闭的通道后内脏碎片竟快速枯萎如一张张兽皮般堵住入口。欣喜之下我道:“退了,老汤你回来吧,研究一下这些机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正待老汤回来我突觉背后一股热浪腾的一下就爆燃开来,耳边传来三防服被烧得裂开的声音,竟是大门口来了一个硕大的头颅,这颗头颅是以实体状态展现的,沾满黑色石油般的液体正滚动着朝我们而来,在第一道臭水沟前一头扎到沟里,沟里之前那些厉鬼受到惊吓后往更深处的机关通道内退去,有些没来得及退的被那大脑袋咬到就吞了进去,我大声问道:“老汤,这又是个什么东西?厉鬼都怕它!”老汤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煞气很重,极有可能是那些活死人搞出来的东西。”想到之前厉鬼与活人大战的画面我立刻明白过来道:“看样子它们天生就是死敌,一会儿它要是起来咬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拿刀砍丫的啊,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厉鬼,你的大刀呢?”老汤还在第二个臭水沟下面翻找着什么,头也没抬的朝我喊道。我一想背后那股好久都没出现过的烈焰这时出来肯定有一定原因,于是空着手往第一个臭水沟冲过去,以前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玩意儿,我打算直接把它的嘴撕烂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效果。结果我人还没到那颗大脑袋就从臭水沟里弹出来倒退到大门口,那速度快的我直接愣在当场,原以为它在蓄力发动下一次攻击,结果那颗大脑袋竟不停的拿额头撞地面,看那样子就像磕头一样,看得我是一脸懵逼。不一会儿墓门外伸进来一根白骨,白骨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摇摇晃晃好半天后才从门后走进来一个活死人,此刻我全身的火焰已经将内裤袜子都烧得噼啪乱响,那活死人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我身后,然后又转过身背对着我继续挥动白布,那大脑袋此刻也安静的退到一边较有兴致的看着活死人表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纪帛常走过来道:“掌柜的,你都快变成裸男了,收了神通吧,那俩家伙看来是投降来的。”听到投降两个字,那活死人才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僵硬的磕了一个头,随即又站起来指了指我背后。我道:“麻子不是麻子,我不知道怎么收这火焰啊,它自己冒出来的,老汤忙完没,快来帮帮忙。”老汤迈着天罡七步来到我身边看了看又掐诀凌空画出一道符拍在我脑门上,我只感觉一丝清凉顺着额头就往后背钻过去,片刻后火焰才灭掉,老汤道:“掌柜的,你身上的东西真厉害,裤头儿都烧坏了。”我指了指那大脑袋道:“何解?莫非他们是想进去?”老汤点点头道:“让一条路出来看看,兄弟们子弹都上膛,注意听我口令。”见我们让出一条路,那挥白旗的活死人调头又朝门外挥了挥旗子,这时我才发现打楼梯第一步梯子之下上来不少活死人,只不过他们没走外面的冰层,全是打地底下来的,几百个体态各异的活死人排着队列往第三个臭水沟走去,将臭水沟围拢起来后那大脑袋才骨碌碌滚动着滚到臭水沟边上,也没看清它是如何跳起来的,一头扎进臭水沟后水沟内腾起一大片黑色石油,那些石油淋在活死人身上后大脑袋又接连好多次在水沟中扑腾,直至将所有活死人全身都沾满那种粘液。随着星星火苗的一次爆燃那些活死人全身都燃起绿色火焰,它们列着队冲往主墓室大门。 这时主墓室大门内部飘出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厉鬼,没错,这次是真正的厉鬼,整个身体已经接近实质化,身体巨大而且阴煞之气非常浓郁,看得老汤直皱眉头。只见那些活死人被点燃后的身躯完全不怕那些厉鬼,前赴后继的去灼烧厉鬼身上的阴煞之气,拼杀中那个摇白旗的家伙一直在队伍最后发出低沉的吼声,整个战场除了那低沉的吼叫声竟没有一丝其他声响,良久活死人攻陷大门冲入主墓室内部,我和老汤赶紧跟过去打算看个究竟,结果却见那些活死人挨个排着队又从里面走出来,最后几个还抬着奄奄一息的九爷及几个手下,将九爷那些人抬到我们面前后缓缓跪下坚硬的身躯磕过一个头后又接二连三的跳入第二个臭水沟内去揭那些堵住机关的碎片。我们都是看的云里雾里,既然九爷他们被救出来而且还是从主墓室救出来,就说明第三个臭水沟与主墓室之间的地下一定是相连的,至于后面那些活死人在第二个臭水沟里干啥我们都没去管,只是不断想着办法对九爷他们施救。就像老汤说的一样最后九爷还是没救过来,不过临走前九爷将一部卫星电话交给我断断续续道:“里面就一个号码,可以联系上轶卓、她正在来这边的路上,后面的事情她会与你们解释清楚的,替我照顾好洛南,照顾好家。” 我们商议片刻决定就将九爷的尸体放到那主墓室的玉棺中,想来外面的部队目前肯定有大麻烦缠着他们,我对翻译道:“想活命还是想完成你的任务?”翻译眼都没眨一下道:“我想活着,请带我出去。”我起身对所有人大声道:“想活就必须另找一条路先离开这座墓,我们有后援,如果有人有其他想法可以自行离开。”翻译将话带给那些士兵后,所有人统一意见跟着我们五人一起找路出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杀人者九方玉掷 从古至今人们对阴司的了解都太过于片面,真正去过那边的人很少有回来的,不是说人死后就会很顺利的去阴司报道,其中繁琐之事且容我一一道来。打鬼王阿克图墓中第二次退出来时老汤本是准备直接把地下挖开一个洞进入机关内部看看原理构造的,结果轶卓尔琪带着数万鼠军杀将过来,直接把我们看愣在当场,没有人会比我更熟悉那只大老鼠的样子,拦住对着鼠群开火的几个士兵后,我就独自站在众人前方负手而立,鼠群眨眼间就来到我身前,一浪接着一浪,老鼠们不断翻滚着就像在模仿车轮转动一样,几百只密密麻麻组成一个圆筒形状原地翻滚着。轶卓尔琪‘吱~’一声低鸣后跑到我身前伸出爪子就将我甩到背上,我忙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跟着鼠群走。”就这样几千只大老鼠在前方开路,很快就在古墓另一侧墙壁上刨出一个大通道来,进入通道后鼠群开始稀稀拉拉消失不见,轶卓尔琪也停下脚步用大尾巴将我缠住放在地上后显化出原型,我和老汤同时大跌眼镜惊呼一声道:“卧槽,丧良心啊!” 轶卓尔琪这次不知道是以谁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张北欧国特有的白皙皮肤瓜子脸,深邃空灵的绿眼睛中满是温柔的看着我,温柔到像空气中静止的氢氧分子般入肤可亲,慢慢滋润着我的心田,就是这一刻我沦陷了,陷入她深深的眼眸,如沐浴春风若步入天堂般的享受却被她那一对至尊凶器打断,这绝对是E罩起步,怎么可以这么大,怎么这么大还能在她那杨柳般的细腰之上还显得如此协调,眼前让人不可置信的一幕让我和老汤同时再次高呼:“丧良心啊。”轶卓尔琪手捏粉拳故作娇羞在我二人头上各敲一下道:“看够没?看够帮忙搬东西去。”说着指了指身后鼠群带进来的物资。要不是这母老鼠活过几万年,要不是她一直都在帮助我们,我真想让她多变几个美女让我饱一饱眼福。老汤是首先动身去收拾那些物资的,一件很苦恼的事情摆在我们面前,数万鼠群冲破军队的包围后带下来的只有枪支弹药,偶尔有些小零嘴和罐头之类的早就被鼠群在滚动时给吃了个干净,回头是断然不敢回头的,轶卓尔琪尴尬道:“意料之外的事,再说我来最主要的事情也不是救援,而是给你们看点儿东西。”我忙问是什么,轶卓尔琪解释起来。 原来自打亚特南蒂斯回来后轶卓尔琪一直都在致力于研究那些硅文,经过与乌屠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将这些硅文研究的八九不离十,硅文记载的信息量十分巨大也非常复杂,但总的来说就是讲阴司的形成以及暗夜来临之时阴间与地表的交流历史。历经这么多年后的今天阴间很可能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有可能已经被暗夜军团覆灭,一切都是未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六道轮回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循环运转,当轶卓尔琪与九爷通过卫星电话讲到这里有可能有与阴间厉鬼有关系的东西后轶卓尔琪则决定动身来这里查探一番。可惜她来晚了一步,当初九爷第二次进入主墓室肯定是仗着轶卓尔琪一定会带来救援,所以孤注一掷打开了某些机关导致墓里的阴魂厉鬼全都被放出来,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代盗墓之王终究是将自己的命丢在古墓之中。轶卓尔琪将我们在阿克图墓里带出来的硅文照片查看过后道:“这座墓是鬼王阿克图的陵寝,三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之地,由于阿克图带着地府的使命前来与人类交流才以此地作为中转站开始经营。”之后的事情很杂,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阿克图的任务是来拯救地表负责与地表人类沟通的。只是那个时代的人一直把阿克图当作恶魔,把它的仆人当作传播疾病与瘟疫的源头,不断派兵攻打,甚至最后它们发现阿克图带来的鬼魂仅仅只是普通厉鬼与鬼魂时就开始利用火攻,阿克图一边组织反击一边不停的创造文字,它相信终有一天会有人明白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表的万千生灵。阿克图原本就是拥有大智慧的鬼王,只不过它不善带兵更是打骨子里就厌恶战争,所以当它的文字和语言在阴司那个层面全面得到统一之后自愿选择来到地表世界,因为一旦离开地府后就会受到天道压制,在地府中几乎拥有无尽寿元的他在人间界消耗的很快,所以阿克图直到临死前都没将自己的文字发扬光大,更是没有完成地府与地表的交流任务,临死前它意识到一个问题,作为根据地这片区域长期被阴司鬼怪滋养形成了大型油田,也就是现在的石油,这些东西产生后本就是用来与地府进行传送的媒介物,同时也阻隔着它们从阴司带过来的特殊气息,阿克图预见到将来有一天人类会以这些物质作为燃料将此地挖空,若是那无法确定时间与地点的暗夜降临到此地,感受到曾经有过地府存在的痕迹,这里必定会首先沦陷,于是便有了匆忙造墓布下迷宫冰封不断发生战争的一系列事情,经过诸多岁月,阿克图的墓与那片被冰封的战场慢慢沉入地下更深的地方,科威特石油挖掘却没有将这片区域发掘出来,若不是马洛南的无意闯入,若不是他又将信息透露给我们,这里似乎永远都会被埋葬,谁也无法知道曾经地府还派人来过人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轶卓尔琪讲完这些事情,我和老汤都陷入深深的沉思,最后还是纪帛常打开安静的局面道:“我们都是普通人,这些士兵也是不慎被卷入,先想办法让他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更何况他们也无法读懂硅文。”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便对轶卓尔琪道:“让你的鼠军将这些人毫发无损送出去应该没问题吧?到时候他们有嘴也会说不清楚,就更不会有人相信下面发生的一切了。还有,硅文是不是就是曾经那几大家善于捉鬼的道家口中所说的鬼文?难道说出来阿克图还有其他鬼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而且成功了?”轶卓尔琪思虑良久后道:“也罢,本来没打算留活口的,就依你吧。”翻译和那些士兵自打轶卓尔琪出现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将枪口对着地面没敢有任何动作,听完我的话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发誓保证不会将这里的事情透露出去。 送走那些人,纪帛常和姆威尔把那些士兵留下的弹夹装好后顺着老鼠大军打出来的通道去前方探查,轶卓尔琪对我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前面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上次改变大西海底的时间与空间后出现很多问题,我需要再回去一趟,还有波塞冬的遗骸,那东西不处理好还会引起更多灾难,现在海里已经不太平了,今后要是再遇见与海有关的消息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说罢轶卓尔琪晃动着大E又化作大老鼠头也不回的朝来时的路绝尘而去。老汤道:“哦豁,掌柜的,心上人走了有没有一丝遗憾?”我耸耸肩道:“随你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老妖怪虽然看似一直都在帮我,但何尝不是在帮她自己?别忘了有些东西是她无法接触的,只有我们人类才可以接触,越是强大的妖类越会遭到天道觊觎。”老汤摇摇头道:“要是苏珂也能如此这般,嘿嘿。”边说还边‘滋溜’一口吸着已经流到嘴边的口水。“我们走吧,小汤师傅,你说外家功夫练的那股气不能与丹田内的道气相冲,我究竟该如何掌控呢,忘掉还是怎么弄?”旷叔又开始在老汤耳边喋喋不休起来。 鼠群打开的通道只是一条裂缝,顺着裂缝底部一脚深的水渍前行,弯弯绕绕几公里后老汤突然拦住我道:“前面有活人,好像还是那些士兵,人数不少。”纪帛常将枪栓上膛道:“我去看看,不是已经离开古墓了嘛,怎么回事。”不一会儿纪帛常回来道:“前面是一道人工砌筑的工事,我看到有那别墅暗堡的构造图,地下有一条车道直通暗堡,过去的话一定会和对方打起来。”我道:“什么情况,你讲清楚点。”,“一道地下水坝,坝上有探照灯和巡逻人员,坝下有几个泵房,具体是干什么的我没看懂,不过这会儿泵房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纪帛常如实说道。我将目光看向老汤道:“你身法好,你去找条路,我们不能被困死在这里。”老汤没说话,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消失在有些许薄雾的黑暗中,我与其他人慢慢往前摸索着,这里有不少人类活动的痕迹,沿途偶尔能看见生活垃圾和粪便,看来这个地方很久以前就被开发出来了。还没走到水坝探照灯范围内老汤就提溜着一个被敲晕的人回来,将人丢在地上后对姆威尔道:“这人也是个老黑,你问问他上面的情况看,那坝上架着好多机枪,看样子不简单。”姆威尔将地上的人弄醒后开始比比划划与那人交流,原来那人是水坝的检修工人,上面驻扎的是漂亮国的特殊兵种与科威特的士兵并不一样,他们配备的都是大威力武器,甚至还有穿甲弹、燃烧弹以及榴弹炮摆放在水坝外的空地上。姆威尔想威胁那人讲更多事情的时候那人却求我们带上他离开这里,理由很简单,那人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解释给姆威尔听,原来他是最早来这里的一批人,水坝建成后地面不断有科威特部队在这片区域寻找那些漂亮国士兵的痕迹,这些漂亮国的军车和各种炮自从进入这个水坝后就没人再出去过,每天如临大敌守着水坝外的几个入口,现在弹药倒是不缺,仓库中的粮食被这些士兵吃的已经快见底了,那老黑正是打算趁检修水坝的机会找条路逃出去,结果被老汤撞个正着。 军队与军队之间的事情我们并不看重,只是这不大不小的水坝造的十分蹊跷,从承重和蓄水量来看完全不成正比,更像是用来做防御设施的工事,小小的拦截面,几十米的高度,想来蓄水量也不大,却能承载那么多弹药和军车,整个水坝呈两面扇形铺开,正对着水坝两侧各有一进一出两个隧道口,那隧道高足有十来米,八米宽,实在是想不通科威特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修这样一个建筑,而且他们现在一定知道漂亮国的那些人藏在这里,却不攻进来,这里似乎藏着什么军事秘密,没必要考虑那些,我开口对老汤道:“灵海探查下上面的人员确实不在少数,我们只能祈祷不被发现慢慢溜过去,然后顺蓄水的地方逆流而上再寻出路。”老汤道:“没想到时隔数年马洛南曾经走过的地方,地下居然发生如此多的变化,见机行事吧,最好能把他们的食物弄上一些。”将检修员敲晕后我们躲着探照灯慢慢摸到水坝一个隐蔽的角落,这时眼尖的纪帛常小声道:“有情况,你们看那个士兵,表情很慌张。”我将灵海肆无忌惮的铺开过去,看口型完全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是从汇报的人惊恐的眼神和那个领头人咒骂的样子不难看出,一定是士兵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但那个领头人却认为士兵在撒谎。我拦下准备前去偷听的姆威尔道:“你虽然黑,方便隐藏,但子弹打在你身上照样流出来的是红色血液,还是我去吧。”我将对讲机打开用绳子死死绑住呼叫键,然后把外放的喇叭扣出来捏碎后就摸了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回来后姆威尔告诉我,那些人正在被未知的东西不断杀死,那个领头人不是军人,身份却比那些士兵高,他喝令士兵必须保护好所有军工设施和炮火,固守水坝坚持到支援来的时候。灵海无法窥探到水坝另一侧,更无法透过几十米深的蓄水查看水中是否有东西,我们所在的这边是一个死角,那两个最开始我认为可以进出的隧道仅仅只挖了十几米就没挖了,地面散落堆着一些粮食袋子,看样子那些军车都是从水坝另一边开进地下来的。好在这边驻守的百十来个士兵都比较松懈,休息的休息玩扑克的玩扑克,随着那领导模样的人几声呼呵那些士兵才懒散的端起枪集合。几十个人被分派出去延水坝两侧往上游走去,我摸到一个行军锅旁薅了一碗已经冷透的面条端回来给老汤道:“谁饿了就先垫吧垫吧,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最好是等他们睡觉的时候弄几套军服然后混过去。”就在那些巡逻的士兵离开不久后,我隐约感到空气中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物体,只是灵海捕捉它的时候由于它正在做不规则旋转,无法看清它的具体样子,片刻后那个物体打水面掠过荡起一连串水花,有士兵发现异常直接对着水面就扣动扳机,随着一阵血花飞溅那个开枪的士兵头颅被抛至半空落入水坝下方我们来时的路,那些士兵只是短暂慌乱后迅速背靠背打开步枪前装置的战术手电,几十道光束在空中不停来回扫动,领导模样的人也紧张地掏出手枪四处观望,那个飞速旋转的物体追着人头进入下方黑暗地带后不大一会儿就又出现在灵海范围内,只不过这次那个物体明显带着一层薄薄的血气,我惊讶之余赶紧对老汤道:“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嘛,这玩意儿速度真快。”老汤摇摇头道:“不像活物,倒有些像器灵操控的武器。”器灵?我心中狂喜,要是能把这东西弄到手,收服器灵以后还愁没暗器嘛。忙开口道:“都别探头,看看它究竟想干什么。”此时只感觉时间过的异常慢,那物体只在水坝上方稍停留片刻就又往上游远处遁去,我一时有些遗憾,又苦于没机会心里如千只万只蚂蚁在撕咬,一时竟将手边一块石头捏的粉碎,也许是感应到我在观察在寻找它,不一会儿那物体又飞到离我们很近的上空转完一个圈后再度遁去,我感觉有些奇怪,它似乎是想给我传达什么信息却又不敢靠近我。 这次遁去之后十几个士兵在上游更远处开枪了,枪声惊动水坝上的人,除了最高的那门大炮上探照灯还在不停观察水坝下方我们来时的方向,其他手电光和探照灯都照向枪声响起的方向,不一会儿一群士兵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自黑暗中跑回来,绝大多数人连自己的配枪都丢弃掉,边跑边挥手就在快要接近水坝的时候那些人集体趴下,水坝上射出十几颗信号弹,随着信号弹一起开火的还有几挺重机枪,一时间枪声轰鸣整个空间都在咆哮,我摇头叹道:“浪费子弹,他们连对手是什么都不清楚,这样只能,”话还没说完,只见趴在地上的人中接连飞起九个人头,九个人头越过无数子弹的扫射直接往水坝下方而去,这一刻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喷射的高射机枪和士兵手中的步枪同时哑火,九个人头沿途洒落的血迹还在空中慢慢的飘落,形成一道绚丽夺目的雾墙,随着信号弹在远方落入水中,那些看见空中诡异一幕的士兵陷入黑暗之中,不是光差效果而是他们手中的战术灯光及所有能发出光亮的东西全部炸裂开来,也就是这惊鸿一瞥我整个灵海仿佛受到万根针扎,痛的我在几秒钟后呼吸骤停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咳嗽着从昏迷中醒来,老汤嘴角溢着鲜血正盘腿在调息,只不过此刻掐诀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其余人竟然全都进入昏迷状态,我试着调动灵海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力,思想一片空白的我,甚至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挣扎着爬起来查看身边几人的伤势,还好呼吸都比较平稳没有外伤,面对突然间的巨变我只觉得自己似乎太托大了,亚特南蒂斯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几乎没有人员伤亡,结果来到这沙漠之下后九爷走了,寻找回国的路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前面的路该何去何从?算了还是老规矩吧,先吃饭,反正那些士兵也和我们一样,去搞点吃的东西过来再说。待我弄到一背包巧克力面包啤酒之类的回来之时老汤已从入定中醒来,看到我背着挎包他开心的挥挥手道:“掌柜的,遭暗算了,这器灵太强我们肯定斗不过。”我来到老汤身边道:“你感觉怎么样?”老汤一脸诧异道:“上?往哪儿上?人都躺地上了,他们三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拍拍老汤的脸大声道:“你耳朵出问题了嘛?”“我还行,就是有些反胃。”老汤耸耸肩继续道:“这辈子遇见最牛掰的攻击方式也就这玩意儿了。”我尼玛,感情老汤耳朵被震坏了?我用手在地上写字问道:“你耳朵坏了?我问你怎么样,你问我往哪儿上?”这回老汤看明白了,点点头道:“可能是听力出了问题,有混响而且肚子也饿。”有没有其他症状,我继续在地上写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良久,老汤吃过东西喝了罐啤酒后才缓过来,扶起身边三个昏迷多时的兄弟,老汤首先给旷叔灌入道气,旷叔很快就醒过来,症状与老汤无二,也是恶心想吐,但又很饿,耳鸣。待所有人都将身体状况调整好,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我们一人收了一大包压缩饼干和一些高热量食物,漂亮国的士兵果然待遇很高,好些吃的我从来都没见过,商议之下决定从那个没打通的出入口沿岸边继续往前走,毕竟对面通道和后退的路都不明情况,这些人停留在水坝的目的也不清楚。这片地域是典型的古矿藏地段,很多地方都有腐败的生产工具,那股水流也越来越浅,直至五公里开外便逐渐变成好多渗水点,看着那些涓涓细流老汤不禁皱眉道:“掌柜的,天启术被压制着,道气运转也不正常起来,这地下空间太过诡异,莫非我们真的找到有关阴司厉鬼的地盘来了?”我想了想点点头道:“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附近有大型油田,这个地方地下有这么大的空洞应该早就被勘探队查出来了,这矿山看起来也是废矿,能有什么值得部队前来镇守的?还有,貌似那些漂亮国的士兵与科威特本地士兵并不在同一阵营。”旷叔道:“冥冥之中我有种预感,这次我们冒险进来并没找对门道,这里与我们寻找的踪迹并不一致。”我有些不解道:“叔,您跟着我这么久从来就没好奇过我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旷叔耸耸肩道:“你和我儿子一样从小就爱鼓捣那些鬼神论,除了寻找长生还能找什么?”我笑道:“叔,我还这么年轻我要什么长生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和老汤确实从来都没想过要长生,我们只想变强,知道更多秘密,只是想在不断探寻中扩充自己的眼界。” 旷叔苦笑着说:“看来我想错了,不过我算看出来了,有你在的地方就一定会出现新奇的东西,与你们在一起后我只感觉前半辈子白活了一场。”纪帛常在不远处大声道:“前面全是碎沙沼泽,要搞点宽大的脚蹼才能过去。”我有些头痛道:“都是石头去哪里弄那东西,还是想点儿别的办法吧。”随着旷叔一发信号弹打向半空,这片区域内的场景尽收眼底,沼泽对岸有一条很窄的干净路面,看样子只要趟过去就能继续往前。当我们爬过几百米宽的沼泽来到干净小路上之时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人工砌出来的一条路,前行几百米后转过一个弯老汤指着岩壁说道:“快看,有字。”手电光下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出现在我们眼前: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这歪歪扭扭的字迹上每个字居然还注上了拼音和读音声调,老汤道:“怎么像个小学生的字迹,一定是九十年代后的人留在这里的字迹,没什么好研究的,走吧。”但没过多久老汤的脸色就变了,地面一块块刻着万字符的大青砖上都出现这句话,一直延绵向前仿佛无边无际。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汤道:“不走了,这特么就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南宋的墓怎么会出现在国外!”看着地上窄窄的大青砖我道:“不对呀,南宋哪来的大青砖?”“哪跟哪啊,大青砖很早,南宋前就有,我说的是这句诗,这是《九张机》里的内容。”老汤满脸愁容道,我耸耸肩道:“小马哥不是说他是从国内走到这边来的吗,也许他是在那边迷宫里待了七个月呢。” 老汤叹了口气道:“这里肯定有什么禁制是我们没发现的,轶卓尔琪那么鬼精鬼精的鼠妖肯定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才抛下我们离开,也许头顶就是国内也许这条路只是个开端。掌柜的,收起你玩味的态度,认真起来,别忘记那个大杀器还在,我们时刻都面临着生命危险。”,“生命危险你们可以怕,我打娘胎里出来都不知道该死多少次了,我不怕。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继续往下走还是回头跟那些当兵的来个火拼,杀出去?”旷叔道:“横竖都是在玩儿命,我不与你们两个小子玩游戏,我随大流。”姆威尔捂着纪帛常的嘴道:“我们也一样,纪兄弟说他只想活着就好。”老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我见他气息有些不稳便道:“你不用道家功力抗击打能力与我也差不了多少,把心静下来慢慢想,我们不着急下决定总行了吧?”老汤几个深呼吸后又开始盘膝打坐,这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地下空间的水和附近的情况我们几人都探查好多遍后老汤才从入定中醒来,醒来便道:“旷叔,赶紧停止一切运气,这里的禁制我差不多感受出来了,是个针对修炼者的地方,但一定与阴司地府不相干,我想我们可能是快掏到道家哪个祖宗的老坟了。”我耸耸肩道:“哪个老祖能有八相、彭俊他们牛掰?有我在,别慌!”老汤站起身小声道:“这次恐怕真要全靠你了,只有你这铜皮铁骨还能勉强去试试,我们只有打边鼓,当炮灰的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窄长窄长的大青砖小路蜿蜒向前,随着我们不断往前四周开始大雾弥漫,一个破旧的老矿区内部没任何植物却能产生如此大的雾气,我正准备开口询问老汤这算是什么异相时,上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雷声沉闷没有闪电产生,开始下起淅沥沥的小雨,走在最后面的姆威尔道:“好奇怪,我这里没下雨,又不是大夏天怎么会有这种现象!”抬眼望去越往前雨点就越大,我赶紧后退几步对老汤道:“真的不寻常,明知道前面有墓,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的给咱铺一条道走,莫非里面有守墓人?”老汤摇摇头道:“修炼者至高境界我不太清楚,但是修炼到圣人境界之后就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这里没有阵法波动很明显就是人为,我觉得前面墓中应该是埋着哪位圣人的尸骨。”,“不对啊,波塞冬的境界可是超越圣人的存在,他的墓里怎么就没这种天气变化?”我有些不解道,老汤道:“妖终究是妖,就算修炼成人形很多器官和经络都不完美,再者它的墓里异相还少嘛,又是妖又是魔气还有血榕树,要是我们最终都不知道血榕树的存在,还不是会将那场血雨看作异相。”我点点头道:“也是哦,对了刚才那雷听起来像阴雷,你觉得如何?”,“走吧,要劈咱们早就劈了,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前面真有大墓的话一定葬的是修炼者。” 大风起兮云飞扬,越往里走风越大,帝王抱负咱没有,但此刻行走在滂沱大雨中的五人颇有些悲壮之情。雾渐浓,雨势稍缓,手电光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索性关掉凭着感觉踩着青砖一路前行。不知绕过多少道弯,脚下陡然间出现大理石台阶,再抬头时两排Z字形白玉扶手楼梯出现在眼前,手电光一下扫不到头,约七十度左右的山势如刀劈般整齐,我与老汤皆是眼前一亮同时道:“别墅!”一屁股坐在大理石上我道:“师爷,这楼梯和那别墅的楼梯比气势上更胜一筹吧?”老汤点头道:“何止一筹,看来又有不得了的事情要被我们发掘出来了。”十次转角后我和老汤拉着气喘吁吁的三人登上顶峰,与照片中别墅门前差不多大小的空地上有一栋石屋,石屋是用造墓的大青砖堆砌起来的,门开着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石床,床上三层垫褥上铺着一张草席。床旁边还有一张泥巴烧制的小桌子,桌上几只军用水壶和一个小号行军锅,锅内用无烟炉煮着的红茶还冒着热气。我对老汤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有好茶不如喝点再说?” 其实在进入石屋之前我们就看见石屋后面巨大的山门,料定大墓一定在那里,没料到的是这里还会有活人生活,只是石屋另外一间内空空如也,不知道这里住着的人是靠什么维持生活的。休息好后我又给行军锅内添了水,无烟炉中加了些燃料才起身与众人前往石屋后面的墓门。墓门很普通,虽然巨大但没有任何修饰,门框是依然写着四张机的那些字,只不过这里的字迹更加潦草也没有注音,前行几十米就发现一扇小门,门内盘膝坐着一个光头背对着我们,将众人拦在门外后我轻轻敲击几下门框,里面的光头却没任何动静,等待片刻后我抬脚便走到他身边。这是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身上穿的衣物都是从漂亮国士兵身上扒下来的,看起来十分宽松并不合身,老者若入定般满面红光盯着眼前一个多边体物品正在发呆,我伸手在他眼前晃荡好几次后他才不耐烦的看向我道:“小崽子别打搅老夫,没看我正忙着吗?”我不禁皱眉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个人来,灵海还是无法正常开启,看不出老头的虚实,只是觉得很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只得朝门外挥挥手让老汤他们也进来看,老汤见那人第一眼就笑了,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却更加迷惑小声道:“这人你认识?”,“韦爵爷他爹,是我多虑了,你看他面前那东西应该就是攻击我们的武器,是熟人。”老汤说罢也盘膝坐下开始休息。 此人正是当初在黑暗藏经阁中提及过的周姓高人,名曰周伯通。看过射雕英雄传的人都知道周伯通这个人,与瑛姑有过一段感情史,不知道那位作者是如何知道周伯通的事迹的,但眼前的真人对我的说辞却不是书中那般。将视线从多面体上移开后周伯通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道:“你丫真快,我还准备把这九方玉掷参悟透了再去接你的,没想到你自己找过来了。”我只是笑着没作声,周伯通继续道:“见过我儿小宝没?他最近可好,有没有再娶一房小的?”闻言我直接崩溃道:“他有没有娶小的我哪知道,前阵子在大西国遗迹里倒是见过他,不过依您的修为若想找他并不难吧?”周伯通神秘兮兮的扯了扯我的衣袖道:“诶,我说,要不你也认我当个爹,我教你武功绝学,绝对比我师兄留在你身上那东西好用。”我不禁大惊道:“您师兄是谁?我身上啥东西?”周伯通笑盈盈道:“陆子峰是你祖宗吧?或者说你奶奶的外公?”我有些为难道:“这,我还真不清楚名字,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还有,您说这些就不怕泄露天机嘛?”,“子峰是我师侄,我师兄姓彭,你身上的血玉是我师兄留给你的,背后的万字诀是子峰留给你的,呃,我也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九方玉掷赠给你。至于天机,不存在的,修道者过了圣陆境就不再畏惧天道,就算有什么责罚下来我自有办法化解。”九方玉掷,我眯着眼睛看向周伯通手里那东西,就一个多面形石头,一点儿玉的特性都没有,要是往哪个采石场里随便一丢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大杀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汤猛的从地上站起来道:“周前辈,您说的圣陆境是什么境界?我现在卡在合道境,丹田却还在不断精进,究竟要如何才能越过那道坎?”,“别前辈前辈的鬼叫,叫师叔就行,反正道统早就乱了。合道境之上还有一幽冥境,那境界很虚幻,自己不会有多深刻的体会,依我看你已踏入幽冥境,这个境界是对丹田及灵魂融合的一个境界,若单一提升也是可以达到圣陆境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更长而已,圣陆之上分别是圣威、圣元、圣墟境界,再往上便是得道成仙,又分为仙陆境、仙蔑境、仙素境、仙渺境,那些境界实在是遥不可及,我至今也仅仅刚突破圣威境。”老汤道:“幽冥境?莫非与地府有关?”“那是自然,不了解地府的存在,想突破这个境界会难于登天,这也是地表之上这些年来修道之人最大的一道坎,多说无益你们还要靠自己多多体会才是。”说罢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一脸诧异道:“我又不学术法又不练气,看我干啥?”周伯通微笑着说道:“谁说武道就不是道,谁说孝道就不是道,法家、墨家等等,那些大圣人境界的人所崇尚的道同样也可以得道成仙啊,成仙并不是说成为神仙,而是一种境界,境界到了一切都会水到渠成,而你们也可以随时前往仙界。”“呃,仙界?又是认知之外的地方,和地球在同一位面嘛?”我皱眉道。 周伯通双手背在背后踱着步子道:“嗯,这样说吧,每一个境界相对应会有各自的气息外放,也是你二人将达幽冥境界我才设法将你二人引来至此,汤世杰相对你而言修炼速度确实快,所以,呃,我也不好说啊,只有你二人踏入幽冥将境界稳固后,或者提升大境界后才能与新世界有联系,至于因果与机缘只能你们自己去碰,我只能稍微解释一下,毕竟我也是很久以前踏入过阴司地府,不过有一点可以明说,阴司之后圣人境界却又是哪里都可去得,直至圣墟境巅峰才会摸到仙门的踪迹。至于位面这个说法,可以说是同一位面也可以说不是,有法门的可以直接去,没法门的只能步行。”,“卧槽,那要走到什么时候?绕地球一圈都要走那么久,那地府就没有明确的入口嘛?”我有些急躁,周伯通道:“不不不,不能这样理解,修炼与术法不能苟同,就像你知道一个地方,坐汽车可以去坐轮船也可以去,但汽车会绕路轮船也会遇见海上风暴,不一样的交通工具不一样的路都会对到达目的地的时间产生影响,所以这件事我也不好解释,有很多普通人在死亡的一瞬间就可以到达地府,还有很多普通人则是要经过三十五个日夜,待生魂生气全无才能感应到前往地府的方向,修道者也一样,只不过活着过去的人会更多一些。”老汤拍拍我的肩膀道:“掌柜的,这就是我们难以理解的玄学,就像那些高等级文明一样,它们出生就在罗马,而我们只能自己寻路去罗马,周师叔所言极是,交通工具也很重要。”所有人静默良久后我又问道:“那地府里有关于六道轮回的说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普通人死亡后真的是在地府走一遭就又会投胎转世吗?”周伯通哈哈大笑道:“谬论,普通人怎么可能到达地府,普通人死后只会在地府外围转一圈儿,喝过孟婆汤的生魂才有机会进入六道轮回进行投胎,毕竟那地方太大,禁制也多,生魂走不过去,就算有想过去的也会在路上消亡,那种消亡会让。”说到这里平地生出三道阴雷将周伯通脚上的千层底鞋子轰了个稀碎,周伯通骂道:“紫阳匹夫,当真下贱,信不信老子轰碎你这破地方?”地下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来道:“周圣人勿怪,我的职责就是如此,你口道天机就算了,我能护你不遭天谴,但地府的规则你乱讲,小的我不得不惩戒于您,要是此事传到包大人那里,治我一个失职之罪还不得被打入那恐怖的地方关上几年。”听到此处周伯通大光头上冒出的丝丝金色劲气这才收敛道:“哼,不让说就不让说,当谁稀罕那点儿破事!”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常乐圣人常乐道 我有些忍俊不禁道:“周师叔还是个快活人啊,您已达圣威境为什么不离开地表去寻仙道,莫非真与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瑛姑是您最放不下的人?”,“狗屁,那个写书的当年踏入幽冥境就与我有过一面之缘,他哪知道瑛姑是我什么人,故事都是编的,不过事情却是真的,具体我也不想告诉你们,来来来,看看我的杰作,我最近才学会的拼音,你们看看这九万八千句诗词可有一个音标有误?”说罢挥手间墓门及墓门外那小石屋都淡去,地面只要刻有‘四张机’诗词的青砖上一阵金光闪烁,竟全是他体内劲气所施,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连同音标全部漂浮而起自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展现在我们眼前,我突然感觉灵海受到的禁锢已经松开,忙朝空中那些字体看去,两个小时我找出十几处音标有误的地方指出来周伯通看,老汤和旷叔几人都是紧锁眉头相对无语。随着不断被找出来的错误,周伯通就不断点头,最后拍手叫好道:“不错啊小子,你这速度真的是异于常人,定力和耐心也比我强很多,今天你就成全老夫,叫我一声干爹,我好将绝世武功传授与你。”,“诶诶诶,周师叔,您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再说我祖宗还是您师侄,这样不太好吧?我认个爹倒没什么,您的辈分可一下子就掉下来好多辈了。”周伯通一拍我肩膀道:“好好好,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乖儿子快叫声爹听听。”我皱眉道:“我可没答应,术道中的事情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因果这东西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想干啥您不妨直说,只要不算太过分我可以考虑。” “其实就是几十年前打了个赌,只要能让你叫我一声干爹就算我赢,包拯那老小子贼不是东西,我在他那里投资那么多居然就只给我这个破石头,诶,诶,诶诶诶。”,地下接连闪出十几道‘轰隆’声,一道道阴雷炸的周伯通裤衩子都烂掉了,老汤几人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就在这时周伯通周身气息外放,一股灵海都无法承受的金色至阳气息将我们几人荡开,好在那股气息控制着力道将我们扫在爬上来的楼梯之上,我和老汤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趴在楼梯口看着,只见周伯通原地跳着兔子舞将一股股纯金色劲气导入地下,不一会儿踩踏过的地方就出现几十个深不见底的脚印大坑,整个石屋和墓门在踩踏中全部碎裂变成灰粉,地下的震动及轰鸣声传出去好几公里,除了我和老汤外其他人早就被震晕,我不禁一阵汗颜看向老汤,老汤也是一脸无奈正看着我,地面整个塌陷三五米后周伯通才从那大坑中骂骂咧咧的走出来道:“紫阳杂碎,再特么有下次,老子把你打出屎来。”边走边看看自己的裤裆,周伯通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妈耶,这可如何是好,几位等我一下,我去弄套衣服。”说罢也就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周伯通身形再次闪现在我们身前,手拿一套崭新的漂亮国军服正在往自己双腿上套。 “唉,人一老脾气就大,哟,这双鞋比之前那双合脚多了,还是洋人的东西质量好啊,有这种塑胶底阴雷估计也难炸坏了。”周伯通边穿鞋边看向我,我咳嗽一声道:“那军靴里有铁钉,阴雷还是会导电打到您的,下面那位没事儿吧,别真的打坏了到时候不好交差。”,“哦。无所谓吊谓啦,大不了再去薅几双回来穿,可惜我找了十几年的坟,这下又得重新出去找了。”周伯通拍拍上衣道,老汤从楼梯口爬出来道:“师叔,您还没告诉我们拦我们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真的就是为了那个赌约?还有,绝世武功能不能教我,我可以叫干爹,叫干爷爷都行。”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道:“人家是为了我打的赌,你凑什么热闹。”老汤道:“相传周师叔有一套拳法打遍天下无敌手,我也是想问问绝世武功是不是就是那套拳法。”周伯通噗呲一笑道:“破书破电影看多了吧,左右互搏术哪能称作拳法,那只不过是人体对大脑开发的一种方式罢了,我所说的绝世武功当真绝世,只不过我研究出这武功的时候太晚,自身境界已经超越圣陆境,否则我自己肯定会用,要是能早在境界提升前就用的话,我估计我现在已达圣墟境巅峰,仙途也指日可待。”我不禁眼前一亮道:“周师叔那赌约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底下那位叫紫阳的不太愿意您讲啊!”,“他知道他奶奶个腿儿,小崽子一个。都是包拯的狗腿子,明知道打不过我还非要上来咬我几口,今日我用兔子神功踏碎给自己找的坟也是他故意在找茬,他们这些给阴司办差的就是生的贱,见不得有能力的人跑到地表来晃荡,我周某人一表人才岂能受他们限制。”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大脑宕机了,什么跟什么,奈何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和老汤仔细研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您说的兔子神功又是什么情况,给自己找坟又是什么情况?” “诶诶诶,这就涉及到个人隐私了哈,别以为我喜欢你就随便打探他人隐私,你礼貌嘛?”周伯通满脸通红道,我简直憋的要吐血眼前这个大圣人却像个精神病一样絮絮叨叨一点儿上位者该有的气质都没有。老汤见状赶紧开口打圆场道:“师叔所言及是,是我们唐突了。我想您一定是刚来这边不久吧?依晚辈拙见,您那套兔子神功是不是最近几年才悟出来的功夫?”周伯通挥手从虚空中抓来行军锅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道:“还是世杰聪明,那兔子舞节奏轻盈非常适合揍那些躲在地下的小辈,自从包拯坑我两百万养老金后我就不想再在阴间待了,跑到上面来打算找个坟睡上几百年再说,他就不该又给我个希望,框骗我说只要我打赌能赢就把那两百万还给我。”老汤松开捂着嘴笑了半天的手道:“说到底还是钱的不是,地府里的两百万应该不算多吧?我们在上面随便烧烧也是以亿计量的冥币啊!”,“放屁,阳间制造的纸钱怎能与阴司造币相提并论,你们烧的纸钱是给普通人用的,就好比那些大国家的世界通用钱币与黄金的对等价值,换算比例有大有小, 阴司的钱比例可不能用亿来换算,总的来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文化水平不高说不来那些具体数据,你们烧给死者的钱只适合在地府之外的地界通用,并不被地府通用,阴司的辽阔无法形容,等你们去过一次后就明白了,总得来说就是这样,两百万可以在地府买一个地级市百年的管辖权和兵权,一百块就可以吃个三年五载的豪华大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简直是离离原上谱,此刻我非常怀疑周伯通是一位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奇葩大圣人,他说的话是真的很难想象,地府在他嘴里似乎和地表一样也有城市划分,这下我是又兴趣盎然又害怕他说的全是脑子坏掉后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老汤却不以为然的继续道:“我有一法可将赌约兑现,但事后您还要给我解答一些疑问,不知师叔可愿意?”周伯通眼中迸射出精光道:“快快快,快说快说,老子只要能有理由说赢包拯拿回我的钱,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老汤老神在在的背着手在四周转上一圈后,看似对我说话实则是说给周伯通听的,半勾着腰对我道:“掌柜的,叫人不舍本,只要舌头打个滚,帮周师叔就是在帮自己,事成之后师叔可以找个理由与你断绝父子关系,那样既不沾因果也算赌约完成,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嘛,你说对不对?”还没等周伯通伸出的双手拍在一起叫好我就马上跪下道:“儿铁隐,见过干爹,请干爹赐我武功绝学。”等待好几分钟却不见周伯通有任何回应,我便抬起头看他,只见他轻轻拍着双手嘴巴微张特别小声念着:“你拍一我拍一,小孩儿少打游戏机。你拍二我拍二,小孩儿他叫王小二......”我不禁又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看着老汤不停朝我使脸上忙又磕头道:“铁隐见过干爹,请干爹赐我绝世武功。”周伯通这才停下念儿歌道:“你说什么?认我做干爹?你怕不是在说笑吧,我可没说做我干儿子就一定能学我的绝世武功。”我尴尬的恨不得将地面撞出个洞来把头埋进去,周伯通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哈哈哈哈哈,想做我干儿子的人排队能从奈何桥排到岷洋府,穿过岷洋府再排到刺戟山,哈哈哈,想当年老夫的分魂术将本尊之魂一分为二,万里阴荒来去也只需三日,多少判官执事多少典客太仆为学这化魂之术挤破我家门槛我也未答应,哈哈哈哈,你一个阳间小崽子居然喊一声干爹就想学,简直是荒谬,你是要笑死老夫嘛!” 看着老汤还在对我一个劲儿使眼神儿我心想今儿个豁出去了,今天就算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在科威特这地下古墓之中也要配合满足他的愿望把戏做足,于是继续磕头道:“儿,铁隐,见过干爹,三请干爹教我绝世武功。”说罢将全身力道汇聚在头顶一个猛磕,‘轰隆’一声面前两口青砖应声而裂,青砖碎成粉尘的同时由于用力过猛我眼前一黑差点儿气血不足晕死过去。也许是听见声响也许是真被我打动周伯通停下痴笑呆呆的看着我,片刻后道:“你当真心甘情愿学我的分魂术?”我只觉得脑壳浑浑噩噩的,思路也清晰不起来含含糊糊道:“是,干爹。”,“诶~我的好大儿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我儿行此大礼,我周某人若再视而不见岂不是有违天意不是,来来来,好大儿,快快起来说话。”说话间就要来扶我,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想吐,眼前直冒金星,好在一股纯阳劲道注入灵海顷刻间将我头部的伤势修复的七七八八,恢复思考能力后我瞬间就后悔了,老汤这不和是与周伯通合起伙来框了我一把么,潘爷再三强调让我不入术道,这下可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再收回来?见老汤还一个劲儿怂恿我开口我咳嗽道:“我热烈的干爹啊,您说的分魂术是个什么法门,可是道家术法?我可从来没学过练气之术,术法之类的也只是了解一些根本没用过,我就是个武夫。”周伯通摆摆手道:“诶,好大儿不必将干爹时常挂在嘴边,叫一次就够了,分魂术只是一个名字,其实它并非术法,而是将自己的灵魂之力剥离出来的方法,这个方法我也是烟酒好多年才烟酒出来的,教给你后你还需自行再烟酒烟酒,不可依葫芦画瓢照单全收。”说罢将九方玉掷摆在我身前道:“传你分魂术之前,这个东西就转赠与你,这也是阎王的意思,有了它你至少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我都快被老汤和周伯通搞糊涂了,这都哪跟哪,怎么还扯到阎王身上去了,不过看着眼前的九方玉掷灵海里还依稀有它残存的气息,回想起当初见它秒杀那些漂亮国的士兵,回想起这东西给我带来的万针穿体的痛感不禁后背还是有些发凉。 老汤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递过来道:“还不快谢谢你干爹,酒现在没有咱们可以出去想办法弄,烟这里有。”随后又恭恭敬敬的双手将烟奉上,周伯通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叼在嘴里,打了个响指,食指上冒出一丝火花随后将烟点燃,深深地吸过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儿道:“还是世杰有眼力劲儿,可惜啊,你就是个师爷命,来来来,都是自家人别客气。”说罢又给我和汤师爷嘴里各塞了一根烟后将华子塞进新搞来的裤子兜里。我和老汤嘴里叼着烟傻傻的看着周伯通,等着他说话,周伯通却正色道:“都傻愣着干嘛,都点上啊,无烟不欢,无烟不欢嘛!”老汤也不敢托大使用术法,只能乖乖从兜里摸出一个贼破打火机给我点火,刚准备把打火机收回兜里周伯通又打了个响指道:“诶,那玩儿挺稀罕,给我看看。”随着老汤那限量版贼破火机被周伯通收入囊中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叫你坑我,嘿嘿!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老汤身后传来:“那个,各位打扰一下,我这里还有一瓶芝华士,要不咱摆个台子喝两杯?”,“滚一边啦去,酒留下。”周伯通单手虚抓将一瓶洋酒放在身前,随后又道:“滚回来,拿仨杯子来,下回偷听离远点儿,别坏了老子雅兴!”我灵海一阵狂跳,分明老汤身后的影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就隐藏在老汤身后,没说话的时候我竟然没发现,八成这人就是那个被周伯通揍过的叫紫阳的阴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喝着洋酒抽着烟,老汤也将旷叔他们三人叫醒过来作陪,周伯通却对我最想了解的地府只字不提,只是告诉我这九方玉掷分阴阳两枚,一枚早就遗失在地表,他手中这枚来自阴司,地表那枚主杀伐,阴司这枚主防御,我有些不解道:“既然是主防御为什么它一出现就连杀十几个士兵,而且最后一击居然一次性搞出去九个脑袋,之后瞬间发出的能量差点没把我痛死。”周伯通摆摆手道:“我说它主防御自然是主防御,杀几个普通人只不过是为了激发它的功能而已,它散发出来的能量我也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反正我认识的人里不超过十个能抗住这种被称作防御力的能量,不过它的厉害之处也是如此,激发过后就算只是普通人也不会被杀掉,而是昏迷,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承受能力和醒来的时长也不一样,对你我只单独用了它一成力道所以你才没晕过去,要不然我估摸着你还得再晚一个星期才能赶到我这破坟头来。”兴许是喝过酒的原因老汤大巴掌抽着自己的脸道:“我怎么就没算出是这么回事儿呢,早知道我就,唉!”周伯通笑道:“世杰,有件事我要提示你一下,当有修为超越你两个大段位的人存在时,你的术就只是个玩笑,我曾经也以为我的分魂术天下独一份已经可以在地府横着走了,结果还不是被那位一巴掌给扇了出来。”,“哪位?”我一脸好奇道。周伯通咳嗽两声道:“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时机到了自然就会知道,对了,这个九方玉掷我还没研究透,在阳界也就是地表,它好像必须喝够血才能彻底激发能量,它是有思维的东西,不过好像不大愿意与我交流,你留着慢慢摸索吧,老头子我宝贝见得多了,对这种玩意儿也没什么兴趣,有机会给包拯带个话就说事情已办完,那两百万我随时会回去拿。”这下轮到我站在风中凌乱了,叫了那么多声干爹,到头来就是收个破石头,想问的事情一件都还没开始问,绝世武功也不打算教我,周伯通就打算走? 老汤见我拿着九方玉掷不说话忙起身道:“那个,师叔啊,这烟酒也烟酒了,是不是还有件事情您没交代清楚?”“哦,好,我知道的。”周伯通说完起身便往身后墓道内走去,我和老汤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目送他渐渐由慢走变成小跑最后消失在墓道中。“老汤,啥情况啊?咱们要不跟过去看看?”我已经想不起来今天是第几次大脑宕机道,老汤挠挠头道:“再等一会儿吧,兴许师叔是去拿秘籍去了。”纪帛常道:“啥秘籍,你们在说什么?”旷叔扯了扯纪帛常道:“这是术道界的事情,你一个普通人别瞎掺和。”纪帛常挺着胸道:“不是,叔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掌柜的都叫人干爹了,要点儿东西不过分吧?再说了,我也算是半个术道中人,掌柜的您说是不?”我真是一个脑袋四个大,对纪帛常道:“你术你奶奶个腿儿,别以为你背包里装着恩人的幻宠就与术道沾边了,今天这事情可闹大了,我从没在嘴上吃过这种亏啊!脑门儿都磕烂一次!”,“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吵什么吵,老子喝多了尿个尿不行?”周伯通瞬间出现在我们五人眼前道,我尼玛尴尬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不是,您尿尿您不能闪现去尿完了再回来吗?非要先慢慢走然后小跑?看起来就像个逃债的!”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道,周伯通轻轻弹了我一脑瓜崩道:“你憋着尿用闪现啊?拉裤子里算谁的?”,好像他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接着道:“都是大老爷们,您撒个尿跑那么远干啥?”周伯通急的用力一跺脚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特么真糊涂,地下不还有个母的一直盯着咱吗?老子不跑远点儿,难道尿她头上?”老汤哈哈一笑用道气打圆场道:“没想到这紫阳道友还挺称职,事情都已办妥怎么还不回去交差?”周伯通更急了,再次跺脚道:“你也是个二货,紫阳她是、她,唉!”我赶紧后撤一步大声道:“那个谁,别动不动就拿阴雷劈我干爹裤衩子哈,这次他可没乱说话。”周伯通摆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来来,世杰,你有何事要问赶紧问,今天把事情解决完。” 老汤低头沉思一会儿后道:“第一,您来地表界时间不长,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我是指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还有您现在学会的语言和一些现代人才会的东西,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关键,也许您没在意,从见面起您所表现的一切都超出我们的合理理解范围,这就有些不科学了,很多您说过的话与做的事情经不起推敲!第二,您对九方玉掷的认知不可能就那么简单,这东西送到掌柜的手里究竟是个防御法宝还是个定时炸弹我不清楚,但我相信您的为人,所以请您在方便说出来的范围内告知一二。第三,分魂术掌柜的不一定要学,但请您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将精髓讲给他听,听懂为止,具体怎么教您看着办,需要我们回避的话我们其他人就回避。第四,阴司的事情您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们自己去查,不过您走后还请指条明路让我们走,毕竟九方玉掷掌柜的还不会用,我们也没您那么大能耐可以来去自如。”说罢老汤又给周伯通续上一根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也就老汤是个明白人,他这四个问题一提出来我瞬间感觉周身压力骤减,随上一根烟后坐在地上等着听周伯通回答。周伯通又是一个响指,这次紫阳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她这次出现在周伯通身后的影子里:“老屁眼儿,又抢我一瓶,这都第几瓶了?记账,有钱了早点儿还我!”只见周伯通手中又多出一瓶刚打开封口的茅台,独自咪上一口后道:“穿过我的坟,后面有大门,要想从此过,留下买酒钱。”这老头儿要是放在过去肯定是个拦路抢劫的绿林好汉,都特么认干爹了还厚着脸皮找我讨酒钱!老汤从背包里将剩余的烟全掏出来摆在地上道:“就这些,师叔您能耐大,有机会在外面遇见我送个酒窖给您都行。”,“此话当真?”周伯通眼冒精光,貌似他对人情世故完全没什么概念,老汤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只听老汤道:“当真,师叔,您老人家以后想喝酒抽烟,想吃肉吃海鲜尽管去找我家夫人,她在XX地XX市有家私人会馆叫XX味馆,这是我的名片,您只需如此这般。”老汤附在周伯通耳边讲得是唾沫飞溅,靠着灵海我也嫩是一句也没听见,不知这又是什么劳什子隔音术法,我咳嗽几声道:“汤师爷,你这么做就过分了啊,现在居然还对我用上隔音术,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讲的?”老汤没有理我继续在周伯通耳边嘀咕着,两分钟后周伯通听得不住点头嘴里唠叨着:“如此甚好,孺子可教也!”看来后面的路他二人已经达成协议,从脸上神色判断周伯通一定是让老汤忽悠瘸了,我不襟连连摇头。 眼见一瓶茅台被周伯通喝得一滴不剩,脸上泛起潮红的他带着笑意道:“其实我从阴司过来也不太方便加入到普通人生活的圈子里去,稍不留神咳口痰都有可能啐死几个路过的,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装作乞丐边走边看,学现代人讲话学现代人的知识,我从铁隐老家一路北上,路上有不少人心善留我在家里过夜,还有把我往收容所里送的,我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到东关海边一个城市,直到那时我才勉强弄懂现代社会的构造以及一些知识,只是那里的人说话实在是拗口,听也听不懂,再加上那时候我的普通话也不标准,一不小心又拍死两个路人,结果就迷迷糊糊被送进监狱,在狱中倒是学到不少知识,后来得知自己被认定为多年来多起谋杀案的真凶,要被枪毙,百口莫辩之下我只能挣脱枷锁将监狱撞出几个大洞才逃出海外。”稍停片刻后周伯通继续道:“说来也是曲折,好不容易找到你们的线索,苦于没钱雇人引路,我在海边逗留好久好久,不过那个地方的妞儿确实不错,不瞒你们说我每天晚上都去那些小巷子里看他们行那苟且之事,卧槽,特别是那学生妹打扮的几个洋妞,诶诶诶,别走啊,听我讲完啊,还想不想学绝世武功了?”我大声道:“干爹,您喝多了,休息一会儿,我们几个出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几个人在一个角落放水我对老汤道:“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作为一个大圣人怎么把这些事讲的绘声绘色的?”,老汤边扣皮带边道:“老人嘛,第一是孤独没找到认同感,现在他把我们当作这个世界里最亲近的人,当然会把自己在这边的所见所闻拿出来说。第二,我刚才让他出去后去我家那边养老,之前在地表界的一切他早就淡忘,现在就像一个小学生对什么事情都特别新奇,再加上我问的四件事他又十分上心所以才一五一十的讲,看样子去地府生活之前他并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要不然也不会对那些事情觉得如此新奇。不过掌柜的您打断的也算及时,我们不能在这里陪他耗时间,当务之急是了解九方玉掷和分魂术。”我道:“还有一点儿我不明白,他这种心境是怎么成就圣人境界的,难道是他去过阴司地界后才得到的提升?”,“干儿子,别心急嘛,你们就算躲到天上讲话我只要想听也能听见,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我一开始也是修炼的正派道统,后来才发现心境和灵魂境界才是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渡过幽冥境界之后我曾经问过我自己,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这一问就是几十年,也是这几十年的时间里我才琢磨出分魂术。”周伯通的声音夹着滚滚气浪从远方传来,在我们几人耳边回荡良久。 再次回到周伯通身边我拱手道:“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好,是时间大把经得起耗也罢,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探寻,去理解,所以。”我尴尬的笑着再次看向周伯通,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继续讲什么话,毕竟他的资格摆在这里,要是死皮赖脸扯着我闲聊我也不得不听,好在这次周伯通没有继续发神经似的将话题往开扯,直言道:“九方玉掷的特性我相信你已经亲眼看见过,每次开启后需要以少量敌人头颅作为祭祀,它自己吸够鲜血后会回到你身边。这里有个开关,使用时可以滴入精血一滴以意念牵引它直接发动防御措施,在此期间只要是对你有任何敌对气息的人或者物体都会被它锁定,非生物体会直接被摧毁。另外一种方式就是与它进行灵魂交流,呃,这个以你们二人的修为暂时还做不到,你那灵海倒是可以和它建立直接联系,不过还需要一个境界的提升才能做到,放心,这东西只要随身带着,几天后它熟悉你的气息就会隐匿,也不用担心它会遗失,当你想拿出来看看的时候它也会主动出现,差不多就这些吧,我与它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其它特性也不甚了解,拿去慢慢摸索吧。”关于分魂术,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武功再高也怕机枪大炮,至少在目前的认知里我并不认为那些修为强大的修士能够躲过高科技炮火的锁定,卫星定位定点大范围打击下就算会瞬间移动或者缩地成寸术也是徒劳,一颗原子弹过来爆炸的同时就算反应过来想逃也逃不掉,爆炸产生的核辐射瞬间产生那么多当量的能量岂是一副铜皮铁骨能够抵挡得!不过因为老汤执意让我学我不得不厚着脸皮讨要这份机缘,事后我再次对老汤提出疑问时老汤才说明,分魂术的强大并不是境界的提升那么简单,关键是周伯通口中提过的速度,三日可行万里一个来回,若是配上天罡七步和临字诀,那种快是目前的我无法体会的,至少以我现在的体魄能力,能够在那种加速度中来去自如,肯定也会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因为减速产生的一系列反应把身体撕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其实是我多虑了,认知以外的东西在没彻底弄清楚之前以人类的惯性思维会保持着时刻警惕,毕竟没有哪个人是不惜命的。周伯通淡淡道:“听好了,分魂术是将自己的灵魂力量均匀分成两份,一份留在身体内部,另一份储存到自己的影子里,届时你会拥有同一个思想两副身躯的自己,可以同时做到左右互搏术中形容的不同动作,不同的攻击方式,到时候不妨去试试一副身躯练气另一副身躯继续炼体,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种设想,我自己没试过。现在我就是炼体强大,之前练气那副身躯修为仅仅只达到幽冥境巅峰就停住了。”听到这里我有些茫然,虽然能听懂但具体怎么操作还是一片空白于是问道:“那我该如何看清灵魂本质并均匀的将灵魂分成两半呢?然后怎么注入自己的影子里,影子不是有光照的时候才存在的吗?”周伯通呵呵笑道:“此影子非彼影子,你老姐没教过你影分身斩吗?”,“啥?老姐?您说的是轶卓尔琪还是哪位?”周伯通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好像知道我身上的秘密不止一件两件。“咳咳咳,轶卓尔琪那大老鼠精也配做你姐?也不是不配,是不能,你不知道你是曾经的,诶诶诶,别劈,卧槽,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信不信老子踏碎你的天灵盖!啊~!!”不出意外周伯通又被适时制止讲出一些不能讲的秘密,不过这次顶着一身被劈得焦黑破烂的衣服并没有发怒而是笑着道:“你姐一直都在保护你,就连我都看不清她所在的地方,呃,她叫铁沉沙。”言罢周伯通周身一个激灵,就像寻常男人打了一个尿惊幽幽道:“别特么吓我,老子不是吓大的,早点告诉铁隐对你对大家而言也是件好事。”我看的又是一脸懵逼,敢情我还有个这样的姐姐竟然能让圣威境的周伯通也忌惮几分,‘铁沉沙’,好名字啊,我心中暗自揣测该不会当年在窑洞里救我命的那个恩人就是姐姐?那我究竟是谁,假如我还是曾经那个我,那我姐姐岂不是也随着我改了名字改了姓氏? 周伯通晃荡着接近虚化的身体道:“咳咳咳,我想我也该早点去苏珂那里养老了,白家对我周家有恩,你们快点回头去带上马应九的尸身回去好好安葬,白起是白家在阳间唯一的独苗,我希望他能早点娶妻生子,以后能与你们共同进入阴司冥府,与你一起肉身成圣,我的愿望就这么多,期待你们早日凯旋,暗夜来临之时能与你并肩作战是老夫此生最大的荣幸。”声音越来越远,周伯通留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套被阴雷轰得不成样子的漂亮国军服。我原地踱步道:“汤师爷啊,这是第几个说暗夜来临之时能与我并肩作战是此生最大荣幸的人了?”老汤道:“好像是第二个,或许是第三个?有些时候我们两个不在一起,你遇见的人说过什么我怎么知道,魔都地下那次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同样的话?”我耸耸肩道:“也罢,看来有无数人正在看着我们成长,关心我们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你说那些觊觎我俩寻找秘密的团体要是知道我们身后还有这么强大的存在会不会早点罢手?”,“掌柜的,天高任鸟飞,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觉悟和认知不够,也许他们知道我们背后的事也说不定,只想攀着我们两个在中间捞点儿好处罢了,还是以前的观念,只要不伤害我们不触及底线,我们就放任他们作为吧,毕竟都是人类,我们自己不沾因果就好,他们愿意以身犯险就让他们去呗,恶人自有天道收!” 原路返回至漂亮国士兵守卫的那座水坝处,尸体都有些开始发臭的迹象,姆威尔与旷叔两人回去搬九爷的尸体,我和老汤便在水坝上收集一些有用的东西,纪帛常依然是去巡逻,有时候不襟怀疑自己是否一直在一场真实的梦境中从未走出来过,几天前还是活生生的百十来条生命此刻竟已微微发臭,也不知道这些人的亡魂会去哪里,阴司地府还是无间地狱,或者是属于西方世界那个所谓的诸神炼狱中?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破茧重生人屠路 老汤见我停下在尸体身上翻找的动作陷入沉思,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掌柜的,想啥呢,那么入神?”我笑笑道:“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么多条人命都去了哪里,老汤啊,最近我发现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你说轶卓尔琪对我的影响真有那么大吗?我该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感情用事很容易让人迷失,自从意识到这一点我就努力控制自己,但事与愿违。”老汤沉吟片刻道:“她掌心那道血光可能与西方世界的古术有关,可以迷人心智,在华夏道统中这种情况可以说成走火入魔也,用科学的方式讲就是把你的注意力引到一条歪路上,我看她八成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意识到自身的一些薄弱点,假如真她要害你,你早就控制不住这股力量造成的后果了,而且传说中西方修士的力量源泉来自血池,我总觉得那东西与血池有关!”,“好吧,我尽量控制,你要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情绪不对就先把我打晕了再说,我害怕一旦失控会伤到身边的兄弟们!” 汤师爷从几个漂亮国士兵身上搜刮到几小包大麻道:“这玩意儿在国内是毒品,在国外却和烟草一样,留着以防万一,受伤难以忍受的时候可以当止痛药来用。”我耸耸肩道:“老汤,九爷的死你我都有责任,回去怎么和南哥交代?我总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去杀了那几个领头的军官泄愤。”老汤摆手道:“出来混给谁交代?”,“我丢,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刚与周伯通分开老汤神经似乎还有些大条,哈哈大笑道:“你不是问怎么给南哥交代嘛,下一句不应该是出来混给谁交代吗?怎么,掌柜的你没看过骨卧崽?”我一头雾水道:“啥,骨卧崽?你是不是跟姓周的学的,学什么不好,学打岔!”老汤耸耸肩道:“人家成圣走的是常乐道,常乐圣人的外号就是这样来的,我打算也走常乐道,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解决不好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常乐人间,挺好!”我哈哈大笑道:“是挺好,汇仁肾宝,你好,我也好。今年过节不收礼,师爷你该补的不是肾,是脑子。”玩笑归玩笑,我真担心马洛南看到九爷的尸体会崩溃,想打个电话先探探口风,结果一翻兜,卫星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伯通顺走了,老汤说是亲眼看着他顺走的没敢吱声,我也是相当无语。好在纪帛常身上还有一部卫星电话,旷叔他们把马九爷的尸体带回来后纪帛常却迟迟未归,我不由得心里有些慌乱道:“师爷,快算算老纪什么个情况,消失至少二十个小时了吧?”老汤却漫不经心道:“他哪会有危险,包里背着个死神联络仪,常年干侦查的枪都没响,出不了大事。” 作为直系亲属我决定亲自把九爷背回去找马洛南请罪,若是时间倒推一百年,父亲不在长兄就是爹,我将大伯的尸体用几件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又在周身打上一个米字扣试了试活动起来没什么影响就打算出发,这时旷叔在漂亮国士兵对讲机里却听到纪帛常的声音,将一个小耳塞塞进我耳朵后只听纪帛常道:“师爷,掌柜的,哪位在那边?麻子不是麻子,他们在出口挖了好几个陷阱,里面都是互通的,像个迷宫一样,我现在出不去,好像也只有这个地方有信号,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我接过对讲机却不知道怎么操作,只好又递给旷叔道:“想办法通知老纪原地待命,我们去找他,让他千万别动。”旷叔也是无语,这对讲机上一个按钮都没有,而且我们说话纪帛常也听不见,还在一个劲儿的呼叫,也不知道老纪为什么不用我们自己的对讲机,姆威尔也从士兵身上找到一个同类型的对讲机砸开来看,还真就没办法通知老纪。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往出口走去。沿途的悲惨画面堪比那古墓中的臭水沟,到处都是弹坑和血肉模糊的场景,也分不清到底哪边的损伤更加惨痛一些,最牛掰的要属一辆6X6沙漠变色龙装甲车,车底被镶入椭圆形洞顶只露了个车顶棚在外面,顶棚被炸出一个大洞,大洞下面全是干涸的血污和散落在地面的三十毫米机炮零件,看见不远处一台BMP3步兵战车炮口正对着我们的方向,我大步跑过去摸了摸炮管,入手冰凉,忙对姆威尔道:“老黑,进去试试,这家伙要是能开动起来,我们就把它开出去,管它有什么密道直接轰出一条路来。”说话间我继续往前跑去,老汤紧跟着我,旷叔端着步枪也与姆威尔一同跳上了战车。 跑完一条倾斜的向上弯道后前方五十米开外路面被堵死,与我所站的位置间隔二十米的正下方有一块坍塌空间,自从开始跑动灵海就一直在搜索附近的活物,就在坍塌入口的正下方四十米往右一点的位置我能感受到纪帛常斜靠在一块石头上,只是这个地方这么深他是如何下去的,明明没有所谓的迷宫他为什么会在对讲机里说被挖通成迷宫,一切只能等把老纪救上来才知道,我对着老纪大声喊叫却又得不到回应,总觉得事情透着一丝诡异,四十米的高度说高也不算特别高,声音传不下去却让我犯了难。好在姆威尔将步兵战车倒着开了上来道:“铁滋,这东西俺不会开,勉强挂上倒挡,太特么难了,炮口转不过来怎么办?”我道:“先熄火过来救人吧,弄些绳子过来,也许老纪会开,等他上来了再说。”为防止节外生枝老汤抹上牛眼泪又抓了一把符在手中才抓着绑在腰上的绳子下去营救老纪,不过一切却很正常,老纪上来后道:“掌柜的,我没撒谎,我就是直着走进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会儿路就变成个三叉口,走来走去也不远,总共不到二百米的距离我就一直在里面打转,实在太累了,捡到个对讲机呼叫几个小时你们才来,汤师爷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才发现头顶还有条路。”迟疑片刻后老纪左看看右瞧瞧又道:“不对啊,这台战车是你们开上来的嘛?”我点点头,老纪继续道:“奇了怪了,我到这里的时候明明这个洞口是正对着弯道的,我直着走进去为什么现在变成垂直朝下了?”老汤在一边安慰道:“鬼打墙呗,这里这么多死人,怨气重你被迷了心智也很正常,下次巡逻别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万一遇见的不是鬼打墙而是厉鬼那就真没命见我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本以为是虚惊一场打算去研究一下军事武器开几炮把堵住的通道炸开,就在我们五个人爬上军车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整个朝下的裂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弯道转弯处,刚好挡在我之前放绳子下去地方,灵海探查之下四周也没有阴气之类的气息,我揉揉眼不可置信道:“师爷,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卧槽,离离原上谱啊,能在灵海洞察下掩盖所有气息改变地形,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老汤道:“先退出去,回到那水坝上去,快,要快,那些漂亮国士兵不是在和人对峙,更不是和九方玉掷在对峙,这里有了不得的东西,快走。”说罢老汤拽着大屁股卡在驾驶台的老黑就往下踹,等我们几人连滚带爬狼狈的回到水坝上时我气喘吁吁道:“都停下,都停下,旷叔你快去看看当初被我们敲晕那个检修员还在不在?”不一会儿旷叔就回来道:“在倒是在,只不过死了,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不对劲儿,肯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疏漏的,这里是沙漠地下,热是热,但也不至于腐烂这么快,周伯通明明说九方玉掷大范围防御只会把人弄晕,那桥上这些人为什么会死,被我们敲晕的人为什么会死,想明白这一点我再次看向老汤时老汤也在查看那些漂亮国士兵的死因,片刻后我们汇聚在一起得出一个结果:这些人都是昏迷过后自然死亡,除几具身上完全没有血色的尸体似乎是被吸干血液而亡,其他人都看不出死因。 “这几年来我们经历无数生死,见识过无数怪事,我们的宗旨一直都是以科学的非迷信的视角去甄别神秘事物,但眼下这件事已经超越我们的认知,很可能与阴司地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很棘手,我相信各位也和我一样,既然遇见就是因果,不解决眼前的事情就灰溜溜的离开,我心有不甘,各位可愿意一同前往?”我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目光扫视着其他人道。旷叔和纪帛常点点头嗦着面条看向老汤,姆威尔在一旁扒拉着一盒罐头嘴里含糊道:“生死早已看淡,掌柜不服必干,俺陪你。”老汤一脸严肃将手中面条放下道:“伤脑筋啊,就算是鬼魂作祟起码要有个鬼影子出现吧,眼下这种情况只要进去就有可能出不来,地方又不大又没有阵法覆盖,依我看只有轶卓尔琪的鼠潮大军来了才能破解谜团。”,“卫星电话没有信号,怎么找她?对了,老纪你包里的小家伙能不能叫来我姐?”纪帛常摇摇头道:“我估计你姐也就是通过幻宠查探我们的行踪,她要是想来肯定会出现,只不过,诶,不对劲儿,这果子狸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也不动一下,是不是病了?”言罢纪帛常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抱出来递给我。入手就是一阵滚烫,我道:“麻子不是麻子,有谁懂兽医没?这家伙在发烧,温度还不低。”纪帛常一拍脑门一脸后悔道:“带药那个背包掉在我被困的那个洞里了,当时只顾着着急爬上来,要不是这个包轻我可能把它也掉里面了。”老汤也在搜集的物资里反复翻找后才说道:“这里只有一包大麻,镇痛还行降温恐怕一点儿用都没有。”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物理降温,忙给小家伙灌下去一些清水然后让姆威尔抱着,喝过一些水后小家伙似乎舒服一些才在老黑怀里沉沉睡去。眼前的事情太恼火,就在我打算放弃对这里的探索赶紧出去找兽医时纪帛常小声道:“隐蔽,有情况。”,灵海窥视下方圆百米内没有丝毫生气,我道:“哪,我怎么没感觉到?”话音未落,水坝下方斜斜的射出两颗红色的信号弹。 没想到老纪一个普通人的洞察力居然比灵海还强,抓过步枪我趴在水坝边缘上朝下观望,由于信号弹的能量波动感应不到下方究竟有多少敌人,眼睛更看不清下方的具体情况,纪帛常递过来夜视仪道:“戴上这个再看。”一公里开外的地方有两道人影正在快速往我们这边奔跑看的不太真切,我道:“就两个人,看样子是在逃命,厉鬼和活死人我们没必要怕,看看再说。”十分钟后老纪对着水坝下方开了几枪后用他那半吊子英语道:“思多普,再往前格杀勿论!”,“找死,老白你挡一会儿,我先上去。”听见来人的声音我先是一惊随后一股悲喜交加无法言语的情绪打心底往外翻,含着眼泪喊道:“大哥,是我们,快上来。”又是一发信号弹自马洛南手中发出直朝我面门射来,我闭上眼往旁边挪动一下身躯将整个身子又往外探了几分道:“大哥,真是我们,快上来。”马洛南这才招呼身后不远处的白起,马洛南顺着水坝外墙几个纵跃就爬上墙头,白起也是步伐轻盈踩着墙壁十几步就跟了上来。看到我背上背的是九爷后马洛南先是眼眶一红随后道:“俺爹的事情俺知道了,不过,算了还是等会儿再谈,有汽油没?”,“大哥,要那东西干啥,桥头倒是有不少油桶不知道是汽油还是柴油。”看着被我们堆积在桥头的尸体堆马洛南大叫道:“快帮忙把这些尸体丢下去,我去倒油,要快。”白起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冲我点点头接过一具我正拖拽的尸体道:“我成功了,丹田修复后已经突破合道境巅峰,就是一路杀过来消耗太厉害,老铁,有吃的没,抽空弄点儿吃的,我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熊熊大火将整个水坝底部照亮,那些被我们抛下去的尸体被汽油与柴油的混合液体烧得劈啪作响,马洛南连续嗦完两大碗面条后才来到我身边道:“俺热烈的马,好兄弟,见到你们真他娘的开心。”我递过去一根烟道:“大哥,你们怎么闯过来的?”马洛南没有接烟道:“戒了,莹莹说尼古丁对孩子不好。说来话长啊,轶卓尔琪差人送信给俺说爹不在了,俺就和老白一起过来收尸,结果那几个军官头子死活不让进,一气之下俺与老白炸了他们几处弹药库,最后还是生擒一个高官后问到路才下到地宫中来,没想到里面万里冰封,还有不少士兵驻守,俺们是又杀人又杀鬼还有特么的活死人,这地下简直乱成一锅粥了。”我不襟好笑道:“你还会杀鬼?那些厉鬼不是被冰封着嘛,你是怎么看见的?”马洛南摸着鼻子眨着眼道:“起初俺也好奇那些古代士兵是在和谁打架,老白说他能看见那些厉鬼,麻子不是麻子,都怪那些当兵的傻缺给冰封区域撒盐,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好多厉鬼跑出来吃人,那些当兵的有一大半都被啃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不过多亏有那些厉鬼帮忙,当兵的围起火圈躲在里面等死,我和老白才得以提前看见绕道而行。”我又道:“不对啊,你们遇见的活死人是古墓附近的还是从冰墙里面跑出来的?”白起凑过来打了个饱嗝道:“都有,总的来说有四五个势力,有厉鬼有普通鬼魂还有复活的古代士兵和守墓的不死者,那些士兵迟早要被吃完,不死者不仅仅是吃肉喝血,他们还会啃骨头,饿急眼的还会直接抓普通鬼魂硬往嘴里塞,我看到的比小马哥多得多,还好没给他开天眼,否则吓都能吓死他。”马洛南尴尬的点点头道:“血呼啦擦的场景太多,俺刚才那两碗面条子都是强行塞肚子里去的,太恶心了。”纪帛常幽幽道:“那你俩是没看见臭水沟的,那才叫真的恶心,我们苦胆水都吐干净了。”马洛南一脸狐疑的看向纪帛常道:“哪来的臭水沟?”我忙解释道:“就是那座古墓,写满硅文的古墓。”马洛南道:“哦。你不说俺还不来气,好不容易进去打算把俺爹的尸体背出来,结果白起把火种手电全掉在外面,他在外面杀的那叫个爽,我抹黑进去的,没找到俺爹的尸体,三个臭水沟一个没落下,俺都是趟着臭水过去的,除了臭点儿也没啥啊,有一个还干涸了。”听到这里我算是对他俩的行程有了个大致了解,拍拍马洛南的肩膀道:“那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大伯是我让旷叔又回去背回来的,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马洛南灌下几大口水后才继续道:“待会儿还是把俺爹找个地方葬了吧,回去立个衣冠冢就行。你是不知道啊,俺没找到俺爹的尸体,一开始以为是被不死者给啃了,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那主墓室中什么都没有,与老白一商量觉得肯定就是那几个军官使坏让士兵进来给运出去了,俺就想俺爹死了都不安生,做儿子的好歹也要多杀点儿人泄愤,于是俺们又折回去找那些士兵的麻烦,结果让俺打听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我看了一眼桥对面的通道口对马洛南道:“是这关于这个水坝的事吗?”马洛南摆摆手道:“不一定是,但很棘手,科威特和老美子的情报局都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起因是来自一段电台的译文。”说罢马洛南掏出一篇手写的大概万字左右的英文文件铺在地面上讲道:“俺还没看完,只是看过一部分后就把这文件收起来了。你们看,这里写的有水坝的情况,他们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震荡波和探测仪显示地下这段空洞内部什么都没有,但是科威特地表部队的入口处又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进来这个老矿区进多少人就失踪多少人,曾经修筑水坝的工人和情报局派遣的火炮部队也失联,科威特担不起老美的压力便隔三差五派人进来搜索,一个月后搜索暂停又由情报局接手调查后将入口炸毁,因为是译文所以这段绝密情报被遗漏在一个少将的翻译官手中,正好那个翻译官又带着这文件被派遣到地下来执行任务,所以才被俺从废墟里翻了出来。”我越看越觉得文件里说的情况和我们目前遇见的情况十分相似,这时纪帛常的枪声又响起来,只听见老纪大喊道:“尸潮啊,是尸潮,瓦日,刺激,快来看,真刺激!”我不襟皱眉道:“什么阵仗没见过,鬼叫个什么劲儿?” 打眼朝水坝下方看去,我一声惊呼:“我的天,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打,给我打,高射炮架起来轰!”老纪道:“老黑会使炮,老黑快来开炮。”新一轮信号弹朝着千米开外黑压压一片活死人堆方向射去,入眼可见那些活死人似乎被指挥着踏着整齐的步伐正朝我们这边缓缓逼近,灵海这东西在有干扰的情况下还不如眼睛,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引着如此多的活死人往这边走,各式各样穿着不同时代的人中间还夹着不少身材高大的白骨,此刻居然没有和马洛南说的那样互相残杀,透着无尽的肃杀之气压迫着我们几人的神经。老汤和姆威尔两人从储存粮食的洞口边跑边对着我们喊:“掌柜的,不亲自上手玩玩大炮嘛,高科技武器咱还没玩过!”我也是好奇便与他们汇合到一挺机关炮处,姆威尔道:“这东西我以前摸过,掌柜的你坐上这个操作椅,右边是电动开火按钮,左边的六个按键可以操作角度,试试看。”说罢姆威尔将摆在操作椅后的电源打开,又将一旁的大铁盒子打开,我打眼一看,全是清一色比拳头还大和手臂差不多粗细的炮弹,姆威尔将炮弹卡到链条上后道:“这是二四二链式机关炮,您只管开火,我来负责装弹。”‘轰’的一声,一颗炮弹拖着长长的白烟飞向尸群,在尸群中爆炸开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出现,炮弹产生的火光和刺目的光线正在快速收缩并被那些活死人头顶的淡淡雾气吸收殆尽,我暗道一声见鬼,这特么还让人活嘛,炮弹都炸不开?老汤也是眉头一皱道:“难怪他们可以这么快就突破封锁线追过来,掌柜的,用灵海看看。”我道:“麻子不是麻子,有信号弹和步枪子弹干扰,灵海没有用,我只能靠近才能感应。”姆威尔道:“弹链已填满,炮弹还是有效果的,掌柜的继续开炮试试。”我又朝同一个地方连续开了十几炮,老黑说的没错,每一颗炮弹炸开的瞬间确实能粉碎几十个活死人的身躯,但面对如此多的活死人炮弹威力就显得很弱,还不如那蔓延开去的火墙,至少能拦住最前排活死人前进的步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眼见情况不妙,马洛南和老汤旷叔又接连将剩余的油桶打开从水坝桥面上直接往下倒,火光形成火墙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缓缓流向尸群,然后在点燃前几排尸群后停止蔓延,我想到不对,那些活死人是怕火的,但眼前不但不退反而后面还不断有黑压压的影子在填充着肉眼可见的区域,于是我从操作椅上下来道:“火没熄之前谁都不许动,我去去就来。”白起跟在我身后道:“铁滋,我来帮你。”下到烈焰中起初三防服还能抗住火焰的灼烧,不过时间不长就被高温烫的变硬,让我行走起来十分不方便,好在这时我兜里待了多年的红色玉石发出微薄的能量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来不及多想天罡七步踏出灵海大开,很快便来到火墙最前沿。那些被烧灼着的活死人并没有一丝情感,就那样木讷的在我眼前被烧毁,身上的有机物被烧完就会倒下碎成粉末,这时我才探查到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雾气原来是一只只面貌狰狞恐怖的厉鬼,只不过那些厉鬼的动作也非常机械化,烈焰焚化中高高扬起的能量将厉鬼阻挡在空中,更高一些的地方烈焰温度上不去的地方有三五成群的厉鬼正有条不紊的往桥面飘去,感受着如此诡异的一幕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看着身后不远处被烈火拦住来路的白起道:“你先回去,待会儿烧死算是白瞎了。” 再次回到桥面上我对众人道:“这些东西不是来找我们的,厉鬼只飘到水坝侧面就钻到那隧道里去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我实在是想不通。”老汤道:“这会儿我也看见了,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或者是控制着在往那里面飞,小马哥你看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是集体祭祀?”马洛南道:“祭祀场面俺倒是见过,没有祭台也没有鲜血的怎么看都不像啊!”老汤手指都快掐变形了,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坐,半小时后随着越来越多的阴魂厉鬼进入隧道我眉头紧锁,打算放弃这水坝早些出去,眼前这诡异情况我们完全摸不清头绪,反正鬼魂和活死人都与我们无关。却不曾想老汤从打坐中睁开眼道:“这一切与暗夜有关系,还记得大西神墓里的妖物和魔气吗,他们的形成都是吸收完这些逝者气息后储存起来,到一定时机才会被释放,如果我们放任不管,数万活死人被引进去,地表又将经历一次浩劫,也许眼前这一切正是暗夜来临的前兆。”没想到老汤入定后竟然得到如此大的启发,暗夜,又是暗夜,究竟还有多少秘密与暗夜有关,思考片刻后我道:“杀,烧,只有这两个办法,老汤你和白起去守住隧道口,能杀多少算多少,剩余的人和我一起拦住尸潮。”姆威尔捣鼓好久才找到那台由四个黑洞洞的炮口的肩扛式火箭筒的弹药箱道:“这是二零二A一燃烧弹发射器的炮弹,这东西简单,你们来开炮,我去找弹药。”说罢纪帛常扛起装好燃烧弹的大炮朝着尸群就开上几炮,这次在尸群中燃烧炸开的火焰炮弹的能量并没被吸收我不襟眼前一亮道:“那种炮弹里面装的是什么燃料?感觉效果好很多啊。”姆威尔在远处道:“应该是一种铝制化学药剂,具体的俺也不太清楚,这里还有十几箱,好像不太够诶。” 一个接一个火点在千米开外的尸群中爆开,遍地开花如人间炼狱,厉鬼前行带过来的风将那些焦糊味道吹到桥面,当真有种亲历远古战场的概视感。老汤与白起二人在隧道口已经杀红了眼,一声声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白起手中的宽刃刀已经砍得卷刃,我看得不襟生疑,为何实质性的武器砍魂魄类的鬼怪也会卷刃,口中念道:“业火三灾”,炽刃握在手中我轻抚刀身道:“朋友,情况危机,能不能给个面子去白起那边帮帮忙?”炽刃似乎有些不大情愿,微微抖动几下后竟腾空而起迅速变大立在白起身前十米开外,见到炽刃白起明显眼中有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就不再看炽刃,继续握着卷刃的宽刃刀砍杀着接近隧道口的厉鬼,老汤则是背着个火焰喷射器爬在一个四米多高的架子上不断灼烧着空中飞过来的厉鬼和普通鬼魂,两人配合之下也算默契,竟只有特别少量几只厉鬼木讷的飞向二人身后的隧道里。炽刃主动帮助白起拦截住大部分的鬼魂后白起咬破舌尖竟以一口精血在空中画出一道符箓,那血色符箓闪烁着形成一道无数细线的密网挡在二人身前,往密网上扑来的鬼魂在接触的一瞬间竟如烟消云散般消失在灵海的视线中,我不由看得有些激动道:“老汤,画符啊,你那些燃料桶快用完了。”老汤却大骂道:“甘霖娘,我要是会画这玩意儿犯的着这么费劲吗,手都快烧秃噜皮了,你有空倒是过来替我一会儿撒!”,“我特么这不是在想办法破局嘛,下面还有好几万有骨有肉的东西呢,得,我来就我来。”说罢我扛起一个火焰喷射器就把老汤换下阵来,老汤确实很惨,头发被火焰燎得全都卷曲,三防服和我差不多一样都被烧得坚硬,打开火焰喷射器后老汤跑到桥上连灌两个军用水壶的水,然后去扛火箭筒加入炮轰尸潮的战斗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很不巧的是我这罐火焰喷射器里燃料并不多,才烧不到两分钟就熄灭,炽刃火光也在这时接近熄灭,我心中暗道不好,莫非是它体内积攒的能量快消耗光了?发现异常白起丢掉宽刃刀腾空跃起双手将炽刃握在手中,道气催发下炽刃在一瞬间缩小体型变回斩魂刀的样子,我心中暗自高兴,这次它没有拒绝白起说明有些隔阂已经解开,炽刃也是有思想的神器要不是现在已经认主,我是真有心将它还给白起使用。白起的修为看起来比老汤强很多,将炽刃舞得虎虎生威,刀光在眼前渐渐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随着白起舌尖血编织的密网逐渐崩溃,他舞刀编织出来的网竟发出一丈多长的刀气,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形容此刻的杀神再贴切不过了,丢掉喷射器从高处跳下来的一瞬间我看见打隧道内部有一道普通魂魄正拖着残躯往外爬,他目光坚毅牙关紧咬,虽然下半身已经被不知明的力量撕烂,右手也被咬掉,但他依然毅然决然的往外爬着,我看的心中有些生疑忙往前走,想要看看这普通的鬼魂究竟是靠什么运气能在破碎成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爬出来,也许看懂它逃出来的原因就能找到应对之法,可惜我错了,大错特错。来到这缕残魂身前时他发现我在看他,而我也认出了他,正是曾经被我们敲晕后莫名死亡的水坝检修工,只见他停止左手往前攀爬的动作在地面不断写写画画着什么,我走到他旁边看着他那渐渐有些淡化的魂魄不断在地面写着三个英文字母,连起来应该是一个单词:跑。我心中不襟一阵酸楚,不知他的意思究竟是让我跑还是曾经想逃跑的执念未消,那三个简单易懂的英文字母此刻却在我眼前显得无比沉重,也许是他见我已看懂眼中的坚毅渐渐褪去,伸出已经虚化的手臂朝我摆了摆,他笑了,笑的很淡然,眼伸中那股充满希望的光一闪而过,就这样我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我眼前。 我想回头看看白起看看老汤他们的战况如何,眼前却是雾蒙蒙的,几滴眼泪被我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一个不知道名字没有任何关联的人竟然在魂飞魄散前还强忍着魂魄被撕裂的痛楚出来给我送信,让我赶紧逃,可能他并不是想让我逃,可能他以为我可以将这个象征着逃跑意义的讯息传达给更多曾经和他在一起活过的人,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这一切背后一定不简单。感慨之余白起的声音传来:“铁滋,所有阴魂厉鬼都退了,刀还你,它消耗的不轻。”斩魂刀拖着灰色残影没入灵海,老汤也在桥上欢呼道:“甘霖娘终于退了,掌柜的快来看。”当我和白起跑到桥中央的时候那些已经叠罗汉快爬上水坝平齐高度的活死人正如潮水般退去,那些已经被点燃身体的活尸主动给那些后退的尸潮让开一条路,姆威尔还在装弹轰击,只不过现在装上的都是普通炮弹,火焰弹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光,普通炮弹爆炸的威力也不小,每次爆炸完也能引起一大片区域的燃烧,看来那能够吸收爆炸能量的东西已经不再吸收,我忙对正在装弹的老汤大声喊道:“我热烈的马,是不是控制尸潮的东西把能量吸饱了,现在要出大招啦?刚才有个刚死不久的亡魂跑出来送信,让我赶紧逃跑,我们该往哪里逃?”老汤打出炮筒内的炮弹道:“能杀多少算多少,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掌柜的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停,快特么停下。”我紧走几步按住老汤肩膀凑在他耳旁吼道,老汤一脸疑惑的喊道:“什么玩一下?这炮对阴魂无用,你还是去找找火焰喷射器吧。”我抬起手又想了想,最后一巴掌还是变了方向最终抽在老汤屁股上,然后双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旷叔他们也看见了才停止炮轰往我这边走来。 一场战斗打完尸潮还没退完,水坝下的火势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只不过被硬生生用尸体给拦出一道火墙,那些叠罗汉爬墙上来的活死人就在那道火墙后面逐渐减少,老纪时不时开枪打向空中的信号弹依然在燃烧,除了我和白起以外其他几人都有不同情况的耳鸣,我们不是士兵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除了姆威尔戴着耳塞却因为开炮时的后坐力被震掉到水坝下面去了,桥面上剩下的弹药已经屈指可数,费了老大劲儿我才将那鬼魂出来送信的事情跟老汤几人交代清楚,老汤掐着因为玩炮已经很难卷曲回来的手指面色凝重道:“炮兵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啊,掌柜的你说的极有可能,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无处可僻,前方虽然有路但我们一旦离开这座水坝恐怕给整个人间都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一旦那些尸潮回头,很有可能会继续被暗夜吞噬,暗夜究竟是什么我们还没弄清楚,不能撤啊!”其实老汤不说我也能想到,暗夜一定会有怪物出现,只是以什么形式出现,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完全不可预知,就像灵海无法探查出那诡异坑道形成的原因一样,人类面对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我们不怕死不怕战到最后一刻,但我们还有数不清的同胞就在头顶几公里高的地表生活着。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领主初现解谜团 看着满地击发后的空弹壳,残存少量的弹药箱我沉吟片刻后道:“老汤老纪,你俩盯住下面山坳,其他人跟我走,我们需要更多弹药,还有那辆只能倒着开的战车,尽可能保持安静安全的将武器集中到桥面上来。”白起道:“什么战车只能倒着开?带我去看看。”我道:“不是只能倒着开,是我们只会倒着开,哈哈。”隧道内白起和老汤站在战车两头同时发力,将几十吨重的BMP3直接来了个原地调头,老黑把车倒到桥面的同时,我们也将遗落在隧道内的炮弹都丢到战车上驮出来,将所有无法击发没找到射击武器的炮弹与子弹全都堆在那条纪帛常曾经失联的隧道内侧七八米的地方。也就是这时三个人颤颤巍巍的身躯如抖糠般从储存粮食的那个隧道内走到桥上,惊得我们这几个正在整理桥面的人赶紧拿步枪指着三人,待他们走到桥中间时纪帛常才叫到:“都是新鲜活死人,掌柜的、师爷怎么办?”我摆摆手示意老纪躲起来,之后这三人似乎没看见我们一样从我们身边走过直直朝着那些厉鬼消失的隧道走去,我顿感不妙道:“甘霖娘,好像那股神秘吸引力又来了,注意警戒,注意警戒深谷。”三发信号弹升空,尸潮又有汇聚的迹象,老汤在神秘力量消失那段时间内做过很多推衍,看着眼前的尸潮道:“掌柜的,我有种预感,那里面有个洪荒巨兽正在苏醒,似乎那个看不见的古怪结界正是它的胚胎,胚胎一旦发育成功这里将是人间炼狱,不如我们来个擒贼先擒王的战术下到那结界内部找找看?” 换作是以前我根本不会多考虑任何事情,会直接按老汤的设想去干,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长期以往被人牵着鼻子走形成的莽夫理念不能再继续下去,汤师爷很明显还没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我拍着他的肩膀道:“不是我自夸,人都是在不断磨练中进步的,只有将思维不断净化才能走出新高度,不然你永远都是师爷我永远都只能做个小小的掌柜,这次听我的,先看看尸潮的情况再做决定,那么多炸药堆在隧道里,我们随时可以把这洞炸塌,没必要去以身犯险。”老汤本还想说什么却闭上张开的嘴朝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姆威尔道:“老黑,快点弄,别等会儿放哑炮,我们这些人的命全捏在你手里。”白起经过前面的杀戮过后也逐渐恢复体力和道气,走过来对我道:“铁滋,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经过之前的杀戮,境界已到幽冥境中期,要是下面的尸潮能让我再去杀个几进几出,我极有可能再次突破。”我点点头道:“我有一句马卖啤不知当讲不当讲。”白起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什么意思?铁滋但说无妨!”将一门肩扛式火箭炮灌好炮弹对着千米外熙熙攘攘的活死人区域开上一炮后我大声道:“你和老汤算是捡到宝了,这里有杀不尽的僵尸,杀敌对你们修士来说就是修炼,我们其他人反倒变成陪练,冒着生命危险陪练啊,难道不能骂上几句?”白起挠挠头道:“都说汉语文化博大精深,依我看方言却是更甚,我下去试试。”随着纪帛常又一发信号弹射向天空,我将肩上火炮连续射空,巨大的后坐力险些让我栽倒在地,普通人用高科技军事武器还会因为后坐力或者说反作用惯性让身体产生后退或者停顿,我是除老汤外唯一一个体魄受过淬炼的人,由于下盘过于稳定导致双臂和上半身竟被震得酸麻无比,那种感觉我估计谁都无法体会,于是我将火炮丢到地上大声道:“老汤,隧道那边交给你们,我陪白起去下面看看。”说罢追着白起的身影跃下水坝,几十米的高度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离前方尸潮出现的拐角处越近我心中的诧异感越强,灵海全力开动下能明显感受到前方来的并不是活死人,快接近之时我才发现居然是轶卓尔琪的老鼠大军,那些老鼠有大有小纷纷从四周高处大小不一的洞窟内涌出,朝着我们最初来时的路涌去,好奇心驱使下我对傻愣在当场的白起道:“追过去看看,麻子不是麻子,刚才那几炮居然轰的是鼠群。”跟在鼠群后面完全看不清前方的具体情况,白起跑了一阵后腾空跃起踩着山壁几个跳跃间消失在我眼前,十几分钟后拖着残影跳回我身边的白起道:“不用追过去看了,鼠群把涌过来的尸体拦在那条峡谷中啃噬,好多白骨都被吞了个干净。”我道:“看来大老鼠也知道放任这些东西过去会引起巨变,莫非暗夜真的要来了?白兄,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没,尸潮和鬼魂是不是开启暗夜的养分?”白起摇摇头道:“不敢妄言,还是回去把那古怪的隧道炸塌吧,毕竟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法器制作结界。” 白起提起结界我突然想起幻海迷踪大阵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那时能将大幻术师的迷踪大阵学习研究几年说不定眼前那个神秘莫测的结界我就有把握破开,心里想着事情脚下的步伐就有些迟钝,当白起站在水坝上方催促我快点儿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自觉的往墙边走,看着墙面上那些活死人攀爬过的抓痕,看着脚下被充分燃烧后形成几米厚的骨灰我停下脚步,随后又奔着水坝跑去。再次来到水坝之时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隧道内,见此情形我不禁心生疑惑道:“都看啥呢,尸潮没来,慌什么?”不经意间我在面对我站着的旷叔眼中看到令我通体生寒的一幕,那是一头头顶有四只角的犀牛,通红的双眼里透着着仇恨与愤怒的气息,但是灵海却未感应到任何不妥。回头看去,那犀牛半个卡在隧道内的头颅正一下一下不断用布满整个面部的角质状大肉瘤摩擦着,仿佛下一秒就会钻出隧道将我们这几个在它身前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吞噬,嚼得骨头渣都不剩。我忙大声道:“开火啊,打眼睛,先打眼睛。”但身边的众人都只是默然的端着火箭炮和步枪并未开枪开炮,老汤紧张道:“没用,战车上的火炮都被直接吸收,这东西的适应力超强,进化速度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有些急躁道:“汤师爷快想想办法,刚才我在下面也被吸引着不自觉顺着活死人走过的路往这边走。我怀疑这东西不仅仅有控制尸体的力量甚至活人也会被它影响。”几道符咒在犀牛怪身前爆炸,随着符咒爆开的同时地底与天空出现几道阴雷与天雷,深蓝色与火红色的雷光劈在怪物大脑袋上竟把那角质物劈开,看着一股股黑烟从犀牛怪口鼻中喷出来,几秒钟后那巨兽的实体头颅消失在黑烟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长舒一口气道:“老白,怎么你的符咒比我的强上这么多?”白起微微扬起下巴笑着道:“这是我收集的自然界真雷和两界山的阴雷,一旦使用就没有了,我也就只有这两张符纸,这也是我最后的依仗。”通过汤师爷与白起的交谈我才得知,在我返回水坝的途中,其他人发现隧道内的异常,老汤第一个端着步枪冲进去,边打边退结果还是让那巨兽从纪帛常曾经被困的地方钻了出来,不过这东西却因为是实体,也就是说一旦身体过于庞大就会卡住,老汤本已绝望打算让姆威尔引爆埋在隧道内的炸药与巨兽同归于尽的,结果细心的纪帛常发现那怪物的大脑袋已经不能再进分毫,情急之下大吼让姆威尔开炮,姆威尔连续两发炮弹轰在怪物面门之上,第一炮将怪物脑袋轰得后退半米,但那炮弹如石沉大海般没有爆炸开来,第二炮却直接消失在距离怪物脑袋一两米的位置。听着几人杂而不乱的讲述我开口道:“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是隧道口有与怪物一起移动的阵法之类的东西可以吸收高爆炸弹,或者有传送装置把威力巨大的能够对怪物造成伤害的能量体移走了。第二个可能性是它能吸收很多种能量体转化成自己所需的能量,我总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高。我们目前能掌握的信息有限,可能也只有天雷和阴雷才不被那家伙吸收和转化这样才对它造成伤害让他退走。”老汤掐着指诀道:“就是第二种可能性,趁现在我们必须进隧道内部看看。” 没有过多犹豫,我和老汤迈开天罡七步就往隧道内部冲去,怪物被雷火轰掉在地上的角质状物质已经消失不见,隧道内曾经所有堆积的钢铁木块全都被挤压成很薄的碎片卡在地面与四周,来到纪帛常被困的那道裂缝处,此刻裂缝正如当初我第一次到这里时一样出现在地面,裂缝前方还是被碎石堵死的隧道,向下方看去我不襟又是倒吸几口凉气道:“甘霖娘,这回算是碰见真正的硬碴子了,这家伙的身体究竟有多大?一百吨还是五百吨?”老汤耸耸肩道:“从生物的特性来讲,刚才被雷劈到脑子它肯定被吓得不轻,暂时倒不必担心它会回来,依我看这东西和那种体态怪异的丧尸差不多,应该是多种能量组合体,而且大部分都来自阴煞之气。”“这有什么说法嘛,阴煞之气?那古书中讲过的那种法相天地却又能以实体出现的本体是不是和眼前这怪物出现的理论差不多?”我突然意识到那犀牛怪很有可能身体也是实体,老汤却笑了,笑的很狂傲,不知是被眼前那个大怪兽身体曾经出现时撑出来的大坑吓的,还是另有感悟。我没打断汤师爷狂傲的笑声,直至五分钟后老汤才从那种几近癫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道:“掌柜的,你不是修道之人,可能你的灵海会被超过你境界的强者压制,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家伙出现时就是以大圣人中期的境界在横冲直撞,它虽然没有什么脑子却也不傻,白起那两张保命的雷符让它吃了大亏。”我揉着太阳穴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笑的如此狂傲?你能干过这东西?它吃了亏还会再上来卡在洞里让我们揍?”,“回头看看老白吧,看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老汤说完又哈哈狂笑起来。 再次打开灵海,我能感应到除白起外所有人的存在,不解的同时赶紧往隧道外走去,来到隧道口,只见白起盘膝凌空坐在水坝之上,双手结印不断翻飞,一阵阵阴气煞气打远处不断往水坝聚集过来,旷叔、纪帛常、老黑、马洛南都躲在一个角落里观望,水坝中的水逐渐被那些阴煞之气冰封,曾经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隆起蔓延向前,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得有些发呆,第一次见这种能以一己之力改天换地的奇景不由心中一喜道:“卧槽,老汤,他这是在突破?什么境界?大圣人境界吗?”汤师爷只是眼冒精光不断掐着咒诀往白起周边打,直至几小时后喘着粗气盘膝坐下前才回话道:“何止是突破,这种事情说出来谁都不会信,太累了,我要休息,掌柜的你撑住,他还要多久才能下来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四周的空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是因为白起冰封的水坝,热是因为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道气,原本待在角落里的旷叔等人早就因为困乏沉沉睡去,只有我几乎没受任何影响的看着空中的白起做着重复又枯燥的动作。 越看越觉得无聊,期间我还去过几次隧道内观察那巨兽曾经待过的地方,那种诡异的氛围还在,只不过长的像犀牛的巨兽没有出现的迹象,随着一声穿透整个空间的清脆声响起,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一股爽透人心的神圣而又清爽的风四散开来,我站在隧道口,旷叔几人也朝我围拢过来,空中的白起依然盘膝漂浮,不过此时的他身体四周正在快速发生万般变化,水坝之上长出青悠悠的绿草,冰封融化后又再次冰封,如此往复几次后一切又归于正常,白起从空中跃下来到我们身前神采奕奕道:“铁滋,大造化啊,你当初说周真人让你们带着我一起前往阴司地府,与你一同成就大道我还抱有怀疑的态度,没想到两张保命雷符就让我吸收掉这领主大半力量,境界稳固到圣陆境初期了。”虽然很好奇,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但听到圣陆境我不襟鼻尖一热鼻血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忙擦了擦鼻子对白起道:“我有一句马卖啤,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铁滋,汤师爷这次功不可没啊,没有他加持的咒诀我不可能这么快稳固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见老汤只是翻了个身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笑着道:“铁滋,诸位兄弟,今天我有这造化离不开各位的帮衬,想当初我从神墓中掏出体内晶石本已油尽灯枯,能有此番造化无以言表,请受在下一拜。”说罢拱手便要下跪,我赶紧移步上前扶住白起道:“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在意那些细节,我只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起也不再坚持细想一番后对我们解释起来。原来这片地域是地府与地表界诸多通道中的一条,上一次暗夜降临之时地府动荡十大阎罗在领头人的带领下顽强抵抗着暗夜军团的进攻,也就是那个时候阿克图在大军厮杀之时破开位面来到这里,在与人类交流中一直不顺利,人间本就清苦,术道更无是无人关注这片区域,所以阿克图一面组织遗落在人间的阴魂厉鬼建立防御措施,一面想办法与人类交流解释地府所面临的困境,所以才有之前冰封的那些战争场面,然而暗夜浩劫终究还是被扼杀在地府并未真正抵达阳间,亚特南蒂斯的那些暗夜军团只是极少的一部分误打误撞进入阳间的暗夜部队,波塞冬将那些暗夜怪物收服后用来制作自己的神墓守护军团,这一切的历史痕迹都在白起将那犀牛巨兽击伤后如竹筒倒豆子般得到领悟。听到这里众人才感到无力和饥饿,架起行军锅边做吃食边听白起继续解释。 那巨型犀牛相当于一支规模三万余众军队的首领,独自杀到这里之时后续传送便断绝联络,它曾经也绝望过,在感受到亚特南蒂斯同时登录地表的军团被尽数剿灭之时发出无尽的哀鸣,阿克图召集的阴魂厉鬼虽然实力孱弱但终究还是将巨犀的部队绞杀殆尽,巨犀从体内分泌出一种神秘物质将这片矿区包裹起来的同时也将自己隐藏起来陷入沉睡,它期待有一天会有暗夜军团的支援将它唤醒,它的智慧虽然不及人类,但灵魂力量却能与大圣人巅峰的修道者碰撞,沉睡让它失去更多的身体机能,与地府通往这片区域的结界纠缠在一起,在无尽的岁月里形成石油的海洋,直到这里被现代人进行开采,直到它再次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它发现与它接近同源力量却又稳压它一头的阿克图已经不在这里,它发现阿克图遗留在不远处的数万阴魂厉鬼和不死者以及活死人,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它开始默默吸收四周的游魂野鬼,并把最终目标锁定在那数万阴煞之气集结的冰封区域,与此同时人类的修士也发现这里的异动,奈何国家和国家之间军队与军队之间的利益纠葛,只能让一部分士兵前来打探情报,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如我们所见一般无二,直到我们将被它唤来吸收能量的阴魂厉鬼击退,直到活死人大军被老鼠大军啃食干净,它怒了,它眼神中的怒并非因我们而起,对它来说我们只不过是蝼蚁,它急着从迷宫中探出身体,想和当年一样靠着体魄强大前去追那些老鼠大军,将老鼠大军体内尚未消化完的阴煞之气全部吸收。结果因为多年的沉睡身体机能出现变化,并不能随意突破自己当初设下的结界,而且最后它惊恐的发现几个蝼蚁竟然会使用除阴雷之外的天雷攻击它,受伤之余它慌了神便又退回结界之中。 我问白起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白起淡淡道:“幽冥境本就是指对冥界的感悟,感悟层次越深越能早些突破,甚至很多已经渡过圣陆境的修道者还会继续去探索冥界的气息,因为幽冥界当初是实实在在经历过暗夜大战的位面,虽然与地表、地心世界同在地球之中,却是一个更为特殊的存在,幽冥界数亿年来一直都未被阴司探查清楚,所谓的地府十殿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也只是阴司那个位面中极小的一块发源地而已,虽然有六道轮回在正常运转,供死者的亡魂前往地府喝完孟婆汤后继续回地表界复活,但对于宇宙的无穷大来说阴司地界隐藏的秘密更为深奥。”我点点头道:“如此说来,那些传说中已经成仙的人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而已?也许是在阴司地界也许他们去了更远更辽阔的地域?”白起眼望着地面仿佛要将地面看穿一般道:“我的明悟也仅此而已,现在修为稳固之后我隐隐有种感觉,掌握着天道法则的人并不是那些修为境界超出我很多的先者,而天道法则也有很多漏洞,至少在阳间和地府之间的气息中天道法则就有很大的漏洞,眼前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的脑袋里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区域全是真空状态,我现在也急需将这片空间不断扩大,与其和铁滋你在这里做无用的设想还不如早日找到通往地府的路,我们去阴司走上一遭看看那一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来得实在。”我甩甩已经听的发麻的脑袋道:“眼巴前儿还是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吧,你说那大怪物只是受伤并没死,可有办法杀掉它?” 老汤这时在我身后伸了个懒腰道:“难,白起境界达到圣陆境初期虽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灵魂境界并未提升,我与大犀牛近距离接触过,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恐怖,若是智力能达到人类一半的高度它早就脱困出来大杀四方了。”听到老汤的话白起挠挠头赞同道:“确实如此,我只是知道的事情比你们多了一些,对于术法和眼界甚至还不如汤师爷,几千年的沉淀还不如一个弱冠之年的后辈,在下也是有愧于师门。”,“得了吧您嘞,还师门,好汉不论岁数,英雄不问出处,活在当下比什么都好,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阴魂厉鬼消散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气息,包括活死人的白骨也有那种特性,灵海有些特殊的东西我无法表达出来,但是我知道它们的消散一定还有去处,不知道那里会是怎样一个存在。”白起想了想道:“人死为鬼,修为不够的人死后也会有一缕可以自控的亡魂前往地府,修为超过圣人境界的人死后会有异相发生,我的境界刚稳固之时我也感受到四周发生过的奇特之处,至于阳间所有生命体包括魂体消散之时那一丝说不出名字来的东西去往何方我也不清楚。铁滋你的灵海是修炼法门中一个极为特殊的物质,它不同于丹田更不同于单纯的武道修炼者,肉身成圣也仅仅是另一个修炼途径,依我看你的灵海一旦充盈必定比我们这些修炼者强大很多。而且我也知道你在得知我圣陆境稳固的时候内心有过几次崩溃,是灵海强制你稳定住内心波动才没有急火攻心,汤师爷此番机缘之下也已至幽冥境后期,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我点点头道:“没想到我每一点想法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难怪周伯通当初一直给我们打哈哈,他才是真的真人不露像啊。”老汤点燃一根烟道:“麻子不是麻子,后期的修炼我已经找不到方向了,老白你可有什么感悟没有?”白起摇摇头道:“不知道,师门的修炼法门也只是讲到合道境巅峰,至于幽冥境界都只是草草介绍而已,我们还是自己慢慢摸索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叹道:“可惜万相空间里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信仰废气了,掌柜的您看是不是抽个空把旷叔丢进去修炼去,那东西对我来说用处已经不大,旷叔进去养老说不定还能有不错的机缘。”白起适时打断我们的对话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隧道炸塌防止那东西卷土重来,将来我们找到克制之法后还要前来把这东西消灭掉。”纪帛常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问道:“掌柜的,听你们讲的云里雾里的,我有个事情想插个嘴。”我笑着道:“只要不插菊花,其他你随意。”纪帛常摇摇头道:“每次幻宠传递信息之前你姐都会让它和我眼神交流一番,不知道你所说的灵海能不能感受到它们主仆之间的这种交流方式是个什么原理?这次它生病后眼神木讷,会不会与那个怪物有关?”我一拍脑门道:“卧槽,差点忘了我们还有个病号,快看看小家伙情况如何?”纪帛常道:“自从犀牛消失后小家伙的高烧已经退了,不过还在睡觉,呼吸也很平稳,没什么异常。”我这才放心道:“老纪啊,有些方面老汤虽细但还是不如你啊,要是我早点儿发现幻宠的异常是因为这件事,说不定还真能找出蛛丝马迹,只不过现在以我的能力很难再捕捉,下次再有情况记得早点通知我观察。”纪帛常拍拍胸脯道:“放心,掌柜的,侦察这方面我还是挺有天赋的。” 姆威尔再次将炮口对准隧道内堆积的炮弹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不妥便将他从BMP3上拉下来让白起坐上去,众人带着大包小包离开水坝千米外后只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几分钟后白起追上我们道:“差点没把我炸死,高科技武器真不是盖的,那能量恐怖至极啊,我能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个巨大的怪物肯定死了,至少几百年内是无法聚拢已经散掉的神魂的,爆炸过后我又仔细勘察过,那里的神秘力量已经崩坏,环形密道也塌陷下去,继续挖掘石油也不会把那里的入口挖出来了。”听到这里我才放下心来,人类对矿藏的开采中居然隐藏的如此多不可预知的灾难,以前听说的只是自然灾害,这次亲身经历后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万一那道不知道如何运行的结界被打破,暗夜军团再次降临人间真不知道以现代人的认知该如何应对,单一一个万人规模的首领残躯就已经如此恐怖,假设有传说中与地府曾经面临过的暗夜降临,恐怕原子弹核弹也无法彻底打赢战争吧?“幼时起誓不沾烟,长辈之言记心间,而今尝尽愁滋味,缓吐烟雾散人间,香烟不解人间苦,烈酒难消世间愁,茶若醉人何须酒,唯有认知解千愁。”老汤走在队伍最前面冷不丁一嗓子吼出,道气澎湃声传数里,我道:“认知确实是人类难以逾越的鸿沟,当年阿克图要是能以他的认知早些把地府的事情带到阳间,也不至于死在科威特地下,以他的能力回到地府至少不会走到最后魂飞魄散的那一步。”老汤耸耸肩轻松道:“周伯通所说的一切都已应验,我原以为他所指的留下买酒钱是图一时享乐,没想到是指老白兜里那两道保命的符咒,掌柜的,下一步我们该往哪里走?继续探查有关地府的踪迹还是先替你提高一下修为,轶卓尔琪那里似乎还有很多秘密等着告诉你,不过她的买路钱可能会要的有点多,源阳啊!啧啧,源阳啊,哈哈!” 我一脸黑线,皱眉道:“死老汤,别老是提那一壶开水,时间久了开水也会变凉水。凉水会塞牙,常乐道有时候也该适可而止。”转过脸我又对白起道:“老白,晶石掏出来后你的丹田是如何重新达到这番境界的?还有,两界山的阴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界山啊,呃,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只有回到当年的古战场我才能找到通往两界山的路,术道界一直有句话叫:两界山下断轮回,不修大道修自身。”我不襟皱眉道:“不修大道修自身?莫非两界山也是通往阴司的一条捷径?我记得好像哪本书中提到过两界山,难道是大唐西域记里的两界山?”白起道:“非也,那是一道大唐与番邦的国界线而已,真正的两界山在十万大山正中心,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大概在川蜀腹地一带,出去后你弄一份华夏地图我给你指出来便是。”心中一动我又道:“两界山的阴雷地火威力如此大,你是怎么收集到两张符咒中去的?”白起边走边道:“这两张符是当初周家与白家的契约符,上面承载着一个我们从未经历过的时代中的神秘力量,这种力量类似于空间收纳,只不过我们这些后人并未掌控这技术,曾经我的先祖们也研究过一段时间这个东西,妄想利用这两道符咒解开有关于空间的一些秘密,可惜我们的能力不足,就像你与汤师爷口中所说的认知不足一样,最终先祖们以失败告终,不过符咒上这两道雷符却也被保留下来,没想到时隔千年这两道雷符居然为我成就圣人大道立下功劳。”我点点头小声道:“难怪有句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背负那么多年杀神与人屠的骂名,现今也算熬出来了,有没有想过在新时代的建设中发挥一下余热?”。“呃,这个还真没想过,我还是当初的想法,先陪你们走一段再说吧,成仙和长生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现在该轮到铁滋你踏入幽冥境提升修为的时刻了,成圣前,你难道真没考虑过究竟走哪条路吗?”道?武道?练气?重要嘛?修为真的重要吗?认知和知识量真的也很重要嘛?我连续在心中发出疑问,白起却道:“其实与周前辈讲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所走的是杀戮之道,既然世人都说我是人屠,杀神之路便是我的道,掌柜的你要抓紧时间找对自己的道才是。”言罢白起轻轻跃起顷刻间消失在前方青砖铺成的小路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再次爬上已经崩坏部分的楼梯后白起站在楼梯口道:“嘿,有点意思啊,这里居然是仿造地府格局做的坟,我看也只有周前辈才善用如此手段来讥讽地府的阎罗。”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白起,白起指着我们爬上来的楼梯道:“突破幽冥界后与地府有关的所有信息都会很好理解,这里的楼梯每一个转角代表着地府的一方地狱,地府原有十八层地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的地府只有十方地狱存在,想必周前辈的用意正在此处,无意间将地府的现状暗中告诉我们。”我还是满怀不解,于是问道:“就算你突破幽冥境之后会对地府的情况有所感悟,但此地并非幽冥,怎么能与阴司扯上关系?”白起负手而立漂浮在在早就坍塌的石屋废墟之上笑道:“我在那些阴魂厉鬼的残留气息中感受到来自阴司的气息,冥界与阴司本就是同一位面,起初因为冥神与酆都大帝管辖区域的不同又与阳间形成相对的格局,华夏及周边死者的亡魂有相当一部分会归于酆都大帝的管辖,也就是地府管辖,其余国度的亡魂都会去冥神那边报道,具体情况暂且不谈。但那次暗夜之后酆都大帝与冥神几乎前后脚同时隐退,迎来阴司与十八层地狱的全面改革,那个时代称之为大智化时代,但那个时期是大智化早期还是中或者晚期就不得而知了,之后的地府就只有以十殿阎罗为主的政治体系,还有很多厉害的鬼王都各自划下地盘休养生息,十八层地狱也变成十方地狱,具体情况我也没弄懂,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与周前辈见面时他所提到的几句话,可否再重复一遍?”老汤幽幽道:“白兄,你所指可是从奈何桥排队到岷洋府,穿过岷洋府再排到刺戟山这两句话?还有周前辈提到过的万里阴荒只需三日,以及判官、执事、典客、太仆这些官职?”白起点头道:“正是,这些都是来自阴间的重要信息,至少在我们还未正式进入阴司之前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周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将一些无用的信息透露出来,当时一定是有人在附近监视所以他才以这种由头提醒你们。” 老汤耸耸肩道:“当时我就已经听出话外之音,只不过掌柜的一直在气头上,好在我们多年来的默契生成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事情办得还算体面,勉强讲周前辈想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我转过头向老汤问道:“你的天启术和道气都已大成,现在队伍里有你们两个人实力倒是大增,只不过我以一介武夫的身份进入阴司是否有些为时过早,还有旷叔和他们几人,你看是不是想个招提升一下队伍的整体实力再作打算?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甘霖娘,周伯通没交代清楚我们究竟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进入阴司的入口。”老汤耸耸肩道:“我早有打算,此番出去后我打算从三清山出发,一直到川蜀腹地,先寻到那两界山再作决定,掌柜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打造属于自己的兵器嘛,正好白兄的宽刃刀也已砍坏,何不借此机会去一趟两界山利用那里的阴雷地火淬炼几把适合我们所用的神兵利刃呢!”我点头道:“还是师爷够细,一切都听你安排。”旷叔、纪帛常、姆威尔以及马洛南皆是眼前一亮,互相对视几眼后齐声道:“汤师爷果真很细,一切愿听汤师爷安排。”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赴汤蹈火阿铁哥 周伯通给自己安排的这个坟墓居然是一座先秦时期的公主坟,虽然自从建成起就一直空着我们在内部还是逗留好几天才找到后门打里面出来。科威特沙漠的地下生物链特别少,旷叔几人吃完背包的食物后饿得几近虚脱,好在还有老汤和白起两人,当我们找到马洛南曾经走过的那条地底古道之时已经过去二十多天,地下世界是奇妙的,当灵海探查到水源的时候一条自下而上的瀑布出现在我们眼前。瀑布之水倒流,和当初在大西神墓那倒灌的海水又不大相同,空洞的地下空间除了石头就是石头,那瀑布就这样神奇的出现在一块空地尽头,瀑布之下是一个不算太深的水潭,我们取完饮用水又下到水底探查一番,发现这里的鱼类都是体长不足五厘米的无磷软体鱼,这些鱼的数量很多而且不怕人,用衣服随便一兜就是好几斤,巡视完整个水潭我们得到一个惊人的结论:水潭的水是股循环水。也就是说表面上看起来水潭的水沿着山壁往上游倒流,实际上水面之下还有一股水流是从瀑布上游流下来的,正因为如此才形成这样一道奇观,见多了怪异的事情遇见水潭后我们并未在意,原地杀小鱼取出内脏后就这样生吃起来,不是我们不愿生火,因为不清楚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走得出去,再加上实在是饿得不行,旷叔几人边杀鱼边往嘴里送,看得我倒有些反胃,体魄增强后一直到现在我最多保持过一个月不吃东西还生龙活虎的,我感觉自己这种状态和老汤他们不一样,他们还需要休息和喝水,我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几乎连人体每天最低饮水量都可以忽略,在水潭里喝过几口水后就已经有饱腹感。休息好之后白起与老汤先去上游探路,我则带着其余人顺着瀑布边上被水冲刷出来的一些坑洼往上攀爬,爬至差不多两百米高的位置时白起和老汤荡着一根绳子下来道:“麻子不是麻子,这瀑布就是个无限延展的水道,再往上五百米还是老样子,掌柜的您快用灵海查查是不是又遇见鬼打墙了?”我耸耸肩道:“真当灵海是万能的?鬼打墙总得有鬼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鬼怪,机关更是没有,我灵海压根就没关过。”说罢我伸手从返流而上的瀑布中抓出一条小鱼来。 老汤掐着指诀突然道:“人算结果,天算因果,世间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们不知不觉中居然走进一块陨落之地,难怪有如此奇特的景观发生。”我不解道:“是谁陨落在此,有什么说法嘛?”老汤面露担忧道:“我也只是偶有耳闻,江湖中曾经有很多术道界的高手会遭到暗杀,但高手向来都是能掐会算的主,没那么容易被偷袭。所以在暗杀之前会有人提前布置风水局,在风水局成型前被偷袭的人是很难发现异常的,但随着科技发展术道界也开始有人利用高科技在自己经常活动的区域放置各种探测仪器,一旦地脉有异动或者有人做手脚也能很快发现,所以越是近代术道中的谋杀暗杀事件就越少。”顿了顿老汤又道:“最近一次国内有三个威望很高的修士却同时死在一处常人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那块地方就是自然形成的陨落之地。”我越听越迷惑道:“寻常人可以随意进出,但术道中人却会陨落在里面?那我呢,像我这种夹在两者之间的算什么?”老汤苦笑道:“你生于术道自然是术道中人,只不过陨落之地没人研究更没人敢去研究它究竟是怎样形成的,毕竟现代人没几个还有那种无私奉献的精神,继续往前的话我和白起都会受到压制,就算不会立即暴毙陨落也会面临很多未知的危险。”,“麻子不是麻子,需要炮灰就直说,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的,咱们哪次不是在死亡边缘试探,阴司地府咱都了解的差不了还会怕死么?走,我开路,去会会这个陨落之地。”说罢我双手用力快速攀爬上去。 我一直保持着很快的行进速度以至于其他人都被我甩在身下十几米开外,这道瀑布非常奇怪,大约不到一米深的水幕保持着非常不正常的安静倒流着,而且四周只有偶尔被我踩掉落的小碎石会发出一点儿声音,呼吸声和我腰间钢丝绳摆动发出的声响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吸收,发现这一情况后我朝下喊话道:“你们发现声音不正常没有?”见我停下白起抬头看过我一眼,其他人依旧埋头继续往上爬并没有人回答,待所有人都爬到近前我又将发现询问一遍才得知刚才并没有人听见我的喊声。白起肩膀上的手电此刻闪烁几下后貌似没电熄灭了,老汤道:“你们都没有感觉,我却感觉压制我的力量越来越强,老白你感受到异常没有?”白起耸耸肩道:“没有,不过我们要节约用电了,不知道瀑布还有多久才能爬完,一旦失去视野除老铁外我们都是睁眼瞎。”我道:“还是把钢丝绳都挂上吧,手电全部关掉,咱们慢点爬,大活人总不能困死在这里。”纪帛常从背包里掏出几把荧光棒分发给众人道:“都插在腰上,多少还能坚持几个小时,我这里还有几十根,再爬爬看。”十几个小时的攀爬,中途只有两次遇见几个小平台可以勉强用屁股坐在上面休息,一路以来没有风没有声音,更没有人说话,这种情况下说话也会消耗相当一部分体力。灵海探查下瀑布中的鱼群越来越稀少,之前一直有大量小鱼逆流而上随时又会钻入水底顺着回流向下方游去,直到我摸索着爬上一个断面才大声道:“终于到顶啦,都上来吧,陨落之地也不过如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瀑布顶端就像常见的卷帘门一样到顶后就消失在眼前,与水流断开的地方再往上不到两米就是断面,将手电打开四周照去,这里倒是一片宽大的空间,只不过十几米高的空中漂浮着厚重的云层,在地下除遇见过浓雾以外我们还是第一次遇见云,纪帛常一发信号弹直接灌到云层内部,期初还能看清云层里散发出来的红光,但十几秒之后信号弹就熄灭,见此状况我道:“这云有古怪啊,信号弹没受任何阻挡不说,怎么说灭就灭掉了?”灵海感受着四周的气息,不远处又是一片洼地,洼地里至少有半人深的泥浆,居然又是一片沼泽地。老汤和白起此时已经有些神情漠然,我摇摇二人道:“别那么丧气,旷叔一个半路开始修炼的都没你们这般压抑。”不曾想旷叔却精神头十足道:“我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很足,是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诶,怎么你们二人会这样?”马洛南这时也凑过来道:“当初俺进入古道前确实来过这里,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是怎么走出那片沼泽地的,还有这道瀑布,俺只记得当年是从里面被冲下去,醒来后身边却没有任何水源,要不然有那么多小鱼充饥我也不至于饿着肚子走完剩下的路。”我耸耸肩道:“你能活着走出去已经是个奇迹,何必在意那么多细节,人体有很多自我保护机制,既然大脑不让你回忆,就顺其自然呗,大哥你放心,有我在这次不会比你上次独自进来的路难走!” 趟过一段沼泽后逐渐有巨大的不知名的树林出现,那些树没有一棵是有树叶的,也不知没有进行光合作用这些树是如何正常生长的,沼泽里时不时会有一段干燥路面出现,现在没有具体方向感我也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摸索着带路。看着时不时出现在头顶的乌云,我示意众人停下来休息,解开钢丝绳顺着一棵树就往上爬去,之所以选择这棵树是因为灵海探查到大树顶端有不一样的地方,爬上十多米高度时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眼前树杈上有一架类似飞机的残骸,只不过这东西也仅仅只能称作飞机,架在树杈间已经腐烂到一碰就碎的铁架子,铁架子前段有一个可供一人坐下的操作位,就在不足一米高的上方还有两片还算完整的扇叶被树上不知名的藤子缠绕着,眼前的一切可以推断出这个像飞机的东西曾经有三片螺旋桨,螺旋桨与现代直升机的又不大一样,圆溜溜的,正中间顶端还依稀可见几块绞在一起的黑布,我伸手想将那黑布状的东西扯下来看看,就在这时整个飞机彻底碎裂被树藤撕扯成无数块,座椅后方那个像发动机一样沾满油污的东西顺着缝隙就掉向下方。我赶紧大喊道:“散开,快散开,飞机掉下去了。”喊完我也松开手中抓着一根藤蔓纵身跳下树去,落地时就落在发动机旁边,老汤几人早就躲得远远的,见不再有东西往下掉才又围拢过来。我从衣服内里撕下一块软些的布擦拭着发动机道:“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时代的产物,看着像雪橇却又有直升机一样的螺旋桨。”众人皆是一脸懵逼看着我,最后还是纪帛常开口道:“铁掌柜,按你所讲这应该是近代航空史上第一台载人直升飞机,只可惜没看见实物,单靠这个发动机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东西。”听闻纪帛常这样讲我又将所见飞机第一眼的大致轮廓在地上画出来道:“是这样的,你再看看,飞机既然能飞进来也就说明这里与外界是相通的,至少天上有路。”纪帛常非常肯定道:“这就是一九零几年的产物,不过据我所知这架飞机产自法国,飞行距离也很短,高度也非常低,它怎么会出现在地底?” 看着一堆飞机残骸,发动机身被擦拭干净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文字信息我不襟有些蛋疼道:“白忙活一场,树上也没有尸体或者骨架,看样子这玩意儿挂上面有些年头了,老白你现在还有御空能力没有?”白起摇头道:“这里空气中的含氧量非常高,各方面压制下无法动用能力,依我看只有继续步行,你不妨时常上树去看看,待走出乌云地带也许会有转机。”仔细回想着飞机架在树上的方向,我决定朝飞机尾部的方向前行,就在离开飞机残骸两公里后那些树木开始变得稀少,头顶的乌云似乎也离我们越来越高,沼泽地中居然出现一条四米多宽的干燥路径,我眼前一亮道:“老汤,是不是找对路了,你们快看。”随着纪帛常又一发信号弹打出去,前方千米开外出现一座宽度大约千米的奇特大山,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的山,就像火山喷发后的灰烬堆积起来的一样。走到近前,一条条自上而下笔直修长的沟槽展现在眼前,若是这座山是个椭圆形就像极了杨桃,每一道沟槽都有五六米深,一眼望不到头,而且形成沟槽的岩石十分脆弱,稍微使点儿劲儿就可以掰下好大一块泥土下来,在手中一捏马上就化为灰尘,那种灰尘十分干燥吸入鼻腔内部让我不襟想起当年在砖窑下被呛晕时的味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有气无力道:“掌柜的,压制我们的东西就在这里,你看我能不能先和老白往后退,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我耸耸肩道:“旷叔,你和老黑把他俩带回树林边上休息吧,我们每三小时联络一次,保护好他俩。”随后我对马洛南道:“大哥,这里的记忆还有吗?你身体状况怎么样?”“俺好的很,就是时不时会头痛一下,不过不影响行动,说吧,你想怎么干?”我看了看老纪又在我们随身物品里翻出一把小刀道:“挖呗,这种土质挖起来应该很容易,望山跑死马,等把这座大山转一圈儿再回来还不如直接往里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在压制老汤他们。”纪帛常唏嘘道:“掌柜的,这么小一把刀挖到什么时候才能挖进去啊,万一塌方还得重新挖,没有趁手的工具我看不如想办法爬上去,从上往下挖挖看。”马洛南点点头道:“俺也觉得这法子欠妥,要不还是俺先上去看看吧。”我气得一拳将眼前的山壁砸出一大个坑,随之一拍脑门道:“这地方确实古怪啊,怎么在这里我们的智商好像都不在线了?”意识到我们犯了常识性的错误,纪帛常取下背上背着的步枪用枪托很快就在墙壁上砸出一个五平米见方的大洞,随后拉开一枚手雷丢进刚挖好的区域,爆炸过后产生的烟尘却经久不散,除爆炸时产生气流让被炸毁的山壁产生翻滚的烟尘外,眼前的一切仿佛静止,站在百米开外看着纪帛常的杰作我不襟皱眉道:“那味儿呛鼻子,还是我过去吧。”随后我脱下三防服不断煽动四周的空气,滚滚烟尘中灵海探查的也不甚仔细,只是隐约觉得还有很厚的岩层没被炸穿,好不容易将这些飞扬在空气中的粉尘扇走,马洛南捂着嘴走过来道:“老弟,俺怎么看这里的结构都像是天然形成的,这种竖起来的沟壑条纹应该是地壳运动时形成的,这种土质很像火山爆发后形成的积岩和泥土,而正对着我们的这面极有可能是遭到风蚀冲刷后流失才形成的。”说罢又伸手摸了摸刚被炸出来的墙面,将从墙面上抠下来的泥土放到舌头上舔了舔又道:“不对呀,这土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我也有样学样将土放在舌头上舔舐一番后摇摇头道:“没有啊,除了有点甜味没什么特别的,大哥你是不是倒斗倒多了尝什么土都会觉得沾着血腥?”马洛南又抓出一把土放在鼻子前嗅,片刻后道:“没错,一定是血腥味,而且这土壤里的血液至少经历过几千年的沉淀,都化醩了。”,“什么意思,化醩?”我不解道。“这是大型殉葬坑才有的一种说法,血液浸入土壤后经历百年就会凝固,若土壤内有水份就称为化??,没有水份就称之为化醩。”马洛南面露凝重继续道:“可能内部会有一个俺们从没接触过的殉葬坑,或者古墓,眼前这大山也有可能是一种祭祀用的祭祀台,只不过眼前还不好下定论,继续炸吧,里面一定有东西。”说这话的时候马洛南眼冒精光,看得出来这是他们这类人的职业病又犯了。我不襟叹气道:“搞来搞去又特么遇见大墓了,就不能轻轻松松的走出去吗,老纪,你去通知旷叔这边的情况,给我几个手雷我来炸山。” 八枚手雷炸完后,随着不断从上方垮塌的碎土,眼前形成一道可供人攀爬上六七十米高度的缓坡,只是碎土十分松软爬上去特别费劲,站在碎土堆上我抬头看着还有一半高度的大山不襟叹气道:“麻子不是麻子,大哥啊,想想办法呗,没手雷了。”马洛南也是愁眉紧锁道:“还是先回去吧,找其他人一起想想办法,咱这趟没带工具,实在是难搞!”沼泽树林边缘处,老汤听完我们的讲述后道:“回头去找找飞机残骸,那里面一定能拆出什么东西供我们爬上去,至少小马哥能爬上去,我和白起现在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师爷,你说什么枪头?”我好像智力又有些恢复道,老汤道:“银样镴枪头啊,怎么?”,“没什么,老纪,拆枪,我要用枪管爬山,师爷的剑太锋利,步枪枪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小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爬上山顶,山顶已经有丝丝微风拂面,整个环境的气场也让人舒畅不少,于是我放下绳子让马洛南爬上来。 再次朝天空中打出一发信号弹,这次没有对着云层而是斜斜的打出去,我发现那些乌云居然是在这山顶之下形成的云海,远远看去犹如站在云端,眼前又是一番奇迹般的景观。借着信号弹的余光,我拉着纪帛常快速奔跑起来,我要在信号弹熄灭前尽快找到这座山的中心点,山顶地面十分平坦,大约有百分之五的负角度往中心位置逐渐降低高度,几分钟后眼前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好在灵海提前发现异常才让我及时放缓速度没有一头栽下去,眼见这种高度有些难搞我便让纪帛常和马洛南在上面守着,自己纵身跳了下去。我仔细想过,这几分钟的脚程加上之前炸塌下来的面积那堆积起来的土堆后面墙壁一定不会有多厚,就算下去后找不到出路,我也能靠手中的枪管凿出一个洞来爬出去。有时候固有的思维也不是不可取,一百多米跳下来落地时靠着强悍的体魄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手脚震的有些发麻,枪管也被一震之下丢出去几米远,只是在这座大山跟前智商明显又下滑一大截,我居然没拿手电,灵海在这里还有用,探查范围差不多在十米之内,将枪管找回来后我按记忆中的位置摸向墙壁,在内部开始凿墙,又是一两个小时后终于将墙凿穿,姆威尔打着手电正好出现在我前面不远处的土堆上,我大叫道:“老黑,我在这里,你怎么过来啦?”姆威尔显然没想到我会从这里出现挠头道:“纪帛常和我换班,他说你没带手电,绳子又不够长,俺们正在想办法下里面去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开筋骨,我对刚睡醒的老汤和白起道:“有些事还是要一鼓作气去干,但凡我在山顶迟疑片刻咱今晚就要在外面扎营,那山顶上有个大坑直达山体内部,估计下面是个大墓的殉葬坑,二位要不要进去搏一搏?”老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道:“我随意,老白能扛得住的压制我应该问题也不大。”白起却兴趣盎然道:“要是能找到压制我们的东西,那就等于捡到宝了,要是利用得当将来遇见术道大能我们就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白公子真细啊,真不愧是活过两千多年的老人精,你不讲出来我还没意识到有这种好事,不过那东西好像对我这样的武夫同样有压制作用,至少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离那边越近智商就越低。”老汤在一旁幽幽道:“终于找着伴儿了,以后没有最细只有更细,嘿嘿。” 所有人聚集在我刨出来的入口处,将钢丝绳互相绑好再三检查后马洛南在前方开路,老汤道:“掌柜的,灵海千万别关,不论有任何异常马上告诉我,这里不同以往我们见过的任何地方。”我点点头道:“放心,就算过去一只蚊子我也会马上告诉你。”时隔这么久我们所带的照明工具已经所剩无几,还有最后三节干电池,和一台战术头灯,所有夜视仪也全部断电,单凭镜片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与不戴无异,马洛南秉着节约为主的原则戴着战术头灯进入山体内部。我站在他身后第一眼便看见半空中密密麻麻吊着的干尸,那些干尸不同以往所见,全都是无头尸体,上半身被套着X形状的绳索倒挂着。马洛南指着下方积攒起厚厚灰尘的地面道:“这里面一定有引血用的血槽,与外面不远处那片沼泽地正好形成阴阳相对的格局,只要沼泽地还在一天这里面就永远会保持着干燥,哪怕附近有地下水也会绕道而行。”老汤道:“这种风水局是自然形成的,只有王侯级别才能用得起,白兄可知哪位王侯最是惧怕术道中人?”白起沉吟片刻道:“唐武宗李炎,或者宋真宗赵恒?不过惧怕术道中人的君王不在少数,真正需要死后在墓中还埋下克制术道之物的君王我真想不出来,也没听说过哪个君王手中有过这种宝贝啊!”我噗呲一笑道:“找到主墓室给丫撬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纠结个啥啊老汤?依我看就算是始皇帝的墓咱今天也给丫刨开了,迟早还会有人到这里来,不探白不探,老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们唧唧的了?”,“还不是你常把那形容词挂在嘴边,我不得多考虑一下嘛?”老汤与我有一句没一句插科打诨间马洛南已经带着我们走到中心地带,这里灰尘较少,地面引血槽的纹路也逐渐清晰起来,看着十几个碗口粗细的洞口马洛南将一壶水倒入血槽内,水竟然没按我想象中的一样流向那些洞里,反而朝相反的方向流去,由于灰尘太多没流出多远就被吸干。 马洛南皱着眉头让我们散开,然后拿着小刀将血槽中的尘土一块一块撬开来看,就在我们等得百无聊赖之际马洛南喃喃道:“可能真如老弟说的一样,这墓很有可能是始皇帝的墓,只是他为何要如此设计祭台?”说罢马洛南又一脸疑惑的朝我和老汤看来,老汤听闻脸色一变严肃道:“小马哥你可有依据?还有祭台又有什么不妥之处?”马洛南道:“嬴政善使隶书且所有文字提笔都会有一右上朝向的轻微带动,虽说后世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模仿过他的笔记,但绝对不会出现在王侯大墓里,祭台血槽内所有文字似乎都是嬴政亲笔,因为我家有那件至宝,所以有幸见过始皇帝的亲笔刻字,这些字迹不可能是其他君王刻录的。”白起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抬头看着空中的无头尸道:“没那么巧吧,老铁说什么就来什么?不过嬴政自打出生起就与我那时一徒孙交好,我以新身份倒也见过很多次,若是见到尸首我应该可以辨别真伪。”马洛南有些迟疑,沉默良久才继续说道:“这个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俺们能不能找到主墓室能不能见到正主还是另一回事,祭祀方式祭台俺见过无数,这种设计俺却是第一次见。没看清楚血槽前俺以为那些埋在土里已经化醩的血是祭祀用过以后遗留牲畜的血撒在其中,没想到竟然全是人血。”我有些不解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哪些埋在外墙里的血是从血槽流出去的?”马洛南摇头道:“是,这种祭台最初只会吸血,水或者其它液体放进去也并不会被吸收,这种设计俺也只是听说过,想来俺们经过的瀑布正是墓中祭台的机关所对应的自然之力,造这个墓的人不仅仅风水造诣极高,而且非常自信,没想到他竟然敢把墓中的机关所在展示在墓外面给外人看。”我不襟感叹道:“论盗墓还得是南哥,也就南哥能有这么细,可以通过一壶水想到距离那么远的瀑布。”马洛南啐道:“听俺说完再打岔OK?想要开启祭坛机关就必须要活人祭祀,以山壁内血液化醩的情况来看至少也要数千人的血才够,通常情况下只有墓主的后人才有这种权利去杀那么多人取血,不过你们去看看那些洞口,去看看那些血槽,里面一滴血都没法沾上去,这说明了什么?”老汤道:“南哥的意思是,血槽内曾经流过血,但墓主下葬后那些血都从血槽里倒流到外面去了?”马洛南不耐烦道:“老汤你能不能别插嘴?”,老汤瘪着嘴道:“不插嘴插哪里?反正我现在是废人一个,您就让我找找存在感嘛。”马洛南再次啐道:“墓主不希望下葬祭祀完成后还有人打扰他,所以在下葬之时带下去的东西里有将这祭台中血液往外排的属性,这也是为什么墓中气候异常干燥的原因。将血液外排过后不论后面再杀多少人血液也不会再流经这血槽将机关打开,想打开机关就必须取出带下去的那件东西,所以整个事情到这里就完成一个闭环,也就是说俺们想通过祭台进到墓里压根就没门儿!真特么累挺,一件事让你俩掰扯半天才交代清楚,累死俺了!”马洛南一口气快速将话说完,完全没留给我们插嘴的时间,我张张嘴又道:“大哥,你说的太快,我没听太明白,能再来一遍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顿时整个祭台上安静的落针可闻,空气尴尬十几秒后马洛南噗呲一笑道:“兴许你们所说的压制道行的东西就是那个被墓主带进去一同下葬将血液排出的东西,所以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进主墓室?”老汤这次很识趣的闭上嘴将目光看向我,我看着跃跃欲试的白起道:“南哥到底还是专业啊,这与细不细根本扯不上关系,既然大哥这么说一定有打开祭台的办法,说吧,我们该怎么办?”马洛南嘴角扯起一抹邪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老汤道:“血祭太过残忍,不过修道者的血液正是解决此处限制的良方,没曾想几千年前会有人利用人性,自然之力及逻辑闭环来设计这种机关,只可惜遇见我们几个疯子,顶着压力进来盗墓,嘿嘿。”老汤耸耸肩道:“来都来了,玩呗,我先来。”说罢将手掌割出一道口子强忍着痛楚以道气逼着鲜血,往离的最近的一个洞口血槽中滴下血液,看着血线逐渐拉长流入那拳头大的洞中马洛南道:“正对面那个洞也一样,老白快去。”白起撸起袖子直接放起手腕血,十秒钟后马洛南道:“停,够用了。” 没想到血液的轨迹引来一阵妖异的风,这阵风形成的范围很小,就像一个美娇娘手拿着扫帚仔细打扫着血槽中的尘土,每清理干净些许地方就从其他孔洞内流出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细线,细线蔓延之下逐渐将整个祭坛填满。正中心凹陷下去的祭台在无声无息中升起,若不是灵海觉察到异样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祭祀过程已经结束,忙对众人道:“祭台已升起,下面有请南少开始表演。”马洛南步伐轻盈,在战术头灯照射下踩着从那些拳头大的空洞中升起的梅花桩试探前进,每一步都会试探,仿佛踩错一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坠入深渊般小心。整整八十一根梅花桩,马洛南落脚却只踩过三十六根,我心中一动,九九之数暗含帝王之尊,三十六正是天罡之数,作为一个普通人单凭经验不用掐指念诀就能轻易完成,看似轻松搞定落在祭台之上的马洛南此刻的背影在我心中瞬间又高大几分,我怀着学习的态度对老汤道:“这八十一根梅花桩以你的推算大概需要多久能找到解决办法?”,“寻常墓穴一根烟,这座墓你给我一小时也许可以,但绝对会有一半的概率犯错,这是鬼才才能想出来的馊点子,以天罡数混在帝王墓中设计机关。”老汤牙关紧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笑道:“看来师爷还是细啊,都这状态了,刚才又放过精血脑子却不迷糊,师爷大才啊!”此时升起的梅花桩已将白起身形挡住,只听见白起在对面幽幽道:“现代人都是如此嘛,换作千年前,谈及正事的时候满口污言秽语是要被处以拔舌极刑的。” 我不襟嘿嘿笑道:“可惜哟,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白兄,你要尽快习惯我们的交流方式,像我们这些整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开玩笑是从来都是不分场合的。”谈笑间马洛南在祭台上的背影却迟迟未动,我不襟生疑道:“南哥,上面什么情况?”马洛南头也没回,大声道:“甘霖娘,谁会下八子棋啊?俺遇见知识盲区了。”老汤有气无力道:“八子棋是什么棋,南哥,梅花桩怎么踩的快告诉我,让我来看看。”见老汤确实被压制的不轻我有心去扶,这时马洛南又开口道:“梅花桩只能以单脚去踩,中途不能换脚,一步一步跳上来,一旦重力不同梅花桩就会缩回去,人就会掉下去。”听到这里我不襟惊掉下巴,忙问道:“大哥,你刚才跳了三十六步,并不是因为有些桩不能踩?”,“每根都可以踩,但是不能用双脚,每次落脚必须站稳,考验的是下盘能力,机关在力道和巧劲上,与奇门八算无关。”马洛南转过身一脸幸灾乐祸道。“我靠,感情我们讨论半天原来都是在瞎扯淡,那这样是不是说一次只能一人通过?”老汤一脸尴尬看向马洛南道。马洛南点点头道:“轻功底子好你们也可以结伴飞上来,不踩梅花桩也不是不可以。” 从下方看祭台已经升到七八米的高度,若是白起应该可以不踩梅花桩很快就爬上去,其他人只能挨个老老实实用单腿往上跳,十几分钟后众人在祭台上围成一圈儿看着眼前让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八颗散发着橡木独特清香棋子分上下各四颗摆在凹陷下去的棋盘两侧,棋子上分别刻着七个从小到大的笑脸,最后一个最大的棋子则刻着一个骷髅头。老汤道:“棋盘和大山外侧的沟壑形状无二,整个棋局纹路却又杂乱无章,看来不能用我们惯有的思路来下棋,刚才在梅花桩我们就进入一个误区,看来这棋局还得小马哥来解。”马洛南道:“那就用八卦方位来,八颗棋子分别从八个方向出发,试试看。”整张棋盘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迷宫,当八颗棋子落下分别往中心移动,马洛南移动棋子的同时我将灵海催动至极限试图透过祭台观察下方的机关,说来也巧,每当一个人头到达棋盘中心位置祭台下就会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那种灵力与能量体又不一样,是一种气息,就像有人在呼吸一样,只不过非常缓慢,我将这一发现告诉众人。马洛南是按从小到大的人头往上叠棋子的,最后将骷髅头放在最上面之时下方的呼吸的气息瞬间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向整个血槽扩散开去,我当即喊道:“有灵力阵法,我能确定这种力量是来自妖灵的灵力波动,都别动,注意观察四周。”梅花桩一根接一根推入地下,血槽中翻腾出无数腐臭发黄的酸水,那些酸水经血槽流出最终又隐入黑暗,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轰隆声不绝于耳,整个空间居然开始崩塌,好在祭台正上方就是我跳下来的洞口,无数倒挂着的尸体摔在地上卷起铺天盖地的尘埃,四周地面也如刀切斧砍一样形成一道道往下继续延伸的沟壑,可以感觉到整座矿渣一样的山体正在快速下沉,直至整个空间完全脱离山体的包围显露在空旷的原野之上,空中所有乌云都集中到沼泽地带,那轰隆声竟是无数雷霆在沼泽树林中轰击,那些不知名的油腻枯树树枝被雷火点燃,随着肉眼可见的暴雨落下竟无一处火焰被浇灭,电闪雷鸣过后我们仿佛刚看完一场灾难电影,置身于电影院荧幕远端,熊熊燃烧的沼泽地透过来的光线让视野更加开阔,将另外三面空无一物的地下荒原照亮,于此同时阵阵热浪被一股较为缓和的风带到我们身边,吹散地上的尘埃,吹走所有人的不适和疲惫,身体感觉暖暖的,若不是祭台空间有限,我真恨不得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大山落定后祭台开始悄无声息的缓慢下降,我们又慢慢陷入地下,就像坐在观光电梯内看着头顶的天光逐渐收拢缩成一个圆点,祭台最终停止在两边全是两人合抱来粗的石柱中间,透过马洛南的战术头灯能隐隐看见两边石柱后方有无数色彩鲜艳的壁画,我心中大喜道:“老汤,看见没?这就叫作专业,学着点儿。”老汤没有搭话,我随即想到一件事,从祭台开始下沉,那种限制我智商的气场似乎消失不见,我忙对汤师爷和白起道:“压制你们修为的东西还在压制没有?我能感受到那东西已经消失。”老汤道:“好像是这样诶,卧槽,真奇怪。”白起也连连点头称是,精神大震之下我对老汤道:“既然限制解除,咱们就速战速决,汤师爷你去带路可好?”老汤将辟邪含沙握在手中,天罡七步踏出远远遁去,澎湃的道气自空中传来:“赴汤蹈火啊,铁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妖灵抱尸陨铁棺 随着两声兽吼传来,老汤的残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火花,白起第一时间站到队伍前方将马洛南等人护在身后,大声道:“都别乱动,这种级别的战斗你们没经历过。”灵海中三道残影纠缠在一起,时不时闪亮的碰撞让老汤的剑气将空气撕碎再溃散开来,马洛南挡在我前面的战术头灯光亮有些影响灵海观察,我走到队伍前方时两道被弹飞的剑气直中我胸口,气血翻涌间我才明悟原来幽冥境界的道气竟如此刚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不适,再度集中精神力向交战中的三团残影看去,我才发现老汤虽然无法重创对方,却在每一次挥剑斩到对方身形后削弱着两团黑影的能量,眨眼间三者已经缠斗十余次,老汤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另外两团黑影逐渐被逼向前方的墓道,三分钟后老汤收剑入怀长嘘一口气停下攻势,那一瞬间我竟觉察到他体内的道气更加精纯还在不断吸收着被斩杀的两头镇墓兽残存的能量,只是老汤此刻的心脏跳动非常快,粗略估算下起码每分钟能达到一百五十下。众人走到老汤身边时才看清眼前倒地的两个全身银甲,身首分离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是两只如猎豹外表无二的守墓兽,只不过在短短几十秒内银甲内的皮肉竟迅速枯萎只剩下光鲜亮丽的兽皮依稀能看出来与已经宣布灭绝的美洲虎、美洲豹的皮囊十分相似,看着兽皮渐渐变成黑色,斑点也逐渐消失我忙问道:“汤师爷,这是什么情况?僵尸还是活兽?”老汤打怀中掏出一个火机将银甲内剩余的兽皮点燃后道:“是美洲豹无疑,但一定是被秘法训练过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差点就被咬到。”老汤将右臂伸出来指着被撕扯下一大片衣袖的地方道。“你怀疑它们的尸体会带毒?为什么要烧掉。”白起向老汤问出我心中的疑惑,老汤却道:“它们发出吼叫后就一直无声攻击,期间我闻到过异香,不过对我和白起应该没什么作用。”我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我对上这种东西赢面大不大,嘿嘿。”老汤耸耸肩道:“至少不会输,别看这俩家伙加一起有五六百斤,扑咬的时候力量却很弱,只是牙齿很厉害,爪子因为有银甲包裹并没什么伤害性。这墓里怕是有不少这种东西,依我看还是先搞些火把照明为妙。” 七支火把摇曳着昏黄的光环在硕大的墓道中稍微分开,我们将那些大石柱周围插着的火把和烛台一一点燃,纪帛常第一个走到壁画前却不小心将一条装满火油的沟槽引燃,随着火蛇蔓延整个空间都被照得透亮,放眼望去每间隔十余米就有两只身披银甲的守墓兽立在石柱旁边,众人见状立即停下脚步,只有纪帛常还在津津有味的观察着壁画中的内容不断咂嘴道:“卧槽,甘霖娘,这怎么可能,简直不可理喻啊!”听着老纪各种骚话不绝于耳我打断道:“老纪,诶,老纪诶,你转身看看背后。”纪帛常却不为所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壁画不断上下移动,见状老汤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后朝壁画走去。壁画的精美程度倒是其次,内容确实让人大跌眼镜。第一幅壁画中画的是一个巨大的地球,可以看见当时的版图海域还不到我们能看见的这面的十分之一,八条龙形生物口中各衔着一个动物朝向被均分的各个方向,有豹子、狮子、老虎、熊、猫、兔子、鹿及一只老鼠,这些动物在巨龙的口中都只露出一个头,这些动物口中都衔着一个球状物,紧接着旁边第二幅壁画就更让人无法理解了,八种不同的动物中豹子口中的球状物掉在地上一个青铜爵杯里,其他七种动物口中的球状物都被含入口中,从那些动物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它们含着圆球的时候非常痛苦,眼神也都看向豹子的方向,第三张壁画完全超出我的预想,纪帛常的脸出现在壁画中,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小了一号的地球图片在看,我将目光看向第四张壁画,但因为角度原因并不能看到全貌,而且旁边就有两只银甲豹子守在那里,我只能隐约看见纪帛常旁边似乎多出一个人的背影。 我大叫道:“师爷,去把那俩豹子弄死,我要去看壁画。”这时我却突然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只有身边的纪帛常还傻傻站在那里嘟囔着满嘴污言秽语。灵海中两只豹子并没有异动,我便壮着胆子往边上挪动着脚步,待我看清第四幅壁画的时候身后的豹子动了,一阵心悸升起的时候我一脚将纪帛常踹出老远,却眼睁睁看着老纪化作一团青烟消散,紧接着背后被豹子一头撞上,果真如老汤所言,豹子的力道很小,我反手就想去抓豹子的脖子,与此同时另一只豹子却高高跃起从上而下张开嘴向我头顶咬来,我甚至听见它张口时银甲被撑得吱嘎作响的声音,心中十分疑惑却习惯性的低头扭腰躲过头顶的攻击,同时很自然的将从背后抓住的豹子当作武器狠狠砸向已经越过身位的另一只豹子。随着头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连续敲打三下过后我才眼前微微一晃,灵海瞬间关闭,眼前哪还有什么豹子,除了疼的龇牙咧嘴的老纪和对着我大喊大叫的几人外别无它物,老汤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道:“停,掌柜的出来了。”我一脸懵的看向老汤道:“啥情况,豹子呢?”老汤摇摇头叹气道:“你着了道了,我也是刚发现你的灵海有异常,还好你没练气,不然百会穴会感应不到我的敲打。你都看到些什么,老纪差点让你一脚踹成废物。”我道:“壁画不都在那里嘛,你自己看呗。”老汤一脸疑惑道:“我们都看过壁画,没什么营养,你这是还没分清楚幻觉和现实嘛?”,“不是老纪最开始在那里鬼叫我才过去看嘛,像个地球仪一样的东西,还有八条龙,龙嘴里有八种动物,豹子嘴里的球儿掉地上了。”我将看到的一股脑全说出来,老纪半倚在墙角骂道:“甘霖娘,看来老铁被迷得不清,师爷再给丫头上来几下醒醒脑。”我赶紧往前两步道:“别,我没事,我再看看。”再次看向壁画却是一个个衣不蔽体的各种人物,我皱眉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什么营养?我看这些女人营养很丰盛啊,哦,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特喵的,我是从看见老纪不小心点燃火油沟槽开始着的道,这壁画前压根就没有火油沟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看来那东西还在,只是它好像是个活物,在不断试探我们的能力,掌柜的用灵海观察四周就会被控制灵海,但我们其他人没有事。”老汤若有所思道,“你是说进墓之前压制我们能力的那个东西?”白起与马洛南站此刻已站到墓道另外一边的壁画处接着老汤的话茬问道。老汤盯着壁画中一个个搔首弄姿的美女道:“感觉是如此,不过我觉得眼前的壁画应该也是它刻意幻化出来让我们看的,不如这样,掌柜的,老纪你俩都过来,我拿剑指一处你二人同时开口形容一下壁画的内容我听听。”言罢老汤将辟邪剑指向一个倒立着的精瘦男人,我正纳闷刚才看这幅壁画时一个男人都没见过,这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老纪的声音传来:“这不迈克尔杰克逊嘛,我就纳了闷了,壁画和电视机一样,居然还会走太空步,卧槽,牛掰啊。诶,怎么又变成蔡依林了?”老汤收回剑道:“都闭上眼听我说,这东西很聪明,它知道我们正在想办法识破的它的伎俩,所以正在不断改变壁画的内容,虽然它听不懂我们的语言,但它能通过观察我们的动作来做出一些预判,不论智商还是速度都比我们快很多倍,我们现在不能有任何异动,我怀疑它甚至可以很快学会我们的语言。”我闭上眼道:“那要是豹子过来咬人也不动嘛?现在灵海也不能用,鬼知道身边会发生些什么状况?”,“闭嘴,所有人向我靠拢,盘膝坐下,不许说话。”老汤大声道,听得出来他很生气,众人照做。 坐下后老汤道:“都去想有关海底遗迹的事,不要想其它的,我要验证一件事情。”我当即反应过来,我们这些人的共同记忆只有大西神墓心中不襟冒出两个字:真细。不过很快我就放弃这个邪恶的念头仔细回忆起在亚特南蒂斯经历的一幕幕场景,要说大西遗迹中让我记忆最为深刻的除了几次异变那动则几千上万分批出现的妖物魔物外就属那像肠道一样通往波塞冬埋骨地的通道,那种地形似乎真是某种超大号生物的肠道化石,虽然一节一节非常均匀但又有不少地方有不规则的凸起和凹陷,记得潘爷地库中有一篇仵作笔记中提到过,主要讲述尸体生前吃过什么,有过什么什么病变,其中有一段文字就提及过肠道,那些凸起和凹陷正如笔记中所描述的外观一模一样,由此可见在地球亿万年的演变史中确实出现过体型无比巨大的生物,那肠道还有通往其它地方的通道,假设当初有多余的时间我很有可能去探查一番,说不定还能找到那巨大生物的其它器官弄清楚心中的疑惑。思想正在神游中老汤突然大喝一声:“果然如此,哪里跑。”我差点忍不住就开启灵海去探查,睁开眼之间老汤提剑追向一道白色的影子,只不过途中几头银豹反应很快,与老汤打在一起,我一急与白起同时起身朝战场扑去,于此同时只听见‘嗡’的一声马洛南也抽出腰间软剑抛向白起道:“白兄,给。”三人很快就结成阵型背靠背站在一起,我挥动拳头将一次又一次扑过来的豹子砸开,每一拳砸到银制盔甲上都会感到塌陷,但肉眼所见那些盔甲却十分完好,大约是十头或许更多银豹将我们围的密不透风,无声无息的打斗中我显得最为吃力,速度跟不上老汤与白起于是我用起自己最擅长的腿法,侧身连踢间有一脚误打误撞踹到一头贴地扎过来的豹子的脖子,伴随着一声哀嚎打破寂静,其余的豹子似乎对这一声哀嚎十分敏感,速度明显开始变慢同时包围圈也有溃散的趋势,“师爷,照脖子招呼,这些东西的弱点在脖颈上。”随着我吼出的声音,老汤和白起手起剑落间连斩四头银豹,还有几头貌似也被踢到脖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银甲上有类似符文一般的流光正在不停游走,见此状白起大喝一声:“是妖,用伏妖诀。”伏妖诀是什么东西我和老汤都没听说过,只见白起将软剑在空中划出几道轨迹口中大叫:“起。”话音落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阴风在四周形成无数小旋涡,顷刻间无数银甲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大喜道:“好,白爷真牛,不愧是杀神。”这一招几乎将肉眼能见处所有银豹都斩杀,也许是斩杀也许是另一种方式,更远的地方我还看见有不少银豹慌忙逃窜的身影。 老汤将双剑收回后问道:“伏妖诀又是什么?你会这玩意儿当初在大西墓中怎么不用?”白起神色凝重道:“这符咒只对活妖或者被活妖控制的东西有用,并不是什么大术,我也是曾经听师父提过,在确定这些东西的身份时用了出来。还以为你俩都会呢,喏,就是这样四笔。”说罢又用软剑在地上划出四道痕迹,我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还握不稳笔的幼童依葫芦画瓢画出来的佛家卍字符,但又有所区别,每一笔落尾都有一个卷起的圆圈每个圈内还有一圈半,很像棒棒糖。众人围拢过来警惕看着四周,老汤道:“居然是活妖,难怪掌柜的灵海能轻易被控制住,对付这玩意儿我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掌柜的您看能不能与它们沟通一下,行个方便让个路?”,“你还真当我是灵媒啊,依我看这种情况彩鳞来了也不一定能说上话,这墓要真是始皇帝的最少是两千年修为的大妖,不过对付这种东西有一招可以用。”我假装卖关子说话实则用脚快速在地上写到:小妖怕火,大妖只能靠实力压制,在它探清咱们底子前可以试试用枪。看清我写的字老纪与姆威尔将背着的武器卸下,看着地上三把M4A1型号卡宾枪和几十个弹夹,十来个全塑手雷我不襟有些想笑,摇摇头道:“枪还是你们用吧,给我们几个一人两颗手雷,我们臂力大,这种手雷爆炸半径似乎不超过十米,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活妖能压制你们这种修为的道气,它究竟活了多少年?”白起脸色一红道:“玩一辈子鹰没曾想最后差点儿被鹰啄了眼,进入术道界一开始就有人教伏妖诀,只是我一直没遇见过这个物种,不过我觉得它们能力应该不强,不然也不会只是压制,而是在我们接近的时候直接将我们驱散或者杀死,刚才杀死那些妖兽的同时我吸收到不少灵气,它们的实力看起来弱,但这些死后的精华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纪帛常将步枪枪管拆卸后又组装上去道:“还好掌柜的你没把枪管踩变形,要不然我们又要少两把保命的武器,依我看目前形式对我们来说还占着上风,幻宠压根就没什么激烈的反应,那些妖兽肯定不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与我对望一眼后老汤起身道:“刚才一直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观察我们,看样子这个东西一定是想阻止我们看壁画,走,再去研究一下壁画看看。”我心道老汤还真是不怕栽跟头,跟着众人小心警戒着移向另一边,此刻再看壁画内容,那些鲜艳的涂色早已不在,每张壁画都刻着无数和白起画的伏妖诀差不多样式的篆文,我们没一个人能看懂这些篆文,白起道:“这好像是鸟篆,以前有个被腰斩的人善写这种文字,难道他曾经是个捉妖师?”老汤道:“我热烈滴马,李斯?难道这墓真是始皇帝的墓?没道理啊,嬴政死后怎么会被运到国外来?”,“别被先入为主的思想禁锢,统一六国之后十几年的时间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而且当时的诸侯国不仅仅只有六个,没归顺或者压根就没受到战争波及的国家还有大把,李斯就算会这种篆文也不见就是他创造的,看不懂没关系,硅文咱不也看不懂嘛,波塞冬的秘密还不是一样被我们发掘出来了?既然是帝王级别的墓,正主就一定是人,走走走,去主墓室看看再说。”有白起刚传授的伏妖诀还有三把全自动步枪的加持,我对那种挥拳打上去会产生无力感的战斗倒也不再担心。 怪事年年有此墓特别多,走过墓道时路过那些石柱,附近好多套银甲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那些美洲豹是化作气体从里面脱离出来一样,捡起一副银甲观察后发现,那些连接处完全没有松开,我纳闷道:“老白,你说这些豹子是活物,莫非还没达到妖的境界?若只是被控制的活物,为什么死后会有灵气外泄,为什么脱离银甲的时候又没损坏这些连接点?若是已经达到能被称为妖的境界它们又是如何被操纵的,难道和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大犀牛一样,它们还有一个类似的首领在这墓里?”白起耸耸肩道:“妖有妖的道,我们同为生活在地表世界的修炼者,妖也是术道界不可缺少的一份子,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万古妖灵的传说出现,它们在虚实转换间或许比人类更胜一筹,有一段时间华夏土地上被妖物控制的活人也不在少数,后面有一群捉妖师的出现才稳住局面。进阶圣陆境之时我感悟到百年内出现过一位强大的先贤,他在阳间立下规矩,从此之后妖要想进阶就必须进入冥府地段后才能进化,只有在先贤立下规矩之前没有伤过人命的大妖还可以继续在阳间逗留,甚至有些成了气候的妖也要经历死亡才能顺利进入冥府,在历经六道轮回后再次继续修炼,具体原因和那位先贤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我却不一概不知。” 说话间我们安全抵达一处台阶,两边的扶手都是水磨石做的,样式很简单没有任何修饰,只是在最上和最下两端各镶嵌着龙首衔珠的雕刻,台阶共有九步,正中间又有一块圆形镂空浮雕,刻着一团非常复杂的篆文,就像是好几个篆文字体重叠在一起,中间镂空部分可以看见下面的内容,离远了看像是几条龙盘在一起,离近看却又只是单纯的篆文,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对四周的警戒上,想到之前有几只豹子绕过这台阶逃到两边我便道:“上面那大殿看起来有些像电视剧里上朝的地方,刚才那些豹子可没上这台阶,该不会有诈?等我们进去后来个里应外合包围我们?”一向沉默寡言的老黑道:“俺也这样觉着,要不俺就在门外守着吧,俺的手雷多。”纪帛常闻言后退几步在第三步台阶上用细线拦住扶手两侧,挂上一枚拉开保险的塑胶手雷道:“一起进去吧,万一有东西围过来手雷爆炸会提醒我们,还是不要分开的好。”大殿没有门,就四根立柱,柱子也是普通水磨石做的,整座大殿都是普通石灰岩呈一体烧制而成,然后雕刻出窗户及门楣,跨步进入内部,一股阴寒气息瞬间将众人与外界空气隔开,室内光线非常暗,没有那些火把的照明马洛南将最后一支有电的手电打开,手电光一扫之下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五步开外全是穿着朝服被开膛破肚后跪在地上的无头尸体,空中也是密密麻麻倒跪着的尸体,只要有大梁或者凿出凹槽凸起的部分就会跪着一具无头尸,那些倒跪的人双手探入自己的腹腔之内,双腿就像粘着强力胶一般,经历这么多岁月竟然还保持着刚死时候的状态紧紧吸附跪着。 不知是纪帛常还是旷叔小声嘀咕着:“这些湿尸保存的这么好,看样子和这墓的年代完全不一样啊,甘霖娘该不会又是幻觉吧!”白起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道:“都是收集来的尸骨,看情况这些尸体比墓主的时代更加久远,简直是惨无人道。”见老汤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耸耸肩道:“看来正主的癖好非同一般啊,汤师爷,可有见解?”,“不像正道所为,不过屠尸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些人不像是来跪拜朝堂的,淤积的阴煞气只用作稳固室内与室外的温差和湿度,看样子没有什么危险。”老汤说完又将目光锁定到高处的龙椅之上,我示意马洛南将手电照过去,却看不清龙椅上棺椁的样子,不襟有些疑惑道:“龙椅怎么一点黄金都不镶嵌,老汤你能看清棺椁嘛?”老汤摇摇头道:“那不是龙椅,是龙榻,也就是床,这种葬法与自然风水完全背道而驰,上去看看再说。”又是九级台阶,只不过这九级台阶每步仅半尺左右高度,七人将龙榻围住才看清那棺椁之上包着无数层白色绒毛,难怪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马洛南对眼前的棺椁也是一头雾水,挠挠头道:“这些绒毛也不像菌类,火烧就不必了,扒开看看吧。”老汤和马洛南齐齐上手用剑将绒毛一层一层刮开,越往里绒毛中结晶体就越多,低温产生的冰晶将那些绒毛变的比较坚硬,直至最后几寸老汤催动着真气才将一部分冰融化开,切出手指宽一条印子出来。黄金镶在阴沉木之上,隐约能看出是几条龙形身体,只是很快那些绒毛就再次合拢将黄金棺椁包裹起来,见状老汤道:“要是带的有喷火枪就好了,掌柜的能用斩魂刀试试吗?”我正欲开口,一个业字还没说出来上空几十具尸体瞬间松动,落在龙榻四周地面后竟然从胸腔内将手臂拔出来,那是一双双长满利牙的手臂,利牙开合间竟不攻击众人而是扑向那些绒毛,其中有一具湿尸居然还伸出一条二尺来长乌黑发亮的舌头舔舐地上之前被老汤刮下来的绒毛,枪声响起打入那些湿尸内部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偶尔有几颗崩飞的碎牙在空中飞舞,一切发生的很快待我反应过来喊出:业火三灾,那些湿尸已经紧紧贴在白色绒毛之上,炽刃这次燃烧的比以往几次更烈,火苗撩动间三防服衣袖已经开始卷曲,只是当我一刀斩上身前湿尸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炽刃的烈焰无法灼烧那些湿尸,一股股难闻的焦臭味扑鼻而来,与此同时老汤与白起也同时出手结果与我一般无二都无法寸进分毫。就在这时旷叔大吼一声双手轮起一双腿就将一具湿尸扯起来向身后台阶抛去,只留下一双紧咬着白绒的手臂。见状众人纷纷效仿,十几具尸身很快就被抛到大殿之中,再次提刀斩向那些手臂之时大殿中异响连连,所有尸体都站起身挥舞着双臂四处乱抓,无数从空中跌落的尸体也将大殿正中间那条原本留出来的通道堵住,炽刃斩断手臂不费吹灰之力,剁到金椁上发出金属特有的锵锵声,绒毛飞速退开飞散在空气中,也正因如此后续从龙榻上方掉落的湿尸都去追着那些绒毛撕咬,龙榻四周这片区域反而成为当前最安全的地方。 金椁上的龙形雕刻被我砍碎,木屑一阵乱飞过后露出一个巴掌宽的裂缝,借着火势我看清里面是一口泛着银光的棺材盖子,赶紧加快砍劈的速度,其他人则紧张的将台阶围堵起来,白起见我砍的费劲便走过来道:“把炽刃收起来吧,纯属浪费能量,让我来。”只见白起运足力道两掌就将金椁劈开露出内里的棺材。纪帛常见白起得手已经将棺材从棺椁内扯出来扛在肩头,几枚烟雾弹丢向下方来时的通道同时喊道:“速度快点儿,想办法先出去再说。”腾起的烟雾将大殿内的通道淹没,几十具正在互相撕扯的湿尸被烟雾弹迷惑茫然的呆立当场不再动弹,老汤提着双剑冲在最前方道:“快快快,跟上。”看着即将再次围拢的尸体我只感觉到白起已经扛着棺材起身飞往大门口,来不及细想我拽起旷叔和姆威尔就往外面跑,马洛南和纪帛常在身后一剑一枪不断发出喊杀声和弹壳落地声被我甩得越来越远,待站到门槛处时回头望去,马洛南身上挂着几具湿尸残存的手臂正在往外冲,纪帛常倒是没受什么伤,依旧从容的变打边退,我起身天罡七步使出抓住纪帛常的束腰带举起来往殿外扔去,此刻老汤也将受伤的马洛南接出门外。 都说千年的干尸万年的妖,尸体化僵后没有脑袋和内脏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作僵尸,马洛南身上的伤口全都是淤黑淤黑的散发着一股股臭气,纪帛常随身携带的药包早就在之前遗失,好在白起及时封住马洛南身上的几处穴道,这时老纪包里的小家伙爬出来舔舐着小马哥的伤口,那些淤血被幻宠吸了个干净,小家伙邀功似的绕着我肩头爬上爬下我赶紧找了些食物喂它,经过一通忙活马洛南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伤口的肉都被咬的稀烂看起来非常恐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愈合,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用步枪子弹里的火药将伤口消毒然后包扎起来,小马哥好几次痛得昏死过去又因为新的伤口被灼烧,烫醒过来再次晕厥。棺材弄出来后,那些无头尸并没有追出来反而继续在大殿内进行互殴,那颗吊在楼梯扶手间的手雷依然还在,我们回到通道后打算开棺看看里面究竟埋的是哪位君王,就在我们研究半天无法确定那似银非银的棺材究竟该如何开启之时,银豹大军果然杀了个回马枪,一时间大殿护栏上,大殿后面涌出大量银豹,旷叔他们三把枪几乎是一枪一个,子弹只要打在豹子脖颈上就有一头豹子烟消云散,只在地上留下一副银甲。奈何聚集的银豹越来越多,我们拖着棺材一直退到祭台落下的地方,见已经退无可退暂时又找不到启动祭台的机关,老汤丢给我辟邪剑喊道:“走,去练练身法,让老纪他们想办法破棺。”白起将马洛南的软剑舞得虎虎生风,我们在四周地面画出无数伏妖诀,只不过这一次有些杯水车薪,那些伏妖诀对银豹还是有克制作用的,只不过只能简单将那些豹子拦在图案外围,它们并未退去,有可能是后面来的银豹太多让它们无路可退,不过我猜想棺材里面一定有它们守护的东西,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老汤却和白起二人杀起劲来,对于他们修道者来说杀那些豹子可以提升修为,对我来说就是白费力气,砍爆十来头豹子后我将辟邪剑丢还给老汤道:“你们继续,我休息一会儿看看戏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纪帛常他们费劲巴拉找开棺方法的同时,豹群犹如烧开的沸水般前赴后继扑向白起,老汤那边压力突然间一松七八颗豹子头颅飞上半空,也不见白起如何动作,移形换影之下跳到墓室大门处剑指快速围拢的豹群,随后只听见一声爆响楼梯中心那个镂空层叠的篆字被手雷炸开,一股带着酸臭刺鼻的熟悉味道自楼梯上传来,呛得远在祭台的我们都有些招架不住,那些离得近的银豹顷刻间就被融化变成一股黑烟,离得远些的但凡沾到从楼梯中心喷射而出液体的也都痛苦倒地不断哀嚎声音渐弱,白起由于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居然腾空而起几个跳跃消失在大殿楼顶,良久一根绳子拴着马洛南的软剑自上而下垂到祭台边缘。来不及多想,眼看银豹阵脚大乱之下有些居然不顾伏妖诀的威慑往祭台这边逃来,我顺着绳子就往上爬去,站稳后又放下一根绳索一同将其余人挨个拉上来,旷叔留在最后将棺材绑好后坐在棺材上被我们合力拉了上来,一阵急促喘息过后众人皆是互相望着彼此哈哈大笑起来,气息稍顺过后我道:“这是什么地方,光源好弱,谁还有照明设备?”纪帛常道:“最后两根荧光棒,还有一发信号弹,用哪个?”白起忙道:“千万别用信号弹,这里很矮。”随着荧光棒亮起我才发现居然有一条通道可以走向主墓室那边,只不过高度仅仅只有一米左右,白起将绳索上的软剑收回道:“这武器还挺好用的,我去守门,那些东西很有可能还会来。” 姆威尔将放在最外面的棺材与旷叔一起往里挪了挪然后翻转过来打算观察一下底部是否有机关,当棺材被翻过来的那一刻一个朱砂红漆的乌木盒子镶嵌在棺材底部,若不是因为有油漆根本发现不了那个盒子与棺材不是一体的,想办法将那木盒撬下来后打开,里面有一块锦帕裹着个东西,将锦帕上的绳结打开赫然是一块刻着小篆文的玉玺,我当下一喜道:“这家伙玩的够阴的啊,好东西藏棺材底子上,哈哈,师爷快来看看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老汤接过玉玺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我热烈滴马,这这这,卧槽,这怎么可能!”众人都没出声等着老汤平复好心情才继续说道:“这特么是传国玉玺,相传后唐时期这东西还出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什么传国玉玺?哪个朝代的?”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老汤道:“好多代都用过,还真被你瞎蒙对了,这棺材里头很有可能埋着嬴政,不过又有些不对的地方。”,“哪里不对,除了地域以外还有哪里对不上的?”老汤没有理我而是指着玉玺上用黄金镶嵌着的一个小角说道:“相传传国玉玺到过刘邦手里,这蠇虎上崩掉一个角是西汉末年被一个老太后摔出来的,要是棺材里是嬴政,这玉玺怎么会绕一大个圈又回到这里来?”,“三岁小孩儿啊,猜来猜去烦不烦,开棺呗,打开看看就知道里面葬的是谁了。”我不襟对老汤迟疑有些不耐烦道。 话音未落因为剥离木盒的原因那不知道什么金属材质的棺材居然从正中间裂开两条缝隙,原本是棺材底盖的那面分成两瓣朝两边自动弹开,一阵吱吱呀呀声过后棺材里珠光宝气将四周照的透亮,我忙站起身打算从挡在身前的老黑头顶看过去结果撞到头顶的石壁,一阵碎石崩裂的声响夹着老黑与旷叔的惊呼声传到我耳中,我忙问道:“怎么回事?”姆威尔道:“铁掌柜,您还是亲自来看吧,这东西俺也说不上是个啥,往里挪挪咱俩换个位置。”帮老黑拍掉掉在他肩头的碎石后我才看清棺材中居然是一团黑白相间的肉灵芝,肉灵芝整个压在一具尸体上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况,满满一棺材的珠宝首饰黄金玉器夹在这团黑白相间的肉灵芝之间,我忙道:“老汤,捡着大宝嘞,我热烈滴马,这是有史以来我见过最豪华的一具棺材,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大一块太岁肉,这要是弄出去找到那地精药师不得做几千颗长生不老丹嘛,卧槽,牛掰啊!”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阴雷炼殿拦去路 “不会吧,有棺液嘛?”马洛南呢喃道,老汤也凑过来道:“让我看看,太岁肉这种东西可真不多见。”这时银豹大军又发动起攻击,白起一人半蹲着堵住通道口大声道:“枪来,范围太小动起手来实在不便。”递过去两支步枪,枪声响起不一会儿通道就被银甲堵住,那些豹子见进不来也不去拖散落在通道内的盔甲,只是不断吼叫让人心中不胜厌烦。我道:“既然已经得手,想办法让南哥清醒一会儿挑点儿东西带出去也好,那个压制道气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安全第一。”就在这时棺中突生异变,肉灵芝居然尽数进入尸首口腔,枯槁塌陷下去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棺中尸体睁开眼睛时我大叫一声:“不好,尸变,老汤快想办法。”汤师爷手中含沙剑亮出就欲插入尸体胸口,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湿尸开口道:“这破剑伤不了我,稍安勿躁小盆友们。”说罢伸出已变得白森森的双手,一手将老汤手中含沙剑拨开另一只手扶着棺材沿儿就打算坐起来,噼啪几声骨骼响动后棺中人再次开口道:“这副躯体真差劲,将就将就得了,铁家小子快扶老娘一把,让老娘起身缓口气。”我热烈的马,这不是在叫我吗? 战战兢兢地将已有些温度的身体从棺材中扶出来我道:“前辈这是什么情况,您怎么会附在一具男尸身上说话?”,“唉,老喽不中用喽,老娘本就是妖,妖分什么男女雌雄!不过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嬴政要是泉下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哈哈!”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老汤拱手道:“敢问仙家尊姓大名,在此又因何故?”棺中尸首再度开口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叫梦姑,世间一切善恶的根源都来自于我,说多了你们也不会明白,我只讲两件事,第一,是我引你们前来徐福墓中相见,陨铁棺就是你们在找的东西。第二,你们需要尽快与阴司方面取得联系,暗夜即将来临,两界山也不甚太平,要找两界山的入口需先寻到地动仪,寻找方式我已给出提示,我现身口吐人言的时间有限,就此作罢。”然后灵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道:我虽身体无法出去,但世间发生的事情都无法逃脱我的洞察,来不及解释许多,你们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八相等人的所作所为我都清楚,带我出去,这对你提升修为至关重要,我的能量即将耗尽,不能再开口说话,不过我会尽量保护你,灵海暂且借我容身一段时间,栓克油外瑞马琪。”我热烈滴马,这个强大的存在居然像块狗屁膏药一样强行钻入我的灵海潜藏起来,若真如她所说,眼下最难的事情就是如何把棺材带出去。老汤几人面面相觑间小马哥悠悠醒来道:“果然又是奇遇,咳咳,给俺喝点儿水,棺材里这位能力很强,那些豹子都是她弄出来的玩意儿。”白起这时也佝着腰喊道:“豹群好像在给我们指路,要不先出去瞧瞧?”我心中暗自好笑,棺材里是徐福的尸体,正主早就借着我扶她的时候进入灵海,不过也懒得解释,有些事普通人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棺材中再次躺倒的尸体我道:“没想到徐福居然埋在这种地方,还不知道梦姑是什么时候进入棺材的,汤师爷,你有算到什么没有?”老汤指诀连动掐算间不襟额头上冷汗连连,白起见状赶紧上去渡上一股真气,良久二人才收工坐下,老汤道:“这特么居然是万古第一大妖,不过天启术暂时还算不到她的来路,好像正如她所言能量即将耗尽,奇怪,她身在古墓里却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以她的修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特性?”我有些不解道:“这么说她的修为很低?万古第一大妖,听起来就很强大,你怎么说她修为不行?”白起悠悠道:“她的修为顶多在合道境巅峰,不过却能观察整个阴司乃至整个阳间,看样子要么就是堕境,要么就如老汤所言一样是拥有某些特性的妖类,汤师爷,不知道在下分析的可有道理?”老汤不置可否道:“我的意思是她的存在是在妖界形成格局之前,甚至会早于人类出现之前,若不是她不能再说话,我们可以从她那里得到我们想了解的一切真相,这妖太强大了,强大到已经颠覆我的认知,不过现在她究竟是在徐福尸体里还是什么个情况?掌柜的,我们要不要连徐福的尸骨一起带走?”,“一向细如牛毛的汤师爷也有失算的时候哇?嘿嘿,她早就附到我灵海里面去了,徐福怎么说都是术道界的前辈,依我看还是把他弄回龙榻上继续躺着吧,只是我们真要抬这么大一口棺材出去嘛?” 倒腾半天才将铁棺恢复原状,我们又将徐福抬回龙榻并把传国玉玺放在他手中后才坐在大殿台阶上休息,大殿内那些无头尸经过厮杀之后剩下的已经不多,被那些银豹又撕又咬分食之后清理的干干净净,两百多头银豹安静的蹲在石柱两侧,其中两头个体较大一些的则像小狗一样趴在白起脚边哼哼唧唧的磨着爪子。起初我们还对这些妖兽有些防备,白起却道:“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将这么多生灵全部斩杀,沾染太多因果未必是件好事,此番出去还要它们领路,就这样吧。”眼见马洛南恢复的差不多后白起扛着铁棺走在两头银豹身后,只是小马哥对传国玉玺留在墓中的事情还有些遗憾,用他的话来说传国玉玺放在墓里纯属浪费资源,一些与传国玉玺有关的谣言会因为玉玺的现世而不攻自破。老汤劝慰道:“术道界有很多玄之又玄的秘密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这传国玉玺很明显是徐福死后又经历很多年才被带回这座大墓安葬,对别人来说是财富也是对历史的考证,对我们来说一旦拿走就会沾上帝王的因果,放回去才是正道。”墓中除了一整面墙的篆文外,对面一整面墙上的一幅幅壁画现在才显现出真实面貌,纪帛常在石柱之间来回跑动着说道:“这些图要跑着看,一旦停下就看不懂了。”我听见觉得奇怪凑过去一试才发现真的很有意境,原本每张图都画着一幅画,观看的人静止不动的时候画面也不会动,一旦跑起来画上的画面就会动起来,我接连跑来跑去看了十几分钟才看懂画中想要表达的一个大概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初地动仪在地脉中吸取能量引起各方妖兽的窥视,于是便有不少妖灵追随地动仪进入其中,之后只要哪个方向的地脉有异动妖灵就会将自己修炼的妖丹祭出来压制一方地动,久而久之地动仪也逐渐形成气候,但好景不长,八条主龙脉一条接一条被人为破坏后只剩下衔着豹首的那一条,之后画着地动仪的那副壁画显示地动仪分裂成无数碎片然后又重组,虽然最后一张壁画中地动仪已经完全恢复,但仅仅只有龙身,那些妖兽却不知去向。看完这些壁画我对老汤道:“看不懂这些壁画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梦姑说要去两界山就要先寻到地动仪,这些壁画中隐藏的信息你怎么看?”老汤耸耸肩道:“还记得魔都那条龙脉嘛,按地动仪的走势来看东西这两个方向的龙脉应该是同一条,只不过分为两个龙首,这里面的道道可就难以揣测了,有可能是人为,但要不是人为就只有一种可能,畸形形成同气连枝的风水龙脉。”很明显老汤所说的第二种可能性极大,因为八条龙脉有六条都是各自分开分布在黄河长江流域,通过地动仪中那些山川走势不难看出龙脉很明显是各自占着地盘,虽然看起来是等分却也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只有东西走向的两条龙看不出来是在哪里分开而且连接部分山势平缓,我盯着壁画沉思良久才道:“术道界破龙脉是不是都是打断七寸?还有没有别的方式?”,“掌柜的何出此言?据我所知方式有很多,千奇百怪,不过最简单用的也最多的就是豢龙氏一直传承的七寸断气之法,几乎所有玩弄风水的大家都会延用这种方式造势,只有极少数喜欢玩自创的怪胎不会从七寸处下手。”老汤摸着下巴斩钉截铁道。“那就容易多了,我们只需去寻这两条龙脉的七寸处,找到穴眼看看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就能找到有关地动仪的蛛丝马迹,依我看来应该是埋在哪段山体内部,这是梦姑设下的题目其实也是对我们观察力的一种考验,否则她没必要只让我一人最先看见地动仪的壁画幻象。”老汤见我这样说,先是皱眉,然后又摇着头道:“唉,谈何容易,首先比例尺不详,其次无法定位,七寸之地不会有异相显现,这是第一,第二两条龙脉的七寸相隔十万八千里,我们从哪条龙查起?第三现在回国内都很困难,带着这么大一口棺材去找线索不把人累死嘛?”马洛南道:“这个不难,俺在本家还有不少人脉,只要俺们能找回之前的路,出去后俺去联系人,咱们用卫星把龙脉定位出来,现在国内正在搞大开发各个城市都有很多工地,俺多出点儿钱,寻一处能够进入地下的入口应该不难。”白起道:“陨铁棺对我们来说是至宝,出去后还请马兄代为保管,棺内财宝就当作保管费,待我们寻到两界山还劳烦马兄将铁棺带来。” 谈到陨铁棺我想起得到炽刃时那一丝灵感,于是便对老汤道:“陨铁要是能融就先融成铁渣,到时候分成三份我们三个人分,我那份儿有另外的用途。”汤师爷耸耸肩道:“好东西自然要与兄弟分享,这玩意儿要是做成法器指不定强到什么程度,用来装尸体确实是浪费资源。”白起道:“届时还请师爷指点一二,我虽年长使用过的武器却不多,更没接触过法器,一切随汤师爷安排。”马洛南道:“好好好,唉,要是每次支锅都和俺们这些人一样和谐该多好,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江湖上会少很多恩怨。事情就这样定了,走吧,出去找找俺当年走过的道儿。”白起扛起陨铁棺材的那一刻,两头为首的银豹伸长脖子对着大殿下的豹群嘶吼几声,豹群立即分离出百十来头绕过大殿从大殿后面往更深处奔去,时不时会有几头银豹回来传递消息,两头银豹一直不紧不慢在队伍前面领路,我们走的有些烦躁时老汤道:“看样子前面的路并不太平,银豹的数量在不断减少,各位,你们可曾想过当年徐福二次出发后经历过什么?”我道:“实在是想象不出来,看过徐福的墓地后几乎关于他的一切过往没有丝毫记载,剩下的只有这一群妖兽傀儡,梦姑来不及给我们解释,想必并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我有一种大胆的猜测,这一切都与你的存在有着必要的关联,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和妖关注你的行踪,就连轶卓丽瑟出现之时都没对你我动手,倘若真如我想象的一样,极有可能所有与这个局有关的人都因为同一件事情抽不开身,并不是因为天道觊觎,长期以往下去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拉拢一些人脉组建起自己的队伍。”老汤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江湖豪情在我心中概念并不陌生,只是拉拢人脉这种事情并不是我擅长的,行进途中老汤的话一直回荡在我耳边。 我不禁扪心自问,出来这么久我寻找的使命,寻找与我生世有关的一切,似乎都在一次次无厘头事件之后再次隐藏起来,这些人和事背后究竟指向哪里?目前我们的目标是阴司地府,当有一日我们到达那个未知的地域之后又该如何?老汤的想法我能懂一部分,可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弊端,队伍一旦拉起来就会面临各种纠缠不断的因果,以我的能力真能一力承担嘛?或许老汤是另有所指?于是我开口向老汤道:“师爷,你说的可是召回旧部,那十支曾经属于铁家的队伍?”老汤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天启术进阶之后心中有感而发,我们不会每次都能幸运的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九爷的死那些兄弟们的死应证了潘爷曾经说过的话,假设有一天我们遇见一条路却没有下脚的地方就只能退回来,我想这并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师爷没有明说,我却听出含义,垫脚石计划还需继续精进,队伍中的这些普通人很明显不是潘爷话中所指,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性,难怪每次有人或者妖提及暗夜总是在说即将来临,好像暗夜并不是在积蓄能量而是在等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把钥匙,只有我能将暗夜打开,也许新一轮的暗夜过后才会迎来更美好的新世界,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没人知道答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数以百计的银豹大军在地下世界里来来回回,一周时间过去伴随着领头两只银豹的怒吼回来的不足十头银豹纷纷趴在我们身前不敢再前去探路,我抚摸着两头银豹道:“不必太过自责,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回去墓中守着吧,只有那里才是你们的家,去吧。”两头银豹匍匐在地上缓缓退去,其它银豹见状如释重负般撒着欢沿来时的路嬉闹着离开,我道:“能对付它们的只有雷火与伏妖诀,灵海这东西天生能够感应这些妖兽的情绪,所有普通妖类都会畏惧我,若不是因为梦姑一开始就压制着灵海,我估计咱们都不会经历那场战斗。”白起闻言笑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炽刃与你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关系,原来是这样。”“炽刃又不是妖物变的它怎么会?”话没说完我意识到炽刃极有可能前主人是个妖王或者至少与妖王有关,于是改口道:“有可能是来自灵海的亲和力吧,毕竟还有一对灵武在我灵海内休养,它们也是为了救我暂时失去力量的。”其实在漫无边际的地下世界中待久后也特别无聊,好在人多各种猜想各种话题边走边聊才不那么压抑,就在众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之时白起突然欣喜道:“有只豹子来了,好像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因为没有光源,那只银豹身上的反光离得很远的时候就被白起发现,但它也行动的很慢,似乎也是靠眼睛来辨别方向的,待走到近前银豹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我脚边转身就跑,我正奇怪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是酒,而且是窖藏很多年的果酒,这种味道虽然之前从没闻过,但我居然在第一时间搞清楚它的来历,这一切都归功于灵海,我终于明白,灵海此刻又已精进到另一个层次,它能通过闻来给我解答一个物品的名字和来源,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记得有句打油诗是这样说的:此烟不算烟,白蛇配许仙,水漫金山寺,那淹才叫淹。后来便有了:此酒不似酒,山中猴儿酒,一放千百年,那久才叫久。当然,还有一句关于茶的诗:此茶不算茶,西湖龙井茶,半夜里来个姑娘伢,那查才叫查。老汤摸出风灯迫不及待的将早已喝空的水壶盖打开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现在没东西吃,喝点儿好酒甚比吃上几碗大米饭啊,快快快,掌柜的给我满上。”我哈哈大笑道:“人人有份儿,别着急一个个来,这可是好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猴儿酒,远不是墓里那些陪葬的死人酒能比的。”旷叔闻道酒香鼻炎都犯了道:“这猴儿酒又有什么说法?莫非是猴妖酿的?”,“嘿嘿,若是妖物酿的酒不可能放这么久不被喝掉,据我所知每当蜕变一次或者渡劫一次不论成败,那些有道行的妖物都会把自己之前珍藏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吃的喝的更是会与熟识的其它妖物分享,这猴儿酒多数都是山中那些脱离猴群的老猴藏起来的果子,年老多病或者记忆力减退后忘记自己曾经在哪里藏过果子,时间一久就会自然发酵形成果酒,再加上一些偶然发生的事情,例如树木坍塌,山体滑坡,竹节穿树而过给这些酒形成密闭空间后又历经岁月沉淀才能形成猴儿酒。”没等我说完几人竟一人灌下几大口,这时我才发现怀中抱着的装酒器皿,泥巴脱落后居然是一颗水晶人头骨,本来我还以为就是个陶罐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在老汤他们几人传递之时把头骨下巴处的泥土捏掉了我才发现不对劲儿,没想那么多我将头骨中所剩不多的酒一口饮尽后道:“师爷,想当初我们抱着几颗水晶头骨瞎研究,跌跌撞撞走到如今这一步,今天又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看来前人利用这种水晶头骨做过不少事情,我想我们的方向虽然一直都没错,但并不是我们有多幸运,而是我们的路绝大部分都是被前人设计好的,就像我告诉过你的那件关于无限重启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还是在幻境之中,只不过活得久一些罢了。”老汤与白起对望一眼后道:“其实幻觉与梦境差不多,想鉴别真假很简单,只需要仔细查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即使是在梦中梦中梦的状态也可以很快清醒过来,幻境亦是如此,只不过由阵法构造的幻境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一些,用得时间更长而已。”白起接着道:“我不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从你身上我看见过很多光,我曾在无尽岁月中迷失自己,堕入魔道,虽是自愿却无欢喜,自从与你们相识之后我才真正体验到欢乐,仙山的人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处处都是算计,与你们在一起除了坦荡就是坦荡,哪怕下一秒会直面死亡我亦无憾,这酒真不错,以后要是再遇见一定要珍藏起来慢慢品。” 酒后有些微醺,谁也没有刻意去醒酒,就这样我们这些人除了马洛南以外都醉倒在泥泞中,恍惚间我见马洛南独自将风灯挑亮又从四周找来些易燃物架上小火开始守夜,其实在这种环境下白天也与夜晚无异,可能是多年来的习惯,有马洛南这样的大哥在我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沉沉进入睡眠。良久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喝猴儿酒喝的酩酊大醉,突然意识到那猴儿酒早就被我喝完我便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心中暗想好久都没做过梦了,老汤所说的破梦之法现在已经在发挥作用了,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我还没醒,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觉得酒力在发作便又沉沉睡去,再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变了,眼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长发及腰未沾霓裳,纤细的腰肢下两瓣白里透红的美玉似在微微颤动,鼻尖似乎传来她身体的幽香竟似那猴儿酒一般让人如痴如醉回味甘甜,心中不襟大喜这梦干脆就不破了,待我看清眼前这女子的容貌再醒也不迟,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时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源阳啊,铁隐,把你的源阳给我吧。”我顿时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坐起来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我已醒来殊不知却又是另一个梦境,眼前同样站着一个女人,只不过此女面若桃花生得十分清秀看起来有七分圆润,如小家碧玉般低着头正在玩弄自己的指甲,看不清她的眼眸,纤纤玉指搭在粉嫩的双腿之间,仅仅只有腰部裹着一层薄纱,一抹春光若隐若现看得我鼻血流淌顺着嘴角流到微涨的唇间,嘴角的血腥味并没引起我的警觉,只想将眼前的娇娘用入怀中,哪怕她是轶卓尔琪又如何,源阳给她就给她吧,只要她不说话只要她不变成大老鼠一切都值得。“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下半身思考的牲口。”这句话如一声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我有些诧异转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我梦中如此放肆,这时马洛南却将我一巴掌打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马哥我破口大骂道:“我热烈的马啊,好不容易睡一觉,好不容易做个梦,还是个春梦,你丫叫醒我干啥?”却突然发现我自己依旧还是在梦中,因为那一巴掌并不痛,而且马洛南身边并没有生火,风灯也没亮,没有照明设备我是如何清晰看清他的脸的?我挣扎着去掐自己的人中,去掐自己的大腿根儿,这时却头痛欲裂,一股暖意打天灵盖处传来,‘嘭嘭嘭’又是三个脑瓜崩,我知道我该醒来了,这才是老汤与我约定的暗号,而且疼痛感十足,奈何就是眼皮睁不开,当我听见白起的呼唤声和感受到另一股来自大椎穴的极寒冰意时才彻底从梦中醒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呆呆地看着众人道:“我梦里都干了些啥?呃,不对,应该是我睡着做梦的时候都干了些啥?”