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 第1章 杏花大队 夏日午后,一辆军用大吉普,奔驰在坑洼的乡村土路上,扬起漫天黄色灰尘。 村道上几只逐食的小鸡,被轰鸣的汽车声惊吓到,慌忙挥翅疾走到田里,鸡叫声和发动机轰鸣声,惊醒了午间沉静的杏花大队。 家靠近路边的村民都闻声跑出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下乡。 1975年的农村,见到四轮的机会可不多。 进入大队中心,看起来应该是情报中心的大榕树,车子停下。 副驾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差不多有两米高! 面部轮廓锋利硬朗,细长的眼,眸光泛着阵阵冷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本是十分英挺的长相偏偏被眉峰至眼尾那道疤痕破坏,生出十分不好接近的气息,凶悍又冷漠。 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民,轻易不敢上前。 高大男子抬脚向人群走去,众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后座车门打开,车上又下来一对老夫妻。 “阿野,别板着个脸,吓着老乡们了。” “老乡你们好,请问你们大队是不是有个大夫叫顾景天?” 精神矍铄的老妇面带亲切的微笑。 “顾景天?谁叫这个名字呀?” “不知道,咱们村都姓李,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呀?” “哎呀!顾大夫不就姓顾嘛!” “对对对!顾大夫!” 众人七嘴八舌,但就是没人说出顾景天的住处。谁知道他们是好人坏人,尤其是那高大小伙,一看就不像好人! 再说了,如果是为着顾家天仙来的呢,那更不行了! (霍从野风评被害) “老乡,我姓霍,这顾大夫当年抗战的时候救过我,谁知道十多年前失联了,这不才打听到他们一家的消息,这才赶了过来。” 老者身材高大,虽已不年轻却腰背挺拔,硬朗的气质不怒自威。年轻男子与他有三分相像,都是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原来是这样,顾大夫家在大队东边呢,就在那山脚下。” 憨厚的张大牛手指了下东边的方向。 杏花大队位于江南,气候宜人,鱼米之乡,因此哪怕是七零年代,家家户户日子过得也并不算差。 大队依水而建,东边靠山,青砖绿瓦错落有致,好一幅绿水青山袅袅炊烟的美好画卷。 问清楚地址后,老夫妻谢过众人,与高大青年回到车上。 过程中青年面无表情,冷气萦绕在他方圆五米。 “阿野,等下到了你顾爷爷家,可收敛着点你的脾气,我们这次过来退亲本就不占理,你这态度等下让人家以为我们霍家仗势欺人!顾大夫救了你爷爷反而还结成了仇。”霍奶奶语重心长地叮嘱。 霍从野表情愈发冷淡,眸中的不耐几乎化为实质。 霍老爷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被伏击,顶着枪伤逃进了深山,被进山采药的顾大夫从濒死状态救了回来,还把他带回家养了两个月。 当时霍家唯一的孙辈霍从野刚出生,霍爷爷主动提出让孙辈结亲,还拿出了祖传的龙凤玉佩,将“凤”留给了顾家,商约若顾家生了男孩就结成异姓兄弟,是女孩便结为夫妻。 顾景天仅有一儿,当年还未到娶妻的年纪。 此后过了十年,顾家才出生了第一个孙辈,正好是个姑娘,两家便照约定,正式定下了这娃娃亲。 刚开始两家还有书信往来,霍家跟随着部队南迁北往,顾家守着松宁市的老宅开了几家医馆。 后来,霍家定居京都,而顾家却失去了消息,寄出去的信要不被原路退回,不然就是杳无音讯。 这一晃,就过了十年,算一算,顾家那丫头今年也有18岁了。 霍从野从小就不服管教,三岁开始学武,七岁就可以把一个成年人打趴下,因为性格太顽劣被霍老爷子丢去部队磨砺。 也正是凭着这股狠劲儿,他出任务永远冲在前线。 多硬的骨头他都啃的下,他曾带着七人小分队在边境深山伏击敌国一个连并大获全胜,毙了对方半数的人,且己方无一人阵亡。 凭着赤胆空拳,28岁便当上了团长,因为冷硬的长相和狠厉的手段,人送外号“活阎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退亲 他从十岁便被告知自己有个未婚妻,就等着她成年就结婚。 从小就不受管束的他对此嗤之以鼻,后来两家失去联系,但爷爷总会提醒他这个婚约还作数,让他不要招惹外面的莺莺燕燕。 霍从野打小就对女孩避之不及,长大了也没心思考虑情情爱爱,一心只想着出任务,打敌人,抓敌特,女人,呵~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这门没影儿的亲事他并不反感,因为对外帮他挡住了不少烂桃花。 但不反感前提是,亲事中的女方能一直失联中。 因此当上个月爷爷打电话到部队,让他马上请假回家去跟一直处于传闻中的未婚妻成婚时,他强硬地表示要解除婚约,不然霍家就等着失去三代单传的独苗吧。 之前那么多年没提解除婚约是人没影儿,他可以留着未婚妻的名头劝退热情来给他介绍对象的领导、亲戚。现在人找到了,他又不是真的要娶那没见过面不知名的女人。 霍奶奶本就对这婚事耿耿于怀,顾家失联,霍老爷子把持着孙子的婚事不放,害得霍从野二十八岁高龄还没结婚,同龄人娃娃都好几个了! 这孙子退婚决心强硬,被罚跪在门外一天一夜,背都直挺挺没塌下去过一分。再加上霍奶奶一哭二闹,怪霍老爷子固执,自己欠下的救命之恩非要用孙子的幸福去偿还,害得唯一的儿子生下的唯一的孙子一把年纪了还打着光棍。当年军区大院里多少朵鲜花想嫁入他们霍家,现在居然被逼着娶个村姑。 没错,看到电报上“杏花村”三个大字,霍奶奶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一个农村里常见的黑黑瘦瘦,土气朴实的农村姑娘的形象。 想到自己唯一的大孙要娶这么个女孩,霍奶奶这个爱美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就不干了,她想着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帮孙子把这门亲事给退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她来当! 况且,这顾家丫头今年刚满十八,正好是议亲的年纪,霍家这边把亲事一推,给上丰厚的补偿给姑娘当嫁妆,不愁这姑娘找不着好人家。 思索间,很快便到了村民们说的宅院门前。 一进的农村普通大宅,一人半高的围墙,围起的院子目测有三亩地,围墙内,青瓦白墙隐约可见。 此时正是农人中午休息的时间,但顾家的院门却大开,想来是为了方便同村乡亲过来寻医问药。 祖孙三人连同司机小陈一起下车,小陈快走几步,先一步到达门内问询。 “请问是顾景天顾大夫家吗?” “是的,请进。” 院内传来温和的应答。 小陈返回,打开后车厢,将带来的礼物一一提起。霍家三人一起帮忙,一行人大包小包进入院内。 走入院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影壁,透过影壁隐约可见一个小院子,院内盛开得正灿烂的映山红越过障碍露出几分颜色。 进院门右手边是个木头凉亭,凉亭中间摆放着一张大案台,案台后,顾景天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到来人,顾景天忙站起身去迎。 “你们好,这是?” “顾老弟,别来无恙啊!” “你是…霍大哥!” “霍大哥,真的是你们!”顾景天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一行人,从霍老爷子到霍奶奶再到霍从野。 “景天,是谁来了?”一道和煦的声音传来,顾景天的老伴顾心如从影壁后走出来。 “老伴儿,快来!是霍大哥跟大嫂来了!” 顾心如惊喜得小跑过来。 “大哥,大嫂,真的是你们!” 她眼里迅速泛起泪花,霍奶奶吴秋雨眼眶也红了一圈,抱住了顾心如,终于再见到老头子的救命恩人了。 “心如妹子,好久不见啊!” 以前行军的艰苦又浮现在眼前,众人一阵唏嘘。顾家夫妇二人把大伙招呼到正厅里坐下。 越过影壁,是一个铺着石砖的小院,围绕着小院,正面是三间青瓦白墙的宽敞大瓦房。 正中间那间作为正厅,青石板的地面,刷白的内墙,朴实的褐色实木三人沙发,和几张单人沙发,配着同色实木茶几。 没有印象中农村的泥沙土屋和脏乱环境,顾家看着虽清贫却整洁干净,还隐隐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雅致。 霍氏夫妇看到热情的顾家人,心中愈发愧疚,顾家对霍家说一句再造之恩都不为过,若不是当年顾景天相救,霍老爷子早就死在战火中,哪有如今风光无限的霍家。 再看顾家夫妇,虽不懂什么原因隐身山野,但通身的气质,顾景天一派儒雅温和,顾心如眉眼舒展,面上虽有一些风霜,眼神却柔和大方,俩老都是顶顶温和纯良的人,真是结亲的好人家。 “来喝杯茶,只有粗茶,不要介怀。” 顾景天将茶从公道杯中倒入茶碗,言语中透着喜悦。 自从顾家十年前离开松宁市,一家人辗转几番,几经周折,隐去前尘落户到苏省这个小村庄。 当年离开得匆忙,也怕留下隐患,所有线索都没留下给任何人。本想着待安定后再联系霍家人,谁知霍家早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不止霍家忧心霍从野的婚事,顾家一样发愁顾若溪的婚姻大事,眼看着溪溪已经十八了,再等下去只怕真成了老姑娘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顾若溪 “爹!娘!我们回来了!” 院门外,顾家儿子顾松柏推着自行车往院内走,后面跟着提着菜的儿媳齐之雪。 顾松柏是公社医院的医生,齐之雪是公社医院的会计,中午下班回来。 杏花大队离公社不算远,十几里地,骑自行车快的话半个钟,俩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会回家吃饭。 “松柏、之雪,快来见过你们霍伯父和伯母。” 顾心如起身到屋外迎一下。 匆忙把车推到墙根靠好,顾松柏和妻子赶忙到堂屋。 霍家众人起身,齐之雪看到霍家人,激动不已。 “伯父伯父,快请坐,千里迢迢过来,累了吧?” 吴秋雨看着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的齐之雪,又看了看带着金边眼镜长相斯文秀气的顾松柏,心中惋惜的情绪更深了,父母亲都这么出色,女儿能差到哪儿去? “这是我家孙子,从野,快叫人!” 霍从野有礼貌地问候伯父伯母好,但是天生冷硬的冰块脸,加之近两米的身高,站在那里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眉尾浅色的疤,都让齐之雪有点发怵,对这门亲事隐隐有些后悔。 “这孩子,长的真高大!得有两米吧!” 顾松柏惊叹不已,南方男子普遍没有北方高大,更别说霍从野在北方男人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一米九七!光顾着长高个了哈哈。”霍老爷子笑呵呵道。 对于唯一的孙子,他自是从里到外都满意。 众人都还未吃午饭,顾心如和齐之雪到厨房忙活,吴秋雨带着小陈一起去帮忙。 霍家带来的东西里有两个大猪后腿和半麻袋腊肉,还有一整扇排骨。 中午的菜就定下了酸梅猪脚、笋干炒腊肉、红烧排骨,外加一个排骨汤,青菜后院就有,再做一个青菜,凉拌一个黄瓜。 “怎么没见若溪呢?”吴秋雨好奇道。 “若溪跟天天去县里了,村里年轻人说今天县里有新电影上映,凑热闹了了,要下午才回来呢。” “天天是我的小儿子,若溪的弟弟,今年十岁了。”齐之雪解释道。 顾若溪上个月高中毕业,不能考大学,也没找工作,便回家啃老了,反正家里不缺她一个人赚工分。 她每天不是上山捣鸟蛋就是下河摸鱼,齐之雪担心她去野外会遇到危险,三令五申不许她上山和下河。 但是隔三差五就被她抓到她又上哪座山抓兔子或是又跟人去河边捞鱼了…气得齐之雪每次都维持不住温柔母亲的形象,忍不住想要揍她一顿… 但每每当女儿用雾蒙蒙大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再娇滴滴地喊“麻麻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吗?我的好妈妈~”再大的气都消了。 想到女儿,齐之雪全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母爱,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最爱的孩子,她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呢~ 听到说顾若溪下午才回来,吴秋雨松了一口气,要是当着大姑娘的面说退亲,那就算她脸皮再厚脸再大,也说不出口! 午饭很丰盛,男人们喝起了小酒,只霍从野推说等会儿可能要开车回县城不便饮酒,毕竟他们来了四个人,顾家应当是住不下的。 四位老人都在忆往昔,霍老爷子和他的顾老弟讲到感慨处,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霍从野全程当着极具存在感的背景板,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搭话也不会让话掉地上。 顾老爷子看他沉稳的样子,也渐渐不介意准孙女婿眉尾的疤和周身冷硬的气质。一顿午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罢午饭,众人又坐回会客厅,顾老爷子在给霍老爷子泡醒酒茶。 “老弟,兄弟对不起你啊!” 霍老爷子霍磊有些喝多了,闭着眼睛靠在单人沙发上,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更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对方。 吴秋雨听出老伴这是想开始说此行的目的了,神色有些尴尬,想到等下要面对的场面,恨不得现在就离去。 而霍从野坐在沙发旁的木凳上,背板挺直,惯常的冰块脸看不出表情。 “霍大哥别这么说,有什么对不起的…” “老弟呀,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我那不孝孙…我们两家…”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院子里清甜的女声打断了霍磊未尽的话语。接着跑进来一个绝美的少女。 来人身着白色棉质娃娃领短袖,下身着深蓝色长至膝下的迷笛裙,露出一小截莹润洁白的小腿肚。 往上,是一张用千言万语也形容不出的绝美脸庞。 花容月貌、眉目如画、皓齿明朱唇,皮肤吹弹可破,稚嫩的脸庞如梨花带水一般深深震撼了他们。 许是一下看到那么多陌生人,水雾迷蒙的杏眸流露出几丝慌乱,带着我见犹怜的动人。 气氛有些凝滞,她有些紧张地微微抿唇,形状完美的朱唇中间的小圆珠,让纯美的脸蛋添了两分欲色。 【这张唇很适合亲吻。】霍从野不合时宜地想到。 这是一个哪哪都照着自己的审美长的仙女,霍从野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平时最是沉着冷静的脑子已经想不起来任何别的,只想得到她,邀她一起沉沦情爱中。 不过就顾若溪的长相,不是只长在霍从野的审美上,而是长在所有人的审美点上,哪怕是最挑剔的看客,在她面前都说不出半句不好,还要绞尽脑汁想如何描绘她万分之一的美。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想马上结婚 “爷爷奶奶~快看我们带了什么回来……” 少女娇娇俏俏地跑进来,随着跑动,长长的马尾变得有些松散,额前散落的碎发调皮地坠在两边脸颊,更显娇媚。 霍奶奶看着眼前少女绝美的脸庞出神了,这么美丽的姑娘,她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平生仅见,自己家孙子,看来是没有这个福气… “霍爷爷,我和爷爷奶奶这次过来是为了商量我跟若溪的婚事的,我希望能尽快领证!” 最好等下就去! 霍从野猛地站起来,害怕爷爷把话说出口,抢先一步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说完给顾老爷子严肃地敬了个军礼,态度真诚又急切。 霍磊和吴秋雨呆愣地嘴巴都有点合不起来,这孙子思想太跳跃了,老人家跟不上啊! “阿野啊,你不是说要退…” “爷爷!”霍从野转头急切地打断。 “顾爷爷!顾奶奶!伯父伯母,彩礼什么的都好商量,我爷爷奶奶都在这呢,能做主!” 又对着吴秋雨道:“奶奶,我记得您带了很多票,六大件能凑的齐吧!” 顾若溪听着眼前高大凶猛的男子说什么‘婚事’‘彩礼’…好像还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愣住在原地。 “姐!等等我~” 小短腿顾礼,小名顾天天提着一个小桶从影壁后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把桶放下,桶里还有一条约五斤重的大鲤鱼。 最先回神的顾心如走过去唤姐弟俩你:“还有客人在呢!大呼小叫什么?!” 顾天天才发现堂屋里坐满了不认识的大人,有些扭捏地躲到姐姐后面。 顾若溪也发现了大家都在盯着她,白嫩的脸颊染上绯红,美得更胜神女,霍从野有看呆了。 【媳妇儿好美!】 “这是你霍爷爷、霍奶奶…” 顾心如领着孙女一一介绍,顾若溪露出乖巧的笑一一问好,心里默默为被奶奶暗地里掐了一把的腰间软肉默哀,太疼了! 介绍到霍从野时,顾奶奶一时语塞。 “这是你霍爷爷的孙子,你从野哥哥,是个军人,也是你的…额…未婚夫!” 顾若溪嘴巴微张,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望着她这可爱的模样,霍从野轻笑一声,冷硬的脸如春风拂过化解了冰雪一般。 “若溪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霍从野上前一步,微低下头靠近她。 顾若溪仰头,瞪着一双美目,呆呆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好高,好凶!】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南方女生中,已经是高挑的身姿,到却只到男人的胸膛,威猛如野兽一般健壮的身躯,可以把她娇弱的身躯整个包裹住,严严实实闭不透风。 来人进击的气息太猛烈,吓得她无意识地后撤了半步。 “溪溪,快回房间收拾一下自己,还有天天,这鱼哪来的?你是不是又下河了?!” 顾奶奶看出顾若溪的不知所措,找了个借口让她先下去。 但是看到顾天天拿回来的水桶,真就是气了! “奶奶~别生气啦~这不是天天下水抓的,是张知青给我们的,他说谢谢爷爷上次帮他们知青做的驱蛇虫的香包呢~” 顾若溪忙撒娇,声音娇娇软软,听得霍从野耳根子都发红身子都软了一半,不能想象如果对象是他… “好了,你们快下去换身衣服。” 还有客人在,顾心如也不敢再说,跟着孙女回了她房间,她要跟还不明状况的孙女解释一下。 “爷爷,我想等下开车到县里传真回部队,打结婚报告给钟政委。” 霍从野看向自己的爷爷,眼神坚定。 “好好好!果然是爷爷的好孙子!”霍磊眼看就要了结了一桩心事,心情大好。 “阿野啊,你这次来不是…”霍奶奶欲言又止。 “奶奶!我这次来不就是来娶媳妇的嘛!您俩老不是整天念叨着要抱重孙子?若溪等了我十八年,我当然希望尽快迎娶她才不辜负她。” 霍奶奶还有什么不明白,这臭小子是见色起意了。 不过霍奶奶回想刚刚的惊鸿一瞥,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小时候心中设想过的天上的仙子,大抵也比不过这妙人儿。 顾若溪换了身出来,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直筒裤,微微收腰的设计,那小腰,霍从野目测自己一手就能掌握,胸前的饱满鼓鼓囊囊,挺翘饱满的蜜桃臀,极纯的脸配着极致妖娆的身姿,是个男人都移不开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胎穿平行世界 要说这顾若溪,十里八乡甚至整个县城无人不知。不为别的,只说这美貌,天上地下就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 她的漂亮,不是简单的肤如凝脂、美目琼鼻。而是不同圈层无可比拟的仙,只要她在那,所有人都变得五官模糊,只能看得见她一人。 若不是这几年破除封建迷信,指不定多少人说她是仙女下凡,还得是天宫中最美的那个仙子! 早在她十四、五岁惊人的美貌初现的时候,数不清的人家都来问过顾家,想结亲的人家可以从杏花大队头排到县城尾。 但顾家通通以已定有娃娃亲为由拒绝了。 自从上了高中,长开了的顾若溪一天比一天貌美,惹得学校里一众二代公子们神魂颠倒,非卿不娶。 还没毕业,县长公子、钢铁厂厂长公子、gwh主任家幺子…都巴巴奉上绝好的工作岗位,求女神垂怜。 但是,上辈子卷了十八年的小卷王,这辈子只想混吃等死,安安静静地啃老。 是的,顾若溪是个穿越人士,胎穿,她刚出娘胎就发现,自己穿到了一个与上辈子花国有些相似的平行世界。 这个年代对应花国那特殊的年代,自家所在松宁,应该是六十年代繁华的沪市。 看着三年饥荒后,隐隐不太对的社会形式,三岁的她跟家人透了底,说了自己前世的记忆,预言了后世的发展,在经过两年的时间验证下,证明了她说的所言非虚,顾家人便谋划着撤向乡村。 顾家原是松宁有名的医学世家,家中资产颇丰,顾老爷子父母兄弟均无,年轻时是顾奶奶的父亲的关门弟子,后来入赘顾家,都姓顾,没有子孙改姓的烦恼。 顾家先是拿出了一大笔的钱去投资开一家私人西医院,开到一半资金链断裂。 再以资不抵债为由关停了医馆所有的分店,留下的总部捐给了刚经历创伤的国家,当做公立医馆。 而顾家的所有房产,被抵押给了债主,甚至齐之雪和顾心如把常戴的珠宝首饰都拿去当铺当了。所有的仆人全部遣散,顾家人也搬到了弄堂里。 在当时在松宁人眼里,顾家彻底破产了,顾家医馆不复存在了。 因此谁也没注意,顾家六人悄悄消失在松宁城内。 顾若溪当时只有8岁,她甚至觉得顾家四位长辈有些疯狂,听信几岁的小儿说的话,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抛下荣华富贵的生活躲进乡野,如果两年后这个世界没有大活动呢? 其实她不知道,历经旧时代和新国家,在战火纷飞中还能把事业做得那么大,顾家老夫妇对于时事政治的敏感度绝对不低,当时的环境下,即使两年后没有这场运动,三年、五年后也绝对会发生。 而且顾家明面上的财产虽然没有了,但是顾家最大的宝藏却是顾家俩老,只要时局允许,他们随时都能通过医术快速东山再起。 更别说大部分的金银财宝,全部都收在顾老爷子已经死绝了族人的不知名深山的祖坟里,等着重见天日。 顾家退到这无人认识的杏花大队已经十年,顾父和顾母凭着自身技术加上钞能力在公社寻了份轻松的工作,顾父每月工资36元,顾母工资28元,俩人的工资在这年代算得上高薪,这让顾家修大瓦房每日吃肉都有了借口。 而且杏花大队本就富饶,即使是在困难的年代,靠着水里的鱼获和山里的东西,杏花大队的人都没怎么饿过肚子。 顾老爷子和顾奶奶在村里当卫生员,农忙时不用下地,但最忙碌,要给忙着春种秋收的下地的人熬凉茶、制作补身体的汤汤水水,平时也会自己上山采药免费给大队队员看诊,很是受大队人尊敬。 因此顾家一家人虽然过得没有前半辈子那么享受,但顾家人本就不是沉迷奢靡的人,现在的日子,有家人在身边、没有纷争烦恼、够吃够穿就知足了。 这几年看多了被莫名的理由就被批的人家,顾家四位长辈都庆幸,如果他们不走,大概率也会落到那个下场,那时候,就顾若溪那样的相貌,不懂会经历什么。 说回顾若溪,她上辈子的爸妈都是高校的博士生导师,她三岁开蒙五岁上一年级,十八岁研究生毕业,还是全家族学历最低。 父母逼她继续读博,她不愿意,她不喜欢那些数字那些研究,她只是一个喜欢漂亮的有些懒惰的小女孩,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想跳级跟比她大的孩子一起念书,她想跟同龄人玩幼稚的翻花绳跳绳,说女孩子青春期的心事… 还在僵持着的时候,她就因交通意外穿过来了,不知道自己死后上辈子的父母有没有愧疚,没让自己好好过过属于自己的一天,这短短十八年全部是为了他们的期望而活。 这辈子从头再来,有溺爱她的父母和更溺爱她的祖父母,从小就心肝宝贝、我们家小宝地叫着,能抱着绝不给她下来走路,能替她做的绝不让她沾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随口说的话父母总会当成大事去实现。 就算知道了她还有上辈子十八年的记忆,也一直把她当小孩宠着爱着,甚至后来有了顾天天,怕她疑心只喜欢弟弟不喜欢她,更偏爱于她,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在溺爱里长大的顾若溪并没有长成嚣张跋扈的性格,而是纯真善良,但懒惰,但爱对着亲近之人说甜言蜜语哄他们开心。 她可是能为了让三岁的弟弟帮自己关灯,能说出“天天太帅了,关的灯最黑了!”这种话的人。 顾天天今年十岁了,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关灯最黑的人! 高中毕业,那些公子哥们承诺的工作机会,她可是深恶痛绝!上班?狗才上班!不!狗都不上班! 闲鱼只想在家躺着,招猫逗狗,上山摘野果打野鸡,下河摸螺捞虾,快快乐乐地陪着家人。 等到过了这两年,如果高考恢复,她就去上大学,家人应该会回松宁,她就在松宁上大学,每天回家住,家宝女不能离开家人! 开放了她就让家人囤房子,在松宁东买地,去京市买四合院,爷爷奶奶爸妈再开回顾家医馆,只开一家,不要这么累。 即使历史进程不一样,但是运动肯定会停止,她只要跟着家人一起,在哪儿都无所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去县城 换好衣服的顾若溪回到堂屋坐下,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侧边马尾垂至胸前,大大的紫葡萄似的眸子带着娇美,长长的睫毛呼扇间如精灵降世,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红润的小嘴像果冻一样柔软,此景可堪入画,一整个降临人间的小仙女。 霍奶奶拉着她嫩白纤细的手,不住抚摸,这丫头长得也太好了,让人怎么能不喜欢? 霍从野从顾若溪坐下后,便直勾勾地盯着她娇艳如花的脸蛋,不舍地流连。 “溪溪吃饭了吗?” 霍奶奶温声问道,语气轻柔,生怕一个大声就把小姑娘吓到了。她就生了一个儿子,儿子也只有一个孙子,她可眼馋别人家娇娇柔柔的小孙女了。 “昂!在县城吃过了,谢谢奶奶。” “给,吃糖!”霍从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奶糖。 “谢谢从野哥哥。” 顾若溪笑得乖巧,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捻了一颗,指尖划过他粗糙的手心,像在他心尖轻抚了一下。 “都给你。” 霍从野拉住他的手,一把糖全倒到她手心。 第一次摸女孩子的手的霍从野手心都冒汗了,怎么会这么软这么嫩,一只手就能全包住。再加上那声娇滴滴的“哥哥”,叫得他心都要化了。 大人们都在,顾若溪只好脸红地收下,低下头遮住嫣红的俏脸。 大家都用打趣的眼神看着这对未婚夫妻的互动,露出姨母笑。 “溪溪呀,等下从野要去县里发电报,顺便把小李送回去,你让他带你一起去呗,缺什么让他给你买回来。”霍奶奶想给小年轻单独相处的机会,建议道。 “是啊,这次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让若溪先跟着一起去挑一挑,缺啥好早点准备。”霍爷爷也附和。 顾家一想,该让俩人培养一下感情,毕竟第一次见面,互相都不了解。 刚刚双方家长简短地商讨了一下,决定过几天先订婚,等霍从野的结婚报告通过了就领证,之后去京市办婚礼。 跟着霍从野坐上吉普车后座,顾若溪还有点晕乎乎,怎么自己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未婚夫了。 虽然婚约她从小就知道,但是失联了这么久,对方比自己大十岁,应该早就结婚了吗。所以在她看来,“未婚夫”只是她拒绝别人的一个借口,她从来没想过跟娃娃亲对象结婚这件事。 “我可以叫你若若吗?” 霍从野闻着身边娇娇软软的女孩儿身上传来的令人沉醉的惑人馨香,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和袅娜的身姿,心都乱了,恨不得马上把她搂在怀里亲抚。 “可以呀。”少女的声音清甜如蜜,娇嗲又不自知。 顾若溪偷偷打量坐在身旁的男人,冷峻硬朗的五官,锋利的下颌线,眉尾的疤痕让他整个人染上凶狠的气息,高大的身躯坐落在自己身旁,像凶猛威武的老虎和瑟缩发抖的小白兔。 这个男人很不好惹!顾若溪得出结论。 在这个年代一直单身不结婚不太现实,就算家人同意,世俗的眼光也会让自己和家人难堪。 不知道这个平行世界与花国的历史进程是不是一模一样,如今是1975年夏季,若按上一辈子花国的历史,距离高考还有两年时间。 如果运气好,两年后高考重启,她就考到京市,让家人一起到京市发展。如果高考还没重启,二十岁的老姑娘就需要找个人嫁了。 这个年代的人结婚都很早,尤其是在这个乡下地方,找一个二十几岁家境又好还未婚的帅哥难上加难。 眼前这个未婚夫,长相是一张凶狠的反派了脸,不是时下人人推崇国字大方脸,却精准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其实她内心一直喜欢这种霸气冷硬又带点狠的病娇,尤其喜欢他高大威猛的身材。 加上他军官的身份,聚少离多,自己只要不随军,一年去部队找他一次,就当旅游了,平时就还是住在娘家,那跟未婚也没区别。如果生了孩子,就让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带,那跟招一个入赘的女婿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这个上门女婿还给钱回家。 想清楚了这一点,顾若溪对这门娃娃亲的抵触完全放下了,这男人出现得刚刚好,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呀。 身边女孩儿时不时偷偷瞄自己,霍从野的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腹绷紧,全身的肌肉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待顾若溪收回视线,霍从野才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 “从野哥哥,你在哪儿当兵。” 一句娇娇怯怯的“从野哥哥”又让刚放松下来肌肉重新绷紧,火气瞬间涌下。 “在最北边,荒原市。一年有大半年都是大雪。” “哇!有雪,我还没见过大雪呢!” 两辈子都是南方小土豆,上辈子一直都在学习,大学和研究生都在沪市,度假去的也是海岛,确实没见过大雪。 “等过两个月,那边就下雪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滑雪、堆雪人。” “从野哥哥还会滑雪,好厉害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以前听北方来的同学说,冬天的雪很厚,能把人整个淹没呢,是不是呀? 不过从野哥哥那么高,肯定淹不过你,打雪仗是不是很好玩,从野哥哥打雪仗一定很厉害!” 顾若溪若是想哄一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既然她认定要嫁这个人,那让对方对自己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是必须的,她可不想跟别的女人雌竞抢男人。男人如果有了女朋友还有烂桃花,证明他对女朋友不够爱,才会让别的女人认为自己还有机可乘可以上位。 仙女似的心爱的姑娘一口一个“从野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直接把纯情的大直男迷得晕头转向,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好想抱住她娇娇柔柔的身子,亲亲她甜蜜蜜的小嘴,太美太甜了!】霍从野心想,连带着对前面开车的小李不满极了,太碍眼了。 乡村的土路坑坑洼洼,车子又很高,避震又一般,过一段难走的路时,顾若溪被颠得都要飞起来了。 当她再一次被颠簸地歪过一边,头要撞向车窗时,一只大手及时环过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霍从野腿上,整个人像嵌进了对方身体里一样。 “太颠簸了,我扶着你,嗯?”霍从野凑近她的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安抚她。 “嗯。”两辈子都没跟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的纯情少女此时羞红了脸,娇柔的身子瑟缩在男人宽广的怀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供销社 终于搂抱到心心念念的可人儿,霍从野心情大好,若若的身子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绵软,双手扶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时,那如绸缎般娇嫩丝滑的触感让他的心神更加荡漾,也想要更多。 车开到了县城,路不再颠簸,顾若溪全身还是软软地靠在霍从野的怀里,而男人的双臂不止没有放过她,搂得还更紧了。 把车停进一处私人大院门外,小李很有眼色地把钥匙留下,告辞回家了。 小李是县组织部领导安排接送霍老首长一家到杏花大队的司机,刚刚回来之前,霍公子就交代到了县城把车留下,回去他自己开车。 “若若…”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儿调转向自己,霍从野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背后游移摩挲。 “从野哥哥~”顾若溪脸蛋通红,不敢直视霍从野,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的顾若溪只是个“嘴强王者”,当然比不过满是色心的大灰狼。 霍从野紧紧盯着她绝美的脸庞,眼神掠过她汲着水雾的美眸、挺翘的琼鼻,最后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车内气氛暧昧起来,终于,大灰狼对着既定的目标进攻。 他一只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压向自己。低头,猛地擒住眼前人儿的红唇,无师自通地,舌长驱直入,搅动纯洁甜蜜的春水。 【好甜、好软!】本只打算浅尝即止,但怀中宝贝的味道实在太过甜美,令他欲罢不能,只能蛮横地压制她不堪一击的反抗,将她紧紧嵌入自己的怀抱,口中的进攻愈加猛烈。 当大灰狼终于得到一丝丝餍足,怀中的人早被亲地晕乎乎,无力地娇喘着 “傻瓜宝贝,换气都不会。”霍从野轻笑,语气格外宠溺,笑声震动怀中的人儿。 顾若溪美目一瞪,汲满了春水的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激起一抹绯色,身上香甜的莲花香味更浓,令她整个人染上能使人神魂颠倒的欲色,看得霍从野身下一紧,唇又欺压上去。 等再次结束,顾若溪全身绵软地瘫倒在霍从野的怀里,衣服被半拨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掩的高耸… “宝贝儿,好爱你。”霍从野喘着粗气,头还埋在她的脖颈吮吸。强迫自己从这极乐园中脱离,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恨不得嵌进肉里。 “你耍流氓~坏人~”顾若曦一张漂亮地不可思议的小脸绯红,小拳头锤向他宽厚的胸膛。 “亲自己媳妇儿,算不得耍流氓。”霍从野眼底含笑,不在意她这一点小小的力道,甚至抓起她的拳头放到嘴边轻吻。 “我才不是你媳妇儿呢!都没领证呢!”挣扎不过他,顾若溪骄横地把脸扭过一边。 “宝贝儿,你只能嫁给我。” “没有你,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嗯?知道吗?” 霍从野满含深情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狠厉。 顾若溪眼神微闪,不安地把目光移向一旁,避开眼前如猛兽盯紧猎物般志在必得的眼神。 从邮局出来,霍从野把人领到了供销社。他的假期只有一个月,来的路上用了两天,期间要订婚、办酒席,时间太紧了,况且他没想过过来结婚,根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太委屈他的宝贝了。 “若溪!你怎么来了?你中午不是回家了吗?”供销社内,一个圆脸姑娘惊喜道。 “兰兰。”顾若溪看到好姐妹,高兴地上前。 “若溪我跟你说,你还记得王阳明吗,听说他为了让他爸弄一个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名额,听他爸的安排,去公安局上班了,前几天刚去松宁市培训,要去三个月。” 杨兰兰小声地跟顾若溪说,王阳明就是那个县长公子,他要县政府的工作名额给谁,不言而喻。因为高中毕业两个月了,顾若溪都没有找到工作,杨兰兰害怕他用工作名额来逼迫若溪嫁给他。 顾若溪:根本没找过工作的我。 “你放心啦,我不会要他这个工作的,我要在家里陪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呢,我们家不缺我这份工资的。”顾镜瑶安慰她。 “你要买什么?我跟你说,刚刚新到了一批衣服,还在仓库呢,我带你去看看!”看好姐妹确实没有因为找不到工作发愁,杨兰兰放下心来。 “去看看吧。”霍从野出声,杨兰兰这才注意到一旁高大冷峻的男人一直用保护者的姿态跟在顾若溪身侧。 “若溪,这是你叔叔吗?”杨兰兰小声地问。 霍从野也不说话,刚刚杨兰兰的话他也听到了,不难听出,这个王阳明对自家宝贝怀有不轨的心思,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什么人都敢觊觎珍宝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顾若溪,他也想知道她会怎么介绍自己。 “这是我…我未婚夫!”顾若溪瞥了一眼身旁高大的男人,飞快地说。 “同学你好,我姓霍,是若若的未婚夫,是一名军人,这次过来是为了娶我们家若若的,到时候你可要赏脸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霍从野冷硬的气质瞬间变柔和,温柔地看着顾若溪。 “啊?!”杨兰兰不可置信地看着霍从野,又看看顾若溪,这,这两人的气质也太不搭了,纯纯的美女与野兽。 “兰兰,我们快去看看衣服吧。”看出好友的疑惑,顾若溪只得转移话题,不然她指不定说出什么呢! 仓库里,顾若溪挑挑拣拣,要了一条白色的宽松长裙,这个可以搭个棕色腰带掐出腰线。 “若若,怎么只挑一条?不用给哥哥省钱,哥哥养得起你。”霍从野弯腰凑近她,亲昵地问。 “其他的没有喜欢的了。”这个年代的衣服不是黑白蓝就是饱和度很高的红绿,款式也很保守,她很不喜欢。 听出顾若溪的不喜,霍从野打定主意回到京市一定要多找些布票给媳妇儿大买特买。 买了衣服又买了几个暖水壶、脸盆、水桶,还买了一大堆各种糖和花生瓜子,每种颜色的布各扯了几匹回去送给顾妈妈和顾奶奶。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还有手表收音机票他都有,还好之前想着给顾家退婚的补偿所以都带来了。但是县城没有女士骑的自行车,缝纫机顾家有,这时候买了到时候运去驻地也很麻烦,就都先把票据给顾若溪,到时候到了驻地再买。 东西太多了拿不完,霍从野让顾若溪在供销社跟朋友聊一下天,他去把车开过来。 “若溪,这个男人真是你的未婚夫啊?” 霍从野一走,杨兰兰终于逮到机会问好友了。 “以前我不是就说过我有未婚夫了嘛~” “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是为了拒绝学校那些人的借口呢。” 顾若溪在学校人缘极好,美人都有人嫉妒,但是仙女儿不会,美若天仙让凡人望尘莫及,怎么会有人舍得针对她,只想跟她贴贴、亲亲、抱抱。 学校里敢对她表达爱意的人不多,零星的那几个也都是县里出众的几户人家出来的孩子,但是顾若溪每次都以家中长辈已为自己定亲为由婉拒了。但是从没见过她那神秘的未婚夫出现过一次,因此久了大家都认为是借口。 “我们家和他们家失联了十年,最近他们家打听到了我们的消息,今天才过来到呢。”顾若溪解释。 “可是…”杨兰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蹙眉不语。 “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顾若溪知道在外人看来,霍从野的形象太过狠厉,不是良人,但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喜欢国字和浓眉大眼。 “过几天我订婚,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呀。”顾若溪挽上好友的手臂,轻轻摇晃。 “知道啦~到时候我跟莉莉一起去。”陈莉也是两人的好友,高中时候的室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车坏了 顾若溪未婚夫一家找来了这一条大新闻,经过半天的发酵,霸占了杏花大队的八卦头条。 村里的未婚少男们百分之九十九都抑郁了,剩下一个要闹自杀。 顾若溪,可那是天上的皎皎明月,是东海最亮的明珠,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梦想。而现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脸罗刹,摘去了最珍贵的明珠,这让他们怎么忍? 于是乎,顾家门口多了一群又一群来看热闹的人。 知青点,“哎你们知道吗?顾若溪传说中的未婚夫找来了。”知青白小芸捅了捅旁边的刘艳艳。 “这男人命真好!”刘艳艳感慨。 “听村民说长得凶神恶煞的,哎!你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哎~” 柳红梅有些心酸,她就是为了反抗继母给自己私自定下的婚事逃下乡的,最看不得这种娃娃亲,在她看来这就是封建糟粕。 一墙之隔的男知青屋内,张云辞按捺住想要去见她的心,平时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阴郁,面部的肌肉抽动,怒火和慌乱似要压不住一般喷薄而出。 而八卦中心的霍从野和顾若溪,此时正在县城边的马路上大眼瞪小眼,因为吉普车罢工了。 天色渐沉,霍从野将引擎盖合上。 “先到县里凑合一晚,明天我让小李带修车师傅过来。” 顾若溪点头,经历过穿越的她知道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她最害怕天黑了! 霍从野走在她身后护着她,两人慢慢走出去五百米,顾若溪便慢下脚步。 一直都是宅女的她体力是真差,更不用说走回县城至少还有四五里地。 “宝宝,上来吧。”霍从野蹲下。 “从野哥哥你真好。”顾若溪开心地扑上他的背,用甜蜜蜜的话语给他戴高帽。 听着小丫头用甜死人的声音叫自己,男人那不可说的地方一紧。 “坐好,别乱动。” 顾若溪柔若无骨的手臂环过男人的肩,勾住他的脖子两侧,胸前高耸的饱满贴上浑厚的背,让男人的肌肉更石更了。 “哥哥,若若是不是很重?” “哥哥的背好宽,好有安全感哦~” “哥哥好厉害,背着若若还能走这么快,还那么稳,还不喘,哥哥太棒了~” 不用自己走路,夸夸小天才好话一箩筐地砸向耳尖悄悄红了的男人。这个年代的人大多保守,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不过他平时也没跟女孩子说过话就是了。 听她喊自己哥哥,听她夸自己,对她的爱本就满到装不下了,此时更似要喷涌而出,想把命都给她。 回到县城组织部,打了电话回大队队部,让大队长通知了顾父来接电话,告知他们这件事,霍从野从领导办公室出来,便带顾若溪回了白天停车的小院。 开门进去,正对着院子有三间正房,两侧有两间侧房。小李这时也到了,拿来了全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还提了两个保温盒,霍从野便让他离开了。 两人来到餐厅,霍从野打开保温饭盒,有两盒米饭、一个鸡汤、一个红烧排骨、一个萝卜牛腩。 “宝贝,先喝汤,哥哥去烧水,吃完饭了你就可以洗澡了。”霍从野帮顾若溪盛了一碗鸡汤,帮她把菜布好,就要走。 “不要!等下哥哥回来菜都凉了,先吃饭好不好?”顾若溪冲着他撒娇。拧不过她,霍从野跟着一起吃。 等两人吃完,霍从野快速地把餐具收拾到厨房,开始打水生火。 “这里灰尘大,宝宝去房间等哥哥好吗?” 霍从野偏头,轻轻吻了吻坐在矮凳跟着自己一起在灶前烧火的女孩儿。 “嗯~不要!想陪哥哥~” “宝宝,爱你~”霍从野忍不住,把吻加深,跳跃的火光映照在俏艳如花的脸上,更显迷人。 趁着顾若溪洗澡的功夫,霍从野去把床给铺了,两人的房间在隔壁,顾若溪睡正房右手边的主卧,霍从野睡右边的侧房。 霍从野将顾若溪的床仔仔细细铺好,用抹布把房间的家具都擦了一遍,要走出去的时候,洗完澡的顾若溪刚好回来。 霍从野一望,眼神一滞,如精灵般纯洁美丽的女孩儿,身着白色棉质睡裙,露出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莹白润泽的手臂和小腿,披散的浓密秀发,更显得俏脸更小。雾蒙蒙的水眸和嫣红的欲唇,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宽大的睡裙并不能遮掩傲人的身姿,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挑逗感。 快步上前,将人揽到怀中,细细地亲吻,好一会儿才放开。 “宝宝在房间坐一会儿,哥哥去帮你打水泡脚好吗?”霍从野的声音温柔似水。 “嗯~谢谢哥哥”顾若溪亲了一口男人的侧脸。 打好水,霍从野蹲在地上,将她莹润的双足浸泡进去,双手轻轻揉捏。 “从野哥哥你真好,按得好舒服哦~嗯~” 顾若溪克制不住发出娇吟,霍从野敛下充满欲望的眼神。 “傻若若,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哥哥唯一爱的宝贝。”【爱到骨髓的宝贝】他在心里补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单身二十八年的老男人沉浸在爱河里,无师自通地学会说甜蜜的情话。 霍从野快去地冷水冲了个澡把顾若溪换下来的衣服手洗晾晒,才匆忙回到顾若溪的房间。 “哥哥你好久!”门刚打开,顾若溪带着哭腔扑进霍从野怀里。 接住充满迷人馨香的娇躯,霍从野进去,反锁门。抱起娇娇儿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往床上走去。走动间,未着内衣的柔软一直磨蹭着他的胸前,令他血脉膨胀。 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他把顾若溪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柔的抚摸她的发顶。 “睡吧,等你睡着哥哥再回去。” 顾若溪猛地坐起身,向前抱住霍从野,抬起欲泣的美目,“从野哥哥,我不敢一个人在外面睡…” “哥哥…今晚能不能,不走…” 望着眼前娇美可人又脆弱易碎的心肝宝贝,霍从野再也忍不下去,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 他伸手扶住她的后颈,将红唇压向自己,辗转撕咬,不断深入再深入,凶猛的样子想要把她吸干。 安静地卧房内,只听见啧啧的水声和隐约可听的柔美娇啼,男人宽大的手不住地隔着一层睡裙在女孩儿的身上点火,薄唇放开被蹂躏得通红的唇,不断往下,埋首在雪白的颈窝不住吮吸,又缓慢向下,停留在… 上身被薄唇侵蚀,下面又被带着薄茧的手…顾若溪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沉浸在陌生的欢愉里。 男人短暂离开,让她得以短暂恢复清明,微微睁开眼,看见男人上身已经没了衣服…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最可爱的人 “哥哥不要~” 双手抵住男人赤果的胸膛,顾若溪偏头躲过男人想要落到红唇的吻。 双手抓过女孩儿柔嫩的手掌,将她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与她十指紧扣,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欺身而下,将女孩娇小柔美的身躯… “呜~”娇美的女孩儿发出轻轻的抽泣。 “宝贝儿别怕,哥哥有分寸。”男人声音嘶哑,饱含情yu。 “哥哥只是想抱着宝宝,想搂着我的宝贝儿,我的心肝儿,我的心头肉…”男人将女孩极致妖娆的身躯用薄被包住,紧紧地搂进怀里,深深地长长地叹息,像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在男人炽热的怀里,天使般美丽的女孩儿沉沉睡去。 第二天,顾若溪是被一个缠绵到快要窒息的深吻给弄醒的。 “宝宝醒了?嗯?”霍从野声音喑哑,吻却不停,轻轻逐上香唇。 被迫醒来的女孩儿懵懵的,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亲吻自己,吓得她刚想惊呼出声,便被一直觊觎唇齿间香蜜的恶狼长驱直入,搅动翻涌。 “好香~好甜~”男人轻轻叹息,声音沉醉。 过了许久,被吻得泪眼汪汪全身无力的娇人儿终于被吃了点肉沫的恶狼放过。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俩人才起身收拾好,霍从野带顾若溪到国营饭店吃早餐。 “哥哥,我吃不完。”对着一大海碗的雪菜肉丝面,顾若溪面露难色。 “宝宝先吃,吃不完再给哥哥。”面相凶狠的男人嗓音轻柔,面色温和。 艰难地吃完了一小半碗面,顾若溪怎么也不肯再吃了。霍从野从善如流地端起她的碗,就着她的筷子大口吸溜,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左右也不着急回去,霍从野便带顾若溪到电影院看电影。这时候的电影大多都是红色题材,顾若溪选可了一部抗战片。 “宝宝在这等一下,哥哥很快回来。”买完电影票,霍从野把顾若溪带到售票处一旁的凳子坐着。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两个纸袋回来。 “哇!是爆米花和汽水!”顾若溪打开,惊喜道。 “哥哥真好!” 心爱的女孩用湿漉漉的眼睛笑盈盈地夸他,霍从野心里想吃了蜜一样,又甜又酥。 “走吧,电影快开始了。”克制住想要搂抱她的冲动,他轻轻抚了下她的肩。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电影,但是顾若溪也不愿意浪费这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因此她看得很认真。脸上的情绪也跟随剧情不断变换,或高兴、或沮丧、或难过落泪。 而霍从野,从一开始就没把心思放在电影上过。一开始只是偷偷瞄一眼身旁女孩儿甜美的侧脸,时不时投喂一口爆米花和甜汽水。 到后面,他的目光简直要黏在顾若溪身上,一秒都不舍得眨眼,生怕自己错过娇艳绝色得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怎么会有人,每一寸都刚好照着自己的喜好长呢?就连那娇娇的性格,也恰好最能击中自己心中隐秘的癖好。 她根本不知道,每次听到她娇娇滴滴地喊自己“哥哥”时,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野兽般的欲望,想要把她吞吃入腹,和自己彻底结合。 顾若溪看到电影里,为了抵御敌军坦克的进攻,主角身上背着炸药包,义无反顾地扑向前进的坦克时,泪水稀里哗啦地流。 身旁伸过一块浅蓝色的手帕,轻轻地帮她擦去泪水。顾若溪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霍从野,想到他军人的身份,情感的河堤立马宣泄出来,猛地扑到他怀里。 霍从野慌得手都呆愣在半空,他快速望了望四周,还好他们坐在后排,灯光也昏暗,大家都沉浸在电影的高潮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霍从野迅速环抱住乳燕投怀的娇娇儿,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霍从野,你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答应我好吗?” 顾若溪在他怀里仰头望他,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 抑制住想不管不顾深深吻住她的欲望,霍从野坚定地望着她:“我一定会保重自己,你放心!” “霍从野,你是最可爱的人。” 小声地说完,顾若溪害羞地退出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 望着眼前娇俏的少女,霍从野觉得自己对她的爱怎么好似永远不会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爱她入骨到极致的时候,每相处多几分,又愈发爱恋。 “若若,宝宝,等过两天我的结果报告下来了,我们就登记好吗?” 霍从野开着车,偏头满含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目视前方,嘴角虽带笑,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紧绷,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好呀!”清清伶伶的两个字,却好像天籁之音,喜得霍从野不知东南西北。 他兀自把车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压过去,唇舌自动去掠夺心爱的猎物。 被压在副驾驶深吻了很久,霍从野微微起身,不舍地把唇舌拔出,勾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身下的人儿眼里漾起水雾,眼尾嫣红,粉腮沾染了几丝水渍,几缕调皮的的发丝沾在上面,红唇微肿,微微轻喘带动胸前的汹涌波涛,整个人像散发着勾人香气的成熟水蜜桃。 看得霍从野所有的冲动聚往一处,又深深地将身子压下去,把微弱的呜咽吞吃入腹。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一辈子不结婚 等俩人回到杏花大队,天色已经微暗了。 霍从野被郭老爷子揪着耳朵提到房间去训斥,霍奶奶也跟着进去教育他。才第一天见面,就敢带着小姑娘在外面过夜,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半弯着腰被提着耳朵走,这好笑的一幕让顾若溪笑弯了腰。 霍从野不敢在岳父家反抗,只能对落井下石的小姑娘投去一个“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眼神。 今晚的晚饭是笋干炒腊肉、猪蹄汤、红烧鱼和炒时蔬,还有一个俩人从县城打包回来的红烧肉。 这伙食就算是在城里也算得上极好的,顾家人却习以为常。 明面上顾爷爷和顾奶奶是村里的卫生员,工分不多但绝对够吃,而且村民有个头疼脑热来拿药,顾爷爷都会无偿给他们送些常见的草药,而杏花大队是远近闻名的富裕大队,村民一般都会投桃报李,拿几个鸡蛋,一点肉过来,因此家里的荤食一直没断过。 顾父顾母都是公社的干部,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有五六十,还有各种票。更别说顾家背地里藏的那些钱财家产。 因此虽然顾忌时代的原因不敢大张旗鼓地花钱享受,但是伙食上面却不会亏待自己,但并不会出去炫耀。 饭桌上,两家大人讨论两人婚礼的事宜。顾若溪坐在霍从野旁边,乖乖地接受未婚夫的投喂。 她的进食礼仪很好,腰背挺直,吃饭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食物的样子像小仓鼠,可爱极了,霍从野都快被萌化了。隐形孙女控的霍奶奶也很喜欢看她乖乖吃饭的样子。 晚饭结束,订婚的日子也商量好了,两周以后,在杏花大队订完婚后,顾家一家人跟着一起到京市,在霍家再摆一次订婚宴。 至于婚礼,现在八月,要等过了年,正月里办。彩礼霍老爷子说要给一万一,取万一挑一,被顾家劝着,只要了一千,但霍老爷子打定主意,剩下的钱都算进嫁妆里,补贴顾若溪,再加上京市一套三进的四合院。 霍父霍母都是高级科研人员,不能随意离开研究所,因此京市的订婚宴只有霍母能出席,结婚的时候霍父应该能请到假回来。 客房里,霍从野舔着脸哀求道:“爷爷,就不能回了京市直接办婚礼吗?我昨天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了,家属院很快就能分下来了,等办完了婚礼,我直接带若若随军。” “你个臭小子,想得到美!”霍老爷子提起拐杖就敲霍从野的腿。 “人家若溪也是顾家娇养长大的宝贝,你一来就要马上带走,人家肯同意才怪!” “阿野,你来之前可是说了不会接受这门亲事的,现在又这样,你可想好了呀,以后可别后悔,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霍奶奶语重心长道,她很喜欢若溪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小姑娘,不希望因为孙子的缘故害了她。 “奶奶,见到若若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她,如果不是遇见她,我是打定主意一辈子不结婚,将毕生奉献给国家的。” 霍从野有自己的理想抱负,保卫国家不受外敌侵扰、保障人民安居乐业,将所有的反动分子和不安因素驱逐出国门,就是他从记事起便刻在心头的执念。因此,情爱之事在之前的他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霍奶奶心惊,还好遇见了若溪,不然老霍家一脉单传,就要断在霍从野这一代了。 霍爷爷倒是看得开,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战役,这位老革命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遑论传宗接代这种事,老一辈军人对国家的爱、对民族的爱,是将自己的赤胆忠心和身家性命都赌上也在所不辞的。 夏日的夜晚,乡下蚊虫有些多,尽管霍奶奶已经用了驱蚊草药熏过房间,还是有些漏网之蚊在房间里嗡嗡作响。 在房间里洗过澡,顾若溪便快速地钻进下了蚊帐的床,打开床头的台灯,翻开一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大多是红色革命题材,但有少部分探案悬疑类。 随着主人公探索案情越来越深入,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刺激,顾若溪的沉迷其中,跟着紧张害怕起来。 “扣扣!”敲门声响起,听得顾若溪一个激灵,魂都快吓没了,小声地呜咽了一声,眼底迅速漫起一层水雾。 “若若,是哥哥。”门外,霍从野压低了声音。 顾若溪气恼地下床穿上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去开门,而后嘟嘴满脸不爽地扭头往回走。 霍从野走进屋内,转身迅速锁好门,从后面一把搂住眼前充满馨香的窈窕身影,弯下高大的身躯,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着她身上散发着的馥郁幽莲香,满脸痴迷。 “乖乖,宝宝,好想你,好爱你,想不想哥哥?嗯?” “你个坏蛋!刚刚吓到我了!” 顾若溪带着哭腔挣扎,想挣脱男人炽热的怀抱。可这点儿小猫力气在庞大的老虎面前哪里够看。 霍从野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提,将她的双腿叉开跨坐在自己的腰间,就往床上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宝宝别生气,等下哥哥让你出气好不好?” 将怀里的宝贝放进帐内,自己也钻入床内。眼前的可人儿穿着淡粉色圆领睡裙,领口开的有点大,走动间春光泄了一半。 影影绰绰的灯光打在绝美的脸上,微挑的狐狸眼盛满了惑人的春水,灯下看美人,美得不可方物。 霍从野眼神变得喑暗,眼底好似一团黑洞似能把人神吸进去。 “宝宝…”他低头,重重地吻上去,灵巧的舌头滑入肖想已久的地方,搅动出更多的甜蜜汁液。 一刻钟后,霍从野才放开早已经瘫软挂在自己身上的乖宝贝。 望着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的乖宝宝,他晦暗的眼神微闪,而后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庞大的身躯欺身压上去。 大掌悄悄从裙底伸进去,滑过嫩滑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到达顶部。沉甸甸的手感,冰肌玉骨、丰臀肥乳、只手可握的细腰,还坠着一对可爱迷人的腰窝。全身上下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就连膝盖腋窝隐私部位全部都光洁如粉玉。 如此娇媚惑人到极致的可人儿是自己的,自己委实艳福不浅。 “嗯~”娇娇的人儿不可抑制地发出令男人不可抗拒的娇吟,刺激得身上的男人眼睛都红了,眼底的晦涩简直要化成实质。 “宝宝,乖宝,老公的宝贝,乖乖… 好想吃掉乖宝宝,老公爱你,好爱你…” 止不住的呢喃从男人嘴里吐出,火热的唇舌吻遍心爱的女孩完美无瑕的躯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吃早餐 “扣扣!”敲门声响起,惊起了沉迷其中的两人。 “溪溪,睡了吗?” “哥哥~”顾若溪柔嫩的双手推着霍从野宽厚赤果的胸膛,脸上的玉色未褪。 霍从野忍不住,又吻了下她嫣红的唇。 “宝贝,回答她!” 霍从野扯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又留恋地轻啄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到修长嫩白的天鹅颈。 “妈妈,怎么啦?”顾若溪颤着声回答。 “你睡着了吗?想交代你些事。” “我刚刚,呃,看睡着了,但是忘了关灯。” “那明天再说吧,你快关灯睡觉,不要熬夜,不然没收。” “知道啦,妈妈晚安。” “大坏蛋!” 待顾母走远了,顾若溪嘟着微肿的嘴,气鼓鼓地去推还压在自己身上,已经没了上衣的男人。 “都怪宝宝太诱人了,哥哥忍不住。” 霍从野清醒了几分,也知道现在不是要她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应该被珍视,到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到婚礼那一天。 他翻身从惑人的娇人儿身上下来,侧身躺着,把自己的心头肉紧紧地搂在怀里。 “哥哥,你快回去,我想睡觉了。” 情绪褪去,顾若溪打了个哈欠,青瓦房冬暖夏凉,身后的男人暖烘烘的怀抱有催眠的作用。 “乖宝宝睡吧,哥哥等你睡了再回去。” 轻轻吻了吻她嫩白的耳后,又紧了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望着她又纯又乖的睡颜,霍从野将吻贴近她的颈窝,就这样紧紧地深深地抱着。明明已经把她拥入怀中搂紧着,但是胸中还是欲壑难平,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还不够,要更近一、更紧,把她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叫任何人都抢不去自己的珍宝。 知道自己夜闯闺房的行为不耻,霍从野在凌晨四五点便回了一墙之隔的客房。 走之前在外面用匕首将门栓扣上,曾经最优秀的特种兵队长,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溪溪,太阳晒屁股啦,你还不起床?”顾奶奶扯着大嗓门在屋外喊。 “奶奶,我又不上班又不上学,起那么早干嘛!” 顾若溪眼睛都没睁开,抱着被子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若若,哥哥到公社给你买了好吃的,你再睡一会儿,等会儿起床吃好吗?” “阿野啊,可不能这么惯着这个懒丫头呀!顾若溪!客人还在呢,别逼我揍你。” 因着从小就长得跟王母娘娘座下的小仙子一般美丽可爱,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宠着她爱着她。为了防止顾若溪被宠坏了,在她小时候全家就商量好了,要有一个人唱红脸,负责在她犯错的时候狠狠教育她。而顾奶奶,就是那个抽签被抽到的倒霉家长。 因此当了十八年严厉的奶奶,顾奶奶不自觉就开始演上了,而听到奶奶开始喊自己的全名,就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了。 “好啦~就起了~” 已经清醒了一大半的顾若溪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打开门,门卫只剩下霍从野一个人。 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就是这个人,昨晚闹了自己那么久,害得她到现在还困。 而换到霍从野的眼中,刚起床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米白色直筒长裙,长及腰际的黑发披散着,微微凌乱的发丝,衬得纯美绝艳的脸蛋添了一丝媚色,可眼神却极纯,似那掉落凡间的精灵,直直闯进霍从野的眼里、心里。 “宝宝…” 霍从野的眼神迅速升腾起浓浓的欲望,他快速上前,把眼前的精灵推回房间,抵在门后重重地吻上去… “溪溪,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餐?”顾奶奶的声音在厨房响起。 “唔~”嘴唇还被无情碾转着,她用力推着一大早就发情的男人。 “呵~宝贝好甜。” “奶奶还在,你就不能忍一下?”顾若溪捂着被吸红肿的嘴唇控诉。 “都怪宝宝太美了。” “哼!你今天别想亲我了,大坏蛋!” “若若再说一遍?”霍从野把怀里的娇躯压向自己,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呃~奶奶叫我吃早餐呢!”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顾若溪挣脱男人的怀抱,小跑到厨房。 因着只有她一个人还没吃早餐,顾奶奶便把吃食摆在厨房的小方桌。霍从野一大早就开车到了公社把全家人的早餐买回来了,每样都单独拿了一份出来温着。 这个小笼包、一袋油条、一杯豆浆、还有一碗豆腐花。 顾若溪一坐下来就指挥霍从野给豆浆放白糖,她要泡油条。 “顾若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阿野哪里知道糖放哪里?人家还是客人呢! 阿野你别理她,让她自己去加。”顾奶奶怕她惹恼了霍从野。 “奶奶没事的,我喜欢照顾若若。”霍从野语气温和,已经拿着白糖坐会小桌前了。 “哼!”顾若溪给他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顾奶奶看得牙酸,摇着头出了厨房,她在这,就是个大号的电灯泡! “宝宝,啊~吃个小笼包。”霍从野夹起一个小笼包投喂她。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顾若溪像小松鼠一样两腮鼓鼓地咀嚼着,可爱极了。 “不吃了,我要吃油条。”艰难地咽下一个小笼包,顾若溪拒绝干巴巴的包子。 霍从野又夹起一根油条,把它的前端泡进豆浆里,让它充分吸满甜甜的豆浆递到她嘴边。 吃完了半根油条,顾若溪摆摆手说吃不下了,霍从野又哄着喂了几口甜豆腐花。 霍从野把她吃剩的东西三两下吃完了,他的进食速度很快,动作却不显粗鲁。 顾若溪在一旁无聊地抓着他的一只大手,把玩他指间的厚茧。 霍从野望着眼前人柔美绝绝的侧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反手握住她嫩白娇小的手,凑到嘴边亲吻,眼神虔诚,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咦~油油的,哥哥不讲卫生。” 顾若溪一脸嫌弃,被霍从野武力镇压,按压在怀里一顿揉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张云辞 霍老爷子和霍奶奶一早就跟着顾爷爷到村里闲逛去了。吃过早饭,顾镜瑶决定带他上山去抓野兔野鸡,顺便看看有没有野果子。 他回房间换衣服,霍从野不要脸地一起挤进去。 第一次白天进入她的闺房,霍从野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来。 不同于普通的农家,顾家对于这宝贝闺女可是疼到了骨子里。 细腻的白墙,屋顶为了防落灰,贴着瓦片用木板打了层斜吊顶,地面做了水泥自流平。 屋内靠墙处放着一张朴实的实木大床,但昨晚睡过的触感他可知道,下面垫的肯定不是棉花,而是绵软又有弹力的床垫,大床上铺着淡粉色四件套,干净雅致。昨晚就是在这上面,他与心爱的女孩儿亲密相拥,缠绵至极。 床头摆放着一个与床齐平的矮柜,柜面上摆放着台灯和插着不知名野花的小花瓶。 房间进门右边是一个六门大衣柜,衣柜旁边是一个小型落地晾衣架和一个全身镜。 窗户下摆放着一张书架与书桌一体的长桌,书桌旁放了一张竹制摇摇椅,上面随意摆着一个与床单同色的抱枕。 房间离门最远的角落还砌了一个半封闭的淋浴间,修了污水管道直接排到墙根外。 房间内无处不飘散着主人身上迷人香甜的莲香,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霍从野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顾家,应该有点秘密,但是那又怎么样,乖宝是他的就行。 他思索着部队的家属院环境是不是不够好,要不要找后勤部的人把屋内重新装修一番,都忘了自己还没有申请家属房,住的还是单身宿舍。 “大坏蛋看够了吗?快出去,我要换衣服啦!”顾镜瑶从衣柜找出衣服,就看到他四处打量自己的房间,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公帮宝宝换。”霍从野上前想拿过她手里的衣服,被气呼呼的小姑娘赶了出去。 摸了摸差点被门撞上的高挺鼻梁,霍从野面带可惜,好像把人惹恼了。 因为要上山,顾若溪换上了黑色的长裤长袖,袖口和裤腿还是束起来的。把头发全部扎上去,绑了一个大光明高马尾,美艳绝伦的脸蛋展露无疑。 开门的一瞬间,霍从野看呆了,细碎的阳光打在光洁如玉的脸上,似撒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已经无数次看遍、用手指描绘过这张脸,每次还是会被惊艳到无以言表。 黑色的劲装将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住,给她柔弱的气质增添了几分飒爽,而唯一露出的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蛋上,似秋水荡漾的美眸望过来,一眼万年。 急切地上前抓住眼前的仙女儿,他怕再晚一步,这美丽的人儿就要抛下他飞往他到不了的地方。 “从野哥哥我跟你说噢,等下我们要去的山里有一条清澈的溪流,那个水是从深山里出来的,特别清凉干净,还有鱼呢!山里面还有小松鼠小兔子还有野鸡呢…” 一路上,顾若溪叽叽喳喳地跟霍从野说着。 “我可厉害了,我还逮到过野兔呢!” 顾若溪不敢用手抓东西,顾父便给她做了一个大号的捕蝶网,她用来捞鱼抓蜻蜓,不过野鸡野兔这一些大的东西她是不敢碰的,唯一一次抓到的野兔是那只傻兔子撞到树桩上了,现实版的守株待兔,这就不必告诉霍从野了。 霍从野嘴角含笑,满眼深情地望着她生动活泼的表情,“若若这么厉害呀?那等会儿哥哥就拜托若若照顾咯。” “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顾若溪吹牛吹得有点心虚,霍从野听完笑意更深了,他可爱的宝贝哟。 “若溪,这位就是你的娃娃亲对象吗?” “你未婚夫可真高啊!” 路上遇到了好些人,有八卦的大婶就问了出来。 “对呀,这是我未婚夫,叫霍从野。” 顾若溪笑容甜美,大大方方地把未婚夫介绍给乡亲们。被承认身份的男人心情更好了。 “以前我们还以为是你爷爷诓骗我们呢,哪知道你那娃娃亲是真的。” 毕竟她那未婚夫只存在于顾家人口中,平时音讯全无,这不就让人误会了。 “对呀,我还想着过段时间去帮我们保家问问你们家呢。”大队长媳妇儿小声嘀咕,这顾家条件好人又和善,顾若溪又这么漂亮,谁家有适龄男青年的不垂涎。 耳力极好的霍从野心情又不好了,脸色有些沉下来,冷气冻得大娘们都离远了几步。 “伯娘们,我们先走啦,下次再聊。”顾若溪礼貌地跟众人道别,揪着霍从野的衣角往前走。 “要我说啊,若溪这未婚夫长得也太吓人了一点,而且性子看起来就很冷,块头又那么大。” “对呀,他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个会疼人的。” “听说在北地当兵,那地方天寒地冻的,哪赶得上我们水乡好呀。” “要是嫁我们村大家都能帮着看顾几分,离家也近呀。” “嫁市里也行,你家建华不是在市里运输队当队长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议论声越来越远,霍从野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哥哥?”顾若溪伸手抓住霍从野的衣袖晃了晃,被他到手抓住,与她十指紧扣。 “若溪!”一道清俊温和的男声传来。 “是张知青呀?”顾若溪有些意外在山脚看到他。 “嗯,今天分到的任务是到山脚开荒。” 张云辞不动声色地观察他身旁的男人,一脸匪气,凶神恶煞,不是良人。 霍从野也用审视的眼神掠过他,小白脸,不堪大用。 “谢谢张知青前天送的大鱼,奶奶说下次要请你来家里吃饭呢!”顾若溪想起奶奶的话。 张云辞有一些医学基础,农忙时会帮着顾爷爷和顾奶奶制作药材和收治病人,因此顾奶奶很欣赏这个年轻人。 “好啊,到时候我再抓几条更大的。”张云辞笑得温和,眼神一点都没给旁边的男人,当他不存在一样。 “原来鱼是张同志送的啊!下次就不用麻烦张同志了,毕竟身为若若的未婚夫,未婚妻要吃鱼,哪能劳烦他人之手。”霍从野勾起一抹浅笑,宣示主权。 张云辞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面上却不显。 “原来你就是若溪的未婚夫啊?看起来好像比我们都大一些,我还以为…” 霍从野比顾若溪大了十岁,张云辞才二十二,他是懂得怎么戳人心肺的。 霍从野本就介意自己的年龄与顾若溪相差太大,听完脸色阴沉,但语气还是很平和。 “多一些人生阅历,也能更好地照顾若若。” “若若,我们快走吧,等下影响张同志上工,那我们可就罪过了。”霍从野从牵手改为搂住顾若溪的后腰,占有欲十足。 张云辞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只碍眼的手,快要喷出火来。 “那我们先走了,张知青再见呀,有空来家里吃饭噢,奶奶念叨着你呢。” “好,等过几天就去,若溪你进山小心点知道吗?” 张云辞声音轻柔,语气温和。 “不劳烦张同志费心了,我会保护好若若的。” 霍从野搂着顾若溪的腰就往前走,不分一个眼神给他。得亏是在山脚没有人,不然这种亲密的举动可要被说死。 张云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而后狠狠转身。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打猎 “哥哥,刚刚那个就是张知青,经常帮爷爷奶奶的忙……” “嗯…” 霍从野低头,吻住红唇。 “嘘…宝宝,老公不喜欢你提别的男人。” “你好霸道!”顾若溪羞红了脸。其实她喜欢平时千依百顺的男人在亲密的时候对自己霸道些,这一点很戳自己,是自己隐秘的xp。 霍从野自然看得出她眼里的兴奋,他的宝贝,真能给他惊喜,大男人总是喜欢掌控所有的,而她喜欢被掌控,他们合该天生一对。 密密麻麻的吻流连到耳后,“宝贝,叫老公…”微喘的呼吸,略带命令的口气,让顾若溪身子更软,全身依偎在他怀里。 “老,老公~别在这里,有人~”因为刺激和紧张,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求我!”语气更硬了。 “求老公~呜~你就会欺负人!” 看把人真的惹哭了,霍从野慌忙把人夹腰抱起,往密林深处走去。 “宝宝别哭,哭得老公心都碎了…” “刚刚那里没人,老公怎么肯定会让人看到宝宝刚刚的样子,娇宝贝…” 顾若溪整个人像嵌进他的身体一样,被男人的气息和身体包裹得密不透风。 好不容易哄得怀里的娇人儿止住了啜泣,草丛里传来异响。霍从野头也没抬,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过去,一只灰色的野兔被击飞甩出来。 “哇!哥哥好厉害!” 顾若溪叹为观止,挣扎着要下去看兔子,霍从野按住她的腰不放手,抱着她走过去。 一只毛色杂乱的灰色野兔昏死在那里,肚子还微微起伏着。 “好像挺可爱的。”顾若溪想摸又不敢摸。 “想养吗?” “不想,我在想红烧还是麻辣好吃。” “哈哈哈哈…” 顾若溪柔嫩的双手推他的胸,霍从野笑得太大声,还在他怀里的自己耳朵被震得嗡嗡的。 “若若真是个宝贝!”没忍住,霍从野又啄了一口。 刚开始以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越相处越沉迷于她多面的性格,又美又纯,灵魂还有趣,身体又无比契合。 出门的时候顾若溪给霍从野拿了一个竹背篓,现在刚好可以用来装兔子。 “哥哥,我们迷路了。”顾若溪就是个路痴,以前进山都有小姐妹或者弟弟带着,现在带着一个第一次来的人,她心里发虚。 “哥哥记得路,不会让宝宝找不到家的。” “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霍从野后面背着背篓,前面抱着心爱的姑娘,听到她直白的夸赞,耳尖悄悄红了。现在的人表达情绪都很含蓄,只有自己的宝贝,从不吝惜表达对自己的肯定,他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她。 “哥哥,我还想抓一只野鸡,奶奶做的蜂蜜烤鸡可好吃了呢。” “好,给我的宝贝打两只,打多少只都行。”打猎对霍从野来说确实是小事,他会的可多了。 “哥哥你也太好了吧,爱你~” 顾若溪搂着霍从野的脖子被熊抱着,她微微直起上身,吧唧一下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宝宝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吗?”霍从野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顾若溪疯狂摇头:“嗯~嘴唇都肿了呢,好疼的。” “老公呼呼就不疼了…” 娇嫩的樱唇又被压住好一顿厮磨。 在霍从野又用石头打晕了两只野鸡后,俩人满载而归,顾若溪还是被抱着,快到山脚下才被放下。 回到家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霍从野开始烧水杀鸡宰兔。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进屋把堂屋的摇摇椅搬了出来,让顾若溪窝在厨房外檐下的阴凉处,保证自己能看到她。 顾若溪撑着下巴看着高大的男人蹲在洗菜池边拔鸡毛,冷硬的气质消散,有几分人夫的味道了。 她起身悄悄走到他身后,伸出玉臂交叉缠到他的胸前,整个上身趴到男人的背上。 感受到那饱满的柔软贴上自己的背,夏天薄薄的衣服根本遮挡不了一点那柔嫩的触感,霍从野拔毛的动作一顿。 顾若溪侧头,红唇贴上他的耳尖:“老公,你这样好贤惠。”说完,还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廊。 在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飞快地放开手臂跑开,还笑嘻嘻地回头给他做了一个鬼脸。 霍从野眼底翻涌上浓墨,深深地看着远处娇笑的人儿… “溪溪,怎么不去帮帮阿野呢?”顾奶奶的声音从影壁后面传来,后面跟着霍爷爷和霍奶奶。 “奶奶~”顾若溪跑过去迎接他们。 “霍爷爷`霍奶奶,你们回来啦~” 刚进门就迎上来小仙女似的乖孙娇娇甜甜的问好,三人心里熨帖极了,霍爷爷和霍奶奶这才体会到有一个乖乖软软的小仙女的幸福,还好以后这乖孙是自己家的了。 “溪溪手这么嫩,怎么能干活呢!”霍奶奶不赞同地摇摇头。 “溪溪呀,你放心,他们老霍家的传统都是男人干活,等你嫁给阿野,他要是敢不干活,就告诉奶奶,奶奶来教育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奶奶又在帮孙子拉好感,霍从野投给奶奶一个赞许的眼神。 “呵呵,阿野真是个好孩子,都是霍嫂子你们教育得好呀。” 顾奶奶现在对霍从野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虽然年纪大点,但是会疼人呀。 “你们才是,把溪溪培养得这么好,温柔大方又知书达理,要不是我们先占了名分,这金凤凰指定落不到霍家头上。” 两位奶奶开启互夸模式,听得顾若溪脸红红,她跟温柔大方沾的上边? 午餐是霍从野下厨,煮了米饭,一个野鸡菌菇汤、辣炒兔丁、北方红烧肉,菜品不多但是分量超大,味道更是很好。 吃得顾天天小朋友直拍未来姐夫的马屁,姐夫长姐夫短地叫,霍从野都忍不住给他塞了一堆零食。 顾母本来对这个外表凶狠的女婿有些不满意的,毕竟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千娇百媚,要放在以前,那些一表人才的世家子弟哪个配不起,也就是现在家族沉寂了。而且还有公公应承下来的娃娃亲在,她也只能认下了。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虽然这霍从野外表不行,但是性格很好,一看就是被自家女儿吃得死死的,她也就对这门亲事意见没有那么大了。 顾若溪也眉眼弯弯地冲着他看了好几眼,湿漉漉又纯情无辜的眼神惹得霍从野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揉捏亲昵。 吃完午饭,霍从野帮着顾爷爷把餐桌收拾就,自觉地到厨房洗碗去了。 洗完碗,霍从野提着湿漉漉的手走出厨房,顾若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包住他的大手。 霍从野看着眼前认真帮自己擦手的小姑娘,心中柔软地不可思议,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午后,两家人坐在客厅喝茶聊天,主要是商量明天俩人到市里要买什么订婚的东西。 霍从野一样样记下来写在笔记本上,表情认真地好像这是什么机密文件。 顾若溪靠在单人沙发上小口地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到她的午睡时间了。 霍从野悄悄地把手伸过去,在身后拉住她白嫩的柔荑。 “溪溪,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睡觉吧。”顾奶奶心疼孙女,这孩子每天都要午睡。 霍从野也寻了个借口跟着出来了,陪着顾若溪回了房间,厚脸皮地用给她打扇子的由头留在了房内。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命案 “顾,顾大夫!快,快去!死人了!”一个穿着短褂的黑皮后生边大声叫喊着边跑进顾家。 在堂屋的众人闻言忙走出来,来人是村里的木匠的儿子李木生。 “怎么回事?”顾景天赶紧问。 “是,是铁牛嫂子,铁牛嫂子在山上被狼咬死了!” 李木生一路跑过来的,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说的铁牛嫂子是村里李铁牛的妻子,名叫高向红,是名下乡的知青。 “快带我去看看!” 顾景天让顾奶奶去拿自己的医疗箱,霍老爷子也跟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喧哗声吵醒了刚入睡的顾若溪。 “什么?杀人?”顾若溪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就要坐起来,被霍从野一把按下。 “若若听错了,做噩梦了吧?来,老公陪宝宝睡,不要怕。”说罢把人圈进怀里轻柔地安抚着。 顾若溪本就不清明的脑子又直接被哄得昏睡过去,根本没反应过来大灰狼已经趁机爬上床了。 另一边,顾爷爷和霍老爷子赶到了发现高向红尸体的地方。在东面第二个山坳处,再往前就是深山密林,是进深山的必经之路,算得上深山的第一站,那里确实经常有野兽出没。 现场围着一圈大队的青壮年,大家都在那里议论纷纷。 不知其地喊了一句:“让让!让一让!顾大夫来啦!” 众人回头,忙让出一条路,顾景天二人进到了尸源处。 现场,高向红的尸体被疑似狼兽的动物啃咬得面目全非,左边大腿被咬食得露出森森白骨,衣物也支离破碎。 顾景天戴上乳胶手套,蹲下检查尸体,越检查面上的表情越凝重。 “向红!向红!呜~呜~呜呜……” 一个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青年男子跑了过来,对着高向红的尸体嚎啕大哭,是高向红的丈夫李铁牛。 “向红,我都说了咱们家的柴等我下工了再去砍,你怎么就是不听,非要自己进山找柴火呢! 你走了,剩下我们爷俩,怎么办才好啊!啊!” 围观的人纷纷上前拉起李铁牛安慰他。 “铁牛啊,你要坚强,你家狗蛋才一岁,你可要好好保重才能照顾他,不能让向红死了都不安宁啊!” 李铁牛被人扶着坐到了不远处的树桩上,可能是哭累了,他呆呆坐着,时不时抹一下眼泪,默不作声。 顾景天检查完尸体,唤了大队长的儿子李得胜过来,耳语了几句,李得胜就快步跑开冲回村子里。 “顾大夫,你看这铁牛家的都这样了,要不我们找个担架过来把她抬回山下吧,也好让她早日入土为安呀。” 大队会计李元年提议道,他的年纪跟顾父差不多,对着顾景天很是客气。 “再等等,我叫得胜去找人来帮忙了。” 顾景天摆摆手,跟着霍老爷子也走到一旁。 大约过了半个钟,众人不止等来了李得胜,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位公安同志。 “公安怎么来了?” “得胜啊,你怎么把公安招来了?” 大家看到了公安,都交头接耳起来。 “是我叫得胜去报的案。”顾景天对着两位红波点了点头。 今天也是凑巧,李得胜飞奔回家骑上自行车往公社派出所赶的时候,刚好在岔路口遇上了从另一个大队回派出所的两名年轻公安,陆国豪和陈思文,李得胜赶紧拦住二人刘洋杏花大队领。 “因为高向红不是被狼咬死的,而是被人杀害的。” 顾景天这话一出,全场像炸开了的油锅,沸腾了。 “这不能吧?哪个人能把人咬成这样?” “你傻呀,顾大夫的意思是,怕不是铁牛家的是先被人杀死了才弃尸荒野让狼吃的。” “你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道理。” 不顾众人的议论,陆国豪和陈思文让大家离远点儿,隔出一个较大的空间,再一起跟着顾景天研究尸体。 “死者颈骨断裂,脖子虽然被啃咬过,但可见清晰的勒痕,应是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随着顾景天的话落,现场的惊呼声议论声更大了。这可是杀人案,除了鬼子和敌党来的时候,大队里啥时候出过不正常死亡的人了? 陆国豪也戴上乳胶手套,复查了一遍尸体,判断与顾景天说得大差不差。 这时,树桩上呆坐着的李铁牛像疯了一般扑到高向红身边,哭着大喊:“媳妇儿,你死的好冤啊!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出杀害我媳妇儿的凶手啊为她报仇啊!”陈思文赶紧让人把他拉开。 确定了死亡原因,判断是凶杀案,那就要对现场的痕迹进行勘验,但很可惜,现场被破坏得有些严重,布满了乱七八糟的脚印,意义不大。接着两位公安同志就对先发现尸体的人员进行询问笔录。 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李二狗,大名李家成,他中午下工以后想着进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到只野兔野鸡啥的。刚翻过一座山头,就发现了山坳下面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后又询问了李铁牛,他称自己早上出工的时候妻子还在家,并不知道她几时不见的。高向红嫁给李铁牛以后就没出过工了,全家就指着李铁牛一个人的工分过生活。 询问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等问完大部分人,已经日落西山了,大家伙儿合力把高向红的尸体抬回了大队,暂时放置在猪圈旁的空房子里,里面有一些大队的柴火。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猜测 顾若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整个人窝在霍从野的怀里,它的双手霸道地把她的上半身都搂住,嘴唇抵在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双腿也紧紧夹住她柔白细嫩的大腿。 顾若溪:…… 就这姿势,难怪睡梦中感觉被一条大蛇紧紧缠住动弹不得,这不就是比大蛇还可怕的存在嘛! 顾若溪一动,霍从野就醒了,但他贪恋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好感觉,便装作还睡着。 双手双脚被束缚着,顾若溪气恼,抬头便朝霍从野冷硬的下巴咬去。 “嘶!”霍从野发出难耐的嘶吼。 [难道是我咬得太用力了?]单纯的顾若溪心想,殊不知,刚睡醒的男人火气最旺,这近似调情的动作,让霍某人的火力迅速集中到一点…… 翻身把小人儿压住,给了她一个悠长又黏腻的亲吻,久到顾若溪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才被放开。 虽然这种事情她也觉得挺舒服的,但是谁家好人能承受吻那么久,皮都破了! 哪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日后她还要承受比这更多更久更狂热的爱,真是甜蜜的负担。 此时,惹恼了小心肝的霍从野正在院里架柴火做烤鸡和烤兔子。烤鸡微微闹着滋啦的油滋,被刷上一层蜂蜜,表皮更显金黄油亮,诱人极了。 顾若溪在旁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太香了,馋哭大胖丫头了。 霍从野好笑地看着眼睛都要黏在烤肉上的馋丫头,扯下一个鸡腿放到盘子里递给她:“宝宝等凉了再吃,小心烫到。” 吃货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等了一小会儿,顾若溪就抓起鸡腿,果然被烫到了。 她立马放下鸡腿,迅速用被烫到的右手揪住霍从野的耳垂,嘴里还念叨着“不烫不烫…” 霍从野:…… [媳妇儿好像有点笨怎么办?] 最后还是霍从野抓着鸡腿一口一口喂给小娇屁孩吃。 烤野鸡的肉比较柴,但霍从野用淀粉调配香料腌过,碳烤后刷上蜂蜜,口感是那种紧致又有嚼劲那种,别有一番风味。 “哥哥,好吃得我舌头都要掉了,哥哥怎么这么会烤,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哥哥了。”顾若溪的彩虹屁一个接一个,夸得霍从野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 吃完一个鸡腿,顾若溪就不肯吃了,她要等全家人回来一起吃。 霍从野又去做了道上汤青菜,昨天从县里买回来的排骨做了酸甜口的,再绊一个糖拌番茄,晚餐就齐活了。 顾若溪想进厨房帮他烧火,被霍从野赶出去了,安置到院里的躺椅上,旁边用小高凳摆一碟浸过井水的西瓜,位置从厨房能看得到,霍从野很满意。做饭的间隙他总时不时从厨房跑出来偷个香吻,霍从野乐此不疲。 最后一个菜上桌的时候,顾父顾母和顾天天刚好一起回来,双方的爷爷奶奶也前后脚回来了,还把两位公安一起带回来吃饭。 饭桌上,齐之雪好奇问起案情,顾景天简略说了大概情况。 高向红是前几年下乡的知青,两年前因为落水被李铁牛救了,迫于压力便嫁给了他,年初刚生了个儿子。 “建议查查她老公。” 顾若溪一边跟烤兔腿作斗争一边漫不经心道。 “若若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看大家都看着自己,就连那两个自从见到了顾若溪便便羞成鹌鹑不敢抬头只默默低头扒饭的公安同志,这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里满是迷恋。 顾若溪扯了扯嘴角,总不能讲是某音杀妻分尸看多了吧。 “就,都这么写的呀。” “这丫头,别胡说。”顾奶奶嗔怪道,都是一个大队的人,可不兴胡说八道。 “我倒觉得溪丫头说的有道理。” 一直默不作声的霍爷爷突然道。他今天注意到,当公安来的时候,李铁牛本来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他压下来了,而且他突然的暴走也有些奇怪。 霍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还是挺准的,那个男人,眼里有悲伤,但更多的是惶恐,他,在害怕什么? 顾爷爷这时也开口了:“虽然尸体被狼破坏了,但是从僵硬程度看,死亡时间绝对不可能是今天白天,李铁牛说的早上还看见她,明显就是在说谎。但是光有这个证据还不够定他的罪,我们要引蛇出洞,我回来的时候故意让思文放话出去了,说明天市公安局会派专业的法医人才过来,他一看尸体肯定知道谁是凶手。” 陆国豪这时也正色道:“今晚我和思文兵分两路,一个人到柴房那儿蹲守,另一个人到他家守着,就不信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 霍爷爷也道:“是这个道理,阿野,今晚你也去帮忙。” “不行,我要留下来保护若若。” 霍从野眉头紧蹙,刚出了这么可怕的事,宝贝晚上肯定不敢一个人睡,而且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两个贱男人眼珠子都要黏到宝贝的身上了,他可不敢让心肝宝贝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霍老,我和国豪可以的,一人一边,刚好合适,不打扰霍大哥休息。”陈思文茶言茶语。 “你是军人,忘了军人的职责了吗?保护人民的安危的时刻你居然想逃避?”霍老爷子严肃起来。 “阿野,家里这么多人在,哪有什么危险。而且,早点抓到凶手,也能早点安心下来呀。”霍奶奶语气温和地安抚他。 “我我我,我会保护姐姐。”顾天天把手举得高高的,“我是小小男子汉!” 顾若溪一脸无语,不是在说抓杀人犯吗?怎么话题歪到自己身上了。 在拆除掉霍从野和顾若溪的意见后,众人商讨出了最终计划。 霍从野负责在李铁牛家外面盯梢,陈思文和陆国豪蹲守在柴房,而顾若溪则由齐之雪陪着睡。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盯梢 夜里,顾若溪搂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麻麻,人家好久好久好久都没跟麻麻睡了呢~”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齐之雪温柔地伸手轻抚她的头顶,一转眼,还在跟自己撒娇的娇俏小姑娘就这么大了,还准备嫁人了,心中的不舍和疼爱涌上,悄悄湿了眼眶。 她千娇万宠的宝贝就要去到一个陌生的家庭,只身远赴千里之外,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生儿育女。想到这些,齐之雪不由得对顾爷爷升起五分埋怨,老一辈的恩怨纠葛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承担。 齐之雪家境颇为富裕,上过洋学堂,与顾父是自由恋爱结合,所以她更难以接受女儿承受盲婚哑嫁的苦。 “溪溪,你觉得霍从野怎么样?”齐之雪试探着问。 “什么怎么样?” 被大色狼骚扰了两个晚上没睡好,顾若溪有些昏昏欲睡。 “你想要嫁给他吗?” “可以不嫁的吗?”顾若溪的睡意都少了半分。 “如果你不喜欢他,不想嫁,妈妈来想办法。” 齐之雪恋爱地拍拍她的后背,之前十年失联,她以为霍家早就放弃了这门娃娃亲另娶了,加上这地方总归是乡下,这里再出色的人也断然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疙瘩的,因此这门亲事也好挡住那些个狂蜂浪蝶。 她的计划是如果两年后果真如溪溪所说可以回城,那回到他们家的大本营松宁,再好好给宝挑一挑。 哪成想,这霍家不声不响地冒出来,还要马上履行婚约,这打她个措手不及。 顾若溪沉思良久,她对霍从野是有好感的,毕竟这是一个除了嘴巴哪哪都想在自己xp上的男人,但是说到嫁人,她两辈子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还是结吧,毕竟两家人都说好了,都到这份上了。如果结了婚我觉得不好,那我就离婚,回家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天天养我。”顾若溪傲娇道。 “好,爸爸妈妈永远支持我们的宝贝。”齐之雪搂紧怀里的女儿,眼睛湿润。 另一边在李铁牛家外面的草丛里趴着的霍从野不知道,自己的小娇妻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的事了。 他匍匐着,呼吸调整,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屋内,听着传出的孩子哭闹声、中年女人的聒噪和青年男人陡然变大的呵斥,最后归于平静,灯也熄灭了。 一直到后半夜,万籁俱寂之时,李家院子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发出轻轻一声“呷挞”声,随之从门后挤出一个瘦小的人影。ta虚掩院门,转身快步往村尾方向走去。 霍从野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而后不动声色地从大路旁的田沟朝着黑影的方向跟过去…… 因记挂着霍从野,顾若溪起得很早,不到七点就醒了。可是直到十点,霍从野也没回来。 顾家的大人上工的上工,上班的上班去了,霍老爷子也跟着顾爷爷他们去了山上,就连顾天天都去打猪草了,就剩顾若溪一个专业啃老的在家了,哦不,还有一个担心大孙子没早餐吃,在家等着给好大孙热早餐的霍奶奶。 顾若溪从来没上过工这一点,这个大队甚至于整个公社都没人有意见。那只见过一眼便让所有人倾心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奉到她面前求她垂怜的美,那么一个下凡的瑶池仙女,谁舍得让污泥沾染上她呢? 望着频频往院门看去的顾若溪,霍奶奶心头有些喜不胜收,能得到这么个仙女儿喜欢,自己这个大龄男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呀!看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看来自己的重孙子很快就在路上咯。 “溪溪呀,别担心,阿野的身手极好,不用热武器想伤了他的人,我还没见过呢!” “霍奶奶,从野哥哥这么厉害呀!”顾若溪有些不可置信,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惊讶,这得多厉害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呀。 霍奶奶便把霍从野从穿开裆裤开始就拳打大院同龄小婴儿到他三岁把十岁的大孩子打哭认输,最后八岁就被霍老爷子扔到部队,让他跟新兵蛋子一起训练,十二岁就成了营中绝对的小霸王,最后变成赫赫有名的“活阎王”,用拳头赢下的称号。 顾若溪总结,霍从野没生在古代可惜了,不然高低混合武林盟主当当。 “我回来啦!” 正聊得起劲的俩人循声望去,只见阳光下,高大威猛的身影仿佛渡上了一层霞光,军绿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包裹着蛟龙般的身躯,宽阔的肩,劲瘦矫健又饱含力量的腰肢,作战裤里是两条有力的长腿,整个人如同刚猎食回来的豹子,迈着有力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向着心上人走来。 第一次看男人穿军装,顾若溪简直看直了眼,心怦怦乱跳,她羞红着脸,眼睛瞟向一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这个男人,穿那么帅想勾引谁呢!哼! 霍从野蹲下,对着顾若溪亮晶晶又湿漉漉的杏眸,忍住想吻上去的冲动,只用手轻抚了下她嫩滑的脸颊。 “回神啦宝宝。” [声音也这么有磁性,好欲!] “你个臭小子,手那么脏,离溪溪远点儿。” 霍奶奶看到大孙子一身泥污混着干草,却用不懂洗没洗过的大手摸自己亲亲孙媳的脸,气得要发出土拨鼠尖叫。 “奶奶,我洗过手的。”霍从野一脸无奈,但还是被霍奶奶无情赶走:“快去洗个澡再出来,洗不干净不准出来!” 想到宝贝刚刚看自己含羞带怯又湿又娇的眼神,霍从野觉得洗澡的冷水怎么那么热,某个部位更是石更得发烫。 迅速洗好澡,换了身便装出来,但他很有心机地把衬衫的口子解开三个露出一点胸口,欲露不露,裤子也选了一条偏瘦的,衬得腿又长又直。 看着他穿着跟刚刚的硬朗军装不同风格的装扮,刚洗过的的头发还未干透,水珠顺着发梢滚落,落入咧开的前胸,浸湿胸前那一块区域,鼓鼓的胸肌显露无疑,整个人又痞又糙,又帅! 大双开门男妈妈,这谁顶得住!顾若溪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 霍奶奶去了厨房帮霍从野热早餐,院子里只剩顶着小鹿般湿润勾魂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胸口看的小色女。 霍从野忍无可忍,欺身吻上去,碾压辗转。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凶手 霍奶奶从厨房走出来便看到这一幕,虽然是老太太了,但是也尴尬地无所适从,悄悄的返回厨房。 顾若溪挣扎着用双手推开他,“霍奶奶还在呢!” 霍从野轻笑,把她搂进怀里轻揉了下头。 “阿野,快来吃早餐!”霍奶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就来!” 霍从野牵着顾若溪的手来到厨房,霍奶奶给他端上来了一大碗面条,上面窝着两个荷包蛋。 霍从野用右手接过,左手还拉着顾若溪不放,就这么吃了起来,看得霍奶奶一阵眼热。要不是八卦昨晚发生的事和案件的后续,她才不杵在这当电灯泡呢。 对上两双求知若渴的眼睛,霍从野也不卖关子,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昨晚从李铁牛家出来的瘦小身影是他的寡母牛寡妇,她偷偷摸到停尸处,给高向红的尸体淋上煤油,想来个毁尸灭迹,被一直紧盯着她下手的三人当场抓获。 将她绑起来后,留陈思文看守,霍从野和陆国豪到李铁牛家,把他也抓了,而他家孩子,则是交给了大队长家帮忙照顾。 经过分开审理,终于撬开了母子俩的口,案件也水落石出。 “那高向红本来是不愿意嫁给李铁牛的,是因为落水后被迫结合的,她母亲上个月找了个门路让她回城,那李铁牛肯定不同意呀,俩个人这段时间就一直为这事吵架。 李铁牛最后还把高向红锁在了家里,就怕她偷偷跑回城。昨天早上,高向红趁李铁牛上工的时候,从房间的窗户爬了出来,被在家带孩子的牛寡妇发现了,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刚好李铁牛回家查看情况,上前就帮着牛寡妇制住高向红,最后的结果就是,高向红就被他俩杀了。” “非法拘禁、故意杀人,这两个人就应该送去吃枪子儿!”老太太义愤填膺。她上过战场,经历过无数生死难关,觉醒了女权意识,她是把领导人说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奉为圭臬的人。 顾若溪狠狠点头表示强烈赞同,别以为她不知道,大部分人都会共情凶手,觉得妻子都要抛夫弃子回城了,那她就该死。只要你不是完美受害人,就算你是完美受害人,他们也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为凶手开脱,说他这样是事出有因。 像霍奶奶这样想法的人凤毛麟角,因此她对霍奶奶的好感度激增。 看着她头都要点掉到地上了,表情还一脸严肃认真,偏脸又生得嫩乎乎又娇又俏,像貌美的布偶猫故作严肃,祖孙俩都被逗乐了。 中午吃饭时又讨论起这事,顾景天说要不是狼不吃死尸,可能这个案件就会被当成普通的饿狼咬死人来处理了。那高向红的冤屈就无法申诉了。 “李铁牛就是故意把抛尸地点选在进山口,那里既有野兽出没,村民进山也必然会经过。他想等野兽破坏高向红的尸体后短时间内就能被人发现,进而将高向红被狼咬死这个事情快速定性随后翻篇。此人心性狠毒,又懂些计谋,如果不是顾爷爷明察秋毫,真叫他逃了,可能还会继续犯下危害社会安全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罪行。” “这次能快速破案,都是因为李铁牛的母亲沉不住气,想毁尸灭迹,要不然不能那么快给他定罪。”霍爷爷道。 “那都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顾天天总结性发言。 “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包青天了?”顾若溪美目一瞪。 顾天天缩了缩脖子,嘿嘿笑。 “顾天天,有人跟我反映说你今天又下河了?!” 齐之雪筷子一放,板着脸看向努力想把圆圆的身子躲进顾若溪身后的小胖子。看他那做贼心虚的样子,顾家人就知道这事儿指定是真的。 “你胆子肥了是吗?说了多少次了水下危险不要下水你就是不听,河里有暗礁还有不少尖锐的石头,一不小心就被吸进去了或者脚被割破在水里抽筋,这些你都没听进去是吗?!” 齐之雪的性格柔和,温和大方,通常不会对孩子们发脾气,但是最近公社卫生院收治了好几个因为下河游泳而溺水的半大小子,她也是又气又恼才在饭桌上大发雷霆。 顾父顾母教育孩子的时候,顾爷爷和顾奶奶是不插话的,教育的事情,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声音。 顾天天像只鹌鹑一样躲在顾若溪的身后,缩在小小的凳子上,看得顾若溪觉得他既可怜又好笑。 “好妈妈别生气啦,气出了皱纹就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妈啦~”顾若溪嘟着嘴巴故意夹着清甜的桑心跟齐之雪撒娇。 “就罚天天整个暑假都去帮爷爷奶奶采药吧,不赚够一百个工分就扣他一个月零花钱!”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也惹得霍家人忍俊不禁,实在是顾天天那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如果顾天天知道他们想什么,肯定会大声反驳:你们知道一百个工分是多少吗?知道吗? 夜晚,顾若溪的闺房里又迎来了熟悉的不速之客。 让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云里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不停,嘴唇被亲麻了,锁骨以下都印满了红梅的顾若溪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到还在埋首于自己胸前的饿狼头上,终于换来了片刻的安宁,她立马秒睡过去。 而欲求不满的某人,只能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地翻身下来,躺在她的身旁,占有性十足地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与自己无任何障碍地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安心地入睡。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到市里 第二天要到市里,昨天顾爷爷就到大队帮开了介绍信。 顾若溪难得八点就起了,她想去市里吃早餐,说实话,真怀念现代的外卖!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大城市的各种美食小吃。 听到她说要饿着肚子两个钟到市里才吃早餐,顾奶奶差点一个巴掌打到她头上,谁家的大傻丫头这么馋,反正不能承认是她家的。 最后在顾奶奶的淫威之下,她只得扁个嘴期期艾艾地坐下来吃了一碗白粥和一个荷包蛋,粥只吃了一小口,剩下的被她趁奶奶不注意,倒进霍从野的嘴巴里了。 吃过早餐,顾若溪回房换了身衣服。普通的棉布白衬衫,黑色百褶裙长至小腿,衬衫下巴被扎进百褶裙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合身的剪裁,更显出胸前高挺和纤薄的肩背。明明哪哪都没露,却无端生出旖旎的风情。头发随意扎起,极致优越的骨相加上极致美的皮相展露无疑。 霍从野觉得每一次看顾若溪,以为已经美到极致不能再想象了,但她下一秒永远比上一秒更美,让他永远都爱不够。 顾若溪挽上霍从野的手臂晃了晃,让他回神,她已经等不及去市里吃好吃的了。 车子摇摇晃晃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市里,顾若溪这个原本不晕车的人都要被晃吐了,好怀念后世的高速公路啊!好怀念避震性能好的小轿车啊!她什么时候才能买豪车豪宅啊! 到了市里第一件事,霍从野带着顾若溪去了最大的国营饭店,但是十点多已经没有早餐了,午餐时间又还没到。 谢冬梅百无聊赖地将上身斜靠在收费窗口,低头抠着指缝。 “同志你好,请问还有什么吃的?”男声虽然有礼貌,语气却冰冷淡漠。 谢冬梅抬眼,只看到一堵宽阔的肉墙,向上望去,刀削般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微垂的狭长单眼皮和眉尾的刀疤,都显示出这个男人非常不好惹。 “同志,不好意思,现在还没到午饭开市的时间,现在没有东西吃的。”平时对着顾客趾高气昂的谢冬梅何时这么有礼貌过? “哥哥~”略带委屈的清甜女声响起。 谢冬梅循声看去,只觉得一阵恍惚,怎,怎么有这么美的人,好美好纯,她的眼里渐渐浮现几丝痴迷。 “同志!”霍从野出声打断她的眼神,脸上闪过不悦。 “噢,噢!我想起来了,后厨还有落水包、鲜虾小云吞,还有烧卖,两位要吃点什么?午餐也可以先点菜,等下师傅过来第一个帮你们做。”谢冬梅嘴里说着两位,但是眼睛一直看着顾若溪,眼神聚起笑容。 “姐姐,你不是说没有东西吃了吗?”顾若溪疑惑地问。 “嗐!刚刚姐记错了,妹妹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来,姐保证能让你吃上。” “姐姐你也太好了吧,不过我们赶着去买东西呢,我要一个落水包和一个烧卖,哥哥,你要吃什么?”顾若溪转头看霍从野。 “一碗云吞。”霍从野伸手搂住顾若溪的腰,宣示主权。 [连女人都来跟自己抢老婆!] “好嘞!”谢冬梅眼神半分都不分给霍从野。 “妹妹,你下次有空了就来找姐,想吃什么就说。” 菜好了以后,谢冬梅还亲自帮端上桌给二人,服务殷勤周到,脸上的笑容更是热情得不行,还千叮咛万嘱咐顾若溪下次来市里一定要来找她。 顾若溪咬了两口落水包,又吃了一口烧麦,接受霍从野投喂的几个小云吞,再多就不吃了,眼大肚的就是她。 霍从野也不劝她多吃,毕竟等一会儿还要吃午餐,三两下就把顾若溪吃剩的东西消灭,两人开车来到了市百货大楼。 市里的百货大楼比县里大多了,有足足三层楼,一楼是卖普通的日用百货如糖、粮油、干杂货等,二楼是布料和成衣鞋袜区,三楼是卖大件物品和电器类,如三转一响,电器也有洗衣机、电视机和电风扇,三楼还有手表专柜,款式和数量都不是县里能比的。 霍从野带顾若溪直奔成衣区,上次就想给宝贝买好看的裙子,无奈县城没有好看的衣服,这次可得好好挑挑。 市里的衣服确实比县里款式多样式好,虽然以顾若溪的审美来看,她并没有多少件看得上的。 不说上辈子,就说顾若溪小时候在松宁市,齐之雪和顾心如会托亲戚朋友帮她从国外带很多漂亮的蛋糕裙、tutu裙。 现在百货大楼的成衣区颜色大多是蓝白黑灰,灰扑扑的,就算有别的颜色,也是饱和度很高的红黄绿蓝,款式又是如今最流行的没有腰身的布拉吉。 因此挑挑拣拣,她就买了两条款式简单的黑白裙子,一件呢子大衣和两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在霍从野的强烈要求下,还买了一条粉红色的荡领连衣裙。 不过在手边的专柜,顾若溪倒是遇到了合眼缘的手表,是一支64款百达翡丽男表,硬朗的机身,很配霍从野的气质,680块钱,不要票。 她难得强硬地拒绝了霍从野付钱,自己把手表买了下来。 霍从野只听心上人用甜入心间的声音对自己说:“若若也想表达对哥哥的爱,希望哥哥每次看时间的时候,都能想到若若…” 霍从野整个心尖都软到发颤,恨不得当场把眼前的娇人儿揉进心田,他爱她,如痴如狂。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严律 严律心不在焉地在百货大楼外晃荡,心中一阵烦躁无处发泄。 一个月前,在这条街上,他遇见了只一眼就入心的人儿,当时的他无比感谢自家老头把他从京市丢来这南边小城市,不然怎么会遇上今生挚爱。但惊鸿一瞥后,再寻已无佳人踪迹。 凭他一个苏市钢厂保卫科小科长的人脉,他找了一个月的人,还是一无所获,而京市的资源老头子又死活不给他用。 当年因为不肯入伍,被他家老头丢到外婆家这边的钢铁厂,当一个厂保卫科小小的干事。他也乐得没人管,趁着这份工作的掩护,打进苏市的黑市,混到现在俨然已是一哥的架势。 可就算这样,他想找个人也是难如登天,原因就在于,问他对方年龄、身高、样貌,他就只会回“美”,再多问两句,回两个字—“绝美”,脸上还露出痴迷的笑,怪渗人的。兄弟们都偷偷传他是遇上成精的狐狸了,被勾了魂去。 苦寻无果的严律,只能时不时跑来当时初遇的那条马路,暗暗祈求地下的祖宗保佑自己早日找到美人儿,不然他们的重重孙就要打光棍一辈子了。 许是严家地下祖宗显灵,今日他果真又看到了仙子。 顾若溪和霍从野买完东西,大件让百货大楼的经理负责联系运输队安排运回杏花大队,衣服饰品轻便的就装上吉普车带回去。 “同志!同志!麻烦等等!” 严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心跳得极快,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一下不敢眨,他害怕又是昙花一现的美梦,梦醒后徒留他满心遗憾。 顾若溪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俊朗男子,霍从野则是面色不虞,侧身挡在顾若溪面前。 严律这才发现仙子旁边还站着一尊黑脸煞神,他只觉得这冷脸男人有些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 “同,同志,你好,冒昧打扰你们了,我,我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位,哦不,认识一下两位同志,想交个朋友。” 严律紧张得磕磕巴巴,都有些无与伦比了,害羞的眼神不敢看顾若溪,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想跟你交朋友!” 霍从野语气冰冷,眼神像冰刀一样射向严律,如果眼神有实质,严律身上早就被刀子戳得千疮百孔了。 “这位同志,听你的口音也是京市那儿的,能在这么远的地儿相遇,都是缘分。你们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苏市钢铁厂的保卫科科长严律,老家是京市的,我爸叫严志刚,是海城陆军军区的师长,爷爷叫严铁,也是退休的解放军。” 顾若溪虽然被霍从野挡得严严实实的,并不妨碍她听,她觉得这个严律傻乎乎的,哪有人交朋友要报爷爷爸爸名字的?难道她要回:我爸叫顾松柏,是个医生,我爷爷叫顾景天。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从野看这个登徒浪子引得若若娇笑,心情更是不爽了,严家?倒是认识。 “我们夫妻二人路过此地,并不久留,交朋友就不必了。” 这人明显是冲着宝贝来的,可不能暴露若若本地人的身份,不然在他走后,不知道他要怎么纠缠呢。 在她去随军之前他都寝食难安,太多太多人觊觎自己的宝贝了。 “夫?夫妻?你结婚了?”严律伸长脖子,想去看被藏在高大男人身后的娇美仙女。 顾若溪从霍从野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古灵精怪的模样萌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姨母笑。 是的,因三人出众的样貌,尤其是顾若溪貌若天仙的长相,作为一生爱凑热闹的花国人,早已经暗搓搓聚起一众假装驻足休息实则看美人顺便听八卦的路人。 “嗯嗯,结婚了。”顾若溪忙不迭地点头,“孩子都俩了呢!是吧老公。”她说完看向霍从野,美目里满是狡黠。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她今天的人设是早婚早育已有二娃的家庭主妇。 忍住把她搂进怀里揉搓的念头,霍从野露出舒心的笑容,如初雪消融,淡化了身上歃血的气质。 “大宝和小宝肯定在家哭着找爸爸妈妈呢!媳妇儿,我们快回家吧。” 路人都惊呆了,这男人不应该是仙子的叔叔伯伯之类的亲戚吗?怎么就…… 美人你要是被胁迫的就眨眨眼,这俩人一看就不般配!这臭男人!老男人!他凭什么啊? 无视众人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毫不遮掩的敌意,霍从野护着顾若溪走出包围圈,而严律,还呆愣在一见钟情的仙子已经结婚生子的震惊中,一动不动。 夜晚,霍从野一遍又一遍地让她喊“老公”,又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印记,最后被不堪其扰的顾若溪踢下了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订婚 时间一晃,来到了两人订婚的日子,这段时间,霍父霍母突然听说儿子订婚,凑了一堆订婚礼紧赶慢赶终于在订婚前寄到了雨林县。 有缝纫机、收音机、女士自行车和一块白色浪琴女表,还有一些成衣和布料,加上各种票据,汇了一千块过来,其他的说等回了京市再给顾若溪。 霍母还写信把不成熟的儿子臭骂了一顿,要订婚也不早说,害得她那么匆忙,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 还叫霍从野跟若溪解释,寄过来的这点东西只是明面上的,等回了京市办婚礼的时候,什么都会准备得妥妥当当的,不会让自家儿媳妇受委屈的。 毕竟独子年近三十了,好不容易要结婚了,不抓住这个,只怕要孤独终老了。 因霍父霍母长年在保密严格的研究所,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了退婚大闹大院,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去苏市原本的目的是想要退婚的。 霍母的心酸与欣慰暂且不提,霍从野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天,如果还有更幸福的日子,那应该是跟宝贝结婚洞房花烛夜的那天吧。 一大早,顾若溪就被齐之雪从床上挖起来,梳洗打扮。 她实在太困了,昨晚霍狗不做人,激动地折腾了她大半宿。顾若溪还要感谢他至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没让她一夜没睡。 换上在市里买的水粉色连衣裙,圆领的设计,微微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纤细白嫩的天鹅颈,肩削背薄,胸前的褶皱本想将胸前的波涛遮掩,怎奈波涛太汹涌,反而将其撑开,更显出其壮阔。收腰的设计将盈盈一握的纤细柔软的腰肢显露无疑,宽大的裙摆到小腿肚,滢白的小腿只露出一小截,却引人遐想更深处的美景有多美不胜收。 齐之雪帮她梳头做造型,将额前的半长刘海向后编两条贴头皮的辫子,在发顶两边用两个黑色的蝴蝶结固定,耳后取两小撮头发,编两条细细的辫子垂下来。 顾奶奶和齐之雪还有大队几个同龄的小姑娘将盛装打扮的顾若溪簇拥到了院子里,现场顿时寂静一片,鸦雀无声。平时知道顾若溪生得好,但没想到换上红妆的的她能美成这样,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大方简洁的公主头将她美丽的脸庞衬托得愈发明艳照人,通身的气质不似凡人,只以为是哪座仙宫里偷跑出来的小仙女。 而人群中央,身穿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已经看呆了,呆愣了几分钟不动的霍从野终于回神,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步上前,站到顾若溪面前,眼里满是痴迷。 “若若…”他低声呢喃,像要把她的名字揉进心里,刻进骨血里。 顾若溪被他在外人面前也那么肆无忌惮又露骨地打量着,脸颊泛起一片绯红,似晚霞映月,衬得纯美的脸庞艳色无边。这又把霍从野看呆了,他更近一步,用宽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不让外人看见此时她这能勾魂夺魄的俏艳模样。 因顾家是后迁来杏花大队的,因此邀请来参加订婚宴的人不多,只有大队的大队长、会计和几个小队长及他们的家属。顾父顾母倒是请了一些相熟的同事,满打满算来了三桌人。 大队长的妻子也是大队的妇女主任,平时最是能说会道,她一拍大腿,大呼:“哎哟!若溪这丫头,我看她这么一打扮,我这嘴巴,就不敢说话了似的,好怕我一张嘴,她就不见了。” “谁说不是呢!”众人纷纷附和,这妇女主任真会说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在议论声中,现场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咳咳……”主桌上,顾景天站起身,和霍老爷子一起来到小两口身边。 两位爷爷并肩而站,旁边是霍从野和顾若溪,四人面向众人,顾爷爷开始发言。 “感谢乡亲们在百忙之中能来参加我孙女的订婚宴,谢谢大家,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们做长辈的,一辈子盼的不就是子孙能成家立业,有个幸福的人生嘛!从野是个好孩子,我今天把溪溪交给他,我老头子放心!” “好!”众人纷纷鼓掌。 “我也简单说两句。”霍老爷子清清嗓子。 “我这孙子平时虽然有些混不吝,但是为人忠诚、靠谱,溪溪嫁给阿野,嫁到到我们家,我们全部人都会把她当女儿、孙女一样对待,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你们就放心吧!” “好!”大家再次鼓掌,现场气氛热烈起来,大伙儿一起举杯,敬一对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妻。 视若珍宝的大宝贝订婚,顾父铆足了劲表现,席上十个菜,有八个是带荤腥的。每桌都有一个大肘子、一条鱼、一大盆鸡肉。这些肉菜都是他腆着一张脸,跟同事、大队相熟的队员家,甚至是跟关系好的病人换来的肉票。 而席上的酒,一共准备了的二十瓶高度白酒,其中有六瓶茅台,是霍从野托在邻市运输车队当队长的退伍战友捎来的,也是顺便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了。 一顿订婚宴好菜好酒招待着,吃得宾主尽欢,男人们更是喝到日薄西山才回去。 只需要露面负责微笑和点头道谢的顾若溪此时在房间里数着自己的聘礼。 大件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除了三转一响,霍家父母还托人送来了一台电视机,外加一千块钱彩礼,这在整个大队都算独一份的。 她现在数的是霍家和霍从野私底下给她的东西。 霍奶奶给她的存折里有一万零一块钱,霍从野还单独给了她一张有一万八千块钱的存折,说这是他这些年的津贴和奖金。 问他为什么随身带着全身家当,他还支支吾吾的,说拿过来本来就是要给她的。 霍爷爷则是直接给了一份房契,京市政治中心位置的三进四合院,还有一份转让书和委托书,可以直接拿着这些材料到房管部门把房子转到她名下。 霍奶奶给了她一对烟霞紫翡翠手镯,还告诉她回到京市还有更多好东西留给她,她私底下攒的家当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出远门不方便携带,到时候全部都是她的。 订一次婚,京市四合院有了,价值连城的首饰有了,还成了七零年代的万元户,顾若溪觉得赚大发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商议回京市 “媳妇儿,我要我漂亮媳妇儿!” 房门外,霍从野大着舌头在嚷嚷,手里还摇着门把,顾若溪赶紧下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带着浓重酒味的炽热怀抱把她紧紧拥住。 霍从野凭着肌肉记忆把门关上,托住顾若溪的屁股,将她熊抱起来,长腿一迈到了床边,欺身压下去。 炙热的带着浓烈酒味的吻又急又重,她双手撑在胸前已经把他推开,但这点力气无异于螳臂挡车,只能刺激得凶狠的男人吻得更深更缠人,安静地房间里只听见啧啧的水声和女孩儿偶尔溢出的呜咽。 等他终于抬首,好好看看眼前心尖尖上的宝贝,只看到女孩儿艳若桃李的脸上一片绯色,双目含春,盛满春水,似乎要把人溺毙在其中。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儿一身艳色裙子,冰肌赛雪,玉骨撩人,美得令人窒息,恨不得为她献上一切。他再也忍不住,大掌抚上肩头,将裙子往下拉,露出令他疯狂的**,他急切地俯身…… ……………… 感受到胸前的湿热,顾若溪混沌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一股力气,他将埋首于胸前的男人用力一推,侧坐起身,将被褪至腰间的裙子往上拢,双手拢着裙身环抱在胸前,堪堪遮住一点儿波涛。 她眼底含泪,半靠在床头怯怯地望着他,泪珠滚落,无声地哭泣着。 心脏像被她滚落的泪珠烫到,霍从野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强迫自己的宝贝吗?全部家人都还在院外,甚至还有没走的客人…… “宝宝,对不起…”他慌乱地伸出双手,想帮她整理衣服,却被顾若溪躲开,转过脸不看他。 “我,我去帮你打水来擦洗一下,等我!”他慌忙起身下床,踉跄地往门外走去。 “你回来!” 身后传来娇柔又带一丝蛮横的呼喊,霍从野欣喜若狂地转身,两步便回到了床边,伸手将娇宝贝揉进怀里,脸不停地摩挲她的脸,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顾若溪又把这个随时都在发癫的男人推开。 “你先把衣服整理好再出去,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我房里都做了什么吗?!”顾若溪气极,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怒气。 霍从野低头打量自己,上衣的军装衬衫已经脱到只剩两颗纽扣,宽阔雄厚的胸膛半裸露,皮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腰下,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噢哦!宝宝别生气,老公错了,罚老公跪搓衣板。” 霍从野一边将扣子扣上,皮带系好,嘴里不停念叨。 将自己收拾整齐,霍从野去衣柜找了一套衣裤放到床头柜,宝贝的胸前满是自己情不自禁时留下的痕迹,穿裙子根本遮不住。 顶着顾若溪娇蛮怒视她的眼神,他淡定地低头轻啄了一口她的唇。 “等老公回来。”说罢起身出门,在门外用竹片把门从里面拴上了。 顾若溪:…… 既无语又生气不起来,算了,看在四合院的份上,看在存折的份上,看在传家宝的份上,顾若溪不停地催眠自己。 不多时,霍从野提了一桶热水回来,顾若溪觉得身子黏糊糊的,便让他把水提到房间的浴室,又让他再去打一桶水回来,她现在要洗澡。 今天男眷们都喝多了,顾奶奶便煮了醒酒汤,安排顾天天去给霍从野送一碗,顾天天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汤慢慢走去客房,在厨房外面遇到了提着热水的准姐夫。 “姐夫,给你!醒酒汤。”小胖孩儿把碗一递,一溜烟儿又跑了,今晚收音机放儿童故事《小虎历险记》,他要赶回去听。 被顾天天的一句“姐夫”叫得心花怒放,霍从野思考要不明天给他封个大红包或者买个大礼物? 一口气干了一大碗又酸又甜的醒酒汤,一抹嘴巴,全身充满干劲地去给媳妇儿提水了。 下午的席面剩的菜齐之雪让来帮忙的婶子们都打包带走了,因此晚上霍奶奶便下厨做了一大锅手擀面,北方老太太擀面条的手艺没得说,劲道又弹牙。 哨子做了番茄鸡蛋和茄子青椒肉沫两种,搭配上翠绿的黄瓜丝,面条弹牙小菜爽口,再喝一口热乎乎的面汤,喝多了的几个男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吃过晚饭,两家人坐在堂屋商量去京市的事宜。因为临近秋收,齐之雪和顾松柏请不了那么长的假期,顾家便决定由顾爷爷和顾奶奶带着顾天天作代表过去,等年底办婚礼的时候全家在一起过去,呆一个月,就住顾若溪聘礼里的那套四合院,出嫁也从那儿出。 商定好三天后出发,众人纷纷散去,今天从早忙到可晚,连顾天天都累得不行了,听到一半趴在齐之雪怀里睡着了。 可能是自觉刚做了坏事,霍从野难得没有闹她,只是搂着她一起睡,让顾若溪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顾景天把霍从野叫到他的房间,递给他一个布袋子,霍从野眼神透着不解看着顾景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拿出来看看。” 霍从野伸手进去拿出几个小小青绿色瓷瓶,都用木塞子封住。上面都贴有白纸黑字,“外伤止血药”、“内伤止血丸”、“迷药”、“封喉散”。 他拿着这些瓶子,手有些不稳,“爷爷,这…” “你爷爷可能没跟你说过,顾家出自千年前的神医谷,这些个药都有奇效,只是现在这个世道,不能拿出来,这只是给你上战场保命的,你要小心保管。” “谢谢爷爷,我一定会保密的!”霍从野语气坚定无比。 “还有一个事情我想告诉你,我们家虽然不是资本家,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只能隐去祖宗名字窝在这山间,但是你放心,我们的政治立场绝对没问题,不然你的结婚请示也不可能通得过。” “不过如果你担心会影响到你的政治前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左右订婚不是结婚……” “爷爷!”霍从野慌忙打断他的话,“我不后悔,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宁愿脱掉身上的衣服,也绝不会放弃若若。” 只要一想到有失去宝贝的可能,他的心口就阵阵发疼,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他都不可能放开她。 “行了,年轻人不要轻易作承诺,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孙女的事,我们一定会把她带走,你阻止不了,我们顾家虽然避世了,但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爷爷,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顾景天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去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出行 第二天,送他们到大队的小李开了另一辆吉普车过来接人,霍从野开着原先的那辆车载顾家四人。 顾家几人的行李不算多,每个人带了一个手提藤箱,只带了换洗的衣物,他们有钱有票,缺什么自然可以去买。 到了车站,两位解放军同志已经在车站等着他们了,他们的任务是护送首长安全回京。 他们包了两个软卧车厢,顾家几人和霍从野一个车厢,解放军同志负责霍老爷子和霍奶奶的随行安保。 想到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顾若溪的脸色就发白,尤其是刚上车,密闭的空间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臭袜子臭汗衫包子肉菜等等混杂在一起发酵了几天几夜,那味道直接让她干呕了。 顾奶奶连忙把自己做的干橘皮香囊递给她,顾若溪接过香囊忙用它捂住口鼻猛吸一口清新的橘子香味。 看着她漂亮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霍从野顾不得避嫌,拥着她靠近自己的怀抱,半抱着进了软卧车厢。进入包厢,他找把顾若溪扶到车窗处站好,立马打开了车窗,又把四张床的床单被套换上自己带的。 顾爷爷和顾奶奶落后两人几步,进来的时候看到顾若溪正脸色煞白地坐在已经铺好床品的下铺上,而霍从野正在在换另一边的下铺的床单。 “阿野,奶奶自己来就行,你先去休息一下,别忙活了。” “奶奶,我铺得很快的,在部队经常铺,起床到出操就给五分钟时间,我都习惯了。奶奶你们先在旁边站一会儿,一下就好了。” 快速铺好四张床,霍从野又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军用水壶,接过顾爷爷拿在手里的保温水壶去打开水。 “溪溪,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呜呜呜~奶,呕~我一呼吸就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儿,我全身都是臭脚丫子味儿,呕~不行,我不能开口—” “香包都给你,你用围巾包好,盖到脸上捂好口鼻。”顾奶奶忙将所有的橘皮香包都给她,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薄围巾。 顾天天爬上床,把他姐姐的脸靠近自己小小的胸膛,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她的背,顾若溪委屈的泪水马上喷薄而出。 霍从野回来车厢时,就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媳妇儿和小大人一样安慰她的小弟,顾爷爷和顾奶奶到隔壁包厢去看霍家俩老去了。 霍从野看着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哭得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小人儿,心疼极了,凶狠冷硬的脸都皱成一团,想上去抱住她,自己这高大的身躯也挤不进去已经窝了两个人的铺位,急得他团团转,恨不得将她的痛苦取而代之。 靠着弟弟小小的身躯,将委屈发泄一通之后,顾若溪觉得自己好受多了,胸中瘀堵的浊气消散了一些。顾奶奶的香包也发挥了作用,最主要是车厢门一关,阻隔了外面的难闻气味,窗外又有新鲜的空气吹进来。 拍拍顾天天的手臂,示意他过对面的位置去,她对着霍从野张开双臂:“哥哥,要抱抱~” 娇娇怯怯的小模样,惹得霍从野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将她整个人搂抱在怀里,深吸她身上浓郁好闻的馨香,侧头亲吻她的发顶,满足地叹息。 顾天天在对面的床铺,用力地闭上双眼,嘴里还不停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看得两人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包厢的门发出动静,霍从野迅速放开她站起身,门刚好打开,是四位爷爷奶奶。霍奶奶听说顾若溪坐车难受得厉害,过来看看她。 “溪溪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谢谢奶奶关心。”顾若溪回她一个甜甜的笑脸,配上她苍白的精致小脸和无血色的樱唇,惹人怜爱极了。 “你先好好躺着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只管叫阿野去做,千万不要跟他客气。”霍奶奶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的奶奶,我会照顾好若若的。”霍从野忙说。 一天一夜的车程,顾若溪在床上窝了二十三个小时,为了少去厕所,她连水都不太喝。去厕所时也是全程用围巾把脸和头全包起来,只露出一双璨若星辰的美眸,围巾里放满橘皮香包。 这个时期的人贩子很猖狂,顾若溪姐弟俩去哪儿霍从野都是寸步不离的,甚至顾天天进厕所的时候霍从野都要跟进去陪着,准姐夫被在一旁盯着,顾天天差点尿不出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到京市 在顾若溪望穿秋水的等待中,京市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她还是用大大的围巾把自己的头和脸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 霍从野一只手提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揽着她半搂在怀里,帮她避开人群的挤压。顾爷爷和顾奶奶将顾天天夹在中间,一人牵一只手,避免他走丢。 来接站的是霍从野的表弟白常宁和一个警卫员,这俩伸长脖子在下车的人群中找寻霍家人。 “野哥!这儿!”一米九七的身高放在哪儿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白常宁一眼就看见了自家表哥,但是表哥怀里那一团灰色的是什么?他是抱了一床毯子吗? “你去帮爷爷奶奶拿东西,我在出站口路边等你们。” 不等白常宁说话,霍从野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 “哎!表哥…”白常宁还想说些什么,人已经走远了。 等白常宁终于提着行李挤过人山人海出到停车的路边,却被眼前的美景晃花了眼。 女孩儿身穿普通的白衣黑裤,扎着最常见的双麻花辫,却长着一张用千言万语也描绘不出她半分美的脸庞,和即使身穿最普通的衣物也藏不住的极致妖娆完美的身姿。 女孩儿看向自己,葡萄般黑亮的眸子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向自己招手了!她对自己笑了!白常宁想:她是不是喜欢我?我应该先迈哪条腿走过去比较帅?我们第一个孩子要男孩儿女孩儿?要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小姑娘吧!我们就生一个就好,生太多母亲太辛苦了。 “奶奶~爷爷~天天~我们在这儿!”顾若溪挥着手冲他们笑。 顾家祖孙三人越过白常宁向顾若溪的方向走去,霍从野右手改抱为牵,紧紧地抓着她柔嫩纤细的手,就怕媳妇儿丢了。 白常宁回过神来,才发现一见钟情的仙女旁边站着的,不是自己家那活阎王表哥吗?他怎么会牵着仙女的手!是在强抢民女吗?! “白常宁,车停在哪儿?”霍从野喊住走神的傻表弟。 “表哥,你们?她是?”白常宁走近,不死心地问。 “看什么呢!这是你表嫂!快点把车开过来,你嫂子和爷爷奶奶都累了,快送我们。” 白常宁发现霍从野变成了一个话唠碎嘴子,以前的他只会冷冰冰的说:“把车开过来!” “车就停路边呢。” 霍爷爷和霍奶奶在两位解放军同志的保护下挤出了人流,一行人分两辆车向京市大院的霍家去。 “等下去的地方是我爷爷奶奶家,但是我在那儿也有房间,在二楼,房间里有淋浴间和卫生间,你就住我那屋,行么?”霍从野温声细语地询问着顾若溪的意见。 白常宁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表哥确实变成碎嘴婆子了,婆婆妈妈的,一句话能说完的事,翻来覆去地唠叨。 不过,小仙女,哦不,表嫂可真漂亮!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火车,普通人早就一脸菜色了。而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更显出她弱柳扶风的气质,眼神中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让人更想怜惜她。 察觉到自家表哥那瞪着他想要把他吃了似的眼神,白常宁遗憾地收回盯着中央后视镜的目光。 军用吉普车直接驶入大院,停在一栋白色二层小楼的院门口,众人下车,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勤务兵小杨和保姆张姨就迎了上来帮忙拿行李。 霍从野不管其他人,跟顾爷爷和顾奶奶说了一声带若溪到二楼房间休息,等下吃饭不用喊他们,便提着顾若溪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抱着她飞快地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熟练地把门反锁,丢开行李箱,大手一揽就把还在神游天外的媳妇儿抱个满怀。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闭眼深深地迷恋地吮吸。 “宝贝好香啊!怎么那么香!” “你走开啦~出那么多汗又没洗澡,臭死了啦~”顾若溪推他,却纹丝不动。 “不臭,就是香的,宝宝洗澡是不是只是把身上的香味洗掉而已?怎么会这么香怎么好闻,宝宝…” 霍从野没说谎,平日顾若溪身上的体香在旁边只能闻到淡淡的甜甜的的一层,只有凑近了,那股馥郁芳香才会浓烈地冲击上来,刺激他身上所有的情欲。而她情动时,那股香更是霸道地缠绕整个空间范围,将男人密密实实地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而现在一天没洗澡,那浓郁的馨香在半米内就闻到了,这诱人香味无疑是男人的催情剂,连他经受过抵抗美色培训的兵王都轻易上头,遑论普通男人了。 “哥哥放开我嘛~宝宝想洗澡嘛~”硬的不行,顾若溪尝试来点软的。 “好,洗澡,老公陪你洗,宝贝,先给老公亲一亲,想死老公了…” “唔~嗯~” 拒绝的话被吞进嘴里,男人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从唇齿,到修长的天鹅颈,再到精致的锁骨,高挺的……一路向下,不多时,两人已经不着寸缕…… 卫生间里细密的水珠从男人刚毅的下颌线处滑落至凸起的喉结,陷入意乱情迷的娇美女孩儿睁开水雾弥漫的黑瞳,看着男人吞咽间那滚动的喉结,觉得怎么那么性感,她情不自禁地微微踮脚抬头,舔了一口…… “轰!”男人所有的自制力全部溃不成军,轰然瓦解。再也忍受不住这甜蜜的折磨,忍下去要废了!飞快地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迅速转移到床上。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绝美的女孩儿,眼神凶猛,兴奋得眼睛发红,似有火要喷涌而出全身的肌肉紧绷,所有的感觉全都汇聚在身下…… 用嘴和某个地方,将女孩身上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印记,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静谧的室内只听见潺潺水声和娇柔的吟语,随着一声低吼,终于结束这漫长的甜蜜。 这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天都快黑了。顾若溪中途承受不住刺激,已经昏睡过去了。 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将她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擦到大腿根时,发现已经破皮了,偷笑着暗骂自己一声禽兽,霍从野从柜子里找出药膏给她涂抹上。 终于得到一丝餍足的男人心情大好,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怕水声吵到顾若溪,他随意换了身家居服,到二楼的公共卫生间冲了个澡,下楼跟长辈们说若溪已经睡下了,不用喊她吃饭。 顾爷爷和奶奶心疼孙女在车上休息不好,刚下车肯定也吃不下东西,还不如让她睡饱了再说,便也不理了。 霍从野回到二楼自己房间,进门反锁上床将人紧紧搂抱入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凌骁凌云 天微微亮,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映到床上,绝美至极的女孩儿整个人被气质凶狠冷硬的男人紧紧包裹在怀里,密不透风。 “唔~” 似是被光线照射到,女孩儿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发出不满的嘤咛。 听到身下的美人娇娇软软的低吟,冷硬男人身体条件反射地抱紧她,大手固定在她的脑后,火热的唇落在眉间、眼睑、脸颊,最后停留在甜软的唇齿间…… 睡梦中被热吻缠绕,已经以为常的仙女儿无意识地轻舔回应,换来男人更激烈的吮吸…… 过了许久,理解的狂风暴雨变成绵柔的和风细雨,顾若溪睁开水雾迷蒙的杏眸,双手抵在男人宽厚的胸膛,轻推他。 “宝贝儿醒了?” 男人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坏人!哼!” 顾若溪用一双美目怒瞪他,眼看着男人的吻又要落下,她马上伸出嫩白如玉的纤手捂住他的嘴,赶紧道:“我饿了~” 昨晚上她醒了一次,被霍从野喂着吃了几口小米粥、一小碗鸡蛋羹还有一杯牛奶,现在早就饿了。 听到娇人儿说饿了,霍从野赶忙起身,抱着女孩儿到卫生间帮她刷牙洗脸梳头。 洗漱好换好衣服下到一楼,两家的爷爷奶奶们已经坐在餐厅了,就差顾天天还没起床。 “今天我们和你顾爷爷奶奶先在家好好休息一天,你带溪溪出去好好逛逛,去友谊商店看看,订婚宴的东西你不用买,只买给溪溪就行了。” 霍奶奶对着霍从野叮嘱道,在一旁上菜的张姨抬眼偷偷瞄了一眼顾若溪,又垂下眼眸。 “我知道的,放心吧奶奶。” 霍从野帮顾若溪盛粥,又细心地用勺子反复晾吹,待到不烫了才放到左手边的顾若溪面前。 对于他事无巨细都要帮顾若溪做好的行为,大家经过在杏花大队的十几天,已经见惯不怪了,但又让第一次看到的张姨侧目。 吃完早餐,顾若溪上楼换衣服,大白天的,霍从野顾及到她怕被长辈知道,便进了二楼的客房。 顾若溪今天穿了一条白色小方领到膝连衣裙,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乌黑浓密的缎发披散着在身后,额前的头发用珍珠发夹别至两边发顶,露出绝色无双的美颜。 霍从野皱着眉,乖宝这样出去,所有人,男男女女的目光全部都会落到她身上。真想把她永远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友谊商店内,顾若溪正在试背一款白色的C家小挎包。 “阿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道略带诧异的清朗男声,他循着声看过去,是他同一个大院的发小,凌骁和他的妹妹凌云。 霍从野对他微微颔首打招呼:“昨天刚回来。” 听到声音的顾若溪也转身,一张天地都失色的俏脸令兄妹俩失语,凌骁感觉还能隐隐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莲香。 “若若,喜欢吗?就要白色了?还是黑色白色都要吧!”霍从野故意凑近顾若溪,伸手搂了搂她的腰宣示主权。同为男人,他自然明白凌骁眼神里装的是什么。 “额,阿野,这是?”凌骁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我的未婚妻。” 霍从野站到顾若溪侧后,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未?未婚妻?你不是不愿意……” “什么不愿意?无稽之谈!” 霍从野冷声打断他的话,“我们还要买结婚的东西,先走了,改日再聚。” 他轻柔地抚上顾若溪的肩,将她手上的包递给售货员开票。 “这位漂亮的妹妹留步!” 站在凌骁旁边的凌云这才从美色暴击中回过神来,她小跑着上前,热情地想要凑近顾若溪,被霍从野冷脸挡开。 “漂亮妹妹,我叫凌云,你叫若若是吗?这友谊商店我经常来的,肯定比霍哥这个大男人熟,不然让我给你介绍陪你逛吧?服装区那边到了一批新款秋装,我们过去看看。” 凌云不理会冷脸霍从野,硬是绕开他挤到了顾若溪的身旁。 顾若溪抬头看霍从野:“哥哥~” 看出宝贝对这个提议心动了,霍从野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一旁的凌云激动得手都攥红了,大美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双人约会变成了四人行,凌云挎着顾若溪的手臂走在前面,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后面两个男人偶尔出声聊两句,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疏远得都比不上第一次见面的两个女生。 分开的时候,凌云还提议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被霍从野以要回家陪长辈吃饭为由拒绝了,恨得凌云咬碎了手帕。她留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给顾若溪,让她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约自己都有空的。 说好要陪长辈吃饭的霍从野带着顾若溪七拐八弯到了一座二进四合院的侧门。敲了三重两轻五下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门后是一个长相圆润很有福气的中年男子。看到一旁的顾若溪,他的眼神闪过惊艳,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微低着头恭敬地把两人迎了进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少今天吃什么?” “看着办吧,把你们的拿手好菜都拿出来。” “好嘞~” 进到内院一个面对着花园的小包房,里面有一张檀木圆桌,纹理细腻,色泽温润,搭配的太师椅,造型简洁流畅,靠背和扶手处精心雕刻着梅兰竹菊图案,栩栩如生。 一旁的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青花瓷瓶、小巧的紫砂壶和古朴的木雕摆件,墙上的山水墨画意境悠远。 顾若溪坐到靠窗的矮榻上,看窗外开得正艳的花儿,圆脸男子出去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霍从野坐到顾若溪旁边,把她抱起来坐到腿上,把头埋进她的后颈,迷恋地轻啄。 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享受这温情的时刻。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霍从野深吸一口好闻的馨香,抱着到走到檀木桌坐定。 “进。”对着外人他始终如一的冷清淡漠。 两个中年妇人捧着食盘上菜,低眉顺眼,眼睛一点儿都不乱瞟,上完菜后微低着头垂眼关门。 四下无人,霍从野把顾若溪抱到大腿上喂她吃饭。 “宝宝,这个八宝鸭是这里师傅的招牌菜,他祖上是御厨出身,尤其精通北城菜。 啊~宝宝吃这个豌豆黄,师傅泡黄豆六个时辰,脱壳又手工捶打,做好后又冷藏,做这么一道糕点,花了一整天时间呢,宝宝再吃一口好吗?” 霍从野很喜欢为顾若溪做事,给她喂饭洗澡吹头发,帮她洗漱穿衣穿鞋袜,比照顾小宝宝还精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 吃饱喝足,霍从野带她去看了场最新的电影,出来时已经五点了,开车回家。 陪顾若溪吃完了晚餐,霍从野把她送回房间安置好,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记得不要锁房门,被顾若溪赶了出来还“砰”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了,他摸了摸差点被砸到的鼻子,笑着出去了。 梨花巷内某个四合院内院霍从野到的时候,包房内已经坐了一堆人。 来人有六个,除了白天遇到的凌骁,还有他的表弟白常宁,发小李哲修、汪国峰、王书杰、陈嘉兴。除了在军中还没到场的白珩之,他在京市的兄弟都在这儿了。 “野哥,你自己攒的局还那么晚到,该自罚三杯吧!”白常宁起哄道。 “抱歉,陪媳妇儿吃饭,来晚了。” 霍从野嘴上说着抱歉,表情却带着炫耀,现场只有白常宁和凌骁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心里都酸溜溜的。 “阿野,你之前不是宁愿跪死在你爷爷门口也不愿意接受你那个未婚妻嘛,既然这样,兄弟为你分忧,帮你接下这个大麻烦吧!” 许是喝了点酒,平时冷静自持的市长大秘凌骁,开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心底的臆想说出口。 霍从野面色一沉,冷冷地瞪他。 其他四人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纷纷问什么未婚妻,刚刚霍从野说陪媳妇儿吃饭的时候他们就想问了。 “这次约大家出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件事。”霍从野闷了一口酒,悠悠开口。 中午的时候他就找机会单独跟凌骁交代了,让他今晚组个局,把他的这帮兄弟都约出来一下,他有事要他们帮忙。 “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个年纪了,娶个媳妇儿不容易。之前我跪求我爷爷那个事情太多人知道了,我希望你们私底下出面告诉大院里的人,不要到我媳妇儿和她家人面前说这个事情,更不要乱嚼舌根。” “阿野,你这是回心转意了?想跟你爷爷给你定下的未婚妻成婚?”汪国峰听出他的意思。 “回心转意这话可不许在我媳妇儿面前说啊!你们只要记得,我从来没有抗拒过这门婚事,一千个一万个同意,这就行了。” 看着他这不要脸的样子,白常宁气得牙痒痒,又无计可施,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让你这小子转变这么大?什么时候带出来认识一下?”陈嘉行确实很好奇,应该说,在座的除了已经见过顾若溪的两人,其他人都好奇。 “明天吧,你们顺便也把家属带出来,我们准备摆订婚宴,很多东西可能需要让嫂子们帮忙参考一下。” 在座的几人中,除了白常宁、凌骁和陈嘉行,其他人都结婚有孩子了。 白常宁是年纪还小,才22岁,在京市军区公安局工作,不着急找对象。 凌骁28岁,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市长秘书,沉迷工作,对于男婚女嫁之事之前是完全没考虑过的,不过现在嘛…… “行,那明天还是老地方。” 众人举杯,酒过三巡后,霍从野提出要回去了。 “野哥,你八点到,现在才过了半个小时,你就说要回去了!”菜场买第一个不服。 “媳妇儿在家,我总感觉不安心,想回去守着她。” 都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又喝了点酒,霍从野难得说心里话。 这让大家更加好奇到底是怎么样姑娘,能把冷心冷情的“霍阎王”勾成这样。 回到家,拧开房门,果然没锁。 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顾若溪先是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应该是霍从野,果然看到他高大魁梧的身躯走了进来,她又趴回床上继续看连环画。顾天天今天跟着霍爷爷去了附近逛街,在书店买了几册连环画,被她借过来了。 霍从野看着心爱的小姑娘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裙,乖乖地趴在床上等着自己回家,双腿向后勾着,一晃一晃的,娇娇俏俏。 心中无限的爱意喷薄而出,长腿一迈,几步并作一步走到床边,双手捧起她的脸,就往下亲。 他嘴里的酒味还没散,带着粮食醇香的苦味的吻,直把顾若溪吻倒在床上,霍从野欺身压上去…… “唔~哥哥臭臭!” “快去刷牙洗澡,不然不给上床!” 顾若溪好不容易挣扎着暂时摆脱他炙热的吻,仰躺在床上娇喘吁吁地提要求。 “好,宝宝等着老公…”男人的声音喑哑,眼神像山中饿狼似乎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 快速洗了个战斗澡,他飞扑上床,把乖乖的宝贝搂在怀里又亲又揉,,大掌在她的身上到处点火,不一会儿,两人已是坦诚相见… ………………………………………………………………………………………………(已删除) 意乱情迷之际,霍从野眼圈微红,他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说:“宝宝,宝贝,乖宝,能不能答应老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老公,乖宝宝可以骂我,打我,可以惩罚我,就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顾若溪只听到可以惩罚他,“嗯嗯啊啊”地就算回答了,他到底能不能给个痛快! ………………………………………… 两个人嬉闹了大半夜,顾若溪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就算睡着了,霍从野的手臂也一直紧紧把她搂抱在怀里,就像巨龙守护着他举世无双的珍宝。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乡下来的村姑 约好了第二天中午的饭局,两人十一点多便出发了。 今天顾若溪穿了一条黑色到膝盖的连衣裙,腰间扎了根细细的皮带,把盈盈一握的纤细柔软的腰肢掐得更细了,也显出胸前的伟岸。纤细嫩白的四肢露出一小截,头发全部盘起来,别了个珍珠发夹,提着上次在友谊商店买的白色小提包,踏一双低跟玛丽珍皮鞋,清冷又贵气。 还是上次吃饭那个四合院,刚到门口,便看见凌骁等在那儿。 看见两人,他迎上去,跟霍从野打招呼,眼神却时不时看着顾若溪,惹得霍从野飞了他好多个白眼。 刚走近包厢,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子蛮横的斥责。 “凌云!你为什么要站在那个乡下村姑那边,清雅姐姐喜欢霍大哥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凭什么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仗着爷爷辈的救命之恩就这样一声不吭抢走霍大哥,那清雅姐姐等了那么多年,浪费的青春谁来赔偿!” “林芳雨你要点儿脸行吗?她刘清雅是想攀高枝没攀上,才到25岁了还没嫁出去!再说了,霍从野可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也就她在那儿自作多情,你看人家霍从野鸟过她吗?” 凌云战斗力十足,还专往人家七寸上打。 “况且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还是听不懂人话?顾若溪是霍爷爷亲自定下的孙媳,从小大院里谁不知道霍从野有个未婚妻,还青梅竹马,一个院儿里住的就是青梅竹马了吗?那你跟王大麻子还是青梅竹马呢!” 顾若溪阻止了两人要推门进去的举动,静静地在门外听着,脸色冷淡,看不出表情,霍从野在一旁心惊肉跳,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芳雨,别说了,都是我一厢情愿等霍大哥。”一个带着哭腔的娇柔女声。 “清雅姐姐,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你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错!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还包办婚姻,明明就是那个村姑拆散了你和霍大哥!” 霍从野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两个女的有大病吧! 他直接用力推门进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众人一惊,看向门口,被两个男人保护在中间的绝色少女,表情冷漠,漂亮的眼神里平淡无波,清冷绝绝,如月下的仙女,睥睨众生。 “就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败坏我的名声吗?刘清雅?我不认识你吧!不过我听说你们刘家快要倒台了,是想找我这个冤大头接手你这破鞋吧!” 霍从野冷漠矜贵,这是她们第一次看他说这么多话,却是恶毒至极。 “你放心,你们刘家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给他们送的好归宿!” 听他的口气,像是要对刘家出手了,刘清雅着急,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哭得梨花带雨,可惜现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在场人的目光全部被那月下的清冷仙子吸引住了。 “林芳雨你个蠢货,替人出头抢男人?看不出来人家把你当枪使?她跟你们说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就认定我和这破鞋有关系?你们林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教自己女儿去当小三?抢人家老公?我今天一定要去问问你的好父亲,还有你的好爷爷,他们管不管,不管我们霍家帮他管!” 一再被骂破鞋,还是在大院里年轻一辈几个最出色的男人们面前被传闻中自己爱慕的男人指着鼻子骂,刘清雅承受不住,掩面想逃离。 但她来了以后就坐到了主位旁边,除了主位两边都坐满了人,她想出去,可人家不挪椅子,更尴尬了。 顾若溪全程一言不发,冷漠地看了一眼霍从野,眼神都不给包厢里所有人一个,转身走了。 霍从野和凌骁忙追上去,凌云也起身追了出去。 包厢里,众人面面相觑,有震惊于霍从野嘴巴这么毒的,有唏嘘刘清雅面甜心毒和林芳雨蠢笨的,更多的却是惊叹于霍从野那未婚妻惊人的美貌的。 “如果是她,确实谁都抢不走她的男人,谁舍得啊?” 不知是谁感慨了一句,这句“抢”,又引得刘清雅和林芳雨更大声的哭泣。 “若若,宝宝,你相信我,我和那恶心的女人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问凌云和凌骁,他们都能给我作证!” 霍从野一边跟在顾若溪身边走,一边弯腰屈膝抓耳挠腮地慌乱解释。 追上来的凌云也赶紧解释:“是真的,若溪你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霍从野从小到大都没搭理过哪一个女孩子的,那两个贱人就是在搞事,你可别因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呀。” 凌云满脸心疼,决定回去大院就把霍从野骂她们的话原原本本地宣扬出去,让她们好好出出名,谁叫那刘清雅仗着霍从野不在京中,整天打着他女朋友的名号招摇过市寻求方便。 “你说是好兄弟好朋友聚会,桌上,谁是你的好朋友?除了凌云帮我说了话,你的‘好朋友’们可全都一言不发!” 顾若溪停下,美目冷漠地注视着霍从野,言辞犀利地质问他。 “只怕你那些好朋友,也认为我一个乡下来的村姑,配不上你四九城内的大少爷,借那两个女人的嘴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吧?”不然,明知道凌骁去接人了,也不阻止。 说罢,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凌云忙追上去,挽住她的手,轻声哄着。 霍从野愣了几秒,也追上去,想要把顾若溪抢到自己怀里,被一旁跟着的凌骁拦着:“这在大街上呢!我们找个安静点儿的地儿。” “我想回家。”顾若溪看着凌骁,鼻头红红,漂亮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看得三人一阵心疼,立马去开了车过来,回了霍家。 凌云陪着顾若溪进了房间轻声安慰她,霍从野说会给她一个说法,便和凌骁出去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为什么要结婚呢 到了晚上,便传出了刘清雅跟有妇之夫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刘家大家长本就就因涉嫌贪腐被举报,处于风口浪尖,再因此事,下午已经全家都被拉去GWH了。 霍从野找了关系,当晚就被下放大西北了,一起下放的还有当天就被女方家扫地出门的跟她通奸的男人,霍从野还是太有良心,让这对野鸳鸯在大西北终成眷属了。 而之前在大院流传的刘清雅与霍从野的传闻,在这件事情出来之后就没人敢再提了。 至于林芳雨,霍从野直接跑到林父所在的单位,在单位所有领导都在的会议上,将林芳雨在饭桌上说的为了真爱抢别人老公没有错的话复述了一遍。还问林父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吓得林父立马表明态度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孩子。 会上的单位一把手因为林父的缘故被个年轻人下了面子,当场就让林父停职回家教育好孩子,什么时候教育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但是有霍从野在,回来是不可能回了。 至此,霍从野冲冠一怒为红颜一战成名,他那个还没见过乡下的媳妇儿也在大院里出了名。 “宝宝,这样处理你觉得满意了吗?” 霍从野跪在床头,小心翼翼的问。 顾若溪卷着被子裹成一个茧,头侧身面对着墙。 晚饭的时候,出去玩回来的四位长辈听说了这件事,都非常气愤。 霍爷爷当即表示明天就让林家滚出大院,至于刘家,既然都去大西北了,就在那儿种一辈子树吧。只要霍家不倒,他们两家就不可能能出头。 “还有我那群兄弟,除了白常宁和凌骁,白常宁今天没过去,其他人我以后都不跟他们来往了,他们如果约我我肯定一次都不会出去的,我发誓媳妇儿,相信我好吗?” 霍从野举起手发誓,半天得不到媳妇儿的回应,心里惴惴不安。 安静地房间里,响起细细的抽泣声,霍从野一惊,顾不得她还不准自己起来,翻身到了床上,把顾若溪整个身子转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肝宝贝满脸都是泪花,哭得梨花带雨,让他的心跟着一起疼得要命。 将人抱起,搂进自己怀里,用唇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安抚着。 “宝宝乖,不哭,老公以后不会再让宝贝受任何一点委屈好不好?宝宝,心肝宝贝儿,你一哭,老公的心就疼得厉害……” 在一声声低吟的呢喃中,顾若溪沉沉睡去。 顾若溪除了生死,更多的是难过。从小到大,就算是上辈子,两辈子加起来,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恶毒的话。在她的记忆里,世界对她是甜的,身边的人给她的,是糖,是爱。 她对他们说的“想回家”,是想回杏花大队,回去妈妈的怀抱,跟她细说委屈,回到她熟悉的江南水乡,而不是回霍家。 她第一次直面“远嫁”这个以前只在电视和网上听过的词,回家只能回夫家,在这偌大的城市,没有她的“家”。 第一次,她对婚姻生出退怯的心思。 其实她有点想岔了,今天发生的事,是因为那些人没见过她,没见那凌云,一人舌战两朵大白莲也要为她辩护。不见那林芳雨和刘清雅羞愤想要逃开,也没人给他们挪位置。在座的人也只是想让那两个伤害了神女的人留下当众被处刑,不知神女心中的气能否消一些。 她走后,留下的人心中喷薄的悔意,不知今晚会有多少人失眠。 今天顾爷爷他们要去爬长城,顾若溪心情本就不好,身体更是恹恹的,便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霍从野陪着她在家,鞍前马后地小心伺候着。 “若若,张姨一早便去排队买了聚福楼的烤鸭,皮脆肉滑,等下吃一点儿好吗?” 小花园里,霍从野把她整个人抱在腿上,搂在怀里,脸埋进她的耳侧,柔声问道。 “没胃口,你们吃吧。”怀里的小姑娘披散着如墨的缎发,穿着长及脚踝的白色宽松连衣裙,脸色有些苍白,平日嫣红的嘴唇此时有些透明的粉,眼皮微微红肿,整个人脆弱得让人心疼。 霍从野深深望着她绝美的脸,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眼底的情意如浓墨般晕染,深沉又疯狂。 “那老公让张姨做雪菜肉丝面?清淡爽口,行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能不能不说话!” 全身依偎在他的怀里,顾若溪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霍从野心底生出几分恐惧,这一刻他觉得怀里的女孩儿离他好远,他好像要抓不住他。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更深,恨不得镶在骨里嵌进肉里。 “宝贝,若若,宝宝……” 顾若溪一脸淡然,并不理会他深情的痴狂,她在安静得思考,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尤其是到了京市以后,所有人都在提醒她,现在的她和霍从野之间巨大的门第差距。 霍从野单独出门那天晚上,顾天天偷偷来跟她告状,说和爷爷奶奶去散步的时候,听到几个大妈在聊天,一个大婶对另一个说:“霍家的乡下亲家来了,你见到了吗?”另一个说:“有什么好见的,肯定一脸穷酸样!”前一个继续说:“听说是用以前救过霍老首长的命这个恩情来要挟霍家娶他们那孙女呢!呸!也太不要脸了。” 十岁的顾天天不懂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不敢去问爷爷奶奶,等到了晚上才偷偷来跟姐姐告状。 是啊,大院里最年轻的团长,最有前途的红三代,要娶南方小乡村来的村姑,这在哪儿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紧急任务 晚上,霍从野还想搂着顾若溪睡,被她赶去了二楼客房。本来他说什么也不肯走的,可顾若溪睁着满含泪水的美眸,欲泣若泣地控诉他。 “你就是要这么糟践我吗?我们连证都没领,你就差把那层膜给我捅破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自重不自爱的女孩子吗?” 霍从野听得心都要碎了,连忙抱住她安抚道:“我是太喜欢若若了,喜欢到每一秒都不想和若若分开,时时刻刻想靠近,想贴紧,在我心里,若若是最纯洁无瑕的女孩儿,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如果你要看我的心,我会二话不说就把它挖出来给你!” 顾若溪在他的胸前把眼泪擦干,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赶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霍从野难得地敲了房门,安分地等顾若溪来开门。 “若若,我接到部队的紧急通知,临时要去支援一个任务,就在隔壁市,不远,归期未定。但是我跟你保证,绝对会在我们的订婚宴之前回来的。” 霍从野的语气虽然坚定,但是心里却有些慌张,他总觉得,这一去,会失去些什么。 往后的很多年,他时常会梦到这一刻,梦里另一个自己一直在疯狂地在他耳边喊:“别去!不要去!”。但梦的最后自己总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口。 然后惊醒过来,这时的他总会第一时间摸索身边的可人儿是否还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也不敢入睡。 霍从野走后的第三天,霍父霍文博回来了。本来说好是霍母回来,但是她的实验有了重大的突破,不得不留在基地作进一步的研发。 而跟着霍父前后脚回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一进门,就热络地喊“爷爷、奶奶”,随后亲亲热热地挽上霍奶奶的手,倒像是正经的亲孙女。 “这是你张姨的女儿,孟雪菲,在京市军区当护士,你可以喊她姐姐,她比你大个几岁。” 霍奶奶跟顾若溪介绍着,孟雪菲二十五岁了,还未嫁人。 顾若溪乖乖地喊了一声“雪菲姐”,孟雪菲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凝滞,忽而扬起一个笑,热络地抓着她的手夸赞她漂亮。 “文博,第一次见面见你顾伯父,快敬他一杯。”饭桌上,霍老爷子看着热热闹闹的一桌人,爽朗大笑。 “顾伯父、伯母好,小侄敬您和伯母一杯,不好意思,工作上实在走不开,这次去提亲我和阿野的母亲都没能出席,在这儿给你们赔不是了。”霍文博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文博你言重了,你们的工作对国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富国强兵全靠你们的研究啊!我们怎么会怪罪呢?” 几杯酒下肚后,饭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孟雪菲和张春芳也一起上桌吃饭,不过并不随意插话。 顾若溪习惯睡前喝一杯牛奶,半夜,她下来厨房冲奶粉的时候,听到张春华的房间里,俩母女在小声争吵。 “霍从野已经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你还要等他多久?你已经25了,再等下去是想一辈子当老姑娘吗?!” “妈,可是明明是顾奶奶跟我说,长大了要我给霍大哥当媳妇儿的,明明是她先说的呀,呜呜呜~~~” “而且,妈,他还要了我的身子,我,我以后还能嫁给谁,呜呜呜~” “轰!” 顾若溪只觉得耳边屁股炸起一声惊雷,她反射性地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后面的内容她也不想听了,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不在意会不会惊到房间里说话的母女。 翻滚了一晚上没睡着的顾若溪早上当然没有起来吃早餐,主要也是不想看到孟雪菲。 理智上她觉得要调查一下,至少当面问过霍从野再给人定罪,不是她恋爱脑,而是里电视上,坏人都是故意传一些假消息让男女主互相产生误会的。狗血剧里男女主之所以能演那么多集,都是因为没长嘴。 但是她想到霍从野可是一见面就在车上对她动手动脚又亲又抱,而且他那方面的技术特别高超,经验老道,比看过岛国片的她厉害得多。 于是她的内心已经有六分相信孟雪菲的话了,她只想等着霍从野回来就跟他摊牌,两人一拍两散,最好能再给渣男几巴掌。 至于报复孟雪菲,她没想过,在她看来,孟雪菲只是一个爱挖野菜的恋爱脑,这两个人以后怎么样她一点儿都不关心。 连着几天,顾若溪跟着爷爷奶奶和天天,还加上一个凌云,几人几乎把京市逛了个遍。爬了长城参观了颐和园又在故宫拍了照,圆满了。 霍老爷子为了他们游玩方便,把自己的司机和车都留给了他们。顾若溪感慨,在七零年代居然过上了车接车送的深度游生活,果然在任何时候,权和钱都是个好东西。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的享受,从来不会限制于环境。 刻意避开孟雪菲母女俩,顾若溪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她也想明白了,伴侣之间要有最起码的信任,她会给霍从野一个解释的机会,让他当面跟孟雪菲对质。 还有霍奶奶,她没忘记孟雪菲说过的,霍奶奶要她当霍从野媳妇儿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霍老生日 一晃眼,来到了霍老爷子生日这天。这个时期虽然不提倡摆生日宴席,但是单纯来送祝福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一大早顾若溪就斗志昂扬地起床梳洗打扮。这也是顾家众人第一次在大院里亮相,因着平时总是车进车出,且顾家爷爷奶奶自从听到那些不好的传闻后,就不愿意让孙子孙女单独出去散步了。因此绝大部分人都没见过他们,只是听说过。 顾若溪换上一条嫩黄色的掐腰小圆领连衣裙,头发绑了个半扎双马尾,发顶双侧各夹一个坠着小颗珍珠的发夹。裙子到膝盖,露出皓白的藕臂和莹白纤细的小腿。嫩白精致到不似凡人的脸蛋略施粉黛,美得不可方物,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孟雪菲看到好几天都没见到的人,眼神闪过惊艳,又生出十分的嫉妒,却不是对她。 宾客陆续进了院子,有霍家的亲戚们,还有大院的人都过来凑热闹了。霍家不摆酒席,除了亲戚外,其他人都是过来送上祝福再趁机寒暄几句,毕竟谁不想跟开国首长打好关系混个脸熟呢。 现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霍老爷子携顾爷爷一家出到院子,刚一见到站在中间的顾若溪,现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寂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晨光漫过她面庞的瞬间,空气都凝作玉雕。眉骨如远山淡墨勾勒的孤线,却在眼尾扬起时化作溶溶春水,银星碎雪般的睫毛下,琥珀色瞳孔盛着半泓月光。鼻梁如薄瓷烧制的险峰,却在鼻尖凝成珠玉温润的弧度。唇是沾着露水的芍药瓣,唇角天生噙着三分似笑非笑的涟漪,下颌线收束如工笔白描最精妙的一笔。 身姿似流云凝成,肩若覆雪梅枝,腰际的弧度比新月更惊心动魄,行走时乌发逶迤如夜色倾泻。最妙是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暮色里会泛起薄绯,仿佛黄昏偷吻了千年寒玉。分明是清冷如霜的骨相,偏生眼波流转便酿出灼灼桃夭,将出尘与入世的绝色都揉碎成惊鸿照影。 “顾若溪,你知道霍从野和霍家对你们顾家隐瞒了什么吗?” 一道突然扬起的女声打破了这寂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十四五岁的短发小姑娘,当着一众来宾的面,高声喊。 “小杨,快去把她拦下来!”霍老爷子急得直敲拐杖。小杨连忙去拦,短发小女孩直接爬到花园的石桌上。 现场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乱作一片。 “哈哈哈,顾若溪,你知道吗,大家口中为你冲冠一怒爱你如痴如狂的霍从野,二十天前,还跪在霍老爷子的门口,求他取消和你的婚约,跪了整整一夜! 你知道为什么大院里的人都对你们顾家明里暗里地嫌弃吗?那都是因为,本来要去退亲的一家三口,把你们带回来了,还说要结婚!他们都传,是你这个狐狸精用了什么勾人的手段,生米煮成熟饭了,才逼得霍从野捏着鼻子要娶你。 你知道吗?这个看起来对你疼爱有加的霍奶奶,以前可没少跟大院的人抱怨自己唯一的孙子以后要娶一个乡下女人,还说不想有个穷酸的亲家和一个粗鲁不堪的农村孙媳妇呢! 她还私底下跟了好几家有女眷的人家说,等退了亲让他们家孙女嫁给霍从野。 不信的话,你们亲自问问他们!”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小杨等她差不多说完了,才一把把她扯了下来。 这些话一出,现场炸开了锅,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虽然被扯下来了,但是小女孩还在继续说:“霍家老爷子,别看你好像整得全身别人逼你做的一样,你最虚伪了。 别人救了你的命,你却恩将仇报,用孙子去套牢人家一个没影儿的姑娘。别人千娇万宠长大的姑娘,等了你孙子十八年,而你被孙子一跪,就妥协要去退婚了,根本没考虑过没退婚的女孩子以后怎么办!自私冷血的基因真是刻进了你们霍家的骨子里。” 霍老爷子铁青着一张脸,满脸怒气,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小。被指着鼻子骂的可是前军部001,他们再有胆也不敢一起议论。 “既然不愿结,那亲事便作罢吧。” 一片寂静中,响起一个清甜透亮的好听女声。 众人这才发现,出声的是刚一出现就夺走所有人目光的绝色少女,原来她就是霍从野的未婚妻啊! 顾若溪脸色冷若冰霜,如仙子般的面容清冷绝绝,美得不可方物又冷得高不可攀。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她的脸后,对于霍家为什么反悔不退婚的理由,全都明白了。 顾景天和顾心如走到顾若溪的身边,顾心如将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顾天天也跑过来,抱住她的腰。 “爷爷奶奶,我们把聘礼还给人家,回家吧!” 顾若溪语气平静,手却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微微的疼痛支撑着她全部的心神。 【妈妈说过,眼泪是流给爱你的人看,不能哭!要坚强!】 “既然霍从野本就不愿意成婚,现下我孙女也不愿了,那我们两家的婚约,便不作数吧。左右也不过是当年的一句戏言。” 顾景天沉声道:“以后顾霍两家,霍从野和顾若溪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不好意思了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说完,一家人转身向楼里走去,众人默默让开了一条路。 “对不起了大家,我们还有家事要处理,各位请先回吧。” 霍文博站到台阶上,高声道。 众人纷纷逃也似地告辞,八卦虽好看,但是也要小心别被记恨了。 郑奶奶是大院里郑首长的妻子,郑首长退下来前的名声不输霍磊。 她逆着人流上前,拉住顾心如的手说:“妹子,我夫家姓郑,也是大院里住着的,既然他们霍家没福气和你们成为亲家,你们考虑一下我们家啊! 我家那个大孙子今年二十六了,已经是营级干部了。如果你们觉得他年纪太大了,我还有一个小孙子,今年二十一,男大三岁刚刚好。要不去我家坐坐?让孩子们见一面?” 郑奶奶说得眉飞色舞,在场还没来得及走的其他人恨得要咬破手绢了。他们也想上去攀亲家,这小姑娘这模样带回去,家里的不肖子孙谁看了不迷糊,可惜自己家没郑家厉害,不敢公然挖霍首长的墙角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顾心如挤出一抹笑,婉拒了郑奶奶的邀约,一家人回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他们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顾家四人提了三个小小的手提藤箱,顾天天背着他的小书包,走到了门口。 顾老爷子放下箱子,走到围坐在一起的霍家人面前,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这是你们家给的存折,两本,还有两千元现金,一分没动。房契、委托书,还有首饰。” 顾景天声音不卑不亢,放下就要走。 霍老爷子刚刚气急攻心,现下正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直喘气。吴秋雨和孟雪菲在一旁帮他顺气。 “慢,慢着,顾老弟,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退婚。” 他一边捂着心口站起来,一边伸手拦住盛怒的顾家人。 “是啊,亲家,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不好,我自己自作主张,我,我给你们跪下了行不行。” 吴秋雨一边啜泣,一边想跪下挽留。被顾心如扶了一把按到椅子上。 “或者,等阿野回来,再让两个孩子自己解决行吗?” “不必了,我们两家就此恩断义绝吧,老死不相往来也好过拼成世仇,霍首长你说是吧?” 顾景天语气变得犀利,他们顾家只是在蛰伏,但也不是任由人欺辱到如此地步也不反抗的人家。 霍文博在一旁一言不发,他们俩夫妻从闹退婚到去退婚再到突然要订婚,一直都是被通知的那一个,现在更没有立场说什么。 “你们现在出去也没有火车回去,要不先住家里,你们要回去的话让文博今天去帮你们把票买了?”霍老爷子眼神里带着祈求。 “不用了,我们去招待所住。” “那我们送你们去,顺便把房开好?” “是啊顾伯父,让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吧。” 霍文博诚恳地请求,他自知家人的做法肯定是将两家的关系推向水深火热的地步了,但是他还是想尽力补救。 “不用了,霍爷爷、霍伯伯,我来送爷爷奶奶他们就好。” 凌骁从门口走进来,出声打断。 “那便麻烦小同志了。” 顾景天温和地对凌骁颔首,提起箱子就往外走,凌骁忙想将顾爷爷顾奶奶和顾若溪手上的行李箱都接过来,不过都被拒绝了。 霍老爷子被搀扶着站到院门口,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是他的错,自私地点用孙子来成全自己想要报恩的心,又没教育好妻子。他竟然不知道老妻私底下居然一直为孙子物色对象,这不是赤裸裸打顾家人的脸嘛! 难怪大院的人在没见过顾家人之前,流传的那些“乡下人用尽手段攀附霍家”之类的流言蜚语。归根到底,是霍家一开始就没给足人家尊重。 虽然反省了自己的过错,但是对于突然冒出的小姑娘,他觉得事有蹊跷,现在人已经被控制在后院的小房子。他让霍文博亲自跑一趟军部,请最厉害的审讯高手过来。 顾景天只是上车的时候跟凌骁说了目的地,并表示了对他的感谢,便不再说话,车内一片寂静。 顾若溪坐在后排,顾奶奶搂着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 顾天天搂着她的腰,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他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姐姐好像被一帮人欺负了,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 到了京市宾馆,顾景天先下车,到大堂用宾馆前台的电话打了个简短的电话,不一会儿,前台便将一把钥匙双手递给了他。 凌骁默默帮他们提着行李跟在最后,这行李还是他硬抢来的。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顶楼,打开了房门,是一间套房,有两个房间和一个会客厅还有一个书房。 凌骁目不斜视,不露出一丝探究的表情,每个人都有秘密。这顾家人穿着打扮都考究,举止端庄大方,一看就有家族底蕴,可没有几个人相信他们只是普通的乡下农民。 但这不关他的事,从始至终,他就只是想陪在难过的顾若溪身边而已,如果借此机会一举抱得美人归那就更好了。 “这位小同志。”顾景天语气温和有礼。 “爷爷,我叫凌骁,您叫我小骁就行。”凌骁满脸堆着笑,微微弯腰低首。 “小骁啊,谢谢你了,麻烦你送我们过来了。看你的样子也是年轻有为日理万机,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明后天看你方便,我们家请你吃个饭” 顾若溪一进套房就进了其中一间房间,并把门锁上了。 凌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若溪,看她关上了门,他的心情无端失落起来,听到顾景天的话语,忙说:“爷爷,不用谢,这点儿小事不算什么的。我看你们都累了,一早起来也没怎么吃东西吧?我去打包饭菜回来,你们在房间吃一点儿。” 说罢,不等顾景天回答,站起来带上门就走了。 顾奶奶去敲顾若溪的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管我,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顾奶奶长叹一口气,看向顾景天的眼神里满是怨气。 一个小时后,凌骁和凌云提着几个饭盒来敲门。 凌云今天被单位拉去做主持人,没去生日宴现场,刚刚才听说了在霍家发生的事。 她看到自家哥哥急匆匆地开车回家让保姆马上做饭菜说要打包,便吵着要跟着一起来,她要来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溪溪,出来吃饭好吗?” 顾奶奶轻轻地敲门,温柔地说。而顾景天早就进了房间,对于这门亲事,他很自责,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不吃!”顾若溪的声音像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还带着哭腔。 “若溪,我是凌云,我来看你了,你开开门好吗?” “姐姐,你出来吃饭好不好?呜呜呜~~~” 顾天天哭出了声,还是个孩子,今天发生的事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了。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看到众人关切的眼神,顾若溪眼底含泪,欲落不落,眼尾鼻尖绯红,充满了破碎感,又美又惹人怜爱。 凌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凌骁赶紧把饭菜从铝饭盒里拿出来,四菜一汤,细致地布好菜。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回家 “奶奶、天天,你们先吃吧,我现在吃不下去。” 顾若溪的声音不复平日的甜软,有些嘶哑,带着隐隐的哭腔,听得在场的人都心疼极了。 凌骁更是恨不得代替妹妹把她搂进怀里仔仔细细安抚,这一刻他无比迁怒霍家人,尤其是霍从野这个始作俑者,更恨当众说出这一切的人,是她让若溪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 “要不,若溪嫁给我吧!” 凌骁脑子一热,把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凌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哥。 虽是一时脑热,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凌骁越想越觉得可行。 “顾奶奶,我对若溪一见钟情,之前顾念着若溪和霍家有着婚约,但现在,既然你们两家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若溪,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对你好,用心地去爱护你,呵护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凌骁望着顾若溪,桃花眼里满是深情。 顾若溪本就有婚前恐惧症,又经历了当众被人把脸面丢到地上踩的事情,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要跟一个男人“结婚”,现下的她根本听不得这个话题。 她把头埋进凌云的胸前,小声地呜咽。 “我不嫁人,我不要嫁人!我想回家,我想妈妈了,呜呜呜~” 凌云瞪了她哥一眼,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提吗?又抬手轻轻拍顾若溪的背,小声地安抚着。 “回家,我们明天就回去。” 顾奶奶转身回房间找顾景天,让这老头子马上去联系。 凌骁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说出自己的情意他明白顾若溪现在是在迁怒,他不会放弃的。 “我等下就去帮你们买卧铺票,若溪,我陪你们一起回去。”凌云也说要送他们回去。 两兄妹和顾天天安慰了她好久,她才止住可啜泣,把一张哭成小花脸的滢白脸蛋露了出来,在所有人保证明天肯定能离开京市后,才喝下一碗鸡汤,便吵着回房间休息了。 顾景天的速度更快,在凌骁还没走的时候就带着四张卧铺票回来了。凌骁见状,马上去打了个电话,找人拿了两张同一个车厢的票,明天下午两点出发。 而同一时间,霍家,军部来的审讯专家也没能撬开短发女孩的嘴。 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复命,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家中只有一个奶奶,生活很穷困,与霍家也没有交集。 第二天早上,京市宾馆来了三个不速之客,霍磊拄着拐杖,带着吴秋雨和霍文博过来了,在大堂坐着等了半个多小时后,只顾景天一个人下来了。 四人到大堂旁边的小会客厅坐下。 “我记得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怎么?”顾景天对着他们,并没有什么好语气。 “咳咳咳,我知道是我们有错在先,但是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你也看到阿野有多宝贝若溪,我们全家也都很喜欢若溪这丫头,您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先不退亲?”霍磊咳得满脸通红,还是艰难地把话说完。 顾景天沉默良久,复长叹一声。 “当年我也是一时糊涂,应承下了这门亲事,不全赖你们家,也怪我,完全没考虑过两个孩子的想法,现在既然有机会修正,我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溪溪现在只要听到跟霍家有关的消息,就又哭又闹,我不能再让你们去刺激她。” “亲家,我承认之前我有别的想法,也跟几家接触过,但是阿野和老霍都不知道,尤其是阿野,他最无辜了,能不能先等阿野回来?”吴秋雨面露哀求。 “不必再说了,我们下午就回去了,以后我们两家应该也不会再碰面了,就此别过吧,不要再过多纠缠了。” 霍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让霍文博拿出熟悉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写着顾若溪名字的房契,和她名字开户的存折,里面有两万元,还有那对烟霞紫手镯,这次还多了一串满绿翡翠项链。 “这个,就当是我老头子为孙女以后结婚添妆了。如果你们不收下,那下午要出城的话,要多费一些功夫了。” 霍磊虽是开玩笑的语气,但眼里的认真却真真切切。顾景天脸色一沉,最终还是收下了。 “好,我收下了,相识一场,我也送你个礼物吧,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顾景天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小青瓷瓶,放到霍磊面前。又让他伸出一只手给他号脉。 “你中毒了,这些药能暂时压制住你身上的毒性,解药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出来,做好了我再邮寄滚开。” “什么!”吴秋雨没控制住嗓音,大声地喊了出来,一旁的霍文博脸色凝重起来。 “这个毒名叫“枯荣”,听名字就知道它会让你的身体慢慢衰弱,最后全身的器官摔了,自然死亡。 刚刚给你号脉,发现你体内的毒素沉积已久,看起来是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这次恐怕是下毒之人等不及了,直接加大了剂量,想加快你身体衰败的脚步。” “顾伯伯,那毒是怎么下的?”霍文博冷静开口。 “一般是放在吃食里面,它无色无味,单凭外观看不出来下药的痕迹。” 听到吃食,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张春花。 “我和老头子吃一样的饭菜,怎么我就没事呢?”吴秋雨不解。 “那你们就要想一下有什么东西是只给霍首长吃的了,好了,我只是一个大夫,不是神探,破案还是找公安同志吧。” 顾景天说完该说的话,拿着箱子起身走了。 中午,凌骁和凌云开着车来接顾家人去了国营饭店吃饭,当然买单的时候还是撕巴了一番,最后是顾奶奶抢到了买单的机会。 吃完饭就开车到了火车站,启程回家。 而远在保定执行任务的霍从野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被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敌人开了一枪,他凭着身体的直觉往旁边一躲,子弹打到了肩膀,他迅速甩出一把军刀,狠狠扎在那人拿枪的手上,支援的战友很快上前将人制服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孟雪菲落网 自从霍家人怀疑张春花以后,吴秋雨找了个由头给张春花放了假,霍磊则是去了干部疗养院休养。 而还关在京市军区看守所的短发小女孩,在接她奶奶过来游说后,说出了跟她接头的人—孟雪菲。 部队马上派人将张春花和孟雪菲抓了起来。孟雪菲被抓后,第一句话就是问霍磊死了没。 在得知霍磊还活得好好的以后,孟雪菲只说了一句“叫霍磊来见我”,便不再开口。 审讯的人没办法,只得去请霍老爷子,霍文博便将他从疗养院接到审讯处。 “说吧,为什么非要搞我们霍家。” 张春花被抓后,部队的人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枯荣”,她们母女俩,一个要霍磊死,另一个要霍从野生不如死。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孟雪菲看向霍磊的眼神里充满愤恨。 “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牺牲的吗?” 霍磊眼神微闪,一言不发。孟雪菲把这看成是他心虚了,态度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霍首长,您还记得石虎吗?记得吧!要不是他,我和我妈还傻傻被你蒙在鼓里,当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还对你千恩万谢,感谢在我爸战死后,给我妈一份工作,又把我接到京市,带我们找住处,当我是亲孙女一样照顾。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寻心理安慰罢了。” “石虎跟你说了什么?” 霍磊的声音干哑,眼底闪烁着一丝泪光。 “他说,是你下了命令让他和我爸带队进攻,但是你自己却带着其他人逃了,致使三百七十个战士,因为没等到援军,除他以外全部战死!” 孟雪菲一字一顿,声音满是怨恨。 “他真这么说?” 霍磊深吸一口气,睁开浑浊带泪的双眼。 “你带队逃回来后,还谎称遭到敌袭,你自己拼死带着残余部队突围出来的,你这么说,对得起那三百六十九个战士那?对得起我爸吗!” “呵!是三百六十八人。”霍磊突然出声。 “你个蠢货,被人蒙骗策反了还沾沾自喜,你口中感谢的石虎,就是害死那三百多个战士害死你爸的罪魁祸首!” “石虎早就被对岸策反了,当年那一战,他游说了营里好几个急于立军功的人,谎报我的军令,直面攻击对方一个旅的精兵强将,为什么三百多个人就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没想过这一点吗?” “我为什么那么清楚,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兵,在腿都被打穿了的情况下,相互搀扶着爬回来,最后仅活下来了一个,双腿都没了。” “不!你骗人!不可能的。”孟雪菲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现在就可以叫他过来见你一面,让你死心!” 霍磊表情狠厉,他没想到,当年自己的好心,伤了那么多人,还害了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当年他带着残余部队回到营地,上报了伤亡人数,谎称是遭受了攻击,他没提那几个人违抗军令擅传军令,也不提那一帮被忽悠上了战场送死的人,因为说出真相的话,那一帮孩子不止评不上烈士,始作俑者还有可能死后还要被开除军籍。 “不!你一定在骗我!你以为随随便便说两句我就信了吗?做梦!” 孟雪菲双手抓头发,大声嘶吼着。 “问出石虎的下落。”说完,霍磊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拒绝了霍文博想要搀扶的手,步履蹒跚走出审讯室。 剩下的事情就不必再问了,在大院里散播霍家乡下来的亲家又土又穷酸,还上不得台面的是张春花。她还故意引诱顾家人“不小心”听到大院那些关于顾霍两家的八卦,看到那些大婶鄙夷的场景。 而孟雪菲则是负责搅散顾若溪和霍从野的感情,刻意在她面前描述她与霍从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尤其是霍从野刚好出任务不在家,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又在祝寿现场给予他们重重一击。 顾家被当场闹得那么没脸,以张春花和孟雪菲这几天对他们的了解,顾景天最为清高,顾若溪又单纯,顾家知道了这些真相后,绝对不会再继续要这门亲事。 而霍磊那里,张春花加大了“枯荣”的剂量,伪造成他因为退婚太生气急火攻心死掉的假象。霍磊一死,霍从野再怎么想跟顾若溪在一起,横亘着一条人命,霍家也不会同意顾若溪嫁过来。 果不其然,她们的计划成功了,霍家二老不敢想象,霍从野回来后看不见顾若溪,会疯成什么样。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住院 霍从野中枪后,被一个小兵扶起。 “霍团长,你受伤了!” “没事,快带这些人回去。” 早点交任务才能早点回去抱自己家亲亲媳妇儿,不知怎的,他心里的慌乱一直没下去,他害怕是不是若若出了什么事,他想马上回去。 “我不住院,叫医生过来!” 霍从野冷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对着挡在门口的护士厉声道。 “霍团长,院长交代了,你必须要住院。” “滚开!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年轻的小护士快要急哭了,又急又怕。她姑姑是这个医院的高层领导,跟她说这次受伤的军人同志是个年轻未婚的团长,而且家世深不可测,专门找了关系把她调过来当他的管床护士。 姑姑让她好好把握机会,让家族一飞冲天。可是来之前姑姑可没告诉她,这个团长长得这么吓人啊! 眉尾深刻的疤痕,硬朗锋利的脸上还沾染着血迹,像是从地府来索命的阎王爷。她看一眼都要被吓哭了,这冲天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等下她就去找姑姑给他换一个管床护士,呜呜呜~ 霍从野最不耐烦哭哭啼啼的女人,烦死个人了。话都听不懂,叫她去叫个医生过来,半天不去,还伸手拦在门口,这医院招人进来都不看有没有脑子的吗? “霍团,吁~霍团,我把院长请来了。” 特殊行动小组的成员张新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是被他拉着一路跑过来的院长。 张新宇也不想这么没礼貌地对院长的,可谁让刚刚活阎王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还一把把正在输液的针给拔了,鲜血“噗嗤”飙到脸上也不管不顾,下床就要往外走。吓得他马上报告说去找院长过来,让他给办出院手续。 “呼~呵~哈~哈~” 院长已经六十几了,身体本就虚,一下子剧烈地跑动身体受不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霍,霍团长,你,呼~呼~你刚刚做完手术取出肩膀的子弹,还要留院观察几天,避免感染,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就留三天,哦不,两天,你住两天院就行,给我老头子一个面子,成不?” 老院长说的情真意切,完完全全是为他着想,许是在他身上看到了顾爷爷也有的医者仁心,霍从野难得地同意了住院。 “我要去打个电话。” “好的好的,马上带您去?” 张新宇忙不迭地答,只要这位活阎王不闹着要出院,要看电视他都要回家给他搬来。 “叮铃铃~” 电话是小杨接的。 “小杨,若溪在吗?” “额~报告霍团,顾同志不在家。” “哦,爷爷奶奶呢?” “首长去疗养院了。” “怎么回事?爷爷身体怎么了?”霍从野的声音大了起来。 “噢,霍团放心,首长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有点不舒服,霍教授说既然他在家有空,就陪二老去疗养院放松一下。” “我爸怎么就有空了?他们不忙着接待亲家,跑疗养院去干嘛?”霍从野眉头紧蹙,心生疑惑。 “额,额……” 小杨紧张地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停滚落。 “是顾同志,顾同志说还没去见识过高级干部的疗养院长什么样子,说想去见见世面,他们都一起去了。” 霍从野暂时放下疑虑,这确实会是若若想得出来的。 “那你去一趟疗养院,让我爸打一下这个电话给我!” 霍从野吩咐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但是心里一直有的隐隐的不安感更深了。 打完了电话,霍从野长腿一迈,几步就回到了单人病房,回去后发现他的管床护士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好,省得他自己提换人的要求了。护士每天都要给他的伤口换药,他的身子可不能被不三不四的女人看到,要不是没有男护士,他高低得指定一个男的来给他换药。 晚上,值班护士到病房叫他,说有电话找,他马上轱辘一下翻身下床,电话一猜就是他爸打来的。 “喂~阿野,你住院了?伤到了哪里?” 霍文博声音略急,刚接电话的女声第一句就是“你好,这里是保定人民医院……”他的心都跟着猛缠了几下。 这几天,霍老爷子中毒,虽然用了顾景天的药暂时压制住了毒发,但是身体却是实实在在受损了,因此霍文博强硬地把他拉来了疗养院。而吴秋雨的精神也不好,跟着一起住进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也一起过来了。 “没事儿,小伤而已,住两天院就能回去了,爸,若若呢?她在旁边吗?” 霍从野忘了先问他爸顾若溪在不在旁边了,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受伤了,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呢,自己还不能在一旁安慰她。 “噢,若溪啊,她不在这。” 霍文博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声音的还带点心虚,但正庆幸顾若溪不在旁边的霍从野没听出来。 “爸,我受伤的事情别告诉他们,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还有,如果你明天有空,再打一次这个电话,但是你要等我过来接了你再把听筒给她。” “额……”霍文博一时无言以对。 “你不是过两天就回来了嘛,顾伯父他们这几天都出去外面玩儿呢,哪有空专门等你电话。” “可是,小杨不是说你们一起去的疗养院嘛。” “额,是啊,司机每天来疗养院接送他们嘛,这话也没错啊。” 老实巴交的霍教授把这辈子的谎都撒完了,他快速地说:“好了,电话费很贵,等你回来再说。”话毕马上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霍从野听着“嘟嘟”声一脸无语。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霍从野回归 霍从野在堪堪住了两天院后,迫不及待地让保定军区的人开车送他回了京市。 回到霍家大院,院内静悄悄的,他上楼进房间,房间内好似多日不曾有人踏足一般,空气中,属于顾若溪的香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 他的心越来越沉,不过当他打开衣柜,她的衣服都好好地和自己的衣服摆在一起,他又觉得心安了,只有她的行李箱不见了,应该是收拾了东西去疗养院住。 他的伤口在肩膀,很深,面积也比较大,好几天没洗澡了,他用一只手艰难地给自己胡乱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他回来后先给小车班那边打了电话,因此他下楼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路上,司机从镜子里一直偷偷瞄向霍从野,他冷硬如铁的脸上透着明显的喜色,是即将见到心爱的姑娘的喜悦。 到了疗养院,车开到霍老爷子他们住的那栋小楼,霍从野迫不及待地下车,笔直的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小楼。 小楼里也静悄悄的,他只能坐在客厅安静等着,越等心越慌,就在他走出大门进到院子要出去时,霍文博推着霍老爷子和霍奶奶走进来了。 “爷爷,奶奶,爸,若若呢?” 霍从野的心一沉,急切地问道。 “阿野,听你爸说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霍奶奶看到宝贝大孙子,着急地上前就要检查他的身体。 躲开霍奶奶想剥开自己衣服的手,霍从野沉声问道:“奶奶,他们人呢?” “进去再说吧,在院子里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霍老爷子冷声呵斥,示意霍文博推他进去,霍从野脚步一顿,也大步跟上去。 “阿野,你先不要着急,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霍奶奶不知道从何开口,只能先稳住霍从野。 “什么事说来话长,我想问,顾家人都去哪儿了?” 霍老爷子抬手,止住了霍奶奶想要开的口。 “顾家知道了你宁愿下跪一夜,也要退婚,还知道了我们这次去苏市是为了去跟他们家退婚的,所以顾家跟我们家退亲了,以后我们两家不再有关系了,你和若溪,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霍老爷子声音不急不躁,说出的内容却令霍从野如坠三尺冰洞,遍体生寒。 “爷,爷爷……” 霍从野的声音干涩喑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爷爷,你说什么?什么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没听明白吗?现在开始,顾若溪不再是你未婚妻了,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霍磊的话语掷地有声,霍从野想装听不见都不可能,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 “不可能!我和若若就要结婚了,她会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爷爷,你骗我!” 霍从野目眦尽裂,眼底通红一片,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可置信。 明明不久前,他和若若还在同吃同住,如胶似漆,恩爱非常。怎么他就去出了个任务回来,天地剧变,从天堂瞬间摔落十八层地狱。 “是谁?谁在旁边嚼舌根?” 霍从野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恨,他不相信顾家只是听说了这个事情就退婚了,一定另有隐情。 霍老爷子让霍文博去拿孟雪菲案件的档案袋丢给他,知道霍从野这几天会回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霍从野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黑得能凝出水。 “爷爷,既然查清楚了都是这几个敌特的阴谋诡计,那将误会解开了就好。我现在马上去苏市,跟若若和顾家长辈负荆请罪,他们那么通情达理,一定会原谅我的。” 霍从野的眼里升腾起希翼,只要他去和若若解释清楚他跟那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若若一定会原谅他,他们的婚礼还是能如期举行的。就算她生气自己想要退亲也没关系,就让她打自己一顿出气,他有信心能把他的宝贝哄回来。 “你是该亲自上门去跟你顾爷爷一家道歉,但是亲事……。” 霍老爷子这几天也想明白了,这门娃娃亲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将两个面都没见过,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男女强行捆绑在一起,这和封建旧社会有什么分别。 “若是你能求得人家的谅解,将亲事求回来,那就皆大欢喜,但是如果人家不愿意,你也别强求,不要纠缠不休,徒惹人厌烦,毕竟说到底,是我们家对不起人家。” 霍老爷子不放心地叮嘱,他害怕他这个脾气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孙子对人家做出什么恩将仇报的事。 “爷爷,我心里有数。” 虽然霍从野嘴上说着有数,到眼底满是疯狂的势在必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甩耳光 顾家祖孙四人已经回到杏花大队五天了,顾若溪除了第二天出来送了一下回京的凌云和凌骁两兄妹,其余时间一直都缩在房间不出门,连饭都不出来吃。 齐之雪送饭进去,满满一碗进去,满满一碗出来送饭进去,看得出来就吃了一两口。 身为市长秘书,凌骁的假又请得急,艰难地请到了五天假,在京市就用了一天,来回路程三天,就只在杏花大队待了一天,就不得不赶回去了。 不过在走之前,凌骁一再跟顾家人强调,他现在是单身,家中父母长辈都很和善,自己妹妹和顾若溪还是好朋友。如果要给顾若溪找对象,一定要优先考虑他,等他回去处理完京市的工作,他会第一时间赶过来陪若溪。 而凌云还想赖在杏花大队,美其名曰帮她哥哥哄未来大嫂,被她哥无情得强行带走了,她已经无故旷工好多天了,再不回去凌母要亲自来逮人了。再加上回程路途遥远,到时候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孤身一人的女孩子,难保不会被人贩子盯上。 “溪溪,外面阳光很好,你在后面种的几棵月季都开花了,你要不要到院子里坐一下,看看它们?” 齐之雪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问。 “妈妈,不我想出去。”顾若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为了看顾她,顾家每天都会留一个大人在家,顾天天也不出去疯玩了,每天在家守着他姐。 顾景天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平日里越发沉默,不时无焦距地看着远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我想带全家去港城。” 晚上,顾景天坐在床边的躺椅上,对着坐在床边叠衣服的顾心如说道。 “什么?”顾心如没听清。 “在京市的时候,我去见了司徒南,他现在在京市军区总院当院长,他去年因公出差去了港城,遇到了郑启。 他告诉我,郑启一直在找我们,希望我们能去港城。他在那边积累了足够的人脉和财富,我们一过去,他就马上帮我们把顾氏医馆重新开起来。” 司徒南和郑启都是顾景天的得意弟子,在大运动前,他就主动与他们断了明面上的联系。后来郑启随家人一起偷渡到了港城,司徒南家世不凡,靠着精湛的医术和家人背后的运作,进了部队当医生,现在已经是大院长了。 “你又不是他老爹,他为什么要帮你?” 顾心如可不相信已经十年不见的徒弟会这么好心。 “怕不是觊觎我们顾氏一族传下来的秘方吧?!听说港城那边的有钱人都喜欢研究养生,我一族传下来的养生秘方随便漏一个出去,都够他赚得个盆满钵满了。”更别说还有一些传说中能治绝症的神方了。 “不去港城我也想搬家,若溪退婚的事情还没往外传,可是总有瞒不下去的那一天,到时候一人一嘴都可以把溪溪淹死。” 顾景天心里悔恨,但是无济于事,总得想想补救的办法。 “先等她心情平复再说吧,按她梦里的时间轨迹,大运动也快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回松宁,谁也不会知道她退过婚。” 顾心如虽然这么安慰顾景天,但是想到孙女这些天的难过,她的心就像堵了一颗大石头,责怪老头子吧,也不能改变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安抚好顾若溪。 已经半只脚踏入黄泉的他们并不觉得退个婚有什么,但是十八岁的顾若溪却不一样,她没有强大到可以承受住周围的流言蜚语和胡编乱造的谣言。 而已经在房间里躲了好些天的顾若溪,只是在哀悼自己两辈子的初恋。 不可否认刚开始的她对霍从野存在利用的心思,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霍从野事事以她为先,句句有回应,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再加上长相性格都踩在自己的特殊癖好上,顾若溪早就喜欢上了他,不然也不会任他对自己做那些亲密的事。 而如果不喜欢,面对他的背刺,她只会觉得愤怒,不会难过。 网友们说得对,绝情断欲搞事业,不婚不育保平安。大女人就不应该沉溺于凡人的情情爱爱,不信你看那些个有钱有势的老男人,哪个不是升官发财死老婆的践行者。 港城后来的那位大佬的原配更惨,死后还要被镇压,听前世的那些小道八卦媒体爆料,压在她身上的那个法阵,可是会让她永世不得投入轮回,不得翻身,就为了设下所谓的风水局。她只是选错了一个男人,最后连来世的机会也没有了。 大部分男人都有繁殖癌,大奥的那个大佬的原配死的那么惨,一双儿女的人生也过得凄惨无比,而老头还在一个接一个地生,七八十还在生。 网友说,如果你的妈妈有钱,那你会活成王诗龄,有数不清的名牌和富养长大的生活。如果你的爸爸很有钱,那你会有无数个兄弟姐妹。 还有被前夫分尸的名媛,前夫一家子趴在她身上吸血还不够,最后还要残忍将她杀害碎尸。 想到这些,顾若溪顿时觉得霍从野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如果他在她面前,自己高低得给他两个大耳光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若若,若若,我是从野哥哥,若若来开门好吗?” 顾若溪以为自己幻听了,正想着赏霍从野几个耳光,他人就出现了? “若若,宝宝,求求你来开门好吗?” 门再次被敲响,不是幻听,狗男人真的来了。 顾若溪快速地跳下椅子,气冲冲地走过去,用力把门拉开。 许是太久不见阳光,乍一见刺眼得让她不自主地偏头闭上眼睛。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霍从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宝贝。 她穿着白色的棉布宽松长睡裙,领口抽绳的褶皱边显露出她白嫩修长的天鹅颈,海藻般浓密又丝滑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精致完美的小脸此时苍白一片。 本来嫣红水润的唇泛起透明的白,许是哭过,美目微微红肿,眼尾一片绯红,脆弱又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仔仔细细,细细疼爱。 霍从野看到破碎又美丽的宝贝娇娇儿,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针刺痛,又酸又麻,眼眶瞬间红了,宝贝瘦了。 顾若溪本来想一开门就给狗男人俩嘴巴子,开门后发现身高差距实在太大,她要高高的举起手才够得到她的脸,这样打人气势明显不足。 “霍从野,蹲低一点儿……” 她原本娇柔的嗓音现下带着浓浓的鼻音,略微沙哑,也很好听,让人想怜惜她。 霍从野太久不见她,生怕一眨眼就要从如梦似幻的美梦中惊醒,听到她的命令,下意识地半蹲,像大狗狗似的凑近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响亮。 “啪!~” 顾若溪反手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下好了,左右脸对称了。 本来站在一旁的齐之雪和顾天天这时马上冲到顾若溪身前,两人把她死死挡在身后,就怕被打的霍从野突然发难要打顾若溪。 被打了两巴掌的霍从野从恍惚中惊醒,猛地向前,想抓着顾若溪的手看看是不是打疼了,却被齐之雪拼命挡住。 “若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打!” 霍从野用力抽了自己几巴掌,瞬间,本来只是微微泛红的脸蛋此时红肿一片,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十二分力气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在我门口跪一天一天 “若若,你想打我的话就跟我说,我自己来打,你的手娇嫩,是不是打疼了?” 霍从野打完自己,焦急地想去看顾若溪的手掌,想越过齐之雪去寻顾若溪。 “霍团长,有话好好说,不要喊打喊杀的。” 齐之雪看着霍从野的眼神里满是怒火,自己如珠如宝疼爱长大的贴心乖女儿,和一家子老弱小,在陌生的大都市,被一群人欺辱,一身狼狈地退婚回来,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伯母,您消消气,这里面有误会,我对天发誓,对若若绝对是一心一意的,这一切都是敌特为了对付我们霍家设下的圈套,您看一眼谢谢文件就明白了。” 霍从野赶忙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给齐之雪,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将秘密的案件档案复印了一份带在身上。 此时他焦急万分的捧着文件袋,哀求顾若溪和齐之雪看一眼。 “她说的全都是假的吗?” 顾若溪拨开齐之雪,站出来冷声道:“众目睽睽下下跪一晚要求退婚是假的?还是来苏市找我们顾家是为退婚是假?或是你奶奶帮你找对象是假?” 查清楚了真相,霍老爷子早就打过电话来告诉了顾景天,顾若溪也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与孟雪菲有关系是假,但其他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他们霍家做过的。 “即使你们霍家音讯全无,我们顾家也从来没有生出半分另寻他人的想法,也从未给过别人半分念想。反观你们家呢?当事人是不想娶,一个都直接找好一堆备胎了! 呵呵……也是,你是四九城内的首长孙子、荣宠长大的大少爷,哪是我这个乡下来的村姑配得上的!” 顾若溪美目含泪,欲落不落,绝美的脸上一片悲凉,霍从野跪下去,想要去触碰她,被她侧身躲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若若……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我的错,我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若若你打我,你骂我好不好,求求你别不要我……” 一个近两米像座山一样雄壮的男人,像条狗一样匍匐在顾若溪的脚下,痛哭流涕,祈求神女的宽恕…… “我想退婚不是因为有别的女人,是我觉得没有必要结婚生子,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对生活中的任何事情都无所谓,我只想在战场上挥洒汗水,为保家卫国撒热血奉献我的终身。 直到遇到了你,我的人生终于有了自己的意义,若若,求求你,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都不会瞒着你,一直爱你敬你呵护你……” 他问得小心翼翼,盛满泪水的双眸满是期盼,冷硬凌冽的俊脸上满是泪痕和惶恐。 “你不是喜欢下跪嘛?那你也在我门口跪够一天一夜,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原谅你。” 顾若溪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见色起意被他洗得那么高大上,还什么“人生的意义”,这种背信弃义、又见色忘义的男人,呵呵,当她以前瞎了眼猪油蒙了心。 如果他能正大光明地告诉她,他就是看到了她的美貌才决定不退婚的,她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现在,啊呸! “溪溪,别胡闹!” 齐之雪面色冷然,出声呵斥她。 “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这还是齐之雪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斥责她,顾若溪的眼眶马上红了,泪水不断滑落。 “伯母,不要骂若若,我跪,我自愿跪的,我很乐意。” 霍从野本就是半跪着,现下整个人双膝重重落地,腰背挺得直直的,跪在那里像一座小山,只要若若对他还有要求就好,就怕她什么都不要他做。 顾若溪哭得粉白的脸微红,美目含满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美丽又脆弱。 霍从野的心如刀绞,想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温声轻哄,又不敢动,急得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眼里也泛起泪花,心里酸涩又如有针痛刺,痛苦无处宣泄。 恶狠狠地瞪了跪在身前的霍从野一眼,顾若溪转身,“啪”一声把门重重关上,在里面反锁了。 “霍团长,你别听那丫头说的话,她是太生气了,口不择言,你快起来吧,堂堂一个军团长跪在一个女孩子房间门口像什么话?别人看到了你让我们怎么解释?” 齐之雪说到后面,加上了威胁的语气。 “霍团长,既然误会解开了,你们过来本来就是为了退婚,现在不正合你们心意了嘛,再纠缠下去,可就不体面了!我们顾家虽然没有你们有权有势,也不是任由你们想怎样就怎么样的!” “伯母,我错了,求求你,劝劝若若不要退婚好不好?” 霍从野用手背擦了一把泪,语气谦卑地哀求着齐之雪。 可齐之雪本就不太满意这门亲事,无论是霍从野这个人,或是他那眼高于顶的一家子,她都没看上。 她不求女儿以后过得多大富大贵,只希望她健康快乐,况且以顾家私底下的家底,等年景好了,谁高攀谁还说不定呢! 霍从野一个军人,一出任务就消失几个月甚至一两年,到时候留溪溪一个人孤零零在驻地等着他候着他回来。军嫂从古至今哪是好当的,不见穆桂英都亲自挂帅上阵了嘛! 再说他那背地里给他找好那么多个备胎的奶奶,亲事还没退呢,就承诺几家人让人家当孙媳妇。他那父母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连个背景板都不是。这种家庭,也就是京市大院里那些迷恋权势,想借霍老爷子的光往上爬的人家才会当香饽饽,在他们松宁,这种男人可是娶不到老婆的。 “好言难劝该死的*,霍团长,这门亲事退了就是退了,再提无论是我女儿还是我们全家都不可能同意,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齐之雪冷漠地说完,拉着顾天天转身回了堂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还你几巴掌 霍从野一言不发,薄唇紧抿,眼神带着希翼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 顾爷爷、顾奶奶和顾松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霍从野双膝点地,宽肩舒展腰背挺直,跪在顾若溪门口好像在朝圣,态度虔诚。 顾松柏一看到霍从野,气马上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揪住他的衬衫领子想把他拎起来,一下拎不动,再一下,还是没动。 他狠狠地甩开他的衣领,冷哼一声:“霍团长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家当地主老财了?跟我们有多深仇大恨啊?跪在这又想给我们安个什么罪名?” 顾松柏冷着一张脸,说话夹枪带棒,他回来听顾天天复述那些话,什么顾家用了什么计谋将女儿赖上霍家,不要脸、乡下来的狐狸精……气得他怒了一下,不敢表现出来,怕女儿更难过。 顾爷爷和顾奶奶虽然也气他,但是毕竟年长他几辈,看着一个小辈以这么卑微的姿态跪在孙女门前,也心酸不已。 两人过去,一人一边想把他架起来,霍从野当然不从,将身体更加往下沉,纹丝不动。 “爷爷、奶奶、伯母,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求你们,求若若原谅我。” 霍从野抬头诚恳地对三人道。 “可是你跪在这儿影响也不好呀,你快起来吧。” 顾爷爷苦口婆心地劝说他,顾奶奶也在一旁附和。 霍从野跪得直挺挺的,他认真地说:“我为了求我爷爷同意退婚,跪了一晚上,现在我为了求的若若和你们的原谅,我跪多久都愿意,一天一夜,三天三夜,甚至十天、一百天,无论多久都可以,只要你们能不退婚。”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顾家人只能先行进了堂屋。 顾景天在顾天天那里得知了是顾若溪叫霍从野跪的,气得它快步走到顾若溪房门口,用摏中药的棍子用力敲打她的房门。 “顾若溪你地家教都去哪儿了?被狗吃了吗?我们顾家就是这么教你?让一个保家卫国,为我们老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铁骨铮铮的军人跪你!你怎么敢?哪来的脸面?顾家在你身上十八年的教育都去哪儿了?” 顾景天是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年景的,见过太多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性命都朝不保夕,见识过国家被侵略时真正的人间炼狱。 是种花国的军人同志,不畏强敌,牺牲自己、抛头颅洒热血,英勇无畏地抗争,才换来全新的民主的新国家。 因此,他对于军人同志是相当尊崇的,当初解救霍老爷子和应承下娃娃亲,也有拥军爱军这方面的因素。 因此得知自己孙女让一个铁骨铮铮的军团长给她下跪,反应才那么大。 其实顾若溪关上门后就开始后悔了,就算霍从野再不好,但单他一个种花国军人这一个身份,尤其是六七十年代的军人,自己就应该尊敬他。 拥军爱军这一训词,她两辈子都是刻在骨血里的。但自家爷爷这严厉的呵斥又让她的委屈占了上风,凭什么他做错了事,还要自己捧着他? 她腾地一下冲出来,打开门。 此时她眼皮微肿,鼻头泛红,长长的缎发微微凌乱,却依然美得惊人。 她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对着跪在地上的霍从野用力地甩了一巴掌,用另一只手用力再打了一巴掌。 霍从野这次抓住了她的手,看到嫩如葱白的玉指已经通红一片,心疼地对着它轻轻吹气。语气焦急地说:“若若,手都打肿了,疼不疼?不是告诉过你要打我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自己打自己的。” 顾老爷子拿着摏药杖的手向前举着,气得直发抖。 “你,顾若溪你要反了天了是吗?……” 顾若溪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睥睨。 “霍从野,这几个巴掌是还你欺骗我的事情,现在,我们两清了,你不用跪了。” “若若,你原谅我了?我还可以再打自己更重一些。” 霍从野面露喜色,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对,我原谅你了,你起来吧。不用跪了。” 顾若溪眼神略带讽刺看了他一眼,侧身避开他想要扑过来抱住自己的手。 “我原谅你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你,马上滚出我的家,我不想看到你,看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 顾若溪冷笑着,一字一顿地看着他的眼神说道。 “若若,你,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我们不是应该和好如初,回去结婚的吗?”霍从野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什么和好如初?虚假的当初吗?呵呵!” 顾若溪一脸漠然。 “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有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拿,全都放在你房间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霍团长离开我们家,离开大队,我希望和你永不再见!” 顾镜瑶说完,扭头去了齐之雪房间,这是她回家以后第一次出房门去其他地方,其他人也不敢再刺激她,顾奶奶更是一把夺过顾景天手里的棍子,推搡着他回了房间。 霍从野“咚”地一声重重跪下,他目不斜视,正正地直视前方,嘴里念叨着“若若说了,跪够一天一夜,就会原谅我,就会跟我回去,跟我回去,原谅我……” 看着跪在门口的高大男人,霍奶奶看不过去,来叫霍从野去吃饭,霍从野好脾气地回:“奶奶,我不能起来,还没跪够时间,若若会生气的,只要我跪够了时间,她就会原谅我了……” 顾奶奶鼻子一酸,劝慰道:“溪溪还在气头上,让你下跪只是气话,要不你先起来,明天回家去,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你再过来,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谈你们俩的事情。” “不,奶奶,我不回去!” 霍从野疯狂摇头,他有预感,这一回去,只怕他们两个再无可能。 劝说不下,顾奶奶只好帮他打了碗饭菜过来,它坚决不吃,也不喝,跪得直挺挺的,背影让人看的心酸极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顾家不会再接受你这个女婿 顾若溪一想到自己房门口跪着个人就觉得饿膈应,晚上闹着跟齐之雪睡,把顾松柏赶去和天天睡。 半夜,下起了大暴雨,想到霍从野,顾爷爷和顾奶奶都撑着伞出来,发现他还跪在大雨里。 磅礴大雨将他全身狠狠打湿,大雨冲刷下,肩膀处的深深的伤口崩裂开来,渗出了大片的血渍,冷硬的脸上惨白一片。 “阿野,起来吧。” 顾爷爷和顾奶奶一边帮他撑着伞一边劝他。他抿紧苍白的薄唇,一言不发。 闻声出来的还有顾松柏和齐之雪,没在人群中看到最想见的人,霍从野闭上狭长的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肩膀处的枪伤才过了不到一周,霍从野终于撑不住,轰然倒下。 “阿野!” 众人一惊,手忙脚乱地一起去扶她回房。顾松柏帮他脱下湿透的衣服,发现肩膀上厚厚的的白绷带已经全部被血染红,探额发现还发起了高烧。 他心下大惊,忙通知顾爷爷配药过来。忙活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到天蒙蒙亮,霍从野的高热才降下来。 “若若!宝宝……别走!” 霍从野额头冒着冷汗,大声呼喊着从梦中惊醒。 一醒来,鼻尖萦绕着的都是与顾若溪身上相同的甜香,他心中一喜,四处找寻芳影。入目发现房间很熟悉,是顾若溪的。 昨晚事态紧急,大伙直接把他抬进了离得最近的顾若溪的房间。 “吱呀~” 虚掩的门被打开,顾奶奶端着一碗青菜肉粥进来了。 “阿野醒啦,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等下把药喝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肩膀上碗大的伤也不说,都感染了,有你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的嘛!” 这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出任务时受的枪伤,想到他的职业还有为了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安宁受的那些伤痛与苦,顾奶奶即使因为孙女而对他的再多的怨,此时也发不出来,只剩心疼。朴实的老百姓对于守卫着他们平安的军人的心疼。 “奶奶,若若呢?” 霍从野眼神里是满满的期盼,顾奶奶深深地看他一眼,而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去给你熬药了,等会儿端过来。” 昨晚上四个大人都忙了大半夜,顾松柏和齐之雪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去卫生院了,顾爷爷年纪大了,还在休息,所以煎药的活儿就落到顾若溪身上了。 听到顾若溪在给自己煎药,霍从野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但是又想到,她白嫩的柔荑会生火吗?会不会伤到她? “啊~若若会不会受伤,不行,我要去看看。”霍从野想到这儿,心里一急,就要从床上下来。 霍奶奶连忙上去按住他。 “她当然会生火,她从小就会帮我们捡药煎药。” “那就好,啊!可是我还没跪够一天一夜,若若会生气,生气就不会原谅我了!” 想到这儿,霍从野脸色更慌张了,苍白憔悴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阿野,你也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溪溪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你,我们顾家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婿。 从一开始,我们家属意的孙女婿就不是你和你家这样的,但是老头子既然跟你爷爷有过约定,那我们也认了,而且一直拖着她的年纪等你的消息。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我们不可能再将孙女交给你,明白吗?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顾奶奶如此笃定地拒绝霍从野,一是了解自己的孙女,她虽然性情单纯又善良,看似柔弱,但实际上有自己的傲气,更是最看重面子。 在京市这一遭,不止狠狠打了她的脸,更是将顾家一家人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只要跟霍从野在一起,她不可避免会碰上看过她笑话甚至是当面笑话过那些人,尤其是吴秋雨找过的那几家,她会觉得平白矮人家一头。 外面的人还可以劝慰说不用理,毕竟不是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但是吴秋雨可是霍从野的奶奶,她不可能毫无芥蒂地跟她相处。 这些事情加起来,就算她再喜欢霍从野,她也不会再选择这个男人。 家人和身边的亲人朋友给了她足够多的爱和呵护,她不缺那一点儿虚无缥缈的爱情,不会为了那一丝丝的甜蜜就抛弃自己的傲气,放下自己的傲骨。 顾家父母的态度很明确,不会再跟霍家接亲,顾若溪如果选择跟霍从野复合,就相当于继续将她父母和顾家的脸面撕下来让别人肆意践踏。 外面不了解真相的人,一定会说,果然是乡下来的,不要脸,人家霍家都拒绝得这么清楚了,闹了这么大动静,居然还巴巴地贴上来,贱不贱?果然是富贵迷人眼。 听到顾奶奶毫不留情的拒绝,霍从野敛起心神,落寞地说:“奶奶,我以为你会帮我。” 霍从野昨天看得分明,顾家所有人里,只有顾奶奶对他的抵触没那么深,他以为自己起码能打动一个人。 “溪溪太单纯了,玩不过你。” 顾奶奶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霍从野仰面将手肘抬到眼上,自嘲一笑,他跪在雨里本就存了利用未好的伤势博取同情的想法,顾家人看出来了,但顾若溪不会,她没有那么多心眼。 她单纯、美好,爱憎分明,喜欢你的时候,她对你会付出百分百的毫无保留的、炙热的、单纯的爱意。被她全身心依恋和爱慕的感觉太美好了,幸运得到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放手,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放开她。 明明就快要接近最幸福的时刻,却被迫戛然而止,极速下降至最深最底层的深渊,让他怎么甘心,怎么去接受? 顾若溪极美,美得如梦似幻,看到她的样貌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她。但她不只有美,她性格娇柔又有趣,单纯又娇媚,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身体更是令所有男人疯狂,和他完美契合。这样的女人,世上绝无仅有,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得到后舍得放她离开,他也只是一个普通庸俗的男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谈心 被爷爷奶奶逼着帮霍从野熬好了药,顾若溪堵起的小脸能挂两壶油了。 面带恼色地端着还滚烫的瓷碗进房间,她只敢用指尖碰碗边上药没到的地方,又烫又不敢放下,斯哈着快速端到霍从野的床边。 霍从野挣扎着起身,伸手接过顺手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捧着她白嫩的柔荑,发现指尖被烫得通红。 他心疼地帮她轻轻吹气,又想含进嘴里嘴里舔舐。 顾若溪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抽不动,她气恼地说:“放开我!” “不放,若若昨天说原谅我了。” 霍从野装糊涂,将她的手抚到自己的脸上、唇边,用唇轻吻。 “霍从野,我们谈谈吧,你不要装疯卖傻,我也冷静下来。” 顾若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若若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宝贝的。” 接收到顾若溪的意思,霍从野不舍地放开她嫩白纤细的小手。 顾若溪坐到凳子上,表情认真严肃。 “霍从野,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的事情,昨天打了你几巴掌,我也出气了,不怨恨你了,毕竟恨一个人也很累。 而且爷爷说得对,你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再怎么样我都不应该让你下跪侮辱你。 以前的种种,虽然你骗了我,骗了顾家,但是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好我能看见。事情已经发生了,两家人都撕破脸皮了,就这么好聚好散可以吗?” 霍从野也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她。 “若若说完了吗?到我说了,首先我要先跟你道歉,我原本确实是想来跟你退婚的。 你问过我为什么随身带着存折,那是因为我想把它作为退婚的补偿。可是看到对象是你,我可耻地见色起意了,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其次,京市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没有陪在你身边经历这一切,我恨不得穿越时光回到任务前,打死我也不会接这个任务。 还有,我和孟雪菲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十四岁就被丢到部队,,况且她也不住大院,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她几面,她说的所有的跟我有亲密接触的话完全是子虚乌有的。 我发誓,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一根手指头,当然我也没有让别人碰过我。宝宝,我的身心都很干净。” 霍从野的眼里盛满深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我也为我奶奶私底下打着我的旗号帮我找对象的行为跟你道歉,你不接受也没关系,以后的日子是我们一起过,婚后我会带你到驻地,不会跟他们一起住,逢年过节我可以陪你回顾家,你不用面对他们。” “遇到你之后,我可以对着国旗和党徽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唯一让你丢了面子的下跪的事情,回京市以后,我在大院门口给你跪三天三夜,让他们谁也说不出嘲笑你的话…… 若若,我犯的错误不是原则性的不可饶恕的,我们互相喜欢,我深爱着你胜过我自己的生命,你能不能给个机会给我,让我对你好,呵护你、保护你。” 霍从野眼神充满希冀,黑亮的眸子期盼地看着顾若溪,伸出手递给她。 顾若溪定定地看着霍从野,鼻头一酸,泪珠滚落。 “霍从野,我不愿意,我不想嫁给你了。 去京市前,我的爷爷奶奶是与人为善受人尊敬的顾大夫,到了大院,他们只是首长家乡下来的不要脸的穷酸亲家。 我的弟弟,是大队里最受小朋友欢迎的小伙伴,家长眼里最乖的小孩儿,在大院,就是来打秋风的拖油瓶。” 她没说出口的事,在雨林县,顾若溪是十里八村最乖最漂亮的闺女,是男生最想娶回家的小仙女,而在他的朋友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想着娃娃亲纠缠上他的心机女。 在大院的大婶口中,她就是一个用了下流的手段攀龙附凤硬贴上他的狐狸精。 连日来的委屈终于有了个口子宣泄出来,这些话她谁都没说,放在心里闷着自己。 霍从野的心像被刀一刀一刀割着,密密麻麻又刺骨地疼。下床将她搂进怀里,带着粗茧的温热大掌抚上她柔嫩的脸蛋,轻轻擦去掉落的珠子。 “若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让爷爷奶奶承受流言蜚语,让若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次回去,他们肯定不敢乱嚼舌根了。” 霍从野眼底满是晦暗的狠厉,伤害过他的宝贝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罪魁祸首。 顾若溪站起身,退出他的怀抱,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我不会跟你复合,更不可能嫁给你。” 说完,转身离开了。 可能在别人看来,误会解开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可是顾若溪不这么觉得,经此一遭,本就有婚前恐惧症的她现在对结婚是越发地恐惧了。 前世看多了杀妻碎尸的案子,不婚不育保平安的念头深入人心,使得她一直不敢谈恋爱。 这一世,好不容易蜗牛探出个触角想触碰一下大人的情情爱爱,却被一桩桩一件件糟糕的事搞情得心力交瘁。 自己保留有上辈子的记忆,本就觉得世界上有玄学的她,更加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有仙人在指点自己:不要选这个男人。 自从跟他在一起,顺风顺水了十八年的自己,又被人在背后蛐蛐、造谣,又是被设计当众丢脸,狼狈不堪跑回来。才短短半个月,就有三个女人为了这个男人舞到自己面前。 她是坚定的“girls help girls”的拥护者,可是去京市遇到的女人,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隔几天就有人跳出来说要抢这个男人! 这个配置这些降智的操作,怎么看都像是的强制剧情,而霍从野的配置一看就是男主,家世显赫,自己更是实力强劲、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她不想卷入什么龙傲天升级打脸爽文,也不想当什么小洋柿子的万人迷女主的男人的炮灰前妻这种戏份。 根据前世看的电视、电影和,她这么漂亮,肯定是恶毒女配。 所以,她这个小配角,还是有多远跑多远,远离一切麻烦的楦头—霍男主。 打定主意远离疑似男主的霍从野后,顾若溪不再理会霍从野的动向,只当他是陌生人,横竖他的假期只剩几天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等我回来 霍从野觉得一切好像跟他设想中完全不一样,顾家人对自己当是客人对待,客气有余,亲热不足,不热络也不冷落。 而顾若溪,则是完全把他当透明人,和她说话完全没回应,为了躲避他,甚至一整天都不会出房门。 而在他退烧后,就搬到了客房,但是顾若溪还是跟齐之雪睡,恐怕是怕某人又夜闯深闺。 眼看着归队的日期越来越近了,霍从野内心焦躁不安,整夜整夜睁眼到天亮。 这天,家中的其他人都出去了,顾若溪便搬了张竹制躺椅到后院的果树下乘凉看故事书。 夏日的午后,微风习习,吹得人泛起阵阵困意,顾若溪撑不住睡意,窝在躺椅上熟睡。 灿若星辰的美眸闭上后,让人将注意力放到她极其优越的骨相和如凝脂白玉般嫩滑的冰肌雪肤上来。 高挺又秀气的琼鼻,润泽饱满引人遐想的樱唇,再往下,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精致小巧的锁骨,形状完美又颇为壮观的山峰,纤细娇软又无可挑剔蜂腰,纤细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美腿,如此仙子,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她后不心生占有之意。 霍从野走到后院,就看到这么一幅美人横陈的美景。他慢慢走过去,生怕惊醒沉睡的仙子。 他缓缓蹲在她的身旁,目光贪婪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流连,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他的宝贝了。 每次吃饭,只要他上桌,她就直接回房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告诉他,只要霍从野在,她就走。 看懂她的意思后,他就不再上桌吃饭了,只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厨房随便吃两口。但是每天的饭菜他都抢着做,饭后收拾碗筷洗洗刷刷也是他的活。 只有找点事情做,他才觉得安心,觉得还有打动顾家人的机会,有打动顾若溪的心的机会。 但是白天只要他在家,顾若溪便会紧闭房门不出来,霍从野只好跟着顾爷爷和顾奶奶上山采草药。 明天他就要归队了,今天他偷偷跑回来,想最后再看看她。 久久地凝望着他的宝贝,今生唯一的挚爱,他眼中的眷恋与深情,满到快要溢出来。 “嗬!” 顾若溪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硬汉脸,吓得她下意识得往后躲。 她避如蛇蝎的举动和眼神里对他的抗拒,让他的心瞬间酸涩不已。 “若若,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们能不能再好好谈谈?” 他敛下眼底受伤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这样纠缠不休真的让我和我们家很困扰, 无论再谈多少次,你再说多少对不起,我们都不可能再和好。” “就算你死了,我们也绝无可能。” 顾若溪狠下心肠,撂下狠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两个人都不好。 连日来一直被心爱的人拒绝、被抗拒、被无视的委屈和痛苦,在听到她冰冷的话语时,全部都爆发出来了。他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他好像,真的失去她了。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可以原谅我?!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霍从野哭着,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 顾若溪面露哀色,抗拒地摇头。 “霍从野,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不要强求了好吗?我不想你留给我最后的印象是如此面目可憎的,我希望你还是那个勇猛无畏的兵王,是保家卫国,为我们抗住枪林弹雨,抵住炮火攻击的大英雄!” 霍从野伸手遮住她湿漉漉的漂亮澄澈的星眸,遮住她眼里期盼着逃离他哀求。 “若若,宝贝,我不可能会放过你,除非我死!”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流而下。 “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若若,求求你,没有你我真的会死,我会疯,我会……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宝宝,你就当可怜我好吗?你看在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看在我十四岁就开始上阵杀敌、保卫国家的份上!” 霍从野想不明白,他以为只要自己诚心诚意地来道歉,就一定能和顾若溪和好。明明不久前,俩人还恩爱非常,他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情意。 俩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霍从野把顾若溪搂得紧紧地,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只要不放手,若若就还是自己的,他们还是幸福恩爱的一对…… …… 霍从野的火车票是明天的,再怎么不舍,军令如山,他怎么着都要先回去一趟。 他默默收拾好行李,晚上,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照例转身想回到厨房吃饭,顾若溪叫住他:“等等,就在这儿吃吧,当为了你践行了。” 霍从野强忍住发酸的情绪,吸了吸鼻子,转头冲顾若溪一笑。 “好。” “阿野,这一别,估计再也没有机会再相见了,这杯酒敬你,还有敬你肩上的肩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顾景天拿出珍藏的古井酒,帮他倒满,递给他。 “出任务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你爷爷奶奶只有你一个孙子,行动前要三思而后行,不要不管不顾地就往前冲。” 顾奶奶帮他夹了个鸡腿,眼圈微红,不和平的年代,初生的新国家,总是容易被豺狼觊觎,苦了他们这些冲锋在前的战士了。 顾松柏和齐之雪虽然不喜霍从野,但也敬佩他英勇无畏的行动和精神,齐之雪默不作声地帮他夹菜。 霍从野挤出一抹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爷爷奶奶、伯母和伯母,还有天天,还有……若若。 我知道自己混账,但是……” 他突然哽咽,他想说但是他真的很爱若溪,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弥补,他想说求求他们,把若溪还给他好不好,他还想说…… 可是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将顾松柏又倒满的酒一饮而尽,对着顾若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我改好了,我不再一遍遍地问能不能原谅我,也不着急一次次地纠缠让你不高兴,所以,能不能看看我,在走之前,把目光投在我身上,哪怕一秒也好……】 霍从野从县里开着车来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提着他的军用背包,走出顾家大院。转身回头,顾爷爷、顾奶奶、顾父、顾母,甚至顾天天都来了,但是,他最想见的那一位…… 嘴角微微勾起,对着顾家众人挤出一条平直的线,挥挥手,刚要转身,发现院内传来一阵跑动的声响,接着,那个令天地失色、美绝人寰的娇俏少女从人后挤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没有穿睡裙,穿的是当初去市里,霍从野给她买的第一条裙子。 白色的方圆领收腰短款连衣裙,墨发如丝绸般顺滑地披散在身后,许是跑得有些急,她长着娇嫩水润的红唇轻喘,精致无比的滢白小脸微微发红,艳色无边…… “霍从野,一路顺风,还有,祝你平安!” 粉嫩的小脸扬起一个灿若星辰的笑,明亮了他整个世界。 “好!” 他回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真心的笑,冷硬的冰山脸如冰雪消融,春风轻抚。 【等我回来,我的女孩儿。】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公社卫生院 霍从野走后,顾若溪的生活跟她在霍家人来之前没俩样。 每天睡到九点,起床吃奶奶放在锅里保温的早餐,趁着太阳还没毒辣,到前院的小菜园里摘菜,再搬张凳子和桌子到后院的树下画画、看书、练字,也写一些小故事、儿童读物。 她的画是跟妈妈学的,打发时间用的,毛笔字跟爷爷学的。最近她还有一个新的爱好,就是写儿童读物小短篇,还尝试写长篇。 顾天天从京市拿回来很多连环画,她无聊也翻看了一下,觉得那画技,她应该也能画出来,于是尝试给她的儿童小故事画连环画,给出版社投稿。 霍从野走之前,把两本存折都放在她的床头柜,一本是他的工资,里面有八千块,另一本应该是这么多年的奖金和其他收入,有一万二。 顾若溪不缺钱,更不会拿前男友的钱,她打算等爷爷给霍老爷子寄药丸的时候一起寄过去。 不过这两本存折提醒了她,应该赚点现金,他们家现在的资产大多都是黄金珠宝首饰,存折里的钱只有几千块。等过两年她去上大学了,肯定要在当地买房子和家人一起住,几千块钱可不够。 因此她琢磨了现在可以合理的赚钱又适合她的门道,想到很多穿越女主都是靠写作来赚自己的第一桶金,她决定试试,现在还可以加上一个画连环画。 她记得前世看过一本年代文,女主是个漂亮的画家,画了两册连环画赚了几万块,后面还被改编成电影了。 本来日子就这么悠闲又忙碌地过着,只是有一天齐之雪中午提前回家,看到她画着黄色的雏菊,眼泪却在不停地流。 于是,她每天悠闲地米虫生活变了,早早被齐之雪从被窝里揪出来,跟着顾松柏和齐之雪到公社卫生院义务值岗。 她好想跟她妈说那天哭只是个意外,是死去的回忆突然在攻击她…… 公社卫生院来了位美绝人寰的姑娘这一个消息,不到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公社。 作为公社唯一一个全科医生,顾松柏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今天一大早,排在他办公室前的人已经从办公室排到了大厅,甚至还有人为了抢位置大打出手,后来还是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两个打架的年轻男人带走了。 “下一位病人,进来!” 顾松柏高声喊号。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礼貌地敲了敲敞开着的门,腼腆地对着办公室里的父女笑了笑,在顾若溪看过来的瞬间又迅速把头转开,脸红得像猴屁股。 “进来呀!愣在那儿干嘛?!” 顾松柏真想拿棒槌敲开这群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哦噢!” 年轻男子忙应声回答,同手同脚地走进来,径直走到顾松柏后面那张办公桌前,顾若溪坐的位置。 “医,医生,我,我来看病……” 男子脸色通红,声音结结巴巴的,看得出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顾若溪本来趴在办公桌上画画,突然一道阴影投到她的画纸上,她抬头看上去,只觉得些人脸怎么又黑又红,眼神也不好,难怪要来看病。 “我不是医生噢~医生在那儿呢。” 顾若溪指了指前面的顾松柏,顾父顺势轻咳了几声。 “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儿都看不见吗?” 男子脸色愈发红,像要滴出血一样,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他慢慢挪到顾松柏的办公桌前,但是眼神一直往后偷瞄。 “有哪里不舒服?” 顾松柏用笔敲了敲桌子,提醒他回神了。 恋恋不舍地把目光转回来,“我,我心口不舒服,有些疼。” 顾松柏拿出听诊器,伸进他的衣服里听了一下心跳。 “心脏跳动强劲有力,没什么问题,可能听诊器听不完全,建议你到县里或者市里的大医院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好了下一位。” 顾松柏哪能不知道这群小年轻是在想什么,看来明天还是让女儿去收费窗口跟她妈待着吧。 顾松柏一上午看了一百多个病人,大部分都是没病装病来偷看顾若溪的,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行医,但对着宝贝女儿他还不能摆脸色,也不是她的错,他只能用一脸黑色的脸对着那群看了病不走还挤在门口和外面走廊小年轻大吼让开,他要下班了! 平时顾松柏和齐之雪中午是回家吃饭的,但是考虑到还有一个顾若溪,中午太阳又太毒辣,于是一家三口来医院的食堂吃饭。 一进食堂,所有人的眼神全部粘到他们身上,主要是顾若溪的身上。 “齐会计,这就是你女儿吧?” 副院长端着饭盒坐了过来,她分管行政后勤,自然知道顾松柏和齐之雪的家庭情况。 “是啊,这是我女儿,叫顾若溪。溪溪,这是左院长。” “左院长好。”顾若溪坐在妈妈的旁边,双腿并地好好地,乖乖巧巧。 “嗐,叫我左姨就好。” 左青一张和善的银盘脸笑开了花,乖乖,这也太漂亮了,还乖巧懂事,如果是自己家的姑娘就太好了。 “左姨好。”顾若溪甜甜地叫人,眉眼弯成月牙,乖极了。 “哎~好,好~听你妈妈说是今年高中毕业了是吗?工作了吗?” “毕业一个多月了,还没有找到工作呢,现在在家里帮着爷爷奶奶干些家务,这不是怕她在家憋坏了,我和她爸想着带她出门见识见识。”齐之雪帮忙回答。 “哎哟,这不巧了嘛,我们卫生院最近在招人呢!”左青压低了声音,凑近齐之雪耳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齐之雪面露喜色,如果顾若溪能在卫生院找到工作,那她和顾松柏每天就可以载她上下班,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妹子,下班以后去我们家吃个饭,到时候详细掏。” 左青夫家在县城,她平时都住父母家,休假才回县城。她有个儿子跟顾若溪差不多年纪,一看到她,就想着如果给自己家做儿媳妇的话可真是太美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再见严律 下午,顾若溪被“轮岗”到了收费处,公社卫生院不大,齐之雪做会计之余还要轮值收费处的班,一个星期一次,这样唯一的收费员就可以一周休息一天了。 “同志你好,一共是八毛五分。” 顾若溪扬起笑脸,对着窗口外面的男人说道。 月底了,齐之雪还有一点儿手尾没做完,她让顾若溪帮忙收一下费。 “是你!你在这儿上班?”一道好听的男声惊喜道。 “?” 顾若溪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在市里见过,一个月前,在那个是百货大楼外面,你还记得吗?” 严律激动地解释道。 顾若溪也想起来了,她还骗了人家,想到这儿,又想起那个人,顾若溪的美眸染上一抹哀愁,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楚楚可怜。 “是你啊,你生病了吗?” 收拾好情绪,顾若溪对他礼貌地笑了下,寒暄道。 “生病?是啊,啊,不是,我是说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 严律还沉浸在仙女对他嫣然一笑中,她明媚的水眸自带春色,好像要把自己溺毙在那汪春水中。 顾若溪看他呆头呆脑又颠三倒四的样子,捂着嘴偷笑,这人像只呆头鹅。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严律的嘴和脑子不同步,他真想打死自己这张不争气破嘴。 “同志,你好了吗?能快点儿吗?” 后面排队的一个大块头大哥不耐烦地开口,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不止耽误那位漂亮的姑娘工作,还肖想人家。 “同志,这是找你的一毛五,慢走。” 看到后面排队的人多了起来,顾若溪将找零递给他,并暗暗催促。 严律只好拿着一毛五退出队伍,站在收费窗口旁边。 “哎,让让,别挡道。” 大块头大哥看不爽他,故意挤到他旁边推搡他。 “你什么意思!” 严律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三番两次被人这么下面子,怒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他挺了挺结实的胸膛,往前进了半步。 “要打架出去打,别影响我们看病!” 排在大哥后面的花衬衫大娘长得膘肥体壮,她三个儿子都在肉联厂工作,她老爹以前是杀猪匠,这辈子她就没怕过谁。 “大娘,一共是一块七毛五。” 顾若溪柔柔地说,并附赠一个微笑服务。 “给,小姑娘收费这手法真利落,数钱数得又快又好!” 大娘可喜欢这个白嫩得跟个面团子一样的小姑娘了,看她哪哪都好。 被打了个岔的严律和大块头也偃旗息鼓下来,谁都不想在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小姑娘描述表现得像个莽夫。 帮着齐之雪收了一下午的钱,下班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吸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数完毛票数分票,还好现在没有厘了。顾若溪这辈子都不想打工了,打工是不可能的。 “顾同志,你好。” 终于等到她下班,一直就在收费处周围徘徊的严律第一时间冲了上来。 他都打听过了,仙女是顾医生的女儿,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还没结婚!至于上次那个男人,严律下意识地忽略了他,呵!一个男人而已,不足为惧,如果真的有本事,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严同志你好。”顾若溪冲他点点头,站在医院大厅等顾父顾母。 “听说顾同志是杏花大队的,我刚好也要去杏花大队,有个表哥在你们大队当知青。” “哦?叫什么名字呢?” 顾若溪来了兴趣,平时她跟知青处的人相处得还挺融洽的,没有别的年代文里那些被设计下乡的空间女主,背后阴人的假白莲,没见过男人的小绿茶,脑子有泡的恶毒青梅…… 不过她们大队也没有背后操控黑市的糙汉,因伤退伍回来的对象家儿子,忍辱负重的地主家狗崽子…… 只有一群被时代裹挟着往前走的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女,努力活着。 “我表弟叫张云辞。” 这个理由是严律想了一个下午才想到的,他的表弟确实是张云辞,不过俩人关系并不亲热,张云辞嫌他太痞脾气太臭,他觉得张云辞假正经装斯文…… 等了一会儿,齐之雪就回来了,顾松柏也锁好办公室的门出来了。 齐之雪是趁快下班的空档悄悄去了副院长办公室,左青跟她透露了这招一个药房配药的药师,要求高中文化。 这不就是为顾若溪量身打造的好工作嘛!她从小跟着家里三个医生耳濡目染,基的草药和寻常的西药都认识,而且公社卫生院就那几种药,什么“安乃近”“捂头散”……除非真的是傻子,才会拿错药。 齐之雪感谢了一番左青,约定过段时间再登门拜访左青一家,齐之雪就回来了。 “妈妈,这位严同志是张知青的表哥,他要去我们大队找张知青。” 顾若溪看出齐之雪眼神的疑惑,主动介绍道。 “顾伯母你好,我叫严律,二十六岁,未婚现在在苏市钢铁厂保卫科当科长……” “呵呵,严同志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 齐之雪连忙打断他的话,再给他说下去,工资多少存款多少父母工作都要抖出来了,她现在还没心情找女婿。 严律开了车过来,只是是一辆东风EQ-140,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邀请齐之雪和顾若溪将自行车放到后车斗里,他送她们回去。 顾若溪看着眼前的大卡车,后退半步,伸手拽了一下齐之雪。 “严同志,不用了,我晕车,骑自行车回去就好,我们先走了啊,等会儿天黑了。” 齐之雪知道女儿的意思,说实话她也嫌弃这个大家伙。严律只好爬上驾驶室,慢慢悠悠地开在两辆自行车的后面。 “老爸,要不你去跟他说让他开我们前面去?” 大卡车声音又大,汽油味也重,顾若溪都要晕自行车了。 顾松柏只好停车,用力挥动手臂做手势,让他先过去,开快点。 好在,严律也发现了自己好像给他们造成困扰了,换挡提速,开远了,但还是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两兄弟到顾家吃饭 顾家三人回到家门口,发现严律和张云辞两人等在门口。 “张知青,有什么事情吗?” 顾松柏停下自行车,推行,齐之雪和顾若溪慢慢在后面跟着走。 “就是我表哥突然来找我,你也知道我们知青院都是一帮人吃饭,没有地方可以招待他,就想来麻烦一下顾伯父一家,能不能到你们家借个地儿一起吃饭,我们会出粮食和肉的。” 张云辞声音温和,举止大方又彬彬有礼,整个大队的人对他的风评都很好。 “当然可以啊,快进去!” 顾松柏忙应下,这张知青平时有空的时候都会帮着顾爷爷顾奶奶干山上的活,跟他们一家子关系都挺亲近的。 严律故意落后几步,专门跟顾若溪打了个招呼,并行着走进院里。 俩表兄弟拿过来一大块五花肉,一个猪腿,一袋白米,居然还背了一捆柴过来。 这些东西本来是严律从黑市回来顺带帮朋友捎的,要带回市里的。他一个人,吃单位食堂或者国营饭店,住单身宿舍,用不到这些。 此时他不由得感谢求他帮忙捎东西的哥们儿,这大肥猪肉,这白花花的大米,就是他追求爱情的敲门砖啊! 进到内院,顾爷爷和顾奶奶也刚回到不久,张云辞说明来意,二老欣然同意。 顾家本来的晚餐是红烧鱼、小白菜和头菜煎蛋。严律二人自带了肉菜,就做了一部分,做了一个红烧肉和猪蹄汤,剩下的晚上让他们带回去。 “张知青,这严同志真是你表哥啊?刚开始我还有些不相信呢!”一个在京市,一个在松宁,隔那么远。 顾若溪黑溜溜的小鹿眼看看张云辞,又瞄瞄严律,怎么看都不太像有亲戚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亲兄弟,表兄弟有几个是相像的? “是啊,我的奶奶是他的外婆,我爸是最小的儿子,表哥的母亲是我大姑。” 张云辞放下筷子,认真地回答顾若溪的问题。 “顾同志,我母亲原来是苏市人,随军跟着我父亲到了京市,而我小舅舅,去了松宁上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那儿了。” 严律不甘示弱,主动道。 “难怪你们一个从京市来苏市工作,一个从松宁来苏市插队,原来根儿就是这儿的啊。 来,别光顾着聊天,多吃菜。” 顾奶奶边说话边帮两人盛了一碗白芸豆猪蹄汤,招呼他们多吃点。 “谢谢奶奶” 二人忙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你表哥今晚住哪儿?”顾爷爷问。 “还没有着落呢,不行的话只能在知青院跟我表弟挤一挤了。”严律叹气道。 “表哥不要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肯定有地方住。” 杏花大队的知青院是个前院后屋的普通农家宅子,除去厨房和卫生间,有七间房,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张单人床,但是房间最少都住四个人,环境不太好,但也比睡大通铺的大队要好了。 听到张云辞说他安排好了,本来想顺便留严律住宿的顾景天也就不理了。 严律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看着一旁的表弟。 张云辞像没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继续温和地和顾家人谈天说地。 “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严同志,你带的这些东西是为了给张知青改善伙食的吧,带回去带回去。” 顾松柏催促他们快点儿把剩下的肉和米拿走,一顿饭哪吃得了多少米。 “顾伯父,您也知道我们知青院的,虽然没有大的矛盾,但是各有各的小心思,这么多米和肉拿回去,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会变成公用的,剩下的才是我能吃的。” 张云辞并不是故意博取同情,而是吃大锅饭就是这样,平时也有知青偶尔去公社割点肉回来,但是都会分一分其他人,大家的饭菜都能沾点儿肉腥。 平时一两斤的肉都要分了,这大猪腿、大块三层五花,大概率大家伙一起吃一顿就没了。 “那,要不你放在我们家,晚餐就上我们家来吃?” 顾松柏想了想,建议道。 “那麻烦伯父了。” 张云辞答应得很快,感觉怕顾松柏下一秒改变主意一样。 严律交叉着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表弟,还是一如既往地虚伪,明明自己的目的就是这个,还要让人家主动提出来,做出一副自己没办法才答应的样子。 八月的月光很亮,月光洒在乡村土路上,给弯弯曲曲的小路撒上一层银色光芒,并不需要手电筒。 “我喜欢顾若溪,我要追求她。” 严律单刀直入,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准了就去干,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表哥,什么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 张云辞卸掉了温文尔雅的伪装,事关爱情,他怎么可能让。 “你先遇到又怎么样?都多久了,你行动了吗?你做了什么努力?自己不去主动争取,还抢占一个先来的位置吗?” 严律说话语气毫不留情,一针见血地挑明他的懦弱。 “……” 张云辞想反驳,又无话可说,他确实是个懦夫,顾及这个又担心那个,最重要的是他很自卑,让他只敢把情意埋藏在心里。 “既然你没这个胆量没这个勇气,你就不要阻拦别的优秀的男人去追求她,胆小鬼!” 两兄弟一言不合,后面的路程全程不说话。 回到知青院,严律这才发现张云辞所谓的给他安排好了时指,将他的床和隔壁床拼在一起,三个人一起睡。 严律全程黑着脸,看着已经拼好的三人床,语气阴沉地说他要睡边边。 最后的结果是,张云辞和严律睡两边,可怜的路人室友睡中间两床拼缝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药师考试 而另一边的顾家,顾若溪正缠着齐之雪撒娇,想让她放弃帮自己找工作的念头。 “妈,妈妈,亲爱的妈妈,我真的不想去上班,你看我们家也不缺我那三瓜俩枣,上班每天早起那么早,回来那么晚,早出晚还要被领导管着。” 顾若溪搂着齐之雪的手臂晃悠晃悠的,脸上带着讨好的谄媚的笑,力求让她亲爱的母亲收回成命。 “溪溪,现在时局特殊,你高中毕业了,不上工不上班也不结婚,很容易被盯上,说你资本主义奢靡之风,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个机会,逼迫你委身于他,或者被嫉妒你的人用来作为对付你的武器,这些你有想过吗?” 齐之雪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将道理掰碎了讲给她听。 “且不说两年后会不会真的结束运动,就说这两年你都这样吊儿郎当地过是不现实的,去工作,起码可以挡掉别人攻击你有“享乐之风”的闲言碎语。” “而且,只有让自己忙碌自己,才不会胡思乱想,对吗?” 齐之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顾若溪最喜欢自己温柔漂亮的香妈妈。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家里招致祸害,顾若溪鼻头一酸,晶莹的泪珠滚落精致无双的小脸。 整个人投入齐之雪温暖的怀抱,顾若溪哽咽道:“妈妈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会去好好工作的。” “乖,你再忍两年,妈妈相信,黎明一定会到来的。” 齐之雪搂着顾若溪,眼眶发酸,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就好,可是这世道,为了自保,只能委屈孩子了。 招工考试时间在下周,顾若溪还是每天跟着顾松柏和齐之雪去医院报到,用顾奶奶的话说,就是混个脸熟,到时候的面试官可都是本医院的领导。 而严律,第二天就来辞行了,这次他是跟着采购部的人出差,要马上回去复命,更重要的是,他要回去做准备追老婆。 考试当天,顾奶奶给顾若溪煮了两个鸡蛋,希望她补补脑子。 “奶奶,等下姐姐考两个00回来。”顾天天在一旁多嘴。 顾奶奶:“……” 顾若溪:“……” 所以这两个鸡蛋她吃还是不吃? 去卫生院的路上,齐之雪一直在叮嘱顾若溪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只要能进面试,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妈,我这是不是就叫走后门。” 人人都不喜欢走后门,除非走后门的那个人是自己,顾若溪今天就感受到了,别说,还挺爽。 笔试是在卫生院的会议室进行的,虽说对外公开招聘,但是不张贴公告,也不喊广播,只是口头通知一下。 所以现场来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来人有十多个,顾若溪发现,张云辞居然也来了。 他冲顾若溪点头笑了一下,要进考场了,他从人群那头挤过来,小声跟她说了声“加油。” 顾若溪也小声回他“加油。” 进去在后排找了个位置,顾若溪从口袋掏出笔和水杯放到桌子上,乖巧地坐定。 考官还没有来,引导员站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全部集中在后排那绝色的少女身上。 白得仿佛在发光的肌肤,还有比黑夜还要浓的黑发有着珍珠般的光泽,而比这极端色彩更夺目的是那张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庞。 她只是坐在那儿,她身边的所有好像都打上了马赛克,除了她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这次医院招的药师不是一个,而且两名,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下另一个名额,全部人都默认其中一个名额一定是她的。 张云辞幸运地抢到了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后,他从布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默默放到顾若溪的桌上。 顾若溪转头看他,他微微低头,似乎有些羞赧。顾若溪拿起一颗,放回他桌面,他拿起,对着她灿然一笑,本来清俊斯文的脸,显出几分孩子气。 顾若溪剥开糖纸,将奶糖含进嘴里,而后一只手撑着头,右手胡乱转笔。 开考时间很快到了,考官拿着薄薄的几张纸进来,一个一个地将试卷发到桌子上。发到顾若溪的时候,考官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冲她微笑了一下。 顾若溪心下一个突突,难道这个考官是老妈收买的人?她在暗示自己什么?拿到试卷,她前后左右都翻了一遍,差点还想举起来透光观察一下,然后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两页纸的有些焦黄的写满了题目的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看题目。 第一题:中药鉴别与药性简答(简答题,20分) 乡镇卫生院常需使用本地中草药资源,现有一批药材因标签模糊需重新鉴别。请简述以下药材的外观特征、主要功效及常见配伍禁忌: 1. 金银花 2. 艾叶 3. 三七 外观特效她会,根据《赤脚医生手册》, 金银花:茎为木质藤本,中空,表面褐色至赤褐色,密布纵向条纹,幼枝被短柔毛和腺毛,质地柔韧可缠绕。 叶对生,卵形或卵状披针形,叶缘有细锯齿,叶面深绿色,叶背颜色较浅且被白色短柔毛;叶柄长4-10厘米,同样密被柔毛。 花成对生于叶腋,花蕾呈棒状,上粗下细,初开为白色,1-2天后渐变为黄色,故称“金银花”。 花冠唇形,长约3-5厘米,外被短毛和腺毛,花萼绿色、5裂,花梗密被柔毛; 香气清雅,味甘微苦,略带涩感。 浆果球形,直径约6-7毫米,成熟时蓝黑色,有光泽;种子卵圆形,褐色。 主要功效和常用禁忌也都在手册里,顾若溪感谢全家每天逼她原文背诵《赤脚医生手册》了。她下笔如有神,刷刷刷笔耕不停。 再看下一题:应急药品制备操作题(实操论述题,25分) 某生产队突发集体腹泻事件,卫生院库存口服补液盐不足。请根据以下条件设计替代方案: 1. 列出可用物资(如食盐、白糖、土陶罐、柴火灶等) 2. 详述自制"糖盐水"的配比计算过程 3. 说明分发给不同年龄段患者(成人/儿童)的注意事项 这个有点难,她考的是药师,又不是医生,她能认识完全药,准确地把它找出来配给患者不就好了吗! 顾若溪觉得,这次肯定悬了,她要辜负她妈和那个热情地左阿姨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面试 再往后看,是西药常识题,写完了唯一会的一题,顾若溪撑着下巴转笔玩。 上辈子她是法学研究生,不是法医学研究生啊,真的不知道保钾利尿药是哪个啊! 答题时间是一个小时,顾若溪不会写也没有提前交卷出去,不会但是至少态度是端正的。 看着考场里前面那些人或抓耳挠腮或记得将那页考卷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看,就是不提笔写,顾若溪觉得她又可以了,至少不是垫底了吧。 正看得出神,右边传来一丝声响,一张试卷快速地推过来,将自己的试卷盖起然后马上扯走。就一瞬间,完成两张试卷的调换。 顾若溪瞪大双眼,由于太惊讶了,嘴巴都没闭上。 张云辞拿到她的试卷,马上下笔“刷刷刷”地写起来。 顾若溪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试卷,发现名字那一栏写的是—顾若溪! 顾若溪觉得是自己没睡醒还是张云辞疯了,这个世界已经癫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吗? 转念一想,张云辞会不会是她爷爷奶奶给她找的枪手?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没想到爷爷奶奶这么靠谱,给她送了这么个厉害的外挂。考卷写得满满当当的,而且她用她浅薄的医药知识看,应该都全对吧。 喜滋滋地看看考卷,又看看奋笔疾书的张云辞,当关系户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其实看起来奋笔疾书的张云辞,此刻心里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狂跳。任谁被心爱的姑娘用欣喜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尤其还是此等美如九天玄女纯如天山玉女的绝色少女,谁能控制得住,他没有手脚发抖当众出糗已经是意志力非凡了。 调换试卷是他一时冲动,他原本是想写小抄给顾若溪,又怕她抄的时候被监考员看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自己的试卷写上她的名字。 顾若溪想岔了,顾爷爷和顾奶奶根本没有给她找帮手,他们觉得考得上就去上班,考不上也没关系,左右家里不缺她上班那几个钱。至于顾母担忧的那些,他们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顾景天自觉以顾家的能力,不至于在个小小的公社都护不住家人。靠着手里秘方和精湛的医术,他这些年也救过许多大人物,有一些现在还身居要职。 要是顾若溪知道爷爷奶奶的想法,她肯定要心疼地抱住单薄的自己,信息不对等真是害苦了她,如果可以选择,谁想六点起床去上班! 按照座位依次上台交卷出去,顾若溪出去后,想在外面等一下张云辞,谁料刚转身,差点撞上跟在她后面的男人。 “小心。” 张云辞伸手虚虚扶住她的肩膀,待她站定后马上放开手,仔细看,能看到他的耳尖微红。 “谢谢张知青~” 顾若溪朝他莞尔一笑,一语双关。 “我们去找我爸妈吧,去他们食堂吃午饭。” 顾若溪带着张云辞穿过人群往往楼梯口走去,走廊里的人默默让出一条道,目送她,至于她身边的男人,被无视了个彻底。 考试成绩要下午上班才能出来,顾父顾母带着顾若溪和张云辞到他们的食堂吃饭。 今天的荤菜是萝卜炖牛腩,虽然牛腩很少,但是萝卜炖的软烂,吸满了牛肉汤的香味,香甜入味,牛腩汤泡饭也很香,顾若溪吃得很开心。 “吃完张知青去我办公室趴一会儿休息一下,下午笔试成绩出了当场就面试了,养精蓄锐。” 顾松柏对张云辞道。 “谢谢伯父。” 张云辞有些不善言辞,只会默默做事,帮忙去排队打饭、盛汤,饭后收拾桌子和餐盒,将临时借来给他的餐盒去冲洗干净还回去。 下午,笔试成绩张贴在医院门口,顾若溪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个,一百分。第二名是张云辞,九十八分。第三第四名分别是八十五分和八十分,如果不靠张云辞这个枪手,顾若溪完蛋。 面试取笔试成绩的前四名,笔试和面试成绩各占百分之五十。 面试要抽签,顾若溪抽到了第一个,她更紧张了,紧紧抓着来陪她的齐之雪的手不放。 “妈,等下他问的问题我答不出来怎么办?” “不会的,左阿姨说你肯定能答得来。” 齐之雪悄悄在她耳边耳语,昨天她和顾松柏悄悄去了左青家,送了一颗上百年的人参,左青推辞了一番收下了。 面试开始,顾若溪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英勇就义的决心进去了。 进去以后看到有五个面试官,最中间的是左青,旁边几个也都是平时见面叫叔叔阿姨的熟人。 “好了,开始面试了。” 最右边的阿姨清了清嗓子,温和地对她说。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高中毕业了吗?”左青语气温和,对她笑着问。 “各位领导好,我叫顾若溪,今年十八岁,今年已经高中毕业了。” 顾若溪坐在凳子上,乖乖巧巧地。 “好了,面试结束了,出去等结果吧。” 最开始说话的阿姨开口。 顾若溪心里大惊,面上却保持得体的微笑,冲面试官鞠了个躬:“谢谢各位领导。” 推门出去,顾若溪冲齐之雪甜甜地笑,真的都能答得出来。 齐之雪带着顾若溪走下楼,工作人员通知下一个面试者。 第四名推门进去,左青:“公社卫生站现有一批新采的野生金银花、板蓝根和艾叶,但运输途中标签损毁。请说明:如何通过性状鉴别这三种药材;②针对夏秋季节常见的疟疾和痢疾,如何合理配伍使用这些药材;③在无西药的情况下,如何指导社员自制防暑降温的凉茶。” 第三名的面试题目:“赤脚医生在双抢期间发现疑似钩端螺旋体病疫情,但公社仅存5支青霉素。作为药房负责人,请说明:如何通过土茯苓等本地药材进行辅助防治;②如何分配有限西药资源;③怎样组织社员开展石灰水消毒和灭鼠运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药房 招聘结果毫无悬念,录取了顾若溪和张云辞,三天后正式上班,顾若溪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医院工人。 这次公社招聘的药师是工人编制,如果后期通过省里医院组织的药学考试,或者表现特别优秀,有可能会转成干部。 回家的路上,张云辞骑着自行车,和顾家三口一起回大队。 “张知青,今晚到我们家吃饭吧。” 齐之雪已经知道了考场上的事,对于张云辞的帮忙,她很是感激。虽然左青跟她保证顾若溪一定能进面试,但是结果没出之前,她总是不放心的。 “好,谢谢伯父伯母,也谢谢若溪了” 张云辞慢慢蹬着自行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为了庆祝两个孩子考上了工作,顾家今天杀鸡割肉,伙食好不丰盛。 做了一个竹笋炒肉、焖红烧肉、药膳鸡汤、木耳炒鸡肉,还拍了个青瓜。 顾爷爷还拿出好酒,招呼张云辞喝了几杯,张云辞的酒量一般,一杯酒下肚,脸就通红。 最后还是顾松柏把他送回了知青院,给他扶上了床,拜托同房间的几个男知青晚上看顾一下他。 三天一晃而过,顾若溪最后的不用打工的幸福时光也过去了。 六点,天色微亮,她就被叫起来洗漱吃早餐,六点半就出发了,每天的到岗时间是七点半,但是齐之雪说这是她第一天上班,要去得早一点儿。 车骑到大路上,发现晨光中,已经有个人倚在自行车边等着了,是张云辞。 大队的人这几天都知道了张知青和顾若溪考上了公社卫生院。除了极个别人家在背后说张云辞一个外地人,说来建设农村,却偷偷抢占本地人的工作名额,有享资本主义之风的嫌疑。 大队其他人都替他们高兴,毕竟,就算这两个人不去考,大队的人也考不上,听说那些题目都可难了,顾若溪和张云辞能考上,是他们的本事。再说了,谁都有个头疼脑热,指不定以后还要求他们帮忙呢。 所以看到几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上工的队员们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顾若溪今天为了上班,穿上了笔挺的白衬衫,下摆插进黑色的直筒裤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低跟的浅口皮鞋,头发团了个低低的发髻,跟她想象中的都市丽人也差不了多少。 七点半,管药房的老先生准时来了,这次一下子招两个药师,也是因为老先生下个月要退休了, “吴师傅好。”两人礼貌地问好。 来的路上齐之雪已经告诉了他们老药师的名字,还有他的性格和习惯。 吴师傅六十岁了,平时不苟言笑,但是工作认真负责,只要你不偷奸耍滑,他对人的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吴师傅对他们点点头,拿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药房的门。 进去后,先将对外那一半的木板拆下,将取药窗口打开。 药房的空间不大,里面有几排木制双面展柜,放一些常用的西药,最里面贴墙放着一排药斗子,每个斗外面都贴着中药名。 最外面就是对外的窗口,上下都是墙,中间中空,下了班就用木板封上。 窗口处摆着两张桌子,平时配药装药就在这儿。 吴师傅带他们熟悉了药房的格局,张云辞很有眼力见地拿着开水瓶去打了开水回来,又提了一桶水回来将桌子凳子都擦了一遍。 顾若溪见状,连忙上去帮忙,被张云辞推了回来,让她坐好在窗口前,刚好这时候有人拿着处方来拿药,吴师傅又带着他们捡药。 医生处方上简写的药名他们要熟背,吴师傅丢给他们一本笔记,上面详细记录着常用药的简写。 “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背这本笔记,明天我要考你们,不合格的要罚抄十遍。”吴师傅面无表情地宣布完任务,就坐回书桌前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是!” 顾若溪和张云辞互相对视一眼,顾若溪的眼神心如死灰,张云辞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整整一个上午,顾若溪拿出高三考大学的拼劲,抄抄写写画画,也把整本笔记记得七七八八了。 因为中药名不能用符号代替,只有西药需要记那些鬼画符,可是,现在的西药特别少,根本不像后世那数不清的这药那药。 顾若溪松了一口气,十一点半下班,顾若溪伸了个懒觉,和张云辞去找顾父顾母吃午饭。 下午,吴师傅看两人学得都不错,便让他们上手,抓了几付药,除了刚开始手忙脚乱慢了一点,抓得都对,吴师傅便都让他们负责抓药了。 一连三天,顾若溪和张云辞都在吴师傅的指导下抓药配药,慢慢地,两人熟能生巧,速度慢慢上来了,也没有发生过拿错药的事情,吴师傅慢慢也放手让他们独立。 这天,吴师傅把他们叫到跟前。 “你们两个很棒,这么快就能出师了,我也能放心离开了,明天我就不来咯。” 吴师傅平时总是板着个脸,一板一眼不苟言笑,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看他用这么轻快的语气说话。 “你们要记住,药师的工作不仅仅是发药,你们还要负责药物咨询、用药指导、不良反应监测等。这工作看似简单,但却关乎患者的生命健康,每一次的药品发放,都是对你们的考验。” 他的表情瞬间又严肃起来,他从新中国成立前就在医馆的药房当跑堂,跟药打了一辈子交道。发药虽然简单,但他认真干了一辈子,到今天,他可以很自豪地说,他从来没有发错过一次药,从来没有给病人说错过一次用药说明。 被他的严肃认真感染,顾若溪和张云辞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 顾若溪先开口:“吴师傅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好好干,在最普通平凡的岗位上,奉献自己。” 张云辞也认真道:“吴师傅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会尽心尽力管好药、用好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上班遇严律 虽说吴师傅要下个月才正式退休,但是因为他要去省城投奔儿子,医院让他带会顾若溪和张云辞后,就放他提前离开了。 顾若溪开始正式的牛马生活。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跟着顾松柏和齐之雪还有张云辞一起浩浩荡荡到卫生院。到了医院大门,跟爸爸妈妈分道扬镳,她跟着张云辞到药房,打开侧门,拆开木板,擦洗桌子打扫地面打好开水,正式开始上工。 发药窗口前有两张并排的桌子,顾若溪和张云辞一人一张,没人来拿药的时候,顾若溪就在那里写写画画,她的稿子还没投出去呢。 “张知青,我去打开水噢~” 顾若溪冲正在扫地的张云辞说了声,拿着红双喜暖水瓶就往开水房走。 “放那儿吧,我等下去打。” 张云辞扫把都没放下,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暖水瓶。开水房的开水全都是新烧开的,水龙头还老化生锈了,有时候一开水花四溅,太危险了。 “那我擦桌子。”顾若溪又想去拿挂在墙上的抹布。 “都不用,你去把药柜整理一下吧,有点儿乱,你们女孩子整理东西比我这个大老粗擅长。” 张云辞舍不得她用青葱如玉的小手去摸脏污的抹布。 顾若溪依言,走到药柜开始整理,她回忆现代药房摆放药品的陈列,将同品类的药分区域摆放整齐,标签面全部转向外面,日期新鲜的靠后放。 当张云辞拖好地,擦好桌子,打好开水回来,顾镜瑶堪堪摆放一排药柜。 “若溪,快过来休息一下吧,今天整理这么多就够了,剩下的每天整一点儿。” 张云辞招呼她过去坐着休息,他泡好了菊花茶。 “谢谢张知青。” 顾若溪走过去,拿起手绢打湿,擦了擦手,才坐下,端起白瓷茶缸,轻轻吹拂飘在水面的黄色菊花瓣。 打工生活也没那么可怕嘛,除了要早起外。 公社卫生院晚上是不开门的,所以他俩不用上夜班。而平时来看病的人不多,看了病拿药的人更不多,所以这份工作确实很清闲。 “同志你好,取药。” “好的,稍等。” 顾若溪抬头,职业微笑刚露出一半,惊讶的发现面前这个,是老熟人。 “张知青,你表哥!” 顾若溪站起身,转头喊在后面取药的张云辞。 严律笑着看着顾若溪:“工作还顺利吗?辛苦吗?” “不辛苦,都是张知青做得多。” 顾若溪不好意思地笑笑,平时她就是接一下处方,递一下药,配药抓中药都是张云辞干。 “表哥,你怎么来了。”张云辞走上来,脸上并无欣喜的神色,语气也有些冷淡。 “中午我请你们去外面吃饭,边吃饭边说。” 严律不理会他的冷到,看着顾若溪温和地说。 顾若溪扭头看看张云辞,张云辞回她一个安抚的笑。 “叫上顾伯父和顾伯母吧,毕竟上次打扰你们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呢。”严律又说。 顾父顾母当然是拒绝的,最后还是他们三个人去了公社唯一一间国营饭店,店面不大,只有一个大厅。 在八仙桌围坐好,严律道:“顾同志,你跟我去点菜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至于我表弟,我了解他的口味。” “嗯好啊。”顾若溪站起来跟他一起过去。 “盐水鸭你爱吃吗?” 严律看着黑板上的菜单问道。 “嗯……” “想那么久,肯定不爱吃。”严律忍不住轻笑出声,拒绝都不会的小姑娘,好可爱。 “那红烧狮子头可以吗?” “不用考虑我的,你点你们爱吃的就行。”顾若溪面上染上薄红,微微低头。 “红烧狮子头、清炒虾仁、酱排骨、五碗大米饭,再来一个响油鳝糊和青菜。” “要橘子汽水还是柠檬汽水?”严律看了看点菜台后面摆着的汽水问道。 “橘子的,谢谢。” 顾若溪接过他递过来的橘子汽水,甜甜地道谢。 “所以你以后就调到我们县城功勋咯?”菜还没上,顾若溪喝着汽水,边听严律说话。 “对,县食品厂,当厂长。” 听到这儿,张云辞抓着汽水瓶子的手骤然捏紧,而后又放下。 “哇~真厉害,那以后要叫你严厂长噢。” 顾若溪捧场地夸赞,同为十几二十岁,人家都厂长了,自己还是个废物。 严律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地看着顾若溪,心情大好。 菜陆续上桌,清炒虾仁洁白如玉,口感爽滑,味道鲜美;酱排骨色泽酱红,肉质酥烂,甜咸适中;狮子头口感软糯,入口即化。响油鳝糊鳝肉鲜嫩,味道浓郁。 虽说公社的国营饭店店面小,条件简陋,但作为公社里唯一一家饭店,它的大厨来头可不小,放在后世可能都是国宴大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饭菜的分量超级大,三个人五个菜根本吃不完,严律去跟服务员买了两个饭盒将狮子头和酱排骨都打包了。 “云辞,这个你拿回去,晚上可以加个菜。” 严律把装着饭盒的袋子递给张云辞。 “谢谢表哥,不用了,我跟饭堂的师傅说了,晚上帮我留好饭菜了。” 张云辞面色冷淡,他年纪没有其他两个男人大,脸皮还是薄。在自己喜欢的仙女面前,被人赠剩饭菜,他感觉到了被羞辱、丢脸、羞耻等等复杂难堪的情绪。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表哥不是羞辱他,而是认真想帮他,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下乡知青的身份,更害怕顾若溪知道自己家已经……。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张大少爷了,而是杏花大队的张知青,跟五六个男人一起睡同一间房,如果结婚连间婚房都凑不出来的窝囊废! 严律是个性格外向又惯会讨人喜欢的,他跟顾若溪说以前出差遇到过的有趣的事,各地的风土人情。一路上,从刚开始的三个人并排走,到后面严律和顾若溪走在前面,张云辞像被排挤一般落在后面,也不插话。 “好了,你们俩好好上班,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严律把他们送进药房,帮着打开了木板,叮嘱了一番就走了。 严律走后,张云辞的情绪一直有些消沉,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顾若溪不懂他发生了什么,默默把带来的红薯干香瓜子和奶糖悄悄放到他的桌子上,又帮他泡了一杯杭白菊金银花茶。 “谢谢若溪,我没事。” 张云辞对着顾若溪挤出一抹笑,笑容中有苦涩,有迷茫。 “你看村口那株歪脖子柳,去年冬天被冰雹砸断三根枝杈,开春反倒抽了新芽。后山那些野草,拖拉机碾过三轮照样冒芽。前年发大水把老槐树冲倒了,今年不又抽出新枝来了? 张云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坚持下去,黎明一定会到来的。” 顾若溪发现,几次交谈严律都没说过关于张云辞父母的事情,而张云辞的言谈举止,处处透露家世底蕴不凡,而他为人处事的方法,一看就知道应该受过良好的家族教养。 是什么原因能让家族将辛苦培养的子弟送到乡下来,怕是只有那个原因了吧。 他的喉结在微弱的阳光里滚了滚,攥着一块顾若溪递给他的奶糖——那糖纸被体温捂得发黏。草药味混着老旧木头的浮尘味漫过来,青年忽然想起临行前母亲别在他衣领的回形针,此刻正硌着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他永远会记得这个普通平常的午后,一个美丽的女孩儿,用她的善良,温暖了一个已经身处冰洞良久,无法自愈,内里千疮百孔、布满寒冰的青年。 许是顾若溪的安慰起了作用,此后上班的日子里,张云辞的性格变得开朗了很多,也多了一些笑意。 他本就长得清俊文雅,褪下阴霾的外衣,显出温润如玉的气质后,整个人更加出彩,有股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的味道了。 药房两位药师,女娃娃不用说,长得就不属于凡尘之人的范畴,那是怎么都形容不出来的美。而男娃娃,那也是万中无一的难得的好颜色,多少姑娘小媳妇,来拿药时都是羞红了脸走的。 顾若溪和张云辞,就像卫生院的两大门面,他俩来了以后,卫生院的病人都多了几倍! 严律说第二天来找他们,第二天就真的来了。 “表哥,你的厂子不是在县城吗?整天跑我们公社来干嘛?” 张云辞自然知道自家表哥的小心思,不过他可不会退让。 “之前在市里的时候就听说,你们公社下面一个大队把荒沙滩开垦出来,发展了一百多亩新桑园,这几天我就是在忙着这个事情,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对于我们纺织厂来说可就是天大的喜讯了。 你们也知道,现在为什么要凭票买东西,是因为供不应求,为什么供应不上来,就说布,那都是因为原材料不足。 我们国家现在人口多,人力足,只要给我们足够的原材料,总有一天会实现供需平衡。” 严律不是个只会看着家族庇荫的二世祖,相反,他非常有能力有想法,而且敢想敢做。 他当年刚来苏市就敢独闯黑市,并不是想要挣大钱发大财,是他总觉得这个计划经济行不通,走不下去了,他想去看看,去尝试有没有别的办法,人民的衣食经济有没有更好的出路。 进了黑市,爬到了高层的位置,他发现,自由经济并没有宣传得那么可怕,也不是资本主义独有的,遥想中国上下五千年,从农耕文明就开始以物易物,到朝代更迭,每个朝代都有商人,有都顾客,这不就是自由贸易、自由经济吗?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自觉还没到兼济天下那一步,但是也想做出点什么,以盼能在浩瀚历史长河中留下点什么。而县纺织厂,可能就是他走出的第一步。 “哪个大队呀?可能我听说过噢。” 顾若溪很好奇,感觉到了黎明前夕,一些创时代的事情陆续开始出现了。 “罗圩大队。” “那他们养的蚕,会直接卖给你们还是加工成丝再卖?” “还没开始谈,听他们的意思,是想在村里开加工坊,这样不仅能将价格提高,增加收益,还可以给大队创造用工岗位,一举两得。” “这样不会被……” 顾若溪不太懂现在的政策,工厂不是国家才能开吗?大队开的话,不会被抓起来批斗吗? “可以开加工厂,但是要经过严格的审批,必须符合国家计划和政策。” “好吧。” 顾若溪觉得,自己这条咸鱼还是别考虑什么了,她就是一个小废物,在爸妈身边混吃等死就好了。 不过她总觉得罗圩大队又开荒种桑养蚕又要办加工厂的,是不是有什么穿越男女主在那儿啊?有时间要不要跟着去凑凑热闹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姐弟合力 天下无敌 最终还是想看八卦的心占了上风,她用熠熠的美眸专注地望着严律。 “严同志,你什么时候去,我们能一起去看看吗?” 顾若溪的双眸似一泓清泉,在幽谧的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当她顾盼流转,眼眸仿若藏着漫天星辰,眉梢眼角皆是风情。眨眼间,长睫如蝶翼轻颤,晕开一圈圈动人心弦的涟漪,让人不禁沉溺在这星河般的美眸之中 。 被这么一双美眸盯着,本就对她喜爱到不行的严律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表哥,我也想去。”张云辞在一旁幽幽地说。 “表弟,你和顾同志都去的话,药房谁看着?” 严律眯着狐狸眼,横他一眼。 “张知青,要不我们轮流去?” 顾若溪只以为张云辞也想去看看热闹,毕竟罗圩大队是附近第一个起头说要参加工厂的大队。 “明天罗圩大队的大队长要去县里参加县委举办的农业学大寨经验交流会,顾同志要不要去听听?” 严律嘴角含笑,看着顾若溪,眼底全是抹不开的喜爱。 “去吧,明天我在药房看着。” 张云辞温柔地看着她说,她只用一双湿漉漉般的小鹿眼无辜地看他一眼,他就愿意把命都给她。 顾若溪:……(怎么谁都喜欢把这不值钱的东西给她,她是黑白无常吗那么喜欢收命!) 药房的工作没有固定的休息日,好在他们有两个人,只要保证每天都有人在药房,怎么安排上班医院不会管。 顾若溪早就想跟张云辞商量每人上一天休一天了,只是还不敢开口,怕他说自己是个割社会主义尾巴的蛀虫。 想到这儿,顾若溪又想哭了,上班这半个月,她算是体会了现代牛马的感受了,明明白天摸了一天的鱼,但下班的时候就是莫名的累,像是被什么吸走了全部的精气神。 早六晚六,超长待机的一天,那些有孩子的女同事,早上还要给孩子做好早饭,中午和晚上下班回去还要洗衣做饭做家务带孩子,晚上还要陪老公睡,天呐,想亖都没时间上吊好吗!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自己哄自己一遍,告诉自己再忍两年,到时候就去上大学,再考研究生,当大学老师,不,最好是辅导员。 她上辈子本科的辅导员,一个学期只见过她两次,一次开学典礼那天,一次散学典礼!就是不知道辅导员是什么时候才开始有的。 第二天,严律一早就在医院门口守着,看到顾家几人和张云辞,忙上前去打招呼。 顾若溪昨晚回家就跟家人说了今天想上县城去听那个什么经验交流会,顾奶奶和齐之雪便让她带上顾天天,不然孤男寡女,加上顾若溪退婚的事情顾家还没开始往外传,到时候说不清楚。 要说顾家为什么还没往外传顾若溪已经退了婚的事情,不是对霍从野或是霍家还有什么期待,而是有别的打算。 一是不想顾若溪这两年就嫁人了,他们过几年就会离开苏市,顾若溪如果嫁在当地,若还有了孩子,怎么跟他们一起走是一个问题。因此留着娃娃亲当个挡箭牌也省却很多麻烦。 二个是去了一趟京市回来就说退婚了,一定会成为大队甚至公社的谈资,顾若溪指不定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顾家希望女儿安安稳稳地生活,不被流言蜚语缠身。 但是退婚这个消息是一定要说出去的,只是时机需要寻找,现在他们家对外是说霍从野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归期未定,因此和顾若溪婚期也遥遥无期。 到时候过个半年一年,就说霍从野出任务回来受了暗伤,不能人道了,霍家为了不耽误女方,主动退婚,还给了一大堆补偿当嫁妆。 这样,顾若溪面子里子都有了,谁还敢编排她。 “严同志,谢谢啊,我们家两个孩子今天要麻烦你了。” 齐之雪笑着跟严律道谢,严律忙惶恐地表示不麻烦。 顾若溪揽着顾天天的肩膀,上了严律开过来的北京吉普212。 “哇~严大哥,这是你的车吗?好威风啊~” 顾天天在苏市长大,只有霍家来的时候还有去京市的时候坐过小汽车,因此在他眼里,能开小汽车的人都很厉害。 “不是,我的级别还不能配车,这是我找市工业局的朋友借的。” 严律不好意思地笑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往上走,让顾若溪出门能坐上他的专车。 “天天,严大哥很厉害的,他现在可是县里纺织厂的厂长,厂长你知道吧,就是厂子里的老大,所有人都要听他的。”顾若溪拍拍顾天天圆润的脑袋跟他说。 “哇~严大哥是老大!真厉害!” “对呀,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以你严大哥为榜样,向优秀看齐。” “好!姐姐,我长大以后也想和严大哥希望厉害!”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都是为人民服务而已。”严律虽然说得谦虚,但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顾家两姐弟一唱一和,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直把没听过什么直白赞美的严律哄得五迷三道的,笑容就没从脸上下来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到了县城,才不到九点,交流会十点才开,严律停好车,带着姐弟俩去了新华书店。 因为在车里跟姐弟俩聊天,得知顾天天喜欢看连环画,而顾若溪正在学着画连环画,他在路上的时候就想好怎么投其所好讨好他们了。 “严同志,你真细心,天天只说了几句你就记得他喜欢连环画了。” 顾若溪虽然情商高嘴巴甜,但是感情迟钝,看不出来严律和张云辞喜欢自己,只以为严律确实很细心。 不过如果她知道严律喜欢自己的话,一定马上躲得远远的,男人这种东西,麻烦! “谢谢严大哥,我等下用零花钱请你喝汽水。” 顾天天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对他好的人他也会回报回去。 “好,那就先谢谢天天了。” 严律发现,跟顾家姐弟相处,实在是太舒心了,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能得到感谢,他小小的优点都会被姐弟俩放大来夸赞,而且还让人觉得他们很真诚,说得确实是实话。 选好连环画,严律抢在他们走到收银台时就买好了单。 “严同志,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不然我们不跟你出来了。” 绝美的少女嘟着小脸蛋生着闷气,又可爱又惹人怜爱。 “我,……” “就是,严大哥,我有钱的,可以自己买连环画的。” 顾天天也鼓着一张小胖脸。 “好好好,下次我不会了,两位好同志不生气了好吗?” 严律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引得姐弟俩忍不住发笑。 “那中午饭我来请噢,你可不许抢了,哼~” 顾若溪娇哼一声,推着顾天天的肩膀就往前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农业学大X经验交流会 1964年12月,此后数年,农业学大x运动在全国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 雨林县每一年都会举办“农业学大x经验交流分享会”,邀请县内当年内在农业领域取得较好成果的大队到场进行经验宣讲。今年请的罗圩大队是开荒种桑养蚕出新果,别的大队有的是杂交水稻亩产超500公斤,有的是饲养生猪出栏500头,有的是介绍果园如何实现挂果累累…… 顾镜瑶这才发现,原来杂交水稻现在就已经在全国推广实验了,原来这十年并不是所有行业都在倒退。 她前世对那那十年了解得太少了,也防备这个时期得太深了,她觉得,应该回去跟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好好商量一下,他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提前。 经验交流会在县政府里面的大会堂举行,出席的人有县里的领导,各个公社的负责人,各个大队的大队长,还有县里各个单位派出的代表。 严律带他们进去的时候,大会主持人已经上台了,几人悄悄走进去,坐到了预留的位置上。位置在中间,还好位置靠过道,不用请别人起来让路。 很快就到了罗圩大队的大队长上台,何大山身姿挺拔地站着,他三十出头,浑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干练,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块久经打磨的青铜。 身上的蓝布工装洗得有些发白,但衣角整洁,裤子膝盖处打着补丁,针脚虽粗,却十分结实,脚上一双解放鞋,腰上旧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 “大队长这么年轻啊!” 顾若溪凑近严律耳边,小声嘀咕。 严律只觉一股馥郁的幽莲香袭来,诱人心神,惑人沉沦。 “啊?什么?” 他学着顾若溪,凑到她耳边悄悄说。 “我说,大队长真年轻!”顾若溪伸出小手挡住嘴边,凑过去又讲了一遍。 “雨林县齐口公社罗圩大队改造沙荒当年栽桑、当年养蚕经验介绍。 我们罗圩大队x支部…………” 发言过程中,何大山讲到重点,便微微前倾身体,双手有力地在空中挥舞。 发言接近尾声,何大山挺直腰杆,双手握拳,高声喊道:“让我们一起加油,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顾若溪被这激昂的氛围感染,双手不停地用力鼓掌,都拍红了。 散场后,严律护着姐弟二人顺着人流往外走,高大的身躯在拥挤的人潮中给柔美的女孩儿清出一小片安全的包围圈。 终于挤出了大门口,看着拥挤嘈杂的人群,顾若溪心有余悸,她对人群密集的地方总有一种恐惧感,总会想象自己摔倒以后被人踩踏的样子,加上还带着顾天天。 “严同志,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我和天天肯定还出不来。” 顾若溪面带感激,眼神诚恳地看着他,许是受了惊吓,柳叶眉似新月微蹙,桃花眼氤氲着泪光,珍珠般的泪滴将落未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用谢。” 严律被美颜暴击,心神微怔,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干巴巴说出这三个字。有时候他真想抽几巴掌自己这张不争气的破嘴。 “姐姐,我们请严大哥去国营饭店吧。” 顾天天牵着姐姐的手,走在两人中间。 “好啊,那天天先想想等会儿吃什么?” “我想吃红烧肉,唔……还有,鲜笋肉包子,还有红烧鸡翅!”顾天天越说越兴奋,口水都流出来了。 “姐姐,我把压岁钱都拿出来了,一共有二十二块五毛。” 顾天天用自以为小声的声音偷偷跟姐姐说,他还想去县城供销社给妈妈和奶奶买东西。 “哇~天天这么有钱啊~那等会儿姐姐和严大哥就拜托天天罩着啦~” “嗯!” 顾天天扬着小下巴,得意极了。 严律笑着看着姐弟俩互动,对于顾若溪,他是越相处越喜欢,美到极致,娇媚而不自知,性子还温柔娇弱,待人接物又落落大方。 家人全部都很好,爷爷奶奶温厚纯善,爸爸温润谦逊,妈妈性格和煦,是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人家。 而小弟性子活泼烂漫,有礼貌懂感恩,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小孩。 严律不是没有听说顾若溪已经有了未婚夫这个事情,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思想不迂腐,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呢,更何况才订婚而已。 他相信只要自己锄头挥得勤,一定能撬动这颗珍宝。 因为开大会的原因,今天的国营饭店人特别多,严律好不容易抢到一个位置,安排顾若溪先在那儿坐着占位置,严律抱着顾天天去点菜,他还记挂着自己要买单这个事。 “红烧肉卖光了,点了一道红烧鱼,要了最后十个鲜笋肉包,还点了一个糖醋排骨和炒豆芽。” 严律抱着顾天天从人头涌动的点菜窗口挤了回来,语带歉意地对顾若溪说:“只剩这些菜了,等下次我们去市里,再吃好吃的行吗?” “姐姐!刚刚我想付钱,严大哥抢先了!明明说好我来请客的,哼!” 没等顾若溪回答,顾天天抢先告状了。 “天天,刚刚后面还有好多叔叔阿姨在排队,我怕影响他们点菜,一着急,就忘了是天天请客了,等下次,我们再出来,天天再请客行吗?” 严律把顾天天放回凳子上,一脸诚恳地跟他道歉。 顾天天面色微红,他觉得自己告错状了,错怪严大哥了。 “严大哥对不起,都是因为人太多了,那下次一定要让服务员姐姐收我的钱好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天天买礼物 “好,下次一定让天天请客!”严律郑重地跟顾天天承诺。 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严律先去把他们点的肉包子取来了。 “姐姐,肉包子好好吃啊,真希望每天都能吃上肉包。” 顾天天咬了一口竹笋鲜肉包,满嘴流油,一脸满足地说。 顾若溪看着顾天天,脸色有些一言难尽。全家只有顾天天一个人爱吃包子馒头饺子,真怀疑他上辈子是东北人。 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不挑食,因为大人在“买菜”的时候就已经在挑了,到了餐桌上自然就不存在挑食的情况了。 不过也确实赖不了齐之雪或者顾奶奶不尊重顾天天的口味,是她们都是纯正的南方人,不会发面和面。 后世大名鼎鼎的安琪酵母的前身,宜昌食用酵母基地和宜昌市生物技术研究开发中心是1986年成立的,现在家家户户发面还是用老面和酒曲等。家里的大厨实验了很多次,发出了一堆死面后,她们终于承认自己确实没有做面食的天赋,偃旗息鼓了。 至于顾天天爱吃面食,上国营饭店买去吧。 “天天爱吃包子啊?我奶奶做包子手艺特别好,比国营饭店的师傅手艺还好,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们一定要尝尝。” “好啊好啊,严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顾天天抓着大肉包,盯着满嘴的油冲着严律笑。顾若溪看不过眼,从小布包里拿出手帕帮他擦嘴。 等严律端着最后一个菜挤出人群,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虽然等了许久,但是县城国营饭店大厨的水平,比公社更好。 红烧鱼端上桌,浓郁醇厚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打开他们的味蕾。鱼身裹着红亮浓稠的酱汁,夹一筷子鱼肉,外酥里嫩,酱汁味道恰到好处,咸鲜中带着微微的甜,鲜美的鱼肉与酱汁相互交融。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油润,香气诱人,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相互交织,甜而不腻,酸得恰到好处,刺激着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吃完了午饭,应顾天天的请求,带他去了县城供销社。 县里面的供销社就在县城中心,离县政府和国营饭店都不远,走路过去十分钟。 供销社只有一层,货架上零星摆着黑白灰颜色的棉布,偶尔参杂几匹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和府绸。 日用品区货品也不多,常见的陶瓷盆、暖水壶、手电筒只有几个样品摆着,看的人更少。 大多数人还是聚集在食品区,散装的饼干、糖果最受人欢迎。 “若溪!” 杨兰兰惊喜地出声喊她。 “兰兰~” 顾若溪牵着弟弟的手过去,杨兰兰已经出了柜台走出来了。 “你们是上来县城玩儿吗?”杨兰兰跟顾天天打了个招呼,就拉着他们到了人少的角落,严律跟着走过去。 “这是严律同志,我们今天是跟着他一起来参加那个农业经验交流会的。严同志,这是杨兰兰同志,是我的高中同学,在供销社工作。” 顾若溪拉着杨兰兰的手,相互介绍两人。 “噢~” 杨兰兰本来还想偷偷八卦这位出众的男同志是谁,她那个未婚夫又怎么没跟她回来,听到她是为了正事来的,就歇了心思。 “对了,你们想买什么?我带你们去看。” “漂亮姐姐,我想买一对漂亮的发夹,两根绑头发的绳子,还有一双布鞋,两双皮鞋。” 顾天天掰着手指头,一样样地数给她听。 “发夹送给姐姐,绑头发的绳子给奶奶和妈妈,布鞋给奶奶,皮鞋给妈妈和姐姐。” “哎哟!天天真孝顺,姐姐带你去挑好看的发夹行吗?” 杨兰兰可喜欢顾若溪这个长得唇红齿白还肉乎乎的弟弟了,加上他还懂礼貌家教好,每次都喊自己漂亮姐姐。听说他要给奶奶妈妈姐姐买这么多礼物,心中对他更是喜爱。 最后他给姐姐挑了一双白色的圆头绑带小皮鞋,给妈妈选了黑色的小高跟单鞋,奶奶的布鞋选了紫红色灯芯绒布料的,千层底,有一点点橡胶跟。 三双鞋子已经花了三十六了,顾天天只有二十二块五毛,剩下的钱还是顾若溪借给他的,他承诺今年发了压岁钱就还姐姐。他想买的发夹和头绳只能等过完年再给她们补上了。 难得来一趟县城,顾若溪买了几样公社没有的糖和糕点,回去给爷爷奶奶尝尝鲜,上班的时候也可以带去吃。专门打包了一份给张云辞,要跟同事搞好关系! 张云辞直接把顾若溪姐弟俩送回来杏花大队,顺势留下来吃饭了,他自带了一扇排骨和一块五花肉。 自从上次严律拿了米和肉过来以后,张云辞这段时间一直是在顾家吃的晚餐,他把自己分得粮食也都拿来顾家了,私底下还给了许多肉票和粮票。 中午的肉包还剩了五个,饭桌上,顾天天吃着大肉包,又问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妈妈,我们家为什么不做包子馒头?每天都是吃米饭?” 齐之雪想着顾天天给自己买的皮鞋,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被这么冷不丁一问,有些心虚,难道要告诉他,因为奶奶妈妈和姐姐不爱吃,因为奶奶和妈妈不会发面…… “额……今天天天已经吃到了肉包了,过两天妈妈再给天天做馒头行吗?” 齐之雪和顾奶奶对视一眼,两人目光坚定,不就是发面嘛,这有何难! 顾天天听到妈妈的回答,满意地吃完最后一口包子,端起碗喝骨头汤。 “我从小看我妈发面和面包包子馒头,也略懂一些,到时候我来帮忙揉面团吧,我力气大。” 张云辞温和地说,来吃饭一段时间了,顾母和顾奶奶为什么不做面食他还是知道的。 闻言,齐之雪和顾奶奶对他投来激动的眼神,看来不用去国营饭店打包肉包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罗圩大队参观蚕丝加工厂 严律看着自家表弟已经登堂入室,每天都能跟顾若溪朝夕相处,现在还哄得她的家人都对他喜爱有加,而这个机会还是自己给的,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他当时只是单纯想帮表弟改善一下生活,并不是要给自己增加一个强有力的情敌啊。 不过想到表弟家里现在的情况,还有他的心结,严律心中又平静下来,短时间内,张云辞应该都不会对顾若溪表明心意。 过了几天,严律来接顾若溪,去罗圩大队参观他们的蚕丝加工厂。 “上次不是还说只是有这个想法吗?这才几天,就办好工厂了?” 顾若溪大为吃惊,她以为办厂子怎么着也要三五个月。 “只要解决了审批问题,别的都好说。” 齐之雪家以前有滋源市最大的纺织厂和面料厂,虽然她家的厂子早就捐给了国家,但是对于厂子的运作,她还是非常熟悉。 听说有大队开办了集体加工厂,她也想去看看,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风向好像变了一些,没有那么风声鹤唳了。 “伯母说得对,现在的审批不太严,到县里就可以批下来了。” 而加工蚕丝的机器可以到市里或者隔壁县去搜罗那些国营大厂淘汰下来的二手机器。 严律一边开着车一边附和,他总觉得顾伯母的知识见闻不像普通的乡村会计。 来到罗圩大队,那天上台的大队长何大山早就在大队部门口站着了,在他一旁站着的,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身高看起来有一米八以上,穿着朴素的工装,身姿挺拔如松,胸膛宽厚,脸庞线条硬朗,犹如刀刻斧凿,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而女子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皮肤带着长期日晒留下的微黄色,如同秋日里饱满的麦穗,质朴又健康。瓜子脸线条柔和,额头光洁,弯弯的眉毛像月牙儿,眉色略淡,却恰到好处地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 “严厂长,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亲自来指导我们工作啊,希望厂长多提宝贵意见,多支持我们! 这是我们大队的民兵连长何胜利,是名退伍军人,旁边这位是我们大队的妇女主任何晴,这个厂子也是在他们的努力下才建起来的。” 何大山握着严律的双手宽厚粗糙,布满老茧,手背青筋暴起。 “何队长,别说什么指导,我就是过来参观学习的。” 几人礼貌地寒暄几句,何大山几人便带着他们参观加工厂。 厂房是用旧仓库改建的,空间挺开阔,布局紧凑,分了选茧区、煮茧区、缫丝区和复摇区。工人在各自的工作区域内忙碌,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水汽和蚕丝的味道。 选茧台上摆放着待选的蚕茧,周围是一些竹篮或箩筐,用于盛放不同等级的蚕茧。 煮茧区里,砖砌的炉灶搭配大铁锅,工人正在添柴烧火来控制温度。 缫丝区摆放的机器是几台老式的立缫机,机身是木质结构,搭配简单的金属部件,运转时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复摇机用于将缫丝后的小丝片整理成大丝片,是由电机驱动皮带带动机器运转的一个简易的机械装置。 靠近门口的区域,已经加工好的蚕丝被卷成丝饼,放在竹筐中,等待进一步的包装和运输。 何大山边带他们参观边说:“这个蚕丝加工厂,是咱们全体社员齐心协力搞起来的。大家一没经验,二没技术,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边摸索边干。 为了掌握缫丝技术,我们找关系求领导,终于有机会安排了几个年轻社员去市里学习了,回来后再手把手教给大伙。 目前,咱们的加工流程逐步规范,从选茧、煮茧到缫丝,每个环节都严格把控。 如今,咱们加工厂已经能生产出合格的蚕丝了。您看这蚕丝,色泽洁白、粗细均匀、韧性十足。” 严律一边走一边看,面色沉稳,不时点头。 “何大队长,这次参观让我印象深刻!你们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还能把加工厂办得有声有色,很不容易。从生产管理到工人干劲,都展现出了强大的凝聚力和创造力。看得出来,大家对这份事业充满热情,对质量也有严格要求,这是非常宝贵的。” 回到大队部办公室,严律一脸认真地跟何大山说:“这次参观让我对你们加工厂刮目相看。从原料筛选到成品产出,每个环节都严格把关,蚕丝质量上乘,远超我的预期。县纺织厂对优质蚕丝的需求量一直很大,我希望咱们能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共同把咱们县的纺织产业做大做强!” 何大山一听,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连握住严律的手,想说些什么。 旁边一直面色沉稳的两人,此时也露出欣喜的神情。 没人知道,为了成功开办加工厂,三人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和努力。 第一步要求全体社员大会讨论通过,记录在工分簿末页并按红手印,而为了说服那些不同意的社员,他们挨家挨户去做思想工作。 社员们顾虑就是担心销路,加工出来了没有订单,粮食又耽误种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可能都不够一家人吃饱。 好不容易解决了内部问题,到公社审批又卡一轮,再到县计委备案,前前后后忙活了三个月。 在大队长的盛情邀请下,几人留在了他家吃午饭,何胜利跟何晴也一起留下。 何胜利是今年初刚从部队因伤退伍回来的,退伍之前是副营长,他没有要工作,而是选择了一次性补偿款,回来以后在大队当大队民兵连长。 民兵连长是负责组织和领导大队的民兵队伍,开展民兵训练、征兵宣传等工作,维护农村的治安稳定,在必要时承担保卫集体财产、协助抢险救灾等任务。 而何晴今年才二十岁,高中毕业生,也是何大山的妹妹。 以前罗圩大队养蚕结茧后都是直接将茧直接卖给县里的国营茧站,再由茧站统一调拨给县里蚕丝加工厂进行加工生产。 每年的收购价格都在五六毛钱左右,辛苦一整年,除去分到口粮,一个家庭年底也只能分到最多八九十块钱,这还是家庭人口多工分挣得多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什么!要转业? 何胜利之前是在广城军区当兵,他出任务的时候,发现那边有些大队自己开办了加工厂,加工厂归集体所有,收益归入大队,年底按工分进行统一分红。 他伤退回来,看到家乡父老乡亲的困境,便尝试着跟何大山商量,两人加上在县城上过高中,又跟着学校老师去过松宁市考察的何晴,三人一合计,便有了开办蚕丝加工厂的想法。 其中的艰辛不再提,今天接到了县纺织厂的订单,这也是他们加工厂的第一笔订单,几人自然激动万分。 “这位漂亮的女同志是县纺织厂的干部吗?” 板上钉钉地拿到了大订单,何晴一直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这时候也有心思打听初见就晃花了她心神的漂亮女孩儿的情况了。 “这是顾若溪同志,是公社卫生院的药师。旁边的阿姨是顾同志的母亲,公社卫生院的齐会计。” 严律这才发现还没介绍母女俩,忙向众人介绍。 “我们是听说罗圩大队开办了我们公社第一个加工厂,拜托严厂长捎上我们一起来参观学习的。” 齐之雪笑着解释,“来这一趟真是受益匪浅,你们在设备简陋的情况下,生产流程安排得井井有条,工人操作熟练快速。而且这些蚕丝质量上乘,在烘干、分拣环节把控得非常到位。” “哈哈哈,齐会计过奖了!这加工厂能办起来,全靠大伙齐心协力,俗话说,人心齐、泰山移,我们罗圩大队上下一条心,踏踏实实干实事。” 何大山爽朗大笑,对于大队的未来,他充满信心。 ………………………………………… 时间退回半个月前,霍从野离开苏市,回了驻地。 回去后将行李丢到岗亭,第一时间去了政委办公室,方旅长刚好在钟政委办公室。 “钟政委,方旅长,一团霍从野归队!” 霍从野进办公室,立正站好,给两位领导敬了个礼。 “好!回来了就好,你小子,又立功了!” 方旅长拍了拍霍从野的肩膀,爽朗地大笑,并让他坐下说话。 “南市军区那边给我发函了,将你们行动的报告也传真给我了,我看过,上面应该会给你定个三等功,再攒两年资历,副旅长位置跑不掉,你现在就是输在太年轻了,军功是够的。” 方谦和满脸笑容,这霍从野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升团长才两年,已经立了两个个人二等功,三个个人三等功。 而他带领的一团在这两年的东北军区联合演习中,年年拔得头筹。代表东北军区参加全国各军区联合演习,去年是得了第二,今年拿了个第一回来! 让东北军区在那些老牌强区,如京市、华北、西南等区面前扬眉吐气,也让方谦和这个旅在整个东北军区都洋么起来。 因此,看到爱将回来了,休假期间还带着个三等功回来,他高兴得都合不拢嘴。 “钟政委、方旅长,这是我的转业申请书,麻烦你们看过后让袁主任给我发转业申请表。” 袁主任是他们的政治部主任,霍从野坐下后,双手将一张纸递上,恭敬道。 “什,什么?!什么书?” 方谦和以为自己幻听了,怎么听到“转业”两个字。 “转业申请书,我想转业到苏市!到雨林县县城武装部。” “为什么!你是受伤了还没好吗?”钟应大惊,不是听说伤在肩膀而已吗?难道影响那么大? “嗯!这是其一,首要原因是我的个人原因,希望领导批准。” 霍从野看着方谦和和钟应,脸上态度坚决,眼神坚定。 “什么个人原因?发生了什么事?”方谦和急切道。 “私人原因,不方便说。” 霍从野看着两人,眼底却是不肯退让的倔强 “你不说清楚原因,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宋军长也不会同意的!” 方谦和态度强硬,将茶杯重重放到桌面上,溅出半杯水花。 “况且,老首长知道你要转业吗?他同意了吗?”钟应语重心长地劝说。 “我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领导,你们就同意了吧。” 霍从野看两人如此坚决反对的态度,尝试着软化他。 “钢铁一团的战旗还没褪色,你倒先想着卸甲?呵!”方谦和冷哼一声。 “旅长,我比谁都清楚部队的栽培之恩。但您也知道,当下国内没大型战事,军队的工作重心,慢慢往支持地方建设偏移了。县里武装部负责征兵、训练民兵,是国防后备力量建设的关键一环。我在部队带兵多年,熟悉军事训练和组织管理,去那儿既能发挥专长,推动武装部建设,也能为国防事业注入新活力。这和在部队扛枪站岗一样,都是为国家效力。” “武装部工作环境复杂,和带兵打仗完全不一样,你能适应?” 方谦和双手抱胸,语气严肃。 “你现在是全师最年轻的团长,军事素质拔尖,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突然要转业?” 钟应一定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霍从野不止是全东北军区最年轻的团长,还是西北x军工研究院霍院长的儿子,更是开国上将霍老将军的独孙! 他的职业生涯规划,不可能是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军团长,横跨到千里之外一个远离政治中心的江南小城市里的小县城,当一个默默无名的武装部部长。 “政委,私人原因,不方便透露。” 霍从野薄唇紧抿,就是不开口。 “对了,你不是打了结婚报告,领证结婚了嘛!要不你先去看看家属院?选个大院子,把妻子接过来,到时候再生几个娃,到时候孩子老婆热炕头,有了念想,你心也安定了。” 钟应想起他之前火急火燎打的结婚报告,试图用这个来说服他。 霍从野脸色一沉,眼眶瞬间一红,薄唇抿得更紧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拿错药 回家的路上,顾若溪有感而发。 “妈妈,你说我们大队开一个中草药加工厂怎么样? 有人负责种草药,收上来了送到加工厂去加工成药片啦药粉啦,再卖给各地的卫生院和医院。” 齐之雪没开口,严律看了她一眼,说:“理论上可以,但是你要先说服全大队的人同意,签字按手印,再拿着计划书去公社找领导,签字盖章,还要去县委办找人给你备案登记。” 顾若溪一听程序,头都大了,就这样办下来,收益还是全大队人一起分,旧社会的家生子都没这么被剥削。 “大部分人肯定不愿意,大队的地都是种粮食的,年底交了公粮剩下的就是自己家能分的了。 如果种草药,能不能种出来是一回事,种出来了加工又是一个事儿,加工出来卖给哪里又是一个难题。可能最后一年到头,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还耽误了种地收成。”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内驱的动力是利益,没看到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利益,现在没人敢去冒险。 所以她才佩服罗圩大队那三人,敢作敢为,且出发点不为自身利益。 不过罗圩大队的情况跟杏花大队不同,他们是将荒沙滩涂开荒出来,才种的桑树,跟顾若溪说的直接拿良田种草药情况大不相同。 顾若溪刚开始燃起来的想在年代文里干一番大事业,开厂搞钱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宏图伟愿,在刚升起一丝丝小火苗后,马上被无情冷水泼灭了。 算了吧,她还是适合当咸鱼,当妈宝女和家宝女,好好上班摸鱼下班下班当咸鱼吧。 本来以为罗圩大队有什么重生者或者穿越者,但是看刚刚的民兵连长和妇女主任,俩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淳朴善良,又有干劲儿的年代好青年,没有二十一世纪浸yin过的气息。 第二天,回去上班了,医院没有周末这一说法,要休息只能是自己调休。 顾若溪自觉出去浪了两天了,她跟张云辞说让他休息一天,她一个人上班也可以的,到时候排一下班,一个星期两人轮流休息一天。 张云辞不想休息,想每天上班,上班才能看见她。但是如果自己不休息,顾若溪肯定也不好意思休息,便同意了。 张云辞休息了,顾松柏把顾若溪送到药房帮她把门板拆下,齐之雪拿着抹布快速把桌子擦了一遍。 等顾松柏打开水回来,夫妻俩叮嘱她,一个人上班千万千万要小心,别的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要给病人拿错药! 顾若溪面色凝重地点头,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漂亮的小脸蛋此刻满是认真。 第一天一个人上班,顾父顾母走后,她把小挎包放到桌子上,小手一点一点往外拿东西,先把笔记本和笔端端正正地放好在桌子上,玻璃水杯拿出来放好在右上角。零食和水果不能拿出来,要放在包里偷偷吃,妈妈说不能太张扬。 有病人来取药了,她如临大敌,装作面色沉稳地接过处方,看着医生的鬼画符,认出这是自己老父亲的字,心想还好,她至少认得出来写的是什么。 “您好,六片安乃近,一次一片,一天三次,用法写在纸上面了,您拿好。” 顾若溪用白纸包将药片包好,在上面简写了用法用量,双手递给眼前的中年大婶。 “谢谢小姑娘。” 大婶接过药包,笑着道谢。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再见!” 顾若溪回她一个甜甜的笑,弯弯的眉眼,恰似两弯月牙,藏着盈盈星光,又像春日里最温暖的晨光。 “吁~” 第一天独立上工,本来不紧张的她,被顾父顾母的三令五申弄得心里忐忑不安,现在终于安全送走一个病人,她终于长吁一口气。 啊不是,好歹她也是读过研究生的人,怎么现在搞得跟个弱智一样,拿个安乃近都怕拿错! 顾若溪感觉自己被强行降智了,心神一通,她放下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绪,打开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 这个月她投了两篇稿子,都是儿童小故事。 一篇是《丰收的喜悦》,以弟弟顾天天和小伙伴们为原型,讲述天天小朋友平时有些懒惰,但是却在秋收时节,在雨里跟着大人到田地里抢收稻谷的故事。 另一篇故事是《上学路上》,顾天天小朋友平时不爱学习,上学路上总是喜欢追野兔抓蟋蟀,到学校的时候总是迟到。后来在老师的同学的帮助教育下,他终于认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从此以后他上学再也不迟到了,路上遇到再好玩儿的东西他都不会停下脚步了。 现下不忙,她歪头咬着笔帽,构思下一个故事。 “同志,拿药!”一个年轻的女声喊住了她。 “噢好的,稍等。” 顾若溪放下笔,盖上本子,接过处方看了一眼,拿着往后面药架走去。 “同志,这是你的寿胎丸,开水送服,一次一颗丸,一天两次。” 女子大约二十岁出头,绑着两根粗亮的马尾辫,五官秀丽,但是肤色有些蜡黄,脸上有些风吹日晒的风霜。 她接过药,又看了一眼药房里漂亮得没边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曾经自己也是容貌秀美的城里姑娘,就这么几年时间,风霜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扎根,眼里的早已没有澄澈和纯真,只有疲惫和沧桑。 “谢谢。”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同志再见!”顾若溪声音轻快,冲着那女生挥手再见。 顾若溪送走那位病人,又把笔记本打开,把心神重新投入小故事中。 下午,顾若溪撑着头昏昏欲睡,突然伸出一只粗粝的手,扯住她的辫子往外一拉,她疼得痛呼一声,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辫子根部往回扯。 “就是你这个小贱蹄子!丧尽天良的小玩意儿,给我儿媳妇拿错了药,让我的大孙子没了! 天老爷啊!个丧心病狂的!你赔我的大孙子!赔我的大孙子!” 一个尖锐的老妇人的声音,喊声刺耳又高亢,像要穿透耳膜似的,大声呵斥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赔我大孙子 顾若溪头皮被扯得火辣辣地疼,墨水瓶被掀翻在笔记本上洇出蓝痕。她透过婆娑泪眼看见个穿藏蓝斜襟褂子的老妇,灰白头发支棱着,浑浊眼珠里迸着血丝,嘴角堆着白沫。 “救命啊!爸!妈妈!齐之雪!救命!” 卫生院不大,顾母齐之雪今天刚好轮到收费处工作,自然听到了药房那边的动静。 她冲出来齐之雪冲出来时衬衣下摆被铁皮柜台勾出裂帛声,她抄起搪瓷托盘就砸在老妇人脚边。铝制托盘在水泥地上炸出刺耳鸣响,震得房梁上积灰簌簌直落。 老妇人被惊得手一松,顾若溪捂着头发踉跄着跌落身后的椅子上。 这时,药房外已经聚集起三三两两看热闹的路人,紧随着齐之雪来的还有顾松柏和另外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 “怎么回事!” 顾松柏声音冷峻,目光如炬,先是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捂着头的女儿,又看向满脸怒容的老妇人。 老妇人见状,又跳脚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唾沫横飞:“你是这里的领导吗?你可得给我做主!这丧心病狂的药师,拿错了药,害我孙子没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齐之雪快步走进药房,走到顾若溪身边,蹲下身为女儿检查头皮,眼眶泛红,心疼不已。顾若溪抽噎着,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我没有拿错药,我是按处方拿的。” “这是干什么?” 院长今天去县里开会了,左青作为副院长,有人闹事,自然是紧急赶过来了。 “哎呀!你就是医院的大领导吧!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这黑心肠的药师,给我家儿媳妇拿错药,害得我的宝贝大孙子没了呀!” “领导啊,你来了就好啊!听这个医生的口气,他是想要包庇他女儿啊!” 老妇人一看到左青,立马用力甩开刚刚过来按住她的护士,一个箭步冲到左青的面前,唾沫横飞地大喊道。 “顾若溪,你来说!” 顾若溪靠在齐之雪怀里,攥紧白衬衫下摆,指节泛白。一双美目犹如蒙了薄雾的深潭,盈盈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鼻尖泛起淡淡的红,恰似雪中初绽的红梅,随着微微的抽噎,轻轻地耸动着。唇瓣被贝齿咬住,原本鲜艳欲滴的唇色,因用力变得泛白,宛如被霜打过的花瓣。 现场的路人看着娇美的少女这副吞声饮泪可怜模样,都恨不得上前仔仔细细安慰她一番,对伤害了少女的凶狠老妇投以愤怒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哭得声嘶力竭的老妇人,又看向周围的围观人群,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我刚刚在药房里坐着,那个阿婆冲出来狠狠地扯住我的头发,要把我往外拉,你们看,都出血了。” 顾若溪放开捂住辫子根部的手,齐之雪轻轻掀开发丝,果然看到点点血丝,她愤恨地盯着气焰嚣张的老妇人,恨不得冲上去恶狠狠给女儿出一口气。 “她口口声声说我拿错药,害她大孙子没了,可是从早上到现在,我发出去了三十四份药,就是没有见过她,没有发过药给她。左院长,我要报警,告她故意伤害!” 老妇人闻言,原本涕泪横流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冲向顾若溪,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着孙子没的!你们医院就是黑心,串通一气!你居然还敢报警!好啊!报!让警察来把你们都抓起来!都抓起来!” 左青眼疾手快,和顾松柏上前半步将顾若溪护在身后,她冲旁边护士使了个眼色,两名护士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老妇人。 “大娘,先冷静。事情没调查清楚前,谁都不能妄下定论。”左青语气平和,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蒋,去派出所请公安同志过来。” “你说你儿媳妇吃了我们医院发的药就流产了,那你儿媳妇现在在哪里?” “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来看的病,拿的药?” “她又是为什么来看的病?看的哪个医生?” 左青一连串的问题,让原本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老妇人鼓馁旗靡。 “她见红了,在家里躺着。” 左青抓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快速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具体地址是?请提供你儿媳妇姓名、看病时间,还有看病医生的名字。小蒋去请公安同志了,等他们到,事情一定调查得清清楚楚的。” 许是被左青的冷脸镇住了,本来气焰嚣张的老妇人嗫嚅着。 “我,我们家住沙坝大队,她昨天说肚子痛,早上就来你们卫生院了,回去吃了药就说肚子痛见红了。” “几点来的,哪个医生看的?吃的什么药?” 左青停下笔,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吃了你们的药,对,就是你们这群害人精!赔我的大孙子!庸医!赔我大孙子!” 老妇人做惯了农活,哪是两个娇滴滴的护士小姑娘能按压住的,她一骨碌坐到地上撒泼打滚,枯瘦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医院的水泥地面,灰尘簌簌扬起。 这时,小蒋也把公安同志带来了,还是老熟人,是上次查“高向红案”的陈思文。 “公安同志来了,大家快让让!” 小蒋气喘吁吁地撑着双膝,他是跑过去的,拉着公安同志又跑回来,为难他这运动废了。 陈思文身形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一圈现场,将紧张氛围尽收眼底。 老妇人见公安到场,哭闹声瞬间小了下去,瞬间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灰尘,却仍抽抽搭搭地嘟囔着:“公安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他们医院害我没了大孙子。” 陈思文礼貌地点点头,目光转向顾若溪,看齐之雪一直用纱布捂着她的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顾同志怎么了?” 他没忍住问了出声,左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叙述一遍。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这不是我给的药 “大娘,你儿媳妇吃了药流产,有什么确切证据?” 陈思文看向老妇人,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妇人眼神闪躲,磕磕巴巴地说:“这...这不是吃了卫生院的药就出事了嘛,肯定是他们的药有问题。” “你儿媳妇现在在哪里?卫生院给她开了什么药?哪个医生开的?” 老妇人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了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嗫嚅着:“她……她还在家躺着呢。卫生院开的啥药,我真不记得了,当时慌里慌张的……” “那你为什么一来就直接打药房的同志呢?” 陈思文语气冰冷,眼神冒着火,死死盯着她。 “本来没吃药之前好好的,吃完了药不大一会儿就见红了!不是药的问题是谁的问题?我不打她打谁?那小贱人我就应该打死她!” 老妇人好似坚定了自己所想,更加大声地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飞溅,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还想要对顾若溪施以拳脚。 “够了!全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现在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儿媳妇,找到她吃的药。” 陈思文抿紧唇瓣,用力地咬牙,憋着一股火,要不是身上还穿着这身衣服,他早就…… “对啊!那老太婆真不讲理,一来就打人,那小姑娘娇滴滴的,头发都被扯掉一大把,都出血了。” “都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别的东西见红的,我怕啊,是想讹卫生院一笔呢!” “就算真的是吃了药见红了,那关人家小姑娘什么事啊?药是医生开的。” “听那老太婆的意思,是小姑娘把药给拿错了,这不能吧?我一看那小姑娘就觉得是个靠谱的,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说这话的一听就是颜控,颜值即正义。 …………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窃窃私语声越大,大部分都是认为老太婆想讹钱的,还有一些是觉得医生开错药了,关药房的漂亮小姑娘什么事。 老妇人梗着脖子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又笃定,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去就去!到时候看到我儿媳妇遭的罪,你们就知道医院有多离谱!” 齐之雪本来不想让顾若溪去的,她的头皮刚刚才拿碘伏消过毒,刺痛刺痛的。 顾若溪坚持一起去,她记忆力很好,来拿过药三十四个人她全部都有印象,她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发出去的药。 为了赶时间,陈思文忍着火,用自行车载着钱老太,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沙坝大队去。 很快,便到了钱老太的家里。 她“砰”地推开院门,径直走向里屋。左青、陈思文紧随其后,齐之雪和顾松柏护着顾若溪走在最后。 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床上,林秀英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看到众人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秀英,公安同志和卫生院的领导来了,你快讲讲吃药后的事!” 钱老太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胜的意味。 “先等等,我让小蒋去叫了大队长和别的人过来。” 顾松柏伸手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平时温文儒雅的脸上现下布满冰霜。 床上的林秀英环顾四周,看到一大堆人,眼里闪过害怕和闪躲之意。 “来了来了,大队长来了!” 小蒋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朴实的中年男子,还有跟着五六个有老有少的男男女女。 “四大娘,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这位卫生院的同事火急火燎地把我从地里拉过来。” 中年男子语气有些急躁,害怕是不是大队的人在外面惹事了,把公安都给招来了。 陈思文出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我们也是请你们来做个见证,不然到时候你们大队的人说我们一帮人互相勾结,欺负你们两个弱女子。” 顾松柏不留情面地说道,左青见状,忙打哈哈。 “都是为了工作,查清楚真相最重要。” “林秀英同志,我是公社派出所的公安,现在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陈思文不动声色地观察林秀英的表情,而后开口。 林秀英虚弱地开口,详细描述了服药后不久,腹部疼痛加剧、下身见红的症状,和老妇人之前的说法一致 “我就说这药有问题!你们赶紧给我个说法,赔我大孙子!”钱老太不依不饶,双手叉腰,声音尖锐。 “你说昨天晚上就肚子痛了,今天早上去看的医生,给你看病的医生是谁?” 左青眉头微蹙,眼神紧紧锁住病床上虚弱的林秀英。 “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他给我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肚子,说没事,吃几颗保胎丸就好了。我就拿着单子去了药房拿药,就是这个小姑娘给我拿的药。” 林秀英说完,眼神看向人群最外围的顾若溪一眼,又低垂眼眸,眼圈泛红。 “她早上确实在药房取过药,我记得是早上第二个取药的,八点钟不到。” 顾若溪声音清甜,却听得出镇定有力。 “你早上八点就拿到药了,为什么中午才吃?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一天两次。” 普通人听到一天两次,应该习惯性地认为是早晚各一次,为什么她要留到中午吃。 “你只吃了一次的药,剩下的药呢?” 不待她回答,陈思文又发问。 “在这儿。” 钱老太翻找床头,在枕头下面找到了黄白纸包着的药。 左青接过药包,纸包外写着一些数字和符号,单看纸张,确实是他们卫生院常用的包药纸。 顾松柏凑上前,看着左青缓缓打开药包,里面赫然是几片白色的药片。 “是己烯雌酚。” 顾松柏和左青对视一眼,点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药拿错了?” 钱老太着急地凑上前去看药片,这名字一听就不像保胎药。 顾若溪也上前,看了一眼药包,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肯定地说道:“这绝对不是我给的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去县城医院 她小心地让左青将药暂时倒进口杯里,翻过包药的纸。 “1o/m、2/d” “看到这些字了吗?一次一丸,一天两次。我自己写的。” 顾若溪给在场的人都看过一遍纸上的字。 “这个o代表的是丸类药物,片剂我写的是‘!’。” 顾若溪拿出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感叹号。 “我记得非常清楚,我跟你说,一次一颗丸,开水送服,一天两次。” “如果我拿的是片剂给你,我会跟你说‘一次一片’。” 顾若溪一字一顿,看着床上眼神闪躲的林秀英。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你拿错药了!医生给开的药丸你给拿错成了别的药片,你写在纸上说是药丸有什么用,这怎么能证明你给对药了!” 钱老太钱老太双手抬起就要冲向顾若溪,被陈思文眼疾手快地擒住胳膊。她微微佝偻的身躯因愤怒剧烈颤抖,唾沫星子飞溅。 顾若溪脸色煞白,往后踉跄半步,指尖攥紧了笔记本,指节泛白。 陈思文用力按住钱老太挣扎的手臂,额角青筋微微凸起,高声喝道:“冷静!这么闹解决不了问题!” 钱老太充耳不闻,双脚在地面乱蹬,鞋跟与黄土地面碰撞,扬起一阵尘土,声嘶力竭地叫嚷:“你们赔我的大孙子!反正我不管!今天必须赔钱!” 众人这时也终于意识到了,这老太闹腾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而已。 “别吵了!我先看看病人!” 顾松柏平时温润的声音现下冰冷沉稳,他目光如炬,不怒自威,信步上前。 他弯着腰,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搭上林秀英的手腕,林秀英躺在床上,眼神游移不定,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片刻后,顾松柏眉头紧皱。 “之雪,来一下。” 顾松柏站直身子,转身招呼齐之雪过来一起帮忙。 左青之前是护士,也一起上前,几人将屋内其他人请出去,关上门为林秀英做检查,钱老太不肯出去,在一旁盯着。 须臾,顾松柏去打开了门,将人又放了进来。 “病人下腹间歇性坠痛,我刚按压她腹部,发现子宫有明显的收缩迹象,且收缩频率不规则。同时,病人阴道已经出现少量血性分泌物,这是较为典型的先兆流产症状。” 左青说完,拧紧眉头,又近一步解释道:“从目前情况来看,不容乐观。必须马上送到县城医院,公社卫生院没有黄体酮。” 钱老太原本撒泼的劲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此刻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她没想到儿媳妇的情况真的这么严重,她只是想借着见红这个由头讹点钱。 “现在马上送病人去县城医院,顺便,做个检测,还我女儿清白。” 顾松柏一席话说完,现场沉默一片,什么检测?又怎么了? “乙烯雌酚是白色的,寿胎丸黑褐色,刚刚包药的纸上分明染着黑褐色的痕迹,闻其味道,也夹杂着寿胎丸的气味,这张纸包送到县里的医院检测,一查就能查得出来包过什么药。” 顾松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秀英,林秀英迎着顾松柏的目光,脸颊瞬间血色尽失,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游移,手指不自觉揪紧床单,指节泛白。 钱老太虽没完全听懂顾松柏的话,但瞧见林秀英的异样,也隐隐不安,扯着嗓子叫嚷:“别听他瞎掰!这小丫头拿错药想害死我孙子,想靠这些鬼话脱罪!” 她猛地跳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妄图抢夺顾松柏手中已经被他装进密封袋里的药纸,陈思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拉,钱老太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啊,他们为了掩盖罪行,居然动手打人!” 陈思文冰冷,目光如炬:“妨碍公安办公,故意毁坏证物,按照法律规定,是要被抓起来判刑的,你是想上看守所走一趟吗? 不管怎样,都得把这纸送到县城医院检测。现在赶紧送林秀英去医院,要是耽误了病情,谁都担待不起。” 沙坝大队的大队长钱三金这时出了声:“各位领导,我这就去安排拖拉机,把林知青送到县医院去。” “四叔和建华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让开一条路。 “娘!秀英!怎么了?怎么了!” 钱建华踉跄着跑进来,半跪倒在床边。 他跟他爹在山里的山塘挑泥,大队的人跑来说他媳妇儿流产了,他娘去卫生院招了一帮医院领导和公安过来,吓得他把腿都软了,把簸箕一丢半爬半跑着回来。 “儿啊!当家的!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两个女人在家,要被人欺负死了啊!”钱老太钱看儿子和老伴儿回来了,像是有了主心骨,忙起身告状。 钱建军裤脚还沾着山塘的污泥,手指缝夹着黑泥,古铜色肌肤,国字脸,浓眉大眼,是时下最流行的长相。 此刻他憨厚老实的脸上尽是紧张和惶恐,他颤抖着想伸手去查看床上的林秀芳,碰到被子的那一刹那被她嫌恶地躲开了。 “好了,建华,你媳妇儿见红了,要马上送到县城医院去保胎,你快收拾收拾,跟着一起去。” 看到钱家的男人们回来了,钱三金松了一口气,抓了个看热闹的人让他去叫大队的拖拉机手。 陈思文拿出纸袋,将密封包好的药纸、所有的药片小心地装进去,封好带走。 左青和齐之雪搭了把手,指挥着众人护着林秀英的下腹,裹着厚厚的棉被将她安全转移到拖拉机上。 一行人中,顾松柏、左青和陈思文跟着钱家人一起去县城医院,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陈思文拉上了钱三金一起,有时候,一个大队长的作用比派出所所长还大。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政法部调查组 随着拖拉机的轰鸣声,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顾若溪也跟着齐之雪回了家。 “若溪,你没事吧?” 本来站在顾家院门口的清俊男子,看到齐之雪载着顾若溪回来,远远地就跑过去迎。 齐之雪停车,张云辞伸手扶了一把后座的顾若溪下车,待她站定后又迅速放开了手。 “张知青,你怎么来了?” 顾若溪被扯得后脑勺刺痛刺痛的,她的不止身体很敏感,痛觉神经更是发达,更别说今天被硬生生薅了那么多头发,头皮都渗着血珠。 顾爷爷和顾奶奶也听说了这件事,听到屋外的动静,双双跑出来。 顾奶奶心疼地把顾若溪搂进怀里,揽着回到堂屋,小心翼翼地翻开她的辫子查看伤情。 顾爷爷将早就磨好的药粉拿过,顾奶奶解开她的辫子,纷纷扬扬抖落了一地的断发。 “天杀的疯婆子!我一定要去到医院恁死她!” 顾奶奶年轻的时候本就是性格泼辣的大家独女,别看她平时待人和煦,但骨子里大女人的飒爽和狠厉都藏着,没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招婿了。 这次对方胆敢伤了她最宝贝的大孙女,她的狠招可不会手下留情。 顾爷爷的情绪不像顾奶奶那么外露,但是眼底的心疼不成顾奶奶少,在听说了顾若溪被伤的第一时间,他到大队部打了个电话,算算时间,那些人就快到了。 药粉撒到已经结血痂的伤口上沾不住,顾奶奶用手轻轻揉搓按压,顾若溪疼得小声吸气。 她的烟雾杏眸本是最动人的景致,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泪光,恰似蒙了一层薄纱,雾蒙蒙的,潋滟的水光在其中流转,委屈与疼痛在眼底翻涌。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根根分明,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动着 ,随时都会有泪珠滚落。 终于,一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她粉嫩的脸颊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泪痕,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 张云辞看得心疼极了,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仔仔细细地轻抚安慰,却只敢在心里无能臆想。 “奶奶,呜呜呜~这么多头发都被拔掉了,毛囊都扯出来了,我会不会变秃头,呜呜呜~” 本来上药就疼,再看地上那一大堆断发,顾若溪更加难过了。 “不会秃头的,溪溪不要担心,你爷爷下午专门磨了何首乌和侧柏叶,还加了山参,保证过一段时间,掉的头发都能长回来。” 顾奶奶心疼地连连安慰她,更加坚定了明天亲自去会会那该死的老太婆的决心。 “这是管制药品出库单。” 张云辞看顾奶奶给顾若溪上完了药,便拿出了一个纸质文件夹,里面夹了厚厚一沓纸张,上面全是表格。 “己烯雌酚在卫生院属于管制药品,每出库一颗都要登记在册,还要求患者实名领取,我倒查了今天以前的记录,刚刚也去了卫生院药房实际清点了数目,在库的数目与分发出去的数量相加,与入库数目一致。 简而言之,今天药房根本就没有发出过任何一颗己烯雌酚,这个证据拿过去,直接就能证明若溪并没有发错药。” 张云辞并不知道顾松柏将药纸送检的事,他一听说顾若溪出事了,马上飞奔到药房寻找能帮助她的证据,幸好让他找到了。 “那快点拿到派出所,跟着公安一起到县城医院把那两个女人都抓起来!” 顾若溪一听有直接的证据,顾不得脑袋疼,拉着张云辞就要跑出去。 “哎哟小祖宗,你先消停一会儿吧,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跟张知青过去,你和你妈在家等着。” 顾奶奶忙将顾若溪按回了座位上,和顾爷爷对视一眼,两人叫上张云辞,往县城医院赶。 本来打算明天再去的,但是张云辞找到了直接证据,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将证据拿过去。 到了公社派出所,跟所长说明情况,所长吴明亲自去借了小汽车,送三人到了县城医院。 吴明只知道下午接了个市里领导的电话,让他全力配合顾家人,别的,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县城医院,林秀英被送到的时候,宫颈口已经开了二指,紧急用医院平车推她进了抢救室,上了黄体酮抑制宫缩,观察了一会儿便送回了病房。 陈思文联系了县城公安局的同事,一起过来将物证送到医院检验科,检验科的结果本来要明天才能出,但是突然出现了五个自称是市gw政法部的人,要求全权接管这个案件。 于是,本应该第二天出的结果,一个小时就能出来了。 顾爷爷他们到雨林县人民医院的时候,结果正好出了,政法部五个人正在病房里,对林秀英和钱老太等人进行问话。 “这里还有新的证据。” 顾景天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病房,周身气场瞬间让室内交谈声戛然而止。政法部的工作人员隐秘地和顾景天交换了一个眼神,林秀英和钱老太则如惊弓之鸟,脸上写满了慌乱与不安。 “这个出库单,能直接证明你手上的己烯雌酚不是从公社卫生院药房发出去的,至少不是今天发的。” 一位政法部中年调查员态度恭敬地双手接过文件夹,翻看记录,张云辞将进货数目和时间也都夹上去了。 “确实,检验结果显示药纸上检测出有寿胎丸成分和己烯雌酚的成分,加上这个‘己烯雌酚’出库单,林秀英、于秋菊,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政法部调查组长毕彦阳冷哼一声,将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 病房里的白炽灯管发出刺目且嗡嗡作响的光,林秀英的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病号服下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突然,本来默默缩在角落的钱建华冲了出来,扑到毕彦阳的脚下,跪倒在地。 “是我,都是我干的,是我去买了己烯雌酚回来,将它跟胎寿丸调换了,都是我干的,不关秀英的事。” “噢?是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钱建华颤抖的身躯上。毕彦阳呲笑出声,犀利的目光如同一把手术刀,在钱建华苍白的脸上来回审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病退回城 “钱建华,你确定自己没说错?你是想杀了自己的孩子?” 毕彦阳弯腰,双手抱胸,狭长的桃花眼流转狡黠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儇薄,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建华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瘫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地面。 “是……是我一时糊涂,我……我太想要个男孩,听大队的赤脚医生说她这胎是女孩儿,我……” 钱老太原本恐慌的双眼突然有了神采,她冲上前,一把将钱建华扶起,声音尖锐又带着愤怒:“建华,你疯了!这种事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 说着,她转向毕彦阳,语气急切。 “领导,他是在胡说八道,他和他爹今天一早就出去到山塘挑泥了,大队的人都看到了,根本没有回来过,怎么可能换得了药呢?” “你个杀千刀的贱人!当初我就不同意建华娶你,你既然不想生下建华的孩子,为什么要同意嫁过来?” 钱老太对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默默流泪的林秀英大吼。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我来只是为了给我孙女讨个公道!” 顾奶奶满脸怒容,像一阵裹挟着暴风雨的旋风般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瞬间就来到钱老太身前,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伸到钱老太脑后,死死地扯住她的短发。 钱老太“哎哟”一声惊叫,还没等弄清楚状况,顾奶奶就将她的脸狠狠抬高。紧接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朝着钱老太脸上呼了下去。 病房里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顾奶奶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啪啪啪”一连又扇了五六个。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钱老太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顾奶奶余怒未消,左手再次发力,手臂上青筋暴起,扯着钱老太的头发,将她的头拼命往后拉。钱老太头皮吃痛,身体本能地后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一大把头发被顾奶奶硬生生薅了下来。 “啊!!!杀人啦!” 钱老太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打破了原本相对静止的局面,周遭空气似乎都被这声呼喊震得微微发颤。 顾奶奶扇完巴掌薅完头发,迅速放开钱老太,闪身躲到离门口最近的顾松柏身后。 钱老太双眼瞪得滚圆,声音充满恐惧与愤怒。 钱老头和钱建华这才反应过来,钱建华从地上爬起来,去扶还在大声嘶喊捂着头皮的钱老太。 钱老头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冲过来,右拳高高抡起,被站在顾松柏前面的毕彦阳重重地一脚踹到肚子上,“砰”地撞翻身后的输液架,铁质输液架倒地的脆响混着钱老头痛苦的闷哼。 调查组的人立刻将钱家三口控制起来。 林秀英转头,看着钱建华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按住双手和脖颈,头重重地按压在水泥地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我!是我换的药!” 她的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在空旷的病房走廊里撞出回音。 “我为了能办‘病退回城’,故意把保胎药换成了堕胎药。” 钱建华被按压得涨红的脸上悲伤不已,眼底的光芒渐渐暗淡。 林秀英浑身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钱建华被压制的身影变得影影绰绰。病房内的白炽光灯,在她惨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好似给这场闹剧披上了一层悲凉的纱幕。 “我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摸黑去地里除草、浇水,腰都快累断了。日头当空照,晒得人头晕眼花,汗水像瀑布一样,不停地往眼睛里灌,刺得生疼 农忙时节,从早到晚,双手泡在冰冷的水田里,插秧、收割,手上全是伤口,被水一泡,钻心地疼。 收工后,还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挑水、做饭,柴火熏得人睁不开眼,呛得咳嗽不停。” 林秀英说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唇哆嗦着,回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太想回城了,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白色的凹凸不平的天花板,身体随着哭声剧烈起伏。 “所以,你就要杀了你的孩子,是吗?” 毕彦阳的嗓音慵懒,如裹冰的弦音,尾音漫不经心中裹挟蛊惑。 “不是的,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毕彦阳双手插兜,迈着散漫的步子在病房内踱步,皮鞋叩地的声响,在这压抑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于秋菊,故意伤害,林秀英,设计陷害同志,二人行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判处二人农场劳改三年。” 话音刚落,于秋菊双腿一软,本来还被人挟制着双手,此时“扑通”一声跪在硬实的地面上,膝盖擦破,渗出鲜血。她双手胡乱挥舞,像溺水之人试图抓住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哭喊。 “不!领导,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求你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不要去劳改!” 钱老头和钱建华发指眦裂,挣扎着要解开控制从地上起来,却被死死按住。 钱老太不明白,自己只是看儿媳妇吃了卫生院的药见了一点红,以为没有什么事,想着去讹点钱回来,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顾家几人脸色平静,眼神毫无波澜,顾景天微不可察地对着毕彦阳点了个头,出了病房。 左青、张云辞和陈思文也跟着退了出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霍从野回京市 “怎么样?她招供了吗?” 顾家三口和张云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顾若溪和顾天天将他们迎进去,殷勤地斟茶倒水。 “嗯,给溪溪报仇了。” 顾奶奶将现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并没有说她临走前在钱老太身上和林秀英身上都下了毒,不会要她们的命,只会让她们的身体关节到变天就极痛无比。 她不是个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圣母,可能有人会说只是一点小事,至于报复得这么严重吗? 可是,人总要为ta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做错了事情,遇到好心人,人家不计较就皆大欢喜大团圆结局。可惜她不是好心人,遇到了她,算是踢到铁板了,更别说她们伤的不是她,而是顾家娇宠的大宝贝。 “流产了就可以办病退回城了吗?”顾若溪不解地问。 “‘病退’政策是将患有严重疾病或受伤致残不能继续参加生产劳动的知识青年遣返回动员城市。各地知青安置部门对允许病退的疾病种类和程度作了临时性规定,苏市对于办理‘病退’的条件就是必须持有一级医院的诊断证明。 理论上,她如果持有县城人民医院开具的因流产导致子宫恢复情况欠佳,还伴有严重并发症,建议长期休养的诊断证明,就可以申请病退回到城里了。” 张云辞耐心地跟她解释,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而远在荒原的霍从野,也知道了顾若溪今天受伤的事。 自从上次钟政委丢下一句,“除非是霍老首长亲口同意你转业,不然没人敢给你签字。” 霍从野就被严加看管了起来,除非上级特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出驻地,他给霍老爷子打电话,霍磊只说了一句“不同意”,便再也没接过他的电话。 而知道顾若溪遇袭受伤,还是机缘巧合。他之前拜托一个转业到雨林县城公安局的战友帮忙看顾一下顾家,主要还是顾若溪,而今天陈思文去请的公安局同僚,就是霍从野的战友。 战友知道了前因后果,想着在霍从野那儿这应该算是天大的事,便打了电话给他。 霍从野是晚上接到的电话,战友特意选着下训的时间。 霍从野听完,握着电话的手瞬间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唯有战友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刺痛他的神经。 挂断电话,他用力一拳捶打在墙上,雪白的墙上染上鲜红的血印。 他直接杀到家属院钟应的家里,彼时钟家正在吃饭。 “钟政委,我要请假回家。” 钟应放下筷子,目光越过热气腾腾的饭碗,眉头微皱,打量着霍从野。他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拳头渗着血丝,连军衣都有些凌乱。 “从野,先坐下,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霍从野却像根紧绷的弦,丝毫没有落座的意思,声音沙哑。 “我要请假回京市,亲自跟霍首长说,我要转业!”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炬看着顾应,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悲愤,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深处奔突。 钟应心头一震,站起身挥退了餐桌上的妻儿,匆忙离开的妻子不小心打泼了桌上的水杯,溅湿了霍从野的裤腿。 “你知道的,我没有权利放你回去。霍老首长他……他不准你回去。” 霍从野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如果我非要回去呢?” 钟应头顶白炽灯滋滋作响,在他清瘦儒雅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霍从野,你知道擅自离队意味着什么?” 喉结滚动,军靴碾过地上的水渍。 “我知道,如果有那么一天,这身衣服,不穿也罢!” 他转身,大步迈出钟家,迷彩服后襟被汗水浸湿,留下形状不规则的深色印记。 “你要记住,脱下军装很容易,可肩负的责任,不是脱了这身衣服就能卸下的。” 霍从野脚步微顿了一下,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而后长腿继续往前大步迈出。 霍从野回宿舍换上了一身便装,将证件等私人物品一股脑收拾进背包,抓到冰冷的银色的机械表盘时,他的手一顿,怀恋地摩挲硬朗的表盘。 又想起那日,那个绝色容颜的少女娇娇地说“若若也想表达对哥哥的爱,希望哥哥每次看时间的时候,都能想到若若” 若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他紧紧地攥着表带,眼泪夺眶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短短半个月,他流的泪,比之前二十八年加起来的总数还多得多。 夜晚的风裹着初秋的寒霜,从虚掩的窗缝挤进来,掀动着窗帘。玻璃镜面映出他憔悴的面容——胡茬疯长,眼眶深陷,这副模样,和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判若两人。 整理好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将背包拉上,甩到肩上,长腿一迈,转身出了这住了五年的单身宿舍,毫不留恋地往前走。 去汽车班叫了个人开车送自己去火车站,出大门时,岗亭的哨兵检查完证件,居然没有拦下他,而是行了个礼,将车辆放行了。 来到火车站,他的运气好,最早一班回京市的火车一个小时后开,买了张坐票,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向后飞退,他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火车有节奏的哐当声,好似敲在他的心尖。 因为头上负伤,顾若溪获得了病休一周的福利,时隔半个多月,她终于又睡到了九点自然醒。 中午,顾松柏和齐之雪回家吃饭,带回来了一个客人,政法部的毕彦阳。 他年约二十七八,剑眉斜飞入鬓,眉色浓黑,眉峰凌厉,宛如出鞘的利剑。在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而深邃的桃花眼,眼眸仿若藏着一汪幽潭,潭底涌动着狡黠与玩世不恭的暗流。 因着头皮疼,顾若溪披散着墨发,更显得她脸蛋小小,五官清纯漂亮。 她抬眼望向毕彦阳,雪肤乌发,唇红齿白,犹如山中精灵化形,眉眼间蕴着无数灵气,真是漂亮的没边。 齐之雪示意她站起身和客人打招呼,纯白宽松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纤细袅娜,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毕彦阳 她的身姿纤细袅娜,有种弱柳扶风的美感。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鲜花绽放、冰雪消融,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他的眼里只能看见那俏生生立在那里、漂亮到了极点的女子。 “毕组长,昨天真是麻烦您了,粗茶淡饭,请不要嫌弃。” 顾景天帮毕彦阳倒了杯酒,客气道。 毕彦阳端起酒杯,指尖随意地摩挲着杯沿,眼神状似不经意扫过对面正埋头吃饭的绝美女孩儿,肉嘟嘟嫩生生的脸颊因咀嚼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 他轻笑一声:“顾大夫言重了,都是为人民服务,谈什么麻不麻烦的。” “钱家,于秋菊今天已经下放到J市下面的农场了。” 顾若溪听到钱家,耳朵立马竖起,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澄澈美眸里波光粼粼,像两汪被月光点亮的清泉,在好奇心驱使下泛起涟漪。 “于秋菊就是钱家那老太太,昨天扯你头发那个。” 似是看出她眼神里的疑惑,毕彦阳解释道,说到扯头发,他的眼神闪过暗芒,敢伤了这个娇宝贝,只是农场改造还是太轻了。 “那个臭老太,太气人了!我昨天好好地在上班,她一来就用力扯我辫子往窗口外面拉,要不是隔着桌子挡了一下,我就要被她直接拽倒摔出去了呢!” 顾若溪气愤地跟众人描述昨天的场景,纯美的脸上满是愤懑和委屈,美眸瞪得浑圆,眼中水雾弥漫,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翻涌的湖面,睫毛被泪水浸湿,凝成一绺绺的。 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和沾着泪痕的睫毛,毕彦阳的心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他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拂过耳畔的微风,似是怕惊吓到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安抚。 顾家爷奶昨天没在现场,顾若溪回来后只看到受伤的头皮,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此时一听,更是恨不得对那钱老太嚼齿穿龈。 顾奶奶觉得昨天在病房里真是打轻了,还好自己没有心软对她们下毒了。 人们只知道顾氏医馆“济世悬壶,医术通神”,都道顾景天得了顾家祖师爷的真传,妙手回春,能起死回生,却不知道,顾奶奶传承了顾家祖师爷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绝技,毒术登峰造极。 “至于林秀英,她还在医院住院保胎,等她情况稳定,也要上路去农场。她那个丈夫倒是痴情,昨天不惜帮她顶罪,不成之后,申请跟她一同到农场去改造。” 众人均是唏嘘不已,林秀英既然那么想回城,为何还要在村里结婚,怀了孕了又想走,不惜牺牲肚子里的孩子。 中午刚送走毕彦阳,下午又来了个严律。 他最近忙着和市里的纺织厂商量一起去参加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广交会)的事情,今天刚回到县里,就听说了顾若溪出事了,急急忙忙就往杏花大队赶。 严律到的时候,顾若溪刚午睡起床,秋水般的眼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离与懵懂。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开,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如雪的脸颊上。脸颊因睡眠染上淡淡红晕,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若溪,你头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严律心疼道,想上手去看看伤口。 顾若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脑袋,发丝轻晃间,几缕碎发扫过严律的手背,痒痒的。 “不怎么疼啦。” 她声音软糯,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脖颈转动间,他瞧见伤口处扑着的黑灰色药粉和结的血痂,眉头拧成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自责,喉结微微滚动。 “对不起,昨天没能在现场。” 顾若溪抬眸,清澈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没事啦,反正坏人被抓住了。妈妈昨天可厉害了,她冲过来抄起托盘就摔到那个臭老太婆身上,吓得她全身哆嗦呢!” 顾若溪放下心中的不解,开始跟他仔仔细细描述昨天的惊险。 “还好我爸厉害,一闻就知道那个药纸上是寿胎丸的味道,还有张知青,我都忘了那个什么药是管制药品了,当时没想起来,不然,哼哼,当场我就让那个老太婆原形毕露。” 顾若溪嘟着小嫩脸,还在为昨天吵架没有发挥好耿耿于怀。 严律好笑又宠溺地看着她,天知道,刚听到她受伤的消息时,他腿脚都是软的,车钥匙都插不稳,连续了好多次,深呼吸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现在看到她这副天真烂漫不受影响的样子,怦乱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严同志,来,喝茶。” 顾奶奶从厨房倒了茶水过来,她请了几天假不上工照顾孙女。 另一边,京市。 霍磊昨晚就收到了钟应的电话,知道了霍从野非任务擅自离开了驻地,现在正在回京市的途中,他沉默良久,只回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打来的时候,吴秋雨也在一旁,平日对于唯一的孙子的事情总是无比上心的她,此时却也一言不发。 短短不到一个月,虽然有顾景天寄来的药解了大部分的毒性,但是霍磊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衰败下来了,不复从前的矍铄。 而吴秋雨,经此一遭,在大院里的名声是彻底坏了,表面上大家还是因着首长夫人的名头给予她尊敬,但是背地里都纷纷远离她,连说八卦都不带她的。 尤其是那几家她承诺过给孙子相看他们孙女的人家,见到她恨不得吐几口唾沫到她脸上。 对自家老伴儿身体的担心,和外人的隐隐孤立,使得她短时间内苍老了许多,再不复之前神采奕奕的大院第一首长夫人的风采。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霍从野大闹 当天晚上,霍从野背着个75式背包,一身寒气地回到了大院。 他抬眼看着眼前熟悉的二层小楼,上次回来还是和顾若溪浓情蜜意情浓似海时,他带她回来,以为是走向最幸福的彼岸。当初的甜蜜很近,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很遥远,遥远到像是上辈子。 他缓步走进去,因身量极高,要微微低头,避免撞到门框,迈腿跨过门槛的瞬间,那双大长腿尽显无遗,一步便能轻松覆盖大半的玄关区域。 “爷爷,奶奶。” 他微微弯腰,对霍磊和吴秋雨颔首。 “没吃饭吧?给你下了面条。” 吴秋雨看着眼前脸庞消瘦的孙子,深陷的眼窝中,双眼布满红血丝,她转过身去厨房,眼眶的泪终于止不住地掉落。 “谢谢。” 霍从野坐到餐桌上,面色冷淡,木然地挑起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喉咙上下快速蠕动。 他的眼神波澜无光,好似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的目光有丝毫偏移,只是机械地重复吞咽动作,就好像吃饭对他而言,仅是维持生命的必要程序。 “阿野……” 吴秋雨嗫嚅着,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从她略微浑浊的眼眶中奔涌而出,脸颊瞬间被浸湿。瘦弱的肩膀随着抽泣剧烈地抖动,一头夹杂着银丝的半黑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终于,她抬起保养良好的手,用袖口胡乱地擦拭眼泪,可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霍磊独自坐在空旷客厅的沙发上,一盏样式复古的高脚台灯,孤零零地立在沙发旁,它透过灯罩映照出的昏黄光线,如一层朦胧的纱,轻轻洒在他布满皱纹的半边脸上。 霍从野吃碗面条,将碗筷拿进厨房刷好,收进碗橱。 而后走出客厅,径直往院外走去。 “阿野,你刚回来,现在要去哪儿呀?”吴秋雨看他走出去,慌忙擦掉眼泪起身追出去。 霍从野走到院门外,如青松般挺拔的身躯,直挺挺的往下,双膝点地跪了下来。 他高声喊:“爷爷,我要转业到苏市,到顾家顾若溪所在的县城,重新追求她,求得她的原谅,请您成全,如果不答应,我会一直跪在这里,跪到您同意为止。” 霍从野的话,像一滴水飞入了油锅,炸开了锅。 虽然入夜了,但是不过八点多,大院里大部分人家都还没睡,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吴秋雨一直跟着霍从野走出来的,看到他跪下还说出那些话,她心疼地蹲下,伸手想将他拉起来:“从野,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霍从野却像生了根,一动不动,眼神坚定,也不回答吴秋雨。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还记得上个月生日宴上那场闹剧,也知道顾家当众退了亲回了苏市,而大院里凌家两兄妹还送了他们回去,回来凌骁还宣布要正式追求顾家那天仙似的孙女儿。 为这事儿,郑家奶奶还和凌家奶奶干起了仗,两人都想让那天仙儿落到自己家。 吴秋雨拉不起来霍从野,就小跑着回屋内,让霍磊出来劝霍从野。 “你还坐着干什么?你快去把阿野劝回来啊!” “让他跪,我倒要看看他的决心。” 霍磊闭上浑浊含泪的双目,面上疲惫不堪。 吴秋雨急得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声音都变了调。 “阿野的伤刚好,他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外面多冷啊,你就这么狠心吗?” 她见霍磊无动于衷,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胸脯剧烈起伏,气呼呼地瞪着丈夫。 院子里,霍从野依旧跪在原地,初秋北方寒夜的风像刀子般刮过,吹得他耳朵发红,膝盖也开始酸痛。但他面色平静,眼无波无澜,盯着前方的地面,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也愈发嘈杂,霍从野的几个发小挤过人群看他。 凌骁和陈嘉兴上前,架住他两边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被他用力挣开。 看两人被甩开,白常宁也加入,想把他架起来,但是霍从野“活阎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他跪着只用双手,就将三人一个一个拌摔丢了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又想再用下跪来逼霍爷爷一次吗?还是想让这件事传回苏市,传到顾若溪耳朵里,期望她原谅你?” 凌骁被摔出去,趴在地上气恼地冲他大喊。 “你醒醒吧!顾若溪不可能会原谅你的,你永远都是这样,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永远不考虑别人。你没想过经过这一遭,她本来已经恢复平静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吗?她又要陷入被人议论被人非议的境地。 你以为跪在这里就有用?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顾若溪现在好不容易开始新的生活,你却不管不顾,打着追求的旗号来打扰她,说到底,你就是不想面对自己的过错,企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好受!你这一跪,大院里的闲言碎语就像潮水一样,会再次将她淹没,而你却沉醉在自己营造的深情里,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你永远这么极端,为了退婚跪一次,现在为了转业去追人又跪一次,以后再遇到任何事你都要跪一次吗!” 霍从野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睛继续目视前方,不管不顾不听。 “表哥,你起来吧,骁哥说得对,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纠缠不休只会让她更厌恶你。而且听说她现在去了医院工作,有了新的生活,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白常宁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劝他。 “野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哎!你和顾同志有缘无分,你就……” 陈嘉兴话还没说完,就被霍从野一把揪住衣领丢了出去。 他本来没有波澜的眼睛现在布满了红丝,隐隐还有泪光,他不能接受,他不能听到有人说他和他的宝贝有缘无分这四个字! “哎哟!” 陈嘉兴被甩了出去,砸到还在地上的凌骁,白常宁一看,马上跳出他表哥的双手范围外,他不想再被摔一次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就算是死,我也要争一争 “你配不上若溪!” 凌骁爬起来,冷冷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霍家的这场闹剧,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早起晨练和买菜的人看到,霍从野还直挺挺地跪在霍家大院门口,像一座小山。 而霍家内,霍磊和吴秋雨在客厅沙发坐了一夜。 天色渐亮,吴秋雨端了一碗面条出来。 “阿野,吃点儿东西吧。” 霍从野跪在那儿一言不发,眼神直愣愣盯着面前。 “阿野,对不起,都是奶奶的错。” 吴秋雨脸色苍白,一直精心保养的头发此时因无暇打理,有些凌乱,参杂着大片的白发。 此时她端着海碗,瘦削的身子佝偻着,蹲在霍从野身边,如同世间所有普通平凡的奶奶一般。 “你爷爷给你定下娃娃亲的时候,那时候你才六岁,还问奶奶,媳妇儿是什么?过了四年,若溪那丫头才出生,你十岁了,已经知道媳妇儿是什么了,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你说,奶奶,我不要媳妇儿,我想跟爷爷一样,杀鬼子,当大英雄。 后来,两家失联了,我一直等啊等,等到了你二十四,二十六,又要看着二十八了。 我这心里,着急的呀,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你爷爷老古板,我拐弯抹角也好,直截了当也好,跟他提过好多次,如果顾家一直没联系上,是不是就让我们的阿野一辈子孤独终老了? 每次他都说,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就怕,死之前看到你还是孤零零一个人。爷爷奶奶老了,你爸爸妈妈,哎~他们就是我们霍家捐给国家的人。 所以我瞒着你们所有人,去给你找对象,想着多找几家,你总有看得上眼的。这是我的错,说再多理由借口都是背信弃义,这我得承认。 谁知道顾家就找着了,谁知道你又不愿意了,你去退亲我是同意的,毕竟大院的人更知根知底,我私心还是希望你找大院里的孩子的,我想着,最多给多一些补偿给顾家,横竖两个孩子没见过更没有一丝感情。 哪只你对若溪一眼就喜欢上了,是啊,谁能不喜欢她呢?我也喜欢啊,多乖多好的孩子。 看你满心欢喜地订婚,充满期待地准备婚礼,我真的很高兴,甚至想着再过一两年就能抱上曾孙了。 可是,这一切都没了。 别怪你爷爷,他答应过你顾爷爷,不让你去打扰若溪。他已经失信过一次了,这一次,怎么说你怎么求,他都不可能同意了。 阿野,放手吧,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再难过的坎儿,再过几年回头看,也不算什么大事。” 吴秋雨说到他满心欢喜准备结婚的时候,他的眼圈已经完全红了,豆大的泪一滴一滴,划过硬朗的下颌,落到青石板上。 “她从来都不是小事,我就算是死,也要去争一争!” 他瞪着通红的双眼,眸色深沉,目光如炬,脸上是藏不住的执拗和疯狂。 清晨,初秋的南方凉爽惬意,顾若溪搬了张躺椅,躺在前院的树下看书。 看着走进自家院子的毕彦阳,她精致嫩白的小脸扬起一抹笑。 “奶奶~毕组长来找爷爷啦~” “不是,我来找你的。” 毕彦阳他薄唇轻勾,眉梢微挑,笑意带着三分邪气。 “我吗?” 顾若溪从躺椅上坐起,纤柔细指反指自己,长睫像蝴蝶翅膀般扑闪,圆溜溜的葡萄眼写满疑惑,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活脱脱一个灵动俏皮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她解惑。 “来看你好点儿了吗?”他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好多了,谢谢毕组长关心。” 顾若溪站起身子,领着他进堂屋,给他倒水。 “毕组长来啦?快请坐。” 顾奶奶从药房出来,她刚刚在药房里面舂草药做香包,给大队的人上山驱虫的。 “奶奶好,今天又要叨扰你们了。” 在姑奶奶面前,毕彦阳收起有些玩世不恭的笑,正经又雅正。 “毕组长帮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忙,说什么叨唠,就是不知道您今天来有何贵干?” 顾若溪听着奶奶和毕彦阳聊天,屁股有些坐不住,她觉得自己还像个小孩儿,这种大人间的社交她不太想听,也听不懂。 “若溪,你去拿点儿菊花给毕组长泡壶茶。” 姑奶奶看出顾若溪烦了,找了个由头让她出去玩儿。 “不用不用,我昨天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上门,今天特意带了一些药材和补品过来,给顾同志好好补补。” 毕彦阳站起身,把脚边的一堆冬虫夏草参茸拿出来,还有糕点零食和五花肉大猪腿。 “奶奶,我去泡茶啦。” 顾若溪知道奶奶马上就要跟人家撕吧起来了,就像过年给红包收红包,一定要撕吧八百回合最后口袋都快扯烂了才收下,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于是她借着奶奶找的由头愉快地溜了,等十分钟再回来,那时候应该分出胜负了。 “哎……” 毕彦阳无奈地看着顾若溪走得有些快的背影,对接下来顾奶奶的火力全然不知。 顾若溪拿着一壶菊花茶回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归于平静,奶奶正跟毕彦阳聊得兴起。 “毕组长,请喝茶。” 顾若溪将透明橙黄的花茶双手递给毕彦阳。 “谢谢顾同志。” 男人双手接过,大掌不可避免地触到了她柔嫩白皙的柔荑。 顾若溪并没察觉什么,毕彦阳却耳根一红,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接不住杯子。 “毕组长今天在这儿吃午饭,溪溪你去叫爷爷早点儿回来做饭。” 顾奶奶给顾若溪安排任务。 “我跟着一起去吧,正好逛逛大队,听说杏花大队是远近闻名的富裕大队呢,顾同志可以给我好好介绍一下吗?” 毕彦阳泛狭长上挑的狐狸眼,此时泛着着勾人的潋滟波光,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好呀~” 她眼眸弯成月牙,脸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恰似春日暖阳穿透云层,照亮花田,又似梦幻的精灵降临人间,美得让人不敢呼吸,看得毕彦阳耳尖通红一片,半点移不开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霍母回来了 霍从野就这样从天黑跪到了天亮,又从天亮跪到了天黑。 而原本还三三两两聚集在他周围的人群也都散去了,只剩一些天真无知的孩童因为好奇,还时不时偷偷躲在远处观望。 “霍叔叔为什么要跪在那儿?”一个小孩儿问。 “他做错事了吧?我做错了事我爸也罚我站墙角。” “那叔叔要被罚跪多久?都一天了,他的爸爸怎么还不给他起来吗?” “可能霍叔叔犯的错误比较大吧……” “刺啦……” 一声汽车刺耳的汽车刹车声响起,一辆吉斯115停在霍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妇人。 夜晚凛冽的秋风瞬间卷走她身上的温热,撩起她一丝不苟的发髻,是霍从野的母亲,x军工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林婉仪。 林婉仪脚刚踏上地面,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孩子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她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小孩躲在树影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跪在院门口的霍从野。 心头一紧,林婉仪顾不上拂去被风吹乱的发丝,快步走过去。 “从野!”林婉仪的声音裹挟着冷风,在空旷的庭院外格外清晰。 “妈……您怎么回来了?” 霍从野声音沙哑,嘴唇干裂起皮。 “要是我不回来,还不知道我的儿子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呢!” 林婉仪声音有些发颤,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捧起霍从野的脸,指尖触到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心像被尖锐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她和霍父是军工武器研究员,在霍从野出生没多久,她和丈夫便将孩子托付给了公公婆婆,投身到建设中。 刚开始的几年,她和丈夫每年还可以回来几次,自从转了方向开始研究核导弹后,保密等级极高,经常三五年回不来一次,也见不上儿子一面。 林婉仪的手微微颤抖,月光洒在她有几缕斑白发丝的鬓角,让这一刻的愧疚愈发深沉。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她想起离开家时,儿子在襁褓中啼哭的模样,那时她狠下心转身,奔赴国家需要的地方,却未曾想错过儿子成长的每一步,如今看到儿子如此憔悴,满眼都是心疼。 “从野,这些年,是妈对不住你……” 林婉仪声音哽咽,眼眶里闪烁着泪光。 “妈,我没有怪过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理解,也明白。” 霍从野望着母亲,干裂的嘴唇开合,话语中并无责怪。 “你不是从小想当大英雄?穿上这身军装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为了那个女孩子,放弃所有,值得吗? 你刚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你的责任是保家卫国,守护人民安居乐业,你现在要抛下自己的责任吗? 你有更远大的抱负,能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被困在琐碎的个人感情里,你甘心吗?她又能理解你的牺牲吗?” 林婉仪的目光在霍从野脸上久久停留,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动摇。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霍从野脸上投下阴影,使他原本就憔悴的面容显得更加深沉,面上却无比坚决。 霍从野沉默了许久,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妈,我曾经确实想当英雄,穿上这身军装就没想过要脱下,我曾想过,为祖国奉献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应该是我最好的归宿。可直到遇见她,我才明白,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也有凡心有私心,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可你放弃了大好前程!就为了一个女孩子,断送自己的梦想,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不会。” 霍从野的回答斩钉截铁。 “如果不能跟她在一起,我宁愿现在就……” 霍从野话说一半,喉结微微颤动,眼眶泛红。 “你和爸缺席了我童年到现在的时光,我从来没怪过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肩上的责任重大。 我八岁,爷爷就把我丢去部队和新兵同吃同住同训练,十四岁正式入伍。 我立过三次个人一等功,十三次个人二等功,三十六次个人三等功,受过的伤不计其数,最危险的那次,是头上中了一弹,爷爷已经收到了我的病危通知书。 这些年,我可以毫不心虚地说,我无愧于党,无愧于人民。 我现在,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去追求自己唯一的幸福,仅此而已。 为什么我唯一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呢?霍家是一定要让我死在战场上,最后被人称赞一句死得其所,才对得起爷爷心中的大义吗?”” 字字句句,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划破这清冷的夜空。 林婉仪望着儿子扭曲的面容,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疼得几乎窒息。月光洒在她有些斑白的发梢上,勾勒出她疲惫又无助的轮廓。 霍从野可耻地利用着母亲对唯一儿子的爱,他清楚母亲这些年因投身科研,对自己心怀愧疚,此刻,他决定将这愧疚当作最致命的武器。 “既然你们一心只想着霍家的声誉,还有虚无缥缈的诺言,那我会如你们所愿,自愿请命到边疆去,去最危险的地方!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边疆拼尽全力,不惜性命!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霍家出了忠烈!让霍家的名声,在鲜血里愈发响亮!” 林婉仪听闻,身子剧烈摇晃,差点蹲坐不稳,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抓住儿子 “从野,你……” “妈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林婉仪双手捂面,痛哭出来。 林婉仪的地下核试验处于关键时刻,按规定她是不能出基地的,但是听说了儿子的事,她半请求半威胁上面的大领导,让她回来处理好家事,再继续试验。 基地派了直-5送她回京,领导只给了她一天的时间,关心则乱,她不敢赌霍从野会不会真的赌气,为了报复他们真的去实施他的计划,到时候他们这群人追悔莫及。 罢了,本就有愧于他,用她这张老脸,还有研究成果,换儿子得偿所愿,也算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为儿子做的唯一一件合他心意的事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我会把她求回来的 既然决定帮自己儿子一把,霍母的动作很快,只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转业报到通知就被送到了霍家,地点就是苏市雨林县武装部,职务是部长,原部长被连夜升到隔壁市当市武装部副部长了。 拿到了报到通知书,接逐字逐句读完,霍从野眉眼间的喜悦如同春日破土的新芽,怎么也藏不住,眼眶甚至激动得泛红。 珍而重之地将薄薄的纸张放进衬衣口袋,他对着霍母露出真情实意地感谢。 “妈,谢谢您。” “阿野啊,过去在部队,你保家卫国,没少为国家出力气。如今到了新岗位,这股子劲儿可不能松。 我们都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转业到那边,但是,你要时刻牢记,你是人民群众的子弟,党把任务交到你手上,是对你的信任。 只要在位一天,你就是国家的兵,是国家的人,感情之外,在工作上你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为集体、为国家创造价值,实实在在地为人民谋福祉 ,才对得起党和国家的培养!” 霍母起身,缓缓走到霍从野身旁,温暖的手轻轻抬起,细心抚平他的衣领,语重心长地说道。 霍从野身姿挺拔,恰似扎根边疆的白杨,他双腿并拢,对着霍母敬了个标准军礼,腕间动作刚劲有力,刚毅的脸庞目光炽热又坚定。 “妈,您放心!我一定听党的话,跟党走。在新岗位上,不怕苦、不怕累,做出一番成绩来!” 霍母眼眶微微湿润,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妈相信你。” “还有,若是人家小姑娘真的,不接受你了,你也不要强迫人家,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做伤害人家姑娘的事来,知道了吗?” 虽然知道霍从野听不进去这些话,但是林婉仪还是要说,她就怕自己这个性格执拗偏执的儿子,对人家女孩子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知道,妈,我很爱她,我不可能会伤害她,我只是,想最后努力一次,如果她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我会退出,默默在背后守护她。” 霍从野嘴里说着豁达的话,但是脸上的和眼底的疯狂和势在必得却有如实质。 霍母的假期是从紧迫的时间里硬挤出来的,匆忙和霍磊祖孙三人吃过早餐,她就被早就等候在门外的军车接走了。 霍从野一刻也不等不及,让警卫员去买了今天最早到苏市的火车票,他快速洗了个澡,还抽了点儿空将自己收拾了一遍。 拉碴的胡子刮一刮,长长了看上去有些凌乱的头发修一修,换了身笔挺的衬衫和作训裤,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衬衫的肩部线条自然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 除了消瘦了许多,他又变回半个多月前还陷入爱情的甜蜜里意气风发的男人。 在他出门前,霍磊把他叫到了书房。 “我知道,我已经管不住你了,你有你的谋略,你设计了你奶奶,你爸妈,他们帮你达成了目的。” 霍磊当然知道,林婉仪为什么能知道霍从野的一举一动,不就是爱孙心切的吴秋雨每日跟霍父说的嘛。霍父是研究所所长,不参与具体项目,每日可以接打电话。 但是霍从野也拿捏了霍磊的心理,是他自己答应的顾景天不再去打扰顾若溪,霍母可是不知情的。而霍磊的态度,确实是从头到尾都极力反对,甚至动用了特权狠狠压制霍从野在驻地的,他没有再一次对顾家食言。 “但是,若溪是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每个人对待感情都有独特的考量,不能因为你的喜欢,就强加给她压力。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你,你不要死缠烂打,做出让她困扰的事。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越是强迫,越会适得其反,不仅让若溪对你避之不及,也会让你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 霍从野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微凸,眼神中满是不甘。 “爱情从来不是守株待兔,它就是要又争又抢!我和若若明明彼此相爱,我爱她她爱我,明明我们会过得很幸福。 只是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这些天意弄人的事情,像一道道鸿沟,横亘在我们中间。但是人定胜天,我会去努力、去用尽全力争取,将我们之间的鸿沟一一踏平!” 霍从野眼神凌冽地盯着霍磊,目光坚定如炬,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 “爱一个人,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占有,而是希望她幸福。若是你的执着给她带去了伤害,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吗?放手并不意味着失去,有时候,成全也是一种爱。给若溪自由选择的空间,也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霍磊还在试图说服他,他真的不想两家闹到最后老死不相往来,尤其是顾景天又救了他一次。 “呵!爷爷,成全都是那些懦夫给自己的退缩找的借口,凭什么我要成全别人?您别再说了,好好养身体吧,别再被气病了。” 霍从野将狰狞的疯狂收起来,面色恢复平静淡漠,对着霍磊微微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还有一点儿时间,他要去友谊商店给宝贝买礼物,以前买的衣服鞋子她都留在了他的房间没带走。既然她不喜欢那些,自己得重新去给宝贝买新的衣服鞋子宝宝首饰。 而另一边的吴秋雨,正在给霍从野准备带走的行李,他走得急,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准备,她只能搜罗出一大堆现金和票让他带走。 “阿野,这几本存折你都带走,里面有两本,是顾家寄过来的,信里说是你留在顾家的。” 吴秋雨将四本存折递给他,除了霍从野那两本加起来有两万块的,另外两本里面加起来有五万,是他们霍家老两口全部的身家了。 “好,我到时候全部给若若保管。” 霍从野毫不客气地接过。 “嗯,我们霍家的传统一向是女人管钱,你这么做是对的。” 吴秋雨扯出一抹笑,顺着他的话说,她不敢刺激霍从野,现在的他情绪有些不对。 “奶奶,我没疯。” 霍从野勾起唇角,“我会把她求回来的。”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你为什么在我们家 “奶奶,我们家隔壁正在建的房子是谁家的啊?都半个月了,也没听说是哪户人家的。” “不知道,估计是大队上哪一户分家了吧。你先翻着,我进去拿个扒犁出来。”顾奶奶放下手里的艾叶,站起身进了院子。 顾若溪在家待着无聊,跟着顾奶奶在院门外的竹棚翻弄草药。 绝美的少女微微弯腰,长裙随之微微摆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阳光透过披散的发丝的缝隙,在她的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美玉雕琢而成。 霍从野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如梦似幻的场景。 “……” 顾若溪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循着感觉望过去。 男人就站在不远处,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无形的压迫感。身上那件剪裁合身的衬衫,被他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脸部线条如刀刻斧凿般硬朗,下颌紧绷,双眸深邃而暗沉,犹如寒夜中的深潭,薄唇紧紧抿着。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一湾温柔的湖水,将她轻轻包裹,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其中闪烁,藏着无尽的深情。 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顾若溪以为自己被太阳晒昏了头,出现了幻觉,不由得眨巴了几下湿漉漉的眼睛。 高大的男人一步步迈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却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吓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仙女儿。 直到站定在顾若溪面前,他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柔软的发丝,却被她反射性地后撤躲开。 他抬起的手微怔了一下,缓缓放下,全身上下都透着落寞。 “还疼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粗粝的哽咽。 “嗯?” 顾若溪美眸里透着不解,水汪圆润的黑瞳波光粼粼。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奶,奶奶,有人找你。” 顾若溪逃也似地跑到门口,对着院子内大喊。 顾奶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瞧见眼前高大的男人,微微一怔,脸上很快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看到奶奶出来,顾若溪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走到她身后,看向霍从野的眼神里满是疑惑,还有几丝警惕。 看到心爱的女孩儿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霍从野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试图说些什么来挽回这局面,可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向前一步,动作缓慢,生怕再惊吓到顾若溪,轻声唤道:“若若……”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可顾若溪却下意识地往奶奶身后躲了躲,这细微的动作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霍从野的心窝。 “霍团长,不知道这次来是公干还是……?” 顾奶奶神色平静,目光却带着审视,紧紧盯着霍从野。 “奶奶,这次又要叨扰你们一段时间了,我的房子还没建好,这段时间没地方住。” 他指了指顾家右边正建到一半的青砖大瓦房。 “若若,奶奶,我现在转业到县里的武装部当部长了,” 霍从野说着,目光柔和,一直看向顾若溪,试图捕捉她的一丝情绪变化。 顾奶奶听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却依旧不冷不热:“是吗?那恭喜霍部长了,快进屋坐吧。” 霍从野捡起地上的大包裹,跟着走进熟悉的院门,只是半个多月,却好像隔了半辈子那么长。 指使顾若溪去厨房泡茶水,顾奶奶直截了当地问:“霍从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磊不是答应了会管住他不让他再纠缠了吗?又失信了,那老头真是不靠谱。 “奶奶,您先别急着生气,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自己争取了一个机会,重新追求若若。” 霍从野说得诚恳,态度不卑不亢。 顾奶奶眉头紧皱,语气有着无奈:“之前不是都说开了嘛,怎么现在直接过来了? 况且,你放弃大好前程,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你家人怎么同意?” 之前听吴秋雨说过,霍从野到年限就可以升副旅了,现在…… “奶奶,我家里人都同意,也都很支持,部队是保家卫国,武装部是守护地方安宁,本质都是为人民服务。军装虽换,使命未改,在哪个岗位都一样。” 霍从野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没提自己使了多大劲才来到他们面前。 “霍同志,请喝茶。” 顾若溪在厨房磨蹭了好一会儿,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把茶水端出来。 “谢谢。” 霍从野笑着单手接过她捧着的茶盘,悄悄打量她葱白如玉的小手有没有被烫着。 “…………” 现场没人再说话,只有窗外微风轻拂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响,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先回房间了。” 顾若溪最先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说完不待他们回答,便径直离开了。 顾奶奶客气地霍从野自己坐着休息一会儿,她还要去晒草药,便不奉陪了。 霍从野握着茶盏,拇指摩挲瓷器滑腻的花纹,轻笑出声。 这是他自退婚以后,第一次那么开心,总归是登堂入室了,他抬眼望向顾若溪离去的方向,眼中的笑意温柔又坚定。 晚上,顾家其他人回到家,看到正在厨房做菜的霍从野,惊得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爷爷,伯父伯母,天天,大家都回来了?