众人异口同声道:“没啥,就是打鼾磨牙,把我们都吵醒了,但是怎么叫你都不醒,刚才马洛南去前面探路,结果发现到处都有银豹的尸体才让我们把你叫醒。”我啐出一口满嘴发苦的口水道:“我们睡了多久?”纪帛常道:“我大约是四小时,我醒来后现在又有四小时了,小马哥最后一趟出去已经快一小时,他要是再不回来就过了约定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脚尖点地的声音,马洛南离得老远就喊道:“俺弟醒了没?终于找到些吃的东西,快来垫吧垫吧。”看着马洛南手中拖着两米来长一条地龙我道:“牛掰啊大哥,同类你都吃啊?哪找来的这东西,依我看先别吃,放火上烤着,我保证半小时内一定会有另外一条过来寻它,到时候我们能得到双份肉食。”地龙又叫土地龙,是一种超大号的蚯蚓,术道界的传说中它是守护地灵脉的灵兽,其实并不是,只是在华夏国土上不常见而已,很多非洲国家有沼泽或者雨林的地方这种大蚯蚓很常见,当然土地龙通常也是指打洞专家,刚才有意调侃一下马洛南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毕竟遇见那么多银豹尸体他的内心一定很压抑。正如我所言,架上火烤着大蚯蚓,不大一会儿就又爬来一条自投罗网的,我们边吃着烤肉我边问道:“大哥,那些银豹都是什么死相?消散还是留有尸骨?”马洛南满嘴流油道:“全部都是被电死的,没一块好肉,都是焦糊焦糊的,要不是实在啃不动,俺就撕几块带回来给你们吃了。”老汤大惊道:“电死的?多大的电能电成这样?你确定不是烧糊的?”马洛南道:“我亲眼所见,好几头没断气还在抽搐的豹子被雷电电焦才停下,不过很奇怪,那些雷电都来自地下,电完就消失不见,或者去电附近没死透的银豹,不过这些雷电似乎认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会绕道走。”我和白起同时说道:“是阴雷。”看来这里有城隍或者阴司的人插手,我忙对老汤道:“师爷,该你出马的时候到了,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挡道,居然敢伤我们的开路先锋!” 汤师爷掐指引诀口中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皱眉道:“不对劲,方圆十里之内没反应,可能是阵法导致,小马哥你快点儿吃,完事儿带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待老汤他们回来之时我们也将剩余烤熟的地龙打包装好,老汤对我道:“阴雷没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阵法加持,好奇怪的地方,是不是地下有类热电矿脉产生的电流?”我耸耸肩道:“麻子不是麻子,你这说的完全是超出我知识领域的东西,矿脉还能自己产生电流,那采矿的时候怎么办?前面的路能不能走,不能走就想别的办法。”老汤撇撇嘴道:“走是能走,只是不弄清楚情况心里总是不踏实,要不掌柜的你去前面探路吧,我们远远跟着就行。”我立即明白老汤这是打算拿我当炮灰,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阴雷确实没什么好怕的,至少几千福特打在身上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灵海大开天罡七步迈出我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前方的路特别平坦几公里急行下,地面仿佛被人工打磨过一般光滑,路过那些焦糊的银豹躯体时也没发现异常,感应不到后面人的气息后我想停下来慢慢边走边等其他人追上我,却发现地面几乎没有一丝阻力就像当初在亚特南蒂斯遇见的神道一样,不得以我只能硬生生扑倒在地面继续往前滑行,速度依然很快,心中甚至升起一直不太真实的感觉,就在我暗自怀疑是不是无意间冲入某种阵法内部时身体撞到一块方石,将方石撞碎后翻滚几圈才堪堪停下,回头走到被撞成无数碎片的方石前我蹲下身去查看,掏出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才看清四周还有七块同样的大石头,七块石头上各刻着一枚硅文,无奈看不懂硅文只能等老汤他们过来再作打算。 待老汤他们追上来看着地上碎掉的那一块方石白起道:“铁兄威武,换作任何一人必定头破血流,咦,这不是硅文嘛?”老汤抚摸着其它几块石头上的字道:“这是阴司的手笔无疑,开、休、生、死、惊、伤、杜,你撞碎的那块应该写着景字才对。”我道:“八门?阴司居然还有人用阳间的布局?师爷,这些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老汤沉思许久后道:“呃,看不透啊,轶卓尔琪只教给我一些硅文的字面解法,并没教过我更多的含义啊,恼火得狠诶。”讲道理八门里开、休、生三门为吉,死、惊、伤三门为凶,杜景为中庸,立几块石板在这里确实很难解释,若按照方位去走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很容易走歪,这条路宽的实在是有些过分,我开口道:“大哥,当初你可曾走到过这里,有没有遇见过类似的方形巨石?”马洛南摇摇头道:“没啥印象,俺要是遇见这种地方不认识上面的字肯定不会特别在意。”老汤这时道:“那就走这边吧,生门这块石头比其它石头矮一些,往前走走看,一直这样盲目往前冲也不是办法。”说罢又掏出一块指南针道:“这片区域磁场也正常,往东北方向走。”前行五百米不到我们来到一处大坑边缘,长期在地下待着,不用手电视线也能模糊分辨一些事物,不过也仅仅只是能看清一两米范围内的东西,大坑里面不知道有多深当下我便想提议绕道过去,就在这时两道阴雷无声无息自大坑边缘炸起对着大坑内部劈过去,惊鸿一瞥间我看见大坑里似乎有一间房子,房檐上八个卷起的角上挂着八具人类尸体,雷霆劈过紧接着又是数道阴雷自大坑边缘朝房子上方劈去,这下看得更加真切,无数电流在大房顶中间地带汇聚劈在房顶,然后分成八道电弧直达八具尸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若不是我们就在大坑边缘站着,阴雷击打在八具尸身上没有一丝声响传出来肯定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哪怕是从大坑五米开外路过都不可能看到坑内的情况,老汤捏着下巴道:“怎么看起来像在淬炼尸首,不过阴雷是专门克制邪物的,说不通啊!”我指着再次被雷击的房顶道:“我热烈滴马,这怎么看怎么像武当山金顶的雷火炼殿,只不过这房子,呃,房上都是普通瓦片搭建也没见有导电的金属物质。”老汤道:“嗯,确实像,武当山的雷火炼殿前些年被几个豁皮专家装上避雷针后算是毁了,这阴雷本就属于地底产生的雷火,依我看地下应该有金属类的导电桩才对。”,“既然来都来了,没道理绕开这种奇观,先下去看看吧,南哥这回且让你看看弟弟的手段。”说完我后退几步往大坑内部冲刺过去,身体还在空中就引的大坑边缘十几道阴雷朝我劈来,不过在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那些雷电肉眼可见的形成一道保护膜硬生生将我前冲的势头拉扯住,缓缓将我放到大房子门前,我正在好奇灵海观察到阴雷的异常情况,老汤几人也有样学样的自空中而来,没成想这炼殿的阴雷居然会主动保护我们这些活人,就像一台电梯一样将众人一个接一个送到大房子门口然后消失不见。房子无门无窗,摸起来就像是一整块巨大的阴沉木在外面雕刻出来的外形轮廓,老汤不襟感叹道:“鬼斧神工啊,这绝对不是阳间的手笔,哪有活人做房子不开门窗的,就算是大西遗迹里那种只有窗户的房间至少也会开个窗户不是。”时不时击打房子四角八个卷着房角所挂尸体的阴雷一直没有停下的势头,四周的景象也在一次又一次爆闪中让众人看了个透彻,整个大坑约有十米纵深直径大约四十米左右,大房子只有一层不到六米高,绕着整个大坑底部转上一圈儿后我们先后又在坑内找到八块写着硅文的大方石,方石之上依旧刻着八门方位的八个大字,关闭灵海我对老汤道:“看来这是请君入瓮啊,自然形成的阵法,灵海也无能为力,又轮到师爷展示实力的时候了。”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七人同游八绝阵 汤师爷将两柄短剑取出又拿着指南针在大坑内部走来走去,最终还是寻到生门处道:“甘霖娘,怎么算都是生门为首,破生门才能入阵,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格局,掌柜的您看眼下该如何应对?”我将脖子摇得咔咔作响道:“破阵呐,不破阵怎么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还有眼前这阴雷炼殿,怎么看都不像凡人手笔,我有种预感,咱们离一个新的真相一定很近了,老汤,开路吧。”常规自然界生成的阵法主要分两种,一种是隔绝气息另一种是人为利用阵法在阵中再起阵或者有阵灵守护,阵灵可为自然产生也可人为设定,但这里生气浓郁灵海虽然能判断出是产自自然界形成的阵法,但这些驳杂的气息中蕴含的能量却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所以无法捕捉到任何人为痕迹布置的阵眼,说起来很复杂做起来更复杂,破阵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彻底将阵法搅乱,这种情况下有可能会导致后续一系列不可控因素发生,自然界的一些规律被打乱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引发山洪、山崩、地震等等异相发生,第二种方式就是入阵找阵眼,将阵眼中的阵灵据为己用或者沟通好放我们安全过去,因为前面提及马洛南仿佛穿越般以脚力七个月的时间内走过这么远的路,所以我在得知这里有自然形成的大阵之后第一想法就是马洛南一定是通过阵法穿梭到科威特这边来的,思量之下没有多想就让老汤想办法入阵,毕竟马洛南一个普通人都能过的阵法有我和老汤白起这种修为和肉身接近地表逆天的存在完全可以安全通过。 几人合力将生门的方石往墙内推动之下几道阴雷带着热风将方石抬起,一缕红光透过缝隙逐渐放大将大坑内部都照的通亮,只不过光线太强暂时还无法看清大阵内部的情况,我第一个踏入,却发现眼前地面竟然生机盎然,无边无际的红色草地扩向远方刹那间仿佛置身于热带草原般周身舒爽,眼前的草地无风自动随着我每一步踏出仿佛生起阵阵贴地而起的微风将红色草地吹动,涟漪向四周激荡而去,壮观景象难以言表。随着每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阵中,身后方形巨石也缓缓降下消失在众人眼前,四周都是火红的草地,老汤蹲在地上抓起一把草道:“这是金丝火绒草,一旦行走过快就会被引燃,没想到光源居然是从这东西上散发出来的,掌柜的,挑个方向呗,指南针已经失效。”我将一把火绒草捏在手中揉搓一下,果然很快就燃烧起来,缕缕黑烟飘向空中竟与地面草地被我们踩踏之下往外激荡开去时鼓动起的风不相容,我道:“含氧量不错,烧的挺快,不过这一丝风都不往上空飘,看来这阵中风力是个关键,我去跑一圈儿,你注意看。”将军靴抱在怀中天罡七步踏出,每一步都会引燃一团火绒草,引燃的同时只见火苗垂直往上燃烧并不会引燃四周的其他草,只有脚踩过的地方才会留下一团焦黑的痕迹,选定一个方向狂奔千米距离,回头望去老汤他们也陆续踩着我的脚印跟来,来到近前白起道:“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正如硅文所说一般无二,生门象征着无限生机,继续走吧,阵法再大只要有这一串黑色痕迹在身后总有走到头的时候。”我再次起身往前,不过两步就撞到一团布满尖刺的树上,看着离瞳孔只有几毫米的尖刺我后退半步道:“甘霖娘,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树来?这是什么树?”,“这就是阵法精髓所在,凭空出现新的事物,好在还是生门阵法当中,这就是普通杉树,不过这成百上千棵杉树长到这么大确实很难得,尤其是在阵法内部,阴司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掌柜的,依我看这里的阵法应该与八卦有关,我们现在在整个大坑内部的墙壁之内,不论是走直线还是曲线实际上都是在绕着圈走,只不过我们自己感受不出来而已,离内墙远或者近就会遇见不同的事物,所以你大可放心去走,我们跟着你,找完八个不同的空间我才能推算出哪道门是最终能够出去的地方,或者与阴雷炼殿关系并不大,那阴雷炼殿兴许只是在给自然大阵不断提供能量而已。” 眼前杉树脆弱两人合抱粗的树往上爬不到七八米就会被压断,这种树密度并不算高,我心中暗想如何通过针叶树林时白起却腾空而起立在树顶看向远方,良久才落地道:“也就是我能御空,但凡没有能够御空之人,这片树林足以困死所有人,跟我走。”穿梭在树林之间时我却突然感应到四周有活人气息忙对白起道:“白兄,且慢,我去去就回。”靠着灵海我朝人多的那个方向奔去,快到近前时却发现竟然是几头人熊,天罡七步瞬间启动随手揪起一头最小的就往回跑,待那群人熊反应过来时身后传来几声巨大的咆哮,来到众人身边我道:“老汤,宰熊吃肉啊,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熊肉,树林里还有不少熊,这头是最小的,那大的起码有五百斤开外。”就这样老汤将四周一片杉树林放倒,空出来的地方杀熊烤肉吃,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花多少时间闯阵,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又人手一块熊肉背在身上才再度出发。白起带着我们在树林里大概走过三小时后空气中传来一股塑料味,就是那种堆放塑料脸盆或者鞋子的仓库长时间没打开过的味道,紧接着我们便走出这片杉树林地界,出来之时二十几头人熊守在这里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出来,为首的两头大吼一声就朝我们扑来,眼中的猩红和满嘴的口水看得我有些迟疑,‘哒哒哒’一连串枪声响起,纪帛常连续放倒两头大熊,身后的熊群见首领被秒杀吓得四散逃去,我不襟笑道:“还是步枪靠谱,走吧,看样子已经到新的地界了。”天罡七步再次踏出,前行十余米却感觉整个身子如入泥潭般行动能力骤减,不襟有些奇怪道:“咦,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呼吸间灵海传来一阵信息,此地为真空地带,呼吸都是假象,二氧化碳在真空中与物质反应后形成气溶胶会导致五感迟钝,只有屏住呼吸一口气跑出去才能快速通过,而且前方似乎光线全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当即我就退出到杉树林边上对众人讲清灵海探到的情况,老汤道:“气溶胶之地,与真空之地,这还真不好弄,依我看只有你和小马哥可以去试一试,最好是让小马哥试试看。”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亲自去探查一番后再作决定,让马洛南将我们仅有的绳索全部套好后我试着从那道无形无质的墙穿过去,一口气走到绳索结束然后以马洛南为中心点向左右各行走九十度形成一个扇形,期间我感受到左侧真空比右侧稍微好走一些,也就是灵海强大,那么一丁点的差别完全无法通过五感判断出来,回头的路上肺里的空气几乎排光,眼见就快要走到的时候因为缺氧双腿竟完全迈不动步伐,只能用绳索传回暗号让外面的马洛南拉我回去。再次从阵中出来仿佛渡过几个世纪般漫长,贪婪的呼吸着浑浊的空气道:“左侧气溶胶浓度稍低一点,若一开始就用龟息功进入慢步前行估计你能比我走得远上很多,这个阵法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知道上次你路过时经历过这个阵法没有,加油,大哥。”马洛南点点头往左移动到绳子勉强能够着的那个点,从这个点进入阵中,结果眼前一切让我大跌眼镜,当他进入阵法的一瞬间灵海就失去对他的锁定,也就是这时老汤在我身后道:“不对劲儿,你进进出出的时候我们都可以看见你,小马哥这次进去我们却马上失去他的视野。”我点点头附和道:“不仅仅是视野,灵海对他的锁定也瞬间消失,我感觉这里应该才是真正气溶胶阵法的入口,其他地方只是被蔓延出来的气体侵蚀而已,等等看吧,我总觉得大哥应该可以在阵法中找回点儿记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不多时绳子那头传来急速抖动,我与老汤同时用力收回绳索却压根拉不动,其他人也过来帮忙,就在这时马洛南闪身回到我们身边道:“这里是条近路,只要大家不着急赶路,都可以闭气直接走过去,不过下一个地方全都是带刺的藤子,我也是把绳子丢出去才得以脱身。” 我沉吟片刻后对大声道:“所有人尽可能采集火绒草和杉树针,把火绒草用杉树叶扎在衣服上慢慢走过下一个阵法,到第三个阵法的时候即使被藤子缠住也不要轻举妄动,大自然的阵法不会这么巧妙形成的,这里面一定还有着相生相克的门道,一旦在第三个阵法中找到可以庇护的环境,就停下来再找新的思路。”见汤师爷还在掐诀谋算,·白起道:“就依掌柜的所言,我去取树梢上最嫩的针刺,那样不容易折断。”两个小时后我们每个人都被火绒草包裹的和人熊一般无二才缓步进入第二个阵法当中,果然如马洛南所言,走的越慢反而感觉上会轻松更多,不一会儿就见到眼前几十根手臂粗细的刺藤在空中挥舞,每每触碰到火绒草就会发出一阵烧焦的味道,而那些刺藤也会瞬间缩回去一大截,待灵海探查清楚这里的一切时我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热烈滴马,三棵树把我们围在中间,朝哪个方向走距离都差不多,每棵树上都有无数尸体,那些藤子就是从尸体里长出来的。”闻言众人都慢慢将身体趴下伏在地上不再动弹,白起道:“师爷快点儿,拿个主意。”老汤道:“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捷径,而且我算到下一个阵法中是生生不息的杀阵,掌柜的要不你先过去吧,看看情况再退回来如何?”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还可劲儿怼着我坑,来不及组织词汇咒骂老汤,天罡七步大开拿脸硬怼着一棵树就撞上去,一撞之下居然将树上撞下几十具尸体来,尸体掉下来后,在尸体原来待着的位置竟是一个个伤疤一样的疙瘩,那些藤子就是从疙瘩里长出来的,想到藤子怕火我大叫一声:“业火三灾。”炽刃瞬间迸发出二尺来长的火焰出现在我手中,我拼尽全力跳起来一刀斩下,炽刃的火焰硬生生在大树上剁下几块木屑,被砍出来的伤痕中火焰蔓延开去,顷刻间百具僵尸发出哀鸣接连从树上掉到地上,挣扎着起身也不顾身上的火焰向我扑来,炽刃一刀剁下之后就收起锋芒回到手臂中,我赤手空拳与最近几具僵尸打斗起来,不是不想用强而是那树实在太过诡异,正常情况下炽刃只需轻轻一刀就可以将大小差不多的树剁成碎片,刚才那一刀之威让我意识到这棵不知名大树的强悍,于是便打算让炽刃的余烬继续烧它一会儿再走,哪知这么多僵尸突然扑过来,想起老汤的话我也不恋战,边打边找缝隙突围,就在这时身后枪声大作,白起和老汤也起身缓步向我走来,他们不是不想走快,而是满身火绒草,一旦走快就会引起杉树针的松动从身上掉下来,那样带刺的藤子便会将他们卷走。 缠斗片刻后白起跃上枝头,灵海已经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形,当我再次发现白起的时候只见一道剑气如长虹贯日照亮整个空间,竟然是含沙发出的剑气,这一剑竟然将大树一分为二,又由中间段迸发出更强的气浪彻底将这棵树搅碎,那些小跳僵的尸体碎块也被搅得如漫天花雨般砸向另一棵树,看来白起这一剑是挑准角度斩下来的,见前方再无阻拦我迈开天罡七步快速奔去。刚离开大树残躯十多米远就感觉已经进入第四个阵法,顿时心中一惊道:“甘霖娘忘记系绳子了。”赶紧侧步后退回到第三个阵法当中道:“绳子呢,丢绳子过来!”哪知纪帛常喊道:“被白大哥的剑气劈成碎片了,那边什么情况?”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眼睛有些睁不开,便道:“没注意,那边白茫茫一片,只瞄了一眼我就退回来取绳子了。老汤和白起他们俩人呢?”旷叔道:“在树梢上,他们好像还想劈树。”路都砍出来了还耗费那力气干啥,没玩过网游还没见别人砍过传奇吗,我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吼道:“甘霖娘,老汤,我眼都瞎了你还去砍树玩儿,闹呢?”这时灵海却没什么异常,只见两道剑气自空中再次出现相交之下整个空间硬生生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来,老汤落地后道:“掌柜的,白哥在教我耍剑,这合击之法果然非同凡响,威力是加着倍往上翻啊。”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地上道:“本以为你俩一定没见过玩传奇的,没想到合击版本都让你俩整出来了,厉害啊,快快快,忙完赶紧过来帮忙弄下我的眼睛,完全肿到睁不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白起落地后道:“汤师爷只差半步就可以开始练习以气御空了,铁兄这是中毒的迹象不过无妨,用清水冲洗一下就能恢复,以你的铜皮铁骨还有灵海加持,不睁眼也没事。”我没好气道:“你个老不死的人屠,只有死人才不睁眼,快给我弄点儿水冲一下啊。”经过这一折腾其他人倒也不着急进下一层阵法,反而各自撸起熊肉串儿来,老汤见我眼睛有所好转道:“下一阵看来是毒雾,却不知还有其它东西没有,依我推算应该还会有僵尸,而且比跳僵更猛一些,有可能会是飞僵,大家都出出主意,要怎么破阵出去?”纪帛常拿出四个防毒面具道:“旷老哥、老黑、小马哥和我可以用这东西,你们三个咋弄?”老汤摆摆手道:“我拉着掌柜的衣角就行,白兄你呢?”白起淡淡道:“罡气护体应该可以防毒,只是铁老板都扛不住的毒,我不一定能抗住,这对招子怕是派不上用处喽,唉!”思虑再三我才道:“这样,给我个面罩,我再进去瞅一眼,打探清楚再回来叫你们,刚才确实没看清楚就退出来了。”当我再次进入第四层阵法中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片区域都是白色雾气,那雾气没什么毒性,毒性来自隐藏在雾气中的一个个僵尸,它们周身都长有大大小小的蘑菇,虽然行动不快但数量极多,而且雾中地形比较复杂,我估计之前被伤到眼睛就是一步踏进去刚好撞到一株蘑菇上才把眼睛弄得睁不开。将第四层内的情况摸清楚后讲给众人听完老汤却迟疑起来,片刻后才道:“我推算出的是生生不息卦象,掌柜的,你那灵海没出问题吧?里面仅仅只有僵尸和尸菇嘛?”我摇摇头道:“灵海能探查到的就是大致地形,里面类似丘陵地带,僵尸行动的也不快,只是那些蘑菇状的瘤子我没睁开眼看过不确定是不是尸菇。” 保险起见我与白起打头再次一同进入四层阵法中,感受到人味儿僵尸如潮水般铺天盖地以我们为中心包围过来,心生一计我道:“白兄,你且御空将这些僵尸引走,我回去带其他人进来。”几个起落见白起已经消失在原地,交代好其他人我们再次进入四层阵法,朝僵尸涌动的方向快速冲过去,只见白起站在一处稍高的小丘陵之上四周僵尸正在一只接一只倒下、破碎,灵海所见中的白起正在对僵尸群进行着屠杀,我们的进入并未吸引僵尸的注意,随着每一只僵尸头颅被斩下或者身躯被道气撕碎,就有更多的僵尸往死亡后的僵尸躯体扑去,那些破碎的尸块在雾气中迅速被分食,那些长在僵尸身体上的蘑菇居然散发着彩色流光,当一只僵尸将彩色流光吞入口中不多时它的身体上会出现快速变化,更多的尸菇冒出来散发出更强的彩色光芒,若不是那尸菇有剧毒若不是多如牛毛的僵尸对我们有着致命威胁,我真有心多看几眼这如梦境般充满彩霞的世界。其他人是看不见雾气中究竟发生着什么的,我只能如实一一告知,听见此情形老汤大骇道:“快,快让白起住手,这样杀下去后面的僵尸会越来越厉害,这是进化之地。”听到进化之地四个字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关于活死人的猜想文章,人类最终的命运被丧尸毁灭,失去食物后丧尸开始吃同类,同时产生更高级的活死人,没成想这阵法当中当真有这种情况发生。老汤一语惊醒梦中人当即纪帛常大叫着朝空中开枪,稀稀拉拉的点射枪声边吸引着僵尸的注意边往白起那边靠近,白起也停下杀戮折身往老纪身边落下,当我们汇聚在一起时发现不远处有一片高约十米的石山,我大叫道:“走走走,先去那边再作打算。”站在制高点才发现因为白起的杀戮,那些原本行动缓慢的僵尸已经开始混乱,不断有新加入的僵尸踩踏着拥挤着朝小丘陵冲去,一开始是那些在踩踏中被绊倒的僵尸先后死亡,死亡的同时躯体上的尸菇有一部分被踩烂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物质,正是这种物质或者说是气味吸引着更多的僵尸往那边冲,有些贪婪的僵尸控制着十分不协调的身体弯下腰刚想捡食碎尸或者尸菇紧接着就被身后来者推倒,惨象环生一幕幕如人间地狱般的分食场景在灵海中显现,我十分懊恼,什么时候进阶不好偏偏在这时候进阶,灵海居然如黑白电视机一样给我传递着一幅幅令人心悸的画面,其它人因为雾气的遮挡看不清那边究竟在发生着什么,只能偶尔听见几声如虎啸般的咆哮传来而面面相觑,汤师爷的担心终于抑制不住的发生了,白起听完我的解释挠挠头道:“麻麻鸭,好心办坏事啦,这该如何是好啊。”,“当然是脚底抹油,跑啊!”马洛南灌下几口水后道,然而老汤还不断掐算着出路的方向,我看着心急道:“师爷,能不能快一些,前面已经有不少已经进化的僵尸时不时在朝我们这边张望。” 小小的丘陵上一只只已经生出鳞甲的僵尸抓住身边孱弱一些的僵尸张嘴就咬,时不时会朝我们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没错,那些进化后的僵尸虽然依旧眼眶空洞没有神采,但它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灵海里展现,那分明是灵智已开的僵尸,只是不知道它们进化后是跳还是飞。其中有几只特殊的存在,那是在丘陵裂缝处出现的一只僵尸,它卡在几块大石头中,本是被踩掉下去的一只小僵尸,通过吞食不断掉下来的尸菇和碎肉居然在不断长大,现在它的脑袋和双手已经伸出裂缝在不停刨食着四周的食物,有几只路过的普通僵尸也被它一把抓住几口就咬死然后撕扯成块吞食入腹,这只僵尸头顶有一株巨大的尸菇光彩内敛灰乎乎的,当它再也难以忍受裂缝的束缚扒开身前的泥土石块爬出来时我震惊了,比当初在西晋墓葬群中那只白毛僵大三倍的躯体脑袋却如正常人头般大小,头顶的尸菇与脑袋差不多大,当它爬出来的时候一把就将身边五六只进化僵尸搂在怀中撕扯成碎块往嘴里塞,它似乎只知道吃,不管是石头还是其它东西只要塞到口中就直接咽下肚子。离它不远处另一只僵尸也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只两个脑袋的僵尸,进化后身上的尸菇破裂开来,破裂时长出两只新的手臂和一条长长的尾巴,这僵尸的身姿异常灵活吞食速度也比其他僵尸更快,体型也在不断增大。“掌柜的,出口在小丘陵后面,我们无法绕路过去,无数僵尸还在往小丘陵这边移动。”老汤突然道,同时也将我的注意力拉回来,我没回答老汤的话而是脑袋里飞快的转着想着办法,就在这时马洛南动了,原本留在他腰间的最后一颗手雷被抛向反方向的尸群,进阶后的灵海能清晰捕捉到手雷引信在雾中划出的轨迹,爆炸的同时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克服对爆炸物的恐惧,不过这是徒劳的,灵海能清晰的看见每一片弹片自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中弹射而出扎向地面那些僵尸,好在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适应灵海所能观察到的情形爆炸就已结束,以手雷炸开的缺口为中心四周不断扑过去新的僵尸,这一刻我才明白马洛南是想把僵尸都引到另一个方向去,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他看不清雾气中究竟有多少僵尸在活动,也没有汤师爷的天启术更不可能和境界已达幽冥境巅峰白起一样可以感知邪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看着马洛南沾沾自喜的表情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大哥,僵尸进化后就难杀了,一个方向有进化僵尸还好说,现在你搞得我们进退两难了,实话说吧,那只块头最大的僵尸若是来冲撞我们这里,用不了几下就可以把这山石全部撞塌,要是那样的存在再来几只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白起也在一旁说道:“这里的僵尸不比之前冰层中的少,而且全都是活的,全都是带毒的玩意儿,现在还好,一旦聚集达到一定数量后空气中难免会有尸菇破裂时产生的毒气被吹过来,届时你们自保都难,还谈什么找出路,老汤想到办法没有?要不俺先御空出去看看下一个阵法里是什么?”汤师爷点点头道:“还有时间,你先去看看,要是途中发现更高的地方记得及时回来叫我们过去。”我继续紧张的盯着最新产生进化僵尸的那片区域,因为那是一片开阔地前赴后继的尸潮比丘陵地带来势更猛,也正因如此进化过程反而慢上许多,好些僵尸刚刚完成第一波进化就被身后扑过去的普通僵尸踩成肉饼被分食瓦解。旷叔、老黑、纪帛常听着我不断描述着两块地方僵尸的变化,脸上表情竟如痴如醉,作为普通人的他们能在这种环境下安静的坐着听故事一样期待着结尾,心境已经在与我无数次历险中磨练的非同一般,但这个故事却似乎不会有结局,灵海中出现的僵尸如一只只蚂蚁慢慢将我所能探查的范围塞满,塞得更满更密实。 一股纯净的至阳气息打小丘陵后方传来,普通僵尸瞬间被灼烧发出惨叫,如实体般的火焰在它们身上燃烧连同尸菇也被焚烧殆尽,进化后的僵尸也在奋力抵抗那股气息节节后退,灵海中一道长虹贯日般的剑气劈碎虚空卷着这股气息冲向我们,情急之下我拉起身边的旷叔和老黑就往下面跳去,顺带将纪帛常一脚踹飞,大叫道:“我热烈滴马,白起的剑气怎么这么强了?都散开,危险。”老汤闻言揪起还在原地沉思的马洛南也往山下跳去,铺天盖地的至阳气息摧枯拉朽般荡碎我们所站的整个山头,四层阵法竟然被这一道剑气的威势劈出十来米宽一条沟壑,空中一团灰蒙蒙的人影倒飞出来摔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速度太快,快到落地时震碎地面的土地我才看清这人影居然是白起,放下手中二人我移步到白起身边将他扶起,却只见白起口喷鲜血衣杉寸毁,气若游丝的白起抬起右手指着空中轻声道:“那边不能发出声响,是杀阵。”我连连安抚白起,呼唤着老汤的名字,这一刻我乱了方寸,白起虽然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作为一位术道界的前辈伤成这样我心中的愧疚难以言表,汤师爷听见我的呼喊声几个闪身之间就到近前,于此同时枪声大作马洛南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手持软剑与僵尸缠斗在一起。 老汤将一股真气灌入白起胸前,同时快速点向他几处大穴道:“坚持住,我们一起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还有数不尽品种的洋妞你没见过,你不能死在这里,老白。”眼下只有我知道这些僵尸的难缠之处,被纯阳剑气劈出来的裂痕中没有一点儿僵尸的气息和雾气,竟然在那一刹那间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我大喊道:“快帮老汤把白起扶下来。”说罢我先起身往沟壑中跳下,沟壑足有五六米深,众人都下来后我背起白起就往小丘陵那边狂奔,边跑边喊:“快跟上,剑气一退尸潮随时会压过来。”也许只有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看着逐渐消失回撤在前方的至阳气息我心中愈发急躁,大喊道:“老汤,临字诀,所有人施加临字诀,快。”灵海能捕捉到剑气消失的地方,冲到近前之时我停下脚步道:“进去后都站在原地不要动,更不要发出任何声响,情况不明不要轻举妄动。”进入第五层阵法后仿佛有一轮看不见的太阳挂在空中,看不清光的来源一股暖意袭来,从小就酷爱日光浴的我此刻感受道阳光的气息竟然昏昏欲睡,背上的白起闷哼一声哇的一口又吐出些许淤血小声道:“放我下来,我要盘膝打坐。”将白起放下后我对老汤道:“暂时安全,声音放到最低,我先睡一会儿。”深度睡眠过后灵海中传来叮咚声,竟然是青黛在其中摇曳着欢快的碰撞发出来的声响,我就这样盯着青黛她似乎也感受到我的窥视道:“这里的至阳气息非常适合修复妖灵的创伤,我已恢复当初的实力,不过这里蕴含的杀气也极强,主人一切需小心。”我睁开眼时白起已从入定中停下来,端着个军用水壶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道:“你的眉毛怎么变绿的?不会是尸菇的毒性进入体内了吧?”我皱皱眉摸了摸眉毛道:“呃,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能让它变回去你信不?”说罢青黛似乎也明白我的想法,瞬间隐去形态,眉毛很快便恢复黑色。看着阵中一块块脚掌般大小的凸起石块,还有空中毫无规律漂浮的无数小小羽毛我鼻头有些痒,张开嘴就想打喷嚏,白起见状赶紧捂住我的嘴巴小声对众人解释道:“千万别打喷嚏,我就是没忍住一个喷嚏招来那一道剑气竟穿阵而出劈开虚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汤道:“这是知更鸟的羽毛,别看它们轻飘飘的,在阵法加持之下割起肉来也毫不含糊,你们看。”说罢伸出手掌将掌中几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展示给其他人看,我心中一紧拿开白起的手道:“麻子不是麻子,剑气从何而来?可有方向?”白起皱眉道:“不知道,想来不是人为,刚才那一剑的修为至少在圣陆境巅峰之上,极有可能是阵法蕴含的能量,汤师爷可有察觉?”老汤撇撇嘴道:“正道至阳之气已超脱天启术目前可测范围,就连掌柜的灵海都无法窥视的奥秘,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谈话间纪帛常几人的防毒面罩上沾满各种颜色的羽毛,有些羽毛刚好插在排气孔上面看起来有些滑稽,老纪忍不住在面罩内部打了一个喷嚏,众人紧张之余四下张望,见没有剑气出现才长呼出一口浊气。老汤见状道:“有可能是分贝不够也有可能是剑气释放一次后需要积蓄能量,我们不能等,得赶紧往前去探路。”闻言我们各自起身小心翼翼的站成一列往前走去,地上凸起的石块看似有一定规律排列实则毫无规律可言,前行几分钟后众人顿感体力消耗很快甚至有些吃不消,旷叔早已取下防毒面罩死死捏着自己的鼻子,他的鼻炎一直没有时间治疗,只能强忍着被羽毛割裂的疼痛不断用嘴巴大口呼吸着,队伍里反而只有马洛南与老黑二人显得比较轻松,马洛南的龟息术在这种环境中简直就是一绝,搞得我都有些心痒痒,好在我和老汤的肉身完全不惧那些鸟毛,姆威尔则是因为肺扩量大可以小口小口均匀的呼吸空气,而且手掌手背那经常需要打磨的黑皮也因为有超厚的茧子不惧羽毛,就在我暗自盘算还要多久才能走出第五层阵法之时,一声巨大的咆哮伴随着两个缠斗在一起摔入阵中的身影出现在我们身后。 是那个身高十来米,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号尸菇与身材显得极不协调的僵尸与另一只身形再度膨胀几倍的四条手臂带长尾巴的红毛僵尸,两只大僵尸视我们如无物摔打在阵中,伴随着这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灵海清晰捕捉到空气中产生的异常,那些知更鸟的羽毛上泛起点点金光,金光瞬间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把贴地飞行的巨剑高高祭起,三秒钟,仅仅只有三秒钟一道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剑气自空中劈下,阵中地面那些凸起的岩石此刻泛起半米高的幽幽绿光将劈下的金色剑气格挡开来,两只僵尸顷刻间被轰得粉碎,尸体碎片被无数羽毛分裂再分裂,切割成无数粉尘落在地面,地面那些凸起的岩石却青光更甚将那些粉尘当作养份一样吸收殆尽。一切从开始到结束仅仅只有十秒钟,众人也是堪堪躲过金色剑气的波及,余波之下皆被震的气血翻涌,纪帛常更是直接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我快速在地上爬向纪帛常将他拖着远离剑气侵袭的范围,老汤想再度用真气护住纪帛常的心脉,白起却拦住老汤道:“他非修道之人,这样做反而会害了他,待他自己醒来还可活命,若是醒不过来救也是白救。”老汤眼中泛着血丝道:“他是我们队伍里最牛的侦察兵,若是他挺不过来,老子出去非把那破庙拆了不可。”这时纪帛常的背包轻微抖动,里面的小东西自己解开背包纽扣爬了出来,只见它用嘴叼着水壶拖向我手中,见状我将水壶打开倒出一些水捧在手中打算喂它喝,这时它却一脸嫌弃又爬回背包里,我立刻会意将水壶凑在纪帛常嘴边慢慢往里灌水,一壶水全部灌下去之后老纪才咳嗽着醒来道:“麻子不是麻子,不小心吸进去半片羽毛卡到喉咙里了,刚吞下去就被剑气震伤,羽毛又翻上来卡到气管外面,差点没把我弄死,咳咳咳!”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琴音暗香真幻境 趁着余威消减大阵再次蓄能的间隙,我对老汤道:“加持临字诀给我,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破阵找到下一个阵法的入口。”话音未落白起已然御空选定一个方向而去,天罡七步迈出,灵海锁定正在消散重聚到数不清羽毛内的至阳剑气,我连续撞过三次无形的空气墙后冲到一个新的空间内,稳住身形刚想仔细观察一番就被一脚踹回第五层阵法之中,再次起身往前冲去刚探出脑袋就看见一只身形巨大的僵尸再度朝我伸出脚来,我顺势一滚堪堪躲过那巨大的脚掌,起身刚要捏拳去揍那僵尸,却猛然间发现我居然又回到第四层阵法中来,不襟破口大骂道:“我热烈滴马,老子可不怕你的尸毒,给爷趴下。”于此同时腾空跃起双膝下压打算将这大号僵尸肩膀击碎,结果就在我信心满满之时灵海里却失去僵尸的踪迹,我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才看清地上那巨大的脚印,这只憨货居然自己走进第五层阵法当中去了。此时第四层阵法中还有数不清的僵尸任然在互相撕咬,无边无际的尸海狂潮正演绎着看似永无休止的进化。 方才一击未中,落地之时双膝深深跪入地下,将地面砸出一大个窟窿,站起身揉揉有些发麻的膝盖骨,我抬脚便追,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进入第五层阵法之中,眼前那新进化出来的大号僵尸似乎知道五层剑阵的厉害,自从进入后就趴在地面不断蠕动自己的身躯,时不时鼻子还对着空中四处嗅嗅,我提拳便锤,从脚踝一直锤到僵尸后脑勺,除了它身上有尸菇的地方没碰以外,所有关节处都被我击碎,直至将它的后脑勺一拳打入地下我才作罢,进入阵法后憋在心中的一团邪火仿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等我打舒服眯着大小眼看向其他人时老汤一脸诧异道:“掌柜的,这些大号僵尸又不扑人,你打它作甚,显你能耐啊?”我一下竟被老汤问得语塞,片刻才缓过神来道:“对,也不对啊,我在那边被踹过一脚你是没看见的啊,那大脚丫子,那味儿,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那啥,刚才打它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情,这个阵内只要趴在地上爬或者说剑气蓄力下劈的时候卧倒就没什么事儿,地上那些凸起的石块似乎有隔绝至阳剑气的力场。”老汤沉吟片刻道:“我见你四处碰壁,刚才还往第四层阵法跑,引过来这个大家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我挠挠有些发痒的眼睛道:“这层阵法是针对那些进化僵尸的,四周都是空气墙冲不出去,要从设计这阵法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说罢我抬头看看天打算趁剑气还未聚拢再次去探路,期间剑气再次劈下过一次,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僵尸一剑斩成碎片,半小时后我贴着形成圆圈的空气墙一路撞回来对众人道:“只有通往第四层的通道是打开着的,想去第六个阵法还得靠老汤想办法。” 老汤推演良久后道:“入地无门只有上天,白兄,这阵没办法破,只能靠你御空去找找出路。”话音未落白起就已离去,几分钟后在五六米高的半空中露出个脑袋挥着手示意我们过去,众人看着仿佛从时空裂缝中探出来的脑袋皆是一喜,好不容易把其他人送上白起出现的地方,进入一个很小的空间,这里是一座类似瓮城一样的建筑,高不知道有几十米宽度仅仅五米,白起就是从空中找到这瓮城一个了望口才钻进来,地面铺着刻满硅文的大青砖,白起道:“这里应该只是一个隔绝大阵的通道,空间只有眼前这么大,另一个了望口就在前面不远处,从那里出去后有乐器声。”老汤眼神一亮道:“看来与我的想法无二,这里所有的阵法都是以地八仙的成名武器或者术法布的阵,想来第六层阵法一定是琴音幻阵,唉,不好破啊,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幻觉。”,“幻觉阵法我们破过不少,总不是靠一些灵器配合,等下我进去看看,毁掉那些灵器阵自然就破了。”我有些不以为意道。老汤却摆摆手道:“掌柜的,这里的阵法多数都是以大自然的力量创造出来的,也许有灵器的存在,但并不容易找出来,灵海并不是万能的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我思考良久后道:“那总得有人打前站,总得去试试才行,还是我独自进去的好,至少不会受特别重的伤。”老汤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掌柜的你一切小心,带上信号枪。” 说来也怪,瓮城出口的高度少说也有几米高,从那个小望窗爬出去后居然就在第六层阵法的地面,我一直保持着很小心的步伐左右移动十几米后才叫其他人进来,阵法内部除了有一阵无一阵的乐器声音并没有其他物体,四周灰蒙蒙的,其他人从瓮城中取来的火把光亮照亮四周后,我发现地面依旧是刻满硅文的大青砖,只不过这里的场景似乎是在一处墓葬之中,瓮城的外墙就是这阵法的内墙,不过有些不科学的地方我始终想不通,瓮城的墙是圆形,这里的构造也是圆形,两道墙具体是在哪个位置开始分开各自形成一个圆圈的完全想象不出来,灵海也无法感应。没有刻意去考虑这个问题,只是继续按我想象中的方向继续往前探索,那道悠扬的琴声似乎夹杂着一丝女人的哭泣声,老汤所说的幻觉却始终没出现,灵海探查下一切都很正常。当众人暗自松下一口气四处敲敲打打准备找下一层入口的时候阵内似乎荡起一波涟漪,以甬道中心为基点向四周墙壁扩散开来,灵海探查到一丝异样的情愫,那个一直隐藏在琴声后的嘤嘤哭声开始变得妖娆,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顷刻间整整四十九面巨大铜镜从天而降,火把微弱的光瞬间被传递到墓室中每一个角落,而我们也被这些大铜镜分隔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些叫声让人分神,左边传来国语柔声低吟,右边又传来英文粗口,前方传来樱花国特有的经典三字经,总有一种口音会让人觉得特别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见过,好在我从未经历过那种事情,最喜欢看的也是樱花国的教育片,听到身后白起自丹田内发出的吼叫时猛然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幻觉,只不过我们是什么时候中招的?白起大吼道:“无耻之徒竟然想走后庭,吃我一掌。”我转过头去只见两个穿着一模一样身手也几乎一样的白起扭打在一起,只不过一个白起穿着裤子,另一个的裤子已经退到膝盖处,心中一紧忙道:“这特么幻觉还带这么玩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老白?”就在这时衣着得体的老白占到上风一掌将差点儿被自己裤子绊倒的白起拍到铜镜上,铜镜因为碰撞发出一连串悦耳的敲击声,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自我脚下而来灵海里立刻出现一道灰蒙蒙的虚影瞬间凝实为我的样子,我赶紧跳起来堪堪躲过这一记扫堂腿,幻化成我样子的人居然在我未出手之时就会我常用的腿法,大惊之余我忙道:“老白,用道气试试,幻境里出现的人不一定修为也和你一样。”正当我打算以身体强度与化作我样子的人硬拼一下时,白起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那个假的白起被老白一掌拍得原地化作一团灰蒙蒙的气体消散,也就是这时我身前遭到炮弹一样的撞击,顿时气血翻涌,我化拳成掌与幻化者对拼起来,完全没有章法的打斗,几乎拳拳到肉,每次触碰时都将双方打的连连后退,只不过我每次后退时都会闷哼一声,而那个幻化者并没发出一点儿声音,四周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依旧在继续,忽然听见白起的声音传遍整个区域道:“我已御空,幻化为你们样子的敌人不会出声,无需恋战,装死即可。”闻言我立即扑倒在地屏住呼吸,片刻后那个幻化者似乎失去目标在我眼前化作一道灰烟消散。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这时灵海因为这些铜镜的原因已经无法探查到五米开外的情况,我暗道一声不妙,大声道:“白兄,想办法把人集合到一起啊,总是装死怎么能行,想办法破阵尽早冲出去才是上上策。”白起却没有任何回应,也就是我喊出声的同时铜镜内喊杀声四起淹没掉那些浪叫声,如数千数万只狼嚎般的怪异喊杀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一阵高过一阵与此同时我惊恐的发现每一面铜镜内都有一个我正举着拳头奔跑向前,若一万头羊驼在心间飞奔,要是这些我全部从铜镜内跳出来阵法中所有人必死无疑,我几乎在一秒钟内作出决定,我决定装死,只有装死才能让这些鬼东西快速消失。当我紧咬着嘴唇停止呼吸后那些喊杀声才渐渐平息,铜镜这时竟又开始传出悦耳的敲击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在四周飘荡似乎想要寻找我的踪迹。随着‘呛啷啷’几面铜镜落地的声音响起我似乎听见白起短暂的一声:“卧槽,这也不行。”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不用灵海我也能看见所有铜镜竟然全部反射出白起的身影正高举着手掌往铜镜外迈脚,片刻后幻象消失,我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干脆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幻觉杀阵依然还在运转中,一会儿是旷叔被复制一会儿是老黑被复制而且出现时的数量也大不相同,所有人几乎都只能以装死这招堪堪骗过阵法。 躺在地上休息的同时我也在思量和观察阵法中的漏洞,自然之力形成的阵法固然威力巨大但同样漏洞也多,不如人为制造的阵法那样精细,没有一环套一环的设计。一开始我和白起都以为铜镜是阵法运转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后来才发现铜镜只不过是个附庸,之前通过听声音我知道白起将阵中几面铜镜拍倒过,具体拍成什么样子未尝可知,但只要视线可及的地方铜镜的功效却依然在继续,这一点让我意识到可能对我们造成幻觉的只有声音,不知道其他人听见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但唯一值得肯定的是那些若有若无的香味众人一定都闻到过,说不定幻阵最大的依仗就是这香气,那些铜镜只不过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而且一旦屏住呼吸幻象就会很快消失,想道这一点我打算起身去寻找其他人将发现说出来。也就是在这时白起在四十九面铜镜中飞来飞去将众人抱起放下集合到一起后道:“汤师爷,你我二人可以秒杀幻化者,其他人该当如何,可有良策?”我忙插嘴道:“你御空后空中没有变化吧?我认为能够将幻觉化为实物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只有我们同时呼吸同时闭气一起走才能破除幻觉,各位听见的都有什么声音?”白起道:“御空后离开铜镜高度约三米便有空气墙,再往上也会被逼回来,我听见的全是战场厮杀声音,还有男人与男人之间那种、那种声音,你懂的。”随后老纪、旷叔、老黑、马洛南几人也提到他们听见的声音各不相同,有兽吼也有女人娇喘或者各种鸟叫,唯独只有老汤听见的一直都是号角声,这么多声音中唯独号角声只有一个频率所以老汤的幻象始终没有出现过,讲到这里汤师爷突然道:“各位步枪里还有多少子弹,全部交给我,我来制造声音盖过那该死的幻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再次整装前行,我们绕着圆形墙壁缓慢移动,老汤每次开枪时众人就开始调匀呼吸深深吸气后闭嘴继续前行,就这样我们围着整个阵法一圈儿一圈儿缩小着直径一直摸到阵法中心地带。这里的地面与外围不一样,大青石代替青砖铺地颜色虽然差不多,因为大青石上并未刻录硅文让我们很快发现蹊跷。正当我们打算以这里为契机寻找出去的路径时,铜镜竟在不知不觉间贴向空中白起已经探明的最高点,悄无声息中将背面对向下方的我们,八个方向出现八队人马,五十六个复制成我们样子的人分别出现,只是一个照面老汤就道:“不好,这次恐怕装死躲不过去,准备战斗吧。”说远也不算远,离我们最近的七个人只有四五十米的距离,最远的约有两百米距离,原本老汤开枪时是朝着空中点射,此时老汤的步枪枪口正对着与我们长相一样的人开火,子弹穿过那些人的身体射向后面的围墙上炸出星星火光,那些人却若无其事的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当第一支七人小队靠近时白起与老汤同时出手很快便将那些人拍成飞灰,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剩下的四十九人竟在这七人消亡时一瞬间移动到我们身边,众人一时间惊得大气也不敢出,就在屏住呼吸时那些幻象人似乎失去目标般在我们七人中来回走动穿插,老黑因为紧张不小心将腹中废气排了出来,随着‘噗~’的一声,所有幻象竟同一时间出手向老黑拍去,就在姆威尔张大嘴准备惊呼之时白起御空将他脖颈提起一脚踹向外围的空地,见状我们几人赶紧往姆威尔即将落地的方向跑去,老黑被白起这一脚踢出十来米远落地时‘嗷嘁’一声大叫,与此同时七个黑皮大高个从幻象中快速冲出来挥舞着拳头眼神中充满杀意朝我们跑来。 可能是姆威尔的基因特殊也可能是血统问题,幻象竟比其他人的幻象抗揍,老汤与白起的掌风拍到那些幻象仅仅只是后退一两步就又会往上冲,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见此景我也顾不得会造成什么后果心中默念‘业火三灾’,凭空出现的炽刃在我手中朴实无华的砍出七刀,每一刀都会斩下一个头颅,只不过这次那些幻象倒地后竟然没有消散而是像正常人一样死亡,血流遍地渐渐形成一股涓涓细流绕着大青石与青砖的缝隙慢慢渗入地下。将炽刃召回后我盯着眼前的七具尸体静静发呆,那感觉就如自己亲手将姆威尔杀死一样难受,“不,不是这样,这都是幻觉。”我大吼一声想让自己从那种感觉中逃离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怕,先是背后一凉紧接着一股高温升起,背后的神秘符箓开始自行灼烧,灼烧的并不是我的身体而是飘散在空气中的点点血雾,灵海能感受到那无形的火焰迅速蔓延至地面的尸体与血流,十几分钟之后姆威尔的幻象才逐渐枯萎的只剩下一副骨架。不过危险还未解除,我傻兮兮的站在原地看着七个我的幻象同时手握炽刃向我冲来,老汤手持两把宝剑独自拦下七个幻化成我的人,打斗间我竟发现那些人的招式和我所习惯用的几乎一模一样,这一次汤师爷很难对那些幻象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剑与刀的碰撞竟丝毫不占上风,好在老汤瞅准机会两掌打散两个幻象,不过之后五个我竟然只守不攻让老汤疲于应付急的是抓耳挠腮的,边用各种方法试探边道:“枪我丢地上了,谁有空就来把子弹填满继续朝空中开枪。”老黑爬起来准备去捡老汤丢掉的枪时白起正提着马洛南的软剑拦向七个汤师爷的幻象,我咂舌道:“甘霖娘,该来的终究是来了,白兄加油!” 白起一柄软剑如长蛇吐杏般在十四把被幻化出来的剑身上一一拍下,每一次攻击都会将幻象击退几步,直至遇见七个刚从手中幻化出软剑的白起将他包围,见状我一跺脚道:“我热烈滴马啊,又要杀自己人,唉。”再次唤出炽刃,只不过这次我有心将那一点积蓄着火焰力量的红点在掌中激活,灵海升华后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已经在脑海中生成,不过当那一点火焰力量将炽刃包裹时还是吓了我一跳,这次这点点星火不似炽刃以往引燃它爆发时产生的高温烈焰,温度虽高却带着无尽的死亡气息,以藐视一切的能量体形态包裹着炽刃,那种藐视只有灵海能够觉察出来。加入战团我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白起哪个是假白起,只能提刀砍向老汤,那些老汤手中的剑在接触到炽刃之时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就已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七个老汤挨个被我刺破喉咙消散在空气中,好在这次没有和姆威尔一样尸横遍地我也是放下心来道:“白兄你在哪,吱一声可好?”,“吱”,白起对付七个自己完全应接不暇慌乱中竟真的只是吱了一声,我看清张嘴的那人忙朝旁边另外两个幻象杀去,此时所有其他人的幻象已经绕过我们将其他几人围在中间。姆威尔的枪声一直断断续续没有停,我与白起收拾完残局之时老汤还在焦灼,见状白起大喝一声:“心怀山海,静而不争。”老汤喘着粗气叫道:“心怀感恩,屠而不傲,老白攻下盘,我特么快撑不住了。” 炽刃在手中发出嗡嗡的蜂鸣声似乎有挣脱的意思,来不及细想我就松开手指,一刀火光自身边爆起劈向空中那些铜镜,铜镜居然逐个炸裂开来,就像一个个泄气的皮球掉到地面焦糊一片,头顶的黑暗中无数挂着的藤蔓被炽刃点燃让整个空间渐渐明亮起来。随后炽刃贴着那些铜镜的残渣在地面空气中一通飞行后那似有似无的香味也失去踪迹,火焰熄灭后旷叔他们那边的幻象同时消失,马洛南身体蜷缩成一团身受重伤假死过去,纪帛常与旷叔嘴角也溢着鲜血灰头土脸的抬起马洛南朝我们走来,姆威尔扶着双腿有些站立不稳的老汤道:“掌柜的,结束了吗?肚子好饿噢。”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在第六个阵中已经不知不觉待了好几天,啃着熊肉的白起挥手间就将马洛南弄醒道:“快补充体力,下一个阵法的入口随时有可能关闭。”说罢望向空中那些火焰尚未熄灭的藤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八尸八仙困神阵 那些空中的藤蔓上燃烧的是尸油,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石油,白起摊开手掌中的油脂解释道:“灭火后藤子上隐隐还残留的暗香就是阵中的致幻剂,那些真实存在的东西,特别是老黑的尸体一定是幻阵某些机制被触发刚好幻化成老黑的样子,这些尸油确实不同寻常,香味经灼烧后依然不减。”看着那些坚韧如铁的藤蔓我不襟想起波塞冬那棵血榕树道:“汤师爷,你说当初大西神墓里的东西究竟是幻象还是实体,如今我们遇见的东西似乎都与硅文有着关联,地府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总感觉会与我们想象中的不大一样。”老汤与马洛南若两只灵活的猴子倒挂在上方藤蔓之上道:“依我看都是实体,至少妖物的枯骨能说明一切。方才阵中那七具老黑的尸身也是实体,经历过的幻觉太多难免会对很多东西产生不真实的感觉,对于人类的大脑来说这一切感受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硅文我们还要抓紧时间钻研才是,最重要的是读音。”我摇摇有些发沉的脑袋道:“大阵还有多少层,能算出来吗?看样子后面的只会越来越厉害,我有些担心人员伤亡。”老汤与马洛南双脚已经进入新的空间,只留下上半身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道:“至少还有两层吧,咬咬牙坚持一下,哎,哎哎。”话音未落只见老汤与马洛南二人双双被吸入上方有些像墓顶的空间之中,我不由心头一紧道:“都快点儿,跟上去。” 来到第七层阵法之中四周又是茫茫白雾,我们面面相觑间白起腾空而起,片刻后只见白起又从地下探出头来道:“这是什么情况?”钻出来站稳后白起皱眉道:“这下好玩儿了,第六层回不去,想从空中找突破口会直接被传送回地面,有点儿意思啊。”众人也是无语互相搀扶着选定一个方向前去,前行一小时后姆威尔突然道:“都别走了,这里和鬼打墙差不多,你们看。”说罢我们看清地面一块雕刻着硅文的青砖上有老黑之前磨过手掌上沾的尸油时留下的痕迹,考虑到灵海并未探查到任何危险加上雾气也没毒我便说道:“白兄,你我往相反的方向跑,看看多久能碰面。”白起直接御空往前冲去,而我则踢着正步往前走去,之前遇见过的鬼打墙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利用视觉偏差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行进路线一直原地绕圈很难找到机关所在,另一种就是类似魉惑般控制空间气场让人迷失方向,如今四周全是大雾,只有地面不足半米高没有雾气,只要踢着正步走灵海不断捕捉四周变化,至少不会迷失。我正抱着这种想法踏步而行,白起却出现在我身后道:“铁滋,这阵有问题啊,其他人不见了。”“呸,当然有问题,要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没事,继续往前走,我倒要看看这阵法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白起跟在我身后慢步前行,我脑子里一直想着各种与鬼打墙类似的机关原理,差不多一小时的时间到了,灵海中传来老汤他们几人的气息,再次回到原地我不襟松了口气叹道:“走直线会如同画圈一样回到原地,刚才我又让白起试过几次,若是御空就会随机出现在任何地方,看来空中有无数杂乱的通道,不过这些通道似乎没有一条可以出去,这困阵又涉及到我知识盲区了,师爷该你出马了。”老汤接话道:“我也算过,这里类似于漏斗状,地面范围并不大,空中越高范围反而越大,打盗洞出去指不定会通往哪里,不过还有一种方式是我们没试过的,不妨一试。” 众人起身后手搭着前人的肩膀站成一条笔直的线,老汤在最后面慢慢往后倒着走,其他人都被老汤带着慢慢挪动脚步,若是有上帝视角的话眼前的一幕看起来会特别招笑,七个大男人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般玩着踩脚尖的游戏乐此不疲,又是一小时后老汤长嘘一口气道:“原地休息千万别回头,盘膝坐下不要看其他人的脸,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如果没错的话只需再来一小时我们就可以找到出口。”休息好后众人继续上路,踩脚趾的游戏玩的也没啥意思后我提议一人唱一首歌,各种鬼哭狼嚎在第七层阵法中传出老远,我们这群人真没一个会唱歌的,除国际歌以外真是一首比一首难听,耳屎都震得干干净净才勉强来到一处悬崖绝壁前,感受着下方呼啸而来的山风老汤道:“与我预想的又有偏差,本想着第七阵法过后会出现在最上方最宽阔的地方,没想到又要往下去,我脑子里现在只剩下掌柜的那张大小眼儿的脸,掌柜的,你是真他娘的丑到极致了。”我摸摸依然肿着的眼睛不好意思道:“你就将就着看吧,真是怪哉,尸菇的毒性有这么强嘛,为什么我一直感觉不到疼痛?”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老汤道:“白哥啊,敢不敢下去试试高度啊,你放心这里只是通往第八道阵法的通道,绝对不会通往阴司地府。”话音未落白起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如炮弹般冲向沟壑对面,我正在疑惑白起为何会如此之时,只见前方雾气被山风吹散,其中一根无比巨大的弯曲弧度非常夸张的黄白色巨兽遗骨就那样插在山头,白起落脚后四周探查一番又飞回来道:“真是奇怪,明明看见有一根象牙立在那边山头,过去后却不见了踪迹,这边就在老黑站的地方也是,明明在对面看到这里有一根大象牙的,回来便又不见了。”听到这里老汤道:“还是幻觉所致,依我看这山风应该与第六层幻阵的排气孔有关系,七层是困阵,八层一定也是困阵,下去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快要走出去了,加油啊白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起再次将身形如炮弹一样扎向悬崖下方的裂缝之中,信号枪最后一发信号弹也在他那里,良久后下方红光一闪后随之熄灭,我忙对众人道:“信号枪射出的高度大约在八十米左右,白起很少玩枪就算他七十米吧,刚才我感应到信号弹在下方一百五十米处出现过,也就是说下面的区域至少在三百米左右,没有绳索,攀爬下去很困难,而且视野不够开阔,很明显这悬崖下面还有不少怪地形,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否则摔下去必死无疑。”其实我是不怕往下跳的,直接跳下去无非就是因为引力加速度会导致血液流通不畅,只要摔到地面后稍微休息就可以恢复,只是队伍里还有几个普通人,所以只能陪着他们一起往下爬。这道山崖正如我所想般并非直上直下,反而有不少洞窟藏在其中,依稀可见有些洞口处还有不少蛇类与鸟类的生活痕迹,途中我们也探寻过几处较大的山洞,掏得不少鸟蛋与各式各样的灵花异草,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两株被泥土限制在山崖间已经成型的何首乌,首乌已经长成人形头顶那长长的藤蔓遍布四周几十米的范围,将藤蔓斩下编成绳索后两颗散发着淡淡生石灰味道的首乌依然活灵活现,我试着用灵海呼唤过几次不过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想来这东西还没开智。几人沿途收集到可以吃喝的东西倒是塞满各个背包,待我们即将抵达底部三十米高度的时候居然是层出不穷的象牙山,白茫茫一片犹如刀山般挤得密密麻麻,看得直叫人眼前发昏,呕吐。众人打着寒颤强忍不适终于来到地面,与其说是地面也不贴切,白起一只脚轻轻点在一根较粗的象牙尖部正闭眼等待我们,我们则攀爬在光滑如玉的象牙间往白起那边艰难蠕动。纪帛常有气无力道:“白大哥,过来帮帮忙撒,实在是难得爬。”白起闻言睁开眼翻了个白眼道:“爬过来作甚,就在原地挂着不好嘛?” 闻言众人不再往前,白起在象牙间轻点脚尖半飞半跳过来后道:“下面我已探明,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猛犸象牙,实在猜不透这阵法的作用是什么,汤师爷意下如何?”老汤幽幽道:“所谓困阵自然是把我们困在里面出不去,这里的鸟类与蛇类等生物想必早在阵法启动之时就前往第一层阵中,那里才有适应它们生活所需的食物与水源,找不到这条通道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只有脱困后那些动物才会回到它们的巢穴中来。”眼前这么多猛犸象牙不管是出现在哪个国家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些珍贵的历史遗物能够直接证明曾经出现在地表世界的巨大生物,通过猛犸象牙不难判断出这些大象在世的时候有着多么庞大的家族,人类在这些大象面前似乎过于渺小。看着看着不襟眼前一黑我的大小眼居然全瞎了,灵海还在正常运转我忙对其他人道:“闭上眼,快闭上眼,阵内有猫腻。”结果我还是通知晚了,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表示眼睛全都瞎掉,白起惊的差点一屁股坐上一根象牙的尖端,吃痛之下不得不使用道气再度御空,然后按我的提示摸索着落到两根象牙的夹角之间。老汤道:“掌柜的,象牙上是有毒吗?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突然间同时眼瞎?”我摇摇头道:“没有,天启术能否探明另一边山崖中的洞窟是否有出去的路?”,“您这可太抬举我了,天启术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啊,我早就说过天启术和你的灵海一样不是一直都能顺利操控的。”思前想后实在是找不到答案之时纪帛常背包里的小家伙却钻出来爬到我肩头,我能感受到它对这些象牙的恐惧,但它此刻见我们都已经眼瞎,是强忍着恐惧钻出来的,我轻抚小家伙的脑袋道:“有什么办法能带我们到安全地带嘛?”小水赖叫唤两声后径直往对面山壁跑去,我不得不招呼众人往那边爬,再次爬上四五十米高的高度后有一个山洞,山风依旧,小家伙已经钻回老纪的背包之中。 将众人安顿好后,我独自一人到山洞内部探查一番,里面有人熊留下的粪便腥臭无比,但却又是一条死路,无奈之下只能返回,就在返回洞口的过程中大小眼竟然可以勉强看见一丝光亮,不知道是哪个队友背包上的反光贴在我眼前晃过一下后又失去光泽,惊喜之余我忙大步走回在洞口休息的众人身边道:“我好像能看见东西了,只不过视线还非常模糊,有没有照明物,点个火我看看!”老汤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根烟道:“能看见嘛,要不要来一根提提神?”紧接着旷叔几人也挨个点燃一根烟,顿时洞口烟雾弥漫,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间我确定视力已经恢复过半便道:“你们怎么样,视力恢复没有?”众人皆是摇头,我忙道:“抽完烟跟我进洞走一趟,那些人熊粪便能让视力恢复不少。”经历过无数厮杀血腥场面的众人居然被人熊粪便臭得几欲作呕,在熊窝中休息一小时后我们又爬回洞口盯着下方那数不清的象牙观察,老汤道:“这特么绝逼是雪盲症,只有从上往下看才有黄色与黑色交接的地方,当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四周都是白色,所以才着了道,我想破阵的方法一定与这些象牙有关。”回想起从第一层阵法来到此处我们经历过针叶林、火绒草、真空气溶胶、从尸体中长出来的树藤,僵尸互杀吞噬连我都扛不住的剧毒尸菇,纯阳知更鸟羽毛静音阵法,直到山崖上方倒着走才能走出来的诡异困阵,一张立体构造图在我脑中成型,整个大阵一共有八处,分别对应的是奇门八算中的八道门,不用细讲,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在阵外那吊着八具僵尸的大石头房子附近,只是通往那边的通道还没找到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休息好之后老汤道:“靠近山崖边的象牙有些细小的,我们不妨取出来看看下面的泥土,按掌柜的所想,这最后一个阵法不会从地下出去,只有在四周找找痕迹。”大象在临死前会脱离象群独自前往埋骨地,但绝对不会在临死前将自己的牙齿掰断后码放的如此整齐,第八个阵法中的象牙几乎将地面完全隔开,也只有想办法拔出来一些才能探明地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些象牙质地坚韧且重量不轻,互相之间咬得很紧密,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抽出来一根,正一筹莫展之际老汤突然道:“掌柜的,你用那种火烧一下试试看,怎么说这些牙齿也都是骨骼,高温灼烧后一定会变脆。”我将掌心那点火焰印记激发后对着一根最短的象牙烧去,片刻后象牙似有裂开的迹象,一直往下触及到从山壁内长出的位置后,只是轻轻一碰象牙便应声碎成渣,老汤掏出辟邪剑在那象牙根部挖掘一番后道:“还真是这样,我们要想办法从这里挖出去一条通道才行。”眼下没有合适的挖掘器具,最后还是白起以掌力强行拍断一根象牙才制出几个勉强能够掘土的工具,有马洛南在挖掘进度还是十分顺利,一小时后山壁已被刨出一个能供人进出的大洞来,大洞内侧两米深左右居然突然被挖穿,外面一片漆黑马洛南退回来道:“弟弟,你去看看那边有什么,我挖洞的象牙掉那边去了。”将头从孔洞探出去后我猛然间发现居然正是在石头房子一侧的墙壁处,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挖掘后我们才从里面爬出来,老汤指着眼前的石头道;“这特么是死门,没想到出路竟然会出现在死门这里,我还以为纯阳阵是代表死门的阵法,看来一切都算错了。”我笑道:“对错有意义嘛,反正已经出来了,咱们闯完这八层阵法也不见有什么变动,难道还有什么变数?”老汤摇摇头道:“不会,既然已经成功通关一定会有变化,我们再去看看那阴雷炼殿。” 就在这时灵海捕捉到石头房子八个角上吊着的尸体已经化作粉尘消散,那个看起来似乎是实心的房子也如有机扩般缓缓自中间打开,露出里面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出现异状后白起第一个走向那金碧辉煌的房子,只见四周静静打开的石头内部都刻着硅文,白起与老汤研究后解释道:“这里是道家最后一处炼殿场所,外面八具尸体是神话故事中八仙过海的八位地仙,阵法中大多数都是以他们的术或者武器演变而来的设计,他们的去向硅文中没有细讲,只是说八仙的躯体用来引阴雷轰击神殿,只有这样才能使八个大阵生生不息,若大阵被破便会再次打开传送门,只需走入金殿之中就能找到通往华夏的路,而且硅文中还有一段更加隐晦的记载被白起看出一些门道来,那些银豹是来自妖界的信使,机缘巧合之下与阿克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流,正是因为这样妖界的请求却比阴司来得更加迫切,原因竟是妖界正在逐渐消亡,请求人类解除对它们的限制,具体限制内容就不得而知了,只能靠臆想和猜测。”我不襟一阵头晕目眩道:“我热烈滴马,难道很久以前国内与这里并没有路可以走?那马洛南是怎么过来的?妖界又是什么地方?第三位面?不过我倒觉得这与那位伟大的主席一定有关,他老人家手段通天不知怎的就给妖界下了限制,民国之后不许动物成精这件事早已不算隐秘。”老汤笑道:“硅文翻译出来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并没说从国内不可以过来,而是想从这边过去需要从金殿中走,能在千百年间设这样一个大局的人想必推衍之术已至化境,那个人一定是算准我们会从这里找回国的路才在这里布局,而且我们在阵中虽然看似危险重重实则并没有人员死亡,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掌柜的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这些年来我们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其实都有被人设计过的影子?”我当下不再言语,仔细回顾着一切过往,良久才起身道:“走吧,回国去看看咱们阔别已久的家乡。”白起却道:“等等,我那陨铁大棺材还在下面,那东西不能丢。”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倭寇精英的实力 进入金殿后雷霆轰击之声不绝于耳,我暗自好奇道:“八具身躯不是已经消散了嘛,怎么还有阴雷轰击金殿,要不要出去看看。”只是大殿的黄金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打开,老汤掐诀片刻后道:“这个金殿是个穿梭机制,那些雷声是金殿在地下移动时产生的声音,不用惊慌,到国内后那门自然会打开。”整个大殿全由黄金打造,内部构造却并不奢华,七把黄金高脚座椅就是所有家具,殿内正中心有一根立柱,立柱之上画着九条五爪金龙,只不过那些龙都没有眼睛,我不襟开玩笑道:“师爷,要不我们把这些龙画上眼睛吧,不是有个成语故事叫画龙点睛嘛,说不定画完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老汤撇嘴道:“还是算了吧,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难得收场,别忘了咱们这可是在高速行走的建筑内部。”所有人在大金殿内部都没感受到大殿正在快速移动,只有那陨铁棺材时不时在地面滑来滑去证明这金殿正在经历颠簸,几日之后当我们拖着大铁棺材从金殿自动打开的大门内出来之时已经身处一片大山腹地,这里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我们回头再次看向金殿时却发现金殿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南极仙翁的雕像,脑袋上硕大的肉疙瘩看起来分外醒目,一把镀金拐杖插在身前的香炉之中,香炉中还有正在燃烧的香火,我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招呼众人隐蔽,不是害怕见着人,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携带武器还有一口大铁棺材一旦被人看见会很麻烦,至少旷叔他们几个会很麻烦。听我解释后,白起皱眉道:“难道我托着棺材飞在空中就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我淡淡道:“这里一看就是道家修行的福地,你托着棺材飞在天上普通人只会认为是看见了神仙,找一处密林将铁棺安置好后再来叫我们不迟。”白起走后我与老汤绕着整座大山来来回回跑了两遍才确定这个地方正是天下第一仙山:三清山,所在的旅游景区,此时正值夏季清晨,从一些景区工作人员与几个小道姑穿着的人身上可以看出,国内的治安比国外好的不只是一星半点儿,如此大的景区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那些等着开门进来游玩的游客都聚集在大门外的早餐店或者停车场,白起三四个小时之后才回来道:“实在是没地方藏那陨铁棺材,我将那东西放到西边一片石林峭壁之中才回来,路上遇见不少隐藏在山里的道友,不过他们似乎没太在意我的出现。” 马洛南离开我们去联系国内的人,商量好晚上在西面山脚下集合,白天闲来无事我便与老汤白起三人打算看看四周是否有隐藏宝地,白起径直带我们来到一处山泉旁的小木屋,轻敲木屋外的篱笆,打里面出来一位白发老者,面相虽然和蔼但却带着不悦的语气道:“三位前来可有要事?”“晚辈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前往西天取经,路过贵宝刹想讨碗水喝。”不知是哪根筋搭错我脱口而出道,老者明显一愣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昨夜地脉微动,只见一道金光自远方而来,去得也甚是匆忙,敢问几位可知此事?”只见白起手结道印道:“无量天尊,道友法度高深,我等正是乘此金光而来。”,“前辈不必多礼,快快请进。”说罢老者竟然弯腰鞠躬要引我们进屋,后来我才知道白起所用道印正是来自三清山,只不过这种手印只有一些老古董才会用,年轻一代的人顶多双手合十意思意思罢了。老者倒也熟络,与我们讲过三清山的来历后介绍起他所理解的道家文化,这一待很快便到了晚上,辞别老人家我们加快脚步往西面山脚下赶去,路上我问老汤道:“你有没有发现那老头门上贴的鬼画符怎么看怎么像硅文,而且他那小木屋地上的青砖雕刻的画似乎就是地动仪,我白天一直踩在脚下的那个龙首正是含着豹子头的龙首。”老汤只是笑而不语,待见到马洛南后,爬上车才对我道:“之所以去那老者家中做客是我刻意为之,我们到这里来的事情早就有现代人知道了,只不过碍于有人监视我不能多说,既然有人想利用我们去探两界山,一定是看中我们的能力,要想跳出被算计好的圈套就要随性而为。”我有些不解老汤的用意便问道:“明知有诈为什么还要去做客?”,“我假意已经看见地动仪与硅文画,但一天下来我一句与这事有关的话题都没提过,我们离开后他们会认为还会再次去找线索,现在正是我们离开消失的最佳时机,我已经安排好一切,白起与假陨铁棺材在一起,真正的陨铁棺马洛南会处理好。”我沉吟片刻后道:“师爷依然很细,不过我总感觉在国内还算安全的,那些人不至于在国内还给我们添堵吧?后面有什么安排你尽管告诉我就是,免得我又做那个蒙鼓人。”老汤只是说隔墙有耳,而且旷叔他们几人也不方便四处走动,让我就在酒店待着哪也别去,实则在我手心写下三个字:贡嘎山,我正打算问这山在哪里,老汤运气打下体排出一股气体道:“这几日吃坏了肚子,司机师父对不住哈。”回到酒店后我才明白一切,老汤并不是不相信马洛南联络的人而是国内所有人他都一律不信,现在的高科技手段层出不穷,除非玩袖里乾坤写字,平时说话我与老汤统统都是打哈哈或者寻找各种假话题讨论,术道界也有不少监听方式只是没有窃听器监控器来得实在,但凡我与老汤说话就有可能被人知道,哪怕只是张口不出声对口型也不行,有些东西讳莫如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一直想制作一把适合自己的武器,一个人固执的时候就会在心底埋下一颗种子,随着那颗种子生根发芽周边就算长出再好看的花也不及自己种下的这颗,哪怕它并不会发芽,也许连花苞都长不出来,但我会一直为这件事情去谋划。老汤也知道我的想法,于是在老汤外出活动两天后,夜里三点两道人影离开酒店往贡嘎山而去,开着一辆吉普车越过几个大省车子终于开上我从小生活的三一八国道,看着路上越来越熟悉的山林风景老汤道:“掌柜的,终于还是回来了,此番路过有没有回家的想法?”我摇摇头道:“既然怀疑有人监视还是不回去的好,路过时像狗一样在家附近撒个尿吧,对了,这车上的设备都弄好了?”,“放心,连油箱里的油都是放干净再加满的,而且全车还做过信号屏蔽,虽说不是最高端的产品。”老汤坐将副驾驶的座椅放倒躺了下去。国道上车子差点被我开出飞机的感觉,白天我们就在一些小集镇休息,晚上十点后就踩着油门狂飙,路过四渡河大桥时才猛然发现忘记在家门口停车,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惋惜。几日后,雅砻江边一处断崖上有一个路牌上写着注意落石,灵海不经意间自行开启发现这片地界不一样的气息,我停下车老汤也从美梦中醒来道:“放水啊?”我没理会老汤,透过车窗玻璃死死盯着那个路牌看着,老汤见我神色异常也朝那个方向看去,就在这时几只大鸟从高处直坠而下摔到几块隐隐残留干涸血迹的石头上后掉到了江里,我皱着眉看向老汤道:“那几块石头有蹊跷,我们管不管?”汤师爷掐指一算道:“这是契机,看来那石头下的东西刚成型不久,应该不难对付,我去看看。” 汤师爷从下车到打碎石头手里提着穿山甲回来仅仅用了一分钟,上车后老汤道:“走吧,前面还会有拦路的东西,这玩意儿可是保护物种,也不知道是哪个狠人居然拿它做了幻宠。”我听完不襟想起恩人道:“莫不是那位?”老汤捏着穿山甲的爪子道:“不会是她,但也许与国外那股势力有关,她要是有事通知我们,纪帛常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果然,前行不足两公里又出现一处阴气集中的地方,这次我没作停留只是加快车速冲过去并将发现告诉老汤,老汤道:“看来敌人是追不上我们有些着急,接连安排这些畜生在路上制造麻烦,嘿嘿,好玩,掌柜的有心与他们玩玩嘛?”我道:“玩就玩,轶卓丽瑟都在我们手里栽了跟头,这里离藏区越来越近,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将穿山甲丢到一处悬崖边后我与老汤继续前行,虽然这次的目的地是贡嘎山,但入口未知而且后续支援也还没到,我们在前面引路只为吸引注意力,我只想完成自己的梦想,老汤则是想一举揪出幕后之人,这次我们布的局很大,京城鲁老安排的人可不是普通人,点到为止。 其实弃车步行的话我与老汤的速度也不会慢上多少,在山区蜿蜒盘曲的道路上很多车路并不如我们二人的脚力,主要是目的地在山另一边的大渡河,我们只想尽量节约体力。没想到这次老汤的排场搞得很大,当我们进入泸定境内后一架军用直升机和三辆猛士军车以及乌泱泱一大群人正等着我们检阅,我下巴只差没脱臼道:“汤师爷这么大的手笔啊,难怪一路上你表现得如此淡定。”来人全部穿着没有标识的作训服,领头人来到我面前伸出手道:“西达前来向您报到,这些人底子都很干净,全都是烈士后代,我们从哪里入手?”我有些惊讶随之又坦然道:“一切听师爷安排,待会儿我们进山,给我们一些物资就行。”当我和师爷拿着对方给的专用加密手机一人一背包食物离开后我对老汤道:“入口找到了?这么有自信从这里出发?”老汤嘴角上扬道:“这些人是隶属于对外的国家精锐,只有他们才能帮我们拦住尾巴,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人很难完成我安排的任务,走吧,希望他们能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翻越两座大山顺着大渡河继续往西,我看着翻滚的江水心里不免有些痒痒,对老汤道:“师爷,你给我算算,什么时候有真空期,我是真的想钓鱼了,你看这水,保不准有什么巨物在等着我,嘿嘿。”,“放心吧,我都给你准备着呢。”老汤头也没回的加快脚步往前赶去。 在一座小山头老汤用卫星电话联系上马洛南那边让他们出发,等到夜里随着老汤打出的一发信号弹,白起也托着一副铁棺出现在我们身边,看着白起手中不锈钢铁皮包着三夹板做的棺材我不襟笑道:“做戏能不能做足一点儿,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假货,对方会上当?”老汤耸耸肩道:“散货的时候就是用的这口棺材,那些金银器物带出去的信息足以让对方相信是我们回到国内,以白兄的修为窥视者想要靠近仔细观察会很难,掌柜的自是不必担心。”山下有一道常年流水之地,那里的水一直蔓延至公路继续流往山下,这个地方是老汤白天临时选定的,上游有几个大深坑,我们三人进入之后隐匿在黑暗之中。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两个装扮成农民的斥候过来打探情况,他们进入山洞后只是稍作停留就退出去,我看看老汤皱眉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暴露了?”老汤道:“可能有热成像仪,我是不想打湿衣服,不然早就安排你们下水了。”片刻后老汤道:“玩高科技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走,我们去真正的入口。”暴露在灵海里的两个斥候没作任何停留下山直接上车离开,我们加快速度往另一处深坑而去。川西境内很多没被人探明的深坑,之所以称为深坑而不是山洞,是因为里面环境错综复杂总会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一直往内延伸。两个农户家门口昏黄的电灯亮着,离这两家大约五百米处是他们每日取水的一道山泉,山泉再往上是一道天然石壁,半山腰就有一个洞口,只不过那股泉水是从地下翻涌出来的,而这个洞口在绝壁之上只有我们这种人可以轻易进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带着棺材去洞内探路,我与老汤则在洞口逗留两个小时后才再次往里,期间用加密手机给军队的人留下一个讯号在洞口,我们苦熬的第四天夜里对方大部队才来到这里,灵海探查到这伙人大约有十个身手矫健的修士,其余二十来号人都携带着武器,在国内这些人也不敢过于狂妄,武器也多为弓弩,只有零星几人携带着手枪,看到这里我对老汤道:“就这些人未免也太次了吧,还不够我一个人玩的,唉。”老汤摇摇头道:“在国内能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些人就足以说明对手的强大了,你还指望能出几个圣陆境高手和你打上一架?再说了,就连我们自己人都不清楚究竟找对地方没有,谁都要考虑退路,掌柜的这些炮灰就交给你了,我去前面找白起。”半小时后我追上老汤,只见白起已将那不锈钢棺材打开从里面取出陨铁,看着至少少掉一半的陨铁我对老汤道:“什么情况,还有一半呢?”老汤道:“这一块就够我们背的,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重,也就是白兄,换作任何人非要两人抬不可,外面那些人处理的咋样?”我在脖子上比出一个手势道:“开军车的在扫地,你说背后的人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来?”老汤道:“肯定会,这也是我担心那些人会拦不住的原因,下面是一个水道,浮力比正常情况下大很多,只有抱着陨铁下去才能通过一些障碍,中间还要借白起的力量才行。”就这样白起在前面开路,我和老汤跟在后面。 山中水道比外界任何一种地形都更为复杂,好在被融后的陨铁已经做成一把铁锤的形状,遇见挡路的水中石白起就会用陨铁锤砸开,前进过程中我们发现无数白骨沉在水下,灵海在这片水域中竟然只能探到五米左右的距离,这对于灵海经历多次升华后的我来说显得极不爽,前进的路非常漫长,期间我们找到几处很小的空间作过短暂停留,也不知道水道下那累累白骨曾经都经历过些什么,他们那个时代又是如何在水道中前行的,总之就算我和老汤都可以不呼吸潜水半小时以上也随时会面临窒息危险,若不是老汤和白起时不时用道气提速,很多狭窄漫长的空间根本无法通过就憋死在里面。“海拔大约下降七公里左右,距离资料中的入口还有一定距离,这趟下来出去的话还要原路返回,我热烈的马,难搞啊掌柜的。”老汤如是说道。其实对于这段隐秘的资料来源还得多亏鲁老,当年大渡河战役大约是在三五年五月左右,同年六月底七月初那篇资料就编写完成,只不过这人不属于任何部队,文中记载正是因为此间有人找到位于贡嘎山内部的神秘通道后才成功与妖界签订某项协议,资料写的极为笼统且晦暗,不仔细研究还以为就是某人的随笔,水道底部那些白骨想来也是当初进去的人堆积而成。 掩埋在历史长河中的事件数不胜数,当我们离开水道来到一处几千平的洞窟中时才得知整件事情的一些片段推测,地动仪是如何被带入这个前后通道都如此狭窄的巨大空间内已经无人知晓,当我们看见洞窟正中央的地动仪之时我激动的抚摸着那一条条龙身对老汤道:“一切真的都是前人安排好的么,难以想象以后还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环境。”地动仪七条龙口中的兽首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如壁画中一样的一只豹首还稳稳衔在龙嘴里,老汤道:“都认为地动仪是用来勘测地震的,实际上它的用途是给地表界传递来自八个阴司入口情况的,直到某一天有人真正破解出地动仪的具体用途后它就莫名其妙被放到这里来,当初主席的人也是无意间来到这里发现过这个东西,若不是因为很难带出去,早就在大办钢铁的年代被弄出去炼掉了,呵呵。”我闭上眼想象着其中的关联,梦姑此时在灵海中幽幽道:“你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两界山现在的入口处你会找到想要的答案的,快去吧,去完成你的理想。”从另外一条路一直往地底探寻几日后,有一道青铜大门立在其间,同样也是硅文遍布,最终老汤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弄出一条缝隙,合三人之力将门缝推至能容一人通过,进入内部后只有约十平米的一个落脚地,前面是无尽虚空,我本想着下方会出现岩浆之类的东西却意外发现这里只有虚无,老汤道:“从这个地方出发,等待我们的一切都是未知数,掌柜的,你准备好没?”我耸耸肩道:“时刻准备着,你见我害怕过什么嘛,嘿嘿。” 整整二十一天的漫长行进,地下世界里的危险并不多,除开几处无法逾越的天堑很是耽搁些功夫外,我们的储备粮食倒准备的越来越充足,主要以鱼虾为主,还有白起从八仙阵中带回来的药草,第二十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老汤唤醒,指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老汤道:“掌柜的,开路吧,后面的追兵人数不少,你看来时的路。”我转身向身后看去,密密麻麻的火把与手电光,几条长龙自我们来时的一个坡面蜿蜒而下,灵海探查之下不远处时不时有几只老鼠在探头探脑,我知道跟上来的尾巴一定是轶卓丽瑟的人,就是不知道轶卓尔琪在哪,有没有跟过来。我道:“走呗,没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快,看样子两天内一定会被追上。”前行四个小时后来到一处新的天堑,这里与青铜门后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十平米左右的空间,唯一不同的是前方不再是虚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火海,翻腾的岩浆就在三十米左右高度的悬崖下面,时不时还有一些看不太清的生物在岩浆中冒头,老汤指着那些东西对我们道:“这是炎精,它们有人类的外表,掌柜的可还记得金字塔中那些深渊生物?”我道:“那不是黑雾地下生物嘛?莫非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它们是那些深渊黑雾后代中的变异者,但并不是进化而是退化,或者说是新生儿中的畸形被抛弃在此,这些家伙虽然能生活在岩浆之中但它们同时也不能离开太远,否则肢体就会慢慢僵化。”老汤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说道。我自打与老汤出道以来聊过很多关于古生物及神秘生物的话题却唯独没听他讲过这个东西,于是好奇道:“以前怎么没听你讲过,两界山的入口离这里还有多远?”老汤道:“黄金塞壬不是提过嘛,难道你忘了?两界山的入口我也不知道,白兄,你知道不?”白起挠挠头道:“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俩会打我不?”我突然意识到当初黄金给每个人看到的画面都有可能不一样,对老汤的解释也就释然了,随后摇摇头对白起道:“就是我俩联手现在也干不过你啊,那你以前怎么信誓旦旦的说两界山在这里?”,“几千年前的事情谁还能记那么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总觉得我们没走冤枉路。”听白起这样说,我和老汤像是对望一眼,这特么不是我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嘛,果然是近墨者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等待一日,白起御空护着我和老汤爬到手电光照不到的地方,后面追击的人群稀稀拉拉出现在不足十平米的豁口处,我用灵海观望下方,因为受岩浆带上来的高温影响有些不太真实索性关闭掉,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才得以让我们没暴露身形,因为来的人里几乎都是半步圣陆境,白起伏在我耳边轻声道:“这些人修为都在我之下,我感觉对付一个两个还行,托住三个五个也不难,只是这么多人里难免隐藏的有一两个高手,我很担心咱们高度不够被他们察觉。”我心里清楚当前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们继续往上爬,于是小声道:“收敛一切气息,看看再说。”修为境界分很多种,练气的与炼体的同等修为境界,练气高于炼体,但肉身强度绝对弱于炼体,我的自身修为为零,但肉体强度白起评测的是圣陆境中后期,具体还要视情况而定,毕竟白起的修为并不比我高多少,具体数值测不出来也就不好下定论,当然还有另外几种修为境界,暂且不表。 随着人员越聚越多,只听见山下骂骂咧咧的吵闹起来,随后有两个可以御空的人带着绳索飞往对面,可惜他们的算盘珠子在老汤手里,两个高手只飞到一半就大叫着坠下高空在快要掉进岩浆的时候被从岩浆里跃起的炎精抓住脚腕撕扯起来,惨叫声伴随着道气传上来时我听到的非常模糊,但下面的其他人一定可以很清楚的听见,两个高手其中一个勉强摆脱掉炎精的骚扰爬上一块矗立在岩浆海中的巨石,另一个则在被融化前让炎精撕成几块,具体情况看得不太真切,我在不使用灵海的情况下裸眼视力只有零点九不到,多少有点近视眼,惨状还是白起看得更清楚,他指着存活的那人道:“这人修为不在我之下,而且看他对战炎精的时候并不是使用的道家术法或者武器,总之十分诡异,若是交上手一定要小心此人。”那些人反应十分迅速,一两分钟时间内几道绳索快速连接起来往下方抛去,那个在巨石山上的人跳起来抓住绳索借用绳索的力道往回几米后便御空飞回豁口。眼前一幕看得白起直啜牙花子,只听白起道:“骨头都捏出来还能淡定御空,这人心智坚定程度不一般啊,还好还好,受了伤我还是有把握对付的。”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自杀式鏖战道尸 不少人看见受伤人的伤势后竟熟视无睹任由他一瘸一拐的走向人群身后,我不襟暗自一喜道:“这些人似乎并不团结,难道他们是死侍?”白起一脸疑惑的看向我道:“死士?”我道:“是死侍,这类人只效忠某一个人,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他们没有感情。呃,不过还有一类和他们差不多的人却不能算作死侍,一种被药物控制或者洗脑的人,那类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单纯的杀戮,我也只是在很久前的资料中见过,讲的是欧洲某个野蛮人时代的部族,他们人口远不敌敌国人口多,但他们的战士在喝下一种药物后却可猛如野兽般加入战斗,对冲在身前的敌人和战友进行无差别进攻。”咳咳,汤师爷轻咳两声道:“小点儿声,那些人动了。” 几十道身影如离弦利箭般牵着绳索跃下悬崖,这些人身形轻盈脚下不知道踩的什么材质的鞋子,在岩浆中只是轻点就可以再次跃起前往下一个着力点,随着三五个人爬上之前受伤之人待过的巨石,却有不少运气不好的人被炎精拖入火海分食,绳索拼接的十分长,直到所有人都如柳絮般附着绷紧的绳索接二连三的跳上巨石时打下方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四个身高接近三米的巨人。这四个人有两人正在不断回收着绳索往自己身体上一圈一圈的套,另外两个则紧紧拽着前面二人的腰,看到这里我不襟松下一口气道:“我热烈滴马,原来是丧尸。”见白起又对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忙解释道:“丧尸与僵尸不一样,它们是人造出来的活死人,除了没有自己的思想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不过,嘶~老汤,刚才已经过去的那些人莫非也是丧尸?”老汤摇摇头道:“依我看应该是高科技产物,如你所说的一样他们没有信念没有思想,有的只是服从命令。”,我不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道:“我们居然被一群丧尸追的躲在这悬崖绝壁上,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不对啊,丧尸怎么会有修为的?还可以御空飞行?这不扯淡嘛!”老汤道:“还记得白起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嘛,依我看这些人一定是修道者被制成丧尸的结果,看来轶卓丽瑟这次是倾巢而出啊,也不知下面那些人会不会是轶卓丽瑟的底牌。”想到这些只是丧尸我便打算往下挪动身体看得更清楚一些,老汤却道:“下去看可以看,千万不要伤它们,轶卓丽瑟很有可能混在前面那群丧尸里。” 谈论间四个丧尸已将绳索收回,只留下一个丧尸将新接好的钢索牢牢固定在身上,其它三个铁塔一样的身躯顺着钢索缓慢向巨石方向爬去。火海中的光线明亮,那些人在巨石上呆立很久并没动弹,时不时有炎精上岸骚扰竟然被一种不知名的药水泼在身上退回岩浆之中,我看得不襟咂舌道:“老汤还是细啊,轶卓肯定在队伍里,你看那些人居然会使用药水,不过讲道理丧尸是不需要火把手电的,我们之前看见的身后那些光亮难道不是他们?”,“不不不,还是掌柜的您细,那些人应该是追着丧尸过来的部队,看来西达的人实力还是可以的。”老汤轻叹一口气又道:“这热气流只能拦它们一时三刻,午时一过岩浆就会退去,希望西达他们能快点儿追上来吧。”,“师爷,岩浆是什么情况,你说西达他们为什么追不上这些人?我们又是如何被这些人追上的?难道他们在我们身上放了追踪器?”眼前几个看起来很严肃的问题突然出现在我脑中,老汤淡淡道:“我们来的时候收集食物和睡觉浪费的时间足够这些不用吃喝的丧尸追上我们了,西达他们虽是军人却也需要吃喝休息,至于我们的踪迹,这么多丧尸修道者散开去找怎么都能找到,我想西达他们一定是尾随着这四个大号丧尸的脚印过来的。”果不其然老汤话音未落岩浆中的炎精就往更深的地方退去,紧接着岩浆高度也逐渐下落,空气中的热浪也在慢慢消退,感受着惬意的风我对老汤道:“麻子不是麻子,岩浆也有潮汐作用?”老汤点点头道:“放它们先过去也好,待会儿仔细观察下面这个大家伙,一旦它失去与前面的联系就。”老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却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提着一个人从黑暗中闪出来,跃过大号丧尸头顶脚踩着钢索将手中那人丢向前方正在前进的丧尸群中,白起眼尖道:“卧槽,是那个之前受伤的人。”鬼魅身影丢出那人之后甚至在半空中停顿半秒朝我这边看过一眼后才扭头继续往前,我顿时额头冒汗道:“那是个人嘛,怎么他的感应力这么高,很明显他看到我们三个了。” 被丢出去的受伤丧尸落入后排丧尸群中,一阵白烟瞬间冒起,紧接着爆炸声传过来,那道鬼魅身影如半隐身状态一样站在巨石之上如风摆柳般渐渐与巨石融为一体,我不由得心中一紧问道:“汤师爷,部队里有这种人才?他穿的莫不是隐身衣?现在科技有这么发达嘛,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消失不见。”老汤却急忙道:“别启动灵海,好戏还在后面。”只见那些丧尸被炸后很快便调头朝巨石扑去,只爬到一半就被空气揍的连连后退却悍不畏死的继续往上冲,就在这时我们身下的大块头丧尸一声怒吼拔腿就要往下跳,看样子是想去帮忙,就在这时一个空灵的‘吱吱’声自丧尸群中传来,那大块头后退三步硬生生坐在地上居然闭上了眼睛。见到这情况傻子也知道出手,我与老汤白起二人几乎同时松开手落下豁口,在我落下一半高度的时候余光瞄见来时空旷的地方百十把战术手电的光芒正朝着我们这边照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用丧尸身上的绳索将大号丧尸双手至双臂捆了个结实后又将它双腿至脚尖捆上,忙活半天也不见丧尸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我拉拉老汤道:“去把西达的人引过来吧,任凭他们在下面找路还要耽搁不少时间。”老汤去后我又将视线落到那巨石之上,只见六具被洞穿丹田的丧尸倒在血泊之中,我看得目瞪狗呆道:“不是丧尸嘛,怎么特喵的还有血。师爷,你看见没。”老汤边跑边道:“这个问题你去找个茅山道士探讨吧,等我回来再追。”老汤脚步渐行渐远,声音也慢慢变小,好在这里是个豁口声音并不会传到下面去,要是那些人回头指不定是什么情况。西达领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站到我身前时气喘如牛,待他们缓和一些后我问道:“你们损伤多少人,这些天都经历过什么。”西达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大块头道:“死亡三十人,后续补充一百精锐,全都是狙击手,这些丧尸会邪术子弹打在身上完全没效果,只有火才能勉强拦住攻势,我们没有携带燃烧弹和手雷,请领导指示。”我沉思片刻道:“你在这里集合队伍,等全员到齐后留下一半的人接应,下面有岩浆随时会翻涌回来,见到岩浆的时候千万别下去,里面有你们对付不了的东西,剩下的事全听师爷指挥。”说罢带着十几个士兵与白起双双攀着钢索往巨石上滑去。就这样轶卓丽瑟的人马在前面跑,那道幽灵般的影子在后面追,我和白起在后面碾,不多时前方接连响起爆炸声,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嚎传来随即又静若寒蝉,我与白起伏身在一片阴影中看着前方并不真切的场景,那些人在爆炸过后围城一个圈手持各种长刀短匕紧张的对着空气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那道幽灵一般的影子却不再出手,片刻后一串血迹出现在我身边,闻到血腥味儿我才发现身边竟站着一个人,没错,是恩人。 恩人道:“轶卓丽瑟分身被斩,剩下的人不足为惧,我先走一步,对了,给我些绷带。”我慌忙在白起背后的背包里翻找起来,这时恩人却疑声道:“你们怎么还带着这么多草药,这对何首乌是哪里得到的?”我道:“呃,一个地下大阵中带出来的,您想要?”,“根茎都毁了,留着也没什么大用,送给我吧,这东西的汁液可以治外伤。”恩人从十几个士兵身边走过时又回头对我道:“好好活着,别丢铁家的脸。”我点点头刚想问点什么,恩人的身形却消失在视线里。恩人走后我指挥那些狙击手瞄准前面那些丧尸的腹部试着开枪,可惜那些丧尸的感官依旧十分敏锐,竟硬生生用长刀短剑挡下几十颗子弹,眼见枪击没有效果白起急道:“老汤怎么还没来,给我把剑我也能上去砍死几个。”我拍拍白起的肩膀道:“我去试试,有落单的你可以上,但不要贪功。”天罡七步催动下我的身形虽不及白起却也引起身后士兵的叫好声,有个家伙一激动还朝天开了一枪,来到近前我并没在这些丧尸身上感受到比我强大的气息,炽刃在手朝着当面两人挥砍过去,只见前面两人皆是长刀横挡在胸前,手中短刀倒握身子一蹲贴着地面就消失在我身前,慌乱中灵海自动打开却发现二人的刀芒离我后背两处大穴近在咫尺,深吸一口气我没顾后背再次聚力将炽刃上撩对着另一丧尸斜刺而去。身后传来短刀灌入的巨大力道不过皮肤却未伤分毫,借着力道炽刃挑开面前丧尸的长刀自锁骨而入轻而易举的划开虬结的肌肉组织,眼前丧尸短刀距我脖颈只有半寸之时炽刃却再无法前进,我只得脚下虚步连踏躲过这一刀将炽刃拔出来,高高跃起的同时头也没回的将丧尸头颅斩下,身后两只丧尸短刀皆断,挥动着长刀又一次劈过来,这时身边所有防备姿态的修道者丧尸全部反应过来纷纷向我的落脚点靠拢,我一脚踩在其中一只丧尸肩膀借势后空翻在空中连续三刀劈向空气才堪堪稳住身形,以背部着地狠狠摔在地面,当下连续翻滚企图再次站起身来用天罡七步躲开包围圈 。 身后枪声响起,叮叮当当几十发子弹竟全是朝着挥舞的长刀打过去的,也正是因为这些士兵为我争取的短短一两秒时间我再次爬起来,不过还是有三把长刀同时劈在我右肩之上,若身抗千斤巨力压得我膝盖有些乏力,暗道不好,干脆卸力往前扑倒再次滚动几圈后双腿在地面横扫,连续扫翻四五只丧尸之后炽刃这才引动掌心那火点燃烧起来,再次举起炽刃之时几只冲在前面的丧尸明显身形一顿就打算后退,眼前情形我在他们泛白的瞳孔中见到惧意,挥刀再次斩向身前几只丧尸之时势如破竹般将长刀与它们的肉身撕裂开来,不再理睬已经被引燃的尸身逼着连连后退的丧尸如切葱捣蒜般砍杀,直至身边再无一具完好的尸体才作罢,精力消耗很大,炽刃最后几刀劈出去的时候那被引燃的火焰早就因能量枯竭而熄灭。此刻我只感觉整个人精神萎靡大脑内浑浊不堪,虽然呼吸顺畅体力充沛但脑部犹如脑汁被抽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炽刃在我松手间没有回到它应该待的地方,听到落地时发出‘噗呲’一声插入土中的闷响后我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在地上,就这样眼神空洞的盯着黑暗,黑暗中仿佛有亿万星火正在绕着我盘旋,眼皮在打架随之失去的是听觉、嗅觉、知觉,我的意识仿佛在那亿万星火中游荡,无边无际的空寂在诉说着时间流逝带来的沧桑,悲凉,是无尽的悲凉,突然间几滴精纯的液体自灵海中滴落,我闭着眼睛醒来,一开始还以为那精纯的液体是我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泪珠还是血珠的东西,我想伸手擦拭眼角的水渍,却无论如何也抬不动手指,恍惚间再次进入那种悲凉状态中,只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亿万星火的陪伴,不知道熟睡多久后耳边传来老汤与白起的说话声,“掌柜的似乎与马洛南当初一样进入假死状态,你当时怎么不上去帮忙?”,“我是想帮忙来着,但他的刀气逼人灼热的火焰好几次将我挡在外面,你看我的手,还有脸,还有。”,“行了行了,都是皮外伤,得想办法把丫弄醒才行,你背包里的那些玩意儿有没有能补充脑力的?”,我努力睁开双眼盯着眼前坐立不安的汤师爷道:“给我口水喝,老汤,咳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几口水下肚老汤开口就是一句国粹,随后又关心的问道:“掌柜的,你怎么发狂的?没练过气是怎么引爆灵魂力量的?”“咳咳,灵魂力量?卧槽,难道那粒火种和灵魂战车里的那位一样需要燃烧灵魂力才能激活嘛?我只是感觉精力在溃散,以为打完休息一下就能自己补充回来,不是有句老话讲的好嘛,力气是奴才睡一觉就回来。”我眉头紧皱的问道。老汤沉吟一会儿后道:“嘶,这是个难题,像我们练气的如果实在打不赢,又不得不打的时候可以引爆本源力量,也就是丹田和灵魂力,与你所说的精神力可能差不多,不过那样的话与自杀无异。掌柜的,以后可千万别随便玩儿火了,那东西我估计你暂时还掌控不住。”我点点头道:“我没想自杀,就是砍着砍着上瘾了,那种感觉就像内啡肽带来的快感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老汤脸色阴沉道:“铁隐,你什么时候还沾过毒品?作为一个武者,怎么能沾那些东西。”我噗呲一乐道:“内啡肽是人体分泌的一种物质,比吸烟时大脑分泌的多巴胺还让人上瘾,有空多看看书吧,别紧着中医理论瞎背,西医也有很多可取之处,比如验血和创伤手术。”老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呃,好吧,我还以为那什么肽是一种毒品,马洛南几个手下在别墅里吸毒让我撞见过,是我想歪了,对不起”。“下一步该咋办,要不带上西达的人一起走,省的他们平添无谓的伤亡。”灵海里突然出现的液体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是那个叫梦姑的释放出来的东西。 大部队全部下到这个通道中来后老汤道:“本来这里就是一片虚无之地,我只想着引轶卓丽瑟的人进来没想着继续逗留,自从地动仪出现后我才发现我们又一次误打误撞找对了地方,掌柜的,穿越前方的火海就能找到通往两界山的路。”话音未落三声巨大的咆哮自上空袭来,三道如山般的巨大身影扑向众人,一时间人仰马翻,原本已经将保险关上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开枪就被连续扫翻十几个,我顿时大喊:“所有人卧倒,停止呼吸。”于此同时其中一个大块头正向我扑来,老汤提剑便挡,顺手将含沙丢给白起道:“接着,保护掌柜的。”说实话我对情急之时老汤依然叫着我掌柜的这个称呼非常感动,在他心里对我一直带着一份尊重,虽然平时开玩笑的时候没大没小。随着老汤一口鲜血喷出巨尸被白起一剑贯穿丹田,很可惜这家伙的命门不在那里,白起的道气虽然将它的伤口撕裂开一个大洞却未见鲜血外流,情急之下老汤将嘴里残留的鲜血一把抹在含沙剑身上凌空画出一道虚符大喝一声:“敕。”一团火光爆起随鲜血洒向巨尸,巨尸一声哀嚎连连用手去抓挠被点燃的皮肤,另外两具巨尸也在听到哀嚎后往这边走来。大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老汤画完火符后便倒地不起,白起御空连连踢向另外两具巨尸的头部,惹得巨尸怪叫连连双手不断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白起,此时我心中默念业火三灾,同时祈祷那个炽炎火点不要自动引燃,迈动天罡七步朝两具巨尸的下盘攻去,与之前那些道尸不同的是,这两具巨尸完全扛不住炽刃的砍劈,只是左右各挥一刀,四条腿齐膝盖处被炽刃轻巧斩断,巨尸摔倒在地上不停翻滚企图继续碾压一些还未爬起身来的士兵,白起从空中落下的同时含沙剑连点数剑,终是将两具巨尸的头颅斩下。那具还未扑灭火焰的巨尸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蹿不过却再也不再攻击众人,慌不择路之下竟绕过队伍往岩浆退潮的方向奔去。 伸手将正在擦嘴角血迹的老汤拉起来的同时我问道:“这玩意儿不是修道者炼的丧尸?”老汤道:“肯定不是,它们有灵智的,被我们捆住手脚的那家伙当初还想下来救场来着。”我点点头道:“西达,那家伙呢,带上,说不定后面还有用,我们先去追那逃跑的巨尸,你们注意安全赶紧跟上。”一路狂奔之下远方那团燃烧着的火焰就如给我们指路的明灯,几分钟后拐过一个弯才消失不见,老汤突然拦住我大叫一声:“不好,掌柜的,是调虎离山,快回去。”来不及细想便又调头往回赶,边跑边问道:“什么叫调虎离山?”,“轶卓丽瑟分身被斩不会有假,但假如有两具分身呢,那巨尸显然是被人控制才藏起来偷袭的。”果不其然我们还没跑到就听见士兵的枪声大作,待我们跑回人群身边时才发现战斗已经打完,那具被捆住的巨尸不知什么时候挣脱的绳子,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全身上下被无数子弹打得已经血肉横飞倒地之后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见士兵这次并无人员伤亡我才安下心来问道:“西达,什么情况,有没有见到其他人?”西达惨笑一声道:“这一个家伙就差点吓死我,再来一个估计我早噶了。”原来这种巨尸智力还挺高的,见西达在下令让人驱赶它往外走,直接挣脱绳索就朝远处的西达扑过去,闻言老汤与我这才放下心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转念一想不襟苦笑着道:“我刚感觉不对劲,还以为轶卓丽瑟留有第二个分身,没想到是这东西,现在倒好,前面那位又跑没影儿了,我热烈滴马儿哟,唉。”,“哈哈,多注意点儿就好,这东西能用枪打死就没什么大事儿,各位从现在起所有枪支包括手枪都不要关闭保险,小心警戒,注意配合前进。”说罢我再次往巨尸消失的地方跑去,老汤则留在队伍最后,白起早就在我们确定危险解除的时候已经去追那巨尸去了,高两个段位御空的速度不是我们在地上跑能比的,追了一个多小时转过无数次转角后才见白起盘腿坐在一块残留着余温的石头上,见我们到来白起伸了个懒腰道:“那种巨尸还有个能力,它能短距离穿墙,我亲眼见它在几处需要折返跑的弯道处直接穿墙而过没有丝毫阻挡,不过墙壁厚度超过一米五的它就只能绕着跑,好几次我都想杀掉它,后来我发现那东西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一样就没下杀手不紧不慢的跟在它后面,现在它跑累了,躲在那后面不敢出来。”白起指着一块光秃秃的墙壁接着说道:“这后面应该有个空间,它进去后一直没出来过,那浑身的烧焦味儿也没散,看来里面也没有别的去路。”我将灵海打开一看,果然那家伙躲在里面睡觉,哈喇子流得满地都是,不襟哑然。 指挥后来的人陆陆续续走过后我与老汤两人压阵走在队伍最后面,那巨尸我们也懒得管它死活,看着眼前岩浆退去后的路面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爷,你说这岩浆的温度为何降的这么快啊,就算大海退潮降温也不会这么快吧?这才多大会儿,温度就只有十几度了,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那些岩浆退到什么地方去了?”老汤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不过你提到的温度确实很怪,难不成这种地方还藏着什么阴邪之物?”,“鬼知道岩浆多久才来一次,一次能保持多久,要是真有成了气候的鬼魅藏在里面不见得熬不住岩浆的炙烤,说不定还会吸取岩浆里的某些特殊物质进行修炼。”老汤见我说的不无道理点头道:“极有可能是这样,你还是去前面领路吧,有灵海至少可以提前预警,这些士兵的命与国家的气运纠缠在一起,不是万不得已千万别沾上他们的因果,不然天道有些法则很容易盯上我们。”我默默点头,差点忘了这出。自从引爆本源灵魂力量之后,随着不断被那白色水滴般物质恢复的灵魂之力增长,我感觉灵海的整个壁垒似乎更加厚实,这一切意味着灵海正在增强,在进行新的蜕变与升华。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世界第一大奇迹 地下世界很奇妙,在这里友情提示一下,若有喜欢地下探险的朋友,一旦下到一定深度后遇见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别太往心里去就行。不知道是哪个剧里有句话说过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天上我暂时还没去过,这地下一年的日子确实很难熬,有老汤的演算我们这群人追逐着退去的岩浆半年之久也没碰到什么怪事,只不过这半年里那具巨尸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猥猥琐琐的捡食我们吃剩下的动物内脏和骨头,半年啊,各种鱼肉、老鼠肉、穿山甲肉,我们是见什么吃什么,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被收集起来,喝地下水,有时候经过干燥地界好多天都没水喝就喝自己的尿,好在地下世界分不出日夜,人多走起来也并不觉得孤独,只是维生素的缺乏让不少士兵有些掉牙齿。当我们最后一次看见岩浆的时候已经被岩浆引着来到一处巨型金属圆柱体之下,这个圆柱体通体散发着金属光泽,走到近前,原本体力就很衰弱的情况下行动能力就大大减弱,我们这些人绕着圆柱体金属转上整整十个小时才转完一整圈儿,岩浆是通过圆柱体上如马路一般的沟壑流向地下更深处的,我们与圆柱体之间最终还间隔着二百来米的距离。 在这里白起御空时与当初轶卓丽瑟那两个高手一样,每次飞到距离巨型圆柱体差不多一半距离时就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好在他运气挺好的,好多次下坠的过程中往回飞又可以轻松飞起来,我们料想这段距离之下一定还有岩浆的存在,我们也试过继续往下走到底部后再过去,只是下方的空间接近无限,白起将能力发挥到极限也没探到底,无法逾越这道二百来米宽的鸿沟。就在我们打算再耗费半年时间为原路返回地面做准备的时候事情迎来转机,那巨尸壮着胆子接近我们队伍后径直朝我走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端着枪瞄准它的身体,巨尸这半年来消瘦下去很多,身上很多地方的肌肉组织也只剩下皮囊,在我脚边停下后示意我爬上它的后背,我与老汤再三研究后决定相信它,最终巨尸载着我一头扎进一块完全看不出异常的山壁之内,我居然也被它背着毫无障碍的穿进这片空间,灵海大开之下发现这里是一块宽度大约七八米的夹层,向上爬行百多米后有一个与巨型圆柱体反射出来光泽差不多的金属圆环,巨尸独自拉扯之下拉不动那圆环示意我帮他拉,当我将手搭上那圆环之时猛然间感觉到那圆环内有四个凹槽,我的四根手指刚好捏进去,而且这东西里的纹路与我的指纹完全一致,一丝微弱的能量穿梭在圆环内,数分钟后灵海感应到圆环后的空间内岩石密度在减弱,再次拉动之下很轻松便将圆环扯了出来。 圆环扯出来后又拉出十几米长的金属链,这时巨尸才吼叫着示意我坐上它的后背,再次从山壁内部穿出来后我们从百米高空急速往下坠去,我能感受到那巨尸的情绪,仿佛沉寂内心多年的压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所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在短短百米的距离间它的灵魂得到解脱升华然后脱离肉体飘向那几乎无尽的深渊,随着巨尸落地时摔成碎块的沉闷响声很多士兵围拢过来,我安然落地后对他们挥挥手示意没事,随后走到扎营地与老汤白起一起观察起巨型金属圆柱体的变化。十几个小时后一阵又一阵大风将岩浆特有气味自地下携带上来,我赶紧大声交代:“所有人立即集合,生死存亡的时刻即将来临,我们无法预知前路的凶险只能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共同度过难关。”豪言壮语喊的并不是特别振奋人心,但所有人的表现却非常积极,毕竟谁也不想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毫无止尽的继续耗着,地下的异动人人都清楚,同时也做好被岩浆喷发出来时吞噬的赴死准备。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不过也是在我意料之中,围绕着巨型圆柱体的岩浆缓慢升起的同时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拱起一座浮桥,浮桥被岩浆托起之时在岩壁之间摩擦的火星四溅,在快接近我们的时候岩浆才停止翻腾,看着眼前跨越二百多米距离的岩浆,还有岩浆中无数时不时冒出来的炎精躯体,我感叹道:“我热烈滴马,有桥可以供我们过去,又弄这么多炎精守着,这些士兵该怎么办?”最终宽四米长二百多米的大桥在距离地面三米左右的位置停稳,牢牢卡在山壁与巨型圆柱体之间,不断翻滚激荡的岩浆似乎在调整好桥面的角度后在渐渐减弱浪潮,老汤还在掐算时间,看着桥面被岩浆的高温炙烤的通红我不襟再次感叹前人的智慧,老汤突然道:“上桥后所有人都在桥中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只要能跑到对岸,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不要考虑你们的鞋子能不能经受起高温,放心大胆去奔跑,那些窥视的炎精留给我们三人来对付。”说罢老汤竟第一个跳下桥面,果然在双脚落上桥面的那一刻老汤脚上的千层底布鞋只是略微冒出一股青烟后就不再有变化,看到这一幕西达才带着人陆陆续续下到桥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那些士兵整齐的排着队迈着几乎一样的步伐,齐步跑时我真想拿台相机记录下来这一刻桥面的状景,当队伍跑到一百米开外的时刻炎精们开始躁动不安,仿佛想要阻止我们继续往前,没有与这些炎精对战过的经验我与老汤白起二人也是硬着头皮在等待观察,随着一只炎精翻上浮桥将手伸向队伍后方的一名士兵,老汤动了,残影拖着辟邪剑青冷的光斩断炎精的手臂,炎精仿佛没有痛觉细胞,一只手臂被斩另一只手继续伸向眼前正在奔跑的另一个士兵,士兵们喊着整齐的号子目视前方人的后脑勺并没被身下的异动惊扰,一直向前稳步推进,老汤与白起却在顷刻间斩断无数炎精的手臂,那些手臂随之又化作岩浆顺着浮桥两侧的沟槽缓慢将桥面填满。快到对岸的时候我才看清,那巨型金属圆柱体上原来刻着无数巨大的符箓,士兵们一次又一次试着将合适的工具抛上符箓形成的沟槽之中,一把突击步枪终于卡稳,士兵们排着队有序往上攀爬,十米左右高度之后便是如盘山公路般的道路。我在队伍最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正在暗自庆幸没有人员伤亡岩浆池中一只巨大炎精竟然挥动双臂站了起来,那身形具体有几十米高完全来不及估算,我们这些小小的人儿在它面前就像一个个蠕动的小土豆般渺小,那只炎精与那些只有人类身高大小一样的炎精并不一样,它有一身乌黑的鳞甲,一双冒着青色光芒的巨大眼睛正盯着我观察,难以想象岩浆之下它的下半身还有多高,难以想象这么大的东西若真是实体双臂挥下的力道究竟有多大。白起见那东西出现后就已御空往上,其他人则在老汤的掩护下继续往上攀爬,我眼睛盯着炎精的眼睛并不敢再往别的地方看,似乎是在等待着它的指示般愣在当场。老汤的呼唤声越来越急促,而我却迈不动步子,因为我知道此时我若是稍有动作引起它的反感,它那高举的双臂只需轻轻一按整座桥面就会没入岩浆池,等待我的即将是被融化掉的悲惨命运。 白起对那家伙没有丝毫畏惧,将含沙剑刺入炎精比他身体还大的眼球里时我才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向早已空无一人的前方跑去,埋头狂奔来不及想象白起会是怎样的结局,只想在巨人双臂将桥面砸塌前抓住垂挂在金属圆柱体上落下来的那截绳子,此刻那救命的稻草却又显得如此之远,远到让我几乎窒息,远到三个呼吸的时间硬是让我跑出几个世纪的感觉。抓住绳索后上面的人已经在合力拉我上去,这时我再将目光看向巨型炎精眼睛,却看到白起娇小的身姿正坐在巨大炎精的鼻子上,炎精整颗头颅外沾着的岩浆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脖子尽数流下,露出与金属圆柱体一样泛着光泽的皮肤,见我已经安全白起才从那家伙鼻子上站起身御空向下方飞来。来到近前白起道:“那东西没什么危害,是不是活物我也不清楚,反正含沙剑刺上去犹如有一道屏障阻挡,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我暗自奇怪那玩意儿究竟是不是炎精之时老汤却开口道:“是活的,你们看它的嘴巴。”说罢那巨型炎精的大嘴已经张开,一声巨大的吼叫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那些在岩浆中翻滚的小炎精们纷纷爬上它的身体,它的双臂也在巨型金属圆柱体上来回摸索着,片刻后四根链子被拽出来,抬头看去它正不断发力将链子往外抽动,小炎精们则不断将拖出来的链子啃噬成细小的碎末自空中飘散下来,有一些被风吹过来的粉末落到我们头上,我伸手接过一些观察后却无法看透是什么金属材质,这时西达的一个士兵道:“好像是金属钨。”话音未落整个金属圆柱体开始旋转起来。 起初我们这些人都安稳的站在六米多宽盘旋而上的路面上,但随着金属圆柱体旋转的越来越快我们已经失去平衡,害怕最终遭到被甩出去的命运只得顺着盘旋而上的道路艰难往上攀爬,十几个小时的长时间体力消耗让所有士兵都吃不消,长期以来缺乏各种维生素补充的士兵们靠着求生的本能继续攀爬着,此时金属圆柱体的旋转速度几乎接近每分钟一圈,那巨大的炎精将铁链完全抽离金属圆柱体后早就潜入岩浆之中,金属圆柱体的高度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这是我们值得庆幸的,看着刻满巨大符箓雕刻不停震颤旋转的圆柱体老汤不襟感叹道:“掌柜的,这是对所有人的考验啊,也不知道当初制造这柱子的人是怎么想的,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这趟上去按我推算至少还有一半路程,人类最大的世界奇观这东西恐怕要排上第一名的位置了。”“物尽其用,东游记里不是说有一根可大可小的定海神针嘛,我感觉这玩意儿与那东西有得一拼,至少有先贤曾经完成过现代人无法完成的事情,还记得有一个什么科学实验嘛,什么地底望远镜计划,那个妄图钻通地底而后又被搁浅的计划,说不定就是哪个科学家无意中找到有关于这根巨型柱子的资料后受到的启发。”纵使是我们体魄如此强悍的人在这根柱子上也累得跟半死的老狗差不多,老汤边爬边叹气道:“再前进半小时就让士兵们做固定,挂在上面暂时修整一下,要不然遇见突发情况以我们的体力肯定会吃不消。”说来也怪,当我们固定好身体开始休息时巨型金属圆柱体竟然缓慢降下旋转速度,金属壁上不断传来刺耳的摩擦声响,紧接着刺眼的光芒从金属圆柱体上发出,连带着出现的还有高温,所有人在一瞬间几乎被烤得虚脱,不得不来到六米外的边缘,将水全部灌下肚子后老汤示意所有人继续出发,不是我们不节约用水,而是害怕这些水份蒸发,金属地面的温度至少达到四十度,若不是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灰烬般的东西阻隔着热量我估计我们的鞋子早就被融化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就如一群攀爬在巨大灯泡内部钨丝上的小小蚂蚁般饱受着煎熬缓慢前行,视线落在几百米开外我们之前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山壁上空的岩壁之上,那边开始出现很多洞口,由于距离太远密密麻麻的有些像被发酵过后的面团不断冒出气泡后产生的东西,老汤指着那些洞口对我道:“看来这大柱子是通过那些洞口运送下来的原料铸成的,想必上方一定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也不能以常理去想象的地方,我原以为两界山会出现在地底某个深渊中更有可能联通着阴司那个位面,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我紧了紧腰间的绳索道:“不管后面看到什么东西,反正只要找到阴雷地火我一定要把那种武器做出来,我早就构思好武器的尺寸外观,有了那东西我至少不会再因为精神力量匮乏面临死亡威胁。”老汤点点头道:“白起说马洛南的人锻造那坨陨铁的时候弄坏了十几台压缩机,无数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设备才勉强把它弄成个锤子的外观,你真有把握锻造这种硬度的陨铁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别忘了我灵海里还有一位曾经将陨铁锻造成棺材的能人在沉睡,拥有压制修炼者的武器之后我们才有在阴司立足的根本,更何况阴司地府究竟是什么状况我们完全没有头绪。”老汤不襟苦笑道:“还是你有雄心壮志,换作是我情愿一辈子就待在烟雨江南守着我的老婆孩子了此残生,唉,都是命啊。”“怎么,汤师爷后悔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啦?你要是想回去,这次两界山之行结束后就回去吧,我实在是闲的无聊,该走的路还得继续往下走,到时候要是有时间我会回来找你去钓鱼,嘿嘿。”后面的话我不想多说也难以启齿,不过老汤只是拍拍我的肩膀道:“还是一起吧,碰到巨物还能搭把手。” 要说人类最难能可贵的品质就是坚持,那些受伤的士兵一直陪着我们坚持到爬上巨大圆柱体的顶端,同时也与我们一同见证到人类距今为止最伟大最具有宗教性质遗迹的存在,兴许是钨元素金属的巨大圆柱体顶端被打磨的非常平整,而且顶端地面有一片记载着先辈们丰功伟绩的记录刻字,十几段各个时代的字体雕刻记录着这根巨型金属圆柱体的来历,它分为七十七次施工,每次施工仅仅只是将高度提升几十米就因为各种原因停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朝代更迭和资金缺乏,第一段文字最简单也最有意义,大概意思是这根巨型柱子定住整个华夏名族的龙脉,也就是一条山龙的尾部,任由其发展壮大分裂出各种小龙脉,但永远都不会在历史长河中被消磨殆尽失去灵气,七千多年前第一段正式施工的时候还没有岩浆,随着后面各个时代的记载,由于重量不断加强导致巨型柱子在不断下沉,不过基座中的转盘始终稳固没有发生过倾斜垮塌,再往上每施工一段高度就会有人在内部加长启动底座转盘的链子。如施工日志般的记载被我们拼拼凑凑的翻译出来,各种文字非常复杂,甚至还有少数民族特殊的文字,实在是翻译不出来的我们也拿它没辙,这东西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还有一个,大约是在四千五百年前的施工中上方有一墓冢被术道大家看中,移走后开始着手准备一个特殊计划,但具体是什么计划记录中并未提及。由此可见这根柱子上方是有一座大型群葬墓的,再往后的记载直至清朝道光年间最后一次完成施工将最开始就准备好的这块顶板按规格完工后,将这块刻着各个时代字体的板子拓印上来后才算彻底结束。这根定住山龙的柱子第二个意义就是提供照明,每次施工期间的照明和热量均由这根柱子提供,而且头顶的群葬墓似乎是这根柱子在之后的几千年里不断加高的最主要原因。 看完消化完这些文字后老汤做出一个总结,这柱子存在的第二个意义极有可能是为了防止群葬墓的下沉而做的基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根柱子内部的空间内有着与人类生存发展息息相关的珍贵资料,考虑到高温的原因内部几乎不可能存储资料,所以最终在我们商议之下默认为内部只有提供巨型圆柱体旋转的机扩存在,入口就在刻字的拓文处,但我们最终决定不打开也不进去探索,这个疑问我们会上报给鲁老由他决定最终是否通知有关部门前来探明情况。我们的目的是寻找两界山的入口,既然头顶上有墓葬群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这些士兵消失的时间太久身体素质不能与我们三人相提并论,而且他们是属于国家的财产不能长期为我们私人所用,最终我们决定先将西达他们送出去后再考虑是否要对头顶的墓葬群进行探索,寻找有关两界山入口的痕迹。决定好后白起带着绳索御空往对面山壁飞去,不过这次在空中飞到百米距离时只是稍微遇到些颠簸后就顺利通过,据老白后来讲那种让他失去御空能力的物质当时就在离他身下几米远的地方,他在颠簸过程中踩到过那种看不见的物质,然后才借力再度腾空将绳索固定到对面崖壁之上。我们寻到几处修饰有进出台阶的洞口随便选了一个便进入山体内部,通道还算宽敞可供两三人并排往上爬,盘旋而上的通道很长,我们在内部走上十几个小时才到顶部,出来时我们都拿着从通道中找到的火把和近代才有的煤油灯照明,半年的时间将我们随身携带所有有电的东西电量全都消耗一空,我们的照明无法看清眼前的空间,只是隐约觉得这地方不像古墓群,而是一片被开采一空的矿山,黑暗中的日子让绝大部分人都适应了地下的光线,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全我们就在施工通道出口附近扎营休息,我打算和老汤饱吃一餐后再出发去探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有白起在那些士兵手中又有枪我倒是对他们的安全完全放心,与老汤并肩而行不知不觉间我们比起脚力,老汤在不使用临字诀的情况下速度稍逊我一筹,我正哈哈大笑着狂奔的时候灵海突然探查到一丝异样,不襟身子陡然一顿停下脚步,老汤却没收住脚一头扎到我背上,紧接着是他那如杀猪般的嚎叫传来,我赶紧回头捂住他的嘴道:“嘘,有情况。”感受到手心传来湿漉漉的温热液体我才发现老汤在流鼻血,老汤掰开我的手捏着自己的鼻子点点头然后朝四周看去。灵海里那一丝异样来自我们头顶,三只生命气息强大的四足生物倒挂在头顶十几米高的岩壁之上,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好奇的打量着我们,尖利的爪子死死扣着岩石,身后还有半尺来长的尾巴,眼珠里一片漆黑,流着哈喇子的大嘴里满是细小尖锐的黑色牙齿,老汤鼻子外血液散发出的腥味让头顶三只不速之客心跳加快,从它们的形态上看却更像三个骨瘦如柴长着尾巴的人类,灵海能清晰观察到它们鼻息煽动间呼出的微弱热气,我小声道:“有点像山魈,看不太清容貌,看样子来者不善。”老汤吸溜几下鼻子道:“盯上我们多久了?数量有多少?”,“暂时只有三只,方圆二百米内暂无其它发现,要不要动手?”回话间我将手摸到别在腰间的手枪上,老汤摇摇头道:“往前走,别回头就当没看见,继续跑。”我没搭话而是抽出手枪打开保险迈步就跑,就在老汤催动临字诀加持到我身上时头顶的怪物动了,很显然它们没料到我们二人会突然提速,刺耳的尖叫声仿佛是进攻的号角又似乎是在呼唤同伴向四周扩散开去,感觉到渐渐被我们甩远我开口道:“汤师爷,为什么不干丫的,跑啥跑?”老汤道:“万一是群居生物,我们一旦打起来一定会惊动后面的士兵,到时候徒增伤亡不划算,毕竟还有几个伤员在队伍里。”,“哦。那就再跑远点儿再动手,不对,特么的前面怎么又有三只,卧槽,我要停下来了,你注意角度。”说罢我又往右边移动几米后原地转上一圈儿停下脚步,举起手枪瞄准离我最近的怪物,见老汤也刹住车双手持剑稳住身形,我连续七枪将M一九一一一梭子弹夹打空,说实话我的枪法真不咋地,不知道有没有命中怪物,反正枪口喷出的火焰肯定能对那三只怪物造成威慑,枪响之后那三只怪物调头就跑,不过三五秒就消失在灵海的探查范围之外,我暗道一声不好对老汤道:“我热烈滴马,我怎么感觉刚才开枪打的就是之前那三只?那些东西的速度不比我们慢。”老汤耸耸肩道:“它们再快又能怎样,又不敢与我们近身搏斗,跑了就跑了呗。”我打裤兜子里掏出备用弹夹换上又从背包侧门摸出几颗子弹往换下来的弹夹里压弹,随着子弹压进弹夹里咔嚓咔嚓的声响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身后十米处突然间就又出现三只怪物的身影,是那种突然出现在灵海探查之下,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同时也差点将手中的炽炎引燃,老汤见我停下压弹小声问道:“它们在哪,没被吓到吗?”我点头道:“十米,背后,突然出现,好像会瞬移一样。”话音未落老汤已转身与我形成防御阵型。 老汤淡定的从兜里掏出两根烟点上递过来一根给我道:“等它们熬不住主动过来再动手,麻子不是麻子,没带照明我看不见五米开外的东西。”我这才想到老汤为什么会突然点烟,在地下世界待久了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就能让人的视野扩大好几倍,不要跟我讲任何物理科学道理,这就是事实,看书的你若是不信就亲自去试试,把自己关在不见光亮的房间里十天以后再点一支烟,我保证你能看见百平米房间内的一切事物,近视眼除外。老汤一根烟抽的很慢,一直在让烟头自己缓慢燃烧,我则是很快就抽完转身将烟头朝三只怪物的方向弹去,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五米开外的地面,就在这时三只怪物却又在灵海里诡异的消失掉了,不过也就是两三秒的样子,它们分别出现在我和老汤的左侧,右侧及后方。老汤也发现不对的地方开口道:“我热烈滴马,去哪了?”我道:“左右各一只,我背后一只,动手吧。”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误入谋冢赏奇观 我抬起右手就是三枪然后调转枪口从左臂腋下朝左边那只又是连续四枪,手枪在我手中轻若无物,那轻微的后坐力直接被无视,只可惜七发子弹的轨迹在我刻意捕捉之下发现仅仅只有一发打中左侧那只怪物的头颅,子弹在接触它额头时擦出一丝火光偏离正常弹道居然歪向一边最终掉在地上。身后那只怪物在枪火亮起时瞬间消失出现在我身后半米处,一双尖利的爪子抓向我的后背,就在这时我背后的那道符文迸射出一道金光将那怪物的指甲直接崩碎,怪物尖叫一声释放出一团黑色雾气迅速后退然后隐藏在雾气当中不再出来,那只被我击中的怪物原本还想冲过来,在见到那金光之后也开启黑色雾气迅速隐藏身形,右边那只怪物却不知所踪消失在灵海探查范围内。“叔可忍,婶儿不可忍啊,甘霖娘,有本事别特么躲躲藏藏的,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老汤在一旁大声嚷嚷着助威道,“别喊,它们肯定听不懂,这是地底那支族群的人,就是塞壬王去的地方,它们会使用黑雾,没想到比塞壬传递给我们图象中的样子丑这么多。”老汤道:“卧槽,那它们有没有带棍子?”,“什么棍子?”我有些疑惑道,老汤道:“就是他们用来施法的棍子。”,“没有吧,衣服都没穿,哪里藏得住棍子!”一秒钟后我又道:“不对,他们带着棍子,快闪开。”三道破风声夹带着恶臭的粘液喷在我与老汤方才所站的地方,地面传来一阵“滋滋”声响,我与老汤被迫分开后才发现那三只怪物居然用尾巴喷出腐蚀性液体。“生化武器,怎么会这样?跑吧,这些东西应该是怕火的,回去叫人。”老汤隔空两道临字诀加持给我后迈开步子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我绕上一个圈追上老汤后道:“只有一个可能,这些怪物是地底族不假,但血脉不纯,否则对付我们的就不是毒液了。” 与众人汇合后将所有火把在外围架起一个圈儿,然后又叫人去施工通道中取出更多火把备用,再次出发时候我才发现刚才那三只怪物居然在不远处窥视。我指着一个方向道:“往那边开枪,有大口径就用大口径打,听我口令。”几十杆步枪在我数到三的时候同时开火,子弹射出的光幕撕开空间纹理将灵海的探查力扰乱三秒,枪声停止后我举着根火把往正在地上挣扎的两只怪物冲过去,来到近前第一时间将两只怪物身后的尾巴踩住后才仔细观察它们。全身塌陷的皮肤包裹在枯瘦骨头上,几根稀松的头发耷拉着垂在脑后,一只仰面倒地的怪物正口吐黑血满眼恶毒的盯着我,几个胆子大的士兵和老汤一起围了过来,我不忍再继续看下去,这两只怪物长得实在是太恶心了,满口大黑牙看得我恨不得上去一脚将它们脑袋踏碎,又怕脏了自己的鞋底,长舒一口气道:“下次再遇见,直接打身体,它们的头骨太硬。”老汤咂舌道:“嘿,还是两只母的,掌柜的你咋了?喂,等等我啊。”我实在是没心思与老汤打屁头也不回的跑到一旁干呕起来,汤师爷拍打着我后背道:“当初在阿克图的内脏臭水沟也没见你这样,掌柜的,你这是怎么啦?”强行灌下一口水后我才道:“刚才那濒死的东西还想用毒液喷我,鼻子闻到那味儿就想吐,你没发现它那毒液把自己的尾巴都熔断了嘛!”缓和过后我走到西达身边道:“让士兵们把火把举高点儿,枪口压低点儿前进,那种怪物会瞬移会喷毒液,沾上就没得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们惧怕火光。” 地底不明生物的出现让我们不得不一起往前寻找出路,通过刚才与老汤的探查方圆几公里内的大致情况我已掌握,贴着一侧墙壁前行,这片地方有不少被人为切割后留下的金属矿石,硕大的通道内氧含量有些低总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为了节约气力白起在队伍中间与两个块头大些的士兵用绳索捆住陨铁锤一前二后的抬着走,边走边道:“刚才那似人非人的东西你们好像见过,那是什么?”我咳嗽一声道:“呃,不好说,总之我们得到的信息是它们来自地底裂缝深处,估计刚才我们遇见的只是血统不纯正的后代,没认识你之前我们在一座国外的古墓中见过它们先祖的壁画资料以及战斗方式,它们用黑雾包裹全身用金属棍子可以发出高压电或者是雷电一类的攻击,没想到这些鬼东西居然跑到离地面这么近的地方来了。”老汤补充道:“还好是血统不纯,也可能只是散兵游勇,否则就凭我们这些人肯定要吃大亏。”当年那些战斗画面我和老汤可是亲眼所见,面对地底族的攻击古埃及士兵只能以人命去填,不是亚特南蒂斯军队来帮忙,地底那支军队可能早就到地面来攻城掠地了,哪还有现代人的安稳生活。想到这里我没忍住第二次主动向老汤问道:“汤师爷,他们说的暗夜是不是就是地底族出来的时候,暗夜军团是不是就是指这些东西?”老汤耸耸肩道:“上次我就反对过这个答案,它们再恶心再厉害不过也是与人类差不多的生物,还远远达不到让那些大人物谈虎色变的程度,就算是大规模进攻以现代人的武器完全可以把它们打回深渊去,别忘了它们是怕火的,随便几卡车燃烧弹打过去就能封死大片区域。”我点点头不再提这件事,而是继续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前进半小时后突然感觉到地震,震源就在我们身后,西达大喊着所有人尽量贴紧山壁停止前进,我知道他是害怕有落石砸伤士兵,忙开口道:“不用惊慌,可能是那大号圆柱体又在转,说不定是炎精见我们离开想把那柱子还原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这次我的算盘珠子崩到了地上,地震一直持续好长时间,振动导致不少山体滑坡,无数碎石在我们身边滚过,有些向施工通道口的方向滚动的趋势,不过却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们就这样贴着山壁护着脑袋静静等待着,直到那巨型圆柱体钻出地面发着刺眼的光亮将四周照亮继续往上升起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对老汤道:“我热烈滴马,这下掉得大,地面肯定能探测到这里的振幅,兴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救援队来勘察,要是刚才遇见的那种怪物多的话,指不定有多少人要遭殃。”老汤道:“只要这柱子还在发光就暂时没事,别忘了那些东西怕火,呃,不过若是山体塌方让那些怪物跑出去,一旦到了晚上可就麻烦了。”大声交谈的时候发光的柱子已经顶破头顶的山体钻出去,我们四周散落的碎石也暂时停止掉落,大约十几分钟后那柱子才稳稳停住,一阵鼓声从那巨型圆柱体内部传来,老汤诧异的盯着我道:“呃,能看清里面的构造嘛,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里面敲鼓,还特么是战鼓?”,“真当灵海是透视啊,别说那么厚的金属,咱离那柱子至少还有大几百米的距离,要不是有光我都不知道是柱子钻出来了,要不回去看看?”当下所有人都朝巨型圆柱体跑去,这时灵海中突然感应到就在离我们脚下不远的通道中有几只生物正在往地底深处爬去,感应到这些我也暗自放心下来,大声对老汤道:“那些东西数量不多,已经退回地下去了,看样子它们都是被前些天巨型石柱转动产生的振动吸引过来的。” 战鼓声十分震撼人心,只是在地下世界里这种声音又显得过于沉闷,没听过也不太懂音律的我竟被战鼓声擂得心潮澎湃,白起与我一样都是满眼含着泪光激动不已,却不知道那种情绪从何而来。当我们爬上巨型圆柱体上曾经走过的路面时才发现那些大号符文形成的沟壑内部伸出无数横刃,正是那些横刃在旋转中切开地面产生的地震效应,圆柱体在转动的同时,周身都有无数钻头在钻土,很容易想象出巨型圆柱体在地下时是一番什么情形,要是当年前苏联的科学家们也用这种办法去开那个洞,自上而下,正面不用钻头,正面朝下只需做成圆锥体就行,然后在钻头身体上做出无数小横刃,一定会比只用钻头往下钻来得方便的多,古人的智慧当真比现代人高度高得太多,单单一个建筑就能看出来智商和技术完全碾压当代建工领域。之前那五六米宽盘旋而上的道路上现在每间隔三米左右就会出现一根从内部伸出来的铜制套管,横刃起到钻头与排土排碎石的作用,如此深的距离这根巨型石柱只用不到半个小时就完全钻透,其动能从何而来我们不得而知,但是那些横刃上残留的比圆柱体自带光亮还高出很高的温度可以证明这些东西确实刚刚工作完毕,这一次往上面爬却比之前圆柱体石柱转动时轻松得多,只是那些拦路的铜套管有些麻烦而已。 再次爬的顶端的时候,巨型圆柱体因为挤压升起时带上来很厚一层碎石,圆柱体刻字的那一面与这个新空间的顶端已经紧紧连在一起,我们已经在一片墓葬群之中,整个空间被照得几乎没有视线死角,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和老汤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我道:“走过这么多大墓和遗迹,这是第一次无需照明设备的地方,真有意思,师爷,你说这么多棺椁怎么有的在大厅里面,有的却又是悬棺,地面明明还有大片空间可以放置棺材,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番情景?”“看不出来,还是要去翻翻看那些尸首才知道具体原因,川内确实有很多悬棺葬,只是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在地下搞悬棺的还是很少见。” 下到地面后西达下令士兵们原地休息,我则和老汤白起挨个检查起棺椁来,单从材质和制式很难分辨出那些摆放整齐的棺椁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场很杂,没有按时间或者任何相似的地方进行摆放,除了整齐以外看不出其它规律。揭开第一口没有椁的石棺,里面的尸骨已经化成灰尘,几样简单的随身配饰安静的躺在里面,很显然这个棺材里葬的只是个普通人,随着一个个棺材被打开我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石头或者玉石做的包括阴沉木棺椁内的尸骨基本上都已经化的差不多,顶多有一两个棺材内的骨头还可以勉强看出形状,但随着接触空气也会很快碳化变黑然后彻底碎裂,越往外围棺材的材质就越低端,甚至有些木头都是一碰就碎,但里面的尸骨越往外围就保存的越完好,虽然各个棺材里有不同时代不同价值的陪葬品但一件能看出尸骨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也许是我们的知识含量不够再加上已经翻看的麻木,有些尸骨有贴身印章的我们也懒得翻看,只是草草过了一遍眼而已。直到我们找到一具纸制棺材时才停下来仔细观察,但也只是因为这具棺材非常特殊而已,厚厚的油纸包裹着好几层,然后里面依稀能看出来用铁器做了固定支架,棺材盖也是用油纸包着支架做成的,棺材整个严丝合缝,里面摆放着两具相拥而卧的尸骨,将棺材盖子打开后二人的头下枕着一块阴沉木的长条形枕头,除枕头外还有一柄落满灰尘的剑放在二人中间,看样子这具棺椁的年代并不十分久远,逝者除了正常脱水导致的炭化以外没什么特别的,白起小心翼翼的取出宝剑后见剑鞘上一面刻着一个‘辽’字另一面刻着一个‘禁’字,随后将宝剑拔出剑鞘,宝剑并未开刃,但肉眼可见确实是一把好剑,剑身上刻有一个现代汉字‘米’。这就很匪夷所思了,白起也是挠着头有些疑惑道:“这这这,为什么会这样,用老鞘套新剑嘛?意义何在?”说罢又将二人的枕头掏出来仔细查看,这一看之下不禁发出‘呕哇’的一声,将手中的剑与枕头丢的远远的,我忙问白起什么情况。白起一脸嫌弃道:“甘霖娘,居然是两个基佬,卧槽,真恶心。”原来枕头上刻着二人的来历,一个名叫张辽另一个叫于禁,这把剑是于禁赠给张辽的定情信物,二人本不是同时死亡的,张辽死在于禁后面,张辽临死前知道自己的病已经治不好了,便爬到于禁棺中抱着他与信物宝剑一同下葬,枕头上确实写着二人生前因某些原因搅在一起搞基,但他们死后被移葬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生前没在一起之时各自私下与某人达成过一个共识签过一份文书,具体就不多说了,确实有些让人倒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本来没特别在意里面究竟葬着些什么人的,但越往后查看越让我们心惊,有绝大部分都是空棺,只要是空棺的,棺内必有一份关于此棺所属主人的信息,时代也各不相同,但绝大多数都是非常有名的人。随后我们发现这座墓葬群真正的诡异之处,墓葬群除悬棺和南面那些一眼看去就很豪华的棺椁还未查看外,其他基本上都已翻看完毕,地面的棺材我们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大区,东面几乎都是以医术道教闻名于世的人的棺材,百分之九十九都有尸骨,最出名的有:巫医磐、孙思邈、东方塑、张怀安、张仲景、扁鹊、李时珍、葛洪、陶弘景、王冰、刘守真,只不过里面没有华佗的,这个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或许华佗真让曹操斩了?那些医生或者药师或者道医的棺材内都只有具体身份信息或者少量代表作典籍之类的东西,没有写明为什么会被移葬至此。西面是以官盗或者江湖义士包括一些信使为主的人的棺材,百分之九十都有尸骨,少量只有衣冠的也记录有非常详细的死因及为何没被迁移至此的原因,不过并没有刻意说明为什么他们会被移到这里埋葬。北面则是一些王侯及一些诸侯国君迷恋炼丹修仙寻求长生之人的,或者是一些他们那个时代非常有钱的人愿意出资为这座墓葬群做贡献的人,其中有几十个人的棺材却非常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在北面,其中有曹操、霍去病、周亚夫、廉颇、英布、卫青、李广、薛仁贵、李光弼、岳飞、韩世忠、徐达、戚继光,甚至吴三桂与年羹尧左宗棠等人都在其中,只不过大部分都是衣冠冢,但这些人都是在世时得知需要建这样一座墓葬群出来之时亲笔写下遗书或者遗嘱之类的东西放在棺材里,而且最为奇特的是白起也有一副,里面居然有他的亲笔文书,文中所写内容大致是这样一个意思:若此番前去能顺利归来,愿辞官回乡,年暮之时自愿前往沐家报道进入谋冢等待死亡。但白起在确定这字迹就是他两千年前亲自写下的时候又泛起糊涂来,他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之下写的这个东西,由此白起断定那几十个史上有名的大将军棺内写的与他写的内容差不多的文字也几乎都是这样写下的遗嘱,老汤看着白起的棺材沉思良久后才道:“这一切恐怕才是掌柜的在寻找的根源,白兄,你若能想起什么请务必告知一二,这里的一切对掌柜的来说非常重要,我们虽然都很年少,但自从踏入江湖就一直在寻找这里,寻找解决这里问题的答案,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墓葬群与我们的命运是一体的,若是找不到正确答案我老汤情愿困死在这里。”白起耸耸肩道:“我热烈滴马,我人都还没死就给我活埋了两千多年,我找谁说理去,还特么给我弄这么廉价的棺椁,好歹我也是,唉,也罢,好汉不提当年勇。”听到这里我不禁暗自想笑,你要是真敢提我就真敢怼你,你被泼妇扇过耳光,哈哈哈哈。 挨着白起的棺材便是这一片区域内最显眼的一尊棺椁,椁是由大红漆与漆金混合多次而成,有些脱落的地方能看见内里的好几层不一样颜色的漆,不过很明显都是一层一层补上来的,很明显这椁的时代很久远,被后人补过无数次油漆,但肯定没人打开过这棺材,椁身雕刻的浮雕已经被厚达很多层的油漆覆盖后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为表达尊敬也为解疑惑我们将外层的油漆一点点刮下来,最终才看清雕的是一只六尾狐狸。狐狸眼睛用的是两颗大小差不多的翠绿碧玺镶嵌,狐狸眼双眼带光,一种看谁谁慌的诡异气势淡淡隐藏其中,仅仅只是这两颗碧玺的价值就可见一般,老汤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热烈滴马,这俩眼珠子要是抠下来至少可以买栋大别墅再添一辆库里南,六尾狐,难道是妖尸?”看到这棺椁真容时我第一时间怀疑里面是妲己的尸体,于是便道:“我觉得是妲己,师爷意下如何?”老汤摇摇头道:“妲己是纣王帝辛的爱妃,不过她并非封神榜中所说那样是九尾狐妖,即使棺中是她那又如何解释会被放到这里?这边区域可都是王侯将相或者历代功臣,妲己何德何能会被放在这边?”“那咱们打开看看呗,这一片也就它最奢华,灵海没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我无所谓道。 当我用手接触到棺椁上的绿色碧玺眼珠时突然一股极强的怨念从棺内溢散出来,老汤与白起同时打出一股道气将我周身护住,我淡淡道:“还没到那种扛不住的程度,莫慌,让我试着找找机关看看。”摸来摸去半天也没找到合适撬开棺椁的缝隙,我又集中精力顺着怨念开始找寻机关,结果这棺椁居然与陨铁棺一样,在底部雕刻着一副简易八阵图,只不过那图看起来有些儿戏,与真正的八阵图完全不是一个东西,甚至有些与拼图玩具类似,棺椁底部四个角各卡有一枚不知什么动物骨头打磨的钥匙,各种奇形怪状的匙痕都蕴含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妖力,也就是因为灵海能够感应到这些能量波动的原理,我在取下钥匙时特别小心,并不是害怕触碰到机关,而是害怕因年代久远将钥匙上微弱的妖力破坏导致骨头损坏。好在一切十分顺利,仿佛这四把钥匙就是专门留拥有灵海探查力的人的一样,当钥匙被握在我手中的时候妖力尽数进入灵海如丝丝信息网般传达着一件事情:简易八阵图又名八尾聚魂,是妲己八次死亡时残存的魂力,被收集后做成的反盗防护装置,只有将四枚钥匙碾压成碎末均匀撒在八尾聚魂图上才能正确打开棺椁机关。当我得到这些信息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汤师爷,里面还真有可能是苏妲己的尸身,棺椁的防盗措施就是用她的魂力制造的,一旦有一步失误很可能内部所有东西都会荡然无存,很显然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用一代妖妃的魂力锁住的东西我实在想不透是什么。”汤师爷闻言皱眉道:“难道是帝辛,没道理啊,这么多棺椁没有一副是帝王的,而且用这种玉石俱焚的防盗措施用来葬一个皇帝也不合适。”,“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存在即合理,我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可以忘记,但历史痕迹是做不了假的。”白起像个怨妇在一旁附和着。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来自智者的传承 我小心翼翼的给图案撒上被捏碎的骨灰,那轻微到完全可以忽略的重量落到上面却激起一圈圈涟漪,八尾聚魂图仿佛活过来一样扭扭捏捏如一个待嫁的少女像哈哈镜一样摇摆着,几丝精纯的妖魂之力汇入灵海之时‘吧嗒’一声,整个倒置在地上的棺椁自己打开,一段尘封无数岁月的历史即将重见天日,呼出一口长气我将搭在棺材上的椁底抱起移开,内里绫罗丝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东西将棺木塞的紧紧的,竟没有丁点儿损毁和氧化的迹象,那些绸缎上的龙纹凤理清晰可见,金丝掺杂其间仿佛述说着棺木中的尸首定王宫贵胄,包裹之物定是帝王曾经享用过的事物,我虽然并不激动但也呼吸急促不知从哪团包裹物开始下手,便将视线看向老汤。老汤淡定的负手而立道:“掌柜的,棺材是你打开的,东西自然也是你来取,我没灵海感应不到一些变化,万一损坏重要信息得不偿失。”我差点儿脱口而出师爷真细四个字,索性埋头将手伸向最大的一团布匹,将严严实实的布匹打开,里面包着的是一块水晶材质的人类尾椎骨,几根红绳将尾骨简单的捆绑着,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波动,随即我又将剩余的布匹打开,除了另外七块尾椎骨以外还有不少各种大小的手指及脚趾骨,也都是水晶材质,淡蓝色的纹理竟然洁净无瑕,我不禁疑惑的看着老汤道:“难不成这些都是妲己的遗骸?”此刻我似乎遗漏了一些重要信息,但一时又想不出所以然来。老汤指着那些布匹内侧的文字道:“摊开来看看,说不定答案就在这些文字里面。” 研究很久老汤才抹着额头细密的汗珠道:“掌柜的,看来你的感觉是对的,这确实是妲己的遗骸。”随后老汤将文字内容翻译出来:苏妲己,苏氏部落首领之女,肩负先知能力与传承,当初假意兵败后下嫁于帝辛,生前拥有预知一切的无上神力且传承有一部大圣言术古籍,先后八次在大战中肉身陨落留得一命最终自焚于封神台。妲己原是上古六尾妖狐,修炼之途漫漫无期,因九具真身分身只有六尾终不得仙道,属性为火,其后代以人类为主,狐类为辅,虽受命于女娲坏人皇帝辛国运但善心不忍凡人遭战火牵连最终与帝辛携手共赴黄泉。讲完这些老汤眉头皱得更紧道:“甘霖娘,这一切怎么总是与掌柜的还有苏珂脱不开干系,里里外外居然还有轶卓尔琪的影子,掌柜的,你怎么看?”,“我站着看啊,还能怎么看,总不能把轶卓尔琪喊来再展现一次时空线吧,反正我是不想再体验那种穿梭时空的感觉了,灵魂力再强也受不了那种万年的孤寂。”我有种肾结石卡在尿道里出不来的针扎般痛感出现在灵海之中,这是长久以来第一次来自灵海内部的混乱,主动抗拒着这种痛感我继续说道:“老汤,为何你会说这些文字与我有关?”老汤皱眉道:“大圣言术与轶卓尔琪有关,但真正先知的传承人又是苏珂,你是火属性不化骨造出来的,而且妲己又有九具火属性肉身分身,这一切与你何其相似,唯一说不通的就是轶卓尔琪,它只是一只鼠妖,千万年的命运纠缠究竟是因果还是人为,这一世让我们四人又有交集,我的加入又是为何?”,“你别总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不定有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复杂,狐妖本就是以火狐为尊,只不过是后世有很多白化妖兽出现才让白狐占得一席之地,我与你的出现真的很有可能只是巧合,而且你与苏珂的结合属于世俗的姻缘并非前世姻缘,这一点儿你也算过,现在怎么突然对天启术这般不自信起来?安心去做我们将要做的事情吧,过去的事情终究还是历史,不过依我看来轶卓尔琪也有可能是苏妲己的妖魄附在一只鼠妖身上修炼至今,若它没骗过我的话,还有一种可能是就是苏妲己最后一条命在自焚时刻被轶卓尔琪收去记忆,才得知大圣言术的存在。” “诶,我说,二位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够久了,再纠结下去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将这群葬墓看完?”白起一改幽怨的情绪正色道,老汤这才缓缓站起身道:“来,我们一起开棺,看看正主究竟是谁。”说罢与我将金棺棺盖合力抬起移向一旁,就在金棺开启的一瞬间无数曾经在轶卓尔琪时间线中感受过的孤独气息爆发出来,灵海一时吸收不及追出五十米开外才将这些我还梳理不清的能量收拢回来,看着棺中静静躺着的美男子老汤不禁一阵唏嘘道:“没想到帝辛居然长的如此白净,越看越像个小受,嘿嘿,这尼玛保存的也太完美了,居然死后连头发和指甲都停止了自然生长,没修炼成尸仙真是有些可惜啊!”说话间尸身快速枯萎塌陷就连骨架都因缩小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忙道:“汤师爷谬赞,帝辛与妲己一同自焚于封神台可是你翻译出来的,里面这位可不是帝辛,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妲己生前同修大圣言术的姘头,小伙子体内可是有无数孤独气息的,刚才开棺的一瞬间灵海差点儿就放跑掉许多。”老汤点点头道:“如此说来此人的尸身正是被人刻意放在此处的,我本想说他有可能是你的前世,不过你和他的外表差距实在是太大,又黑又丑,苏妲己怎么会与你同修大圣言术,嘿嘿。”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之前的汤师爷已经完全从失神中走出来,心情大好道:“无所鸟谓,轶卓尔琪不也想和我尕一下子嘛,她长的也不见得比苏妲己差吧?不过话说回来,妲己娘娘也算是个人才,人类和妖类都有后代,虽然对人类来说听起来有些扯淡,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我反而对这种繁衍方式有了一些认同感,女人是伟大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妲己姘头的随葬品也十分奢华,其中有不少蕴含天地灵气的好东西,这次我没有嫌弃,而是一一收入囊中,心想着以后兴许有用。来到墓葬群南面,外围十七具棺材呈一个扇面铺设开来,在这十七具石棺后面是一片极其奢华的墓葬,单单只是半空中漂浮的灵气与那些纠缠交错的珠光宝气就让老汤和白起精神抖擞,二人也未动探查之心,只是寻到一处空地双双盘膝而坐开始吐纳起来,我叫来西达队伍里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一起撬着十七具石棺,这十七具石棺内都是各种材质的石料篆刻的资料,没有老汤的翻译我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将那些文字不多却又厚重不堪的大字资料搬出来放在地面后,又从各个棺材底部撬起十七块各种材质的石板,这些石板上有编号,大些的一二三四我还是认识的,按顺序立起那些石板后我才看清一块块石板背后都用我勉强能看懂的繁体字记录着一些事件的目录,看样子这些石板应该是明朝晚期才被埋到墓葬群里来的,不过其中记录的东西却让我摸不着头脑,看样子只是翻译一些东西后的推测文字。 译文有很多都是按照原文直接翻译过来的,并未作解释,大致内容看得我不禁有些头昏脑涨:(你见过鬼吗?你见过尸体吗?你见过食尸鬼吗?,若你见过,那你见过僵尸嘛?你见过有思想的僵尸吗?你见过只吃有思想僵尸的食僵鬼吗?),第一块石板的原文就是这样,有些像一个精神病人在极度亢奋时写下的东西,完全没有逻辑性,不过里面提到的食尸鬼和食僵鬼很明显是两个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最开始写原文的人并不能理解鬼魂到底是什么吧,但他一定没有彻底疯掉,至少他还是能分清尸体和僵尸是不一样的东西。接着往下看我就越来越不淡定了,那人问完问题就开始解释这两个物种,食尸鬼形成的原因是某些禁制形成后让鬼魂无法离开,只能附身尸体然后利用尸体逃离禁制后再脱离尸体的一种能量体,而食僵鬼的形成居然是那些能量体离开禁制后无法继续存活又害怕禁制,只能想办法进入已经封闭九窍后形成僵尸的体内,终于在它们占领僵尸领地后,那些已经具有思想或者说已经开智的僵尸开始全面反击这些能量体,将一具具没有思想的只知道吞噬血食的僵尸拍死后又用火焰焚烧,用烟雾熏烤,将里面的能量体逼迫出来,一场接一场的苦战在流放之地上演,无数拥有智慧的僵尸自动组建起队伍,并且互相之间建立起可以识别同类的信息素,那些能量体从禁制之中逃出来后依然对普通僵尸进行附身,双方都只是单纯的为了活着。随着时间推移,能量体开始进化,它们试图寻找一些方法进入那些有思想的僵尸体内,最后它们成功了,在一次对智化僵尸群体造成致命打击后,能量体完全占领那片流放之地。之后因为资源匮乏,能量体将后来的同类作为食物,它们开始操控着智化僵尸的躯体去吞食普通僵尸的躯体,流亡之地的体系开始崩碎,最终并没有继续进化出更厉害的东西,反而只剩下几十个经历无尽岁月的食僵鬼存活下来,它们试图走出流亡之地,它们试图寻到新的耐以生存的世界。一口气将文字看到第十五块石板,我不禁笑道:“怎么像一些丧尸题材的电影,写到最后写不下去就开始给结局留下让人无尽的遐想,期望大卖后再写续集一样,流亡之地真的只剩下荒芜?”当我正准备去看第十六块石板的时候老汤凑过来道:“哟,掌柜的真有闲心啊,这些明朝文字里写了些什么东西让你的笑容如此甜美?”,“呃,有点像脑残的剧本,又是僵尸又是食尸鬼的,完全不符合逻辑,不过这种东西在新世纪初期若是拍成电影倒是挺能吸引人眼球的。”我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后白起也起身凑过来道:“铁子,这里灵气散的很快,看样子后面的棺材尸身都要不保噢。”我耸耸肩道:“无妨,反正那些尸骨对我们和国家来说没有什么价值,只要这些文献资料不被损坏到时候让西达把消息带出去,会有人来处理的。你俩听说过流亡之地没,这些文字信息里我觉得唯一有用的东西就是关于流亡之地的。” 老汤道:“流亡之地相传是犯下重罪被种族遗弃的一类人,它们被流放到的地方四处都是禁制,这与石板中描述的地方倒是一致的。只不过石板中所写流亡之地里出现一种能量体,然后能量体的进化,进化之时却未见活人,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僵尸与智化僵尸就是流亡之地最后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些被流放的人最终在流亡之地变成僵尸?掌柜的,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我摇头道:“没有,还没看完呢,后面还有两块石板,只是这两块石板上的字并未翻译出来,你来看看写了些啥。”老汤边看边在一旁地面写写画画然后道:“是硅文出现前更早的一种文字,呃,有些难以消化啊掌柜的,怎么这几十只食尸鬼会遇见比它们还恐怖的东西,甘霖娘,这怎么可能,难怪这些石板会被放在这里,原来是这样,我靠,太牛掰了,太牛掰了。”见我和白起看他发神经一样自言自语老汤解释道:“几十只食尸鬼在绕开禁制试图离开流亡之地时它们所在的天地突然发生巨变,出现数以万计的蠡,起初食尸鬼并未将蠡的出现当回事继续寻找出路,但后来这些蠡在顷刻间竟然就在它们眼前消失不见,又是无尽岁月过后几十只食尸鬼只剩下一只,这次它是幸运的,它在有生之年第二次见到蠡,又是数以万计的蠡来到流亡之地,在这里囤积到一定数量后被传送至地表界,也就是我们阳间。这只食尸鬼随着蠡一同来到地表界,开始它全新的生活,只是它所见所闻让它无法理解,为何蠡会来到地表,它们同为吞噬一切的生物,但蠡在还未吞噬完这个星球上一切的时候又突然消失离开,虽然有很少一部分被困在某些禁制之中,但真正让蠡退军的原因食尸鬼却猜不透,最后食尸鬼将所见所闻告诉一位它认为是朋友的人类,这个人便是将这十七块石板原文传下来的人。”老汤说完又接着道:“很多东西不是亲眼所见别人再怎么说都是空谈,这些石板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它们的用处,文中所提到的蠡与食尸鬼很像,它们都有着吞噬一切的本能,至于食尸鬼为何不吃掉这个被称作朋友的人类就不得而知了,嘿嘿,这个群葬墓里的东西还真有些出人意料,也许暗夜的面纱正在被我们一层层撕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三人表情很凝重,西达以及几个围在我们四周警戒的士兵时不时也会交头接耳几句,最终西达实在忍不住才向我问道:“领导,墓葬群里的东西与我们这次任务有关吗?出去后需要我向上级如实汇报嘛,我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汇报,这些奇迹实在是我们这些当兵的无法理解的东西,呃,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有好几个伤员缺乏维生素已经快不行了。”我沉思片刻后道:“你出去后可以如实汇报所见所闻,并且向上级申请派文物专家前来进行保护性发掘,只是这里面的一切特别是那巨型圆柱体的存在一定要做到彻底保密,这里的一切与国运息息相关,玄学并不是封建迷信,风水学说是被科学界认可的东西,你带上队员打个洞出去吧,我们三人留在里面,做完我们的事情就会离开。”西达集合队伍后爬向巨型圆柱体最上端,而我和老汤则相视苦笑,有关于暗夜来临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我们必须尽快挖掘出有用的资料才行。 南面十七口石棺内摆放着的棺椁有大有小,珠光宝气也只是我们能看出来,灵气被老汤和白起吸收到稀薄状态后整片区域的状态很不稳定,灵海窥视下无数死亡气息正在棺材之中互相飘荡互相影响,甚至时不时会传来因棺内尸体毁坏随葬品掉落棺内的细微声响,这些棺材真是打开第一个不敢打开第二个,最次的也是金丝楠木棺材或者白玉棺椁,老汤是一翻一个不吱声,看样子像是生怕翻着翻着把自己的棺材翻出来一样小心,里面的正主生前基本上都是谋划一方的智者,翻到一半的时候老汤不襟咂舌道:“掌柜的,你还是来看看吧,我人都麻了,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些人的棺材究竟是被谁移到这里来的,真是牛掰啊。”看着已经被翻出来能查明身份的棺材,我也陷入沉思,看着地上老汤写下的一个个名字:袁天罡、李淳风、温韬、姜尚、张良、李泌、诸葛孔明、张说、张九龄、曾国藩、左宗堂、李鸿章、和珅,我不禁再次皱眉道:“我热烈滴马,大贪官都被弄来凑数了?”老汤却不以为意道:“白起都可以,妖狐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的,白兄说的对,存在即合理,还是看完吧,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被放的这墓葬群中来。”随着所有棺材被打开,绝大多数人的名字被老汤和白起通过随葬品或者棺材内放着的文献资料写出来,老汤总结出南面这些棺材中的人几乎都是一些谋士,当然和珅也算其中一位,而且是相当有头脑的一位,这些人的棺材虽然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这些棺材总有一面外侧刻着一个篆字,白起说那是先秦时期一个番邦的文字,这个字可以理解为大智慧的传承,也可以理解为大智若愚。 就在我与老汤对文献和资料进行分类总结之时从王诩的衣冠棺材内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就像是某种机扩被打开时卡住一样让人听起来有些烦躁,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儿去查看一番,这位纵横家所留遗物很少,仅仅只有百十来个字,大概意思是:王诩纵横家号称鬼谷子,是这群葬墓设计者之一,与另外一些谋士的棺材里的内容差不了多少。见无异常便打算去帮老汤继续整理资料,就在这时巨型圆柱体上的光源猛然间一暗,我正好看见最后一个士兵爬进斜打出来的盗洞收进去他的双脚。大声对老汤道:“那些士兵已经安全退出去,我们要加快进度在支援赶来之前离开这里,毕竟官面上的一些东西我们还要遵守,不能给鲁老添麻烦。”老汤却头也没回的盯着地面一处空地道:“掌柜的,也许这里的关键所在被我找到了,那些棺材和资料都不是重点,快过来帮忙,白兄,快来帮忙。”说罢汤师爷竟开始将那些金棺玉棺拼命往一旁推,然后叠起来如堆积木一样胡乱放着,地面起初只是出现一些混乱的线条,当那些棺材被移开后我才发现这些线条形成的图案居然是一幅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画卷,但棺材太多无法看清任何细节,我只能和白起一起将那些重量很大的棺材堆积到空白地带,忙活来忙活去三天时间过去后我和白起抑郁了,几乎整个地面就是一整张图画,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将棺材移动到哪里都无法彻底看清楚地面究竟画的是什么东西,这一下我们三人傻眼了,难道要将如此多的棺木全部移动到通道之中去吗,那要干到何年何月才能结束,说不定到时候地面的勘察团都进来了,正白丝不得其姐之时白起御空而起在空中飞过一圈儿后落地道:“将棺材往与巨型圆柱体相对应的地方堆放,我似乎看出来一些大概内容,呃,我们加把劲儿干,也许一两天就能干完。”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七十二块棺材板 当我们将棺材在巨型石柱南面那块没有线条的地面堆成一座小山,白起在许多次御空观察过后才对我道:“麻子不是麻子,真是折磨人的搞法,地面那些线条不是一幅图画,而是一个巨大的箭头,箭头所指的方向在悬棺葬之中。”当白起将箭头所指那具棺椁托举至地面后打开,棺材内是一具已经完全塌陷的尸骨,通过内部遗留的资料查看此人名叫徐振,与郭开同时效忠于赵王,但此人精通推衍之术后与郭开决裂,在郭开陷害廉颇后设计将郭开的罪行公之于众。同时徐振也是鬼谷子的好友,在得知谋冢的设计建设之初就参与出谋划策,并在死后顺利进入墓葬群被埋于悬棺最高处,徐振的棺材板上刻的最原始版河图洛书占用一半空间,剩下一半空间则画着七十二口空棺,老汤按图索引将悬棺葬中那七十二具空棺挨个找出来后拆开棺材板将那些棺材板按一定顺序摆在那个画着大箭头标志的地面上,然后开始标注顺序。见老汤胸有成竹的忙碌我在一旁打下手一边问道:“师爷,这河图洛书看起来颇为深奥,你是怎么懂的?”老汤耸耸肩道:“我也不懂啊,但是棺材板上有汉字标识啊,繁体而已,也不是很难理解,先按徐振设计的图纸摆出来再说吧,答案就在这些棺材板里面。”我道:“没想到费劲心思设计这样一座谋冢最终却还要我们玩棺材板拼图,那么多君王人才的棺椁,那么多价值连城的陪葬品难道都不及这七十二块棺材板里的文献记载值钱嘛?”,“鬼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就连还活着的白兄都牵扯其中,还有万年老妖轶卓尔琪,苏珂是苏妲己的后人而且还是血统纯正的先知继承人,这里的一切牵扯过大,不完全理清思路我们想穿脑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把那边两块放到前面去,左前方第五第六块。”老汤指着两块棺材板对我说完又去忙他手头的事去了,白起御空不断观察着这些棺材板铺设的间距与老汤喊着话交流,我完全插不上嘴,只是偶尔会被二人呼来换去调整棺材板的角度。 用老汤的话来讲,谋冢之中故布疑阵的人是徐振,这个人在历史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若不是棺中资料清楚的写着他与鬼谷子谋划的布局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这个人会被完全忽略。正因为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他死前却将死后几千年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将谋冢中的布局算得死死的,很明显谋冢不止我们这一拨人来过,几千年来无数工匠无数各行各业的人才都知晓这个墓葬群的存在,却没有一人将消息泄漏出去,更没有一口棺材被盗掘,能将如此多的奇人与谋士全都说动,死后主动前来谋冢填坑,而那些没有尸首或者战死沙场或者被处决的名人至少也尽自己的能力在身死之前安排好一切,将自己的衣冠或者贴身贵重之物埋到谋冢里来,现在我称徐振这个人为天下第一谋士也不为过。也许徐振死后还有很多年这个布局一直都未彻底完成,但后续的人竟然在明清时期还在前赴后继的前往谋冢做着这一切,我实在是想不通谜底揭开后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答案,我与老汤追寻这几年的答案难道就在这谋冢之中?我不襟暗自摇头对老汤道:“师爷,你说我们是碰巧遇见这谋冢的,还是被徐振选中的棋子?若是被徐振选择的人,为何我又与佛道两家结缘如此之深,一切的因果答案最终会指向我们要寻找的两界山吗?”老汤将最后一块棺材板摆放好才回头深吸一口气道:“掌柜的,两界山只是一个诱因,来谋冢才是结果,以你我二人的见识与修为,假如我们二人并不认识,并不是一同进入这谋冢,完全可以在这里止步,各自取上一些贵重物品离开,去寻一处环境优美的国度过上几十载悠然自得的日子,但结果是我们同时进来了,进来前我们共患难同生死,我们有共同追寻的目标,所以谋冢内的所有值钱物品我们看都懒得看一眼,掌柜的,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西达与那百十来个士兵竟然也无一人对谋冢内的财宝起贪念,他们离开的时候非常坦然,就像仅仅只是执行完一次简单的任务,然后轻松的回家,这一切只能说明能进入这里的人都是被选定好的人。” 白起自高空落下后颔首道:“二位,这些棺材板的布局让我看见当年的古战场,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象征着鬼谷子授业之地的那片山峦,从大区域来看,这七十二块棺材板分别代表着战国之前华夏的土地,我能看懂的只有这些,若是汤师爷没有更高的见解,我也拿这东西没辙。”老汤摆摆手道:“白兄不必谦虚,能一眼看透这河图洛书的精妙之处你我的成就恐怕早就在大圣人之上了,我只是大致了解到部分信息,这七十二块棺材板除记录地形图之外更是在对我们述说一件事情,在嬴政统一六国之前华夏这片土地上经历过一场死战,只不过那场战役,唉,休息一会儿吧,我还得仔细想想从何说起,徐振留下的东西可能会颠覆我们之前所有的推断,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徐振的臆想,只是一场幻境旅途中的梦。”鬼谷子王诩的棺材自从徐振的棺材被找到后一直孤零零的被放在那里,其它棺材早就被我们堆叠成高高的棺材山,我们三人来到近前靠坐在棺材一边,老汤道:“若我们是被指定的人,接下来的路将是十死无生,掌柜的,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十支队伍嘛,这些资料里有提到过,这十支队伍的雏形是十个军团,没想到暗夜真的出现过,而且就在地表。”我点点头道:“说吧,我能承受一切,我也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我不会去考虑结果,活着我只想追求寻找答案的过程,纵然身死也不会后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汤点上一根烟徐徐道来,原来这些资料里写的是一场跨越接近二十个年头的大战记载,大致内容是这样的:战损报告:铁一军团驻守在现在中条山一带黄河防线的守军死亡七百七十七人次,失踪一千二百人,余部一千二百人整,伤员百余,重伤二人,军鼓手全部阵亡或者失踪,全军继续驻守中条山以北等待军令。铁二军团战损九百人次,失踪九百二十人,余部一千八百人,伤员七十人,无重伤,军鼓手全部失踪,战鼓号角全部损坏,请求补给,全军继续驻守中条山以南,等待军令。记录员铁一跶,传令官铁一风,大智化九五五年。老汤指着几块棺材板将这段文字的翻译完后道:“掌柜的,很明显敌人出现在中条山,黄河以南黄河以北都有大约四千人的军团守备,而且所有人都姓铁,你觉得这正常嘛?还有,两个军团呈夹击之势包围着中条山,但如此高的战损和人员失踪,却从未提及敌方任何信息,正常嘛?呃,对了,这个中条山是我推断出来的,当时他们没有写山的名字,只是形容的地界就是现在的中条山地界,其中的原因还有待考究,还有一个疑点,所有战鼓号角,也就是军鼓手全部阵亡和失踪这又说明另一个问题,但我不敢妄下结论。两个军团失踪的人数差不多都在军团总人数的四分之一左右。”我摇摇头示意老汤继续往下说,结果白起插嘴道:“依我看四千人能称作军团的,只能是穿越者,战国时期哪来的军团一说,那时候都是以战车数量来统计人数的,而且战损和伤亡根本不会精细到具体数字,依我看这里一定有大文章。”我拍拍白起道:“存在即合理,你所说的我不否认,但我想说的观念与你又不一样,中条山曾经有一场被称作耻辱的战役,国军在中条山损兵十万,而穿纸尿裤的那帮鸟人的军队才阵亡不到七百人,就是拿刺刀去拼拿尸体去堆,拿脚去踩也不可能只消耗对方这点儿人数,所以这场战役一度被很多人称为耻辱之战,不过中条山内部确实有很多疑点重重的战场,据说至今都有很多地方还埋着地雷没有清理出来,时不时会响上一炮炸死炸伤野生动物或者活人,还更有传说中条山中有迷魂阵,几万士兵的残魂在迷魂阵中出不来,以至于现在很多玩探险穿越的人进去就会失踪,反正各种传言都有,我觉得老汤提出来的这些问题结合我们之前的所见所闻,极有可能是来自地底的那支部族在搞鬼,也只有从地底才能突然出现在中条山,不过八千人建制的两个军团来围困整个中条山区域是不是有些托大?就算全都是道家合道境的高手充当士兵围住这么大一片区域也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铁一军团和铁二军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建制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汤点燃第二根烟继续道:“掌柜的所言在理,中条山几十万人在里面打仗都不会显得人多,区区八千人还想守住两边,这种战损情况似乎说明他们很强,不是一般的强。至于是不是穿越者我不敢妄下定论,军鼓手和号角手为什么会集体阵亡失踪这点儿你们要是有新的想法可以说说,下面我继续讲一下其他战损统计结果。”华都,铁十军团失守,余部三百人左右,全线溃败,往定海关集结增援,记录员铁一山(士兵补缺,先前的记录员失踪),老汤讲完这段翻译后道:“这个华都是现在的燕山区域靠近山海关后面几百公里的一处平原地带的都城名称,以四千人左右作为一个军团的总人数来的说的话,这支军团起码死亡三千六百人以上,最后记录员与传令员都是这个叫铁一山的士兵补上去的缺口,平原地带是个关键点,全线溃败是个关键点,下面我们继续往下看。”定海关失守,铁七军团、铁八军团、铁九军团全线溃败,余众不足千人,与铁十军团计定于圆庭崮相会,计划固守圆庭崮一线天等待增援,大智化九四三年铁三船军团长代笔,传令官铁一风,讲到这里老汤将烟头掐灭道:“这个铁一风是第一、二、七、八、九五个军团的传令官,这些记录时间相隔十二年,在山海关失守后莫名其妙出现在中条山的敌人,究竟是不是与山海关出现的敌人是同一批人,这段文献里依然没有任何透露,哪怕敌方战损一人,或者说一匹战马之类的,至少能让我们知道敌人是什么吧?然而并没有。”听到这里我不禁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些战报出现在谋冢里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东西,但偏偏关键性的东西就是没有出现,我越听越觉得奇怪,整个人的胃口也被调动起来。 老汤休息片刻喝了一壶水后继续翻译:岳晌岛,铁三军团无人员伤亡,敌人尽数歼灭,击退十只领主,阵斩两只领主,请求前往定海关驻守。记录员铁涌,传令官铁一风,大智化九五九年。南沾埠洲,铁四军团失踪一千三百二十四人,无伤员,余部两千六百零五人,战鼓全部损坏,请求战鼓补给,请求通过定海关前往华都府驻守,另抓获逃兵三人,叛军三人,斩于阵前,记录员铁义,传令官铁一风,大智化九六一年。随后老汤道:“这里的岳晌岛和南沾埠洲没有任何地理位置的记录与翻译,仅仅只是一笔带过,而且南沾埠洲似乎是在海上,需要通过现在的山海关进入平原,这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泱泱华夏偏偏只有这些地方在打仗,而且战线不是在黄河边就是在渤海边上,除了领主外其他敌人又是没有描述,掌柜的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与暗夜描述的基本上一致了?领主我们也在科威特地底遇见过一只,确实很强,但这铁三军团未免也太骚包了吧,无人员伤亡暂且不说,敌人尽数歼灭,这里的敌人我觉得应该是指普通战士之类的,十只领主居然可以被击退,那这些领主退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刚打完就请求去定海关驻守,这尼玛实在是让人想不透其中的门道。已经接近二十年,仅仅就是这几场战役,这也不像是经历什么大战的样子啊,大智化究竟是什么时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军团,四千人的编制一直不增不减,还有铁五军团和铁六军团文献中压根就没有记载,这个铁一风传令官是唯一多次出现的知情者。”我插言道:“大智化时代会不会就是那智化僵尸出现之后才有的时代,也就是蠡出现的时代?那些被尽数歼灭的会不会就是蠡这种东西?这样也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他们军团里的人没有轻伤员,或者无人员伤亡,而是失踪,失踪不就是被吞噬了呗,尸体都被吃完那就只能说是失踪,还有这个蠡似乎对声音很敏感,每次几乎都会把战鼓和号角损坏殆尽,要是这个叫什么铁一风的人能把那两个重伤员的具体伤势写清楚就好办了,至少我们能推断出这些军团究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还有亚特南蒂斯神墓中的妖物和魔物我总觉得也与蠡有着莫大的关联,汤师爷,你把这一切连起来仔细推衍一番,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老汤满脸凝重,听我讲完摇摇头随即苦笑一声道:“疑点太多,未知年代的事情一时也难以研究透彻,我们不妨从建设这个谋冢的目的去考虑一下前人的初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七十二块棺材板上还有一些内容,几乎全是来自铁姓几位记录员的记载,很单调但也能看出不少问题所在:大智化某年,年份数字因摩擦模糊看不清,天气,阴,细算下来我们已有十四天未见过阳光。集团军分散突围,未知生物正在大肆集结,我们无法击穿敌军防护罩无法对那些吞噬一切的东西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城中三万居民生死不知,它们的出现悄无声息,军团长铁三船果断下令全军分散后撤,我们被分散为十个军,军团长多次强调我们任何军团之间不得再次聚集,暂时以旗语通讯,我军团正在前往嘉峪城护坡驻防途中,三段波通讯设备受到干扰,运输器无法启动,只能以马匹骆驼牵引。 捷报:无光日第二十九天,金山城防官传信古城墙已修缮完毕,未知生物惧怕钟鼓音波不战而退,我军乘胜追击将防线前推四百里,收纳难民一百零五人,其中女性二十二人,无孩童。八岭峰界壕大捷报:无光日第三十五天,八岭峰驻军第二分队遭袭,失踪一人,战鼓损毁,击溃敌军约贰万,分队长铁笑天活捉敌军一名,关押水牢上报待令,另,八岭峰烽火台尽数完工,墩堡完工,新型扩音台研制中。 后面的资料内容几乎都是捷报,一直持续到无光日第一百多天,老汤揉揉太阳穴道:“掌柜的,看来最终还是以人类的胜利结束这场战争的,三万人说没就没,这些东西来的很突然,而且没有一丝异相出现,不过高层似乎知道些什么规律,为什么将集团军分散突围,然后又禁止再次聚集呢?”我耸耸肩道:“师爷都看不出来的东西我怎么能看出来,不过那些地名好熟悉,资料里写的是长城吧,这些军团有三段波通讯设备还有运输器,看样子真被白起说中了,还真是穿越者,不过这里面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四千人左右建制的军团,却细化到小分队,一个分队就能击溃贰万敌军,活捉的却只有一名,战场就没有办法去数尸体数量吗?为什么都战斗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记录过斩杀多少多少名敌军?假如他们的敌人真是蠡,蠡会吃同伴的尸体吗?那岂不和比丧尸还不如?”白起鼓掌道:“掌柜的所言极是,我们假设这些人所说的敌军就是蠡,这里有一个疑问我倒是有一番见解,蠡突然出现的地方是人口众多的地方,三万人的城市直接说占就占而且军团打不开它们的防护罩,现代人是什么时代才有防护罩这个概念的,单从这个词汇来看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那些军团是穿越者,集团军分为十个军团,总人数加上后勤肯定会超过四万人,铁三船一定是发现蠡的出现是因为人口密度问题,这样就很好解释后面为什么那些失守的军团只剩下几百人一百几十人的时候才想起来汇合。”见白起停下老汤捏着下巴道:“白兄到底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不过你能不能别一直和穿越者杠上啊,集团军四万人全是穿越者?还有设备,通讯器材,运输器都可以带过去,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建设长城?既然是穿越者,何不直接一人带一个高音频扩音器去战斗,所以穿越者这个说法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老汤,就这些嘛,还有什么发现没有?看来这个军团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铁家军十支队伍,铁姓这个姓的人口从古至今好像一直都很少,你觉得会不会是与这场战役有关?换个姓,假设资料里写的人名都姓李或者都姓王是不是会让人觉得正常一些?假如都姓白或者汤呢?”我对资料里反复出现的人名提出最大的疑问,老汤却耸耸肩道:“历史上很多书籍记载,例如穆家军和杨家将这些人不也都是这样嘛,普通士兵可以招募,不一定全是铁姓,名字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场战役参与的人一定与你有关,也许是前世也许是其他什么因果关系。”老汤指着巨型圆柱体那边的悬棺道:“掌柜的,白兄,那边还有那么多棺材,整个谋冢不可能就这一点儿资料遗留,我们要加快进度才是。”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故友相见泪沾襟 剩余的悬棺内几乎都是埋的一些达官贵族尸体,我们自下而上挨个排查希望可以从中找到关于暗夜的任何线索,却不曾想这些棺材内翻出来的东西却大相径庭,总结之下我们得到几个结论:自嬴政统一六国后无数人在帮助铁姓军团囤积术道界的势力,同时铁姓任何人都不会参与其它事情,哪怕是国乱政变,但不管哪里只要有大型自然灾害出现就一定会有铁姓家族的影子,夜行司的名字仿佛在这些达官贵胄的眼中是一支与大自然较劲多年的军队,而这些人里但凡有点儿家族性质传承的都会无偿为夜行司提供支援,其中最让我们上心的是一口并不起眼的棺材,棺材内有几十本濒临破碎的记录册,全都是支援建设谋冢下方巨型圆柱体的流水账,这个捐赠人居然是沈万三,而沈万三最终的归宿居然就在谋冢之下的巨型圆柱体中,史料记载及推测很多人都误认为沈万三是被明太祖抄家后流放最终客死异乡的,实际上沈万三最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底都投入到建设谋冢中来,看完这口棺材内的资料我对富可敌国的沈富肃然起敬,不免驻足良久,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最下面有个很新的册子居然记载和珅将家产百分之八十贡献到谋冢的建设中,此刻我才明白为何和中堂那种巨贪乾隆皇帝居然不砍他的头,可见建设谋冢还有皇家的默许。最后还是老汤出言提醒道:“掌柜的,这里有新的发现,快来看看。”我才起身向上方爬去。 一口无主棺材内放置着一块石碑,碑文中写到:诸多迹象表明暗夜是敌军第二次来临地球表面,才以暗夜的形式出现,出现的军队以万为基数,每一头领主麾下约一万士兵,具体外观形式不尽相同,攻击方式未知,但都有一个特点,战斗过程中会大量吞噬血肉及草木,因为是夜间战斗且它们来去十分匆忙,就算没有日光暗夜军团也只习惯在夜间作战,在数场战斗之后并没有任何遗留,除被俘百余士兵吐出能够溶解土壤的酸性物质从地下逃脱外,还有几头领主被困在海中,具体是何人所为不得而知,多年来我查证到第一次暗夜来袭时间大约持续十个月之久,那时的暗夜军团被称作泽蠡,原因是随着它们的到来地表降下一场连续十个月的大雨,那些雨水来自外太空并非大气层,具体年代不详,第三次暗夜可能会以新的极端天气形式开始,有生之年我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望后世太平早日寻到彻底解决之法,摄政王多尔衮。老汤看完这块碑文道:“新线索诶,极端天气,第一次是十个月的大雨,第二次是失去阳光,掌柜的,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这个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流亡之地的食尸鬼为何没有与那些蠡产生冲突,还有,你们看这里。”说罢老汤指着最后一段小字道:“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少数民族文字,意思是太阳消失三个月后夜间迎来光明,天空中出现与太阳一样的东西,但光线柔和清冷。难道这里指的是月球?”我耸耸肩道:“月球?你是说月亮?暗夜军团第二次光临地表三个月后的晚上,天空出现了月亮?有具体时间没,哪怕是推论,这还真是个特别讯息。” 剩下的三具棺材内没什么有营养的信息,老汤随意翻看一番后大叫着又去翻看七十二块棺材板,对于月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问题老汤与我都特别在意,就在我们三人不断翻看七十二块棺材板时灵海突然不受控制的激荡起阵阵涟漪,我暗自惊讶怀疑灵海是不是正在进行自我突破时一个阔别好几年的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主人,我回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让我瞬间激动的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开口道:“彩鳞。”一时间我竟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白起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反而是老汤依旧仔细翻查着蛛丝马迹完全没注意到我在说什么。灵海汇聚的能量让我突然间感觉到一阵满足,随后一道七彩光环遍布周身将我包裹起来,彩鳞道:“五千年的道行,嘿嘿,主人近来进步速度也不错嘛,肉身强度圣陆境中期,完全可以提前进入藏区了。”我朝白起摆摆手示意没事,在心中问道:“彩鳞,你口中五千年的道行,相当于什么境界?回来的正是时候,快帮我看看那些资料去,好多文字我们都只是浅浅的翻译出来,很多繁体字代表的意思不能够融会贯通。”彩鳞的七彩霞光将七十二块棺材板罩住后答道:“妖灵的道行与人类不太一样,差不多也是圣陆境吧,不过有些特殊情况下甚至还高上一到两个境界,呃,让我看看主人得到过什么信息。”老汤也从七彩霞光中反应过来道:“掌柜的,你灵海升华了?我热烈滴马,怎么这么猛,这就是圣墟境巅峰吗?”我一脸不可置信道:“不是,是彩鳞回来了,老汤,你这样肯定我的境界?”老汤一脸激动道:“我能明显感觉到你的精神力至少是我五倍以上,我还以为你直接跨境了,原来是这样。”白起哈哈大笑道:“若不是妖灵回归,加上肉身强度刚好可以承载,双重加持下显化的异相,我也会认为铁掌柜现在的修为境界是圣墟境,可喜可贺啊,原来铁掌柜身上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是这样来的,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还误认为你前世是个术道大家呢。”我挠挠头道:“别跟我扯前世,我前世基本上几个月或者几年就死一次,都不知道哪个前世才是真的自己,只有老汤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提也罢,总之彩鳞回归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时彩鳞的七彩霞光猛然一震幻化出一条青龙虚影隔空道:“掌柜的,你们掌握的信息只有一点遗漏,也不算是遗漏吧,事情是这样的。”彩鳞解释道,曾经的妖界在诸神之战时期被摧毁,所有血脉稍微纯正的妖族都被迫来到地表界求生,结果几千年的传承后妖界的妖灵们实力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断被天道压制,很多大妖纷纷堕境,但妖灵的传承比人类的传承要简单的多,很多后世修炼起来的妖灵只要机缘得当能够继承大妖血统就可以接受传承,得知很多诸神之战后发生的事情,所以第一次泽蠡来袭之时的时代彩鳞很清楚,也就是诸神之战后妖界出入口被封的那段时间,第一次泽蠡来袭时地表只下了十个月大雨,除一些大规模群居动物被吞噬外,人类并未受到多少袭击,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口密度很大的地方被泽蠡大军光顾过,受灾最严重的就是地底深渊那一族,其次就是亚特兰蒂斯的鱼人族,不过那时候的泽蠡大军没有统领,所有蠡都是集体行动同进同退,深渊下的地底族群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趁着大雨从深渊裂缝中第一次大规模迁徙时在地表受挫然后一蹶不振。差不多在两万五千年前,因为泽蠡大军觉得地表没什么可以吞噬的资源,饿得实在不行的情况下才在大雨第七个月的时候选择退军,它们退走前将诸神之战的诸神遗骨,战场上残留的魂魄,精血,万年不化的血肉全部吞噬一空,又将大江大河以及浅海区域的鱼虾一类吞噬大半才离去,也正是因为这次吞噬泽蠡大军中才产生领主,第二次暗夜之时大军降临地表才有统领出现,不过这些统领智商普遍不高,很多都被困在海上最终死在海底,尸骨像鲸鱼死后一样被海中生灵尽数吞食。讲到这里彩鳞突然发现讲的有些多,停顿一会儿后继续解释道:第二次暗夜降临之前地球上再次经历过一次浩劫,那次浩劫是因为地表长期被十个太阳照射,海洋蒸发过快,陆地面积快速扩大,生灵涂炭。这时有一些在诸神之战中存活下来的神只出现,打算将太阳全部灭掉,吸收掉它们的能量,由于九只金乌大妖全都藏身于那些太阳精火之中修炼,两边实力悬殊不大,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九只金乌死掉八只,残魂和修为全都被最后一只金乌吸收,在这种情况下诸神之战中存活下来的大神也纷纷效仿金乌,伤员全部自爆将自己的肉身与能量尽数传给一人吸收,可惜那些神只的血脉与妖族血脉完全不同, 他们融合的非常困难,以至于最后一位神只虽然得到能量却不能驾驭,最终在与金乌大战后不知去向,妖族历史里描述那个人类神只临走前将支撑天地的不周山撞倒,又将女娲曾经补过的天再次撞出一个大洞才离开,不过正因为那个大洞被打开的原因,地表界又接收到新的水,不过那些水来自地球之外,同时也给地球上带来一个新的无机物质:盐。因为有这个新物质之后,江河湖海里的水突然变咸,后来才衍生出更多生命体。 讲完这些彩鳞道:“这些事情都是类似人类史书一样的一种传承,写在妖灵血脉里的东西,假如我受到传承的大妖血脉曾经想隐瞒一些事情的话,它传承下来的记忆就不一定全是真的,就像写史书的人一样,他们写下来的仅仅只是自己当代帝王想让他们传承下去的东西一样,我这样说几位能明白吗?”我与老汤都对着彩鳞的虚影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彩鳞继续解释道:最后一只金乌大战过后也离开了当时藏身修炼的地方,所以天空中只剩下一轮大日,而并非很多人类传承中提到的,是后羿射下九轮太阳之后仅剩下一轮。在那之后地球上人类渐渐加速繁衍,随后修仙者,炼丹者开始大量出现,之后没有多久太阳突然就消失掉,泽蠡大军变成暗夜军团再度光临地表,这次它们的数量有所增加而且出现首领,人类开始与之对抗,不过差点儿被灭族。据阴间很多消息传来,那次暗夜降临之时暗夜军团也曾到达过阴司地界,它们依旧和以前一样几乎什么都不放过,所过之处魂飞魄散。阴司地府也是在那场战争过后才开始重建家园,并且找出与地表界的通道将六道轮回架设成功,让刚死之人的生魂有个归处,可以在服用孟婆汤之后再次轮回。也就是那个时期月亮出现在地球附近,多年后妖族才发现可以吞吐月光精华进行修炼,所以妖族大兴,当我们这些妖灵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回到曾经的妖界,为了打破那被诸神之战时期误封的妖界之门,我们的先祖前赴后继死亡及失踪,消失在茫茫宇宙中的不计其数。听到这里我插言道:“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你得到的信息比我还多,彩鳞仙子,你什么时候可以修炼成人形啊?我们本来是寻找两界山打算往阴间探索的,没想到被拦截在这谋冢里得知了这样的资料,你来的正是时候,下一步我们该做何打算?呃,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彩鳞的虚影凝实成一条青龙后幻化成一个五官绝色,眼若繁星,面若桃花,白中透粉未语先笑的女子开口道:“主人,这副身躯可还满意?”我不禁咂舌道:“要是能再娇小萝莉一些就更好看了,你这腿太长,长的都快超过白起的生命线了,你看白起那哈喇子,嘿嘿。”彩鳞嫣然一笑对白起微微施礼道:“见过白将军,白将军与我家主人渊源颇深,阴司地府还有更大的机缘等着你,我就先撤啦,回见。”说罢彩鳞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灵海之中又开口道:“青玄子师兄正在赶来的路上,你想铸武器的事情没有他的帮助很难成功,马洛南那边也已收到消息,剩下的半块陨铁和一些必备品都在运来的途中,只是最近外面天气异常,恐有大灾降临,我们都猜想是第三次大型自然灾害即将来临,术道界已经运作起来包括阴司地府也不断沟通阳间,希望联合起来想办法面对下一次蠡军团的降临。”我不禁大惊失色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自然灾害会是什么?”彩鳞在灵海中道:“青玄子师兄听他师父讲的,不过也未必会有第三次暗夜降临,最近几百年地球上经历过那么多次大型自然灾害也没出现过蠡军团的影子,准确点来说,用暗夜降临这个词并不恰当,只是所有人都在这样说而已,我认为不一定蠡军团每次出现都会在地表界,与我们平行的位面不仅仅只有阴司地府,曾经还有诸神之地与妖界,流放之地的蠡军团虽然看起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但未必就收拾不了它们,我对主人有信心,嘿嘿。” 我在心中与彩鳞仙子时不时讨论一下最近的收获,老汤与白起则是将七十二块棺材板又扣回到那些棺材之上,只不过顺序有些乱,以至于很多棺材盖不严,见状我站在下面大声喊道:“都别瞎忙活了,眼下还是早些出去为妙,有彩鳞仙子在,找到通往两界山的路并不算难,老汤,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再说。”就在我们打算从西达他们打出的盗洞出去之时,整个巨型圆柱体又开始加速旋转,不过这次是反方向旋转的,老汤大叫着让白起赶紧御空去盗洞中丢绳子下来,圆柱体这次旋转的速度并不是匀速加速,而是猛然间提升速度并快速旋转,要不是长期以往练出来的反应能力,我肯定会和老汤一起被带回下层空间之中,顺着盗洞往上爬的过程中整个空间开始大震特震,身后的盗洞土崩瓦解之间前方也逐渐开始出现小规模坍塌,白起此时已经爬到一个勉强可以容纳四五人的拐角空间里倒挂着固定绳子,当我和老汤爬上来的时候却发现前方转弯后的盗洞竟然完全崩塌。白起和老汤见此情形赶紧一人一剑不断挖掘着眼前的泥土,我却哈哈大笑道:“别特么浪费力气,总共就屁大点儿空间,等你俩靠这两把剑把盗洞打穿氧气早就消耗没了,省省力气,外面有人正在想办法救我们。”灵海大开着,我们头顶大约不到十五米的距离有一个人正在疯狂翻着泥土,我猜不到这个人是谁,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想下来救我们。 时间过得很慢,修为再高的人在缺氧状态下也与普通人一样会失去意识,老汤已经进入假死状态,我和白起还在苦苦坚持,狭小的空间内浑浊不堪的空气如万千针刺不断扎着我们的肺部,大口呼吸间全是二氧化碳的感觉特别难熬,我的意识与彩鳞在不断交流,彩鳞提醒我再坚持一下,这样不但可以精炼灵海更可以提高精神力和灵魂力量,外面挖盗洞的人铲子舞得飞起,两米的距离犹如一道天堑般遥不可及,白起已经用真气护住整个肺部硬抗着不再动弹,我却还在大口唤气,将二氧化碳一次又一次吸入肺中进行毫无意义的转换。随着一股新鲜空气的涌入,铁铲凿开最后一层泥土的一瞬间‘啵’的一声传来,仿若天籁之音激荡开去,灵海再一次升华时产生的气浪将盗洞扩大好几倍,趟在最外面的白起与挖洞的那人也被这股气浪卷着倒飞出去,眼前无数金色星星在闪耀,就像当初在洛刹涧里肉身得到巩固时一样,那片飞来飞去的星海盘旋在我眼前,有些像低血糖倒地晕厥之前眼冒金星的盛况,但又不尽相同,看着群星闪耀光芒大盛过后瞬间收拢归入灵海深处,我心道成了,忙呼唤彩鳞道:“灵海有没有境界的说法,现在是什么状态?”彩鳞悦耳的声音传来道:“灵海没有最高的境界,只有更高,之所以称之为海也正是因为这个,灵海内有一道你自己无法看见的年轮,每精进一次都会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只有我们这些寄生其中的妖灵能够看见,掌柜的,你现在是第六次突破,因为有我的存在,精神力可比圣陆境初期的修士,灵魂力量能与圣陆境巅峰的修道者媲美,只不过想要更进一步还需机遇,只可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练气,要不然依你现在的综合素质完全可以开始圣威境界的修炼,嘿嘿。” 灵海大幅度提升之下对我来说只有好处,但对于术法的渴望也就更加强烈,于是我转过头拖着老汤眼泪婆娑的往盗洞外爬去,内心因为彩鳞与青玄子两位老友的到来愈发激动,刚才与白起一起被气浪吹出去的那人在倒飞的一瞬间我已看清是谁,他正是引我进入术道界的第一位亦师亦友的前辈:青玄子。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触碰到法则底线 地震波动非常强烈,我早已无法感知到底是巨型圆柱体下降带来的感觉还是真正的地震,四周崩塌的早已不成样子,老汤被先醒来的白起用真气疏导之下缓缓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甘霖娘,掌柜的你又晋级啦?卧槽,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练气该多好,现在至少可以拥有开山裂石的能力了,哪还犯得着和我们一起被困在小小的盗洞里差点儿憋死。”我耸耸肩道:“这位前辈是青玄子,引我入道的第一位术道界的朋友,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把他弄醒吧,他修为很低,我怕一不小心把他弄疼了。”青玄子悠悠转醒后看着我道:“卧槽,你小子可以啊,才几年没见长这么高啦?”,我面带微笑拱手道:“托您的福,这几年混的还行,吃得不错长高了。非常感谢您赶过来救我们。”青玄子大大咧咧的点燃一根雪域云烟然后把烟盒丢给我道:“陪一根儿,给兄弟们散下烟,都自家人不用谢我,我师父前几天走了,临走前交代我一定要这个时间段来找你们。”没有一丝伤感情绪,青玄子说完又拍拍自己的背包道:“这里有你们要用的东西,打造兵刃没这些东西很难成功,对了,师父说事成之后让你带我下去找他的魂儿,我也想好了,与其在阳间混吃等死,还不如早点下去打下点儿基业。”我听完不禁咂舌道:“麻子不是麻子,叔啊,看在您请我吃过罐头的份儿上这忙我指定得帮您,但我们都还没找到下去的路诶,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早,我看您还是先跟着我们混段日子再说吧,这事急不得。”青玄子本还打算说什么但突然脸色一变道:“不好,我这脑子,差点儿把正事忘了,那啥,师父说这次你们能从谋冢出去将要面临很大的挑战,我想一定不是这盗洞塌方的事情,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迟则生变。” 或许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又或许是老友见面分外激动,出去的路上我一直扯着青玄子讲这几年的遭遇,没曾想走着走着老汤快走几步拦在前面道:“情况不对啊,西达那些人怎么出去的?呃,青玄子大叔您又是怎么下来的?”青玄子道:“打盗洞下来的啊,就从沐家老祠堂旧址以前摆供桌那里。”老汤又道:“甘霖娘,出大问题了,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我这才举目四望,怎么还在地下空间之中,当下心中生疑道:“我热烈滴马,盗洞出口不见了,就我们刚才出来那地方。”老汤发现问题时我们离开出来的盗洞不过百米,灵海中四周环境依旧是在一处地下岩洞中,当我快步走回之前出来的盗洞口时,两个雪域云烟的烟头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但盗洞口确实不见了。老汤和青玄子二人像两只刚从水中捞出来的鸭子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外冒,见状我赶紧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俩怎么如此慌张,就算有灵异事件也不至于这样吧。”青玄子与老汤都会推演之术,包括白起对卜算也颇有研究,此时的白起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老汤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青玄子脸色泛青道:“简直太离谱,怎么可能,不行不行我得静静。”良久老汤才深深呼出一口气道:“法不责众,天道亦是如此,没想到我们让西达带着人先行离开居然会是这种结果。”老汤感叹完解释说他的天启术预感到此时危机重重于是心生警觉便起了一卦,卦象上震下兑无边无尽,金乌生寒离火归位,这种卦象没有正解是十死无生的绝命卦象,听老汤说完我耸耸肩道:“卦象倒是其次,你说的天道是怎么回事。”,“讲道理你的境界踏入圣墟境之前就会引来天罚也就是渡劫,最轻也要挨九道阴雷,但天罚未至这就已经很蹊跷了,想到你的命格和之前的种种我以为是有人替你拦住这次法则或者是推迟了时间,也就没提醒你注意,直到刚才出现这种卦象我才联想起这件事情来,掌柜的,此劫因你而起,一切要小心。”老汤一脸认真解释完又继续说道:“也许当时西达他们还未走远才导致雷劫未临,但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是你的雷劫被另一种惩罚法式所代替,搞得不好很有可能你会步某些人的后尘。”青玄子在一旁道:“不应该啊,师父他老人家临终前没说铁隐会遭大劫,方才我反复推衍却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可能是我道行太低。”事后我才知道因为青玄子一直隐瞒着身份,之所以隐瞒身份是因为他曾经的道行堕境,更是因为真正的青玄子才导致他堕境,此事后面再表。 真是尴尬特么叫尴尬,尴尬到家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渡劫的这一天,我也是一头雾水,将视线移到迟迟没有动作的白起身上我问道:“白兄,作为前辈您可有见解?”白起依旧是古井无波站在那里道:“我修为精进之时有过一丝明悟,得知自己若是跨过那临门一脚就会历劫,所以之后我每次吐纳修炼都非常小心,也是勉强熬到现在,若是正常修道整体修为突破圣墟境之前百分百会经历一次雷劫的,哪怕是最低端的七重雷劫至少也会劈上几下应付差事才对。不过铁兄你只有肉身强大而已,没有一点儿练气方面的修为,灵海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接触过,不知道天道会不会把这种叠加效果算到一起降下天罚。”听到这里我不禁暗自松下一口气道:“老汤,不管怎样我想你这一卦推的有些急躁,还记得周伯通曾经说过的话吧,他那种修为的老人精一定经历过雷劫,他既然敢断言让我带着白起去阴司走一遭一定不是乱说,而且还有和他一家子的韦爵爷曾经也说过让我得道之日别忘记伯爵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过紧张为妙,人,很多时候是被自己吓死的,看家本领不应该用来吓唬自己,咱们接着走走看吧,既然你说这卦没有变卦,我想补充一句,以不变应万变,接手万象空间后我对曾经的万相术也有所研究,无相而生万象,无为而无不为,我本无相,万象由你。这个你可以代表一切,甚至可以代表天道,这是我对万相术精华的理解。”老汤眼睛充血的盯着我迟迟不肯发言,最后叹道:“都是宿命,我只能跟着你的决定走,我的想法永远无法改变你,掌柜的,万事小心,这次我来开路。”说罢老汤道气大开,取出双剑护住胸前天罡七步使出,顷刻间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之中。青玄子眼珠子瞪得溜圆道:“卧槽,汤世杰发哪门子风,这一套下来得耗费不少真气吧?”我摇头苦笑道:“叔,你还是修为太低啊,就老汤这一手还是没加持临字诀的,给我加个临字诀我能跑出残影来你信不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根烟的功夫老汤渐渐减速的身形拉开两道流光出现在青玄子眼前道:“大叔,你速度慢,你走前面,催动道气我给你加持临字诀,上面的空间比这里稳定,离出去应该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没什么危险。”