就差一个菜就可以吃饭了。” 霍从野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回头,脸上挂着礼貌又亲和的笑容,就像他本就是这个家的一员。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霍大哥,你为什么在我们家?” 最后还是顾天天问出来了众人的疑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身体有暗伤,自愿退婚 “先过来洗手吃饭吧。” 顾奶奶把碗筷从碗橱拿出来,递给顾天天,让他拿到餐桌摆好。 几人见状,默默回去洗漱换衣服出来。 “菜都好了,大家快坐下吧。” 霍从野系着花布围裙,端着一大锅汤出来,拿起碗一一盛到碗里,摆好放到餐桌上。 “咳咳!谢谢,霍团长,你也快坐下吧。” 顾景天干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地招呼霍从野。他好像有种去到别人家做客的感觉。 “好的,爷爷。” 霍从野脸上堆满笑容,嘴角咧得大大的。 霍从野刚一落座,顾若溪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霍从野,又迅速移开,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坐下。 霍从野看到她看向自己,眼神瞬间亮了,发现她移开,神情马上黯淡下去,须臾,又重新升腾起希翼。 晚餐全部是霍从野一个人做的,他扛来的一大堆包裹里,有半扇猪,还有一大块牛肉,几只杀好的鸡,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他要办席。 就着顾家原有的果蔬,他特意做了一些费功夫的菜,有滑溜肉片、木须肉、鱼香肉丝、辣子鸡丁,当然也做了顾若溪爱吃的糖醋排骨,又花半天煲了锅老母鸡人参鸡汤。 霍从野做菜水平本就挺不错,这次又是卯足了劲想在顾家人面前好好表现,每一道菜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思,上桌一看,确实色香味俱全。 红亮浓稠的汤汁均匀地包裹着每一块排骨,酸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滑溜肉片的芡汁透亮,肉片嫩滑得仿佛能在舌尖上跳舞,而木须肉里金黄的鸡蛋、黑亮的木耳、嫩绿的黄瓜,色彩搭配得恰到好。 鱼香肉丝更是一绝,泡椒独特的酸辣味混合着肉丝的鲜嫩,还有配菜的爽脆,味道层次丰富到了极点。辣子鸡丁被炒得外酥里嫩,辣椒的香气完全渗透进鸡肉里,鸡肉又不会过老。 顾若溪故意坐到了离他很远的侧面,看着碗里奶白色浓郁的鲜嫩鸡汤,思绪有些五味杂陈。 “霍团长,您来我们家,这是?” 顾景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好像记得这个人不是回部队了吗?而且霍磊还跟自己保证过不会再让他过来打扰他们,怎么现在…… “爷爷,奶奶,伯父,伯母……” 霍从野笑着一一看向他们,最后视线落在低垂着头的顾若溪身上,又眷恋移开。 “我正式转业了,到我们县城武装部当部长,家隔壁那栋正在建的房子是我的,房子还需要一段日子才完工,这段时间可能还得麻烦你爷爷奶奶和伯父伯母收留。” 顾家人:“……” “你爷爷也同意你转业?”顾景天惊讶地问。 顾松柏和齐之雪也被消息惊得张大了嘴,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还在啃排骨的顾礼小朋友。 “嗯,我们家人都很支持我,我妈还让我在岗位上好好干,不要辜负她的期望呢。” 顾景天:“……” 众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霍从野竟然为了顾若溪,放弃了部队里大好的前程,跑到这个小县城来,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沉默着吃完了晚饭,霍从野不顾他们的劝阻,跟着收拾碗筷到厨房洗刷好。 “霍团长,请坐。” 顾景天坐到客厅,沏好茶,端起一杯,递向霍从野,一旁坐着顾松柏和齐之雪。 “谢谢爷爷。” 霍从野弯腰接过顾景天的茶水,恭敬地端坐好,三堂会审的场面他是预料过的。 “你在部队前途无量,怎么就突然想着来我们这小县城武装部了?” 顾景天不太相信霍从野是为了他孙女才转业过来的,只以为他领了什么特殊任务。 霍从野双手身子微微前倾,一脸诚恳道:“爷爷,我是深思熟虑过的。前途名利说到底都是浮云,我只想守在若若的身边,如果你们和若若能原谅我最好,暂时不能我也不会气馁,毕竟之前是我和我们家人做错了事情,你们不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 顾景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旁的齐之雪插话道:“小霍,感情这事儿,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前段时间都说好了你回去当你的大团长,我们继续过我们小老百姓的日子,怎么现在你又反悔了? 你也看到了,若溪没有你,照样过得很快乐,反倒是跟你一起的半个月时间,被人堵上门骂,又是被羞辱陷害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爱她,你就应该离她远远的,别再出现在她生活里,别让那些糟心事再缠着她,让她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复而,她收起凌厉的语气,面带一丝哀求。 “小霍,你还没有孩子,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就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我实在不想再看她因为感情的事情伤心难过。 请你看在我们一家人曾真心接纳你的份上,别再来打扰她,可以吗?” 霍从野听完,眼眶瞬间泛红,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伯母,我懂您的苦心,也知道之前是我和家人的错,给若若带来了那么多伤害。事情发生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反思,我是真的放不下若若。我转业来这儿,就是想一辈子护着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齐之雪。 “伯母,爷爷,伯父,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我不要求马上和好,我听说了若若这次受伤的事情了,我只想在背后默默守护她,不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伯母,我知道你们还没跟外人说我们已经退婚的事情的顾虑是什么,我保证,在你们和若若还没正式原谅我之前,就当一个合格的挡箭牌、护卫队,绝不逾矩半分,如果她后面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也会体面地退出,绝对不纠缠。” 霍从野语气笃定,眼神中满是恳切,眉头又轻皱,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似乎生怕眼前的人不相信他的承诺。 齐之雪看着霍从野这个样子,求助地看向丈夫。 顾松柏沉思良久,最后摇了摇头。 “霍团长,我们家庙小,你们霍家权势滔天,之前的亲事本就是我们高攀了。现在既然你也在这里了,我们干脆就把已经退婚的事情对外公布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 霍从野疯狂摇头,眼里满是惶恐,他唯一引以为豪的就是对外还保留着“顾若溪未婚夫”的名头,退婚的消息一放出去,那外面的男人还不得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全都凑上来。 “伯父,无论说是什么原因退婚,总归会影响若若的名声……” “你就说是你身体有暗伤,为了不耽误溪溪,自愿退婚不就行了?” 霍从野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顾松柏这话,无异于把他架在火上烤,上不得下不得。 他紧咬下唇,片刻后,艰涩地开口。 “伯父,这样的理由看似是为若若好,可实际上却可能让她陷入另一种困境。旁人会猜测我到底有什么严重的暗伤,甚至会怀疑若若是不是知晓了什么才退婚,流言蜚语只会更多。”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焦急与恳切。 “反正你在这儿,你不是说为了溪溪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就直接出去告诉外面的人,是你自己的问题,执行任务的时候那处受了伤,所以自愿过来退的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顾若溪的心声 霍从野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 “伯父,我不可能主动出去公布我们已经退了婚的消息的。” “呵!那你还说为了我们溪溪什么都愿意做。” 齐之雪不屑地笑出声,看向他的眼神略带讽刺。 霍从野面对齐之雪的讽刺,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并未受她轻蔑态度的影响。 “伯母,您要明白,我做的这一切事情,包括我不远万里转业到这里,放弃了从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挽回若若为最终目的。 伯父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在我和若若重归于好的道路上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把所有可能的机会都彻底阻断了 。 我是愿意为了取得你们和若若的原谅做任何事情,但是不代表我要主动给外面的男人腾位置。” 顾松柏的脸色一沉,正欲发火,被坐在一旁的顾景天抬手阻止了。 “罢了,我们也不是你的谁,管不了你,但是退婚这个事情,我们家一定会昭告众人。我们不能让溪溪一直被这段名存实亡的婚约束缚着,这对她不公平。你既然不愿意主动去说,那我们就自己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之间再无可能。” 霍从野狠狠攥紧了手掌,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疼,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内心的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爷爷,您非要做到这么绝吗?就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努力挽回?” 他的目光中满是恳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霍团长,不是我们狠心,只是我们作为家长,只能去选择一条对自己孩子伤害最小的路。” 顾景天神色冷峻,语气不容置疑。 齐之雪再道:“再有一个事,你这房子还没建好,我们家一个未婚大姑娘,留你住家里总归有些不方便,明天我们就帮你在附近找找合适的住处吧。” “而且,你一个在县城上班的,跑我们大队建房子,这不符合规定吧?” 齐之雪面冷如霜,语带讽刺地说道。 “伯母,这房子我马上就能建好,再给我几天时间就行,我保证好好待着绝对不给家里添麻烦,等房子一建好马上就搬走行吗?” 霍从野挺直了脊背,努力不让悲伤的情绪外露,只是一点儿困难,难不倒他的。 “别再说了,今晚就先住一晚吧,但是明天一定要搬走了,不然我们就帮你找地方搬了。” 齐之雪语气冷漠地说完,站起身走了,顾松柏也跟着媳妇儿回房间了。 “霍团长,只有我们两个在了,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在身,你才过来这里?” 顾景天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霍从野。 霍从野眼神一亮,微微垂眸,几不可闻地对着顾景天点了点头。 顾景天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将他杯子里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注入新茶水。 夜晚,齐之雪到顾若溪房间陪她聊天。 “人家为了你,连团长都不当了,到这个穷乡僻壤来,你呢?是怎么想的?”齐之雪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问顾若溪。 顾若溪抱着小抱枕,躺在摇椅上,慢慢悠悠地晃着。 “你真觉得他是为了我来的?” 顾若溪并不觉得这半个月能有多爱,她也只是难过了几天,其实上班以后,生活充实了,没有时间想东想西,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霍从野了。 男人比女人更寡情,看现代那些死了老头的老太,一般都不会再找,但是反观没了老伴儿的老头,第二个月马上就到相亲角报到了,就算不去相亲,也会找个小保姆。 像深情的梁思成,不也在林徽因死后娶了比自己小二十七岁的林洙嘛。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目的?”齐之雪不解。 “我也不懂,但是如果是为了我,放弃大好前途跑过来,那我不敢选他。 如果在一起了,刚开始很甜蜜当然没有什么,过了几年,当初不如他的那些人可能在军中混得比他位置高得多的时候,你猜他会不会后悔? 即使他本人不后悔,但是身边一定会一直有声音逼逼赖赖,说什么要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现在肯定当上某某长了之类的。 再加上过两年,那个结束以后,武装部的力量会被削减,他这个部长到时候不上不下处境很尴尬,在工作中受了气,回到家难保不会冲我撒气。 而且到时候他难缠的奶奶,保不齐会直接杀过来,责怪我要原谅他怎么不早点原谅,非要作天作地把他光明的前途作没了以后才原谅他。如果我早点原谅他,随军跟他过去驻地,那他还是风风光光的团长,过两年升副旅、旅长,可能后面还会到大首长。” 顾若溪面容平静,语气平淡地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初进武装部 “那你说他不是为了你来,还有别的原因是什么?” 齐之雪听完女儿的分析,知道她想得比自己还长远,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她就害怕十七八的少女慕艾,看到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为自己抛下所有追过来,脑子一热就原谅他了。 “我猜,可能他身上有任务。” 上辈子那么多和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里都说这个年代敌特特别多,不止有敌党的,还有外国的,都是企图在全国各地搞东搞西颠覆我们种花国政权的。 “借着挽回我的名义,来执行秘密任务吧。” 顾若溪耸耸肩,呲笑道。 “如果是这样,那待在他周围都很危险,明天一定要赶他出去!” 齐之雪起身,回房间去找顾松柏,让他想办法明天把霍从野的东西丢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霍从野起床给全家人做了早餐就出门了,今天是他到武装部报到的第一天。 车刚开到武装部大门,岗亭的士兵对着他敬了个礼,请他下车登记。 霍从野随意回了个礼,动作标准利落,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这些成为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面色平淡地点头致意,随后从车上下来,接过士兵递来的登记簿,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姓名、职务。 士兵看到他登记的信息,慌忙再次敬礼,眼中满是敬重。 “部长好,不好意思,我……” 霍从野摆摆手打断他:“别这么见外,都是为了工作,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大家站岗辛苦,日常有任何难处,都能跟我提。” 站岗的士兵听了,心中一暖,再次立正站好,用力点头。 “是!谢谢部长关心!” 霍从野抬眼随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武装部位于县城边缘,只有两栋三层办公楼,院子占地面积倒是挺大,就是哪儿哪儿都挺老旧。 “会开车吗?”霍从野看着小士兵。 “报告部长,会的。”小士兵挺直了胸膛,抬头目视前方大声回答。 “帮我把车停好。” 霍从野将车钥匙丢给他,小士兵手忙脚乱地接好,又郑重地回了个“是!”。 刚走到第一栋办公楼前面,一位身着军便装、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匆匆迎了出来,老远就伸出手,热情地说道:“霍部长,可把您盼来了!我是政工科科长王德辉。” 霍从野双脚稳稳站定,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冽目光仿若实质,深深打量着眼前这个陪着笑脸的男人。 空气仿若凝滞,片刻的沉默后,他薄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近乎不可察觉的笑,借着他不紧不慢抬起右手,五指轻轻握住男人伸出的手掌前段,随意晃了两下,旋即松开,那姿态,透着漫不经心的淡然。 王德辉似是没看到霍从野的冷遇,脸上仍挂着热情的笑,他跟在霍从野右后方半步走进大楼,一路上,他和霍从野简要介绍着武装部部门结构和人员构成。 两人沿着略显陈旧却整洁的走廊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王德辉一边说着,不时偷瞄霍从野的表情,试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可霍从野始终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霍部长,您的办公室到了。” 王德辉侧身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门,脸上挂着一贯热情的笑容,可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霍从野信步走进,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椅子,靠墙立着一排摆满文件的书架。 他的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墙上一幅有些褪色的军事地图上。 “霍部长,您初来乍到,大伙都盼着早点认识您呢!我这就马不停蹄地去把各个科室的骨干、基层的主要负责人都召集到会议室。” “嗯,麻烦王科长了。” 霍从野对着王德辉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办公室尽头的窗前。 窗外,武装部的操场上,一群民兵正喊着口号进行操练,他们身姿挺拔、步伐整齐,可装备却稍显陈旧。 没过多久,三声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王德辉推开门,恭敬地说道:“霍部长,人都到齐了,都等您过去呢。” 一路上,王德辉满脸堆笑,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霍部长,咱们这些同志虽然装备旧了些,可个个精气神都十足,工作也特别积极。”霍从野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语气淡得如同白开水,让人摸不透他的情绪。 走进会议室,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霍从野。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极具压迫感,会议室的人下意识坐直身子,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手也悄然放下,不自觉屏住呼吸,目光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一言不发地走到主位前坐下。众人被他这冷峻的气场震慑住,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新来的顶头上司,霍部长!可能有些同志还不太了解,霍部长那可是大有来头,霍部长原先是东北军区第七旅第一团团长,年轻有为,屡立军功,是咱们部队响当当的人物。” 王德辉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说完,他将眼神转向霍从野。 “大家好,我是霍从野,承蒙组织信任,来到这里与诸位共事。武装部工作意义重大,关乎国防根基、百姓安宁,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分彼此。我不搞花架子,就认实干,有问题大家随时找我,咱们一起商量、一起解决。” 霍从野说完,点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要求他们今天下班前交一份部门年度工作报告给自己,便宣布散会了。 两个副部长跟在他身后,随他回了办公室,主动要求汇报工作。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给霍从野租好房子赶出去 “霍部长,您刚来,对咱们这儿的情况还不太熟。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叫林友良,之前的负责工作呢,主要是征兵这一块儿,” 跟着进到办公室,两人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林友良抢先说。 “这些年,靠着和各公社、学校紧密协作,宣传做到位,流程把控严,咱这儿的征兵任务完成得都很出色,新兵素质年年提升,上级的反馈也都不错 。” 林友良微微停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探询,接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霍部长对部门工作安排有没有新想法,像我手头征兵这摊子事儿,需不需要做些调整?” “涂副部长呢?” 霍从野不答,眼神平静地看向另一旁的涂建刚。 涂建刚大约三十七八,比林友良小个十多岁,古铜色的脸庞上,坚毅的神情如斧凿刀刻,带着长期军旅生涯的深刻注脚 。 “报告部长!” 涂建刚迅速起身敬了个礼,身姿笔挺如松,动作干脆利落。 “我主要分管民兵组织建设、军事训练、武器装备管理等工作,平时还组织和指导民兵完成战备执勤任务,参与地方抢险救灾等行动。” “好,接着好好干,先回去吧。” 霍从野点点头,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下面的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民兵连,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看似波澜不惊,却透着审视与思索。 齐之雪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帮霍从野找了借住的地方,还跟他挺有缘分,就是李铁牛家。 自从发生杀妻案后,李铁牛和他的寡母就被下放到隔壁省的农场改造去了,而他的孩子,大队里同宗族的亲戚本来已经同意收养他了,但是李铁牛舍不得,求着领导让他把孩子也一起带到农场去了。 他家的房子便空置了下来,都是乡里乡亲,平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现在大队的生活对比从前是富裕得多,也没有发生奇葩亲戚惦记他家房子的事,大队里跟他家沾亲带故的人家还时不时帮他拾掇一下,不至于荒废倒塌。 齐之雪找到大队长李解放,跟他说了霍从野这个情况,提出每个月给十块钱租金,租下李铁牛的房子,一直到霍从野的房子建好。 “哎,齐会计,霍团长可是说了,等房子建好了就和你们家姑娘摆酒结婚了,你们家也不是没有空房间,都是准姑爷了,就在你家住着也没人说什么闲言碎语吧。”李解放不解地问。 “额……这事说来话长,这霍家小子也不是集体的人,大队长你怎么批了地给他建房子呢?” 齐之雪尴尬地打哈哈,顺便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噢,这个啊,霍团长那时候打电话过来大队部,说是会调过来我们这儿工作,想在咱们大队建个房子,以后若溪婚后回娘家也方便。 我查了政策,城里人要来大队建房子,要不然就是工作调动,第二个就是投靠亲戚,他说来投靠妻子,确实符合政策要求,我就同意了。” 李解放给齐之雪倒了杯水,又继续说。 “他还特意要了你们家旁边那块地呢,到时候你们家姑娘回娘家真是没人比她近的了呵呵呵。” 齐之雪接过水,手攥紧水杯,挤出一抹笑。 “呵呵,那怎么建了那么久了,也没听你们跟我们说呀?” “怎么?霍团长没跟你们说吗?我以为你们家早就知道了呢!那些建房子的工匠还是他自己找来的。” “呵呵,没说。李铁牛这房子我们就先租了,大队长你把钥匙给我吧,给,先给两个月的租金。” 齐之雪把两张十块的钞票摊开,放到桌面上,推到李解放面前。 “行吧,我去找找钥匙,等下给你写个收条。” 李解放从皮带上解下大串钥匙,走到杂物间打开门锁,在一大堆七零八碎的杂物里找到了那一小串钥匙。 齐之雪拿到了钥匙,回去招呼除了上班的顾松柏外的全家人一起帮霍从野搬了家。说是搬家,其实就是进客房把他的大背包和小背包搬到李铁牛的房子里。 霍从野下班,开车回杏花大队。他是正团转县武装部部长,职级相当于正团,可以配车,不过上一任武装部部长没有专车,公务出差坐的是武装部的车。 霍从野来的时候,从市里直接拿了一辆新的北京BJ212开过来,挂到武装部名下,作为他的专车。 从县城到到大队开车五十分钟,其实路程并不远,大概二十公里,从县城到公社,油渣路只要二十分钟,但是从公社回大队只有水泥路,崎岖坑洼,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霍从野回到的时候,六点钟不到,一整天不见顾若溪了,他心里想得慌,即使从见面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跟自己说过,但是只要能看着她,心里就有满满的充实感和幸福感。 他回到顾家的时候,院门紧闭,推开大门,只有顾爷爷和顾奶奶在家,顾爷爷在磨药粉,顾奶奶在做饭。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若若呢?”霍从野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一家几口走亲戚去了,小霍,我们帮你在大队找了个住处,行李已经帮你搬过去了,吃完饭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就是上次你抓凶手那一家。” 顾奶奶心情挺好,有问必答。 “奶奶……” 霍从野踟蹰,虽然知道一直住顾家不太可能,但是马上要他走,他舍不得,何况今天还没见若若一面。 “租金已经交过了,那边条件肯定比不得你家里好,县城武装部肯定也有房子分给你,你在县里上班,住在县城更方便。” 顾奶奶一边接过霍从野打的饭,一边跟他说。 “不不不,我就住大队上就挺好,况且我建的那个房子就快好了,过两天就能搬过来了。” 霍从野连忙摆手,他本来想着借建房子这个理由蹭在顾家,现在被赶到边远角落了,他恨不得房子今晚就建好。 不行,明天再去找多一倍的工人,争取两天把房子弄好,住在隔壁也好过被发配边疆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王明阳 顾家四口今天不是走亲戚,是左青邀请他们一家到家里吃饭来了。 左青一直说要请他们来家里吃饭,之前是顾若溪要熟悉工作流程,一直没有空,后面又发生了钱老太伤人的事,今天终于是找到了空闲时间,两家人坐下来吃这顿饭了。 左青在公社是住在了娘家,一进的大院子,跨进大门,脚下是平整的水泥地,右侧靠墙处,码放着一排蜂窝煤,旁边还堆着一些拾掇整齐的干柴,方便日常生火做饭。 正房坐北朝南,共三间。中间堂屋宽敞明亮,靠墙摆着一套深色的木质沙发,平时吃饭会客都在堂屋。 东厢房是厨房和杂物间,正对着的西厢房是左青一个人住。 顾家人下午四点就到了,拎了一大块五花肉,两条鱼还有几把青菜。 “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你们跟我也太客气了。” 左青连忙迎上去,她下午没去上班,中午下班就去买好了菜回来。 “我们这么多人过来,不拿点儿东西,不是给你们添麻烦嘛!而且平时你可没少照顾我们一家。”齐之雪笑着挽起她的手进屋去。 “快坐下喝杯茶。” 左青的父亲左南平已经在堂屋摆好了茶阵,笑呵呵招呼道。 齐之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赞不绝口道:“叔叔这茶泡得可真好,茶香醇厚,香到心里去了。” “好茶配贵客,你们能喜欢就好。”左南平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这时,左青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拿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到茶桌上,热情招呼他们道。 “你们先吃点儿水果,聊会儿天,我现在开始做饭。” “阿姨,我来帮你吧,可不能让你和左院长两个人忙活。”齐之雪跟着左青一起到厨房,厨房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饭菜快好的时候,院门被敲响。 “一定是我儿子,他上个月被派去松宁学习,今天休假回来。”左青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过去开门。 “明阳,回来了!这大包小包都是什么呀?今天家里有客人,快进来。” 左青侧身让儿子进来,伸手就要接过他手上提着的包,被他轻易躲开。 “妈,我自己拿就好,有点儿沉。” 王明阳笑呵呵地说,肤色被晒得有些黝黑,露出洁白的大花牙,幸好他五官长得好,身姿挺拔又有一米八,不然活脱脱像憨憨的守村人。(之前男配叫王阳明,那一章修改不了,这里开始人家就叫王明阳啦……) “若溪!你怎么在我外婆家?!” 王明阳走进院子,跟正巧看向外面的顾若溪对视上,他惊喜地喊出声,行李都丢地上就往堂屋跑。 “原来你是左姨的儿子呀?” 顾若溪也瞪大了一双圆润的杏眸,小嘴微张,这世界太小了吧。 “你们认识啊?我还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呢!” 左青惊讶道,她本就是为了介绍顾若溪给儿子认识才约的今天的饭局,原来这两人早就认识啊。 “嗯,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顾若溪点点头。 “儿子,快去洗手洗脸,把行李拿进去再出来跟客人聊天。” 左青轻拍了下王明阳的背,这傻儿子满头的汗,脸色激动得又黑又红,还咧个大嘴傻笑,小姑娘哪能看上他啊。 王明阳傻乎乎地哦了几声,摸摸后脑勺,笑呵呵地去打水收拾自己。 不一会儿,王明阳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从房间出来,坐到顾若溪旁边的空位上。他偷偷瞄了顾若溪好几眼,嘴角就没下去过,活像偷了腥的猫。 “明阳,快拿碗拿筷子,要吃饭了。” 左青把菜端上桌,看到儿子这眼里没活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跟他那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爸一样一样的。 “哦哦,来了。” 顾若溪看着一脸憨憨的傻大个,忍不住捂嘴偷笑。 饭桌上,左青和齐之雪聊起顾若溪的婚事,之前听院里的同事说过去参加过她的订婚宴。 “若溪订完婚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左青心想着,只要还没结婚,自己儿子就还有机会。 “其实,若溪已经跟那家退婚了。” 齐之雪踟蹰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她将退婚经过简略说了一下,左家人听了,都义愤填膺,尤其是王明阳,要不是被自家老妈凶狠眼神镇压,都要拍桌子了。 “要我说,这亲事退得好,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 左母放下茶杯,语气笃定地说。 “对,凭若溪的样貌才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左青喜不胜收,美滋滋地想连老天爷都在帮着自己的傻儿子。 “你看我儿子怎么样?人品我敢打包票绝对没问题,性子随了他爸,憨厚老实,两人还当了几年同学,知根知底。 我呢,你们也知道的,本来就很喜欢你们家若溪这小姑娘,如果她能给我们家明阳一个机会,我这婆婆肯定对她比对亲儿子还好。” 王明阳也在一旁猛猛地点头,“对,我愿意娶若溪,我在学校就喜欢她了。” “这……” 齐之雪求助地看向顾松柏,顾若溪更是惊讶得连饭都忘了嚼了。 “左姨,王明阳同学人确实很好,只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我只想专注于工作上。” 顾若溪沉默片刻,还是决定自己亲口拒绝。 “是啊,左大姐,若溪刚刚退了亲,这退亲的消息我们还没往外传呢,这时候又跟别的男同志有牵扯,我怕别人的口水都能把若溪淹了。” 齐之雪也忙说,她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就是她犹豫着要不要对外放出顾若溪已经退了亲事这个消息,因为她知道,只要放出风声,那上门求娶的人绝对多过过江锦鲤。到时候,顾家才真的是无宁日了。 “嗐!是我太着急了,没考虑到这一层,也忽略了若溪的感受,溪溪啊,你别恼了左姨,你现在不想谈这个事情,咱们就不谈,好好工作,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 顾若溪心思微动,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笑着对左青说道:“左姨,我怎么会恼了你呢?你也是真心喜欢我,我都知道的,但是我现在确实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左母温和地开口道:“有缘分的话自然能成,别想这么多,也别因为这事儿生分了,咱们两家都是好相与的人家,以后呀常来往就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小年轻对上老男人 虽然中间有个小插曲,但是一顿饭也吃得宾主尽欢,顾家四人吃完晚饭便告辞了,王明阳提出送他们,毕竟夜路不安全,而顾松柏一个男人带着三个妇孺。 回到杏花大队顾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而霍从野还没走。 “若若,你们回来啦。” 一直竖着耳朵注意着院外动静的霍从野,在自行车的“铃铃”声从不远处响起时,就飞快地跑到院门处守着了。 看到是三辆自行车回来,他脚步一顿,眼神警惕地看向那个陌生的小黑脸。 “明阳,谢谢你送我们回来,进去喝杯水吧。” 齐之雪热情地招呼着王明阳,并不理会霍从野,其他人对他也是无视的态度。 “好的,谢谢齐姨。” 王明阳笑着答应,眼神暗中瞟向出来迎顾若溪的高大男人,这就是那臭男人?又老又凶,不足为惧。 “现在太晚了,要不你在我们家休息一晚?” 齐之雪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大地,提议道。 “这不太好吧?” 王明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嘴角却疯狂上扬,眼底的喜色遮掩不住。 “伯母,我开车送这位同志回去,他的自行车可以塞到车的后备箱去。” 厚着脸皮跟着一起进来堂屋的霍从野哪肯同意,连忙出声。 齐之雪有些为难地抬眼沉思了一会儿,确实留一个外男在家里留宿挺不方便,之前霍从野留宿还占一个未婚夫的名头,加上过段时间如果把退婚消息放出去,那这个事情可能也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霍团长,哦不,霍部长,劳烦您亲自送我回来了,只是您回去的时候可要开慢一点儿,毕竟您老眼睛不太好。” 在其他人面前,王明阳可不是那个顾若溪看一眼脸色就爆红的憨憨小狗,他怎么说也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县长公子,县城婆罗门。 “王同学,不客气,只是下次可要长点儿脑子,眼睛放亮一些,看清楚哪些人是不能肖想的。” 霍从野可以在顾家人面前伏小做低,但是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敢这么阴阳怪气跟他说话,最重要的是还正大光明地肖想他的珍宝,就算是他父亲王县长在他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 “霍部长,你也就在外面能逞逞威风,你看顾家有人理你吗?” 王明阳是个不怕死的小年轻,毕竟才十九岁。 “顾家人怎么对我你管不着,但是我可以管着你,如果你还敢对若溪有想法,别怪我不客气! 年轻人,在攻击敌人之前,至少要先了解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捏死你,捏死你们家就像捏死一窝蚂蚁一样简单。如果不想你的父母,你的家族因为你而遭受打击,你最好把不该有的想法给绝了。” 霍从野专心看着面前车灯照亮的地面,面色平静,眼神没有波澜,说出的话却不容置辩,令人不寒而栗。 霍从野虽然搬出了顾家,但是早上依旧一大早就到了顾家。 “爷爷,我来帮您烧火。” 他进了厨房,看到顾爷爷在做早餐,忙上前到炉灶前坐下,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顾家的早餐是顾爷爷顾奶奶和顾父顾母轮流做,因为轮到自己做早餐的时候,可以做自己喜欢吃的那一样食物。 顾爷爷看他一眼,并未理会,低头继续专心搅着锅里的皮蛋青菜粥。 “快来吃早餐咯。” 霍从野将盛到大汤碗里的皮蛋青菜粥端上桌,将粥一一分装到小碗里,放上汤匙,又去厨房煎了几个荷包蛋,一人一个。 “?” 顾若溪虽然不用上班,但是当牛马半个多月了,她的生物钟已经让她到点儿就醒了,她决定趁着早上太阳还没热辣,吃完早餐在大队里晃荡一圈再回来躺着看。 只是,为什么已经搬出去的男人会出现在自己家。 她柳眉微蹙,秋水般的眼眸中氤氲着疑惑看向霍从野,微翘的眼尾和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的眨眼轻轻颤动,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像是要问却又犹豫着。 “若若,快坐下来吃饭。” 霍从野嘴角勾起,眼里全是笑意,若若终于正眼看自己了。 顾若溪缓缓移步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皮蛋青菜粥。 “霍从野,你怎么在这儿?” 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轻柔,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好听极了。 “我……” 霍从野刚想开口,顾家其余人也到了,看到霍从野的第一反应跟顾若溪一样,大吃一惊然后疑惑。 “我听说那个张知青在家里搭伙吃饭,我自己也是一个人,生火做饭很麻烦,所以想着和他一样,到家里吃饭。 你们放心,钱票粮我都会出的,活我也会好好干的。不管怎么样,我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工作,木已成舟,就打算安下心来,往后一定好好工作,认真生活,希望爷爷奶奶和伯父伯母同意。” “坐吧。” 顾奶奶开口,拉开凳子坐下,拿起面前的皮蛋粥喝了起来。她一贯不爱喝粥,嫌上厕所多,但是顾爷爷爱喝粥,所以只有他做早餐那天家里才有粥喝。 霍从野知道这是答应自己了,开心地坐下,满身荡漾着喜悦之色。 “顾若溪,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 齐之雪眼神瞟向女儿,已经那么多天了,头上的疤早就好了,但是她好像忘记自己还有一份工作一样,提都不提销假回去上班的事。 而且,齐之雪看了霍从野一眼,有这么个人在,留顾若溪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还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谁知道这两人会不会旧情复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曾经战友 顾若溪刚想跟齐之雪撒娇,对上她微愠的眼神,撇撇嘴,低头喝起粥来。 霍从野看到顾若溪委屈得小嘴撇下,娇美的女孩儿小脸蛋上哀怨一片,忙出声道:“伯母,若若身子还没好,不着急去上班吧。” 齐之雪不理会他,瞪一眼顾若溪。 顾若溪期期艾艾地回答:“知道啦知道啦,明天就去上班,明天一定去。” 吃完早餐,顾若溪洗洗手,出门闲逛去了,珍惜假期的最后一天。 顾若溪漫无目的地在乡间闲逛,看到路边的野花要停下来,看到蚂蚁打架也要蹲下看看,天空很蓝,云朵好白好可爱,风也很清新,只要不上班,世间万物都让人欣喜。 霍从野在组织部办公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毕彦阳单手随意地撑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身子微微向一侧倾斜,衬衫的袖口松松挽起,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看到霍从野进来,他挑眉看他,眼底意味深长。 “你怎么来了?” 霍从野脱下外套挂在办公桌背后的衣架子上,即使身穿白衬衫,紧实蓬勃的肌肉线条和极高大的身躯依旧使他看起来野性难驯。 “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哭着跪着退伍了,好奇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让你这头孤狼有了人性。” 霍从野给他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警告意味浓厚,毕彦阳看到,努了努嘴,不置可否。 毕彦阳和霍从野是曾经的战友,四年前霍从野任师直特战营营长的时候,毕彦阳是营队政委,后来霍从野直升团长,毕彦阳回了南方,没想到他在苏市。 “好了,不开玩笑,确实有事情要你帮忙。” 毕彦阳双手微举做投降状,“本子国那帮人要有大动作,就在雨林县。” 霍从野闻言,原本冷峻的神色愈发凝重,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说清楚。” “说不清楚,你看就知道了。” 毕彦阳收起了脸上那一丝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取下墙上陈旧的军事地图,摊开在桌子上,手指重重地落在雨林县的位置。 “这里,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很重要,我的线报告诉我,可能是病毒母体。” 说罢,又拿出几页薄薄的纸,递给霍从野。 霍从野接过,边看,一边皱了皱眉,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雨林县的地形地貌,虽然大部分是平地,但在西北方,有一西北东南走向的宁远山山脉余脉,山峦起伏、丛林密布,是天然的隐蔽场所,而那里,正是杏花大队所在处。 霍从野的目光死死锁住地图上雨林县的位置,牙关紧咬,沉声道。 “如果是病毒母体,不能让它落入本子国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毕彦阳点头,神色忧虑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那一带人员密集,一旦发生意外,疫情扩散,整个雨林县乃至周边地区都得遭殃。 如果让她们把母体带回本子国,他们再用母体复制出更多的病毒,后果更加严重,到时候两国的局势势必再发生变化。” 霍从野没问毕彦阳这个消息准不准确,既然他能笃定地告诉自己,证明之前有百分之80是真的。 与霍从野靠着一双拳头讲道理不同,毕彦阳就像古代的世家子,行事作风衣着打扮就像翩翩贵公子,他遇事从不疾言厉色,哪怕面对最棘手的状况,也只是轻抬眉梢,便能四两拨千斤地化解难题。 与人交流时,言辞如潺潺溪流,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绵里藏针,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让人不知不觉便落入他精心铺就的“话术迷宫”,待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引导着做出了符合他心意的决定 。 家世神秘,脸长得又俊美无双,当年可是不少文工团和部队医院里女医生护士的梦中情人,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方势力之中,不动声色地将各方资源收拢整合,为己所用,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 “你需要武装部做什么?怎么配合你?” 霍从野微微眯起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需要武装部帮忙调集一批熟悉雨林地形的向导,他们得对宁远山余脉那片区域了如指掌,最好是在当地土生土长的猎户或者山民。 现在还不知道东西具体在哪里,但是我们要做全方位的准备。” 毕彦阳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宁远山余脉的轮廓轻轻划过,点在了杏花大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底闪过一起愉悦之色,稍纵即逝。 “向导的事我会立刻安排下去,还有呢?” 霍从野微微点头,这不是难事,这点事儿还不至于让毕彦阳亲自跑来一趟。 “我还要一批身手敏捷、精通丛林作战的精锐士兵,人数不用太多,但一定要足够精锐。他们得能适应复杂的环境,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最好还能有几个擅长追踪和反追踪的高手。” 毕彦阳故作沉吟,眼神透着深思熟虑。 “毕政委,您当我这儿是许愿池呢?” 霍从野都要被气笑了,“我这就是个小县城武装部,要凑齐您说的这些人,可不容易!全省的精锐大多集中在大城市,咱们这儿就是附近公社大队的民兵连,农闲时来训练,平时也就处理些常规任务,上哪去找那么多精通丛林作战,还擅长追踪反追踪的高手给你?” 毕彦阳却不紧不慢,俊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笑容。 “老霍,我当然知道不容易,但这事儿对别人来说不容易,对你可不算什么。 我了解你的眼光和手段,你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广、路子多,总能想出办法。你就想想,以前那些战友里,有没有合适的人能调过来?再不行,从周边县市借调也行啊。 咱们都是为了国家稳定,人民安居乐业,对吧。” 霍从野皱着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毕彦阳最后一句话说到他心坎儿上去了,病毒母体很可能就在杏花大队附近,他不能不顾顾若溪和她家人的安危,任由形势发展下去,确实应该早作打算早点部署。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她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说完了正事,说说你的事儿呗。” 毕彦阳的脸上又恢复不正经的模样调笑着霍从野,“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嫂子的喜酒?” 霍从野顿了顿,神色复杂,想到自家宝贝,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她还在生我的气呢,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的,你小子等着吧。你呢?回来以后结婚了吧?” “有喜欢的,还没开始追,等这个任务收尾吧。” 霍从野挑了挑眉,他以为毕彦阳会遵循家族的意愿联姻呢。 “噢?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 除了顾若溪,他不关心任何一个女人,但是有些好奇。 毕彦阳想到顾若溪那张美若天仙下凡尘的脸,霍从野的猜想极有可能出现,霎时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有些焦急地说:“我有事,先走了,那个事儿你上心一点儿。” 霍从野看着毕彦阳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平日里镇定自若,没想到一提到喜欢的姑娘,就乱了阵脚。 不过,他自己不也一样嘛,想到顾若溪,心中一阵甜蜜,又泛起酸涩,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毕彦阳本想马上到公社卫生院见顾若溪,谁知刚出了武装部门口,手下的人就找来了,说线人那边有重大的线索。无奈的他只能骂了一句爹,跟着人走了。 中午还没下班,霍从野便关了办公室门,拿起钥匙开车回去了,还提着两条鱼,这是早上他让人去排队买的。 “爷爷,奶奶,我带了鱼回来,中午吃水煮鱼吗?” 霍从野拎着两条鱼走进厨房,对着正在准备做饭顾爷爷和顾奶奶说道。 “一条红烧,一条做水煮鱼,若若爱吃。” 霍从野一边嘀咕着,手上动作不停,只见他熟练地抓起一条鱼,摁在案板上,锋利的刀刃沿着鱼腹迅速划开,动作干净利落,眨眼间就完成了开膛破肚。 清洗完毕后,他抓起一条鱼,刀光闪烁间,鱼肉被均匀地切成薄片,每一片厚度几乎一致,薄厚恰到好处,放入碗中,加入调料开始仔细地腌制,手法娴熟,眼神专注。 “奶奶,我去叫若若和天天吃饭。” 将水煮鱼端上桌,霍从野解开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走去。 霍从野来到院子里,抬眼就瞧见顾若溪和天天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天天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顾若溪则微微倾身,认真倾听,时不时点头,初秋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为她镀上一层暖光,勾勒出她绝美的侧颜,和无可挑剔的身姿。 霍从野看得有些入神,一时竟忘了出声。 “若若,天天,饭好了,快回来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呢。”霍从野的声音轻柔,似乎怕太大声,惊吓到梦幻中的仙子。 顾若溪微微点头,站起身来,牵起天天的手往屋里走去。霍从野跟在他们身后,目光始终落在顾若溪身上,满是眷恋。 “对了,若若,爷爷奶奶,天天,最近没事就别到后山去了,有事也不要去。” 饭桌上,霍从野给祖孙盛西红柿鸡蛋汤,顾父顾母和张云辞中午在饭堂吃。 “为什么?” 顾天天不解问出口,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知道肯定是准备有行动了或是出事了。 “天天,好好吃你的饭,听霍大哥的话,别上山了,如果被我发现,你就惨了知道吗?”顾奶奶对顾礼耳提面令,就怕他偷偷跟着小伙伴跑上山。 晚上,顾松柏和齐之雪回来的时候,霍从野已经把做好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张云辞。 “若溪,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不然还是多休息几天吧,反正药房不忙,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张云辞温柔地看着顾若溪,眼神里全是关切,对于霍从野在顾家的事一点儿都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顾若溪眼神亮晶晶的,刚想回答,又感受到老母亲的死亡凝视,只好遗憾改口道:“已经好了,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一个人守在药房。” 而插不上话的霍从野,只能不时站起身帮顾若溪添汤夹菜,虽然他夹过去的菜都会被她端着碗躲开,但是汤碗没端走啊。 吃过晚饭,张云辞和霍从野一同走出顾家。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若溪?” 张云辞虽然看出霍从野和顾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没往退了婚那方面想,毕竟如果都退了婚,霍从野也不可能会转业来这边吧。 霍从野:“……” 霍从野脚步一顿,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几分复杂神色。 “就快了……” 张云辞深吸一口气,“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你不在,她生病难受的时候,你也不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看向霍从野的眼神中满是不满。 “你不配和她在一起,她值得更好的人!” 张云辞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霍从野面色冰冷,眼底的怒火似要幻出实质,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正式对他宣战了。 “我不配?难道你配?哼!” “我可以给她全心全意的爱,给她最好的生活,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我都能把她宠得像个公主一样,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为物质生活发愁。 你呢?你能给她什么?资本家大少爷!” 霍从野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眼神冰冷,慢慢逼近他。 张云辞被霍从野步步紧逼,却并未退缩,他迎着霍从野冰冷的目光,挺直了脊梁。 “就算我不行,也有其他人,总之不会是你。”张云辞宁愿是他表哥抱得美人归。 霍从野听到这话,周身的寒意愈发浓烈。 “顾若溪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调到办公室 虽然不情愿,顾若溪第二天还是哭兮兮地坐上了齐之雪的自行车后座。 霍从野贱兮兮地开着吉普跟在自行车后面,被顾若溪嫌弃声音太吵,只能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远远跟着。 小长假之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总是特别困倦,顾若溪坐在书桌前,脑子有点懵,好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的工作是干什么的。 一旁的张云辞看着她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嘴角偷偷上扬,将泡好的花茶和糕点放到她面前。 顾镜瑶捻起一块甜甜的桂花糕放到嘴里,再配一口玫瑰花茶,惬意得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若溪,赵院长叫你去他办公室。”医院办公室的文姐走到药房前面,叫顾若溪。 “嗯?赵院长找我?”顾若溪惊讶道。 “对呀,哎呀快跟我过去吧。”文姐催促,直接拉着走出来的她快步走。 “赵院长好!” 顾若溪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小顾来了呀,快请进快请进。” 公社卫生院院长赵宏业起身,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顾若溪和文姐坐下。 “小顾啊,你身体怎么样?好全了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赵宏业关切地问。 “谢谢赵院长关心,已经好了,不用的休息了的。” 赵宏业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这小同志觉悟高,热爱工作,乐于为人民服务。”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搪瓷杯,轻抿一口茶水。 “是这样的,咱们公社卫生院本就不算太忙,药房的活计不算太多,又发生了这个事情,我是想着,办公室还缺一位女同志,平时出出板报墙板什么的,听下面的同事说你平时喜欢写写画画,所以我琢磨着,把你调到办公室来,发挥发挥你的特长。” 顾若溪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一份工还没打够一个月,就要换岗位了?画画出板报她确实都没问题,但是在药房只有她和张云辞,上班摸鱼不要太爽了,办公室有文姐还有一个年长的男主任,到时候会不会打水擦桌子这些都要自己干? “噢你放心,平时你就是负责宣传,其他活不用你干。” 赵宏业似乎是看穿了顾若溪的心思,笑着补充道。 文姐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我们办公室就我和莫主任,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若溪你来我们办公室就放心吧。” “赵院长,我很感谢您能看中我,给我这个机会。”顾若溪斟酌着用词,“只是我对办公室的工作还不太熟悉,我怕……怕自己做不好,辜负您的信任。” 赵宏业摆了摆手,神色和蔼地说:“小顾啊,不用担心。文姐经验丰富,她会带你一段时间。宣传工作很重要,能把咱们卫生院的服务和成果展示出去,让更多乡亲对我们增加了解,你那些特长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在赵院长和文姐一唱一和下,顾若溪晕乎乎地接受了自己从药师变成了宣传员的事实,编制还从工人变成了干部,赵院长说行政人员必须是干部身份。 文姐陪着顾若溪回药房收拾东西搬到门诊楼后面的行政楼一楼,张云辞听到顾若溪换部门的消息,表面上还挂着温和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若溪,你东西有点儿多,我帮你拿过去吧。” 张云辞帮着将顾若溪的东西一样样整齐地规整好,提上她的暖水壶,椅子坐垫、靠枕和一堆七零八碎的东西,跟着一起过行政楼。 办公室不大,白墙绿漆,有四张原木色办公桌,其中两张都摆着书立和文具,另外两张都空着,顾若溪没有要文姐推荐靠窗那一张,而是选了最靠里头那张,问就是好摸鱼。 办公桌看上去很干净,看得出来擦洗过,顾若溪把张云辞手上的东西一样样找位置归置好,头绳零食糖果小玩意儿都放抽屉摆好,暖水壶放身后,笔筒水杯笔记本放桌面。 看到桌面空空荡荡,顾若溪决定回家把伟光正的书全带过来,立在桌上,到时候自己往小角落一坐,小书一挡,谁也看不见她有没有偷懒。 中午下班,顾若溪边和齐之雪在饭堂排队,一边跟她说自己调岗位的事情。顾松柏和张云辞值中午班,在办公室吃。 “宣传岗也挺好,写写画画适合你,我真是怕了什么时候你又被哪个疯婆子扯辫子。” 齐之雪听到这个消息,还挺满意的,而且编制成了干部编,每个月工资多十块钱。 “不过,赵院长怎么会这么好心帮你调岗转编制,你左姨也没跟我说呀?” “不知道,工伤补偿吧。”顾若溪不关心,反正都是打工,在哪里打都一样。 “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不上班。” 顾若溪悄悄跟齐之雪咬耳朵,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六点多起床!六点钟下班! “再等等,你这班一个月都没上够,这也不累人,你怎么就那么讨厌上班呢?” 齐之雪戳了戳女儿的脑子,不争气地低声教育她,人人都以有个工作为荣,怎么自己这个倒霉孩子对上班这么反感呢? 如果顾母是现代人,她就会明白,所有牛马都不想上班。 “妈,牛马还有人喂,我还要自己打饭吃。” 顾若溪此时无比共情现代的上班族,自费买咖啡奶茶激自己。 “若若。” 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霍从野走进食堂,巨人般的体型让不小的饭堂显得有些逼仄。 齐之雪和顾若溪此时已经打好饭坐到饭桌上了。 霍从野一进门,就看到在人群中也熠熠生辉的绝美可人儿,她身姿优雅地坐在食堂角落,柔顺的长发全部梳在脑后,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却遮掩不住极致好的身姿,他一寸寸丈量过,每一寸肌肤都吮吸过,知道底下的风光是多么的美好诱人,能让最清冷的佛子失控发狂。 她仅仅坐在那儿,就是整个空间唯一的焦点,任谁的目光,只要触及,便再也无法移开 。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为什么不能说已经退婚了 “若若。” 低沉男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那儿。看他长腿一迈,信步走向医院里最美最娇的那朵花儿。 “我给你带了玉米排骨汤,熬了一个早上了。” 霍从野径直坐到母女俩对面,打开铝制保温饭盒,一股肉汤的浓香挥洒而出,周围的人都悄悄伸长了脖子看。 将排骨汤盛到带来的两个瓷碗里,双手端起放到对面,霍从野对着顾若溪露出讨好的笑容:“若若,伯母,喝汤。” “你怎么来了?”齐之雪皱眉。 “开车来的,若若,快趁热喝,凉了有腥味儿。” 霍从野殷切地看着顾若溪,完全不在意齐之雪的皱眉和看着自己不满的神情。 看着自己成了饭堂所有人的焦点,顾若溪忍着不自在,端起瓷碗,轻轻抿了一口,道确实鲜美,暖意在舌尖散开。 霍从野看到顾若溪眼中的惊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许是霍从野的身量太高,气势又骇人,脸上眉间还有深刻的疤痕,周围的同事的眼神虽然都集中在他们这一桌,离得远一点儿的在小声议论,但没有人敢凑过来。 齐之雪瞪了不争气的女儿一眼,把汤推给霍从野,“你喝吧。” “伯母,您试一下,滋补养颜的。” 霍从野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他再次将汤碗往齐之雪面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诚恳的期待。 顾若溪轻轻扯了扯齐之雪的胳膊,小声地说:“妈,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吵架丢脸。” 齐之雪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板着脸,没有去碰霍从野推过来的汤碗。 “霍从野,你喝了吧,喝完快点儿走。” 顾若溪见状,将碗直接拿起,递给霍从野。 霍从野终于又从这双璨若星辰的眸子见到自己的影子,高兴得接汤碗的手都在颤抖。 “好,我什么听若若的。” 他接过汤,一饮而尽,拿起勺子将碗里的排骨和玉米三两下拆吃完,而后快速收拾桌面上的汤汤碗碗,把顾若溪和齐之雪的饭盒也一起收拾,拿到水槽冲洗。 气势吓人的陌生男人终于不在了,好奇的同事忙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围住齐之雪。 “齐会计,这不是你家若溪的未婚夫嘛!之前不是说出任务去了吗?结束任务回来了?” “是回来娶若溪的吧?” “哎哟,看来我们就快喝上喜酒咯。” “谁说不是呢,不过齐会计,你这准女婿也太高了,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 “呵呵,还早呢,没那么快。” 齐之雪招架不住同事们的热情,被搡挤着出了食堂门口,远远落在后面的顾若溪长舒一口气,还好有她妈妈,不然人群中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若若。” 霍从野洗完饭盒,快步走到顾若溪旁边,呈保护的姿态。 “今晚想吃什么菜?青椒炒牛肉可以吗?再煲一个鸡汤,我给你带了香梨,是J省运过来的……” 霍从野凑近顾若溪耳边絮叨,眉眼间的喜悦掩饰不住。 顾若溪听着霍从野一连串的话语,只觉得聒噪,热恋的时候听着是暖心的关爱,分开再听就是烦人的苍蝇嗡嗡嗡。 “哎呀你好啰嗦啊,年纪大了都那么啰嗦的吗?” 顾若溪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娇滴滴的嗓音即使是抱怨也好听地不行。 霍从野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怀,“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好?” 顾若溪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拎着小水壶往门外走,因旁边站着个煞神,道路畅通无阻。 走出门口,看到齐之雪站在外面等她,顾若溪小跑过去,挽住妈妈的手往财务室去。 霍从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三个饭盒两个碗。 “若若,伯母,我先回去工作了。” 霍从野单方面将母女俩送回办公室,递过饭盒给齐之雪。虽然他很想留下来和顾若溪好好培养感情,但是循序渐进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况且为了下午能早点回去做饭,他都是中午休息时间把工作做好的。 齐之雪拉着顾若溪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你可不要因为他的一点儿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不要忘了他家庭环境复杂,再好的人也不能嫁。” “我知道的知道的,我刚刚只是不想在饭堂吵架,会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太丢脸了。 不过,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告诉别人两家已经退婚了?之前说好的回来半年就说,那现在霍从野人找来了,他每天这么跟我们一起吃饭,还送汤,到时候不是越来越扯不清楚了吗?” 听女儿说起这个事,齐之雪的脸上浮现出愠色,看向顾若溪的眼里还有一丝愧疚。 “暂时不能说,市里你爸的师兄昨天打电话给我们,说你爸的在本子国留过学的事情暴露了,松宁那边跟我们家不对付的家族正在找我们,眼下,我们还要借助霍家和霍老爷子的名头,所以,委屈我们的乖溪溪了。” 齐之雪拉着顾若溪坐下,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仔仔细细地说。 顾若溪听完,大为惊慌失措,如果被那帮人找到,他们家的下场一定一定非常惨,住牛棚到农场改造都是轻的,游街剔阴阳头上大会下跪磕头被砸石子肯定会被招呼上。 他们那帮人看上的,无非就是顾氏祖传的各种秘方,还有传说中能医死人活白骨的神方,到时候,为了利益,不敢想象顾家人要被怎么对待。 “那怎么办?妈妈我们要怎么办?” 顾若溪站起身,紧张焦虑地来回踱步。 “你不要慌,现在他们并没有查到我们在哪儿,当年我们的首尾扫得很干净,不要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好怕的。” 齐之雪上前,抱住焦虑不安的女儿,轻声安慰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严律归来 即使齐之雪说了让她不要担心,但是顾若溪毕竟只有十几岁,上辈子也只活了不到二十年,重生并不会长脑子,她还是很焦虑不安。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戳着碗里的米饭,菜都没夹多少。 “若若,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一直关注着她的霍从野忍不住开口,张云辞也看过去。 对上霍从野关切的眼神,顾若溪微垂眼眸躲避。 吃完晚饭,两个高大的男人一直跟着坐在堂屋不走,好像在比赛谁先走谁是狗一样。 晚上没有娱乐活动,顾若溪心里装着事儿,不想回房间,便搬了椅子到后院吹风,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落在院里,天上的圆月毫不吝啬地倾洒着光辉,整个后院像披着一层白纱,宁静又迷人。 霍从野走近,就看到顾若溪半躺在躺椅上,一头缎发随意地散落,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漂亮精致。 霍从野忍不住靠近,蹲在她脚边,目光虔诚地看着她。 “若若怎么了?有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柔得像一阵风,就怕惊吓到月下的仙子。 看到霍从野,她长睫轻颤,潋滟水眸里满是迷茫不安,或许是因为紧张,贝齿轻咬着下唇,浑然天成的娇憨中又带着致命的勾人。 霍从野忍不住,伸手轻抚上她嫩白如玉的脸颊。 “若若……” 顾若溪下意识地偏头躲避,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一伸手打掉他的手。 霍从野被她的小手拍打到手背,轻巧的手劲儿像猫咪挠痒痒似的,方如梦初醒般放开手。 “对不起……若若,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霍从野见她依旧沉默,心底的担忧愈发浓烈,他继续用最温和的语气说道:“若若,你知道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上忙。” 顾若溪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若若可以绝对信任我。” 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请霍从野帮忙的顾若溪听到他说信任,猛然想起他欺骗自己的事情,她用力将霍从野推离自己身边。 “你给我滚出去!” 她漂亮的水眸里迅速续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氤氲间,愈发衬得眼眸明亮动人。 霍从野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满心懊悔,连忙伸手想拉住顾若溪,却被她狠狠甩开。 她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回房间。 霍从野僵在原地,望着顾若溪离去的背影,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他知道,那句“信任”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敏感的伤口,曾经的欺骗如同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不过,他眼神里的势在必得并未褪去半分。 办公室的工作比在药房还轻松,一个早上,莫主任并没有给她安排任务,文姐只告诉她每个月五号要出一期墙板,这个月已经出过了,让她构思下个月的主题就行了。 而文姐一个上午都在织毛衣,莫主任只是八点半出现在办公室晃了一下,之后就不知所踪了。至于开水,食堂的师傅一早就帮打好送过来了。 顾若溪把自己的工位重新布置了一番,厚厚的书立起来,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半个头顶。 水壶水杯笔记本笔筒整体摆放好,顾母用毛线钩织的可爱小玩偶放几个,她的小天地就变了一个样。 她上班坐那儿也好,去哪儿也罢,都没人管,顾若溪坐在那儿画了一个小时画,就去会计办公室找顾母聊天,又溜达到药房视察了前上班搭子的工作,最后再晃荡到顾松柏的办公室找她爸拿零花钱。 走一圈下来,就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有了昨天的行为,霍从野今天来送汤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只是有几个同事和齐之雪感叹她女婿对女儿和他们一家真好。 张云辞看着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抵触霍从野的顾家人,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下午,消失已久的严律来了卫生院,在药房只见到形单影只的张云辞。 “若溪呢?” 严律往药房里张望,寻找思念已久的娇美女孩儿的身影。 “她被调去办公室了。”张云辞头也没抬,淡淡道。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去了办公室?办公室在哪里?” 严律吐出一连串的问题,神色有些急切。 “霍从野回来了,她未婚夫。”张云辞抬头看他,一字一顿说道。 “霍从野?” 严律对这个名字莫名熟悉。 “不是说他出任务了,他这次回来是要带走若溪吗?” “他转业到了县城武装部,当部长。”张云辞开了药房的门,让严律进来。 “那他回来是要娶若溪了吗?顾家同意了?” 严律一下子慌了,六神无主,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去参加了广交会回来,怎么心爱的女孩儿就要嫁人了。 之前一直知道她有个神秘的未婚夫,但是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自觉时间还很多,徐徐图之,迟早有一天能成功挖墙脚,没想到她的未婚夫突然冒出来了。 “顾家人对那个霍从野的态度有些奇怪。”张云辞压低声音,凑近严律。 “刚开始他过来的时候,顾家所有人对他都有点敌视,而且还想把他赶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这两天,态度和缓了许多,也默许他接近若溪了。” “我马上去查一查,等我查查。”严律失神道,大脑却已经陷入了混乱。 “对了,办公室在哪里?我要去看看若溪。”严律站起身,推开药房的门走出去。 顾若溪下午还是在办公室摸鱼,只是终究是娱乐设施太少了,如果能给她一个手机,她愿意每天来上班。 “叩叩叩!” 大开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你好,请问顾若溪同志在这里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若溪,我…… 正在卷毛线团的文姐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他穿着浆得笔挺的白衬衫,衣角平整地塞进裤腰,皮带束出劲瘦的腰线,一头利落的短发,根根精神抖擞地竖着,透着十足的精气神。 “若溪,找你呢!”文姐扭头冲角落喊。 顾若溪从书丛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紧接着,露出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肌肤白皙胜雪,在透过窗棂的细碎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仿佛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 澄澈双眸恰似一泓清泉,水波盈盈,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藏着几分俏皮与灵动。睫毛又长又密,像是两把小扇子,每一次眨动,都扇动着周围的空气,撩人心弦 。 “严厂长!” 顾若溪站起身,有些惊喜地走到门口。 “你怎么来啦?” “可以出外面走走吗?”严律小声地问,眼神瞟向文姐的方向。 顾若溪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两人来到办公楼外的小花园处,寻了处石凳坐下。 “若溪对不起,这么久才回来,我这段时间去参加在广市举办的‘广交会’了。” 严律微微侧身,面向顾若溪,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急切,似是生怕她误解。 “广交会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对外贸易展会吗?” 顾若溪微微仰头,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显得愈发显得娇俏。 “嗯,这次我带着纺织厂的丝绸和桑蚕丝被去参展,都是苏市的特色和优势产品,给我们厂子拿下了好多外国订单呢!”蚕丝被去参展,都是苏市的特色和优势产品,”严律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哇~你真厉害。” 顾若溪真心实意地夸赞他,眼中闪烁着熠熠星光,满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顾若溪歪着头,脸上带着疑惑问道,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身上浓郁的幽莲馨香浮动。 严律这才想起正事,他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递向顾若溪。 “这是我在广交会的外商展区看到的,一眼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顾若溪好奇地接过,轻轻打开,一枚镶嵌着璀璨蓝宝石的胸针静静躺在丝绒内衬上,蓝宝石深邃幽蓝,周围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顾若溪合上锦盒,将它递回给严律,眼里全是不赞同。 “若溪,我……” 严律鼓起勇气,想直接向心爱的姑娘诉说自己深深的爱意。 “若溪!若溪!”文姐的声音在这时候传了过来。 “文姐叫我了,我先回去了。” 顾若溪微垂眼帘,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将盒子一把塞回严律怀里,顾若溪转身快步离去。 “文姐,您找我?” 顾若溪小跑着来到文姐身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白皙的脸颊因慌乱和急促的脚步泛起一抹红晕。 “可算找到你了。” 文姐神色匆匆,拉着顾若溪的手说道:“那个啥,赵院长让你下午出一个宣传墙报的方案给他。” “方案就是把主题啊还有内容简单写一下,下班前拿给我就行。” 顾若溪忙不迭点头,应道:“文姐,您放心,我肯定按时完成。” 她虽说嘴上回复得干脆,但是回到工位就开始天马行空发散思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赵院长要的方案。 这只钢笔好好玩,铅笔要削一下了,妈妈勾的这只小狗尾巴太短了,有点儿饿,吃点零食吧…… 顾若溪弄弄这个,摸摸那个,就是不动笔。 终于,在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点儿下班的时候,她拿起了书写纸,写了一个“、”,又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拖延症和懒鬼真是天生一对。 终于,在最后五分钟,她用尽洪荒之力,在极限的二十分钟内,写完了一个五百字方案。 主题是“秋季健康指南:卫生院为您解读”。 内容概括总结就是秋季常见的疾病预防与秋季养生饮食,重点介绍秋季高发的感冒、咳嗽、腹泻、哮喘等疾病,再分析疾病发生的病因,最后给出预防方法,像及时增减衣物,保持室内空气流通预防感冒;多喝水、多吃润肺食物防咳嗽等等。 灵感来了挡不住,她洋洋洒洒挥斥方遒,终于在下班前五分钟将方案给了文姐。 文姐接过方案,随意塞进了抽屉,说要赶着回去给孩子和老公做饭,先走了,交代她等会儿记得锁办公室的门。 顾若溪把方案一交就蹦跳着回位置收拾东西,把小挎包收拾好,根本没注意自己的方案最后去了哪儿。 回去的路上,严律也在,他说在广市给顾家爷爷奶奶和顾父顾母还有顾礼都带了礼物,趁着今天到公社了,一起跟着回去吃个饭,顺便把礼物给他们。 四辆自行车在乡间小道上并行,车轮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严律骑在齐之雪身旁,时不时偏头看坐在后座的顾若溪一眼,眼里有庆幸也有一丝遗憾。 下午是自己冲动了,在她还有未婚夫的情况下,自己的表白绝对会被拒绝,但是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对她情意有多深,想得抓心挠肝。 一阵秋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也吹乱了顾若溪的发丝。她下意识地用手捋了捋,目光不经意间与严律交汇,一时间竟有些慌乱,赶忙别过头去。 顾若溪能感觉得到,严律好像喜欢她,但是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且,她现在完全不想结婚。 从京市回来的那段时间,她的人生规划是想着过两年考大学回松宁,和家人一起,毕业以后继续攻读研究生,留校当大学老师。 在她的规划里,是没有结婚这个选项的,谈恋爱倒是不排斥。 而现在,昨天顾母告诉了她如今家族的处境之后,她全部的心神都在如何规避有可能到来的劫难中,更不可能考虑情情爱爱了。 想到顾父的潜在危机,顾若溪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毕彦阳能不能帮忙,肯不肯帮忙?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回部队去,我就跟你结婚 “若若,回来啦?饭菜好了。” 霍从野满脸笑容走出厨房去迎归来的顾若溪,身上还围着顾奶奶的小碎花围裙,小小一片碎花绑在他高大魁梧的身上,滑稽极了。 在看到一个多月前,在市里碰到过的觊觎顾若溪的登徒子时,他脸上笑意褪去,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将顾若溪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只被侵犯领地的猛兽。 严律瞧见霍从野的动作,心中一紧,刺痛密密麻麻传来,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道:“你好,又见面了。” 霍从野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他的招呼,只是紧紧盯着严律,语气冰冷道:“你来干什么?” 他当然知道严律来干什么,回来顾若溪身边之前,他早就把这段时间跟宝贝有关的所有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自是知道环绕在她身边虎视眈眈想要争夺美人儿的男人有多少。 “严律你来了?快进去坐,你顾爷爷在那屋喝茶呢。” 顾奶奶也从厨房出来,看到严律,开心地招呼他进堂屋坐。 “好的,谢谢奶奶。” 严律礼貌地回应顾奶奶,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进了堂屋,严律把礼物放在桌上,笑着说:“我这段时间去了广市,带着我们纺织厂的产品去了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在展会上看到好些个在苏市没有的东西,就想着带点儿回来给你们看看。” “这是给爷爷带的武夷山大红袍,和我们这边的龙井不太一样,爷爷明天泡着试试。 这是给奶奶和伯母的丝巾,松宁那边的货,同行的同事给家里的女眷们都带了呢。 这是送伯父的酒,东省的葡萄酒,不是洋鬼子的牌子。 还有这个赣南脐橙,这个水果果肉饱满,质地脆嫩,甜度又高,等会儿吃完饭大家都尝尝。” 顾松柏拿着那瓶葡萄酒,仔细端详着,“这东省的葡萄酒,我还没尝过呢,严律,谢谢你啊。” 严律连忙摆手,“伯父,您别客气,一点小心意。” 齐之雪也拿起丝巾,轻轻抚摸着,赞叹道:“这丝巾的料子真好,颜色也好看。” “严大哥,我的礼物呢?” 顾天天本来在一旁乖巧地坐着,等着严律分发礼物,怎么好像已经分完了,还没念到自己名字呢? 严律听到顾天天的话,笑着拍了下脑袋。 “瞧我这记性,哪能把咱们天天给忘了。”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顾天天,“打开看看,喜欢不?” 顾天天眼睛一下子亮了,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精美的水彩画笔和几本画本。 “哇,严大哥,这也太棒啦!” 顾天天兴奋地跳起来,拿着画笔爱不释手。 “好了,大家快洗手吃饭吧。” 霍从野端着最后一道汤放到桌子上,对着沙发那边的众人喊。 “来了来了!”顾天天应着,却仍舍不得放下画笔,小心翼翼地把它们重新放回盒子,才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围坐到饭桌前。饭菜的热气腾腾升起,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顾爷爷看着满桌的饭菜,笑着说:“阿野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呀!” 霍从野没想到会得到顾爷爷的表扬。受宠若惊道:“爷爷您过奖了,都是跟奶奶还有伯母学的,就怕不合大家口味。” 说着,他特意看了顾若溪一眼,发现她表情淡淡,低头专注于戳碗中那几粒米。 顾奶奶则是一直笑着给严律和张云辞夹菜盛汤,好不热情。 “若若,这道你以前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按你的口味做的,你尝尝。”霍从野忍不住站起身,给顾若溪夹了块排骨,劝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谢谢,看着挺好的。” 可那语调里却透着疏离,说完便又低下头,只是轻轻戳着碗里的饭,依旧没动筷子。 “若溪,这个腊肠是甜口的,广市的特产,你试试喜不喜欢?” 严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腊肠夹到顾若溪碗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顾若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又碍于情面,只好低声道谢。她的目光扫过碗里堆积的食物,心里越发烦闷。 顾奶奶赶忙打圆场:“大家都多吃点,别光顾着给溪溪夹菜啦。” “霍从野,我有话跟你说。” 吃完饭,顾若溪悄悄叫住了霍从野,两人来到了顾礼的房间。 “若若,你想跟我说什么?”霍从野的声音有些发颤,心中隐隐不安,又有些期待。 “你能不能回部队去?” 顾若溪直直地盯着霍从野,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是我哪里又做错了吗?若若不要赶我走好吗?” 霍从野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满心的期待瞬间破碎。 “若若,是因为严律吗?因为他,你才想要我走!” 霍从野的声音不自觉拔高,眼眶也微微泛红,满心的委屈与不甘。 “如果你回到部队去,我就跟你结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别玩我了 顾若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霍从野耳边炸响。他呆立原地,双眼直直地盯着顾若溪,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平静与决绝。 “若若,你说的是真的吗?” 霍从野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生怕这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美梦,就像每天晚上梦到的那样,一碰就惊醒了了。 “对,没骗你。” 顾若溪说完,便不敢再看霍从野的眼睛,转身走到窗边。 霍从野缓缓走近,站在她身后,声音沙哑,带有一丝哽咽:“我可以抱抱你吗?宝宝?” 霍从野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像是历经了漫长的跋涉才终于触及到了朝思暮想的珍宝。 他缓缓环住顾若溪,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稍一用力她就会像幻影般消散,可若不用力,又怕这来之不易的拥抱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当她的身体真切地贴合在自己怀里,霍从野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心中的激动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终于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是无数个日夜以来在梦中才敢奢望的场景,如今竟成了现实。 他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幽莲馨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萦绕在他的周身,每一丝气息都裹挟着往昔的回忆,甜蜜又酸涩。这些回忆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心间来回切割,思念的痛苦与重逢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顾若溪的肩头。他将脸深埋在她的脖颈处,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哽咽声。 “若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委屈 ,像是在向她倾诉分别后的每一分煎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生怕一停下来,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他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若溪一动不动地被霍从野紧紧拥着,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极轻极缓,整个人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霍从野,先放开我。” 顾若溪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但是声音太过娇柔甜腻,硬是把这原本该是强硬的要求说得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好。” 霍从野声音喑哑,却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饱含着无尽的宠溺与顺从。 他缓缓松开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下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就会碰碎眼前这珍贵又脆弱的片刻。 “我有几个条件,你答应我们再继续往下说。” “好,若若说什么我都答应。”霍从野忙不迭地点头,急切道。 顾若溪转过身,与霍从野四目相对,美眸微闪:“你还能回部队吗?” “能的!”霍从野目光笃定,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你不是转业了吗?” 顾若溪的睫毛轻轻颤动,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只要若若说的是真的,我就一定会办到。”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真挚,“只要若若还要我,若若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要给你去摘。” 顾若溪避开他如墨的深邃眼眸中炙热滚烫的深情,微微侧身。 “你先听我说。” 霍从野长臂突然一伸,有力的大手温柔又精准地拉住了她的皓腕,紧接着,他半拉半拽地将她带到床边坐下,丝毫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而后他缓缓蹲下身子,膝盖抵在水泥地上,仰头望向顾若溪。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平日里冷峻的面庞此刻满是温柔与深情,那如墨般的眼眸里,爱意翻涌,仿佛藏着漫天星辰,只为她一人闪烁。 “嗯,若若说,我听着。”他轻声应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心底最深处发出的呢喃。 顾若溪挣脱不开他的大手,自暴自弃地翻了个白眼,任由他紧握着自己柔嫩小手。 “第一个,你要回到部队去,恢复原职,这个你能做到,我们再说下一个。” 霍从野轻轻点头,声音依旧低沉而坚定:“好,回部队不难,只要你能嫁给我,我明天就去办。” “第二,我答应嫁给你,但是不是现在,两年后,如果你还坚持,那我们就结婚。” “为什么?我不答应!” 霍从野的声音急切又尖锐,攥着她柔荑的大掌不自觉用力,抓得顾若溪有些疼,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用力抽了抽手,带着几分嗔怒说道:“你先松开,弄疼我了!” 霍从野这才如梦初醒,忙松开手,一脸懊悔地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嗫嚅着:“若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不同意,你说了只要我回到部队就嫁给我的,为什么要两年后,我等不及,一秒钟都等不及。” 霍从野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顾若溪伸手去捂住他的嘴,焦急地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儿,想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从野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眼中的狂热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与不甘。 他眼眶泛红,布满血丝的双眼写满了焦急与委屈。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顾若溪那如羊脂玉般的嫩白小手,十指交缠紧紧握住,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若若,我真的快疯了。”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 “今晚你说只要我回部队就嫁给我,我满心欢喜,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连做梦都在想我们的婚礼。可现在,你突然跟我说要等两年,这不是把我从天堂狠狠拽回地狱吗?” “你连两年都不愿意等,还说什么爱我,真正的爱,难道不是愿意为对方付出时间和耐心吗?这两年,不是我故意刁难你,是我想让我们的未来更加坚实。我希望当我们站在婚姻的起点时,彼此都是成熟且坚定的。” 顾若溪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但是略带一点心虚,理不直气不壮。 “若若是不是想把我远远支回部队,好和别人在一起,若若是看上了其他人了是吗?严律还是张云辞?还是王明阳?为了他们才想出这个借口把我打发走?” 霍从野酸得口不择言,嫉妒想象中的男人嫉妒得发狂。 “你要怎么想,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吧,就当我今晚什么都没说过。” 顾若溪无所谓的耸耸肩,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说出着名的渣男语录。 听到顾若溪这番话,霍从野像疯了似的,猛地伸手,把顾若溪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她耳畔颤抖着。 “若若,求求你,别玩弄我了,我真的会疯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找毕彦阳帮忙 “我要回房间了,霍从野,你放开我。” 顾若溪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霍从野紧紧抱着她不放,下巴轻抵在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与委屈。 “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让我回部队我马上就回,你说两年我就等你两年……”他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脖颈间,温热又带着一丝急切。 “……” “你刚刚拒绝了,机会只有一次。” 顾若溪拍拍他禁锢自己的铁臂,想起身。她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了,这本来只是她转瞬即逝的一个念头,想维持这门亲事以震慑外人,但是又不愿意真的嫁给霍从野。把他远远打发回部队,两年以后如果他还在等,她也不怕,他们家已经不用躲躲藏藏了。 可是,她忘了霍从野有多疯,到时候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戏弄他骗他的,这位大哥可能会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来的。 “不,你说了的,你不能反悔,你说了我做到你的要求你就嫁给我……”霍从野的声音慌张又急切。 “你真的好烦啊,能不能滚开啊。一个大男人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给你机会又说不要不要的,现在又求着哭着喊同意,你能不能坚定一点啊,你这么善变情绪还不稳定,我都担心你以后会家暴我。” 顾若溪对霍从野本就没什么好脾气,现在因着家里的事情烦躁,更加没有个好脸色。 面对这一连串指责,霍从野眼底的悲怆得像只受伤的困兽,手臂好似钢铁铸就,把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若若,我知道我之前犹豫是我不对,可那是因为我太害怕离开你了,一时糊涂才犯傻。而且,我连大声跟你说话都舍不得,怎么可能会家暴。” “那你先放开我,我们进来这么久了,再不出去,他们就要进来了。” “好,都听若若的。” 霍从野恋恋不舍地松开禁锢的手臂,帮她把衣服头发整理好。 “那我们的事……”他踌躇着,叫住往门口走的女孩儿。 “再说吧,看你表现吧。”顾若溪脚步不停,冷漠说道。 …………………………………… 夜晚,客人走了,顾礼也去睡了,顾家就家族潜在危机事宜开起了家庭会议。 “首先,顾松柏同志先发言。”顾若溪充当起了主持人。 “咳咳,我没什么要说的。”顾松柏推了推眼镜,有些无奈道。 “老爹,你怎么能没有话说呢?你说说你师兄反馈的消息呀!敌人到哪儿了呀!他们知道了多少啊!”顾若溪着急了,他们怎么都不着急呢。 “我师兄也只是市里医院一个副院长,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偶然,是听到有人打听我们家去哪儿了,打听到他那里了。” 顾松柏长叹一口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若溪就嫁出去,之雪和我离婚,带着天天走,爹和娘跟我登报断绝关系,我自己…………” 顾松柏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自己留下来应付,不管什么事,都由我一人承担。” “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齐之雪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们是夫妻,要走一起走,要面对一起面对,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扛着!” “好了,事情还没发生呢,说这些没有用!”一旁的顾景天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咱们顾家,历经多少风雨都没倒下,这次也一样。松柏,你这逃避的念头可起不得。之雪,你也别太激动。” 老爷子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接着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敌人既然已经盯上咱们,就算你们按松柏说的做,就能保平安了?太天真!他们的目标是我们顾氏一族的秘方,” “松柏,你赶紧联系那些以前受过咱们顾家恩惠的人,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我们现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太被动了。”顾景天看向儿子,眼神中满是期许与信任。 “爷爷,那个毕彦阳不是GWH的人吗?找他帮忙,可以吗?” 顾若溪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问爷爷,现在gwh的权力极大,如果能得到的里面的高层庇护,说不定就算敌人找来了也奈何不了他们家。 顾景天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毕彦阳……他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当年他爷爷重病,是你太爷爷用顾家秘方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按道理他们家应该会念这份恩情。 只是如今他爷爷已经退下来了,他的父亲身处高位,官场之事错综复杂,贸然找他帮忙,不知会不会给他带去麻烦,而且也不知他是否会念爷爷辈的旧情。” “不过,可以找个时间,试探一下他。若溪,你明天打个电话给毕彦阳,就问他爷爷身体是否还硬朗。如果他没有接着往下说,那就不必再谈。” 顾若溪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的,爷爷,我一定小心行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心如转头看向顾松柏:“你别想着一个人扛,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齐心。当年你太爷爷,在乱世里带着全家老小躲灾祸,靠的就是团结。现在咱们也一样。咱们一边查清楚对方底细,一边想想应对的办法。只要咱们一条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好。” 顾松柏环视四周,看着挚爱的家人们一张张担忧的面庞,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暗暗坚定了决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带出来见见 第二天清晨,霍从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是早早就来了顾家,劈柴打水做早餐。 在卫生院门口远远地目送顾若溪进了行政楼,霍从野车头调转往县城开去。 卫生院的传达室有电话,上次毕彦阳留了他在县城的临时办公地点的电话给她,看着时间快到九点了,顾若溪估摸着他应该上班了,便拿着电话号码条到传达室。 “喂,你好,我想找一下毕组长,请问他在吗?” 顾若溪礼貌地询问,对面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声:“毕组长不在办公室,请问您那边是哪里?找他有什么事吗?等他回来我好转达给他。” “我姓顾。” “好的顾同志,我会转达给毕组长的。” 刚放下电话,毕彦阳就回来了,接电话的小孙忙跑过去。 “组长,刚刚有个年轻的姑娘打电话找您,哎哟那声音特别好听,娇娇滴滴的,一听就是大美人。” 毕彦阳身子慵懒地斜倚在墙壁上,烟雾从他的指尖袅袅升腾,他微微眯起双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噢?谁啊?” “她说她姓顾。” “什么?”毕彦阳手中的烟一丢,箭步上前,“她有说找我干什么吗?” “额,没有……”看到他这激动的样子1小孙后缩半步,挠挠头,有点儿小声地说。 “电话号码记下来了吗?算了,我直接过去。” 毕彦阳顾不上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心急如焚地朝外走去,小孙想起什么,快步跑上去:“毕组长,刚刚武装部那边派人过去,说是霍部长让您过去一趟。” 毕彦阳脚步顿住,眉头紧锁,他稍作权衡,“把车开出来,先跟我去武装部那边。” “老霍,叫我来干什么?有事快点儿说,我有急事儿。” 霍从野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老毕,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我这事儿就不急?这也不是我的事儿,是你拜托我的。” 他边说着,边指了指沙发,示意毕彦阳坐下。 毕彦阳听到这话,知道霍从野这是给自己办成事儿了,毕彦阳脸上露出笑意,快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就知道,只要你霍团长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快跟我说说,到底啥情况?” 霍从野也在对面沙发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精锐部队给你借好了,向导找好了,剩下的,就看毕组长的了。” “那么,离收网也不远了。” 毕彦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双手交握,微微用力。 “老霍,这次任务一旦成功,那可是能连根拔掉盘踞多年的毒瘤,周边地区往后都能太平不少。精锐部队的作战风格我信得过,但向导那边,还得再多叮嘱几句,这一路的隐秘路线、潜藏危险,都得让他跟队员们交底,半点马虎不得。” 霍从野将宽背靠向沙发后背,应道:“放心。” 毕彦阳站起身来:“时间紧迫,我得尽快和部队以及向导碰头,熟悉彼此的行事风格,制定应急方案。一旦行动开始,任何突发状况都得有应对之策。” “老霍,麻烦你明天你帮我约一下他们各自的负责人。” “嗯。明天九点,在我办公室。” 霍从野双腿自然交叠,整个人看似放松,实则周身散发着萧肃。他的右手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哒哒”声。 “怎么了?工作上遇到绊子?” 虽然很急切想要去找顾若溪,但是难得看到霍从野这副郁郁寡欢怅然失若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出口。 “媳妇儿跟我闹脾气呢。” 毕彦阳一怔,脸上浮现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原本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几分:“嗐!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威风八面的霍团长怎么会连自己媳妇儿都搞不定呢。” 霍从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敲击扶手的动作,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老毕,你是搞思想工作出身的,帮我想想有什么讨好小姑娘的办法。” 毕彦阳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后摆摆手说:“老霍,你可算问错人了。我这单身多年,哪有什么讨好小姑娘的经验啊。这些年光忙工作了,感情上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现在还在追着呢,哪敢给你瞎出主意。” “不过,你要讨好小嫂子,就要投其所好,你先回忆回忆,嫂子平时最爱干啥?她喜欢什么,你就送她什么,平时休息带她去看电影逛公园啥的,再找时间陪她上市里百货大楼买衣服鞋子包包什么的。” 霍从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那要是她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愿意跟我出去咋办?我差点儿连人都见不着。” 毕彦阳皱着眉头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写封信?把你心里的话,对她的愧疚,还有以后的打算都写清楚。信这东西,有时候比当面说更能打动人。等她看完信,情绪缓和些了,你再找机会约她。” 霍从野想到来的时候在京市给顾若溪买的那一大堆礼物都还没来得及给她,心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你小子,不是说没有经验嘛!那些都是啥?”霍从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毕彦阳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不是看上了个小姑娘嘛,就找旁边的小伙子打听了一下他们都怎么追女孩儿的。” “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就说朋友聚聚,我带你嫂子,姑娘家之间总有点儿话题聊吧。” 毕彦阳一听这话,不知道想到什么,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真的能行吗?我还怕她不太愿意呢。她性格有点内向,平时话不多。” 难得看到老狐狸这个羞赫的表情,霍从野爽朗地大笑起来,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毕彦阳的肩膀:“嗐!你就放心约,我和你嫂子到时候帮你把场子热起来。你就提前跟她说,就当认识几个新朋友,轻松聚一聚。我家那位可会聊天了,保准能让她打开话匣子。” 毕彦阳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行,我等会儿就去问问她,刚好我要去公社卫生院找她。不过老霍,你可得提前跟嫂子通个气,让她别问太敏感的问题,我怕把人小姑娘给吓跑了。” “公社卫生院?我媳妇儿也在公社卫生院上班,那赶巧了,她俩凑一起指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一定会负责到底 在武装部待了一会儿,毕彦阳挂念着顾若溪找自己的事情,很快就跟霍从野告辞了。 公社卫生院,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 十点多了,文姐说孩子发烧了,回家一趟,莫主任还是来露个脸,就走了,所以办公室此时只有顾若溪一个人。 顾若溪本来趴在办公桌补眠,被书本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桌子安全感十足。听到敲门声,她猛地惊醒,腾地一下抬起头。 毕彦阳环视看似空荡荡的办公室,没设想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腾地一下立了起来,秋水般的双眸氤氲着未散的睡意,满是懵懂与茫然,水雾朦胧中透着惊惶。 “顾同志,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顾若溪慌乱地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那层迷糊劲儿,动作间发丝凌乱,几缕俏皮地缠在睫毛上。她脸颊绯红,分不清是被惊醒后的窘迫,还是趴在桌上压出的红晕。 “没……没事。”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磕磕绊绊地回应,匆忙整理着桌上摊开的书本,想掩盖自己偷闲补眠的“罪行”。 毕彦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温和地道:“早上,听说你打电话过去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哦,噢!” 顾若溪这才想起自己找毕彦阳的正事,脸颊染上绯色,暗自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她一边站起身,一边把缠在睫毛上的发丝捋到耳后。 “这里不太方便说,可以到我妈的办公室吗?” 毕彦阳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应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好啊,听你的。” 顾若溪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率先朝母亲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敲起急促的鼓点,一方面是因为即将谈及的正事,另一方面,身旁并肩而行的毕彦阳让她莫名紧张,不像面对严律和张云辞,从战场下来的毕彦阳气质更加铁血,她对于这个男人,有一种弱小小动物对于强大兽类的本能警觉。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平时对别人的巧笑倩兮软语温言。 她偷偷瞄毕彦阳冷峻的侧脸,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努力咽下因紧张泛起的干涩。 而毕彦阳,发现她偷看自己的举动,身子愈发僵硬,因为紧张,硬朗的面容显得愈发冷硬。 走廊里静悄悄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两个紧张的人,顾若溪脚步不自觉加快,想快点找到自己的老母亲,好结束这尴尬的一路。 而好不容易与看上的小姑娘单独相处的毕彦阳,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盼着这段路能再长些,再远些。 毕彦阳余光瞥见顾若溪紧绷着的清冷侧颜,意识到自己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暗暗调整呼吸,尝试放松紧绷的神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些。 终于,财务室的门出现在眼前,顾若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推开。 “妈妈,毕组长来了。” 屋内,顾若溪的母亲闻声抬起头,看到两人,忙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毕组长来啦,快坐快坐。” 毕彦阳礼貌地颔首致意,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伯母你好。” 顾若溪则快步走到母亲身旁,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齐之雪去窗边的桌子给毕彦阳拿了待客的杯子,倒了热茶,放到毕彦阳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伯母。”毕彦阳双手捧起茶杯,热气升腾,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顾若溪和齐之雪坐到毕彦阳对面,“毕组长……” 毕彦阳忙打断了齐之雪的话:“伯母,叫我小毕就行了。” “这哪行呢?您堂堂的gwh政法部副部长。”齐之雪笑着摆了摆手,态度十分恳切。 “伯母,您可折煞我了,来之前,我爷爷可交代我了,说顾家长辈都是温和有礼的人,尤其顾爷爷顾奶奶更是德高望重,一定要我带着十足的敬意对待长辈们。这么多年,我们家一直都记着你们家的恩情,要是我礼数不周,回去非得被爷爷狠狠教训。” 毕彦阳说得诚恳,脸上满是谦逊。 齐之雪听了,笑得愈发温和,“你爷爷太客气了,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他身子骨还算硬朗,每天照旧早起打太极呢。”毕彦阳微笑着回应。 “啊,那就好,这次找你,是想拜托你帮忙一个事情。” ”齐之雪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们想让你帮查一下,是谁在打听我们顾家,查到哪一步了。” 毕彦阳连忙坐直身子,神色微凛。 “伯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微微皱眉,等待着齐之雪的回应,周身气场不自觉变得冷峻,仿佛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时的严肃冷硬状态。 齐之雪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知道你爷爷跟你说过没有,我们顾家原本是在松宁开医馆的,以前和我们有竞争关系的几家,放出消息说我们手上有能活白骨医死人的秘方。 你说这哪可能有这种方子,我们也只是有几个调理身体的祖传药方而已。 为了躲避他们明里暗里的陷害,加上医馆经营不善倒闭了,不得已我们才辗转到了这乡下。 可是最近又听说有人在打听我们,我就怕到时候他们给我们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抓起来批斗,我们年纪大了不要紧,可是到时剩下若溪和天天姐弟俩可怎么办才好。” 齐之雪半真半假地说完,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涌上泪珠。 顾若溪伸手抱住齐之雪,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轻声安抚:“妈,您别担心,有毕组长在呢,他一定会帮我们把事情查清楚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抬眼望向毕彦阳,美目含泪,带着期许与信任。 毕彦阳见状,心中一紧,忙上前一步,言辞恳切:“伯母,您放心,我一定倾尽全力。只要暗中搞鬼的人还在追查,我就顺着这条线深挖,不管背后是谁,都别想轻易动顾家分毫。”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场。 齐之雪微微抬起头,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毕同志,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们也不愿把你牵扯进来。你放心,你只要查到是谁就行了,后面结果怎么样我们保证不会牵连到你。” “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一定会尽力追查,也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他看着顾若溪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请毕彦阳吃饭 “谢谢,谢谢毕组长。” 顾若溪那一双翦水秋瞳望向他,眼眸中似有星光闪烁,潋滟的秋波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感激。 “咳咳,不客气。”毕彦阳被那双澄澈纯净的盈盈美目晃花了神,耳尖有些发红,狼狈地转过视线不敢看她。 “毕同志,中午我们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你可一定要赏脸啊。”齐之雪诚恳道。 “伯母,该是我请你们才对,到这儿这么久了,也没有请你们吃过一顿饭不说,还去你们家蹭吃了两天。”毕彦阳连连摆手,态度恭敬。 “妈,那我先去点菜好不好?办公室都没人,我早一点儿下班没事的。”顾若溪抱着齐之雪的胳膊撒娇道,少了刚进办公室时的拘谨。 刚刚偷看到毕彦阳发红的耳尖,对他印象突然有一点儿改观了,就像一只害羞的小狼狗,他原来也不是这么可怕的嘛。 “也行,你先带毕同志过去,票给你,钱还有没有?”齐之雪懒得数,直接把装钱的小布袋子塞给她。 “保证完成任务!”顾若溪接过钱袋子,笑得眉眼弯弯,又可以中饱私囊了嘿嘿。 “毕组长,我们走路过去吧。” 卫生院和国营饭店离着不到五百米,看毕彦阳拿出车钥匙,顾若溪忙拦住他,除非上县城去市里,不然她真不想坐这个年代的车,太颠簸了,晕车。 “嗯,好。”毕彦阳轻声道。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日光斑驳地洒落在地面,勾勒出他们或长或短的影子。顾若溪偷偷打量着身旁的毕彦阳,那微红的耳尖还未完全褪去颜色,莫名地让他多了几分亲和。 “顾同志今年多少岁了?” 毕彦阳试图打破沉默,主动搭话。这张死嘴,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嘴皮子可溜了,可是每每在顾若溪面前,看着她绝色无双的精致脸蛋,再加上走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隐约的惑人心神的馥郁馨香,大脑就迟钝了起来,嘴巴也像糊了浆糊似的。 “我十八了。” 又是一阵沉默。顾若溪本身是个外向活泼的性子,但毕彦阳给她的感觉太过铁血,再仔细琢磨还有着一股子奸诈多黠又冷酷的味儿,像跟在猎物后面伺机而动的冰冷大毒蛇,顾若溪本能地害怕他对他敬而远之。 刚刚在办公室是还有齐之雪在,氛围轻松,现在他又恢复这副矜贵自持的模样,用现代的话来说,再e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顾若溪本身就是恃宠而骄的性格,霍从野性格看起来也不好,整天摆着张臭脸,一言不合就发怒,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浓烈到喷涌而出的爱意,她自然蹬鼻子上脸敢对他呼来喝去玩弄戏耍。 而毕彦阳,他的情意藏得太深,迟钝如她完全没感觉到,加上才见了两三次面,每次时间都很短,她宁愿猜严律喜欢她也不相信毕彦阳会喜欢自己。 毕彦阳绞尽脑汁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已经到了国营饭店门口,一推开门,饭菜的香气裹挟着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顾若溪熟门熟路地走到点菜的窗口,毕彦阳则跟在她身后。 “小春姐,麻烦点菜。”顾若溪朝服务员亲昵地喊。 “哎!若溪来啦—” 一个微胖的三十出头的大姐露出大大的笑,从后厨走出来。 顾若溪刚开始上班的时候,中午有时候不想在饭堂吃饭,便时不时拉着齐之雪或者顾松柏到国营饭店打打牙祭,自然跟这里的职工都混熟了。 “小春姐,今天有什么菜呀?” 顾若溪声音娇娇软软,一口甜糯的吴侬腔调,毕彦阳听得自是更加喜爱,只希望自己这把破嘴能争气点。 小春姐笑着应道:“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新鲜的时蔬,今儿个的鲫鱼也特别鲜。” 顾若溪眼睛一亮,拍手道:“太好啦,小春姐,那给我们来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再加一条红烧鲫鱼。毕组长,你看看还想吃啥?”说着边看向毕彦阳,眼底的笑意未散,黑眸亮晶晶的。 “梅干菜烧肉?那东坡肉呢?清汤鱼圆?雪菜小黄鱼?……” 毕彦阳每说一道菜,就观察顾若溪面上的反应,她很好懂,如果听到不喜欢的,眉头和鼻子会微微皱起,小嘴微撇,嫌弃极了。 “那就再加一个东坡肉,一道清汤鱼圆,油焖笋干。” “你们两个人……这会不会有点儿多。”梁小春眉头微皱,不赞同道。 “小春姐,我爸妈等会儿也来,能吃完的。” 顾若溪笑着解释,和她道了一声谢,便领着毕彦阳往窗边的一个位置去,那是她的宝座。 许是看毕彦阳收起了有些骇人的气势,加上他的言谈举止温文有礼,顾若溪在他面前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等待上菜的间隙,顾若溪托着腮,又开启了话匣子:“毕组长,你是北方人吧,听你口音就感觉和我们这儿很不一样。” 毕彦阳轻轻摇头,“不是的,我祖籍杨市,只是在北方当了十年的兵,口音有些受影响了。” 毕彦阳踟蹰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顾同志,也别叫我毕组长了,听着太生分了,我比你大,托大你就喊我一声毕大哥。” “好的,毕大哥。”顾若溪从善如流地叫出口。 毕彦阳对霍从野说看上的姑娘性格内秀,那是因为他不了解顾若溪,加上顾若溪前两次在他面前都很拘谨。 而现下,毕彦阳才发现眼前的绝美少女性格大方有礼,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隐约有着大户人家小姐的风范,绝非小乡村能养出来的,这百变的模样使得他对她更加的着迷。 那边,霍从野听了毕彦阳的劝,拿出纸笔开始构思给顾若溪的道歉信,但思及中午还要去给他的宝贝儿送汤水,便收拾东西,提着餐盒开车往公社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严律知情 严律终于想起来霍从野这个人是谁了,开国上将之一的孙子,现最重要军工研究院院长的儿子,鼎鼎大名的“霍阎王”。 严家严爷爷和严父都在军中,说起来,他的大哥和霍从野原来还是同一个的同僚。之前没有认出他,也是因为两人并没有见过几面,只是几年前他随爷爷到霍家所在的大院拜年,在霍家碰见了回京过年的霍从野。 不过几年前,他的气势更加肃杀,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劲儿,仿佛周身都萦绕着一层寒霜,目光扫过之处,带着未散尽的杀伐之气,能让人感觉如坠冰窖。 而昨天那个在低矮的乡野厨房洗手做羹,对着一个姑娘伏小做低满脸温柔笑意的男人,和记忆中那个仿若从战场杀伐归来、冷冽得让人胆寒的“霍阎王”,实在难以重合。 知道了霍从野的背景,严律有一瞬间的退缩之意,倒不是怕了他,而是霍家确实是个香饽饽,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顾若溪若是嫁给他,都是婚配上的天花板。 但也仅仅是一瞬,顾若溪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霍家的圈子复杂,家族中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和各方势力的博弈,绝不是顾若溪能轻易应付的。严律担心,若她真的踏入霍家,会不会被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家族规矩束缚,失去原本的天真烂漫。 而且,严律眯起眼,似是想到什么,回了办公室,电话拨出。 “喂,毛衣,我,你律哥。” “啊,哥,哥,您打电话来有什么指示?”对面的年轻男声带着一丝讨好。 “城东大院霍家那个在部队的孙子霍从野为什么转业了,你们知道吗?”严律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这个呀,在京市闹得可是满城风雨,不过哥你在苏市都知道了?” “什么事满城风雨?”严律声音有些急切,这小子说话怎么尿得稀稀拉拉的。 听出他声音暗含的不耐,毛子赶紧一五一十开始说:“这霍家这个月内发生了两件大事,霍从野带了他的乡下未婚妻回去,后面不知怎的,他出任务去了,那未婚妻在他家好像被欺负了,就退婚回乡下了。等霍从野回来发现未婚妻不见了,就大闹霍家,后来他就转业了。” 毛子不是大院里的人,只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再加上没人敢出去传霍家的闲话,事情的真相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有些小道消息传出去。 严律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顾若溪的面容。他按捺住心中的波澜,继续追问:“那他那未婚妻什么来头?你知道多少?” 毛子在那头挠挠头,“这就真不太清楚了,就听说是什么乡下姑娘,长得倒是水灵,不过跟大院里那些二代比起来,肯定是差远了吧。” 想到顾若溪可能在霍家遭受了委屈,严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疼与愤怒。他沉吟片刻,又嘱咐毛子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沉吟片刻,他起身披上外套,此刻的他迫切想要见到顾若溪,想抱抱她,安慰她,想问问她委不委屈…… ………………………………………… 齐之雪和顾松柏到的时候,最后一个菜刚刚被毕彦阳端上桌,热气裹着糖醋排骨的甜香扑面而来。 “伯父伯母快请坐。” 毕彦阳放下菜,一身洗得笔挺的白色衬衫,抬手时露出袖口整齐的折痕。 “毕同志客气了。”顾松柏微微颔首,帮齐之雪拉开藤椅。 “妈,给!”顾若溪将钱袋子递还给齐之雪,鼓着小脸顺势告状,“毕大哥抢着付钱,我没争过他。” “毕同志,这说好了我们请你吃饭的,你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齐之雪捏着钱袋子,佯装不悦道。 毕彦阳连忙摆手道:“伯母您言重了,我是小辈,哪好意思要你们请我,这要是被我爷爷知道,可是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 “若溪,伯父伯母,快吃饭,这糖醋排骨一看就很好吃。” 毕彦阳生怕他们再推脱,连忙招呼他们,他用没用过的筷子给顾若溪夹了一块精排放到她碗里。 “谢谢毕大哥。” 顾若溪低头戳了戳碗里油亮的排骨,糖醋汁裹着琥珀色的光晕。 “毕同志你也快吃,这公社国营饭店的师傅手艺还是很不错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齐之雪抬头,催促毕彦阳吃饭。 “这次说好的我们请你的,本就是有求于你,不然等你哪天有空,到家里来吃个便饭,也跟你顾爷爷喝几杯?”顾松柏看着毕彦阳提议道。 “好啊,到时候我可能会经常上门叨扰呢。”毕彦阳笑着回答。 “随时欢迎!” 霍从野在院内停好车,提着餐盒就往饭堂走,在饭堂没找到人,问了几个人才知道顾家三口去了国营饭店,霍从野没多想,长腿一迈往门外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打来闹着玩儿 霍从野提着饭盒走到门诊大楼前,碰到了推着自行车进来的严律。 严律一见到霍从野,气不打一处来,他将自行车猛地往花坛边一撞,金属车架与大理石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惊得花坛里的野猫弓着背窜入灌木丛。 “霍团长,你们家和顾家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霍从野眯起眼睛,一脸不悦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严律 “滚开!” 严律被这声冷喝震得怒意反而烧得更旺,他上前一步,脖颈青筋暴起。 “霍团长,您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顾家都跟你们霍家退婚了,你还在以若溪的未婚夫自居,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每天提着饭盒来献殷勤?到家里伏低做小买菜做饭做家务,呵!大名鼎鼎名声在外的霍团长怎么是这般没皮没脸的人?” “呵呵,没话说了吧?像你这般粗俗野蛮的人,根本配不上若溪!” 霍从野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死死攥住饭盒,金属表面在巨大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秋风卷起几片枯叶,擦过两人脚边。 “我本就是若若的未婚夫,正式摆过订婚宴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他垂眸盯着严律因愤怒涨红的脸,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倒是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严厂长!” “呵!她在霍家受尽屈辱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被人嘲笑是乡下来的粗俗村姑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遭受危险被人欺凌打伤的时候你这个未婚夫又在哪里?你就是这么地当她未婚夫的?就是这么护着她的?而且我看,顾家还有若溪,可都不怎么不喜欢你,你若是还有半点尊严,就该主动放手,别再像个无赖一样纠缠不休!趁早让位!” 霍从野突然笑出声,笑声低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将饭盒往一旁的凳子一放,严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从野一把揪住衣领,整个人几乎被提离地面。 “趁早让位?”霍从野凑近严律,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暴怒,“给谁让?给你这个小白脸窝囊废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谁给你的胆子,敢觊觎我的女人?” 严律被拎着衣领悬空,喉间发出窒息的闷哼,却突然曲起膝盖狠狠撞向霍从野小腹,霍从野身子往后一撤,手上一松,严律趁机翻身滚出半米远,抓起车上防身的铁棍就朝他挥来,金属破空声擦着霍从野耳畔掠过,他侧身躲过,军靴踹向对方膝盖。 严律后背重重撞上花坛尖锐的大理石棱边,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手中的铁棍"当啷"一声滚进野草丛,沾着泥土的碎石深深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青砖地面晕开暗红色的花。他狼狈地撑着膝盖想爬起来,却被霍从野居高临下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 “哈...哈哈...”严律仰起头,脸上交错着淤青和血痕,“你以为拳头硬就能留住她?”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喷在军靴旁的枯叶上,“我看若溪早就受够你这个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的傻大个了!” 霍从野太阳穴突突直跳,三步上前扣住他手腕。严律突然发力,手肘猛击霍从野面门,拳头擦过颧骨,他低吼一声,用肩膀将人撞向不远处自行车,一人一车落地,单薄的自行车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说一句试试!”霍从野掐住严律脖颈,另一只手攥紧的拳头悬在他脸上。 严律脖颈青筋暴起,却仍梗着脖子笑,“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就一定会把她抢走!” 话音刚落,霍从野的拳头已重重砸下,严律的头磕在金属支架上,发出闷响。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喊着要报警。而医院的门岗大爷早就在两人刚刚打起来的时候,就小跑着去了派出所,这时候已经带着两名公安回来了。 “哎让让!让一让啊!” 来人还是熟人,是王明阳和陆国豪。 陆国豪挤进人群,一眼瞥见霍从野染血的拳头和严律紫红的嘴角,顿时头大如斗,“霍部长,严厂长,这在卫生院就动手了,什么仇什么怨啊!”他伸手要拽开霍从野,却被对方冷冽的眼神钉在原地。 霍从野松开掐着严律脖子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瘫在地上的严律,眼神里的冰冷似要化成实质。 陆国豪蹲下身查看严律的伤势,伤势都集中在脸部,只是看上去严重,其实霍从野收着力道,要不然一拳他都撑不住。 “两位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王明阳走过来,面无表情道。 上次霍从野警告过他之后,当天深夜,他爸就从县里回公社,哀求他别再跟霍从野作对了,不然等待他们家的,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王县长前一天夜里突然收到凭空出现在自己家中关于他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有一封信,信中说如果他不管教好儿子,任由儿子骚扰别人未婚妻,那这些证据第二天八点就会出现在市长办公室。 吓得他赶紧连夜回公社,找到儿子,勒令他以后绝对不要出现在顾若溪身边了,不然就等着全家一起挨枪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天,王明阳像第一次认识父亲一样,望着他因为害怕剧烈颤抖的手,和带着心虚和害怕表情的虚伪的脸,陌生又熟悉…… 看到王明阳,霍从野呲笑一声,舌尖顶住颊肉,“给你脸了是吗?!” 王明阳平静的脸上毫无情绪波动,“麻烦霍部长配合我们的工作,两位跟我们走一趟!” 霍从野将粗壮手臂上挽起的衣袖拉下,军靴重重碾过地面,碎石在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配合?你还不配跟我说这两个字!”他转头看向严律,示意他说话。 “我们就是闹着玩儿,去什么派出所。”严律正倚着自行车,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血迹。 “当事人都不在意,呵呵,王公安,我们还要去吗?”霍从野勾唇讽刺一笑,欺身向前逼近他,带着硝烟味的声音混着薄荷气息。 王明阳纹丝不动,双眼直直看着他,“霍部长,公共场所斗殴已构成扰乱治安,可不是一句‘闹着玩儿’就能了结。” “我自愿不追究!”严律突然提高声调,眼神不虞地看向王明阳。 霍从野嗤笑一声,军靴踢开脚边的碎石,“听到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难不成你们派出所还想滥用职权?”他刻意加重“滥用职权”四个字。 陆国豪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最终落在霍从野紧绷的下颌线上。 “明阳,回去吧,你知道的……”陆国豪走近,小声告诫他。 “好了,乡亲们快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两个大男人切磋切磋闹着玩儿,有什么好看的!” 陆国豪冲着人群大喊,跟着门岗大爷和医院的其他职工把围观人群都驱散开来。 霍从野拿起饭盒,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出去。汤都凉了,等会儿他家宝贝一定会生气跟他闹的。 严律盯着他的背影,眼底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这点儿事情都干不好 因着跟严律打了一架,霍从野走到国营饭店的时候,顾若溪一家和毕彦阳前脚刚走。 吃完饭,毕彦阳邀请三人到附近他的一个战友家中喝茶休憩。 毕彦阳虽然祖籍在扬市,但小时候却在松宁长大,因此几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加上毕彦阳除博览群书、知识渊博,除了在顾若溪面前不善言辞之外,跟其他人什么都能说上两句。 尤其是顾松柏,已然将其视为知己,谈及兴奋处,恨不得认个老弟。 “彦阳,想不到你跟我们家还有这等缘分。”顾松柏拍了拍毕彦阳的肩膀,笑着说道。 刚毕彦阳说到自己小时候就是在槐花路上的小洋房长大的,顾家以前的房子就在那儿。 “只恨小时候没有经常出去玩儿,不然还能跟若溪一块玩儿。” 其实毕彦阳想多了,因着毕父外调,他回扬市爷爷奶奶身边的时候才十二岁,那时候的顾若溪不到两岁,玩不到一块儿。 “爸,我们家以前那个房子卖给了谁?” 顾若溪只知道明年上贱卖还钱去了,但是不知道卖给谁。 “一个富商,不过他逃去了M国,不知道那个房子现在怎么样了。” 顾松柏有些感慨,从顾心如的父亲那一代开始,就在那个房子居住了,对于他们来说,那个房子就是家的记忆。 毕彦阳暗暗记下,回去让父亲查一查找我房子的情况,有机会的话就将其买回来还给顾家。 “彦阳,我们家的事情,就拜托你费心了,只需要打听消息就好,千万不要……” 顾松柏话未说完,便被毕彦阳抬手打断,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顾家三人:"顾叔,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们家是我爷爷的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能为顾家分忧是我的荣幸。"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顾若溪脸上,又迅速躲开,脸颊微微泛红,又怕被人察觉,忙端起茶杯轻抿,掩饰不自然。 ………………………………………… 霍从野进了国营饭店,微微转头张望,并没发现顾若溪的身影,他走到点菜台。 “同志,刚刚顾同志有来过吗?” 他知道梁小春认识顾若溪,故而直接问出口。 梁小春原本在拿着蒲扇赶苍蝇,听到有些熟悉的低沉男声,抬头一看,是和顾若溪来吃过两次饭的高大男同志。 “他们刚走不大一会儿,就三五分钟吧。” “谢谢。”霍从野点了个头,转身就走,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她跟谁来的?” “就她爸妈,哦还有一个男同志。” 梁小春脱口而出,又惊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忙闭上了嘴,不过她心想,中午午餐时的情形看起来像是那个男同志请顾家人吃饭,和顾若溪并无太深的关系。 “那个同志,你可别误会,是那位男同志请顾医生一家吃饭。” 梁小春看着脸色愈发深沉的霍从野,急忙出口解释。 霍从野只是点头礼貌回应,沉着脸往外走,高大宽阔的背影散发着一股子萧煞之气。 霍从野提着餐盒回到卫生院,走遍三人的办公室都没发现踪影,收费员也说顾医生一家还没回来,还说早上有个男同志来找顾若溪。 霍从野面色更加阴沉,下颌线绷得近乎锋利,薄唇紧抿,眼神冷凝。 他抬脚上楼,走到院长办公室,不客气地直接踢门进去。 “霍,霍部长,您怎么来了?” 被响声惊醒的院长看到霍从野,腾的一下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请他进来坐下。 “不是让你派人看紧我媳妇儿?就这么看的?早上有男人来找他都没来跟我说?你的人是吃干饭的吗!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那干脆别干了!” 霍从野满心欢喜地来送汤,莫名其妙被野男人劈头盖脸痛骂,又一点都不痛快地打了一架,还看到讨人厌的前追求者,最后居然告诉有野男人来找他媳妇儿,还一起出去吃饭到现在都没回来。 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的大少爷霍阎王,可不就找到一个可以怪罪的人了嘛。 “霍,霍部长,我这早上,我也不在,我刚从县里医院开会回来,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霍从野掀起眼皮,狭长的凤眸不带表情地瞥他一眼,眉间深刻的疤痕和一脸肃杀冷漠的气势,让他如同地狱归来的三头恶犬,无愧于他“霍阎王”的称号。 “没有下次。” 他冷冷丢下一句,提着一直没撒过手的饭盒离开了。 虽然他很想留在卫生院,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野男人,但是答应了毕彦阳明天要帮他约军队负责人和向导,加上这个事情还牵扯到杏花大队,他不得不上心。 况且,他要回去写告白信,还要早点忙完工作回家做饭,算一算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要赶紧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劝慰自己,野男人不足为惧,只要宝贝儿的心回到自己身上,那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边,几人闲聊至太阳渐斜,才起身离开,毕彦阳要回卫生院拿车,便跟着一起回来。 “若溪,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毕彦阳叫住要进办公室的顾若溪,顾父顾母已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了。 “嗯?” 顾若溪瞪大美目,满眼疑惑,但还是跟着一起走到小花园。 “就是,我好兄弟他和他媳妇儿吵架了,他想约媳妇儿出来逛街,她不太愿意,就拜托我帮忙,能不能叫个年轻姑娘一起出来,两个女孩子逛街看电影什么的都走个伴儿,聊聊天。你也知道的,我们大老粗哪会逛街看衣服包包这些东西嘛。” “噢,一起出去逛街啊?可以啊!” 顾若溪想了下,自己从京市回来以后就去过一次县城,到现在也过了挺久了,倒是不介意陪他那兄弟的媳妇儿逛逛。 “太好了,那这周星期天我去你家接你行么?”毕彦阳脸上的喜色止不住,满脸满眼全是笑意。 “好噢,那我先去上班啦~”顾若溪朝他挥挥手。 “嗯,我送你进去。” 毕彦阳面色恢复平常,但是嘴角的弧度一直高高挂起。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霍从野的信 顾若溪回到家的时候,迎接她的除了霍从野做的满桌饭菜,还有两大包没拆封的礼物。 “若若,这些都是我自己去友谊商店买的衣服鞋子还有首饰,我帮你搬到房间,再打开一样样看好吗? 还有这封信,写的全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今晚,可以打开看看吗?” 庭院里,霍从野耷拉着头,高大的身躯微微缩着,在绝美的女孩儿面前作伏低做小的姿态。 “嗯,好吧。” 看着如同大型金毛一般又乖又可怜的男人,顾若溪难得对他有一丁点好脸色。 “谢谢若若,饿了吧?快坐下吃饭,今晚上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霍从野像得到了主人摸头的大狗狗,开心地围着顾若溪乱转,如果他身后有尾巴,估计已经摇出了残影。 “啊~可是我中午刚吃过,不太想吃了。”顾若溪红唇微嘟,有些遗憾地说。 “若若和伯父伯母今天中午跟谁去了国营饭店呢?我送汤过去的时候你同事说你们去了国营饭店。”霍从野故作不经意地问。 “哦,爷爷的朋友。” 顾若溪满不在意地回答,转身回房间换上舒服的衣服,进堂屋吃饭。 听到她这个态度,霍从野放心了,面色平静地进了堂屋。 晚上,顾若溪拆着两大包包裹,里面全部是衣服鞋子包包首饰,感觉霍从野把能买到的衣服款式都买了个遍,足足有五十条裙子! 她一脸无语地看着地上的一堆狼藉,决定先睡觉,明天忽悠顾天天来当童工。 躺在床上,她翻开霍从野递给她的信纸。 “吾爱: 展信佳,内心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但是提笔,却不知道说什么。 和爷爷奶奶来苏市,我确实是抱着退婚的目的来的,我还带了自己的工资存折,想着给素未谋面的那个陌生女孩儿一些补偿。毕竟,是我的错,先背弃了承诺。但是就算是背负骂名,我也不愿意结婚。 我的世界里,原本只有枪和子弹,我是一名人民解放军,我的义务是守家卫国,忠党爱国,它并不大,只是一把枪就填满了。 不想说得很伟大说退婚是为了不耽误和我订婚的姑娘,我只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委屈自己去做我不喜的事。 我的性格自我、霸道,从小到大,爷爷教我的就是,想要什么就去争,天上不会掉馅饼给你。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好像不受我控制般,就像在我耳边剧烈地跳动着。它非常兴奋地想告诉我:我要这个女孩儿。 所以我很卑鄙地隐藏了来意,像小偷一样,数着偷来的幸福日子。在这里的那段时光,是我人生最最幸福的时光,尤其是订婚宴那天,是我迄今为止最最幸福的时刻,我曾想,如果还有更幸福的一天,大概是我和婚礼那天吧。 我此生最后悔的,便是接了那个临时任务,留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屈辱,我时刻祈祷着能不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一天,我一定不会走出那道门,一定一定陪在你身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时光不会倒流,你受的委屈即使我后面给你弥补多少,也无济于事,因为伤害已经铸成,疤痕已经在那儿了。 我转业,不止是为了陪在你身边,还因为,我已经没办法出任务,只要拿起枪,我就会想到孤身一人无依无靠面对一切的你,我的心就会绞痛,手会发抖,无法再握紧我的枪。 若若,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暴躁、易怒、自我又霸道,但是在你身边,我能抑制自己的脾气,克制自己的怒意,你手里牵着能让我乖乖听话的绳子,求你,别松开绳子。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不奢求你能马上重新接受我,但至少别排斥我,再考验考验我。 你上次说让我等两年,我愿意等,只要最后你选择的是我。” 顾若溪指尖无意识划过信纸上晕开的墨迹,最后一行“我愿意等”的字迹洇得格外重,像极了那天他跪在门口,暴雨将他全身浇得透湿,却固执地跪着时,眼里翻涌的水光。 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将信纸叠好,放到床头抽屉里。 她现在没有心思针对他报复他,也没有心思想原不原谅他。顾父的危机像高高挂起的闸刀,不知哪一刻就会落下。 ……………………………………………… 武装部会议室内,毕彦阳和过来支援的特种部队负责人还有向导进行三方会谈,初步拟定了作战计划。 会议结束,他跟在霍从野后面进了他办公室。 “老霍,等这个任务完了,这周休息日,你带上嫂子,我们一起去市里逛逛呗。” 霍从野将作战地图摊在桌上,闻言手指顿了顿,目光扫过标注着红色危险区域的坐标:“这任务变数大,能不能按时结束还不好说。” 他话音刚落,毕彦阳就凑到地图前,指尖点在杏花大队的猫儿山,意思不言而喻。 不再讨论工作,霍从野拿起陶瓷杯,添了杯热茶,手慢慢轻轻摇晃它,“你把那姑娘约出来了?” “嗯,昨天还跟她父母一起吃了顿饭。”提及喜欢的人,毕彦阳难得有些羞涩。 “噢?进度这么快?都见家长了。”霍从野挑眉,不过想想自己,可是每天都能在媳妇儿家吃饭的,倒也没觉得羡慕。 “我跟她说嫂子想逛街但是没有姑娘家陪,她很善良,一下子就同意了。”毕彦阳语气里的自豪谁都听得出来。 “我昨晚把信和礼物给你嫂子了,她今早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你小子,确实有一手。” 霍从野想到今早上顾若溪破天荒地对自己笑了下,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呵呵,能帮到你和嫂子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任务结束咱们就出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顾松柏被抓 毕彦阳答应了帮忙,自然很是上心,从武装部出来就回了市区。 他先回了gwh,革委会政法部的主要职责和后世的政法委有一定相似性,主要是监督检查执法和协调政法工作,承担着领导和管理政法工作的职责。 毕彦阳作为苏市gwh政法部的副部长,权力自然不算小,他让心腹去查顾松柏说的那个师兄,还有和他接触的人,发现事情好像不简单。 和顾松柏的师兄接触的人,确实是苏市gwh的人,不过不是总部,而是办事组下属的街道小组的编外成员,一个小混混。他不知从哪儿得来顾家有问题的线索,私底下打着gwh的名义去威胁顾松柏的师兄,估计是想着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后以此邀功进入gwh。 现在只他一个人知道线索,并未上报小组长,也就是说gwh还不知道。毕彦阳马上下令派人去把那个小混混抓了,但是等到了晚上,等来了小混混已经把消息报告给了他的小组长,而小组长报给了办事组组长陆志远。 毕彦阳顾不上已经下班了,直接到了陆志远家里。 “毕副部?这正吃着饭呢,快进来爱吃一口。”陆志远穿着短褂短裤,外披着薄外套。 “陆组长,进去说。” 毕彦阳心里急切,面上却不显,还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听说今天有人给陆组长传了条线索,是关于原来的松宁开医馆的顾家的。” 毕彦阳坐在沙发上,端起陆志远妻子倒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继续说,“不知陆组长怎么看?” 陆志远给瓷缸里续了热水,推到毕彦阳面前:“我刚接到报告就觉得蹊跷,顾家虽说以前开过医馆,但又不是资本家,来了我们这儿的乡下也算本分人家,不过……” 他摩挲着杯沿,“不过革命时期宁可信其有,毕副部觉得该怎么处理?” “这顾家,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和我父母也颇有渊源,不知道陆组长能否高抬贵手,当看不到这条举报?”毕彦阳搬出长辈向陆志远施压。 陆志远面色有些犹豫,“毕副部你这来得不巧,我已经安排人把线索整理,往下传指令了,这是原则问题。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若是顾家确实没有问题,我们也不会冤枉他们。” 毕彦阳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在杯壁留下细密的水痕。 他抬眼看向陆志远,对方脸上的神情让他心头一沉,“陆组长,这线索本就捕风捉影,现在贸然传下去,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陆志远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毕彦阳,意味不明。 “毕副部,这风言风语有时候可比真凭实据更厉害。你也知道,现在上面盯得紧,要是因为咱们疏忽,让阶级敌人钻了空子……”他故意顿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毕彦阳紧绷的脸。 毕彦阳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陆组长,实话告诉你吧,顾家女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爷爷和父母亲自定下的!” 屋内陡然陷入死寂,唯有老式座钟“滴答”的走针声刺破沉默。陆志远手中的搪瓷缸差点滑落,茶水溅在他泛黄的裤腿上,晕开深色水痕。他干笑两声打破僵局:“毕副部这可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早说?” 陆志远心中暗骂,白天底下有个小组长来给自己传消息,说掌握了顾家是阶级敌人的证据。随后,市gwh主任亲自给自己下命令,尽快将顾松柏控制起来,他为了在主任面前表现,马上派出小分队去抓捕顾松柏,估计这时候顾松柏已经被关在公社的gwh治安室了。 毕彦阳虽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但毕竟年轻,这儿又天高皇帝远,在工作上陆志远比他高一级,他确实没把毕彦阳放在眼里。但是他背后的父母就不能得罪了,毕父原任松宁市市长,现在已经入主中央,是天子近臣。 如果只是普通的认识的故人,毕彦阳的父母可能不会出面,但是亲家那可就不一样了,想到这儿,陆志远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毕副部,我这也是按主任的意思办事,现在估计,顾松柏已经被抓起来了……” “什么?!” 毕彦阳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陆志远,“谁允许你的!” “是赵主任,赵主任亲自下的命令。” 看着盛怒之中的毕彦阳,陆志远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开口为自己辩解。 …………………………………… 公社卫生院,快下班的时候,突然出现两个人,步履匆匆,直直往顾松柏办公室冲进去。 “我们是县gwh办事组的,顾医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前面的平头男人拿出一张工作证晃了一下,态度居然挺客气。 “好。” 顾松柏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恢复平静,有条不紊地将手头的东西归置好,起身先走出了门。 “顾医生,哪儿去呀?” 和他搭班的医生看他出来,好奇地问。 “有点儿事情。” 顾松柏语气如常,身后的两人也没有说话。 “可以让我去跟我的妻子说一声吗?她下班见不到我会着急。”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走得稍前的平头男人。 “嗯,不过要快一些。” 男人点点头,示意他往前走。 “松柏,你怎么来了?这两位是……” 齐之雪看到顾松柏,忙起身迎上去,看到后面沉默的两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之雪,好好照顾家里,就按我那时候说的去办。” 顾松柏看着齐之雪,眼里有隐隐泪光,充满着悲痛和不舍。 “松柏,这,不会的,,,”齐之雪慌乱不已,眼泪齐刷刷往下流。 “别哭,去找溪溪,先回家。” 顾松柏深深地看了一眼妻子,转身离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嫁给我 “溪溪,你爸爸……” 顾若溪看着顾母小跑到自己办公室,声音有些颤抖。 “妈,我爸怎么了?” 顾若溪看着这样的母亲,心里升腾起强烈的不安。 “你爸被gwh的人带走了,我们快回家一起想想办法。” 齐之雪小声在顾若溪耳边说,虽然此时办公室内只有她们二人。 “什么!爸什么时候被抓的?抓去哪里了?现在怎么样了?”顾若溪抓着齐之雪的手臂,声音急切又紧张。 “回家再说。”齐之雪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刚出到卫生院门口,就看到霍从野等在那儿。 一见到二人,他快步走近,小声说:“我知道伯父的事情,我有办法,跟我来。” 母女俩对视一眼,跟着霍从野走到隔壁的小巷深处,霍从野打开巷子最里那间宅院大门,三人进入。 进入堂屋坐下,霍从野给两人倒了热茶。 “霍从野,你快说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办法救我爸?” 顾若溪的指尖攥着裙裾,棉麻的料子在掌心揉出细密褶皱。那双盛着碎星的眸子此刻蒙上薄雾,睫羽上凝着将坠未坠的泪,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若若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你快说!”她的嗓音像是被细砂纸磨过,带着破碎的沙哑。 齐之雪坐在一起,望着他的眼里也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审视。 “若若,伯母,我下午的时候收到爆料,gwh对伯父下了逮捕的命令,我紧赶慢赶地赶过来了。来之前我也去打听了一下,是因为苏市里有人举报伯父曾经在本子国留过学,被怀疑已经被策反了,市gwh主任亲自下的逮捕命令,情况不容乐观。” “那爸爸要怎么办?” 顾若溪睫羽簌簌颤动,豆大的泪珠砸在嫩黄色的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若若别哭。”霍从野心疼地看着她伤心落泪,顾及顾母在,他忍住了想要搂她入怀的冲动。 “我有一个办法,我想跟若若单独说,伯母可以吗?” 霍从野转向齐之雪,态度诚恳道。齐之雪沉思良久,点点头,走出了堂屋。 顾母走后,霍从野终于忍不住,不管不顾地上前,将泪目婆娑的绝美人儿揽入怀中,大手在她背后轻拍,无声安慰。 “若若,宝贝,别哭了,我不会让伯父出事的,相信我,嗯?” 顾若溪抬头,那盛着碎星的眸子此时薄雾弥漫,楚楚可怜,朱唇轻颤,欲言又止,那模样似被雨打残的娇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心碎不已。 “若若,我确实有办法救伯父,但是,需要你同意。” 霍从野低头,深邃眼眸倒映着她纯美脆弱的脸庞,他眼里心里全是怀中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深陷情海的绝色少女。 “什,什么办法?” 顾若溪微垂眼眸,眼神有些闪躲,水样的珍珠随着眨眼从黑白分明的美眸中滑落,破碎又美丽。 “若若知道是什么条件的,是吗?” 霍从野凑近她的脸庞,嗓音低沉,还有些沙哑。 “是要嫁给你吗?” 顾若溪不想再跟他玩猜谜语的游戏,父亲身陷囹圄毫无音讯,她只想快点救出父亲。 “若若真聪明。”霍从野宠溺地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可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还敢抓我父亲?当你未婚妻都没用,做你的妻子就有用了?” 顾若溪吸了吸鼻子,她心中忐忑,整个人的心绪像一团乱麻,难得还能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不一样,若若知道我转业回来,为什么选择了武装部吗!” 顾若溪摇摇头。 “因为武装部严格来说,不算转业,武装部隶属于部队,我在部队是团长,转业到地方武装部当部长,相当于团级干部。若若嫁给我,就成了军属。 gwh那帮人,势力到不了部队,国家也不会让他们把手伸到部队去。我们现在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没有那张证书,也没有婚礼,我想偏帮伯父,师出无名,名不正言不顺。” 霍从野一直看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可是,和你结婚不是要政审吗?我爸爸已经被逮捕了,政审过不了吧。”顾若溪的脑子难得有几分清明。 “宝贝若若不用担心,之前的结婚报告现在还有效,因为伯父的事情还没定性,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最迟明天就要去把证领了,不然……” “我……” 顾若溪低垂下螓首,纤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泪花,随着微微的抽噎不住地颤动,似是受惊的蝶翼。 “若若,我不想逼你太急,也不想趁人之危,但是,伯父那里不能等,而且,你知道的,此事,势必会连累到顾爷爷和顾奶奶,还有你母亲和天天…… 宝贝,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负你,再给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次机会好吗?” 霍从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娇惯她,语气态度隐隐有些霸道和步步紧逼。 齐之雪站在天井下,望着远处的天边的云霞,泪眼婆娑。 她当然知道霍从野在里面跟自己女儿说什么,无非就是用嫁给他来做条件,才会帮助顾家。 她终究不配做一个好母亲,想自私地牺牲女儿一个人,来救自己的丈夫,救全家。 从她踏出屋门那一刻,霍从野就知道,她妥协了。 “若若,考虑好了吗?” 顾若溪被霍从野抱坐在大腿上,紧紧嵌在他宽厚炙热的怀抱里,虽然霍从野很享受此刻软香温玉在怀的感觉,但却不得不出声提醒。 “嗯,我嫁给你,明天就去领证。” 顾若溪似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决,但声音里的哭腔和颤抖却泄露她内心的不安和脆弱。 “宝贝儿,你放心,明天爸就能出来了。” 霍从野的声音带着喜色,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他低头猛地在她嫩滑脸颊狠狠亲了一大口。 “我们快去喊妈,快点儿回去,和爷爷奶奶说这个消息。” 霍从野把她抱下去,双腿放到地上,待她站定后,才不舍地放开手。 “顾爷爷,顾奶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若溪嫁给我,才能保住顾叔。” 霍从野和齐之雪、顾若溪刚走到院内,就听到里屋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说话。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情敌相见 “怎么不进去?” 稍落后一些的顾松柏走上前,疑惑地问。 时间回到刚才。 “我们快去喊妈,快点儿回去,和爷爷奶奶说这个消息。” “霍从野~” 霍从野一怔,怀里多了一个娇软香甜的娇躯。 顾若溪身姿轻盈,仿若受惊的乳燕,径直扑进男人宽阔温热的怀中,而后扬起一双雾气氤氲的杏眼,眼尾泛红,神情哀婉地凝视着他。 “你带我和妈妈去看一眼爸爸行吗?” 霍从野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轻轻抚过顾若溪颤抖的后背,指腹触到她因哽咽而起伏的肩胛。 “从野哥哥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哥哥,你让人把爸爸放出来好吗?反正我们明天就领证了,好不好嘛~” 顾若溪就这么用泛着水光的眸子楚楚动人地仰望着他,娇滴滴地喊着自己从野哥哥,娇躯还微微扭动,妖娆的身躯紧密贴合着自己的每一寸。 霍从野的心心像是被浸了温水的棉线轻轻缠绕,酸涩又发胀。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两下,他下意识收紧双臂,将那抹娇弱的身躯更往怀里带了带。 “宝宝,这不合规定。”他的声音喑哑,沉得像裹着砂纸。 “老公,求求你~”她心一横,踮起脚去亲吻他滚动的喉结。 “轰!” 他所有的意志力全部瓦解,大掌捏住她的后脖颈,勾着唇瓣吻了上去…… “唔~” 她无意识发出的娇哼就像导火索,不断催化他心里的热,勾得他吻的更加深、更加密,恨不得将人吞进身体里,无法抑制的,想要进一步欺负她。 房间里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温度不断上升,晕染出越发浓郁的香气,致命而诱惑。 终于停下了让人窒息的缱绻缠绵,顾若溪已经双颊泛红,宛如水蜜桃般的脸蛋衬着红唇更加诱人,双眸泛起水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着甘霖。藕臂只能被动的缠在他的脖颈之上,被他扣紧了细腰,愈发贴近。 “好,老公带你去,把咱爸接回家。” 霍从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叹,声音像是裹着砂纸在磨砂玻璃上碾过,暗哑得发沉。 顾松柏被带到公社治安室,并没有被关到审讯室,而是带他去了一间办公室,客气请他坐到深色沙发上,两个男人就走了,期间并没有人过来讯问他。 霍从野几人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他们打包回来的晚餐。 被从会议室放出来,在门口见到了来接自己的母女俩的时候,顾松柏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脑子一片懵。 回去是坐的霍从野的车,很快便到家了。 刚到家,便听到了令霍从野怒火中烧的话语。 “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敢让我的未婚妻嫁给他!” 霍从野冷着一张歃血的脸,怒气漫天地走进去。 “老霍?!” “老毕?!” 两个男人同时出声,空气瞬间凝固,顾家人看着两个面对面相峙而站的男人,一个瘦高清俊,一个魁梧冷硬。 高一个头的霍从野气场如实质般压下,肩线绷成锋利的直线,白色衬衣裹着的魁梧身躯像座蓄势待发的冰山。 他垂眸睨着对面的毕彦阳,眉骨投下的阴影遮去半张冷脸,眼底翻涌的暗火却透过眼尾猩红血丝漫出来。 “老霍,这,若溪是你的……”毕彦阳声音干涩,像,像是喉间卡着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割得生疼,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对,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霍从野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顿地剜进空气里。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顾家人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姑奶奶出声询问。 “顾奶奶没事,我和老霍有一些误会。”毕彦阳苦笑着,他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顾若溪,才发现后面跟着顾松柏。 “顾叔?你不是被……” 他回过神来,顾若溪是霍从野的未婚妻,他自然有能力护顾家周全,只是…… “回来了就好,都快去洗个手,坐下来吃饭吧。毕同志,你也一起吧。”顾奶奶招呼还呆愣在原地的众人。 毕彦阳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离开,但是他不愿意,他想留下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他火急火燎地开车到公社卫生院,一问那里的人,说是顾医生一家三口下班前就走了,他又跑去gwh治安室,对方告诉他审讯室最近没关人,无奈之下他只能先来了杏花大队,家里果然只有顾爷爷他们三人。 他马上和两位老人说了整个事情,跟他们说只有若溪和自己结婚才可以救顾家。 这时候,霍从野他们也回来了,居然连被抓捕的顾松柏也回来了。 “爷爷奶奶,伯父伯母,明天我和若若去领证。” 刚坐下,霍从野就给众人投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么突然!” 顾奶奶马上看向顾若溪,后者低垂着眼眸,默默戳着米饭。 “奶奶,伯父的事情,估计刚刚毕副部长已经和你们说了,他现在能出来只是暂时的,要是明天不把结婚证给送到市gwh,可能来的就不是公社的人,而是从苏市下来的专案小组了。”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知道,领证确实太仓促了,但是我和你们保证,婚礼一定会准备得很充分,办得风风光光,绝对不会委屈了若若。” “伯父不会有事的,我可以帮忙周旋。”毕彦阳在一旁插话。 “苏市gwh的赵主任和我父母有些来往,我去找他,他会给我一些面子的。” “呵,给你什么面子?是让我的未婚妻变成你的未婚妻吗?” 霍从野怒极反笑,没想到他知道了顾若溪是自己的女人,还不放弃,暗搓搓想坏自己的好事。 “我刚开始的提议只是权宜之计,可不像霍部长,急迫到明天就要去领证了。顾叔,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毕竟婚姻大事,还需还需慎重权衡。我明白联姻对于此事的重要,但仓促决定难免有疏漏。不如给彼此些时间,让三方都能全面评估,也给我们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总好过日后追悔莫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明天去领证 霍从野重重放下筷子,瓷碗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站起身,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稳步声。 “你跟我出来。” 他走到毕彦阳身后,单手扯住他后领子,将他提起顺势把下面的凳子踢开,拽着他就到了内院。 院内月光被杨柳割裂成斑驳碎影,毕彦阳踉跄着撞在石阶上,后腰磕得生疼。霍从野扯着他衣领的手像铁钳,另一只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侧脸,鼻腔瞬间涌出腥甜。 “以前你不知道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是我的人,还敢在长辈面前算计?” 霍从野又一记勾拳揍在他腹部,毕彦阳弯下腰干呕,喉间溢出闷哼。军靴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膝弯,将人踹跪在青砖地上,“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你都把要抢老子的女人刻在脸上了!” 顾家人不管两人在外面怎么闹,趁着霍从野不在,顾奶奶严肃地看着顾若溪。“告诉奶奶,你怎么想的?真的要嫁给他?” “不嫁怎么办?一起去牛棚吗?”顾若溪低垂着脸,声音平静。 气氛一阵冷凝,顾松柏眼眶湿润,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又放下了。 说什么?说不用女儿嫁人了,他自愿去自首?但是后果呢,像她说的那样,全家一起下牛棚,被批斗,父母都老了,可能熬不下去就这样过去了,他的女儿那么漂亮,在牛棚那种地方,顾家几个老弱妇孺怎么护住她。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别难过了,结婚而已,又不是去死。况且,霍从野家世好,工作好,对我也好,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谁知道我们一家被抓以后我会不会被变态老头糟蹋,还不如抓住眼前这一个。” 顾若溪也想明白了,只是结个婚而已,能救全家人,救父亲的性命,自己再逃的话就太矫情了,霍从野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变态老头,霍家也不是龙潭虎穴,除了他家的长辈不讨喜,对于他本人,顾若溪已经不反感了。 “是爷爷没用,保护不了你。”顾景天沉默良久,才挤出一句话,顾奶奶和齐之雪泪眼汪汪,心中情感和理智在拉扯。 “好了,我去叫他们进来吃饭。” 顾若溪受不了这沉寂的气氛,起身离开。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是愿意嫁的,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只要能渡过眼前的难关就行,可是全家好像都觉得亏欠她良多似的。 她不明白,顾景天他们的愧疚来源于,身为长辈,却不能给子女以庇护,还需要牺牲她的婚姻自主权来保护全家人。这对于奋斗了一辈子挣下了无数家业,以为子孙可以在自己的荫庇下无忧无虑成长的顾景天和顾心如来说,无异于剐肉挖心。 “霍从野,回来吃饭。” 顾若溪的喊声刺破了夜色,霍从野的拳头悬在毕彦阳面门,转头看见少女站在门沿处,小脸嘟起,写满了不悦。 霍从野攥着毕彦阳衣领的手微微收紧,喉间溢出一声冷笑:“今天看在我媳妇儿的份上,放过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了。” 他重重一推,毕彦阳踉跄着撞在院墙上,抬手擦去嘴角血迹。 “毕同志,爷爷奶奶叫你进去吃饭。” 顾若溪对着毕彦阳说了一声,转头扯着霍从野的手臂往里走。 “霍从野,我不喜欢你打架。”声音娇娇滴滴,虽然带着怒意,却分外甜糯。 霍从野被她扯着往屋里走,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在少女软糯的抱怨里悄然松缓。他反手握住顾若溪微凉的指尖,低头看见她垂着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月光,语气不自觉放柔。 “谁让他总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明天就要领证了,你难道想让我家里人觉得,我嫁了个只会动手的莽夫?”顾若溪停下脚步,仰头望进他墨色的瞳孔,认真看着他道。 霍从野喉头滚动,喉结处的青筋轻轻跳动。“好,以后不会了,以后都听媳妇儿的话。” 堂屋内,齐之雪望着并肩而入的两人,偷偷抹了把眼角。 毕彦阳洗了把脸,将血渍冲掉,嘴角一团青紫。他坐回角落,面前的饭碗早已凉透,他盯着霍从野自然搭在顾若溪椅背上的手,旁若无人地给她夹菜盛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传来零星犬吠。 吃过了晚饭,霍从野回家了一趟,搬来了很多东西。 “之前你们寄回去的存折,我都存到一张里面了,里面有三万块钱。这一箱是金条,这一箱是珠宝首饰,这几本地契都是京市的四合院。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爷爷奶奶和我爸妈拿给我的,之前是打算我们结了婚就给若若的,后来…… 不过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爷爷奶奶,伯父伯母,我对着党旗国徽发誓,此生定不负顾若溪,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霍从野挺直的脊背如青松般笔直,目光灼灼地扫过顾家众人,伸手抚过胸前的党徽,声音铿锵有力。 “霍从野,我们溪溪,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如果哪一天,你不再喜欢她,或是感情变淡了,你不要伤害她,把她还给我们,别让她像折了翅膀的鸟儿,困在笼子里活活熬尽生机,行吗?” 顾奶奶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顾若溪的手,又覆上霍从野宽厚的掌心,眼睛里泛起泪光。 “奶奶,您放心,您说的事情不会发生,我不会不爱若溪,我对她的感情更不会变淡,我宁可自己掉脑袋,也不可能让媳妇掉眼泪。” “我知道因为我们家做错的事,两家有了隔阂,以至于你们不放心将若溪交与我,但是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心。” 霍从野如青松挺立,满脸坚决地看着顾若溪,视线紧紧追随她,不让她有机会躲避。 “明天还要去领证,霍,阿野,你先回家吧。” 齐之雪眼眶有泪珠在打转,强忍着酸涩,她哽咽着对霍从野道。 “好。”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顾若溪不见了 想到第二天就要去领证,霍从野兴奋得一夜没睡,天蒙蒙亮,就起来收拾自己。 笔挺的绿色军装,黑色军靴,刮得干干净净,他对着李铁牛家老旧的贴纸圆形梳妆镜,反复调整领花角度。镜中人肩章上的金星被晨光镀了层金边,衬得眉眼愈发冷峻,唯有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弧度泄露了内心的雀跃。 迎着第一缕霞光,他开车驶到顾家。 “从野来了啊。” 齐之雪走出厨房,看到从外院走进来的高大身影。 “早餐做好了,若溪在堂屋,你也进去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皮微肿,笑容有些勉强,但是语气平和。 “好,谢谢伯母。” 霍从野喜上眉梢,还以为顾若溪还没起床,想着过来带她到县城吃早餐,等民政局开门第一个去领证。 他快步走进堂屋,顾家人全部都坐好了,顾若溪旁边留着空位置等他。 “从野来了啊,快坐下来吃早餐吧,就等你了。”顾景天招呼着他。 青瓷碗盛着琥珀色甜汤,枸杞沉在雪白的银耳间,宛如洒在霜雪上的胭脂。齐之雪端着汤的手微微发颤,声音却温软如常。 “老话说'甜汤入喉喜事临',咱们南方人办喜事都要喝这个,盼着小两口往后的日子能像这汤头,越品越甜。” “谢谢伯母。” 霍从野看了一眼安静喝着甜汤的顾若溪,漾出一个灿烂的笑,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地细品。 “领证这个事儿太突然,什么也没准备,我们打算等会儿上街买一些猪肉买几条鱼,还有糖和瓜子,中午请相熟的乡亲们吃一顿饭。你们领完了证就回来,注意点儿时间。” 顾奶奶絮絮叨叨地讲,霍从野听得认真。 “奶奶,肉和菜还有糖果饼干瓜子我都准备好了,等会儿有人会送过来的,虽然仓促了些,只能简单摆两桌,但是该有的礼仪不会少的。” “好,你有心了。” 吃过饭,顾若溪回房间换了身新衣服,是霍从野从京市买回来那一堆里面的,香槟色绸缎立领盘扣连衣裙,仿旗袍的设计,略修身,微微收腰,不是紧身包裹的版型,却将玲珑有致身姿展露无疑。 乌黑秀发松松挽起半扎,几缕发丝垂落在天鹅颈畔,随着动作轻晃生姿。珍珠发簪斜斜别在发间,莹润珠光与香槟色绸缎裙相互映衬。 精致无双的面庞仿若被月光亲吻过的美玉,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淡淡柔光,眉似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眸中仿佛藏着两汪深潭,流转的眸光比星辰更璀璨,唇瓣不点而朱,像初绽的玫瑰般娇嫩欲滴。 她抬眸望向镜中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间珠簪。当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传来,转身的刹那,正对上霍从野呆怔的目光。男人喉结滚动,大步上前将她裹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若若今天真美。” 炙热的气息划过耳畔,染上绯红,“痒~”她轻轻挣扎,想要躲开他停留在耳后的湿吻,鬓边碎发拂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酥痒的震颤。 “快走吧。”顾若溪伸手推了推他的铁臂。 霍从野却将人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泛着香槟光泽的肩颈,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蜜糖,“不急,让我再抱会儿。” 他的掌心隔着绸缎轻揉她纤细的腰肢,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浓郁的幽香 ,混着绸缎上淡淡的熨烫气息,无端叫人心头发烫。 过了许久,霍从野终于舍得松开她半分,却仍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喉结又重重滚了滚。 “好像做梦一样,我今天真的,要娶到你了。”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绸缎渗入她的肌肤,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烙进骨子里。 “以前我总觉得,命运对我太过吝啬,把你送到我身边,又将这珍宝收了回去,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想,如果能再次拥抱你,哪怕失去生命,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细腻的手背,仿佛要将这份触感刻进灵魂深处。 “还好,我……” 顾若溪回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蛋埋进他宽厚的胸膛。 霍从野的手臂骤然收紧,喉间溢出压抑的叹息,掌心重重按在她后颈,像是要把这具柔软身躯揉进血脉。绿色军装下的心跳震得她耳膜发疼,混着他沙哑的呢喃在耳畔炸开,“宝贝儿,你知道吗?那些你不理我的日子,连呼吸都带着苦味。” “你再不出门,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顾若溪娇娇的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出,带着闷声。 不舍地把她放开,大掌牵上她柔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虚揽着她走出房门。 外院,顾家几人都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先去公社卫生院开证明,再到县城民政局领证,从野,领完证记得带溪溪去拍个照片,多拍几张,留作纪念。” 齐之雪眼尾微红,满脸不舍,絮叨着交代着两个年轻人。 “好,我知道的,您就放心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从野不觉烦躁,满脸喜色,牵着顾若溪的大手炽热,微微潮糊,却攥的紧紧的。 在顾家人的目送中,吉普车缓缓驶远。 “回去吧,今天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呢,我早上让大队长媳妇儿喊几个姨婶过来帮忙,看时间就快到了。 别哭丧着一张脸,你们还没个孩子看得开。溪溪说得对,嫁人又不是去送死,况且我瞧着从野这孩子挺好,对若溪是真心疼爱,也很有毅力。有几个人能做到在全家人的冷脸下还坚持每天过来给我们全家做早餐晚餐的? 松柏,你也别自责,不怨你,只怨这世道艰难,你和之雪要做的,就是努力振作起来,等我们百年以后,若溪的靠山只剩你们了。” 顾奶奶一通说教,说完转身进了大院,眼角却悄悄滑落一滴泪。 吉普车一路疾驰到了卫生院,霍从野陪着顾若溪到人事部门开好了结婚证明。 因着顾若溪的身份已经转成了干部,户口也从杏花大队迁移至卫生院,变成了商品粮户口,要登记结婚的话还要卫生院开具证明材料。 “若溪?!你终于来了呀!” 文姐的大嗓门喊住了正往外走的顾若溪和霍从野。 “文姐,怎么了?” 顾若溪回头,不解地问。 “这不是临时有个活动嘛,上次你给我那个策划方案找不见了,想问问你那里还有没有底稿。” 文姐走过来,拉着她就往办公室走。霍从野一把扯住她另一个手臂,往怀里带。 “文姐,我今和院长天请假了,要和未婚夫去领证,明天再给你找吧!” 顾若溪也有点儿生气,任谁平白无故被扯来扯去都会不爽吧,文姐平时挺和善的,怎么今天这么着急。 “哎呀,就一会儿工夫,你去拿给我,两分钟都不到的事情,今天就要出稿子了,姐求求你了,帮姐这个小忙吧。” 文姐哭丧着一张脸,满脸焦急。顾若溪看她那样子,也不忍心拒绝,让霍从野放开她,她去办公室一下。 “走吧。”霍从野没有放手,而是牵着她一起走。 “哎!顾同志,你那个证明有个地方写错了,我再给你重新开一张,你把那张旧的拿回来。” 刚刚给她开证明材料的小李追了出来,远远喊道。 “霍从野,你拿过去吧,我跟文姐去办公室,等会儿我们在大门口集合。”顾若溪看了看两边的人,有些无奈地说道。 等到霍从野拿到新开的证明,在大门口左等右等,还是不见顾若溪的身影,他匆忙跑进行政楼,办公室的门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顾若溪,不见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换我当人质 霍从野飞快地冲到赵院长的办公室,让他下令马上封锁卫生院所有的门口,用办公室电话打了个电话回武装部,让手下派一队人过来。 最后又打了个电话给毕彦阳,刚知道顾若溪不见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怀疑过毕彦阳,但是这个想法随即又被推翻了,毕彦阳不屑于做这种事,他连抢人告状都是正大光明的。 医院的所有职工和正在看病能自理的病人全部都集中到了一楼院子,除了请假的顾松柏和齐之雪,职工少了文素兰和顾若溪,还有给他们开证明的李润年。 武装部的人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对卫生院两栋楼和前院后院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没有一丝踪影。 毕彦阳也很快就赶到了,还带了一小队人,拿着一张纸条。 “老霍,看看这个。” 霍从野接过,上面只有一句话“要想顾若溪活着,带K11过来换!” 霍从野瞳孔一缩,捏着纸条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K11是他们这次行动中从猫儿山找到的初代病毒,是细菌战的升级版产物。 “有内鬼!” “赵宏业抓起来!”霍从野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字字如刀。 “啊!霍部长,不是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霍部长!” 被两个特种作战队员按在地上的赵院长发出惨烈的呼喊声。 霍从野踏着冷硬的步伐,满脸冰霜,底下全是怒火,和毕彦阳往院长办公室走去。至于剩下的人,病人全部都被劝离卫生院,医生护士和职工被暂时安置到食堂。 张云辞挣脱大部队冲了出来,追上霍从野。 “我可能知道一些线索。” 他的额角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焦急不安。 “说!” 霍从野顿下脚步,冷眼看他。 “西街,我在西街见过文素兰,但是她家住东街,而且那时候她的神色很警惕,” “走,去搜西街!” 霍从野亲自带着一队人快速赶到西街,一间一间地搜寻,而毕彦阳留在赵宏业的办公室找线索。 站在一幢一进的小院子门前,霍从野抬手按住腰间配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斑驳的木门。门板缝隙里隐隐飘散出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的味道很像。 他朝身后队员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包抄到院后,剩下两人持枪守住正门。 “嘎吱——”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的瞬间,腐坏的木屑簌簌掉落。 霍从野微微低头,跨过低矮的门槛,院内很安静,没有感觉到有活人的气息。 霍从野的心突突狂跳,朝着院子里那棵桃树下走去。 突然,桃树下的木盖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文素兰半拖半拽着被绑起来还用布条堵住嘴巴的顾若溪现身,女人素来温婉的面容扭曲成阴鸷的狞笑,寒光闪闪的注射器抵住顾若溪颈侧动脉。 这么短的时间内,顾若溪居然已经被换了一套中年妇女的深色衣裤,头上包着花头巾,如果再晚来一会儿,可能已经转移了。 “霍部长,站住,别过来!”文素兰用注射器戳了戳顾若溪的下巴,染着血的指尖划过对方苍白的脸颊,“把K11带过来,不然我这手一抖——”她故意晃动注射器,透明液体在玻璃管里荡出死亡的涟漪。 霍从野猛地抬手示意队员放下枪,掌心沁出的冷汗浸透枪柄。顾若溪睫毛轻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微弱的呜咽声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霍从野心口,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发抖:“文素兰,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先把人放了!” “那就把K11带过来!我的耐心有限,如果霍部长敢耍花样,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也不错,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霍部长的心头肉哈哈哈!”文素兰发出癫狂的笑声,如同地狱上来索命的厉鬼。 “我马上让毕彦阳送过来。” 霍从野缓缓举起双手,朝身后使了个隐秘的眼色,队员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到围墙阴影里。 他向前半步,声音放得更轻,“但是一来一回需要时间,你先把注射器放下,我过去做你的人质,我可以先把自己绑起来,或者你把我双腿打废,我就跑不动了。” 文素兰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狂笑,染血的指甲刮过顾若溪的脖颈,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霍部长真是个痴情种,霍老将军知道吗?你们华国人,都这么有情有义的吗?,拿自己的命换个女人?你当我三岁小孩?" 她猛地将顾若溪往前一推,注射器的针尖几乎要戳进对方眼球,“少废话!十分钟内见不到K11,我就——”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霍从野,你不准睡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剧烈的引擎轰鸣。文素兰脸色骤变,转头望向声源方向的瞬间,霍从野如离弦之箭般扑上前。女人反应极快,拽着顾若溪就地翻滚,注射器擦着霍从野耳畔飞过,扎进身后的桃树树干。 “抓住她!” 霍从野嘶吼着转身,却见文素兰已经将顾若溪挡在身前,寒光一闪,不知何时掏出的匕首抵住了人质的咽喉。顾若溪的眼睛里蒙着层水雾,脸颊被捏出的红痕蔓延开来,却强撑着朝他摇头。 “K11在这里。” 毕彦阳从驾驶室下来,冲进院内,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手迅速按在腰间枪套上。 文素兰冷笑一声,匕首又往顾若溪颈间压了压,细小的血珠顺着刃口渗出来。 “别过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像金属刮擦,“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割断她的喉咙!” 霍从野双拳紧握,他死死盯着文素兰手中的匕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你不是想要k11吗?”毕彦阳举着手提箱,沉声开口,“它就在这里面。” “把它打开!” 文素兰满脸警惕,捏住顾若溪后腰的手不自觉握紧,被抓着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毕彦阳面沉如水,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敲击,金属锁扣弹开的声响在死寂的院落里格外清晰。箱盖掀开的刹那,文素兰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寒光一闪,霍从野甩出的小刀精准扎进她持刀的手腕。 “啊!”文素兰吃痛松手,匕首坠地的脆响惊破死寂。 霍从野箭步冲上前,长臂一揽将顾若溪拽进怀里。然而,破空声骤起,一颗子弹穿透桃树枯叶,径直朝着顾若溪后心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霍从野猛地转身,用后背迎向子弹。沉闷的枪响混着布料撕裂声,灼热的剧痛瞬间蔓延整个胸腔。他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却仍将顾若溪牢牢护在身下。 “老霍!”毕彦阳举枪横扫,暗处的狙击手被迫转移位置。 特战队员一拥而上,将文素兰按在地上,毕彦阳率几个人去追击余党。 “唔—唔—” 顾若溪扭动着身躯,想回头看霍从野怎么样了。武装部的人上前,帮顾若溪松绑。 “霍从野,你怎么样?” 顾若溪转身回抱住霍从野,他的制服胸口处已经被鲜血浸透,洇湿的布料下,暗红色的血正不断涌出,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霍从野勉强抬起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却因剧痛而无力地垂下。他的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 “我没事,若若,别哭……伤口,疼不疼?” 他缓缓畜力,伸手抚上她冒着血珠的纤细脖颈,满眼心疼。 “霍从野,呜呜呜,你别死……” “止血,对,要马上止血。”顾若溪扯开自己的衣袖,颤抖着按住他胸口的伤口,布料瞬间被染红。 武装部的民兵上前帮忙一起,用白绷带按住不断涌出暗红血液的伤口。 “我们,我们还没去领……咳咳咳”话音未落,剧烈的咳嗽撕裂喉咙,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远处传来毕彦阳惊慌的呼喊声和军靴摩擦青石板的回响,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霍从野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顾若溪的哭喊变得遥远,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和她初见的那天,她就这么冲进来,顶着一张姝色无双的昳丽脸庞,湿漉漉的睫毛扑闪时,仿佛蝴蝶在他心尖轻颤,直直撞进他的心。 “霍从野,你不准睡!” 顾若溪的尖叫刺破他混沌的意识,她俯身将脸颊贴在他染血的胸口,泪水不断砸在他伤口上。 “若若,宝宝,对不起,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霍从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呢喃着,“若若,我爱你,我爱……” “我不准你死!” 顾若溪察觉到他的眼皮在下沉,突然狠狠咬住他的耳垂,血腥味在齿间蔓延,这刺痛让霍从野的瞳孔短暂聚焦。 “如果你敢死,我就马上嫁给别人!嫁给毕彦阳,嫁给严律,嫁给张云辞,嫁给凌骁!” 顾若溪每说一个名字,霍从野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干涸的嘴唇翕动着挤出沙哑的抗议,“不准……只能是我……”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无力地抓攥,仿佛要将她的温度刻进即将冰冷的身体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手术 “如果你能活下去,我就不跟你闹了,好好跟你结婚,好好爱你,给你生孩子。” 顾若溪泪眼婆娑地承诺,声音沙哑中带着软糯,霍从野像听到了天籁之音。 “好,好,我,”霍从野的手指突然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最后一丝清明让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等我,娶你……” 顾若溪用沾血的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冰凉的触感让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一直不离身的银手镯褪下,“咔嗒”一声拧开卡扣,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小药丸。 “霍从野,吃下去。” 顾若溪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趁机将药丸子塞到他嘴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凑近他的耳边悄悄说。 霍从野毫不迟疑地将它吞咽入肚,他惊讶地发现,潺潺涌出的血液已经止住了,胸腔小腹涌上一股暖流,流失的生命力正慢慢地恢复。 毕彦阳带着急救队员带着担架赶过来,几人小心翼翼地将霍从野抬上担架,车子向卫生院疾驰。 卫生院门口,齐之雪和其他医生已经等在了门口,她指挥着队员们抬着担架冲向近视手术室。 顾松柏已经换上简易无菌防护服,白炽灯下,顾松柏的柳叶刀精准划开霍从野染血的皮肤,暗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滚落,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沉稳探入胸腔。 “持针器。” 顾松柏的声音透过三层的布口罩闷声传来,目光紧盯着那颗靠近心脏嵌在肋骨旁的子弹。齐之雪手腕翻转,金属器械在冷光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光。当柳叶刀小心挑开粘连的肌肉组织时,霍从野突然剧烈抽搐。 “血压骤降!” 齐之雪的额角沁出冷汗,顾松柏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镊子精准夹住子弹…… “夹住血管!” 顾松柏的声音陡然拔高。齐之雪手中的止血钳应声落下,夹住正在渗血的动脉,当那颗带血的子弹终于被完整取出时,霍从野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手术室的空气凝滞了片刻,直到顾松柏冲她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才骤然松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缝合伤口。” 顾松柏的目光仍紧紧盯着霍从野起伏的胸膛,粗重地喘息着下达指令。 当最后一针缝线收紧,顾松柏终于直起腰,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手术室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嘈杂,毕彦阳带着侦察兵守住走廊,身边站着满脸焦急的顾若溪,他将身体靠近她,无声给予她安慰。 “手术成功。” 齐之雪拉开手术室门的瞬间,顾若溪踉跄着冲进来,毕彦阳也紧随其后。 “子弹未伤及心脏,但是失血过多,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 顾松柏摘下沾满血渍的手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他转身时瞥见女儿通红的眼眶,想说些安慰的话,最终只是将沾着霍从野鲜血的手术器械放进消毒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炸开。 顾松柏在本子国学的是临床外科专业,研究方向是心胸外科,师从闻名世界的心外专家康川一郎。 霍从野的手术幸好是他来做,如果是普通的外科医生,即使吃了顾若溪给他的顾氏秘药,估计霍从野也会因为失血过多下不了手术台。 知道霍从野没有性命之忧,毕彦阳马不停蹄地带着队员们追缴剩下的敌人,这次只抓到了文素兰和赵宏业,小李,也就是开枪射击的人被她逃了,还有他们一直盯着的几个嫌疑人,半天之内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临时的特护病房里,顾若溪握着霍从野冰凉的手蜷缩在折叠椅上。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冲刷着玻璃,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站着的模样,挺拔高大的身影如同扎根大地的青松。 “溪溪,妈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齐之雪拿着医用托盘,打开碘伏瓶盖,抽出两根棉签沾取,小心地点上女儿脖子的细小伤口。 “先去吃点儿东西,麻药还没过,他醒不了那么快。” 齐之雪摸摸她的头,柔声道。 顾若溪摇摇头,又转身去看床上的霍从野,“妈,他好像真的很爱我。我觉得,我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 “遵从你的心。”齐之雪站起身,揽住女儿,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霍从野失血过多,虽然及时止住了血取出了子弹,但是身体机能消耗太大,一直昏睡到了晚上。 深夜,霍从野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出。喉间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他下意识想要吞咽,却牵动胸口的绷带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余光瞥见一抹颤抖的白,低头便见顾若溪歪着头趴在床边,手指还死死攥着他的手,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小心地动了动被攥得发麻的手指,却惊醒了一直没进入深睡眠的顾若溪,她猛然抬头,漂亮的眼睛蓄满了泪珠,嘴唇微微颤抖,有晶莹的水珠砸在他手背。 “你醒了?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连珠炮似的问题混着哽咽倾泻而出,不等他回答,便冲出去喊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一会儿,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由远而近,顾松柏和齐之雪跟在顾若溪后面进来了。 顾松柏上前,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霍从野逐渐清明的瞳孔,他翻开眼皮仔细检查,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膛,“生命体征平稳,胸腔有力,恢复不错。” 顾若溪紧绷的眉梢终于松了下来。 “可以少量喝点儿温水,要绝对卧床平躺,不能翻身,不要压到伤口。”顾松柏仔细叮嘱,“若溪,今晚我在这儿守着,你和你妈去办公室休息一下。” 下午的时候,顾爷爷和顾奶奶来过一趟医院,给顾若溪带了衣服,换下了她沾血的衣裤。 “若若辛苦了,你和妈妈去休息吧,伯父,麻烦帮我喊一下我的兵。”霍从野的声音干哑,语气带着虚弱,他知道毕彦阳会派人在外面守着。 “嗯,他们都在走廊,我去叫他们。”顾松柏转身去叫人。 霍从野轻轻握住顾若溪的柔白小手,反复摩挲,望着她的眼里深情缱绻,“若若,你今天说的话,我都记得。” 顾若溪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精致的脸蛋艳若桃李,想起昏迷前自己那些近乎失控的誓言,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目光,却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攥得更紧。 “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目光躲闪着挣脱开他的手,鸦青的睫毛微微颤动,粉面桃腮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随后跟着齐之雪出了病房。 “报告霍部长,毕副部追击敌人还未回来,我们的人也一起去支援了,现在外面有十二人守着。” 杨建军向霍从野敬了个礼,和他汇报现在外面的情况,态度毕恭毕敬,板着的脸满是认真。 他就是霍从野第一天到武装部时守门岗那个士兵,霍从野把他调到了身边当警卫员。 霍从野交代了他几件事,就让他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了急救队的一名队员为霍从野守夜。 第二天一早,顾若溪和顾奶奶便带着保温饭盒来看霍从野。 “从野,谢谢你救了我们家若溪。”顾奶奶眼角含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霍从野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要不是你,我们家溪溪就……”她哽咽着,另一只手忙不迭地从保温饭盒里盛出一碗乌鸡汤,“快趁热喝,这是奶奶今早特意熬的,补身子最好了。” 霍从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顾若溪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别动,伤口还没好呢!” 她嗔怪道,指尖的力道却轻柔得像羽毛。少女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耳垂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病房领证 “奶奶,您别这么说,”霍从野望着老人慈祥的面容,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 “若若是我的妻子,保护若若,是我心甘情愿的。”他的目光转向顾若溪,眼中盛满深情,“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受点伤不算什么。” 顾若溪心头一颤,连忙别过脸去,生怕被人瞧见自己发烫的脸颊。这狗男人,连在老人家面前都要说油腻的情话!她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只能假装整理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 顾奶奶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位年轻人。 “宝宝……” “报告!” 霍从野话还没说,杨建军在门外大声报告。 “进来。”霍从野沉声道,顾若溪站起身,站到离门口稍远的床头。 “霍部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来了。” 小杨推开门,将他身后的一男一女让进来。 “宝宝,本来昨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幸好都过去了,你的承诺也应该兑现了。” 霍从野半躺着,左手紧紧握着她的柔荑,满含深情的眼看向她。 “啊?”顾若溪红唇微张,盛满秋水的杏眸里有着疑惑,纤长睫毛在泛红的眼睑下投出细密阴影。 “霍部长,顾同志,你们的材料我们都审核通过了,两位在这儿签个字就可以了。” 民政局的两名同志此时已经走到床前,手上拿着几张纸。 “顾同志,来,在这儿签上您的名字。”女工作人员走到另一边,弯腰俯身在顾若溪身边。 “啊?噢~好的。” 顾若溪脑子还有些懵,但是还是按照她说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这是两位的结婚证,请保管好。” 工作人员微笑着递过两张薄薄的小奖状似的折叠起来的纸,封面是红色的,印着金色的“结婚证”三个字。 内页印有国旗和五角星,并附有xx语录,正文记载着霍从野顾若溪两个人的个人基本情况,最后写着一段话“两人自愿结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经审查批准,予以登记,发给此证。” “媳妇儿,这个证很宝贵,老公来帮你保管。” 顾若溪只来得及粗略看了一眼自己的第一本结婚证,就被霍从野收了起来。 “宝贝儿,委屈你了,等过两天老公能下地走路了,我们再去拍照片好吗?” 霍从野握着她柔嫩的手,放到嘴边轻吻,眼神缱绻。 “我们就,领完证了?”她的内心深处有种不真实感,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从此刻开始,自己就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在法律上建立起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组成一个家庭,彼此的轨迹慢慢密不可分,甚至以后还会生儿育女。 “嗯,宝贝儿,可以喊一声老公吗?”他的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愫。 顾若溪的耳垂瞬间烧得通红,睫毛扑闪着像受惊的蝶。虽然叫了很多次,但是现在意义不一样,这人已经是自己正儿八经的老公了。 她张了张嘴,喉间溢出的气音却轻得像羽毛:“老公~”这声带着颤音的呼唤让霍从野瞳孔骤缩,缠着绷带的手微微收紧,胸腔里泛起滚烫的涟漪。 “宝贝儿再叫一次。”他沙哑着嗓音,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细滑的手背,仿佛要将这个称呼刻进血脉。 顾若溪别过脸,余光瞥见他赤落上身胸膛的白色绷带,鼓起勇气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老公~” 病房的空气骤然升温,霍从野轻笑出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宝宝,亲亲老公好不好?” “可是,外面都是人。” 少女嘟起小脸,不悦中带着几分娇羞,卷翘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白皙透粉的脸蛋无一不精致,皮肤吹弹可破,一缕金色的阳光从头顶落下,洒在她乌黑的缎发上。 “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就亲一口,好不好?” 霍从野耍赖撒娇,配上他那能吓哭小孩的恶霸脸,让顾若溪不忍直视。 “就一下下噢。” 拗不过他,顾若溪飞快地俯身,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刚想撤离,后脑勺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禁锢住,炙热的唇舌搅动翻涌,不断不断…………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轻轻啃咬,引得少女阵阵颤栗。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嘤咛,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这汹涌而来的爱意。 过了许久,久到顾若溪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吸干了,才被放开。 此时的绝美少女长睫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像吃撑的猫,眼角眉梢都透着过于餍足的饱意。 “宝贝儿,”似是呢喃,又像叹息。 “我不要理你了,霍从野你说话不算话!”娇娇蛮蛮的娇斥,听得男人又一阵心猿意马。 “我要去找妈妈,哼!” 霍从野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暗潮,声线低哑得像是裹着蜜糖,“都怪宝贝儿太甜了。” 顾若溪嗔瞪他一眼,又被男人长臂一捞禁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宝贝儿再给老公抱抱,老公害怕。”他低头轻吻她香甜的发丝,眼底隐隐泛起红痕。 顾若溪害怕压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静静地趴在他的怀里,享受两人难得的静谧。 “唔~霍从野,先让我起来,我还没去告诉家里人我们领证了呢!都怪你!” 顾若溪仰头,用湿漉漉的小鹿眼望着他,小嘴微微嘟起,娇俏的小脸气鼓鼓的。 “好好好,宝宝别生气,你先去找爸妈,亲口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好吗?” 霍从野温声细语地哄着怀里的娇娇儿,原本凶煞冷硬的脸上只剩柔情一片。 哄好了自家娇娇滴滴的媳妇儿,霍从野叫了杨建国进来。 “帮我发两份电报,一份到京市,一份到西北,就说我领证了,结婚日期在一个月以后,让他们空出时间赶过来。 还有,帮我打个电话,给赵主任,告诉他,我岳父的事情可以停手了,好处少不了他的。至于那个小混混,送远一点儿,到东北吧,和赵建阳说有人会跟他联系的。” 他眯起的凤眼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声线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刨出来,哪有刚刚的半点柔情。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宝贝儿不高兴了? “妈,我和霍从野刚刚领证了。”顾若溪去财务办公室找齐之雪。 “知道了,早上的时候他跟我和你爸说了。”齐之雪正收集整理着票据,抬头看到她,便招手让她过去。 “那爸那个事情解决了吗?”顾若溪走过去,搬了张凳子坐到齐之雪旁边。 “嗯,应该没事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先在这边办婚礼,日子还没看,左右就是一个多月后,从野的房子也盖好了,晾一下到时候也赶得上婚礼。” 齐之雪悄悄看了眼顾若溪,看她的表情没有勉强,又继续说。 “婚礼的时候,他的家人要过来,你,到时候给他点儿面子。” “知道啦,我又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但是如果要我装得很热情我可不行,如果他看不惯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 顾若溪挂起小脸,不开心地说。 “领证第一天,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齐之雪轻拍了下顾若溪的手背。 “我是说真的,如果他敢站在他家人那边指责我,我可不忍,我又不怕离婚,哼哼!” 顾若溪提前给顾母打预防针,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小女人。 “顾若溪!”顾母板起一张脸,“这种话和我说说也就算了,可不能出外面说,祸从口出。 我不是让你忍,他霍从野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不用你说我们全家都会支持你,但是两个人过日子,不能只是一方无条件地顺从,偶尔你也要从对方的角度出发去考虑问题,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可以商量解决的就坐下来好好谈,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婚。” 齐之雪顿了一下,看着一言不发低垂眼眸的女儿,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我们全家都是你的后盾,是你的退路,但我们不能陪你到老,身边还是需要有个人陪伴。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就像没有完美无缺的月亮,有阴晴圆缺才真实。” “好吧,但是如果他变心出轨打人家暴冷暴力那我可商量不了。”顾若溪翻了个白眼,还是不服气。 “当然,如果他真犯了这些大错,我们拼尽全力也要为你讨个公道,再把你接回来,让天天养你。” 齐之雪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好笑地拍拍她的头,“你从哪里听来这些新鲜的词儿?” “院里的大婶们聊天说的呗。” 齐之雪话语一噎,不懂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怎么喜欢混迹于主妇八卦帮的。 中午,顾若溪和齐之雪到国营饭店打包饭菜回来,顾若溪拿到病房。 “辛苦媳妇儿了,宝贝媳妇儿吃过了吗?” 霍从野本来是半躺着,他微抬起上身,输液管在苍白的指节间晃出细碎的光。 “你别动!”顾若溪按住不安分的男人,娇呵道。 “当然没吃啦,谁好意思先吃啊。” “宝贝儿怎么了?不高兴了?谁欺负我家宝宝了?”霍从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嘟嘟的软肉,柔声道。 “没有不高兴……”顾若溪侧身坐着,躲开他的手,这次嘴巴都撇下来了。 “看来是因为我,宝贝儿又生老公气了?让我猜猜,是怕婚礼见到我的家人不高兴吗?” 霍从野大掌抚上她柔软的小手,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漆黑的眼底泛起细碎的柔光,“宝贝儿,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过去那些流言蜚语是我没保护好你,往后我会把每一句诋毁都挡在十里之外,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流一滴眼泪。” 霍从野将她轻轻圈入怀中,指腹一下又一下抚过她后颈,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至于我的爷爷奶奶,宝贝儿不用顾念我,你想怎么样都行,不理他们也行。但是他们一定要来,不来的话京市那边的人会谣传霍家不满意你,连婚宴都不出席,所以宝宝,稍微忍耐一下下好吗?” “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吧!怎么你和妈妈都觉得我会对两位老人家发难,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好不好。” 顾若溪鼓着腮帮子,指尖无意识揪着霍从野病号服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只是,有些……,我们走的时候,把话都说绝了,尤其是爷爷奶奶。 现在我又和你这样,你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肯定很看不起我们,你们大院里的人,在背后又要说我们又当又立了,说我们明明就想攀附权势,还故作清高,现在还不是…… 你家世这么好,别人一看就会觉得我当初的骨气都是假的,说我是为了钱、为了地位才回头,我又让家人再一次被人议论、羞辱,我……” “不会的!”霍从野打断她的话,语气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那些人只会羡慕我得偿所愿,揽得九天明月入家门。我没有告诉宝宝,我为什么可以转业来这里的原因。” 霍从野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从背后俯身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温柔的阴影,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 “我这次跪在我爷爷家门口一天一夜,第一次才跪了一晚上呢,全大院的人都出来看了。”他的语气还带着一点儿小骄傲。 “后来我爷爷还是不同意,是我妈,从研究所赶了回来,用她正在做的研究谈判,逼她上面的领导不得不违逆我爷爷的命令,帮我办的转业。 这些事情京市圈子里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是我不要脸,要死要活地追着你到这里,不管不顾地纠缠你。如果他们知道你和我领证了,估计还要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来威胁你们家呢,还在背后骂我阴险狡诈和不要脸呢! 所以宝宝,你担心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的,老公这次会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开你半步,相信老公,嗯?” 霍从野从背后搂着顾若溪在怀里,将头埋进她的侧颈,眼中眸光缱绻又专注,眼角眉梢尽是宠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收到领证电报 霍磊和吴秋雨接到电报的时候,确实如他猜测的那样,认为是霍从野用了什么事来威胁顾家人。 “要不,你打个电话到大队,问问顾大夫,看看是不是那臭小子威胁了他们?”吴秋雨扶着顾磊到沙发坐下。 霍磊沉吟片刻,干脆利落道:“让小杨买明天的票,直接过去,你去收拾一下,把家里的钱票都带上,全国布票粮票去跟人家多换一些。” 下午吴秋雨出去跟大院的人换全国票时候,大院的人问她换来干嘛。 “这不是从野要结婚了嘛,已经领证了,下个月在女方那边摆酒,我们多换点儿粮票过去,酒席能用上。”吴秋雨乐呵呵道。 “从野领证了?!和哪个姑娘?”霍家隔壁的王家奶奶惊讶问道。 “什么哪个姑娘,从野一直就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就是他的未婚妻,顾家那小姑娘。” “什么?!不是已经退婚了吗?”站在不远处的三两个奶奶大姨听到了,都凑上前。 “这不是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从野转业到了苏市,和顾家人认错了,把小姑娘给追了回来。 这不两个人都领完证了,下个月摆酒,从野说过年回京市再摆一次酒席,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啊。” 吴秋雨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院里有名的大嘴巴李大婶张着大嘴道:“哎哟,这可真是大喜事!早就知道霍家小子有能耐,当年退婚时我就说他迟早得把人追回来!” “就是说呀,哎呀霍夫人,真羡慕你,那顾家小姑娘长得跟朵花儿似的,以后你们家的重孙子重孙子该多好看啊!” “真是天大的喜事咯,从野这孩子也算得偿所愿了,听说他转业过去直接当武装部部长,还保留军籍呢,这下子事业成功家庭美满,这可不羡煞旁人咯~” “这大院里,就属霍夫人最有福气了,别人家几个儿子几个孙子的,成器的有几个,加起来都不如霍将军一个独孙厉害,现在又解决了人生大事,那事业上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 霍磊是跟着大领导干革命的人,即使因为当初退婚的事情闹得有些没脸,但是还没有谁敢去他或是吴秋雨面前碎叨过什么。 这次霍从野领证了,大家的口径全都是恭喜声一片,祝贺霍家得了如意孙媳,祝他们早日得抱重孙。 吴秋雨也一改之前的颓势,喜事加持,精气神儿都回来了,乐呵呵地和大院里的女眷们寒暄,让她们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 消息自然传到了凌家兄妹耳朵里,凌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凌云在门口对他破口大骂。 “当初让你请假去追人,你总说等等再等等,好了吧,等到人家都结婚了,你就满意了吧?!” 凌骁在屋里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坐在桌前,眼神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他以为,他以为他还有很多时间…… 他如今是市长秘书,高官近臣,总有一天要外放,镀层金再回来。 他都规划好了,外派地点也选好了,就等着把人追到手了,只是从苏市回来以后,市长连续让他参与了好几个重要的工作中,在这关口,他确实不好开口和领导要假期。 美人他要追,权势他也要。 没想到,只一个多月的功夫,霍从野就能哄得顾若溪和他领了证,按他对霍从野的了解,这其中不可能没有别的原因。 而西北x军工研究所,霍文博也收到了电报,下班后,他拿着电报去实验室找林婉仪。 “从野发电报来说他领证了,让我们方便的话去苏市参加婚礼。” “我这边是不行了,你知道的,核导弹研究正在关键时期,下个月就要进行地下平洞试验了,我确实走不开,你去吧。替我和两个孩子说声抱歉,我……”林婉仪哽咽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霍文博。 霍文博摩挲着电报边角卷起的褶皱,实验室里此起彼伏的仪器嗡鸣声中,身着实验服的林婉仪的侧影显得格外单薄。 他上前揽住她削瘦的肩膀,轻声道:“你把身体顾好,两个孩子都是懂事的,尤其是若溪,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今后有她管着从野,我们也不用再替他担心了。 婚礼结束,我带孩子们的照片给你看,从野的新娘子可好看了,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象中的女儿的模样,如果你见到她,肯定会喜欢她的。” “嗯!” 林婉仪用手背轻轻蹭掉眼尾的泪珠,点了点头。 “我去和同事们去多换一些票给你带过去,婚宴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还有把存折也带过去,除了明面上彩礼,这些都直接补贴给他们小两口。 还有到时候你提前一些时间过去,帮着布置一下婚房,哦对了,从野有说婚房准备了吗?要不要找关系在县城弄一套院子给他们当婚房?还有,他俩都上班,平时吃饭怎么办?要不要给他们带一个勤务员?” 林婉仪收拾好了情绪,心思也放到了儿子要结婚的大事上来了,一连串的问题砸向顾文博。 霍文博摆摆手,“停,停,你忘了你儿子什么级别了?一个小团级干部,还配勤务员呢!” “你儿子做事你就放心吧,他已经快三十了,不是三岁,他主意大着呢。既然证都领了,他肯定安排好一切了。 再说了,房子的事情好解决,爸有几个部下都在那儿,我几个学生也有在那边工作的,总不会连儿子结婚都弄不到一套婚房给他。” “不然这样,别管从野有没有准备婚房,你先联系你的学生,让他们帮忙找套大房子,那种带院子的小洋楼最好,或者宽敞的四合院也行,有合适的直接让他们帮拿下来,当是送他俩的新婚礼物了,你看怎么样?” “好好好,遵命!” 聊完了,林婉仪脱下实验服,推着霍文博出实验室去找同事们换票,又催促着霍文博去联系人。 远在南边的霍从野和顾若溪并不知道霍磊和吴秋雨就快来了,他们在为了霍从野想要出院的事情吵架。 应该说,是顾若溪单方面生气,霍从野顶着碗大的伤口低声下气伏小做低地哄她开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你还要当伴郎呢 “霍从野!你一点儿都不听话!你今天还跟我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呢!” 顾若溪即使在生气,声音依旧娇娇柔柔,甜甜糯糯的,霍从野看不得她委屈的小脸,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宝贝儿别生气,宝宝乖,都是老公的错,惹宝宝不开心了。” “我的伤口不流血了,也不太疼了,我想着回家休养就好了,就不用宝宝每天过来照顾我,太辛苦了。” 因着秘药的作用,霍从野的伤口,一天就结痂了,恢复速度堪称奇迹,这可是子弹近距离射击的伤口,更别说还离心脏那么近。 那天醒来后,他就感觉到胸口发烫发痒,第二天顾若溪给他换药的时候,已经结了褐色的痂,估计等到明天,痂都脱落了。 还好换药都是顾若溪来,如果是别的护士,真要惊叫起来。 不过关于那个药,顾若溪不主动说,霍从野也不会去问,他只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媳妇儿心里果然有自己就行了。 “爸说你还要再观察两天,而且大家都看到了你中枪了伤得都快死了,然后你做完手术第二天就出院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里面有猫腻嘛!” 顾若溪被他抱在怀里,又不敢大力扭动身体挣脱他,赌气地在他颈窝处咬了一口。 “嘶~”霍从野闷哼一声。 “宝宝对不起,老公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人,只会用蛮力,没想到这一层,还好宝贝儿提醒了老公,谢谢宝宝。” “唔~”唇齿相交间,顾若溪溢出娇甜的轻吟,惹得男人的动作更加狂烈。 等到湿热黏糊的吻终于结束,顾若溪的纤颈微微抖栗,晶莹雪白的小脸早已汗湿孚红,愈靡艳惊人。 “宝贝儿好香,好甜。” 霍从野声音沙哑,嘴里潮腻滚烫的气息撩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肉。 顾若溪瘫软在他身上,小手无力靠在他的肩膀,娇软香甜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一室旖旎,顾若溪慌忙撑起上身,退出他炙热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整理刚刚情动时被抓得凌乱的衣服。 霍从野不悦地看了眼门口,又直起上身,温柔地帮少女整理衣服,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绯红的红晕。 顾若溪平复了一会儿,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将头发勾到耳后,起身去开门。 “毕同志?”顾若溪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外的男人。 毕彦阳不知道女孩儿在里面,她澄澈的眼眸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目光,眼底水雾未散,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微微发颤。 雪色脸颊还残留着胭脂般的绯红,不知是因着怯意,还是方才奔波留下的余韵,泛着惊心动魄的娇柔,恰似春日里将绽未绽的海棠,在微风中晕开一抹欲说还休的温柔。 “我,我,找老霍。” 毕彦阳狼狈地移开眼,不敢再看那张昳丽无双的绝美脸庞。 “老毕!” 霍从野的声音冷然,仔细听还有着怒意。 “噢!毕同志快请进。” 顾若溪连忙侧身,让毕彦阳进来,而她则是走到桌子上拿出待客的茶杯给毕彦阳泡茶。 “什么事?” “这不是来关心一下你嘛!” 毕彦阳无视霍从野的冷脸,走到病床边把带来的一堆营养品补品放到床边柜子上,然后坐下。 “没死,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毕彦阳被霍从野噎得一滞,随即挑眉,“老霍,你这可不仗义,我大老远拎着东西来,茶水还没喝上一口,就给我下逐客令?” 他故意拉长语调,余光却瞥向正在泡茶的顾若溪。 顾若溪将搪瓷杯轻轻放在毕彦阳面前,指尖白皙如玉,发梢垂落几缕在耳畔。 “毕同志请。”茶香袅袅升腾,她后退半步,与病床边的人保持距离。 “媳妇儿,伤口有点儿疼,你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又出血了?” 霍从野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目光直直锁着顾若溪。 顾若溪娇横他一眼,垂眸避开毕彦阳灼热的视线,快步走到病床另一边。 她刚想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柔荑被他突然紧握住,还挑衅地看着毕彦阳。 “好了,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毕彦阳收起脸上玩味的笑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只抓到了几条小鱼,供出几条大鱼,不过等我们的人去抓捕的时候都跑了,全部都是本子国安插在我们国家的奸细,大鱼是苏市钢铁厂厂长,还有苏市财政局局长。” 霍从野抓着顾若溪的手微微蜷起,眼神却依旧冷冽如冰,“市情报科的那帮人是吃干饭的?敌人都渗入到我们的财政部门和钢铁产业了都没发现,这两个可是国之重本!” 他一只手扯过文件快速翻阅,翻到关键处时,眉头拧成死结。 顾若溪想扯回被他紧紧抓住的手,却没成功,她气恼道:“霍从野,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看人真的恼了,霍从野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她的小手,放开前还悄悄摩挲了几下。 双手终于恢复自由,顾若溪赶忙走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谈正事,她可不想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老霍,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要尽快把内鬼找出来。”毕彦阳沉声道。 霍从野沉思片刻,“我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你去查一下武装部政工科的科长王德辉。” “好,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赵建业有问题的?” “我要领证的消息,他是唯一提前知道的外人。” 眉骨阴影下,霍从野的一双眸子仿佛结了冰的深潭,寒光裹挟着刺骨杀意翻涌。 “对了,还没恭喜你们领证了呢。”毕彦阳笑着,但是语气微苦。 “谢谢,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你还要当伴郎呢。”霍从野当没看到他脸上的失落,笑着说。 毕彦阳喉头滚动,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当伴郎?老霍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要调回京市吗 “婚礼就在这边办吗?”毕彦阳语气干巴巴的问。 “先在这边办一场,等过年带她回京市再办一场。” 讲到他和顾若溪的婚礼,霍从野兴致勃勃地拉着毕彦阳商量怎么办,要不要借几辆军卡去接亲。 “依我的看法,还是不要太高调了,你忘了顾叔的事情刚过去吗?还有有多少人都盯着你们霍家想找你们的错处呢。” 毕彦阳说这些确实是从实际情况出发,为他们两家考虑,绝对不掺杂任何一点儿私人情愫作祟。 霍从野高涨的热情退了些,不过兴致依旧不减。 “那你们结婚以后,你就要调回京市了吗?”毕彦阳踌躇,还是问了出口。 “不会,若若不喜欢那里,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许是想到爱人,他的唇角率先漫开一抹弧度,先是浅浅勾起,继而染得整张冷峻的面容都柔软了起来。 “好了,我先走了,要赶快回去查一下你说的那个人。” 毕彦阳起身,“你多休息一阵子,就要当新郎了,早点儿养好身体。” 他笑着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离开,靴子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这声音混着走廊里穿堂风掠过窗棂的呜咽,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撞出回响。 走到楼梯拐角时,碰到了迎面提着饭盒上来的顾若溪,躲闪不及就要撞上去。毕彦阳本能地长臂一揽,将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圈进怀中,她手中的铝制保温饭盒“咚”地磕在他肩窝。 顾若溪惊呼着攥住他的衬衣领口,柔软的身躯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浓郁又勾魂的馨香扑面而来。 他喉结剧烈滚动,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姿势过于亲昵,可掌心触及的腰肢柔软得惊人,像是裹着春水的细柳,连呼吸都烫得发疼。 “对、对不起……”顾若溪仰起脸,泛红的脸颊几乎要擦过他的下颌,睫毛上还沾着因慌乱凝成的水珠。 楼道里穿堂风卷起她鬓边碎发,扫过他发烫的耳垂,他慌忙松手后退半步。 “对不起,你没事吧。”毕彦阳俊脸微红,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两下,双手伸开在半空。 “没事,不好意思是我没看路撞到你了,你的肩膀疼不疼呀?” 顾若溪尴尬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玉白耳垂泛起樱花色的涟漪,那抹红晕瞬间染上精致无双的脸蛋,原本清冷如月的面庞骤然染上人间烟火气。 “不疼,不怪你,你……” “那我就先走了,毕同志下次再见。” 不等他说完,顾若溪飞快地和他道了别,转身跑上楼梯,“咚咚咚”往病房跑去。 毕彦阳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似乎在回味刚才滑嫩细腻的触感,空气中还飘散着未散尽的惑人甜香,残香萦绕不散,倒像是她故意留下的钩子,勾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蚀骨的痒。 “呼~呼~~” 顾镜瑶跑进房间时胸口还剧烈起伏着,玫瑰色的唇瓣微张,雾蒙蒙的杏眼蒙着层水光,几缕发丝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唇边轻颤。 “宝贝儿怎么了?” 霍从野顾不得伤口,立马起身冲上来抱住她。 “霍从野!你又下床!”顾若溪娇斥他一声,推着他往床上去。 “宝宝还没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霍从野揽着她一起坐到床上,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没有,就是跑太快了,有点儿累而已。” 顾若溪又想到了刚刚社死的一幕,眼神微闪,躲避霍从野担忧的视线。 霍从野看到她这样,嗅觉极好的他还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不属于她的气味,心下了然。也不拆穿她,而是紧紧搂着她,一起倒到床上,炙热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住,疯狂又霸道的吻落下。 直到女孩儿受不了地发出啜泣声才被放开,此时的少女眼尾蒙着层晶莹的水光,嫣红的眼眶衬得墨瞳愈发湿漉漉的,含着水光的眼神既委屈又懵懂。 鼻尖被亲得泛红,像沾染了晨露的海棠花苞,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唇瓣早已失了原本的形状,被吮得微微肿胀,水润得发亮,泛着蜜色的水光,似是沾染了晨露的花瓣,娇艳欲滴。 氤氲的水汽让整张脸都蒙上了层朦胧的柔雾,脆弱与艳丽交织,令人愈发想要将这份破碎的美揉进骨子里。 “霍从野你个大坏蛋!我不要理你了!” 少女骄横地控诉着男人,看到他饿狼般的眼神,下意识地瘪了瘪嘴,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宝贝儿乖,老公只是亲亲宝宝。” 霍从野的目光幽深得望不见底,暗沉中涌动着疯狂。 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娇娇地往他肩头一靠,声音糯糯的说着:“你亲得我嘴巴好痛。”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霍从野满心的欲念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微微撑起上身,大手轻柔地抚摸娇娇宝贝滑嫩白皙的脸蛋,嫣红微肿的唇瓣,细细描绘她精致昳丽的眉眼,满眼满脸满心全是爱意。 “老公下次温柔一点儿好不好?” 他沙哑的声线像裹着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尾音在喉间碾出震颤的弧度,顾若溪突然觉得这声音好性感。 “那你下次,下次可别这么重了噢。” 她抽抽搭搭地将脸埋进他颈窝,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沾湿了他胸前的薄汗。 他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闷哼:“宝贝儿好乖,好甜。”沙哑的嗓音裹着炽热的温度。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出院 两人胡闹了好一番,霍从野才舍得放过少女,顾若溪生气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嘟着小脸扭头不理他,霍从野自己解开绷带,给她看伤口处干干爽爽没有渗裂,又把她圈进怀里细密地亲吻脸颊细细哄慰。 “宝宝来吃饭。” 男人将铝制饭盒一层层打开,把饭菜摆好到桌上,拉着爱人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一口饭一口菜地投喂。 “大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病人吗?”顾若溪无语地翻白眼。 “宝宝刚刚不是体验过了吗?要不要再体会一次?”霍从野轻笑,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柔软的发丝。 顾若溪:“…………” “我让人搬了张床到旁边,晚上宝贝儿在这儿睡,我和爸妈说过了,医院现在不安全,明天我们就回家了,宝宝忍耐一晚上好吗?” 吃过晚饭了,霍从野靠在床头,怀里揽着娇娇软软的媳妇儿,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 涉及生命安全的事,顾若溪一向很听劝。 “宝宝怎么这么乖?” 霍从野爱死了她这乖乖巧巧娇娇俏俏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嫩滑的脸颊上狠狠地嘬一口。 “我又不傻,哼!” 顾若溪娇哼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像气呼呼的小海狮。 “好好好,宝贝儿最聪明了。”霍从野指尖勾住她垂落的发丝,在掌心绕出温柔的弧度。 顾若溪察觉到头顶落下细碎的吻,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发旋,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下钻。她蜷了蜷身子,刚要开口抗议,男人低哑的嗓音裹着笑意漫进耳畔。 “宝贝儿,我们今天领证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妻,我的余生都要与你纠缠不清,不死不休。” 从野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嵌进怀中,掌心隔着衣料熨烫着她的后背,仿佛要把此刻的温度都烙进彼此骨血。 窗外的夜色悄悄爬上纱帘,将相拥的身影镀成月光色。霍从野下巴蹭过她柔软的肩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 顾若溪突然转身扑进他怀里,发间的幽莲香混着男人身上雪松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酿出醉人的甜。 “哥哥会对我好吗?”她的声音娇娇糯糯,带着一丝怯意。 霍从野托起她的腰往上一抬,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四目相对时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意。 “是老公做得不够多不够好吗?让宝贝儿还在怀疑老公对你的爱。” 霍从野喉间溢出一声轻叹,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眼角。 “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才肯信呢?”他低头咬住她软嫩水润的下唇,辗转间将所有心疼都化作缠绵的吻…… 虽说搬了另一张床进来,但是霍从野哪可能放她一个人睡,一直把她困在同一张床上,极尽勾缠。 第二天,霍从野的部下来接他出院,为了不引人怀疑,他还是坐着轮椅。 下楼梯是由四个高大的民兵抬下去的,顾若溪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像尊乐山大佛一动不动被人直直抬下去,想到后世网上的梗“乐山大佛由你来坐”,憋不住趴在齐之雪怀里偷笑。 要上车的时候,有部下来报告,说是接到了京市那边的电话,霍从野的爷爷奶奶已经上火车了,明天就到县城。 队伍里内奸还没揪出来不说,外面还有敌人在逃散,霍从野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霍老爷子的身份确实了不得。 他直接让杨建军以他的名义打电话到市武装部要人,负责明天的接车任务。 回到顾家,顾爷爷顾奶奶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民兵们把霍从野送到房间便告辞回部里了,并未留人守着。是霍从野的意思,毕竟他的武力值比在场的人都高,不定谁保护谁。 房间里只剩下霍从野和顾若溪,他长臂一伸将人揽到怀里坐到腿上。 “小宝怎么嘴巴翘到可以挂油壶了?不高兴啊?是因为爷爷奶奶过来吗?”他点了点她莹润的红唇,轻笑道。 “我以为他们要一个月以后才过来呢。”顾若溪把脸靠在他的肩膀,小小地叹了口气。 “宝儿不要害怕,一切有老公呢。” “我也不是害怕,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当初撂的狠话有多狠,现在就有多尴尬。 霍从野指尖摩挲着她白嫩的耳垂,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一切都怪老公。” “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媳妇儿,爷爷奶奶不会为难你给你脸色看的,他们还要感谢你,发善心收了我这个顽劣的孙儿呢。” “对啊都怪你!如果你好好地在部队当你的大团长多好, 那我现在还是个未婚少女呢!” “宝贝!别说这种话,别作这种假设。” 霍从野搂着她的力道陡然加重,低头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发顶,睫毛却在颤抖着投下细碎的阴影,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转瞬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颧骨滑落,滴落在她发间。 虽然已经和爱人领了证,有了法律上的保障,但是他的内心还是极度不安,一想到那段失去她的日子,心就绞痛得无法自拔,数着心跳度过每一分一秒,连呼吸都觉得痛。 在求她回头无望的时间里,他靠着她留下的寥寥几样东西,反复摩挲回味,那些甜蜜的回忆如同裹着蜜糖的针,刺痛每一根神经。 “别再离开我.……”他埋在她肩窝的声音混着鼻音,像困兽般发出压抑的嘶吼。 “霍从野……” 顾若溪感觉肩头洇开湿热的痕迹,喉间酸涩得发紧。她反手搂住他绷紧的后背,指尖抚过他因用力而凸起的脊骨。 “我以后不说了,老公,别哭了好吗。” 她跪坐在他大腿上,探身上前,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羞怯。 霍从野猛地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盛着破碎的水光,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痣,突然低头吻住她嫣红水润的唇。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又裹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祈求:“宝贝儿,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不离开我,好吗?” 顾若溪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狭长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只要霍从野一直对我这么好,不变心,不出轨,事事以我为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东不要往西,我要做什么都支持我,我就不离开你。”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可不可以不上班 霍从野急切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脸颊去磨蹭她柔软馨香的发丝,声音发颤地说:“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变,永远对宝贝儿好,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星星是方的,我就把月亮掰成三角形的。” 她被霍从野这一连串夸张又深情的话语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眼波流转间水光粼粼,“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或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和你离婚,再也不见你,哼!还要带走孩子,让你的娃叫别的男人爸爸。”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发誓,如果变心,就让我不得好死。”他急切地保证,眼神坚定。 把人按在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霍从野才放人离开。 顾若溪这两天在卫生院只简单擦洗了身子,早就觉得不舒服了,回来后马上去洗头洗澡,换上舒服的衣服。 霍从野从房间慢慢走出来,就看到绝美的人儿穿着米白色宽松棉布长衣长裤,宽大毛巾松松绾着湿润长发,几缕碎发垂落在莹润的锁骨间。 斜晒到院子里的日光为她镀上金边,金色的光掠过微扬的眼尾,将睫毛的阴影投在泛着珍珠光泽的脸颊。 “宝贝儿,我帮你。” 霍从野快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揽着她坐到屋檐下,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湿发。 “我觉得我的头轻了十斤。” “那我可要看好宝宝了,别被风吹走了。” “这位大哥,这有点儿夸张了啊,我怎么觉得我胖了好多,都怪你,你知不知道,自从换了你做饭,我每餐都多吃半碗饭。” 霍从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气息扫过她后颈,指尖缠着毛巾的动作却愈发细致。 “谢谢宝宝喜欢吃老公做的菜,宝贝儿一点都不胖,还是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儿。” “为什么你那么会做菜,我以为你们公子哥儿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若溪把头枕在他胸上,仰着脸问他。 “你老公才不是什么公子哥儿,我十四岁上战场,啃过树皮吃过生肉,那时候物资紧张,有一点儿食物来,全排只有排长能动手做饭,大家都不想浪费了来之不易的粮食。 我们排长从小就在饭店当学徒,十五岁跟着老乡到了部队,我们全排的手艺都是他教的。他说,不知道哪一天他就不在了…………”霍从野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哽咽。 顾若溪挺起上身,环抱住他的脖子,将他紧紧揽住,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丝,无声安慰着。 在寻常的午后,两人倚靠在一起,就像寻常的夫妻,随意聊着天说着话谈着心,这却是他的梦寐以求心之所向。 …………………… “从野,你爷爷奶奶明天过来,是不是还要配警卫员,那安排他们住哪儿?” 饭桌上,顾景天问霍从野。顾家虽然挺大的,但是也只有两间客房,霍从野是病人,肯定要住顾家。 霍从野正在给顾若溪拆鱼肉,听到问话,忙答道:“我那房子建好了,下午的时候我让人收拾了一下,明天把家具拉过来就可以住了,爷爷奶奶你们放心。” “有安排就好。” “我结婚以后还能回家吃饭吗?” 顾若溪张嘴吃下霍从野喂到嘴边的鱼腮边肉,看着顾奶奶问道。 “谁说不能,你住家里都行。” 顾奶奶白她一眼,转头对着霍从野道:“从野啊,婚后你们还是在我们家吃饭吧,省得麻烦了,两个人的饭不好做,溪溪又挑食。” “我正想跟你们商量呢,婚后我和若若还是想在这边吃饭,一起吃饭热闹。 还有,关于若若的工作,爸,妈,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把她调到县里武装部,这样子我也能就近照顾她。” 齐之雪和顾松柏还没反应过来霍从野的那句“爸妈”喊的是他俩,直到他看向他们。 “噢!这个,我们没意见。” 经历了一次女儿被绑架事件,齐之雪只觉得安全最重要,霍从野有武力值,武装部最不缺的就是安全感,去那儿刚刚好。 “可以小小声地提问一句吗?我可不可以不上班。” 顾若溪弱弱地举起小手,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妈和她奶的脸色。 “不可以!”齐之雪瞪她一眼,满脸严肃,“你自己在家更不安全,除非你跟着爷爷奶奶上山挖草药。” “那我还是去上班吧。”顾若溪耷拉着一张俏脸,恨恨地戳着碗里的饭粒。 霍从野的大掌悄悄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安抚她。 ………… “老公,人家不想上班嘛~宝宝不想上班,老公帮帮宝宝好不好?” 晚上,顾若溪骑坐在霍从野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娇娇软软地磨他。 “宝宝,宝儿,乖,现在还不行,等抓到了那伙人,老公就让乖宝不上班天天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霍从野火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头埋进她的侧颈,去闻她身上惑人的馨香。 “呜呜呜,你不疼我了,你变了~”顾若溪不依,继续扭动身躯闹他。 “若若乖,乖乖地好不好?” 霍从野要被这娇娇的小人儿逼疯了,偏偏又不能真的动她,她说想把最美好的一夜留到婚礼那天。 “不嘛不嘛,我就乖乖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不会有危险的。老公难道不喜欢一回到家,就有个漂亮的小宝贝儿就冲上来抱住老公,说‘老公辛苦了,欢迎回家’吗?”顾若溪柔嫩的小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去亲他的嘴角,一路往下。 霍从野脑海里瞬间浮想联翩,打开家门的瞬间,娇娇柔柔的漂亮宝贝冲上来,扑到自己的怀里,全身的柔软紧贴自己的肌肉,她还要用她甜甜软软声音跟自己说‘老公辛苦了,欢迎回家’,这,这谁来了都顶不住啊! “小宝,” “宝儿,”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被磨得神智已经抛到九霄云外的他只能狠狠地重重地亲她,吻遍她的全身,又借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我害怕结婚 昨晚霍从野闹得太凶,顾若溪本来说好了回自己房间睡的,谁知道那个臭男人一直到深夜才放过她。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小手向上,捏住他高挺的鼻子。 “唔……宝贝儿?” 男人眼睛都没睁开,蹭开她的手指,就去亲她掌心柔嫩的软肉。 “霍从野,你居然睡懒觉诶。” 顾若溪惊讶道,她才发现,这是霍从野第一次起那么晚,刚刚她看闹钟,已经十点多了。 “嗯,因为抱着宝宝,安心。”他刚起床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慵懒带磁,低沉悦耳。 自从顾若溪离开,他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夜整夜睡不着,偶尔侥幸入眠,半夜也会被她不见了的噩梦惊醒,醒来发现现实才是噩梦。 如果怀抱着最珍贵的宝玉,他自是安心满足,也能安然入睡,只不过却是一刻都不敢放开怀抱。 “快起床吧,大懒猪。” 顾若溪捏住他的脸颊肉往外扯,又凑上去亲亲刚刚捏红的颊肉,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给她玩儿得明明白白的。 “唔~~” 早上就去惹凶猛的男人属实不是一件高明的事情,顾若溪被结结实实地按在身下狠狠亲了一刻钟,被吻透了才被放开。 等被放开时,少女本就潋滟的眸子浸成一汪春水,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泛着欲滴的水光,绯红从耳尖烧到双颊,宛如天边醉人的晚霞,晕染在细腻如玉的肌肤上。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愈发娇艳,美得动魄惊心。 “小宝儿……” 男人埋首,发出深沉的叹息。 等到两人收拾完毕,出到堂屋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哦不,应该说是霍从野收拾整理两个人。 他要伺候他的小宝穿衣服套袜子穿鞋子,给她梳头整理发型,打温水回房间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洗脸刷牙漱口,最后涂上保湿护肤乳。 最后的最后才是早早用顾若溪洗过脸的水早早给自己洗了把脸,快速刷子漱口,不超过三分钟。 揽着顾若溪到凳子坐下,他就去厨房拿还温在锅里的早餐,小祖宗又耍小脾气,不想吃爷爷煮的粥,霍从野又好脾气地哄着她,给她下了碗阳春面,窝了个荷包蛋。 “哥哥,我不想吃了。” 顾若溪一直搅动海碗里的面条,就是不下嘴,最后嘴巴一撇,委屈地看着霍从野。 “乖宝儿怎么了?为什么又不想吃了?是没有胃口吗?那宝儿想吃什么?我再去做好吗?” 听到他的话,她漂亮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盈盈的水汽,带着深深的委屈。 “小宝怎么了?告诉老公好吗?” 霍从野心疼地把她抱到腿上,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胸膛,轻柔地抚摸她柔软的身躯。 “我害怕。” 睫羽轻颤间,泪珠子顺着顾若溪脸颊的弧度蜿蜒,在绯红的面庞划出晶莹的痕。 霍从野抬起她的脸,轻柔地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珠,只见她潋滟的眸子浸在泪雾里,愈发清透朦胧,似寒潭映雪。 “宝儿害怕什么?告诉老公好吗?”霍从野心绞痛得彻底,眼底渐渐浮现一层冷意,她的宝儿是被欺负了吗?是谁? “我害怕结婚。” 顾若溪彻底释放,放声大哭出来,一颗颗珍珠白玉般的泪珠滚落,破碎与艳丽糅合成惊心动魄的画卷。 “啊?” 霍从野有一瞬间的迷茫,是因为和自己结婚而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结婚?是老公哪里做得不好让宝儿有顾虑吗?” 霍从野捧着她精致无边的小脸,看到她的泪珠成串地滚落,自己的眼眶也慢慢酸涩变红,慢慢地,清泪自他的眼角滚落。 顾若溪摇头,挣开他的手,扑到他的怀里,“我害怕结了婚以后,你就对我没那么好了;害怕相处久了,你就不能容忍我的坏脾气了;害怕害怕我变老了以后,你看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儿就变心了;害怕在我习惯你的照顾爱上你之后,你把我抛弃。 我还害怕生孩子,听说生孩子好痛,身材还会变形,会发胖,胸会下垂,脸上会长斑。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害怕。” 他垂眸望着怀中微微发颤的娇躯,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喉间溢出的嗓音颤抖着。 “若若,结婚不是热情消散的终点,是我想把余生的所有都攒起来给你。你的小脾气,在我眼里都是全都是可爱的赏赐,我甘之如饴。 至于衰老与变心,我只盼着岁月能走慢些,好让我有更多时间记住你每个模样。 从始至终能让我心跳乱了节奏、甘愿用一生去疼惜的人只有你,如果你没有出现,我根本不会考虑情爱。是你,让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yuwang,有了情感。 至于生孩子,你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生,我去结扎好不好?今天就去!” “别!”顾若溪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羽睫颤动如蝶翼,潋滟的眸子满是水色。 “我,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生,但是我喜欢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他顺势咬住她作乱的指尖,含含糊糊闷笑,“好,宝宝说生女儿咱们就生女儿。” 旋即,他收起嬉皮笑脸,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乖若若,我想告诉你,我不在意有没有孩子,我只想要你,如果以前我还盼望能有个和你的孩子,她会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两个人感情的延续和升华。 我那些已婚的战友跟我说,孩子的到来能让夫妻间的感情更加紧密,因为在共同抚养孩子的过程中,我们会共同经历许许多多喜怒哀乐,陪伴她一起长大,共同成长。 但是我又很自私,我一想到有了孩子,你的精力重心会放到她身上,从而忽略我冷落我,我就不能忍受。 而且,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我不敢去赌,若若,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霍爷爷霍奶奶到 “唔~” 顾若溪疯狂摇头,她才不要领养,都写了,电视也播了,无论养父母对他们多好,那些领养回去的孩子长大以后都会回去找亲生父母,养不熟的。 (仅代表主角想法,不要人参公鸡作者狗头保命) “孩子的事情先放一放,等过几年再说吧。” 至少等到大学毕业再考虑,那时候她二十四岁,看情况要不要吧。主要是现在没手机没电脑没有娱乐,更没有旅游这一说法,除了养孩子她想不出来别的消遣时间的的办法。 “宝贝儿有什么想法不要闷在心里,要跟老公说好吗?你要记住,老公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没有你我宁愿去死。” 霍从野抬手轻触她的侧脸,大拇指轻轻摩挲她脸颊的嫩肉,眼底的深情似浓墨化不开。 “好,谢谢老公。” 顾若溪的睫毛上还凝着碎钻般的泪珠,沾着泪水的眼眸弯成月牙,朦胧水雾中流转的笑意比春日桃花更灼人。 “我的乖宝,爱你~” 男人低头,吻住那一抹带泪的笑。 经过一番深入的沟通交流,两个人的心更近了些,应该说是顾若溪将厚厚的壳打开了一条缝,允许霍从野的侵入。 下午时分,霍家老俩口在市武装部专门小队全副武装的护送下,终于到了杏花大队。 早就收到消息的顾家人等候在家里。 “亲家!”霍磊一下车,便在警卫员的搀扶下向顾景天走去。 “霍首长。”顾景天笑着迎上去。 “爷爷,奶奶。”霍从野也上前,手里牵着顾若溪,她也微笑着小声喊了一声“霍爷爷霍奶奶好。” “好!好!”吴秋雨连连应答,笑中带着泪花。 “一路上辛苦了,都进去坐吧。”顾奶奶招呼着众人进去,一排兵哥哥列队跟在后面进了顾家。 顾若溪看着一排列队整齐的兵哥,不由得好奇多看了好多眼,被身旁的男人暗暗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 “呀~”顾若溪小声娇呼,那双春水般的眸子含着嗔意望过来,眼尾的红意却将怒气化得绵软。 这次护送队来了十五个人,顾家堂屋坐不下那么多人,把家里能坐人的凳子都摆出来到内院,才勉强坐得下。 “首长,我就先带队回市里复命了,留下来的小分队里,小周是小队长,他们会全力保护你和夫人的安全。” 苏市武装部副部长沈如风挺直腰背向霍磊敬了个礼,“周顺明出列!” “到!报告!首长好。” 周顺明原本腰背挺直,双腿屈膝稳稳地坐在矮得出奇的小凳上,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搭在膝头,听到副部长威严的声音,双臂立马如利剑出鞘般笔直撑起身体,膝盖利落绷直,双脚在落地瞬间发出“啪”的清脆碰击声。 “好,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了。”霍磊温和地冲他点点头,目送沈如风带队离开。 听从霍从野的安排,早上他的人已经把隔壁他建的房子都收拾了一遍,把大件家具都搬进屋了。 此时众人正跟着霍从野参观房子,除了他自己,顾家人也是第一次进他这个新建的屋子。 推开院门,是屋子前方开阔的前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泛着冷光,角落的石榴树看不出来刚移栽过来的,缀满了火红的花苞,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 房子墙面由规整的青砖砌成,泛着温润的光泽,黛瓦层层叠叠,檐角微微翘起。 推开朴实的木门,迎面便是贯通天地的天井,四方天空被屋檐勾勒成明亮的矩形,阳光倾泻而下,落在下方盛着睡莲的石缸里。 绕过照壁,客厅里八仙桌配着太师椅,客厅一侧靠墙摆放着长条木质沙发,上面垫着一层薄布垫子,一旁相对着放了两张单人沙发,三个沙发中间是原木色茶几。 天井的左侧是厨房,厨房与餐厅相连,宽敞而明亮,橱柜里整齐码着蓝白相间的粗瓷碗,腌制的一排腊肉挂在屋顶倒挂的挂钩上,油光发亮。 客房在客厅的两边,一共三间,都很大,而霍从野设计的主卧在天井右边,先进门到的是起居室,后面是卧房,起居室隔开靠后院的角落做了洗浴卫生间。 霍从野并未让他们参观主卧,看完给霍爷爷霍奶奶准备的房间还有给兵哥们住的两个房间后,从厨房后门穿出,来到幽静的后院。青砖铺就的小径蜿蜒穿过月季花丛,墙边的葡萄架下摆着石桌石凳。远处墙角,几株山茶花热烈绽放,与青砖黛瓦相映成趣。 从京市陪着霍磊和吴秋雨过来的勤务兵小杨带着五个小队员一起整理房间,霍磊夫妻俩和其他人一起回了顾家。 霍从野带着顾若溪远远落在后面,“小宝喜不喜欢我们以后的家?” “喜欢啊,有花有树,都是我喜欢的,就是树丫光秃秃的,不能像在我家那样在树底下乘凉睡午觉。” 顾若溪捏着他宽大粗糙的手掌,两只手抓起他粗粝的手指玩劈叉。 “不着急,等明年它的绿叶就会挂满枝头了,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个明年,我会一直陪着宝贝儿的。”霍从野笑得温柔,眼神宠溺,柔得要滴出水。 “嗯。”顾若溪轻声应答,心里也慢慢接受了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自己应该会跟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过一辈子的事实。 察觉到她思想细微的转变,霍从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起来紧紧搂着。 “我们出去走走?”知道她不太想进去面对自己的爷爷奶奶,霍从野提议道。 “不要了,你爷爷奶奶刚到家,我就躲出去,他们等下还以为我对他们有多大意见呢。” 顾若溪也没有那么不懂人情世故,既然都和他领证了,也不要那么矫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自己的一样。她对霍从野发脾气耍小性子是情侣间的情趣,对着长辈那就是没家教了。 “我们家小宝真懂事,又美丽善良,落落大方,蕙质兰心,善解人意……” 霍从野夸人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顾若溪羞恼,狠狠地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劈个一字马。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余毒未清又中新毒 “若溪你们来得正好,正谈到要什么日子摆酒席呢。”齐之雪看到两人进来,忙喊道。 “一个日子是下个月15号,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另一个日子是这个月的25号,差了二十天。” “25号!”霍从野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25号吧,我没意见。” 顾若溪被霍从野拉着坐到单人沙发上,他起身给她去拿她的茶杯倒温水。 “行,那就定下来了,25号,宜嫁娶的好日子。”霍磊笑呵呵地说,于是心情有些激动,猛地岔气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样,好点儿吗?”吴秋雨忙帮他顺着背,关切地问。 “霍首长,我给你把把脉。” 顾景天的手搭在霍磊的右手腕间寸关尺三处,微眯的双眼陡然睁大,脸上泛起一丝凝重,搭脉的手又轻轻下压,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亲家,老霍这身体,怎么样?”吴秋雨看他脸上凝重的神色,担忧地问。 “余毒盘踞经络,如附骨之疽,又添新毒,我们走了以后,霍首长,又中了别的毒。” “啊?这,不可能啊,他的饭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吴秋雨全身颤抖着,眼眶瞬间红了。 霍从野猛地站起身,“我去查查!” “回来!” 霍磊严厉喝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霍从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平静。 “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去查,怎么查?你只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给我好好结婚过日子,老头子也能瞑目了。” “可是……”霍从野脸上满是纠结与不甘,凶狠的眼神犹如困兽。 “我没说治不了,还死不了,起码还能撑到你重孙长大成人。”顾景天看着凝重肃穆的众人,悠悠道。 “爷爷,你刚刚也吓死我了。”顾若溪长舒了口气,“谁让你的表情那么严肃了。” 顾景天:“……” “亲家,你真的能救老霍?” 吴秋雨攥紧霍磊的手,声音微微颤抖,目光死死锁住顾景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能,”吴秋雨和霍从野的神色迅速凝起,“我不能,但是若溪的奶奶可以。” “霍首长,霍夫人,你们放心,这不算什么难解的毒,我等会儿就去配药,老头子,你先去帮霍首长针灸,把他的气穴打开。”顾心如站起身,温和地对霍磊夫妇道。 “亲家,真是太谢谢,太谢谢你们了。”吴秋雨感激得落泪,不住地道谢。 “不用说这些,现在都是一家人了。”顾心如道。 “那亲家为何还叫我霍首长?”霍磊挣开浑浊的双目,脸上神情悲凄。 “你们救了我这条老命这么多次,我除了给你们一个顽劣的孙子,什么都没回报你们,我……” “前尘往事如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总归是一家人了,若溪也和从野领证了,只要以后他能对若溪好,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顾景天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释然。一直叫他们两夫妻霍首长首长夫人,也只是他心中为顾家被命运嘲弄的不甘而小小地发泄罢了,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他和心如还有这么幼稚的小心思。 从名满松江的国医圣手,到杏花大队的赤脚大夫,他们一家已经一退再退。他的儿子,本应该在手术台上施展抱负大展拳脚,以证医者仁心,却龟缩在小小的公社卫生院看个感冒发热。 他的孙女,即使在艰苦的环境里全家依旧宠她爱她长大的孙女,为了救他们顾家,嫁给了这个回心转意见色起意的男人。 诚然,霍从野没有那么不好,但他确实不是父母长辈心中理想的女婿人选。况且,全家都知道,顾若溪并不想嫁人,如果可以选择,她根本不会在十八岁便把自己嫁了。 顾景天心有不甘,他这一辈子,开医馆的时候接济穷人,抗战的时候救济战士和无辜百姓,从来没有丧过一点儿良心,为什么命运要把他们一家逼到这种份上。 他们一家确实比下牛棚的那群人好得太多,但是明明,明明他们不必遭受这一切,他们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媳妇儿好的,我发誓,如果有违此誓,就让我出任务永远也回不来。”霍从野挺直腰杆,神色严肃,眼里满是坚定和决绝。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景天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让吴秋雨扶着霍磊到房间,他要为他施针。 顾松柏带着顾礼小朋友跟着一起去帮忙,他最近已经开始学人体脉络了,齐之雪去帮顾奶奶捡药摏药。 “霍从野,霍爷爷会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奶奶很厉害的。” 顾若溪牵起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捏了捏,安慰道。 “嗯,我很感谢爷爷奶奶,还有爸妈,如果没有爷爷,我爷爷早就不在了。他们救了我爷爷那么多次,就像他说的,我们家对你们回报得太少了。对不起,若若,我以后一定不会辜负你,会对你千百倍地好,会对你的家人更加地好。” 霍从野反手握住顾若溪柔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望着她的眼里满是柔情。 “那你以后可不能藏私房钱,要是被我发现,你就完蛋了。” 顾若溪故作恼怒,皱了皱小鼻子,娇哼一声。 “不会不会,我所有的钱都给媳妇儿你了,今晚我把这个月的工资也给你,到时候媳妇儿每个月给我发几毛钱零花钱就行。” 霍从野搂着她的腰,往房里走,他知道又到了小宝的睡午觉时间。 “你还想要零花钱!要零花钱去干什么?肯定不是干什么正经事。” 顾若溪被拥着进了房间,换下了衣服,换上睡衣,塞到床上。 她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在霍从野轻轻柔柔地拍背中眼神已经迷蒙。 “不干坏事,*你。睡吧,我的乖乖儿。” 霍从野轻笑,看她慢慢合上美眸,呼吸声渐渐平稳,便退了出去,关上房门,走去霍磊在的房间。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针灸药浴 霍从野到的时候,顾景天刚刚帮霍磊扎完针,霍磊坐在药房的凳子上,头顶扎满了细细长长的银针。 干瘦半裸的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左胸上方的弹片伤早已结痂成暗紫色的沟壑,蜿蜒着爬向锁骨,像是被利爪撕开的旧地图。右肩处巴掌大的烧伤疤痕泛着蜡质光泽,褶皱的皮肤下依稀可见增生的结缔组织,那是被燃烧弹舔舐过的印记。 “半个小时后拔针,从野,扶你爷爷到椅子靠着。” 顾景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他这个年纪,施“子午流注针法”有点儿吃力了。 霍从野和吴秋雨小心翼翼地扶着霍磊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后背靠着椅子,吴秋雨搬来凳子坐到他身边看顾着。 “松柏,你去帮你娘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下了针要马上泡药浴。”顾景天也坐下,吩咐着顾松柏。 “爷爷,我和爸一起去帮忙。” 顾松柏应了声,霍从野跟在他身后踏出药房,不远处厨房飘来袅袅炊烟,混着草药气息在清朗的空气中特别明显。 顾松柏掀开厨房门帘,热气裹挟着草药的辛香扑面而来。齐之雪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见两人进来,指了指墙角摞着的木桶,“娘去拿独活了,你俩把第三屉的防风和羌活拿过来,得趁着还热赶紧化开。” 霍从野把半人高的木桶抬起往药房搬,里面盛了大半桶的滚烫草药水。 霍磊缓缓坐入药汤,蒸腾的热气瞬间裹住他布满疤痕的躯体,滚烫的药液漫过腰际时,老人苍白的脸腾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吴秋雨伸手试了试水温,刚要开口询问,却见霍磊突然攥紧了木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霍,你没事吧?!”吴秋雨紧张地问。 “先别动他。”顾景天制止了要上前的霍从野。 “一开始邪气排出来浑身会刺骨地疼痛,要他自己慢慢挺过去。” 霍磊泡了二十分钟,顾景天便让他出来了,第一次泡不宜太久,且他年纪大了,药效太猛虚不受补。 晚餐是在顾家吃的,连同保护霍磊的几个队员们一起,吃完霍磊夫妇便和几人回了霍从野家,霍从野还是留在顾家。 婚期定在半个月后,时间还是很紧迫的,经过几次的治疗精神已经大好的霍磊和吴秋雨在忙碌地布置新房。 而霍从野顶着养伤的名头正大光明地不上班,每天黏着顾若溪亲亲抱抱。 ………… “若溪,恭喜你要结婚了。” 这天,张云辞过来送草药给顾奶奶,终于在顾家的院子里见到了许多天未见的顾若溪。 自从上次她被绑架带走,到霍从野出院到现在,顾若溪一直没有去上过班,加上这段时间她的所有时间都被霍从野霸占着,张云辞自然见不到人。 “谢谢,到时候过来喝喜酒呀。”顾若溪笑着邀请。 “好。” 张云辞看着她,没在她脸上看出勉强不愿的神色,心中的不甘好像慢慢融化瓦解了,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表哥前段时间回京市了,刚好你被掳走的时候。” 沉默片刻,张云辞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啊?” 顾若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你的喜酒他应当能赶上的。”张云辞释然地笑着。 “嗯,赶不上也没关系的,他的事更紧要。” “媳妇儿,今晚那个鸡肉是想喝汤还是用蘑菇炖?” 霍从野从门外进来,略过张云辞,走到顾若溪的身旁,如同一座小山似的矗立着。 “张知青,上次谢谢你提供的线索,一直想请你吃个饭感激你的,但是最近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顾不上,对不住了。要不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留在家里吃个便饭吧?” 霍从野大手牵过顾若溪柔若无骨的小手,以男主人的口吻邀请着张云辞。 “不用了,若溪既是我的好朋友,我心里更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了,能帮上忙我很开心。”张云辞礼貌地冲他微笑,“卫生院还有工作要忙,我先回去了。” 他这次过来是因为顾奶奶给霍磊配的药方里有一味药没有了,便托顾松柏上班的时候让张云辞从药房买一点儿,帮忙带回来。 “外面风大,你快进屋去。”霍从野抓着顾若溪的手,察觉到她手指微凉,忙用双手捧着她的,用掌心炙热的温度去温暖它。 “你整天都不给我出门,我都快要闷死了。” 顾若溪嘟着嘴抱怨,手直接去掐他腰腹的肉,入手是硬邦邦的肌肉,手都疼了。 “我现在还在养伤,不好整天出现,委屈宝宝了。” 霍从野抓住她作乱的手,心疼地亲了亲她掐得微红的手指。 “明天带宝贝儿去市里逛逛行吗?看看还缺什么,一起买回来。” “顺便先去县里,和我同学见个面,邀请她们来参加婚礼。” 顾若溪被他搂着进了房间,加了一件外套,又被牵着手到厨房。 霍从野给她搬了张椅子,让她坐在门口,他自己则是进厨房拿了把刀去杀鸡。 热水拔毛开膛破肚一气呵成,提着白条条的一只鸡回厨房,三两下剁好成鸡块,烧火加柴起锅烧油放榛蘑粉条和鸡块一块儿炖煮。霍从野又去忙另一道菜。 顾若溪坐在厨房门口,看着男人忙碌于对于男人的身高来说有些低矮的农村土灶水泥地板厨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身上好似总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宝贝儿,看老公看傻了?”霍从野抬头,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到自家媳妇儿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心情像喝了蜜一样甜。 “嗯,觉得你好帅,会做家务会做饭的男人最帅了。”顾若溪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夸他。 毕竟好男人是夸出来的,参考儿童心理学,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听到媳妇儿的夸赞,霍从野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了,干劲儿更足了,他甚至可以抓起大铁锅颠勺,如果媳妇儿想看的话。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起火了 霍从野说好带顾若溪去市里,便不会食言,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饭,他便开车带着顾若溪到了市里。 “等会儿我们先去看电影,再去吃午饭,看完电影去百货大楼,可以吗?” 车上,霍从野边开车边柔声问副驾驶昏昏欲睡的顾若溪。 “逛街吃饭看电影,嗯,行吧。”约会三件套嘛,哪个年代的情侣约会好像都离不开。 “回来可能有点儿晚了,我们先去县里找你同学,再到市里。” 霍从野说话间,已经到了县城,把车停在路边,霍从野跟在顾若溪后面进了供销社。 “兰兰~”顾若溪一进门,就直奔服装布料区去,杨兰兰听到声音抬头,看到自家好友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若溪,你怎么有空过来?今天休息吗?”她惊喜地问道。 她知道顾若溪现在在公社卫生院上班,心里很替她开心,毕竟这年头,能有一个工作那真的太不容易了。 ·“昂!我和未婚夫一起来的,等会儿我们要去市里,先来自从来了,这个月25号,就是这周六我们结婚,你帮我和小小她们几个说说,一起去参加我的婚礼呀。就在我家,上次你去过的。” 顾不上寒暄,顾若溪拉着她的手噼里啪啦说完了一大堆,杨兰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要结婚了?” “对呀,你记得和她们几个说,有空就来,没空也不要紧的。”顾若溪拍了拍她的手背,叮嘱道。 “我先走啦,要赶去市里呢。” 霍从野对着杨兰兰礼貌地点了点头,护着顾若溪走了出去。 杨兰兰看着像一阵风吹过又马上吹走的人儿,还有些呆愣,就结婚了?! 紧赶慢赶,到了市里也十点多了,买了票,电影名叫《激战无名川》,影片讲述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抢修无名川铁路大桥的故事。 照例买了盐水花生瓜子和汽水,苏市的电影院比县城的好一些,至少是单人座椅,还有软垫。 霍从野全程都在帮顾若溪手剥瓜子,投喂汽水。 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角落似乎出现了骚乱。 “怎么了?”顾若溪好奇地拍拍一旁霍从野坚硬的手臂。 “抓紧我!”霍从野一把将顾若溪抱了起来就往外跑。 后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起火了”,现场乱成一锅粥。尽管有工作人员不停的大声喊着有序离开,但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听的进去。 为了快速逃离,他们翻越座椅争抢过道,很快就出现了拥堵和踩踏。 一个女人哭喊着,“别挤别挤,别踩着孩子。” 在一片混乱声中,掺杂着孩子的哭声。 霍从野是闻到了火焰燃烧的味道,当机立断抱着顾若溪第一个冲了出来,把人放下,确认她安全后,他又冲了进去。 电影院上下两层,起火的是一层的角落。 顾若溪看到霍从野从浓烟滚滚的过道抱了个小男孩冲了出来,把他放到安全的位置后,又转身快速冲了进去。 奔流而出的人群和艰难往里面挤的高大身躯,谱写出一幅悲壮的逆行者的画卷。 “霍从野!霍从野!” 顾若溪一边往前一边喊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同志,这里危险,赶紧撤离。” 越来越多的人涌出来,二楼的人也挤下了楼梯前赴后继地往大门外冲,顾若溪被一群人裹挟着挤到了大门外。 她艰难地顺着人群挤出了外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霍从野帮着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一桶接一桶水地浇淋,终于把火势控制了下来,在消防员们到来后,终于把火给完全浇灭了,霍从野这才安心下来。 此时的霍从野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军绿色衬衫上全是黑印子,还被火烧穿了好多个洞,顶着烟熏火燎的造型走出门口想找熟悉的身影,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 “同志,刚刚站在这里那个特别漂亮的,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你见到她去哪儿了吗?” 霍从野的声音发颤,心中被巨大的恐慌笼罩着。 “噢我记得,她刚刚想进去找你,被我拦住了,后面,后面就不清楚了。” 霍从野问的人刚好就是看着顾若溪的工作人员,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顾若溪!顾若溪!顾若溪!” 霍从野大喊着,从一楼大厅到门外,再进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就是找不到。 “同志,这次受伤的人都送去了哪里?” 霍从野拦住正在收队的消防队员,消防员认出这个高大的男人是刚刚一起参与救火的人,便语带安慰的道:“都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去了,听说没有死亡的,你别担心。” “好,谢谢同志。” 问清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霍从野便飞快地冲出去,车子也忘了开,一路狂奔,十分钟就跑到了医院。 受伤的人不多,救护车从电影院拉了三车伤患,大概二十多个人过来,全部都在急诊科。 霍从野冲进去,在一堆人中仔细辨认,哪个都不是,哪儿都没有,他脑袋翁地一声,感觉到地面忽然扭曲,天空的云好像越来越低砸向自己,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要往下倒。 “同志!同志!” 护士的声音叫醒了陷入梦魇的霍从野,他猛地惊醒过来。 “让一下,你挡在路中间了。” 护士毫不客气地斥责他,快下班前一下子收十几个病人,这搁谁身上谁都好脾气不了。 “护士,麻烦帮忙找一下,火灾送来的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长的特别漂亮,高高白白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霍从野微微低头,弯着腰,语带希冀地问。 “白裙子?”护士想了一下,“有一个女孩子穿白裙子,就在那边,第一个诊室。” 护士指了下走廊的尽头,推着治疗车绕过霍从野往前走了。 霍从野像活过来了似的,大腿大步流星往前迈,终于走到第一间诊室。 里面大概有五六个人,现场声音有些嘈杂,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在最里面,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上,正给医生检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松本仓介 顾若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着侧躺在床上,入目是老旧的青砖石瓦房间,房顶还挂着一层厚厚的蜘蛛网,鼻尖嗅到的空气有一股陈旧霉味。 顾若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双手被缚而失去平衡,重重跌回床榻。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被人群裹挟出了电影院,在门口的角落等霍从野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现在脖子后面还很酸痛。 人贩子?还是上次那波人?顾若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从木窗缝隙漏进的微弱光线打量四周。墙角堆着破旧的编织袋,地面散落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显然这里很久没人踏足。 突然,“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缓缓被推开,顾若溪急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急促的呼吸调整过来。 “顾同志,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顾若溪猛地睁开双眼,声音是卫生院的小李,也是那个在暗处打伤霍从野的人,但是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顾若溪看着满脸阴沉的男人渐渐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我是谁,我想干什么?顾同志会不知道?” 小李现在恢复本性,清瘦的脸上不再是伪装的温和,就连常年挂在眼睛上的眼镜都取了下来,瘦小的身形,配上白到青紫的脸,是一贯的本子国狡猾狠毒又小气的小男人形象。 “我猜你是李业林,但是K11已经上交了,不在毕彦阳手里更不在霍从野的手里,你想拿我威胁他们,那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顾若溪平静地说,语气有着淡淡的死感。 “我不要K11,我要你。” 李业林抬手捏住她嫩白的尖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表情阴冷。 “任务失败了,但是没关系,只要把你带回去,把你献给端川家家主,主子就一定不会追究我的过错。” 顾若溪只觉胃里翻涌作呕,脖颈绷得发僵。李业林掌心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端川?你是本子国人?” 李业林闻言勾起嘴角,露出森然的笑,眼中满是阴鸷:“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松开捏住顾若溪下巴的手,“我叫松本仓介,是松本家族世传的仆人,受家主的命令来华国支援,没想到那群人都是一帮废物,连个k11都抢不回来,还被打得七零八落,呵!” “不过,也不算全与收获,这不是遇到了顾同志你嘛。你放心,端川家族势力庞大,你这么美,得家主欢心是肯定的,到时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你在华国的小农村当一辈子村姑强得多。” “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瞄准一点,我怕死得太痛苦。”顾若溪侧躺着,有气无力地回。 看外面的天,应该是傍晚了,霍从野那么久都没找过来,估计也是束手无策着。 火灾的时候全部人都四处逃散,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被抓,还没有监控,现在是在苏市,又不是在公社,霍从野势力再大短时间内也调动不了大批的人来找自己。 靠自己自救那更算了,不说男女体力悬殊,她自己就是个废物,还是不要挣扎了,死就死了吧,反正活了两辈子了,过得也开开心心,也赚了。 “你……” 李业林,哦不,松本仓介一时语塞,不是说华国人是最有骨气的吗? 顾若溪:我都不怕死了还不算有骨气吗?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 松本仓介丢下一句狠话就要走。 “哎,商量一下,你不杀我的话能不能把我的绳子解开松一点,太疼了。” 她睁着雾蒙水润的大眼,泛着水光的杏眼微微上挑,像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还娇娇滴滴的,像在对他撒娇。 前一刻还脸色阴厉的男人,此刻心神有些荡漾,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手帮她把绳子解开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又重新把她的双手绑到身前,刻意留了余量让她的手腕有活动的空间。 沉默地做完这一切,他一言不发地走出去,但背影有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 霍从野站在诊室门口,看着最里面坐在病床上的白裙子女孩,神经彻底绷不住,像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 他推开撞到他的过来寻亲人的家属,猛地往医院外冲出去。 回到电影院门口,人群已经散去,地上散落的全是拥挤时掉落的个人小物品,手绢、钥匙、还有鞋子帽子袜子…… 他弯下腰,一寸一寸地翻找,终于在墙角,看到了顾若溪今天戴的珍珠发夹。 他捡起来,紧紧地握在手上,指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珍珠发夹尖锐的齿硌进掌心,细微的刺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钝痛。 他攥着发夹起身,靴子碾碎地上的糖纸,脆响惊飞了墙角猫猫祟崇的野猫。 一刻钟后,他坐在苏市武装部副部长的办公室里,对面坐着沈如风。 “你说上次那伙人没抓干净还抓走了你的妻子?现在要申请增援人手去挨家挨户搜查?” 沈如风往椅子后一靠,表情玩味。 “可是,据他们交代,本子国在苏市分部的人都已经抓捕完了。” “抓完了?那李业林呢?!”霍从野心里急得要死,又不得不和姓沈的老狐狸虚以蛇为。 “抓了这么多个人,我怎么会记住某个敌特的名字,霍部长,我没有你那么闲,养着伤还有空带妻子去看电影。 你也别太担心,估计是你妻子自己先跑回去了,要不你用我办公室的电话打回去问问,看是不是回家了?” 沈如风语气不急不缓,抬着下巴指了指桌面,眼神里的嘲弄毫不遮掩。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娶她然后折磨她 霍从野忍住怒气,猛地站起身,转身离开,出门口时,“不小心”把沈如风办公室的门踹破了一个大洞。 他直接去了市委市政府大楼,找到了市长徐世渊,问他借了苏市公安局的人,以查户口的名义,分成四个大组十六个小组,以电影院为圆心向外辐射,一条巷子一户一户地查。 松本仓介出门了以后,顾若溪因为被松了绑绳,舒服了许多,便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尿憋醒的。 “松本仓介!松本仓介!松本仓介!!!”顾若溪扯着嗓子大喊。 木门被用力推开,“别喊!小心我等会儿弄死你!” 松本仓介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弄死我吧,快点动手吧。”顾若溪躺在床上仰着头,露出纤细白嫩的脖子,“就往这砍,一刀就没了。” “不给吃饭不给喝水,连上厕所都不给去,活着干嘛呀?受罪吗?快点儿吧,饿久一点就多痛苦一分,我不喜欢吃苦,还是去死吧。” 顾若溪摆出极度摆烂的姿态,让原本怒火中烧的松本仓介的脾气像被扎了一个小口,泄了气。 “我带你去上厕所,你可别耍花样想着逃走,不然把你抓回来腿打折。” 松本仓介把她带到院子角落的厕所前面,不忘警告她。 “解开啊,不然怎么脱裤子。”顾若溪举着被绑住手腕的双手,不满的催促。 松本仓介:…… 怎么这姐比自己更像绑架人的那一个,虽然心里吐槽,但是他还是动手给她解开了绳子。 顾若溪进去上完了厕所,又出来了,松本仓介还以为她会趁机搞事情,没想到那么快这么乖就出来了,不由得愣了愣神。 “看什么看!我饿了,去准备吃的啊!” “……”松本仓介本就不是个性格好的,刚想发火,便看到美目一瞪,嘟着的小脸脆生生嫩呼呼的,什么气都消了。 认命地去给这位姑奶奶去准备吃的,不过离开之前,还是把她的手脚都绑上了丢回床上。 顾若溪回想了一下刚刚出院子的景象,附近没有超过一层的建筑,应该是在偏僻的城郊了,这个房子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房梁全是蜘蛛网,而松本仓介没有把她的嘴巴也堵上,证明他不害怕她大喊大叫求救,周围不是农田就是无人居住。 想了一会儿,她就甩甩脑袋不想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逃跑的办法,就算逃出去也跑不远,何况不清楚他们有几个人,还是乖乖等着吧。 运气好的话霍从野能顺利来把她救走,运气不好大不了就去死,临死前最好拉个垫背的。 就在她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胡编乱造自娱自乐的时候,松本仓介提着食盒回来了。 “过来吃饭。” 他把饭盒丢到房间里唯一一张三条腿的桌子上,扬起一阵粉尘。 “啊!桌子那么脏,你还丢上去,喂狗都不吃!你就不会擦一擦吗?!” 松本仓介:“……” 看到松本仓库气得额角都在跳动。 顾若溪:“呜呜呜,饿死我算了,还是别了,你给我一枪吧,反正我也活够了。反正人早晚都得死,早死晚死都是死,现在死了挺好,不用生孩子,不用当老妈子服侍公婆,不用老了伺候老头子,死在最美的时候,多好。” 她抽抽搭搭地说完一大堆话,小脸一侧,泪水便顺着眼角落下。 “你杀了我以后能不能写封信给我妈妈,告诉她我爱她,我下辈子还要做她的女儿。” “你再说话我就一枪把你杀了,再去杀了你全家!”松本仓介恶狠狠地说,太阳穴被气得一跳一跳的。 “那也行,我们一家子在下面团聚,还能再当一家鬼。” 松本仓介的太阳穴更疼了。 他找来一块破布,沾了水把桌子擦了一遍。 “还有凳子。” 顾若溪躺在床上,不忘指挥。 “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松本仓介把抹布一丢,就要打开饭盒。 “啊!你手那么脏,都没洗手就碰那个饭!” 松本仓介:“……”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把你献给主子了,你跟我回本子国,我娶你。然后天天折磨你,像你现在折磨我一样。” “那我还是现在先去死吧,如果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祖宗十八代知道我嫁给了一个本子国的人,死了都会活过来把我拉到地下去。”顾若溪表情淡淡道,眼神无波无澜,看不到一丝对生的渴望。 “嫁给我就那么让你痛苦?宁愿去死?”松本仓介有些受伤。 “你忘了吗?我已经结婚了,还是你亲手开的证明。一女不侍二夫,我们顾家只有死了老公才能再嫁,你去把他杀了就可以了。” 松本仓介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看,忽然笑了。 “呵!你以为我会上当去找霍从野,从而暴露自己让他来救你吗?我没那么蠢,等回了国,看他还怎么找你!” 顾若溪撇了撇嘴,扭头不看他。 “好了,我洗过手了,现在可以吃了吧。” 松本仓介出门不止洗了手还洗了脸,又打了一盆水回来,他觉得她下一个闹的是自己要洗手。 “没看到我手脚都被绑着吗?你瞎啊!”顾若溪瞪他一眼,骄横道。 这确实是他的问题,松本仓介这次额角没有突突,而是好脾气地过去轻手轻脚地帮她把绳子全部解开。 “最讨厌吃苦瓜了,牛肉炒那么老,比城墙还老,菜都凉了,这喂狗都不吃……” 顾若溪一边用筷子戳着饭盒里的米饭泄愤,一边嘀嘀咕咕。 “今晚就这一顿,不吃就饿肚子。”松本仓介板着脸威胁道。 “不吃就不吃!威胁谁呢!大不了饿死!” 顾若溪把筷子一丢,直接站起来就走,松本仓介也猛地站起冲向本边,发现顾若溪径直往床边走,直接爬上了床躺下,身子侧过墙的那一面。 松本仓介:“……” 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 他怔怔地看着床上的人,起身出了门,顾若溪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又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包点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出逃 惊动苏市市长调动全城的警力大规模地找人必然瞒不过霍磊,此时,顾家内,众人围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焦急不安。 “这次掳走若溪的人,应该和上次劫持的是同一批人,从野已经找了徐市长帮忙了,我也打了电话到东南军区给魏军长,他知道后马上下令派兵过来增援了,现在正在路上呢。” 霍磊声音沉稳道,带着令人心安的稳重。 “从若溪不见,到出动警力去找,前后没有超过半个小时,徐市长也立马下令封锁出城的要道,出城的车辆全部都设卡拦车检查,都没有发现可疑车辆,证明若溪还在苏市市区,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敌人抓人,肯定是有所图,只要他们还想提要求,就肯定不敢动若溪,从野他们也在全力地查找,找到若溪只是时间的问题。” “亲家你们不要太过担心了,若溪这孩子是有福气的,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吴秋雨也轻声宽慰道。 “希望如此。” 顾家众人只能寄希望于事情如霍磊所说的那样发展,也祈祷着霍从野能尽快找到顾若溪,想到此时她可能正在受的苦,顾家几人不免一阵心疼。 ………………………… “有核桃酥,绿豆糕,还有红豆糕,你随便吃一点儿吧,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了吧?” 松本仓介捧着糕点,声音柔和地说道。 “你不是说只能吃那几个破菜吗!你不是说要饿死我吗!”顾若溪骄蛮道,但是语气有着浓浓的委屈。 “对不起,我的错。”松本仓介诚恳的道歉。 “好吧,看在你道歉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试一下吧。”顾若溪转过来坐起身,手心朝上伸出。她才不傻,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如果有机会跑的话。 她拿起一块绿豆糕,刚要送入口,松本仓介脸色突然一变,猛地抓住她的手,扯着她的身子往下拽,就往门外跑。 “啊!!!我没穿鞋!!!” 顾若溪看着手中已经被拽掉落的绿豆糕,和地上没穿鞋子已经沾染上黑灰的白嫩玉足,大声尖叫起来。 “别吵,不然弄死你!” 松本仓介迅速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眼神凶狠地威胁道。 他修习忍术,五感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他刚刚突然听到还有感知到两公里外有一大批人正往他们所处的方向围过来。 手背突然感受到一阵湿意,指腹被温热的液体洇透。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混着昏黄的灯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每一次颤动都抖落细密的水珠。 他慌忙松开手,指缝间还残留着她呜咽的余温。 “你快点儿弄死我吧快点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顾若溪这次是真的被恶心到了,白嫩的小脚丫直接踩到布满了黑色泥垢的地面上,脚底板上的触感胶黏,还带着磨砂粗粝。 “呕……”她要吐了。 松本仓介这才发现她直接光着小脚丫踩在地上,地上还散落着她未放入口的绿豆糕,原本豆绿色肥嘟嘟的糕点已然摔碎,混杂着灰泥污垢。 他急忙扶着她退回床上,又用刚刚打回来的那盆水帮她快速清洗了小脚丫,擦干再穿上鞋子。 松本仓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顾若溪半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现在要她自己去死也不是真的不可以。 “快走!” 松本仓介收拾好东西,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跑。 出了大门,入目两头是幽深的长巷,大门两侧的小巷如两道墨色的裂痕,无声地割裂了夜色。 被露水打湿的青石板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那几盏锈迹斑斑的路灯歪斜地垂着脑袋,灯罩里的光像被揉碎的蛋黄,在湿漉漉的墙面上洇开一片朦胧。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松本仓介听着人群来的方向,拽着她往反方向走。 走出去一百米,顾若溪直接摆烂,蹲坐在地上。 “我走不动了,你打死我吧。” 松本仓介手抬起,巴掌就要落下,顾若溪梗着脖子,漂亮的小脸一抬,闭着眼睛,脸上尽是从容赴死的淡然。 那摇曳的光晕尽数倾洒在她脸上,月光与灯光缠绵交融,勾勒出雪色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血管,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的泪痣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恰似神明指尖点落的朱砂。 他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了,“如果我被抓住,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死!” “我们在阳间做不成一对,在阴间当夫妻也不错。”他阴狠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领导说了,要破除封建迷信,人死了以后不会下阴间,只会变成一副白骨。” 松本仓介:“…………” 此时,阴影深处骤然泛起细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撕裂浓稠的黑暗。最先浮现的是半只沾着蛛网的黑靴,皮革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接着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节突兀地撑住墙角,带起一阵细碎的墙灰簌簌而落。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反派死于话多 松本仓介看到来人,原本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风桑。” 松本仓介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 看到是沈如风,顾若溪的心沉了下去,当初看他长得浓眉大眼就不像什么好人,果然是个汉奸走狗。 “顾同志看到我好像并不意外,呵呵。” 沈如风慢慢走近,顾若溪并没有站起来,也没躲开,而是直接由蹲直接改成坐,屈膝抱腿坐在地上。 “风桑,顾同志是我们主子要献给端川家主的礼物,你不能对她怎么样。” 松本仓介上前,挡在顾若溪的面前,全身呈防备姿态,一脸警惕地望着眼前高大的中年男人。 “哈哈哈哈哈,顾同志真是好手段,这么短时间就勾得一条本子狗帮你吠人,我倒是小看你了。” 沈如风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松本,霍从野已经封锁了公路,你带着她逃不出去的,不如把她交代我,我会将她发挥最大的价值。 你也知道,霍从野爱她如痴如狂,我们何不利用她威胁霍从野,让他为我们所用,到时候,她带来的价值比单纯当个花瓶献出去强得多。”沈如风一边靠近,一边试图说服松本。 “你想怎么做?”松本仓介神色似乎有些松动。 “松本先生果然识时务,霍从野的人正在全城大搜查你们,我先带你们回我的地方,再详谈。” 沈如风脸上一喜,就想绕过松本仓介去抓顾若溪,被后者闪身一挡。 “松本,仓介,我觉得你还不算坏,你能不能行行好,直接杀了我吧。 那个沈如风跟霍从野有仇,落到他手里,我一定会很惨,每天被毒打,被虐待,被轮~jian,偶尔再砍根手指头去威胁一下霍从野。 我不想过那种日子,还不如死在你手里,快动手吧,你下手要快一些狠一些,我怕疼。” 顾若溪缓缓仰头望向松本仓介,月光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蜿蜒而上,在眼尾凝成霜色,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盛着浅淡星辉,澄澈得像寒潭倒映的月光。 苍白脸颊上晕开的薄红,与鬓边只余一只的珍珠发夹相互映衬,将脆弱与倔强揉成惊心动魄的美,教人在这无声的乞求里,甘愿溺毙在她眼底的雾霭之中。 松本仓介回过神来,转头凶狠地瞪着逼近到眼前沈如风,转瞬间,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顾若溪默默地挪到了旁边,她害怕被殃及池鱼。 “松本仓介!你疯了吗?” 虽然身高力气都比松本仓介大,但是松本仓介出手狠辣,招数奇特,又仗着身体小巧灵活,沈如风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还被压着打。 “我要带她回本子国,松本家主的决定你无权过问!” 就在他们对峙僵持的时候,军靴踏在碎石路上整齐的“沙沙”声响起,霍从野带着人来了。 “若若!” 霍从野目眦欲裂地看着沈如风扣住顾若溪的前颈,将她挡在自己身前。 原来他刚刚趁着松本仓介注意力被霍从野吸引时,猛地冲过去擒住了顾若溪,挟持了她当人质。 “全部人都退后!把枪全部放下!松本,你也退后,不要靠过来!” 沈如风将顾若溪往自己身前又拽了拽,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顾若溪纤细的脖颈,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般扫过众人。 冷冽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所有人,谁敢往前一步,我现在就拧断她的脖子!” 他狰狞着看着霍从野,“霍团长,呵呵,好手段,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前脚刚到,霍从野后脚就跟来了,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噗……” “为,为什么?” 沈如风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的液体,鲜血不受控制地由身体涌上喉咙从口中不断流出。 “因为,反派死于话多!最讨厌鬼子了,更讨厌汉奸!” 顾若溪嫌恶地用指尖轻轻拨开他反扣住自己喉咙的三个手指,后背还没来得及离开沈如风的身体,猛地被拉进一个熟悉的宽厚伟岸的怀抱。 霍从野紧紧搂住顾若溪,转身飞起一脚,直接将已经贴紧墙面的沈如风沿着墙踹飞出去十米远,直接吐血晕死过去。 见到顾若溪已经安全,其余人全部都去围攻松本仓介。 松本仓介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武士刀,将刀旋成银亮的弧光,在众人合围的刹那侧身滑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在众人的拳风与踢腿间灵巧穿梭。 壮汉士兵的直拳刚至面门,他猛地后仰,脊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如折柳般避开锋芒,同时抬腿横扫,逼得左侧扑来的士兵踉跄后退。有人从身后锁喉突袭,他旋身卸力,顺势用肘部狠狠撞向对方肋下,伴随着闷哼声,那人痛苦地捂住胸口倒退几步。 现场拳影翻飞,松本仓介却游刃有余,他的武士刀虽未出鞘,却如鬼魅般挥舞格挡。每当有人逼近,他总能精准预判攻击轨迹,或是侧身滑步,或是借力打力,将攻势一一化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拳脚擦着他的衣角、耳畔掠过,他却连发丝都未乱分毫,脸上甚至还挂着挑衅的冷笑,仿佛在无声嘲讽众人的徒劳。 “他是个忍者。” 霍从野紧紧抱着顾若溪不放手,并没加入战斗。 子弹破空声中,松本仓介猛地后空翻,黑色上衣鼓成蝙蝠状,弹孔在墙面溅起碎石,堪堪擦着他翻飞的衣角。 “八嘎!” 他低喝着出鞘反身挥刀,刀锋劈开空气的锐响惊得众人疾退。 混战间,他忽然顿住动作,隔着硝烟与依偎在霍从野怀中的顾若溪对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像是淬了毒的樱花,凄美又危险。 “绿豆糕。”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发起突袭时,他突然说了三个字,便收刀入鞘,足尖点地借力跃上墙头。 松本仓介的身影在夜幕中起落如狡狐,他踩着屋檐瓦片三两下窜至另一个房顶,最后回望时,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笑意,转眼便消失在深夜中。 “别追了,追不上。”霍从野制止了想要冲上去继续追捕的士兵们,“把沈如风带回去!” 他抱着顾若溪,长腿往前大步迈,铁臂锢得紧紧的,冷峻的脸上,薄唇紧抿,锋利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顾若溪窝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余光却瞄到了地上掉落一地的糕点,它们静静躺在清冷黑灰的巷道上,破碎开来,沾染上灰尘和泥污。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的笑。 【呵!这辈子,最讨厌!最厌恶!最憎恨!日本鬼子!国仇家恨,血肉之债,不想忘不敢忘更不能忘!】 【这次他命真好,下一次,“噬心”之花一定要在鬼子身上绽放!】 直到走到大道上了车,霍从野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将脸深深埋进顾若溪的颈窝,双臂紧紧地搂着抱着,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再也不分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你想让我回你‘没关系’吗 “宝贝儿,饿坏了吧?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在市里休息一晚上。家里已经打电话回去递过消息了,爷爷奶奶和爸妈那边你不要担心。” 霍从野帮怀中人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倚靠得更舒服些。伸手轻轻抚摸她微微苍白得脸颊,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两人只有早上吃了一点东西。 “我想洗澡。”顾若溪摇摇头,神色恹恹。 她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裙子背后还被沈如风喷洒的血溅湿了。 “好,我们先到招待所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让人把饭菜打包回来。”他低头亲亲她微垂的眼眸,柔声道。 洗澡洗头都是霍从野帮忙动手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帮她轻柔地把头发用干毛巾绞干,换上舒服的棉布睡衣,再抱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喂饭。 全程顾若溪都一言不发,但是相当配合,乖乖巧巧地任他摆布,像个精致乖巧的洋娃娃一般。 霍从野也不恼,不过她心里有气,他希望她能对自己发出来,而不是什么都不说。 “若若,宝贝儿,对不起。”霍从野紧紧搂抱着她,呢喃道。 “我说过不会再离开你身边半步,但是又食言了,又让宝贝陷入危险之中。” 电影院起火的时候,虽然他第一时间就抱着她出到了安全的位置,但是军人天职使然,他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冲进去救人灭火。 今天的火灾原因也查明了,是人为纵火,松本仓介算准了他一定会抛下顾若溪去救火。 顾若溪屈起双肘推搡他的胸膛,他抱得太紧了,不舒服。 霍从野望着她娇嫩脸上的不悦和抗拒,双臂搂得更紧更用力了。 “疼!” 惊觉自己弄疼了爱人,霍从野忙松了松手臂,但是圈起的怀抱是半分不可能放开。 “你想要我回你什么?说‘没关系’吗?” 顾若溪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复平日的娇甜软糯,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不是,我,若若我没有要得到你的原谅,我……”霍从野慌乱着解释,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顾若溪听着他声音中的慌张失措,心底涌上一丝报复到他的快感,她心里不好过,谁都别想好受。 怎么可能没关系,刚醒来等待时的绝望,和已经做好放弃生命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这些,怎么可能是一句“对不起”能抵消的。 如果松本仓介那鬼子是个心狠手辣的,要对她先奸后杀,那最后他们找到的,就会是两具尸体。 如果不是她有自保的能力,换作是普通的小姑娘,被沈如风挟持时可能就已经被掐死了。 就算霍从野能力再强,能调动再多的人,有再多的计谋,事后杀了所有人为她报仇,又有什么用呢? 诚然,霍从野作为一名军人是合格的,他勇猛无畏,把生死置之度外,将人民的安全放在首位。 而且,他也第一时间把自己送出了火场,确认了安全才返回去救人的,并没有在危难之时选择别人放弃爱人。 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是不可指摘的,但是,顾若溪觉得不爽,很膈应。 英雄是他当的,危险是她的。当英雄的女人,就要忍受他的心中大爱永远在小爱前面,个人永远在集体后面;就要忍受他为了任务抛下准备订婚的自己,忍受他带来的源源不断的敌人和危险。 “对不起,若若,我没料到这是个局,中计了,才会抛下你……我以为,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在外面也不会有事。 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一次,下次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一定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我发誓。” 霍从野眼神坚定地低头望着她,隐约闪烁着泪光,“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呵,下一次直接给我收尸吧。”顾若溪冷笑着,嘴角勾起,露出不屑的嗤笑。 “不要说!”霍从野双臂骤然收紧,将头埋进她的侧颈,毛茸茸的头发茬子扎得她生痒,泪珠滚落颈间,滚烫湿热。 “我会陪你一起死,没有你,我不会独活。” “我都死了,要你的命干嘛?殉葬吗?”顾若溪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不置可否。 “别再说一大堆好听的话了,想一想,前十八年没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顺风顺水,我们家也过得风平浪静,怎么你一来,我爸又是被举报又是被抓的,我都被劫持两次了,还是偷偷找人算一下吧,我们是不是八字不合。” “不是的,我们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情定三生生生世世都注定在一起的。”霍从野慌乱不已,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小心翼翼又紧紧地拥搂着她。 “我以后都不出任务了,我就守着你,我哪儿也不去,若若,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很有用的,我力气大长得高,我爷爷有点权势,我爸妈现在能和领导人说得上一些话,我的个人财产虽然都给完了你,但是我爷爷奶奶和爸妈那里还有不少,以后这些都是我们的。 有爷爷他们在,你爸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再出什么意外。和我结婚后,你的爷爷奶奶和爸妈弟弟也是我的亲人,我是家里的独子,所有的资源我都会接手,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财富,我有的全部都会给你。 若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独自涉险。”霍从野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他伸手将她耳后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因挣扎泛红的耳垂。 顾若溪对亲近的人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何况他提到了自己的老爸,她这才想起他们两人自己结婚了,而且结婚的理由还是为了借他的势。 因此她审时度势,借坡下驴,娇哼一声:“说的比唱得好听。” 听到她的声音恢复一贯的娇软,虽然还带一丝蛮横,但是他听到了和好的讯号。 霍从野嘴角猛地扬起,眼底的阴霾瞬间被点亮,他将下巴重重地搁在她发顶蹭了蹭,又在她细滑柔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老公不止说得好听,做得更好!”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不出任务了 今天又被敲晕又被劫持又被饿,顾若溪早已经筋疲力尽,将心结说开了,也发泄了一番小脾气,她很快便在霍从野炙热宽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宝贝儿,昨天没去百货大楼,我们今天去逛逛好吗?” 吃过了早餐,霍从野小心翼翼地问着顾若溪。 “不要,松本仓库还没抓到,你们那么多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我怕他等会儿直接冲出来杀了我。 毕竟他昨天说了,要杀了我,让我和他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 顾若溪昨晚光顾着找霍从野的茬了,现在才想起来告状。 “他本来说要把我带回本子国献给老头子,后来又说要娶我回去折磨我,最后还威胁我如果他被抓了就把我一起杀了。” 霍从野周身温度骤降,原本缱绻的眼尾瞬间绷紧,眼白处泛起血丝,猩红的色泽从眼底漫开,冷冽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嗜血的眼神中翻滚着滔天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胆敢伤害爱人的仇敌千刀万剐。 “宝贝儿不要怕,老公一定会将他抓住,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我想回家了。” 顾若溪对于逛街兴趣缺缺,她又不是傻白甜主角,明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鬼子,还要招摇过街。 “好,那我们现在回家。”霍从野的眼神重新变柔,含笑望着爱人。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顾天天抱着顾若溪的大腿痛哭流涕,昨天回来报信说她失踪的时候他也在场,急得他团团转。 “天天!你敢把鼻涕擦我裙子试试!” 温情的一刻终结于顾天天不小心喷出的鼻涕泡泡。 “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顾奶奶和齐之雪一人拉着她一只手,不住抚摸,又上下左右来回看她,确认她没有受伤。 吴秋雨也在一旁欣喜地擦眼泪。 “沈如风还没醒,被关在军区了,王德辉也抓了,他把知道的都招了,不过他只是个小喽啰,知道得不多。” 偏房里,霍从野正和霍磊汇报最新的情况。 “武装部的蛀虫这次能清除一大部分了,沈如风那个位置,你有兴趣吗?” 霍磊的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又经过了一番精心的调理,他的气色红润了许多,还长了一些肉。 “爷爷,我想先沉淀两年,现在不是升上去的好时机。” 霍从野虽然一直在部队,但是政局的变化他看得到,现在斗争已经准备白热化了,水深又浑浊,不是下场的好时机。 “我和你奶奶商量了,不回京市了,就在这儿养老。” “啊?”霍从野难得地露出讶异的幼稚表情。 “你放心,我和你奶奶已经和大队长打过招呼了,在顾家另一边划了一块宅基地给我们,我们两个老人家,不会影响你和若溪的二人世界。”霍磊拍了拍孙子的肩膀,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狡黠的笑意。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霍从野摸摸后脑勺,脸色有些羞红尴尬。 “好了,婚礼就剩几天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你爸发电报来说他明天到,到时候你去接他一下。”霍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忘叮嘱道。 “爷爷,我要在家保护我媳妇儿,那个本子国人还没抓到,他叫松本仓介,是松本家族培养的忍者,实力不容小觑。”霍从野正色道。 “松本家族?侵略战争的时候,它们是军费的其中一个提供方,战败以后,家族势力已经没落了,这次k11事件,是他们主使的?” 霍磊虽然退下来了很多年,但是各方消息都知道一些,现在的本子国,风头最盛的是端川家族,连天皇和内阁都要看他们家族的脸色行事。 “我猜测,松本家想用k11当敲门砖,重新回到权力圈。”霍从野道。 “无论他们有什么阴谋阳谋,只要有我们人民解放军,他们所想就注定是空谈。”霍磊的话语虽轻,却掷地有声。 “爷爷,趁这个机会我也要跟您说一声,以后我不出任务了,我要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下次再有什么任务,您可得帮我挡着点儿,不然到时候我直接拒绝,话说得狠了,可就顾及不到谁的情面了。” 霍从野性子本就是个霸道又混不吝的,但是在大是大非和家国安全的事情面前一直都是很靠得住的形象,所以霍磊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听岔了。 “你说什么?”他微瞪大眼睛,老脸上有着一丝懵。 “我说,我以后不接任务,就好好上班下班,不出差不出任务不出远门,这样听懂了吗?” 霍从野无奈,又重复了一遍。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什么难说出口的,大不了武装部长也不当了,直接提前三十年退休也行。 “混账!国家培养你,部队锻炼你,就是让你荒废这一身本领的吗!” 霍磊听完孙子的话,原本端着青瓷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指节骤然收紧,杯底与红木茶几相撞发出“咚”地闷响,滚烫的茶水晃出杯沿,在桌面上蜿蜒成暗褐色的水痕。 他脊背绷成冷硬的直线,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怒意,皱纹深刻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仿佛瞬间化作一尊威严的磐石,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爷爷,我有自己的人生,前半生我为国家出生入死,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但后半辈子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有什么不对?难道我就应该把一辈子全部都奉献出来,才叫不辜负国家的培养吗?”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这和出任务有冲突吗?”霍磊怒瞪着眼前让人不省心的孙子。 “有冲突,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抛下爱人去救别人的噩梦。” 霍从野脊背挺地直直的,下颌线绷紧,脸上满是坚毅的决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婚礼当天 “我现在还贪生怕死,我怕死在我媳妇儿前头,留下她一个人。” 霍磊看着霍从野那张冷毅脸上倔犟的神情,扶额叹气,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媳妇儿……” 霍从野屋里屋外逛了一圈,又回到了房间,搂着顾若溪睡起了午觉。 “你这么闲吗?”顾若溪推了推他,想要退出他的怀抱。 “妈妈说你今晚得回去睡,婚前三天不能见面。” 其实齐之雪的原话是“你让小霍晚上回家睡去,不要黏着你。” “宝贝儿不乖,我问过妈妈了,她说晚上回家睡就行。” 霍从野长臂一捞,将人又紧紧搂着,头深深埋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幽莲香。 “爷爷在南方的旧部下会来一些,爸妈以前的同事也有一些人在附近城市,我也有几个退伍的老战友打了电话说要过来,加上现在的同事们,大概加在一起有十几桌。顾家这边只有大队的人,加上爸妈卫生院的同事,也有十多桌人……” 佳人在怀,又乖乖巧巧地任由自己亲吻索取,霍从野心情大好,温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婚礼的细节,顾若溪在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和温暖炙热的怀抱中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察觉到怀中的娇宝贝呼吸变沉,他停下絮叨,深情缱绻地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个吻,含笑搂着她闭上眼睛一起睡过去。 ………………………………………… 时间一晃,到了婚礼当天。 清晨五点,顾若溪就被叫醒起床梳妆打扮,顾奶奶拿着细棉线,对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无从下手。 莹润的肌肤宛若浸在晨露里的白玉,细腻得不见半粒毛孔,连睫毛投下的蝶翼般的阴影都清晰可辨。 略过开脸这个步骤,淡淡地给她嫣红水润的樱唇点上了一点儿口脂,眼尾染上红色的薄晕,有一种娇艳欲滴的娇矜感,两腮也是朦朦胧胧的一点红润,看起来气色很好,唇红齿白的。 顾若溪的发丝如乌木般莹亮,额前两侧的秀发被齐之雪精巧地挽起,以珍珠发夹别至头顶,勾勒出流畅的弧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余下的长发在后颈处分成两股,灵巧地编织成两条粗壮的辫子,发辫紧密有序,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将辫子优雅地盘绕于顾若溪的后脑勺靠上部分,层层叠叠宛若绽放的墨色花朵。 新娘礼服是齐之雪准备的,她托人从松宁带回来的。 水红色的红绸缎面长连衣裙,削肩设计让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微一字领口沿着优美的弧线延展,露出凝脂般纤长的脖颈,恰似天鹅舒展羽翼。 收腰剪裁将缎面紧紧裹住腰肢,盈盈一握的曲线下,曳地裙摆如盛开的芍药铺展,褶皱间藏着暗金细纹,随着步伐流淌出细碎的光。 绸缎折射出的红光将她的脸庞映得愈发娇艳夺目,恍若一团跃动的火焰,映得她眉眼愈发明艳动人。 齐之雪看着眼前娇美动人的新嫁娘,想到刚出生时那一团雪白可爱的小团子,一晃眼,十八年就过去了,自己娇养长大的宝贝女儿,今天就要嫁为人妇了。 一时之间,思绪感慨万千,悄悄抹去眼尾的泪水,她上前帮女儿整理嫁衣,轻轻衬平胸前的褶子,温热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肩颈,将散落的碎发细细地抚起。 “若溪,你今天也太美了吧!”杨兰兰捂着嘴发出惊叹。 她和另外两个高中室友早早就到了,帮着齐之雪和顾奶奶一起忙活。 “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叶小青目不转睛地盯着盛装的绝代佳人,舍不得眨眼。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苏圆圆盛赞道。 知道顾若溪美,她们朝夕相处看了三年还是没看够,没想到略施粉黛下,居然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若溪的丈夫真是,太有福气了?”杨兰兰嫉妒道,此时恨自己不是个男人。 “谢谢你们几个小姐妹过来陪若溪,阿姨去给你们拿碗甜汤,等会儿陪着若溪一起吃。” 齐之雪温和地笑着,把空间留给几个小姑娘说些女孩子之间悄悄话。 “谢谢阿姨……” 几人忙道谢,若溪的妈妈真的好温柔,长得又漂亮还有气质,难怪能生出这么美的小仙女。 “若溪,你未婚夫现在是在县里工作吗?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搬去县城?” 杨兰兰开心地问道,如果顾若溪他们搬到县城,那自己就可以经常去找她玩儿了。 “是啊,如果若溪也到县城住就好了,我们可以经常约着见面。” 叶小青和苏圆圆也附和道,三人的家都在县城,叶小青在纺织厂当播音员,苏圆圆在县政府上班,她爸是副县长。 “还不知道呢,我们还没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在我们家隔壁建了新房,应该是住大队的。” 顾若溪摇摇头,她没说自己结了婚以后也要到县城武装部上班,等到时候确定了再告诉好姐妹们。 “来,姑娘们,先别聊了,都来尝尝这甜汤。”齐之雪笑意盈盈,端着热气腾腾的甜汤走进房间。 她将甜汤一一递到众人手中,接着看向顾若溪,温柔地说:“这婚礼当天喝甜汤,可是有着大讲究、大寓意呢。这里面放了红枣、桂圆、莲子 ,红枣寓意着生活红红火火,往后的日子满是喜庆;桂圆呢,象征团圆美满,不管何时,一家人都和和美美。” “妈妈希望你和从野,从今以后,生活都能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甜。” 齐之雪的手轻轻覆在顾若溪发凉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女儿掌心的细纹,声音像是浸了蜜的老酒。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只听见瓷勺搅动甜汤的细碎声响。 顾若溪咬下一口桂花糯米圆子,糯米的软糯裹着桂花的清甜在舌尖散开,恍惚间又回到了儿时蹲在厨房的壁橱旁,踮脚偷吃糖霜的时光。 氤氲热气中,齐之雪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像是要把半生的温柔都酿进这场婚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接亲 “新郎来咯~” 外面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院外一阵喧闹声响起。 “这么快?” 看看时间也才九点,瞧把这新郎急的。 打趣两句,杨兰兰把来之前准备好的新婚贺礼送给顾若溪。 其他两人见状也如法炮制,从怀里拿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的礼物。看样子应该是镯子项链之类的首饰。 顾若溪还没来得及道谢,喧闹声已经来到了门口。 门外,一帮由顾天天带队的童子军早就堵在了门口。 “姐夫,要糖!不给糖不给进。” 顾天天攥着竹竿横在门槛前,虎头虎脑的模样逗得众人直乐。 他身后四五个七八岁大的小娃娃举着自制的“拦门旗”——用彩纸糊的三角旗上歪歪扭扭写着“百年好合”,有的还沾着没干的糨糊。 “电视里演了,您得给够了喜糖,我们才能放你进去……”说话的是大队长的大孙女李胜男。 话音未落,娃娃们立刻跟着起哄,有人晃着铁皮饼干盒当锣,有人把搪瓷缸敲得震天响。 今天的伴郎是毕彦阳和霍从野的另一个战友肖战龙,他是昨天特意从隔壁市赶过来的。 已经结了婚的肖战龙对于这场面自然熟悉,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他往两旁的空中随手撒了两把大白兔奶糖,这年头,糖可是稀罕玩意儿,更何况还是大白兔奶糖! 童子军成员们向奶糖掉落的方向一哄而上,争抢地上散落的糖果,房门自然空了出来。 只有顾天天坚守阵地,拿着竹竿忠心耿耿地护在门口。 “姐夫,姐姐昨晚上交代了,你要回答对问题才能从我身上跨过去。” 顾天天梗着脖子,仰头冲着一米九多的姐夫喊道,小小男子汉的做派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天天,你说,姐夫定当知无不言。” 霍从野蹲下身子,摸了摸顾天天的头轻笑一声,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急切。 顾天天终于可以放下仰着的脖子,他从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第一个问题——姐姐最爱吃啥?” 话音刚落,肖战龙和毕彦阳对视一眼,悄悄往顾天天手里塞了块奶糖。 “桂花糯米藕,加两勺蜂蜜。”霍从野的回答让屋内爆发出一阵轻呼。 顾若溪想起他们还没回京市前,为了给她做这道菜,他愣是一大早就跑到了公社,公社供销社没有卖干桂花,这人又跑到了县城,在黑市里买到了一小把,赶在午饭前回来给自己做好了。 想到这,她的耳尖瞬间染上胭脂色。 “第二题!”顾天天把糖塞进嘴里,眼睛亮晶晶的,“请念出有姐姐名字的诗词。” 霍从野一个大老粗,哪里懂诗词歌赋,他转身求助地看向毕彦阳,大高个子急得直挠头。 毕彦阳思索了一番,高声道:“乘君素舸泛泾西,宛似云门对若溪。且从康乐寻山水,何必东游入会稽。” “好!” 童子军们跟着李胜男有样学样地拍手,铁皮饼干盒撞在搪瓷缸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霍从野刚要抬脚跨过竹竿,顾天天突然又把竹竿一横,沾着糖渍的脸上写满严肃:“姐夫,这句诗什么意思?说不出来还是不许进!” 院外晨午的阳光正盛,照得霍从野鼻尖沁出薄汗。 “这句诗……”他清了清嗓子,“就像我每次出任务,再远的路都想着往回赶,因为有你姐的地方,才是我的‘云门若溪’。” “算你过关!” 顾天天突然把竹竿抽走,仰着仙童似的小脸说:“不过姐夫,以后要是惹姐姐哭……” 他晃了晃手里吃剩的糖纸,“我就带着童子军天天堵你家门!” 院内爆发出一阵哄笑,霍从野急切地推开门,阳光洒进柔静的闺房,大床上,顾若溪缓缓抬头,和门外的霍从野四目相对。 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顺着雕花窗棂淌进来,在顾若溪艳红的嫁衣上流淌成河。霍从野握着铜门环的手骤然收紧,心漏跳了半个节拍。 屋内弥漫的馥郁馨香混着胭脂气涌进鼻腔,他这才惊觉,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人一身红色嫁衣,缎发全部拢上去,露出的眉眼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动人,像是腊月枝头初绽的红梅,又似专门吸人精气的绝色魅妖,美得惊心动魄摄人心魄,无论是谁看到,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门外孩童的笑闹声、伴郎的催促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唯有眼前人眼尾的胭脂红灼得他眼眶发烫。 跟着进来的毕彦阳,还有忍着心痛也要来参加婚礼的严律和张云辞,全都在看到眼前的绝世佳人时呆愣住了神。 此时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是自己和她的婚礼该有多好…… 齐之雪为了两人的婚礼,专门买了一个照相机,“咔擦咔擦”一直在拍照。 相机声响惊醒了看愣神的新郎官,霍从野大步上前,带起的风掀动床幔,恍惚间竟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还有胸腔里快要冲出喉咙的、满得要溢出来的欢喜。 “媳妇儿,我来接你回来了!”他高声喊着,又似是郑重地许下承诺。 霍从野弯腰,想抱起自己的新娘子,发现顾若溪一动不动,还推搡了自己两下。 “?” 霍从野满脸疑惑。 顾若溪:“鞋子,没有鞋子。” 霍从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妹团三人笑得很嚣张,其中杨兰兰尤甚。 “没想到吧霍部长,还要找婚鞋,新娘子没穿鞋可不能出门哦。” 霍从野没办法,只好发动两位伴郎一起找鞋子,严律和张云辞也加入搜鞋队伍。 第一只鞋很好找,就在房梁上,霍从野抬头就看见鞋尖了。 这点高度对霍从野这个兵王来说不值一提,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一脚蹬在靠墙的桌子上,借力,纵身一跃,一把抓住梁上的婚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喝甜汤 今天结婚,他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陆军作战服,肩宽腰窄,双腿修长,这个向上跳跃的动作,舒展了他的全身,紧实的肌肉蓄势待发,加上极其高大的身材,整个人极具攻击性。 扑面而来的性张力和难得的少年感看的顾若溪眼睛亮晶晶的,霍从野对上她灿若星辰的美眸,喉结剧烈滚动,作战靴落地时震得青砖微微发颤。 两人视线相撞,眼里的暧昧几乎要拉丝了。 “好了,霍部长,快找第二只鞋子吧!找不到这只鞋,你可就没法抱得美人归了啊。” 杨兰兰看不得他看顾若溪黏糊得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出声催促道。 第一只鞋有多好找,第二只鞋就有多难找。 几个大男人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翻来覆去,差点把老鼠洞都掏了,愣是连点影子都没发现。 “媳妇儿,到底帮哪儿了?” 霍从野端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顾若溪,企图得到媳妇儿的怜惜。 “你猜。” 顾若溪一脸狡黠,玫瑰色的唇瓣轻启,露出贝齿,笑意如同蜜糖般从眼角眉梢流淌出来,带着几分俏皮与算计,却又无端让人甘愿跌入她设下的温柔陷阱。 “给点儿提示行不行?” “不行噢~” 媳妇儿铁面无私,霍从野只好走群众路线。 “几位同志,谁能给出线索,我给谁包个大红包。” “红包多大?”叶小青问。 “六块六。” “挺大,但是你还是自己找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起进来看热闹的年轻男女哄堂大笑,虽然有人想赚这六块六大红包,却没人敢随便乱翻顾若溪的房间,毕竟这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干净整洁,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馨香,谁也不好意思下手。 “要不,你做一百个俯卧撑?” 顾若溪看了下齐之雪对自己使的眼色,吉时快到了,可不能耽误出门了。 一百个俯卧撑对于霍从野来说小意思,不到一分钟,他就脸不红心不跳地起来了。 “好了,媳妇儿,拿出来吧。”霍从野笑着走向顾若溪。 “拿什么?”顾若溪歪着头,俏皮的笑着。 “鞋子呀。” “我只是说让你做一百个俯卧撑,没说做完给鞋子你呀。”顾若溪笑得一脸无辜。 屋内的人都笑弯了腰。 霍从野无奈地看着耍了自己一把的亲亲媳妇儿,大步迈上前,低头凑到她的面前,深邃的眼神望着她,眼里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找到了。” 他的唇角缓缓上扬,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 “你的鞋。” 顾若溪:“……” 大哥,这么浪漫的时刻你不看我你找鞋? 不想让人看到自家媳妇儿的嫩白的小脚丫,他起身把所有人都赶出了门外,单膝跪下,给顾若溪穿上婚鞋。 看着肉乎乎嫩嫩的小脚丫,他虔诚地轻轻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霍从野!你今晚上不刷牙别想和我亲嘴!”顾若溪骄横喊道。 “遵命,我的宝贝媳妇儿。”他起身,在她细滑白嫩的脸颊上轻轻嘬了一口。 穿好鞋子,齐之雪端了一碗甜汤进来,她眉眼含笑,将两碗甜汤轻轻放在新人膝头。 “饮下这碗甜汤,便饮下了团圆美满。愿你们携手同行的每一步,都如这汤般甜蜜,往后风雨同舟,喜乐同享,一生顺遂安康。 从野,我今天把女儿交给你,你要替我好好护着她。她性子娇,你要多些耐心;她爱掉眼泪,你得及时替她擦;往后柴米油盐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坎儿,都别松开牵着她的手。” 她声音发颤,指尖抚过女儿鬓边的珠花,“我不求你们大富大贵,只求你能让她眼里的光,一辈子都亮堂堂的。” 霍从野表情严肃地看着齐之雪,郑重道:“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若若,往后她若想摘星,我就搭云梯;她若想踏浪,我便做舟楫。哪怕前路有荆棘,我也会替她披荆斩棘;就算日子有风雨,我定把伞倾向她那边。” 他握紧顾若溪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喜服渗进她心里,“她眼里的光,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珍宝,只要我还在,就绝不会让它黯淡半分。” 顾若溪眼眶瞬间泛红,喉间哽咽,伸出纤细柔嫩的双臂搂上霍从野的脖颈。 齐之雪望着两人,睫毛微微颤动,伸手拭去眼角泪珠,笑着把甜汤又往前推了推:“快喝吧,别误了时辰。” 互相喂着喝完了一碗甜汤,霍从野打横抱起他眸光潋滟的新娘子,脚步沉稳的离开这个充满香味的闺房。 门外,两家的客人差不多都到了,霍家这边请的客人都没见过新娘子,都伸长脖子,对着关着的房门翘首以盼。 门缓缓打开,顾若溪众目睽睽下,被霍从野抱坐在怀里,高大宽阔的身躯,与怀中的娇柔妩媚形成鲜明的对比。 更别提那浓墨重彩的精致五官,昳丽无边的容颜美到令人凝神屏气,不敢直视她。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急速安静下来。 霍家请的来宾多多少少能猜到她很漂亮,毕竟能让霍从野放弃甚多只为了挽回曾经的未婚妻,但没想到她竟然能绝色成这样。 阳光透过发丝照耀在她脸上,白瓷般的面颊泛着薄红,姝色无双莹莹生辉,好像在发光。 一袭红绸嫁衣如赤霞漫卷,胭脂红的缎面轻裹纤腰,将她露出的皓白雪肤衬得近乎透明,仿佛凝着朝露的月光。 许是众人的目光太过炽热,她侬丽姝色的脸蛋上雪白肌肤透出层薄如蝉翼的绯色,恰似冬日里红梅初绽,将冰雪都染成了胭脂色。 退伍的老战友们喟叹一句,“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霍从野占了,他的命怎么那么好,位高权重又德高望重的爷爷,事业如日中天的父母,还有姝色无边极致美丽的娇妻。” “新郎新娘出门咯~” 童子军们齐声高喊一声,敲敲打打在前面开路。 霍从野踏着沉稳的脚步,满脸带笑,抱着宝贝媳妇儿越过众人一步一步走出院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婚房 霍从野找了六辆军用吉普作接亲婚车,整齐划一的军绿色越野车上系着鲜艳喜庆的红绸,浩浩荡荡的。 大队上的人哪里看过这阵仗,这年头,有个自行车队当婚车队都顶顶了不得了。 霍从野抱着娇美的新娘子上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前面开车的是肖战龙,副驾驶上坐着毕彦阳。 虽然霍从野的新房就在顾家隔壁,但是霍从野坚决要车队绕到公社每条路都走一遍再开回来,确保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今天是他和顾若溪的婚礼。 要不是顾若溪坚决反对,他还想开到县城和市里绕一圈。 别说杏花大队了,就算是公社的人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迎亲车队,路人们纷纷看呆了眼,有些甚至还跟着一路小跑跟在车队后面看热闹。 消息传来传去,看到那极有排面的车队的人回去回去口口相传,整个公社和附近的大队都知道了,今天是杏花大队的顾家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结婚,婚礼那叫一个气派。 赶在十二点前,六辆迎亲车队停到了霍家门前。 霍家和顾家前面的空地很宽阔,席面摆在了空地上,之前预估的人数超了许多,因为全大队的人每一户都自发地派了代表来吃席,而来观礼看新娘子的,大概是整个大队的人都来了。 此时两家门前挤满了人,大家都在翘首以盼新娘子。 早上接亲的时候许多人都在上工,没来得及看,好不容易熬到下工了,很多年轻小伙子都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冲到霍家外面,抢占一个好位置。 顾若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霍从野抱下了车,五官秾丽姝绝的新娘子就给了看热闹的众人一个震撼。 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太美了!”真真是玉骨冰肌,天香国色。 “新郎迎新娘入门咯~” 童子军们又一次敲起了铁皮饼干盒子和搪瓷缸,现场因为新娘子的美貌而凝滞的空气瞬间热闹起来。 苏市这边的婚礼仪式是在傍晚,婚礼“昏礼”嘛。寻常宾客中午便会过来,而近一些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来主家帮忙了。 中午的席面简单些,这两年日子好过一些了,午间的席面会上一两个带荤腥的菜,而真正的大席在傍晚。 接亲仪式可以隆重些,但是婚礼仪式一切就从简了,霍从野把顾若溪径直抱回了新房,放到了两人的新床上。 这是顾若溪第一次进来两人的卧室,整个东厢房全部被他做成了卧房,外间是起居室,摆放着两个皮沙发,一个单人一个双人。 沙发底下是毛茸茸的地毯,地毯边沙发旁有一个小小的边几。 地上铺着深色实木的地板,房顶做了斜面的原木色吊顶,黄色的钨丝灯泡从房梁垂下,外面罩着造型可爱的云朵灯罩。 茶几沙发甚至灯罩上,都贴上了红色的双喜字。 博古架隔开,起居室一侧是卫生间,另一侧就是睡觉的卧房,大红色的龙凤呈祥四件套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上面摆放着一层花生红枣。 顾若溪坐到床上,底下的触感绵软有弹性,应该是进口的床垫。 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造型可爱的小玩意儿,卧房墙面刷着米白涂料,靠近床头的位置挂着一幅苏绣屏风,床尾处立着深褐色樟木衣柜,铜制的祥云纹把手新得发亮,柜角还斜倚着一支竹制箫管,尾端系着红色的穗子,随着窗外的风儿轻轻抚动。 床侧的玻璃窗上贴着红色双喜,双喜贴纸边角泛着柔和的光晕,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暖光,红纸边缘被精心裁成波浪纹,随着微风轻颤,似在无声诉说着甜蜜。 窗前的梳妆台上立着两盏喜字宫灯,红色流苏垂坠,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床尾樟木衣柜旁,两只红绸包裹的子孙桶静静摆放,桶身上系着的红绳缠绕着红枣、花生、莲子、百合。 床头两侧的床头柜各置一盏莲花造型的陶瓷台灯,灯罩上手绘着并蒂莲图案,暖黄灯光亮起时,仿佛将整个房间浸在蜜糖色的温柔里。 “宝贝儿喜欢我们的新房吗?” 霍从野将人放到床上,探身低头轻轻亲吻,神情缱绻,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来。 “喜欢。” 顾若溪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伸出玉臂搂住男人的粗壮脖颈。 “什么时候弄的?” “从我回来开始,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地布置我们俩的家。” 霍从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馥郁香气,长长地舒了口气。 “原来你早有预谋。”顾若溪娇哼一声,“如果我没原谅你,没答应嫁给你怎么办?你是不是就带别的女人来住了。” 顾若溪一想到他带别的女人来新房的场景,心底的酸涩不爽不断涌出,气得她狠狠地拧了一把霍从野的腰侧。 霍从野对于她偶尔的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小脾气了如指掌,忙柔声轻哄:“没有别人,不会有别人,如果宝贝儿不理我,我就一辈子不娶,就在背后守着宝宝过。” “还好宝宝大发善心原谅了我,才让我后半生有个家,不然啊,这辈子我就注定是个孤家寡人咯。” 他将人紧紧搂抱着,炙热又黏糊的吻从颈窝不断往下,流连忘返。 “哼哼!那你以后,唔,可不能欺负我,唔……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东就是东……” 顾若溪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淹没在狂热又湿黏的吻里,空气越来越炙热,绝色的少女柔美的身躯被压在龙凤呈祥的红色喜被上,白得扎眼…… 就在霍从野起身要脱掉上衣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霍团,快出来!你个新郎官儿丢着我们这些个兄弟不管啦?” 门外,肖战龙把门拍得“咚咚”作响,还参杂着其他战友的起哄声。 霍从野低骂一声,不情不愿地起身,帮宝贝儿细致地整理好衣服。 “老公先出去,等会儿你的小姐妹们会带吃食进来,吃完东西宝贝儿先睡个午觉,仪式快开始老公再进来叫你。”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婚礼 霍从野出门不一会儿,杨兰兰三人就推门进来了,每人的手里都拿着两盘菜。 “若溪饿了吧?” “我们拿菜进来陪你一起吃。” 几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走近。 “谢谢~” 顾若溪甜甜道谢,虽然一早上喝了两碗甜汤,但是毕竟起的太早了,顾若溪也饿了。 “别谢我们了,这都是你老公安排的。” 几人很有眼色地只在起居室活动,没有进卧室。 “若溪,你们的婚房也太漂亮了,比城里那些人家里装得还漂亮。” 苏圆圆家里虽然有个副县长老爸,但是家里还是和爷爷奶奶住一个院子里,地方也不大。 爷爷奶奶住东厢房,西厢房是厨房,厨房外面还搭建出来一个小小的杂物间。 正房的房间有三大间,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两个男孩子各一间大的房间。 而她自己的房间是她爸妈的房间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小得可怜。 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二的床,还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而已,更别说这么好的装修了。 但是他们家条件算很好了,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还有些人家里四五个孩子挤在一间房间呢。 她知道顾若溪的丈夫家世很好,来之前她爸一直叮嘱她要和顾若溪保持好关系,维系好同学间的情谊,以后说不定能求得霍从野帮些忙,那家里就能一飞冲天了。 “是啊,羡慕死我了,我还跟我弟挤一个房间。” 杨兰兰最小的弟弟五岁了,姐弟俩睡的床只有一米五宽,她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姐姐去年结婚了,不然更挤。 杨兰兰家住在楼房里,听上去很好听,但实际住起来,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懂其中的心酸。 六十平方的家里,要隔出一个厨房,一个吃饭的地方,爸妈睡的房间,哥哥睡的房间还有她和弟弟睡的地方。 她姐姐没出嫁以前,睡的是客厅。 白天是饭厅,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桌子一收,把木板从靠墙边翻下来,搭到两张长凳子上,铺上铺盖,这就是她姐的床和房间。 “那你们也快点儿结婚呗。” 顾若溪揶揄道,“结了婚就能有自己的房间了。” 虽然妇女解放已经几十年,但是传统的重男轻女思想还是占据主流。 出嫁前,好运气的投胎到好人家的女孩子能被父母疼爱,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房间。 但是也仅限于出嫁前,出嫁后,你当姑娘时的房间,就会变成客房、杂物间,以后会变成你侄子侄女的房间。 而运气不好的,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女孩子,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的。 像杨兰兰和弟弟一个房间,别的人和妹妹一个房间,是最常见的情形。 更差的,像杨兰兰的姐姐,只能睡客厅,睡餐桌。 而结了婚,托了老公的福,好像是拥有了大房间,到那不是你的房间,是夫妻俩的。 如果感情不和离了婚,搬出房间的,是女孩子。 半旧时代的女孩子,就像无根的浮萍,飘来荡去,终其一生只是想求得一个稳定的居所。 “都没听你们说过有没有对象,兰兰之前不是去相亲了嘛,怎么样?”顾若溪问道。 “就,就那样呗,在了解。”杨兰兰脸色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哦~有情况!” 苏圆圆挤到她身边,催促她快说,叶小青也凑过来。 “他说等想下个月上我家提亲。”杨兰兰羞怯地低下头,嘴角却一直笑着。 “叫什么名字啊?多少岁啦?在哪儿工作的啊?家里几口人?” 叶小青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运输队的司机,不过他都是跑短途的,22岁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但是他说了,结婚以后运输队就能分房子了,我们就单独住。” “挺好的啊,运输队的对象抢手着呢。”叶小青说,顾若溪和苏圆圆也点头附和。 方向盘一转,县长都不换,这个时候的运输队司机可吃香了,因为工资高,又能捎带一些外面的货回来。 小姐妹们一起聊天,时间过得也快,一眨眼就三点多了。 霍从野一直跟着霍磊和霍文博在外面招呼霍家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这次不止霍磊在苏市的旧部下来了,在东南一带的能来的都来了,毕竟这是个难得的攀扯上霍家的好机会,如果是在京市办的婚礼,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能来参加了。 霍磊带着霍从野游走在宾客中,一一介绍给他们,未来几年霍从野都会在南边发展,提前将自己的人脉资源交给他也无可厚非。 来人有东南军区的军长、政委,几个师的师长,苏市市长,市委书记,苏市武装部部长,松宁市武装部部长…… 客人的车都快把附近的路都堵上了。 这也是杏花大队的人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顾家这女婿的家世,确实了不得。 这也让本就自卑的张云辞直接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想法,自己确实比不上霍从野,无论从家世还是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三点多,叶小青几人帮顾若溪重新换了身红色礼服,这次是中式的风格。 盘扣轻拢处,金丝绣就的并蒂莲顺着裙摆蜿蜒而上,珍珠缀成的流苏在腰侧轻晃。正红色的绸缎裹着江南烟雨般的温婉,自云肩倾泻至曳地裙摆,将顾若溪衬得仿若从水墨画卷中走出的仕女。 发型也换了一个,低挽的丸子头精巧地伏在后颈,几缕青丝如蝶翼般垂落耳畔,在白玉发簪的点缀下更显柔婉。 拢起了秀发后,低低的立领将她精致的天鹅颈展露无遗。 柳叶眉、含情目,琼鼻朱唇在素净的额前一览无余,整张绝色面庞宛如被月光浸染的芙蓉,褪去繁复装饰后,愈发显出浑然天成的气韵,一颦一笑间皆是江南水乡的婉约风情。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两位新人拿着红宝书,在宾客面前宣示了一段书里的内容,便被宣布礼成了,这对新人正式结为了夫妻。 顾若溪对于简短的仪式接受良好,想到现代去参加过的婚礼,新郎新娘又唱歌又跳舞的,当时她还和同学感慨,没点儿才艺都不敢结婚了。 而霍从野,在听到两人正式成为夫妻这话时,眼眶瞬间红了,喜色和激动在脸上交织,全身因太过激动都微微颤抖起来,抓着媳妇儿的手捏得紧紧的。 在众宾客的掌声中,仪式结束了。 宾客落座,霍家长辈们夹着一对新人,举杯向客人们一同敬酒,便一起回了主桌。顾家几人早已落座主桌。 坐下后,霍磊端起酒杯,布满皱纹的手微微发颤,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明亮的光:“从野啊,今天你终于成家了,往后啊,你不再是一个人,更是要扛起一个家的男人。 婚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日子里有柴米油盐的琐碎,也会有风雨波折。你要记得,和媳妇有话好好说,遇事多担待。 若溪是个好姑娘,你要护她周全,把咱们霍家的家风好好传下去。来,这杯酒,敬你们往后的日子,红红火火,和和美美!” 他向顾爷爷顾奶奶和顾父顾母几人微微颔首,眼角笑意挤起深深的皱纹。 “也谢谢亲家,把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从野,从野这孩子性子倔,往后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得靠若溪多担待。 咱们两家今天结为亲家,往后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来,大家都满上——愿小两口早生贵子,咱们一大家子和和睦睦,日子越过越敞亮!” 顾爷爷也端起酒杯,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晶莹的光。 “霍老哥这话说到我心坎儿去了,若溪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今天看着她穿着嫁衣嫁进霍家,我这心里啊,既舍不得,又满是欢喜。”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从野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把若溪交给他,我们放心!” 齐之雪也红着眼圈,笑着望向一对新人:“往后啊,你们小两口在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别自己扛着,两边的父母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溪溪,一转眼你就要组建自己的家了。过去爸爸总想把你护在身后,怕你摔倒、怕你委屈。 但今天我突然明白,你已经长成了能为自己,更能为家人遮风挡雨的大人了。” 顾景天的声音微颤却满含温柔,他眼眶泛红,停顿片刻后,又道:“以后的日子,爸爸不再是你唯一的依靠,但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希望你们能像两棵并肩生长的大树,共享阳光也共担风雨,把平凡日子过成诗。” “爸爸妈妈,我会的。” 顾若溪仰头望向父母,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未完全展开,泪珠已顺着脸颊滚落。 霍文博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克制的颤抖。 “儿子,还记得你小时候整天吵着说长大以后要当大英雄吗?现在看来,你找到了比当大英雄更重要的事—守护另一个人的余生。 往后的日子,爸希望你们能够,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人生三大喜事(删) 顾若溪静静地听着长辈们祝福的话语,右手被新婚丈夫紧紧握着。 霍从野紧抓着媳妇儿的手不放,他环视着长辈们,最后视线定格在顾爷爷和霍爷爷脸上,坚定地说:“爷爷奶奶,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好好好好护若溪周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小两口定会互相扶持,相互依靠。” 众人一起举杯,夕阳下透过清冽的酒水,映得满堂笑意盈盈。 乘着夕阳,宾客们陆续告辞离开。 队伍里的内奸已经拔除干净,保护霍磊夫妇的护卫小队的任务也结束了,跟着一起离开了,霍磊身边就留一个勤务兵小杨。 吃过了酒席,顾若溪和霍从野送别了各自的客人们,便回了新房。 “媳妇儿,宝贝儿,我今天好开心。” 后半场,霍从野被战友们抓着过去喝酒,虽然有两个伴郎帮忙一起喝,但是寡不敌众,他最后也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霍从野歪歪斜斜地靠在雕花红木床上,手指笨拙地勾住顾若溪的手腕,醉眼蒙眬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傻笑。 “你今天...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 他用力一扯,顾若溪小声惊呼一声,人就已经跌到床上,到了男人的怀里。 酒气混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将她耳尖染得通红,“宝儿,我终于娶到了你。 你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我们的婚礼该怎么办了。” 他的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我战友...说我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他说话间带着浓浓的委屈的鼻音。 “那小青蛙同志,你可以起来自己去洗澡吗?我抬不动你。” 顾若溪翻了个白眼,她刚进来还想数数收到的礼金呢,数钱的快乐他不懂。 “乖乖媳妇儿,我下午冲洗过了,很干净,不信你闻闻。” ………………………… 不一会儿,, ,……………… ,……………… 燃着的红烛的光摇曳着,月亮羞红了脸躲到了云后面,静谧的夜里………… 一直到公鸡啼叫,天色已经微亮,红彤彤的大太阳已经露出地面………… (删)…… 一直睡到下午,顾若溪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理智回笼,她一动,全身的肌肉酸疼,像被小车反复来回碾压过。 “宝贝儿疼不疼?饿不饿?” 霍从野看到少女眉头紧蹙,忙抱着她起身,让她靠坐在自己的怀里。 “疼,疼死啦~” 顾若溪小粉拳轻捶他紧实的胸膛,娇声道。 “抱歉,乖乖,下次不会这么疼了。” 男人像抱小宝宝一样抱着她到卫生间伺候她洗漱,回床上穿好衣服,又把她抱到起居室的沙发上坐着。 然后出门到厨房把吴秋雨一大早就炖好的鸡汤端进来,黄澄油亮的土鸡汤在粗陶碗里轻轻晃荡,琥珀色的油花浮在表面,凝着几缕乳白色的雾气,鲜香混着老姜与当归的药香扑面而来。 鸡汤一直在砂锅里小火煨着,鸡大腿肉已经软烂脱骨。 霍从野怀抱着自家宝贝媳妇儿,一口一口地吹凉喂她。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回娘家吃饭(删) “现在几点了?” 顾若溪看了看窗外,看不到太阳的方向,但是总归不早了,毕竟她昏睡过去之前好像隐约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三点了……” 霍从野给她喂了杯茶水漱口,拿手绢帮媳妇儿轻轻抿干净嘴唇上沾到的水渍,凑上去轻啄少女嫩嫩的脸颊,一脸满足。 顾若溪:“……” 没起来吃早餐就算了,午饭也没去吃…… “宝贝儿不要担心,爷爷奶奶和爸吃了早餐就出去了,午饭是在顾家吃的,现在还没回来呢。” 霍从野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道。 “他们去干嘛了?”顾若溪好奇问。 “爷爷奶奶想在大队起一幢房子,今天大队长派人去给他们量地呢。” “他们不回京市了?” “嗯,京市现在不安全。” 霍从野紧了紧怀抱,点到为止,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需要乖乖待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吃过了午饭,霍从野帮娇媳妇儿小心轻柔地按摩全身,顾若溪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等醒来,太阳已经西斜了。 “宝贝儿,今晚我们到妈那边吃饭,要起床咯。” 霍从野的房子和顾家两家就隔着一堵墙,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些个三天回门才能回娘家的习俗,一大家子吃饭热闹。 …………………… 等到霍从野抱着伺候媳妇儿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他小心翼翼地搂着嘟着粉嫩小脸不理他的小媳妇儿出门,要不是媳妇儿不允许,他都想抱着她过去。 两人来到顾家,一帮人正有说有笑地各司其职择菜洗菜做饭,顾松柏和霍文博在院子里择菜,而两位爷爷在堂屋下象棋,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从野和溪溪过来了呀。” 齐之雪正从厨房端着砂锅往堂屋去,抬头一看发现了两人,顾松柏这时已经接过了她手里的砂锅。 “妈,爸,奶奶,爸……”顾若溪一一问好。 “哎!” 吴秋雨连忙答应,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霍文博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此时也笑着招呼两人。 霍从野把顾若溪安置好在堂屋沙发上,给她摆好水果零食,才去厨房帮忙。 “你们两个别吃那么多零食,等会儿吃不下饭。” 顾奶奶看到孙女和孙子正你一口我一口地掰着分吃一根米花筒,出声制止,小孩儿吃多了零食就不爱吃饭。 顾家的伙食一向很好,加上明天霍文博就要回西北了,也是为他饯行,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 八宝鸭、糖醋排骨、炸丸子小白菜汤、红烧大肘子、糖醋鱼、老母鸡汤、葱烧大斑鳝还有几个素菜。 “文博,我敬你一杯,你为了祖国的发展和繁荣昌盛辛苦了,去了西北要好好保重身体,还有亲家母,你们都是好样的。” 顾松柏难得地感性一回,和霍文博相处几天,他也知道这个亲家公的不容易,为了任务,和妻子驻扎荒漠,几十年如一日地坚守,默默耕耘。 他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颤,酒液在杯口漾出细碎涟漪。霍文博刚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坐着,今天我敬你!” “嗐!哪有什么辛苦的,比扛枪打仗轻松多了。” 霍文博被按回椅子,喉头滚动着笑出声,粗粝的手掌在杯壁上蹭出沙沙的响动。 “在哪儿,在什么岗位,不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 他望着杯中晃荡的酒影,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褶皱。 霍文博确实不觉得自己辛苦,也不觉得牺牲了什么,他还算好,至少和妻子在同一个研究所,经常能见面。 研究所里,多的是好几年都没和爱人家人见过一面的研究员,他们牺牲得更多。 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儿,再多研究一点儿,多算几页纸,后面的人,就能少算几页纸。 他们这辈人辛苦一点儿,子孙后代就能少受点儿罪,落后就要挨打的滋味他们感受过,教训太惨痛。在他们这一代进步多一点儿,后来的人就能站得更高走的更远一些。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数钱 “老头,我和我媳妇儿也敬您,希望你和我妈工作顺顺利利。” 霍从野拉着顾若溪站起身,晶亮的酒杯在暖黄灯光下轻轻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 顾若溪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爸,您和妈平时千万要保重身体,千秋伟业不急于一时,是几代人努力才能实现的成果。” 霍文博望着儿子与儿媳紧握的手,突然想起霍从野幼时在家属院摔破膝盖,自己和妻子想上前去扶他,他却直接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 “只要你们俩和和美美的,我和你妈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酒杯碰撞声恍惚间与戈壁滩上的风沙声重叠,窗外的晚霞正烧红半边天,像极了他们为之奋斗的、永远炽热的家国梦。 吃过了晚饭,顾若溪还想在顾家呆着,霍从野悄悄跟她说回家数礼金还有收到的礼物,她马上就乖乖和他走了,还催促他走快点儿不要磨蹭。 回到房间,她换上舒服的衣服,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拿出昨天装礼金的大红色包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到地毯上,旁边摆一本礼簿。 “霍从野快过来!” 顾若溪催促着慢吞吞脱衣服的男人。 霍从野一过来,就把娇美的媳妇儿按在地毯上,湿热黏糊的吻随之而下,亲得她娇喘连连,最后被迫答应明晚陪他尝试新动作才被放过。 “宝贝儿知道哪里错了吗?”霍从野在她耳边粗喘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嫩红的耳尖。 顾若溪想了一下刚刚自己不就说了一句话,哦,一句话。 “老公我错了~” 顾若溪讨好地亲亲他凑上来的薄唇,小手扯着他的腰。 昨晚上,为了纠正她的称呼,他可是下了很大的力气,想到那过程,顾若溪还觉得腰间隐隐作痛。 他的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绸缪。 “宝贝地数清楚收了多少钱了吗?” 他的额抵住她的,眼底带着暖暖的笑意望着她。 “我刚刚不就想叫你过来数钱嘛。”顾若溪娇横他一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制止住又想亲上来的男人的嘴,她有些嫌弃地用包包将那堆钱推到他那边。 “老公快点儿数。” 她没好意思说她嫌钱脏,听说有些人还是放到裤裆里面藏着的。 虽然她没说,但是嫌弃的小眼神可没逃过霍从野的眼睛,他好笑地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自己数钱给她看。 而顾若溪则是拿过一旁的礼簿,看看谁家给了多少。 礼簿有三本,顾家和霍家各一本,霍从野和顾若溪一本,分开登记,各自拿自己的。 “老公,这个肖四哥是谁呀?他给了一百块!” 她窝在男人宽厚的怀里,仰头看他,眼里湿漉漉的。 面容冷峻的男人低头就看到小媳妇小鹿般可爱无辜的眼神,还有那声娇娇嗲嗲的“老公”,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克制地轻柔地亲亲她的羽睫,“是我刚开始当兵的时候的战友,现在他在退伍了,伤了右腿退下来的,现在在扬市公安局当刑侦支队的大队长。” “他的名字就叫四哥吗?是不是因为他在家排行老四啊?” “不是。”霍从野紧了紧双臂,眼睛望向前方,又好似望向远方。 “我是霍五弟,前面还有赵大哥,丁二哥,秦三哥,他们……现在就剩肖四哥和霍五弟了。他是在帮前面的大哥们,帮他们上礼呢。” 顾若溪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整个将他环抱住。 霍从野回抱住她,紧紧地用力地。 “以前我一点儿都不害怕死亡,那么多的兄弟,倒在我的身边,我背过一个又一个伤员下山,我不知道后来的他们怎么样,有没有被救活,我只知道有一个我就背一个。 死亡并不可怕,最重要的是死得其所,军人的死亡并不孤独,漫山遍野的硝烟里,每一寸焦土都刻着军人共同的誓言。 我见过年轻的战士在生命最后一刻,还死死攥着染血的军旗,也见过重伤的老兵把最后一口水倒进卫生员的水壶,说“救更年轻的命”。 这些瞬间让我明白,军人的牺牲从不是终结——倒下的人化作群山,托起后来者攀登的阶梯,逝去的魂凝成火炬,照亮后来人前行的道路。” “可是我现在害怕死亡,我有了你,有了软肋,我开始害怕闭上眼后,再也无法为你遮风挡雨,害怕错过你往后余生的每一个瞬间,害怕没有我在身边你会被欺负,害怕你受委屈流眼泪时不能替你擦去泪水。 我更害怕你会忘了我,害怕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甚至在想,如果有那么一天,那我死了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顾若溪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唇,“新婚大吉大利,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呸”过再说一遍。” 煽情的气氛被打断,霍从野轻笑着,搂紧他的乖宝贝,身体心灵得到了全方位的满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快点儿数钱,不数完不准上床睡觉。” 顾镜瑶拧了一把他结实的腰侧,催促道。 “遵命!媳妇儿大人。” 霍从野继续数钱,顾若溪继续窝在他怀里看礼簿,时不时出声询问随礼的人和他的关系,气氛平静而美好。 “一共是一千二百三十八块六毛。” 霍从野用胶圈按照面额整理好捆了起来,厚厚的几大沓。 “这么多!” 顾若溪惊呆了,不是每个人给五毛一块的年代吗? “有几个战友给得比较多,给六十六的好有好几个。不过我之前给他们随的也是六十六,现在是还回来的。”霍从野解释道。 “那你以前肯定很受欢迎,谁家办酒席肯定都喜欢叫你。”顾若溪心情大好地看着面前的一堆钱。 “是是是,我的宝贝儿最聪明了,猜得真对。” 他以前吃住都在部队,津贴和奖金根本花不完,所以他随礼都可大方,借钱也很大方,只要是关系好点儿的找他借钱,他一般都会借,也不怕他们不还,毕竟他“霍阎王”的称号又不是白来的。 “这次过来了好多战友啊,都是退伍下来的吗?” 顾若溪窝在霍从野的怀里,把玩着他粗粝的手指关节。 “有两个个不是,他们刚好休假在家,知道我结婚赶过来的。 部队那一些来不及请假,很多来不了的战友都汇了款过来,我还没有空去取出来。” 霍从野喜欢和她这样安安静静得聊着天,说着家常话。 只要她陪在自己身边,即使什么都不说,他也觉得安心又满足。 “你们在部队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呀?我想知道,老公说说好吗?” 霍从野亲了一口她的侧脸,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嫩滑的手臂。 “新兵连时每天天不亮就被哨声拎起来,新的一天从五公里负重跑开始。 平时不出任务的时候,就是训练,体能训练、战术训练,也会上文化课程。” “你们每天朝夕相伴,同吃同睡,比亲兄弟还更亲密些,难怪感情那么好。” 顾若溪感慨,当兵的战友情确实一辈子都忘不了。 霍从野手指绕着她散落的发丝,喉间溢出低笑。 “何止是亲密,半夜紧急集合时有人错穿别人的迷彩裤,训练时互相背着跑完全程,受伤了也会被战友架着去医务室。” “那你想回去吗?” 顾若溪突然问。 “不想!” 霍从野手指的动作微顿,而后立马大声喊道。 “不想就不想,那么大声。” 顾若溪嘟起红唇,双手捂着耳朵摇了摇。 “乖乖对不起,老公声音大了点。老公只是太着急了,害怕乖乖误会老公。 老公不想回去,只想陪在乖乖身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离我的乖乖。” 霍从野将她的双手轻轻握住,在她耳边深情而郑重地说道。 “哼!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反悔了,男人的心容易变。” “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乖乖,我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的,乖乖给我一点儿信心好吗?” 霍从野又将人紧紧地搂着,铁臂禁锢着,害怕她下一秒就离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富裕人家 “这是爸妈送我们的礼物。” 霍从野拿出两张房契,一张是京市的三进**海附近的四合院,另一张是县城里的,就在武装部附近,是一个小园子。 “过段时间等老公收拾好了县城那个房子,上班累了不想来回奔波我们就住那儿,行么?” 霍从野对那个房子有印象,有个小园林,但是荒废了,收拾出来应该不错,位置也挺好的,附近住的人并没有三教九流。 “好噢,听老公的。” 顾若溪娇娇软软地回,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她都可以听男人的,毕竟她很懒,不想思考问题。 “宝儿真乖。” 霍从野奖励性地亲亲她的额头,继续拆礼物。 “这是奶奶送的首饰,都是她当姑娘时候的首饰。” 霍从野捧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翡翠玛瑙手镯和珠串等等,翠绿的紫红的,亮闪闪。 “哇!” 顾若溪本就喜欢珠宝首饰,这一大堆水头极好的玉石,她是真心喜欢。 “那我明天去谢谢奶奶。” 顾若溪拿起一串烟霞紫色珠串把玩,心里对霍奶奶的芥蒂消得差不多了。 “谢谢宝贝儿。”霍从野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顾若溪开始拆自己这边收到的礼物。 杨兰兰她们三个送了三对银手镯,还有一根红绳缠着,这个礼对于她们来说很贵重了,顾若溪在心里暗想,等她们结婚的时候要回个好点儿的礼物。 打开顾奶奶送的盒子,里面是几本手抄的医书。 顾若溪有些惊讶,翻开,赫然就是顾氏医馆赖以生存的那些个秘方,连那最神秘的救了霍从野一命的那个方子都在。 霍从野察觉顾若溪沉默得有些长,忙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奶奶把顾家最大的财产都给我了。” 顾若溪的声音闷闷的,听得出来没有不高兴的情绪,但是兴致不高。 “宝贝儿不想要吗?”霍从野小心地问。 “也不是,就是有些烦躁,我只想好好躺平,不想奋斗,可是奶奶的意思,是希望我以后能让它们重见天日……” 箱子里还夹有一封信:“溪溪,顾氏一族的密宝传女不传男,你要好好保管,以后,你想怎么用它们,都随你的心意。” “你看,她虽然这么写,但是她肯定希望我以后能把它们传承下去的……” 顾若溪嘟着小嘴,不高兴地把信给霍从野看。 霍从野:“……” 别人家都为了家产争破头,只有自己家这个娇宝贝,送到手边的财宝还嫌弃…… “宝儿不想要就放着,等以后时局太平了,再还给奶奶,让爷爷奶奶重出江湖。” “老公,我发现你好聪明。”顾若溪捧着霍从野的脑袋亲了一口。 她怎么没想到呢?到时候她让爷爷奶奶退休再返聘,六十多,正是闯的年纪。 再打开齐之雪给自己的箱子,里面也是一堆珠宝,还有一张房契,是松宁市的小洋房。 “老公,我们现在好富裕。” 顾若溪掐着手指算着他们家目前的资产,四套京市四合院,一套松宁的小洋房,县城一座小园子,还有一大堆的翡翠玛瑙宝石,霍从野和霍家后面给的存折好像加起来有五万多块钱…… 她推开霍从野的手臂,起身噔噔跑回卧房,拿出她陪嫁的箱子。 “这是你给我的两本存折,这是你奶奶给的,这是你爸爸给的,你看,我们家现在好有钱呀。” 顾若溪虽说从小富养着长大,上辈子家境也富裕,但是这个年代的五万块,还加上几套四合院小洋房,着实把她吓到了。 霍从野看着把全部家当都拿出来给自己看的媳妇儿,看她对自己不设防满心信任的模样,心里头软得不像话,本就溢出来的爱意更是喷薄而出,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娇娇柔柔可可爱爱的单纯媳妇儿。 “咱们家媳妇儿管钱,宝贝儿都拿着,以后每个月给我发点儿零花钱就行。” “哼,我拿出来是给你看的,才不是给你拿的呢,听说男人有钱了就变坏,你身上的钱不能留超过五块钱。” 顾若溪抽了抽小鼻子,故作娇蛮地瞪他。 “谢谢媳妇儿恩赐,五块钱有点儿太多了,我花不完。”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浴室。 浴室氤氲的水汽里,顾若溪垂眸盯着他胸前蜿蜒而下的水流,后颈被他掌心托住,被迫仰起的角度让她只能望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 男人指尖擦过她腰侧淤青时,她条件反射地瑟缩,却被他更快地扣住腰肢按进怀里。 超大的浴桶里,不断溅起的水花泼出桶外。 顾若溪在迷乱间听见他贴着耳畔低语,“宝贝儿说爱老公……”滚烫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她别过脸不肯开口,却被他咬着耳垂不轻不重地惩罚,闷哼混着水溅起的声音消散在蒸腾的雾气里。 …………………………………… 霍文博的火车是下午的,两家人一起吃过了午饭,霍从野便开车和顾若溪送他到市里坐车。 临行前,顾景天给他装了许多强身益气的药丸,里面也有一些他根据霍文博描述的适合林婉仪体质的滋补药丸。 “老头,你和我妈不要太拼了,该休息就休息,你也要多看着我妈一点儿,不要整天过了点儿才吃饭。” 许是结了婚,霍从野更成熟了些,不厌其烦地叮嘱着老父亲,换做以前只会干巴巴地和霍文博说一句“注意安全”就算完了。 “爸,一路顺风,好好保重身体,您和妈都是。” 站台上,霍文博看着这对新婚夫妻关切的眼神,笑得很舒心。 “从野,既然已经结了婚,可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这么冒进了,做事之前先想想若溪。 若溪,如果从野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去找爷爷奶奶,他们会帮你教训从野的。 我和你妈离得远,什么都帮不上你们,希望你们俩能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有声有色,两个人互相尊重,相互守望。”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回门 送别了霍文博,两人先去了市百货大楼,上一次说好的来买东西,没买成。 “我什么都不缺,给你买身衣服吧。” 顾若溪逛了两层楼,没发现有什么想买的,和一直护在她身后的高大男人说道。 “我平时上班都穿军装,衣服都够穿,没必给我买。”霍从野不赞同地摇头。 “不嘛,我喜欢你穿衬衫,特别有型。” 听到媳妇儿说喜欢自己,霍从野心里美得找不着北,晕乎乎地被带去成衣区买了三件衬衫两条裤子,本来没有他的码数了,毕竟他太高大了。 刚巧进了一批外贸货回来,西方人的身材比较高大,顾若溪看了一眼标签,还是P家的,一线大牌来着。 顾若溪还给全家都买了礼物,给霍爷爷买了一副象棋,给顾爷爷买了纸镇,给霍奶奶和顾奶奶都是买了一身新衣服,给顾父顾母买的鞋子,给小弟买了练习册。 霍父霍母那边不能写信不能邮寄东西,只能是等他们回来再给他们送了,没办法,结婚太忙了,顾若溪根本想不起来要送礼物给公公婆婆,霍从野一个大男人更加想不到了。 不提全家收到礼物的开心和顾小弟的欲哭无泪,顾若溪此时才真是欲哭无泪,因为收到了一个噩耗。 “宝贝儿,明天回门以后,我们就要去上班了。” 顾及明天回门,霍从野只一次就放过了她,此时正汗湿淋漓地搂抱着她,一脸餍足。 本来累极困极准备睡过去的小娇气包一听,顿时精神了,腾的一下起身趴到他身上。 “什么!我们?什么班?” 顾若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她不是已经睡服了霍从野,不用去上班了嘛! “宝贝儿忘了?之前说过的,把你调到县武装部,和老公一起上下班。” “可是,你,你那时候明明,明明答应我了……” 她望着他,睫毛凝着碎钻般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抖。绯红的眼角洇开两抹桃花色,欲坠的泪珠悬在眼下。 知晓她定是委屈极了,霍从野忙揽着她的肩膀往他胸膛靠,安抚的吻密密落到眼尾脸颊。 “乖乖宝贝别着急生气,你听老公跟你说,上班只是个幌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就待在我的办公室,写写画画做什么都行。 你还没去过我的办公室吧?我加了单人的软沙发,休息室还有一张床,你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玩儿而已。 如果无聊了,还可以去和你县城的那几个小姐妹一块儿逛街,国营饭店的饭菜每周都不一样,你也可以第一时间吃到新菜式了。 宝贝儿听话好吗?等抓到那个本子国的人,宝宝就可以不用早起去上班了。” 霍从野嘴里哄着她,手上动作却不停,刚开荤的老男人,食髓知味,更何况怀里的可人儿天赋异禀,沾上了绝计一辈子忘不了的销魂蚀骨的滋味。 被哄骗得一愣一愣的傻姑娘脑袋又重新变成一团浆糊,随着男人起伏沉沦,晕晕乎乎就被睡服了…… 婚后第三天回门,昨晚上齐之雪耳提面令让她不要赖床,一定要十点前过来,晚上十点前回到新房,这是民间的良辰吉时,虽说破了封建迷信,但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大家还是悄悄遵守的。 早上九点半,霍从野狠狠心,将她从被窝抱出来,像抱着小婴儿似的帮她刷牙洗脸换衣服。 还有梳发型…… 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麻花辫、宽松版麻花辫、马尾辫、丸子头、双马尾等发型的扎法。 终于在九点五十分,两人提着一堆东西,走出霍家拐进顾家大门,顾家一帮人都已经等在内院里了。 要不是大好的日子,齐之雪高低得戳女儿的脑袋两下,说好十点前,就真的掐那么准点。 “爷爷奶奶,爸妈,我们回来了。” 霍从野左右手提着一大堆回门礼,他想牵着顾若溪,可惜没手了,只能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进来。 顾松柏和齐之雪忙上前帮他把东西放下,得亏他力气大。 回门礼是霍奶奶准备的,两大扇排骨,两大块五花肉,两块后腿肉,六条鱼,六个大猪蹄,酒是六瓶茅台,两盒武夷山大红袍两盒龙井绿茶两盒黑茶,苏式糕点也是六大盒,还有一沓布料,有绸缎的,专门送给顾奶奶和齐之雪的。 除此之外,还有各类滋补品,人参鹿茸和阿胶摞成厚厚一打。 “从野,你这,回门礼意思一下就够了,你这也太贵重了。” 齐之雪看着这放下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物,除了震惊还有些无语,这俩败家玩意儿,刚自己过日子,就使劲儿造。 虽然这代表男方对女儿的看重和喜爱,但是这些东西家里都有,实在不想让女儿女婿破费。 “妈,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和你们给若若的比起来差得远了,你们把若若养得这么好,又把这么好的若若交代我,我实在是很感激你们。”霍从野垂眸将人参礼盒码放整齐,诚恳道。 “从野,别忙活了,快和若溪坐下来,喝杯茶。” 顾爷爷早就摆好了茶具泡好了茶,用公道杯将对面的两个茶杯斟满,手背轻推向两人。 “谢谢爷爷,爷爷泡的茶还是那么香。”霍从野双手端起茶杯,夸赞道。 顾若溪不喜欢喝茶,坐了一会儿就抛下霍从野跑到厨房和奶奶妈妈聊天去了。 “今天回完门,你这个婚礼就算是正式结束了,以后和从野,你们两个人可要好好相处,你的脾气也要改一改,不要什么事都丢给从野。 夫妻之间有来有往,才能走得长远,一个人单方面付出久了,婚姻的天秤就倾斜了。” 顾若溪坐到正烧火的顾奶奶身边,顾奶奶拉着她的小手,给她传授夫妻之道。 “知道的奶奶,我有分寸的。” 顾若溪当然会回应霍从野,她又不傻,既然结婚了,就会好好经营她的婚姻。 霍从野在生活上照顾她,情感上爱她敬她。她予他绝佳的情绪价值,撒娇卖萌称赞夸奖,全身心地依赖他极大地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第一天到武装部上班 他帮她做事照顾她,她就赞他夸他,亲昵地依偎他。 他那方面需求大,她也在身体条件允许范围内尽量地满足他,两人已经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面她毫不扭捏,毕竟又不是只有一个人舒服。 她虽然爱耍小脾气,但是在人的情绪掌控上面却天赋异常,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把戏她最擅长,如果她只有娇蛮任性,那些看脸喜欢她的男人也不会那么念念不忘。 木头美人只能吸引男人一时,而顾若溪却是百变的,她外表纯美娇柔,性格却微微带刺,上一秒她还娇蛮地嘟着小嘴说“不要理你了”,下一秒又娇娇嗲嗲说“哥哥你真的好好,好喜欢你~”。 爱娇又好哄,甜甜糯糯又嗲气嗲气,又美成那样子,冰肌玉骨媚骨天成,霍从野只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虽说回门不带男方家长,但是他们情况不同,午饭还是请了霍家爷爷奶奶还有小杨过来一起吃。 热热闹闹的一大桌人,气氛热烈又美好。 霍磊和吴秋雨很久没有过过这么舒心的生活了,顾家人性格温和开朗又好相处,顾景天儒雅,顾心如爽朗大气,顾父顾母性格温和彬彬有礼又有学识涵养,顾小弟天真活泼。 与他们相处完全没有虚假客套,只有温情和真诚。 这让老夫妻两人再一次坚定了要在这儿养老的决心。 “霍大哥,你们的宅基地我看已经量好了,什么时候请匠人过来呢?”顾景天拿起茅台给霍磊续上一杯。 “就这一两天吧,天准备冷了,想赶在变天之前盖好。” 谁都没有说霍从野盖的房子这么大,直接住他那儿不就好了这种话,毕竟新婚燕尔,谁也不喜欢和老人家一起住。 吃过了午饭,顾若溪就被霍从野带回家睡午觉了,晚饭再过来。 再不情愿,一大早,她还是被男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抱出来,洗漱打扮一番,抱上了车。 路上摇摇晃晃,顾若溪坐在副驾驶上,全身被薄被包裹着,暖呼呼地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等她彻底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大的床上,入目是白色泛黄的墙皮,小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床边摆着一个矮柜,柜面上放着她平时上班喝水的陶瓷杯。 她起身下床,床下摆着她的小皮鞋,身上的睡衣也被换成了白衬衫黑裤子。 许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小房间的门被打开,来人是霍从野。 “宝儿醒了?” 他轻笑着,走进来把她打横抱起,又低头凑上去亲亲她嫩嫩的脸颊。 “这是老公办公室,里间隔了一个休息室出来,我们以后中午就在这儿午休,等爸妈送的房子收拾好了再搬过去那边住。” 霍从野边说着,已经把她抱到了办公室的会客区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摆着铝制保温饭盒。 “几点啦?” 刚睡醒,少女原来清甜的嗓音带上了一丝丝沙哑,平添了几分魅惑。 “才九点半,宝儿今天起得真早。”他奖励性地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被喂着喝了几口温水,顾若溪转身回搂住他的肩背,把头埋进男人厚实的胸膛,用脸磨蹭着,只留一个圆乎乎的后脑勺,本来柔顺黑亮的缎发,头顶此时也立起几根可爱的小呆毛。 霍从野好笑地伸手揉了揉她圆乎乎的后脑,抚顺她柔软的发丝,低头轻吻她馨香的发顶,此刻幸福有了具象化。 坐在男人腿上,一口一口被投喂完了早餐,顾若溪便闹着要下来。 “我的工作是什么?” 顾若溪坐到靠窗的小角落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翻看,办公桌椅都很新,椅子上垫着一个软垫。 办公桌椅是新加的,考虑到经常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她的办公桌摆在他的办公桌和沙发的对角,中间隔着一个博古架,来人看不到她在里面做什么。 “武装部部长秘书,平时要陪同部长出外开会、出差,工资是每个月三十八块。” “小秘书啊~” 顾若溪的尾音拉长,微挑的杏眼睨了他一眼,眼中带笑。 “是啊,专属小秘书。” 霍从野弯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周身强势的雪松香包裹住她,密不透风。 把顾若溪安置好在座椅上,又帮她摆好画本,书桌上摆放好她没看过的,暖水壶放一旁,水杯放到桌角,零食一直整齐码好在抽屉,这才安心回到办公桌前处理公务。 他也想把顾若溪的办公桌安排在自己的旁边,最好共用一张,但是只要靠近她,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想贴着她黏着她抱着她,酱酱酿酿,根本就工作不了。 现在虽然抬头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影,但是空气中全部是她身上的甜香,只要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就乖乖巧巧地坐在那儿,和自己共处一室,他的心就满满胀胀的,既舒心又安心。 中午十二点,霍从野把钢笔盖上笔盖,起身走到顾若溪的办公桌前,看到她正全神贯注地画着画。 画纸上,一株盛开的牡丹占据了中心位置,每一片花瓣都用细腻而流畅的线条勾勒而出,仿佛能触摸到那柔软的质感。 牡丹并未上色,只以墨色的浓淡变化来表现花朵的明暗和质感,没有一丝色彩的渲染,却让人感受到了丰富的层次和韵味。 “宝儿好厉害。” 霍从野真心地夸赞道,他是个大老粗,严格来说都没上过高中,只是靠着军功和关系拿了军事学院的毕业证。 “妈妈才厉害呢。” 顾若溪扔下画笔,抬手伸了个懒腰,微收腰的衬衫下摆上移,白嫩纤柔的腰肢露了一截出来。 本来想了她一个早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上前将她纤柔又不失肉感的娇躯搂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静谧的空气中,只听到渍渍的水声和偶尔溢出的呜咽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食堂 许久,已经软成一团的娇娇人儿才被放开饱经蹂躏的红唇,肉嫩的娇躯却被紧紧禁锢着。 “宝儿想去去食堂吃饭还是去外面吃?”男人哑着声音在她耳旁柔声问道。 少女微喘着,仰头望着身前男人,湿润的唇瓣微张,泛着被揉捻过的嫣红,呼吸轻颤间带着未消的羞怯,整个人仿佛被揉碎的晚霞,娇软又迷离。 看到面前的男人的眼神又逐渐变得危险狂热,她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道:“吃饭,去饭堂吃饭。” 冷峻的男人此时的眼里闪过一丝可惜,搂着娇美的少女起身,帮她整理好微微凌乱的衣服,拾拢整齐头发,牵着她往外走,还不忘拿上两人的饭盒。 武装部的女职工很少,只有财务科和后勤部有三四个女职工,没结婚的就一个财务科的林娟儿。 霍从野刚来的时候,林娟儿也动过想要攀附上这位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部长,但是还没来得及做出点什么勾引的举动,便被他铁血的手段吓到了。 之前王德辉的女儿王秀丽经常到武装部来找她父亲,见过了霍从野几次,便打着关心同志的名义给霍从野送过两三次汤水。 被当众厉声拒绝后,不死心的她,又想出了“英雄救美”的招数。 那时的霍从野已经和顾若溪领证了,病假还没休完,那天他只是回武装部处理紧急的事务。 那王秀丽不知在哪儿知道了霍从野的行踪,追到了武装部里,在霍从野下楼必经的楼梯口假装摔倒,想要扑到霍从野的怀里,谁知他直接闪身躲开,王秀丽直接重重摔倒在楼梯上。 因着疼痛,她半真半假地挤出了眼泪,柔柔弱弱地开口让霍从野帮忙扶她起来,她的脚好像扭到了。 而霍从野当时的表情和出口的话语,林娟儿一辈子都记得。 他说:“既然这双腿不想要了,那我就帮你废了!” 他冷着一张脸,眼角的疤痕衬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愈发冷硬阴侧。 他直接抬脚,重重地踩到她的脚踝上,“咔擦”一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王秀丽当场“啊!”地惨叫一声,脸色煞白直接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的霍从野,眼神凌厉目空一切,好似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已。 在场的人急忙把王秀丽送到了医院,也通知了王德辉,王德辉上午还来大闹了一场,可惜霍从野早就回家陪媳妇儿了。 第二天,正想到市里武装部上访告状的王德辉,在汽车站被民兵团团围住,直接当场按压在地,抓捕关押。 而王家连同还在住院的断了腿的王秀丽,全部都被抓了起来,家也被掘地三尺地搜了一遍。 而现在王家人,王德辉因叛国的和反革命已经被枪决,王秀丽被判无期徒刑,投了监,其余人都被发配到J省的沙漠种树去了。 要说霍从野虽然面冷心也冷,平时却也没那么暴躁不仁,只是那个王秀丽确实是个卖国贼,勾引他也只是为了想用“美人计”色诱他,从他手里窃取机密,最好能暗杀他们一家子。 他知晓这些情况,对上王秀丽,自然是当死人看待。 这一切林娟儿不知道,但是也足够震慑住了她那颗想要攀龙附凤的心。 现在见到霍从野,她恨不得蒙起头来快速离去,每天都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业务要直接面对霍从野的。 早上霍从野直接把车停到了办公室楼下,包着薄被抱的顾若溪上去的。 他身材高大壮硕,顾若溪虽然身姿高挑但是身形纤柔,小小一只,只看背影根本看不出来他抱着个人,因此大家都不知道部长夫人今天来上班了。 当霍从野牵着顾若溪到单位食堂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眼。 肤如凝脂,眉若远山,琼鼻朱唇,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含着盈盈秋水般,潋滟动人,身姿纤细袅娜,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在场的人敢保证,再也没有比之更美的人了,这已经美得超乎凡尘能拥有的,只有传说中瑶池的仙女儿方可以形容。 原来这就是部长夫人,难怪,难怪如此冷心冷情的部长,眼睛都快黏到夫人身上了。 霍从野眼神一凝,冷意四射地扫射着四周人的目光,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看着自己娇美的小妻子,此时已经冰雪一片。 有些小年轻的民兵顶不过部长的死亡凝视,纷纷低头侧目,但是羞红的耳根和后脖颈却暴露出他们的内心。 无视部长冷脸的大姐们,纷纷上前,热情地和顾若溪打招呼。 “您就是霍部长的爱人吧?真漂亮!我是工会的妇女主任董红叶,你叫我董姐就行,你叫什么名字呢?” 说话的大姐是工会妇委主任,四十八岁了,平时就管着武装部里的民兵和军人家里那些个家长里短的事情,为人热情开朗,做事又飒爽利落。 “董姐好,我叫顾若溪,叫我小顾就行了。” 顾若溪朝着眼前的三个大姐礼貌地微笑,手指悄悄在霍从野的手臂内侧掐了一把,暗示他说话。 她社恐犯了。 “董姐,这是我爱人,现在也在武装部工作,以后相处的机会还很多,就不一一介绍了,我们先去打饭了。” 对着和自己母亲一个年纪的董红叶,霍从野自然没有那么没有礼貌,他微微抿唇一笑,牵着顾若溪的手就往打饭的窗口走去。 董红叶和另外两个大姐得知以后就要和小仙女做同事了,也不追着上前了。 以后工会的文艺活动可是找到好帮手了,往年县里组织的文艺汇演活动,武装部的节目总是垫底,这次有了部长夫人这个大杀器,只要祭出这张脸,还有什么赢不下来的。 “若若,菜的味道怎么样?吃得不喜欢的话我们出去吃去。” 今天食堂的菜是辣椒炒肉,炒土豆丝,还有一个小白菜。 虽说已经比很多国营厂子的伙食好多了,毕竟有肉菜,但是相对于顾家的伙食来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还可以呀,辣椒炒肉下饭噢,老公你快多吃点儿。” 食堂做饭的师傅是炊事兵退伍回来的,做惯了大锅饭,一手厨艺可以比肩国营饭店的大厨,顾若溪吃得“斯哈”吸鼻子还是要继续用它拌饭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在大队建纺织厂分厂 坐得离他们夫妻近一些的民兵小哥听到那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耳根子都红了。 现在的人喊自己的丈夫,不是“诶”、“喂”、“当家的”,就是孩子他爸,虽然“老公”这个称谓传来已久,但是小县城里的女人,哪里会像部长夫人这样甜甜地喊出口。 这一刻,他们共情了部长,如果是他们,如果小仙女是自己的小妻子,自己做得可能比部长还过分,一定会像条小狗一样时刻黏在小妻子身边。 不理会周围若有若无的艳羡目光,霍从野表情柔得能滴出水。 “若若喝口水,伙房的冯师傅以前在部队是炊事班班长,手艺很好,我们的婚礼席面就是他掌勺的。” 顾若溪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美目被辣得泪眼汪汪,粉白的鼻尖微红,形状完美的樱唇嫣红水润,整个人像被欺负惨了,惹人怜爱极了。 现场,不知是谁吞咽了一下口水,被霍从野冷然一瞪,四周围看向他们的视线瞬间没了。 两人吃过午饭,霍从野带着顾若溪回了办公室,进了休息室,直接把人压倒到床上,做了他在食堂就一直想做的事…… 直把人亲得晕晕乎乎,软得一塌糊涂,高大男人才放开身下的绝美少女。 “宝贝儿睡吧,老公守着你。” 他克制地轻轻吻了下女孩的额角,将她整个拥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顾若溪的头枕在他弹性十足的胸膛上,全身被暖烘烘的气息包裹着,很快睡过去。 下午顾若溪睡到三点,被霍从野抱起来洗漱,午睡睡太久晚上就睡不着了。 她继续画早上没完成的工笔画,霍从野处理堆积的公务,初冬的暖阳从窗外洒进来,一时之间岁月静好。 晚上回家吃完饭,齐之雪宣布了一件大事,县纺织厂要在杏花大队开小分厂,她被聘为分厂的厂长了。 “?” 全家人都是一脸的震惊,只有顾松柏一副了然的样子。 “今天严律到卫生院来找我谈了一下,纺织厂今年得了几个外汇订单,但是单靠县里那些人和蚕丝,丝绸布料供不上去,于是计划着要开两个分厂。 第一个分厂就是我和溪溪去过的那个罗圩大队,原来自己来办蚕丝加工坊的那一个。 第二个分厂就打算开在我们大队,手续已经差不多跑完了,下午我们和他还有大队长和大队书记去看了场地,就选在大队部旁边那个大仓库,有五大间大瓦房,地方够宽够大。” “这可是大好事啊,这样子大队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进厂当工人了,大队养的蚕吐的蚕丝可以直接送到纺织厂分厂去换钱了,不用再送到县采购站去了。” 霍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也是农民的儿子,自然知道这消息对于杏花大队的人来说有多可乐。 “嗯,到时候优先从大队挑选工人,户口也会跟着变成城市居民,每个月分粮食。”齐之雪点点头。 “那到时候肯定大队的人肯定挤破了头想要进厂子。”顾奶奶道。 一个城市户口的诱惑,加上一份家门口的工作,加起来实在是难以抵挡得住。 “是啊,在家门口就能上班,不用出外租房子住,户口还能变成城里人每个月分粮食,月工资应该也不算太低,怎么都比地里刨食看得强。”吴秋雨也应和道。 “小雪,这严律怎么找到你让你当这个厂长了?”顾景天问出了大家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呀,之前和溪溪还有严律一起去参观完罗圩大队的加工坊,我和他提过几个小建议,在他去广交会之前,他也拿资料来找过我,就一些外贸方面的问题问过我的意见,我就提了两句。 后来他说靠着我的那几个点子拿下了一个很大的订单,我们的交流便多了起来。这次有机会在大队办厂,他也就顺势和上面的领导提了,把第二分厂放在我们大队。” 齐之雪说得模糊,但是在场的霍家人都聪明,也都知道齐之雪的娘家是原来赫赫有名的源市首富,齐之雪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养着的,经商天赋非凡,一个小小的分厂厂长她确实啃得下。 “我妈真是太厉害了。” 顾若溪抱着齐之雪的手臂夸赞道,“以后我就是齐厂长的女儿了。” “以后我就是齐厂长的儿子了。”顾天天也高兴地举手道。 “哈哈哈哈哈。” 霍磊笑着说:“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在我们家,妇女何止顶半边天呢,我看啊,整个天都是你们顶着的。” 霍磊倒也没说错,不止齐之雪厉害,霍从野的母亲林婉仪女士也很厉害,是核导弹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 ………………………… 夜晚,顾若溪被男人抱着洗完澡出来,放到粉色暖被上,他还细致地一寸寸地帮她把全身都抹上保湿乳,伺候地无微不至。 “我妈厉害和我婆婆厉害就行了,我们家可指望不上我噢。不过,我老公那么厉害,才不需要靠我呢。” 顾若溪被男人轻柔又舒服的手法按摩地昏昏欲睡,不忘敲打他。 顾若溪从小就立志当条咸鱼,全家里面,爷爷医术了得,奶奶制毒用毒一绝,父亲外科水平可以算得上这个时代的顶流,妈妈经商头脑一流。 而她自己,头脑平平,动手能力极其差,工作上更是拈轻怕重,恨不得每天都躺在床上不动弹。 而顾礼比她也不遑多让,学习成绩平平,平时最爱漫山遍野疯玩儿,更没有什么大志向说长大以后要建功立业之类的。 但是姐弟俩都有一个高情商,请人帮忙会说好听的话,忽悠得人帮了他们的忙还要感谢他们让自己做事,下次还要抢着继续上。 姐弟两人还都生得极好,顾若溪就不说了,美貌都是非人可比,只应天宫才有的。 顾礼这小孩儿长得是唇红齿白,平日对着外面的人也是一副有礼乖巧的模样,就像王母座下的小仙童似的,整个大队的大妈大婶谁不喜欢。 “宝儿不用变得厉害,宝贝儿有老公在,可以永远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涂完保湿乳,霍从野强健的身躯覆到她背上,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而下,又是一室旖旎…………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各家一人报名 齐之雪和严律他们的动作很快,昨天刚去看了场地,今天机器就进场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县纺织厂的几个老师傅,今天就要面试工人了。 大队长李有粮把大队的所有集中到晒谷场上开会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 这个年代,谁不想成为一个城里人,谁不想拥有一份工作,这突如其来的好事,就像天上掉下的馅饼儿,砸到了杏花大队所有人的身上。 自己没考上没关系,家里总有人能考上。 再不济,全家都没考上的话也没关系,厂子建在他们大队,他们大队直接把蚕丝卖给工厂,省了路上的麻烦还有损耗,价还更高,那到了年底,工分就比往年值钱了,那领到的钱就多了。 可以说,厂子建在他们大队,对大队所有人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不怪大家那么激动。 “咳咳咳!大家听我说!” 大队长李有粮示意大家安静。 “下面让雨林县纺织厂杏花大队分厂的齐厂长来和大家说两句,大家掌声欢迎。”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直站在大队长旁边的顾家的齐会计,就是新建的分厂厂长,这下大伙儿更震惊了。 这顾家也太厉害了,孙女刚嫁了个县武装部部长,儿媳妇摇身一变变成了齐厂长。 也有人心里不舒服,认为这顾家是外来的,这厂长的位置应该给杏花大队姓李的人家当,更何况这齐之雪还是个女的,从古到今哪儿不是男人当家,到这就倒反天罡了。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也只能憋在心里,谁不知道顾家的姻亲不好惹,单看霍家那对老夫妻,身边一直有个穿军装的勤务兵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更别提刚来的时候一队军人贴身保护着,婚礼上来的客人,可都是开着小汽车的,那小汽车还好多都是军牌。 “乡亲们好,我是齐之雪,我们这厂子能办下来,多亏了党和政府的支持。 上头特别重视我们农民兄弟,重视农村集体经济的发展,不仅在政策上给了很多优惠,还派了专业人员来指导。 这不仅是一个厂子,更是咱们杏花大队迈向富裕的新起点!” 齐之雪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台下的乡亲们,继续说道:“从选址规划到设备引进,从技术培训到市场对接,每一步都离不开党和政府的关怀。咱们要借着这股东风,把厂子办好,让每家每户的日子都越过越红火!” 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齐之雪稍作停顿,又提高了声音:“当然,厂子的发展更离不开大家的齐心协力。 以后工作中,有任何困难和建议,都尽管提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相信在党和政府的带领下,咱们杏花大队纺织厂分厂一定能成为全县的模范!” 现场又响起热烈的掌声,齐之雪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最后,我们还要感谢雨林县纺织厂的严律厂长,是他亲自带队参加展会,把我们市的丝绸布料带到外商的面前,拿回了一大笔外汇订单。 也是他力排众议,跑上跑下忙前忙后,终于说服了领导,同意开设分厂,并把第二个分厂开到了我们杏花大队。” 齐之雪稍稍退后,将位置让给一旁的严律。 “大家好,我是严律。” 严律上前半步,双手虚按示意众人不必再鼓掌,他藏青色中山装的袖口熨得笔挺。 “看到大伙眼里的精气神,我就知道,分厂的厂址没选错。 勘察选址时,有人劝我选交通更便利的公社,但我站在这片土地上,听着老乡们讨论怎么用边角料织补麻袋,看着孩子们用碎布头扎毽子,就认定了——这里藏着纺织人的根。” “好!”