四道身形出现在天坑中时灵海发现这里居然非常熟悉,我静下心来默默感受着眼前的一切,每一处曾经被砍出刀痕的岩壁,每一片曾经流过鲜血的地面,每一只藏在洞穴中沉睡的蜘蛛都无时无刻在提醒我,这里我曾经来过,就像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样,那些人的惨叫声仿佛还在我耳旁萦绕,背后脊椎中的热流将骨骼撑的噼啪作响,我整个人犹如入定般透过灵海看着眼前发生过的一切。炽刃不知何时自动出现在我手中,无数只大蜘蛛从沉睡中醒来,围着我们四人喷出无数冰寒至极的蛛丝,老汤与白起将早已吓傻的青玄子护在中间时不时朝围拢过来的蜘蛛发动攻击,火把被蛛丝沾上后熄灭,白起在拍飞两只大一些的蜘蛛后被从天而降的蛛丝缠住脚脖子倒吊起来,老汤还在苦苦支撑,片刻后我眼中冒出两团火焰,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再一次燃烧起灵魂力量,只不过这一次精神力消耗的很慢,没有像先前那次快速枯竭,反而如一道潺潺而出的山泉般滋润着炽刃以及眼中出现的火焰,老汤见我出手忙低下头拦腰将青玄子推倒在地大喊道:“闭上眼睛,趴着别动,诶,听见没。” 炽刃挥出去的那一刹那我仿若战神附体般第一次将自己曾经在脑海中熟练千遍的刀法挥动出来,毫无意识的一声自我喉咙中吼出:“一夜风雪鬼神惊,残阳晚照血染城”,第一招,劈,劈断过去,劈出个未来。烈焰所过之处蛛丝散发出来的极寒之气尽数消融,四周围拢过来的大蜘蛛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这一刀的气势劈成飞灰,空中那根缠住白起的蛛丝也在炽炎余威之下断裂开来,灵海感知到头顶百米开外那只巨大蜘蛛的恐惧,它在惧怕我同时又不得不继续吐出更多蛛丝挡住炽刃这一刀劈出去的高温,这一刀劈出来自骨子里的所有的悲凉之意,这一刀仿若将沉寂心底多年的恶魔释放出来,这一刀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此时此刻有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我走了,后面的路你自己扛,我心愿已了。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另外六句诗出现在脑海中:寒鸦悲啼绕枯树,瘦马踟蹰踏碎冰,剑影刀光浑如梦,金戈铁马俱成尘,将军百战身名裂,独倚危楼叹苍生。看着白起从空中缓缓控制好身形向地面而来,眼前的一切景象仿佛被放慢十倍百倍般慢得让人几乎窒息,彩鳞的声音在灵海中提醒我道:“铁隐,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之前的你已经离开,你体内的那道禁制已消除,快从这种状态下退出来,你的修为还不能如此控制炽刃,你我的灵魂之力加一起也支撑不了多久,快退出来。”我将炽刃插在地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中炽光一灭炽刃上的火焰也瞬间熄灭,摇晃着有些僵直的脖颈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白起正用手挡在自己额前贴着我站着,我开口道:“白兄,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仿佛一下子感应到你的一生,我体内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走了,但我觉得那个人和你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你看到什么异常没有?”白起将手放下后又盯着我看过好一会儿才道:“那感觉很怪,刚才你劈出去的那一刀我似曾相识,不过炽刃在我手中之时从未爆发过如此光焰,还有你劈出那一刀之前喊的那是啥?现代人的喊麦嘛?音调起的有些高,导致最后一个城字你差点儿把自己喊岔气,呃,别的没有了,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好好的战技刀法不练,竟弄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我心里明白,与白起谈这个可能又要扯上半天犊子,他一个战国时期的人,虽然现在接受过不少现代知识的熏陶,但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只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那诗又是我什么时候写的? 老汤揉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盯着那些巨型蜘蛛的残躯道:“真恶心,还好都是活物,要是这些大喜子都和法老墓穴中的那东西一样,我们不免又要大费周章去捣碎机扩,掌柜的,刚才是肿么肥事?”看着老汤肿得老高的腮帮子我心中大惊,忙道:“师爷,你的肉身强度也不弱啊,腮帮子怎么会突然肿起来?”老汤摸了摸脸支吾道:“咳,没注意一时让蛛丝缠住整个脑袋,还好我及时用道气撑断了这些该死的冰丝,掌柜的,我问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先前我上来的时候没发现有蜘蛛。”我有些怅然若失道:“不清楚,不过我对这里似乎很熟悉,我感觉自己上辈子在这里杀过很多人,那些蜘蛛也是因为感受到我的出现才从沉睡中醒来的,没想到它们的速度竟比我们还快,这也不像成了精怪的妖物啊,究竟是什么情况?彩鳞,你看出点儿门道没有?”彩鳞在灵海中淡淡道:“那些蜘蛛就是史前变异物种,正常来说蜘蛛这个物种体长不会超过一尺,重量也不会超过半斤,不过它们还是有灵智的,发动攻击似乎只针对你,汤师爷和青玄子只是被误伤,白起是因为主动去攻击它们才遭到的反击。”,“卧槽,你比老汤还细啊,看来以后论细,汤师爷只能排第二了。”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老汤搞了个大红脸,腮帮子鼓起的大包似乎更加红润,看出端倪的汤师爷道:“掌柜的能不能别和那小妞偷偷摸摸背后议论我,这些蜘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捧腹大笑道:“没没没,没说你,彩鳞说这些蜘蛛是史前变异物种,我是惊叹于彩鳞的洞察能力,它观察的很仔细,那些蜘蛛只是在混乱中误伤到你和青玄子大叔,根本没有主动攻击你们的意思。”老汤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难道是天罚,弄几只蜘蛛惩罚你意思一下就结束了?甘霖娘,这贼老天对你也太温柔了吧,触碰到法则底线的人类会这样轻易就逃过一劫?”白起咳嗽一声道:“师爷,你的敬意呢,别犯嗔,真惹到法则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谓是冰丝作茧缚凡人,纵是不死也断魂,青玄子吓得腿弯都直不起来道:“妄活几十年啊,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蜘蛛,那寒气真猛,居然冻得人思想都被禁锢,快扶我一把,快出去,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这时我才深刻体会到之前我们遇见的种种居然会对普通人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区区几只蜘蛛都把青玄子这至少在术道界见混迹几十年的人吓成这样,对于其他人来说之前我们遇见的那些妖魔鬼怪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又有多大。将这片区域探查一番后我觉得这里的环境与当初进入金字塔前那片有很多水银的殉葬坑有很多相似之处,回想着这一切我突然一指头顶对白起道:“那上面似乎有出去的路,帮我看看。”片刻后白起回来道:“确实有路,不过里面有不少蜘蛛粪便和蜕化后的蜘蛛皮,绳子肯定不够用,要不我先出去弄绳子下来接你们?”我挠挠头道:“你御空最多可以携带多大的重量,能把我或者老汤带上去不?”白起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我也是刚刚提升境界没多久,还没想过可以这么玩儿,很多时候飞太高了自己都飞不太稳,不过可以试试。”随即白起将我拦腰抱起竟然晃晃悠悠的飞起来,来到十几米高度的时候又因为重心不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形和我一同落到地面,这时彩鳞幻化出一道七彩流光将老汤与青玄子一同卷起道:“我送你们上去。”眼前的事物一下变得如梦似幻起来,在七彩流光中观察四周时所见所有事物都披上一层七彩霞衣,通过一段接近笔直的通道后彩鳞将我们放在弯弯曲曲的洞窟中归入灵海,这里像是那些大蜘蛛挖出来的巢穴般竟然四通八达,灵海探查到头顶不远处就有出口,于是我让白起上去抛下绳子将我们一一扯了上去。 没曾想这里居然又是一个大大的天坑,只不过四周明显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长期烧焦的一小块地面说明这里曾经有人生火做过饭,不远处有大堆大堆的干稻草,再往更远的地方开始出现稀稀拉拉的植物,只不过这些地面常见的植物几乎都是刚刚开始成长,就像这片区域内的所有东西都是在我们到来之前才开始生长一样,显得有些不太正常。我没有过于在意这些灵海一眼就能看出的这些异常情况,而是对老汤道:“此处有过大量打斗痕迹,也有不少生活痕迹,想必已经非常接近地面了,只不过这里我好像曾经也来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奇怪。”没有过多停留,我们找到几处可供人攀爬而上的凿痕后往天坑上方爬,不多时就看见一架蜈蚣挂山梯悬在山壁之上,青玄子道:“这是沐家的蜈蚣挂山梯,看来我们找对路了,上面一定就是沐家老祠堂。”青玄子的推断有误,不过也没错,从天坑内部出来后外面是一个峡谷,峡谷三面环山,两侧都是悬棺,我接过白起扛着的陨铁道:“总算是又见到天光了,真不容易啊。”就在这时自峡谷口迎面跑来一个老者,老者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古朴的云纹大刀,手中握着一把精钢折扇远远便大声喊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将陨铁锤往峡谷中青石板路面抛去,将一块大石板砸得崩碎成数块道:“路过而已,别大惊小怪啊,你打不过我们的。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沐家老者沐图龙 来人先是一怔随即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道:“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几位可否报个名号?”师爷拱手道:“鄂西汤世杰,见过前辈,这位是我家掌柜的,铁隐,这位是与战国名将白起同名的一位道友,这位是来自西藏的,呃,青玄子大叔。”老者皱眉道:“名字甚是怪异,不过,铁隐,你可知此刀的来历?”我不禁眼睛微眯,盯着老者手中平举的古朴云纹大刀挠挠头道:“前辈,可能是有些误会啊,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不小心走到你家祖坟里来了,还望行个方便,带我们出去。”见老者眼睛死死盯着我不动,青玄子上前两步躬身道:“你可是沐家人?”老者道:“正是,我叫沐图龙。”“那就好办了,都是自己人,我来自藏区,你们家族的传承我多少有些耳闻,听师父讲过,终有一天沐家会带着妻儿老小自我们那里离开沐家老宅,我想你心中应该清楚吧?”青玄子长舒一口气与老者攀谈起来。原来沐图龙当年送走火属性不化骨之后回到家中,却不见妹妹与母亲,得知铁无痕已将母女二人安全带走便独自守在沐家祖宅,之后很多年夜行司的铁卫们却不再前来慰问沐家,无奈之下只得在附近以打猎为生,并娶妻生子,只是最近地下异动引得山崩地裂,沐图龙怀疑是天坑内部出现异常便三番五次前来查看,年轻时所经历过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沐图龙讲述的甚是仔细,从清明节上坟一直讲到如何与王不二在天坑中发现天坑底下居然还有另一个天坑之事,老汤突然道:“沐老爷子,你口中的王不二我们还真可能认识。”说罢又将目光看向我,我有些不解道:“我没见过这号人物啊,呃,要不还是你接着说吧,我听听看。”老汤叹息一声道:“应该是二零零六年吧,我们第一次去探一个邪教组织布下的诡异阵法,遇见过一个老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世。”沐图龙皱眉道:“等一下,这位师爷,你刚才可是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汤不以为然道:“可能快五年了吧,现在是二零一一年还是二零一二年来着?我们长期在地下探墓,对外界的时间有点儿没谱。”其实自从轶卓尔琪将时间线更改后,我和老汤时常感慨自己在世间多活的那段时间,虽然是在大西遗迹中经历过的时间,虽然与之后相当一段时间有重叠,但这一切对我们的影响似乎不大,很多时候我与老汤都误认为我们应该是活在现在时间的十年之后,有可能当初进入过大西遗迹的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吧。 青玄子补充道:“现在是二零一二年夏天。”沐图龙眉毛皱得更紧道:“诸位,恕老夫直言,现在是公历二零零八年五月,阴历四月初六,不知几位所说的二零一二年究竟是什么情况?”闻言我们四人当即石化当场,二零零八年不是奥运会那年嘛,我满脸疑问的看向老汤问道:“零八年奥运会你去看过没,我那段时间好像正在地库里看资料来着。”老汤点点头道:“呃,可能是那个巨型圆柱体的原因,这次与轶卓尔琪没什么关系,不过说不通啊,青玄子大叔不是刚来不久啊,莫非他也受到什么东西影响了?”沐图龙起身道:“诸位,若是此事与夜行司有关,就是与我沐家有关,夜行司对我沐家有恩,此事我一定帮诸位查个水落石出,且随我来。”说罢众人走出悬棺峡谷后又穿过一大片松树林,来到山下一排小平房前时已是半夜两点多钟。沐图龙轻轻踩着地上一排镶嵌在水泥地表的石子对我们解释道:“这是我儿子设计的防兽机关,他可是土木工程系的研究生,总是害怕我杀的野牲口太多,遭报复,各位记一下这个顺序,开门前踩一下石子儿就可以了,若是遇见危险来不及踩石子可以越过大门往上爬。”说罢又指了指垂挂在小平房外墙的小一号挂山梯。老汤嘴角微微上扬道:“谢过沐老,呃,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惯了,也不怕什么野兽,您给青玄子大叔找个房间休息就行,我们几人守在外面即可。” 不知道多久没有安逸的睡过觉,老汤与白起入定后四周山林间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离开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我反而有些不适应,边烤着小火炉上的红薯边在心中问起彩鳞:“仙子,你离开藏区来这里的路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我是指我们几人的时间又被更改,这一切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铁隐,我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啊,妖界对时间的概念只有道行一说,有时候我们睡一觉醒来好多人都老死了,相对于人类而言,只要我们妖灵继承血脉足够纯正,可以活得更加久远,道行越深就越不担心岁月侵蚀。”难怪轶卓姐妹两个活过几万年也不觉得孤独,倒是白起这大几千年活得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意思,三仙山中的生活听白起讲似乎并不精彩。感受着徐徐山风吹过,我在彩鳞仙子哄婴儿般的低频率音律声中渐渐闭上双眼进入深度睡眠。 天还没亮老汤就拍打着我的脸将我叫醒后道:“掌柜的,你快给看看,我脸上好像消肿了吧?刚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你被大蜘蛛叼走了,我在后面追了好久都追不上,我热烈滴马,差点儿岔道,还好白起及时发现异常将我唤醒,咦,红薯好香啊。”,“别碰,那是我的早餐,你大爷的,汤世杰,还我红薯,什么大蜘蛛,我看你就是大蜘蛛,专门叼红薯的大蜘蛛。”青玄子被我和老汤的吵闹声惊醒打着哈欠推开门从小平房里走出来到:“欢乐啊,二位别忘记天道法则的事情,我冥思苦想也没料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穿越回来的,四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怎么就一点儿异常都没发现呢。”我停下与老汤的嬉戏道:“老汤,是不是白兄一直在强调对抗泽蠡军团和暗夜军团的那支军团是穿越者的原因?毕竟谋冢里面藏着的秘密太多,触发某种法则后让白起的话变成真理也不是不可能,还记得轶卓尔琪说过的话嘛,世界上本就没有谎言,当大圣言术修炼到极致就可以改变一切时间与空间内产生的任何事情,届时施术者的话就是真理。”老汤耸耸肩道:“不可能,谋冢是人为隐藏的,并没有什么阵法气息在里面,而且除了那个堪称世界第一大奇观的浩大的工程外并没有什么触碰到法则的东西存在,待沐老睡醒了我们再问问他吧,看看最近有些什么大事发生过。”天亮后沐图龙带着我们走出去很远来到一个摩托车勉强可以到达的村落里找到村长打听,结果得到的消息很少,无非就是奥运会申请成功,很多人都在往京城靠拢,想去看看这场盛会之类的事情,不过杂乱的信息中有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一月至二月上旬也就是我们在二零一一年进入蜀中地下世界后的几个月里,华夏土地上特别是南方地区遭遇过一场罕见的低温雨雪冰冻灾害,多个省份受灾严重,这不禁让我联想起暗夜的信息来,忙对汤师爷道:“每次蠡军团光临地球都会伴随着各种天灾,而且都是提前提示,现在我们又回到二零零八年,是不是说明至少时间上还来得及做准备,至少四年内是不会发生变故的。”老汤摇摇头道:“我看未必,时间线改变过后很多东西都变了,之前马洛南那半块陨铁不是还没送过来嘛,打电话问问那边是什么情况。”卫星电话可以拨通,但对方没人接听,我又试着打所有人的手机号却一个也打不通,好不容易等到卫星电话回电过来却是乌屠的声音,我赶紧道:“乌叔,麻烦您让马洛南接个电话呗,我有急事找他。”沉默片刻后乌屠的声音才从电话那端响起到:“九爷和少爷都不在,我也联系不上,要不是我曾经听九爷说过你的名字,我压根不会告诉你他们的行踪,这样吧,等九爷他们这趟回来后我让他打给你。”挂掉电话我直接呆愣在当场,老汤也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异常道:“掌柜的,是不是之前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了?”我将马家的事情讲出来后老汤也陷入沉思,场面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刚才还在一旁大树上叫唤的鸟类这一刻似乎也感受到我们的情绪飞得远远的不再叫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起第一个开口道:“这就有点惊悚故事的味道在里面了,九爷居然没死?那特么在科威特地下俺们背着走了半个月的尸体是谁?还有小马哥,特么那半块陨铁可是我打算拿来炼刀的,我热烈滴马,这下亏得有些大诶。”紧接着是青玄子的声音道:“那么这一切对我们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对我来说好像还真是件好事,至少,呃。”青玄子的话没有说完,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此刻青玄子内心波动极大,既然他不愿讲我也没追问,老汤见青玄子停下便接着话题道:“白起所说那些抵抗暗夜大军的人是穿越者的说法在目前看来有一半几率是真的,不过我还是不赞同,那个时期地表界的活人是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假如那些暗夜大军真的如同资料中记载的一样,那些暗夜大军所过之处应该很多年后都是一片荒芜之地,别忘了它们除了吃人还吃植物,也罢,我们还是按之前的既定计划继续前行吧,只是这一切的改变会不会引起更多胡蝶效应?”对于老汤提出的问题我随即提出几个调查方向:“第一,查一查在此之前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事情,接触过的人和事,只要有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能与我们所见所闻对得上,就说明我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并未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穿越彻底抹灭。第二,查一下瑞士银行所有户头,那批新搞来的身份所有户头都在瑞士银行存有大量黄金或者现金。这件事老汤你出去办,我和白起先往两界山那边赶,咱们选一个地方汇合。”老汤哭丧着脸道:“甘霖娘,不知道我老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我那未曾谋面的孩子,我热烈滴马。”说道这里老汤双眼中的泪水如断线风筝般不断滴落,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忙道:“老汤,先别哭鼻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天道法则和大圣言术哪个更厉害?”老汤闻言收住哭声道:“当然是天道法则,大圣言术若是改变时间线的话同样也会受到天道法则的限制,只不过那种限制并不是我们知晓的,而且轶卓尔琪也不会告诉我们如何逃避规则的限制,更何况现在我们所在的时间线中我们还未与轶卓尔琪有过任何交集。”我眼前一亮道:“既然是这样,为何她轶卓尔琪能逃过规则的限制,我们就不能?马上去找苏珂,苏珂一定知道有关大圣言术的机密,你们此生有夫妻印记迟早是会走到一起的,与其等到那个时间节点再相遇,还不如早点主动去找她。”老汤点点头道:“我这就去,呃,不过你们身上有钱嘛?” 一周后我们在沐图龙的帮助下踏上前往两界山的路,彩鳞在灵海中将梦姑唤醒,梦姑一脸茫然从灵海中钻出来看着我道:“我靠,我就睡了一觉怎么还玩上穿越啦?不过,我的能量好像恢复了不少,铁隐,你这次遇到大麻烦了吧,嘿嘿,不过没关系,一切有我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看着眼前的梦姑,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而已,只是经历过未知原因的穿越后她就已恢复到巅峰状态,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势比周伯通还强,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两界山的入口该怎么找,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顷刻间空中的力场犹如聚起数万吨电荷,如此天威之下梦姑居然昂首挺胸一道道乳白色流光自体内溢散而出道:“区区天劫能耐我何,铁隐,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如何渡劫的,走你。”说罢也不管我们几人的表情,化作一道流光直入云霄。就在梦姑进入云层的一瞬间几百道我从未见过的雷霆同时撕裂天空,零点几秒的时间内只见梦姑的身影化作数百个梦姑屹立在云层中,天雷劈向众多梦姑的同时在那些身影间形成无数道电荷链接再一次爆发出超级亮光,那一刻我的双眼瞬间致盲,若不是灵海一直大开着,若不是彩鳞一直在灵海中帮我强行撑着眼皮没让我因为闪耀的光斑闭上眼睛,我就算再死一万次也不会相信,一个妖灵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多的事情,十二秒后隆隆的雷声才缓缓到来,震得我耳膜生痛,连续一百多声炸雷仿佛就在我头顶三尺处爆开一般将我积攒已久的耳屎全数震飞出去,这一刻身边的白起,青玄子,包括二百米以内所有我能感应到的活物全部晕厥,虽然天雷没劈到我身上,但那威势已然将我心中的一切信念崩碎,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当我还沉寂在天劫余威中无法自拔时梦姑的身影悄然飘落到我身前,空中乌云尽数散去,阳光洒下将那些昏睡中的活物纷纷唤醒,不断有鸟类从我四周飞过,不过它们暂时都已失声,我完全无法平复的气息被梦姑一道乳白色流光平息下来,梦姑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切,天劫破,肉身成,仙途指日可待。”说罢梦姑遁入灵海继续道:“我苦苦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数万年之久,之前你的种种猜测都已不再重要,这场穿越其实自轶卓尔琪改变时间线之时就已经在缓慢演变,之所以你们没有丝毫发现是因为时机未到,当你们带上我进入那人造时间轴所在的区域,一切才正式开始加速演化,我们苦苦筹备数万年的计划终于完成,此时天道法则能量耗尽,三天内不会再有任何窥视你的行为,这三天你要放手而为,刚才那一百九十八道天雷的威势是数万年来第一次被释放出来,天劫我已替你接住,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与你有关的所有人和事都被抹平,当然,汤师爷和苏珂是个例外,白起这二傻子就留给你当个搅屎棍吧,毕竟周伯通也算是个人物,若是人类能够抵挡住这场危机,那些与你有关的人终究还会再次与你相见,只不过我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我刚才在空中所有动作你一定要记住,迟早有一天你会用得上。呃,我先休息一下,三天后再见。”我尼玛,我大叫道:“梦姑,你特么晚点儿再睡,告诉我两界山怎么走啊,卧槽。”彩鳞仙子的声音在灵海中响起:“公子莫急,那地方我知道,只是妖族血脉里遗留的信息不好用语言表达,你跟着我的方法走,很快,两个小时内就能到达。” 妖灵有一套很特别的走路方式,它们会找各种年龄稍大的树木或者天灵地宝问路,在蜀中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后我与白起和青玄子来到一处地谷裂缝之中,看着裂缝里飘上来的缕缕青烟我不襟感叹道:“又特么是在地底下,甘霖娘,我这和地老鼠有什么区别,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在地面上待几天啊。”白起拍拍我的肩膀道:“铁滋,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跟你混总比天天待在那破岛上强,诶,对了,刚才那天劫是冲你来的还是冲那梦姑去的?梦姑人呢,渡劫成功没有?”我一脸黑线道:“有空再跟你扯犊子吧,那天劫是冲我俩来的,只不过梦姑替我们挡下了,有人替我们挡劫,当然不算我们渡劫成功,只不过是为我们赢下三天时间而已,所以从现在起不要废话,赶紧干活儿,下去找路。”白起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道:“呃,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三天后天劫还会再找上门来不?”我一脚踹上白起的屁股,听着他拉长尾音的惨叫声在裂缝中不断回荡。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老汤面临的遗憾 曾经的我以为人类只是从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开始,慢慢接受教育慢慢吸纳知识然后成长成各色各样的大人,发挥各自的特长。曾经的我以为妖灵和妖兽也都是从一个个小小的生灵开始,慢慢吸收天地精华慢慢聚纳天地灵气然后灵智顿开经历风雨劫难后才能进化成拥有各种能力的强大存在,有些人天生就是人妖体质,从出生到生老病死,或许外表看不出有多么出众又或许从小在同龄人里都属于颜值巅峰的存在,但这类人的内心却与大部分人完全不一样,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我错了,除以上三种外还有一类,从出生就拥有人类的外表却在万千妖灵中长大,这就是妖人,通常妖人都是万妖的共主,它们的出现是非唯一性且非指定性的,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关于它们出生的任何线索,今天我们就遇见一位。它自称是万妖林的王,独自一人负手而立站在大裂谷入口等着我们一步一步走近,来到近前时彩鳞已经幻化出身形拱手道:“伟大的类人妖王,请为我们指出通往两界山的路。”那妖王非但没有吃惊我们的出现,反而微笑着将彩鳞双手压下道:“万妖林有万妖林的规矩,当年人类的领袖手持万妖令下达过指令,凡是需要进出万妖林的人类或者妖兽必须携带万妖令,如今我们恪守民国之后妖国子民不许踏足人类领地的承诺已经数十载,想去两界山就必须经过万妖林,你们身上可没有万妖令的气息。”正当彩鳞仙子面露难色之时整个大地连同裂谷疯狂的颤动起来,就如那人造时间轴巨型圆柱体转动时一样,但震动幅度更大,一时间连妖王都有些站不稳。妖王身后的万妖林中数万妖兽四下奔逃,我甚至还看见几棵大树从地下抽出粗长的树根人立而起往我们所在的方向而来,与此同时十几道强大的气息临空朝妖王飞来,片刻后这些已经化作人形的妖将妖王护在中间,其中一妖开口道:“伟大的王,是地震,这道地震波来自科威特沙漠地底,威势太大我们的能力不能护你周全,万妖林怕是保不住,还请大王速速随我们离开。”妖王大声道:“放肆,本王岂能听命于你?不是有地动仪吗,放一只护林兽出来。”那妖将跪在妖王面前的人道:“地动仪早在十几年前就已丢失,而且里面仅剩一只护林兽,就算现在去寻,时间上来得及,地动仪内的能量恐怕也不够。”彩鳞是知道我们曾经看见过地动仪的,也知道地动仪的具体位置便开口道:“伟大的妖王,若是我能取来地动仪助万妖林渡过难关,可否网开一面让我们几个去一趟两界山,我们只是想利用九域雷火打造一把神兵而已。”妖王眼中露出一抹异色道:“你们有天外陨铁?”白起上前一步将手中铁锤丢到妖王脚边道:“如假包换,而且地动仪我们确实知道在哪里,只要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们过去,地动仪我们可以让彩鳞仙子去取。”妖王在地动山摇中思考着对策,良久才悠悠道:“考虑到事发突然,而且这一切似乎另有隐情,你们三人可以先过去,彩鳞需助我取回地动仪,事成之后还需匀一些陨铁的边角料给我用来修复更多护林兽。”闻言还要陨铁白起脸色一沉道:“此事还要铁掌柜做主,本来陨铁多剩有余,只是我们此番前来只带了一半,另一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 我再次将陨铁在手中掂量几次后向妖王问道:“能否帮我弄一些精钢还有铁以及青铜原料,各五公斤,若是能在短时间内弄来,我可以答应你晚些时候一定带回不少于你修复两只护林兽的陨铁。”其实我说的还有些保守,根据我所掌握的知识现在铸刀的话按陨铁的密度和质量铸完一把重刀后剩下的边角料几乎可以将地动仪上所有已经消失的兽首补齐,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这妖王看起来并没有一点儿灵力外泄,要不就是绝世高手要不就是单纯的血脉纯正但没有一丝战力,我更偏向于相信后者所以我没打算以武力胁迫这样一个鸡肋的妖王,答应的非常痛快,妖王很快便组织人手护着我们进入万妖林,如今的万妖林就相当于曾经的妖界般,虽然非常非常拥挤却也还算有序,那些起身奔跑的大树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与更多的树妖聚集在一起相互缠绕,树妖之上众多妖灵栖身的小房子却被它们牢牢护住挂在树枝之间,虽然地动摇晃的厉害却对树上的妖类没有丝毫影响,这时我才幡然醒悟原来万妖林入口处有结界,在外面看里面的视距被缩短几百米不止,难怪刚才我在外面看向里面的时候就像那些那些妖兽在慌乱逃命,实际上它们仅仅只是在帮助大树移动身子而已,现在虽然地震还在继续,万妖林内部的结界暂时还没多大影响,妖王边往前走边道:“我们妖界一共有四大妖王,另外三个当初被封在妖界内部,现在只有我一人在引领众妖,还有我们妖界与你们的位面有一点儿不同,我们并不以实力唯尊,你们从两界山回来时只需将边角料交给我的属下就可以,出去的时候你们另寻出路吧,从来都没有人类可以经过两次万妖林的,这是规矩。”看着眼前那些大树和一些对我们投来好奇目光的妖兽们我点点头道:“那这样吧,你们先去取地动仪,我知道你们妖有妖的方式,会比我们人类来去快的多,等彩鳞仙子回来后我们再进入两界山。”其实我只是担心出来之后找不到彩鳞仙子,找不到出去的其它路线,不怕与这些大妖翻脸,只是有些事情没必要那样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不到三小时就见十几个侍卫抬着巨大的地动仪进入万妖林,里面的妖兽妖灵们立即欢呼沸腾起来,不少飞行类的妖兽不停围着地动仪打着转仿佛地动仪原本就是它们妖界的产物一样,一些妖兽正熟练的操作着地动仪上那些复杂的符文,隔着结界我才发现那地动仪根本就不像我们之前见时一样只是一件死物,此刻的地动仪仿佛已经拥有生命般开始变得灵动起来,无数绿意盎然的精气被吸纳进地动仪的各个龙首之内最后在表面形成一道绿光将地动仪稳稳托起,地动仪在离地面约半米高度的时候就那样临空旋转起来,最终衔着豹首的龙头在逐渐减慢的旋转中缓缓闭上嘴巴,豹首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地面荡开的层层波动自地动仪以正中心往四周扩散开去,顷刻间整个万妖林仿佛被镀上一层生命之光,只有灵海能感受那充满希望的能量,只有灵海能感受到那蕴含希望的能量正在不断充盈着万妖林的结界防护罩,半小时后彩鳞在灵海中提醒我道:“公子,该启程了。”我随之一怔道:“诶,不对啊,好像你以前也叫过我公子,但刚才那一声怎么听得如此顺耳,就像千万年前被你这样叫过一般。”彩鳞仙子不再搭话,而是在灵海中铺满刚才在万妖林中吸纳后带出的那种只有妖界才独有的生命气息。白起见我起身欲走,忙扛起地上的陨铁锤子御空而行在前方引路,其实两界山已经近在咫尺,跨过一道满是倒刺藤蔓缠绕的窄桥,越过这道裂缝末端由万千白骨堆砌起来的沟壑后一块界碑孤零零的立在我们三人面前,除了两界山三个大字外还有一行篆字,白起指着篆字道:“世界就是一面镜子,每个人看见的皆是自己,五蕴皆空可证得长生大道。” 五蕴皆空不是佛教的一句禅语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五蕴皆空怎么能证得长生大道?难道两界山之后真是通往阴司的路,在我的理解里修行者只有在死亡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然而两界山除了修行者以外普通人死后是不会通过这里进入阴司的。佛教的典籍里所讲的五蕴皆空大致意思是:世间的一切物质和精神现象,包括我们的身体、感受、思想、意志和意识等,都是因缘和合的产物,没有永恒不变的实体,都是虚幻不实的。而这里的空并不是指不存在的意思,领悟到五蕴皆空,有助于修行者摆脱对五蕴的执着,从而达到内心的解脱和自在。这段文字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不禁哈哈大笑道:“白兄,多少修道者追求的长生在这块石碑前显得多么可笑,这样一句骗傻子的话居然会被刻在界碑上,若两界山与阴司地府真有关系的话,这块界碑就是最直接的证明,除了地方我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搞出这种话来让修道者舍弃阳间的享乐跨过两界山进入地府。”白起却摇头道:“依我看这是一句留给聪明人的话,警示前来的人注意两界山的凶险,就像你我都明白的道理一样,修道者只有肉体死亡之后才有机会通过万妖林的阻拦进入两界山,也就是说两界山是不收活人的,但据我所知很多活人都曾经进出过两界山,甚至有好几个都是普通人。”青玄子道:“我师父也说过两界山有很大几率与阴司地府有关联,刚才见过万妖林后更加让我对此深信不疑。”我点头示意青玄子继续往下说,青玄子咳嗽一声道:“很多资料里都模糊提过两界山就是阴司地府的入口,作为正常人肯定会觉得这有些扯,除了修道者和生前有大功德者死亡后有几率进入地府,普通人只能进入阴间,最多也只能走到奈何桥喝完孟婆汤就要往岷洋府方向前进,想进到阴间核心地带并不是修为高深就可以的,这也就间接说明只有进入地府后才能得到庇护享受长生带来的乐趣,而不是在阴间徘徊等待进入六道轮回在世为人。”我淡淡道:“大叔您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嘛,到底是藏地出来的高人,其实还有一类不愿意进入六道轮回的普通阴魂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前往刺戟山,据说那里是阴间除地府之外另一个天堂,只是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嘿嘿。”青玄子不禁笑道:“你小子这几年真没白混,居然探听到这么多消息,没错,刺戟山是阴司重要的渔业水产宝地,不过那里也是大鬼云集的杀戮之地,据说在那里杀鬼和杀僵尸地府是不管的,那是一块解决私怨的角斗场。” 在两界山界碑处扯犊子又足足浪费掉一个小时时间老汤才姗姗来迟,妖王的手下将老汤送过来后放下手中的一捆材料后对我行礼后道:“别忘记你与我们大王的约定,三日之内我在此处等你们,若是时间上出现差错欠下的因果你们自行承担。”说罢背过身去不再看我们,老汤揉着鼻子道:“甘霖娘的白起,你一路给我留的道印怎么全是用辣椒粉画的,你就没带着朱砂粉嘛?”白起一脸尴尬道:“今时不同往日,离开三仙山之后我就囊中羞涩,更没时间去人间晃悠,兜里就只有在沐老汉厨房里薅来准备做饭时的辣椒面勉强可以代替朱砂使用,嘿嘿,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时我才想起老汤当时为什么没有让我们在外面等他,原来是私下与白起有过约定,看来他老汤还是细啊!老汤数落完白起就开始数落我:“我热烈滴马,掌柜的,你真是会坑个人,苏珂我是找到了,但时间不对,现在的时间正是我们在魔都到处寻你的时间,讲道理现在你应该还在洛刹涧里走钢丝,我突然拨通电话后挨了好一顿臭骂。”我一头雾水便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时间与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有重合部分?那岂不是魔都还有一个我存在?”老汤摆摆手道:“不是那么回事,我离开没多久就看见天空异相,推衍下得知你们要马上进入两界山,然后我鬼使神差的就拨通苏珂的手机号寻求她的意见,结果她似乎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清二楚,接起电话就开骂,说我就不该给她打电话,这一通电话直接让原本还在魔都的你我都消失掉了,唉。”听完老汤的解释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紧接着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又随之传来,我稍微活动一下身体道:“那苏珂有没有对你提及解决办法?”汤师爷面色稍缓道:“掌柜的,这里没有外人,我跟你说点儿推心置腹的话,你的命格虽然是那样,但现在作为团队的主心骨,你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就可以在无形中改变身边人的命运,你已经成为这些人生命中的天选之子,这一点以后你要时刻记在心里,这回恐怕我们是真的,真的。”见老汤欲言又止我着急道:“别磨磨唧唧连个女人都不如,有什么话就直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没有继续沉寂在那种悲伤的情绪里,很快调节好状态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两个相爱的人因为女方父母的强烈反对而拆散,女孩出国了,而男孩成了出租车司机,十年之后偶然的一天,女孩坐上了男孩的车,阔别十年,女孩亦如当初模样,而男孩却满脸沧桑,男孩认出了女孩却不敢打招呼,但他不清楚坐后排的女孩是否认出了自己,透过后视镜男孩看到女孩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似乎是女孩的好朋友,一路上女孩一直在电话里讲述着在国外的种种,而男孩只是默默的听着,终于到达目的地,女孩也挂断了电话说:我已经把我这十年期间的经历都说给你听了,你连句你好都不说吗?原来女孩从一上车就认出了男孩,那通电话对面没有任何人,一切都是女孩说给男孩听的,男孩此时已经哽咽了,颤抖的说出了你好两个字,女孩深情的看着男孩接着又问道:我们还能回的去吗?”讲到这里老汤便停下来看着我,见我满脸疑惑便咳嗽一声问道:“掌柜的,你猜猜看男孩是怎么回答的?”换作是以前我一定是一头雾水,搞不清老汤为何会讲这种与我们毫不相干的爱情故事,不过彩鳞回来后我的智商已然在线,忙答道:“男孩肯定会说,回去没问题,但是得加钱,嘿嘿。”汤师爷这才长舒一口气露出笑容道:“走吧,我们的故事还要继续,掌柜的真是好样的。”就在我们准备进入界碑后面的世界之时老汤突然又停下脚步指着那界碑上的字道:“五蕴皆空可证长生,哈哈,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笑话,掌柜的佛家有句话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问你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自己空一下?”很多时候我与老汤之间的对话外人很难听懂,我知道他在暗指轶卓尔琪给我们带来的困扰,又不好发作,只能用这种调侃的语气开开玩笑,我头也没抬的回道:“佛祖还说过放心屠刀立地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至于那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吧,要是真有那一天也要等我们从地狱走一遭回来再提不迟。”老汤暗自点头不再说话,默默向前方走去。 很多时候汤师爷都很希望我把轶卓尔琪拿下,她那种存在对我们来说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我而言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又不是结婚生子更不涉及到感情问题,权衡利益之下只有我占便宜的份儿,但不知道是哪根筋有问题,我就是对那层自己可以随时撕破的那层窗户纸有着十分强烈的保护欲,就像当初遇见曾柔后发生在曾柔身上的每一件事一样。跨过两界山的界碑眼前豁然开朗,竟又是一片结界之地,结界内怪石嶙峋仿若万千妖魔石化后形成的修罗地狱,穿梭在勉强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小道上身边尽是被钨铁矿渣堆起来一人多高的石林,历经千万年的时间后已然形成各种形态各异的面孔,我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两界山居然是制造那时间轴所用钨矿石矿渣堆积而成的,老汤,你说当初那些工人是怎么从那边将矿渣运送过来的?万妖林真的只是唯一进出途径嘛?”老汤掐诀慢吟道:“枯木逢春,柳暗花明,一环套一环,没想到梦姑居然就是那万妖之首,掌柜的,梦姑只是计划之外的一个变卦,既然它也想借我们的手分一杯羹,我觉得可以成人之美的事可以做,你觉得呢?”我耸耸肩道:“谋冢内的那些大家哪个又真能算无遗策,真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费尽心机去搞什么人造时间轴了,事已至此能帮就帮呗,不就是一些边角料嘛,我算过,给它们补地动仪完全够用,只不过我没把话说满,只答应给那妖王两只兽首的材料。”老汤点头道:“看来掌柜的成长确实很快,天道忌满那句话至今你还记得,不错不错,如此甚好,不沾大因果,却又得善报。”,“师爷何出此言?善报?呃,好吧,哦,对了梦姑还在我灵海里面,咱俩这样明着讨善报是不是有点过分?”我挠头红着脸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破魔与九方玉掷 老汤前行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即又释然道:“呃,我还以为它帮你挡完天劫就离开了,哈哈,果然天启术推算不了妖的行动轨迹啊,咦,前面那是?”顺着老汤所指放眼望去,地面约有半米高的蓝色火焰正在不断喷涌,只是空气中除了钨铁矿渣特有的味道并没有因为那大片火焰燃烧导致缺氧,走到近前用手触摸那些火苗温度似乎不高,顶多也就四十度左右,我不禁有些疑惑道:“这地火可有说法,第一次见到温度这么低的火焰。”老汤白起皆是摇头,只有青玄子淡淡道:“师父说过这种火焰是锻造陨铁最好的火焰,就像熬中药一样,大火会糊小火不燥,一些药材里沾着上火的气息在小火熬制中会挥发殆尽,这种火焰提炼钨铁矿和陨铁时所提供的能量就像小火慢炖一样可以自动将杂质排出来。”我点点头道:“呃,进来的匆忙我没带导模工具,本想着用石头做个模子再慢慢捶打定型的,大叔你不是带的有家伙什么,拿出来看看呗。”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青玄子只是从背包内掏出一本小册子道:“当年武侯爷手中的斩魂刀本名叫碎魂刀,并不是因为它可以斩碎魂魄而得名,而是因为它本就是数万破碎的魂魄铸成,当年这刀内添加的天外陨铁是二十九斤四两,煅烧完成后重量却只有十一斤三两,如今只需找到当年炼刀的刀冢就可以取模炼刀,这里就是通往刀冢的路。”说罢将册子递给我,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两条线,我看得是目瞪狗呆道:“就这?甘霖娘,麻子不是麻子就凭两条线你能给我指出一条路来?”青玄子笑道:“这可是我师父画的,你把炽刃叫出来让它看看这册子,它自然就会引路。”我尼玛,简直是离离原上谱,虽然我知道炽刃有智慧,但这也太扯淡了,我实在是想不出青玄子的师父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在现代造的普通本子上仅凭两条线就让炽刃带路。就在我心念一动之时炽刃这次出来却是带着火焰出来的,见到地上的蓝火明显有些抗拒的想要离远一些,我将刀尖往册子上一点册子就燃烧起来,青烟袅袅竟顺着蓝色火焰上空撕扯拉长变成一道歪歪扭扭的指示图,这次无需灵海,肉眼可见那道青烟就像一尾小蛇般往蓝色火海深处缓缓游去。 也就是此时两界山界碑外面烟尘四起,来时路上落下无数碎石,大地这几天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在震动,扯得整个两界山的结界都有些不稳定,我心道是不是天罚没对我造成伤害有些迫不及待想置我于死地,但却不知这一切又仅仅只是先贤们替我铺好的路,事后我才想出其中一个真理,天道是与时俱进的,它只会在现在进行时中按照法则将正在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做出相应的处理措施,而人则可以提前谋划对应之法,究竟还是人算略胜一筹,只不过相对制定法则的那个强大存在人类的谋划可能并不值得一提。 此刀冢非彼刀冢,与青城山记载中那剑冢大相径庭,一套曾经装过炽刃的阴沉木模具静静摆放在满是钨铁碎渣的废墟当中,废墟之后还有千余平方一块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堆叠着无数刀剑,其中不乏刃口依旧泛着寒光的神兵利刃,只不过这些被造出来后却从未经历过战斗的武器没有一丝杀戮与血腥器,随意翻看一番后老汤不禁咂舌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这这这,这些冷兵器哪把不比辟邪含沙强,若不是有一番奇遇我真想换两把武器,嘿嘿。”白起从老汤指着的一堆武器中抽出一把与宽刃大刀差不多的刀,抚摸着刀刃道:“我就挑这把用吧,还是刀用着顺手。”我忙拦住白起道:“其实一开始我是想自己打造一把神兵来着,其实我臆想中的刀就是一把宽刃双血槽大刀,因为有你的原因那铸刀之法才得以传承到我这里,所以这次我打算打一把与炽刃差不多的刀给你用,不知白兄意下如何?”“天外陨铁来之不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不起啊。”白起虽然嘴里这样说眼中露出的期盼却瞒不住我,加上灵海精进后我对身边人的情绪也十分敏感,于是便继续道:“都是兄弟没必要客套,我算过损耗量,这里还有这么多材料,就算不够我再熔一些成品进去还是能铸一些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的,别推辞事情就这样定了。”青玄子此时走过来道:“铁隐啊,师父还交代过一件事,你将那些东西铸造出来之后需用青铜与玄铁进行开刃,那样铸出来的东西才能在阴司长期使用否则会因为一些原因造成损伤,呃,具体是什么情况师父没有明说,这里玄铁不缺,妖王送你的青铜材料你给我,我这就去做拭刃石。”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将陨铁丢到地炎上架着的熔铁炉中,原本我以为要经过很长时间炙烤后那陨铁才会化开,结果不到一支烟的时间铁水就顺着炉子下方的孔洞中缓缓流出,慌乱中我赶紧找来一旁几个和倒模材质差不多的盛装器皿将铁水放到炽刃曾经待过的倒模之中,却不曾想那些铁水迟迟不肯凝结,在倒模内不断激荡,这时灵海才发现原来那些杂质只是在熔化时沉淀少量在炉子里,起码还有百分之十的杂质依旧还在,所以才导致铁水久久不凝结成型,看到钨铁矿渣我一时突发奇想将矿渣抓了一把洒入倒模,结果倒模中的杂志竟纷纷被钨粉吸出沉到倒模最下层,上方已经成型的铁水快速合围一体,我直接探手进模中一抓之下就将整把刀提了起来,只是底部那些杂质依旧与纯陨铁紧紧粘黏在一起,这下可有些让人犯难,于是我将青玄子叫来想办法,哪知青玄子拿着刚做好的拭刃石道:“我也不知道咋办啊,要就别分开了,不将就着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心情瞬间难受起来,费这么大劲儿结果到了这里却搞出这么大个乌龙事件,手中这把刀看起来就像一块沾满各种巧克力坚果的大铁片,一面光滑透亮泛着青光,另一面坑洼凸起的杂质拿来磨脚都让人嫌弃。无奈之下我只好接过拭刃石试着打磨刀刃,没曾想拭刃石接触陨铁后那层杂质竟然很快脱落大片,随着刀刃被打磨出来只剩下刀身中部一些地方还有杂质,于是我突发奇想将拭刃石切出一小片继续打磨,将刀身上剩余的杂质刻出一个‘白’字,铸刀术中所说最后一个步骤需要炼器者的鲜血配合一道符箓将开过刃的武器灼魂,我是不信刚打出来的刀就会有刀魂的,只当是一个仪式而已,叫来白起道:“我画一道符,你照着画,然后注入道气将符箓打入我的血液里燃烧,最后得到的液体我用来给刀做开荤仪式。”白起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快按我的方法凌空画符将符箓引入碗中我刚放出来的一百毫升左右的血液中,也就是这时通过灵海我突然发现这些血液竟然似一滴滴鲜活的生命般分裂成小血滴,不清楚那道符箓的作用和原理究竟是什么,我赶紧将碗里的血往刀刃上倒去,只见那些血液纷纷被刀刃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然后消失不见,就连灵海都没发现这些血究竟去了哪里。刚铸成的刀在吸完血后竟然发出‘嗡’的一声轻颤,颤音清新悦耳居然引起刀冢中十几把大刀的共鸣,也就是此时十几把刀竟全部朝我手中的新刀凌空飞来,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好在那些刀都似有思想般刀刃并未朝着我,只是贴上新刀后不断散发着一股威势,彩鳞在灵海中道:“公子,这好像是失传已久的融魂术,妖界曾经有一把妖刀就是这样铸出来的,那把妖刀曾经在那场神魔妖三界乱战中被金乌妖王遗落在远古战场,呃,看来这把刀将来的成就和威力一定不会在炽刃之下,好厉害的远古术法。”这时再后悔已经来不及,那些被吸完刀魂的十几把刀落地之后新刀宽刃朝下竟一刀将倒模切成两块,接触之时竟然悄无声息,我从地上捡起新刀递给白起道:“白兄,这把神兵现在赠与你,希望你以后好好使用,不要再让你与炽刃之间发生过的那种事情发生,呃,对了,帮个忙,把倒模切几个六芒星镂空图案出来,我还要做点儿暗器。”其实我要做的暗器很简单,就是尽可能多的将余下材料多做几个六芒星飞镖,本来预想的是用青铜封边只在六个角的地方做尖刺,然后将尖刺截面做成镂空剑刃,最后在尖刺后端刨出血槽来,一旦以暗器伤人的话放血量将会大大提升,这也是我研究好一段时间各种军刀的血槽后设想出来的。 但经过刚才铸刀的过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见过新刀的那种无声威势,我打算与铸刀一样将暗器铸魂,一旦能与灵海产生共鸣到时候就可以收放自如,毫无气息波动的攻击至少能让同等修为的敌人完全无法感知这东西攻击时的危险气息。却不曾想就在一切看起来很顺利在最后放完血开刃的时候,我做出来的八枚大小不一的六芒星飞镖竟齐齐飞往刀冢之中,一阵噼啪乱响之后刀冢中数百把剑都被这八枚飞镖凿成碎片,是碎得不能再碎的碎片,惊讶之余我在碎片中翻找起飞镖来。一枚、两枚、一共就找到七枚,七枚飞镖在击碎那些看起来不是俗物的宝剑之后已经损坏大半,看来这次是我失算了,只能将这些飞镖回炉重造,叹息之余不禁自言自语道:“六芒星图案不能随便用,轶卓尔琪这女妖真是坏透了,汤师爷,你帮我合计合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老汤翘起兰花指随即又比出中指道:“掌柜的,我们是华夏儿女怎么能用番邦的图腾造武器,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嘛。”就在我将那些飞镖丢回熔炉内重新淬炼之时,刀冢中一阵嗡鸣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寒光乍现在灵海之中,随后锋利至极的六芒星飞镖往我双眼正中心飞来,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这时青黛轻轻从眉宇间飘出轻描淡写的将飞速旋转的飞镖死死夹住,随即彩鳞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公子,这东西魂力已大成,快,再放点血将它收回,青黛拿它没有办法。”眼见青黛的锋芒在六芒星正中心被磨的火星四射,我立即将还未彻底收口的掌心再次划开,这一下用力过猛新刀的刀刃竟将皮肤划得翻卷过来,吃痛之下我张开手掌对着空中的飞镖甩出一条血线,再次接触鲜血后的六芒星飞镖这才停下旋转被青黛架在空中不断振动,忍着疼痛将飞镖握在手中之时那东西居然自动隐入我掌心在手掌伤口处形成一个黑色纹身。 灵海中突然多出一道神识道:“主人,请赐予我一个名讳。”神识发出的声音苍老但很干脆,我下意识的答道:“破魔,以后你就叫破魔。”九方玉掷此时正挂在我胸口微微颤动,就在我疑惑之时熔炉内再造的陨铁液再次从引流槽内流出,九方玉掷竟自己割断红绳飞往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六芒星倒模中,陨铁液体在接触九方玉掷的同时发出一阵‘滋滋’声响,随后九方玉掷外竟然镀上一层银质外衣,随后破魔的声音在灵海中响起:“哼,九方玉,原来你还在阳间,呃,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啊~”九方玉掷这一举动让我石化当场,彩鳞却幻化出人形在老汤耳边轻轻诉说着什么,换作平时我一定能听清他们的对话,只是这一刻我整个人仿佛原神出窍般失去思考能力,无数个拼杀画面在灵海里展现,当我强忍着灵海内部的激荡,静下心来观看之时才发现这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当初九方玉掷祭出一片可以笼罩几百人的网状空间,与此同时我身上带着的这枚九方玉掷也祭出一片同样的网,两网相撞之下一个黑影出现在两者之外,这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第一块九方玉绞成粉尘并将粉尘裹在黑影外面,于此同时我身边携带的这枚九方玉掷冲向那黑影与它共同争夺起那些粉尘,随后一道不亚于原子弹爆炸时威能的巨型蘑菇云出现,再然后就不再见黑影,九方玉掷却不断往下落,直接无视地面穿土而入,坠入深渊。看到这里灵海中一片清明,彩鳞道:“那六芒星飞镖被破魔之前的能量吸引,最终因你的血液二次注入形成一个新的意识体,因为破魔有第一块九方玉掷部分能力所以才引得你身上的这块九方玉掷出来争风吃醋,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两个冤家,今天居然在这里碰头了,不过这下可好,它们决出胜负后都可为公子所用,妙哉。”我不禁皱眉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它俩见面还要先打一架才能为我所用,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彩鳞耐心解释道:“这是宿怨,它们之前没打完的架还得打,公子,这九方玉原本是两块,一块是善攻,一块是善守,你手中这块原本是个防御类神器,可惜沾染了善攻那块碎裂时的粉尘,之后每当使用之前就要先进行一番杀戮,也就是因为那次战斗剩下的这块九方玉失去与先前主人的联系,成为一个无主神器。”我点头道:“难怪周伯通当初想办法操控九方玉掷时要先杀人饮血,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在里面,当真有趣,嘿嘿,那破魔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能看清它的本质吗?”彩鳞还未答话,破魔在灵海中道:“麻子不是麻子,老子是谁你不认识吗?九方玉失去记忆,老子可没失忆,你好好想想我是谁,青龙不提我还没想起来,她一提我便想起来了,当年我受创后你他娘的把我丢在这里独自离开,让老子等的好苦啊。”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又是什么情况,看着手心那六芒星图案我道:“你丫赶紧滚出来跟我解释清楚,怎么我的口头语你都会,我曾经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灵海中传来一阵哈哈大笑道:“你现在还不是当初的你,不过以后也永远不会再是,呃,铁隐是吧,这样说吧,我是你曾经的脊梁骨,也是你今后的破魔,轶卓尔琪这妖女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下次再见到她你直接喊她另一个名字,她叫磐馨,成精后做过巫医磐的捣药老鼠,也是在那之后她的道行才突飞猛进,言归正传,你帮我把九方玉掷收了,我将它也纳入体内,以后我就是阳间第一圣器。”我将目光投向彩鳞,见彩鳞低头抿嘴不语,又看向老汤道:“九方玉掷和我刚才做出来的这东西之前有过一次战斗,总之它们是死敌,现在一个躲在我灵海里,一个却又吸收掉剩余的陨铁液,我到底帮谁?”老汤耸耸肩道:“帮谁?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个攻一个守,不挺好吗?”我苦笑道:“那样终究是不能让它俩见面啊,还有,六芒星飞镖我已经给它取了新名字叫破魔,破魔好像之前就是我的武器,还知道我不少过去的事,只不过有些重要的东西它不想说。”听到这里老汤皱眉道:“难啊,九方玉掷本来就是防御性神器,再加上现在又裹了一层陨铁在外面,我们手里的兵器根本拿它没办法,要不你问问炽刃看看?”,“我问你大爷啊,真当我是灵媒了?这么久我与炽刃压根就没说过话,赶紧的,你快想办法,我只剩下一天多时间了,还要找路出去。”就在这时青玄子走过来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皮肤,露出一个我完全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唱道:“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从我手中一把夺过新刀架在那人脖子上道:“你特么又是谁?卧槽,时间越是紧越是来这么多添乱的,快说。”那人看了我一眼道:“向王寨最大的那个石头香炉你去看过没?”我摇摇头道:“还没空去,不过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白兄这个人没问题,把刀放下吧。”,“我徒弟青玄子早就死了,我苟到今天就是为了这九方玉掷,周伯通与我之间有一段往事,时间紧我就不细说了,反正最终包拯框了周伯通一把,让他把这九方玉给你送来,将九方玉掷丢到熔炉里去吧,我有办法重铸陨铁。”说罢我将信将疑的把裹满陨铁液已经凝固的九方玉丢入熔炉,就在这时那人道:“记住,李青山只有我一个徒弟,我也只有青玄子一个徒弟,铁隐,花有重开日,再见之时一定要带上我一起,还有,向王寨的事情一定要尽快去办。”说罢也不等我回答,直接跑向熔炉跳进熔炉里面,当老汤和白起冲过去拉他时已经来不及,只见熔炉中火光大盛,在他口中喊出业火三灾四个字的时候炽刃与那炽焰竟双双破体而出将熔炉下方的地火灼烧的更加旺盛,十秒钟后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沟槽流出来,破魔自掌中飞出与炽刃轻碰一下之后贪婪的吮吸起那白色的液体。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自始至终青玄子都是一个死了多年的人,刚才那位就是青玄子的师父,只不过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好像记得又好像记不得,忙转身问老汤道:“青玄子的师父叫啥名字来着?他刚才说什么花有重开日是什么意思,后半句不是人无再少年吗?”老汤若有所思道:“他说能再见就能再见呗,现在最大的困难都已克服,你大伯现在也还活着,一切刚刚好,名字和那句话重要吗?你就当作是一句口令或者暗号记下便是。” “白兄,给新刀取个名儿呗,破魔都有名字了。”干完活儿我开心的走在前面道,白起呵呵一笑道:“辟邪、含沙、斩魂、破魔、青黛,呃,汤师爷要不命名权交给你吧,毕竟这把刀的诞生咱们都有份儿。”老汤沉吟片刻后道:“那就叫诛仙,现在我们三人中你的修为最高,也是最有可能先到达仙陆境界的人,当年有诛仙剑阵,那大阵虽早已失传威名却流传至今,这刀就叫诛仙刃,今后要是能淬灵就又是一把神器,嘿嘿。”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梦妖也是垫脚石 收拾好残余陨铁我估算着至少可以给地动仪补全四个兽首,再次来到万妖林外之时眼前的一切只让人倒吸凉气,那个妖王的侍卫在数以万吨计的乱石堆上坐着,见我们回来忙走过来道:“东西呢,我们的世界被埋住了,我好不容易才挖穿一条路,若不是因为你们的到来万妖林不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面对它充满敌意的目光我递过去剩下的材料后道:“这是天灾并非人祸,不要什么事都往外来者头上扯,不过还是代我谢谢妖王。”侍卫轻哼一声后转身钻进一旁的洞里。我不禁暗自庆幸,要知道那地震正是因为我们将时间轴启动后才造成的一系列后果,真要论因果与我也脱不开关系,只是那东西本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人谋划的,我的到来也是他们设计好的,所以我比较淡然,只不过当我们从废墟里找到路来到地面时才发现整件事情并没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从满是地震泥石流过后的废墟中爬出来时,我们三人看着眼前的一切面面相觑,灵海探测到前面不远处倒塌的房子内还有一人气息尚存,于是我拉着白起就疯狂翻动着大小石块,一个身子瘫痪在床已久的中年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这人睡的很死,我们翻动石块如此大的动静居然都没将他惊醒,随着架空在他头顶的石块被移开,那人的鼾声戛然而止,随后被自己的口水呛醒。我忙上去询问中年人家里是否还有其他人,中年人淡淡道:“我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呵呵,没想到老天爷不收我,我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就在附近住,不过泥石流来的时候他们刚从我这里离开。”后来我才得知那人是年轻时为了救那两个孩子被车撞成瘫痪的,后来村里给他安排低保,那两个被他救下的孩子也就成了他的儿子,至于两个孩子本来的父母家里本就不算富裕,但多年来一直都有照顾这个中年人,中年人抚摸着自己已经萎缩的小腿道:“希望我的两个干儿子福大命大这次也能够躲过一劫,你们走吧,去救更多的人,我床边还有很多吃的,我暂时没事。”告别中年人后我对老汤道:“这祸是我们闯下来的,离震源近的大集镇肯定还有更多人被埋在废墟下面,我有灵海比搜索队更容易找到活人,趁着现在去救人吧,多救一个算一个,也算是弥补。”老汤和白起同时点头,就这样我们节约体力一路没怎么说话,这次地震造成的后果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惨的场景,那些活人的哀嚎声,在烂泥中扒拉着地面寻找亲人的哭泣场面我们已经看得麻木,只是不停救人,累了困了老汤和白起就休息一会儿吃点儿东西,我却什么都吃不下,只是偶尔喝点儿水补充体力,整整三天,越来越多的部队和救援人员加入到救援中来之时我才和老汤白起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这片重灾区沿三峡回到老家,一时间关于那地方的地震报道持续很久,一星期后我们三人来到向王寨那个香炉前,我从香炉下找到一本血书,书的外包装皮上写着两个字:“请愿。”找了一处僻静地方我与老汤打开那本血书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那是数十个不同的人写下的字,时间有先后但内容只有一个,他们经过无数次推算得知我最终还是会前来这里取这封血书,书中正式内容很少却都提到一件事情,踏脚石计划,只有踏脚石计划顺利实施过后事情才会迎来转机。 何为垫脚石计划,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垫脚石计划的启动,第一段文字就让我毛骨悚然,没曾想竟然是以几万人的生命为代价铺开一条让规则给我开绿灯的路,所以在三天后我从两界山出来之时天劫没有再次降临到我身上。具体是几万人的生命我也不清楚,但一想到那些在地震中家破人亡的人和事我心中的负罪感就愈发强烈。梦姑所知的一切仅仅只是到达替我渡完天劫,然后助我肉身成圣,梦姑的存在可以说是在这计划之内却又在计划之外,所以梦姑为了它的妖类族群才选择让我先找到地动仪,当我们得知这一切计划却又陷入另一个谜团中,那么多人为了这个垫脚石计划的成功付出努力却又没说后续事宜,梦姑这时却出现在我身前半跪拱手道:“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个大概,你们三人要是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何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们整件事情的真相以及后续事宜。”我皱眉道:“又是要求,你的要求我现在不能答应,死了太多人,我不想再有人死,不想再看见血淋淋的画面,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梦姑一脸坚毅道:“铁隐,你只有知道真相后才能继续你未完成的任务,我是留在阳间的最后一粒棋子,你若是答应我这个要求,我能向你保证至少在阳间,不会再因为垫脚石计划死一个人类。”我见梦姑说的斩钉截铁便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老汤此刻却有些迟疑想迈步上前,不过也仅仅只是动了半步就站在原地未动道:“那你先说说你的要求吧,这事我替掌柜的做主答应下来。”见我点头梦姑道:“你若想肉身成圣还需一位药引子,那药引子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需要你自己去找,我这里有一段信息可以供你参考,当你肉身成圣之后会再次渡天劫,届时将没人再帮你,渡完劫后再返回万妖林,找到四位妖王,将地动仪用你的刀打开,所有答案都在那里面。”我面露难色道:“先别说能不能找到药引子,就算找到药引子再去一趟万妖林我们没有万妖令也无法再进去,更不用说找到四位妖王了,还有,那地动仪是它们妖族保命的东西,岂会随意让我打开,到时候又免不了有一场厮杀,我不想再死人,更不想有妖灵因为我而死,本来民国之后妖就越来越少,我能有今天大部分都得益于来自妖灵们的帮助,你这个要求我是真心很难做完。”梦姑笑道:“你只知道我叫梦姑,却不知我是谁,当年万妖林就是我创造出来的,只要你能肉身成圣我就有办法让四位妖王全部听命于你,你只需告诉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梦姑这样说来我却没有了压力于是便很爽快答应,然后问道:“呃,信息在哪里?”梦姑站起身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由汤师爷与白起为你护法,我的能力是通过梦境洞察世间一切事物,你需要进入龟息状态进入睡眠,之后的事情我都会在梦中指引你去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与老汤居然同时想到一处地方,奶奶老家那个山头。夜里再次回到村中之时二哥站在我曾经被纸人拦路的弯道处正在抽烟,此时的邻家二哥已经面黄肌瘦,不知道这几年他都经历过些什么,二哥见我们三人过来拦路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香烟来。”白起挥掌就要拍他,我赶紧拦住白起从兜里掏出还剩大半盒的烟递给二哥道:“你不认识我了吗?二哥。”二哥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点上后道:“马擦皮鞋,这烟不错啊,还有没有,别以为半盒烟酒能跟我套近乎,我可是夜游神转世,守在这里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夜里进村的贼寇来的。”很明显二哥已经完全认不出我了,于是我又让老汤拿出一包烟递给他道:“你看,我们给你烟抽,我们还像坏人不?”二哥挠挠头道:“呃,算你们过关,走吧走吧,几个二傻子真好糊弄。”我们离开后二哥依然在那个弯道处站着抽烟,白起问道:“这人是你二哥,怎么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算是吧,前几年还帮过我不少忙,他就是个守村人,这个时代都流行这个叫法,在过去应该叫作夜杠神吧,白天呼呼大睡晚上就满村晃悠替那些特殊管事的做一些事情。”白起点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看他周身的气息好像以前被雷劈过不少次,这人也算是命大,一点儿修为都没有,居然还吊着一口气活到现在。”我摇摇头叹息道:“谁知道呢,天道之下皆是蝼蚁,我在这里发家的,如今却又回到这里,一切似乎都要从头开始,或许这就是命吧,老汤你可有高见?”老汤耸耸肩道:“高见倒是没有,等你做完梦陪我回去看看我爷爷吧,呃,你说要不咱先去找王不二,再敲他点儿钱花花?”随即我哈哈大笑起来,问道:“那低血糖还在村里?”老汤笑道:“还在,只不过现在他搬出来住了,刚才起了一卦,那老东西现在是十里八乡最有钱的人,牛掰啊。” 走过曾经走过的路,虽然只走过一次带给我的感觉却非常亲切,只有在这里才能放下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欣赏一下山间美景,如今这里正在开发旅游景区,只不过通往蘑菇山顶那吸取天地精华阵法的路暂时还没外人踏足过,行至山顶密林,那些曾经吊过无数尸体的树木现今已经重新焕发生机,无数鸟兽栖息其间,那些曾经我看不懂的黑暗气息如今早已消失无踪,寻到当初放置宝箱的位置我盘膝坐下后道:“师爷,白兄,有劳二位护法,事成之后我亲手抓几只野鸡给二位做最地道的叫花鸡吃,嘿嘿。”梦姑交代白起与老汤分别坐在我身边十米开外的地方进行修炼,尔后我在铺好的床单上安静躺下双手垂在两侧,梦姑则钻入灵海对我道:“很多事情你都处于懵懂状态去探寻,经历过这些事情后有何感想?”我道:“没什么头绪,只是总觉得有一张无限大的网铺在我身边,我的一举一动都被限制在网内,很多人都在算计我与老汤,找到过很多并不算理想的答案,我也不知道将来会面临什么,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当我肉身强度达到圣陆境以后是否非要与阴司地府接触,暗夜来临这件事是否真的与我有关。”梦姑的声音很甜,带着御姐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道:“其实这一切都在于你的选择,假如当初你选择做一个普通人庸庸碌碌过完一生,也许你会死在任何一个时间段,天灾与人祸都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死活,成仙与长生也并不是终极目标,你以后要以万分一的思维去思考今后的路,一定不能去模仿或者想象去超越某些强大的存在,这个万分之一我简单点儿给你解释一下吧。一万个一模一样的你,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你都有几率重复其中某一件事或者某一个目的,但凡有两个及两个以上的你有重复的思维或者行动轨迹,就会导致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你又会有无数次机会做重复的事情,想同样的事,所以按常理来讲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会有一个相同的死法,所以你只能做那个万分之一的你,你要不断打破自己的认知,不断超越自己,不能回头,只能一直保持活力和信心坚持走下去才能达到终极目标。”梦姑的这个解释很容易理解却又很难理解,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也许是一两天也许是三五天,在这期间梦姑并没说话,我也并没继续提新的问题,直到我彻底安静下来将过往完全梳理一遍后才在灵海中呼唤梦姑道:“我已明白自己的处境,呃,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究竟想让我干什么吗?”梦姑淡淡道:“这是我的使命,话我带给你,我只是一块垫脚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留在阳间接引你的神只,虽然堕境多次但我的修为还足够撑到替你完成肉身的升华,以后你可以叫我梦妖,主宰所有梦境的妖王,地府曾经的夜游神与阳间的数千城隍都是我的弟子,此事之后你将会是一个新的你,记住我教你的万分之一那个概念,多去吸收消耗,不求你一时能够彻底理解,当你真正理解其中含义时,也就是整个人类得到救赎之时。”我没有再说话,将心境稳固到一个适合入睡的程度,结果却好久都无法入眠,思想和身体完全放空后我看到梦姑正站在一个躺在灵海里的我身边默默看着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当我见到这个画面之时梦妖才开口道:“进入梦境后你要做几件事,也许一开始你无法控制自己,也找不到自己,也许你还会迷失自己,但不要心急,在梦境里你不会真正死亡,也不会醒来,直到你彻底打破那道印记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时候才能随时醒来。”我道:“呃,不是让我找药引子的线索嘛,有没有什么提示?或者说找到药引子以后我是不是要自己确定那东西就是药引子才能打破所谓的印记?”梦妖淡淡笑道:“一切都要你自行去体会,能告诉你的事我全讲完了,下面我们正式开始测试吧,首先你要忘掉自己是谁,呃,算了还是我来操控一切吧,我突然发现到你的灵魂印记几乎为零,以前做过的梦还是个位数,看来这就是那家伙把你交给我的原因,没想到真有你这种人被创造出来,都是造化呀,嘿嘿,不错不错,我这个垫脚石做的不亏,总算是遇见对手了,接招吧铁隐。”整个灵海在视线里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无尽黑暗,我渐渐进入梦乡,这次我能清晰的看见那些与轶卓尔琪所布置的时间线十分相似的线条开始出现在我周围,我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感受不到自己是谁,意识一直在这些简单而又色彩斑斓的线条中穿梭,最终落地来到一朵盛开的巨型花朵之上,长的如妖艳的紫罗兰却又拥有桂花的清香的花就这样安静的生长在四周都是黑暗的世界里,一束淡雅温和的黄色光晕照在花蕊之中,十几根微微摇摆的花芯将我托举其中,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双眼睁开着,头颅却无法左顾右盼更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生命体更不明白我为何会与这朵花产生交集。 眼皮越来越重仿佛下一刻就即将进入梦乡,却又能清晰的感受腹中饥饿,手脚麻痹,随之而来的是所有麻痹开始蔓延至全身,我不明白究竟是自己本来就是这样一个生命体,还是这朵花让我在渐渐麻痹之后产生着这种不清不楚的感受,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我究竟是谁,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东西上面,这是一个什么东西?花?还是?巨大的困意来袭,我被迫闭上双眼,眩晕着感受自己的身体犹如一片树叶般轻巧,缓缓飘落,一直飘落,直到眼前彻底变成一片朦胧地界。 事后老汤问我当初为何要相信梦姑的话,不做任何反抗任凭它操控我的梦境,我回道:“师爷,当你决定做一万个相同的自己中那个与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自己都不同的那个自己时,你脑子里会想着什么?”汤师爷沉默良久后道:“我不太清楚,但我大致能理解,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万中无一,难道当时梦姑给你灌输的思想是让你做一个万中无一的武林高手?”我笑道:“它只是给我解释了一遍,这个万中有且仅有这个概念,我试着理解了很久才答应它开始梦境。然后后面的事情很长,很多,但我无法告诉你所有经过,总之现在是成功了。”,“那梦姑呢?它现在去了哪里,我还有点儿事情想问它,麻子不是麻子,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时间差的问题。”老汤问道,我叹气道:“死了,它用它所有的能力助我肉身成圣,而且在梦境中我得知了很多事情的真相,内容实在太多,以后慢慢讲给你听。”老汤又道:“那你还是没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啊,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相信它的?”我道:“我可以毫无底线的相信你老汤,同样也可以毫无底线的相信它,哪怕是一个陌生人我也可以毫无底线的相信,因为我无所畏惧,因为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延续,我已找回自己,我曾经属于好几个我,但现在的我只属于我,这也就是梦姑在梦境开始之前让我去理解去消耗那句话的原因。”老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那好吧,四年时间说长也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这四年我和白起在这破山头上轮流守着你,偶尔会去王不二那里搞些吃喝和物资上来,若你一直不醒来我估计我和白起两人要在这里守你守到突破圣陆境才会想办法将你唤醒。”我哈哈大笑道:“我睡了整整四年吗?麻子不是麻子,我四年没吃没喝也没嘎?你快跟我讲讲这四年都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发生?”,“王不二开的酒店,旅游景区已经完全开发出来,估计明年就要从咱这座山头搭玻璃栈道和索道了,你再不醒来我们打算将你移到王不二之前住的山洞里去,然后封死山上下去的路。呃,还有,老王头开始承包了四亩水稻田后来慢慢改成垂钓水库,现在改成了路亚基地,正好你现在醒来咱下去好好玩一段时间,我跟你说诶,老王头从东北运来的巨型马口有手臂粗,最长的有四十厘米,米级翘嘴,几十斤的鳜鱼,现在就差搞点儿黑鱼和鱤鱼进去繁殖了,封塘一年多,也就是我和白起能下去玩,县里市里的领导来想下去钓钓鱼他都没给面子,嘿嘿。”我听完不禁摇头道:“不是,你俩现在也玩上路亚了?水滴轮还是纺车轮?我恐怕没那个心情玩这个,咱们得弄点儿黄金,时间差不多了,要启程去一趟阴司地府,很多事情我都已经在梦境中知晓答案,黄金的事情交给你去办,能带上越多越好,我回去看看奶奶,后天咱们在县城汇合。”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梦境墨西哥尸潮 梦境正式开始时我似乎是以一个特种兵战士的身份出现在一架滑翔机洞开的机舱大门处,黑夜中滑翔机并没开启任何灯光,我也没有背降落伞包,但下方密密麻麻越来越近的灯光告诉我该跳下去了,要不然无人驾驶的飞机一定会撞上地面爆炸坠毁。张开双臂下坠过程中入眼层层叠叠全是九十年代初那种墨西哥湾特有的独栋红瓦小房子,下坠十几秒后我才将视线调整过来,彻底看清那些房子的时候那种层层叠叠的视觉效果才结束。那个小镇的房子三三两两为一个小区域,最高的只有两层半,矮的仅仅只有一层,百分之九十都是三角斜面瓦房,只有百分之五左右是小平房,小平房全部都只有一层,多数都是附属房或者车库,几十条看起来很规整的街道将临海的一条笔直马路切割成很多块,每个切割形成的十字或者T字路口之间就会有三间或者四间连在一起的房子,随着不断下落我看见远方还有大约百分之五的房子都是高层建筑,只不过那边没有灯光,影影绰绰的看不太真切,这一刻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目的地就是那片黑暗区域。之后耳边开始传来风声,又是几秒钟过去后滑翔机爆炸的声音及爆炸时产生的气浪将我推着翻转好几次后掉在海边沙滩上,海风海浪还有清冷的月光,虽然穿着一身作战服却挡不住海边的丝丝凉意,随身只有一把尼泊尔军刀与一块巧克力,巧的是巧克力还是国产德芙牌子的。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一个人跳出飞机,为什么飞机上没有驾驶员,难道我是个特种兵?但是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没有,我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究竟是要做什么的?呃,好吧,既然在半空就觉得有人让我去那片没有灯的高楼中去,就先往那边走吧。事后多年后我才发现有一款叫刺激战场的游戏里有一个地图与当时我梦境十分相似,只不过这里没有那几座高山与地下潜艇基地,言归正传,前行没有多远就着那些房子门口的灯光以及一些小彩灯的光线我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烧烤架正趴在沙滩上啃食着什么,那声音和吃相有些不太正常,我走的非常小心,慢慢摸到二十米不到的时候那些啃东西的人突然抬起头同时朝我这边看过来,月光下那些人的瞳孔居然全都是白色的,没有黑眼珠,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些人都是人造丧尸,嘶~好奇怪,我是在哪里见过人造丧尸吗?我该怎么面对这些丧尸?随着第一只丧尸嚎叫着朝我跑来更多的丧尸也加入其中,灌木丛中跑出来的,树上跳下来的,各个小房间内大叫着狂奔而来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聚集数十只丧尸,左手将军刀反握,右手紧握高高举起砸向跑得最快的丧尸,一拳砸下之时只听见如西瓜碎裂的声响在耳旁响起,没有感觉到恐惧,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那只丧尸脑袋凹陷时口喷黄色汁液摔倒在沙滩上,随后左手军刀连续划开三只丧尸的脖子,军刀刀锋很利,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三颗头颅斩下,只不过这三只丧尸没有任何汁液流出,头身分离之时双手还呈扑抓状朝我身边歪歪扭扭的走过几步才倒在地上。此时我心中明白是自己的气味引来的丧尸,要是不想办法很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丧尸,那样虽然可以一一解决但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么多亮着灯的房子,就算每间房子里只有一家三口或者五口,沿路杀过去也不知道要杀到何年何月,想到这一点我转身就往海边跑去,打算在海中将这几十只丧尸先干掉然后再找找交通工具往那片高楼区赶。 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居然除了沙滩还是沙滩,除了偶尔有一堆两堆并不高的礁石别无它物,离海边越近海浪声就越大,大到让我听不清身后丧尸的脚步声与吞咽口水的呜咽声,捡起地上一根不知道何时掉落的一截钢管我回头再次看向不远处追来的丧尸大喊道:“来,来来来,对,这边,COME ON。”边喊边往海水中退,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将丧尸用钢管挨个爆头,然后在脖子上补上一刀将头颅切下,咦?甘霖娘,是谁教会我杀丧尸的?为什么要切下脑袋才安全?几分钟后几十具丧尸残躯在海浪拍打中或卧或倒的抽搐着,小镇中暂时还没有听见活人的呼叫声,莫非是这里的大部分人都睡着后这些丧尸才出现?海浪的声音将我前行的脚步声掩盖,身上的活人气味一定会被海风吹散,我心中想着就沿着海岸线往前走吧,至少在进入那片没有灯光的黑暗区域前自己是安全的。不曾想前行不足百米这个想法就彻底破灭,又是几十具没了腿的丧尸在海水中慢慢往沙滩上攀爬,借着海浪的力量还有不断出现的丧尸,很显然这些丧尸都是从海里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这其中的蹊跷,唉,刚才光顾着往海边跑,这下可难办了,眼前这些丧尸大部分都是残缺身体,要是继续往前有可能遇见更多,到时候被包围在中间想退出来就难办了。看着那些还在往我这边爬的丧尸我有些为难,沙滩本就不利于奔跑,看来只能再次回到那些房子那边,回到那马路边找车子才行。没有调头往回,而是就近直接往那些亮着灯的房子跑去,途中我想到一件事情,海里那些被海浪冲上岸肢体残缺的丧尸似乎是被鱼类咬伤的,那就说明海里至少有很多鲨鱼或者凶猛的猎食鱼类存在,要是实在干不过晚些时候把丧尸引到海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还要先找到一个可以漂浮躲避鱼类攻击的载体,比如木质浴盆或者大号可以骑上去的桶救生衣之类可以绑在桶上漂浮的物资。正想着感觉头顶有劲风拂过,侧头躲避之下军刀挥向那道劲风,手腕却被那东西砸得生痛,暗道一声不好:“我热烈滴马,什么东西。”回头看去竟是一个椰子,来不及停下脚步用右手将左手的尼泊尔反握在手中继续往前奔跑,左手试着甩动几下,还好只是撞击后有些麻木,并无大碍,只是我究竟有怎样的身手?我之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有种异样的感觉,感觉我现在操控的这具身体并不属于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一辆没有上锁的自行车放在门口斜靠在居民房屋的屋檐下,拐个小弯儿翻过并不算高的围墙我将那自行车推出来,小心翼翼的从院内将大门打开后将自行车弄到外面又将大门带紧,“不对啊,这家人好像没被丧尸袭击,不过这种构造的房子对那些可以跳上树躲藏起来的丧尸似乎没什么防御力,呃,还是赶紧走吧,锁上大门至少图个心安。”我边踩着自行车边自言自语道。前行几十米后路口出现两个执勤的士兵,不过这俩士兵似乎看不见我一样任凭我骑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就在我刚经过他们身边时赫然发现这二人早已死去多时,虽然站得笔直,身后却各自插着一把长长的步枪抵在他们的腰间让他们的身体不会倒下去,斜眼透过右手边士兵腋下看见不远处正有几个丧尸在寻找食物,就在看对眼儿的一瞬间丧尸吸吸鼻子就往我这边狂奔过来,来不及细想盲从死亡士兵身后把枪抓过来拉动枪栓瞄准丧尸头部就是一枪,紧接着我就后悔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自己坑自己嘛,沃日!”枪声一响数十道咆哮自远处传来,紧接着各个房屋的窗户被撞碎裂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汽车发动的声音全都传到我耳中,整个小镇仿佛在这一声枪响过后开始活跃起来,如若末世里开派对的现场被一瞬间点燃气氛,耳边各种各样的声响让我一时有些慌乱,但慌乱中并未害怕,集中注意力又拉动枪栓将子弹一口气全部打完后,丢下枪,薅过另一名士兵的枪扛在肩上就单手扶起自行车继续往前骑。边骑边想,我究竟是谁,为何我从未学过开枪,枪法却出奇的准,这种狙击步枪后坐力不小,但我扛上肩头开枪时却又稳的出奇。 越发现自己的能力特殊就越是耗费脑汁,不知不觉间我竟然骑行到几百只丧尸群中间,反应过来时却觉得很好笑,没想到我居然骑自行车还能与尸群保持同频,每当有丧尸想伸出手来抓我我的腿就会继续蹬上一圈儿非常顺利的躲过每一次抓挠,没有丧尸停下来抓我,只是并排边跑边抓,速度一样,这种情况下我便抽不出手来砍丧尸或者用枪打丧尸,于是我开始保持频率骑行,骑行过程中时不时四周张望想找出这些丧尸为何也与我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这时我才发现这些丧尸并不是我理解中的单纯贪吃肉食者,而是拥有与寻常人差不多智慧的没有视力的感染者,只不过他们是通过什么感受四周变化的我却不得而知,他们不停下脚步是因为有更多的丧尸加入到狂奔的队列中来,有少部分丧尸因为贪吃停下脚步而被后面冲出来速度明显比大部队快的丧尸撞倒,然后形成踩踏效应惨叫着死在同类脚下,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不过后怕归后怕脚下却未曾增加或减慢速度,依旧不紧不慢的踩着自行车,只不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逐渐麻木,甚至自行车有些减缓速度的势头,好几次都是在强行提速的情况下才堪堪躲过身边丧尸的抓挠。随着后方几辆开着大灯经过改装后地盘超高的沙地大轮胎越野车的喇叭声离我越来越近,随着身后丧尸倒地被碾压头颅裂开的声音越来越近,随着一声接一声似人类受伤后的惨嚎越来越近,那种危机感不断压迫着后背,我知道要是再不停下就会被身后的车子撞倒与那些丧尸一样头颅碎裂而亡,于是强忍住双腿疼痛摇摇晃晃的踩上慢慢减速的自行车座子使劲儿往右边一跳,快要接近一面矮墙时丢出手中步枪抓上围墙爬了上去,站在围墙之上看着眼前四五辆越野车碾压着丧尸往前方冲去,我不断用双手捶打小腿酸痛难忍的肌肉,仅仅只有十几秒钟过去,四周没被碾压到的丧尸就朝我扑来,感受到这栋房子院墙内也有十几只丧尸正流着哈喇子对我虎视眈眈,我硬着头皮从墙上翻进院内,右手握着的军刀无情的划过几只离得最近丧尸的喉咙,就地一个翻滚闪身进入门内拉过一把椅子就将门卡住,坐在椅子上继续捶打双腿。 又是一声巨大的咆哮传来,眼前居然出现一只毛色有些发灰的老虎,老虎双眼中满是浑浊,与丧尸不同的是它只是白内障并非变异,见它身下双爪死死踩着一只不断用双手抓挠它皮毛的丧尸,丧尸的嘴巴已经被踩得变形扭曲却还未断气,我试着挪动一下屁股,见老虎并未对我产生兴趣,我将军刀横在胸前伸出左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老虎只是摇晃几下虎头似乎是不太喜欢我的抚摸,我见它也是害怕地上丧尸的,于是出手将丧尸头颅斩下,这才发现老虎嘴里的牙齿早已掉的差不多,难怪它不咬丧尸,原来是一只年迈的家伙,轻拍它身子一下转身便往楼上走去,老虎跟在我身后尾随而来,很明显它还未完全失去视力,知道我帮过它并不会伤害它。就在我爬上二楼推开门的一瞬间室内蹿出一道黑影,居然有一头全身毛发乌黑锃亮的豹子拖着好几处抓伤的身体朝我脖子咬来,躲闪不及之下我暗自心中发毛,心想这下算是死定了,结果老虎鼻子里只是轻哼一声,黑豹就闭上大嘴灵巧的从我身侧让开,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像见到上位者一样匍匐在地上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安静趴在地上一双深邃的黄色瞳孔专注的盯向我身侧已经破碎的窗户,曾几何时我好似听过狮虎斗的故事,但豹子和老虎在一起和谐相处却还是第一次见,我转身将老虎让进来后又关上大门,探头从窗户往外看去,只见窗台处有好几道人手形状的血痕,很明显之前有丧尸从这里爬进来过,黑豹身上的伤口一定也是这些丧尸造成的。此时双腿已经没有酸胀感,于是我便从窗户爬上楼顶借着灯光往四周看去,这一刻街道中原本在狂奔的丧尸群已经尽数被碾压,只余下树杈间几十只跳来跳去的丧尸不断袭击着那些越野车上的人,这些丧尸速度明显要比其他丧尸快很多,每每落下都能将越野车的车窗掏出一个窟窿来,更或者从里面扯出一个乘客或者司机然后双手撕扯之后将重伤的活人丢向那些被司机死踩着油门冲来撞去的越野车,这些人的鲜血将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染红或者直接洞穿导致司机驾驶产生慌乱,紧接着就会被从天而降的其他丧尸托出来撕成几块,看着眼前的场景我不禁一阵恶寒,却不知黑豹是何时爬上楼顶的,趴在我身边安静的舔舐着身上的伤口。见我有些犯难黑豹站起身头部发力使劲儿往我裆部钻,看样子是想把我顶起来坐到它身上,我干脆直接爬上它那壮硕匀称的身躯,抚摸着黑豹的头,黑豹却表现的异常温顺与那快要老死的老虎大相径庭。黑豹托着我在房顶上跳来跳去,有意无意躲着那些丧尸的扑咬,似乎它知道我想去那片高楼区域,行走的方向也是通往那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来到一栋不一样的大楼跟前时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华夏领事馆,这时脑海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片区域的政权正在发生冲突,内部正在产生内乱,领事馆内的枪声不绝于耳,我能明显感受到那枪声并非攻击丧尸产生的,时不时还有一两颗闪光弹爆燃的声音传出来,黑豹这时却气喘吁吁似乎非常疲惫的样子,眼神中充满哀伤看着我,慢慢往后退去,直至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意识到这片区域只有战争没有丧尸围过来,我抬头向黑暗中的高层建筑群看去,原来在通往那边的道路中,还是有不少微弱灯光的,只是被那些越来越密越来越高的大树挡住视野而已,没有理会领事馆里的枪战,毅然决然的捡起地上一支前苏联制造的火箭筒扛在肩便往目标地跑去,悄悄躲过几处抱着微型冲锋枪围着重武器聊天抽烟的武装人员后,我被几个国人拦住去路,他们手臂上都绑着一根红绳,其中一人小声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前来支援,没有大部队登岛吗?”我摇头的同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在额头上缠了一圈红绳,也就是这时我才猛然发现我是在做梦,梦中我是一个前来救援国人的特种兵,只是跳下飞机之前我并不知道我需要救的是哪一位,只知道目标在前方那些高层建筑之中。既然是在做梦,我也就胆子大了起来,端起火箭筒径直走向几个堵在路口的敌方势力道:“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是阻击丧尸还是阻挡活人的?”那几人明显听不懂我说话,但看到我手中的火箭筒后马上就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身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这时身后又传来那个国人的声音道:“他们听不懂国语,我们现在正在乱斗,天亮之前分不清敌我的情况下只要你不先开枪就不会遭到反击,这些路口的驻军也不会随意盘查有红绳的人,只是,啊~”随着一声惊叫,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我看到一只那种速度很快的丧尸两寸多长的锋利指甲穿透了这人的胸腔,将还在不断跳动血淋淋的心脏抓住后扯着这人软下去的身子往后方黑暗中退去,我眼前的那些士兵见到这一幕赶紧抓起地上的微型冲锋枪移到我身前将我挡在身后,其中一人大吼道:“Run,Fast!”两个英文单词,简单又有穿透力,这一瞬间我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是让我快逃,我将手中火箭筒扣动之下一道白烟拖着长长的痕迹冲向丧尸退走的黑暗中爆炸,后坐力差点将我推得仰面倒下,稳住身形后我甩动双臂迈着大步往目的地跑去。 这次跑动之下却再也见不到任何士兵,一声声怪叫离我越来越近,我知道是丧尸群正追着我来了,越跑路越宽,不过却全是往更高处的盘山公路,道路两旁的房子也越来越少,我越跑却越发没有力气,心里想着反正是在做梦不如就一直加速度跑,当体力透支或者累死的时候自然就会醒,从而离开这个看似根本没有尽头的梦境,沿途每次路过那种看不见上方情况的弯道时就会有一阵心悸感传来,梦境中的我仿佛对这种心悸感特别享受,未知是人类恐惧的根源,对梦境里的未知那种感官和身体上带来的刺激语法强烈,口渴、乏力甚至大脑因为缺氧有些昏昏欲睡的症状,就在这时我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假如将这种感觉继续加深会不会直接昏睡过去进入更深层次的梦境,或者进入一个新的开始,也就是所谓的梦中梦。在梦中有想法就会一直按这种想法去做,奈何梦境却不如我的愿,滚滚山洪顺着盘旋而上的马路冲下来,那种只有黄河里才能见到的混沌水浪在马路上形成一股新的动能,看着自上而下的洪流我暗骂一声:“马勒巴子,没下雨哪来的山洪?呃,还是从旁边护坡往上爬吧。”就非常奇怪,倾斜度接近六十度的护坡上连草皮都没有,却没有一滴洪水流上去,那些水流就像被禁锢在马路上一样虽然在不断往下方流却显得很有秩序,来不及研究水流的问题就发现一件更难解释的事情,护坡上有不少丧尸的残肢滚落却不见身体及头颅,我心中一紧马上明白是那些洪流将上方的丧尸碎块冲下来的过程中让这些碎块散落在护坡上,如此说来上方还会有更多丧尸或者比丧尸还厉害的东西存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跟随尸潮破梦境 跃过一道又一道冲击力极强的洪流,爬到山顶之时却发现眼前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跃过最后一道有护栏的护坡后眼前突然一亮,一道极强的阳光洒下来,眯着眼睛看向头顶那抹让人眩晕的金色光芒,我看清了悬挂在这片长满茵茵绿草地上方的太阳,太阳离地面非常近,灼热感随之而来犹如身处烈焰之中炙烤着我的身体,此时我终于看清自己的下半身,那是一双异常健壮粗壮的长腿,一条齐大腿一半以下被剪断的迷彩军裤套在腿上,浓密的腿毛上晶莹又略带少许砂砾的水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日光蒸发,将视线上移围绕绿草地红白油漆涂抹着的护栏中心有一栋欧式城堡般的建筑,十几面或认识或没见过的国旗在烈阳下垂在城堡每一个箭塔顶部,箭塔分左右两个望窗,望窗内伸在外面闪着金属光芒的箭头正对着四面八方,却不见一个人影。 企图躲避有可能出现的守护者,我在草地上呈S形往城堡跑去,也许这里将是最终找到需要我营救者的目的地。贴着城堡的墙壁阴影绕整个城堡一周后我赫然发现这建筑居然没有大门,只得寻到一处稍矮的棱角处往上攀爬,猛然间我再次意识到这个地方的奇特之处,太阳没有在城堡正上方,而是一直在我后脑勺的上方天空跟着我,当我在绕城堡行走的过程中那太阳一直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做着轨迹改变,而我却一直隐藏在城堡形成的阴影之中,这不科学,阳光照射下为什么我眼睛能看见的地方全是阴影?好不容易爬上城堡其中一个箭塔,抚摸着造型古朴却又力道强大的弓,箭头瞄准的方向出现三三两两的大号丧尸,为何说是大号丧尸,因为视线能及之处太远,至少是五百米开外,那些丧尸估摸至少有四米以上的身高,手中提着银晃晃的巨大中世纪造型的战斧正在翻阅围栏不断聚集,来不及细想我将视线透过弩箭十字形瞄准孔,箭头瞄准第一只大号丧尸的同时扣动手中扳机,‘嗡’,弓弦松开的一瞬间发出震撼人心的巨大波动声浪,声音随之又被箭塔顶端那些细密的小孔洞分散吸收淡化消音,注意到这一细微变化之时我深知这段梦境一定是真实场景百分百还原的,便不再对自身气息变化从而离开梦境抱有任何幻想,箭头转着圈儿击中丧尸面门之时带出去的惯性将丧尸逼退几步缓缓向后倒去,见到这一击的威势我便不再迟疑,不断将侧面随着机扩滑动到箭槽中的每一支箭矢射向那些丧尸,几十发密集的箭雨过后瞄准镜中再也见不到丧尸的影子,转身从内部朝更多方向的箭塔奔去,不断重复着之前的操作,我心中明白,此刻只需将所有箭塔中的箭矢射出去就可以为进入古堡寻找那位未知的需要我营救的人争取更多的时间,而然事与愿违,最后一发弩箭射出去后巨型丧尸被消耗一空,而我却惊奇的发型这座古堡居然就只是为了这些箭塔而建造的,下方几米高的建筑居然全是石块累积而成。 爬上最高的那座挂着红色旗帜的塔楼顶端,极目眺望,原来我爬上来的另一面山下才是最开始在飞机上看见的那片黑暗高栋建筑区域,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边走边想究竟是什么时候眼前的景物发生着变化,让我在往上爬的时候没经过山的背面,没能看见下方区域的建筑,原来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山洪,梦中的诡异让我不襟再一次感到心悸。下山走到一半,山后面的护坡坡势却越来越陡峭,不得已之下我不得不继续绕着盘山公路下行,走过一段后我才发现原来整个盘山公路并不是绕着山体转圈而上,只是在前后两面之间出现的Z字形道路,就当我刚弄明白这道路的设计原理之时山上冲下无数丧尸,似乎是被什么追赶驱使着向下方逃命,那些丧尸根本没有攻击欲望,只顾着逃命,速度比我行走的速度快了很多倍,尸潮很快从我身边过去,撞到我身上的丧尸被后面接踵而至的丧尸直接推倒在地踩得汁液横飞,盘山公路此刻就如绞肉机的履带般不断绞杀着更多来不及逃跑的丧尸躯体,我随着尸潮一同往下方跑着,甚至有些后悔没有一台自行车骑在胯下,身后巨大的危机感不断压进,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吹过带起的威势将身边几只普通丧尸斩成碎片,尸块还在眼角余光中飘散,我被身后一只巨大的手提着衣领甩到肩膀上,就在这个过程中我仿佛变小许多,竟然坐在巨型丧尸肩头跟着尸潮继续往下狂奔。坐在巨型丧尸肩头视线逐渐清晰,下方居然是一个游乐园一样的地方,被高大围墙围起来的湖水中有很多建在湖中的酒店与别墅,每栋房子上都有代表各自国家的旗帜,围墙外则是非常多的棚户区,小平房,街道十分狭窄拥堵,尸潮来到棚户区后就开始与普通人产生摩擦,嘶吼声尖叫声,那些吞咽活人时发出的咀嚼声不绝于耳,巨型丧尸这时也开始发狂,将我从肩膀上揪下来丢到地上后挥动着双手就扑向一栋小号民居,我从地上爬起来之前最后一眼是看见那巨型丧尸一头撞碎一栋小建筑的墙壁将头伸进去,不断有丧尸在啃食活人,那些活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被一个个从房间内揪出来拖到门口分食,不过暂时还没有一只丧尸重视我的存在,也许是我身上沾着不少踩踏时渐到身上汁液的原因吧。一块有不少雨水的棚子倒塌,棚子里的水劈头将我淋成一只落汤鸡,就在我抹脸唤气之时身边的丧尸翻着白眼球开始将视线向我看来,我拔腿就往拥挤的街道内跑去,我想找一处与游乐园接近的院墙攀爬过去,到那些酒店中寻求藏身之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跑进一处地下管道之中,穿过管道时声音变得空洞且扩大多倍,背后丧尸追赶的脚步声时近时远,这时我才听见来自自己的喘息声,随着喘气越来越重我感觉体力开始不支就在即将绝望之际,管道内居然出现一道小铁门,一双涂抹着粉色指甲油的白嫩小手打开铁门将从旁边跑过的我拉了进去,来不及看这穿着黑丝红裙吊带衫的妹妹长相如何,就跟着她不断往上方爬去,一根根直径约莫五厘米粗细的水管成为我们往上攀爬的工具,头顶透着微弱的光线,单杠、双杠,脑袋越来越沉重,思想也越来越呆滞,只有眼前已经蹬掉小皮靴磨破黑色丝袜的粉嫩玉足在不断开路,身下爬过的每一寸空间都在不断虚化消失不见,仿佛我若跟不上她的速度就会被身后的虚化吞噬一般。随着一个玻璃破碎的声音,黑丝妹妹撞碎窗户冲到外面,我也跟着钻出去,这里居然已经到达乐园顶端,下方居然又是一个环绕盘旋的盘山公路,妹妹在前面跑着,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在前方不断抓起那些绿色或黄色的丧尸汁液涂抹在白皙的皮肤上,不断灵巧躲避一些偶尔警觉出她并不是同类的丧尸的攻击,妹妹奔跑的样子好美,沾满丧尸汁液的小脚在地面踩出来的痕迹都显得那么美妙,随着她越跑离我越远我才骤然看见那淡蓝色秀发的魅影忽然一闪消失在视野里,也就是在这个紧张却又美妙的一幕消失在眼前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应该继续奔跑,往她消失的方向奔跑,我应该学她的样子边跑边往身上涂抹那些汁液,于是我再一次追上奔跑的一波尸潮同时速度也因为不时停下来涂抹汁液到身上有所减慢,在奔跑的尸群中我再次看见那个高大的丧尸,在不知道是第几个弯道处我跃上巨人的肩膀站了上去,巨人并未攻击我而是伸出一只手扶稳我摇摇晃晃的身体边奔跑着,最后他下半身挂着的被他捶死的丧尸实在太多他才轰然倒下,倒下的同时将我抛出去在空中划过一段弧线后落入乐园湖泊的水中,从水中浮出水面后我似乎还看见那一抹蓝色的魅影在前方大搂内闪现一瞬,悄悄躲避着在水面浮道上巡逻的士兵和雇佣兵,好不容易来到一栋大楼,里面居然有房间在放重低音嗨曲。 心里想着这里的人居然不怕引来尸潮,仔细一看之下原来这里是个超级大的人工岛屿,只不过这岛上好多独栋别墅都距离很近,第一时间里给我的感受就是里面住的人似乎都是各个国家的间谍,各自有据点和兵团互相之间都是监视,有着明显的地盘划分。尸潮就消失在围墙之外静止住,我从一个据点到另一个据点,多数人对我视而不见或者干脆就是看不见我,但当我越接近那面印着金星的红旗所在的区域时,那些别墅里会时不时有身怀各种能力的人探出头来看看我,也就是在这时之前时常会出现的那种危机感又瞬间锁定我所在的地方,嘭的一声一个大块头肌肉男一拳就把小心翼翼行走的我轰飞出去,紧接着我还在空中就看见他被一支箭羽洞穿额头,那只箭没有一丝声音朝我飞来,就在我再次心生恐惧之时那箭羽就那样突然虚化消失在眼前,随着我快速下落的躯体,然后透过我的腋下空档处箭羽又突然出现带着那男人的几滴鲜血继续往前飞去。 摔倒在地面有些思维混乱的我,看见楼上有一人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整个梦境里我的视力从看大范围的模糊状态大约零点五,也就是近视六百度左右的状态到接近一点二的满状态来回自行切换无数次,直到现在才完全清晰,清晰到一粒灰尘都能看清楚,汗毛孔里的一个堵塞物都展现在眼前,往楼上走的过程中时不时会有一扇或者两扇门打开,门内的人只是在里面看看我然后又关上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那些丧尸好像就是我放出来的,难怪他们对我时而有攻击欲望时而又会帮助我渡过一些难关,但那些丧尸究竟从何而来,是我从什么地方放出来的我却始终想不起来。来到男人面前时他炯炯目光正盯着对面一栋楼上的一扇窗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扇窗户内有一支狙击步枪的枪口正对着这边,男人嘴角轻蔑的扬起一个角度道:“开枪吧,只有打死我你们才能活,否则你们就等着被我打死捏碎,不要犹豫不要徘徊,犹豫徘徊等于白来。”我听见男人呢喃般的声音盯着他的喉结,仿佛那句话是死神的召唤又似魔鬼的诱惑,竟让对面的狙击手果断开枪,看到枪口火焰喷发出子弹的一瞬间我居然没有一丝情感,视线已然能够锁定子弹的轨迹,看着眼前的一切犹如时间逐渐凝滞,自己仿佛能够掌控全局的上帝就那样跟着子弹慢慢将视线再次看向男人的喉结处,就在男人喉结即将被尖锐的带着高温的弹头击穿时两根熟悉白净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出现在子弹中部,空气一阵扭曲后子弹被妹妹稳稳的夹住,随后时间加快从那种凝滞状态中快速退去,妹妹甩手将子弹原路送回,狙击枪管后方爆出一团殷红的血花,紧接着数十个窗口同时响起各种型号狙击枪的轰鸣声,一道蓝色光影拖着白色银光在对面那栋楼外侧不断跳跃闪动,几秒钟后数十个脑袋或者鲜血喷涌的身体自一支支狙击枪口后面被拖拽产生的惯性带动露出窗口,妹妹微笑着收回手中比她手臂还长几寸的银色长刀,瓜子脸上未施粉黛却带着几分娇媚,几滴因快速冲击溅落在她脸上被长刀惯性斩切到几乎透明的血液将她稚嫩的肌肤映衬下仿若仙女入凡尘般清新脱俗,这一刻没有杀气外露,这一刻没有让人颤栗的窒息感,仿若那几十条人命并非是她斩杀,而是主动献祭给她手中的长刀般自然而又优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能看清刚才的战斗,对吗?”妹妹眼底澈如一潭清水,柔声中带着些许渴望略带严肃的问道,我挠挠头又点点头道:“呃,差不多吧,那是什么速度?准确点儿来说,那种速度应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男人此时开口道:“沉沙,你比以前更快了,铁隐,她是你姐姐,三生三世的姐姐,就连在这十度妖境的梦境中她也是你姐姐,有些缘分就是如此精准到某个人,也许你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不过不久的将来你会明白眼前你所见过的,所有真实与虚幻间幻化出来的景象究竟分别代表着什么,我叫铁三船,来自,咳咳,那个谁,继续测试吧。”一瞬间我所有的能力几乎全部回到本体中来,原先的记忆中这个叫铁三船的人应该是暗夜来临时某个军团中的领袖,铁沉沙是我姐姐?那个一头蓝发皮肤却比我白上几十倍的漂亮妹妹居然是我姐姐?呃,好吧,这场梦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我附身在一个军人身上到这里来执行任务,而一路遇见的事情仿佛与我本人又有脱不开的干系,铁三船居然说我正在进行一场测试,这梦境中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铁沉沙之前被拦下话头此时又看着发愣的我笑道:“总有一天你会达到甚至超越刚才那种速度,我也只是梦灵,对很多东西没有概念,很高兴能在梦中与你相见,弟弟,一路好运。” 看着二人转身进入房间内我没有迟疑,将军刺再次反握在手中后继续往大楼深处走去,一路上所过之处但凡有对我不善的眼神,那些人几乎都会在我走过之后就在无声无息中死亡,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铁沉沙的杰作,灵海能够使用以后我对四周的情况了乳指掌,只有深藏在中心地带那栋别墅内似乎有阵阵邪气萦绕四周仿佛是在呼唤我加快脚步。一头扎进内部装修极其简单的别墅,几个还来不及掏枪的佣兵被我在一瞬间解决,此刻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强横的肉身是存在的,虽然是附在一个不认识的军人身体上,速度、爆发力、招式都还在也都能用,除了炽刃没有在身体里,其他一切正常,别墅的地下室里挂满各种各样的刑具,一个干瘪如材的老头被铁链锁在行刑架上,见我到来还未咽下的半口气总算是吐出来道:“百达通上的一切都是骗局,你们之所以没被袭击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全都是因为塞壬的意外出现,船上的人员几乎都变成试验品,也就是你来时见过的那些丧尸,这里是一个人类与丧尸之间的绞肉场,只有活到最后的强者才能够进入围墙内生活,不用带我出去,就让我在这里等待死亡吧。” 老人的话一结束我就从梦中醒来,眼前依旧是那朵微微颤动的花,我躺在花蕊之中,有几根花蕊已经开始凋零,淡淡的桂花香依旧在鼻尖围绕,这时我才明白,海滩边出现的丧尸就是之前在百达通上见过的那些同事们,原来在梦境前半段那些经历中我所追寻的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真正解除梦境枷锁的答案一直都在我头顶那片天空之中,这一点暗含天道法则,是在不断暗示我,我所做的一切都被天道看在眼中,不用想着欺瞒不用想着躲避,哪怕身处黑暗的地下世界同样也逃脱不了天道法则的窥视,进入梦境的第一课梦妖是在教我如何在天道之下寻到适合自己的路,就在我回忆完梦境中的一切,思量着是一切是否已经结束之时困顿感再度袭来,片刻后我又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第二梦无限虚化 一所从未踏足过的小学校园内学生正陆陆续续进入教室,我蹲在一棵树稍之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茂密的树叶遮挡住我的身形,上课铃声响起时将我的思绪带回到现实中来,我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灵海大开中感应到有一间办公室的老师已经全部走出来进入教室,翻身下树将速度催到最快闪身进入那间办公室,拉开几个抽屉寻到一包饼干放在嘴里快速吞咽咀嚼,干巴巴的饼干碎屑实在是难以下咽,眼瞅着一个老师忘记带走的茶杯还冒着热气,端过来一饮而尽,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充斥全身,肚子勉强撑饱,我还要弄些钱,这样的话出去后才能买些吃食下一顿的饭才有着落,我这样想着从一个抽屉内翻出一张卡在书中的百元大钞随手放进裤兜子里,下课铃声响起无数脚步声在灵海感应中踏浪而来,暗道一声不好,待的时间太久恐怕要被堵在办公室里了。正在纠结要不要冲出去,以我的身手会不会吓到那些小孩子,眼前场景居然逐渐虚化,莫名奇妙虚化完的墙壁与办公桌渐渐再次显示出新的物品,一排银漆文件柜出现在眼前转过身身后是一个老板桌,桌上放着一堆文件,老板桌旁边摆着几个小马扎,几个农民工样子的人走进来挨个坐在小马扎上,其中一人看着我道:“老板,快过年了,工钱什么时候能结完,我指的是完工单之外的那笔业务,当初堵那个盗洞我们可是四十几个工时没日没夜赶出来的,这笔钱怎么结算?”我刚准备发问却发现身后出现一人,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朝几个民工挥挥手道:“现金结算吧,老纪把头给过你们不少封口费,我这里再给你们一人三千,嫌少就别拿,以后再有这种好事也轮不上你们。”场景再度虚化,我依稀想起刚从京都出来时遇见的那西晋墓葬群,好像这个老板模样的人就是那个工程队里曾经与老汤交流过的一个小工头。 场景再度出现时我与母亲各自骑着一辆自行车行进在一条林荫大道上,从母亲口中得知我刚才从那个小学中跑出来,身后追着一群讨要工资的农民工,母亲费劲儿的踩着自行车追着我道:“欠人多少钱给了便是,何须逃跑,实在不行我先去银行取钱给你把缺口补上。”这时我并未理会母亲的话,而是想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为什么,明知道那些农民工不是在找我讨要工资为什么我要骑自行车逃跑,也就是在思量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条路居然是通往苏珂在苏州别墅区的那条林荫大道,我这是肿么了?我妈怎么会出现在通往苏珂家的路上?难道我又穿越回来回到家里了吗?我靠,难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那从小就压在自己内心深处沉甸甸却又无法弄清楚的使命回到正常生活中来了?那我为什么要去偷钱,为什么会饿着肚子出现在小学的一棵大树上?不对劲儿啊,就凭我的本事至于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嘛?无数个疑问就像无数个感叹号将我的思路搅乱,母亲的喋喋不休再次将我的视线引回到眼前的大道上来,我这时才意识到不久前我做了一个小偷,偷了某位人民教师放在书中的一百块钱,不对,我的裤兜子太浅,我不能让母亲知道我做了小偷,不能让她看见这钱,骑着自行车我忙腾出手来使劲儿往裤兜子里塞那张已经被我揉得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只是,这张百元钞票是哪个国家的钱币,我似乎在短短的几次场景虚化过后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时空气中一阵激荡,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顿数秒后,意识里传来一个提示,小学校园里出现小偷,很多学生及老师的钱都莫名丢失,随之而来的是广播里通知午休铃因系统错误无法播放,请各位班主任提醒学生注意财物安全,不要将手机钱包等贵重物品放在课桌内,尽量随身携带,学校广播的内容是灵海传递给我的,我怀疑是有人想嫁祸于我于是调转自行车头打算回去一探究竟,这一刻我只想尽早洗刷自己的冤屈,返回那间办公室将这百元钞票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刚来到教学楼楼下时却发现自己又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看着学生证上陌生的照片,照片下方写着一个模糊到看不清楚的名字,但是能看清上面打印着的字体:三零四班体育委员等字样。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不能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外傻站着,心中有一个执念提醒我,我一定要赶紧找到自己的班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哪怕是假装上完厕所回来晚了也一定要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但是三零四班在哪里?我寻遍整栋大楼也没看到三零四班的门牌号,这时裤兜子里的百元钞票不见了,反而变成一部小灵通,嗡嗡的振动传来,我忙掏出来一看,居然还是汉显屏,班主任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我一阵激灵尿都快要吓出来,赶紧按下接听键,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快回教室组织学生睡觉,今天该你值日。”我急道:“老子特么的也想回教室啊,老子从一楼找到六楼所有教室都找遍了,我热烈滴马,告诉我三零四班到底在哪里!”班主任的声音哼哼唧唧再次从小灵通里传来:“嗯,嗯,啊,你自己找啊,我正在给校长咬,没空下去接你。呕,买嘎德!”我立刻意识到班主任正在干什么,刚想开骂小灵通就被挂断,随后班主任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温柔却喘着粗气的声音再次传来:“呃,刚才不小心挂断了,你先别回教室,来校长办公室门口帮我们放一下风,完事晚上我请你吃烧烤哈啤酒,算老师求求你了。”我不禁心中一阵鄙视道:“甘霖娘,老子不是你的小跟班,做这种龌龊事还有脸让我放风,我呸,你也配。”说罢挂断电话,不过转念间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我打算找到校长办公室将这个荡妇揪出来逼着她先带我回教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再次踏上教学楼的楼梯时我傻眼了,眼前先是出现两道与大型商场里那种扶手电梯,顺着电梯而上对面电梯上下来的全是清一色各种各样衣着风格怪异,肤色各异的各国美女,这些美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背着一模一样的书包,有白丝、有黑丝、有粉丝,最后一位居然穿着一条超薄大红色裤袜,透过裤袜能清晰看见里面的黑色丁字裤。打扶手电梯上下来我的视线依然无法从那些学姐学妹身上挪开,只感觉一头撞在一团软绵绵的事物上,回过神向上望去,一个身高绝对超过两米的大块头胖妹正挺着傲人的胸脯低头向下一脸怒气的看着我道:“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撞美若天仙貌赛嫦娥的姐姐我,你是活腻歪了嘛?”说罢还不忘嘲讽的朝四周的妹子们抛上几个眉眼,那做作的神态加上那满脸不断跳动的横肉看得我几欲作呕,忙低下头小声道:“漂亮姐姐,我着急去校长办公室,麻烦您让我过去。”惹得周围的美女们大笑声此起彼伏。此刻的我再也顾不得细看那些白皮肤黄皮肤,双马尾以及长发齐腰甚至到小腿的学姐学妹,喃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飞也似的冲往正在缓缓关闭的箱式电梯门内,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大口喘着粗气暗自庆幸总算是又过了一关,心中对班主任的厌恨感不禁又加深几番。低头大口喘息期间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帘,视线顺着一双修长笔直的乳白色皮肤小腿往上看,齐大腿根处将翘臀包裹的超短牛仔裤之上是打着彩色脐钉露在外面的纤细腰肢,正欲继续往上移动视线耳朵却被一人揪住大声道:“弟弟,你打算往哪里跑啊,还没给人家道歉呢,撞坏了人家就想跑?”刚才那个两米多高的胖妹赫然出现在我背后,我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场景再度虚化后我已经回到之前寻找三零四班门牌号的走廊上,此时的走廊站满了互相拥抱在一起的学姐学妹们,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是互相亲吻着各自身边的女同学,舌头犹如勾魂的刀,抚摸在对方脸上的纤纤玉手犹如杀人的剑,清一色的绝色美女们给我带来的视觉震撼程度不亚于一颗高爆手雷在心中炸响,小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太妹装扮的女学生,居然还都是拉拉?紧接着我便发现异常所在,这些人中除了刚才那个高大的女生外几乎全都不是国人,欧美浓妆也遮挡不住她们时刻传来的狐臭味道,只有歪果人会用的那种刺鼻气味的香水味夹杂着这股狐臭在窄窄的教室走廊上蔓延,随着前进的步伐各种皮衣皮裤、短袖配紧身小脚牛仔裤、长筒靴、雨衣挡脸,超大号耳机挡脸,最后居然开始慢慢有机械风格,小丑装扮的女人摇曳着腰肢对我勾着手指伸出尖尖的舌头,就在这时有一个同频率共振的灵魂出现在灵海之中,他呼唤着我赶紧跟上他,想象中这个人一定是个恋师癖的学生,或者至少是个喜欢年龄大自己很多的女人的学生,直到我抬头看见三零四班的班牌时才猛然回头,这时发现一位有亦菲姐般容颜的老师正站在我身后舔着嘴唇上一些还未来得及吞下去的糊状物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不禁背后一阵发凉,很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小灵通那头的班主任,眼前这一幕让我将对她的恨意抛至九霄云外,此刻我只想快速逃离,因为灵海正在不断提醒我这个女人很危险,我想迈动脚步往后退,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眼前一阵晃动,就在我以为场景又要虚化时,就在我暗自庆幸可以再次躲过这一劫时整栋教学楼都颤抖起来。 伴随着女人们的惊叫声,慌乱中不断朝楼梯间涌去的人潮中我看到一抹蓝色魅影,心中一凛道:“铁沉沙,是姐姐不错,姐姐等等我。”此刻身体又恢复至巅峰状态,天罡七步使出迈步撞开挡路的几个柔软躯体后朝魅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从楼梯间出来之时我发现教学楼对面浓烟四起,听从那边跑过来的学生议论道,似乎是锅炉房发生爆炸,让同学们赶紧回各自教室里等待对面火势下去,因为学校的校门就在那边。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原本四处奔逃乱跑的学姐学妹们又都变成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手拉着手一个个从我身边经过,非常有序的往教学楼楼上走去,这时我才发现哪里还有多少女生?学生队伍里几乎一半以上都是小男孩儿。爆炸过后学校封校,外界记者与消防车警车都无法进来,校长提着裤腰带已经丢失的裤子正在往保安拦住的大门口跑,而我身边已经聚集起几个儿时的好友,其中有叶飞也有他的几个哥哥,甚至还有那个包工头和另外几个农民工,眼前场景最后一次虚化过后我再次出现在那个有文件柜的房间里,农民工正和我父亲的同事在玩斗地主纸牌,包工头满脸贴满白色纸条正埋头在地上画圈圈,校长一个电话打给包工头后,包工头对身边的人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点开免提,只听校长在那边和蔼可亲的声音道:“呃,那个谁啊,时间差不多啦,去把锅炉房开到最大功率烧水吧。”我正疑惑为何明明锅炉房刚刚爆炸完,浓烟还未散去又可以烧水之时,猛然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随意调动视野随意穿墙进出,总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领悟之旅,我穿过包工头刚刚关上的门跟着他的背影来到锅炉房,锅炉房内刚粉刷完的白色墙壁还没完全干,视线透过地面往下我看见锅炉下方连接的管道都泡在水中,很多蜷缩着身体的学姐学妹们妙曼的身姿正在水中漂浮不定,我有心去拽动那红丝裤袜之下的丁字裤,有心去拽动双马尾学妹的发丝,但一切都是徒劳,这些之前在走廊上见过的姿色还不错的美人们眼睛紧紧闭着,有些睫毛长的画着欧美浓妆的妆容正在被水融解,水温上升的很快,那些学生妹虽然被烫得皮开肉绽却不能再动分毫,一些人头露在未被淹没管道中的学妹睫毛还在颤动,开水已经沸腾,巨大的水泡让水位继续上升漫过那些人头的头顶,一朵朵血雾崩裂开来,最后画面定格在无数各种颜色的丝袜与丁字裤漂浮在开水房之下的水面上层,水面之下是无数被煮开后皮肉及骨肉脱离脱落的画面,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场梦境之中,因为梦境发展太快,时刻绷紧的神经导致我没及时发现这是一场恶梦,梦中的我究竟是个什么角色我也无法理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最终我从梦境中醒来之时校长挺着大肚子躺在我对面床上,用那慈祥而熟悉的语调微笑着问道:“还记得我吗?你班主任还好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我‘哇’的就趴在床头开始呕吐,我见证到生命的脆弱,人性的扭曲,我见证到某些不可逆的转变因素,我感受到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去保护那些弱小以及无辜的生命,但刚才的一切只是在梦中,也许校长也是在这场爆炸过后才受伤躺到我对面。此时我的小灵通居然变成一台笔记本电脑,翻开笔记本电脑,里面清晰的录制着一些人的犯罪过程,包括校长与包工头的电话录音,包括班主任在办公室里给校长咬的视频全都有,但我很淡然的合上笔记本电脑,没有继续看那些没看完的内容,此刻我知道我并未醒来,我只是再次进入了另一个梦里,这是梦中梦,灵海里传来信息,学校已经解封,各种救援力量已经如蚂蚁般涌入校园,那些哭着喊着要找孩子的家长们守在校门口渴望的眼神我也能够通过灵海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并没有将之前校园内看见的这一切公之于众,因为我很清楚一旦交出去这台笔记本电脑,公布出去视频很快会被抹掉痕迹,而我也就暴露了,因为那台笔记本电脑被我合上之前百元钞票就夹在里面。虽然暂时我是自由的,也并不怕死,但我此时此刻是想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有着这一界无人能破的强悍身躯,我有着一般人无法企及的速度,还有一掌能拍碎普通人脑袋的力量,看着校长的嘴脸,想着班主任如亦菲姐姐天使般笑容的脸舔着嘴边污秽的怪异眼神,我暗自下决心一定要亲手处决这些人,将他们揪出来丢到锅炉房下面去给那些被开水煮沸的人陪葬,虽然这些女人与我无关,虽然有很多学姐学妹之前还嘲笑过我。 此刻我化作正义的使者将我认为有罪的人全部抓起来绑到开水房下方的积水中,虽然我依旧浑浑噩噩不清楚锅炉房究竟有没有真正爆炸,虽然我还无法确定开水房是如何打开开关的,但是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将这些人挨个推下水,看着他们在水中垂死挣扎,那些冤死人的魂魄逐渐出现在我身边,有给我敬礼的有给我下跪磕头的,还有对着水下刚淹死的人吐口水的,这一刻我倍感欣慰,转过身我对出现在身后的姐姐道:“正如你所看见的一样,邪恶的人终究被我净化,我一直都站在罪恶的制高点掌控着正义。姐姐,虽然这是在梦中梦里,那些毫无关系的人被串联起来,而且这个梦境似乎还有很多漏洞没被补齐,例如反复出现的锅炉房,我却始终没见过它爆炸的痕迹,那些围在校门外的家长虽然哭喊着要见自己的孩子,我却能清晰的看见他们翻白的瞳孔早已不是活人,敢问与丧尸无异的人又怎会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呢?”蓝色的发丝自我眼前消失,姐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我却领悟到她似乎是想表达什么东西。猛然间从梦境中醒来我依旧不太适应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太过真实而是忽明忽暗快若闪电的一幕幕场景依然在脑海里飞速掠过,眼睛所见却是几根有些枯萎摇摆不定的花蕊,之前浓郁的桂花香气仿佛被雨水浇透般逐渐散去,四周灰暗的空间中还有一些游离不定的能量气息飘荡不定,我翻身侧卧有些慵懒的再次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时隔四年后我才明白这第二场梦境不够稳固的原因,梦妖在给我造梦的过程中将所有精力也就是灵魂力量不断传输给我,以至于控制梦境的能力有些受影响,第二场梦境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考验我的判断力与执行力,也许有些漏洞是梦妖故意为之,不过我还是惊叹于她操控梦境的本领,至少在我发现自己在做梦之前所有的记忆都是混乱的,至少在我第二次发现自己进入梦中梦之时其实我还在这个梦里并没有出来,只是被误导了,被误导进入了梦中梦的阶段,所以第二段梦境中我并未真正做到最完美的自己,我应该更早发现这是个梦境才对,也许更早将那些罪恶之人扼杀在梦境里其它非锅炉房的场景中才是正解。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龙阳之好鬼缠身 侧卧中睁开双眼,精神状态良好,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温馨清晨,揭开身上盖着的夏凉被,双脚慵懒的滑下柔软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放着两块尚有余温的吐司,端起温热的咖啡杯将杯中苦涩的液体一口吞下,抓起吐司正准备往嘴里喂的时候我发现壁炉上挂着的肖像画眼睛似乎眨了一下,心中生疑揉揉些许干涩感的眼睛再次看向四周,钢琴、吊椅、书架及各种充满文人气息的装饰品,来到墙角的仪容镜前,一张白皙英俊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摸着自己高挺的鼻梁,金黄色的发丝有几根轻微卷曲,心中皱眉道:“我怎会如此邋遢,头发乱了竟不自知。”卷曲的发丝捋不顺干脆就扯断,轻轻将扯下来的头发放入一侧的废纸篓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换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西裤,这时一个女佣躬着身子站在海浪花纹地毯上道:“少爷,今天要什么颜色的领带?”说罢举起一个托盘,托盘里七八种颜色的领带领结整齐摆放着,我看看窗外花园中开得正艳的红色蔷薇选上一条绿色条纹领带拿起,女佣随后帮我佩戴好,我转身走出客厅赤脚踩着木地板来到走廊尽头的衣帽间,选上一双同样绿色条纹状的皮鞋套在脚上,再次转身往二楼走去。就像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很久一样,虽然对这栋房子没有任何印象但每一样物品的摆放每一个房间内有什么我却又了如指掌,来到书房习惯性的拿起一份伦敦晨报,报纸上头版头条吸引住我的眼球,是客厅壁画中男人的照片,他正站在一艘轮船前甲板上手握指挥刀,指挥着几名水手正在做着什么。 报纸的内容全是我看不懂的英文,不过很快脑海里就构建出英文翻译出来后的汉字,斯托船长指挥的战舰疑似遭遇海难,战舰携带大量最新研制出来的高端海战武器在前往黄金岛驻地的途中失去消息,顿时我心如坠冰窖大喊道:“来人,为何我爹出了事情没人叫醒我?快来人!”没人答应我的大声叫喊,甚至刚才给我系领带的女佣都不见踪迹,我急匆匆的楼上楼下寻找一番后,确定这巨大的庄园内除了几条苏格兰牧羊犬以外只剩下我一个人,顿时幡然醒悟,树倒猢狲散也不过如此吧,我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废材公子哥,不行,我要去找父亲,只要能把父亲救回来家里的这些佣人就不会跑,偌大的庄园不能没人打理。绕过花园喷泉中父亲的雕像,顺着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坪一路狂奔着跑向酒窖方向,我知道酒窖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枪械和武器。看着被扭断大锁的酒窖内一片狼藉,几乎所有高档值钱的酒架上都空空如也,我气不打一处来道:“都是些落井下石的狗贼,你们这些家贼,等我抓到你们一定把你们全都吊死在死刑架上。”踩着一些因为不值钱而被踩碎摔坏的玻璃残渣直奔角落处的铜制装饰灯,扭动机关后暗门‘啪嗒’一声打开,看着隐藏在黑暗里的密室我心中充满恐惧,从小就怕黑的我该如何进去拿武器?那密室中仿佛有各种各样的鬼怪正等着我进去,然后一口将我吃掉,想到这里我突然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终究是理智战胜恐惧,我抓起一根木棍举着餐桌上燃烧到只剩一丁点儿的蜡烛小心翼翼的走进密室,进来后才发现原来密室中有感应灯,一排排展柜中的白炽灯自动点亮,右手边全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手枪,甚至还有几枚造型怪异的手榴弹放在其中,左边的滑门柜在我转身看过去的时候也悄然打开,一盒盒各种型号的子弹安静的躺在那里,我究竟该如何选择呢?要是那个红胡子管家在,他一定会给我最好的建议并帮我配好足够的子弹。 突然间眼前一黑画面一转我来到一座岛屿的水泥大斜坡马路中间,手中拿着一把双管散弹枪喘着粗气艰难的往上爬着,身后几条被我从庄园里带出来寻找父亲的苏格兰犬这时却嬉闹着离我远去,看着前方坡顶有几栋大约十层楼高的老式未封阳台建筑群,我十分不解,这是哪个国家的建筑,居然这么简陋,阳台连个窗框都不安装?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经历过战争或者是人为拆除后才变成这样的。离坡顶大约五十米远的时候那些阳台内侧门窗内偶尔能看见几个探头对外观望的人,届时枪声大作,那些胆敢探头张望的人被狙杀或是被机枪扫射,无数枪林弹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铺天盖地对着那些阳台倾泻而入,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般盯着那些人头、尸体、碎片被抛下高楼摔在地面溅起一团团血雾,看不清落地时清晰的画面但浓浓的血腥味道已经随风朝我这边吹来,头顶几片树叶的飘落将我从脑死亡中扯回现实中来,耳朵里这时才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枪炮声,惨叫声以及近处树枝被身后飞行子弹擦过打断的声音,整个身子猛然间恢复所有自控能力,靠向右侧水杯粗细的树木以那完全无法遮挡身形的树干做掩体慢慢往上方战场移动,手中的散弹枪在颤抖,第一次见这种战争场面的我无法适应,但心中那个执念却在时刻提醒我一定要保持冷静,父亲极有可能就在这座岛屿的某个地方。等我慢慢爬上能看见那些血腥场景的位置时,身边出现两个端着重机枪一脸淫笑的黑皮肤士兵,他们大笑着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议论着我,但从那不善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这两人是两个对男人感兴趣的佣兵,其中一个竟然将一只沾满子弹油污的手伸到自己的裤裆里朝着我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抛媚眼,就当我无所适从打算端起手中散弹枪恐吓二人时一个身材消瘦的军官出现在二人身后道:“放他过去,我们不能对白人开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时我才发现那些死在血泊中的人都是黑种人或者黄皮肤,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一个身材矮小全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中的人鬼魅般出现在两个黑人身后,轻轻亮出一把匕首,匕首若一道闪电划过二人的喉咙后这个黑披风瞬间消失在我眼前,“抓住他,那个杀了士兵的小偷,他偷走了我的匕首。”几人大喊大叫追着那道黑影消失在我身后下坡的马路上,并没有人多看我一眼。前方是渐渐停火的战场,后方有几艘停在岸边的战舰,不过这几艘战舰看起来却比报纸上那艘要先进许多,我思量着上方战场获胜方不会对白人开枪也就说明父亲所在的阵营应该胜利了,转身便往那些战舰走去。来到海岸边绿皮鞋踩在黄沙之上嵌下深深的脚印,我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也许刚刚成年也许还没大学毕业,呃,我究竟是谁?为什么睡醒之前的记忆全都是断断续续的,或者是走到哪里才想起来一些事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过程,所有人或者事里最清晰的一件事就是找到父亲而已。一艘不大的船绕过眼前的战舰停靠在一旁,船头竟然站着刚才那个一刀将两个黑人士兵脖子抹掉的小偷,朝我招招手诡异的一笑后小偷那黑色披风再次消失在船舱门口,我下意识走过去爬上船后,这船竟然毫无声息的往海中退去,这种安静十分诡异,我不由得握紧手中散弹枪往船舱中走去。进入船舱前我以为内部顶多就是个十平米不到是空间,但抬眼之下金碧辉煌如大殿般的装修让我呆在当场,父亲在百米开外的宝座上端坐着,手中一杯葡萄酒摇晃着被送到唇边,这里显然与船的外观格格不入,大殿内左右两侧或半跪或散坐在地上的各种美女都用期盼的眼神盯着我,时不时还有从裙下伸出白嫩小脚给我看的女人朝我抛个媚眼或者舔动一下嘴唇,父亲见我到来抓起那酷似龙椅上放着的一把黄金左轮手枪抛过来道:“拿着它,这艘船上的一切都是你的。”说罢将葡萄酒杯丢给脚边一个狗一样爬来爬去等着接杯子的女人,起身走到龙椅背后消失在我眼前。就在我手持黄金手枪继续往前走打算坐到龙椅上时却发现身边这些女人全都变成穿着裙子或是仅仅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壮汉,只有身边两个苏格兰大胸女仆正在慢慢蹲下身子替我脱鞋,一瞬间龙椅变成龙床,苏格兰女仆开始按摩我的头部,另一个在按摩我的双脚,整个过程虽然很怪异我却丝毫不能对自己提出疑问,就连思考过程都被省略。 突然间我在后庭一阵剧痛中醒来,四肢被四个大老黑死死按在龙床上,看不清身后那人,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如狼似虎般正在疯狂输出,我想大声尖叫我想反抗却使不上一丝力气,这种耻辱性的疼痛感让我明白过来我只不过是又在一场梦境中,附身在一个白白净净的歪果仁身上而已,我是铁隐,我完全有能力将眼前这些人在瞬间击杀,只不过直觉告诉我罪魁祸首并不是这些人,而是那个丢给我黄金手枪的军阀,他是个恶贯满盈的畜生,意识里我清楚那个军阀不是个普通人,他有我暂时还未理解的特殊能力,在这一切未查清楚之前我一定要忍耐,耐心等待猎物再次出现,给他致命一击。正如我所想,五个黑人大汉很快就离开,我拖着还有些不适的身体爬起来任由两个苏格兰女仆替我再次穿好衣服,那个军阀关切的眼神出现在我眼前道:“怎么样,对我安排的这一切还算满意吧?嘿嘿,过了这一关,她们以后都是你的宠物。”说罢又指了指那些再次变成女人排列在大殿两边地上的女人们,只不过现在那些女人的眼神和肢体语言让我开始产生厌恶,不过也仅仅只是表面上厌恶而已,内心深处我已是铁隐,对美女我还是哈喇子流的遍地都是。此刻只想假装已经被这个军阀同化,好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好景不长,一道血泉喷在我侧脸上将我淋得从龙床上站了起来,眼前那个黑袍小偷正一手提着军阀的人头坏笑着扯开黑色面巾道:“这关你过了,你已学会隐忍和探知,呃,对了,梦境中的女人你可以随便玩,她们都是你的。”说罢姐姐捂嘴提着人头消失在我眼前。 我正再次仔细回味刚才那段话,灵海却猛然间提醒我那军阀的鬼魂还在,一瞬间那具倒在龙床旁还在往外喷血的尸体内生出一团凝实的怨气,怨气在场中旋转一圈后将在场的人尽数杀死,漫天的血雾将大殿染得殷红,红色血雾中出现一个无头鬼双手间的指甲瞬间暴涨数寸朝我抓来,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那指甲上的血红是剧毒无比的尸毒,那些被他弄死的人在一瞬间产生的剧毒被这怨气勾动后朝我抓来,一时间我竟忘记自己的躯体是别人的,一时间我竟忘记该如何操控这具身体进行阻挡,只是习惯性的伸出右手以掌化拳朝那道怨气凝实的鬼魂胸口部位锤去,血雾实体被拳风撕碎的一瞬间又出现在我身后,那鬼东西居然想脱掉我的裤子,情急之下我直接坐下并向后倒去,倒下的一瞬间伸手居然将那实体血雾抓牢在手中,入手若皮革一般的手感在快速膨胀,结果这一刻我惊奇的发现原本手抓的部位是身躯的胸口,结果这时却变成一截龙根,恶心之余忙松手将那具怨鬼狠狠摔向高空,怨鬼落下之时仿佛是在调戏我一般对我伸出双手竖起中指,我抬脚便踹,‘嘭嘭嘭’连续三脚之后我才发现这只鬼对于我的攻击完全免疫,我必须想个办法将这股怨气打散才行,翻身从龙床上弹起,将两个苏格兰女仆拉着挡在身前不断往后退去,于此同时那怨气凝实的无头厉鬼再次朝我扑来。咦,不对,刚才它不是把在场所有人都杀死了吗?那我手中这两个女人怎么还活着?刚反应过来手中两个苏格兰女仆居然同时奸笑着转过身来,如跗骨之蛆般瞬间变成两张纸片一般厚薄的身子绕着我不断旋转缠绕,竟将我缠得下盘不稳摔倒在地,就在这时无头厉鬼也扑到近前,一抓之下我的西装长裤瞬间裂开露出里面印着海绵宝宝的米黄色内裤,看到这个场景我竟‘噗呲’一声笑出声来,这具躯体的主人也太幼稚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随着我的笑声而起我仿佛在这一刻打破了从进门起就死气沉沉的大殿,呻吟声、海浪击打船舱的声音纷纷进入我的听觉,呼出一口浊气的同时我感叹道:“终于是将死局打开了缺口。”眼见那无头厉鬼比出的中指就要按上曾经让我感受过剧痛的命门,我大喝一声双腿同时发力将束缚我的两只苏格兰女仆化作的厉鬼崩成碎片,索性心一横将无头厉鬼的整个手掌一屁股压在身下,这次暂时还没有疼痛感传来,我将双手伸入它那无头的脖颈内一通乱掏,心里想的是将内脏全都掏出来结果却直接洞穿它整个躯体,重心不稳之下由坐变扑再次摔倒在地形成一个狗吃屎的体态,心里想着这下算是晚节不保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真身与无头厉鬼在缠斗还是依旧用的是那白皮肤少年的身子,左手护向自己的菊花,右手高举大喊一声:“业火三灾。”,这时才猛然间反应过来,炽刃自始至终没有被我带到梦境中来,我还在梦境里,那我怕它奶奶个哨子啊?反正死不了,反正都是假的,起身接着干呗。在地上打个滚儿后我站起来之时却发现已经身在一所充满酒精消毒液味道的小诊所内部,墙上写着: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八个醒目的红色大字,这八个字提醒着我,这是毛爷爷的语录,难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究竟是幻想还是幻象?想到这里之时手心的火焰腾的一下蹿起半米来高,无头厉鬼自一块白布后飘过来,迎上我掌中烈火后却没受丝毫影响穿过我的身体继续往前,这次我没转身而是依靠灵海看着那无头厉鬼消失在身后的白色墙壁处,梦境开始崩塌,被我手中火焰焚烧得噼啪作响,我暗自松下一口气透过慢慢退下的白色帷幕看见躺在已经枯萎过半鲜花上自己的身躯正安静的呼吸着,此时此刻我才理解梦由心生这个道理,不过这个梦境好怪,居然是龙阳之好,我居然在梦境中对男男之间那种事情产生极度恐惧,每一帧画面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时我猛然发现,姐姐为何会突然出现?梦妖呢?隐忍和探知需要我去学吗?难道是在得知自己真实实力后还要压制自己的愤怒等待时机成熟,在她眼中我曾经没有这种隐忍的耐心吗?在隐忍中去探知真相?呃,该死的梦境,搞的我一个脑袋两个大,不过现在好像有解决的办法了,一旦抗不过去就用炽炎点燃梦境,那样就能很快醒来。不对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四周依然是黑色空间,难道我还没彻底醒吗?梦妖呢?“喂,梦妖,到底还有多少测试啊,为什么我还是没找到药引子的线索?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梦妖没有回答我,只是托着我身体的那朵花的花瓣有些收拢的迹象,再一次闻到如桂花般的香气时我的瞌睡虫再度将我扯进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鬼门棺中走一遭 坐在昏暗狭窄的上下铺合租房内的床上,腰躬成虾米状眼睛死死盯着有些发烫的老式笔记本电脑有些闪烁不定的屏幕,企鹅号上几十个群聊内各种招嫖信息内容有真有假,我细细甄别着哪些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商家,哪些是高档会所临时凑角信息,一条条消息缓慢往屏幕上方堆积,将筛选出来的有用信息以每条十元的价格卖给那些需要的人后,我感觉脖子有些酸胀,但上铺的我离天花板太近,完全无法直起腰来活动,只能象征性左右摇摆脖子耸耸肩缓解一下疲劳感。下铺住着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子,因为三天没接到客人情绪几乎崩溃,不一会儿就会神经质的拿出破旧的诺基亚看看时间,或许是在等待她服务过的那些老客户再次发来短信,或许真的就只是看看时间,她虽然也是个靠出卖身体赚钱的女人,内心却与同房间另外六个女孩子不一样,莉莉骨子里还保留一丝倔强与高傲,至少我知道她从不主动给男人发信息,哪怕连续饿上几天,哪怕厚着脸皮来找我借方便面都不会给除我之外任何人好脸色,只因为我曾经救过她一命。在这个穷人永远都爬不出去的魔窟中煎熬着的人不再少数,少说租住我们这一层楼的一百多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女人都是穷人,每天十二块的房租,一块钱的水电费都有很多人交不齐,这里是魔都这个繁华都市里最偏远却有地铁的一个郊区,这里是魔都曾经最着名的贫民窟,这里没有暴力犯罪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多看这里一眼,只因为这里通往地铁之间还隔着数十栋已经倒塌拆掉的老旧小区,只因为这里的这些女人很便宜,只需预交十元地铁费,就可以从坐地铁都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呼叫这些女人前去服务。我是一个类似老鸨子的存在,虽然风韵犹存也有不少积蓄,只是因为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才选择远离市中心来到这里过简单的日子,或许我是得了自闭症又或许只是想换个生活环境远离曾经认识的群体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又或许我仅仅只是为了逃避某一个人,自从那次醉酒后从出租车上摔下来,然后眼睁睁看着出租车司机开着车撞进加油站,加油站起火后十几个人满身大火的烧死在我眼前,我就每天都浑浑噩噩的只想过这种简单的日子,辗转数日后寻到这一片被我认为是人间净土的穷人魔窟。 为了在这里活得更像穷人一些,我特意去打浦路买了很多地摊货,丢掉高档香水,卖掉奢侈品包包,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低价出售后伪装起来,但事与愿违,企鹅号上显示有人加我为好友,看性别是女性我以为是哪个群里发广告的鸡婆闲来无事加的,就未做理会,哪知那条提示消息就像笔记本卡顿一样一直都不消失,无奈之下我只能操作鼠标去点击右上角的关闭符号,就在这时仿佛笔记本突然恢复运行,对话框却弹出来添加好友成功,看着刚更新出来的对方头像照片我如遭雷击,竟是那个曾经载过我很多次的那个女出租车司机,她不是死了吗?我不敢继续看电脑屏幕而是下意识的去按强制关机键,笔记本电脑风扇发出嗡嗡声,愈来愈烫的机身外壳竟将我垫在下面的大腿丝袜烫出一个洞来,我惊叫一声丢掉笔记本,后脑勺却在这一刻撞到头顶的天花板,疼痛感和眼前不断出现的星星告诉我,我还活着我没有被刚才诡异的消息吓到,干脆一脚将笔记本踢到床角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原本湿热到有些难耐的房间里温度似乎越来越低,莉莉这时将冰凉的手指放在我额头上道:“姐,你生病了吗?怎么头烫的这么厉害?”,“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你能帮我拿点儿退烧药嘛,我抽屉最下面的夹层里还有几百块钱,你先拿着用吧,最近生意不太好做,姐这里也没替你找到合适的活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夏天闷热的夜晚在没有空调却越来越冷的房间里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可能不害怕,当我意识到房间里还有莉莉这个大活人没有出去时才稍许有些安心,莉莉很快递给我一杯温水和退烧药说道:“姐,谢啦,你要不要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喝完药听见莉莉说要出去我强撑着害怕道:“呃,我不饿,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实在找不到活儿也不要委屈自己去站街,姐还能暂时养活你一段时间。”随着莉莉的离开,我又忍不住爬起来将笔记本打开,插上被我踹掉的网卡登录拨号上网,企鹅号上那个女司机头像发来一段消息:想活命就穿上我的衣服离开魔都,这里不是你能继续待下去的地方,我的衣服在幸福火葬场门外第二棵大槐树树洞里藏着。看完消息我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但想到这个企鹅号是刚申请不久的,而且所有资料与注册手机号都是假身份办理的,没理由有人知道是我在使用,更何况我用的无线网卡还是境外的地址,难道是那个女司机想通过这种方式救我一命?难道那天的事故并不是意外?我喝醉后不是自己从车上摔下来的,而是女司机故意推我下车的?无数个疑问在我闹中回荡,让我不再感到害怕,就在这时莉莉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麻辣烫的香味将我从杂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汉城吧,那边我有路子搞钱,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我还年轻放低身段的话也许会遇见一些还算不错的男人,到时候咱俩还像现在一样住一起,至少有个说话的伴儿不是?”莉莉边嗦着麻辣烫边对我说道,这时企鹅号上再次闪动的头像已经变成灰色,我打开对话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一段新的留言:“就去汉城,去赚世纪花园小区里那些男人的钱,那里住的都是大领导,记住这个车牌号S13S16,遇见困难就拦这辆车。”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车牌号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车牌号,至少也要有个汉字开头吧?莫非是汉S13S16?只有这样才算是个正常的车牌号好吧,既然这样先去看看再说,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妹妹,你去汉城有地方住吗,我想去世纪花园小区租房子住。”我小声说道,“姐,你去过汉城?那个小区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房租一定很贵,我过去后一时半会儿怕是付不起房租。”莉莉有些懊恼。我想了想道:“没事儿,姐先租几个月,等你有能力了咱再一起合租,我去那边是有朋友让我过去的,只有到了那里我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觉睡醒,我第一时间就是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企鹅号的消息,结果却惊奇的发现我居然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房间内装修极其奢华,除了笔记本和那破旧的上网卡没变,其它的都变了,那个女司机的头像这时正亮着,打开对话框里面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显示出一句话:你忘了拿上我的衣服,不过没关系,床头柜里有我一部手机,来活儿你就去接,祝你好运。我起身将整个房子仔细检查一遍后放下心来,看来这里就是世纪花园小区,不过我是怎么过来的?莉莉人呢?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时竟想不起来,我的天哪,还好银行卡号和密码我都还记得,要不然棺材本都没了,哈哈。我心里正这样想着嘴角也挂起一丝笑意,既然已经远离魔都那种压在身上让人难以呼吸的感觉消失大半,心情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好。从衣柜里找到一套御裁阁私人定制的JK制服,套上一条香奈儿的薄丝袜,精心打扮一番后突然发现我居然是在一场梦境中,梦中的我怎么特么就变成一个女人了?还是个各个方面都长的是我喜欢类型的女人。“我热烈滴马,这特么怎么回事儿?”对着镜子看半天才发现蹊跷的我不禁爆出一句粗口,摸摸自己排球大小的胸脯,又顺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往下一直触碰到丝袜不禁再次大叫:“甘霖娘,我还是个处男啊,这特么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就木有了小唧唧?”呃,好像事情并不是很糟糕,这不过是在一场梦里,就像角色扮演一样简单,不过这个女人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似乎与鬼魂有关,麻子不是麻子,人我都搞不定现在还要在梦里搞鬼,算了算了,就当做善事吧,不知道梦里的因果会不会牵扯到现实,在梦中做点儿好事梦醒后会不会带来好运。不对不对,我是谁?我明明是个男人,但我究竟是谁呢?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好像是在抽屉里吧,我找找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后莉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姐,我快到小区楼下了,你在几栋啊?”,‘嘟嘟嘟’通话被我掐断,我当然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几栋,刚想发个短信回给莉莉告诉她我马上下楼去接她,手机铃声又响了,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到二栋顶楼来,坐一楼酒店大厅的公用电梯到十七层,然后下电梯往上走一层就是顶楼。”电话挂断后我给莉莉发完消息,随意在鞋架上找到一双高跟鞋踩着就下了楼,不过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踩高跟鞋的感觉还真不错,要是我能和这个漂亮躯体的女主人来上一段友谊赛应该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嘿嘿。 好不容易找到世纪花园小区内的酒店,先是在外围看过一圈后我才大着胆子走进电梯间,电梯内部显示最高楼层按键就是十七层,没想到在外面看这栋楼顶多也就十层左右,进来后却有十七层,不对,按男人讲的应该是十八层。‘叮’,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温度陡然下降很多,虽然有些哆嗦也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看着电梯左右两边的防盗门上都有安装摄像头,我摇摇头心里想着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就算有什么危险也不至于会出人命吧,更何况我这是在梦里,又是暂用的别人的身体替她办事,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爬上十八楼,转过换步台我就愣在原地。眼前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属于那种很正派的国字脸,稀松到快要秃顶的寸头,将一只手放在唇边另一只手指着邻居家的房门示意我小点儿声,见状我弯腰脱下脚上踩着的高跟鞋提在手里,男人则轻手轻脚的扛起足足高他两个头的我,奇怪,在房间里照镜子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身高顶多一米七五,这会儿怎么高出这么多?感觉都快要有一米九几了,马勒巴子的,到底是在做梦,梦里果然一切皆有可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男人表现的很温柔,轻轻推开自己的家门后将我放在门口然后自己闪身进了房间,我正纳闷儿他为何不直接扛着我进去的时候男人又探出个脑袋递出一双棉拖鞋给我,顺着门缝我闻到里面传出一阵楠木特有的香味,不是点的奇楠香更不是其它类似的香味,我能肯定里面一定有金丝楠木的家具,这东西我之前在遗迹中见过闻到过,呃,不对啊,我究竟是谁?什么遗迹?我去过遗迹吗?脑袋里乱哄哄的,稀里糊涂就被男人温柔的搂着腰缓缓拉进屋内,男人脑袋上硬硬的头发扎得我胸口有些发痒,低头却看见满屋子都摆放着棺材,其中有不少都是金丝楠木打造的高档棺木,一口口棺木都放在长条板凳上,很多都还没有刷油漆,我并没有在意眼前的环境,毕竟我只是附在一个做小姐的女人身上替她做一件事情而已,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些棺木上,身下的男人却在不知不觉间退下这具身躯主人的香奈儿丝袜,来到躯体后方将头埋进女人的腋窝里深深吮吸着女人身上的味道,只是过硬的头发扎人这点上我确实有些难以忍受,哪怕后来菊花一紧,哪怕后来蚊子叮咬大腿内侧我都没觉得有被头发扎得这么难受。男人很有礼节也很斯文,与他粗犷的外表格格不入的是他细细体会办事之前的一切过程非常专注,专注到仿佛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件艺术品一样被他反复揉搓,细细品尝,但最后我才发现男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几乎没有替女人感到一丝痛楚,前戏半小时后续十秒钟,很快男人就站在棺材堆中开始穿衣服,内裤外面套秋裤,然后是一双大红色袜子,将秋裤塞进袜子后又穿上一条宽大的麻布裤子,最后又将麻布裤脚用绑带扎起来后才穿上一双老北京,下身穿这么多,上身却只穿着一件背心然后就再也没添衣物,此时的男人虚汗不停往外流四周的蚊虫绕过那些金丝楠棺材从夹缝中朝男人和这具女人的躯体飞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替她恢复好被退下的丝袜然后又将高跟鞋提在手中等待那个男人下一步动作。 男人从一具金丝楠棺材里掏出一扎红票子,外面还用银行的印签纸捆着,整整一万块。我心里暗道:果然是领导啊,难怪有些女人总说裤子一脱一辆奥拓呢,不到一小时一万块就到手,下辈子我也要做个漂亮女人,就算时运不济起码也可以赚不少钱。咦,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在想下辈子的事,莫非这梦境是个针对我的杀局?这时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男人按下免提键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木锤在棺木上敲敲打打起来,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还没睡呢?明天单位领导层在内部开分手座谈会,你说我们要不要报名?晏智,要不你还是别弄那些楠木了吧,我总觉得有一天会出事。男人没有答话而是将手中的锤子砸得更响,控制着女人身躯故意将那叠钱塞进胸罩里然后问道:“大哥,我可以走了吗?”男人在前面引路穿过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棺木,最后才引导着这具躯体的女人又绕回大门处打开防盗门示意女人离开,从房间出来后整个楼梯间却变了样子,九十年代初的感觉,楼梯间的扶手锈迹斑驳,护栏把手那些木头都已经被虫子啃得满地碎屑,抬头四顾哪里还有什么电梯,我并没在意眼前的变化,因为知道是梦境,也许眼前的景象都是梦由心生的原因,却不知正是因为刚才那个下辈子要做个女人的想法让眼前景象产生了变化。缓步往楼下走去,一层、两层、三层,每走一层地面上那些被虫子噬咬后掉落的扶手碎屑就越多,到最后我猛然发现这栋楼就是一栋鬼楼,不知道多少年没人走动过,转头看着身后那一串由女人高跟鞋踩出来的脚印我不禁想笑,就这点儿恐怖氛围也配吓唬我?却不知再回头之时一具金丝楠木棺材悄然出现在女人面前,脸贴着棺材看到里面居然躺着和女人长相一模一样的一具尸体,双眼紧闭嘴唇发白,双手环抱胸前,指甲已经长到七八厘米左右长度,看到这一幕时难免心中有些慌乱,如果这具尸身正是女人的,那我现在附身的这具躯体又是谁的?还未来得及细想,棺中女人眼角流出血泪,猛然间瞪大双眼死死盯住我,眼神中尽是怨毒与悔恨,一瞬间刺激到灵海,灵海激发出一圈圈类似道气的波纹将这种锁定灵魂气息的怨恨情绪阻挡在外,那具尸身环抱在胸口的双手快如闪电般向我面门抓来,本能性的往后倒退之时因为脚下踩着高跟鞋整个身躯随之跌倒,后仰摔下之时棺木中的女人尸体已经消失,棺木盖下一股怪异力道将女人躯体吸附在棺底,‘嗵嗵,咚咚。’棺材翻个面顺楼梯划下紧接着就是那男人之前拿木锤敲击棺木的声音传来,意识里一定是男人将棺盖盖上后在钉棺材钉,看来不救出这女人的躯体我是无法从梦中醒来的,控制着躯体使劲儿推动棺材底部将紧贴着楠木棺底的脸从那股怪力中挣脱出来后,提脚便踹,棺外的男人敲击棺木的速度更快,终究还是没扛住我的力道棺盖破成两块,我跳出去后将男人死死按在棺木边沿上一拳又一拳的捶打他后脑勺,奈何女人躯体力量有限锤打很久后男人还未断气,双手双脚一直在不停乱抓乱弹,好在身高优势压制下男人最终软趴趴摔进自己打造的金丝楠木棺材里,血液自脑后缓缓流出逐渐将棺底浸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时的我内心竟然有些想吐的感觉,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杀人,又好像不是,反正杀人的感觉不太好受,捡起地上断成两块的棺盖时,我看着下来时候踩出的脚印,依然只有女人踩的那一串,心道莫非这男人仅仅只是一只厉鬼而已,与女人交合只是为了记住她身上的味道?想到这里时棺材中大量蚊虫快速繁殖飞出来后铺天盖地,让人几欲抓狂的嗡嗡声传遍整个楼道,我心里想到反正是在梦境之中,作案现场就这样留着吧,只要女人得救梦醒后还有谁能说这事情是我干的?想到这里我操控着女人的躯体快速往楼下冲去,每经过一层楼就看一眼楼道两侧的大门上是否有监控探头,最后一个换步台走完过后眼前光线突然一亮,酒店大堂里传来前台与顾客交谈的声音,随意扒拉几下女人散乱的头发又将那一叠现金往里塞了塞,这时的我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抽手出来前还不忘最后揩了一次这躯体的油,那手感还真是不错。走出酒店大厅天光大亮,手机铃声响起打开来看是一条来自晏智的短信,短信内容:单位通知分手座谈会取消,我们都自由了。手机上显示短信发出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三分,而此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一十三分,楼梯间的这一切居然经历两个小时,女人的肚子有些饥饿感传来,迎面开来一辆出租车,车牌号是S13S16,开车的是那个企鹅号头像上的女司机,停下车对我微微一笑道:“回魔都吗?谢谢你帮我。”眼前一切景象消失不见,再次醒来我身下的那巨大花朵已经枯萎,梦姑居然摇曳着身体飘浮在我眼前,四周依旧被那种灰暗的光线笼罩着,这次醒来后我十分清醒,清晰的记着之前每一段梦境中的所有事情,发生过的每一幕仿佛都是在同一个梦境中完成的一样,我开口对梦妖道:“是不是快结束了?前面这些梦我都记的十分清晰,逻辑思维能力在梦里也能正常使用,只是还缺乏从梦中自动醒来的方法。”梦姑睁开眼缓缓道:“不用心急,慢慢去感受梦境中的一切,现在是你修复自身缺陷的时刻,还有不要每次发现梦境中自己是在做梦后就只想着尽快完成任务,也不见每次都需要你救人,自救也是可以的,当你能在梦境中做到与现实世界一样随心所欲之时,关于药引子的线索就会出现,你的魂海太空了,入你的梦和控制梦中情景对我来说是一项非常大的挑战,也许我尽全力也无法填补你的魂海,将来的路还得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走,速成法在你身上行不通,不过我会尽力。”说罢梦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我眼前,我闭上眼又是良久无法进入睡眠,不过此时我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着急去逼自己入睡,开始慢慢回想前面那些梦境中的事情,梦中注意观察所有细节这件事也是在这次回想中才被我注意到。 从小到大我做过的梦屈指可数,也是通过这几场梦境我才理解,其实很多梦境中发生的人和事都只是为了填充那片梦境中视野的空白而存在的,真正需要让我注意的东西往往就在梦境中某个不会引起人注意的角落里藏着,例如学校的锅炉房爆炸只是听见有人口述的,就像看电影时的旁白音一样让我在梦境中抓住这个点一直往下走,其实这种引导本来就是一种心理暗示,只要能甄别这种暗示并远离它,就可以很快找到梦境中的真实线索或者说一场梦里最关键的那个点。梦妖看似是在帮我学习普通人都会的做梦,而我却知道这正是我欠缺的东西,所谓的魂海也许就是灵海中蕴藏的某些物质,修炼之人魂海强大才不会被一些表象困扰,至于梦妖为何要替我补充魂海我就不得而知了,这种事情也正是我难以启齿的事,她本就是在帮我,我主动去问反而会让她产生一种我对她不信任的感觉,渐渐我也发现自从被轶卓尔琪勾引后在某些细节和情感方面我确实成长的非常快,抛开修炼不谈,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我应该会的东西确实非常欠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我再次陷入深度睡眠之中,这次我能明显感觉到有不少类似灵海能观测到的死者灵魂体一样的物质充斥着我的灵海,甚至这一次我能在灵海里找到彩鳞和青黛栖身所在,没有惊扰它们我悄悄游荡在灵海中每一个角落,这里似乎与万相空间的格局有些相似,竟如一个个网格一样将每一个控制人体器官控制的节点展现出来,原来灵海就是一个多位面的曲折空间,灵海里能装下的东西并不是我之前理解的全都是知识性的东西,而是外界每一样大出人体很多倍的东西都可以装到灵海里来,只不过我暂时还不知道如何转换物质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暂时只能任由灵魂体或者妖灵之类的肉身主动进入灵海,这是一个跨越性的探索旅程,通过探知灵海我才对宇宙的浩瀚有了一种新的认知,对更多知识的渴望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叮~’,眼前出现一个男人的虚影,满头红发,浓密的黑色络腮胡中略微带些酒气正对着我说话,我甩甩头才明白自己这是喝醉了,眼前的男人是我在这里刚认识的朋友,一时兴起居然和他喝得有些高,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已经快贴到我脸上道:“今晚的新的节目开始了,我刚才听见舞台后的铜锣又敲响一次。”“大哥,什么节目,呃,对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我强撑着醉酒后带来的头痛感问道,男人有些不悦道:“在这里我们没有拥有名字的权利,我叫探员三号。”我再次甩甩头道:“大哥,我是谁啊?好像喝醉后我就再也想不起来我的名字,只记得我俩在喝酒,然后我就醉倒了。”“嘿嘿,你是女掌柜的第四十一个干儿子,在你前面还有四十个,嘿嘿。”随着远处一阵钟鸣声,探员三号咧嘴笑道:“恭喜你,现在你是女掌柜第四十个干儿子了。”我不禁皱眉道:“呃,何出此言?”探员三号笑得更夸张,不过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笑意,点燃一根烟探员三号吐出一口浓雾道:“每晚舞台里都上演着不同的节目,最终都是我们这群警察出来替女掌柜洗地,想弄清楚这一切你可以自己去查,不过在这里没有人会与你成为真正的朋友,他们对你只有表面的敬意与背面对你的各种小心思,我还要保住饭碗,不能再多说,自求多福吧小子。”说罢男人起身丢下一块银元在桌上,我看着缓缓停止跳动的银元才意识到这是在民国时期,一个服务员走到我身前恭敬道:“少爷,您吃得可好,还需要些什么吗?”少爷?呃,看来女掌柜就是这里的老板,我微笑着对服务员道:“酒喝多了肚子有些饿,来点儿牛肉吧,再弄碗汤面。”服务员点头弯腰顺手将桌上的银元收入囊中,低着头向后慢慢退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吃饱喝足我起身往记忆中刚刚想起的舞台走去,仿佛那个方向有我关心的东西正在上演,从五六米的高空垂落下来的红幕将舞台包裹的严严实实,一条只能进行窥探的小缝隙露在外面,我爬上二米来高的舞台蹲在护栏边上往里张望,烟雾缭绕中一张张充满渴望的嘴脸正对着我这边,眼前出现的是一双高筒皮靴,靴子的主人手里正提着一个人的脖领子往一旁被挡住正面的铁笼子里塞,‘嘶~’,我有些搞不明白,为何我现在站的位置看起来就是舞台正面,从这里往里看却又是舞台后台的地方,这设计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想着刚才经过的身后空无一人的看台,里面这些看戏的人究竟是怎么进出的呢?也许那边也有一模一样的一栋楼?眼前高筒靴的主人似乎是个魔术师,将手中之人丢进铁笼子后对面的看客们是看不见笼子内部变化的,眼见笼子里的人被快速抹掉脖子一颗眼睛已经闭上的人头出现在笼子上方,高筒靴的主人背对着我看不清样貌,不过他那极具磁性的嗓音此时却开口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各位准备好你们手中的银元,开。”随着话音落下,笼子里那人的身体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就如舞台上喷出的蒸汽效果一样不带任何血腥味道,我心中咯噔一下:这就是杀人现场,怎么会以表演节目的方式展现给那些人看?片刻后看客人群中传来惊叫声,那颗刚才我亲眼所见紧闭双眼就像死去多时的人头居然从空中漂浮着往舞台这边而来,然而更让我感到惊悚的是,眼前那颗人头是何时消失的我竟然没看见,惊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多是女人在叫,那些眼神中透着饥渴的男人则是没把空中这颗人头当回事,只是不断撩拨那些惊叫女人的裙底,大笑着释放着各种情绪,最终这颗人头落回铁笼上方,长筒靴的主人再次将红布盖上铁笼后,笼子里的男人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之前被捆绑的双手双脚已经被解开,我有些迷茫,明明我在后面缝隙里看得非常清楚的一切,此刻却显得如此不真实。难道是因为我确实喝多了?或许那个长筒靴魔法师真的有将死人复活的本事?远处再次传来钟鸣声,这次的钟鸣声比上一次敲响的时间稍长一些。从怀中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点燃一支烟,赫然发现打火机上刻着个四十的编号,而就在我点燃香烟的这一刻,打火机上的字体立即变成三十九。 本来还有些刻意躲避着防止缝隙内的看客发现我的存在,抽烟时我还故意压低身子去抽,这时刚才与我同桌饮酒的络腮胡探员却拿着拖布来到舞台之上,清洗舞台上血迹的同时抬起头从缝隙另一边朝我挤眉弄眼的笑着,舞台另一面的幕布渐渐合拢,那些看客消失在我视野当中。跳下看台我快步走向大门外面,舞台所在的房屋在整个建筑群正中心地带,外面是一圈比一圈高的木制房子将这里围成一个又一个圆圈,看着远处隐藏在黑暗中的高楼,我有些纳闷,在这个时代里这种娱乐很明显是我所见所有人最高端的休闲方式,潜意识里越高的建筑中住的人就越贫穷,脑子里想着事情不知不觉间就来到第二圈木房子的交界处,一个年轻警察拦住我道:“请出示身份证明,出入证明。”顿时我就有些恼怒道:“从里面出去也要看证件,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不过我还是将打火机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警察不为所动依然站得笔直正色道:“请出示证件,否则我不能放你过去。”远处一个看起来就属于那种老油条的警察点头哈腰的小跑着过来夸张的对我敬礼道:“不好意思,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别放在心上。”随后将那年轻警察拉到一边说起悄悄话,我见那年轻警察依旧带着愤恨的眼神盯着我看,我不由怒气更甚,就在这时探员三号摇摇晃晃的拿着拖把走出表演大厅那栋房子,就在快要到达我们跟前时脑袋与身体分开,没有流下一丝血液,整个人仿佛被放干血后再被一刀斩下头颅倒在我们眼前。我瞬间全身惊惧起来,并不是眼前探员三号诡异的死法而惊惧,而是因为灵魂深处对暗算我的人产生惊惧,眼前的年轻警察亲眼看着我从舞台快步走出来,紧接着是不配合检查,要是他以探员三号的死亡作为理由将我扣押,等待我的即将是万劫不复,我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法律是什么,制度如何,但我知道作为女掌柜众多干儿子之一的我肯定会被其他干儿子针对,眼前年轻的警察一看就是那种一根筋的人,直到吓出冷汗,直到我假装因为害怕捂住双眼狂叫着倒地假装晕倒,胸口似有一口恶气无法发泄般憋屈,很明显是有人打算暗算我,只可惜我脑子转动的比这个时代背景下的人要快上几分,虽然我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出现在这里,甚至怀疑自己有些像一个穿越者无意间进入某个电视剧里才特有的地方,更无法想起自己的过去。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就要动脑筋,不能打败权利最高的人取代她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让自己成为权利中心的一份子,只可惜我暂时什么都做不了,我连这里的格局构造以及其他三十几个干儿子和女掌柜是谁都不知道,只能装作被吓晕,暂时做一头猪,静观其变。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刀客的自我救赎 探员三号的死亡迅速引来大批普通警察,随之而来的是探员二号,一杯带着温度的咖啡泼到我脸上后我被迫从假装昏倒中睁开眼睛,探员二号微笑着站在我面前时,黑色高档西装肩头落着几片只有高档雪茄才能结成的白色烟灰,腕间闪耀着翡翠光泽的表盘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这张棱角过分锋利的脸上,眉骨像刀削出的山岩,法令纹深如沟壑,左耳垂还挂着枚银色骷髅耳钉,随着动作在藏青领带旁轻轻晃荡,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朝我泼咖啡那个普通警察时,对方下意识把手指蜷缩进那件大出他身材一号的老式警服袖筒子里。探员二号伸手调整胸针角度的动作,让锃亮袖扣上的那颗金色纽扣折射出细碎的光,却在这时突然压低身子,口中呼出的烟雾几乎要撞上我假意迷蒙的双眼道:"你不是女掌柜三十九号干儿子,你是杀掉探员三号的恶魔,在杀他之前你用你肮脏的大嘴吸干了他所有的鲜血,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最后砍下你的头颅吊在城寨最高的门楼上示众,哈哈,哈哈哈,小赤佬。"这突兀的却又毋庸置疑的判定让空气骤然凝固,让我如坠冰窖,全身力气仿佛被他这几句话全部抽走。探员二号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抚平衬衫下摆处的褶皱,皮鞋踩着地面水渍发出规律的声响,那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行头渐渐消失在我感觉变得越来越惨白的环境里,他就像一头披挂着满身珠宝的孤狼,行至远处才将手中只抽了一口的雪茄朝我的方向抛过来大声道:“开个玩笑而已,我亲爱的少爷,有缘再见。”冷汗早已浸湿我的后背,好在我还强忍着没有尿出来,大叫着:“杀人啦,死人啦。”装着疯跑向一个看似黑暗无人的角落,边跑我边解着裤腰带,打算先把快要憋炸的私人问题解决一下再做打算,从探员二号口中我得知到两个信息:第一,这里有可能是魔都,因为他最后说出的那三个字是魔都本地人最喜欢说的口头禅,虽然他普通话很标准。第二,这里的犯罪份子似乎都在外围,从他所说的话中不难听出,越靠近中心舞台的人越不会被随意盘查,只是那个普通警察何来勇气拿咖啡泼我的,莫非只是因为手抖而已? 随着长达一分钟的哗啦水流声响,我突然发现左手边蹲在一扇小门旁有一个盯着我看了许久的小女孩不禁皱眉道:“看什么看,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能随便看陌生男人尿尿嘛?”小女孩没有害怕反而将手中的棒棒糖递过来道:“叔叔,你吃糖吗,爸爸说过吃糖能解酒,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喝多了吧?”“呃,也许你爸说的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女掌柜住在哪里嘛?”我直奔主题问道,小女孩儿听到女掌柜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一愣然后指着我身后舞台方向道:“那边,第二圈,只有两层的那栋就是,不过你最好别过去,那里经常莫名其妙死人,我爸说从那边出来的人除了探员,其他的都是魔鬼。”慢慢蹲下身子拍拍女孩的肩膀,我眼睛盯住她的瞳孔小声道:“那你们这边是什么地方,我刚来这里什么都不懂,可以和我讲讲吗?”小女孩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道:“爸爸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这里是扒皮城寨。”远处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有些缥缈,缥缈到像是女鬼在低声哭诉,又或似冤魂在诉说苦楚,而我选择假装醉倒再次晕倒在地。 感觉到身边有不少杂乱的脚步渐渐靠拢,随后有人从我衬衣口袋中摸出那个打火机后道:“是三十七少爷,他好像喝醉了,去叫佣人来把他抬回去。”看来不一会儿的时间里又死掉两个干儿子,或许只是被驱逐出去,毕竟女掌柜的儿子很多,在这个城寨中好像干儿子就是男妓,只不过并不是给女掌柜服务的,而是给那些舞台另一面的看客,我被人抬着往外走,一时间想通了很多问题,从我刚醉酒醒来到现在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至少死了四个人,但警察和探员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和动作,这不合常理,刚才那个小女孩不管是人是鬼,她给我的信息虽然只是城寨的名字,但很有可能是那几个死者在死后真的会被扒皮,既然她说只有探员不是魔鬼,那探员至少可以看作一个中立势力来对待,暂时就这么多,继续往下收集线索吧,只要还没轮到我上舞台,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假意从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透过指缝的间隙房间门外客厅里还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道:“这个三十七号来得蹊跷,探员二号也只是随意看过他一眼就离开了,你说女掌柜打算什么时候拿他。”声音在这时低下去,我感觉说话那人应该是拿手在脖子上比划着杀掉的手势,另一个声音道:“那也轮不到他,要么我先要么你先,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血腥味儿都传到我们这边来了。” 听着二人的议论我实在猜不透这里诡异的一切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过看起来那些人除了畏惧探员外,并没有因为发生血案而感到自危反倒是想提前通过某些测试一样。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舞台上今晚要死多少人才会结束呢?黑夜笼罩下的城寨仿若一只不断吞噬生命的野兽,客厅二人起身离开后一个仆人装扮的人进来打扫卫生,最后来到我身边探我的鼻息,我一把抓住那人伸过来的手睁开眼睛盯着他看,这是一个顶着啤酒肚脸部皮肤却保养很好的中年男人,见我盯着他看他也不恼,谄笑着道:“少爷,是我,您的管家。”我轻叹道:“你们为何每个人都要刻意告诉我你们的身份?难道我是刚来的?”,“不不不,只有那些后来者才认为您是刚来的,您在这里好多年了,只不过,呃。”中年男人有些迟疑,我松开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说,男人放下手中收拾好的餐盘仿佛陷入回忆般喃喃自语道:“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晚上,女掌柜带着四十几个人从城寨外面杀回来,所有人都身受重伤,只有您一人毫发无损护着女掌柜来到这栋楼里住下,女掌柜带的四十多个人经历这些年的地盘争夺尽数战死,只有您好像失忆般活在这栋楼里,女掌柜为了纪念那些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又召来几十个人分别编号,您却执意要永远做最后一人,老奴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具体细节只有您亲自去问女掌柜才能得到答案。”我一直盯着中年人有些泛灰的瞳孔,见没有任何异样确定他的话有一定可信度便道:“你下去吧,我出去走走。”酒劲儿一退肚子就饿的分外难受,来到客厅餐桌上无一例外全是大鱼大肉,有些还冒着气,地上跪着一个女仆装扮的年轻女孩手里托着一杯尚有余温的咖啡恭敬的高举于头顶,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看样子似乎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跪得太久有些支撑不住,我拿起咖啡杯咳嗽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低着头轻声道:“二号女佣,少爷有什么吩咐?”我没有诧异女孩的回答将她扶起,顺手将托盘放到餐桌上道:“你来这里有多久了?这里住着多少少爷?”,“一星期,这是您和女掌柜的房子,其他少爷都住在后面高楼里。”女孩脸上的妆容很淡皮肤姣好只是手臂上有不少烫伤和淤青我皱眉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不用瞒我,尽管说。”女孩有些胆怯道:“是,是刚才送您回来的那二位少爷前晚喝完酒后将我们烫伤的,我还有四个姐妹住在他们家里,您要是可怜我,就让我跪在这里就好,我不想回去。”“去我房间床上休息吧,有人问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我只是想不留痕迹探听一些消息,本打算慢慢问,女孩却摇摇头默默走向我的房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来到阳台我盯着不远处舞台建筑方向,那里隐约还有锣声传来,看来节目还在继续,打定主意后我翻身跳下阳台再次往舞台方向走去,只是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有些本领已经在我体内复苏,与生俱来的胆气正在不断回归本体,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一定要查探清楚,将坏人一网打尽。几个啃着白面馒头就着咸菜的普通警察搓着手看着我大步走向他们,走到近前我只是随口道:“想升职就跟着我,今晚我要让这城寨里的人记住我。”几个警察相互对望一眼后却没有动静,其中那个曾经与我有过一面之缘说话比较圆滑的警察从几人身后走出来指着舞台方向道:“少爷,我们是不敢过去,探员三号的死是我们这些普通警察的噩梦,您看。”再次细看舞台的建筑,明显增高增厚了不少,只不过也仅仅只是用各种经不起击打的木头在外围钉上一圈。而我之前走出来时的大门也被封死,我不禁皱眉道:“那些看客是怎么进去的?我现在要进去。”圆滑警察小声道:“您想从哪里进去都可以,拆掉大门都行,只是我们不敢得罪女掌柜的。”我嘴角抽动翻身跃上新做的简易围栏,快速向建筑顶端爬去,偶尔还能听见下方的欢呼叫嚣声,深吸一口气自楼顶重重一脚踏碎楼顶瓦片,在落下去视线与大厅内吊灯平齐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正隐藏在吊灯上的黑暗里,来不及扯他下去,我只能装作没看见,稳稳落在正中央的舞台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表演,围绕舞台一圈全是各种各样的赌桌,牌九、麻将、扑克、最大的一张桌子上站着两个正在较力的壮汉,我的出现只是惊动几张赌客较少的桌子,那些人也仅仅只是看上我一眼后又将视线移到各自的台面上,场内几百号人起码有一半人的视线都盯着两个壮汉,远处那个曾经固执着要看我证件的年轻警察头颅已经被悬挂在最外圈儿的吊灯上,细看之下还有不少人头挂在或明或暗的地方,随着叫好声大赌桌上其中一名壮汉被扭断脖子摔到场中,人群只是稍微后退一下后就有几个黑衣蒙面人过来收拾残局,随着两名壮汉离开人群再度聚拢,大号赌桌上被送上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四周的男人沸腾起来,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也有女人怂恿着喊道:“快上啊,撕烂她的嘴,咬掉她的乳房,没用的贱人,快动手。”我摇摇头往抬着死掉壮汉的几个黑衣人方向走去。大厅后面有个在地面掏出来的通道,通道不高仅容二人并肩而过,抬着壮汉的两个黑衣人艰难的将壮汉拖到通道尽头对外面喊道:“警察六十五,六十六,过来洗地。”从我身边折返时两个黑衣人赶紧低下头快步离去,这时我才意识到有很多人都是认识我的,我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表现在他们看来很正常,也没人敢过来问,看来管家所言不虚。 洗地的两个警察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将壮汉往一个酷似杀猪的案板一丢就去一旁蹲着不再言语,片刻后一个手持明晃晃手术刀的女人缓缓走到案板前,优雅的一刀划开壮汉外衣,顺带着皮肤从脊椎骨处翻卷过来,另一只戴着塑料手套的手灵活的扯住人皮轻轻揭开,边揭边道:“你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吗?”我没说话只是冷静看着眼前血腥的解剖现场,女人手中未停,十几分钟后那壮汉的头颅滚到两个警察身边时,警察麻木的捡起人头往一旁的竹篓里一丢然后继续蹲在地上不言不语,我摇摇头道:“掌柜的,这样杀下去,城中的人能杀多久?”女人有些惊讶然后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道:“少爷,你终于想起我来啦?呃,自从你失忆后附近十几个城的人都快被我们杀光了,你的威名尚在,我打算继续往外围开疆拓土。”我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返回赌博大厅中,从一张赌桌上拿来几枚银元在手中把玩,美女荷官笑眯眯道:“少爷要不来玩两把,我给您让位置。”我没理会荷官抬手连续三枚银元射向头顶吊灯,灯灭的同时一道人影手握双刀向我劈来,我没躲没避任由来者刀锋斩下,‘哐当’两声,我抬起右腿将人影一脚踹得往后倒退数步,欺身上前挥动拳头朝此人当面砸下之时,那人却突然道:“主人,是我。”我松开拳头就地一滚,卸下攻击的同时也防止那人使诈,离开三米开外才爬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道:“你是谁?”,“业火。”那人头都没抬半跪着拱手道。好熟悉的名字,不过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便转身边往外走边道:“跟我来。”一脚将一扇窗户踹开后几个闪身之间就跃上高楼往更高的地方攀爬而去,身后那道黑影如影随形,速度竟比我还快上几分,若不是他有意降低速度我估算着她能在三秒内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寻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我才赫然发现自己拥有灵海这种变态的探索方式,黑影见我停下也停下动作吊在半空中道:“主人有什么吩咐?”,“别一口一个主人的叫我,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黑影沉吟一会儿后翻到一处窗台上坐下道:“我是您手臂上的战刀,也是刀奴,只有在梦境中我才拥有开口说话的资格,这里似乎是传说中的扒皮地狱,不过也是被演化出来的地方,您不必在意。”,我心中不禁大惊,掐自己能感觉到疼,为什么会是在梦境之中?“那我要怎样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梦境,眼前那些恶人杀了也是白杀,只是梦境而已,杀再多也无用。”就在说完这句话时我突然想起自己是谁,同时也想起那黑影究竟是什么,忙道:“你是炽刃?我允许你在我梦醒之后可以通过灵海同我交流,或者直接现身开口说话,你我之间无需再用主仆那套,你立下的战功足以让你拥有说话的权利。”这时炽刃才从黑暗中现身出来,她垂眸盯着凸出鼻尖寸许的双峰,火红的发丝沾着夜露,素白指尖漆黑的指甲捏着两团青磷燃烧的绿焰,绿焰跳动间像是在展示一段来自幽冥的舞蹈。蝉翼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却缠着暗纹锁链,每道链节处都缠绕着一颗狰狞面容的头颅。“主人,谢谢您的宽恕。” 她抬眼时睫毛扑闪如蝶,眼尾却凝着寒霜,像是被月光冻住的血。方才还在现身间玩弄着绿炎的手,此刻却缓缓收起叠于锁链之上,周身寒意凝成雾珠却也掩饰不住此刻娇羞的内心。她突然再次单膝跪地,腰间锁链银铃轻响,那些沾着血污的铃铛本该令人作呕,此刻却衬得她越发楚楚动人,仰头望向我时,瞳孔深处翻涌着暗潮,明明是最恭敬的姿态,却像一头蛰伏的雪豹,随时准备将猎物撕碎在利爪之下。我不禁对她那魅力与野性完美交融的外表惊为天人开口道:“方才那两刀是为了惊醒我?”一抹红晕染上她白如羊脂的脸颊将火红的发丝映得更加妖娆,炽刃两片暗红色薄唇一张一合道:“只是下意识的反击,呃,我也没想到在梦境之中您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点点头继续问道:“这场梦境你怎么看,梦妖与你同在灵海之中,她的所作所为你都看在眼里,呃,还有,你现在的样子是怎样幻化出来的?”炽刃明显一愣,随即开口道:“您看到的样貌就是刀魂自行演化出来的外貌,与剑灵不同的是,我们可以有自己主张的思想,可以摆脱剑修那种以气御灵的掌控,总之我们比同境界的剑灵要强上许多。”我听得不禁暗自心悸,难怪白起曾经的修为那么高炽刃却能够自行离他而去,想了想又道:“我们?你的意思你不是单独思考的刀魂?你们指的是多少可以独立思考的灵魂?”眼前女子绣眉轻颤轻轻笑道:“非也,我口中的我们是指所有拥有刀魂的战刃。” 良久无话,就着微微夜风我仔细思考着炽刃所说的每一句话,终于找到梦妖刻意制造这场梦境的意义,也许只有在梦境中才能真正躲避天道窥视,便问道:“炽,我究竟是谁?还有,你究竟是谁?”,“不好说,您已不再是当年的您,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我,那时是您将我塑造成型,但却很少用我,现在我只能感受到您的主魂气息仍就是当年那个强大的您,其它我一概不知,经历数万年的岁月过后您已忘记一切,我也同您一样很多事情都已在魂海中模糊不清,这一世不如就让我继续陪着您好好走下去,何须纠结于过去,您说呢?”虽然在梦妖的刻意操作下我有机会找出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轨迹,炽刃的话却点醒了我,真的没必要去纠结过去,摇头苦笑中我又问道:“炽,你认为你是男是女?对了,你们刀魂之间会有联系吗,我最近给白起打造过一把刀,若是能招到新的刀魂入住,他的武力值可以加强不少,对我将来要去的未知区域可以增加更多保障。”,“我当然是女人,而且还是个处女,我可以和主人您,咳咳,也可以和男性刀魂交流,不过要达到下一境界才行,所有刀魂只有两个境界,第一境界就是超越生死,哪怕有下一境界的刀魂存在也无法将我彻底杀死,顶多就是刀碎而已,现在我没有栖身的容器,您下次想用我的时候可以随意找一把刀将我召唤出来,那样可以减少很多精力消耗,还有,我不叫炽,炽是这团您点在掌心的绿焰,我的名字叫业火。”业火将指尖绿焰再度引燃展示给我观看。 夜风带起业火腰间狰狞头颅轻晃,悦耳的铃声将我思绪无限拉长,她在窗台上晃动着雪白的双足俏皮的逗弄着指尖的炽,片刻的宁静被一声鸡叫声打破,紧接着身下路灯纷纷熄灭,中心舞台也迅速归于寂静,一时尿急离楼顶还有一些距离我不禁有些羞愤道:“闭上眼睛,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罢我才意识到即使在梦境之中业火也只是一个刀魂而已,虽然她说过的话让我有些想入非非却也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单手系上裤腰带换上另一只手攀在半空我道:“最后一个问题,业火三灾是什么意思?”业火转过头看向我一脸正色道:“三灾当然是指您拥有我之后需经历的灾劫,现今已过两灾,您的心结也在这个梦境之中,今日若能破除业障,今后就只有业火的存在。”说罢迎着微微晨光业火再度幻作一团黑影融入我身后的黑暗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探员二号脚步匆匆打高栋建筑群中走来,怀里抱着一捆刚出锅的油条,一大瓶豆浆正不停冒着热气,我自高处落下站在他面前拦住去路道:“探员早啊,这里只有你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我想真正的秘密就在你身上吧?”探员二号欲言又止,指了指天绕开我便打算离去,我再次拦住他道:“别给我打马虎眼,规则都是人定的,既然定有规则还需要警察做什么?这么小的城寨有警察又何须再多此一举搞出这么多探员来搅乱视线,聊聊吧。”探员二号不禁眉头舒展开来,眼角褶皱也在这一刻渐渐淡化,一张与我无二的脸出现在我身前道:“我还打算再与你周旋一个晚上,你是怎么看破这一切的?”我耸耸肩道:“一切在梦境中的语言都在给我传递一个信息,这个城寨的规则制定者就是女掌柜,消失一夜的你离开的方向是贫民窟,富人区死人你跑去贫民窟干什么?除了躲避我对你的注意没有别的理由,其次女掌柜与我交流甚少,假如我真如你设定的那个角色般在梦境中跟着节奏走,我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曾经打下来的江山,规则也是我定下的,那这些死在我眼前的人都将是我的业障,术道中人业障越多越难成就自己,这正是你想看见的。其实你就是我的心魔,梦妖铸梦不敢明说是让我解开自己的心魔,却通过一个又一个梦境在告诉我一件事实,那些生死多少都与我有关,我虽有掌控生杀的权利最终却一定要背负因果,若是能早些将你泯灭,今后的修为不是坦途也会轻松很多。” 随着我一个又一个理由,一句比一句重的语言心魔双眼开始赤红充血,抬手间全身衣服尽数焚毁,一把与业火一样的战刃出现在手中,而我依旧赤手空拳环抱于胸笑盈盈的看着它不断积蓄怒火,心魔祭出长刀之时身后建筑也尽数消融,我与他近在咫尺却仿佛又相隔甚远,梦境中四周景象再度重置,清晨的气温仿若深秋来临,刀意起,劲风裹挟着枯叶掠过眼前地板将夹缝中砂砾清空,在我袖角卷起细小的漩涡,我站在被劲风搅碎后漫天落下的枯叶雨中,嘴角微微翘起微笑望着对面渐渐凝实赌场舞台上那个默默饮茶的少女,她身着一袭月白色襦裙,火红发丝随意挽成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宛如从画中走出的江南闺秀,她正用茶盏轻抿茶水,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美得清新脱俗,可那双桃花眼中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意,仿佛藏着千军万马的血腥战场,业火放下茶盏,指尖轻轻划过杯沿,起身时,月白裙裾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莲。她体态轻盈,身姿妙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可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泄露的肃杀之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她迈着雪白如脂的玉足轻飘飘来到我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如春日的微风:“隐,区区心魔而已,还是让我来吧。” 话语里暗含对眼前燃烧成一团火球心魔的讥讽与不屑,落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让心魔再度暴涨三分。 就在这时,远处钟鸣声悠悠响起,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赌场舞台中的锣声也加入这场战前动员旋律之中,业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头望向身后心魔不断积蓄热量的方向,“好戏要开场了。” 她轻声说道,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刀意如战意,身法如刀法,红色残影率先动手,气贯长虹临空劈下,心魔硬着头皮举刀抗下业火滔天气势,随之撩刀反击,后发先至气势反压业火一头将她逼退回我身前,我轻拍身形有些不稳的丫头肩头道:“你没有实体,虽在梦境之中却也伤不到他,同样都是火焰,业火终究是业火,王对王强对强,还是我来吧。”随即青黛化作两道青色刀芒自我眉间射出一左一右被我握在手中,“分魂,就像你砍我一样。”就在青黛出窍之时我想起业火劈向我肩头的双刀,分魂二字瞬间出现在脑海之中,开口便喊了出来。业火注入青黛刀身后我并未调动炽焰,与心魔对峙而立。青黛的短小精悍在我修长的双手间不停旋转,梦境中我只能取出这两柄本是我用来留作暗器的短刃当刀使用,反观心魔手中的长刀扛在肩上,一脸怒气仿佛快要收不住刀意将腮帮填充得像两颗熟透的苹果,我脸上依旧挂着慵懒又顽皮的笑容,仿佛这场生死对决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心魔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因火焰灼烧产生的狰狞气势,手中阔刀通体赤红,刀刃上精光外放隐隐透着业火秀发间相同的血迹,整个人散发着暴虐似岩浆般的气息,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哟,暴躁起来就只有反击一刀的气势嘛?来来来,我让你先砍上三刀又如何,你只是小小心魔而已。” 我依旧慵懒的调侃道,声音里满是戏谑,正是周伯通当日的教诲提醒着我,能在梦中斩掉心魔也就意味着我能与他一样研究好分魂术,然后在一个合适的契机中进行分魂,要不然等我境界大增,也会与周伯通一样拥有分魂术却因为用晚了抱有遗憾,之所以调侃戏谑并不是我觉得心魔真的很弱,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有将周伯通那一套拿出来试试,毕竟圣威境的高手有些手段还不是现在的我能理解的,我只盼着心魔也与我一样暂时无法理解周师叔的做法。心魔怒目圆睁,暴喝一声,手执阔刀裹挟着炽热的气浪,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向我劈来,他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劈成两半,如我所料所有招式都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轨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不慌不忙地侧身躲过,手中短刃轻轻一挥,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看似随意,却精准地避开心魔的攻击,并顺势反击而出。青黛的刀峰轻盈灵动,如同随风起舞的柳絮,在炙热的刀影中穿梭自如,让心魔捉摸不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就这点本事?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呢!” 我一边迈着天罡七步灵活地躲避着攻击,一边不停地出言嘲讽。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刺向心魔暴虐的心脏。心魔被激怒得青筋暴起,刀法愈发疯狂,他怒吼着,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刀上,刀风呼啸,周围的地面都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攻击,却始终无法碰到我身体分毫,纵使碰到也无碍,那梦境中的刀完全无法伤到我,迈着天罡七步如鬼魅般在他身边游走,青黛也似畏惧他的锋芒时不时小心翼翼轻轻敲打对方的刀身,或者在他的手臂、肩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却不致命。“啧啧,这么暴躁,小心哪天把自己烧死咯!” 我继续用挑衅的话语刺激着心魔。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魔似乎体力逐渐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绝望,而我却仗着对他的了解与青黛配合出手之下依旧气定神闲,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如自己了断,还能留个全尸。”心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部肌肉抽搐着,时而变成探员二号时而又闪烁着变回我的样子,恶狠狠的看着我在他眼前不断戏耍与嘲讽,心中的怒火和绝望彻底爆发。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突然将手中的阔刀调转方向,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化作清明,他笑了,似得到解脱般笑得比樱花还要灿烂。 街道上恢复寂静,只有微风吹过,卷起地上残存的血迹。青黛盘旋飞回我眉间,业火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转头看向我,轻声说道:“隐,心魔不仅仅在于此,女掌柜,整个城寨都是将你围住无法逃脱的梦魇,去斩断吧。” 那笑容甜美,可眼中的杀戮之气却丝毫未减,让人不寒而栗。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心魔自裁后的轻松还是紧张大战后的应激反应,那种只有彻底痛过后才能激发出来的内啡肽让我杀意暴涨,一时间只有对善与恶的分辨,没有对人与物的区分,倒提业火冲向中心舞台。白天赌场内部依旧热闹,二次幻化出来的各种赌局还在继续,男男女女们疯狂的叫嚣着将自己的生命押上赌桌,荷官们勾魂闪电般的媚眼中将一枚枚银元收入裙底香胸,几个普通警察嘴里叼着劣质香烟四散开去,我直奔最大的那张赌桌引刀惯空而下,随着赌桌倒塌,眼中所过之处,我认为是恶的人,头颅尽数飞往半空,我认为是普通人的任由其自生自灭,炽炎点燃我所走过的每一处空间,惨嚎叫骂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人再敢近我身前半步,一些探员打扮的人纷纷举枪饮弹,还有更多普通警察抓起几个干瘪馒头就往外围跑去,这一刻梦境中竟比现实世界更加真实,这一刻我犹如一家之主在执行家法,一路斩草除根一路引火焚魂,所有业障都源自内心所有因果在这一刻统统斩断。收刀而立站在那个曾经看我尿尿的小女孩儿身前,小女孩儿见我满身涂满鲜血也不害怕,走过来递给我一条手帕道:“叔叔,你找到我爸爸了没?”我没有接手帕也没有回答女孩的提问,她只是我心中种下的一颗全新的种子,我不会格外呵护,我会任由其自己生长发芽开出最美的花,其实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有心魔存在,斩与不斩都无伤大雅,最可恶的是操纵心魔作恶的人,他们才是万恶的根源,不将这根源绞杀南平心头只恨,女掌柜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小女孩儿身后,手术刀抵在小女孩儿后心,眼睛死死盯住我道:“你真舍得这么多你亲自打下的基业?”