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现场喧嚣声和掌声不绝于耳,每个人的脸上全是激动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次选工人,我们的安排是这样,每一家推选一个人出来,年龄在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男女不限,一起和总厂下来的师傅学习,一周后进行实操考试,择前三十名录取。 好,下午三点准时到这里排队,届时齐厂长的助理许助理和大队会计会在这里,到时候到他们那儿排队报名。” 严律说完,转身和齐之雪的助理许忠勇示意。 许忠勇今年三十,原本是县纺织厂宣传科的干事,现在严律配给了齐之雪当助理,配合齐之雪的一切工作,后续看他的能力提一提。 安排好了工作,齐之雪看了眼时间,邀请严律还有许忠勇到他们家去吃饭。 严律也不客气,点头同意了。 顾景天夫妇和霍磊夫妇也一起来了,几人穿过吵闹的人群,和齐之雪三人一起往家里去。 事出突然,整个大队除开顾家,一共有三百三十户,两千多号人。 这些人家全部都赶回家商量报谁的名字上去。 三百三十个人只选三十个人,那些想着报家里的男丁上去的人家,也不得不考虑,自家蠢笨的男娃能否在两百多号人里脱颖而出,是不是应该把更为心灵手巧的女娃报上去? 大队上那些人的龋语没有影响到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齐之雪答应给他们两家各家一个名额,管理岗,他们只需要回去商量好让谁去上班就行了。 齐之雪深知,强龙不压地头蛇,整个大队都是李姓,自己一个外来的女人肯定刚开始不能服众,这时候地头蛇的作用就出来了。 舍出去两个进厂的名额对齐之雪来说完全不算什么,毕竟大队的其他人和她更没有关系,工资也不是她来发。 但是这两个人却可以成为她的爪牙,以后有什么关于大队队员之间的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就可以派他们去解决。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报名 大队东头的李老五家,生了五个男丁,全部都娶妻生子了,但是李老五的老伴儿张老太为了摆婆婆的谱,硬是拖着不给分家。 全家十七口人全部挤在一个院子里,每个儿子只分到一间小房间,住着一家四口,排行老二的李二娃一家,更是住在后加盖的小土胚房里。 这次报名,按照他们家的情况,只能报上去一个人。 那张老太急急忙忙回家召集所有人回来分家,必须分马上分,这样他们一家就能报六个人上去了。 她都打算好了,到时候把大孙子分到她和李老五的名下,就能多报一个人。 有他们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中午,整个大队都在热热闹闹地分家。 只是他们的打算注定落空了,因为下午排队报名的时候,大队长直接拿着名单,三百三十户一五一十地记录着,只允许按照旧名单上面的户主户数报名。 张老太泼辣不讲理惯了,哪里肯让大队长这么做,立马瘫坐在泥土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她灰白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沾满了草屑,两只脚蹬得地面尘土飞扬,军绿色的确良裤子上很快就蹭满了泥印。 “我们家十七口人啊!别人家才三口四口,这不是欺负我们没有个当大队长当大队支书的亲戚嘛!” 她突然站起,抄起脚边的竹扫帚,朝着排队的人群胡乱挥舞,几个躲闪不及的妇女被扫到胳膊,忍不住发出惊呼。 几个也是中午回了家马上分家的老头老太也跟着帮腔。 “是啊,我们分家是请了祖老过来正经登记过了的,凭什么不能算。” “就是,那大队长家早就分家了,现在他们一共有三户呢,能报三个人!” “他们就是害怕我们报名的人多了,会抢了他们的名额,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的。” ……………… 下午的报名选人齐之雪和严律都没有去,只有许忠勇来了。 两人都知道给他们一个中午回家的时间,肯定会有很多人家趁机把家分了,毕竟财帛动人心,他们也想看看杏花大队的大队长会怎么做。 如果由着那些人来,多报名单上来,那便直接走人把分厂开到公社去就行了。 没有诚信的地方,走不长远。 此时的几个大队领导神色紧张地看着许忠勇,大队长的大儿子和大队支书的二儿子忙组织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去把闹得最凶的张老太手里的扫帚抢了下来,把她架了起来。 李有粮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涨得通红,他踩着凳子站到大队部的土墙上,扬起手里泛黄的旧名单,声如洪钟。 “都给我消停!大队的人员登记簿白纸黑字写着各家各户有几个人,谁都别想钻空子!” 他扫视着底下躁动的人群,目光像火钳般灼人。 “今天只认旧名单!多报一个人,全队跟着受牵连!” 张老太被架着还在乱蹬,嘴里骂骂咧咧:“李有粮你个黑心肝的!我家十七口人就只能报一个人?” 大队长猛地扯下脖子上的毛巾狠狠甩在墙上,震得挂着的毛主席画像都晃了晃。 “张桂兰,你再闹,立马取消你家报名资格!一个你都别想报!” 人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玉米地的沙沙声。 “我知道大家都想要工作,但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觉得不公平,现在就站出来!我立马把你家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支书家二儿子李开亮举着扩音喇叭补充:“要是大家再闹下去,齐厂长和严厂长直接把分厂开到别的大队去,到时候……呵呵!” 李有粮趁机高声喊道:“齐厂长说了,今晚收工前看不到完整名单,车轱辘直接转向公社!” 死寂中,人群突然炸开了锅。一向看不惯张老太嚣张跋扈的王老太抄起手里的竹篮狠狠砸在地上,尖锐的竹篾刺进泥土里。 “张桂兰你疯够没有?好不容易大队碰上这么个大好机会,你非要搅黄才甘心?” 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斥责声此起彼伏。 “谁让你之前硬把持着不分家的?就为了显你威风!” “就是,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到时候分厂黄了,你们整个家赔得起吗?” “大队长,我看直接把他们一家分出大队吧,他们家这种人,自私自利,一点儿都不利于和谐团结,我们大队可不要这种坏心肠的人。” ………… 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所有人都站了出来,连刚开始和张桂兰一起闹的那几家也纷纷指责张桂兰一家。 废话,即使只能报一个人,但是好歹厂子在大队里呀,又不是以后不招人了,人家要是不在他们大队开分厂了,那到时候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去。 李老五这时也站了出来,狠狠地给了张老太一个巴掌。 “乡亲们对不住了,是我没管好这死老太婆,还是按原来的户来报名,我们家都同意。” 李老五平时给人的感觉是憨厚老实的形象,大队的人都在背后嘲笑他管不住媳妇儿。 但是每次张桂兰靠着撒泼得来的好处,他哪样没享受到,他只是用窝囊的名声,完美隐身在张桂兰背后。 就说分家闹事这个事,要不是已经有人说到要把他们一家都驱逐出大队了,他还会躲在婆娘身后,看她为着他们这个家冲锋陷阵。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各家各户都老老实实排着队,到许忠勇桌前报人员名字。 等到报完名了,齐之雪才慢慢悠悠地走到晒谷场,她微瞥了两眼大队支书家的二儿子李开亮,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齐厂长来啦,快,大家别说话了。” 李有粮大声让大家安静下来。 “乡亲们,明天八点,三百三十人准时到仓库集合,到时候许助理会给大家分组。 每一组学一天,学完当天总厂的师傅会直接给你们打分,这就是你们的平时表现分,最后一天,每个人都要上台做个简短的操作,师傅们还有我和严厂长会现场打分。 平时表现分和现场打分想加就是你们总成绩,择前三十名录取。” 齐之雪的声音不算大,但是现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全部都全神贯注屏气凝神地听着,生怕遗漏了哪一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杏花大队分厂 不提那些分了家的人家家里的小辈儿媳妇有多开心。 齐之雪忙着分厂建厂的事情,霍磊夫妇忙着建房子,顾爷爷和顾奶奶每天晒草药,顾礼天天要上学。 顾若溪就是每天被老公扛着去上班牵着手下班。 上了两天班,终于到了休息日,顾若溪无比想念双休。 上辈子的双休制度是1995年5月1日正式实施的,那算算时间,她还要等二十年! 想到这儿,天都塌了。 因着今天不用上班,昨晚上霍从野像吃了药一样,横冲直撞勇猛无敌,后来还把她抱到窗前迎着月光…… 两人之间体型差距大,霍从野能轻易把把她抱起来走来走去…… 最后她都已经抵挡不住太多昏睡过去,他才堪堪罢休…… “乖若若,起床吃早餐好吗?” 霍从野端着一笼小笼包还有白粥豆浆进来,早餐他们一般在这边吃,晚餐才到顾家吃。 “嗯~~不要!” 晨光透过土布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大床上投下细碎金斑。 顾若溪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细滑软被被面蹭过泛红的娇嫩脸颊,乌发像泼开的墨汁浸在同色的水粉色枕头上。 “宝儿……” 霍从野把早餐放到矮边几上,进卧房。 软被下的娇美少女不着寸缕,他触到滑腻柔软的娇躯,原始的本能又再次涌起,低头,凶狠地擒住眼前娇娇宝儿的樱唇,狂热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许久,在彻底失控前,他终于放开身下的小妻子。 身下的少女面比芙蓉,小脸白里透红雪腻花颜,绝美的脸蛋现在更多的是艳丽无边的娇媚,处处勾魂,处处美到了极致,他每每看着都会迷醉到心神摇曳,分不清东南西北。 “出去吃,还是在床上让老公喂着吃?”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在克制隐忍着。 “出去出去,出去吃。” 顾若溪纤细的玉臂抵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肌上,艳色无边的俏脸上带着求饶的意味。 “那晚上再到床上吃……”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可惜。 “老公,我不要白粥,要豆浆。” 窝在霍从野的怀里,她指挥着男人。 霍从野小心地将豆浆喂到小妻子的嘴边,“有点儿烫,宝儿慢点儿。” 腻歪地吃完早餐,趁着霍从野收拾残局去厨房,顾若溪光着小脚丫站在衣柜面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上班的两天都是霍从野直接帮半睡半醒的她穿好了衣服,她都不想吐槽他的审美,每天都是衬衫裤子还有黑皮鞋,再扎一个低低的丸子头。 其实哪里是霍从野审美不行,他只是吃醋了,不想被别人看到小妻子身上任何一点儿皮肤。 也亏得顾若溪那张美若天仙的脸披麻袋都好看,朴素的白衣黑裤更显得她身姿窈窕,没有了鬓发的遮挡,白玉般的脸庞愈发清透,五官的精巧线条被晕染得愈发惊心动魄,仿佛工笔画里走出的仙姝,美得教人移不开眼。 武装部里那群少男们,这两天当值的时候,好似阅兵一样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还有人偷偷将头发打理的板正,就差涂脂抹粉了。 只可惜,霍部长只有中午会带着夫人出现在饭堂,其他时候小仙女都是在部长的办公室里,一下班就被部长塞到车里快速离开。 “老公,你快点儿,我想去看大队的厂子长什么样子。” 霍从野收拾完厨房回到房间,看到自家小妻子已经换好了衣服,还特意编了发型。 身着一袭素白棉麻长裙的绝色少女,衣袂轻盈如流云裁就,在微风中泛起细腻褶皱,恰似月光凝结的波纹。 腰间自然垂落的系带随着步伐轻扬,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左侧麻花辫松散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肩头,末端系着一条嫩绿丝带,在素色衣袂间蜿蜒如春日新抽的藤蔓,为整身素净添了抹灵动生机。 发辫随着步伐轻摆,与裙摆的摇曳相映成趣,她走过时,似有山间晨雾裹挟着草木清香漫溢开来,周身萦绕着不沾烟火的朦胧仙气,恍若林间误入尘世的花神,美得令人屏息。 “宝儿打扮得这么好看,老公不想给别人看到。” 霍从野走近她,弯腰将她抱起,脸上难得浮现出孩子气的神色。 “都是为了让老公脸上有面子嘛。” 顾若溪好笑地搂着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亲他的薄唇,敷衍道。 两人路过顾家的时候顺便进去看了下,发现没人在家,霍磊和吴秋雨一早就出门了,顾爷爷和顾奶奶应该上山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来到大队原来的仓库,现县纺织厂杏花大队分厂。 大队仓库的青砖墙被重新刷成灰白,褪色的“备战备荒为人民”标语还隐约可见。 原本斑驳的木门现在被拆下,换上了厚重的实木大门,毕竟里面的东西都是国有资产,马虎不得。 里头原本堆放粮囤的空间已被重新规划:东侧搭起半人高的水泥台,整齐码着成捆的蚕茧,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桑叶清香。 西侧沿墙排列着新运来的缫丝机,灰绿色的铁壳上还沾着木箱的碎屑,几名见习工人正踮脚看老师傅给机器安装铜制滚筒。 中央空地上,几个扎着蓝布头巾的总厂女工正将蚕茧倒入煮沸的水池,蒸汽裹着白雾漫过横梁,把头顶悬挂的白炽灯泡晕成朦胧的光晕。 一旁站满了学习的见习工人们。 现在分厂的业务只有给总厂提供加工好的蚕丝这一项,织布纺纱只在总厂进行,罗圩大队的分厂亦是如此。 严律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彻底掌控住了县纺织厂,上台后他大刀阔斧进行了一系列改革。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参观分厂 把服装加工这条线关停了,只生产布料。 并且除开市里下的任务布料,其余全部都只生产苏市特产的丝绸,并且专做出口外贸订单。 总厂现在只织布,蚕丝加工分到了罗圩大队的一分厂和杏花大队的二分厂进行。 这样流水作业之后,整个纺织厂的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当然,这也是齐之雪给他提的建议。 “老公,妈妈在哪儿?” 顾若溪没有进去加工间,只是在大门口张望了两眼,便兴致缺缺地走到一旁。 “齐厂长在工厂办公室呢。” 李有粮的大儿子李得胜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笑意地和两人说道。 他和大队支书家的李开亮现在都是分厂的小队长,到时候他们俩一个人管安保,另一个人管生产。 “厂里都有办公室了啊?” 顾若溪有些惊讶,她就两天不在大队里晃悠,怎么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就是原来大仓库旁边的小房间,现在被改成了办公室了,齐厂长和许助理都在那儿办公,不过现在只有齐厂长在。”李得胜憨憨答道。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以前给看仓库的人晚上睡觉休息的半间小房间,厂里请了工人来重新粉刷了一遍,搬来了几组桌椅。 “妈妈,我们来啦~” 顾若溪看到齐之雪,马上挣脱开霍从野的大掌想要跑上去。 谁知被男人一把又抓了回来,搂住她的腰半靠着自己。 “小心台阶。”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炸开,竟然有些迷人。 她把微红的耳尖往男人炙热的胸膛蹭了蹭,脸颊浮生一片霞光烟色。 “溪溪和从野,你们怎么来了?”齐之雪抬头问道。 “来视察一下齐厂长的工作开展得怎么样了。” 顾若溪晃到工作台前,献宝似地从霍从野手上提过保温饭盒,“噔噔~其实是来给我最亲爱的妈妈送糖水的。” 掀开盖子热气升腾起来——正是齐之雪最爱的酒酿圆子。 “家里这么近,还特意送过来。” 齐之雪嗔怪地瞪了一眼顾若溪,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亲爱的齐厂长辛苦啦,身为她最爱的女儿,当然要关心慰问一番的。” 顾若溪嘴上耍着宝,手里正帮着齐之雪捏揉肩颈,一副贴心小棉袄模样。 “这酒酿圆子还是你的女婿做的呢,他的手艺可好了呢。” 顾若溪雨露均沾,不忘夸奖自家老公。 霍从野微微一笑,伸手悄悄搂了搂她的侧腰,眼底满是笑意。 “妈,那些报名的人什么时候考试呀?怎么考呀?”顾若溪拿起她桌上的人员花名册,翻看着。 “每天安排六十六个人跟着学习,五天后考试。” “那排到最后几天学习的人不是赚了?” 顾若溪担心会不公平,人家来闹。 “不会,排在前面学习的人有更多的时间复习和练习,排在后面的人对师傅教的东知识更有印象,双方各有利弊。” 齐之雪指尖轻点花名册,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 花名册上,男女的比例男多女少,男的占了三分之二以上。 这也可以理解,自古以来华国人就是重男轻女,有这么个进城吃商品粮当工人的机会,当然会紧着家里的宝贝男丁来。 那些报了女孩儿上来的人家,只有少部分是真心心疼姑娘,想让家里的姑娘的命运从此能改变的。 剩下的,不是家中没有合适年纪的男娃,就是权衡利弊过,认为心灵手巧的姑娘更有机会考上工厂,到时候再让她们帮衬家里。 因为招工公告有一条,十年内不允许将工作转出去,如果转工作,视同放弃。 因此并没有人敢抱着让家里的女孩考试再转工作给家里男丁的心思。 逛了一圈工厂,又给齐之雪送了吃食,顾若溪和霍从野便离开了,工厂刚成立,齐之雪这个小小分厂的厂长很是忙碌。 “老公,我们还去哪儿玩?有点儿无聊。” 顾若溪被霍从野温暖的大掌牵着,初冬微冷的空气都被他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 平时的这个时候,顾若溪应该在看或者是画画,现在都打扮好了出门了,再回家待着她会觉得很吃亏。 “隔壁公社好像今天在赶大集,老公带宝儿去逛逛?” 霍从野牵着自己的乖宝儿,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范围,不让一丝冷风吹到她。 “好噢,都听老公的。” 听到有地方可以去玩儿,顾若溪的嘴巴就很甜,和她的人一样甜。 听到小妻子软软糯糯的话语,霍从野的眼神盛满了暗芒,要不是在外面,早就将她拆吃入腹了。 说走马上就行动,回家和回来做饭的吴秋雨说了一声,霍从野便开车载着顾若溪去往隔壁的泗阳公社。 每个公社每个月都会有大集,像他们公社就是每个月的初五,隔壁泗阳公社是每个月初十。 大集上会有农民自家自留地种植的粮食蔬菜和水果。 还有一些手工艺品,像有手工编织的竹篮、草帽,手工缝制的鞋垫、布鞋等。 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煤油灯等日常用品也会有一些,但是不太多。 除了有东西换,集市上会有一些民间艺人进行表演,如耍猴戏、唱大鼓书、变戏法等等。 虽然听起来不是那么吸引人,而且顾若溪也去过几次自己公社的大集,就是个小型农贸市场。 但是谁让现在的娱乐生活太少了,还没有手机电脑,有个地方去逛逛也不错。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赶大集 “等会儿我想吃一碗豆腐花,还想吃一碗小馄饨,噢,我还想吃集上的糖葫芦还有米糕。” 路上,顾若溪在车上掰着手指头和霍从野数着等会儿要吃的东西,让他帮自己记住。 “好,宝儿想吃什么都可以。” 霍从野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去找到她的手来牵住。 “老公,我觉得你特别好,无论我说什么,你每一句都会回应我,我觉得嫁给你特别幸福,特别开心。” 顾若溪冲他笑得甜甜软软的,小手回握住他的大手。 而回答她的是微微收紧的大手和男人满脸满眼的笑意。 集市都大同小异,一排卖蔬菜的,铺上袋子直接摆在地上。 几个卖水果零食的,讲究点的放在木板和长条凳子搭成桌子上。 “宝儿,那里有卖豆腐花的。” 霍从野一只手牢牢牵住顾若溪,集市上人山人海,就怕一撒手仙女媳妇儿就没了。 摊主是位系靛青围裙的阿婆,舀豆腐花的木勺在红糖浆里转了个圈,“同志,来一碗吗?自家磨的石膏豆腐,滑得能溜进喉咙眼儿!” 霍从野递过左手提着的布袋,让她装到里面的饭盒里。 买完了豆腐花,霍从野牵着顾若溪来到卖小馄饨的摊位前,铜锅里的小馄饨浮浮沉沉,飘着嫩黄蛋皮丝和碧绿葱花。 “同志,打两碗小馄饨到这个饭盒,在这里吃。” 霍从野左手递过一个大饭盒。 摊主麻利地掀开竹编锅盖,蒸腾的热气裹着骨汤的鲜香扑面而来。 顾若溪踮脚望着铜锅里翻滚的馄饨,鬓角碎发被热气熏得微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粉嫩白皙的俏脸被热气熏得微红,艳若桃李。 霍从野将左手拎的东西放到桌上,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薄汗,动作自然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 “你们这对小夫妻可真恩爱,不过,你媳妇儿长得也太俊了,老婆子我这么老了,还从来没见过长这么俊的姑娘。” 摊主笑着舀起馄饨,金黄蛋皮和翠绿葱花在瓷勺上堆叠成小山 霍从野的小媳妇儿确实太俊了,人挤人的集市,只要见到她的人,少不得愣神一会儿。 有卖货的货郎忘了摊子的,有挑担的汉子因为看得太入神撞翻隔壁摊位的,还有推着二八自行车卖冰棍的小伙子铃铛摇得像狂风暴打风铃似的…… 霍从野不动声色将顾若溪护在怀里,将娇柔的身躯完全遮挡起来。 眼大肚的就是顾若溪,她吃了两口豆腐花,又吃了三四颗小馄饨,便把东西都推到霍从野面前。 霍从野早知道会这样,不慌不忙地接过勺子,直接囫囵大口咽下,三两分钟便都吃完了,连汤都不剩。 吃饭的时候他换了左手去牵的顾若溪,吃完以后将两个饭盒盖好放回布袋子里,便带着小妻子起身走人。 看到卖糖葫芦的,花了五分钱给她买了一根拿在手里吃,两人就这么慢慢逛着小小的集市。 “老公,那儿有卖竹编篮子的,我们买点儿回去放东西吧。” 顾若溪看到卖手工艺品的摊子就走不动道了,她喜欢买各种各样的篮子啊竹筐啊。 “好。” 顾若溪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篮子细密的纹路,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汪春水,“这个小提篮编得真细致,以后出门上班装点心正合适。” 摊主是个驼背的老爷子,见她爱不释手,笑着拿起个带镂空花纹的八角篮递给她。 “同志好眼光,这是我家孙女编的,用的都是后山新砍的青竹,结实又轻巧。”他边说着边用烟杆敲了敲篮底,竹篮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爷,这个多少钱?”顾若溪抬起篮子问道。 “这个贵些,得两毛钱。”老爷子磕了磕烟锅道。 霍从野爽快地付钱,顾若溪新奇地拿着小小的竹篮把玩着。 另一只手拿着的糖葫芦碍事了,她递到霍从野唇边,“老公,这个特别甜特别好吃,你都吃完好吗?” 霍从野咬了颗裹着糖衣的山楂,酸涩混着甜蜜在舌尖炸开,看着小妻子拿着小篮子翻来覆去地研究着,冬日暖阳落在她发顶,把乌黑的发丝镀成柔和的金色。 不远处传来喧闹声,几个穿补丁棉袄的青年围在百货摊前,举着印着明星照片的年历议论纷纷。 其中一人瞥见顾若溪,手里的年历“啪”地掉在地上。 “这...这真人比画上的还俊呐!” 霍从野下意识收紧揽着她的手臂,冷然的视线扫视着四周围灼灼的目光,铁血的气势吓退了好一波人。 “我们是不是还要买点儿菜回去?” 顾若溪的小手挠了挠霍从野布满粗茧的手心,挠得男人心尖痒痒的。 “嗯,宝儿想吃什么菜?鸡鸭鱼猪肉都买一些?” 顾若溪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不远处冒着热气的肉摊。 案板上的猪肉还带着新鲜的血丝,系蓝布围裙的师傅正用铁皮秤砣称肉,刀刃在骨头上剐蹭出清脆声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拽了拽霍从野的袖口道:“买条鱼吧,上次你做的红烧鱼,鱼汤泡饭我能吃一大碗,老公的手艺超好的。” 霍从野望着她卷翘羽睫微微颤动,娇嫩的脸上满是纯真,喉头泛起一阵发紧。 “同志,要条活鱼。” 霍从野敲了敲挂在木架上的竹篓,里头的草鱼正甩着尾巴扑腾。 顾若溪也踮脚凑过来,手指点着篓里最肥美的那两条道:“大爷,要那条还有那一条,谢谢。” 买好了两条鱼,又买了一块猪肉,两人继续逛着。 经过家禽摊时,顾若溪突然停住。竹笼里的芦花鸡扑棱着翅膀,有只嫩黄色的小鸡崽正从缝隙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 她蹲下身戳了戳小鸡的爪子,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老公,我们在家里养几只鸡好不好?以后就能吃自家下的蛋了。” 顾家的院子因为常年晒着草药,因此并没有养家禽,顾若溪现在可是有宽敞的前院和后院的人,区区三只鸡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养得活。 霍从野望着娇美可人的人儿,他想起自家后院那方荒废的菜畦,已经能想象到小妻子穿着碎花围裙喂鸡的可爱模样了。 “好。” 返程的路上,后座里竹篮里的鱼还在扑腾,鸡笼里时不时传来“叽叽”的叫声。 顾若溪把糖葫芦举到霍从野唇边,看他咬下裹着糖霜的山楂,突然凑过去在他冷峻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霍从野望向她的眼神变得幽深,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过去,火热的唇舌侵占她的,炙热的气息包裹得她密不透风……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去松宁市出差 回到家把买回来的菜都拿到顾家,霍从野就捧着一篮三只毛茸茸的小鸡,牵着小妻子回自己家去了。 “老公,小鸡它们住哪里?晚上会不会被冻死?” “先把它们放杂物间,等会儿老公帮小鸡们做个小木房子放后院儿。” 杂物间里就有做衣柜和桌椅剩下的木板,霍从野便拿着工具和木板到后院。 暮色漫过围墙时,霍从野正蹲在菜地旁,将最后一块带着纹路的木板嵌进卡槽。 晚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脖颈处细密的汗珠。 顾若溪走近他,拿着手帕轻轻吸走他脖子上的汗珠。 湿了水的手帕贴着皮肤擦过,带着若有似无的馨香,混着木板的草木气涌进鼻尖。 “宝贝儿,这儿脏,你去那边坐好。” 霍从野哑声道,他想伸手揉揉眼前的乖宝贝,可惜手上沾染着脏污。 “老公好厉害,什么都会做。” 顾若溪弯腰,亲了一口他微微湿润的脸颊。轻触一口又马上跑开,跑回不远处的石榴树底下冲他甜甜地笑。 “宝儿不乖,等老公晚上再收拾你。” 霍从野低低地笑着,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恋。 后院角落被霍从野用竹篱笆圈出一方天地,原本计划中的小菜园如今成了小鸡们的家园。 把刚做好的小木屋板板正正地放到靠墙处,三角屋顶覆着刚铲起的成片草皮,在夕阳下,叶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小小的屋檐微微上翘,两根略粗的木棍支撑着悬空的门廊,檐角垂下的麻绳上系着几个小铃铛,风一吹便叮当作响,惊得篱笆里的三只小鸡扑棱着翅膀四处乱窜,又很快被屋檐下堆积的谷粒吸引,挤作一团啄食起来。 “嗯,霍部长造房子的手艺真不错。” 顾若溪装模作样地视察了一番,郑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夸赞着。 霍从野搂着面前娇笑着的人儿,唇角笑意漫到眼底,“霍夫人验收合格了,是不是应该给点儿奖励呢?” “或者,老公自己先收点儿利息……” 未尽的话语全部消散于唇齿间,微凉的风吹得两人衣角飞扬,高大的男人低头弯腰,将娇美动人的绝色少女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狂野炽热的气息不断裹挟着她…… 霍从野要带队到松宁市参加战术演练,去一周,他自然是要带着媳妇儿去的。 晚上,他就在收拾两人的行李。 “老公,这个也要带。” 顾若溪从衣柜里抱出一大摞裙子,一件件地挑着。 八岁以后她就没有回过松宁市了,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时髦的大都市。不过再怎么变化,总是比苏市要时尚摩登得多了。 “宝宝不用带那么多衣服,我们去到那儿再买,听说那里的布料款式又多又新奇。” 霍从野一件件地帮她又抚平整挂了回去。 “也是,老公真聪明。” 顾若溪甩了甩脑袋,看来穿越并不能让人变聪明,笨笨的人重生了照样是白痴。 “乖若若别甩,等会儿头晕了。” 霍从野扶住她的脑袋,轻柔地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 知道小两口要去松宁市,顾奶奶把顾若溪叫到了房间。 “溪溪,这是奶奶城北那套小房子的钥匙,你到时候和从野去看看,如果还没人占着,就开门进去,在后院的桃树底下往东数十块砖,地底下有东西。” 顾奶奶拿出一把钥匙,小声地叮嘱道。 “那是奶奶的奶奶给留下的,当年走得太急,一时之间忘了那一处。” 当年光顾着收拾手头上的财产了,加上城北的房子太小,只是一个小小的一进小院子,一亩地左右,顾家众人自然想不起来处理那一处房产。 是来到了杏花大队,顾奶奶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房契和钥匙,才想起来那个小院子还有一点儿东西没挖出来。 当年她奶奶说,狡兔三窟,人要未雨绸缪居安思危,因为她在很多地方都藏有一些小东西,城北的院子城郊的祖坟家里的鱼池下面…… 只可惜来了苏市以后,十年了他们都没人回去过松宁,现在趁着顾若溪过去,顾奶奶赶紧交代孙女把这个事情办了。 “你要记住,要小心谨慎,如果已经有人住了那就算了,等过几年我们拿着房契过去让他们交出房子也可以,千万不要直接对上那些人。” 顾奶奶千叮咛万嘱咐,她可是了解自己的孙女的,有时候挺精明,有时候又一根筋儿,她害怕这傻丫头认为这是自己家的房子,凭什么落到外人手里,直接硬碰硬。 虽然有霍从野在一旁看着,但是看孙女婿对着孙女那唯命是从不值钱的样子,就怕到时候他还帮着睇枪…… “知道的知道的,奶奶你都说四五遍了,我偷偷去看,有人就不行动,没人晚上再让霍从野带着我行动,这样可以了吧。” 顾若溪无语地看着自家奶奶,她也很靠谱挺值得信任的好吗! 回去之后,顾若溪想和霍从野说这个事情,但是还没到床上,她就被抱起来堵住了嘴巴,又是半夜的缠绵…… 以至于她一片迷蒙昏睡过去,完全想不起来要和他说这个事情。 雨林县里的火车站有直达松宁市区的火车,霍从野这次带了一百多人过去,直接包下了三个车厢。 顾若溪对于坐绿皮火车深恶痛绝,只是想去旅游的心愿太过强烈,盖过了火车带给她的可怕回忆。 雨林县到上海的列车运行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但是霍从野还是包了一个软卧包间,他可不能承受自己的宝贝有一丁点儿闪失的可能。 直接走特殊通道,提前上了软卧包厢。 这个包厢已经提前打好招呼让列车服务员收拾干净,通风除尘过了,所有的床上用品也都换过一新,所以顾若溪上来的时候,并没有闻到像上次去京市的时候那么大的异味。 走进包厢,霍从野搂着顾若溪的手一紧,眼神一骤,如猎鹰般锐利地扫向床底。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遇拐卖儿童 “出来!”霍从野厉声呵道。 “或者,用我的枪请你出来!” 顾若溪听到霍从野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被霍从野大掌安抚地摸了摸,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床底下稀稀疏疏传来小小的声响,随后,一截瘦小还带着於痕的小手臂探了出来。 床底探出的手臂像是深秋的枯枝,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紧接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艰难地挪动着身子,从床底爬了出来。 他身上的黄灰色单衣早已破旧不堪,松垮垮地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身躯上,随着动作晃荡。 小男孩的脸颊凹陷,一双大眼睛突兀地镶嵌在脸上,眼窝下挂着浓重的青影,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你是谁?” 霍从野的声音轻了许多,但是带着探究和不信任。 小男孩瑟缩着往床脚又挪了两寸,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沾着泥垢的手指死死抠住床沿。 “别、别告诉他们我在这儿……”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沙哑的气音 “他们是谁?” 顾若溪柔声道,“是抓你人吗?小弟弟,你家人呢?” “我,我家人,把我卖了,我是,我是趁他们不注意,跑到这里来躲,躲起来的。” 小男孩说得断断续续,但是两人也听清了,这小孩儿是被家人给卖给了人贩子,自己逃出来的。 “买你的人在这个车上吗?”顾若溪问道。 霍从野则是喊来了紧跟在自己后面的杨建军,让他去带一个小队过来。 杨建军带人来到后,把小男孩儿带到了隔壁的包厢,给他喝了点水吃了些东西,还拿了小士兵的厚外套过来给他穿上,才询问他细节。 “霍部长,那小孩说他叫丁四娃,今年八岁了,家里父母生了十个孩子,养不活了。 前两天有一对夫妇过来,说妻子怀不上孩子,想收养一个孩子回去,可能能引来自己的孩子,后来夫妇俩就给了五十块钱,丁四娃的父母就把孩子给了他们。” 杨建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丁四娃和那对夫妻回去后,发现在他们租住的房子里,还有大概十多个孩子,被五个中年男女看守着。他说,他听到了好像是本子国的话。” 杨建军说得小声,霍从野的脸色一直沉着。 “那对夫妻在哪趟车?我们这一趟?几号车厢?” “是在我们这个车,但是车厢不清楚,那帮小孩儿都被迷晕了,被不用的人分散带着上的车,这个丁四娃他留了个心眼,早上的饭菜没有吃。 他是趁着刚到我们这个站人多,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他也是看到了霍部长你们这个包厢提前开门了,才躲进来的。”杨建军答道。 “安排两个人看着这个丁四娃,你再去喊一队人过来,换上便装,挨个车厢去查,重点查看孩子在睡觉的。”霍从野沉声道。 “不要告诉列车员,偷偷去。”他叮嘱道。 “是!” “若若乖,躺一下,老公就在你身边,不会走的。” 霍从野看着小妻子瞪着湿漉漉的杏眼望着自己,安抚地用拇指摩挲她嫩滑白皙的脸颊。 “要老公一起,要躺老公的身上。” 霍从野的大胸肌放松的时候很有弹性,枕上去像睡在温软弹性适中的海绵垫上,舒服极了。 对于刚刚的插曲,她当然不会主动插嘴,更不可怕开口让霍从野出去一起去抓坏人。 那么多个兵哥哥,任务也安排下去了,怎么就一定要他老公出去才能抓到坏人吗! 等会儿是调虎离山计怎么办,她可记得上一次的教训。 到了松宁火车站,一列穿着军绿色军装的民兵整齐地列队下车,跟在最后面是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几个中年男女。 在站台上,一百多号人排成一个方块队,指挥员现在对于正前方,霍从野牵着顾若溪站在边上。 “报告部长,雨林县武装部第一作战战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报告部长,第二分队抓获人贩子五人,救出被拐卖儿童十二人,请指示!” “人都抓完了吗?” 霍从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第二分队的小组长王刚玉问道。 “报告部长,全部抓获!” “噢?那这个是什么?” 忽然,霍从野随手掷一个苹果,正正砸中围观的下车人群中一个瘦小的男人的眉心。 巨大的冲击力让男人踉跄着往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货箱上。 他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捂住额头,指缝间渗出鲜血。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炸开锅,惊呼声、推搡声混作一团,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下散开。 男人挣扎起身就往外跑,被追上去的民兵一把按倒在地。 “全部带走。” 他冷声道。 “老公,你刚刚好帅噢!” 顾若溪被他牵着往前走,小脸蛋埋进灰色的围巾里,小声地夸道。 听到心上人毫不掩饰的直白夸赞,霍从野原本冷硬的眼神,如同春风拂过冰雪消融,盛满了一汪春水。 来到下榻的招待所,霍从野直接让杨建军去审问第一轮,至于那些小孩子,两个士兵分配一个小孩儿带着。 只有丁四娃,霍从野让四个士兵看着。 “老公,你怎么知道围观的人里面还有他们的同伙?你就看一眼就发现了,也太厉害了吧。” 顾若溪跪坐在霍从野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缠着他问。 “你没发现他和丁四娃长得很像吗?” 顾若溪:“?……” “和丁四娃像?你的眼神是尺子吗?一看就知道。” 顾若溪已经忘了丁四娃的长相了,更别提注意到有人和他长得像这个事情了。 “从三庭五眼来说,两人都是高额头,鼻头圆润,男人的下巴方丁四娃的下巴圆润,但是仔细看,丁四娃只是因为年纪小,骨骼还不明显,其实他长大以后应该是方下巴。 从眼睛来看,两人的眼距是偏窄的,同样是因为丁四娃鼻梁还没长出来的缘故,显得他现在的眼距是正常的。 他们之间最像的,还是两人外眼角到侧脸发际线的距离相似。 综合起来,他们就是长得很像,和被卖的“受害者”长得很像,又恰好出现在离家几百公里外的地方,我不会找错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怎么会和谁过都一样呢 顾若溪:“……” 好吧,用不上的知识又增加了一个。 “若若累不累,老公先抱着洗个澡,休息一下睡个午觉。” 霍从野直接熊抱起她,走进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掩盖住了一声声令人耳红心跳的吟啼…… 等她再醒过来,床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踪影,卧房外面的小客厅小声的交谈声从虚掩着的房门传进来。 顾若溪起床,拧开了床头柜上的石英青铜台灯。 “小宝醒了?” 一直注意着卧房的动静的男人挥退了杨建军,走进房间,连人带被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嗯~” 许是刚睡醒,她的语气有些恹恹,埋首进他的胸膛,磨蹭了两下,打了个哈欠。 “餐厅送了糖水和茶点过来,还用热水温着,老公抱着去吃一点儿好吗?” 霍从野的声音轻柔,语气缱绻。 “老公,我吃好了。” 顾若溪软软糯糯道,背靠着男人厚实的胸膛,被喂了一碗焦糖布丁,顾若溪便摇摇头说不吃了。 “我的宝儿真乖,等会儿老公带宝儿去逛街。” 低头轻吻怀中的人儿柔软的发顶,霍从野抱起人回了卧室。 收拾一番后,半搂着下了楼。 中午是坐车过来的,顾若溪这时才有空仔细打量招待所外面的街道。 招待所位于松宁市的郊区,靠近华东军区的营区。 梧桐树的叶子早已凋零殆尽,光秃秃的枝桠在铅灰色的天空下交织成一张密网,寒风穿梭其中,发出呜咽的低吟。 街道两旁是斑驳的石库门建筑,墙面爬满了岁月的痕迹,砖缝里钻出几株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砖块,仿佛老人皲裂的皮肤。 褪色的标语还依稀可见,红漆在雨水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歪斜地贴在墙面上。 路面是排列整齐的青石板,积着薄薄一层枯黄的落叶,被行人踩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偶尔驶过一辆二八自行车,链条的“咔嗒”声和铃铛的“叮铃”声打破街道的寂静,骑车人裹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脖颈围着灰扑扑的围巾,匆匆消失在巷子尽头。 街边零星分布着几家国营小店,歪斜的木质招牌上,“副食店”“日杂铺”的字样蒙着一层灰。 橱窗里陈列的商品寥寥无几,玻璃上凝着薄薄的水雾。店门口挂着的塑料帘子被风吹得哗啦作响,里面偶尔传出算盘珠子碰撞的清脆声。 “这是江东吗?” 顾若溪望着萧条一片的街道,有些怀疑自己来了个假的松宁。 “嗯,我们开车过桥到西面去,那边热闹。” 武装部这次过来是参加军事演习比赛的,营地住不下了,雨林县武装部有钱,他大手一挥,包下了离营地最近的集市上的招待所。 再晚一点儿过来的城市的武装部,只怕要和老张协商住到当地村民的民房里,或者在学校和礼堂打开铺盖了,更有甚至怕是要露宿野外。 顾若溪想到依据时代的发展,后世这儿了就变成国际金融中心了,不由感叹在历史潮流面前,世代变迁的快速人类个体的渺小。 “老公,这儿可以买房子买卖地皮吗?” 顾若溪随口问道,她也没有非要攒很多很多财富,光两家人给她的珠宝首饰,到后世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京市或者松宁的一套房了。 “没了解过,宝儿想在这置办产业?” 霍从野皱眉思索,这个问题应该玩和谁打听。 “奶奶喜欢买房子买地,顾家的房子和地皮都被卖出去了,我想着买块大大的地皮送她,等以后什么时候能回松宁,给她建个大大的房子。” 顾若溪半真半假地说道,小手环着他劲瘦的腰肢,抬头睁着水雾弥漫的杏眸望着他。 “好,老公来想想办法。” 霍从野低头,忍住想要不顾一切亲吻她那灿若星辰的眸子的冲动,温柔说道。 “老公你真好,爱你。” 顾若溪的眸光更亮了,唇角轻扬的刹那,仿佛千年寒梅骤然绽放,碎玉般的皓齿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坠入深潭,泛起细碎的粼粼金光。 “老公也爱宝儿……” 霍从野深深地叹息着,把人搂得更紧了。 这甜如蜜的婚姻生活,是他前二十九年都没想过的。 他以前看家属院里随军的嫂子们和她们丈夫的相处,不是大着嗓门冲丈夫大声嚷嚷数落对方的,不然就是卑躬屈膝对丈夫低眉顺眼言听计从,不敢大声说一句的。 更多更平常的夫妻就是两人像很熟悉的家人一般,每日夫妻说得最多的就是“你回来了。”、“今天吃什么?”、“孩子今天又……” 毫无激情,毫无沟通,就像一潭死水一般。 他的爷爷奶奶,算是感情比较好的老夫老妻,但是两个人的相处也是霍奶奶迁就着霍爷爷,霍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看多了别人毫无激情的婚姻生活,本就对感情不感兴趣的他更不想成婚了,没想到遇到了娇娇的小妻子…… 又争又抢地把人划拉进自己的怀里后,宝贝儿也慢慢放下从前的芥蒂,原谅自己接纳了自己。 她每天都会用娇娇滴滴的声音喊自己“老公”,会不要欺负地夸自己“老公好厉害。”“老公好棒。”,会不吝啬地对自己表达爱意,说“最爱老公了。” 深夜自己加完班回到床上,那迷迷糊糊凑过来的拥抱和娇娇软软的软香娇躯,和含含糊糊又娇娇的“老公辛苦了”,足以熨帖他前二十多年所经受过的伤痛和劳苦。 每每听到她甜甜糯糯的夸赞,他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做得更好,为她做得更多。 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呢?又怎么会和谁结婚都一样呢? 又是谁说的“婚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呢? 她用最赤诚的爱意,让婚姻生活变得格外鲜活,连最平凡的烟火气,在被她的爱意浇灌的下的空气里都飘浮着蜂蜜般的甜意。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逛百货大楼 杨建军将车送到路边,便下车告辞了,霍从野护着小妻子上了副驾,仔细地系好安全带,才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老公,我们去哪儿呀?” 顾若溪含着酸甜味的水果硬糖,娇声道。 “先到松宁市永安百货大楼逛逛,老公带了钱和票了。” 霍从野方向盘一转,向着东边出发。 “哼!你变了!你婚前说的口袋里只留五块钱的。” 顾若溪仰着头,嘟着小嘴。 “乖宝贝别生气,是这个月的工资加津贴,两百块钱。还有上次抓到那几个特务给的奖金,一共一千块钱,忘记上交了,等会儿全部都放到宝儿的小钱包里去。” 霍从野轻声哄着。 “哼哼,等会儿全部都要上交噢。” 顾若溪皱了皱小鼻头,提醒道。 “准命!霍夫人!” 过了大桥,路面逐渐宽阔,破碎的青石板变成坚硬的青灰色柏油路面。 沿街的多为二三层的小楼,墙面上的水泥斑驳脱落,露出内里暗红的砖块。 骑楼下方,国营商店的木质招牌整齐排列,“红星百货”“向阳副食”的字样用红漆书写,虽然历经岁月有些褪色,却依旧醒目。 多数人穿着质朴,路过的行人穿着灰蓝色、藏青色居多,但也有嫩黄、红色、绿色参夹其中。 所有人都脚步匆匆,二八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与皮鞋踏过砖石的声响交织,和叮叮车开过铁轨的噪音和“叮叮叮”的响声,还有数量不算稀有的四轮小汽车的喇叭声引擎声,构成一幅蓬勃朝气的七零年代大都市的模样。 不多时,小车便开到了永安百货商场,商场立面高5层,呈长方形,东北面沿马路呈弧形,顶部有2层高的塔楼。 外墙用圆柱与贴壁方柱修饰,墙面的汰石子饰面在岁月的洗礼下略显斑驳,但仍保持着独特的质感。 大门是双柱式拱形,庄重典雅。沿街有10个大面积玻璃橱窗,陈列着各类商品。 一进大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光可照人,木质柜台,摆放整齐,上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楼是百货区,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类生活用品,肥皂、牙膏、洗脸盆、毛巾、锅碗瓢盆、烟酒、糖茶等等。 顾若溪随意逛了一圈,发现这儿有的苏市的百货大楼也都有,便转战二楼服装区。 二楼布料区飘着淡淡的浆洗香气,顾若溪立在绸缎柜台前,指尖轻轻摩挲过一匹月白色软缎。 料子触感丝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想到齐之雪的纺织厂,这个可以拿回去给他们研究一下。 “同志,这块给我裁五尺。” 她朝柜台里戴着蓝布袖套的售货员扬了扬下巴,又指着一旁玫红色织锦缎,“再要六尺这个,给两位奶奶做件棉袄面子。” 转过弯便是成衣区,这个柜台有外贸货,顾若溪看上了C家的两条过膝连衣裙,没有试穿,按着码数拿了黑色和白色各一条。 “老公,你穿这个大衣肯定很帅。” 在男装区,顾若溪指着柜台后面那件挂着的黑色长款呢子大衣,让售货员拿下来。 “若若,我衣服够多了,都穿不完。” 霍从野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嘴角一直勾着。 “不多的,我老公身材这么好,就应该穿好看的衣服。” 顾若溪小小声地说道,虽然她不吝啬夸赞,但是也不想被当成耍流氓。 “同志,那个灰色和黑色的衬衫麻烦都拿下来,谢谢。” “这位女同志不止长得漂亮,眼光还真好,您爱人身材高大,最适合穿我们这儿的衬衫。” 因着价格昂贵,外贸柜台很少有人来,好不容易来了位漂亮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仙女,看穿着打扮还是个不差钱地主。 虽然她身旁的男人面容有损,长得还这么可怕,和小仙女一点儿都不配,但是售货员还是拼命地夸。 “同志,那件女士的白色衬衫麻烦帮我拿最小码,还有女款的黑色妮子大衣也要最小码,这些一丝都帮我们装起来。” 又给家里面的人各买了一身衣服,自己和霍从野买了几双皮鞋和靴子,将买好单的衣服存放在刚刚的售货员的柜台处,两人又上了三楼。 三楼是卖珠宝和钟表的,家里有一堆的黄金和首饰,因此对于那些年代货顾若溪并没有看上的。 她在流连手表的柜台。 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现在一块进口的百达翡丽也要高达几千上万元,她现在的身家,玩表只能玩几块,玩不起! 但是可以过过眼瘾,其中有一块3448,二十一世纪拍卖了四十多万美元,而3448J拍卖价为四千万港币。 不过这两块表,这儿都没有,有她也买不起,国外这个时候它的售价都五万多人民币了! 她买表还不如买江东的地,买京市的四合院,最不济买黄金都好过一块表。 “若若,还想要手表吗?” 霍从野低头凑近她。 “不要不要,我有一块了,妈妈给买的,我就看看,我不喜欢手表。” 顾若溪猛地摇头,她害怕霍从野偷偷给她买大几千一块的外国表,到时候心痛的可是她自己。 “啧!买不起就说买不起!还说不喜欢!” 柜台里,外贸表的售货员李红娜用力啧了一声,语带讽刺地说道。 她自诩长得非常漂亮,工作又好,是整个百货大楼最漂亮的一枝花。 可这个女人,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还有人因为看的太入迷摔倒了。 虽然她承认这女人真的很漂亮,但是她本就就看所有漂亮的女人不顺眼,现在看这个更刺眼了。 “你再说一遍!” 霍从野冷声道,声线像是从冰层下碾过的碎石,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目光如淬了冰的钢刀,直勾勾剜着柜台后的售货员。 顾若溪带着她翻了个白眼,怎么每次和霍从野出门就有女主角待遇。 “那边那个同志,麻烦叫一下你们经理出来,不然明天来的可就是gwh的人了。 你们这儿的售货员有违背阶级友爱和互助精神的思想观念,看不起我们农民兄弟和工人姐妹。” 顾若溪伸手指了下一旁的柜台,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的朴素的女同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孙经理 霍从野的双眼像是两汪淬毒的深潭,冷光里翻涌着即将爆发的暗雷,加之他身量极其高大,如同一座小山,李红娜被他骇人的气息吓得喉咙发紧,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这时又听到顾若溪的话,气愤带来的勇气令人暂时无视了霍从野如同淬了冰的眼神。 “好啊,叫孙经理来!谁怕谁!” 她大声叫嚣着,这一层的经理是她的舅舅,她不就说了他们一句嘛,看她舅舅来了她怎么告状的。 被顾若溪点名的女售货员,慌忙跑去楼层办公室,把孙国兴请了出来。 这几个柜台虽说不像一二楼那么多客人,但是毕竟是全华东最大的百货大楼,客人也不算少。 看热闹的血脉在哪儿都觉醒着,因此现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了,中心就是霍从野顾若溪夫妇,还有柜台后面一脸愤愤的李红娜。 “让让,麻烦让让……” 孙国兴艰难地挤过人群,来到中间。 “我是商场的经理。” 孙国兴扫了眼满脸不忿的李红娜,又看向一旁清冷不语的顾若溪,目光最后落在她身旁神色冷淡的霍从野身上,清了清嗓子道:“这位顾客,您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说,在商场里大吵大闹影响其他客人购物就不好了。” 他抬手示意围观群众散开,可大家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依旧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老公,我们俩都没说话,这个人就说我们大吵大闹,看来他肯定不会公正地处理这个事情了。 走吧,我们直接去找gwh的人过来,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大娘,嫂子,你们刚刚也听到了那个售货员骂我们的话了吧?你们忙不忙,不着急走的话可以麻烦和我们一起到gwh去吗,一起把这个影响工农兄弟姐妹团结的坏分子给拉下来,她就不配为人民服务。” 虽然gwh的人不是好人,但是这两个也是坏蛋,让狗来咬狗刚刚好。 顾若溪抓着刚刚一直站在旁边,现在凑得最近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和三十出头的嫂子的手,满脸真诚,眼神带着恳求。 被个天仙般的小姑娘拉着,大娘难得地涨红了脸,她心里腾地燃起股热乎劲儿,胸脯立刻挺得老高。 “小姑娘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别的没有,就是爱管个闲事!那丫头刚才说话尖酸刻薄的,我们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走,上gwh评评理去!” 边说着还扯了把旁边同样看得义愤填膺的年轻嫂子。 一旁的众人自然看不得柔柔弱弱的漂亮小姑娘受欺负,更重要的是这李红娜平时靠着她舅舅的关系,耀武扬威惯了。 她原来是在二楼卖布料的,那里可是个紧俏的好位置,因为新的布料来可以第一时间截留下来,有瑕疵布也是柜台的人先拿了,才轮到别的柜台。 但是她这个人性格乖戾刻薄,总把“我舅舅是经理”挂在嘴边。 遇到普通顾客咨询,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要是对方挑拣的时间长些,直接摔摔打打地嘲讽“买不起就别摸”。 若是碰到衣着朴素的农村客人,更是满脸嫌弃,连基本的礼貌用语都省了。 之前就有位老大娘想买花布给孙子做衣裳,被她阴阳怪气说“这布金贵,您别弄脏了”,气得老人家当场抹眼泪。 平日里她还总爱占小便宜,布料柜台多裁的边角料,她都偷偷往家里顺,被同事撞见还倒打一耙。 更过分的是,她会偷偷把紧俏花色藏起来,只卖给关系户,普通顾客问就是“早就卖完了”。 久而久之,二楼的老顾客都绕着她的柜台走,投诉信一封接一封送到经理办公室。要不是孙国兴护着,她早就被调走了。 这次被调到相对冷清的楼层,她不仅不反省,反而变本加厉,逮着机会就把怨气撒在顾客身上。 不止顾客对她有意见,别的同事对她也颇有怨言,因为她总仗着她舅舅是楼层经理的关系对她们呼来喝去。 明明大家都是售货员,她就非当自己是小公主,自己的柜台的清洁工作就经常叫顾若溪喊去叫经理出来的售货员来做。 而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一些曾经被她刁难的老面孔,此时那些人都义愤填膺,叫嚣着一起去gwh作证。 “走!现在就去gwh!让大家都看看百货大楼的蛀虫!” 当然也不乏一些想趁机看热闹的人,一帮人如煮沸的开水般翻涌,几个工人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声浪震得天花板的吊灯都微微摇晃。 “保卫处的,都给老子过来!都是吃干饭的吗?” 百货大楼每一层都有保卫处的人在巡逻,看到扰乱这时也冲了过来。 “拦住那对男女!” 孙国兴还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五六个保卫人员把顾若溪和霍从野团团围住,手里还拿着旧式警棍。 保卫处其余的人挥舞着警棍驱赶人群, “都散开!聚众闹事要吃牢饭的!” 原本义愤填膺的围观者被警棍挥舞的风声吓得连连后退,几个胆小的老太太甚至躲到了货架后面。 顾若溪下意识往霍从野身后缩了缩,却被他反手护在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硝烟气息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下一秒,寒光闪过,最前头的保卫人员的铁质警棍被霍从野一手夺过飞快掷出,擦着那人的脸颊划过直直插入他身后的墙里。 紧接着他身形如电,膝盖狠狠撞上另一个保卫的腹部,在对方弯腰的瞬间,手肘精准砸在他后颈。 不过眨眼功夫,五六个保卫人员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霍从野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皱的袖口,军靴碾过掉落地上的玻璃碎渣。 “你,你别过来啊!你殴打国营商店工作人员,是要坐牢的我告诉你!” 孙国兴踉跄着后腿,双腿哆嗦着。 霍从野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指节捏得孙国兴后颈骨头咯咯作响,将人像拎小鸡崽似的提起来。 他转头看向顾若溪,眼底寒冰瞬间化作春水:“别怕,有我。” 另一只手修长手指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楼梯口走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总经理 楼下保卫处的人举着警棍呈扇形散开,可看着霍从野单手提人的狠劲,喉结上下滚动着愣是没人敢先动手。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哄笑。 “瞧那孙经理,裤子都快被扯到脚脖子了!” “保卫科倒是上啊!别杵着当柱子啊哈哈哈哈哈!” “平时那孙经理不是最威风得意了嘛,呵呵,我们厂子要采购工会慰问品,还要给他交什么‘咨询费’才肯签合同。” “哎!我们厂子也是这样,每个人五块钱的工会预算,就要给他三块!” “早就听说他贪污受贿又中饱私囊了,这百货大楼哪个部门没有他的亲信,这百货大楼我看啊,不姓“党”姓孙,我看他这次还怎么出来!” “哎!还别说,永安百货大楼那总经理可是他的亲姐夫,怎么可能不去保他……” 人群中,有知情的人小小声说道。 “妻弟做的那些事,总经理不可能不知道吧?说不定是他属意的呢……”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和议论声中,霍从野脚步未停,军靴踏在楼梯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身后跟着的顾客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搪瓷缸当喇叭喊。 “走!去gwh!” “让他们看看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涨潮的江水,裹挟着孙国兴的哭嚎和李红娜的尖叫。是的,好心的大娘和嫂子把李红娜也一起夹住带上了。 等到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张国伟收到消息从办公室赶过来,人群已经走远了,他赶忙带上保卫科的所有人,三十多人也浩浩荡荡地赶往gwh。 最近的gwh办公室就在隔壁街道,五分钟便走到了。 霍从野直接抬手,一把将不断咒骂着他的孙国兴摔进屋内。 “同志救我!这个人殴打国家工作人员,我是永安百货大楼的经理,这个人目无王法,快把他抓起来啊!” 孙国兴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连滚带爬扑向办公桌后的革委会干事。 那人刚要起身,霍从野已经迈着长腿跨进门槛,军靴碾过地板的声响让屋内陡然一静。 “干事,你别听他乱说,这个什么经理派保卫科的人拿着铁棍打我们呢,是这位高大的男同志救了我们。” “就是,别颠倒黑白,我们好好地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又被这个女售货员骂说没钱来逛什么,后来还差点被人拿铁棍砸。” “拿铁棍子那么粗那么长,真打到人身上不残骨头也折了。” …………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就怕说晚了这gwh的干事偏帮孙国兴和李红娜。 霍从野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皱了皱眉,只有一个瘦弱戴着圆框眼镜的干事守在办公室。 “你们负责人呢?” 听到他毫不客气的质问声,平日里被恭维惯了的干事江严生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回:“都出任务去了,我们国家公职人员哪里像你们那么闲!” 霍从野不理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江严生拍案而起,伸手就要抢电话,却被霍从野一记凌厉的眼神逼得僵在原地。 “对,马上过来,另外,通知……” 霍从野最后一句话说得含糊,连一直被他牵在身边的顾若溪都没听清。 正当现场陷入僵局,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张国伟带着一帮青壮男子浩浩荡荡地赶到了。 看到一帮全部拿着铁棍武器的男人,围观人群纷纷让出一条道。 “国兴,你怎么样了!” 一进门,张国伟目光如炬,先扫过瘫坐在地、满脸狼狈的孙国兴,又落在神色冷峻的霍从野身上,最后定格在顾若溪那张娇艳如花的绝色脸蛋上。 恶心的眼神让顾若溪厌恶地往霍从野身边靠了靠,霍从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如冰刀刺骨的眼神望向对面面容普通的微胖中年男人。 “没点儿眼力见!不会去把孙经理扶起来吗?” 张国伟踢了一脚一直站他身旁的保卫科副科长,骂道。 “就是你吧!好大的胆子!在我的百货大楼闹事,还打伤保卫人员?” 张国伟声音故意放低沉,想增加一点儿威压。 “把这两人给我带走!”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便挥舞着警棍往前逼近,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霍从野不动声色地将顾若溪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刀,直视着张国伟:“张国伟!纵容亲属贪腐,欺压顾客,现在还想动用私刑?好大的胆子!” 张国伟冷哼一声,肥厚的手掌摩挲着腰间的牛皮腰带。 “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泼脏水?我看你才是扰乱秩序的罪魁祸首! 年轻人,你外地来的吧?在松宁,还没人敢这么和我张国伟说话的。” 他抬手示意壮汉们动手,警棍相撞发出的金属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霍从野将顾若溪往眼熟的大娘身边一塞,冷峻的眉眼瞬间凝起寒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长腿如闪电般挥出,精准踢中最前头保卫人员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手中警棍“哐当”砸在水泥地上。 紧接着,他身形疾转,拳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另一个人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弓着身子瘫倒在墙角。 其余人挥舞着警棍围拢上来,霍从野不退反进,一个箭步欺身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扣住最近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咔嚓”的骨裂声让众人头皮发麻。 另一个人趁机从背后偷袭,却被他侧身躲过,肘部重重向后撞击,那人踉跄着撞翻了办公桌,桌上的搪瓷缸和检举信散落一地。 围观的群众被这迅猛的打斗惊得连连后退,却又忍不住高声叫好。 “打得好!就该教训这群仗势欺人的东西!” “一来就让三十多个人去打一个人,还是顾客,这以后谁还敢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啊。” “就是,就怕直着进去躺着出来。” 围观群众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但是议论声不绝于耳。 霍从野的黑色外套在打斗中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底下的肌肉鼓鼓囊囊。 他额角渗出薄汗,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令人胆寒的狠劲。 片刻间,三十多个壮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 张国伟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霍从野踩着满地狼藉逼近,军靴碾压纸张的沙沙的声响,像催命符般一下下敲击着张国伟的心脏。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全部抓起来 霍从野长臂如铁,瞬间揪住张国伟颤抖的衣领。 不等对方发出惨叫,整个人已被凌空提起,如同拎起一只濒死的野狗。 “砰!”的一声闷响,张国伟肥胖的身子重重砸在水泥地上,震得散落的玻璃碴子飞溅而起,在暮色里划出细碎的寒光。 突然,刺耳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gwh众人的红袖章在暮色里晃成一片猩红。 为首的男人瞥见满地横七竖八的壮汉,还有围观的一群人,瞳孔猛地收缩,腰间的牛皮枪套随着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张国伟四肢贴地在碎石堆里乱爬,肚皮上渗出的血渍洇湿了列宁装。 他连滚带爬扑到革委会大队长脚边,周光明认出这是永安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张国伟,忙蹲下和别的队员一起把他扶起来。 “张经理,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国伟脸色阴狠地瞪着霍从野,咬牙切齿道:“这疯子当街行凶,妨碍我们百货大楼执行公务,还把我们弟兄全打残了!” 周光明闻言脸色骤变,腰间的配枪在皮套里微微晃动。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霍从野,沉声道:“这位同志,聚众斗殴、妨碍公务,跟我们走一趟吧。” 霍从野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开的领口。 “执行公务?我倒要问问,我只是到gwh反映他底下的员工有歧视贫苦百姓的行为。 这才到的gwh,张国伟就带着三十多号人,拿着棍棒刀具,在光天化日之下围堵我,这算哪门子的公务?” 许是看到了周光明腰间的手枪,这次围观的人都不敢说话,默默远远地看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众人面前猛地刹住。车门打开,一位身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下,身后跟着两名随行人员。 “姜主任!您怎么来了?” 周光明顾不得和霍从野对峙,慌忙小跑上前迎接他。 “霍部长!您没事吧?!” 被唤作姜主任的男人一把推开上前献殷勤的周光明,笑容满面又带着忐忑不安地走近霍从野。 “姜主任来得倒是快。” 霍从野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刚接到杨队长的电话,我就马上赶过来了,可还是晚了,让霍部长您受惊了。” 姜得福赔笑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地方这些个企图故意伤害军官的人全部抓起来!” 他瞪了一眼跟上来还摸不着头脑的周顺明,顺带狠狠剜了他一眼。 “噢,哦!是!” 周光明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喉结上下滚动着连退三步,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等等!姜主任,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张国伟本来被扶着,突然扑过来想冲到姜得福身边。 “我是永安百货的总经理,这小子……” 话音戛然而止,姜得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腰侧,皮革鞋底与皮肉相撞发出闷响。 “带下去?!” 姜得福甩了甩沾灰的裤脚,转头换上谄媚笑容,“霍部长,我们进去聊。” 霍从野早在姜得福来的时候,就把顾若溪重新圈了回来,一直紧紧拉着她的小手。 此时他微微颔首,率先拉着媳妇儿走在了前面进了办公室。 这反转的一幕看得围观群众是一愣一愣的,纷纷凑近了伸长脖子想要往里看。 “事情就是这么个样子,外面一帮人说还有别的线索要提供。” 霍从野进屋后拉着媳妇儿坐在了唯一一张还立着的凳子上,自己站在她身旁,简短地和姜得福说了事情的经过。 “霍部长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给您个交代! 小尤小李,你们两个出去,引导外面的群众过去反映情况,把群众说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再分给下面的大队去仔细查查。” 姜得福站在霍从野对面,微微低着头弯着腰,一脸的恭维神色。 “霍部长是过来公干的吗?早就耳闻霍部长的大名,最年轻的团长,军功最多的兵王,呵呵,果然有霍将军当年的风范,不知老将军现在身体是否安康?” “嗯,爷爷身体挺好。” 霍从野敷衍地点了点头,“我和妻子还有事情,就不久留了。” “令夫人和霍部长真是郎才女貌,般配非常啊呵呵。” 霍从野听到夸他和媳妇儿般配的话,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紧绷的下颌线也悄然舒缓,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流转着藏不住的温柔与骄傲。 姜得福一个眼神都不敢往顾若溪的身上瞄,就怕触到这个大煞神的霉头。 围观的人群已经被分流到两边排队反映情况了,没有线索要提供的也挤在一旁八卦别人提供的情况。 而张国伟、孙国兴和李红娜,还有他们带来的保卫处的三十多人,全部都被押解至gwh大院的审讯室,几个审讯室都被挤得满满登登。 霍从野和顾若溪还有一路送夫妻俩的姜得福刚走出大门,一辆军卡载着一整车的民兵“刺啦”一声停在了他们面前。 一帮人陆陆续续整齐地下车,迅速在霍从野面前排成一个方阵,指挥员是杨建军。 “报告部长,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 “你们就留下来帮着姜主任好好地彻查吧。” 霍从野看向姜得福,“姜主任,我的人你看着安排就行。” 姜得福连连点头,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赔笑道:“是是是!有劳霍部长费心了,我这儿确实缺人手。 霍部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彻查这永安百货大楼,不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 顾若溪轻轻挽住霍从野的手臂,感受到丈夫身上散发的凛冽气场。 霍从野低头看了看妻子,眼里全是温柔。 安排好了任务,霍从野牵着小妻子慢慢悠悠地走着,他们刚刚把车停在了百货大楼隔壁的巷子,现在要过去取车。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良友饭店 “乖乖,我们先去附近的国营饭店吃晚饭,明天老公再带乖乖到别的百货大楼逛行吗?” 他们出门的时候本来就不早了,又在gwh耽搁了半天,现在都快六点了,顾若溪午饭只吃了几口甜品,霍从野都心疼坏了。 “听战友说这儿最近的那家国营饭店是全松宁市最好吃的,乖乖等会儿要多吃一点噢。” “噢?是哪一家呀?” 顾若溪家以前住城南,城西很少来,对这一块儿不太了解。 “良友饭店,是粮食局下属的,松宁本土菜还有京市菜都能做,南北融合得比较好。” “好噢,谢谢老公用心做功课。” 顾若溪从副驾驶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话语甜笑容更甜。 “这是老公应该做的,宝儿真乖,嘴真甜……” 无声的呜咽被吞吃入腹,甜蜜的吻一直持续交缠不休,终于,顾及到心肝宝贝儿饿着肚子,男人喘着粗气放开怀中娇美的可人儿甜蜜的樱唇。 “老公,我想吃这个宝塔肉,但是又想吃红烧肉,选哪一个呀?” 顾若溪苦恼地嘟着红唇撒娇道。 “都点,老公能吃,不会浪费的。” “那烤鸡还可以点吗?还有烧猪肉?还想要个八宝鸭。” 排在两人前后的人都偷偷看他们,探究的视线隐隐约约落在两人的身上。 不过能进国营饭店吃饭的人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两人穿着打扮和长相都是顶级的,尤其是那绝色的少女,美得就和他们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而高大男人身上骇人的气势,看起来谁都惹不起他,自然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出言挑衅。 自家媳妇儿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霍从野自然满足,于是餐桌上,顾若溪刚刚点的所有的菜都摆上了。 “老公吃鸡腿,我吃鸡翅。” 顾若溪夹了一个大鸡腿给霍从野,又给自己碗里夹了个鸡中翅。 “谢谢乖宝宝。” 霍从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冷峻的脸如同冰雪消融般如沐春风。 虽然知道小妻子更喜欢吃鸡翅,但是鸡腿她也喜欢呀。 “老公,这个宝塔肉是甜的……” “这个红烧肉没有老公做得好吃……” 坐他们附近的其他食客隐约都听到了,男男女女神色不一。 邻桌穿工人服装的男人咬着馒头,眼巴巴望着霍从野碗里油亮的鸡腿,喉结滚动两下,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妻子。 “你瞅瞅人家媳妇儿,多会疼人。”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有本事你也挣个鸡腿回来!” 男人看着面前唯一一个辣椒炒肉荤菜,又看着那一桌满满的大肉菜,嗫嚅着,又不甘心地低下头不说话。 几个穿着打扮比较时髦的女青年凑在角落窃窃私语,顾若溪刚进来的时候,她们就被吸引了。 无他,实在是太美了,就连画报上的电影明星都没有她漂亮。 其中一个尖下巴皮肤稍白的俏丽姑娘的筷子狠狠地戳着搪瓷碗,“现在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不正经,哪有正经女人在外面这么缠着男人的,也不嫌害臊。” “丽丽,你怎么能这么说?!”一旁短头发的圆脸姑娘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人家也没怎么着啊,和自己老公说说话又怎么了,你在外面和对象不说话?两个哑巴?” “就是,宝玲说得对,你和你对象我上次还看到你俩在外面手拉手呢,怎么?就许你们勾勾搭搭,人家小夫妻说讲句话就不行?” 桌上另外两个女青年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最先开口的女青年。 女青年,也就是许丽丽心虚地低下头,而后又一脸不服气地仰起头,冷哼一声不说话。 她只是嫉妒那个少女长得漂亮,男人又疼爱她,看桌上的肉菜,经济条件还很好。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人生吗?虽然她也挺漂亮,找的对象也算不错,市粮食局的正式员工,父母都是双职工。 如果没有看到这一对,自己的人生也是大部分女人艳羡的日子。 但是乍一遇到高配版的完美人生,自己莫名自卑了起来。 隐约的目光中,男人们眼中的艳羡和嫉妒挡都挡不住。 哪个男人没幻想过自己能拥有一个娇滴滴说话声音好听说的话更好听的小娇妻,而现在,这个幻想在别的男人那里成真了,还是个漂亮成这样的仙女。 别人的想法小夫妻俩不知道,霍从野正忙着伺候挑食的小妻子。 宝塔肉拆下瘦肉,还要挑嫩嫩的靠近排骨的地方,但是娇气的挑食宝宝吃了一口,就不愿意开口了,还把碗里的肉全部倒到他碗里。 烤鸡也是吃了和鸡中翅和鸡翅尖就不肯再吃,八宝鸭吃了一小口腿肉,而红烧肉咬了一口就把那一块肥瘦相间的三层肉丢到霍从野碗里。 唯一多吃了两口的是上汤奶油小白菜,这个年代的蔬菜真是纯天然无农药无化肥无污染的有机蔬菜,这小白菜吃起来甜丝丝脆嫩嫩的。 “老公,我吃饱了噢,剩下的老公要全部吃完噢。不过我老公长得这么高,身材那么宽厚结实,力气也特别大,胃口更是特别好!吃进去的饭菜全部都没浪费,全长在身上和力气上了。” 她把剩下的菜全部都往霍从野面前推了推,瓷勺轻轻敲了敲碗沿。 霍从野眼底含笑,夹起油亮的肉块咬下一大口,又舀了勺鲜美的红烧肉汤汁浇在米饭上,余光瞥见妻子嘴角沾着的一点儿奶油汤汁,伸手轻轻抹去,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邻桌的食客们看得直愣神。 几个年轻姑娘原本还在小声议论,此刻却不由自主盯着顾若溪灵动的眉眼,暗暗模仿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几个大老爷们儿狠狠扒拉两口自己碗里寡淡的饭菜,又羡慕地看向霍从野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暗自腹诽自家婆娘怎么就没这股子娇俏劲儿。 吃完了晚饭,天已经微微暗下,顾若溪想走一走消消食,霍从野护着她沿着萧肃的街道慢慢往前走。 梧桐树褪去了最后一抹苍翠,嶙峋枝桠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交织成巨大的剪影,寒风掠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仿佛在低语着旧时光的故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演习开始 第二天,是演练的开幕式,也是比赛的第一天。 顾若溪是作为武装部的人一起过去的,所以她穿上了她的军装。 虽然她并不是军人,但是霍从野还是给她弄来了全套的女士军装。 今天她穿的就是制式常服,立翻领的军绿色外套,衬得她如玉的雪肤更加白嫩光滑,头发全部梳拢到脑后,盘成一个圆圆的发髻。 光洁的额头带着少女的的柔润,眉若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眼瞳里仿佛藏着两汪清透的湖水,流转着粼粼的波光。挺翘秀美的鼻梁下,唇色似初绽的桃花,艳若桃李。 硬挺制服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举手投足间,清冷优雅的气质尽显。 腕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衣袖口,与军绿色形成鲜明对比,恰似寒梅绽于苍松。 饶是每日都看着她的盛世美颜的霍从野,第一次看她穿上这身他看了二十多年的军装,也被这不同以往的清冷绝绝又带着几丝飒爽的气质晃花了眼,乱了心神。 “你怎么不说话嘛,是不是怪怪的?” 顾若溪看他半天都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衣服做得有些修身,她总觉得没有别的女兵那股子飒爽英姿感。 “是太漂亮了,想把宝儿藏起来,不给别人看见。” 霍从野揽过她,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弄乱她的衣服。 “今天都有什么比赛呀?”顾若溪坐在车后座,有些无聊地玩着身旁揽着她的霍从野的手指。 “武装越野、步枪精度射击和手枪快速射击。” 霍从野放松手指头随她素颜,眼神一直注视着小娇妻那张昳丽无双的脸,温柔至极。 “我可以看吗?” 听到有射击比赛,顾若溪来了兴趣,枪什么的最帅了。 “当然可以啦,不过若若要离得远一点儿,流弹很危险的呢。” 前面开车的杨建军目不斜视,装什么都没听见。虽然知道霍部长在妻子面前温柔,但是没想到不止温柔,还,还像个痴汉一样,眼睛恨不得长在夫人身上。 车缓缓驶入训练场,顾若溪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正在做热身的民兵队伍。 一大早,军事科科长刘红旗就带着各小队的民兵到了比赛场地。 霍从野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车门。顾若溪踩着黑色翻毛皮鞋刚落地,便被他伸手圈在怀里挡开路过的军用卡车。 “霍部长,您来了?” 刚到主席台附近,华东军区第二旅的政委钱伟强和几个团级干部远远便和霍从野打招呼,还迎了几步。 “钱政委好,诸位好,好久不见了。” 早在走过来前,顾若溪便挣开他的大手不给他牵了,穿着军装在这么重大的场合牵手,她的脸没那么大,挂不住。 霍从野只好不舍地放开她柔滑细嫩的小手,改为微微贴在她身后,呈保护者的姿态。 “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武装部的干事。” 霍从野笑着和几人介绍,顾若溪礼貌地微笑问好,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清雅有礼的姿态和昳丽精致的面容令在场的众人一窒。 “霍部长好福气呵呵,令夫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两位这边请。” 钱伟强将人引入主席台,最中间的高俊峰早已站了起来。 “从野来了。” “高军长。” 霍从野微微颔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高俊峰目光扫过顾若溪,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便消散不见,笑着伸手示意两人落座。 这次的华东地区民兵演习比赛由华东军区第一军负责,高俊峰是第一军的军长。 “准备开始吧。”高俊峰冲着钱伟强说道。 经过简短的开场白,高俊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老公,我想去那边看。” 顾若溪被霍从野强按在主席台坐着,早就被底下和四周不时投来的打量探究和惊艳的目光看得不耐烦了,看到领导终于讲完话了,忙小声地和霍从野说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声,武装越野比赛即将开始。 “高军长,我们到那边观赛,先失陪了。” 霍从野转头和高俊峰说完,便拉着顾若溪起身往台下走去。 刚走下台阶,顾若溪便轻轻挣开他的手,脸颊还泛着被众人注视后的薄红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抬手理了理袖口,露出皓白的一截藕腕,眼尾却不自觉地扫过霍从野紧抿的嘴角——他又露出那副委屈的神情,像只被冷落的大犬。 两人刚在观赛区站定,参赛的民兵们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老公,我们武装部的人在几号呀?” 顾若溪小小声地问着,踮着脚往赛场上张望。 霍从野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大手轻轻按在她发顶替她遮挡刺眼的阳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柔顺的发丝。 “那,左前方那个左手臂绑着红布条的,背着负重包的就是我们武装部的小陈。” “别弄乱我发型!”顾若溪美目一瞪,娇嗔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追上前面那个人了,加油加油。” 顾若溪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好像在陪跑一样。 “他去年是亚军,实力不错,这次可以争取一下第一。” 霍从野低笑着将她攥得紧紧的手掰开,十指紧扣着。 “他们怎么跑到山里去了?” 顾若溪抓着霍从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疑惑道。 “要跑三十公里,走吧,射击比赛准备开始了。” 霍从野大手微微用力,将人带得更靠近自己,拉着她走了。 两人一走,刚刚寂静一片的观赛区才有小小的议论声响起。 刚刚那个清丽绝艳的少女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阵清冷的馨香,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怕惊扰绝色的仙女。 “刚刚那是谁呀?”一个红着脸的士兵问身旁的伙伴,他们都是第一军的战士。 “不知道,但是也穿着军装,是文工团的吗?” “你们就别有想法了,没看她一旁的男人吗?那可是“霍阎王”!” ““活阎王”又是谁?” 霍从野的名声只在北边出名,南方的兵都不太认识他。 “爷爷是‘霍将军’那一位呀。” “啧!靠家里啊……” 说话的人拉长了尾音,声音充满了不屑,他可嫉妒死那高大的男人了,一直牵着仙女的小手! “人家可不是靠家里,来来来,我和你们说啊……” 认识霍从野的士兵和众人科普起他的事迹。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霸气护夫 后面的人的议论夫妻俩都不知道,霍从野牵着顾若溪来到了打靶区,站得远远的。 身旁的人很少,他不喜欢那群小兵崽子看他媳妇儿的眼神。 “霍从野!你当我是千里眼吗?这我怎么看得见嘛~” 顾若溪叉着腰,娇嫩的小脸鼓起,娇呵道。 “宝宝先别生气,看!这是什么?” 霍从野语气轻柔地供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型双镜头望远镜。 “那也没有前面看得清楚嘛~” 虽然脸还是气呼呼的,嘴巴委屈地撇着,但是顾若溪还是接过他手里的望远镜。 霍从野伸手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趁机捏捏她粉白的耳垂。 “我们家娇气包的眼睛金贵着呢,哪能被火药味熏着?” 他垂眸看着娇娇的宝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而且,老公不允许宝儿有一丁点儿受伤的可能。”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响。顾若溪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后腰却稳稳贴上温热的胸膛。 霍从野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像铁铸的枷锁般牢牢圈住她。 “别怕,老公在。” 背靠着霍从野炙热宽厚的胸膛,随着第一声枪响,顾若溪透过望远镜看见子弹破空的尖啸撕裂寂静,弹孔精准镶嵌在靶心黑圈内。 “哇,那个第四个靶位的人好厉害!” 顾若溪兴奋地抓住霍从野的胳膊,军装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宝贝儿,老公更厉害。” 霍从野幽幽道,声音带着丝丝怨念。 “嗯嗯嗯,老公最厉害啦。” 顾若溪虽然嘴巴敷衍着,望远镜却一直架着,视线一直看着四号从立姿换成蹲姿。 他的身体重心落在前腿和支撑地面的膝盖上,左手托枪,右手握把,枪支依托在左小臂上。 “老公,这怎么换姿势了呀?” 自觉冷落了自家老公,顾若溪抬头望着男人,小手搭上他充满力量的手臂轻轻地捏了捏,声音娇娇的,无辜的杏眸冲着他眨呀眨。 “不看四号了?”霍从野凉凉地看她一眼。 顾若溪歪着脑袋,睫毛扑闪如蝶翼,“可是四号再厉害,也没我老公厉害呀~ 我老公就是不想出风头,不然哪一项不是第一名,哼哼。 不止实力强,长得还高大威猛,脸还很俊,还对媳妇儿那么好,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这么好的老公呢。” 被顾若溪直白的夸赞夸成了翘嘴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步枪精度比赛要用三个姿势完赛,比赛规则是三种姿势各打五发,总环数定胜负。 分别是立姿,跪姿和卧姿,立姿考验稳定性,跪姿讲究支撑点,卧姿......” “卧姿最舒服!”顾若溪突然插话,踮脚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正在卧倒的选手。 “趴在地上肯定晃得轻瞄得准,还省力呢。” 霍从野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掠过她发顶。 “宝儿可是说错了噢,卧姿才是最难的,地面硬度、沙袋高度、甚至呼吸频率都会影响弹道。” “老公老公!”顾若溪抓着他的手臂兴奋道。 “比完了,谁得了第一呀?” 刚刚光顾着聊天了,都没听裁判报环数。 霍从野:“……” “四号。”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霍从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咱们部的人呢?得了第几名呀?得名次了吗?” 顾若溪被他拉着走向建筑物,大手挡在她额头挡着越来越炙热的阳光。 “队伍太多了,现在才是第一个小组的比赛,我们部的人在第四小组呢。” “霍团长!” 一道响亮的喊声传来,顾若溪条件反射地回头,霍从野也停下了脚步。 一个身形矫健的男人跑了过来,跑近了一看,顾若溪认出他是刚刚的四号。 原因是他在那几个参赛队员里面是最白的,也是长得最好的。 并不是说他长得多帅,而是对比其他人,他长得更眉清目秀和端正一些,在顾若溪眼里,小白脸的长相自然比不得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的老公。 “林子阳?你怎么在这儿?” 霍从野难得神色微怔,眼里有惊讶和疑惑。 林子阳算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十六岁入伍,跟在霍从野的队伍里十年了。 霍从野退伍的时候,他那时候也是个连长了。 “自从霍团您申请转业之后,我也申请了转回家乡,现在在松宁市武装部的军事科呢。” 林子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 “为什么?受伤了?” “不是,是觉得,没有目标了。” 霍从野沉默了一瞬,“你的目标是超越我?” “不是,当然不是!” 林子阳高声道,声音急切地否认道。 “您是我们团的灯塔,只要看到您在,我们就像有了主心骨,您走后……” 霍从野沉默着,眼神平静无波。 “以前霍团您在的时候,别的团都不敢欺负我们,参加比赛永远都是第一,出任务伤亡率最低,成功率最高。” “所以,你是在说你转业的原因是因为霍从野?” 顾若溪冷不丁开口。 “不是,我,我没有说……” 林子阳刚刚就注意到了霍从野身边的漂亮得形容不出来的少女,此时被她清冷淡漠的话语质问,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的他下意识地反驳。 “可是,我听到的,你的意思分明就是怪霍从野抛下你们转了业,害你们团被别的团赶超,所以你才也退了伍转了业。 可是,凭什么呢?他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思想,他想做什么想过什么样的人生,他喜欢他做决定就行,凭什么要考虑其他人呢? 又凭什么为了当你们的破“灯塔”,就放弃他想要选择的人生道路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生理性喜欢 “老公,我们走,不要理他。” 顾若溪脸色微愠,伸手扯着霍从野的手就走。 “嗯。” 霍从野任由她柔嫩的小手牵着自己走,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眨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内心里翻涌的情愫化作实质,爱意如潮水漫过眼底。 顾若溪气呼呼地走着,小脸鼓鼓又红扑扑的,像生气的可爱小河豚。 她越想越气,那人凭什么把自己转业的原因推到霍从野身上,他摆明了就是说的霍从野转了业他才转的,要是霍从野没转业他也不会离开部队的,这不是纯纯道德绑架嘛! “你也气死我了,不会说话吗?!” 走到附近的营房里,她生气地甩开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的大手,又觉得不解气,拧住他腰腹间的软肉狠狠地扭了一圈。 “平时不是挺能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落入熟悉的温热怀抱。 霍从野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大掌不住在她背后摩挲,他弯着腰,把她全身都包裹进自己的领地,头靠在她颈肩,深深地闭眼叹息。 “谢谢宝贝维护我,我很开心。” 顾若溪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霍从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色。 “哼!你就只会跟我说好听的,人家说你你都不会反驳的嘛?还是你也觉得后悔转业了?后悔丢下你的那帮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本来微红的脸色瞬间染上怒气,还有几分委屈。 挣扎着把霍从野推开,退出他的怀抱,她冷下脸,“那你现在回去啊,滚回去!” 霍从野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勒得几乎贴进自己骨血里,喉结重重滚动。 “我后悔的,只有让你因为我受委屈,后悔你遇到危险时我不在你身边,后悔来晚了,没有早一点儿来找你,照顾你呵护你。”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离开部队,军队不是一个人的军队,不会因为没了一个团长就打不赢胜仗完不成任务。 但是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我的人生,现在存在的意义只有你,以后将来也是。” 顾若溪挣扎的动作僵在原地,耳边是他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在她心口。 眼眶突然泛起酸涩,她别过头倔强地眨眼,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可是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在霍从野胸前砸下深色的痕迹。 她想继续冷脸,可男人掌心熨帖的温度、带着硝烟与雪松气息的拥抱,彻底击溃了她佯装的坚强。 霍从野突然托住她的后脑,俯身封住她颤抖的唇。 这个吻裹挟着铺天盖地的眷恋,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缝,将未尽的委屈都揉成温柔的呢喃。 当两人分开时,顾若溪的脸颊酡红如霞,呼吸还带着断续的抽噎。 霍从野用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眼神里慢慢的深情似要化成实质溢出来。 “离开部队,转业到苏市,是我自己的决定,也是我当时最想去做的事情,更是我自己的人生选择,别人的想法我管不着,也不会影响我半分。” 顾若溪转过头去,抽抽搭搭地不肯看他,她还有点儿委屈。 “宝贝儿,老公所有的心神全部都在你身上,别人怎么说我无所谓,只要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就行了。” 霍从野说着,用食指勾起顾若溪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心瞬间揪成一团。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老公的小娇气包哟—” 他声音里满是哄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再哭下去,射击比赛就要结束了,宝贝儿到时候再找老公闹也不行咯,老公再神通广大也不能把他们逮回来再比一次呀。” 顾若溪闻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忍不住又拧了一把他的腰侧,却被霍从野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落下一吻。 “带宝儿去个好地方,乖乖听话,保证让你满意。” 男人低笑着,搂着她出了营房,穿过小道,来到一处视野极佳的高地,更重要的是,那儿有棵大树。 “宝贝儿,喝水。” 霍从野从随身的绿色背包拿出水壶,拧开小心地递到顾若溪嘴边。 拿着望远镜踮着脚张望的少女张开嫣红的樱唇,抿了一小口。 男人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她圆润的发顶,手指往下,捏住她软嫩的脖颈肉,不住摩挲。 世上最无法抗拒的喜欢,是生理性喜欢啊。 所谓生理性喜欢,就是身体本能驱动的情感反应。第一次见面就心跳加速,想要时刻挂在ta身上,贴着ta的皮肤,闻ta身上的味道…… 霍从野对于顾若溪,始于生理性喜欢。 初见一见钟情,钟情的是她绝世无双的绝色颜值,清冷绝艳又魅惑人心的气质。 与相处久了,欣赏女孩儿身上的优点,如坚韧、善良等等,进而喜欢上她这个人,这样的“心理性喜欢”相比,“生理性喜欢”好浅薄,缺乏逻辑,毫无道理。 然而,她就是那样叫他无法抗拒。 退一万步说,即使她是个心狠手辣,恶毒无比的女人,他也会爱上她,想要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贴贴亲亲抱抱…… 更别说现实情况是,他的宝贝,比所有人都正直、善良,她的心灵如水晶般透明,眼神澄澈心思透明。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欢欣喜悦、甜蜜无比的。 多和她相处一秒,就多爱上她几分,永无止境的爱恋。 “老公快看!我们武装部的人,他也打中了十环!” 顾若溪拍顾若溪兴奋地拍着霍从野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透过作战服渗进来。 “嗯,看完这场老公就带宝宝去吃饭,下午就不来了,宝儿不是说要去奶奶以前的房子看看情况吗?” 昨晚运动完,累极困极的顾若溪终于想起来奶奶的嘱托,在睡过去之前含含糊糊地和霍从野说了一嘴,没想到他居然听清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顾奶奶的院子 “宝宝,我们过去和高军长打个招呼就走。” 霍从野毫不顾忌,直接牵着顾若溪的手走过去。 高俊峰此时正和几个军队领导坐在训练场旁边的大办公室里喝茶。 “从野来了,快坐下喝喝茶聊会儿天,等会儿赏脸到我们食堂,尝尝我们南方菜和你们北方菜有什么不一样。” 高俊峰爽朗笑着说,青瓷杯盏相碰发出清越声响。 他身后参谋连忙起身添茶,却被霍从野抬手拦住了。 “高军长,我们还有事儿,就先不叨唠了。爷爷有时候也念叨着很久不见以前的老朋友了,有时间您得空,来家里坐坐?老爷子肯定备着陈年茅台,就着他亲手腌的腊肉,再摆上两局象棋。” 高俊峰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浮起几分追忆,爽朗的笑声里掺了丝感慨。 “呵呵,难得老首长还记得我们这群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兵,行了,你们有事情就先去忙,等有空了,我一定找时间亲自登门去讨酒喝。” 他起身将两人送至门口,望着霍从野牵着顾若溪远去的背影,对着身旁参谋感叹道:“霍老将军家的这小子,倒是把他爷爷的‘人情世故’学得透彻。” …………………… “等会儿我们去城北的国营饭店吃饭,今天老公带宝宝吃西餐。” 西餐霍从野只吃过几次,他不喜欢洋人那玩意儿,但是没准宝贝儿喜欢呢。 “哇~我只有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去吃过牛排呢,老公真是太棒了~ 不过,能开西餐厅吗?现在这个风头。” 顾若溪听到可以吃到新的菜式,笑得眉眼弯弯,又凑过去亲了一口自家老公。 “运动刚开始的时候都关了,这两年陆续恢复了几家的经营,不过也只是在松宁和京市才有西餐厅。” 霍从野解释道,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两人来到“红房子西菜社”,这家餐厅开在城北,等会儿去看顾奶奶的房子也近。 玻璃门推开时,暖气裹着黄油与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顾若溪仰着头看天花板垂落的复古吊灯,黄铜灯架上缠绕着褪色的塑料藤蔓,在白炽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两人都穿着四个口袋的军装,加上气质样貌出众,服务员的脸上难得堆起了笑容,温柔地询问他们要点什么。 两人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炸猪排,罗宋汤,烤面包,麦西尼鸡,顾若溪还撒娇卖萌央求到了一份奶油冰淇淋。 麦西尼鸡是将鸡肉经过特殊腌制,搭配蘑菇、洋葱、番茄等食材一起烹制,具有浓郁的法式风味。 不过顾若溪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了,她不喜欢咸咸的奶油。 霍从野难得地看着某一道菜面露难色,他就说他不爱洋人这玩意儿。 面无表情地快速吃完了一大盘鸡肉,珍惜粮食的良好习惯让他连配菜都一一吃光了,虽然那又咸又油腻又甜还有洋葱味的那一坨洋葱番茄夹奶油,让他差点儿吐出来。 想当年,他生吞蚂蚱都没有这么痛苦过,好日子果然还是过久了。 “宝宝,不要光吃冰淇淋,天气冷,等会儿冻到肚子。” 霍从野切了一小块牛排喂顾若溪。 “老公多吃点儿,我快饱了噢~” 顾若溪害怕霍从野抢走她的冰淇淋,把冰碗用双肘护着,还一脸警惕地偷偷瞄了一眼他。 霍从野看着她这副小松鼠护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最多再吃三分之二,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 顾若溪嘴里应承着,态度却极其敷衍,小嘴张得大大的,趁霍从野不注意,一口一口把冰淇淋球都吃完了。 哦不,剩了一点点留在碗底。 “顾!若!溪!” 霍从野咬着牙吐出她的名字,尾音像子弹上膛般带着危险的震颤。 顾若溪举着见底的冰碗,眨巴着黑黑长长的漂亮羽睫,无辜地看着他。 突然她把碗底仅剩的那点冰淇淋用勺子舀起来,抹在他唇上,“老公你尝尝,最后一口超甜的!” “哦对,你们北方最后剩的一点儿叫‘福根’,老公吃了福根,肯定越来越有福气。” 霍从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冰凉的冰淇淋触到唇角,脸颊上混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顾若溪仰着小脸,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蝴蝶,眼底狡黠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骗子,偷吃完还会强词夺理了?” 顾若溪每样就吃了一两口就说饱了,霍从野只好艰难地一个人把点的东西都吃完了,不是分量大,而是他觉得味道都一言难尽。 他一个老古板华国胃和华国嘴,真是吃不惯洋餐。 吃过了午饭,两人按着地址,一路摸索来到了顾奶奶的小院子外。 小小的弄堂里,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墙角苔藓泛着湿润的绿意。 靠近路边的晾衣绳上飘着蓝白碎花布衫,竹制的淘米箩斜倚在斑驳的砖墙上,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敲出轻响。 顾若溪和霍从野牵着手慢慢往里走,来到一幢青砖围墙围起的青瓦砖房前。 古朴的木院门上,铜环把手已经生锈,大锁落着,看不出来有没有人居住。 “要去问邻居这个房子有没有主人吗?” 顾若溪抬头问霍从野。 “最好不要。”霍从野摇头。 “你们当年走得彻底,现在也很安全,你现在不宜出现再去打听这个事儿,不然有心人会联想到你们一家当年出走另有隐情,宝宝放心,等老公来想办法。” 霍从野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假装只是路过,走到拐角处,差点儿和一个从对向过来的男人撞上。 霍从野揽着顾若溪身子一侧,避开了和对面男人的接触。 惊鸿一瞥间,虽然霍从野把顾若溪挡了大半,但是男人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若溪!”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狂喜和兴奋,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三宝哥哥 霍从野像没听到一样,面上未露一丝异常,将顾若溪遮得严严实实的,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顾若溪自是十分信任丈夫,他这么做肯定有道理,便也由着他带着自己继续走。 高大的男青年追了上来,拦在他们的面前。 “你是顾若溪吗?我是韩俊陵啊,你还记得吗?你隔壁家的三宝哥哥。” 男青年穿着一身公安服装,利落的寸头,古铜肤色,五官深刻如刀削,剑眉下那双眼睛清亮,薄唇抿起时,嘴角天然的弧度又添了几分冷峻。 身形高大健硕,小臂肌肉紧实,腕间缠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同志,你认错人了吧?我和我的妻子并不认识你。” 霍从野挡在顾若溪面前,面色冷凝,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妻子?若,若溪,你结婚了?” 韩宜陵古铜色的脸涨得发紫,警服下的脊背绷成僵硬的直线。 他死死盯着霍从野揽在顾若溪腰侧的手,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眶发疼。 记忆里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明明还蹲在槐树下等他摘槐花,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别人的妻? “嗯。” 顾若溪从霍从野身后走出,自然地挽上他结实的手臂。 “韩同志,好久不见,这是我的爱人,姓霍。老公,这是我小时候我们家在松宁的邻居,韩俊陵同志,已经十年没见了,一时之间没认出来,韩同志真是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我们太久没见,大家都长大了,认不出是正常的。” 韩俊陵小声呢喃着,看脸上的神情,落寞不已。 记忆中娇娇俏俏的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 眼前的少女一双杏眼含着水光,眼尾微红,似醉非醉。 肌肤莹润如玉,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鬓角碎发随着微风轻颤,衬得那张脸愈发惊心动魄。 “你们,都是军人吗?” 他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上的绿色军装。 “我爱人是。”顾若溪答道。 “嗯,军人挺好。”韩俊陵的声音带着苦涩。 “对了,顾爷爷和顾奶奶,还有伯父伯母呢?他们也回松宁了吗?” “没有呢,我是和我爱人一起到松宁出差的,我们都在武装部工作。” 远处传来老式自行车的铃铛声,顾若溪惊觉三人在路上交谈多有不妥。 “韩同志,我们还赶着回营区,怕是得先走了。” 她往霍从野身边又靠了靠,军装布料蹭出窸窣声响。 “那我们改日再叙,你们住哪儿,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找你们。 对了,当年顾奶奶还留有一些东西托我们家保管的,趁这个机会你去看看,要不要一起拿回去。”韩俊陵追问道。 霍从野转头低下,替妻子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不好意思,部队有纪律,外人不得随意进出。韩同志家住哪儿,留个地址,我们过两天亲自登门拜访一下。” “还是住在原来的梧桐巷,若溪知道的,我们一直没有搬过家。” 韩俊陵面上流露怀念的神色,眼神悠远绵长。 “那我们就先走了,韩同志有电话吗?我们到时候过去之前提前和你打个招呼。” 顾若溪杏眸微闪,春水弥漫的眸子更显水润。 韩俊陵给他们留了公安局的电话,他现在松宁市公安局城北分局治安股当股长。 和韩俊陵告了别,霍从野左手轻轻扯下顾若溪挽着自己手臂的左手,右手占有性十足地揽着她的身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身边,才当着韩俊陵的面继续往前走。 “老公,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韩家?来之前奶奶也没跟我说她托韩家保管东西呀。” 回到车里,顾若溪探着身子去攀着霍从野的肩膀,有些苦恼地道。 霍从野伸手搂住她的上身,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等会儿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奶奶。” “对哦,老公你真聪明。” 顾若溪抬头,亲了一口霍从野,眼神亮晶晶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宝贝儿今晚上要怎么犒赏老公呢?” 他低头望着娇美的妻子浅笑,眼底盛满温柔,不过还带有一丝不虞,不是对妻子,而是外面那群觊觎月亮的野男人们。 “还有,宝贝儿怎么没告诉老公,你还有个什么‘三宝哥哥’?” 霍从野语气酸酸的,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像被欺负了的大狗狗。 “韩俊陵就是我们家以前一个邻居,家里好像是当官的吧,不太清楚,我们两个就是普通的玩伴,就像你和你们大院里那些兄弟一样。” 顾若溪好笑地捏了捏他那张冷脸,看他眉间的疤感觉都带着怨气往下耷拉着。 “老公,你想什么呢,我当年才八岁,他十二三岁,都还是小朋友呢。你不要把每一个出现的男人都敌人好吗?又不是每个男的都喜欢我。” 顾若溪心里吐槽着,自己又不是人民币,人人都喜欢。 “反正我不管,以后你只有一个从野哥哥,那些什么‘三宝哥哥’‘大宝哥哥’的都不许喊。” 霍从野孩子气地把头埋进她的胸里,无理取闹还趁机占便宜。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刚刚不就是喊的‘韩同志’嘛,别不高兴了噢~老公最疼宝宝了,宝宝不想老公不开心。 宝宝知道老公是太爱宝宝了,才这样,但是宝宝希望老公以后对我们的感情多一点信心,好吗?老公很爱宝宝,宝宝也是爱老公的。” 顾若溪抬头,水润星眸直直凝望着他,眼底有着他所期盼所追寻得爱意。 霍从野再也忍不住了,低头深深地擒住她的红唇,碾压勾缠…… “宝宝,再说一次爱老公。” 他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眼底湿润,眼眶微红,心中的甜蜜、深深地爱恋、喷薄的情意和得偿所愿后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他落泪。 “爱老公,顾若溪,爱,霍从野。” 顾若溪伸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语气坚定,一字一顿地说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深夜寻宝 顾若溪打电话回顾家确认过了顾奶奶确实托韩家帮忙保管了一些东西。 都是大件的家具,是顾奶奶结婚时候她的父亲送的。 当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存放,又不忍心让他们落入别人的手中让人糟践,而那时候,她的闺中密友韩奶奶便提出她可以代为保管,等他们家什么安顿好了,几时回来拿都行。 家具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黄花梨木的木床衣柜箱子桌子凳子等等,那时候是放在了韩家郊外的小院子里,那儿也是韩家的一处仓库。 而霍从野的效率也很快,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复命说顾奶奶城北的小房子一直都没人居住。 之前是有人提出直接破门进去把房子充公再分给老百姓住的,被韩家给拦下来了,韩家一家能免遭洗劫,是因为在运动开始后,韩家大家长,时任松宁市市长的韩爷爷,投靠了那一帮人。 但是他们一家并没有对所有人都赶尽杀绝,只是也确实干了一些同流合污的事情。 “那些家具就先不理它们了吧,继续放那儿吧,我怕直接拉走会被报复。还有,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韩俊陵,让他不要把见到我的消息告诉家里人。” 自从知道韩家是四人那一边的人之后,顾若溪心里就打鼓,很不想和韩家对上,恨不得那一天倒带重来,她肯定不去那条巷子。 她害怕韩家顺着她和霍从野这条线往下挖,扒出他们一家现在的情况,再把他们一家抓起来审问各种药方秘方的位置,毕竟财帛动人心。 霍从野一把搂住在屋子里团团转的顾若溪,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大掌顺着脊背轻柔地抚着。 “宝贝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老公已经把我们家当年的一些手尾都收拾干净了,现在咱们一家无论是在思想政治方面还是背景上,都是根正苗红的。 而且,更别说还有我爷爷和我爸妈在呢,谁也不会不长眼,来动我们霍家的人的。” 霍从野说到最后,语气有些阴测,却让顾若溪觉得分外安心,他老公这个味儿才对嘛。 “那我们去把家具拉回家吗?” “嗯,等比武完了咱们就去,你还记得来喝我们喜酒的战友们吗,有一个就在扬市运输队当大队长,我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车队什么时候路过松宁,顺路给捎回去。” 闻言,顾若溪纤白指尖攀住他的脖颈,将身子更贴近他的胸膛,像片柔软的春云坠入他怀中。 春水般的杏眼蒙着层盈盈水光,眼尾的胭脂红洇开,将感激与眷恋揉成化不开的温柔。 “老公,你真的太好了,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呢。”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黏黏糯糯的,脸颊贴着他胸膛军装的硬挺布料,发间幽莲馨香混着他身上雪后松柏的气息。 乌黑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只露出一截天鹅似的脖颈,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男人收紧的手臂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而她轻轻蹭了蹭他心口,仿佛将满心的依赖与欢喜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傻宝宝,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老公也爱你,最爱你,只爱你,一直爱你。” 他呢喃着,将怀中的娇人儿抱得愈发地紧,似要融进骨肉里。 知道城北的房子没人住,两人便计划着晚上要夜探一番。 本来霍从野想要自己去,让顾若溪留在招待所,他再派一队人守着。 但是顾若溪怎么会答应,撒娇求着闹着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去,还用上了美人计。 最后在答应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比如用新姿势,不许说累,全程主动等等,终于换来了一起去探险寻宝的机会。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两个身穿轻便黑衣黑裤的男女站在了白天那条巷子里。 “宝儿坐老公肩膀上,慢慢爬到墙头,在上面等着老公,等老公进去了,再踏到老公肩膀上下来。” 霍从野差不多两米的个子,而围墙只有两米出头,顾若溪坐在他的肩膀上完全可以够得上墙头。 霍从野蹲下身子,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冷银。 顾若溪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攥紧他的肩头。她慢慢爬上他的背,坐到他的肩膀上,攀着那宽厚的肩膀,便感受到肌肉在掌心下紧绷成弓。 “宝儿抓紧老公。” 霍从野喉间溢出关切的话语,双臂稳稳托住她的小腿。 顾若溪心跳如擂鼓,借着月光看清墙头上斑驳的苔藓。 她慢慢的先伸手扶住墙头,一只腿试探着往墙上够,霍从野托着他的屁股,将她稳稳得送上墙头。 待她跪坐在墙头,衣角扫落几片枯叶,霍从野已如狸猫般跃起。黑色裤脚掠过她足尖,他稳稳落在墙内的青石板上。 “宝儿把手给老公。” 顾若溪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指引放开一直紧紧攀住墙头的手,慢慢张开手臂向下。 腋下突然被有力的手臂圈住,整个人已经凌空悬在他胸前。 她下意识环住他脖颈,鼻尖擦过他的领口,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呼!老公,我害怕。” 终于落到了熟悉的怀抱,顾若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墙只有两米多高,但是她恐高啊。 “宝贝儿别怕,有老公呢,老公不会让宝宝摔到的。” 霍从野抱着她走着,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微微颤抖着,紧了紧双臂,又追着去亲亲她嫩白的脸颊安慰着。 “奶奶说在什么树底下了?可是树都被砍了,怎么找嘛。” 顾若溪被暖烘烘的怀抱安抚了好一阵,终于缓过神来了,有精神观察四周环境了。 “不要紧,种过树的土和其他地方的土地都不一样,等老公找一找。” 霍从野先把她放下,又脱下外套垫院子里的石凳上,再把她安置到石凳上坐下。 银白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院子浸在清冷的辉光里。 即使没有灯光,也能将小小的院子看得清楚。 “老公,是桃树底下往东数十块砖。” 顾若溪坐在石凳子上,看着霍从野蹲在地上这边挖一挖那儿撅一撅。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十八箱金银珠宝 这时,霍从野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月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这儿的土质结构较为疏松,之前的那颗桃树应该是种在这块地方的。” 霍从野话音刚落,铁锹突然“咔嗒”撞上硬物,他掌心发力将周围泥土刨开,一截腐朽的桃木残桩赫然显现。 “哇~老公真厉害。” 顾若溪跑过去,学着霍从野的样子蹲着。 “东边,十块砖的距离……” 霍从野拉着她一起站起身,往东边方向数着距离。 “宝贝儿让开。” 霍从野让顾若溪到一边,便开始拿着铁锹小心地把地砖撬开,慢慢往下挖。 突然,铁锹与硬物相撞,沉闷的“当啷”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霍从野的手却稳如磐石,他眯起眼睛,用铁锹小心地刮开表面的泥土。 月光顺着他手臂的弧线流淌,在逐渐显露的深褐色金属上折射出冷光。 “是一扇门。” 放下铁锹,徒手扒开剩余的泥土,铁锈混着泥土簌簌掉落,一扇铁门缓缓现形。 顾若溪凑近,和他一起观察着。 “老公,小心有暗器,要不我们还是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要就算了,毕竟我只有一个老公。” 霍从野闻言唇角微扬,抬手将顾若溪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宝贝儿放心,老公会小心的。” 他从随身带的工具包里拿出束缚着绳子的铁爪,轻轻丢过去,勾住门把手,用力往上一拉。 潮湿发霉的气息裹挟着陈年灰尘扑面而来,还好两人都躲得远远的。 确认安全后,霍从野拧亮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见一截盘旋而下的水泥台阶。 “奶奶也没告诉我这下面是个地宫呀,我们要不要下去。” 顾若溪心里打鼓,无数恐怖片的经验告诉她别去主动接触危险,就算要进去也应该带多点儿人来才安全。 霍从野也犹豫着,如果只有他自己来,肯定下去看看,但是现在带着小妻子,不可能把她独自留在上面,但是带她下去也很危险。 “先回去。” 霍从野只犹豫了一瞬,便做好了决定,他不打无准备的仗,所有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自家宝贝儿的安全,他不可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快速将现场草草复原,霍从野抱着顾若溪原路返回,回到了招待所。 站在宝库门前却过而不入,顾若溪心痒难耐,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霍从野洗澡出来,就发现一只炸毛的小狮子在床上翻滚。 “宝贝儿怎么了?” “老公,你说地底下是什么呢?” 顾若溪看到霍从野上了床,忙滚到他怀里,趴在他的胸肌上。 “大一点儿的地窖吧,藏的无非就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吧。” 霍从野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猜想道。 “明天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带几个人去。” “如果下面是什么实验室手术室怎么办。” 顾若溪发散思维,不会寻宝寻到自己祖上当过汉奸吧。 霍从野:“……” “还是白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和别人一起去,等下你进去了别人在外面把门锁上怎么办。” 顾若溪觉得自己已经有被害妄想症了,看走火入魔了。 霍从野:“……”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支持媳妇儿的,但是她这个想法,自己实在不敢赞同。 “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做好了决定,顾若溪打了个哈欠,窝在霍从野的怀里闭上眼睛,已经半夜一点多了,七零年代的老古董哪里熬过这么晚的夜。 霍从野:“……” 看着乖乖的媳妇儿的睡颜,霍从野觉得自己的意见不重要,便也不再多想,搂着怀里的珍宝一起进入梦乡。 第二天的比武是实战演练,各参赛队伍派出三十人的小队进入深山,最快找齐线索到达终点的队伍获胜。 霍从野到场,给他们的参赛战队制定了作战计划,便带着顾若溪到营房休息。 高俊峰只在昨天的开幕式来了,再过来要等闭幕式和颁奖仪式,因此今天霍从野并不需要与人社交。 顾若溪也难得清闲,不用一直站在霍从野身边当个美丽的花瓶。 这次待到了下午,在部队食堂吃过了午饭,霍从野才带着顾若溪走了,这次还带上了杨建军。 他的嘴巴很严,霍从野看人一向很准,现在完全当他是心腹在用。 开车来到小院子附近的巷子,把车停好,交代好杨建军在此等候,如果一个小时两人还没回来,就直接到小院找他们。 霍从野便带着顾若溪避开人群进到昨晚的后院,轻车熟路地把地砖撬开,露出铁门。 “宝贝儿,老公先进去,没有危险再出来接你下去。” 霍从野本不想让顾若溪下去,但是挨不住小祖宗的软磨硬泡,不过细细想来,她的要求自己还真是从来都舍不得拒绝的。 通风了好一会儿,霍从野戴上简易虑毒面具,拿着手电筒,沿着台阶慢慢往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霍从野便走出了地洞上到地面。 “老公,怎么样?下面有什么呀?” 一旁等得着急的顾若溪此时扑到他怀里,着急问道。 “嗯……有一点点麻烦。” 霍从野看了她一眼,沉吟道。 “什么?”顾若溪不明白。 “宝贝儿下去看看就明白了。” 霍从野揽着她的腰,护着她慢慢走下台阶。 看到眼前的一切,顾若溪倒抽了一口冷气。 墙面每隔半米就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微弱但莹白的光晕交织成网,如月光倾泄, 照亮了地下的石室。 顾若溪:“……” 自己家比自己想象中要富裕得多是种什么体验。 穿过回廊,到了最中央的主室,地面铺着青砖,十八个朱漆描金的樟木箱呈八卦方位整齐排列。 箱角铜锁早已氧化成孔雀蓝,霍从野用军刀撬开最近的箱子,金属摩擦声中,金灿灿的光芒瞬间迸发。 整箱金条码得齐整,每条都刻着“光绪年造”的字样,边角还沾着未洗净的矿砂。 相邻的一些箱子里,霍从野第一次下来的时候就把它们撬开了几个,翡翠扳指与羊脂玉镯层层堆叠,红宝石发簪在珠光下泛着血芒,最底层甚至埋着西洋怀表,珐琅表盘上的机械齿轮仍在缓缓转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转移财宝 顾若溪:“……” 终于明白刚刚自家老公的欲言又止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 “老公,太奶奶,是不是犯过法……” 顾若溪自己猜测太奶奶那一辈是不是打劫了清政府狗皇帝,或者是自己祖上出过大官,还是贪官。 “别瞎说。” 霍从野揽过她的细腰,轻轻嘣了一下她的小脑瓜。 “先上去,再商量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霍从野拦腰抱起她,穿过奢华的夜明珠走廊,出到了地面。 又熟练地把土盖上,把地砖铺好,两人出了院子往车的方向走。 “老公,要不直接不理它,和以前一样继续放在那儿?” 回到房间,顾若溪迫不及待地和霍从野商量,她不能和霍从野说最多两年这混乱的时期便会结束,再多放两年就可以拿回来了。 “不行。” 霍从野摇头,“我们去过那个巷子的事情,韩家一定会通过那个韩俊陵知道,我们不能赌别人的失误,也不能有侥幸心理。” “这样,今晚再晚一些我和杨建军开一辆军卡到那儿,快速把里面的东西转移出来,放到别的地方。 我妈,你婆婆在松宁有一栋小洋楼,可以先放到小楼的地下室,那儿更隐蔽,也更安全。” 霍从野大脑飞速运转,已经想好了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顾若溪听到自己婆婆在松宁居然还有一栋小洋楼,震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婆婆,居然是松宁市的人?” “对啊,我没和你说过吗?你婆婆还留过洋,是M国的ms理工大学研究生。” 顾若溪听罢,更加震惊了。 “我婆婆真的好厉害,女中豪杰,当代女性楷模。” 顾若溪猜想,自家婆婆不会是历史上几弹几星之母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时期还没停下来的研究,不就是那几个嘛。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咱妈呀!” 顾若溪一脸期盼地望着霍从野,眼里满是星星,看得出来她内心的崇拜。 “咱妈的研究出成果,快了。” 霍从野好笑地看着媳妇儿这一脸崇拜的模样,话说得却笃定。 “好了,不说这个了,到宝儿睡午觉的时间咯。” 霍从野抱起她放到床上,帮她换上睡衣,紧搂着她轻拍她的背哄着小乖乖睡午觉。 为了掩人耳目,一直到凌晨两点,霍从野才带着杨建军出门,杨建军开车。 将军卡直接停到靠近巷尾的马路上,那儿有一道窄门,可以直接穿到顾奶奶的院子门前。 杨建军不是个多话的人,霍从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多一句疑问都没有。 军卡的引擎声很大,两人将车熄火,在车里坐了半个多小时,才下车。 穿过窄门来到院子大门前,这次霍从野没打算爬墙,他直接徒手将铜锁掰断,又让杨建军翻墙过去,在里面打开门挡。 两人快速来到后院,撬石砖翻地开门一气呵成,看到通道上熠熠生辉的夜明珠,杨建军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跟着霍从野来到石室。 樟木箱子很大,长宽高都有一米多,装着金条的箱子很重,有几百斤,而有些装着字画和工艺品的没那么重,但也有百来斤。 金条箱子霍从野可以一个人抬,杨建军一个人搬不动一箱金条,便挑着轻省些的箱子抱起。 两人一言不发,埋头苦干,只花了十几分钟,十八个箱子全部都搬上了军卡,连夜明珠都被霍从野全部抠下来带走了。 开车开到林婉仪位于江边的小洋楼,霍从野和杨建军又是一顿搬搬抬抬,很快便把那些宝贝妥善地安置好了。 回到车里,霍从野给杨建军递过两根金条,不是顾家那一堆里面的,而是霍从野从小洋楼拿的,他当然不会花媳妇儿的钱。 霍家也懂狡兔三窟的道理,在每个房子都放有一些家当,就怕有个一时急需。 “部长,我,我不能收。” 杨建军涨红了黝黑的脸,有些青涩的脸上还带着慌张。 “拿着吧,跟着我混,只要心思正,肯定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霍从野直接把金条塞到他怀里,满不在意地双手交叉枕到后脑后,仰靠在座位上,迷彩裤包裹的长腿直接架在中控台,军靴底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谢,谢谢部长,我会好好努力的。” 杨建军紧紧地攥着金条,眼里有紧张,又有着十分的激动,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入了霍从野的眼了。 哪个男人不想着建功立业,干一番大事业,杨建军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站岗小兵,被霍从野选中当上了小队长,心中自是想要一直追随着霍部长的。 他知道凭霍从野的家世和能力,小小的雨林县困不住他,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想要成为霍从野的心腹,今天,终于等到了。 自霍从野走了以后,顾若溪一直都没睡着,在床铺翻来覆去,最后干脆起来,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 一直从两点等到了五点,房门终于有了动静。 “咯吱……” 门被轻轻推开,霍从野想慢慢地悄悄地走进去,没想到被一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伸手接住冲进自己怀里的小宝儿,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把她整个人熊抱起来。 “宝宝怎么不睡觉?” “担心老公。” 顾若溪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声音被压着,有些闷闷的。 “谢谢宝儿等老公,让宝儿担心了,对不起。” 霍从野亲亲她的小脑袋瓜,满脸心疼。 “事情都办妥了,宝儿不用再挂心了。” 男人把顾若溪抱到床上,给她裹上棉被,“老公身上脏兮兮的,先去洗个澡,再回来抱着乖宝睡觉好吗?” 顾若溪委委屈屈点了点头,水润润的眼睛一直望着他,“那老公洗快点噢,宝儿想老公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清点财产 “屮!” 霍从野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再听心上人娇娇软软的邀请,哪儿还顾得上洗澡。 把人一把抱起,唇舌勾缠,如痴如狂…… 抱着一起到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女人的低吟浅唱还有男人满足的低吼久久不停歇……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顾若溪才幽幽醒来。 午饭是霍从野打包回来在房间吃的,吃完他们还要去小洋房那里清点家产。 林婉仪的小洋楼位于松江边宁静古朴的小巷里。 梧桐树影间,三层小楼隐约可见,梧桐叶在砖墙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赭红色的清水砖墙爬满墨绿的藤蔓,米黄色拉毛水泥墙面光洁如新。 铸铁雕花阳台护栏泛着沉静的青灰色,藤蔓顺着镂空花纹蜿蜒攀爬,在转角处织就天然的绿帘。 “这就是我婆婆的房子吗?” 顾若溪站在铁艺门前,望着面前沉寂但是却无破败痕迹的小楼,有前院和后院,占地自然比不上顾家原来那么大,但也别致幽静,另有一番韵味。 “嗯,以后都是我们的。”霍从野大逆不道地发言。 顾若溪:“……” 走进地下室,再一次看到整整十八个大箱子,顾若溪已经能够面无表情看待它们了。 霍从野走过去一一把它们撬开。 除了六箱金条,估摸着一箱有五六百斤,这里大概有三千多斤黄金! 按照后世2025年的金价,这里有十一个亿。 剩下的就是一个珠宝首饰,顾若溪很有耐心,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一样样拿出来。 从回廊抠下来的夜明珠足足有十八颗,都是如成人拳头大小。浑圆如满月,球体泛着温润的青白光晕,表层流转着丝绸般的细腻光泽。 顾若溪捧出一顶沉甸甸的凤冠,九只绡丝金凤振翅欲飞,每只凤嘴都衔着串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金丝编织的牡丹盛放其间,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镶嵌着红宝石,在幽暗中泛着妖冶的光。 点翠工艺制成的孔雀翎羽铺展如扇,蓝得深邃而神秘,历经岁月却依旧鲜亮夺目。无数米粒大小的东珠错落排列,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掐丝珐琅勾勒的云纹栩栩如生,錾刻的海水江崖纹细腻逼真。仿佛下一秒便会有凤鸟破空而出,带着无尽的威仪与荣光。 顾若溪心里觉得有些可惜,如果自己以后再办婚礼,就可以搞一个纯中式的仪式,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三书六聘。 把精美的凤冠放到地上,她又继续翻找宝物。 短短的时间里,一般的翡翠玛瑙她都已经看腻了,她在找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这时,她的目光被一块羊脂白玉的印章吸引。 印体方圆三寸,触手生凉,莹润的玉色里浮动着细密的云絮纹,恰似凝固的月华。螭 龙盘绕的印钮顶端,一只镂空雕琢的金凤昂首欲飞,凤喙衔着颗鸽血红宝石 印台侧面,阴刻的缠枝莲纹间,刻着“慈禧皇太后之宝”六个篆字。 顾若溪:“……”对自己的祖上越来越不了解了。 “老公,你过来看看。” 霍从野忙着将她搬出来看的珠宝放回原位,因为这位小公主只管弄乱不管收拾,听到亲亲媳妇儿的呼唤,忙长腿一迈走过去。 霍从野:“……” 看到那块疑似慈禧太后的凤印,他一向冷硬的面上难得浮现一丝无语。 “听奶奶说我们家祖上出过御医……”也没听说过是出过神偷啊。 “宝贝儿,别想了,反正现在这些东西都见不得光,都封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过来拿回去给奶奶。” 霍从野揉了揉还有些愣神的小媳妇儿圆乎乎的小脑袋,拉着她站起身,快速把打开的箱子重新封上。 “其实底下还有一层,要把这些箱子藏到地下去,宝儿先坐在这儿,老公去忙一会儿。” 地下室被装修成储物间,靠墙摆放着几排货架,霍从野把顾若溪拉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他走到靠南边的货架处,搬开沉重的铁制货架,在墙上有规律地轻轻敲击,原本摆放货架的地面缓缓打开。 霍从野拧亮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底下密道的青砖台阶,台阶尽头隐约可见另一间密室。 顾若溪:“……”这两家果然是亲家,都这么喜欢挖地洞。 “宝儿,过来帮老公照亮。” 顾若溪接过手电筒,对着黑乎乎的洞口照射,亮光微弱,但是足以看得清台阶。 霍从野屈膝下蹲,掌心贴着木箱粗粝的表面,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小臂青筋暴起,肱二头肌瞬间绷紧,绿色衬衣下的背部肌肉如波浪般隆起。 五六百斤的木箱竟像被无形的巨手托起,稳稳离开地面。 他腰部微沉,借着巧劲将木箱扛起,脖颈处暴起的血管与木箱压出的红痕交错,面上却无一丝勉强。 而看似轻松的动作里,每一块肌肉都在迸发着惊人力量,空气中仿佛都震颤着紧绷的张力。 花了很短的时间,霍从野将地面上的箱子全部都扛到地底下整齐叠放好,重新关上地下室的门,把货架推回原位。 “老公真厉害,力气好大,辛苦了。” 顾若溪拿出手帕,踮着脚动作轻柔地帮霍从野擦拭着额头和脖颈上微微氲湿的汗水,一脸与有荣焉,眼神还有几分心疼。 “不算什么,走吧,老公带宝儿参观一下这儿,以后来松宁的,我们就住这儿好吗?” 霍从野想用手捏捏媳妇儿的嫩脸,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全是脏污,便弯腰用被她擦干净的脸轻轻蹭了蹭她的。 “好哟。” 顾若溪也回蹭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参赛队员不见了 走上一楼客厅,霍从野先到厨房打开水管洗干净了自己。 顾若溪站在客厅,抬头张望四周。 雕花铜门内,玄关处的马赛克拼花地砖仍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深褐色胡桃木楼梯蜿蜒向上,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 一楼客厅做了挑高,蓝色天鹅绒窗帘从二楼垂下,同色系浅蓝色天鹅绒沙发围成U型,靠背处金线刺绣的藤蔓花纹虽已磨损,仍难掩当年的奢华。 水晶吊灯由数十个棱镜组成,即便在白天,细碎的光斑也在米白色石膏雕花墙面上流转,与壁炉上方那幅未被覆盖的《牡丹图》相映成趣,画中胭脂红的花瓣仿佛要从油布上倾泻而下。 一楼有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厨房外摆放着椭圆形胡桃木餐桌。八把包着鹿皮的餐椅围绕四周。 “可以了,我们这次先随便看看,等会儿还要去吃饭呢。” 霍从野随意冲洗了一下,出来搂着媳妇儿往二楼走。 沿着盘旋而上的胡桃木楼梯拾阶而上,来到二楼。 二楼只有一间主人房还有一间书房。 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起居室的丝绒窗帘滤出柔和光线,墙角的留声机盖着蓝布。 起居室再往里走,就是主卧还有衣帽间,雕花木门半掩着,檀木衣柜与嵌螺钿梳妆台诉说着往昔精致。 三楼三间客房格局相似,斜顶天花板,房间内都有一张四柱木床,床尾靠墙摆放着五斗柜。 “你们以前在这儿住过吗?” 顾若溪被霍从野搂着腰,她转身,回抱住他的劲腰,小脸磨蹭了几下他的胸膛。 最近她越来越喜欢贴着黏着霍从野,想和他亲密接触。 “嗯,很小的时候住过,和我爸妈,那时候爷爷奶奶在京市,爸妈在松宁的研究所。” 霍从野托住她的屁股,让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侧,铁臂搂紧她的上身,就这么抱着她下楼。 “那你小时候的房间在哪儿?” “在一楼,和一个姨婆一起住,我小时候调皮,给我单独住三楼的话整个三楼都会遭殃。” 想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霍从野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漫出一星半点的笑意。 “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难带的小朋友。” 顾若溪双手捧着他的头,拇指捏着他两边的脸颊。 “有次我推铁环,从老虎窗一路滚到弄堂口,一路把王阿婆晒的梅干菜踩得稀烂。 我妈下班回来没看到我,出去找了才发现我被王阿婆抓住,让我坐在菜干面前,负责赶那些来偷食的麻雀抵债。” “哈哈哈哈哈……” 顾若溪毫不留情地嘲笑自家老公。 “最后还没完呢,我还被我妈罚扣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去赔给人家才算完了。” 说到最后,霍从野的声音都有一丝怨念了,赔上了劳动力,又没了零花钱,那个月太惨了。 回到招待所,杨建军回来汇报说,今天早上他们部出发进山比赛的队伍,现在还没回来。 一共三十个队伍,只回来了二十八个,除了雨林县武装部,扬市兴阳县武装部的队伍也没回来。 昨天比赛的是团队搜查和速度,进的山是营区前面的矮山,地形不复杂,只有一座主峰。 而今天比赛的场地是在营区后山,地形复杂,丛林茂密,是一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 “走,马上去看看。” 霍从野不放心顾若溪留在招待所,即使招待所还有一些没有参赛的民兵。 “霍部长,你可算是来了。” 钱伟强看到霍从野来了,面上的焦虑都少了些。 “现在什么情况?” “今天的比赛是野外侦查,每个队伍派出的都是九个人,早上八点出发,规定到达时间不能超过十二点,搜到的线索物最多的小队获胜。 中午十二点前,二十三的队伍回来了,又过了半个钟,又有五个队伍陆续回来,我们以为最后两个队伍迷路了,再等等就回来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回来。” 霍从野抬手看表,已经下午六点了。 “别的队伍都问过了吗?有线索吗?有地形图吗?” 钱伟强身边的一个通讯兵急忙从桌上拿过手绘地形图。 “问过了!回来的队伍都说后半程雾太大,最后见到雨林县和兴阳县的队伍是在鹰嘴崖岔路口。” 钱伟强手指重重戳在地图右下角的黑色三角标记,那儿是个悬崖。 霍从野的瞳孔猛地收缩,军用指北针在他掌心划出冷光,目光扫过等高线上密密麻麻的等高距注记——后山的等高线间距不足5毫米,意味着此处坡度近乎垂直。 “准备攀登绳、防风灯,再调两台军用手摇式电台。” 他扯开领口的扣子,汗水顺着脖颈滑进作训服。 “把你们这儿熟悉地形身手好的兵带出来,我去挑人。”霍从野对他们所在营区的团长说道。 离开之前,霍从野拉着顾若溪到一旁,不放心地交代了几句,又小声地说对不起,顾若溪对此表示理解,让他快去快回,她在部队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霍从野又拜托钱伟强一定要保障好自己媳妇儿的安全,他没回来之前顾若溪一定不能离开营区半步。 霍从野快速在营区的人中挑了三十多个身形矫健的士兵,分成两个小队,另一个小队由钱伟强麾下的一个团长石中华带队。 两个小队从同一个进山口上山,此时,天空下起了密密的小雨,更是给搜寻之路增加了困难。 霍从野和石中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示意队伍出发。两个小队如同两条墨绿色的游龙,迅速隐入后山的茫茫雨幕。 一路泥泞奔驰,半小时后,两队人到达了鹰嘴崖。 从道路痕迹和草木倒伏情况看,确实有人从悬崖的一边往下去了。 霍从野用手势示意他带队下去,石中华留在崖顶,随时准备支援。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临时队员跟上,顺着泥泞土地的行路痕迹快速又小心地迂回往崖底去。 雨水顺着帽檐劈头盖脸浇下,将迷彩服浸得透湿。 他垂眸盯着泥地里延伸的脚印,靴底特有的齿痕在青苔覆盖的岩石上格外清晰。 这串脚印绕过凸出的鹰嘴状岩石,却在半人高的野杜鹃丛前骤然消失。 “全部人停下。”他抬手命令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人体实验室 霍从野意识到脚下的动静不对时已经立刻命令队员们马上停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脚下的山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支队伍在滑坡中失控下坠,坠落时带起的碎石混着雨水砸在岩壁上,溅起一片凄厉的回响。 黑暗裹挟着潮湿的腐叶气息扑面而来,霍从野在下落的途中伸手攀了几下石壁,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因此他用后背落地后马上就翻滚半周警惕地站了起来。 此时,他发现自己跌落在一处布满青苔的溶洞里。 探照灯的光束划破浓稠的黑暗,竟照见洞壁凹陷处蜷缩着十多个狼狈身影——正是他们搜寻的失踪队员。 而跟着他一起掉下来的十多个队员可就没有他这么好运了,大部分都因坠崖受伤了,有一个是从坡上直直坠落在坚硬的石头上,直接吐血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打开强光手电,还能动的,将伤员扶到中间。” 霍从野站到山洞的中央,沉着冷静地命令道。 “霍部长,是霍部长来了!太好了!” “霍部长来救我们了!” ………… 原本在洞避蜷缩的失踪队员们听到霍从野的声音,纷纷激动大喊起来,有的年轻小孩儿甚至哭了出来。 “报告指挥员,临时作战队应到16人,实到十人,五人行动不便,一人重伤昏迷,找到八名不能行动的伤患,请指示!”队伍中的副队报告道。 霍从野走过去,蹲下身子,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查看昏迷队员的伤势,那人后背大片血迹已经凝固,肋骨处明显凹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先止血,把急救包拿过来。”他撕开伤员浸透雨水的外套,从队员手中接过绷带。 几人合力,将伤员的血止住,用简易的工具固定住他的胸背部。 “怎么回事?周荣正,你来说!” 为着节省电力,大家聚集在一起之后,只开了一盏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源,霍从野认出队伍里有几个自己的部下。 “报告霍部长,我们和兴阳县武装部的人都是奔着鹰嘴崖的线索物来的,地图上标的大概位置是在山崖中央,我们沿着一旁的陡坡一路往下,没想到地面突然塌陷,全部人都掉下来了。” “我们想过爬上去,但是实在是太陡峭太高了,加上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伤了……” “手摇电台还能用吗?”霍从野问。 “摔下来的时候坏了,完全用不了了。”回话的人脸上带着沮丧。 霍从野拧紧眉头,洞外淅淅沥沥雨声隐约传来,混着洞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让气氛愈发压抑。 这么多伤员,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崖顶上的另一组人了。 一直在崖顶上等待霍从野勘察回来的另一支队伍,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等到他们的踪迹。 石中华决定带人下去看看,并留了两个人在上面,命令他们如果半个小时内他们没回来的话就回去报告钱旅长。 一队人刚想动身,侦查员赵喜娃突然发现远处的山上有一伙人行动轨迹很可疑,连忙报告了石中华。 “你们四个,下去看看霍部长那边什么情况,你回去指挥部,报告钱旅长,让他派增援部队过来,其余所有人跟我走!” 下达完命令,石中华在前面开路,冲着远处可疑的一帮人追去。 所有人按命令迅速行动起来,跑得最快的绰号叫小黑子的小兵立马向着山下冲了出去。 洞穴里,霍从野带着强势不重的几个人探寻山洞,想要找找有没有别的出路。 越往里走,他这才发现这个山洞大得出奇,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木盒子和玻璃渣滓。 “咯吱!” 他的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截白皑皑的人骨! 微弱的探照灯将最靠里的洞穴全貌照亮,歪倒的铁架床上缠着断裂的皮带,墙角锈迹斑斑的铁笼里散落着碎发,而那些嵌在洞壁凹槽里的玻璃器皿,虽早已破碎,却仍残留着暗褐色的凝结物。 空气里弥漫着尸臭与福尔马林的混合气息,当手电筒照向洞壁深处,那里并排挂着三具尸体,其中两具只剩森森白骨,而中间那具的尸体虽已高度腐烂,却仍能看清脖颈处密密麻麻的针孔,以及胸口被剖开后又粗暴缝合的骇人裂口。 “人体实验室……” 霍从野低声道。 “一定还有别的出口,先出去。” 霍从野话音刚落,洞壁深处突然传来齿轮咬合的刺耳声响,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副队一个趔趄撞翻锈蚀的铁架,散落的金属零件滚进凹槽,竟触发了隐藏的机关。整面岩壁轰然翻转,露出后面堆满玻璃罐的密室,罐中浸泡的人体组织在浑浊液体里诡异地晃动,有的肢体上还插着标号金属牌。 而很多罐中,浸泡的赫然是几岁的小孩子,他们瘦弱的身子在蓝绿色的药水中浸泡着,大大的双眼睁着,好像还有意识地往前看。 “捂住口鼻!” 霍从野扯下衣襟裹住口鼻,腐烂的气息中混着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 “报,报告!旅长好!呼呼,呼,霍部长,失联,石团长,请求增援。” 小黑子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指挥室,气喘吁吁地半蹲着,手撑在双膝上不住喘气。 “什么情况?” 钱旅长大惊失色,这霍部长怎么会失联了,这个后果他担待不起的啊。 小黑子和众人详细说了山上的情况,钱伟强当机立断,派了五百人上山,务必要将所有人带回来。 一直到半夜,先遣部队和增援部队的人都没回来,此时,临时指挥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顾同志,你先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们马上派人去通知你。” 钱伟强看着安静地坐在会议桌前和他们一起等待的小姑娘,劝慰道。 “谢谢钱旅长关心,但是不用了,我还不困,回去也是一个人着急,就和大家在这儿一起等着吧。” 顾若溪抬眼望向钱伟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傍晚时的蒙蒙细雨,到了半夜已经变成了豆大的雨滴,寒风不断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裹挟着潮湿的水汽。 而此时的霍从野他们,正在蜿蜒的地下洞窟里四处寻找出去的路线。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留几个活口 霍从野他们在找路的时候,下来找他们的四个人不出意外也是直接摔落了山洞里。 潮湿的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霍从野额角滑落,混着在外面沾上淌进衣领。他抛了抛生锈的撬棍,金属冷意透过掌心传来。 “分散找出路。” 霍从野压低声音命令队员,自己则警惕地往通道深处走去。溶洞里的分叉道路四通八达,一个个找根本不现实。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本子国的对话声,夹杂着皮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响。 霍从野猛地停下,用手势示意身后两个队员隐蔽。 七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迎面走过来,赫然就是石中华他们远远看到的那帮形迹可疑的人。 霍从野贴着布满青苔的岩壁缓缓蹲下,潮湿的霉味混着腐肉气息钻入鼻腔。 当皮靴声逼近至五步之遥,他突然暴起,手中撬棍横扫而出,精准砸向最前方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撬棍击中太阳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第二个本子国人慌忙举枪,却被霍从野侧身躲过。 霍从野欺身上前,一记勾拳狠狠砸在对方下巴,接着膝盖顶撞其腹部,将人撞向一旁的石壁。 “砰!”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后,那人软软滑落在地。 撞击声炸响的瞬间,霍从野身后的两名队员如猎豹般冲出。 吴有林甩出随身携带的登山绳,套住左侧两人的脚踝猛地一拽,三人在湿滑地面翻滚作一团。 而另一名队员拿起撬棍,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直冲着那两人的脑袋。 “咚!”地一声,半跪着掐着地上的吴有林的本子国人应声倒下。 而挣脱束缚的吴有林趁机扣住还剩下的本子国人的手腕,翻身压制住他,直接把他掐晕过去。 霍部长说留两三个活口就行。 剩余的本子国人方寸大乱,拿出手枪疯狂扫射。 子弹擦着岩壁激起碎石,霍从野抓起地上的尸体挡在身前,在枪声间隙猛地扑出,膝盖重重顶在持枪者胸口。 骨骼碎裂声中,他夺过手枪反手射击,六发子弹精准穿透对方三人的双腿。 三人痛跌在地,嘴里大喊着听不懂的本子国语。 “太吵了!” 霍从野换了把枪,对着三人,在每人的手臂上又补了一枪。 三人皆被他这狠辣的举动镇住,痛哭流泪也得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 “霍部长,是你们吗?” 本子国人刚刚来的方向,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石中华的声音。 “石团长,是我们。” 吴有林激动得大喊,一边跑上前去。 石中华带队偷偷跟在这群人的后面,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敢远远地跟着,刚赶到入口处,便听到激烈的打斗声还有枪声,忙赶过来。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石中华憨厚的黑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石中华这一队的人拿出登山绳,将还没死的五个本子国人紧紧捆住,拖着他们跟着霍从野往前走。 来到跌落地,将伤势最严重的一人用简易担架抬起,脚步平稳而快速地往外跑。 剩下的一人扶一个伤患,慢慢跟着石中华往出口走。 而五百名增援士兵,在鹰嘴崖顶往几个队伍消失的那条下山的蜿蜒小路往下望,实在不明白底下到底是什么,让四个队伍接连失联。 将攀登绳系在腰际,三名士兵被选为先遣部队,顺着脚印痕迹的方向,慢慢往下荡。 而五百人中,又分了两百人往石中华追击嫌疑人员的方向去。 等到两方队伍终于对上,已经是大半夜。 “派一个排的人在入口和塌陷区驻守,明天让军区派专业的研究人员过来,我们的人先不要进去。” 霍从野对石中华交代完,不待他回答,长腿一迈,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雨水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滴落,浸透的迷彩服紧贴着脊背,勾勒出背部如刀削般的轮廓,结实的斜方肌随着步伐起伏,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湿透的作战靴重重碾过泥泞,溅起的泥水丝毫没能减缓他的速度,反而更衬得那道背影如青松般挺拔。 “霍部长,是霍部长他们回来了!” 门外,站岗的士兵大喊着。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冷风裹挟着雨腥味倒灌而入。 霍从野的身影先于本人探进来,在墙面投下巨大的黑影,像是突然闯入的远古巨兽。 他单手握住门把手,军靴重重碾过门槛,泥水顺着裤管往下淌,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你回来了!” 顾若溪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锐响,伴随着“哐当”一声闷响,椅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她像颗小炮弹似地冲过去,想要抱住眼前浑身湿透的高大男人,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媳妇儿,我身上脏,可能还有病毒什么的,你离我远一点儿。” 望着她湿漉漉又委屈的眼神,霍从野连忙解释道。 “霍部长,你们终于回来了。” 钱伟强也赶忙上前迎接他。 “钱旅长,后续的事情石团长回来会跟您详细汇报的,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了。” “好好好,辛苦霍部长了,您快点儿到我们招待所好好洗个热水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钱伟强忙不迭地点头,送他们夫妻俩出去。 走到营区招待所,霍从野看顾若溪开了门进去后,马上到公共淋浴区冲了个澡,仔仔细细地将全身上下都冲洗了好几遍,才换上睡衣回房间抱着小媳妇儿。 “老公,你们去了哪儿了呀?” 窝在霍从野的怀里,顾若溪虽然很困,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困意,她一定要听完再睡觉! “山崖下面的山洞里藏着一个本子国的人体实验室,我怀疑被拐卖的孩子最后的去向是那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难辞其咎 “什么?” 顾若溪本是趴在他胸膛上昏昏欲睡,听到这个事,惊得猛地抬头,双手捏着他的脸,催促他继续说。 霍从野将实验室里面的情况大致和她说了一下。 “可是,那儿可是华国军区的后山,他们这么大胆,敢在部队的眼皮子底下搞实验室,还是人体实验室!” 顾若溪不解,虽然灯下黑,但是那样也太大胆了吧。 “估计有内应,职位还不低。好了,这不是我们能关心的事情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京市那边了,到时候会由京市军区过来接手的。” 霍从野将她的头按回自己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小宝快睡觉,再不睡觉老公办了你。” 看出他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兴致勃勃,她马上闭上眼睛装鹌鹑睡觉。 也是,她老公现在就是个县城武装部的部长,哪里能管到军长师长的事,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睡到了十点多,两人才起来。 因为出了这个事,比武被暂停了,而高俊峰一大早也赶了过来。 夫妻俩到饭堂的路上,经过操场时,发现那里停了几架军用运输机。 “老公,飞机。” 顾若溪捏了捏他牵着自己的手,让他看那边。 “嗯,京市军区的人来了。” “霍部长,顾同志,吃什么?” 食堂的打饭阿姨也是军属,自然知道这两天出尽风头的两人,虽然还没到午饭时间,但是开个小灶做两个快手菜还是可以的。 “我要一碗面条就好了,谢谢阿姨。” 顾若溪对着有些微胖的中年阿姨笑笑说道。 “我和她一样就行,谢谢。” 霍从野也不避嫌,一直牵着她的手,到一旁找位置坐下。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招待所?” 顾若溪想回去洗个澡,昨天澡也没洗连衣服都没换就睡了。 “吃完饭就回去。” 霍从野帮着她把滚烫的面条盛到小碗里晾凉,又添了一勺汤,夹了一堆嫩嫩的肉丝铺在上面,推到她面前。 炊事班的的手艺不是盖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面条,吃起来口感爽滑劲道,肉丝嫩嫩的,汤头清爽,搭配一起一整个就是很好吃。 连顾若溪这么挑食的人都吃了小半海碗。 “若若再多吃两口,一口,再吃一口。” 霍从野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难得看到她能吃这么多面条,霍从野打算去问问厨师怎么做的,凭他的厨艺回去做一两遍就复刻出来了。 “后面的事情你会怎么样?比赛还继续吗?” 顾若溪嘟着唇不肯再吃,怕他直接上手喂,忙转移话题。 “不知道,我们先回去,最迟明天就有比赛的通知了,宝儿别担心,很快就能回家了。” 看她真的不肯再吃,再一想她今天吃得对比她之前的饭量,算多的了,便也不再勉强她吃。 将她碗里的面条全部倒到自己的大碗里,呼噜呼噜连汤带面一起,三两下一大海碗面条便全部下肚。 两人吃完,走往训练场,霍从野想要集队回去招待所。 “霍部长,京市军区来的郑师长请您过去一趟。” 一名士兵跑过来,恭敬地向他敬了个礼说道。 “好。” 夫妻俩跟着小士兵一起走过去,有外人在,顾若溪挣开了他一直牵着的手,和他保持恰当的距离,谁知道男人硬要黏上来,贴在她身后跟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指挥部会议室,推门进去,会议桌围满了人。 正开会的人都看向大开的门口,高大健硕的男人护着娇美动人的少女走了进来。 “从野来了,来这儿坐。” 首位上,郑建华笑着招呼霍从野过去。 霍从野先将顾若溪带到角落靠墙的位置,和一起参会的人员一起坐下,才走到郑建华的旁边坐下。 这场会议高俊峰也参加了,坐在郑建华的正对面。 “好了,人来齐了,开会吧。”郑建华开口道。 他是京市大院郑家这一辈的掌权人,郑老爷子也是和领导一起打江山的元老,身份前途自然是不可估量。 再加上他是现任001的亲自下令让他带队过来督办这个恶性案件,高俊峰即使比他级别高,也不敢说什么。 “从野,说一下昨天你发现的情况。” 郑家和霍家都住大院,郑建华的年纪和霍文博差不多,霍从野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儿,口吻自然是亲昵。 “昨天时间太紧急,只是发现里面有好几个密室,还有好多人体标本和泡着福尔马林的婴童尸体,不知道他们具体研究的是什么。 但是昨天的七个本子国研究人员我们活捉了五个,不过审讯结果我还不知道。” 霍从野将他所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但是隐瞒了他手上有疑似婴童尸体来源的信息,这会场上必定藏着敌人的内应。 “审讯了吗那几个人?” 郑建华问下首的钱旅长。 钱伟强小心回答道:“都按照您昨晚的要求,关在营房的禁闭室内,派人把守着,谁也不能接近,只等着您到了再审。” “既然这样,从野,你和我一起过去,会会他们。” 郑建华站起身,示意钱伟强带路。 高俊峰则是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难看,一言不发。 这郑家的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好歹他也是华东军区的军长! 还没等高俊峰发难,中央军委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中午就过来了,直接把他和三个师长全部控制了起来,全面接管了华东军区第三军。 泱泱大国,一个偌大的军区,还是经济最发达的省最核心的军区,居然被敌人在眼皮子底下造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实验室! 初步进去勘察的士兵出来,没有人能撑住不红了眼眶的。 福尔马林里,那一个个瘦小的婴童身子,或蜷缩漂浮着,或缺胳膊缺腿,甚至很多小孩儿,只有一个头颅,空荡荡的眼睛都闭不上,直直望着远方…… 那体型庞大的仪器怎么运进去的?那些个被当成实验的小孩儿怎么弄进去的?那些本子国的研究人员,怎么每天堂而皇之自由出入军事管制区的? 这一件件一桩桩,即使查出来高俊峰不是敌特,但他治下无能,难辞其咎。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审讯丁四娃 被留活口的五人,中木仓的三人被简单止了血,和其他两人一起全部被丢在杂乱的水泥地板上,没水也没吃的。 看守的足足有二十多人,保证一个苍蝇都接近不了这里,而被挑选出来看守的人也是霍从野昨晚从民兵连顺手挑的,大概率不是敌特。 “你们在研究什么?” 审讯室的顶灯在墙面上投下惨白光晕,霍从野用本子国语冷声问道,他被专门培训过本子国语,能听能说能写。 三个被霍从野亲手每人送了三枪的研究人员害怕地蜷缩在角落,而另外两个则是用仇视的眼光看着他,一言不发。 沾血的铁棍被重重拍在铁桌上,金属碰撞声惊得几人身子不由自主地打颤,一个瘦小苍白的研究人员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瞳孔在阴影里剧烈收缩。 “不说我们也会知道,实验室里全是文件,呵呵。” 霍从野冷笑道,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冷然。 霍从野喊了人过来,耳语了几句,便跟着郑建华出来了。 不一会儿,小士兵们把五个人分开五个房间关押,又在门口派兵看守着,却不进去审了。 “郑师长,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霍从野一出门口便去寻自己的宝贝媳妇儿,看到她乖乖巧巧地站在一帮小兵们中间,忙和郑建华道别,快步走上去把媳妇儿带走。 “哎!这小子,跑真快,我还有事没说呢。” 郑建华哑然一笑,这霍家小子,大院的人说的竟然不是谣言,他还真是个痴情种。 不过再一想他那媳妇儿的长相,真真是个仙女下凡,怕是没有男人能顶住哟,还好自己老了。 “走,带我去看丁四娃。” 回到招待所,陪着媳妇儿洗了个素澡,又把人轻轻哄睡了,霍从野才悄悄出门,把杨建军喊过来吩咐道。 丁四娃被抓起来四天了,第一天的时候他还坚持自己是被父母卖掉的,不认识最后那个被霍从野用苹果砸倒的男人。 后来他们按照霍从野的要求,不再审他,每天也给他一日两餐,并不做其他动作。 在忐忑不安四天后,霍从野终于去见了他。 “你父亲已经交代了,你是拐卖团伙中的一员,专门去接近那些孩子,引诱他们出门,好让团队里的其他人把他们抓走。” 霍从野沉声道,目光冰冷地望向他。 丁四娃蜷缩在铁架床上的身影猛地僵住,面色木然地看着霍从野。 “我,我不做的话,他就,他就打我妈,打我妹妹,他还威胁,说要把我妹妹卖掉。” 他辩解着,木然的眼睛里,却渐渐涌上泪水。 “我不知道,那些孩子,我以为只是把他们卖掉,重新给他们找个爸爸妈妈,我,呜呜呜……” 他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些孩子不是被卖给普通人的?” 丁四娃的哭声骤然卡在喉咙里,他颤抖着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却在触及对方森冷的目光时,浑身如坠冰窖。 “半,半个月前……”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带着小兽被困般的呜咽。 “他们让我把福娃带到城北的废仓库,我听见里面有小孩在喊疼,还有铁锯的声音……” “我带着福娃跑了,可是,惊动了里面的人,福娃,福娃直接被他们杀了……” 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杨建军和其余几个民兵的脸色铁青,牙根被紧紧咬着,双唇紧抿,全身的力气都被攥在手里,控制着愤怒得发抖的身体。 “这次,他,那个男人,他去交货第一次带上了我,上车时,我就明白,他要放弃掉我了,我也是这批“货物”中的其中一个。” 丁四娃稚嫩的声音里,带着远超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似乎充满了沧桑和悲凉。 “所以,你故意逃到我的面前。” 霍从野的军靴碾过地上散落的废纸,沙沙作响。 “你故意说错了对方的人数,是为了让你父亲逃走,你不怕他回去杀了你?” “我,我偷了他的一本名册,里面有每次和他交易的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我想着威胁他如果我回不去,那本册子就会被交到公家手里。但是没想到,那天,你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爸……” “本子在哪里?” 霍从野的语气少了一丝冰冷,却没人察觉。 “在我妹妹手里。” 霍从野冲着杨建军点了点头,杨建军了然,出去打电话去了。 “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出门口前,霍从野脚步一顿,转头问。 “没,没有了,哦,不,还有一件事,我可以麻烦霍部长吗?我的妹妹和妈妈是无辜的,能不能不要牵连他们,求求你。” 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庞,丁四娃扑到霍从野的脚边,说出的话却不像八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 “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霍从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杨建军已经打完电话上来。 “部长,您第一天就交代了把丁四娃的家人都控制起来,真是料事如神了。刚刚我已经打电话回去,让他们去审问丁四娃的妹妹名册在哪儿了,一会儿应该就有答复了。” “嗯。” 霍从野淡淡应了一声,上楼回房间。 刚到房间门口,就看到门“咯吱”一声开了,娇滴滴的小媳妇儿眼睛鼻子红红,眼尾还漾着晶莹的泪珠,粉白的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 看到霍从野,顾若溪眼眶的泪瞬间像断线的珠子,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到尖俏的下巴。 “乖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霍从野心里一惊,连忙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坐到沙发上,抱着她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滚落的泪珠,粗粝的指间还是不小心地将她细嫩白皙的脸颊搓红了。 “乖乖,宝宝,到底怎么了?别哭了好吗?哭得老公心好疼好疼……” 他心疼地不住搂着哄着宽慰着,顾若溪哭了几分钟,才抽抽搭搭地止住泪水。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做噩梦 “我,我做噩梦了,呜呜呜呜……” 顾若溪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乖乖,做了什么噩梦?是不是吓坏了?都怪老公不好,没有陪着乖乖睡觉,不怕不怕了,老公回来了。” 霍从野心疼地用唇不住轻吻着她的脸颊,细细安抚着。 “我梦到,梦到你出任务,他们传消息回来说你没了,然后你家人,就把我们的结婚证给撤销了,还把我赶出了霍家。 我一个人,怀着孕在外面,后来在路上看到了你,但是你看到了我,就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没死,还回来了,但是失忆了,只记得你的家人,不记得我了,你的家人就将错就错,没告诉你你结了婚。 后来我一个人去生孩子,那一天,你去等你家人给找的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等了她好几个小时,我一个人在医院生孩子! 呜呜呜……” 顾若溪越讲越悲伤,本来已经止住的泪又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哭到哽咽处,她微微仰起下颌,睫毛沾满细碎泪珠,像被雨水浸透的蝶翼,在泛红的眼睑上轻轻翕动。 偏偏她生得极漂亮,眼下洇出朦胧的绯色,更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丹凤眼愈发潋滟。 碎发黏在泛着水光的脸颊,凌乱中却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娇弱。 霍从野还没从她离奇古怪的梦缓过神来,就被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美得惊人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你,你不说话,是不是,以后你就会这样对我,呜呜呜……” 顾若溪看他愣神,委屈地推了他的胸膛一把,就想离开他的怀抱下地。 霍从野被这一推给惊醒了,忙将人搂紧,不住地轻抚她的腰背,唇落到她的脸上,将决堤的泪珠一颗颗吻去…… 最后到了嫣红的樱唇,唇齿相交,还有余韵的抽噎被吞吃入腹…… “乖乖,老公怎么可能会忘记乖乖,就算老公忘记自己是谁,都不可能会忘记我的乖乖。” 霍从野柔声安慰着已经平静下来的乖乖媳妇儿。 “就算,真的这么凑巧,这么倒霉,老公不小心忘记了乖乖,老公再看到乖乖,也会第一眼就马上爱上乖乖,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且,你怕不是忘记了,爷爷奶奶和岳父岳母有多爱乖乖,如果老公不记得了乖乖,那他们肯定直接冲进霍家,为乖乖出头的。” 顾若溪的理智渐渐回笼,再仔仔细细一想,即使霍从野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可能会做出能力的那些反应。 她会在看到他的第一面,就上前扇他巴掌,告诉他所有事情,管他信不信的,她又不是没有嘴巴。 而且自己的家人,也绝对不会管自己,怀了孕顾家霍家都要告诉,然后再拉着失忆的霍从野一起去医院打tai。 薄情男人的孩子,不配出生! 而且她有钱有颜还年轻,家人又给力,还怕过得不好吗? 这么一想,被恶心人的噩梦惊吓到了的顾若溪心神终于安定了下来。 她回抱住霍从野强劲的腰肢,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老公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你这么忙,还要用这种事情来烦你。” 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还带着小小的委屈。 “不会,老公的宝宝那么乖,老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宝宝呢?” “宝宝受了委屈,就马上告诉老公,这是对的。就算只是做了噩梦,也要告诉老公。 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乖宝宝的人,会无条件地包容宝宝,会永远站在宝宝这一边,一辈子爱宝宝呵护宝宝保护宝宝。” “宝宝也最爱老公了。” 顾若溪在他腿上跪坐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轻轻吻他的薄唇…… 高大的男人低头回吻,目光虔诚,眼神缱绻旖旎…… ………… 还没到傍晚,杨建军敲门,报告说名册找到了,现在正在送过来的路上。 “嗯,送到了直接拿给我。” 霍从野和杨建军在会客室谈完话,开门的时候,招待所的服务员刚好把餐食送了上来,霍从野顺手接过,关门回房。 “乖乖,吃饭咯。” 把饭盒放到餐桌,进房间,将香香软软还窝在被窝里赖床的小媳妇儿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大脸凑上去,在她的颈窝、香肩和柔软上磨蹭。 “呵呵呵……太痒了~老公别闹啦~” 顾若溪娇娇地求饶,嗓音又娇又嫩,听得男人又升起一股邪火…… “乖乖,宝宝,” 克制地结束了温柔又缠绵的亲吻,身下的女孩儿早已经瘫软,睁着水雾迷蒙的美目,红唇微张,唇瓣像是被晨露浸透的玫瑰,微肿的轮廓泛着水光潋滟的绯色。 “走吧,饭菜要凉了。” 一把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来到会客厅,也不将人放下,直接搂着一起坐下,将人完全圈进怀中。 用勺子一口饭放上一筷子菜,一口一口慢慢喂给怀里的娇宝贝。 “老公,吃饱了。” 心里估摸了一下媳妇儿吃下的饭量,和平时差不多,便不再多劝。 也没放下她,用左手揽着她,右手夹饭菜,快速将桌上饭盒里的饭菜一扫而空。 “好无聊啊~” 吃完了饭,下午又睡得饱饱的,现在又才七点多,顾若溪嘟着小嘴抱怨道。 “宝宝想去江边走走,还是看电影,或者先去看电影,看完了再到江边走走逛逛再喝杯热茶?” 霍从野正在床边叠着衣服,听到媳妇儿说无聊,这才想起来这两天太忙了,都忘了带媳妇儿出去逛逛了。 暗自批评了一下自己,他马上给出几个提议。 “那选第三个吧,我去换衣服。” 外滩的风景她也好多年没看了,这次还带了齐之雪的照相机出来,刚好可以拍一拍夜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红星电影院 不一会儿,顾若溪便换好了衣服出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剪裁利落的廓形裹着颀长身姿,内里天鹅绒长裙如红酒泼洒在黑绸上,暗红丝绒泛着低调的光泽,裙裾在大衣开合间若隐若现,将柔美曲线衬得愈发旖旎。 海藻般的黑发肆意散落肩头,随着步伐漾起层层墨浪,宽发带以银线绣着藤蔓暗纹,松松束在发间,衬得天鹅颈更显纤长。 眉眼在暗影与微光里流转生辉,举手投足间,清冷绝绝又昳丽无双,美得无可比拟,令人沉醉。 “老公,好不好看。” 她踩着低跟黑色小短靴,踢踢踏踏地走近霍从野,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星星,亮闪闪地,求着人夸奖。 “乖乖太漂亮了,老公不想外面的人看到乖乖。” 弯腰伸出大手将人揽到怀里,头埋进她充满馨香的颈侧,闭眼深深吮吸。 “哼哼,那你可要一直对我好,不然我就自己跑了,毕竟我那么好看。” 顾若溪回抱住他的劲腰,双手不老实地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揉捏他的八块腹肌。 “嘶~乖乖,”男人的声音喑哑,透着难耐的饥渴。 “老公肯定会永远对乖乖好呀,乖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老公……” 忍不住欺身上前,将眼前娇人儿的唇啃咬进嘴里,狠狠地又很温柔地在那方寸之地肆虐…… 等到夫妻俩终于出了这个房门,外面天色早已经大暗。 霍从野搂着还嘟着小脸在发小脾气的娇媳妇儿,低声细语地哄着。 答应回去之前再去吃不少于三次的不同口味的国营饭店,再去百货大楼给她买礼物,才把他的小乖乖哄好。 松宁市有好几家电影院,离江边最近的一家是红星电影院。 霓虹灯管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出淡紫色光晕,“红旗电影院”五个繁体字像浸在墨水里的旧信封。 水泥台阶上散落着受潮的票根,有几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小年轻挤在海报前,手电筒光束扫过《渡江侦察记》的剧照,女演员军装领口沾着的露水被照得晶莹。 “老公,我们看这个《渡江侦察记》吗?” 挽着霍从野的手臂,顾若溪指着海报道。 原本在专心看着海报的几个男青年只听到一个特别娇甜,如春风拂细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往音源看去。 入目,是一个身姿绰约的娇柔身影。 夜的黑和她身上的黑色大衣,将她的肌肤衬得白到近乎透明,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莹润光泽,吹弹可破,连最细微的瑕疵都不见。 眉如远山含黛,纤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盈盈似含秋水,流转间带着摄人心魄的光彩,仿佛藏着漫天星辰。 小巧挺直的鼻梁下,唇瓣不点而朱,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玫瑰,娇艳欲滴。 鹅蛋般的小脸蛋线条柔和流畅,从精巧的下颌到饱满的额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成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 “好,好美……” 一个寸头青年呢喃道,他们都是附近街上的小混混,没有工作,家里人找了关系也没下乡,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哥,我是不是看到了仙女……” 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顾若溪看,脸上全是痴迷的神色。 霍从野面色不虞,路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阴影,眼尾那道淡疤随着眉峰蹙起,像蛰伏的毒蛇吐出信子。 “看够了?” 将地上散落的饮料玻璃瓶重重踢向砖墙上,惊起墙根野猫。 几个混混下意识后退半步,寸头青年强撑着梗直脖子,却在对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时,喉间涌上铁锈味。 “再敢盯着我媳妇,当心眼珠子喂黄浦江的鱼。”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比眼神更冷。 “老公,快进去吧。” 顾若溪挽着他手臂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内侧,小声道。 老公中二又狂躁,唉~还能离咋的…… “嗯,听乖乖的。” 霍从野脸色瞬间从阴霾变换成霁月光风,原本绷紧的下颌线骤然柔和,眼底翻涌的暗潮化作春水。 他反手抄住小妻子作乱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喉间溢出低笑,“老公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他走动时特意将顾若溪往内圈带了带,用自己宽厚的肩膀隔开那些若有若无的探究视线。 进到灯光明亮的大厅,两人一出现便成了焦点。 两人都穿着时髦的黑色长款毛呢大衣,男人身量极高,逼近两米,他一走进来,空间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他的右侧眉尾一道蜈蚣状的疤痕横斜,为他本就凌厉的眉眼添了几分凶煞,眼尾微垂时,疤痕便压着冷光,像潜伏在暗夜里的兽瞳。 鼻梁如刀削般笔直冷峻,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下颌线条硬朗得近乎无情,连脖颈处都横陈着几道淡色旧疤,混在肌理分明的轮廓里,无声诉说着厮杀的过往 极具压迫感的高大男人,冷硬的脸上此时却挂着不值钱的笑,弯腰低头对着一旁清冷的少女说着什么。 少女把脸一扭,微微鼓起,清冷绝绝的气质染上几分稚气,更衬得那张脱俗不凡的俏脸愈发娇嫩。 “嘶~好美的人……” 不少人都看痴了,眼神直愣愣的。 再一看一旁的男人,都忍不住猜想这绝色的少女是不是被他胁迫了。 “乖乖,汽水你不能喝冰的,听话好不好?” “不要,我就想要冰的。”顾若溪小脸一扭,红唇微嘟起,不理人。 “那买两瓶,一瓶冰的一瓶常温的,乖乖就喝一口冰的,不能再多了。” “两口,只能两口。” 看到顾若溪眼里升腾起的水雾,他马上改口。 “乖乖,听话,你忘了你生理期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你肚子疼咋办?” 霍从野微微弯腰,苦口婆心劝着。 “不是有你嘛,老公会帮我捂肚子呀。” 绝美的少女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抬着嫩生生的小脸,雾蒙蒙的双眸满是纯真和信任,娇娇滴滴地说着腻死人情话,霍从野哪里受得了,恨不得命都给她。 “半瓶,最多半瓶,宝儿别太得寸进尺哦,不然到时候我告诉岳母。” “哼,你就会打小报告。” 顾若溪娇蛮地瞪他一眼,但也知道半瓶是极限,不能再多了。 算了,半瓶就半瓶!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电影院绑架案 “同志,两张《渡江侦察记》。” 霍从野拿出钱,推进卖票窗口。 “一共两毛二,同志您的票,麻烦收到。” 一旁离得近的人听到售票员大姨对着高大男人好声好气说的话,都惊呆了,他们发誓,这绝对是这泼辣大姨这辈子最有礼貌的一次。 大姨心想,能不礼貌嘛!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很怕自己和平时一样臭脸甩脸色给他们的话,这男的下一秒就能掏出一把木仓给自己来一下。 离开场还有几分钟,霍从野牵着顾若溪去买了两支汽水,一瓶冰的,还买了瓜子爆米花和糖炒栗子。 进入放映厅,不得不说,松宁作为大都市,连电影院都比别的城市高大上。 水磨石地面光洁如镜,暗红色的地砖拼接成规整的几何图案,在暖黄色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墙面被粉刷成柔和的米白色,间隔镶嵌着墨绿色吸音板。前方的白色幕布平整如瀑,两侧悬挂着红色丝绒幕布。 “我们在倒数第三排的中间是吗?” 顾若溪拿着票,用眼睛数着座位号。 “嗯,乖乖小心脚底下,抓紧老公。” 霍从野将人半搂着,另一只手隔出一个半真空包围圈,直接往两人的座位走去。 这是部新片,上座率挺高,两人坐下后,不一会儿,前后左右都坐满了人。 灯光暗下,音乐声响起,又是熟悉的开场。 影片- 影片以真实的历史事件为背景,讲述了渡江战役前解放军侦察兵的英勇事迹。 顾若溪沉浸在跌宕起伏又紧张刺激的剧情中,深刻感受到革命战争年代的紧张氛围和革命先辈们的伟大精神。 看到最后,紧紧攥着霍从野的小手手心都湿透了。 霍从野左手将她白嫩的小手拉起,放到嘴边轻吻,借着椅背的遮挡,右手环住她的纤细腰肢,搂得紧紧的。 有战士牺牲的时候,四周人群里传出阵阵啜泣声,顾若溪眼眶也泛红了,她眼皮子浅,受了委屈可能能忍着泪,但是最看不得这些牺牲或者感动的场景。 霍从野顾不得在外面,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上身都揽进怀里,粗粝的手指轻轻柔柔地帮她擦拭滴落的成串泪珠。 “老公,我想去卫生间。” 电影还没结束,但是顾若溪喝多了汽水,忍不到结束了。 她拉住霍从野,小声说道,柔柔的声音还带着一起路过的沙哑,像平时被欺负惨了时的求饶声。 听得霍从野眸光暗沉,似乎蕴藏着巨大的风暴。 “好,老公带乖乖去。” 他牵着她到了女厕所门口,就在电影院放映厅长廊的尽头。 顾若溪推开有些斑驳的木门,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墙壁边的霍从野,她有些害怕。 午夜惊魂和港片恐怖片不是白看的。 “乖乖,怎么了?害怕了?” 霍从野见她看过来,忙走近,柔声问。 “有点儿。”顾若溪诚实地点点头。 “要不我们到停车的地方,乖乖在那里将就一下?” 霍从野想不到别的办法,他再不要脸也不敢说跟着一起进女厕所这种话。 “没事,我动作快一点,老公不要走远噢。” 顾若溪鼓起勇气走进去,潮湿的霉味裹挟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投下忽明忽暗的冷光。 墙面贴着五零年代风格的棱格瓷砖,部分边角已翘起开裂,露出灰白的水泥底,六七个隔间一字排开。 她选了离门口最近的一个隔间进去,刚锁上门,旁边的隔间突然发出声响,吓了她一大跳。 再仔细一听,又没有声音了。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片的场景,吓得她想夺门而出。 静下来隐约又听到了微弱的女子呜咽声。 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顾若溪鼓起勇气问道:“隔壁有人吗?” “唔!……” 呜咽声更大了些。 顾若溪不敢自己过去看,她慌忙跑出去找霍从野。 “老公老公,快去叫人过来,厕所里面好像有个女人需要帮忙。” 霍从野看到媳妇儿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神色紧张如临大敌,听到她说的是别人,这才放下心来。 “好,乖乖别着急。” “喂!那边几个,蓝衣服的男同志,灰色衣服的女同志,过来一下。” 霍从野远远地朝着走廊那边喊,还特意指定了人员。 两位同志也确实是热心肠的,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很快就过来了。 “同志,厕所的隔间里面好像有女同志的呼救声,我一个人打不开那个门,麻烦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可以吗?” 顾若溪温声对那个灰色衣服的女同志说道。 “好。” 剪着利落短发的年轻女同志爽快答应。 霍从野将厕所的木门推开,将门敞着,顾若溪拉着短头发女同志的手慢慢走进去。 走到第二个隔间门前,她先是轻轻推门,发现推不动,被从里面锁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里面有人吗?” 短发女同志用力敲了敲门,大声问。 “唔!唔……” 呜咽声更大了些,还带着踢踹隔板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求助两位男同志。 霍从野走进来,蓝色衣服的男同志有些犹豫地说道:“我们要不要叫电影院的工作人员过来,不然等会儿说我们破坏他们的财物。” “你去把工作人员叫过来。” 霍从野头也没回,说完刚想一脚踹过去,又停顿了一下,将抬起的长腿放下。 换成用手,抓住门板直接往外用力一拽,整块厕所门板被扯开,露出隔间的全貌。 只见一个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紧紧的年轻女同志蜷缩在隔间的角落,蒙眼的布条下,两行泪痕在苍白脸颊划出蜿蜒的沟壑, 潮湿的布团塞满嘴,麻绳在脖颈勒出紫红痕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让喉间传来细碎呜咽。 “这,同志你没事吧?” 短发女同志立马冲进去,将她嘴里的布团抽出,蒙眼的布条扯开。 “呜呜呜哇……” 女同志的口眼终于得到自由,马上放声大哭起来。 顾若溪也上前,帮忙一起解开麻绳,只是捆绑的麻绳太紧了,两人揪得手都红了,也没解开。 “同志,就是这儿,有个女同志被绑架了。” 这时,蓝色衣服的男同志也把工作人员叫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刚刚售票的大姨。 “天呐!这怎么回事?同志,你没事吧?” 大姨冲上前,挤到隔间去查看女同志的情况。 霍从野大手一伸,在大姨进去之前将顾若溪快速拉了出来,退到厕所外面。 跟着过来的工作人员拿过来了剪刀,把麻绳剪开,大姨解开自己的外套,包住女同志的上身和脸,她的衣服因为挣扎,已经凌乱不堪。 大姨和灰色衣服的短发女同志搀扶着被绑架的女同志,慢慢走出去。 女同志从嚎啕大哭,变成呜咽地小声啜泣,但还是强撑着身子,想要快点儿离开。 顾若溪此时已经被霍从野带离了现场,他去了电影院的总经理办公室,指挥他们打了报警电话,电话里重点强调了了几个问题,电影也不看了,带着媳妇儿离开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名册 他们走出影院不久,警察局的人就到了,还把前后出口都堵住了。 看没两人的事情了,夫妻俩步行到了江边,江两岸影影绰绰零零星星的灯光映射着,高低错落的建筑在朦胧中显露出灰黑色轮廓。 几艘货轮与拖船的舷灯星星点点,在墨色江面上拖出晃动的光带,柴油机低沉的轰鸣与缆绳摩擦声,混着潮湿的江风掠过堤岸。 江上渡轮拖着长长的汽笛声缓缓划过,船舱里橘色灯光映出乘客模糊的剪影。 七零年代的黄浦江边,没有后世的璀璨灯火和七彩霓虹,但空旷的空气和零星的渔火,却别有另一番旷野之息。 “老公,刚刚你和公安同志说了什么呀?你知道绑架的人是谁?” 江边比别的地方更冷些,顾若溪整个人像嵌在霍从野怀里一样,被他用同款黑色大衣包裹在内里。 “绑人的人肯定还在电影院里面,我看那女同志穿戴都不错,料想家庭条件挺好的。 那应该是为了勒索他们家人,不是为了拐卖换钱。因为拐卖妇女,不会把目标放在家境太过好的女同志身上。 为了安全,拐子的目标大部分都是家世普通,最好家境不好有多个女孩的家庭出来的女同志,因为出了事家人也不会怎么花心思去找。 绑到了人还不马上带走,而是藏在厕所,应该是觉得现在人多眼杂,想等散场以后再转移出去。 那散场以后还能留在电影院的,大概率就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至少有一个人是工作人员,我就建议他们把重心放在排查工作人员身上。 其他的,线索太少,想不出来。” “那我们出来那么快干嘛?不看后续吗?不过老公好聪明呀,看两眼就能推断出来这么多。” 顾若溪在大衣里面环抱着霍从野,全身被温暖的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全身心都暖呼呼的。 “出来得晚了还要配合调查,会影响乖乖看江景的。乖乖想知道后续的话,明天我打电话问问松宁市公安局的战友,我刚刚找的就是他,他应该也会给我反馈的。” 霍从野低头,深深嗅着媳妇儿身上馥郁的幽莲馨香,整个人都安定放松下来。 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乖乖遇险,在危险来临之前,他就要提前行动,将危险扼杀住。 “老公,你说我们到时候来松宁发展好不好?” 顾若溪大学是想考复大的,她不会考京大,不想去京市是一方面,可能考不上是另一个方面。 “乖乖喜欢松宁是吗?乖乖想去哪儿,老公就去哪儿。”轻吻了下娇媳妇儿的额头,他柔声问。 “嗯,喜欢的。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把我们家的房子买回来,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天天都回来松宁。 最重要的是还要有老公,还有霍爷爷霍奶奶,最好还有霍爸爸霍妈妈,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她抬头望着霍从野,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和爱恋。 “宝贝儿希望的,老公一定会满足。” 霍从野的话语轻柔,却像誓言般郑重,掷地有声。 “谢谢老公,若若爱老公噢。” 顾若溪确实惯会拿捏霍从野,他很聪明,不能在他面前耍心眼耍花招。 所以她有什么事情都是坦坦荡荡地说出来,想拿回顾家的房子,顾家重回松宁,就大大方方地和他提要求,但是不是蛮横冷硬地提,而是柔柔怯怯地说希望和老公一家人一起。 拿捏男人,无非就是两点,心理和身体的满足。 心理上,她对外人清冷高傲,唯独对他展现她的娇柔甜美,还很会夸赞人,整天把“老公好厉害”“老公太棒了”“爱老公”……挂在嘴边。 一个美若天仙的绝色美人儿这样夸人,试问哪个男人听了不迷糊,只怕会舔得比他还厉害! 身体上,她极致妖娆的身材就让所有男人垂涎欲滴,更别说无可比拟的魅惑之力和天赋异禀天生就适合他的构造的绝美酮体。 霍从野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她驱使,像条饿狼一样赶都赶不走。 回到招待所,一夜无梦。 第二天,郑建华打了电话到招待所,要他过去一起审讯那几个被活捉的研究人员。 霍从野带上了丁四娃藏起来的名册。 顾若溪昨晚上一直被摆弄到了半夜,身体和意识浮浮沉沉,嗓子都微哑了。 所以今天当霍从野试探性地想抱着她起床的时候,她一个巴掌就拍到了臭男人的脸上。 虽然身子还瘫软的娇人儿哪有什么力气,但也让男人知道,宝贝儿真的生气了。 他只能无奈地摸摸鼻子,把饭菜用热水温着放在餐桌上,悄悄退出房间门,自己带着几个民兵去了营区,把杨建军留在招待所专门保护媳妇儿。 “郑师长。” 霍从野远远和郑建华点头。 “从野来了,走吧。” 郑建华看他从中央军委纪律检查委员会派过来的人那儿过来,心里有些疑惑,面上却不显。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审讯结束 “郑师长,我们过去吧。” 霍从野落后半步,跟着郑建华一起到了审讯室。 那三个中弹的研究人员只是简单止了血,并没得到治疗,现在都发起了烧,脸色青白,嘴唇干涸得泛起层层白屑。 “‘李深’,这个名字熟悉吗?” 霍从野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本来一副宁死不从打死不开口的模样的田中一郎瞳孔一缩,眼神猛地看向霍从野,又惊觉自己反应太大了,忙垂下头不看他们。 “你的好同胞可都招了,呵呵,你还在这儿逞英雄?是想着等人来救还是为你们大本子国就义? 真可悲,看你这副样子,真像一条被人抛弃的野狗,还想着主人来接你回去吗?别做梦了,你们就是几个弃子,你以为端川家的人会为了你们几条狗,和我们大中华对上吗?” 霍从野继续刺激他。 “江东的旧医院,熟悉吗?呵呵” 田中一郎的心中已经升起惊涛骇浪,如果说霍从野能说出“李深”,他只会惊讶,并不相信同伴已经背叛主子了,但是那个地点,部队的人可谁都不知道! 而且,他怎么知道他们是端川家族的人? “好!我说。” 他恶狠狠地抬头,咬牙切齿道。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撬开了一个人的嘴巴,剩下的就简单了。 霍从野忙活了一个早上,帮着审完了那五人,拿到了他们供出一堆的人员名单,好几个都是部队里的高级将领,居然连松宁市政府也被侵蚀了。 问出了名单,后续霍从野便不再理了,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回去给霍爷爷,至于霍爷爷要怎么做,就不关他事了。 霍从野忙到中午,婉拒了郑建华的用餐邀约,陪他个老头子吃饭当然比不上回去陪自己的天仙媳妇儿。 “若若,乖乖,起床吃午饭咯。” 霍从野回到房间,顾若溪还没起床,他便脱掉外衣外裤,爬上床从背后整个将人搂抱着闹她。 “唔~” 顾若溪还睡着,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有条会说话的大蟒蛇将自己紧紧缠抱着,嘴里还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真烦人! 手被铁臂紧紧禁锢着,她干脆用嘴堵住发声源头,世界终于安静了,只是她的嘴巴也遭殃了。 对于主动送上门的香甜诱人猎物,饿狼怎么会放过,反复狠狠碾压,温柔细致吮吸,勾缠不休…… 知道娇娇媳妇儿肯定是早餐也没起来吃,他也没怎么闹,只是按住她狠狠地吻透了,直把人欺负得脸颊绯红眼含春水迷离不已,才堪堪放过她。 将还软在自己身下的人儿抱起,到洗漱间收拾整理,又一件件地替她穿上衣服,把人抱到餐桌,抱坐在自己怀里,像往常一样一口饭一口菜地喂着。 午餐是他专门去城南的另一家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有油爆大虾,东坡肉,一个奶油小白菜还有一个蔬菜肉末汤。 “乖乖,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下午到楼下打个电话给邻居,问问他我们今晚过去拜访行吗。” 看怀里的人吃的差不多了,霍从野柔声和她商量着正事。 “不比武了吗?” “嗯,华东军区准备要被大整顿了,大比武只是小事儿,所以让所有来参赛的单位都先回去。” 顾若溪推推他的手臂示意自己吃饱了,要下去。 霍从野并没有依她的意思将她放下,而是将她转了个方向,双腿横坐在他的腿上,侧身窝进他的腰腹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扒饭菜,快速地将她吃剩的饭菜都吃完了。 “下午老公带乖乖去另一座百货大楼,上次说要给乖乖看首饰还有手表都没看。” 霍从野还记着上次半途而废的百货商店之行,这次提前和那边的经理打过招呼了,绝对不会出现不长眼的人来惹自己的乖乖。 虽然刚起床,但是吃饱了顾若溪开始晕碳水了,打了个哈欠,双手回抱住男宽厚的背,迷迷糊糊地用脸去磨蹭他厚实有弹性的胸膛,像只困倦的小猫咪。 “乖乖要睡午觉吗?起床再去?” 霍从野把她抱起来,低头去啄她的侧脸,柔声问。 “唔~不要了,想出去玩儿出去玩儿,我要出去玩儿。” 顾若溪嘟着唇,娇娇道。 霍从野哪有不从的,马上抱着她进房间,帮她换衣服扎辫子。 今天顾若溪选了一件浅粉色的长款茧型毛呢大衣,里面配了米白色高领毛衣和白色直筒裤,脚蹬浅色中跟短靴。 浅粉色茧型大衣将她裹成春日樱花般温柔的模样,衣摆自然垂落间,隐约衬出臀线的优美弧度。 内搭的米白色高领毛衣紧贴肌肤,恰到好处地凸显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出迷人的腰线。 纤细的腰肢与直筒裤包裹下挺翘的蜜桃臀、笔直修长又纤细的双腿形成鲜明对比,行走间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迷人轮廓。 她微微仰起脸,由着霍从野帮她涂上透明的唇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润光泽,两颊似浸着晨露的蜜桃,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双杏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藏着盈盈春水。 小巧的鼻梁下,樱唇不点而朱,笑起来时梨涡浅浅,精致的五官在粉白穿搭的映衬下愈发清丽脱俗又娇艳无比,整个人像是从天宫中走出的神女,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霍从野还是穿着昨晚看电影穿的黑色大衣,极为高大的身量,肃穆又带着煞气的气息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没有人敢惹。 更别说他狭长凤眸中冷漠的神色和眉尾的破相,还有那时时紧绷着的冷硬下颌和紧抿着的薄唇。 但是只要顾若溪出现,他身上肃杀的气息马上消融,如春风化雪般,整个人的眼神都柔和起来,脸上还荡漾起春色,从雪山孤狼变成家养的对主人乖乖摇尾乞怜的大狼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第一百货大楼 这次霍从野带媳妇儿去的是江西城东的百货大楼,看到有些熟悉的街景,顾若溪有些恍然。 “老公老公,这里,离我小时候的家好近啊。” 她还记得这条落满梧桐叶的青石街,小学的时候她每天四趟和当时的好友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 还有街角的十字路口那家杂货铺,现在变成了国营理发店,透明的陈旧玻璃窗里,围着白色围裙的中年理发师正在给一个瘦削的老爷爷剃头。 “你看那儿,我小时候放学了不喜欢马上回家,要跟好朋友在那棵树底下玩过家家,摘野草野花来炒菜。” 顾若溪手指着巷口那棵大大的梧桐树,树底下是一圈青石板围成的底座,四周形成一个宽敞的小空地。 童年的记忆一下子鲜活了起来,她眼眸骤然亮起璀璨光芒,像是银河坠入了眼底。纤长睫毛随着笑意轻颤,泛着水光的杏眼弯成两汪月牙泉。 “嗯,老公带乖乖下去走走,和乖乖重走一遍你儿时的路好吗?” 霍从野眼含柔情地望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如果他早知道会爱上他的乖乖,他会在她小小的时候,就守护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长大,爱护她、呵护她、保护她,让她永远保有这一份纯真和烂漫。 再一次漫步在熟悉的青石板街道上,顾若溪神色有些恍惚。 一晃,十年已经过去了,自己还结了婚有了丈夫,再也不是那个背着小布包,扎着双毛尾,蹦蹦跳跳从学校跑回家的小姑娘了。 那时候每天的想法都是,吴妈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回家可以先喝一瓶牛乳再吃饭吗?学校里的男同学好幼稚,想跟自己玩儿又不说,只会在后面偷偷扯自己的小辫儿…… 霍从野不满她的走神,温热的气息冲着她扑面而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抬起,指腹擦过带着淡淡暖意的空气,最终轻轻点在她小巧的鼻尖,力度像是怕惊飞了枝头的蝶。 “乖乖在想什么?” 他不想承认他有些嫉妒,她前十八年的人生,他一天都没有参与过。 不敢想象小时候肉乎乎软萌萌可可爱爱的小乖乖该有多可爱,他又一次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一顿,让你装! “前面那栋白色的三层小楼就是我们以前的家,我……” 顾若溪停下,不肯再走过去。 “乖乖,” 霍从野明白她的意思,打开外套,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膛,大手在她的背上轻抚轻拍,无声安慰。 “我们走吧。” 顾若溪的声音闷闷沉沉的,带着哭腔。 “乖乖,老公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家给拿回来,相信老公好吗?” 他将人紧紧搂着,双臂像铁似的,紧紧禁锢着怀中的少女。 “嗯。” 顾若溪回答得很小声,但霍从野听到了。 “我们去逛百货大楼好吗?” 搂着人回到车里,霍从野伸手捧住少女的侧脸,看到她嫣红的眼尾和唯粉的鼻尖,眼底的心疼弥漫开来。 “好。” 顾若溪嘴巴一撇,眼底的泪花瞬间涌上,顺着粉白细嫩的脸颊滑落到尖俏的下巴。 “乖乖,有老公在呢,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知道吗?” 他倾身压下,用唇吻去滚烫的泪珠,细细摩挲,不住抚慰…… 待顾若溪整理好情绪,霍从野这才点火加油。 城东的百货大楼叫“松宁市第一百货大楼”,它是全市第一家百货大楼,也是最老的百货大楼,当年刚开张的时候,可谓是万人空巷。 而现在,随着城市的不断发展,还有后面几家百货大楼的兴起,第一百货大楼的荣光不再。 但毕竟是松宁市的百货大楼,再怎么样都比别的城市的要好得多。 灰蓝色的花岗岩外墙平整光洁,历经岁月仍不见明显裂痕,线条利落的横竖装饰纹路规整大气,彰显着独属于老松宁的精致与考究。 大块明净的玻璃橱窗,即便在日光下也折射出清透的光泽,楼体顶端标志性的巨型电子钟精准运转,红色数字在墨绿色边框中清晰夺目。 “乖乖,我们直接上三楼和四楼,看家电和珠宝首饰。” 三楼和永安百货大楼一样,也是卖外汇手表和珠宝的。 这次霍从野提前打了招呼,总经理安排了楼层经理亲自来带夫妻俩买东西,就不怕有人脑子上面不长眼睛了。 “霍部长,夫人,这是我们的手表柜台,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牌子,你们可以慢慢挑选,喜欢的和我说,我拿出来给你们试戴。” 楼层经理是个短头发的中年女士,气质干练,态度不卑不亢,进退有礼。 礼貌地和她道了声谢,顾若溪扫了眼柜台,有些兴致缺缺。 手表只是用来看时间的,她不缺,也看不懂什么机械表石英表的区别。 至于国外的珠宝,算了吧,她还是觉得自家老祖宗的审美最厉害,忘了她有十几箱价值连城精美绝伦的古董珠宝首饰嘛! “乖乖,老公给你买个手表好不好?” 霍从野还记恨着那个女售货员说顾若溪买不起还来看那些话。 “老公,我刚刚看了一下,真的没有喜欢的款式,好了,我们去四楼看看好吗?” 顾若溪挽着他强劲的手臂晃了晃,撒娇道。 “嗯,好。” 霍从野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牵着她上了四楼。 短发楼层经理有眼色地默默很少去。 四楼是卖家电的,顾若溪很有兴趣,她想念她的冰箱空调洗衣机! 在靠墙的位置,整齐摆放着一排黑白电视机,电视机的屏幕并不大,9寸、12寸的居多,外壳大多是深灰色或黑色的塑料材质,上面的旋钮和开关简洁而实用。 顾若溪在同学家见过黑白的电视机,她饶有兴趣地走近仔细看着。 “老公,我们给爷爷奶奶们各买一台电视机吧?” 霍爷爷的房子已经开始动工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搬进去了,送家具家电当新房贺礼刚好合适。 “好,买三台,最大尺寸的。” 霍从野叫来短发女经理开单据。 在楼层的中间区域,是摆放着一些电风扇。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但是风扇还是主流推广的电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韩家 电风扇旁边的区域是卖电取暖器的柜台,摆放了几台大大小小的油汀。 但是已经有些落灰了,想来也是,油汀用电特别废,取暖范围还小,现在家家户户都习惯用煤球取暖,油汀可不就受冷遇了嘛。 “乖乖,油汀也要买几台,冬天了,这边没有火炕,会冷。” 霍从野又让女经理开了六台油汀的单子。 “洗衣机要买,冰箱也看看。” 京市霍家这些电器都有,霍从野按照京市家里的标准给自己家和两位爷爷奶奶家配置电器。 “霍部长,听说这些电器您是要装在农村里是吗?”女经理突然开口。 “是啊。” 因为要百货大楼的运输车队帮他们送货回家,霍从野提前告诉了他们送货地址。 “呃,是这么回事,农村接的电线电压很不稳定,而且很多地方并没有地线接口,因此刚刚您挑的那些电器,可能都不太适合,因为电容过大就会跳闸。” 女经理解释道,虽然会错过这么个大客户,但是本着职责所在,她也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顾客,让顾客了解。 “啊~那白挑这么久了。” 顾若溪撇嘴,小脸不太高兴。 “只装一两样也不行吗?” 霍从野一边用手摩挲媳妇儿的手背安抚她,扭头问女经理。 “收音机可以,油汀也可以。” 干练的女经理思考了一番,回答道。 “那电视机、洗衣机、冰箱各一台,送另一个地址,油汀六台,收音机三台。” 霍从野叫她开单,搂着顾若溪下了楼。 “乖乖忘了我们县城的婚房也在装修了吗?到时候我们不想回去住的话,就住在县城,上班也方便,行吗?” “那好吧。” 顾若溪这才想起来他们家还有一套房子在县里,她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霍从野打定主意回去就加快装修的进度,到时候把媳妇儿拐到新家去住,过二人世界。 “乖乖,趁着还没天黑,我们先去吃晚饭,吃完了再去你们原来那个邻居家。” 出门之前霍从野就自己下楼打了电话给韩俊陵,和他约了时间到他家去。 电话里,韩俊陵原本刚开口打招呼的声音还带着喜悦,听到电话这头是霍从野冰冷低沉的声音,声音瞬间低落了八度,冷了十分。 霍从野这次带她去的店是顾若溪小时候来过的饭店,很出名的本帮菜饭店,以浓油赤酱着称。 锅烧河鳗、红烧圈子和甜口红烧肉,都是顾若溪小时候爱吃的菜。 许久没吃了,还是记忆中的味道,顾若溪就着酱汁多吃了小半碗饭,撑得她直掐霍从野手臂的嫩肉。 “就是这儿了。” 顾若溪和霍从野走进下午两人来过的巷子,她已经能做到对那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和晒满了衣服的熟悉前院熟视无睹了。 走过熟悉的黑色铁艺大门,来到一幢更加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门前,按了按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大婶,看打扮应该是韩家的保姆。 现在虽然不给请保姆,都是说乡下亲戚来投奔,帮忙照顾一下家里的老人。 韩家现在在松宁,势力算得上如日中天,外人看破不说破而已。 “韩爷爷韩奶奶好。” 来得早了,只有韩家二老在家。 “这是若溪吗?都这么大了?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韩奶奶快步走上前,惊喜道,眼底对她的喜爱掺不得假。 她拉着顾若溪的手,坐到黄花梨木沙发上,布满皱纹的温暖的手来回不住地抚着她的手背,高兴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而韩爷爷则是把霍从野引到对面的沙发坐下,保姆给两人送上了热茶便退下去了。 