我转过身准备离去,边走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只有不断创新才会有更好的发展,你也走吧,死忠就是愚忠,像你这样的人我不需要。” 扒皮城寨被大火焚毁,不久后自毁灭的城寨中心长出一株参天大树,只有大树的年轮里还记载着曾经寨中的种种罪恶,故事中的人已经脱胎换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五仙拜寿分魂术 黑暗中诡异妖艳散发着桂花清香味的花蕊尽数枯萎,空气中千计万计仿若时间线的物质渐渐消融,心魔除执念碎,静静躺在与体温争相交融较量的石板之上杂念全消,我一时间顿悟许多事情,心中突然预警恐怕梦妖此番作为即将香消玉殒,只是它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垫脚石计划已经让数万生命蒙难,虽然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但此刻我心中却不是滋味,两行清泪顺眼角滑落,不清楚梦妖究竟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更不知晓它此刻的状态,除了思维身体依旧无法动弹,眼前最后一根时间线般的物质湮灭的一瞬间整个脑海如遭电击般迅速进入自我保护状态,再度深度睡眠。 未知时期蛰龙长街上人来人往,十多岁的我先师父一步在一幢似明朝时代装修奢华的道馆中修行,后来居上的师父虽看起来与我年岁相差无几,本事也不相上下却因长相帅气深受蛰龙贵妇们的追捧,来的时间不长混得几身锦衣华服,再度进出道馆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我心里很清楚有很多方面自己比他强,但我依旧非常敬重师父,对于一些术法方面的见解他比我领悟的快很多,路也走得更远,并不是因为师父时常从贵妇处带回很多好吃的糕点我才对他显得恭敬。与师父同时期出现的还有五只妖仙,紫狐、白狈、黑狼、银麂、黄朦,山中无甲子,一晃就是好多年过去,道馆檀木山门朱红大漆也渐渐斑驳,只是香客依旧也无需我去打理,二师弟、三师弟一位代管俗事另一位则跟随师父侍奉左右。五位妖仙来时也是幼年,时常与我作伴,总会在我聚精会神领悟高端术法之时出现,扰我清修阻我破关,第一次见这五只畜生之时正是师父第一次远行之日,早间见桌面上留下一堆碎银便知师父不辞而别定有要事,向来与世无争的我只是将银两交于三师弟后便开始闭关,银麂化作一团银色光幕将殿外一尊神像包裹,其余四妖开始吱哇乱叫在庭院中舞叶搅尘吓得二师弟在室外连连敲门大喊:“大师兄,大师兄开门,有妖怪啊。”时值冬季冷风呼啸还未到落雪时节却已寒气逼人,我一身素衣赤着双脚大步从密室中走出,拉开大殿半扇大门道:“何人扰我清修,装神弄鬼?” ,顷刻间寒意如毒蛇般顺着脊梁攀爬,我刚抬头,便撞见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老者立在庭院中央,银发无风自动,宛如一根根银丝在空气中狂舞。他手中握着一柄看似普通的扫帚,却在刹那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力量。只见他轻轻挥动扫帚,满院枯黄的树叶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急速旋转起来,以一种诡异而有序的方式排列组合,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幅巨大的阴阳八卦图,阴阳八卦图泛着幽幽的青光,悬浮在空中,如同一个神秘而危险的旋涡。随着老者手臂猛地一挥,那由树叶构成的阴阳八卦图竟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我狠狠撞来。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也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四周的尘土被卷起,形成一片朦胧的尘雾。千钧一发之际,我来不及多想,右脚猛地跺向地面,一股澎湃的道气从脚下迸发而出。周身灵气包裹御气而起,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与此同时,我双手迅速向前伸出,迎着那道树叶形成的八卦墙,奋力逆向搅动。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雷霆炸响。无数细小的树叶碎片如锋利的刀片般四处飞溅,所到之处,砖石崩裂,树木枝干被削得粉碎。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我包裹,我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身上的衣物在这股力量的撕扯下,尽数撕裂,化作片片布条在空中飞舞。胸前传来一阵刺痛,几道细密的伤口赫然出现,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皮肤。但我没有丝毫退缩,强忍着剧痛,将双手迅速化掌为拳。体内道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我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之上,发出一声怒吼,直击紫衣老者的面门。拳风呼啸,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扭曲变形。紫衣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他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扫帚再次舞动,一道紫色残影残影瞬间消失在眼前,扫帚凌空挡住我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摇摇晃晃向山墙飞去,在离山墙两米处的地方悄然坠地,气得我大叫一声:“臭狐狸,跑得倒挺快。”意识到是师父不在,它们好像是想将我赶出道馆,争夺地盘,银麂见紫狐溜之大吉便也幻化成少女模样捂嘴轻笑着跃过山墙随后离开,我瞪了一眼二师弟道:“下次再遇仙家上门,无需惊慌,打发些吃食劝走即可。”说罢转身进入密室。 事后多年我也无甚进步,只是师父每次都在冬季离开道馆,时间却越来越长,春去秋来朝代更替,蛰龙长街却依旧热闹非凡,二位师弟皆已衰老,道馆中新收两徒接替衣钵倒也安稳。馆中三处门庭,门边各有一尊三清神像,大殿内供奉的泥像我却从未看清过真容,直到有一日闲来无事打扫三清神像,竟发现其中一尊与师父容貌几乎一模一样,从此之后便再无师父消息,二位师弟垂垂老矣,送别师弟后我再次转身进入密室清修,直到一日师侄前来禀报蛰龙镇中有新商会成立,商会会长亲自递过拜帖有请我前往赴宴,我本要拒绝之时却见师侄手中紫色拜帖似有几分灵气便答应下来,换上一套师父曾穿过的华服任由师侄替我挽好发髻,任就赤着双脚踏出院门顺着灵气指引来到镇中一间明朝中晚期的茶馆二楼雅间内坐下。原来这些年五位妖仙化作五位商人游历全国,五位仙家都在做香薰买卖,如今组成一个商会自帝都回来打算重建蛰龙镇,关于风水学说并不算精通的五位妖仙打算找我取经设计一个五方聚财阵。五仙身穿各种锦袍出手阔绰,尤其是白狈配出来的熏香闻着最是沁人心脾,其次便是银麂多年不变的招牌体香,唯独紫狐老者的香平平无奇不过却卖得最贵,买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听着便是频频摇头并未答应五仙所求之事。闻过各仙家的香薰味道,吃过斋饭便起身往道馆走,沿途各种商家都想请我进去坐坐我只是一一拒绝,理由是馆中还有二位师侄未曾吃饭,多年好友回来看我赠与的美食需趁热带回馆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回到馆中才发现又过了一个时代,馆内山墙虽破旧却也变成红砖所砌,斑驳掉漆的正门檀木上已有蓝色铭牌钉在上面,另一尊三清像处小一号的大门也换成精钢所铸,只是一桶油漆放在近前显然是还未上色,而我这边时常进出的一扇小门边的三清像处风却大得出奇,原地盘旋打着璇儿将纸屑树叶刮得绕供台不停旋转,这扇小门不知何时已经无法关闭,门内本是新建的值班室也被风吹得墙体垮落露出内部锈蚀多年的钢筋,我不禁皱眉,心道:“最近师侄在怎么打理,竟然只注重外在面子,内部连个歇脚换鞋的地方都不布置好。”不过转眼看到自己赤着的双脚又哑然失笑,自嘲着明明不爱穿鞋却想着要造什么换鞋的房间,再往内走突然感到心神不宁胸口一阵淤结之气聚集,连连捶打胸口,一口暗红色血液喷出,将大殿内泥像从头至脚喷上无数血点,伸手想去擦拭却又有心无力,大师侄见我回来忙前来搀扶道:“师叔,近日道馆装修,不知是不是动了哪些陈年阵石,那小门走不得,每次经过必定感冒,或是拉肚子。”我掐指暗算,指了指新挂在东南角一个红色箱子道:“里面有把斧头,金木所铸,那斧头沾过人血,需倒过来挂,那样方可平安无事,今夜子时你且去将斧头倒置,亦可心安。”师侄端过一壶热茶两碟小菜,粗茶淡饭倒也合胃口,回想一下在道馆中已经无数岁月,如今二位师侄外貌竟也比我显老,起身往几尊三清像看去,道馆内四处供奉之地的四座神像都还在,极像师父那尊神像的香炉前偶有祭拜痕迹,香火却不再旺盛,功德箱内的供奉也都是零碎小钱,反观大殿内那尊我从来未看清楚过真容的泥像香火却旺盛异常,仿佛这个时代的人偏爱新鲜事物,就连信仰都可以随意改变,供奉无主之像,只是我不自知那尊泥像早已在我入定时由黄金打过金身又在外糊上好几层泥浆,盯着泥像看上许久后冥冥之中感悟到那似乎是我自己的像,于是停下修炼着手亲自雕琢自己的样子,我想尽量将自己雕刻的实在点儿,避免锋芒外露,却不小心雕着雕着竟越来越圆润,有些与笑脸弥勒相争的意思。 泥像完成之时黄朦前来道贺手提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递与我道:“相识数百年,你却不见老,妖仙不悟道,只剩空寂寥。”我拱手道:“黄朦妖仙,你是第一个妖修得道之人,这座大殿另外四位仙家一直想争却一直不得要领进不来,烦我修道多年,如今它们四位都在你的带领下前去经商,我想知道其中缘由。”黄朦轻笑道:“我本是本领最弱,开悟最晚的妖仙,那年你师父临走之际却点化于我,独守道馆数百年基业,如今你已修成正果得知自己身世,将来的路你打算做什么选择?继续悟道,或换个修行场所或是换个修行法门?”我挠挠头道:“呃,这个,我还没想过,不过这金身雕像完成之后真就能找回自我吗?”手中晶莹剔透的嫩黄葡萄被我一颗颗丢到嘴里,入口清香扑鼻沁人心脾,黄朦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并未答话。 又是一日因贪酒喝至天明才回到馆中,二位师侄又招来新的徒弟,见我转身要进内殿便大声喊道:“师叔留步,官府中有人设立道家学府,这二位前来进修,可否应允?”我点点头道:“今后馆中之事你二人权衡利弊放心去办,无需再问我,时代变了,我也不再是我,总有一天我会和你们师祖一样离开这里,就在某个冬天。”进入内殿坐在已经磨破不知多少补丁的蒲团之上,身后黑暗角落里一头利牙黑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背上坐着白狈正笑盈盈的磕着瓜子,我闭上眼睛淡淡道:“二位是前来为我送行的吗?”黑狼一尾巴将白狈抽翻在地道:“百年之前我就知道您是那位上主, 只是这只傻狈一直不信我言,而今不是您主动放下结界我们还是无法进来,得知您要远行,我愿跟随护送,只求一番点化,望真人成全。”说罢黑狼化作狼头人身就欲下跪,我咳嗽两声道:“多年来我修的只是道心,术法上并无半点精进,而且早已将练气法门忘的一干二净,你们想夺取道馆这块清修福地终究还是没成功,而黄朦也因护馆有功修得正果,倘若此行允你护送,我的道心将毁于一旦,你说我是该拒绝还是该答应?”黑狼叹气道:“走吧,傻白狈。” 一日深秋陡然间我发现自己与师父二人雕像前享受供奉的香炉没有了,官府中人也在一瞬间变成身穿蓝色制服的水电工人,我本有些生气想上前去质问为何无故拆我供台,走过几步之后却发现与这些人吵闹争执的徒孙眉宇间有黑气缭绕,似有牢狱之灾,于是我便急步上前道:”只要公文印章齐全在就让他们改让他们修,也不枉官家一番好意,检查完蓝色工作服人员递过来的公函见无任何问题就往回放,正纳闷为何对方将自己的包裹递给我让我往里放公函时才发现包裹里还有一物,几百年从没见过的寿桃出现在我眼前,没曾想我居然还有生日,此刻那些蓝色水电工装扮的人员都已消失,独留我一人手中握着寿桃怅然若失,这一刻我才明白这漫长的几百年我一直都在梦中渡过,蛰龙镇只是梦境中一片虚无之地,五位妖仙有可能是真正的妖,但却一直都无害我之心,与我梦中相伴这么多年想来缘分一定不浅,不禁有些想去寻这五位妖仙好好说道说道,自道馆内捏着寿桃走出大门,却发现父母带着我的女儿出现在眼前,唯独不见我的妻子,一些熟悉的面孔皆变成我的朋友,父母的朋友以及各个亲人,当时我心中非常欢喜,抱着女儿嚎嚎大哭,多年清修的辛酸只有自己清楚,与五仙斗法被揍的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一幕幕都涌现心头,我无法与身为普通人的家人讲述这些,只能抱着女儿流着眼泪,女儿懂事乖巧却不似我记忆中的样子,她已从襁褓中的幼儿长得亭亭玉立,脸庞虽稚嫩却又十分稳重会安慰人,就这样拥抱很久很久我也没松手,只感觉身旁的父母都还年轻,只是他们也等不急与我拥抱之时我才将女儿松开,与父母相拥之时透过他们肩头四下望去,唯独不见我的妻子,甚至连她是谁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想到是在梦中,虽然非常感动我也并未在意此事,将家人好友引往后殿之中招呼徒孙摆酒设宴,生日宴中途麂仙化作人形递过来一瓶高度红瓶五娘液给各位亲朋好友倒酒,紫狐递来却是一杯大号软纸杯白酒告诉我这是多出来的一杯让我敬酒,我点点头算是表达对它的谢意,只是酒入口并无一丝香甜才发现居然是一软木茶杯,杯内的茶叶就像在其中泡了几十年没人动过的烂树叶一摇就散开了,奈何邻桌客人又在催促喝酒,只得以茶代酒,一口苦茶下肚,之前的酒气全无全身通透,再抬头眼前这桌客人已走了七七八八,只余下父亲与他的三俩好友还在交谈,看向前殿,黄朦隔空化形对我举杯,相视一笑饮下最后一口茶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梦里哭得像个被抢走糖的小孩。那天夜里,我第一次从梦中哭醒,眼泪把枕头洇湿了大片,还略带着咸涩的味道。当意识逐渐清醒,却惊觉自己依旧坐在梦中那座道观里,只是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曾经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道馆,此刻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寂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那些在梦中汹涌澎湃的情绪,仿佛被谁按下了暂停键,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五仙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也不知为何,此刻的我竟不再对他们设防,仿佛我们早已是相识多年、生死与共的伙伴。我微微颔首,向他们示意,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了惊人的变化,银麂头顶已悄然长出双角,那晶莹剔透的角闪耀着柔和的光芒,紫狐则掩面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与欣喜。看着她们,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知道,她们做到了,在这成仙之路上,银麂和紫狐这两位地仙,将与我同进同退,不离不弃。没有过多的言语,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一脚踏入那破旧铁门外的虚空。那一刻,世界仿佛变得混沌而又清晰,分不清到底是梦是醒。明明感觉梦是醒着的,可我却又像是依旧深陷在沉睡之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却又真真切切地发生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这段长到离谱的梦境中脱离。事后,我无数次回想起那段经历,却始终弄不明白,究竟是梦妖在背后精心布置了这场梦境,还是我自己的潜意识在操控一切。再回头望去,那座道馆依旧矗立在那里,没有倒塌,也没有消失,可外围却早已云雾缭绕,佛号声此起彼伏,满天金光闪耀,神圣而又神秘。而我,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似在等待着某个故人归来,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故人到底是谁,四周的黑暗归于虚无,梦中梦的梦境结束,我摸了摸脸颊,竟发现左眼角结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有爱,有情义,那些温暖的回忆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可我却没有半点儿迟疑,将业火唤出动作快得让我自己都眼花缭乱,刀刃自头部没入,从尾部穿出,这一刀快至极致,瞬间就将我的肉身斩为均匀的两半。更诡异的是,一半肉身快速恢复如初,另一半则快速融入影子当中,仿佛在进行一场荒诞而又神奇的仪式。这一切毫无逻辑可言,却又真实地在我身上发生,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术法啊?”可即便如此,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依旧在翻涌,久久无法平息,梦妖的使命到这里算是完成了,随着六个梦境,或者说是七个梦境被我一一破解,我才逐渐明白,梦妖是想避开其他人,告诉我周伯通开玩笑似的讲出的分魂术对我来说就是个极品玩意儿,斩完自己后,藏着分身在影子当中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一刀将我肉身等分,重量质量也相续等分,今后若是同样的速度下我会比对手轻很多,行走时突然刹车惯性会小一半,奔走时重量轻一半速度会快一倍甚至更多,这一刀简直就是个大BUG,比起轶卓尔琪轶卓丽瑟它们的分身术,这分魂术当真是妙用无穷,而且我在动刀之前已经领悟出分魂术另一个妙用,不知道与周伯通的想法是否有些不同,我将一半灵魂与肉身藏在自己的影子里,随时可以将影子再度分化出去,相当于两个一样思想的我可以同时去不一样的地方做两件事情,这也是周伯通当年说的影分身术给我的启发,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影分身术与我领悟的分魂术所走的道并不一样。 春去秋来寒风疾,所谓心魔只是前几世对朋友对世人的亏欠而已,积累的多所以要斩断因果,梦妖在睡梦中演化场地替我断因果最主要是因为我本就不是一体成型的人类,所以断与不断都是可以由自己掌控的,不化骨、尸仙、上古主魂、一缕后来组合的分魂,分别代表不同的人和事,这些事情都是在进入梦妖制造的梦境中后我才渐渐体会到的,没有灵海强大的感知力我是无法感知遇见的哪些人和事是与曾经的自己有关系的,气息这种东西很难一言讲明,总之我想起很多事情,不过都是过去,现在讲出来也没什么关系。第一次蠡这种东西降临三界之后杀金乌时那缕上古主魂就已经是巅峰一般的存在,曾经追着最后一轮大日跑过无数岁月想将金乌修炼的精华吸纳过来,只是这期间发生过太多神话般的故事,这些故事在大妖血脉里传承下来,我也只是在梦妖消耗自己时偶尔判定出一些经过,猜想这一缕主魂极有可能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夸父主魂,至于后来共工撞倒不周山的神话传说也被我从妖族血脉中解读,共工这个神话人物确实存在,但不周山并非共工撞倒,而是夸父力竭之时,想取不周山中地下泉水喝,如拔竹笋般将不周山整个拔起移了位置而已,后来因为是连根拔起所以不周山在没有根基的情况下才轰然倒塌。时代最遥远的却是那具卡在六道轮回中的尸仙,也就是铸成我全身骨骸的那具尸仙,它的出现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六道轮回也并非什么大法力大术数制造出来的,而是数万亿年间一直存在于三界中的一个传输工具,后来八相也只是偶然间将阴阳两界打通而已,所以有了生生不息的人类繁衍过程,在那之后人类才逐渐掌控整个地球成为自认为最聪明的食物链顶端存在,实际上类似章鱼、灏耋这类智慧生物只是没有继续进化而已,而且六道轮回中的畜生道也限制住它们的继续进化才没轮到它们发展壮大掌控地球,在历代妖王强大的血脉传承中我了解到的事情多的数不清,目前找到有关自己身世的线索也基本明了,只是这些在斩断因果后却显得不再重要,唯一让我觉得重要的就是那冥冥之中的使命感现在是最急需破解的东西,找不到使命活再久都是白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梦妖在世之时最强大的能力就是读懂每一段灵魂信息,其实灵魂交流就是一张巨大的网络,密布在整个地表之上,拥有梦妖天生的能力就能从中捕捉到任何灵魂信息,与其说是所有人的梦境都被梦妖掌控着,倒不如解释成人类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长,也只有睡觉的时候灵魂传播讯息的速度才能达到极致,自然而然梦妖不论身在哪里都能随时掌控理解时代信息,包括任何活人死物的灵魂信息,以上只是我对梦妖这个存在的理解,至于它究竟是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妖族或者曾经的妖王这个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因为它有很多能力是我目前还不能读懂甚至理解的,留在灵海里残存的大量信息都是晦涩难懂的东西,虽然它的肉身已经彻底化作养份供给与我,但我总觉得它依旧活着,不仅仅是活在我心中,活在灵海里,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开启了它的全新生活。另一件事情也是我在得知更多知识后自己片面理解出来的东西,我认为人类仅仅只是服务于这个世界上地球之上的小蚂蚁,虽然看起来活得很精彩,有情感,有血有肉有故事,但往大了看,地球这个牢笼何尝与流放之地不是一个性质?那些蠡之所以形成之后开始不断攻打地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吞噬?以它们存在时的力量完全可以在地球之外附近的天体中寻找到任何一个物质比地球丰富许多的星球进行吞噬发展,但它们似乎并没有那样去做,这一切背后究竟是何原因非常值得去推敲,而我们人类现在所做的事情似乎与蠡所做的事情之间已经形成一种规则上的乱象,人类要发展,人类想去探测其他星球,蠡自己不想去或者是不能去,就来迫害人类迫使人类延缓科技速度,这种规则似乎就是另一道枷锁,这个枷锁似乎在亿万年前就被设定好,在第一次第二次人类与蠡大战的时候就已经被打破,所以第三次暗夜来袭是否会因为人类科技发展速度的加快来的更快? 在一切答案看似明了的同时更大的阴影又将我们笼罩,为我护法的四年里老汤也并不是简单的修炼,他对于天道法则的窥探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种种迹象表明每次大灾来临之时那些知道蠡的存在的人或者大家族都会有一些异动,包括地下军事堡垒,包括一些应急措施并不是完全针对战争和自然灾害建设的,其中就有几项研究完全就是针对蠡这种东西而设计的,例如某个地下实验基地中花高价在社会上招募各种实验体,将人类单独关在一个完全静音的房间内实验各种不同的人种,身体状况,年龄段不同的人在这个实验房内的各种反应,仅仅只是为了获取一个数据,然后继续改造更新,建造出更适应普通人的生活空间,这个实验很明显就是针对蠡的,至少在我们得知的线索中,蠡这种存在对声音是极其敏感的,完全静音的环境里蠡无法存活或者接近于冰封状态,而极端嘈杂的环境也会让蠡这种生物产生恐惧或者说失去与大部队或者指挥者的联系,目前我能理解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极有可能就是这些人正在做的事情,否则我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事情比几十亿人类的存活更加重要。 还有一些事情我也与老汤商议之下一一破解出来,京城叶家的叶漫漫应该就是叶莹莹的姐姐,只不过叶莹莹为何会成为孤儿最后被博士带到国外养大这个问题我们并没有去深究,很多已故的人与我们之间的联系在这次斩断因果之后也随之淡化,姆威尔的存在也间接证明一件事情,大巫时代确实存在过,但大巫时代似乎与几次蠡军团出现并无直接关联,姐姐铁沉沙是曾经将我从老砖厂救出来的人无疑,不过姐姐的过往似乎又有着更大的谜团,我们打算去往阴司地府完成阿克图未完成的事业这件事情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只是准备工作还不太完善,时间倒流穿越四年的事与我在老家山巅梦中斩心魔的时间几乎吻合,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事情我与老汤打算干脆埋在心底也无需重新再经历一次,总之在现在进行时中我们知道的信息比所有曾经觊觎过我们的组织或者说势力都要快上许多,也许先贤们的这种安排正是让我与老汤走上这条捷径的一种方式,历史上不乏穿越者做出来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包括四年前的汶川大地震,这里面也有过一位类似穿越者的存在,一位校长具体名字与事件就不多赘述了,他的事情在网上大为流传,全校师生在他多年几乎偏执的运作下,一遍又一遍加固教学楼提前很多年制定地震灾害预演并坚持让所有在校师生不断练习,终于在地震来临之时成为唯一一所在地震中零伤亡的学校,相对于整个人类存亡的事情来说他所做的事情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就像曾经老汤感慨之时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一样:前行之路任重道远,回首往昔,不忘来路。 前两次暗夜,第一次是大雨第二次是十个太阳,因为有太阳的存在所以月球到底存不存在我们完全没得到任何线索,只是在妖族血脉传承里我找到过一条有用的信息,与老汤品茶闲聊时我突然想起来便道:“汤师爷,之前有可能月球就已经存在,只不过日光太强所以让月球上面的反光无法照射到地球,地球上的生命体也无法观测到月亮,只是在妖界被封闭后才有与月亮有关的线索记载,起初月球的光亮并不能给修炼的各种妖灵带来能量,反而会因为太阳的落山让很多妖灵感到不适,直到某一天地球上所有的蠡都被清除只剩下那为数不多的领主之时月亮的作用才被发掘出来。”老汤沉思良久对我这段话背后形成的时间和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进行一段推演过后才问道:“原本就是三界,人、妖、鬼,三界,妖界被封闭,原因不详,究竟是妖界内部挤满了蠡军团还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但已知的最强大的妖王,一定不是妖界曾经最强的存在,它们的血脉已经不是最精纯的那部分,包括藏在太阳精火内的金乌都不是,弄清楚这件事情还需要从地府查起,但月球是我们目前已知的普通人类都可以到达的地方,它的出现对妖类加快修炼确实提供不少帮助,但你还记得有一件事情吗?”见我有些不解的望着他老汤继续道:“就是第二次暗夜彻底结束后月球出现很久之后才能够给妖灵带来能量,这件事情上有几个疑点,很多谣言都说月球出现是克制蠡军团对地球发起攻击的一件大法器,但月球出现后蠡大军并没有马上减少最终还是靠人类修士与普通人的智慧经过战争才彻底将其消灭的,第二点,月球为何会在最后一只蠡消亡后才对妖灵们提供能量呢?是不是月球上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说月球上有给蠡大军供给或者传输能量的东西存在?又或者月球上在那个时代也有人类或者其他生物,月球上发生过什么至今为止无人知晓,月球表面那些大型坑洼一定不是行星在宇宙中运行留下的痕迹,至于原因,我更偏向于战争或者高端战力打斗后的痕迹。”我耸耸肩道:“幽冥境的修为对你来说一定要去历练,而灵海现在的境界似乎也是刚踏入幽冥界,我不想因为突然出现的月球理论改变我们的目的地,就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和我们对修为的认知度,贸然前往月球连最基本的呼吸问题都解决不了。”讲到这里白起插嘴道:“我反正已经过了圣陆境,境界虽然还不太稳固,但以后的路肯定走不太远,若没有奇遇的情况下说不定还会经历堕境这个阶段,我觉得铁隐说的十分正确,先去阴司地府,即使无法与他们建立联络,长长见识先混个脸熟总归是可以的,据我所知地府的地界比地球表面可大上数千倍,十殿阎罗能管理到位的地方也十分有限。”我与老汤相视一笑接话道:“月球的事情就先放在这里吧,也许境界提升过后我们能找到相应的办法前去查探,阳间的事情还要劳烦二位抓紧去办,准备好后尽早出发。”其实此时我已经有前往月球探索的资本,影子里藏着的另一具肉身完全可以不用吃喝也不用呼吸,境界却能与我同时增长,也就是说我一心二用之下能同时操控两边去进行不同的事,只不过刚得到这个能力面对前路的未知性我又不能轻举妄动。其实在梦中斩断心魔与之后在梦中梦出来之后,我依旧还是在梦妖营造的环境之中,之前我在梦中所做的一切都并不是我自己亲手而为,而是梦妖拿着我造的六芒星陨铁暗器帮我完成的,之后很久我才明天外陨铁是能够轻易斩断因果的东西,而唯一能够在斩断后背负这些因果的人就只有梦妖,本来它的肉身是可以继续存活下去的,因为替我背负因果所以才在我梦中消亡,与它而言这一切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没有再去联络任何曾经的队友,我们仅凭目前的资源和人脉打包好几个行囊就步行前往两界山腹地,目前唯一能直接通往阴司地府的路就在两界山,王不二不知道我们此行有什么目的一开始还张罗给我们买机票,被老汤婉言拒绝后又打算亲自开车送我们前往川西,只不过老汤以离开鄂西他就会遭天谴的说辞将王不二拦下,最终我们也没使用王不二提供的车辆,毕竟在地表界最后一段时间里说不定还有尾巴跟着我们,就算没有,将来轶卓两姐妹若是循着蛛丝马迹前来找我们也是件麻烦事,为了摆脱尾巴我们三人也是煞费苦心。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点错第二卷内容发第一卷了 这一章节是发布错误的章节,所以后面的类容各位可以跳过,直接去看第二卷,谢谢大家。当武翊化作一缕幽影,数次穿梭于幽冥苦海异的幽光,肢体不安的,是那些遍布海底的巨大石板外壳肢节生物,它们如同幽灵般游荡在珊瑚丛与深渊之间,一团团黑影所过之处少则几十多则上百个体型稍小的变异海生物会瞬间消失,成为那些巨型石板类生物的粪便。从呼吸换气的大体型鱼类并不以礁石区的海生物为食,即便武翊将礁石区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是说那些变异后的海生物并不是因为灵物护宝这种自然界中常见的情况才聚集在这里换气的,随后铁隐几人便彻底否定掉护宝的猜想,小岛上真的就只有一块刻着‘回头是岸’四个字的石碑,小岛下方更不存在任何藏宝地。 面对四周巡游的巨型鱼类,铁隐等人并未被路亚的诱惑所动。反倒是白起率先按捺不住,提议下海觅食。众人纷纷响应,转眼间便跃入泛着淡黄微光的海水中。不多时,许多保持的未变异的外表,体型却大上数倍的海螺与青蟹被打捞上岸,直径一米的海胆,接近两米长的象拔蚌,蒲团大小的海螺,种类繁多数不胜数,铁隐耗费灵魂之力点燃的火焰熊熊燃起,到武翊在食用变异兽血肉后发生的惊人变化。与其他人不同,铁隐在武翊出现的第一时间,便凭借灵海的感应知晓空中巨大的黑影是武翊无疑,因此并未像汤世杰二人那般紧张的拔出武器便打算迎敌。此刻的武翊却缓缓从黑色阴煞之气中现身,她渐渐凝那些灵花异草种植到阴间各地。不过,我还是保留自己的观点,最好的种子,效果最好的灵花异草,一定不会遍布阴司,最珍贵的植物必然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且,这些海生物极有可能是吃过最开始产生变异后的灵花异草,才变成如今的样子,此地将那些还没吃过的东西弄上岸来慢慢吃,收集更多品种的晶石后再作下一步打算。阴间不管怎么变化都是以实力为尊,我若是能将肉身凝聚成功,一定也能成为阴间一方鬼王,届时也能帮到诸位更多。” 众人对视一眼,隐的,当她找到铁隐的时候铁隐正在与这肢节怪角力,得到武翊的帮助才将这不知名的生物拆成数节弄上岸来,上岸后铁隐才发现这生物体内竟是由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纯绿色晶石结成,将那些晶石拆出来之时晶石堆中的那块红色血玉石竟凌空飞过来在这些绿色晶石间不断盘旋萦绕,将晶石吞噬大半后红色血玉竟裂成数块,之后无数缕形如实质的阴煞之气从血玉中溢散出来渐渐在几人眼前凝实成一个身材丝毫不输于武翊的人形,将清纯与勾魂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她的面容,恰似春日里最纯净的溪水,清透见底,毫无一丝杂质。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眼眸仿若盛满了璀璨星河,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恰似桃花瓣的弧度,当她轻轻抬眸,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带着勾人的韵味,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小巧的鼻子,如同精雕细琢的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两界山域三人行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渐渐浸染了天际。三一八国道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汤世杰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稳。身上的高逼格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双剑藏于风衣内衬,露在腰间的剑柄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在诉说着这几年以来的辉煌。 铁隐紧跟其后,几次脱胎换骨后身姿更加挺拔。仿若拥有大妖血脉的他妖气在体内隐隐沸腾,眼眸中时不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传承自远古的神秘印记在指引着方向。他身着一袭黑色三防服,衣袖及边摆上绣着圣十字勋章在黑夜中时而闪耀出一丝光芒,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乍一看有些军队与教士二者合体的神态,若不是相熟之人难以从他刻意伪装的外表下看出一丝拙态。他一边走,一边耐心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灵海微微一动,便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声响,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探测仪,若是普通钻地龙的队伍里拥有这样一位人才当真是无敌的存在。梦妖的传承并非血脉传承,但对于两界山的坐标却在灵海中留下点点印记。 而此时,白起正独自御空飞行在高空之上。他一袭白衣胜雪,在夕阳的余晖下宛如谪仙。三千青丝随风肆意飞舞,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感慨。他已经存活了数千年,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荣辱、战火纷飞,从乱世到如今看似和平的时代,岁月在他身上却未留下丝毫烙印,曾经道心被毁的痛苦,却意外让他步入圣陆境界,时间就像一剂神奇的良药,慢慢抚平他心中几千年前的耻辱,白起俯瞰着下方的大地,山间忽明忽暗闪烁的两点星光,就像两颗璀璨的宝石,瞬间勾起了他心中的贪欲。对于这个修道者来说,香烟与美酒就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暗自想着:“同为修道者,唯独香烟与美酒不能辜负啊!” 于是,他收起御空真气,任由身体自由降落。在接近那两点星火的瞬间,白起展现出积攒多年的优雅与常人难以察觉的敏捷,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展翅的蜂鸟。随后,稳稳地将身形稳住,降落在铁隐身前。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白起操着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此烟不似烟,白蛇配许仙,水漫金山寺,那淹才叫淹。铁掌柜,给我来一颗润润嗓子,天上风大点火实在不便。”其实,白起心中也满是无奈。他干着最苦逼的活,背着与二人同样重的行囊,却为了耍帅,硬是只穿一袭白衣。结果落得个除了背包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衣服兜的下场,就更别提香烟打火机这种小玩意儿了,虽然他可以临空以虚符引燃香烟,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不是。但即便如此,他那副潇洒不羁的模样,依旧让人很难看出他此刻窘迫。 汤世杰停下脚步,看着白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藏着一丝笑意道:“叫你爱装逼,大晚上的飞上天,又没有花姑娘在上面等着你,步行多好,有烟抽,渴了还能开瓶啤酒,岂不快哉。等找到了两界山入口,若是遇见拦路厉鬼你再显露几手也为时不晚啊。” 铁隐则是一脸冷漠,只是淡淡地瞥了白起一眼,继续专注于感应血脉中的印记,寻找着两界山的入口。 暮色像融化的铅水,缓缓流淌在三一八国道蜿蜒的脊梁上,汤世杰的登山靴碾碎地上燃尽的烟头,发出细碎的脆响,压低帽檐,嘴角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道:“掌柜的,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灵海感应到什么蹊跷没?” 话音未落,白起突然伸手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手势,同时指着头顶道:“天道之下还有卫星威胁,要说异常我是没感应到,不过那些人应该与贼老天一样正在窥视我们的行踪,只要还没入地我们是逃不出监控范围的,是敌是友已经不再重要,老汤,要说蹊跷你为何不用天启术去推算一二?”,三人同时噤声,白起仰头望向夜空,瞳孔里映出几不可见的光点在云层间穿梭,这些如同电子萤火虫般的微型监控器,正以每秒三十帧的速度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传输到万里之外。远在勃兰登堡地下三百米处,混凝土浇筑的要塞里泛着冷冽的蓝光,白德平陷在皮质转椅中,头顶的全息投影正实时播放着三人的画面。这位年逾花甲早已达到退休年纪的情报主管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鬓角的白发被发胶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藏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夹着雪茄的手轻轻颤抖,烟灰落在定制皮鞋上也浑然不觉,吐出的烟圈在头顶聚成一团朦胧的雾霭道:“善哉善哉,终于开始正式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愿主保佑这三人一切顺利,阿尼陀佛。”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常年熬夜的喑哑,祷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像是两种不同语言的奇怪杂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旁的鲁老嗤笑一声,同样头发花白的他将战术地图摔在桌面,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出星星点点,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衣,袖口别着几枚早已退役的勋章,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地图上的两界山标记道:“您这是信的哪家教派,又是上帝又是佛祖的?白老头,他们调查到的东西与轶卓提供的资料契合度并不算高,两界山地下世界普通人无法进去,我的精锐部队经过数次短时空传送后又被送了回来,将来要怎样获得他们的行动轨迹呢?” 他的声音如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回响,与白老头合作正是因为潘爷的撮合,二人表面虽然都是潜藏在敌人内部的高管,实际上因为理念不合经常拌嘴,没曾想这一拌就是大半辈子,直到同时与铁隐有了交集,白德平转动转椅,雪茄在烟灰缸里碾出刺耳的刮擦声:“那是高层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只需如实上报,确保这几人在监控时间段的人身安全就行。”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脖颈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那是离开墨西哥后手术时留下的印记,“再说了,以他们现在的本事,恐怕不动用飞机大炮很难有人能伤到他们,更何况还有个活了大几千年的人精,有什么危险肯定会提前告诉铁隐他们。”然而两个老家伙都不知道的是,此刻铁隐正用指甲在背包内侧与老汤互相写字交流,白起在汤世杰的授意下将一道道提前画好的符纸从背包内衬里拖出来握在手中, 汤世杰则假装系鞋带,实则是在暗自给三人同时加持临字诀,在这个科技与玄学交织的时代,当白德平 与鲁老二人还在显示屏前宣示主权时,屏幕里的三人早已在白起抛出爆燃的符纸后先后消失在火光之中,两拨人如同镜像般的存在,在各自的棋盘上落子,却不知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曾经那处铁隐与老汤短暂休息过并且遇见两个假装猎人前来打探行踪的山洞中,山洞里的萤火虫都被三人的争吵吓得集体罢了工,汤师爷一屁股坐在发霉的石头上,将一把荧光棒铺开一地道:“掌柜的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俩荧光棒摆的位置,正对着北纬三十度线,还记得当年咱们破解西晋古墓入口坐标时候的那个公式定律吗,两界山绝对在这俩点以北边五公里范围内!不过这次咱们不能走老路,现在再经过万妖林的话就算是我们失言,那小气巴拉的妖王说不定就会在外界妖灵里放话阻拦我们,妖灵间的交流方式就像现在朋友圈定位似的,全天下都知道咱们去哪儿蹦迪了,这趟地府自行还不闹个鸡飞狗跳?”铁隐单手撑着洞壁,姿势帅得像拍武侠片,嘴里却吐槽个不停道:“老汤你这荧光棒阵摆得挺有创意啊,咋不顺便摆个微信里新出的那种二维码让咱们扫码进地府呢?上次彩鳞那招虽然好用,但万妖林的土着们智商跟咱们不在一个频道,它们说不定以为咱们是来要回地动仪的,到时候那些破树妖长个几百几千米的妖藤把咱们一缠,那场面,想想都刺激!现在最头疼的是,咱们得在卫星眼皮子底下找个天然电梯,下到地底找到之前在刀冢前见到的那个裂缝,现在只要一露头肯定就会被监视,得想点儿损招儿才行!”白起突然从洞顶倒挂下来,吓得汤师爷差点把手里剩余的荧光棒当飞镖扔出去道:“不是我说你啊,铁滋,当初你要是把那九方玉掷留着多好!现在祭出去随便弄几个人头,绝对防御阵一旦布下,离两界山这么近,九方玉掷的气息绝对能传到那边,地府的接引专员说不定会连夜带大鬼小厉们打个盗洞来接咱们,如今可倒好,轶卓尔琪的鼠军不在,马洛南也不在,别说打盗洞了,怎么出去都是个问题。”汤师爷气得直翻白眼,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皱眉道:“白兄,我的白大爷诶!您老人家活了几千年是喝防腐剂活这么久的吧? 咱们现在是低调入局,您倒好,想拉横幅告诉十殿阎罗我们来了?你是没见过周伯通周老爷子,我们可是都见过,他那种修为的人都让阎罗王摆了一道,坑了两百万地府阴钞,那可是能买下一个地级市百年兵权的现金啊,就凭我们三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怎么跟那帮老怪物斗?不过你是个例外,毕竟也是活了大几千年的老怪物,虽然看起来毛还没掌柜的多,但是智商不够用啊,活那么久算是白活了,人家阴司地府的大鬼们不可能因为你活得久就给你特殊待遇,说不定直接给咱们安排个十八层地狱一日游,那就好玩了!”铁隐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扶额道:“老汤你也别说白兄傻,更别指望我还能有什么高招,妖族血脉里的印记只到这附近就结束了,就算彩鳞飞出去能找到路我们怎么躲避天上的监视,还有要是再和上次一样又被轶卓丽瑟盯住,咱是打还是不打?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下去,外面的任何人和事都可以放下不管,你的天启术不是又突破一个层次了吗,怎么不用呢?”这次轮到汤世杰扶额,额头冒出两滴冷汗道:“这才几天啊,掌柜的你就开始打算抛妻弃子抱白起的大腿了吗?我要是能随便动用天启术还不早特么动了,我热烈滴马,这里是两界山与万妖林的地盘范围内,一旦气息不稳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要是其中有那么一两位是阴司安排在上面的内应,你说咱费这么大劲儿隐藏到这里来还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山洞里弥漫着潮湿的青苔味,混着三人身上汗津津的古怪气息,突然一道软糯得仿佛裹着蜜糖的声音差点将铁隐吓出惊叫声,正是彩鳞那仿佛刚从被窝里刚爬起来的声音,懒洋洋地在铁隐灵海中炸开:“公子,我有一策,呃,不过也是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啦~”。铁隐正对着石壁上诡异的荧光棒阵发呆,冷不丁听到这声音,差点把手里刚点着的香烟甩出去,他瞪大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原地跳起,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你是彩鳞?卧槽,四年没见,声音变化怎么如此之大?你且现身出来讲讲看!”话音刚落,一道流光 “嗖” 地划过山洞,速度快得连白起的千年老眼都只捕捉到一抹残影,之前梦妖残留在铁隐灵海内的血肉,早已被彩鳞尽数吸收,青黛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妖灵虽然从来不伤害同类,但到嘴边的残尸,尤其对它们来说是超级大补的碎肉争抢起来差点儿打得头破血流,当然,这一切都是铁隐沉睡时发生的,之所以有如此变化铁隐才不知情。紧接着,一头足有三层楼高的青龙幻象 “轰” 地在山洞里现身,巨大的身躯像个贪吃蛇似的把三人严严实实圈在中间,汤世杰被挤得脸贴在白起背上,白起的鼻子则狠狠压在铁隐肩膀上,三个人活像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要不是几人都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洗礼这一瞬间定会失声尖叫,屎尿横飞。彩鳞微微轻摇巨大的脑袋,声音里满是尴尬,像个闯祸的小姑娘似的嘟囔道:“呃,我也没想到自己现在在外界控制体型比孩童学步还难!这已经是我最小号的形态啦,刚才要不是我急刹车,这山洞怕是要被我撑成马粪渣,嘿嘿。”白起倒是乐坏了,从铁隐肩头跃起像只灵活的猴子似的 “蹭蹭” 爬到彩鳞背上,双手兴奋地在青中泛白的鳞甲上又摸又拍,嘴里还念叨着:“好家伙!这简直是移动的防弹衣啊!就算是圣陆境高手全力来一拳,估计还没这鳞甲上的反光亮呢!掌柜的,这可比中彩票还开心,要不咱现在就让彩鳞仙子来个共工撞山,直接打通去地府的通道可好?”汤世杰好不容易从白起腋下挤出脑袋,涨得满脸通红,活像个熟透的番茄,一边整理被挤得皱巴巴的衣服,一边没好气地吐槽:“白兄,你这想法比外星人开飞船来地球送外卖还离谱!开山裂石是容易,可咱下去之后,难道要贴个‘此路是我开’的告示?别忘了妖王那些手下已经修补好地动仪部分功能,距离这么近的地带,随便一点儿异动都会引起对方过来窥探,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呢!你这脑子怕是被千年的风沙吹傻了,有机会我直接联系方便面厂,给你整一个泡澡专用的防腐剂大池子让你一次喝个够。”白起被说得脸涨得比彩鳞呼出的雾气还红,像个被训的小学生似的吐吐舌头,灰溜溜地趴在彩鳞背上,只敢偷偷摸摸地摆弄着龙纹鳞甲,却不再言语。铁隐强忍着笑,伸手像撸猫似的捋了捋彩鳞大脑袋上的胡须,他的臂展也仅仅只能勉强够到彩鳞的胡须,调侃道:“再叫你彩鳞仙子感觉实在有些不伦不类,你现在这威风凛凛的青龙模样,必须得配个霸气侧漏的名字!不过我记得你应该是女儿身吧,这新名字还是你来自己取名字比较合适~呃,对了,你刚才说的妙策到底是啥?快说,别卖关子!”彩鳞似乎在适应着巨大的龙头,轻轻摇摆之下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仿佛喷了十几种香水的混合体,慢悠悠地说道:“公子,以我现在的修为,能在人间界化雾潜行,你们就舒舒服服地在这儿睡个美容觉,等我找到超合适的天坑,就回来喊你们!到时候师爷用他的‘临字诀’,再配合天罡步伐,保证二位拖着残影前行能够轻易躲开高空中的窥探!至于白公子嘛,就躲在我幻化出的雾气里御空前行,下得天坑底部再做打算不迟。 ” 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这山洞里的气味确实难闻,彩鳞离开后那种甜腻的香味一散汤师爷与铁隐二人瞬间就像当初的冯旷似的范起鼻炎来,喷嚏一个接一个打的山响,整个山洞中不断回荡着二人的喷嚏与叫骂声:“狗贼白起,别骂了,就算听不见我们也知道是你在背后偷骂,你就是个不长脑子的千年鳖精,猪队友。”玩闹过后汤世杰用道气将气息稳固下来,主动将铁隐身边的霉味儿也逼散一些后道:“掌柜的,我发现咱们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说既然时空倒流将我们的时间线拉回四年,那万相空间是否也能带去地府,反正那片海域之下没什么活人,你将万相空间取走后就算穹顶崩塌也没什么关系,你说是吧?”铁隐耸耸肩道:“你是想着那玩意儿里的大空间可以带更多东西下去吧,其实我也想过这件事,只是不太方便啊,一去一回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而且进出国门还有空中那些高科技的监视,搞得不好又会引起一场自然灾害,海啸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总怀疑暗夜来袭就是因为人为的自然灾害太多之后造成的,引起某些我们人类不知道的禁制被打开,才将那些未知生物召唤过来,现在我们应该把保护全人类的安全作为首要任务,当然这是在我没确定那与生俱来的使命感究竟是什么的前提下。” 山洞中再次亮起两点忽明忽暗的星火,勃兰登堡地下指挥中心却乱成一锅粥,两个老头一改往日沉稳,最终在争吵的面红耳赤时,同时将丢失三人行踪的锅甩给负责监控的技术人员,从此人间再无铁掌柜,再无汤师爷,就连那个凭空出现多时不知名的白衣刀客也一同失去踪迹。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唐氏综合症兄妹 谋冢内那些自以为算无遗策的智叟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千年后的铁隐三人组竟会哼着跑调的小曲,大摇大摆地二次踏入两界山通往地府的道路。当斑驳的界碑再次映入眼帘时,铁隐灵海中的彩鳞仙子已换了新名字:青霓。她打着哈欠,用仿佛能滴出困意的声调提醒道:“公子,此处有个棘手的家伙,我暂时还捕捉不到它的位置信息,你且多加小心。”铁隐眼神一凛,低声提醒道:“你俩赶紧收敛气息,别露出马脚!” 将灵海功率降至最低后,迅速掏出背后背包侧兜里的手电,像个普通人走错路般鬼鬼祟祟摸向界碑,只见界碑上 “两界山” 三个字下方,原来的小篆文字早已不在,不知何时竟被被改成挑衅意味十足的另一句话:三界余二,此路不通,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白起此时凑过脑袋看见小字,顿时火冒三丈嗤笑道:“这鬼画符似的东西,也想吓退我们?怕是写这字的人,脑子被包拯当芝麻汤圆煮过!” 说着猛地蓄力一掌拍向界碑,刹那间,地动山摇,“轰隆,卡卡卡” 的声响震耳欲聋,铁隐被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捂住耳屎狂抖的双耳后撤几步跳向一边大骂道:“果然是憋精,下次麻烦你动手时看着点身边的人OK?”尘埃散尽,一位青面獠牙的鬼差现身,满脸怒容道:“好胆气,竟然一眼就能识破本差的伪装!不过蝼蚁就是蝼蚁,黄毛小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地府的威严不容挑衅!”话音未落,白起和汤师爷已如离弦之箭般发动攻击。白起挥舞着诛仙刀,刀锋划破空气,厉声道:“就你这青面獠牙的丑样,地府审美是被孟婆汤灌坏了脑子吧!吃我一刀!” 汤师爷甩出辟邪含沙,冷笑道:“瞧你这披头散发的模样,是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甘霖娘,看剑!”鬼差不慌不忙,大嘴一张一闭,“噗” 地幻化出十几道身影,将三人团团围住。这些分身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一群饿极的厉鬼。铁隐见状,嗤笑一声道:“雕虫小技!” 翻腕间祭出业火炽炎,火焰长刀如一条火龙,瞬间将三具分身斩成碎片,熊熊烈火将裂开的阴气碎片焚烧殆尽。然而,鬼差的其他分身却如同跗骨之疽,死死缠住白起和汤师爷,面对诛仙刀和辟邪含沙的攻击,它们视若无睹,反而在二人身前抓出数爪,竟将汤师爷逼得无路可退,双脚抵在墙角,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雷符朝厉鬼面目撒去。汤师爷由于与厉鬼离的太近,雷符爆开时雷电爆燃下竟将自己头发劈得根根直立,暴跳如雷道:“你这阴魂不散的东西,是地府派来的无赖吧!招式下作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白起见状也咬牙切齿道:“有种你松开我,看我不将你砍成肉泥!”却见白起胸前白衣已染上丝丝血迹,厉鬼虽为阴气所化,抓挠之下却也十分强悍,举手投足间居然能破开白起的护体真气。白起眼见不敌咬破舌尖,将当初在地下画出的那道网状符咒再次虚画而出形成切割形态,其中又添加入一些诡异的雷电之气,鬼差见势不妙,急忙喊道:“停停停!我认输!我是奉命来接你们的!” 但杀红了眼的白起哪里肯听,虚符已成,舌尖血喷出,怒吼道:“谁信你这满嘴跑火车的鬼话!给我彻底消失!” 刹那间,电闪雷鸣,鬼差所有的分身在这强大的攻击下直接烟消云散。白起得意地挑眉,正要开口炫耀,汤世杰却开口一顿臭骂道:“你这榆木脑袋!没听见它说自己是来接我们的?脑子怕是被雷劈成浆糊了!这下可好,通往地府的路指不定得绕到天边去!” 铁隐无奈地扶额,心中暗自叹息:摊上这个猪队友,这次地府之行怕是要状况百出了,鳖精这个称呼似乎更适合白起一些。 铁隐有些惋惜不过随即正色道:“地府会派人来接引我们?我们还没噶,为什么要派人来接我们?都说鬼话信不得,师爷你是不是太紧张一时忘掉了自己是活人的身份?”汤师爷来来回回转悠几圈后对白起一脸歉意道:“掌柜的所言却也有些道理,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些蹊跷,刚才那货自称鬼差,术道界与鬼差打交道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从未听说过它们会主动与修道者发生械斗,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忘记这件事情,鳖兄,对不起,刚才我语言上有些唐突,莫怪莫怪!”“啥?鳖兄?最近我是有些急功近利,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师爷你却偏偏将我比作老鳖,同样都是三十七度的嘴,你怎么能问出这样寒气逼人的话?”铁隐此刻却也满脸尴尬心中却暗自窃喜,还好那两个字没从自己嘴里蹦出来,虽是开玩笑,言语之间确实有些伤人。随后三人又是同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着各自点上一根香烟踏着互相掩护身形的步伐往前方走去。 再次路过刀冢之时,成千上万残破碎片在变宽变大后的火焰区域被煅烧的镀上一层紫蓝色金边,三人小心翼翼踩着没有火焰的区域看着眼前满目疮痍,汤师爷翘起兰花指点向一个方向神色严肃道:“我记得上次来时这个方向的刀剑全都健在,如今却像是遭人刻意破坏过,定是有人得知我们在此获得神器后气急败坏做的,甘霖娘,究竟还有多少人在觊觎我们,害怕我们成长起来会对他们构成威胁?”铁隐耸耸肩,学着汤世杰也翘起兰花指,只不过身高超过六尺的铁隐翘起那比寻常人粗上一半的手指时展示的却是只有肌肉男才独有的壮硕美感,要论气质着实差强人意,却又故意细声细语道:“汤哥哥诶,人家这叫及时止损并非狗急跳墙,在党和人民的见证下,一切在背后使绊子的人都是纸老虎。”刀冢此刻算是彻底被毁掉,三人只是略有惋惜却并未停下前进脚步,再往前去三面如镜面般光滑似当初神道般的通道挡住去路,白起想御空却被汤师爷拦下来道:“这种设计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走回头路,若是御空而行指不定空中还有什么危险,依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从中间走,阴司大能们肯定知道我们要去,只不过能否算准我们会从这里下去能否弄清楚到达时间还是个谜,后面的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该节约的力气还是先节约着为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神道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走,三人踩上去后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也仅仅只是比正常步行速度快上一倍而已,铁隐顿感无趣一屁股坐下,边往前滑行边将灵海打开时刻注意着四周环境变化,行至十几公里处时远处传来几声似山中野猴呼唤同伴时的叫声,奈何铁隐在神道上却无法自行减速,听见动静汤师爷与白起运起道气将前进的速度刻意减缓部分,这时铁隐在灵海中却感知到二人逐渐被甩在身后不禁暗自叹气道:“唉,麻子不是麻子,又被当炮灰使了。”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还未到阴司地界,刚才那种叫声应该就是猴子,老汤白起二人还是太过于谨慎。就在心中所想还未放下之时却发现前方出现十几个岔道,心中一紧已经来不及选择去路,干脆心一横对着两个岔道中间的薄薄墙壁就撞了上去,情急之下这招蚍蜉撼树却也是最佳方案,撞塌一块坚硬石壁后硬生生停了下来,随即从腰间抖出一段绳索握住中间部分,对身后大喊道:“注意抓住绳子。”汤师爷与白起反应也是极快,虽然已经减速却在抓住绳子的同时也各自撞向一块墙壁,霎时间岔道口碎石崩飞烟尘四起。“呸呸,这特么啥情况?掌柜的,我咋感觉这不是下地狱,怎么有点像回到去金字塔那条路似的,难道去阴司报到还要闯迷宫吗?”汤师爷一脸不可思议道,铁隐甩甩被拉扯的有些酸麻的双手收回绳索道:“我也觉得奇怪,这里真与当初下那金字塔的路几乎一样,除了没有金沙铺路,这些甬道之间的高度大小几乎与之无异。”就在这时离三人最远的一个岔道中又传来类似猴子的叫声,这次三人都听得真切,白起努嘴道:“要不咱们就去那边看看?听说猴脑挺补的,能在这地下逮只猴子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猴猴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猴猴,它招你惹你了?”汤师爷又将兰花指翘得飞起指着白起嗔道,“师爷,收手吧,别玩儿了,虽然这一路实在有些枯燥,不能总拿白兄开玩笑。”铁隐说完又看向远处那个岔道将手中绳索系上一个攀岩钩丢了过去,攀岩钩稳稳挂住墙壁后铁隐一个滑铲就荡到岔路口,随后又将绳索丢给二人道:“快跟上,我察觉到那东西要跑,恐怕是我们说话的声音惊动到它了。” 最外边这条岔道只有两三百米长度,通道内已经能看见外露的砂粒胶结而成的沉积岩,走出通道,外面是一片长满绿色植被的茵茵草地,空间巨大无比,空气中漂浮着些许沙尘似多年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界,地上从通道自内而外有无数坨动物粪便,颗粒饱满圆润,虽然颜色有些发黑却散发着晶莹光泽不仔细看会误认为是一粒粒打过蜡的龙眼籽,白起抓起其中几颗放到嘴里嚼上一口后道:“是草食性动物,看来不是猴子,那动物应该就是吃这满地的三叶草四叶草生活的,肉质说不定比猴子肉不会差多少,怎样二位有没有兴趣弄一只来烧烤?”白起与汤师爷二人双双点头道:“有劳白兄出手,我等在此静候佳音。”,白起欲言又止随即御空而起往外遁去。 片刻后白起用绳索牵引着一头肥得有些过份,外表酷似羚羊的动物缓缓走来,羊头上手臂粗细的羚角在手电光照射下泛着微微金属色泽,铁隐走上前摸着温顺的有些过份的羊头道:“这是灵麂,不过这么大的我也是头一次见,白兄我建议不要吃它,还是放了吧。”白起有些不解但还是将绳索解开,那灵麂也不跑反而用头蹭着铁隐的肩膀显得十分亲昵,偶尔会低下头去将地上成长茂盛的草丛中那些有四片叶子的植物衔起一颗咀嚼然后咽下。若是在地表麂这种生物顶多也就长到一米左右的高度体重最多能够达到三十多斤,铁隐曾在梦境中遇见的五位妖仙中就是有一只是这种动物,只不过这一头长着粗大羚角的灵麂体重足有百斤往上,身高也接近两米,铁隐见灵麂表现的十分淡定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要说寻常麂肉也是鲜嫩无比,虽说是国家保护动物却也不是没有吃过,眼下劝慰白起并不是因为善心大发而是自打见到这动物起就隐隐觉得与梦妖当初制造的梦境一定有什么关联,当下决定将地上的四叶草挖出来看看蹊跷是否在此,果不其然,数不清的植被中只有四叶草的根须之下似有人参一样的根茎,扯出一颗将泥土抹净后放在鼻间闻了闻眼前一亮道:“这东西是大补啊,汤师爷你来看看这些根茎与当初咱在京城宋老家中见到过的那株百年老参味道和药效有什么区别没有?”汤师爷将半指来长的人参状根茎掰成两段放在嘴里咀嚼一番后道:“好浓郁的精华,入口之后竟似有灵力滋润丹田般,难怪灵麂只挑四片叶子的草吞食。”三人收集一些四叶草根茎后便继续往前走,灵麂不紧不慢的跟着三人显然已将三人当作同伴并不害怕。 这片地下世界仿佛宽阔到无边无际,一脚多厚的植被虽然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三叶草四叶草却也不见长得有多高,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细小带倒刺的荆棘,几日后三人一麂正盘坐在地上休息,汤师爷将一株四叶草根茎丢到嘴里后道:“掌柜的,这阴司地府看来并非传言中那般诡异,之前我们听见的叫声居然是这灵麂吃饱后撒欢儿的声音,这地下世界莫非还有别的动物存在嘛?”铁隐耸耸肩道:“正常情况下,灵麂都是成双成对出现在山林之中,遇见人会躲进密林,东北有一种和这灵麂有些相像的动物,人们叫它傻狍子,傻狍子与母灵麂的长相有些像,讲道理这灵麂能长到这么大应该成精了才对,也许是之前有人喂养过它吧,居然有些像傻狍子一样跟着我们走。”话音刚落,忽听不远处似有人咳嗽,白起一撩长袍便站了起来快速往声音发出方向遁去,不一会儿就听见白起大喊道:“卧槽,野猪精啊,快来,这下真有好吃的了。”汤师爷一听有野猪,赶紧将双剑取出丢在一旁的背包也不管天罡七步迈出瞬间消失在原地,那灵麂也不慌乱依旧趴在铁隐身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草,铁隐摇摇头笑着对灵麂道:“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前面有野猪你倒也没慌,想来智力并不差,你可知阴司十殿的方位?”灵麂闻言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铁隐然后又低下头去啃食四叶草完全不为所动,不过一口汁水还未吞下就警惕的抬起头看向汤师爷二人消失的远方,空中似升起一轮明月般,柔和的光晕照耀大地,顷刻间天光大作,头顶无边无际阴气缭绕的天空也被照亮,飘在空中那阴气凝结的云层却与地表云层不同,色彩斑斓以暗色调居多却也不乏绚丽的彩色。铁隐沉醉在眼前奇异景色中时白起与汤师爷正围着一群体重超过四百斤的大体型野猪无从下手,在二人攻势的围剿下外围几头野猪都已带伤,三四十头野猪此刻围拢在一起将屁股朝内,那些长出尺许獠牙的公野猪主动围在猪群外围,眼中布满血丝警惕盯着汤白二人。白起抽出背后长刀将锦衣长袖挽起如屠夫般清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猪群流着哈喇子道:“汤师爷,就斩一只,那只最肥的公猪,待会儿我去引它你用飞剑从颈动脉下去,先把血放干净,那样的肉质最是鲜美。”汤师爷翻着白眼儿道:“你快去引,好多天没吃过新鲜肉食我也有些馋,嘿嘿。”猪群里最肥硕的公猪在一阵鲜血狂飙之后倒地气绝,其它野猪并未发动反击而是非常有秩序的一齐快速后退直至消失在白起视线里,汤师爷迫不及待的夺过白起手中诛仙刀将猪头斩下,翻过大野猪的身子开膛破肚却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对白起道:“没想到阴司的野兽生活环境居然比阳间还好上许多,你看这野猪腹中竟全是这些人参般的根茎,长期以往定有修炼成精的存在。”白起在一旁双手刨着泥土道:“先吃为快,只是四周也不见有枯树枝,我们带的燃料有些不足,水源也是个问题,待会儿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地下水。呃,还有,刚才与猪群交手时我发现它们正中心保护着一只体型最小,全身毛发呈天蓝色的小猪崽,似乎就是已经成精,依我看阴司地界这些物种不在少数,暂时也不必为食物担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带着灵麂顺着空气中弥漫的猪肉香味来到汤师爷身边时,一个咧着嘴憨笑着的小男孩也出现在二人视野之中,小男孩穿着件脏兮兮的卫衣,头发软软贴在额角,像被露水打湿的蒲公英绒毛般细碎,在空中那轮不知道是日是月的星辰光照下泛着淡淡金色,浅褐色眼睛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中却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茫然让瞳孔难以聚焦,挂着两坨黄绿色眼屎的眼角下是一副扁平小鼻梁,再往下一直半张着的嘴里露出排列并不整齐的几颗稀松牙齿,只有嘴角时刻挂着的憨笑仿佛时刻诉说着阴司从未让他感受到过的困扰。西装短裤下裹着泥泞的细瘦双腿与身材极不相称,若不是行走间步幅稳定,若不是上半身的肥肉与圆嘟嘟的小脸能够证明小家伙营养还不错,定会被认定为腿脚不便的小孩儿,小孩子光着的大脚看起来与成人脚掌无异,缓缓走向二人的同时双手正努力在卫衣肚子上的大口袋里往外掏着什么东西,眼看小孩越走越近嘴里似乎还一直嘟囔着一些二人听不懂的话语,最终从卫衣口袋中掏出一个木质发夹举在头顶挥动着并不算协调的双臂朝这边打招呼。铁隐与汤师爷对望一眼后缓步走向小孩,盯着眼前这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男童铁隐开口道:“小朋友,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小男孩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憨笑着将手中木质发夹递给铁隐看,见铁隐没懂他的意思便又从地上抓起一把野草插在头发中并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摊开手指指不远处的灵麂,铁隐心中一喜便将小男孩引到灵麂身边,很明显灵麂与小男孩是认识的,舔舐干净小男孩眼角挂着的眼屎灵麂突然站起身对着远方发出那猴子般的鸣叫,白起此刻手提两个便携式水袋装着满满两大袋水正好回来,看到小男孩时也是一愣随即问道:“掌柜的,哪里来的小孩,是你在路上捡到的?”铁隐摇摇头道:“不知道啊,这家伙说话听不太懂,他也听不懂我们说话,呃,有点难搞诶。”看到白起背后背的还沾着野猪血的诛仙刀,小男孩高兴的蹦蹦跳跳,见白起疑惑的看着他小男孩神情乎变,凝重的伸出那双脏兮兮的肥胖小手摸在刀身之上,片刻后又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嘿,哈’的感叹词,这时汤师爷将小铁炉上已经完全烤熟的猪肉挑起一块递给铁隐道:“看样子能初步断定是唐氏综合症患者,虽然看起来并不聪明但这个小男孩很明显属于同类中的佼佼者,他知道寻找,知道肚子饿了要吃东西,而且在这阴司地界能吃的这么胖肯定还有伙伴在照顾他,不然他一定长不到这么大。掌柜的,还是先尝尝我的手艺吧,铁板烤里脊,嫩着呢。”三人围坐在小炉子边吃得满嘴冒油,小男孩也吃下些许猪肉,灵麂原本静静看着几人进餐突然间站起身来向远方跑去,小男孩此刻却围着三人蹦蹦跳跳排着手嘴里哼着欢快的曲调仿佛在庆祝着什么,空气中吹来温柔的风有些像阳间清晨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随着几滴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小男孩张开双臂转圈儿任由雨水打湿头发和衣服,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仿佛在拥抱整个阴司地界,简单纯粹,没有烦恼与忧愁,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吃饱后的美好,每一缕光线、每一个曲调,在他眼中都如珍贵的宝藏,他像一株顽强生长的野草,虽然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依然努力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用纯真的笑容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小雨不长却滋润整片土地中的不知名野草快速生长,四周被汤师爷采摘过的四叶草空隙很快便被新长出的嫩枝填满,远处渐渐出现一个小黑点,灵麂背上托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卫衣与小短裤的女孩渐渐来到几人身边,小女孩齐肩的黑色头发被剪的整整齐齐,虽然双腿也满是泥泞,脚上却穿着一双凉鞋,小脸蛋红扑扑的,手中捏着一把同样不知名的粉色野花,灵麂缓缓伏下身子将背上小女孩放下,小女孩看样子大约也就十一二岁,浅褐色的眼睛之上有着长长的睫毛,没有小男孩那般邋遢到脸都洗不干净,腰间系着一根穿过短裤腰带的粉色绳子,绳子上甚至还系着一条沾着泥浆的白色手绢,手绢随风飘荡间偶尔还能看见小女孩擦手时留下的泥指印记。见到小男孩后先是与他拥抱然后两人居然手牵手由小女孩儿指示小男孩儿对铁隐三人鞠躬,很明显小女孩虽然同样也是一副唐氏综合症外表,举止间却比男孩儿懂得礼数,举手投足间也略显乖巧懂事。阴司地域广阔或许没有阳间那样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国家,但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城市,想到这一点铁隐与汤师爷白起商议暂时跟着两个孩子同行,找到城市之后再做打算。 五人一麂欣赏着辽阔草原的美景,一路因为有两个小孩子嬉闹时的笑声仿佛他们行走在天堂一样,完全没有因为这里属于阴司地府而显得气氛压抑,也许铁隐的想法是对的,在阳间几乎所有与阴司地府有关的各种传言、书籍、电影、电视剧都将地府描绘的阴暗恐怖,实际上这里却如同内蒙古大草原般让人神往,流连其间唱着欢快的歌,吃着满是精华灵气的四叶草根茎,还有大块被打包好香喷喷的野猪肉,假如没有那虚无缥缈的使命感偶尔会出现在铁隐心头,假如没有经历过阳间那些险象环生的过往,相信铁隐一定会放弃继续往前,在这难得的净土中开垦一片荒地住下来过简单的生活,长叹一声铁隐突然看向白起道:“白兄,你在哪里找到的水源,是河流还是什么?”白起指着前行的方向道:“那边有一条小溪,不过水流不大,很多动物都在那边喝水,我飞到上游一处还算干净的回弯处取的水,很干净,我尝过,溪水很甜。”,“哦,要是能找到大江大河就好了,我这次可是带着一根四弟子五节旅行路亚竿,也不知道阴司的水域里会不会有攻击性鱼类。”铁隐说罢拍拍背包旁挂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道,汤师爷哈哈傻笑起来道:“还是掌柜的考虑周到,我只带了两个斯泰拉纺车轮和各种配件,打算在下面找根合适的竹子再做一根手工路亚竿,或许路滑也是不错的选择。”白起一拍脑门儿道:“呃,师爷能商量件事嘛?”,“哦。你说说看?”汤师爷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香烟盒却没有拿出来。“我想你们找到可以钓鱼的地方后,找你借点儿鱼线,你俩玩路亚我就玩台钓,在王不二那里学到的钓技不能埋没啊!”汤师爷闻言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就你那只会玩搓饵扯白条的技术也配称为钓技?也罢,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到时候我匀一个纺车给你,爱惜点儿用,不知道阴司有没有卖渔具的,用坏了可就没得玩了。”三人话匣子如正经钓鱼佬一样,一旦开启便是没完没了,一路探讨着与鱼有关的趣事倒也乐得其中,青霓此时却在灵海中提醒铁隐道:“公子,阴间的绝大部分鱼种都是攻击性鱼类,不过与阳间略有不同,体重低于十公斤的鱼基本上不会进食而是沉在水底,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甚了解,青龙本体曾经抵达过阴司,它的血脉里对阴司水域有一段模糊的记录。”铁隐闻言大喜道:“有详细资料没?例如鱼群标点,或者水域位置、深度之类的信息没有?”青霓打着哈欠道:“公子,自从来到阴司我就愈发困倦,虽然说话不会消耗什么能量但每说一句眼皮就会沉重一分,有些受不住了,我先眯一会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跟着灵麂时停时走的步伐三人来到一处两米来高泥巴围墙围起来的庄园大门处,庄园内都是用植物根茎编织出的一层建筑,除大门是由两块石板制成,其余地方看起来非常简洁,小女孩高兴的呼喊着一个名字招呼三人推开石板门往内走去,不一会儿打里面出来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气十足的老者,见到来了外人老者却也没太大反应只是将小女孩抱起来然后引着众人往一间茅草屋内走去。茅草屋内枯草铺就的地面带着丝丝暖意,一张石桌三个石条长凳就是所有家具,一旁的泥巴灶台上摆着简单的锅碗瓢盆,灶台后面就是一张大通铺,差不多可以睡下六个成年人大小的床面有三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从进门到坐下老者一言未发,待锅中水烧开给铁隐三人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后才开口道:“扎西德勒,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喝茶。”白起已活过几千年的岁月自是没将老人视为长者接过茶杯就往嘴里送,铁隐却与汤师爷二人抱拳行礼后才双手恭敬的接过搪瓷茶杯,清香甘甜的茶水提神醒脑,汤师爷喝完后轻声道:“好茶,敢问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地府还有多远?”老者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这里是后园村,距那边有多远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没去过,还是几年前有几只阴魂路过这里告诉过我这里是阴司地界,怎么,三位这是刚从阳间过来想前往阴司报道?为何没有鬼差引路,那样可以很快抵达。”汤师爷尴尬笑道:“不是,我们只是寻到两界山后误入此地,后来通过种种迹象发现这里有可能是阴间。”老者将面前的茶水一口饮尽后笑着将此地形成原因讲了出来。 白发老者名叫欧阳修,不过只是与那位北宋政治家同名而已,却也是修道中人,十年前为替两个孩子寻找医治唐氏症的良药误入阴间,随后因缺水缺粮几近饿死,就在弹尽粮绝之际遇见灵麂,因灵麂衔来的四叶草得以存活下来。那时这片区域还是不毛之地,就连那条小溪都是一片荒芜的盐碱地,欧阳修好奇灵麂是从何处弄来的灵草救命就带着孩子跟随灵麂一路前行,数日后空中出现类似太阳的光线将一座山峰的倒影投射下来,起初欧阳修还以为是海市蜃楼,走到近前才发现那山峰之上插满了各种刀剑,就在山峰之下有一小片绿地,那些四叶草还有其它植被就以一个很固定的区域疯狂生长者,想着暂时无处可去,欧阳修就在山峰之下暂住下来,却不曾想两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孩子在吃完四叶草根茎后竟然开了灵智,可以做简单的交流,尤其是仅仅两岁不到的妹妹居然会开口叫爸爸,不过好景不长,等到那空中的光线落山后两个孩子的情况又回还原,这里这种光每隔七日就会出现,然后持续大约三至五天后便会暗淡,有些像是在模仿阳光,但由于空中一直都是雾蒙蒙的状态欧阳修也不知那云层之上究竟是不是太阳。大约四年前这里开始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成片成片的绿荫地快速形成后又有无数动物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普遍都比阳间的块头大上一倍甚至多倍,下来的十年里欧阳修一直在这片地方进行修炼,孩子也在逐渐长大,他曾经也想过往地府方向走,但苦于那座高山挡道而且两个孩子年龄尚小始终放不下心来,直到铁隐三人的出现。讲完这些铁隐将背包中一套餐具取出递给欧阳修道:“都是华夏儿女,礼尚往来,您别嫌弃,我还有一事相求,望前辈成全。”欧阳修眯着眼微笑道:“难得遇见几个活人,你们想去阴司只有翻过前面那座大山,不过我对山上的情况一点儿都不了解,而且在这里住着的这十年里只有寥寥数只阴魂来过这里,山脚下还有两户人家,都是隐世不出的修道者,那二位不喜被人打扰,要是看见他们的篱笆你们三人还是绕行为上。”铁隐摇摇头道:“欧阳前辈,我并不想去阴司,只是想找一条大些的河去钓钓鱼而已,我这两位朋友都是修道者,我就是个普通武夫,误入阴司地界后我们也没打算回去,要是能找到大江大河就打算在河边定居。” 有些时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初来乍到对于这个新世界三人还需要适应与理解,欧阳修的儿子名跟已故的妻子姓,名叫黄秋邪取名来历很简单立秋那天出生寓意天真无邪,人如其名当真是天真无邪仿佛所有与快乐有关的情绪里都有他的影子。女儿随父姓单名一个燕字,生完欧阳燕后欧阳修的妻子不久就因意外去世,欧阳修将两个孩子拉扯大也确实不容易,在这片荒芜之地所待着的前六年也将附近几百里内探查个七七八八,北方有阴间所有阴魂都向往的大都市阴司冥府,传说中的罗森殿据说就在那座城市中心区域,但因为有大山挡道欧阳修只得止步于此。谈及钓鱼,东方南方原来都是一望无际的荒野,最近四年才偶尔有小片洼地因草坪植被疯狂生长而形成不少洼地,尔后这些洼地逐渐连成一片有些成为沼泽地的趋势,而更靠近南面的那片沼泽地中近半年来也出现不少新的水生物,例如比人头还大的青蛙,声若洪钟每逢夜幕降临就不断鸣叫仿佛不知疲倦,随青蛙出现的还有类似黑鱼的无磷细齿大鱼,那些大鱼在沼泽中几乎没有天敌,欧阳修偶尔去猎食大青蛙会遇见几条,鱼肉味道谈不上鲜美甚至有些材,不过蛋白质含量还算可以,欧阳修无意间弄到过一条因扑食大青蛙搁浅而缓慢蠕动身体想回到沼泽中去的大鱼。阴间的空气质量本没有这么好,而且温度一直都很低,也是四年前四周环境逐渐变化之下才逐渐保持恒温,白天气温一直保持在二十五度左右非常适合人类生存,空中那不知名的光亮就算暗淡下去后,夜间也有十度左右算不上昼夜温差大。西方也就是铁隐三人来时的方向,那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与阳间溪流不同的是那条溪流笔直且没有鹅卵石,全是白色细沙,鱼类也都是非常小的品种,没有虾蟹之类的水生物。欧阳修用各种石头做的劳动及生活器具也很简单,整个家中除了几个搪瓷杯子外还真就找不出来一件铁器,铁隐几人随身携带的有小号工兵铲与几个定制的多功能工具倒是派上用途,很快便在欧阳修家附近找到一块地方造起自己的新家,边烧纸泥土与植被混合物做建房材料边帮欧阳修加固改进房屋,用汤师爷的话讲这叫作临时驻地,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后才能安心,凡需推演之事皆可从家的方向开始,铁隐却不这样想,若不是因为路亚瘾上来了,根本不想在这地方多待。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安乐窝初见雏形 自从与欧阳修做起邻居,两个小孩每天都缠着白起带他们飞来飞去,白起也独自去打探过北面那座大山,大山边缘地带高耸入云不止千丈,进入云雾比较密实高度后总有三三两两长剑长枪成片成片聚在一起形成突出山壁外侧很多的天险地带,白起在云雾中穿行之时那件白色锦衣也因这些突然出现的武器刮得破烂不堪,好在欧阳修针线活还不错,白起在锦衣打过十几个补丁之后终于放弃飞跃武器山的想法,汤世杰仿佛对阴间一切都没放在心上一般,每日沉迷于修炼,本就对钓鱼兴趣不大的他,也仅仅只是象征性的陪铁隐去过一两次沼泽地附近寻找欧阳修口中那种无磷大鱼的踪迹,铁隐嫌每日跑来跑去麻烦,干脆支棱起一张吊床在沼泽边缘扎营,抓大青蛙成为闲来无事时的消遣,时间过得很快眼见进入阴间已经经历四个白昼,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白起也与欧阳修一起将新房子第一层盖好,汤师爷这段时间进步很快已经可以单凭道气贴地飞行数百米距离,不过速度却还是不如天罡七步配合临字诀来得快。第五次夜幕来临之时铁隐扎营处方圆千米内已被铁隐从更远的地方抓来的巨蛙填满,要说铁隐对于路亚的执着是值得赞许的,阵阵蛙鸣声伴随着无数萤火虫聚集在营地附近上空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在铁隐专心抓巨蛙的这段时间里,这片沼泽任然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水位已经漫起来足有半米深,从西面小溪中抓来的各种不知名小鱼在静止的沼泽水潭中也能存活且飞速生长着,扎营地不得不往沼泽地外围移动,就在铁隐不知是第几次将石板与吊床支好的时候突然看见沼泽边上出现异动,一片萤火虫如璀璨烟花般突然炸裂开来,久久不肯落下,在五米高的位置悬浮似是受到某种惊吓,往常就算有巨蛙聚餐吞食萤火虫时也不见虫群出现过这种异状。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阴间,铁隐的营地被此起彼伏的蛙鸣裹挟,他瞬间翻身而起,路亚竿如灵蛇般滑入掌心,天罡七步启动之下十几秒后身形就出现在沼泽边缘,再次确认虫群炸起的方向,自身前引饵于脑后手腕没有精细作钓时的翻转轻抖,而是暴力下压将二十五克重的假饵引动四号PE线破风而出,自制的浮水拖拉机昆虫假饵,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失去精准度后砸向沼泽水面,‘噗’一声假饵落水时表面与萤火虫色彩一般无二的荧光剂涂层与空中萤火虫交相辉映,在水面上跳跃、颤动,尾部两片螺旋扇叶搅动微波荡漾的水面,似一只惊慌失措的落水精灵。“哗啦” 水花如白练冲天而起,铁隐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眉头紧皱的他竭力稳住身形,右手如铁钳般紧握竿柄,微微发颤的指尖沁出细密汗珠,左手匀速摇着改装过的阿布水滴轮,齿轮转动时出线孔摩擦声与心跳声交织,三圈一停,抽动间水面拖拉机尾翼一次又一次将水面搅动,一圈圈波纹荡开勾动着水中巨物的味蕾,“啵!” 暴口声如闷雷炸响,铁隐大喝一声,猛地扬竿刺鱼!高硬度特质竿稍却反常地高高弹起,假饵如脱弦之箭飞向空中。正当他一愣神时,鱼线突然绷直,传来一股拉扯之力,眯起双眼暗暗揣测道:“难道是那些从溪流移过来快速生长的小鱼被矛到了?”然而,随着鱼线缓缓回收,水面下浮现出一个大如车轮的黑影,铁隐提气扬竿飞鱼,手中的路亚竿瞬间弯成满月,“我擦,怎么会是巨蛙!”一只体型超乎想象的巨蛙被拽出水面,它的舌头耷拉在嘴边被三本钩无情刺穿,鲜血顺着钩子滴落,在空中晕开朵朵鲜红,此刻的巨蛙在暴力拉扯下已经失去生命气息,“麻子不是麻子,怎么忘了这茬儿,青蛙本就是吃昆虫的,不过来得正好,就拿真蛙弄你们。” 铁隐来不及去拍肿大腿,眼中又燃起兴奋的火焰,见空中萤火虫还迟迟不肯落下,断定大鱼一定还在那片区域游动,迅速取下钩子,将巨蛙后腿狠狠贯穿,路亚竿被随意插在草丛的泥土中,按下沾着些许泥水的金属按板,猛地抡圆臂膀,如掷链球般将巨蛙抛向沼泽深处,巨蛙带动水滴轮中的PE线将空气切割,吱哇乱响中巨蛙如出膛炮弹般砸向百米开外的水面,由于没有时间调试刹车,巨蛙在距离目的地水面还差二十多米时,猛然间被炸线的水滴轮卡死时的力量拽在空中停滞,落在水面激起水花飞溅时再度刺激大鱼的鱼味蕾,巨蛙落水时水中一条黑影悄然出现在巨蛙身下,没有暴口更没有水花飞溅,若不是有灵海的感知铁隐肯定会错失这一口天赐良机,收紧风线的同时轻轻拖动巨蛙身体打算再次诱惑大鱼开口,实际上大鱼已经将巨蛙双腿含入口中,PE线拖动之下锋利的三本钩打穿大鱼下颚,鱼线瞬间如离弦之箭疯狂出线。铁隐双脚死死钉在地面,身体后仰成弓形,意识到炸线的白起并未慌乱,大拇指将线杯中几十根杂乱的线使劲儿按住,青筋暴起的左手奋力收线,只是十圈左右的功夫之前炸掉的松散的PE线就被整个压入线杯,线圈有条不紊的慢慢收入线杯,卸力报警声不再刺激他的听觉,全神贯注之下的铁隐心中不断测算大鱼与他的距离,以防大鱼突然发力时将线杯再次拉至炸线成团的打结处,铁隐咬牙切齿间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大拇指紧按线杯一松一压大声叫嚷着:“来啊,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竿子硬!” 可能是沼泽水不够深的缘故,大鱼发力之时并不会带动出线特别远就会回游,这次铁隐搏鱼地形占据着天然优势,忽而瞥见身旁一洼清水,灵机一动,摇轮的左手快速捧起水泼向线杯,清凉的水流将在剧烈摩擦下的水滴轮蒸腾起白雾。随着大鱼逐渐靠近,铁隐猛地蹲下身,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然而,就在大鱼即将出水的瞬间,“啪” 的一声脆响,三本钩竟被生生拉直!带着血肉的假饵如暗器般射向铁隐,千钧一发之际,他双目紧闭,丢掉路亚竿用额头硬生生迎了上去,“咚” 的闷响回荡在沼泽上空,不等假饵落地,铁隐如饿虎扑食般跃入沼泽,死死抱住大鱼,感受到铁钳般的大手伸入自己的腮部,大鱼剧烈扭动,背上锋利的鱼鳍如刀刃般划向铁隐胸腹之间,铁隐再次出声暴喝,凭借强悍的体魄硬生生将鱼鳍压下,大鱼疯狂施展死亡翻滚,泥浆四溅,铁隐却如八爪鱼般紧紧将大鱼缠住,双手如铁钩般在鱼鳃与耳骨之间再度抠紧,疼痛不断刺激大鱼的脑袋,让大鱼痛不欲生渐渐失去挣扎的勇气,终究被铁隐拖到岸边,感受到离熟悉的水域越来越远,大鱼似乎有些缓过劲儿来鱼尾开始左右摇摆想要逃回水中,“给我老实点!” 铁隐怒吼着,一拳又一拳砸向鱼头,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鲜血混着脑浆迸溅而出,三拳过后大鱼抽搐几下,终于瘫软下来,铁隐将浑身是泥的大鱼再次拖上岸,大鱼如回光返照般挣扎的鱼尾扫过草地,张开的鱼鳍将草皮切割开来,瞬间留下一道半米宽的沟壑。“痛快!太痛快了!” 铁隐放声大笑,一脚踩在鱼身上,双目放光,“老汤,你要是看到这鱼,下巴不得惊掉!四号PE线搏超米巨物,三本钩都拉变形了,这战绩,在阳间够我吹半辈子!”哪知高兴不到三秒,大鱼因为没有鱼鳞致使铁隐脚底打滑一头扎进沼泽摔了个狗啃泥,第三次从沼泽中爬起来铁隐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大鱼已经稀烂的脑袋,眼中满是得意与畅快,沼泽的晚风拂过,带着血腥与胜利的气息铁隐稍稍收拾营地后用绳子将大鱼尾巴系紧,拖拽着往家的方向走去,不是扛不起这几十斤的大鱼,而是大鱼死后周身溢出的汁水太过滑腻,鱼鳍外张,正面拖拽会让草地遭受无妄之灾,虽然四叶草很多铁隐却也舍不得这些灵根被鱼鳍斩断,倒拖着鱼靠着鱼身上不断溢出的汁液反而成为最省力的方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当铁隐看见新家二层未封顶的房梁上挂着的风灯随风摇曳,早已平复的心情被再次勾动,肾上腺素又一次释放出来让他倍感荣耀,拖着大鱼的脚步更是加快几分边跑边大声喊道:“老汤,加餐啦,快出来来抬鱼。”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闻声而来,黄秋邪穿着一身刚换上的干净衣服直接扑在大鱼身上嘴里含糊的喊着:“鱼,霉味,鱼,霉味。”欧阳修满脸溺爱看着再次变成泥人儿的男孩嘴角微微上扬接过铁隐手中的绳索道:“守得云开见月明啊,铁老弟这么多天没回来终于守到一条巨物,这可比我当初弄回来的那条大多了,待会儿我亲自下厨咱哥几个好好喝上几杯我新研制的果酒。”欧阳燕见哥哥高兴也围着大鱼跳舞,边跳边朝黄秋邪道:“哥,那个词语叫美味,不是霉味。”姗姗来迟的老汤双眼瞪得溜圆道:“掌柜的,还真有你的,改天带上我,我也要去挑战一把,解锁新鱼种,对了,白起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闻言铁隐露出一脸诧异道:“白兄不是在造房子吗,我好多天都没见过他了。”,“啊?那他每次说去看你一走就是十来个小时,干啥去了?”老汤也是一脸惊讶道。眼前的喜悦让几人将白起的安危抛至脑后,新房大院内篝火燃起,架在石板上的烤鱼吱吱冒油时白起一袭白衣扛着一大捆长枪长剑自北方归来,铁隐举着手中一块已经烤好的鱼肉塞到白起嘴中道:“回来的正好,用你带的长枪做个烧烤架,咱接着烤鱼吃,卧槽,这鱼真香啊。”白起嚼得满嘴冒油一身疲惫也随之而去,咽下鱼肉后对铁隐道:“铁滋,这些兵器是我好不容易从那刀山上拆下来的,用作房顶梁柱,剩余的待我明天去刀山侧面树林中伐些木材回来熔成铁水制一些工具。”听到刀山上有树木铁隐放下手中酒杯道:“嘶~,最近阴间变化很快,那些树木是何时成长起来的?”白起若有所思道:“也就十来天吧,已经长到碗口粗细了,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整座刀山会被彻底封死,北方的路可就真过不去了。”铁隐沉思片刻又端起酒杯道:“阴间那么大,又不是绕不过去,那山有多大?算了,暂时不用考虑这些当务之急是站稳脚跟,探索不急于一时,我们遇见的人还太少对阴间的规律和规矩还需要更深一步的了解。” 时光荏苒,当沼泽扩张停止水位稳定在一米深左右,当刀山上的树木成长到密不透风,那条潺潺溪流逐渐扩张到十多米宽度之时,欧阳修与三人的房子已经加固至四层高度,宽阔的围墙虽然依旧只有一米来高却扩大至三百多米长宽将两栋房子围在其中,三人已经渐渐习惯阴间白昼与黑夜的交替,除了两个孩子因作息时间不规律偶尔与灵麂消失几个白昼外并没有特别状况发生,沼泽边缘已经被全部侦测完毕,其形成原因是因为地下水暴涨,与溪流不断扩宽的原理如出一辙,这一切发展的原因在几人心中也有了大致轮廓,阴间灵气在不断充盈,至少在两百平方公里内是这样的,对于修道者来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些不断出现的各种动物虽然体型比阳间的大上许多,却也很少惊扰到众人安逸的生活,直到有一段时间天空不再放晴,那十分有规律的白昼光亮消失二十多天,空气湿度却下降许多,河道在逐渐变窄植被也有灵气减弱发黄枯萎的迹象发生。这时众人才开始紧张起来,长时间的黑夜导致温度一直维持在十度左右,北方自刀山上方压下来的气流带着丝丝寒意将干冷干冷的空气铺遍整片绿地,汤师爷站在新房楼道负手而立道:“掌柜的,继续待下去意义已经不大,不如我们与欧阳修告别选定一个方向继续探索阴间吧?”铁隐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看着口中吐出不断变大的烟圈儿道:“汤师爷,修为境界提升的如何?其实我早就有离开的打算,只是担心阴间高手众多,还有我们并不算了解的鬼厉,这些修炼动则几千上万年的家伙随便动动手指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一旦遇见难免要开战,人固有一死,但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还不如将修为提升到一定高度再往前去。”白起适时从三楼走上来到:“铁滋,这里灵气虽然充裕却无法助我们冲击幽冥境界,丹田之气稳固到一定程度后需要战斗或者奇遇,否则再难寸进,相信汤师爷对此也深有体会,你已肉身大成,圣陆境中后期水准的肉身强度在阴间可不是同境界大鬼能够伤到的,我与老汤想法一致,早些去闯荡才是正题,倒是你的灵海究竟是什么境界还需斟酌。”铁隐摆摆手道:“灵海太过特殊,我也估算不出它究竟是什么境界,灵海的能力暂时只能用于探测,不像我想象的有一天能够将灵海中的魂力与道气相提并论,要不这样吧,这次我们相信一下天道如何?北方有大山挡路,西方算是回头路,这里有一枚山花铜钱,正面往南背面朝东,我们一人抛一次,不用任何与术道有关的法子,全凭运气如何?”三人接连抛出铜钱背面后相视一笑,收拾好行囊前去与欧阳修道别,恰逢欧阳修冲关失败正在埋头喝闷酒,欧阳修惨白的脸挂着两行清泪道:“不瞒诸位我预知大限将至,儿女年岁尚小,整日只知玩耍,若是方便能否将他们带在身边替我照顾几年,特别是我儿秋邪,他现在智力恢复不少,只是依旧懵懂,我害怕自己一旦撒手西去燕儿也无法照顾周全。”汤师爷颔首道:“承蒙欧阳道友照顾,你的儿女我们可以带着一路前行,若是遇见难处就让灵麂驮着他们回到此地,你且放心。”铁隐本打算拒绝,见汤师爷抢先拦话又将后路想好便也点头应允,最后一顿饭欧阳修只顾着对三人敬酒,欧阳燕得知自己将要带着哥哥跟随三位叔叔去远方,似有些不舍又有些兴奋,其实兄妹二人继续留在这里完全不用愁吃喝,家中囤积的物资完全够他们吃喝到成年,只是天气巨变之下阴间还会有什么变化无法预知,带上兄妹二人前行才是上上之策。 告别欧阳修之后五人一麂一路向东,先是顺着河道走向前行,途中在河道距不远处两道身影默默注视着几人远远离去,铁隐几人也看见这两道身影,只不过欧阳修交代过这二人不太好打交道便没上前搭话继续赶路。这二人之间关系倒是不一般,清瘦高挑的修道者身着一身灰色道袍对稍矮一些身着紫衣的老者道:“师叔,这几人是半年前来的吧,要不要将他们拦下?”紫衣老者咳嗽一声道:“唉,无知者无畏,你我二人被前方大鬼伤至连续堕境两次,现在想拦住他们还要浪费一番功夫,不如趁着灵气还未散尽抓紧修炼,待下一纪到来灵气复苏还有得熬,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才好。”清瘦修道者叹气道:“也罢,人活一世能有几个十二年呢?曾经我们也自认为是佼佼者,却不知幽冥境界对我们来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好不容易熬过幽冥境却又被打回原型,再次踏破幽冥却更是难于登天,诶,不对劲儿啊,那个身高快接近两米的家伙似乎一点儿道气都没有,他是如何下到这里来的?”紫衣老者边转身往篱笆内走边道:“欧阳修那对儿女不也下来了嘛,只要不惊动鬼差,活人在这里生活对阴司又没什么影响,走吧,希望这几个人不要与我们一样遇见那拦路伥鬼。”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铁隐首战女伥鬼 阳间昼夜时长虽然会随四季变化而略有不同,除几个特殊地区以外白天与夜晚时长顶多相差两三个小时左右,但阴间很明显夜晚要比白天短好几天,这与铁隐几人从各种资料里理解到充满黑暗与阴森的阴间完全背道而驰,从安乐窝出来后铁隐将这个问题提出来,汤师爷自信满满道:“一个牛逼的算师不仅仅能推算未来,更要会推算过去,我就是这样一个牛逼的存在,嘿嘿。掌柜的,不瞒你说,我早就对这些事有过一个大致定论,而且有些事讲起来并没有我们眼睛所见这般美好。”随后汤世杰将推算结果一一讲述出来,不能确定准确时间但有个大致范围,阴间在第二次遭受蠡军团攻击之后万物萧条,虽然最后能够赢得胜利却元气大伤,为了能够尽快让阴间恢复生机,特别是鬼魂密集的城市对灵气的需求重建阴间秩序,阴司一定选择利用什么东西制造了与阳光有同样效果的光源,首先排除阴司这个位面与地表是一样的形状,照明物会进行公转自转原理,所以离照明物越远的地方光线就会越暗,推算之下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即使不是阴间边缘地带也离有大城市的地方非常远,这是其一。其二,但这东西的能源一定与太阳不同,有消耗就需要得到补充,就像发电一样,所以才会有类似日出日落的现象发生,只不过那东西似乎一直都在同一个位置散发着光辉,至于补充能量的时间为何比光照时间短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天上挂着的是什么谁都没彻底看清楚过。讲完这些汤世杰点燃一根烟继续道:“与阳间一样所有植物的种子生根发芽都需要一个过程,重建过程也由中心城市慢慢往外扩张,这片绿地包括后面出现的沼泽与河流都是近期才出现的,这一点更能够说明我们所处的位置离中心城市很远。”进化传播过程,特别是植物的迁徙过程非常复杂,涉及到物种排斥,涉及到风雨雷电,气温气压各方面的因素,之所以能形成眼前这片三叶草与四叶草的绿地也是大自然的力量所为,一根烟抽完汤世杰继续解释道:“一棵长满种子的植物在偶然一次非人为作用下进行迁徙通常会有几种条件,第一是风、第二是鸟兽吞食后的排便,或是通过河道才能抵达更远的地方。中途这些种子里健壮的大颗粒的会被吃掉,消化掉,品质较弱的会因为各种原因沿途留下,最终抵达最远处的往往是这个品种里最次的存在,因为最弱小会被吃它们的鸟类忽视,会被大风轻易吹到更远的地方,会在水面上漂浮更久,所以我们所在的这片绿茵草地指不定只是残次品发展起来的,若真是这样反推之下阴间的中心城市灵气会比这里更加浓郁,更加适合修炼者或者鬼魂的加入,所以这个村子里仅仅只有三户人家五口人存在。”铁隐点头道:“师爷此番解释完全符合逻辑,还记得周伯通师叔当初说过二百万阴司钱币可以买一个地级市百年控制权,这样看来阴间很有可能就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体系,有钱就是大爷。那些需要灵气修炼的大鬼和活人想挤进去生活就必须替阴司卖命或者说好听点叫作打工,传闻中阴间只有一个国家集权存在那也就不存在战争,这种情况下发展起来应该会很快,即使在经历暗夜之后恢复起来也一定不会太慢,只是我们对他们的体系还完全不了解,若真如汤师爷所言我们更要加快前行步伐尽早融入体系之中才能更快发展。” 几人边走边聊,白起提议从大的构思上来说要先弄到钱笼络一部分人或者鬼魂,然后开始种田招兵买马,壮大之日才能与阴司高层搭上话,也有与之交涉的底气。铁隐却不这样认为,淡淡道:“既然阎罗王与周师叔能拿我打赌,说明阎罗王至少是需要我出现的,这种需要暂时还不确定是否友善,所以以后我们行事一定要小心为妙不能轻易露底,其次此次往前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达中心城市,也许我们连方向都找错了,假如中心城市在两界山的另一面我们极有可能会越走越往人烟稀薄的区域探索,据说很多厉害的角色不服从地府管辖才跑到蛮荒之地圈地为王,要是遇见,稍有不对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跑,保命要紧。”,“呃,掌柜的咱烟草不多了,也不知道阴间有没有能代替这东西的吃食,你提出的理论我稍微反驳一下,自两界山出来的出口我后来又回去看过,那里的出口已经消失,原本存在的小山也变成一片绿荫草地,这说明一个问题,两界山是类似位面传输装置一样的东西,并非一个固定位置的机器,可能在阳间有固定出入口,但在阴间很明显不是。”汤师爷说完将只剩下三支烟的烟盒掏干净分发下去,然后又从背包内翻出一盒塞进裤兜,“哦。这样也无妨,破魔这家伙的防御力我还没试过,要是遇见什么强大存在实在打不过的情况下我就将它放出来,至少能够自保,阎罗王都十分看中的防御神器在阴间一定不容小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河奔流声逐渐缓和,两个孩子趴在灵麂背上已经熟睡,三人仿佛不知疲倦般已经走过百十来个小时,打算坐下来稍事休息一下再继续前行。白起起锅烧饭,汤师爷卸下肩扛的一根枯木斩下一段劈成小块围炉引火,铁隐将五节路亚竿组装好后贴着岸边寻起鱼来,自从溪流扩大后这道河被水流冲击之下已有两米左右深度,一个多月的冲刷过后表层泥土都被河水带走,裸露在岸边的大石头让河流在这里改道形成一个大回弯缓流区域,暗想着阴间也同阳间鱼情一样回弯处可能藏有大鱼,铁隐将一枚铅头钩挂上巨型青蛙产卵时抓来晒干的蝌蚪抛入一道水线当中,水底的泥沙被带走后裸露在底部的石头缝是藏鱼的绝佳地,随着铁隐不断抖动竿稍轻轻收线跳底间铅头钩猛的一顿卡住的线杯带动松散的卸力发出一连串‘咔哒’声响,铁隐暗道一声不好,可能挂底了,正准备将前导线拽断换新钩,却突然感到竿稍猛的一顿似乎有大鱼给口,大拇指按住线杯扬竿刺鱼一气呵成,却不曾想这条鱼力道巨大咬住饵后竟一个劲儿往下猛扎。将五星卸力稍稍调紧后铁隐发现五公斤的卸力完全无法阻止大鱼发力,看着不远处加速奔腾的河水铁隐直接将卸力锁死再次将大拇指按紧线杯与鱼硬刚起来,三分钟后稳稳打桩的大鱼明显体力不支开始浮向水面,入眼竟是一尾通体金黄的大鲤鱼,四号PE线配六号碳前导没费丝毫力气就将大鲤鱼溜翻到岸边,铁隐摸摸鲤鱼鼓起的肚皮道:“看在你一肚子籽的份儿上今天就放了你,下次若是遇见铅头钩我想你应该不会再那么贪吃了,嘿嘿。”金色鲤鱼在水中久久不愿离去,似乎是力竭或许又是想记住眼前这五大三粗的壮汉的样子,最终铁隐不断用手捧起河水浇在鲤鱼身上才终于将大鲤鱼送走,回到岸边一脸春风得意的铁隐对正在炒菜的白起道:“今天出了个稀奇事,铅头钩正口一尾十几斤的黄金大鲤鱼,若不是母鱼我就弄上来加餐了。”汤师爷淡淡道:“掌柜的,瘾也过足了,牛逼也吹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这河里的鱼类生长速度太快,恐怕阴间的地下水里也有蹊跷,看来阴司的一些手段比阳间科技还略胜一筹,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多了解了解,指不定对我们修炼有极大的帮助。” 饱餐一顿后两个小孩子也不再犯困,一前一后蹦跶着往前赶路,越过那河道转弯处后铁隐灵海中明显感觉到四周气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空气虽然更加清新含氧量更足,但脚下地心引力却明显增强,担心是进入某些结界或者阵法之中忙将跑在前面的两个孩子与灵麂叫回来,灵麂有些不解的看向面色凝重的铁隐轻声叫唤,将铁隐在灵海中冥思苦熬的思绪拉了回来,铁隐指着脚下的土地对灵麂道:“重力加大,这正常嘛?”灵麂与几人相处数月简单的交流也能听懂,见铁隐此番模样只是摇摇头,然后用纤细厚重的前蹄在地上刨出一个坑来并重重踏上几脚,却见灵麂弄出来的坑里不一会儿就积满一汪水,铁隐却不知所以又将视线看向汤世杰,汤师爷将新烟盒拆开来点上一根道:“河流改道后越来越窄,地下有某种力量正不断吸取水分,这种关于地心引力的说法却很难解释,权当自然现象吧,可能往后的路水份会越来越深入地下,趁现在我们要储存更多的饮用水才是。”地心引力突然加重白起有些担心滞空能力会有问题便试着往上空飞去,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洪亮是声音传来:“居然有活人胆敢闯入阴间地界,还不速速退去,胆敢继续往前休怪老绅出手。”白起见御空能力并没有减弱便放下心来,殊不知是因为在绿茵草地吃过许多人参根茎让道气大增的原因,铁隐见白起并无异状便小声道:“去会会那个老绅,听口气好像是个阴差之类的人物。”有过前面几次被当作炮灰的经历铁隐这次反应倒是迅速将打探虚实的任务交给白起,白起也不含糊将道气扩散朗声道:“装神弄鬼,区区阴差也敢拦路,现身出来吧。” 暮色如墨,几人这才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竟似乎有一座连绵山脉,出现在厚重阴气的笼罩之下,诡谲的气息愈发浓重,众人的目光穿透千米距离,却也看不清那重重山峦之后的景象。突然,一团黑影自暮色深处疾驰而来,犹如撕裂夜幕的恶鬼,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白起目光如炬,道气汹涌注入诛仙刃,寒芒乍现间,他踏步向前,周身萦绕的道韵竟让空气都为之震颤,战意弥漫中黑影已骤然出现在白起身前,猛地探出一双形如枯柴、布满青灰纹路的鬼爪,指甲泛着幽蓝的寒光,带着撕破虚空的尖啸抓向白起。白起暴喝一声,声若惊雷,诛仙刃自头顶轰然斩下,刃身流转的道纹与鬼爪相撞,迸发出刺目火星。刹那间,道气中点点雷火迸发,似银河倒卷,轰然炸开,那团黑色阴气竟被自上而下生生劈成两半,发出凄厉的尖啸。然而,阴气并未消散,其中一团阴气如活物般扭动,幻化出一道只有上半身的鬼影,披头散发,眼眶中燃烧着赤红鬼火,张牙舞爪便与白起缠斗在一起。鬼爪与诛仙刃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金戈相击的铿锵之声,火星四溅,一人一鬼在无声的战场上以极快的速度交手,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留下道道被气浪划出的裂痕。突然间,鬼爪中阴气暴涨,一团浓郁数倍的黑雾如实质般拍向白起额前,白起闷哼一声身形若被炮弹击中般倒飞出去,千钧一发之际,铁隐如离弦之箭闪身上前,双臂如铁钳般将白起拦腰抱住,借着反冲之力催动天罡七步如流星般倒退出战场。站稳身形后,铁隐淡淡道:“火来!” 话音未落,业火刃便出现在他手中,刀身燃烧着熊熊烈焰,宛如一条火龙,铁隐移动身形将气息紊乱的白起挡在身后,业火刀带着漫天火光被挥臂甩出,朝着紧追而来的鬼影斩去,然而,那鬼影阴气缭绕,身形一闪便躲过了业火的劈砍,鬼魅般出现在铁隐侧面,鬼爪带着刺骨寒意朝铁隐肩头抓来,铁隐丝毫不乱,铁拳如流星般迅速击出,化拳成掌与鬼爪轰然相撞,相撞之后再度化掌为指,指尖连点时带起一片残影点在鬼爪五根手指尖端,刹那间,空气仿佛被瞬间压缩后又骤然释放,产生剧烈音爆,声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将铁隐身后的灵麂吓得浑身一颤,叼起黄秋邪的衣领便飞速逃离,与此同时,汤师爷身形疾动,提起辟邪剑挡在欧阳燕身前,剑身上散发着浩然正气,紧张之余眉头紧锁却不敢继续往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汤,带孩子先撤,这家伙有点儿实力。” 铁隐一边与鬼影周旋,一边低声吩咐。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业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带着炽热的刀焰在空中打着旋儿自鬼影身后回转回来,横向劈向鬼影。然而,那鬼影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尖啸一声,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再次移形换影,下一刻,半截没有腿的身子诡异地出现在铁隐腋下,双爪在未显身形之前便如闪电般抓穿铁隐的衣服。汤师爷正在铁隐身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一紧,刚想出手帮忙,辟邪剑还未来得及挥动,却见随着 “哎呀” 一声怪叫,那鬼影形如实质的利爪在触碰到铁隐血肉的瞬间,竟如玻璃般崩碎,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鬼影如遭天谴般被一道金光劈得在地上连连翻滚,激起漫天尘埃,宛如一颗坠落的陨星。鬼影稳住身形后,喋喋怪笑,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怎么可能,凡人之躯怎么能够继承上仙符箓,不过就算这样你也打不过我,看招。” 话音未落,鬼影身形如鬼魅般闪现到铁隐身后,一爪如灵蛇般无限延展,抓向汤世杰挡在身前的剑,另一爪则直奔铁隐背后隐藏符箓的位置。这看似拼死一搏的攻击,实则暗藏玄机,抓向汤世杰的速度比抓向铁隐的速度快上数倍。汤世杰猝不及防,手中辟邪剑瞬间被鬼影夺走,反手便刺向铁隐后背,而那抓向铁隐后背的一爪,竟诡异无比地出现在铁隐脖颈处,两处攻击几乎同时抵达要害,让人避无可避。铁隐眼神凝重,靠着灵海的超凡洞察力,将鬼影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不过依旧不闪不避,上半身肌肉虬结绷紧将已破损的外套硬生生撕裂,看样子是想再次接下鬼影的连招。刹那间,阴气弥漫,寒意刺骨,阴气所到之处,地面结上一层寒霜,四叶草的根茎枝叶瞬间枯黄凋零。然而,当鬼影的攻击落在铁隐身上时,他周身突然暴起一阵热浪,如同一轮烈日升起,将阴气瞬间消融。热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将他所站地面的寒霜瞬间化为水汽。 鬼影愤怒咆哮着回到原位,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原来是不化骨融魂,小子,你全身上下竟是法宝,还有大圣人境界的肉身修为,你是哪里来的奇葩?”坏人往往败于话多,铁隐听着鬼影的话语,心中已有盘算,缓缓收起业火刃上的炽焰,右手将业火刃横于胸前,左手扶着刀背,神色平静道:“我本就生于阴间,只是忘了很多事情的来龙去脉,别打了吧,再打下去也没个结果,我不想毁你道行,若是阎罗王得知你对我动手,恐怕阴间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鬼影看着铁隐淡定的模样,桀桀怪笑声中带着一丝犹豫道:“行,若是我主人在此也轮不到我出手,你想聊点什么?”,“干聊?我若真想斩你只需一秒即可,只是见你独自一人守在这边陲之地有些可怜,不如这样,你先给我讲讲阴间的鬼与阳间的鬼有何不同,你们都以什么为食?香吗?还是血食?”铁隐干脆将业火刃也收入体内,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一包烟来点上。鬼影看着铁隐手中的香烟,脖颈内不禁‘咕噜’一声吞下一大口唾沫道:“香,烟也可以,嘶~这味道,起码有五年没尝过了,你给我来上一根儿,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甘霖娘,早知如此我就不与你动手了,来来来,给你一包慢慢抽。”白起此刻气息已经平缓,不知何时从汤师爷背包中掏出两包烟捏在手中正抽出一根儿自顾点燃。鬼影一阵颤动后竟化作一个身材妙曼的黑衣女子坐在铁隐身前道:“这烟我自己点与你们点效果完全不同,你们点就是供奉,我自己点还不如去河里掏点儿血食上来吃。”此刻鬼影的声音也发生变化,对香烟的渴求之下声带也有些小家碧玉的娇羞喘息之音。 汤世杰安抚好灵麂也随之过来坐下道:“不知这位鬼差大人,可否将我家掌柜的,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如实告知,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您有什么需求我一定竟可能的满足,鄙人汤世杰,他们都叫我师爷。”鬼影缓缓飘动的身形贪婪的吮吸着插在身前的三支香烟,口中含含糊糊道:“我不是鬼差,我本名叫武翊,呃,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谈,太久不食人间烟火,嘶~稍等哈。”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伥鬼诉苦解烦忧 武翊仿佛饿死鬼投胎般将眼前三支烟吸食殆尽后身形陡涨几分,打着饱嗝道:“舒服啦,几位小哥有什么想知道的?”铁隐抢先问道:“关于我身上的东西你能感应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我想知道所有,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算作是一个正常人类。”武翊轻笑着将铁隐周身再次打量一番,发出啧啧赞叹道:“不是刚才那三支香烟供奉我还真提不起精神仔细看你,要是早些看清我根本不敢对你出手,不过你却是一个正常人类,这点毋庸置疑。”铁隐见武翊话中有话赶紧点上一根香烟插在武翊面前,武翊也不含糊竹筒倒豆子般将她所能看出来的东西全都讲了出来。先是指着铁隐左手食指告诉铁隐那里有一截佛骨舍利,随后又说铁隐脊椎骨中所有骨髓都是不化骨被炼化后的精华,其中又含有一道极其强大的上古魂魄,随即却转过视线不敢再看那道主魂,据武翊所言那道主魂虽然现在已与铁隐融为一体其自身所带的远古威势却是她这种伥鬼最害怕的东西,要是铁隐能够动用分毫仅仅只是一道神念就可将武翊绞杀。顿了顿武翊又吸着鼻子绕铁隐转上几圈儿道:“你身上怎么有股仙尸的味道,这阴间除了伥鬼恐怕没有一位不喜欢这东西的,尸仙啊,传说中至香至阳的存在,这种味道对我来说还好,若是让我主人遇见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你吞到腹中,啧啧,不得了啊。”,“甘霖娘,我就这么遭鬼恨嘛?听你这样说,你与你那什么主人好像关系并不咋地啊?美娘子,对尸仙有多少了解,不妨与我细说一番!”铁隐隐隐觉得一种危险的气息蔓延在四周,不禁又给武翊续上一支烟。 “阴间所有阴魂厉鬼但凡有资格吞噬阴煞之气进行修炼的都急需一副肉身,而这肉身却又不能用普通人类的尸体,所以僵尸、不化骨、禁婆、铁尸、尸仙、旱魃、佛陀金身,这些都是高阶鬼魂修者渴求的东西,当然,一具被抹去神识后的尸仙价值更是无法估量,据我所知十殿阎罗手里也仅有一位得到过尸仙躯体,不过这尸仙也并不是任何鬼类都可以驾驭的,境界不够不但驾驭不了更有可能会遭来杀身之祸,阴间不比你们阳间,几百万里的蛮荒境中比地府那些管理者强大的存在不在少数,啧啧,你若是身陨后这副躯体定会遭到哄抢,说不定还会引出一些超级大鬼。”武翊说话倒也直接,铁隐听得是汗毛炸起道:“都说鬼话连篇,你刚才所言该不是危言耸听吧?”武翊晃动着若隐若现的脑袋贪婪吮吸着汤世杰又给续上的三支香烟道:“唉,这三支吃完就差不多饱了,谢谢这位师爷,我本就是一只游荡的阴魂,与那些凡人死后的魂魄并无不同,只因我那主人贪图美色将我控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我得了道行一直隐忍才得以逃脱,也不知跑了几万里才躲到这边陲之地脱离魔抓,所以我对阴间并没什么好感。”顿了顿武翊又道:“铁隐,你身上的尸仙气息还带着两道灵魄,却不知是它的还是你自己的,我能感应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作为伥鬼我们有很多高阶大鬼都没有的本领,但我们这类鬼魂能力却非常弱,以后你们要是遇见强者一定不要见面就开打,阴间的鬼怪都有领地意识,一般情况下无意闯入某些禁地,都会有阴魂出现驱赶你们,只需退出去绕道而行即可,阴间地广鬼稀,哪里都是可以绕道走的。”就在这时青霓却显化出真身站在武翊面前道:“你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武翊却如瞎子一般对青霓视若无物开口道:“咦?是谁在说话?”青霓对几人点头道:“确实是伥鬼无疑,她说的话可信。”说罢青霓隐入灵海对铁隐道:“公子,你身上的尸仙味道虽然很淡,但在阴间却如同一个定位标识一样,不论你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惦记,得想个办法掩盖住这种气息才行。” 铁隐有些茫然道:“我去哪里想办法?糊一身沼泽烂泥有用嘛?这种香气只有阴魂厉鬼才能闻到,呃,还是找武翊再问问吧。”将在灵海中与青霓的对话讲给武翊听后,武翊开始低头沉思,良久武翊才站起身道:“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却不知可不可行,方才对我说话之人应该是位妖修吧?它的气息可以掩盖这种香味,我想之所以先前我没有发现这股香味定是与这位妖修有关。”汤师爷这才舒展愁眉道:“武翊姑娘,你可知这片地域引力加重是何原因?还有阴间这白昼与黑夜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哦。这是正常现象,相传罗森殿有人造太阳供给,只不过我没亲眼见过,大城市不是散魂伏尸可以随便进出的,阳间有四季阴间却只有两季,阴间只有夏天与冬天,夏天十二年,冬季六年,与白昼黑夜的时间长短形成相应的对比,阴间白昼有十至十四天,夜晚有六到八天,每天以阳间的二十四小时计算即可。至于这类似地心引力的原因,我也只听说过个大概,上次一阴间混乱之后引力就加重不少,我们这些普通阴魂一旦离开阴司管辖地界就可以御空,前面那片山脉就是阴司管辖的边缘地带。”武翊淡淡道,见武翊相当配合回答问题汤师爷便拱手道:“谢谢姑娘指点迷津,方才为何要驱赶我们离开?”武翊叹气道:“也只有这边缘地带才偶尔有活人误入,我是害怕你们遭到迫害,我那主人嗜血又好色,此去再前行十里就是它的地盘,前些年我逃亡至此几近虚脱之时还赶走过两个活人修道者。”,“据我所知伥鬼都是为虎作伥寻找血食,你既逃脱控制为何不继续往前,我们来的方向灵气不错,还有各种野兽,依你的本领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武翊飘动的身形微微一动道:“我何尝不想逃得更远,只是我身为阴魂若是在全是灵气之地待得太久道行会退化,到时候主人要是追踪到我的气息我将再也无法逃脱它的掌控,我本就是个弱女子,只想借前方大山中稀薄的阴气继续修炼,积蓄力量,有朝一日能够冲破主人管辖的地界,早日去投胎再世为人。”,“要不你跟着我们走吧,你不是说阴间很大可以绕道而行嘛?绕出你主人管辖区域,我们再各奔东西即可,路上也有个照应。”铁隐如是邀请武翊道,武翊道:“我若绕道不是不可,只是下一次若再遇见别的厉害角色将我掳去,被抹掉神识之后就又会成为一只新的伥鬼,还不如就在此苟且偷生,等待时机,毕竟这一片区域我十分熟悉,只要主人不亲临,我还是有能力躲过其它伥鬼侦查的。还有,你们的实力太弱,真打起来只需三只伥鬼就能将你们三人活捉,除非,除非你们能修炼到幽冥境巅峰才有不惧伥鬼的能力,阴间的伥鬼不同阳间,他们的实力都仅仅只比主人稍弱,若是有自己的思想也只需三只伥鬼就可将主人斩杀。”汤师爷不禁面色阴沉道:“阴间居然是这样,看来我们收集到的信息完全对不上号,姑娘,敢问离这里最近的大城市有多远,在什么方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铁隐独自暗想到:修为与肉身都要超过圣陆境界才能克制伥鬼,也就间接说明控制它们这些伥鬼的存在仅仅是刚达到圣陆境,有如此多神器傍身,再加上白起,老汤再打打边鼓,就算遇见这伥鬼口中的主人也不一定打不过,正在思量之时却听武翊咳嗽道:“至少十万里以上吧,也许更远,翻过这片山脉倒有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那里有阴兵镇守,镇长是只吊死鬼,两位副镇长也是吊死鬼,修为不详,但那镇子上是接待活人的,只要你们有阴司币或者黄金白银就可以去镇上采购,或者打听消息,边缘地带寻求庇护或许那里对你们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去处。”话音未落铁隐三人来时的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猪叫声,武翊身形明显一抖声音略带颤抖道:“诸位,我主人来了,定是刚才的打斗我泄漏气息过多让它感应到便寻了过来,我先走一步,若有缘,三日后咱们在前面相会,切记千万别说与我打过架。”武翊走后五分钟,一股蓝色妖风裹挟着浓烈的阴煞快速奔来,眼看就要到几人身前却从那阵风中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又是你们几个大活人,前些天吃我的猪崽子吃的可还顺嘴?”铁隐瞬间意识到这妖风中隐藏的正主就是那天被野猪群护着离开的那只小猪,随即站起身朝妖风拱手道:“不知那野猪是您喂养的,敢问阁下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无妨无妨,那日是我一道分身进阶一时迷失方向误入两界福地,几位可是刺罗上差的朋友?”汤世杰闻言先一步拦在铁隐身前道:“你是阴间的妖为何要去两界山,那边的资源你也敢随便染指!”被汤师爷这一问之下蓝色妖风明显一愣,随即陪着笑脸道:“果然是如此,几位气度不凡,切莫为这等小事大动肝火,我并不是妖类,只是一只虎伥鬼,好不容易炼了一具分身却因为神魂不稳走失在两界山附近,我寻了好久才将它寻回,几位回去请替我向刺罗上差解释一下,在下愿出五十元阴司币请几位大人喝酒。”汤师爷冷哼一声道:“那件事我们吃了你的猪崽子可以作罢,今日你为何唆使手下伥鬼对我们几人出手?”蓝色妖风中走出一只皮毛发亮人身虎头的人,怀里抱着的正是那日几人见过的蓝色小猪,来到近前那人谄笑着对汤世杰道:“几位大人,我在这虎威山脉大小也算是个人物,说话也是一口唾沫一个丁,几位莫不是看不上五十阴司币?都知道我手下伥鬼多,但我做事向来磊落,几位大人,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汤世杰与白起对望一眼却不再理睬这虎伥鬼,只是互相丢出香烟和火机点燃然后美滋滋的抽了起来,倒是铁隐站在汤师爷身后一眼不发盯着地面,见气氛有些尴尬虎伥鬼又道:“我知道几位的意思,只是最近这山中不算太平,有不少人眼热我所盘踞的这片山脉,诸位要是有要求尽管提,我应了便是。”态度有些过于恭敬的虎伥鬼在铁隐灵海的观察下,情绪与气势一直处于平静状态,铁隐笃定这虎伥鬼一定在出现之前就已做好准备,要么是偷袭要么是磨蹭时间等待救援,方才武翊慌忙离去时铁隐已经对汤师爷和白起交代过,事情发展有些蹊跷一切等他的暗号行事。就在虎伥鬼第三次准备开口之时,铁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迈开天罡七步在汤师爷之前就加持好的临字诀下闪身来到虎伥鬼身后,仅仅只是零点几秒的时间里虎伥鬼也动了,只不过它是下意识抱头蹲下并慌张转身作势就要给铁隐磕头,铁隐本就只是想通过这一举动探一下虎伥鬼的虚实,结果弄巧反拙,下意识伸手想要拦住虎伥鬼,虎伥鬼余光见铁隐出手身形也是极快,就那样半跪着倒退穿透汤师爷的身体来到先前铁隐所站的位置道:“上差息怒,上差息怒啊!”铁隐皱眉道:“我好心拉你起来,你躲什么躲,莫不是做贼心虚?”这下虎伥鬼更是惶恐道:“上差大人,我从未想过与几位为敌更没有指使手下伥儿们作恶,请大人明察。”随即伸手就打腰间摸出两枚铁钱双手恭敬奉上道:“这一百元阴司币我先奉上,若不够几位大人且待我回洞府去取,不不不,我马上差人送来。”,“不必了,就你那点儿零钱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我问你,武翊你可认得?”铁隐直言不讳道。“哦。那是我前些年收下的伥鬼,莫非刚才的打斗是她?几位上差有所不知,那臭女鬼也不知道用得什么法子摆脱掉我的控制,实不相瞒我也正在寻她,待我寻到她一定将她神魂俱毁,几位意下如何?”铁隐心中已有打算便道:“你小子倒挺识相,不过我们并不是什么上差,你手下胆敢拦我们的去路,这事怎么都是你错在先,我也不想为难你,你且告诉我为何惧怕刺罗?”“谁人不知刺罗上差是阎罗王钦点的接引上差,虽然道行弱了点儿,在两界山地界它便是我们的王,几位既然能安然从那边进来,想必与阴司交情甚密,我,我可不敢在几位面前造次。”听完虎伥的解释铁隐这才将手中握着的六芒星破魔收回灵海之内道:“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刺罗已被我斩杀,阴司确实与我关系甚密,只是我从来就没打算给阴司面子,阎罗王亲自前来我也不会畏惧半分,武翊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要前往更远的地方游历一番,若是阴司再派鬼来你大可告诉它们实情,武翊我要带走,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趁早说,若是尾随我们或者有其它企图你就是下一个刺罗。”铁隐本打算什么都不说,直接扭头走人,却突然想到武翊离开他们后有可能再次遇见虎伥鬼,于是打算给武翊一份顺水人情免除后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虎伥鬼听完眼珠滴溜溜一通乱转,随后抓着头发叹息道:“唉,既然您开金口我也不便多说,您只需留下名讳即可,那样我今后也好与新的阴差交代。”铁隐点点头再次迈开天罡七步道:“人屠。”白起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煞白道:“我热烈滴马,掌柜的,灵麂还没回来,您慢点儿诶。”汤师爷背着欧阳燕与白起一起追着铁隐远去的身形消失在千米之外的崇山峻岭之中。虎伥鬼见几人离去自言自语道:“人屠?杀神白起?与苏秦李牧统称午安三侯爷的那位?他不是死好多年了吗?刚刚那三位明明都是大活人,这它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仨人正是苏秦、李牧、白起?没道理啊,这仨看起来也不像多有钱的人啊,阴司为何要巴结他们?”刚要追上铁隐的白起冷不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道:“甘霖娘,一定是那虎伥鬼在背后骂我,掌柜的你下回能不能别再报我名号啦?阎王要我三更死,我可扛不到五更啊,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能说说嘛,喂。”铁隐边跑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边道:“看你下次撒烟敢不敢再忘记我,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嘿嘿。”铁隐急着往前跑是想追上武翊将她拦下,却没曾想这一跑就是半个小时,当铁隐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进入这座大山腹地,汤师爷紧跟过来道:“掌柜的,别再追了,她一定就在某处观察我们,说好的三天就是三天,不急一时,我们先等等灵麂和黄秋邪那小子,这一带是虎伥鬼的领地,对我们来说暂时是安全的,好好休息一番,咱先总结总结最近得到的信息再走不迟。”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虎伥山脉斩恶人 踏入虎伥鬼盘踞的这片山脉往东前行十几里便能看见十几道石桥与刀山相连,只可惜现在刀山上全都被密不透风的树木及植被覆盖,密到连一只野猪或者一只小鸟都没办法进入其中生活,那些从树木中裸露出来的长枪长剑锋芒毕露,似乎在阴间并不会受到空气腐蚀。与山脉相邻的这一面有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与刀山正面不同的是,这一面的浓雾仅仅只到峡谷与山脉相连数米高的地方,抬头望去手电光扫过的地方金属光泽闪烁其间,偶有几只大鸟落到缝纫之上排完粪便就会离开,可想而知峡谷裂缝中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虎伥鬼没有跟随铁隐他们的脚步往这个方向走,反而消失在相反的方向,看清这延绵不绝的山脉铁隐拿准一个方向便埋头前行,五十多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武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几人面前,离得近后才轻声道:“主人是不是着急追我,并没理会你们?”铁隐淡淡道:“放心吧,你家主人已经答应让你跟我走,以后就算遇见也不会再对你问责,现在你是自由的,离开这片山脉后阴间之大哪里你都去得。”武翊明显一愣道:“难道说它并不是为我而来?嘶~昨日我倒也探听到一些消息,最近有一只大鬼打着抵抗阴司的旗号到处掳掠活人,侵占弱势群体的地盘,已经先后攻破这山脉另一面好几处洞府,也就是那边的集镇有阴兵镇守,现在这山中几乎所有鬼怪都在提心吊胆往小镇上赶。”铁隐不禁皱眉道:“消息可真实,阴司对这件事可曾知晓?那大鬼是什么来路?”,“鬼怪的修为不交手根本无法判断,阴气遮脸时只要不是熟悉的鬼,也完全无法知道对方是谁,想来我家主人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若是它也不敌,这座山脉以后怕是不会太平了。阴司不会管这边陲之地的事情,除非确定大鬼是通缉要犯,只要没有登记在册的活人被吃掉,这种事情上面的人会听之任之,阴间与阳间不同,这是个实力唯尊的世界。诸位若想平安通过这片山脉,只能走峡谷裂缝那条路了,若是信我就随我一起走吧。”武翊身影像是摇头,带着一丝苦笑的叹息声转身就朝峡谷方向飘去。 峡谷之下虽然雾气迷蒙地面却十分平坦,不知多厚的树叶将那条隐藏在雾气之中的路垫得软绵绵的,有灵麂托着两个孩子铁隐三人倒也轻松,只是走走停停有些磨人心气罢了,虎伥鬼果然不敌那大鬼被打得丢弃几百号伥鬼仆从独自逃到峡谷中来,却因为是从山脉中段摔下来的竟然出现在铁隐一行人前面,当铁隐在灵海中捕获到身受重伤的虎伥鬼的气息之时武翊却丝毫没有犹豫加快速度冲往虎伥鬼身边将它唤醒,虎伥鬼看着武翊只是淡淡露出微笑道:“那大鬼境界至少在圣元境中期,只一个照面我的那百十个仆从就被瞬间击溃,阴气很快便被吸食殆尽,我苦心经验多年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跟着几位上差走吧,就将我留在这里,缓过劲儿来我自会离开。”说罢又对铁隐拱手却不再多言。武翊气息一阵翻腾过后道:“主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主人,离开您之后我寻到过两株蛇阴丹,这一颗留给您疗伤,峡谷裂缝尽头的结界还在吗?”虎伥鬼摇摇头道:“我研制分身之前就将那结界破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这边的大河最终流向那里,你们要快些走,那大鬼可是会吞活人的,估计是阴司通缉名单上的哪个恶人逃到这边来了,总之你们一切小心,千万不要随意使用术法或者泄露大量阴气,那家伙实力不容小觑。” 告别虎伥鬼后汤师爷走到队伍最前面道:“武翊姑娘,通缉名单地府不会派人出来抓捕吗?对于阴间一些格局我们完全没有头绪,方便的话可否透露一二?”,“阴间分部很杂,有鬼厉,有阴差,有尸类还有各式各样的死后之物所化的精怪,不过上了通缉名单的恶人仅仅只有五十个,这五十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挑战,若是谁能杀掉名单上的恶人就会去地府领赏钱,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能够上恶人榜的人百分之九十是活人,还有百分之十是有灵智的尸类,我们阴魂厉鬼是不会去争夺这个排名的,整个阴间只有我们这些阴魂才是原住民,对于这五十位恶人阴司也很恼火。”,“停,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对了,阴司是以什么评判这五十人是恶人的?”汤师爷点燃一根烟插在武翊面前道,“很简单,吃活人超过两个的尸类就会上名单,原来尸类还有尸妖有一百多个吃过很多活人的都在恶人榜上,我也是听闻在很多年前地府动荡之时这些榜上有名的尸类为了帮助地府死掉很多,于是地府将剩余的尸类恶人归到吃活人的活人那张恶人榜上去了,只不过那些活人是真正被通缉的,这些尸类鬼差们反而因为它们守护地府有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它们没有继续吃活人也没人追杀它们,除非哪个倒霉蛋遇见更厉害的角色被杀,当然只要在五十人的那张榜上,只要确定死亡就会有奖励,这点毋庸置疑。”武翊款款道来。汤世杰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道:“不对呀,虎伥说那个打伤它的是只大鬼,难道不仅仅是阴魂被称为大鬼?你们阴间的用词好生怪异。”武翊深深吸食几口烟雾后道:“我话还未讲完,近些年一些道行强大的厉鬼会靠近阴司管辖地带边缘吃人或者吃活动物,一旦进食血食过多后就会变得无法自控,直至最后吞噬活尸,当然在阴间恶人榜上的恶人大多数都是修道者,它们长时间吃不到活人就会成片成片的诛杀普通阴魂,将这些阴魂死亡时产生的怨气或者阴气吸食殆尽,所以当某个地方不太平,有鬼将情况上报至阴差处后就会有相关这些大鬼的资料被记录到那五十恶人榜之上,五十恶人闲来无事也可以抓这些新出现的恶鬼或者恶尸去阴司换取减刑,同时还能得到一些不错的灵药补给或者血食,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总之五十恶人榜上那五十个赫赫有名的恶人修为都深不可测,排名也不分先后,与地府之间有过这种协议之后反而替阴差省下不少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有点意思啊,阴间看似辽阔看似胡作非为的大有鬼在,没曾想还有这种规矩,掌柜的,您怎么看?武翊姑娘,阴间可还有些什么规矩不妨与我等讲讲,就当解闷儿了。”汤世杰兴趣盎然道,不过武翊接下来的话如一盆冷水泼向众人道:“我自从摆脱主人的控制后记忆十分混乱,而且特别容易健忘,方才若不是主人提醒我定是想不起来还有五十恶人榜这件事的,几位若是能主动提问我兴许还能想起来一些事,真让我直接讲阴间的奇闻轶事我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实在是抱歉。”铁隐摆摆手道:“不急于一时,想到什么就讲什么,对了前方还有多远才能走到你们所说曾经的结界?”铁隐想着曾经出现过结界的地方一定会留有一些线索,阴间几乎所有东西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包括千奇百怪的树木、植物,哪怕是脚下这片土地中的石头几乎都是阳间从未见过的材质,只是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并不算重要所以没放在心上,只是边走边看主打一个欣赏,风景再奇特看久了也会腻,铁隐时不时会提出一些异想天开的问题,武翊却很少能接上话,不过有一件事武翊非常肯定的答复铁隐道:“阴间对于吃过活人或者吃过活修道者的大鬼和尸类有一套独有的鉴别方式,地府动荡之前吃过人的大鬼头顶会有血光,只要通过特殊机器检测就能查出来,每个有阴兵驻守的城门口几乎都有那种检验机制,即使鬼口很少资源匮乏的城寨,虽然买不起检测机器,也会有学过观测术法的鬼差或者阴兵将领进行观测,通常那些地府动荡前吃过人的大鬼会主动说明情况然后进入城中购买血食或者物资,而那些尸类也一样,地府动荡之前吃过活人修道者的强大尸类不会磨自己超出正常范围的獠牙,獠牙通过成色与粗细也很容易鉴别出来发育的时间,若是新出现的吃过活人的尸类就只能每天磨两次自己的牙齿,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端倪。”铁隐听完武翊的解释淡淡道:“阴司对五十恶人榜上的人纵容倒无伤大雅,那些新出现的吃人者阴司发现后会怎样处理?”,“不好说,总之若是携带的阴司币不够下场一定很惨,而且一般吃过活人或者长期食用活人的鬼类与尸类若是修为不够强大,总有发疯的一天,届时遇见五十恶人下场会比直接被阴差阴兵们抓去更惨,它们首先会先吸干残留在那些鬼类尸类体内的活人精气然后再交给阴差,届时那些吃过活人的鬼怪尸类会连最普通的地狱刑法都扛不住而活活疼死,不过这些也都是我突然想起来,主人以前对我讲过的,好像主人只控制我们成为伥鬼替它寻找能够代替活人体内存在灵气精血的血食也正是这个原因,主人其实胆子特别小,有很多时候我会忘记它是如何在床上折磨我的,还时不时想回到它身边,于是后来我便斩了自己下半身魂体,用这种非常鬼能忍受的疼痛时刻提醒自己曾经那不堪的回忆。” 铁隐在武翊口中得知这些消息后不禁有些想去会会那大鬼的冲动,因为铁隐想证实一下灵海是否能看见大鬼头上的血雾,如果是那样,铁隐便可以以活人鉴别师的身份进入一处资源较弱的城寨寻求阴兵庇护从而打探更多关于阴间的消息,如是打算之下不知不觉间脸上已露出淡淡笑意,见铁隐心情不错汤世杰在身后道:“掌柜的,你所想确实可行,只是一味逃避也不是长久之际,依我看不如咱直接一条道走到黑,一直往东,看看这阴间是否与阳间一样是个球体,能否最终转回来,到达两界山的另一面,兴许到那时我们已经完全了解阴间境界也能稳固到圣陆境,便可再从两界山找路回去,目前阴间的一切看起来虽然都十分美好,但我总觉得不太真实。”铁隐却面带笑意道:“汤师爷向来很细,不过有些事情你并未考虑得十分周全,我经历这四年的梦后思想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很少对你们讲,此番前去很有可能遇见更大的水面,如果与阳间的大海一样我们还能保持直线行走吗?更何况还有更多不可预知的危险,一旦战斗或者慌乱中迷失方向,再想走直线无异于大海捞针。”汤世杰还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见铁隐将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噤声,同时悄悄走到灵麂身边轻轻捂住正趴在灵麂背上打鼾黄秋邪的嘴巴,灵麂见状赶紧趴下身子将黄秋邪用厚厚的肚皮压住紧张盯着四周,铁隐这才松开捂住黄秋邪的手对已经醒来的欧阳燕道:“待会儿若是遇见危险你就带着哥哥坐灵麂先跑,老汤,白起,准备战斗。”说罢将六芒星破魔唤了出来藏在掌心,转身看向身后灰蒙蒙的白雾之中。 不多时一团布满煞气的黑影快速出现在铁隐身前,来者从煞气包裹中丢出虎伥鬼的人头道:“塔马德,就你们这几个土鸡瓦狗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老实点跟我回山,我可以将你们留到最后食用,否则休怪我现在就撕碎你们,那个伥鬼滚到前面来给这几人领路,你的主子已经被我吃了。”说罢竟收了煞气从中缓步走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欧阳燕哈喇子都快流出来道:“卧槽,没想到居然有这等极品小妞儿,今天总算没白跑一趟这肮脏的枯叶峡谷。”铁隐几人实在是没弄懂眼前这大鬼为何会对欧阳燕情有独钟,也实在是不懂一个鬼魂除了吃掉活人还能干点什么,武翊却率先发动进攻,风一般的速度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双鬼爪抓向渐渐凝实身体的大鬼,大鬼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身形轻微一晃就躲过武翊的攻击随手一掌拍在空气中,武翊护住周身的阴气瞬间溃散,四分五裂过后再度合拢,只是这时的武翊的阴气明显淡化许多,于此同时铁隐爆喝一声将破魔祭出六道残影无声无息间便将大鬼刚刚凝实的身体切割成无数块,大鬼没来得及反应就死于当场,铁隐灵海中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正在快速消散,消散的同时空中似乎有一个细微至针眼大小的传输空间打开,一团灵魂印记般的物质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被快速吸走,一秒钟不到的时间过后那个传输空间消失,场中阴煞之气竟被武翊快速吸收,武翊在吸收那些阴煞之气的同时下半身竟快速幻化成型,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人窒息,汤世杰手中双剑出鞘时发出的轻微锋鸣才刚刚传递到几人耳中战斗就已结束。武翊打了个饱嗝道:“卧槽,老娘在阴间混迹这么久第一次见如此强大的暗器,这东西叫什么名字?”铁隐此时却踉跄几步几欲摔倒,还好白起眼疾手快将铁隐扶稳,铁隐咳嗽几声后缓过一口才虚弱道:“甘霖娘,破魔没跟我讲过,操控它居然一下子抽空灵海内几乎所有的魂力,不行不行,快扶我坐一会儿,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脑袋要爆炸了。”汤世杰有些不解的对武翊问道:“那大鬼你确定死透了吗?不会是分身之类的?为何它残存的阴气你能直接吸收?你们阴间的鬼魂修炼那么慢,却因为吸食一下阴煞气就实力大涨,为什么那些强大的存在不直接去斩杀其他鬼魂然后直接吸食?”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武翊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黑色金属圆棍道:“这是地底族曾经遗留在阴间武器,我也是因为得到它之后才勉强有了灵智,脱离主人掌控的。”随即武翊将黑色圆棍在空中舞出一道残影,残影所过之处阴气浓郁,煞气逼人,竟隐隐有一丝阴雷夹杂其间,那黑色圆棍就漂浮在空中,武翊继续讲道:“这黑铁棍上写着各种厉鬼形成的原因,虽说阴魂不仅仅只有人类,但因为人类是最适合修炼的生命体,所以阴魂中人类阴魂最为厉害,之说以称我们为阴魂并不是鬼魂是因为我们身上这股阴气,若是能集煞气与阴气混合在一起进行修炼的阴魂便会成为阴魂中的佼佼者,而煞气的产生本就十分特殊,所以一般拥有两种气息的阴魂就会被称为厉鬼,比厉鬼更厉害的就是传说中才有的存在,阴间鬼魂们只是听说和口口相传,见过那种存在的鬼少得可怜,据说是集阴煞之气与黑色罡气于一身的大鬼,也有尸煞或者尸仙曾经同时拥有过这三种气息。”见铁隐几人听的晶晶有味,武翊咳嗽一声道:“能否再给我来一根烟?呃,地底一族就像那些传说中修炼成仙的存在一样消失了好几万年,我们可以将所有阴魂称作地底一族的后裔,当然人类死后的阴魂除外,据我所知人类的祖先应该是巨人族。正因为阴魂的各种特性,所以强大的厉鬼包括阴魂只能利用法器将阴煞之气收集起来后缓慢吸收,那种吸收程度还不如找一块灵气宝地修炼来得快,只不过我是将这黑棍藏于体内,所以你们看起来我是吸收掉那恶鬼的阴煞气后突然变强,实际上只是阴煞之气更加浓郁而已,境界上并没有丝毫提升,要说好处,无非就是与同阶的同类战斗时防御力与耐力会更强一些。”武翊并没有确定那只大鬼究竟有没有彻底死亡,更无法确定被铁隐秒杀的是否只是分身,但有一点它非常肯定,经过刚才那一战,那大鬼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招惹这几位活人了。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高科技调研报告 与虎伥鬼生前所说一般,五人一麂一鬼经过长途跋涉至裂缝最东方向,沿途虽然遇见过一些特殊阴魂却也只是一些动物或者植物死亡后形成的孤魂野鬼,那些弱小的鬼类在本就灵气匮乏暗无天日的阴间地下空间中苟延残喘,遇见铁隐这一行人后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吓得挪不开身形,一路走来也不知究竟走了多长时间,随身所带食物几近消耗殆尽,好在那条大河的水流时而会露出裂缝中的地面一段距离,将地面的树叶及一些杂乱物质冲到更远的地方,有水源的时候也会出现不少鱼类,最终众人靠着长期锻炼出来的坚韧意志带着大量的鱼干走出裂缝最东面的出口,此时那座虎伥山脉早已不知离众人有多远距离,眼前见到微弱光源的开阔地时白起一马当先御空飞了出去,片刻之后白起回落到众人短暂休息的裂缝出口处道:“卧槽,前面是个大湖,湖边起码五十米内全是会发光的藻类植物,没见到其它生命体,老铁,下一步咱们怎么办?”铁隐看看武翊又看看汤师爷,随即再看看身后因为没有雾气笼罩后显出大致形状的山体道:“要不先爬上去看看这座山有多大?这阴间太它娘的大了,就一条裂谷我们就走了得有小半年,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找到地府所在我们就已经老死了,还谈什么风生水起。”汤世杰随声附和道:“阴间的大并非阳间能比,掌柜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不过你的提议我非常赞同,走,我陪你爬上去看看。” 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裂谷末端的制高点,从这里往下看去,眼前是一片与阳间大海一样的水面,只不过这水面十分安静,没有一丝风更没有一点儿浪,数不清的黄绿色光点汇聚在岸边五六十米范围内的水域形成一片一望无际的光幕,光幕之后竟又是一片黑暗,经过小半年的恢复,铁隐将灵海再次催动到极致探测范围观察起四周,灵海中那些藻类似有灵魂汇聚般正在缓慢生长,细细感应之下那些藻类之下竟是数不尽的浮游生物,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正在吸食着水藻提供的养料,那些水藻是从离岸边百米开外的深水中扎根后不断蔓延生长过来的,很巧妙的是水藻仅仅只是尖端轻轻搭在岸边的砂砾地上就不再前进,侧面长出更多根茎互相盘绕将整个水面覆盖住,若不是因为白起第一时间御空飞在上方能看得更远,铁隐几人遇见那些水藻后一定会认为这里又是一块沼泽地。突然间铁隐皱起眉头看向千米开外一处突然改变形状的区域道:“嘶~那边有些异常,似乎那些水藻爬到岸上来了,白兄你且御空过去看看,若是拿不定主意千万不要随意落地,我和老汤下去安置好灵麂和孩子就过去。”下到裂谷出口处,铁隐待汤师爷将黄秋邪喂饱后又嘱咐欧阳燕一番才一同往那处异常地带跑去,身后传来武翊娇嫩的叫骂声道:“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干抹净就不要人家了,等等我,诶,等等啊!”原来阴魂之所以能够操控阴煞之气并不是修炼所致,当然最普通的阴魂除外,那些只要稍稍有些道行的阴魂能够控制阴煞之气的能力来自于魂力,这是一种只要开窍就自带的能力,当然,也只有人类死亡后的阴魂才有这种特性,这小半年里若不是武翊将从大鬼那里得来的阴煞之气一点点不断转换成能够滋补铁隐灵海的气息,铁隐很有可能会因为控制破魔之后消耗太大从而堕境,关于灵海的境界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就目前看来铁隐恢复的还不错,甚至较之前还有不少精进,这个秘密只有铁隐与青霓之间清楚,铁隐灵海内虽然住着好几位有自己意识的魂识,但彼此之间与铁隐交流并未形成关联,这一点青霓主动提出过好多次,但铁隐始终没有让青霓实施这个计划,虽然将灵海中所有灵魂体之间的交流进行串联后会在战斗与商讨某些事情时更方便,虽然利大于弊,总归有些隐私共享的感觉,铁隐非常不喜这种感觉。武翊摆脱控制后又得到极大好处,讲道理完全可以继续留在山脉中生活,只是武翊这只伥鬼似乎很特殊,自从诞生独立思想后一直保持着善念,哪怕当初将欧阳修的两个邻居重伤逼退也是出于善念,虽然三者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铁隐并不清楚,但通过秒杀大鬼的事件之后武翊便如王八吃秤砣般跟着铁隐几人一路前行,滋养铁隐灵海的同时自身修为却日渐薄弱,以至于追赶二人时速度太慢急得在铁隐身后跳脚大骂。 岸边的水藻如同一张墨绿色的绒毯,表面波澜不惊,肉眼根本无法察觉其中暗藏的玄机。铁隐运转魂力,灵海洞察力被激发到极致,方才在这看似寻常的景致中捕捉到一丝异样,那些水藻尖端,在离开水面触及砂砾地的瞬间,便如被无形的手操控般高高卷曲,奋力向上生长,待生长到无法承受自身重量时,才卷曲着歪歪扭扭倒向水面已经铺起很厚的水藻中,转而向其他方向蔓延。然而,这片被水藻覆盖的异常区域,其地势明显高于周围砂砾地,如同一个地下暗堡形状般隐藏在水藻之下,水藻不会接触砂砾,那么这建筑就一定不是砂砾堆积而成,铁隐心中暗自思忖,这片水藻区域处处透着古怪,阴间怎么会有这种看起来像射击暗堡似的建筑?正当他满心疑惑之时,白起的举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起神色凝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片水藻,刹那间,一阵刺耳的嗡鸣声骤然响起,无数小虫子铺天盖地地飞了起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仿佛黑色的浪潮汹涌而来,白起下意识地抬手护住面部,不过虫群并未发动攻击而是懒洋洋的稍微振动几下翅膀便又将翅膀收回身体两侧,虫群很快就又缓缓自空中落下,重新回到水面的水藻之上随意摆放着身姿,像是归巢的倦鸟,眷恋着水藻给予的温暖与舒适。铁隐眼神虽不甚锐利,也无需特别仔细观察着群虫就能发现,这些虫子与隐刺虫极为相似,简直如出一辙。它们尾部的针刺尖锐无比,不断分泌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毒液;身体两侧分布着八条细如牛毛的腿,腿上布满倒刺,倒刺尖端泛着幽幽的黑光,仿佛淬满了致命的毒药;小小的脑袋上,角质层包裹着尖锐的口器,正一刻不停地吮吸水藻中的营养,贪婪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在腹下闪烁的微弱光线映照下,这些虫子既像即将蜕变的蝶蛹,充满神秘的气息,又似襁褓中的婴孩,紧紧依偎在母亲身旁,不愿离开水藻这温柔的怀抱。而那些水藻,在这些小家伙排出的带毒粪便滋养下,非但没有枯萎,反而愈发葱郁茂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蓬勃生机。两者之间,竟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又诡异的共生关系,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共养循环。铁隐心中感慨,大自然的奥秘无穷无尽,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这场生命的博弈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实在难以预料。铁隐沉浸在这奇妙又诡异的景象中,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飘向远方,仿佛要透过眼前的虫子与水藻,窥探到世界末日的景象,参透人生的真谛。就在这时,白起在背后轻声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白起指着一片被扯出水藻后露出地面的水泥建筑体外墙,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掌柜的,像是水泥墙诶,好久没见过人类建筑了,而且这水泥墙看起来还很新,顶多十几二十年的样子。”铁隐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道:“别着急下定论,依我看这片水藻至少不下五十年的光景才能长成这样,而且下面的建筑有些诡异,我的灵海也无法穿透看不清内部构造,很显然水藻出现之前这建筑就在这里,否则没必要建得离水藻这么近,那些虫子一看就有剧毒,你还是小心点儿为妙。”白起听闻,周身道气震荡,护体罡气萦绕在身体周围,他嘴角微微上扬,对铁隐的提醒满是不屑道:“若是它们表现出攻击性我倒还有几分惧怕,达到这种数量的虫子却只知道一味贪吃贪睡,看来周围已经没有它们的天敌,我倒觉得这栋建筑内值得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眼前这湖泊的些许线索。”铁隐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安全考虑,我俩先进去看看,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人轻手轻脚将大片水藻撕开一道口子,靠近建筑,随着距离的缩短,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氛围愈发浓烈,这座暗堡式建筑的真实样貌出现在几人眼前,精钢制造的大门半掩着,大门一些显眼的LOGO上写着Made In Underworld,崭新如刚从打铁炉中锻造出来的的铁门被白起缓缓推开,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地堡的辉煌诞生与如今形成的寂寥。门内,一条笔直向前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水泥路面,在手电光照之下显现出几乎能倒映出人影的镜面效果,通向水面之下的更深处,两侧早已熄灭的路灯灯罩上居然一尘不染,在铁隐灵海洞察之下路灯灯泡里的灯丝似乎也是崭新的,只是因为没有通电才显得那么黑暗,路灯杆也是由全新的白杨木打造,可能由于制造的比较匆忙并没有粉刷油漆,分两排安静地伫立着。越往里面走越是诡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指挥中心,墙面倒是粉刷过白色腻子粉,只有一处像是曾经安装过电视屏幕的地方露出屏幕被移走后里面灰色的水泥层。相对而言显得正常的只有一只破碎的玻璃烟缸,锋利的碎片在地上闪烁着寒光,各种仪器设备摆放地整齐有序,电线与水管还有一些不知名线路的排版就像一件艺术品展现在二人眼前,一台超薄电脑显示器屏幕被人为击打后碎裂出一道道彩色裂纹,键盘上除了零星的烟灰并无其它,看着电脑显示器铁隐心中暗自好奇道:“阳间的电脑显示屏都和电视机一样有个特别大的后脑勺,这东西也就在一些科幻电影里见过,怎么会出现在阴间?”,最后还是桌子残留的一张A4纸引起铁隐的注意,手电光照射到纸张之上,墨迹看起来十分新鲜,上书六个浓密硅文大字,青霓回归后硅文已经难不住铁隐,知识面扩充后只一眼铁隐就翻译出这六个硅文大字的含义:苦海调研报告。不禁让铁隐眼前一亮,一把抓过那张纸就认真研究起来。 这张A四纸很明显是刻意缩小字体后打出来的,报告基本信息,报告员铁森森,舰长铁三船,核对员卢放,报告日期为一九九八年四月四日。航行背景信息,本次航行任务旨在对指定海域进行探测研究,舰队自出发起,一直保持向东航行,以阳间计时方式为准,初始航行速度维持在每小时二十五节至三十节。在历经第三十五天的常规探测航行后,舰艇所处海域出现异常状况,当日,苦海突然起风,经风速仪型号FS一九九五测定,初始风力达九级,随后逐渐下降至五级左右。与此同时,令人震惊的现象发生:舰艇下方出现大量血迹,迅速将周边海域染红。多功能声呐探测系统型号:SONAR,X98启动,探测到大量生命体存在,其中部分生命体体型巨大,经初步测算,其尺寸较舰艇大数倍之多,具体数据因情况紧急尚未完全测量。为进一步探究异常,脱离血海区域后,舰长下令舰艇熄火,使其自由漂浮于一片雾气缭绕的区域,随即开展水下探测工作。在探测准备阶段,对舰载通讯系统,型号COMV9、深海科研探测套装,包含水质分析仪WQ八千、压力传感器PS五百等设备进行全面检查,确认设备运行状态良好,各项参数正常,一切准备就绪。水下探测使用卧龙深海探测器型号DEEP-PRO三千进行,该探测器具备高精度探测与数据实时传输功能,当探测器下潜至三米深度时,回馈信息显示:此三米内的水域为苦水,经水质成分分析仪型号WQ八千分析,其物质组成复杂,主要成分为腐植质。下潜至三至六米深度时,水域为酸水,纯净度达百分之六十五,杂质成分包含生物油脂及植物纤维;六至九米深度的水域呈现甜味,纯净度在百分之九十至百分之九十五之间,经检测,该区域水体以对人体无害的矿物成分为主,涵盖约九大类常见微量元素,成分与自然界山泉水高度相似。当探测器下潜至十米及更深区域时,水体纯净度为百分之九十五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水质类型为氯化钠溶液,呈咸味,同时该区域重力引力与压力出现极度扩张现象。在探测过程中,探测器遭遇巨型生物撞击,导致深海探测器型号DEEP - PRO三千及部分关联设备损坏,无法继续进行探测工作,舰长下令收回探测设备,舰艇随即决定返航,报告员铁森森。 看完这份报告铁隐一脸愁容,随即大叫道:“白兄,快去叫师爷进来,我有重大发现,告诉他是有关于铁三船的事情,这下恐怕事情有些大条了,完全超出预期,我们可能又遇见了穿越事件。”白起闻言起身便往外走,铁隐的智商早已今非昔比,铁三船这个名字上次出现还是在记录暗夜降临时见过,不排除同名同姓的几率,但报告中所提到的这个人很明显就是那个军团统帅,没想到这人又做了舰长,最让铁隐头痛的并不是铁三船的出现,而是报告日期居然就在十几年前,眼前这一切看起来就像刚刚竣工的碉堡,内部设施没有一处不透着诡异,想到这片湖泊居然就是传说中的苦海,铁隐第一时间就认为这些人又是经过穿越而来的,就像当初他们穿越一样,只不过这些设备名称很明显来自未来,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会穿越到一九九八年这个节点。汤世杰吊着根烟弯腰钻入地堡内部后铁隐将报告递给他道:“老汤,你看看吧,九八年的阳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这看起来至少五十年起步的苦海边上会有这种建筑,前面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这太不正常了,我认为阳间一定有什么事情与阴间正在同时进行,但这件事正是我们忽略掉的,灵海里的感觉很少出错,快帮忙想想,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良久汤世杰也是眉头紧锁,最终看向白起问道:“白兄,你是过来人,面对一些刚出现的你无法理解的高科技产物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白起耸耸肩道:“只要没危及生命就无所谓,我会试着去慢慢习惯和接受,几千年间阳间也就是近代才开始出现大的科技跳跃,对我所生活的环境并没什么影响,所以这里出现的这些事情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诡异确实有些诡异,不过我觉得这些看起来崭新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还没接触过的一种新型材料制造而成呢?就像这些水泥,钢铁,也许只是表面看起来是水泥和钢铁,也许它们的成分,就你们说过的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呃,化学成分还是分子、原子?” 汤师爷突然大叫一声道:“我明白了,九八年大洪水,影响阳间很多地方,而且自九八年后国内南方很多大小城市冬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大雪天气,很有可能铁三船这支军队认为暗夜又要回来了,对苦海的探查一定是和我们一样顺着水道找到这里的,这与之前我们得到的信息并没有不相干的地方,暗夜过后铁三船这个人极有可能在阳间已经正常死亡,来到阴间后继续得到阴司重用,然后才做了舰长,他们在九八年能够用上这些高科技舰艇和设备不一定是穿越,有可能这些东西就是阴间的产物,亚特南蒂斯的科技比现在的科技还先进很多年,那么阴间也完全有可能发展出比阳间高级的科学技术,所以这份报告才以硅文的形式写出来,掌柜的,有一点儿你忽略的地方就是文字,直至今日阳间的电脑能打出硅文来吗?所以这片地方一定是属于阴间的军事基地,甚至可以说是海军基地,走,咱们下去看看。”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苦海中心唤气岛 暗堡不大,但里面有个已经被打开带五位数拨动密码锁的滑动门,这块厚重的大钢板就那样安静的洞开在地面上,露出洞口一半左右的空间,手电光扫射过去下方是一排有些锈迹的挂梯,顺梯而下约五十米深度后地下空间豁然开朗,汤师爷开口道:“掌柜的,那些水藻有问题,有可能水藻是一种防腐防锈的植物材料,你看这片水下区域很明显很多东西都已经在开始腐坏,还有这些灰尘,你预判的没错,看来这里至少已有五十年的历史,在我们找到这里之前极有可能铁森森是最后一波在这里生活过的居民,只不过究竟是活人还是鬼魂就不得而知了。”三人继续往前走,能看出这地下空间一定停放过舰艇或者潜艇之类的大型船只,只不过那些地方现在除了轨道别无它物,随着白起硬生生掰断一把锁着仓库大门大锁的声音传到二人耳中,铁隐才与汤师爷将视线从那些轨道延伸出去的方向收回来,仓库铁门锈迹斑驳,大铁锁锁扣几乎锈死在一起,铁锁被掰断后白起又运起道气猛地一脚踹在门上,“轰”的一声过后整块铁门连着焊在水泥墙内侧的门框一起倒塌,灰尘弥漫中仓库里一个圆圆的物体出现在几人眼中。 这是一个用来逃生的全封闭式水面推进器,硅文说明书上写着这东西的使用方法,除脚踏动能外还能利用风能升起一副风帆航行,只不过风帆的材料已经腐烂,铁隐翻找半天才在一个角落密封的盒子里找出两张备用风帆道:“那报告中说苦海中前行三十五天后才起风,也就是说离岸边很远的地方才有风和海生物,在此之前又是一段漫长无聊的旅程,咱们不准备好足够的食物,那么长时间的旅途不找点儿乐子会很难熬,还有灵麂与两个孩子,这推进器的空间有些不够,我与白起就在外面吧,呃,看样子要在侧面开一个口子,到时候排便也方便一些,得去找点儿管子把这东西改装一下,不然憋在里面要被自己的屎尿气味儿熏多久还是个未知数。”汤师爷拍拍铁隐的肩膀道:“掌柜的,你虽然智商已经在线,但还是不太够用啊,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我们要去苦海上,为什么不绕海岸线寻找新的路,人家那是舰艇,每小时能达到三十节的速度,这靠脚踩的推进器速度能有那么快嘛。”铁隐不禁摇头道:“能在苦海中路亚到新的鱼种,还有什么值得你纠结的?没看那报告中提到的吗?比舰艇还大上几倍的生物,这是机遇啊,人活一世不挑战一下极限活着的意义还大吗?在寻找那未知使命的同时打着这个幌子去钓鱼谁说的起咱?”说罢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将推进器移到一处轨道之上后发现轨道尽头居然自动弹开一扇大门,大门内是一个缓缓向上的玻璃材质通道,这一刻整个地下要塞中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各种设备机器的轰鸣声陆续将整个要塞激活,推进器由轨道缓慢牵引至玻璃通道内渐渐顺着坡度上升,最终出现在水藻遍布的海岸线两百米开外,推进器出现在海面的地方已经脱离水藻覆盖范围,水面上静静漂浮着一个简易浮台,白起御空后飞回岸边将灵麂与孩子们通过暗堡地下通道带到海面进入推进器,铁隐与汤师爷此刻也将推进器改装完成,武翊静静飘荡在空中看着椭圆形的球体不解道:“这是什么法器,怎么使用?”铁隐淡淡笑道:“慢慢看吧,你在阴间待的时间也不短了,真正高科技的东西你都还没见过,阴司真正的面貌恐怕你也并不了解,走,跟我们一起去见证更多奇迹吧,嘿嘿。” 正如铁隐所言推进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缓慢前行,最快也仅仅只能达到十五节的速度,铁隐将推进器顶端架设风帆的孔洞用来插上路亚竿,枯燥的旅途中汤世杰也将几根从地堡内部带出来的螺纹钢做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抛竿,用上纺车轮,将最粗的PE线套在上面后挂上一个拳头大的铁板锚钩抛入海中随推进器前行,铁板在海水水下一米五左右深度一直保持着左右摇摆的身形,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两个孩子在推进器里面待得都要疯掉之时众人迎来第一股大风,这股风来的很突然,本来推进器在毫无波澜的海面上一直往东方前进,在大风来临之后竟被吹得原地不停转动,最后众人完全失去方向,汤世杰所带的几个指南针与辨别方位的仪器也失去效用,只有推进器中那套用来呼叫的设备可以通过手摇式发动发出电波,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设备,呼叫过后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顺着风椭圆形的推进器继续前进,就在这时汤师爷造的螺纹钢抛竿被一尾长约三米的大鱼咬中铁板后拉着推进器往大风吹来的相反方向前行,铁隐几人发现水中情况时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白起持刀在大鱼跃出水面洗鳃时一刀洞穿大鱼腹部,大鱼受伤后继续在苦海里狂奔,身后的细细的血线将琥珀色的海面分割开来,除铁隐能看见大鱼的具体情况外,其他在推进器内部的人与兽都只是单纯以为是风吹着推进器在走,白起在铁隐的指挥下御空用手电照着那巨大的黑影一直追赶着,飞累之后便又回到推进器顶端坐下休息,那大鱼仿佛不知疲倦般带着推进器逆风而行数个小时后才翻着肚皮漂到海面上来,白白的肚皮在手电光照射下显出镜面一样的阴冷光晕,这时在推进器内部的汤师爷与武翊才看清大鱼的样貌,风已停,鱼已死,武翊轻飘飘从推进器的排气孔钻出去后浮在半空向铁隐问道:“呃,我能喝点儿鱼血吗?好久没碰血食,有些饥渴。”见铁隐点头后武翊直接落到大鱼头部开始吸食大鱼精血,最后白起将卡在大鱼喉咙里的铁板取出时却带出一块翠绿色晶体,晶体呈多面不规则切面,内部光晕流转似有大量灵气蕴含在内,将绿色晶体抛给铁隐道:“铁滋,你看看这东西是何物,怎么看起来这鱼竟然也有了道行!”铁隐将手中晶体塞进贴身内兜后道:“其实灵海早就发现这尾大鱼的怪异之处,这种晶体是大鱼变异后才形成的东西,内部精华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对修道者一定会有用,我先留下来,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研究,可惜啊,这鱼肉太老不能吃,要不然现在沾点调料来点刺身也算是一道美味。”铁隐自从灵海不断修复后对于新鲜事物的认知越来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其实绿色晶体内蕴含的能量他在大鱼还活着的时候就已发现,现在将这东西留着,只是觉得它与那块自己从几岁就一直带着的红色宝石似乎有着某种关联,却不曾想几日之后绿色晶体竟然彻底碎裂,其中蕴含的能量也全部流失,后悔之余差点儿将大腿拍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武翊打着饱嗝飘荡在推进器顶端对铁隐安慰道:“这海里说不定有多少大鱼,失去这一块晶体而已,铁掌柜无需气馁,再多弄几块便是。”此话一出老汤也克制不住钓瘾从推进器内爬了出来,三人一鬼站在推进器顶端不断观察水中情况,握在手中的路亚竿与抛竿蓄势待发,也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大风再度吹来,只不过这次的风力仅仅只到五级左右,顺风将各种假饵抛入海中,几人陆续钓上不少各种各样的鱼来,虽然这些鱼类看起来比阳间任何同种同科的鱼类都大,只不过再无一尾体内有类似的晶体存在。钓得正欢的时候几人眼前出现一座百十平米的岛屿,铁隐赶紧让老汤白起二人停下后道:“前面出现一座小岛,你们看,那小岛后面似乎有光诶,咱们有多少天没见过阴司中的太阳了?”从虎伥鬼山脉出发至今少说也有七八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地府空中那酷似太阳光的光源确实没有再次出现,现在在茫茫苦海之上却能看见也许是几十公里也许是百公里的地方有与那类似的光源出现,确实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至少有了光源之后众人之间的气氛不会显得那么压抑,抹黑甩假饵的时候也不用时刻小心会将三本钩挂住身边人的身体,远处微弱的光线下,苦海视线镜头地平线之上灰蒙蒙的天空将琥珀色的海平面酿成一坛美酒,五级大风激起的浪花与岛屿礁石共舞的旋律仿若苦海中一曲钢琴谱写的歌谣,异域阴司中此番美景让众人如痴如醉,竟没发现那众多礁石间游动的大虾与横行的巨蟹。 这座矗立在苦海中孤零零的小岛上除了嶙峋的礁石别无它物,没有舒适的沙滩更没有任何植被,小岛正中心有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上有四个硅文大字:回头是岸。铁隐站在这块石碑前苦笑道:“汤师爷,有人劝我们回头呢,都说苦海无涯,阴间这苦海直到这里才显露出它的真实面貌,这岛屿附近的海水都是浅蓝色的,因为有那光源的关系才像没变色一样继续呈琥珀色,其实早在五百米甚至更远的地方海水的分层就已经消失掉了,围绕着这座岛的海水几乎都是真正的海水,只是水下生物种类太多了,少说有几万种,灵海实在是难以区分,而且更深的地方还有体型大过这座岛屿的生物存在,我总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刻意为之,要不咱们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探查探查?”汤师爷点头道:“苦海的秘密说不定就在这岛上,与暗夜有关系的铁三船居然没找到这里就返航回到岸边,说明有些应该让我们查明的事情正应了天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去探一下附近的礁石区域。”对于汤世杰的话铁隐有些担忧,苦海中若隐若现的巨大身影犹如一块压在他心头的巨石,看着眼前的人与灵麂都呼吸平稳的进入梦乡,铁隐不禁有一些不安对还未休息的武翊道:“我知道你们鬼魂也需要休息,这些天来你也挺累的,去睡一会儿吧,我值守,有事我叫你。”武翊却摇摇头小声道:“作为一个伥鬼我最大的本事就是预知,我能感受到四周有无数正在窥视我们的灵魂波动,那是你的灵海暂时还触及不到的一种能力,我能肯定一旦我们因为休息一时反应不过来一定会遭到袭击,我还是与你一起守着吧。” 就在一人一鬼话音刚落之时岸边礁石区里几声崩碎石块的声音引起铁隐的注意,灵海朝那片区域扫描过去,只见几只超大号的龙虾触须摆动间用大螯不断击打着一个大贝壳类的生物,每一次击打产生的能量能让身边的海水瞬间沸腾一小块区域,可见力道之强,只不过那个贝类生物的壳也是无比坚硬,随着它不停转动身体的同时,不断张合的两扇大壳时不时会夹下龙虾的一条腿或者一段触须,这种玩命似的打法看似龙虾势弱,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过后那些龙虾断掉的腿和触须便会长回来,这种逆天的恢复能力让铁隐看得目瞪狗呆,就在一只龙虾不小心被大壳夹住脑袋的一瞬间,其它龙虾一拥而上,对准无法完全闭合的贝壳边缘疯狂敲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那体型长约两米厚度差不多半米的大贝壳就败下阵来,吐出本已到嘴的龙虾煽动两片波浪形的大壳快速离开逃往深水区域,这场虾贝大战终究没有胜者,当贝壳搅浑的海水渐渐沉淀下来,清澈的海水中只余下一只大龙虾的脑袋,原来其它几只共同战斗的大龙虾见同伴死亡,竟然将尸体分食,铁隐摸过去捡起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龙虾头仔细观察起来,很明显这是一只变异龙虾,口腔与脑腔中的细胞组织都被那贝壳强有力的外壳夹得稀碎,黄白之物虽然没流出来却在几乎透明的虾壳之下变成豆腐脑一般的形态,铁隐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军刀去撬虾壳,暴力拆卸之下小号军刀居然直接崩断,无奈只能唤出业火,长刀劈在薄如蝉翼的虾壳上居然火花四溅,刀与虾壳之间竟然不分伯仲,叹了口气铁隐又将炽炎唤出炙烤虾壳,很快一阵鲜虾独有的香味从虾头上飘向熟睡的众人,汤师爷第一个醒来,凑到铁隐身前道:“掌柜的,打牙祭啊?要调料不?”铁隐翻了个白眼啐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这虾头有古怪,待我把这层虾壳烧至钙化再撬开看看,那脑仁中心有一块黄色晶体,与之前那大鱼体内那种绿色晶体在分子结构上十分相似。”,“卧槽,掌柜的,你的灵海现在这么牛掰了吗?分子结构都能看清?”汤世杰张大嘴巴问道。铁隐摇摇头回道:“并不是能看清,而是感受,灵海的感应力与视力展现的画面并不一样,不过你可以理解为眼睛看出来的那种画面。”随即铁隐将已经烧变色成金黄色的大龙虾头用业火刀背敲碎,取出内里的黄色晶石后将剩下的肉丢给汤师爷道:“拿去吃吧,这东西胆固醇不只有点儿高,吃出痛风来别怪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还未来得及研究手中黄色晶体究竟有什么作用,四周窸窸窣窣传来无数生物爬动与石头摩擦的声响,汤师爷不禁皱眉与铁隐互换一个眼神后快速向两个孩子跑去,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放到推进器中,灵麂与白起此刻也已醒来,灵麂甩动着脑袋似乎没把四周黑暗中那些东西当回事儿,换作平时胆小的灵麂早就跳起来跑出很远的距离了,今天的异常反应铁隐几人都看在眼中。手电光比海平线处传来的微弱光亮亮上很多,当手电光扫到第一只身宽接近两米大螯足有一米五左右长度的大螃蟹时汤世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大喊道:“卧槽,丧良心啊,这变异螃蟹也太夸张了吧,掌柜的,我从小就怕这些带夹子的生物,你要保护好我啊,把夹子拆了我还能帮上忙,这、这、这,我热烈滴大马,救命啊,白起,白大哥。”此刻的汤师爷竟然表现的比灵麂还不如,灵麂见汤世杰慌慌张张便跑到他身边甩头将他托到背上,高高跃起数米后落地之时一双前腿重重砸在一只大螃蟹突出的双眼之上,大螃蟹口吐泡沫发出尖细愤怒的‘吱吱’声,与轶卓尔琪的那些老鼠大军倒有些相似。远处的白起来不及回到众人身边,诛仙刃舞动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这些大螃蟹与大青蟹、帝王蟹之类的完全不同,它们非常团结,那些一个钳子大一个钳子小的母螃蟹四周至少会围着七八只拥有两只巨螯的公蟹,好在这些巨蟹虽然是变异品种却没有改变与生俱来的习性,行走之时依然是横着爬行,白起只需找对它们行进时的路线进行拦截倒也很容易躲过那些巨螯的攻击,密密麻麻的巨蟹尸体顷刻间已经堆起一座小山,白起杀红了眼大叫道:“这只油焖,这只清蒸,这只红烧,这只,甘霖娘,统统烧烤蘸酱得了。”铁隐将推进器一脚踹进海水中,推进器卡在几块露在水面的礁石之间随微微荡漾的海水轻轻撞击着四周,小小岛屿上的战斗一直持续未停,汤师爷这边得到灵麂的帮助后也渐渐适应巨型螃蟹的攻势,取出双剑与灵麂配合着守住大螃蟹最少的一个方向,随着战斗进入焦灼状态铁隐大吼一声抡起业火长刀大吼一声将那些堆积成一座座小山的螃蟹尸体不断扫入海中,两小时后小岛的面积居然扩大不少,就在这时海水中又传来异响,类似海螺被吹响时的长号声一阵压过一阵自海平面之下传来,紧接着铁隐快速往小岛中心区域后退,边退边喊:“都小心,有大海螺,还是长着两个大尖刺的海螺,卧槽,那是什么鬼东西,快快快,都靠过来。”海螺爬行的比螃蟹还慢上几分,那些坚实的外壳下只露出一点点肥嘟嘟的螺肉,巨型海螺一只挨着一只互相挤动着身体往螃蟹的尸体上爬,接近两米长的螺尖摇摇晃晃间竟没有多少空隙,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竟快要将小岛塞满。 海螺吞噬螃蟹尸体时发出类似水壶烧开时的滋滋声音,铁隐灵海中看见那些坚如磐石的蟹壳竟在快速融化,少说大几百只螃蟹就这样在一堆竹笋状的海螺身下快速消亡,看得铁隐背后的冷汗将衣服全部浸湿,难以想象那些海螺看不见的口器中分泌出来的液体究竟有多大的腐蚀性,情急之下来不及交代便徒手将离自己最近的螃蟹尸体不断抱起来往远处丢去。此刻小岛周围不断聚集着各自各样大小不一的生命体,有体型超级大的鲸,有十来米长的海狮、海象、二十多米长的海豚,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灵海在这时也第一次接近崩溃边缘,铁隐的脑袋就像一个被各种气息撑满的皮球般几乎快要爆炸,然而那些气息还在不断冲击灵海,铁隐心里清楚,这些生物出现在灵海中的只是一小部分,能够主动勾动起灵海注意的这些生命体体内都有颜色不一的各种晶石,而在小岛外围还有更多体内没有晶石的生物正不断从海水中翻涌而出,围困住小岛后并不上岸,只是在小岛附近不停唤气,贪婪的呼吸着小岛上空的空气,气流随之涌动,浑浊,焦臭味、酸臭味弥漫的小岛此刻越来越嘈杂,那些螃蟹尸体被消耗一空后又过了接近一个小时这些生物才陆续潜入海中,最后离开小岛的竟然不是那些海螺,而是十几只大海狮,汤世杰在战战兢兢中煎熬到兽潮彻底退去,从灵麂后背上溜下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道:“哪来这么多变异兽啊?掌柜的,我刚才都没敢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铁隐耸耸肩道:“可能是海螃蟹的尸体引来的其它生物吧,尸体被吃完后有些被踩碎的海螺也被海狮吃掉了,不过没死的螃蟹和海螺它们并不会主动去攻击,这一点很奇怪。汤师爷,有一点我想不通,龙虾会组团攻击那个大贝壳,但是螃蟹并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是我们先入为主动的手,而且后面上岸的海螺也并不腐蚀活的螃蟹,这一切看起来很诡异,它们好像都只吃死掉的东西,至少在这座岛上是这个情况。” “这些变异兽好像都是来小岛换气的,换完气就各自返回海中,我看的很清楚,一旦离开小岛附近范围它们在大海里又开始了厮杀。”武翊不知何时从水面之下飘上来在几人身后幽幽道,铁隐转身看向武翊道:“你们阴魂下水后和活人有什么区别没?海水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武翊摇头道:“海水与空气对阴魂都不会有影响, 哪怕是毒瘴也不会影响我们,阴魂在某些方面反而比拥有肉身的时候要方便很多。”,“哦。换气?擦,这就有点儿意思了,这些海生物哪里都可以换气,为什么非要聚集到小岛上来才换气呢?”铁隐挠挠头眉头紧锁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晶石与变异生物 当武翊化作一缕幽影,数次穿梭于幽冥苦海的浊浪之间,带回的情报如同一幅令人心悸的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这片被阴晦之气笼罩的海域,已然沦为变异生物间的屠杀炼狱,每一寸海水都涌动着未知的恐怖。几乎所有海洋生物都经历了骇人的蜕变,体型暴增数倍,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肆意扭曲重塑。鱼类在这场异变中沦为少数派,取而代之的是形态各异的虾类、贝类与蟹类,它们的甲壳闪烁着诡异的幽光,肢体关节处生长出狰狞的骨刺,宛如来自深渊的恶魔,一旦离开小岛进入海水中,就会开始新一轮的生物链屠杀吞噬,只是武翊没有铁隐的灵海,它无法感受的那些拥有晶石的变异海生物在每次吞食掉其它同样拥有晶石的生物后身体以及晶石发生的微妙变化,此刻若是铁隐数次穿梭在苦海之中,一定会明悟一些新的变异兽净化过程。 铁隐犹记得初入此地时,那只与巨型龙虾展开生死搏斗的庞然大物,经汤师爷反复辨认,竟是一种稀有的砗磲。这种曾以孕育珍珠闻名的贝类,此刻已化作身披坚甲的战争机器,其外壳上布满尖锐的锯齿,开合之间迸发出令人胆寒的力量。而最令人不安的,是那些遍布海底的巨大石板外壳肢节生物,它们如同幽灵般游荡在珊瑚丛与深渊之间,一团团黑影所过之处少则几十多则上百个体型稍小的变异海生物会瞬间消失,成为那些巨型石板类生物的粪便。从海面之下的六米深处,到十米开外深不可测的幽冥之渊,无处不在的身影将小岛四周的海域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死亡大网。那些拥有呼吸器官的海生物频繁现身岛屿附近换气,但为何会聚集于此的真相却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那些需要呼吸换气的大体型鱼类并不以礁石区的海生物为食,即便武翊将礁石区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是说那些变异后的海生物并不是因为灵物护宝这种自然界中常见的情况才聚集在这里换气的,随后铁隐几人便彻底否定掉护宝的猜想,小岛上真的就只有一块刻着‘回头是岸’四个字的石碑,小岛下方更不存在任何藏宝地。 面对四周巡游的巨型鱼类,铁隐等人并未被路亚的诱惑所动。反倒是白起率先按捺不住,提议下海觅食。众人纷纷响应,转眼间便跃入泛着淡黄微光的海水中。不多时,许多保持的未变异的外表,体型却大上数倍的海螺与青蟹被打捞上岸,直径一米的海胆,接近两米长的象拔蚌,蒲团大小的海螺,种类繁多数不胜数,铁隐耗费灵魂之力点燃的火焰熊熊燃起,孜然与辣椒粉的香气与烤肉的焦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小岛上空。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享受着这场来之不易的盛宴,同时还意外收获了许多散发着各色各样光芒的晶石。然而,这场由白起牵头的野餐,却在不经意间引发着惊人的变化,欧阳燕与黄秋邪在饱餐一顿后,身体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尤其是黄秋邪,他的变化堪称医学界的奇迹,只见他浓密的黑发在短短一小时内,竟如被赋予生命般,化作耀眼的金色,暴长半米左右如瀑布般垂落胸前。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焕发出锐利的光芒,脸颊的轮廓愈发清晰,仿佛被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过一般,昔日憨态可掬的面容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庞。黄秋邪是第一个因吃的太饱进入梦乡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睡着后发生巨大改变的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从沉睡中醒来时,开口的瞬间,声音中竟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道:“铁叔,汤叔,我会说话了,脑子里缺的那几根弦儿都长齐了,你们快来看。” 话音未落,他用力扯开紧紧包裹着身体的卫衣,完美的八块腹肌与两块饱满的胸大肌展露无遗,引得众人惊叹连连。几乎与此同时,欧阳燕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道:“几位叔,我也感觉脑袋清明了许多,呵呵,好像我拥有了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耶。”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间燃起十朵跳跃的火苗,随着她优雅地抬手,空气中迅速凝聚出一团炽热的小火球。欧阳燕轻轻一甩,火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水面,轰然炸开,激起千层浪,火焰在水面上燃烧数秒后才缓缓熄灭。铁隐震惊地大喊道:“我靠,吃肉也能变异?不过这种变异好像并没有什么坏处,快看看咱们几个有没有什么变化?” 众人急忙开始检查自身,却发现除了铁隐灵海中的魂力有所增长并没有其他异样,汤世杰与白起只是感觉丹田内的道气有些许精纯,外表及其它能力也并无其他明显变化。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一团巨大的黑影突然自空中落下。汤世杰与白起反应极快,瞬间拔出武器,如离弦之箭般朝黑影攻去。千钧一发之际,黄秋邪大声喊道:“是武翊姑娘,两位叔叔住手。”铁隐此刻正沉浸在灵海的变化之中,仔细感受着食物带来的奇妙效果。与此同时灵海也敏锐地察觉到武翊在食用变异兽血肉后发生的惊人变化。与其他人不同,铁隐在武翊出现的第一时间,便凭借灵海的感应知晓空中巨大的黑影是武翊无疑,因此并未像汤世杰二人那般紧张的拔出武器便打算迎敌。此刻的武翊却缓缓从黑色阴煞之气中现身,她渐渐凝聚成型有如实体般的模样让众人眼前一亮,原本飘忽不定的灵魂状态,此刻竟凝聚成一具栩栩如生的人形,一袭黑衣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赤着白皙粉嫩的小脚与接近一米七的身高有些不太相称,脑后两条晶莹剔透的白色双马尾如银色瀑布般随着她轻巧的步伐微微跳动,将她圆润白皙的小脸衬托得愈发娇俏动人。那双原本充满寒霜的眼眸,此刻看向汤师爷时,竟化作一汪春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与汤师爷视线相交之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汤世杰看得目瞪狗呆,接连吞下好几口口水,结结巴巴道:“武翊姑娘,嘶~你还是缩回去吧,你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把持不住啊,真美。” 白起见状,咳嗽两声提醒道:“老汤,你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阴魂本就可以随心幻化出外貌勾动男人心神,马上就步入圣人境界怎可这点儿定力都没有?” 汤世杰却绕着武翊转了几圈,突然激动地大喊道:“我热烈滴骚马啊,居然是重塑肉身!虽然效果暂时不太明显,我想武翊姑娘要是继续吃这些变异海生物,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拥有一具血肉之躯,这特么也太不科学了吧!卧槽。”铁隐见二人接连爆着粗口,从遨游在灵海里感受丝丝变化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连忙开口打断道:“都别忙着卧槽了,这一切恐怕地府的高层早已知晓,苦海中其他区域的海生物都被屠杀殆尽,剩下的只能聚集在这小岛附近苟且偷生,据我推测,暗夜来临之后,也许是那场大雨引发了植物与生物的变异,没有被蠡军团吞噬掉的动植物,最后顺着河流聚集到海洋中繁衍发展。而阴间曾经经历过那场大战的阴魂厉鬼特别是有官职在身的领导层,对此事必定一清二楚。所以后来才派出铁三船,带着高端仪器来寻找这些变异动植物的踪迹。众所周知,阴间很多修炼千年万年的大鬼都急需一副躯体继续修炼,所以黄泉不沉尸、不化骨、旱魃、尸煞甚至尸仙,都是这些修为强大阴魂厉鬼趋之若鹜的东西。因此,阴间所有尸类若是修为不够强大,往往都会躲着阴魂一类。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们对阴间的了解还太少。”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汤世杰,期待着这位以细见长的师爷能给出更多见解。眨巴几下眼睛,将视线从武翊那边移回来后,汤师爷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自两界山出来后,我们见到遍地灵草仙根,说不定那就是阴司研究出来的成果,它们或许通过某种方式,将那些灵花异草种植到阴间各地。不过,我还是保留自己的观点,最好的种子,效果最好的灵花异草,一定不会遍布阴司,最珍贵的植物必然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且,这些海生物极有可能是吃过最开始产生变异后的灵花异草,才变成如今的样子,这些晶石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初白起不也是因为体内有一块晶石,才得以保住修为存活两千多年吗?由此可见,暗夜之后,阴间在科技方面的发展方向,一定是以这些晶石为主。欧阳燕与黄秋邪在短短时间内的变化,就足以证明这些变异兽体内的晶石占据着主导作用。所以,我们在此得到的所有晶石以及经历的所有事情,今后一定要闭口不提,不然极可能触碰到一些知道真相者的利益,我们一定要牢记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始终不理解,这块立在小岛上的石碑,以及立碑的人为何不在此建立一个据点收集附近海生物的晶石?还有,我们三人同样也吃过那些食物,为何我们得到的收益却并不多?” 白起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说道:“兴许活人只有身体有缺陷或者未成年人在食用那些血肉之后才有效果?武翊与两个孩子发生变化前后的状态十分明显,阴间发生过的事情与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啊,唉!”武翊将凝聚的肉身重新收入阴煞之气中,飘在半空,目光坚定地说道:“与其各种猜测,我们不如就在此地将那些还没吃过的东西弄上岸来慢慢吃,收集更多品种的晶石后再作下一步打算。阴间不管怎么变化都是以实力为尊,我若是能将肉身凝聚成功,一定也能成为阴间一方鬼王,届时也能帮到诸位更多。”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们知道,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阴间,唯有不断强大自身,才能在这片广阔的幽冥之地站稳脚跟,探寻出更多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之后的日子里铁隐几人包括黄秋邪纷纷下海去寻找从未吃过的海生物弄回小岛上烧烤来吃,渐渐各种各样颜色与形状的晶石也堆砌起一座两三人高的碉堡,那些需要换气的大鱼也会非常有规律的来到小岛附近水面进行换气,直到武翊的肉身完全塑形无需再隐藏在阴煞之气中时,黄秋邪也在铁隐的教导下将自身防御力开发至能扛住汤世杰三掌而不后退的境界,铁隐与汤世杰称黄秋邪为体魄变异者,而欧阳燕则为术法变异者,欧阳燕在诸位长者的引导下自行将这类控火术的原理基本是弄清楚,那是对自然界中五行属性之力的控制,除此之外欧阳燕对土属性五行之力的控制也有一定的认识,只不过还未开发出相对的术法,只是能够如土行孙一样短暂穿梭在小岛的礁石之间,也可以随时将自己的身体埋入土里,在石头内部也能自由呼吸,那种瞬间控制能力比当初那只引着铁隐找到那钨铁圆环巨尸的能力却更胜一筹。铁隐突然想起当初那条大鱼绿色的晶石在自己兜里发生的情况后,将兜里的从小携带的那块血色宝石掏出来放在那堆几人高的晶石中观察其变化,不过那血红的宝石并没有与堆积成山的晶石形成什么反应,这一点与铁隐所想大相径庭,不过汤世杰却给出一个猜测,也许是因为那些相对小些的生物体内携带的晶石本就不会因为裸露在空气中产生变化,也许是血色宝石对那些晶石并不感兴趣,铁隐便有了钓一条大鱼起来的冲动,不过在此之前还需饱餐一顿后才能驾驶推进器去完成这件事情,于是变故就在汤师爷与铁隐做下这个决定后开始,小岛附近水域超过十米深的水中众人也下去过几次,这次铁隐与汤师爷一同潜水下去直奔十米开外的深度,当到达这片已经摸熟的水域时却遇见一个新的物种,一根长约十米,每两米就有一圈儿骨刺凸起竹子一样的生物出现在二人眼前,铁隐想都没想便一把抓向那节长满骨刺的生物,就在刚接触的一瞬间那生物放出的高压电差点将铁隐电得缩回手臂,也就是在这时汤师爷却被电流余波伤到手臂,吞下几口腥咸的海水后迅速往水面浮去,上浮过程中汤世杰才发现就在刚才那生物释放高压电的一瞬间上方水域内的其他生物几乎尽数死亡,除了那些坚硬如石板的生物本就是依附着珊瑚丛生存的看不出死活外,方圆几十米的范围在手电光扫射下全是各种尸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上岸后汤世杰来不及抹干净身上不知是冷汗还是海水的液体,呼唤武翊下水去帮铁隐,许久之后铁隐拖着已经被他拆成数节的生物躯体游回岸边喘着粗气道:“武妹子谢啦,不过你这刚凝实的肉身似乎有些松垮的迹象,待会儿要多吃些肉食补回来才行。”武翊情急之下是以肉身形态下水帮助铁隐的,当她找到铁隐的时候铁隐正在与这肢节怪角力,得到武翊的帮助才将这不知名的生物拆成数节弄上岸来,上岸后铁隐才发现这生物体内竟是由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纯绿色晶石结成,将那些晶石拆出来之时晶石堆中的那块红色血玉石竟凌空飞过来在这些绿色晶石间不断盘旋萦绕,将晶石吞噬大半后红色血玉竟裂成数块,之后无数缕形如实质的阴煞之气从血玉中溢散出来渐渐在几人眼前凝实成一个身材丝毫不输于武翊的人形,像是携着一片初绽的樱花,带着独属于春日的清甜气息。这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画卷,将清纯与勾魂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她的面容,恰似春日里最纯净的溪水,清透见底,毫无一丝杂质。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眼眸仿若盛满了璀璨星河,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恰似桃花瓣的弧度,当她轻轻抬眸,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带着勾人的韵味,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小巧的鼻子,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粉嫩的唇瓣不点而朱,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樱桃,微微上扬的唇角,总是挂着温柔又亲切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及腰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发梢微微卷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跳一支灵动的舞蹈,远处海平线柔弱的光洒在发丝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宛如一道流动的金色瀑布。她身上的连衣裙,素白底色上点缀着细碎的浅紫色小花,裙摆蓬松轻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在春风中的铃兰。领口是复古的圆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为清纯的外表增添了一丝性感。泡泡袖的设计,可爱又不失优雅,袖口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摆动,细腻的蕾丝纹路在微微光晕下闪烁着犹如坠入星河间的光将昏暗的空间切割成无数繁星。收腰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搭配一双白色的平底单鞋,简约又不失甜美。 “铁隐,当初是你救了我,如今又让我重塑肉身,谢谢你。”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独特的韵律,她俯身向铁隐行礼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清纯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行完礼时微微仰头,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那勾魂的魅力又悄然散发,让汤世杰几人都仿佛被她的光芒所笼罩。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清纯与勾魂之间游走,像是一首婉转悠扬的乐曲,时而清新明快,时而缠绵悱恻,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沉醉在她独特的魅力之中,难以自拔。铁隐还未来得及回答这女子的话,汤世杰却抢先一步崩溃道:“啊~还让人活嘛,又来一个阴间尤物,掌柜的,我要写休书,我要娶个鬼老婆。”铁隐啐道:“你也就会耍嘴皮子,要是苏珂在这里我看你再鬼叫,去去去,一边去。”随后铁隐拱手回礼道:“您是那位小学老师吧?相处这么久却是第一次见面,当初在那片坟冢后面的树林里是您救了我一命,真要说感谢,还得是我谢谢您。”,‘咳咳’白起有些不切时宜的打断二人对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甘霖娘,海面上怎么一下漂出这么多尸体?”铁隐将脚下还未拆完的不知名生物一脚踩碎后又露出几块纯绿色晶石后道:“这东西会放高压电,老子差点就栽在它手里,不过它体内的绿色晶石功效确实牛掰,呃,等下,这位老师,敢问您贵姓?”“名字而已何须那么认真,我见证了你的成长同时也见证着你与汤世杰一路走来的艰辛,说来话长若不是彭俊当初留我一命我早就前往流亡之地化作那囚蠡大军中的一员了。以后你们可以叫我似锦娘娘也可以叫我食姬,跟着你们的同时也寓意几位能够前程似锦,呵呵,铁隐,你确实成长的很快,彭俊果然说话算数,因果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似锦娘娘与棠玺 因果?铁隐最担心的东西终究还来了,铁隐正暗自思索他与食姬之间究竟有什么因果,似锦娘娘继续道:“铁隐,我这副躯体的外表是那个小学老师不假,但并非我的本相,而我也并不是人类,至少最初并不是。”见铁隐不解的看着她,似锦娘娘继续道:“我所存在的时代是妖界通道封闭的时代,作为见证过当初那场跨越三个位面暗夜之争的地仙,我能告诉你有关于暗夜之争的事情却非常片面,囚蠡大军在每一个位面的进攻方式与建制都不一样,我当初差点陨落只剩下一缕残魂被彭俊赋在这血玉宝石之上,一直以来我剩下的能力只能在这血玉内苟延残喘,见证着你们一路走来,而今得到绿色晶石的能量滋养后才能现身出来与你们相见。”铁隐思虑良久后嘴瓢道:“娘,我呸,娘娘,那个,哎呀我怎么总觉得这么别扭呢,以后还是叫您老师吧,太绕口了。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因果,还有,我还是觉得您就是小学老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我可是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好几年,您不出来还好,现在出来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不问这件事。”似锦娘娘唇角轻扬的弧度像是春日初绽的樱花,眼尾弯成两钩月牙,清透的眸光里浮动着晨露般的澄澈,梨涡浅浅陷进脸颊,明明是未经雕琢的少女情态,却在眼波流转间漫出几缕温柔的涟漪,当笑意攀上眉梢,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欲语还休的玫瑰,既带着露水未干的清甜,又暗藏着暮色下花瓣微卷的慵懒,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那抹笑便在清纯与妩媚间游移,如同初酿的梅子酒,清甜里裹着若有似无的醉人醇香,粉唇微张道:“因果我也说不清楚,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吧,彭俊没讲我也就没问,不过他曾告诉我只要跟着你,就会有重生的一天,这一天你我如今已经见证。至于那位小学老师的事情,呃,说起来也并不复杂,当时你还太小,情况特殊,我又不能以魂魄形式出现,所以便附身到那位年轻的小姑娘身上,没曾想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天道窥视之下阴差阳错的我便成了她的主魂,而她的主魂却被引往阴司历劫重新投胎,救完你之后我也无法再次离开她的肉身,只能又阴差阳错的占着她的身子被放牛老头侵犯,不过这期间时间仿佛重置过一次,为了让你再次得到血色玉石最终我附身的小学老师也死在那耳聋老头手中,这本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样做,这份因果就留给我背吧,下辈子我再亲自还那姑娘的债,聋子老头的身份是守村人,而我曾经又是地仙,所以控制他与他喂的牛还是很简单的,当小学老师死后我的这屡残魂才得以回到血玉之中,再后来的事情你已了然于胸,包括你所感知到的那些藤妖。” "哦。" 铁隐喉间溢出一声喟叹,声线若裹着千年寒潭般的幽冷,"其实在你第二次决定救我的刹那,我早已在新世界中完成自救,先前那个姹紫嫣红的尘世,不过是镜花水月般的幻象,既然现在已身处阴司地域,我也无需再遮遮掩掩时刻防着天道窥视。" 铁隐抬手拂过额前凌乱发丝,指尖微微发颤道:“那日老牛阻拦我前行时,妖藤根本未曾现身,所谓的生死考验,不过是彭俊设下的试金石,你能在那方虚幻小世界里,毫不犹豫的设计以女老师的生路来换取我的周全,单是这份果决,便已让彭俊对你深信不疑,彻底放手让你随我一同进入真正的阳间,那沾染在你手上的因果,终究是虚妄一场。"话音落下的瞬间,铁隐仰头发出一阵苍凉的惨笑,笑声里裹挟着万千困惑与不甘,往昔那些如迷雾般萦绕心头的谜团,此刻竟如潮水退去后的礁石,突兀而清晰地展现在眼前,自从梦境中分魂术完成,铁隐清醒后的思维如同被注入了闪电,敏锐得能捕捉到蛛丝马迹,可这份聪慧反而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莫名的危机,如今回想起来,竟全是精心策划的步骤,每一步都精准地将他推向更深的泥沼,铁隐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肆意驰骋,一桩桩过往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那些曾以为是汤师爷赋予给他的机遇,最终却成了通往更深陷阱的路引,每一个细节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巧妙操控,令他防不胜防,同时铁隐也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这盘大棋上的一枚小小棋子,过往汤世杰的那些算计却更让铁隐觉得他们二人就像两只落水的小蚂蚁在惊涛骇浪中挣扎,在这宏大的布局面前,天启术与大圣言术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随着一个又一个阴谋被抽丝剥茧,铁隐只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每揭开一层真相,便会出现更庞大、更错综复杂的布局,让他从灵魂深处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纵使铁隐自小就胆大包天,历经无数腥风血雨,面对这深不可测的局,也不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铁隐盯着自己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掌心丝丝汗液不停的往外翻涌,内心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却又无处发泄。在这重重迷雾中,他渴望找到一丝生机,可那愈发浓重的黑暗,却似要将他彻底吞噬。 而那未知的真相,如同被层层黑幕包裹的狰狞巨兽,正蛰伏在暗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他彻底撕裂,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见证这一切的残酷与荒诞,他隐隐有一种强烈不安的预感,当所有的阴谋彻底浮出水面时,终将化作一场无法逃避的阳谋。届时,无论幕后之人是翻云覆雨的彭俊,是慈悲为怀却暗藏玄机的佛主,是智谋超群的谋冢大贤,亦或是那虚无缥缈却掌控一切的天道,他都将无可遁形,只能硬着头皮踏入这场早已注定的生死博弈,这份宿命般的压迫感愈发像一座巍峨大山,沉沉地压在心头让呼吸变得更加沉重甚至令人窒息,难道多年来追寻的那虚无缥缈的使命感竟然真是人为设计吗?脑海中的念头虽如乱麻般纠结,但当铁隐再次看向似锦娘娘那柔和如明月般的眸子时脸上的迷茫、心中一切杂乱都随之烟消云散,铁隐拱手道:“食姬,这个名字很符合您现在的状态,吃掉那些绿色晶石后得到如此大的造化,对了,您是接触晶石最多的人,那东西究竟是如何消化掉的?还有,它们不同的颜色下都有哪些不同的功效?”似锦娘娘从容微笑着,嘴唇再次轻启道:“绿色晶石象征着生命之力,能孕补魂力,以魂力引动四周环境中的阴气聚阴补魂,我相信这种能力对活人同样有用,只不过对于阴魂来说这种聚魂后所形成新的肉身只是假象或者说是另一种生命体的表现,并非真正的活人身体,甚至其功效还不如一些山精地灵以妖力凝聚的人形,但阴魂拥有这具肉身的同时在控制阴煞之气的能力上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同时这具肉身也可以承载更多魂力与阴煞之气,久而久之成就永无上限的修炼,只不过这种肉身今后能不能增加防御强度还未尝可知,不过超过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倒是可以帮重塑的肉身扛击打能力提升一定强度,也许那种晶石还有其他妙用,只是我接触太少还不能完全参透功效,至于其它晶石由于体积太小,吞噬吸收后并没什么明显效果,或许活人使用后才会有明显效果,就目前情况来看,越大的晶石携带的能量就越多。武翊姑娘现在与我的情况差不多,今后已经无需再使用绿色晶石,肉身成型后只需继续吸收阴煞之气将肉身与灵魂纯度不断巩固即可,而我们现在更需要的就是超过拳头大的红色晶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看着眼前那些小颗粒堆积成山的各色晶石不禁又是一阵苦笑道:“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还不如变异兽的血肉有用,看来铁三船不继续前行捕捉变异兽,包括在这岛上立碑人的所做所为都是这个原因,麻子不是麻子,这次也就是咱运气好碰巧遇见这肢节生物,只是那些大体型变异海生物体内的晶石颜色灵海也看不透,万一错杀弄出个带毒的晶石出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汤师爷,你且好好盘算盘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汤世杰眉头拧得比铁隐方才更紧摇头道:“杀一只肢节海怪就将周围的生灵资源浪费如此多,那些身形庞大的鱼类更不知会有其它什么异能,风险虽然会与收益并存,在没弄清楚更多信息之前,我建议先观察不要轻举妄动。” 数日后风力逐渐减小,苦海上迎来阴间第一次落雪,也不知阴间其它地方是否曾经落过雪,据武翊所言,来阴间这么久从未听说过阴间下过雪,冬季最低气温也会在十度左右徘徊,这次在几十个小时内温度突然下降到零度左右属实不太正常,铁隐与汤师爷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暗夜是一颗挂在几人心头的定时炸弹,时时刻刻牵动着几人不安的心,对于阴间的一切还未真正开始了解就要面对第三次暗夜了吗?铁隐不禁在心中暗自发问。正在抽搐间汤世杰着急忙慌踩着天罡七步的身影出现在铁隐灵海范围内,来到近前汤世杰道:“前面来了个大家伙,遮天蔽日,我看似乎是某种高科技运输工具,速度倒不是很快,掌柜的依我看我们还是暂时躲到水里见机行事为妙。”铁隐抬头往汤世杰来时的方向看去,却见天空中那丝微弱的昏黄光晕逐渐被吞噬笼罩,显然所来之物体型异常庞大,当下做出决断让所有人都隐匿于苦海水中,将一些生物躯壳与堆成小山的晶石移动到已经破损的救生球舱附近,遮挡一番后空中的黑影如扯着幕布的一只大手将整个小岛上空笼罩,黑暗中几双漂浮在礁石间的眼睛正滴流乱转间铁隐自灵海探查中得知头顶那巨大的黑影并非死物,壮着胆子自水中跃出打开手电向空中照去,只见一层层荡漾着七彩流光的白色胶状物正浮在小岛上空,那团无比巨大的胶状物中有几十只触手正不断将小岛上紧贴着礁石的贝类从礁石上撬下,得到内里新鲜的肉质后那些触手将肉搅碎通过触手上的口器贪婪的吮吸着汁液,对于附近虾蟹鱼类的尸体却仿若无物忽视,铁隐跃起的瞬间那黑影一阵颤动似乎受到惊吓般欲将触手回缩,当一只躲藏在胶状物七彩流光中半睁着的眼球看清铁隐的样子后便又继续吞噬起礁石上的贝类,铁隐见那东西并无恶意甚至有些胆小便主动走到那只隐藏着眼球的附近仔细观察起这庞然大物来,灵海中这生物的大致样貌也窥看得一清二楚。