对于顾若溪这个好姐妹家的乖孙女,韩奶奶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心里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了。 更何况,顾若溪从小就长得异常可爱,再大一点儿国色天香的美貌初显,她就更喜欢了。 她还和顾心如说过要不然两家订个娃娃亲,被顾心如以早已经有了婚约为由婉拒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顾若溪还真的是和订婚的娃娃亲对象成婚了。 “韩奶奶,我是若溪,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我一眼就把您认出来了。” 顾若溪甜甜地冲着韩奶奶说道,面上全是乖巧的笑。 “我都是老太婆了,还年轻呢!你奶奶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还有你爷爷。” 韩奶奶嘴上说着老了,可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孩子嘴巴真甜。 “爷爷奶奶身体都好,都硬朗着呢,每天还上山采药。” “那就好,那就好。” 韩奶奶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毕竟是真的好闺蜜。 “爷爷奶奶,谁来了?” 楼梯处传来一个清柔的女声,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姑娘娉娉婷婷地走下台阶,披散着的长发在身后飘动。 走近了才看清楚脸,粉面桃腮,身姿绰约,也是个温婉可人的小美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琳琳,快过来,还记得你若溪姐姐吗?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和她一块儿玩儿了吗?” 韩奶奶招呼着韩琳琳过来,她是韩俊陵的妹妹。 “是你!” 韩琳琳走近一看,才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仙女儿,是熟悉的那一位。 “是琳琳?” 顾若溪有些迟疑地问着,记忆中她还是个六岁的小女孩儿模样。 “原来你是若溪姐姐!我……” 韩琳琳激动得一把抱住了顾若溪,声音还有些哽咽。 顾若溪有些摸不着头脑,六岁和八岁的小姑娘的友谊这么难忘吗? “爷爷奶奶,昨晚上就是若溪姐姐救了我,要不是她,我就……” 她的啜泣声更大,泪水也潸然落下。 “你是昨晚电影院被绑起来的姑娘?” 顾若溪震惊得微张着嘴巴,这世界也太小了吧,随手救的小姑娘就是小时候的邻居家妹妹。 “是若溪救了你吗?” 韩奶奶同样很惊讶,眼里还有着庆幸。 “都是巧合,没想到刚好救了琳琳,能帮上你真是太好了。” 顾若溪把昨晚电影院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后面找到那个绑匪了吗?” “我哥正在查呢,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一定也让他尝尝被绑起来的滋味儿!” 韩琳琳气愤道,韩俊陵今天加班就是为了追查这个事情。 昨晚上韩琳琳被救回来后,韩家上下震怒,韩父连夜出去找人追查,而韩俊陵直接把这个案子从另一个分局拿了过来,自己查。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韩爷爷听后,心有余悸地道谢道。 韩家得罪的人太多了,方向太多无从查起。 如果真的被绑匪得逞,把韩琳琳从电影院弄到别的地方,那后果真是不可设想。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绑架案原因 “若溪姐姐,你知道我怎么认出你来了吗?” 韩琳琳坐近顾若溪,手臂挽上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顾若溪瞪着无辜水润的大眼睛,摇摇头。 “因为若溪姐姐身上香香的,我那时候害怕极了,可是靠在你身上,闻到你身上香香甜甜的味道,我突然觉得很安心。” 韩琳琳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眼神也有些闪躲,脸色微红。 她没说的是,一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人群外站着的女孩儿,她以为自己到了奶奶小时候和自己说的天宫,面前那个漂亮的姐姐是天上的仙女儿。 “你没事就好了,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太晚了就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呢。” 顾若溪自觉自己是大姐姐了,语气温柔地劝说道。 “嗯嗯,我以后不敢一个人出去了,要出去也要跟着哥哥和同学们。” 她用力地点头保证道,就怕点头晚了惹得仙女姐姐不开心了。 “对了,若溪姐姐你来我们家玩儿的吗?你见到我哥了吗?他也很想你。” “噢,是想你们,还有顾爷爷顾奶奶,顾叔叔和阿姨。” 韩琳琳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冷气,马上找补,她忘了若溪姐姐结婚了,还是跟一个凶神,虽然这尊煞神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奶奶让我们来取她当年让韩奶奶保管的一些东西,我也不太懂是什么?韩奶奶,都有些什么呀?” 顾若溪望向韩奶奶。 “那天俊陵回来说你回来了,我就让人把他们都搬出来擦洗了一遍,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韩奶奶的语气有些感慨。 三人跟着韩奶奶出了门,韩家有一栋主楼和一栋副楼,副楼和主楼中间有连廊连接着。 副楼是以前下人住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保姆住着,其它的房间有些当成了杂物间,二楼是闲置客房。 来到副楼的杂物间,打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都是你奶奶的嫁妆,她的父亲,你们的太爷爷亲手给她准备的,当年你们走得急,房子也卖得急,她只能托我给她保管着。 再怎么说,都是她父亲给她留下的念想。” 韩奶奶伸手摸索着紫檀木雕花屏风,上面泛着温润的光。 屏风上的龙凤似活物般腾跃,龙须卷着流云,凤羽缀满缠枝莲纹,匠人将金箔细细嵌进每道凹槽,经年累月的摩挲反倒让纹路更显深邃。 还有几个雕龙刻凤的嫁妆箱子,整齐地摞在一起,保存得很完好。 “这些东西,你们奶奶怎么说?要搬走吗?”韩奶奶问。 顾若溪转头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霍从野,有难题,找老公,没毛病。 “韩奶奶,我们想明天开车来把它们拉走,您看行吗?”霍从野沉声道。 “可以呀,怎么不行,就是这些个东西,最好还是藏好,千万别拿出来用知道吗?” 韩奶奶苦口婆心劝道,她怕他们不了解时事形势。 “知道的,谢谢韩奶奶。” ………… “我回来了。” 回到主楼,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 “若溪姐姐,是我哥回来了。” 韩琳琳挽着顾若溪的手,拽着她就往门外走。 霍从野脸色有些不好地跟在后面。 顾若溪微微用力,挣开韩琳琳的手,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退后半步去牵自家醋坛子老公的手。 “哥,若溪姐姐来啦!你怎么下班这么晚,人家都要走了。” 韩琳琳也不在意,径直上前拉着她哥絮絮叨叨。 “哥你知道吗?昨晚上在电影院救了我的人就是若溪姐姐,你说说多有缘分。” “哦?” 韩俊陵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军绿色的公安服装,长腿宽肩,利落硬朗,只是眼神在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时,黯淡了几分。 “原来昨天晚上是你们两个,难怪现场很快就被控制了,谢谢你们。” 把车推进车棚立好,在院子里洗了个手,韩俊陵收拾情绪,将心绪放到案子上来。 他将人请到另一个客厅,详细询问了顾若溪和霍从野昨晚发生的细节,结合已经掌握的线索在脑海里进行串联。 “琳琳,你昨晚是怎么被绑起来的?” 说了这么久,顾若溪还不知道韩琳琳是怎么被塞进洗手间的。 “昨晚我和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去看新上映的《渡江侦察记》,听班里有些看过的同学说很好看,我就没等周末,放了学就约着同学一起去了。” 韩琳琳说到这儿,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她哥,家里给她的宵禁时间是八点,可是觉得偶尔晚回来一会儿也没事,这才…… “趁着电影还没开始,我就想着先去上厕所,但是我们俩手上都拿着吃的,就说轮流去。 后来,我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后面用一块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后面我醒来就发现被五花大绑扔在厕所里了。” 韩琳琳说到后面,有些后怕地瑟缩在韩俊陵的身旁,虽然她平时胆子很大,但是遇到这种事情,胆子再大的女孩子都会害怕。 “那你的那个同学没发现你不见了吗?她怎么没去找你。” 韩琳琳还没回答,韩俊陵答道:“今天去问了她那个同学,她说以为她拉肚子去了,就没在意。” “时间那么久也不正常呀,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当人是傻子?” 顾若溪阴谋论道,“她跟你好吗?是不是平时会嫉妒你之类的,然后故意和绑匪合伙,一起把你绑了。” “不会吧。” 韩琳琳明媚的小脸蔫吧着,“她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我还整天送东西给她呢!” “我早跟你说过你那个同学不是个好的,让你离她远一点你不听,她看你的眼神里经常都是满满的妒意。” 韩俊陵忍不住戳了戳他傻妹妹的额头,他没说出来的是,那个叫张小华的女同学,还在背后暗搓搓向他表白过。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好姐妹是白眼狼 “若若,很晚了,我们回去了噢。” 霍从野俯身在顾若溪耳边轻声道。 “琳琳,那我们就先回去咯,明天我们再过来。” 顾若溪看了一眼手表,惊觉九点多了,略带歉意地看向兄妹俩。 “嗯嗯,那若溪姐姐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呀。” 韩琳琳蹦跳着上前,挽上顾若溪的手臂,她好舍不得漂亮的若溪姐姐。 韩俊陵也站起身,送他们出去。 韩父韩母今天都不回来,因此拜别了韩爷爷和韩奶奶,小夫妻俩就开车回了招待所。 “奶奶的东西要拉去哪儿放呀?” 第二天在去韩家的路上,顾若溪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我让人买了一间小房子,就在韩家不远,隔一条街。” 霍从野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牵媳妇儿的手。 “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顾若溪惊住了,不是,他怎么买房子说得和买菜一样简单。 “还有,你怎么还有钱!” 顾若溪娇怒道。 “乖乖先别生气,直接和房管局买的,给的黄金,十八根金条。” 霍从野语气轻柔地哄着小媳妇儿,“老公全身上下真的没超过五块钱,不信你摸摸。” “哼,饶了你这一次。” 顾若溪娇嗔道,轻哼一声便转过身去,明明是恼人的姿态,偏偏那脸娇艳得不像话,叫人恨不得将漫天风雪都揉成蜜糖来哄她。 “谢谢媳妇儿大人有大量。” 霍从野轻笑道,眼底的柔情蜜意浓得化不开。 霍从野只带了杨建军和另一个小民兵过来搬东西,两人动作麻利地搬搬抬抬,霍从野和请假在家的韩俊陵也去帮忙。 “若溪姐姐,你知道吗?真的是那个张晓华和绑匪串通一气,把我给绑了。” 刚一见面,韩琳琳就拉着顾若溪到客厅一通倾诉。 “我平时对她那么好,她妈不给她继续上高中,还是我帮她把学费交了她才能继续上学的。 没想到她就是个白眼狼!” 韩琳琳气愤得直发抖,她是真心实意把张晓华当成好姐妹的,平时有什么吃的喝的穿的都会分她,爷爷奶奶和爸妈给买好东西她都会匀一些出来给她。 不说零食罐头和衣服鞋子这些,单单是钱,这些年她就给了不下二百块钱给她,只因为看她被重男轻女的爸妈虐待,吃不饱穿不暖。 “她怎么那么坏,白眼狼!那你以前没看出来她不对劲吗?你怎么会和她交朋友的?” 顾若溪没遇到过这种人,她身边的朋友家境表面上和她都差不多,不需要她去扶贫,也不会高攀。 找对象讲究门当户对,她觉得交朋友也需要综合考虑。 不是说家境贫寒的人就不配和她交朋友,他们可以是普通同学。 但是好姐妹一起出去,她想去国营饭店吃饭,去看电影,去逛公园,如果其中一个姐妹说,她没钱,那你是帮她出那一份钱请她,还是说那你回去吧,我们几个去。 家境太好的,她们的圈子她也不会主动去结交,圈子不同,不必强融,这是她交朋友的准则。 “初中的时候我看到有女生欺负她,就帮她说了几句话,后来她开始帮我做值日,下课打水,慢慢地我们就熟悉起来了。 她和我说,她家有三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们都被她爸妈嫁出去换彩礼了,家里的活计都是她一个人做。 她回家要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但是只能吃弟弟吃剩的粥水和咸菜,穿的也都是破洞的姐姐们以前的旧衣服,从大姐传到她手里。 我看她很可怜,就把自己以前的旧衣服送给了她,有时候我妈给我新买的衣服,她夸说好看,我也会送给她。 她还给我看她妈打她的淤青伤痕,和我借钱去买药,这两年我借给她挺多钱,有小两百块了吧。” 韩琳琳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你没做错,是她没福气,丢了一个真心待她的好朋友。” 顾若溪伸手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听你的描述,她在家就是个被欺凌的小可怜,家境不好,父母对她根本没有爱。 看到你父母疼爱,家世好,又幸福美满,她本能地就嫉妒你。 刚开始你对她的好可能她感激过,只是当你给的东西越来越多以后,她的胃口被养大了。 斗米恩升米仇,到后面她可能还会觉得,你给她旧衣服是在羞辱她。”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和她有关的?” 顾若溪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是我爸派人去查了她,发现她前不久经常晚上出去,还有人看到她在巷子里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说话。 我爸直接就把她抓到gwh的审讯室,关了一晚上,又用了一些手段,她就什么都招了。 抓我的人是想用我来威胁我爸,敲诈一笔钱,就是一帮混混,那天他们就在电影院门口守着呢,就等着电影院关门就把我转移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已经过去了两天,韩琳琳也能面不改色地说起自己被绑架的事情。 这几年,因为父母的关系,她看多了被抄家被批dou的人家,对于血腥的画面不陌生,胆子也不小。 说到混混,顾若溪想起那天进电影院的时候,站在门口那一帮无业小青年。 “他们都被抓了吗?” “嗯,还有一个逃了。” “那就好,我下午就要回家了,你以后交朋友要看仔细一点儿,还有找对象也是,最好多问问家里人的意见。 父母叫你嫁的人不一定对,但是父母让你别嫁的男人,一定不能嫁。” 顾若溪把自己所知道的,看到的,听到的人生经验教给她。 她可知道,男人也是喜欢吃软饭找富婆的,韩琳琳的身份家世,注定了接近她的男生大部分都是别有用心的。 “我还没有想要找对象呢!” 韩琳琳脸色微红,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方面。 “不是让你现在找,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好好学习。” 韩琳琳才十六岁,过两年可以高考了,正好上高三。 “若溪姐姐,我舍不得你,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记得给我回信噢。” 因着漂亮的外表,还有不俗的家世,班级里面的女孩子或嫉妒或忌惮,都不敢和她交朋友。 唯一的一个好朋友,还是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因此,她可太喜欢这个温柔又漂亮得不像话的仙女姐姐了。 贴着她,香香软软的,身上的味道还甜甜,呜呜呜~如果她哥哥争气一点就好了,如果若溪姐姐是自己的嫂子就好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回家上班 搬完东西上车,顾若溪去找韩爷爷和韩奶奶辞行。 因为顾若溪救了韩琳琳,韩家送了他们小半车厢东西,烟酒糖茶麦乳精。 霍从野开车带顾若溪去看他新买的房子,是一栋二小楼,环境清幽,占地面积不算大,有前院和后院。 许是太久无人打理,米白色的外墙爬满常春藤,浅灰色坡屋顶上,深褐色的木质窗框整齐排列,透出温润的光泽。 半圆形的铁艺露台悬在二楼,栏杆将阳光筛成金色的碎片,洒在楼下缀满青苔和野草的鹅卵石小径上。 “江边的房子是爸妈的,这里,是老公送给乖乖的,喜欢吗?” 霍从野从背后抱住最爱的小妻子,头埋进她的侧颈,一脸温柔。 “喜欢,谢谢老公。” 顾若溪是真的喜欢这里,清静雅致,不大不小,如果以后回松宁上大学,她决定她就住这里了。 军卡“突突”地开过来了,霍从野放开她,牵着她走到一旁,又过去指挥车辆。 快速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堆放到小洋楼一楼的杂物间,几人去了昨晚霍从野带媳妇儿去过的国营饭店。 回去的火车是下午三点,吃完饭,回招待所,整队,出发去赶火车。 回去的路途无惊无险没有波澜,回到家已经九点了。 “若溪和从野回来啦。” 知道小夫妻俩今天回来,顾家人和霍磊夫妇都没睡,在等着他们。 “上车饺子下车面,快来洗手吃面条。” 霍奶奶走出厨房,边在蓝底碎花围裙上擦了擦手,边笑着说。 和霍老爷子在农村生活了一段时间,白天跟着顾奶奶一起种种菜,到大队四处转转。 这儿青山绿水,景色宜人空气清新,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心态也年轻了许多。 “谢谢奶奶,我们都饿了呢。” 顾若溪甜甜地道谢,主动到厨房去端面条。 “小祖宗,小心烫到你,老公来吧。” 提着大包小包的霍从野看她进了厨房,忙放下东西跟上去。 霍从野把番茄鸡蛋面端到餐桌,顾若溪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碗两双筷子。 “奶奶我跟你说,韩奶奶还是和以前长得一样,和奶奶一样,都不会老。” 顾若溪边吃着,一边和家人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听到顾若溪在电影院救了韩琳琳,顾家人都心有余悸。 “遇到这种事情,你马上去找从野是对的,你一个女孩子,做好事之前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顾奶奶高度赞扬了顾若溪这种惜命的做法,不是不让孩子做好事,而是自身的安全才是排在第一位。 “奶奶,你的嫁妆都搬出来了,放到了从野哥哥买的房子里。” 顾若溪说了霍从野买了一栋房子的事情,顾家人觉得这是好事一件,以后总是要回去的。 而霍磊也没意见,孙子以后肯定是要往上升的,松宁看来是个不错的跳板。 一边聊着天,吃完面条已经十点多了,赶了一天的路,顾若溪回去进大浴桶泡了个澡。 泡完澡,疲惫感这才涌上来,整身骨头都酥软了,刚被抱到床上,沾到滑滑的真丝枕巾,闭眼不到一分钟,她就睡过去了。 霍从野进浴室收拾完,洗晒了两人的贴身衣物,回到房间,搂着自己心爱的小妻子,嘴角含笑地一起沉沉睡去。 “老公,我请假一天。” 早晨,霍从野想把顾若溪从被窝里捞出来,她像只小猫咪一样,把脸往被窝一埋,伸手捂住耳朵。 “乖乖,到单位再睡好吗?” 霍从野好笑地看着她自欺欺人地捂耳朵。 “霍部长,我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一天。” 被连人带被子抱起来,顾若溪用着平时那些人请假的理由,搂着她的直系领导的脖子,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顾秘书哪儿不舒服。” 霍从野陪着小戏精演戏。 “脑子,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霍从野:“……” “老公,好不好嘛,我不想去上班嘛。” 虽然去了那儿,也是呆在霍从野办公室睡觉看书画画发呆。 但是,办公室和她磁场天生不和,一进到办公室,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吸走了全部的精气神,就算什么都不做,摸鱼一天,也很累! 为了不去上班,顾若溪主动坐到霍从野怀里,柔柔嗲嗲地撒着娇,甜甜的话像不要钱似的一堆一堆往外冒。 “老公最好了,宝宝最爱老公了……” “好不好嘛……” “老公是不是不爱宝宝了呜呜呜~” 最后连杀手锏“假哭加倒打一耙”都用上了。 霍从野看着自家宝贝儿抗拒上班的模样,叹了口气,装作不经意道。 “我听说今天费大厨要做他最拿手那道‘叫化童鸡’呢,唉~他一年最多就做一两次吧,既然宝宝今天累了不想去上班,那只能等明年才能吃上了。” “什么童子鸡?” 听到好吃的,还是限量版,顾若溪把头从他胸膛抬起,眼神亮晶晶的。 “就是在嫩母鸡的肚子里塞上各种馅料,再包上荷叶,外边用酒坛泥封上,放到炭火中慢慢煨烤,做一只要花上大半天时间呢。 所以费师傅一年都做不了一次,他放话出来说今天要做,估计现在国营饭店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霍从野啄了一口她嫩嫩的脸颊,和她解释道。 “那老公给我打包回来好吗?” 顾若溪想既要又要。 “打包回来不好吃了噢,捂久了鸡肉就老了,最好吃的还是刚出炉的时候。敲开酒坛泥,拨开荷叶,香气四溢,肉质嫩滑……” 霍从野形容得很具体,顾若溪咽了下口水。 “老公,我是进步青年,做不出来不上班这种事。虽然身体不适,但是我不畏病痛,想尽办法克服自身困难。”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妇委吃瓜 为了一口吃的,顾若溪还是艰难地起床上班去了。 其实也没有很艰难,因为洗漱穿衣打扮全部都是霍从野包办了,他恨不得亲自帮她把饭吃了。 在他眼里,娇娇的小媳妇儿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宝宝,一刻钟不见她,他就会担心她会不会受委屈了,受伤害了,被欺负了…… 已经入冬了,今天外头的风有些大,霍从野给顾若溪戴上了他在京市给买的兔毛帽子。 蓬松柔软的雪白帽子,绒绒的白色球穗垂在耳畔,墨色的缎发披散着,原本娇艳的脸蛋儿被染上一丝稚气,纯美极了。 珍珠白的斗篷大衣裹住纤细身形,领口缀着的绒毛半掩住精致下颌,雪色毛领蓬松柔软,将她的脸蛋衬得愈发粉嫩莹润。 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的精灵,纯净又美好,睫毛扑闪间,连空气都沾染上了清甜的气息。 霍从野给帮她把斗篷的带子系好,又伸手拢了拢她的墨发,眼底含笑,看着自家娇娇俏俏,美得不像话的小媳妇儿,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老公,嗯呐。” 顾若溪伸手捧着男人的脸,微微踮脚,又把他的头拉下,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乖乖……” 霍从野的心情更好了。 两个人耳鬓厮磨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出门。 霍从野出差一趟,抓了人贩子,捣毁了一个敌国的人体实验室,还揪出了军队里不少汉奸。 这一桩桩全都是功劳,他自己不去争,别人却不能不给,毕竟霍老爷子在背后,直接和上面的领导们说了。 刚到单位,喜讯就传回来了,他们抓人贩子有功,给了武装部一个集体二等功,年底的先进单位也是没跑的了。 而实验室的事情,涉及甚广,还没有彻底查清,等尘埃落定后论功行赏也会有霍从野的一份。 “老公,我去工会找大姐们聊聊天噢。” 顾若溪看自家老公在看文件,便想着出去听听八卦,最近她和工会的那几个大姐聊得挺好。 主要是工会和妇委就是解决家庭矛盾的地方,自然八卦多。 “走吧,老公送你过去。” 霍从野将文件一手,伸出大手,等着她握上来。 “我又不是托儿所的小宝宝……” 顾若溪嘀咕着,却还是将软软的小手放进了大手里。 “乖乖不怕托儿所的小宝宝,是老公一个人的小宝宝。” 霍从野笑着,低头亲亲她的小鼻子小脸蛋。 “董大姐,刘大姐,邱大姐,还有各位姐姐们,我来啦~” 走到行政办公室的门前,顾若溪便挣开了霍从野的大手,推搡着让他快点儿走,大姐们看到了又会打趣她了。 “哎哟,小顾来啦!快进来,霍部长是不是刚走……” 董红叶她们自然知道霍从野在门外,哪一次霍部长不是送来接走的,生怕这短短的楼上楼下的距离,就把他美若天仙的仙女媳妇儿给弄丢咯— “哈哈,你们刚刚在聊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顾若溪生硬地转移话题。 “对了,在松宁买的特产,你们快分一分。” 顾若溪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大办公桌上,招呼她们自己拿。 她在百货大楼买的,有蝴蝶酥、盐金枣、大白兔奶糖还有酒心巧克力。 行政办公室是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有工会、妇委还有财务科,百分之八十都是女性。 顾若溪在霍从野的办公室待得无聊的时候,就会来行政办公室找她们聊聊天,听听八卦。 “那谢谢小顾啦,快,大家自己上来拿。” 董红叶也不客气,态度落落大方。有些不好意思来拿的,她分好直接放到人家的工位上。 “哎哟,还有酒心巧克力呢!” 财务科的刘大姐惊喜道,众人也咋舌部长夫人给带的出差伴手礼也太贵重了。 虽然办公室人多,每个人就分到了三颗酒心巧克力,两个蝴蝶酥,四颗大白兔奶糖。 而盐金枣一罐摆在那儿也不往下分,谁要吃了就去拿。 虽然东西看起来不多,但是可都是金贵东西,大都市才有的好东西。 家里有孩子孙子的大姐们都舍不得吃,盘算着带回家给这个大孙子两颗奶糖,那个小儿子两颗巧克力…… “真是托了小顾和霍部长的福,这什么酒心巧克力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众人纷纷道谢,也没有不长眼的说什么酸话,毕竟人家可是顶头上司的掌中宝心头肉。 她们还没见过哪家男人这么宝贝自己媳妇儿的,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哎,小顾,松宁好玩儿吗?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去过呢。” 何大姐四十六岁了,孙子都有两个了,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苏市了。 “比苏市大一点儿,其他的都一样,就是楼房还有柏油马路和百货大楼。” 顾若溪不想说自己的旅游故事,她着急知道上次那个八卦的后续。 “董大姐,上次那个余小英还来找单位你们吗?她家的事情最后怎么样啦?” 前不久有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到办公室,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让领导给她做主。 一问才知道,她是后勤保障处一个干事陆海军的妻子,叫余小英,他们结婚七年了,生了三个女儿。 最近陆海军经常夜不归宿,每次都说是加班住单位了,她留了个心眼,跟了一回,发现陆海军是去附近的一个寡妇家住了。 她再一打听,这寡妇肚子还大了。 这下可了不得了,余小英马上带着娘家人打了上去,谁知道陆海军护着那寡妇,说她这一胎是男孩,要和余小英离婚和寡妇在一起。 余小英没有工作,在家操持家务,靠着陆海军每个月那四十八块钱养着一家五口。 而娘家虽然有三个哥哥,但是也有三个嫂嫂,她还带着三个姑娘,最小那个才一岁半,离了婚真就是无处可去了。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来求助武装部的妇委,让她们帮劝着陆海军不要离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余小英 说实话,顾若溪听到她的要求的时候,是一脸懵逼的。 老公出轨,搞大寡妇肚子,她的诉求居然是,让领导去叫他老公别和自己离婚。 不应该是举报渣男送渣男小三,让他净身出户,和老三去农场改造,然后把房子和存款抓在自己手里,好好养活三个女儿吗? “说到她呀,我们正烦着呢。” 董红叶无奈叹气,“你不知道啊,你们出差前,霍部长以陆海空乱搞男女关系为由,把他开除了。 那余小英,就每天来单位闹,不给她进来,她就跪在门口,说要找霍部长,让陆海军回来上班。” “你不知道哟,那些民兵小伙子要去把她架起来,她就躺在地上,谁靠近就说谁耍流氓。”邱大姐补充道。 “啊?” 顾若溪对这个事情的走向越来越看不懂了。 “今天来了吗?” “看时间,快了。” 何大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无奈道。 果然,话音刚落,大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行政办公室在一楼的最边上,靠近大门,因此大门口有什么风吹草动从后窗一看就知道。 “看吧,又来了。” 一群人走到窗前,看着门外直挺挺站着的妇女。 “霍部长!霍部长!我知道你回来啦!霍部长!……” 余小英站在铁门外声嘶力竭地喊着,有一种不把人喊出来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们出去看看吗?” 顾若溪看看董红叶,又看看何大姐她们。 “我们要去。” 这几天,每次都是何大姐和邱大姐两个人去把她架起来拖拽回家的,民兵兄弟们实在不敢动手。 好在两位大姐长得壮实,又有力气。 “不过小顾还是别去了,等会儿误伤到你。” 董红叶可不敢带霍从野的心肝肉去凑热闹,等下磕着碰着了,她可是一点儿都负不起责任的。 “我也去我也去,我远远躲在你们后面。” 顾若溪急了,吃瓜看热闹怎么能不带上她呢,好不容易有个大瓜。 她小脚跺着,软蓬蓬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着,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缀满了漫天星辰。 受不了她撒娇的可爱模样,董红叶只得带着她一起。 办公室的娘子军们浩浩荡荡地走到门口。 “余小英,你怎么又来了?都跟你说过了,陆海军乱搞男女关系,证据确凿,开除他是经过D委会决定的,不是霍部长一个人决定的。” 董红叶声音语气里透着无奈,这些话她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这人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 “不!海军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他和王寡妇的事情都是我编的,是我的错,领导,求求你了,让海军回来上班吧。” 余小英边说着,一边跪下了,还想去扒拉董红叶的裤腿,还好被她动作敏捷地闪开。 余小英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可眼角的皱纹明显,蜡黄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菜色,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仿佛两汪干涸的井。 枯发杂乱地贴在头皮上,几缕发丝还沾着碎草屑,随意用根褪色的红头绳松松绑着。 身上那件蓝布棉衣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肩头磨得透亮,袖口更是破得卷了边,露出里面洗得发灰的秋衣。 “陆海军和王寡妇的事情人尽皆知,何况王寡妇哈哈怀着孕呢,这些大家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他们这两个人,乱搞男女关系,应该要下农场改造的,不知道这么个贱男人你还宝贝个什么鬼。” 何大姐心直口快,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她早就想骂醒这个女人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明明有很多种选择,非要作贱自己去给个狗男人求情。 如果她是来请妇委给自己做主,离婚分财产也好,介绍一些在家做的活计什么的,大家看在她是受害者的面子上,都会帮衬一二的。 “你每天来这里闹,你那男人呢?躲寡妇被窝里了吧?呵呵……” “你胡说!” 余小英突然发难,双手抓地,猛地站起来,用力一扬。 方向却是对准站在最边上的顾若溪。 她早就看见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女孩子,穿着白色毛呢大衣,戴着可爱的毛茸茸的帽子,全身上下矜贵非常,一副千娇万宠的模样。 她知道那女孩是霍部长的妻子,她嫉妒,她恨,凭什么都是女人,她可以过得这么幸福,姿态高高在上。 顾若溪:………… 顾若溪虽然武力值不行,但是动作还算灵敏,感觉到危险靠近,她下意识地转身往后面跑。 一堆碎石头与她擦肩而过,砸到空气中。 “小心……” 她跑得太急,就快撞到后面高大的身躯时,一双大掌伸过,长臂一捞,将她搂入熟悉的宽厚怀抱。 “乖乖,别怕,老公来了。” 霍从野的语气带着庆幸,又轻柔得仿佛害怕吓到怀中的乖宝贝。 毕彦阳已经伸出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手指不自觉摩挲着。 “在国家单位门口公然行凶,还不赶快把人控制起来!” 霍从野狠狠道。 部长生气发话了,岗亭站岗的民兵跑过来和几位大姐一起,将余小英按倒在地。 “老毕,乱搞男女关系这归你们管吧?” 霍从野脸色铁青,“把她扭送派出所!” 这女人当初来工会的时候,顾若溪回家和他说了一嘴,当八卦闲聊。 第二天他让人查了,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他的队伍不允许有这种私德败坏的人,他就让人把证据还有开除通知提交D委会议,把人给开了。 没想到这疯婆子不仅每天来武装部门口闹事,现在还想伤害他媳妇儿! “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 回到办公室,霍从野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 “我没乱跑,我脚都没迈出大门口呢!” 顾若溪喊冤,她也很冤枉的好吗,亏她还专门选了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就赖你,她肯定是恨你开除了她男人,又觉得打不过你,才想着砸我出气的,哼哼!” 顾若溪倒打一耙和气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好好好,都怪老公。不过,乖宝可要记住这个教训了,不要离开老公身边,外面很危险。”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叫花童鸡 “知道啦知道啦,老公,你快点儿。” 顾若溪不甚在意地敷衍着,催促他快点,等会儿叫花鸡要没了! “好。” 霍从野嘴角含笑,牵着她出去。 来到国营饭店,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队伍都排出了大门外。 “啊?排到我们会不会没有了~” 顾若溪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撇着嘴摇晃着霍从野结实的手臂。 “不会。” 霍从野将她身子半遮,避着人群进到大堂,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白色厨师帽的后厨工人就端着一个托盘出来。 托盘上,叫花童鸡裹着焦黑泥壳,还沾着几片未燃尽的干荷叶,边沿簌簌落下细碎的草灰。 霍从野抄起铜锤轻敲几下,泥壳应声裂出蛛网状纹路,琥珀色的油汁顺着缝隙渗出,混着荷叶清香瞬间飘散开来。 他利落地掀开半焦的叶片,琥珀色鸡皮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细密的油珠顺着褶皱缓缓滑落。 整鸡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在热气中泛起细密的焦斑,用竹筷轻轻一戳,嫩白的鸡肉立刻绽出晶莹肉汁,混合着枸杞、香菇与火腿的香气扑面而来。 蒸腾的雾气里,能看见鸡肉间还藏着吸饱肉汁的板栗,表皮油亮得近乎透明,。 “哇~好香啊~” 顾若溪轻轻抽了抽鼻子,凑近嗅了嗅。 “凭什么他们一来就能吃上叫花鸡,我十点钟就在这儿排队了,到现在都没排上。” 人群中,一个灰色衣服的壮汉叫嚷着。 “对呀,他们都没排队……” “就是,凭什么呀……” …… 其他排队的人也附和着。 顾若溪看到因为两人引起的骚动,眉头微蹙,“那些是不是在骂我们?” “乖乖好好吃饭,别理他们。” 霍从野面色不变,淡定地给她拆鸡腿鸡翅,夹到她碗里。 顾若溪看他不以为然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专心吃饭。 鸡腿肉很嫩滑,轻轻一抿便在齿间化开,醇厚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果然不用理会,那边的人不知道怎么的,都安静地回去排队。 最开始叫嚣的灰衣服壮汉,也在规规矩矩的排队。目视前方,完全不敢往他们这个方向瞟。 “好好吃,费师傅怎么不一周做一次呢。” 顾若溪吃了一个鸡腿和一个鸡翅就饱了,正用湿了水的手绢擦着青葱玉指。 “乖乖喜欢,老公下周再给你做。” 拿出饭盒将剩下的一个鸡腿和鸡翅装进去,这要给顾若溪晚餐加菜的。 “那个陆海军的事怎么样啦?” 早上的八卦只听了一半,顾若溪心痒痒。 “他丢了工作,就直接搬去寡妇家住了,余小英也没有去举报,倒是有邻居去gwh举报了。 人来了以后余小英跑过去把他们赶跑了,说两人已经离婚了,陆海军不算乱搞男女关系。” 顾若溪:“……” “那你早上和毕彦阳说的,是让他去把那陆海军给抓去改造吗?” “确实是他们应该管的,只是提醒他赶紧处理了。 不过余小英过几天就会放出来了,毕竟没伤到人。” 霍从野三两下就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了,提着饭盒牵着小媳妇儿往外走。 路过灰色衣服壮汉的时候,那人畏缩在排队的人群中,好似要把自己藏起来,很怕被霍从野看到的样子。 霍从野一个眼神都没投过去,专心致志地护着身旁的娇娇人儿,就怕被不长眼的碰到了。 吃完午饭还早,霍从野带着她慢慢散步,走到了林婉仪和霍文博给两人买的房子那儿。 白墙黛瓦一隅,不大的小园林,青石台阶往上,是双开的黑褐色木门。 推开古朴的大门入园,穿过竹影扫过肩头的几丛修竹,方见巴掌大的前院。 太湖石倚着爬满凌霄花的老墙,嶙峋的石峰与青砖上的苔痕相映成趣,石缝里斜逸出两枝海棠树的枯枝,将将够着低矮的飞檐。 对着前院的是三间正房,青石地板,粉白墙面,屋顶覆着整齐的黛瓦,檐角微微翘起,透着江南建筑特有的灵秀。 雕花木门虽蒙着一层岁月的包浆,却依然可见繁复精美的纹样。 正房大厅内,雕花槅扇透着朦胧的光影,窗棂糊着雪白的窗纸,四角镶着精致的铜饰。 大厅的右手边是主人房,隔出了外间的起居室和里间卧房,木质家具通体油亮的黑褐色,古朴中带着几丝中式韵味。 左右两边的两间侧房做了厨房和卫生间,也全都装饰一新。 “等家具回来,我们就搬过来住好吗?乖乖。” 霍从野从背后抱住她,唇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又黏腻道。 “嗯。” 听到媳妇儿肯定的回答,霍从野喜上眉梢,两人一把抱起,进了已经铺好粉色真丝双喜床单的卧房………… 下午,顾若溪在办公室的休息室补眠,快下班的时候,何大姐来办公室说有人找顾若溪。 因着婚礼的时候见过,何大姐直接将人带过来了,是杨兰兰。 霍从野让何大姐将杨兰兰带到隔壁的会客室,自己则是进休息室叫醒他的睡美人。 “乖乖,别睡啦,今晚还睡不着了。” 霍从野坐在床边,俯下身小声地在她耳边轻声喊。 “都怪你~” 顾若溪微微睁开眼,吸饱了春水的眸子更显水润,粉腮玉肌,媚态横生。 “都怪老公,好了,乖乖,老公抱乖乖起来,你同学来了,是那个叫杨兰兰地。” 霍从野从善如流地应下她的话,一边将人抱起,穿衣打扮。 轻轻抚摸她粉嫩的脸颊,将她眼睫上沁出的水珠抹去,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口,又抱到怀里揉搓了一番,才把人抱出去送到门口。 “兰兰,你来啦。” 顾若溪睡了一个下午,现在的精神头很足,看到杨兰兰,高兴地上前拉住她的手。 “我今天提前下班,离你这儿近,就第一个来找你了。” 杨兰兰脸颊微红,眼神似乎藏着几分不好意思。 “怎么啦?” 顾若溪拉着她坐在会客沙发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离婚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们可要来呀。” 杨兰兰面露羞意地说道。 “恭喜呀,是那个,运输队的?” 顾若溪记得她上次说过,自己对象是运输队的短途司机。 “嗯,他上周来我们家提亲了,两家选了下个月出嫁。” “好呀,我一定去。” 顾若溪笑着一口答应下来,看到好姐妹找到幸福,她感觉很开心。 这个时候婚事一切从简,不再像以前那样婚期排到半年一年后,有些上午相亲下午就领证了,像杨兰兰这种谈了几个月才结婚的已经是少见的了。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找小青和圆圆她俩呢。” 杨兰兰着急要走,叶小青和苏圆圆家都住县城上,下了班可以到家里去通知她们。 “那你慢点儿,对了,等我一会儿。” 顾若溪拦住要往楼梯口走去的杨兰兰,小跑回办公室,拿出一个袋子塞给她。 “这是从松宁买回来的特产,这份是你的,小青和圆圆的我到时候再拿给她们。” 杨兰兰推辞不下,只好收下,盘算着下次再给她带些外省的水果。 自从找了个运输队的对象,他经常会带一些别的省的水果特产什么的回来,她也会时不时拿一些送给几个好友。 “老公,兰兰说她下个月结婚,来邀请我们去呢。” 回到办公室,她走到正站着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的男人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身。 从背后看她老公,宽肩窄腰,超长的一双腿,手臂结实,蓬勃有力,简直完美。 把脸埋进他的后背,双手还在男人的腹肌处胡闹揉捏。 男人抓住她作乱的双手,转身面对着她,托住她挺翘的臀往上一抱,低头就亲下去…… “唔……我错了,错了,老公饶了我吧,我们快回家吧,爷爷奶奶他们都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 一直被亲到气喘吁吁,娇喘不已,顾若溪连连求饶。 “乖乖,晚上……” 知道他的意思,顾若溪为了找我能逃脱魔爪,立马点头答应。 不管什么条件,先答应再说,晚上再赖掉嘻嘻。 ………… 又是八卦日,顾若溪刚到行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董红叶的气恼声。 她马上挣开送她过来的霍从野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室闯。 霍从野:“……”卸磨杀驴 “董大姐,怎么了怎么了?” 顾若溪进去就看到董红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还不是那余小英。” 何大姐努了努嘴巴,眼里有着不屑。 “昨天gwh的人把陆海军和那寡妇都抓进去了,她跑去大闹gwh,要他们把陆海军给放出来。 看那边不放人,她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张离婚协议,说是她和陆海军没领结婚证,而且两人早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了,陆海军是单身状态下和王寡妇在一起的,不算乱搞男女关系。” 顾若溪:“……”震惊!不解! “那然后呢?” “后来,gwh的人也是怕了这个疯女人了,就把陆海军和王寡妇给放回去了,昨天下午陆海军就和王寡妇去领证了。” “啊?” 顾若溪张大了嘴巴,杏眼瞪得溜圆。 “还不止,陆海军直接去了王寡妇家住,那余小英眼巴巴地跟着过去伺候那王寡妇呢!” “啊?” 顾若溪眼睛瞪得更大了。 邱大姐给她带来的粉色小水杯续上了温水,递给她,她下意识接过,又乖巧地道了声谢。 “后来呢后来呢?那她家三个女儿呢,不是还有一个才一岁半吗?” “大的带小的呗,前几天她被抓进公安局的时候,我和董主席去陆海军家看那几个女娃娃,最大的七岁,二女儿五岁,最大的带两个小的。 七岁的搭着凳子做饭,说是饭,其实就是红薯粥水,都没有几粒米,稀得能照出人影。”何大姐义愤填膺道。 “那时候陆海军还没被抓呢,也不回去看那三个女儿,还有一个才一岁半,还不会走路呢,真是狼心狗肺。 昨天他们被抓的时候,我还觉得上天有眼,这狗东西终于遭报应了,没想到那余小英……” “真是气死人了!” 董红叶也是一脸气愤,她当工会主席,做妇女工作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奇葩的母亲。 “余小英说呀,她没能给陆家留后,愧对陆家的列祖列宗,现在王寡妇肚子里,怀的可是老陆家的命根子,所以她要过去伺候着。” 顾若溪:“……” “那就这么算了吗?那三个小女孩多无辜啊,摊上这么个爸妈。” 顾若溪听了,也气得攥紧了拳头,听得乳腺疼。 “确实没办法,人家离婚了,跟后面那个也领了结婚证了。” 董红叶也无奈,办公室其他女同志同样很气愤,见过愚昧无知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哎,董大姐,那余小英不是去照顾那寡妇去了嘛,那就去举报陆海军享齐人之福,有妻子还有小妾,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送去大西北改造。 至于那三个女孩儿,就送福利院去,总好过在这种父母身边吧。” 顾若溪甚至共情后世的网友说的,那几个孩子最大的出路可能是被拐卖吧。 不然等王寡妇生下陆家的耀祖,那三姐妹一定会从小被当成家里的佣人,长大以后卖出去换一笔彩礼。 不说长大了,那一岁半的小女孩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未知数呢。 董红叶皱眉摇头,“不行,她们有父母,福利院不会收,更大的可能是跟着父母一起去改造。” “唉……” 邱大姐深深叹了一口气,她虽然也有点儿重男孩,但是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那男孩儿甚至都是个没影儿的事。 “陆海军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顾若溪问。 “他有一个弟弟,还有父母,不过都在下面的大队上。” 何大姐说,她住在陆家隔壁,自然知道得最清楚。 “把她们送回去,让爷爷奶奶照顾?”顾若溪提议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下农场改造 “哪有这么容易,自己爹妈都不养,还指望不熟的爷爷奶奶和叔叔。” 董红叶点了点顾若溪白嫩的额头,暗道果然是宠着长大的,没经历过人心险恶。 “好吧……” 顾若溪无奈叹气,其他的八卦都听不入神了。 “老公,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又能让那三个狗男女得到报应,那三个小女孩儿也能有个好归处。” 晚上,顾若溪趴在自家老公宽厚有弹性的胸肌上,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问他 “乖宝是在可怜那几个小孩子?” 霍从野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又紧了紧手臂。 “没见过,不可怜,就是气,太生气了,气到乳腺都堵了。”顾若溪拧着小脸不爽道。 “乖乖哪儿不舒服?什么堵了?” 霍从野没听过乳腺,下意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着急地坐起来上下检查。 “就是这儿,生气会长结节。” 她抓着他的手放到……上,霍从野下意识捏了捏。 顾若溪:“……”和直男说不清楚 “反正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尤其是那个陆海军和余小英。 好老公,你那么聪明,长得还英俊,身材又好,肯定有好办法的。” 顾若溪投进霍从野的怀抱,又娇又嗲地撒着娇。 “我想要他们三个全部下农场改造,一个去大西北种树,一个去疆省开荒,一个去大西南喂大蚊子。” 看的时候,每次看到极品,真是恨不得他们一章就下线了,不然要被气得脑袋疼乳腺堵的。 现在现实中的出轨爹无耻老三和脑子有泡亲娘,居然都蹦跶了这么久还没下线,连gwh和工会街道办都对他们束手无策。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就超级不爽,要郁闷好久好久了。 “那乖乖应该怎么做呢?” 霍从野低笑着,低沉的嗓音像带着电流,刺得顾若溪心头一颤,全身都软成一汪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霍从野并没有告诉她他要怎么做,只不过过了几天,顾若溪就听办公室的人说陆海军、余小英和王寡妇都被抓了。 “怎么回事呢?” 顾若溪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从外面回来的董红叶,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董红叶心情很好,笑吟吟道:“我刚从陆家回家,那陆海军的爹娘过来,把三个孩子都带回去了。” “连孩子都有着落啦!” 一向默默吃瓜不出声的林娟儿都忍不住开口了。 董红叶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那余小英啊,除了日常回来给孩子做两顿粥水,其余时间都去伺候那个王寡妇去了,晚上也在那儿睡。 这不就被人举报了,直接把她和陆海军抓奸在床。 虽然说两个人曾经是夫妻,但都离婚了,还是余小英自己拿出来的离婚协议。 陆海军也和王寡妇领了结婚证了,这不就是妥妥的乱搞男女关系了嘛,所以这次被抓,谁也救不了他们俩。” “至于那王寡妇被抓,是被人举报给丈夫纳小妾。人家说她让余小英过来伺候她孕期,是为了在自己怀孕不能满足丈夫的时候,有个疏解的人。” 办公室的女人全都结了婚,就连林娟儿最近也嫁了出去,因此说到这个话题,董红叶也不用避着人。 “gwh的动作很快,今天早上就拉去剃了阴阳头游街了,下午就要发配出去了。” “陆海军留下的筒子楼是他自己当年买断下来的,单位出面,帮租出去了,每个月八块钱租金。 他乡下的爹娘过来把三个孩子都领回去了,租金就当是三个孩子的生活费。” “哇~” 顾若溪叹为观止,还是老一辈人会玩。 “也是可惜了,三个孩子的户口都是随了余小英,是农村户口,没有供应粮,不然压力会小很多。”何大姐有些可惜地说道。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余小英才一直不愿意和陆海军离婚,离了婚她带着三个孩子,只能回农村,可是回去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 邱大姐有些理解她的想法了,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被男人欺辱到这种地步了,还眼巴巴上赶着去伺候怀孕的老三。 还丢下三个年幼的孩子,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不止是丢下了,还把家里的粮食都搬到王寡妇家里了,大人在那里吃精粮,时不时还有肉。 而家里三个孩子,就差喝水饱了。 不敢想象七岁和五岁的孩子,每天晚上抱着一岁半的妹妹,呆在空荡荡的家里,没有父母的关爱,吃不饱穿不暖。 早上董红叶去送他们的时候,把家里孙子孙女穿不下的旧衣服都收拾了一些,让她们带走。 寒冬腊月,两个孩子还穿着破洞的已经小了的粗布鞋,棉衣也小了,又破又脏地穿在身上,扣子都系不上。 最小那个更不用说了,每天光着脚在地上爬来爬去,脸上流着青绿色的浓鼻涕。 看得董红叶眼眶红红的,最后背着陆家爷爷奶奶,塞了十几块钱到七岁的大姐手里。 陆家大娃当时的眼里,有着几分感激,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却没有普通七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希望老陆家那些人能好好把三个孩子养大。”邱大姐道。 “每个月八块钱的租金,需要到我这里来领,我会一直关注这个事情的。” 董红叶早就想到这一点,因此在手里留下一些可以钳制陆家人的手段,租金只是一方面。 “董大姐,你想的真周到,真厉害,不愧是优秀妇委工作者。” 顾若溪是真觉得这些前辈脑子厉害,她就想不了这么周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暖新居 “老公,亲爱的好老公,你好棒呀,你也太厉害了吧。 不止长得好,身材好,身手矫健,智商还高,有勇有谋,文武双全,实在是太完美了。 嫁你真是嫁对了,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呢。” 极品人物下线,顾若溪心情好得不得了,甜言蜜语一串接一串地砸向霍从野,哄得男人都快找不着北了。 “那乖乖有奖励吗?” 霍从野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搂着自己嘴甜面更甜的宝贝讨要奖励。 “奖励就是,这个月给老公涨零花钱,涨到十块钱。”顾若溪豪气地说。 “谢谢乖乖。” 霍从野俯身低头,又是一阵耳鬓厮磨…… 在松宁市百货大楼买家电,这几天陆续送到了。 霍从野下了班要过去监工,告诉他们电器的摆放位置,还要盯着最后一点儿装修的收尾。 忙碌了几天,他们两人的小家终于可以住人了。 趁着休息日,夫妻俩邀请了两家人到新房子暖居。 一大早,霍奶奶和顾奶奶就在厨房忙活开来,齐之雪带着顾若溪和顾礼贴福字摆果盘。 客厅茶几上摆着红红的大苹果,卧房里用木方格盘装着花生莲子红枣等干果。 霍爷爷顾爷爷擦拭茶桌,摆茶具,布置茶台,顾松柏和霍从野打扫屋子里的灰尘。 厨房里,两个大铁锅,霍奶奶在炸麻花,顾奶奶在煮汤圆,等会儿还要包饺子。 炸好了一大盘麻花,用大竹篮装起来端到客厅。 “溪溪,从野,你们拿着去分给邻居们,也认认人。” 顾奶奶嘱咐道。 顾若溪不想动弹,她微社恐,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但是又害怕被自家亲奶奶一顿爱的教育,只好委委屈屈地跟在霍从野身边往外走,出了大门马上换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看到媳妇儿这变脸速度,被她的古灵精怪逗笑了,霍从野揉了揉她顺滑的发丝,轻声安慰道:“乖乖等会儿不用说话,交给老公来就行。” 霍家房子这边的动静四周围的邻居都听到了,大多都在家里议论新搬来的邻居到底是谁。 小园子在巷口,门前可以停车,今天他们为了去接家人,霍从野从单位调了一部车过来。 而霍从野这房子围墙很高,高高地挡住了路人好奇的视线,但是装修的时候,连围墙都刷上了白漆,足以看出这户人家的实力。 因此,邻居们对于新搬来的这家人好奇心更重了。 霍从野提着竹篮,里头垫着蓝花布,码着刚炸好的麻花,另一只手牵着小媳妇儿。 巷子里的房子都是青砖瓦房,围着的小院子的围墙都只有半人高,一眼就能看见院内,而屋内的人自然也能看到院外的人。 而且围墙只留一个通道,连院门都没装。 因此两人走到巷口进去的第一家房子前的,里屋的人也看到了他们。 “同志,我们是你们隔壁新搬来的住户。” 霍从野声音抬高,对着院内道。 屋内的人都走了出来,一个穿着半旧蓝底白花棉袄的中年女人,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和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后面徐徐跟着走出来的是个满脸皱纹,颧骨略高头发银白的老妇人。 “我奶奶炸了些麻花,给你们尝尝。” 霍从野把往上提了提,金黄酥脆的麻花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两个孩子看到他高大魁梧的身躯,还有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煞气,都被吓得不敢往前凑,虽然他们很想吃麻花。 中年女人原本有些警惕和害怕的神色微微缓和,笑道:“哎呦,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我姓张,我男人姓李,在钢铁厂工作,以后都是邻居了,有啥需要尽管说。” “我姓霍,这是我爱人,姓顾。我们还要送下一家,就不叨扰了。”霍从野礼貌回应。 用油纸包了四根麻花递给她,霍从野拉着顾若溪继续往前走。 “娘,我要吃麻花!” 比较小的男孩儿一把抢过张满红手里的麻花,一边塞到嘴巴里一边跑向屋里。 “哎哟,乖孙慢点儿。” 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跟在后面追着,就怕他摔了,嘴里还叨叨着“这么多麻花,才给四根,够谁吃呢,真小气……” “娘!” 张满红脸色涨的通红,下意识看向已经走远的夫妻俩,心里想着可不能让人家听到了。 顾若溪和霍从野当然听到了,那老妇人说得那么大声。 她气得都想回去把麻花给抢回来了,给狗吃都不给他们吃! 霍从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冲她安慰一笑,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再往前走,依次喊开了巷子里的七八户人家,有语气态度热情的,也有行动上热络的。 第四家的刘老大爷硬塞给他们几个自己做的腌萝卜,倒数第二家的小媳妇回了小盒桃酥。 至此,桂花巷子里所有的住户都知道了,巷口新搬来的那一家姓霍的人家,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媳妇儿,就是不太爱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提着空篮子回到家,汤圆已经煮好了,一碗一碗盛出来晾在圆桌上。 另一边,霍奶奶顾奶奶和齐之雪在包饺子,顾松柏在烧火。 而霍爷爷和顾爷爷一个在择菜,另一个在给鸡拔毛。 “爷爷,我来砍。” 霍从野搬出圆木砧板,接过顾爷爷手里褪了毛的鸡,将鸡腿鸡翅切下,刀对准肋骨间隙,“咚咚”三两下,就把整只鸡剁成均匀的小块。 今天的大厨自然是霍从野,为着方便,他只穿一件浅灰色毛衣,胸肌鼓鼓囊囊,肩宽腰窄腿长。 系上白底碎花围裙,意外的不滑稽,不看他那张冷硬的刀疤脸,居然有股温柔的人夫感。 顾松柏烧火,两位奶奶打下手,饺子出锅了,两个锅全部用上,双管齐下,这边焖炖那边煎炒,肉菜很快便全部出锅了。 今天的菜很丰盛,有必备的红烧肉,酸甜排骨,卤猪蹄,小鸡炖蘑菇,四喜丸子,炸藕盒,地三鲜,加上饺子汤圆还有一个蔬菜汤。 一共十个菜,代表着十全十美。 饭桌上蒸腾的热气裹着红烧肉的酱香、排骨的甜鲜,将两家人的欢声笑语都晕染得暖融融的。 “新房布置得真敞亮。” “从野这孩子真厉害,什么事都办得好。” 顾奶奶夸着霍从野,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霍奶奶笑着蓝布帕子里掏出个红包,“床头记得压这个,老一辈传下来的,保平安。” “谢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天天。” 顾若溪乖乖巧巧地望着众人,一一道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奇葩李老太 吃完午饭,喝了会儿茶,聊聊天,大家又帮小夫妻俩把新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回了家。 现在大门外,送走了家人们,霍从野搂着顾若溪转身想回家,却被人喊住了。 因着离得近,霍家房子出来人的时候,对面的李家老太太就看到了。 她趴在墙头,看着一行人上了两辆很高档的小汽车,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干部。 看到只剩下小夫妻俩人,她赶忙冲出来叫住人。 “哎!小霍。” “有什么事吗?” 霍从野出声问道,顾若溪看到那面相一脸刻薄的老太太,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恭喜你们今天入新居了,希望你们以后日子红红火火的。” 那老太太说的居然都是好话,顾若溪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对人家有误解,又听到她继续说。 “你们今天做了那么多肉菜,我在院子里可都闻到了,肯定吃不完,这一顿吃不完下一顿就坏了。 你看,都是街坊邻居的,远亲不如近邻嘛,你分点给我们家,我们帮帮你,别浪费了粮食,你说对不对?” “再说了,我儿子可是钢铁厂的干部,不是车间的工人,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你们现在对我们家好一点儿,以后啊…………” 顾若溪觉得,自己果然不能对一眼就不喜欢的人抱有什么期待,不等李老太说完话,她扯了扯霍从野的手,拉着他转身回家,当着李家老太太的面关上了大门。 看着在自己面前利落关上的大门,李老太罕见地呆愣住了,这,这夫妻俩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愣了几秒,她叉着腰在门外骂骂咧咧,从“没素质的小贱pi”说到“有爹生没娘养”的时候,大门打开,一盆冷水迎面朝她泼去,从头浇到尾。 “乖乖,别理她,别生气哦。她还敢再来的话老公继续教训她,连她的家人一起教育一顿。” 泼完了水,不理会门外的老太婆尖锐的喊叫,霍从野正忙着低声哄着娇气的小媳妇儿。 他可是知道他媳妇儿有多厌恶麻烦还有蠢货,等下她一心烦,直接回杏花大队住,那他费尽心思才弄来的二人世界可就没了。 顾若溪倒还没有生出不住这里的想法,毕竟只是一个讨厌的陌生人,她又不喜欢串门,关上大门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何况这个房子冰箱洗衣机电视机油汀应有尽有,还有淋浴间,这条件比大队的家里好太多了。 由俭入奢易,杏花大队里霍从野的房子建得也很好,但是家电不齐全,相较之下还是这儿更现代化,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活在上辈子。 “以后你不要给他们家分东西吃,一口吃的都不能给他们。见到他们还要把头扭过一边,当看不到。” 顾若溪鼓起嫩嫩的脸颊,表情严肃地跟他说,奶凶奶凶的。 “遵命,媳妇儿大人。” 霍从野把脸凑过去亲她生气嘟着的红唇,将她打横抱起,往两人的新卧室走去…… 寒冬里,李老太浑身湿漉漉,一边骂一边往家里走,巷子里家里有人的都出来看热闹了。 “哎哟,这谁呀,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落水狗呢?原来啊,是李家的奶奶呀,呵呵呵。” 说话的是李家隔壁的孙家的大娘,两家积怨已久。 “看什么看!再说话我过去撕烂你的嘴!”李老太恶狠狠地冲着孙大娘发火。 说到李家和孙家的矛盾,源头还是十多年前。 当时孙家在墙根处种了一棵桃树,有几根枝桠伸到了李家的院子里。 成熟的时候,现在的李老太,当时的李大婶,趁着夜黑风高把孙家那棵桃子树薅光了半颗树。 第二天,看着只剩一半的桃树,孙家气得找到李家质问,而李大婶一人群战孙家人。 她以桃子树过界了,整天掉树叶到她家院子为由,说摘的桃子是孙家应该给的赔偿。 孙家人都是老实的,说不过她,气得回家就把过界的那几根枝叶都砍了,每年都要修剪一番。 到现在,孙家院子里还有一棵沿着院墙修剪得平平的桃子树,就像是一个后脑勺特别特别平的脑袋。 而李家这个老太太,以一己之力让巷子里所有人家都对她深恶痛绝,避之不及。 她爱占小便宜,路过谁家,看到人家炖肉就进去讨要个一两块,人家不给,就站门口叉腰骂。 而有些面子薄的小媳妇儿,为了让她别再骂了,就会骂骂咧咧给她个一两块。 路过别人家,没东西顺,连人家家门前的野草都要薅一棵回去才觉得不算白来。 嘴上还不留德,每天不是编造这家闺女和男青年在外面牵手,就是造谣那家的小媳妇儿趁着男人出去跑车偷人…… 已经被人打上门过好多次了,屡教不改,街道办的人也来谈话教育过,效果微乎其微。 因为她没有指名道姓是谁,只是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报公安说她诽谤都拿她没办法。 李家的媳妇张翠华看到婆婆全身湿透了回来,惊讶地上前扶她。 “娘,这是怎么了?你掉河里了?” “狗屁,是今天新搬来那户人家泼的,这两个小贱人!他们给我等着!” 李老太恶狠狠道,语气阴恻恻。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去给我烧热水洗澡,是想让我受凉生病是吗,你这个懒骨头,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儿子娶你!” 李老太推了一把张翠华,走回房间脱衣服,她今天不讹那两个小贱人一大笔,她就算白混这五十多年了。 等到李老太的独生子李木林下班回来,就发现老母亲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冷,太冷了。”,牙齿手脚都哆嗦着。 在母亲和妻子嘴里知道了原因,说是因为被新搬来的姓霍的年轻夫妻泼了冷水,他立马抄起钢棍,就往霍家冲去。 他拿起小孩儿手臂粗的钢棍,用力敲击着霍家的大门,嘴里还在大声骂骂咧咧,和李老太确实有十分相像。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谋划 霍家的大门进去是曲径通幽的小院子,而卧房离大门又最远,再加上霍从野新装的木门料子用的都是极好的,隔音效果特别好。 夫妻俩硬是没听到门口的声响,李木林敲了十几分钟,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后面的有气无力。 又敲了大半个小时,起床给媳妇儿做晚饭的霍从野终于听到了。 他走过去开门,发现来人一脸幽怨,看到他的瞬间,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和极强的压迫感,李木林的脸上闪过一丝惧色,而后又装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今天就是你泼了我娘一身的冷水是吗?被你泼水后,我娘回去以后生病了,现在还发着烧躺在床上。 你是哪个单位的,我倒要去问问你们单位的领导,你们单位的人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职工这样尊老爱幼的? 这大冷天,用那么冷的水去泼一个快六十的老太太!我跟你说,我妈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偿命!” 霍从野觉得自己现在脾气真好,居然有耐心将他的话听完。 看到李木林手里的钢棍,他转头看着自己家的大门,果然,刚刷上黑褐色木漆的木门,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他冷冷地看向李木林,随即旋起长腿,一脚将人踹下台阶,摔落青石地板上。 他慢慢走下台阶,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雨林县武装部部长,霍从野。” 他弯腰,一把揪住李木林衣服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到了半空。 “你老娘骂我的家人,骂我妻子,嘴巴那么脏,得好好洗洗,至于你?手那么不懂事,再有下次,也别要了。” 说完,他把人往李家的方向一丢,摔到院墙前,接着转身回了家。 至于大门,等明天再找李家人算账,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给媳妇儿做饭,媳妇儿可是辛苦了一整个下午,刚睡下不久呢! 说回李木林这边,肚子被踹了一脸,痛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位了,又被一摔,全身上下每个部位好像都在痛。 他强忍着疼痛,佝偻着身子慢慢回了家。 “当家的,你怎么了?伤到哪儿了?你不是去了霍家吗?” 张翠华一连串的问题,手上还慌忙上前扶他进屋。 “啪!”李木林一个有力的巴掌甩过去,将张翠华的脸都打偏过一边。 “你个蠢货,怎么不告诉我那是武装部的部长?贱人!是不是故意让我去挨打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们早上来,也没说,也没说自己是哪个单位的啊?” 张翠华委委屈屈地说着,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现在我们家是彻底得罪了人家了。” 房间里,李老太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嚷着不舒服,李木林心情烦闷地走进去,语气严厉道:“娘,别装了,人家那是武装部部长!” “什么?” 李老太闻言,也不“哎哟”了,声音都中气十足起来。 “是很大的官吗?那他的钱肯定很多,我们可以讹一笔大的了。” 她还以为李木林是来告诉她好消息来的,喜上眉梢,原本苍白的面色都恢复了红润,因为面粉被蹭掉了。 “你听不懂吗?我们把人得罪了,他还把我打了一顿,警告我安分一点!” 李木林瞪了一眼李老太,没好气道。 “儿子,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 李老太闻言,也不装了,连忙起身下床,想去检查李木林的身体。 李木林侧身避开李老太伸过来的双手,不悦道:“总之,以后可别去惹他们一家了,我们惹不起。” “儿子,你糊涂了?你怕什么,他是领导,我们才好闹起来呀,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武装部门口装病,直接倒在那儿。” “这,行吗?等会儿他把我们抓起来……” 李木林还是有些害怕,刚刚对上霍从野,那骇人的气势和身上冲天的煞气,他以为他今晚会交代在那儿呢。 “咱们家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可别因为你的胆小错过了呢。” 李老太宽慰李木林,“再说了,本来就是他泼了我冷水,这是事实吧。还有,你挨了打也是事实吧。” “对。” 李木林看着他娘,缓缓点头,富贵险中求。 第二天一早,霍从野和顾若溪刚走到武装部门口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大门口。 李老太面色惨白地坐在地上,旁边是李木林夫妻俩和两个孩子。 “哎哟,我老婆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呀,和霍从野部长住同一条巷子。 昨天他一言不合,就往我老婆子身上泼了一大盆冷水,害得我受凉发烧。 我儿子下了班回到家,看到他老母亲被如此欺辱,想着去讨个公道,没想到呀,直接被霍部长一脚给踢到了肚子上,飞出去十米远呐! 哎哟,我们老百姓真的是求助无门了呀。” “哎哟喂,我就想问问大家了,我是不是应该到县政府去找大领导,还是到市里面,才有领导给我做主啊!” 李老太声泪俱下地哭诉着,面色青白,声音哽咽。 说的话有条有理,她的话的意思是,不管什么原因,你泼我老太婆一身冷水是真,打我儿子一顿是真,要是不给我满意的条件,我就去告县长,县长不行,我就去市里,去省里。 上班时间,路上本就人来人往,加上又是买菜的时间,退了休的大爷大妈很多,现场迅速围成一个圆圈,还有不少人试着往里挤。 看着这种情况,霍从野想着带顾若溪从后门走,没想到,被眼尖的围观群众看见了。 “霍部长来了,” “霍部长终于来了,快来看看呀!” “是不是误会呀,误会的话霍部长更要来澄清一下了。” “是啊,霍部长快来说说事情到底是不是那样的。” ………………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说着,还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道。 霍从野和顾若溪这才看清人群中围着的一家人是谁。 顾若溪很懵逼,她昨晚上不知道李木林来过,也不知道霍从野踹飞还威胁了他。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招认 “警卫呢?” 霍从野皱着眉,扫视四周。 也是刚到单位的杨建军带着两个民兵挤进人群。 “霍部长。” “把他们几个控制起来,大人送到审讯室,扰乱机关秩序,破坏革命生产,我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敌特。” 霍从野说完,抻着脸拉着顾若溪往圈外走,满脸郁气,凶神恶煞。 围观群众默默往两边挤了又挤,生怕触犯这位阎王爷的霉头。 李老太瘫坐在地,两条腿像泥鳅似的在青石板上蹭来蹭去,花白头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她和李木林干嚎着要见官,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民兵架住胳膊,棉袄袖子往上撸起半截,露出布满老年斑的皮肤。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没犯罪!我不去!” 李木林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进了审讯室,出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工作了,他可是钢铁厂的干部! 张翠华抱着两个孩子,蜷缩成一团,眼泪漱簌的往下掉。 李老太扭动着身子,嘴里蹭着骂霍从野的脏话,什么“狗娘养的”“挨千刀万剐的”…… 杨建军哗啦一声拉开枪栓,金属碰撞声惊得众人噤声。他板着脸往老太太跟前一站,“再敢多说一句试试……” 李老太的嚎叫声卡在喉咙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民兵将挣扎的李木林反剪手臂,又把李老太和张翠华架起,半拖半拽进了武装部,而另一帮民兵把围观的人群都驱散了。 “霍部长,都抓起来了,分开关进禁闭室里了。” 杨建军到办公室复命。 “先晾一下他们,对了,去医院找两个医生过来,给这几个人做个身体检查,再开个检查证明。” 霍从野面色不虞,反省自己是不是最近太好说话了,怎么随便几个阿猫阿狗都敢舞到自己面前来。 “他们是不是想来碰瓷的?” 顾若溪坐在他的真皮座椅上,仰头问他,清纯绝艳的俏脸有着担忧。 “一群跳梁小丑,乖乖不用在意。” 霍从野低头吻她,大掌扶住她的后颈,加深碾压的力度。 禁闭室里的李家几人想不到,这次踢到了硬铁板,这霍从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直接把他们一家子都抓起来了。 此时,李木林后悔莫及。 而另一个房间的李老太也是在里面哭天喊地,在医生来的时候还假装晕倒,被医生扎了一针,太疼了又蹦哒起来。 “这老太太身体很硬朗,没感冒不发烧,体表无外伤。” 女医生给她检查完,直接道,另一个医生负责写诊断记录。 “哎哟,医生,我,我头晕,恶心,我有病,医生你再看看。” 李老太看医生说自己很健康,慌了,立马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 女医生摘下听诊器,也不看她,对着陪同的两个民兵道:“检查完了,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走吧,我医院还有病人呢。” 说完,两个女医生跟着民兵出去了,任由李老太在铁门后面哭天抢地干嚎。 而另一边给李木林检查身体的两个男医生也出来了,检查结果显示他身上没有外伤,生命体征正常,健康得不得了。 李木林不相信检查结果,大喊大叫道:“那霍从野明明踹了我一脚,都把我踹飞了,怎么可能没有伤!” 几个民兵把他全身剥光,抬了面镜子进来,给他全身照了个遍,连他屁股上的痣都照见了,就是没有一点儿青紫。 还没审讯,最先扛不住的是和两个孩子关在一起张翠华,她哭喊着要找领导,说想通了,她要招供。 霍从野自然不会亲自去审问,杨建军去了。 “说吧,你们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 杨建军坐在凳子上,双臂曲起,手肘撑在面前破旧的木桌上,上身微微前倾,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一丝霍从野的味道。 “领,领导,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翠华搂着两个孩子,畏畏缩缩地坐在对面的长凳子上,双手紧紧搂着害怕得缩在她怀里的一双儿女。 “我,这都是我婆婆的主意,她上门去霍,霍部长家讨要肉菜,被霍部长拒绝了,她,她就在霍部长家门口大声地骂人。 然后,霍部长就冲她泼了一盆水,我婆婆回来以后,我给她烧了洗澡水洗了澡,等我男人回来,她故意在脸上涂了面粉,装作生病脸色不好的样子。 我男人听说我婆婆被人泼了一盆水,就拿着钢管出去了,后来回来说是,是被霍部长打伤了。 我婆婆就撺掇他来武装部找霍部长的麻烦,说要霍部长赔偿一大笔钱才行。” 张翠华一边抽噎着一边说,说得断断续续,杨建军也听明白事情的经过。 “领导,真的不关孩子他爹的事,都是我婆婆,我婆婆她撺掇的,我男人都是被她给蒙骗了。” 她腾地一下跪下了,声泪俱下地求饶着。 杨建军淡淡道:“你孩子可都在看着的,到底和李木林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别让你的孩子,变成第二个李木林。” 说完,他起身就往审讯室外走。 跪在地上的张翠华呆愣着,眼泪掉落一半,怔怔地看着蜷缩着抱在一起,一脸惊恐满脸泪水的儿女。 因着两个孩子还小,张翠华也只是一起到现场而已,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诬陷诽谤国家干部当中来。 武装部给予她的处罚就是,押送到街道办学习班进行思想改造,为期一个月,考虑到她家里的两个孩子,每天可以放她回家住。 此外,还要在每月一次的街道批斗会上,当众作检讨。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李家母子下场 至于李家母子俩,以侮辱诽谤罪和扰乱机关秩序论罪处罚,鉴于未完成严重后果,被判三年刑。 判决下来的时候,李老太和李木林呆愣在原地,都忘了大喊大叫,完全没有平时的张牙舞爪和嚣张模样。 而张翠华害怕霍从野报复,在大会上作了检讨后,便把李家房子偷偷卖了,拿着钱带着一对儿女搬回了娘家附近。 说到那房子,还是霍从野在背后找的关系才顺利卖掉了,买家正是他自己。 他不可能放任一家和自己有仇,可能还对自己恨之入骨的邻居在自己家周围蹦哒。 他做事情喜欢斩草除根。 一番雷霆行动,直接就镇吓住了巷子里的人家。 他们都以为那李家最多是被批评教育一顿,就放回来了,没想到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进去三年。 巷子里的人都在背后嘀咕这霍家也太狠了,虽然平时都被李老太占过便宜,但是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霍从野这个做法,让李家这一下子相当于家都散了,留下孤儿寡母,可不就戳中普通百姓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还有盲从的心理了嘛。 背后怎么说霍从野管不着,明面上,那些人对自己和顾若溪要多热情有多热情,见面时脸上恨不得笑成一朵花。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这个年轻有为的部长,最好能和他家攀上些关系,自己家也能得点儿好处。 当人站到高处,身边出现的全是好人。 顾若溪对此感受不深,她每天都是和自家老公形影不离的,从来没有单独和邻居们交流过。 加上她也不乐意和不熟的邻居打交道,每天下了班就是坐在花园里赏赏园林景色。 天气太冷了就缩在软乎乎的沙发上窝着看杂书,旁边还开着油汀,暖呼呼的。 感受过科技的便利之后,加上天气冷,她就不乐意回大队住了,反正回去也是和霍从野两个人住他们家,霍磊老两口已经搬了家。 除了吃晚饭是在顾家吃,生活和在县城没什么取车,如此一来,她也就不吵着每天要回大队的家去了。 主要是准备过年了,天气更冷了,如果在大队里住着,早上要早起差不多一个小时,路上还要颠簸一阵。 所以他们俩现在只有休息日才会回家住,等周一上班直接回来。 搬到了县城,正式过上了二人世界,霍从野乐不可支,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每天早起去买菜,中午也不在饭堂吃了,一日三餐菜品一个星期都不重样的。 白天把媳妇儿伺候好了,晚上就到他收取报酬的时候了。 没有了老人在家,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索取报酬,在客厅的沙发,在窗边,在厨房,在餐桌…… 各种姿势………… 直把艳若桃李的美貌媳妇儿浇灌得愈加迷人,一颦一蹙都显露着万种风情。 尤其是眸光流转时美目含着的春水涟漪,嗔怪的眼波掠过便让万物失色。 一颦一蹙皆是诗,举手投足自成画,恰似春风拂过千万重山,处处都染尽风情。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联欢会 日子就这么平淡又激情四射地过着,转眼间,就快到了1975年的春节。 “小顾,大姐这儿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董红叶拉住顾若溪的手,语气温和地和她说着。 “董大姐什么事呀?” 顾若溪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道。 董红叶看着已经结婚好几个月,眼神姿态依然纯真如少女的绝色美人,感叹霍部长真是把人养得很好。 “县里面要举办联欢会,每个单位都要出一个节目,以前我们单位都是拉三四十个民兵兄弟上去,集体唱红歌。 这县领导年年看,都看腻了,每年的名次都是倒数。 这不今年你来了,看你身段这么好,应该也是有舞蹈功底的,嗓音也清甜,唱歌应该也不成问题。 你就帮帮单位,出个节目,行不?” 董红叶巴拉巴拉一堆,顾若溪只听到了让她出节目。 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小学中学时代,每到过年亲戚们就会让她“来一个”,来一个唱歌,来一段钢琴,来跳个舞看看…… 心里虽然不喜表演节目,但是董红叶平时对自己颇为照顾,在这个单位她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八卦搭子,加上自己平时领着工资却一点儿工作都不沾,便应承了下来。 顾若溪前世学过钢琴小提琴,小时候齐之雪也请过家庭教师到家里,给她上钢琴课还有舞蹈课。 她唱歌跳舞都可以,只是上个县城的单位联欢会,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 “老公,董大姐让我出个节目,你说我是唱歌好还是跳舞?” 和霍从野手牵手回家的路上,她有些苦恼地问。 “乖乖要去表演节目?董大姐怎么没来问过我?” 霍从野蹙眉,他不想自己的妻子上台表演,她这么美,他不舍得让别人看见。 “问你什么?” 顾若溪歪着头,不解道。 “难道你也想上台?” 霍从野:“……” “乖乖答应了?” “昂,答应啦,就是在考虑是唱歌还是跳舞,跳舞的话只是独舞不太好,我又不想教别人,太累了。” 顾若溪虽然同意上台,但是她一贯拈轻怕重,让她去召集人员排练集体节目可不干,当老师那也太累了。 “乖乖想上舞台?” 霍从野还是不死心,如果她流露出一丁点的不乐意,他就去拒了董红叶。 “还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董大姐说我们单位年年倒数,我想着争取今年不倒数,最好拿个奖回来。” 顾若溪一脸兴致勃勃,平时的上班生活太枯燥了,搞点文艺活动丰富丰富业余生活也不错。 霍从野看出自家媳妇儿眼中的兴致,知晓她是想要去做的,便也歇下了让她别去的心思,一起帮她分析起来。 “唱歌吧,唱红歌。” “会不会太单调了呢?” 顾若溪皱眉思索,小脸微微嘟着。 “单位有钢琴吗?或者手风琴?” “没有,不过县里文工团都有,老公可以去借回来。” 霍从野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亲昵道。 “那要一台钢琴,一个话筒。” 顾若溪要试试钢琴的声音,调试音准,话筒最好也借过来,不然现场的话筒收音不好的话效果也出不来。 “好,乖乖等老公给你弄来。” 回到家,刚进院门,霍从野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顾若溪。 香香软软的老婆就在身侧,他早就忍不住了,就想每天和老婆贴贴亲亲抱抱,就像有什么病一样。 霍从野的动作很快,说给借来,第二天便把钢琴和话筒搬到了武装部的小礼堂。 “叮叮叮咚咚……” 顾若溪随意弹动了几下,清脆灵动的琴声响起。 她掀开琴盖,木质盖板与缓降器摩擦出“吱呀——”的轻响,沉睡的琴弦如银色森林般展露锋芒。 “我调一下音准和音色,我更喜欢明亮一些。” 顾若溪和霍从野解释道。 她将音叉敲响,那清脆而稳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给钢琴定下了一个“锚点”。 然后,用调音扳手轻轻转动相应的弦轴,琴弦紧绷的“嗡——”声随之起伏。 扳手每转动半圈,便能听见钢弦如细浪拍打礁石般“沙沙”作响,音高在“哆唻咪”的试探性弹奏中,从浑浊的“嗡嗡”逐渐凝成透亮的“叮铃”声。 顾若溪神情专注,黛眉如远山敛雾,紧紧蹙起时将所有天光都拢入眼底,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随着眸光流转轻颤。 看着专注的媳妇儿,霍从野的内心升腾起一股自豪感,他媳妇儿,不止长得美,会的东西还很多。 他美丽的小媳妇儿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只是懒懒躺着靠着的样子,但其实特别多才多艺。 她会画画,写文章,弹奏乐器,唱歌跳舞,现在居然连调琴都会。 “乖乖,媳妇儿,你真厉害。” 霍从野蹲下,凑上去对着粉白嫩滑的脸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自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公也很厉害呀,会打仗,身手好,还聪明。” 顾若溪不觉得自己厉害,只是自己运气好,学了两辈子。 但这话听得霍从野既感动又开心,媳妇儿真好,和媳妇儿在一起,每天的心情都好好,听到的话语全是夸赞。 只能说,顾若溪情绪价值提供得很足,儿童心理学应用得很棒。 嘴皮子动一动,什么也没做,就让男人为她为她痴为她狂。 “调好啦。” 扳手“咔嗒”一声从弦轴松开,顾若溪将工具放回绒布袋中。 “老公,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顾若溪坐到琴凳上,双手抬起放到琴键上,琴键起落间,音符如碎玉坠入银盘,清脆声响在寂静中跳跃。 “这世界那么多人, 多幸运, 我有个我们 ………………” “远光中走来, 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么多人, 可世界不声, 不响” 纤白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腕间银色手镯随着动作轻晃,睫毛上的细碎光点跟着轻轻颤动,美得惊心动魄。 “谢谢乖乖,真好听,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 霍从野缓缓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坐在琴凳上的美丽小妻子。 小妻子那么美丽,那么耀眼,就如同天上的皎皎明月,自己何德何能,才能拥明月入怀。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顾若溪回家和家人说了她要去演出的事情。 “溪溪这么多才多艺呢,什么时候呢?我们能去看吗?” 霍奶奶端着一碟切成块的苹果进来,放到顾若溪和霍从野面前的茶几上。 “下周六晚上,在县委大院里的大礼堂,到时候我直接派人把你们都接去。” 霍从野用竹签叉起一块苹果,递到媳妇儿的嘴边。 “那好呀,我们一家人都去。” 霍爷爷乐呵呵道,顺手给顾爷爷的茶杯添了茶。 蚕丝加工厂进入到冬季淡季,忙活了好一阵子的齐之雪也终于闲下来了。 这一个月她还跟着严律跑了松宁还有湖广地区,拉回来了许多订单,只等开春大干一场。 “上台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她坐到女儿的身边,拉着许久不见的女儿白嫩的小手问道。 “等妈妈给我准备呢。” 顾若溪撒娇道,她小时候的好多衣服都是齐之雪做的,她眼光高审美好,以前还爱看国外的时尚杂志,做出来的衣服总能让她在小姐妹群里收获一众艳羡的目光。 “那用我们厂子新开发的布料,给你做一身。” 齐之雪拉着顾若溪到房间,给她量身高尺寸,大半年没给女儿做过衣服了。 “身高长了一厘米,你这上围也涨了,怎么腰更细了呢?是不是偷偷减肥了。” 齐之雪点了点顾若溪的额头,嗔怪道。 “才没有呢,扯条了吧。 妈妈,你说我还能再长高吗?” 顾若溪搂着齐之雪的手臂,脸趴在她肩上,亲昵地窝在妈妈的身上撒娇。 上围涨了都得归功于霍从野日以继夜的揉捏,而腰围细了也是运动做得太频繁了,不过这她可不敢讲。 “你已经169了,再长就太高了,又不是要去当模特儿。” “我就想凑个整数嘛,那霍从野一米九多,我站他身边就像个矮冬瓜,从背后看人家还以为他牵个小朋友呢。” 顾若溪嘟嘴不满道。 “男的高点儿好,后代身高也能遗传到,你俩的孩子到时候不愁。 话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再过一年多可就要考试了,到时候去上学四年,可就不能要了。” 齐之雪拉着顾若溪坐到床上,有些严肃地和她说。 “既然决定了要和人家好好过,那也要付出真心实意,霍从野也三十了。 要是这两年你不要,等你毕业他都三十六了,还能生嘛。 可别到时候质量都不好了。” 最后一句齐之雪说得小声,顾若溪没听清。 “什么不好?妈你放心,他身体好着呢。” “我说那静子质量。” 齐之雪只好明说,反正她都结婚那么久了,该懂得都懂了。 “啊?” 顾若溪没想到她妈妈担心的是这个,该说不说,还挺前卫。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礼服 “不能吧,那什么,那谁八十多还能生孩子呢。” “那不一样,二十几和四十几的质量就是不一样,人体衰败都有一个过程,越往后的东西肯定比不得前头的。” 齐之雪不赞同地摇头,“再说了,你趁着我们都还不忙,还能帮你带一带,等过几年,你爷爷奶奶年纪上去了,我和你爸到时候肯定也忙,你找谁帮你带去。” “找保姆呗,我小时候不就是吴妈带大的嘛。” 顾若溪满不在意的说道。 “哎哟,你就听我的劝,认真考虑一下。” “知道啦知道啦。” 顾若溪不耐烦道,小脸有些抽吧,她才十八,过了年都没满十九,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去生一个孩子。 晚上,霍从野又在她身上耕耘不止,他越来越爱她了,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身体。 白皙嫩滑,骨架纤细却肉感十足,触感比最上品的丝绸还好,沾上了手就挪不开了。 该大的地方,特别壮观,腰肢柔软纤细,臀部丰盈,大长腿又白又细又直,曲线完美到做梦都梦不到。 **更是极品,体验感好到他想永远不离开,一辈子都不会腻。 又是一番美好的和谐到深夜,霍从野微喘着粗气,强行压制住还想再来很多遍的火气,搂抱着汗湿的娇人儿平静自己。 “你现在想不想要孩子?” 本来已经筋疲力尽要睡过去的顾若溪,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她妈妈说的那些话,翻身压到他身上,有些不悦地问道。 “不想!” 霍从野想也不想,马上回答,语气坚决地像在入党。 “噢?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生?那你想和谁生?” 顾若溪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否定回答,鼻头一酸,悲伤的情绪来得莫名。 “乖乖,乖宝宝,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公当然想和你生,一想到乖乖要怀老公的宝宝,老公就激动得想要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给乖乖。 但是不是现在,乖乖还太小了。 而且,我害怕……” 霍从野声音有些哽咽,他害怕到都不敢说出那些担忧,就怕一语成谶。 “乖乖,不说这个了好吗?我们一辈子不要孩子也可以的,到老了,老公来照顾乖乖,我们不需要养儿防老,老公有钱有力气有手段。” “那好吧,到时候他们来催生怎么说?” 顾若溪撇了撇嘴巴,又瞪了他一眼,美目流转,双秋水剪瞳中添了十分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春水。 “乖乖,交给老公,唔……” 霍从野忍不住,将人拉下,按住吻了上去,……。 齐之雪的动作很快,只三天就做完了一条礼服裙。 华丽的绸纱层层堆叠,如银河倒悬,月光色的绸缎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层层叠叠的裙摆似流云舒展,每一寸都流淌着缱绻诗意。 上半身的设计很简约,月白色丝绸包裹住玲珑有致的娇躯,低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颈线与精致锁骨,若隐若现间透着几分撩人的风情。 拖地的裙摆垂坠如瀑,丝绸特有的柔滑质感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留下一地如梦似幻的银辉。 “麻麻,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漂亮最善良的妈妈,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儿。” 顾若溪穿着摇曳的华丽衣裙,抱住齐之雪,甜甜腻腻地撒着娇。 “就你嘴甜。” 齐之雪轻点了下她的鼻尖,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试穿完衣服,顾若溪将其小心翼翼地脱下,她打算上台再给其他人看,惊艳住所有人。 “你练歌了吗?” 齐之雪今天是自己到武装部给顾若溪送裙子的,送完了也不着急回去。 “还在考虑定哪一首呢。” 顾若溪拉着妈妈到小礼堂,“妈你帮我听听,选一首。” 顾若溪到琴凳上坐下,紧接着,明快的旋律如跃出溪涧的银鱼,在黑白琴键间穿梭嬉戏。 她腕间的银镯随着节奏轻晃,与琴声共鸣出细碎清响。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边疆的歌儿暖人心 暖人心 ………… 人民的军队爱人民啊 爱人民 浩浩林海根相连 …………” 顾若溪甜美的嗓音如潺潺流淌的泉水般沁人心脾,将歌曲中的深情厚意表现得淋漓尽致,唱出了对军民团结的热情歌颂。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小礼堂的门打开,从外面走进一帮穿着军装的人。 “哈哈哈,你们武装部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武有霍从野这个兵王,现在连文艺队都有了。”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英挺,穿着笔挺的绿色军装常服。 身边跟着的都是四个口袋的军人,还有县武装部的政治部主任和两位副部长林友良和涂建刚。 霍从野一早就到市里开会了,本来他非要带着顾若溪一起去,她对去市里没兴趣,而且还要排练,便拒绝了他。 他就拘着她,不给她出单位的门,要等他从市里回来接她才能出大门。 “段师长,这是我们武装部办公室的小顾,她也是我们霍部长的爱人。” 林友良忙走上前,介绍道。 段逐日走近,看到起身向自己点头问好的顾若溪,眼里闪过惊艳之色。 眼前的少女,裹着墨色羊绒大衣,衣摆如夜幕般垂坠,将周遭光线都吸了进去,唯有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从高领里露出来。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冬日清晨凝在窗棂上的霜花,透着冷冽的光泽。 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点漆生辉,睫毛纤长如蝶翼,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鼻梁精巧挺秀,唇瓣不点而朱,微微抿起时便成了一幅工笔勾勒的美人图,每一处线条都精准得像是神明亲手雕琢,冷艳中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娇贵。 “小顾,这是华东第四军第一师的段师长,今天是特意过来指导我们工作的。” 林友良又对着顾若溪介绍道。 “段师长您好。” 她唇角轻扬,梨涡浅浅旋开,露出礼貌的微笑,温婉笑意里裹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搜寻图纸 “小顾同志你好,你唱得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在外面,都听入迷了。” 段逐日笑着和她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又问道,“小顾以前是文工团的吗?” “只是普通的高中生。” “段师长,我们先到训练场看一下?民兵们都列队等着呢。” 林友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面上还带着恭敬的笑,脖颈的汗却已经流进了衣领。 “对对,段师长,您这边请。” 涂建刚也附和道。 段逐日唇角微抿,下颌线条绷出冷硬弧度,对着顾若溪微微颔首,喉结在绿色衣领间轻滚,那双藏着万千谋略的丹凤眼倏然凝住她的面庞。 “走吧。” 不过瞬息,他已敛去所有情绪,带着垂首肃立的随从阔步离去。 霍从野回来的时候,段逐日正坐在他他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室,两个副部长正作陪。 “段师长,不好意思,临时有个大会一定要去市里开。” “霍师不必客气,公事要紧。” 段逐日淡笑颔首,长年身居高位的男人气场强大,虽然没有霍从野高,气势却更足。 他是京市段家的人,段家从政,现任政界二把手是他的叔叔。 不止政界,段家在军中也有很深的人脉,相较于势头微落的霍家,权势更大。 “这次过来,是有个事情需要你们协助。” 段逐日表情凝起,说明来意。 “您请说。” “上周,我们部队丢失了一份绝密的武器图纸,特派小队十余人追查到了雨林县,就不知所踪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霍从野道:“段师长,是想让我们武装部帮什么忙呢?” “首先,我要雨林县每个公社下面的大队上的全部民兵立刻集结,把通往边境的十五条山道全给我封死,每个路口安排三班倒轮守! 还有,武装部库存的二十支半自动步枪,全部调拨给我。” 段逐日将军用地图向前推开,铺在桌上,红笔圈出山林区域。 “再准备三百斤压缩饼干、五十盏马灯,还有所有能用的胶鞋。县委书记那里我去沟通,物资今晚必须装车。” “另外,我已经通知了gwh和县委班子,在全县范围内重点排查近半个月内入住招待所的单身男性,对会说普通话、带军用挎包的人重点关注。 也通知到了各生产队,让治保主任挨家挨户查户口,但凡窝藏不报,按通敌罪论处。” 霍从野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 “夺回图纸确实很紧急,只不过,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县里协助呢,那小队,失踪应该不止一天了吧。” “唉,说来也丢脸,堂堂一个师的兵力,都护不住一份图纸……” 段逐日未尽的话,霍从野也知晓了,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将图纸悄悄夺回来,这事儿就不用往中央军委处上报了。 “行,我马上去准备。” 霍从野起身,黑色作战靴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声响。 “乖乖今晚先和妈妈回家住,老公要加班,顾不上你。 乖乖要好好吃饭,不能挑食,不能晚睡。” 办公室里,齐之雪在外间喝茶,霍从野搂着媳妇儿在里间的休息室絮絮叨叨地交代着。 “知道啦知道啦,你刚刚说过了。” 顾若溪推着他往门外走去,就翻来覆去那几句话,还要进房间说,等下她妈妈在外面还以为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对了,通知您一声,我明天不上班噢。” 顾若溪走到门口,又转头对着跟出来的霍从野说道,眼神亮晶晶的,看得出来高兴极了。 “小顾同志,下班回家了?” 段逐日也走了出来,语气温和道。 “嗯,段师长再见。” 顾若溪被吓了一跳,她不知道隔壁有人,忙打完招呼就挽着齐之雪的手臂快步往前走,慌张的模样就像后面有狗在追着。 “呵呵,霍部长好福气。” 段逐日笑着看了一眼霍从野,眼神意会不明。 “家妻比较调皮,年纪小,自然是要宠着多一些。” 霍从野挑了挑眉,转身回了办公室,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通过电话、电报和喇叭,只短短两个小时,各个大队内所有民兵都集结完毕。 分成十五个组,由武装部的人带队,快速赶到了山道出口,重重把守住。 而县城内,所有的招待所都被一一排查,街道办也带着人一家一户地上门排查陌生人,一时间,风声鹤唳,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民众人人自危。 雨林县的空气仿佛都被拧紧了发条,晨雾未散时,戴着红袖章的民兵已在村口架起木栏,自行车铃铛声、骡马嘶鸣混着“出示介绍信”的呵斥。 一晚上的布局,第二天一大早,霍从野站在入城的城关高台处,望远镜扫过蜿蜒进山的土公路。 三辆解放牌卡车正颠簸着驶向密林,车斗里的帆布下,民兵们怀里的半自动步枪泛着冷光。 “老猎户们到了吗?” 霍从野放下望远镜,问一旁的杨建军。 “已经到了,正在临时指挥部。” 霍从野让找的这些老猎户年轻时都曾在深山里生活,对各种隐蔽山洞、废弃矿道了如指掌。 “重点搜这两条山路,还有这几座山。” 霍从野将靠近水路的山头圈出来,让杨建军带着地形图去找猎户们。 他猜测,偷盗图纸的人,是本子国的人,要出境回国,他们只能选择走水路。 不过也不排除他们先潜逃到外省,再逃回国的可能。 但是被追查许久,人已经很疲惫的情况下,他们是没有过多的精力再去选择逃亡,只想回到安全港湾,因为大概率他们会选择孤注一掷走水路直接回家。 阳光漫进山林时,十五支队伍已散成星点。 第八组的老猎户王昌平佝偻着背,烟袋锅子敲了敲布满青苔的岩壁,说“这矿洞已经被废弃很久了,但是里面洞穴又深又长,还有水源,是绝佳的躲藏之地。” 第八组,走的正是霍从野圈出来的第一条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埋伏抓人 很可惜,矿洞里寂静一片,蛛网如陈旧的蕾丝窗帘,预示着尚无人踏至。 “不在这儿,走吧,再往前看看。” 老猎户有些遗憾道,这矿洞是这座山唯一能藏身的地方,不在这儿的话,估计也不在这座山。 而城里,有了新的进展。 县城供销社主任向武装部报告,有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男人,接连三天来买防水油布和压缩饼干。 顺着这条线索,摸排到他住的招待所,服务员回忆说这个男人昨天下午退房了,看走的方向应该是出城了,往城西的方向走的。 霍从野从城东山林调回三分之一的兵力,支援城西几条路线。 一天一夜的搜寻还没有结果,霍从野也没回家,和他们一起睡在城外的临时指挥部。 “这样下去不行,分散大规模搜山的计划行不通。” 霍从野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看着地形图,眉头紧蹙对段逐日说。 “那你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段逐日脸上表情也冷凝着,没想到雨林县的山林这么多。 人少山多,靠那么几千个青壮年民兵,搜半个月都没有结果。 “把所有人都撤回来,在这儿,设埋伏。” 霍从野指了指地形图上渡口的位置。 “如果赌输了,你承担地起责任吗?” 段逐日不赞同地摇头。 “我只是协助段师长的工作,既然段师长不同意,那我自然是听安排的,那就静候您想的办法了。” 霍从野也不着急,直起身就往外走,为着这破事,他两个晚上没有抱着自家娇娇软软又香甜的媳妇儿了,现在看到这老男人就没什么好脸色。 “行,按你说的做。” 段逐日叫住了他。 “那出了问题……”霍从野脚步一顿。 “我全权负责。” 霍从野转身回头,回到地形图前面。 所有人派出去的人都撤了回来,守出口的人也撤走了,县城和公社大队排查的人都被叫了回去。 雨林县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有一股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将松江源渡口层层包裹。 霍从野蹲在岸边腐朽的船板后,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枪托的防滑纹,耳边是江水拍岸的细碎声响,混着蚊虫嗡鸣,令人愈发烦躁。 他又想起家中娇娇柔柔的小妻子蜷缩在被窝里的模样,柔软发丝散落在枕畔,像是浸在月光里的云絮。 “霍部长,西南角芦苇荡有动静!”侦察兵压低声音。 “是他们!” 霍从野喉间溢出冷笑,转头对身后民兵比出三指,准备近身围捕的暗语。 “不许动!” 民兵们如鬼魅般从暗处涌出,枪口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没想到渡口居然有人埋伏,几人慌忙举枪反击,子弹擦着霍从野耳畔飞过,在船板上溅起火星。 他就地翻滚,抄起船桨横扫过去,正中一人手腕,枪支坠地发出闷响。 混战中,霍从野锁定那个手提金属手提箱的歹徒。 对方显然是个老手,匕首划出刁钻弧度直取他咽喉。霍从野侧身避开,抓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在那人吃痛松手的瞬间,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其腹部。 歹徒瘫倒在地时,霍从野夺下他的手提箱,一脚踩压胸口,那人猛地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霍从野刚要查看手提箱,忽闻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余光瞥见一抹黑影朝芦苇荡狂奔,是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瘦子,混战中竟趁机逃脱。 “追!” 霍从野将箱子甩给身旁民兵,拔腿追去。 月光被芦苇割裂成碎片,远远的,黑影在迷宫般的水道间穿梭,踩碎的枯叶声与喘息声交织成诡异的节奏。 追到一处分叉口,泥地上却完全没有脚印,刚刚还能远远听到的急促呼吸声也瞬间没了声响。 是忍者! 霍从野瞳孔微缩,侧耳辨听着呼吸。 “霍部长!” 增援的民兵连踢踢踏踏地奔跑过来,将风中最后一息喘息也吹散了。 “搜!” 霍从野下令将方圆一百米的芦苇荡一寸一寸地搜查干净,但是很可惜,逃跑的最后一个人并没有抓到。 带着抓到的人还有装着图纸的密码箱回到武装部,天色才微微亮。 “霍部长,好样的!兵王果然是名不虚传!” 一夜没睡的段逐日看到人回来了,激动得出到门口迎接。 选择孤注一掷埋伏渡口,他也有过犹豫和担忧,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霍从野。 和他精于权术操弄,还有利用家族势力才上位师长的位置不同。霍从野能当上最年轻的团长,靠的是一拳一枪打下来的敌人,和用脑子赢回来的军功。 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就认为他是个只动拳头的武夫,他每每都能在险境之中绝处逢生,靠的不仅仅是那身腱子肉,还有那多智近妖的脑子。 果然,信他对了。 霍从野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失踪的那十几名特种部队队员。 原来,霍从野将人撤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把他一开始就看好的那两条路线的人撤回来,而是悄悄转为地下搜寻。 由猎户当向导,几个民兵们换回平时干活的便装,伪装成进山的农民,将那几座山里能藏人的山洞、废弃砖窑和崖底都一一搜了个遍。 最终,在一座天然溶洞里找到了负伤严重的众人,幸好都没有生命危险,最严重的只是断腿断手。 原来他们追人追到了深山,被已经发现了他们追踪的敌人发现,设埋伏伏击了他们。 猎人和猎物转变身份,他们为了躲避追杀,逃进了深山。 队伍的人全部都负伤,三分之一的人还走不了路,需要人搀扶或者抬着,他们只好找地方休整一番。 “好!太好了!” 段逐日看到他的兵都性命无虞地回来了,激动得连连拍他的手臂,眼里还有泪花。 原本都做那十几人都牺牲了的心理准备,惊喜来得太突然。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表演 “我先回家洗洗。” 霍从野看着自己一身脏污,又想起今天就是周六了,晚上就是自家宝贝的演出。 “好,霍部长快回去休息。” 段逐日心情大好,看霍从野的目光中带着欣赏。 霍从野赶回家,匆忙洗了个澡,刮了胡子,还整了整头发。 才换上笔挺的军装,开车回去找媳妇儿。 “乖乖,想不想老公……” 进到房间,脱下衣服爬上床,搂住自己娇娇软软的媳妇儿深深吸了又吸,沉醉在她香甜莲香中。 “唔……” 顾若溪这几天好不容易走了机会能自己睡,而且还没有睡前运动直接昏睡过去,自然是不要命似的熬夜看。 昨晚上她看到三点才睡,现在才九点,自然醒不来。 对着这只扰人清梦的大蚊子,她伸手一个巴掌过来,柔嫩的小手就拍在埋首于颈窝的男人脸上。 “乖乖好热情,是想老公了吗?” 霍从野宠溺地笑着,又结结实实地压着好几天不见的小媳妇儿好一阵亲热。 “老公,你办完事情啦?” 许是刚睡醒,顾若溪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微哑,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水光潋滟。 “嗯,辛苦乖乖这几天自己睡了。” 霍从野抱着人坐了起来,搓热了手心开始给她换衣服。 顾若溪这几天回来是住在顾家自己原来的房间,霍从野不在家,她不习惯自己住那边的大房间,太冷清。 “等会儿在家吃完午饭,睡个午觉,下午再到县里,给爸妈和爷奶都安排好了车子,晚饭到国营饭店吃,包厢和饭菜都预定好了的。” 霍从野一边帮自己的娇宝贝用温水洗脸刷牙,又扎好头发,嘴上也不停。 “老公真好,什么都安排得好好哦。” 顾若溪喝了两口递到嘴边的温水,捧着面前温柔笑着的男人,亲了一口。 “只要乖乖不离开老公,老公做什么都愿意。” 霍从野双手搂住她纤细的后腰,往上一按,高大的身躯俯下,加深了这个吻。 下午,顾家霍家全家总动员,一起到县里去看顾若溪表演。 县城各个单位都出了一个节目,也选了三个表现比较突出的公社的节目一起,一共排了二十个节目。 昨天董红叶她们几个陪着顾若溪来彩排了一次,新上任的县长路过听到了,当即决定把她的节目排在压轴的位置,最后一个节目是县委班子成员大合唱。 王明阳的父亲被调离了雨林县,到苏市的造纸厂当副厂长,明升暗降。 王明阳也到了市里,在公社卫生院的左青辞职了,跟着家人一起到了市里。 “咱们家的位置在第二排和三排中间,正对着舞台那几个。” 快开场前,霍从野带着一家人先到位置坐下,他和顾若溪坐到边边靠近过道,等会儿准备到顾若溪再到后台换衣服。 大礼堂是阶梯座位,第一排坐着县里几个领导,还有各个单位的一把手。 主位坐着也留了下来看表演的段逐日。 县长还想把中间的主位让出来给霍老爷子,被霍从野直接拒绝了,第二排和第三排比第一排的视野好,霍老爷子也不想夹在一帮不认识的人里面。 顾若溪上高中的时候,来过县委大礼堂,那时候是代表学校表演节目,集体大合唱,她是指挥员。 第一个开场节目就是县政府出的舞蹈。 舞台上方悬挂的红灯笼在钨丝灯下微微摇晃,七个扎着红头绳的姑娘踩着木胶地板跃入场中。 她们天蓝色的确良衬衫掖在藏青布裤里,腰间系着的大红绸带随着动作翻飞,像是跃出河面的锦鲤。 鼓点骤然加快,姑娘们双手握拳举过头顶,整齐划一地踢腿转身,发梢甩出利落的弧线,发绳上的绒球跟着簌簌颤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配上年代特色大大的腮红,更喜庆了。 “那个领舞的姑娘是不是董大姐的女儿呀?” 顾若溪揪了揪霍从野的手臂问道。 霍从野的视线一直是落在媳妇儿身上的,对于舞台上表演的节目,只草草看了一眼,而后又将目光移回顾若溪的脸上。 捏捏她柔嫩的小手,纤细又有肉感的手臂,又悄悄地戳戳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嫩肉,总之忙得很。 “不知道啊,董大姐有女儿吗?” 听到媳妇儿的问话,霍从野将手臂揽过她的细腰,老老实实地回答。 “董大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吧,好像18岁了,听她说就是在县政府上班呢。” 领头的姑娘一张银盘似的圆脸,皮肤白皙,有些微胖,是时下的人最喜欢的端庄大气长相。 “哦,乖乖渴不渴?老公给你带了汽水。” 霍从野不关心,转身在从座位旁边的背包里拿出温好汽水和糖炒栗子。 “这汽水怎么是热的呀,都没有气咯,我不喝了,哼~” 顾若溪开心的接过,触手才发现瓶子都是温热的,小脾气顿时上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天气冷,乖乖听话噢,都是甜甜的,没有影响的。” 霍从野轻声哄着,又剥了一颗栗子喂她。 顾若溪撇嘴,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骄纵,却也乖乖地开口吃下嘴边的板栗,不过她也趁机轻轻咬了一口霍从野的手指,出口恶气。 被小媳妇儿小奶猫似的力度咬了一口,霍从野地心尖像被芦苇拂过,痒痒麻麻的,恨不得直接将随时随地都在撩人的娇娇宝贝就地正法。 “乖乖别气了哦,表演完老公奖励乖乖一根雪糕。” 霍从野将脸凑到她耳边,小声哄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噢。” 顾若溪高兴了,傲娇地轻哼一声,嘴角却扬起了笑意。 “好啦,我要去换衣服啦。” 看到一半,顾若溪估摸着时间,催促霍从野带她出大门,从后面的小门进后台。 这是霍从野第一次看她穿这件礼服。 一袭月华色纱裙,恍若将漫天星辉织入绸缎,绸缎表面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裙摆层层叠叠,似天边翻涌的流云,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 银白月光淌过她松挽的发髻,几缕乌发如墨丝垂落,在莹润的耳垂旁轻轻晃动。 肌肤欺霜胜雪,月光落在面庞,竟比月色更柔和三分。 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举手投足间散着浑然天成的韵味,让人移不开眼,只觉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描绘她的万分之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上台表演 “乖乖太漂亮了!” 霍从野眼神里的惊艳要溢出来了,他的小妻子可太会长了,长在所有人的审美点上。 “那当然。” 顾若溪骄傲地微微仰头,这裙子她敢说,除了她妈妈,没有人能做得出来,又飘逸又漂亮,还保守。 明明哪哪都没露,却比简单粗暴的暴露更勾住人的目光,有一股欲语还休的含蓄。 “若溪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董红叶的女儿李秋秋跑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艳。 “秋秋,真的是你,你刚刚跳得真好,你今天也很漂亮呢。”顾若溪笑着回。 “谢谢若溪姐姐。”李秋秋一张圆脸笑得甜美。 “那边的几个是同事,她们也想过来跟你打招呼,可以吗?” 她指着后台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挤着四五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小姑娘,眼神一直看向这边。 “当然可以呀。” 顾若溪对于女孩子还是很友好的,除了极个别同志,绝大多数的女孩子人都很好,善良又优秀。 “你们快过来呀。” 李秋秋冲她们激动地招手,几人一窝蜂地跑过来,快到面前,又一起停下,你挤我我挤你,都让对方先过去。 还是李秋秋看不过眼,直接过去把她们拉了过来。 “同志,你,你好漂亮啊!” 里面一个比较高,剪着齐耳短发的姑娘鼓起勇气道,眼神亮晶晶的,里面满是对于美的赞赏。 其他姑娘也赞同地一直点头,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 “你的裙子也好好看啊!” “谢谢,你们也很漂亮呀,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顾若溪弯起眉眼,娇俏可人极了。 听到美人甜甜糯糯的声音,几人脸上又是一阵兴奋。 这漂亮得仿佛和她们不在同一个图层的姑娘刚到后台的时候,她们就看到了。 眼神一直随着那漂亮小仙女移动,当看到她换上礼服出来的时候,更激动了。 远看原本已经觉得很美了,凑近一看,更是美得没边了。 别以为只有男人才喜欢美女,其实女生更喜欢美人,那种对美的欣赏,早已超越了性别带来的本能吸引,是一场跨越皮囊的灵魂共振。 女生看美人,会细细品味眉眼间流转的风情,惊叹于骨相的精妙与皮相的柔美如何浑然天成。 会不自觉模仿对方举手投足的优雅,在裙摆扬起的弧度里寻找穿搭灵感。 更会被美人身上独有的气韵打动,或是清冷如高岭之雪,或是热烈似燎原之火,每一种美都像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准备到乖乖了,老公先帮乖乖把钢琴搬上去。” 和李秋秋她们聊了一会儿天,在后台坐了一会儿,主持人就报幕到她的节目了。 舞台追光灯骤然亮起,顾若溪款步走向三角钢琴,月白色缎面礼服拖曳出清浅流光。 裙摆层叠的薄纱缀着细碎银线,随她的动作泛起粼粼水波,领口处的珠白色珍珠将天鹅颈衬得愈发修长,盘起的黑发间斜簪一枚玉兰花发饰,清雅如月下新绽的花枝。 她指尖轻搭琴键,前奏的音符如潺潺溪水漫过会场。 “灯火里的zhong国 青春婀娜 …… …… 灯火荡漾着心中的歌” 她的嗓音清润似浸过晨露的琉璃,尾音处的婉转又带着江南烟雨的缠绵。 随着旋律攀升,她腕间银色手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与礼服上的银线交相辉映,整个人仿佛被月光与星河笼罩。 她唱不了那么高的音调,改编了一下,降到了B调,更好地发挥出了她声音清甜的优势,将歌曲的情感和表现力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台下的观众不约而同地挺直脊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牵引,凝在舞台中央那个月光般清透的身影上。 霍从野回了台下,坐在为他预留的第一排的位置,他要离宝贝儿媳妇最近。 这是他第一次听这首歌,眼睛直勾勾盯着清冷绝绝的可人儿,随着旋律推向高潮,他下意识向前倾身,眸光中全是那抹耀眼动人的倩影。 而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段逐日,身子不自觉挺直,眼神一瞬不眨,直直望着舞台中间那如月光女神般美丽的少女。 一曲毕,顾若溪起身,走到舞台中间,鞠躬致谢,台下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余韵未散的掌声骤然化作尖叫。 顾若溪起身抬头,雪白裙摆刚触及舞台绒毯,左侧幕布后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寒光闪过,锋利刀刃已抵住她纤细脖颈。 “若若!” 霍从野弹射起身,一跃跳上舞台,场下前排的人也一窝蜂地往舞台冲。 “别……” 黑影话音未落,顾若溪突然动了。 寒光自她腕间一闪,暗藏在银镯暗格里的淬毒银针,精准刺入歹徒持刀的手臂。 她旋身借力,盘发散落如瀑,月白色裙摆划出凌厉的弧线,一记横腿侧踢重重砸在歹徒胸口。 男人连声响都来不及发出,就重重地飞了出去,头一歪,嘴角溢出暗红色的鲜血。 “若若!” 霍从野扑过去紧紧抱住顾若溪,粗大的指节紧紧攥住她娇柔的后背,下颌抵在她发顶,剧烈颤抖的喉结蹭过散落的发丝,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若若,若若……”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 段逐日慢了一步,看着紧紧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神黯淡,转身和其他人一起去查看劫持人的歹徒。 那人的胸口还微微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惊恐,不安,还有绝望。 段逐日身边的守卫将人一把拽起,押了下去。 顾若溪已经被霍从野抱了下去,家人们冲过去,急切地想要确认她的安全。 发生这种事,最后的大合唱也取消了,会场的工作人员将观众有序地疏散,不一会儿,人就已经走光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审讯 “溪溪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儿?” “给奶奶看看……” 武装部的人,像是董红叶等人也凑了上来,一帮人七嘴八舌焦急地问着,霍从野死死的抱住顾若溪,就像护食的野狗。 “从野,你松开一点儿。” 霍奶奶看到霍从野眼圈泛红眼神发狠的样子,害怕他手上没有轻重。 “我没事。” 顾若溪被霍从野的铁臂禁锢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出声安抚家人。 霍从野微微松开手上的力道,但还是不撒手,抱着她快步走出礼堂。 段逐日的人拖着劫持顾若溪的贼人回了武装部,叫来队医给他检查。 “师长,那人应当是中毒了,全身都动弹不得,口吐黑血,估计内脏也有损伤。” 队医检查完,出来向一直等在办公室的段逐日汇报。 段逐日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顾若溪在台上利落侧踢,把人踢飞的飒爽模样,旋身卸力的动作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画面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唯有她泛着冷意却依旧水光潋滟的杏眸,樱唇紧抿却嫣红水润,在一堆灰白画面中,就像突然出现的彩色照片,鲜活地映在他的面前,像枚精准命中靶心的子弹,将他的视线牢牢钉死在那道身影上。 又记着她低垂眼翦,身姿优雅地弹奏钢琴时绝美的侧脸。 这霍从野比他幸运,在对的年纪遇到了她。 “霍从野,放我下来吧。” 出了礼堂,后面跟着的只有自家人,顾若溪开口。 霍从野紧抿薄唇,脸色有些苍白,固执地摇摇头。 “我们赶快回家吧,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他的同伙。” 霍爷爷沉声道,一行人回到车里,快速回了家。 “都怪我,那个人应该是脱逃的那个本子国的人,他会闭气,昨天晚上我没追上他,被他逃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直接……” 回到家,霍从野这才说出他的猜想。 “又是该死的小本子!” 顾奶奶啐了一口,气骂道。 “奶奶,他中的那个毒,是你给我的‘瞬寂’。” 顾若溪这才想起来和他们说下毒的事情,霍从野硬是不放开她,她只能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嗯,中了这个毒的人全身会瞬间麻痹,对身体失去控制,药效明天才会解开。 不过,他的心脏也被麻痹了,活不了多久的,你们要审讯的话,抓紧时间。” 顾奶奶和他们解释道,手镯是她给孙女防身用的,每次放的毒药都不太一样,看顾若溪的心情。 上一次被松本仓介绑架,里面装的是“绝命”,因此那汉奸才会一瞬毙命。 “还好有你奶奶给的防身武器,不过,若溪你也太厉害了,一脚就把人给踹飞了。” 霍奶奶看着乖乖巧巧窝在孙子怀里的漂亮少女,越看越喜欢,谁说女子不如男,顾若溪能文能武,还能歌善舞,又乖巧懂事,她以前做的那些事真是被猪油蒙心了。 顾若溪看到大家都看着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她上辈子学过跆拳道,不过只会几招,她专门挑着耍帅的动作勤学苦练,横踢侧踹倒是有模有样。 “我是看从野哥哥平时练拳,看着看着就会了,刚刚我还是第一次用呢。”她谎称道。 “那以后跟着老公练武,老公教你几招防身术。” 霍从野觉得还是要提升一下媳妇儿的武力值,毕竟世道不太平,短短时间她就遇险两次了。 “不能偷懒。” 他又补充道。 “啊?” 顾若溪傻眼,她只想当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咸鱼啊! 无视全场仅有一个的反对意见,愉快地通过了以后由霍从野训练她的决定,众人纷纷离场,回房间睡觉。 他们县城的房子有三间客房,刚好勉强住得下这么些人。 霍从野心神未定,整个晚上都抱着小媳妇儿不放手,洗澡也是抱着去一起洗。 “乖乖,对不起,这次又是我惹回来的麻烦。” 床上,他搂着顾若溪,把头抵在她的发顶,闷闷地说。 “不怪你,是小本子的人太猖狂了,你要是愧疚,就好好工作,把整个县里隐藏的本子国奸细都揪出来,送他们吃枪子儿。” 顾若溪回抱住身子还微微发颤的丈夫,轻拍他的背安抚着。 “嗯!” 霍从野回答地掷地有声,有生之年,他一定要让本子国派来的人,有来无回。 第二天一早,顾若溪难得起了个大早,她要跟着去审问那个本子国人。 “老公,你说他醒了会不会咬舌自尽,或者什么咬破藏在牙缝的毒药袋自尽呢?” 路上,顾若溪发散思维道。 霍从野:“乖乖从哪儿得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古代的那些死士不都这样吗。” 对于小妻子偶尔的天马行空的想法,霍从野一直都是附和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先把他下巴给卸了,他就做不了什么了。” “下巴卸了能说话吗?” 这又触及到顾若溪的知识盲区了。 “不能。” 顾若溪:“……” 现实情况还真的被顾若溪猜到了,那本子国的歹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咬舌自尽,被已经有心理准备的霍从野直接卸了下巴。 “你看!我就说源于现实吧。” 顾若溪得意洋洋地走过去,仗着现在自己这边人多,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被反绑着双手的瘦小男人。 她发现,本子国的男人大多矮小,之前碰上的松本仓介就没她高多少。 段逐日也跟着进了审讯室,看到她精致的小脸上张扬又明媚的笑,心头不由得又泛起涟漪。 “昨天晚上还好有小顾同志,不然会场那么多人,闹起来慌乱之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段逐日真心实意地夸赞着,眼睛一直盯着顾若溪,脸上的笑容温和又带着几丝亲昵。 霍从野若有所思地看着段逐日,眼里升腾起不虞的情绪。 “老公,现在怎么审?” 顾若溪没把段逐日的话放心上,随意敷衍两声,又凑回霍从野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人是段师长那边需要抓的,理应由第一师去审讯,我也不能越俎代庖是吧,段师长。” 霍从野望着段逐日,神色似笑非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参加婚礼 霍从野确实没有说笑,他的任务只是负责将图纸追回来,现在把人都抓完回来,还把失踪的人都救回来了,圆满得不行。 要不是这小本子昨晚胆大包天劫持了顾若溪,他根本就不会过来这一趟。 不过顾奶奶说了,这人活不了多久了,他也就不用多管了。 霍从野没再理会段逐日,带着顾若溪离开了。 他不喜欢那老男人看自己妻子的眼神,男人懂男人,他的眼里满是对顶级美色的贪婪。 “老公,今天兰兰结婚,我们快过去吧。” 今天是杨兰兰正式摆酒的日子,他们的仪式比较简单,不玩什么迎亲游戏,只是两边都摆了席面。 上午十一点要出家门,十二点前进男方家门,现在九点多,过去刚好可以和小姐妹们说说话。 县城不大,两人并没有开车,而是走路过去。 夫妻俩到的时候,杨兰兰家的筒子楼楼下已经摆了有十桌,亲戚邻居们都忙活着,现场热热闹闹的。 “杨伯母,恭喜呀。” 看到杨母迎上前来,顾若溪笑着说道。 “呵呵,小顾同学来啦,这位就是霍部长吧,谢谢你们能来啊,兰兰在楼上呢,小青她们都在,你上去吧。” 杨母看到气质出众的两人,心里止不住地高兴。 她可是知道,顾若溪这丈夫的家世不是一般的好,明面上,县武装部部长亲自来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也够她在筒子楼里长脸了。 “哎,秀梅,刚刚那两个人是谁呀?你娘家那边的亲戚吗?看起来,怎么说呢,一看就像大城市来的。 还有那漂亮的小姑娘,有没有许人家?” 住杨家隔壁的牛大婶是筒子楼里出了名的大嘴巴,也是这一片有名的媒人,刚刚两人一进来,她就看呆了 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叔侄俩,想问问那小姑娘有没有嫁人,如果能帮她说婚事,那她这辈子的媒人事业,算是做到顶峰了。 “那是县武装部的霍部长,旁边那小姑娘是他的新婚媳妇儿,也是兰兰的高中同学。” 杨母微微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这牛大嘴,鬼主意居然敢打到顾若溪身上。 她还不懂她想的是什么,就算顾若溪没结婚,那牛大嘴手里的那一堆娶不到老婆的歪瓜裂枣,配得上人家小姑娘一根脚趾头吗! “呵呵,这不是看那姑娘脸嫩嘛,看起来就像没成婚的样子。” 牛大婶讪讪道,又退回去洗菜的队伍中,假装忙碌去了。 “哎,牛大婶,你打听到了吗?那两个人是谁呀?” 刚回去,一起洗菜刷碗的嫂子大婶们就凑了过来问她。 “那是县武装部的部长和他的爱人,听说女方和兰兰是同学,今天特意过来参加她的婚礼的。” 牛大婶虽然没做成媒,但是也拿到了第一手八卦,因此兴致勃勃地和大家说了起来。 “那可真厉害,杨家还有武装部的关系呢?那以后,杨家那些个小子想当兵的话……” “看兰兰同学那长相,枕边风都不用吹,说一句,哪个男人会不答应的。” “谁说不是呢……” 一帮人手上洗着菜,心里却泛起酸意,都在嘀咕自己怎么就没有这层关系呢。 “兰兰,我可以进来吗?” 顾若溪敲了敲杨兰兰的房门,里面传来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的声音。 “若溪来啦,快进来。” 叶小青去开的门,看到顾若溪,忙把她拉了进去。 至于霍从野,他送媳妇儿上楼,就在走廊尽头站着。 “兰兰,你今天真漂亮。” 顾若溪进门,就看到了一身红色毛衣长裙的杨兰兰。 玫瑰红的毛衣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圆润的脸蛋上浅浅铺了一层腮红,并没有别人的婚礼那么惊悚的红。 “上次你结婚,我们都觉得你薄薄的一层腮红就很好看。” 苏圆圆正帮杨兰兰弄发型,先绑两根麻花辫,然后在脑后团成一个发髻,再戴上一朵红色的绢花。 “吃早饭了吗?” 杨兰兰伸手,脸上带着笑,招呼着顾若溪过来。 “嗯,吃啦。” 顾若溪走过去,把新婚礼物送给她。 “等会儿是什么流程呀?” 顾若溪虽然办了婚礼,但是不知道杨兰兰的婚礼是不是和她的一样。 “等下就不拦门了,十点半他就过来,在家里给我爸妈敬完茶,就到他家去啦。 你们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不过你们可能要跟着大部队一起走路过去,但是不远的,和我家就隔了两个街道。”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外面就热闹了起来,喧闹声渐起。 “兰兰,我来接你啦!” 喧闹声中,一道清朗的男声高声喊着。 “新郎官来了……” 房间里的几人不由得跟着一起紧张起来,杨兰兰的脸颊更是霞色漫天。 “我去开门啦?” 苏圆圆看向杨兰兰,杨兰兰点点头,神色羞赧。 一打开门,苏圆圆差点儿被门外的炙热气息吓到,一大帮二十出头的男青年齐齐堵在门口,目测有差不多二十个人。 站在正中间的是新郎官孙志远,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那穿着红裙的漂亮姑娘,是他的新娘。 “孙哥,快去接你的新娘子呀!” 他身后的男青年们挤眉弄眼,不知谁突然起哄。 孙志远耳尖微红,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花。 红着脸进去,把杨兰兰牵了出来,两位新人到客厅,去给客厅的二老敬茶。 顾若溪几人一起出来,远远落在后面。 屋外一直排到走廊的男青年们,这时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姑娘。 尤其是穿着粉色大衣的姑娘,那脸嫩得像春日柳枝上最新鲜的初芽,婀娜又纤细的身姿在春风中摇曳生姿。 肌肤白得欺霜赛雪,五官精致无双,漂亮得不像话,看起来又纯又乖。 运输队本就是男多女少,孙志远的人缘好,没出车的未婚男青年都自发来帮他接亲。 看到美成这样的姑娘,那一大帮没结婚的男青年,全都红了脸,有些还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过去。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不想结这个婚 有些胆大的,试图上前搭话。 “同志你好,我叫周学军,今年24岁,是运输队的小队长,每月工资75元。” 顾若溪环视左右,戳了戳自己右边的苏圆圆,“圆圆,这位同志跟你说话呢。” 周学军连忙摆手,紧张得都结巴了,“不是,同志,我,我是和你说的。” “我?” 顾若溪食指反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周学军涨红着脸,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另外的男青年也挤了过来。 “小同志,你别介意,他一个大老粗,不太会说话。 我叫刘卫东,也是运输队的小队长,平时跑广市那条线的,以后你想要点什么县里没有的东西,都可以找我,我很乐于助人的。” 一个皮肤有些黝黑,长着一口大白牙,留着平头的瘦高男青年插话道。 “我跑川省那条线的,好玩儿好吃的的东西更多,找我。” 其他人插嘴。 “我跑东省,能带梅花鹿……” “若若。” 是熟悉的冷峻男声。 “老公~” 顾若溪抬眼,就看到了人群后面那极其高大的男人。 听到小仙女开口喊的那一句“老公”,一帮人下意识地看向身后。 看到高大又充满气势的男人,再望到他脸上冷峻的神色,和冰冷的眼神,心里都有些发怵,还自发地让出一条路。 “若若,先出去,这儿人太多了,等会挤到你。” 男人走到顾若溪身旁,牵着她往外走,刚刚一身冷硬的气息,瞬间如春风化雪般消散。 顾若溪转头和苏圆圆说了一声,便跟着霍从野离开了人群,走到筒子楼楼下,等着新郎新娘下来一起走。 “新娘子出来咯!” 不知谁喊了一声,楼下顿时热闹起来。 孙志远小心翼翼地扶着杨兰兰坐上绑着大红花的自行车后座,轻声说:“坐稳了。” 杨兰兰轻轻地“嗯”了一声,双手攥着裙子,微微往他身后靠了靠。 随着一阵清脆的车铃声,由十辆自行车组成的迎亲队伍出发了。 跟着一起过来接亲的男方亲戚,还有女方的送嫁队伍,一起走路到新郎的家。 霍从野牵着顾若溪慢慢走在队伍的后面,悠悠闲闲就当散步。 人群里刚刚已经心碎了一次的男青年们,看到两人那般配又黏糊的模样,心又再次碎了。 孙家是一个小三合院,青砖灰瓦,正房一排过去三间房,一间是正房堂屋,一间是孙父孙母的房间,还有一间是孙爷爷孙奶奶住着。 两边的侧房各有两间房,孙家小妹孙大美自己住厨房旁边的房间,而另一边的两间房就是孙志远和弟弟的房间。 “新郎新娘回来咯。” 一帮小孩子一边追着自行车,一边喊着。 院子里摆不下多少桌,孙家干脆将席摆在巷子里,长长一排过去,大概有十多桌。 接亲回来以后,一对新人先进了堂屋,堂屋里贴着崭新的伟人画像,两侧挂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八仙桌上供着红绸包裹的搪瓷缸,那是孙志远单位送的贺礼。 先到堂屋给孙家四位长辈敬了茶,又对着伟人画像念了语录,整个婚礼仪式就完成了。 念完语录,孙志远便带着杨兰兰回了新房。 新房内,红双喜剪纸贴满木格窗,糊窗纸下透出朦胧的暖光。 大红木床上铺着大红绸缎被面,四个角压着用红绳捆扎的枣子、花生。 靠墙摆着三屉桌,桌面铺着印着向阳花的塑料桌布,上面并排放着铁皮暖壶、带喜字的搪瓷杯。 墙根的樟木箱泛着桐油香气,这是杨兰兰带过来的嫁妆,里面是她父母准备的压箱底的东西。 仪式虽然结束了,但是吃大席还是得等到下午,中午的席面是面条,切了肉丝添到汤里,猪骨头熬出来的高汤又鲜又香。 顾若溪她们看到孙志远的妹妹端着两碗面条进了新房,接着孙志远也出来了,让她们先去吃午饭,等会儿再进去陪陪杨兰兰说说话。 而孙家父母之前就知道霍从野和妻子会来参加婚礼,忙不迭地邀请他们到堂屋去吃午饭,有单独的饭菜。 “不用了,我们在外面吃就好。” 霍从野礼貌婉拒,自己去洗了两个碗,装了面条过来。 孙父亲自给盛的汤,将沉底的肉丝都打上来给他了。 吃完了面条,顾若溪有些犯困,到她的午睡时间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睡个午觉,等会儿再过来?” 霍从野心疼地摸着顾若溪的后脑勺,提议道。 “当然不行,人家结婚一辈子一次呢。我等会进去和她们聊聊天就不困了,倒是你,也没事做,要不老公你先回来,等开席了再过来。” 顾若溪不赞同地摇摇头,又晃了晃他的手臂,让他回去休息。 “不用,老公不要紧,就坐院子里,乖乖想找老公的话一出房门就看到了。” 霍从野送顾若溪到了房间门口,和苏圆圆还有叶小青汇合。 刚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争吵声,一个声音是杨兰兰的,另一个陌生的女声不知道是谁。 几人脸色一沉,忙推门进去,还好门没有反锁,很顺利地进去了。 “叫孙志远过来!我要亲口问问他,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杨兰兰冷着脸,指着门口让对面的姑娘滚出去。 “哼!我哥当然站我们家这边,好,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让他亲口来跟你说!” 那膀大腰圆的姑娘怒瞪了杨兰兰一眼,看都不看进来的几人一眼,冷哼一声扭着腰出去了。 “兰兰,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叶小青第一个上去,挽着杨兰兰问道,苏圆圆和顾若溪也关上门,围了过去。 “我,我不想结这个婚了!呜呜呜……” 杨兰兰扑到叶小青的身上,呜咽道。 “啊?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苏圆圆和顾若溪也上前,轻轻抱住痛哭的杨兰兰。 “他们孙家欺人太甚了!” 杨兰兰抬起脸,面上满是泪痕。 “刚刚孙小美和我说,嫁过来以后,我的工作要转给她,因为她不想下乡。”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婚礼闹剧 “什么?他们家也太过分了吧!” “对呀,走!我们把孙志远找来,要是说不清楚,就……” 小姐妹几人义愤填膺,顾若溪刚想说“别过了”,看着一直趴在叶小青怀里哭的杨兰兰,又住嘴了。 顾若溪开门,让霍从野快点儿去把孙志远找来,有急事。 不一会儿,在外面和父母一起招待宾客的孙志远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兰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孙志远诧异地看着哭得伤心的杨兰兰,小心翼翼的上前轻抚她的肩背。 “刚刚孙小美和我说,结了婚以后,我的工作就要转给她,这个事是真的吗?” 杨兰兰止住哭泣,抹了一把眼泪,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这个事情我爸妈和我说过,我当时是拒绝了的,他们后面也没再说了,我就以为他们放弃了,就没和你说。” 孙志远的声音越来越弱,脸上的神色有些心虚。 “你们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没过门就肖想儿媳妇的工作,他们怎么好意思提?” 苏圆圆脾气火爆,当即破口大骂。 “我爸妈也是病急乱投医,小美已经毕业半年了,之前有一份临时工所以才不用下乡,可是上个月,肥皂厂缩减人员,把临时工都辞了,他们这才说想要,兰兰的工作……” 孙志远又立马说道:“兰兰,你相信我,我肯定不会让你把工作让出来的。” 话音未落,孙小美带着孙母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蛮横地说:“她都嫁进来我们家了,这份工作不就是我们家的了?” “小美,对你嫂子客气点儿!” 孙母嘴上说着责怪的话,面上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兰兰啊,你也知道,小美没有工作就要下乡了。 下乡多苦啊,我真是怕她有去无回,到时候我和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装作一副悲凄的样子,眼底的精光却遮掩不住。 “志远每个月工资是68元,养活你是够够的了,最多等你转了工作,我就不收他的工资了,他的工资全部给你们拿。” 提及这个条件,孙母一阵肉疼,她现在每个月收孙志远30块钱,让她放弃这每个月的进项,她一下子还真舍不得。 “你!” 杨兰兰气得全身发抖,要不是苏圆圆和叶小青扶着她,她都要气晕过去了。 “你们孙家太欺负人了,是觉得兰兰没有人撑腰吗!” 苏圆圆气得大吼,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哎,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儿,我们怎么欺负人了?都敬过茶拜过伟人了,杨兰兰就是我们老孙家的人了,她还要什么人来给她撑腰?” 孙母斜瞪了一眼苏圆圆,责怪她不会说话。 “孙志远,你是死了吗?不会说话吗?” 杨兰兰一脸失望地看着,自从他妈出现他就像哑巴了一样的孙志远。 “妈,我都说了,兰兰的工作不可能转出来的,你们就歇歇吧。” 孙志远无奈道,他不是哑巴,而是从多年的对抗经验来看,他妈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反抗他妈的方法是,直接去做,任何人都休想改变他妈的思想。 “不转出来那就把她休回家去!我看她一个二婚丫头,还能嫁得出去吗?” “我看谁敢休我女儿?!” 一道尖锐的女声大声喊着,杨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得冲了进来。 一个巴掌就把孙母扇倒在地。 孙母痛得嚎叫起来,孙小美看到母亲的被打,忙用她粗壮的手臂去捶杨母,后面跟着的牛大婶急忙冲上前,扯住孙小美的头发往外薅,现场乱作一团…… “别打了别打了,快停下……” “哎哟,亲家母这是怎么了……” “大家都住手……” 孙志远上前劝架,被夹在中间,承受双方的战火,脸都被挠出血了。 孙父带着亲戚邻居跑进来,众人一起努力,把盛怒的杨家人拦住了,解救出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孙母和孙小美。 “啊!我要杀了你!” 孙小美手抓着一大把自己被薅下来的头发,崩溃大叫。 “闭嘴!” 孙父厉声呵斥道。 “到底怎么回事?亲家母,我尊称您一声亲家母,你可倒好,带一帮人冲进我家打我的妻女,你们杨家可真是好样的!”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满是愤怒。 “呵呵,我们可不敢有你们孙家这么个亲家,我刚一进来就听到那老妖婆威胁我女儿,说不把工作转给孙小美,就让孙志远休了我女儿!” 杨母头发被抓得凌乱,脸上满是讽刺地看着孙家人。 一旁围观的宾客议论纷纷,原本以为是杨家人霸道,大婚之日还上门来打亲家母。 没想到,打轻了。 孙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孙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两个娘儿们! 什么时候说不好,等杨兰兰进来几天再说都好啊,那时候她和孙志远已经圆房,不转也得转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呵,亲家母可能听错了,误会了,媳妇儿,你说是不是?” 孙父冲着孙母使眼色,孙母心领神会,直接哭嚎着,“哎哟,我真是冤枉啊,我只是过来说等以后兰兰怀孕了,让小美去帮她顶一段时间的工作而已,没想到他们杨家,一言不合就打人了。” “够了!孙志远,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 杨兰兰推开扶着她的两人,站到中间,指着孙志远道。 “兰兰,我,” 孙志远面露难色,一边是父母,虽然他爸妈心眼多,但是他觉得,只要杨兰兰咬死不转工作,他们怎么抢得到呢。 他原本的设想,是慢慢拖着,拖到孙小美不得不去下乡,就好了,没想到杨母来了,还直接打了起来。 而促成杨母到来的功臣—小顾同志,深藏功与名,被霍从野护着,躲在房间的最角落。 她叫霍从野去叫孙志远的时候,顺便让他叫个信得过的人马上骑车回杨家,把杨家人叫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兰兰退婚 杨兰兰失望至极,走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把脸埋进她的侧颈。 “我们都没聋,也没瞎,这里虽然是孙家,但不是任由你们颠倒黑白的地方。 我听到了,先是孙小美进来说兰兰嫁过来就要把工作转给她,兰兰不信,让她去找孙志远过来对峙。 她直接就找了她母亲过来,她母亲说兰兰进了孙家门,什么都是他们孙家的,工作也是,要是看看不给工作她女儿,她就让孙志远休了兰兰。” 顾若溪站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周围的人。 她本就生得乖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让人一看就相信了她。 “我,霍从野,武装部的,也听到了,听得真真切切,这孙家说的就是不转工作就休妻。” 霍从野走到妻子身边,表情冷淡地看着孙家人。 “我们也都听到了,呵,这孙家,还说休妻,是还在宣扬封建糟粕吗?这种人就应该送gwh游街。” 牛大婶的伶牙俐齿这时候可起大作用了,说得孙家人心头一震,慌忙求饶。 “不是,我,我随口说的,我真没这么想啊。” 孙母也不哭嚎了,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着急忙慌地辩解着。 “是啊,亲家母,这随口说的,当不得真,我们怎么会做出抢儿媳妇工作的事情呢,什么休妻也是胡言乱语的。” 孙父也忙附和着,今天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人,尤其是还得罪了霍从野。 “今天,这么多人见证一下,我杨兰兰,不嫁他孙志远了!” 杨兰兰在母亲的身上汲取完力量,站起身,对着众人,语气坚定态度坚决地说道。 “兰兰,别,对不起,我错了兰兰。是我妈,是我们家,是他们想要你把工作转给孙小美,兰兰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孙志远慌了,冲过去想靠近杨兰兰,但杨兰兰被杨母、牛大婶、苏圆圆她们团团护住。 “我们杨家今天,不和他孙家做亲家了,彩礼500元,等会儿就送过来。 聘礼是一台缝纫机,一支手表,都在这儿了,也不用搬。” 杨母将杨兰兰手上的手表取下,放到缝纫机上。 “对对对,大家都见证一下,我们兰兰还没办完仪式,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也拜托大家出去宣传一下,这孙家是个火坑呀,还没进门就让儿媳妇转工作,真是白日做梦—想得美!” 牛大婶冲着四周摆了摆手,拜托道。 “我们走!” 杨母搂着女儿,满脸坚定地往前走。 跟着过来的杨家亲戚和邻居,搬搬抬抬,把刚搬过来的嫁妆又抬了回去。 “兰兰,别走,求你了。” 孙志远想冲上去拦住杨母和杨兰兰,被杨兰兰的哥哥一脚踹到肚子,摔到地上。 孙家人看着这一幕幕,表情茫然,他们从没想过结果会是这样。 而孙家的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还要不要留下来。 “兰兰,都怪妈不好,介绍人之前,没有好好打探孙家人的品行。” 回到家里,杨母悲从中来,抱着杨兰兰泣不成声。 再怎么让人家作证,但是她女儿的名声,算是毁了,再想找好的对象,就难了。 “妈,怎么能怪你呢?孙志远也是我点头同意的,只是我也看错了他,他就是个懦夫。” 杨兰兰回抱着母亲,她温暖的怀抱一直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妈,今天给我撑腰。” 她帮杨母擦了眼泪,眼含泪水,笑着说:“家人是我的后盾,也是我重新开始的力量,谢谢你们。” “孙家实在是太恶心了,太过分了!” 苏圆圆还在气恼,她觉得自己刚刚发挥得不太好,没有骂出水平。 “我一定要去和所有认识的人说,说他们这一家有多不要脸。” 叶小青也气得不轻,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一家人。 “我们可以去知青办举报,他们家有适龄青年躲避下乡。” 顾若溪想到个好办法,并且决定马上实施。 “老公~帮帮忙好不好嘛” 顾若溪仰着精致的小脸,撒娇道。 “好。” 霍从野笑得宠溺,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当天傍晚,知青办的人就上了孙家的门,称孙小美已经拖延下乡一个月了,现在被强制分配,到南省去插队,三天后出发。 孙家人哭天喊地也没用,就算是孙母想把自己的工作转给她都不行,因为已经报了名字。 孙志远每天都跑到杨家,就这么站在楼下,望着杨家的方向痴痴地看。 杨兰兰这两天都没出门,家人也没告诉她孙志远在楼下的事情。 第三天,杨兰兰收拾好情绪,出门上班。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一个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的男人蹲在墙角。 她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流氓,定睛一看,原来是前夫哥。 噢,他们还没来得及领证,应该叫前未婚夫。 “兰兰,我终于等到你了。” 孙志远满脸惊喜,快步上前,想要去拉杨兰兰的手臂,被她侧身躲开。 “我记得我们家那天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彩礼和聘礼都还回去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杨兰兰冷漠地开口,眼神里还有淡淡的厌恶。 “兰兰,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不站在你这边,只是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小美今天已经去下乡了,我回去以后就分家,以后我们两个单独过,我们搬出来自己住,我妈她不会有机会再欺负你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孙志远哀求道,眼里满满的祈求。 “一切都晚了,那天你没有坚决地选择我,而是选择保护你母亲,我们那一刻就完了。 你选择你母亲我不怪你,因为我也选我妈,我妈讨厌你母亲,如果我和你和好,那就是背叛了我妈,我不可能也不会做这种事。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给彼此一个脸面,不要再纠缠了。” 杨兰兰说完,推着自行车走了,背影有些萧肃,脚步却无比坚定。 孙志远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越走越远,走出自己的世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放假 “老公,那孙家也太过分了。还有孙志远,妈宝男,哼!” 顾若溪挽着霍从野的手臂,慢慢往家走,一边气愤地和他吐槽。 “对,乖乖不气,不要为了那种不相干又没担当的男人置气。” 霍从野顺着她的话好脾气地劝慰。 “哼,不知道是谁,当初也没担当,还撒谎骗人!” 顾若溪娇哼一声,放开他的手臂,自顾自的往前走。 “乖乖,对不起,老公错了,都是太害怕失去乖乖了。” 霍从野追上前牵住她的手,滑跪道歉得很丝滑,他最害怕他家媳妇儿翻旧账,毕竟自己作的死有点儿大,差一点儿就追不回他的乖乖了。 顾若溪美目一转,微瞪他一眼,扭头不说话。 霍从野伏低做小地道歉,又承诺今晚让她让她晚睡,明天早上不用去上班,又说回去以后马上给她吃两根冰棍,这才哄住人。 第二天到了中午,顾若溪才起得来,狗男人确实做到了让她晚睡,能不晚嘛,床一直都摇到鸡啼了…… 霍从野也没去上班,早起给她炖了白芸豆猪蹄汤,一直用炭火煨着,等到吃的时候,已经软烂脱骨了。 吃完了午饭,霍从野又狗腿地帮他媳妇儿按摩,用顾奶奶做的玫瑰花精油,全身上下都按了个遍。 只可惜,是正经按摩,香香软软的只能看不能吃。 “下午我们约了要去兰兰家看她,你等会送我过去就去忙你的吧。” 顾若溪娇娇软软地道,虽然刚起床不久,但是霍从野按得太舒服,她又昏昏欲睡了。 “嗯,午睡起来送乖乖过去,大概几点回来?老公提前去等乖乖。” 霍从野爱怜地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暖玉般的触感令他的手舍不得移开。 “吃饭前吧,五点多。” 顾若溪脑子昏昏沉沉,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霍从野也脱了外衣,上去搂着媳妇儿一起睡。 两人来到杨家,叶小青和苏圆圆已经到了。 杨母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家里的其他人都去上班了,小孩儿也去上学了。 杨母是害怕女儿自己在家想不开,特意请假在家陪着她。 “若溪也来了啊。” 杨兰兰坐在客厅的木沙发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她的眼皮红肿,眼睛微微泛红,看得出来哭了很久。 “噔噔噔……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顾若溪故作神秘地把手藏在身后,娇俏笑道。 “什么东西那么神秘?是好吃的?” 苏圆圆很给面子地猜测。 “好像真的是好吃的,好香啊。” 叶小青没说谎,空气中确实有一股子甜香味。 “是蛋糕!” 顾若溪献宝似的把身后的竹篮亮了出来。 打开竹篮盖子,里面是一整块圆形的蛋糕胚。 顾若溪想着,心情不好吃点儿甜食就好多了,她想到以前看的美食视频,电饭煲版蛋糕好像很容易做。 蛋清和蛋黄分离,在蛋黄中加入食用油和牛奶,搅拌均匀,再筛入低筋面粉,搅拌成细腻无颗粒的蛋黄糊。 分三次在蛋清中加入细砂糖,用筷子快速将蛋清打发至发泡,再混合蛋清和蛋黄糊糊,放入圆形大海碗中,放到炭火中烤制。 一共烤了五大碗,最后终于有三个成功了,她全部带来了。 当然,她是嘴上参与了,全程都是霍从野动手。 看到篮子里,三个胖胖宣宣地挤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蛋糕,杨兰兰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哎哟,别哭呀,等会儿滴到蛋糕里,就变咸啦。” 顾镜瑶故作娇蛮道,把篮子放到茶几上。 苏圆圆去杨家的厨房拿了碟子和小刀出来,捧出一个胖乎乎的蛋糕,对半切成好几块,塞了一块到杨兰兰嘴里。 “好不好吃?甜不甜?” 顾若溪满眼期待地问。 杨兰兰眼眶红红地点头,混着泪水脱下嘴里的蛋糕,这是她吃过最甜最好吃的东西,她想。 四人分吃了那一小个蛋糕,剩下的两个留给杨兰兰过几天吃,反正天气冷,放得住。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去黑市 三人默契地不提孙家和孙志远的事情,杨兰兰却自己提起了。 “我没事儿,还好是婚礼的时候爆出来了,如果已经结完婚了,我才发现孙家和孙志远的真面目,那才真的是没有退路。” 杨兰兰有些庆幸道。 现在虽然难过,但是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再嫁也比二嫁容易得多,找的对象都要差几个级别。 “就是,而且你根本就不愁嫁好吗!你自己的工作体面又轻松,长得还漂亮,家里父母还有哥哥都是工人。 更别说这次的事情,让大家都知道了杨家嫁女儿,彩礼和聘礼全部都给拿回去,还陪嫁那么多东西,还有压箱底的钱。 现在有几家能做到这样子?” 苏圆圆看得更透彻一些,婚姻的本质就是利益互换,找一个疼女儿的,能省下很多事情。 至少不用担心娘家偷偷撺掇拿婆家的东西回去补贴他们,古人云,娶妻娶贤,买猪看圈,话虽然糙,理却还是这个理。 “我现在不想去考虑嫁人的事情,还是好好工作吧。” 杨兰兰觉得,只有工作才不会背叛自己,上了班就一定有工资领,对男人好可就不一定能换来他的真情实意。 “嗯,好好工作肯定没错。” 顾若溪赞同的点头,虽然她不喜欢工作,但是不可否认,女人有一份工作,就有了底气。 “还有,平时有空的话也可以多看看书,可能以后有什么提干的考试,就用得上了呢。” 顾若溪不敢直接说以后恢复高考,只是用工作上的考试来提醒好姐妹们不要放弃学习。 “若溪说得对,我们厂子前不久就有个考试,考到前三名的可以从工人编转成干部编呢。” 叶小青赞同地点头,那场考试她也参加了,但是只得了十几名。 “嗯,那我们有空就多看看书。” 杨兰兰也被提干考试这个话题吸引了,心中升腾起对学习和提高自己的渴望。 几人待到了下班时间,便起身回家了。 顾若溪走出门口,就看到单面走廊尽头,高大的男人在那儿站着。 许是察觉到顾镜瑶的气息,他转身,高挺魁梧的身躯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压迫感十足。 “老公,回家咯~” 娇娇柔柔又甜腻的话语,冲散了他身上骇人的气息,只余柔如春风的和煦。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东西,顾若溪突发奇想,想去黑市见识一下。 “老公老公,你知道黑市吗?去过吗?” 顾若溪从自己的办公椅起身,走到霍从野身边,直接窝进他怀里。 “嗯。” 霍从野用鼻子应道,大手却将人整个抬起,给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当然了解顾若溪,这么问就像小朋友指着零食,明知故问地问大人说“这是什么”,是一样的道理。 等了半分钟,霍从野都还没问自己想不想去,顾若溪只好自己问出口:“那老公带我去一下好不好?好不好嘛?” “黑市鱼龙混杂,乖乖别去,听话好吗?” 霍从野不想自己的宝贝涉一丁点儿险,黑市上面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再有不长眼的冲撞到她就不好了。 “不嘛不嘛不嘛~” 顾若溪藕臂挂在他的脖颈,脸枕到他的胸膛,磨蹭晃动。 “老公带宝宝去好不好?” 她抬眼,氤氲水汽在琥珀色瞳孔里流转,晕染出楚楚可怜的雾霭。雪色脸颊泛起薄红,更显娇艳。 “就去一会会儿,好不好嘛,老公~” “好吧,不过你要听指令。” 霍从野哪里顶得住宝贝儿娇软甜嗲的撒娇,更别说她睁着雾霭蒙蒙的漂亮杏眸,满眼全是自己的倒影。 “好噢,老公最好了,爱老公~” 顾若溪的目的达成,大方地攀着脖颈,将香唇主动送上…… 县里的黑市位置不是一成不变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地方。 霍从野找了个下属打听,知道了这段时间是在城外的松树林。 “看看!老公还认识我吗?” 约好了第二天带她去逛,整个下午她都在摩拳擦掌,下班前还直接变装了。 灰色的厚棉衣,黑色裤子,缎发全部团在脑后,漂亮的小脸蒙着一块宝蓝色丝巾,头上还戴着宽大的黑色毛毡帽,连眼睛都被挡了一半。 霍从野:“……” “你不换衣服吗?” 顾若溪看到他还是穿着便服,黑色作训裤,黑色靴子,黑色短大衣,配着黑色T恤。 “不用换,他们认识我。” 霍从野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霍从野没开车,用自行车载着顾若溪去的,自行车后座贴心地绑了个粗布座垫,没那么硌屁股。 暮色给松树林镀上一层铅灰,寒风掠过枯枝发出呜咽。 霍从野牵紧了顾若溪,顺着踩出的隐秘小径往林子深处走去。 天色渐暗,远处零星闪烁的红点像鬼火般忽明忽暗,那是黑市商贩们用来传递暗号的烟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拨开覆着薄霜的灌木丛,暗哨警惕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一加一。” 霍从野淡定地回了个“三”,又递了两毛钱到对方的手里。 用面巾捂着脸的男青年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放行 绕过覆满青苔的老松树,树皮上崭新的刻痕组成箭头符号。 二十米外,七八个身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有人将铝制饭盒揣进军大衣,有人攥着粮票快速交换印着孔雀图案的的确良布料。 穿棉大衣的老汉蹲在松针堆旁,掀开蓝布包袱露出玻璃罐,里头裹着油纸的麦芽糖在暮色里泛着琥珀光。 树根凹陷处支着竹篾搭的简易货架,搪瓷缸摞成小山,印着红双喜的铁皮饼干盒堆在旁边,穿补丁棉袄的妇人正对着块花布摩挲。 “我想吃麦芽糖!” 顾若溪看到麦芽糖,有些兴奋地牵着霍从野的手往前走,这儿没有小麦,她上次吃麦芽糖还是十年前。 摊主布满老茧的手从蓝布包袱里捧出糖罐,目测有一斤,琥珀色的糖块裹着碎冰碴,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这一整罐怎么卖?” 霍从野指了指糖罐,另一只手牢牢抓着不老实四处张望的小媳妇儿。 “同志,这要用票换。” 摊主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往掌心呵出白雾。 “给二尺布票吧。” 老汉扫了眼还剩下的三罐糖,又思索了下自己今天换到的各种票。 这麦芽糖是跑东省的运输队司机带回来的,一共有十罐,他每罐四毛拿的,二尺布票要七毛钱,赚差不多一倍! 霍从野爽快地将布票递过去,接过摊主手上的糖罐。 “乖乖回家再吃。” 霍从野压低声音,俯身对一直眼馋看着糖罐的媳妇儿,眼神反对无果的少女只好不情不愿地移开视线。 “严律!” 顾若溪猛地扯了下霍从野的手臂,下意识地拉着他躲到树后面。 不远处,严律正和他身边的壮实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两人的嘴里都叼着烟,严律此时完全没有平时正襟危坐的端庄模样,而是痞里痞气,又吊儿郎当的。 “他怎么在这儿?” 顾若溪自言自语小声嘀咕。 “他是这儿的二把手,旁边那个叫吴老三,人称三爷,是一把手。” 霍从野低头,小声在她耳边说着。 “什么?!” 顾若溪有些震惊,人不可貌相啊,这不是年代文黑市男主嘛!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看到吴老三拍了拍严律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远了,霍从野带着顾若溪继续回到小集市中。 “想要点儿南方没有的年货。” “关东糖、萨其马、枣花酥,行不行?” 霍从野人长得高大,一眼望过去就知道集市上面有什么。 “行。” 十几米的山林小集市,逛完也才半个钟不到。 两人不止买了霍从野说的那几样糕点,还买了一袋子红彤彤的大苹果,是山省的丑苹果。 虽然苹果是最无聊的水果,平时只有在什么水果都没有的情况下,才会吃它。 但是现在冬天的水果就只有苹果和梨,顾若溪也不挑,买回去总有人吃。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陪顾母去广市出差(明天加字数到4000) 买到了水果和糕点,顾若溪就想要带回家给家人,于是第二天下了班,夫妻俩又双双把家还。 “我过两天要去广市出差,去三天。主要是和外商洽谈,顺利的话把合同拿下来。” 饭桌上,齐之雪宣布这个消息。 “我也去!” 顾若溪马上举手。 “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呀。” 顾奶奶第一个不同意,全家人也用不赞同的眼光看她。 “我去当小助理,我会外语。” “我也会。”齐之雪好笑地瞥了一眼女儿。 “你妈妈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儿的。” 顾松柏皱眉摇头,开口劝道。 霍从野根本不开口劝,他知道不会有人同意的。 顾若溪看着没有一个人支持她,羞恼地用力掐了一把霍从野的大腿,被他用大手将她作乱的小手抱住,轻柔地在她手心打圈。 吃过晚饭,顾若溪不死心,溜进父母的房间,搂住在收拾东西的齐之雪的胳膊,一通撒娇卖萌。 “妈妈,妈咪,你就带上我吧,求求你了,我最最漂亮美丽动人的好妈妈……” “我去工作的,两三天就回来了,都没时间出去逛街的,乖啊,等以后有更好的机会了,妈妈再带你出去玩。” 齐之雪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丝,好脾气地哄着。 “不嘛不嘛,美丽漂亮可爱的仙女妈妈,你就带上我吧。 我可以给你们当模特,你们和老外谈生意,如果有个模特穿着你们厂生产的面料做出来的衣服,是不是能让客户能更直观地了解这块布料呢? 妈妈你想噢,你把我生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应该为你的事业做点儿贡献,才对得起你。” 顾若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天花乱坠。 “可是,你每次出门都不太平,而且从野也不能陪你一起去,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乖乖待在从野身边比较好。” 齐之雪只有一个顾虑,就是顾若溪的安全问题。 “这次都有谁去呀?” 顾若溪思索一番,问道。 “严律,还有一个女孩子,你见过的,罗圩大队的何晴。” “那就没问题了呀,我们包一个软卧车厢,严律看起来挺能打架的,不用担心的。” 顾若溪想起昨天见到的痞里痞气的严律,有种混混头子感觉,武力值绝对不弱。 “而且,我多带点儿奶奶的毒药,有谁能毒过我呀。” 顾若溪继续游说道:“而且,妈妈你发现了没有,我遇到的危险都是和霍从野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这次没有他跟着,绝对会风平浪静一路平安的。” 顾若溪都怀疑霍从野是不是某部年代文的男主角了,有他在的地方,危险与机遇并存。 遇到的这些个事情,就是为他升级打怪设的难关,关关难过还关关过。 齐之雪:“……” 齐之雪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回想了一下,顾若溪说得居然挺有道理。 “那你就跟着去吧,但是要约法三章,不可以单独活动,行程中绝对听从指挥,还有,不要睡懒觉。” 齐之雪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还打算明天帮她改两件新衣服新裙子,全部都带去,毕竟是她自己说的要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的。 晚上睡觉,顾若溪并没有先和霍从野说这个事,而是极尽勾引,主动送上自己,还极度配合他的所有姿势,勾得霍从野快要癫狂…… 在她的刻意配合下,霍从野终于吃了个八分饱,心情实在是美好得上头。 忍着困意,她趁机和他说了这个事情,为了麻痹他的神经,还特意把大白兔送出去。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霍从野只能缴械投降,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等到第二天下午,顾若溪起床的时候,发现霍从野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脸上难得的没有笑容,眉头紧锁,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顾若溪知道他的纠结,想要走过去,但是脚步太软,往前扑去。 “乖乖!” 霍从野在她起来的时候就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所以能在第一时间冲去接住她。 “都怪你,哼!” 顾若溪先发制人,不过也确实怪他,昨晚她的腰都要被折断了,腿也被拉扯得不像样。 “对不起,都怪老公不节制,没控制住。” 霍从野心疼地把她搂坐在怀里,柔声安抚着。 “那老公还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事情吗?” 顾若溪揪着他的胸前,白衬衫被揉搓得发皱。 “乖乖,能不能,别去?” 他微低垂着脑袋,脸色纠结,声音有些虚。 “老公,你别担心好吗?我多带点儿奶奶的毒药,跟着大部队一起走,绝对不让自己落单。” 顾若溪揉了揉他挤成川字的眉心,又凑上去亲亲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地哄道。 “可是,我就是很害怕……” 霍从野不敢想象,顾若溪离开自己的视线,去那么远的地方,走这么长的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会疯掉,会无时无刻在担忧他的安全,挂念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离了自己,顾若溪会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遭遇危险。 “老公,我觉得你肯定是什么的男主角,和你出门老是能遇上很多事情。” 顾若溪把和她妈妈说的猜想又和他说了一遍,说得霍从野内疚极了。 “我对不起乖乖,总是给乖乖带来危险。” 他骨骼分明的下颌线抵住她柔软的发顶,薄唇微抿,高大的身姿微微蜷缩,让她整个身体靠得更舒适。 “不怪你,都怪小本子。” 顾若溪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虽然平时有小脾气,但是却不会因为本子国人和霍从野吵架,因为他们不配。 “老公别担心了好吗?我会给老公带礼物的。” 顾若溪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 严律知道顾若溪要一起去,高兴得眉开眼笑的,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喜悦。 霍从野想着给他们几个人包一个软卧包间,严律做事妥帖,早在第一时间就安排好了。 启程当天,霍从野把齐之雪和顾若溪送到了包间上,还快速给顾若溪铺好了床,在最后在列车员小声地催促下,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若溪,刚刚那个就是你爱人呀?他对你真好。” 何晴有些艳羡道,她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对妻子这么无微不至过。 “嗯,是呀。” 顾若溪和何晴不太熟,只是礼貌应了声。 “小何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齐之雪看场面准备尴尬,主动挑起话题。 “今年二十,还没有对象呢。我娘还有我哥老是催我快点儿找一个,可是……” 何晴坐在下铺,齐之雪的位置,脸色微红,眼神娇羞地看向坐在窗前的严律。 “不着急,慢慢挑,你长得漂亮还有本事,根本不用愁。”齐之雪宽慰道。 “雪姨你就别取笑我了,哪里能比得上若溪呀。” 她微微低头,捂着嘴笑着,不时偷看一眼严律。 而顾若溪,因为不习惯坐火车,车子开动起来就侧躺着闭眼睛了,整个脸都埋进柔软的羊绒围巾里。 围巾让顾奶奶用柑橘皮和橙子油熏香入味,能缓解她大部分的不适。 严律自然是看到了何晴的眼神,心情一阵烦闷。 本来他定下来的名额是罗圩大队的大队长,谁知道他推说自己大队事情多,走不开,非要让他带他妹妹出来。 苏市到广市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顾若溪刚上车就后悔了,十分地后悔。 她以为大家都是南方城市,应该比去京市近多了吧,没想到…… 齐之雪知道顾若溪并没有睡觉,只是躺着放空,也没特意压低声音,和何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严律则是有些担忧地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小人儿。 “你要不要吃点儿苹果,我去给你们洗。” 有外人在,严律不好单独问顾若溪。 “不用了,我不吃,谢谢严厂长。” 何晴连连摆手,看向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齐之雪也说不吃。 “那若溪呢?要不要吃?” 严律转头,更凑近顾若溪的床铺一些,轻声问道。 “不要不要。” 顾若溪没回头,疯狂摇头,柔顺浓密的缎发晃动着,如丝绸般润泽。 “小律,你不用管她,她现在吃不下东西,躺一会儿就好了。” 齐之雪出声打断还想继续问她要不要吃别的的严律,和他解释道。 “嗯,那我也上去休息一下。” 严律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床尾,双手撑到上铺,一个翻身就上去了。 看他也躺下了,齐之雪和何晴也不说话了,何晴也爬上了上铺,借看窗外的风景,在玻璃窗面上偷偷看严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喜欢上了严律。 她哥还有她妈催她结婚,还要给她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只见过几面的严律。 可能是,他和大队里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有能力,有担当,负责任,长得还很英俊。 她之前觉得自己配不上大城市来的大厂长,可他居然帮他们在大队开了厂子,她也成了副厂长。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有可以和他并肩奋斗的勇气了,这次出差,也是她软磨硬泡她哥求来的。 她说:“我想要试试,为了自己的爱情勇敢一次,无论结果如何,起码我把心意说出来了,就没有遗憾了。” 她还答应她哥,如果严律拒绝了她,她就回去相亲结婚。 她哥因着这个条件,才答应换她来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顾若溪终于躺够了,爬起来,缠着齐之雪要吃零食。 她被照顾惯了,出门的行李全部都放在齐之雪那里,由霍从野搬上车,零食自然也是齐之雪掌管着,一天吃多少都有定量的。 小孩儿吃多了零食就不爱吃饭。 “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顾若溪抓了一把大白兔还有水果糖递给何晴,接着又转身,给了一把坐在窗前座位的严律。 她的墨发披散着,如瀑垂落肩头,弯弯杏眸盛满笑意,眼尾轻扬似月牙,瞳仁清透如溪水,倒映着漫天碎星。 唇角勾起天真的弧度,那抹笑从眼底漾开,带着未经世事雕琢的纯粹。 “谢谢。” 严律的声音有些喑哑,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情意不受控制地浮起。 “妈,我都分完啦,再给我五块玉米糖。” “那,三块也行吧~” 看到她妈慢慢眯起眼睛,她又不情不愿地改口,唇角往下撇,小嘴唇翘得高高的。 “我这两块都给你。” 严律趁着齐之雪翻零食包的时候,偷偷塞了两块玉米糖过去。 顾若溪冲他眨眨眼,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娇俏可人极了。 上铺的何晴一直关注着严律,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里涌上一丝不悦,连嘴里的奶糖都变酸了。 “喏,只能吃两块,等会儿吃饭了。” 齐之雪又拿了两块糖给她,还把霍从野塞进来的卤牛肉干也拿了出来,当个凉菜。 “我去买饭。” 严律站起身,车厢站了两个人,一下子逼仄起来。 走去门口时,和顾若溪擦身而过时,他能闻到她身上幽幽的甜香。 “严厂长,我和你一块儿去吧,你拿四份饭不方便吧。” 何晴出声,下床的动作有些急。 “不用了。” 严律没看她,直接走了出去,脚步很快。 “哎!严厂长等等我!” 何晴慌忙把脚塞到鞋里,连鞋跟都来不及提,跟着跑了出去。 “妈,何晴是不是喜欢严律?” 顾若溪坐到齐之雪旁边,小小声问她。 “知道就好,你可别掺和。” 齐之雪横她一眼,叮嘱道。 “噢。” 顾若溪做了一个闭上嘴巴的手势,乖乖剥糖吃。 不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严律捧着三个饭盒,一脸冷漠地走在前面。 何晴拿着一个饭盒,低垂着头默默跟在后面。 “有香菇鸡肉,还有冬瓜虾仁,我都打了。” 看到顾若溪,他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温声细语的说着。 何晴看到他对别人就这么好的脸色,而对自己…… 委屈得眼泪瞬间瞬间涌了上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广市早茶 何晴哭丧着一张脸,捧着饭盒,默默坐在齐之雪的床上。 严律走到窗边,开了一条缝,饭菜的味道太大了,他知道等会儿挑剔的顾大小姐肯定不想待在这个包间了。 齐之雪坐到顾若溪那边的床去,把饭盒放到桌子上打开,又用粗布垫在底下,递给顾若溪。 没人去管何晴的情绪,都不是她的爹妈,见过几次面的普通同事关系,还没熟到去当她的爱情导师。 齐之雪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是为着公事出差,你追男人可以,但是不要影响到到任务。 后面的路途,气氛一直有些沉闷,何晴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其他时间都窝在床上。 而齐之雪和顾若溪各种捧着书在自己床上看。 严律到点儿就忙上忙下去打水,打饭,还有送顾若溪去上厕所。 他再一次后悔听了何大山的话,带上了何晴,何大山不来就不来了,又不是多重要的人物,不来还更好! 早知道顾若溪要来,他直接带着她们母女俩,不知道有多开心快乐。 第二天早上九点,四人终于到了广市。 刚下火车,微暖的湿润空气就向他们袭来,顾若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黏糊了。 来接他们的是广市商务局派来的司机,人已经在站台等着了。 这次临时的出差,是源于上一次广交会,F国的商人带了一匹桑蚕丝布料回去,恰巧被送到了C家的总设计师手上。 看到那块犹如将月光揉碎织就的顶级面料,设计师希拉尔女士惊为天人,灵感如泉涌。 她马上联系了送布料的商人,知道了出处。 希拉尔当即就决定,启程前往那个神秘的东方古国,发掘更多的灵感。 顺便订一大批布料回国。 卡希尔的一位情人是政府要员,他帮忙办通了入境华国的手续,以外商的身份。 因着F国政要特意关照过华国的高层,卡希尔又是带着总金额超上百万法郎的大订单来的,广市政府很是重视。 除了喊来了严律他们那个厂子,本市的有名厂子都来了。 “严厂长,辛苦了,车子在外面,我们过去吧。” 司机态度恭敬道,伸手去接严律手上的行李。 布料和样衣已经提前寄过来了,严律手上提着的是他自己还有顾若溪她俩的行李。 经过一夜的休整,何晴的情绪平稳了许多,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只是眸光有些深沉。 司机把他们送到了白天鹅宾馆,开了一个行政套房还有一个大床房,套房有两个房间,三个女士住。 他们提早到了一天,今天可以自由活动,顾若溪洗了个澡,拉着齐之雪要去喝早茶。 白天鹅宾馆的宴会厅就有早茶,还很出名。 她们还没说,严律已经安排好了位置。 “这里的招牌是虾饺,里面包着一整颗虾仁,口感是脆嫩的,很鲜甜。” 严律拿着菜单勾选着,这儿还招待外宾,可以像国外的餐厅那样有服务员来桌边点餐。 “豉汁蒸凤爪、干蒸烧卖、萝卜糕、天鹅酥,蛋肉肠粉、滑蛋牛肉粥、牛肉丸、水晶马蹄糕、鲜虾云吞面。” 严律一边念着一边用铅笔在菜单上勾选着,何晴忍不住说:“太多了,我们吃不完吧?” 又牛肉又天鹅还有虾什么的,这多贵呀,虽然不用自己出钱,但是何晴还是觉得肉疼。 “都是很小的一笼,吃得完的。” 齐之雪笑着说道,她来过广市,自然知道早茶点心的分量,加上严律一个大男人,胃口自然不小。 很快,穿着干净利落制度的男服务员,推着热气腾腾的餐车上菜。 很快,菜品陆续上桌。 那虾饺晶莹剔透,半透明的饺皮包裹着饱满的虾仁,隐约能看到内里粉嫩的虾肉,褶子细密均匀,宛如精美的艺术品。 顾若溪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轻轻咬下,鲜美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虾仁的弹嫩、马蹄肉的爽脆完美融合。 “真的好好吃。” 顾若溪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比上辈子吃到的更好吃,都记不清楚多少年没喝过早茶了。 一笼只有4个虾饺,看顾若溪喜欢吃,严律又点了一份。 “这个是天鹅酥吗?好精致好漂亮。” 何晴看着一只只天鹅造型栩栩如生,酥脆的外皮泛着诱人的光泽,巧克力勾勒的眼睛炯炯有神,翅膀部分的酥皮层次分明,忍不住赞叹道。 “你吃面条还是粥?我帮你打。” 严律站起身,想去拿顾若溪面前的碗。 “不要不要,都不吃,谢谢,都给你们吃。” 顾若溪的胃要留给好吃的小吃,可不是给无聊的主食的。 “严厂长,可以帮我盛碗粥吗?谢谢。” 何晴的声音原本有些粗,此时却有些娇滴滴的,像是夹着嗓子说的。 “自己盛。” 严律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勺子一丢,直接坐下了。 何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餐桌上一直试图和严律搭话,只是严律一直不回她,最后被问烦了,直接让她闭上嘴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顾若溪默默把位置往自家老妈身边挪了挪,又吃了几口萝卜糕还有烧卖,就说吃饱了先回房间了,齐之雪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看到顾若溪和齐之雪都走了,严律把筷子一扔,也跟在后面回了自己房间。 何晴枯坐在沙发上,满脸阴霾,手攥的紧紧的。 刚刚看到那精致的天鹅酥,她觉得就像是她自己,总有一天她会涅盘成美丽的白天鹅,优雅端庄。 出门一趟,她看到了以前自己从来没看过的风景,见识到了想象不到的奢华生活,热水拧开开关就出来了,人走进一个铁盒子里,几秒钟就到了十几楼,几两肉菜不用抠抠搜搜地分好几顿吃…… 知道了原来大城市里,工人是最普通的。 而她要想实现阶级跨越,靠她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有严律,只有这个男人能带领自己进入另一个阶层,过上自己想要的富贵生活。 女追男隔层纱,她一直坚信这个道理,只要自己够努力,严律一定会是她的! “妈,下午我们两个自己出去逛吧。” 顾若溪觉得那何晴可太烦人了,她刚刚饭都没吃饱! “嗯,那我们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就出去。 我有个朋友在广市,来之前我写过信给她,今晚上就在她家吃饭。” 齐之雪点头同意,她也膈应何晴了,看她的表现,应该是想攀上严律,当厂长夫人。 她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好的呢,没想到,看走眼了。 也是,富贵迷人眼。 自己能力不够,但是欲念又太大时,可不就想着走捷径嘛。 “不在那儿吃饭,我们去国营饭店吃,广市的菜听说可好吃了,什么深井烧鹅白切鸡葱油鸡,好不好嘛妈妈,好妈妈,我滴好妈妈……” 顾若溪搂着齐之雪的胳膊,唱起了自己编的《我的好妈妈》。 齐之雪:“……”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出门前,齐之雪让客房服务员去告诉严律,她们俩出去逛街了,晚上吃饭不用等她们。 齐之雪先在一楼给朋友的工作单位打了个电话,约定好了时间和地方见面。 顾若溪无聊,看一旁还有一部电话,便拨了霍从野的办公室电话。 “喂……” 冷漠的男声从听筒中传出,带着电流的失真更显冰冷。 “老公~” 顾若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她从来没听过霍从野这么和她说话。 “乖乖~” 霍从野的态度立马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声音轻柔得要滴出水来。 “乖乖什么时候到的?这是酒店的号码吗?吃饭了吗?有没有累到?”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顾若溪,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比较好。 “九点到的,住在白天鹅宾馆噢,吃了早茶,不过没吃饱。 在车上睡得不好,坐车好难受,我以后再也不想坐火车了。” 顾若溪鼓着小脸,和自家老公小声抱怨。 “乖乖受苦了,乖乖先忍两天,回来老公给做好吃的,给乖乖按摩,带乖乖出去玩儿。” 霍从野轻声哄着小娇屁孩儿,他可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张嘴就说“你看看你”、“我都告诉你了”、“你非不听”、“后悔了吧”…… 这种狗屁话,爱人和你抱怨遇到的困难烦恼,很多时候不是想让你拿主意,更不是想听说教的。 只是需要一个安慰,几句温暖的话语,一个温暖的拥抱…… “嗯……知道啦,我也爱老公。” 顾若溪被温柔的爱人哄好了,心情也恢复了,更有心思出去玩儿了。 齐之雪站得远远的,等她打完才走过来,毕竟觉得有些丢脸,接线员还听着呢。 “妈妈,我们去哪儿?” 顾若溪挽着齐之雪,小脸高高扬起,嫩白如玉。 广市的冬天不太冷,她穿了身灰色的毛衣外套,里面是面料有些硬挺的白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灰色呢子长裙,一头海藻般浓密顺泽的缎发披散着,戴了个灰色宽发箍,发箍一侧镶嵌了两排小珍珠。 整个人嫩生生的,又娇俏可人。 齐之雪年纪才四十出头,又保养得宜,穿了身卡其色薄款长风衣,头发全部盘在脑后,露出紧致白皙的秀美脸蛋。 母女俩走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差了一辈,只认为是年纪大一些的成熟姐姐。 “约在了‘北风与海’咖啡厅,说是在中心公园旁边,等会儿去公园坐船拍照。” 齐之雪拍了拍挎在腰间的相机包,拉着她往外走。 “离这儿不远,两站公交车。” 白天鹅宾馆门口就有一个公交车站,此时正是中午,不少人下了班在等公交车。 母女俩刚走近,人群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两人身上,或隐晦或明目张胆。 “好漂亮的姐妹俩啊,尤其是那妹妹。” 有个年轻姑娘小声地和同伴说着,眼睛一直黏在顾若溪身上。 冬日微暖的阳光,在少女的脸颊上织就细碎金网,精致绝美的五官让人只看一眼,半生难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顺着人流上了公交车,人虽然多,人群却自发地为两人空出一个通道。 只两站路,她们就下了车,车上的人伸长脖子看那绝色的少女渐渐走远,有些还后悔怎么就没跟着一起下车的。 来到咖啡厅,齐之雪的朋友也刚好到了,远远的在窗边的位置和她们招手。 “小雪,你和以前一样,都没变呢。” 一个中年美妇人快步上前,激动地握着齐之雪的手。 “你也一样没怎么变呀,还是那么漂亮。” 齐之雪浅浅地笑着,温婉秀丽的脸上一脸喜色。 “溪溪,这是你美华阿姨。” 齐之雪拉过顾若溪,冲她道。 “美华阿姨好。” 顾若溪乖巧地问好,绝丽的脸上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 “哦哟!若溪都这么大啦,好乖的小姑娘呀!” 秦美华惊艳地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的漂亮小姑娘,眼睛都睁大了。 “我们先坐下再聊吧。” 齐之雪拉着人坐下,两人开始互相诉说这些年的故事。 秦美华是齐之雪小时候的玩伴,两个人情同姐妹,不过秦美华先出嫁了,嫁了个军官,随军跟着辗转各地,两人就此失去了联系。 这次再联系上,还是归功于严律,他上个月来广市参与商务局组织的培训,刚好秦美华现在在商务局工作,还是副局长。 她看到严律交上来的报告里面,有一个分厂的厂长名字,和她的好闺蜜一模一样,叫了严律过来一问,确认了,就是她。 “若溪结婚了吗?” 秦美华慈爱地看着顾若溪,她没有女儿,只有三个儿子,可想要一个漂漂亮亮乖乖巧巧女儿了。 “妈,你怎么在这儿?” 顾若溪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进来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穿着灰色的列宁装,清俊秀气的脸,戴着副半框眼镜。 “立业?快过来,这是你齐阿姨和她的女儿。” 秦美华的座位正对着门口,所以一眼就看到了二儿子,忙招呼他过来。 顾若溪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不免转过身去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游湖 她转身时带起的风掀起鬓角碎发,露出玉雕般莹润的耳垂。 那双杏眼裹着层水光盈盈的雾气,像是林间受惊的幼鹿,睫毛轻颤间映出琉璃般的流光。 一张姝色绝艳的脸蛋,就这么直直撞进门口男人的心里。 “小雪,这是我二儿子,立业,快过来坐一会儿,见见你齐阿姨。” 陈立业的脚步像粘在地板上,半分挪动不得,被母亲一喊,才挣脱开来,疾步往前走。 “齐阿姨好,这位妹妹叫什么名字?” 他拉开凳子坐下,斯文俊秀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顾若溪。” 她冲他礼貌一笑,又低头搅动桌上的咖啡。 “我叫陈立业,今年22岁,在市政府工作。” 陈立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介绍自己。 “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三个儿子,这是二儿子?” 秦美华道:“是啊,老大今年二十五了,和他爸一样,都是军人,老三今年十八岁,高中毕业,在邮局上班呢。” 说到三个有出息的儿子,她的眼里满是自豪。 “你家三个儿子都那么有出息,真是教导有方,立业这孩子,一看家教就很好。”齐之雪夸道。 她比秦美华小一些,又晚婚,和顾松柏结婚以后几年才生了顾若溪,因此真是对她千娇万宠。 “我才羡慕你呢,有这么个漂亮的女儿,哎哟,我真的是越看越喜欢,正好我家三个儿子都没结婚,要不我们结个儿女亲家。” 秦美华越想越觉得可行,声音都大了起来,一旁的陈立业脸上隐隐期待着。 “哎呀,我们家溪溪结婚啦,就前不久呢。” 齐之雪笑道,如果是之前,她还觉得是门好亲事,可最近看习惯了霍从野照顾自家女儿的样子,她都把人看顺眼了。 “啊……” 秦美华失望道,旁边的陈立业也不笑了,神色失落。 “你三个儿子都这么优秀,还担心他们找不到对象啊?” “说到这个我就发愁,你说说,一个两个都不找对象,叫老大找,他说出任务太忙了,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叫老二,老二说老大还没找,长幼有序,还没轮到他。” 在场的老二陈立业被亲妈吐槽,还是在自己一见钟情又瞬间失恋的女孩子面前,耳尖腾地一下红了一片。 “妈,您别说了,让齐阿姨笑话。” “别说这个话题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享清福就行。”齐之雪劝秦美华放宽心态。 坐了一会儿,几人步行到不远处的市政公园。 公园的中心位置是一个椭圆形的大湖,中心大湖浮着几叶木舟,桨声欸乃惊起白鹭,翅膀掠过水面时带起一串珍珠似的水花,而三三两两的人在湖边散步游玩。 顾若溪探身去看湖里红色的锦鲤,灰色毛衣被湖风鼓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就听身后传来快门“咔嚓”轻响,齐之雪举着相机,眯着眼拍着。 画面里,顾若溪乌黑浓密的长发随风肆意飘散,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映衬得那双清透眼眸愈发灵动。 她微微抿起的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搭配精致立体的眉眼,美得令人屏息,仿佛时光在此刻定格,只余这幅人景交融的绝美画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何晴转变 “妈妈,我帮你和美华阿姨拍照吧。” 齐之雪光顾着给秦美华和顾若溪拍照了,自己还没有一张照片。 “你们俩靠近一些,对,看镜头,好,真漂亮。” 顾若溪指导着两人拍合照,情绪价值拉满。 陈立业站在一旁,身上挂了三个包,还有他妈妈的外套。 他着迷地看着巧笑嫣然的绝色少女,心中暗恨相见恨晚。 逛到了一半,陈立业被秦美华赶去上班去了。 他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留下来,被老母亲斜眼一瞪,直接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走停停,又逛又拍到了五点,秦美华带着两人到了久负盛名的广市酒家,有“食在广市第一家”的美誉。 琉璃吊灯在头顶晕开暖黄光晕,墙上的“为人民服务”标语与红漆雕花窗棂相映。 “这儿的蟹肉灌汤饺味道绝了,只可惜现在不是吃蟹的季节。” 秦美华有些失望道,“等明年秋天再来,那鲜甜的味道一吃忘不掉。” “那我肯定要亲自来尝一尝的。”齐之雪笑道。 “麻皮乳猪、广府文昌鸡、粉果,再来一个老火汤。” 秦美华点好了菜,三人一起找位置坐好。 “明天和希拉尔女士的见面会是我主持,到时候我会把你们的位置排在第一排。” 秦美华说起工作,又和齐之雪讨论起这次的计划。 “我们带了厂里最出色的三款蚕丝织品,还有一些衣服,明天溪溪是我们的模特。” “溪溪这么厉害呢,真棒。”秦美华无脑夸。 “我就是闹着和妈妈出来玩儿的。” 顾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齐之雪还真的给她安排了模特的活儿,听上去位置还挺重要。 “麻皮乳猪来咯~” 白瓷盘里,麻皮乳猪泛着琥珀色油光,酥脆的表皮裹着颤巍巍的油脂,筷箸轻碰就迸出“咔嗒”脆响。 “蘸白糖吃更好吃。” 秦美华用一双新的筷子给顾若溪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烤肉,还贴心地蘸了白糖和酱料。 文昌鸡油亮的鸡皮凝着冻状胶质,蘸一筷姜葱茸,嫩滑鸡肉在齿间化开时,鲜咸味直往鼻腔钻。 瓷碟叠着翡翠色粉果,虾饺皮裹着马蹄、猪肉与冬菇的馅料,咬开瞬间,滚烫的汤汁混着虾仁弹牙的嚼劲,混着陈皮特有的回甘。 “谢谢美华阿姨,广市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 顾若溪吃得好满足,塞一口大大的马蹄粉果,两塞撑得鼓鼓的,一动一动,就像贪吃的小松鼠般可爱。 “那要不要留在广市给阿姨当女儿?” 秦美华实在是太眼馋乖乖巧巧的漂亮小姑娘了,要是她家的,她也会万分娇宠着。 “要不,你给阿姨当干女儿吧?小雪,可不可以?” 秦美华一脸期盼地扭头看齐之雪。 “行啊,溪溪,快喊干妈。” 齐之雪爽快应承,多个干妈多条路。 “干妈!” 顾若溪是个妈宝女,她妈妈叫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听话,反正她知道她妈不会害她,而且她也喜欢这个温柔的阿姨。 “哎!” 秦美华高兴极了,激动地翻找包里,想给改口礼物,发现没带什么好东西,于是从钱包里把所有的大黑十全部掏了出来,塞到顾若溪手里。 “谢谢干妈,干妈你真好。” 顾若溪也不推辞,看她妈默许的眼神,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秦美华对她更喜欢了,顾家家境不错,富养出来的女孩子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没有那种想要又假意推脱的别扭。 母女俩回到宾馆已经八点多了,何晴的房间房门紧闭,齐之雪敲了敲门。 “小何,你在吗?” “雪姨,你们回来了啊。” 门后面,何晴的脸色阴郁,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我们买了些鸡仔饼和小蛋糕,你出来吃点呗。” 齐之雪指了指那边桌面上的几个纸包。 “嗯,谢谢。” 何晴跟着出了房间,坐到桌边。 “何姐,吃这个,特别好吃,有奶油的。” 顾若溪热情给她拿了个纸杯蛋糕,又给自己也续上一个,嗷呜~奶油蛋糕,上次吃到它还是在上次! “谢谢。” 何晴拘谨地接过,低垂着眸子,看着手上包装精美,闻着一股又香又甜的糕点。 看到纸杯上的标签纸上,五毛一个的价格,握着纸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永远无法像顾若溪一样,对生活无比地松弛,好像她就应该配得上任何美好的东西。 她有种强烈的割裂感,在大队上,一个成年男人一天满工分,年底分钱的时候,合到一天都挣不到五毛钱。 而手里只有自己巴掌一半大的小点心,就要五毛钱! “这太贵了,我……”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快吃快吃,真的很好吃的。” 顾若溪打断她的话,抬手催促她,一脸期待地看她把蛋糕送入口。 何晴小心翼翼地捧起小蛋糕,慢慢放入口中,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冰凉的甜意裹着香草的香气瞬间漫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还没来得及咽下这口柔软,看到蛋糕软塌下去就快掉下,又慌忙咬下湿润的蛋糕胚,蓬松的口感混着细密气孔在齿间簌簌碎裂。 “是不是很好吃,苏市都没有呢,广市真不愧是美食之都。” 顾若溪感慨道,她明天后天还要继续出去吃! 要不是这里的天气太过湿热,她都想考虑以后来这儿上大学了。 “嗯!” 何晴咽下嘴里的甜腻海绵,用力地点头。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甜食,她觉得这可比猪肉好吃多了。 “何姐我跟你说,你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再过几年可能更了不得了,到时候出差天南地北的机会可多了。 你到时候就能吃上各种各样的好吃的,领略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 而且,到时候那些大男人,还要尊称你一声何厂长呢!” 顾若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眼里有着对她的期待。 “我,我可以吗?” 何晴光是想一想,别人叫自己“何厂长”的场景,就羞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她在一分厂的职务已经是副厂长了,但是大队上面那些人背地里都不服气她一个女人。 平时也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称呼上,还是喊她大丫。 “当然可以啦,你看我妈不就是齐厂长嘛。” 顾若溪本不想掺和何晴的事情,她又不是圣母,同情心没那么泛滥。 但是她已经影响到她和她妈的旅程心情了,再加上,何晴的能力其实挺不错,只是一时之间陷入爱情的苦海中,忘记了自己也有能力,创造美好的未来。 她有野心,有能力,不走弯路的话,以后肯定能成长为事业型的女强人。 “谢谢你顾同志,我可以叫你若溪吗?” 何晴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面容绝艳的美貌少女,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了。 她的身上有一股精气神,鲜活热烈,让人忍不住靠近。 “当然可以呀,奶油快化啦,快点儿吃!妈,你也快出来吃呀,等会儿不好吃了。” 顾若溪朝两人的房间大喊,齐之雪包着头发穿着睡衣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先去给严律送了蛋糕,因此回到房间齐之雪就去洗澡洗头了。 在广市,一天不洗澡感觉身上的毛孔都被堵住了,黏黏糊糊的。 “晚上别吃那么多,小心积食。” 齐之雪是传统养生派,习惯每餐吃八分饱。 “我们来打牌吧。” 顾若溪跃跃欲试,她今天在一楼的玻璃柜里发现有扑克牌,上楼的时候顺便买了一副。 “我不会。” 何晴默默举手。 “很简单的,我们打斗……打斗鬼子。” 顾若溪拿出扑克牌,齐之雪是会打的时,也是顾若溪教的。 和何晴说了规则,便开始在实践中教学。 玩了几盘,何晴已经可以上手了,再玩了几盘,她都能赢牌了。 当晚最大的输家是顾若溪这个老师,输一局罚蹲一局,她最后蹲到脚麻了。 不过她人菜瘾大,拉着她们两人一直打到了十二点,最后是困到不行的齐之雪强行按她回房间的。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齐之雪和何晴一直在打哈欠,反观顾若溪,还是精神奕奕,那张白瓷般的小脸上,熠熠发光。 “雪姨,你们昨晚做贼去了?” 严律好奇问道。 “就,可能认床吧。” 齐之雪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们打扑克的事情,等会儿被有心之人听去了,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明天换一家饭店吃早茶吧,那个溪畔酒家听说更好吃。” 顾若溪咬了一口脆嫩虾饺,昨天还很爱吃,现在觉得有些腻了。 “你今天好好表现,表现得好了,你说吃龙肉都给你吃。” 齐之雪看了一眼一脸光彩照人的女儿,又想到早上镜子里,有些暗黄憔悴的人,然后瞪她一眼。 “妈妈吃。” 顾若溪讨好地给齐之雪夹了一根油条,泡甜豆浆吃。 何晴小口小口地喝着甜甜的豆浆,目光一直落在餐桌上的美食上,半分是不给严律了。 她想清楚了,严律已经明确地提出对自己的不喜,那自己没必要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就像顾若溪说的,她年轻漂亮,又是副厂长,想贴上自己的优秀男青年多得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模特 九点钟,会谈在宾馆四楼的大会议室进行,希拉尔女士要一一地看过各个厂家送过来的布料。 吃完早餐,顾若溪跟着齐之雪回房间换衣服,严律和何晴先带着布料到会场。 会场内,穹顶垂落六盏巨型牡丹造型的琉璃顶灯,磨砂玻璃花瓣间缠绕着镀金枝蔓,白炽灯管透过花瓣洒下暖黄光晕,在枣红色漆木长桌上流淌出绸缎般的光泽。 两侧落地长窗悬挂着厚重的墨绿色平绒窗帘,边缘滚着明黄流苏,布料表面压着细密的回字纹,将晌午的阳光筛成碎金。 因为商务局提前和各大纺织厂说了,这次希拉尔女士主要想看的手工织品。 广市纺织厂代表们把自己厂里最得意的作品都带来了,其中最受瞩目的是第一纺织厂带来的“漳缎”。 漳缎是在缎纹地上起绒花,绒花部分立体饱满,常以牡丹、祥云为题材,此次展示的漳缎面料将广州骑楼轮廓织入纹样,传统工艺与地域特色碰撞出新意。 希拉尔提前到了,正拿起一块漳缎端详着。 她是一位五十几岁的优雅女士,她银白的卷发精心盘成端庄的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衬得棱角分明的颧骨柔和起来。 秦美华和翻译站在一旁,不时为她介绍着。 严律在她一旁的位置站定,将用油纸包裹着的三匹不同颜色和织法的桑蚕丝轻轻摆在桌子上,缓缓揭开。 油纸掀开的刹那,空气里浮动起若有似无的桂花清香。 希拉尔的灰蓝色眼眸骤然发亮,原本搭在漳缎上的指尖悬在半空,仿佛被那流淌的丝绸光泽吸引。 “这是......” 她的法语尾音像被揉碎的月光,她下意识地脱下白色手套,感受布料丝滑的触感。 “缫丝漂洗时,加入了桂花。” 严律退到一旁,不卑不亢道。 “干妈!” 翻译正和希拉尔转述着严律的话,清甜的女声传来。 几人转头,希拉尔好像看到了月光女神正向自己款款走来。 一袭桑蚕丝长裙似薄雾凝成的轻纱,月光色的布料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衣袂轻扬时,布料的香味和她身上独特的幽香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仿佛将整个秋日的芬芳都裹进了方寸之间。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眉如远山,抬眸的瞬间,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像是浸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似藏着万千星辉。 鼻梁精巧如玉雕,樱唇不点而朱,肌肤在珠光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未经世事的纯净与空灵,恍若误入人间的精灵,让周遭的喧嚣都化作了无声的背景。 “Mon Dieu, j'ai trouvé ma Muse !”(我的天啊,我找到了我的缪斯!) “Bonjour !”(你好!) 顾若溪穿着细跟高跟鞋,微微倾身,优雅地和希拉尔打了个招呼。 “Est-ce que tu parles fran?ais ?”(你会说法语?) 希拉尔更加惊喜,激动得声音都大了起来。 顾若溪笑着点点头。 “Chère Madame Hil, bonjour. Le tissu de mon vêtement provient de ma ville natale, ville de Su dans région des eaux du Sud, et est issu de même source que le tissu que vous tenez. L'inspiration provient de l'odeur des osmanthus sous lumière de lune. Je me demande si ce vous p?t ?”(亲爱的希拉尔女士,您好,我身上的布料来自我的家乡,江南水乡苏市,和您手中的布料是同源,灵感来源于月光下的桂花香,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希拉尔操着生硬的华国语,还激动地拉着顾若溪的手。 “Comment t'appelles-tu ?Merci au ciel, qui m'a enfin envoyé lune !”(你叫什么名字?感谢上天,终于给我送来了明月!) “顾若溪。” “顾,肉丝?” 希拉尔别别扭扭地念着拗口的华国名字。 “Nous avons également réalisé d'autres costumes, voulez-vous les voir ?”(我们还做了另外几套衣服,您要看看吗?) 齐之雪走上前,语气轻柔地询问。 “Bien s?r !”(当然!) 来不及惊讶怎么旁边的漂亮女士也会一口流利的法语,听到她还有别的设计,她更激动了。 顾若溪又旁边的房间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衣长裤,珠光冷白色的桑蚕丝云锦。 衣袂如流云倾泻,珠光冷白的桑蚕丝云锦裹着窈窕身姿,织就的云纹暗章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像是把冬夜的霜雪揉进了经纬。 宽松的裤脚晃动,带起细碎的光影,腰间随意系着的月白色丝绦垂落至膝,末端坠着的和田玉随步伐轻晃,撞出清泠声响。 长发松松绾成低髻,几缕银丝般的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冷白肌肤近乎透明,整个人宛如刚从晨雾里走出的谪仙,清冷疏离中又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将满室喧嚣都衬得俗不可耐。 “gu,C'est magnifique !”(太美了!) 希拉尔的珍珠耳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De tels tissus, une telle jeune fille, doivent appara?tre dans vitrine du Printemps à Paris !”(这样的布料,这样的姑娘,必须出现在巴黎春天的橱窗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订货卖设计 “Chère Madame, je me demande si vous êtes satisfaites des tissus de notre usine ?”(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您对我们厂的布料还满意吗?) 齐之雪站在希拉尔旁边,轻声介绍着。 “Cette soie satinée perlé bnche utilise une technologie spéciale, avec des motifs de nuages brodés à l'aide d'une autre sorte de soie, tout entière tressée à main.”(这款珠光白的桑蚕丝,是用了特殊的工艺,上面是用了另一种蚕丝绣出来的云纹,全部是手工织造。) 齐之雪的声音温和动听,娓娓道来,她说的法语没有口音,比之商务局派给希拉尔的翻译还更专业,希拉尔误以为自己还身在F国。 严律和何晴站在稍远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其他厂子的代表也不敢作声,默默看着齐之雪与希拉尔相谈甚欢。 何晴满脸崇拜地看着齐之雪,她没想到,原来女人也可以当主角,出风头,自信又优雅。 顾若溪最后换了一身青翠欲滴的古法旗袍出来,宛如春日初绽的嫩芽,将江南的灵秀尽数裹进衣袂。 真丝软缎泛着盈盈水光,盘扣处缀着手工编织的翡翠珠串,随着步伐轻晃,叮咚作响。 