与此同时似锦娘娘的声音却幽幽传出道:“好机缘啊,阴间敢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棠玺居然让你遇见了,这东西要是能为你所用日后定当顺风顺水。”铁隐先是一愣随后不解道:“棠玺?是何物?娘娘,你说话能否别只说一半?”,“我与它曾在暗夜时代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知是哪位大能放出棠玺,内部冲出数以十万计僵尸大军将最强悍的一只囚蠡大军尽数剿灭,不过那一战僵尸大军也损伤过半,之后棠玺在战场上空逗留半月之久将战场上的囚蠡与僵尸残存的气息全部吸收殆尽才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于它的出现以及消失无人知道具体原因,后来还是那一代的阎罗王赋予它一个名讳,棠玺。”似锦娘娘感叹过后铁隐不襟皱眉道:“果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难怪娘娘话只说一半,感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您也不清楚,哈哈。”铁隐话音未落青霓慵懒的声音自灵海中传来道:“这种生物与万相空间有些相似,只不过万相空间是死物,若是你能得到它就相当于得到一个活物万相空间,这东西肚子里全是五维结构,能装下体积大于它数十万倍的东西,你要尽快想办法与它取得交流博取好感才是,而且它体外这层七彩流光是故意放出来给你看见的,它的真实能力我都无法感应出来,说不定这棠玺就是曾经造物主携带物资来太阳系的一个空间袋子,加油,我看好你。”铁隐满脸尴尬自言自语道:“工具人也不过如此,这家伙的命运若真是这样,倒与我有些相似之处。”说罢便去挠头,因为好几天没洗头,头发间原本白色的头皮屑已经黑得有些油光铮亮,没有平时所见一挠就如雪花般簌簌飘落的场景出现,铁隐便是一愣,将手指甲中的污秽放到鼻尖轻嗅的那一刻一道灵魂波动硬生生挡住铁隐即将伸到鼻尖的手指,两秒钟后那股灵魂波动震荡开来将铁隐周身上下的污秽清洗干净,铁隐整个人瞬间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大喊道:“我热烈滴马,是谁?站出来!灵魂波动居然还可以这样用?”随后一段晦涩难懂难听至极如电波般的滋啦声响出现在铁隐灵海之中,搅合得铁隐几欲昏厥,咬牙切齿间那股灵魂波动悄然变调以一个十分悦耳却又特别生硬的女童音传达出一段信息:“铁公子,寻你多年,今天得见,想与你签订一份二十年的契约,若二十年内囚蠡大军未到契约作废,若二十年内它们来临请与我共同御敌,届时我也能随时与你跨越位面进行交流与传输物资,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至于灵海以及灵魂力量的妙用我也会在契约签订后将我所理解的一切都告知于你。”果然知道他铁隐存在的高端战力与上位者还是大有人在,铁隐心中虽然求之不得但也在踌躇,于是在灵海中问道:“你真是棠玺?究竟有多少大人物知道我的存在?这世界上好像就我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哪怕你们多透露点儿任务给我也好啊,整天如一只无头苍蝇般乱撞什么时候是个头?”棠玺轻咳一声仿佛是在适应嗓子道:“我是感应到灵海的气息而来,我本就是灵海创造出来的东西,只不过主人将我创造出来后交代完任务就失去了踪迹,当我有一日在包大人口中得知你也拥有灵海便一直想找你来着,只是我的能量值不够,只能在阴间苟延残喘的等着你到来。呃,看来你所拥有的灵海正是主人离开前留下的,这气息不会错,签订契约吧,血契一成很多东西你就会明白,说不定还能在灵海中找到一些主人当年的记忆”。铁隐心中刚想答应灵海却主动与棠玺签订好契约,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段若电流般让人难受的滋啦声,不过这一次铁隐从这段声波中读懂了棠玺万年前诞生时的经过,棠玺的由来以及与囚蠡大军的巅峰一战如加速电影一般快速涌入铁隐的脑海之中,此时铁隐才明白,原来几万年前是自己制造了灵海,但灵海的境界提升与他这一世所摸索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储存在灵海中曾经的记忆少的可怜,或许是时间太久这些记忆也逐渐淡化掉了,铁隐有些摸不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不过铁隐却在棠玺口中得知棠玺这段岁月以来对于灵魂波动的运用方法,灵魂力量可以产生一些特殊物质,如有形无质的杀气、某些特殊物种的骚包气都可以运用灵魂波动来模仿,同时灵魂波动还可以形成实质性的震荡波,刚才给铁隐洗澡的灵魂波动就是棠玺最新研究出来的方式。铁隐惊喜之下不由道:“老汤,娘,那个,呃,娘娘,咱捡到宝了,棠玺答应与我相伴二十年,你们看。”说罢将已经消失在空气中焕发着七色光芒的白色胶状物缩小数万倍后的一粒胶状结晶体摊开在手掌中展示给其他人看。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打破常规换思路 以棠玺的能力本可以刚出现时就强行进入铁隐灵海与其交流,它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是一步步引导让铁隐得知它的一些信息后才与之交流,其心思细腻程度可见一般,铁隐手持棠玺边展示边与众人道:“老汤、白兄、似锦娘娘,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各路高人的监视下探寻那隐藏在心间的责任感,自始至终都活在那些人的监控之下,相反我对那些强大的存在却没有丝毫了解,因果让我们相遇,最终走到一起,目前咱们掌握到的线索也许正是那些人提前设置好的,想让我顺着这些线索一直查下去。我有预感,若是长期以往最终我将带着大家一同进入一个圈套,届时想要抽身可就不容易了。”铁隐话音刚落青霓自灵海中现身出来化作人形道:“公子所言及是,我继承青龙血脉想来也是有人刻意为之,与其漫无目的一步步踏入深渊还不如早些想办法置身事外,暗夜降临两次最终都没有对地球上的人类造成灭绝性的打击,依我看来即使少了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下一次暗夜降临也不一定会造成更坏的结果,方才与棠玺交流过后我也得知隐藏在妖王血脉里的信息十不存一,那些年代发生的事情太过久远,想要调查清楚我们也不急于朝夕之间,对于公子的提议我举四爪赞成,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各位一同商议个办法才是。”汤世杰与白起两人互相对望一眼后并未言语,一时间气氛倒有些迟滞尴尬,每个人心中都五味杂陈。 终究是棠玺打断这沉默的气氛,一段灵魂波动帮助已经好多天没有洗澡的众人清除掉周身的污垢,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铁隐对着青霓开口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摆脱目前这种状态?”青霓将搂在怀中刚睡着的欧阳燕轻轻放下又示意灵麂托着打着鼾的黄秋邪走到小岛边缘卧下后才轻声道:“棠玺的灵魂记忆中它体内的气息也与公子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之处,以我们妖族独有的识别方式来看,我觉得公子身上的秘密一定与阴司有关,像九方玉掷与棠玺这种价值无法估量的宝物,阴司大能们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常理下更不可能给棠玺透露半点儿与公子有关的信息,依我看来要不就是那些人在某些方面忌惮公子要不就是善心大发,不过我宁愿相信前者,还有,自打进入阴间后遇见的所有人包括这两个孩子都极有可能是被布下的暗子,若不是唐氏综合症我想以公子如今的谨慎不会轻易接纳他们的加入。”众人点头,汤世杰凝重地捏着下巴道:“也对,阴间广阔,能走的路有千万条,也许每一条路都被埋下无数暗子,即使我们没遇见欧阳也会遇见其他人,不过棠玺的出现似乎也在算计之中,由此可见即使我走了另一条路棠玺也会得到我们另一个选择的行踪最终会找到我们,这样以来棠玺倒像是对方用来讨好掌柜的一件礼物。”白起轻咳一声:“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棠玺的出现反而说明更大的问题,只是不知此物除了大能帮人洗澡外究竟还有何作用?”铁隐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微微摇头道:“棠玺之妙无以言表,它为我们洗澡的方式叫灵魂波动,这种力量可以模仿很多气息,如今的我灵台清明思维与智力也已今非昔比,若是有能掐会算之人定能算出此刻我们会因为棠玺的出现对那些未知的大能产生防备之心,既然如此他们却依旧将棠玺送到我身边,如此看来这个局着实难破。”棠玺在铁隐掌心散发着幽幽白光,时而又幻化出淡淡的五彩光晕,入目间似有神圣气息般让人心旷神怡,棠玺冷不丁又用那种晦涩难懂的语言在铁隐脑海中嘟囔几句,随即又换了嗓音对铁隐道:“我的灵魂能力虽然十不存一,但我很清楚阴间除了那位至高神只外并无一人能压制于我,几代阎罗王都与我熟识,但也只有现今的阎罗王包拯对我发起过邀请求我帮他办过一件事情,想来这件事情也许与你有关。”铁隐纠结的抱着头痛苦道:“麻烦你能否不要再在我脑袋里发出那种远古的语言声音,这种音节让我非常难受,每听一次我都想吐,对了,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棠玺闪动着忽明忽暗的小小身躯在铁隐掌间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小人样子开口道:“唉,我也是适应很久才摸索到一些门道,现在可以与你们正常对话了,那啥,我也不藏着掖着,阎罗王在想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或者说是对他直接下令,这一点也是我刚才突然明悟的,自从进入灵海之后我的思维也在快速修复中,只不过比铁隐快上很多,我已经在控制自己尽量少的吸收你的灵魂力量,对于灵魂力量的控制自从接触到灵海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曾经的强大气场都只是假象,灵海若是完全开放出来,里面蕴含的东西恐怕是你我都无法想象的存在。”“还是说说那件事情吧,在座的没有外人,你直接讲出来免得我又要对其他人复述一遍,”铁隐打断棠玺的话开口道,却在灵海中与棠玺建立的连接里告诉棠玺,关于灵海的所有事情以后都在灵海内部沟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铁隐此刻隐隐觉得自己之所以被人设局或者说是被厉害人物关注却又不曾给予帮助正是因为灵海的存在,想当初自己稀里糊涂就与彩鳞打开最初的灵海,那时灵海的空间还未在自己心中产生一个具体形象,现如今短短几年过后灵海已经初具规模,无时无刻在吸收着四周的气息,只是那种被缓慢吸收的东西铁隐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物质,灵海就像一部机器般全天候不停运转着。棠玺清清嗓子后道:“阴间现在的变化非常大,大到一年两年也讲不完,我只能说阴间由之前的十殿掌控十八层地狱改为现今的十殿分别掌控十层地狱,那消失的八层地狱是因为第二次暗夜降临,随后阴间的科技发展比阳间可快多了,现在阴间最缺的是活人人口,所以阳间才不断有天赋略高于常人的人被掳走带到阴间来,其中小孩子占了很大的比例,然而包拯曾经求我办过的事就是将一些身体素质很好的,被灌下孟婆汤之后的小孩子压制在体内由专人训练培养,却又在给我透露铁隐消息之前将这些孩子悄悄送回到阳间,具体事宜我也不太清楚,我想有可能这些孩子不单单只是被教导过战斗技能,很有可能他们被灌输了一些思想,因为包拯清楚这些孩子在我体内进行培养训练的时候我自己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所有行动与对话的,呃,似乎我的存在也能够阻挡天道觊觎,这些孩子现在已经是一股不容忽视的战力,而且他们似乎只听命于阎罗王。”阎王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铁隐懒得去想,也不打算去想,现在至关重要的是摆脱那些监视者,那些曾经只有在传言与虚无缥缈的幻想中才存在的监视者,如今种种迹象表明这些强大的存在不仅仅只有人类还可能有一些非人类的存在,而且极有可能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会牵扯到那些存在之间的利益,甚至打破他们之间现有的平衡,所以才不断有势力明里暗里在向自己抛出橄榄枝却又不敢太过于明显,到目前为止也仅仅只有阎罗王有明确拉拢铁隐的迹象,却也只是因为铁隐一行人进入了阴间的领域,要不然阎罗王一定还会按兵不动寻找时机。 铁隐将所能想到的一切能给出模糊概念的个人或者势力都讲与在场的每个人听,最终还是汤师爷给出一个中肯的建议道:“既然我们已经发现这些存在的存在,目前最大的两个问题就是这些存在究竟是如何掌控我们的行踪的,毕竟有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走到哪里去,第二点是找到摆脱掌控的方法或者说是消除我们走过的痕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来一招釜底抽薪以第三视角观察这些存在之间究竟在犹豫害怕什么,从而找到隐藏在掌柜的身上那至关重要的秘密。简单点儿说,就是他们究竟想从掌柜的身上得到什么,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一旦我们知晓这利益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开始布局发起反击的时刻。或许现在表面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囚蠡大军,但背地里所有与我们有交集的人都不愿意讲出来的事情才是我们真正可以运用的筹码。”汤世杰一语点醒局中人,铁隐还未来得及说哈棠玺便将身体扩充到常人高度人立在铁隐身后抢先道:“天地与位面之间都有无数阵法与屏障,人为与自然形成的各种能够阻挡信息传递的都有,唯独我现在能够操控的灵魂波动是可以无视一切阻碍进行传递的方式,至少在我近几千年还能清晰回忆的记忆里找不出任何能够阻挡灵魂波动的东西,虽然有些有灵魂力强大存在的区域里灵魂波动传输会比阴间现在的6G网传递速度慢上许多,但也不存在断线的情况,依我拙见很有可能,呃,至少阴司高层们正是想拿灵魂波动作为传输载体去搭载6G网络甚至很快就能塑造成功的7G网络,一旦它们能够掌控灵魂波动的传播方式,今后的数据传输就完全不需要再架设有线线路或者信号中转站台了。若是阴间那位至高存在,呃,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位存在就好不要多问,若是那位正是看中铁隐身上灵海的能力才指使阎罗王对我们抛出橄榄枝,或许我有办法能够帮你们躲过一些窥探。”说话间棠玺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身体幻化成的人形开始绕着众人慢步走动,每走出一步体表就会变化一种颜色,六种色彩分别代表五行力量以及风力。没错,五行之力本分别指的是金、木、水、火、土,第六种力量即是棠玺自己琢磨出来的力量,风之力,平时这种力量看起来很鸡肋,当它显现本体之时因为体型特别巨大这股风之力量所带来的效益却看似很不起眼,但现在的棠玺接触到灵海之后能够随意变化体型,这股风之力便起了大用处,至少能够让自己以及铁隐还有铁隐灵海中、身体之上所有存在的基础速度都提高两倍以上,风之力所代表的颜色正是半透明的白色。 看着棠玺周身的变化,白起不禁皱眉道:“五行之力?不对,还有一种,莫非是基础元素力量?相传是五行元素力量诞生之前就存在的那种载体力量?”棠玺幻化出来的人形似带着一丝微笑咧着嘴道:“不错,不过这第六种力量是风之力,它并非基础元素力量,而是我在使用自己能力时悟出来的一种元素力量而已,基础元素力量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不过你一个仅仅活了两千年的人类是怎么知道数万年前的事情的?”白起面色严肃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物种,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人类之所以能够发展活动现在有一种东西叫作传承,虽然现在术道界的传承越来越弱,但对于最开始修行还在摸索阶段的人类修炼者来说最先接触的便是五行之力,所以在近五千年的传承中,很多术道门派中首先都会给授业者交代必须给下一代灌输五行之力的形成以及运用,虽然这些东西对一些现代修炼者来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棠玺似乎是点头赞许白起所言,然后又转身看向同样散发着神圣属性的青霓道:“你携带的青龙最纯正的妖王血脉,也许会成为一个战争利器,不过想要稳固血脉你还需要不断吸取一些精华,比如这个。”说罢抬手虚抓,一大把紧贴着礁石的贝类出现在棠玺手中,棠玺张嘴滋溜一口将贝类中的肉质吞入腹中后道:“在凡人眼中这些贝类只是食物,青龙血脉成长需要的精华全在这些东西里,虽然含量非常低,却是目前最适合吸收的吃食,就算你大量吞噬这些贝类也不会引起天道不满,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白虎血脉继承者,青龙血脉继承者能够从这些贝类身体里吸收能量并蓄积起来,至于与金乌同时消失的火鸟与那六十年才出现一次的土鳖这些贝类却不适合它们,对了,你继承血脉之后有感应到另外三位四方神的位置吗?若是有请一定要告知于我,我与曾经的四方妖王都有过交集,似友非敌。”没曾想棠玺的出现竟然给铁隐与青霓带来如此多的好处,当棠玺再次幻化成一粒晶莹剔透的水滴进入灵海之后铁隐道:“五行之力能够将我们周身形成一定的护盾阻挡住信号传播,而风之力能够助我们加速远离抹去痕迹,青霓化作蛟龙后我们便可以乘坐,借着苦海的水属性阻挡住那些长期监视我们的存在继续追踪我们,只是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再次开启灵海的特殊能力,因为我自己也发现灵海每次使用过后产生的痕迹也会被一小部分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总之,今后我们尽量不要使用自己长期依赖的能力,至少在阴间继续游荡期间没有发生危及生命的事情之前不能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否则很有可能我们会被再次追踪,那样的话想再次摆脱将会更加困难,最后,在我们离开这座小岛之前汤师爷你能否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让我们的消失看起来更加真实一些,只要在短时间内不会让能感知到灵海轨迹的人产生怀疑就好。”沉吟良久汤世杰开始来回踱步,视线所及小岛边缘处一些喷涌着巨型浪花水柱道:“那应该是鲸鱼吧?青霓仙子,与它缠斗可有胜算?我想借那巨鲸之力隐藏所有人的行踪,并且那二位我打算将她们兄妹二人留在这里,以欧阳燕的能力足以在小岛是谋得一条生路,今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与他们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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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霓没有多言瞬间幻化出青龙本尊身形将所有人都卷到自己的背上,仰头长啸一声,伴随着震慑灵魂的龙吟声一头撞向正在水下喷水唤气的巨鲸,突如其来的变化引得欧阳燕与黄秋邪连声惊呼,脸色大变之时只见欧阳燕双手聚于胸前快速凝练出一团实质性的球状火焰,伴随着一声爆喝球状火焰接二连三自欧阳燕双手间射向巨鲸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庞大身躯,巨鲸之大就连青霓幻化出来的青龙幻象也显得有些略小,伴随着一颗接一颗火球穿透苦海砸到巨鲸皮肤之时巨鲸居然被灼烧的接连拍打尾部将那庞大到比棠玺真身小不了多少的身躯蹿出水面,巨大的水浪将苦海搅动,搅动间众多围绕在巨鲸周围的海生物竟被抛到小岛之上,惊慌之中这些变异生物有的释放电流,有的喷出墨汁,还有一些不断扩大着自己的身体将周身利刺弹射出去,整个小岛瞬时乱成一锅粥,黄秋邪盯上一尾搁浅在小岛上的巨型旗鱼,因为之前在这种旗鱼的腹腔内得到过能够滋补体魄的暗红色晶石,黄秋邪满脸激动从青霓背上跃下,与他同时跃下的还有灵麂,一人一兽先后到达旗鱼身边,灵麂挥动着后腿将一些带刺的生物踹翻踹晕过去,给黄秋邪腾出一片区域让其与旗鱼搅在一起缠斗,黄秋邪使用的招式没有任何规律,就是生拉硬拽将旗鱼不断砸向地面直至气绝,除了能够看出黄秋邪一身力量无比强悍之外并无其他特长。待黄秋邪这边战斗结束欧阳燕似乎是体力不支再也聚集不起来火球,青霓却在这段时间内连续撞击巨鲸数次惹得巨鲸不断发出怒吼,似乎是不甘于自己不会飞行将四周海水搅合的天翻地覆,众多之前躲避在巨鲸身躯之下生存的海生物纷纷惊慌逃离这是非之地,瞅准一个机会青霓将身体中段位置撞向正准备往外喷水的巨鲸气孔出,恰到好处的借巨鲸喷出的水浪将背上的众人甩到水中,欧阳燕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时慌乱中便朝小岛方向游去,已经损坏却还未完全沉没的救生舱在巨鲸掀起的海浪拍打中也从礁石中浮浮沉沉的飘荡出来,殊不知青霓这一举动之后便沉入苦海之中顷刻间幻化身形进入铁隐灵海,铁隐几人也迅速收敛气息被似锦娘娘及武翊合力制造出的阴气屏障包裹住潜在水面之下两米深的位置,巨鲸一时间失去发泄对象愈发变得躁动不安,随着巨鲸翻起的巨浪朝小岛相反的方向越飘越远,这股巨浪之力一波接着一波,铁隐将刚刚掌控的五行之力运用起来在阴气形成的保护罩之外又祭起一层水元素护盾才将灵海强行关闭,长出一口气后铁隐道:“这么久以来只有今天才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合作的魅力,我们这些人的默契度是越来越高了。”似锦娘娘看了一眼武翊后道:“公子,从现在起我们都要隐藏起真正的实力,呃,我方才在青霓与巨鲸撞击之时看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曾两次出现在你身边过,不过今天它的出现并非出于自愿,而是我无意间看见的,我唯一能肯定的她是个女人,似乎并没有恶意。”武翊接着道:“公子,师爷,我与娘娘的气息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由于身份特殊,阴司方面一定有办法锁定我们的位置,所以我们方才决定一旦到达可以登陆阴司陆地的地方就原地扎营,不再随你们前行,直至公子发出召唤,我已将一丝本体阴气附在娘娘曾经待过的红宝石之上,待公子需要我们出现之时只需炙烤红宝石我就能有所感应带着娘娘一同前往。” 一切都恰到好处,青霓青黛都已隐藏在强行关闭的灵海之中,阴气重的两位鬼魂体质也找到最佳对应之法,铁隐终于第二次会心一笑半生不熟的操控着水元素之力包裹着众人朝着远方而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车朝凤与夜螯川 晨雾迷蒙,铁隐一行人历经不知多久才来到苦海另一边缘地带,这里同样离岸边几百米处全是海藻铺满海面,只不过这里没有带光亮的小虫子,反而海藻间夹杂着无数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武翊与似锦娘娘费了很大劲儿才将包裹着众人的阴气团子挪动到岸边,刚上岸铁隐便卸下水元素之力祭起一圈土盾将众人围在其中道:“关闭灵海后我的洞察能力很弱,往后每走一步路我们一定要格外小心,武姑娘,娘娘,多多保重。”话音未落却听见围墙外似有人争吵,铁隐赶紧将围住众人的土盾往下沉了沉,操控土系元素将头顶也盖了起来,不论是从远处还是近处看这里就是一个圆形沙丘并不会太过引起注意。来者争吵声渐渐变大,只听一粗犷声音道:“你当四海之内皆尼玛啊,老子处处得让着你?你手下那几个残游败勇迟早要累死在洞里,若不是上头查得紧,那个蚊子腹内刳脂油的监理天天往洞子里钻,我早特么动用魂兽给丫打穿了,还轮得着求你那几个半吊子土工装样子?”随即另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人冷哼一声道:“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呐!溺自照面,若无魂兽令何当乎?”发出粗犷声音的壮汉谈话间已来到铁隐几人藏身的沙丘近前,听完另一骨瘦如柴尖嘴猴腮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儿的人用半文半土的话骂他气得牙根痒痒,一拳直接砸在沙丘上道:“你,你,你,时事且未达,归耕汶水滨。子系山中狼,得志莫猖狂。”白起尴尬的双脚十指紧扣地面,千层底都快被扣穿几欲破土而出却被汤师爷拦下,昏暗的光线下三只烟枪不断吞云吐雾将眼前的黑暗衬出一丝丝光明,二鬼早已在铁隐盖上沙丘盖子之时远远遁去,要不然此刻定会与三人争夺这烟中精华。 粗犷声音的汉子长着一张毛脸雷公嘴,全身上下毛发浓密,若不是身材高大单看长相与当初铁隐在亚特南蒂斯遇见的棍儿爷倒有八分相似之处,眼见粗犷汉子有气却又只敢撒在沙丘上,熊猫眼阴恻恻的笑着道:“四书你怕是只学了《大学》,《论语》,《孟子》吧?”毛脸雷公嘴涨红的脸喘着粗气,听闻明显一愣,随后道:“老子我虽然是个粗人,四书五经却也都看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熊猫眼笑得愈发猖狂道:“你得补《中庸》啊!”好几分钟粗犷汉子才回过味儿来叹气道:“你我每次都为这点儿破事争吵,气来气去还不是找不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牛逼,你学文高,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合同也签了,进度提不上来,啥时候才能完工?”熊猫眼掐指一算叹气道:“唉,照这样下去如果上面不给安排人手,估计做到最后咱赚俩逼籽只够付那几个兔子工钱的。”,“你是不知道阴间现在有多重视活人的,还指望上面给咱派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粗犷汉子再次砸了一拳沙丘扬长而去,熊猫眼随即跟上,二人却没注意到被砸塌的沙丘下铁隐、汤世杰、白起三人正眯着眼顶着一头砂砾贪婪的抽着手指间最后一点儿烟屁股。待二人走远铁隐淡淡道:“听声音像是两个活人,要不我们去盘盘道?”汤世杰与白起双双点头一人一手将铁隐托着从沙丘下拽出来,三人快步向二人远去的背影追过去。 “二位请留步,二位好汉留步。”汤世杰大声喊道,前面依旧在争吵的二人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灰头土脸的三人面面相觑,粗犷壮汉却面露喜色道:“卧槽,今天是交了哪门子狗屎运居然遇见活人了?”,“咦,卧槽,还真是活人,还一来就仨。”二人一唱一和颇有些说相声的做派。见状汤世杰与铁隐也不含糊忙上前拱手道:“敢问二位这是什么地方?”铁隐附言道:“二位可知魔都离这里有多远?”两个问题虽看似随意此时却显得十分尖锐,熊猫眼眼球滴溜溜转上几圈后还礼道:“几位是刚到这里吧,我们这片地方是刚开发的,地名还没取好,不知几位道友来自何方,为何要寻魔都?”其实汤世杰也是一时心急报了个阳间的城市名字,凑巧阴间也有个地名叫魔都,只不过那里是一片战乱过后的荒芜之地,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灵气,如死地一般的存在。铁隐打烟盒里抽出两根华子奉上道:“我们是世间散修,入定后醒来却发现入定前的洞府变成了一堆沙丘,这才发现到了一个陌生地方,那边的水味道苦涩实在难以下咽,见二位器宇轩昂健步如飞,便想前来问路顺便讨杯水喝,敢问二位仙友贵姓?”。“车朝凤”、“夜螯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顶着双熊猫眼的夜熬川瞥了一眼车朝凤后道:“这里是苦海边缘,想找水喝最近的水源地也要前行三十里路,几位还不知道这里是阴间地界吧?”汤世杰摇摇头后故作震惊道:“啥?你说啥?阴间?OH,唛噶德!什么情况?掌柜的,这怎么可能!甘!”铁隐眉头紧锁随即再次拱手:“车道友,夜道友,阴间为何会有活人?二位莫不是在开玩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车朝凤仿佛钝化的脸庞这时才从僵硬的笑容中缓和下来,看得出见到铁隐三人后车朝凤内心已经澎湃几许将后续说辞演练无数遍,终于找到接话的端口才从得意的笑容中回到现实,揉揉肌肉僵硬的脸蛋后缓缓道:“这里确是阴间没错,几位有所不知,近十几年来阴间发展太快,上面急需基建能人铸造各种设施,各位同为修道者想必知道阴魂是无法长时间干体力活儿的,而那些僵尸枯骨就更不消说,由于是原住民请它们干活不但工价高不说,每工作半个小时就要休息十个小时,若是血食供给不足干活儿时还不卖力,所以上面的领导默许整个阴间招揽活人下来干活儿,若是集技术与体力于一身的双重人才便更是会得到重用,只需数月就能够在阴间大一些的城镇买车买房妻妾成群啊。”说罢还故意显摆出腰间挂着的一把雕刻着猛禽雪雕脑袋的车钥匙,尔后又想起眼前这几个人才刚来阴间,根本不知道这钥匙是啥便又解释道:“几位请看,这是地府最新款雪雕皮卡车的钥匙,这款车目前市场价要两百五十块阴司币,还要凭票才能买到,属于阴铁局专用供给工程车管理局旗下开发出来的车辆。”白起实在是尴尬到无以复加,将双脚十指松开抽出腰间配刀‘唰’的一刀劈向车朝凤脑袋,车朝凤完全没料到白起会突然出手连连后退数步才堪堪躲过一击。慌乱间大叫:“诶诶,都是文明人,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白起将刀插在地上啐道:“你当我白某人是煞笔还是当我家掌柜的是煞笔?再不好好说话休怪我刀下无情。”,“什么,你姓白?你叫白什么?”夜螯川面露谄笑问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白起,人屠白起正是在下。”夜螯川似乎对白起这个名讳并不感冒,长呼一口气摸着胸口道:“不是白家人就好,不是白家人就好,呃,都是一场误会,几位且听我解释,真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铁隐双手环抱于胸前将本已祭起在眼前二人身后的十几根粗大木桩收回到地下,夜螯川这才缓缓道来:“阴间与阳间如今已形成水火必争之势,阴间的科技发展更是比阳间快上很多,从诸多方面来说而今的阴间除了风水不如阳间,龙脉还未形成大的气候,没有日月光华的照耀之外,生活上除了蛮荒地以外,只要有城邦的地带都与阳间并无多大区别,我们有地铁,有城际高铁,还有飞行器,各种热武器及战略直升机,超音速隐身战机群,空中航母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之中,因为阴间除了苦海巨大外就只有黄泉古河道而且整个黄泉属于黄泉府邸管辖所以科技没有覆盖的范围也只有黄泉流经的地域没有涉足,阴司造有钱币叫阴司币,一元阴司币相当于阳间千元大钞甚至价值更高,只不过我们也只是比普通打工人高那么一丢丢的职位而且在阴间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十分有限所以对军事方面也不甚了解,不过我们现在所做的工程将来一定会与军事接轨,总之车老大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们没必要欺骗几位。”没曾想夜螯川短短的几句话就将铁隐几人说的愣在当场,汤世杰反应很快,掏出烟来散给众人后道:“夜兄,你二人现在相当于包工头?”车朝凤接过烟道:“我看几位倒不像是修炼时突然来到阴间的吧,几位随身所带的行囊可是有备而来哟,嘿嘿,不过我们也不愿意多管闲事,恕在下直言几位要想在阴间哪里都去得,需赚到足够多的阴司币才能畅通无阻,那些高高在上的阴差可不管你们在阳间的威名有多大,现如今只有有钱有能者才能得到更多的资源与讯息,我们这些人在阴间就好比抗战时期的人,人家阴司的通讯及监控系统堪比两千年后的阳间,很多东西我们也只是听上头的人谈论间才略知一二,目前我与夜老二最大的梦想就是赚够一万块,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建筑队,去找个不大不小的边陲城镇结婚生子,不过依现在的发展趋势看,只要有能力,赚够一万块阴司币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我们才选择不惜血本打通关系接到阴铁局的高铁隧道项目,若是这个项目能够如期完工,将来还能有机会接手更多项目,届时我们才有权利向上面索要更多机械与人手开展项目,几位不是要寻水解渴嘛,我的皮卡车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一旦上车后说话可千万要注意,就连我们都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出现阴差盘查,一旦说漏嘴或者言语间对阴司有任何不满他们可不会管我们是干什么的,阴间目前对待没钱的活人态度并不友好,所以方才我和夜老二才不辞辛苦跑到这苦海边上来拌嘴。” 铁隐看了汤世杰一眼,汤世杰会意后便道:“真如二位所言,遇见我们你们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嘿嘿,俺家掌柜的在阳间可是专业的土工,干工程那可是门儿清,走吧,带我们去见见世面。”一行人有说有笑,因为都是修道者脚下功夫也算快捷,当几人来到所谓的皮卡车前才算是真的见了世面,阴司重建后的面纱从此被撕开一角逐渐展露在铁隐几人视线之中。雪雕牌皮卡车身长约十五米,车上共有十一个座位,驾驶室三个座位,后面两排都是四个座位,宽阔程度确能够坐下二十个人不止,后车箱长度大约九米,这么大的皮卡轮胎也足有两米直径,轮胎壳上都上着防滑铁链由此看来这皮卡车居然是全时四驱车,在阴司这片未开发区域有这配置倒也能适应大部分地形。随着一声发动机轰鸣声响起,也不知这皮卡有几千匹马力,竟被夜螯川开出推背感,众人在时而崎岖时而打滑的路面上颠簸半小时后来到一处数百米高空有一盏巨型探灯覆盖的工地前。车朝凤爬上皮卡车顶指着前方黑暗里一片区域道:“这里便是阴铁局最东头的高铁第一隧道洞口,设计长度约四千九百公里,入地十公里深,与阳间各种隧道不同的是阴间几乎所有高铁隧道都在地底,据说是为了防止战争,也不知道谁会无聊到来攻打科技军事实力如此强悍的阴司,呃,诸位啊,阴间所有的事物就只有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大,通过刚才咱坐的皮卡车各位就能看出来,当然,皮卡在其他事物面前而言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几位且随我来。”边走车朝凤边自顾自的喊道:“小布小布,帮我召唤其他人来开会。”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十几分钟后另一辆皮卡自黑暗区域驶来,车头灯晃的铁隐几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来到近前车上跳下四个身穿黄色反光衣头戴钢盔的工人,几人灰头土脸满身皆是水泥痕迹,下车后为首一人表情有些不悦对车朝凤道:“车老大,麻皮的今天好不容易通上电清仰拱,着急忙慌的喊我们来干鸡毛?有屁快放,别耽搁哥几个赚钱。”夜螯川冷着脸对为首那人道:“没有车老大咱也接不到这差事,以后对车老大恭敬点儿,我知道现在机械不能开动对你们施工影响很大,这不是想办法找了几个专业人士前来帮忙嘛,就想喊你们出来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以后也有个照应。”领头的没有回话,只是上下打量了铁隐三人一眼后便道:“还有别的事情嘛,没事我们就先去干活儿了,对了,一百个小时的工时马上就到,该结的工钱早点结,别和停电前一样总是拖拖拉拉的。现在不比之前,没有电,干什么都不方便,鬼知道进度变慢后你们还能不能找上面要到工程进度款!”说罢那人头也不回便带着另外三人爬上皮卡扬长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来到巨型探灯光照边缘位置一间高约十米宽约二十米的铁皮房前,铁皮房门外的发电机组正突突冒着黑烟,一根比手腕还粗的软油管自黑暗中引着柴油不断往发电机组里灌着,随着车朝凤大声叫嚷道:“小布小布,开门。”那大铁皮房的卷帘门才徐徐升起,四周一切声音源头都被发电机的轰鸣声阻断,进入铁皮房卷帘门完全闭合后室内才亮起柔和的灯光,打眼看去铁皮房内连地面都贴着厚厚一层隔音棉,这时车朝凤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道:“长时间待在工地上,也就除了这休息区内能让我耳根子清静一下,唉,几位随意坐哈,老二快去弄点儿饮料过来喝。”铁隐几人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烟后道:“车老哥,你说的停电是怎么回事?”车朝凤大屁股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坐将抽屉随手拉开取出几支雪茄丢给几人后道:“本来干这种大工程都是机械作业,可惜阴间在近十年发展过程中将所有机械都改造成电力支持,前段时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天上那轮假太阳突然就罢工了,本来正常运行的机械设施全得靠人力去驱动,好在我们搞来了两套发电机组,奈何现在资金紧张没钱购买更多电缆线接到洞里去,整个工程进度不得不慢下来。呃,对了,那个阴间的太阳所创造的太阳能可比阳间那个太阳厉害多了,就现在挖机装载机上面的电池组每晒十个小时所能产生的电量可以维持工作接近一百个小时,自从那太阳无故落下之后我们每日只能靠材油发电机组发电进行施工,而且充电速度极慢,上头也不帮我们想办法,只是说签订好了合同提供给我们机械后,施工全靠我们自己,他们只负责定期派人来检查进度,更可恨的是那个可恶的监理,以前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现在是隔三差五就要来,吃拿卡要是一点都不手软,工程质量和进度上却一点儿也不给我们放宽政策,照这样下去,洞子再前进二百公里咱就得卷铺盖走人,工人倒是可以结到全部工资,我们二人前期垫付的工程款可一分都别想拿回来,喏,这是合同。”说罢将一大叠几十页厚的合约拿给铁隐看。 铁隐倒是从来没接触过工地,拿起合约一目十行快速研究起来,这是一份阴间高铁隧道施工合同,从仰拱到二寸再到掌子面施工进度结算方式是同时进行的,也就是说整个隧道在施工过程中分为三个部分同时进行,且一定要同时完成或者说即使是先后完成报进度工程款时也只能按最短的那一段面的完成量来结算,看了个大概铁隐道:“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因为没电导致大型机械无法进场完成工序?这么大的工程怎么就这么几个工人?”夜螯川点燃雪茄抽上一口道:“唉,几位有所不知,阴间干啥工程都是往大了干,这高铁隧道高度在七十五米,宽度两百米,除了大型机械进去施工靠人工那得挖到什么时候,而且阴间不比阳间,阳间是机械费用贵,阴间的机械全是上面免费提供而且坏了都不用修,直接换新的进来继续干活儿,并且阴间的机械制造的非常精密很少有坏的时候,所以前面几百公里我兄弟二人倒也是赚了小几千块阴司币,按我们的推算正常干下去还有一年半时间就可以将这隧道彻底打通,到时候包括那四个工人,我们少说每人都能赚个十万八万阴司币的,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哪知道现在出现这档子事,本以为阴间美妙,却不知鬼心险恶,白纸黑字红手印,签好的合同完不成就得在这里死干,哪怕亏钱也要干完,不然我们哪里都去不了,至少在这里还有一定的免费资源可以随意使用,一旦逃跑离开这里除了面临追逃外以我们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无法在蛮荒地带立足,解决温饱都是问题。” 铁隐将合同资料递给汤世杰看过之后两人一合计随即又问道:“技术层面的东西我们算是一窍不通,刚见面你俩就想拉我们入伙就这么放心?不怕我们几人的加入给你干出个豆腐渣工程出来?”车朝凤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个大大的圆圈后道:“阴间的工程不比阳间那样细腻,而且材料及设备都是成套成套做好的,我们只需要安装一下即可,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接电,你们来时也看见了,那发动机组单凭人力很难在崎岖不平的隧道内移动,找你们来因为大家都是修道者力量方面都可以依仗修为,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只需将发电机组往洞内移动一定距离即可,那些大型施工设备咱几个轮流操作,充电,虽然进度还是与之前比不了,但总归不会给自己玩停工,我能保证一个星期内就能让诸位学会所有工序,至于开挖就留给先前你们见过的那四个人去做,我们只需做后续工序,只要能跟上他们一半的速度我们结工程款的时间间隔就可以缩短很多。”听到这里白起将扛着的诛仙刀重重戳在地面道:“若是我们加入,工资怎么算,还有,我们这算是江湖救急,若是有一天工程实在干不下去,我们要离开,不会因为参与过工程和你们一样遭到追杀吧?”夜螯川哈哈大笑道:“合同上只有我和车老大的指纹,而且上面也只认我俩,要不然手下做事的那四个凭什么在我们哥俩面前耀武扬威的,真打起来他们四个合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见你们三人都是气息内敛修为恐怕早就已过幽冥境界了吧?”铁隐咳嗽一声道:“没,哪有的事,这位白起白将军修为倒是过了,汤师爷也是刚刚踏入幽冥境,只有我一点儿修为都没有,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我除了有膀子力气外啥也不是,我们三人出门闯荡全靠白将军照应。”说罢铁隐又向白起拱手示意,熊猫眼眯着眼睛仔细在铁隐周身观察一番后道:“果然如此,那你算是四书只读了三本,唯独《中庸》未看,得好好补补啊!”铁隐也不生气,耸耸肩道:“但我是他俩掌柜的,我不答应的事,他二人也不会答应,既然如此我等多有打扰,告辞!”说罢起身欲走,车朝凤眼疾手快一把将夜螯川推翻在地大喝道:“你他娘的是上完茅坑没擦嘴吗?铁掌柜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开玩笑也要有个度,甘霖娘,还不赶紧给铁兄道歉。”说罢车朝凤又忙掏出三支雪茄拦住铁隐三人挨个散烟,毕恭毕敬的替三人又是剪雪茄又是点火,陪着笑脸道:“我的好大哥诶,铁掌柜,您可别跟姓夜的一般见识,他肚子里总共就那点墨水,又爱显摆,不过他人品倒是不坏,咱们坐下慢慢聊,慢慢聊,薪资待遇谈不拢咱可以谈股份,谈分红也行,总之你们可得留下来帮我啊,不然我再坚持十天半个月指定会累到猝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汤师爷见铁隐背在背后的手指微微一动立即会意道:“掌柜的,夜二哥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呢,都是江湖儿女能帮一把算一把,再说了有钱赚咱们何乐而不为呢?白将军,你说是吧?”白起与铁隐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早已形成默契,再次将诛仙刀往地上一插啐道:“若是夜老二你胆敢再满嘴喷粪不用掌柜的开口,我先拿你的舌头祭刀,今日之事只要掌柜的不计较方可作罢,否则不用你那所谓上面的人找你们麻烦,我先砍了你们再说。”夜螯川也是一个合格的演员,跌跌撞撞忙起身跪着爬向铁隐,抱住铁隐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夜老二脑残,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平时和车老大开玩笑开惯了,一时嘴瓢冲撞了铁大爷,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要是您不解气我给您磕头赔罪可好?”说罢用真气在额头处逼出几粒豆大的汗珠,若是普通人见此状况定不会看出来夜螯川这拙劣的演技,铁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得前俯后仰,良久过后才将手中再次点燃道:“看在这极品雪茄的份儿上,今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不过你也不用心里不服,待我到你们施工的洞中看看定能给你们出谋划策加快工程进度,嘿嘿,有劳车老大前面带路咱哥几个去看看情况。”车朝凤紧走几步自档案柜下面格子里掏出几件新的反光衣和几顶钢盔交予众人道:“别看工程质量监管的严格,这片区域十公里之下的岩层还不算稳定,而且过了仰拱之后一直到掌子面的区域纵深很远,接近百米的高度随便掉块石头下来也是要命,各位还是戴上头盔的好,这钨钢头盔至少能保证生命安全,即使受点儿内伤也无伤大雅。”汤世杰笑道:“果然到哪里都是安全第一位啊,我热烈滴马,阳间那些工地到处都贴着的告示阴间居然也玩这套,呵呵,有点意思。”皮卡车再次发动在地面划出一道残影脱离休息区域的监控范围,进入黑暗后车朝凤才长嘘一口气道:“刚才多谢各位配合这一出,待会儿进了洞口又会有监控设备,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还没找出来,反正各位小心为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和老二。”铁隐独自坐在皮卡车最后一排盯着车内小壁灯映出自己的影子道:“像这样的工地阴间多不多?对了,刚才文件里施工范围分为三个大块,仰拱,二寸,掌子面分别代表什么?还有最后那个合同之外的明洞又是个什么说法?”夜螯川经过刚才那处戏嗓音更加沙哑道:“铁老大,不瞒你说,我们做整个隧道只能赚个几万块阴司币的,若是机械能正常使用倒也只需不到一年时间就能完工,真正赚钱的事却在这明洞处,所以写在合同之外,明洞虽然只有不到两公里距离,却是整个隧道完工交付后才开始建设,据我二人推测在明洞之上一定会建造一个军事基地最次也是个地堡之类的建筑,在阴间但凡与军事有关的建筑工价都在五倍之上,届时我们只需随便找点儿由头将工期拖延个一两个月就能白白多赚数倍的阴司币,好了,快到监控区域了,各位坐稳,有事咱过完仰拱栈桥再议。” 一行人风驰电掣直接将皮卡开到隧道内部,从进洞起车老大就开始介绍起隧道整个施工段面来,右上角直径约八米左右的风袋正由外往内传输着巨大的风,风声在风袋内鼓动得呼呼作响,隔着皮卡玻璃窗都能听见,只不过这风袋与阳间做隧道的风袋不一样,是由一种生物皮革做成的,而且内部所产生的风能并非与阳间隧道那般由增压鼓风机吹进来的,而是在入口处有一根十米来粗的钢铁风管直通隧道顶部看不见的高空,据车朝凤讲,这风管是直接连接到阴间高空中的稳压层吹进来的自然风,虽然当初造这管子花了不少功夫甚至还有个安装工人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腿,节约的能源成本却是一笔不少的收入。风管每间隔五十米左右就会有一截五米长度的有洞铁管作活接头,铁棺中段会再分出一根细些的导管作为小风管给那四个人开挖时使用的风水管供给能源,这些细的风水管水管都接在靠近地面五米高度的位置,随着不断深入隧道车朝凤解释道:“这洞前面有一道栈桥,从这里到栈桥之间头顶部分就是二寸,之前这段的二寸已经做完,这玩意儿好干,我和夜老二两人一天一夜就能开着机械干它个两公里,栈桥之下就是仰拱,最难的就是仰拱,每次放完炮之后的清理工作必须靠人工,现在大挖机充一次电的能源完全只够进出一次的,根本不用想着靠挖机去挖渣,更难的是仰拱清理完后接那道排水盲管,机械将管子吊进去后要人工抬下去进行热熔切割然后按有孔及无孔段进行拼接然后平地安放站管,那站管竖起来后浇筑混凝土还要保持不倒下,否则整个仰拱都要重新开炸挖出来重新装。”铁隐听完不禁皱眉道:“那阳间类似隧道内部是否也是这样的情况?施工队又是怎样克服这道难关的?”夜螯川摇摇头苦笑着接话道:“阳间的隧道内这种盲管高度仅有一米至一米八左右,不同的隧道要求也不一样,阴间这种隧道因为空间太大仰拱深度也深,直立起来的盲管因为是用的软管而且高度至少要达到三十米,虽然依靠道气拖进去很容易,立起来却很难,单靠八号钢筋固定钻探深度至少要达到二十米以上才能勉强稳定,依我们手里的工具很难将如此坚硬的花岗岩钻到那个深度,只能用炮机,但现在炮机已经拖到掌子面去钻炸药眼子去了,那玩意儿的重量不用机械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光钻头就有好几百斤重,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搭支撑架,在拱架架设过程中将支撑架焊接到拱架之上,即使是这样还是很容易在浇筑混凝土的时候就导致直立的两根无孔软管变形甚至倒塌,最后不得不趁混凝土还未凝结之时塞钢管进去当作炮眼,待凝固之后再灌炸药进去进行爆破后返工,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不至于掌子面已经开挖到接近一千公里的深度咱这仰拱才进行到不足四百公里的位置,合同你们也看了,现在工程款都是以仰拱的进度在进行结算,能赚到的钱已经越来越少,那四个家伙却不管不顾一直不停的往里挖。”铁隐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随后道:“依你所言,现在大型机械进不去,那里面被爆破出来的碎渣是怎么处理的?”话音未落一阵接一阵轰隆声自隧道深处传来,夜螯川指着间隔很远才出现的一盏探灯道:“之前倒是有电瓶自动驾驶矿车往外面拉碎渣,现在供电电量太少,只能靠这些负土兽来运碎渣,唉,诸位坐稳喽,马上就要有大量负土兽出来,各位不要惊慌,它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阴间灵兽,虽然携带量不及矿车速度也慢很多,却是目前没有能源情况下最佳的运输工具。”片刻后震耳欲裂的脚步声将皮卡车震得摇晃起来,那些身长足有三十米长着犀牛角的巨兽排着整齐的队列经过皮卡车,看着巨兽似曾相识铁隐不禁心中一阵恶寒,当初在沙漠地底那只卡在结界内的领主不正是这种负土兽吗?不过好像又有些不一样,负土兽的嘴巴是吸管状的,而且它们腹下有一个与袋鼠育儿袋差不多的袋子,那些碎渣石块正兜在里面随着负土兽的笨拙的身躯摇摇晃晃,铁隐伸手拍了拍白起与汤世杰的肩膀小声道:“这玩意儿比那领主的块头可差不多大小,莫不是阴司利用领主的基因改造出来的灵兽?看样子咱们对暗夜了解的信息还是不够啊,若真如我猜测这般,极有可能在领主之上还有更恐怖的存在,要不然阴司没必要大费周章建造比长城还牛掰的地下高铁隧道。”汤世杰咂嘴道:“掌柜的,暗夜在每个位面出现的怪物都不太一样,当初我起过卦,阴间面临的与地球表面面临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场景,只是我的天启术缺陷很多我不能确定卦象那千分之三的变卦,所以一直没有给过你确切的答案,如此看来面对不一样大的地域或许囚蠡军团所使用的指挥官也不尽相同,只是全靠我们去盲猜还不如静观其变!”白起正欲搭话车朝凤却接茬儿道:“三位也知道暗夜来袭这件事?看来这件事在阳间也不再是秘密了,诸位且勿心急,这地下高铁隧道只是整个阴司地界数万个隧道中的一小段而已,阴司地域辽阔并非几位现在能理解的,若是将苦海比作地球表面的海洋各位就真错了,对于阴司已经开发的区域来说整个苦海的范围顶多算一个中型湖泊而已,至于整个阴间,嘿嘿,反正目前还没哪个团队彻底给出过数据,未探测区域至少是已开发区域的十倍以上,干咱这行要是能一直干下去,不消十年就能存够买下一座市区百年兵权与使用权的阴司币,我们哥俩也是人穷志短只想干完这笔业务就归隐一座刚开发出来的边陲小镇安度余生,不敢再有多的想法。”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高铁隧道生厉鬼 负土兽队伍这一趟估算下来至少拉出去五百吨碎渣石块,不过对于如此巨大的地下隧道来讲还真是杯水车薪,汤师爷问及运土矿车的运载量有多大时车朝凤苦笑道:“每车要是装满大约能装一百二十吨碎石,若是有大块石头一车也能拉到八十到九十吨左右,只不过新能源矿车耗电量太大,掌子面每炸一次,还有掌子面之下的二级三级四级台阶都会跟着爆破一次,每次爆破之后少说也需要五十台自动驾驶矿车运个三趟五趟才能勉强清理出新的作业面来。”汤世杰双手十指疯狂掐算着,换作是用来卜算运势倒也快,只不过这次是算方量,汤世杰试图通过算数算出剩余隧道长度与当前施工进度所产生的碎石方量,从而算出三人需要在这里待多久能不能待那么久,然而十分钟过后汤世杰脸上愁云密布对铁隐道:“我只算了隧道剩余总长度与运渣所需要的时间,保守估计之下干完这个工程咱们至少要在这里待上五年,甚至更久,掌柜的,这买卖不划算啊,咱不能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为资本主义创造财富的路上啊!掌柜的,我能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吗?”这次轮到车朝凤双脚十指扣穿鞋底了,自己将一切说的看起来十分容易却没有实际计算时长,只考虑渡过眼前的难关却没有考虑拉拢的人来阴间究竟是干什么的,尴尬之余突然间灵光一闪竟然飙起方言道:“俄还有一个昊办法。”随即发现口音问题又改为普通话道:“我还有一个好办法,北狄所产有一种魂兽可吞石吞金,头顶有强力冲击独角比那炮机钻头还猛,只不过这玩意儿干活全凭心情也不被上头允许使用到工程中来,原因是因为魂兽失控的时候会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容易造成非作业面的坍塌,要是脾气上来了不愿意离开作业面倒地就睡也会影响进度。”“看样子之前你们也用过这东西?既然是兽类,就可以根据习性进行训练啊!”汤世杰一直按捺当初无意间偷听到的这茬没提就是在等车夜二人主动提出来,铁隐听完汤世杰的话不禁又在心中暗道一声:“师爷乃真细狗,揣摩人性拿捏分寸竟越来越是阴险。” “不瞒汤师爷,那苍蝇腹中刮油脂的监理老儿与上头负责办结算的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吃拿卡要这一块儿一样不落却还时刻提防着我们虚报工时,魂兽干活确实比机械干的快而且多,但魂兽的主要食物是噬魂果,那种果子价格本不贵,若是能够给魂兽开半个人的工资都可以将其喂饱,这狗。日的监理却是个读书读到蚊子臀仓里的呆子,什么事情都认死理,合同里允许我们随意增加施工人员却不能增加兽类,一开始停电那几日我与车大哥打算从自己工资里匀出一些来各出一半噬魂果的钱弄来一头魂兽干过一段时间活,一开始那狗、日的监理倒也默许我们使用魂兽进行辅助施工,自从我们主动找上头申请资金给魂兽购买噬魂果之后那监理就开始隔三差五找茬,意思就是魂兽不能继续留在洞中干活,眼见进度款还没下来,我们兄弟俩手里的余钱也不多了才将魂兽送走,之后才与诸位在苦海边上相遇。”汤世杰眼珠子一转道:“恐怕二位是真把我们三人当生瓜蛋子来看喽,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魂兽吃东西要钱,那那些负土兽吃东西就不要钱嘛?”剩余的话汤世杰并没有继续往下讲,而是抽着烟静静等待车夜二人解释,车老大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夜螯川,见其没反应过来长叹一口气道:“还是瞒不过师爷慧眼,其实负土兽要的费用比魂兽要高的多,只不过那些负土兽并不是我买来的,而是停电后临时找的下家承包的,之前我们运出去的碎石和土方都是上头花钱找渣山倾倒处理的,自从停电后之前的渣山已经堆满,而且渣山那边的情况更恶劣,没有电能供给所以渣山那边便没有挖机与装载机挖出更大的位置供我们使用,随后便有人找到我们愿意提供给我们负土兽用来运渣石土方,阴间的土不比阳间的土可以卖钱,但掌子面炸出来的都是金刚石一般硬度的碎石块,人家回收回去有别的用处,可以节约很多混凝土成本,于是我们绕过了上头私下直接达成协议,每只负土兽进出十趟我们还能得到一块钱阴司币的回扣,不是我们不想与几位讲,是害怕几位万一知道其中门道说漏了嘴,这件事情捅到上面去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那就不要抠抠搜搜让我慢慢问,你们把灰色收入都亮出来吧,否则这钱我们不赚也罢。”汤世杰将烟头弹出窗外指着头顶那颗大号探照灯继续道:“看见没,我们正前方那栈桥之下埋着的那些亡魂还在拼死挣扎,你们就真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嘛?”车朝凤面色铁青一巴掌抽到自己脸上道:“嗨,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事情是这样的。”原来整个工地大部分事情都与车夜二人描述的差不多,只不过那栈桥之下的仰拱需要大量人工进行清理和施工,整个隧道里最繁琐最难搞的就是这里的事情,然而车夜二人运气并不算太好,停电的第三天所有自动驾驶的运渣车正在有条不紊的按设定程序运渣出洞,因为当时是在掌子面往外拉碎渣,行至栈桥之上时渣土车因为电量不足停在了栈桥之上,随后接二连三的渣土车停止在栈桥上,本来程序里设定的是栈桥上只允许同时经过三台渣土车,结果后面的第四台渣土车电量稍微多一些便推动前面三台渣土车继续前行,因为没有司机操控,这些工程车辆本就做的坚实耐造所以内部并没有安装自动泊车系统,导致桥上一下子上去了六台渣土车,栈桥开始变形,下方施工人员都在埋头苦干,有几个人开着小挖机正在平整地面,根本听不见头顶栈桥被压变形时发出的声响,直到最后第七辆车因为上栈桥的那一截小坡被迫加大马力往上爬的时候撞到正因为断电在往后溜车的第六辆车致使整个栈桥移位彻底坍塌下去,一时间几百吨碎渣砸下去,哪怕挖机内外都是修炼者,哪怕他们都带着特制的精钢头盔也于事无补,事后第一时间车老大没有选择上报而是将平时就很少用且电量很足的吊车开进来将所有渣车全部吊出去,地下掩埋的小挖机与人就直接用混凝土掩埋掉,对上头谎称这七八个工人集体外逃,极有可能是恶人榜上的活人修士派来打探阴司机密的探子,事后除了那个抠门的监理对此事有所怀疑却又拿不出证据外,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这件事情。讲完这些车老大已经冷汗直流忐忑的看向汤世杰道:“不知师爷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有趣啊,若不是我能看出这里的门道,你们是不是想拉我们三个下去给这些人当祭品?在阳间像这种地方一定会再次出事,难以想象在阴间这些人所化的厉鬼究竟会有多厉害,我想在我表现出自己能力之前你们两个都没想过请我们解决这什么劳什子仰拱之下的事情吧?请我们做工是假,埋掉我们祭奠这些亡魂才是真吧?”铁隐在一旁按住又要拔刀的白起道:“白兄,莫急,以他二人的修为与心智绝逼做不出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暗里默许他们又或许这二人根本就不是这里的包工头,指不定还有更好玩儿的事情等着我们,呵呵,有点意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听完铁隐的话夜螯川猛的一脚刹车将皮卡停住,没挂安全带的夜螯川自己差点一头撞在前挡玻璃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卧槽,好牛逼的能力,铁掌柜居然会不惧念力控制将一切看得如此透彻!”话音未落抖手将一柄匕首插向铁隐喉咙,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假装气喘吁吁的夜螯川会突然间来上这样一手,铁隐瞳孔收缩眼睁睁的看着那似乎还淬着毒液的匕首就那样向自己喉结扎来,电光火石之间已避无可避,无奈索性将双眼一闭打算听天由命。只不过铁隐此刻是习惯性胆大在作祟,真正的内心早已忘记自己圣陆境的躯体强度怎么可能是这等兵刃所能伤到的,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匕首应声而断,不出意料夜螯川愣在当场,嘴巴微张却吐不出半个字来,车朝凤大喊道:“白将军手下留情,白;”,话音未落白起已经执刀立在驾驶室门外,身法之快车内的几人竟无一人察觉他是如何出去的,随后皮卡车后门才传来咔嚓一声回弹关闭的声音,夜螯川脸色煞白全身颤抖的大叫一声昏死过去。“忒,就这点儿胆量还敢动手。”白起右手扛着刀左手掌心已经聚起一团实质性的道气,看样子是打算在夜螯川驾车逃跑的情况下将皮卡车以掌力掀翻的架势。车朝凤连滚带爬自车上下来跪倒在白起身后道:“白将军,白大人诶,您是有所不知,夜螯川体内被下了禁制,他除了与我开骂之时是清醒的,其余时间全都是被控制的状态,不信您看。”说罢将一大堆纸条如竹筒倒豆子般从裤兜里掏出来,上面全是夜螯川写给车朝凤的心里话,有想方设法解除禁制的,也有劝车朝凤赶紧舍弃工地逃跑不要管夜螯川的内容,白起将纸条递给铁隐道:“掌柜的,这家伙冒犯您,是杀还是留?”铁隐看都没看纸条便递给汤师爷,将身体探出窗外道:“白将军辛苦,有劳将这货敲晕吧,我坐在后排他都能跃过你们将匕首甩到我喉结上来,想来是熟人所指使,只是这阴间究竟还有些什么人会惦记我的小命而又不敢现身呢?”汤世杰将纸条点燃后又用纸条点燃一根雪茄道:“我看倒是未必,也许这人只是想看看掌柜的究竟有什么自保的本事居然不修炼就敢来阴间闯荡,或许还有别的企图也说不准,呃,车老大,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抓紧时间,一会儿好送你俩一起上路。” 车朝凤磕头如捣蒜般疯狂,边磕边大声喊冤,铁隐不慌不忙从后车座上下车后边掏烟边道:“得,头还是留着下去跟你的祖宗们磕吧,反正死后也是留在阴间,有什么好怕的,变成冤死鬼多少还能增加点你们的道行,你俩该偷着乐才对。”话音未落汤师爷叼着雪茄走到车朝凤身后一记手刀也将其敲晕,随即说道:“掌柜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猫腻的?”铁隐吐出一个眼圈道:“很多地方都解释不通,还好我留了一手,还记得当初我说过在梦中斩完分身之后就没有继续下去的话题嘛,我那道分身就藏在身下的影子里,那日那四个人开车离去的时候影分身就跟着他们的车子到了我们之前抽烟的办公室,那四个人有俩是伥鬼变的,这个工地上所有人都被埋在仰拱之下,若非车夜二人口中所说的监控设备我一个都没看见说不定我还要继续和他们玩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问题的?”汤世杰哈哈大笑道:“麻子不是麻子,哪有包工头不敢坐自己办公椅的,而且他们两个在苦海边对骂显然是临时组织的语言,这种低级骗术瞒不了我多久,只是我们是什么时候暴露行踪的,很显然有人在我们登陆前就知道我们的行踪。”白起搭话道:“那这两个人要不要砍了?还是绑起来丢到车斗子里去?”铁隐挥挥手道:“无妨,多俩司机咱哥几个也能省点力气,工地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上面不来人调查很难解释的通,偌大的工地不可能没有休息区吧?把他俩弄醒,咱们去工人休息的地方看看再说,那两人和两个伥鬼现在还在栈桥那头等他们的消息,我已经将分身撤回来了,这个工地上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等着我们去查,后面我还是扮猪,咱们见机行事。”醒来的车夜二人作势又要下跪,汤世杰厉声道:“开车,带我们去工人休息的地方看看,要是再多说一句话白将军的刀可就要开杀戒了。”二人连连点头慌忙爬上驾驶室与副驾。 调头回去的路上夜螯川颤颤巍巍开着皮卡车,车朝凤几次打算开口都被白起架在靠枕上的诛仙刃给硬生生憋了回去,当皮卡以一百五十迈的车速急刹车停在一排铁皮房前时车朝凤才溜下副驾驶给后座开车门,铁隐下车后盯着车朝凤的眼睛道:“汤师爷给过你机会,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还来得及。”车朝凤看看白起手中的刀又看看汤世杰牙关紧咬愣是憋不出半个字,汤世杰打趣问道:“你抽的雪茄是之前包工头的存货吧,味道还不错,不过你可知那雪茄吸食过后吐出来的是什么?”车朝凤依旧低头不语见白起似又要动怒车朝凤急忙道:“对对对,是二手烟,难道是雪茄不合您胃口?”,汤世杰摇头叹息道:“是废雾啊,小老弟。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之前是你还是夜老二让我家掌柜的补《中庸》来着?来来来,你补一个我看看,能补上我就留你一命。”说罢有些玩味的看着车朝凤微笑着又打怀中掏出一根雪茄点上。铁隐看地直皱眉道:“甘霖娘,师爷,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顺手牵羊的功夫是越来越没品了哈。”汤世杰摊摊手又自怀中掏出两根雪茄递给白铁二人道:“想抽就抽,死人的东西咱碰的还算少嘛,拿活人的叫偷,拿死人的东西拿了也是白拿,掌柜的,你见过死人还能继续享用活着时候的东西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车朝凤见几人完全不着急催着他说话,‘噗通’一声又跪到地上道:“几位大爷,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夜老二跟随我多年,若不是家里人都死光了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框几位前来,还请几位留夜老二一命,我愿将项上人头奉上。”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把与夜螯川捅铁隐时一模一样的匕首作势就要抹脖子。铁隐一脚将车朝凤手中匕首踢飞淡淡道:“我要你狗命有什么用,来阴间这么久就属你俩告诉我们阴间的近况最多,留你一命好与你们上面的人交涉也算还你一份人情,我这人最讨厌欠别人的,我只想听实话,这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车朝凤与夜螯川不一样,他并没有被人控制,当下将事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事情开始确实如二人所讲并无大的误差,只不过在发生人员伤亡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那监理自知此事如果暴露,监察司派阴差前来调查自己恐怕不仅仅是丢饭碗这样简单,搞不好还会在活着的时候就被丢进十层地狱中受刑,阴间虽然目前确实很缺活人干活,但对于犯罪分子的处罚也相当严厉,毕竟活人想要进入城市享受比在阳间还要潇洒快活的生活也并非易事,于是在事情发生后串通自己相好的采购员逼迫剩下的四个活人想办法去阴间边界处找人来凑数,只要人数能够对得上,待工程完工是杀是留全凭心情,然而仰拱内那些冤死之人被封住的冤魂于前几日开始闹腾,将本在仰拱下做事的十几个伥鬼尽数杀死,意识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制的程度,监理不得不亲自来到现场与那些冤死之人交谈,最后答应以同样数量活人的鲜血来祭祀他们才勉强平息那些已经化作厉鬼的冤魂继续作乱,监理正在前往边界小镇招工的路上,于是车夜二人才外出寻找误入阴间的散修,就在快要离开手机信号区域之时采购打来电话通知二人侦测雷达发现苦海边上出现活人气息有可能是误入阴间的散修,所以才有了之后在沙丘旁互怼的那一幕。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被狠宰的洛契止 将事情前因后果完全调查清楚后,铁隐几人大摇大摆走向休息区,长期在外漂泊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随便收拾出一间房屋就着之前工人的被褥倒头便睡,临睡前吩咐车朝凤赶紧通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监理赶紧回来,余下的事情待几人睡醒再细谈。车朝凤虽然整个脑子里正在开展思想斗争风暴却也没忘记将皮卡车加满柴油才踏上寻找监理洛契止的艰辛旅程,阴间的边缘地带时刻存在危险如此浩大的工程早就进入某些实力强大之鬼的视线范围,看着快如利剑般行驶在荒芜地带的皮卡车上仅有一人在开车,几道阴魂自藏身的山头快速向皮卡靠拢,就在车朝凤思考着如何向洛契止汇报铁隐三人进入工地后短短几个交锋就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几乎摸透,就在车朝凤还在思考着如何让自己本就不算华丽的语言能够更加真诚一些好打动洛契止不降罪于他时,车窗前突然出现一张惨白的鬼脸,厉鬼展现出一张七孔流血的脸被皮卡的惯性顶着紧贴在驾驶室挡风玻璃上发出桀桀怪笑声,车朝凤一时走神竟没注意到前挡外出现的异状,油门深踩中脑子里还在拼凑铁隐三人自海边出现后的每一个画面,直到车外的厉鬼彻底失去耐心召唤同伙祭起磅礴的阴气将皮卡前轮抬离地面时车朝凤才反应过来有厉鬼拦路。全时四驱的皮卡这几只厉鬼也没见过,只以为于阳间的多数皮卡一样都是前驱,傻傻的抬着车强行降低车速,反应过来的车朝凤快速打开车辆防爆功能一瞬间放出强大的电流,阴间供给活人使用的车辆内都有一套独立的电击系统,宽阔的皮卡车头一瞬间爆出高光闪电将阴气包裹着的厉鬼电得哭爹喊娘,将前来捣乱的厉鬼震散的一瞬间车朝凤迅速挂挡再次加速将皮卡换了一个方向直直朝前开去,车子驶出几公里远后才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真它娘的晦气,想我也是幽冥境的修炼者,刚才那几只厉鬼显然境界不高,要不是急着去找监理定将这几个毛贼打个魂飞魄散。此刻皮卡车内部由于激发过防爆功能后的程序设定,音响内开始播放出一段静心咒这才让车朝凤的暴虐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心中再次暗道: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讲给洛契止听吧,要不然哪个细节对不上免不了又要受皮肉之苦。 说到底阴间还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哪怕活人之间也少有因为富有程度而产生阶级划分,若不是拥有更多阴司币能够进入更大的城市享用天灵地宝享用各种美女及奢侈生活,阴间不论是活人还是鬼怪都会不屑响应短短几十年间阴间秩序的变革,这场变革究竟是好是坏暂且不论,单单只是从不断涌入阴间的活人修炼者数量来看,这些活人存活在阴间所带来的好处确实为阴间的建设立下汗马功劳,不论是在阳间隐世修仙的道门高手还是以术法成名的各派精英,甚至还有不少修女、尼姑、神父、神修者、念修者、特异功能进化者等等等等,在进入阴间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被阴司抛出的高端修炼场所以及极品晶石,各种阳间罕见的滋补食品药物甚至毒品所折服,乖乖听话各自依靠本事在赚取阴司币的同时遵循着阴司的秩序,短短几十年间进入阴间的阳间高手并非打不过五十恶人榜上的恶人,也并非没人试过,这种半民主半资本化的体系之下所产生的错综复杂关系网让五十恶人榜上的人与鬼怪依旧逍遥快活的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总之阴间的变化很大,这些快速变化的同时消耗的活人修炼者与高智力强体魄的普通活人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数千数万年来的顽固思想根本无法彻底从阴间原住民的思想中根除或者接受新的变革,没有谁统计过几十年来死在阴间的活人究竟有多少,反正活人死在阴间只要不变成冤魂只要不化作厉鬼依旧可以凭借生前所修炼的道行继续生存,只不过是换了个活法而已,只要找到合适的肉身,甚至阴司币足够的话能买到一些不错的肉身来作为暂时的魂魄载体,继续享受奢华生活。在这种形势下阴间的治安相对于高手而言就有些形同虚设了,而那些普通活人畅想的美好生活与低境界修炼者一般无二,似乎永远都无法接触到大城市的门槛,只能在周边小镇,小县城中苟且偷生过着比阳间要凄惨不知多少的日子,阴间的边缘化城寨、小镇中聚集的活人数量越来越多后阴司突然就开始大规模出动阳间无法比拟的高科技重工业机械开始大规模建造地下世界,这些以军事要塞军事基地为主的建筑,让高铁成为主要辅助交通工具,也不知道阴司高层究竟是如何想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以魂魄形式存在的人口要这些交通工具有何用,难道要将阳间的活人不断引入阴间最后一个个占据活人身体再造活人嘛?显然到目前为止车朝凤这榆木脑袋是想不通这一切的,哪怕在车朝凤眼中洛契止已经是很厉害很高端的上位者,却也不清楚这一切背后究竟是何原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洛契止是一个典型的欧洲人,面相端正宽额头高鼻梁,单从长相来看很难与车朝凤嘴中那个抠搜的监理形象挂上钩,身高超过两米的洛契止见道车朝凤独自前来不禁皱眉道:“车工,夜老二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你忘记工地明文规定了吗?外出至少需要二人结伴而行,这次是扣工资还是挨顿打,你自己说!”车朝凤没接洛契止要扣工资的话茬,而是将采购员交代引铁隐三人去祭祀厉鬼的事情前前后后重复讲述三遍后洛契止才摆手让车老大停下,接过车朝凤恭恭敬敬递来的雪茄后洛契止阴沉着脸道:“这几个人不简单,如此高的修为见识一定在你我之上,依他们的口气及行事作风来看事情很有挽回的余地,只不过我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才肯出手帮我们?”车朝凤低头不敢接话,不是不知道怎样接,而是涉及利益的事情他完全做不了主,哪怕在洛契止手下干活能捞到不少好处,但他的收入与洛契止的收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沉吟片刻后洛契止嘴角勾起邪魅一笑随即又恢复正常道:“走,我们回去找这几个人谈谈。”快要到工地之时洛契止扯淡说自己肚子疼想上个厕所,于是命车朝凤停车自己则蹲到一堆乱石之后,片刻后招呼车朝凤拿卫生纸过去,车朝凤心中隐隐出现一种不祥的预感嘴里答应着好,却突然挂挡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二人都是人精,一个在乱石堆后面布下一个小阵法打算将车朝凤干掉后将其神魂也打散,另一个感到危机后直接开车逃离现场,终究是洛契止技高一筹,车朝凤的皮卡车没开出多远就出现故障刹车坏死,眼睁睁看着自己连同车子不偏不倚撞向这片区域内唯一的一块巨石,一切都在洛契止的算计之内,几个呼吸之间洛契止已经闪身来到皮卡车前,防撞梁在撞上巨石后将巨石撞塌一大块,皮卡车几乎一点儿损坏都没有,洛契止将被安全气囊弹射出来弄得七荤八素的车朝凤提下车三两下就扭断脖子,凌空一抓将车朝凤的魂魄捏在手中震得魂飞魄散。随后洛契止单手将皮卡车抬起,肩扛着皮卡车钻到底部将不知何时弄断的刹车修好,又将卡在方向盘下的一块铁轴抽出来揣进裤兜后才将皮卡车头甩向一旁,周身出现一团神圣光晕将粘在身上的泥土尽数抖落后钻进驾驶室开车扬长而去,之前一直尾随车朝凤的几只厉鬼见洛契止走远后立刻出来将车朝凤的尸体分食,最终车朝凤在阴间的痕迹只留下一堆散落的白骨。 ‘咚咚咚’洛契止敲响铁隐几人休息房间大门时铁隐刚好睡醒,从床上坐起来点燃一支烟道:“门又没锁,进来吧。”汤世杰在睡梦中闻到烟味儿皱着鼻子也坐起身来,此刻白起早已不在房间,洛契止推开门后见房间内只有二人便站在门边问道:“几位是什么人?”铁隐抽着烟并未理会洛契止,汤世杰则其实去掏铁隐的上衣口袋,铁隐装作不愿意捂着口袋不让汤世杰下手,二人随即在床头推搡起来,洛契止见状眉头紧皱却不敢踏入房间一步重重咳嗽一声后扬声道:“二位是来干什么的?”汤世杰将烟叼在嘴里的时候才面带微笑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洛契止道:“有火吗?”洛契止向来高高在上惯了,问话被汤世杰直接无视十分懊恼却又很自然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火机递给汤世杰道:“呃,二位可是新来的工人?”,“你是谁?车朝凤人呢?”洛契止见自己在气场上明显落了下风心里不免有些着急道:“不知道,我叫洛契止,这个工地的实际掌控者,同时也兼着监理一职,两位可是新来的工人?”说出这句话时才想起夜螯川这个被下过禁制的人来,忙在背后连掐咒诀召唤夜螯川过来交涉,哪知夜螯川早就被白起拿刀架着脖子跪在隧道仰拱边上正在声泪俱下的给厉鬼忏悔,就这样场面一度尴尬,汤世杰喷出几口白烟后幽幽道:“把那个劳什子采购员一并叫过来吧,我家掌柜的不想废话,若是识趣就按我说的去做。”洛契止自从攀上阴铁高层后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冷哼一声手中翻出一个纯银十字架祭出一团金光就将汤铁二人禁锢起来,随后冷冷道:“既然不愿好好说话就闭嘴吧,卑劣的华人。” 其实洛契止并不惧怕铁隐与汤世杰二人,在他们身上洛契止并未感觉到任何强大的气息,将二人用圣光限制住身形后便关上门打算去找车朝凤口中剩下的那个高手,据车朝凤三番五次描述的情况来看,白起在洛契止心中不过就是速度快一些的幽冥境巅峰高手,所以并未将白起放在心上,只要称其不备用圣光困住后就可前往隧道内进行血祭,那些厉鬼以洛契止的道行并不是不能收拾掉,他的法门属于信仰之力的一种,对于阴煞厉鬼本就有着天生的克制力,甚至可以说越级挑战也能利于不败之地,只是仰拱之下的厉鬼不止一只两只,他所掌控的术法最多只能同时与两只厉鬼战斗,当初洛契止也想过将厉鬼一一引出隧道挨个抹杀,但又考虑到这些厉鬼里一旦有一只逃脱将事情真相捅到上面去他的结局会很难堪,若不是这个原因洛契止早就亲手将仰拱之下的厉鬼逐一清除掉了,根本犯不着让采购大费周章调车朝凤去外面寻找活人回来进行血祭。洛契止去寻找白起的途中因为长期以往经历内心并不紧张,甚至有些向往早点看到血祭场面,只有在血泊中感受那些卑劣灵魂的颤抖才能满足自己那近乎变态的欲望,若不是阴司对他有诸多限制,以洛契止在阴间的各种关系网根本不会待在这种工地上寻找机会对活人下手。停电只是一个契机,停电后那些太阳能大型机械并非不能换成柴油机械,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洛契止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犯下的错误,至少在洛契止看来仰拱之下那些冤魂所生成的厉鬼只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一个工具罢了,事情远远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所以洛契止信心满满的前去隧道内找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远远的洛契止就看见夜螯川一人跪在仰拱边上不断磕头,身边围着一圈又一圈香烛,走到近前咒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事情办不好你来这里磕什么头,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要这条狗命了?我在外面召唤你,怎么不立刻出现?”夜螯川身体颤抖间胯下瞬间传出一股臭味,脖子上白起架着的诛仙刀早就不知何时悄然离去,此刻被洛契止一通责骂立刻吓得屎尿横飞,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是身体还在机械性的不停磕着头,嘴里念叨着:“我只是受人所迫,并没有害过你们的性命,我的命也拿捏在洛总手里,我只是受人所迫,并没有害过你们性命......”洛契止见夜螯川神志不清抬手一道圣光打向夜螯川,这一道圣光却不是了结夜螯川的性命更不是替他治疗精神创伤稳定神志,而是在夜螯川背后形成一道半透明实质化的罩子隔绝空气中散发的屎尿骚味,做完这一切后洛契止才走近缓缓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仰拱内的情况,却见自己当初布下的禁制早就被暴力破除,仰拱之下自己托关系弄来的几车号称高速炮弹都炸不出弹坑的C140军工混凝土居然出现四处刀气所斩开的豁口,自己下的禁制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人看出端倪,简简单单四刀就被打破将里面的厉鬼全数放了出来,当下内心一阵惊惧意识到自己这回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再说白起,他夜里睡到一半突发奇想想要试试诛仙刃对厉鬼的杀伤力,于是独自进入隧道研究半宿后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最大的潜力激发出来才勉强破开仰拱内的禁制,那些厉鬼对白起来说并不难对付,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只需几道雷符就可打散神魂,只是单纯用刀配合道气还是有些难以应对,破开禁制时的刀气过于强横,将厉鬼斩杀至只剩下两只,这两只厉鬼见状就收敛气息打算就算是死也躲在仰拱里不再出去,白起身经百战的杀气自是他们这些厉鬼天生就惧怕的气息,白起休息片刻后细想一番顿觉不对,自己斩杀的厉鬼里并没有之前进来之时所见最厉害的那只厉鬼的神魂,于是对着仰拱挠头道:“你们两个本是冤死之人,我刚才斩杀你们的同伴实属无奈之举,本想着放你们出来逃命,没曾想这禁制有些难搞,现在你们可以出来啦,跟我走,我能护你们周全。”两只厉鬼本就是活人死后不久,思维还保持活着时的想法,虽对杀气还是有些惧怕却也壮着胆子自仰拱下走了出来。 刚生成的厉鬼只是戾气重了些,在阴间冤死的人化作厉鬼之时的境界还不如一只伥鬼的修为,白起圣陆初期的道气缓缓将两只厉鬼包裹藏在自己衣袖之中,而两只厉鬼也因为看到白起命夜螯川摆香烛祭拜戾气消散不少,之后白起感受到洛契止的出现便以其无法察觉的高度从隧道顶端御空而出,此刻两只厉鬼已然被白起放出与铁隐汤世杰攀谈起来。铁隐手中的破魔解开洛契止的圣光禁制还没用上零点零一秒,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洛契止离开之后才进行,两只厉鬼此刻才彻底将整个事件的真相公之于众。阴间现代化的进程根本无需人工操作及管理,偌大的工程全靠大型全自动化设备挖掘与修补,除仰拱之下那些盲管必须要人工来立之外就数接风袋装风水管这种小事情需要人工处理,发生停电事件之后阴铁高层进行过几次紧急会议,因为路途遥远大型设备不好运输的原因才通知洛契止想办法用备用发电机组暂时进行隧道的施工,也就是这个时间契机让洛契止这个嗜血的恶棍再次打起在阳间之时对鲜血祭祀时能够带给自己欲望上满足的心思。事情的来龙去脉十分明朗,铁隐交代两只厉鬼就暂且去找武翊和似锦娘娘,这里发生的一切铁隐自会给二人做主处理妥当。其实铁隐只是想扩大一些自己的势力将两只厉鬼收在麾下,反正之前在小岛上收集的晶石还有很多,闲置着还不如供两只厉鬼早些吸收修出人形。在阴间,活人一旦死亡之后就失去了生前名字的重要性,虽然两只厉鬼还未喝过孟婆汤,铁隐也托汤世杰为二鬼重新起了名字,它们分别叫铁小一铁小二,自此之后两只厉鬼便由白起送往苦海边上安心进行修炼。 洛契止慌慌张张往回赶打算将汤铁二人松绑后解释这是一场误会,却正好撞上送完铁小一他俩回来时的白起,洛契止的气势顿时再次落了下风,害怕白起回到工棚见到被自己困住的两人大打出手便主动停车大叫道:“道友,请留步,敢问你可有两位同伴住在工地上?”白起早就知道洛契止的存在,却因汤世杰事先安排好的细节并未发火,只是负手而立淡淡道:“你是洛契止?”洛契止立即明白事情已经败露只好赔着笑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将军?”身为歪国人的洛契止就算读过史书对白起有所了解也不可能见面第一时间就道出他的身份,加之夜螯川已经神志不清,洛契止这一句话便变相告诉白起车朝凤已经与他见过面并且讲述了三人的所作所为,此刻洛契止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只差当场跪下给白起磕头认罪,圣十字光环在掌心环绕间时刻提醒他是个血统高贵的贵族,不能在卑贱的华人面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哪怕是死也要死的高高在上,虚荣心迫使洛契止再次鼓起勇气对白起道:“我是这里的总监,这里一切由我说了算,就算是上面来人......”白起嘴角扬起微笑打断洛契止的话道:“我又没说你做错了,你这么着急表明态度,是想告诉我你打算杀人埋尸的事实,还是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你打算二次杀人进行血祭的事实?料想不错的话,车朝凤已经魂飞魄散死无对证了吧?”洛契止是个聪明人,心念一转,立即明白眼前这个白将军至少是个杀人无数的狠叫色,更是个笑面虎,面对这种人只有直接谈利益,自己那些拙劣的掩饰在白将军面前根本无法蒙混过关,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立即流了出来,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继续往下说,看样子几人本就不是为了赚那点儿小钱而来,以眼前白将军的这身本事去哪里不是一方英雄人物,只得颤抖着双手在怀中不断摸索香烟与火机,只是此刻脑中已经乱成浆糊,不知道下一步是该先给白起奉烟还是该自己先抽上两口镇静下来再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白起见洛契止的表现不像装的于是打自己兜里掏出雪茄塞到洛契止口中并恭恭敬敬弯下腰为其点火,前后反差简直大到离谱。洛契止一时间竟忘了猛嘬几口雪茄好让雪茄尽快燃烧起来,白起也不着急,将打火机一直按着微笑着等待洛契止吮吸。白起态度的变化让洛契止愈发感觉背后发凉,慌乱中忙用手去接白起手中的火机,手指被滚烫的火苗烫得滋滋冒油也未察觉,此刻心理博弈的最终阶段洛契止算是彻底输给了自己,随后一言不发像只傻狗般跟着白起潇洒的背影慢吞吞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工地那片隐藏在高光探照灯下的灰暗工棚。 “洛总姗姗来迟啊,车老大人呢,他可是说去请你了。”铁隐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烟头的火星在阴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半边毫无表情的脸。汤世杰倚靠在架子床边上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明明光线昏暗指甲刀上却反射出森冷的光在洛契止脸上晃来晃去,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见铁隐二人对之前的事情并未提及,此刻却又直接了当洛契止心中难免慌张竟习惯性将圣十字架捏到掌中道:“路上遇到点麻烦,车朝凤他... 恐怕是遭了那些觊觎工地的厉鬼毒手。”洛契止话音刚落,汤世杰突然嗤笑一声,指甲剪在指尖转出一道银光:"遭厉鬼毒手?我怎么觉得,更像是遭了人毒手呢?"洛契止刚要继续甩锅给荒野中那些无名野鬼,猛然间听到身侧的白起将一物丢到地上,看着还未停止晃动的一截原本属于车朝凤身子上的颈骨洛契止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与此同时裤兜里的轴承也顺势跌落出来在地面摔出金属碰撞声,短短数小时内发生的一切仿佛尽在对方眼皮之下,此刻洛契止的心理防线再度被击溃,结结巴巴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铁隐将烟头踩灭站起身来向洛契止走了两步,眯起眼睛俯下身子仔细打量着洛契止道:“洛总监,我就是个普通人,你不必那么惧怕我,说说吧,你和那个所谓的采购员究竟为何要策划这场血祭?”铁隐并未散发任何气势,平淡的语调却让洛契止脸上血色全无,他知道自己完了,眼前这几个人绝非普通修士,他们身上的气场,比他在阴铁总部见过的那些大佬还要恐怖,特别是那个汤师爷,看似漫不经心却似无时无刻都能洞穿自己的小心思。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洛契止声音颤抖,往日的高姿态竟全部忘之脑后,手中的圣十字架甚至都在微微颤抖,那一圈圈圣光纹理也在自己颤抖的同时渐渐暗淡,铁隐大咧咧的将脸贴到洛契止近前道:“搞钱,还有,我们想知道更多关于阴间的信息,你现在对我们的用处仅此而已。”方才因为惊慌洛契止对铁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势还怀有八分忌惮,当铁隐的气息完全被洛契止锁定后确信铁隐没有一点儿道行后洛契止反而很快平静下来,心道:只要控制住铁隐,我至少可以全身而退。往日高傲的心气再次从脑海中被唤醒,想到自己半世英明居然被一个卑贱的华人蔑视,洛契止心中的不甘再次战胜理智,当下决定不再与三人纠缠,一圈圣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铁隐脖颈处,房间内被圣十字架的光辉照了个通透,随着圣光收紧洛契止打鸡血般快速起身站到铁隐身后一手拿圣十字架死死抵住铁隐后背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死死掐住铁隐的脖子恶狠狠道:“几个卑贱的华人,放我走,否则......”话音未落手中圣十字架悄然崩碎,自己的手掌竟也完全撕裂,洛契止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几秒前还完好无损的左手嘴里喃喃道:“卑、卑鄙,居然暗算我,啊~”一瞬间整个身体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神圣光晕,整个人瞬间拔高身形,骨节与肌肉噼啪作响声中邹然变大,挥动蒲扇大的右掌直朝铁隐天灵盖拍下,又是一阵刺痛感传透全身,看着自己离铁隐只有毫厘之差的右掌在空气中四分五裂炸的粉碎洛契止后退几步,周身的圣光快速退去大口喘着粗气自喉咙里崩出几个不甘的字眼道:“我认输,饶我一条狗命。” 铁隐依旧波澜不惊的微笑着从上衣口袋里再次掏出一支烟来点上,转过身来道:“都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你没必要害怕我,为什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这下可好,一双手被自己玩废了吧?”洛契止强忍着疼痛自牙尖蹦出几个字道:“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术法?”铁隐吐出一口烟雾将嘴里叼着的烟插到洛契止口中道:“抽两口吧,我并不懂什么术法,华夏有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而我正好拥有这种体质,只要你没有害我的心思你就不会受伤。老汤,给丫止血吧,我这人天生就善良见不得别人流血,唉,好好的说话不行,非要打打杀杀的,同样都是活人何必用阴间的法则来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深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并非实力强悍就可以胡作非为的。”白起实在看不下去铁隐装逼,却又不得不强忍笑意道:“我家掌柜的向来一言九鼎,之前你的所作所为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考虑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想好了再开口,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汤世杰替双手已废的洛契止包扎好伤口又将背包里一味补血的草药塞到洛契止口中,拿下洛契止嘴里的烟屁股道:“嚼完咽下去会对你的伤势有一定帮助,好好休息,待会儿我们做好饭菜一起喝几杯。”说罢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洛契止,拍拍他耷拉着的肩膀转身离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来来来,给洛总满上,先吃口铁掌柜不远千里带来的野生鲜鱼。”汤世杰替洛契止面前的酒杯斟满一杯酒后又夹了一块鱼塞到洛契止嘴里,洛契止识趣的咀嚼着鱼块用左手勉强还剩下的一根食指扒拉着鱼块在口中的位置舌头一通乱搅,一根根鱼刺从另一侧缝隙中掉在地上,看着洛契止的表现汤世杰笑盈盈道:“这才对嘛,洛总是聪明人,与聪明人交流就是这样爽快,那个谁,你过来服侍洛总吃饭。”一旁战战兢兢的两个之前趾高气昂的工人一左一右分别接替了汤世杰喂菜喂酒的活儿,洛契止将鱼勉强咽下腹中又喝过一大口酒后缓缓道:“几位,怪我洛某人有眼无珠,话不多说,都在酒里。”说罢指示喂酒之人又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见时机成熟汤世杰缓缓道:“洛总不愧能混到总监这个位置,不打不相识,我陪您一杯。”铁隐与白起同时端起杯中酒与汤世杰碰杯后皆是一饮而尽,事情进展非常顺利,酒桌之上洛契止彻底放下以往的身段不停喝着酒,将整个工地的情况全盘托出,并且将自己那特殊的嗜血癖好是从何年何月开始的,在阳间杀过多少人,在阴间又是如何上位的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酒过三巡,洛契止识趣道:“几位,实不相瞒,我与上面的大佬们确实关系密切,这个隧道全线打通正常情况下只需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供电不足的情况下也只需再多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完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关于魂兽的问题,车朝凤一死那只该死的魂兽就算喂多少噬魂果也不会继续干活,清理仰拱浮渣的事情还是很棘手,其他杂活儿我可以多弄些便宜劳工过来做,至于利润,扣除工人工钱后咱们四个人平分,各位意下如何?”铁隐咳嗽一声道:“虽然我还不清楚阴司币的实际价值,但说实话你所说的利润我还真的看不上眼,我这人只喜欢干大事,隧道完工后的明洞以及明洞之上的军用堡垒建设你有没有把握谈下来?”洛契止内心一阵挣扎后开口道:“若是我没受伤之前这笔业务我有七成把握能拿下来,而我现在身残,上面那些大人物一旦知晓一定不会再照顾我,而且关于房建施工我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还需找个专业人士前来参与设计与验收才行,在阴间做工程虽说比阳间容易简单许多,但涉及到军事机密的东西一定没有做隧道这样简单,毕竟隔行如隔山!”,铁隐面色如常几杯酒下肚后也未显示任何酒意,平淡道:“不知你的项上人头值多少钱,若是能把我在军事堡垒上的损失补回来我倒是可以考虑不做这单业务,不过我对你的项上人头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你可知道仰拱下面那些厉鬼现在何处?”洛契止露出一张苦瓜脸道:“我现在账上还有三十多万阴司币,若是铁掌柜看得上尽管拿去便是,呃,那些厉鬼不是被白将军杀了吗?”铁隐呵呵一笑道:“非也,它们不但一只都没死,而且现在已经是我在阴间收的第一波小弟,你可知道变异兽的晶石有何用?”,“铁掌柜果然不是普通人,据我所知能够接触到变异兽的都是圣元境以上的高手,就算寻常人遇见变异兽也只有上报阴司的份,更不可能觊觎那些晶石,阴间所有变异兽的晶石都属于阴司,就像阳间所有金矿都属于国家所有的概念一般无二,只是铁掌柜刚来阴间不久,是如何知道这等隐秘的?莫非......”。“就是你想的那样,不瞒你说,我从苦海另一端过来,苦海之中藏有大量变异海兽,现在我手里有一批闲着无用的晶石,大约几百颗吧,各种品相都有。”顿了顿铁隐继续道:“我本打算将你也变成厉鬼,然后让你借助晶石力量修复受损的修为再次凝聚肉身,不过,见你如此识相,你的双手我会想办法替你恢复伤势,你账上的钱先弄二十万给我吧,现在交给你几个任务,我只说一次,你记好。第一,将周边能收服的厉鬼全都召集起来,我用低端晶石与变异兽肉帮它们塑造肉身,这样可以加快施工进度,早些将你那破洞打穿,至于魂兽清理仰拱的事情交给我亲自去办,我有办法让那东西乖乖的进去施工。第二,你去打听有关变异兽与晶石的消息,若是阴间有合适的买家或者黑市我可以出售一部分晶石,所得阴司币可以分你一成,不过这一成必须要在我们拿到军事堡垒的施工权后才能给你。第三,你是个聪明人,我能与你讲这些就不怕你到处宣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着办,最重要的是对外不许谈及我的真名字,否则那十殿阎王定会找我过去喝酒吃肉,扰了我继续在阴间游荡的雅兴,到时候白将军的刀可不会给你再活一次的机会。” 洛契止长出一口浊气道:“铁掌柜,没想到您是这样一位人物,只是我想不通您明明有十殿阎罗这层关系为何还要,呃,算了,当我没问。你们大人物的想法不是我能随便猜透的,今日能与三位大佬共坐一桌进餐是我洛某人几世修来的福报,以后还要仰仗几位照顾小弟我,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洛契止心中不禁暗喜,虽然自己这十几个小时的遭遇就像坐过山车一般刺激,虽然被坑掉二十万阴司币,但想到铁隐手中有大量晶石今后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在苦海边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从未发现过变异兽的踪迹,这笔买卖可比干工程来钱要快得多,阴间从不缺乏灵药,自己的一双手受伤却换来了泼天富贵,离进入大城市享受穷奢极欲的生活越来越近,不由的将双手的疼痛抛至脑后。转念一想,铁隐几人的话几乎没有一句作假,于是下定决心跟着铁隐混到底,再次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铁隐道:“铁掌柜,阴间的事情您知道的还太少,改天,改天我休息好后咱们慢慢谈,今天这酒喝的痛快,我这就去最近的镇上取钱,顺道带些特产回来孝敬几位。”铁隐三人点头示意洛契止带着两个工人离去,看着皮卡车远去后留下的烟尘汤世杰道:“这张落气纸值得留下一用,脑子还算灵光。掌柜的,下一步是先将隧道的事情搞定还是另做打算?”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掌控住灰色收益 “老汤,你说自从进入阴间来之后我这脑子怎么越来越好用了呢?嘿嘿,我有一种感觉,多年前阴间地界就是我驰骋沙场意气风发之地,现在我铁隐又回到这片乐土,今天我策划的这一切可有不妥之处?”铁隐皱着眉思考片刻后道,汤世杰拱手道:“掌柜的,除了过早将晶石与变异兽之事讲给洛契止听以外,还真就没有哪里不妥,白大哥无意间的举动居然也与我们的计划配合的几乎天衣无缝,照这样下去咱哥几个在阴间的路会平坦很多,只不过我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阴间那些还未开发出来的地方若是有仙陆境的强者挡道该如何是好,那些晶石的用处还得多费心去研究一下才行,洛契止目前肯定会铁了心跟咱们干,不过也难免今后在生死攸关之际突然摆咱们一道,要不我们来个离间计将采购员也拿下为己所用?”,“嗯,师爷好计谋,对于阴间想要打听的事情我看洛契止知道的不一定比那采购员多,我们可以分开来问同样的问题,谁的忠诚度高几个回合下来对比之下就会一目了然,采购员啊,据我所知那个职位的人油水可比总监多得多。” 星海棠,一个在蜿蜒山间的天际线步道高速坠下后的冤死女人,黑丝如瀑布,明眸皓齿,黄皮肤人种中数一数二的浅白色肌肤,周身上下无一疤痕,一套比基尼泳装将她几乎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引得看她这张照片的男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铁隐将从洛契止那里搞来有关于采购员的资料丢给汤世杰看,盯着这张照片汤世杰渐渐扬起风帆,旌旗招展间不禁妙叹一声:“好妞啊,死的太可惜了。”随即抹了一把自鼻腔内缓缓流出滴落到胯下风帆之上的鲜血再次看向照片自言自语道:“就从这里下手吧。”“喂喂,别那么猥琐好吗,一只女鬼而已,阴魂早就没了肉身,你激动个啥?”铁隐的影分身轻咳提醒着汤世杰注意形象,此刻铁隐本人正在洛契止皮卡车后座上假寐。汤世杰顿觉无味道:“阴魂对晶石都会抑制不住渴望,就像活人一旦沾上毒品就无法自拔一样,掌柜的,这妞交给我,我去会会她。”影分身薅起汤世杰桌上的雪茄盒子若蒸发般消失在原地,昨日铁隐利用影分身释放破魔出来以一种诡异方式将洛契止征服后就对影分身这种便捷的行事方式爱不释手,杀人取物穿房过屋完全无视物理定律,却又似自己亲力亲为,此间快感唯自己能够体会。三分钟后影分身融入铁隐身边的黑暗之中,一盒雪茄骤然出现在一旁的座椅上,汤世杰将视线从照片上挪开之后才发现雪茄盒子消失,气得原地跳脚啐道:“不就是掏你一根烟嘛,犯得着拿我整整一盒雪茄走?简直是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说罢摔门而出。 汤世杰风风火火赶到阴铁第一材料生产厂时才又一次刷新对阴间的认知,数十公里长的琉璃护栏将一座工厂围绕起来,离得很远皮卡车灯扫射时偶尔能扫到工厂巨大的招牌与标语,虽然阴间停电,因为要节约能源那些大型广告灯没有开启,但那硕大的鎏金字却像荒漠中的路标般醒目,阴司第一高铁建筑原件制造中心内各种航吊正在有条不紊的运送各类加工品、半成品、成品,所有电瓶机械全部换成柴油机械,无人驾驶装载机、无人驾驶随车吊、无操作员塔吊配合着装载货物,一台赞新的高度约摸四十米长度三百多米的大型柴油水动力发电机组正在巨大的噪音中运行,供给工厂内部生产所需要的所有电力,汤世杰扣着被震出耳屎来的耳廓顺着发电机组外围宽大的水流沟渠逆流而上,足足十分钟后才通过设计并不算复杂但特别巨大的生产车间找到一处隐藏在几个大车间中部的小号办公楼,进入办公楼的一瞬间外界噪音戛然而止,随着汤世杰一步踏入室内柔和的光线瞬间将整条走廊照亮,星海棠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老汤敲敲门,室内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道:“请进。”进门的一刹那汤世杰傻眼了,照片中的女人就岔着大腿坐在高达一米五的办公椅上,双手在键盘间噼啪敲击着,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并未看向大门,星海棠淡淡道:“等我打完这把的,单子在那边桌上,自己去填。”汤世杰好一阵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将眼神从那一抹粉色丝线上强行挪开后打量着办公室陈设道:“星总,我是来找你谈业务的。”,“甘霖娘,怎么有这么傻的队友,王德发,真是扫兴。”星海棠按下巨大办公椅扶手上的开关按钮将椅子降下来后站起身来,将雪白修长大腿根部的蕾丝裙摆稍微往下扯了扯缓步走向汤世杰道:“该死的阴间机制,所有警戒系统全是针对阴魂的,这两天老娘就写一份报告递上去,活人也要设一套警戒机制才行,要不然老娘的人生安全在这里可得不到保障。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星海棠抱怨完阴铁生产厂的安保措施后不由眼前一亮,汤世杰是她来阴间后到目前为止见到的最养眼的男人,洛契止虽然长的还不错可惜是个欧洲人,星海棠向来对歪国人不感冒,而且自己的地位又比洛契止高一些所以更是没有将洛契止放在心上。汤世杰第二次将鼻腔内缓缓流出的红色液体用道气逼回去后才微笑着伸出手道:“鄙人汤世杰,特地前来拜会星总,不知星总这副肉身是何时重聚的?”星海棠表情木讷声音却充满欣喜道:“你居然懂这么多?我呀,就是舍不得自己这副身体才托人将她用秘法保存下来,可惜很多东西只能看却不能用,唉。”言语间挑逗的汤世杰差点又将鼻腔内的液体倒喷出来,一股澎湃的道气瞬间将星海棠的身体包裹住,将星海棠牢牢搂在自己怀中后汤世杰深情款款道:“宝贝,我知道一切都是怎样发生的,你的脸还有你的双腿都在那次坠落中毁掉了,不过我有办法帮你重新塑造一副新的躯体,就像阴间其它阴魂一样,重塑肉身的滋味你可曾了解?”星海棠不禁有些颤抖道:“你讲真的?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存了这么多年的钱都买不到多少适合的药材,汤哥哥你要是真能帮我恢复肉身,我在阴间的第一次一定给你留着。”说罢使劲儿眨动几下几乎僵化的双眼,汤世杰这才将星海棠放开转身坐下,抽出一根雪茄拼命抽上几口后面露笑意道:“我有的是办法帮你重塑肉身,只不过这次我来还有其它要事与你商讨,洛契止与你关系不错是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星海棠还欲往汤世杰身上贴,老汤却窝坐在会客椅上翘起二郎腿摆摆手示意星海棠坐下聊,“是不是隧道那件事情他搞砸了?我正准备打电话问问情况来着。”星海棠虽有些不悦却搞不清楚汤世杰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好大咧咧的岔开双腿坐下,又将那粉色丁字展示给汤世杰观看,似乎完全不在意被男人窥探隐私。高手之间的较量总是暗藏锋芒,明面上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句不提之前的事情,暗地里却来回试探对方的意图,见星海棠明显对血祭之事没放在心上汤世杰换了一副笑容自嘲似的将口中雾气吐向地面道:“星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车朝凤如今魂飞魄散还不是因为您的一个电话,洛契止办事太过冲动,我们三人本就是奔着搞钱来的,阴司强者如云,在诸多阴魂与僵鬼之间行动哪个不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事?星总所需之物只需您开金口,我家掌柜的现在最缺的就是值得信任且能力出众的伙伴,至于你我之间之事,呃,可以稍微缓缓,缓缓再议不迟。”星海棠按捺住内心的波动自桌上拿起一支女士香烟递给汤世杰道:“好久没尝过香烟的味道了,阴间的血食不如精壮的小伙子来的舒坦,帮我点一支吧。”汤世杰点燃女士香烟搁置在烟灰缸上后星海棠贪婪的吮吸着供奉,此刻汤世杰更加确信星海棠的阴魂身份,至于她是如何附身到经过修复的肉身之上又是如何操控肉身玩游戏及说话的这一点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汤世杰没有继续发问只是静静看着星海棠那木讷却又精美的小脸不断将烟雾吸入鼻腔,片刻后香烟殆尽星海棠满足的吐出一团薄薄的雾气道:“值得信赖,哼,说的倒是轻巧,你们都是活人,谁会信我一个柔弱女鬼的话,若不是身份在这里摆着,你们谁又能看得起我?”,“非也,非也。星总有所不知,我家掌柜的手下有四个已经重聚肉身的阴魂,不论是对于修炼还是对于欲望的体验可比你现在这副躯体强得多,我是带着诚意来的,若是星总还有什么犹豫尽可以提出来。”汤世杰此刻却已胸有成竹,向来料事如神的汤世杰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后续,只等着星海棠上钩。 星海棠稍加考虑便问道:“重聚肉身需要多久?你们用的是什么天灵地宝,能将药材名字告诉我吗?别告诉我你们会给我一副僵尸的躯体,那些丑陋的东西我才不稀罕,相对于修为来说我还是觉得容貌更加重要。”汤世杰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边走边道:“仰拱之下的厉鬼现在已经为我所用,赶巧今天汤某带了一只过来,星总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我出来看看。”星海棠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汤世杰行至工厂大门,站在门岗那对活人完全无用的警戒机制内星海棠道:“我就不出去了,我修为太低,就在这里看吧。”汤世杰一个响指车后座立马下来一个人,行走间竟与活人无异,来到汤师世杰前躬身道:“师爷,晶石当真妙用无穷,现在我不但戾气全消,短短数个小时修为竟然恢复如初,若是跟着武姑娘继续研习,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至幽冥境初期。”汤世杰转身目光灼灼的看向星海棠道:“美人,他你认识吧?修为,肉身,哪个不是你所需之物?还用考虑去买那些高价的天灵地宝嘛?”星海棠有些不解道:“晶石是什么东西?”见所来之人与汤世杰之间毫不避讳谈及晶石的效用,当下明白汤世杰对自己的过往已经了如指掌,心中不襟暗骂洛契止这个活人竟然敢随意背叛自己,将自己仅有的秘密公之于众,殊不知那些资料是铁隐从爱慕自己已久的洛契止那里偷来的,更没有想到汤世杰仅仅只是通过一些书面文件就将自己目前最渴望得到的东西猜了个七七八八。“阴间炙手可热的变异兽,包括变异兽的种类,变异兽晶石的妙用只在高层人员之间共享信息,星总若是有兴趣不妨与我等交换一些有用的消息,实不相瞒目前我们也只是知道一部分变异兽晶石能够替阴魂重塑肉身而已,至于更多关于晶石带来的好处,咳咳,我想星总也是个聪明人,只有聪明人才能够明白这其中存在的巨大财富,相对于你在阴铁局赚取那少得可怜的俸禄,不如加入我们共谋大业可好?”汤世杰再一次利用变异兽的话题对星海棠抛出橄榄枝,汤世杰不怕星海棠得知消息后不加入,更不怕星海棠暴露消息来源,对于阴铁第一加工厂的警戒机制完全没有对活人设定门槛的这种做法,汤世杰还是十分满意十殿阎罗里负责这方面开发的那位高层的做法的。想到这里汤世杰再次开口道:“星总不妨就加工厂警戒机制这一话题与我展开第一次身份对等的谈话吧,您意下如何?” 星海棠面部僵硬无法从她的任何表情看出心理变化,双眼虽然灵动却因为少了五官那些微表情的变化让汤世杰此刻无法看穿星海棠的内心,就如汤世杰越来越看不懂的铁隐一般,铁隐自从斩完肉身后脸上始终挂着一副玩世不恭可有可无的微笑表情,实际上他所有的内心波动全都转化到影分身身上,思考问题时大多数时间也都会将疑问交给影分身去处理,在铁隐心中影分身犹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般需要大量的信息去冲击脑中枢以及周身神经,只有这样才能让影分身快速适应周遭世界,甚至在战斗中拥有超过本体的反应速度与能量输出。星海棠没做丝毫停顿,晶石的效用摆在眼前,铁小二死后所化的厉鬼她是知晓的,一位相对于她来说的高段位修炼者死在比自己实力略强地位却不如自己的洛契止等人手中,是一件令她这个修为级别还不足以在阴间四处游荡的阴魂值得高兴且兴奋的事情,对当初自己下令车朝凤对出现在苦海边上的铁隐三人进行诱骗行为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愧疚与危险,相反还有些沾沾自喜,若不是偶然间从组队游戏队友处得到的阴间空中监视系统扫描器的代码,自己断然也不会有此番机遇遇见能够带给自己接近重生般机会的汤世杰,清了清嗓子道:“目前阴间最基础的扫描警戒机器是各个边缘小镇中的手持仪器,那只是一代扫描仪,对于阴魂和僵尸体内怨气戾气以及头顶那若有若无的血光进行扫描并提示安保人员来者的善恶程度。阴铁局在加工厂乃至各个工地投入使用的安保设施中所用的扫描仪是二代设备,二代在一代的基础上拥有识别灵魂印记功能,也就是说登记在册的正式公民能够随意出入各个城市,进入商场、游乐场等公共建筑设施内游荡,总之我称这种行为为游荡,没有更好的词汇形容,我作为魂魄形态还没习惯阴间的生活,即使肉身还在。呃,对了,灵魂印记就相当于阳间的身份证或者指纹,不过指纹可以复制灵魂印记确是无法复制的东西。汤哥哥,我承认我对晶石已经产生浓厚的兴趣,只是对于你们三人的能力和目标我还不太清楚,方便的话你可以将你的同伴带来工厂与我见面详谈,恕我直言你所谓的共谋大业我目前还不能答应你。”汤世杰将铁小二支走后转过身对星海棠道:“星总,合作的事情可以放到后面再谈,眼下你我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作为刚刚进入阴间不久的人,而你又有正式身份,在很多方面行事会比我们方便许多,我家掌柜的打算就窝在阴铁的工地上做个工人,官面上的事情还要劳烦星总亲自去打点,我们只求财不求地位,相信星总在我家掌柜的全力支持下定能在阴间混得风生水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星海棠并没有被汤世杰的言语刺激到犯糊涂,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死后能在短短时间内就爬到现在位置的女阴魂,星海棠在官场上的能力确实不弱。不过女人都是感性生物,在星海棠心目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无时无刻都能观察到汤世杰眼神中对她的外表充满渴望的情况下星海棠对汤世杰早已放下戒备之心,跨出警戒机制伸手与汤世杰握手道:“这个提议我接受了,但你家掌柜的我还是要见见的,为表诚意,我可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内积蓄一定财富,不过一切都要以工程进度为重,只要把隧道的事情处理好了,那些蝇头小利就算上头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派人下来调查,毕竟阴间越有实力的人越没空管这些小事,回去等我消息吧,一小时后会有几十车材料进场,届时我会在第一台材料车上放你需要的东西。”说罢星海棠又将头埋入汤世杰怀中道:“汤哥哥,人家的心以后可是打算放到你那里保管的,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哟,别累坏了身体。”汤世杰抚摸着星海棠柔顺的长发,此刻却发现这些头发之下居然是一个假发套子,失去身体机能的头颅在阴间某些技术的还原之下也无法再次长出新的发根,心中虽然有些厌恶却未表现出来,柔声道:“星总,期待你重组肉身的那一刻,我就走了,在我家掌柜的面前你我还是保持一下距离为好,铁掌柜虽然不是修炼者,却有比修炼者更敏捷的洞察力,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保重。”说罢汤世杰一甩衣袖脚踏天罡七步快速消失在星海棠眼前,不知为何,原本活着的时候就将一个个男人视作掌中玩物的星海棠,此刻对汤世杰的离开有了一丝不舍,作为一个阴魂本该对男女之事不会再抱有幻想,就算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大多是去找个实力强横的男性阴魂,星海棠的心此刻乱了,不过还未乱到忘记正事,退入警戒区域内大步朝办公室跑去。很多聊斋志异中的故事讲述女鬼缠上书生,其实那些故事背后的原型大多都是妖怪作祟,真正的阴魂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对活人有杏冲动,而且阴魂与厉鬼不一样,厉鬼会为了提升修为去蚕食活人精血,阴魂若是修为不够强大与活人待在一起久了反而会被影响自身携带的阴气,鬼魂也是有身体构造的,那些阴煞之气聚集在一起后若是长期接触阳气,阴气同样会受损,轻者伤风感冒,重者魂魄不稳分崩离析,更有甚者还有可能会香消玉殒,只是星海棠刚成为阴魂对这些事情还并不是十分清楚,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没有喝下孟婆汤,又正好遇见贵人扶持,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得到一个阴司公民的正式身份。在阴间有名有姓的在阴司中登记在册的阴魂僵尸才享有进入大城市的权利,普通阴魂只有在外游荡的份儿,运气好点儿的能够找对路排上前往六道轮回的队伍,若干年后能够再世为人,运气差的最终会化为整个阴间的养料,阴间的这一切格局就犹如现在阳间的世界格局一般无二,那些战乱国家贫穷国家的人明知有华夏这个安定繁荣的国度存在,却因为种种限制无法得到合法身份,就算想进入华夏也只是妄想。 铁小二将皮卡车开到一百八十迈,油门直接干到油箱里面去了,活着时从未体验过可以肆意疯狂驾驶的快感,死后重铸肉身的铁小二开着皮卡竟一时忘记还要回去接汤世杰,老汤迈动天罡七步穿梭在辽阔的阴间平原之上,前方皮卡扬起的烟尘还未彻底落下,此刻的心情确实极好,一切看似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迈步之时斜眼瞟见一个小土坡之上似有红光一闪随即暗道一声不好,道气催动加速往前方烟尘中追去,铁小二还沉溺在大皮卡带来的刺激感中无法自拔,却不曾注意到反光镜中越来越近的几道厉鬼身影,汤世杰眼角看到的那一抹红光正是分食过车朝凤尸体的几只厉鬼,原本没有吃过活人的几只孤魂野鬼一直都是吃阴间的动物为生,车朝凤的尸体因为生魂离体时被立刻抹灭,血液还是热的,内脏也是最新鲜的,这几只野鬼不知不觉间倒成了阴差最喜闻乐见的存在,阴差与阳间的各个机关的工作人员一样都有各自的任务指标,完不成指标虽然不至于被扣薪水却会迟迟得不到晋升,阴间的制度大多数还是以奖赏制度为主,只要不以下犯上很少有明文规定限制公务人员,例如贪污受贿之类的事情时有发生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就这样铁小二在前面将皮卡车开的飞起,汤世杰在后面越追越近,几只吃过活人的野鬼夹在中间兴奋的叫嚣着又有单独出门的活人被他们发现,也许那几只野鬼正想着将车逼停后该从哪里开始吃车上这个倒霉蛋,却没发现兴奋之余却如何也追不上前面的皮卡车,之前车朝凤被追的时候皮卡车车速还未达极限,一百八十码的车速还不是这几只道行尚浅的野鬼能够撵上的,铁小二刚重铸的身体,体内不论是多巴胺还是内啡肽储存量都不算多,眼看快要开到工地附近猛然间冷静下来,想到汤世杰还在后面于是调头就打算回去接他。就在挂上倒挡之时显示器中几只面貌丑陋的野鬼出现,还未适应身份的铁小二当下慌神又挂上前进档将车开向工地之中,来到射灯能够照射的范围之下才勉强心安,汤世杰也在此刻出现在不远处,几只野鬼追进工地不小心越过隐藏在黑暗与光明交界处的红线引得警戒机制启动,警报声从工地各个角落想起,几道阴雷自地底蹿出将野鬼瞬间来了个魂飞魄散,汤世杰眼看四处炸起的阴雷与强电流引爆那几只厉鬼心中不免担心起铁小二的安危来,数十秒后警戒声消散汤世杰大踏步走向已经吓傻在原地的铁小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汤世杰思索是好好安慰铁小二还是厉声呵斥之时,一道白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汤世杰来到铁小二身前,一捆金属锁链抖动间捆住一动不动的铁小二后厉声道:“大胆,哪里来的小鬼,居然敢对活人下手!”却见这一袭白衣竟似阳间电影中白无常般打扮的阴差已经挡在汤世杰身前。汤世杰急忙上前拱手道:“阴差大人,误会,都是误会,此鬼是我的仆人,有名有姓的仆人,他叫铁小二,方才激发警报的是另外几只厉鬼。”见汤世杰替眼前的阴魂求情阴差阙艮贤才将裹挟着阴雷的缚魂锁链松开,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警报被激发过的一小片地方。阙艮贤是位二等阴差刚好路过此地得到指挥中心的反馈才前来查看,见到警戒线处的烧灼痕迹后不禁疑惑道:“嘶,修为如此低的厉鬼是谁给他们的胆量往工地里闯的,难道是刚加入阴间的?不对呀,那些初到者不应该走西夷、南蛮那几条道吗?好生奇怪诶,对了,那个谁,这工地的负责人可在?”汤世杰微微弯腰道:“上差大人,总监应该在隧道内巡视,我也是刚刚从阴铁局第一原件厂回来,您有何吩咐小的这就去转达。”,“哟呵,不错不错,很少见刚来阴间的活人有如此上道的,好好干,你小子将来前途无量啊,多赚些钱迟早能住进县城的。我也是路过,没什么大事,那个啥,最近停电,被激发过的警戒线处要尽快发电补充一下电量,你去汇报给你们总监吧,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一步,记住,若是上头有人来问警报触发之事就说二等阴差阙艮贤已经处理好了。”说罢阙艮贤一袭白衣在老汤目瞪狗呆中飘向远方。铁小二走过来道:“师爷,那位就是阴差吗?同样都是阴魂,为什么这警戒线对我和那位阴差没一点儿反应?”汤世杰摇头道:“你没看见对我这大活人不一样也没反应吗,说不定阴间的高科技能自动分别出好鬼坏鬼,所以啊,以后你要多做好事,千万不要有坏心思,刚才那几只鬼的下场你也看见了。诶,不对啊,你丫怎么不等我就跑了?”铁小二挠挠头道:“师爷,我一时兴起将你给忘了,等我想调头回去接你的时候却发现被刚才那几只相貌丑陋的东西盯上,只好直接来工地打算找白将军求援,诶,您说是不是因为我已经重铸肉身的原因,那警报识别不出来我阴魂的身份?不过好像又不对,刚才那个阴差一出现就知道我是阴魂,他究竟又是如何看出来的,好奇怪啊!” 七八道长长的黑影行近工地之时才亮起双闪车灯,无人驾驶的大货车缓缓驶入隧道停在距洞口五十米左右的位置,外面三台随车吊随即开始自动吊装车上的建筑材料,汤世杰将铁小二打发走后径直来到第一台大挂车的驾驶室内,主驾驶座椅上一叠厚厚的文件用娟秀的笔记圈圈画画,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文件最下面还有一张星海棠穿着比基尼的照片及一封散发着迷迭香味的粉色书信,汤世杰抹了一把已经习惯性流出的鼻血道:“唉,真是个难缠的小腰精啊,要是活着还不累死好一群老牛!”找到铁隐之时白起正在鼓捣一个新型打磨机,诛仙刀一直未开刃,阴间的打磨机效果看起来不错,不过当白起将诛仙刀贴上打磨机刀片之时才发现虽然磨的火花四溅,却无法给诛仙刀开刃,不免有些懊恼道:“麻子不是麻子,这要是遇见强一些的活物还不和烧火棍一样只是摆设。”铁隐将电源关闭,取下已经磨得近乎坏掉的刀片道:“汤师爷红光满面看来又有不少收获,那妞怎么样?有没有就地正法!”汤世杰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地上啐道:“要是个活人指不定就给丫办了,说来也怪,这女的道行不高却有人护着,重新修复了面容和双腿,只不过头发却是假发套子,我总感觉她生前应该是某个门派或者大家族的精英,眼下在阴间势单力薄应该不难拉拢过来,不过却也不能长期重用,晶石的事情已经透露给她,事成之前还需掌柜的缓她一缓磋磋她的锐气,喏,这些东西是她提供的,咱们最近可有的忙了。”说罢将文件递给铁隐查看。 阴间与阳间做工程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所有工程完毕后复查均有管理施工方的总监来完成,这一切对铁隐三人来说倒也方便了许多,几十米长的锁脚导管实际上只需使用十米就足够用了,炸药填充管也是如此,拱架、工字钢、各种型号的钢筋、螺丝螺帽,大到数十吨,小到几斤重的各种钢铁制物但凡是施工废料全部都可以收集起来换成阴司币,星海棠做事非常细致,各种材料收购者的联系电话都写在资料上面,除阴司明令禁止售卖的铜制品废料外其他工程垃圾均不会回收,铁隐找洛契止联系那些收购废品的商人,将售卖所得的阴司币尽数收到自己腰包之中,对此洛契止并无怨言,想到晶石将来能够带来的利益这点儿小钱全当投资在铁隐身上的本金作罢,星海棠那边也没闲着,一有空就联络洛契止驾车护着她一趟又一趟前往附近几个大一些的城市,试图找到能够收购晶石的商人或者组织,毕竟这东西属于阴司,就连地下黑市都对晶石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价,小块的晶石又不值钱,大些的晶石两人又不敢带着四处游荡,关于找上家这件事倒是让星海棠与洛契止忙得焦头烂额,工地上的事情铁隐倒是越玩越顺手,大型机械缺电无法进入更深的隧道施工,铁隐通过青霓的特殊能力让魂兽找来更多同伴,有了大量魂兽清理仰拱爆破之后的浮渣,进度追上去后铁隐虚报人头的这笔开支也无人前来盘问,整个隧道干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中三个分开的段面进度竟然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同时运行,洛契止得到上头的口头嘉奖,工程进度款也如期下发到洛契止手中,高铁隧道随着一炮又一炮阴间研制的高浓度炸药的轰鸣声很快就接近三分之二的深度。这一日铁隐三人一人骑着一头魂兽来到高铁隧道的终端,这里临近一处名叫云景县的小县城,经过一个多月紧张赶工后对于周边方圆三四千公里的地界铁隐三人已经非常熟悉,洛契止收到阴铁局最新指示,除高铁隧道入口处的军事堡垒改成军事基地之外,隧道出口处需要以另外一种施工方式进行开挖,出于保密条例的限制,整个工程的设计图纸及各种数据资料会在每施工完一个节点后才会继续公布,免得有人提前知道整个设计图对这些军工布局进行破坏,毕竟阴间也并非固若金汤,很多不知明的组织都对阴司虎视眈眈。四架无人驾驶直升机将长达几百米的预制轨道如航吊般吊着安置在固定点位后铁隐几人才骑着魂兽缓缓靠近,十几个伥鬼抬着从直升机上卸下来的大号扳手正在给固定好的铁轨拧螺丝,铁隐因为事先知道这几百米轨道是用来安放顶管设备的倒没觉得新奇,只有汤世杰在盘算着这些铁轨的重量,等这里的顶管机械完工后这些铁轨能够换取多少阴司币,白起开口道:“阴间的高科技玩意儿还真多,不过对于资源的消耗也大,不知道这些军事设施将来会不会在囚蠡军团来临之时发挥作用,要是发挥不了作用咱们这些日子付出的努力算是白费功夫了。”铁隐耸耸肩边撒烟边道:“怎么会呢,回收那些废料赚的钱你是没吃还是没喝,阴间的这种秋田雪茄口感真是没得说,我现在都快要有些舍不得阴间的生活了,香烟美酒,还有你所喜欢风格的房子及美女,只要阴司币足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怕阴间没有的东西也可以通过幻觉酒店让你得到极好的体验,趁着暗夜还没来好好享受生活吧白兄,按我们预估的时间暗夜还有几年就会再次光临,届时才是你我大展拳脚的时刻。” 洛契止得到的指示是若整个高铁隧道工程能够在缺电的情况下提前完成计划,而且末端反方向进入的顶管设备也能快速施工并与前方顺利对接上,届时隧道前端原本打算做成军事堡垒的入口就会改建为军事基地,房建项目会比隧道需要的工人多,需要更多活人的情况下洛契止就能赚更多的阴司币,待隧道末端顶管设备退场后则会改建为军事堡垒,原本计划连接到云景县城内部的高铁也会在末端止步,阴铁高层的设计者在短短一个多月内设定改变施工计划一定与阴司的决策有关,考虑到这一点汤世杰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能通过军事设施施工窥探到阴司的一些机密可能会对将来有所帮助,于是将最近赚到的阴司币拿出一半交给洛契止去贿赂上司以便日后行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暴雪带来的机遇 设计图交付到洛契止手中之时高铁末端也组装好一台重量高达四百吨的巨型钻头,原本设计高铁末端最后二百公里每间隔二十公里就打下一口竖井的图纸也改为每四十公里一口竖井,顶管机械安装还需大约半个月的时间,顶管巨型钻头自末端倾斜向下钻入,四十公里的距离最多五天就可以钻出来,直至第一口竖井位置洞穿竖井后继续往前才改为平行向前,在没拿到下一施工图纸之前谁也想象不到高铁末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哪怕按目前这个设计走向来猜也没人能够猜透设计者究竟想要在二百公里处干什么事情。关于竖井的施工采取边立架竖模制造成型,边开挖下沉的方式将竖井分五次,每次两千米的高度进行下沉,也就是说二十天的时间内每四天就要完成至少两千米的竖井施工,留给铁隐几人的时间非常紧迫,二十天的工期要打五口垂直向下深度十公里的竖井在阳间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不过在阴间最不缺的就是大型机械,洛契止此番叫铁隐三人前来也是提前定点让魂兽配合大型挖掘机提前对竖井前五百米深度进行挖掘。 两千米高的竖井直径在三百八十米,第一节竖井两千米沉到位后要继续立模,问题也就出在这里。本来成品钢筋承重体以及预制模块已经制造完成,只需下挖五百米的深度后直接放进去摆好后浇筑C140军工混凝土即可成型,浇筑时添加速凝剂可以加快混凝土的凝固,两公里高的圆形竖井自重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自然能够靠自己本来的重量进行自动下沉,期间再放下去几台大型挖掘机进行出土作业配合大号水磨钻头将一些坚硬的石块敲裂即可。看着整个施工设计图纸铁隐不禁咂舌道:“麻子不是麻子,这要是下沉过程中成型的竖井因为土层的简易程度不一样导致稍微倾斜一些角度,想要再次将竖井调整至水平状态是个非常难办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第一节与第二节之间还有一个可以供那四百吨钻头通过的原型合金套环,这玩意儿的角度与定位就算有全息影像及定位仪器辅助将来在整个竖井完成后下沉到十公里深度的时候又将会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合金套环本就比钢筋混凝土重上很多倍,我们几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撼动这几万吨重的竖井不是?”汤世杰却不紧不慢道:“掌柜的,既然人家敢设计这样去干,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在里面,三公里厚的土层之下全是花岗岩,未必不能承受这个重量,只是有些细活全自动挖掘机干不来,只能靠咱仨下去刨土,而且水磨钻头还只能和阳间一样用人工能够操作的那种小号钻头去慢慢钻,我设想的是万一感觉时间来不及就用放炮管进行定向爆破,不影响竖井质量的情况下炸一些花岗岩还不能用阴铁局提供炸隧道掌子面的那种高爆炸药,当务之急是去弄一些类似于阳间的民用炸药,对了,我们还需要不少活人来帮忙,至少四台挖机下挖时要配合保持竖井平衡,中心地带可以用一台最大号的全自动挖掘机给料斗上料,开挖的过程必须全靠人工,再就是玩炸药的高手,嘶,要不咱想办法回去找叶莹莹下来?”铁隐‘啪’的一巴掌扇到汤世杰头上道:“咱们穿越过后嫂子还指不定在墨西哥哪个城市里晃悠呢,现在去找无疑大海捞针,更何况现在的日期那个什么博士好像还没死,你确定就算找到嫂子她会相信我们跟我们下地府?竟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依我看这件事不如让星海棠去找个爆破高手来办,或者找个人去把高铁隧道里那个会玩炸药的工人换出来,总之这件事一旦玩砸了咱再想通过后续工程了解阴铁究竟要干什么会绝无可能,洛契止这家伙的权限太低靠不住,星海棠职位性质又摆在那里,余下的事情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先解决炮手的问题,有备无患,说不定水磨钻能够配合挖掘机的钻头轻松搞定花岗岩层,老汤,你快去办,魂兽交给我来处理,白哥,你去给洛契止敲敲警钟,与上头人的交涉要加快进度。”当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五个深达五百米以上的基坑被魂兽弄出来后大型航吊与预制成型的模板、钢筋支架全都在两小时内由直升机与无人驾驶大货车配合着进场,整个支模过程仅仅十五分钟,看着钢筋铁骨上被吊车壁上电脑控制的点焊机将一块块重达千斤的模板焊牢也仅仅只过去了半个小时,随后更加让铁隐惊讶到合不拢的一幕发生了,空中出现一台飞艇,飞艇飞来时悄无声息,巨大的肚腩中装载的全是C140加强军工混凝土,六根输送管垂落至模板与钢筋支架中时吊车的点焊枪再次将六根输送管固定住,随后重达五六百斤的几个机器人被飞艇吊着钢丝送下来,铁隐仔细关注这几个机器人的灵活程度后才发现这些家伙仅仅只是外表做的像人,其真实效用是震动棒效果的身体,连接着巨型飞艇的电线提供给这些机器人源源不断的电流,两千米的竖井从安装到完工再到彻底凝固只用了不到三小时,三小时后守在一旁的大吊车已经将更大的塔吊组装完成,大塔吊代替掉飞艇之前停稳后的位置,六根从飞艇上卸下来的输送管和机器人也组装上了塔吊,高达两百米的航吊自塔吊下方穿过,从正上方高空观察二者就如一个大号十字架般架在竖井之上。随后吊车将挖机吊入竖井内部开始作业,在铁隐与汤世杰的谋划中,第一节竖井下沉时的重量航吊与塔吊挂着钢索勉强可以承重,挖机在疯狂挖掘之前地质勘测出来的三公里后的土层,航吊一吊一吊将土方吊起来堆到航吊末端然后由渣土车拉走。虽然竖井下沉过程中弄出来的废土分文不值,只有后期的花岗岩价值才与炸高铁隧道时弄出来的岩渣一样有专业人士等着回收,不过在铁隐的打点之下拉渣队伍还是派车辆过来将之清理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铁隐盯着快速下沉的竖井,不到十个小时就已沉到位,除中途绷断两根承重钢丝外整个竖井的水平度倒没出现问题,不过也正因为绷断的这两根钢丝铁隐感到一阵紧张,后续还有四节竖井要继续往上做,而且还有那两个面对面安装在竖井之上的合金大圆环,如此重量想再靠塔吊和航吊来承载绝对行不通,焦急等待汤世杰带活人回来开挖掘机的几个小时里铁隐如坐针毡,身前已经丢了不下于四五十个烟头,各种设计图形写写画画然后擦掉又重新画,铁隐四周的土地几乎没有一块还能看出原来的形状,懊恼到几乎快要放弃这个竖井的时候汤世杰满脸止不住的兴奋带着四个妖魂而来,见铁隐扯着脸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汤世杰拍拍铁隐的肩膀道:“掌柜的,会开挖机的活人我只找到一个,干脆就让他在休息区休息,这四个妖魂也是我碰巧遇见的,它们能够驱使玄武巨兽,不过那巨兽目前最大的一只还在另一个工程队的竖井之下压着,余下的小玄武兽正在运送过来的途中,它们保证前四节有了这些小玄武兽的帮忙不会出现问题,我想轮到第五节的时候咱们三人配合我请来的挖机师父一起应该可以将这竖井搞定。”“什么纪帛玩意儿?玄武巨兽?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阴间还有玄武?那还挖鸡毛啊,直接让玄武大帝施个法不就搞定了嘛,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要挖掘机下沉,沉个毛线!”铁隐有些失态跳脚道,汤世杰再次拍拍铁隐的肩膀然后又递上一支雪茄道:“这四位妖魂是专业搞沉井下沉的,那玄武巨兽只是名字叫玄武而已,我也还没见过它们的真容,据说是这几位在苦海里找到的最没有攻击性的巨型生物,负重力量却是惊人,全阴司也只有它们这一支队伍拥有玄武巨兽,若不是停电,这几位正打算那边的沉井业务做完就将这玄武巨兽送回苦海之中去的,原因是现在的工程几乎全靠全自动大型机械施工,它们的收入实在是养不起这几只巨兽。”铁隐听完不禁眼前一亮道:“不知道上面是否知道这几只巨兽的存在?若是消息还未走漏,不妨我们将这些玄武兽买下来?”汤世杰微微一笑道:“掌柜的你能想到的问题我早就替你想好了,这四位妖魂名字分别叫铁小三、铁小四、铁小五、铁小六,有些事情这里不方便交流,晚些时候我再与你细说,先等小玄武兽过来干活吧。” 待到第二节竖井开始施工之时却又出现一个技术上的难题,设计者设计之时只考虑到将合金圆环固定到支架上,但是由于合金圆环太大,合模之后很多死角输送管延伸出来的震动棒会因为绕着圆环往下放的原因拉长了震捣距离,也就是说最底部靠近圆环最内侧的混凝土极有可能灌不满或者密度不够或者振捣不均匀而使最下方的混凝土凝固的时间和状态不及上层的强度,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上面还有三次施工下沉的竖井剩余重量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引起形变。虽然阴铁的模板成型技术非常到位而且施工完拆卸也很方便,一旦拆掉模板后有大量蜂窝麻面或者空洞的话就要返工,耽搁的时间比重新做一节竖井的时间还要长,对于阴司的高科技建工设备并不算了解的铁隐三人此刻又联系不上正在外面寻找晶石买主的洛契止只能抱着设计图纸干着急,直到最后青霓在棠玺授意下告知铁隐可以利用青龙之力采取灵魂震荡来代替震动棒,不过这样做青霓也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件事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干,谁也不清楚那些大型机械上是否有监控仪器之类的设备,一旦有鬼发现青霓的存在一定会上报阴差前来查探,在见识过阴司强大的科技力量之后铁隐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天道似乎也正在偷偷看着铁隐的笑话,就在铁隐打算靠运气搏一搏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暴雪天气将施工延长,洛契止与星海棠顶着六级大风刮来的鹅毛大雪匆忙赶往工地之时铁隐几人正好打完最后一方混凝土,待混凝土飞艇离开之际青霓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化作一道青色残影钻入竖井之中,磅礴的妖力化为灵魂震荡,将表面已经震动完毕的竖井再次震动一遍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前钻回铁隐体内。此刻洛契止与星海棠亲眼见到青霓的样子后都满眼放光,洛契止以为铁隐是四方之神青龙的化身,而星海棠则认为铁隐在收集晶石之时收服过类似传承了青龙血脉的妖魂,显然已经是魂魄状态的星海棠对妖魂更加了解,不过二人因为身份不同所求也有所不同倒也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并未议论此事,见技术上的难题被攻克,洛契止不禁爽朗笑道:“铁掌柜果然非凡人,待所有竖井完工后我要是将此事上报,只需稍加隐瞒那条龙的存在,上头一定会对铁掌柜几人另眼相待,届时也会为我等拿下军工房间奠定更加稳固的基础,可喜可贺啊!”星海棠对工程的事情不太上心,只是对汤世杰附和道:“原本计划十个竖井改为五个,预制模板也因此多了五套,汤哥哥若是看得上眼我这就批手续拿这两个圆环做点儿文章将余下的模板全送过来,完工之时那多出来的五套模板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看在我们近段时间为那件事奔波的份儿上汤哥哥能否在铁掌柜面前美言几句先给我一些稍大的晶石我用用?”在汤世杰刻意玩弄下,星海棠早将铁隐的身份视作神明,那些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变异兽居然被铁隐轻描淡写的击杀后获得如此多的晶石,所以好几次与铁隐擦身而过之时星海棠也是不敢抬头正视铁隐一眼的,见事情进展顺利铁隐并未理睬洛星二人的到来,反而是在一旁与白起琢磨着如何驾驶挖掘机,这一举动在洛契止眼中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星海棠心中对铁隐的敬畏之心却更是加重几分。眼前这三位活人大佬的言行举止在星海棠心中是那些从容不迫的大人物才有的气质,见汤世杰前去找铁隐交谈当下扯着洛契止就顶着大暴雪往阴铁第一工厂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玄武兽也在星海棠二人离开后如期而至,正是这短短的时间差让与星海棠本有着血海深仇的铁小五没见着自己的敌人。说来话长,铁小五在世为妖之时道行尚浅,却被初出茅庐历练的星海棠当作厉鬼所化的精怪斩杀,之后星海棠的死也是因为铁小四替铁小五报仇设下的局,要不然一个比寻常人各方面身体素质都要高上许多的修炼者怎么可能从山上摔落之时没有采取任何办法自救就直接摔死,修炼者最基本的自救方式就是祭出道气护住周身血脉,星海棠非但没来得及施展任何术法,还落得个面目全非双腿也摔断的死法,星海棠的死其身后的家族也在寻找真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前铁隐三人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见小玄武兽已经到位便安排四只妖魂带着玄武兽下到竖井之中,刚拆完模板的竖井提前一小时开始下沉,事情倒出乎意料的顺利。暴雪来临但那些无人驾驶的机器并未休息,另外四个竖井的地基已经打好,有了离高铁末端最近的一个竖井前两节的施工经验,铁隐最终拍板将后面四个竖井同时进行浇灌施工,第一节竖井完成之时由自动化机械下沉,然后第二节就交给青霓去完成震动。却不料青霓使用妖力消耗太大,虽然一切都非常顺利,青霓却因为妖力与灵魂震荡之力来回切换不断消耗导致入不敷出,于此同时青霓又因为突然间的境界提升无法得到补给在铁隐身体内陷入沉睡,沉睡前再三劝告铁隐不要使用灵海的前提下,铁隐也不知道青霓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就在青霓沉睡后的第二天,铁隐回了一趟休息区打算睡两个小时,当铁隐与白起一同从睡眠中被一阵巨大的灵魂波动唤醒时,竟然发现棠玺正满脸歉疚半蹲着已经幻化出与常人无异五官及身材的躯体欣赏着铁隐熟睡的姿态,当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与自己五官比例几乎一样的脸铁隐还是有被惊艳到,此刻的棠玺半透明化的身躯已经完全变成黄色皮肤,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到脚裸处散发着幽幽清香,睡在铁隐隔壁的白起睡眼惺忪一把抓着刀锋就打算用刀柄去威慑眼前的女人,冰凉的刀身入手瞬间让他清醒,反应过来的白起大声道:“卧槽,这是你女儿吗?腿真不错!”随即翻身从床上坐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棠玺,试图多看清透过那一丝丝黑色瀑布间隐隐透出的春光,铁隐此刻也有些愣神随即明白眼前娇俏的人儿正是棠玺,不禁将视线挪开随手将身上搭着的一块薄薄浴巾披上棠玺肩头道:“什么情况,你这是要献身啊,旁边还有白兄呢,这样不太合适吧!” 棠玺下意识用浴巾裹住身体后站起来满怀歉意道:“一时失态,一时失态而已,呃,公子,我不小心将你所获晶石残余全部吸纳,所以才有现在的身子,青霓已经无碍。”铁隐直到听见青霓的消息才彻底从迷蒙中清醒忙询问其原因,原来青霓进入沉睡后铁隐的灵海之内虽说各种气息都十分充盈,但适合青霓恢复补充的妖气却并不多,无意间塞在铁隐睡觉床下的几百颗大小不一的晶石竟然被沉睡中的青霓吸收大半,也正是这种隔空吸收时的能量波动引起棠玺的注意,棠玺见青霓停止吸收后在铁隐灵海中魂力充足不断提升着实力的青霓已经没什么大碍,于是便循着之前的能量波动痕迹现身在铁隐身旁,此刻由于暴雪将室内外的温度变得很低,那些晶石竟不知为何主动变成能量体,感受到从兽皮所制的包裹内丝丝外溢的能量棠玺不自觉的吸收起来,这些能量的补充之下竟比吞食那些贝类精华来得更加舒畅,所以当棠玺吸收完能量之时不禁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变化得与成眼前的铁隐十分相似,青霓境界稳固之后传出的巨大魂力波动也将她从饱餐后的享受状态下惊醒,于此同时铁隐与白起也悠悠转醒。连续数日的巨大脑力与体力消耗让铁隐着实睡了个好觉,相比之下白起倒觉得稀松平常,精神头十足的铁隐听完棠玺叙述整个过程后陷入沉思,暴雪降温后会让晶石主动变成能量体,若是这种情况下今后还要想办法弄点儿保温设备才能方便储存晶石了,虽然失去大量晶石对铁隐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但很明显自己的伙伴在晶石的滋养下能力大幅度提升却又是件天大的好事,与此同时铁隐也逐渐想通一件事情,那些阴司的大佬们之间之所以将晶石的秘密隐藏的如此深恐怕正是因为晶石的不可再生性,当年铁三船没有继续在苦海中探索变异兽的存在极有可能也是发现了晶石状态不够稳定的这一特性,得到这些信息后铁隐不禁喜笑颜开道:“想来这晶石的价值可能比我之前所考虑的更高一些,不稳定性及不可再生性只会让这些东西越来越少,那些变异兽可不是寻常生物,不知道它们的后代还是否具有变异这一特性,要是我们能将这些不可再生资源掌控在手中,将来的财富......”铁隐将没说完的话硬生生憋回腹中而是再次仔细打量起棠玺那张与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五相似度的俏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咚咚咚’,洛契止慌里慌张边敲门边在寝室门外扑打着身上厚厚的积雪,白起打开门吊儿郎当的问道:“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洛总吹来啦?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烟不烟茶不茶的也没个招待,怠慢了财神爷该如何事好嘛!”洛契止虽然慌张却也没忘记打怀中掏出两盒未开封的雪茄递给白起道:“您二位回来休息这会儿出大问题了,气温寒冷挖掘机钻头变脆全自动化的机械从未考虑过阴间也会下雪,设计这些机械的专家门也从未考虑过钻头在极寒气温之下快速升温后会变形,这会儿三、四、五号竖井全都是一样的情况,挖机全线歇菜,下沉受到阻碍,洒水车注水下沉也没地方取水,方圆几千公里全是一个吊样子,主水管全被冻住了。”说罢抬头疑惑的看着棠玺又看看铁隐道:“这是掌柜千金吧?以前也没见过,何时来的,早点跟我打个招呼我好替小姐准备住的地方嘛,工地这种地方实在是委屈小姐了。”棠玺咳嗽一声道:“呃,好吧,没关系我马上就回家的!”铁隐摸索着拉起一旁的三防服套在身上道:“走走,赶紧去看看。”与白起先后离开昏暗的休息间却将棠玺遗忘在房中,棠玺似有些失落又似有些欣喜自言自语道:“这样的称呼还不错,反正我也是灵海创造出来的物种,叫公子一声父亲好像也不吃亏!” 挖掘机锤头发生形变的事情引起铁隐几人的警觉,若是不抓紧时间想到办法可能以后碎石出土所需要的铲斗也会发生形变,届时才算是真正的罢工,自动化机械的弊端展露无遗,铁隐当下拿过洛契止手中的折叠屏手机随后又石化在当场,从来没认真观察过洛契止操作过阴间这种高端智能手机的铁隐啐道:“这折叠屏怎么与阳间的不一样啊,键盘呢?”洛契止赶紧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晃过一下之后又开口道:“小布小布,打电话给星总。”手机中却传来一个悦耳的童声道:“主人,阴信信号连接中断,请使用其它方式吩咐小布助手。”洛契止尴尬的笑着对铁隐道:“铁掌柜,暴雪可能导致信号基站受损影响网络,呃,办公区那边有网络覆盖,要不我们过去打阴信视频给星总吧。”铁隐一个脑袋两个大,倒也没说什么跟着洛契止来到办公室,刚推开办公室大门硕大的投屏荧幕上就出现一张满怀期待的漂亮脸蛋,星海棠焦急的守在电脑旁已经多时,见铁隐几人进屋赶紧道:“方才甲方邮件通知因暴雪可能延误工期,特宽限两天时间给我们进行供电设备保暖设施的架设,大约六小时后飞艇编队会送大量保暖物资过来,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临时赶工出来的,也许对我们目前这种快速降温的情况并没多大用处,铁掌柜,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利用这批物资的同时将有可能受到气温影响的施工段面进行提前预防,有可能受损的工程部件进行系统化保养,毕竟我学的都是理论知识,实际操作上还要各位多费心。”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星海棠这只漂亮的母蚂蚱对工程上的事情比洛契止看起来更加细心,铁隐都不用想便知道这短短的两天宽限时间一定是星海棠特意申请来的,至于那些临时拼凑的保暖物资一定也是星海棠自掏腰包或者是利用职务便利在阴铁一局搞来的,心念至此对星海棠的印象分不免又加上些许面露微笑道:“劳烦星总从中周旋,现在出现的情况是阴司所铸的挖掘机装载机钻头与铲头都有可能在低温施工中发生形变,我们现在急需赶工一批耐低温或者说在低温情况下施工因摩擦产生高温时不易损坏的钻头,可以考虑从军工原料上调取一部分过来加工,就像我们使用的C140混凝土一样,毕竟军工产品比普通钢铁要耐用一些。”星海棠点头称是,并未继续闲聊便挂断通讯,怎料这次通讯断掉之后不到一小时整个有线网络也被暴雪损毁,除高空运输艇还在坚持不间断工作外,连接两处工地与阴铁局预制件制造中心的所有通讯及地面道路都被阻断。 海天震德震雄力劲伊之密东阴东苦海太料筒螺杆氮化双合金朗格钻头,看着这个长达三十个字名字的钻头铁箱子摆在眼前,铁隐按耐住吐槽的心情打开箱子的锁头,入眼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四支大小规格一模一样的钻头,内附使用说明书:渗氮处理,电镀硬铬层,高频淬火,喷涂耐腐蚀、耐磨双金普通氮化件、离子氮化件,双金属件。材料采用抚顺优质38CrMoA不锈钢淬火件,SKD61氮化加淬火件。螺杆机筒经调氮化,硬度HV850以上,脆性不高于二级。双金属件:螺杆开金,机筒离心浇注,高耐磨。针对易腐蚀性物料的加工,螺杆表用镀硬铬处理。材料采用优质合金钢38CrMoAIA(38铬钼铝),经过贡、定性、氮化、精磨或喷焊(双金属)、抛光、打蜡等工艺精制而使其达到阴司军工标准,产品具有精度高、使用寿命长、耐磨、防腐、耐低温且不易发生形变等特性.....。看到这里铁隐不免心头一阵暗喜,自己需要的东西算是送过来了,只不过这钻头看起来并非挖掘机能够安装使用的,当下心中一阵恼火道:“星海棠到底没进行过实操,麻子不是麻子,看来只有将这堆好东西改造后才能给挖机使用了。”洛契止当下拦住铁隐道:“星总不会如此大意,这箱东西很明显是直接从军方送过来的,途中并未打开过,星总既然能将它送来就一定有办法用上它们,找找看有没有星总留的字条之类的东西。”说罢便仔细翻找起来,最后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与铁箱子一同送来的第二批保暖物资单上,星海棠送来的保暖物资不过是一些厚棉被超大号帐篷之类给人员提供保暖的东西,还有不少精炼燃料与一些生活用品,包括两套厨房用具以及一个大号储水桶,外部助燃提温加热仓等等,第二批保暖物资却仅有五个特别大的防水布袋,这五只布袋内是五个刚好能挡住竖井井口大小的加厚棉长挂帐篷,有了这种长挂帐篷倒是能够在后续施工中轻松装载拆卸,并且在材料卸下来后可以盖上帐篷进行内部空气预热后再进行施工,整个设计虽说每次拆卸帐篷及安装帐篷会耽搁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却也算是目前最不耽搁进度的一种有效措施。在五只帐篷最底部压着一封手写信件,娟秀的字体显然出自星海棠之手,星海棠在书信中隐晦提到晶石商家已经有眉目,给出的价格不低,希望铁隐能通过特殊方式进行运输,交易地点在隔壁县城一个地下黑市中。书信后面又添加了一页,那些钻头可以安装在打小洞的水磨钻之上用焊枪固定后垂直下放到竖井内进行小范围打磨碎石,看到这里铁隐想到之前在高铁隧道内见识过的水磨钻机,现在有帐篷后化冰取水倒不算难事,只是这水磨钻机一次的作业面积仅仅只有三个到五个平方,面对提及如此大的竖井完全就是杯水车薪,当下又眉头紧锁脸色逐渐暗沉下来,一旁的白起只以为是铁隐因为晶石被消耗一空后心烦递过去一根烟道:“以我们的实力抽空再去一趟苦海倒也不算困难,车辆无法通行,别忘了我可以御空,老汤也能勉强贴地御空,老铁你大可不必为这件事情烦心。”铁隐哈哈一笑,掏出一支烟递给白起道:“甘霖娘,我是为这事情犯愁嘛!我是烦星海棠那老娘们儿,给咱哥几个希望却又让我失望,水磨钻头最大也就五平方的施工范围,用这么高逼格的钻头下去慢慢钻花岗岩?亏这娘们儿想得出来这种损招儿!”汤世杰在一旁将如何也打不着火的火机揣回兜里后说道:“这种低温我们倒也在沙漠里遇见过,掌柜的你可曾记得当初咱们的火机会因为低温打不着火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听闻汤世杰的话铁隐不襟眼前一亮道:“海拔,对,是海拔原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身旁众人说的云里雾里,随后铁隐指尖燃起一丝炽炎真火替几人点燃烟后咧嘴笑道:“看来是我错怪星总了,阴间的海拔一定与阳间大不一样,所以才会在暴雪来临之时降温的时候导致打火机非常难点燃,当然这里面不排除暴雪导致空气中含氧量不稳定的因素,咱们都是身怀绝技之人,对自然界中的氧含量及海拔高低对身体的影响完全忽略,但打火机这种死物不会骗人,若真是如我所想,在温度极端下降之后那些花岗岩也会变脆,这种情况下水磨钻换成这种军工钻头后根本不用供水就可以直接使用,走走,这支烟抽完就去组装设备,先弄下井去试试再说。”铁隐的脑子现在比汤世杰可灵光得多,各种各样的知识只需看过一眼便能领悟其中奥秘,思维变换也比往日快上多倍,十几分钟后水磨钻假设成功后那刚装上去的钻头仅仅五秒钟就将冻脆的花岗岩凿穿,看着没入花岗岩深处依旧在往下钻的水磨机铁隐伸手去探那些被破碎后的岩石碎块,温度依然很低,显然这些军工钻头产生的热量已经被花岗岩吸收,这种情况下水磨机完全无需供水降温,推着设备一直下钻两百多米后铁隐才将水磨机提了上来,此时外部加热后吨桶内积雪所化的水已经可以提供正常供暖,挖掘机的铲头在恒温过后又装满一铲铲开水被吊到井下,将铲头内的开水倒入水磨机钻过的地方后挖掘机开始正常施工,那些没被水磨机钻过的岩层竟然这番操作之下如干燥的黄土般易碎,铁隐的想法得到证实,眼前的施工危机解除,相反几人还得到多出来的两天空闲休息时间,铁隐将竖井余下的事宜交代给洛契止后又将自己的各种心得,例如设备进出场先后顺序,施工器械安装拆卸的先后顺序,自动化设备程序设定上一些可以取巧的地方,一大堆笔记丢到洛契止面前后严肃道:“照我的理论进行施工定能在规定时间内将竖井干到最后一节,我与师爷将军二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工地上的事就留给你打理,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给我蹲在这里,我不管你是吸食毒品也好还是定闹钟也好,反正在进行那些必须亲力亲为的工序时你眼皮都不许给我眨一下,我们会在第五节正式施工前赶回来,隧道那边你再给补三十只伥鬼过去帮忙,毕竟现在隧道太深,风水管及风袋需要修补的地方多,仰拱的防水一定要给我切的整整齐齐,隧道的事情就这样,你给我盯死竖井这边,但凡出一点儿差错我拿你脑袋祭刀!” 洛契止待铁隐说完忙按下手机中的录音停止键道:“铁掌柜,不不不,老板,你就放心去吧,刚才您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会认真贯彻落实绝不辜负您的厚望!”汤世杰在一旁‘噗呲’一笑道:“洛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您好歹也是个总监,怎么能如此降低身份呢,其实你也不用太过紧张,掌柜的早就将那些设备中的程序设定好,即使有一台两台损坏,你只需将新调来的设备依葫芦画瓢设定一模一样的程序即可,掌柜的这样安排之下每二十四个小时内你都可以间隔七八个小时睡上两小时,多准备些咖啡,茶之类的饮品,等着我们凯旋归来就行!”洛契止谄笑着对汤世杰连连点头,却已将耳机塞入耳朵反复听起铁隐之前交代的录音来。铁隐三人就在工地上饱餐一顿后洗了个大澡便趁热打铁往苦海方向掠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设法再次赴苦海 暴雪肆虐中三道人影丝毫不受影响的奔往苦海,海边早就停放着一台全新高端三层游轮,将游轮外部暗黄色罩布上的积雪清除后揭开罩布的一瞬间铁隐、汤世杰、白起三人皆是一片哗然,星海棠背后那位大人物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这艘三层游轮经过刷漆改造后几乎与苦海海水颜色融为一体,无机械动力舱内住着二十只伥鬼,伥鬼们听见罩布揭开时的动静手持电击棍及几把大口径散弹枪陆续从船舱中走出来,看着伥鬼们极不友善的表现铁隐大声道:“把你们领头的叫出来,我有话说。”二十只伥鬼贴在游轮一侧不到膝盖高度的护栏站着却没任何回应。“白兄,交给你了,别弄脏刚刷的新油漆。”铁隐说罢将视线看向远处海面,二十只伥鬼在铁隐对白起发出指令的同时扣动手中扳机朝凌空扑下去的白起开火,呈扇面射出的钢珠击穿白起护体罡气的同时皆是一顿,随即拖拽着余劲射到白起的三防服上发出‘噗噗噗’的声响,大部分钢珠在诛仙刀的劈砍之下被挡在白起身前一米开外的同时落入苦海之中,苦海海面那些曾被清除又再次生长聚拢而来的水藻此刻因为极寒气温冻得僵硬,叮当作响声中诸多水藻应声而裂露出有着鲜红血管的内径,那些内径似在密集敲击下瞬间活过来挥舞着长达百米的水藻根茎漫天乱舞,白起立刻收刀御空而起,眼前的一幕将铁隐汤世杰二人逼得连连后退,二十只伥鬼眨眼间便被那些水藻拽入海中销声匿迹,巨大的海藻群挥动着数以千计的粗壮根茎漫无目的的在游轮周身游走拍打却没有一根往岸边伸展,眼前的场景宛如一只超级巨大的章鱼正在猎食,漫天的雪花被搅得粉碎,空气中漂浮着雪花被击碎后细若粉尘的白色晶体却不再继续往下坠落,随着大风飘向远方,每一条水藻手笔挥动一次就会产生长达百米的白色粉尘,似雾似沙如梦似幻。汤世杰站定身形后抚摸着胸口对铁隐道:“掌柜的,气温降低后苦海虽未结冰,但这些藻类植物似被激活的凶兽般肆虐,莫非当初苦海形成之际阴间也是低温状态?如果真是这样,我对第二次暗夜降临时的场景又有了新的推断。”铁隐额头早已拧成麻花,听闻汤世杰有想法便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长达百米如怪物触手般依然疯狂挥舞的水藻藤蔓,试图一眼看穿这些水生植物的弱点。 “囚蠡大军害怕水火,将那些鸟兽逼迫至苦海边缘围困,数量庞大的生物求生的本能让它们或站或漂浮在苦海岸边苦苦支撑,却已经忘记食物链的顺序,各种各样的动物紧紧挨着各自的身体泡在苦海之中瑟瑟发抖,此时苦海中的水也许还并不苦涩,鱼虾贝类等生物也未变异,当那些动物被越来越多的囚蠡盯上后拖至潜水吞噬掉肉体的灵魂无处可去最终消散在苦海之上,那些最早进入苦海的动物却被后来的动物推搡着进入更深的水域,淹死的呛死的吓死的不计其数,这些灵魂得不到救赎便在苦海中扎下根。冤死的人有几率会变成厉鬼,如此大规模屠杀场般的海边怨气自然难消,长期以往动物们的冤魂心中也只有报仇这个心念,这种气场一旦形成后各种生物冤魂所化的厉鬼逐渐将水藻及海洋生物侵蚀发生变异,最终在囚蠡大军退走之前苦海边这些水藻一定绞杀过不少所谓的蠡,那些水中的变异兽却因为变异无法与同类交配再一次产生戾气,动物的智商不及人类,当它们被当作异类不被接受之时,能力却又强过之前的同类,长期以往苦海中的水生物渐渐被变异兽们吞噬捕杀,形成新的格局后苦海中的原始水生物开始不断减少,于此同时进化依然没有停止,不断有新的进化体产生,也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变异兽产生。囚蠡大军退走后来苦海边上饮水的生物在喝过苦海刚刚产生变化的水后也发生一定几率的变异,最终这些生物通过变异又在阴间辽阔的陆地上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新的进化,这也就是阴司高层们自始至终没有对变异兽晶石进行定价的原因。”铁隐的愁容在汤世杰的诉说中逐渐舒展开来道:“师爷所言有理,达尔文那个位置可以撤销让你坐上去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们之前在苦海里多次路过水藻群,却没有引起它们的攻击!我看不仅仅只是因为温度变低的原因,我有预感囚蠡当初给这些水藻形成前死亡的生物带来的压迫感还在,它们在这里繁衍极有可能是在等待囚蠡大军的再次到来,暴雪也是大灾难,囚蠡大军每次光临地球之时都是先有各种灾难预兆的,这些水藻的复苏是否还在向我们传达着囚蠡即将来临的信息?”汤世杰有些迟疑随即掐诀演算一番后斩钉截铁道:“阴间飞速发展的科技正与阳间在角力,下一次囚蠡大军降临的地点在哪个位面还不一定,表面上科技发展是诱发暗夜的因素,实际上这一切背后还有一个变卦。”见铁隐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汤世杰继续道:“第一次囚蠡大军出现后造成的结果是六道崩盘,实际上受影响最大的是妖界,从此以后妖界一蹶不振,但第二次阴间受到影响后只是高层洗牌换人,整个阴间格局变化后反而各方面都在飞速发展,阳间也不甘落后,所以我断定之后这么多次大灾难降临阳间与阴间第三次囚蠡大军却迟迟没有现身的原因正是某个变卦或者机制的原因导致它们无法选定位面。只是这个变卦我无论如何也推算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就像窥视天道秘密一样永远只能看到影子却摸不到门槛,这种状态非常不好,天启术一定还有遗漏需要我去补充,待天启术达到当前最完美的境地也许我才能继续将天启术进行修缮,就像各种生物不断进化一样,天启术也需要进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铁隐此刻才缓缓开口道:“老汤,你说的没错,这个变卦就是进化机制,造物主在不断逼迫各个位面与各种生物自主进行进化,我们人类正是在这种逼迫中才得以站在食物链高层,我所说的仅仅只是高层而并非顶端,囚蠡这种未知或者说没有彻底被六道生物们摸透的东西也正在与我们角力,它们也在不断进化,是造物主逼的,同样也是人类逼的,阴间之所以存在的最大依仗是什么?是几十亿不断死亡的活人,细想一下若是阳间没有人类,仅仅只有那些智商不够高的生物,阴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表面上或许彻底弄清楚囚蠡的起源以及进化过程就能找到克制它们的办法,但实际上蠡这种东西何尝又不是与我们人类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所以今后,我是说当我们达到一定高度之后一定要想方设法迷惑敌人,现在不是我们退化或者阴间的鬼魂僵尸类退化就能挡住囚蠡出现的,更不会延缓它们出现的时间,只有争锋相对才行,敌人不会对弱者产生怜悯之心,更不会对强者产生畏惧,不管人类还是阴间的一切生命形式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能听懂这段言论的人只有汤世杰,也只有汤世杰最了解铁隐,白起此刻完全没将二人的对话听进去,对他而言只要活着有烟抽有饭吃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毕竟白起只是一介武将出生习惯于听命,习惯于战场杀敌,几千年的时光已经让他对天下大事甚至位面大事失去兴趣,感觉二人戛然而止的对话有些烧脑便开口道:“眼下是这些水藻该如何解决,二位想要达到一定高度不再人微言轻就必须沿着搞钱这条道继续走下去才对,要不掌柜的你放把火将这些水藻烧掉再上船?”铁隐却摇头道:“不能烧,留着这些水藻对我们,对苦海中的变异兽都只有好处,至少有它们的存在阴司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派人来苦海探查,当年铁三船匆忙撤离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阴司,再等等看吧,若是无事咱们可以先进入船舱试着将游轮驶离海岸线再说。” 阴间的监控设备并不比阳间弱,铁隐几人单从6G网络就推断出阳间在计算机与自动化方面一定是不如阴间的,此刻暴雪影响着网络传输同样也会影响监控设备,星海棠当初将游轮弄到苦海边上时一定不知道会出现暴雪这种天气情况,同时也只考虑到游轮不被阴司高层发现所以便将发动机舱改为无机械动力舱,更是将二十只伥鬼安排在游轮上做安保工作,只待有朝一日铁隐他们再次进入苦海中猎杀变异兽获取晶石时使用,却不曾想这二十只伥鬼终究没派上用场,而铁隐三人也瞅准水藻群百米长臂挥舞的空档爬上船钻入驾驶楼,当三人看着已经被拆得乱七八糟的线路一脸懵逼,要不是汤世杰利用天启术在第一时间算出游轮上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何原因后拦下几欲暴走的铁隐与白起,铁隐一定会不顾暴雪行路艰难带着白起直接杀到阴铁一局预制件厂质问星海棠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待汤世杰解释完一切,三人来到发动机舱一看顿时又傻了眼,发动机舱内二十个改造过后的座位以及与自行车脚蹬子一样的设备让铁隐不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强行压下胸口那股浊气对白起道:“还是劳烦白兄跑一趟,去找到武翊和似锦娘娘,让她们帮忙想想办法弄些伥鬼上游轮来帮忙!”六个铁隐新吸纳的成员有四个要留在工地干活儿,所有人加起来才七个,棠玺留在工地宿舍内,青霓还在闭关,青黛由于灵海关闭情况未知,几把武器内的器灵更是不能随便放出来干活,铁隐急得在船舱内一口接一口抽着雪茄,看着眼前越来越多无法散开的烟雾,脑海中一个大胆的念头随即成型。白起御空而去后很快便将二鬼带上游轮,似锦娘娘在路上便得知一切缘由,与铁隐见面后道:“我有办法控制阴魂成为伥鬼,但是需要借公子的身子一用。”到底是与铁隐相伴多年的地仙,铁隐此刻正是想去附近抓一些厉鬼回来代替伥鬼,既然之前有厉鬼硬闯工地被电到灰飞烟灭,铁隐就打算利用似锦娘娘的能力探寻一下附近是否还有厉鬼的存在,话还未出口就被似锦娘娘道出心声。似锦娘娘那甜得齁嗓子的音调将铁隐压抑许久的心情瞬间释放的一干二净,铁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伸出双手对似锦娘娘主动做出一个邀请拥抱的姿势,这一刻铁隐完全释放开自己的情绪与身份,长这么大只有在似锦娘娘面前铁隐才敢对女性大胆表露出真实感情,洋溢着青春气息却又有着不俗外貌的似锦在铁隐心目中就如自己的母亲一样一直在默默无声的陪伴着他,虽然此刻的铁隐看起来更像似锦娘娘的哥哥,修复肉身后的似锦娘娘静静倾听着铁隐平稳的心跳,抬头溺爱的看着铁隐道:“真是个呆瓜,也不问问我要借你的身子干什么?”铁隐松开双手挠头道:“娘,呃,不,娘娘,你要借我身子肯定是招鬼,老汤和白起两人丹田内都有磅礴的道气寻常鬼魅肯定不敢靠近,我说的对吧?”似锦娘娘捂嘴浅笑,眉宇间那高雅却又不失灵动的神态尽显无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苦海附近普通生物都少有靠近的,寻常阴魂厉鬼更是不会来这片毫无生机之地游荡,似锦娘娘与武翊在探索附近区域时偶尔路过过几个采集浆果的小型聚集地,那里的野鬼十分警惕而且完全没有修为,似乎因为资源匮乏的原因灵魂都非常孱弱,不过那些阴魂的感知能力却不弱,二鬼徘徊期间那些阴魂自始至终躲在阴暗潮湿的洞中不敢出来,武翊曾经赠与它们的血食待到快腐烂之时几只躲起来的阴魂才畏畏缩缩出来取用,之后武翊几番与它们示好后才与之搭上话。这些阴魂都是服用过孟婆汤之后出发却未排上队去阳间投胎,被浩瀚魂海给挤出来的阴魂,讲道理这些阴魂应该早就消散在辽阔的阴司大地之上化为几缕阴煞气息被路过的野鬼吸收,却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一些浆果勉强维持着阴魂体征没有消亡,久而久之最终来到苦海附近,这片地方那种可以延续它们体征的浆果不在少数,却是动物及其他鬼魂看不上的东西,得知一切原因过后的武翊也曾试图使用变异兽的血肉及小颗粒晶石替它们改善体征,也许是因为体弱年代过于久远的原因,那些阴魂并未有任何改变,武翊考虑到它们有特别敏感的感知能力便将几只喜好普通血食的孱弱阴魂带到二鬼住的附近定居并隔三差五给它们送去口粮果腹。好说歹说几只阴魂才答应武翊分别跟着铁隐几人分头前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厉鬼,最终在大约百公里开外寻到一处小型鬼窟后才由汤世杰护送它们回到原来的地方。 铁隐与白起等人在离鬼窟不远处设下一套阵法后,铁隐独自一人进入鬼窟开始探索,小型鬼窟看起来与寻常野兽打出来的洞窟无二,进入其中弯弯绕绕几百米,地面开始有零散的不知名小兽白骨,深入洞窟内部气温渐渐回暖到七八度左右,铁隐走的有些发汗却始终未见孱弱阴魂口中所说的厉鬼,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壶喝水时却听见头顶传来‘咕噜’一声似有似无的吞咽口水发出来的声响。铁隐抬头四望又将手电打开后假装颤抖着问道:“是谁?谁在那里?我不怕你,别装神弄鬼的,快出来。”关闭灵海之后的铁隐确实无法感知鬼魂的存在,正在诧异厉鬼怎会发出吞咽之声之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边哭边道:“哎呀呀,我滴妈,我滴姥,我滴褂子,我滴袄,吃着大饺想大嫂,美味的男孩你别跑!”铁隐强忍着笑拔腿便跑,洞窟顶上一张人皮自石缝里飘出来深吸几口气后身体渐渐臌胀,四周大量隐藏起来的阴气渐渐向它靠拢,片刻后这张人皮已经化作人形,喉咙里咕嘟咕嘟吞咽着口水驾着阴气便朝洞口追去。眼见铁隐就快冲出洞窟之时人皮鬼心中着急竟一下子将身体扩张到十几米长,一瞬间澎湃的阴煞之气爆体而出,这一招恶鬼扑食非常奏效,将慌忙逃窜的铁隐稳稳裹住张嘴便朝铁隐脖子上咬去。铁隐嘴里大叫着:“你不要过来呀,我身上有道家保命符咒,我不怕你,你别过来。”,感觉到人皮厉鬼的尖牙在接触自己皮肤的一瞬间一道金光迸发瞬间便洞穿人皮鬼的阴气,铁隐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双腿装作发抖一时站立不稳又摔倒在地,双手强撑着身体往前爬着,人皮所化厉鬼被金光洞穿的一瞬间便收了气势阴气萎靡缩回洞内,见铁隐模样狼狈又阴恻恻的带着哭声往洞内遁去。哭声中并无半点凄凉却带着无尽恨意,几分钟后人皮厉鬼到达洞窟最深处,将自己的遭遇诉说给洞中的同伴们听时却引起一片哄笑,几只厉鬼听说有一个身材壮硕的活人出现在洞中,虽说有护体符咒保住一命但并无其他手段伤到人皮鬼纷纷跃跃欲试,叽叽喳喳的鬼啸声响彻整个洞内,却又没有一只厉鬼有出洞的意思,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将众鬼的嘈杂压制下去,这一声吼叫甚至传到铁隐的耳朵里,上位者的威压之下厉鬼们纷纷安静下来,化作一道道阴气快速往洞外涌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铁隐的意外收获 铁隐爬起来后迟迟不见厉鬼再有动作,又不敢再次前往洞窟内部打探虚实,并非害怕出现意外而是深知这些厉鬼一定十分谨慎,弄巧成拙之下难以活捉那些厉鬼。洞中群鬼的首领是一只黑煞僵尸,圣陆境的黑煞满身青苔却已修得一双通红赤目,嘴里骂着那些修为不低的厉鬼胆小懦弱的话,自藏身之处缓缓将整个身体拔出来,也不知这只僵尸究竟在洞中待了多久周身的尸臭味道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苔藓植物的清香,举手投足间虽然僵硬却已有几番活人的样子,率领众厉鬼从鬼窟中追出来时踩得地面‘嗵嗵作响’,十分钟不到就已来到洞口,此刻整个洞中的阴煞之气才快速聚集包裹着黑煞朝着正一瘸一拐逃离的铁隐追去。远远的就见铁隐的身影顺着一道不算陡峭的斜坡缓缓倒下,翻着身朝下方滚落,黑煞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大悦脱口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此人肉身我要了,待会儿精血你们也不许分食,这么好的皮囊真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哈。”听闻此言众厉鬼停下脚步,黑煞裹挟在阴气中的身躯似乎很满意这些厉鬼的表现,加快速度往斜坡下奔去,铁隐斜眼只见一团黑雾快速袭来,身后还有十数厉鬼停下脚步心中不免有些诧异,难道这些鬼东西识破了老汤布下的阵法? 之前被符箓伤到的扒皮恶鬼正准备开口却听见黑煞狂傲的喝令,将肺腑之言憋回去的同时不襟暗自好笑,鬼魂与僵尸之间本就不属于同一个种族,如此情景之下对身边几只愤愤不平的厉鬼道:“黑将军要吃大亏,至少要掉百年道行才能得到这具肉身,唉,只可惜咱哥几个没那个口福今天这顿血食算是没了。”身边几只厉鬼同样嬉笑着等着看黑煞的笑话,此刻却浑然不知空中已经斩下一道快若闪电的刀气,空间震荡撕碎十几只厉鬼的护体阴气,白起悄然落在厉鬼身后,与此同时汤世杰与二鬼也出现在这些厉鬼两侧,又是叽叽喳喳一通乱叫后这些厉鬼居然聚拢到一起,再次凝聚起来的阴气更加浓稠,这团浓稠似胶的阴气却朝着似锦娘娘和武翊姑娘撞去。一面花岗岩拼凑出来的盾牌自地下升起将黑煞前行的路挡了个严实,只见黑煞轻飘飘一掌挥下就将花岗岩石板打碎,只不过因为收不住俯冲的势头被剩下的一半花岗岩盾牌绊倒,跌落间僵硬的躯体并未停止,而是借着翻滚之势探手抓向铁隐,此刻铁隐身前再次出现一面更厚实的花岗岩盾牌,黑煞再次提拳便砸,‘嗵嗵’两声之后花岗岩竟然炸裂开去,炸开的碎片击打到铁隐身上竟发出几身钢铁之声,黑煞叫骂道:“五行术法?肏,没有道气加持也能操控五行,痴心妄想,拿命来!”铁隐不免心中一喜,暗道:看来还是个有些本事的僵尸,等我收服你定要撬开你嘴,问问关于五行术法更多的秘密,嘿嘿。眼见黑煞一双黑毛爪子抓向面门,铁隐不闪不避举起双手扣住黑煞的腕子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将力道卸去大半,黑煞还没弄明白铁隐这个普通人为何速度会比自己还快整个面部就已经贴着地面滑行数米,这一下直接被铁隐摔到汤世杰所布阵法之中。武翊不敢与众厉鬼的阴气硬抗,脚底抹油就打算后撤,似锦娘娘斜跨一步拦在武翊身前,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与更多晶石的精炼似锦娘娘体内蓄积的阴煞之气更加磅礴,挥手间只是一瞬的功夫一道足以挡下二鬼身躯的万字符出现在身前,俗话说的好不怕猛鬼拦路就怕猛鬼会法术,千钧一发之际众厉鬼惊吓之余四散开来绕过万字符再次鼓动阴气自二鬼身后包抄而来。那道本应该发出金色光芒的万字符此刻却隐在浓密如墨汁般的阴煞气息中分裂出十二道咒印,以比那些厉鬼速度稍快半秒的速度将二鬼护在内里,饶是这些厉鬼都是历经百年经历过无数次打斗的鬼精,在如此曼妙绝伦丝毫没有发出任何神圣气息万字符的精准控制下还是吃了大亏,哀嚎声自四面八方响起,阴煞气中的万字符爆开之时竟然以阴气的形式对众厉鬼产生灼烧,一战即溃的厉鬼们哪里吃过这种,再次聚集起来对准似锦娘娘身后的武翊再次发动攻势,武翊眼前的万字符带动着阴气屏障让她对眼前那团黑色阴气看得并不真切,听闻到方才厉鬼们发出的哀嚎已然对自身安全有了底气,似锦娘娘不紧不慢在胸前不断结印逐渐将自己与武翊刚凝聚成型的肉身缓缓托起慢慢向铁隐方向移动,于此同时在外围的厉鬼们俯冲之势稍减贴着二鬼的头顶便向空中遁去。被汤世杰三道临字诀加持过的白起扛着诛仙刀如炮弹般弹射向打算逃跑的厉鬼,在空中挽出无数刀花,刀花拖着残影越过厉鬼逃跑的路线自上而下划出几十道冷艳刀光将厉鬼们的阴气团再次逼落下地面,二人二鬼再次呈包围姿态将众厉鬼围在中间区域。 黑煞如瞎了眼的黑熊般在困阵中狂怒嘶吼,声音却无法传到外面,那些厉鬼见对方只是围而不攻以对方的实力很明显下手时留有余力,窃窃私语间当下散去周身阴气露出一幅幅衣衫褴褛垂垂老矣的半虚化体态,为首一只厉鬼道:“不知几位上差引我们出来所为何事,我们之中并无被通缉的鬼囚,还请诸位有话直说,吾等尊听差遣便是。”都说鬼精鬼精,这些厉鬼的表现看似认命实则是在等待黑煞回头救它们,平日里黑煞躲在暗无天日的洞窟中修炼全靠这些厉鬼外出猎取肉食,将猎物的精血吸干后再将肉食奉给黑煞享用,多年来倒也乐得逍遥。此刻铁隐已将三防服褪去,赤身半裸穿着条裤衩就跳入阵中,再次闻到铁隐身上的人味黑煞反倒平静下来缓缓道:“阵外高手挺多啊,你小子倒是胆肥,虽然肉身入圣却还没经历过幽冥境的洗礼,想弄死我还差点儿意思。”铁隐冷笑道:“没,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与您过过招,外面实在太冷手脚都有些麻木了。”黑煞冷哼一声道:“方圆五百里内没有实力超过圣威境的阴差,就算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只能困住我一时,我劝你小子还是早些磕头认错,我可以把你留到最后吃。”,“看拳。”铁隐没有继续废话而是捏紧右拳砸向黑煞面门,黑煞在阵法之中只能凭借气味感知铁隐所在的范围,听见铁隐的话几近枯槁的面容之上不禁泛起一抹嘲讽之意,嘴角的几株不知名绿色植物也在这一抹嘲笑之下微微颤动,三秒过去了、五秒过去了却迟迟没感到铁隐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黑煞不禁打起精神仔细感知着那人究竟在磨蹭什么,铁隐并非不想与黑煞战斗,而是在举拳打算硬拼之时想起黑煞的话,圣威境之上是圣元境,圣威境都不见得能弄死的黑煞自己断然是打不过的,于是默默走出困阵又将三防服捡起穿回身上,见黑煞依旧愣愣站在原地心里打定主意不再与这家伙产生交集,先去帮助汤世杰几人收拾厉鬼再说。汤世杰手中早就准备好一沓符纸,在那些厉鬼老实下来之际直接将符纸抛向它们,符纸没有引燃却在厉鬼周身开始盘旋搅动间那些厉鬼却发现无论如何它们再也调动不来任何阴煞之气,顿时表现的更加服帖一个接一个或盘膝而坐或匍匐在地等待着汤世杰的差遣,见铁隐走过来汤世杰得意道:“掌柜的,我早料到这些厉鬼会以假意投降的姿态迷惑我们,所以早就准备好隔绝阴阳的符箓,再过几分钟似锦娘娘就可以接手了,那具僵尸实力怎样?”铁隐摇摇头严肃道:“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不见得能降服那家伙,听口气似乎是圣威境中后期的尸煞,只是我很奇怪,尸煞怎么会对实力划分知道的如此清楚,而且他只是闻过我身上的气味就已经知晓我的大致实力,还有,那家伙一定见过五行术数,对我使用五行术时的手段也做过点评,若是困阵困不住它太久迟早还得对它痛下杀手,虽然道行不够但我对破魔和炽刃有信心,只要破了它的肉身,余下的魂魄不足畏惧,说不定会随着肉身一同灰飞烟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起听闻那尸煞实力已过圣威境有些跃跃欲试道:“据说圣陆之上又是一番景象,只是不知尸类的境界区分与人类又有何不同,此战我当为先锋,诸位且看我的手段。”平日里白起实力在铁隐队伍里一直都是第一,不过眼下自告奋勇前去对敌确是头一遭,诛仙刀带着劲风劈向正在阵法中瞎转悠的黑煞时黑煞脚下一个诡异步伐非常巧妙的躲过白起斩下的锋芒,这一刀白起只用了五成力道,一刀未中侧身挽出一个刀花斜里再次拦腰砍出一刀,这一刀黑煞没有感受到刀气硬生生接下力道的同时双爪抓向刀柄,白起见黑煞指尖泛起的幽幽蓝芒心中竟有些发虚,拖着刀锋将诛仙刃抽回胸前,哪知黑煞双爪如跗骨之蛆般粘了上来,躲避不及之下只好御空。黑煞的指甲坚硬如铁与诛仙刃接触的瞬间磨出些许火花,再次伸爪想要抓住白起脚腕之时却扑了个空,冷声笑道:“白瞎了这等好武器,去吧,叫更多人来送死!”白起浮空默默的看着顶着一身青苔的黑皮怪物脑海中一万只羊驼在飞奔,堂堂人屠何时受过此等嘲讽,护体罡气也不用了,抖手画出一道虚符直指刀身,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困阵上空一阵扭曲,诛仙刃这次携着数万伏特高压电流再次斩下劈向黑煞肩头,白起心中此刻只想着将黑煞双臂斩断然后慢慢折磨,却不曾想黑煞也会使符,双手指节劈啪作响中竟自胸前结出一道不动冥王印,霸王举鼎般将冥王令特有的山川走势符文主动迎向诛仙刃的刀锋,阴气凝聚的雷光与诛仙刃的电流碰撞下空间仿佛出现一个黑洞,黑洞将两种电荷粒子的能量尽数吞噬没有触发一丝涟漪,白起心中大惊再次御空拖着诛仙刃就离开困阵。铁隐笑眯眯看着袖口有些烧焦印记的白起道:“咋,白兄是三秒真男人啊?我都说这家伙难搞了,你还非要去试试,嘿嘿嘿,依我看它的肉身强度不比任何人差,普通雷火根本伤不了那家伙。”汤世杰跺脚道:“不如在外围再祭个杀阵吧,一旦让它脱困我们一个都跑不了,这回碰上硬碴子了。”,“没用,还记得当初周伯通那一手绝活儿嘛,这种级别的僵尸若不是因为身体不够灵活刚才早把白将军捏死了,它不主动破阵一定有原因,只是我一时半刻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对付它,不如我再去试上一试,我总觉得自己一定是遗忘了某些东西。” 铁隐还抱有一丝降服的心思再次进入阵中,黑煞此刻仿若睡着一般竟然打起呼噜,铁隐与白起一样只想废掉黑煞的双臂留一双腿用来蹬船即可,就在铁隐打算呼唤炽刃出来之时却被一个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破魔不知何时从铁隐体内透体而出将自己的身形扩大数倍后稳定住整个困阵同时开口道:“铁隐,不是我说你,圣威境的僵尸身体强度可以媲美圣元境的活人,这逼玩意儿不惧雷电不惧火烧,它之所以迟迟不破阵就是在等你们一起上,这个阵法漏洞百出,若是让它反向操作,到时候就轮到你们是无头苍蝇等着它一个个将你们蚕食,不要被假象迷惑,现在我帮你稳固住阵脚,你去锤它背俞穴将它的尸气打散再动炽刃不迟。”铁隐与黑煞显然都已听见破魔的这番话,黑煞被破魔一语道破自身要害当即就打算破阵出去,铁隐却是听出破魔的话外之音,明明可以通过神魂进行交流的破魔却选择口吐人言,显然是想逼黑煞强行破阵,于此同时铁隐也动了,天罡七步在黑煞周围画出一道又一道残影,每多一道残影黑煞的背俞穴就会遭一次拳轰,铁隐的拳头可不是寻常活人的拳头,多年的实战之下早就将寸劲融会贯通,以拳化掌以掌变指,每次挥拳便会痛击黑煞穴位三次。一开始铁隐的力道还只是幽冥境初期肉身强度的攻击,随着一次次适应竟慢慢提升至圣陆境,这下黑煞竟然隐隐觉得有些胸闷,藏于命门中的尸气仿佛真被铁隐的寸拳打得有些紊乱,疲于招架却又无从下手只得挥爪一通乱抓,圣威境的优势很快就显露出来,速度猛然间提上来后护体阴气也慢慢聚拢让铁隐的动作渐渐出现迟滞、停顿。铁隐此刻的惊讶比白起更胜,若不是破魔提醒自己还不曾发现这僵尸居然还能操控阴气,显然是一只厉鬼占了黑煞的身体后才如此强悍,当下便有了决断。收回迟滞的拳头脱离黑煞的防御范围抖手将炙炎引出,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双拳点燃后再次迈动天罡七步绕着黑煞开始挥拳,此刻黑煞感受到真火的炙热发现这火竟于寻常火焰不同于是仰头便倒在地面,双爪却依旧护住上半身一通乱舞,这次轮到铁隐没招了,收回炙炎双手环抱在胸前道:“好你个泼皮无赖,我倒要看看你能躺到什么时候。”说罢将地面运用五行之力祭出无数岩石硬生生把黑煞的躯体给抬着站了起来,黑煞桀桀怪叫一爪又一爪将身下的岩石崩飞后又躺回地面破口大骂道:“来来来,你没道气,聚再多石头也不够我劈的,别想着和我耗体力,更别说我以老卖老,今天除非你叫来圣元境的阴差,否则老子就跟你在这里一直耗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为何这家伙一直吵嚷着要铁隐找阴差来帮忙?莫非这只黑煞有官方背景,若是有官方背景为何又躲在这穷乡僻壤苟且偷生?以这只黑煞的实力在阴间官方挂个职或在五十恶人榜上占个名额完全没有问题,铁隐考虑到这些问题更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并不简单,若是强行将其诛杀在阵中不免有些疑惑会永远都无法得到解答,于是铁隐开口试探性的问道:“看你也是活过几千年的妖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干啥?”黑煞猩红的眼球虽然看不见铁隐此刻却不停转动着试图在僵尸特有的视觉系统中找到蛛丝马迹,看着眼前十分规律的阵法气息波动缓缓回答道:“若不是你的出现让我感到危机,我还不至于出此下策,看样子你们也是遇到麻烦才误打误撞寻到我的洞府,不如我们一人问一个问题来如何?远道而来你是客,你先!”,“嘿嘿,果然够聪明,五行术术非要靠道气加持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功效嘛?”铁隐挑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开头,黑煞没有迟疑便道:“其实最开始的五行术数只有金木水土,唯独缺火,所以最开始利用五行术法的修道者只有通过道气加持才能使术法威力更加强大,只不过后来有了离火太岁的出现才将阳间世界补充成五行元素形成的世界,这一切太过久远,真正能利用好五行术数的人类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也只有多年后的巫族发展壮大之时才又将五行术数传承下来,只不过在那场大战之后五行术数便只能够用道气催动,像你这样单凭念力催动的怪胎数万年来倒也是头一个。能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嘛,别说你来自阳间,傻子才会信!”没想到黑煞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将铁隐问住,扪心自问铁隐一秒钟前刚准备告诉黑煞自己来自阳间,但很明显黑煞了解的事情非常久远,让铁隐隐隐觉得眼前这老怪物可能又是一只躲过无数灾祸纷争的阴魂,当下心中大喜,若是能一直在阵中与之对问下去,一定可以得到很多事情的真相。 酝酿良久铁隐才道:“我只知道自己出生在阳间,出生之前是被人或者说是神仙拼凑出来的,也许自己只是一件试验品,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未找到冥冥之中压在肩头的那份责任感究竟指的是什么,所以在见到你之后我不愿意直接拿出底牌将你斩杀,第二个问题,你明明有能力脱困却一直在阵中装傻是真的想吃掉我们还是另有所图?”黑煞停下乱转的猩红眼球闭上眼道:“与你一起的人我都想吃掉,只不过我并未想过能吃掉你,嘿嘿嘿,直到刚才说话那位出现我才明白,你虽给我带来危机感却又可以救我于水火之中,这个局很怪,但又很有意思,我想趟这趟浑水,不知小友你意下如何?”,“倍感荣幸,只不过对于阴间我了解的还不够多,劳烦前辈多多指教!第三个问题,前辈究竟何许人也,阴魂占据僵尸躯体却又会使术法,知道的秘辛还如此之多,难以想象以您的见识为何境界却堪堪刚到圣威境中期?”铁隐终于一口气将心中疑惑问完,一屁股坐到黑煞旁边收回破魔,此刻铁隐心中非常明白,就算有破魔在维持阵脚恐怕也难以困住这只黑煞,倒不如表现出自己可以接纳黑煞的诚意完全放下戒备。黑煞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九方玉掷已经被融掉,现在的能力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它现在的状态似乎是我无法理解的状态,你能收服它还能如此操控自如,却不知道自己是谁,还将那场大战忘的一干二净,好,很好,这个局越来越好玩了。”顿了顿黑煞继续道:“看来你是打算接纳我了?我能回答你任何问题不过关于你的身世和那场大战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一切还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一定尽全力帮助你,一问一答就此作罢吧!修道者至少在万年前并没有境界之分,我还活着的时候巅峰实力应该在仙陆境之上,只不过变成阴魂之后经历太多事情所以才落得此番境地,并非我有意苟且偷生,而是那五十恶人榜上有鬼冒名顶替掉我,冤屈无法洗清我也懒得去洗,最终才到此地静静修炼。”铁隐眼中放光整个人因为激动灵魂似乎也在强烈震颤,强忍住不适后才缓缓道:“成交,我马上撤掉阵法,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新成员且沙日鬼 当铁隐与黑煞一前一后自阵中走出来之时白起惊坐起身道:“甘霖娘,掌柜的你隐藏的够深啊,什么时候实力竟然已经超越了圣元境?三五拳就把这老怪物打服了?”铁隐无奈摇头道:“哪有,它想要反抗分分钟就能走出困阵,事情没你看到的那般简单,不过现在这位前辈愿意与我们同行,从此以后咱们的团队又多了一位高手,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劳烦白兄再跑一趟弄些肉食酒水来,我要与这位前辈痛饮一番。”白起御空离去之后铁隐将其他人支去四下巡视,只留下汤世杰在一旁陪伴,二人一僵坐定后铁隐取出三支雪茄点燃后放在黑煞身前道:“这是晚辈供奉前辈的香火,请前辈笑纳。”黑煞将一支雪茄叼到嘴里然后又递还回二支后道:“我的本体早就消散,阴魂与僵尸那套也不适合我,凑合的抽吧,倒是你给那两个女娃子弄的药方子兴许对我有用。”铁隐有些没明白黑煞的话,接过雪茄猛吸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道:“前辈尊姓大名?您所说可是让阴魂重聚肉身之法?”,“免贵,我本复姓且沙,全名且沙日鬼。差不多就是重聚肉身这个说法吧,唉,我只想保留住自己的思想,修为境界对我来说早就无所谓了。现在的我尸不尸鬼不鬼的活着确实很难受,要不是当初被那人偷袭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铁隐此刻才明白且沙日鬼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正是一开始就透过困阵发现武翊姑娘与似锦娘娘的身体状况,当下拍着胸脯说道:“我们此行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几人来到阴间之后打算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目前已经有前车之鉴,只要是阴魂都可以利用变异兽的晶石重铸肉身,而且重铸之后的肉身似乎还可以继续精炼,只是时间紧迫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两位姑娘具体细节。这不是因为要去捕杀变异兽嘛,驾船的二十只伥鬼被苦海中的水藻绞杀殆尽,只好出此下策打算去抓些阴魂厉鬼帮我驾船出海。”且沙日鬼猩红的眼珠中泛起一丝精光道:“果真如此,没想到阴司那帮老杂驴竟然将此事隐瞒了这么多年,麻子不是麻子,早知道有这等好事我还苦苦修炼个鸡毛啊,几百年前苦海边上根本没有水藻,那时我还在那海边抓过不少野兽吃过。呃,看来你真是从阳间过来的,阴司的事情知道的太少,对你们实在是不利,我先给你讲讲现在阴司的格局吧,不过也是几十年前的格局,近五十年来我从未出过洞窟,收到的消息也少得可怜。” 五十年前的阴间因为之前的动荡减少到十层地狱,而阴间很多厉害角色之间的比斗也变得文明起来,几乎有能力的阴魂都以比斗法相天地大小来决定胜负。而阴魂拥有法相也分为虚化与实体,一些野生鬼王与十层狱主之间实力不相上下,只不过狱主拥有所在地狱的气运能力加持所以在某些方面比那些强大的鬼王要略胜一筹,而十殿阎罗却拥有实体再度虚化的能力,这种虚化看不出来虚化,所以能力比大部分鬼王以及狱主都强,所谓高位有能者居之,所以新诞生的十殿阎罗在囚蠡大军退走后正式接管整个阴司。但只有在那次大战活下来的鬼怪及活人才知道,阴司真正的掌权者是消失已久的酆都大帝,酆都大帝也有过两位,第二位且沙日鬼也只知道是个阳间西方外貌的女人,那个西方女人只在阴司坐镇区区五百年便与之前的酆都大帝一样突然间消失无踪。尔后酆都大帝的位置便一直由黄泉府邸的冥府之主代为管理。关于冥府之主的消息也没有谁知道她的确切名字,只知道是个女人。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有多强横的实力,只知道每逢七月半黄泉府邸都会派出镇泉女将军渥德彪与管家吉尔犀前来协助地府运送鬼魂,渥德彪主杀伐听闻唐朝时期有两个鬼王不服管,在教鬼们关闭之前企图躲在阳间,渥德彪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把两只鬼王抓回阎王殿前侯审,从此之后再无一鬼敢在七月半挑衅渥德彪,吉尔犀也非泛泛之辈,每逢阳间有大灾大难死亡人数过多的时候就会前往灾区收服那些因灾难或者导致灾难发生的大凶大厉,千万年来不管东方西方从无败绩,甚至西方,北方的两位万年前就诞生的死神也与他称兄道弟,很多死神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花大价钱拜托吉尔犀去帮忙。现在的阴间除了隐居不出的冥河之主外就是十殿阎罗实力最为强横,但地府政革后,十殿阎王不再过问刑法之事,全部交由查刑府与定刑司管理,对于那些修炼者死后进入阴间的阴魂,有大罪之人便会自动被划分之十层地狱,十层地狱内的阴差首先就会根据他们生前的罪状罚其去十大地狱当官,用当官得到的功勋点抵消生前的罪过,结束后才能排队去六道轮回,不过也有很多愿意继续留在地府修炼的修炼者所化的阴魂却另当别论,也有很多愿意加入阴司军队的,地府组建军队也是为了暗夜来临时做准备,平时这些消息都从罗森简报中频频放出来,只不过阴间有能力长期看到重要消息甚至能够用电脑手机上网翻看的人或者阴魂僵鬼数量实在太少,相对整个阴间的人口总数来说这部分人还不及万分之一,所以很多正统框架,正道消息,新闻在传递上还是很慢,至少一些小县城或者小镇上还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口都不知道这些时刻更新的消息,罗森殿开办的新闻发布处发布的网络新闻和报纸之类的东西往往几十年后才流传到一些偏远地区,这也正是因为阴间地域过于辽阔的原因,牛掰的5G网络覆盖面积太过狭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且沙日鬼讲到这里又打汤世杰手里夺过两支烟点燃塞到嘴里,同时抽两支烟才勉强止住烟瘾道:“五十年一晃而逝,光阴似箭呐!”“有几件事情我需要提醒您一下,短短五十年阴间的网络已经达到6G速度了,覆盖面积可能已经不再是当初您所见那样,至少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若是光亮稍微强一些,是逃不过阴司监控的,阴间的军队自始至终都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这件事情还需我们好好调查一番,我们对阴司整个格局了解的状态基本上还停留在民间结构上,真正与军事特别是与阳间有关的任何信息我们几乎没有一点头绪,单从这一点上看,至少十殿阎罗及十大狱主还有那些阴差对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汤世杰陪着几人又续上一支烟淡淡道。铁隐见最头痛的事情终于被其他人重视起来,于是开口道:“既然谈及军事,不得不又扯到囚蠡那件事情上去,以我们目前对阴司的了解,飞机大炮阴间一定有,子弹导弹甚至核弹都不见得是阴司最后的底牌,与科技相比之下修炼者的修为我却不知道如何与军事力量去比对了,这样我就无法大致估算出例如一万数量的囚蠡大军杀伤力究竟有多强,一旦咱们真正面临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先不说能不能奋勇杀敌,能否自保该如何自保都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掌柜的无需多虑,我历经这么多朝代变迁,历史上唯一不变的真理就是利益,囚蠡大军来地球无非就是为了吃,它们吃人吃鬼吃一切,换过来想,那么多数量的军队若是吃无可吃的情况下每进攻一座城池或者行军一段距离所消耗的资源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只要苗头不对我们就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这是目前的上上策,就算那些阴间高层都知道这个道理肯定也会有相当一部分舍不得以罗森殿为中心的诸多基业,延缓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战局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只要咱们的队伍暂时不大,届时拜托风暴中心应该问题不大,更何况还有棠玺这个秘密武器存在。”提到棠玺铁隐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棠玺的携带及隐藏能力确实逆天,于是铁隐看向且沙日鬼道:“前辈,阴司民间还有哪些事情,但讲无妨,呃,这样吧,您就从普通人死亡后的事情开始讲起,我想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阳间术道中相传的阴间环境竟然出现了这么多漏洞。” 且沙日鬼沉默良久后继续解释起普通阴魂以及一些阴差的情况,传说中有一个典故叫庄周晓梦迷蝴蝶,这个典故里的庄周就是五十年前地府的接引官,与庄周交接的头目是筛选官员弓阶川一郎,哪些亡魂死后足够强大可以直接被接应进入阴司,相反普通人就会送去望乡台与观澜瀑布山看一看家人,看一看生平最高点与波折最大的几个转折点,然后由泰康引路至蝈蝈山排队,排队的时候因为时间过于漫长,其中有很多不老实的阴魂或者冤死的低端厉鬼还是会想办法逃回人间界害人,它们大多数就会附身在蝈蝈之上,但只要阴差知晓很快就能抓回来,蝈蝈山最开始并没有蝈蝈,后来因为蝈蝈越来越多便将那地方的地名坐实。过了蝈蝈山才是冥河水,冥河源头来自黄泉府邸,普通阴魂在冥河水中浸泡过后洗净灵魂深处的恶才会慢慢飘向下游,灵魂越轻就证明灵魂越干净,轻者浮于河面那样便可以更快到达忘川河,奈何桥其实并不是横跨在忘川河之上的桥,而是忘川河终点站与苦海之水发源地的某处交接处,苦海相传是佛教信徒的最终滤渣地,实际上真实情况却是之前铁隐所见过的情况,苦海与忘川河交汇处位于地府西南角的一道接引摆渡桥,桥的一端在水中另一端在岸上,普通阴魂有机会能到达此处,上岸后想下桥进入阴司地府受审就必须先喝孟婆汤,忘记生前的恩怨情仇,那样在受审之时才会更加公正严明,判官会问你这样判是否公平,但凡受审者有一丝正当理由觉得不公平,判官就会听取意见把这一丝不公平抹平,因为受审者之前喝过孟婆汤,判决的时候已经没有七情六欲恩怨情仇,判完就是新的人生,有罪之人会去十层地狱受刑,无罪之人可以选择留在溟都生活,但此溟都并非冥都,而是一个四通八达的集散地,那些普通阴魂可以得到一个正式身份开启新的生活,成为正式居民后也将面临找寻新的工作或者听候执法者们的安排去工作。不过这类普通人的阴魂非常少,真正能经受住这一切考验的都是有大毅力之人,这些阴魂中百分之九十五都与阳间修炼者有关系或者压根就是曾经修炼过的人类。 阴间有全新的编制,虽然曾经有牛头有马面,只不过现在阴间只剩下它们曾经的雕像,也有黑白无常的功德旗,只是这些鬼只再也回不来或者说无法回来了,它们并非是一个鬼只或者说是一群鬼只,而是一种信仰。阳间那些有关于牛头马面阴差判官的传说也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信息闭塞的原因导致这一切听起来不太真实而已。听闻至此铁隐愈发感到内心不安道:“前辈,那那些鬼祗都去了哪里,为何说他们无法回来了?阴司的十殿阎罗究竟还有些什么变化?那些号称没喝过孟婆汤就回到阳间的人所带回来的消息难道也是道听途说,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带回过真正的消息嘛?”且沙日鬼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胸前开始起伏不定才止住笑声缓缓道:“但凡阴差阳错进入阴间又很快返回阳间的人能有几个?还有,阴间真正的高层早已物是鬼非,那些被刻意隐藏过断掉的线索又怎会在民间相传,不过我倒是真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至少阳间传说的各个关于阴间鬼祗的版本中那些名字或者说职位确实在阴间存在过,就像阳间那些不同民族不同的国家一样,虽然存在一些误差却也大同小异。”顿了顿且沙日鬼继续道:“大洗牌之前,也就是囚蠡大军退军前后吧,依稀记得是月球出现前后,那时候因为战乱根本就没几个人注意到阳间出现月亮这回事情,鬼祗们在短时间内分别找好接班人交接令牌,或者直接在罗森殿结界内进行过肉身传递,这件事情做的极为隐秘,以至于后面很多低阶的鬼祗见到后来的新十殿阎罗也依旧认为还是前者,那些能力强大的鬼祗十之八九都奔赴了月球,因为之后我也寻找过它们的踪迹,事情的起因还是关于五十恶人的事,我曾经找过秦广王和转轮王,结果这两位虽然周身的护体罡气与灵魂印记没什么变化,但作为至交好友的我还是闻出来不一样的味道,于是最后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也没有继续找它们帮忙的想法,反而觉得此番造化对我来说是一个机遇,我在没有道出它们的底细的前提下提出自己退隐至荒野,并让两位阎罗将顶替我的那人拱上高位,在之后的时间里因为我自身地位的原因那位顶替我的也一同前往了月球,所以我才确信月亮之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但由于这些复杂的事情过后我已不便再次露面,只能苟身于荒野洞窟之中,直至见到铁隐之后才意识到这些有关之前阴司的历史我不得不告诉在座各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稍换一个姿势拱手道:“难得前辈如此看重能将这段隐秘如实告知,我相信您知道的真相还有更多,只是不方便多说而已,我等自当不会再过多追问。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关于新成立的十大地狱,那些狱主还是之前的狱主吗?或者说曾经的十八层地狱是否真实存在过?那之前的十八位狱主是否有陨落的,或者前往月球的?”,“小子,你真是个思维怪胎,见过如此多的人和鬼,我是第一次遇见你这种各方面素质均衡发展的非修道中人。果真妙哉,事实没达到那个级别的有八位狱主,那八位狱主却跟着十殿阎罗、几千名牛头马面、几百判官,包括类似钟馗,神荼与郁垒,包括后来的秦琼与尉迟恭诸如此类得了大道统的鬼祗一同前往了月球,我能说的仅此而已,呃,当然如今的阴间除了上位者依旧固定以外,军队力量似乎都是从十位有达到过那个级别却未离开十大地狱的那十位狱主有关,它们手下的手下带出来的阴司部队都是重聚真身的士兵,还有一些活人,具体军队的科技力量是什么来路是什么时候突然间爆发的我却不太清楚,五十年前的阴间某一个地级市的军备力量就比现在的阳间一个省的军备力量还强,通过这五十年的发展,很难想象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大约是八十年前,十大地狱就一直是只进不出,不论是被掳来的活人也好,修炼者也罢,阴魂僵鬼就算是受完刑的也不曾又再次出来过的,我猜测这些人要不就是自愿留下加入了政权要不就是加入了部队,但这一切也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没有消息传出来谁也无法知道具体原因。”且沙日鬼支支吾吾总算是又说出一些隐秘,只不过对它而言这些还算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铁隐几人来说却如获至宝,更是将结识且沙日鬼这位前辈当作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善缘。 铁隐再次散烟后道:“看来了却阴间之事还得再去一趟月球,唉,人生总是这样激情澎湃,阴间之行还没铺出一条道来却又得知这等秘闻,真是白无常打黑无常,事事都无常哟!且沙前辈,有关于阴司洗牌后剩下的十大狱主都是哪些可有确切消息,它们同样都是十位为何不与十位阎罗一争高下,顺便掌控整个地府呢?”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兄妹俩大战红鲸 且沙日鬼晃晃悠悠站起身从僵尸身躯内抠出一块黑色玉化骨片丢在地上道:“这就是对抗十殿阎罗的下场,曾经我有一位忘年好友,也是某位狱主最为亲密的属下,趁某位阎罗虚弱之时企图夺它肉身,哪知那位阎罗借阴司气运直接将我这位好友秒杀,唉,周身上下仅剩这点儿东西,不提也罢!”铁隐看着眼前的玉化骨片眉头紧皱道:“十层地狱也有气运傍身,难道那位小友所在的狱主就完全不为所动?这些气运与国运是否相似,也与一方风水有关?”且沙日鬼冷笑道:“权谋之争都是这样,明面上谁也不会主动去破坏大趋势,十方地狱的狱主没一个是怂货,若单单只是为了一些仇怨动武会得不偿失,毕竟谁也不知道第三次暗夜会在何时降临,保持阴间现有的状态才是权宜之计,涉及面太广我就不多作解释,至于孰强孰弱这点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阴间是一个整体,一旦十方地狱或者罗森殿内这二十位上位者有一位实力受损或者陨落,整个阴司的运势都会受损,风水一说相对于一个国度的自然风水很难解析清楚这些气运的来龙去脉。”话还没说完汤世杰便接话道:“掌柜的,关于气运与星象学风水学都有莫大关联,以我天启术现在的造诣已经对此道初窥门槛,此事掌柜的莫急于一时。不过,我倒是对如今的十方地狱有些好奇。”说罢汤世杰又将目光看向且沙日鬼,且沙日鬼眼球转动似在回忆,又似思索,片刻后才将现今十方地狱的大致构造讲述出来。 十方地狱并未受多大影响,除少去的那八层地狱外名称与实际受刑者也仅仅只有些许改变,也算是顺应时代发展,第一地狱是围绕权贵之间的利益而重设,命名为贪罚地狱,狱主不详但对外处理事物以及官方通报的名字是和珅,没错,就是那位大贪官和珅,实际上他是一位非常有谋略的人,在贪罚狱主本尊至今从未露面的情况下和珅竟将第一地狱经营的井井有条,第一狱主麾下的兵种与高科技武器也是整个阴司所有军队中最顶尖的存在。贪罚地狱最主要收纳的是那些有修为或者从修炼者家族中脱颖而出的一些生前有行贿受贿损公肥私的人,或因此牵连人命致使生灵死亡过多更或者造成重大灾难的人,这些人生前与死后都有着非凡的能力,几乎人人都是玩弄权术的官场高手,近些年代以搞工程的老板及各种管理人员居多,贪官污吏次之。 第二地狱更名为醟虐地狱,主要收纳的以生前搅基、虐待与被虐待、PUA者、以情为诈骗取多人猥亵奸淫妇女、少女、幼童者以及组织卖淫提供聚众淫乱场所者居多,虐待动物特别是宠物的人死后会被打入醟虐地狱最底层接受惩罚。于此相反第三地狱为醟受地狱,勾引人妻、人夫,小三者,主动卖淫者,修炼者以淫邪为引霍乱阴阳,有组织性质仙人跳,以淫秽由头变相偷盗者、掠夺者、恐吓者、诈骗者则会被罚进入醟受地狱,第三地狱最底层关押的都是性奴尔或肉奴精神奴隶,这类人死后的亡魂不会受多少惩罚仅仅只是用无尽岁月来折磨它们,在阴间的理念里这类人虽不算大恶但作为个人来说也算是一种极刑。第四地狱改为枉死地狱,不珍惜自己生命者,自杀或生前自残者,入此狱后刑满释放时被打上印记,三世不得为人,也不会成为昆虫鱼类,只会成为寿命漫长的如龟类等生物饱受岁月侵蚀,不过第四层地狱最底层关押的却是一些有特殊本领的屠夫,这类屠夫生前杀性大,死后阴司并未抹掉他们身上的这种性质,具体原因不详。第五地狱为磔刑地狱,盗墓众多者,毁尸一次以上者,包括杀人犯毁尸灭迹者,毁坏、贩卖、偷窃佛门得道金身者,盗窃抢劫佛门灵骨舍利,道家仙器者,但这类人里有一条很不符合人性,就算是被迫或者无意中犯了也会被拉入磔刑地狱遭受十万九千次五马分尸之苦,这一点也是阴司不近人情的地方,第五狱底部关押的罪魂却不太明确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新十狱扩建项目表上有提及过第五狱与前四个地狱一样都有改进过最底层的建筑结构。 谈及至此铁隐突然插言道:“且沙前辈,您的言外之意是十八层地狱改建过?那之前的禁制或者说一些关于十八层地狱的阵法都发生了改变?”且沙日鬼哈哈大笑道:“也是老夫糊涂,竟忘了你们没经历过那段时期,当初囚蠡大军并非地面那样,在十八层地狱底部也有大量囚蠡出现,不过那些囚蠡与地表出现的不太一样,所有结界都被破坏之时也是阴间宣布暗夜大胜之时,就在消息传遍整个战场过后阴间的运势突然暴涨,那些攻入地狱底部的囚蠡全都化作脓水事后改建之时才被引流出来做了无害化处理,这里面还发生过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不过这些事件的发生仅仅只是针对普通阴魂和活人,一些高阶阴差出手很快就将事情解决,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看来与阴间大格局有关或者与地狱气运、阴司气运有关的事情还有不少秘密至今依然未被公开,我们了解的越多对将来就越有利,且沙前辈,还请劳烦您随时想起随时补充告诉我们更多阴间的事情,此番前去苦海中心那座小岛也是一件隐秘之事,那片区域对阴司来说极有可能也是机密度极高的存在,我等需时刻小心自己的行踪泄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第六地狱叫也是延续之前的蒸笼地狱,对于生时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之人,死后被投入蒸笼里蒸,蒸后重塑人身,随后再带入拔舌地狱进行拔舌处理,只不过现在的第六地狱对网络上的那些水军头子及搞新闻工作的间谍工作的人特别留意,这类人在身前就会被打上灵魂烙印,死后几乎不用排队,魂魄会立即被召唤至第六狱中服刑,而那些曾经因为自己这种行为改变过某些历史或者重大事件走向趋势的人并不会受到刑法反而会得到重用,这也是很久之后铁隐几人才得知的一些真实情报。第七地狱即是拔舌地狱,生时挑拨离间、诽谤害人等利用语言或文字害人的人死后入此狱,宣传假新闻,假疫情制造恐慌或意图分裂国土,利用舆论贬低出生国家或者制造混乱者,卖国求荣者,翻译不实言论且造成一定影响超过五次者,小鬼用铁钳拔舌。第八第九第十地狱分别为铜柱地狱、刀山地狱、冰山地狱,生时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之人,死后要裸体抱住烧的通红的高温铜柱筒进行惩罚,亵渎神灵者,这里多数指与阴司有关的神灵、地仙等,死后会被安排至此褪去衣物赤身裸体翻越刀山,冰山地狱则最主要是惩罚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以及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当然,最后三座地狱的统治力量看似薄弱,处罚看起来也相对简单清晰,实际上却是最为灵活的三座串联公狱,这三座大狱占据着与其它七方大狱同样大小的占地面积,却因为三位狱主相传是三胞胎,在它们共同治理之下这三座大狱犯人的总数一直居高不下,产生的特种兵种往其它七座大狱中输送的军事人才也数不胜数,要论关系网的脉络最复杂的也要属这三位狱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队伍里有且沙日鬼这位活过不知几万年的高手铁隐在阴间仿佛又与当初有轶卓尔琪护着时一般压力顿松,打算日后将武翊与似锦娘娘以外的阴魂伥鬼都交给且沙日鬼管理,前往苦海中心岛的过程也变得十分容易,而且那经过改装后的游轮脚踩踏板比预想中的更为精密,仅仅只需要八个机位同时运转就可以保证游轮在无声环境下达到五节的速度前进。脱离水藻区域后铁隐为节约资源以备不时之需,将游轮速度保持在四节的速度,其余人与阴魂该休息的休息,与汤世杰二人在驾驶舱内换班掌舵,汤世杰感叹道:“掌柜的,来阴间时间也不短了,有没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每每安静下来我总会想到以前的那些朋友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穿越过后马洛南的孩子有没有顺利出生,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缺乏真实感。”,“我不知道你们做梦都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做梦的感觉和真实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自从梦妖陨落之后我好像还没做过什么梦,嘶~,如此说来我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老汤,你说做梦这种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机制?有些这方面的权威说过,做梦是大脑皮层锐化和神经元活动频繁的原因,我也通过灵海观察过自己的生理构造,大脑皮层与常人无异,只不过我的神经似乎承受能力比一般人更强一些,所以很久以来一些常人会产生恐惧的事情对我而已却丝毫提不起兴趣。”铁隐抽着烟刻意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其实铁隐心中对曾经那些队友还是抱有一丝怀念的,甚至很多时候他也希望冯旷、纪帛常就在自己身边,那样随时都有人巡逻,随时都有人出谋划策,汤世杰现在的天启术时灵时不灵,很多时候脑子转得还没自己快,让铁隐不免有些替汤世杰担忧,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灵魂力量经过淬炼后比汤世杰强上许多而且智商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后就将这种莫名的担忧又放下了。苦海无波,暴雪在苦海上空掠过却没对苦海造成丝毫影响,冷空气在苦海上空五米左右高的位置形成一股极强的对流,让铁隐的游轮驾驶舱玻璃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霜,前行过程中游轮上半部分暴雪纷飞飓风将一些物品吹得猎猎作响,而游轮下半部分却异常安静,细若游丝的微风带着苦海特有的腥味儿灌满整个船体内部,使游轮下半部分的温度始终保持在十度左右,脚踏板转化的动能除提供游轮前进动力外还供着一些普通照明以及一台位于驾驶舱内的暖风机,虽然铁隐与汤世杰用不着暖风机却也一直开着,那样便不用时刻去擦拭玻璃窗上的雾气。这艘改装游轮最大的优势在于它的防水性和韧性,看过改装单之后汤世杰才将这一优势告诉铁隐,船体大部分裸露在水面之上的部分仅仅只是喷涂油漆,但甲板以下的部分全部都是由生物甲壳加工后塑形,这种材料集轻盈坚硬的优势布局在船底而且经过一段时间在苦海中的浸泡已经爬满各种青苔及微生物,此刻在驾驶舱中的铁隐二人并不知道游轮中的探鱼器及雷达并未探测到一条数十米长的变异须鲸,正保持着以游轮同样的速度在船身下方十米左右深的距离游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须鲸本是性情温顺对人类无害的巨型海洋生物,但出现在苦海中的这头须鲸很明显还是头幼鲸,幼鲸通体鲜红两颗比人头还大的眼球时不时看向头顶黑黑的船底,很显然这头幼鲸对从未见过的游轮还抱有一丝敌意,幼鲸身体上有无数甲壳类生物,不知是这些生物让幼鲸的身体发生变异变红还是出生时就是红色,苦海上的一切都平静如常,海底却暗潮汹涌,那些贝类时不时会集体咬上幼鲸一口让它的身体不禁颤抖,幼鲸很恼火那些附着在身体上的那些对它来说是小型生物的东西,以至于每每身体上传来疼痛感就会发疯似的摆动身体搅得水下更加昏暗,终于在铁隐他们的游轮快要接近中心岛的时候幼鲸的脾气彻底爆发,游轮迎来有史以来第一次撞击,一时间动力舱内的阴魂全部被撞的脱离座位,铁隐与汤世杰慌忙中转动船舵才艰难的将游轮在惊涛骇浪中稳定下来,这一突然袭击让游轮的探测系统彻底损坏,一时间驾驶舱内各种警报声乱响,入眼都是闪烁着红色光的灯光,铁隐将船舵交给汤世杰后翻身下船纵身跳入海水中打算看个究竟,一跳之下竟然刚好跳进张口哀嚎的须鲸巨嘴之中,扯着须鲸口中的须子铁隐仔细盘算着眼下的情况,回想起离中心岛已经不太远,打算等这庞然大物靠的更近之时再发难讲它从内部击杀,这样大一头鲸鱼若是取出晶石该有多大一枚?铁隐心中既兴奋又忐忑,若是这鲸鱼受伤之时再给游轮来上几下,对游轮造成不可逆的损坏回去的时候还要另想办法。就在铁隐还在思索更好的对策之时自中心岛上空掠过一道惊鸿,带着高温的大火球对着游轮呼啸而来,随之是一个精壮小伙坐在一个花甲壳子里飞快的划着水朝游轮冲过来,白起发现危机出现时两个闪身之间早已对大火球连劈数刀,无数火星若漫天花雨在空中爆裂,夹杂着纷飞的雪花在苦海上空爆出一团又一团璀璨如焰火般的奇特美景,见到那精壮小伙之时第二团大火球再一次被白起斩成无数碎片,白起收刀大喊:“黄秋邪,是我们,我是白起。”此刻远在小岛的欧阳燕也彻底看清白起的身影,欧阳燕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将一团又一团小火球垂直射向天空嘴里大喊大叫着。如今的黄秋邪虽然外表没多大的改变但眼神犀利,全身肌肉虬结孔武有力,不细看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一个唐氏综合症儿童,没曾想短暂的分别兄妹二人都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白起不免欣喜落到花甲壳上与黄秋邪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黄秋邪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事,来的正好,白叔,待我宰掉那红鲸取到晶石咱们回岛上好好喝上几杯。”白起正纳闷小岛上哪里来的酒之时却见黄秋邪将手中骨制船桨丢在花甲壳上,身体如炮弹般一个猛子扎入苦海之中,片刻后海面归于平静。 铁隐没使用灵海只得在红鲸口中不断翻腾企图寻到食道进入巨鲸腹中,奈何须鲸口中各种生物夹杂加上那些须子盘根错节将铁隐搞得有些晕头转向,完全不知道此刻海面之上发生的一切。黄秋邪赤手空拳游到红鲸上方的出气孔,将整个身子塞到出气孔里不断往里爬,看样子这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轻车熟路应付着巨鲸大脑内的结构。红鲸感受到黄秋邪的到来威胁到它的生命竟不顾一切将头颅深深扎入苦海深处,不要命的拿出气孔撞击着中心岛沉入水下部分那如斧劈刀削般的悬崖绝壁,几次撞击之后黄秋邪实在受不了巨震不得不从出气孔游出海面唤气,铁隐在红鲸体内却没感到特别难受,空气充足,再加之铁隐已经超越圣陆境的肉身强度对巨鲸的举动只是稍微有些生疑便不再细想,铁隐运气一如既往的好,虽然没找到进入腹腔的路径,却因为巨鲸撞击小岛将自己颅骨撞裂,让铁隐顺着裂缝摸到一团柔软流动的内脏。没多想,铁隐唤出破魔利用九方玉掷的特性护住周身的同时慢慢划开那团柔软的内脏,一股高热量的暖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缓缓流淌到铁隐脸上,铁隐双眼瞬间被这股热量刺激得睁不开,如同被洗发水刺激后般难受的闭上眼睛,当暖流开始呈喷射状淋在铁隐口鼻之间时铁隐才偿到丝丝甘甜的味道,不由得张口嘴将那股暖流吞入腹中。若此时有光线铁隐定会被吓一大跳,更不会吞咽那些汁水,而黄秋邪正是为了这些汁水而来,自红鲸出气孔中游出来换完气黄秋邪再一次游到水中,找到红鲸的眼球后伸手便抓,比黄秋邪脑袋还大上一圈的鲸眼露出惊慌之色,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红鲸一只眼球就被黄秋邪撕烂缓缓流出淡红色的血液,黄秋邪正待游至另一边挖红鲸另一只眼球时红鲸突然发难,以难以描述的速度冲出海面将黄秋邪身体顶着飞离水面十几米高,一时间游轮上的诸多双眼睛看着眼前庞然巨物竟全部呆住,唯身在小岛之上的欧阳燕迅速收回挥动着的双手在胸口蓄力揉出一大团火球抛向红鲸的巨口之中,火球在空中不断旋转变大直至进入红鲸口腔之时才爆裂开来。红鲸吃痛却不是因为火球攻击,一是因为根本感受不到痛楚的眼球突然失明导致的惊惧二是因为体内铁隐正在不断消耗它的生命本源力量,痛楚正是来自铁隐的吞食。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奇异空间遇老友 红鲸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扭曲到一个不可理喻的角度,尾部硬生生敲击到自己的头颅将正在贪婪吮吸本源力量的铁隐震得差点将已经吸入腹中的汁液倒喷出来,惊变之下黄秋邪受到撞击过后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还在往更高的地方倒冲之时却攀附着红鲸表皮上那些甲壳生物移向另一只眼球,红鲸此刻身在空中却也顾不得眼前之人,随着尾部拍打到自己头颅之时眼前也随之一黑缓缓闭上眼眶,黄秋邪抓住红鲸眼眶正欲发力强行掰开之际,红鲸的身躯砸在海面上激起千层巨浪将黄秋邪未站稳的身躯再次冲上半空,随着海潮的落下摔晕在海面之上人事不省。红鲸自从落到海面之上便不再动弹,重达百吨的身躯也不见下沉,只是周身所附着着的那些甲壳类生物正在快速退去,一只只一坨坨的跃入浑浊的苦海之中消失不见。俗话说一鲸陨落万物得生,此刻那些苦海中的活物们却像受到某种惊吓般竟比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退去的更快,当船底已经变形大半的游轮缓缓靠近小岛并将落水昏迷的黄秋邪救起时,红鲸的表皮突然炸裂开来,无数碎肉、鱼刺、鱼鳞、虾蟹钳子如千万把钢刀毫无规则地扎向四面八方。爆炸过后游轮上已千疮百孔,所有玻璃物品尽数毁坏,小岛上稍小一些的石块都被击成粉末,好在并无人员伤亡,随后一团人形黑影自红鲸炸开皮肤后的头颅裂缝中跌跌撞撞走了出来,如同喝醉酒后的蹒跚来者朝岸边的众人露出一个无比瘆人的微笑,铁隐全身漆黑如墨只露出一口大白牙,牙齿之间还不断流淌着那漆黑如墨汁般的汁液,全场只有欧阳燕一个活人大叫着:“铁叔,是铁叔,他竟然在红鲸体内就吞掉了晶石,铁叔,你千万别再动了,赶紧躺下休息,否则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在场之人除晕倒的黄秋邪之外只有欧阳燕知道铁隐此刻为何全身黢黑,铁隐这些人离开苦海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兄妹两人靠着捕杀各种变异海兽,不断尝试着吞食各种颜色的晶石与变异兽肉做着各种实验,终于让兄妹二人摸索到一些门道。 原来黄秋邪之所以变得如正常人般,语言表达能力正常,甚至思维能力及肢体协调能力全都超越常人正是因为这些天来吃掉各种各样变异海兽的肉吞下那些未成型晶石的缘故。变异兽体积一旦超过一定规格后体内的晶石就会变成液态,将之杀死之后那些液体会迅速成型凝结成一颗颗晶石,只不过因为种类不同的原因晶石成型前后的差异也十分巨大,并非体型越大的变异海兽死后体内的晶石就会越大,也并非越大块的晶石效果就越好,欧阳燕了解到目前为止增强体魄和思维能力的晶石分别是红色与黄色,然而黑色晶石只有变异前是哺乳动物的海兽才有一定几率有,之前兄妹二人猎杀过十几只变异海豚却只得到过两颗黑色晶石,其余均为红色及黄色,变异海豹变异海狮也是苦海上空开始飘雪的时候才零星出现,只不过那两种海兽兄妹二人猎杀到的数量极少,仅仅只得到过两颗黄色晶石,四颗黄色晶石助黄秋邪思维能力大增,身体各方面的协调性也变得灵活。唯一让欧阳燕不理解的就是黄色晶石与黑色晶石究竟哪个才是真正提高身体协调性的晶石,铁隐此番得到黑色晶石液体之前欧阳燕便一直在等待机会捕杀一只体型更大的变异海兽,黄秋邪也十分听从欧阳燕的安排一直不停锻炼身体时刻准备着战斗,怎料阴差阳错间让铁隐得到这天大的好处,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液态晶石的功能性究竟如何,欧阳燕却信心满满的告诉铁隐道:“铁叔,那变异红鲸的黑色液体就是晶石成型前的东西,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处别忘了给秋邪留点儿尝尝。您安心睡一觉吧,最近小岛上来的变异兽都非常老实,待您一觉醒来一定会有特别大的变化,嘿嘿。”说罢双手十指间跳动着火苗展示给众人观看。汤世杰趁铁隐休息期间绕着小岛转悠一圈回来后解释道:“看来那些中小体型变异海兽的晶石效果并不是特别明显,以后要是再有体型特别大的变异海兽咱们可以想办法直接在存活状态下就取晶石液体服下,这样以来效果可能更加明显,只可惜我们不是科学家,不知道如何保存这些晶石液体,成型后的晶石都能在城市中卖上天价,一旦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们还要面临不少麻烦,此事要保密才行。”且沙日鬼一副老态横秋的语气道:“汤小友所言有理,只是不知我该服用哪种颜色的晶石才好?现在这小岛附近看起来并没有其他变异海兽出没,当初你们究竟是如何得到那么多晶石的?” 汤世杰点燃一根烟缓缓道:“且沙前辈,依我拙见绿色和红色晶石都有重聚肉身的效果,绿色晶石内有生命之力,红色晶石则可以助你产生血液及其他身体机能,现在铁隐还在昏睡当中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有他曾经用灵海彻底观察过各种晶石的分子结构,待他醒来我们一问便知。当初是一轮大号砗磲被斩杀后体内黄色晶石形成的时候引来的诸多稍微小一些变异海兽,我估计这种黄色晶石极有可能是大部分小体型变异海兽继续的食物,所以才引来它们上岛争夺。而且当初潜伏在这小岛四周的大型变异海生物还有不少,今天倒确实没见着,莫非与天气变化有关?”说罢汤世杰又连连朝武翊使眼色,武翊姑娘本在替黄秋邪梳理那已经快要长到腰部的金黄色头发,见到汤世杰眼神后忙道:“呃,我这就去海里看看,且沙前辈稍安勿躁!”随着武翊姑娘悄无声息潜入苦海之中,浑浊的海水也因为众兽溃退时的海浪愈发昏暗,试着绕岛一周摸索过后武翊姑娘轻轻落在且沙日鬼面前并且唤出肉身后道:“前辈,汤师爷,海中有变,小岛另一侧上空正在形成一圈冰墙,直通苦海内部,眼下情形似乎是大自然想再造一座新岛出来,小岛另一侧海水比较清澈但温度已经接近零度,并且还在不断降温,这场暴雪来得实在蹊跷,方圆三公里内几乎不见任何变异海兽的身影,我看还是早些将掌柜的唤醒前去查探一番为好。”汤世杰正欲去唤醒铁隐,却见铁隐的身躯正在缓缓消失、淡化,几分钟后地上只留下一滩铁隐沉睡时流下的汗液,汤世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声呼喊着铁隐,伸手去摸那滩汗渍,真的就只剩下了汗渍,汤世杰原本以为是某些原因导致铁隐在他面前隐了身,至少那片地方用手还是能摸到铁隐身体轮廓的,结果这一下让汤世杰彻底慌神,将天启术开至极致双手印结疯狂掐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汤世杰额头上的冷汗却愈来愈多,半小时后汤世杰才在且沙日鬼的劝说下停下掐算道:“真假参半,生死未知,不泯不灭,生生不息,甘霖娘,这特么太怪了,我从来没在掌柜的身上算出过这些东西,我热烈滴大姨马,这万死一生又该作何解释?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只是汤世杰一时间心急没发现这一卦算的结果正是铁隐很久之后的运势,眼下铁隐依旧在沉睡,那红鲸之所以没被雷达探查到任何痕迹正是因为这黑色晶石液体在作怪,当铁隐睡醒之时也很惊讶自身的变化,一种全新的能力正在自己体内孕育成型,铁隐试着打开灵海去领悟却发现这种能力竟然就是屏蔽与隐身相结合的一种新状态,见汤世杰正在为看不见自己着急一时也无法现身出来便开口道:“老汤,我就在你旁边,莫慌,我得到了一种新能力,只是暂时还未完全掌控这种能力。”随着灵海开动大量信息补充进入脑海,仅仅一支烟的时间铁隐就找到应对方法,将这种能力全数转移到影分身之上后在众人面前露出身形。狂喜之下的铁隐嘴角裂开塞得下一个大号倭瓜道:“我热烈的马,也就是我,换作你们任何一个人得了这种能力,第一是难以掌控,第二是无法关闭,恐怕以后就只有一直保持隐身状态活着了,哈哈,这特么简直就是个大BUG啊,又可以隐身还可以屏蔽一切感知,这机制要是做个刺客再厉害的神仙也会防不胜防,牛掰牛掰,卧槽!”铁隐一时激动得无法言语,叫喊声竟将昏迷中的黄秋邪惊醒,缓缓醒来的黄秋邪看着自己被扎成双马尾的金色辫子皱眉道:“铁叔,汤叔,白叔,是谁给俺扎的辫子?这尼玛,我好歹现在也是个肌肉美男子,扎个双马尾是几个意思?俺可没有心理变态啊!”黄秋邪骂骂咧咧的声音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汤世杰也从方才的担忧中缓过神来道:“掌柜的,赶紧打开灵海,事情紧急,快去看看小岛另一侧,武姑娘刚刚发现很多异常的地方。” 铁隐表面上沉睡很久,实际上影分身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就在影分身得到隐身能力的一刻就以最快的速度到小岛另一侧观察一番后回到了铁隐身边,此刻的影分身再也不用躲在铁隐身下影子里了,随时可以保持任何姿势任何状态溜达,当真是一个除铁隐本尊之外再无第二人知道的BUG存在。铁隐摆摆手掏出一支烟点燃缓缓道:“无妨,那冰墙形成的速度还不算太快,这暴雪引起阴间巨变之后苦海并非我们肉眼所见那样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之前海岸线上的那些水藻已经尾随我们来到这里,只不过它们绕过了小岛,从水下到了小岛另一侧,各位只需再等上几个小时就能看见它们,而且尾随水藻而来的还有很多我们之前见过的虫子,那些虫子现在已经长到拳头大小,看样子已经快要长成成虫了。”且沙日鬼亲眼见到铁隐吞掉黑色液态晶石之后的变化对之前几人所提及可以重塑肉身的事情不再有疑问,陪同众人吃掉一些变异海兽肉之后绕到小岛另一侧岸边,薄薄的冰将海面渐渐冰冻,刚吃完变异兽血肉的阴魂及活人暂时还未感到寒冷气息,那些变异海兽肉质鲜嫩且富含高热量,视线所及冰面离小岛百米开外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水藻,无数拳头大小的昏黄色灯球趴在水藻与冰面交融之处,只不过这次那些虫海形成星河般的照明带一直处于长明状态并没有如上次那般不断闪烁,再往外二百米左右一道直径超过三公里旋转往上的冰晶柱子矗立在苦海之中,无数水藻藤蔓正顺着这道冰柱往上攀爬,冰柱越往高空就越粗,冰层也越厚,厚到铁隐的灵海都无法探清内部情况。铁隐站在队伍最前方抽着烟淡淡道:“那些海洋变异兽不论大小全都由冰柱内部的纹路不断在往上方攀爬,咱们再等等,上方指不定是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阴间又一个秘密即将展现在我们面前,大家做好准备,等虫潮与变异兽潮都进入那冰柱后咱们再跟上去。”那巨型冰柱看起来就像一股被速冻的龙卷风,内部旋转而上的纹理上慢吞吞的爬着各种中小型体积的海洋变异兽,而那些体型巨大不论是否有腿的变异海兽早在冰柱形成初期就顺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消失在苦海上空不断飘落的暴风雪之中! 汤世杰一通掐算过后看着最后进入冰柱内亮着微弱光晕的群虫挥手对众人说道:“时间到了,大家一起进去吧,这一趟机会难得,也许这座小岛的秘密阴司都不曾发现过,暴风雪就快要停了,咱们要快,待会儿在海底若是不小心被水藻缠上千万不要挣扎,只需片刻水藻就会在移动中松开束缚,诸位听好,千万不要挣扎。”说罢率先踩碎一片薄冰潜入海水之中,武翊等一众阴魂本打算御空穿透冰层进入冰柱内部,试过几次未果之后也尾随铁隐白起等人进入海水之中,那些水藻并未袭击活人,仅仅只是将且沙日鬼缠绕两次,其他阴魂缠绕一次之后就不再理会它们,待所有人都顺着插在海水中冰柱末端的孔洞进入冰柱内部之后才不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纵六横三的冰棱形成的道路上留下无数海生物攀爬过后的痕迹,冰柱正中心并非中空而是间隔几十米就有一道深深凹痕的冰柱,那根冰柱直径大约三百米左右,那些凹槽不知是先前那些身形巨大的海兽留下的还是本就在那里,眼前这一切不免让铁隐又想起谋冢之下那个巨型铜柱。白起御空而起的同时阴魂们也随着武翊姑娘一同护在白起身后,整个队伍里只剩下且沙日鬼与两个孩子还在慢慢攀爬,铁隐此刻却已消失在众人视线里。铁隐利用影分身的优势不断转化真身与分身的位置,早已将其他人甩在身后数公里远,来到距苦海水面接近万米高空时才爬到冰柱末端,冰柱末端有一扇斜斜向下开着的门户,这道门户内部虽然流光溢彩却只能在门户上方往下看才能看到各种颜色,铁隐的影分身前行速度极快,每当潜行一段距离就会将真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召唤到影分身身边,然后影分身再度前往探索,看起来就像铁隐自身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在前行,不断进行着闪现般的操作,实际上只有铁隐自己清楚这刚刚自行领悟的方式究竟是个怎样的操作原理。顺着流光溢彩的门户进入倾斜向下的通道后铁隐又被眼前一幕所震惊,满墙壁小拇指粗细的藤蔓上挂着无数被啃食的只剩下一颗果核的果子,那些果核上还有些许碎肉的隐约能看出来似乎是苹果或者梨的组织结构,很巧妙的是果核最上端连接藤蔓地方的细小枝丫却没有一根断裂的,数不清的果核却又排列的非常整齐,不论是横着竖着斜着看都会被前一颗果核巧妙的挡住视线,不论从哪里开始看都只能看见一颗果实,奇妙的空间奇妙的景象让影分身不禁呆立当场仿佛早已忘记自己的使命,直到两颗果核轻微抖动从里面爬出来一只铁隐再熟悉不过的生物时影分身才从那种被定格的精神境界中缓过神来,毋庸置疑那只突然出现的水赖是能够看见或者说感受到影分身存在的,当铁隐真身被召唤而来抓住一株藤蔓后小家伙有些疑惑的看看铁隐又看看影分身所待的位置,最终选择顺着藤蔓爬上铁隐的肩膀伸出毛茸茸的小舌头舔舐铁隐额头因使用新能力溢处的滴滴热汗。盯着水赖已经变异成四种颜色的双瞳,铁隐将灵海的探查力覆盖在水赖精神波动之上,左眼黄绿右眼粉蓝的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似乎明白了铁隐的意思,随即在藤蔓中扒拉出一条自下而上生长手臂粗的藤蔓就顺着往下滑去,不时还点点头示意下面安全,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以身为饵拟阳谋 铁隐使用影分身前行对精神力和体力消耗非常大,稍事休息后便返回冰柱顶端呈大字状躺下仔细思考着下方空间中所见的一切。既然水赖出现就说明一直在暗中帮助铁隐等人的那个女人一定也在此地,只不过这只幻宠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出现,仿佛害怕铁隐会走错路一样,方才若是幻宠不出现影分身很快便会彻底失去和自己的联系,从这一点来看下方那奇异空间内一定有什么力量在影响着影分身,幻宠的能力究竟如何铁隐心里并没有底,转念一想既然是老朋友断然不会害自己便也放下心来,只不过铁隐唯一弄不懂的是自己与老汤白起二人经历过四年时间的短暂穿越后,那位一直不愿以真面貌示人的老友和水赖究竟是如何找到他们的,这个问题在铁隐心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知道那位高人就在附近,静静等待队友前来的时间里铁隐放松下来的身体渐渐进入睡眠之中,这一睡便是一个多小时。当所有人都好奇的围着熟睡的铁隐仔细观察时铁隐也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出现,这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但对于灵海大开的铁隐来说这一切又非常诡异,汤世杰见铁隐久久未动顿感不妙,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大穴灌真气一时间白起也跟着慌乱起来。 仔细听着铁隐平稳的呼吸声似锦娘娘淡淡道:“这里有东西影响过公子的灵魂波动,他现在的状态没什么关系,只是进入深度睡眠而已,身体很多感官机能都处于自动关闭状态,大家都别担心,睡好了他会自己醒来的!”汤世杰与白起依旧愁容满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且沙日鬼伸出僵硬的右手‘嘭’的一声爆响打出一个响指道:“来颗烟,我有点想法还需好好斟酌一下,眼下这种情况不能拖,暴雪不稳定,前方那个入口必须走,机会很难得,快快快,烟!”寒冷的空气中烟雾缭绕此情此景仿若人间仙境,一群阴魂伥鬼围着两人一僵看着地上呼吸均匀的铁隐沉默不语,且沙日鬼将烟头狠狠踩灭道:“暴雪应劫,理应是白虎,铁隐身上是否有青龙信物?这种灵气充足宝气四溢的环境下不存在凶险之说,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应劫,依我看铁隐之前一定应过雷劫,但有人替他挡过劫,现在暴雪当头却因为这道冰柱让他的气息无法与暴雪相呼应从而使劫难更胜一筹,所以有应劫的征兆,若是如此铁隐需四方神位中的青龙助力才能躲过此劫,不过万事皆有变数,如果这个变数在短时间没有出现,他将一直沉睡,这样下去会很危险。诸位,此地不宜久留,且让我打个头阵进入那洞中一探究竟,若是我遇险顶多就是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不至于死掉,若是前行未见危险你们就跟上,若是有危险各位待铁隐醒来或者冰柱融化之际再做打算也还来得及。”说罢且沙日鬼自僵尸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跳进流光空间。众人商议后决定由白起背着铁隐御空跟在队伍最后面,其他人则一个接一个跟在且沙日鬼身后保持着一定间距匀速下落着,且沙日鬼来不及研究那些藤蔓上被吃剩的只剩下果核的果子,抓住一大把细细的藤蔓瞪着墙一跃就是十几米的高度,那些果核被且沙日鬼僵硬的身躯碰撞后稀稀落落的往下方洞内不断坠落,整个队伍里除汤世杰下降比较费劲倒也相安无事。 下降大约一公里后那些藤蔓开始大片大片凋落,枯黄干瘪的藤蔓逐渐经不住且沙日鬼的抓挠,行至一片藤蔓稀少的崖壁之时那些流光溢彩的气体也消失不见,看着光秃秃墙壁上那些海生物留下的痕迹且沙日鬼懊恼道:“真是时运不济,好不容易遇见铁掌柜能让我换一副肉身,哪知现在却没了前行的路,那个谁,你们后面几个小鬼快下去替我看看还有多深,要是有落脚的地方速速回报,我必须赶上那些海兽,不能让它们白白吃掉这么多滋补圣果。”闻言厉鬼们一哄而散快速向下方追去,汤世杰与白起对视一眼后互相摇摇头,再看吊在藤蔓上的欧阳燕与黄秋邪,两兄妹虽然能力有限姐弟相互配合之间却也在藤蔓上挂得十分稳,不经意间似锦娘娘突然生疑道:“那空白石壁上的印记好像是血手印?我怎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唉,我这脑子。”闻言汤世杰一卷舌头,自口中弹出一枚小型手电,咬开照明后仔细观察着那些巨大的手掌印,随后又将手电关闭含到腮帮子里道:“娘娘,你所说可是赵母手印?难道您去过曾经的禹王谷?”空间内此刻回音缭绕将汤世杰的声音扩大后不断产生回响,似锦娘娘漂浮在空中一阵扭曲后道:“世杰好眼力,那血掌印确实很像赵母在禹王谷中所留,只是这里是阴间,究竟是什么人会刻意留下这东西?”随着似锦娘娘发出的回音渐渐消失,四周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般安静的可怕。赵母所之是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的母亲,术道界相传华夏一共出现过四位泽龙人皇,赵匡胤是第三条泽龙,赵母十月怀胎正常分娩之时天降异象,霎时间飞沙走石、电闪雷鸣,随后便是夹杂着碎沙石块的暴雨倾盆而下,赵母所在草屋被飞砂飓风吹翻,山崖被天雷击碎几欲崩塌,临盆的赵母强忍巨痛用沾满胎血的双手强撑着欲倒的绝壁留下深深的血印记,以至于事后成为后人口中所说的血手印,也称作血掌印。就在赵母盆开十指,孩子即将出生之时,一道碗粗的闪电将始终盘旋在山顶的飓风劈碎,同时余威透过赵母裆下往斜对面山腰奔去,这一雷直接将斜下方山体劈出一个巨大的洞口,那洞口竟然与母体临盆的形状十分相似,随后赵母强撑的山壁彻底倒塌,一声婴儿啼哭声自那洞中传来,天子降世后云开天明,山壁倒塌的下方谷中金光四溢,异香弥漫间山雀欢鸣小兽也不再躲躲藏藏,此后那些印着血手印的石壁就落在下方谷底之中。后世有禹王后人发现那谷底正是禹王曾经带领族人治水时居住炼过铁的山谷,于是便给那山谷取名为禹王谷,禹王谷的出现对后世之人研究巴蜀文化提供了不少文献资料,自其中产出有关于禹王的事迹记录的石碑都被那血手印山壁压在下方才免于岁月侵蚀。虽然血手印最终被证实是一种极其特殊且形成极为困难的自然界产物,并非真正的人手印上去的,但当地淳朴的巴山土家族人却一直把那段传说当真,至今一直都有人在传承关于赵匡胤出生时的故事,更有修道界好事者将泽龙降世讲成泽龙转世,说赵匡胤是禹王的转世化身,总之汤世杰与似锦娘娘想到这里时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汤世杰声音有些颤抖道:“还真让且沙前辈说准了,白虎劫还真有可能应劫。”说罢又去摆弄白起身上的铁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且沙日鬼僵挂在半空有些不明所以道:“嘶,江湖传说而已,怎么扯到白虎劫上去了?”似锦娘娘见汤世杰埋头狂掐铁隐周身大穴没有回应便主动说道:“且沙,你可知阳间土家族的图腾是什么?你可知禹王后代廪君的属相是什么?这不正应了你所说的白虎劫嘛!”且沙日鬼虽然活得够久而且曾经也见过禹王的英姿,但它对于后世禹王子嗣后代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在阴间待着哪里会懂似锦娘娘的发问,不禁有些恼怒道:“娘们就是娘们,磨磨唧唧,有屁就放哪来那么多废话。”汤世杰与铁隐都出生在鄂西,那里正是土家族某一分支的发源地,对于巴土文化从小就耳濡目染,若是白虎劫应在铁隐身上多少还是会给禹王几分薄面将劫数困难度降低一些,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且沙日鬼的臆想,也是经验之谈,换作旁人也许真就会马上寻找应对之法,但此刻铁隐将神魂全附在影分身之上听见几人一僵的谈话却实在是忍不住想笑,汤世杰之前的慌乱与眼前的表现都是在伪装,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队伍中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铁隐的安危着急时,欧阳燕姐弟却不为所动,这一切若是发生在两姐弟没治愈唐氏综合症之前倒也罢了,如今长期以来保持的习惯让挂在半空的兄妹露了馅。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除汤世杰是感受到铁隐影分身在自己掌心刻字后故意装的以外,似锦娘娘因为自始至终都是以地仙的身份在保护铁隐所以铁隐有没有危险她自然心知肚明,为了配合误打误撞进入铁隐所设之局中的且沙日鬼两人竟强行将谎圆了过来,利用之前的这些说辞将欧阳姐弟的异常测试出来。 看清当下形式后铁隐并未现身,他有更大的事情还需要谋划,汤世杰此刻看似在白起怀中不断试图唤醒铁隐,实则是在给白起写字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下方几道身影快速出现漂浮在且沙日鬼身边时一厉鬼回报道:“且沙大人,下方约五公里有大量海洋变异兽聚集,那些果核都是一种长得比较像阳间宁清果的植物,现在那些变异海兽正在啃食那些果子,不过看起来它们很有纪律一点儿也不慌乱。”“哼,慌乱!等老夫下去有它们慌的时候,走,兄弟们去会会那些变异兽,老夫的真身可全指望它们了。”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添乱,铁隐藏在影分身内将眼前发生的一切牢牢记在心中,且沙日鬼并未将铁隐的安全问题放在第一位,欧阳姐弟对此也漠不关心,唯汤世杰有些心事重重的看过铁隐肉身几眼后才犹豫着与且沙日鬼一同进入倾斜向下的空间之中。似锦娘娘与白起留在上面看护铁隐肉身的同时故意将后背留给欧阳姐弟,良久冰柱下方飞来一只紫色的乌鸦,紫乌鸦鸟喙乌黑透亮,接近透明化的鸟喙中一丝丝黑色线状体正在不停流转如同流淌着黑色毒液的血管般让人不寒而栗,翅膀煽动间竟然悄无声息的盘旋到欧阳燕头顶,随后缓缓落在欧阳燕肩膀处。且沙日鬼一众下到藤蔓最浓密之处时,那些变异海兽待在无边无际的藤蔓间竟对来者熟视无睹,藤蔓之上一颗颗小粒果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异兽们每吞食一定范围成熟果肉之后就会很有规律的留出一片宽约一公里未成熟果实的空间给后来者,前者会一直向前直到遇见花苞尚未闭合的区域才停下前进,而那些身形巨大的变异海兽早已不知行踪。汤世杰等人贴着一片变异兽较少的地形继续往下,来到地面之时才将眼前场景看了个透彻,从潮湿且温度较高一些的地面上那些藤蔓枝叶被踩踏或磨蹭过的痕迹来看体型巨大的变异兽已经远去,且沙日鬼看向汤世杰道:“小道友,老夫自知你是大巫传承者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上面还有身份未明之人,不瞒你说铁隐这一招瓮中捉鳖用得有些心急,我虽不知他究竟有什么底牌可以弃肉身于不顾却也从中看出些许端倪,那姐弟二人背后布局者不是一般角色,单凭白起与青龙力敌倒也不是不可,若是真打起来铁隐的肉身恐怕会保不住!”汤世杰耸耸肩道:“我们的底牌是没有底牌,为了找到一个有可能存在的答案我们会不惜牺牲生命为代价,更何况在阴间只要魂魄还在,肉身随时可以重聚,您不正是为这事而来嘛,走,咱们去前方看看那些大家伙。” 冷不丁的紫色乌鸦如闪电般将毒喙啄向白起背后,却在离白起不足一米之处身首异处,喷射出来的鲜血形成血雾将一小片区域的空气尽数染成鲜红,又在急速速冻下快速凝结,随着紫乌鸦鸟喙与身体落地时一声清脆声响及一声沉闷的声音,那一片血雾也化作一片薄薄的血色冰片落在尸体上散碎之时再度将紫乌鸦躯体覆盖,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也就十秒钟不到的时间,白起反应过来回头看时欧阳燕见毒鸦偷袭失败慌忙祭起一团火球朝毒鸦尸体砸去,黄秋邪也几乎同时爆喝一声追着火球拖拽出来的残影挥拳,只不过他这一拳却是朝白起而去,白起并未有任何动作,眼神中的蔑视已将黄秋邪那看似刚猛的一击以无形的战意化为乌有。黄秋邪高高跃起在空中的身体感受到一阵心悸随之收掉劲势双臂护在眼前,一道看似平平的道气震荡波重重击打在黄秋邪胸口位置,随着黄秋邪倒飞出去的身影一道血箭自他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渐渐凝结成冰晶的弧线落在地面,欧阳燕伸手想接住黄秋邪身躯的双手在电光火石间又缩了回去任由黄秋邪擦着自己的身子重重摔向地面,随即跪地便磕着头大声喊道:“白将军息怒,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一时糊涂,请不要伤我弟弟性命。”从毒乌鸦偷袭失败到欧阳燕跪地求饶,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一分钟,其间欧阳燕不论是从反应速度应变能力来看丝毫没有曾经是唐氏综合症患者的影子,白起轻轻将铁隐肉身放于地面后转身微笑着看着姐弟二人道:“不错,藏的够深,说说吧,欧阳姐弟的魂魄现在何处,就凭你这点儿伎俩蛮过我还行,想瞒过曾是地仙的食姬却还差点儿道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铁隐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没曾想对方会派两个实力刚到幽冥境的炮灰出手,不过那毒鸦看起来毒性倒是不弱,铁隐并未现身白起也只是依汤世杰所言行事将铁隐定下的计策稍作改变,将看破二人行径的人说成是似锦娘娘而已。欧阳燕磕头如捣蒜却被白起轻轻拂袖的力道稳住身形再次开口道:“别演戏了,用我朋友的肉身给我磕头,你不心疼我还心疼,还是老实交代吧,以免受那魂飞魄散之苦。”欧阳燕这才急忙开口道:“白将军,我不能说,否则我兄长、父母都不能活,我只求你放过我兄长附在黄秋邪身上的魂魄,我愿以魂飞魄散为代价赎罪!”,“既然是这样,那你们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苟且偷生去,切莫再打晶石的主意,还有,若是下次再有信鸦前来通信你可放心告知对方,铁隐并无大碍,我白起随时欢迎挑战,哈哈哈哈哈!” 这招示敌以弱是汤世杰临时想出来的对策,敌人阴险狡诈断然不会轻易露面,白起越是说铁隐无大碍对方一定会觉得能够从铁隐肉身上找到突破口,很明显眼前的局势铁隐的肉身需要有人保护,想对铁隐下手也只有先过了白起这关。欧阳燕并未迟疑后退几步后念动咒诀,随后一道鲜红身影从欧阳燕肉身之中退出来道:“哥,白将军留我们一命,我们就将这两具肉身还给他们,跟我走,留得青山在!”话还没说完黄秋邪高举右手自天灵盖中揪出一缕同样鲜红的厉鬼身躯,两道红色厉鬼身影漂浮在半空对白起拱手道:“后会无期,多谢白将军不杀之恩。”见眼前事情已了,白起不禁又皱眉对似锦娘娘道:“淦,又多了两个累赘,我热烈的马,铁掌柜究竟玩的什么把戏,娘娘可否告知一二?”似锦娘娘肉身已将铁隐脑袋搂在怀中,眼神如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般全是溺爱,对白起的提问头也不抬便道:“铁隐确实着了道儿,只不过这种限制灵海能力的力量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等汤师爷他们回来后再做打算。”谈话间地上紫鸦躯体上两道阴魂一道却隐于黄秋邪肉身之上,另一道则与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往冰柱外快速退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且沙日鬼的陨落 汤世杰一干人等穿过密集的中小型海洋变异兽群后前行约两三公里后来到一处秘境,秘境中阴煞气息浓厚,浓厚的气温都略微有些上升,汤世杰搓着冻得发红的脸颊感觉双手十指针刺般的酥麻感稍稍缓解开口道:“且沙前辈,为何此处阴煞之气会让气温升高?我已无法窥探那些巨型变异兽的踪迹,您可有妙计?”且沙日鬼两颗猩红眼球几番旋转,僵硬的僵尸脖颈扭向一旁道:“就是那个方向,那里有更大的空间,只不过有个浑身裹在煞气之中的巨兽将门堵住了,而且那巨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附近百米内的阴气全部吸收至它体内,体外只有煞气,若是继续前行恐怕只有你我二人能够承受这煞气的侵蚀,那些阴魂伥鬼们若是被抽离体内的阴气后会快速消亡,也就是我,换作任何阴魂都不会轻易察觉这个现象,最终会死得不明不白,是去是留汤小友你拿主意吧!”汤世杰有道气护体倒也不惧,开口道:“巨兽?我去看看能否将它引走,若是不能,杀掉便是,指不定还能弄到一颗大号晶石,嘿嘿,前辈,你且替我盯紧身后那些海兽,我去去就回。”自从进入冰柱后汤世杰与白起正常情况下舍不得使用道气,毕竟这种环境内长时间以道气护体对抗自然之力带来的寒冷十分不划算,此时放出道气护体又自丹田中分出一部分化作罡气缠绕在双剑之上后才朝那巨兽方向摸去。一声足以震颤灵魂的怪啸声将汤世杰双耳中的耳屎全数震碎化作纳米级的尘埃,被这股警告般的啸声震荡波动推着后退好几步的汤世杰不禁摇摇有些昏胀的脑袋一时间竟忘记将双剑祭出攻击眼前完全看不清的样貌的巨兽,啸声过后巨兽仿佛很满意汤世杰停止不动的身形,动了动与地面接触的硕大肚皮将一块与大墓封门石板一般的板甲插到距汤世杰两米开外的地方,汤世杰利用道气迅速修复着受伤的毛细血管,这种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的示威方式彻底将汤世杰激怒,待到双耳因破裂的毛细血管内呈溅射状喷出的鲜血在耳廓内结痂的一瞬间汤世杰大喝一声道:“找死,去!”双剑祭出的同时天罡七步踏出,若鬼魅般的身形一个呼吸间就已出现在那板甲之上一脚踩下以千钧之力将板甲再度踏入地下岩层半米,晋升之后的辟邪含沙双剑却发出两声金属碰撞时的叮当声自板甲两侧迂回分左右包抄扎入煞气之中。那巨兽双眼被刺的同时妄图再次发出啸声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张开,汤世杰无意中撒气的一脚却已是将巨兽的大嘴连同板甲一同钉入地下。巨兽吃了个大瘪的同时甩动尾巴抽向自己头顶的汤世杰,要是铁隐在此处定能通过灵海观察到劲风袭来裹挟着一团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绿气,怪物整个身躯在这一抽之下才勉强从煞气中显现出大致轮廓出来,身长至少三十五米开外,全身皮肤类似鲨鱼皮,那巨大板甲之下是一张没有嘴唇的大嘴,上下各二十八颗带着腥臭黏液的锯齿足以彰显巨兽的咬合力不弱,乍一看巨兽整个头颅似与阳间长江中鸭嘴鲟有几分血缘关系。 汤世杰感受到劲风后将双剑召回以极快的速度迎向巨兽甩来的尾巴,辟邪剑与巨兽尾部尖刺撞击后自缝隙中穿插飞出,含沙剑则实打实斩入巨兽尾部最脆弱最细的部分,巨兽吃痛之下竟将整个板甲从地下拔出,高昂头颅将汤世杰顶至高空,这一顶巨兽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汤世杰视野之中,只见巨兽整体皮肤呈粉红色,变异后的巨兽身体下半部分双鳍已经有几分陆地生物双腿的外观,只是巨兽还不太适应这双刚进化出来的双腿,将汤世杰顶入高空后后续乏力居然重重摔在地面,这一摔响声震天听得且沙日鬼心中不免一阵惊惧叹道:“卧槽,这特娘的居然还是个活物。”不明白之前被吸走的阴气是怎么回事,一时担心汤世杰的安危,且沙日鬼顾不得对方的煞气比自己这副肉身所携带的煞气猛烈硬挺挺的朝巨兽头部撞去。巨兽本已失去视觉,头部遭受猛烈撞击后再次发出啸声,啸声裹挟着无数阴气自那张足以吞下三五个成年人的大嘴中喷出,呈分散状的阴气内还有数不尽的砂石,打在且沙日鬼铜皮铁骨上居然将他好几处关节击碎,且沙日鬼暗道一声不好,双脚发力就打算逃跑,且不知自己一条右腿早已齐大腿根部断开,发力不均衡的情况下与巨兽一般重重摔在地面,那些即将飘散而去的阴气在巨兽再一次吞咽下逐渐向巨兽口中收拢,于此同时且沙日鬼整个身躯不受控制直接被巨兽吸入嘴中。感受到且沙日鬼的进入,巨兽未加思索便使劲咬下,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且沙日鬼的躯体瞬间被二十八颗大尖牙撕碎,于此同时巨兽大牙也被崩飞七八颗,双方皆吃痛,且沙日鬼快速将神魂聚拢于僵尸天灵盖处,巨兽则因疼痛再次发出啸声,汤世杰接连被两声巨啸震得飞到几百米开外,于空中习惯性辗转身形划出一道不成规则的弧线重重撞在地面,将花岗岩般的地面砸出一个五米多深的扭曲人形凹槽。内伤,重重的内伤,道气已经无法快速修复受伤的内脏,汤世杰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绞痛将翻涌而出的鲜血吞入腹中,尔后又将口中余下一部分血液喷到刚收回的辟邪剑之上掐了一个兵字诀朝巨兽头部扎去,在兵字诀加持之下辟邪剑的锋芒比之前坚硬了不少,但破空之声却更大,好在巨兽在自己那高达千余分贝的啸声过后听力并未恢复,这一剑顺着巨兽头骨外滑腻的皮肤斩出一道浅浅印记,却因为巨兽皮下脂肪太过滑腻而歪歪斜斜滑向颈部,辟邪剑兵字诀在最后一刻猛然发力,直透巨兽脖颈再次将巨兽头颅定在地面,感受到辟邪剑已经进入巨兽脖颈,穿透脖颈后扎入地面十余厘米,汤世杰再度将含沙剑自巨兽尾部伤口处召回一口鲜血喷向剑身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勿忘勿恼勿怯,去!”含沙剑剑柄内部一道剑魂骤然生成,整个剑就像活过来一般在巨兽大嘴中横冲直撞,转着弯切割,凿击,将巨兽口中剩余的牙齿全部搅碎,就在巨石打算再度发出啸声之时最后一颗尖牙也崩碎,这一刻巨兽仿若泄气皮球般整个身躯快速塌陷下去,变异后的巨大骨架将皮肤自内而外撑开,那些血肉顷刻间化作一道道黄红相间的汁水顺着巨兽身上各种空洞倾泻而出,一时间竟然形成一股溪流。汤世杰见大功告成忙召回双剑奔向巨兽头颅大叫着:“且沙前辈,且沙前辈,您还好吧?”迟迟未见且沙日鬼的身影,汤世杰再度聚道气于双掌之间将巨兽大嘴掰开来继续呼唤且沙日鬼,此刻巨兽整个身躯几乎完全化为腐水,没有找到且沙日鬼汤世杰不禁发愁四处寻找,最后将目光落在巨兽被斩断在地面的巨尾之上,掏出辟邪剑将已经被斩出一个横截面的尾巴剖开,一团滑溜溜透着绿光的液体滚落出来,汤世杰心中狂喜大声道:“卧槽,绿色晶石,快快快,且沙前辈,快出来吞掉这东西,这么大一块,完全足够您恢复肉身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且沙日鬼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离开过僵尸的躯体,就在头盖骨即将被巨兽的尸水融化之时才慢悠悠飘荡出来,以虚弱至极的声音飘道汤世杰耳边道:“我热烈的大姨马,这家伙完全没有道行,全靠一身蛮力在堵门,我一时大意肉身全被毁了,这晶石恐怕暂时无福消受啊!汤小友,借你宝剑一用,我且先进去疗伤。”方才汤世杰突然发现含沙剑陡生剑魂,因为打斗激烈并未仔细观察,此刻想到且沙日鬼想要进入休养只得摸出辟邪剑,且沙日鬼使出最后的力气钻入辟邪剑中失去了声音。汤世杰不禁暗自思忖这且沙日鬼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能以阴魂形式进入辟邪剑中,道家辟邪灵刃居然还就没做任何阻挡就接纳了它,将视线落在含沙剑上之时却又无法再次感应到刚才那剑魂的气息,只得挠挠头将双剑与比自己脑袋还大上一号已经凝固成型的绿色晶石收起来,扛着晶石往回走去。中型体型的变异海兽已然变得躁动不安,仿佛知道巨兽死亡的讯息般快速朝汤世杰的方向靠拢,一只、两只、三只,好在那些中体型的变异海兽看似十分畏惧汤世杰手中绿色晶石,路过他身边之时表现的唯唯诺诺低着头绕开了走,汤世杰停下细看那些变异兽那些变异兽就站着不动,汤世杰一动那些变异兽就绕开,如此往复几次后已经有数百变异兽通过刚才打斗时的洞口往更深处跑去。不过也仅仅只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汤世杰还未回到铁隐白起所在的地方便听见身后传来如雷滚动的脚步声,那些声音不似方才那些中型海洋变异兽发出的声音,疑惑之下汤世杰不禁回头观察,这一眼却吓得亡魂皆冒恨不得马上御空而逃。只见刚才进入洞口的中型变异兽正争先恐后的往一只千足巨型蜈蚣身上爬,但那只巨型蜈蚣又与阳间的大蜈蚣外貌上有些不同,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身体上挂满惊慌失措的变异兽正以肉眼可见每小时几十公里的速度快速奔来,细看之下这只如蜈蚣般的变异兽磨盘大的背部,硬壳上高高凸起的骨节状尖刺已经断裂大半,零星半点儿剩下的一些尖刺也是千疮百孔,头部两只巨钳已经断掉一肢,剩下一肢也只剩下半块钳子,这千足怪看起来并非攻击性很强的海兽,此刻仓惶往外却似逃命一般,这种情景下汤世杰三魂已有二魂离体,若不是仅有的一魂苦苦支撑着道气将另两道主魂拘回恐怕下场会与且沙日鬼一样凄惨。求生本能激发,汤世杰将临字诀与天罡七步催动至极致快速往外逃去,时不时回头张望间也不忘大喊:“白起,铁隐快他娘的救命啊,我热烈滴马,听见没,快帮我想想办法!”一阵阴风自来时方向飘过,似锦娘娘的阴魂第一时间出现在汤世杰身后祭起一片混沌气场,随之又给快速掠过的汤世杰补上一脚道:“去,让白起带你御空。这些东西不会飞。”言语间汤世杰已经蹿出去好几百米,抬头刚好看见白起一脸凝重的盯着自己道:“天塌了?卧槽,你慢点儿,快停下。”汤世杰出神入化的天罡七步却被白起伸手一抓之下拦住去路生生止住步伐,汤世杰脸色煞白道:“淦,霖娘,至少四五百米长的皮皮虾,还有数不清的变异兽,全都被那东西赶出来了,无法想象那东西究竟是个啥,不说别的,就那皮皮虾,撞咱一下就得要咱半条命。呃,对了,食姬让你带我们御空,那些变异兽不会飞。” 似锦娘娘的混沌气场与如此浩大的兽群接触的一瞬间就崩塌,紧接着似锦娘娘身前不断出现一道又一道坚实厚重的花岗岩石板,似锦娘娘破口大骂道:“白痴,你现在出手干嘛,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那人用的计谋,一旦发现你没事,咳咳。”似锦娘娘及时止住未出口的话忙在身前又结下几道咒印加持到铁隐所用五行术唤出的花岗岩之上后才快速退出那如梦似幻的彩色空间。说来也巧,那些变异海兽并不能通过入口处那七彩光晕回到冰柱,在这种自然形成的强大结界下哪怕千军万马也是徒劳,意识到这一点,铁隐的影分身随之也退出结界,白起一手抱着铁隐熟睡的躯体一手提着勉强有浮空能力的汤世杰见似锦娘娘探头探脑在结界口张望便安心落下问道:“娘娘,里面是什么情况?那千足皮皮虾被拦住了?”,“我感觉这个空间应该是针对变异海兽设下的陷阱,只能进不能出,要不然我们不可能安然退出来,嘶~照刚才的情况看,那千足虾背后一定还有更大或者攻击力更强的变异兽存在!”汤世杰也随声附和着差点把魂吓丢的情况,白起听得直皱眉道:“如此说来这里面当真是个全新区域,既然有如此多变异兽还有那么多不断长大又被吞食的果子,那一定会有争斗,若是如此这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秘境内定有不少晶石,这一趟咱们算是来着了,汤师爷,娘娘,依你们看那些变异兽该如何对付?”经过好几次反复确认白起认定那千足皮皮虾就是变异皮皮虾,除了一身盔甲可以横冲直撞外并没什么攻击力,由于体型太长转弯也一定不会太灵活再遇见还是有可以躲避的空间,更何况他们几乎人人都可御空。而那只堵门的板甲巨兽看起来却很像哥布林鲨的变异品种,在阳间海域又名欧氏尖吻鲛属于一种很少见的猎食鱼类,它突出的吻部和可以伸缩的下颚是主要攻击武器,若不是老汤将它那板甲一样的鱼嘴踩入地下它也不会发狂,更不会用尾巴拍自己头部,这哥布林鲨皮肤呈现独特的粉红色,极有可能是为了隐藏这种醒目的颜色才吸纳阴气并将身体藏于煞气之中,只不过这种转换方式究竟是为何暂时无法下定论,哥布林鲨在阳间通常生活在海水深度千米左右的深处,随着年龄不断增长其抗压能力会越强,也就能够生活在更深的海域里,如今出现在这秘境中的哥布林鲨已经可以离开海水生活且拥有不凡的能力,单从它能够独自堵门抗住那千足皮皮虾与比皮皮虾更厉害的生物爬出那个洞穴就足矣证明它的实力。想到这一点汤世杰一拍大腿道:“卧槽,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干了一件坏事,本来趋于平衡的生存区域很可能因为哥布林鲨的死亡而产生动荡,如此说来咱可算是造了无端的杀孽啊!”“鬼的杀孽,在这特殊地段你还指望天道能够染指?本就不该出现的东西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足矣证明天道已经将此地放弃,咱们只要想到对策这次进去一定可能带出价值不菲的晶石,对了且沙老头呢?” 经白起提醒汤世杰才想起且沙日鬼垂危的生命体征,忙掏出辟邪剑灌入少量道气后道:“且沙前辈,我把这绿色晶石切下一小块您先试试效果如何?且沙前辈,喂!甘霖娘,完犊子了,且沙日鬼好像挂了!”话音未落冰柱外围的阴间上空出现一道贯日长虹,随长虹而去的是一只碗口粗细毛笔模样的流光,流光到达冰柱正上方时白起才对那长虹有所感应,微微叹息道:“此乃且沙日鬼最高境界之时的异相,想来且沙日鬼当初的境界定然超越了仙渺境界,仙渺境之上果真会产生异相,只是他这一死很多问题都暂时找不到答案了,唉,一代高手最终却落得如此死法,可悲啊!”此异相一出阴间四面八方数百道圣墟境高手的身影追着异相而去的方向追了上去,那些身影里不乏隐藏了实力的更强者,只是短短数分钟后天空再次恢复暴雪飘落的场景,那些追寻而去的身影也快速回到各自原来的位置,别人可能看不到,但铁隐的影分身却对这百余道强大气息感触良多,有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也有曾经的敌人,通过灵海里潜藏的一丝丝记忆,铁隐隐隐觉得阴间才是自己真正应该来的地方,而在阳间经历过的一切不过只是虚妄!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倒戈战人屠再现 变异海兽拥堵在通道内层层叠叠,白起背着铁隐的身躯第一个进入秘境之中,铁隐虽沉寂在诸多感触之中有些茫然影分身却不自觉的跟着一同进入秘境,嘈杂的幻境没有因为白起的进入产生一丝涟漪,白起御空盯着脚下那已被无数中小型变异海兽爬满身体的皮皮虾直皱眉,与此同时铁隐与白起同时在心中产生一番感悟:大道得从心死后,此身误在我生前。身为圣陆境巅峰的白起能够在离进入圣威境界临门一脚之时有这番感悟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铁隐身为无任何修炼境界的人在此番情景之下也能有此感悟对他的灵魂境界提升带来的帮助当真难能可贵,两人的神识竟然在短暂的时间内达到同一个频率毫无障碍的交流,铁隐告知白起眼下白起的任务就是带领所有人进入秘境深处,自己则隐藏在暗处等待那幕后之人出手,白起放下那副孤傲表情微笑着道:“也只有杀戮能让我成长,也许当年那个被人误称的人屠名讳才是我真正成就大道的路,嘿嘿。”反手握刀,诛仙刀刃之上的寒芒凝聚起一丝丝道气萦绕其间,就像电子激光炮充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刀身与刀尖之间不断游走,随着白起一口气聚至胸口劈下惊世绝伦的一刀,这一刀卷起密道中无尽冰渣,冰渣将上空恒定的温度搅乱形成一股乱流气浪,巨大的压迫力让那些趴在皮皮虾背上的变异海兽开始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情绪在每一只变异兽五感深处蔓延,但那些变异海兽并没有产生任何骚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先发而至的威压迫使它们只能抱着不甘的心发出微微兽鸣,白鸿拖着长长的尾焰将原本降低温度的空间撕裂,数千数万只变异兽在这一刀之下化作尘埃,连同各色小号晶石在未成型前就已化为乌有,只在超长皮皮虾背上留下颜色各异的粉末将皮皮虾的甲壳染的五光十色煞是好看。一刀毕皮皮虾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竟齐身体中段直立而起挥动着那已经毫无用处的半根巨钳砸向浮在空中的白起,白起眼中没有产生一丝怜悯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双手握刀神色凝重将诛仙刀再度举起迎向巨钳,皮皮虾的体重何止万斤,这一砸将白起硬生生从空中压至地面,不过就在落地的一瞬间白起利用道气双脚画圆卸去部分力道后连退数步,将诛仙刀刃微微收回换了一个上撩的姿势挥动,身体如高速旋转的陀螺般不停转动让诛仙刀尖点在巨钳之上时如电钻般飞速钻动着钳身,皮皮虾吃痛之下长在甲壳之下的双眼由黑变红张开同样藏在甲壳之下的大嘴咬向白起持刀的双臂,白起见这巨钳无比坚硬随即收回五分力道垫步拧腰踩着巨钳借力再度御空,反手将诛仙刀捅入皮皮虾正在快速闭合的大嘴之中。短短半分钟的战斗让白起周身道气外溢,挥汗如雨的白起见诛仙刀在皮皮虾口器中有再度突进的趋势,当下聚气于拳加速飘落而下一拳将诛仙刀那赤裸丑陋的刀柄砸得再次入肉几分,皮皮虾虽有千足却十分短小,慌乱间扭动身躯打算用离得稍远的短腿将诛仙刀自口器中拔出,白起瞅准一个空档双脚落在皮皮虾左眼之上,足尖轻点将刀拔出后再度御空单手执刀以刀尖指向皮皮虾道:“畜生,你是服也不服?”皮皮虾虽为强大的变异兽,心智却如三岁孩童般较为懵懂,略作停顿高昂在半空的头颅居然微微轻点,下降些许高度后双眼中的猩红已然退去看白起的眼神也似有几分躲闪。 白起见此兽已臣服便放开道气扬声道:“师爷,带他们下来吧,麻子不是麻子,迟早要给诛仙刀做副好点儿的刀柄,这光秃秃的陨铁把子磕得我手掌生痛!”皮皮虾像是听懂白起的话,在对它来说十分狭窄的通道内摆动着并不灵活的身子,最后从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地方将自己尾巴上两节尾骨咬断叼到白起脚边,白起看着皮皮虾叼来的有些玉质特征的尾骨不襟朗声道:“嘿,不错,孺子可教也,老汤,借你含沙一用,我要刻一副刀柄。”铁隐影分身此刻正在皮皮虾头顶站立,靠着灵海死死锁定皮皮虾的灵魂波动,感受道皮皮虾正在从体内分泌出一种快速修复口器中伤口的汁水便顺着分泌的线路一路查去,最终在皮皮虾腰部腹下找到一处红绿相间的内脏器官,绿色汁液正在血管中分为两份,一份前往口中另一份前往尾椎骨,红色汁液则在绿色汁液减少的同时与剩下的绿色汁液形成一副八卦图在那内脏中不断循环再度生产出绿色汁液,不过几分钟后两色液体已经再次形成平衡,铁隐当下明白其中原理,这内脏正是当初自己在巨鲨身体内吮吸过的晶石液体,只是这皮皮虾能够同时拥有两种颜色的汁液倒十分奇特。安装好刀柄后白起随意挥动几下诛仙刀,却听见诛仙刀柄处传来那种镂空物特有的口哨声音不由又挥动几下,诛仙刀发出的声音悦耳清脆且悠扬白起忍不住好奇将刀柄横放在腿上仔细观察起来,皮皮虾尾椎骨中竟有无数细密孔洞,方才雕刻刀柄之时许多粉末落入其中后将一些孔洞堵死方才产生音律,白起无意中弄出来的东西让他开心不已,高兴之余竟忘了身后空间中还有大量变异海兽及巨型变异生物的存在。哥布林鲨先前守护的洞口内仿佛有无数张大口正等着猎物进入,皮皮虾也在短短几分钟内将身躯收回,头朝洞口的同时尾巴已经伸到结界之外,就在汤世杰等人惊讶于皮皮虾不受结界影响可以随意进出身体时远处深渊中一股接一股热浪袭来,冷热交替下空中不断有冰晶融化逐渐在花岗岩地面上形成一股涓涓细流,汤世杰盯着水流方向小声嘀咕道:“里面海拔低一些,看来这些海兽还保持着一定生理需求,不然不会想出这种方法获取饮水。”队伍最后进入的两只厉鬼托着昏睡中欧阳姐弟的躯体此刻有些悠悠转醒的迹象,忙呼唤汤世杰前去观看,随后欧阳姐弟先后醒来,看着眼前这无比巨大的皮皮虾黄秋邪立刻从刚睡醒那种恍惚神态中清醒过来,挥拳便要去砸皮皮虾的甲壳,汤世杰忙拦下道:“呆子,别尽想着吃,这家伙现在是我们的盟友,对了,欧阳燕,你们是如何醒过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回师爷话,我们姐弟二人被人掳了魂魄放在一方城池之中,不过它们并未加害于我,就在刚才那城池中突然飞过一群大鸟,大鸟带起的劲风打翻几处烛台后我们的魂魄便迷迷糊糊被带回到身体中,敢问师爷这是在哪里,分开这么久你们去哪里了?”欧阳燕整理着原本还算干净的衣裙就像与老友攀谈般表现的十分自然,然而不曾抬起的头颅看似是在低头整理衣物实则眼中眼球滴流乱转正极力控制着自己情绪上的波动,虽然此番伪装并未引起白起注意,汤世杰却发现其中端倪,哈哈大笑道:“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这些天我们在苦海中四处游荡,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的躯体已被邪物所控制,好在一切都已过去,现在这个地方我们也不清楚是哪里,不过前方那门户中一定有不少宝物存在,我们正想办法进去呢!”其实单从姐弟二人见到铁隐沉睡却不多关心的这一异常情况就能看出来姐弟二人必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见汤世杰不提其他人也就没有多嘴,场面倒安静的有些尴尬,最终还是汤世杰打破眼前的安静道:“欧阳燕,你说有大鸟,可曾看清那些鸟的具体样貌?”欧阳燕并未听见汤世杰的问话而是依旧呆立在场玩弄着衣摆,反而是黄秋邪摇了摇欧阳燕手臂后欧阳燕才反应过来道:“啊?呃,就是一群黑色大鸟,可能是乌鸦吧。”场面一度再次陷入安静之中,白起似乎对自己新刀柄有些意犹未尽,挥动几下后缓缓道:“还是先走吧,让皮皮虾去前面探路,有它在至少我们随时可以快速退出结界,跟着铁掌柜混这么久一切都太过安稳,是时候该找点儿刺激事情来做了。”说罢也不管其他人有什么想法,跃上变异皮皮虾的大脑袋挥刀直指黑暗中道:“出发。”皮皮虾起初还有些畏惧黑暗,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随着白起逐渐适应四周环境中的黑暗之时皮皮虾也加快前进速度,最终在整个身体进入曾经被哥布林鲨堵住的洞口之前,其他人也纷纷动身跳上皮皮虾的背甲,阴魂厉鬼们则招呼那些智商并非完全在线的伥鬼赶紧跟上队伍。因为有皮皮虾在,之前在大量变异海兽前显得稀稀拉拉的队伍此刻在空荡的环境里倒显得有些嘈杂,适应环境后的众人看着墙壁上越来越多的硅文都有些不明所以,意料中的巨型变异海兽没有出现,地面因为全是花岗岩的原因巨兽足迹也全部消失,汤世杰通过翻译得知这秘境原来与六道轮回中的畜生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通过不断翻译和消化理解白起也对墙壁上越来越多的硅文产生浓厚的兴趣,皮皮虾在没收到白起指令前一直保持着缓缓前进的动态,到最后皮皮虾的脚步声渐渐盖住众鬼们议论纷纷的低语声,进入秘境后皮皮虾背部那些被渲染的五光十色的甲壳居然能够快速将晶石粉末的染色吸收,就在四周环境因为那些散发微光的晶石粉末被吸收殆尽之时队伍最后方传来几声伥鬼的尖叫,空中一股腐烂味道被新进入空间的一股大风带到队伍之中,随着伥鬼的尖叫声结束几百只身长约两米左右的毒鸦赫然出现在众人头顶,阴风阵阵中毒鸦首先攻击伥鬼,一时躲闪不及几只伥鬼瞬间被撕裂躯体,其中有一只靠的近一些看管伥鬼的蓝衣厉鬼头顶燃起黑灰色火焰,显然那些毒鸦的鸟喙所带毒素是针对阴魂所用,就在皮皮虾尾部乱作一团汤世杰提剑前去护卫之时皮皮虾缓缓前行的身躯也陡然停下。 白起皱眉看着眼前安静团成一团目测身长不会超过十五米的一条蛇状海鳗正以上位者的眼神盯着皮皮虾,皮皮虾稍有些想要后退的动作白起立即用脚上灌入一些力道将皮皮虾拦在原地,那海鳗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远处因汤世杰与毒鸦群打斗传来的声响都没引起它的注意,白起思索片刻后道:“小东西,你胆子这么小就留在这里吧,我去后面帮忙。”听到白起的话皮皮虾立刻将整个身体所有露在外面的脚全部缩到甲壳之内,整个身体高度也下降半米紧贴着地面,就像在花岗岩地面贴了一长串异形防滑瓷砖般一动不动,白起再度回头瞅了一眼那海鳗,见海鳗并无动静于是倒提诛仙刀御空快速朝队伍后面飞去。乌央乌央的毒鸦群不断自上空俯冲而下,似锦娘娘祭起无数土盾阻挡攻击的同时欧阳燕不断放出一团团火球,那些火球自带追踪功能,每每触碰到一只毒鸦将其点燃后四周就会暴起一团黑色毒雾,硬性攻击可以躲避,那些夹在空气中的毒雾却无法躲避,汤世杰虽已经降低呼吸频率利用罡气护体却也渐渐有些不支,满面潮红的汤世杰见诛仙刀寒芒闪过心中一喜便主动退出战团中心往边缘撤离,白起激荡出的道气对这些毒鸦有压制性作用,随着白起的到来所有人感觉压力瞬间变小,那些看起来越杀越多的毒鸦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抱团形成一个黑色漩涡状的气团不断旋转抵御着白起挥出诛仙刀劈砍而下的阵阵刀风。劈砍数刀过后白起心中顿时生疑,这些毒鸦单只碰到诛仙刀砍出的劲风就会碎裂,但此刻成团后那些黑色羽毛竟如钢板一样厚实,运起七分力道配合着自己曾经在战场上领悟的层层战意叠加后的攻势竟也无法撼动分毫,退出来的汤世杰余光瞄见欧阳燕手中正结着几道古怪印记,黄秋邪看似是在保护欧阳燕实则双手也在常人视线难以捕捉的情况下结着印,就在毒鸦与白起不断纠缠双方有些僵持不下之时欧阳燕动了,两道阴气自欧阳燕胸口汇聚到灵台,停止结印后欧阳燕再度召唤出来的火球上竟产生丝丝紫蓝色火焰,只不过这一次欧阳燕没有发出火球而是双手举过头顶,铺天盖地的火雨如流星般坠落,仅仅接触的一刹那毒鸦群就被这类似阴火的火雨冲散,只不过那些火焰对毒鸦并无太大伤害,燃烧着的羽毛之上那些阴火来自天地之中,毒鸦分散的同时也将阴火中的阴气吸收入体内,此刻毒鸦的羽毛已如淬毒的钢刀般锋利,先前能够看清皮肉的脑袋已经变成紧贴着骨骸的皮肤,所有毒鸦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全部改变外貌,空气中除阴冷带来的肃杀之气还有一丝丝让人难以察觉到的控制力正在群鸦中蔓延,黄秋邪手中结印结束之时,群鸦快速结成一字长蛇阵宛如一杆墨玉长枪以摧枯拉朽之势直逼汤世杰面门,汤世杰一时躲闪不及慌乱中随手拍出几张符箓却无法抵挡毒鸦的攻击,眼见即将中招之际一道灰色六芒星光芒一闪而逝将离汤世杰最近的几只毒鸦挡在半空,反应过来的白起隔空再次蓄力劈向毒鸦形成的长枪中段,毒鸦似经过事先演练一般在刀气即将到达之时一分为二竟不与诛仙刀产生正面碰撞,于此同时汤世杰已快速将含沙辟邪双剑拔出扑向离得最近的毒鸦,毒鸦此刻又以三只五只组合形成新的阵型分别攻向汤世杰面门、胸口、裆部、腿弯等部位,数百只毒鸦看似杂乱形成不同形态的组合方式正以网面状的形态扑向汤世杰,白起已然被毒鸦群在产生重新组合之时甩在身后,诛仙刀后发先至将落在最后方的毒鸦劈砍爆裂却已来不及护住汤世杰,汤世杰双眼瞳孔微缩天罡七步使出连连后退,临字诀与此同时也加持到自身,心中却大骇道:掌柜的救命,吾命休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刻铁隐并未现身,方才出现的那抹六芒星灰色光芒正是破魔释放出来的九方玉掷形成的保护罩,虽然替汤世杰挡住最凌厉的一击,那道光芒却一直留在之前的位置并未移动,此刻汤世杰心中呼唤铁隐救命,自己也心里没底,不知道铁隐究竟身在何处,铁隐并未再次出手相助,无奈汤世杰只得边挥剑阻挡边施加斗字诀于双剑之上,利用双剑与排头毒鸦形成新形状的小一号武器缠斗脚底抹油溜向皮皮虾头部,那鳗鱼般的大蛇见汤世杰拖出残影的身躯正在快速接近自己缓缓探出头来张口便是一吸,这一吸竟让汤世杰脚下的步伐有些混乱,随之而来的毒鸦却在这一吸之下纷纷化作粉尘被鳗鱼吸入腹中。汤世杰微微调整方向后在距离大鳗鱼五米开外停下脚步惊慌的盯着那鳗鱼正在不断吞噬毒鸦的血盆大口,软骨形成的大嘴正在不断撑大,大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藏了个增压气泵竟一直产生越来越大的吸力将那些变向攻向汤世杰的毒鸦武器也吸得纷纷散开一只接一只进入那满是肉瘤的口腔内部。解决完数百只毒鸦巨鳗意犹未尽的打了一个饱嗝睁开一直微闭的双眼看向远方,身体却依旧盘作一团在大嘴闭合后再度缩回伸出的脖子恢复原状。待白起与武翊似锦娘娘赶到汤世杰身边时眼下危机才算真正解除,白起破口大骂道:“我热烈滴马,欧阳燕与黄秋邪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们人呢?”汤世杰双手持剑道:“不清楚,可能还在皮皮虾尾巴那边吧,看来是又被什么厉鬼上了身,只是先前二人说话并不像是被控制神魂的,嘶~是杀是留,白兄你看着办吧!”话音未落欧阳燕与黄秋邪的人头自空中纠缠着一缕缕金黄色的发丝如流星锤般被抛了过来,白起下意识提刀便斩,只见黄发丝丝飘落两颗人头分开落地,黄秋邪死不瞑目,欧阳燕颅骨洞穿一个圆孔,显然二人除了肉身,神魂也被双双抹灭,白起不禁咂舌道:“淦,这小子越来越猛了,杀人不见血,这种刀法也只有他能够使出来,嘿嘿,老子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哈哈哈哈,看来此子将来有望超越我那人屠之名,将来靠杀戮进阶也未尝不可啊。”仅余的数只阴魂厉鬼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间不知白起所指是何人。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虫潮嗜鱼蚁吞象 铁隐影分身杀掉欧阳二姐弟后依旧没有现身,而是来到那巨鳗身边仔细打量起鳗鱼下半身盘起来的皮肤,只有铁隐能够通过灵海感应到鳗鱼体内有高度压缩的电流正在往复循环,那些蓝色与紫色的电弧在鳗鱼体内形成的气场足以让它蔑视在场所有人。汤世杰还未从欧阳姐弟被斩所带来的震撼中回过味来,毕竟铁隐这次有意为之的布局很多事情都没有与他商量,再则大大小小的变故也让汤世杰有些无措,自己肉身的强度在阴间似乎丝毫没有作用,对剧毒与生俱来的恐惧完全无法做到与铁隐那般将那些毒鸦视若无物,要不是九方玉掷突然凭空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汤世杰边想边摇头叹息道:“阴间这些小东西虽不致命,但数量一旦多起来还是会让人产生恐惧,掌柜的肉身强横也落得沉睡不醒的下场,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我们还能走多远,唉!”白起拍拍汤世杰的肩膀并未多言,转身走向洞窟深处,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之前中小型变异兽聚集区域里那些拳头大小提供光照的虫子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因为混乱众人并未在意消失的虫子,随着墙壁上的硅文越来越多,那些字体也越来越小,那些拳头大的虫子才三三两两出现在洞窟地面上,只是这时的虫子已经长出翅膀,前肢也变得粗壮一些且有明显不一样的地方,一半以上的虫子长出来螳螂一半的前肢,那些腿脚上长出一面锋利另一面又带倒刺的肢体,肢体最前端各有二只手指模样的爪子牢牢抓住地面竟可以轻易将花岗岩地面扎出一个又一个孔洞,然而剩下的虫子则是嘴部变异,长出四瓣可以切割和撕咬的薄薄口器,别看那些虫子不大,汤世杰抓住一个口器变异的虫子在手中观察之时那虫子的体重却高达三十斤以上,造成这种密度的原因根本无从推测,汤世杰随即想到硅文中所提到的六道轮回忙与身边众人解释与商议。 六道轮回中有一道名为畜生道,它是位于妖族泯灭后被几乎所有人忽视的一个传送空间,墙壁上那些硅文所注解的大致意思是前方就是畜生道初建的雏形,至于后面六道轮回的形成是怎么回事这里并未提及。汤世杰觉得继续往下走一定会与那些巨型变异兽相遇,硬着头皮问道:“若这里真是与六道轮回那件阴间大法器有关的畜生道,为何那些上位者没将这里摧毁?新的六道轮回已经正常运行数个世纪,若是这里也在正常运行会导致很多阴魂前往阳间的路产生变数,我想象不出前方究竟会有多大的危机等着咱们,就凭我们这些人的本事应该如何面对?现在已经折损掉一位强者,若是继续前行将要面临的难度会成几何倍增长,似锦娘娘,白兄,这里就属你们二位年长,见识也广,咱话不多说,是进是退劳烦二位给个方案!”似锦娘娘轻咳一声道:“佛教起源大约在六千年前吧,之前的仙界传说也并非无迹可寻,至于《西游释厄传》等一些神话故事那些后现代人写的东西里有很多内容却与真正的仙界产生过很多相似之处,八相虽为佛祖也是后人对其尊称而已,真正将佛教理念发扬并传颂的第一人并非八相,当佛教自摩罗传入华夏后,与本土信仰融合,形成了组成内容极其复杂的六道,即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这六道的观念。但土地、城隍、山神并非佛教原生概念,而是华夏本土信仰的产物。不过,在一些佛教与民间信仰结合的解读中,可能将这类管理人间具体事务的神灵与饿鬼道中的福德正神联系起来,认为他们是由人或鬼修行而成,或负责管理饿鬼道相关事务,因此被纳入类似范畴。我也是自那时才理解真正的仙界可能并不在我们这个位面,也许我们永远都无法突破各个种族的基因枷锁最终有能力到达仙界所谓的九重天外天那个地方,相对与我们来说不论是人是鬼都只有相对我们而言的长生而并不能做到不死,这一切也就更能说明为什么且沙日鬼陨落时会产生天空异相。”“不是,你叭叭叭一大堆,你是敦煌来的嘛?老汤问的是畜生道的事情,咱们究竟是进是退,到底还有完没完了?”白起有些不切时宜的打断食姬的话道。 似锦娘娘并未恼怒而是微笑着继续道:“很多东西不是我不愿意讲,更不是我害怕沾染因果不愿意下决定,铁隐身上背负的东西是我所不了解的,我的每一句话都只能围绕着他正在追寻的目标去讲,白将军,我确实是来自敦煌但你不能说我壁画多,用这种谐音梗骂人也是件损自身阴德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我们都身在阴间更要注意言词,阳间有天道阴间有鬼道,咱不能寡妇蒙头睡大觉总觉得上头没人不是?关于畜生道最初我理解的是家畜以及一些无法修炼却又有灵根存在的动物,但随着年龄增长我的理念也逐步崩塌,原来不论是神还是人或是妖身前若是犯下的罪过连曾经的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救赎灵魂的话,最终会被送入畜生道,除消除记忆抹灭神魂以及修为以外那些助其在阳间犯下种种罪行的灵魂物质也会被打散重新注入畜生道进行传输,在这个传输过程中据说也是一种修行,可以将那些无主的散碎邪恶灵魂重新洗礼并撒向阳间,也许我说的这些你们理解不了,但铁隐一定能够理解,在这里只有他对灵魂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就连我也无法给这些物质下确切定论。”看着满面愁容的汤世杰,似锦娘娘唤出肉身与自己的灵魂体并排而立双双再次开口道:“你们看,每当我在开口说话时肉身也在开口,就像我在铁隐灵海内部隐藏时一样,我的肉身也可以进入其内,诸位可以把灵海当作六道轮回,而其中很多没被占满的空间就可以负责装载我的肉身,我的灵魂体也就是有思想的阴魂可以随意进出六道中被铁隐允许进入的地方,假设铁隐设下干涉禁制,最终我想出来的时候铁隐会从哪个位置放我出来就由不得我了,不论是灵魂体还是肉身都会受到干涉,所以我认为六道轮回中除了神道以外另外几道中最难走的便是畜生道,因为畜生道里没有修炼者,更没有思想,那些变异海兽们一旦进入畜生道就只有与生俱来的本能还能用,所以一些能够改变它们体质与形态的物质最近一直都在发生着变化,这些虫子长相相似个体大小相似却因为体内接受改变不断改变它们的物质的数量不一样而导致体重不一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研究,一定可以找出其中的关键,我这样说你们能明白吗?”见众人还是一知半解状态似锦娘娘又道:“现在已经明确咱们已经进入畜生道,由于我们并不是畜生道所能传送的物质,所以我们的思想和灵魂不会被抹灭,但那些变异兽的灵魂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应该被抹灭了,我们所面对的即将是一群只有本能存在的野兽,畜生一词也正是因此而来,咱们脚下这只皮皮虾之所以表现的顺从就是因为本能,它感受到白起能够掌控它的生死所以求生本能让它顺从,所以是退是进现在你们能够明白吗?”食姬自始至终没有下结论,白起这才完全从食姬所表述的东西中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是食姬不想也不能够参与与铁隐有关的任何事中下定论的部分,第二食姬也不能明确告知其他人自己对六道轮回中畜生道理解的更多知识面,只是白起想不通食姬为何要这样,于是低头道:“似锦娘娘,对不起,方才我的言语有些重,不过你明明知道答案却不说出口,绕这么大个圈子给我们普及知识面究竟是何原因?”汤世杰挥手拦住白起继续问下去的话头道:“既然是这样,我想娘娘一定有她的苦衷,我们的知识面、语言以及传承方式与饿鬼道正神差异非常大,若是娘娘能够全盘以我们能够理解的语言告知也就无需我们耗时如此之久自己探索阴阳两界这么多地方了。她在铁隐身边那么久,又可以无障碍交流,能说的东西她早就给掌柜的交代清楚了,现在掌柜的不能说话,娘娘能站出来讲这么多已经非常难得了。白兄,稍事修整咱们启程吧,依我拙见遇见巨型变异海兽之后我们只将那些容易击杀的杀掉弄出一部分晶石带回去换钱就好,等掌柜的醒来也不算咱空跑一趟,这秘境既然能够在暴风雪形成的冰柱之中露出洞口,想必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再次进来。”汤世杰并未将似锦娘娘给出的答案明说,而是以自己决定的名义张口说出来,可见汤世杰已经完全明白食姬此刻的心情,再次出发之前白起却突然腾空而起大声道:“甘霖娘,这这这,究竟是肿么一回事?师爷,你快来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身边皮皮虾的头僵直立在原地,身体却断作两截,甲壳内原本隐隐约约能看见的红色血肉以及蓝绿色经脉竟在十几秒内消失不见,眼前发生的一切让白起不襟语无伦次,大骂道:“真是见鬼,这是谁干的?你们几个都是吃干饭的吗?”说罢提刀指向在附近负责漂浮警戒仅剩的几只厉鬼,几只厉鬼倒也识趣乖乖落下地面,为首的一只红衣厉鬼道 :“回将军,一共十三秒,从那巨虾腰部断裂开始,到所有肌肉组织包括血液消失一共只有十三秒,我见您几位正在商议要事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便斗胆没有立即禀报。”白起正欲再次开骂,汤世杰却指向皮皮虾腰部道:“把那绿色晶石收集起来吧,白兄咱们速度快点儿,掌控那些毒鸦的人很快就会进来。”汤世杰一眼便看出皮皮虾腰部断裂是铁隐所为,深知言多必失,便拦住白起将话题引开。与此同时地上三三两两的虫子翅膀已经长成,仿佛路引一样头也不回的往秘境深处飞去。墙壁上的硅文字体小到指甲盖大小的时候就不再密集反而十分有规律的出现,一片一片如排版定型后经过专业人士的雕刻阐述着与似锦娘娘所讲内容差不多的记录一直往前,见此汤世杰也放下继续翻译的念头加快步伐跟着御空的白起往更深处前进。来到一处藤蔓再度出现的地方,这里硅文壁画戛然而止,藤蔓上挂满的柠青果却没有再度被啃食一颗,汤世杰随手扯下一颗果实丢进嘴里咀嚼几口后皱眉吐出果肉道:“呸呸呸,这柠青味道怎么这么苦,白兄,藤蔓后面还有路没有?怎么到这里就没路了?”白起已经用刀挑起一片藤蔓观察着藤蔓后面的空间道:“有路,只不过,嘶~汤师爷,你来看看再说吧。”汤世杰紧走几步透过白起挑出来的孔洞往内里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黄色光团一直延伸数公里,被藤蔓挡住的通道背后竟然是一条笔直的隧道,而且这隧道看起来竟然十分熟悉,只是略微思索便道:“卧槽,这不是高铁隧道嘛,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起众人自冰柱进入秘境后一直是在往更高的空中前行,如今却走到高铁隧道中来,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熟悉,若不是群虫堵在隧道里汤世杰一定会忍不住冲进去看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么会绕了一大圈又进了自己修的隧道里面。眼前诡异的一幕只能用空间错位来解释,虽然大脑里形成的地图里两个地方相距甚远汤世杰也不得不接受眼前现实道:“咱见过的蹊跷事还算少嘛,这样也好倒省了回去找路的力气,白兄,这次我来打头阵,诸位切记,不要主动对其他生物发动攻击,说不定这个隧道内也与畜生道一样会抹掉那些巨兽的记忆。”话音刚落群虫就开始躁动不安,一尾面部僵硬全身漆黑如墨的大鱼企图通过群虫的主档回到汤世杰这个方向,坚硬如钢的大脑袋在群虫的抓挠撕咬下居然出现丝丝火花,那些亮着黄色光晕的虫子在大鱼身体完全进入汤世杰视线的时候已经爬满大鱼全身,只不过这时的大鱼除了鱼鳍与尾巴因为被撕咬后有些妨碍行动并没有受到其它伤害。眼见大鱼就要接近藤蔓,地面原本浇筑完成的仰拱,那些抗得住大炮轰炸的军用水泥地面突然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一片几十平米的鲜艳花朵,那大鱼任凭群虫附在自己身上也不顾鱼鳍鱼尾断裂后还在被不断撕咬的伤口处流出墨汁一般的血液,一双鱼眼开始翻白张开大嘴便贴着鲜花的边缘开始吞咽起那些鲜花,一半鲜花入口另一半挂在墙上的柠青果也被大鱼吸入口中,也不见大鱼咀嚼只是在花丛中开出一条三米来宽的路径后大鱼终于停下不断蠕动的身躯将硕大的鱼头抵在白起直指向前的诛仙刀刀尖之上。白起感受着大鱼此刻的状态,很平静平静到连呼吸都接近半休止状态,细看之下才发现大鱼身下腹部的细小鱼鳞竟然是一只只特别小巧的鸡爪,能够支撑大鱼前行到此的正是那些密密麻麻只有牙签大小的鸡爪,鸡爪外面包裹着黑黑的鱼鳞,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这一异状。汤世杰拉住白起道:“看来当初塞壬王给我们看过的进化画面当真如此,这鱼虽然已经变异但它终究还是按进化步骤在变异,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下一步它会变成一只巨型鸡,再下一个蛋,新的恐龙时代就要来临,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白起被汤世杰说的一愣一愣的道:“什么先有鸡后有蛋,你自言自语在说些什么?” 汤世杰不得不将当年在墨西哥金字塔下所见法老王墓中的塞壬展示给他们看的鱼类进化画面讲述一遍,然后汤世杰神色凝重道:“不论你信不信,反正这种长了鸡脚的鱼一定要杀掉,否则再让它继续进化,不但会消耗更多阴间的珍贵资源,还会引发连锁反应,最终在阴间这个位面再迎来一场恐龙大爆发的时代更迭。我隐隐觉得这次暗夜来袭极有可能和之前两次完全不同,这次囚蠡们会铁了心将我们耐以生存的家园彻底毁灭才会罢休。”似锦娘娘小声道:“师爷,何出此言?几亿年来也就发生过两次囚蠡降临事件,并且每次都被扼杀在摇篮里,真正让人恐惧的大规模进攻并没发生,难道汤师爷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汤世杰不再言语而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大鱼,脑袋里飞速旋转想着如何破开大鱼坚硬如钢的脑袋和鱼鳞,就在这时白起也试着运起道气将诛仙刀砍在大鱼脑袋上,‘嘭’的一声火花四溅中大鱼并未作任何反击,反而是那些鸡爪在巨大力道的压迫下在军工水泥地面留下一排错位后的浅浅印记,看着不足一毫米后的印记白起叹气道:“呵呵呵呵呵,这特么也太变态了吧,一条变异的鱼而已肉身强度竟比圣威境还猛,不知道铁隐看到这情况会作何感想!咦,铁隐呢?他的肉身去哪里了?”群虫自大鱼被撕咬开的尾巴缓缓剥落一层又一层的血肉,大鱼却如老僧入定般陷入沉睡,几个小时后大鱼的身躯怦然炸裂开来,窸窸窣窣的碎裂声音将正在藤蔓背后寻找铁隐肉身未果的众人吸引过来,只见大鱼此刻只剩下满地的乌黑鳞片,鱼头包括骨架都没剩下,两只泛白的死鱼眼就那样安静的滚落在一旁,群虫此刻也再度消失不见,汤世杰对身边几人道:“别找掌柜的了,他应该另有打算,我们要抓紧时间去隧道里看看,武姑娘,麻烦你收集一些果子和漂亮的花,我总觉得这些东西留着一定会有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变异兽阶级雏形 铁隐一心二用将肉身与影分身操控的越来越熟悉,众人寻找未果的肉身此刻正在虫潮环抱中再度陷入沉睡,铁隐几乎将所有心神都放在影分身之上回到汤世杰众人所处的隧道尽头。此刻白起眼前漂浮着一根断掉后小拇指粗细的钢筋正在普通混凝土浇筑的隧道墙壁上刻字,看着刻字内容白起悄无声息的将汤世杰拉到身前道:“不用瞎操心了,你看这里。”只见熟悉的字迹正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墙壁之上:藤蔓退去之后通道关闭,进入隧道那头有百十只经历打斗后活下来的强大海洋变异兽,想办法去解救一下几个老熟人,我还要再隐藏一段时间,一切小心行事。 随着墙壁上的混凝土被剐蹭平整汤世杰这才明白眼下的形势,隧道即将完工,众人现在正处于长达几千公里的隧道尽头,转过头看看已经消失不见的洞口眼前的景象再熟悉不过,那些已经凿好还未灌入炸药的孔洞以及被暴力踩踏后接近报废的台车汤世杰扬声道:“诸位,这条隧道是阴铁局修建的高铁隧道,也是掌柜的与我们来阴间后的发财之道,若是不想办法将前方那些变异兽妥善处理,不仅无法获得更多晶石去换阴司币,那些变异兽在缺乏食物的情况下一定会顺着隧道外逃,一旦消息走漏定会引来许多强者与我们争抢变异兽,阴间不缺强者,海心岛的秘密一旦被推算出来我们最大的宝库便会被接管,当务之急是阻止变异兽出逃,这几千公里的隧道算是我们相识后第一个战场,我现在需要各位精诚合作放下你们的小心思,不管咱们队伍里是否还有阴司派来的探子,我只想说明一个观念,一只变异兽体内晶石的价值就能换取大量财富,若是有合适各位自用的晶石就能将自身境界提升好几个层次,届时你们都将成为强者,道理我不多说,各位心里都明白,有不愿意参加的可以留在此地,就算你是阴司高层或者别的什么人派来的探子我也不会计较,今天我说的话即是掌柜的意思,安德斯但?”说罢又扫视一眼所剩无几的厉鬼们后才将目光看向白起。白起接言道:“诸位,汤师爷的话我也不过多叙述,希望各位都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若是遇见能利用自身优势困住或者杀掉的变异海兽尽管动手,在能保障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减缓变异兽出逃的速度,下面我来细分一下任务。”白起打算将原班人马聚集在一起去追变异兽,而那些从未展现过能力的厉鬼们则利用身体优势通过隧道内壁去寻找铁隐所说的熟人并解救出来,至于与变异兽接触后该怎么办白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铁隐既然交代让他们先救人而不是去阻止变异兽顺着隧道搞破坏,事情就一定还有其它变化,在这一点上白起与汤世杰心里都十分清楚,在汤世杰之提出来要追变异兽的时候白起就已经想到汤世杰是想让那些厉鬼去救人,多年来磨合的默契在这一刻体现出来,六只各种颜色境界在幽冥境初期的厉鬼非常配合的分作两组撒丫子朝隧道两侧墙壁内部隐去身形,眼前只余下一只道行最低的粉衣厉鬼弱弱道:“将军,师爷,我的能力是感知,但是范围并不大,只能感知到五百米左右的范围,而且平时我也只是负责巡逻,它们从未拿我当回事,我虽为厉鬼却是出生在阴间的厉鬼,我懂的东西都是通过其它厉鬼交谈时听到的东西,我也想成为强者但我底子太弱,所以我打算留在师爷身边替各位预警,不知可否?”汤世杰见那粉衣厉鬼言语真诚反而对她的身世有些好奇道:“你且说说看,阴间是如何直接产生厉鬼的?还有,像你这样的存在你觉得阴间还有多少?”俗话说的好,大自然的产物永远是最纯正的,阴间直接产生的厉鬼一定有独到之处,在如此辽阔的疆域上究竟有多少自然产生的厉鬼也是汤世杰最关心的问题,毕竟阴间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强者都来自别的位面,就像阳间一样,再强的兵马攻打城池也不会将本地人赶尽杀绝,像粉衣厉鬼这样出生便是在阴间的产物在汤世杰的脑海里正如本地人一样稀罕。粉衣厉鬼周身阴气十分淡薄,而那些阴气在其它厉鬼离开后竟渐渐变成淡粉色,这一变化汤世杰也看在眼里但并未声张,这一点能更好说明一件事,这只阴间产生的厉鬼却有与其它厉鬼不同之处。粉衣厉鬼想了想道:“我觉得像我这样直接诞生在阴间的鬼物应该不少,但我们有一个特性,与比自己强大的鬼魂或者僵尸待在一起时会被它们身上的阴煞气息影响,从而看不出来究竟谁是自己的同类,我自出生到现在离开土生土长的地方走的最远的路便是来到这里,师爷若是不嫌弃带着我一路前行,将来我若是找到能识别同类的方法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汤世杰朝粉衣厉鬼招招手道:“跟着我吧,我替掌柜的收了你,以后你就叫铁小七,成为铁家人后之前的一切都再与你无关,方才离去的那些厉鬼就算将来依然比你强也不会再敢对你不敬,在掌柜的舒醒之前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因为我们所获得的一切都只属于掌柜的,这一点儿你一定要明白。”粉衣厉鬼晃动着身体点点头然后朝武翊的方向道:“武姑娘,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粉衣厉鬼对食姬曾经是鬼道正神这个身份还是十分忌惮并未主动示好,武翊听闻只是默默点头,路过铁小七身边时竟一瞬间将她周身的粉色阴气盖住并同化,武翊与铁小七顺着隧道在前方以最快的速度前行,汤世杰与白起间隔三百米距离紧随其后一同向高铁隧道打进来的方向奔去。六只以红衣厉鬼为首的厉鬼在隧道内部穿梭竟比在空旷的隧道内飘荡时的速度更快,快接近一千公里的时候打头的红衣厉鬼才停下,以阴魂才能听见的低频率尖啸一声让对面隧道墙壁内的三只厉鬼也过来集合后道:“前面那么多巨型变异兽怎么都不走了?黄衣,你去它们头顶看看,队伍里只有你气息最弱,小心点儿,别被发现了,之前可是有变异兽会吸阴气的。”黄衣厉鬼将自身阴气收敛缓缓飘过巨型变异海兽头顶,来回共用时二十分钟,落下后小声道:“老大,变异兽中部有一个几平米的小洞,洞内有活人气息,有一只变异兽卡在洞口,呃,看样子是要吃人?我不敢确定,但里面两个人还活着。”红衣厉鬼听闻起身让其它厉鬼继续顺墙壁内侧往前勘察变异兽是否全部在这里聚集,自己则起身返回向汤世杰汇报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没听说过变异海兽对人类有兴趣啊,嘶~这情况还真有些难办,白兄,要不我们动手吧?”汤世杰递给白起一支烟道,白起将诛仙刀立在身前道:“动手倒不是不行,只是这些变异兽一旦被吸引你将没有退路,我们其他人都可以飞,就你小子一个不会飞的,你说咋办?万一打不过你可就噶了!”汤世杰摇头道:“不用考虑我,死不了的,想办法将变异兽引回最里面吧,隧道最后一段应该还有两三百公里才彻底打穿,把这些东西引走后救人才是重中之重,也许洞里那两个人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白起首当其冲将最外围屁股朝着他的两只已经生出六条类人长腿的海兽砍伤,这是两只能模糊看出变异前是蜘蛛蟹科内一种叫雪蟹的海蟹,如今这两只雪蟹后背已经有四米左右直径的壳子,六条腿因卷曲看起来至少有十米长,明显可以看出变异过程中这两只雪蟹经历过极大的痛苦,蜕壳后裸露在外的六条腿长满腿毛,之前的足尖也长出巨人般的六只大脚,腿上不规则的螺旋纹路上还附有丝丝血迹,随着诛仙刀分别落在这两只雪蟹最短的腿上一股殷红血液缓缓流淌出来,雪蟹并未因为受伤而回头,它们庞大的身躯此刻正重叠相互交融在一起,不细看完全看不出哪条腿属于哪只蟹。白起见几刀下去两只海蟹完全没有反应误以为雪蟹已死不襟小声道:“喂,老汤,你说这些变异兽是不是都它娘的死在这里了?”汤世杰压着声音道:“一定有蹊跷,你见过死物的血液有在新添伤口后流这么快的吗?再研究研究别靠太近,小心有诈!”红衣厉鬼与铁小七靠着阴魂厉鬼特有的本能感应下在一旁连声附和道:“确,确实没死,而且这东西体内还有不少混乱的气息,我们不敢靠近,二位小心点。”话音刚落两只雪蟹就动了,不过并不是朝白起而来而是以极其怪异的姿势用类人的脚掌紧贴着地面摩擦着往两边横向分开各自的躯体,这时两只雪蟹身下一张十米长宽左右的兽类皮囊才暴露在众人眼前,只见雪蟹分开的同时这副皮囊快速充气臌胀,很快便将雪蟹前方另一只骨节类巨型海兽的后半各身子抬了起来,就这样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整个原本接近静止的巨型变异兽结阵开始缓缓挪动。 黑压压挤在一起挡住众人视线的变异海兽们逐渐拉开各自身位,那原本只有一张皮囊在快速臌胀的海兽也现出真身,那是一只多足,六把钳子断掉三把的蜘蛛,十六条长长的蜘蛛腿快速伸展开来将原本有三分之一压在它身上的骨节海兽彻底掀翻,那骨节生物比海蜘蛛体型大上一圈,让站在下方的白起等人看起来更加渺小,从海蜘蛛身体滑下来的那一刻众人才看清那居然也是一只海蜘蛛,只不过只身体躯干部分只有常人大小,十六条腿以及六把巨钳完好无损,昏暗的环境下原本属于同类,变异后身材却完全不同的两只蜘蛛让汤世杰不襟皱眉道:“看来这些海兽的变异还不是特定形态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一现象产生的?”在座的,包括见多识广的似锦娘娘都将眉头拧成麻花状,眼前分散开的巨型变异兽逐渐将远处传来的微弱光线遮挡的密实,让这些阴魂形态的鬼魂们也不襟倒吸凉气。白起握刀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而是他心中突然出现一个词语:‘力竭!’,之前的想法还是太唐突太过于自信,这些海洋变异兽虽然无法完全看清它们的外貌,但单从两只海蟹的甲壳强度来看,在它们不发起反扑的情况任由白起挥刀乱砍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这不可能的任务。到底是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大将军,白起在数秒内就看清形式道:“大家集中力量护老汤御空,我来激怒兽群将它们引走。”说罢也不等其它人有所动作,将道气提升至九成聚力至诛仙刀,承载着万钧力道的皮皮虾骨节刀柄发出一阵脆响,在脆响声过后皮皮虾骨节所制刀柄在皲裂之后竟然与刀身更加紧密融合,数十道夹着雷光电火的刀光在黑暗中划过数十道流光,璀璨的电弧由蓝转红轰击在最靠近白起那些变异海兽身上。霎时间尖锐、浑厚、机械、凄惨等各种来自这些海兽腹腔或者口器中的声音将诛仙刀砍在它们身上爆气的声音掩盖,一只身长约三米,看不清长满吸盘触手有多长的章鱼出现在众变异兽最顶端,它的移动速度快若闪电,密密麻麻的触手盘绕着其他巨型变异兽在不断蠕动,一双绿油油的大眼中由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成愤怒,由于那些在各种变异兽之间蠕动的触手太长,几十秒后才勉强拔出来一只触手向白起挥过来,触手临空的一瞬间竟也隐隐夹着雷电火光将四周渐渐暗下去的光线再度变亮,几明几暗之间若是普通人早就会被这种强光刺激搞得眼泪横飞甚至致盲,白起自知不敌那大触手挥下来的力道,双脚后跟蹬地连连后退,连蹬数步后御起道气推着自己不断往后退去,随之而来的是章鱼的另外两只触手,一只触手外裹着酸臭粘液另一只却长满倒刺,倒刺间那些吸盘内也布满细碎尖牙,这一刻汤世杰看得目瞪狗呆,心中发寒道:“别说被抽一鞭子,单是被这些吸盘来上那么一小口也受不了,更何况那满是酸臭粘液的触手还不知道有多强的腐蚀性,闻着这种刺鼻气味鼻子都受不了,还好还好,这章鱼眼中只有白起,卧槽,它怎么还有那么多条腿,不,是触手,娘娘啊,我的娘诶,快把我拉得更高一些,我怕,妈妈,娘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食姬一头黑线将汤世杰再度提高几米后按在隧道原本应该是挂风袋的墙壁上道:“瞎德啊噗,镇定。”要说镇定食姬早就不镇定了,要不然也不会突然飚出一句英文来。章鱼虽然体型在这些海洋变异兽中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它那长长的触手可硬可软无时无刻可以自由变化各种角度,对白起的穷追猛抽中渐渐脱离变异兽群,那些原本还有些夹带或者压制着的变异兽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彻底释放,尾随着变异章鱼挥臂抽到水泥地和墙壁产生的电弧及烟尘如大军压境般缓慢调整好队形朝白起追去。白起牙关紧咬心中却已将汤世杰祖坟里的先人都骂了个遍,因为紧张刺激肾上腺素激增,除了躲避数条触手不断甩过来的黑影哪还知道什么叫作御空什么叫作步伐,在变异章鱼狂轰乱抽的强烈攻势下他这辈子所学过的所有知识一时都已忘在脑后,只有撒丫子鼓足道气狂奔,就算是这样后背和右小腿也被抽到两鞭子,钻心的疼痛在这一刻激活白起许多年都未曾出现过的生物能量,那东西在阳间学者嘴里叫作内啡肽,内啡肽的出现让白起的魂魄及胆魄稍微稳定下来,随后白起口中念诀将一直拖在手中的诛仙刀掷出,这次诛仙刀所有气息都已内敛,歪歪扭扭在几条触手上撞击过后像一根没有力道的枯树枝般刀剑朝下原地顶着军工混凝土不断旋转,就在这时原本转身奔逃的白起突然左脚发力往右边墙上撞去,身形快要接近墙壁时右腿在墙壁上跺下一抹混泥土后身体再度向左边墙壁撞去,如此反复几次后白起竟然御空往回飞来。变异章鱼一时未收住攻势一双绿眼眼瞅着白起双脚踩着自己滑溜溜的脑门借力再度御空,章鱼气急,前方那满是酸臭粘液的触手在地面当刹车使用硬生生将整个身体来了个原地掉头,若是换作平常之时这变异章鱼正着走与倒着走并没多大区别,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眼睛随时可以操控身体做各种高难度姿势,只是在这一刻被白起激怒之下才略显笨拙将整个身子调转。白起等的就是这一刻,变异章鱼腹下的诛仙刀看似软弱无力不断旋转的刀身在白起松开手中掐着的指诀那一刻突然爆出一团高压雷光电弧,旋转虽未停止却似有一双无形大手将诛仙刀提起斜方向直刺章鱼的右眼,变异章鱼在看见那爆开的雷光之时想挥手回防已经来不及,绿色汁液将诛仙刀整个刀身吞噬,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变异章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人的惨叫道:“啊~淦!”短短两个字却将揪着挂风袋所用小型钢轨偷偷摸过来的汤世杰吓了一跳道:“甘霖娘,嚎丧啊!老白,杀了它,这家伙是那些变异兽的首领,只要它死了那些变异兽就会大乱。”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御兽将吾吉拉鬼 白起试着将诛仙刀召回,却只见那皮皮虾尾椎骨所做的刀柄在变异章鱼眼眶里微微颤动,诛仙刀内的一缕刀魂在诛仙刀被那些绿色汁液包裹的一刻就已失去与白起的联系。顾不得害怕,白起大声道:“当年我辜负了炽刃,今天我不能再辜负诛仙,人在刀在,刀毁人亡,老汤,记得叫老铁替我报仇!”汤世杰长叹一口气道:“报哪门子仇啊,你还和前些年一样貌失,一脚把刀柄踹进去不就得了,章鱼脑袋刚好和你的刀一样长,完全洞穿它另外一只眼也要瞎,到时候再把刀拿出来不就行了?”白起抱着必死之心前去一搏,听闻汤世杰的话在空中变换一下身形将未受伤的左腿伸出,于此同时汤世杰两道斗字诀符箓也加持到白起身上以及腿上,顿时让白起感觉自己的力道又加强不少,一脚蹬在刀柄之上,只不过这时变异章鱼的几只触手也围将过来将白起死死缠住,诛仙刀柄只是在章鱼头中再进半尺便没了动静,只听变异章鱼吐字不清道:“不能杀我,杀不死我!”这次汤世杰才彻底找到变异章鱼发出声音所在,那条满是粘液的触手中部有两条裂缝,每次变异章鱼发出声音之时那裂缝就会自动张开,然后快速闭合。眼见白起被变异章鱼从身后伸出来的两条很普通没有任何变异迹象的吸盘触手缠绕着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往地上砸,汤世杰只好将早已加持好兵字诀的双剑祭出,含沙辟邪一左一右直取章鱼双臂,汤世杰作战经验虽少脑子却比白起灵活,在已知含沙辟邪无法击伤变异章鱼的眼珠时就已经在暗自蓄力寻找变异章鱼的弱点,含沙辟邪双剑在缠绕白起的触手上划、刺、砍,各种招式倒是眼花缭乱,不过三秒已连续换过数种方式攻击却无法伤到那两条触手,汤世杰气的大骂道:“好你个章鱼精,明明脑子比那些变异兽好使却不和我们交流,今天我们打不过你,但你也别太猖狂,等我家掌柜的来了你们都得死!”变异章鱼哪知道掌柜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开口道:“我会的不多,你们不伤我同族我也不会愤怒,现在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除非,啊~我丢!”一只小号章鱼被武翊倒扣着脖子从粘液触手中倒提着飞出来,武姑娘笑盈盈道:“小东西,你可真能藏,还不赶紧放开白将军。”说罢用手又指了指被定在半空的白起,变异章鱼这才骂骂咧咧道:“令无羌乎,我要是放了他,谁放了我啊?”“哟呵,还它娘的会文言文,看样子你小子不老实啊,活的年代不短了吧?信不信我先杀了你再谈别的?不要妄想那些变异兽会来救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它们能过来嘛?” 变异章鱼这才发现那些巨型海洋变异兽已经被一道六芒星屏障拦截在几十米开外,饶是如此那些几乎没什么脑子的变异兽还是在不断往前冲,也没发现眼前的异状,变异章鱼这才将白起放下道:“我输了,能不杀我吗?”“我们本就没起杀心,只是你们挡住我们的路,我才想办法打破僵局,说说吧前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为何要毁我隧道,堵我去路?”小章鱼胡乱挥动着自己的触手道:“有人把我们的疗伤药藏了起来,特别是止痛药,变异带给我们的痛苦太大,没有那些药我们最终会因疼痛而互相撕咬止痛,最终会因为伤痛无法愈合而死,饥渴并不是导致我们减员的真正原因!”汤世杰越听越糊涂,这小号变异章鱼所说的话语无伦次,红衣厉鬼此刻靠近听得云里雾里的汤世杰小声道:“师爷大人,那个,前方有个猫耳洞,里面有活人,我想可能它所说的正是那两个人,要不我们先将那两人救出来再做打算?”汤世杰递过一个眼神给武翊后道:“小章鱼,你是不是能控制那些变异兽?若是能先把那两个活人放出来,我倒是可以保证将你所需的东西还给你们。你们需要的是不是那些随着藤蔓消失的漂亮花朵和果实?”小号变异章鱼点点头,铁隐此刻却不切时宜出现在汤世杰身边道:“吾吉拉鬼,别装了,开了结界你又会逃掉,还不如现在将事情讲清楚的好,且沙日鬼真的死了吗?你们玩的偷天换日的勾当还少?”铁隐突然回归肉身如幽灵般出现在汤世杰身后,再加上这一番话,让身在六芒星结界内的众人众鬼都有些失神,却不料小号变异章鱼立刻变了神色,惊慌失措在原地走来走去道:“你是如何,你究竟是,不可能啊!”铁隐双手环抱于胸前较有兴致看着那小章鱼来回自言自语,随即又道:“还想装?我不开这结界,杀你就如杀鸡一般,白起和老汤是杀不掉你,且沙日鬼的命魂还杀不掉你吗?”听到此言小号变异章鱼果然马上停下脚步,滴流乱转的双眼瞬间失去光泽,一股阴郁至极的煞气自小章鱼口中喷出化作一个似有似无的人影道:“你究竟是谁?”铁隐依旧笑咪咪将双手环抱于胸前道:“历史的长河,人、鬼、妖的出现都比畜生出现的时间晚,你以为以你那点儿养龙的本事就能控制住这些变异兽了?龙族还分阶级龙族还能再度进化呢,豢龙氏为何灭亡,你俩就不能吸取点儿教训嘛?这些海洋变异兽一旦失控,确实会给阴间带来不少麻烦,但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并不等同于打击,随便来个仙陆境的高手就可以将这些变异兽全部轰成碎渣,更不用说那些杀伤里变态的高科技武器,吾吉拉鬼收手吧!”汤世杰突然反应过来道:“掌柜的,吾吉拉鬼难道与且沙日鬼一样都是经历过诸神之战从远古战场活下来的阴魂?嘶,那它们的名字为何如此相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铁隐抖手将吾吉拉鬼幻影的脖子捏在手中道:“事情还要从豢龙氏说起,这段时间我利用影分身寻找躲在背后那人的踪迹,却不曾想我们背后根本没人,踏入苦海以来在背后捣鬼的就是且沙日鬼,这两只鬼为了将苦海中的变异兽,呃,算了,我还是给它一个机会吧,让它来讲。”说罢铁隐松开吾吉拉鬼道:“从头至尾好好解释,事情且沙日鬼已经全部交代清楚,而且你俩之间那点儿事情我也清楚,要是这里的事情但凡你有一丁点没给他们解释清楚或者有一丁点儿他们没听懂,你就等死吧。我说的话你听清楚没?”吾吉拉鬼所化阴魂在空中如扯尿筋般颤抖几下后道:“是是是,上差吩咐小的一定照办。”此刻吾吉拉鬼心中全是悔恨与懊恼,它恨且沙日鬼过早发动龙魂让天空产生大能陨落的异相,它恨且沙日鬼管不住自己贪吃的嘴却又因为能力弱小打不过铁隐等人不得不以得到肉身这个可笑的说辞加入他们的队伍,前来掠夺自己精心豢养多年的变异兽,吾吉拉鬼懊恼是因为懊恼铁隐竟然能够发现它们的秘密并以此为要挟自己的本钱,不过吾吉拉鬼到底还是活过几万年的鬼精,华夏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俊杰谈不上,吾吉拉鬼倒是能及时收手老老实实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解释给众人听。 铁隐一行五人一兽第一次路过苦海中心岛暂做停留之际吾吉拉鬼就已知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吾吉拉鬼本想着驾驭一些体型庞大的变异兽在海水中制造混乱让铁隐几人葫芦娃救爷爷般一个个全部留在苦海之中做那些海洋变异兽的养料,阴差阳错间铁隐几人却逃过了自己的监控范围,后来吾吉拉鬼寻到且沙日鬼并与且沙日鬼商议,今后这几人定会再次前来苦海中心岛打那些晶石的主意,于是且沙日鬼就留心岸边动向于是便发现了星海棠拖人弄来的游轮,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吾吉拉鬼与且沙日鬼本就是豢龙氏灭亡时期的家奴,对于豢龙氏之前掌握的寻龙、驯龙、养龙等一些秘术多有研究,耳濡目染之下将豢龙氏原先对待神龙一族的方法改良后用在其它生物身上倒也相得益彰,二鬼相信在阴间养龙一定会比阳间来得更快,阴间灵气充足,而且神龙一族销声匿迹多年,自己二人若利用妖族古法将最强大的变异兽养成最终合成龙息龙魂一定可以复制一头神龙出来。这也就变相说明了当初为何铁三船探查苦海后并未对苦海继续做深入探究,说到底以阴间的科技水平已经完全探查出苦海没有一丝利用价值,当铁三船队伍离开后又发生了第二次暗夜降临,然而苦海这片区域最终也只有沿海地带受到过囚蠡波及,变异海生物也都是吾吉拉鬼刻意搞出来的。不过吾吉拉鬼虽然与且沙日鬼对调位置一直隐藏在前方高级海洋变异兽之中控制着兽潮进行长途跋涉,有很多意料之外事情的发生却也将吾吉拉鬼一步步引至浮出水面,例如藤蔓的消失,藤蔓孕育的虫卵加速生长导致养料不足,且沙日鬼想要阻拦汤世杰等人前行,利用龙魂陨落制造假死想让整个队伍知难而退,却不想吾吉拉鬼在前方遇到更大的变故,铁小五铁小六利用小玄武兽将高铁隧道内一个放炮时用来躲避的小洞扩大一些后将那些看起来胡乱生长的藤蔓最粗的一截根茎藏起来,更多的柠青果与漂亮的花也被小五小六藏了起来,虽然那些小玄武兽的能力并不能与真正的玄武相提并论却能够稳固那小小的洞窟,变异兽群在发现柠青果不再跟随藤蔓随着队伍的迁徙生长出来之时为时已晚,吾吉拉鬼此刻控制着兽群中最强大脑巨型章鱼也得知一条条大号变异兽传来的不满信号,最终还是因为能力太弱无法破开小型玄武兽在小洞穴弄出来的实质结界而停止不前。与此同时且沙日鬼已经通过那些前来传递信息的毒鸦得知一些情报,不得不以身犯险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放出一缕在陨落前夕被二人捕捉到的龙魂,龙魂在特殊容器里会断绝与天地之间的联系,一旦经放出就自然会继续之前的事情,这也就造成且沙日鬼陨落的假象,本来计划还算顺利,吾吉拉鬼却在暴乱的兽群打斗中不小心泄掉变异大章鱼体内的戾气,最终落得被两只巨蟹压在身下的下场。 吾吉拉鬼讲到此处铁隐伸手拦住话头道:“说到底阴间还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阳间亦是如此。且沙日鬼若是身陨并不会产生天地异象,它之所以这样做全是为了让你在不得已现身之时能够改变我的一些决定,你携带的那些能量与且沙日鬼几乎一致,我只是很好奇为何非要复活神龙,豢龙氏的消亡难道就没有一点让你们感到恐惧和后怕的吗?”吾吉拉鬼摇晃着有些不稳的魂体卑微道:“上差大人,我并不知道您会将一切尽收眼底,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在神龙复苏之后,所以在此之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实验而已,事实证明我们的计划虽然未曾有过任何疏漏却终究逃不过天道觊觎,您的出现让我们的计划全都化作梦幻泡影。”,“哼,我看未必,都说鬼话连篇,你们都已经做了数千年的鬼魂还没学会如何说谎,不会编织谎言是豢龙氏乃至它们的旁支最大的败笔,豢龙氏并未彻底消亡,你们也不会因为继续豢龙氏未完成的事业而受到惩罚,相反正是因为你们在一些事情上的如实相告让我放下诛杀你们的心思从而现身出来与你交流。”铁隐这番话让惶恐至极的吾吉拉鬼闻道一丝生的气息,忙接话道:“但听大人差遣,吾吉愿以豢龙氏血脉祈誓永远追随大人,不论最终成败如何豢龙氏余脉将永远奉大人为主,不知上差大人真名可真叫铁隐?”铁隐点头道:“我向来不撒谎,不过我也可以教你一个方式,对于一些不能告知敌人的秘密你们大可不必开口,这样既不违背豢龙氏曾经在修罗界立下的血誓,也不会让你们在今后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上背上背叛我的罪名。好了,接下来你将有关于神龙的事情都讲给汤师爷与白将军听吧,那些事情我早已在且沙容身的洞窟石碑上了解的七七八八,那块石碑我已抽空毁掉,从今往后我们即是主仆也是合作关系。”说罢铁隐告诉汤世杰这段时间自己利用影分身做了很多之前无法做到的事情,同时也对自己的身世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只是很累,确实需要休息,然后屈膝而卧进入深度睡眠当中,至此铁隐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大量探查灵海以及控制影分身穿梭阴间庞大地界带来的疲惫主动进入睡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吾吉拉鬼与铁隐主仆关系已成事实,却比汤世杰与铁隐在阳间开玩笑似的定下那种主仆关系更加牢固,鬼怪在一定程度上誓言并不可信,但涉及到豢龙氏仅余在世间的血脉这一点倒也能看出吾吉拉鬼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果决。汤世杰看过一眼结界外渐渐安静下来的海兽后转头对吾吉拉鬼道:“吾吉,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先前有冒犯之处也算扯平了,在讲神龙的事情前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情,以白起的道行为何你能操控大章鱼将他困住?”吾吉拉鬼回到变异小章鱼体内后道:“这里的变异兽群百分之九十只是普通的变异兽,还不够评级,但这只巨型章鱼属于四级变异海兽,当初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才被我控制住,我们有我们的秘法,这种秘法源自于豢龙氏自修罗界带出来对付畜生界的一种操控手段,可以理解为信息素控制。当年我与日鬼都姓豢龙,那一场大战后豢龙氏只余下不足百人,而我们这百人中能力稍强又拥有纯正血脉的人并不想带着我们这些旁支拖累,所以最后我只得与且沙二人苟活在这世间,变异兽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第一次暗夜来袭,那场大洪水将变异兽的基因种子种在海洋里,那颗基因种子将无数海洋生物异化,后来基因种子腐烂变质,而那些分布在海洋中已经变异的巨兽也纷纷隐匿身形等待着囚蠡再度降临地球,在此期间变异海兽的粪便随着洋流进入一处比马里亚拉海沟还要独特的海沟,最终这海沟内的物质却到达了阴间,我们在肉身破灭后来到阴间之时便已通过信息素寻到一些在阴间变异后的强大存在,就在我们研究那些变异兽的时候发现这些变异兽每当升级进化之时便会遭受肉体和灵魂撕裂的双重折磨,也只有变异罂粟花与变异柠青果才能止痛与抑制变异后带来的痛苦与不受控制,这种不受控制是指脱离信息素的掌控成为独立体而并非变异兽躯体不受自己思想的控制。”眼见吾吉拉鬼越说越远却未提及四级变异兽是如何压制住白起的事情汤世杰咳嗽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有等级划分后的变异兽可以控制比较弱小的变异兽?所谓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那以白将军的修为最低需要几级变异兽才能杀掉他?”面临一些看不见的危险汤世杰总是最先想得到最坏结果的答案。吾吉拉鬼道:“四级变异兽因为能力不同,困住白将军也只是一时运气罢了,若是长期与变异兽生活在一起了解它们的习性后对于变异兽的普通攻击我们人类和阴魂完全可以做到百分百躲避,当然修为也是决定这个百分百躲避的基础,就拿我与且沙日鬼举例吧,我能躲避百分之八十,六级以下变异兽的普通攻击,且沙日鬼能躲避百分之百七级变异兽的普通攻击,至于七级以上的变异兽我们没遇见过,也没培育出来过,不知道六级之后变异兽会进化成什么样子,也许阳间的海洋深处还有更强大的变异兽存在,在阴间我们能保证只要第三次暗夜不来,千年内不会再产生任何超过六级的变异兽。”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铁隐识破做局人 汤世杰这才松下一口气道:“那些晶石能让阴魂再度重铸躯体,你们为何不利用起来?而且且沙日鬼之前也在无法阻止我们进入苦海之时假意很在意晶石的力量,这些可以让你们在阴间占有一席之地的宝贝在我看来你们似乎并不看重它们!”吾吉拉鬼道:“我们都重塑过好多次躯体,晶石重塑的躯体终究是不够强悍,而且以我们的能力最多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过一枚五级晶石,结果重铸的肉身只够抵挡圣陆境三次重创就会彻底崩塌,所以将变异兽养至巅峰,重聚龙魂龙息才是我们的终极目的,只有神龙再临世间我们才能够沐浴在神龙的圣光中,以神龙的能力替我们重铸肉身也只需片刻而已。”汤世杰惨笑一声淡淡道:“神龙如此强大却又为何陨落,当年群雄逐鹿的战场究竟是什么样子?吾吉兄,你是见证过历史的人,现在苟活在一具小小变异兽的躯体内不觉得憋屈嘛?”,“憋屈久了也就习惯了,说实话我与且沙也不知道还要经历多久才能彻底复活神龙,也许我们现在掌控残余的龙魂与龙息只够复活一只三爪或者二爪龙的,也许巅峰变异海兽能够在一瞬间将重聚的龙神进化至巅峰,那样我们也能同时站到世界巅峰,但这个世界也仅仅只是针对现在的地球而言。当年那场战争我们都是边角料,甚至连炮灰都算不上,那场看似是保卫地球的战斗实际上是一场资源掠夺战争,好几个星系的位面战争,不过没有那场战争的话地球早就不复存在了,正是托那场战争的福,位面与位面之间产生涟漪,这些涟漪断绝了宇宙射线与粒子炮的能量往复波动将地球好好保护起来,整个阴间其实就是地球出现前的另一颗星球,只不过现在包裹阴间外层的气团让阴司无论怎样发展科技也无法走出那个气团的包裹,只有神龙诞生之后才有可能打破目前的局面,暗夜降临相对于那场在星河中真实发生过的资源掠夺战而言其实并不算可怕,我们的能力以现在的修为阶级来讲,曾经都是超越仙渺境的存在,岁月蹉跎我们不断堕境至幽冥境是大自然的一种警示,同时也许这将是一个趋近完美的契机,在这个星系一定范围内已经没有更加强大的存在才导致我们随自然界自动堕境,这些与你们现在自己修炼出来的修为境界又有所不同,我们的强大是出生便携带着的修为,所以能与自然界产生联系,而我们并不会继续修炼也不会试图去修炼,千万年间我们试过无数方式提高自身境界都没有用,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已经放弃了。”提及星际战争吾吉拉鬼眼中闪烁过几次光彩,提及修为境界吾吉拉鬼眼中又尽是漠然,活过万年,比轶卓姐妹俩的生命力还要顽强,不依靠吸收任何能量全靠自然之力的赋予,单从这一点来看铁隐不杀且沙日鬼反而拉拢两位的做法是极其正确的,汤世杰不免心中一阵激荡,铁隐当真是成长起来了,能够走一步看三步,眼界与思想提高的速度令自己望尘莫及。 见汤世杰若有所思吾吉拉鬼继续道:“在阴间占有一席之地只能解决眼前的窘境,与我们所求相差甚远,与其融入不如苟且,妖族曾在人间揭言过真龙的演变史,其实那只是混淆视听的一种说法,鳝大成蛇,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鲲,续而为龙。真正的龙出生便有二爪,各自携带能力也不尽相同,人类十二生肖里龙的样子始终是错误的,因为真龙除了龙爪与龙鳞是不变的,其长相会因为阶段与能力不同而有着天壤之别。不过二爪龙经过修炼或者进化后会生成四爪,四爪生五爪,五爪化七爪,七爪化九爪,当年诸神战中神龙排名最靠前的也仅仅只有八爪,还是一只来自西方的魔龙,那条龙之所以由七爪化九爪失败是因为一只修为极其高深的大鲲所致,那大鲲不知来自何处,将正在进化虚弱期的七爪龙的进阶打断后又掠夺掉它部分能力导致七爪龙仅仅卡在八爪无缘后续进化,这些内容全都写在豢龙氏的族谱中,豢龙一族通过研究神龙的进阶过程与神龙之间产生深厚的情义,神龙才将自己的一些秘密告知豢龙一族,例如三爪龙与六爪龙及八爪龙是无法继续进化与进阶的,这种现象在豢龙氏的族谱里称作信息素断绝,就像人类修炼过程中产生一些不可逆因素一样。”白起听得津津有味不襟点燃一支烟道:“如你所言在近几千年时间里人类还真就没发现过神龙的影子,至少在我的认知里偶尔出现的龙也并非你所讲的龙,阳间曾经有过关于神龙的记载也仅仅只有四条,而且那些龙的外貌特征似乎都一致,头有龙角,身长数米到数十米,有龙爪却没有确切数量记载,据我推测这些记载倒也不像作假,那数万年来这些神龙究竟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可心中有数?”吾吉拉鬼贪婪吞咽着自白起口中吐出的烟雾道:“豢龙一族虽然能够驾驭真龙,身份却与神龙奴仆无二,五爪以上的神龙在某种意义上做到了真正的隐身,除非它们想现世给孱弱的人类一些引导或者提示否则以人类的修为境界甚至阴间现阶段如此发达的科技也很难捕捉到它们的踪迹。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豢龙一族曾经有祖先见过真正的九爪神龙,那是一条通体红色九爪为纯金色的龙,正是因为这条九爪龙的出现豢龙一族才得知九爪龙统称为九爪虬龙,而神龙进阶至九爪之后还会继续分化,分别分化为冰龙、火龙、毒龙、魔龙、红龙、青龙、紫龙、暗龙八个种族,传说只有当八族神龙聚首才会引出九爪金龙现身,但豢龙一族相传八族神龙聚首也仅仅只能得到九爪金龙的线索而已,这些传言仅仅只是与传说一般虚无缥缈的存在,我与且沙日鬼是不相信的,就算相信我们也不可能在有生之年能有幸遇见这一场景,说来也巧,阳间曾经九爪红龙现身的地方就在如今的湖北武汉,而白将军手中香烟的名字正好是红金龙,其中或许真有一定机缘也说不定,嘿嘿,说道这暗龙据说是一条来自修罗界的龙,而且数次大战中暗龙都有出过手只是关于它的谜团根本就没人知道,包括那只导致整个豢龙一族几近疯狂最后彻底崩溃的九爪神龙也不太清楚有关于这条暗龙的秘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汤世杰从白起手中抢过半包红金龙抽出一根点燃后道:“故事是个好故事,烟也是好烟,不如就着这未完的香烟,我们现在来谈谈后续的事情如何?”汤世杰见吾吉拉鬼边吸着散过去的烟雾边点头便继续道:“罂粟花虽是毒品却能抑制变异兽的疼痛,这东西在阳间违法,在阴间却可以大范围种植,只是现在阴间的日光不再明亮而且外面暴风雪正在势头上,这些自然条件对你们的计划非常不利啊,实话实说那小洞里看似被困的两人正是我家掌柜的新收的妖族阴魂,你们所需的花与果实毕竟现存数量有限,一旦用完今后这些变异兽该何去何从你可曾细想过?”汤世杰一席话过后吾吉拉鬼陷入久久沉思当中,安静的环境让人的思维格外活跃,一小时后吾吉拉鬼还未从神游中缓过来,铁隐却闭着眼睛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吾吉,你可知我为何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全盘得知你们筹备数个世纪的秘密?且沙日鬼并非是你最理想的合作伙伴,面对死亡它并没有你那般心智敢于拼搏,我之所以选择拉拢你并非看中你们的计划,对我而言你们的计划毫无用处,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心去复活什么神龙,虽然豢龙一族曾经有恩于我。”吾吉拉鬼躲在小章鱼体内道:“My lord,其实我第一次遇见您就隐约猜到您的来历,且沙是什么德行我很清楚,他并不畏惧其他人的威胁,只是您的身份太过特殊,唉,都是命,都是命啊!以后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对于您的需求我们也会放在第一位去办好,只是希望您不要再提及您的身份,至少在暗夜来临前天道未曾混乱之时我们不能讲。”吾吉拉鬼说话比且沙日鬼语速上要快几分,铁隐听到此处才恍然大悟,原来二鬼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曾经究竟说过什么话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信息及名讳如此讳莫如深,摇摇头铁隐睁开眼睛,此时铁隐眼中精光迸发竟能影响数平方米范围内空间的亮度,汤世杰与白起也发现这一变化,汤世杰道:“麻子不是麻子,掌柜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跑去那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了?怎么炼了个火眼金睛出来,嘿嘿!”,“没有,我只是在完全掌控影分身的能力后见到了一个熟人,这双招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自灵海中领悟到一些东西才,才,嘶,可以说和那些变异兽一样吧,我得到了进化。”铁隐说完就伸手去掏白起的口袋,却只掏出一个打火机,汤世杰递过烟来道:“那人是谁?你别告诉我是周师叔,或者是轶卓姐妹中的一个。”铁隐深深吸下一口香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道:“还是肉身本体好啊,至少这烟瘾只有肉身本体能够缓解,那人是谁我不能说,时机未到。不过你们都见过她,这次我见到她时她头戴玉冠让人望而生畏,如浩瀚海洋里随波起舞的仙子般优雅,又如崇山峻岭里的缥缈守护者般神圣圣洁,当她出现在暴风雪中之时我刚好完全与影分身完成一个高难度融合,当时。”铁隐眼神中抑制不住地迸发出更强亮度的两道精光继续道:“当时,她就那样静静站在暴风雪之中,全身肌肤比白雪还要白上几分若不是我刚好获得这火眼金睛的能力还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不染纤尘的白袍比当初那身黑衣可漂亮多了,若隐若现的完美身材就那样高洁而肃穆的站在我身前,这样说你们应该能猜到她是谁了,不过谁都不许讲出来,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只要不危机到生命她就不会出手,她是我的一张底牌,而我的影分身今后将是你们的底牌,安德斯但?”汤世杰不禁长嘘一口气道:“卧槽,如此说来她也随着我们一起穿越了四年时间?难怪我总是卦象不稳,天启术中有一忌就是不得包含修为跃境的占卜,如此说来我这么久的修炼并未出过差错,错就错在有她的存在,嘿嘿,掌柜的,这是件大好事啊!”“饿吾咳尔斯,师爷扶我青云志,我还师爷万两金嘛,一切都在不言中。那个谁,吾吉,去把所有变异海兽赶到隧道尽头去,我要借它们的力量将最后一段打通,麻子不是麻子,这几个月瞎忙一通也该找星海棠上面那位算算账了,还有洛契止那边的人,这隧道的活干完咱就去收沉井那边的账,师爷,完事儿隧道结的账给现在的人分一半,沉井那边的你自己留着,所有余钱咱们留作启动资金,稍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宣布,吾吉拉鬼,你放心配合师爷和白将军去干,柠青果的事情我已经想到办法,去去去,所有人都去干活,快点儿!” 如今的铁隐气势上简直就是一个刚上位的新官,都说打蛇随棍上,铁隐将手下任务都安排出去后自己则在抽完一根烟后将肉身丢给白起扛着,自己又驾驭影分身消失在众人眼中。各种巨大海洋变异兽依依不舍离开小洞口的同时铁隐已将铁小五铁小六藏起来的诸多果实与罂粟花用棠玺的特殊空间转移到工地一处闲置仓库内,那些被摘下藤蔓的罂粟花径与柠青果被铁隐以一种肉眼难以看清的方式再次弄回到藤蔓之上,只不过这次藤蔓是被铁隐利用水藻与苦海海水当养料移栽到仓库之中,随着一群群拳头大的虫类被一个个捏爆,混入那些虫子尸体的苦海海水渐渐变得清澈,水藻打了一个激灵抖动着快速布满整个由防水布做出来的简易蓄水池,在这一变化之中之前长满柠青果的藤蔓主根也在疯狂吮吸养料,铁小三铁小四正调整小玄武兽镇压着地基之下的地下水流通道将原本只有一小股的苦海海水引到仓库中来,随着不断调整地脉铁隐利用五行大术中的北咸破宫甘法则将苦海海水流量扩大到藤蔓及水藻勉强够用的程度,几小时过后柠青果经过几次成熟后与五行大术中火焰提起室内的高温完成了三次腐败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罂粟花也完全与柠青果的植物基因融合形成了一种新的果实,铁隐称这种果实叫变异果,其效果对活人和阴魂来说仅仅只是果腹也没有毒,但给变异兽服用之时可缓解大部分变异带来的痛苦,同时也是一种替变异兽治疗伤势的内服药,只是不知道铁隐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的这个法子。眼见仓库内越结越多的果子被洛契止派来的魂兽一大筐一大筐拉出去喂食那些巨型变异兽,铁隐这才回到肉身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白兄,隧道还有多远能打通?”白起摇摇头道:“老汤说这隧道暂时还有十五公里就彻底与出口对接了,只是现在不能动,前面那些被变异兽糟蹋的地方必须紧急修补,还有那些废掉的台车与设备必须在隧道打通之前统统运出去,一旦隧道打通上面肯定会派人来查看,留下这么多痕迹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老汤现在出去调设备去了,只是外面暴风雪不知道停了没,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他回来。”铁隐拍拍白起的肩膀翻身落地拱手道:“那就有劳白将军了,我让吾吉拉鬼把变异兽群先赶回苦海中去避避风头,暴风雪已经稳定,相信老汤应该很快就会想到办法来清理这些设备,对了,你们没见着之前那四个开挖的活人嘛?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见到。”铁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快速朝出口奔去。 高铁隧道与那巨大冰柱曾经连接过的洞口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空间错误,实际上是铁隐见到的那个她有意为之,她本以为铁隐并没看见她的身影所以打算将变异兽及其有关的事宜的线索全部引入高铁隧道内解决,却不料铁隐自行突破又见到她本尊真实情况,简单交流过后才使手段关闭那连接的入口,如今铁隐快速奔往出口是想刨出另一段未来得及妥善处理的藤蔓根茎,若是任由其在高铁隧道内生长,不出半年那关闭的出口定会再次破开,考虑到届时若暴风雪停止,那巨型冰柱融化,高铁内的检修人员或者其他什么人通过这个洞口出现在苦海上空时的场景,铁隐不敢细想,将一切不利的因素抹杀在萌芽状态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变异兽与守魂虫 洛契止抱着一大堆签署完的完工单与星海棠满脸堆笑出现在荒废仓库门口时铁隐正洗完手从里面出来,三人面面相觑间星海棠的装束让铁隐的火眼金睛不襟又亮上几分,此刻星海棠身着一席薄纱旗袍,这种以丝绸为料裁剪出来的旗袍套装比任何职业装都让人欲血喷张,丝质旗袍下是一双白嫩透滑,无青筋骨外露仿若白玉般温润的笔直细腿,抹着丁点粉色闪亮烫金指甲油的双脚十根脚趾似十根精雕细琢过的短小玉棒,晶莹剔透间将肤如凝脂,俘面丰盈饱满凹凸有致的脚弓衬得珠圆玉润,裸露在看起来略小的大红色高跟鞋尾部的脚后跟无褶皱无裂痕光滑圆润,将铁隐的目光自上而下深深吸引,流线型堪称完美的玉足玉腿再配上在那旗袍中若隐若现的粉白丁字勾勒出的翘臀让铁隐顿感不适捂住快要流出哈喇子的嘴巴咳嗽道:“星总,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咳咳,生前若您的穿着也是这般大胆,恐怕娱乐圈后续也就没那些顶流的立足之地了吧,嘿嘿。”洛契止将几份整理好放在最上面的单据恭恭敬敬递到铁隐眼前道:“铁掌柜,您这是眼中别无他物了啊,星总打扮的再好看终究也是一副假皮囊,更何况现在是人烟稀少的阴间,就算她不穿衣服也没几个活人会多看一眼,咱结完账拿着钱去大城市,像星总这般身材的女子还不是大把大把对您投怀送抱?”铁隐心念急转间倒从洛契止的言论中听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道:“眼前花儿开的正艳,若是不多看几眼倒显得铁某人有些不解风情了,洛契止啊洛契止,我看你不如叫落气纸算鸟,尽提身材不提脑袋,你是有多少把柄被星总捏着竟如此怕她动怒?”星海棠依旧古井无波微笑着对铁隐道:“铁掌柜您说笑了,自从前几天吞下一枚生命晶石我就已经重铸了肉身,这脑袋也并非当初那脑袋,要是您看得上我,我今晚便可与您共渡良宵试一试这副新躯体,我想好了,今后我要与中铁那几位高层保持距离,今天若不是专程来见您我才不会精心打扮将自己当作礼物展示在您面前呢。”星海棠一改以往神经大条的言论与姿态,重铸新肉身后的言谈举止却有了几分小家碧玉的神态,汤世杰自仓库小门探出个脑袋道:“我当是苏珂穿越来找我们了呢,闹半天是星总啊,掌柜的有新发现,让他们也一起进来看看吧,毕竟咱俩没死过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之前仓库的空档早就被藤蔓与水藻纠缠下塞得满满当当,如今那些被捏爆做成营养液的虫类却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汤世杰指着挂在密密麻麻变异果中一颗极其显眼的果实道:“这尼玛这玩意儿和当初我们见过的虫卵似乎有些像,水藻好像必须要有更多虫类尸体供给才能继续生长,掌柜的,当初我们认定的共生关系还真没出错,现在这种虫卵又开始长出来了,只是我从未仔细研究过这些虫子,它们长成成虫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星总,洛总,你们在阴间见过类似奇怪物种没有?被高温焚烧后还能再度死灰复燃的虫卵,难道它们与蟑螂一样是无法进化且来自外太空的生物?”星海棠伸出纤纤玉手触摸着虫卵外壳,如今的星海棠早已剪去长长的指甲,没有美甲的衬托倒显得那双惨白的手格外娇嫩,片刻后星海棠与洛契止对视一眼道:“这是守魂虫的卵,魂虫多是冤死之人的魂魄大量聚集才会产生的东西,它们的执念很深,成年过程却十分漫长,我也只是听说过有关守魂虫的信息,阴司有一个灭七害部门,它们有专业对付这种虫子的机构,具体的还是让洛总讲吧。”洛契止接过话茬对汤世杰拱手道:“一般情况下未成年的守魂虫并没有什么危害,与阳间萤火虫一样反而会有很多穷人穷鬼拿它们来做照明,魂虫一旦离开它们生长的老巢就会停止生长,所以在阴间七害中这种虫子也是最容易对付的。有史料记载,曾经阴间爆发过七害之灾,在那些没有高科技支持的小型城寨中肆虐造成很多阴魂的消亡,灭七害之后阴司对守魂虫发过通告,一旦有人发现守魂虫体超过拳头大小接近人头大小的时候上报阴司会得到一定阴司币的奖励,至于如何处理那些成虫阴司却一直对外保密,据我所知守魂虫很难长成成虫,因为它们出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共生链复杂的区域,再加上还未长成就会被穷苦阴魂或者活人采摘,阴司日报已经很多年没刊登过有关守魂虫出现的消息了。”“好好好,很好,关于守魂虫还有什么说法,洛总你不妨都讲出来。”铁隐掏出几支雪茄分发给众人道,星海棠摆手示意自己换了口味拒绝了铁隐递过来的雪茄,转而从胸口那块遮羞布内掏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洛契止深深吸上一口雪茄道:“守魂虫成虫无惧水火,不惧低温铁器等,就算修为再高的人被它们盯上也会在顷刻间被撕咬得骨头都不剩,曾经爆发七害之灾时,西戎地区的枯骨城寨一夜间成了废墟,那个城寨虽小却是如今枯骨军团司令官的老家,据说最后也是枯骨司令派数千阴兵围剿才将几十只守魂虫成虫尽数杀灭,而且那些阴兵也损失惨重,依我看这些守魂虫一定是对那枯骨城寨积怨已久才在成年时发动攻击,周边几个大大小小的城寨却丝毫没受到波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铁隐皱眉道:“变异果可以供养变异兽,变异兽及守魂虫似乎能够阻挡囚蠡的进攻,我们如果将变异兽与守魂虫这两个物种控制起来,将来暗夜之时也多了一些手段不是?这个仓库不能再用了,稍后我会把这里的一切都移到苦海中心岛上去,劳烦汤师爷跑一趟将且沙日鬼找来,海岸沿线不需要他再亲自监视,有这些守魂虫的存在足矣,现在我们弄一些三级晶石带上,然后叫吾吉和且沙将海心岛经营好即可,最重要的是尽快掌握控制守魂虫的方法。洛总,关于阴间四个方位我还没有概念,趁着今天有时间你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如何?”星海棠未等洛契止说话便将右手探入自己左胸腋下,噗呲一声轻响过后摘下自己最后一块裹羞布,两颗足球大的肉蛋瞬间弹性十足的臌胀起来将薄如蝉翼的丝质旗袍撑大了一圈,汤世杰与铁隐不禁双双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卧槽,丧娘心啊,星总。”星海棠却大大方方将那块裹羞布打开递给铁隐道:“若不是这样我还不能将这东西悄无声息的带出来好吧,这是一张我谋划已久的布局图,阴间地域虽大但有名有姓的城市却并不多,那些荒地的比例尺我没有细算,这是我通过阴铁高层弄到的大致示意图,铁掌柜,看完记得还给我,今后若是有新的变化我好在上面再添上几笔。”洛契止在看到星海棠那傲人的双峰时鼻血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流,掏出手绢好半天才擦干净自己的鼻血却再也不敢侧目观望,铁隐哈哈大笑道:“没曾想洛总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物也会在星总这小小的阴沟里翻了船,来来来,星总给我好好讲解一番这张布局图的由来,顺便也让老汤开开眼。”说罢铁隐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星海棠那火辣的身段后才将视线移到平铺在一块木板上的裹羞布之上。 星海棠将裹羞布调转方向后指着其中标记的那些地方道:“以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最东边的东夷城寨是阴铁一局地质勘测员到过最远的地方,那里距离东边最大的市区无头市仅仅一千七百公里距离,无头市现在的市长就是当初东夷城寨的寨主,据说它杀了两个同在五十恶人榜上的自己人后在阴司领得奖励才坐稳了位子,那个市区之后便改为无头市,之前东夷城寨叫无头城寨,现在的无头市之前却叫作东夷市,两个名字对调而已。”星海棠重铸肉身后的娃娃音听得铁隐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禁打住道:“呃,星总,照你这个讲法我估计几天几夜也讲不完这张图,要不这样吧,你挑大的讲,挑一些与我们将来可能有交集的地方讲,我还等着晚上与你同床共枕呢。”星海棠不襟俏脸一红道:“铁掌柜说笑,现今的阴间哪来的白天夜晚之说,我这副身子掌柜的若是真看得上随时拿去用便是。”打趣归打趣,星海棠很快便调整好状态继续指着图纸道:“离最南边南蛮城寨距离最近的大都市是扒皮市,那里生活的阴魂不太喜欢僵尸类的存在,枯骨城寨的僵尸类倒没有南蛮扒皮市那些阴魂那般对阴魂有过多的地域仇恨,距离枯骨城寨最近的这个大都市叫西戎市,剩下的便是北翟城寨,距离最近的市区又称作北狄市,据那里生活的僵尸与阴魂所言这北狄地区曾经是夜叉经常出现的地方,关于夜叉阴间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阴差里较高职位的一类行刑鬼类,另一种说法是来自阴司之外的正义守望者,它们的存在又有着很多关于正义的故事广为流传,所以之后阴司便有了夜叉这个职位。”缓了缓点上一支女士香烟后星海棠继续道:“铁掌柜,汤师爷,枯骨城寨出现守魂虫后又经历过重建,现在枯骨城寨中百分之九十都是退役后的阴兵,只有百分之十是在外游荡最后留在枯骨城寨中的居民,那里已经没有原住民的存在,所以以后在那片地方尽量不要与那些枯骨发生冲突,其它几个城寨与枯骨城寨一样就像这四个大市区的前哨站一般,如今这四座城寨已经是地标性的建筑,但凡在外游荡的孤魂野鬼僵尸等有智慧的生物都会在这四座城寨中换取自己所需的物品,你们也知道大市区是极少允许平民进入的,除非携带大量阴司币或者重要物资,呃,当然,大市区有你们想象不到的奢侈享受同样也有肮脏恶心的交易,那些勘察员对这些事情讳莫如深并未对我过多讲述。四个方向之内便是这些大城市,这些市区除了正中心的阴司十殿及十殿之下的十座地狱外都是存在千年万年的老市区,它们的发展史有的甚至比翻新之前的阴司十殿还要悠久。我就不一一细讲这些城市了,因为我对它们也并不了解,这些硅文想来有汤师爷在也不必翻译成汉字了,掌柜的您慢慢看,我去门外候着,这仓库里的空气太潮湿太闷热了,搞得人家全身滑腻腻的实在是不舒服。” 星海棠起身扭着屁股要往外走,汤世杰与洛契止却有些意犹未尽,紧盯着星海棠那婀娜窈窕的身体不停上下打量,铁隐低头盯着图纸道:“有点儿正形好不好,洛契止不知道重铸的肉身并没有那方面的功能你老汤还不知道吗,改天等洛总结完账咱们拿着阴司币去附近城寨里找女人玩去,现在当务之急是讲这张图纸记下来。”星海棠关闭小铁门的声音传来,汤世杰这才收回目光缓缓道:“不解风情的怪驴说的也就是你了,星总那样的女人若真是活人能在阴间肆意行走?嘿嘿,我就是想苏珂了,她身上有苏珂的影子和味道,对了,掌柜的,还记得周师叔说过的话嘛?这地图上可标记的有那些地方没?”,“那是你爷爷辈的人,师叔是你能叫的?嘶,我也是奇怪,你说这些大城市一个挨着一个,若是比例尺正常的情况下,中间间隔的这些区域里理因还会出现更多的山寨或者小村庄之类的,为什么大都市之间就是一条条高速和普通道路呢?洛总,阴司可为活人做了机场没有?我是指那些修为不够的活人科学家或者有大智慧的人,他们出行没有飞机可就有些不便了。”洛契止擦掉新流出来的鼻血道:“倒是听说过有小型直升机,大型客机倒是没有,军队里的一切都是机密,所以有没有空军有没有战斗机我也是一无所知,像我们这种人根本打听不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就算有再多阴司币也不行。”“嗯,你把这图收起来还给星总吧,上面还有她的体香味儿,你可以闻闻,那啥,抓紧时间结账,等我安排好变异兽和守魂虫的事情还有新任务交给你去做,之前我们打算接触军方工程的方案可能要缓上一缓,你心里要有个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洛契止出去后皮卡车上传来星海棠爽朗的笑声,不过瞬间就被皮卡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下去,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洛契止在帮星海棠穿戴那块布的时候又没控制好自己的鼻子。铁隐摇摇头道:“唉,还以为她有所改变,闹半天是在我眼前故作矜持而已,老汤,处理好那件事情后你和白起带着星海棠私下与军方高层接触一下,我就不出面了,若是那暗堡的工程能够谈下来就做,若是谈不下来也没关系。变异兽的事情中吾吉拉鬼提到过的阿修罗道似乎与我的身世有关,这些年来我们被人牵着鼻子走,之前我总觉得只要一直走下去就能探明真相,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且沙日鬼设的局被破掉之后你可有什么感想?”汤世杰颇有几分醋意道:“能有什么想法,现在您铁掌柜掌控全局,早就不需要我老汤出谋划策了,天启术卡在瓶颈也有一段时间,我倒想趁着现在比较闲想想办法再往上修炼一番。”铁隐拍拍汤世杰肩膀道:“这是件好事,以前动脑子的事情总是让你一个人劳累,呃,对了,白起呢,这两天我一直在忙仓库这头,那老小子在干啥?”,“吾吉拉鬼不是捏过白起嘛,他的肉身强度只比普通人稍微强上那么一点,这会儿正闭关疗伤呢。”汤世杰漫不经心道。“外伤还是内伤,不至于吧,以白起的修为受伤后这么难以恢复?”铁隐有些不解问道,“是外伤,他活的年代太久,有些肌肉组织伤到后恢复的特别慢,若是这变异果对活人有用就好了。”铁隐若有所思随即找出一支笔快速写下一副药方:茶树叶及根茎研磨汁水半斤,三七、冰蚕、芦荟、白鲜皮、紫草、苦参、乌梢蛇蜕、维生素E、D,天然薄荷脑、硬酯酸、白凡士林、液态石蜡、甘油各三两,纯净水五斤。然后对汤世杰道:“这些东西阴间应该也不难搞,让洛契止弄回来熬制成一锅粥,把覆膜祛除后余下的酱汁封瓶保存,以后可以当作跌打损伤药来用,特别是对关节处的暗伤会有奇效,当初我看到这方子里有维生素E和维生素D就没当回事,现在细想下来人体机能在不断老化过程中这两种维生素很难保留,这方子对白起而言倒是一副奇方,我交代你的两件事情快去办吧,回头我们一同研究研究怎么突破天启术的瓶颈你看如何?”汤世杰看着药方又抬头看看铁隐那迸射精光的眸子道:“也好,这段时间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我相信一切都是有利于我们的,掌柜的,等着我。”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谈谈感触助老汤 事情办妥后汤世杰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仓库内看着一大堆刚采购回来的药暗自出神,天启术最大的弊端已经找到,现在明知那位厉害人物时刻隐藏在自己身边却又无可奈何,转念间汤世杰又想到如此大能之人若是能现身对自己指点一二说不定会对自己攻克最后的难关有所帮助,于是大声道:“姑奶奶诶,您可是把我坑苦了噢,天启术第五阶段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实在是要了我的亲命诶,姑奶奶诶,您出来吧,就看在我苦心多年为铁隐的份儿上您出来积点德吧!”,“嚎丧呢?抽哪门子的风,嚎丧你也嚎个死人不是,我是说今天怎么右眼皮一直跳,感情是你在咒我啊!”铁隐手捏着几枚变异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汤世杰身后道,汤世杰被铁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浑身一抖转过头来长叹一口气道:“掌柜的,您这身法是越来越了得啊,怎么肉身行动时居然也能隐匿气息?膀胱里的尿都让您给吓回丹田里去了。”铁隐皱眉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瞎嚎什么呢,又是积德行善又是提我名字的,这里是阴间以后少提我真名,万一被哪个能掐会算的听去给我下个咒什么的头痛脑热起来也是麻烦。”汤世杰欲言又止郁闷至极,长叹一口气走到角落里放完水才缓缓道来:“天启术现在已经被我分出六个阶段,我现在卡在第五阶段的瓶颈,与道家真气融会贯通后天启术每进阶一级就会有质的飞跃,偏偏幽冥境界刚熬完就卡壳了,掌柜的你不练气你是不知道,一旦长时间卡在这里,丹田汇聚的真气达到一个阈值后就会爆开,届时如果境界没有提升极有可能走火入魔或者直接堕境,我是想把那位一直跟着我们的姑奶奶叫出来帮帮忙,实在是没招了。”汤世杰憋着个苦瓜脸摊手道。 铁隐咳嗽一声将手中变异果丢到汤世杰准备的大陶罐中道:“这有何难,渡过幽冥境之后会有一个阻挡你跨境的阻尼,就像那些有二段油门的超跑一样,只需再踩一脚就可以提速根本不用考虑后劲儿,阴间地域辽阔就算你闭上眼睛开个十分钟二十分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这样说你可明白?”,“大道理我都懂,只是天启术与一般术法又有所不同,它需要不断补充知识面才行,天启术的算法与电脑那种统计学大数据算法又不太一样,属于另辟蹊径的一种方式,只有不断开辟新的可靠的成功率比前一层境界高的蹊径才能巩固新一阶段的修为,我这样解释,掌柜的你可明白?”,“呃,不算特别明白,不过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搞创作嘛,每当你鼓捣出一段新的类似电脑程序一样的代码就可以升级天启术?当代码稳定到一定程度不会受到最新的病毒干扰后就算成功?”见铁隐没来由的一直拿电脑与程序说事汤世杰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我有预感,掌柜的您今天的话题虽然涉及我们的知识盲区,但这东西却是个关键,讲讲你最近的奇遇吧,老汤我洗耳恭听!”铁隐点燃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道:“阴间科技发展之所以比阳间快并非因为引进活人科学家那么简单,过去死掉的谋士能人哪个的脑袋不比计算机的功能健全?说到底计算机强大是因为储存量大,人类的大脑容易在接触新东西的时候忘记旧东西,所以阴司从某些秘法当中找到了一种可以扼制记忆力退化或者说容易健忘的配方,类似于吃药,但并非精神力类的药物,所以近些年代阴间的科技能力才能产生质的跨越,我也是通过对那件事情的理解才做到这一质的跨越,这些机密性极高的东西都是我利用影分身穿行在阴间企图突破速度极限时偶然窥见的。”汤世杰挥手打断铁隐的话题道:“掌柜的,来支烟再说,这些东西你能在偶然中看见也能快速吸收理解,难道说你的灵海真能莫非计算机那种储存速度?”铁隐递过去一支雪茄道:“能不能模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我除了肉身没得到强化外,灵海以及操控影分身的能力还有自身实力正在以每天突进百分之十五以上的速度在快速进化,你先不用着急理解太多,我先给你介绍一样东西。”说罢铁隐勾动棠玺取出一台显示屏超薄,主机却十分有重量的台式计算机快速组装起来,组装完成后连上电源打开计算机,示意汤世杰过来看。 计算机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写着开机时间一点五秒,铁隐操作鼠标点开计算机属性界面道:“你看这里,全球唯一限量款24K黄金ROG夜神5090D显卡,这张显卡是由一个叫才浅另一个叫Tony大叔的人利用五公斤黄金打造而成,而最主要的还要属这台机器的N1灵魂承载CPU,以及500T超大储存空间,单单是这几个数据你知道阳间需要多少台那种在网吧机房里才能看见的大型主机才能做到吗?一点五秒的开机时间还仅仅只是这台计算机的冰山一角,若不是制造这台计算机的人在完成它时立刻被人杀掉,而我又凑巧顺手牵羊将这东西装进了棠玺肚子里,现在的阴间很可能又在进行一轮新的变革,就看到这里吧,让我先把它藏起来再给你慢慢解释。”汤世杰嘴巴大张到能够塞下一个天鹅蛋吐出一连串烟圈后才缓缓道:“没想到这种硬核科技性的产物居然被你就这样轻易弄到手了?甘霖娘,掌柜的,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啊,放在咱手里岂不是暴殄天物?”铁隐收好计算机后摇头道:“非也,我利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东西里了解到很多事情,阳间将来很可能会走阴间现在已经走过的路,超级计算机系统类似于亚当、女娲、红魔等人工智能会一代一代产生,防盗及主动防御系统会一代比一代强,但这些系统都有弊端,包括我手里这台号称全球唯一限量的N1灵魂承载也一样。你知道阳间的网络传输现在都靠有线,无线传输只在一些国防单位小范围使用,但阴间不一样,几乎所有大型市区包括地级市、县城都在用无线网,而且阴间的智能手机已经比阳间的台式电脑更加方便操作,网络传输更快,据可靠消息我们下来后的这段时间里阳间正在攻克4G到5G网络传输这个难题,最难搞定的还要属数据泄漏问题和被病毒刻意篡改等问题。”汤世杰摸摸头上的冷汗道:“掌柜的,五百T是什么意思?四G五G又是什么意思?”铁隐一拍脑门道:“卧槽,差点儿忘了我新了解的这些东西你还没有概念,这样讲吧,五百T相当于你那台摩托罗拉手机能够存照片的张数总和的几千万倍甚至几亿倍还不止,这个T是一个储存单位具体怎么形容我也不太清楚,咱们玩企鹅聊天所用的网只能称作3G网,一旦网络达到4G就可以在几分钟内缓冲一部电视剧到手机里,甚至可以利用手机摄像功能进行实时视频通话而且几乎不会出现卡顿情况,5G就更不用说了,速度上将会是一个几何倍的增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汤世杰站起身边擦全身的冷汗边喃喃道:“科技确实是越往后越快啊,快到我都有些跟不上节奏,掌柜的,你说我们要是在阴间再待个三年五载的回去阳间的生活我们还能够适应吗?阴间地域辽阔,只要你说的那个什么5G无线网络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就等同于旧时代的深山旷野,阳间可到处都是大活人,咱要是回去适应不了会不会被人当成棒槌嘲笑?”铁隐将类似棠玺发出的那种震荡波作用到汤世杰身上替他除去一身汗味道:“现在先别扯远了,你不是说天启术遇到问题了嘛,仔细听我接着往下讲。阳间现在最引以为傲的防盗系统无非就是人脸识别、声线识别、视网膜指纹识别系统,当然这些都是可以利用黑客攻击手段攻克的,但在此之外例如阴间现在发明的这些人工智能主动防御系统就不一样了,它们储存的数据可不仅仅是持有开锁密码的人,甚至有可能制造商,程序员等等一系列与系统有关系的都在它们的数据库里,只不过这些人工智能更善于分类比我们人类的脑子储存量更大而已,当某些人盯准一个点想要搞破坏,他可以破坏数据传输过程中某一个节点以达到截取目标信息的目的,同时切断那个阻止盗窃的主动防御系统运行,又或者干脆断掉网络后利用一个与之一样的破解系统进入直接打开数据库窃取或者篡改资料,总之办法还有好多种,我给你讲这些就是想让你把自己想象成一台已经初具规模的超级计算机,每当敌人试图打断你的思维,阻挡你前进的道路时,你应该如何去阻止敌人的进攻,是从源头还是当下?选择权在你,然后就是有关于识别方面的知识,你见过那些比咱们实力强大的人,他们在你脑袋里留下的影像资料是什么,你要想办法在使用天启术之时绕过这段影像资料,他们就自然不会影响到天启术的正常发挥,而且就像你所说每一个新阶段的天启术对于每个修炼它的人来说意义和使用方法都不一样,这个不确定性和随机性正是你可以好好利用的点,只要你不说出来,就会像计算机一直没有断网且主机机房也没有被外人侵入时那般顺畅运行,就算偶尔有人利用语言挑逗你你也可以用另一段话语出来做出回应,就像计算机识别到自己曾经记录在案的病毒一样,事先做好预防措施,当熟悉的东西在靠近人体大脑就会和计算机一样立刻放出一段诱饵将这种类似于病毒攻击的东西击溃或者引走。”,“洗了个澡浑身自在多了,掌柜的,你说的我正在消化,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嘶,不过按你所说做到这些之后就真能快速将人体大脑未开发的那百分之九十多区域加速开发出来吗?你又是如何将计算机和人脑联系起来的,是那位高人指点过你吗?”汤世杰揉着太阳穴鼓动着周身道气问道。 铁隐淡淡道:“无意中获取这台全球唯一的超级计算机只是一个契机,好在当初组装完成它并且弄好这套系统的人并没给它安装监控和定位的东西,否则我也不敢随便掏出来给你看。你知道为什么它被称作全球唯一限量款吗?地府并不缺乏黄金,五公斤黄金对有钱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最关键的是这个叫N1的灵魂承载系统,它不仅仅从根源上解决掉将来有可能面临的黑客攻击手段以及断网后无法与服务器进行实时更新阻止破解的短板,而且还有了一定的自我开发与快速修复系统的一系列手段,并不像传统的恢复出厂设置那样,遇见问题随时解决问题才是正道,计算机恢复原始设置虽然可以马上再次使用,若是黑客攻击一直守着这个点,只要计算机投入使用就有几率被查到迅速被攻击。这个灵魂承载系统据我理解是在这台超级计算机内部植入了某个人或者某一群人的灵魂,而被植入的这段灵魂信息经过优胜劣汰的筛选后形成某一个新的灵魂,就像每个人一样它所拥有的灵魂信息是独立存在且无法再次被模仿出来的,目前全世界或者说多个位面里的高科技手段都无法撼动这段灵魂信息,包括人类自己。在这段灵魂信息每次被使用后就会即时更新同时也会产生一种或者多种新的识别方式,对于钥匙持有者或者钥匙持有者死亡后他人再次持有这台计算机时这台计算机也会时刻做出反应,而且这种手段无需实体承载就可进行数据传输,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超越传统的存在,更不存在保密或者泄漏问题,意思也就是说只要它不开口,你永远没有办法撬开它的嘴。就像我告诉你的那句话一样,当你将天启术提高至另一个高度后只要你不说,就永远没有人会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这一点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在我看来这种一人揽权在手其他人只能听它独行专政却又无法猜透它真实意图的系统才是趋近完美的系统,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有跳出前者走过的那些老路开辟一条新路出来才是正解。就像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在寻找的那种似有似无的使命感,难道你不觉得正是这该死的使命感让我们无法跳出前人设计好的路线嘛?道阻且长,行则将至,溯游从之,这句话看似满满的正能量,实际上拆开来看哪句不是在给人们心里暗示,想成功先发疯,再灵活的处理方式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跳不出那隐藏在习惯以及记忆里的旧习就只能步他人的后尘。”铁隐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面对汤世杰这位一直被称作智脑的师爷自己还有言传身教的一天,于是停下话题点燃一支雪茄抽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汤世杰轻摇脑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似乎清明了几分,同样也点燃一支雪茄与铁隐对望,烟灭之时汤世杰的眼神却显现出几分迷茫,雾气蒙蒙的双瞳盯着铁隐道:“掌柜的,你有强大的灵海支撑,能够快速适应改变自身,我老汤自愧不如,现如今你说的话我已完全理解,我只是突然感觉到好累,一个人终其一生都在不停更换目的更换路线及方式,我曾经也考虑过一旦我们摸索到最初想要寻找的目标并破解所有的谜团后将要何去何从,理性告诉我这断路是十分困难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所求并非真正的答案而是这份寻找答案过程中的激情,爱情也好友情也罢,你我之间的默契虽在,高度却在一夜之间相隔了千里万里,也许我不久就能追上你的思维,也许将来我能够超越你继续成为你的智囊,但我总是放不下眼前的事情,如你所言眼下我们要立刻跳出这该死的命运纠葛重新开辟一条新的路线,那总得有一个说辞吧?”沉默良久铁隐缓缓道:“很多人说不破不立,先破而后立,针对眼前的情况我也是苦思很久,人性的弱点很多,其实最大的弱点就是懒,找出自己的不足后不立刻做出改变,非要找个借口来督促自己完成新的计划,等那个所谓的借口被找到,所谓的时机成熟时我们很可能失去的比将来能够得到的会更多。想当初在阳间,我时常壮着胆子拿走一步看一步挂在嘴边似乎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结果,你在天启术一次又一次出现问题之时总是选择等待和忍受,虽然折磨不是很大,但那种感觉不正是你所厌恶的东西嘛,既然如智齿般难搞,何不一次性将它拔掉,永绝后患呢?我在得到这台超级计算机之后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悟,只是将自己摆在一个看客的位置,也就是我站在影分身的角度上看着你和白起与那些海洋变异兽纠缠的时候有所感悟,若是我能舍弃肉身,这个世界不论是阴间还是阳间除非我想让人看见,否则谁都别想找到我,这一刻我是自由的,那种灵魂自由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震撼人心,我希望你能尽快突破眼前的瓶颈,更希望你能实现灵魂自由,摆脱过去对你的一切束缚重新开始,那样我们将开启一个质的飞跃过程。所以我采取的方式用一句话来结尾就是,先立而后破,即使不成功我们依然有无数退路,迟早有一天那些设局者将被我们抛弃,不管他们的初心是为了我好还是另有所图,我主魂中携带的信息能够被那么多知情人察觉,在我看来目前还算是一件好事,当初既然我还对那些知情人有禁令就说明曾经的我正在谋划一项在这些设局者之外的事情,其实追根究底并不复杂,我们只要不被眼前的事情迷惑,一直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来看我们各自的生存轨迹就可以随时做出改变。” “变态啊,简直就是变态!”白起咳嗽着出现在铁隐身后,白起的出现将汤世杰吓了一跳道:“甘霖娘诶,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伤势好了?你说谁变态呢,我还是掌柜的?”白起咳嗽着道:“内伤还在恢复中,吓到你了吧,嘿嘿。我没任何贬低的意思哈,我的意思是你和铁隐是两个老变态啊,这么玄奥的问题居然能从一台现代产物中感悟出来,我白起自愧不如啊。自从认识你们后我的思想觉悟也在不断变化,铁隐的决定是对的,方才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问题所在,老汤你不就是想找个借口嘛,咱们可以依旧按老路继续走啊,思想境界更新后修为境界也跟着往上爬,等到某一天我们三人同时觉得时机成熟时就立即,马上跳出前人为我们设好的这个局去走一条我们三人都想走的路不是挺好?呃,这样说吧,只要是你俩想要走的路我白起会奉陪到底,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喜欢找刺激,继续像以前那样活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接触新鲜玩意儿,时间一久就会失去热情,整个人和活死人的状态没有丝毫区别,你们才活了十几二十年而已,体会不到我这种活了几千年人的心态,对了,铁子,你那个药效果不错,要是能再配一副内服药治疗一下我的内伤就更好了,我本就是打算来讨内伤药的,不小心听到了你俩的谈话,这个理由不牵强吧,先说好,这可不算是偷听。”铁隐摆摆手道:“来阴间后除了住在灵海里的诸位,也就是我们三个大活人了,你这话说的也太小心翼翼了,对了老汤,你安心在这里悟道,正好白兄也来了,就让白兄守着你也挺好,我去找一趟星海棠,治疗内伤的药我们也要大量配备才行,等你这次破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与你们商讨。”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星海棠与还阳萃 铁隐第二次来到阴铁一局材料工厂的时候却发现门卫处多了哨卡和执勤卫兵,那是几个看不出修为周身却散发着强大气势的尸族,不是活死人也不是僵尸而是类似于刚死亡不久身体骨骼肌肉机能依旧与活人无二的尸族。铁隐强忍着没有开启灵海去窥探这类人的身体构造而是掏出雪茄递给为首的一位试探性的问道:“这位军爷,我是从阴铁工地上来的,想找星总谈点事情,能否行个方便通知一下?”尸族队长看看铁隐递过来的雪茄道:“你是刚到阴间不久吧,其实我们来的时间也不长,仅仅五年而已。以后遇见我们这些当兵的你直接点燃烟递过来就行,阴间的规矩虽然多但也无非就是那些与阳间传闻差不多的道理,只有你亲手点燃的香烟我们抽起来才有味道否则再好的雪茄到了我们手里也形同虚设。”铁隐见此人出言和善忙点燃几支雪茄挨个递过去后道:“之前我也来过这里,并未见过有守门的军爷,敢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嘛?”猛嘬几口雪茄的尸族队长咧开大嘴笑着道:“没啥大事,就是你们那个星总总给我们连长施压唠叨所以才在这里设了一道哨卡,不过我听说过几天会有新的变动,我们也会被调回部队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还是找星总打听吧,星总应该很快要出来了。”铁隐正纳闷尸族队长会突然这样说还想继续发问却看见星海棠身着黑色紧身衣提着一桶还飘着热气的饭菜往门岗这边走来,来到近前星海棠眼前一亮道:“铁,那谁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暴风雪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报备一下!”随即将手中餐桶递给士兵然后沉着脸道:“你跟我进来,正好安排点事情你做,这些当兵的手脚太笨。” 随星海棠进入办公室后铁隐轻轻关上门,转头却被星海棠丢过来的皮衣外套蒙住脑袋,嗅着皮衣内淡淡的体味清香铁隐不禁一阵丹田悸动,心道这她娘的是要给我上刑具?怎么就是一个简单的味道就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由的快速扯下星海棠丢过来的外套朗声道:“毁我道心者死。”双眼迸射精光正待展现一副正义而严厉的嘴脸时却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狗呆,只见星海棠满面桃红媚眼如丝的张开双腿坐在办公桌上,褪下黑色皮衣的内里竟然穿的是一套比基尼粉色小猫内衣,丁字裤明显是经过手改的,重新缝补后粉色蕾丝花边隐约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前往后一条细长的蕾丝细线一直环绕至腰间,铁隐不禁想起当初在魔都某公厕里汤世杰给他送内裤的场景,没想到仅仅只是换了个颜色就让自己险些压不住枪直接扑将上去。咳嗽一声后铁隐摸着鼻子道:“星总好雅兴啊,这室内的温度恐怕还没高到让你穿泳装的程度吧?”星海棠不怒反乐道:“铁哥哥,天大的好事,我得了几滴还阳萃,服下之后觉得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体的感知,重铸的肉身竟也变得与常人无异,再也不似那种单靠晶石效果凑出来的躯壳了,不信你来摸摸就知道了。”说罢踢掉脚上踩着的高跟鞋轻移莲步走到铁隐身边捏着铁隐的手往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上凑,铁隐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瞬间感觉出异样,忙打开灵海仔细内窥起星海棠的经脉走势及骨骼神经情况来,铁隐就像一个合格的老中医不断自上而下摸索着星海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专业且动作轻柔,就像在观察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反观星海棠,随着铁隐双手不断游走全身竟隐隐有些呼吸急促偶尔发出一声娇嫩喘息,不过铁隐对星海棠的娇喘并未在意而是直接将她丁字裤解开伸手轻抚那一抹略带粉色的深邃之地,星海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搂向铁隐脖子伸出舌头时铁隐却收回手道:“星总且慢,你所说的还阳萃还有多的没有?这东西当真神奇,竟然连你的子宫都恢复的与常人无异,你要真想与我共渡良宵也未尝不可,但并不在这里。”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呢,铁隐只不过是觉得自己若是现在就急急忙忙拿下星海棠总有些缺乏情调,更何况还有个一直隐藏在身边的女性大佬时刻看着自己的行为举止,若是今天真将星海棠给办了,岂不是要多个累赘,自己是要办大事的人,真让星海棠成为自己的女人现在还不是时机,于是铁隐顺手将皮衣围上星海棠的腰间遮挡住重要部位道:“你摸摸我看看,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对于现在的你我非常满意,相对而言你重生后我们都还是第一次,只是眼下真不适合做这件事情,小星星,希望你能理解我,再等等。”摸到铁隐那比肱二头肌还要坚硬几分的旗杆星海棠心中的欲火彻底被铁隐点燃,满眼雾气娇嗔道:“你坏,铁哥哥你真坏,撩拨的人家好难受,我不管,今天无论如何你要给我个交代,否则别想就这样离开了事。”不等星海棠继续说下去,铁隐厚厚的嘴唇印上星海棠那呼吸不匀的小嘴,两条沾着些许烟草气息的舌头搅在一起不断索取着各自尝起来略带清甜的汁水,数分钟后铁隐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阵阵热流,星海棠竟然在这一吻之下完全失守。铁隐将不禁又将星海棠搂紧几分却松开嘴吐出一口气柔声道:“小星星,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而且这次来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办,除了还阳萃我还需要一些治疗内伤的中草药,还有几味激素类药,白起的身体机能有恙我要抓紧时间给他配药。还有,门外那些士兵说马上会有新的调动是怎么回事?”星海棠将滑腻腻的外套一把扯下顺势溜到办公桌背后道:“掌柜的以后再难得遇见你我能够独处的这种机会了,暗堡的项目改成兵工厂了,而且兵工厂之下还有暗堡,甚至外围还会建设一些地对空的设施,这里是所有设计图纸及项目委托书,后续一切施工过程都会有军方人员监视,不过价钱高了一倍,要求是面对目前极端暴雪天气尽一切可能提前完工,工期只有两千二百个小时差不多也就是阳间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工厂内正在加班加点制造材料包括一些阴间最新研发出来的新式武器配件,预计三天内我们就必须开工,洛契止已经去军备处调用特殊机械去了,估计四五个小时后就会回来。还阳萃过几天我还能再弄一些回来,只不过我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上头那人我不太好开口找他要太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听到这里铁隐不禁皱起眉头,抹了一把大腿上湿漉漉的热气凑道鼻子前深吸一口道:“这也算是过肺了,时间既然这么紧那我就先走一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药你赶紧配齐后我让武翊来取,还阳萃能弄多少算多少,等我弄清楚它的成份后自己造一批出来,将来有大用。”说罢铁隐鼓荡起棠玺那种能够清洗全身的能力将那些充满荷尔蒙味道的东西洗干净,顺便也帮星海棠洗了衣服及身体,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阴铁一局工厂。逃也似的离开阴铁一局铁隐不禁想起吾吉拉鬼曾经提过的九爪神龙之事,其中有一条暗龙就连九爪神龙也对它知之甚少,当时铁隐并未在意,此刻回忆起来不免心头一惊,暗龙来自阿修罗道也称修罗界,而六道轮回中天、人、阿修罗都属善道,恶鬼、畜生、地狱都属恶道,妖界曾经是属于恶鬼道的,但也有不少妖诞生于人道,这个道与界两个字不同却又有十分相似之处,《阐教裁书》及《永乐大典》中都有仔细提过阿修罗道与妖界的恩怨纠葛,眼下自己认识的妖、妖魂至少一半以上都属善类,在这数千上万年间妖都开始慢慢善化,而向来嫉恶如仇的阿修罗道除了神龙究竟还诞生过什么?人类或者妖?阴间有很多修罗而且有明确记载的阿修罗和有阴神神位的修罗也不在少数,这些以修罗着称的人为何没有一个是真正来自阿修罗道的?难道神龙真与彩鳞一样是可以借血脉力量不断进化而来的么?又或者并非如此,那些传言只是空穴来风?铁隐本来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才细想神龙之事,想着想着却发现自己似乎又陷入一个更大的困扰中,吾吉拉鬼与且沙日鬼能够隐忍几万年也只求再次做一回神龙的奴仆,如此说来龙这个物种还真有可能与自己的影分身一样时刻活在世间,眼下阴间的事情才开始还不确定何时能够脱身,自己又开始对阿修罗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铁隐心中也明白此时若是利用分魂术让影分身去寻找阿修罗界的蛛丝马迹会对阴间之行造成很大影响,随即口念清心咒原地盘膝而坐试图将这份渴望压制下去。 反反复复给自己提出疑问然后去寻找答案已经成为一些特定时刻的习惯,这种习惯虽然不是那些未知的上位者或者谋士给铁隐设下的,但几段清心咒念完铁隐不免意识到自己又险些进入阳间时代的状态,一夜想过千条路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穿双新鞋子还要继续走老路,不免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彭俊八相比我先来阳间,是笨鸟先飞还是避我锋芒?秦王嬴政比我早生千年,是敬我三分还是王不见王?为何自打我出手那些所谓的高人总是在躲躲闪闪,就连来了阴间阎王爷也表示很忙?万化万象无我无相,你们留给我的疑惑太多,究竟是天道在我,还是一颗狂傲的心在不断膨胀?不不不,我不是个唯心主义者,孤傲自大只会自毁前程,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虚妄,一定是有人想让我进入这个误区,对对对,一定是这样。”铁隐猛然间想起西游释厄传中的孙悟空,那是只连如来都不放在眼里的猴,虽然这猴子不知道是否真的出现在这世上过,但它的原型一定也有过方才自己内心那种真实的想法,随即仰头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一个齐天大圣孙悟空,石头里蹦出来个猴子?阿修罗界的传闻?甘霖娘,得赶紧回去找老汤,这个念头压制不住了,麻子不是麻子,这不自己坑自己吗!” 见不知何时蹲在工地门口的铁隐满面潮红却龇牙咧嘴不停拍打自己的脑袋,汤世杰快步走向铁隐道:“掌柜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卧槽,你这是走火入魔的面相啊!”慌乱间双手按住铁隐天灵盖与后背,一掌自百会穴注入道气,另一掌自大椎穴注入道气,两股气息分别游走之时铁隐体内那股邪火渐渐被压制一脸茫然看向汤世杰道:“没事你给我过气干嘛,咦,我是怎么回来的?”二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铁隐才回想起来方才的悸动对汤世杰道:“有人对我动了手脚,可能对方对我假装昏睡的事情有所察觉忍不住提前动手了,刚才我从阴铁工厂回来的路上一路狂奔也没有关闭灵海,这背后控局之人还真有几把刷子,竟将我耍的团团转!老汤,事情办的怎么样?”汤世杰额头淌着几颗豆大的汗珠自怀中摸出两支雪茄道:“一切顺利,掌柜的,如你所言吾吉拉鬼与变异海兽那件事情只是个插曲,并非是有人事先设计好的?它俩真不是棋子嘛?工程款分发完后我们手里还有三十万阴司币,星海棠那边我们要不要打个招呼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协助吾吉拉鬼他们,咱哥几个先去大城市里晃一圈见见世面?”铁隐沉吟片刻道:“去大城市的事不急一时,对方见我小心谨慎一定会加强监视,届时也会对我们的行动带来不便。我从星海棠那边得到一些新消息,隧道入口处要先盖军事基地,地下暗堡就在军事基地下面,阴铁局现在正在加工一些阴间刚研发出来的新武器,我们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相对于去了解城市构造还不如先在这里开开眼,不过一切还要小心行事,待会儿你交代下去让所有人都对几天后来的军队礼貌些,尤其是那几只厉鬼。”汤世杰点头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又是用的什么方法让你岔气的?还好掌柜的你没有修炼丹田否则刚才我可救不回来你。”,“不知道,想来不是阴司里的人,他们现在也没空关注我,这件事我自己去查,天启术的事情怎样?白起的内伤还要几天才有药,你注意一下洛契止回来后的动态,若是星海棠那边有消息就让武翊过去取药,噢,对了,有一位药叫还阳萃,那东西回来后要是我不在你就收好,以后有大用。”铁隐一口气将事情交代完,汤世杰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心底的笑意道:“掌柜的,天启术第六阶段很快都要完成了,你那个法子我给它命名为铁隐法则,有了这个法则辅助我相信很快就能让天启术更上一层楼,而且现在不管有没有外界干扰天启术都能够正常发挥效果,既然城市之行延后这些阴司币还是给你收起来吧,洛契止的保险箱我总觉得不保险,这里是阴间,寻常手段恐怕防不住一些邪祟。”说罢汤世杰将三百张千元纸币递给铁隐,铁隐看着制造工艺精湛的纸币道:“卧槽,这尼玛里面还有灵魂印记,难怪它们不担心造假,这老头是包拯吗?额头上怎么没有月亮印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分开后汤世杰去调动人手修补高铁隧道内最后一部分没有铺设C140军工混凝土的段面,顺带着将巨型变异海兽曾经留下的脚印都修补平齐,架设轨道的设备与配件已经全部堆在洞口,如何将几车混凝土弄进去还要另想办法,汤世杰这边忙的焦头烂额铁隐却优哉游哉的回到苦海边上,自棠玺那大仓库中取出一套茶具一张桌子泡好一壶茶与空气对饮起来。铁隐对面的茶杯就像被一个透明人捏着在空中晃动,打远处看并看不出什么端倪,若是近上几分就会发现铁隐似乎在与一位没有阴气的鬼魂喝茶,场面虽说透着几分诡异却并未惊到闻讯而来的且沙日鬼。多日未见且沙日鬼,当他出现在铁隐身边时那副僵尸躯体早已不在,现在的且沙日鬼竟和那铁小七一模一样,铁隐轻敲茶杯缓缓道:“来了就喝杯茶吧,其实做鬼比做人强,至少还能御空,洞里那些石刻改完了没有?”且沙日鬼仰脖吸完一杯绿茶,那茶杯中只剩下一杯清水随即被倒在地上渗入土中,且沙日鬼道:“僵尸肉身有些不方便,不过也要不了多久,顶多只需半日就能做完。掌柜的,汤师爷给我换新名字后我谨遵您的教诲一直没与吾吉联系,它要是问起我来我该如何回答?”铁隐轻哼一声道:“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只万年老狐狸还跟我玩聊斋呢?你要是没跟它联系,它会放纵突然出现的粉衣小鬼留在队伍里?褪去躯体后得到的新能力你要善用,若是让上面那些人盯上指不定会以为出现了一只拥有灵海的阴魂,到时候抓你回去搞个解剖研究啥的我可保不住你。”,“是是是,我这就回去好好辅佐汤师爷,您还有什么吩咐没?”铁小七收起小心思诚恳的问道,铁隐将杯中绿茶一饮而尽道:“将这桌椅板凳收拾一下,送回洞中,过段时间我会弄个新的肉身给你,和活人一样的肉身,有可能会经历衰老也有可能会一直保持刚铸成时的样子,现在已经有人替你试过药了,只不过药引子难找你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粒子学家乌有财 上山下海探墓,自出道以来铁隐从未停下来好好休息过,苦海的风景虽然单调却也另有一番风情,话说铁隐双眼只要稍稍集中精力还真就如那孙猴子般能够看穿很多东西,自从拥有这个能力之后很多事情无需用脑袋去想,光凭眼睛看就可以看清来龙去脉,眼下中心岛离苦海海岸线何止千里,铁隐却一眼在岸边就看到数年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忙转身快速朝工地跑去。一箱箱物资自运输机上稳稳卸下来,汤世杰正张罗着规划材料的摆放区域以及运输设备调动,洛契止正与一位腰间插着值班二字小旗子的阴兵分别指挥着两台超大型塔吊安装,铁隐笑着对汤世杰说道:“看来洛总这人关系处理的还挺到位,竟然能与军方派来的管理人员打成一片玩起了竞速游戏,老汤,武翊出发没有?有空弄些军工混凝土去把中心岛上糊一层,或者普通混凝土也行,主要是掩盖住裸露在外面那些痕迹,让空中监测设备看起来那里像是个被荒废的地方就行。”汤世杰不疑有他点头称是,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大活人被四个阴兵护着走过来给汤世杰打招呼道:“这位是汤总吧,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是阴科二院的乌有财负责所有设备的调试与组装,旁边这位也是我们二院刚吸纳过来的技术员,他对房建方面很有经验,之前是你们阴铁一局最出色的勘探员。”汤世杰挠挠头道:“乌老您客气了,来来来,抽支烟,阴间能大费周章自阳间把您请下来可见您的本事非同一般,我们就是几个下力气打工的,以后还要仰仗乌老与这位小哥多多关照,对了,小哥如何称呼?”,“我叫吉桑,汤总,工期紧任务重,这次我们来协助洛总施工与之前那些工地并不一样,我们要边做边改直到乌工满意为止,设计图上那些具体数值都有虚量,实际上整个基地乃至暗堡的建设并不会超过那些数值,所以说任何地方我们都要做到精细,上面对我们的要求是精益求精,这基地是战备基地与普通训练基地不一样,质量方面我倒不担心,只是工序方面还要和几位开个会好好研究一下,这位是?”吉桑将目光看向铁隐,铁隐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对吉桑的工作态度在内心里竖起一个大拇指,开口缓缓道:“我是星海棠的男朋友,我叫铁隐,在这里混口饭吃,之前听她提起过你,你好。”汤世杰一脸诧异看看铁隐,见铁隐面色如常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小子总算是开了窍,那次走火入魔该不是和星海棠那啥了导致的吧。有外人在场又不好询问便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道:“二位这边请,我带你们去看看刚收拾出来的寝室,不知道你们还带的有保镖,那几位军爷需要在隔壁再开几个铺位嘛?我们工地内部倒从来没出现过什么邪祟,有高压电门禁,我向你们保证只要在那LED灯泡围墙内部基本上不会出什么事情。”乌有财点头道:“那就有劳汤总安排一下了,我们这不也是刚过来嘛,不太了解情况,这些当兵的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咱们进去聊,进去聊!” 铁隐给乌有财与吉桑随便搞来几个破凳子坐下后道:“工地跟办公楼比不得啊,两位别嫌弃,来阴间多久了,还适应吗?”乌有财抽着烟道:“我大概来阴间快有三年时间了,开始有些不习惯,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慢慢适应了,自己研究了大半辈子鬼魂,没曾想还没死就被弄到这里来了,现在天天与阴魂厉鬼打交道倒也了了在阳间的心愿。”,“您不是研究武器的嘛,怎么个情况,听您的意思您来阴间还别有一番故事在里面?”铁隐对眼前老者的故事虽然好奇,作为东道主却也不好将吉桑晾在一旁,忙接着道:“吉工,看样子你也就二十出头,这么年轻怎么也被请到阴间来了?”,“说来话长,你先和乌工聊着,我出去找汤总看看场地去,晚上咱们好好喝几杯。”吉桑倒是个爽快人,起身给铁隐和乌有财让出谈话空间,来到隔壁叫上两个正在收拾床铺的阴兵便离开了休息区。乌有财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头发却早已秃顶,一圈白色的地中海发型看起来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坐在铁隐身边时佝偻着背脊像极了两父子在亲密交谈,乌有财感叹道:“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那时的孤儿院条件不好,时不时还会有国外的商人过来购买年龄稍大孩子的器官,孤儿院院长是个大恶人,恶到鬼差都不待见他。很多次被摘掉内脏的哥哥姐姐们就那样放在简陋病房里等死,所以我见过很多次黑白无常来孤儿院收魂,有一次有个黄头发的小孩被摘了眼角膜和心脏,临死之际来接他的却是一个蓬头垢面拿着斧头的阴差,自那时起我就一直想弄明白这些阴差为什么会不一样,难道勾魂的鬼还分国界?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们国家的法律也越来越健全,对孤儿院的监控力度加大后我们这些孤儿倒没有再被摘掉器官等死的事情发生了。直到我15岁那年,孤儿院后面的烂泥糊被挖出来填平做新房子,后面一片大柳树也被工程队全部挖走,结果当晚就出了事情。”乌有财见铁隐面不改色听得津津有味不襟一愣道:“铁工,你信我说的这些事情吗?我是指那些阴差。”铁隐微笑着道:“有什么不信的,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我来阴间时间比较短,目前见过的阴差还没见过的厉鬼多,哈哈,您接着说,我对您的故事很感兴趣!”,“那是厉鬼索命,孤儿院院长暴毙,内脏全部被挖出来吃掉,现场没有一滴血迹以及指纹脚印之类的东西,一开始警察认为院长卧室不是第一犯罪现场,锁定的嫌疑人也是发现院长尸体报警的人,结果当晚那个人就死在警局而且死法和院长一模一样,随后孤儿院没到十天时间就整体换了工作人员,而我再也没见过从小到大见过的那些人,唯一能证明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证据就仅有两个没死掉的残废孩子和一个与我一样从小就发育不良的人,后来我和那个发育不良的同伴被一个魔都富商看中领养,于是后来我便有了良好的经济基础去探索与鬼魂有关的事情。”铁隐掏出雪茄与乌有财共用一个火机凑火,点烟的同时两人目光接触到一起,这时乌有财突然后退两步惊叫道:“你,你,你,你居然有这么多魂体在体内,太神奇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铁隐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道:“乌老,您别太惊讶,我体内有妖魂,有阴魂还有战魂、刀魂,只不过您是如何单从我眼睛就能看见它们的?”乌有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晶体植入,而且是双晶体植入,这是我来阴间后自己捣鼓出来的东西,这两种镜片重合在一起能看到一些特殊存在,只不过需要聚光,我现在视力有些老年化,离得远的阴魂厉鬼倒是能一眼就看清,像你体内这种不找到一个聚光点我压根就看不见,若不是你眼冒精光我也很难聚光,唉,人不得不服老啊!”铁隐点点头道:“乌老,当年的事情让您走上这条路,然而您忙活了半辈子追求的东西却在阴间能够随时看见,敢问您是否觉得有些遗憾?”乌有财摇摇头道:“不,正是为了看见阴魂厉鬼,在研究的过程中我发明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对活人造成的伤害只能称作轻伤,但对付魂体确是大杀器,阴间高层想方设法把我弄过来也正是为了让我继续研究更高端的武器。”,“您说的这些应该都算是高度机密了吧?难道您就不怕因为泄密被罚?”铁隐有些诧异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乌有财从包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盒子推开道:“你看,这东西在活人看来可以点烟,但在阴魂眼里它的能量可以瞬间烧灭一个幽冥境界厉鬼释放出来约为十平方米的阴煞之气,持续燃烧时间大约在五分钟左右,有了这个东西我至少能够自保,这就是微分子熔煞枪的改版,我给阴兵配备的制式武器只能激发这种微分子做出来的子弹,子弹的威力也只是一瞬间的并不能持续。这些秘密我对活人讲完全没问题,若是在场还有其他阴魂或者僵尸我就不能乱说话了,我在阴间签署的所有协议里都没有提到活人。”铁隐不禁笑道:“看来阴间很多科技手段还是来自阳间啊,并非我之前听到的那样阴间的科技水平领先阳间多少多少年。乌老,那您这次执刀督工这些战备设施建设可知道军队打算拿咱这里做什么嘛?靶场还是中转站之类的?我听说原本计划取消的暗堡又被划入计划之内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乌有财指了指隔壁的墙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很多事情我也只是按指令行事,竣工前你会看见很多好玩的东西,例如城防粒子炮,音爆导弹,地对空百连发聚能电磁缓冲导弹等等我研究出来的大威力武器,不过这些武器只针对某些特殊群体,对活人虽然也有能够致命的,但很少,不是我造不出来,而是军队高层说没必要,在他们眼中高阶活人修炼者在阴间都是至宝,他们也害怕会误伤到活人。”边解释乌有财边用脚反向在地面写下几个字:暗夜计划。铁隐看到那四个字不禁嘴角裂开憋不住笑道:“不是,乌老,这事情我知道,而且我还在阳间与它们的一只领主战斗过,虽然最后不知道杀死了那家伙没有,至少它会被困在那个地方很久很久,这些东西确实有些不寻常,它们能够通过吞噬一切让自己变强,呃,隔墙有耳,以后有机会再细聊吧。乌老您有任何需求只需和老汤知会一声就行,我不一定天天都待在工地,还有,那个姓洛的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卖账您也可以直接去找老汤。”乌有财点点头道:“我只是不太喜欢歪果人,没想到铁工你能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年纪轻轻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能在阴间遇见你这样一位同胞是老乌我的荣幸,咱们来日方长。” 乌有财走后铁隐拔腿便向工地跑去,心中最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吉桑脑子里,边跑铁隐边想今后要是能将乌有财拉拢过来与阴司高层交涉时也算是多了几分底气,自己来阴间这么久阴司居然在知道接应阴差死掉的情况下也不派人来找自己,时间拖得越久就说明阴司高层之间的问题越大,搞不好是两拨人甚至更多人在角力,包拯这个阎罗王似乎也不能完全掌控阴司事宜,想到放在棠玺置物空间里的现金铁隐拿出一万阴司币捏在手中快速朝吉桑跑去。“吉工,您忙完了没?”铁隐恭敬的站在吉桑身后道,吉桑见铁隐手里拿着一沓阴司币瞬间眼前一亮道:“卧槽,铁工您破费啊,还没开始干活就收钱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啊。”说着伸手就要过来拿铁隐手中的阴司币,铁隐没料到吉桑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递过阴司币后开门见山道:“我想在您这里打听一些有关于阴间地域的消息,星总说你在阴司短短几年内跑遍了四个方向搞勘察,我想大致了解一下那些大城与大城之间的路线,还有阴间的区域及人文分布。”吉桑接将钱塞到屁兜后皱眉道:“铁哥啊,不是我不愿意讲,是真不知从何说起,阴间很多大城市我都没去过,就算路过也是远远绕开而行,我们搞勘测的只对未知区域有权限勘测,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说,阴间的大城市其实与古时候的阳间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官道而已。”顿了顿吉桑又道:“阴间大部分区域,至少我走过的大部分区域都是比较平坦的平原,没有山没有水更没有任何植被,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时不时会出现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长宽度不等的大裂缝,那些裂缝之下生气全无而且有百分之九十以上连阴气都没有,我听几个搞勘测的前辈讲过,但凡那些连阴气都没有的裂缝是无需探查的,里面鬼都懒得进去。其次是一些依附在偶尔出现的小丘陵和沼泽地带有矮树林区域的小城寨,那些地方多数都是阴间的原住民或者一些没有身份证明的孤魂野鬼聚集避难之地,遇见那些地方我们也要尽可能绕开走,虽然我每次出行都有阴兵保护,却也懒得去看一眼那些地方,免得惹一身骚。”铁隐点点头道:“看来与我想象的差不多,那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有什么明显差异性吗?”,“有,华夏版图您应该还记忆犹新吧,阴间人口相对密集的地方也有明显的四季变化,北边靠近东边这片区域里有几座高山,在这些山脉之间存在的几十座大城市几乎都以冷色调为主,气候干燥且底层的阴魂及活人以来自山脉里的动物为食,种植物以大豆、小高粱、玉米为主,土豆为辅。南方与华夏南方气候相似,潮湿却很少下雨,有数不尽的地下河流及沼泽洼地,不同的是南方靠近东南方向几乎以红薯、莲藕为辅食,主食基本上都是各种各样的鱼肉,而西北、西南地区因为我去的少只知道那边盛产药物和青稞及一些高海拔蔬菜,西部整个版图也更大,山脉反而更高林子也非常密,有很多密林里连阴魂都不愿意进去,那些树木将整个山体全部占满以至于很多凶猛的兽类都被挤出来在山脉偶有的峡谷中聚集,所以西边的肉食来源基本上都在一些峡谷干燥处,与自然界形成的必然性不同阴间那些密林中似乎从未发生过火灾,可能与阴间的气候有关,那些容易因为雷劈而失火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当然这些对您来说似乎也不重要。”铁隐递过雪茄问道:“你当初给星总绘的图还有印象吧,除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四个大区域的名字外,有很多地方与阳间资料记载都有很大出入,阴司的罗森殿所在区域的城市叫什么名字,还有新生成的十方地狱是否就是原来的地狱是否就在罗森殿下方地底?你走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发现阴间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是指地理特性和矿藏包括地下岩层、海拔等一些东西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吉桑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将手中烟头掐灭之后道:“铁哥,我总有一种感觉,阴间并非是在地下,而是另一个星球,这个星球似乎是个椭圆形或者说是扁平球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重力失衡。”吉桑提出的这个话题是铁隐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铁隐不够专业于是拱手道:“愿闻其详,吉工的专业性在整个阴间来说应该是首屈一指的,这种事情若是那些上位者不讲,单凭一两个人去收集资料很难做出决断。”吉桑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在地面画出一个椭圆形球体指给铁隐看,然后缓缓道:“这是我设想中的阴间,就像一个横放着的鸡蛋,这枚鸡蛋并没有和地球一样随着太阳进行公转自转,而是始终保持罗森殿这一面在正上方,自整个已经探明版图正中心出发,整个鸡蛋起码有三分之二属于西部地区,西部地区多以高山为基础,但重力却非常低,低到我这种普通人都能够轻松跳起五米来高,这是非常不正常的,而越靠近那些植被茂密的地带重力就会加强,强到拖着脚走路都非常困难。而这正是阴司明明有能力建造更多大城市却迟迟没有动西部的原因。自西向东有一条与阳间黄河两岸山脉走势比较相像的山脉,这山我去过几段区域探测过,山脉之下有大量地下河水,而且纵深跨度非常大,往往一公里内高低落差会有几十上百公里的落差,过罗森殿这条线上的这个点之后重力逐渐趋于平衡,直至东部靠近那片苦海处的海岸线都与阳间的重力相当,而且不会因为偶尔出现的沼泽密林产生重力差。综合这一切已知数据我推断阴间必定是一颗类似横放着的鸡蛋一样的球体。还有一个地表情况也足以说明我的推断没有大的错误,西部多火山,而且有很多火山都是活的,在阳间一般这种火山会很容易让人发现,而阴间的火山口基本上都出现在高山的密林之中,山顶反而没有任何出口,就像厨房里常见的那种油壶在半路上开个口,然而一些相对较矮的山脉所存在的火山,也就是类似那种大肚子茶壶一样,火山口会裸露在外面,这些火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死火山,只不过地面方圆几十几百公里都找不出曾经喷发过的痕迹,这是让我最纳闷的地方,森林、沼泽、湖泊一切看起来很正常的分布却又显得十分诡异,这种诡异就像是人物布置出来的,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至于与阴司有关的地方都属于高度机密,我无法靠近更没有地方打听到消息,铁工要是以后有什么好的人脉关系能让我往大城里靠可得多多提携啊,关于阴间的海拔和天气是我最苦恼的事情,这里完全无法预知未来一段时间会出现什么天气情况,而且阴间的海拔和气压也不能以常理推测,就拿东边来说,明明是一片凹地却会让人出现高反的状况,就像地底下时刻有肉体感受不到的潮汐现象发生影响着整个人对氧气极度需求时产生心悸感,好几次......” 铁隐见几个阴兵护卫端着枪朝这边走来,急忙挥手打断吉桑的话头道:“好,今天你给我讲的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去调查,一旦有什么发现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今天的谈话内容有很多东西不宜外传,搞得不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我都是活人,以后在阴间理应互相帮衬,一旦有好门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推荐你去大城市工作或者生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白衣青面堵门鬼 暴风雪依旧,这种天气对活人来说是一种煎熬,却又不得不继续指挥机械施工,阴铁一局这次弄过来的新能源电动机械不知道内部用的是什么能源,远距离高强度工作量后一些电量指示灯的仪表盘上依旧显示着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电量,新运来的十二盏黄白光束集探照灯将整个施工区域照得如白昼一样,十来米高的铲车将原本落在地面厚厚的积雪铲走在整个工地外围堆砌成一圈坚固的城墙,城墙之下正好将新铺设的预警设备围住,安排好这一切后汤世杰瘫坐在铲车尚有余温的后置引擎盖上点燃一支烟望着十二盏束集探照灯照射正中心的反光板发呆,铁隐手提一打星海棠托阴兵物资车运来的首府牌啤酒递给汤世杰道:“发什么呆呢,喝点啊?据说这玩意儿产自罗森殿所在的中心城市,只有阴间的贵族与军队高管才能天天喝。”汤世杰指着十二盏束集灯道:“掌柜的,这东西有问题,安装的时候我仔细看过那些电路集成板下没有储电设备,而且这种灯只有黄白二色同时被点亮时才能使用,那是两块高功率灯芯,这特么太不科学了。”铁隐吸吸鼻子道:“先喝点儿酒缓和一下体温,也许是我们的知识储备不够,灯柱里面说不定就是一节节干电池呢?”汤世杰甩甩头眨了眨有些微微发涩的眼睛道:“掌柜的,所谓富贵险中求,你的灵海能短暂释放一下嘛?帮我看看那些灯,还有它们正中心那块反光板究竟是什么材质。”铁隐扫视一眼正在远处集结的阴兵部队,站定身体后道:“我去去就来,老汤你且护我肉身几分钟。” 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在十二盏束集灯处飘过后,工地正中心的多棱反光板突然炸裂,随后铁隐肉身向前踉跄两步,手中握着的啤酒也洒了一地。铁隐咳嗽两声后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远处传来急促口哨声,随后枪声大作一道道流光射向高空中反光板爆裂处,无数被击穿后爆开的玻璃碎片在暴风雪中飘向远方,汤世杰迅速闪身扶住神魂未稳的铁隐道:“上面什么情况,那是你弄的?”铁隐摆摆手道:“甘霖娘,我们都被骗了,阴间居然用活人人体制造电池,那十二根束集灯内全是奄奄一息的人彘,那些人就像被抽空灵魂后又注入了什么思想一样,他们在忍受痛苦的时候不停吮吸着口中的管子,那些管子插在浸泡他们躯体的液体里,被吸过的液体又会顺着他们的伤口流出形成新的液体,如此往复过后产生的能量汇聚到发光的两片灯芯里不断供给电能,不过我观察到的那些能量似乎是生物能量并非电能,每个灯柱里至少塞着十五个人彘,这特么还是传说中对活人十分友好的阴司嘛,或者说阴司的部队有问题?”听完铁隐描述汤世杰皱眉道:“不至于吧,有没有可能是它们从阳间弄得一些将死或者病重之人做的这玩意儿?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那反光板怎么爆了?”铁隐摸着脑袋道:“我也不清楚,影分身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当我靠近那块板子的时候只感觉移动速度瞬间一个迟钝,然后那块板子就爆了,还好我回来的快,要不然还不知道那些碎玻璃会不会伤到影分身。”汤世杰与铁隐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北的时候吉桑和乌有财坐着皮卡快速往施工现场赶来,乌有财离几百米远就开始大声嚷嚷道:“奶奶的,你们这些当兵的就不能细致一点吗?那是个极点,稍有振动就会爆炸,你们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嘛?两千阴司币,两千阴司币啊,你们这帮傻壁玩意儿就这样开枪给我打爆了,修都没办法修,甘霖娘!”铁隐纳闷乌有财为何也会说这三个字,不禁摸着下巴笑道:“老汤,这个乌工有点意思,要不待会儿你去跟他盘盘道儿,我找吉桑再问问有关高铁的情况。”说罢铁隐快步走过去拦住吉桑道:“让乌工和汤师爷处理烂摊子吧,走,我们去喝点儿啤酒暖暖身子。” 铁隐将阴铁一局高铁隧道内的施工情况简单与吉桑交代一番后问道:“你说阴间地面有很多火山,但我们在高铁隧道内施工阶段从未见过任何异常,而且这隧道所处的岩层似乎都是花岗岩,几千公里的花岗岩层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你知道吗?”吉桑喝完一瓶啤酒打着饱嗝道:“噢,铁哥不用紧张,我们干勘测的就是负责这事情的,当初设计整个高铁也是为了所有生活在阴间的活人,你想啊那些阴魂厉鬼都可以御空飞行哪需要去地下坐高铁呢。不过为了尽可能将高铁隧道的长度扩大我们也着实费了不少力气,两个导师当初也是误入了一个危险区域丧命在里面,唉,最终高铁隧道路线定下来的时候还是和预期的相差甚远。”吉桑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伤感,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就衰老了几十岁般,但吉桑眼中的泪花却迟迟没有落下接着道:“铁哥,这高铁隧道两端总共跨越了七十二个大城市,设计图中却只有三十六个出入站口,而且阴司对这段高铁的机密性还是很在意的,在城市中一座高铁站都没建,而是在三十六个驻军兵营中开的口子,只有高铁在荒野地带的两端才建房子,种种迹象表明这高铁隧道除了供那些没有修为的活人知识分子使用外还是一种运兵工具,阴间似乎比较害怕来自空中的压制,我总觉得这和乌工曾经提过的那两场劫难有关。”铁隐点点头道:“这样便解释的通了,又能及时输送人才逃离中心城市,又能快速召集部队,以三十六个城市为布控点采取一对一挂靠模式,只不过这样以来对另外没有出入口的三十六座城市也太不公平了,明明脚下就有高铁却没办法进入,难道将来会改制?将另外三十六座城市里的阴兵全部换成阴魂类阴兵?这样的话兵种欠缺很多需要肉身才能操控的武器就不好办了,麻子不是麻子,这不是坑鬼吗?与那些囚蠡有关的东西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军队如此重视一定不止这点儿布置,看来我还要找乌工多聊聊,诶,对了,吉桑兄弟,你知道除了乌工以外还有更厉害的武器专家吗?”吉桑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有问过,不过依我看来,至少我接触过的阴兵不管是什么形态的阴兵几乎除了枪械外很少使用高科技武器,而且十个有实体的阴兵至少有九个都习惯用冷兵器,包括我见过的一些阴差也是如此,阴间的军队似乎并不参与政治与城市管理,这些军队的兵与那些城市中的阴兵也有很多差异性,比如他们明明有可以压制城市阴兵的武器,却在进入城市后依然小心翼翼的听从那些阴兵指挥,与阳间完全不一样的是那些部队上的阴兵不论实力高低都对城市阴兵十分礼貌,来阴间这几年我从来没见过一次阴间镇压暴乱动用过部队的,而且就算一些小的城镇失守也就失守了,阴司高层对这些事情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据我看来军队的存在却有着另外的重大意义,铁哥,难道传说中的那种灾难真的很快就要来临了吗?”铁隐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怪,确实很怪异,对了,你见过或者听到过小道消息没有?有没有活人在阴间被残害的或者说是某一个地方的活人突然变少的情况?”,“有过,而且不止一次两次,不过阴差查案的本事很快,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就会有一批厉鬼被抓起来示众,只不过我不确定那些厉鬼是不是真的凶手,对了,我听说杀人或者伤人的阴魂厉鬼很难查但是吃过人肉喝过人血的阴魂厉鬼包括僵尸凶兽类的东西都能很快被仪器检测出来,就算是活人吃活人喝人血也能被检测出来,稍微大些的城寨都有那种仪器。”吉桑将自己知道的全讲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干掉两瓶啤酒后道:“阴间看起来并没有我们听闻的那么太平,那些灯柱里全都塞着将死未死之人用作提供束集灯的能源,你在别的工地上见过这种束集灯没有?”吉桑眼珠子瞪得老大道:“啥?”打了个冷战吉桑若有所思道:“以前的工地基本上都有供电设施,而且那时候天上一直都有光源,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灯,不过它们没理由用活人做能源啊,咱们有那么多柴油发电机供电。”铁隐道:“你所说的它们是指?”吉桑有些欲言又止,随即叹了口气道:“其实很多军队都对活人不太友好,在它们的理念里军人的存在是保护国家,但阴间本就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不过有两支军队对待活人还是不错的,第一是湿尸部队另一支是枯骨部队,只不过枯骨部队多数都是后勤兵种,湿尸部队才是正规持枪的兵种,它们也不爱用冷兵器,多数士兵也都是死后不久活人意识还未消散之前被抓壮丁抓来的,也算是阴间最新出现的兵种,这些湿尸以步兵和炮兵居多,它们行动起来比僵尸及阴魂一类的兵种更加灵活。只是我想不通您所说的将死未死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看样子不像是湿尸的样子。”铁隐不禁皱眉,看来吉桑这小子对阴兵部队的了解的并不多,也完全没弄清楚自己想要调查的究竟是什么,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你就当作不知道吧,凡事留个心眼,你毕竟是个大活人,难免会有些阴魂厉鬼惦记着你的肉身,即使阴间有它们的法度禁止伤害活人但保不齐会有意料之外的存在,要不然阳间也不会有那么多活人被鬼上身的例子。”吉桑点点头道:“铁哥,你怎么会突然对阴兵们抱有这么大敌意?不过你放心,这次上面派来保护工地的都是湿尸阴兵,它们脑子里只有服从命令四个字,也不贪吃,对它们来说早点服完役,能够尽早去喝孟婆汤重新投胎做人开启新的生活才是在阴间人生的最大目标。” 铁隐沉思数十秒后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要问吉桑,听完吉桑对阴兵兵种的介绍后铁隐内心比较复杂,就在这时工地大门口产生一阵骚乱,两个湿尸阴兵端着枪快步朝吉桑跑过来用生硬的语气道:“吉工,请立即跟我们走,还有你,大个子,门外来了个我们打不死的厉鬼在作妖。”吉桑听闻随口问道:“它是什么形态?有没有能力突破预警设备?”一个湿尸阴兵道:“它与那些厉鬼有些像,不过阴气外又套着一件白衣,青面獠牙看起来十分凶悍,我们特制的子弹没有办法击中它,我已经上报上级呼叫了最近的阴差。”,“擦,白衣青面恶鬼,用雷火弹不就行了嘛?”吉桑有些不解的问道。阴兵低头道:“我们这次领到的装备里只有碎甲弹和硫酸弹,并没有克制阴魂厉鬼的子弹,因为有乌工的城防炮,只不过工程兵还没到,还未来得及拆封架设。”吉桑点头道:“那你联系上级吧,让它们不用请阴差过来了,我去会会那厉鬼。”吉桑自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拿出一把大口径手枪上膛后看了铁隐一眼道:“铁工,我去去就来,不会出问题的,你要是想看看热闹可以跟我一起走。”铁隐并未多言而是紧紧跟在吉桑身后,来到积雪堆积出来的大门口,只见一个青面獠牙如厉鬼般身着一席白袍的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暴雪之中,那人口中冒着白气光秃秃的头顶上落着一层厚厚的雪花,随风而起的白袍优雅中透着一丝荒诞,就像意大利面加了一颗茶叶蛋,有一种曾经在阳间魔都街头看见人民公社的概视感。吉桑双手端着大口径手枪瞄准青面怪物道:“你是什么鬼?堵在大门口干什么?”就在手枪瞄准青面怪物的一瞬间怪物侧身以一个微弱的位移躲开枪口锁定淡淡道:“拦路而已没必要用枪指着我吧,你那枪中子弹可贵,我贱命一条不值钱,若是一枪没打死我你还需要开第二枪,浪费的子弹钱都够买路钱了。”吉桑那把枪从何而来没人知道,但手枪里的子弹确是正宗雷火弹,特殊火药与符咒雕刻的弹身让这种子弹造价昂贵,可见青面怪物也是见过世面的,铁隐往前一步用手压下吉桑的枪口道:“难道是传说中的白衣青面拦路鬼?呵呵,没曾想阴间也有绿林中人,说吧,你要多少钱?”青面怪物伸出一根惨白的中指道:“一百块,我只要一百块阴司币,着急去救人,我知道你们搞工程的钱多,给我一百块我马上就走。”,“一百块能救什么人?甘霖娘,把面具摘下来吧,装神弄鬼信不信我真叫几只厉鬼出来分分钟能活吞了你。”铁隐淡淡道。 青面怪物尴尬的摸摸光头道:“卧槽,你是咋看出我不是鬼的?”铁隐耸耸肩道:“你那青面颜色倒是调得不错不过獠牙有些过了,阴间的鬼怪也是爱美的,没有哪个鬼物留这么长的牙齿还不磨一磨,就这獠牙的造型压根就进不了任何城寨,只有吃过活人的鬼才会长獠牙,试问进不了城寨还要阴司币有何用?最假的就是你周身这股淡淡的氯气味道,你能瞒住那些没什么见识的阴兵却蛮不过我的鼻子,氯气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确实看起来有几分像阴煞之气不过你兜里那瓶子底部有条裂缝,氯气已经快漏完了,嘿嘿。”来者一把扯下紧贴在脸上的假皮吐出口中獠牙道:“真失败,早知道直接走进来找你们要钱得了,没想到装个厉鬼居然这么难。”铁隐从兜里掏出三支雪茄分发下去道:“先来支烟,都是大活人何必为了一百块钱弄得自己那么狼狈呢,说说吧,你来这里究竟为了何事?”,“我是来找洛契止的,之前他答应给我封的红包还没给我,结果签完完工单那小子就不接我电话了,马勒巴子的害我可一通好找。”顿了顿来者又道:“之前高铁隧道验收我压根就没过来,今天除了要钱还要看看隧道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虽然上头对高铁隧道并不上心。”铁隐不解道:“为何上头对隧道不上心?少说也是大几十万阴司币的工程。”,“事情是这样的,高铁隧道跑高铁只是一个幌子,活人不骗活人阴司真正的目的是将这几千公里的隧道当作末世堡垒来经营的,后续还会有很多夹杂在隧道两侧而建的各种储存仓库,只要不影响物资运送工程质量如何真的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所有机械设备包括混凝土都是用的最先进的东西,就算出问题也都是些小问题,呃,对了洛契止在里面没有?要不劳烦您带个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人倒是活人不假,活人身份门口的预警机制自然是无法激活的,但那些阴兵说他们的子弹无法伤到这人,嗯,看来还要再盘问一番才行。于是铁隐咳嗽一声道:“您要钱我可以提洛总给你,但我有一事不明,那些阴兵明明响了枪,你却一点儿伤都没受,究竟是怎么回事?”来者摸着自己的大光头道:“那些湿尸的枪法也就一般,再加上他们用的都是碎甲硫酸弹,我只需在中弹的一瞬间将子弹的力量卸去弹头就不会炸开,华夏术法博大精深这种小伎俩我也不瞒你俩。”说罢将手中一把弹头摊开丢在地上接着道:“太极柔术中有一术叫移形换影,曾经也有人称它为乾坤大挪移,我在阳间的时候一味苦练多年也仅仅只能转移部分动能,岂不料来阴间后因为地磁和重力的原因,我突然摸到了这门术法的精髓之处,现在只要是口径不太大的子弹我都能完美化解威势。”,‘嘭’的一声吉桑扣动扳机,那白袍来者应声倒地,捂住胸口大口喘息道:“马勒巴子的,你小子玩阴的啊!”,吉桑笑盈盈道:“正所谓,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我在阴间研究弹道和枪法这几年很少遇见对手,看样子你的移形换影术还真有两把刷子,噢,怪我,我忘了你害怕大口径子弹,真对不起哈。”铁隐见白袍来者并无大碍便伸手将他扶起来道:“别生气,朋友。刚才我亲眼看见吉桑把雷火弹换成了橡皮弹就知道他是想试试您的身手,您能给我讲讲这阴间的重力为何能触使您找到乾坤挪移的精髓吗?没别的意思,我主要就是想打听一下重力的事情。”来者揉着胸口喘着粗气道:“阴间的重力时高时低,这门移形换影的术法本是利用道气使人体内的阴阳颠倒从而达到卸力的作用,奈何阳间重力不及阴间一半所以我的术始终无法精进,当我在阴间练习这门术时无意间发现任督二脉居然在阴间能够承受更多道气的冲击,欣喜之余我便一次性将丹田内的道气全部引出来,后来通过不断修炼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破了幽冥境,现在离圣人境界只差临门一脚而已,可惜啊,阴间的高手实在太多了,我这点儿三脚猫功夫只配混个小监理当当,要不是实在缺钱我也不会冒险跑这里来找洛契止要钱,二位见谅。”铁隐翻手掏出两千块阴司道:“你就放心拿着这笔钱回去,高铁隧道内肯定没有问题,但走之前还请你帮我另一个朋友一点儿小忙,他也是术道中人,我这就去叫他过来。”说罢铁隐迈动天罡七步就消失在二人眼前。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汤世杰渡圣人劫 汤世杰被铁隐扯着身子倒飞到白袍人面前时白袍人刚好重新戴上獠牙,汤世杰身子还没站稳就大骂一声道:“甘霖娘,哪来的青面鬼,掌柜的小心。”铁隐扶稳汤世杰后才道:“没事,这人也是活人来的,他有冲击任督二脉的经验我这才着急忙慌的拉你过来。”说罢铁隐又将青面白袍大光头会移形换影术的事讲了一遍,汤世杰一听心中顿时一喜道:“道友,这术我以前也练过,只不过因为我肉身比较强悍所以之后便将此术荒废了。如此说来,假如我再次练习,是否有机会能够抵挡住大口径子弹或者说完全转移大口径子弹的能量?”白袍人拱手道:“这位师爷,依我看你的修为还在我之上,若是您能将任督二脉多进行几次冲击,开得圣门只需几日,境界必然会在我之上。”