领口与袖口皆绣着缠枝莲纹,金丝银线交叠勾勒,在翠色底布上绽放出清雅的光芒。 她乌发高挽,斜簪一支白玉兰步摇,几缕碎发垂落耳畔,衬得肌肤胜雪。 嘴角轻扬,梨涡浅浅,平添几分娇俏。 旗袍下摆堪堪及踝,露出绣着并蒂莲的月牙白绣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青石巷中踏出一首温婉的诗,举手投足间,皆是古典与优雅交织的风情。 “Qui est le concepteur de ces trois vêtements ? Je voudrais les acheter.”(这三款衣服的设计师是谁?我想要把它们买下来。) 希拉尔轻柔地抚摸着顾若溪身上的绸缎,触感生凉,丝滑得握不住。 齐之雪告诉她,这是自己设计的,而模特顾若溪是自己的女儿。 又惊又喜的希拉尔连连称赞她是天才,恨不得马上把母女俩打包带回国。 希拉尔转头和秦美华道:“Je veux absolument tous les trois tissus, avec un quota de quarante mille francs pour chaque type. En outre, je souhaite acquérir l'exclusivité des trois dessins, veuillez me proposer un prix.”(这三款布料我全都要了,每一款配额四十万法郎。还有,这三款设计我也要买断,你们开个价。) 秦美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蒙了,不止拿下了原本计划的一百万法郎的外汇订单,甚至还多了二十万,而且还卖出去三款设计! 齐之雪作为设计师本人,也参与到具体的磋商中,最后定下了三款设计一共一万法郎的价格。 广市商务局没有抽成,卖设计的钱全部给了齐之雪。毕竟,他们还多了二十万的订单。 只一个小时不到,百万订单就被小县城出来的纺织厂拿下了,广市的几大纺织厂代表出会议室的时候,脸色都很差。 与之相反的则是雨林县出来的四人,希拉尔还邀请了他们一起吃午饭。 “qi,gu,Est-ce que vous ne pensez vraiment pas à retourner en France avec moi ?”(你们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回法国吗?) 希拉尔还在试图说服母女俩,她真不想两颗明珠在这个时代蒙尘。 “Si l'occasion se présente, nous irons voyager.”(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去旅行的。) 饭桌上,虽然翻译不在,但是齐之雪还是秉承着谨言慎行的习惯,不多说一句。 “D'accord.”(好吧。) 希拉尔无奈耸肩。 一起吃饭的除了秦美华,还有商务局的局长肖国邦。 希拉尔喝红酒,他就用白酒陪了两杯,严律也和他一起喝白酒。 等吃完饭的时候,严律已经有些微醺了。 他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踉跄,何晴下意识地想上去抱住,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 长长的走廊上,此时气氛一片安静和尴尬。 齐之雪叫来了一个男服务员去扶他,自己则是拉着低头哭泣的何晴回房间,顾若溪摸摸鼻子,转身下楼去打电话。 “还没放弃吗?” 回到房间,齐之雪放开何晴的手,转身走到沙发坐下。 “我,我没想干嘛,我只是下意识地想上去扶他……” 何晴捂着脸哭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满脸的委屈。 “现场这么多人,要你一个女孩子去扶他吗?” 齐之雪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现场的人来来往往,严律不娶她都要担一个流氓罪吧。 “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失心疯了似的……” 何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就是,下意识地去做了。 在商务局局长和副局长面前,可能,自己的命运从此就改变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和他被人光着身子抓奸在床,你都拿捏不了他。” 齐之雪双手抱肘,语气冷漠。 “他是京市大院出来的高官子弟,想让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界上,易如反掌,想让一家人消失,更不是难事。 呵!你怎么会天真到,可以靠这点儿手段,拿捏住一头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广市百货大楼 何晴掩面的手一滞,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 “凭什么?你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像看一只蝼蚁一样,对我评头论足!” “我想过上好生活有什么错?你们一个个的,光鲜亮丽,从来不会为了生存奔波。 我呢?我不比你女儿差,但是在她吃着甜甜的奶糖,穿着漂亮裙子出门玩乐的时候, 我呢?我在干什么?我在割猪草,捡玉米,,捡稻穗,洗全家的衣服…… 她永远不懂,小孩儿一天可以有多少个工分,成年人一天可以挣多少个工分,一个公分值多少粮食。 而为着这一个工分,要割多久的稻谷,挖多少坪地……” “停!” 齐之雪打断她,“据我所知,除开三年灾害那时候,雨林县的人民吃了些苦头外,但是也鲜少有饿死的人,比全国其他的地方好了不知多少。 更别说近些年,发展种桑养蚕以来,农民的生活,有些过得比城里的工人还要好。 而一个成年人,不偷奸耍滑一般都能拿九个十个工分,年底一个家庭除了能分到够全家人吃一年的粮食,工分折合成钱,平均还能发个二三百元。 而城里的工人一个月几十块工资,菜要买着吃,供应粮只够五分饱,还要买高价粮,一年到头工资能剩个一百都不错了。 就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 每个人的家庭都不一样,你的家庭给你吃饱穿暖,还让你上了高中,有什么对不起你? 我的女儿过得怎么样,是我和她爸,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给她最好的,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这没有可比性,因为你不是我的女儿。 你想要绝对的公平,还是恨自己没有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比你们家差的人家多得是,别人也要嫉妒你吗? 我没有义务来开解你的不甘心,听你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我只是好心给你一个提醒,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膨胀的欲望和贪婪的内心,给你的家庭招致祸害。” “我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还有心爱的人,怎么就是贪婪了?” 何晴愤愤不平,脸上的表情扭曲。 “呵呵,你那是追求吗?是明晃晃的算计,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说完,齐之雪不理她,起身拧开房门,离开了。 何晴瘫坐在沙发上,呆坐了半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最后掩面痛哭起来。 顾若溪在楼下打完电话,就在大堂的沙发坐着,等着她妈下来。 作为广市专门接待外宾的宾馆,来来往往的客人许多都是各国来华的商人和政要。 每个人路过会客区的时候,都会被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有些还会停驻在那儿,远远近近地欣赏那月光女神般美丽的少女。 “妈妈,你终于下来了~” 已经无聊到在数墙壁上的巨幅“日出金山”画上的小鸟身上有多少根羽毛,顾若溪看到齐之雪从电梯厅出来,想只小鸟似欢快地飞过去。 “我先开个房间,今晚我们就不和何晴睡了。” 齐之雪感受到何晴对自己女儿不自觉流露的嫉妒,眉头一皱,不怪她多想,她喜欢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横竖自己不缺一间房的钱。 “好噢。” 妈宝女不问为什么换房间,反正听妈妈的话就对了。 “我带了好多票,快走快走,再不走百货大楼要下班啦。” 母女俩昨天就敲定了行程,今天下午要去广市最大的百货大楼扫货。 秦美华要回去和领导作汇报,不能一起去,不过邀请了两人到家里吃晚饭。 公交车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广市最大的百货大楼—南方大厦。 南方大厦位于珠江边,楼高十二层,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有西洋建筑风格,整体古朴庄严,设计独特。 楼顶上3层为凉台式小楼和天台,一至四楼设有一条环形的汽车小道,小车可沿着楼的四周蜿蜒而上直接通到四楼,其独特设计为国内罕见。 一至五楼是百货商店,五楼到七楼是高档家具家电,八楼至九楼设有空中花园,还有几家餐饮店。 顾若溪像个乡巴佬一样,目瞪口呆看着布局设计都很像现代商场的大厦。 “妈妈,这个百货大楼还有饭店!” “当然啦,食在广府嘛。” 齐之雪好笑地轻推了一下女儿,让她回神。 “我们先去三楼,办完事再去逛。” 齐之雪拉着她的手往电梯去,一路上,行人都惊叹于面前少女的绝色,倒是给她们让出了一条路。 挤过拥挤的人群,上到三楼,齐之雪直直奔着布料柜台去。 “李姐,在忙呢?” 齐之雪笑着喊着柜台内一个售货员。 “齐厂长来了?哎哟,小陈,快去告诉经理。” 李姐看到齐之雪,愣了一下,旋即热情地笑道。 “怎么样?最近生意好吗?”齐之雪问道。 “好呀!我跟你说,哎哟—” 李姐本来手舞足蹈兴奋地说着什么,近了才看到一直乖乖跟在妈妈身边的顾若溪。 “这小姑娘也太好看了,这要是在我们柜台卖货,那不得卖翻天了呀。” “这是我女儿,顾若溪,溪溪,喊李姨。” 齐之雪听到人家夸自己女儿,笑容更大了。 “齐厂长,您来了?哎哟,快到我办公室,喝喝茶。” 一个穿着黑色列宁装的中年微胖男人小跑过来,微微喘着粗气。 几人来到楼层办公室,李经理摆开茶具,冲功夫茶。 “齐厂长,半个月前你们厂送过来的布料现在剩不多了,你们这次可以多批些货给我们吗?” 李经理双手把茶放到齐之雪面前,语气有些恭敬。 “那之前和李经理说的事情……” 齐之雪停顿了一下。 “当然可以,您等会儿就可以出去看看位置。” 陈经理忙不迭地说,言辞急切。 “行,那我们去看看。” 齐之雪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站起身。 陈经理殷勤地在前面带路,顾若溪好奇腹诽,却也乖乖跟着,不做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做客 陈经理带她们看了四个位置,齐之雪选了位于楼层中间最大的位置。 “妈,为什么不选电梯出入口呀?” 四个位置中有一个就对着电梯厅出口。顾若溪小声问着,并没有给面前的陈经理和售货员听到。 “电梯出入口的优势在于人流量大,顾客进出电梯时容易看到周边的店铺,曝光度高,能吸引更多顾客的注意力,客流量有保障。 这个位置对于销售时效性较强、需要快速被顾客发现的商品,像是零食、小饰品啊这些东西。 而我选的那个位置在中间,但是位置最大,到时候我会设置展示区域,进行高档布料的陈列。 而且这里相对安静,顾客可以更从容地挑选商品,购物体验感也更好。” 齐之雪细致地女儿讲着生意经,这是书本不会教的。 齐之雪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往各大城市铺货,和几个城市的百货大楼合作,在那里边设置他们厂子布料专柜,专门展示和售卖高档桑蚕丝织品。 广市的专柜之前一直没谈下来,上个月齐之雪亲自跑了一趟,给他们发了一批货, 还带了两套做好的衣服,套到石膏模特上给顾客展示。 这不,络绎不绝的订单和越来越少的布料,让陈经理天天盼着齐之雪赶快来,别说一个专柜了,让他配合做什么都行。 而齐之雪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几个大城市的百货大楼的供货量已经趋于平稳。 还有一些订单来自于那几个城市周边城市的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都是在展柜上看到了美轮美奂的样品,还有排队抢着购买的人群,循着专柜上面展示的厂家信息找来的。 照这么个趋势发展下去,到明年,县城的厂子要再扩大一倍,大队的分厂也要扩招。 “我亲爱的妈妈就是厉害!” 顾若溪只是听着,就觉得她妈太厉害了,以后自己可以安心啃老了。 签完了合同,齐之雪婉拒了陈经理要陪同逛街的提议,带着顾若溪直接上了九楼。 刚踏出电梯,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米香扑面而来。 环形长廊的天花板垂着白炽灯管,在深褐色木质餐桌投下暖黄光晕。 挂着竹帘的窗口,能瞥见珠江上往来的货船在暮色里拉响汽笛。 “阿姨,要一斤油角。” 顾若溪有礼貌地说,手指着一个个金黄色圆圆胖胖的饺子形炸物。 “靓女,小心烫嘴。” 女摊主用油纸包着油角递过来,语气轻柔地提醒,白胖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意。 “谢谢阿姨。” 顾若溪甜甜地冲她一笑,迫不及待拿起一个放到嘴里,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砂糖与花生碎的甜香瞬间漫开。 “好好吃!妈妈你快吃。” 顾若溪又拿起一颗放到齐之雪嘴边,催促着。 “再吃几颗就好了,等会儿还要吃晚饭。” 齐之雪将唇边的油角吃了去,嘴里不忘叮嘱道。 “那边还有牛奶雪糕。” 顾若溪故意不应,挽着齐之雪的手臂往前去。 母女俩把能打包的小吃全都买了个遍,现在天气不热,能放个三五天,拿回去当手信刚好。 买完了吃食,又草草逛了一下百货商店,给全家人买了礼物,拜托陈经理派人送回白天鹅宾馆,母女俩下楼,坐公交车往秦美华家里去。 秦美华的丈夫现在在广市军区任职,是个副师级干部,一家都住在部队大院里,进出都有守卫把守。 母女俩在门口登记信息,等待站岗的士兵去通报。 “阿姨,还有,这位同志,你们先坐一会儿呗,站着多累呀。” 另一个士兵拿着两把凳子出来,声音有些腼腆,眼神闪躲,低头不敢直视顾若溪。 “谢谢你呀。” 顾若溪也不客气,拉着齐之雪坐下,反正她能坐着绝不站着,可能是气血虚,肯定不是因为懒! “不用谢。” 小士兵的耳朵都红了,又跑回警卫室里边。 “小雪,若溪,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秦美华远远地和两人打招呼,小步跑着,后面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干妈!” 顾若溪起身迎上去。 “哎~” 秦美华走到门口,把两人脚下的东西全部丢给身后的儿子,拉着宝贝干女儿还有好闺蜜往家里走。 陈星耀臭着一张俊脸,脚踢石子,踢踢踏踏磨磨蹭蹭地走着,他本来在家做弹弓打麻雀玩儿,谁知道她妈直接把他提溜出家门口,就为了去接她新认的干女儿。 她对这干女儿,比对他还好,今天居然做了十个菜! 平时如果只有他和他妈在家的话,她最多就做一个炒青菜加米饭! 秦美华挽着顾若溪的手,侧身从陈星耀身边走过,他恰好蹲下提东西,完美擦肩而过。 陈星耀只闻见一阵特别好闻的幽香,又甜,甜中还带着惑人的软。 他扭头望去,只看到一个曼妙的背影,长及腰际的缎发,犹如最上等的丝绸,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心中忽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开来,有些酸涩。 他晃了晃脑袋,驱逐心中突如其来奇怪情绪,大手提着一堆东西,走在后面。 “我大儿子也在家,也就是你大哥,你二哥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了,后面那个是你三弟,他的生日月份比你小一个月,等会儿再介绍你们认识。” 秦美华拉着顾若溪的小手,爱怜地说道,语气里满满的熟稔。 “等会儿吃完了饭,让警卫员送你们回宾馆,不用担心的。” 走到陈家的小院,是一栋砖红色外墙的二层小楼,前院很大,种着几棵果树,因是冬天,看叶子看不出来是什么树。 “小雪来了呀,这就是若溪吧,快请进!” 秦美华的丈夫陈国兴在门口迎着,常年锻炼让他的身形并没有变样多少,是个不油腻的中年大叔。 “姐夫,好久不见啊。” 齐之雪笑着打招呼,当年他们俩结婚,她还是伴娘,一晃都过去二十五年了。 “若溪,这是你干爸。” 秦美华冲着陈国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给干女儿见面礼。 “干爸好。” 清清甜甜的声音,一下子就撞进了他们后面的男孩儿心里,陈星耀觉得胸口的酸涩忽然变甜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陈家父子 “建功,你齐阿姨和你妹妹来啦—” 秦美华冲着门内喊,边拉着人进到客厅。 陈建功从厨房走出来,健硕的上身还套着白底碎花围裙,显得他刚毅的脸更黑了。 只是,此时他黝黑的脸上,疑似出现粉团,拿着锅铲的手有些无措。 “啊,阿姨好……” 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此时的气质憨憨的,还带着几分搞笑。 “这是建功啊,都长这么大了,长得真高大,真是个俊小伙。” 齐之雪一脸慈爱地打量着眼前憨厚的小伙子,他出生的时候,秦美华带他回过锡城,一岁多的小婴儿,胖胖软软的。 “阿姨,妹妹,快请坐,饭菜一会儿就好。” 他眼神不小心瞥过那抹绝艳姝色,慌忙低垂下眸子,转身进厨房的背影有些逃跑的意味。 “星耀,还愣着干什么,快拿着东西进来呀。” 秦美华抬眼去寻小儿子,发现他站在门口,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的顾若溪。 陈星耀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个美梦,梦里,他看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论来形容她的美貌的仙女,绝色天下无,一失难再得。 “妈,妈,这,她,她们是?” 陈星耀的俊脸微红,舌头不听使唤似的。 “不是和你说了嘛,你齐阿姨,还有你若溪姐姐。” “姐?姐姐?” 陈星耀脑袋卡壳了,有情人终成姐弟? “星耀弟弟好。” 顾若溪莞尔一笑,美目流转,竟有着一股子百媚生的意味。 她有亲弟弟,不过还小,忽然之间多了个成年弟弟,感觉还挺新奇。 “姐,姐姐好。” 少年年纪还小,不懂掩饰情绪,他的眼睛里满是落寞和失落,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像一只可怜的大狗狗。 “饭好了,阿姨,若溪妹妹,爸妈,快过来吃饭。” 陈建功端着菜出来,秦美华从厨房把碗筷拿出来,陈星耀殷勤地去帮齐之雪还有顾若溪拉开椅子。 “谢谢。” 顾若溪柔柔地道了声谢,眉眼弯弯,露出甜甜的梨涡。 “不,不客气。” 被盛世美颜近距离直面暴击,陈星耀的耳尖都红了,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回座位的身子有些僵硬,最后几步甚至还同手同脚了。 “这些菜都是建功做的呀?也太厉害了,一看就很好吃。” 齐之雪有些讶异,怎么好像每个当兵的厨艺都特别好呢?难道新兵都要被丢去炊事班历练? “对呀,小雪,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家建功做菜是真的好吃,你和若溪快试试。” 提起优秀的大儿子,秦美华一脸自豪。怕顾若溪不好意思,还夹了葱油鸡的鸡腿放到顾若溪碗里。 “谢谢干妈。” 顾若溪试了一口,口感鲜嫩爽滑,轻轻一咬就有汁水渗出,表皮带着葱油的油润光泽,吃起来柔韧中带着脆感,还裹着浓郁的葱香和豉油的咸鲜。 “哇~好好吃啊,鲜香软嫩,葱油的味道也很香,既清爽又够味,大哥真的太厉害了。” 顾若溪特别捧场,夸夸小能手上线,绝美的女孩儿的一通夸赞,让陈建功古铜色的脸都红温了。 “没有若溪妹妹说的这么好,你再尝尝这个卤鹅,是我一个潮洲的战友给的秘方,很正宗。” 陈建功坐在顾若溪对面,他站起身,夹了个大大的卤鹅翅膀,放到干净的碗里,探身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大哥。” 顾若溪笑容甜甜的,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娇俏,让在场小鹿乱撞的男人又多了一个。 “若溪姐姐吃排骨,排骨也好吃。” 看到两人甜蜜的互动,陈星耀不甘示弱,隔着秦美华给顾若溪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精排。 “谢谢星耀。” 顾若溪捧着碗,一一笑纳。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大哥三弟(补字数,看过的再看一眼噢) 她本来就是家里的团宠,大家都惯着她,再加上有了霍从野之后,更是被宠得没边了,因此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父性子爽朗大方,因此也喜欢大方不扭捏的人,顾若溪这个新晋干女儿,他也是越看越喜欢,已经在心里谋算着待会儿给送什么好的见面礼了。 吃过晚饭,陈建功自觉地进厨房洗碗,并且很没有兄弟情地拉上陈星耀一起。 他觉得自己平时在部队忙,不能经常回来,因此只要是休假在家,他都会很勤快地包揽家务。 而齐之雪几人,就坐在客厅沙发,喝茶聊天。 “小雪,你们厂子的料子都出口了,那还能供得上百货大楼的货吗?” 秦美华抿了一口澄澈的新茶,有些担忧地开口。她是知道齐之雪布的商业蓝图的,也认可她的做法,还是她给介绍的南方大厦的总经理的。 “我们打算开新厂了,在几个公社上建,将实行老带新的模式,熟手的老师傅到新厂子去当师傅,干得好的可以留下来在新厂当管理层。 县里面的厂子也要扩大,县政府批了一大块地给我们,厂房正在建,员工宿舍也同步建着,到时候招工不限于本县,扩大到隔壁县还有市里,不担心招不到好的师傅。” 齐之雪和秦美华聊着商业经,顾若溪很无聊,就很像过年过年去做客被妈妈拉着困在一旁的样子,到时间了她还要表演节目! “建功,星耀,别收拾了,先带若溪出去逛逛。” 秦美华看出来了顾若溪的无聊,乖乖巧巧的小女孩儿都闲得抠手指了,还没有闹脾气,真的是太软糯了,颜控又女儿控的秦美华都心疼坏了。 “若溪,你跟着你大哥和三弟在院子里逛逛,再上二楼看看,你三弟那儿有可多好玩儿的东西了。” 对着娇娇糯糯的干女儿,秦美华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好哦,谢谢干妈。” 顾若溪眉眼飞扬,似是高兴坏了,动作很快地站起来走开了,她怕再晚走半步,她亲爱的妈就让她表演经典红歌了! 齐之雪有些无语地看着女儿跑远的身影,她都十九了,她能让她再表演吗?最多就唱两句副歌给她干爸干妈听听嘛。 “若溪姐,我带你去看我新做的弹弓,打小麻雀一发一只。” 陈星耀领着顾若溪就往楼上走,像没看到陈建功往外走的脚步似的。 陈建功脚下一转,也跟着上楼,“若溪,我在部队拿了真木仓回来,比弹弓好玩,你试试,可以用训练弹,不会伤到你的。” 他故意卡在顾若溪的身旁,隔着一个台阶,走在她走后方,但是挤近的距离,让他闻到了她身上馥郁香甜的沁人幽香。 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迷,想要靠近,想亲近再亲近一些,埋进去闻的感觉。 “看,这是我今天新做的。” 陈星耀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的爱将,忽然又想到因为做这个,还差点儿错过去接小仙女儿,还绷着一张脸,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陈建功也坐在一旁,偷偷看新妹妹的侧脸,精致无双,仙姿佚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貌,陈建功的心,可耻地动了。 她一本正经地夸赞了陈星耀好厉害,动手能力特别强,最后再勉励他继续加油,一套儿童心理学手拿把掐,最后再顺势转换话题。 “大哥,你们都有些什么书呀?有什么悬疑探案吗?” 顾若溪问道,最近闹书荒,她很久没找到好看的看了。 “有的,在书房,我带你去找找。” 陈建功忙起身,带着她往书房去。 “哇,好多书呀,都是干爸的吗?” 面前几个大书柜,排成一面书墙,整整齐齐摆满了书。 “我们三兄弟的都有,你想看悬疑,这边有,二弟给书柜的书都分好了类,就像图书馆的那样。” 陈建功解释道,手上帮她把书挑出来。 “大哥,不用那么多,我要一本就行,明天我和妈妈就回去了。” 陈建功拿书的手一顿,而后又继续翻找取下。 “没事儿,你带回家看,等什么时候我再休假,和我妈去你们家做客。” “若溪姐,你就再玩儿两天呗,我还没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好玩儿的地方呢。” 陈星耀仗着自己年纪小,嘟着嘴撒娇道。 “不太行,这次我是蹭着妈妈出差的机会出来的。” 顾若溪叹气,她还没吃够广市的美食呢。 “那我跟着去你们那玩儿呀,我马上就去请假。” 陈星耀说风就是雨,马上跑下楼去找父母,告诉他们自己这个决定。 书房里只剩陈建功和顾若溪,突然走了一个叽叽喳喳的氛围组成员,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顾若溪拿起书,翻看简介。 都是一些“破案”的刑侦,还有“反特”题材的,顾若溪挑了两本本刑侦,打算回去在火车上看。 陈建功看到她拿的书的类型,心下了然,专门找探案类型的拿,不一会儿,书桌上摆满了一堆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哥,够了够了,我就拿两本。” 顾若溪忙阻止,她害怕他要把整个书架搬空下来了。 “这本挺好看的,还有这几本,都是我看过的,里面的案例都是根据真实案件改编的,逻辑清晰,文笔也好。” 陈建功给她推荐了几本,不顾她的反对,拿袋子装好给她。 “谢谢大哥,那我看完了寄回来吧。” 顾若溪觉得自己这个黑脸大哥实在是太实诚了,也太热情了,人真好。 “大哥在哪里当兵呀?” 顾若溪只知道陈建功是当兵的,但是不知道在哪儿。 “就在广市军区,现在是正营,我会好好努力的。” 说最后一句话到时候,陈建功目光灼灼地看着少女的俏颜,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顾若溪看到钢琴,已经坐了过去,居然还是施坦威。 “可以弹吗?” “嗯,是二弟的,可以弹的。” 一段轻松欢快、节奏鲜明的乐曲从她手下滑出。 陈建功不懂音乐,只觉得自己好像随着音乐,进入了一个热闹的舞会,舞会上气氛轻松自然,又充满热情和活力。 陈立业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二楼书房传来自己很熟悉也是最喜欢的《土耳其进行曲》。 弹奏者的心情一定是相当舒自洽,明快轻松,不经意间流动出的松弛,都在琴声里。 他想起他妈说今天她会来,是她弹的吗?他的心骤然紧缩,随之又跳得更快了,迫切想要知道弹琴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脚步匆匆地近了大厅,看到沙发上的齐之雪,他的眼神骤亮。 “齐阿姨好。” 陈立业礼貌地和齐之雪问好,心神早已经飘到了楼上。 “立业回来了呀?吃饭了吗?” 齐之雪和他寒暄着。 “嗯,吃了,爸妈,齐阿姨,我先上楼了,有个工作要马上忙。” 他找了个借口,快步跑上楼梯,连后面人喊他都不去听。 走到书房门口,果然,纯美的少女优雅地坐在琴凳上,姿态随性,手上弹琴的动作却飞速有力,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还有沉浸。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雨林县那台老琴,可弹不出来这么活泼的曲子。 “二哥,你回来了?” 顾若溪回头,看到陈立业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弹了你的琴。” “没事儿,弹得特别好,很松弛,游刃有余,情感丰沛。” 陈立业温和笑道,走进去,坐到琴凳另一头。 “《圆舞曲集》会吗?要一起弹吗?” 他的眸色温柔,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顾若溪觉得这有些暧昧了,忙拒绝道:“不了,我还没和别人一起弹过呢,等会儿就在大哥二哥面前献丑了。” “没有献丑,若溪弹得那么好,我看二弟都比不上你的水平。” 陈建功不悦地看着陈立业,对于他突然的横插一脚很不快。 “有些太晚了,我们到一楼去吧,我妈应该要回去了。” 顾若溪夹在两兄弟中间,隐约感觉到两兄弟氛围有些不对,忙找借口逃离。 陈立业也回了陈建功一个挑衅的眼神,一起送她下去。 齐之雪确实要回去了,刚叫陈星耀到楼上喊兄妹三人,就看到几人下来了。 在陈星耀的软磨硬泡下,他获得了雨林县五日游的机会。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出差结束(4000字,两章合一章) 司机把母女俩送回宾馆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齐之雪让女儿先去新的房间,她和服务员到严律的房间看他。 严律傍晚的时候酒就醒了,对于何晴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他已经动了整治的心。 “雪姨,谢谢,本来今天功臣是你和若溪,都被我给毁了,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 “这没什么,我们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做事业,没有什么功臣不功臣。 倒是你自己,可长点儿心吧,不喜欢人家姑娘就离远一点,不然白白被设计。” 齐之雪当他是半个儿子,才更气愤何晴做的事,现下也是苦口婆心不留情面地教育道。 说到这个,严律就抱冤叫屈。 “我远离了的,而且我明确说了我不可能会看上她,谁知道她这么不要脸,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就扑上来。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清白就保不住了。” 严律也是看多了在农村里,牵个手被人看到都要结婚,更何况是搂在一起。 别说他是受害者,gwh可不管这些,一举报乱搞男女关系一个准。 虽然他家后面可以摆平,但是也很膈应人。 “回去以后,我会撤了她的职,他哥何大山降职去接他的位置,从县厂里调一个人过去全面接管一分厂。 呵,要不这么做,这两兄妹还真当这厂子是他们何家的了。” 严律脸色不虞,英俊的脸上痞气十足,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惹到他,算踢到铁板了。 回去的路上,严律从商务局向秦美华借了两个人,名为调研实为看管着何晴安全回到家里,只要不是出差出了事,那以后的事可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就这样,何晴的位置变成了陈星耀的,情敌见面,磁场天然就不对付。 陈星耀一眼就看不爽严律,看到他跑上跑下接热水买饭,他也跟着抢着去,尤其是在谁陪顾若溪上厕所这个问题上,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顾若溪是红着脸被两个男人护在中间去的厕所。 “你们两个不要说话,再说话就出去。” 在两个男人又在互相呛声的时候,顾若溪脸色一冷,把手里的书重重拍在桌子上。 “姐姐,都是他跟我吵,我马上闭嘴,我才不跟这个老男人一般见识。 哼,我姐姐让我不要和你吵架,我听话。” 陈星耀茶言茶语道,还白了严律一眼,最后殷勤地给顾若溪递蜂蜜水。 严律没有遇到过男绿茶,直男被气得都发抖了。 但是他懂举一反三,看到陈星耀的做派顾若溪并不反感,他也学着软下声音。 “若溪对不起,我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孩儿计较什么呢,你说对吧。 我上车的时候买了糖水罐头,我开给你吃。” 严律打开包,拿出黄桃罐头,用提前备好的竹签,放到干净的饭盒里,递给齐之雪和顾若溪。 “小弟弟,你也来一口吧,你们小孩子最喜欢吃这东西了。” 此时轮到陈星耀气坏了,这个学人精! 不过他还是接过黄桃,恶狠狠地咬一口。 回去的路程虽然多了一个吵吵闹闹的陈星耀,但是少了个一直散发阴郁之气的何晴,氛围好多了。 火车终于到了苏市,思念成疾的霍从野早就等在站台上。 顾若溪刚一下车,就被拥到一个熟悉的怀抱。 霍从野克制地抱了几秒,而后放开,转而牵住她的手。 “妈,路上辛苦了。” 他转身,笑着要接过齐之雪手上的东西,齐之雪摆摆手。 陈星耀提着大包小包才下了火车,就看到顾若溪被个极为高大的男人牵着手,举止亲密。 “姐,姐姐,他是谁!” “你姐夫呀。” 顾若溪甜甜地笑着,露出清浅梨涡。 “姐夫?!” 陈星耀大喊,表情震惊,嘴巴微张。 “若若,这是哪个弟弟呀?” 霍从野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对面的陈星耀。 “干妈家的儿子,老公,回家再说啦,我累了。” 顾若溪晃了下他的大手,撒娇道。 霍从野忙去接过陈星耀和严律手上母女俩的行李,左手牵上媳妇儿的小手,往外面走,车子就停在马路边。 一辆车刚好可以坐下五个人,上了车,还沉浸在仙女姐姐已经结婚了的打击中,还没缓过来的陈星耀难得地安静如鸡。 “妈,我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个午饭,再回杏花大队,已经和饭店那边定好菜了。”霍从野道。 “嗯,听你的。”齐之雪笑道。 到了苏市的国营饭店,霍从野带着顾若溪去洗手,又遇到了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遇到的大姐。 “哎!小姑娘,终于又见到你啦!” 尹红梅惊喜地喊道,她是先注意到了高大异常的男人,顺着他的身形,终于又看到了她见过一次就忘不了的盛世美颜。 “大姐好。” 顾若溪隐约记得这个热情的大姐,那是他们来买订婚宴的东西的时候见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姐现在到后厨工作啦,今天想吃什么?跟姐说。” 大姐今天依旧很热情,顾若溪忙回说已经点好菜了,不用麻烦了。 拜别了依依不舍的热情大姐,霍从野带着微微的醋意说:“好多人喜欢乖乖。” 顾若溪小脸一横,娇蛮道:“那当然啦,所以你要一直对我好,不然我就不要你了,跟别人跑了。” 霍从野听不得这种话,抓着她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若若,收回这句话。” 男人的眼神骤然变红,他一想到媳妇儿不要他,就委屈,就要发疯。 尤其是她离开的这几天,自己度日如年,日夜思念着小妻子,生怕她在自己看不到的时间里发生什么意外。 “好啦好啦,这不是有前提嘛,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不就行了。” 顾若溪挠了下他的手心,仰头望他。 严律和他们吃完了午饭,就到苏市政府去了。 这次县纺织厂拿下了这么大的订单,市里很重视,让他回来就去汇报工作。 而厂里需要什么帮助还有资源调配,市里都会全力配合。 而霍从野就载着三人直接回了杏花大队。 饭桌上,顾若溪绘声绘色地描述齐之雪是怎么和F国人友好沟通交流,两个有才气的女士惺惺相惜的故事。 “爷爷奶奶,你们不知道,我妈可厉害了。那群大男人都像鹌鹑一样,就听着我妈和希拉尔女士侃侃而谈,相谈甚欢了。” “咳咳咳!吹牛吹得差不多得了。” 齐之雪提醒顾若溪说得别太过分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就和希拉尔相见恨晚惺惺相惜了。 “你妈妈确实很厉害。”顾松柏认真地点头。 “我妈妈真的很厉害。”顾礼绷着一张嫩白小脸,学着他爸的样子认真点头。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分厂被烧 作为客人的陈星耀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顾爷爷邀请他明天一起上山摘野果,霍爷爷后天要带他去钓鱼,一周的时间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不同于顾家的欢声笑语,被何大山从县城用拖拉机接回家的何晴一脸失魂落魄。 “小晴,你怎么了?” 何大山担忧地看着回到家就一言不发躲回房间的妹妹。 “哥,我好像,做了件蠢事。” 何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大山,哭得一塌糊涂。 “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对严厂长做了什么?那两个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何大山一连串的问题,让何晴不知从何答起。 “我,” 何大山看她支支吾吾的反应,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在何大山的强压下,何晴把事情都说了。 “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他在火车上和我说什么吗?他说别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我就是想让他试一试,最后只能娶我这个恶心的女人。” “你,你糊涂!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何大山震怒,他本来就不同意妹妹去追严律,是她保证只是试一试,他才勉为其难帮她换了出差名额。 “都怪严律!我也不差,凭什么他看不上我,还对那个已经嫁了人的顾若溪那么好!” “啪!” 何大山一个巴掌过去,把何晴的脸都打偏到一边。 何晴捂着脸,恨恨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疯狂。 “哥,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不是说贫下中农最光荣吗?怎么过得好的不是我们?” “我们过得怎么不好了?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 何大山不明白,他原来淳朴善良的妹妹哪儿去了。 “哪儿好了?每天吃的不是青菜就是咸菜,想吃肉要钱没钱要票没票。 你知道吗?顾若溪吃的那一个小小的蛋糕,就要五毛钱!我们在广市吃的一顿饭,就花了三十八块钱!” 何晴的面目因嫉妒有些狰狞,现实配不上自己的欲望,让她特别痛苦。 如果她只是大队上的队员,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来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那么,一个工人的身份足以让她圆满。 但是,她偏偏读过很多书,见过那些特权子弟们,和自己清贫的家庭有多大的不同。 “它三十八块还是三百八,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魔障了,我说不动你,也管不了你了。但是我想告诉你,谁也不欠你的。” 何大山说完,失望地转身离开。 何晴呆呆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几天没有见到香香软软的媳妇儿,霍从野今晚特别有耐心,特别温柔, 大床上,交缠的身影和女人娇柔的呜咽久久不停…… “乖乖,起床了,唔?” 霍从野性感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绵密的吻已经印在后脖颈。 因太过餍足,声音听起来温柔又性感。 “又不上班不上学的,不起。” 顾若溪眼睛闭得紧紧的,转了个身,把脸埋进男人宽厚的胸膛里。 “宝宝,今天可是工作日。” 霍从野轻笑,把她的脸勾起来,直接吻了下去,黏腻的水声又响起…… 许久,浑身无力又昏睡过去的娇美女孩儿被男人抱着,上了车。 “一分厂昨晚失火了?” 顾若溪瞪大了眼睛,刚睡醒就收到这么震惊的消息。 “嗯,出动了民兵连去灭火,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设备和物料全部都毁了。” 霍从野点头,面色凝重。 雨林县纺织厂刚拿了这么大的外汇订单回来,这时候分厂被烧,不免让人想到是敌特的动作。 “那还来得及交货吗?” 顾若溪也担心了起来,如果交不了货,那就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还会让外国人觉得国人没有信誉。 “不好说,等会儿去纺织厂看看,妈也来了,现在正在那边呢。” 霍从野揉揉她馨香的发顶,“别着急,可能也没那么糟。” 但是现实比霍从野安慰她的要糟糕得多。 来到县纺织厂,严律和齐之雪还有几个高层正在办公室开会,何大山也来了,眼睛红红的。 “妈,严律,现在什么情况?” 武装部只派了人灭火,后续是严律去对接的。 “两个月的货全烧没了,还有今年的蚕茧,全都没了。” 严律一晚上没睡,脸色有些苍白,微青的胡渣更显眼了。 “别担心,县里其他地方还有蚕茧蚕丝,武装部可以出人出车去拉回来。” 霍从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他们虽然是情敌,但是他也欣赏严律这个人,心性很好,心怀国家和人民。 他在军中干的是抵御外敌的事,而他做的是为百姓谋福祉的事。 “县里其他地方的蚕茧全部都在这儿了,上周刚运了三分之一到一分厂的仓库去放着,这次……” 霍从野也听懂了,一分厂烧毁的不仅仅是他们本大队的,还有整个县三分之一的原材料。 “有怀疑的人吗?” 霍从野问何大山。 “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更小心一些,我愧对集体啊!” 何大山的眼眶湿润,声音哽咽。 “就说有没有怀疑的人就行了。” 霍从野轻呲一声,不耐道。 “没,没有,晚上六点钟以后,厂房都会全部锁上门,除了我有钥匙,还有守大门的何大根大爷有,就没有别人有钥匙了。 霍部长您看,我的钥匙都是随身背着的。” 何大山从裤腰带解开串着钥匙的尼龙绳,把四五根钥匙一起的钥匙串递给霍从野。 “何大根呢?” “他昨晚下了班锁了门就回家了,钥匙一直在他身上,他婆娘作证的。 而且,他们邻居昨晚摆酒,一直闹到了挺晚,他在邻居家喝喜酒,也是他们家发现厂子起火了,才叫大家伙儿起来救火的。” 听来听去都没有听到有用的线索,霍从野摆手让他别说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蚕茧,我想着去隔壁几个县的蚕站收一些回来。”齐之雪站出来说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起火原因 “妈,我们武装部也能帮忙。”霍从野忙说。 “不用,我今天去市里申请,以市政府的名义,叫下面蚕站的人送货到我们这儿。” 严律说完,马上动身,现在局势不明朗,要争分夺秒赶进度。 第一批交货时间就在年后,要交付四十万法郎的布料。 齐之雪也赶回杏花大队,组织厂子的加快赶工。 顾若溪来了个寂寞,一脸懵逼地来,一脸懵地走。 “老公,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她看不懂也听不懂,谁烧的厂子不懂,能不能找来新的原料不懂,能不能交货也不懂。 “这次如果交不了货,失约的不止是雨林县纺织厂,还有广市商务局。因为是商务局牵头订下的合同,再上升高度的话,就是华国失信于其他国家。 所以事情很严重,但是,正因为如此,也有大转机。 苏市政府还有广市商务局甚至于中央,不会让这个可能发生,他们一定会派人来协助严律他们,原材料的事情肯定能解决好。 现在最困难的怕是,能不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做好一批质量上乘的蚕丝。” “噢~原来是这样。那让工人三班二十四小时赶工不就好了?” 顾若溪不解问道,也只有是问自己老公,她才敢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霍从野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子,这么漂亮圆润的脑袋,怎么就没有智慧在里面呢。 “乖乖,你觉得,会传统缫丝技法的师傅,很多吗?” 霍从野低头在她耳边,故作小声的问道。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令她的耳尖都发烫了。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又摸了摸耳垂,娇嗔道:“我不知道多不多,但是我知道你在嘲笑我!” “乖乖对不起,老公没有嘲笑你。” 霍从野乖乖认错,低头轻哄着傻媳妇儿。 “那我们现在去干嘛?” “去看看现场。” 霍从野怀疑是本子国的人干的,但是也不排除自己人的可能性。 驱车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坍塌的房梁横七竖八插在满地瓦砾里,破碎的缫丝机零件散落各处,镀镍外壳被高温熔成诡异的疙瘩,原本雪白的蚕丝绞成黑炭,在废墟中拉出蛛网状的丝线。 墙角那台曾轰鸣不停的煮茧锅歪倒在地,锅内凝结的褐色胶状物里,还嵌着几粒碳化的蚕茧,仿佛定格了灾难发生时的惨烈瞬间。 现场已经没有人了,昨晚灭了半晚的火,该哭的也都哭过了。 “好像消防战士会判断起火点,老公你会吗?” 顾若溪看着一片焦黑的废墟,有些无所适从。 霍从野将外套盖到她头上,不让空气中纷飞的灰烬落到她身上。 “要看过才知道。” 霍从野让她站远一些,自己进到厂子里面查勘。 霍从野踩着咯吱作响的焦木踏入火场,橡胶鞋底碾过碎瓦时带起几缕呛人的灰烟。 他弓着腰拨开垂落的焦梁,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突然在墙角碳化的木板缝隙间,瞥见一抹异常的油亮反光。 蹲下身子细查,指腹蹭过凝结的黑褐色斑块,刺鼻的火油味混着焦糊气息直钻鼻腔——这绝不是蚕丝燃烧该有的味道。 顺着油迹延展的方向望去,干涸的痕迹蜿蜒至原料堆放区,那里堆积的蚕茧灰烬中,还散落着几个瓶口变形的玻璃碎片。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何晴死了 顾若溪站得有些累,就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坐下。 她无聊得四处张望,忽然,远远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远处看着烧毁的废墟。 她皱眉,悄悄地走近,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背影,是个女人。 “霍从野,刚刚有个人远远地看,我觉得她一定有嫌疑。” 如果顾若溪是法官的话,她一定判了很多冤假错案。 “噢?怎么有嫌疑?” “感觉,我感觉她有嫌疑。” 霍从野:“……” “乖乖别管了,我们回家吧。” 霍从野揽着她上了车回了县城,他要回去安排工作。 第二天,县纺织厂也出事了,物料仓库着火了。 这下子,全县都戒严了起来。 兹事体大,县里各个部门都联合起来,市里也派了专门的人下来调查这次的事件。 霍从野一到单位就被叫去县政府开会了,顾若溪帮不上忙,一个人晃到办公室。 “若溪,外面有个姑娘说认识你,要找你。” 林娟儿拿着水杯从外面慢慢走进来,她怀孕了一个月了,虽然肚子还没大起来,但是走路已经很注意了。 “谁呀?” 顾若溪好奇,一边往大门外走。 远远看去,又很像昨天火灾现场看见的女人,走近,才发现是何晴。 “何晴同志,你怎么来了?” 顾若溪在离她两米远就站住了,还挪了挪脚步,更靠近站岗的小士兵一些。 “我可能看到了是谁放火烧的厂子。” 何晴的面容憔悴,嘴唇也有些苍白起皮,脸色发青,黑眼圈很重。 “谁?” “这儿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何晴道。 “那你进来吧,到我们办公室去。” 顾若溪指了指办公楼。 “我害怕,可以到你家里去说吗?” 何晴的眼里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不可以噢,我也害怕。” 顾若溪拒绝她,“你昨天去火灾现场干什么?” 仗着大白天,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顾若溪直接问她。 “你看到了?” 何晴的表情闪过一丝狠意,被顾若溪看到了,她忙后退两步,躲到小士兵后面。 “你想干嘛?我现在觉得肯定是你自己去烧的工厂,而且你还讨厌我,别以为我感觉不出来。” “我没有,怎么可能是我。” 何晴慌忙辩解道,“而且我也没有讨厌你。” “好了,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不说的话我回去了。” 挡在顾若溪面前的小士兵也一脸警惕地看着何晴。 “别,我说,但是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让他走远一些。” 何晴犹豫了一会儿,眼神闪烁着说道。 “那你还是去跟公安说吧。” 顾若溪才不上当,她又不傻,这种情况还单独和她一个人在一起。 “我真的有线索,难道你不想帮你妈妈吗?” 何晴大声喊着,但是顾若溪已经转身跑远了。 何晴转头想走,谁知道马上被按倒在地。 原来顾若溪刚刚是去找了正在巡逻的保卫队的人过来。 “你们干什么?顾若溪!你凭什么抓我!”何晴失控大吼。 “你刚刚说你有纺织厂火灾的线索,但是又不愿意当众说出来,涉嫌妨碍生产活动罪,是要被抓起来的。” 顾若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是周围围观的人都觉得有道理。 “你这人,怎么知道了也不说呢?是不是和纵火犯是一伙的?” “就是,你们不知道啊,听说纺织厂本来还要扩建呢!这一下子就多出来多少个工作岗位呀!” “是呀,本来好好的,都是那该死的挨千刀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烧的,老子指定不放过他!” “……”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批判还被按在地上哭嚎的何晴。 “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顾若溪离她远远的,大声喊着。 “我说,我说!” 何晴崩溃大喊,就要说话。 “先带回去。” 杨建军从顾若溪身后走出来,挥了挥手,让人把何晴带回审讯室。 “怎么不让她说?” 顾若溪好奇地问,杨建军默默护着她回办公楼。 “等部长回来再说,刚刚人多眼杂,可能有同党。”杨建军解释道。 顾若溪的风吹草动,霍从野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会还没开完,他就赶回来了。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审讯,何晴就死在了审讯室。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杀人凶手 “什么?” 顾若溪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 “中毒。” 霍从野脸色凝重,人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武装部带走的,现在死得不明不白,家属肯定会闹,不明所以的群众也会被煽动起来。 “我是不是被陷害了!” 顾若溪想,如果自己不把她当场按倒就好了。 “没事,若若做得对,让她回去的话指不定还有什么害人的招数。”霍从野安慰她道。 “那现在怎么办?她哥何大山好像来了,来得有点儿快呀,就比你晚几分钟。” 顾若溪已经隐约听到何大山激动的声音了。 不止是何大山的声音,还有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说要把杀人凶手给抓起来。 “我先带你离开,回杏花大队。” 霍从野当机立断,拉着她往外走,只是刚走到楼下,一群人已经冲破门口的岗哨进到了办公楼楼下,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正是何大山。 “何大山,你们什么意思!” 霍从野脸色一沉,将顾若溪护在身后,眸中怒火中烧。 “我只是想来给我的妹子讨回个公道!” 何大山悲泣不已,指节死死攥紧,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虬的枯藤。泛青的面颊微微抽搐,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 “对!给我们大队的人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 群众中有许多是罗圩大队的村民,他们的眼眶也湿润着,眼底恨恨地瞪着霍从野。 “就是她!后面那个女的!她就是杀人凶手!” 人群中有人指着霍从野身后的顾若溪,大喊道。 “我看见了,刚刚就是她让人把何晴姐按住抓起来的。”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小男孩儿喊着。 “这女的上次不就在舞台上,把另一个人毒死了嘛!”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指责谩骂如同潮水般向顾若溪涌来。 “何晴肯定是她毒死的!” “长这么漂亮,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别放过她,别让她跑了……” 一群人蜂拥而上,赶来的十几个民兵拉不住一百多号人。 “砰!” 霍从野掏出配枪,向天开了一枪。 “我看谁敢碰老子媳妇儿!” 他举着枪,抵住最先上前的男人的胸膛,下一秒, “砰!” 男人捂着大腿痛嚎倒地。 “还有谁?!” 霍从野脖颈青筋暴起,下颌绷成冷硬的铁线,猩红的血丝在眼白里肆意蔓延,像是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牙关紧咬,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露出半截泛着冷光的犬齿。 枪口还冒着袅袅白烟,他狠狠瞪着周围的人群,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每一道视线扫过都似要剜下对方一块肉。 “还有谁!” 沙哑的低吼裹挟着浓烈的杀意,震得空气都跟着发颤。 顾若溪被他紧紧护在胸前,头深深地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双手用力揪住他腰两侧的衣服,身体不自觉颤抖着。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威慑住,下意识地往后退,支援的民兵也赶了过来,把现场控制了起来。 忽然,何大山突然暴起,猛地冲上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刀。 霍从野眼见何大山挥舞着尖刀扑来,他足尖猛地碾地,借着旋转的惯性,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与此同时,右腿如出鞘的钢刀横扫而出,靴底重重砸在何大山的胸口。 何大山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泥地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霍从野纹丝未动,只是将怀中的人又往心口紧了紧,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冷冽气息。 “部长,你们没事吧?” 杨建军带着人匆匆赶来。 “先走。” 霍从野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建军,搂着顾若溪快速往外走。 他们走了不到一刻钟,市里的专门特别行动小组也到了,看着已经四寂无人的现场,还有地面上干涸的血迹,领头的中年男人狠狠啐了一口。 坐在车上,顾若溪惊魂未定,霍从野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她,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 “不能回家。” 顾若溪猛地抬头,“他们是冲我来的,不能把危险带回家。” 霍从野面色冷沉,看上去淡定无比,只是越来越紧的手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严律和齐之雪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找到他们,要求齐之雪把顾若溪找回来配合调查。 “怎么?特别行动小组现在变成公安了?来查死人的事?” 齐之雪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 “你个老娘们……” 一身流里流气的瞿小伟呸了一口,把嘴里的烟蒂狠狠碾在齐之雪脚边,火星溅到她裤腿上。 “别给我丢人现眼!” 领头的中年男人,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也是市gwh副主任瞿志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微胖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齐厂长,严厂长,您看,我们也是想着早点儿找到纵火烧厂子的人,你女儿可能掌握了重要的线索。” 他顿了一下,又施压道:“而且人是在县武装部不明不白地死的,再怎么样来说,霍部长都需要回避。 这样,你把顾若溪叫来,我们单独询问她几句,如果她没有问题,自然就能解除嫌疑了,你说对不对。” “容我插嘴一句,是谁说的凶手就是顾若溪?你说的?还是你?” 严律冷着一张脸,眼底满是怒意,凑到瞿小伟面前,轻呲一口。 “一个两个,算个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我们是接到群众的举报,说顾若溪公报私仇,把何晴抓到武装部去了,后面就死了,那不明摆着的事实嘛。 你这么维护她,是不是她的姘头……啊!” 瞿小伟仗着自己亲叔叔是副主任,哪里受过这般轻视,想也不想就一拳挥了过去,被严律大掌包住拳头,用力一拧,他的手臂就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 “啊!!我要杀了你们!” 瞿小伟痛苦大叫,豆大的汗珠顺着扭曲的五官滑落,浸透了后颈的衣领。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脱臼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却仍止不住撕心裂肺的哀嚎。 “小伟!” 瞿志杰冲上来扶住瘫软的瞿小伟,震怒冲身后的人大喊:“瞎了吗?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我看谁敢动手!” 一道低沉的声音如滚雷般炸响,带着经年累月沉淀的威压,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严父 一阵兵荒马乱的赶路后,霍从野也终于有时间思考,到底是谁,要搞出这一连串的事情。 “其实,我刚刚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像是在那个本子国的松本仓介的味道。” 顾若溪窝在霍从野怀里,抬眸看他。 “确定吗?” 霍从野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很淡,但是加上我的第六感,就算不是他本人来,也是和他亲近的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出来吃饭了。” 熟悉的清俊容雅的男声。 “瞿志杰带队去抓若溪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快收到的风声。” 毕彦阳盛了碗汤递给顾若溪,被霍从野接过。 “我们怀疑和本子国的人有关。” 霍从野把刚刚顾若溪和他说的,跟毕彦阳说了一遍。 “他们要抓我干什么呢?” 顾若溪歪头不解,自己也没发明这个发现那个,也没有空间灵泉,更没有什么无比粗大的金手指。 “端川家那老头,准备过五十岁大寿。” 毕彦阳和霍从野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老头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蛋糕。” 顾若溪小声吐槽,发现两个男人同时看向自己,眼里居然还有着认同。 “端川家康喜好美色,搜罗了世界各地的美女。”毕彦阳解释道。 “难道说松本家的人想要抓我回去献给段川家康?这理由太牵强了吧,再说,我都结婚了。” 顾若溪不太相信。 “总之,这段时间你就先留在这里,老霍,你今晚赶回去,我怕你不在,武装部会乱。” 霍从野点点头,转头拉着顾若溪的手说道:“老毕这段时间休假,可以保护你,你就待在他家,要什么和他说。” 虽然心理上很不想把自己媳妇儿交给曾经的情敌,可是现在雨林县乱成一锅粥,两场火灾还没解决,又添一条人命。 她留在那儿,绝非良计。 “知道的。” 顾若溪乖乖应下,“要麻烦毕大哥了。” “不客气的。” 毕彦阳笑得温柔,眼底的柔光闪烁。 霍从野依依不舍地和娇娇媳妇儿告别,谨慎地出了毕彦阳的家,身形敏捷地躲过路人的视线,到了市政府。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他从后墙翻墙而入,进了行政办公楼,几步跃上一层楼,又攀着三楼的阳台,翻身上去。 用细铁丝轻易地撬开门锁,身形敏捷地闪进市长办公室。 另一边,瞿志杰因着侄子被折断手,恼羞成怒,想把严律抓起来,被带着一个团过来的严父制止了。 “怎么?这国家就是gwh的天下了?” 严定邦负手而入,身后跟着枪实弹和全副武装的精英部队。 那几个狐假虎威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立马缴械投降,举着双手蹲在地上,就怕子弹不长眼。 “你们是谁!我是苏市gwh的副主任,你信不信等我回去了,马上收拾你!” 瞿志杰强撑着胆子,虚张声势道。 但是面对抵在自己脑门上的枪时,他身子一软,直接和痛得在地上打滚的瞿小伟瘫坐在一起。 而他肥胖的似乎,刚好坐到他断了的胳膊上,“咔嚓”一声,又断了一截。 “老爸,您怎么来了?” 严律上前,满脸惊喜道。 “你这小子,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你老子,是你爷爷听人说了,叫我马上赶过来的。” 严定邦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儿子,转头和齐之雪礼貌地问好。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回大队 “谢谢呀,毕大哥。” 顾若溪送走了霍从野,转身有些拘谨地冲毕彦阳笑了笑。 “我以为,凭我们的关系,你不会和我说谢谢。” 毕彦阳垂眸望着顾若溪发顶那簇微微翘起的碎发,喉结轻轻滚动。 暮色从半开的窗棂斜斜切进来,在她肩头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像是不小心跌落人间的月亮。 “我是说,我们两家的关系,还有我和老霍的关系。” 毕彦阳不想她为难,微笑补充道。 “嗯,还是要谢谢的,给你带来麻烦了。” 顾若溪陈恳道,春水泛滥的杏眸中续写出三分歉疚,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不会,不是麻烦。” 毕彦阳伸手,想扶住她,又瑟缩回来,骨节分明的指节摩挲着。 “累不累,我泡茶给你喝。” 毕彦阳领着她到红木沙发坐着,打开电视,摆上茶点。 “谢谢。” 顾若溪捧着茶杯,小口喝着热茶,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家。 毕彦阳在苏市的家是个简单的三合院,院子和房子都挺小,堂屋两旁是两间卧房,院子两边的厢房各一间。 虽然小,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 沙发上铺着软垫,茶几上摆着青瓷茶具,几缕茶香袅袅升腾。 旁边叠放着当天的《苏市早报》,边角被翻阅得微微卷起。 一小碟切好的苹果整齐码在素白瓷盘里,几粒深褐色的梅干错落点缀,青瓷花瓶中斜插着两枝刚采的白玉兰,清甜香气漫过整个堂屋。 “好久不见了,你,你们还好吗?” 毕彦阳的语气有些踌躇,他刻意不去听霍从野的消息,但是心里又无比渴望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呀,和以前一样,每天吃吃喝喝玩玩呗。 毕大哥你呢?是不是工作很忙,好久都没看你到我们那儿玩了。” “嗯,有一点,年底了,单位事情多。” 气氛又陷入一阵沉默,只有电视里女主持人播报新闻的声音。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家,我会做饭,只是不知道口味合不合你心意。” 毕彦阳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笑得温和。 “我不挑食的,我可以帮忙打下手。”顾若溪忙保证道。 看到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一本正经保证的模样又娇又俏。毕彦阳轻笑一声,顺从自己的内心,伸手轻抚了下她发顶微微翘起的呆毛。 霍从野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谁也没告诉,直接进了何晴死亡时的审讯室。 现场还没清理,审讯桌和凳子都翻倒在地,地面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夯实的泥土上几道抓痕明显。 用密封袋子装了一把沾着血迹的泥土,霍从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中午聚众闹事最凶的男青年被送往县城医院了,何大山被关在公安局。 霍从野连夜赶回了杏花大队,家里人几乎都没睡下,他的车子声动一响,都齐齐起来查看。 “从野,溪溪呢?” 顾奶奶拉着他焦急地问,众人也是一脸急切地看着他。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以退为进 “在安全的地方呢。” 霍从野并没多说,而是把密封袋交给顾奶奶。 “奶奶,这里有何晴吐的血,您可以研究得出来她中了什么毒吗?” “我试试。” 顾奶奶接过,快步走向药房,顾爷爷跟着一起进去。 其他人看帮不上忙,便都各自散了回房间。 霍从野去了霍老爷子家。 “爷爷,这次的事情,您怎么看?” 霍从野给霍老爷子倒了杯茶,恭敬递上。 “里应外合,负隅顽抗。” “您是说,我们的人中还有敌特?本子国的。” 结合顾若溪说的,确认是本子国的人搞出来的无疑,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 “我看京市那边的竞争已经白热化了,不排除也有争权者掺一脚。” “那我们就以退为进,静观其变。” 霍从野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走那么快干嘛,人家领导已经睡了吧。” 霍老爷子叫住他。 “先去陪媳妇儿啊。” 霍从野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 霍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时常会对自己大孙子的恋爱脑无语。 霍从野虽然说了去找媳妇儿,但也没有不识趣到半夜三四点还去敲别人家的门。 他开车到市武装部部长的家附近,在车里眯了一下,六点天蒙蒙亮,就起来,用手绢擦了把脸,就进去了。 早上上班的时候,一封加盖公章的传真惊动了整个雨林县各大行政单位。 霍从野这个武装部长,被上级武装部给停职了。 县武装部乱成一团,杨建军冲去霍从野县里的家,却被邻居告知小夫妻俩已经几天都没回来了。 而此时的霍从野,正在别人家伺候自己媳妇儿吃早餐。 “老毕,我就不招呼你了,你随意。” 霍从野买了一堆早餐,到毕彦阳家,叫媳妇儿起床。 顾若溪悄悄在桌底下掐了把他的大腿,美目娇瞪他。 “谢谢早餐啦,我还想着早点儿出门去给若溪买早餐呢。” 毕彦阳也不客气,拿起油条吃了起来。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停职,若若失踪,就看背后的人,下一步的动作了。” 霍从野语气漫不经心,专心致志地喂顾若溪吃皮蛋粥,一口一口地吹凉,再喂到嘴边,表情认真到好像在完成什么大事。 “那你现在是无业人员了啊?” 顾若溪闻言,粥都不喝了,杏眸微瞪,望着霍从野。 “那我也被辞退了吗?” 霍从野:“……” 毕彦阳:“……” “这段时间你们就住我这儿吧,我去单位宿舍睡。” 毕彦阳放下筷子,给每个人的茶杯都添了茶水。 “我找了住处了,就是委屈我媳妇儿了。” 霍从野心疼地摸了摸顾若溪的头,安抚她:“乖媳妇儿,就委屈你一阵子,很快就能回家了的。” 顾若溪乖巧地点头,澄澈的双眸里满是对他的信任。 “不过如果我不在苏市,若若还是需要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二,别人我都不放心。” 霍从野表情难得严肃,毕彦阳也认真地点点头。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水落石出 霍从野找的房子就在毕彦阳家不远,隔了两个邻居。 是个和毕家差不多格局的三合院,房主着急卖,一千八就买下来了。 为了能马上入住,霍从野还从大队的家里拿了床上用品,顾若溪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也都拿了一些。 霍从野的车子目标太大,搬完家,他就开去别的地方放了 一连几天,除了买菜,霍从野都在和媳妇儿耳鬓厮磨,好不快活,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焦虑。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呀?” 顾若溪趴在沙发上,正在享受霍从野的按摩服务。 “小宝儿想家了?” 霍从野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轻柔,带着极度餍足后的缱绻。 “唔~还好,不过我的要看完了,老公你帮我再去找找新的吧。” 顾若溪本来就是个宅女,现在有人贴身伺候着,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看玩老公,这不比上班舒服嘛。 “嗯,下午出去给乖乖挑新的。” 霍从野下午出去的时间久了些,回到家已经六点了,所以他没做饭,而是打包的国营饭店的饭菜。 “放火的人抓到了。” 吃饭的时候,他才说这个消息。 “噢?是谁呀?” 顾若溪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这不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嘛。 “是何大山。” 霍从野说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什么?!” 顾若溪猛地抬头,因是坐在霍从野怀里,头顶差一点儿撞到他下巴。 “应该说,是假的‘何大山’。” 霍从野揉了揉她的后腰,慢慢道来。 “其实,真的何大山在你们去广市的时候,就被害死了,本子国的人利用人皮面具,化妆成了‘何大山’。 知道纺织厂拿下了外汇订单,他便利用身份的便利,烧了罗圩大队分厂。” “那何晴?” “对,也是他杀的。” 霍从野点头,继续说:“何晴被他用自己母亲的性命作威胁,让她去把你带出来,但是乖乖太聪明了,不上当,还把何晴抓了起来,所以,她就被灭口了。” 顾若溪不由得一阵恶寒,无论有什么苦衷,想害她的人,她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的,死人也不给! “那是怎么暴露的呢?” “因为涂建刚。” “涂副部?” 顾若溪更震惊了,他记得涂建刚是个皮肤黝黑的退伍军人,身上还有股子正气凛然。 “嗯,他被策反了。” “为什么?” “部队的领导,也不全是好的,当年,他的领导为了立功,用了很激进的战术,他在的小队,除了他,全军覆没……” “难怪,不过他要报仇的话,去弄死那个领导呀,报复普通老百姓干嘛!” 顾若溪气呼呼的,小脸气得都鼓起来了,多少人的心血,还砸了多少个家庭的饭碗。 “财帛动人心,为战友报仇也只是他给自己做坏事找的一个借口,让他能心安理得。” 霍从野轻呲出声,安抚地紧了紧手臂。 “那个松本仓介抓到了吗?” 顾若溪仰头,搂着霍从野的脖颈。 “还没有,只抓到几个小喽啰。” 霍从野的眼里闪过暗芒,这个人,他要亲自抓到,再让他尝尝噬心断骨的滋味。 “那我们是不是要回家了?”顾若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正面跨坐在他腿上。 “乖乖,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霍从野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什么怎么样?”顾若溪不解。 “我可能要调到市里的公安局,当局长。” 按理说,他转业到县里的武装部,已经是低配了。 更何况,短短几个月,他就成功揪出雨林县隐藏着的敌特团伙,抓捕了一个跨国人贩子团伙,捣毁了本子国的人体实验基地,成功追回部队被盗取的军工机密文件,还救了部队的两伙人。 立下那么多功劳,因着人体实验室,他还在大领导那儿挂了名,再压着不往上升,确实不合理。 看顾若溪沉思半天不说话,他忙道:“我也可以不接受,继续留在雨林县。” 他明白,她的亲人朋友全部都在那儿,要她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实在是强人所难。 “你接受吧,总不能我不同意走,你就一辈子待我们那个小县城了呀。我的男人,他是一个大英雄,也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荣誉,是你在枪林弹雨中拼来的。” 顾若溪捧着男人粗粝冷醒的脸,认真说道。 “我希望我老公,他的才华和勇敢能被人看到,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按照他的想法去过一生。” “那你……” 霍从野感动不已,眼眶泛红,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一起进城吧。” 顾若溪俏皮地笑,伸手回抱住他。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回杏花大队 另一边的严律和齐之雪,正在县城纺织厂,盯着工人们连夜加班加点赶工期。 ‘何大山’烧县纺织厂时,他们早有警惕,提前把所有的物料都送去了二分厂,被烧的仓库里面只有几车粗布。 但是罗圩大队分厂损失惨重,一个季度的成品加上半年的蚕丝收成,全部都没了。 还好市里市政府很重视,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所需要的物料都补齐了。 而苏市各个县里的老师傅,临危受命,都赶来支援生产来了,力求能按时交货。 顾若溪和霍从野是第二天回去的,他们直接回了杏花大队。 两人自然是受到了家人的热情问候,尤其是对顾若溪,毕竟当时候那帮人可都是冲着她去的,顾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好一番,就怕她的乖孙女少一根汗毛。 “奶奶,我没事,你看,我还胖了些。” 顾若溪安慰道,还转了个身让她好好检查。 “奶奶,听说是你发现杀害何晴的凶手的,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发现的呀?” 一坐好,顾若溪赶紧让大家好好说说事情的经过,毕竟霍从野没有说八卦的天赋,只有冷冰冰的结果和干巴巴两句过程。 “那天,从野带回来的血液样本里头,有一味药,叫血红花,是只有本子岛才产的,而且,接触过那味药的人,身上会沾染上它的味道,很特殊,我能闻得出来。” 顾奶奶娓娓道来,像说书一样,顾若溪听得很入迷。 “后来呢后来呢?你就闻到了那个假何大山身上的药味?”顾若溪催促顾奶奶快点儿说。 “不是,我是闻到了那个杨建军身上,有很淡很淡的血红花的味道。” “杨建军?你怎么碰到的他?” 顾若溪不解追问,霍从野揽着她道:“他是来找我的。” 那天杨建军在县城没找到霍从野,便跑来了杏花大队,刚好碰上了顾奶奶。 “那他是敌特?” 顾若溪越听越蒙了,这里面还有杨建军的事? “你慢慢听奶奶说嘛。”霍从野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 “杨建军身上的药味太淡了,证明他是没拿过那味药的,但是他肯定接触过拿药的人,我就侧面了解了一下他今天都见了谁。” “所以他是接触了涂建刚?” “对。” 顾若溪恍然大悟,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奶奶,您也太厉害了,要不是有你,我还要躲着呢,你不知道,那天那些人好像要把我拉出去枪毙一样,乌泱泱的,可吓人了。” 顾若溪逮着机会就开始诉委屈,全家人自然又是好一顿安慰,一起骂那些该死的本子人。 “那何大山又是怎么暴露的呢?” “是严律他爸带过来的军人中,有熟悉易容术的,刚好被他抓个正着。”霍从野帮忙回答。 “你别说,我想听奶奶说。” 顾若溪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禁止他说话。 霍从野乖乖听话,闭上嘴巴。委屈又好笑的样子引得其他人哄然大笑。 “从野说得没错呀,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反正就是严师长查出来的。 对了,那个市里派来的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据说被严师长一顿收拾,带头的那对叔侄还没回去就被革职了。” 顾松柏在一旁补充道。 “那你走了以后,谁去当那个武装部部长呀?”顾若溪抬头问霍从野。 “不知道,总之不会让它空着的。” 顾若溪偷偷伸手拧了一把他腰腹的肉,说了跟没说一样。 “从野,你要走?” 顾爷爷顾奶奶还有霍奶奶都齐刷刷看向霍从野,“要去哪儿呀?” “我要调去苏市公安局,任局长,市正处级。”霍从野正色道。 “好呀!我孙儿真是有出息呀。” 霍奶奶惊喜道,脸上都笑出了皱纹。 “是呀,这从野屡立奇功,是该往上升一升了。”顾奶奶道。 而霍爷爷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此时也跟随众人欣喜的情绪,笑了起来。 “不过,从野以后是不是就得脱下军装,换上公安制服了。” 顾松柏忽然想到,霍从野现在还算是军人,要是去了警察局,那就是真真正正地转业了。 “嗯,爷爷奶奶,爸,我都想清楚了的。 现在我们国家的主要矛盾,已经不是攘外了,军队的作用以后会慢慢削弱,立军功往上升会越来越难,势必会淘汰一大部分人。 我想趁着还年轻,在政界拼搏一番,为若若,也为我们两个家族。” 霍从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 “我们小老百姓,也不懂太多,但是,奶奶还是想说一句,希望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顾奶奶幽幽说道。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对着党徽起誓,绝对不会做有损国家利益和人民群众安危的事情。” “好!这才是我霍磊的孙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走马上任 调令下得很快,霍从野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 夫妻俩还有全家人一起帮着,把县城家里的东西都搬到了苏市刚买的房子里,毕彦阳也来帮忙。 杨建军也带着一帮民兵兄弟们来帮忙。 一辆东风大货车停在巷子口,乌拉拉一帮人搬搬抬抬,一会儿就把东西都规整完了。 霍从野在国营饭店订了饭菜,搬完家,一帮人又呜啦啦走了,邻居们这才探头出来,三三两两地议论这新来的一家人什么来头,又是小汽车又是大货车的。 搬完了家的第二天,霍从野就新官走马上任了。 而顾若溪,自然是夫唱妇随,被安排进了公安局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在家换上藏青蓝冬季警服,乌发如瀑尽数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流畅的下颌,天鹅颈自立领间优雅舒展。 微微收腰的腰线勾勒出纤细腰肢,藏蓝警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身姿挺拔如青松。 “走吧走吧,上班去咯~” 顾若溪推着一旁等她梳妆的霍从野出门去,家里离公安局不远,霍从野用自行车载她过去。 清晨,巷子里都是上班的行人,高大伟岸的男人,载着娇美动人的少女疾驰而过。 路人原本只是被崭新的公安制服吸引,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自行车后座的少女,貌美得惊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的美。 经此一行,巷子里的邻居也都知道了,新搬来的邻居两口子都是公安,那家的小媳妇,特别漂亮,漂亮得没法用言语去形容。 “同志们,我是霍从野。” 见面会上,霍从野的声线低沉,在,在斑驳的水泥墙间撞出回响。 “我当过十五年兵,扛过枪、排过雷,也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过。” 他抬手松了松袖口,藏蓝警服下的肩背依然绷得笔直,臂膀处肌肉隆起,蕴含着凶猛无穷的力量。 “脱下军装换上警服,肩膀上的担子只会更重——军装守的是国门,警服护的是万家灯火。 组织把苏市的担子交给我,是信任也是考验。 往后办案子,我这人就认一个理——穿上这身皮,就得对得起老百姓喊的那声‘公安同志’!”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底下三十余号中层以上领导,锐利又带着野狼般的凶狠。 “市局积压的卷宗,三天内按类别送到我办公室。丑话说在前头,尸位素餐的,该挪窝就挪窝!” 他抬头露出抹带着硝烟味的笑,“往后还请各位多指教。” 全场响起轰鸣般的掌声,底下还有他的老熟人。 王明阳现在已经是巡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了,今天开会之前,他只知道要来一个新的局长,并不知道是霍从野。 他表情麻木地跟着鼓掌,眼神闪过一丝波动,像平静的水面漾起一丝涟漪,又归于平静。 顾若溪跟着工会的何大姐去了行政楼楼的办公室,她这次选的部门是工会,又闲又能吃瓜。 何庆云知道顾若溪是新局长的夫人,刚一见面,她就被这局长夫人的美貌晃花了心神。 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长,杨柳细腰,纤纤薄背,身材好到身为女人都心动,更别提那张天地失色的绝色脸蛋。 更难能可贵的是,气质纯净空灵,声音又如百灵鸟出谷,听她说话,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顾同志,办公室的位置你都可以选,你看一下喜欢哪个。开水房在走廊尽头,你看一下还需要什么,就跟大姐说。” 何庆云把她带到办公室,语气温和地说道。 “那个吧。” 顾若溪选了一个最后面靠角落的位置,适合摸鱼。 何庆云虽然不解,但是尊重。 工会除了主席何庆云,还有五个干事,今天都有任务,出去了。 霍从野的办公室在三楼,他下了会,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第一时间来找媳妇儿。 “霍部长好。” 何庆云看到半个小时前,依依不舍地把人交给自己,又叮嘱要好好照顾他年幼无知的爱人的高大男人,开会完马上急匆匆来把人带走。 心里暗道,果然是老房子着火,一会儿看不见漂亮媳妇儿都不行。 不过,媳妇儿漂亮成那样,说不紧张根本不可能。 “你这个办公室比武装部的大呢。” 顾若溪参观着霍从野的办公室,边点评。 办公室很大,里面隔出了一个休息室。 正对门的实木办公桌厚重敦实,纹理清晰,桌上摆放着整齐的卷宗,一侧的黑色电话听筒擦得泛着暗光。 桌前两把木椅,椅背笔直,椅面上的坐垫平整无褶。 窗边挂着浅蓝色的布帘,被细心挽起,窗外摇曳的树枝将光影投在地面。 靠墙立着一排崭新的文件柜,漆面乌黑发亮,每一格都上都分门别类地贴上了标签。 柜子上方的墙上,挂着大幅的苏市城区地图,用红笔仔细标记着治安重点区域。 另一边墙上,是伟人的画像,画像下,一个简易的木书架里摆满了文件、书籍,最显眼的位置是《公安工作条例》。 房间一角还放着一个暖水瓶,旁边是几个干净的搪瓷杯,暖水瓶擦得发亮,反射着柔和的光。 “我下午让人在这个地方布置出来一个办公区域给乖乖。” 霍从野搂着她来到窗前,指着窗户下方靠右的位置说道。 “我有办公室的,我这次可是要正经上班的。” 顾若溪嘟着小脸,不服气道。 “不冲突的,你想去一楼办公室玩儿就去,想在三楼陪老公就在这儿,随你的心情的。”霍从野哄劝道。 “那也行吧,不过,同事们会不会说闲话呀?” 顾若溪也是大姑娘了,知道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当然不会,他们只会羡慕我。” 霍从野从背后搂着她,下巴靠在她馨香怡人的发顶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公安局食堂 中午的午饭,两人是去的饭堂吃的。 夫妻俩一进到食堂,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他们。 霍从野载顾若溪到单位的时候,有不少人看见了,只不过有些男人心存侥幸,可能后面坐的是新局长的妹妹呢? 再一看两人举止亲密的模样,刚觉得自己恋爱了的男人们,都神情低落地垂下头来。 “霍局长,您也来吃饭了?这是您爱人吧?” 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蒋忠国长了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法医出身的他这些年也是屡屡破案。 “嗯,若若,这是蒋副局长,分管刑侦。这是我爱人,姓顾。” 霍从野微微点头,简单介绍了下,便护着顾若溪往前走。 打饭的队伍有四排,没有什么所谓的领导窗口,局长副局长都要自己排队。 排队的人纷纷让开,想让新局长先打,但是被霍从野摆手拒绝了。 “老公,有什么菜。” 顾若溪踮脚往前看,只能看到一排后脑勺。 “辣椒炒肉,炒茄子,腊肉炒白菜。” “不吃腊肉炒白菜,你也不准吃。” 顾若溪小声叮嘱,脸上严肃极了,她搞不懂,腊肉那么好吃,为什么要和白菜混一起! “好,听媳妇儿的。” 霍从野看着媳妇儿幼稚的小模样,真觉得她太可爱了,哪哪儿都可爱。 排两人前后的人不小心听到夫妻俩的悄悄话,都有些惊讶,毕竟新局长一来,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俗话说,新官上位三把火,第一天就烧了第一把火了,听领导们说,三天以后,可能就有一批人被整治了。 一看他在媳妇儿面前这伏低做小的模样,和心目中威严冷酷的模样大相径庭。 再一看他媳妇儿,哦,知道答案了,谁得了这么个漂亮成这样的仙女儿,不上赶着哄着疼着。 “哎,那是王明阳吗?” 两人坐下来,顾若溪在等着男人把她不喜欢吃的葱姜蒜夹走的空档,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他现在是巡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了。” 霍从野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挑着。 “那挺厉害呀。” 都是同学,人家毕业半年升职加薪,她,好歹也加薪了,工资从三十八块变成五十八了。 “不过还是我老公厉害,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顾若溪从来都不吝惜表达感情,还有赞美。 “我最厉害的就是娶到了最心爱的小姑娘。 好了,吃饭吧,等会儿我们回家睡午觉。” 霍从野把饭盒轻轻放回她面前,递上干净的勺子和筷子。 “谢谢老公。” 顾若溪冲他灿烂一笑,笑得又甜又乖巧,坐她对面那些离得近的人几乎都红了脸。 吃完午饭,霍从野拿着饭盒去洗了,顾若溪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等他。 “若溪,好久不见。” 王明阳不知从哪儿走出来,语气温和地和她打招呼,古铜色的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沉稳成熟了许多。 “王明阳,原来你调到市公安局来啦,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呢。” 顾若溪看到来人,站起身,笑着和他寒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隔壁邻居 “嗯,我现在在巡警大队。” 王明阳走到她面前不远处,便站定了,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依旧柔媚娇憨的少女。 “听我老公说你都当上副大队长了呢,恭喜啦。” “呵呵,这没什么。”王明阳说道。 气氛又陷入一片尴尬。 “若若,走了。” 霍从野已经洗好餐盒回来了,淡淡扫了一眼王明阳,他直接牵起顾若溪的手,带着人往外走。 “再见了。” 顾若溪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就被高壮的男人拉走了。 回到家门前,隔壁邻居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个浑厚的男声骂道:“老子花这么多钱娶你回来,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紧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的辩驳,声音太小听不清,而后瓷器碎裂声突然炸响,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屋里是怎样一派兵荒马乱。 邻居们也纷纷探头听着,一边小声议论着。 “这周伟强家隔三差五就要闹这么一出,你说说,当初娶也是他自己要娶的,娶回来每天都又打又骂的,图啥呢?” “你不知道,刚开始他们感情还挺好,主要是那小媳妇人长得漂亮,当然了,肯定没有新搬来那家小媳妇好看的。 说回周家,不然周伟强也不会不管不顾她是个农村人,还娶了她,后来听说那小媳妇偷人,被伟强抓到了,后来就变这样了,哪天没有争吵声还不习惯了。” “哈?偷人?跟谁?” 那个刚开始问话的大娘是今年刚搬过来的,吃瓜没跟上大部队,于是着急问道。 而一旁,顾若溪拉着霍从野假装开锁,已经开了十分钟了。 “就巷口那家。” “钱家?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 “小儿子,发生那个事情以后,那小儿子就被送下乡去了。” ………… 后面的话顾若溪就没听了,大概就是他们家隔壁邻居周伟强去年娶了个农村出身的媳妇儿,叫白小玲,那姑娘在顾若溪没搬来之前,是公认的桐花巷一枝花,长得很漂亮。 周伟强是市钢铁厂的七级钳工,工资挺高的也就无所谓媳妇儿是不是城里户口,他一个人的工资能养得活一家人。 加上他父母也是钢铁厂的员工,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有一百多块,更不缺白小玲那一点粮食了,于是也就不反对他喜好颜色的行为了。 后来不知怎么,那白小玲就和巷口那一家高三刚毕业的钱家小儿子钱志新有了首尾,还被周伟强亲自抓到了。 周伟强人高马大,力气特别大,他把两个人都打了一顿,又把奄奄一息的钱志新剥光衣服丢在钱家门口。 至于白小玲,他是想着离婚的,谁知他和父母一起把她送回乡下她娘家时,她娘家人说了,白家的姑娘出嫁以后,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万万没有退货回来的道理。 而白小玲因为无处可去,寻死觅活要自杀,扬言周伟强要是敢和她离婚,她就到钢铁厂门口上吊。 钢铁厂的领导只能劝他忍下来,毕竟如果白小玲真的这么做了,对厂子的名声也不好。 面对领导劝说中带着威逼的态度,周家人只好忍下这口气,毕竟领导那意思很明显了,要是白小玲死在厂门口,周家一家人也不用来上班了。 不过忍下来是忍下来了,周伟强对白小玲微薄的情意也消耗殆尽,他现在是看她哪哪都不顺眼,每天不打骂一两回心里就不舒服似的。 听完了精彩的大瓜,顾若溪赶紧回房间和霍从野交流心得体会。 “老公,你说那个周伟强傻的呀,抓奸的时候,直接举报,让gwh的人把他们两个抓进去不就好了。” 顾若溪想到这个八卦中的漏洞,都抓奸在床了,直接以乱搞男女关系为由抓他们不就好了。 “可能是刚开始没想着做这么绝情吧,后面再去举报也没有证据了,毕竟当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看到。”霍从野猜测。 “那这个老实人挺惨,不过家暴不对,但是他又实在没办法,他是不是想着打着打着白小玲就自己跑了。” “不知道,乖乖别理其他人,管管你自己老公吧。” 霍从野一把抱起身娇肉嫩的乖乖媳妇儿,把她按倒到床上,单膝抵在她的腰侧,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柔嫩的手腕按进软被…… 一墙之隔的周家,白小玲低垂着无辜的杏眼,低眉顺眼地给周伟强和周家二老盛饭。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是淡淡的,没有攻击性的柔,眼尾下垂,更显无辜感,是柔弱小白花的长相。 周小玲无疑是挺漂亮的,在大队里是一枝花,到了城里,比大部分城里的姑娘都好看些。 不然也不会靠着这副皮相从农村嫁给城里的工人,还是长相、家境和工作都很不错的周伟强。 婚后刚开始,两人也有一段时间的蜜里调油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 周伟强人高马大,没什么文化,在她看来,粗俗不堪,讲话特别大声,还喜欢鼻孔朝人,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在床上,更是没有情趣,只会横冲直撞,自己舒服了,直接躺着睡觉,根本就不顾及她的感受。 要不是因为他是城里的工人,她根本不可能会嫁给他。 后面,她遇到了钱志新,他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穿白衬衫戴着一副眼镜,就是自己心目中喜欢的人的模样。 两个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再谈到物种起源,只用了三天。 要不是…… 想到这儿,她敛着的眼眸里迸发着强烈的恨意。 周伟强并不在意白小玲的想法,在他看来,她一个农村来的,自己不嫌弃,还花了八百彩礼娶了她,她居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让他颜面全无,这一点,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她。 要不是被领导压着,他早就离婚了,也怪自己当初没想那远,抓奸的时候没有多叫几个人,不然就可以把那对狗男女送去劳改了。 他妈说,凭他的条件,就算离婚再娶,照样娶个黄花大闺女。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讹人了 霍从野夫妻俩第一天上班时,周围的邻居也都知道了,新搬来的那位是苏市公安局的新局长。 不到三十岁的局长,还有着天仙般的娇妻,这两天,霍从野可是这附近巷子里的话题人物,八卦中心。 知道隔壁那家是新来的年轻局长,白小玲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只远远见过一次霍从野,当时她出去买菜,看到高大冷峻的男人载着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姑娘疾驰而过。 不过,车速太快她并没有看到后座人的样子,想来也不会有她好看,对于美貌,她一向自信,在这几条巷子里,她还没见过比她漂亮的女人呢。 至于邻居大娘大婶们说的赛天仙那些话,她觉得应该是为了讨好那局长夫人,说好听的话奉承她呢。 这天下午,白小玲终于逮到机会,看到落单一人的霍从野,忙从角落冲出去,假装体力不支,就往霍从野的身上倒。 谁知那男人,动作敏捷地后撤了几米远,盯着她的眼神像淬了冰似地阴冷。 白小玲没收住脚步,真真切切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霍,霍局长……可以扶我起来一下吗?” 她捧着胸口,眼神幽怨又多情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一样。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想讹人!” 霍从野根本就不接话,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他长得又高,声音又大,好事儿的大娘大婶们都冲了出来。 “哪儿讹人?” “谁被讹了?” “咋了咋了?” ………… 一帮人呜呜泱泱地到达了现场,就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站得远远的,脸上的表情充满嫌恶。 地上,是周伟强家的媳妇儿白小玲,穿着一身碎花白底连衣裙,跌坐在地上。 就是跌倒的姿势,大娘们看着有些怪怪的,就是姿态狼狈又惹人遐想。 膝盖微屈着,一条胳膊无力地撑在碎石子地上,指尖还刻意蜷着,像朵沾了泥的白芍药。 她发梢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沾着几滴假模假样的泪花。 此时白小玲的内心是崩溃的,她怎么都想不到,霍从野面对美人的投怀送抱,居然是这样的! 在她的想象中,即使不接住自己,但至少会扶自己起来,她再顺势掉几点眼泪,用含着泪珠的无辜的大眼,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像他这种一看就很大男子主义的,还不是最吃自己这种柔弱小白花这一套,没想到他居然脸面都不要了,直接把那么多人喊出来了。 现在的她骑虎难下,只能继续演下去。 “这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就往我身上撞,还好我躲得快,才没被她碰到一点点。 她看我躲开了,就直接躺下了,这不是讹人是什么啊? 大家都给我作证一下,我可是一丁点儿都没碰到她啊,不然等会儿回家,我媳妇儿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霍从野大喇喇地把事情摊开来说,也不怕别人笑话他妻管严。 现场的人都不是傻的,尤其是那几个大娘最清楚,这不就是隔壁巷子最出名那个俏寡妇勾搭自家老爷们的招数嘛。 “呜呜呜……” 半躺在地上的白小玲这时,哭了起来,声音小小的,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的一些男人们都动容了。 “我说这位男同志,人家女同志只是走路不小心,又不是故意的,也没撞到你,你这么编排人家,说她讹人,你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说话的是住在巷尾的孔家的二儿子,也在钢铁厂工作,他早就看上了周家这朵多情的小白花,就是人家不来勾搭他。 “我,我只是走路太着急,不小心,不是故意要撞到霍局长的……” 白小玲放软了嗓子,抽抽搭搭的声音忽高忽低。 “那你还叫我扶你,我可是有媳妇儿的,我身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是我媳妇儿的,别的女人别想碰一下。” 霍从野板着脸,又往后退了两步,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 “白小玲是不是没见过人家霍局长的媳妇儿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些的嫂子小声地和身边的大娘嘀咕。 “我猜也是,不然怎么会有勇气去勾搭霍局长。”大娘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晦气!” 霍从野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恶,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抬脚回了家里。 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孔家的二儿子殷勤地上前扶起白小玲,还趁机用手肘撞了下她的柔软。 霍从野本来是要去上班的,中午他闹得有点儿凶,顾若溪起不来,所以他才一个人出门,没想到这么晦气,一出门就遇到神经病。 他要先回家和自己媳妇儿坦白,不然她下午起来,听到别的大婶们传的版本,估计会听到什么撞到他怀里,或者是他去扶起了那女人这些谣言了。 回到房间,床上柔美的少女的侧脸陷进枕头里,粉腮桃面,睡得香甜。 他干脆脱了衣服上床,搂着她一起睡过去。 下午发生的事,自然有人迫不及待地告诉给周伟强,晚上,白小玲自然又迎来一阵毒打。 许是觉得被下了面子,还得罪了新来的公安局局长,周伟强这次打得特别狠,白小玲的哭嚎声响彻半条巷子。 和他们家一墙之隔的霍从野和顾若溪自然也听到了,不过顾若溪又不是圣母,都要来抢她老公了,她还去同情她。 “我觉得,这家人卖房子那么便宜,还那么痛快,一定是因为隔壁邻居。” 顾若溪听着忽大忽小的哀嚎声,有感而发。 霍从野坐在床上,给趴着的顾若溪抹上玫瑰花露,天气冷了,顾奶奶做了很多纯天然的护肤品给她。 “我再看看房子。” 霍从野思索着附近有没有更大些的四合院,平时他们还可以在后院种种花种种菜,他媳妇儿喜欢在树荫底下躺在躺椅上。 “嗯,爱老公。” 顾若溪被抚触得太舒服,昏昏欲睡,但是不忘表扬男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年二八 隔壁邻居家怎么样顾若溪没空理,因为明天已经年二十八了,她要回家过年了。 要不是霍从野刚调任,交接工作太忙了,他们早就回家了。 因是要回大队,霍从野趁着媳妇儿还在睡觉,一大早就去把越野车开回家门口了。 白小玲一早出门买菜,看到霍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越野车,眸中的妒意更深了。 这霍从野,凭什么看不上自己,哪儿有不偷腥的男人,就他忠贞不渝? 等着吧! 她站在门口,狠狠地瞪着霍家的方向。 “骚浪蹄子!看人家开豪车,心思又起了?” 周伟强的母亲一个巴掌拍到她背上,她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 手掌重重擦过水泥地,粗糙的砂砾瞬间嵌入皮肉,火辣辣的疼痛顺着手臂炸开。 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混着尘土,在地上洇开暗红的痕迹。膝盖也传来尖锐的刺痛,她蜷起身子,听见周伟强母亲尖利的咒骂声逼近。 “周婶子,这一大早的,就在家门口打儿媳妇,不太好吧,主席说了,要男女平等,打儿媳妇也是犯法的事儿!您瞧瞧人手都破成这样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孔二骑着自行车路过,看到这一幕,猛地捏闸,自行车“吱呀”一声横在两人中间。 白小玲坐在地上,期期艾艾地看着孔二,眼里满是崇拜,仿佛他是从天而降的大英雄。 “我可没打她,是她自己只顾盯着别人家的大汽车,自己摔的。” “这贱人就是不安分,怎么?她连你都勾搭上了?” 周母鄙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嘴角扯出一抹嫌恶的冷笑,“孔二,就你也配英雄救美?怕是惦记着捡个现成的破烂!” 说完,她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回了家,还重重地把门拍上。 “谢谢你,孔同志。” 白小玲的声音故意软了几分,柔声道。 “你没事吧?” 小美人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孔二心情舒畅极了。 他的目光黏在白小玲渗血的手腕上,拿出皱巴巴的手绢,假模假样去扶她,“你这伤太严重了,得赶紧处理,我带你去诊所。” 白小玲咬着下唇,柔弱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孔二哥,我好痛……” 她抬手擦眼泪时,刻意让衣袖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又突然惊觉似的缩回去,脸颊泛起红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不碍事!” 孔二声音发紧,赶紧扶住她的腰,掌心故意在柔软处多停留了两秒,才放开。 “麻烦孔二哥了,我先回家了,不然,待会儿伟强回来……” 她咬紧下唇,微微低头,抬起含着泪珠的眼眸望着他,转身跑回院门口,又转头,羞怯地看他一眼,才开门进去。 “哎……” 孔二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心痒难挠。 “艹!这娘儿们真sao!” 他吞咽了下口水,低头咒骂,不甘地骑上自行车去上班。 …… …… 吃过早餐回到大队,已经中午了。两家人欢欢喜喜地到门口迎接他们。 霍从野下车,从后备箱扛下来半扇猪,又搬下来一只羊。 “奶奶,我们晚上烤羊肉串吧。” 顾若溪亲亲热热地搂着顾奶奶的胳膊撒娇。 “好。”顾奶奶笑呵呵地答应。 霍奶奶做了腊八粥,两人到家就被按在餐桌上,一人塞了一碗。 顾若溪第一次喝腊八粥,尝了一口霍从野喂过来的,甜甜黏黏的,还可以接受,这才拿着自己那碗吃了起来。 吃过了腊八粥,霍从野哄着她回他们家睡午觉,把她哄睡后,又回到顾家切羊肉砍猪肉。 顾若溪睡了一觉起来,走出房间,看到霍从野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弄什么,就走过去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侧颈。 “老公,你在干嘛呀?” “乖乖睡醒了?” 霍从野握住她垂下来的小手,偏头轻轻啄了一下她香软的唇。 “乖乖不是想吃烤羊肉串嘛,在削竹签子呢。” 顾若溪鼻尖蹭了蹭他脖颈处微凉的皮肤,睫毛轻颤着扫过他泛红的耳尖,“老公真好。” “手给我看看。” 她突然坐直身子,拉过他握着刀的手,指腹抚过他虎口处被竹签划红的痕迹。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说完便低头,轻轻吹着虎口破皮处。 霍从野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反手将她圈在怀里。 刀刃已经放下,空出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挲。 “这点儿小伤算什么。” 他说话间,鼻尖已经埋进她发顶,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幽莲馨香。 顾若溪仰起头,湿漉漉的杏眼盯着他,“我不管,老公受伤我就心疼。”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去拿医药箱,乖乖等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霍从野抱得更紧。 “乖乖先别走。” 他声音沙哑,温热的唇已经落在她锁骨处,“奖励老公一下,伤口就不疼了。” 顾若溪脸颊瞬间烧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还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霍从野却不满足,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呼吸交缠间,一墙之隔传来大人小孩的嬉笑声,顾若溪猛地惊醒,推着他胸膛要躲。 霍从野低笑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等晚上乖乖再好好奖励老公好不好?” 顾若溪缩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仰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我213章 烧烤 霍从野把乖乖巧巧的小媳妇儿抱起,到客厅到手拎了一把椅子,放到他身边,让她坐着陪自己。 他干活利落,动作又快,不到一刻钟就削好了一大把竹签子。 “走咯,我给老公烤肉吃。” 顾若溪搂着霍从野的胳膊,开开心心地穿过两家之间那道墙中间的小门,到了顾家。 霍从野已经提前把羊肉切好小块,放了葱姜水酱油花生油腌过,这时候刚好可以串串。 雇请了童工顾天天,还有退休返聘的霍爷爷霍奶奶,还有顾爷爷顾奶奶,加上霍从野,串了半个钟,把二十斤羊肉串完了。 顾若溪则是像小仓鼠一样,在家里搜刮还有什么可以烤的食材,被她找到了茄子土豆若干,她还串了几串大白菜。 “奶奶,有没有韭菜呀?” 顾若溪串完白菜,想到烧烤必须要有的韭菜和韭菜花。 “后院有几垄,我去割来。” 顾奶奶闻言,放下手里的肉块和竹签,就要起身。 “我去我去,我用剪刀去剪。” 顾若溪忙按住奶奶,跑去拿剪刀。她虽然懒惰,但是自从结婚以后,华国人骨子里的农耕基因好像觉醒了,最近特别喜欢采摘。 傍晚,院子里架起了两摊火炭,用废砖头围起来,中间放上自制的铁网,烧烤摊正式开张。 肉类除了羊肉,还片了一些猪肉五花。 “老公,我那串要刷蜂蜜。” 顾若溪蹲下,靠在靠在霍从野膝头。火光映得她绝艳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浸了蜜。 霍从野单手握着油刷,另一只手将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翻面,铁网下的炭火“噼啪”爆开火星,惊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知道乖乖爱吃甜的。” 他喉间溢出轻笑,蘸着蜂蜜的刷子悬在肉串上方,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逗她,“先叫句好听的?” “好老公~” 顾若溪仰起头,卷翘的睫毛扫过他手腕,音拖得又软又糯。 “遵命,我的小公主。” 霍从野低头,趁人不注意,咬了一口她白嫩的耳尖。炉火映在他冷硬的脸上,笑容柔化了锋利的线条。 今晚的晚餐除了烧烤,还有腊八粥,猪肉白菜馅和猪肉大葱馅饺子。 把餐桌搬到院子里,靠近两摊火炭,并不寒冷,爷爷奶奶们坐在餐桌前,喝着顾爷爷酿的果酒。 霍从野是出色的烧烤师傅,两只手只手上下翻飞,左边铁网烤着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右边火苗舔舐着撒满孜然的羊肉串。 他不时用长柄刷子给肉串翻身,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阵阵混着香料的浓烟,把围坐在桌边的老人们熏得直乐。 另一个烧烤师傅是顾景天,齐之雪帮打下手,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这羊是J省的吧?没有膻味。”霍爷爷咬了一口,评论道。 “嗯,J省军区的战友送的。”霍从野把刷好蜂蜜的五花肉递到顾若溪嘴边。 “肉质也很嫩,调的味很好,从野手艺真不错。”顾奶奶咬了一口,夸赞道。 “那是真的很不错。” 顾若溪仰起小脸,与有荣焉。她伸手揪了揪霍从野的衣角,眉眼弯成月牙。 “我老公天下第一厉害!会打仗,会破案,会做饭,又聪明,长得还帅!” “姐,爸爸才是天下第一厉害!” 顾天天举着啃得油乎乎的肉串从角落里钻出来,小脸上沾着几粒孜然,眼睛亮晶晶地凑到顾若溪身边。 “是是是,爸爸妈妈是天下第一好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们也是天下最最好的爷爷奶奶。” 老人们被逗得直乐,霍奶奶掏出帕子给顾天天擦脸,她现在可稀罕这个天真懂事又乖巧的顾家小儿子了,就盼着若溪能给大孙子生一个乖乖巧巧又漂亮的重孙子或者重孙女了。 “老公也吃。” 顾若溪举着肉串,喂忙碌烤串的霍师傅。 霍从野偏头咬下肉块,嘴角沾了粒孜然。顾若溪抬手要擦,却被他突然握住手腕,温热的唇擦过她指尖。 “这小两口感情真好。” 霍奶奶笑道,又似是不经意道:“阿野,过了年你就三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呀?趁着我身体还行,还能帮你们带几年。” 说到这个话题,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院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作响。 “奶奶您这是要催生啊?”半晌,霍从野才淡淡道。 他手下翻烤肉串的动作未停,铁网下的火苗却映得他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 “我就这么随口一提,你们年轻人自有主意。不过若溪这么好的性子,要是能有个小娃娃,咱们家可就更热闹了。” 霍奶奶笑着摆摆手,语气里却盛满期待。 “年轻人自有打算,咱们几个老的就别瞎操心。”顾奶奶笑着打圆场,往霍奶奶杯里续了口果酒。 霍奶奶眼角笑出细密的皱纹,温和地说:“若溪这么乖,长得那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像年画娃娃似的招人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奶奶,”霍从野喉结微动,目光扫过满桌关切的长辈,“现在工作太忙,我和若若还想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顾爷爷哈哈一笑,打破凝滞的气氛,“呵呵,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来,喝酒喝酒!” 老人们的谈笑声重新响起,霍从野却悄悄将顾若溪往怀里带了带。 夜色渐深,炭火的暖意裹着肉香弥漫,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多想,乖乖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霍从野闹得特别凶,好像要把娇娇的人儿整个吞吃入腹,合二为一一样。 呜咽声和偶尔的低吼声响了半夜,但是大床的“吱呀”响声可是整整持续到了太阳初升。 月亮都羞涩得躲进云里,幸好家里只有小夫妻俩,他们的房间又离围墙最远,不然顾若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她昨晚居然硬生生被弄晕过去三次!每次醒来都对上男人晦涩阴暗又闪烁着亮光的眼神,其中的浓厚深情和自己都看不懂的疯狂,让她只能和他一起沉沦,身心全都被那抹浓墨幽光深深吸进去。 第二天,顾若溪直接睡到了中午,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炙热的怀里。 这是为数不多的她醒了,而霍从野居然还没醒的时候。 暖黄的阳光斜斜穿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平日里总带着锐利锋芒的眉梢此刻微微舒展,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高挺的鼻梁投下小片阴影,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其实这么看,霍从野长得也不凶,可能是那双凌厉的狭长凤眼没有睁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平日里总爱逗弄她的薄唇,此刻微微抿起,泛着淡淡的粉。 嘴角隐约有道浅淡的纹路,那是常年严肃神情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被熟睡的温柔抚平。胡茬在下巴处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指尖轻轻描摹过他刻着疤痕的眉峰,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唇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痒痒的。 她枕边熟睡的爱人,卸下了所有盔甲,将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过年1 “乖乖,再睡会儿……” 霍从野眼睛都没睁开,抓住她作乱的手,把怀中的人往自己身上更贴近些。 “别睡啦,要起床干活呢。” 顾若溪捏住他高挺的鼻子,小手在他脸上扒拉。 “唔……” 霍从野闭着眼睛,躲过她的袭击,弓着身子,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 难得看到他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顾若溪也陪着他闹,伸出手臂搂紧他,想用大胸脯闷住他。 夫妻俩嘻嘻闹闹了好一阵子,才起床洗漱,过顾家这边。 家里热热闹闹的,炸藕盒,包粽子,做黏饼,蒸馒头,南北方融会,为着明天的大年三十做准备。 顾若溪东转转西瞧瞧,这儿偷吃一块炸茄盒,那儿拿一块红糖发糕…… 而霍从野一来,就被安排到打糍耙这个活。 霍从野撸起藏青色毛衣袖子,握住油亮的木杵往石臼里砸。小臂上紧实的肌肉随着发力瞬间隆起,木杵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糯米团在沉重的力道下渐渐变形。 “得趁热裹黄豆粉!” 顾爷爷端着簸箕疾步走来,香甜的粉末撒上。 “爷爷,我要一钵红糖的。” 顾若溪咬着桂花糕,溜达走过来,顺手把吃剩的半块桂花糕塞到霍从野嘴里。 “呵呵,好,下一锅给你做红糖的。” 顾爷爷笑呵呵的,眼角堆叠的皱纹里盛满暖意,像冬日里晒透的棉被般柔软。 “老公,你捶累了吧,给我玩儿两下嘛。” 霍从野喉间发出含糊的应和声,桂花糕的甜香还在齿间萦绕,就见顾若溪已经伸手来夺木杵。 他下意识收紧掌心,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给我试试嘛。”她娇娇软软地撒娇道。 “小心震着手。” 霍从野松开手时顺势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揉捏了两下才松开。 顾若溪接过木杵,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扎稳马步,可第一下砸下去就踉跄了半步,霍从野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 “老公扶着若若。” 他贴着她后背站定,长臂从两侧环住她握着木杵的手。两人合力将木杵砸下,糯米团在石臼里翻涌成浪。 “不打了不打了,还给你。” 顾若溪被握着手一起捶打了两下,便觉得无聊了,要去找新的乐子。 霍从野无奈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任由她把黏着糯米浆的木杵塞回自己掌心。 大年三十一大早,顾若溪就被霍从野抱着去了顾家。 北方的年夜饭是中午一直吃到下午,晚上守夜到十二点吃完饺子再睡觉。 为了照顾第一次在南方过年的霍家祖孙仨,顾家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年夜饭。 霍从野害怕小妻子起来,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抱着她到顾家原来自己的房间睡。 房间都按着她未出嫁前的样子摆设,顾奶奶隔几天就打扫一次,床品也是一段时间就洗了换新的。 今年年夜饭的大厨是霍从野,初定菜单是十个菜,十全十美。 霍从野系上顾奶奶塞来的碎花围裙,站在厨房案台前,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 案板上刚宰杀的土鸡还冒着热气,他精准地将鸡肉斩成大小均匀的块状,刀背敲击骨骼的脆响混着葱姜入油锅的滋啦声,奏响年夜饭序曲。 顾若溪起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怎么回到了出嫁前的闺房。 听着外面热热闹闹的说笑声,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三十了。 起床换上了霍从野叠放好在床头的衣服,出到院子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而年夜饭都做得七七八八了。 四喜丸子、清蒸多宝鱼、小鸡炖蘑菇、卤猪蹄、炸茄盒炸藕盒、红烧肉、手把羊肉、酸甜排骨、猪皮冻、蒜蓉生菜,主食是八宝饭。 “哇~哇~哇!” “这些都是老公做的?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世界第一棒的老公!” 顾若溪眼睛瞪得溜圆,围着餐桌直转圈,又抱着霍从野的手臂直摇晃着,嘴里夸赞的话像不要钱似地往外冒。 霍从野看她那可爱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翘起的发尾,指尖蹭过她因兴奋而发烫的脸颊。 再累再辛苦,看到她开心的模样,听到她真心夸赞的话语,心里就觉得幸福满满。 “别只顾着夸人啦,快去帮忙端菜吧。” 齐之雪用指尖点了点女儿的小脑袋,不知道谁教的,这么会夸人,哄得女婿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我才不是夸人,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老公就是天下第一好嘛~” 顾若溪嘟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家老公,表忠心求安慰。 “乖乖才是天下第一好的妻子。” 霍从野抬手捏了捏小妻子柔嫩的脸颊,指尖在她唇畔停留片刻,目光温柔得像是裹着蜜。 菜一个个被端上桌,得亏顾家的饭桌够大,不过挤下十个菜也是满满当当的了,更别提一众面食糕点只能放在茶几上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过年2 “咳咳,我老头子托大,先说两句。” 霍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举起酒杯。 “今年是我们两家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也是从野和若溪结婚后第一个新年。我们两家有过误会,有过心结,还好最后都消弥了,两个孩子也顺顺利利地成婚了。 往后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盼小两口恩恩爱爱,咱们老的少的平平安安。” “好,平平安安!” 大家一起举杯,敬旧年,迎新年。 霍从野的厨艺一如既往地好,大家举杯交盏,一直吃到了下午,几个男人慢慢喝,喝到后面连霍从野都八分醉了。 顾若溪扶着醉醺醺的男人回了家,还好他没彻底醉死,能扶着也能走路,就是走得有些七歪八拐。 “乖乖在哪儿?我的乖若若呢?” 顾若溪去冲蜂蜜水的功夫,霍从野就从床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走着,嘴里含着。 “这儿呢。” 顾若溪拿着水壶回来,看到走得踉跄的高大男人,真怕他一个扑通栽倒下来。 她上前用肩膀架住他的胳肢窝,后面发现够不到,只好把水壶放到床头柜,再回头环抱住他的腰,慢慢往床上带。 霍从野被熟悉的幽香包裹着,手脚自动缠上,紧紧搂抱住怀中的娇柔身躯,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老公,先起来喝蜂蜜水。” 顾若溪趴在霍从野的身上,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她只好伸手把水壶拿过来,仰头含了一口,低头渡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高大威猛的身躯完全压在身下,单纯的渡水也变了味道…… 男人循着本能,一室旖旎…… 直到月亮初上,室内的动静才停歇,顾若溪累得已经昏睡过去,而霍从野则是完全清醒了。 手臂紧了紧,把怀中的珍宝圈禁得更贴近自己,他餍足地闭上眼睛。 夜晚,霍从野看着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思索再三,还是轻柔地把顾若溪抱起,穿上衣服,裹上大衣,往顾家抱去。 到了顾家,全部人都已经围坐在餐桌前了。 顾爷爷和霍爷爷还有顾父一脸困倦,看上去酒应该还没醒。 霍奶奶负责包饺子,齐之雪和顾奶奶负责生火煮饺子热年夜饭的剩菜,而顾天天正困得趴在茶几上。 “从野,你酒醒了?果然还是是年轻好呀。” 顾松柏看霍从野这时候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语气都有些羡慕,他的脑袋还刺痛刺痛的呢。 “爸,爷爷,你们下次可别喝那么多了。” 霍从野都不知道,这几个小老头怎么那么能喝,自己那么能喝酒的人都被灌醉了。 “就是,喝多了下次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 齐之雪嗔怪地瞪了一眼顾松柏,放下饺子,又转头回去端热好的饭菜。 “溪溪还在睡呢,要不,别叫醒她了?” 顾奶奶心疼孙女,看着她睡得甜香,不忍心叫醒她。 “那哪成!” 霍老爷子打了个酒嗝,说话舌头还有些发卷,却固执地摆摆手。 “十二点叫醒她吃饺子再继续睡。”他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认真。 “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除夕夜跨年吃饺子,取‘更岁交子’的谐音,咬开这一口,福气才能跟着新年一块儿来。” 霍爷爷是纯正的东北人,虽说破除封建迷信,但是这个习俗却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全家人遵守的。 霍从野拢了拢大衣,把人盖得更严实些。 “饺子上齐啦。” 齐之雪把最后一盘饺子端上,后面的霍奶奶端着一碗蒜酱,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陈醋。 “乖乖,起来吃个钱饺子再睡。” 霍从野低头,凑到顾若溪的耳边,轻声叫唤。 “唔~” 顾若溪不耐地娇嗔,还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霍从野一狠心,扶着她上身靠在自己胸膛上,大腿侧坐在自己腿上,微微用力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咬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后背缓缓摩挲。 “再不起床,钱饺子就让天天吃光咯……” 顾天天:“……”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一个人。 顾若溪睫毛轻颤,强撑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含笑的眉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松混着酒气的气息。 她刚要开口抱怨,霍从野夹起一个饺子,送到她唇边,“张嘴,啊~” 还在懵懂状态下的顾若溪,顺从地开口,咬下那个饺子。 “唔……” 顾若溪咬到硬物时瞬间清醒,含着饺子含糊不清地嘟囔,杏眼瞪得溜圆。 霍从野见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受惊的小奶猫,忍俊不禁地伸手接住她下意识吐出的东西,一枚五毛钱的硬币。 “新年第一份福气被若溪承包啦!” 霍奶奶看到顾若溪第一个吃到钱饺子,笑着说:“快说说,咬到钱饺子有啥愿望?” 满室长辈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顾若溪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颊腾地染上绯色。 她把头埋进霍从野的颈窝,脆声说:“我希望两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们都能身体健康,霍从野平平安安,天天快高长大,我自己每天开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刚落,满屋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霍爷爷笑出满脸褶子,“好!好!若溪这愿望说得实在,比什么都中听!” “那我也许一个。” 霍从野一手稳稳托住怀中的顾若溪,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满堂笑意盈盈的长辈,喉间溢出带着暖意的轻笑。 “愿爷爷奶奶们腿脚硬朗,还能领着我们小辈包十年、二十年的钱饺子,愿爸妈们少操心,多享清福,更愿我和若若,能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 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空杯重重落在桌上,激起的脆响混着长辈们的喝彩。 “我希望明年,从野的爸妈都能完成任务,回到家里,我们两家人整整齐齐地团圆。”顾奶奶轻轻说道。 霍奶奶闻言,眼底瞬间涌上一股热流,她已经记不清,有几个年头,没有和儿子一起过过年了。 团圆,在他们家,好像就是奢侈品。 起初,是霍磊南征北战,她在驻地等他回来。 后来,她的儿子儿媳妇参与到科研中,和他们分隔几千公里。 到后面,连唯一的孙子也换上一身橄榄绿,终日奔赴在战场上。 很多个年,都是自己和老头子两个人,冷冷清清地吃着勤务员准备的饭菜,后相顾无言地在客厅坐在十二点,吃完饺子,熄灯睡觉。 “爸妈那么厉害,我们的科研人员那么努力,那么团结,肯定很快就能成功的,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 顾若溪眸光灼灼,眼神里满是赤诚和敬畏。 “我媳妇儿说的没错,要对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有信心,要对国家有信心。” 霍从野揽住顾若溪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坚定如炬,“就像爷爷常说的,咱们华国人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当年两万五千公里长征,前有天险、后有追兵,草鞋磨破了就赤脚走,树皮啃完了就煮皮带,愣是用血肉之躯踏出一条生路。” “对,要对我们的民族有信心,我们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 顾爷爷浑浊的眼眸里却燃起少年般的炽热,他宁愿隐姓埋名,也不愿意背井离乡逃往海外,就是坚信自己的国家,一定会有恢复强盛的一天。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过年3 守完了岁,吃过了饺子,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间。 霍从野抱着自家的乖乖儿回了家,怀中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是自己一辈子要捧在手心的圆满。 睡梦中的小人儿无意识地往他心口蹭了蹭,惹得他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将人放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 霍从野单膝跪坐在床边,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角,那是刚刚困极了时沁出的春水,他俯身吻去那点湿润,像守护着最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往后余生,他们俩,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个团圆。 大年初一。 一大早,顾若溪就艰难地起床了,没办法,十八年的肌肉记忆。 每年大年初一,平时娇宠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定要六点叫她起床。 理由是大年初一赖床就会赖一整年。奶奶总说这话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训诫,还煞有介事地指着族谱念叨,说离得很远的远房表舅公年轻时贪睡,结果往后十年做事都拖拖拉拉。 “乖乖,新年快乐。” 霍从野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红包。 “谢谢老公,老公新年快乐~” 顾若溪微闭着杏眸,搂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一个黏黏糊糊的早安吻。 男人大掌紧紧搂住她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两人终于起床。 顾若溪今天穿了新衣服,白色的狐狸毛斗篷,披散着的乌黑缎发上,戴着红白格子发箍,一张欺霜赛雪的绝色脸蛋,素面朝天也美得惊人。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顾若溪甜甜的笑着,杏眼弯成一轮弯月,乖乖巧巧地和长辈拜年。 “呵呵,新年快乐……” ………… “爷爷奶奶,爸,妈,新年快乐。” 霍从野也恭恭敬敬地拜年,长辈们一脸慈爱地把红包给夫妻俩。 “姐姐姐夫新年快乐,祝你们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顾礼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双手作揖,嘴里说着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吉祥话,,给霍从野和顾若溪拜年。 “天天新年快乐,给,红包。” 霍从野笑着揉了一把顾礼的小脑袋,把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他。 “快来吃年糕。”顾奶奶唤着众人到餐厅。 从年前开始,顾家的餐桌上,就被年糕承包了。 大年初一的早餐要吃的是炒年糕,用用韭芽儿、笋丝、肉丝,配上酱油和年糕一起炒,鲜香可口。 虽然好吃,但是一连吃一周,再好吃也受不住。 顾若溪看到顾天天偷偷想跑出去,立马按住他,押到餐桌前坐下,好姐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吃过了早餐,陆陆续续有人来家里拜年。 有大队上的领导们,还有纺织工厂里的工人们。 顾若溪不想在家对客人假笑到脸抽筋,拉着霍从野去了山上抓野鸡。 “你还记得第一次来我们家,我还带你上山到我的秘密基地去呢,你打了两只野鸡。” 顾若溪边走着,边和霍从野忆往昔。 “当然记得,我那时候,可是对乖乖一见倾心,被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马上就把乖乖娶回家。” “哼!你那时候分明是来退婚的。” 顾若溪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 已经进山了,霍从野从背后揽住她娇软的身躯,讨好地把头埋进她的颈侧,小心翼翼地道歉。 “乖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就罚我,伺候乖乖一辈子吧。” “你想得到是挺美,哼哼~” 顾若溪傲娇道,她本就不是为了翻旧账,就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谁不知道顾同志人美心善,可怜我年纪大没人要,不计前嫌原谅我。” “那是,所以你可别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然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 顾若溪话音刚落,就被熊抱起,后背抵在粗大的树干上。 “乖乖,别说这种话,别……” 霍从野低头,看着眼前自己爱得痴狂的绝色少女,眼底染上深深的恐惧。 他弯腰,猛地擒住少女嫣红水润的唇,大掌禁锢住她玲珑的娇躯,辗转碾压…… 许久,被吻得脸颊绯红,眼神涣散,眼尾已经沁出春水的少女娇喘不已地推开身前高大的男人。 “大色狼!” “乖乖还敢说不要老公吗?” “唔……” “乖乖,” “不,不敢了……” ………… 过年几天都热热闹闹的,顾若溪好像又回到了婚前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不过婚后她的生活是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妇生活。 只是,才年初三,霍从野就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市公安局。 苏市出了起连环杀人案。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连环杀人案 “现在什么情况。” 霍从野坐在办公桌前,沉声问着面前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蒋忠国,还有低着头的刑侦大队大队长秦朝阳。 蒋忠国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道:“第一起案件是年二十八那天晚上,被害者是一名二十五岁的女性,在市百货大楼上班。 当天晚上八点,被害者从娘家自己骑车返回家中,一直到十点还没到家,她的丈夫就寻到了娘家处,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两家人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就报警了。 第二天有人报案,在郊外的农田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让家属去认了尸,确认了身份。” “嗯,继续。” 霍从野双手抱肘,一脸平静地冲他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第二个受害人和第三个受害人是一对表姐妹,都是二十出头,两人嫁得近,娘家还都在一个大院里,年初二俩人回娘家, 姐妹俩约着在娘家多呆一会儿,让丈夫先带着孩子回家了。晚一些两人再一起回家。 谁知家里人左等右等,到了八九点都没见人回来,找到了娘家,娘家人告诉他们,说俩人六点多就走了。 尸体这次是出现在了环卫站的城西垃圾处理场,是环卫工人发现的。” “怎么判定这三个受害人是同一个凶手杀的呢?”霍从野出声问。 “没有百分百确定,只是作案手法相同,都是先奸后杀再抛尸。”秦朝阳回道。 霍从野的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抛尸地点跨度这么大,凶手对市区地形很熟悉,而且反侦察意识不低。” 故而,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泛黄的市区地图。 “把纺织厂、供销社、机械厂的工人名单都调出来,重点查春节期间请假、旷工的男人。”他指向地图上两个抛尸点。 蒋忠国翻开牛皮纸袋,取出几张物证照片:“法医在受害者衣物上发现了特殊线头,像是手工纺织的粗布。另外,尸体指甲缝里提取的皮肤组织,可能要送到省公安厅做鉴定。” 窗外寒风呼啸,霍从野抓起军大衣:“走,先去供销社仓库。这种手工粗布,搞不好和凶手身份有关!” ………… 顾若溪是初五回的苏市,和齐之雪一起,严律开车,她到苏市纺织厂开会,严律已经是苏市纺织厂的副厂长了。 顾若溪挽着齐之雪的胳膊回到巷子里,远远看到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闪身进了巷尾的无人破屋。 “妈妈,妈妈,你看到了吗?他们是不是在偷情。” 顾若溪有些激动地晃着齐之雪的手臂,兴奋道。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偷偷看看?” “别乱掺和!” 齐之雪厉声制止,“你就当没看到。” “哦,知道啦~” 顾若溪搂着她妈妈的胳膊撒娇道:“我才不去呢,我就是说说,我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等会儿他们杀人灭口怎么办。” 她确实只是嘴上说说,真的要她去,她还不敢了,她可惜命了。 不过,刚刚那个女人,看背影,身材挺好,不知道是不是隔壁家那个。 霍从野这两天吃住都在公安局,在公安部门的严密搜查下,又死了一个女人。 “死者陈秋花,女,二十五岁,住乌同巷,今早发现死于梅花巷巷尾,也是被先奸后杀。我们还发现……” 秦朝阳沉声向霍从野汇报着,却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顾若溪没敲门,直接打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才发现里面还有其他两人,她尴尬地想要退出去。 “若若回来了。” 霍从野原本冷凝的脸色瞬间如春风化雪般,变得柔和。 他起身去拉住想要走掉的媳妇儿,接过她手里提着的饭盒,牵着她走回办公桌前,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继续。”他对秦朝阳道。 秦朝阳看了一眼顾若溪,又继续说道:“我们查到,她当天夜里去梅花巷,是去找她的姘头的。” “人呢?抓起来了吗?”霍从野问。 “抓起来了,还没审,正关着呢。”秦朝阳答。 “你先去突审,下午再来汇报。” 霍从野挥手让秦朝阳和蒋忠国,把门关上后,转身抱住顾若溪,头埋进她的胸前,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甜软馨香。 “好想乖乖呀,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等老公去接吗?” “我想老公了嘛,就回来了。” 顾若溪伸手环抱住他宽厚的脊背,软软糯糯地说道。 “老公也想乖乖,唔……” 所有的思念都化为缱绻缠绵的吻,绝美的少女被抱坐在高大男人的腿上,极近缠绵…… “唔~你先吃饭嘛~” 顾若溪把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拉开,指着饭盒道。 “乖乖做的?” “妈妈做的,我和妈妈还有严律一起上来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前面的死者有没有情人 “那个案子还没结束呀?” 顾若溪揪着他的衣领在玩,小手又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胸脯。 “嗯,有点儿棘手,今早上又死了一个。” 霍从野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打开饭盒。 莲藕炒肉片、辣椒炒肉还有肉饼蒸蛋。 他这些天吃住都在局里,也没心思好好吃饭,现在娇妻在怀,自然胃口大好。 吃完饭,霍从野抱着顾若溪进休息室,哄着她睡着了,才去到刑侦大队审讯室。 “那女的姘头审得怎么样?”霍从野问着秦朝阳。 “他说昨天晚上他们约在梅花巷碰面,他父母在那里有一间小院,平时没人住,是他们两个人的偷情基地。 但是昨晚上他在那里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她来。 我们也传唤了陈秋花的老公,她丈夫说昨天陈秋花和家人说,要回娘家,下了班就不回家了。” “尸检结果呢?”霍从野问。 “有被侵犯的痕迹,但是体内没有jing子,死亡原因是被利刃割喉。”秦朝阳答道。 “确实像同一个人所为,陈秋花的老公有异常吗?” “目前来看,没有,因为他没有作案时间,陈秋花的死亡时间是晚上六点到第二天八点之间,她老公昨天刚好出车邻市,他在纺织厂的运输队上班,还是早上收到电话才匆匆赶回来的。”秦朝阳沉声答道。 案件陷入了僵局,因着短时间内死了好几个人,还都是女人,一时间风声鹤唳,只要入夜,根本没有女人敢在大街上走。 而省政府和省公安厅也对公安局施加了压力,让霍从野立下军令状,一周之内一定要抓到凶手。 霍从野叮嘱顾若溪近段时间都别出门,总之尽量呆在自己身边。 霍从野捏了捏眉心,指腹在办公桌的桌沿磨了磨。 “你说,死者的指甲里面有木屑?”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对,法医分析,好像是檀木。”秦朝阳把报告往前推了推。 “检查一下前三个死者,看她们的指甲或者身上有没有檀木木屑。”霍从野沉声道。 “那前面三个死者,有没有情人?” 一旁坐着的顾若溪突然开口,她来给霍从野送早餐,当然,是齐之雪骑车送她来的。 霍从野指尖一顿,秦朝阳也猛地抬头。 “我马上去查。”秦朝阳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就往外走。 “若若怎么会想到这一点?” 霍从野起身,将人搂进怀里抱着坐下,头埋进她的侧颈,呼吸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香味。 顾若溪被他搂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制服上的纽扣,“你想啊,凶手挑人杀肯定有原因嘛,随机杀人也有可能,但是更大的概率是她们有某些共性。” “嗯,乖乖的想法也是个新思路。” 霍从野昨晚上把三个抛尸点还有梅花巷都勘察了一遍,一夜没睡,顾若溪怕他猝死,勒令他先回家睡觉。 秦朝阳那边查死者的社会关系也需要时间,霍从野便不再硬撑,跟着顾若溪回家。 回到家门口,两人又遇到了白小玲,她的嘴角泛着淤青,眼神楚楚可怜。 这是白小玲第一次看到传说中比她还漂亮的局长夫人,她原本以为那都是那些人为了巴结局长夫人而夸大其词,心里对那所谓的“天仙”是不服气的。 但是当她直面顾若溪时,心中的惊涛骇浪却差点将她淹没。 女人穿了件月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别着枚小小的珍珠别针,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没化妆,可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无比,身姿绰约,娇矜和懒散拿捏的恰到好处,一举一动,美的惊人夺魄。 等那两人进了家门,白小玲才后知后觉地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 白小玲盯着那扇紧闭的家门,指节攥得发白,菜篮子里的西红柿被她捏得变了形,汁水顺着指缝渗出来,黏糊糊的,像她此刻心里翻涌的恶意。 凭什么? 她白小玲费尽心思,攀附了多少个男人,才从乡下嫁到城里。 可刚刚那个女人呢?不过是生了张好脸,就能被堂堂的公安局局长捧在手心里,穿得干干净净,连风都舍不得吹皱她的衣角。 嘴角的淤青还在发烫,是周伟强喝多了,怀疑她和那孔二有私情,又抓不到证据,气恼之下打的。 她当时强忍着没有把手里的剪刀捅过去,安慰自己就快了,等她搭着孔二的线,拿下他那当gwh副主任的舅舅,她就可以一脚踹开周伟强那个只会窝里横的窝囊废,再也不用看他醉醺醺的嘴脸。 可现在再看顾若溪那副不染尘埃的样子,这点伤突然变得像个笑话——人家连眉头都不用皱一下,自然有人替她扫平所有风浪。 “天仙?” 白小玲低声嗤笑,声音里淬着酸,“不过是朵被圈养在温室里的花,离了男人的庇护,能活过几天? “等着吧,”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温室里的花,总有被风雨打落的一天。” 说完,她拎着菜篮子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野草,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怨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白小玲死了 白小玲的攀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胎死腹中了,因为,她死了。 和她一起被杀害的,还有孔二。 两人赤身裸体,被一刀封喉,死在床上。 消息传到公安局时,霍从野正在给顾若溪削苹果。 “在哪儿发现的?”霍从野手上动作不停,果皮仍在刀刃下连绵地卷着,露出果肉莹白的弧度。 “就在,霍局您家那条巷子的巷尾破屋。”秦朝阳的话越说越小声。 连环杀人案一直破不了,现在居然到公安局长家附近杀人了,这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走吧,去看看。” 霍从野把苹果放下,拉着顾若溪起身,他不放心她一个人,他的心里有些慌,不是对于破不了案子的慌,而是害怕这是针对自己的小妻子的局。 顾若溪乖乖任他牵着,跟着他一起出现场,就算他不拉她去,她也要跟着去看看。 破屋的门虚掩着,局里的法医正弯腰在床边取样,看见霍从野带着顾若溪进来,下意识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他知道霍局的性子,既然带了人来,便绝不会让仙子沾到半分污秽。 “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致命伤都是颈部,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但白小玲的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颈部被有掐痕,孔二的后颈有齿痕,身上有划痕,应该是死前发生过激烈冲突。” 霍从野的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有个半开的首饰盒,里面躺着枚廉价的珍珠别针——样式和顾若溪领口那枚有几分像,只是镀层已经剥落。 他忽然想起白小玲昨天看顾若溪时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死前打过一架,后来才被人一刀毙命?”霍从野沉吟,眉头微蹙。 “是的,从孔二身上的伤和白小玲指甲的皮肤组织和血痕,可以得出这个结论。”法医回答道。 霍从野:“白小玲有被侵犯吗?” “她的体内有斑jing,应该是和孔二发生了关系,但是有没有被二次侵犯,现场看不出来。” 法医直起身,声音压低,“但是,割喉的手法,不像前几起案件。” “噢?”霍从野挑眉看他。 “前四名死者,虽然也是一刀割喉,但是,从伤口方向看,凶手是左手拿刀,而这两个,是右手拿刀。”法医低声道。 “先把尸体运回去,这个结果,先别声张。”霍从野交代着。 顾若溪眼神在屋子里扫射,被桌上一盒绿豆糕吸引。 她扯了扯霍从野的手臂,示意他看过去。 霍从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盒绿豆糕摆在积了灰的桌角,精致的包装未拆开,与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包装……” 霍从野的目光顿了顿,那烫金的“福”字纹样他认得,是百货大楼新进的货,一盒要抵寻常人家三天的菜钱,白小玲平日里只有几毛钱的菜钱,断不会舍得买这个。 如果是孔二买的,那不应该放在积灰的桌上。 而顾若溪,看到那个绿豆糕,心里隐隐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尸体拉回局里停尸房了,齐之雪在家做好了饭菜,夫妻俩就没回局里,直接回了家。 “妈,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看到的那对疑似偷情的男女吗?今天死的两个人,好像就是他们。” 饭桌上,顾若溪和齐之雪说着刚刚的案件。 “我听那些邻居说,是你们隔壁家的周家的儿媳妇,还有巷尾孔家的二儿子。” 齐之雪早上也出去看了一下热闹,听了一嘴。 “是啊,那女死者之前就因为偷情被抓过,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被那连环杀人案盯上了。”顾若溪道。 霍从野抬头望了一眼自家媳妇儿,没有告诉她法医的发现。 反正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秦朝阳查实了前三个被害人,外面都有相好的,而且,更主要的是,三人都是在会完情夫回来的路上被害的。 “那个周伟强传唤问询了吗?” 顾若溪捅了捅一直不说话的霍从野问。 “嗯,蒋忠国去了。” 吃过了午饭,霍从野又赶回了局里,他召集大家伙开会。 “白小玲和孔二案里,作案手法虽然看起来相似,但是,此案的凶手却不知道,前三个案件的凶手是个左撇子。 而且,前者杀人用的刀,和后者完全不一样。 已经有疑似模仿作案的案例发生,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不然会有更多的受害人出现。” “老蒋,从那白小玲的丈夫周伟强问出了什么?”他沉声问着坐在他对面的蒋忠国。 “他说早上出门的时候白小玲还在家,大概是七点钟,他出发去到单位是七点二十,之后就一直在车间里了,有车间的工友作证。” 蒋中国面色凝重,把讯问笔录交给霍从野。 “周伟强的父母呢?”霍从野接着问。 “这两天他们刚好回了乡下老家,周伟强的爷爷生病了。” “下班前把他放了,派两个人贴靠。” 霍从野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现在所有人,除了巡警大队,其他人都行动起来。 一组人去查之前三个案子中,几个被害人的情夫之间,有什么联系。一组人去查死者的丈夫们的,互相认不认识。 有两个死者的身上都检查到了檀木木屑,去查一下全市的家具厂,登记在册的木匠还有民间木匠,噢,还有废品回收站,所有能接触到檀木的人都排查一遍。 法医还有一个结论,被害人阴道的挫伤,很大可能不是yinjing侵入,而是别的工具,那么,我们的排查范围,就不限于年轻力壮的男性,对于年老的男性,甚至女性,都可能是凶手。” “至于白小玲案,把白小玲和孔二的社会关系排查一遍,还有,派两个人到周家乡下老家,看看周父周母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都打起精神来,出发吧!”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废品收购站 会议室的门被拉开时,冷风灌了进来,霍从野脸色冷凝着,看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蒋忠国走在最后,“霍局,那檀木木屑的事,要不要跟木器厂那边打个招呼?他们去年处理过一批老红木,说不定混着檀木。” “得去。让二组顺带跑一趟,1973年以前的老木匠都记下来,那时候做嫁妆匣子爱用檀木,手艺人手上少不了木屑。” 霍从野翻出前三个案子的卷宗,指尖划过“情夫”一栏的名字,家具厂,纺织厂,钢铁厂,百货大楼,囊括了市里最大的四个单位,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呢? 他对着苏市城区地图,把四个情夫的家庭住址用黑色笔圈出来,又把偷情地方和抛尸地点用红笔圈出来。 笔尖在地图上顿了顿,霍从野忽然发现,四个情夫的家像四颗钉子,牢牢钉在城西北四方。 而他们跟死者偷情的地方,桐花巷,月亮湾巷,梨花巷,梅花巷竟沿着一条废弃的铁轨呈直线分布,像是串在绳上的蚂蚱。 而红笔圈出的抛尸地,城西郊区、垃圾处理厂、梅花巷巷尾,都在铁轨沿线步行半小时能到的地方。 他拿出尺子,将四个抛尸地点两两连接起来,中间的交点,是废品回收站。 他眼睛一亮,把地图一卷,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副局长办公室里,蒋忠国正对着一堆木匠名册皱眉,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忙直起身:“霍局,这是查到啥了?” “走,带一队人,跟我去废品回收站。” 霍从野把地图往桌上一拍,指尖重重戳在那个交点上,“前三个情夫的单位,正好在回收站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那几条巷子更是沿着铁轨直通向这儿。你想想,谁能把这几个地方串起来?” 蒋忠国凑近一看,猛地拍了下大腿:“回收站常年收旧木料!檀木木屑说不定就从这儿来的!” “马上行动,先把回收站所有的人控制起来!” 霍从野拿着车钥匙,长腿一迈,走在前面。 警车的引擎轰鸣起来,轮胎碾过渣土路面,发出咯吱的声响。 霍从野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墙上的标语被雪覆盖了大半,几个裹着棉袄的行人缩着脖子快步走过。 废品回收站的铁门在寒风里吱呀作响,成堆的废品堆在院子里,杂乱无章。 两个临时工正在蹲在地上分拣着废料。 霍从野推开车门,他没说话,径直走向那间挂着“值班室”木牌的矮房。 门是虚掩的,推开门时,一股浓重的柴油味混着木屑气息涌了出来。 一个穿黑布棉袄,佝偻着背的瘦小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蹲在地上用砂纸打磨一根檀木木材,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手里的砂纸“啪”地掉在地上。 “把人带回局里,” 他对蒋忠国说,声音里满是冷色,“剩下的,慢慢审。” 在废品收费站的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控制起来,带了出去。 而剩下的侦查人员,按照霍从野的命令,对收费站一寸一寸进行搜查。 “老蒋,刚刚那个黑衣服的驼背男人,查查叫什么名字,派一组人马上去他家里搜查。”霍从野沉声道。 蒋忠国应了声,转身招呼两个警员押着那驼背男人往外走。 男人一路低着头,棉袄后襟沾着的檀木碎渣簌簌往下掉,经过院里那堆旧木料时,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 霍从野的目光落在那堆木料上,最上层斜斜插着块雕花木板,边角处的裂痕还很新鲜,露出的内里正是檀木特有的深褐色。 他蹲下身,指尖捻起木板旁的一点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混杂着霉味的木质香气,和死者指甲缝里的气味分毫不差。 “霍局,有发现!”西边的杂物房传来喊声。 霍从野快步走过去,只见年轻警员正蹲在杂物房后的泥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的石块,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土块。 “霍局,您看这个。”警员指着斑块旁的一团布料,“像是被人故意埋在土里的。” 霍从野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布料一角轻轻一拽,一件蓝布褂子从泥里被扯了出来,衣摆处沾着大片干涸的血迹。 他用树枝拨开周围的泥土,更多的带血迹的泥土暴露出来,顺着地势往低洼处延伸。 “把这些都装起来,送去法医室比对。” 霍从野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多派几组人过来,把这儿掘地三尺!” “是!” 年轻警员应声而去,很快,更多侦查人员带着铁锹和铁镐赶来。 越往下挖,带血的土越多,一片暗红。 “霍局!这边挖到东西了!”东南角传来惊呼。 一名警员正捧着个生锈的铁皮盒,盒盖已经被铁锹铲开,里面滚出几样东西。 一枚银质发卡,链子断了半截;一块印着“百货大楼”字样的工作证,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第一名遇害者。 还有一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地址,正是那几条巷子的名字,旁边还画着简单的路线图,标着“戌时”“亥时”的字样。 “走,去他家!” 霍从野冷声道,高大的身躯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泥土被踩出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抓到嫌疑人 路上,霍从野了解了驼背男人的基本情况。 李四根,52岁,无父无母,无妻无儿,废品收购站的正式工人,家住在废品站一公里外的棚户区,只有一间房,因此,他平时待得最多的,还是废品站。 蒋忠国翻着手里的档案,纸页在寒风中簌簌响。 “档案里写他是1958年进的回收站,之前在木器厂做过三年,学过木工。” 霍从野的目光落在远处铁轨的方向,“从回收站到那几条巷子,沿着铁轨走,最快一刻钟能到。一个人住,又常年在回收站待着,有的是时间摸清谁什么时候会走哪条路。” 警车在棚户区入口停下,两人踩着灌着泥浆的土路往里走。 李四根的住处比想象中更破,土坯墙裂了道缝,用草绳捆着才没塌,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报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霍从野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煤烟和木头腐烂的味道涌出来。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唯一的木桌上摆着个豁口的搪瓷缸,里面还剩小半缸水。 墙角的床板上铺着层稻草,稻草堆里露出个布包,解开一看,是几件磨得发亮的工具——刨子、凿子、刻刀,刀柄全是檀木的,刀身上的锈迹里混着点暗红。 “凶器找到了。” 之前法医一直不明白,什么样的刀,才能造成那样的伤口。 霍从野手里戴着橡胶手套,拿起那把刻刀,刀刃薄而尖,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正是这种特殊的刃口,才能在死者皮肤上留下那种深浅不一、带着细碎撕裂痕的伤口。 他把几件工具并排摆在地上,阳光透过破窗棂照进来,在刃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暗红的锈迹在光线下泛出诡异的色泽。 “木匠的工具,杀人的时候成了凶器,” 霍从野低声道,“难怪伤口边缘总带着点木刺——是刀柄上的檀木碎屑。” 蒋忠国看着地上的工具,忽然想起什么:“法医还说,死者阴道的挫伤,当时猜是圆柱形硬物,现在看……” 霍从野的目光落在那根檀木柄上,柄身粗细均匀,顶端被打磨得异常光滑。 霍从野背过身,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把这些工具包好,让法医做最终比对。剩下的,该让李四根自己说了。” 墙角的稻草被风吹得簌簌响,仿佛在呼应那些藏在工具缝隙里的冤魂。 阳光渐渐西斜,破屋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那些磨得发亮的工具,在阴影里像一群蛰伏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回到局里,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秦朝阳到会议室向霍从野和蒋忠国汇报情况。 “霍局,我们查到,那四个男人私底下是认识的,他们经常一起到私人赌场去赌博。” “赌场在哪里?”霍从野微微抬眼,眼神冷漠。 “城西,靠近铁轨,也靠近废品收购站。” 秦朝阳也知道了霍从野从废品站抓到了嫌疑人,忙补充道。 “今晚带人去一锅端了它!” “是!” 秦朝阳应声,正要转身,被霍从野叫住。 “等等,” 霍从野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四个人常去的赌场,离废品站这么近,李四根不可能不知道。去赌场的时候,顺便查查李四根跟赌场有没有牵扯,特别是……他有没有跟那四个男人起过冲突。” 蒋忠国在一旁补充道:“问问赌场里的人,见过李四根吗?他平时去不去?有没有跟死者们说过话?” “明白!” 秦朝阳把要点记在本子上,匆匆离开会议室。 蒋忠国走到他身边,“那四个男人一起赌博,说不定欠了李四根的钱?或者……他们在赌场里说过什么得罪李四根的话?” “更有可能,是他们在赌场里吹嘘自己的风流事,被李四根听见了。”霍从野转过身,“李四根恨那些‘作风不正’的女人,也恨那些勾引女人的男人。他杀女人,是泄愤;而这四个男人,恐怕就是他下一步的目标。” 正说着,审讯室那边传来消息,突审的警员说李四根还是一言不发,不管怎么问,都只是低着头,表情冷漠。 “不急,” 霍从野拿起外套,“先晾着他,让兄弟们回来,这几天辛苦了,巡警的兄弟再辛苦一阵子,继续巡逻,让市民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下班时间早就过了,他家小媳妇儿肯定不肯吃饭,要等着他回去一起吃。 匆匆骑车回家,顾若溪窝在沙发上看书,齐之雪在一旁打着算盘算账。 “老公,你回来啦~” 娇娇柔柔的小姑娘放下书,像只小蝴蝶似地冲向他,双腿一跃,跳到他怀里。 他下意识接住那轻盈的身子,手臂一收便将人稳稳托住,鼻尖撞进她发间,满是诱人心田的幽香,奔波整日的疲惫像是被这股香气泡软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仰起的小脸,嫩白精致的小脸盈盈笑着,浅浅的梨涡娇俏可人。 “乖乖吃饭了吗?”他忍不住低头,用笔尖去蹭她的小脸。 “没有呢,等老公呢。” “妈,下次我下班了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齐之雪正要出门到厨房去拿热在锅里的饭菜,好笑地看了一眼顾若溪,“就等你这一会儿,饭菜凉不了。若溪非说要等你一起吃,说你今天准累坏了,得多吃两块肉。” 顾若溪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小手还揪着他的衣襟,“就是就是,妈妈炖了当归鸡汤,我闻着都香!老公你快洗手,我去端菜!”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却被他按住后背。 “我去吧,小祖宗你去坐好就行。” 说着把人放到餐椅上,脱下军大衣挂到衣架上,折起衬衫袖子,就到厨房帮忙。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无能狂吼 李四根自从被抓后,就一言不发,水不喝,饭也不吃,闹起了绝食。 霍从野知道后,交代不用管,水也不用给,就这么晾着他。 李四根的生平很简单,出生在炮火连天的年代,六岁时父母亲人全都不在了,在福利院长大,新华国成立以后,当过环卫工人,学过木匠,最后捡了漏当上了废品回收站的正式工人。 至于为什么一直不结婚,和他自身有关,他生下来就有严重的脊柱侧弯,俗称罗锅。 “霍局,问到了,那四个情夫,确实和李四根有交集。” 秦朝阳脚步匆匆,快步走进霍从野的办公室。 “李四根明明是个正式工人,每个月工资几十块,而且他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按理说不应该住在棚户区,还是那么一间小破屋。 原来,他平时爱好赌博,工资都不够他输的,没钱的情况下,他就琢磨起了歪门邪道。 那几个男人也是赌鬼,十赌九输,他们自然也是缺钱的,那李四根找上他们,说要合伙搞点钱花花,几人就这么一拍即合,干起了倒卖国家财产的勾当。 百货大楼的,家具厂的,纺织厂的,钢铁厂的,每个人都利用职务的便利,偷盗公家的财物,而李四根就是负责销赃的。 别看这李四根其貌不扬,但是他早些年帮过苏市的黑市二把手,和黑市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销赃进行得很顺利。 那后来闹掰原因,霍局应该也猜得出,分赃不均。 几人觉得自己承受巨大的风险把东西偷出来,应该拿更多,而李四根觉得没有自己,他们的东西根本没处可去,更别谈卖高价了。” “那他杀了那四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杀那些人的姘头?” 顾若溪今天也来上班了,闻言有些愣,这几个死者不是无妄之灾嘛。 “这,”秦朝阳也不太懂,“只能问他自己了。” “霍局,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审人呀?” 顾若溪转头,狡黠地看着霍从野。 男人故意板起脸看她,但是眼底的宠溺表露无疑。 “晚上吧,老秦,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霍从野对秦朝阳道。 “是不是准备可以结案了?”顾若溪仰头问。 秦朝阳一走,她就被男人一把拉了过去,坐到他怀里,禁锢着。 “证据链都完整了,杀人动机也有,审讯笔录就不那么重要了,不过我今晚还是要亲自去审一审,宝宝到时候和妈好好呆在家里,别乱跑知道吗?” 霍从野心里有些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有影子了,而关于巷子里那两条人命,还没找到任何线索呢! “知道的啦。” 顾若溪答应得很干脆,她也很怕死的,更不是主动找事,随便乱跑,没有脑子的洋柿子女主。. ………… “啪!” 霍从野把工具包丢在面前的桌面上,冷冷地看着对面佝偻着背的瘦小男人。 “认识这个吗?” 瘦小的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漠然,眼皮松弛地耷拉着,几乎要遮住半只眼珠。 嘴唇干裂得厉害,纵横的纹路里嵌着点可疑的白屑。 “不认识也没关系,魏翠莲,她把你抓伤了,指甲里有人体皮肤组织,你不知道吧?现在有一种技术,可以检测这些皮肤是不是这个人的。 哦你可能不知道魏翠莲是谁,她是你杀的姐妹花中的姐姐。” 李四根听到姐妹花,脸上瞬间抽动了一下,下一秒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就算你一直不说话,消极对抗,该定罪量刑的,照样做下去!” 霍从野双手抱肘,站在对面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高大的男人肩宽腰窄腿长,加上极其高的身量,影子像座小山似的,就这么遮盖住李四根瘦削的的身躯。 “啊!滚开!都给我滚开!” 李四根突然暴起,但是被困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只能无能狂吼。 “凭什么都看不起我!叫我死罗锅,恶心鬼!” 李四根脖子上的青筋猛地鼓起来,挣扎得审讯椅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那几个女人,不就是几个臭婊子嘛!不守妇道出来偷人,她们本来就该死!” “噢,那你杀她们是替天行道咯?”霍从野眼皮都没抬一下,淡然道。 “不然呢?她们一个两个,有老公有孩子,还和那几个男人厮混在一起,臭婊子!都出来卖了,我给钱,让她们来陪我一下,拒绝就算了,还要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呸!她们算什么天鹅,几只野鸳鸯! 你都不知道,她们最后下跪求我当过她们的时候,有多卑微,还说让干什么都可以……” “呵……”霍从野怒极反笑,“你杀她们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拒绝了你的求欢?” “那我来猜猜,没杀那几个男人,是你太废物,杀不了吧。” “你懂什么?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公安查得这么严,那几个蠢货不敢出来,我早就弄死他们了!” 李四根的下三白眼恶狠狠地瞪着霍从野,表情阴冷。 “反正我活到这个年纪也够本了,带走那么多个人,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哈哈哈哈……” 霍从野眼神睥睨,漠然看着他,“你活那么久有什么用?连个子孙后代都没有,断子绝孙的狗东西!你死了没人收尸,最多就是草席一卷丢到城外喂野狗,到了地底下,都没人给你烧纸。” 李四根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下三白的眼睛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你tm的放屁!根本就没有什么阴曹地府,没有!” 他突然爆发出更疯癫的嘶吼,挣扎得审讯椅剧烈摇晃。 “有没有暂且不说,你断子绝孙是肯定的了,没人收尸也是既定事实,更别说还要遗臭万年。” 霍从野是懂得杀人诛心的,他说完,不理会他的无能狂吼,示意秘书开门,出去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孔家闹事 随着李四根的落网,震惊全省的连环杀人案告破,苏市公安局在很短的时间内破了案,避免了更多受害人的出现,受到了省里的表扬。 但是,白小玲和孔二案,却依然没有进展。 “周伟强,你tm给老子出来!你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 一大早,孔家一大家子就聚集在周家门口,大声谩骂着。 “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了,不信你们去问公安同志。” 周伟强忍着气,一遍遍解释道,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家伙儿事,但是周母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啊呸!一双男盗女娼的玩意儿,死了就死了,要是没死,现在都被拉上街剃头去pidou去了,你们还有理了!” “要我说还真是,如果周家那个还有孔家那个没死,可不就是要被gwh拉去剃头嘛。” “就是说,再拉去农场改造,可能还要去大西北种树呢……” 围观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听得孔家人恼怒不已,攥紧了手里的锅铲和锄头。 “哎!让让!让一让!霍局长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霍从野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顾若溪贴近着走在他身后。 “聚众闹事吗?” 他的声量不大,话语却冰冷无比。 孔家带头的男人,孔二的大哥,攥着锄头往前冲了半步,看到霍从野又猛地顿住,往后退了半步,唾沫星子喷在地上。 “霍局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周伟强这小子杀了我弟,现在缩在家里当乌龟,您得把他抓起来!” 周伟强赶紧往前站了站,声音急切道:“霍局长,我真没有!公安同志也查过我,但是我是清白的,就让我回来了。” 孔家大嫂尖着嗓子喊起来,“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他俩死在一块儿,不是你杀的是谁?肯定是你发现俩人勾搭,怀恨在心!” “就是,” 孔家请来的外家舅舅也大声说道:“再把他抓起来,上刑审一审,就什么都招了!” 霍从野没看他们,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被踹歪的篱笆、掉在地上的破碗,最后落在孔家人手里的家伙上,声音更冷了,“谁让你们带凶器来的?” 孔家外家舅舅梗着脖子嚷:“我们这是来讨公道的,带点家伙防身怎么了?万一他周家动手呢!” “防身?” 霍从野冷笑一声,视线像刀子似的刮过他,“防谁?防公安?还是防国法?” “公安办案讲证据,不是你们喊打喊杀就能定案的。” “你们公安就是偏袒周家!”孔家老太太大声嚷嚷,“你们就住隔壁,谁知道周家有没有送礼给你这个公安局局长。” 霍从野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直视着孔家老太太,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孔家老太太被他的冰冷的目光镇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公安不给做主,还帮着凶手欺负我们啊……” “孔老太太,污蔑国家干部,可是要被抓去改造的!” 顾若溪冷着脸,盯着那老太太,一字一句说道。 孔老太闻言,拍着大腿的手猛地顿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年头“改造”两个字,谁听了不怵? “我,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就是希望霍局长能帮我们家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就得按规矩来。” 霍从野冷哼一声,“现在,马上拿起你们的所有东西,滚回家去!” “要是你们想去公安局做客,那就继续闹,局里的拘留室空着,正好装得下你们一家子人!” 孔家外家舅舅刚想顶嘴,被孔家老大一把拉住。 他看清了霍从野眼里的冷意,知道这不是吓唬人。公安局长说要拘人,就绝不会含糊。 “我们走,我们走!” 孔家老大拽着还在发愣的老太太,又给其他人使眼色,“回家等信儿,别在这儿给霍局长添乱。” 霍从野没再看他们,对周伟强道:“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把孔二和白小玲最近的来往再讲一遍,越细越好。” 周伟强连连点头,跟着霍从野和顾若溪回了公安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真相告破 连环杀人案告破,霍从野终于有时间好好研究白小玲和孔二被害一案。 回想当时的现场,那盒莫名出现的绿豆糕,可能是个突破点。 因着霍从野忙于破案,加上齐之雪又回了县里,忙纺织厂的工作,顾若溪偶尔便要自己在家。 这几天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感觉暗处有人在窥视她。 那种黏腻阴暗的目光,附着在她身上的不适感。 但是只要和别人一起,那感觉便消失了,她只以为是自己看了凶杀案现场,神经紧张,自己吓自己。 不过,她还是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霍从野,毕竟她怕死,平时可要小心谨慎。 “乖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霍从野很紧张,关于她的一切,霍从野都很上心。 “妈妈回去了以后吧,两三天了。” 顾若溪想了下,回道。 霍从野脸色阴沉,他不认为这是她的错觉,肯定是有哪个痴心妄想的狗男人,在暗处觊觎自己的乖乖。 “乖乖不要单独一个人待着,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跟在老公身边,知道吗?” “嗯。” 顾若溪也知道自己没有霍从野聪明,他既然这么说了,她就照做就行了。 不过,百密一疏,顾若溪在公安局里,被迷晕带走了。 等她醒来,见到了熟悉的人。 “又是你!果然是你。” 顾若溪的眼神里满是厌恶,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松本仓介神情一滞,想说的话被她厌恶的眼神逼退了下去。 顾若溪看到绿豆糕,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人,就是绑架过她的松本仓介,对于那块她没吃入口的绿豆糕,他好像特别在意。 “我没想着伤害你,我只是,想见见你。” 松本仓介的眼神很落寞,带着浓浓的哀愁。 “那两个人是你杀的?”顾若溪反问他。 “嗯。” “为什么?”顾若溪不解,他们和他会有什么恩怨,难道白小玲有别的身份? “白小玲是我们的人,她的任务是潜伏在苏市,取得一些大人物的信任。” 松本仓介有问必答,顾若溪问什么他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顾若溪的眉头拧起,“所以你杀了她,你是叛逃了?背叛了松本家?” “我在几个任务都失败以后,就被家族舍弃了,只要我踏上岛国的土地,命马上就没。 而且,松本家主,对我下了追杀令,在华国的松本家的人,都在全家追杀我,毕竟,我掌握太多秘密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白小玲?是她要杀你?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白小玲的身份。 还有,松本家族,想对华国做什么?在苏市,你们的人都有谁?分布在什么地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是现在的状态,但是趁着他现在好说话,顾若溪赶紧把想知道的都问出来。 “我偷听到她和那个姓孔的商量,把你绑了送给京市来的大官…… 白小玲本名松本玲奈,也是松本家族的世仆,从小就被送来华国,潜伏在苏市。 她顶替的那个白小玲,七岁的时候就被杀了,你们可以去翻看白小玲在乡下的家,那里有证据。 其他的,恕我不能告诉你,虽然松本家不仁,但是我不能不义。” 顾若溪沉默了一瞬,虽然杀人不对,但是白小玲是本子国的,不是人,死得好! 不过这小本子,怎么还学起了华国文化,你不仁我不能不义不是这么用的啊喂。 “那周伟强一家呢?是不是被策反了?”顾若溪又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让你们家公安局局长自己查去吧。”松本仓介不想听她嘴里再说别的人。 “你偷偷埋伏在我附近?之前在武装部,是不是你?”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对,烧纺织厂,破坏你们华国和其他国家的贸易,是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也没完成,所以,我就被舍弃了。” 松本仓介说完,好似卸下了千斤重负。 “最后一个?”顾若溪眉头紧蹙,“部队文件被盗是不是也和你有关?还有,人体实验室,也是松本家的?” “嗯,你真聪明。” 他微微勾唇,而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等会儿就送你回去。” “呵呵,我看,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伴随着一句冷漠的嘲讽,木屋的门被踢开。 “若若,” 霍从野身形敏捷,如旋风般冲过来,把顾若溪抱在怀里,旋即退到门口,一脸警惕地盯着松本仓介。 松本仓介愣怔了一瞬,随即自嘲地勾起一抹苦笑。 他就说,他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人带了出来。 “带走。” 霍从野挥了挥手,身后跟着的武装队举着手枪齐齐上前,把他团团包围起来。 “呵呵……顾若溪,永别了。” 松本仓介的嘴角缓缓流下黑色的血迹,瞳孔慢慢涣散,只是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一直望着她,唇边的苦笑里掺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地上的尘土。 武装队员迅速上前检查,其中一人沉声汇报:“霍局,已经没气了,应该是牙齿里藏了剧毒胶囊。” 霍从野搂着顾若溪的手臂骤然收紧,低头看她苍白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乖乖别怕,结束了。” 他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木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顾若溪下意识地眯起眼,身子却陡然一软,倒在霍从野怀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怀孕 “若若!” 顾若溪晕倒前,听到的是霍从野撕心裂肺的狂吼。 再醒来,是在医院。 “我怀孕了?!” 顾若溪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反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 “嗯。” 霍从野的脸色一半是欣喜若狂,另一半是担忧不已,好像川剧变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不是,不是有计生用品吗!那质量这么差的吗?我要投诉他们工厂!” 霍从野被她逗笑,忐忑的心情也平复了些,颤抖着伸手捏了捏她泛白的脸颊,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乖乖,这孩子,我们,” 知道她怀了孩子,狂喜过后,铺天盖地的恐惧又缠了上来。 他既想把这个小生命迎接到世上,又怕在这过程会让她承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 “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霍从野还是放心不下,声音里带着恳求。 顾若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道:“霍从野,你说什么?” 霍从野被她眼里的震惊和受伤刺得心口剧痛,他慌忙想去碰她,却被她躲开。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乖乖,我不是,我很爱我们的孩子,可是我更爱你,我不想让你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他越说越急,眼眶都泛红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份汹涌的恐惧。 他想要这个孩子,想看到一个既像她又像他的小家伙,可一想到这一切都要以她的痛苦和风险为代价,他就宁愿从未有过这个惊喜。 顾若溪沉默了,她没想过这辈子不要孩子,但是也没想这么年轻就生孩子。 但是既然ta来了,无论是因为什么,她都做不到放弃ta。 她沉思着,现在是1976年春,距离高考还有差不多两年,那生完,到恢复身体,刚好可以参加第一届高考。 她要留在高校当老师,就势必要读研究生,本科四年加三年研究生,七年间,她不可能生孩子。 这么看来,这孩子来得刚刚好。 况且,功利一点的想法,霍家的大家长,开国元帅不懂还能活多久,早些生出重孙子,也好让霍磊用他的人脉势力,给自己的孩子铺路。 再说了,两家有这么多个人,还带不了一个小婴儿嘛。 到时候她走读,在学校附近买两栋房子,把家人都接过去。 想通了这一些,顾若溪对于过早生孩子的不悦和不安,消散了许多。 霍从野看她迟迟不说话,脸色凝重。 他猛地蹲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膝盖,温热的泪水瞬间沁湿了她的膝盖。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霍从野,你看着我。” 霍从野缓缓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与无助。 “我知道你怕,” 顾若溪吸了吸鼻子,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我也怕,可我更想留下ta。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你不是说会用命护着我吗?那就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一起闯过那些难关。” 她的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湿润,语气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孩子,我要留下。” 霍从野猛地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混着压抑的哽咽,震得她锁骨发麻:“好……留着,都听你的。” “对不起……若若,对不起。” 他反复呢喃着,掌心抚过她的后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是我太怕了,怕到糊涂了。你要留下,我们就一起等ta,我会做好所有准备,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你有一丝危险。” “傻瓜,” 她轻声说,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因为我爱你呀。” 霍从野收紧手臂,将脸贴得更紧。脸颊的湿意渐渐蔓延,却奇异地驱散了所有不安。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搬家 知道顾若溪怀孕后,两家人高兴得像过年一样。 尤其是霍爷爷和霍奶奶,当即就收拾了包袱,和顾爷爷顾奶奶,双双从杏花大队到苏市,看顾若溪。 他们还把家当都收拾了,打算在市里霍从野他们住的附近找房子住,就近照顾顾若溪。 霍从野更是如临大敌,焦虑到整宿睡不着,隔一会儿就会轻轻摸她的肚子,听听动静,然后借着月光看她的睡颜。 在平时的生活中,更是把小心翼翼刻进了骨子里。 “溪溪呀,你感觉怎么样?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吗?” 顾奶奶刚来就摸她的脉象,仔细观察孙女的脸色,观她面色红润,眼神清明,这才放下心来。 “医生说才一个多月呢,不恶心。”顾若溪摇摇头。 “若溪可要好好补补,想吃什么和奶奶说,奶奶去买。”霍奶奶眼神殷切地看着她,眼底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对,爷爷奶奶买!还有你们这个房子太小了,我让人在公安局旁边准备了两套连在一起的房子,把中间的墙打通,过两天我们就搬过去,那儿有前院和后院,环境更清静,更适合养胎。”霍爷爷笑着说。 顾若溪听着爷爷奶奶的话,忍不住弯了弯眼道:“谢谢爷爷奶奶。” “谢什么呀。” 霍奶奶接话,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养胎最重要,那房子院子大,我和你奶奶还能种些新鲜蔬菜,你想吃了随时摘,多方便。” 顾爷爷也点头道:“我们都合计好了,打通之后空间宽敞,我们四个老的住一套,你们俩住一套,又在同一个院子里,方便照应。” 霍从野这时端着牛奶走过来,摸着杯壁,不烫了才递给顾若溪。 “爷爷奶奶这个安排好呀,到时候我去上班了,就不担心没有人在家看着你了。” 他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眼神落在她小腹上时,又软得像一汪水。 “累不累?要不要回房躺会儿?” “我不累呀。”顾若溪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就见顾奶奶从带来的布包里掏出个小罐子,打开来是满满一罐核桃酥。 “这是我特意烤的,放了点蜂蜜,不腻,你尝尝。” 顾奶奶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满眼疼惜,“刚怀上身子,得多吃点坚果,对孩子好。” 霍奶奶也不甘示弱,从自己包里翻出一盒曲奇饼干,“这是奶奶托人从京市买的饼干,包裹里还有其他的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就和奶奶说。” “知道的,谢谢奶奶。”顾若溪看着围绕在自己四周的爷爷奶奶们,甜甜地应声。 怀孕后,众人为了她要不要继续上班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霍家祖孙三人都反对她继续上班,反正她那个岗位就是个萝卜坑,她平时上班基本没有事情做。 而顾爷爷顾奶奶从医者的角度出发,认为孕期适当的运动有利于胎儿发育,还利于生产。 顾若溪又不想去上班,但是天天在家里,又觉得很无聊。 “要不然,我早上不去,下午上半天班行不行?” 顾若溪决定折中一下,又不用早起,也不会太无聊。 “要是哪天不舒服,就不去了,怎么样?” “这个办法挺好。”四位长辈都齐齐点头。 这个时候,孕妇的情绪最重要,若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都全力支持。 霍老首长亲自找的市长,下面办事的人非常重视,只一个晚上,两套房子就收拾出来了。 中间的墙已经拆掉,两家的围墙又加固了一遍,把屋子全部修整一新,屋子里旧的家具都撤出来了,换上新的家具家电。 后院还连夜种上了瓜果蔬菜,前院移栽了石榴树,搭了葡萄架子。 通风了两天,今天就可以正式搬家了。 顾文博和齐之雪还有顾天天都来了,一起帮忙搬家,毕彦阳也来帮忙了。 毕彦阳这段时间都在海市,他家里已经给他走了关系,过段时间就调回去了。 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愿。 人多力量大,加上他们本就没有多少东西,一趟就把家给搬完了。 巷子里的邻居们都出来送他们,虽然人家是大领导,但是人家没有一点儿架子,更没有仗势欺人。 平时深入简出的,夫妻俩一个高大威猛,一个长得天仙儿似的。 邻居们望着车子缓缓驶出巷子,张婶率先念叨,“人家年纪轻轻就当大局长了,看刚刚搬家的架势,居然有三辆小汽车!可真是人和人,不同命哟。” “就是说呀,有些人家还在为一个进工厂的临时工大打出手,这一家,听说背景可深了,不是我们平头老百姓能知道的。” 王大爷吧嗒抽了口旱烟,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背景深不深的,跟咱们有啥相干?我们只要知道,霍局长呀,是个好干部,就行了。 上次那个连环杀人案,还有周家那口子那个,都是他带队破的。” 蹲在石碾子上的牛二突然开口,“王大爷说的是。霍局刚来那会儿,咱这老巷子晚上连路灯都不全,他愣是盯着施工队把线铺到了每个拐角。 前阵子暴雨淹了下水道,是他带着人跳进泥水里掏淤塞,裤脚卷到膝盖,全是黑泥点子。” 巷子里静了片刻,墙根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落在对面的灰瓦上。 刘老五蹲在自家门槛上,手指头抠着墙皮上的裂缝。 他原本盘算着,自己和霍局长是邻居,到时候熟悉了,让他帮自己的小儿子在公安局里谋个差事,这点儿小事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没想到,人家才住了几个月,就搬走了…… “行了行了,散了吧。” 王大爷把烟袋锅别在腰上,往家走,“人家是干大事的,咱守好自个儿的日子,比啥都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有人味 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顾若溪哪哪都没有不舒服。 但是一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个小生命,她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敏感开关,各种不适接踵而至。 “呕……” 她捂着嘴,不适地干呕着,另一只手抬起,身子往后退。 “你先别,呕~先别过来。” 霍从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户外的风息和淡淡的汗味,他快步想上前扶她,却被顾若溪带着哭腔的声音拦住。 “乖乖,怎么了?” 他急得眼圈都要红了,高大的身躯佝偻着,想要慢慢靠近。 “呕~你身上,有味道,呕!” 顾若溪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扶着墙直不起腰。 “乖乖先坐下,我马上去洗澡,你小心点儿,快点儿坐好。” 霍从野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转身就往浴室冲,慌乱间差点被地毯绊倒。 他连鞋都没脱,直接踩进淋浴区,冷水混着热水哗哗往下浇,外套裤子湿了一片也顾不上。 不到两分钟,他就洗完了澡,擦干净身子,又换了身新的家居服。 “现在呢?还有味道吗?” 霍从野不敢太靠近,离着她三米远,试探性得问。 顾若溪蹙眉,轻轻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看她没说话,霍从野又试探着往前迈了半步。 “呕~” 顾若溪猛地捂住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瞬间卷土重来。 霍从野立马跳到门外,脸上满是焦急。 这时候,爷爷奶奶们也过来了。 “奶奶,你快去看看若若,她看到我就想吐。” 霍从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住顾奶奶就往里走。 霍从野话音刚落,奶奶就快步走进来,一把将顾若溪扶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 “不知道,就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想吐。”顾若溪委委屈屈地皱着眉。 “这是孕期反应,过了三个月就好了。”顾奶奶闻言,松了一口气,安慰道。 “可是我已经去洗澡了,身上没有汗臭味了。”霍从野一脸委屈,站在门口处,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你身上,不是汗臭味,是,”顾若溪拧着眉,想着怎么形容,“就是,一股人味。” “什么?” 不止霍从野惊了,在场的另外四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顾爷爷最先反应过来,摸着胡子直乐,“人味?这世上哪个人没点人味?难不成要让从野变成神仙,一点烟火气都不带?” 霍奶奶也跟着笑,“傻小子,别愣着了,这是孕期反应闹的,鼻子比狗还灵呢,过阵子就好了。” 霍从野还是一脸茫然,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又闻了闻胳膊,“我这……挺干净的啊,哪来的人味?” 顾奶奶赶紧打圆场道:“孕妇口味刁,鼻子也刁,说不准就是闻着啥都不对劲儿。从野啊,你别往心里去,要不……你再去换件新衣服?换件刚拆封的?” 霍从野像得了圣旨,扭头就往衣帽间跑,边跑边嘀咕:“新衣服?刚拆封的?行,我这就去!” 看着他慌里慌张的背影,顾若溪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捂着脸小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闻着他身上那股味儿就犯恶心,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 霍奶奶拍着她的手背安抚,“想当年我怀从野爸的时候,闻着韭菜味儿就想吐,你爷爷愣是三年都不敢吃韭菜盒子。” 正说着,霍从野穿着件崭新的白衬衫跑过来,到了门口就紧急刹车,慢慢走近,离她有三米远。 “若若,你闻闻,还有味儿吗?” 他小心翼翼问道。 顾若溪皱着眉嗅了嗅,还是摇了摇头:“还是有……好像淡了点,但还是有。” 霍从野彻底垮了脸,往门框上一靠,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大男孩。 “那我怎么办啊?要不,我用消毒水把自己泡一遍?”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顾若溪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胃里的恶心感似乎也减轻了些。 她朝他招招手,“过来吧,远点站着就行。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就是刚才突然闻着,反应大了点儿。” 霍从野立马满血复活,小心翼翼地挪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不靠近,等你好点了再说。” 白天让霍从野不靠近可以,到了晚上,顾若溪要把他赶出去睡。 他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外,欲哭无泪。 “乖乖,夜里你要是不舒服怎么办?渴了谁给你倒水?踹了被子谁给你盖?” 霍从野扒着门框,可怜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声音都带着颤。 顾若溪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能行,你在这儿我总觉得喘不上气。” 其实她也舍不得,可一想到夜里翻身闻到他身上那股“人味”,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那我就睡在门口,你开着门儿,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行不?” 房门口和客厅连着,霍从野把长沙发搬到门口,把枕头往沙发上一扔,拍了拍坐垫,“你看,这儿离得近,你的呼吸我都能听见。” 顾若溪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把自己塞在小小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子蜷着,像只被迫挤在纸箱里的大金毛,心里一软。 “老公,你真好~” “傻瓜,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那你拿床被子,别着凉了。” “嗯,乖乖睡吧,老公在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孕期的奇奇怪怪口味 霍从野的“门卫”生涯并没有持续多久,顾奶奶配了副药,顾若溪喝完,孕反就消失了。 不过,她的口味也渐渐奇怪了起来。 “老公,我就想吃嘛!我想吃!” 顾若溪拽着霍从野的胳膊左右摇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乖乖,可是……” 霍从野面露难色,虽然他说过,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去找梯子,但是…… “没有可是,你就说,你去不去!” 顾若溪把脸一垮,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语气却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娇嗔。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依我!” “乖乖,这不是小事,要不,我们问问奶奶,你能不能吃好不好?” 霍从野被她戳得心口发软,小心翼翼地哄着。 “不好不好不好!你去不去嘛~” 顾若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着就让人心尖发紧。 霍从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早就软成了一摊水。 “好好好,买!这就去买!” 他最见不得她掉眼泪,尤其是这双漂亮的眼睛蓄满泪水时,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聚在了她身上。 “不要让奶奶知道。” 顾若溪看他答应,破涕为笑。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还语笑晏晏,下一秒就能泪雨婆娑。 “好,偷偷地。” 霍从野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往怀里带。 他的小祖宗哟。 不大一会儿,霍从野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袋子。 他进门的时候,还特意探头往爷爷奶奶住的房子看去,神色鬼祟,偷感十足。 如果让他以前的兵看到了,指不定怎么笑话他,有辱“兵王”名号。 “乖乖,快趁热吃,我看过了,爷爷们出去下棋了,奶奶们都在她们那边。” 顾若溪闻到那股熟悉又“上头”的气味,眼睛瞬间亮了,像只馋嘴的小猫,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霍从野身边。 “快快快,打开!”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小手已经忍不住去够那个黑色布袋子了。 霍从野忙从袋子里把铝饭盒拿出来,慢慢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臭豆腐。 “这味儿可大了,我去把后窗打开。” 霍从野以前打仗的时候经过湘省,吃过一回,那滋味儿,怎么说呢,闻着臭,吃着更臭! 也怪他嘴贱,昨晚上和媳妇儿聊天,他就说到最近黑市上有个人在卖这个臭豆腐,因为味道太大,把巡防队给吸引过去了。 害得全部人被迫撤离,还重新搬了家。 那卖臭豆腐的,就被人揍了一顿,直接被赶出市场了。 顾若溪就被这臭豆腐吸引了,非缠着让他去找那人,买一份回来给她。 顾若溪觉得自己很冤,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淡没味儿,就想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像什么臭豆腐啦,螺蛳粉啦,榴莲菠萝蜜这些。 全都是臭臭的! 她可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孕晚期的时候,她就喜欢上shi了! 晃晃脑子把这个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 榴莲螺蛳粉只能是想想了,但是霍从野居然说苏市有卖臭豆腐的,那她可不能错过了。 顾若溪把饭盒完全掀开,油亮的臭豆腐块裹着红棕色的酱汁,底下还沉着些酸豆角和香菜碎,那股子冲劲儿瞬间漫了半间屋。 “快吃,我去门口放哨。” 霍从野把窗户打开,就去门口守着,警惕地望着门外两边。 顾若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吹了两口就塞进嘴里。 外酥里嫩的豆腐在齿间化开,酱汁的咸鲜混着发酵后的微臭,竟奇异地勾着食欲。 “都是你姑娘要吃的,要说就说她,说了她可就不能说我咯。” 霍从野望向她,轻笑着摇摇头,眼底的柔光似要溢出来。 “溪溪,奶奶炖了燕窝。” 屋外传来霍奶奶的声音,一旁好像还听到顾奶奶的说话声。 顾若溪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 霍从野反应更快,冲回来,一把将饭盒扣上塞进橱柜最深处,又抓过桌上的柑橘皮往她手里塞,“快,捂捂嘴,我去应付!” 他刚拉开门,两位奶奶已经走到了屋檐下,霍奶奶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碗。 “刚闻着屋里有股怪味儿,是不是什么东西坏了?”顾奶奶吸了吸鼻子。 霍从野笑着接过霍奶奶手里的燕窝,身子往旁边挡了挡,掩住身后的橱柜。 “哪能啊奶奶,是若溪刚剥了柑橘,皮味儿冲了点。您看,她正吃呢。” 屋里的顾若溪赶紧拿起一瓣橘肉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声:“嗯,奶奶,可甜了。” 顾奶奶眼尖,早瞥见桌面上没擦干净的酱汁,还有没来得及收的筷子,又闻着那股若有似无的、比柑橘皮冲得多的怪味,心里早就有了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没戳破,反倒笑眯眯地往屋里走,“是吗?我倒要尝尝这柑橘有多甜。” 霍从野心里咯噔一下,想拦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奶奶径直走向橱柜。 顾若溪手里的柑橘瓣“啪嗒”掉在桌上,手忙脚乱地想去挡,却被霍奶奶轻轻按住肩膀。 “藏什么好东西呢?” 顾奶奶说着,伸手就拉开了橱柜门。 那只扣得严严实实的铝饭盒正乖乖躺在最里头。 霍从野赶紧上前打圆场道:“奶奶,是我……我嘴馋了,买了点零食……” “奶奶,奶奶,是你重孙女要吃的,你骂她,骂了她了就不能骂我咯~” 顾若溪看顾奶奶眉毛一挑,就知道她要开大了,忙乖巧认错,祈求重轻发落。 “错什么?” 顾奶奶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怀娃的人嘴刁,想吃点重口的怎么就错了?只是这黑市来的东西没个准头,油盐酱醋都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霍奶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皱着眉尝了尝。 “嗯,酱味儿倒是正,就是这炸豆腐的油看着不清爽。” 她转头对霍从野说,“明天去菜市场给我称二斤老豆腐,我给溪溪炸,用菜籽油,酱我亲自调,保准比这黑市的干净。” “啊?” 顾若溪瞪圆了杏眼,“奶奶,你不骂我呀?小时候我和小花出去吃街角阿婆卖的臭豆腐,回家以后你还揍了我一顿呢。” “我揍你是因为你放了学没有先回家,你知道那天我和你爷爷跑了几条街去找你嘛?” 说起这个,顾奶奶是又好气又好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孕期小脾气1 “这怀孕呢,最重要的是孕妇的情绪要愉悦,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不伤着身子,都能商量。” 顾奶奶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夹给顾若溪,语气里满是疼惜。 “对,这个时候,孕妇最大,阿野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惹溪溪生气,不然全家人都饶不了你。” 霍奶奶瞪了霍从野一眼,警告道。 “奶奶,我哪敢啊。她现在说东,我不敢往西,她说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得琢磨着搭个梯子。” 霍从野的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眼底却满满的笑意。 顾若溪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我才不要天上的星星呢,你就会污蔑我。” 顾奶奶看着小两口的互动,和霍奶奶相视一笑。 ………… 怀孕以后,顾若溪除了口味大变,性格也是也是变得像初夏的天气,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飘起小雨。 顾若溪窝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霍从野早上没来得及带走的警帽,指尖把帽檐捏得皱巴巴的。 