说罢又将如何利用阴间重力冲击玄关的办法仔细与汤世杰商讨一番后才作揖离开。这白袍人出现的突然离开的也利索,汤世杰如获至宝立刻回到废弃仓库闭关,铁隐一时心情大好便对吉桑道:“你那大口径手枪有点儿意思,若是装填雷火弹能够一枪打爆刚才那人的头不?”吉桑摇头道:“雷火弹固然厉害却也只对阴魂厉鬼有效,这子弹上铭刻的符文也是阴雷的一种,打在活人身上还真不如那橡胶弹来得痛苦,您要是有兴趣改天我托乌工给您做一把大口径霰弹枪玩玩,塞满朱砂琉炎的霰弹对近距离的敌人伤害会更大,不过后坐力也更大,反正我是握不稳那种枪的,依我对您的观察只有那种霰弹枪才是最适合您使用的制式武器。”铁隐淡淡笑道:“枪嘛,这东西虽好却要更换子弹,若是狙击枪搞远距离暗杀我倒有心玩玩,这件事以后有空再说,有件事我忘了问你,做房建为什么要你这个勘测员来?莫非是为了暗堡的?”吉桑点头道:“据说是这个暗堡里要深挖做电梯,将来高铁入口也要回填,咱们现在所在的区域会围起来做一个环形调头跑道,我想这个设计按常理来看确实非常多余,但如果考虑到有外敌入侵或者高铁被人劫持,地下暗堡就成了最佳射击点位,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攻击高铁,您看,这是轨道设计图。”说罢吉桑在地面上快速画出一个与弹簧差不多样子的立体图,而正中心正是圆柱形暗堡。 工地有条不紊的施工正式开始,机械以极快的速度将榫卯结构钢架龙骨全部架设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夯实地基做排水边沟,只有将周边所有基础设施做完才方便进出施工车辆,负责支模的机械车正在进行最后调节与车用电脑匹配,乌有财吊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自机械车上跳下来对铁隐招手,铁隐缓步走向打着哈欠的乌有财道:“您又不是修道者,精力有限,非必要情况下要多休息啊,一把年纪了别累出病来。”乌有财摆摆手道:“无妨,你看,这是随身激素包,只需在黄灯闪烁红灯亮起前换上一粒新的调和试剂就可以了。”铁隐好奇道:“乌工,这是什么激素,不会对人体有不可逆的影响吧?或者后遗症什么的。”乌有财道:“别看这粒试剂小,它能通过人体体液循环释放稳定的内啡肽与多巴胺等诸多能够稳定细胞生长及海马体自动修复的激素能量,不过它也有缺陷,就是持续使用三个月左右就会产生抗药性,若是普通人一直使用会导致后期肾上腺素供给不足,理论上除特殊情况外持续使用药剂最终会导致心脏骤停几率变大,引发心率失常增加猝死几率。当然记忆力、认知力、执行力包括情绪都会受到影响,相比使用冰毒、海洛因等一些化学合成毒品对人体的伤害却又是最小的,在我的研究结论中只要持续使用时间低于三个月,然后暂停使用半年以上保持充足睡眠就可以将这种对人体的不可逆伤害变成可逆可修复的。”铁隐不禁点点头道:“所以才在试剂中添加内啡肽和多巴胺用于稳定情绪和控制神经元受伤死亡对不对?”乌有财眼神复杂的看着铁隐道:“你也是个普通人,又并非病理学家怎么会对人体医学方面有这么深的了解?而且就算是我,在没有任何论证基础与大量检测观察设备给出的数据结果前也不可能得出这种结论,果然阴间到处藏龙卧虎啊,老夫算是长见识了。”铁隐帮乌有财点燃雪茄后道:“乌工,我虽然不是修道者却有一副强悍的肉身,曾经我最多两个月没合过眼,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更久,那是一个改造人体身体强度的特殊地带,后来我出来后就查阅大量资料,一个人如果长期不睡觉是会导致海马体和神经元大量死亡且无法修复的,通过特殊手段内视自己的身体,我发现我几个月不睡觉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通过那次改造之后神经元与海马体以及更多能够控制人体精神力还有储存灵魂力量的器官都得到了加强,也正是通过那次学习与内视让我对人体构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在您介绍这激素包的时候我很快就通过内视您的身体得到了这个答案。”,“如此看来修炼到一定境界确实可以拥有内窥的能力,难怪那些修炼者一直坚信人类是可以通过修炼寻求长生的,用科学的方式来讲人体只要细胞可以无限修复,神经元及受损的脑垂体等身体器官可以借外力修复,就一定可以做到长生甚至返老还童。不过即使在阴间也并没有哪个能人在医学方面达到这种成就,曾经在冥冥之中我感受到阴间一定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只不过那种感受很微弱,当我见识到各种牛鬼蛇神各种死后却能保持生前思想的士兵、僵尸、湿尸我反而对长生这个事情看淡了,只要能够保存记忆力,有没有肉身又有什么关系呢?”乌有财对铁隐倒是毫无保留的讲着这些话,只不过铁隐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自己与老汤一路摸爬滚打过来阴间,既不是寻求长生也不是寻求庇护,当初带自己进入术道界的青玄子与亦师亦友的潘爷都不让自己修炼丹田更不让自己去学百家术术,这一切究竟是好是坏铁隐心中一直有个问号,这个问号虽然没有变大却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时不时蹦出来扰乱一下心神,多年来铁隐一直都在不断强大自己的肉身,而且所用的武术招式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虽然多数都没成型却也行之有效,在多次拼杀中能够保全自己。暴风雪肆虐中塔吊隐入天际,黑暗中那似有似无的阴气形成云海漫卷工地上空,形成一幕无比壮阔的美景,各种机械的轰鸣与敲击声中,十二盏束集强光所发出的能量将大团大团飘落的雪花在半空中搅碎化作气雾随风远去,工地的地面渐渐干燥起来,铁隐成为现场最闲的一个人,无论是活人或者阴兵还是机械或是工人都在各自岗位忙碌着,原本和谐有序的工地上空暴风雪骤然停止,在束集灯之上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大量厚实的乌云正不停聚集不断叠加,铁隐心中一廪皱眉道:“麻子不是麻子,天空突生异相,难道有强敌来袭?”靠近大门稍岗处的阴兵以及塔吊中的电脑监控几乎同时发出警报,数条信息汇总到洛契止办公室然后又通过实时通讯器以短信及对讲方式通知到所有有通讯设备的人手中,一分钟后工地停工,机械先后熄火,阴兵迅速集结在空地,领头的队长小跑着来到乌有财身边道:“还请您随我们离开工地,只需走到离大门五百米远的距离即可。”时间不等人,洛契止带着一众阴魂僵尸还有魂兽、小玄武慌慌张张随着阴兵部队的车辆往工地外跑去,铁隐却趁着其它人员的慌乱来到闲置仓库内,看着满脸大汗的汤世杰道:“老汤,是不是你触发雷劫了?我看见好多乌云,这波咱是躲还是硬抗?老汤,我知道你已经成了,给句话,有我在出不了大事。”汤世杰此时确实已经踏出圣人境界,甚至在短短几天内修为已经达到圣威境初期,只是突破后的汤世杰正在巩固天启术,完全与外界断了联系,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铁隐说完话焦急的看着汗珠越来越多的汤世杰伸手摸向印在另一只手臂上的六芒星图案,就在这时一袭白衣束身战袍的白起自空中落下按住铁隐肩膀道:“看样子这阴间的天劫依然很强,我能够感受到因为我的存在这份雷劫似乎是寻常雷劫的三倍力量,与你当初在阳间所见那场雷劫完全不同,这次可能就连我都要一起挨劈,要不然老汤他一定扛不住,更不用说劫云最后的那蓄力一击。” 铁隐双眼盯着白起的眼睛道:“老白,你的意思是这次老汤提升境界引发天劫顺带也将你的天劫引来了?你不是早就圣陆境了吗?”白起有些脸红道:“不瞒掌柜的,我自圣陆境起就没遭过天劫,当初想着可能是因为丹田曾经使用过晶石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堕境后重新修炼的原因,不曾想就在昨日我在得到老汤带回的消息后与他一同冲击任督脉门,结果我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已打破玄关达到了圣威境后期,直到方才心生异样我出去查看才发现这劫云竟然是为了我们两人而来,并且多夹带了一份威势,破魔留到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用吧,三倍的劫云,最后的蓄力一击威力一定非同小可。”“三倍,莫非当初我在阳间欠下天道那次今天也一同到来了?也不对啊,你们是道气破境,我特么肉身又没破境,当初梦姑不是替我挡过一次嘛,这三倍究竟为何而来!”铁隐有些无语的挠头道。自打自己和汤世杰出道以来虽说经历过数次波折,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让自己感到无语的事情,这种有针对性且必须要面对的突发事件让铁隐顿感无力,自己没修炼过丹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用自己的肉身去引走那雷劫中的力道替汤世杰分担一份压力。工地之外一圈由皮卡和装载机挖机撑起来的临时驻地内灯火通明,乌有财与洛契止坐镇当中窃窃私语着,其它阴魂厉鬼和阴兵则紧张的盯着空中时不时闪过一丝雷暴的厚厚云层,云层正下方与暴风雪形成一个明显隔断,拳头大的雪团阻挡着所有人的视线,工地内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没谁想去一探究竟,吉桑把玩着手中的大口径手枪心中暗忖道:呵,铁隐这家伙身上的秘密还真多,若不是俺爹早就打过招呼我非要给丫来上一枪试试,看样子上头真没打算管这档子事情了,都过去快半小时了也没通知我们究竟该怎么办。两个吉桑的贴身阴兵见吉桑看着劫云发呆便走过来道:“这似乎是劫云,我们也只是听说过这东西,看来工地里藏的有高手啊。”,“是啊,那几个活人都是高手,他们甚至都不惧怕子弹,实在弄不懂修炼者为何要渡劫,难道就不能一直隐藏实力嘛!”一个阴兵道:“并非他们不想隐藏实力,而是达到一定修为后自然界会通过雷劫这种方式来测试这个修炼者是否具备达到某种实力的能力,这种历劫也称作考验,我们阴兵里也有很厉害的人物,只不过死人想修炼到历劫的程度需要走的路会更远,而我们就算达到历劫的境界也不一定会触发雷劫,这是因为阴间的所有生命体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这世间似乎只有活人才是最能够与大自然引起共鸣的生命体。”吉桑回头看向阴兵道:“看来你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啊,来阴间多久了?”阴兵低头道:“我是原住民,只不过我脑子笨修炼多年也无法攒更多的阴气,几百年来实力还和普通湿尸差不多,只能勉强做个兵,就连竞争班长的资格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话音未落第一道天劫已经临空劈下,仓库顶上简易隔热棚瞬间被阴雷引燃冒着绿油油的火花如滚烫的开水般顺着斜坡往下方滑落,铁隐在感受到这来势凶猛的一雷将楼顶劈穿时已经欺身向还在入定中的汤世杰扑去,三分之一秒过后铁隐之前站立的地方被劈出一个灼烧后的痕迹,无数电荷在地面短暂形成一道道网向四周扩散,铁隐三人在接触到余波之后的一秒钟内第一道雷劫的威势才算彻底消散。看着地面那道浅浅的痕迹铁隐眉头拧成一股麻花道:“麻子不是麻子,为何要先劈我?”电光火石之间脑中突然想起周伯通曾经说过的话,不襟大骂道:“好你个周伯通,老汤不就是给你找了个养老的地方嘛,犯得着这么护着他!我靠!”话还没说完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只不过这次白起早有准备,御空而起高举诛仙刀大喝一声:“阴雷助我再淬刀魂。”道气蓬勃展开间就像开了实时定位般连续三道阴雷从不同角度劈向白起手中的刀锋。白起一声大喝之后整个身体被阴雷劈得接连下坠,整个人都开始冒烟,尤其是一双厚厚的嘴唇肿得比猪大肠还粗,两次阴雷过后天空短暂放晴,那数十公里厚的云层释放完电能后露出一块十分开阔的天空,阴间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如今虽然没有光亮却明显比云层下方的空气质量要好,白起透过那种纯粹的黑暗似乎看见一轮阴阳鱼般的轮盘正在疯狂搅动寰宇,仅仅只是看上一眼的时间乌云又再度封锁住上空,愣神的白起在那一刻似乎抓住了某些关键信息却又瞬间忘却,晃晃悠悠的下降到地面。铁隐横抱着呈打坐状的汤世杰从仓库中狂奔着出来道:“没事吧白兄?这雷劫一共有几次?”白起稍加思索便道:“一共十七次,我与汤世杰各自四次,你依然是九层天劫,与在阳间那次一样,而且我并不能确定哪次是针对你的,假如,假如有机会,我是说有机会的话,只有当我和老汤各自承受四次之后才能明确后面剩下的雷劫全都是针对你而来的,否则我们只能合力阻挡。” 铁隐一脸阴沉道:“甘霖娘,同阶炼体明明就是不如练气的修为高能力强,为何雷劫却一直都是九次,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爹吗?老子不干了,老子也要练气,我热烈滴马!”边骂铁隐居然右手自左掌中抽出业火刃直指着天空,业火精光迸发刀尖之上还挂着几丝烈火灼烧过金属特有的那种流光溢彩,十二道束集灯在业火出现的一瞬间竟然齐齐向铁隐照射过来,那些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灯柱在转动过程中不断扭曲将原本笔直的圆柱体扭成一根根麻花。十二盏束集灯后都隐藏着一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将铁隐此刻的神态全部录制下来,还好工地没有有线网络,在暴风雪肆虐的环境下任何信号都无法传播出去,洛契止在隐隐约约看见束集灯调转角度后透出工地外的光线时便快速朝工地内跑去,边跑边想今天就算是被雷劫劈死也不能让铁老大他们渡劫时的影像外泄出去,硬盘,拔下硬盘就是大功一件。话说铁隐引刀指天后劫云依然在不断堆积,汤世杰依然稳如老狗般入定,眼见转瞬即逝的空挡已经再次被乌云填满,天空再次降下几道阴雷,此刻业火刃的刀尖震颤发出阵阵锋鸣,对上势若狂龙的雷霆之后竟然将一切光源都吸入刀体内部,随后其它阴雷也接踵而至,铁隐虎口发麻只感觉自己握刀的双手仿若担起万斤重物般难以移动分毫,三秒钟后阴雷至业火刀柄处溢出化作无数道细小电流击向铁隐肚脐位置,这一击肉眼看不出任何威势,白起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见铁隐‘蹭蹭蹭’连退三步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道:“再来,没想到这雷劫竟然如此滋补”。体内本就没有多少杂质的铁隐在吸收阴雷之后竟然感到精神一震大声叫爽,白起不禁咂舌道:“我靠,你小子真是个怪胎啊,酱紫都可以?”紧接着连续四次雷霆劈下的势头都不如之前,却似长了眼睛似的追着汤世杰天灵盖劈,铁隐与白起前去阻挡之时那些雷霆居然能够灵活躲避两把堪称半神器的刀锋,心急念转之下铁隐大喊道:“老汤,你奶奶个腿的快出来,再这样坐下去天灵盖都要没了。”话才说到一半就有两道阴雷自汤世杰腰部一左一右爆开,汤世杰身体微微颤动之时也正是铁隐一整句话喊完之时,另外两道阴雷不知何时钻入了地下,在白铁二人毫无察觉之下悄然将汤世杰脚底的鞋子轰碎,汤世杰突的睁开双眼在胸前画出一道符印护住心脉然后仰头朝后倒去,倒地前一大口淤血自鼻腔中喷射出来。铁隐只用了零点五秒就来到汤世杰身前,将汤世杰整个身子托起快速往工地大门跑去,边跑边大喊:“洛契止,快,救人,我不能出去,否则劫云会追着你们一起劈。”洛契止此刻却满头大汗捏着两块电脑硬盘小跑着在工地内喊道:“掌柜的,我在这,你放心回去,一切交给我,就算拼了老命我也会保护好师爷。”铁隐不知道洛契止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见他竟然奋不顾身再次返回工地内部也没多问,点点头挥刀又朝白起冲去,此刻铁隐只想着能够多引几道雷霆来劈自己,方才吸收阴雷的那种奇妙感觉让他感到浑身舒爽通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待铁隐回到白起身边时白起早已挨过天劫,满身衣物皲裂诛仙刀却被淬炼得更加锋芒闪耀,白起喘着粗气道:“淦,这活儿真累啊,我不行了,老铁,你切记最后一道阴雷再祭出六芒破魔,否则很容易伤及本源。”白起口中的本源就是指生命力或者说寿元,这东西总的来说确实是存在一个定量的,只有达到圣威境界的修道者才能领悟到其中的真谛,白起此话一出证明他此刻已经完全稳固了圣威境的修为,不论是感知、感悟以及眼界都已达到另一个新的高度。铁隐点头,再抬头看天时却发现那厚厚的云层中居然不再是之前的乌云,一团团暗色调的五色云彩正在汇聚,黑色为基调灰色为辅调另外三种颜色分别是褐、紫、深蓝,与此同时白起也发现空中云层的异常道:“咦,难道我刚才没看花眼,空中那好似阴阳鱼的物质还真是替你准备的,老铁,有大机缘啊,你可要好好接着。”铁隐听出白起话中有话心道白起一定是看出来些什么但又不方便明说,因为一些关于修炼与渡劫的事情,若前者一旦说破不但帮不到应劫者反而还会产生误导,铁隐深知其中厉害便点头道:“白兄,在一起这么久还没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手段,今天也没外人在场,嘿嘿,你睁大眼睛看好了哈。”要说寻常修士渡圣人劫多数都在阳间,那种动则方圆几百里都能看清的雷霆威势多少会有视频记录,偏偏铁隐此刻在阴间所遇见的雷劫与众不同,虽然碰巧与白起汤世杰的雷劫一同到访却一直隐忍到最后才显现出最真实的场景。整个裸露在地表的工地说大也不太大,刚好五彩劫云就包裹住整个区域,外界的暴风雪将内部景象完全隔绝,除了离得近的能隐约看见光影变幻却也无法窥得真切,一道道阴雷裹挟着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墨绿色火焰悄无声息落下,头顶云层中也没有寻常打雷时产生的隆隆声,现场显得十分诡异,雷劫落下之时铁隐臌胀肌肉呈大字站立原地,虬结的腱子肉崩开上衣纽扣,若是眯上眼细细观察能看见类似水波纹一样一层汽化物质在那些肌肉线条间来回动荡,每一道阴雷都直击铁隐天灵盖然后化作能量将那汽化物质充盈得更加浓稠粗犷,直至铁隐的肉身最终变成一团类似马赛克的线条,白起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发现并没看错,铁隐真的变成了一团模糊却又棱角分明的线条。 天空的云层由暗色调的五彩逐渐变成白色续而又变作乌云,铁隐在无数道阴雷的轰击过后吸够能量,感觉自己无法再去吞噬这种能量感受到每一个神经元都已经饱和铁隐才收掉那层汽化的物质将插在地面的业火刀拔出来,双眼外漏的金光此刻已经内敛的铁隐毫无波澜道:“原来长这么大我从来就没吃饱过,这阴雷属实滋补,只不过......”再次抬头看向天空,黑压压的云层将整个工地上空的空间衬得更加黑暗,束集灯都在刚才那短暂且密集的阴雷轰炸中灭了六盏,铁隐突然听见青霓的声音在脑海中道:“这是圣威境界的肉身,堪比六爪神龙的肉身,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公子,接下来的最后一击不是帮你淬炼肉身的而是来评估灵魂承受力的,我也只是在血脉中读到到这种雷劫的方式,无论结果如何整个过程中你一定不能分心,抗过去一定要抗过去。”铁隐只觉得心中一紧接着后背发麻,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危机感压迫的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一道几十米粗的淡蓝色电流缓缓自空中降下,那电流已然实质化,虽然看起来就像一股淡蓝色的水流肉眼并不能分辨出它究竟是不是水,但铁隐知道是时候该祭出破魔助阵了。右脚猛的一跺地面,深入地下不知多少公里的一股地下水被铁隐引至地面将自己方圆五十米包裹起来形成一个椭圆形大水球,铁隐大笑道:“水能导电,若是不能坦然面对我这圣元境的灵海岂不是白白进化了,嘿嘿!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道法自然以阴阳二气为混沌,我逆天而生无法无道,今天就让我来试试所谓天道的威势,来吧贼老天。”铁隐自从灵海多次境界提高后心中已然形成一种新的感悟,眼见最强天劫要来却将心底对天道的不瞒说了出来,都说不破不立铁隐却选择先立而后破,这种做法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既然选择以自己为中心而视所有与天道有关的东西为辅助或者附庸,最起码这种状态可以称作癫狂,若是有得道大能在此定会替铁隐揪心。 这股雷霆接触铁隐祭出的大水球后并没产生任何变化,一直保持着压迫感缓缓向铁隐压下,面对沉寂无声无法估量的无数正负粒子铁隐笑着张开嘴任由能力灌透全身,这一刻那看起来像初级像素形成的线条彻底隐匿在淡蓝色的幽光之中。电流没有浪费一丝一毫最后一击几乎满负荷击中铁隐,早已吃饱阴雷滋养的铁隐在接触那恐怖至极的威势之时已经祭出破魔,只觉得眼前、脑海中、所有感知器官在这一瞬间被定格在原地,包括近在咫尺的白起都没看出来那股可怕的能量究竟是如何消失的,铁隐回过神来之时只感觉四肢百骸就像被打散无数次又重组过无数次,那种钻心疼痛过后被大脑自动屏蔽感知的麻痹感覆盖全身,灵海在不自觉中被搅得波涛汹涌,那些在灵海中待着的灵魂及阴魂全部都被逼出来围在铁隐身边,唯独有一个曾经消失在铁隐灵海中的妖灵此时若隐若现漂浮在惊涛骇浪之中,这便是梦姑。铁隐在意识恢复的那一刻便已见到端坐在海面之上的梦妖,随着灵海第一次被激荡起的丝丝纹路摇曳,梦姑微笑着挤出一排大白牙道:“铁隐,肉身成圣后的感觉如何?圣墟境只有一步之遥,不过圣墟境仅仅只是通往仙陆境界的一个通道而已,肉身成圣之后的路虽然还有一个大阶段与练气者一样,分为仙陆境、 仙蔑境、 仙素境、 仙渺境,过完这四个小境界之后的道将是大罗金仙的道,不过你走的路与任何人都不同就连我也不清楚成为真正的仙人之后你的成就究竟会有多高,阳间的万象空间有空你还要亲自拿回来,记住一句话:无相而生万象,无为而无不为,你本无相,万象由你。棠玺与万相空间之间的关系就像你我一样,这是我最后一缕残存的神魂,不过我们还有再见之日。”说罢梦姑的身影在灵海中快速虚化消散,铁隐却感觉灵海中逐渐凝聚的能量正在渐渐实质化,化作海水化作浓缩到极致的能量,最终灵海内的动荡平息铁隐才缓缓睁开双眼,一团有些融化迹象的雪球落在鼻尖挡住铁隐的视线,白起正看怪物般看着铁隐道:“我热烈滴马,你是奥特曼还是怪兽?那么粗一道能量就这样被你吸收掉了?铁子,我已经看不出你的肉身修为究竟是什么强度了,还有,刚才那一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铁隐甩了甩逐渐落满身体的大团雪花道:“圣元境巅峰,倒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刚才那能量我一点儿都没吸收,灵海能看见那些正负粒子的运转过程却在接触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和石化了一样,之后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知情。”“破魔呢?有没有受损?”白起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一旁一道模糊的灰色影子鼓荡起一团能量将方圆几米的落雪吹散道:“爷爷我没事,甚至都没轮到激活的九方玉掷出手,不过刚才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被逼出来了,小白、铁隐,这天劫渡得跟过家家似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嘛?”说罢青黛、青霓、破魔、业火、炙炎一瞬间尽数回到铁隐肉身之内,二人面面相觑间铁隐道:“渡劫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对于普通修道者可能会非常难以应付,但我总觉得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依旧没有脱离预设轨道,白兄,五行大术你也可以学习一下,刚才我用地下水将自己包裹住打算硬抗天道威势却没能真实感受到那一瞬间的痛楚,只有缓过神来之后快速修复身体时的茫然,我想我应该是误打误撞中利用水元素修复了受伤的身体,你和老汤同为练气者若能掌握好这五行大术将来对自身伤势修复也是一种极好的铺垫。”白起眼前一亮道:“诶,先别说这些,我们去看看老汤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汤世杰自昏迷中缓缓转醒后身体所受的伤势也在快速修复,洛契止走到铁隐身前道:“老大,那啥,灯柱里面的那些人彘都没什么用了,暴雪继续这样下会影响工程进度,汤师爷说之前也只有您清楚内部构造,我想求您帮我还原一下那些束集灯,不然上面查下来您三位在此渡劫的事情恐怕也难保证不被泄漏。”,“这事情我还没打算问你你倒自己提出来了,刚才你独自跑进工地就是为了这些人彘?”铁隐嘴上有些不悦转念间却想到洛契止似乎并没有过错于是赶紧止住继续骂人的冲动盯着洛契止不断变化着颜色的脸,洛契止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大,我对您绝无二心,刚才我是去拿这些监控硬盘去了,对了,人彘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只知道这十二盏束集灯能够挡住暴雪将工地形成一个不危害活人以及阴魂的阵法,刚才我也查了入库单,这十二盏束集灯是上头花高价从别处买来的,现在没有存货,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修复。”铁隐点头道:“人彘的事情你去想办法,不过不许弄无辜平民过来,还有,那硬盘你装回去吧,我的事情不怕别人知道,活人渡劫对阴司来说算个大事,但自从我出现后阴司对我的态度能够说明一切。”铁隐不愿与洛契止多说阴司内部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洛契止也很识趣的离开,然而铁隐不知道的是他有意让洛契止装回硬盘是想提醒阴司这里有人渡劫,他想与一些高层获得接触的机会,可惜硬盘内压根就没录到任何东西,重新装回去后之前渡劫期间的一切都不可能被阴司高层知道,铁隐的算盘珠子因为自己的无知散落了一地,好在这件事情并不伤大雅。想到高铁的事情自己还有一些细节没打听清楚,而且将来高铁隧道内部是否需要布置有线或无线网络信号铁隐怀着一知半解的心态找到吉桑委婉道:“吉桑兄弟,我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明明现在阴间的手机所用的那种高速网络速度很快,为何会因为天气原因等导致一点信号都没有,阳间就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吉桑略加思索便回答道:“铁大哥,当初您在星总那里应该见过一幅我手绘的城市地图,除了靠近罗森殿所在的中心城市四周几个大市区才有高速公路,其他城市之间的交通几乎是瘫痪状态,并不是我不去绘制道路而是我压根就不清楚那些高速和普通道路的具体样貌,但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整个阴间城市集中的区域地势过于平坦,加上有迷雾沼泽和诸多刚刚露出地表且并不高的火山存在,所以在架设信号塔和基站方面确实有很多不便,所以城市与城市之间只有有高速公路的才会有有线网络存在,然后在各自城市中建设无线基站,最终联络最频繁的也仅仅只是中心城市,反而那几座范围更大的城市只是在内部有着高速无线网络并不能与外界联通。这一切与时常喷发的活火山息息相关,其次咱们所建造的高铁隧道是阴司目前仅有的一条跨度最长且相对较直的地下通道,绕过诸多地下空洞和火山活动区域后将来极有可能会在铺设轨道的同时埋入一些有线网络传输线路,当然,在高铁隧道的那些检修小洞及一些弯道做一两间建筑当作中转站或者临时终端也是有可能的,将来那件事一旦再次爆发,我们能够在极端情况下依旧保持大部分区域的通讯畅通,只不过现在暴风雪来了,一切与设想的有些出入,让我们这些底层人民也将这件事情纳入了考虑范围而已。铁大哥,您是不是想把这个业务也接过来做?”铁隐咳嗽一声道:“有钱不赚王八蛋,不过我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赚钱这档子事,现在暴雪持续这么多天了讲道理高速及空中飞行器都不能用了吧?我的意思是给那些普通活人用的设施,法器和修炼者除外。这样的话高铁隧道是不是意味着会很快投入使用?”吉桑点点头道:“暴风雪不停下来高铁隧道肯定会提前开始使用,咱们要想多赚钱倒是可以趁现在手里有资源多规划一下将来的路,毕竟都是活人,你的日子好过起来了我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来自地狱的信件 与吉桑分开后铁隐暗自为眼下的事情发愁,虽然有极大可能会尽快接触到阴司高层,却又有些忐忑,依自己掌握和分析的结果来看,阴司高层绝对不会只有一两个派系,而且对方是否团结是否有自己可以打开缺口接触的契机一切都是未知数,汤世杰渡劫完后还未曾说过一句话一直都保持着那种还算稳定的冥想状态铁隐不禁有些烦恼,近些日子来自己因为灵海进阶很多事情没让汤世杰做主,这种情况下汤世杰感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作用一下子变小后定然会有些焦急,不过好在铁隐虽然可以通过臆想推算一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却无法预测到类似天劫这种突发情况的到来,相反汤世杰在这些方面有着决定性作用,天启术境界提升后对于将来之事在预警方面铁隐一定也离不开汤世杰,如此这般倒也不会因为各自修为提高而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铁隐换上一套自星海棠那里谋来量身定做的紧身皮衣,将穿了多年的老式三防服叠好放在一块石墩上当作坐垫,却发现自己脚上的鞋显得与这套衣服格格不入,不禁叹气道:“人靠衣装马靠鞍,没想到我居然连双多余的鞋子都没有,若不是因为炼体还不落得脚臭难闻,唉!”,“多余就是多余,还穿它作甚?掌柜的,不如你就光脚吧,也应了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将来与上头那些人交涉也多几分胆气不是!”汤世杰的声音致远而近传来,铁隐不免心中大悦,双眼中内敛的精光一闪而逝,转身张开双臂道:“哈哈哈哈,说的好,有你在我还真就没什么烦恼了,看样子渡劫后一切都还不错?”汤世杰与铁隐互相拍着肩膀拥抱下汤世杰贴着铁隐的耳朵道:“掌柜的,你现在性情大变,心态也大变,是否与身上某些物品有关?高层有人正在筹备过来工地的事情,有可能是军方也有可能来自阴司,咱们得多注意一下,天启术现在一共开到第九章了,一言难尽,总之今后的路肯定会越来越难走,一个人知道的东西多了之后,从各方面综合考虑也会变得有些犹豫,总得来说就是天启术现在已经抵达巅峰,甚至比苏珂接受族人供奉所得的先知能力更加强大,唯一的缺陷就是最后定夺一件事情非常难,掌柜的,我打算下一步就是攻克天启术这个难关。” 铁隐松开汤世杰的肩膀点燃一支雪茄道:“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拿不定主意,而是你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这份因果,多年来你一直保持着思维缜密,行动谨慎的办事作风,所以形成目前这种状态,我不知道天启术究竟是什么原理但从你所表达的情况来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人无完人,多少代传承天启术的人都没攻克到第五阶段,而天启术在你手中已达九章这也正逢天运之数,无需再强求什么,以后的路你还是以修炼自身为主吧,最终拍板的事情我来就行。”铁隐这番话过后汤世杰心中顾虑瞬间散去,不过也正因为这句话似乎应了天道,不久后的阴阳两界开始动荡不安,该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这次囚蠡降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修炼者们的玄门世界以及阴间明里暗里的不同圈层,全部收到波及,如同开了挂一样有一双比天道还厉害的眼睛,比天道还细腻的统筹方式将几乎所有生存在阳间及阴间的生命体彻底捣成了一锅浆糊,从此以后,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天启术用与不用几乎一样,因为那个时间段内只有强大的肉身与武技才是生存下去最大的资本,至于练气的修炼者们哪怕境界再高也仅仅只是强身健体而已。 言归正传,汤世杰说有高层会来工地的事情是他通过天启术得到的一点提示,在人未到之前谁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哪方面的高层,因为军方和阴司体系不同所以接待方式也完全不同,铁隐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不过心中却也没有一丝忐忑,安排好几日施工内容后拉上汤世杰直奔阴铁一局制造厂而去。星海棠在铁隐汤世杰二人进入阴铁一局大门时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铁隐给阴兵们分发亲自点燃的雪茄后才匆匆赶往星海棠办公室,还没推门就隐约闻到一股淡淡茉莉花香水味,汤世杰坏笑道:“这是采取迷情战术了哈,掌柜的小心噢,今天指不定又是什么主题。”铁隐轻跺一下脚跟踩在汤世杰脚面上道:“待会儿你帮我拿捏住分寸,这女人可不好糊弄,只要问清楚这次上面会来什么人咱们就脚底板抹油。”办公室门虚掩着,星海棠有些嗔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道:“磨蹭什么呢,快进来坐,屋里暖和。”铁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推门而入,今天的星海棠与第一次见到铁隐时几乎一样,黑色贴身皮衣将她婀娜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不过这次星海棠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环抱在傲人的山峰下方正冷冷盯着大门口,四目相对之下铁隐愣了三秒,这三秒钟仿佛经历了三个世纪般漫长,铁隐进门前幻想过种种场景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似曾相识的一幕,汤世杰推搡铁隐后背硬挤着才钻进办公室,进门就嚷嚷:“星总,我家掌柜的在工地累死累活赚点腌臜钱还不是为了给你多备点儿彩礼,你倒好,天天躲在办公室里享受暖气不说,说话还阴阳怪气的,我们大老远来一趟这烟不烟茶不茶的,你到底是想闹哪样!”在汤世杰巧舌如簧炮语连珠的语言魅力之下星海棠一时也傻了,半晌后才跌跌撞撞从电竞椅里爬出来结结巴巴道:“我这里只有女士烟,好多天都没有雪茄供给了,二位要不要先来点儿咖啡?”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的星海棠光着一双洁白无瑕的嫩脚,很明显是为了某些自己想要的场景提前脱掉了鞋袜,铁隐不襟伸手摸向自己有些发热的鼻子道:“我要浓些的,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打听一下关于上头来人的事情,星总有小道消息没有?”星海棠心中只是在想该死的门卫阴兵为什么通报的时候不说来者是两个人,却没仔细听铁隐的话,随后回答道:“你们不就是来了两个人吗?哪里还有人?”汤世杰打怀中掏出两支雪茄递给铁隐一支道:“看来星总心思没在这里啊,嘿嘿,我推算到高层会来人到工地上视察,是福是祸还说不定,所以才约掌柜的一同来找您商量这件事。”星海棠小脸唰的一下就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道:“师爷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我要不是肉身恢复成常人还不会有这种表现,你别再拿我这点儿小心思开玩笑了好吗?待肉身彻底融合后恐怕一直照顾我的那位不会再喜欢我了,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只能到这里了,铁掌柜,今后你可是我星海棠在阴间唯一的靠山,那个啥,哎呀,蒜鸟蒜鸟,都不傛意,那件事以后再说吧。”顿了顿星海棠又将电脑显示器屏幕转过方向指给铁隐看,指着其中一阴信群聊文件道:“阴天监,刚成立时类似于反腐倡廉的部门,主要针对城市基础建设设立的部门,但阴间的情况你们也清楚,这个部门形同虚设,后来便改成了天气预测与环保及交通通勤这三个部门的统称,据我所知你们在工地内渡劫的事情已经传遍大大小小的城市,好在没有视频和照片记录,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几个人渡劫,是活人还是阴魂或者僵尸渡劫,最终阴天监决定十个小时内派一个中校及两个阴差一同前来查清情况,洛契止给上面回复的是未知劫云占据工地上空两小时,具体情况不明,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几个还是多做准备的好,军方的人只要不影响军事基地的施工进度他们不会多言,但是两个阴差就不太好说了,我也没接触过几个阴差,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星海棠虽然心中很乱却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干练,在工作上可谓是做得滴水不漏,铁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汤世杰使眼色打算离开,推门离开前又匆忙回头走到星海棠身边咬着她的耳垂小声道:“外面冷,你看我也没双能配得上这身紧身衣的鞋子,宝贝,有空给我弄双鞋子过来吧。”说罢又轻吻星海棠一口才转身离去,两个人的心脏在这一吻过后怦怦乱跳,星海棠还好,毕竟是过来人,曾经在阳间也经历过不少这种事情,很快便静下心来思索着给铁隐配一双什么样的鞋子。铁隐却一溜小跑压着心头的狂喜追上汤世杰道:“我热烈滴马,原来接吻的力量竟然如此销魂,老汤啊,这这这,这男女之事该不会毁我道心吧?”汤世杰嘴角扯起一抹坏笑道:“淦,掌柜的你鬼精鬼精的谁能毁掉你的道心,不过话说回来,你哪儿来的道心?佛、魔、道、妖、鬼,哪个你没接触过,但你有真正相信过哪一派嘛,嘿嘿,依我看呐,除了钓鱼以外任何新鲜玩意儿在你那里就是走一过场,你这人,蒜鸟蒜鸟,还是饶了我吧,我是个修道者,掌柜的,你别毁我道心就好。好不容易来阴间一趟,能够摆脱苏珂的监控过些潇洒日子,您可千万别让我犯原则性的错误。”铁隐挠头不语,汤世杰说的话虽然隐晦却也表明了心思,他终究是要回到阳间去寻苏珂的,都是聪明人,通过汤世杰的话铁隐也知道这趟阴间之行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只不过自己是走是留,要不要带上星海棠等一干人等回阳间心中也是没底,摇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至脑后与汤世杰快速回到工地,白起杵着诛仙刀如一尊门神般站在工地入口,见二人回来才如释重负道:“终于回来了,铁子,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讲。当时劫云消散的空挡我看见空中有一团阴阳鱼一样的物质,就像某些复杂的电子版排列一样,我怀疑所谓的天道只是一台挂在苍穹里的机器,某些规则打破之时它便会出现,而我们所在的世界不论是阴间还是阳间都在这台机器的笼罩之下,不同位面却有同一个东西的存在,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铁隐摆摆手道:“你的修为精进后有所感悟确实不假,但比我们修为高的大有人在,他们并没透露关于天道的任何信息出来前我觉得我们并没有资格或者说是理由去深究这一点,眼下我们应该想办法把渡劫的事情解决再说。” 白起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完汤世杰解释后提出一个建议:将工地上所有能与上面来人接触的小领导都贿赂一下防止消息外泄,如果有人不接受就直接抹脖子来个毁尸灭迹。铁隐看看汤世杰又看看白起最终指着工地中重新立起来的十二盏束集灯下决定道:“现在暴风雪还在,就算真实消息走漏来者也需回去后才能上报,不如先看看对方的反应再做决断。”三小时后中校骑着一台山地越野车风尘仆仆的赶来,下车后对白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道:“劳烦先生带路,我是上头派下来查看工程进度的军官。”白起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将中校直接引到正在施工的工地上,阴兵们各司其职对中校的到来并没太过在意,领头的小队长抽空跑出来对中校讲述一番后中校便起身往铁隐所在的仓库方向走去,白起见军官动作忙起身远远跟在后面,铁隐与汤世杰早已泡好茶坐在仓库门外等着军官的到来。军官坐下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铁隐半晌没有开口,汤世杰满脸堆笑道:“这位中校大人,工地的进度可还满意?”说罢点燃一支雪茄摆放到中校面前,中校满身煞气除了套在身体外的斗篷上隐约可见的中校军衔外那种若有若无的杀气也萦绕在几颗军衔之上,也没见中校有任何动作,桌上的雪茄快速燃烧过后一丝丝烟雾尽数被吸入斗篷,片刻后中校缓声道:“铁大人,您终究是回来了,十方地狱的狱主们都在期待您的回归,这里是和大人亲笔书写的一封联名信,请您过目。”说罢中校便起身低着头连退十步,然后转过身快速离开工地,铁隐看着山地越野远去的尾灯道:“果然如我所料,老汤,读一下信吧。” 信中没有提及任何关于阴司的事情,开头是十位狱主的亲笔签名,和珅、铁面生、铁祥臣、铁无敌、铁死战、铁骁丞、铁煮鱼、铁无忌、铁中天、铁周青,名字下面分别盖着一个黑黢黢的印章,贪官狱、醟虐狱、醟受狱、枉死狱、磔刑狱、蒸笼狱、铜柱狱、刀山狱、冰山狱、拔舌狱,十个印章不似作假,看着这些现代汉字汤世杰沉声道:“看来和珅是想给你一些提示,至少十大狱主都是你的人,只不过为何单单出了一个姓和的?”铁隐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后面那些用硅文写的是啥,翻译过来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没有?”汤世杰道:“这次阴司派来的两个阴差不好对付,和珅的意思是让我们做掉对方,既然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写联名信让我们如此,为何不亲自下手帮我们将事情处理干净,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阴谋诡计的意思,掌柜的你怎么看?”,“苦海中倒影暴风雪形成的山川异景,为何连风都害怕惊扰那一方澄明?玩政权的复杂且多样性,我铁家儿郎在阴间经营如此岁月想必也不怕事情败露,没有路灯的地方唯有拳头说了算数,不论末世何时会来,只要还未来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儒家思想控制着大部分人心中的善念,世界虽大资源却十分有限,好东西都是靠抢来的,如果不争不抢喝汤都赶不上热乎的,不论是在阳间还是阴间社会的本质依旧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强者,我们的到来终究还是没瞒住那些高层,弱国无外交,不管这十方狱主究竟是不是我们的队友,既然有信来我们大可放手去做,这个世界与将来的世界几乎一样,无能才是原罪。”顿了顿铁隐又道:“我隐隐觉得这两个阴差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真正的阴差我们也仅仅在两界山杀过一个,既然十方狱主都没敢动这二位,明摆着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我倒不是担心做不掉他们,而是当我们动手的时候苦海那边会生变故,若是对方对我们来个釜底抽薪,且沙日鬼与海心岛却是个大麻烦。”铁隐没有开口明说的是一直在暗中盯着他的那个故人,这也是几人闯荡多年从未真正面临死亡威胁的一点,汤世杰表面上没有丝毫波澜暗地里却惊叹于铁隐近来对全局掌控的细腻,抽出怀中双剑对站在远处的白起挥挥手,白起两个呼吸就来到近前,汤世杰呼出一口浊气道:“白兄,劳烦传令下去,所有人一旦发现有靠近工地的强者速速来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还有,靠近隧道那边的入口处一定要严加巡视,来者不详,防止对方发现当初那通往海心岛的通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雪景中。工地外突兀的出现位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妙曼身影,来者却是星海棠,星海棠满心纠结着究竟该以什么身份进入工地,毕竟手里还拿着一双刚做好的千层底皮面布鞋,皮是穿山甲坚固鳞甲下面那块柔软无异味的保暖皮,鞋子却是数百层上好丝锦所纳,鞋底又是用变异砗磲内壳里那透着清香的胶质体所做,整双鞋子一针一线全是星海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阴铁一局某个高级技工花费三个多小时做出来的,星海棠踌躇着铁隐会不会喜欢这双鞋,踌躇着这双皮面布鞋会不会合适配那身为铁隐量身定制的紧身皮衣。就在白起收到通报提刀匆匆赶到大门口的同时远方两张薄如蝉翼的纸片上站着两个浑身隐藏在阴气中的厉鬼也出现在星海棠附近,星海棠将地面来回踩出无数堆叠的脚印却浑然不知自己头顶不远处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自己手中的布鞋就消失不见,慌乱中星海棠不襟四下张望这才感应到头顶有强者来袭,一道精纯到极致的凛冽刀气倒卷着无数纷飞的雪花碎冰劈向这两个强者,星海棠只感觉胸口一阵窒息,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某种力量拉扯到千米开外,感受到自己躺倒在冰凉的皮外套包裹中时铁隐开口道:“鞋子不错,挺暖和的。快走,这种战斗不是你能看的。”星海棠不知道铁隐是如何做到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躲过空中那二位强者将自己拉出战场之外的,惊讶之余眼睛里不襟生出崇拜的星星道:“哥哥,这里没有别人,我,我还想要,要一个吻。”铁隐暗道女人真是麻烦,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况,慌忙在星海棠红唇上啄上一口然后再次隐匿于暴雪之中。却说白起的刀气在抵达二张薄纸片前方百米距离时两只厉鬼瞬间祭出两道铁锁链硬生生接下白起这蓄势已久的一击,汤世杰见白起并未得手随即脚踩天罡七步接连祭出十张破煞符箓,阴雷阳火在两道煞气笼罩的身影间接连爆开,打斗已然进入白热化,那两道铁锁链被汤世杰与白起的兵刃斩断数次后却又能很快恢复原状,一只厉鬼大吼道:“哪里来的狂妄小贼居然敢拦本阴差的路。”十来道破煞符只有一道以一个刁钻角度炸伤其中并未开口的那个阴差,以一对一的战斗将工地外的阴气搅了个天翻地覆,每一刀每一剑都会在厚厚的雪地冰层之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汤世杰与白起渐渐落入下风,扛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煞气被从空中压制到地面,那两道身影却始终没露出真实面貌。就在汤世杰被铁链搅中含沙剑之时仿佛整个时空都暂停了一秒,这一秒过后两张不知是何材质的斗篷自空中飘落地面,两只黑衣厉鬼漆黑如墨汁般的身形裸露在半空中,二阴差看似头颅的轮廓相视一眼同时开口道:“有高手,放结界。”汤世杰顿感手中含沙剑上传来的压力一松,白起也亮起他曾经那招牌式的刀势双手将刀举过头顶撩起凌厉的一击。 两位阴差放出的结界刚刚成型就被两剑一刀轰得连同二者倒飞出十几米远,汤世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道:“我热烈滴马,这怕不是圣威境巅峰的阴差,怎么如此难缠。”白起缓声道:“这两只厉鬼的修为在你我之上,说是圣元境也绝不托大,那结界是他们一半修为所结,得想办法破掉才行。”二人进阶后如此硬仗还从未打过,铁隐将两个阴差最大的防御依仗剥落后有心让汤世杰与白起二人多加实战便迟迟没有出手,与此同时星海棠却远远看着场中不断爆出的刀光剑影跺脚道:“该死的铁隐,怎么会让手下的人主动招惹阴差,这下算是彻底玩儿完了,我还幻想今后跟着他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呢,麻子不是麻子,真是不知死活。”随即掏出兜里的手机快速按下一通号码,但此时星海棠才发现离开阴铁一局制造厂范围后手机连2G信号都搜索不到,再次眯起眼睛全神贯注看向战场却只见两个阴差躲在煞气结成的大圆球里被汤白二人砍得节节败退,心中生疑道:铁隐呢?莫非,咦,那地上两团黑色破布是什么东西,看来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遭,若是铁隐他们这仗打赢了,我要抓紧时间收拾细软带他们逃离这里,毕竟我现在也成了活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同类被阴司追杀。星海棠心中如经历着惊涛骇浪般在不断挣扎,铁隐的影分身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这是对星海棠的一次考验,见星海棠最终狠狠跺脚后紧捏着拳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这才放心返回工地方向。两个阴差也不知道多少年没遇见过这种狠碴子了,一时间竟躲在结界中想不到任何办法进行还击,眼见结界被轰击的次数越来越多,低声商议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被磨下去迟早这祭出一半实力煞气所形成的结界会被斩破,届时二人就算再次蓄力奋起反击肯定会落入下风,倒不如趁那个看不见的高手还未出手前二人合击先干掉手持双剑之人。汤世杰御剑劈砍间突然警觉到细微的杀意,顿时抽身后撤数十步,白起久经沙场的意识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补上那短短两米的侧身身位后将刀横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两个阴差收起煞气后甩过来的铁链,叮当声中铁链毫无悬念的再次被诛仙刀砍碎,却说两个阴差也是默契十足,一击没有得手马上合力聚起煞气形成一个巨大的灰色拳头轰向白起,白起手中因震荡还未完全握紧的诛仙刀还在疯狂以高频率的颤动刺激着虎口,却在电光火石之间看见铁隐模糊到像似时间线一般的条纹形成的笑脸出现在自己眼前,邪魅的一笑过后那大拳头挥过来的煞气竟然被格挡在一米之外瞬间化为乌有。白起长出一口气道:“我热烈滴马,厉鬼都没你可怕,小心点儿。”那道一闪而过的诡异笑脸消失之际只见两个阴差像被人倒提着双腿般调转身形摔向地面,两只厉鬼满脑子问号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感觉整个灵魂都被困住无法再次动弹半分,其中之前吼过一嗓子的厉鬼大叫道:“上差饶命,我们是阴司派过来执行任务的小厉,上差手下留情啊!”铁隐并未显出身形,反而汤世杰上前几步来到两只厉鬼身前负手而立淡淡道:“还想合力杀我嘛?”一直未曾说话的厉鬼阴差这才开口用硅文独有的发音道:“是你们先动的手,你们这是以大欺小,不就是仗着有活人的躯壳能够压制我们嘛,有本事灵魂出窍我们再打一场!”汤世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来的两个厉鬼阴差一个是本土原住民另一个是阳间死后的厉鬼所化,随即以蹩脚的硅文缓缓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别说灵魂出窍了,你俩现在的魂识都被禁锢,我只需随便一剑就能让你们烟消云散,别说那些废话,阴司上头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会派你们这种废物前来,如实交代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狗命,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二人的魂识丢进十方地狱挨个试试法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听闻十方地狱原住民厉鬼阴差瞬间失声,它是知道十方地狱与阴司高层之间素来就有各种隔阂的,一旦自己被丢到那种地方去受刑能不能熬一个完整的神魂出来,需要多久才能熬出来完全是个未知数,随着原住民噤声另外一个厉鬼也安静下来,一时间两个阴差都沉默不语,它们不知道是谁给汤世杰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禁锢阴差,而且听语气对方与十方狱主关系还非同一般。汤世杰点燃一支雪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只厉鬼阴差缓缓道:“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还有你们最好把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出来,我只给你们一支烟的时间,谁先说谁就可以先离开这里。”此话一出不到十秒两只厉鬼阴差几乎同时开口道:“是转轮王,我们是在转轮王手下负责传令的小吏,此次前来专程为了调查渡劫之事,还有,还有.......”,见二鬼同时开口又几乎同时收声汤世杰意识到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猫腻于是继续道:“两位同时开口,嘶,这该如何是好啊!白将军,你说我们该把哪个丢进十分地狱去受刑呢?”。白起怀抱诛仙刀道:“谁说的少就送谁进去,呵呵,没有肉身它们很难熬出来的。”曾经在阳间活过一世的厉鬼阴差大声叫道:“我不想去地狱,只要不送我去十方地狱我什么都招!”原住民阴差此时却开口道:“我,我知道的比他多的多,有话好好说,两位大佬,你们也是给人当差的,如果有一种方式可以让我们二人不进十方地狱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们。”见目的已经达到汤世杰又抛出一张王牌道:“只要你将阴司目前高层之间的关系网告诉我们,再说出你们此行的目的,还有一些禁忌和暗号之类的东西,我不但可以放了你们,若是合作愉快我还能让你们各自拥有一副肉身,当然,你们还需付出一些实际行动,武翊姑娘你出来吧,给这两个家伙亮个相。”武翊听到汤世杰以道气扩音的呼唤声轻飘飘的来到两只厉鬼阴差被囚禁的地方,原地转了个圈肉身就在眨眼间出现在二鬼眼前,原住民阴差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伥鬼如何能修得肉身的,铁隐果然好手段,今天我二人栽在他手里一点都不冤!”此话一出两个厉鬼阴差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已破,接连道出阴间诸多隐秘,没想到多数竟与铁隐有关。 原住民厉鬼阴差讲出来的很多事情看似稀松平常,不过对于初来乍到的铁隐等人以及从阳间被吸纳而来的厉鬼阴差几乎都是颠覆认知的内容。十殿阎罗之间因为管辖内容不同在政权方面也存在着不一样的抱团,主要分为三大派系:第一是保守派,保守派之下的阴差、司卫、执刑者、罗刹为基础成员。然后便是四部,分别为:御史,御史负责监察监督职责;宪司,负责财政,及原住民活人或者尸类主管高速及大城市内的市政内容;帅司,负责军队,但仅仅只是原住民组成的军队;仓司,仓司又设有大小衙门,主管活人食物,农业,渔业。保守派多以实力为尊,几乎所有职位都是以个人战斗实力来进行划分的,这一点与阳间诸多关于阴间的传言不谋而合。第二派为和言派,是名副其实的和事佬,在三大派系中都有渗透不过身居高职的只有四位阎王,主要负责替阎罗王分化第三大派系创新激进派与保守派之间的矛盾,所谓的创新激进派主要负责武器及科技创新,只要是能够给阴间创造福利的事情它们都有涉猎,也是对活人最为友好的派系,因为科技创新所需活人动手的事情特别多,很多职位都是僵尸一类无法胜任的,阴魂厉鬼就更加无法胜任。阎罗王的位置自从包拯接手后阴间十殿阎罗之间的关系多年来在表面上却也还算过得去,实际上暗地里风起云涌。汤世杰适时打断阴差的话道:“这些事情后面再慢慢细讲,现在你还是先讲一讲关于铁隐的事情吧。”原住民阴差听到铁隐的名字惶恐道:“回大人,我二人受转轮王法旨前来调查渡劫之事,实际上暗地里阎罗王又有交代让我在未见到铁隐之前挨个试探所有人的实力,包括驻地阴兵及即将到来的军队中校,若是有高于圣元境的高手我当束手就擒,倒也没有其他嘱托。”汤世杰又道:“你对铁隐的了解有多少?”厉鬼阴差完全收敛阴煞气息后,一张刚毅干净的亚洲人面孔出现在汤白二人眼前,面露古怪神色道:“莫非二位大人不是铁隐的手下?”白起哈哈大笑道:“若我们不是铁掌柜的人,现在被困的就不是你们了。”原住民阴差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也对,只有铁隐才有此番能力瞬间困住我俩,不瞒二位大人,从我谋得差事之后除了那十方地狱出来的消息以外只有阎罗王大人与转轮王大人时常关注他在阳间的一切,小吏斗胆猜测铁隐一定是某位狱主前往阳间历魂劫的真身,否则以十方地狱的实力绝对不会时常有人出来打探有关于铁隐的消息,如今激进派日益壮大各种高科技武器稳压保守派一头阴间却迟迟没有发生动乱,我想这一切与匆匆从阳间回来的铁隐一定有莫大的关联。”汤世杰再次挥手打断厉鬼阴差的话道:“不用乱猜,我告诉你事情的实际情况,在你没有开智或者根本没出现在阴间之前这里经历过一场灭世之灾,我们称其为第二次暗夜降临,十八层地狱也是在那次浩劫过后改为了十方地狱,只是铁隐的身份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我们也无法通过卜算的渠道去推演出来,既然阎罗王这般安排,目的已经达到,你们就留在铁隐身边效力吧,我叫汤世杰,是铁掌柜的御用师爷,这位便是曾经血染沙场的人屠白起,今天我替铁隐收了你们两个,你们就留在白将军身边做个副职具体事宜由全听白将军安排,你二人可有异议?”突如其来身份交换仿佛将两只厉鬼阴差从地狱深渊拉出来,二鬼慌乱中对视几乎同时回答道:“谨遵师爷教诲,我们将竭尽所能替铁掌柜办事。”随后原住民阴差又道:“只是,转轮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日后若阴差铭牌有反应我二人还需回去复命,这将是一件比较头痛的事情。”话音未落二只厉鬼只觉得禁锢灵魂的强大压力顿时一松,一道残影自远处仓库快速靠近惊得二鬼急忙祭出周身煞气护体。 铁隐在二鬼面前站稳后微笑道:“不必惊慌,我就是铁隐,转轮王那边不会怪罪你们,大可方心,其实以你二人的官位级别留在那边发展前途十分渺茫,以后就跟着白将军混吧,正好我还没试过给阴间原住民阴魂重铸肉身,那啥,不管你们之前叫什么名字,你以后叫铁小八,你以后叫铁小九。”铁隐顺汤世杰的意思收下两只厉鬼阴差,随即又道:“小八,我铁隐向来只对自己人透底,从现在起不论是阴司十殿还是十方地狱,你们都可以不放在眼里,要是有那边的人欺负你们我自会替你们讨回面子,只是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小八待会儿你到仓库等我,小九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十大阴帅的行踪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雪原中,看着星海棠身后乱七八糟的脚印铁隐笑道:“星总,这位是来自转轮王手下的阴差,重塑肉身的事情你是过来人,你们都是历经过阳间生活的人,有空多给他一些指点吧,哦对了,他以后的名字叫铁小九。”星海棠踮起脚尖想要拥抱一下铁隐却被铁隐用眼神制止,随即便明白铁隐的意思道:“刚才的打斗我看见了,这么强的煞气铁小九的修为一定很高吧?”铁小九躬身道:“星大人,我体内储存的阴气差不多能与圣元境初期的修士抗衡,只不过境界只在圣陆境,一直无法跨越那一步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一副融合得体的肉身,今后还请多多指教。”铁隐摸摸鼻子咳嗽一声道:“都他娘的是现代人没必要文绉绉的,那啥,小九,你暂时负责保护星海棠的安全,密切注意阴铁制造厂内军方动向,有事情可以直接让星总联系我,再就是你体内的煞气还有些重,想尽一切办法快速化煞然后才能重铸肉身,在此之前如果发现有多余的或者特殊武器制造出来后没有送到工地这边来要及时上报。”说罢铁隐消失在原地,星海棠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几颗淡黄色晶石心中顿时有数道:“我们也走吧,这些黄色晶石能够帮助你化掉一些煞气,不过不是全部,后期还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工地一切恢复如常后十二盏束集灯依旧将暴风雪隔绝在外围,只不过其中有三盏实在是凑不够人彘只能用一些变异猿猴代替,这也导致那挨着的三盏束集灯处需要经常用铲车清理堆积到场内的积雪,安排好一切以后铁隐有些心神不宁,顺着隧道入口朝影影倬倬的内部看去总觉得有些不自在,随即找到铁小八道:“重铸肉身一事不急一时,我问你阴间十大阴帅你可曾见过?”铁小八未加思索便回答道:“您说的是十大阴帅还是十一大阴帅?呃,也就是新十大阴帅,老一代十大阴帅一共是十一位。”铁隐口中所问即是老一代阴帅,一共十一位,分别是:鱼鳃阴帅、鸟嘴阴帅、黄蜂阴帅、豹尾阴帅、牛头及马面二位阴帅、红袍日游神、黑袍夜游神、兵马大元帅又称鬼帅、黑无常及白无常二位阴帅,至于新十大阴帅铁隐完全没有意料到阴间如今还有如此变故,便点燃一支雪茄递给铁小八道:“我说的是那十一位,不过这新的十大阴帅又是怎么回事?”铁小八贪婪地吮吸着雪茄大量烟雾道:“老大,之前那十一位阴帅早就陨落在那场浩劫之中,不过据说它们一个都没死,因为那场战斗产生的陨落异相中并未见过这十一位的法相或与之相符法宝毁坏时产生的异相,不过日游神与夜游神的兵刃倒是先后被寻到,现在十一位阴帅的雕像里也仅仅只有日游神与夜游神的雕像手持兵刃是它们原本的法宝,新的十大阴帅则是十方地狱中的副狱主,也就是现在真正管理十方地狱的那十位,为首的据说是那个大贪官和珅和大人死后的阴魂。”铁隐这才恍然大悟道:“如此说来和珅还真的是死了,我在阳间一篇碑文中见过,据说和珅死后以秘法埋葬修炼成了一具邪尸,妄图利用远古符文力量复活肉身后重活一世,最终被大当量炸药连同墓穴一同炸毁才让诈死的和珅彻底消失在阳世,没曾想来阴间后所见的一切并非伪造而是事实!喂,我说那个小八,你可知这和珅是如何混成新十大阴帅之首的吗?”“回老大,阴间传闻和珅出现在阴间的时候是由第一狱狱主亲自接过来的,当时在刺戟山还动用过军队,不过具体情况小的并不知情,呃,要说也巧,第一狱正是贪腐狱,浩劫之后第一个重建并拥有数万军队编制的地狱,而和珅也正好是个大贪官,嘿嘿。”铁隐不免心中一紧忙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十方地狱中的阴兵是军队而非阴差或者阴司派遣的阴兵?”铁小八拱手道:“谢过老大赏的烟,现在阴司的中坚力量全部布防到各大城市中去了,而十方地狱不一样,地狱中的军队才是真正的新军,那些被安置在各大城市中布防的城防军人其实有一多半都是老阴兵而且军衔比较低,这也正是军队的阴兵会百分百服从城市阴兵管理的关键点,总的来说目前情况就是阴司十殿阎罗旗下的阴兵掌管着各大城市及阳间接引与科技建设之类的事情,而十方地狱则负责刑罚及阴间真正意义上的军队管理,一旦再有类似第二次暗夜降临的灾难发生,新的十方狱主一定会带着大量军队与在地狱中挑出来的死士第一时间去阻击侵略者,所以真实实力或许十方地狱比阴司控制的军队要更强一些,包括眼下咱们督建的阴铁隧道与战备军事基地、暗堡、明堡、城防塔等军事设施这些工地上派遣的驻扎军队都来自十方地狱。不过老大您突然问那十一位阴帅的行踪是何用意?” 铁隐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方才似乎看见隧道口进去了一个强者,而那个强者身后拖着的长长轨迹似乎与古书中所述鱼鳃阴帅有几分相似。”铁小八大惊失色道:“老大,若真是鱼鳃阴帅指不定会与隐藏起来的十方狱主有关,当初十一位阴帅消失的时候十八位狱主已经陨落,后续接替位置的十位狱主身份却十分神秘,搞不好就是这十一位阴帅中的十位。那您有何打算,这高铁隧道都是军工混凝土所铸,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绝不会有什么法门可以中途离开的,要真是这样难不成是鱼鳃阴帅前来暗访工程质量的?”铁隐往洞口急行数步后负手而立道:“查工程质量我倒不怕什么,只是没通知我们就直接进去,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你快去找白起,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隧道另一头进去,算了还是我过去吧,你和白起老汤留守在这头不要轻举妄动,告诉汤师爷若隧道内有变故我会用老办法通知他。”铁小八领命走后铁隐并未急于进入隧道而是让影分身追着那道身影而去,自己则来到附近最低洼的一块小型沼泽动用五行大术勘察起地气来,五行大术中水属性元素可控范围最大而鱼鳃阴帅本就是管理各大水域的鬼帅,铁隐顺着几十公里深的地下水动用灵海缓缓查探一切有可能存在的生命体,只不过影分身不在的情况下肉身难以进入地下世界,而且影分身出去之后自己的灵魂力量也被分出去一部分,控制五行大术的能力有所减弱,半晌后铁隐收回神念自言自语道:“奇怪,难道是我多虑了?”影分身的速度在阴间可以说自称第二没有人能够排第一,整个隧道都已搜索三分之二的距离还未曾看见那道身影的一点痕迹,随即返回工地,几乎与铁隐真身同时到达隧道入口处。此刻白起、铁小八、汤世杰三人正架一口大铁锅在煮变异兽肉,四处飘散在工地内的肉香馋的那些阴兵们忍不住时刻朝洞口张望,铁隐驱使影分身从大铁锅中捞出一条野兽大腿肉后,真身则躲在一堆建筑材料后面大口咀嚼着,就像做贼一样体验着长久未曾体验过的快乐,作为一个小范围上位者这副吃相要是让其他人看见定会有各种想法,倒不是害怕手下人瞎想而是感觉很久以来自己都没有好好体验过一回做普通人的乐趣而已。当汤世杰发现最大的那块大腿肉消失不见之时,铁隐正擦拭着油腻腻的嘴巴自建筑材料堆后面转出来,汤世杰没注意到铁隐的出现埋头掐着指诀测算那块肉的去向,不经意间余光瞟见铁隐的新鞋子后不禁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之下皆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又双双摇头,汤世杰停下手中指诀的变幻指着铁隐的脚道:“海棠姑娘亲手做的?看来她对你还挺不错的,准备什么时候拿下?”铁隐脸上依旧洋溢着那股苦笑摇头时自嘲式的笑意道:“目前不宜谈那儿女情长之事,关于那道残影你可有什么线索?”汤世杰微微拱手指着昏暗中一个方向道:“层层云雾笼罩雄伟山脉,雪山云海中来了一位历史的见证者,天启术窥见鱼鳃阴帅独自进入高铁隧道,在没有打开那通往苦海中心岛的机关之下却消失在机关之前,尔后一切皆归于虚幻。依我看它的到来应该与吾吉拉鬼有关,或许这将是另一个给我们传递信息而来的使者,掌柜的,你不妨去问问吾吉拉鬼有关于鱼鳃的事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多烤些肉分给那些饿坏了的阴兵吧,我去会会鱼鳃。”铁隐话音未落身形赫然已出现在距工地几公里之外的一座小山包上,阴间地域辽阔不过大多都是平原,站在一处稍高的地点就可一眼看到几公里之外的事物,自从肉身成圣之后铁隐灵海境界一直比肉身境界高一个半段位,同时五感也比寻常修士更加敏锐,漆黑如墨的前方并不能阻挡铁隐的观察,且沙日鬼的洞府门口两只气息微弱的厉鬼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探讨着鬼生寂寥,又是几个呼吸过后铁隐出现在两只厉鬼面前道:“且沙日鬼就派你们这两个货色守门?我热烈滴马,赶紧进去通报,老子有急事找它。”以铁隐的手段进入洞内寻找且沙日鬼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且沙日鬼已经是自己人,而且眼下局势并不紧张铁隐也不想进那肮脏的洞府出来后还要动用棠玺来做一个全身SPA。不多时,且沙日鬼两颗猩红的双眼出现在隐藏洞口的藤蔓之间,见到是铁隐忙扒开禁制上前半跪者拱手道:“不知掌柜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铁隐抬手间便将且沙日鬼身形拽起小声道:“且沙前辈,我虽有恩于你,却不必行此大礼,以后更是如此。我此番前来是为前十大阴帅之事,吾吉现在何处?”且沙日鬼眨巴几下新肉身的猩红双眼道:“呃,它正在训练那些变异海兽列阵,我们在模仿古战场局势进行排兵布阵,只是最近我有些困惑,新肉身无法承载太多阴煞之气导致双目猩红刺痛,而且产生了一种新的邪气,这种邪气外泄后很难收回,为了不影响吾吉我便独自在这里打坐调息。”,“嗯,鬼道之事我也不甚了解,若是新肉身不能胜任丢了也罢,前辈千万莫要因此遁入魔道毁了与我的这段机缘。方才我在工地中似乎见到了鱼鳃阴帅,或许是它的一道神念也有可能,我知道你有秘法能够与吾吉拉鬼联络,让它藏好别被鱼鳃阴帅给抓了去,还有,海心岛那片区域最近最好少去,就算有更好的变异兽出现暂时也不要去惊扰,那地方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铁隐说完抬腿便走,且沙日鬼点头称是后缓缓退入洞府之中,铁隐身形一晃几分钟后便出现在苦海岸边,只见曾经停过游轮的地方两道与鱼鳃阴帅身影相仿的影子静静漂浮在此,灵海探查之下铁隐发现那仅仅只是两尊由阴煞气息凝聚的模型,而且两具模型内部的经络纹路皆清晰可见,见过太多的阴差厉鬼,僵尸湿尸,铁隐倒是第一次见到以不知名材料仿造的阴间神使,细细探查之下发现这两具模型居然也有灵魂波动,只不过这种灵魂波动只是单方面接收并没有自主意识,也就是说这两具模型与机器人一样,只有在接到指令后才会行动,当下便祭出破魔将两具模型困住,几乎就在困住模型的同时远处海面快速飘来一尊与其相仿的模型,模型肩膀处探出一个小脑袋,离得很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大喊:“铁隐,且莫伤我战兽。”铁隐心中一廪皱着眉头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宏亮的声浪竟丝毫不逊于圣元境道气发出的声波,竟将模型上的小脑袋震得一头倒栽下来,紧接着便听见:“吾乃绞肉场地......,咕噜噜,咕噜噜。”一串气泡掩盖住那人的声音,显然已经是掉到苦海水中正在呛水。 为防有诈铁隐并未前去营救而是随手一抬,利用五行大术将苦海之水控制一把将那小小身体从苦海中倒提着抛向空中,半空中只见那矮小身体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骂道:“我热烈滴马,铁隐你当真好手段。”灵海窥视之下那人修为很弱几乎连合道境都谈不上,嘴巴却十分毒辣,铁隐这才欺身上前一把拧起那人后脖子缓缓踏浪而行回到岸边,仔细打量着这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铁隐道:“好奇怪,我能感受到我们是认识的,但这一世我却对你毫无印象,你究竟是谁?”,“甘霖娘,我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地精,刚才你要是误杀了我,嘿嘿,我说铁隐,你当真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嘛?”那个自称地精的小侏儒话说到一半竟然嘿嘿大笑起来。铁隐蹲下身子还比地精高一个脑袋,轻轻拍了拍地精的肩膀道:“难道你就是周伯通提过的那个地精?你做这么多鱼鳃阴帅的分身模型干啥?”地精呸呸吐出几口苦水后从屁袋里掏出一个比自己拳头还大的烟斗放在嘴里猛吸几口后道:“咳咳,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鸟不拉屎的阴间多待啊,就只有鱼鳃阴帅的分身可以随意进出十方地狱,麻子不是麻子,你不在的这些年可坑苦了我了。废话少说,不管你想起自己是谁没有,反正我对你没有恶意,我这次来是找吾吉拉鬼那老家伙的,它培育变异兽的方法有问题,若是成长到一定阶段后就会爆体而亡,到时候得到的晶石也会影响到使用者的神志甚至灵魂,呃,也就是和修炼者所说的那种走火入魔差不多的结果。”铁隐见地精有些急躁便一屁股坐下握住它挥舞在空中快速比划的小手道:“莫慌,这件事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低阶晶石修复与重铸的肉身暂时没多大问题,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地精指着铁隐额头道:“灵海,你丫的灵海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你没感应到我灵海的境界比你高出很多嘛?”铁隐摇头道:“这我还真没感应到,既然你灵海境界这么高为什么修为却这么低,活了这么久你的本事怎么还扛不住我一声大吼?”地精叹了口气道:“我不是看到你激动的吗,换作平时我才懒得出来以真面目示人,躲在战兽体内阴间谁也奈何我不得。”就在谈话的同时一道沟通两人灵海的桥梁已然架通,铁隐脑海中瞬间接受到从自己出生至来到阴间这段时间内地精所有行动轨迹,这种传输速度是任何超级电脑都无法比拟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铁隐就已经完全理解地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好比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一样,地精只需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让一切施加在自己躲藏战兽上的术法乃至阴煞气息转换成各种能量,而这些能量有一部分则可以被吸收再次转换为战兽所需的能量物质,所以只要地精不露头就是无敌的,哪怕阎罗王前来恐怕也难以伤到地精分毫,思绪至此铁隐突然间想到地精提过的绞肉场便在灵海中问道:你说的绞肉场是什么地方,老一代十一位阴帅又去了哪里?阴间这些年究竟在搞什么飞机,发展科技发展这么快难道真的是为了阻止第三次暗夜来临嘛?地精猛嘬几口烟斗后将所有烟雾全部回笼到肺里后才满脸享受的回答道:“那些小辈的行踪我确实不知道,不过应该不在阴间这个位面了,包括曾经的酆都大帝还有谛听都已经不在阴间了,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地藏王菩萨究竟还在不在这里,毕竟她曾经说过地狱不空她誓不成佛的,与其说阴司发展科技倒不如说是军队最高掌权人在发展阴司,呃,有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理解的我与它们一样,当初对你承诺过不能告诉你一丝一毫,一旦灵海中一些封印被解除你都会想起来,好了,放我回战兽上去,你若是对军队有兴趣不妨去了解一下有关于诸神炼狱的事情。”铁隐缓缓将地精送上被困住的其中一具战兽肩头,随即收回破魔闪身离开,离开前大声道:“关于变异兽的事情我一定会将话带到,吾吉现在不方便出现,要是有缘地堡建完后封仓之时你可前来找吾吉商讨,保重身体!”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极致速度马赫环 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山外青山楼外楼,来自绞肉场的地精带给铁隐的震撼当真非同小可,好在地精的灵海是母胎里带出来的,而铁隐是靠后期逐渐进阶而来,地精的灵海是一种非物质进化自母胎中就拥有十分强大能力的技能,在接收地精传递信息时铁隐就注意到它的灵海似乎从来就没有进阶过,同时铁隐也十分迷茫,也许自己的灵海达到地精那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境界之后也会停止不前,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世间拥有灵海且肉身有圣元境后期强度的人还未出现。既然灵海里有提示,不论是修肉身还是修丹田都是可以达到仙渺境界那个高度的,那就说明一定还有人或者鬼物妖仙曾经达到过仙渺境之上,如此盘算而来地精的灵海境界一定在仙渺境之上,灵海与任何修炼方式都不相同,更没有相似之处,最初只要不断容纳新的知识似乎就可以提升修为,后面却以容纳妖魂、刀魂、器魂进入其中进行修炼吸收它们吐纳出来的废气提升境界,而如今却又回到那种只有接触更多新知识后才能继续充盈灵海的状态之中,似乎这一切都有一定的规律但又没有明显的界限,不像某些体系一样达到一个高度后就会改变修炼方式,灵海的扩充是随机性质的,也许今天早上在吸纳那些妖魂在灵海内吐纳的废气,中午在接触一个新的信息或者新概念之后灵海就会主动关闭之前的状态,直到得到新接触信息的更多内容后才会继续充盈,这也是灵海随机性让铁隐最头痛的地方。关于灵海的相关知识和特性铁隐一直都在不断开发中,而且地精对灵海的掌控能力完全出于本能,甚至有些方面还不及铁隐那般灵敏。 通过与地精交流时产生的冲击,铁隐感受到一种超越一切的概念,那种概念既可以超越时间也可以超越空间甚至更深层次的东西,而且那种传播速度是任何自己已知的计量单位都无法比拟的,奈何自己读书太少对于那种概念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出来,只能摸索着用地精给他传输信息时的那种灵魂振动状态施加在影分身之上,这种超越时间限制甚至超越当初在时间线中所见闻的那种直观画面感的感触逐渐融合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压缩后灌注在影分身之上,影分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除了没有肉身外,其他能力哪怕每一招一式击打在敌人身上时的真实感触都与铁隐肉身的感触一般无二,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测试过后铁隐决定冒险一试,将影分身以最快的速度催动,完全不考虑减速时那种惯性带来的不适感再次在茫茫阴荒之中跑了起来,这一跑就是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说久也不久,但这一次影分身利用灵海之间传输信息时那种状态仿佛一下释放掉全身所有能量形成一股无比巨大的洪流,十分钟的时间影分身在加速度的作用力之下竟然在身后空气中爆出一团团实质性的马赫环,马赫环将漫天暴雪分分钟搅碎,被搅碎的雪花化作比纳米还小的存在形成一团又一团肉眼可见却又无法用手抓握的物质,感受到异样影分身立刻停下步伐却不知自己竟然会在产生马赫环后拥有之前完全没有过的惯性,这一停足足三分钟才彻底稳住身形,那种头昏脑涨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痛楚随之而来,铁隐心中大骇,却又无法再次操控影分身回到肉身这边来,心悸之下一个分神肉身居然产生同样的痛楚,首先是鼻血狂喷,紧接着屎尿齐流,整个身体仿若中风般重重摔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抽搐铁隐才缓缓感知肉身正在快速修复神经与肌肉组织受伤后坏死的部分,仿若置身混沌中的灵海竟然也处于自动关闭状态,整个人浑浑噩噩自地上的污秽中缓缓移动几次后才艰难地爬起来。 复盘整个过程后铁隐这才试着让影分身迈动天罡七步往回赶,只不过经过这次疯跑后途径的地方再一次被大雪覆盖,那一抹似有似无的浅浅印记早已消失不见,自己已经完全忘记路线,只能依靠那一丁点儿模糊的方向感往回跑,调整好状态后铁隐不得不再次利用棠玺来了个全身沐浴,影分身回来时因为时速只有疯跑时的五分之一,所以清楚看见隐藏在硕大阴荒中的一个个大城小镇,影分身不太敢靠近城市只能远远的边跑边观望,因为铁隐不清楚影分身会不会触发那些城市外围所设下的禁制,一个小时后铁隐才点燃一支雪茄缓缓抽上一口后吐出浓烟,看着抽雪茄时身下映出的影子这才完全放下心来,之前差点把自己玩死的骚操作虽然让自己有些后怕,却在后怕中探索出一些经验,那爆开如马赫环一样的震荡波既可以影响自己的灵魂同样更能够影响附近任何有灵魂的生命体,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就算遇见打不过的对手也可以快速抽身逃跑,逃跑的过程中也不担心敌人靠近,那种可以导致整个人脑浆都仿佛被搅碎的波动可并非肉眼看起来那么简单。思绪至此铁隐掐灭烟头几个闪身间就回到工地,与汤世杰等人交代清楚情况后找到正在指挥装填一门全自动大炮的乌有财道:“乌大科学家,有空嘛?聊聊?”乌有财抬手看了看手表道:“呃,等我半小时。”说罢便继续用对讲机吆五喝六起来。铁隐看着精神头十足的乌有财又看看即将安装完毕的大炮若有所思道:“要是能将产生马赫环的能量收集起来就好了,那种能量若是制成大炮还愁什么东西打不死!”只见乌有财身形一顿不过并未搭言,铁隐注意到这一细节之后便苦苦寻思起影分身在急速狂奔之时马赫环产生所需要的条件。四十分钟后乌有财放下手中对讲机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汗珠道:“铁掌柜,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东西产生了马赫环?阴间好像还没有制造火箭吧!你在哪里看到的,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摆摆手将乌有财拉到仓库又唤出棠玺将整个仓库外围罩住后才缓缓开口道:“是这样,若是一个人的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快速狂奔之下,与空气摩擦产生出一连串钻石形状的震荡波,而且那种能量并非来自修炼者体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是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波动,这种震荡波可以影响附近生命体的灵魂波动以及大脑活动,可以导致人短暂昏厥、呕吐、抽搐甚至使大脑瞬间关闭生命体所有感官,这种震荡波是不是马赫环?”“马赫环通常确实呈现为一系列环状或者钻石形状,但是从侧面看,它更像是一个菱形,也被称为‘钻石形震波’。在理想情况下,马赫环呈一系列同心圆向外递减,但在实际中,由于受距离、角度等因素影响,椎体的高度较低或边缘并不那么清晰,看起来可能更像一个环或一个盘。马赫环只是观测到它的第一位科学家给它命名的名字,而且有记录的马赫环都来自于各种高科技加速器,像你描述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否让我亲眼看看它的照片或者形成过程?”乌有财对铁隐描述的一切十分感兴趣道。铁隐摸了摸下巴道:“这,这恐怕很难,因为这个人本身就是肉眼看不见的修炼者,而且产生类似马赫环的状态也是他持续加速几分钟后才产生的,而那短短的几分钟他可以跑出几千几公里或者几万公里我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我也是被他带着跑结果我就被这种马赫环重伤险些丧命。不过我可以想个办法让马赫环固定出现在某一区域内,您能有办法收集它产生时的有关资料嘛?就和我的想法一样,我想用那种能量制造武器,一旦有了那种武器,普通活人从此便能够用它自保,就算阎王来了挨上那样一炮估计也要好久才能醒过来。”铁隐不想将自己与影分身的秘密告知乌有财于是折中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表达,乌有财若有所思道:“采集能量波动数据倒是问题不大,但这种震荡波普通仪器设备并不好收集,而且必须先有数据我才能想办法找到制造收集波动的材料,这将是一项巨大的开支,而且极有可能会动用一些稀有材料,那样我们是瞒不住军方高层的。”铁隐来回踱步几圈后道:“这样吧,您先去忙,我来找个机会先让您去收集数据,至于后期需要多少钱需要什么材料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对了,您刚才装的那门大炮看起来像是电子炮,开一炮需要的电能大嘛?换弹或者说再次蓄能需要多久?”乌有财冷哼一声道:“这就是普通煞气炮,阴间多的就是阴煞之气,我只是稍微在其中增加了一些正负粒子,让这些煞气在击发的时候产生范围性爆炸效果,其原理与道士所用的符咒差不多,只不过这些粒子是原本就装填在炮弹内部的,整个炮弹只有十分之一是压缩后的阴煞气,只是起一个引导作用,剩下装填正负粒子的部分才是改良后煞气炮的关键所在,这种炮目前只有三十颗炮弹,而且这三十颗炮弹全都是我亲自制作而成,并未上报军部,我打算将这些外观与煞气炮一样的改装粒子炮就放在这里,我想,既然咱们打算将这个军部并不算看重的边缘地堡作为大本营,这些随时可以造出来的东西先放在这里以防万一也是一张底牌,嘿嘿,吉桑早就告诉过我一些与你有关的事情,作为活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我就没跟你们商量擅自做了主。”铁隐眼前一亮拱手道:“多谢,我确有把这里当作咱们大本营的打算,只是这里终究还是阴司的地盘,有些事情也不要做的太明显,我还有些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乌大科学家您可要多保重身体,多休息,少用些激素。”说罢铁隐撤下棠玺对周围的隔绝将乌有财送出门外,随即将汤世杰又叫了进来。 “老汤,影分身到过一个新地方,那里与阴间完全不一样,大约在十三四万公里开外有一道天堑一样的所在,地精所说的绞肉场就在那天堑之下几百公里的地下,而飞跃绞肉场上空后到达的这个所在金光刺眼,内部有无数巨大雕像,当时影分身隔着一道保护屏障看见里面有不少生命体在活动,而且似乎都是阴魂厉鬼,只是因为有暴雪侵袭看得不太真切,再加上那时候我的肉身刚刚恢复过来,所以没敢进去看个究竟,你快帮我推算一下那究竟是哪座城市,我总觉得那里就是阴间曾经挂在天上那轮太阳的所在。”汤世杰闭眼沉思良久后才道:“掌柜的,那里并非阴司鬼蜮罗森殿,那是西方的诸神炼狱,是与阴司齐名的另一个传闻中的所在,没想到居然和阴间在同一位面出现了,这下可好玩了,嘿嘿,难怪发生这么多事情后地府也没太大的动静,搞半天是这么回事。”随后汤世杰便将天启术推算结果告知铁隐,原来诸神炼狱与地府并非在同一位面,只是当阴间突然失去光明之后也就是那轮天上一直负责照明的假太阳貌似电力不足之后诸神炼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绞肉场附近,然而绞肉场也是在那一刻从地精所出生的地方转移到天堑下方的,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谋划着什么,而对所有人而言那些阴司高层以及诸神炼狱的高层都成为了这双无形大手的棋子。汤世杰正滔滔不绝的讲述天启术推算结果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道:“我热烈滴马,不得了啊,要出大事。”,铁隐被汤世杰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搞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一惊一乍的,有屁快放!”汤世杰摸着疯狂起伏的胸口大口喘气道:“甘霖娘,刚形成的绞肉场上空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居然能通过天启术看清它的样子,诶,掌柜的,我说,我该不会也和你一样拥有灵海了吧?”铁隐听着汤世杰的话眉头拧成麻花道:“灵海只能探查附近有限距离的事物,天堑离这里的距离开飞机也要几十个小时才能到,你看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不好说,嘶~那天堑离的太远了,要不然我真想去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汤世杰如是描述起眼中所见之物。那是一个全身赤裸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比寻常地方浓郁的阴煞气息将暴雪格挡在天堑外围上空形成一个圆拱形白色穹顶,那人虽然周身有很浓郁的阴煞气息包裹胸口却在起起伏伏,面色红润且所有外观现象看起来都与活人无二,通常活人被阴煞气息包裹的情况下就算是修道者也不可能还睡的如此安逸,而且汤世杰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那个男人全身白皙皮肤下的经络,丹田内根本不存在道气而且肉身也没有任何异常,就像那人是从绞肉场上空淤积的阴云中凭空长出来的一样,若是在阳间倒有可能是什么林中仙草成精,但那里是阴间,那人头发与指甲也没有像僵尸那般吸收阴煞之气后疯狂生长,汤世杰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那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因为没办法近距离观察,只得尽可能详细描述给铁隐听。铁隐打断汤世杰的描述道:“当时我也见过你所说的白色穹顶,只不过人我确没见过,这人倒与传说中的尸仙有几分相似,若是这人有奇特香气傍身就可能确定他是尸仙,只不过尸仙身体周围不会聚集如此多的阴气,再多的阴气也会被他不断吸收后化作一种祥和的圣洁气息,仿佛仙人一样。要不这样吧,我们抽空过去看一趟如何?不过,老汤,活人死人、鬼怪你见过那么多,为何看到这人后反应会如此之大?”汤世杰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天启术的规则警告我看到的这个东西极具危险性而且是它刻意让我看见它的。”铁隐若有所思道:“既然是这样,说明你与它之间定然有什么因果,没有祥和气息的话若它与那些死后再次重铸肉身的阴魂厉鬼一般靠特殊手段重铸了肉身,就只有一个答案,这东西一定是想引你过去,至于是了断因果还是想借你的肉身干点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这件事我们还需谨慎才好。”汤世杰看着铁隐身下的影子点点头道:“好,我去准备一下,咱们早去早回。”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破解地精催眠术 汤世杰手忙脚乱收拾好一些熟食后递给铁隐,正准备将熟食丢进棠玺空间里的铁隐却缓缓抬起头道:“白兄,这一趟还需你一起前往,事关老汤的因果,工地这边暂时丢给乌老打理吧,你以我的名义放权下去,吩咐一下所有咱们的人临时听命于乌有财。”白起的声音自仓库顶棚上回应道:“看来这第十种物质也对灵海没用,我都藏了三天没动还是被你发现了,麻子不是麻子,老铁,你让我找这种东西出来究竟要干什么?”铁隐淡淡道:“快去安排吧,地精这家伙不老实,当初它的战兽进入隧道差点儿就躲过了灵海的窥探,它一定有底牌瞒着我,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将灵海内从小到大的记忆全给我看,哼,这家伙分明是想让我们去一趟绞肉场,那里面有太多能够吊起我胃口的事情了,这地精不简单呐,没找到那种物质之前我是断然不会冒险去绞肉场探险的。”空中传来白起遁去时的破口之声,铁隐再次感慨道:“白起还是那样爱表现,现在阴司给我们的压力依然还在,像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吃亏的,走吧,希望这趟只是斩断因果别出什么岔子才好。”洛契止备好一台后备箱高高隆起的皮卡车冒着黑乎乎的尾气离开工地,一众阴兵以及铁隐手下那些人目送三人离开,路上汤世杰第一个打破车内安静道:“掌柜的,几万公里,咱这皮卡就算能坚持开那么远,恐怕后备箱那点儿柴油也不够吧,回来时又该怎么办?”铁隐呵呵一笑道:“汤师爷你可是我的军师诶,这辆车只是个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单单靠它每小时一百多码的速度,来回一趟恐怕工地所有进度都搞完了,开几百公里后找个隐蔽地方把车用雪埋起来,咱们坐棠玺过去。”汤世杰尴尬的挠挠头道:“我热烈滴马,我这脑子好像退化了,对了,棠玺最快的速度能干到多快?”铁隐也不清楚棠玺最快的速度是多少,因为棠玺与影分身一样可以隐身在空中飞行也可以遇水入水,只是不太清楚棠玺会不会在隐身的时候产生阻力,这些事情铁隐也不想太刻意去问,于是回答道:“反正比坐皮卡要快上很多,我估计也就几天时间就能到。” 暴雪对大马力高底盘实时四驱满载重达接近六吨的皮卡来说并非特别难开,不过皮卡车还是陷在一片曾经是沼泽地的低洼地带,白起下车后一记鞭腿就将皮卡车踹出凹坑随即却再次陷入并未完全冻硬的沼泽地中,铁隐四下观望一番后与汤世杰打开十几桶柴油以皮卡车为圆心,距皮卡十米开外画出一个不算圆的圆圈后点燃,熊熊烈焰快速将地面融化,三人花一个小时时间将四周清理出来后又在地面铺上几十平米的油布才再次将皮卡车开到油布之上,只需过半个小时暴雪就会将这片区域再次覆盖住,只要回来的时候能够找到这个地方,届时将皮卡车弄出来将会容易一些,做好一切后铁隐也没等暴雪覆盖车辆而是拽着汤白二人直接钻入隐身的棠玺空间内快速朝绞肉场遁去。五行大术铁隐并不是舍不得用,而是阴间大鬼无数,其中善于追踪术的鬼魅不在少数,考虑找到汤世杰利用天启术看见的怪人后可能会用到五行大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采取最笨拙的方式掩盖皮卡车,而正是这一举动让铁隐三人躲过一劫,工地中有两个湿尸士兵追寻皮卡踪迹而来,却在看到即将被大雪完全覆盖住的巨大圆圈后迅速返程,很明显这两个湿尸士兵对跟踪与反跟踪术有着不一样的认知,失去铁隐三人的踪迹后立刻选择原路返回也是最保险的决定。棠玺按照铁隐规划的路线行进十几个小时后却渐渐减速停了下来,通过灵海对铁隐说道:“公子,应该离目的地不远了,不过前面出现了一些状况,我身形太大,绕路过去的话恐怕需要很久。”铁隐这时才发现在棠玺内部灵海是无法探测到外面状况的,忙道:“你的身体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我怎么无法观察外面的情况?莫非是有什么厉害的阵法?”棠玺回道:“百年阴沉木以及深海骨鱼油,公子,若是有一日你唤我不醒,可以到最下面一层寻找一具墨玉石棺,我的本尊就在石棺之内,整个棠玺空间的构造原理以及操作空间都在放置石棺那里有详细标注。”铁隐不禁心中一惊,一直以来他以为的棠玺仅仅只是个有思想有灵魂类似神器一般的存在,没曾想棠玺居然是由一具尸体或者什么东西控制的,看来这块百年阴沉木还不是关键,最关键的东西恐怕就是那深海骨鱼油,于是铁隐问道:“深海骨鱼来自阴间还是阳间?现在可有迹可循?”棠玺没有答话,片刻后一个半人高的大缸传送至铁隐身边,大缸由数十层油纸油布反复覆盖封口,这时棠玺才告知铁隐道:“公子,这鱼油别用完了,棠玺空间每间隔六十年就需要保养一次,这缸油还可以保养十次左右。”铁隐暗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深海骨鱼油将来遇见神识强大的对手自保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不知影分身能不能涂抹上这鱼油,毕竟影分身的物质组成成分自己也不甚了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三人自棠玺内部出来后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阴荒,只不过细看之下前方是一片隐隐能够反射一定光泽的地面,前行几百米后三人来到这片区域赫然发现脚下踩着的居然是一片冰湖,阴间除了苦海与沼泽外如此大范围的冰湖几人倒是头一次见,铁隐小声道:“我热烈滴马,上次怎么就没注意,你们看前面,那是一座丛林密布的山峰,难怪棠玺说它过不去。”经过铁隐的提醒汤世杰与白起才将视线看向前方,冰湖揽住山峦的倒影,密林中星星点点的光线反射在冰湖湖面上,稍远一些的湖面便不再有积雪仿若这里有人时刻清理一般。空中暴风雪依旧,只有这平静的湖面充满诗意仿佛述说着阴间的永恒定律,白起诧异道:“掌柜的,来阴间之后我们好像也就是在最西边见过这种密不透风的山脉吧?难道这里便是我们进入阴间时的背面?我的意思是说,假设阴间也和阳间的地球一样是个圆形或者椭圆形的话。”铁隐淡淡道:“有这种可能,不过也仅仅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阴间并没有遭受过多大动荡,而且活火山虽然多却几千年也不会喷发,这种地质现象导致阴间很少会有版块移动的情况,而且阴间极度缺水,相比地球而言这个位面更加贫瘠,所以很多古籍及一些传说都传言阴间的厉鬼们向往阳间向往地球,而太阳则是克制它们存在的最大障碍,综合目前所有已掌握的信息来看阴间大部分原住民是没有那种移民欲望的,往往渴望回到阳间的恶鬼、厉鬼包括僵尸精怪都是因为见识过阳间的富饶,发自心底的欲望在阴间得不到满足才会不断有鬼选择在七月半通道大开之时进入阳世后逗留享受,企图逃脱阴间的规则,躲避鬼差们的抓捕。我们一路走来的方向是正北,无论如何是不会走到来时的西方的,除非中途遇见过什么传送阵法,不过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走吧,以咱们现在的实力穿越那片密林并不难。”此去路途虽远却有目的性,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是有原因的,和珅正是那老虎如钢鞭般的尾巴时刻准备给在铁隐背后搞小动作的敌人致命一击。铁隐三人来阴间后发展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他们三人的到来让整个阴间的节奏看起来都快了几分,暗地里风起云涌,十方地狱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阴间,那两个湿尸士兵仅仅只是二十个小时没回营房就被和珅派出来的探子杀掉,不过在此之前两个湿尸士兵也将情报送了出去,双方剑拔弩张的局势在两个士兵死亡的同时得到缓解,铁隐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经营工地的这段时间里以和珅为首的十方地狱替他们解决了不少麻烦事情,只不过这次解决麻烦后带来的后果却有些严重。 冰湖与山脉相连的地方是一道千米来高垂直的陡峭山壁,山壁上横向生长着不知名的树木,那些树长短参差不齐互相盘绕的枝丫间挂满了一个个水晶人头骨,几乎每个头骨之上都有清晰可见的铭文,那些铭文断断续续闪着幽暗的蓝光让密林透着几分诡异,白起御空而上,汤世杰与铁隐直接用强悍的身体冲撞着树枝间的缝隙攀爬,那些被冷空气冻得邦硬的树干成片成片摔下山壁落在冰湖之上,二人爬到山顶后白起才站在一株最高处的树顶端指着湖面道:“老汤,掌柜的,你们快看,那湖面之下是不是一个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怎么看起来如此熟悉?”铁隐与汤世杰异口同声道:“是领主,囚蠡大军的领主。”只不过这只犀牛怪的影子比起几人在沙漠地下见过的那只领主大了不止千倍,来时三人并未发现隐藏在冰湖之下的领主正眯着一颗直径至少十五米以上的猩红大眼看着三人的方向,另一只眼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如何,紧闭着并未睁开。铁隐大骇道:“我热烈滴马,灵海怎么一直没发现这鬼东西,这是法相天地吧?也太特么大了,这玩意儿一旦从冰湖下面出来恐怕一头就能把这座山峰撞倒。”汤世杰接话道:“这东西是最近才出现在这里的,冰湖也是最近才出现的,那东西隐藏在湖面之下有三分之二的身体已经石化掉了,掌柜的,天启术测算出来那东西来自亿万公里外的另一个星球,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第三次暗夜已经降临,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而已?”铁隐有些迷茫不过很快便下定决心道:“不管那些,既然还没有囚蠡大军出现就不能视为暗夜降临,这东西能逃过灵海的探查肆无忌惮的看着我们爬山,我宁愿相信它就算一大半身子已经石化也有足够的能力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们,快走。”数不清的水晶人头骨散发着柔和的能量波动,翻过山顶过后下山的路上却一个水晶头骨都没有,此刻汤世杰才恍然大悟道:“掌柜的,水晶人头骨上那些铭文是用来震慑领主的,刚才我也记下不少,指不定以后画出来还用得着,快看,穹顶出现了,那个怪人就悬浮在半空,我能感觉到他正在锁定我的位置,小心点儿。”白起闻言伸手拦住二人不断跳跃下坠的步伐开口道:“让我先去看看,你们两个的修为都已经超越我,说不定我去的话那东西会忽视我的存在。对了,老汤,你丫现在的修为早就能够御空飞行了,要是遇见危险别再傻兮兮的爬山,记得催动道气御空。”汤世杰何尝不想御空,奈何铁隐的肉身顶多只能跳跃起几米的高度,作为师爷的他并不想与白起一样招摇,陪着铁隐爬山的同时也可以从铁隐身上学到更多利用肉身强度行进的技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密林山峰是在铁隐影分身离开后才出现的,而靠近积雪穹顶的这一面坡度仅仅只有四十多度而已,铁隐与汤世杰停在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等待白起归来,汤世杰小声对铁隐道:“掌柜的,我被锁定后能够感受到你所说的灵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就像三魂七魄一样,只不过这东西并没有藏在五脏六腑之中,而是在周身血液里,我能感受到假如我利用道气凝聚灵魂的话可以将它引导进丹田之内,这会不会是传言中高阶修炼者凝聚元婴的办法?”铁隐未加思索遍道:“别瞎想,什么狗屁筑基期、元婴期、化神期、真仙期都是胡扯,那都是凭空幻想出来的东西,灵海再大也与丹田一样总有装满的一天,真正能够超脱一切的神仙最终都要脱离肉身,万相空间中有一句描述类似成仙后的话,大致意思是讲当一个修炼者能够将知识储备与能量守恒定律玩到极致时可以将灵魂抽离本体,以灵魂进入任何介质,届时灵魂将超越一切限制,可以随意跨越位面随意攀附任何东西进行演化,只要能想到的事情就可以随时做到那样的人就叫作仙,其它一律都只是有境界的修炼者而已。”殊不知这个概念在多年后被一部叫作《三体》的电影演绎的淋漓尽致,不过铁隐心里清楚,就算是八相也远远未达到那个层次,因为他的强大太过依赖于信仰之力,所以自始至终难以抽离自己的灵魂,当然那句一尘一世界的话,却是能够利用佛法轻易做到的。白起去不多时就回来道:“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具阴煞男尸,以往咱们理解的能够从活人变成至阴至煞尸体的百分之百都是女尸,所以我说这是一具阴煞男尸。它好像是在守护绞肉场,不想让绞肉场下方的什么东西出来,穹顶之下有自然形成的阵法存在,不过对活人似乎并不设防。”铁隐汤世杰二人皆皱着眉面面相觑,铁隐不清楚那阴煞男尸为何要锁定汤世杰的灵魂,思索一番过后便道:“地精一定有事情瞒着咱们,我自始至终不相信那地精所说,它说整个族群只剩下它一个人,依我看来这一切似乎与我一直以来寻找的答案有关,那阴煞男尸看起来并不好对付,我们都觉得他就是个没有修为半死不活的尸体,但极有可能他的修为在我们三人之上所以我们无法洞察。等一下,我好像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难道是地精在给我传输信息的时候搞了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铁隐心中又是一阵大骇,仔细回想起来地精给自己看的每一幅画面都有那种勾起人探索欲望的情景在里面,就在铁隐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去绞肉场内看看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铁隐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清明起来,汤世杰手中拿着一个很普通的铃铛道:“就是对付普通人的催眠术而已,地精在给你传输灵海画面时利用低语声将你催眠,因为它心里清楚只有这种没有任何气息波动的方式才能降低你的警觉,同时也不会被你灵海内住着的那些妖灵发现,呵呵,看来地精才是这一切的根源。”顿了顿汤世杰又道:“只是它又是如何让我通过天启术看见那奇怪男尸的呢?难道我也被催眠了?不应该啊!”“催眠术?有点意思,看样子地精是想让我们打破那奇怪男尸坚守的阵法进入绞肉场,或者是想将绞肉场内镇压的什么东西放出来。老汤啊,地精也算是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妖怪了,以它的道行不可能算不到我们会识破催眠术,这样一来我们不管去不去绞肉场都不一定是它最终的目的,它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现场再度陷入沉默,良久汤世杰才道:“我们所有的本事地精都非常清楚,所以它才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使用催眠术,此番出行我们不但发现了深海骨鱼油的秘密,亲眼看见比远洋巨轮还大的囚蠡领主,如此说来它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就算拿我们当作棋子也无伤大雅,绞肉场咱们还得进去看看,只不过这绞肉场该怎么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才行,毕竟那具阴煞男尸已经锁定住我的灵魂,只是我暂时还感受不到任何压迫和危机感。”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中世纪现甲骨文 在汤世杰再三推算之下进入绞肉场必定是要去的,唯一变数就是那阴煞男尸,青霓及似锦娘娘也都拿不准那男尸究竟是什么东西,最终铁隐还是祭出破魔护着三人才缓缓进入那深不见底的绞肉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肉混合着枯草燃烧后特有的灰烬味道,汤世杰与白起一人架着铁隐一支胳膊御空降落,随着不断的降落枯草燃烧后的灰烬味道逐渐被腐肉的臭味冲淡,越是往下三人越是感觉不适,白起宽慰二人道:“我曾经途经过万人阵亡的战场,味道可比这浓郁多了,这里的地势导致这种味道经久不散,底下就算能够找到当初大战的痕迹也不见得能够找到遗骸,甘霖娘,快看头顶,那具阴煞男尸翻身了,我丢。”铁隐有些无奈,摇摇头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啊,咱见过的怪事可太多了,有破魔屏障在量它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话音未落汤世杰疑声道:“掌柜的,那东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脸!”铁隐这时才用眼睛去看那阴煞男尸,果然第一眼就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随即催促白起汤世杰二人先别管那人赶紧下坠,像这样挂在空中一旦与对方交手最不利的便是自己,铁隐一改往常大咧咧的行事风格催促二人,脑海中却不断搜寻究竟是在哪里见过那具半死不活的男尸。汤世杰顿感心中有些刺挠小声道:“掌柜的,这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噢,是不是心中有人做事也变得畏首畏尾啦?”“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因穷,我有钱有权有颜,而且是个身心健全的正常男人,稍微有点好色不过分吧?不论阴间阳间能让我动心的人还没出现,老汤你也别阴阳怪气的,我知道你喜欢星海棠,有机会我弄点儿二乙醚助你拿下星海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是在阴间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咱们。我只是觉得这阴煞男尸实在古怪,而且下面的绞肉场并非像字面上那样好闯出来,保存实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阴间有两个绞肉场,一处是刺戟山另一处则是刚刚出现在阴荒中不久的这片地下空间,刺戟山周伯通曾经提过,而且洛契止与星海棠也在与铁隐交谈时提过有关细节,那是阴间一片渔业发达但无人管理的地带,铁隐理解的也仅仅只是如此。地精出生的这片同样也叫绞肉场的地带原本不属于阴间,只是它究竟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有下去后调查一番才能得出结论,落地后轻车熟路铁隐领着汤白二人快速奔跑在一片残垣断壁之中,这里曾经是一片城邦三人奔跑的区域是一座年代看起来非常久远的瓮城,果然如白起所言一样这里除了黑灰遍布的土地竟真的看不见一具尸骨,所以曾经存在过的东西都已化作黑土地,土地肥沃的有些过分,稀稀拉拉生长着一些枝干粗大但没有叶片的灌木,来不及细究这些植物的特性因为那具阴煞男尸自翻身后就散发着邪性的红光,甚至光照还在不断增强。突然间空中光线一暗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水涨潮般的轰鸣声传来,似千军万马在后方奔腾,铁隐心中生疑边跑边道:“淦,五行大术和灵海完全没感应到一丝水流,这它娘的该不是阴兵借道?就算是也不会一下子来这么多吧,听动静儿少说也得几万起步了吧?”白起急忙御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我热烈滴马,还真是阴兵,只是这阴兵咋这么大?都快赶上法相天地了。”影分身将部分能力加持到铁隐身上,同时铁隐大喊道:“师爷,临字诀,你俩赶紧御空,我来垫后。”汤世杰与白起分别甩出几道符纸互相加持,白起嫌符纸效果持续有限干脆以指尖血为引在空中连续打出几道临字诀加持在三人身上后才往前飞去。几千个身高超过十米步幅整齐划一的黑影在后方紧追不舍,铁隐直接抽出业火刃以炙炎火种引燃横刀胸前往那群法相冲去,铁隐用此法持刀可以减少肉身在空气中的阻力同时也方便随时以各种角度出刀,正信心满满的蓄积杀意打算活动活动筋骨却发现那千人组成的军阵哪是什么巨人法相,那是一只只人头大小的虫子,粗略估算之下这些虫子以上千只为单位组成一个个巨人模样,模仿着人类军队排列冲阵的步伐而来,铁隐大叫一声:“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随即挥动业火刃以灵海念力将炙炎催动到最大,拖着短短的业火刃拖曳着十几米长的焰尾斩向最前的一个巨人膝盖处,炙炎火种瞬间点燃那些虫子,但那些虫子组成的巨人非但没有丝毫混乱反而显得更加兴奋,人头大小的虫子身上仿佛抹满了柴油般边燃烧边冒着足以遮挡住普通人视线的黑烟,这一烧之下黑烟遮天蔽日将铁隐小小的身躯完全围困在内,白起与汤世杰纷纷亮出武器却迟疑着不敢上前,汤世杰道:“白起,别下去啊,要是掌柜的都扛不住咱俩去了也是白白送命,别急看看再说。”说罢汤世杰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纸人滴上一滴指尖血后抛入黑色烟雾之中。通常道士做法都要有天师印才有灵气,但汤世杰所修虽然同道家一脉相承但术法却是天启术,精血为引反而更有奇效,那纸人飘入烟雾中后并未被高温点燃而是像断线风筝般时起时落,五分钟后才堪堪找到铁隐落在其肩头。起初铁隐在黑色烟雾中肆意挥砍着那成千上万的虫子,杀得起劲之时只觉得如砍瓜切菜般顺畅,而当汤世杰的纸人落到肩头之时才陡然发现自己在无形中灵海竟然关闭掉了,这一惊之下伸手抓住纸人一下就捏成粉碎,汤世杰一口老血喷出丈许跳脚大骂道:“我热烈滴马,纸人可连着我的命脉,就拿炙炎这样烧啊?铁隐,我甘霖娘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有史以来这是汤世杰第一次骂铁隐而且是发自肺腑的咒骂,好在距离够远铁隐并未听见,白起见状竖起剑指就朝汤世杰膻中穴灌入一道道气,受到白起的加持汤世杰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道:“不好,咱们中计了,这些阴兵法相有问题,我得再起一道纸人去唤醒掌柜的。”铁隐以炙炎焚毁纸人后才惊觉那上面有一丝汤世杰的气息,怎奈身侧群虫已乱虽然叮叮当当撞在自己身上撕咬却也只是将紧身皮衣撕成了粉末而已,铁隐丈着自己肉身强悍紧闭双眼不管不顾挥刀,毫无章法的烈焰将空气切割后形成数百道更加炙热的轨迹不断灼烧群虫,只是那些人头大小的虫子并不惧怕烈焰,身体周遭不断渗出的油脂虽然将火焰引得更加炙热却不曾有一只因炙炎受伤,反而是那些撞在铁隐身体与刀锋之上的虫子变成了肉泥掉在地面,最终因为无法继续分泌油脂而彻底死亡后被烧成一团团黑碳。黑烟之外的白起成了睁眼瞎,汤世杰第二次弄出来的纸人却在进入黑烟之后与自己很快便断了联系,汤世杰示意让白起运气用声音提醒铁隐,白起却摇头道:“没用的,要是铁隐有危险他早就大喊通知咱了,这黑烟应该是炙炎的杰作,我对那东西有深刻的理解,它弄出来的烟雾会有隔绝声音的作用,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铁隐此刻已经被虫群扰乱心神,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杀,杀光这里所有的虫子,至于刚才汤世杰放进来的纸人早已被铁隐忘在脑后。从未经历过这种环境的铁隐在杀戮中渐渐占据上风,一道道有如实质的杀意形成一股气场压迫的那些虫子开始吱哇乱叫起来,黑烟中群虫也不曾讨得好去,这一乱之下中后方那些巨人纷纷化成乱糟糟的虫潮,铁隐犹如置身一个巨大蜂巢之内耳旁全是嗡嗡声响,紧闭着双眼已经分不清方向的铁隐,本打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五行大术唤出无数土盾墙格挡那些烦人的声音,可是当他使用念力召唤的时候才发现灵海一旦打开那原本浑厚的灵魂力量就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复返,心急念转之下铁隐意识到这并不是阵法也不是邪祟而是那些虫子振动翅膀的频率会影响脑电波,索性收起武器往地上一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看看这些虫子会有什么反应。大约五分钟后混乱的虫潮再度聚拢成一具具冒着火光的巨大人形,只是这一次越靠近前排的人形就越是残缺不堪,看着一具具犹如残尸般的黑影自浓浓黑烟中列着阵型稳步踏出,汤世杰与白起心中皆是一紧同时开口道:“完了,掌柜的有危险。”白起再次拦住欲抽剑冲阵的汤世杰道:“别冲动,我总觉得铁隐不会有事,走!”说罢拉起汤世杰御空而起飞至十五米的高度,却不曾想高空中的浓烟夹杂着尸臭将二人逼得几欲作呕,好在白起接连封住自身几处大穴又将汤世杰耳鼻堵住后,套上不知哪里摸出来的一副防风眼镜才指着远处没有浓烟的巨大人影头顶浮空掠去。 汤世杰双目含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视线却紧紧盯着铁隐曾经出现过的位置仔细观察,不知是因为担心铁隐而流泪还是被浓烟熏得止不住眼泪,汤世杰双眼很快堆满血丝却一眨不眨继续在巨型人影之中寻找,良久过后那些汤世杰与白起认为的阴兵法相,完全离开这片区域后二人才落下地面。在满是烧焦后的黑灰中不断摸索巴拉却始终找不到铁隐踪迹,随着一声:“我热烈滴马。”二人这才同时回头望去,只见铁隐全身黢黑赤条条的自地上一处凹坑中慢慢爬出来。铁隐并未着急睁眼而是开口道:“老汤,白起,你们怎么过来的?那些虫子是走了还是被你俩干掉了?”闻言白起汤世杰皆是一愣随即汤世杰道:“哪来的虫子?”铁隐沉声道:“还好我没有睫毛,要不然刚才肯定会被烧的一干二净。你们口中所谓的阴兵法相就是无数人头大小的虫子组合而成,那些虫子不知道是什么邪物居然可以影响人的思维,就算我有灵海也不能完全免疫它们施加给我的那些暴虐情绪!”白起听闻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是噬魂虫潮,只有坑杀人数过万且焚烧后才会产生的一种腐食类虫子,但这种虫子只能够活一年时间,因为它们无法熬过寒冷的冬季,不过阴间温度一直比较恒定暴雪又没有进入绞肉场,这些虫子能够活如此之久倒也正常。”噬魂虫又名仿魂虫,不但能够吞噬普通尸体没有消失殆尽的灵魂又可以模仿各种各样灵魂频率,白起推断,方才铁隐暴虐之下杀心刚起便遭到噬魂虫的复制,站在如此多虫子之中暴虐情绪只会越来越严重,好在铁隐及时收手静静趟下若是再坚持一时半刻定会与虫潮纠缠不休彻底无法自拔,再加上这些虫子本就不怕火烧长期以往饶是铁隐肉身再强,极度暴虐且因火焰持续燃烧缺氧的情况下也只会败下阵来,最终成为虫潮的食物后果不堪设想。白起还在原地打着冷颤铁隐却伸手在他怀中掏出烟盒来徒手点燃一支淡淡道:“淦,想那地精一定知道这些虫子的攻击方式,要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对我进行了催眠,如此说来它倒是帮了我一把,要不是有过被催眠的经历我刚才还真就反应不过来,情急之下也想不出这种稳中求生的法子,嗯,看来地精这家伙到底是好是坏还需再探究一番才行。”“糟糕,虫潮去的方向不正是我们要去的方向嘛,不过话说回来掌柜的,你下来究竟是想去找什么?”汤世杰一拍脑袋突然发问道。铁隐摇摇头道:“我很迷茫,不过潜意识里绞肉场里一定有我曾经寻找过的东西,很多时候很多人都知道的秘密只对我一个人保密,我想这一切与我的前世或者与天道有关,只可意会却不可言,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谓困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铁隐灵魂刚遭到噬魂虫潮的扰乱后还十分混乱,精力虚弱之下竟然被汤世杰白起二人架在空中飞行着进入梦乡,待到铁隐感到一阵颠簸过后才睡眼惺忪缓缓醒来,却发现三人已然飘入一片类似中世纪建造的地下古墓中来,刚才的颠簸正是因为几十颗被白起不小心碰碎后溅起烟尘的骷髅头而来,汤世杰为躲避那些烟尘不让铁隐黑黢黢赤条条的身体沾染那些灰白色所以几番闪躲下导致颠簸,迷迷瞪瞪的铁隐会心一笑道:“都已经这德行了何须在乎那些,放我下来自己走吧!”脚刚一触碰地面铁隐便心中一个咯噔,这堆白骨碎片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在骨堆中扒拉起来。方才自己赤脚踩到一个晶莹圆润且温暖的球状物品此刻却怎么也找不到,心急之下连连吹气竟将整个甬道搞得乌烟瘴气,无奈汤世杰与白起只得用道气鼓荡气流将烟尘吹散,尘埃远去地面出现三整排严丝合缝的地砖,那些地砖都是用贝壳一类的生物钙制作而成,不难看出都是磨成粉末后又用某些合成液体重组后制作而成,每一块地砖是都铭刻着古拉丁文字,而铭刻那些文字所用的居然是一颗颗血红透亮的宝石,做工精细程度堪称一绝,这墓室若是出现在阳间单单地面这些说不出名字的宝石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方才铁隐脚踩到的正是其中某一颗稍大一些的宝石。汤世杰见状赶紧与白起清理起那些没被道气带走的头骨,片刻后白起念道:“中土大劫年代,义士铁擅,嘶~应该是这个意思,这个字不读擅就是善,总之就是一个来自华夏的义士。”后面的文字白起也无法完全翻译出来,只得断断续续边看边补充,大致意思是华夏遭受未知劫难,王权动荡妖魔四起国运不稳,地脉中巨龙陷入沉睡不再庇护皇城,周边诸侯国也遭受灾难,只不过文中没有写具体年代;尔后,一个姓铁的义士带着这些宝石潜入地下来到帝幸苷这个地方将所有华夏的遭遇告诉地精第七代国王并与国王长谈数月,随之地精国度最大的机械启动将整个国度保护起来沉入更深的地下世界,后由岩浆在外围保护从此与世隔绝,若是将来地面还有人类存活,后人寻到此地可以利用宝石里保存的能量找到进入地精世界的入口,地精将予庇护。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还有很多凹槽显然是因为宝石不足并未填充,不过顺着凹槽的痕迹白起也将那些字翻译出来却是另外一段话:“只有破天道方能求活,长生只是一场梦。”落款却又是甲骨文,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青霓在铁隐脑海中道:“公子,那两个字是铁善,从这段文字来看地精似乎在第一次暗夜来袭之前就收到你们铁家人的通知才得以举国搬迁保存实力,只不过它们能够深入地下更深处生活就不怕于那些人交恶嘛?”铁隐心念电闪间想到曾经昙花一现的深渊一族,那些能够驾驭黑雾使用带电短棍的异族不由将青霓的疑惑说与其余二人听,白起闻言道:“又是姓铁的,你们铁家究竟有多久的传承?竟然在秦朝千年之前就有人到达过欧洲,还让地精进入地下,只不过这古墓是如何进入阴司地界来的?难道说地精在那个时代就已经知晓如何进出阴阳两界通道,而且还有能力移动这么大的空间吗!恐怖如斯啊,甘霖娘!”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以前我从未想过阴间是真实存在的,来阴间后我才发现阴间并非阳间传言那般阴森恐怖,相比之下绝大部分区域还属于未开发地带,仅仅只是一个阴司地府十殿阎罗就能够不断收集阳间死人的三魂七魄让那些普通人魂重新投胎做人,仅仅只是一个新诞生的十方地狱就能够与存在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阴司相互克制,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科技、外星生物、硅基生命、玄学、道家、佛家哪个没点千年万年前的秘辛保留,我们所能看见的都只是某些人提前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世界之大想藏点儿东西还真不算难。”铁隐这番话看似说给白起听的,实际上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寻找如此之久的宿命终究还是被人刻意安排的路,指不定还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种种迹象表明如此大的一盘棋单靠曾经的自己,一人恐怕是无法布置如此之久的。铁隐不会推衍之术,更不屑去学推衍之术,在铁隐心中活着就要一直向前,现在自己寻找到的都是过去存在的痕迹,看起来很有成就感对他而已却并没太大用处,用铁隐发自肺腑的一句话来讲就是:找到十个秘密的答案不如站在江边挥杆解锁一尾自己从未钓上来过的新鱼种那般有用。长期以往的疲于奔命,长期以往的压抑只有在扬竿刺鱼的一瞬间才能得到释放,什么杀戮什么血腥味道什么僵尸恶鬼在铁隐心中都再也无法激起波澜。总的来说现在铁隐心中只有八个大字:凭心而活,我即是我!稍事修整过后铁隐看着长长的甬道叹了一口气道:“老汤,咱们之前走过的古墓秘境也不少,以前因为刺激因为能搞到好东西,提高见识,所以我一直乐此不疲。只是不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那次穿越回四年前后这世界还是我们曾经活过的世界嘛?故人虽还在,感情还是之前的感情嘛?这一世若是我们能够熬过第三次暗夜,你有什么打算?”汤世杰摇头道:“没有,我一直是跟着你的脚步在走,我现在除了有时会想念一下苏珂倒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人和事,修为境界都到了这地步能够让我怦然心动的东西除了长生好像也只有境界再度提升而已。” 这一番话汤世杰一是表达自己今后的意愿二是表达自己接近清心寡欲的程度,而铁隐的目的则是想听听话外之音,因为只有铁隐心中清楚这趟行程恐怕揭开的秘密有些大,他害怕汤世杰一时接受不了某些事实,铁隐心中隐隐觉得地精极有可能早就知道这古墓中隐藏着的秘密,故意引几人过来只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给他们三人找点儿事做罢了。铁隐将那些温度始终保持在三十度左右的宝石抠出来后大手一挥道:“走,去看看这古墓的主墓室去,我想这座墓的正主说不定也只是一个幌子,而这个幌子至少能够指引我们再走上一段那些大能们给我们预设的路。”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汤世杰九密重伤 没有多少花里胡哨多余的动作,铁隐三人步行至主墓室时地面那些散落的骷髅头逐渐有玉石化的迹象,最终所有低矮的墓墙都镶嵌着置物架,置物架的木质很一般这地方空气干燥导致水份减少后几乎一碰就会断裂,而那些置物架上放着的都是铭刻着符文的水晶骷髅头,看着水晶骷髅头铁隐与汤世杰相视一笑,汤世杰道:“转来转去终究还是又回到了原点,掌柜的,如今我能断定这些水晶骷髅头都是巫族使用过的东西,难道那个时代成名的大巫死后的遗骨都会化作水晶吗?”佛骨舍利、道家玉骨、罗汉金身这些东西能揪出来历的二人见闻过不少,但同一个时代能够出如此多可以媲美圣物的遗蜕,巫族的强大实在难以想象,铁隐咂嘴道:“华夏传承中巫文化最近的时代可以追踪到楚国那个时代,也就是公元前一千一百年的先秦时期,要是有碳十四检测仪就好了,这些水晶头骨里蕴含的能量并非来自我们所认知的任何星球,这是一种类似放射性物质而且虚无缥缈的物质,也只有灵海达到一定修为后能捕捉到其中丝丝点点的印记,只不过我暂时还无法参透那些东西存在的意义,要是能够找到懂巫文的人就好了。”白起突然插言道:“铁当家的,阿呸,掌柜的,我们现在可是在阴间,地藏王菩萨可是出了名的大巫,巫文她一定知道。”铁隐摇头道:“跟着狼吃肉跟着狗吃屎,白兄啊,不是我说你,依我们现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身份怎么可能与地藏王有交集,而且那些都是传言而已,除非......”铁隐眼中精光一闪对二人招手道:“除非我们能找到将我们引来此地的人,至少能达到与此人平起平坐的地位,如果引我们来的人能够破解这些与大巫时代有关的信息肯定不会引我们至此,如此大费周章从阳间就开始布局你们觉得那个背后黑手究竟会是谁呢?首先我能肯定不是地藏王,而且此人一定是在找与地藏王有关的线索,并且不仅仅是地藏王还有更多与地藏王有过接触的时代代表性人物这个人一定也想找到,否则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让我们几人不断壮大,老汤,你可有良策?” 汤世杰不置可否的在地上画了一只兔子还有半截树桩道:“天启术给的提示,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人收尾善后,不过也有他们控制不住的时候,比如导致咱们穿越的那场地震,比如几百条被困死在亚特南蒂斯地底里的生命,假如我们真是棋子的话那些死掉的人连炮灰都算不上!”铁隐眯着眼看看兔子和树桩然后又看看蹲在一旁的汤世杰不禁失声大笑道:“你愿意做那个傻傻的农夫?”汤世杰听完顿时不乐意了,站起身来跺脚道:“掌柜的,脑子太好使了也不是件好事,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我要什么朋友,我从小到大有过几个朋友?别忘记我们很快就会面临末世,那些末世中能够存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你以前常说我是个聪明人,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比你聪明过,现在我能够遇事比你洞察先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沾了灵海的光,单论智商我依旧不如你,那死守着兔子的农夫最终是个什么下场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啊!”汤世杰这才面露微笑道:“掌柜的所言极是,只是这局棋属于暗棋,咱们算不算棋子都还难说,又该如何去主导棋局?”白起活了几千年虽然时常被铁隐与汤世杰称作莽夫却也不傻,搭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认为只有横空插入一面旗,让整盘棋局混乱起来,在那面旗帜未倒下之前揪到破绽说不定能够破局,或者还有一种方式,当整个局势紊乱之时跳出棋局让棋局中断也未尝不可。”铁隐手掂着一个水晶头骨猛的往地上一砸道:“这些年来布局之人一直以老汤的视角在引导我,不过我并不认为我是主角,也许还有十个百个铁隐正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每次遇见事情我都会听老汤的,这次就依白将军所言行事,我们不能再优柔寡断!”汤世杰话中有话,他所说的是他们而铁隐说的是他,显然两人各有所指,汤世杰所言是所有自己未知身份的知情者,铁隐所言则是指哪个每每从各种路线中将几人引回预设路线的幕后黑手,至少铁隐认为这个人是一只黑手,他一定有明确的理由,就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例如找到与地藏王有关的线索。 墓室正中央停放着一口不规则菱形石棺,棺盖上篆刻的铭文非常复杂,有象形文字、甲骨文、拉丁文、硅文、诡文以及覆盖量最多的巫族文字,论及巫族文字与甲骨文非常接近,但相对于甲骨文来说又非常难以临摹,甲骨文与象形文字又有些相似,若不仔细分辨巫族文字很容易就会被看作前二者之一,而巫族文字最容易辨认的地方就是每一笔起笔会比较粗,落笔时明显比起笔时细上一半不止且整个行笔过程中会产生很多不规则突出点,若是用放大镜来观察那些突出点就像一根根盘根错节的大树树根一样完全找不出规律,汤世杰指着几个比较大的巫族文字道:“这些巫文并非是以我们常见的文具来书写的,这些突出点看似没有规律却又有者一定规律,若是把每个字等分成几份就不难看出每个字在同样方位都会产生一样的纹路,我想书写巫文的工具一定是一种生物的骨骼制作的,至少这里整个墓室内的巫文都是如此。”铁隐点头道:“老汤,天启术修为提高的同时你的目力也越来越犀利了,只不过还有是有一些遗漏的地方,这巫文若是不用专业的道具来书写刻画却也是能够达到同样效果的,那些能够以自身功力将巫文凭空画出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巫,而并非拥有真实实力的才称作大巫,而那些水晶头骨的存在也就可以合理的解释了,巫族中能够随意书写巫文的大巫死后才会拥有水晶骨骼,而我们看见的那些非常小的头骨极有可能就是生下来就拥有这种天赋的婴幼儿,因为夭折或者什么原因死亡后被做成了标本。由此可见甲骨文、象形文字极有可能都出现在巫文之前,只是巫文书写成型后能够展现出强大的能量,这一点我想你们两人一定不陌生。”白起看向汤世杰,汤世杰则捏着下巴上稀松的胡须道:“道家符箓,我知道这一切与我息息相关,我看不透的很多东西掌柜的你的灵海则能轻易看透本质,开棺吧,早些做完这里的事情离开,不知是何原因,我心里有些憋的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通常正常情况下修炼道气的人是不会有这些感受的,汤世杰说完白起与铁隐立刻就警觉起来,将汤世杰护在身后的同时轻轻推开棺椁的滑盖,菱形棺盖下方是一个暗藏着的长方形棺体,随着棺盖缓缓推开棺椁中出现一堆金光闪闪的酒杯及厨房器具,几人正在纳闷棺椁中为何没有尸体时那些杯盏碗碟却似失去重力般快速且无声的向下落去,良久也没听见空荡荡棺材底部传出回声,棺材底部居然出现一个黑洞洞的长方形入口,这是三人始料未及的。面对突然发生的状况铁隐倒还算镇静,沉声道:“二十九米,U行管道,我热烈滴马,灵海只能探查到那个管道拐弯处,看来还是要下去走一趟才行。”白起拉住准备跳下棺材内的铁隐道:“这种事还是让我来打头阵吧,你护着老汤。”说罢白起御空进入棺椁内部,左手打开手电右手手持诛仙刀缓缓向下落去。铁隐二人听见白起安全到底的通知后才一同跳入棺椁,就在二人进入棺椁后棺材底部弹出一块金属板将正在下降二人头顶的空间彻底挡死,铁隐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有机关!”,只见无数噬魂虫振动着翅膀自这二十九米空间中刚刚打开的孔洞之中飞出来,狭窄的空间中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携着巨大的压力让三人不寒而栗,之前吃过噬魂虫的亏,铁隐本想着自己可以坚持一时半刻,但瞬间又想到进入绞肉场后的每一幕场景,三人竟然眼睁睁的进入别人提前布好的陷阱顿时捶胸顿足道:“甘霖娘,大意了,早知道就换个方向走,我热烈滴马!”不过此时再怎么骂娘也无济于事,U形管道随着噬魂虫翅膀的震颤而颤抖着,不断涌入黑暗空间的虫群扬起的尘沙彻底遮住白起与汤世杰的五感。“嗷!”随着铁隐一声怒吼,汤世杰与白起只觉得有人拉住他们的双手使劲抡起来向U形管道令一端上空抛去,此刻二人迅速以气御空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铁隐将二人送走之后才用双手护住眼睛静静坐下来,宛如一座石刻雕像般岿然不动,背后金色的符文忽明忽暗竟将那些虫子逼得绕道而行,已经好几年没主动出现过的印记此刻已然被激活,饶是噬魂虫对精神力与灵魂的干扰再大也不得近身,这道符箓是当初铁隐的外曾祖一道残存在世间的神念所画,铁隐本以为这东西已经在前几次保命的时候能量使用殆尽而消失,当自己再次感觉到一股热流遍布全身时才得知这道符箓居然还在。险象环生,铁隐本打算靠着强悍的肉身多坚持一时半刻替汤、白二人争取更多逃生的机会,却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的灵海修为甚至还在肉身之上两个层次却依旧扛不住噬魂虫群的侵扰,外曾祖的一道符箓就可以令群虫避之不及,如此对比之下外曾祖的修为岂不是至少在半仙境界之上?在铁隐的理解中圣人四个境界过后就是半仙境界,半仙的志高境界是仙渺境,再往上的境界不说是真正能够与仙人匹敌的境界至少能称作真仙,只不过包括青霓血脉传承中都未提及过真仙那个境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又有多少细分的境界,一切都很迷茫。心念电闪间铁隐直接由半坐姿势改为磕头姿势,脑海里回忆着外曾祖曾经出现时候的样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往上爬去。那些噬魂虫见无法近铁隐的身很快便调转方向朝御空的汤世杰追去,爬出三十米不到的U形管道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当铁隐感觉能够睁开眼睛观察四周时才发现这里居然就是影分身曾经看见过的那片光明之地。空旷的上空噬魂虫群绕着汤世杰与白起不断盘旋,二人一刀二剑不断在空中挥舞,无数断翅残肢自高空中落下,在下落的过程中发生自燃最终在未落地之前便已化作黑灰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铁隐看着汤世杰与白起斩杀起那些噬魂虫来并不算吃力不襟心生疑惑,难道虫群并没影响二人的灵魂? 当虫群不断被斩杀,稀松到一定程度之时才骤然间四散开去消失在头顶一圈圈金色光晕之中,汤世杰口吐鲜血耳鼻眼中皆是血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精气般萎靡不振,看到地上的铁隐在对他招手,白起托着汤世杰缓缓自空中降落后道:“掌柜的,快拿些补气血的丹药出来,老汤快不行了。”铁隐这才从一脸的不可置信中缓过神来慌忙通知棠玺找药,棠玺还未等铁隐通知就已经化作一道魅影出现在汤世杰身边,将两粒板栗大小的丹丸塞到汤世杰口中后又喂下一大口水才消失不见。铁隐小声道:“天启术不是料事如神嘛,甘霖娘的老汤,你究竟在干什么?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尼玛!”汤世杰此刻眼神涣散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很明显在气血枯竭的同时灵魂也接近崩溃状态,白起将汤世杰轻轻放在地面后对铁隐道:“当时情况紧急,老汤他不让我以精血引符,强行临时提高修为将道家九字真言全部祭出才勉强能够抗住噬魂虫的攻势开启反攻,要不然我们定会迷失在群虫包围中直至灵魂力量消散最终变成所谓的植物人。虫群退去之前他交代我无论如何也要下去把你救出来,老汤说......”平时吊儿郎当的白起说到此处竟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抽泣着,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混合着那些自燃的虫子在脸上灼烧出的灰烬看得铁隐连连咂舌道:“老汤还说我不会飞对不对?你哭个Der啊,老汤还没死呢,他身上的固魂咒是怎么回事?”白起深吸好几口气才止住情绪道:“是他自己加持的吧,也许这样可以在一定限度上维持三魂七魄的稳定性。”,“固魂咒是对刚死的人用的,傻逼老汤还真以为这些噬魂虫能要了你们的命不成?灵魂受伤后是可以再补回来的,而且灵魂每受一次伤害之后再次修复后会更加强大,得,都说天机不可泄露,老子今天就豁出去告诉你们,这一趟是有人故意在利用布局之人布下的噬魂虫帮助我们精炼灵魂的,我刚才在地下本是抱着一定的私心打算硬抗一波噬魂虫后再爬上来的,不知道背后的符箓为什么会自己激发,这才没捞到好处,先前放火烧它们的时候符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次我主动搞事情它居然出来捣乱,唉!恐怕以后再也难得遇见如此良机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咳咳咳,汤世杰一通咳嗽后睁眼便看见双眼通红泪水还未彻底散去的白起道:“我还没死呢,你哭个啥?这里是阴间,就算是死了只要三魂七魄没散去重铸一副肉身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我的肉身比起铁隐来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多废些时日恢复而已。”看来汤世杰将一切也算计在内,只不过只是不知道精炼灵魂这件事情而已。“我热烈滴马,你们两个,你们......”白起看看铁隐又看看虚弱的汤世杰不襟郁闷之情无以复加,只觉得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傻子曾经那个只知道挥刀硬砍的莽夫,气得满脸通红竟再也说不出话来,背过身去点燃一根雪茄开启了独自惆怅模式,享受着烟草带来的快感白起却再也支撑不住头昏脑涨的重重朝后倒下。看着白起倒下铁隐并未上去搀扶而是淡定的对汤世杰道:“闭上眼好好休息吧,这片区域说不定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白起是因之前战斗时灵魂受损加上自己气自己导致一时气血不合短暂昏迷,躺着休息一阵便会自行醒来,倒是汤世杰由于主动激活九字真言将自身潜力开发至最大来对抗噬魂虫后遗症十分严重,而且棠玺拿出来的丹药治标不治本,那些战斗中损耗的精血还要靠大量食物补回来才行,铁隐因为有灵海能够时刻洞察二人的身体状况,眼下没有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汤世杰好好休息,等汤世杰睡醒后再吃一些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慢慢调养身体,自己则细细观察起这片笼罩在金黄色之中宛如圣地般的区域。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噬魂虫再显神通 铁隐不会飞但不代表他不会御空,影分身快速奔跑时跃起的高度完全可以媲美御空能力,目前的情况本不利于铁隐使用影分身前去探路,不过有破魔这种神器傍身铁隐倒也不惧,布置好防御后肉身入定,影分身带着阵阵空气波动开始快速游走在这片仿若被神圣气息笼罩的空间内,一公里开外十二座巨大的鎏金雕像引起影分身的注意。十二尊雕像面部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虚影,形态却是非常统一,皆是双手杵着巨剑端坐在空地上,前面六座雕像都有雕刻得十分精细的头盔,离近后才能看清后面错位摆放着的六座雕像正好挡住前面六座雕像之间间隔的距离,后面六座雕像则头顶羊角头盔,肩部的铠甲之上也有类似尖角的凸起。影分身只是稍作停留便继续穿梭在这些雕像之间,同时灵海仔细探查着雕像内部构造与其它地形上的结构,辗转腾挪间铁隐突然想到一个组合:十二圆桌骑士,圣骑士。只是后面六座雕像的铠甲与背部雕刻看起来充满邪恶气息,若不是有来自空中那些神圣光芒的压制此地必然邪气冲天,转完一圈约摸用了十几分钟,铁隐看得非常仔细,那十二尊雕像之下是一个暗藏着六芒星阵法的所在,只不过那些能够通过灵海感应出来的区域十分狭窄,以铁隐三人的身材进去探查会十分困难,心念电闪之间影分身已回到铁隐肉身身边,睁开眼时白起已经醒来再次点燃已经熄灭的雪茄喷吐着烟雾。 见铁隐睁开眼白起调侃道:“又用影分身去偷看哪家寡妇洗澡去了,掌柜的可否分享一二?”铁隐面色凝重道:“把老汤弄醒吧,这是一片西方文明传承的遗留之地,地下还有六芒星阵法存在,只不过那地方只能侧身进入逼仄无比,我有些担心老汤的身体能否坚持住,时不待我,这里并不属于阴司管辖范围,我们还是早些回去才是上策。”话音刚落汤世杰就缓缓睁开眼睛道:“无碍,掌柜的你不妨让破魔前去看看那地方究竟是什么情况,它是器灵来回也更加方便,同样以六芒星阵法为基础的东西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汤世杰你尽出些馊主意,老夫若是离开铁隐实力会大减,若是携带破魔一同前去你们的安全便无法得到保证,这种分心的事情你是怎么舍得让我一个魂魄都不稳固的器灵去做的,简直是不当人子!”破魔冷不丁在铁隐身边幽幽开口吓了汤世杰浑身一个激灵,这一吓倒让汤世杰精神好了不少,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汤世杰丝毫不在意尴尬拱手道:“掌柜的,你身体里的灵体这么多平时不嫌吵得慌嘛,我看你经常长时间不休息是不是它们吵得你睡不着?”铁隐摇头道:“妖灵器灵修炼需要安静,与你们修道者一样,我只要不刻意去感受它们的存在,几乎连它们吐纳时产生的气息都捕捉不到,不过业火刃好像一直都安静的待在纹身里,也不知道她究竟会不会不断修炼提升能力,刀魂这种生命体是灵海完全无法探知的存在,也只有她主动现身才能与之交流。不过破魔是个例外,它本就是远古时期的灵魂体,我想那时候的人类应该都是五魂九魄吧,其中有一魂是主魂,通常也只有主魂未散的灵魂体能够口吐人言思维活跃而已。”汤世杰再次拱手道:“原来如此,妙啊!看来天启术也是由某个人或者某件器物的魂魄所化,最近天启术上半册时常会在梦中与我对话,也不是梦中,就是那种类似做梦的感觉,很多时候它是在我特别清醒的时候与我对话的,只不过状态不是很好,谈吐之间有些迟钝而已,我怀疑天启的主魂一定受过急重的伤,要不然下半册凝魂聚魄的时间也不会这么慢,所以导致下半册需要修习天启术的人不断摸索补全,而并不是我一开始认为的天启术是可以自行撰写的,只有找到正确的途径才能彻底让天启未补全的魂魄慢慢回来,这是我方才刚刚产生的顿悟。”“嗯,看来这趟绞肉场之行确实是你的机缘,不过其中蕴含的危机却与机缘不成正比,此地虽然看起来很圣洁但那六尊诡异雕像邪气冲天,我怀疑传说中的十二黄金圣骑士有一半已经魔化堕落了,突然间与绞肉场同时出现在阴间而且还弄了个U形管道连接,这里面肯定不止暗藏噬魂虫这么简单。”铁隐正欲开口问汤世杰何时能够起身去探那六芒星阵法时,白起却将手中雪茄一指弹出数米道:“老汤,老铁,恕我眼拙嘴笨,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见汤世杰铁隐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起继续道:“噬魂虫群最开始组合出来的那些阴兵形象看起来与这后面六尊雕像的衣着几乎一模一样,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那些噬魂虫就是在模仿圣骑士?或者说那些虫群模仿的巨人模样,就是圣骑士?”铁隐汤与世杰几乎同时竖起大拇指,汤世杰道:“白将军肉眼凡胎却观察入微,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的就是如此吧,嘿嘿。不错,那些噬魂虫模仿的正是后面那六尊雕像,要不是因为空间限制我想它们极有可能仅仅只会模仿出六个而已,之所以模仿出高达千具巨人躯体有可能是空间高度的原因,刚才经过白兄提点我便想到那些之前被我们误认为是阴兵的巨人都是头顶羊角,身穿尖角鳞甲的样子,一开始我觉得怪异的地方就是这里,讲道理阴兵借道大多会身穿着秦汉时期的战袍,看来噬魂虫与十二骑士是一早就存在的东西,只是究竟是谁要引我们进入这刚刚出现且噬魂虫群众多的地方来冒险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事不宜迟,早去早回,若是下面有好处老汤应该占大头,这趟是老汤的机缘,白兄,咱们两个一定要护他周全。”说罢铁隐直接扛起汤世杰快步朝最前方最右侧雕像走去,雕像巨剑正下方就是六芒星阵地宫入口,铁隐重重一跺脚就将本需要启动机关才能打开的石板强行踏碎,自己侧着身子进入后将业火刃竖着握在手中开路,汤世杰在中间白起在最后,六芒星阵形成的角度非常规范,只不过越往里走坡度就越陡,若是换作几年前铁隐可能会杵着什么东西控制身体不往下滑,现在以三人的修为却如履平地般简单应付,转过三个角后铁隐停下脚步道:“这里有个隐藏门,但是空间狭窄无法施展拳脚,老汤、老白轮到你俩展示了。”说罢铁隐往前挪了挪又指了指墙壁上一块有明显细纹的地方。细纹细到仅仅只有头发丝粗细,约摸一米七高,一米五宽的样子,汤世杰试着往上施加压力那片地方却纹丝不动,无奈只好后退一步掏出含沙剑开始拨弄细纹,良久终于将含沙剑插入一条细纹中寸许,左右拉动几次后竟然将那到门横着打开了,那是一道往内推入三厘米左右就可以自右往左滑动的机关,只是机关滑动一米不到的位置就彻底卡死,伸手进去后能够感觉到门内有阵阵暖风吹过,汤世杰施展道气拼命拉扯之下隐藏门依旧岿然不动,不襟叹息道:“掌柜的,要是小马哥在这里就好了,所谓术业有专攻啊,这门我是拿它没有丁点儿办法了。”汤世杰口中的小马哥自然说的是马洛南,马洛南那一套缩骨功对付这种门简直就是一绝,要是他在这里指不定还用不上缩骨功就可以将这道门完全打开,站在通道里汤世杰使劲儿吸气试图将身体转个方向强行挤进那道门内,试了几次终究以失败告终,不得已之下铁隐才轻轻呼唤青霓,片刻后青霓自铁隐胸前伸出一只龙爪强行抓住门框将隐藏门再度推开一些后道:“年代太久了,饶是青龙之力也无法完全打开,公子,依我看只能让青黛或者似锦姑娘进去想想办法。”说罢青霓便收回龙爪继续陷入沉睡,也就是因为这里不属于阴司管辖范围铁隐才冒险让青霓出来一试,当青黛与似锦娘娘以魂体进入内部后又捣腾半天才将隐藏门彻底打开,这隐藏门设计的十分精巧,若是不能彻底打开哪怕是个侏儒想强行挤进去也会着了道卡在门中间,铁隐三人进入门后空间后那道门却悄无声息的又自动合上,铁隐看得直皱眉道:“看嘛,我就觉得这门有古怪,等会儿要是遇见危险还是老规矩,我先上,你们二人见机行事!” 将重伤未愈的汤世杰护在中间后铁隐快速扫描起阵法内部构造,地面是呈波浪形逐步往下的一个空间,总高度不超过五米,越往中心地带去高度距离就越高,最中心灵海探查不清,但铁隐预计不会太高,顶多七八米的样子,交代一声白起后铁隐便小心翼翼撒出一把荧光棒,并非自己看不见周围的情况,这把荧光棒是为汤世杰和白起铺路而用,随着荧光棒落地四周反射出无数镜面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丝绸又有些像抹过荧光粉的鱼丝,铁隐随手丢出一颗石子击打在一块反光面上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石子在镜面上软绵绵的滑到地面最低处停了下来。铁隐突然闷哼一声捂着太阳穴道:“甘霖娘,这里是噬魂虫的老巢,料想不错的话正中心灵海探查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一只特别大的母虫待在那里,小心点,千万不要去想太多事情,专心盯着脚下的荧光棒走路就行,其它的交给我!”电光火石间铁隐已经想好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灵海在刚才受到影响的一瞬间就让铁隐意识到只要不多考虑问题,情绪稳定灵魂所受到的影响就会降到最低,饶是这个最低程度铁隐能够依靠灵海自控,汤世杰与白起还是着了道,二人哼哼唧唧的眼看就要坚持不住,铁隐只好祭出水土两道五行大术,这是最近铁隐才研究出来的新东西,水与泥土搅拌后能够在短时间内大道军用混凝土的坚固程度却又可以随意控制粘稠度与硬度,铁隐一时心急便将这还未设计成熟的方式使用出来,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混凝土一样的稀泥很快便粘上那些反光镜面,空间内的光线瞬间恢复正常亮度,汤世杰与白起这才大口喘着粗气将护体真气收回双双倒在地上。果然不出铁隐所料,几番折腾之后铁隐拖着两个废掉的队友来到噬魂虫母虫身前,母虫身体就像一团杂乱毛线裹出来的球状,完全看不透脑袋藏在哪个位置,好在母虫身体十米范围内并没有那些与丝绸外观相似的物质干扰刺痛灵魂,铁隐三人的到来母虫就像没有察觉一样依旧不紧不慢的呼吸吐纳着。 噬魂虫母体顶部有无数根手臂粗细的管道插在墙壁之中,在那无数管道中正不断孕育着更多的噬魂虫,只不过铁隐此刻却无法锁定母虫究竟在哪里,眼前除了凌乱的虫丝就是一些如稀泥般缓缓流淌的粪便,噬魂虫的粪便踩上去有些像果冻,没有什么异味就像沼泽地里长期被踩踏的泥土般黝黑且富有黏性。灵海所观察到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无数光斑斑驳陆离将一个个神经元连接直至重叠数次后再也不会显示内部构造,铁隐叹了一口气小声道:“老汤,给个主意吧,若是我强行破开这些丝线母虫突然发难咱们可能会全晕在这里,不解决噬魂虫母体的话这个阵法又破不了。”汤世杰揉着太阳穴半晌没有说话,好久才奋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道:“母虫应该就在中心位置,通常虫类智商都不高,遇见危险的时候会第一时间选择逃跑或者藏起来,掌柜的,你别被那些噬魂虫的成虫误导,这里只有母虫与我们肉眼无法观察到的幼虫,你不妨就用炽炎去烧,尽量控制火候避免我们几人缺氧,毕竟阵法内部空气有限。”铁隐伸手扯下一些附着物放在手中搓了搓,然后用打火机去烤,那些丝绸般的东西遇火即化燃烧时还伴着阵阵清香竟然有提神醒脑的作用,铁隐心中顿时一喜道:“自然法则果然妙啊,没想到能够克制噬魂虫的东西就是这些丝绸,不能烧,我得尽量多收集一些,若是以后能够制护具应该可以抵挡大部分能够攻击灵魂的生物频率,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当下铁隐便揪下更多大块的丝绸物质塞了一些到白起和汤世杰的鼻腔、耳朵里面,然后不断采集,此时此刻的铁隐就如一只贪婪的猴子在母虫周围疯狂掠夺然后把那些丝绸物质一股脑全塞到棠玺空间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几个小时之后铁隐停手满脸止不住的狂喜指着一人多高的空中吊着的一团黑色物质道:“你们快看,这应该就是母虫藏身之处了吧,嘿嘿。白将军别抽烟了,这项光荣而又简单的任务交给你,杀死母虫咱们破阵出去。”白起自从塞完丝绸物整个人早就清醒过来,灵魂也在快速修复着,听到铁隐的呼唤潇洒的一个弹指将雪茄屁股绷到那团黑色物质之上,空中滑过一道越来越亮的红光落在母虫外壳之上溅出一团火焰爆裂开来,诛仙刀随后就到,斩在坚硬如铁的黑色外壳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哐当~嗡~’,反震的力道有些大,不过却没大到白起控制不住的程度,那箩筐大小的黑色球体宛如铅球般被无数触手吊在空中开始晃动,由于各个方向都有拉扯球体晃荡几下便不住震颤,顿时那些触手中似有无数虫子逃跑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头顶爬去,眼见那么多蠕动的肉瘤白起大喝一声再次举刀斩在球体之上,这次球体被斩出一条口子如泄气皮球般快速缩小,最终那些触手内的虫子几乎跑空,母虫所在的球体也变成人头大小一团,白起正欲提刀蓄力铁隐却出言阻拦道:“我能感受到它的本源力量正在枯萎,白将军无需再废力气,准备破阵吧!”不料铁隐话音刚落整个六芒星阵法内阴风大作邪气倒灌而入,所有曾经供幼虫进出的触手成为那些邪气进出的通道,六芒星形阵法内本就阴郁昏暗的气场在这一刻变得粘稠,粘稠到汤世杰大声叫嚷道:“掌柜的快想办法带我们出去,这尼玛完全走不动路了。”殊不知此刻外面那十二尊骑士雕像正在快速崩塌,掉落的尘土碎渣惊动成千上万噬魂虫飞至十多米的高空,六尊邪气冲天而起的雕像内赫然走出六位全身包裹在邪气中的骑士挥动着手中大剑奔跑起来,看样子是想要奔向那六尊还未完全褪去外壳的雕像展开一场战斗。地下阵法内的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灌满然后又似被抽掉真空般以高压状态从那些管道根茎中喷射出来,喷射出来的邪气并非寻常阴煞之气,肉眼看起来颜色却几乎相同,若是此刻有一些孤魂野鬼经过这里定会在一瞬间被这些邪气吞没冲击得魂飞魄散。眼见六尊邪气凛然的骑士气势如虹就要冲到另六尊沐浴在神圣光晕中的骑士身前,此刻空气突然一滞就像那些猛然喷发的邪气又被一瞬间抽真空般的速度抽离一样,所有邪气在千钧一发之际内敛至六尊邪气凛然的骑士身体内部,六尊邪神一般的骑士这才露出真容。 收敛邪气后的六骑士如正常人一样面色如常相互对视一眼,若不是之前那滔天的气势刚刚消失,看起来就像是六个普通剑士正在操练,六骑士面色凝重说着一些简单的词汇,声音低沉嘶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般让人颤栗,场中神圣光影因为邪气收敛的缘故祥和气息大作,收放间竟然让整个空间都显出一副仿佛被切割过后的不真实感。剩下六尊骑士雕像在这一刻才怦然碎裂,雕像碎裂时的块状物迅速融入空气之中消失,六个一手手持阔剑另一手掐着怪异指诀的骑士隐隐从即将消散的烟尘中露出真容,这六位骑士各个长相浮夸肥头大耳酒糟鼻,大肚腩几乎要将身上的金甲战袍撑破,电光火石间六位祥和气息的胖骑士却已各自闪现身形,分别出现在另六位气息平稳似普通人的邪恶骑士身前,与此同时各自手中阔剑直指各自对手额间印堂穴却无一人痛下杀手,只是用阔剑剑尖那样稳稳的顶着对方额头。铁隐、汤世杰、白起三人这才猛然间感觉到六芒星阵法内部陡然一松,铁隐拉起还在愣神中的汤白二人道:“走,迟则生变。”说罢脚下生风般快速朝来时的路退去。兜兜转转间几人瞥见地上光泽还未退去的荧光棒,这时白起仿佛才从某种思绪中回过神来道:“甘霖娘,遭了道啊!掌柜的你先跑,我带老汤御空。”六芒星阵外部的十二位骑士此刻却已打起嘴炮,叫骂声如恶毒诅咒般在空荡的场地中回荡,并非他们不想一决胜负而是相互之间在脱离雕像包裹后各自仅仅活动一下筋骨后就被某种力量禁锢,空间中那种不真实的气场愈发显得不真实,铁隐三人二上一下正在快速飞奔,地面与地下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场面。不过这诡异的一幕并未持续多久就被噬魂虫群的到来打破,密密麻麻的噬魂虫在冲进神圣光晕中的一刻十二位骑士便已开始交战,整个地下空间又是一震,除铁隐还能勉强提脚移动,汤世杰目光呆滞被白起提着后脖子定在半空中,随着喊杀声渐渐被虫群振翅的声音淹没,大约十分钟过去后六芒星阵法仿佛一颗超新星被从内部引燃而后爆炸般发出强烈神圣光团,圣光瞬间照亮的一刻十二位骑士的身体产生自爆,霎那间血水、肉块、盔甲、断剑纷纷化作尘埃被一阵微风带走,一时间神圣光辉大减整个区域光线顿时暗上几分,却说铁隐几人在神圣光团爆炸后只觉得通道内一阵摇晃,那让人行动上感觉到迟滞灵魂仿佛被压制的力量在这一刻稍稍松懈,铁隐赶紧大叫道:“白兄,快点儿!”白起被铁隐这一声大叫唤回神魂拉着汤世杰的衣领便超过铁隐往前飞去,此刻通道内的场景异常滑稽,离远了看就像白起偷走铁隐的衣服御空逃走,铁隐则在地上提着把着着火的短刀正在追着白起裸奔,最终三人终于到达那关闭的隐藏门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将汤世杰放在一旁地上后白起与铁隐二人疯狂砍砸着那隐藏门,因为汤世杰目前的状态实在没时间留给二人研究这隐藏门的机关所在,好在二人暴力破门的力道足够,几分钟时间就将隐藏门砸出可供一人爬出去的洞口,铁隐让白起先钻出去自己则将目光呆滞的汤世杰送出去后才往那洞口里钻。就在铁隐身体钻到一半的时候那些早已消失在空荡区域的噬魂虫再度在空中聚集朝地面裸露的洞口蜂拥而至,似乎刚才的爆炸光团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而六芒星阵坍塌的入口处似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般又将成千上万只虫子阻挡在外,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抬头看着虫群的铁隐骂道:“还真是阴魂不散,我热烈滴马,白兄,要不我们乘棠玺出去再说吧,老汤这机缘不要也罢!”白起还未答话棠玺的声音却在灵海中响起道:“这些虫子拦路就算是隐身也出不去,只有速度达到音速才能突破它们对灵魂的影响,这点臣妾办不到啊!”铁隐不襟心中一廪道:“我曾经究竟是哪路王侯你怎会自称臣妾?”棠玺有些羞涩痴笑着回答道:“前些年在阴司古装剧看多了有些走火入魔,呃,公子不必在意,真的不必在意!”难得如此情形铁隐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白起见铁隐自言自语摇头叹道:“若遇末世铁兄倒也不会因孤独而发狂,既然是汤世杰的机缘我等岂有不帮他的道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沉嘛,我们并非无路可走只是一些能够困住我们的虫群而已,又不致命,干就完了。步入阴司后你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回头也无用,只能一往无前。”铁隐轻咦一声缓了缓又道:“平时白兄你一副吊儿郎当的二货样子今天倒还说了几句颇有哲理的话,不禁让我想起当初走过的路,也罢,想个办法冲出去吧!”嘴里夸着白起,铁隐心中却闪过曾经需要做出选择的每一幕画面,猛然间眼中精光迸射心中暗道:若不是白起突然提及恐怕自己很难在这种灵魂面临压迫的情况下意识到这一切不过又是那幕后黑手设计好的局,长期以来幕后黑手的目的似乎只是想让自己和汤世杰一往无前的走,具体目的地是哪里包括自己得到了什么对方仿佛并不关心。心念至此铁隐便不再犹豫,心中也逐渐坦荡起来,既是人为也许正如自己之前所想这些虫子确实是来替老汤精炼灵魂力量的东西,只不过自己有灵海这种天然优势提前沾了香殷,(香殷是铁隐与汤世杰老家的方言,是得了好处的意思)汤世杰要想得香殷还要历经一番磨难才能成功,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看起来也不错,至少老汤肉体上并没什么痛苦。 顶着头顶虫群强大压力的情况下,踏出六芒星阵通道的那一刻白起与铁隐二人眼前顿时一阵恍惚,白起心中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道:“是幻觉,幻境,原来六芒星阵真正的用途在这里。”一道宝石蓝色晶莹剔透的浮桥出现在二人眼前,古典灯盏点亮蓝调长桥,桥下波光粼粼竟然全由那些虫子组成,此刻虫子的颜色已经由灰变蓝,比宝石蓝色的长桥颜色又淡上一些,透着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气息,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桥上亮起的昏黄灯光竟然是三个为一团的虫卵,透过薄薄如蝉翼般的隔膜能够清晰看见每一只未长成的噬魂虫体内经络与血管的走向,铁隐并未将白起惊呼放在心上而是突然想到若是能够与星海棠一起手牵手走在这充满浪漫气息的长桥之上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白起见铁隐有些愣神却没有像汤世杰那般眼神无光,于是又将视线投向抗在肩头的汤世杰,此时汤世杰眼中竟布满黑色血丝整个眼球已经被黑色侵袭,白起不免再次惊颤拍打汤世杰脸颊道:“老汤,喂喂,老汤快醒醒,千万别堕入魔道,淦,铁隐你特么别愣着了,快来看看!”被白起打扰到自己的雅兴铁隐倒也不怒只是淡淡道:“无妨,自有他的造化,若是老汤这么容易就堕入魔道我便随他一同成魔,古往今来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试问又有谁真正了解那些故事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我看只要能达到目的魔也好佛也罢只有胜者才是最终的正义之士。”白起听着铁隐的话突然就那样傻笑起来,扛着汤世杰边走边笑,笑得越来越张狂越来越大声,铁隐捞捞头并未理会白起的疯样子,他心中清楚这种笑声是一种自嘲,白起的过去铁隐可是清清楚楚,看着脚下密密麻麻虫群组成的河道疾步向前,回头对白起道:“笑完赶紧跟上,没有汤世杰提点我们破阵还有些难度,无颜女那两巴掌你还没释怀嘛?这都多少年了,难怪你的境界提升如此之慢,老汤都快超过你了。”白起脸上笑容顿时僵住道:“我热烈滴马,我是在想我背负了千年的骂名,史书上我也算是个乱世胜者却没有一个人说我是正义之士,人屠这个骂名我背够了,钟无颜那两巴掌确实是我心底的痛只不过这一切与提升境界又有什么关系?”铁隐正欲解释自己在梦境之中走过问心之路的那些感触突然眼前又是一晃,阵法发生变化的一瞬间长桥竟淹没在虫海之中,十米开外出现一道垂直而下的瀑布,林木簇拥蓝瀑,水雾氤氲之下出现一片清幽秘境,白起还未看见百米虫瀑之下的场景,只在耳中听见瀑布的隆隆声响,铁隐却通过灵海探知下方的一切,此情此景真乃阴间仙境叫人流连忘返,十足是一片修炼心境的绝佳之地。铁隐大声对白起道:“圣人之上真仙之下有一条必走之路,那条路叫问心之路,我虽得梦妖相助心志坚定,却也是在不久之前才悟到问心之路的真谛,内心认准一件事情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坚持到底,哪怕万劫不复哪怕背负万世骂名也必须走下去,那样在修炼这条路上才能不断强化肉身,同样你们练气之人也是如此,修为达到真仙境界后就算毁道心也不要去害怕背负因果,只要能将问心之路坚持到底,将来的修为一定能跨越真仙境也就是超越仙渺境的存在,我们也只有达到那个境界之后才能理解更高层次的修为究竟是什么。”铁隐说完张开双臂一跃而下,睁大眼睛看着从眼前飘过的每一只虫子,灵海对识别这些虫子已然出现一种细微的变化,看似长相几乎一致的虫子们在灵海的辨识下竟然能以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在铁隐脑中开始编号,越是往下铁隐越是心惊,自从幻境开始这看似流动的河水竟然纹丝未动,那些在灵海中编过号码的噬魂虫竟然一只都没有移动过位置,心念电闪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已在脑海中生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即将落入蓝瀑深潭的一瞬间铁隐抽出业火心中念道:姑娘,有劳了。说罢强行止住企图燃烧的炽炎以业火刃的刀锋劈向胯下虫群,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之下虫群竟然识趣的迅速分开露出一片炫目的白色空间,那抹足以让普通人瞬间致盲的惨白在映入铁隐眼中一秒之后就被铁隐眼中精光淡化,就算不用灵海铁隐也能清晰看透下方的景象。连绵无尽的雪峰之下有一座被环抱在中心的小镇,镇中暖光点点将小镇上空的冷气驱散,冰雪与烟火交融的一幕简直将宁静感展现的尽致淋漓让铁隐不襟再次着迷,脑海中再次勾勒出一副与星海棠在村落里执手赏雪相拥而立的场景。白起突然又在铁隐身后大笑起来,下坠时的呼呼风声将白起的笑声淹没,白起不得不动用道气将声音传至下方,这一次却是故意为之,进入白色世界后白起的视线终于恢复如初,在阴间那些暴风雪侵袭的日子里白起早已习惯了这种白色,就在视线恢复的一刻映入自己眼帘的正是铁隐那赤裸的身体和那两瓣曾经在焦糊灰烬中盘坐过的屁股,极低的笑点在这一刻被点燃,白起笑得十分洒脱,笑声中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句诨话点评着铁隐身体。铁隐听到白起的声音依旧不以为意双手摆出一个蛙泳姿势将下坠之势又加快几分,距下方村里约千米时的高空突然出现一张与长桥上那些虫卵薄膜一般无二的巨大屏障,铁隐在空中无法收住势头双手如利剑般直插在薄膜之上仅仅一下就钻入那巨大空间之中。高空中铁隐身体却如撞在钢板上一样,经过与薄膜的接触后一阵血腥味道自体内翻涌,强行咽下那口震出的鲜血这才感受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又与当初在六芒星阵中被停滞一般,空气里虽然氧气足够却让身体在下坠过程中逐渐减速,铁隐轻叹一声道:“老白,这里和大西国那穹顶却有异曲同工之处,下方村落可能是终点了,咦,阴间的太阳?”铁隐与白起进入薄膜后几乎同时瞥见斜挂在空中的一轮温暖的太阳,片刻后二人路过太阳落在一座方圆几公里内最高的山峰之巅,白起这才若有所思道:“铁子,这太阳莫非就是阴间之前那个?耗费如此大的代价就是为了给我们几个或者说是老汤一人精炼灵魂?那背后控局之人可真舍得下本钱,阴间生灵何止千万,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白起不敢继续往下说而是看向铁隐,铁隐却无所谓道:“资本家的思维、上位者的思维、高手看问题的角度通常都十分刁钻,不是你我能够理解的,所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不过如此罢了,再说了,就算这太阳真是阴间曾经那个光源补给,如今消失后出现在六芒星阵之中也并不能证明就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团体所为,谁又有这个能力去查清事实真相,就算查出来谁又敢说?说了又有多少人会信?信了又能达到什么目的?在这个以个人实力唯尊的传统思想世界里能够苟活就已经十分不易,更何况是去对抗高层。眼下我们所要做的,所能做的只有弄清楚这有些像幻觉的秘境究竟是怎么回事才好作下一步打算。” 俯瞰村庄眼前的一切似虚幻凝聚,没有那些噬魂虫的存在后铁隐的心情却没有因为摆脱压力而感到丝毫轻松,山峦包围的村庄地面全是细腻黄沙,黄沙如琴键丝丝缕缕没有其它痕迹,仿若千百年间不曾有人踏足过此地,一切看似再正常不过的画面却透着几分诡异。自山顶而下有一片密林,影影绰绰的暗影之上仿若正在燃烧的秋林,白起已经陶醉在这长久未见天光的斑斓世界,远处山棱似剑刺破雪空,近处金沙为毯铺为一幅天地棋局,铁隐拉远视距看着村落里未染尘埃的一栋栋与土家吊脚楼一样的房屋屋顶自言自语道:“究竟是我等是那棋子还是那些房屋,阵是死物人却是活物,活物在死物中真就那么难以自拔嘛?星海棠要是在,一定会很想与我一同下去参观一下这些颇有民族特色的建筑吧?”顿了顿铁隐又道:“不对,自从进入这幻境为何我时常会想起星海棠?白兄,有没有一种阵法可以带动人的情绪,让人产生退缩心理贪图美色与享受?你刚才说不能回头,我们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但我,我的心好乱,白兄,你可知什么是爱情?”白起不禁皱眉,看了一眼背上的汤世杰道:“爱情嘛,我给你打个比方吧,鸡都喜欢米,只要手中有米,身边就不会缺鸡。手中拿着米,就会有鸡群跟着。但只要不把米撒出去,它们就不会离你而去。如果把鸡圈养起来,它们只会吃米不下蛋。打开笼子再把米撒出去,鸡肯定会追米而离你而去,根本不会在意谁在喂米。在鸡眼里,它们追逐的永远是手中的米,哪怕是假米也会跟着追逐。铁隐,在我心中你并不是那种会被情爱所困之人,今天你这情况不对劲啊!”铁隐不免心中一阵惊惧随即又冷静下来道:“嗯,看来是阵法正在发生作用,它能够将我心中最无所谓的情绪无限扩大形成一些我想看见的景象,眼前那些村庄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无疑,只是有件事我不甚明了。”“你且说来听听。”白起似乎也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铁隐看了一眼汤世杰又看向白起道:“从通道踏步出来后你看见的是什么?”白起未加思索道:“破败栈桥之下有一条早已干涸的古河道,顺栈桥前行桥断于一道断崖之前,再顺断崖而下透过乌云般的雾瘴就到了正在下雪的空间,尔后落在这山巅之上,你看,那边是一些怪石嶙峋的山脉,下面就是一个被半埋在黄沙之中的破落村庄。”“妙啊,真是妙啊,同在其间眼见却不是同样的情景,不知老汤要是醒着又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大阵运行时,明知我不会为情所困却故意为之,这里面的门道还真是蹊跷!”铁隐自顾感叹六芒星阵变化无常,冷不丁破魔化作一道虚影出现在铁隐身后幽幽道:“走过问心之路的人还有一道坎,这道坎便是心魔,心魔是一种业障,破掉心魔后方能步入顶级修炼者的路,铁隐,你的悟性很高,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看破六芒星阵不寻常的地方,我模仿这六芒星数载却也仅仅只能以它来自远古的能力做及少的事情,也许不久的将来你能助我完全掌控这六芒星的奥秘。”听闻心魔二字铁隐细想一番便道:“那是一种欲望对吧,对自己从未得到过东西的一种渴望,七情六欲也不过如此,就像我一直寻找的那份责任感一般,我真正的心魔应当不是爱情这东西才对,不知为何这大阵却故意将我往爱情那方面引,就像它有思维一般。”破魔虚影一晃来到铁隐正对的悬崖之上凌空漂浮,盯着铁隐的眼睛看了许久才道:“你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无情无欲,更没有人性,当初那火属性不化骨与佛骨舍利融入尸仙体内之时就注定是这个结果,他想创造一个至强的神灵却适得其反,不知道阴间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将仅剩的一具完美尸仙借与他用,哈哈,嘿嘿,哈哈哈,有趣啊,活到现在终于又能再一次亲眼目睹那些人的最终抉择了。”破魔虚影笑声癫狂犹如失去理智的厉鬼,言语间却又似有所指,最终又潜回六芒星法器之中,只留茫然的铁隐苦苦思忖呐呐自语:“我真的没有人性嘛?人性究竟所指为何?白起,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要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起被转过身一脸杀气的铁隐盯得心中发毛,急忙道:“甘霖娘,吓老子一跳!人性无非就是善恶两种,无善无恶是为没有人性,你杀敌、杀鱼、杀变异兽、斩鬼之时身上所带的皆是杀心,是为入魔,这便是你具有恶的人性。你护着老汤,护着厉鬼们,替那些阴魂重铸肉身是为善,有佛性,这便是善的人性,怎么能说你没有人性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人过度理性很少发怒,面临重大抉择时不慌乱,这种沉稳并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东西,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却又能随时放弃对朋友的施救,若是结合这两点来讲你确实没有什么人性。呃,我想破魔所说的正是你对待老汤的态度,破魔站在局外看得比我更加清楚,你怎么不去问它何出此言?”铁隐杀气收敛这才从刚才那种状态中缓和下来拍拍白起的肩膀道:“你不怕我,所以你并不是白起,你只是个仿品而已,去吧。”说罢铁隐闭上眼睛双掌拍在白起左右太阳穴之上,顿时耳边再起那种噬魂虫群振翅的嗡嗡声,一群幻化成白起模样的噬魂虫四散开去后站在不远处的白起依旧在傻笑着看着山脚下的村庄。铁隐走过去盯着白起的双眼细看,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线正在白起眼眶中快速退去,片刻后白起才缓过神来道:“总算是摆脱控制了,那些虫子合在一起能够控制我的行动能力,能够将我心中所想说出来,老铁,你是怎么识破它们伪装的?”铁隐负手而立转过身去道:“人在恐惧时会有一时半刻的迟钝,瞳孔会放大,我从来没对你发过怒展现过杀意,刚才我将杀意外放而你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很不正常。而那些虫子伪装的你却能及时将你所想的东西讲出来,证明你离我并不算太远能够听清我说的话,所以我才识破这一切,自从落雪世界的那抹惨白刺激过我眼睛后我就发现这些虫子不见了,其实它们一直都在。”白起这才点点头然后又学着铁隐的语气反手拍了背上汤世杰两耳光道:“你不是汤世杰,去吧!”铁隐咳嗽一声道:“真是伤脑筋,堂堂人屠诶,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虫子飞远后你才脱离控制,老汤肯定不会是假的,放心吧,他很快就会醒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诸神炼狱看门人 “呃,那我们是不是要杀完那些虫子才能够走出大阵?”白起有些后知后觉道,铁隐却摇头道:“你是个武夫不假,但你选择了练气修道,对阵法这种东西还是要多研究才行,虫子就是虫子无非是阵法之中的一种生物罢了,阵法就是阵法,是死物,破阵需找到阵眼所在,仔细想想哪些东西比较像阵眼阵石的,找出来破坏掉即可。”白起若有所思间突然感觉背上的汤世杰扭动着脖子咳嗽道:“水,给我点儿水喝,我热烈滴马,刚才是谁抽我耳光,掌柜的可在?留它一条狗命,让我来!”汤世杰虽然暂时糊里糊涂却还知道铁隐一定就在身边,白起不禁后脊一阵发凉道:“呃,老汤,实在不好意思,刚才那两巴掌是我打的,我......”汤世杰睁开有些臃肿的眼睛看见背着自己的正是白起便道:“给我口水喝,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好好一张脸让你丫给拍肿了,咦,不对啊,以我的肉身强度不应该会落到如此境地啊!”白起这才反应过来将水壶递给汤世杰,然后盯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道:“同为大圣人境界,我又没有动用道气怎么会把你的脸拍肿?难道我不知不觉间境阶又提升了?”二人正百思不得其解,铁隐的声音自旁边传来道:“这六芒星阵法的古怪之处我们还没摸透,也许阵法之中我们的肉身强度并不存在,要不然仅凭那些脆弱的虫子是如何将我们困在阵法之中的?从踏出通道后我们一共才走了八百步不到,却走像是走过了几十公里一样,而且刚才下坠的过程中风雪并不算特别真实,就连那空中的太阳也并没有随着我们下坠的距离而变小,你们且仔细看看。”要不是铁隐与汤世杰共同进入过时间线中观察过一些3D甚至4D画面这种细微至极的变化铁隐还真是很难发现,汤世杰喝完一大口水才彻底清醒过来道:“掌柜的,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如此以来想要破阵寻找阵眼才是个关键,找到那阵石之类的死物我们也无法移动半分,这种远古大阵确实厉害,而我们现在的状态与阴魂厉鬼又不大一样,似乎只有思维能力,肉身真是这阵法所化,我们的真身极有可能根本没动过,嘶~掌柜的,你看脚下!”果然,在阳光照射下铁隐、汤世杰、白起三人都没有自己的影子,铁隐心中一紧骂道:“淦,这吊阵法居然能够将我与影分身的联系切断,青霓、青黛可在?其它几位可在?”接连几声回答过后铁隐这才安下心来,定了定神视线第三次看向黄沙中的村落道:“果真如此,白起,老汤,咱们下到那村中看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汤世杰经过几次折磨后精神力与灵魂力量都十分孱弱,自山巅往下的路上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阵法所化的肉身,好在白起时刻护在左右才没出现闪失,铁隐赤裸着身体边跑边跳完全没把那些树枝荆棘带给这副肉身的痛楚放在心上,就如往常一样将自己的肉身想象成坚不可摧的样子,前行的速度竟然比后面二人还略胜一筹。当三人脚底踩上那柔软黄沙之时皆是一惊,铁隐首先就被烫得缩脚退到山体岩石之上,汤世杰与白起因为穿着鞋子倒没在第一时间退回,黄沙却随着越陷越深的双脚渗入鞋内烫得二人吱哇乱叫起来,铁隐再次破口大骂道:“我热烈滴马,明明就是针对我布下的阵法,怎么会是替老汤精炼灵魂力量的契机,这麻子不是麻子,简直就是坑爹!”铁隐眼巴巴看着汤白二人御空,二人在空中悠闲的退去鞋袜将那些黄沙倾倒出来,然后又悠然自得的慢慢将之穿好后才一左一右架起铁隐往不远处的村落飞去,白起还不忘调侃一句道:“离了那副肉身铁子你也不中用哇,嘿嘿!” 村口有一棵百年老松,松树后面两排吊脚楼后却又是两排松木与茅草做的小平房,三人降到青石板路上才赫然发现那些埋在黄沙中的房屋基座都已经碳化变黑,铁隐每走一步都感到脚被高温青石板烫得直打摆子,不得已汤世杰只好撕下几块衣摆帮铁隐包住脚,三人一路观察下去,那些吊脚楼中几乎空无一物,一层偶尔能够看见一些已经烧成灰烬的动物骨灰,二层三层上的木质构造却没有被波及,只因上面刻画着一些类似巫文的符咒,心念一动铁隐拉着汤白二人跃上吊脚楼顶端,在那些房顶上才感受到一丝凉意传来,这村庄十分古怪,没有一点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一丝风吹过,静得只有三人的脚步声被无限扩大,在房屋间不断产生着回音,那种不真实的环境让三人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会被眼前的环境引得身体出现异动?铁隐心念电闪间想到另一个问题,几人穿着的衣物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没有经历脱衣穿衣的环节,大阵是如何将几人肉身偷偷换掉的,顿时回头看看汤世杰与白起,然后摇头道:“不对劲,我们的肉身还是自己本来的肉身,只是被某种力量改变了某些我们并不清楚的东西,我暂时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情况,但我们的肉身强度确实变得与普通人一样了!”汤世杰正盯着一间房屋上的巫文愣神没听见铁隐的话,白起扯了扯汤世杰衣角道:“老汤,游神呢?那些鬼画符有什么好看的?”汤世杰眉头扯成一个倒八字,那神情就像重感冒的人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不要睡去,豆大的汗珠顺着汤世杰周身各个大穴冒出来逐渐形成一缕缕蒸汽,白起猛的松开汤世杰骂出一句国粹,然后再次伸出手去抚摸汤世杰的额头,随后白起对铁隐道:“老汤在发高烧,看样子又不像感冒,嘶~这大阵确实十分诡异啊!老铁,赶紧想想办法!”铁隐想将汤世杰塞到棠玺空间中让灵海里的朋友们暂时照顾一下老汤,顺带寻一些退烧药给老汤灌下,棠玺却突然与青霓同时开口拒绝铁隐的提议,理由是在这阵法之中大活人是无法进入棠玺空间的,铁隐不免一阵头大道:“我热烈滴马,人命关天啊,不带这么玩的啊,你们都知道这阵法的厉害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青霓悦耳的声音出现在灵海中道:“公子,这件事只能让汤师爷自己扛过去,否则他轻则变成智障,重则变成脑瘫,妖族知道这六芒星的厉害却无法对你形容其中任何门道,见谅!”铁隐顿时想起一些妖族血脉传承中的规则,自己是人类无法彻底明白妖族的语言,而且那种血脉传承中记录的东西也并不是语言能够形容出来的,于是点头道:“蒜鸟蒜鸟,都不荣毅,我倒是知道老汤不会随便死,只是一时心急乱投医罢了,退烧药能行不?丢点儿退烧药出来总行吧?”青霓却道:“无用,这是灵魂战栗并非普通感冒,要不是他的修为过高且没经历过问心之路也不会遭此劫难,其中因果却与公子你关系重大,是走是留还需公子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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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铁隐很快便冷静下来,最终亲自扛起汤世杰对白起道:“走,继续走,先想办法破阵,老汤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二人再也无话,眼见村庄快要走到头,视线里再次出现村庄外围那些滚滚黄沙铁隐顿时停下脚步道:“不对,噬魂虫也是假的,它们也是被幻化出来的东西,混淆视听,这一手偷天换日暗度陈仓玩的可真是恰到好处啊!这些吊脚楼是禹王族人曾经住过的那种吊脚楼,既然与大禹有关却又出现在黄沙之中,想让我先入为主将此地理解为沙漠,以巫文上残留的能量去给老汤传递一些信息,看来这大阵还真是有思维的,一环套一环想让我费劲精力去破解真相,我偏偏就不如你意,老白,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干上一架,拿出你所学过的所有武技与我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要快!”铁隐此刻已经看透六芒星阵一些关键所在,大禹治水的经典故事也是有历史痕迹可循的,自己出生在巴楚文化发源地对于巴文化耳濡目染中有着深度理解,巴人最早的文化痕迹能追溯至公元前千年之前,而蜀地与楚地则看起来更像巴文明的传承,大禹治水的故事中很明显的一点,但凡有大禹脚印的地带都有大量水患,所以大阵幻化出沙漠地带并在沙漠地带又弄出一座距今仅仅几百年不足千年的村落,其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让铁隐纠结在这横跨几千年的偶然巧合中无法自拔产生一些错误判断,若是长期如此定会耗费大量精力去思考,于是铁隐干脆将这看起来非常不正常的一切抛至脑后直接叫白起与他开战。其背后原因有二,第一是铁隐考虑到大阵的思考能力与布局能力有限,虽然能够搞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画面却会在进一步部署中露出很多破绽,必须在大阵做出调整进行下一步部署之前做点什么事情,第二是考虑到二人的肉身相对于入阵之前变得十分脆弱,人一旦在生命受到危机之时想到的一定是自保,所以铁隐选择反其道而行之打算与白起大战几百回合,也许战斗与负伤能够让大阵露出更多破绽。白起对铁隐与汤世杰的判断力向来深信不疑,得到命令的同时压根想都没想就抽出诛仙刀挽出一个刀花直劈铁隐面门,铁隐不闪不避也未抽刀迎战反而是慢慢转过身去拿后背对着白起,白起刀法虽不算精湛,战斗经验却十足,见到铁隐此番表现心中想到要是此刻去问铁隐为何不避定会耽搁攻势产生不一样的结果,要是不问却又不忍心就这样硬生生一刀劈死铁隐,纠结间身体却依旧在执行铁隐指令,就在刀锋距铁隐不足半米的距离时铁隐动了,借助天罡七步身形一晃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般完美避过诛仙刃的锋芒,弓腰倒退着来到白起腋下,铁隐伸出右手企图去拽白起的束腰带,左手却一一个让白起看清的角度迅速探出抓住白起半空中的左脚脚腕,白起心中一惊道:“我热烈滴马,原来你小子使阴招。”饶是白起迅速变招将诛仙刃刀尖转向斜刺向铁隐左手却也来不及,呼呼风声中只觉束腰带一紧整个重心都集中至腰部被铁隐以过肩摔的姿势砸向地面,奈何此刻铁隐抓住自己左脚腕的手将自己半边身体禁锢的笔直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摔在吊脚楼瓦片之上,顷刻间整栋吊脚楼轰然倒塌过半,二人身影完全淹没在烟尘之中,只留下汤世杰被横挂在另一半吊脚楼顶端晃来晃去,看上去岌岌可危。 废墟之中白起口吐鲜血却发现吐出来的只是一些泛黄的汁液,那些汁液甚至有些发酸但并没有其他味道,铁隐听见白起咳嗽的声音右手抓紧并未松开的束腰带顺势一扯将白起从破瓦烂木中拖出来丢到青石板上道:“兵不厌诈,来,继续,是兄弟就砍死我!”白起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杵着诛仙刃站起来紧咬牙关盯着铁隐那玩味似的眼睛并未说话,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再次挽出一个刀花脚尖连点地面,以半御空的姿态将诛仙刃刀尖刺向铁隐胸口,铁隐依旧不闪不避双掌在胸前快速合十,竟然妄图空手接白刃。就在诛仙刃略微减速继续往前的同时白起松开握刀的左手一掌拍在刀身之上,诛仙刃开始振动起来,原本坚硬厚实的刀身在这一掌之下竟然产生层层波纹,与此同时白起右手再度发力继续刺向铁隐,铁隐倒也不慌,双脚化作内八字状将刀背下压整个人跳了起来,借着一跃之力双脚直直踢白起面门。“来得好!”白起话音未落竟双手各自抓住汤世杰之前给铁隐包裹双脚时在破布上系下的活结,‘嘶拉’一声两块布被扯下来的同时白起噔噔噔连退数步,后退的同时又将破布塞入胸前内衬的衣袋之中。铁隐失去借力点不得不松开诛仙刃双手撑地翻身而起,就在这时猛然发现手与脚压根不能接触地面,情急之下快速攀爬上最近的一根吊脚楼承重柱,卡裆坐在一楼横梁上才一脸黑线看向正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坏笑的白起道:“甘霖娘,白老贼,你你你......”接下来的话铁哭笑不得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还要继续打吗?要不我们先去上面再说?”白起挥了挥自怀中掏出来的破布条问。铁隐顿时心中一紧大叫道:“不好,老汤有危险,淦!”说罢发疯似的顺着吊脚楼就往上爬去,边爬业火已经出现在铁隐口中,紧咬着业火刃的铁隐将炽炎也放了出来,完全顾不上双手双脚上被炽炎点燃的松木带来的灼痛感,十几米高的吊脚楼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便已爬上顶,铁隐看不见空气中隐藏着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正在围绕汤世杰在做着什么事情,白起见铁隐起身往上爬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铁隐又要使诈便是稍作犹豫并未行动,却见铁隐将业火刃召唤出来这才明白事情已经非常紧急,赶紧御空而起也顾不得耍帅,弯腰捡起诛仙刃的同时没有再挽刀花而是将诛仙刃抛向汤世杰身后那个自己完全看不见的角落,白起这一刀完全是下意识抛出去的,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在潜意识中认为铁隐所说的危险就在那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却不曾想诛仙刃所过之处空中竟然爆出一团又一团火花,很显然那是隐藏在空中的一只只噬魂虫被斩落时产生的。铁隐也是在这一刻才确定那些自己隐隐觉察到的危险正是来自这些几乎隐身看不见的噬魂虫,大叫道:“不会卜算之术真是吃大亏,没想到六芒星阵的后手居然是......”铁隐心中所想是坐山观虎斗以及调虎离山之计之类的词语却一时语塞说不出口,只得将炽炎催得更大胡乱向空中挥砍着,却不曾想业火刃根本伤不到隐身的噬魂虫,铁隐干脆心一横双脚用力似出膛炮弹般以身体撞向摇摇欲坠的半栋吊脚楼,空中铁隐感到一阵阵撕咬身体皮肤带来的酥麻痛感,原来噬魂虫除了能够影响思维刺痛灵魂外也是有物理攻击能力的,铁隐在空中大喝一声在撞上吊脚楼的同时抓住几块瓦片间的缝隙借力往上蹿去,眼见只有几十厘米就要抓住汤世杰的衣角铁隐却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一阵惊惧,比普通人从几千米高空往下跳时心中产生的那种失重感带来的刺激更强烈,仿佛有几百几千只噬魂虫将自己身体团团包围后重重砸向地面,六芒星阵中自己的灵海无法窥见噬魂虫,不对,是在这村落中才无法看清这些虫子,铁隐不得不将思绪调整到去想噬魂虫,那种超级失重感实在太恐怖了,也许一秒过后自己就要被砸入那滚烫的黄沙之中,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等待良久却没有感到自己被砸入黄沙的痛感,铁隐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头顶有无数黄沙正在快速追着自己的不断下坠的身体往下落着,白起似乎已经捡起诛仙刃正在空中疯狂砍杀着那些无法看透的隐身噬魂虫,星星火光迸射间随黄沙一起往下落的噬魂虫已经不再是人头般大小,多数仅仅只有拳头大小,而还有更小的正在快速长出新的翅膀再次振翅进入隐身状态消失在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上空,下方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深渊,铁隐在下坠的过程中双手挥动着将身体翻了个面看向下坠方向,此刻那种失重感早已消失不见,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让铁隐知道这次似乎是真实下坠而非幻境带来的那种特殊效果,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地面被铁隐砸出一个深坑,铁隐被下坠力道砸得近乎晕厥,七荤八素的铁隐挣扎多次想要爬起来未果的情况下只得闭上眼睛安静休息。白起反而在空中越砍刀速越快顷刻间感悟到曾经的刀法似乎回来了,业火刀内那部刀法自己从未融会贯通的部分在这一刻非常轻易就被斩了出来,也就是面对这些看不见的虫子,若是直面能够看清样貌的敌人白起就算再战斗百次千次也不可能将完整的刀谱融会贯通,就在白起杀的起劲的时候空中突然一暗,整个村落在一瞬间再次进入那种凝滞状态,越挥越快的诛仙刃却没有受到波及,当白起再也没有能力挥动诛仙刃的那一刻刀柄脱手而出自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一个新的刀灵诞生了,它似乎对于刚刚降临的世界充满着新奇,竟然追逐着那些白起他们看不见的噬魂虫群杀的越来越欢,此时空中的一幕是诡异的,白起与汤世杰分别漂浮在空中处于完全静止状态,一圈圈道气涟漪正自白起周身荡起护住二人,诛仙刃则独自在空中飞舞,无数火花闪亮之处拳头大的噬魂虫惊鸿一现然后或隐匿或燃烧坠向深渊,地上的黄沙正在快速消融村落早已消失不见。 “裁骨为诗记昔年,我本云端一散仙,河图未显山龙退,沐家不复洛刹涧。”一道川味十足的老者声音响起,噬魂虫群消失的一瞬间诛仙刃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儿自顾回到白起手中,整个凝滞的空间在这一刻也失去效果,白起反应很快,迅速御空调整好姿态接住直接坠下来的汤世杰后抬头看向空中,绞肉场入口处的那具阴煞男尸赫然出现在还未完全退去的雪雾之中,白起心中大骇却丝毫不敢挪动身体,毕竟怀中的汤世杰还在昏迷状态,这不知修为深浅的老怪物已经完全镇住白起。汤世杰在白起怀中动了动随即舒醒过来,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白起仿佛一下就有了主心骨般小声道:“老汤,阴煞男尸活了,他就在咱们头顶。”汤世杰摇摇头道:“无妨,我被控制住的时候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那老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厉害,只不过他就是这六芒星阵的阵灵,阵内所有变化都是他所为,既然现在现身一定有话说。”果不其然,空中老者活动一下僵硬的躯体,骨节爆响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后老者开口道:“汤世杰,有些事并非地精所为,我借地精之手引你前来也是迫不得已,铁隐与我沐家因果太深,我沐家家道中落也全是因铁隐而起,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我早已通过中轴神树得知,所以你无需对我设防。”仿佛在仔细思考该如何继续开口,老者长满尸斑的双手快速结印显得有些僵硬生疏,汤世杰清了清嗓子感受到肉身已经恢复曾经的状态忙鼓动道气开口道:“您是沐显啸?沐图龙老爷子的爷爷?”很显然汤世杰对沐家的了解比铁隐知道的更多,阴煞男尸桀桀怪笑几声透着一种让人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将之暴揍一顿的暴戾感,不过随后又传来一阵和蔼的声音道:“唉,都是命,山龙龙脉被毁祖坟松林被焚,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如今我拖着这副时而清醒时而魔怔的尸骨整日担惊受怕,只盼你能够早些日子到来,直到前些日子我才发现我是不能与铁隐过多交流的,否则福泽尽毁过后恐怕还会误了祖上千万年的布局,时不待我,下面我说的事情请你务必牢记,还有,白将军,我祖上欠你的恩情方才我已想办法还予你,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替我沐家替我暂时保守一些秘密。”白起耸耸肩道:“但说无妨,我这人从来就不爱多嘴,更何况刚得了你给的好处,嘿嘿,几千年啊,这套刀法终于,嘿嘿。”没有说完白起就摸着手中诛仙刃的刀背偷着乐去了,完全忘记消失在身边的铁隐如今状况如何。 汤世杰御空往上飞到沐显啸身边盯着对方那早已泛白的眼珠子道:“说吧,白起那傻子离这么远想来也不会使什么术法偷听我们的谈话。”沐显啸边手掐印诀边道:“其实以铁隐如今的见识与思维能力这些事情瞒不了多久,我只能尽力将时间延长一些罢了。这里是诸神炼狱,不久前西方地下的伸皇被囚蠡领主重创进入沉眠状态,吸血鬼一族与狼人在最后一刻得到指令开始指挥一些大势力与家族筑造防御工事用来抵挡第三次暗夜降临,神皇给我的提示是第三次暗夜将会以我们所掌握的任何曾经出现过的方式都不一样,不过能够确定的是依旧会以自然灾害起始,而且这一次与上一次一样,囚蠡大军会在阴间降临,之后的事情神皇并没从领主那里探到任何口风。”“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囚蠡领主他们曾经也对付过,似乎并没有多强大,而且.....”沐显啸停下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汤世杰恍然大悟道:“难道那冰湖中石化多半的领主就是将神皇重创的那只?”又是一阵桀桀怪笑自沐显啸口中发出,看得出沐显啸在极力克制自己的行为,一阵沉默过后沐显啸才满怀歉意道:“天道不仅仅只存在东方,压制我们这些知道太多秘密的力量似乎存在于宇宙各个地方,天道只是大多数人对它的称呼而已,用现代人的方式我觉得称它为中枢更为贴切,中枢害怕我们互相之间传递某些信息的同时又企图通过观察我们的传递方式建立一个更加健全的压制机制,就像近代出现的计算机与网络一样,它允许出现错误或者说是病毒,但往往在出现错误或者病毒之后它会快速抹杀掉这些错误。”沐显啸眼中怀着一些坚毅继续道:“若是我早死几十年就好了,很多事情都是在我死后才明白的,神皇对我特别照顾,我只希望今后东西方差异化能够进一步缩小,人类经不起太多折腾与内卷,战争或者更大层面上来讲整个宇宙生物之间的战争都要尽量避免,否则地球月球以及太阳系周边的星系会受到蝴蝶效应一般快速崩溃,届时恐怕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暗夜,甚至是更长久的黑暗,文明是承载一个星系发展速度的基石,只有将更多文明传递到宇宙各处形成更庞大的利益共同体才能对抗中枢!”沐显啸很显然还有非常多的话想要说,这几个观念很明显是最着急告诉汤世杰的,话音未落沐显啸就七孔流血喉结不断蠕动吐出几大口黑色血液,汤世杰连连摆手道:“前辈,很多事情急不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您今天所说的话也无法立即改变当前的事实,一旦您出事恐怕我们很难离开这六芒星阵。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沐显啸当前的面貌可谓相当狰狞,对汤世杰摆摆手尔后后退几步,紧接着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声自喉结处发出,脸部那些黑色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挥发,整个尸身迅速恢复至正常状态后缓缓道:“不碍事,六芒星看似是杀阵实际上它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机器而已,其原理就是将一切可以吸收的能量特别是灵魂力量转化为提供阴煞男尸修复尸身的源力,一切生物活着的时候可以通过运动、呼吸、食物产生源源不断的生命气息,而修炼者所需的灵魂力、精纯道气、剑意剑气、绝对防御力量、知识储备力量等等等等诸多能量都是组成源力的一部分物质,也许你还不知道,就连活着的生物排出体外的粪便及尿液汗水等废弃物都是源力所需的物质。”顿了顿沐显啸将那有些枯槁的手掌伸出轻轻按到汤世杰天灵盖上继续道:“这便是源力的由来,我无法用语言告知你一切,但你自幼对天启术悟性极高,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够破解其中奥秘,若是届时我能够抽身离开诸神炼狱与你们携手共同杀敌,那将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汤世杰闻言苦笑道:“很多人都说过类似的话,我们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到迎敌的那一天,试问您是如何知道的,而且据我所知您从死亡到现在还不足百年吧?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您居然能够在几十年内尽数知晓,我想弄清你们知情者之间的联络机制,或者说传承机制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桀桀声后沐显啸换上一种接近普通人的语调道:“这一切得利于阴煞男尸,当初选择让阴煞男尸作为与神皇大战后兜底保障的是血魔,似乎血魔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神皇,阴煞男尸的作用与当初融合生成铁隐的尸仙在本源力量上有很多相似之处,而血魔的本源就是血池,血池是集数万生灵血液精华缔造的邪恶器物,神皇为救平民于水火之中,同时化解吸血鬼、狼人、猎魔人之间多年的宿怨以便携手共同面对将来的末世来临,在世界第二次动荡还未彻底平息之时斩杀了血魔。”沐显啸眼神虽空洞此刻却在咕噜噜转动着,面部表情虽然僵硬却不难看出似乎是在回忆某些事情,片刻后接着道:“那时整个西方的天空都是血色的,血魔消亡之时不单单是天空持续了三个月之久的异相,更是尸毒传播各种新生邪祟快速繁衍的时代,虽然三个月不长但也可谓是生灵涂炭,史料有记载的天花流毒之类病毒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神皇斩杀血魔之后本就元气大伤加上接踵而来的各种病毒肆虐,为了继续拯救更多普通人类及各种生灵的性命,心力憔悴从此便一蹶不振,就连当初神皇大战血魔之时的二十四位应时代而生的圣骑也相续陨落过半,余下的十二位里六位堕入魔道成为不死不灭的魔骑士,另六位圣骑也只好前往镇压却似有不敌之势,神皇得知便从西方地府之中割裂出来一块地,将这块靠自然之力孕育的困阵之地缔造成诸神炼狱,顺带借用阴煞男尸能够吸纳各种能量来充盈自己的特性将毫无意识的阴煞男尸放入诸神炼狱,起初阴煞男尸的效用仅仅只是吸纳,但随着时间推移六位圣骑的力量渐渐不敌堕入魔道的魔骑士,于是乎神皇联系到铁家一位在西方巡游的智者,二人商议过后决定取我沐家山龙地脉进行最终镇压,这便是我沐家逐渐走向没落的真实原因,只是那时铁隐还未出生时机并不成熟所以神皇只取了山龙地脉的精华所在,沐家在火属性不化骨养成后配合铁家军将之降服,铁隐出生后铁家军又差人去过一次谋冢深坑将山龙地脉彻底抽走,之后很多事情你也亲眼所见过,地底一族在缺乏山龙压制之后蠢蠢欲动,多次企图靠近探索那岩浆中的神器,再后来的事情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之所以会死那么多人并不是因为需要隐藏那件神器,而是所有与血魔有因果关系的事情背后都会生灵涂炭,血魔消亡都多少年了,它所带来的余波任然能够波及万千生灵。血魔仅仅只是一个比囚蠡领主高一级的存在,神皇为弥补沐家将我三魂七魄以秘法移到这阴煞男尸之中进行孕养,自此阴煞男尸,也就是我,便逐渐通过解读诸神炼狱将这一切线索慢慢联系在一起,神皇在空余时间里也在修复诸神炼狱一些功能之时给我解释过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人类的将来不能全靠铁隐一人维护,他曾经虽有能力化身万千却没有强大的灵魂力量,每一道分身都会削弱他一份灵魂力量,哪怕曾经与他同一阶位的神皇如今也堕境到连一只领主都无法完全击杀的状态,神皇的沉睡再次给我们敲响警钟,所以我才冒险将被封印大半的领主及绞肉场通过‘真经津镜’投射到阴间来,待这里的一切完成,我还要想办法将它们移回去,不过蠡领主我会留在阴间,这也是神皇的意思,打算将这头巨兽作为人情留给阎罗王他们做研究。”汤世杰听得非常仔细,很快便皱着眉问道:“叫‘真经津镜’的神器可是樱花国的‘八咫镜’,神皇远在西方是如何动用这东西的?九菊那些阴阳师与神皇又有什么关联?”沐显啸面色如常道:“都是地球上的生灵,同为太阳系生物,我们大可不必为了某些国仇家恨过于在意这些细节,我同样不喜那些穿纸尿裤的人。”顿了顿沐显啸继续道:“汤世杰,你是个明白人,很多事情我仅仅只是讲出一个大概,天道压制我也可以通过诸神炼狱化解,只要我不离开诸神炼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将来某一天若你能将这一切破解,神皇发过话,诸神炼狱这件神器也会留给你使用。至于我们之间的因果,白起与我沐家的善缘,我沐家欠铁隐的,都将在这次见面后断掉联系,今天见你一是提前助你精炼灵魂力量,二是为你将来走过问心之路打下一个良好基础,让你知道自己与铁隐一直在寻找的究竟是什么,好了,话已至此,我不便久留,待我移走绞肉场与诸神炼狱,铁隐自会完好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此番探寻果然是汤世杰的机缘,同时也是好几段因果的一个断层,铁隐还在熟睡之中,论境界诸神炼狱这件神器的能力恐怕早已超越仙渺境好几个层次,以铁隐三人的能力现在对付被封印大半的囚蠡领主虽然是痴人说梦,但汤世杰却隐隐测算出神皇在沉睡前实力应该就是仙渺境巅峰,可想而知仙渺境之上至少还有两个大的境界,能以一己之力控制诸神炼狱这件神器的人曾经的修为境界汤世杰已经无法想象,所谓真正的神仙恐怕自己暂时已无法想象出其修为究竟如何,不敢细想,只能以恐怖如斯这个词语来形容。沐显啸将汤世杰白起通过六芒星阵传送至冰湖另一端后整个诸神炼狱再次产生一种类似地震时的动静,只不过关于十二圣骑的事情汤世杰还未来得及细细打听,铁隐最终出现在冰湖另一侧,绞肉场消失之后铁隐才缓缓起身看着早已恢复平整的地面若有所思道:“看来六芒星阵已经被老汤给破了,我热烈滴马,破魔,你给我出来,赶紧带我去找老汤他们!”铁隐担心汤世杰的伤势,见绞肉场消失不见便以为破阵后汤世杰白起二人已经随六芒星阵一同消失,想到破魔对六芒星阵的了解非同一般便想让破魔出来带路寻找汤世杰,怎知破魔幽幽道:“我热烈滴马,不是因为要护着你,我怎会错过一些关键性的东西,汤世杰这会儿已经在冰湖另一边了,麻子不是麻子,以老子的性格又不好问汤世杰一些具体细节,有机会你帮我套套话吧,关于六芒星阵和十二圣骑的事情。”“哦。啊?难道那十二座雕像就是破局的关键?但是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看见那些雕像,反而是直接进入了幻境,老汤当时状态那么虚弱,他是怎么做到的?”铁隐并未被破魔那种谁都瞧不上的语气影响,毫不犹豫的追问道。 破魔并未回答铁隐的问题,而是在灵海中重重‘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对于这个知晓自己过去的器灵铁隐是一丁点儿脾气都没有,只好顶着冰湖中囚蠡领主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快速朝破魔提过的方向奔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火箭军入驻暗堡 汤世杰依旧有些虚弱坐在地上啃着干粮,白起则盯着巨大领主阴影出神,八咫镜将绞肉场与诸神炼狱带走时产生的震撼画面令白起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波澜,自己活过几千年自喻修为已达常人无法彼及的境界,没曾想在那个自己仍就无法窥探的高度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就汤世杰关于囚蠡的消息而言恐怕真正暗夜来临之时面对天灾反而是小事,隐藏在天灾背后的无数强大存在都够自己喝一壶的,若是与之交手恐怕阴间绝大部分鬼怪都会在顷刻间被捏成粉碎,而那些普通活人便更不用说,白起本就不是个心系天下平民的善人,此刻却对芸芸众生生出怜悯之意。不经意间却见一黄衣黑面鬼怪正急速朝自己奔来,心中不悦便将诛仙刃横在胸前打算迎敌,当对方进入视线可以彻底看清容貌范围时才发现来者居然是铁隐,急忙挥手示意。不过随着铁隐越来越近白起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调侃道:“你还真是命硬啊,那么深摔下去居然屁事没有,不过这裸奔的习惯是否该改上一改了?星海棠若是见你这般模样不知是该心疼还是厌恶呢?”“哦。命硬不如命根子硬,白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就你俩体面,我烫脚的时候老汤多少还舍得撕下衣摆替我裹脚,你丫就不知道把披风借我遮遮丑?”铁隐说完就伸手去扯白起披风束腰,汤世杰心中有事只是静静坐着看二人打闹,铁隐将披风作围裙系好后对汤世杰道:“老汤,六芒星阵真是你破的吗?绞肉场和那阴煞男尸都去了何处,怎会一同消失不见?”汤世杰这才咳嗽两声拱手道:“此事说来话长,掌柜的你是否还记得洛刹涧?”看着汤世杰这副老气横秋的做派铁隐深知此事非同寻常,便同样拱手还礼道:“怎会忘,有关于洛刹涧的消息还是我带出来的,不过我怎觉得你同白起一样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嗯?”汤世杰顿时尴尬道:“掌柜的,我不是指你裸着身子在公共厕所等我送衣服那件事,当初你在洛刹涧里得了好处强化过肉身,而今我在诸神炼狱中同样也得了好处精炼了灵魂,但是这一切都与洛刹涧有关!”铁隐这才面色缓和,续尔凝重道:“莫不是洛刹涧在西方还有个分部?小日子当初攻打洛刹涧后可没人逃往国外啊!”“非也,不过这一切其中却有岛国的影子,只是这次九菊一派反倒是伸出援手做了巨大贡献的。”汤世杰解释道,随即指着白起道:“白兄能够与我二人共同穿越四年时间回到二零零八年并非偶然事件,其中因果繁多,不过皆与沐家有关,只是其中有诸多关于你的事情我还没梳理清楚脉络,暂时还不能讲,沐显啸也并未细说,只是给出过模棱两可的解释;洛刹涧在未遭袭击前应该就与你铁家先辈有密切往来,而你的身体之所以在没接受炼体强化前就能够不惧烈焰,同时从小就喜日光也与沐家守护的秘密有关,而沐家家道中落更是与你的出生有极深的渊源,这一切背后并没有阴谋,一切都还算顺应天道,只是事在人为,你出生前还有更多事情都与洛刹涧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对铁隐来说汤世杰说的话虽然有些乱,但好在铁隐并未被影响到思维,挥手打断汤世杰道:“我说葛洲坝你说它很大,先别往开扯,咱还是说说绞肉场和阴煞男尸的事情好吗?”汤世杰沉吟片刻后呼出一口长气缓缓道:“阴煞男尸即是沐显啸,沐显啸死后三魂七魄被西方修士中的神皇留下并未前往阴间,那时东西方的阴曹地府还没有彻底分出界限,后来将沐显啸的三魂七魄放到阴煞男尸之中用于镇守六芒星阵,而六芒星阵则在诸神炼狱之中,绞肉场内一些特殊环境十分适合那些噬魂虫栖息生长,通过沐显啸能够操控阴煞男尸通过噬魂虫吸取一切能量物质,想要进入诸神炼狱寻宝的修道者被困在六芒星阵内会逐渐成为阴煞男尸的养份。而我们所见到的十二座圣骑士雕像,其中有六位圣骑已入魔道,这件事却又与血魔有关。”铁隐再次挥手叫停道:“血魔、神皇、狼人、吸血鬼、神圣骑士、修道士,这些西方神话传说都是真的?”汤世杰点头道:“对我们来说可能是西方神话传说,但对于西方修炼者来说这一切就像我们对于三清祖师以及地府阎罗那般熟悉,这一切并不是传说,只是现代人不爱相信而已。”铁隐顿时神情激动,提着腰间围裙道:“我热烈滴马,绕了一大圈我总算是摸到门道了,讲道理神皇应该是圣十字教会里比较高层次的人物,而我们遇见过的圣十字军团理应属于神圣骑士所管理的部队,经过多年的传承过后逐渐融入社会形成了一种新的体系,只不过教会可能与军团的理念不合所以我们才在墨西哥遇见人造丧尸!甘霖娘,这个疑问我一直深埋在心底,丧尸这种东西可比僵尸厉害多了,也只有西方人才会做这种反人类实验,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咱东方那些动则修炼千年才能成为血尸或尸煞的僵尸,而西方只需要一些病毒样本一些重组基因就可以将尸体强化成毫无人性的怪物丧尸,看来这神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汤世杰尴尬咳嗽两声道:“并非如此,据我推算丧尸这种产物就是为应对囚蠡大军而研发的,只是技术还未成熟之时有病毒泄漏所以在小范围区域内造成了一些灭绝人性的后果,掌柜的,只有当我们站到一定高度之时才能洞察一切,多年来我们寻找的东西现在已经渐渐浮出水面,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淦,有屁赶紧放,你老汤说的话我何时没听过?”铁隐还纠结于当初圣十字教会对曾柔下毒的事情中,但铁隐心里却很清楚那毒也许并非完全是针对曾柔,只因为曾柔是自己亲手救下来的人,心中愤恨而已。汤世杰正色道:“掌柜的,很多事情天启术已经能够精准知晓前因后果,而且通过沐显啸带来的一些信息我对你的身世以及咱们追寻很久的东西已经有了大致理解,我能肯定的是所谓幕后黑手并非刻意针对我们在布局,更是不会对你起任何杀心,只不过有些事情比较复杂而已,考虑到很多利益纠葛的情况下又不得不让我们,甚至更多不同阵营的人或者鬼怪误认为我们这个团队是一直被其监视被其针对的,我言尽于此,只希望掌柜的你不要追问其中缘由,待时机成熟你自然能够知晓一切。”铁隐看着汤世杰真诚的目光摆手道:“我当多大个事呢,有关于此类事情我自己去调查便是,对了,那神皇与血魔之间不是一正一邪的存在嘛,沐显啸没对你说点儿啥?还有,‘河图显,山龙啸’这个世代反复使用的名字里的河图是否是指洛河图?”,“血魔是西方世界曾经最邪恶的物种,它来自亿万公里外的另一个星系,据沐显啸所言血魔是能力高于囚蠡领主的存在,它就像被留下观察人类发展的一个探子,更像是为了扼制人类发展埋下的一颗钉子,总之亿万公里外的那个星系一定有比血魔更厉害的东西存在。神皇在得知这一切真相之后斩杀了血魔,至此之后西方一片区域开始出现类似天花病毒以及狼人、吸血鬼等等魔化物种,它们所谓的魔化并非我们所说的鬼怪附身之类那般简单,而是从基因层面对某些人或者动物造成变异,这种变异甚至可以通过撕咬、吞噬创造出更多略低一个层次的邪恶生物,血魔彻底陨灭之后西方世界曾经下了一场长达三个月的血雨,诸如吸血鬼、狼人此类的生物也正是在这场血雨中诞生的,神皇击杀血魔后实力大损,二十四位圣骑士死亡一半,剩下的十二位也在三个月血雨之后与病毒及新生邪恶派生物的战斗中魔化六位,最后不得不用诸神炼狱将其困入其中,而另外六位没有被魔化的圣骑士也同时进入诸神炼狱镇压魔化后的圣骑士。”见铁隐听得入神,汤世杰点燃几根皱巴巴的烟分发过后继续道:“神皇也在是在后续救治平民及控制血雨中后期的混乱局面中心力交瘁,也许是那时候堕境了也许是斩杀血魔之时留下的暗伤,总之在这只巨型领主出现的时候神皇拼得进入沉睡也未能将其诛杀,要知道囚蠡领主的实力是百分百弱于血魔的,这个消息对东西方修道界甚至地府来说并不友好,我们已经失去一位存世的顶级高手,不久之后的第三次暗夜会带给我们更大的挑战。”说罢汤世杰又将视线看向冰湖中石化三分之二的囚蠡领主,重重叹息道:“血魔是自八相、彭俊、酆都大帝、等一批顶级高手消失后才出现的东西,在那个消息闭塞的时代我们已经出现东西文化差异,之后又开始无休止内斗,战争、侵略、科技发展、甚至外星人光临地球这些消息让所有人都被蒙蔽住视线,整个太阳系在历史演变中已经忘记了囚蠡曾经来过地球,来过阴间,甚至极有可能还毁灭过更多星球的文明。”说到这里汤世杰已经无法继续说下去,将手中最后一截香烟抽完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此刻无风的冰湖上空三人吐出的烟雾盘旋经久不散,铁隐走近汤世杰身边轻拍其肩膀道:“事情实际上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当我们把人类生死存亡的事情看得过重才会感到亚历山大,不论是从科学还是玄学的层面来讲,若是囚蠡能够轻易穿越星河随意侵略某个星球我们也不可能发展如此之快,虽然对于宇宙文明来说我们已知的神灵文明等级只能勉强达到二级左右,但种种迹象表明那些神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地球,保护着我们耐以生存的环境,哪怕阴间也有无数大阵镇守,更是有那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地藏王菩萨的传说一直流传至今,很多人都只是认为佛主与地藏王之类的菩萨仅仅只是一种愿力化生,实际上我们都十分清楚他们一定是真实存在过的,没见过不一定就是不存在,你说对吧?” ‘呵呵’,汤世杰莞尔一笑道:“掌柜的你是懂开导人的,我所愁的并非是人类或者说太阳系内所有生物的生死,反而假如我们都被消灭掉还是一件好事,但是我们现在还活着,活着就必须要有意义,我汤世杰这一世跟随你铁隐一路走来已经值了,只是.....。也罢,很多事情时机未到,我不能说予你听。”铁隐见汤世杰欲言又止心知他所求并非如此,只是一时无法组织语言,于是露出一个很少见的微笑道:“问心之路与灵魂升华共同进行时会让大脑产生很多神经错乱,我称其为误导性认知障碍,在这个期间修行者会受到很多困扰,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正是这种乱象的开端,有一段时间我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只不过梦姑一直都在帮衬我,我才得以很快恢复过来,你现在不但要强大自己的内心更要扩充知识,扩充认知,将灵魂能力不断巩固,所以更要安静下来,一路走来现在的你也算是遇见最艰难的时刻了,白起反而还没什么事,他的问心之路比我俩简单,更是自己屏蔽掉扩充认知这件事情,对白起而已灵魂能力增强多少他也并没有计划,他反而才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洒脱的那个人,老汤,静下来,一定要让自己静下来,不管前路有多重要的事情,先搞定你自己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汤世杰突然眼中冒出一团精光拱手道:“掌柜的,没想到你现在的眼界竟如此高,刚才一番点拨之下我突然想通了几件事,你且听听我说的有无道理。不管将来我们即将面临什么,在每一次需要你做重大抉择之前请不要将我考虑进去,因果这个东西会纠缠很久才能完全化解。我现在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情还不便讲出来,还有,有关于天道的事情请不要刻意去躲避它,这家伙是个中立派,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办法将自己提升至最强,站到最利于我们的位置即可,更不要刻意躲避天道,以我们的能力起码在灵魂程度再次提升之前,在认知能力超过宇宙二级文明之前根本无法逃避百分之九十九的天道限制,因为至少在我们已知的任何位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因果有关,天道掌管着因果,我一开始所求并非我所愿,原来竟是因为‘误导性认知障碍’这个东西的存在。”铁隐点点头道:“天道之下皆是蝼蚁,芸芸众生避无可避,但,是人总会有侥幸心理,总会有人想从那百分之一的几率里突破某些限制而不选择去提升自己,将各方面能力提升至超越二级文明的存在,知我者老汤也,你的这个请求很容易理解,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今后有些话可以点到即止,至于后面的安排我自有分寸。”其实铁隐也有自己头痛的事情,他并不担心因果带来的弊端反而是进入阴间后自己越来越圣母心爆棚,这种感觉让自己极度憎恨自己,就像一句很多人都知道的真理一样:终于将自己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却无法责备身边的任何人和任何事物。这种越来越无法自我掌控的情感让铁隐比生吞几只绿头苍蝇还恶心,不过铁隐很快就又将思绪拉回来对着汤世杰道:“拐弯抹角说这么多,你其实还想阻止我替破魔继续询问有关六芒星阵的事情对吧,其实你就算明说也无妨,破魔它有它的路要走,它不仅仅是器灵,否则就凭它现在的实力抛下我们独自在诸神炼狱中探寻它追寻多年的秘密也很容易,它有它的路要走,它甚至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该干什么。”铁隐虽然无法彻底想通破魔究竟有什么样的使命,但他有一种直觉,曾经的破魔一定受过某种约束,现在与自己重逢后的态度是破魔最真实的表现,瞧不起甚至是蔑视自己几人现在的言行举止,但又不得不继续留在自己灵海中随时等待差遣,铁隐每每想到这里就会觉得破魔非常可怜,同时又会觉得自己这种圣母心实在是不应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此番进出诸神炼狱三人也算是有惊无险,一下知晓诸多线索与答案同时又了断数个因果,除白起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外,汤世杰与铁隐心中都有不同的心事,将囚蠡领主之事暂时放在脑后,回工地的路途中各自无话也并未召唤棠玺出来,不知不觉间又进入暴雪未停的茫茫夜幕之中,三人徒步前行紧赶慢赶之时竟同时听见一个呼救声,那缥缈如鬼魅迷惑般的求救声悠悠然消失在漫天暴雪之中,被吞噬掉的哭声却又随着另一股寒风袭来随着几人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清晰,最前面的白起突然御空似出膛炮弹般拔刀砸向几百米开外的一处矮丘背后,矮丘后入眼便是一片刚落下不久的白茫厚雪,一个小脑袋隐约其间,虚弱求救之声正是由此而来。白起本以为是某个阴魂厉鬼在此迷惑路过活人另有企图,当诛仙刀即将斩下之际却主动与白起产生一丝灵魂波动,似乎似要提醒白起眼前之人并非厉鬼,白起心中一凛手腕稍稍翻动间刀锋轻点雪地,身形再度拔高诛仙刀带起几抹雪花及一指宽的黑发。地上那本就虚弱的呼救声在这一刻突然停止,随即便是一阵嚎啕大哭声传遍旷野却又被寒风吞噬,白起依旧耍酷般缓缓驾驭道气降落至那颗人头面前,完全没在意将那人头发刮掉后的尴尬场景,挽过一个刀花过后优雅的将诛仙入鞘,整个人却在道气收拢丹田的那一刻如坠冰窟般直直没入积雪当中,汤世杰惊呼一声直接岔气在地面摔了个狗啃雪,铁隐倒是不慌不忙的扶起汤世杰后才道:“你没事吧,吃一堑长一智,白起这骚包不吃些亏真是不知道收敛,嘿嘿。”说罢用眼神示意汤世杰朝白起那边看,只见白起很快便从蓬松积雪里腾空而起,只不过一身白衣早已沾满污泥很是狼狈。 几人设法将那颗险些被白起劈碎的人头自沼泽中拽出来后,铁隐一直绷着的脸在这一刻实在是绷不住了,忍不住一阵狂笑,完全是忍不住那种狂笑,汤世杰与白起也同时狂笑起来。被救出来的人虽全身沾满沼泽污泥,却在被救出来的第一时间用白雪擦了擦自己的脸,大脑门,蚕豆眼,樱桃小嘴里四颗外翻的黑黄龅牙早因寒冷将薄如蝉翼的粉白色唇咬破,丝丝黑色血液凝固在嘴角映着大团露在朝天鼻外的鼻毛完全分不清哪些是毛哪些是血丝,总得来说这是一张丑得极富个性的脸,头顶那被早已干涸的沼泽泥污弄成一缕一缕的乱发从正中间刮下半掌宽的一道痕迹,五谷丰登的身材以一种脱力后极度妖娆的姿势躺在地面,若是放在唐朝且不看脖子以上的部分确实有一种万古风情的姿态。就是这样一个比厉鬼看起来还要恐怖几分的男人,在铁隐几人面前却显得非常滑稽,三人一个接一个笑得岔了气,汤世杰的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泛白。铁隐眼见这样下去要出问题忙一脚将那男人又踹飞出去,然后大张着还未收起狂笑的嘴指着汤世杰道:“白兄,快,哈,快帮老汤一下,哈哈。”白起是最难收敛的人,却在看见汤世杰脸色有异之时强忍着笑意提起一口真气,右手快速在左手神门穴与内关穴上猛的捏上两下,随即扶起汤世杰使劲儿掐着其人中穴,约半分钟后二人才自刚才那种失控般的狂笑中回过神来,白起刚要如法炮制去阻止铁隐大笑,却见铁隐双掌拍在自己左右太阳穴之上两眼一番白昏死过去。汤世杰与白起对望一眼后忙替铁隐渡气,却突然听见铁隐的声音在耳旁小声道:“别动我肉身,去把那人捆起来。”三人长久以来的默契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白起与汤世杰互相封住几处脉门后缓缓走向倒栽葱般插在不远处积雪中的胖男人,绑好男人后汤世杰才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茫茫阴荒之中?”相貌丑陋的胖男人深知自己给三人带来的失控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瞥见铁隐昏死在地后便一直低着头,听见汤世杰的问候忙不迭磕着头道:“几位上差饶命,俺是奉命出来,呃,出来,您可是汤师爷?”汤世杰点点头却发现那人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这才开口道:“你是出来干啥的?又是奉谁的命出来?抬头吧,放心,我们不会再笑了。”心中却道,若不是封住穴道肯定忍不住要笑,天下怎会有长成这样的人,好巧不巧的是还被白起一刀劈成了阴阳头!胖男人道:“小的是铁七爷新收的小弟,工地出事了,大批阴兵把整个工地控制起来,小的是出来送信给三位的。”,“小七?麻子不是麻子,那其他人呢,怎么会派你出来送信?”铁隐的声音在丑男人背后响起,吓得那男人顿时一阵尿意袭来,一阵激灵过后回过头却没看见人影,不禁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后,丑胖子又开始哈哈大笑着在地上打滚,边打滚边道:“七爷赐我仙丹助我重铸肉身,不知,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总,哈哈哈,总会控制不住情绪,也正是如此才得以出来送信,几位爷,救命,救救我,我很难受,哈哈哈哈!”影分身对男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后男人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意识到这一切似乎都是真实的男人才喘着粗气道:“好了好了,别打了,差不多正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胖男人本来并非很胖,丑却是真的丑,若是头发没被切掉看起来倒也没那么滑稽,此人倒与白起同姓,名子潇,却人非其名,听到他名字的时候汤世杰还是有些忍不住要笑的感觉,白起却有些不淡定道:“真给咱老白家丢脸,死就死了吧还重铸肉身干嘛,做个阴魂厉鬼不好嘛,搞得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唉!”胖男人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愤怒眼神却清明了几分道:“我压根就没死,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阴间来的,只是很多时候会神经错乱说胡话而已,也正是发病的时候听信铁七爷的话服用了仙丹可以让我长的好看些才落得如此田地。”影分身在方圆百里转完一圈才回来,在铁隐身下落定后铁隐肉身才缓缓睁开眼道:“看来你没有说谎,我且问你,铁七爷让你送什么信出来?”胖男人忙不迭从怀中掏出一块蓝色晶石递给铁隐,只见晶石上类似用指甲扣出来的几个字:火箭军入驻,又有阴兵来者不善,速回解围。铁隐再问胖男人具体情况,胖男人却说自己从进工地到出来也就只看见些阴兵,其它事情并不清楚。与胖男人交流有些困难,可能是服用铁小七所给的仙丹有后遗症,更或许男人原本就有精神类疾病,铁隐几人断断续续才得知白子潇清醒的时候好几次准备从工地出来那些阴兵也并未准许,猜测可能是铁小七趁其发病浑浑噩噩期间才将它从工地内送了出来,由于太丑所以一路上也并没有遇见什么鬼怪索命,最终误入雪地沼泽被困,最终才被铁隐三人救起。很多时候命运就是如此,偌大阴荒,让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出来送信本就绝无冀望,却还偏偏被狂奔中的三人给遇见了,铁隐递给白子潇一些食物后让其自行离开才道:“依我看此事定有蹊跷,那胖男人全身并无一点儿修炼痕迹,发病后却能如此巧妙误入我们途径的沼泽,想来工地上还有高人指点迷津,铁小七却是有那未卜先知本事的。”汤世杰此时才满脸坏笑道:“掌柜的,恕我直言,您收的粉衣厉鬼铁小七是且沙吧,嘿嘿,目前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他能担此重任,恐怕你家星妹妹这回是真的麻烦缠身喽。”汤世杰之所以能够猜到粉衣厉鬼铁小七正是且沙日鬼却不敢确定主要是当初且沙日鬼确实陨落了,但这种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纵然是陨落也并不是普通变异兽能够彻底抹杀掉的,之后的一切铁隐虽然没明说,但沾了天启术的光,汤世杰却能够算出个七七八八,既然汤世杰说星海棠目前麻烦缠身,那就一定是麻烦缠身,至于汤世杰并不直呼且沙日鬼全名也正是顺着铁隐的意,铁隐在不断积累暗子,目前已颇具成效,这一点儿汤世杰却是十分佩服的。铁隐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神情怅然道:“能够随意打乱我们气息且不露痕迹,并非铁小七本意,它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警觉,驻守阴兵中有高手存在,或许对方拥有类似可以破防的术法是我们并不熟悉的。其次白子潇是小七刻意弄疯掉的,也只有他能够让白子潇在遇见我们后才想起自己是出来送信的,不过这蓝色晶石气息却有些不凡,极有可能是吾吉拉鬼新发现的东西,指不定不仅仅可以用来让普通人精神不正常,或许还有别的妙用,总之他能够带给我们的主要信息已经传达到位,白子潇倒成了一颗弃子,嗯,不对,白子潇此去应该还有他的任务,依小七以往行事作风一定会让白子潇以一种其他方式出现,在传递完信件之后让我起杀心,绝不会让白子潇以这种方式出现最后让我放他一马。老汤啊,你说说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真是我的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吗?”汤世杰掐指略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谋势者不谋子,观局者不观棋,七爷果真担得起这个爷。困局藏机,危中蕴势,静水照物无形误,心浊则万事昏,嘿嘿,七爷的谋划卜算之术恐怕与我的天启术早已不分轩轾,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铁隐有些疑惑便询问汤世杰何出此言,汤世杰道:“且沙,呃,不,铁小七算准白子潇走后你我二人定会揣测他的用意,所以我定会使用天启术,好巧不巧的是我这次却能够通过天启术看见刘伯温曾经说过的这三句话,简直堪称神乎其技。”“啥,你把他说的也太神了吧,我热烈滴马,我不信!没有任何提示或者暗示的情况下能直接让你看见字?别告诉我这又和你与苏珂还有那些南海咒师之间的联络方式一样,鬼才信你!”铁隐明显不相信老汤这种说辞道。汤世杰挠挠头道:“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或许铁小七很久之前给过我什么心理暗示也说不准,毕竟天启术精进后也能看见从来未见过的诸神炼狱不是嘛,虽然很模糊。”铁隐此时才觉得少时不努力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刘伯温这三句话貌似自己是第一次听,第一句套在白子潇身上倒也不难理解,他是想告诉铁隐白子潇是自己为了大局故意弄得疯疯癫癫的,也只有白子潇这种丑陋至极的外在形象才足以在发疯后能够逃脱一些杀心大者的毒手将消息带出来,同时从另一个方面也表明自己真实立场,白子潇确实是从一开始就是当一颗废子在用,只不过铁小七选择暂时保住这颗弃子的性命而已,而后面两句话铁隐就完全无法联想起其中的意思了,只好对汤世杰拱手道:“汤师爷,这后面两句话能否细说一二,若是没有忤逆天道的话。”汤世杰微笑着道:“境界不到,只有傻子才会忤逆天道,我想后面两句话应该是想从另一个方向告知我们他并不在困局之中,这里可以理解为他不在工地内部或者说是并未被彻底控制住,只是无法出来送信而已,同时敬告我们需沉着应对当前局势,其中蕴含着突破口,需要我们回去找到他以后才方便告知,或许我们也能够自行探得其中机遇。很多事情需眼见为实,铁小七在这里提醒我们不要慌乱,三思而后行。这就是所有字面意思与我能够分析出来的一些情况,掌柜的,就目前得到的情报而言这个火箭军与阴兵似乎并非同一阵营,而我们需选择一个阵营加入或者独善其身以观后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呵呵,这就有点意思了,讲道理我们是活人理应帮助活人为主,而火箭军一听就是以活人为主的部队,那些僵尸和厉鬼想控制那些精密仪器可面临着巨大挑战,虽说有很多术法能够直接接触到火箭但很明显那些科学家并不想让阴间的鬼怪们参与其中,对了,乌有财不是对接那些军事武器设备的专家嘛,想必火箭军与他也有莫大关联,我能想象到信中所谓阴兵一定是打着保护火箭军的幌子将那些活人围困在工地之中,或许是想了解更多机密,依我看这件事还需仔细斟酌才行,否则就凭咱们这些人人鬼鬼肯定无法破局。”铁隐这一次并没直接拍板表态帮助任何一方,更没有打算独善其身,反而是将视野扩大往更远的方向对汤世杰道:“小七说的很有道理,关局者不观棋,我们是来自另一场棋局的苦逼棋子,静观其变吧。我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咱俩才活了二十几年而已,白起虽活了几千年却能够与我们打成一片,那些活过万年的老怪物更是选择帮助我们,不同位面、不同生命形态、以及表面看起来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一群人却能够通过因果连接在一起,‘天道’似乎并非三维世界里的主宰,而我们敬畏天道的同时又想超越它的控制,那些消失的先贤们都去了哪里?阴间除地藏王以外还会不会有与其同境界的高手存在?早些将这些疑问抛出来解决掉,或许我们眼前面临的那些困难就会显得微不足道,做起选择来也会更加方便,老汤、老白,你们有何见解?”白起闻言咳嗽一声道:“说到这些问题我不得不提几个人,第一个是合力画推背图的那几位,第二是当初将河图洛书传下来的那几位,第三则是关于大范围大时间段穿越的极个别人。”“河图洛书好像与沐家也有不少关系,推背图一直写到二零五零年前后,我觉得制作这些奇书的人似乎也都与穿越者多少有些关联,白兄你所想与我不谋而合,我也一直在考虑穿越这个问题,只是奈何证据链太少完全无法模拟进天启术中进行推算,唉。”汤世杰接话道,铁隐闻言扶额道:“你俩私下探讨过这件事还是什么情况?我怎会有种接不上话的错觉?”白起递过去一支烟拱手道:“老铁,关于这个疑问虽然汤世杰也研究过很久,但我觉得我的见解一定与他不同。以往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只能用穿越者来解释,假若我们将‘穿越’这个词理解为一种术法或者规律,也就是说能够在知晓时间线某个节点上必定会发生某些事件的人通过术法回到了他们生存时代更早的时间,那么他们在得知这些事件的发生一定是通过探索得出的结论,为了不扰乱时间线不影响这些事件发生的结果才用比较隐秘的方式来传达某些信息,将推背图看作是传承物品那么河图洛书必然就是术法,而每每间隔一个时代就会有几位这种人物出现我们可否看作是一个规律?综上所述,我们三人有没有可能成为传承物的创作者,或者研究透这种术法从而成为能够掌握这个规律的主宰?就像轶卓尔琪一样能够掌握甚至改变短时间线内的一个规律?”铁隐并未就白起的观念表示任何态度反而将视线投向汤世杰,汤世杰这才道:“其实每种观念的生成都有一定的可能性,只不过我认为这一切都可以归类到灵魂升华之中,通过刚经历的灵魂精炼我总能将一切事情都与之联系起来,包括我们在不断探索中扩大的认知似乎都与灵魂有种密不可分的关联,二位不妨且听我细细说来。” 汤世杰说完又沉思片刻才继续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被公认为三维世界,但有关于位面与时间线的解释我们只能够通过一些参与时的体验作出片面的解释,甚至就连轶卓尔琪都无法完全解释通它操控时间线的原理,所以我们不妨将视野提高一些跳出我们所在的区域去看待整个宇宙甚至银河系。首先我来聊聊‘死亡’,这个过程不过是肉身从阳间这个位面失去有机循环能力后三魂七魄进入阴间的一个过程,并非陨落;那么我们可以理解为‘死亡’是全频灵魂压缩进入物质世界,在三维中通过时间、空间、善恶的‘二元线性幻觉’学习进化,再释放。出生到死亡是灵魂从高频到特定频率探索再回归,往复循环的一个过程中出现的某个特定环节。灵魂在多维度多频率下同步探索,并非只有一个“我”。死亡不可怕,灵魂不灭,释放了物质频段的意识聚焦和束缚,以新形态去新频率中学习。普通人以及一些智慧生物对死亡的恐惧,源于投生前的记忆封锁。正也因如此,才能摆脱前世频率,沉浸的在未知中学习,融合新频率。其次是时间这个概念,同一个时间段内有无数可能性同时存在,以静态图片的形式摊开,一切都在全频灵魂之内。突然它想体验局部的自己及创造力,于是采取降频,也就是记忆封锁、投生并接受限制思维、集体潜意识等等类似于某些学家提出的某些效应例如曼德拉,在没有逻辑的无数图片中根据信念不同,不断跳跃选择,将图片串起形成顺序用来体验,形成动态事件。把散落的珠子比喻成静态图片,将珠子串成手串比作动态事件,盘珠子的过程被称为时间,经历的轨迹就是时间的延展性,这个可长可短,就好比一个人活了万年还没死,而有的人出生即夭折。有了局部视角的灵魂碎片,才有了时间,否则只有永恒静止的一帧帧图片,但时间并非标尺,是注意力和频率因人而异的结果,时间是三维世界独有的游戏设置”。顿了顿见白起有些茫然,汤世杰淡淡笑道:“现代化的用词你还是接触的太少,先听吧,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日后我再与你慢慢解释。”随后汤世杰深吸一口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指着空中缭绕的烟雾道:“某件事物常被理解为在某个地方、某个坐标、某段距离中,例如这即将消散的烟,这就是三维空间一个最简单的解释。跳出三维站在更高的维度来俯视这一切,唯有内在频率的差异,阴间和阳间不是某个地方、相距多远是否在同一位面,是内在相信其存在、频率呼应后,现实中得以显化的结果,当个人能力达到这个高度后能够随意跳频即可称作神灵,至少是凌驾于三维生物之上的神灵。不同频段的同频众生开创的不同场域,他们的意识开创先河,若想到达,同频即为开启,每个人都有选择权,若是频率不同,有些人站在你面前,也像隔着一条银河甚至更远。总有一种线条能够将空间切割分开这些不同的评率,同频意识会以各种形式找到你、传消息给你,空中满是信号,也不叫空中吧,频率穿越介质、维度、前世今生、信号锚定、放大、传输,最终达到共享、融合,这便是我对灵魂精炼的理解,当然要做到灵活运用对目前的我来说还相当困难。三维世界,留好去坏,再正常不过,但高维度不这么运行,高纬度是善恶并存的混沌,全频,各个频段均被容纳并用来学习探索,每个灵魂碎片都有权调节选择频率,创造想要的实相,恐惧、暗物质、诸多负面情绪在这里将会被无限放大反而不会遭到某些压制排挤,所以高纬度比三维世界更加能够锻炼灵魂意志,这便是我经历灵魂精炼后能够联想到的一切,我们之所以需要提高灵魂强度正是为了融入高纬度世界做准备,只不过相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未来还过于遥远,所以能够给我们使绊子或者说那些所谓的幕后黑手定然是与我们同频段的人或者鬼怪,只要我们不断精炼灵魂强度,增强意志力,幕后黑手便不再能够掌控棋子,我们就能随时跳出棋局也能随时再次进入棋局,自己支配自己。所以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允许万物存在,又不被干扰不被吞噬,还能切换自己的认知并保持对齐,保持稳定的频率让自己做一块磁铁,吸引构建新的现实,这样所谓的幕后黑手也好,暗夜降临也罢都将不再是引发恐惧与担忧的必要物,因为能够进入我们同维度世界的有机生物它们的灵魂力量一定不会超过我们太多,理论上同一频率的对手纵使修为境界比我们强,能够压制我们,但我们已经掌握先机,精炼灵魂力量可不是提升修为那般简单,单从西方力量仅仅只是掌控了一个诸神炼狱就能稳住那么久的基础而屹立不倒这一点上来讲就足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嗯,你说的这些听起来非常有道理,但似乎与我提出的问题关联并不大。”铁隐自以为是的及时纠正汤世杰的答非所问道,汤世杰不紧不慢道:“先贤一定是灵魂力量已经超越了这个维度的存在,或者我们可以理解为他们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天道控制,正躲在某些我们不能到达的星球上精炼灵魂力量,不是我们所经历的事情他们无法插手而是他们不屑于插手不屑于降临我们这个维度而已,再者,地藏王修为固然恐怖各方面能力一定比百分之九十九地球生物都强,但她并未离开大多数生命体能够循环往复的阴阳两界不是吗?所以我们能否认为她的灵魂力量并未得到精进呢?至于还有没有更强大的存在,我想一定是有的,只不过我们现在依旧是蝼蚁般的存在,对方并不想现身与我们一见而已,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有些像是废话,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汤世杰通过解释关于灵魂力量关于三维世界的观念轻而易举的将问题解答出来,同时又对二位同伴的认知进行了一波洗脑,可谓是用心良苦。铁隐与白起这才点点头相视一笑愁眉舒展开来。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来迟的轶卓尔琪 三人的灵魂频率在这一刻仿佛达到一致,吞吐出的烟雾缓缓升入高空,暴风雪停了,远处雪峰顶着一轮比暗色调更暗的月牙出现在三人眼前,风雪过后的云海如轻纱,清寂似梦境。铁隐清了清嗓子将手指中的烟蒂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足以点亮夜空的红色轨迹轻声道:“白子潇被困的地方是一片沼泽,灵海在来时却未探索到这个情况,要不你二人带我再飞一段?”汤世杰却摆手道:“掌柜的,我想回去看看那领主,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在灵魂得到精炼之前我们会对其产生恐惧,而返回的时候那家伙似乎已经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指不定囚蠡派这领主前来是作为探子还是什么,如果我们能够弄清楚其中原因对将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干还是不干?”“干,必须干丫的,神皇有意让沐显啸将这玩意儿留在阴间,要是我们得了先机,嘿嘿,师爷不愧是师爷,果然精于算计!”铁隐算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湖如镜,山影树色共谱静谧阴荒,湖中倒映着一棵苍松,孤树立于山巅,在云海与远山映衬下,于天地间独显坚韧与苍茫,苍松树根处正是巨大领主石化的尾部,透过层层阴影却不难看出那与犀牛相似的肛部有一旋涡形状的门户,汤世杰指着那处地方道:“掌柜的,想必斩断这巨兽难于登天,不如我们从其薄弱环节下手如何?你看那里似乎正有水流缓缓经过,与湖下其他地方并不一样,或许这种石化并非我们理解的石化,”灵海无法透过厚厚冰层洞察内部具体情况,铁隐正纳闷这冰为何与众不同却见白起以道气灌刀起了一个夜战八方撩刀式道:“让我来。”直看得汤、铁二人一脸黑线,铁隐指尖轻点祭出炽炎对白起道:“好一个夜战八方,这架势怕不是要将领主直接斩于胯下!白兄,试试炽炎看。”说罢挥手将诛仙刀刃引燃,白起也不拖沓,腾空而起腕转刀旋,刀刃在空中翻出一个刀花,劲风将炽炎鼓动猎猎作响径直砸向冰面,‘轰隆隆’这一击气贯长虹在破开冰面的同时,炽炎顺着裂开的缝隙冲入其间烧得噼啪作响。“真有一刀开地门的气势,白兄近来境界提升不少啊,再来一刀估计就差不多了。”汤世杰对刚才那一刀的威势已心有余悸拍手称赞道,却在下一秒再度惊讶,整个冰面几乎在一瞬间轰然塌陷出一个漏斗形状,领主那如水泥灰般褶皱的皮肤裸露在三人脚下。 三人皆是倒退数十米才止住脚步盯着边缘地带逐渐蔓延开去的炽炎仔细观察着巨大领主的动静,铁隐翻手收回炽炎火种,心念电闪间以用五行大术在身前雕琢好一排向下的台阶缓缓道:“这五行大术当真方便啊,要是早点掌握,当初咱们在大西秘境里也不会那么辛苦了,嘿嘿。”三人顺阶梯鱼贯而下,那领主似乎对刚才的动静完全没有感触,或许是头颅无法动弹的原因,这倒是让铁隐几人松了一口气,下行至坑底,确实有水流缓缓而过,领主一大半身体泡在水中而那看似排泄孔的洞口却有两三米的直径,将几支荧光棒丢入洞内,白起提刀敲敲那坚硬如水泥的褶皱道:“老铁,看起来比你命根子还硬,想来这怪物并非法相天地之类术法所化之物,咱进去看看具体情况吧。”,“白兄你开路,这种野路子你最适合不过了,嘿嘿。”铁隐厚颜无耻道。白起屏气凝神低头就往里走,汤世杰看了铁隐一眼随即也跟了进去,领主体内与普通动物内部构造并无不同,只是被石化后踩在几人脚下的部分地面还在不断冒着泡,就真如刚从炉子里出来还带着高温的水泥一般,不到一分钟汤世杰与白起都已热得汗流浃背,唯有铁隐稳如老狗背对着二人往里退着走,眉头却皱成一个大大川字,正欲开口说话白起在前方道:“甘霖娘,居然还是只母犀牛!”铁隐心中诧异头也不回道:“老白你说啥呢,这可是怪物的肛部,没闻到臭味就已经很幸运了,别搞事,赶紧走。”,“掌柜的,确实是个母的,这胎盘中似乎还怀着个小的,并没被石化。”汤世杰话音未落铁隐便转过头来看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铁隐几人猎杀过不少变异兽以及野生动物吃过,哺乳动物特有的胚胎是再熟悉不过的,挡住白起前进步伐的果真是一个三五人才能环抱的胚胎,其内部丝丝血痕以及外部隆起的痕迹能够清晰看出里面确实是一只发育完全的小犀牛,只不过看起来非常诡异,那一张一合不断动作的胚胎就像正在呼吸一般显得极为不正常,铁隐将汤白二人拉到身后,挤到前面后轻声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公犀牛是怎么怀孕的?小心点儿,这家伙狠有些古怪。就算是怀孕,胚胎也不可能呼吸这样频繁,老汤,你快给算算咱能不能动手,有几分胜算!”平日里对敌时我行我素的铁隐在这一刻居然小心翼翼起来,白起这才想起那巨型领主额头上的犀角确实是公犀牛特有的样子,粗壮且短小,不由得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握刀的右手也开始颤抖,因为铁隐的态度完全能够说明眼前的东西是个劲敌,白起甚至有了退出去的想法,毕竟这个不算大的空间动起手来完全无法施展得开。汤世杰十个手指头不断掐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河,片刻后并未出声而是朝紧张盯着自己看的铁隐摇摇头,铁隐在汤世杰摇头的一瞬间便已将破魔、业火刃、炽炎同时祭出,电光火石间拉着二人疾步后退同时在身前布下一道道水泥墙,可惜为时已晚,整个空间开始震动,伴随着层叠裂开风化岩般的水泥块掉落,前方传出一声震慑灵魂的兽吼。那兽吼声并非犀牛,似虎啸却又伴着狼嚎那般凄凉的颤音,只是一声兽吼就将铁隐利用五行大术祭起的一块块水泥墙轰得粉碎,尘埃中三人身影如炮弹般被冲击波弹出洞外撞在厚厚冰层之上,铁隐松开二人的手抹了把眼皮上厚厚的粉尘大喝一声将当初制作破魔时多出来的那一把陨铁当作暗器般撒了出去,叮叮当当一阵响声过后前方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兽吼,只不过在这次兽吼之前铁隐很明显听见三粒铁钉暗器打入皮肤的撕裂声响,心中不免窃喜这怪物并非刀枪不入,只是还未弄明白为何被石化的巨兽体内还会有一只小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起与汤世杰被摔得七荤八素,最惨得是白起,右耳内居然渗出许多鲜血,完全没有之前那翩翩公子的潇洒形象,被汤世杰搀扶起来后二人未做停留,迅速御空而起同时拔出各自武器横在胸前,企图细看下方尘埃中的战况,奈何除听到一声凄厉兽吼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此时的铁隐利用破魔在身体周围祭起的无形保护屏障,以及在炽炎加持下的业火刃在小兽身体上不断劈砍传来的反馈摸到石化巨兽尾巴之上,小兽由于铁隐隔空牵引的业火刃不断骚扰显得极为愤怒,横冲直撞之下将巨兽内部通道撞得嗵嗵直响,每一次撞击铁隐都就跟着脚下一软随即再次往巨兽尾部上方挪一挪身体,约摸一两分钟过后小兽额头上的牛角从铁隐下方洞口探了出来,那犀牛角仿佛是一个探测器般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小兽就已得知三人的位置,第一时间朝离自己最近的铁隐张口咬过去。铁隐看着小兽张开的嘴里那食草类动物特有的大板牙不襟满脸疑惑,之前的惊惧感在这一刻已经消失不见,随即通过灵海沟通业火刃以不当人子的刁钻角度朝小兽肛部捅去,自己则是微微偏头堪堪躲过这看起来毫无攻势的一口,与此同时在青霓青龙之力的加持下一拳朝小兽面门锤下,说起来复杂其实这一系列操作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已完成。小兽与铁隐都没受伤,业火刃忍不住在骂了一句铁隐听不懂的脏话,大概意思是那小兽太臭,业火刃有些嫌弃。一击没有得手铁隐紧接着一脚蹬在小兽鼻头瞬间挪动天罡七步踩上小兽后背骑了上去,顺势将漂浮在半空的业火刃招手握住一刀劈在小兽后脖颈之上,小兽滑腻的皮肤自动卸去大半力道,然业火刃在铁隐大力挥劈之下竟然依旧无法伤到小兽。就在铁隐打算招呼汤白二人助力之时小兽的双眼一闭,再次睁开之时眼球已变得猩红无比,眼神中的杀意竟与铁隐几人当初看见的巨兽之眼如出一辙,一阵无形波动以小兽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铁隐只感到脑袋一沉,眼皮子打架,眼看就要睡着在小兽背上之时青黛却从铁隐眉毛里飞了出来,青黛的形态本就是两柄柳叶刀的样式,这一出来就一左一右分开分别朝小兽两只瞳孔扎去,这一刻只有青霓一人还算清醒在铁隐睡着的一瞬间幻化出青龙原型一爪抓住铁隐腰间的围裙将其带至高空,此时的青霓身躯已有几十米长,不断上升过程中摆动身躯顺势将瞬间被小兽致盲的白起与汤世杰两人也抓了起来。 高空中氧气稀薄的冷空气刺激着铁隐每一个毛孔,铁隐很快清醒过来,疑惑的看着青霓不断拔高的身形道:“啥情况?”青霓道:“破坏灵魂力量的特殊能力,具体什么情况还要再看看情况才知道,汤师爷和白起好像比你情况更糟。”说罢青霓横过身体半漂浮在空中将汤世杰与白起甩到宽阔的后背之上,铁隐紧了紧快要被青霓扯掉的围裙翻身爬到二人身前问道:“老汤,老白,你们怎么样了?”汤世杰咳嗽道:“我热烈滴马,掌柜的眼睛瞎了,不,是我的眼睛瞎了,有一道红光一直在我脑袋里闪烁,我也搞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铁隐拍拍汤世杰肩膀道:“你好好休息,我们暂时还算安全,我去看看白起。”再看一旁的白起,白起此时双手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耳朵一会儿揉揉自己的双眼表情不断变化着,看不出究竟是难受还是错愕或是惊恐,铁隐眼睛盯着白起将诛仙刀插入刀鞘的时候白起才伸手抓住铁隐的手道:“老汤,是你吗?淦,这什么情况?”,“老白,你也和老汤一样看不见东西了吗?”白起此刻双眼泛着迷茫神色,眼神完全没有聚焦看着前方的黑暗却没有回答铁隐的问题,只是伸出另一只手不断摸索着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老汤,帮我扶着点儿白起,他耳朵也出了问题,这该如何是好?”铁隐焦急的想着应对办法,汤世杰抓住白起肩膀道:“掌柜的,我能感受到红光正在消退,或许我们应该离得更远一些,我已经可以模糊看见一些东西了。”青霓再次拔高身形后继续在阴荒上空横向远离湖面,铁隐突感心中一阵抽搐一口鲜血喷到青霓背上,抹了一把嘴角道:“青黛,青黛没,没了!”青霓在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眼角不襟落下两滴泪珠道:“是的,直接被消融掉了,那形似犀牛的怪物并非领主本体,它的本体应该是眼珠中泛红光的东西。”铁隐双手合十默念:“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这是铁隐唯一记得的一段往生咒内容,当作是送别青黛的悼词,念完后铁隐眼中精光一闪翻身直接跃下青霓后背道:“替我照顾好他俩,我要杀掉那怪物。” 不断加速的身体已被炽炎点燃,白起与业火刀犹如一颗燃烧着的陨石在高空中不断加速,阴间的重力不同阳间,这片湖泊区域却与其他阴间地域的重力又有所不同,在不断加速下降的过程中铁隐已将撒出去的陨铁铁钉召回握在左手中,策底释放掉破魔的保护罩后以商量的口吻在灵海中对破魔道:“帮我一次,杀掉那东西。”说罢也不管破魔的想法,挥刀再次砍向已近在咫尺小兽的脖颈处,尘埃中小兽猩红的眼睛已因为青黛以命相搏之力消失不见,正在原地瞎抓狂般转悠,这一刀相比以往的力道稍大一些,只不过铁隐早就锁定到小兽曾被陨铁击伤的伤口,业火刃砍到小兽脖颈后依旧没有造成伤害,却被铁隐拖着刀尖一划,找到那紧挨着的三个黄豆大的小洞,以点破面,‘噗’的一声如撕扯破布般的声响还未扩散开时,小兽惊叫已至,痛苦的哀嚎着在坑洞底部狂奔起来,铁隐挂在小兽身上不断搅动业火刃企图将伤口继续扩大,小兽不知怎的就寻到铁隐造出的台阶如羚羊般边跑边跳竟很快跃出湖面,在那光滑如境的湖面上滑出几百米远才堪堪停下。铁隐身上的炽炎已经退去,腰间围裙早已化作灰烬,黑黢黢的皮肤在这一刻也变得通红,犹如刚从炼钢炉里流出的铁水般通红,体内经络中的血液早已沸腾,心跳以每分钟接近两千次的速度快速跳动着,不过铁隐并未因此情形显得有丝毫不对劲,反而眼神坚毅、面色肃穆盯着小兽同样被烧得通红的身体。与铁隐外在表现几乎一样,不过小兽在经过灼烧过后体内经络流转间竟没有一丝血液流动,铁隐眼见瞧不出什么破绽,便以灵海透过业火刃对小兽每一寸构造进行探查。这一查之下铁隐不免心中更为震撼,铁隐不是什么病理学家更不懂那些所谓的血液型号与DNA等医学代码,灵海中一堆看不懂的符号数据告诉铁隐这小兽就是那巨兽领主无疑,这种信息素传递方式比任何直观传递方式更为准确,甚至比妖族血脉传承更好理解所需要接收的答案,因为妖族的血脉传承有很多单一非指向性的东西,直到妖族本身遇见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物后才能与血脉产生感应从而想起传承中的线索,而且很多时候妖族只知道某些东西的真伪以及是否存在危险,并不能理解它所带来的含义具体是什么。来不及细想铁隐继续搅动业火刃,小兽这一刻终于扛不住炽炎灼烧自内部爆裂开来,爆炸带来的巨大能量将铁隐推动着倒飞出去,若断线风筝般砸落地面前铁隐引动五行大术将附近碎冰合成一块密度极高的巨大冰球朝小兽爆炸时的位置压过去。‘轰隆隆’,铁隐以后背落地在冰面滑行数百米,落下的巨冰堪堪堵住几人下行时的洞口台阶,爬起身定睛忘去,小兽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甚至连爆炸后的残渣都所剩无几,铁隐并未放下悬着的心任就在附近仔细探查着,空中此刻再次传来震慑灵魂的咆哮声,一道淡黄色的人形影像逐渐聚拢在半空,张大着嘴巴仰天长啸震的青霓再度拔高身形往更高的空中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弄不清楚眼前的人影究竟为何物,铁隐只得咬牙再次拔出业火刃,双手持刀将刀身引燃,而铁隐心中清楚人影现在的高度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只得大喊道:“怪物,爷爷在这里!看这里!”果然,淡黄色人影在这一刻低下头朝铁隐看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人影眼中似乎想要再度聚起红色光线,不过也仅仅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掉,铁隐只觉得那个人影在一瞬间就消失在灵海锁定中,随即下个半秒竟出现在自己身后,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拍打在自己心脏位置,破魔也在这一刻化作一杆黑色长枪的样子自铁隐受击处迎着对方刺了过去,形成长枪的黑色气息如跗骨之蛆般快速侵蚀着淡黄色人影,两团并没有实体存在的气息搅动着缠斗在一起。铁隐只觉得自己挨的这一击是有生以来最重的一击,对方强大的实力虽然没伤到肉身外表却让自己的内脏几经波折几乎快要揉在一起,落地后的铁隐趴在地上呼吸困难,双手再也无力撑起身体,同时灵海中一股细微的气息引动着某处松动开始为铁隐修复受损的内脏,青霓的声音传来道:“破魔好像也打不过那家伙,公子要不我们撤吧,对方太强保命要紧。”在没得到铁隐回答前青霓已经做好俯冲姿态准备随时抓起铁隐的肉身撤离,不过这时铁隐意识早已模糊无法作出回应,情急之下破魔的声音也在灵海中响起道:“你还未及青龙百分之一的修为,带着他们三个也逃不掉,还不赶紧呼叫援兵?”青霓微微一愣随即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不过我刚才呼叫过,这里的气场并不稳定,无法感应到那位的存在,破魔你还能坚持多久?”似锦娘娘曾经待过的那块红色石头突然亮了一下,随即一个声音传来:“青龙大神你且护住铁隐,大姐很快就到,破魔赶紧将九方玉掷收起来,否则大姐感应不到方位。”似锦娘娘口中的大姐正是铁隐的亲姐姐铁沉沙,前文中每次铁隐但凡遇见危机就会出现在身边的大美女,具体实力不详,但似乎所有知道铁隐秘密的器灵都知道这位大姐的存在,铁隐也知道她的存在,只不过一直不清楚这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姐铁沉沙,前几次相遇铁隐也一直以前辈相称,从儿时砖厂获救到大西秘境探险,甚至与轶卓尔琪相遇在神墓上部空间那血树之时也有铁沉沙在一旁监视,来阴间后铁沉沙也跟过铁隐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次三人突然兴起来诸神炼狱的事铁沉沙没有得到消息稍稍来迟一步。 破魔将九方玉掷的能力缩小到自身周围时铁隐身边的空气突然一滞,紧接着一身紧身皮衣的铁沉沙便出现,伸手将铁隐搂在怀中仔细看了看然后一跃而起,竟以一己之力带着铁隐跳起几十米高稳稳落在正朝铁隐靠拢的青霓后背,青霓道:“好久不见,大姐。”铁沉沙点点头并未作答,而是皱着眉看向破魔与淡黄色人影缠斗的方向道:“终究还是来了,破魔你回来吧。”说罢伸手自铁隐掌心出引出炽炎精火点在一把通体黝黑的短匕之上,身形一闪一现之间跨越几百米猛然出现在黄色人影头顶,自上而下将燃烧着的匕首贯入人影天灵盖如砍瓜切菜般快速将人影划成两半,这一次黄色人影还未来得及发出咆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中燃烧起来,无数细密的火星宛如铁花般在空中爆裂开来,将半个夜空照亮的星火飘飘洒洒落下之时铁沉沙已收刀回到青霓背上,打怀中掏出一个翠绿色瓶子倒出一粒丹药喂铁隐服下后才道:“你还是回灵海里吧,阴间不喜欢你的人太多,虽然你现在还并不算是当初的她。”汤世杰与白起这才彻底看清方才出手之人的真实面貌,汤世杰拱手道:“前辈,又见面了,多谢出手相助。”白起谄笑着拱手道:“大恩不言谢,见过前辈!”铁沉沙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铁隐还需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回去的路上你们要辛苦一下了,这里的残局我来收拾,切记,以后阴司的人问起今日战况你们一定要一口咬定是铁隐所为。”汤世杰若有所思道:“前辈,当初在‘里鹰’岛地下岩洞中收拾残局的也是您吧?大西神墓中相遇时我就想问您来着,这小兽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厉害?我都没看清楚它究竟是怎么伤到铁隐的。”“我想应该是神皇封印领主失败后,它想出来的逃生之法,若是你们不进去将那东西引出来,顶多一年半载它就会脱困出来恢复原来的状态,届时就算是我亲自出手恐怕也难以彻底击杀它。”铁沉沙眯着眼盯着冰湖中巨大的领主身影道,随即看了汤世杰一眼淡淡道:“淬炼灵魂与走问心之路同时进行的情况下可能会有些困难,不过当初我也有过与你几乎相同的状况,短短几年就有超越白起的势头,汤世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身上的东西了,呵呵。”汤世杰闻言一惊,难道自己身上也有秘密?不过天启术下卷本就是个谜团,随即微笑道:“前辈,呃,大姐?您是铁隐的姐姐,晚辈斗胆问一句,您恐怕不是铁隐这一世的姐姐对吧?”铁沉沙摸了摸铁隐的脸站起身来道:“每一世我都是他的姐姐,转世轮回多少次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你们的认知还太少,解释多了反而会影响你的思维与判断,这世界正在不断吞噬人类的认知,所谓天道也在不断变弱,人类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并非恪守阴阳平衡遵守天道规则就可以如愿,我们需要走的路还很远,今日之事铁隐醒来也不要提及,你们都是他的好朋友好搭档,只需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都是为了他好,为了你们共同的将来好就可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目送白起背着铁隐与汤世杰一同渐渐远去的背影,轶卓尔琪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道:“装的老娘好辛苦,还好他们都没见过铁沉沙出手,要不然就露馅了,嘿嘿。”‘吱吱’,那只外形酷似水獭的鼯鼠自轶卓尔琪怀中爬出来叫唤两声,然后嗖的一下钻入地下空洞之中,轶卓尔琪自言自语道:“铁沉沙,希望你能在暗夜来临前回来,阴间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汤世杰与白起并未御空而是低头缓缓前行,白起突然开口道:“刚才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但我又说不上来,老汤,你觉得铁老大还要多久才会醒来?”,“两个时辰,前面有个沼泽,咱们去那里休息一下,你的感觉没有错,刚才那个人虽不是那位前辈,不过至少不是敌人,囚蠡领主咱们也见识过了,你觉得我们还要多久才能修炼到能够拥有与之抗衡的能力?”,“铁隐手上灵器如此多也没讨到好,而且以他的肉身强度也扛不住那东西的攻击,我估计就算我们突破到下一个大的境界也无法与之抗衡,不过向来万物相生相克,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克制它的办法,等铁隐醒来我们再问问他具体战斗经历再做打算吧。”汤世杰如是说着,心中却十分纠结,自己与铁隐一路走来本就是为了几两碎银而已,没曾想渐渐越陷越深,从一个与术道界毫无瓜葛的黄毛小儿在短短数年间成长为行走阴阳的少年英杰,几番生死几番愁,心爱的夫人如今也与自己断了联系,铁隐受伤这件事让汤世杰的心情一下子沉甸甸的,若是铁隐有个三长两短落下个后遗症什么的该如何是好,面对阴间出现的各种情况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现在队伍日益强大一旦铁隐倒下团队会不会失控?相对于阳间每每遇见困难铁隐都会全权让自己做选择,如今在阴间铁隐做的很多事情自己都是不知情的,虽说自己肩头压力轻了不少也有更多时间修炼提高境界,正当汤世杰心乱如麻之际却听白起道:“咦,老汤快看,那是不是水懒?”神情恍惚中汤世杰收回神念,抬头时只见鼯鼠嘴里叼着一大团漆黑如墨的东西飞也似的朝二人奔来,心中一喜道:“是它,每次遇见难缠的事情它总会出现,这玩意儿也算咱队伍里的吉祥物了,嘿嘿。”白起多少也听说过关于鼯鼠的事情,闻言不襟也是一喜御空飞向鼯鼠伸出手打算将之抱起,却不曾想那酷似水懒的鼯鼠竟钓着那一团皱巴巴的事物跃起的同时在空中灵活一闪,躲过白起怀抱后落地继续朝汤世杰跑去,场面略显尴尬。鼯鼠停下奔跑后径直走向铁隐,此刻铁隐也刚好眼皮微动似有醒来的迹象,汤世杰不免疑惑道:“难不成这黑黢黢的东西是它叼来送给铁隐的?”鼯鼠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人立而起对汤世杰点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往来时的路。汤世杰有些不解,将地上那事物拿起来细细端详,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萦绕在指尖,使劲儿拽了拽那东西却无论如何也拽不动,就像一团被燃烧过后搅合在一起的牛皮般坚硬,正待加持道气将那东西撕开来查探却听得铁隐咳嗽道:“让白起把这玩意儿剁碎,待会儿你进棠玺空间里替我找几味药,弄个陶罐出来焗着这东西一起下锅煮了。”说罢铁隐又虚弱的躺下,汤世杰这才回过味来,只是还不明白眼前究竟是什么东西。待棠玺显现本体将汤世杰吸入体内后才听得棠玺道:“师爷,铁隐伤的太重,整个上呼吸道已经无法自己愈合,内伤对你二人这种修肉身的人来说是最为致命的事情,公子让我转达你一些事情,凡事都存在两面性,因为肉身外在已经刀枪不入,虽然内脏比普通人强度高出很多,但在受伤后若是无法自己愈合的情况下会更加痛苦,同时从内部感染加重火气也就是西医所说的炎症会比普通人更快,因为大圣人境界的肉身血液循环本就非常快,加上之前铁隐以炽炎引燃过自己和那小犀牛所以我们当以治疗烫伤的方式来治疗铁隐的内伤。”汤世杰听得脑袋顿时大了一圈儿道:“啊!那掌柜的可有交代需取哪些药物?”棠玺声音再度传来道:“用玄冰代替冰片,这东西在空间最底层冻库最深处,那里有一口棺材,呃,千万别好奇棺材里有啥,也不要去触碰,那是我的本尊。硼砂、朱砂、玄明粉分别在下一层檀木药柜中部,小篆你认识吧?把这些药找出来后弄个罐子先熬着,材料都在檀木药柜后面的小格子间里,取出去弄吧,空间很久没打理过了,通风环境不咋好!”汤世杰点头随即又问道:“那黑黢黢的东西是何物,该如何入药?”棠玺过了好一阵才回答道:“汤世杰,铁隐现在意识有些模糊,鼯鼠叼来的是混沌皮,呃,就是现代中医所说的紫河车,是那领主保住自己本源力量稳固四魂的极品材料,这东西的功效可比普通胎盘的药效高多了。待那些药将灌中水份熬至七分干时加入混沌皮碎沫然后再加满水反复熬制,直到所有药渣均匀沉淀在罐底即可捞出,再搓成药丸喂铁隐服下。还有那松木柜中有制好的成品黄芩、蒲公英、板蓝根、连翘、金银花,将这五味药混一些熬制内服丹药时余下的药汤外敷在铁隐胸口至脖颈口腔处即可,切记这些平时用作内服的消炎药此次一定不可内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孤锋饮雪踏寒江,炎灼暗钉裂夜茫,赤身裸体追圣迹,征魂犹带斗牛光。铁隐此番壮举不在于孤身一人胆敢与将神皇都坑至沉睡的囚蠡领主战斗,不在于为救兄弟于死亡边缘看似莽撞的行为,而在于他深刻意识到只有与强大存在硬碰硬才能获得更多战斗经验,多与能够控制或者说扰乱灵魂频率的对手较量才能从中摸索出一些与灵魂力量有关的东西,很可惜的是战斗很短暂而且以自己身负重伤为代价而结束,因为有灵海的缘故这次出手前铁隐心中非常清楚一直守护自己的铁沉沙并没在附近窥探自己,从小被保护的铁隐正如温室中的花朵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大圣人境界的肉身强度虽然能自愈内伤,但上呼吸道的伤势让他难以继续坚持说话,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有种要被撕裂口腔、胸腔、喉咙的灼烧感,相比之下曾经被塞壬重伤过后的那点儿伤势根本不值一提,痛是真的痛,好在灵海中每一个器灵都能与之进行无声的灵魂交流,铁隐安排好汤世杰去熬药后便对棠玺吩咐,由棠玺转告白起去四周巡逻,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三人藏在棠玺空间内等待铁隐所配的药物缓慢治疗着伤势。与此同时汤世杰与白起也在棠玺空间中商议起有关于精炼灵魂力量与走过问心之路的事情,阴间酷似冬日的茫茫阴荒雪原,那轮漆黑如墨高高挂在暗夜中的月亮,厚厚冰层下覆着的静水,枯草在沼泽中渐渐展露着生机,棠玺外界空间中的一切看起来很凄凉且透着诡异,囚蠡领主未石化的三分之一躯干已经消失不见,没人知道天上那轮黑月究竟是何物,棠玺空间内白起看了看敷完药陷入沉睡的铁隐后对汤世杰道:“我可以不记仇,但不能不记事,当初被钟无艳扇过巴掌后自己心态崩塌,几番遇见提升境界之时都因这件事险些功亏于溃,实话实说,我走过两次问心之路,第一次我的方向错了,我只想着成为强者,却从未想过在成为更强的自己之前必须把钟无艳这一关过掉,所以我失败了。”顿了顿白起继续道:“第二次走问心之路,我另辟蹊径将斩断与钟无艳之间的因果作为目标,结果却意外轻松,定位完这个目标之后自己的境界提升居然成几何倍的增长,当初积累的所有失败时的异常状态在之后的跨境中竟然都没出现,我以为是老天在帮我,但经历过这次灵魂受伤的事件之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的问心之路并未彻底结束,我依旧是想成为更强的自己,成为强者依旧是问心之路的选择,这个选择没有结局,所以我的问心之路永远都走不完,不过从中我也悟出另一番真理,虽然听起来有些神经质作为好兄弟我还是想讲给你听,我认为想成为强者格局一定要打开,量变决定质变,脚踏一条船,迟早要翻船,脚踏万条船翻都翻不完,强者从来不做选择而是只做筛选,与其困死在修炼丹田还不如进行全方面发展,我想等铁隐伤势好些之后向他讨教一下有关于炼体方面的事情。”汤世杰听完白起的话,先是沉默不语,随后点燃一支烟道:“棠玺,就算你介意我也要抽,我就抽这一根。”然后看向白起道:“时不至不可强生,事不究不可强成,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志不强者,智不达。我们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为了这个时机而努力的活着,天道尽头还有更高的法则等着咱们,将来约束我们的东西相对于天道来说可能更加残酷,所以我和铁隐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平常心态按部就班的前行着,只不过偶尔会试着去挑战一下自己,就像你所说的成为强者的路上应该多做一些选择,我们何尝不想多拥有一些选择,但实际上我们并未逃出一开始就被人设计好的那个圈,即将面临乱世,也许那将是一个契机,乱世过后或许我们都能够跳出五行外,乐得逍遥,但在此之前我们能够做的仅仅只有咬牙坚持,发展自己壮大队伍而已,仅此而已,白兄,你明白吗?”其实汤世杰在走问心之路之时做的选择很简单,就是安心辅佐铁隐成事,天启术在若干年前确实强大,汤世杰自忖无法将之补全,所以在进入问心之路之后反而一切都来得比较平稳,只要铁隐还在汤世杰的问心之路就和白起一样永远都无法结束,这却是汤世杰比白起更加聪明的一点,因为体验过走问心之路时那种急速提升修为的快感所以汤世杰更加坚定最初的理念,而并非白起所言,第一次走问心之路就遇见困境以失败告终,不得不在堕境之后再来一次。 “我这几千年算是白活了,世杰,若按年龄我们可称作‘跨代之交’,我是真心佩服你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哪怕走问心之路时所作的选择也如此巧妙,狠多人成为高手最终都垮在步入问心之路的选择中,你说这一点是否是天道埋下的坑?”白起接过汤世杰递来未抽完的半支烟道。汤世杰拱手道:“适度的坚持是执着,执着是良药,过度的执着是执迷,执迷是毒药。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人人都想成为强者,殊不知执着是强者的良药,而执迷是弱者的毒药,在走问心之路前我们都是弱者不是吗?用近代一个词语去解释就叫做摆烂,跃不过去的坎就干脆摆烂,放松心境绕过自己,那样反而会得到更多领悟,人活一世与活几世其实都只是片面的‘存在’罢了,铁隐是一个不完美的人,我们又何尝不是呢!”话说到这里汤世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自己曾用天启术看到过铁隐这一世的由来更是窥视过前几世铁隐存在过的事实,忙转移话题道:“白兄,你浑浑噩噩活了几千年,现在好歹也算找对了路,换句话说是跟对了人,将来铁隐将带领我们走向更远的地方,或许并不仅仅止步于阴阳两界,呃,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眼下就是关于灵魂精炼的问题,铁隐未醒来之前我们无法得知灵魂究竟是什么,我总觉得人的三魂七魄代表不了灵魂,灵魂应该是一个凌驾于任何修炼方式之上且真实存在的东西。”白起正欲谈谈自己对灵魂的见解之时棠玺却开口道:“你俩说的我都想从棺材里出来开始修炼了,既然能通过精炼灵魂从而让自己凌驾于修炼肉身与丹田的修士之上,那就说明只要弄清楚了灵魂的原理,我们都将永生不灭,世人所寻求的长生之道将能够很快被破解,铁隐一直在追寻的东西是否就是这个?”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汤世杰坑杀阴兵 汤世杰一脸尴尬道:“我热烈滴马,别冷不丁来上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好吗?”棠玺幽幽道:“不插嘴插哪里?再次强调一句,我不是器灵,我也是有肉身有修为的,只不过是肉身已经死亡,三魂七魄寄存在棠玺空间之中而已,听你们的谈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寄存的恐怕不仅仅只是三魂七魄,而是所有灵魂碎片都在于此,呃,对了,外面有人经过,你们不出去看看?”,“此处应有掌声,老汤终于被怼到哑口无言了,哈哈。”咳咳咳,铁隐咳嗽着想要坐起身来,汤世杰忙上前搀扶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儿水?”铁隐摆手道:“我是上呼吸道灼伤,又不是内脏受损,你何须给自己那么重的压力?老汤,实不相瞒,灵海确实是个作弊神器,就在刚才我听见你灵魂里的声音,也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只不过那种频率很快便消失掉了。”顿了顿铁隐扣掉脖子及胸前早已干枯的药粉继续道:“灵魂总的来说是一种微分子结构,人的思想包括植物的思想都是由这种微分子在运动时产生的顿悟形成,每形成一个新的顿悟节点就会形成一个波浪形的记忆线条,然后无数个波浪形记忆线条形成一面墙,这面墙一旦找到同频率存在的思想或者说是记忆就能产生共鸣,但没有同频率存在时并不能说这段灵魂波动就不存在,这样解释吧,假设我忘记了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个人,但我在某一个时刻遇见了另外一件事情引发频率变动,从而导致这种频率在一瞬间回到忘记事情的频率就能让我在这一个瞬间想起之前已经遗忘的事情或者人。”见白起张大着嘴巴一脸狐疑,铁隐又道:“这样说吧,思想是可以不断产生新频率的物质活动,而灵魂是收集储存控制思想的源泉,同频率的灵魂很容易走到一起,非同频率的灵魂就算偶有相遇但终究还是会分开。就好比两个从不相识的男女,在初次见面时会因为外貌、气质等原因产生一见钟情,再之后通过互相认识磨合后发现两人并非同一频率的人,便会分开,而很巧妙的是,很多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男男女女,甚至连每天上下班所要走的路径都几乎一样,但一旦经过恋爱分手后,这辈子都很难再遇见一次;这便是灵魂排斥效应,灵魂不但可以在数万数亿个人们自己无法意识到的节点处记录频率特性,更会在记录这些频率特性后产生厌恶的排斥的频率记忆,通过厌恶及排斥性将一些有关于自身不好的人或者事情排斥在自己外围,拥有这种自动排斥能力越强的灵魂的肉身胆量就越大,从而对很多未知事物不会产生恐惧,这就是我所理解到有关于自己灵魂的一些基础信息解释。还有一点,之所以我们称它为灵魂,是因为我们现有的知识面里面只有灵魂这个词语是最接近它的存在,或许它应该有个更具个性的名字。”,“精炼灵魂是指什么,还有灵海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汤世杰与白起几乎同时出声道。 “我无法解释灵海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毕竟当初它形成之时的状态我非常模糊,或许它一直 就存在在我身体的某个位置,只不过当青霓也就是当初的彩鳞出现时我才了解到它的存在。不过我能肯定的告诉你俩,灵海能够让我在一瞬间更清楚的认知很多无法用语言及词汇理解的事物,能够让我感应到周围事物的变化,包括隐藏的一些人或者鬼怪,也能让我在控制灵魂节点这件事情上更加得心应手,参悟某些事情的时候思路更加清晰,同时对视力、听力等感官系统也有不小的帮助,大概就是这样子吧。精炼灵魂是指每个人控制自己记忆力以及通过控制自己记忆力从而能够影响身边人的灵魂频率,打个比喻,我使劲握住一只老鼠的时候,老鼠会产生恐惧,但我用灵魂力量控制住它的灵魂频率时候它不会在第一时间产生恐惧,但身体会不听使唤的暂时失去自控能力,当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正在被我侵蚀、控制时才会产生恐惧。精炼灵魂有两个作用,第一是提高自身对于灵魂力量的掌控,补充类似丹田道气那种基数的灵魂力量进入肉身的一种方式,第二是掌控灵魂力量,通过灵魂力量去施加攻击或者操控某些事物。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有些像星爷当年演的那部特异功能电影,但灵魂的本质确实就是如此,只不过它是无需用任何外在语言、声音传递、行为传递就可以直接进行操纵的物质。更进一步来讲,或许当我们对于灵魂的理解力操控力达到某一个高度过后,甚至可以控制灵魂离体,离开某个位面进入一个未知领域。总的来说灵魂这个东西包含着记忆包含着精神力却又比它们的存在更加强大,甚至灵魂爆炸能堪比核爆炸,只不过是我们没找到如何引爆它的方式而已,可能在人类基因里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在阻止我们探索灵魂本质,找到引爆方式,不过这仅仅只是我通过灵海感受到的一些片面知识罢了,不能不信却又不能全信。”铁隐一口气解释完自己的见解后拿起汤世杰手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又淡淡道:“外面既然来人了,就劳烦老白去看看,切记不要随意杀戮,阴兵还困着我们的人在工地呢!”白起扛着刀被棠玺传输至一座小丘陵背后,本打算来个华丽出场的白起在看见雪夜映出来影影绰绰的人群后顿时矮下身形打探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活人,活人们双手皆被上着镣铐或互相搀扶或搭着前人肩膀艰难前行着,队伍最后面是两只白衣厉鬼,看样子是押送这批人去某地的负责人,白起心中有些不忍于是跳出掩体御空前往,边飞边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格杀勿论。”道气裹挟着声浪直逼白衣厉鬼,那些活人却似行尸走肉般没有丝毫反应,“这些是涂山大王的血食,识相的就不要挡道。”白衣厉鬼见白起虽是活人,气度却是不凡,说话倒还算客气,岂料白起哪知什么涂山大王是谁,来阴间后知听说过无头城主,扒皮城主等一些名气比较大且与阴司有来往的鬼怪,拔刀指向白衣厉鬼,白起道:“我管你什么大王,吃活人就是禁忌!放开这些人,否则魂灰魄散!”两只白衣厉鬼自知打不过白起,相视一眼后轻飘飘起身道:“溜了溜了,你就等着大王来收拾你吧。”事情解决的异常顺利,白起不襟皱眉,挥出几刀将那些人的镣铐打开后便回到棠玺空间将事情原委说与铁隐二人听,铁隐听完咂舌道:“敢在阴间地界公然叫嚣着吃活人的恐怕不是什么善茬,你说啥?涂山大王?莫非是那只九尾狐狸?”铁隐听青霓讲过有关于火狐、九尾狐与四方圣兽的事情,青龙血脉里有关于朱雀的记载,当初九尾狐与朱雀斗法落败后并未陨落而是被迫去了流放之地,假如这涂山大王真是那只九尾狐狸,躲到阴间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以它能够与朱雀争斗的实力在阴间这偏远地带吃活人倒也是有可能。铁隐想到这里忙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放掉的那些人很有可能会再次被抓回去,嘶~眼下咱们不可树敌太多,还是先走吧。”岂料汤世杰拱手道:“既然惹了事还是把事平了再回去吧,掌柜的,只需如此这般......”铁隐听完道:“真是妖族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你们乘棠玺空间回工地附近,届时以火焰为讯号集合。”说罢铁隐闪身便出了棠玺空间,顺带弄了一身破烂衣裳披在身上追着那些四散逃命的活人而去。 那些逃命的活人只知道往来时的路散开奔走,奈何茫茫阴荒中根本没个方向指引,而且就连基本饮水都找不到,饥肠辘辘之下只得又聚到一起取暖商量着该去哪里,铁隐混入人堆里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哪里有沼泽地,我们只需弄些淤泥糊满全身就可以躲避那些厉鬼追踪,然后顺着沼泽就能找到水源,至于吃的东西就只有听天由命了。”铁隐这样说仅仅只是给这些活人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全身涂满淤泥是无法躲避阴魂厉鬼追踪的,在阴间生活的厉鬼不同阳间厉鬼,它们长期难以见到活人,对活人的气息十分敏感,若是在阴间丢了个大活人马上派厉鬼去找会比派地狱恶犬去搜寻更加有效率。一行人在铁隐带领下靠铁隐利用五行大术及灵海感应很快便找到一条地下水道,这水道并不算深,离地面顶多不超过十米深度,顺流而下正是朝着苦海方向前行,途中有人在水道中发现一些荧光植物,植物上长着不少灰蒙蒙的蘑菇,长期饥饿让那些人顾不上蘑菇是否有毒摘下来在水中清洗一下就往嘴里塞,沿路倒也相安无事,就着水道中有些发涩的溪水勉强混了个饱腹,这一走就是十来天过去了,汤世杰早就与白起在工地附近一处洞窟中开始架起篝火烧烤,吃着火锅抽着烟过了好几天逍遥日子,看着不远处高高立于阴荒中的军事要塞白起不免有些担心道:“老汤,铁滋带着这么多人回到这里恐怕要走个把月吧?要不咱们想办法去偷辆大卡车接接他们?”汤世杰吐出一口雪茄道:“掌柜的自有分寸,咱们安静等着就行,现在还不宜露面,否则就算我们强打进去,难保那些阴兵不会狗急跳墙,现在敌明我暗正是养精蓄锐的时侯,乐得清闲你还不抓紧时间修炼?”二人话音未落铁隐已带着人群从地下钻了出来,身后立即传来一声暴喝道:“不想死的就给老娘站住,马勒巴子的害我一路追的好苦,原来你们这帮贱民居然一直躲在地下!”说完一大把镣铐丢在众人面前,只见说话者是一只六尾火狐的亡魂,铁隐眯着眼仔细观察那火狐身后乌泱泱一大群各种妖魔鬼怪,一只黄尾红爪的八尾赤狐混在其间隐藏着身形,铁隐心中暗道:“看来还真是涂山的后代,这下真是天助我也!”铁隐不敢外放任何气息,更不敢利用灵海锁定那只八尾赤狐,只得假意低头去捡那些镣铐乖乖戴上,顺手又将镣铐递给身后的人,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火狐身后的鬼怪们。 随着铁隐一声大喊:“快跑!”,身后那些接过镣铐的活人将连接在一起的镣铐往地上一丢撒丫子就朝工地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杀人啦,狐妖吃人啦,救命啊!”乌泱泱的鬼怪们顿时乱作一团打算对人群开始围剿,铁隐见状挥动镣铐组成的铁链拦住那些战力并不怎样的厉鬼抽打起来,火狐未出手只是淡淡看着自己一帮手下与铁隐缠斗在一起,打斗间铁隐引燃铁链几个闪身将那些企图去追其他活人的枯骨与厉鬼抽得吱哇乱叫,顿时现场乱作一团,火光在茫茫阴荒中显得极为显眼,且沙日鬼手下几只负责巡逻的阴魂早就收到汤世杰的通知,在看见火光的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到汤世杰耳朵里,此刻白起也在汤世杰指挥下换上一身破烂的衣裳纵然起身飞往那群人前往工地的必经之路。一开始铁隐靠着强横的肉身与那些妖魔鬼怪们打得不可开交,时间久了火狐突然开口道:“一群废物,都闪开。”话音一落只见一道红光如流星般冲到铁隐身前,铁隐只听得耳旁一声‘呵呵’魅笑,顿时心中一紧,那笑声若换作几年前自己肯定会马上中招走不动路,但今非昔比的铁隐岂会被魅惑,灵海中一丝精纯的魂力迅速将那足以让普通人神魂颠倒的声音驱散,不过铁隐并未表现出来,反而两眼目视正前方手中动作也有所放缓,狐妖厉鬼见施法起效优雅的伸出那带着红毛的人手抓向铁隐脖颈,这一抓之下狐妖心中泛起的疑惑比铁隐眼神中的疑惑更胜,心道:“这是个嘛玩意儿,好歹我这几百年修为的狐爪也杀过不少人,今天这是咋啦?”铁隐被抓后依然眼神茫然,脚下却使了个老树盘根将自己绊得往地上倒去,狐妖正疑惑突觉爪中力道被牵的直往地上坠去,却见铁隐依旧一副木讷表情于是松开爪子任由铁隐身体向后倒去道:“莫非这人会少林功夫,三爷您来看看,我是拿这人无法。”说罢作摊手状侧身让过一个身位,身后那只八尾赤狐紧走几步来到铁隐身前化作人形狐头伸出手在铁隐眼前晃了晃道:“看来就是肉身比较强悍而已,正好三爷我化形失败,这副皮囊倒是不错,待我作法将他三魂七魄驱散。”说罢人模狐样的口中念念有词绕着铁隐转起圈儿来。这八尾赤狐本就是得道狐妖,化九尾失败后见成人形无望又恐天罚才躲到阴间寻求涂山庇护,而今铁隐这副肉身正是求之不得的宝贝,所谓狐妖作法也就是一种妖族的上身之术,需先让自己的魂魄脱离本体再进入宿主体内,在这个过程中若是宿主意志力坚强往往难以成功。火狐见赤狐作法在一旁谄媚道:“三爷,那您这副仙体可否借小妹我住上一段时间,让小妹也沾沾三爷的仙气,嘻嘻。”却不料赤狐急着占铁隐的身子根本没理会火狐,而是神魂离体后第一时间冲铁隐天灵盖而去,就在赤狐进入铁隐身体的一瞬间铁隐身体如捣蒜般开始颤抖,片刻后眼神逐渐清明站起身来道:“区区肉身拿去便是,何必分个你我。”若是换作平时火狐定会心中起疑,赤狐三爷是整个狐群里仅次于涂山大王的存在,这次出来也仅仅是凑巧遇见,自己平日里根本入不得赤狐法眼,但赤狐说话的语气举手投足间的姿态它却是十分清楚的,也就是得到赤狐应允能够以亡魂身份进入八尾躯体里待着这个原因,让火狐大喜过望之下竟然没发现上了铁隐身的赤狐举手投足间有任何异常。实际上赤狐在进入铁隐身体之时就被青霓压制,青龙之力本就是四象中最具攻击性的力量,灵魂被禁锢在铁隐灵海中后赤狐才发现自己上当但为时已晚,青霓压根连给它开口求饶的余地都没留就将其八尾赤狐的八百年修为吸纳一空,最终化作一些滋养灵海的气息散布在灵海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火狐得了赤狐肉身顿时感恩戴德磕头道谢,自己本就只是六尾狐狸,突然多了两条尾巴和活体肉身就等同于自己能够少修炼几百年,同时还获得重生。铁隐摆摆手道:“去将那些活人抓回来,顺带盘问一番有关于这人的消息,若是有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火狐得令招呼身边喽啰再次前往围剿,铁隐心里乐美滋滋的悄悄退出妖群朝汤世杰所在方向摸去,原来自己试图搅乱狐妖队伍的计划在自己临时起意之下却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心中不免再次感慨:自己确实在不断成长中学会了很多东西,汤世杰不在场自己也能游刃有余,在不改变大计划前提下合理利用一些手段将事情办好。白起一头扎入混乱逃命人群中来到距工地几百米的空地,此刻阴兵早已将情况汇报至内部,一队荷枪实弹的骷髅兵由一具铁甲僵尸带领着浩浩荡荡朝难民走来,那些难民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喊救命,最终在铁甲僵尸队长喝令下才逐渐安静下来,铁甲僵尸可能是生前声带有些残缺拖着沙哑的嗓音吼道:“出来一个领头的回话,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身材稍微健硕一些的中年男人起身恭敬道:“军爷救命,后面有吃人的狐妖厉鬼追我们,军爷救命,我们都是被狐妖从比乾城中掳来的活人啊,您看。”说罢再次低身屈膝半跪在地上,其余难民除白起外均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这一切都是铁隐提前在水道中教那些人做的,比乾城本就是一座不存在的城市,但那些活人确实是狐妖从阳间掳来进贡给涂山大王食用的血食,在阴间一些偏远地带时有吃人鬼怪通过一些特殊途径进入阳世掳人或者弄一些人血回阴间食用这已经是一件屡见不鲜的事情,只不过阴间军队很少遇见这种情况而已,若是让阴差知晓多数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贸然前往捉拿搞的不好自己是会魂飞魄散的,但阴兵隶属于军队,对他们而言纪律就是纪律,遇见有吃活人的鬼怪就算实力强悍阴兵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再加之现今阴间部队人手一把制式武器,只要不是修为能与仙陆境媲美的大鬼出现一小队人马足以震慑场面。就在铁甲僵尸挥手打算让手下阴兵摆开阵势准备迎敌时白起在队伍中悄悄祭起两道雷符自地面飘向半跪着中年男人附近,待狐妖那边一群喽啰乌泱泱出现在阴兵视野中时双方皆是一愣,狐妖那边愣住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持枪阴兵,它们本就是常年游离在无法之地流寇般的存在,自是知道正规军手中制式武器的厉害,而铁甲僵尸队长愣住是因为他看见了三爷的肉身,好巧不巧的是铁甲僵尸生前是被一只赤狐吸干精血而亡的,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铁甲僵尸队长连最基础的询问过程都没做便挥手示意手下开枪,‘嘭嘭嘭嘭’,一时间枪声大作,几十道火舌伴着击打在金属硬物声响上被格挡后的巨大响声在荒野回荡,上过赤狐身的火狐躲在一群厉鬼喽啰高举的铜制盾牌后大骂道:“狗东西,我们可是涂山大王的手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铁甲僵尸队长盯着那些铜制盾牌上一只只被弹击后坑洼不平的狐狸脸,木讷的脸上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邪笑道:“我还是地藏王菩萨的手下呢,眯好你的狐狸眼看清楚这是什么!”说出这句话时随即意识到自己在语言上已经吃了大亏,恼羞成怒之下铁甲僵尸队长本准备掏令牌出来给狐狸看的手,换了个口袋掏出一枚飞饼手雷在自己额头重重一磕后丢往厉鬼堆里。 ‘轰隆’巨响声中飞饼手雷里高浓缩炸药引动丝丝阴雷爆裂开来,厉鬼瞬间就被撕碎几只,火狐在吃不准对方丢过来的东西是什么时早已狡猾的脚底抹油退出几十米开外,饶是如此也被炸飞的铜盾碎片波及撞得闷哼一声所化人形身体似有变回狐身的趋势。也就在这个档口跪在最前面那个壮汉身下两道符箓悄然贴上铁甲僵尸后背与前胸,‘轰隆’,铁甲僵尸怒吼却发现吼出喉腔的只是一股黑烟,当下嘶哑着声音道:“给我狠狠打,一个不留。”随后一手捂着胸口被炸糊的位置缓缓往后退去,白起见雷符奏效趁着枪声大作半蹲着身体潜回来时的方向,正好遇见同汤世杰一同过来的铁隐,于是笑嘻嘻道:“有人回去报信去了,咱下一步该怎么做?”铁隐摆摆手道:“不急一时,有一种现代兵法叫葫芦娃救爷爷,比三十六计好用多了,我想的是破局而非硬碰硬,阴兵那些制式我也见过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今天正好见识见识。”面对控制住工地的阴兵他必须停止所有关于输赢的思考,然后开始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去执行一个最简单也最枯燥的动作,收集筹码,观察整个牌局中所有利于自己的变卦,这世界上最好的状态从来就不是你手里拿着王炸,而是无论你手里拿到什么样的烂牌,你都有跟注的底气和弃牌的勇气,这并不是什么狗屁的心理疗法,而是一个关于赢最真实、也最反常识的终极心法,与未知对手博弈的这张牌桌上,走得最远的人从来就不是拥有最多好牌的人,而是那个学会了如何做减法的人,扔掉沉重的心态与无谓的执念,才能保持一个松弛状态以极限理智清理内心的垃圾,解开在阳间早已附在脑子里的死结,摒弃所有善念与恶意,将内啡肽发挥至极致然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眼前这件事情上,从而打破僵局找到突破口,这便是铁隐与汤世杰并未仔细规划完整的计划!三人隐藏在一个勉强能够看清工地出口的地理位置,四辆军车跟着一台步兵战场后面缓缓驶出,原因是白起控制的恰到好处,那铁甲僵尸憋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工地门口时还没来得及道出缘由就倒地彻底魂飞魄散,白起那两道雷符中蕴含着一股对僵尸本源力量侵蚀性极强的至阳气息,守门士兵见铁甲僵尸队长独自一人返回且伤势如此骇人便马上上报,于是便有后面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开拔出来。在汤世杰不断啧啧声中铁隐肉身伏地影分身拖着难以察觉的气流来到步兵战车旁边,这铁甲巨兽高达七米,八个方向分别有八门45毫米机关炮及正前方一门150毫米火炮,车身居然百分之七十碳纤维与合金拼接而成,所有碳纤维都比合金部位凹陷下去2厘米左右,所有合金部位几乎都有百分之四十的光滑面弧度,这样的设计就算遇见同样一台战车互相对轰之下最先坏掉的也只有炮管与枪管,碳纤维是为了保证轻量化节约燃油方便携带更多弹药,而那些合金一看就不是常见金属,影分身捏着下巴心中暗道还好自己近距离来看上一眼,否则就凭棠玺空间里收藏的那些阳间产的7点62毫米自动步枪根本伤不到这东西。阴司军队近年来军事科技方面的发展让铁隐再度刷新认知,单单只是这一辆步兵战车的造价就贵的离谱,能够将战车放到这个工地来控制局面足以说明军队对这个工地的重视程度,隐分身正在寻找突破口却见一块碳纤维挡板被打开以极快的速度吐出一颗口香糖后又快速关上,影分身不免心中一喜迅速回到铁隐肉身身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汤,驾驶步兵战车的是活人,我想后面那些军车里装的应该都是阴兵,我们的火力无法伤到那台战车,嘶,怎么让他们葫芦娃救爷爷呢?”话音未落却见视线尽头三个阴兵持枪狼狈的边打边退,与缓缓前行的步兵战车越来越近,战车试探性朝更远的地方开枪,打出一排45毫米机关炮的弹链在昏暗环境中划破暮色最终消失在几人视野里,铁隐见那三个阴兵爬上后面四台军车的后斗里后,步兵战车继续缓缓向前,时不时出现一串流弹光耀将昏黄的阴荒点亮。“看样子前面那支小队的战况并不如意啊,掌柜的,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再做打算吧。”汤世杰如是说道,铁隐正有此意便让白起在原地待命拉着汤世杰就朝另一个更高的小山包跑去。八尾赤狐肉身是正道炼体大妖的躯体,其强悍程度堪比圣威巅峰的肉身修炼者,只不过赤狐的三魂七魄被吞,火狐本就不是炼体大妖,所以控制那副躯体时被步枪击中后会感觉控制不住,又因为火狐本就仅剩灵体加之刚刚接手赤狐肉身,感受疼痛的时候并不是十分敏感,所以对步枪子弹的打击完全不管不顾,硬拼着撕碎掉一干阴兵后带着残余人手退至一处山坳处才停下修整,那三个不断开枪后退的阴兵只是被火狐那种不要命的杀红眼打法吓破胆了而已,军队在阴间横行惯了,哪里吃过这种大亏,于是后面出来队伍里的队长抱着给铁甲僵尸报仇的心态命令活人开着的步兵战车不断以45毫米火炮无规律射击,企图找到火狐的藏身之所。两帮人就这样在距离工地十公里的范围内玩起捉迷藏,也就是这片区域适合这样玩,否则去到更远的地方到了那一眼便可以看上十几公里的荒原地带,那些枯骨与僵尸喽啰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身形的。 暴雪过后的阴荒地面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原来的样子,所有冰雪地面仿佛从来就未曾出现过一样,除了工地外墙那些被大型建工机械堆砌起来的大雪堆还在缓缓融化向人们述说着前段时侯凛冽的冷空气曾经降临过阴间,铁隐指了指一处山坳道:“看样子军车会往那边去,只是工地里还有多少驻军咱完全不知情,想出好办法没有?”汤世杰道:“白起应该去做了,第二个锦囊妙计正在实施,不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步兵战车驾驶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整个车队在大大小小丘陵中不断缩小搜索范围,中途火狐还抽出不少厉鬼分散开去吸引军队注意力,最终赶在对方打算彻底放弃搜索的关键时刻隐藏在一个极小的山头后面,那山头小到什么程度?赤狐与两具枯骨互相抱着彼此,脚下踩着两具卧倒在地上的僵尸喽啰,它们不管是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暴露在步兵战车惨白的氙气灯照射范围中。这时自第二台运兵车中跳下来一个手持类似榴弹枪全身裹满一圈圈黑色麻布的人,对着剩余没到过的地方连开数枪,一颗颗榴弹到位后并未爆炸,只听那人大声道:“该死的狐狸,要命的话就赶紧出来跪在我面前,给爷爷磕头认罪,否则,嘿嘿嘿,爷爷我让你们尝尝腐蚀弹的厉害。就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五、四、三......”火狐此时看着身后大约五十米落下的那颗黑色榴弹眉头微触,随即吩咐身边仅剩的四个手下道:“死都别动,我去想办法。”只见火狐自赤狐肉身内出来,身形一闪便抱起那颗榴弹飘向百米开外,随着那手榴弹枪麻布裹身口中:“一”字吐出,所有榴弹在同一时间爆炸,火狐的魂魄形态在瞬间被撕裂,良久,尘埃落定后火狐才拖着淡到几乎透明的魂魄进入赤狐肉身,火狐随即虚弱道:“找机会咱们逃出去找到赤狐大人,只有赤狐大人出手才有机会抢回那些活人,要不然涂山大王怪罪下来我们几人就算小命不保,魂飞魄散倒也罢了,就怕到时候想死也死不成!” 麻布裹身的小队长耍帅吹了吹榴弹枪枪管重重‘哼’了一声道:“全都散开去找,那只该死的狐狸就算被榴弹炸死也会遗留狐狸毛,去找回来。”这小队长是一具在埃及古墓中修炼千年的古尸,铁甲僵尸队长在偶然情况下将之带回阴间,也正是因为到阴间后这小队长才得以解开身上束缚将一身白色裹布褪下换成麻布,之后便是一路高升,唤作甴麻衣队长,职位甚至超过铁甲僵尸两级,是与驻守火箭军部队指挥官同官阶的存在,当前火箭军指挥官因某些高官暗中较劲,滞留在本部迟迟未到工地接管,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情。为给铁甲僵尸报仇才甴麻衣居然携大部分阴兵战士不顾自己主要任务赶出来追击赤狐,这也正好为后来之事落下口实。这些阴兵都是训练有素且或多或少参加过镇压、扫荡、演习的正规军,甴麻衣一声令下当即列阵持枪开始搜索,不过此刻火狐再度钻入赤狐肉身后带着四个手下早已遁走,铁隐也在此刻身形一闪离开山头朝火狐方向而去,五公里开外一沼泽处有两株大树,当火狐与手下逃至此处时铁隐悄然从另一大树下显现身形明知故问道:“几个废物,还有脸回来!”铁隐说话时赤狐身躯明显一抖,随即带着四个手下赶紧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同时还不忘添油加醋将那甴麻衣的所作所为讲给铁隐听,见铁隐迟迟不表态,最后火狐竟故作悲愤从赤狐肉身中脱离出来道:“三爷,我这就回去给您把面子找回来。”铁隐听到这里也从算计中回过神咳嗽一声道:“你保我肉身不毁自是有功,但功过不能相抵,想要弄回那些活人你们还需出力。”火狐一听,顿时变脸献媚道:“三爷您尽管吩咐,小的们就算豁出性命也一定不辱使命!”当真是义正言辞,若不是铁隐在山头见过这火狐的所作所为还真就信球了这狐妖的鬼话,随即冷哼一声道:“去将那步兵战车,呃,也就是最前面那大铁壳子引到最南边凹地之中,然后你们便回去复命,就说我带着那些活人有用,一时无法回去,涂山大王就不会再为难于你,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与你们完全无关了。若是事情办不好,你也就不用回去了,自废修为等死作罢!”火狐心中诧异却也不敢再开口询问,只是领命后将赤狐肉身又化作狐狸形态带着四个仅剩的部下往步兵战车方向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远离工地,南部一览无遗的阴荒之中有一并不明显的凹地,白起带着两只魂兽正在疯狂扩大凹地,铁小七也就是且沙日鬼留在苦海沿岸洞窟内的一帮手下正在疯狂运送着海水往凹地中浇灌,时间紧迫所有鬼怪都将自己最大的潜能挖掘出来按汤世杰的安排忙碌着,火狐拖着被打残的赤狐身体独自往南部凹地前行,步兵战车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战车内通讯器中传来甴麻衣的声音道:“尽量精确打击头部及四肢,那八尾妖狐的皮毛可是价值不菲,特别是那八条尾巴,弄死了拿回去我保准在座的各位能够官升两级,不不不,头也别彻底打烂了,我还要拿它回去祭铁甲兄弟!打腿打腿,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想在军队里混出个名堂就别给我出岔子!”通讯器红灯闪烁完毕后,车内的机炮手在发红的枪管上点燃几支烟递给司机和一旁的战友道:“前面都是平路,量它也跑不出视野,慢慢耗,我来找机会瞄准它的走位把腿打断。”很快八尾赤狐的身影就消失在步兵战车了望孔里,司机停下车道:“班长,来两发照明弹吧,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机炮手是这几个人活人的班长,闻言直接在操作台上找到照明弹按钮拍了下去,昏暗的阴荒中那片凹地被海水填满后水面浮着一大片水藻,影影绰绰间看起来就像沼泽地延伸出来的区域,对于步兵战车内的几人来说这种区域只要不太深入就不会有陷车的危险,但班长还是谨慎的按下通讯器向甴麻衣汇报道:“报告指挥官,前方出现沼泽地,失去目标,它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泥浆之中,是否采取措施?”甴麻衣听着通讯器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很明显信号有所干扰,但大概意思它也听懂了,便按下对讲按钮道:“步兵战车原地待命,不间断发射信号弹,所有休息的士兵迅速集合以班组为单位自行前往步兵战车所在位置搜寻目标。重复申明一点,不许打伤狐狸身体和尾巴,重复申明一点,狐狸可以死,皮毛不许伤。”片刻,通讯器中传来各个班组人员整编出发的通报声,甴麻衣这才将手中雪茄点燃道:“嘿嘿嘿,这次出来不但抢了火箭军的功,还它娘的有意外收获,嘿嘿嘿。”,“老大,那东西真有那么值钱嘛,要是送给上面,回去后我能混个军士长做做不?”一旁的驾驶员拍着马屁道,甴麻衣本就是具僵尸,完全不知道如何隐藏内心激动,一脸得意道:“你是跟我时间最长的司机,放心吧,回去我升上去了,我现在的位置就留给你来坐。” 南部凹地,步兵战车内司机将排烟系统打开道:“哥几个抽完别再点了,搞的我眼睛都有些干巴了。也不知道设计这战车的人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只有活人能够开这战车,还不给咱弄个好点儿的空调过滤系统,只要一坐久就憋得慌。”话音未落只觉得双手一麻随即车上众人皆是同时一句国粹骂了出来,顿时战车就熄了火,机炮手赶紧抓住通讯器准备呼叫甴麻衣,却发现车内单独给通讯器供电的电池板也断了电,不襟头皮发麻道:“卧槽,该不是有什么厉鬼把咱车上的电瓶给弄坏了吧?不对啊,车子夹层里有符咒,阴魂厉鬼是进不来的,快快快,看看外面,是不是沼泽里有什么情况!”能够在阴魂厉鬼诸多的军队中生活的活人自然是不会害怕灵异事件,对阴魂厉鬼的存在更是见怪不怪,这机炮手第一时间便是想到有可能是那八尾狐狸利用沼泽中的什么东西对战车动了手脚,车内一片漆黑,两个还没抽完烟的普通士兵借着烟头忽明忽暗的光线摸索到应急灯却也是打不开,最后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萤石道:“信号弹现在也无法发射了,咱们必须想办法自救,若是想不到办法,那狐狸只需堵住唤气孔一时半刻,我们全要憋死在里面。”十公里说远也不远,外围支援的队伍来得很快,机炮手班长淡淡道:“淡定,就几公里路,以军车的速度最多十分钟就能到,咱们等着就行,实在憋不住咱拆一个火炮管下来也是能够呼吸的,只要不出去,谁也伤不到我们。”步兵战车内几个活人正在商议对策,车外白起一把提起八尾赤狐的尸体丢给魂兽道:“这东西留着有用,你们赶紧回去。” 步兵战车是被白起两道符咒轰熄火的,车内几人骂国粹也是因为那符咒中蕴含的电量有些大,通过钢体传到车内电到几人才导致他们同时产生应激反应骂了出来,魂兽将赤狐尸体衔在口中潜入早已被海水淹没的凹地之中后,看似沼泽地的水面很快便恢复平静,白起御空而起回到汤世杰身边示意一切已布置完成,两百多阴兵也在这时将凹地围得如铁桶一般,甴麻衣站在步兵战车外大骂道:“它奶奶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不间断发射信号弹,怎么就打了两发就停了,好在老子人多,快给老子滚出来,给老子指那狐狸消失的地方!”机炮手班长打开步兵战车盖板探出个脑袋满怀歉意道:“指挥官息怒,几分钟前不知道是不是那狐狸所为,步兵战车所有电路都遭到损毁,我们都是没有道行的活人,你们没来之前但凡是我打开舱门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喏,它就在那沼泽正中央消失的,不过绝对没走远,了望手一直盯着的。”随甴麻衣一声令下,两百多阴兵开始缩小搜索范围,一个个下水往中间慢慢围去,不过还没等他们完全围拢,空中就有两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迹砸了过来,甴麻衣还未来得及思考原因就被火箭弹爆炸时产生的高爆热量掀翻在地,一身麻衣顿时着火被烧得吱哇乱叫,步兵战车也被爆炸气浪掀翻,车内众人尽数被摔晕过去,紧接着又是三发曳光弹自工地发出将整个南部凹地彻底照亮,那些不明所以的阴兵残魂瞪大双眼看着出现在水中大量巨型变异海兽,一个个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甴麻衣首当其冲被一只巨型鱿鱼吞进腹中,魂魄瞬间化为乌有,也有反应极快的部分阴兵马上扣动手中武器的扳机,不过稀稀拉拉的枪炮声很快便结束,这是一场没有可比性的战争,出手及团灭,除了步兵战车被晾在一旁外,仅仅五分钟的时间两百多阴兵部队剩下的只有一地散落的制式武器,海水很快就消失在凹地之中,那些巨型变异海兽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也随海水散去。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封侯拜相八万里 工地中射出来的火箭弹是铁隐与吉桑、乌有财临时鼓捣出来对付那些阴兵的,就在大部队浩浩荡荡朝步兵战车方向开拔之时铁隐绕过守门士兵潜入工地将被软禁的吉桑与乌有财救出,尔后长话短说将汤世杰与之商议的计谋告知乌有财,气不过的乌有财也没多想,只是调整好火箭弹爆炸时的角度将步兵战车完整的保存下来,毕竟那是属于火箭军的私有财产,也是乌有财在阴间设计出的第一台战争利器。工地管辖权再次回到火箭军手中,铁隐将隶属自己仅有的战力布置在几个重要出入口后又与乌有财一头吉桑等人钻入临时会议室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会议由铁隐牵头,乌有财负责布置任务,其它一干人等负责理解消化会议内容并落实实施到位,会议结束后第一时间乌有财就在工地外围布置下诸多引信,这类引信类似报警装置,一旦被触发工地内安装好的定位炮弹就会立刻朝目标发射,这样以来可以节约更多人手参与到施工当中,同时再有任何部队想对火箭军产生不利也必须先掂量掂量损失。事后乌有财将铁隐叫到一旁道:“铁公子,鉴于这次阴兵强行驻扎接管工地这件事,为避免今后再次出现类似情况,关于整个堡垒的设计我稍微做了一些修改,在没有与阴铁一局彻底翻脸前我已将所有能够利用的材料做了一个周全统计,目前来讲阴铁一局的高层最终会倒向哪边咱们完全无法控制,只能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当咱们孤立无援的时候至少能控制住这个堡垒以及几千公里的地下世界,届时再招揽一些可控且可靠的活人进来,我们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乌有财并不知道铁隐与阴司十殿还有十方地狱的关系,所以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铁隐点点头思索片刻后道:“无论如何最终局势还是可控的,阴铁之所以成立且得到大量资源注入其实是为了迎接末世,毫不避讳的说,上一次末世正是在阴间发生的,上上次末世就是阳间的那场大洪水,两个位面虽然现在能够通行但也仅仅是少数高层知道真正的规则,所以面对末世来临时我们将要面临的敌人,算了,现在说那些还为时过早,乌老,您现在需要明白的是一旦某些平衡被打破,阳间也会受到波及,所以我们这些活在阴间的活人将成为保护阳间的排头兵,据多方面考察第三次末世极有可能依然发生在阴间这个位面,或者说有高人刻意想将这次末世引到阴间,毕竟阴间地广人稀且阴魂居多,很多实质性的自然灾害并不会对阴间造成多大的影响,更何况阴间还有大量能源防御机制及一些远古防御体系存在。” 话说到这里铁隐突感心中一阵热浪沸腾,霎时间眼中精光再次闪亮,淤堵在胸口那股无名气息在这一刻仿佛被炽烧殆尽让他整个肉身都为之震颤,铁隐显得有些困惑。 自己肉身强悍程度早已完成圣人巅峰境界,圣墟境跨进仙陆初期境界的肉身只有一点明显的变化,就是自己可以随意控制肌肉扭曲时的柔韧性及强度,也就是说自己想让肉身受伤的情况下哪怕是一根牙签也可以捅穿自己的皮肤,自己不想受伤的情况下随时也可以将肉身强化到普通子弹无法打穿的程度,达到仙陆境后铁隐已经可以称为伪仙,除了依旧不会御空飞行外其它方面并非同阶段以其它方式修炼的人能够比拟的,更何况影分身在肉身进阶的同时也一同进阶着,达到仙陆境之后铁隐隐隐觉得影分身再多试几次那种能够跑出马赫环的速度之后,自己就会习惯那种减速时所受到的反馈给自己造成的不适,与其它修炼者不同的是铁隐这种修肉身的方式一旦达到圣墟境巅峰后,就会在自己认知、记忆力、智力、耐力、速度、反应力、内啡肽产出率等等多方面中任何一个单位有进步时都会不断进步,也就是说,铁隐无需再继续刻意锻炼肉身,只需不断补充自己那些很少开发的短板即可,甚至于开发一些与身体有关的新东西,新知识同样也是在提高肉身境界,只不过这种方式有利有弊,唯一弊端是自己无法给出一个估量,并不能弄清楚补充哪个短板后肉身境界升级的更快,一切都像蒙在鼓里一般,自己只有埋头往前冲,当达到仙陆境巅峰的时候或许才会有对下一境界仙蔑境的感悟。 铁隐实在是没找到困惑源头,无论怎样感悟或者通过灵海内窥肌理都找不到那股曾经淤堵在自己胸口那股无名气息的去向,不过这样也好,现在自己只觉得百骸通透堪比二次伐毛洗髓后身陷温柔乡那次那般舒适,大大伸了个懒腰铁隐猛然间想起四个字:问心之路。要知道当初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找到自己肩头背负的那无名责任感,当自己亲口说出要保护阳间,做保护阳间的排头兵之时那股无名气息突然就释放掉了,如此说来自己的问心之路竟然在无意中得到了一次巩固?又或者说只要自己尽全力去保护阳间秩序就算是彻底走完了问心之路?梦妖和破魔一定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梦妖看起来彻底消亡破魔这个闷葫芦也不会给自己细说,但铁隐并不懊恼,甚至有些许解脱感,心中这一丝感悟被意识无限放大的一瞬间影分身却突然开口说话将一旁的乌有财吓了一跳道:“卧槽,谁在说话?”影分身说话其实是铁隐在自言自语,没曾想一不小心就让他开了金口,铁隐明悟后用影分身是这样说的:“站着挣钱你实力不允许,躺着挣钱你性别不匹配,你以为失败是成功之母,但很多失败它是不孕不育,阴司就像青楼,你要做的是在里面尽快赎身,而不是在里面争头牌,千万不能没争到头牌还染一身病,诺大个棋局作为棋子的你本来就是个打杂的,要多多怀疑自己的能力,从一开始没有任何资源出生社会,咱能有什么能力,少责怪自己多否定别人,咱能有如今的成就,根本不需要对谁负责,只需要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而已,努力躲开痛苦好好活下去,那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其实这段话铁隐通过影分身讲出来根本没加思索,当自己被乌有财一句疑问从那种通透感中揪回来时才发现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又有某些与之前肉身所说的话相违背的地方,总之是有点儿乱,于是解释道:“呃,那是我一个会隐身的朋友,他一直守在我身边,别害怕,有我在的地方阴魂厉鬼不敢用障眼法。”乌有财这才轻抚胸口道:“铁老弟啊,容我倚老卖老称你一声老弟,现在我集合所有资源将这里控制住,汤世杰谏言过我们必须搞个识别系统出来,这方面倒是我的短板,可否找个可靠的人来设计这种机制?”铁隐摇头道:“若是无线智能识别这种东西真的好用,阴间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全域联网,我看不妨弄些个摄像头隐藏起来,反正我有五行大术,届时把摄像头及外接线路用黏土覆盖包裹住通过内部进行人工识别您看如何?”,“大体上可行,但有一个问题,易容术或者厉鬼可以幻化外貌,这个东西比较难解决,若是上面得知我们控制工地后再派一些非实体的部队来接管工地可是件麻烦事,除非你能一直守在这里不出去,否则遇事我很难做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铁隐见乌有财言辞间十分真诚,反过来一想事实确实是这样,让一个搞科研的老人来做带头大哥确实是有些牵强,不过汤世杰与白起随时有可能要与自己一同出去,工地内的活人似乎也只有乌有财比较老诚,不过这种感慨并未打断思路,十几秒之后铁隐自棠玺空间内取出当初顺手薅来的纯金电脑递给乌有财道:“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不过我想它既然是阴阳两界目前有且仅有的一台超级电脑一定有它的过人之处,这东西兴许能够帮到你。”,“我靠,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乌有财瞪大双眼爆粗口道,随即又淡然一笑摇摇头道:“还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铁老弟,这东西只要在外围装上一个锡氦隔离就可以屏蔽所有信号源,届时我们可以利用有线转换器用它来控制外围所有设备,只是我对这超级人工智能的操作还不太了解,若是能让我研究它个三天五天,我想以我们现有的材料能够很快将整个军事基地武装到牙齿。”铁隐点点头道:“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的这台电脑,看来当初它的问世你们科研界的这些大佬们还是知晓它的存在的,我也是因为害怕里面装有什么定位系统之类的东西所以自从弄回来后就一直没动过它,它是能够替你想出能够智能识别敌我人员的办法的,对吧?”乌有财似乎信心十足,自打电脑出现在眼前后,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外包装上那个巨大的LOGO,头也没回道:“何止是想出办法,我有很多难以组装甚至至今无法攻破的导弹技术都可以通过它进行实物模拟,可以以最短的时间最低的消耗得到最准确的数据,这样以来之前因为多部门的限制很多我想做而又无法做的实验全都可以通过它来完成,铁老弟啊,你怎么不早点儿把它拿出来,只要给我一个月时间,不是吹牛逼,我能让咱们这个基地方圆百里之内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铁隐还想说点儿什么,却瞥眼看见乌有财眼底的痴狂,淡淡道:“那就有劳乌老哥了,东西我留给你先用着,还有其他什么需要你就找洛契止和星海棠他们。” 其实铁隐对乌有财所说的话确实有些动心,不过这只是下下策而已,铁隐最初的想法是通过阴铁搞到第一桶金后去找一找阎罗王或者和珅谈一谈套套话,但突如其来的突破让铁隐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想法,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自己对问心之路遗留问题被无意间化解的这个喜讯告诉汤世杰和白起,一旦他二人能够通过自己的描述得到一些感悟,三人实力同时增长的话战斗力会成几何倍的暴增,在阴间这个以实力唯尊的世界里并非掌控着高科技军事武器的大佬们才是上位者,它们顶多算高层。铁隐在前段时候是有同星海棠了解到一些信息的,阴间部队的军事武器大多是用来保卫疆土的,而且军队还有一条铁律就是不可以将任何杀伤性武器对准活人,很明显这条规矩能够形成并实施,一定有个实力比十殿阎罗及十方地狱狱主加起来的实力还要强悍的人存在,铁隐与汤世杰商议之下一致认为这个人就是地藏王菩萨,因为曾经的酆都大帝很多年都没有在阴间露过面,从罗森殿与十方地狱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没人出来主持公道这点上来看,地藏王很可能在背后也有推波助澜,只是他究竟向着哪一方这点儿还说不准,汤世杰对帝王术颇有研究,所以他在主观臆断上认为地藏王菩萨极有可能哪一方都不想偏袒,只要双方不对活人造成困扰对阳间产生大的影响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对待。到目前为止汤、白、铁三人对修炼方面的事已经不再是小白,铁隐只是稍加描述另外二人顿时明白其中奥义,仅仅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汤世杰就从那种通透感中回过神来对铁隐道:“原来问心之路就是找对人生方向的前提下进一步挖掘内心深处的信念,这种看起来就是自己不断感动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居然就是通往成功的钥匙,这也太不科学了吧!”铁隐默默点头道:“其实人人都有向往,只不过那些看起来有些傻或者说有些遥不可及的梦会让人迷失在追寻途中,长期以往修炼者会在下意识里产生一种短暂的惰性,而这种惰性会和尼古丁一样在每次带来短暂快感后逐渐麻痹修炼者的下意识,很多人失败就失败在这一点上,明明很快就要成功却会因为这个习惯性心态导致最终难以跨越最后这一步。”说罢二人同时看向满头大汗的白起,相互诧异对视一眼后不由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白起自始至终都对钟无颜几巴掌毁了自己道心这件事耿耿于怀,之所以能够走过大部分问心之路应该早已坦然接受事实,而照眼下这种情况来看,白起理应是沉积在当初刚进入问心之路后用来让自己淡忘被扇过巴掌这件事情之上,只是眼下汤世杰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忙对铁隐道:“掌柜的,白起看起来很好笑,甚至有点像一条刚吃完辣椒的狗,但作为好兄弟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铁隐顿时会意,点头道:“道心修补过后确实是可以重走修炼之路的,术道界那套理论在白起身上已经被推翻,眼下他最缺乏的不是信心而是数个时代历史遗留对他的总结,亿万人对他过去的错误理解你我二人却没那么大的能力能够改变什么,他要是能自己找到那个切合点渡过这一关卡,将来在修炼的道路上成就将远超大部分人,你的想法是好的,不过我们要是断然替他抹掉‘人屠’这个称谓恐怕还会让他再次背负起在你我二人身上被动种下新的因果,咳咳咳,世上无易事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罢铁隐自顾将白起弄到棠玺空间里不再理会,反而拉起正在反复鼓荡道气的汤世杰道:“别玩了,问心之路通透后修为提升将会是一种基础状态的永久提升,与实际道气并没太大的关联,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赶在军方高层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弄出点儿动静出来,工地这边还需要两个月才能彻底完工,单单用导弹防守这片区域是远远不够的,我想弄个防御阵法,所需材料还要你我二人前去寻找。”汤世杰这才收起玩心手中掐诀道:“掌柜的慢点儿啊,你这伪仙肉身的速度我跟不上,靠要,我的波棱盖啊,唉,唉唉唉!”铁隐并非没听到汤世杰告饶只是心中有事,加上汤世杰肉身强度并不弱,这点儿伤痛恢复起来也快便没加以理会,没通知其它任何人就这样快速消失在工地出口隐入茫茫阴荒之中。与阳间通用的四个方向区域分别为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其中扒皮城主与无头城主从名字上来看就很明显不是阴魂之体,铁隐的想法很简单,先找到这二位城主所在边界,利用手中晶石与少量从星海棠那条渠道弄来的还阳萃去接触其中一位,然后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有手段能够让其同类重新拥有活人身体的事情,在中高端阴间散人之中把消息散布出去,从而让某些关注这一方面的阴间官方人员忙碌起来,同时自己也能从中获利找到一些能够加固基地防御的高价值材料,铁隐不是没考虑过利用军用C150超高性能混凝土加固地表防御,只是那东西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在抵御一些阴魂厉鬼时难免会显得很鸡肋,或许通过自己一些骚操作过后能够及时吸引阴司及军方高层的注意力,从而暂时降低对工地方面的关注度,但世事无常不得不防,所谓人生就像大裤衩,什么屎尿屁落下来铁隐都必须兜着,他心中十分清楚将来的路只会越来越复杂,自己必须替暂时还未彻底将天启术完成的汤世杰多担待一些。 一路直奔无头山寨,仅仅两小时后汤世杰就已完全扛不住速度越来越快的铁隐拖拽,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抓着铁隐后背的手指甲因为扣不进去铁隐那如铜墙般的肉身,在反作用力下开始片片剥落,自己却又被四周产生的高压力飓风迫得无法张嘴说话,只得蜷缩起双腿引气出体猛然间弹离地面,将正在全神贯注奔跑的铁隐肉身往空中推动数米后重重下落,此刻铁隐才关注到汤世杰的异常状态忙采取天罡七步进行移形换位减缓惯性,几分钟后二人终于停下,铁隐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老汤,你还好吧?”,“咳咳咳,我嬲尼马马背噢,麻雀啄牛腚,掌柜的你这招杀人于无形雀食牛逼,咳咳咳! ”情急之下汤世杰居然骂出一句铁隐听不懂的方言,铁隐一怔道:“老汤,你御空呗,不带我你自己御空总能超过我的速度了吧?咱先去无头城寨,中途我想绕路去一趟刺戟山看看,据说那边渔业资源不错,咱还没见过阴间大江里都出什么鱼种呢。”汤世杰一手捏着脖子另一只手摆手道:“御空也追不上你这速度,这种超音速状态我估计伪仙巅峰也难以追上你,有这速度在阴间打架就算干不过自保倒是不虚,掌柜的,你跑的快先去那边看看,我休息一下就出发,咱们刺戟山见。”铁隐没再多言直奔刺戟山而去,这一次铁隐并非想着那里的路亚资源,而是想亲眼认证一下普通亡魂进入阴间后的那条路线究竟是什么样的,唯一的疑问就是那些可以轮回转世的亡魂若是不走六道轮回那件圣器里的通道最终会通往哪里。究其原因还是最初周伯通讲过的那些地方似乎既是官方通道又混杂着一些势力在其中,但通过这么久的询问及探索那些地方从每个人口中所描述出来的样子又不尽相同,肉身并没有影分身那般快的速度但也不慢,兜兜转转路过几个从未到过的城寨后铁隐出现在一条排着长队的魂影中段,这些刚离体不久的残魂显得很木讷,有些人手脚都缚有枷锁有些人则坐着一种类似轮椅的车子由阴差推着前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魂影都有三米以上的身高,很显然活人魂魄离体后生魂会因为离体时脱离束缚恢复到正常体态,铁隐心中一廪暗道:果然如此,曾经被称为神灵的那些巨人本就与现代人是同宗同源,只不过现代人可能由于多次投胎转世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才导致肉身身材越来越矮小。对于生魂铁隐是有一个特定认知的,所有人类魂魄包括绝大部分常见的哺乳类动物魂魄都是与最原始肉身状态大小一般无二的,有人类收集到最远古的资料,大约是二十亿年前的人类骨骼化石,及一些经过大量论证的例如碳14及RNNO检测结果都足以说明这一点,当然最重要的是塞壬曾经给铁隐播放过的那段关于几个种族被某种神秘力量带到地球开始繁衍的画面。 可能是由于自己身高不到两米又或者是因为那时而出现在队伍中的阴差普遍都与铁隐身高差不多,所以那些生魂虽偶尔有几个会抬眼疑惑的看上铁隐一眼视线却不会过多停留,排着的队伍人员十分驳杂凌乱,但这种凌乱中又十分有序,一些看起来意识清醒也并未被束缚双手双脚的魂魄除了脑袋时不时四处打量外,身体却是与其它人保持着同一频率缓慢前行着。逆流而上便是一座造型新颖宽阔的平板桥,上书四个大字:奈何二桥,无数阴魂在走到桥的正中间时会驻足,伸手接过高空中一个机器内不断送出的碗,喝完孟婆汤之后才继续往前,偶尔有几个不愿喝汤之人行至此处便翻身跃下大桥坠入滚滚冥府江水之中,地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想带着记忆去投胎的普通人可以在奈何桥投江,百年后若是三魂七魄没被泡散依旧可以再次上岸去进行轮回转世,但冥府江水何其厉害,纵是千年万年道行的大鬼在里面泡上个三天五天也会元气大伤,甚至有很多怨气重的厉鬼想要加入阴差行里谋些事做,也会自己跳入奈何桥这一段江中泡一泡,将自己魂体中的怨念净化一番,奈何二桥这一段的冥府江水里蕴含着无数人与鬼的辛酸故事,总之这里是一个看似不大却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生离死别灵魂消散的所在。再往上大江缩窄为河道,河上阴兵驻扎,同样也有很多阴魂在此排队,众所周知的奈何桥便横跨在这里成为黄泉河水汇入冥河大江前的最后一个建筑性标志,只不过如今的奈何桥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权利与利益交换的菜市场,普通阴魂或者一些有钱却无势的阴魂都会被阴兵驱赶去奈何二桥饮用机器中量产的孟婆汤,但凡是能够从老桥经过的阴魂多少是有些背景的,或许是携带阳间高人书写陈情令又或许是下面有人提前铺过路,总之这里并不比奈何二桥安静,反而显得更加浮夸,由于需要接引的阴魂人人都有关系背景的原因,阴兵小卒数量一时竟比需要过桥的阴魂还多,只不过这老桥上已经很久没有不想喝孟婆汤而跳河的阴魂出现过了。铁隐在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间极目搜寻着孟婆的身影,记忆中的孟婆与灵海中孟婆的外在形象几乎一致,但残存的气息并不相同这也是铁隐选择走老桥的原因,上得桥来铁隐才发现桥面上用红绳绷着线,靠近桥左边也就是上游红线与桥栏杆之间那条很窄的路是用来给阴差与阴间原住民走动的,喝过孟婆汤的人再次过河就会去走二桥,这一桥现在看似与阳间某些特殊地段一样只允许开放给某些身份特殊的人来走。上桥后铁隐眼睛一直在桥上扫来扫去,不知不觉间竟走到桥中部,此时一个头戴牛头面具手执短鞭的僵尸拦住铁隐道:“活人?快下去,奈何桥上禁止活人行走,坏了阴阳孟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快快快,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牛头面具僵尸越说越急,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但看得出来它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发抖,克制自己尽量对铁隐礼貌一些,因为这僵尸也知道,若是修为不够的普通活人踏上奈何桥的那一刻就会被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纵是那些修为达到圣人境界的高手想要徒步走过奈何桥也要饱受这桥对活人的各种煎熬过后才能勉强走到桥中央,此时孟婆必定会出现给这些想要过桥的活人引路或者是驱赶,但今天非常邪门,眼瞅着这人从上桥直至走到桥中央所用的时间竟与普通生魂差不多,而且这座蕴含着庞大阵法能量的桥似乎对眼前这活人根本没产生任何影响,牛头面具的僵尸在这座桥上已经值守数百年,像今天这种情况它也是第一次遇见,若不是桥身那些警示机制无一报警,这僵尸完全会认为是自己喝多了假酒在做虚无缥缈的蠢梦,惊惧之余心中清楚眼前这人要不就是修为过高要不就是身上有孟婆给的法宝,奈何自己身份摆在这里,于公于私都不便得罪眼前这人,急中生智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企图蒙混过关将铁隐往桥下赶,一是想通过这样引起其它阴差的注意来帮自己解围,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打探一下铁隐的虚实,若是铁隐身上真带着孟婆给的法宝一定会拿出来给自己看,那样事情也就很好收场了。殊不知牛头僵尸的这两个念头铁隐都占着,肉身强度已达伪仙境界且灵海中确实存有一丝关于孟婆的气息,但这并非真正原因,真正原因只有孟婆心里清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年夜行司获取沐家在祖坟天坑中得来的火属性不化骨后,又有一行人自孟婆施汤处一个养魂罐里取了一个强大的残魂,那残魂似乎自奈何桥阵法开始运转开始就一直在那里进行孕养,所以奈何桥上的气息与这屡残魂的气息早就已经融为了一体,试问一个被同化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几的灵魂又怎么会触发奈何桥的报警机制呢?铁隐心中没有不悦只是略微迟疑便打算调头返回,不过转而一想自己前来的目的还未达到便拱手道:“这位上差,敢问您口中的孟大人可是孟婆?而今孟大人身在何处?”牛头僵尸身子本就僵硬见铁隐彬彬有礼徒生一丝好感,心道:果然不出所料这人定与孟婆有私交,于是开口道:“孟大人就在奈何桥上,她要是想见你肯定会现身,你不妨去桥头呼唤一下。”见铁隐转身便走心中一颗石头顿时落了地,本打算再次好意提醒千万不要直呼孟婆名讳,转念一想自己职责范围并不在此于是便又闭上嘴转身看向施汤处。铁隐来到桥头轻抚墨玉栏杆,栏杆上几颗面目狰狞雕刻颇为草率的厉鬼形象头颅映入眼帘,瞬间,一股历经沧桑萧瑟之感没入心头,铁隐心中一廪似有所吾抬手便往其中一颗头颅按去,只听得桥上一道威严女声传来:“何人乱摸栏杆,来人,呃,嘶~”,随即一个身穿紫衣锦袍脚踏平衡车的靓丽女子闪现在铁隐身前,秀眉微蹙上下打量铁隐一番后,赶紧从平衡车上跳下来俯首便跪,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不知神王归位,有失远迎,吾王赎罪!”随即磕头如捣蒜,一时间引得四周阴魂与鬼差纷纷侧目,铁隐在这一刻才彻底想起那一丝沧桑萧瑟感从何而来,赶紧伸手去扶地上的女人,两人四目相对之时铁隐与紫衣锦袍女子眼中皆闪动着晶莹。此处无声胜有声,铁隐紧握着紫衣女子肩头随后又伸出右手打算去握对方右手,女子眼中激动神情再添几许眼泪禁不住簌簌落了下来,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铁隐身后的阴差不乏眼尖之人迅速与相熟的阴差组成一道临时影墙将二人围了起来,待前方排队喝汤的人走完紫衣女子才柔声道:“走,随我去神殿。”捏着铁隐的手又紧了紧后转头对身后一众阴差道:“今日之事尔等不可外传,否则,哼!”庞大威压之下一干阴差无人敢应其声,更无人再敢抬头观看铁隐与紫衣女子的表情,桥头静得落针可闻。 铁隐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掌中玉手开玩笑道:“孟姜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孟婆是你亲戚?”孟姜女俏脸一红缩回手道:“看得出吾王已找回些许记忆,大洗牌后阴间除十殿阎罗外神位基本都已换了人,我只得化作尊上的样子继续守在这里,至于她老人家,您还是自己去问吧。”说罢紫衣锦袍悄然褪下落在铁隐身前,孟姜女却已瞬间闪现消失在铁隐身前。铁隐大步向前走上神殿正中间那张铺着白虎皮的紫藤塌椅,一屁股坐下后一道凝实魂影出现在左侧椅子之上,孟婆叹息道:“你回来的倒挺快啊,地上一日阴间一周,为了守护你定下的这个破规矩,又死了几百万无辜阴魂,这次打算怎么干?”铁隐完全摸不着头脑,于是问道:“看样子我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为什么整个阴司都会唯我马首是瞻呢?那件事还是不能说嘛?我实在是没想起来是什么,否则我早就去找包拯问话了。”孟婆摇头指了指头顶道:“嗯,也是得知你回到阴间的消息后这个规矩才改了回来,呃,不过你的事情老婆子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清楚。阴司?呵呵,那帮后起杂牌军当真以为掌控了整个阴间?嗯,也罢,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老婆子我深知拦不住你,来日若能与你携手共同战斗定当不辱使命。”这几句话说完孟婆便不再言语,信息量过于庞大饶是铁隐灵海强大一时也难以消化,干脆不再多想拱手问道:“劳烦孟婆给我指条路,我想去无头城或者扒皮城去看看,哦,对了,找回记忆会与我回来有什么关系吗?”,“我的个老天爷诶,我哪知道您老究竟是怎么想的,暗夜还没来,我们只能按部就班继续过这枯燥的日子,没有您发话谁也无法再次提升境界,几千几万年都熬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说罢孟姜女又换了一套淡紫色的锦袍出现在殿下柔声道:“王上,您的记忆还未寻回,我送您出去吧。”铁隐见孟婆魂影已经消失只得快步走向孟姜女,再次抓住孟姜女的手心中不免一惊道:“怎么这么快就变温了,你们都重铸了肉身吗?”孟姜女带着铁隐身形一晃便出得阵法再次来到奈何桥头,眼中带着几分坚毅对铁隐道:“正如您所想那般,我们都重铸了肉身,只是平日里舍不得使用而已,走吧,往那边,我送您去岷洋府邸。”铁隐虽然心中任有许多疑问却也不再问及孟姜女,只是任由孟姜女牵着手并肩走着,看着越来越拥挤的魂潮铁隐不襟感慨道:“这阳间一天要死多少人啊,这特么一眼望不到头,你们是怎么维持秩序的?”孟姜女呵呵一笑道:“规矩倒是多年前就定下来了,生魂离体后会主动往这边靠,除了那些有执念和特殊原因滞留在阳世的生魂外百分之九十九刚死之人是不会产生变化的,因果轮回融入六道中就算是大罗金仙转世也离不开循环。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嘻嘻。”铁隐淡淡一笑,与孟姜女牵手继续往前形如一对情侣惹得那些押解阴魂的阴差一阵侧目,时不时还会有以僵尸或者枯骨为本体的阴差对二人点头致意以示恭敬,铁隐空着的那只手掏出一支香烟点上,炽炎跳动点燃后猛啜一口呼出一团阳气十足的烟气引得无数神情木讷的生魂竟然睁大眼睛朝这边看过来,在那些阴差的喝止下又纷纷继续低头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铁隐此番路过奈何桥是刻意为之,心中疑惑也全然得到答案,孟婆即是孟婆,而另一个酷似孟婆的女人正是眼前这孟姜女,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灵海中找到了相对应的名字,铁隐现在就像一个在做填空题的学生,他想将灵海中一个个疑问,每一段空白处都找回来填满,关于阴间的记忆不仅仅于此,路过奈何桥后铁隐不免心中有了一个大概轮廓,每一次顿悟似乎都在补全自己的灵魂,这种补全并非灵魂精进而是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那般自然。岷洋府邸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铁隐完全不知便开口问道:“孟姜女,白起白将军你可认识?这次来阴间我可是带着他来的,这老小子依旧保持着年轻的容貌而且修为境界已达圣威巅峰,你们相距时代并不算远。”铁隐想通过闲聊打听一下现在阴间的布局,却不曾想孟姜女十分淡然道:“嗯,认识,他的生魂从没下过地府却是与那无头城主有关,眼下阴司打算搞一个封地大会,每个封地将会由中心地带往外扩散至八万里,也就是四万公里,而被选出来的候选人中无头城主是名气最大的一位,扒皮城主次之,没曾想你来阴间才短短数月就已洞察到这么多事情,果然远古神魂的强大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无法想象的,嘻嘻。”只有铁隐心中清楚灵海这个特殊存在,包括汤世杰等一干人等都只是认为灵海是铁隐修炼的一种方式孕养出来的一方空间而已,只有铁隐心中清楚灵海恐怕也是一件人造神器,至少是神器级别的东西,只是连接着自己的大脑存在于自己脑袋里面,只要自己不说出去,世间除八相之外恐再无第二人知道灵海的秘密。“哦。这倒是一件值得关注的事情,封侯拜相,四万公里的基础建设,啧啧,高层这是想榨干这些商人啊,嘿嘿。”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白起与无头城主 孟姜女摸着自己盘起来的长发从里面抽出一根及细的发丝递给铁隐道:“高层是否想压榨商人我不清楚,不过这些财大气粗的家伙似乎更想从中谋利,或许万里阴荒中还有与阳世一样的矿石宝藏,开发过程中一旦探明,这些东西自然就归开发者所有,并且还受阴司庇护,不论是挖掘还是进行买卖都更加名正言顺不是。给,带着这根头发你可以随意进出各大城寨,这根发丝里有孟婆的气息,所有守城士兵或者阴兵都会给孟婆面子的。”铁隐没有客气,伸手接过头发缠绕在手腕间接着问道:“岷洋府离这里还有多远,据我所知当年在阳间白起被万人唾弃成为人屠,他所屠城的地方,那里的守城官寨也叫岷洋府邸,我之所以问你是否认识白起也正是这个原因。”孟姜女停下脚步仔细思索一番后摇头道:“是否与白将军有关我并不知情,岷洋府很少有消息传递出来,我常年都在奈何桥上待着哪里都不曾去,所有关于阴司的事情都是从路过的阴差口中得知,相对于地府我与十方地狱却更加熟悉,有机会的话我倒希望公子您早些前去地狱看看,和珅和中堂似乎十分牵挂您,呵呵。”铁隐还想问点儿什么转念一想十方地狱自己迟早是要接触的,只不过那地方是他作为最后落脚点的地方,与其让背后那双看不见的手有意推动自己前行的步伐还不如暂时不动这个念头,有些节奏还是自己控制着来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便拱手与孟姜女道别,孟姜女似乎还有些不舍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与铁隐并不对等便目送其离开。 孟姜女哭长城的典故是真实故事,只不过这其中还有隐情,长话短说吧。当年孟姜女的丈夫蒙冤被发配至长城负责监管一个百人小队,官衔也不大,在那个时代被称为‘百夫长’,而他手下有一对孪生兄弟,此兄弟二人野心很大,当时他们百来人所管理的两千多修筑长城的百姓工匠中有一人在挖掘过程中发现少量黄金,那黄金是来自关外的一种异国货币,因不知名原因被临时埋藏在山林之中,层层上报过程中最终被这孪生兄弟将消息拦了下来并警告所有知情者不许继续往上上报,贪下这笔黄金过后孪生兄弟便将注意力全集中在挖出黄金那块区域,因为商议之下他们始终认为那地方还会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存在,纸包不住火,最终事情还是传到孟姜女丈夫耳中,那一晚百夫长独自一人前去与孪生兄弟交涉却被对方使计杀害最终连尸骨都不知道被丢到哪一堆死亡的百姓尸体之中,事情原本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岂料百夫长的亲信与孟姜女是亲戚,亲信将百夫长失踪的事情告知了孟姜女,孟姜女当时已是数百失去丈夫女子的头领,也算是妇联主任一般的人物,那群女人十分彪悍,在当地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时常去打劫一些山匪强盗救济难民和孩子,寻夫心切的孟姜女便带着自己最能打的几十个女部下来到长城脚下叫嚣着让新任百夫长的孪生兄弟交人,之后双方开始混战,那个时代背景下但凡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兵男女之间的武力值根本不相上下,而孪生兄弟仗着附近还有更多同僚便叫人前来围剿,这时那亲信通知孟姜女等一干女流之辈赶紧撤离,事后孟姜女通过多方打听大致了解到事情始末,最终决定采取迂回策略,日日骚扰孪生兄弟等人,搞得那些管理者日夜不得安生。当那段长城修筑完毕,上头派人下来检查过后,第二日孪生兄弟便要带人离开这里前往下一段工地汇入更大的队伍进行其他地方的修建,那一晚孟姜女趁孪生兄弟陪伴检查官员喝酒之际撬开几处薄弱基础将里面埋藏的无数尸骨挖掘出来,夜里正好下了一场大雨,第二日清晨喧闹声吵醒熟睡中的官员,于是顺理成章,哪怕孪生兄弟花银两贿赂过那个检查官却也遭受了鞭刑,之后被扁为平民工匠加入到修筑长城的百姓当中。之所以在那种高压环境下孪生兄弟没有因为失职被砍头是因为他们私藏下的黄金一事被举报,那检查官员也想将黄金据为己有,便以监工为由留在当地,白天令人监督孪生兄弟干活,晚上又不让二人睡觉,想尽一切办法想将黄金下落逼问出来,孪生兄弟二人也深知其中厉害,一旦透露丁点儿消息,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恐怕很快就会被砍头,于是便与官员周旋起来。孟姜女的复仇计划很成功,于是在看清天气后又一次在一个大雨夜的前夕将多个承重点的城墙破坏,一场大雨连续下了十来天,待雨过天还未彻底放晴之时检查官吏发现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当下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顾不得那黄金的下落,只得命人杀了孪生兄弟亲自提着二人人头前往最近的州府衙门负荆请罪,事后孟姜女的故事便流传下来,最终被传为‘孟姜女哭倒长城。’ 孟姜女之所以能够成为孟婆唯一属下接手奈何桥之事,第一是因为她的遭遇受到过孟婆的关注,千百年间孟婆早就有心收揽一位能够接任奈何桥的管理者,但奈何看来看去不是有能力的缺乏善心就是候选之人过于圣母,总是挑选众多之后并未如意;其次孟婆是因为阴司那场动乱之后也伤到一些元气急需休养,而那段时间内死亡的候选者中孟姜女是最出众的一位,她生前有一定绿林厮杀经历切心思缜密善于用计,而且她又心地善良,打劫山匪强盗得来的钱财大部分用于救济难民善待孩童,基于这几点原因情急之下孟婆才破格将她留下确定了奈何桥的传位之人。关于铁隐孟姜女都是听从孟婆交代,在她心中孟婆称铁隐为主人,她便依自己所处时代的叫法将铁隐唤作公子以便掩人耳目,于是铁隐出现在奈何桥的第一时刻孟姜女便有了那番作为。继续前行之时孟姜女的过往在灵海中形成一个逻辑闭环,铁隐只觉得这段隐情定与白起有一定关联,只是一时半刻也摸不清头绪,便不再多想。踏入岷洋府境后铁隐心中感慨万千,养魂罐中数十万年的孕养时间仿佛过眼云烟,这一刻铁隐对开发灵海这件事才愈发关注,因为每每有新的信息从外界进入灵海就会勾动一些封存在灵海中的记忆显现出来,虽如抽丝剥茧般需要细细梳理却也相得益彰,对于自己的过去原来一直都储存在灵海之中,铁隐心中又生明悟,此生所寻之迹乃是补给,真正的精华还是源至自身。岷洋府边界处亡魂渐少,阴魂渐多,亡魂飘然游走看似漫无目的却大体上都是往奈何桥方向前进,阴魂则是有目的性的行走其中,这里没有官道般的大路,只有那些僵尸枯骨类的实体生命体踩踏出来的一条土路,只不过越往岷洋府中心前行四周的绿植与树木见多,生机盎然间居然还有不少活物出现,那些路过的阴魂僵骨倒也没去捕捉这些动物的意思,一时间铁隐有种回到了阳间的感觉,不襟放慢脚步欣赏起四周的风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岷洋府邸大约占地两三千顷,外围是一个六边对等形状石砌城墙,墙高四丈有余,巡逻阴兵清一色身着秦时铠甲手握长戈,城墙外侧糊着一层看似军用C150混凝土的水泥,做工却十分潦草很多地方并未研磨平整,坑坑洼洼的城墙上隔着三五米便有一架重弩,弩在弦上,弓弦两侧的清油在幽幽火光中泛着冷光,看得出这些布置只是针对活物与僵尸之类而设,整座城并未对阴魂厉鬼设下禁制,铁隐一时有些茫然,眯上双眼极目远眺细看之下才看清那些守城将士,它们几乎人人腰间都配着一把青铜短剑,短剑剑身上铭刻着镇邪符文,铁隐自言自语道:“看来真与白起所处同一时代,这些东西恐怕大部分都来自秦时战场吧,嘿嘿。”闪身间铁隐来到城门入口,一无头铁僵伸出长戈拦下铁隐自腹中发出一声询问道:“来者何人,请亮明身份,否则哪里来便请回哪里去!”言语间倒也还算客气;铁隐摸了摸衣袖将手腕在铁僵胸前晃了晃并未说话,此刻城头一阴魂开口道:“不得无礼,这位上差快快有请。”说罢竟凭着魂体托着一身盔甲自城墙之上飘然而下,可见这只阴魂实力至少在幽冥境中后期,否则这一两百斤的重甲就会将其挤压变形不会显得如此从容。铁隐瞥了一眼这个城门官轻声道:“敢问贵府何时改的规矩,不通过检测就随意放人进出?还有,我是活人你们看不出来嘛,难道现在活人没有身份证明还不让进出城寨,究竟是何原因?”,“这,上差切勿动怒,我们也是照吩咐办事而已,最近那件大事想必您也清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岷洋府邸对于没有帖请的外来者是禁止进入的,您看那城头告示。”说罢城门官伸手指了指一张贴在城墙上的草书,铁隐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写了告示,只不过自己用五行大术配合着天罡七步突然闪现在城门口并未细看那个地方,随即铁隐却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开口道:“即是如此你又为何开口随意放我入城?”城门官陪着笑脸道:“阴差游魂自是需照章办事,但您是孟婆的人,她老人家向来很少派人下桥办事,对于新出的规矩很有可能并不知晓,小人想到孟婆派来的人一定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办,这才免于检测直接放言让您通过。”铁隐这才面露笑意颔首道:“那便多谢官爷,日后若得空路过奈何桥,呃,你懂得!”其实铁隐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他并不清楚这些小角色有没有机会去奈何桥,更不知道桥上有什么吃喝好处能够许给此人,只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负手步入城中。渐行渐远之时那城门官高兴之余开口谢道:“上差若是要寻城主,需等待些时日,驿站之中有专程接待您的地方,就在城隍庙下蓝色旗子的驿站便是。”铁隐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依旧不紧不慢缓步前行,看似眼睛在观看城中风景,实则心中却在盘算是否将棠玺空间中的白起叫出来问一问心中疑虑。 城中僵尸枯骨形形色色,主干道两侧街道宽阔绿植茂密,偶有几只野猫在草丛间露头身影一闪而逝,却无一人一鬼去看上铁隐一眼,绿植后面亮着各种霓虹彩灯,多数招牌都用小篆书写,小篆之下则由现代汉字翻译,更或者直接就是一个现代文字的招牌,例如:某某按摩店,某某城寨综合品合作社,看得铁隐暗自咂舌,心中也是对这座被称作岷洋府邸的小型城市有了一个大概了解,这里最开始应该是以秦朝时期为背景建设的城镇,之后可能由于更多决定留在阴间生活的活人和现代亡魂的加入逐渐形成一股新的潮流将更多现代化的元素融入了这座城市之中,不过细看之下也不难看出这里似乎还仅仅只是有阳间90年代中期的影子,但城镇中主路两旁停放的车辆却显得与时代格格不入,那些造型奇特的汽车有钢铁材质的、有塑料、有纸糊的,更有一些自己无法识别的材料,不过大多数都是用柴油发动机作为动力源的汽车,当然那些纸糊或者塑料板制造的车辆内部几乎都是空的,这些车辆一定是那些阴魂用来装样子的交通工具或者玩具而已。找到一个活人用的公共厕所,铁隐放完水后进入了棠玺空间,空间内白起气息平稳正在打坐,感受到铁隐的出现缓缓睁开眼睛道:“老铁,我们到哪里了?”,铁隐仔细感应完白起体内的情况后开口道:“岷洋府邸,看来与你当年成为人屠那个地方似有渊源,周师叔在沙漠墓中对此地也有所提及,看样子你恢复的还不错嘛,出去陪我四处转转。”白起点点头突然道:“铁汁,那啥,明人不说暗话,我与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长生,所以提升修为和精进灵魂这两件事我也无所谓,只要你我三人能够平安我就十分满足了,所谓因果机缘不必过于强求。”经历过修为提升及问心之路和灵魂精进后白起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表情,眼神中也似有铁隐那种能够透体而出的金光正在聚集,只不过白起心中还是有很多晦暗之处,只是时机未到还未彻底得到清洗,用一个现代化的词汇来讲就是:得到进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铁隐白起二人分前后自公厕出来,看着眼前这城镇的建设白起不襟感慨道:“甘霖娘,这就是阴间的大城市嘛?看起来比阳间还更有秩序一些,只是这它娘的怎么交通工具这么浮夸,嘿嘿,当真有点儿意思,铁掌柜,咱好久都没吃过大鱼大肉了,要不找家好点儿的酒楼祭一下五脏庙如何?”,“要不然我着急忙慌叫你出来干啥,人是铁饭是钢,不过今天我们还是要多补充一些维生素才对,最近我都感觉自己有些掉头发的趋势了,牙齿也有点儿松动。”铁隐正有此意,白起一提自然是满口答应,打怀中掏出一沓阴司币抬脚就走进了一家名为:‘饭醉现场’的酒楼。见手持大量阴司币的铁隐笑盈盈的走进大门,一白衣女鬼魅笑着飘向铁隐伸手便要挽他的手臂同时满脸献媚道:“小哥哥您可真有眼光,咱们饭醉现场各种血食各种美酒应有尽有,快快快,随我去楼上雅间。”很显然白衣女鬼层次太低并未一眼看清铁隐的活人身份,触摸到铁隐手臂之时一阵刺痛便传到其手掌之上,“啊~哎呦,呀!”女鬼受惊之余接连换了三个感叹词惹得铁隐不免有些反感,看来还是个绿茶阴魂,随即皱眉道:“你且前面带路,我有金刚印咒护体寻常阴魂近不得身。”白衣女鬼这才从暴退的步伐中稳住身形长舒口气飘向二楼楼梯,恍惚间自己仿若再次历经一番生死差点儿就以为是有人故意来小店里砸场子来了。点好饭菜铁隐二人倚窗而坐,这时一无头僵尸店长身着笔挺西装踢踏着一双西部风皮靴走上楼来,一手端着盘坚果拼盘另一手轻轻扣动透明玻璃门,弯腰恭敬的候在门外,铁隐一眼便瞥见这无头僵尸胸口的店长胸牌开口道:“进来。”“这是送给二位贵客的坚果拼盘,二位贵客,呃,二位是活人?”无头僵尸店长瓮声瓮气问道,白起心中诧异点头接话道:“你既无头是怎样看出来的?”,“贵客请慢用,菜品即刻奉上。”说罢无头店长弓着腰退了出去并未回答白起的问题,铁隐与白起二人面面相觑却又同时摇摇头,就在刚才白起也意识到可能自己这一句话已经让这无头僵尸心中对自己有了想法,至于是好是坏倒也没有往心里去,四下观望一番后笑道:“铁滋,那僵尸用的是腹语术吗,哈哈哈,好玩,真好玩。”却不动声色在饭桌上画了一个问号,铁隐知道白起是在问自己是否继续留在这里,不以为意道:“这岷洋府邸本就归无头城主所属,城中活人虽不多却看起来并没受到歧视,我反而觉得阴间比阳间规矩的多,至少在种族方面它们做的比某些国家要好。”随即铁隐将自己对岷洋府所在的城镇了解的一些概念讲给了白起听,饭后一个年轻小伙子满脸欣喜跑上楼来直接推门而入道:“没想到岷洋府来了新面孔,还是两个大活人,今天我给两位贵客免单,可以交个朋友吗?”铁隐见此人穿着一身运动服,红白相间回力球鞋不襟想起曾经背叛过自己的黄秋邪来,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念想随后微笑着示意年轻小伙坐下说话。 来人正是这家店的主人,因为其父亲是某些领域的专业性人才被阴司看中后聘请下来任职,后来又在阴间娶妻生子也算得上是土生土长的阴间‘本地人’,但后来随着重新进入阴间的各行各业高技术人才越来越多,小伙子的父亲失去了利用价值便被流放到无头城主所在的区域,由于手中还有许多阴司币以及足以供无头城主发展小城镇的技术,便被收留在此地正式成为了本地居民,年轻小伙自小便没出过这岷洋府邸对外面的世界以及父亲时常提起的阳间竟然十分向往,奈何手无缚鸡之力,也出不起多少钱请高战力保镖护送自己前去闯荡阴荒,只得在岷洋府中开了家小店谋生,寻常多是利用父亲的关系从外界进货,购买一些本地没有的血食及美酒转手卖给那些阴魂厉鬼,偶尔也有一些活人路过会进来坐坐吃上一顿,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铁隐看出小伙子为人善良涉事不深便试着套话,递出五百阴司币后道:“这些钱你拿着,我有些事情想打听打听,关于外面的世界,嗯,以你现在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出去闯荡,至少你是没有办法抵达阳间的,阴荒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好,反而这岷洋府中的环境更好一些。”小伙子听完并没有马上收下钱,而是‘噔噔噔’大步跑下楼亲自交代一番后再次回到二楼包间,随后关好门铺上一块新桌布并用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开始写字,铁隐看在眼中不免又对小伙子的谨慎在心中大大赞赏,随即有心让他见见新鲜玩意儿便大手一挥将白起与店主双双带入棠玺空间。随着眼前一花,小伙子顿时惊呼出声紧张道:“大哥,您不是坏人吧?看您的派头也不像打家劫舍的强盗啊,这这这,这是玩的什么花样?”铁隐淡淡道:“不要慌,这只是一个法术幻化出来的秘境,在这里你可以放心说话,那样就不必费劲劳神在桌上写字了,你是本地人,我们只想知道这无头城主究竟是个什么来历,他又有哪些本事,我们前来是想拜访一二交个朋友来的,却不知道该如何投其所好。”小伙子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道:“噢,是这样啊,城主是秦国丞相范雎,据说是被仇家砍了头一口怨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才变成了一个千年僵尸,最终煞气侵蚀全身变成尸煞,机缘巧合之下又开了灵智,最终才在阴间混了个小城寨的寨主,不过之后也不知道是怎的与矮八爷攀上了关系,竟然在百年间扩土拓城渐渐形成了一方势力,成为了如今的一方霸主,二位若是想见他却是十分困难,毕竟城主不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仅凭二位手中的阴司币和这点儿变化之术还入不得他的法眼。”“矮八爷又是谁?甘霖娘,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儿官方称谓,我们是刚从阳间过来的人,对阴间完全不了解,更何况你这小城镇中的一些人名。”这次轮到铁隐失态爆了粗口,白起倒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起来,确实,铁隐一向稳重如今竟在一个小孩面前失了身份讲出去恐怕,外人暂且不说,至少汤世杰会笑掉大牙,不过范雎这个名字倒隐隐让自己胸口感到有些淤堵的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伙子见铁隐出言有些急躁倒也不慌,指着铁隐上衣口袋道:“给我来支雪茄呗,这东西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我长这么大也只抽过一次,你给我雪茄,我可以将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样?”铁隐大方的将余下的几根雪茄一同递给小伙道:“嗯,你慢慢讲,要火不?”小伙子一摸口袋,“哦豁,今天听说有贵客上门,一着急竟然忘了带上香烟火柴,不过这秘境里能抽烟吗?不会因为抽烟泄了味道让外面那些阴魂寻着缝隙进来偷听我们谈话吧?毕竟事关城主的过往,若是有人追究免不了有些麻烦。”铁隐打了个响指引动炽炎在指尖跳动道:“尽管抽,没事。老汤,给我也来一根华子。”说罢铁隐又从白起手中接过一根烟自顾点燃抽了起来,这个细节白起起初并未察觉,但长期与铁隐二人的默契让他及时闭口也并未表现出铁隐叫错名字的疑问,很自然的在递过烟后自己也点燃一支烟较有兴致的抽着烟等待着小伙子的下文。 “俗话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当年范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在他眼中朝中群臣皆是下等人,几千年前阳间的人对于权利可不像现在阴间的人一样,他们玩弄权术颠倒黑白的本事可谓是手到擒来,不像咱阴间唯有金钱与实力才是展露头角的唯一出路。”小伙子一副江湖说书人的姿态一手夹着雪茄吞吐,另一只手比比划划间倒有几番台上演员的风范。铁隐二人倒也不急于一时,吞云吐雾间顿时来了兴致不襟鼓掌叫好,惹得小伙一脸得意继续开口道:“但话说回来,其中曲折之处却又险象环生,究竟是范雎棋高一着还是大将军命不该绝且听我慢慢道来。范雎活着的时候享尽荣华富贵,身边聚集着一群阿谀奉承的党羽,当年那将军战功赫赫显然有些功高盖主的趋势,由于忌惮大将军的军功与威望,作为文臣出生的范雎担心大将军威胁到自己的相位,好一段时间寝食难安却又不得他法,头发都急白了一半,另一半黑发却也秃了好几块,于是便召集党羽以商议朝事为由齐聚范府共同商议对付大将军的策略,其间一看似刚正不阿的文臣出言制止被范雎轰出饭局,事后更是扣了个以下犯上和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打入大牢给关了起来,毕竟这件事情事关机密以免此人心生恨意传出去坏了自己的计划。”讲到这里小伙子故作神秘吐出一口烟雾后又道:“二位可知那被打入大牢的是何许人也?”白起脱口而出:“张奎,岷洋府尹张奎。”此刻白起眼中泛起丝丝涟漪,铁隐未曾想这趟与白起有渊源的出行居然还能勾动他内心深处的记忆,小伙儿一脸诧异道:“呃,这么久远的事这位朋友怎会如此清楚,这件事相对于阳间众人来说可谓是相当隐秘。”白起无力摆摆手却丝毫不露痕迹道:“我自幼熟读史书,所以对一些正史未记载之事也略有耳闻。”店主小孩虽然还有些许狐疑却没当回事,演讲的势头正盛,于是眉飞色舞的又开始了讲述,白起听得不住轻微点头恰似陷入深深回忆之中,“张奎在牢狱中想尽办法将消息传到那将军身边亲信耳中,亲信却又有公务在身无法与远在长平征战的将军联络,于是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办完差事之后亲自对张奎进行援救,同时布下探知撑开一张大网企图将对大将军有杀心之人一网打尽再行上报。与此同时秦时岷洋县城中早已大乱,张奎所属洲衙内横尸遍地,其幕僚被尽数诛杀,事后张奎侥幸从狱中逃出躲入军中才得以保全。然长平之战将军大展神威前线捷报连连,范雎企图拦下战报篡改文书最终却还是被皇帝知晓真实情况,皇帝并未将范雎此等作为视为欺君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任其发挥,当前线军中再一次传来鉴书请求皇帝批示全军乘胜追击赵军将其灭之,范雎却收受说客重金贿赂游说昭襄王休战,导致大将军灭赵错失良机。”讲到此处白起不襟摸了摸自己脸蛋,轻抚额头一脸无奈,谁人又知晓那时围剿赵国失败真正原因并非范雎所为,反而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白起与其他几国合围赵军却因为钟无颜那个奇女子于万军从中杀向白起,并且扇了白起几个大耳光后草草收场。尔后秦昭襄王再次想攻打赵国时白起已然失去道心,称病拒绝再次领兵出征,几番推脱之后范雎借势向秦昭襄王进谗言诋毁白起,所谓是‘心怀怨望’以激化王上对白起更深的猜忌。小伙儿并未发现白起手中动作续而滔滔不绝道:“范雎见时机成熟便在秦昭襄王面前谏言说大将军心怀怨望,在范雎的推波助澜中秦昭襄王终究抵不过众文臣的群舌唾战狠下心来,让人以大将军拒从号令、动摇军心,赐白绫三尺以谢圣恩。然而大将军心腹之人也就是将张奎从大牢里捞出来的那位,则在大将军被迫在杜邮打算上吊自杀之前匆匆赶到,并将事情前因后果讲与大将军听,大将军本有心以死明志却在此刻经心腹一番劝说之下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留下一句‘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随后令人抓来一个相貌与其九分相似的死囚让其冒名顶替自己,最终以短匕将其杀死后做出自刎假象后由心腹送其尸首回去复命,貌似承认因长平之战坑杀降卒而遭报应,实则整个事件与君臣猜忌和范雎的诬陷并没有太大关联,而大将军自己实则潜回岷洋县城隐居起来,一是为了给张奎那一脉替自己而死的众人报仇雪恨,二是想替张奎将接替他官位的新府尹杀之而后快,不过最后大将军思前想后觉得这个新府尹留着也许有用便没在第一时间杀掉他,嘿,二位可知后面怎么着?”白起突然站起身狂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了,居然有人能够完美还原当年的真实情况,哈哈哈哈,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晓如此清楚的,老实交代,否则项上人头不保!”小伙儿店主顿时石化当场,明明自己卖力演讲的如此真切为何眼前这人却要以自己性命相威胁,饶是小伙儿见过的世面不多但由于从小便与妖魔鬼怪打交道胆量却也不算太小,眼珠子一转便打算以真相告知对方,随即拱手道:“二位想必也是有本事之人,杀我一个土鸡瓦狗般的存在根本无需费力,我乃封家长子封于修,善于说书,开饭店也仅仅只是为了糊口或者说是掩人耳目。”铁隐听闻赶紧拦住几欲抓狂的白起道:“诶,封家与我铁家军也颇有善缘,不必为难一个孩子,虽然在你面前我也只能算是个半大小子。”白起闻言这才收起怒容双手环抱于胸开口道:“那好,小子,后面的事情你且细细说来,若是有一句不切实际休怪我动粗,掌柜的不许我伤你性命,略施皮肉之苦他也是不会拦我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封于修这才长舒一口气继续道:“果然是铁家的人,敢问您是来自十路英雄中的哪一路?”铁隐摆手道:“哪一路都不是,不过我却是铁家人,别扯太远,观山太保一脉早已在阳世间销声匿迹,小子,不相干的事情你也别多问,继续往下讲吧,这无头城主范雎后来又作何为?”,“后来的事情倒也并不复杂,大将军回到阳间岷洋县城后等待时机,终有一日在新府尹接待丞相范雎之时提刀行刺剁下范雎项上人头,致使范雎一口怨气憋在胸口久久不能平息,后来,嘿嘿,二位您猜怎么着,范雎之所以死后怨气更加淤积却是因为蒙恬祖上一位名叫蒙域之人利用人皮面具冒名顶替了范雎做了丞相,而蒙家便是主张构建长城雏形的重要家族之一。”白起这才面露微笑递给封于修一根烟道:“呵呵,为何要提蒙恬这个人,莫非此人还有故事?”小伙儿店主嘴角微微上扬,拱手道:“说到蒙恬就不得不提我祖上的一些事情了,说来也巧观山一脉第二代家主姓封,但从第三代起一直都由洪姓与蒙姓任家主,直到贞观年间家主之位才又回到我封姓手中直至今日,当年给蒙域制作人皮面具的人便是蒙姓家主蒙恬,虽与假丞相同姓却没有丝毫关系,而范雎死后历经反转做了无头城主无论实力还是财力都稳稳坐在阴间几大城主第一把交椅之上,其次便是蒙恬。”“哦。咦,难道这蒙恬便是扒皮城主,这样说来你们观山一脉能够机关算尽居然是靠阴间的关系网在阳间寻龙点穴,哈哈哈,你小子也算是个人才,明明是扒皮城寨在无头城中安排的卧底却非要编个父亲被流放至此的故事,精彩,果然精彩!”铁隐‘啪啪啪’大笑着鼓起掌来。 白起此时心思丝毫不在当下,而是想到当年剁下范雎人头之后的事情,张奎被灭了满门白起自是要替他报仇雪恨,包括范雎手下顶替张奎做了岷洋府尹的亲信白起都没放过,假死不足半年几乎所有参与过第一次范府饭局之人悉数死于白起刀下,这件事情也是最终促使自己成为真正‘人屠’的原因,虽然民间并无有关范雎党羽死绝的传闻,但正是因为之前自己为保性命承认坑杀十万降卒这个因成就了如今这个果,今日听闻范雎在阴间已坐拥如此大的势力不免再次动了杀心。或许小伙儿店主是有意将此段隐秘讲给白起听的,视线时不时落在白起身上随后又补上一句:“之后那大将军在阳间杀人无数却实打实成为了真正的人屠,而今范雎在阴间一直苦苦寻找大将军的魂魄企图问出自己头颅的下落,以便重聚肉身之时不受影响,正是因为如此二位进入小店之后无头僵尸店长对二位怀有些许敌意的原因,在这座城镇之中但凡是活人,特别是持刀武者都会被无头异族特殊对待,一旦发现有关大将军的消息上报城主之后可是大功一件!”铁隐看看白起又转过头看看小伙儿店主朗声道:“想必你所说的大将军姓白吧,你可知他是谁?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谢必安暗中援手 封于修双脚划圆在地面划出一个太极图案眯着眼道:“他便是人屠大将军-白起。”声若洪钟,无尽道气随着太极图向四周扩散开去,铁隐倒没感觉到这道气有何不妥,却见磅礴浩瀚到几乎凝实的白色气体将白起压得匍匐在地面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过封于修手脚上并无进一步动作反而笑盈盈的摇头道:“万万没料到铁老大居然还和当年一样牛逼,今日可否给小谢三分薄面让我将白起带走?”铁隐眉头紧锁伸手一把将地上的白起拉起来背对着封于修道:“白起是我兄弟,你的面子值多少钱?小谢?你不是叫封于修吗?”,“哈哈哈哈,看来铁老大还未恢复真正实力啊,我是人是鬼你都没看清,将来如何统率三军杀蠡灭寇?”年轻小伙儿已然换了一副面孔轻飘飘的浮在半空道。透过铁隐腋下缝隙白起看见封于修的样子眼中的杀意瞬间变成惧意,看向铁隐哆嗦着道:“白,白无常,一见生财谢必安。”铁隐此刻却并未回头只是淡定的又在手腕上加重一些力道企图将白起彻底扶起来,双方不同形式的力量在不断角力,终究是铁隐略胜一筹,二十秒不到白无常就卸掉力道哈哈大笑起来。不知多久没有活动过筋骨的铁隐此刻才稍许感觉后背微微发热,搓着有些发红的手掌转过身对谢必安道:“白无常,在阴司里你也算是个大人物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给我编故事?还有,你要带白起去哪里,先别说你能不能出得去这方秘境,我要是想杀你阎王来了也拦不住。”白无常谢必安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头顶因为发笑摇摇晃晃的白帽子此刻也歪倒向一边,双手在胸前开始结印却始终无法再次聚气,随即脸色大变声音却柔和的如一只小猫般对铁隐道:“范雎与无咎本就是一家人,虽然阳间传闻黑八爷出现的年代要比范雎晚许多,实际上黑八爷早在阴司建立之初就已存在,而我则是在他历转世劫的时候顺带捎上才成为了与他齐名的白无常,实际上无论是从人脉、地位、修为上来讲,八爷要想弄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那你为何又要瞒着他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铁隐一脸不解的问到,以铁隐如今的智商考虑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要论据清晰,完全无需细想就能得到答案,所以铁隐才敢肯定白无常此番前来一定是向着自己这一方的,之所以在范雎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可能仅仅只是白无常的一种行事习惯或者干脆就是在阴间待久了实在无趣一时产生的恶趣味在作祟。 “呵呵,不愧是铁老大,您比当年的铁萨满看起来更强一些了,铁家这些年当真是人才辈出。”对于铁隐一言道破自己的想法白无常非但不以为意,反而还刻意在传达某些其它信息,是人都爱溜须拍马,铁隐也不能免于俗套,微笑着伸出手道:“谢大哥,您所说的铁萨满又是何人?”白无常面露喜色拱手道:“铁老大,您这称呼是在折煞小人啊,铁萨满就是上一次在暗夜来临之时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那位,真名叫铁三船,不过老一代阴司众神还是习惯性的称他为铁萨满,以后叫我小谢就好。”铁隐顿时捋清楚了许多事情,那个时代的铁三船居然是个萨满巫师,而且第二次暗夜来临后阴司似乎并没有能力与之抗衡,最后是铁三船替阴司渡过那次难关,自己现在来到阴间之时岂不是引发第三次暗夜降临的一个契机?又或许暗夜并不是固定时间段降临的,而是每当有一个不错的苗子出现才会跟着出现?铁隐此刻心中波澜起伏,这种想法刚起随即又被自己强烈压下,因为铁隐心中清楚,很多事情并非如此,当初汤世杰有好几次都说过,若是自己刻意去想或者说某件事情的时候,会有一种特殊气场会随着自己的想法去改变一些事情,铁隐很害怕自己这个想法变成真的,所以才在一瞬间强烈压制,随后淡然开口道:“你要带白起去哪里,我能跟着一起走嘛?还有,无头城主范雎与白起之间的事情你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为何不直接帮着解决一下,绕这么大个弯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又是为何?”谢必安苦笑一声道:“白起的因果就在这无头城中,只是现在这节骨眼上不能杀了范雎更不能让范雎知道白起已经来到阴间,否则影响到封侯拜将之事,八爷若是查下来白起必定性命不保,所以我想带他去避避风头。至于铁老大您,小兄弟我自知无法左右您的想法,更何况八爷,呃,不如我,嘶~”白无常话还没说完铁隐就已起身而去一把拧起发财帽,眼见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脸上招呼谢必安忙挥手阻挡道:“铁老大,等等,打人别打脸好吗?”,对于铁隐突然暴起谢必安本能性的打算催动道气建立防御却又在一瞬间收回冲动慌乱间开口求饶,“呵呵,有趣,实在是有趣,你好歹也是一方真神,在阴间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刚才明明有实力抵挡,为何不敢出手?”铁隐对于自己的试探没有奏效顿时被谢必安的表现逗笑,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甚至有些失落感出现在心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不敢说,您一路走来遇见的高手恐怕也不止一位两位吧,试问除了衰罗汉敢直言不讳以外还有谁有这种胆量?更何况我们这些阴司的神只大多数都没有肉身,随便几道神罚下来纵然不会魂飞魄散,在暗夜即将来临之际突然间无辜失去几百年道行却也是得不偿失,我还不如就硬接您几巴掌,只要您能出气,我也认了。”铁隐叹了口气松开手淡淡道:“又是几乎一样的说辞,我热烈滴马,当初衰罗汉他也没讲清楚,很多东西都只是让我自己去意会,淦。不过你说的神罚可是针对伪神的?也就是你们这种有神位的区域神只?究竟是天罚厉害还是神罚更盛一筹?天劫我可是经历过,我感觉现在的你完全可以接下那九十九道天雷。”铁隐转眼又将话题拉开,他想看看白无常是否经历过天劫,却不曾想白无常摊开手道:“没有肉身的鬼神就算是正神,哪怕八爷拥有可以匹敌真仙的修为也是无法触发天劫的,而且神罚也是人为的神罚,一些在阴间成就大圣人境界的僵尸或者活人修炼者历劫也都是触发的神罚,在阴间天道阳雷从理论上讲不是无法到达这方区域,而是几率非常低,若是有人能够在阴间触发天劫且能独自渡劫,前途比阳间那些历天劫的修士翻多少倍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在我所见所闻中阴间还未出现过这种事,哪怕当年真武大帝二次突破真仙境也仅仅只是引来了仙罚;惩罚而已,并非渡劫,不过即是如此那场面也不比九十九道天雷差多少,嗯,不对,铁老大,你在坑我啊!擦,您老金口玉言,这下想不帮你也不行了,走走走,赶紧放我出去,我带你们离开无头城区域再说。”铁隐此刻听白无常这样说,立刻心知肚明,汤世杰曾经说过自己一旦做了某种决定或者说出某些话就一定会应验,眼下肉身已经半步踏入仙陆境,只是随口问一件事却不曾想真的能够引来仙罚,谢必安这小子也活该倒霉,没事假扮什么活人来给铁隐二人说故事,这下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彻底因果缠身,一时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铁隐三人从棠玺空间中出来后谢必安道:“铁老大,这这这,刚才是棠玺空间?你胆子也太肥了点,好在范雎并不在城中,否则我们此刻恐怕已经被各路大佬盯上了。”,“你不就是大佬嘛,有你在我还怕啥?擦,怎的我越来越看不上你这个无常神君了呢?”铁隐打趣道。白无常满脸愁容也不多言,恶狠狠瞪过无头僵尸服务员一眼后在前面引路直奔岷洋府另一座城门而去,白起并未展现任何修为靠脚力跟在二人后面皱眉而行,几千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再次出现,白无常姓谢,想来与自己并无瓜葛,难道周伯通当年说那些话之时就已预料到今日之事,看样子周伯通一定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而且现在马上就能够突破大圣人境界进入仙陆境的自己很显然无法做到当年周伯通能够做到的那些事情,凭空控制几万块青砖,这已经不是术法上的手段了,修为至关重要,以自己的修为目前能够将道气平均分成百份向外界扩散都非常困难,细想之下恐怖如斯,于是快步上前叫到:“白神君,容在下问一个问题,你们有神位的神只可会一些控物之术,比如说同时操控数千数万个小物体?”白无常看傻子一样看向白起道:“擦,你以为老子是阿三哥演电影啊?隔空控物不论是使用阴气还是道气顶多百十来道而已,而且分出去的能量越多就越弱,控制起来会更加麻烦,搞不好就会产生多米诺效应一瞬间让所控之物尽数损毁,伽利略的能量守恒定律同样限制着修炼者,这一点毋庸置疑,除非......”,“除非什么?别墨迹,白起现在卡在圣人境巅峰,每一个知识点都关乎他破境的进度。”铁隐完全没注意到白无常前进的速度已经有些迟滞,甚至开始被自己随意用出来的步伐甩后了两三个身位。“铁老大,您慢点儿跑诶,我现在可是拖着一副肉身在走,跟不上您老的速度。咳咳,我的意思是,除非灵魂力量和精神力同时达到传说中的一点五级文明层次,或者更高的层次才能突破这种物理学上的限制。”白无常边说边加快脚步追着铁隐,铁隐侧移一下身位让过白无常后才继续边走边道:“嘶~好久没提及过这个关于文明层次的话题了,既然今天你提出来了,我也有件事情想打听一下,你可曾听说过周伯通这个人,就是会左右互搏术那位,瑛姑的情郎。”白无常长长的舌头甩过自己的脖颈呆立在当场,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向铁隐道:“铁老大,你这一世见过他了?”铁隐点点头,不过在铁隐心中却没想到周伯通的名字会让白无常有如此大的反应。“甘霖娘,仗义皆是屠狗辈,无情皆是文化人,凭一首‘九张机’的破诗词将整个阴司搅得一个多月不得安宁,我们这些与他有交情的阴差鬼将几乎无一幸免全都遭了殃,好在阎罗王有万民帖压阵,唉,不说也罢,终究是阴司骗他在先,我们不该贪他的钱财,咳咳。铁老大,周伯通还在阴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呃,不清楚,不过我见他的时候他在阳世,不瞒神君,我们之所以能顺着冥河逆行前来岷洋府所辖区域也正是因为周师叔的一席话;阎罗王手里的宝贝还真不少哇,嘿嘿,这个万民帖又是何物?”铁隐有心将话题引开,眼神凌厉盯着谢必安刻意营造出一种自己十分重视万民帖这件事情,白无常耸耸肩道:“铁老大,万民帖就是生死簿,最开始叫万名帖,时间久了先后又改名字,最终成为了现在的生死簿,不过生死簿并不是掌管阴魂生死的东西,而是一件法宝,与六道轮回不同的是,它是可以移动的,虽然那东西很大。”看似寻常的一席话铁隐却从中听出一丝异意,忙道:“那就有劳神君给我等讲解一下这万民帖吧。”白无常继续道:“生死簿是包大人继位阎罗王之后才改过来的名字,这东西自阴司成立之日起就存在于罗森殿大门口,重约七百吨,长一百五十米,厚度大约四厘米,一人来高,上面所记录之事会随时变化,有点像现在的电脑显示屏,不过这东西也只有历代阎罗王及曾经的酆都大帝能够随意移动它,同时它也镇压着一方风水气运,阴间数次动荡包括那次暗夜来临都没影响过这件法器,想当年六道轮回差点崩塌,最后也多亏了那一代的阎罗王与转轮王合力利用万民帖才堪堪将六道轮回稳住。”眼见即将到达城门铁隐作恍然大悟道:“多谢神君解惑,我们是直接出去还是如何?”白无常一个闪身走到守城无头僵尸身前道:“劳烦行个方便,我要带这两位去一趟戍边军营,时间紧,大哥行个方便。”说罢将几张阴司币塞到无头僵尸怀中,白无常并不知道铁隐二人手里有孟姜女信物,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那守门僵尸不着痕迹将钱收好后瓮声瓮气道:“那个谁,快开门,搞快点儿。”见状,铁隐白起二人对城门口众阴兵拱拱手快步离开岷洋城镇。 出得岷洋城镇远行数十公里后二人一鬼才得以停下脚步休息,分出几支烟后铁隐看着白无常道:“神君,你的意思是白起遇见范雎之后会开战?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以范雎现今地位恐怕见到白起都不一定会多看一眼吧?”,“非也,我不是说过范雎明里暗里一直有派人寻找白将军下落嘛,他手下高手如云法器也多,恐怕以二位现在的实力遇见的话会有性命之忧,更何况铁老大您也不便介入白范二人的因果,相比之下唯有我带着白将军远离此地,待封侯之事完全定下来,所有资金全部下发运转起来后再行打算不迟,小弟我此番作为即是为阴司考虑更是为自己积累阴德,我也想往上再爬一爬,修为难以寸进的日子实在难熬。”白无常言下之意竟有一丝真小人的意味,向铁隐讲述完中心思想后也将自己的私心表露无遗,铁隐听完学着白无常语气摆手道:“非也非也,神君有所不知,我既已带老白前来阴间,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而是这件事情关乎于白起进阶,若不能顺天意及时助他彻底将问心之路完善有可能会阻扰他精进灵魂,活人与阴魂修炼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此,我也不瞒你,若是你依我所言行事,我能给你提供一个比你们那种老方法凝聚肉身,从而继续追求更高的境界的修炼方式更好的办法,神君不妨考虑考虑!”说罢铁隐扬扬眉朝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起道:“兄弟,这件事就算阎王亲临我也会帮你,你自行决定吧。”白起有心听听铁隐劝解自己不去趟这滩浑水,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遇见范雎之时能否化解二人之间几千年的恩怨,同时自己又是十分想彻底杀掉范雎的,纠结之余面露难色道:“老铁,若是能重创范雎,更或者杀掉范雎,我们在阴间根基未稳,是否会因小失大?毕竟范无咎实力强大,二人都是关系网庞大之人。”,“淦,我问你,进阶和苟活你选哪个,很多事我是不方便下定论的,在阴间关于队伍里的所有人我说出的每一句话基本都会顺应天道。”铁隐虽如此说,自己心里却也是没底的,很多看似巧合的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后回忆起来似乎也只能用顺应天道来解释,背后关系链过于错综复杂,恐怕就算开了上帝视角也难以分辨,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心,天道之下规则不会变,唯一会变的就是人心,哪怕铁隐也不能避免这种发展趋势,会变的‘人心’又何尝不是一种天道规则呢? 白起将拳头拽得吱嘎作响,千年来似乎从没有什么大事让自己如此纠结过,更是少有愤恨情绪无法压下,当得知阴间所发生的一切后白起十分不服气,人比人气死人,在阳世时就如此不公平,而今来到阴间曾经的敌人竟然又坐拥一方疆域,大吼几声后白起毅然下决定道:“铁掌柜,我要杀掉范雎,我要让他魂飞魄散彻底陨落。”铁隐面露微笑对白无常耸耸肩:“这可是白起自己下的决定,如此神君今后与人说起面子可保,哈哈哈哈!我所言之事神君也可自行考虑,需要铁隐的时候可随时来找我。”白无常自沉思中抬起头,幻化出无常真身又将那歪向一边的帽子扶正后拱手道:“无常公务在身,今日暂且告辞,二位珍重。”说罢身形飘然而上往远处掠去,铁隐笑道:“白兄,这个白无常还真是有些胆小,有心告诉我范雎行踪却又不敢明说,你看。”说罢摊开左手,一道路引出现在掌中,白起看了看路引眼前一亮道:“走走走,干丫的去,谢必安这人谨小慎微是个值得结交之人。”铁隐掌中之物是最老款的路引,而今阴间不乏各种高科技技术支持,导航之类电子产物也不在少数,唯这种以黄符书写路引不会留下丝毫痕迹,就算铁隐二人此番前去失败,谁也不会想到是他谢必安给指的路。一个时辰之后,刺戟山间黄浪滔滔,铁隐搓手看着时不时跃出水面的大鱼道:“卧槽,当真是渔业资源圣地,这种鱼情若是放在阳世恐怕只有大规模繁殖产卵时才能看见吧!”路引内气息渐渐消散,将铁隐二人带到此处后化作一团阴火四散开去,江水气势磅礴却隐隐带着些许血腥气味,白起不襟皱眉道:“这是血腥味,不是鱼腥味,上游肯定有事发生,铁子,要不咱去看看?”,“为什么这么严肃,阴间肃杀之风向来严重,打斗杀戮也是寻常之事,不过,去看看也好,多了解一下刺戟山的情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刺戟山形如一柄倒插在大江中的战戟,环绕山体而行只有一边有座大桥连接着自岷洋府来时的路,却在大桥处形成两条大江分散开去,上游更是有一条汇入这里的大江,白起拽着铁隐御空往这条从未走过的大江上游逆流而去,白起还未发现任何情况时铁隐就似有洞察道:“白兄,三公里开外有械斗,似乎还有强者在围观,那些气息稳固着周围环境气流,想来战斗场面定然非常激烈。”谈话间自空中已经可以看见刀剑相交时产生的金属火花,白起二人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观看对面气团中无数紊乱气息缠斗,仅仅只是数分钟就相续有十来个人纷纷掉入江水之中,这些人里大部分都在圣陆境初期境界,死亡之时皆是尸首分离,魂魄却没出得强者用来稳固战场气流的禁制,铁隐看的分明,场中有一面旗帜正不断将那些陨落的灵魂吸入其中,惹得铁隐皱着眉示意白起自己想离开高空,见白起看得正起劲,铁隐掰开白起托着自己的手滞空扭动腰身,天罡七步凭空踏出,类似缩地成寸术的效果立即展现出来,借着五行大术控制周身风势在彻底失去御空能力前以滑翔般的身形张开双臂向下而去,重重砸在地面时带起的烟尘惹得控制战斗场内气流的那位强者也朝这边看了一眼,不过仅仅只是一眼过后那人又继续关注起场中状况,对铁隐不再理会。随着一道大喝声响起场中逐渐白热化的战斗戛然而止,只见一个无头僵尸拔出场中那面旗帜后缓缓道:“维安方阵获胜,败方速速收拾战场,不要影响接下来的生意。”此人正是无头城主手下第一打手范鉴,刚才那场打斗是刺戟山安全维护部队与一支想在刺戟山插旗捕鱼的外来队伍在战斗,刺戟山有个不成名的规定,但凡外来者有能力以同等数量人数挑战维安方阵且能够坚持一炷香不减员就可以减免一半赋税加入捕捞队伍,若是能够坚持一炷香减员不过半就可以以普通捕捞队伍身份留下来分一杯羹,很显然刚才这支前来插旗的队伍失败了,负责维护比斗场地安全的无头僵尸将战死之人的灵魂引入旗帜之中当作管理费用,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无头僵尸刚才那一声大吼才让这前来插旗的队伍没有尽数折在斗场之中。 眼见无头僵尸收起旗帜即将离开,观战的那些人也纷纷散去,毕竟此地是渔业重地,每个人手头都有事情要做。白起却眯着眼睛一刀朝那旗帜斩去,冒然间出手让几个还没来得及撤出场地的战败方人员不襟一阵心悸感直逼心头,无头僵尸对身后风声似有感觉,将手中大旗当作武器挥动起来转身就引着白起的刀光刺去。‘叮当’一声颤鸣后,旗帜那似木非铁的尖端被诛仙刀斩下指甲盖大小一块飞屑,白起与无头僵尸纷纷倒退数米,震惊之余无头僵尸怒吼一声并未多言,旗帜上泛起一圈黑色涟漪将二人附近十米距离内空间气息稳固住;白起则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厉声喝道:“范雎在哪,叫它出来受死。”桀桀桀,一阵沉闷的笑声自无头僵尸腹中发出,紧接着那旗帜黑光暴涨,旗面迅速变大朝白起裹挟而去,打扫战场那些人额头上冷汗尽出不由得匍匐在地全身直打摆子,也只有这些人心中清楚那面旗帜的可怕之处。白起自是不敢托大,丹田道气外放鼓动气流护住周身,却一时难以逃脱旗帜覆盖范围,再次提刀之时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目标,竟然完全被困住,不过心中却并不紧张,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对方顶多只能将自己困住,外面还有个肉身强悍的铁隐助战,只需坚持片刻定能脱困。白起从动手到丢失视野仅仅只有两秒钟而已,铁隐打地上尘埃中爬出来时正是那面旗帜二次暴涨插入地面之时,这无头僵尸能力竟然不弱,体内能量竟似无穷无尽,支撑那面旗帜之时没有丝毫乏力之感,铁隐灵海大开仔细观察一番后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又是一件神器,阴间神器不少嘛,来来,我来陪你玩玩。”说着铁隐一个闪身就朝那无头僵尸撞了过去,此刻无头僵尸只在空中一个翻身,看似僵硬的身体居然十分灵活,绕着变大的旗杆不停旋转,意图躲避铁隐那看似无脑的一撞。铁隐一击失利在地上翻滚一圈后再次起跳一脚踹向无头僵尸即将经过的地方,无头僵尸却大叫道:“尸仙,居然是尸仙,我靠。”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铁隐一脚定在旗杆之上,绕圈产生的惯性让其身体在旗杆上磨出些许火星后再也无法前进半分,铁隐探手朝旗杆抓去,此刻一道阴冷至极的气息扯了铁隐一下小声道:“小心,让我来。”铁隐顿时扭动腰部将手收回,脚上收力之时无头僵尸‘噗通’一声落下地顿时失去反抗之力,周围围观之人皆是咂舌道:“这是哪里来的高人,一脚啊,一脚就把刺戟山第一铁僵踹晕了,无头城主这回可丢了大面子了,哈哈哈哈。”那面黑色旗帜也在片刻后逐渐缩小消失当场,铁隐只是皱着眉并未理会周围人对倒地僵尸的调笑,随后白起也从地上爬起来摇着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老铁,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你放倒的?”,“嗯,这只无头铁僵与那面旗帜是共生关系,想干掉它必须先破了旗帜,咦,那面旗呢?淦!”铁隐瞬间明白过来,又是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破魔,这家伙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短短几秒钟就将那面黑色旗帜给收了,铁隐无语道:“先别管那么多了,随便揪个人问问情况,此地人多眼杂。”说罢铁隐选定一个方向就先行离开,白起结印揪起一个修为不高的厉鬼就御空追着铁隐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被俘的厉鬼声音如抖糠般颤抖着解释起刺戟山刚刚发生的一切,前面内容倒无伤大雅,谈及无头铁僵时厉鬼才觉得后怕,一是怕白起灭口而是怕范雎得知自己透露消息秋后算账。这面旗帜是仿造黑无常那面无常黑帆而制,寻常只是用来震慑刺戟山江中阴气或是有挑战队伍打擂时防止能量外放破坏四周环境所用,只要是长期混迹在此的僵尸鬼怪多数都是见过这面黑旗的,而今旗帜不知是被毁还是其它原因消失后,定会给此地带来不稳定因素,无头城主若是得知这件事情定会亲自前来查看,到时这片土地免不了又要死伤一批无辜牵连其中的僵尸厉鬼。白起问清心中疑惑后便将厉鬼放走,随后与铁隐二人站在路引引二人前来的山间道:“铁子,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范雎此刻一定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看要不要将咱们的人手全部放出来?”白起所指正是青霓与破魔等在灵海中修行的妖灵器灵,铁隐却点燃一支烟淡淡道:“杀个城主而已,你一人便已足够,他身边的喽啰交给我,今天我亲自为你助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立威。”铁隐口中所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并不想过早放出这些底牌,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将来极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却不曾想话音刚落空中便响起一道炸雷般的声音道:“无知小儿好生狂妄,打晕我的人夺了我的旗,居然还想着弄我?”一尊几十米高的法相赫然出现在二人身前,探手就抓向铁隐,白起抽身倒退同时,提气将战力拉至巅峰状态尽数灌入诛仙刀中,却见铁隐纹丝不动顿时心中有些焦急,大喝一声一刀劈向法相手臂,诛仙刀发出一阵嗡鸣,此声如仙鹤嗷啸尖利醒神般激得法相周身黑气顿时一缩,随即刀锋破开虚空若一道惊雷般将昏暗的夜空照亮,高手间的对决没有那么多花把势,这刀凝聚白起毕生修为劈下那一刻方圆数公里的声音都被劲风掩盖,法相在这一刻并未躲避而是自包裹周身的漆黑阴气中又伸出一支手臂迎向诛仙刀,终究还是范雎轻敌所致,法相在接触诛仙刀芒这一刻轰然碎裂开来,一直裂到抓住铁隐身体那只大手掌处才停止。 不过这一击却未能伤到范雎本尊,只是一尊阴煞气息凝聚的法相而已,只听范雎声音再次出现在远处大吼道:“倒有些本事,哼,既然全力一刀只有这点儿威力,我也就没必要留你了。”白起一刀劈完顿时感觉丹田空虚,因为不清楚握住铁隐的大手是否还有后劲,不得不再次提刀御空斩向铁隐身前,完全顾不得范雎下一次攻击会以何种方式袭来。这一刀纯凭着肉身力量,因为白起再也无一丝道气能够灌入刀中,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铁隐悠悠转过头对白起摆出一个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色道:“大将军,你怎么一下子把道气全用光了!”不过也就是在这一刻,铁隐左手做出一个扣鼻屎的动作看似完全没将这握住自己的大手放在心上,铁隐手指很自然的透过法相伸向自己鼻孔之时法相手掌瞬间裂开消失在眼前,白起顿时信心大增道:“无妨,杀过他一次,就算没有道气再杀他一次也不难。”收回诛仙刀的同时白起喘着粗气站到铁隐身后,正是刚才发生的这诡异一幕让几百米开外的范雎有些拿不准铁隐的修为,明明是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活人却能在挥手间将自己法相破掉,于是便停下手中动作将那件用来准备取白起狗命的法器祭在胸前静观铁隐动向。其实铁隐并没打算参与二人的战斗,也就是法相被白起斩碎之时铁隐突然有感而发利用五行大术颠倒阴阳将眼前阴气引入空气中而已,因为法相手掌本就离开主体的阴煞气息控制所以铁隐才看似轻而易举的破了困局,这一通操作只是铁隐用来替白起争取一些休息时间最简单的方法,铁隐心中清楚只有自己越淡定对方就会产生猜忌,忌惮之余一定会给白起留下些许喘息空间,正如同铁隐所想,范雎一时倒落了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反观白起躲在铁隐身后大喘着粗气,却再也无法从真空状态下的丹田中抽出一丝真气,铁隐插在裤兜的右手轻轻弹出一粒药丸道:“张嘴,这玩意儿可不多。”言下之意是让白起下次出手时尽量留些力气,因为铁隐知道只有让白起亲自击杀范雎才能让他的灵魂升华,心底那一抹仇恨彻底抹除后白起才会真正强大起来,否则自己也犯不着大费周章替白起搞出这些小动作,以自己影分身的实力区区一个范雎暗杀起来会很简单。那粒药丸是汤世杰事先在棠玺空间内弄出来的补气良药,这东西只能用作战场临时补气,却无法让白起恢复至巅峰状态,出发前汤世杰便对这场战斗有所预料,只是交代铁隐一定要在关键时刻将这药丸偷偷喂白起服下,白起张嘴接下药丸后便原地打坐开始调息。 铁隐见白起再次运功有心替他再争取些时间便拱手对范雎道:“在下铁隐,听闻无头城主乃阴荒第一财阀,特此前来讨些银两,若是方便可否分一杯羹于我?”言语中虽然有些讨好成分,但在范雎看来这只不过是一种挑衅,自己身后虽然是一帮酒囊饭袋却也是蚂蚁多了能吞象的主,心中气不过便一挥手打算让自己那些手下一起上,至少能先拖住铁隐,自己便能轻轻松松解决白起。随着范雎大手一挥,无数法器齐齐朝铁隐砸来,范雎也在这一刻动手,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当场,铁隐并未被那些法器吓到,反而闭上眼睛在胸前缓慢划出一道咒印,那是卍字诀,简简单单两个手势在不同人手中划出来后的效果却决然不同,铁隐之所以用这道咒印是因为自己太外公曾经施加在自己后背的符纸,气息牵动之下金刚印印记被卍字诀勾动,一个金身罗汉的虚影出现在铁隐身前,这个虚影正是曾经将万象空间赠予铁隐的衰罗汉,数十道法器击打在金身罗汉虚影之上,金身罗汉虚影仅仅支撑十来秒就轰然破碎,毕竟不是罗汉亲临,威力大打折扣,喽啰们见罗汉金身被破士气大涨喊杀着就朝铁隐扑来。白起依旧盘膝坐在地上,只不过当范雎手持一块玉牍出现在白起身前时突然一阵心悸之感让他不得不再次使术闪回身形,刚才那心悸之感正是来自铁隐影分身的威慑,不过铁隐并无插手的意图,只是想通过制造这种未知恐惧感让范雎知难而退,很显然这个套路正中下怀,范雎一时拿不准危险来自何处抽身倒退回去。经过短短几十秒的战斗范雎已然产生惧意,没有脑袋的范雎显然智商不在线,看似十拿九稳的战局因自己贪生怕死而毁,士气经这样一折腾显然有再而衰,三而竭的趋势。 喜欢识迹请大家收藏:()识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同渡仙罚无常咒 不过范雎自持身份并未因此显露出退意反而自腹腔放出豪言道:“拿下此人头颅者赏阴司币一万,我要将他炼成铁僵。”一万阴司币对普通修炼者和阴魂厉鬼来说确实是笔大钱,但远远还不够买命,听闻范雎言论四周看戏的阴魂厉鬼纷纷再次往后退开百米,一时间议论范雎抠门的声音此起彼伏,若范雎有脑袋此时恐怕脸上早已挂不住,只听他大吼一声道:“都踏马不想在刺戟山做生意了是吧?待我收拾完这二人再找你们算账。”人群中但凡是僵尸一类的都属范雎阵营下属,那些围观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阴魂形态,不知是哪个厉鬼扯着嗓子一声尖啸,浩瀚阴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变调的声音道:“堂堂无头城主嗦使手下围困两个活人就罢了,居然如此小气,我出两万阴司币取你尸髓可好?”范雎被这人一怼顿时哑口无言,身躯摇晃手中玉牍渐渐阴气弥漫,显然气得不轻,岂料下一秒玉牍上蔓延而出的阴煞之气竟然将其身躯包裹渐渐隐去身形,这一幕顿时惊掉铁隐下巴,如此突如其来戏剧性的一幕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铁隐现今眼界与见识早已不似当初,仅仅只是扫视一眼全场就将其中缘由猜了个七七八八,原本僵尸与厉鬼之间就属两个阵营,若不是在刺戟山有利益纠葛根本就不会有多少交集,僵尸有实体而厉鬼没有实体,因为修炼方式不同所以一旦打起来双方除非实力悬殊极大否则很难分出输赢,僵尸虽然厉害但范雎这方为了排面,很多有脑袋的僵尸也在秘法加持下剁掉了脑袋,这样以来多数利用喉部锁气的僵尸便只能将尸气锁入腹中,再加之对方一语道破尸髓乃范雎薄弱之处,便让范雎瞬间破防警惕之余迅速祭起法器护住全身,但事实上同阶段厉鬼确实又不如僵尸,因为没有肉身其阴煞气息的攻击能力又有大半可以被对方吸收,如此以来阴间除了神只以外这些僵尸厉鬼皆可称为散修,它们之间的较量除了群殴也就只有拼拼法器而已。 再次开启的战场经过这样一闹倒给白起争取到不少时间恢复,铁隐见眼前那些中低阶法器不断轰击自己,着实也有些心烦,于是反手提着炽刃硬抗着空中那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法器便作势要冲,每一拳与法器对碰都能将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砸飞或者原地爆炸,这一番操作之下那些小喽啰纷纷后退,不一会儿便收掉法器在周围聚起一面阴气形成的盾墙,铁隐虐菜虐得过瘾手中掐诀利用五行大术将阴煞气息分割开来,盾墙瞬间土崩瓦解,那些小喽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猛然间出现一个出手完全看不出章法的狂战士,虽然没有脑袋心中却跟明镜似的知道铁隐不好惹,至少它们这些僵尸合力也拿铁隐没有任何办法,铁隐肉身太过强悍,甚至比范雎看起来厉害更多。玩归玩,铁隐握刀的反手时刻防备着背后偷袭,不过这些僵尸却非常实在,斗场之中只见铁隐横冲直撞,不过数分钟而已场地已经乱作一团,若不是范雎一直在后方督战恐怕这些僵尸喽啰早就跑没了影。所谓看戏的不怕台高,刚才议论纷纷的厉鬼们见铁隐一人鏖战瞬间便占了上风不由大声叫好,甚至场中还有厉鬼叫嚣着飞至高空抛下不少百元阴司币让铁隐斩了某某僵尸,很显然这厉鬼与其有私怨,铁隐爽朗笑道:“好,我就替你斩杀那斯,钱就不收了,今天我铁隐来这里插旗,是他范雎不给俺面子,那也怪不得俺不守规矩,你们谁有私怨的尽管点名,只要是无头僵尸我替尔等出这口怨气。”“哇呀呀呀,你小子当真狂妄,欺人太甚,真当我无头城中没人能收拾你!”范雎终于被铁隐一番话气得驾着阴气从尸群后冲了出来,他一出场顿时阴风四起,场内场外游离的阴煞气息迅速向其靠拢,这一刻铁隐居然感到一丝冷意,毫无意识便引燃炽刃举刀就向范雎砍去,铁隐只想着尽快解决战斗不能继续拖下去,若是败下阵来唯恐今后在阴间行走难免遭鬼口舌,不过也就在炽刃接触到范雎阴煞气息的那一刻顿时火光冲天,范雎犹如被点燃的煤气罐一般整个身子燃起熊熊烈火,两声怒吼过后体内阴气暴涨,火势却随着暴涨的阴气烧得更加旺盛,铁隐顿感一阵燥热,方才那股透体阴寒一扫而空,旋即迈动天罡七步身法诡异直逼范雎身后那些喽啰,因为刚才铁隐看见数只厉鬼所指的无头僵尸正在匆匆后退。 绞杀完僵尸啰啰后铁隐仰天长啸:“哈哈哈哈,范雎,今天你在劫难逃,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跪到白将军面前求他动手?”当真是得理不饶人,如今铁隐判若两人般将恶人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狂言壮语就连四周围观的厉鬼听后都不襟后背发凉,那可是无头城主啊,阴荒实力与财力第一的无头城主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活人恐吓,这里还能算作是阴间吗?那些话如果传到阴司传到罗森殿去,恐怕阎王都会坐不住吧?这不明显在扇阴司高层的脸嘛!范雎不愧为一方城主,在烈焰中引动本源怨气,那也是被白起斩掉头颅后一直憋在腹中的那股怨气,如今身陷火海不得不拿出最后底牌,火焰很快便被这股怨气所驱散,阴狠气息瞬间外放百米开外,将铁隐气势完全压制,铁隐见状收起狂傲再度引燃炽刃朝范雎扑去,口中大叫道:“缩头乌龟而已,怨气再重也伤不到我。”铁隐这一吼却也是实情,以他如今身体强度再浓稠的怨气也奈何不了铁隐,只不过范雎这几千年修炼累积的怨气浑厚无比,再次引火提刀向前的铁隐居然只能在范雎周边五十米左右的位置徘徊,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近半寸通过那道护体怨气所铸的墙。铁隐一度怀疑这道墙是某种领域,以业火刃加炽炎的双重攻击竟然完全无法撼动,不由有些头痛,为避免浪费过多力气与炽炎本源力量只得收刀后退眯着眼思考对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起恢复一番过后已然起身咳嗽道:“尸髓,范雎已无头,杀它必须震碎骸骨抽掉尸髓。”铁隐有些不明所以,尸髓是什么东西自己完全没有概念,于是问道:“怎么震,尸髓又是什么玩意儿?”白起道:“就是,唉,业火刃借我一用,尸髓就是字面意思!”接过业火刃,双手持刀的白起再次御空,道气加持下诛仙刃与业火刃形成一个小型气囊,只听白起大吼道:“一夜风雪鬼神惊,残阳晚照血染城。寒鸦悲啼绕枯树,瘦马踟蹰踏碎冰。剑影刀光浑如梦,金戈铁马俱成尘。将军百战身名裂,独倚危楼叹苍生 。”短短四句话,前三句是业火刃二次出世时的刀谱,刀谱所述之事虽与铁隐无关,里面却是有三招刀法存在的,这三招铁隐早已记得滚瓜烂熟而且刚才自己出手时都已用过,所以对白起凌空下劈时的动作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当铁隐听见白起第四句话脱口而出之时不免心中产生一抹异样情愫,嘴角快速上扬竟邪邪诡笑起来,自忖道:“没想到啊,白起这货居然早已走出问心之路,好一个将军百战生名裂,好一个独倚危楼叹苍生!刚才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好小子居然连我都骗了。”聚四刀之威势全力加持下,白起真如战神附体,身形陡然扩大一倍有余,那不是法相天地而是灵魂精炼后精神力外放时扯出的幻象,业火刃虚晃四刀时已然将范雎的注意力引走大半,真正的刀势最终在诛仙刃上展现。 没有虚空碎裂,没有华光璀璨,这一刀朴实无华如泥入水,浑厚、敦实且力透均匀,随着苍生二字余音散去,范雎引动本源怨气铸起的防御圈土崩瓦解,坚硬如钢的躯体上出现密密麻麻针眼大小的孔洞,那是体内所有骨骼被一刀震碎后迸射出来造成的视觉效果,但范雎并没就此死去,一条完整脊骨在僵尸躯体彻底爆开后展现出来,通体黝黑散发精光,那脊骨上居然还有无数梵文符咒偶尔闪过几道白色光线将脊椎映衬得妖异无比。白起一把抓住这根脊椎在空中挥舞数次后道:“没想到他居然买通了地藏王,在脊椎上刻下白菩金刚经文,老铁,这下我们有麻烦了。”“那不是传说中的故事嘛,怎么还真有这种法子,我热烈滴马,有没有可能不是地藏王亲手施法给他刻上去的?”铁隐刚刚问出口就隐约觉得气场不对,赶紧拽起还在原地感叹的白起快速离开斗场,霎那间一柄乌黑巨大的铁剑稳稳插入铁隐二人刚才所站的位置,此剑所过之时居然一点声音一点气息都没泄漏出来,若不是铁隐有灵海加持恐怕早已被这把怪异大铁剑压成了肉泥。白起惊出一身冷汗道:“诶,铁子,怎么无头僵尸也会用剑啊,城主都被咱们拽在手里了,居然还有人不要命。”铁隐心有余悸道:“这不是一把剑,你得倒过来看,上面有字。”白起还真就御空将身体倒立过来念道:“无常令,掌阴司殿前精卫八千八百八十八。果然是八爷啊,甘霖娘,倒挺护犊子的。”,“别贫了,人家家长马上就到,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铁隐倒是不慌不忙,在铁隐心中区区一个无常令还吓不到自己,对方不过是想出一口气罢了。 不多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便出现在斗场中,范无咎上下打量铁隐半晌后道:“范雎魂魄尚在,将脊椎还来,这件事既往不咎。”铁隐微笑道:“如若不还是不是要打我屁股?”谢必安没站出来说话前铁隐决定继续插科打诨,“呵呵,谁敢打您的屁股啊,不过铁老大你如果这点儿面子都不给我,后面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范无咎不卑不亢,语气倒是缓和不少。“后面还有事?莫非那白菩金刚经文是偷来的?我就不还,怎么地吧,打屁股还是打手心,你说!”见铁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范无咎一脸黑线道:“规矩都是您定的,我等只是依计办事,还希望您不要为难我等。”谢必安在一旁接话道:“这事与我无关,当年的事我毫不知情,千万别把我拉扯进来。”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铁隐这才明白白无常因为是后入阴司的神只对当年的事只知道个大概,与其说之前是特意前来帮自己一把,还不如说是因为上头对他隐瞒着一些相关细节而心生怨恨,所以才从中作梗,不过白无常此举也确实是在帮助白起,只不过谁都不知道白起早就已经完成问心之路,没表露出来只是为自己留了张底牌而已。如今事已至此再深究下去意义不大,铁隐便从棠玺空间中取出脊椎丢向范无咎,却不曾想范无咎并不去捡那截脊椎骨,只是淡淡道:“铁老大预言之事并未发生,莫非。”话音未落刺戟山上空白光刺眼,数条白龙虚影显现照得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直视,一道威严庄重的声音响起:“人一定要具有翻篇的能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拿得起放得下,不消耗自己,方能除去业果,若一直不依不饶形同画地为牢,不能自愈、自渡再历千千劫也是枉然。”音若梵唱飘然千里,白龙虚影过后整个刺戟山上空亮如白昼,无数云层堆叠却也挡不住那奇异的光,黑白无常此刻竟携手立于无常令旁神情肃穆盯着用手挡住眼睛的铁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掌柜的,快与白起站到黑白无常旁边去,我来操控白菩脊。”远处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影道气外放竟踏空而来,数日不见的汤世杰虽然外表狼狈,其气势已然成为在场所有人的焦点,铁隐熟悉天罡七步每每踏出的轨迹,心中一喜大声道:“好好好,白兄,走。”当白起与铁隐双双站稳在无常令另一侧时数以万道天雷密密麻麻压了下来,天雷蓄势十分漫长,下压过程中每一声雷暴都犹如压在众人心中的一块巨石,眼下情景吓得周围那些幽魂厉鬼纷纷遁去,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所有无头僵尸在这一刻都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无常令处走来,数十万计的无头僵尸在这一刻完全无视上方威压,其中有铁僵、白僵、尸煞、红毛僵,几千米开外最后压阵的两具僵尸居然是两头红毛犼,铁隐灵海中默默观察着那些僵尸组建的军团,最终将注意力放到两头红毛犼身上,这两头红毛犼身附火焰,四足前短后长,前面两爪如鹰勾,后面两爪似虎扑,金黄色爪子上覆盖着厚厚的黑金鳞甲一直蔓延至全身,短小尾巴左右摆动,上半身没有被火焰染指的躯干上皆是寸许长的红毛,红毛随着火焰腾起的高温垂直朝上飘动,背部九片倒刺鳞骨闪耀着五色霞光,仿若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铁般熠熠生辉,长长的脖子高昂着,酷似龙首的脑袋上一对招风耳时不时煽动一下让其显得尤为灵动,头顶一对分叉利角两侧一双异色瞳孔让其更添一份神秘色彩。铁隐闭着眼开口道:“这是当年比赢勾更强的僵尸?怎么越看越不像死物,没想到阴间还有这东西存在,而且一来就是两只,这是要干啥?”谢必安在一旁扯着嗓子尖叫道:“妈耶,我还以为八爷在阴间已经很强了,没想到还有红犼这种东西存在,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鬼吗,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不?”,“别一惊一乍的,这一切都是铁老大的安排,今天若是坏了铁老大的好事,咱俩就算在十方鬼狱走一遭也抵消不了罪孽,打起精神来,今儿个咱俩可是主力。” 红犼似乎感觉到铁隐正在议论它们,两声吼叫至队伍后方响起,那叫声那吼声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胸腔深处、从腰腹的筋肉里滚出来的,像山底闷了千年的雷,猛地撞开了土层。第一声落时,空气都颤了颤,震的黑无常腰间铜铃晃得叮当作响,连脚边的无常令都似有若无地跳了一下。没有尖细的拔高,也没有杂乱的尾音,就那么沉实得像块生铁,“喝!” 的一声,砸在人耳朵里,竟让人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再听时,那吼声已连成了片,不是无数人的声音混在一起的嘈杂,是千百个喉咙拧成一股劲,朝着同一个方向发力。每一声都裹着血气,裹着攥紧兵器的力道,连风都被这声音推着走,吹得脚下碎石哗哗乱颤。吼声从齿缝里迸出来时,带着点沙哑的糙意,却更添了几分狠劲,吼声里裹着胸腔的共鸣,像鼓槌砸在牛皮鼓上,震得人心里发紧。这声音没有花哨的调子,却比任何战歌都更有力量,听着听着,竟让人觉得眼前似有千军万马,正跟着这吼声,朝着前方的阻碍,一步不退地冲向铁隐。随着尸群越来越近,步幅稳重的脚踏声如十万副鳞甲叠在一起的沉雷,起初像远处山崩的余震,脚底板能觉出细弱的震颤,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震颤就成了攥着心脏的手,一下下砸在地面上,每一步踏下,都能溅起半尺高的尘土,那不是军队在行进,是一座会移动的山,正带着能碾平一切的气魄,朝眼前压过来。铁隐见过大阵仗,但眼前如此多形态各异的僵尸列队前行铁隐还是头一次见,两头红毛犼带给铁隐的威压不弱于眼前这十万僵尸,‘轰隆隆’第一道束集雷光闪过,前排打头阵数以万计的无头僵尸胸前炸出点点星火,铁隐这才发现那些无头僵尸竟个个胸前都戴着一枚铜镜,那道几人粗的天雷轰击在无常令上方后被分散至那些无头僵尸胸口,这一雷的气势瞬间便被化解,只不过此刻白无常谢必安表情显得十分狼狈,身上披着的白色差服炸裂成无数碎片勉强挂在自己魂体之上,范无咎虽然也有些气息紊乱,比起谢必安来还算体面,仅是天下太平的帽子被炸出一个大洞而已。 前排无头僵尸在这一击之后就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迅速向前卧倒,紧接着后面僵尸依旧迈着同样节奏的步伐朝铁隐这边走来,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紧接着又是三道束集雷光接踵而至,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青草甘甜夹杂着木炭灼烧时的特殊气味,这种味道如刺激着所有阴魂厉鬼的味蕾般扩散开去,堪比数吨血食摆在刺戟山头吸引着数公里外的阴魂厉鬼,那些被这种味道所吸引的阴间鬼怪们仿佛统统忘记了束集阳雷的可怕之处,眼神呆滞快速朝气味中心飘荡而来,殊不知这三道天雷将彻底泯灭它们的灵魂,荡平周遭一切携带阴气的存在。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套路,这一次束集雷暴击打在无常令之上犹如激光切割机一般死死焊在接触点并未反弹,越来越近的僵尸大军们脚步一滞随即发出震天巨吼,声浪一阵盖过一阵如密集鼓点般击打在铁隐几人心头,一股异样的情愫出现,此刻铁隐能够感受到那些僵尸内心无比虔诚与坚定,范无咎与谢必安手中法诀已经掐出幻影,汤世杰手持白菩脊骨隔空甩出无数道临字诀加持在二位神君魂体之上,白起眼前的一切都已化作一片白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被震飞百米开外后束集雷电才转头朝尸群反射而去,这一次轰击的力道不知翻了多少番,只见那些无头僵尸躯体皲裂,有头僵尸有的头颅飞起有的瞬间化为粉末,雷电一直延伸至尸群末端才渐渐平息,一股大风将那些毁坏在雷暴之中僵尸们被烤焦的气味反向吹向铁隐几人,铺天盖地的碎骨烂肉仿佛诉说着方才那大约十秒钟的惨烈。“吼!”红毛犼的咆哮声响起,两道烈焰腾空而起直奔煞白云层,第五道雷霆直接将第一头红毛犼轰得倒飞回去,第六道天雷直接将第二头红毛犼压至地面动弹不得,雷暴未停第一头红毛犼顾不得自己被那一击轰裂的黑金鳞甲,赤红鲜血在足下烈焰火烤中汽化成一团团血雾,四团血雾过后第一头红毛犼冲出雾团压在另一头红毛犼后背替它承受着天雷轰击,又是十秒,这十秒钟每一秒都让铁隐胸口更加窒息一分,此刻他才明白,那些来势汹汹的无头僵尸和两头远古妖兽红毛犼都是为他而来,黑白无常双双倒地不起,只有铁隐二人任然毫发无损的站在无常令一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汤世杰手持白菩脊大喊道:“准备好,还有三道天雷,这是阴间第一次出现九阳雷劫,不是仙罚那么简单,能否接下全看我们的造化了,掌柜的,白兄,快快出刀!”铁隐虽然心中不明所以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天劫,当听见汤世杰说出‘不是仙罚’四个大字时,已然明了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白起通过问心之路后刻意隐藏起来的圣墟境巅峰修为,因为在斩杀无头城主之时暴露出来,活人进入阴间本就是大忌,在阴间成仙更是数万年来未曾有过的个例,若是此举在阳世发生顶多会引来仙罚,九十九道碗口粗细的天雷接下也就算正式进入仙陆境界,成为一个实打实的伪仙,阳世一切实力不如白起的神只都会在仙罚过后知道有了这样一个存在,但在阴间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并非只有神只,实力强过伪仙的僵尸厉鬼也大有人在,只不过因为是鬼物的原因阳气不足不会引来九阳仙劫,顶多也就是渡个阴雷仙罚而已,多年来无数阴间魂体与僵尸类的修炼者都期待能够接受九阳雷劫的洗礼,那至阳之力能够中和阴气,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所以那些僵尸与两头远古妖兽也并不全是为了帮助铁隐而来,更多的是源自对力量的渴望,就像活人写进基因里的一些习性一样,但凡九阳雷劫出现,方圆百里的阴魂僵尸都会在雷劫开始之后有所感应,甚至发生刚才那种痴迷与癫狂的状态,神情呆滞痴傻般飘向阳雷炸向之处。 铁隐与白起几乎同时祭起各自手中武器,只不过白起此刻无论是体魄还是丹田内的道气都无法硬接九阳雷劫,身体几乎紧贴着无常令举刀的同时尽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只有白起自己心中清楚,若是接不下这后面三道雷霆恐怕此生修为便只能止步于此了。铁隐此刻同样也感受到那无比强大的压迫感,因为自持灵海的原因,前面每一道雷劫铁隐都比其他人更加清楚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在那些僵尸与红犼取巧替自己引走的第一刻,铁隐双脚就已经无法动弹,那些纯阳电荷是替自己洗练肉身的最佳养份,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但凡自己无法屹立到最后一刻便会爆体而亡,虽然还有影分身虽然在阴间一定会有人前来稳住自己的三魂七魄,但那样却是最坏的结果,自己最终将和似锦娘娘、武翊、星海棠她们一样用晶石重铸肉身,届时一定还会面临堕境的情况,前面六道雷劫霹雳每一道劈下来时自己的灵魂都在经历着洗礼,短短数分钟时间里灵海内灵魂力量与精神力已经提升过六次,只不过外人看不出来而已。此番终于轮到自己举刀向天,红犼身体已经淬炼完毕,伤势快速恢复的同时身下火焰熄灭,一时间却也无法再次起身。“轰隆”,三道白色雷暴终于同时炸响,互相盘绕旋转着分别朝铁隐、白起、汤世杰轰去,似有思维般再也不被无常令所吸引,汤世杰在第一时间丢出手中白菩脊引走劈向自己雷暴的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雷暴缝隙之中,周身道气鼓起的防御圈却被快速追上的银蛇一次又一次击破,渐行渐慢的汤世杰在即将抵达白起身边时突然高高跃起身形消失在白色霹雳之中。 铁隐这边则是第一个接触到束集雷暴,如数百吨重量的纯净至阳能量冲击着铁隐圣墟境巅峰肉身将他体外的衣物再次炸成齑粉,之前铁隐在数次历经危机之时都被迫成为裸男,此刻再次变成裸体之时似乎已经习惯,坦然接受雷暴洗礼的同时体内分泌出无数内啡肽,灵魂与肉体所承受的压迫与刺痛在这一刻只让他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畅快,不襟张口嘴巴想要大喊一声:“爽!”但事与愿违,嘴巴是张开了,嗓子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仅仅只是五秒钟的时间皮肤就已经发生皲裂,看似洗礼实则承受着无尽痛楚,全方位无死角刺激着铁隐的意志,这已经不是单纯考验一个人意志力的时刻,遇到这种雷劫就算失去意识三魂七魄也会在昏迷中被迫承受攻击,铁隐两颗虎牙已经咬碎,此刻只想着雷劫尽快结束,短短数秒仿佛历经几个世纪般漫长。白起早已在第五秒时已经支撑不住双膝跪地,那不是对天威的虔诚跪拜,而是膝盖骨骼在无意识之中选择与之抗衡时最省力的一种自然反应,其实汤世杰身影消失在白起头顶之时已经替白起承受一半以上的雷暴威势,但仙劫就是仙劫,恐怖到破魔都不敢出来替三人抵挡半秒的至阳天威,狂暴能量依旧均匀分作三道持续施加在三人身上,直到白菩脊由灰白变成纯白再化作金黄色,直到白菩脊轰然炸裂成三块之时一道弱不可查的气流才悄无声息进入这片区域。 ‘叮、叮、叮。’三声被雷暴声盖下的轻响过后,被分为三段的白菩脊分别没入铁隐、白起、汤世杰眉心,一股带着浩瀚星辰远古沧桑的气息让三人各自一振,浑浑噩噩的思维勉强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黑白无常化作两道流光没入无常令中,无数阴魂汇集至此纷纷化作至阴能量形成三道洪流随着无常令无声爆裂开时的黑色爆闪进入三人体内,十秒钟后整个刺戟山上空归于平静,地面扑倒在地的数万僵尸缓缓站起身来,仿佛是在等待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般静静待在原地。汤世杰第一个睁开眼自空中落地,辟邪与含沙双剑精光闪耀凌空盘旋在其上半身外围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此刻赤身裸体的汤世杰手中掐着的斗字诀缓缓松开,长出一口气道:“看样子是成了。”却不料这一句自言自语竟声若洪钟悠然千里。进阶仙陆境的第一句话竟然无需使用道气就已携带自然威压,如真仙般的气势在这一刻自然外放,连空气都自动释放出春风十里的芳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汤世杰再次闭目感受自身丹田内的道家真气,一个小周天之后一番新的领悟出现在心间,竟然仅有四个大字:道法自然。两头红犼听见汤世杰的声音之后双双自地面起身,足下重新燃起烈焰大吼两声后倒退三步面带满足转身离去,余下数万肉身得到淬炼泛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无头僵尸仿佛从新长出头颅般盯着铁隐这边似在等待下一步指令,无数庞杂念力将铁隐唤醒,两道精光怦然照亮再度暗下来的刺戟山栾,那是铁隐猛然睁开的双眼,一股无可匹敌俯瞰苍生的气势附带着远古沧桑感迅速蔓延布满整个刺戟山,那是铁隐单纯以肉身强度步入仙陆境时自然形成的气势。并未搭理前方数万无头战士,铁隐轻声开口道:“姐,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终究还是来了。”被九道至阳气息扫荡过的地面落针可闻,铁隐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见铁隐露出淡淡微笑,一道只有汤世杰勉强能够感应到的气流自远处急速奔来,影影倬倬中铁隐身下出现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是影分身回来了,方才铁隐没在第一时间醒来时影分身追着一道与自己气息相仿的气息远遁千里,直至铁隐醒来才调头归位,此刻铁隐外放的霸气快速内敛微微侧身对汤世杰拱手道:“汤师爷,原以为周师叔所言只是给我们一些微不足道的提示,却不曾想过我们三人居然会同时在此山头踏入仙人境界,区区数载,我们这速度堪称奇迹也不为过吧?”说罢又撇眼看向同样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白起,三人中也只有白起此刻最为狼狈,肌肤黢黑、血肉模糊,铁隐通过灵海观察到白起神志清醒,道气流转正常,只是还未从方才那十几秒近乎磨灭灵魂的雷霆中回过神来,三魂七魄也被那至阳雷劫打散至体内各处,如今正在自我修整归位的过程中,长嘘一口气后铁隐这才转身看向红犼离去的远方似有几番思量。 “掌柜的,白将军这是堕境了?怎么这么久还没爬起来?”汤世杰将所有外放的能力尽数收回丹田后盯着白起担忧问道,“无妨,他肉身没我们强横,加之几千年的苟活再生能力弱一些也算正常,再等等他吧。”铁隐活动着全身回答道,“好,嘶,这个,掌柜的,咱之前存的衣服能不能弄几套出来穿,一会儿来几只女鬼要是馋上俺们的身子可不太好。”汤世杰尴尬道,铁隐像变戏法似的从棠玺空间中掏出套道服递给汤世杰道:“现在你可是真正的仙人了,以后在阴间行走免不了要抛头露面,这是我前些日子花重金托人搞来的,内衬可是有好几排贴身放符箓的口袋,好好利用,嘿嘿。”说罢铁隐又自顾弄上一套黑色三防服开始往身上套,白起正好也在此时醒来,双膝一软口中喷出大量污血咳嗽道:“老汤,铁子,黑白无常死了,他们最后两秒替我稳固丹田之时魂魄直接被雷劫彻底泯灭,连渣都没剩下。”说罢竟号嚎大哭起来,汤世杰过去将白起从地上扶起道:“没事的,它们在阴司有神位,魂灯早在最后一刻将它们通过阵法接引回去,只需孕养数月就可恢复,这便是他们敢以身试雷的依仗。”“真,真的吗?我,我只是不想欠不太熟的人人情而已。”白起这才有些恍惚的从铁隐手中接过一套真丝锦衣穿上,手中诛仙刃在换衣服之时不小心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引起铁隐注意,只见那陨铁刀身上之前那种寒芒已被淬炼成七彩颜色,刀刃处出现一道如灵蛇身躯般的曲线,铁隐不由惊奇道:“诛仙刃是何时生成刀魂的?白将军,若是刀魂能与你顺畅交流之时一定要替我问一下梦姑的下落,我相信它们在一起那么久一定会有一定感应,我同样也相信梦姑并未消散,切记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这件事很重要。”白起点头刚要接话时却见破魔身影不知何时又悄悄出现在铁隐身后幽幽道:“梦妖一直都在,她的气息早与你的灵海交融在一起,等到时机合适她自会出现,毕竟离开陨铁保护之后它只会越来越虚弱,恭喜铁老大位列仙班,阴间这次可有好戏看了,嘿嘿。”说罢破魔不待铁隐细想就又消失在原地,只有铁隐知道破魔这次并未再次进入灵海,老实回到了六芒星之中。 “众僵尸听命,从今往后刺戟山是我铁隐的财产,你们都是我铁家的士兵,阴间若有人敢在此闹事可直接先斩后奏,都回去吧。”铁隐意气风发,顺理成章接下范雎的地盘,随后带着白起一同往无头主城赶去,汤世杰与二人道别后脚踏双剑起身飞往苦海工地方向,三人心中都清楚,历劫后阴间将会有一场大洗牌,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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