听到门外的人走近的声音,她赶紧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霍从野刚进门就看见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背包快步走过去,着急道:“乖乖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不抬头,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是你!你惹得我!呜呜呜……” 霍从野的心咯噔一下,快速思索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是出门先迈了左脚,还是进门先抬了右脚。 霍从野蹲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蜷成一团,视线平齐着埋进抱枕里的小脑袋,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 “是我是我,肯定是老公不对。乖乖先把头抬起来,让老公看看眼睛,哭肿了该多疼呀。” 顾若溪在抱枕里摇了摇脑袋,眼泪把布料浸得更湿了,声音闷闷的像含着水。 “就是你!你不爱我了呜呜呜,你觉得我怀孕以后长胖了不漂亮了,就不爱我了……” 霍从野听得心口一揪,伸手就想去掀她的抱枕,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她死死按住。 他不敢用力,只能把脸凑近抱枕,声音又急又软道:“天地良心,我哪敢不爱你?你摸摸我这心,跳得这么快,全是因为想乖乖想得慌。 而且,谁说你怀孕以后变丑了,明明是更漂亮了,以前是全世界第一漂亮,现在是天上地下第一漂亮!” “骗人!” 顾若溪在抱枕里瓮声瓮气地反驳,眼泪却没刚才掉得凶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 “早上我出门时,特意盯着乖乖看了半天,都看呆了。” 霍从野并没有说谎,他媳妇儿孕期养得极好的皮肉透着层淡淡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水。 她本就生得极白,此刻脸颊被胎气催得泛着健康的红晕,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水润,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竟带出点娇憨的媚态。 连天上最艳的晚霞,在她面前都像是失了颜色,只衬得她眉眼流转间,尽是藏不住的艳色与温柔。 “那,那你为什么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亲亲我,呜呜呜……” 霍从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赶紧解释道:“怪我怪我,都怪我,今早看你睡得香,就怕我的动作弄醒了乖乖。” “那老公现在补上好不好?嗯?” 霍从野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抱枕从她怀里抽出来,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哭过的温热,鼻尖粉粉的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偏偏胎气养得肌肤莹润,连泪珠滚落的痕迹都泛着水光,看得他心头发软。 他先在她皱着的眉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拂去尘埃似的温柔,又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把那点湿意吻干。 最后,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不似往常的急切,只是轻轻厮磨着,带着满满的歉意和疼惜,像对待稀世珍宝。 顾若溪起初还绷着点劲儿,被他吻了几下,紧绷的肩膀就慢慢松了,不自觉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猫。 “唔……”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却没再闹脾气了。 霍从野看着她娇娇柔柔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抱着她往沙发上坐,把人搂在怀里。 “乖乖晚上想吃什么?” “不想吃饭,不要吃饭。” 刚哄好的小祖宗又有了新的气。 霍从野手一顿,刚松下的神经又提了起来,赶紧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不吃饭,那吃面条好不好?还是吃米粉?吃包子、馒头、花卷?还是油条?” 顾若溪在他怀里摇摇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都不要。” “那……吃馄饨?” 霍从野耐着性子哄,大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我给你包虾仁的,汤里卧个溏心蛋,撒点葱花,鲜得很。” “唔……” 没有一口回绝,有戏! 霍从野眼睛一亮,赶紧乘胜追击,声音更柔了,“虾是今早上刚买的,还活蹦乱跳的,溏心蛋的蛋黄流心,混着汤喝,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你要是现在不爱吃葱花,我就撒点香菜,或者什么都不放,就清清爽爽的,好不好?” 顾若溪在他怀里蹭了蹭,小手揪着他的纽扣玩,小声嘟囔着:“那……那要剁椒酱。” “放!多放!”霍从野立刻应下,心里的雀跃快按捺不住了。 她终于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那我吃完饭还要吃一根冰棍。” “吃!吃两根!” 霍从野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总算松口,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着,老公这就去弄,保证一刻钟就好。” 他起身要走,却被顾若溪拉住了衣角。 “可是,我不想老公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孕期小脾气2 她的杏眸里又蓄满了泪水,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 霍从野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重新蹲在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眼尾的泪珠。 “不走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乖乖,好不好?” “那让奶奶包行么?”他提议道。 “唔~想吃老公亲手包的。”她嘟着嘴摇头道。 好吧,自己宠出来的小祖宗。 他想了想,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 “那咱们去厨房待着,乖乖坐在旁边看我包馄饨,这样既能看见我,我也能给你乖乖吃的,行不行?” 顾若溪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霍从野抱着她往厨房走,低头看着怀里黏人得不行的小家伙,又心疼又好笑。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怕老公跑了?放心,老公这两条腿,这辈子都拴在乖乖这儿了,想跑也跑不了。” 厨房的小凳上垫了层软垫,他把顾若溪放上去,又给她找了个苹果让她抱着玩。 自己则挽起袖子开始忙活,一边剥虾仁一边跟她说话。 “你看这虾仁,得剥得干干净净,一点虾线都不能留,不然会腥。” 霍从野捏着只青灰色的大虾,指尖灵活地掐掉虾头,再轻轻一挤,雪白的虾仁就滚落在瓷盘里。 “以前在队里学过处理海鲜,当时觉得麻烦,现在倒派上用场了。” 顾若溪抱着苹果,抛接着玩儿,眼睛却黏在他手上。 “老公真厉害。”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崇拜。 她不闹的时候乖巧得让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虾仁剁成泥,拌上葱姜末,又加了点香油调味。 霍从野拿起馄饨皮,用竹片挑了点馅放在中间,指尖轻轻一捏,一只圆鼓鼓的馄饨就成了形。 他包得又快又好,转眼就摆满了半盘。 顾若溪看着那些白白胖胖的馄饨,忽然把苹果放在一边,小手撑着身子站起来,“老公,我也想试试。” 霍从野赶紧停下动作,把她哄回凳子坐下,“乖,你坐着别动,这皮薄,沾了手不好弄。” “老公再给你找个好玩的。” 霍从野从面盆里揪下一小块面团,在手里揉成圆滚滚的小球,递到她面前。 “乖乖玩这个,软乎乎的,比馄饨皮好拿捏。” 顾若溪眼睛一亮,立刻伸出小手接过来,指尖戳了戳面团,软得像。 她学着霍从野的样子,把面团放在手心搓来搓去,没多久就搓成了条长长的“小蛇”,又揪成一个个小疙瘩,摆得整整齐齐。 “老公你看,像不像小馄饨?”她举着自己捏的面团疙瘩,献宝似的给他看。 霍从野正包着馄饨,闻言低头瞅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像!乖乖真有天赋,比我包的还精神。等会儿给它们也下锅,让咱们宝宝先尝尝妈妈的手艺。” 顾若溪被他逗得咯咯笑,也不再继续闹他。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了,霍从野把馄饨下进去,白色的小元宝在水里翻涌,很快就浮了起来。 霍从野另起一口小锅,敲了个鸡蛋进去,小火慢慢煨着,等蛋白凝固、蛋黄还带着流心时,正好捞出来。 他把浮起的馄饨盛进白瓷碗,码上溏心蛋,撒了把翠绿的葱花,最后挖了两勺剁椒酱,红艳艳的油汁裹着香气飘散开。 “好了,乖乖尝尝。” 他端着碗走到桌边,把顾若溪抱到腿上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个馄饨,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顾若溪张开嘴咬住,鲜美的汤汁混着剁椒的微辣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小口小口嚼着,含糊道:“好吃噢,老公好棒哦……” 霍从野笑着又舀了勺汤喂她。 “慢点吃,烫。” 见她吃得香,又把溏心蛋戳开,金黄的蛋黄流出来,拌着馄饨汤舀了一勺,“尝尝这个,流心的。” 蛋黄滑嫩,混着汤的鲜和剁椒的辣,滋味更妙。 顾若溪乖乖张嘴接着,睫毛上还沾着点笑意。 霍从野一勺接一勺地喂,偶尔自己也吃一口,目光总黏在她脸上,看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心里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满足。 “老公也吃。”她伸手想抢勺子,却被霍从野按住手。 “老公不饿,先喂饱我的小祖宗。”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把最后一个馄饨喂进她嘴里,“吃饱了没?不够再给你下一点儿。” 顾若溪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饱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饭后的慵懒,她觉得自己晕碳了。 霍从野放下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真乖。”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孕期小脾气3 顾若溪自从知道怀孕以后,上班那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星期最多去两个半天。 不过她也不领工资,加上她人长得天仙儿似的,谁不喜欢看漂漂亮亮的大美人儿呢。 “老公,我也去我也去嘛~” 这天,霍从野受邀去隔壁市传经送宝,传授经验,顾若溪听说了,吵着闹着要跟着去。 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要不是主动说,根本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四肢纤细柔美,脚踝腕子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穿条修身的针织裙,腰线依旧利落得像用尺子量过。 “乖乖,车程要两个钟头,你坐不住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不给我去,是不是那边有小情人,呜呜呜……” 霍从野已经被她这如六月天的小脾气训得服服帖帖的了,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哪儿学来的浑话?我去给一群大老爷们讲政策,哪来的小情人给你捉?” 顾若溪却顺着他的手往怀里钻,脸颊在他衬衫上蹭出两道浅浅的湿痕,声音瓮瓮的。 “那也不行,我就要跟着。你走了家里空荡荡的,剩我们孤儿寡母,宝宝和我都会想爸爸的。” 她仰头望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撒娇的水汽,娇娇柔柔的。 霍从野无奈地叹气,她最近总这样,仗着怀了孕,撒娇胡闹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 “去可以,” 他妥协了,轻轻捏了把她的肉脸颊,“但必须听老公的,不许乱跑,不许乱吃东西,渴了饿了立刻告诉老公。” “收到,保证听话!” 顾若溪敬了个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身就去翻衣柜。 “我要穿那件带穗穗的长裙,配那双长靴子。” 等她兴致勃勃地跑去换衣服,霍从野转身进了厨房,往保温壶里塞了大半壶温热的蜂蜜水,又把她爱吃的饼干话梅肉干一股脑装进帆布包。 顾若溪换完衣服出来,她穿了条白色长裙,腰际系了细细的皮带,掐出不盈一握的小腰。 裙摆垂落时,流苏穗穗随着脚步轻轻晃,那双棕色长靴愈发衬腿长。 外面罩着件浅驼色风衣,头发顺着右侧编了条松垮的辫子,尾端用黄白相间的丝巾系了个蝴蝶结,碎发垂在脸颊边,被晨光染得像镀了层金。 “老公,好不好看?” 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细碎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望他,脸颊透着健康的粉,鼻尖小巧挺翘,明明是怀孕三个月的人,瞧着却比没怀孕时更添了几分娇憨的灵气。 霍从野走过去抱住她,伸手替她把风衣领口拢了拢,“我的乖乖当然好看了。” 霍从野替她拉开车门,手掌虚虚护在她头顶,等她坐进副驾才绕到驾驶座。 副驾驶的座位上垫着一层软垫,靠背还放着个软枕。 顾若溪刚系好安全带,就见他从后座拎过那个鼓囊囊的帆布包,往她腿上一放。 “宝宝路上饿了就自己拿着吃,要乖乖的,知道吗?” 车子刚开出去一公里,顾若溪就开始不安分。 “老公,这个座位好硬,不舒服。” 霍从野闻言,立马停下车,又从后备箱拿出来一床薄被,把整个座椅都包起来。 刚过第二个路口,她又开始念叨:“老公,我渴了。” 霍从野腾出一只手,拉开帆布包拉链,摸出保温杯递过去,“乖乖慢点喝,是温的。” 她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眼睛却瞟向窗外,忽然又喊:“老公你看!卖冰棍的老爷爷出来啦!” 顾若溪杏眼瞪得溜圆,手指着街角那个推着自行车的老人,声音里满是雀跃,“是绿豆沙冰棍!我好久没吃了!” 霍从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喝了热水,再吃凉的要闹肚子,宝宝乖一些,等到了吴市,老公再给你买,买两根好不好?” “就吃一小口嘛,好不好嘛?好老公~” 顾若溪软着嗓子撒娇,整个人又软又糯,霍从野自然是抵挡不住的。 “说好的,一小口啊。” 他故意板起脸,脚下动作却很快,两分钟就跑了个来回。 她刚要伸手去接冰棍,就被他躲开,“先含一小口试试,太凉就不许吃了。 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慢点吃,没人抢你的。”冰凉的甜意顺着舌尖漫开,顾若溪眯起眼睛笑,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霍从野看着她小口小口舔着冰棍,笑着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慢点儿吃,说好了啊,只能吃一小口的。” “唔~再吃一小小口~” 她眨巴着水亮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霍从野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软,刚想松口,就见她已经飞快地凑过去,对着冰棍咬下一小口,末了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我的乖乖哟,” 霍从野无奈地摇头,指尖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再闹,这冰棍老公可就全吃了。” 顾若溪却把冰棍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往座椅上一靠,捂着肚子哼哼。 “那给你吃,我闻闻味儿就行。 哎哟,宝宝呀,你妈妈真可怜呀,想吃根冰棍都要看你爸爸脸色呀,唉~” 霍从野拿着那根冰棍,被她这自编自导的戏码逗得哭笑不得。 “是是是,乖乖最可怜了。” 他屈指敲了敲她的手背,把冰棍递回她嘴边,“再吃两口,算给宝宝的福利,行了吧?”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现在就只爱宝宝,不爱我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孕期小脾气4 霍从野手里的冰棍差点没拿稳,这丫头的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看着倒真有几分委屈。 他赶紧把冰棍往外面一扔,腾出手去擦她的眼泪,指腹沾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哪儿就不爱乖乖了?老公只爱乖乖,只爱你一个人。” 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声音里满是疼惜,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顾若溪却别过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才不是……你刚才,呜呜,你说,看在宝宝的面子上……” 霍从野心尖猛地一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赶紧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是老公说错了,乖乖别往心里去。” 他伸手顺了顺她后背,像哄小猫似的,“我哪儿是看宝宝面子?我是看我家乖乖想吃,又怕你闹肚子才找借口。” 顾若溪肩膀还在抽,却悄悄把耳朵往他胸口凑了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泪掉得慢了些。 霍从野见状,赶紧继续哄着:“乖乖是我的心尖子,是我的命根子,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乖乖,我这辈子,就是为了乖乖而活的。” 顾若溪的抽泣声渐渐停了,却还是不肯抬头,只把脸埋在他衬衫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真的?” “比珍珠还真。” 霍从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背后柔柔地顺着,“不信乖乖摸一摸,我这心啊,一天到晚就围着乖乖跳。”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话。 “那……那你刚才还扔我冰棍。” 她终于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鼻尖粉粉的,像颗小草莓,嘟着小嘴,脸上带上了点讨价还价的意味。 霍从野看她终于露出笑颜,心里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替她擦着脸颊。 “都是老公不对,老公现在再去帮乖乖买一根回来好不好?” “不要了,哼哼~”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傲娇地抱着肘。 霍从野伸手一捞,把她抱回怀里。 “乖乖消气了吗?”霍从野低笑,指尖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 顾若溪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那么容易生气呢!” “是是是,家里最爱生气的人是霍从野,最宽容大量最美丽善良的人是顾乖乖。”他顺着她的发,指腹蹭过她辫梢的丝巾结。 “那当然,哼~” 顾若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哈欠。 霍从野把座椅调得更倾斜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看着她渐渐闭上的眼睛,他低头笑了笑,这小祖宗,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折腾起人来能让他手忙脚乱,乖顺起来又能让他心都化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哄着她睡熟了,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回副驾驶,调整座椅让她半躺着,盖上小被子。 深深地看她一眼,他这才发动车子,慢慢悠悠地往前开。 一起出差的还有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蒋忠国,还有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秦朝阳。 他们过来,主要是就侦破的连环杀人案做经验分享的。 这起案件作案手段残忍,被害人数多,嫌疑人隐藏深,曾让苏市警方陷入僵局。 霍从野带队从受害者关联信息入手,抽丝剥茧揪出隐藏在普通人群中的作案者,关键突破口的寻找和证据链的闭环构建都极具参考价值。 而凭借这起案件的出色侦破,霍从野也成功进入了公安部的视野,得到了更高层面的关注。 这次分享会,就是公安部部长指名让他过去的。 “老公~” 顾若溪不知何时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到哪儿了呀?” 霍从野刚好转过一个弯,闻言放缓车速,侧头看她,“快进市区了,再睡会儿?” 她把脸埋进软被里,轻轻摇了摇头,水润的杏眸还有着迷蒙的水雾,看来还没清醒。 “那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从野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包里有乖乖爱吃的曲奇饼干,老公帮拿?” 顾若溪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伸开双手,娇娇道:“不要饼干,要老公抱抱~” 霍从野立马停靠到路边,拉上手刹,俯身将她圈进怀里。 她像只寻到热源的小兽,立刻往他颈窝钻了钻,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带着刚睡醒的奶香气,“老公身上好暖哦~”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乖乖喝口蜂蜜水,嗯?” “嗯。” 她乖乖点头,娇娇软软的模样,让霍从野心疼又怜惜。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吴市 蒋忠国和秦朝阳一早就出发了,这时候正在招待所的大堂等着霍从野。 “霍局好,哎哟,顾同志也来啦。” 蒋忠国笑呵呵地和两人打招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可是记得这位可是怀孕了,家里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有眼前这位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的,怎么会放心她出门。 “蒋副局,还有秦队长好呀,你们来的这么快呀。” 顾若溪睡饱了,自然心情好,对着他们也有好脸色。 霍从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一直在顾若溪身上,见她气色不错,才转向蒋忠国,“路上没耽误?” “嗯,一路顺利,我们开好了三间房,霍局和顾同志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吴市公安局局长邀请我们到市局饭堂吃午饭,下午安排了参观。”蒋忠国汇报道。 顾若溪闻言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往霍从野身边靠了靠,“还可以参观呀?是去看公安局的办案流程吗?我还从没见过呢。” 霍从野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宠溺道:“嗯,去看看基层的实际工作情况。若若要是累了,下午就在招待所休息。” “不累不累,”顾若溪立刻摇头,生怕被留下。 楼上房间里,顾若溪刚坐下就被霍从野按在沙发上,“乖乖先歇会儿,老公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脸,再泡泡脚。” 他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何况招待所的条件简陋。 “昂,老公快一点儿。” 她仰头,亲了一口男人抿着的薄唇,语气娇娇道。 霍从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亲得心头一软,原本抿着的唇线瞬间柔和下来,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 转身去走廊尽头的热水间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接水的搪瓷盆碰撞着墙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隔壁房间的秦朝阳探出头看了眼,见是霍从野,又笑着缩了回去 这位向来冷硬的霍局,遇上顾同志,就像被暖阳融了冰,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添了几分柔和。 他真没见过真的宠媳妇儿的人。 就说前阵子去邻市开会,晚上聚餐,有人起哄让霍从野喝两杯,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一句“她闻不得酒气”,愣是滴酒未沾。 这还不算,自打顾若溪怀了孕,局里午休就一个半小时,霍从野从不让食堂送饭,每天雷打不动地往家赶。 听说只有他做饭,顾若溪才会赏脸多吃两口。 霍顾两家的长辈说是来照顾孕妇的,但其实,霍从野哪里让他们沾过手,全都是一手包办,还乐此不疲。 不过,娶到这么个漂亮到绝无仅有的天仙儿,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宠着爱着,不舍得假以人手。 这么一想,还是他们霍局赚到了。 休整了一下,蒋忠国和秦朝阳先下了楼。 霍从野扶着顾若溪从楼上下来,霍从野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小提包,还时不时替她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大堂里的风穿过大门卷进来,带着早春的寒意。霍从野下意识把顾若溪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问:“乖乖冷不冷?我包里有披肩。” 顾若溪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催他快些走,她想吃冰棍。 “你可要记得啊,你欠我一根冰棍呢,等会儿给我买,不然我就哭给你看,哼~” 她扯着霍从野,让他低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好好,老公记得的,乖乖等会儿先好好吃饭。” 霍从野弯腰低头,轻声哄着。 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让来接他们的吴市公安局的几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霍局,这是吴市公安局的张局长。”蒋忠国在一旁介绍着。 霍从野望向面前的男人,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束了几分,朝张局长伸出手,“张局,麻烦了。” 握手的力道沉稳有力,眼神也恢复了平日的锐利清明,仿佛刚才那个低声哄人的男人只是旁人的错觉。 张局长握着他的手,目光却忍不住往旁边的顾若溪身上瞟了两眼。 这位传闻中的霍夫人,生得实在貌美,国色天香,花容月貌,都不足以形容。 手间的触感一疼,张局长猛地回神,才发觉霍从野握手的力道不知何时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霍局,幸会幸会,久仰大名呀。” 讪讪地搓着还疼着的手,张局长脸上堆起热络的笑,眼神却不敢再往顾若溪那边瞟,只一个劲儿地朝霍从野点头。 “早就听说霍局办案神勇,是咱们公安系统的标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霍从野还是开他的车,秦朝阳和蒋忠国开另外一辆车,两辆吉普车跟着吴市公安局的警车,开向公安局大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吴市公安局 吴市就在苏市的隔壁,两个市之间,饮食习惯都差不多。 公安局食堂包厢里,已经摆满了一大桌子菜。 “霍局,顾同志,快请上坐。”吴剑锋热情地招呼着,伸手引向正对门口的主位。 霍从野却没动,只扶着顾若溪往旁边的座位走。 “就坐这儿吧,离门口近点,透气。” 那位置虽不是上座,却靠着窗户,光线正好,又避开了穿堂风,显然是特意替孕妇考量的。 吴剑锋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附和,“还是霍局考虑周到,这位置确实好。” 菜是典型的江南风味,清蒸鲥鱼带着酒香,松鼠鳜鱼裹着琥珀色的糖醋汁,还有几碟清炒时蔬,油少味淡,正合孕妇口味。 除了清淡的菜,桌上还有几盘浓油赤酱的大肉菜,照顾到了在座的大男人们,配酒吃。 霍从野先给小妻子盛了碗清炖鸽子汤,轻轻撇去浮油,汤水清亮。 又给她夹了块鱼肚子肉,剔了刺放到碗里。 这副模样落在蒋忠国和秦朝阳眼里,倒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吴剑锋和陪坐的几个公安局领导,在心里小声腹诽。 却也暗自点头,这般美若天仙的夫人,怀着身孕,霍局这般细致照顾,原是应当的。 瞧那顾同志,眉眼如画,肤色透着粉,细白莹润,哪怕只是安静坐着,脸蛋也漂亮得不像话。 眉不描而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得恰到好处,唇瓣是自然的粉,微微抿着时像含着颗饱满的樱桃。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娴静时如娇花照水,笑起来又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澈,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迷人。 不是刻意练出来的规矩,倒像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温润舒展。 顾若溪似是察觉到什么,抬眼望过来,目光清澈坦荡,还礼貌地朝他们笑了笑。 那一笑,竟让几个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纷纷端起茶杯掩饰。 吴剑锋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多留意顾同志的口味,又笑着开口道:“顾同志尝尝这道鸡头米炒虾仁,咱们本地刚上市的鸡头米,最是养人。” 顾若溪刚要伸筷子,霍从野已经先一步夹了几颗放她碗里。“慢点儿。” 那语气里的熟稔与珍视,让陪坐的几人愈发觉得,霍局这哪是照顾,分明是捧在掌心里疼着。 “霍局和霍夫人是第一次来吴市吧?” 吴剑锋笑着找话,目光落在顾若溪碗里,见她小口嚼着鸡头米,又补充道,“这鸡头米得趁新鲜吃,过了这阵儿就老了,口感差远了。” 顾若溪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点头:“是第一次来,刚刚从招待所窗户看出去,河边的柳树刚抽条,跟画里似的。” “那是咱们这儿的护城河,” 旁边一位副局长接话,“下午参观完局里,要是霍夫人有精神,让霍局带着去河边走走,现下不太冷,河边最是舒服了。” 霍从野替她擦了擦嘴角,接过话头,“看她状态吧,累了就先回招待所。” 吃完饭,吴剑锋几人陪着,往办公楼走。 顾若溪走在霍从野身侧,脚步轻快,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公安局的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桠遒劲,树下还摆着两张石桌,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员正凑在一起吃饭,见他们过来,都赶紧站了起来。 “那是哪个兄弟单位过来的领导呀?” 望着远去的几人的背影,一个小伙子刚入职没多久的小伙子捅了捅身边的老警员,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溪的方向。 “跟在他身边的那位……也太好看了吧?” 另一个年轻小伙赞叹道。 “跟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似的,咱们局啥时候来过这么俊的姑娘?” “那是从苏市过来给我们做经验分享的公安局局长,霍局长。”老警员说道。 至于旁边那位,他们只收到消息,来的有三位领导,剩下那个,应该是内勤或者文秘吧。 “原来是那位破获了连环杀人案的霍局长,那小仙女也是苏市市局的咯。” “我觉得,苏市也不远,和吴市多近啊,我们还是兄弟单位,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联谊嘿嘿。” “你想得美,这么漂亮的姑娘,我看人家早就有对象了吧。” “说不定没有呢……” 几个小伙子还在叽叽喳喳地吵着,话题中心的顾若溪此时,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宣传栏角落贴着的几张泛黄的旧照片。 黑白照片边角卷着毛边,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其中一张是暴雨天拍的,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员正扛着木板往水里搭,远处隐约能看见被困在屋顶的群众。 另一张是雪地里的合影,十几个冻得鼻尖发红的人挤在一起,怀里抱着面皱巴巴的锦旗,笑得露出白牙。 “这是哪年的照片呀?” 她指着雪地那张,“看着好冷,他们还笑得这么开心。” 吴剑锋凑近看了眼,笑着说:“十年前的抗雪灾,我们守了三天三夜,把最后一批被困的村民送出来时拍的。” “你们真厉害。” 顾若溪真心实意地夸赞着,军人,警察,在哪个年代,都是让人打心底里敬佩的人。 顾若溪指尖轻轻点过照片里那个举着铁锹的年轻警员,他袖口磨破了,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腕,却笑得最灿烂。 “那时候他们一定想着,早点把人救出来,就能早点回家烤烤火吧?” “可不是嘛,” 吴剑锋感慨道,“最后送完村民,我们在村委会的破屋里围着个炭盆,冻得直哆嗦,却觉得那是这辈子最暖和的火。”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又发脾气 “老公以前当兵的时候,条件肯定更加艰苦。” 顾若溪一脸心疼地看向霍从野,小手滑进他的大掌里,轻轻捏了捏。 霍从野反手将她的手包紧,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喉间滚出低笑。 “还好,那时候年轻,火力旺,天南海北的任务跑下来,倒练出了副好身板。” 他说得云淡风轻,顾若溪却想起上次在他家老宅翻到的旧相册。 穿着军装的小伙子站在雪地里,军帽上积着厚厚的雪,脸色冻得青紫,身后是结了冰的界碑。 “心疼老公。” 顾若溪凑近,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 霍从野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停下脚步,弯腰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傻姑娘,都是过去的事了。” “老公,我累了……” 顾若溪扯了扯霍从野的手臂,跟着他们走了一圈,现在觉得腰有些酸。 “那我们现在回去休息。” 霍从野面色一沉,弯下腰就要抱起她。 “别!” 顾若溪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脸颊泛起薄红,“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我就是稍微有点累,慢慢走回去就行。” 她挣开他的手,自己扶着腰往前挪了两步,又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可不能让他抱着,不然丢脸丢到隔壁市来了。 霍从野眉头还是没松开,却依着她的意思,扶着她慢慢走。 “吴局,我妻子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 霍从野和吴剑锋打过招呼,揽着顾若溪径直出去了。 吴剑锋几人面面相觑,主角都走了,那他们…… 霍从野带着人回来后,给顾若溪打了热水擦身子泡脚,搂着人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醒来发现秦朝阳和蒋忠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还是被吴市公安局的人送回来的。 看到那两个烂醉如泥的人,回到房间,顾若溪开始发散思维。 “如果我不来,是不是你也和他们俩一样,喝到不省人事,被人抬回来。 酒桌上肯定还会有美女作陪,美女还会贴上来敬酒,还可能起哄喝什么交杯酒,你就半推半就就从了! 如果我没来,人家肯定会安排美女当引导员,一路陪着霍局长,看看照片,赏赏护城河上的柳树春花……” 顾若溪越说越气,眼泪汩汩地流下,好像真的看见霍从野正和美女推杯换盏、你侬我侬一样。 霍从野:“……” “哎哟,祖宗啊!我的小祖宗哟~” 他觉得自己太冤了,好好地陪着媳妇儿睡觉,怎么城门失火,就殃及池鱼了。 恶狠狠地在心里给两人记了小本本,霍从野从善如流地开始哄小祖宗。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外面喝过酒,我不贪杯,更不好色,只好若若。试问,比美貌,有谁能比得过我家的天仙。” 他搂着顾若溪,坐回床上,把她整个人都拢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确实和不少战友都喝过酒,但是和乖乖结婚以后,除了婚礼当天喝醉了一次,其他时候可都没和外人喝过酒了。 平时都是陪着爷爷还有爸他们小酌两杯。”霍从野为了让顾若溪相信自己,就差举着手发誓了。 “那,那你以后……” 顾若溪扑在他怀里,还是抽抽搭搭地啜泣着。 “你以后职位越升越高,肯定会有很多应酬,到时候……呜呜呜~” “我到时候生了孩子,又是个黄脸婆,” 顾若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得像含着棉花,眼泪把他的衬衫洇出一小片湿痕。 “黄脸婆带着娃,哪比得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会说话、会来事……” “而且,而且外面的屎没吃过,男人都觉得是香的。只要是倒贴上来的,男人怎么会拒绝……” 她越想越委屈,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微微发颤,“说不定你看我烦了,就天天找借口出去应酬,回来倒头就睡,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话没说完,腰上忽然一紧,霍从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发旋轻轻磨着,声音认真,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媳妇儿,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吃外面的屎!” “我有多爱你你自己不知道?为了娶你我费了多大的劲儿,使了多大的力气,你都没看见?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就连孩子,都不可能越过你。” 霍从野捧起她的脸,指腹一遍遍擦着她的眼泪,眼眶也有些发红。 “当初在部队,多少人说我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心能软成什么样。你皱下眉头我都揪心,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 见她抽噎着不吭声,他干脆把人往床上一放,自己半跪着仰头看她,双手按在她腰侧。 “我给你写保证书,除非在家里,不然绝对滴酒不沾。如果没办到,就让我,让我被天打雷劈……” “不要天打雷劈。” 顾若溪急忙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没办到,我就和你离婚,带着你的娃,嫁给别的男人,让她叫别人爸……” “唔……” 顾若溪话还没说完,就被霍从野的大掌紧紧捂住嘴巴。 “若若,别说,别说离开我的话,我听不得……”他的语气又急又怕,眼睛红得可怕。 霍从野的手都在发颤,掌心死死贴着她的唇,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句伤人的话重新堵回她喉咙里。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再说……”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顾若溪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缩。 这个在部队里流过血没掉过泪的男人,此刻红着眼圈,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禁酒令 顾若溪赶紧抬手去掰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才松了些力气,却依旧牢牢捂着,只留了条缝让她能出气。 “我错了……” 她在他掌心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霍从野这才缓缓松开手,指腹摩挲着她被捂得发红的唇,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突然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又急又重,带着后怕和恐慌,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他才抵着她的唇瓣,额头抵着额头,一字一句道:“若若,别离开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行。” 顾若溪安静了一会儿,漂亮的眼睛忽然转了转,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了跳。 她伸手揪住霍从野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了拽,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可是,你只要不犯错误,我就不会离开你啊,你肯定是心虚了,好啊你,你果然不老实!” “啊?” 霍从野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泪还在眼里打转,忽然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他又气又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心虚?我霍从野行得正坐得端,除了怕你跑了,这辈子就没心虚过!” 他捉住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往唇边送了送,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口。 “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多少弯弯绕?你老公真的招架不住了,只要乖乖不说离开我这种话,其他的,我都依乖乖行不行?” 顾若溪被他咬得手心里泛起一阵痒意,抽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他唇齿的温度。 她仰头看着他红着眼圈却强装无奈的样子,心里那点故意逗弄的心思忽然软了下来。 伸手抚上他的眼角,指尖轻轻蹭掉那点没掉下来的泪,“好吧,那你自己说,以后出去应酬,应该怎么做。” “我不出去应酬,不去饭局酒局,行不?”他抓起她柔嫩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出差只吃饭堂,不然就和同事一起出去吃工作餐,那什么饭局酒局,我看都是小资本主义的东西,就是不正经的,不去也罢。” 顾若溪被他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逗笑了,指尖在他眼角轻轻刮了下。 “哪能真让你不去?工作总要做的,人家请你吃饭,你不去,人家说你看不起他们怎么办?” 霍从野把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眼神暗沉。 “看不起就看不起,我霍从野混到今天,靠的是一身真本事,不是酒桌上的虚与委蛇。 千杯不醉的本事,并不能让你在战场上多击中一个敌人,口若悬河,不能帮你打赢一场硬战。”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等我手里的权足够稳,上面的领导看的是实绩,谁敢因为一顿饭嚼舌根? 下面如果真要是有那不长眼的,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里带了点狡黠,“我以后就说,家里管得严,媳妇儿定下的规矩比军令还大。” “到时候他们肯定得说,‘霍局真是怕老媳妇儿’,我就大大方方应下来。怕媳妇儿怎么了?那是福气,他们想学还学不来呢。” 顾若溪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逗得心里发软,伸手环住他的腰,“那我在外面,不就成母老虎了?” “有谁见过这么漂亮的母老虎吗?” 霍从野捏着她的下巴往自己这边转了转,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他们呀,只会羡慕我,” 霍从野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自豪,“你当那些人背后不念叨?上次粮食局的局长还酸溜溜说,‘也就霍局走了狗屎运,能娶到这么个天仙’。” 好不容易哄好了情绪阴晴不定的小孕妇,霍从野终于舒了口气。 不过,那两个害他被媳妇儿骂的罪魁祸首,他可不会放过。 出差回去后,苏市公安局就下发了出差禁酒令,违反规定者记过处分。 当其他人知道原因竟然是因为蒋忠国和秦朝阳这两个人时,人人都恨不得拿他俩当典型“批斗”。 办公室里谁见了都得挤兑两句,食堂打饭阿姨给他们盛菜都特意少打半勺肉,连平时跟他们称兄道弟的老同事见了面,都得先清清嗓子说句“哟,这不是让全局禁酒的功臣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受欢迎的顾摄影师 第二天的经验分享会,在吴市市局的大礼堂举行。 霍从野和蒋忠国坐在台上,吴剑锋坐在霍从野的右手位。 顾若溪坐在台下,拿着照相机给他们拍照,主要还是拍她老公那张能吓哭小孩儿的硬汉脸。 “同,同志,你好,” “你好。” 顾若溪扭头,礼貌点头,又把注意力转回相机前面。 猛地被美颜正面冲击到的小警员,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同志,你这相机真好看,是、是进口的吗?” 他磕磕巴巴地找着话题。 “噢,是吧,佳能的。” 顾若溪随口答着。 “佳能?是不是电视里说的那个日本牌子?” 斜对过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员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听说这牌子的镜头特别清楚,拍远处的东西跟在跟前儿似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上次局里收到的表彰照片,就是用进口相机拍的,那光影,比咱们自己洗的强多了!” “这可能不怪相机,分人拍,我看小同志这手艺,就是拿个旧相机也能拍出花来!” 后排一个高个子警员往前探了探身,凑近了些。 “上次咱们局里搞活动,拍出来的照片要么糊要么黑,就没一张能看的。小同志你这手艺,教教咱们怎么调焦距、找光呗。” 他一开口,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道:“就是啊!学会了以后出任务拍现场,也能清楚点,省得回去写报告还得费劲描述。” 戴眼镜的警员推了推眼镜,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这位同志,还没请教您贵姓?看您对摄影这么懂行,以后有不懂的,能不能……能不能请教您?” 顾若溪:“……” “好像你们还没看过我拍的照片吧。”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其实我水平也不行,就是业余爱好。” 顾若溪这话刚落,前排一个圆脸警员就摆摆手道:“小同志可别谦虚了!刚才看你给霍局拍照,那姿势、那眼神,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说着还朝台上努了努嘴,“再说了,能把霍局拍得不那么‘凶’,这本事就够我们学一阵子了。” 这话逗得周围人低笑起来,原本还算安静的中间区域顿时热闹了几分。 有人干脆从座位上侧过身,想要凑近些。 顾若溪被围在中间,左右都是探过来的脑袋,相机挂在脖子上晃悠着,想往后退退都没地方。 她能感觉到台上投来一道沉沉的目光,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霍从野在看这边。 “大家小声点,开会呢。” 她压低声音,脸颊有点发烫,“其实真没什么技巧,就是多拍多练……要不,散会之后我简单跟你们说说?” “好啊好啊!” 年轻警员们立刻响应,声音却没怎么降下来。 这时,坐在台上的吴剑锋轻咳了一声,目光往这边扫了扫,带着点打趣的笑意。 霍从野眉头微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顾若溪赶紧冲周围人做了个“嘘”的手势,抓起相机对准台上,假装专心拍照。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惊艳目光,心里暗暗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坐到这么中间的位置,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开。 好在霍从野及时开口,继续刚才的发言,低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总算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 散会的信号刚响,霍从野便起身,动作利落地和蒋忠国、吴剑锋简单交代了两句,大步流星地走下台。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路过来,原本还在收拾东西的警员们都下意识地收了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移动。 “媳妇儿,走了。” 他的声音低沉,对着顾若溪时,眼底的冷硬瞬间融化了。 周围的年轻警员们全都愣住了,手里的本子、笔“啪嗒”掉了好几个。 刚才还起哄说“要请教摄影技巧”的高个子警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前排的圆脸警员挠了挠头,看看霍从野,又看看顾若溪,突然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心碎一地”的表情。 “原、原来是霍局夫人啊……” 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震惊和哭笑不得。 霍从野揽着她往外走,还伸手抚了抚她的肚子,“孩子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听着身后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议论,顾若溪的脸颊有点发烫,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胳膊。 “你就是故意的!” 霍从野低头看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做衣服 吴市虽然和苏市差不多,都是江南水乡,但也有不同。 吴市的水似乎更带着些野趣,不像苏市的河道被精心打磨成园林里的景致,这里的河岸边常生着丛丛芦苇,偶有白鸟贴着水面掠过,倒添了几分自在。 老街上的青石板路也更显斑驳,墙缝里钻出的青苔比苏市的更泼辣。 霍从野牵着媳妇儿,指节摩挲她纤细的手腕。 “我让老蒋和老秦先回去了,我们俩在这儿多待两天,乖乖不是想要到处走走看看嘛。” “真的?” 顾若溪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时眼里亮闪闪的,像落了星子在里头。 霍从野低头看她,嘴角弯起个浅弧,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拂乱的鬓发。 “那我想去,嗯,我想想……” 顾若溪犯了难,又没有小红薯,怎么做旅游攻略。 “郊外有个镜湖,” 霍从野接过话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听吴局说的,说是水净得像面镜子,岸边都是野生的菱角,这个时节正好摘。” 顾若溪眼睛更亮了,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踮了踮,“摘菱角?要坐在那种小竹筐里吗?像报纸上照片里那样?” “大概是吧。” 他牵紧她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那我们现在去干嘛?” “去做两身衣裳。” 霍从野捏了捏她的手心,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以后的天会越来越热,得做两身透气的,你如今身子沉,可不能热着。 听妈说,吴市有个老师傅,做衣服很厉害,来之前她给了地址。” 巷子深处的裁缝铺挂着褪色的蓝布幌子,掀帘进去时,一股淡淡的香云纱气息混着薄荷水的凉味漫过来。 老裁缝正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见他们进来忙起身。 “二位要做衣服?” “张师傅,” 霍从野扶着顾若溪在藤椅上坐下,“是齐之雪厂长介绍我们过来的。” “齐厂长?哦~” 老裁缝一拍大腿,蒲扇往竹椅上一搁,眼睛笑成了条缝,“难得那丫头还记得我,她都当厂长了啊!” “二位想要做什么样子的衣服?是给这位太太做吗?这是?小齐的女儿吗?” “嗯,是的,张师傅好,叫我小顾就行。”顾若溪微微欠身打招呼。 “都嫁人啦,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哟!” “张师傅,我妻子如今怀着身孕,天热起来怕受不住,想做两身宽松透气的衣裳。料子得软和,不磨皮肤。”霍从野揽着顾若溪的肩,开口道。 “哦~恭喜恭喜呀!” 张师傅转身从里屋抱出个樟木箱子,掀开时一股清润的绸缎香气漫出来。 “瞧瞧这些料子,” 他把箱子往桌上一推,“都是当年最好的的杭绸,摸着比棉麻透气十倍,最适合夏天怀着身子穿。” 他挑出一匹浅藕色的,往顾若溪身前比了比,“姑娘皮肤白,穿这个显气色。” 又指着另一匹月白色的,“这个更素净些,夏天穿凉快。” 顾若溪指尖轻轻拂过料子,凉滑的触感像浸了溪水,忍不住抬头看霍从野,“都好看。” “那就多做两身,张师傅,麻烦每个花色都做一身。” “好嘞!” 张师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拿起软尺在顾若溪肩头比量着,“多做两身换着穿才舒坦。我给您做斜襟样式,领口用软绒布扣,不硌皮肤。” “这儿有图纸,丫头,你来选一下款式。” 张师傅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纸本子,翻开时哗啦啦掉出几张泛黄的图纸,上头是用炭笔勾勒的衣裳样式。 顾若溪看着图纸上的样式,忽然想起小时候看母亲穿的旧衣裳,也是这样松松快快的,风一吹,衣摆能扫过廊下的青苔。 比以前看过的新中式好看多了。 她抬头对张师傅笑:“都听您的,您做的肯定好看。” “张师傅您先做着,到时候我会让人过来拿,这钱和票都放这儿了。” 霍从野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布票和钱票,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又额外多放了二十块钱,“麻烦您多费心,做得细致些。” 张师傅连忙摆手道:“哪能多要钱?” 说着就要把多余的钱推回来。 “你收下吧,” 霍从野按住他的手,目光落在顾若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诚恳,“这衣裳是给孕妇穿的,针脚、料子都得格外讲究,多出来的是辛苦钱。” 顾若溪也跟着劝:“张师傅你就拿着吧,可能以后还得多多麻烦你呢。” 张师傅这才笑纳了,把钱票仔细夹进账本,“放心!我准保上心。半个月后让您的人过来,保准件件合身。” “多谢张师傅。” 霍从野笑着点头,牵着顾若溪往外走。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杨兰兰杨建军 从吴市回来,霍从野又开始忙碌了,不过再忙,他都会回来陪媳妇儿吃饭,伺候她。 “乖乖,你那个同学,杨兰兰,要和杨建军结婚了,你要去参加婚礼吗?” 霍从野下班回家,给顾若溪带回来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兰兰?和,武装部那个杨建军?” 顾若溪瞪圆了杏眼,一脸不可置信,连手上的画笔都掉了。 “嗯,小杨今天特意从县城到市里来和我说的这个事,他说杨兰兰过几天休息了,也要上来看你呢。” 霍从野弯腰帮她捡起画笔,顺势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 顾若溪:“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我怎么记得他们不认识呢。” “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出去叫人跑回去通知杨兰兰的父母,我叫的就是小杨。” 霍从野难得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笑着捏了捏她长了一些肉的白嫩脸颊。 “噢~然后他们就看对了眼?” “可能吧,今天宝宝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顾若溪下意识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可乖了,上午还轻轻踢了我两下呢,像小虾米在挠痒痒。” 她说着把霍从野的手也拉过来放在肚子上,“你试试?说不定能赶上他动呢。” 顾若溪现在怀孕四个多月了,已经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了。 霍从野的手刚放上去,掌心就被轻轻撞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他猛地屏住呼吸,眼底瞬间涌满惊喜,连声音都高了八度,“动了!他动了!” 顾若溪被他这副紧张又雀跃的样子逗笑,“听奶奶说越往后动得越厉害呢。” 霍从野把耳朵也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这是他第一次跟我打招呼。” “姐姐,姐夫,吃饭啦。” 顾礼在客厅院子里喊着,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们平时都是去爷爷奶奶那个屋子吃饭。 顾礼放了暑假,秋季学期开学,他就上初中了,顾家给他找了关系,到市里念。 大队上,现在只有顾父顾母在了,不过,严律到了市纺织厂当副厂长,县纺织厂厂长的位置,应该会落到齐之雪的头上,到时候,她也要到县里了。 霍从野连忙扶着顾若溪起身,手掌还不忘护着她的腰侧,像捧着件稀世珍宝, “乖乖慢点,地上刚拖过,湿漉漉的。” 顾若溪努了努嘴,眼里满是无语,“大哥,我肚子还没大,不用扶的。” 霍从野却不听,反倒把胳膊伸得更稳当些,低头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软得能掐出水,“那也得小心,万一滑着怎么办?” 刚走到那边的院子,就见顾爷爷和霍爷爷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摇着蒲扇,在对弈。 两人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来啦?你奶奶炖了银耳莲子羹,特意给溪溪冰在井里呢。” 霍从野搬来一张躺椅,扶着顾若溪坐上去。 顾礼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刚摘的桃子,递到顾若溪面前,“姐姐,刚从后院摘的,可甜了,我洗过了。” 霍从野接过桃子,先用手帕擦了擦,才递回给顾若溪。 正说着,霍奶奶端着个白瓷碗出来,碗里是冰镇过的银耳羹,透着清甜的香气,“溪溪先喝点,解暑,饭一会儿就好了。” 霍从野连忙接过来,又找了个小勺,一点点舀着喂到顾若溪嘴边。 院子里凉风习习,阳光还不晒,干脆就抬了桌子,在院里吃饭。 今天的午饭照常,清淡,又营养均衡。 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红烧肉,最后端上一大盆冬瓜丸子汤,菜码很大,摆了满满一大桌。 霍从野先给顾若溪盛了小半碗,又夹了块去骨的排骨放在她碗里。 “不想喝汤。” 她嘟着嘴不高兴,他没看到自己刚刚喝了一大碗糖水了嘛。 霍从野舀汤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她鼓起的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想笑又怕等会儿哄不好阴晴不定的小孕妇,他迅速滑跪认错。 “不喝不喝,我们吃点儿别的,吃鲈鱼好不好?奶奶一大早去市场买的,还是活的呢。” 说着夹了鱼肚子上的嫩肉,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她嘴边,“就尝一口,嗯?” 顾若溪瞪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霍从野见她肯吃了,眼底漾开笑意,又夹了个丸子吹凉了递过去。 “不要吃丸子~” 霍从野手一顿,丸子悬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也不勉强,顺势把丸子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点头道:“嗯,是不如鱼肉鲜。那咱们吃排骨?奶奶炖了好久的,脱骨了都。” 说着就夹起刚刚给她挑好的那块排骨,用筷子轻轻一抿,肉就下来了,他把肉喂到她嘴边,“这样就不用费劲嚼了,好不好?” 旁边顾礼看得直咋舌,凑到顾爷爷耳边小声说:“爷爷,姐姐现在的脾气真厉害,我都不敢惹她了。” 坐在他身旁的霍爷爷被顾礼的童言童语逗得笑出声,用蒲扇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傻小子,你姐姐怀了宝宝,身子不舒服,脾气难免躁点,这时候就该有人疼着哄着,你姐夫做得对。” 顾爷爷在一旁捻着胡子点头,视线落在霍从野身上,眼里满是赞许。 顾若溪听着长辈们的话,瞪了说她坏话的顾礼一眼。 顾礼被她一瞪,脖子一缩,赶紧往顾爷爷身后躲,嘴里还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你再说一句?”顾若溪挑眉。 “好了好了,天天不懂事,别气着。” 霍从野连忙按住她的手,又转头对顾礼说,“快去给你姐倒杯温水,润润嗓子。” 顾礼巴不得有个台阶下,颠颠儿地跑进屋,没一会儿就端着个搪瓷杯出来,小心翼翼递到顾若溪面前。 “姐,水来了,不烫。” 顾若溪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看他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刚才那点气也烟消云散。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杨兰兰婚事后续 “若溪,好久不见呀。” 杨兰兰和杨建军从县城上来,杨建军有公干,送杨兰兰到顾若溪家便离开了。 顾若溪正坐在葡萄架下翻画册,听见声音猛地抬头,瞧见杨兰兰穿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辫梢系着红绳,脸上红扑扑的,连忙撑着扶手站起来。 “兰兰!你怎么来了。” 杨兰兰把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攥着顾若溪的手不肯松,眼睛亮晶晶地打量她的肚子。 “快让我瞧瞧,四个多月了吧?不过,你一点儿都没胖,只有肚子鼓起来那么一点。” “没胖吗?” 顾若溪摸摸自己的脸,她都能掐出一把腮边肉来。 杨兰兰瞅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看你这气色就知道,日子过得舒坦。不像我,天天被我妈催着纳鞋底,说嫁妆里得有双像样的千层底。” “说到这个,你快说说,你怎么就和杨建军在一起了?” 顾若溪拉她坐下,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杨兰兰被问得脸一红,手指头绞着辫梢的红绳。 “就,前头那个男的,孙志远,后来来找过我几次,还找去了我们单位,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我气不过,就扇了他一巴掌。” 顾若溪眼睛一瞪,忙追问:“他还敢来找你?后来呢?” 杨兰兰攥紧了衣角,声音带了点气。 “他赖在单位门口不走,说我要是不跟他回去,就去我家闹,去我父母的单位闹。我正急得没办法,杨建军就来了。” 她抬眼时眼里闪着光,像是想起了什么暖心事。 “他也知道当时候的事情,还是他去的我家把我家人叫过来,我才能逃离孙家那个火坑。” “所以他看到孙志远还在骚扰我,就唬退了他,还送了我回家。我们就这么一来一回,慢慢熟悉了,他就和我表白了……” 杨兰兰低头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辫梢的红绳。 “他那天穿着军装,站在我面前跟孙志远理论,说‘这位同志,纠缠女同志是耍流氓行为,再不退开我就联系保卫科了’。 我当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人替我顶着似的。” “后来他送我回家,一路没怎么说话,快到巷子口时才憋出一句‘以后他再来,你就往武装部跑,我天天在’。” “哇~英雄救美噢~” 顾若溪拖着长音,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戳了戳杨兰兰的胳膊肘。 “不过,那孙志远活该,他指定在家天天后悔到拍大腿。” 杨兰兰被逗得咯咯笑,点头如捣蒜。 “可不是嘛!听说他后来托人来问过我近况,我娘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我现在一想起他那副嘴脸就气,当初要不是他家里在新婚当天就逼着我让工作,他还在一旁装聋作哑,我也不会……” 顾若溪猜得没错,孙志远何止是后悔到拍大腿,是后悔到拍烂了大腿了。 他原以为女人嘛,嫁了人,在家生娃做饭才是正事,杨兰兰那工作给了就给了,反正他一个月工资也够养家。 他一个运输队的大司机,风光又有钱,怎么会养不起一个家。 可是,她走得干脆,明明两人都拜过天地了。 杨兰兰长得清秀可人,性格温柔,家庭条件又好,他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可是…… “啪”的一声,酒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想起那天在杨兰兰单位门口,她扇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巴掌,脆生生的,把他最后一点体面打得稀碎。 可他不恨那巴掌,恨的是自己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在新婚当天,逼迫她把工作让出来…… 自己为了一群不爱自己的家人,弄丢了自己的爱人。 “妈的……”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缝间漏出几声含糊的哽咽。 桌底下的碎酒瓶反射着冷光,像无数个杨兰兰当初看他的眼神,欣喜的,失望的,无奈的,最后是彻底冷下去的。 他知道,这辈子都找不回那样的眼神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日常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摆酒席呀?”顾若溪问道。 “下个星期六,你身体怎么样?能来吗?” 杨兰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确定地问。 “可以的,我现在不想吐了。” “那到时候让霍局多看着你点儿。” 杨兰兰笑着拍了拍顾若溪的手,眼里满是关心。 “那我可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顾若溪眉眼弯弯道。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霍从野推着自行车进院子,目光先落在顾若溪身上,见她脸色不错,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杨兰兰忙站起身打招呼,面对顾若溪这个丈夫,她觉得怵的慌,许是他身上的气势太骇人,毕竟枪林弹雨冲过来的。 “老公,兰兰和杨建军下周六办婚礼呢,我们到时候提前一天去呗,也回去看看爸妈。” 顾若溪仰头看向霍从野,语气娇娇柔柔。 霍从野顺势走到她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腰后,目光转向杨兰兰时,那抹柔和淡了些,却也带着礼貌道:“我听建军说了,恭喜了。” 杨兰兰拘谨地笑了笑道:“谢谢霍局。” 又寒暄了几句,杨建军便来到了霍家。 他现在已经是武装部的后勤处主任了,这多亏了霍从野临走前,帮了他一把。 所以他对于霍从野这个前顶头上司,很是敬重。 “霍局。” 霍从野微微颔首,手仍护在顾若溪腰后。 杨建军打完招呼,就寻杨兰兰的身影,见她站在树荫下,便几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布包。 “不是说等我来接就好,怎么自己拎着东西?” 杨兰兰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他一眼:“就几块托若溪妈妈拿的的布料,不沉。” 杨兰兰之前打电话,请顾若溪帮她留意一下有没有大块红布,她缺一床红被套。 顾若溪将这互动看在眼里,手指勾了勾霍从野的手心,眼底漾着笑意。 霍从野低头看她,眉梢微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嗯?” “你看他们,” 顾若溪抿着嘴笑,声音轻轻的,“甜甜蜜蜜噢~” “乖乖是觉得我们不甜蜜了吗?” 霍从野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 顾若溪被他逗得轻笑出声,忙摇头,“没有没有,大宝最甜了。” 霍从野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 “今天肚子里的宝宝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顾若溪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小腹上,眉眼弯成了月牙,“乖着呢,早上还踢了我两下,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霍从野低头,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片温热的弧度,声音放得更柔:“宝宝,要乖乖的,不要闹妈妈,妈妈怀你很辛苦。” 一旁的杨兰兰拉着杨建军的胳膊,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姐姐,兰兰姐,姐夫,兰兰姐夫,吃饭啦。” 顾礼又来喊人吃饭了。 “知道啦!” 顾若溪扬声应着,转头对杨兰兰和杨建军笑,“兰兰走吧,说好了要在家吃饭的,奶奶可是做了你们的饭菜的。” 杨兰兰脸上露出些为难,看了眼杨建军,后者连忙道:“这多不好意思,本来就是来打个招呼,哪好再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 顾若溪拉着她的手往那边屋,“奶奶一早就念叨,说兰兰要结婚了,得给你做点爱吃的糯米藕,特意泡了糯米呢。” 霍从野在一旁帮腔,“进去吧,都是自家人。” 杨兰兰被说动了,脚步跟着挪了挪,杨建军见状也不再推辞,笑着跟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进了屋,顾奶奶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动静回头。 “兰兰来啦?快坐快坐,最后一道糖醋鱼马上就好。” 灶上的铁锅滋滋响着,飘出酸甜的香气,顾爷爷在灶前烧火。 “霍爷爷和霍奶奶呢?”顾若溪疑惑问道。 “和你霍爷爷的一个战友一家约了出去吃饭呢。”顾奶奶道。 “谁呀?我们认识吗?”顾若溪多嘴问了一句霍从野。 “是严律的爷爷,他和严奶奶来了苏市。”霍从野扶着她坐到餐桌上,帮她倒好温开水。 “严律的爷爷奶奶和你的爷爷奶奶认识啊?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呢?那你们以前小时候也是一块儿玩的咯?” “没有,我大他几岁,玩不到一块儿去。” 霍从野语气淡淡带过,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不想在这个名字上多费唇舌。 他抬眼看向杨建军,岔开了话题,“对了建军,婚礼的事都妥当了?要是人手不够,提前说一声,我这边能腾开空。” 杨建军忙摆手道:“都差不多了,我爸妈带着亲戚们正拾掇院子呢,桌椅碗筷也订好了,就等日子到。真要麻烦您,也是那天多喝两杯喜酒。” “那是自然。” 霍从野颔首,给顾若溪夹了一筷子刚出锅的糖醋鱼,细心地除了刺,才喂到她嘴里。 顾若溪顺势张口接住,舌尖尝到酸甜的滋味,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也吃呀,别总顾着我。” 她说着,夹了块排骨往他碗里放,“奶奶做的糖醋小排可好吃了,你多吃点。兰兰,你也不要客气,快吃菜。” 顾奶奶坐在主位,看着小辈们相处和睦,笑得眼角堆起细纹。 “多吃点,都多吃点。兰兰啊,结婚以后就是大人了,跟建军好好过日子,有啥难处就跟家里说,别憋在心里。” “哎,谢谢奶奶。”杨兰兰笑着道谢。 “兰兰姐结婚,我也要去。” 顾礼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道,上一次他也去了,那时候,他也加入了打架预备组。 “天天当然要去了。” 杨兰兰笑得更欢了,真好,挥别了错的人,遇到了对的人,好像全世界都是好人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日常2 顾若溪提前两天就回了县城,因为齐之雪升到县纺织厂当厂长了,顾文博也调到了县医院,夫妻俩就住在之前顾若溪和霍从野住的家里。 左右她也不上班了,就让霍从野先送自己回县城了。 “妈妈,我好想你。” 顾若溪冲过去抱住齐之雪。 “妈妈,我也好想你~” 顾礼也和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搂住齐之雪的腰。 “慢点儿~” 霍从野刚去停车了,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媳妇儿这危险的举动。 他连忙快步上前,把她搂住,眉头紧蹙着。 齐之雪拉着顾若溪上下打量着,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里满是慈爱,“路上累着没?我炖了鸡汤,快进屋歇着。” 顾若溪挽着齐之雪的胳膊往里走,叽叽喳喳地说:“不累,妈,你到县里当厂长了是不是特别忙?这院子收拾得比我们住的时候还干净。” “忙是忙点,” 齐之雪推开堂屋门,指着桌上的果盘,“刚洗的葡萄,你爱吃的。” 霍从野拎着行李跟进来,把东西往墙角一放,又出门洗了手,自然地走到顾若溪身边,替她剥了颗葡萄递过去。 “先垫垫,等会儿喝鸡汤。” 转头又对齐之雪道,“妈,我们住到周六,参加完若若朋友的婚礼就回去。” “住呗,你们之前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 齐之雪笑着应下,看了眼黏在顾若溪身边的顾礼,“去,把你姐的包拿到房间去。” 她自己则是到厨房端鸡汤出来。 “你也要住啊?” 顾若溪仰着头去望霍从野,饱满的红唇沾染上葡萄的汁水,更显润泽。 她原以为他顶多送自己到这儿,就得回单位忙了。 “怎么?不希望老公陪着呀?”霍从野捏了一把她有些肉乎乎的脸颊。 “哼~我觉得你现在像只黏人怪。” 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一只黏人怪。 顾若溪嘀咕着,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霍从野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黏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哎,你不觉得,恋人之间也需要一点空间吗?” 顾若溪想和他探讨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挑眉看着他。 无时无刻都黏着,腻在自己身边,包揽自己的一切,没有一丝丝的个人空间,每天睁眼闭眼全部都是这个人。 也就是她受得了这么黏腻的爱人,换做正常的女孩,早就扛火车跑了。 霍从野看她难得正色的脸,心下一沉,“乖乖是嫌弃我太粘人了吗” 他也想控制自己,给彼此留一点空间。 可是,失去过一次她,那种感觉太过蚀骨,没有她的那些日子,他甚至觉得,就这么死在战场上,也挺好。 至少,消息传回去,她会记得自己一辈子。 霍从野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得顾若溪的手微微发疼。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时候在边境,枪子儿擦着耳边飞,我都没怕过。”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可一想到你不在我身边,心里就空得发慌,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至少死了,能在你心里留个念想。” 顾若溪的心猛地一揪,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过往瞬间涌上来。 “可是,当初谁叫你……” “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霍从野打断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攥得发红的手腕。 “所以你能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是你的仁慈和上天的恩赐。拥着你的每一天,我都怕这是梦,怕一松手就醒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若若,我知道这样不好,太沉的念想会让你累。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还在,还怀着我们的孩子,就想把你护得严严实实,一分一秒都不想错开。” 顾若溪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脆弱,那些到了嘴边的抱怨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下颌的胡茬,那里还带着点扎人的触感,却让她觉得踏实。 “傻瓜,”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没真怪你。”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心疼和在意,都融进这个带着葡萄甜味的吻里。 霍从野浑身一震,随即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这亏欠和思念都一并倾诉。 直到顾若溪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乖乖,我真的好爱好爱好你,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会去死!” 顾若溪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泛起水光,“不许说这种话!多不吉利。” 她指尖抵着他温热的唇瓣,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 “好,我不说,我用行动去证明,好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杨建军接亲 一大早,杨建军便率领一队自行车队来到了供销社家属大院。 车把上都系着红绸子,在晨雾里飘得热闹。 他自己骑在最前头,永久牌自行车擦得锃亮,车的后座,还铺着红色的垫子。 车筐里稳稳放着个红布包裹,四角都掖得平平整整,里面是按县城的规矩备的“四彩礼”。 两斤红糖用牛皮纸包着,边角系着红绳。 两块块上海产的檀香皂,塑封上的字还崭新。 还有两匹颜色鲜亮的布,和供销社刚到的“友谊”雪花。 “新郎来咯~” 院子里的小孩儿一窝蜂地上前,说吉祥话,讨要糖果。 杨建军跳下车,身后五个武装部的同事也跟着停住,有人从车后座拎下网兜。 杨建军接过网兜,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是水果硬糖。 他抓了一把往孩子们手里塞,“拿着,甜甜蜜蜜的。” 孩子们雀跃着散开,嘴里喊着“新娘子快出来哟”,闹得院墙上的牵牛花藤都晃了晃。 兰兰的嫂子从屋里探出头,笑着朝杨建军摆手道:“快进来歇歇,兰兰这就好。” 杨建军带头走在最前面,他把四彩礼的包裹递给迎上来的兰兰妈。 “婶,按规矩备的,您收下。” 兰兰娘接过,眼角的笑纹堆起来,“你这孩子,就是周到。” “去吧,兰兰在里屋等你呢。” 杨建军应了声,脚步顿了顿,手在军绿色裤子上蹭了蹭才往里屋走。 门帘是蓝布做的,他轻轻掀开,一股子皂角混合着雪花膏的香味先飘了出来。 杨兰兰正坐在床沿,新做的月白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别着枚亮闪闪的毛主席像章。头发梳得光溜,用红绒线扎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轻轻晃。 叶小青和苏圆圆在里屋陪着她,因着顾若溪肚子大了,不方便,就直接在婚宴现场等着。 “兰兰。” 杨建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目光落在她秀丽的脸上。 杨兰兰点点头,脸腾地红了。 窗外的孩子们还在喊“新娘子快出来”。 杨兰兰的嫂子在外头催,“建军,兰兰,该走啦!时辰到了。”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落在自行车队的红绸子上,晃得人眼亮。 杨建军深吸一口气,走到杨兰兰面前,弯腰摆出要背她的架势,军绿色的军装后背绷得笔直。 “我背你出去。” 他声音有点闷,耳朵尖悄悄红了。 兰兰愣了一下,叶小青在旁边推了她一把,“快上去呀!” 苏圆圆也笑着帮腔道:“让杨主任背着你,往后的日子稳稳当当!” 兰兰咬着唇,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杨建军顺势一使劲,稳稳把人托了起来,脚步放得极慢,生怕颠着她。 兰兰的脸颊贴着他的后背,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肥皂混着阳光的味道,心里的慌意慢慢散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踏实。 “哎~新娘子被背出来咯!” 院里的孩子们又炸开了锅,围着转着喊。 杨兰兰的母亲站在门旁,看着女儿垂在杨建军背后的麻花辫,红绒线在晨雾里闪着光,悄悄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 杨建军一步步跨过高门槛,同事们早把自行车扶稳了。他小心地把她放下,等她坐稳在红垫子上,才绕到前面跨上横梁。 “走咯!”有人喊了一声,自行车队的铃铛“叮铃铃”响成一片。 杨建军蹬着车,后背挺得笔直,杨兰兰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混着孩子们的欢闹声,一路往巷口去。 在一片欢声笑语的气氛中,远处的老槐树下,孙志远靠着树干站着,蓝布工装的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望着那队渐渐远去的自行车,红绸子在晨雾里飘成一串模糊的红,像烧在他眼里的火。 杨兰兰垂在车后的麻花辫一晃一晃,辫梢的红绒线刺得他眼疼。 他想起去年冬天,他也是这样,接上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怀揣着对未来幸福的美好憧憬,驶向了家的方向。 孙志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半包皱巴巴的烟,是昨天跟工友借的。 自从退婚后,他染上了烟瘾,每天不抽个半包浑身不舒服。 晨雾慢慢散了,阳光落在他脚边的阴影上。 孙志远望着那队自行车拐过街角,红绸子的影子彻底消失,才狠狠吸了口烟,烟蒂烫到指尖也没察觉。 风卷着槐花香飘过,他往相反的方向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有些转身,一旦慢了,就成了一辈子的遥望。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婚礼2 杨建军把婚宴场地选在武装部的食堂。 这儿原本就是霍从野的地盘,宴席还没开始,顾若溪就被以前的同事们投喂了不少东西。 她坐在食堂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董大姐塞给自己的红豆糕,兜里还揣着王大姐自己做的奶片,另一只手提着刘大姐硬让自己拿着的糯米粑粑。 一边听着这些以前的八卦搭子,说最新的八卦。 “若溪,你这肚子可得当心些,建军这婚宴,菜油重,待会儿我给你盛碗小米粥。” 饭堂的老李阿姨端着个搪瓷碗过来,里面卧着俩荷包蛋,“刚出锅的,嫩得很。” “谢谢李阿姨~” 顾若溪刚要接,霍从野从外面进来,伸手就把碗接了过去。 “我让厨房单独给你炖了乌鸡汤,正在炉火上煨着呢,少吃点儿零食,嗯?” 顾若溪嘟着嘴,刚想发脾气说不要喝汤,堂门口忽然一阵喧哗。 新郎新娘到了。 霍从野揽着顾若溪的肩膀站起身,“走,咱去迎迎新人。” 杨建军牵着杨兰兰的手进来了,她的新衬衫上别着朵红色的绒花,脸红红的,被建军护在身后。 食堂里的喧闹声一下子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笑闹。 有人扯着嗓子喊:“新人来啦!快给大伙鞠个躬!” 杨建军红着脸,却把杨兰兰的手攥得更紧,两人对着满屋子人深深鞠了一躬。 兰兰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的红绒线随着动作轻轻跳,她抬头时,正好对上顾若溪的目光,两人都笑了,眼里的光比墙上的红囍字还亮。 “按规矩,得说两句!” 平时和杨建军交好的同事起哄道,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敲得当当响。 杨建军清了清嗓子,军绿色的裤子被他攥出了褶皱。 “我和杨兰兰同志,往后好好过日子,不辜负大伙,不辜负组织!” 话虽简单,声音却格外实在,食堂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新娘子也来说两句。”又有人起哄道。 杨兰兰被推到前面,脸更红了,半天憋出一句:“谢谢大家……待会儿都多吃点。” 说完就往建军身后躲,惹得众人又一阵笑。 食堂的人早把菜端上了桌,红烧肉颤巍巍地冒着油光,带鱼段裹着面糊炸得金黄,香椿煎鸡蛋鲜得让人直赞叹,主食是白白的大米饭,放在普通人家丰盛得像过年了。 “先让新人喝交杯酒!”董大姐拦住想要撤退的新人。 有人递过两个白瓷酒杯,里面倒了点散装白酒。 杨建军先尝了口,才递到兰兰嘴边,她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却被建军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这一下,连最腼腆的姑娘都跟着起哄,喊着“再喝一个”。 喝过了交杯酒,两位新人站在场中间。 杨建军举起酒杯,另一只手仍紧紧牵着杨兰兰,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过去,让她微微发颤的指尖稳了稳。 “感谢各位领导、同事,还有街坊邻居们来参加我和兰兰的婚礼。” 他的声音比平时洪亮了些,军绿色的袖口随着抬手的动作绷紧。 “我杨建军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就一句话,往后我和兰兰,一定好好过日子,互相扶持,不辜负大伙的心意。” “好!” 妇委主任董红叶第一个响应,把搪瓷缸子跟他们的酒杯轻轻一碰,“往后小日子过得红火,比啥都强!” 酒过三巡,有人唱起了《东方红》,声音混着筷子碰碗的脆响,在食堂里荡开。 杨建军被同事们围着敬酒,却总不忘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新媳妇儿,见她被女同志们拉着说话,才放心地端起碗。 送走了亲戚朋友们,杨兰兰的母亲在家里对着礼簿还有收到的礼钱。 “老杨,这五十块是谁给的?” 她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张大黑十,满脸疑惑。 怎么会有人家给了整整五十块!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霍从野出轨了 “呜呜呜……” “霍从野,他出轨了……” 顾若溪哭着扑倒在顾奶奶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顾奶奶月色的棉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什么?!” 霍奶奶和霍爷爷听到客厅的哭声,刚从房间走出来,就听到这么个消息。 肚子里七个月大的胎儿像是感受到了妈妈的恸哭,忽然轻轻踢了她一下。 顾若溪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一只手下意识抚上隆起的小腹,指腹贴着被撑得发亮的皮肤,泪水混着哽咽滚落在手背上。 霍奶奶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顾若溪冰凉的手,眉头拧成个疙瘩。 “若溪,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从野那混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看见啥了?”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又急又疼,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搭在顾若溪的肚子上,怕碰坏了似的轻轻护着。 顾若溪抽噎着说不出完整话,只一味哭着。 “畜生!” 霍爷爷猛地一拍桌子,拐杖在地板上顿得“咚”一声巨响。 “我们霍家怎么养出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媳妇儿怀着七个月的孩子,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反了天了!” 他气得来回踱了两步,拐杖又顿了几下,“我现在就去找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溪溪,你先别着急,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顾奶奶扶着浑身发软的顾若溪,轻拍着她的背,小心地安抚着。 “我,我就是知道,知道他,他出轨了……我还知道那个女的名字,叫莫雪莲……呜呜呜~” 顾若溪抽抽搭搭地哭着,断断续续挤出几句。 “莫雪莲?”霍奶奶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在脑子里搜寻这个名字。 “老头子,你有印象不?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霍爷爷的怒喝打断,“管她是谁!狐狸精转世也不能勾引人夫!” 他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瓷白的杖头在地板上划出浅痕,“我看这小子就是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心窍!若溪,你别怕,今天爷爷就替你做主,非得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我让小李马上去局里叫他回来!” 霍奶奶当即就要出去叫人。 “奶奶不要,我要亲自去找他!他们两个现在就在局里。” “你怀着孕呢,去那种地方怎么行?” 霍奶奶一听就急了,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公安局里人多眼杂的,万一动了气伤着孩子怎么办?” 顾若溪却执拗地摇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却透着股不肯退让的倔劲。 “我不管……我就要去问他,当着那个女人的面问清楚……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凭什么……” 话说到一半又被哽咽堵住,她抚着肚子的手更紧了,“宝宝也该知道,他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霍爷爷在一旁听得眼圈发红,狠狠一跺脚,“去!咱们全家都去!我倒要看看,他霍从野在局里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怎么跟他媳妇和未出世的孩子交代!” 他说着就拄着拐杖往外走,“老婆子,扶着若溪,咱们现在就去!我看他今天敢不认账!” 小李扶着霍老爷子,顾奶奶和霍奶奶扶着顾若溪,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公安局去。 走到门口,顾若溪脚步顿了一下,不敢再往前迈。 她忽然怕了。 怕推开门看到霍从野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怕那些同事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怕…… 怕霍从野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让她死心的话。 肚子里的胎儿又轻轻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退缩。 顾若溪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本就生得极美,怀孕也只是肚子大了些,四肢依旧纤细,裹在宽松的衣裙里,更显得身姿窈窕。 裸露在外的小臂皮肤柔白得像上好的暖玉,此刻却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两道晶亮的水痕,坠在下巴尖上,欲落未落。 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每眨一下眼,都像有细碎的星光在颤动,配上那双泛红的杏眼,整个人透着股脆弱又惹人怜的美。 因临近下班时间,市局门口,已经陆续有人走出来。 出来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边的动静,局长夫人哭得梨花带雨,一旁站着霍局长的首长爷爷,还有他的勤务员。 两位老太太像左右护法,牢牢揽着脆弱美丽的夫人。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一五一十说清楚 早就有机灵的小警员跑去告诉了霍从野,局长夫人和家里的长辈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霍从野已经跑到了大门口。 “乖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霍从野顾不得在外面,看到哭得不像话的媳妇儿,忙冲上前把她搂进怀里。 声音颤着,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顾若溪被他圈进怀里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断了。 方才强撑的勇气、翻涌的委屈、藏不住的恐惧,全化作滚烫的泪砸在他警服前襟上。 她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你……你别碰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霍爷爷在一旁重重咳嗽两声,拐杖往地上一顿,“进去再说!” 霍从野不明所以,但是绝对不敢耽搁,半扶半抱地搂着顾若溪往里走,路过霍爷爷身边时被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明明白白。 进了办公楼,走廊里的人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忙着收拾东西,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这边瞟。 霍从野径直把人带进自己办公室,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爷爷奶奶,到底怎么了?” 看顾若溪一直哭,他也不舍得再逼问她,只好一边搂着她安慰,一边看向怒视着自己的爷爷奶奶们。 霍爷爷一拍桌子,茶盏跳跃的哐当声,震得霍从野心头一跳。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老爷子气得胡子都抖了。 “若溪这还怀着孩子呢!你就敢做对不她的事情,你对得起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霍从野脸上的焦急瞬间凝住,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里满是茫然。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搂紧了怀里还在抽噎的顾若溪,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我怎么就对不起我媳妇儿了?我对她的心,您还不清楚吗?”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哭得肩膀发颤的人,又抬头看向满脸怒容的长辈,语气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到底怎么了?我做了啥十恶不赦的错事了,到底哪儿做错了,您倒是说清楚呀,别让我稀里糊涂的。” 霍奶奶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语气又气又急,“糊涂?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顾奶奶看霍从野面上的不解不似作假,便劝慰顾若溪道:“溪溪啊,你说你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摊开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也好让大家伙儿都评评,到底是谁没有理呀。” 顾若溪哭得更凶了,胸口一抽一抽的。 “我……呕~”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糊了满脸,话没说完整,又被一阵恶心顶了回去。 “乖乖,乖乖,没事吧……”霍从野急得脸都白了,忙弯腰弓背,将怀抱打开一些,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她后腰轻轻摩挲。 “是不是孕吐犯了?早上没吃多少东西吧?” 他声音发紧,扭头冲外面喊,“小陈!快让人送杯温水和蜜饯过来!” 霍爷爷霍奶奶还有顾奶奶也顾不得逼问霍从野,一窝蜂地围上来。 霍奶奶手快,先一步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块干净手帕,替顾若溪擦了擦嘴角,又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有话慢慢说,犯不着跟自己的身子置气。你这胃本就弱,怀着孕更是经不起折腾。” 顾奶奶则蹲在顾若溪面前,仰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道:“溪溪,难受就先别说了,啊?奶奶知道你委屈,可咱得先顾着肚子里的宝宝,他也跟着你遭罪呢。” 霍爷爷站在一旁,看着顾若溪苍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刚才的火气只剩下心疼。 他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沉声道:“从野,先送若溪回家歇着。有什么事,等她缓过来,你再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敢有半句隐瞒,我打断你的腿。”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穿红裙子的女人 顾若溪靠在椅背上,胃里的翻腾稍缓,眼泪却还在无声地掉。 正这时,小陈端着温水和一小碟蜜饯跑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局长,夫人,您先用着。” 放完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霍从野拿起水杯,试了试水温,才递到顾若溪嘴边,“乖乖,喝点水,润润嗓子。” 顾若溪没动,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霍从野心一揪,拿起一颗话梅,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极柔,“尝尝这个,酸溜溜的,能压一压恶心。” 顾若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张口含住了。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胃里的不适果然减轻了些。 看现场气氛和缓了些,霍从野弯腰打横抱起顾若溪。 “爷爷奶奶,先回家吧。” “不回家!我不要回去!” 听到这话,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顾若溪,双腿晃动挣扎着就要下来。 霍从野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看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压得低哑:“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嗯?” 顾若溪挣扎的动作一顿,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你还要继续装糊涂吗?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霍从野眉头微蹙,抱着她的手臂却没松,眼底浮起真切的茫然,“哪个女人?” “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 “红色裙子?” 霍从野眉峰拧得更紧,抱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最近接触的人里,没谁穿红裙子啊。” 顾若溪被他这副全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堵得胸口发闷,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还要装糊涂是吗?那个脸白白的,下巴有颗痣,扎着麻花辫,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 看到顾若溪说出那么多特征,霍爷爷脸色愈发震怒。 “霍从野!我霍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溪溪怀着孕,你在外头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敢瞒着掖着?那姑娘的模样都被溪溪看得一清二楚,你还想抵赖?” 他指着霍从野的鼻子,气得手都直发抖,一旁的霍奶奶忙上前扶住他,顺着他的背。 霍从野被骂得一愣,“爷爷,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溪溪说的人,我压根没印象。”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媳妇儿的事。” 如果不是抱着顾若溪,他都要举起手指了。 顾奶奶在一旁缓过神,“先别急。从野不是那没分寸的孩子,溪溪,你倒是仔细说说,你在哪里看到的女人,他们又做了什么?” 顾若溪吸了吸鼻子,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就,就在这个办公室里,她搂着霍从野,回头冲我挑衅地笑,我看得真真切切。” “反了!反了天了!” 霍爷爷听完这话,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抓起手边的拐杖就往霍从野那边冲,“都挑衅到正主面前来了!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霍奶奶在后面拉都拉不住,急得直跺脚,“老头子!你慢点!别吓着溪溪!” “从野,你快放下若溪!”霍奶奶大喊道。 霍从野眼疾手快,抱着顾若溪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意:“乖乖,我冤枉啊!我……” 他急得额角都冒了汗,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声音都带了颤, “我的办公室什么时候来过别的女人?你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哪次不是小陈在外面守着?谁能溜进来搂我?” “就昨天!” 顾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执拗,“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家无聊了,就来找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笑声,推门进去就看见你和她搂在一起,她还冲我笑!” 霍从野一愣,随即更急了。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开党组会!整个班子的人都能作证,怎么可能在办公室?” 他抓着顾若溪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乖乖,你再想想,是不是记错时间了?或者……看错地方了?” “溪溪,你昨天下午出门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顾奶奶疑惑问道。 霍爷爷和霍奶奶对视一眼,眼底的疑惑也不少。 “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叫莫雪莲,她说她叫莫雪莲。” 顾若溪没有回答奶奶,而是抬眼定定地看着霍从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发紧。 霍从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震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可是,那是受害者 “你说,她真的说自己叫‘莫雪莲’?” 他哑着嗓子,有些涩然地开口,抱着顾若溪的手臂竟微微发起颤来。 “对!” 霍从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莫雪莲是三天前一起杀人案的被害者。”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客厅炸开,顾若溪瞬间僵在他怀里,脸色白得像纸。 霍爷爷和霍奶奶也愣住了,霍奶奶下意识捂住嘴,眼里满是惊愕。 “那案子是我亲自督办的。” 霍从野的喉结滚动着,声音艰涩,“尸体还在局里的停尸房放着。” “这不可能!” 顾若溪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害怕的,“她明明站在我面前,穿着红裙子,笑着跟我说那些话……她怎么会是……” “所以,乖乖,你确定你昨天真的来过局里?” 顾若溪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没人陪着,家里根本不可能会给她出门。 况且,她只要来到局里,第一时间就会有人跑去告诉他。 昨天,他一个下午都在局里开会,没有听到有谁来和他说他爱人来了。 顾若溪被问得一愣,混沌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她用力回想昨天的事,可记忆像是蒙了层雾,模糊得抓不住边际。 “我……我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茫然又惶恐,“好像是想给你送点吃的,出门的时候天还亮着,后来……后来就到了你的办公室门口……” “所以,乖乖是不是做噩梦了?在梦里看见的。” 霍从野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发。 “你最近总睡不好,夜里翻身时总哼哼,是不是梦太真,醒了也没分清?” 顾若溪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真的是梦吗? 可那个红裙子女人的笑,下巴的痣,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可……可太真实了……”她喃喃道,声音发虚。 霍奶奶在一旁听得心疼,上前两步柔声说:“傻孩子,你怀着孕呢,心思重,容易胡思乱想。 昨天下午我还去你房里看了,你睡得正沉,盖着的小毯子都滑到地上了,我还给你捡起来盖好呢。” “我……”顾若溪张了张嘴。 霍从野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得能化开冰,“相信我,也相信爷爷奶奶,嗯?昨天你根本没出门,是噩梦缠着你了。” 怀里的人没再反驳,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眼泪却渐渐止住了。 或许真的是梦吧,她想。 “那,杀害她的凶手,找到了吗?” 霍从野指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残留的惶恐,声音放得更柔,“快了,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正在全力追查。” 他没说太多细节,怕血腥的案情吓到她,只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放心,这案子我盯得紧,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霍爷爷的脸色始终沉着,刚刚是以为霍从野真的做了错事,而现在,却是担忧顾若溪。 霍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沉声道:“走吧,先送溪溪回去休息。” 他看了眼霍从野怀里脸色苍白的人,语气缓和了些,“路上慢点,到家让若溪好好睡一觉,别再胡思乱想。” 霍从野点头应下,抱着顾若溪往外走。 坐进警车里,顾若溪靠在他肩头,眼神还有些发空。 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向后退去,刺眼的阳光映在她脸上,却驱不散那层淡淡的惊惧。 “累了就睡会儿。” 霍从野替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轻得像叹息,“到家了我叫你。” 顾若溪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却没真的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还有霍从野说的“被害者”三个字,搅得她心神不宁。 抱着她走进客厅,前脚回来的顾奶奶已经准备好了安神汤。 霍从野亲自喂她喝了小半碗,又哄着她躺到床上。 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老公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乖乖。” 他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睡吧,我给乖乖讲故事。” 顾若溪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把脸埋进他掌心。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讲着连环画上的幼稚故事,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眼皮也越来越沉。 等她彻底睡熟,霍从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隔壁屋。 “爷爷,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霍从野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凝重。 霍爷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油亮的核桃,霍奶奶在一旁默默削着苹果,神情也透着忧虑。 听到问话,霍爷爷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你觉得,是巧合吗?” “不像。”霍从野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轻点着沙发扶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犀角 “是犀角。” 顾爷爷稳步走进客厅,“传说犀香可通鬼神,寻常时候入药能安神镇惊,可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用特殊法子炮制过,那香气就成了勾魂的引子。 能扰人神智,让人夜夜被幻象缠缚,长此以往,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顾爷爷捻着那小块暗褐色的碎木,指尖微微发颤。 “溪溪这几日总说做噩梦,我起初只当是累着了,今早见她眼下乌青重得吓人,才想着去你们房里瞧瞧,果然在枕芯缝里摸出了这个。” 霍从野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指腹在沙发扶手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用这阴损法子的人,是笃定了若溪年纪轻,就算受了惊扰,也只会当是梦魇。” 霍爷爷把核桃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若不是亲家心细,怕是真要被蒙在鼓里。” 顾爷爷叹了口气。 “这东西带着股子腥气,本不难察觉,可对方混了安神香,一盖,就成了润物无声的毒。” 他抬眼看向霍从野,“从野,这事不能姑息,得查,往深了查。” 霍从野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应,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霍爷爷叫住,“先别声张,别让若溪知道这些,免得她害怕。” 他脚步一顿,后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点了点头。 无论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霍从野推开门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顾若溪还在睡,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仍有不安。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隆起的小腹。 八个月的身孕,让她原本纤细的腰腹变得圆润,睡梦中呼吸轻轻起伏,带着孕育新生命的柔软。 他缓步走过去,在床边站了许久,目光从她蹙着的眉尖滑到那片隆起的弧度上。 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得生疼。 那阴损的东西,离她的肚子那样近。 若是再晚些发现,若是那药性再烈些…… 他不敢想下去,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几乎要盖过方才心头的怒火。 他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她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靠近些,手却无意识地搭在了肚子上,像是本能地护着里面的孩子。 霍从野的心猛地一缩。 他蹲下身,将脸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胎动,一下,又一下,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那点微弱的动静,却奇异地抚平了他眼底翻涌的戾气。 “别怕。” 他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厉害,“有爸爸在呢。” 无论是谁,敢动他的妻,敢伤他的孩子,他都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 他在床边守了许久,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眉头彻底舒展开,才起身走到门边。 霍从野刚握住门把,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响亮的呼喊:“霍首长,霍局长,张市长到了!” 他心头微动,推门出去时,正见穿着中山装的张市长大步跨进院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 “霍局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原子弹,实验成功了! “成了!基地发来的加急电报,我们的原子弹,试验成功了!” 张市长走到近前,把电报往霍从野手里一递,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听到动静的爷爷奶奶们都出来了,张市长看到霍爷爷,连忙上前一步,并拢双脚,郑重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霍爷爷抬手缓缓回了个礼,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小张,不必多礼。” 他目光落在霍从野手里的电报上,虽未明说,眼神里却已盛满了期待。 “首长,是好消息!”张市长直起身,难掩兴奋,“咱们国家的原子弹试验成功了!霍院长和林研究员他们,立了大功!” 霍爷爷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喉间滚出一声长叹,眼眶却悄悄红了。 “好啊……好啊……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他们,总算没有辜负国家的托付!” 霍奶奶早已经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顾奶奶一手揽着霍奶奶,一手抹着自己眼角的泪。 顾爷爷站在一旁,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也红了圈。 他抬手拍了拍霍爷爷的胳膊,两位老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跨越半生的默契与感慨。 “想当年咱们刚认识那会儿,还在拿着步枪,对抗敌人的坦克加大炮,哪敢想有朝一日,咱们自己也能造出这等国之重器。” 霍爷爷万分感慨。 “张市长,快进来坐。” 霍奶奶擦干净眼泪,“快进屋喝杯杯茶,再坐一会儿,今天说什么也得在这儿吃顿便饭。” 张市长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老首长,阿姨,我还得回单位呢!” 正推搡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床板被压动的声音。 霍从野几乎是瞬间绷紧了神经,方才还沉在喜悦里的心猛地一收,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声响牵了过去。 他甚至没顾上跟众人打招呼,只匆匆丢下一句“我媳妇儿醒了”,便像阵风似的冲回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时,顾若溪正支着胳膊想坐起来,隆起的小腹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睡眼惺忪地望着门口,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困意。 “老公?”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外面怎么这么吵?” 霍从野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到舒服的姿势,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感受到里面轻轻的胎动,心才彻底落回原处。 “没什么,” 他压下眼底的急切,换上温和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是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眨了眨眼,好奇地望着他,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晨露。 “什么好消息呀?”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的喜悦再也藏不住,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乖乖,我们国家的原子弹,试验成功了。” 顾若溪愣住了,片刻后,眼睛一点点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窗外的风卷着院子里的笑声飘进来,这一次,她听清了那些混杂着哽咽与欢呼的话语,终于明白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是你爸爸妈妈……是他们成功了是吗!” “是他们,” 霍从野笑着点头,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爸妈和研究院的研究员们,一起做到了。” 顾若溪的手猛地覆在小腹上,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腹中的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轻轻踢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份喜悦。 她仰起脸,望着霍从野,眼底闪烁着泪光,却笑得格外明亮,“真好……” “等孩子出生,” 她抬手抚上霍从野的脸颊,声音温柔又坚定,“我们要告诉他,爷爷和奶奶是多么了不起的人。还有太爷爷,和他的爸爸,都是英雄!” 霍从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捉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按在唇边反复摩挲,胡茬蹭得她指尖发痒。 “我不是英雄,” 他低声说,眼底映着她的笑,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烫,“守着你和孩子,守着这个家,就够了。” 顾若溪却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骨,“你就是。” “等孩子长大,” 他抬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郑重。 “我带他去戈壁滩看看,告诉他我们的蘑菇云是怎么升起来的,告诉他太爷爷当年是怎么样扛着枪守国门的。 还要告诉他,他的妈妈,也是个勇敢的英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霍父霍母回 第二天,霍从野刚把早饭端上桌,院外就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霍从野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院门,脚步已先一步迈了出去。 车是军用吉普,一早就停在了巷口,前后各跟着一辆绿色卡车,下来十几个身着军装的士兵,动作利落地在院墙外站成两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车门打开时,霍父霍母在两名警卫员的护送下走下来,身上的深蓝色工装还带着风尘,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释然。 “爸,妈。” 霍从野迎上去,视线扫过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心头瞬间明了。 霍母没顾上说话,先往他身后瞧,“若溪呢?醒了吗?身子还好吗?” “在屋里呢,刚醒。” 霍从野侧身让他们进来,“组织批了多久的假?” “三个月。” 霍父的声音带着沙哑,眼底却有掩不住的轻松,“说是让我们回来歇歇,实则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四周,“上面担心消息传开后,有人会盯上参与项目的人,特意安排了警卫员跟着,说是休假,也是换个地方保护。” 说话间,顾若溪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是在喊霍从野。 霍从野忙边应声边转身快步往屋里走,霍父霍母跟着一起进屋。 士兵们默契地守在院外,只留两名警卫员在门口待命。 刚到客厅门口,就见顾若溪正扶着椅背想站起来,腹部的沉重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快别动,坐着歇着。” 霍母几步上前按住她的肩,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这都这么大了,我这当婆婆的,竟才第一回瞧见。” 顾若溪被“婆婆”两个字说得一愣,扶着椅背的手微微收紧,脸颊倏地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无措地看向霍从野。 霍从野快步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低头对她柔声道:“喊爸妈呀。”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暖意,顾若溪定了定神,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两位长辈。 霍母眼里满是真切的疼惜,而霍父,自己是见过的。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喊了句:“爸,妈。” “哎,好孩子!” 霍母应得又快又响亮,伸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个红包,塞到顾若溪手里。 “补上改口费。” 顾若溪手一触到那红包的厚度,连忙往回推道:“妈,这不用……” “拿着!” 霍母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分说,眼底却带着笑,“哪有改口不给红包的理?这是规矩。再说了,结婚时我就没在跟前,你怀着孕也没照顾过一天,这点心意算什么。” 霍从野在她耳边低声道:“拿着吧,妈特意准备的。” 顾若溪这才红着脸把红包收下。 霍母见她收下,笑得更开怀了,又拉着她问起孕期的种种细节,从孕吐反应到最近的胎动,问得细致入微。 小两口陪着刚到家的父母到隔壁的爷爷奶奶家,长辈们都在家,准备吃早餐。 看到霍父霍母,都大吃一惊。 谁能想到昨天刚收到发射成功的电报。人今天就到跟前了。 “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霍爷爷拄着拐杖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凳子,“这保密期,至少得等半年才能探亲呀!” 顾奶奶正端着咸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人,手里的盘子差点脱手。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昨儿还说到你们呢!” 霍父上前扶住霍爷爷,声音带着歉意道:“爸,顾叔顾婶,事出紧急,没提前打招呼。组织特批的假,让我们回来休养些日子。” 他没提保护的事,只捡能说的话说。 霍奶奶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瞅见儿子儿媳,眼泪当即就下来了,快步走过来拉住霍父的手。 “瘦了!黑了!在那边受了多少罪啊……” “妈,我们挺好的。”霍父安慰道。 “基地伙食不错,就是风沙大了点。”霍母转向顾若溪,扶着她往餐桌走。 “这次可以待多久?” 饭桌上,霍爷爷问着霍文博。 “三个月。” “那感情好,可以等到若溪生产,见见你大孙子。”霍奶奶笑道。 霍母闻言,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守着若溪生,亲手给孩子做几件小衣裳、小褥子。” 她说着看向顾若溪,眼里满是期待,“男女都好,只要健健康康的,就是咱们家的福气,都是咱们家的小宝贝。” 霍父放下筷子,看向霍从野,“这段时间我正好在家,家里的事你多分心,重点照顾好若溪。” 霍从野点头应下,给顾若溪夹了个小笼包,“放心吧爸,都安排好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生产 霍父霍母住下后,霍从野特意跟门口的警卫员打了招呼。 领头的班长身姿笔挺地回了话:“霍局长放心,我们按命令行事。 院墙外围留一个班巡逻,门口驻守两名哨兵,另外安排两人轮班在巷口警戒,确保院子三百米内无异常人员靠近。” 班长还特意和霍家人说了不用特意招待他们,物资都是组织统一配发的。 可霍母却过意不去,见哨兵总站在日头底下,便让霍从野搬了两张竹椅放在门廊下。 “让同志们轮换着歇歇脚,天越来越热了,总站在太阳里哪行。” 又从厨房端出两壶凉白开,让哨兵随时能喝上。 哨兵们起初不肯接,架不住霍母再三坚持,最后班长红着脸说了句“谢谢阿姨”,才让战士们轮流到门廊下短暂休息,只是手里的枪始终没离过手,目光也时刻警惕着四周。 犀角的事情毫无进展,但是得益于霍父霍母的到家,霍家被重兵把守着。 加上顾若溪去哪儿都是一帮人陪着守着,之前的事情再也没发生过。 ……………… 一个多月后的清晨,顾若溪刚吃完早饭,忽然捂着肚子轻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细汗。 霍母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扶她坐下。 “是不是要生了?” 霍从野早已收拾好待产包,此刻一把将顾若溪打横抱起。 院子里的哨兵见状,立刻有两人快步上前。 “霍局长,我们备有应急车辆,直接送医院!” 说话间已打开军用吉普的后门,动作干脆利落。 霍家人浩浩荡荡跟着往医院赶,顾父顾母一早就守在客厅,此刻也拎着早就备好的红糖、鸡蛋跟上来。 顾礼背着个布包,里面全是姐姐爱吃的蜜饯,小脸绷得紧紧的,一路紧跟着霍从野的脚步。 产房外的走廊里,气氛既紧张又热闹。霍爷爷拄着拐杖站在窗前,时不时往产房门口望一眼。 顾奶奶拉着霍母的手,两人低声念叨着“顺顺利利”。 霍从野把耳朵死死贴在产房门上,可门板太厚,里面的动静模糊不清,别说顾若溪的声音,连护士走动的声响都听不真切。 他心里像揣了团火,烧得人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木纹。 护士端着托盘出来时,他猛地直起身,声音都带着颤。 “护士同志,里面……里面怎么样了?我爱人她还好吗?” “产妇正在用力,您别太担心。”护士安抚了一句,脚步匆匆地去了。 门“咔嗒”一声合上,又隔绝了内外。 霍从野重新趴回门上,依旧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炸响。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攥紧拳头,一遍遍地低声念叨:“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顾礼站在一旁,见姐夫眼圈红得厉害,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姐夫,姐姐很勇敢的,她肯定没事。” 霍从野没应声,只是盯着那扇门,喉结反复滚动。 他想起顾若溪怀孕时夜里腿抽筋的疼,想起她孕吐时吐到胆汁都出来的模样,想起她刚才被抱上车时咬着唇没吭声的隐忍。 明明那么怕疼一个小女孩儿,平时碰破点皮都要眼眶红红地往他怀里钻,打针时更是攥着他的手抖个不停,此刻却要独自承受这般撕心裂肺的疼。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凶险,他说什么也不让她受这份苦。 他越想心越揪着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没察觉。 齐之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女人生孩子都要遭一遍罪,溪溪很坚强的。” 可霍从野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他又把耳朵贴上门板,这一次,似乎隐约听到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没了声响。 他猛地后退一步,急得在原地打转,眼圈红得快要滴血。 “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就在这时,产房里忽然传来一声短促却清亮的啼哭,像道闪电划破了所有的焦灼。 霍从野僵在原地,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生了 护士出来报喜时,霍从野还没从怔忡中回过神,直到护士说完“母子平安”时,他才猛地冲上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爱人呢?她怎么样?” “产妇很好,就是累坏了。还在在产妇身边,我们现在需要个家属帮忙,推一下床。” 霍老首长的孙媳生产,医院自然非常重视,早早就清出了一间单独的手术室充当产房,整个产房只有顾若溪一个产妇。 但是顾若溪不放心,看多了真假千金和真假少爷偷龙转凤的,她生产前,就指定了要顾奶奶在里面陪着,要亲眼看见她生下的孩子放到她怀里。 她还特意交代顾天天,时刻注意着门口的可疑人员,发现贼眉鼠眼的就立马报告大人。 又叮嘱霍从野,自己如果昏睡过去了的话,一定要叫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看好孩子,不能让他离开自己人的视线。 霍从野冲进产房时,正看见顾奶奶抱着个红布襁褓,小心翼翼地往顾若溪怀里放。 顾若溪脸色有些苍白,额上还挂着汗,但是精神头不错,眼神也还清明。 生产之前,顾奶奶给她喂了颗助产丸,她几乎没怎么痛,也没有撕裂伤,很顺利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溪溪,你看,多俊的小子。” 顾奶奶眼眶红红的,但是脸上挂着满满的笑,“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奶奶,我小时候不像男孩儿吧。” 顾若溪抬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指尖刚触到那软乎乎的皮肤,小家伙就皱了皱鼻子,像是在撒娇。 正说着,霍从野已经走到床边,目光在妻儿脸上转了又转,最后落在顾若溪沾着汗的额头上,声音哑得厉害:“疼不疼?” 霍从野的声音刚落,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大颗大颗砸在顾若溪手背上,滚烫得像火。 他平时再硬气,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蹲在床边,额头抵着她的手背,肩膀微微发颤。 “谢谢你……媳妇儿。” 他哽咽着,话都说不连贯,“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孩子,谢谢你……没出事。” 刚才在外面听不见动静的恐惧,此刻全化作了后怕,混着初为人父的狂喜,堵得他心口发慌。 顾若溪被他哭得鼻子一酸,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 “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孩子也好好的。” 霍从野这才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又看向顾若溪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猛地握住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罪了,真的。” ………… 护士和霍从野一起推着病床往外走,顾若溪怀里紧紧抱着襁褓,霍从野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护着她的肩,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 刚到门口,等候在外的家人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脚步都放得极轻。 “溪溪!” 顾母第一个扑到床边,眼圈红红的,想碰又不敢碰,“可算出来了,累坏了吧?” 霍奶奶和霍母则把目光黏在襁褓上,小心翼翼地探头。 “慢点慢点,别挤着产妇。” 霍爷爷和顾爷爷往后退了退,却还是忍不住往前凑。 霍父和顾父看着挤不进去的病床,相视一笑。 顾礼踮着脚扒在床边,小脑袋在大人缝里钻来钻去,终于瞅见了襁褓里的小婴儿,小声惊呼:“姐姐,他好小啊!” 顾若溪被这阵仗逗笑了,刚想说话,就被霍从野按住了。 “别多说话,先回病房歇着。” 他转头对众人道:“都让让,先推回病房再说。” 人群连忙让开一条路,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霍奶奶念叨着要回家炖鸡汤,霍爷爷说早让食堂备了小米粥,霍父则低声跟霍从野交代着让警卫员在病房外多守几班。 推到单人病房时,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铺着白床单的病床上,暖融融的。 霍从野小心地把顾若溪挪到床上,又接过她怀里的襁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眉眼像溪溪,嘴唇像从野。” 霍奶奶挤到了第一个,凑在床边仔细打量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激动。 “老顾,你看这小下巴,尖尖的,跟溪溪小时候一个样。” 顾奶奶紧随其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蛋,“皮肤倒白,随了咱们两家的好底子。这小手攥得紧,长大肯定有劲儿。” 霍母端着黑鱼汤进来,见状也放下汤碗凑过去,越看越欢喜,“鼻梁高挺,是个俊小子!等满月了,戴上我做的虎头帽,保准更精神。” 顾若溪靠在床头,看着长辈们围着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霍从野坐在她身边,给她端过一杯温水,“渴不渴?喝点水。” “有点。” 顾若溪刚接过水杯,怀里的孩子忽然哼唧了两声,小脑袋在襁褓里蹭了蹭。 众人立刻噤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小家伙。 直到孩子重新安静下来,霍爷爷才摸着胡子笑道:“这孩子,刚出生就知道自己是全家的宝贝。” 顾爷爷在一旁补充道:“何止是宝贝,还是咱们两家的福星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偷换孩子 顾奶奶给做了陈皮炒米水给顾若溪,交代她前几天不要喝太补的汤,多喝这个水,祛湿去水肿。 霍奶奶和霍母炖的黑豆鲫鱼汤就全灌到了霍从野的肚子里。 “嗝……” 他打了个饱嗝,顾若溪吃不完的月子餐,他全都打扫了。 “会不会出了月子,就我变胖了吧?” 霍从野很有危机意识,他知道顾若溪很喜欢自己这一身肌肉,平时工作再忙,都会抽时间锻炼,就为了能留住媳妇儿的目光。 顾若溪白他一眼,又去逗自己新鲜出炉的好大儿。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个大胖小子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来,从野,给宝宝喂奶。” 顾母拿着已经泡好奶粉的奶瓶进来,递给霍从野。 顾若溪早就说好了,她不喂奶,刚回了病房就喝了麦芽水。 霍从野当然全力支持,他才不想被人抢了口粮。 于是提前一个月,霍家早就通过关系备了一大堆奶粉。 霍从野接过奶瓶,小心翼翼地地将宝宝从顾若溪怀里抱起来,动作生涩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他学着护士教的姿势,让宝宝半躺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捏着奶瓶,试探着把奶嘴往宝宝嘴边送。 小家伙大概是饿了,小嘴一碰到奶嘴就猛地含住,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霍从野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孩子,又怕角度不对呛着他,胳膊僵得发酸也不敢动。 “慢点喂,别让他喝太急。” 顾母在一旁指点,“稍微抬点奶瓶,让奶液充满奶嘴。” 霍从野连忙照做,额角渗出细汗,那模样比执行任务时还紧张。 霍奶奶和霍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你放松点,他没那么娇弱。” “这可是我儿子,怎么能不小心。”霍从野头也不抬,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人儿。 没过一会儿,宝宝喝饱了,小嘴一松,奶嘴从嘴里滑出来,嘴角还沾着点奶渍。 霍从野赶紧抽出旁边的小毛巾,轻轻擦去奶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抱着宝宝拍了会儿嗝,等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才小心翼翼地放回顾若溪身边。看着宝宝恬静的睡颜,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转头对霍母说:“妈,下次还是您来吧,我这手太笨了。” 霍奶奶笑着瞪他一眼:“谁不是从笨手笨脚过来的?多练练就会了。” “顾同志,我们要带小宝宝去做个基础检查,测一下身体数据。” 一个年轻的护士进来,轻声细语地说道。 “测什么数据?” 霍从野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护士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就是常规的身高、体重,还有听力筛查这些,很快就好。”护士笑着解释,伸手想去抱襁褓里的孩子。 “我们跟着一起去。” 霍母上前一步,语气不容置疑,“孩子太小,我们不放心。” 霍从野也点头附和道:“对,我们就在旁边等着,不打扰你们工作。” 护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们会坚持,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这边请。” 母子俩抱着小婴儿跟着护士往检查室走,快到门口时,护士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对他们说:“里面无菌操作,家属不方便进,还是请在外面等吧,我很快就出来。” 她说着就想去抱孩子,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瞟,带着几分闪躲。 霍从野心里咯噔一下,顾若溪生产前的叮嘱瞬间涌上心头。 他没说话,只是躲开护士伸过来的手,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推开了检查室的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房间里不止一张检查床,另一张床上还躺着一个用同样襁褓裹着的婴儿,身旁站着一个穿着厚实,头上戴着头巾的女人。 那女人见门被推开,猛地往床边缩了缩,怀里还紧紧抱着个空襁褓,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兔子。 霍从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扫过那个陌生婴儿,又落在女人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护士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这位是,是其他病房的产妇,也来做检查……” “其他病房的产妇?”霍母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护得更紧了。 “不是说无菌操作,家属不能进来吗!” 那女人被问得浑身发抖,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霍从野退出病房,从霍母手中接过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又朝楼梯口大声喊了两声,不到半分钟,几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就冲了过来。 “把这里的人都看好,一个不许动。” 霍从野声音冷得像冰,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紧绷,轻轻哼唧了一声,他立刻放柔了动作,指尖小心地护着孩子的后脑勺。 几个军人迅速列队,动作利落地控制住脸色惨白的护士和那个裹着头巾的女人,其中一人上前敬礼:“霍局长,请指示!” “先把她们分开看押,派人去查这个护士的身份,还有这个女人的来历,以及这张床上孩子的底细。” 霍从野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另一张检查床,语气不容置疑,“另外,通知医院负责人,立刻过来。” “是!” 军人应声时,那女人突然挣扎起来,哭喊着:“我是被逼的!是护士长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把孩子换过来,就给我五十块钱,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男人等着钱治病……” 护士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们让我来叫家属的……” 霍母站在一旁,听得心有余悸,刚才若不是霍从野警惕,这孩子恐怕真要被换走了。 她看着霍从野怀里安稳睡着的孙子,眼眶一阵发热,“这群丧良心的,刚出生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霍父和霍奶奶也闻讯赶来,看到这阵仗,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霍父沉着脸对士兵吩咐道:“把人带回公安局里审,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 又看向霍从野,“你们先带孩子回病房,这里交给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出院回家 霍从野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往外走,脚步却比来时沉了百倍。 若不是若溪提前多了个心眼,若不是自己刚才够警惕,这刚降生的孩子,恐怕真要被人偷梁换柱了。 回到病房,顾若溪见他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霍从野把孩子轻轻放在婴儿床里,转身时喉结滚了滚,避开顾若溪探究的目光。 “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觉得医院人多眼杂,不太舒服。”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尽量放得平缓道:“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我刚让人去办出院手续了,咱们今天就回家。” 顾若溪愣了下,刚想追问,就见他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乖乖,听话。” 霍从野的人早已在走廊尽头候着,他小心地将顾若溪用被子裹紧,头上戴着帽子,连脸都没露出来。 顾母抱着襁褓里的小家伙跟在身后,孩子刚吃饱,此刻正闭着眼哼唧,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稍微松了点劲,但是还是紧紧搂着怀中的小妻子,又扭头叮嘱前排的司机:“开稳点,别颠着。” 家里的房间早被霍从野仔细叮嘱着收拾妥当。 主卧里,靠墙摆着崭新的红木衣柜,柜门上还贴着张寓意吉祥的红剪纸;窗边支着个藤编摇篮,打磨得光溜圆滑,摇起来带着轻微的咯吱声,反而像首安神的小调。 隔壁房间被改成了婴儿房,墙壁糊得雪白,墙上挂着幅“茁壮成长”的刺绣,是霍奶奶提前半年就绣好的。 靠墙的木架上码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小衣裳,都是用家里最好的细棉布裁的,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顾母抱着孩子先走进婴儿房,把小家伙放进铺着厚棉垫的摇篮里。小家伙似乎对这新环境很满意,哼唧声小了下去,小拳头慢慢松开,露出粉嫩的小掌心。 霍从野抱着顾若溪进了主卧,小心地把她放在铺着新褥子的大床上,又从床头柜拿起薄毯子给她盖好 “刚生了娃身子虚,乖乖可别着凉。” 说着转身往门外走,“我去看看奶奶把红糖鸡蛋炖好了没,先歇会儿,乖~” 霍从野刚走到门口,就见霍奶奶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碗进来,碗沿冒着热气,甜香混着鸡蛋的醇厚味儿漫开来。 “先让若溪喝一点就行,等会儿就吃饭了。” 霍奶奶脚步轻快,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又急匆匆出去了,锅里还炖着汤。 霍从野拿起碗,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递到顾若溪嘴边。 “慢点喝,烫。” 顾若溪小口抿着,红糖的甜润混着鸡蛋的绵密滑进喉咙,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浑身那点产后的虚乏好像都散了些。 喝下了一小半碗,剩下的她喝不下,自然又进了霍从野的肚子里。 “累了吧?” 他俯身,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声音低哑又温柔,“乖宝睡会儿吧,老公在这儿守着呢。” 顾若溪确实眼皮发沉,刚才强撑着的精神劲儿渐渐散了,她往被窝里缩了缩。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小声道:“那你别走远。” “不走。” 霍从野替她调整好枕头,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又掖了掖被角,确保她一点风都吹不到。 “我就在这坐着,你醒了就能看见我。” 他搬了张木凳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渐渐闭上的眼上。 顾若溪呼吸慢慢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上还带着刚生产完的疲惫,却透着股安宁的柔和。 霍从野没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婴儿房里偶尔传来小家伙细微的哼唧声,一切都静得不像话。 又安宁得不像话。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亲自审讯 日头偏西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霍从野猛地从床边站起身,动作却很轻,没惊醒顾若溪。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见霍父扶着霍爷爷走进院里,两人脸色都沉得厉害。 霍从野快步走了出去,几人回了隔壁的房子。 “护士长死了,带你们到诊室的那个护士也死了,现在就剩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活着。” 霍爷爷沉声道,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 “不是控制起来了吗?怎么死的?” 霍从野的声音陡然转冷,指尖掐进掌心,渗出细密的疼。他原以为扣下人就能顺藤摸瓜,没料到对方下手这么快,连后路都断得干干净净。 “都是咬破了牙龈里藏的毒囊。”霍父冷声道。 霍从野猛地攥紧拳头,“她们早就备着死路,看来是受人指使,没打算留活口。” 霍爷爷往烟袋锅里塞着烟丝,手却抖得厉害,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更显沙哑。 “是冲着孩子来的,更是冲着我们霍家来的,下手这么狠,背后的人,恐怕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我亲自去审!” 霍从野转身,眼底已没了半分温度。 到了局里,他径直去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那女人缩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看见霍从野进来,浑身猛地一颤,像见了鬼似的往椅背上缩。 “你不想见你的孩子了吗?” 霍从野站着,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审讯室一半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那女人完全笼罩。 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 “你信不信,我能让他活得比死还难熬。” 霍从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枚锋利的钢针,扎得那女人浑身发冷。 他缓缓俯身,阴影彻底压在她脸上,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饿肚子、穿破衣都是轻的。 要是让他落到些心狠手辣的人手里,先打断手脚,再划花脸,扔到街上去讨饭。 冬天趴在雪地里,夏天泡在臭水沟里,哪天讨不够钱,还得挨顿死揍。你想让你儿子过这种日子?” 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霍从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护士长当时拉着我的手,说得情真意切,” 女人蜷缩在地上,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被蛊惑过的恍惚,“她说只要事成,我的儿子就变成了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吃香的喝辣的,上学、工作全不用愁。” “你们本来的计划是什么?” “她只让我把我儿子和你儿子换过来,后面的,她没告诉我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出挤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沾满污渍的衣角。 “她说,说那天会安排护士把孩子抱到走廊尽头的诊室,让我准时过去换。 还塞给我一个红色的襁褓,里面是件小衣裳,说让我把自己娃裹上,别让人看出破绽。” 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残存的侥幸,又迅速被恐惧浇灭,“我真不知道更多了!护士长说我只要把娃换过来,剩下的事不用我管,她会安排人接我走……” “接你的人是谁?”霍从野追问,声音冷得像冰。 女人使劲摇头,头发糊在汗湿的额头上:“不知道!她说会有人在约定的路口等我,手里拿一块蓝色手绢,我,我还没走到那一步,就被你们抓了……” 霍从野盯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眸色深沉,她的恐惧看起来不似作假,线索到这儿就断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女人瘫坐在地,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对未知前路的无尽恐慌,还有对不知踪影的儿子的担心。 霍从野回到家,先去洗了澡,洗去满身的血腥硝烟味。 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脚步放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缓缓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顾若溪侧躺着,怀里紧紧搂着襁褓中的孩子,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 小家伙的小脸埋在母亲颈窝,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睡得安稳。 他轻轻在床边坐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胎发,又替顾若溪掖了掖被角,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唔……” “你回来啦~” 顾若溪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轻轻拂过霍从野的心尖。 霍从野动作极轻地将孩子从顾若溪怀里接过,小家伙似乎在梦里咂了咂嘴,小胳膊还无意识地挥了挥。 他用薄毯裹好,缓步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看着孩子安稳的睡颜,眸色柔和了几分。 “怎么没送妈那边?” 之前说好了,孩子放在两个妈妈的房里,轮流带着。 也让顾若溪好好地坐月子。 “我们都在等爸爸回来呢!就是等到睡着了。” 顾若溪软软地撒着娇,脸颊上因为孕期养出来的那点肉,让她笑起来时眼尾弯成甜甜的月牙,原本清丽绝伦的眉眼添了几分娇憨,像颗刚剥壳的荔枝,又嫩又软。 霍从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触感温软细腻,比上好的丝绸还要舒服。 “这么乖?”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那爸爸现在回来了,要不要给点奖励?” 顾若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奖励爸爸一个抱抱?” 说着,她便微微抬起身子,张开了双臂。 霍从野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自带着的幽幽馨香,让人莫名心安。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取名字 “对了,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顾若溪在他坐起身,被子滑落肩头也没在意。 难怪今天好像还有事情没完成,这谁也没提醒啊。 霍从野也愣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顿在半空,确实是把这茬忘了。 今天被那伙人的事搅得心神不宁,从医院到家里,满脑子都是追查线索和护着妻儿,竟把给孩子取名这桩最要紧的事抛到了脑后。 “是我疏忽了。” 他把人完全搂进怀里,用自己的炙热的体温烘着她。 “小名就叫牛牛吧,大名,大名让太爷爷起。” 顾若溪很随意地就把自家好大儿的的人生大事决定好了。 “牛牛?” 霍从野重复了一遍,低头看她被自己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轻轻拂过衣襟,倒觉得这名字憨得可爱。 “像头小牛犊似的,结实,好养活。” 他抬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住肩头,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垂。 “行,听乖乖的。大名让爷爷起,他这几天总捧着词典翻,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顾若溪被他搂得暖和,又懒洋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霍从野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馨香,白天积攒的戾气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乖乖睡吧,” 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哑,“等我老公送完孩子就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爷爷奶奶那边的堂屋里就亮了灯。 霍爷爷揣着那本厚厚的词典,坐在太师椅上翻得沙沙响,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 霍父坐在一旁,看着父亲时不时在纸上圈点,嘴角噙着笑。 这老爷子,昨天还为案子愁得睡不着,今早一提给重孙起大名,精神头立马足了。 霍从野抱着裹得严实的牛牛,霍母跟在旁边,刚进堂屋就被霍爷爷招手叫到跟前。 霍老爷子放下族谱,戴上老花镜凑近看孩子,见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顿时眉开眼笑。 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牛牛,醒得正是时候,太爷爷给你起大名来了。” 昨晚上送牛牛过来的时候,霍从野顺便说了顾若溪给孩子取的小名。 霍老爷子从桌上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指着其中一个名字。 “我琢磨了半夜,叫‘承砚’怎么样?‘砚’是文房四宝,盼他以后知书达理,更取‘砚田无税’的意头,日子安稳,不用像咱们这辈人似的,总为生存奔波。” 霍从野念了两遍“霍承砚”,字字沉稳,带着股踏实的劲儿。 “等若若起床,我问问她,她同意了,咱们就叫这个名字。” 霍爷爷一听这话,笑着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该问,该问。这孩子是你们俩的心头肉,名字得你们都乐意才行。” 他又低头逗了逗怀里的牛牛,“你妈要是觉得这名字好,以后你就是霍承砚了,听见没?” 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小胳膊蹬了蹬,嘴里发出“咿呀”的轻响,惹得满屋子人都笑起来。 霍母接过孩子,往他襁褓里塞了块温热的小毯子。 “爸起的这名儿听着就敞亮,又有学问又吉利,若溪指定喜欢。” 霍从野没接话,心里却想着顾若溪醒没醒,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了些。 等她醒了,听他把这名字的寓意细细说一遍,她定会笑着点头的。 果然,顾若溪醒来没多久,听霍从野讲了“承砚”的由来,眼睛立马亮了。 “‘砚田无税’,这意思真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操那些心,太爷爷想得真周到,果然是老一辈人文化水平高。”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里满是欢喜,“就叫霍承砚,我喜欢这个名字。” ………… “溪溪,来把这个喝了。” 霍奶奶雷打不动,每天给她喝一碗不知道放了什么的特别苦的药。 “呕~” 顾若溪忍着苦喝完了,脸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今天这碗喝完,你就不用再喝啦。这是我们顾家的独门方子,专门帮你调理身子的,喝了能让身体快点恢复,不管是机能还是身材,都能像没生宝宝前一样好。”顾奶奶塞给她一个蜜枣,劝慰道。 “奶奶,就不能做成甜的嘛~”顾若溪连喝了三天,那滋味,不堪回首。 顾奶奶被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丫头,良药苦口嘛。这方子就得是这味儿才管用,加了糖药性就散了,哪还能帮你把气血补得足足的?” 顾若溪含着蜜枣,甜意从舌尖漫开,才压下喉咙里残留的苦味。 她嘟囔着:“可是真的好苦啊,比最苦的黄连还苦!” “就这最后一碗了,你看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脸上都有血色了,等过阵子出了月子,保管你还跟以前一样水灵。” 顾奶奶看着孙女瞬间舒展开的眉眼,眼底满是疼惜。 “我不用喝也水灵呀~” 顾若溪臭美地说。 她确实没说错,生完孩子才三天,顾若溪脸上那点孕期养出来的婴儿肥消了些,却又没完全褪去,恰好衬得脸颊莹润饱满,像含着水光。 身上的月子服宽松,也掩不住身形依旧纤细,只是胸前已经颇为壮观的柔软更为丰盈了些,多了种说不出的柔媚。 霍从野刚走进来就听见她这话,倚在门框上笑道:“是,我们家乖乖天生就水灵,喝药是为了让你更精神些。”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顾若溪知晓 顾若溪最终还是知道了牛牛差点儿被换掉的事。 是医院的院长到家里来给霍老首长负筋请罪,被出院子放风的顾若溪碰上了。 “霍从野,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顾若溪冷着一张脸,坐在床上。 霍从野刚脱下警服外套,听见这话脚步就是一顿。 他转过身,见顾若溪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藏着未散的波澜。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放得很低,“对不起,没告诉你。” 没有多余的辩解,先认了错。 顾若溪咬了咬下唇,喉间发涩。 “为什么?觉得我是那种只会哭闹、帮不上忙的人?还是觉得我在坐月子,就该被蒙在鼓里?” “都不是。” 霍从野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那天情况太乱,我怕你知道了吓着,更怕你钻牛角尖,影响身体恢复,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 牛牛没事,这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事,我能处理。” 她红了眼眶,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可是,他差点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出了事。 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被换掉了,我还宠着那个换回来的假货,而我的牛牛,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受什么样的苦……” 霍从野猛地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肩头,另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话语里的寒意。 “不会的,乖乖,绝不会有那种事。”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贴着她的耳廓落下。 “从我发现不对劲的那一刻起,牛牛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范围。 那个女人还没碰到襁褓,就被我扣住了。他一直好好的,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点委屈都没受。” 他抬手抚着她的头发,指腹擦过她浸湿的鬓角。 “是我没保护好你们,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但你要信我,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动我的妻儿一根头发。那些打我孩子主意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呜咽声碎在他的颈窝。 霍从野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衬衫,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没事了,都过去了。牛牛好好的,乖乖也好好的,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那,那罪魁祸首抓住了吗?” 她抽抽搭搭地问着,语气里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恨意。 “目前抓到的那个女人,还有医院里两个被灭口的护士,都是棋子。她们背后有人指使,藏得很深。” 霍从野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沉了几分。 还有可能和放犀角的,是同一伙人,霍从野心想。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便加重了语气安抚道:“但乖乖放心,线索没断。那个女人提到过接头的路口,我们已经顺着这条线在查,总会揪出后面的人。” “会不会是外国的势力,为了报复或者威胁爸妈,毕竟,他们的研究成果,震慑了多少个国家。” 顾若溪沉下心来,开始进行合理怀疑。 霍从野眸色深了深,这个可能性他不是没考虑过。 霍父霍母是顶尖的科研专家,他们这次的研究成果的确让不少势力忌惮,用孩子来威胁报复,阴狠却也符合那些人的行事逻辑。 他抚着顾若溪的后背,声音稳了稳,“有这个可能,我们已经在排查这方面的线索。但也不排除是国内的对手,霍家这些年树的敌,不算少。” 顾若溪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树大招风,更何况现在正处于黎明前黑暗。 她知道霍家的处境,也清楚公公婆婆研究的分量,无论哪一方,背后都可能牵扯出一张复杂的网。 “不过乖乖别多想,” 霍从野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眼底的坚定清晰可见,“不管对方是谁,来头有多大,敢动我们霍家,就必须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军方那边已经介入,和爸妈研究所的安保团队也对接上了,两边合力,总能撕开这个口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对方选择在医院就动手,更像是急于达成目的,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要稳住,总能等到他们出错。” 顾若溪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里翻腾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 她知道霍从野从不说空话,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她轻声问,不想再像个局外人一样被保护着。 霍从野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的乖乖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其他的事,交给老公,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不如霍家把那孩子收养了 由于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知情人也全部殒命。 是的,被关在公安局看守所的女人也死了。 偷换婴儿案件陷入了僵局。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牛牛的满月酒到了。 霍顾两家的大院子里,红绸在廊下飘得热闹,空气里混着糖醋排骨的焦香和糯米圆子的甜香。 霍从野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院子里和同事还有战友们寒暄。 “家里添丁是私事,请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喝杯薄酒图个热闹。”霍从野笑着对给他递烟的老战友摆摆手。 自从和顾若溪结婚以后,他就戒了烟她怀孕以后,连酒都戒了。 上午十一点,宾客都在院子里坐定,只摆了十桌,请的都是相熟的朋友,还有霍从野的同事和战友。 市里面的领导一个都没邀请,但是他们早就备好了厚礼,私底下送过来了。 顾若溪抱着牛牛,霍从野搂着她出来时,院子里的喧闹声都轻了几分。 临近年底,风里还带着湿冷的潮气。 月白色的盘扣连衣裙衬得她的肤色像上好的暖玉,驼色羊绒披肩搭在肩头,挡住了穿堂的风。 她把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在颈侧,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反倒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 原本就婀娜的身材,在月白色连衣裙的勾勒下更显窈窕,裙摆随着脚步微微摆动,像是有月光落在上面,温柔又动人。 脸蛋更是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健康的粉晕,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却又藏不住那份天生的明艳。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像含着江南的春水,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甜了几分。 霍从野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时,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仿佛这满院的热闹,都不及她身边的这一角安宁。 “快让大伙瞧瞧咱们的小寿星!” 局里面最热心肠的妇女主任笑着高喊了一声,大家都跟着起哄,纷纷往顾若溪跟前凑。 “哎哟,这小家伙长得真周正,眉眼跟霍局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人伸手想碰碰孩子的小脸,又怕惊扰了,手在半空停了停才缩回去。 “霍局长这福气,真是羡煞旁人!” 一旁的女同事拉着顾若溪的披肩边角,语气里满是赞叹,“刚生完孩子气色就这么好,身材完全没有变,穿这月白色裙子,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妇女主任挤到最前面,从口袋里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银锁,小心翼翼地往牛牛襁褓里塞。 “这是我家老头子托人打的,虽不值钱,图个长命百岁的吉利。” 她拍了拍顾若溪的手背,压低声音道,“前儿听霍局说你总睡不好,回头我给你拿点安神的草药,都是乡下采的,没副作用。” 霍从野在一旁笑着应和,目光却始终落在顾若溪身上。 见她抱着孩子站了好一会儿,悄悄替她拢了拢披肩。 “风大了,我先陪媳妇儿回屋歇着,你们先喝着。” 顾若溪没有回房间,而是进了客厅,专门在客厅摆了一桌,霍家和顾家长辈们都在。 霍母接过牛牛,温声哄着。 霍从野给顾若溪盛了汤,又夹了她爱吃的菜到碗里,这才到院子里招呼客人。 牛牛在霍母怀里睡得正沉,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匀净。 女眷们围坐在八仙桌旁,嗑着瓜子闲话家常,目光时不时往孩子身上瞟,嘴里念叨着“瞧这小模样,将来准是个俊小伙儿”。 顾若溪刚喝了两口汤,就听见门口传来轻细的说话声,是她先前在局里上班时的八卦摸鱼搭子。 “顾同志,我们来沾沾喜气。” 为首的李姐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给孩子做的小棉衣。 顾若溪笑着起身,齐之雪就把茶水送过来了。 “牛牛睡着了呀?长得真白净,皮肤像你,眼睛也像你,鼻子像霍局。” 女同事们凑上前看,声音刻意放轻了几分。 “别站着呀,快请坐。” 霍奶奶笑着招呼着几个女同志。 “说起来也真是邪门,” 刚坐下的张姐端着茶杯,忽然压低了声音,“前阵子局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事,你们还记得不?就是那个想偷偷调换顾同志和霍局孩子的女人,听说在看守所没撑过去,人没了。” 客厅里的空气顿时静了静,女眷们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 顾若溪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说起来,她那孩子倒还在局里的临时保育室呢,听说也是个男孩,跟牛牛差不了几天。”张姐继续说道。 “局里还管这个?”霍奶奶倒茶的手顿了顿,抬头问道。 “可不是嘛,” 张姐又说,“这孩子生下来就没娘管,局里总不能直接把他丢了吧,现在在找他的其他亲属呢。” “依我看呐,这也是缘分。俩孩子差不多时候生,又赶上这档子事,霍家条件好,若溪和霍局人又心善,不如就把那孩子收养了?” 这话刚落,一直默不作声捧着茶杯的小赵忽然抬起头,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和那伙人有关系 这话像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嗑瓜子的手悬在半空,连窗外的风都似停了停。 “小赵同志这是什么话?” 霍奶奶手里的茶壶“当啷”一声磕在桌面,茶水溅出些微,她看着小赵,眉头拧成个疙瘩。 顾若溪端着茶杯的手没动,指腹却深深掐进了微凉的杯壁。 她没站起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垂着眼看着杯底沉浮的茶叶,声音淡得像结了层薄冰:“小赵同志倒是好心。” “那你怎么不接回你家去养着?”霍母气愤道。 霍母抱着牛牛往前挪了挪,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小赵,怀里的孩子被这股怒气惊得缩了缩脖子,小嘴巴抿了抿,没敢哭出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就是觉得,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若溪……”李姐想打圆场,被顾若溪一个眼神止住了。 顾若溪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小赵脸上,那双眼平日里含着江南水汽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寒冬的湖面。 “无辜?” 她顿了顿,指尖在杯沿划了半圈,“一个处心积虑想偷换我孩子的人,她的骨肉成了我的‘缘分’?小赵同志不觉得,这话太脏了吗?” 小赵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奶奶重重一哼,把茶壶往桌上一顿道:“年轻人说话没轻没重!也不瞧瞧今天是什么日子,净说些添堵的!” 顾若溪没再接话,视线落在霍母怀中牛牛的襁褓一角,又想到因为那女人,自己的孩子差一点点就和自己分离, 现在有人让她把那罪魁祸首的崽子抱回家,跟自己的孩子放在一处,光是想想,她胃里就一阵翻搅。 忽然,她脑袋灵光一闪。 她抬眼看了一下齐之雪,冲她使了个眼色,眼神看向屋外。 齐之雪会意,悄然出去了。 李姐见状赶紧打圆场,拉着小赵的胳膊嗔怪道:“你这丫头,就是心直口快没遮拦,快给霍奶奶和顾同志赔个不是。” 说着又转向顾若溪和霍奶奶,满脸堆笑,“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您二位别往心里去,咱们今天是来给牛牛道贺的,不说这些扫兴的。” 小赵被她推了一把,讷讷地说了句“对不住”,脸涨得更红了。 顾若溪这才缓缓抬眼,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是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多大点事,小赵也是一片好心,就是想岔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快坐下吧,外面院子里正热闹,一会儿开席了,尝尝那糯米圆子,甜甜的,我们全家搓了一晚上呢。” 气氛渐渐回暖,女眷们又拾起先前的话头,说起各家孩子的趣事。 李姐说起自家儿子刚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的模样,逗得众人直笑。 霍母抱着牛牛,跟几位长辈念叨着孩子夜里总爱踢被子,语气里满是疼爱。 顾若溪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落在牛牛粉嫩的小脸上时,先前的膈应渐渐被柔软取代。 “媳妇儿,累了吧,我送你和牛牛回去睡午觉。” 霍从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径直走到顾若溪身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温柔地扫过霍母怀里的孩子,伸手替她理了理肩上的披肩。 顾若溪抬头看他,摇摇头道:“还好,我不累,就是牛牛好像抱着睡不舒服,我们过去吧。” 霍从野小心翼翼地从霍母手里接过牛牛,小家伙忽然换了个怀抱,睁开还迷蒙的眼睛。 闻到熟悉的味道,便在他臂弯里蹭了蹭,小脑袋往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没一会儿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进了卧室,霍从野把牛牛放进摇篮里,又给顾若溪倒了杯温水。 “乖乖躺着歇会儿,我锁着门,谁也吵不到你们。” 顾若溪拉住他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眼神却异常清明。 “那个小赵,” 顾若溪往门口的方向瞥了眼,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怎么了?” 霍从野并不知道刚刚屋里发生的事情。 “她让我们家收养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孩子。”顾若溪冷声道。 霍从野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攥着顾若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绷得发白。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她疯了?!” 霍从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现在就去敲打敲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别去!”顾若溪一把拉住他。 “派人去盯着她,她一定和那伙人有关系。”顾若溪笃定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拔除干净钉子 霍从野这些天一直派人跟着那小赵,果然被他查出了一些问题。 赵庆梅每天的行踪看似寻常,每天上班下班回家,但是第三天傍晚,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老巷。 跟踪的人隔着半条街看着她走进一家挂着“修表”招牌的老店,进去了整整一刻钟才出来,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方块。 而后,她拿着那小方块,绕去了趟红光纺织厂后门,跟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接了头,把东西给了她。 跟踪的人分成两拨,一队继续跟着赵庆梅,另一队则是跟着那蓝衣服的妇女。 通过那妇女,公安找到了一个本子国特务在苏市的临时据点。 至此,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霍从野亲自带队,将那个据点给一锅端了,把来开会的十多个特务一网打尽。 当然,赵庆梅也被控制起来了。 晚饭时,霍家的八仙桌旁围得满满当当,霍母刚给小孙子喂完最后一口奶。 “若溪啊,你是咋看出来小赵不对劲的?那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别人说话大声一点都会吓一跳。” 霍奶奶好奇问道。 霍爷爷也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是啊,从野他们查了一个月都没查出什么,你这直觉可真神了。” 顾若溪正在戳着自己儿子的小脸蛋玩,闻言努了努嘴道:“哪里神了,就是运气好。我只是觉得,正常华国人说不出这种话,这么变态的想法,指定是本子国过来的。” 初听这个理由,一桌人都有些惊讶,居然是这么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就让她起疑心了。 不说他们,连被抓起来的赵庆梅也是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馅,还连累组织的据点被摧毁了。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赵庆梅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沿。 “霍局长,” 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带着被关押两天的沙哑,“我承认我和他们有联系,但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我只是觉得那孩子可怜,想给孩子找个好归宿,这话有错吗?” 霍从野坐在对面,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只有你们本子国人,才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他俯身向前,白炽灯的光在他眉骨投下深影,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冷。 “我们中国人可怜孩子,会送他去福利院,会帮他找正经人家收养,会记着他是谁家的种,将来好让他认祖归宗。” “更何况,那孩子的母亲,差点害得我的儿子离开我身边,他母亲死了,不报复他都是我仁慈了,怎么会有人生出让我家去收养他的荒唐想法。” 赵庆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自认已经和华国人表现得无异,也取得了所有同事的信任,没想到却栽在那几句话上。 此刻,她深深地后悔着,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天,止住自己那多嘴的话。 除了查明了偷换孩子的事情,据赵庆梅交代,顾若溪床头的犀角也是他们放的。 而死去女人穿红裙子的照片,更是她亲自给送到顾若溪眼前的。 至此,苏市里,本子国的钉子基本被拔除干净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高考 恢复高考的消息,是霍爷爷提前三个月就从京市的老友的电话中得知的。 他回来以后,问过顾若溪的意见,知道她想要参加,便帮着找了一堆参考书。 顾若溪也只是高中毕业两年,很多知识还没还给老师,复习起来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再者,霍父霍母因为舍不得大孙子,申请调到了江南基地,平时就在苏市的研究所上班,做些基础的工作。 遇到不会的问题,霍母就能给她解答。 高考那天,苏市的老巷积着薄冰,檐角的冰棱挂得老长,在朝阳下闪着冷光。 “再检查检查,准考证、铅笔、橡皮都带齐了?” 霍从野替她紧了紧围巾,指尖触到她冻得发红的耳朵,又把她一直不想戴的兔毛手套塞给她。 “都齐了。”顾若溪拍拍小挎包。 她抬头看了四周,霍父正抱着牛牛站在一旁,小家伙裹得像个棉花团,只露出双乌溜溜的眼睛,正伸着小手要抠爷爷的鼻孔。 霍父笑得满脸褶子,把牛牛往怀里又拢了拢。 “咱牛牛也来给妈妈加油,等妈妈考完,带你去买糖球。”霍母在一旁逗着牛牛。 牛牛似懂非懂,小嘴“咿呀”着,突然伸出小胖手抓住顾若溪的衣角,不肯松开。 顾若溪心里一暖,弯腰在他脸上亲了口,柔声道:“妈妈去考个试,很快就回来,牛牛听话。” 顾父顾母站在顾若溪的左手边,齐之雪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杯。 顾礼在一旁,帮姐姐拎着个小布袋,里面是奶糖零食。 本来两家的爷爷奶奶也要来的,但是被顾若溪劝住了,直道压力太大。 “妈,等下不给带零食怎么办?” 越临近考试,顾若溪的心里就越紧张,毕竟她的目标是复大,不考个全市前二十可能去不了。 齐之雪闻言,把小布袋往她手里塞得更紧些,指腹摩挲着她有些发凉的手背。 “带着,就算不让带进考场,你就先吃一颗,你小时候一紧张就爱吃奶糖,含一颗在嘴里,心就定了。” “复大是目标,不是枷锁。你平日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放轻松,发挥出八成水平就够了,别给自己上弦太紧。” 顾父在一旁帮腔,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轻的稳重。 霍从野把她的准考证、身份证又仔细核对一遍,才递回给她。 又叮嘱道:“媳妇儿记住了,拿到卷子先填信息,别慌着做题。我们就在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你,看得见吧?” “嗯,那我进去了。” 顾若溪抬眼看霍从野,清澈的眼底含着秋水,有着不自信的紧张,看得他心疼得想一把把她搂回家,说我们不考了。 霍从野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微颤的睫毛。 “别怕,不要有压力,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后年,你想回松宁,我就去努力,不上大学也带你回去。” 他的语气郑重,指尖替她把围巾又绕紧了半圈,“进去了就当是在咱书房做题,我还给你泡着柠檬蜂蜜水呢,等你出来喝。” 顾若溪吸了吸鼻子,嘴巴一扁,想要哭出来,又记起周围全是人,忙把泪泡憋了回去。 “嗯,我真的要进去了,你们先回家,等会儿老公来接我就行。” 说完,她扭头就往考场里走,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没有勇气了。 最后一门史地的结束铃响时,顾若溪握着笔的手轻轻一颤。 笔尖在试卷上留下个极浅的墨点,像她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随着铃声落了地。 她按老师的叮嘱把卷子叠好,抬头望向窗外。 夕阳把考场的玻璃染成暖橘色,几天前檐角的冰棱早已化尽。 走出考点时,她没像前几天那样急着找老槐树下的身影,只是慢慢顺着人流往前走。 挎包轻得发飘,里面的笔和橡皮仿佛都卸去了千斤重负。 忽然有人从身后轻轻拽住她的书包带,熟悉的气息漫过来。 “考傻了?” 霍从野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接过她的包,“老公在这儿呢。” “终于考完了。” 顾若溪长舒一口气,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霍从野揽着她顺着人流走出校门,老槐树下,全家人都来了,十口人齐齐排开。 顾爷爷正踮着脚往这边望,裹着厚棉袄的身子在风里微微晃,顾奶奶也在伸长着脖子张望着。 霍母抱着牛牛,率先迎了上来,让牛牛先亲一口妈妈。 牛牛被霍母扶着腰,小身子往前一扑,软乎乎的脸蛋在顾若溪脸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口水印子亮晶晶的。 他举着攥了半天的奶糖,含糊地喊:“妈,妈妈……!” 顾若溪笑着接过来,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指尖捏了捏他鼓囊囊的腮帮子,“谢谢宝宝。” 霍母拍了拍她的后背,眼里带着心疼,“看这几天熬的,眼圈都青了。回家就让你爸杀只老母鸡,炖上三小时,保准补回来。” 霍爷爷霍奶奶也围了上来,霍爷爷嗓门洪亮,“考得咋样?不管好坏,咱都摆桌酒,我那窖里还存着两坛好酒呢!” 一大家子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把老槐树下的风都搅得暖烘烘的。 “走,回家!”霍从野接过顾父手里的保温壶,一手揽着她。 “今天不在家吃了,我在东城那儿定了一桌好菜。” “好!”众人应着,簇拥着她往前走。 牛牛被霍母抱着,在人群里挥着小胖手,咿咿呀呀地喊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第十名 等待出成绩的日子,顾若溪反倒不着急了,毕竟该努力的都努力过了,剩下的便交给天意。 她每天就是早上陪着牛牛玩一玩,哦,是玩一玩牛牛。 下午再去公安局找老公玩一玩,跟着他一起下班。 有时候下了班也不回家,就去国营饭店吃晚饭,再去影院看电影。 家里面有四个老人,四个中年人,加一个初中生一起照顾一个小婴儿,所以她这个新手妈妈的日子过得潇洒又惬意。 这天顾若溪刚跟霍从野从公安局出来,就见顾礼背着书包疯了似的往这边跑,书包带歪在一边,嘴里喊得气喘吁吁。 “姐!姐!红榜!红榜贴出来了!” 顾若溪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抓紧了霍从野的手。 “我们去看看?” 霍从野握紧她的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嗯……” 到了学校门口,红榜前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霍从野把她护在怀里往里挤,人群里的热气混着议论声扑面而来。 顾若溪的视线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上扫过,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霍从野低喊一声:“在这儿呢!” 339分。 顾若溪顺着他指尖扎的方向望去,榜单从上到下,她的名字很靠前。 “姐!你第十名!”顾礼的声音像颗小炮仗,在人群里炸开。 他刚放学就在外面跑来跑去,书包带子还耷拉在胳膊上,此刻正踮着脚朝顾若溪的方向蹦,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这一喊,原本喧闹的人群忽然静了静,几十双眼睛“刷”地全转了过来。 先落在顾礼指的红榜位置,看清那串数字和名字,再顺着望到被霍从野护在怀里的姑娘。 “啧啧,这丫头的模样,也太好看了些!” “不光好看,脑子还好使!339分啊,咱苏市才几个能上300的?” ………… 议论声嗡嗡地涌过来,带着热烘烘的善意。 顾若溪的脸颊像被炉火燎过,烧得滚烫,她攥着霍从野的袖口,“快走快走,天天这个大嗓门……” 霍从野顺势护着她往人群外退,胳膊肘轻轻拨开挡路的人,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护在身下,很快就挤出了人群。 顾礼早像脱缰的小马,书包甩得老高,嘴里喊着“爷爷奶奶!我姐考上了!第十名!339分!”。 一阵风似的往家冲,那欢快的嚷嚷声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 还没到巷口,就听见院里传来霍爷爷洪亮的嗓门:“啥?339?第十名?!” 紧接着是顾奶奶拍巴掌的声音,牛牛咿咿呀呀的叫喊混在其中,热热闹闹的,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那股子要溢出来的欢喜。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院门大敞着,顾礼正踮着脚在门槛上蹦,霍爷爷拄着拐杖在院里转圈,手里的拐杖挥得像指挥棒。 “快!把我那坛酒搬出来!今儿就得开封!” 顾奶奶从屋里小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霍奶奶也凑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不住稀罕着。 霍母抱着牛牛迎上来,小家伙看见顾若溪,伸着胳膊要抱抱,嘴里含混地喊:“妈妈,抱……” “爸爸抱。”霍从野接过伸出双手的牛牛,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牛牛在霍从野怀里扭了扭,小胳膊还是往顾若溪那边伸,嘴里“妈妈”“妈妈”地喊得更急。 顾若溪笑着凑过去,指尖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妈妈在呢。” 霍母在一旁笑道:“这孩子,半天没见就跟丢了魂似的,刚刚还指着你的照片咿咿呀呀呢。” 说着往屋里让,“快进来,你爸刚从菜场割了肉,说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为了庆祝顾若溪考得的好成绩,家里今天比过年还热闹,置办了满满一大桌的菜。 菜多到平时一家人吃饭的特制大圆桌都放不下。 霍爷爷非要把主位让给顾若溪,她红着脸推让半天,最后被霍从野按在他身边的座位上。 圆桌上摆不下的菜,索性在旁边支了张备用的小桌子。 红烧肉的油光、炖鸡汤的热气、酱鸭的酱色挤在一起,把屋里的灯光都染得暖融融的。 “来,若溪,爷爷先敬你一杯!” 霍爷爷端着酒杯,里面盛着刚开封的女儿红,酒液泛着琥珀色。 “当年你爸妈考大学,爷爷就觉得光宗耀祖,如今你凭自己的本事杀出重围,比他们当年更不容易。 又要顾着家,又要啃书本,这股子韧劲,爷爷佩服!”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酒气的热意扑面而来。 “若溪,恭喜你。我们在研究院常说,做学问最忌浮躁,你能在琐碎日子里沉下心来备考,这份定力比分数更可贵。 到了大学,尽管往前闯,专业上有任何疑问,随时写信回来,我和你妈虽然研究方向不同,但总能给你些参考。”霍父放下筷子,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带着郑重。 霍母正给牛牛喂着米糊,闻言抬头笑了。 “你爸总说这些硬邦邦的。其实啊,你就放宽心去读书,家里啥都不用惦记。牛牛有我们带着呢,你就放一万个心。” 顾奶奶夹了块炖得酥烂的排骨放进顾若溪碗里,“之前怕你压力大,没告诉你,松宁那儿,我们家以前那房子,前段时间被从野和你爸去给重新买了回来。 我们在复大附近也买了两栋房子,以后啊,你上学,我们就一起住学校附近。放了假,就回老宅。” 顾若溪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她抬头看向顾奶奶,又转向桌上的家人,眼睛里的光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奶……”她声音发哑,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了。 松宁的老宅,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院里那棵石榴树还是爷爷亲手栽的,后来家里辗转搬离,她总在夜里梦见那扇斑驳的木门。 霍从野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复大附近的房子是我托上海的战友找的,离学校就隔两条街,带着前后院院子,适合老人住。你上学不用来回跑,爷爷奶奶他们在那儿也能种种菜,不闷得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搬迁 “那你呢?” 顾若溪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嫁给他两年了,他永远用他高大强壮的身躯,替她挡住生活里的风风雨雨,却从不言说自己的奔波。 霍从野被她看得一愣,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 “我?我当然跟全家人一起去松宁呀。” “啊?” 顾若溪的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听到这话,睫毛颤了颤,泪珠“吧嗒”砸在他的手背上。 霍从野从怀里摸出份折叠整齐的调令,递到她眼前。 烫金的“松宁市公安局”字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末尾的职务栏写着“局长”两个字。 “前阵子部里下了调令,”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指尖敲了敲调令上的印章,“松宁那边缺个能挑大梁的,领导点了我的名。 本来想等你考完试再告诉你,没想到爸妈和爷爷早把老宅的事安排妥了,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们怎么就这么相信我能看上复大啊。” 顾若溪吸着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心里却像被滚热的糖水浇过,甜得发胀。 “姐,你傻了吗?你考没考上复大,都不影响我们全家先搬到松宁啊。” 顾礼的话,瞬间点醒了顾若溪那颗好像因为生娃就脑雾了的脑子。 对啊,她今年考不上,就明年再考呗,回松宁考不行吗! 顾若溪望着满桌人,他们脸上的笑意里没有丝毫“幸亏考上了”的侥幸,只有“无论怎样都好”的笃定。 原来他们做的一切,从不是押宝在她“必须考上”上,而是早为她铺好了所有退路。 考得上,就去复大念书,一家人在松宁守着她。 考不上,就换个地方继续考,或者干脆放下书本过日子,家里的门永远为她敞开。 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回松宁了。 想看看老宅的大门是不是还像记忆里那样,想摸摸院里的石榴树是不是又粗了一圈,想在葡萄架下给牛牛讲故事。 想在傍晚的霞光里,等霍从野穿着警服从巷口走来,喊一声“回家吃饭”。 霍从野上任的时间是半个月后,全家为着搬家都开始忙活起来。 齐之雪和顾文博在顾若溪备考的时候就把工作给辞了,倒是没什么要忙的。 而霍父和霍母,也在几个月前就打了申请,到松宁市的研究院任职。 对于这个,京市研究中心的领导们自然是举双手双手赞成。 说实话,霍家夫妻俩半年前申请到苏市研究所工作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同意的,谁会把这么出色的人才放到一个三线城市,这完全发挥不出他们的才干啊。 还好,这才大半年时间,霍院长和林研究员就想通了,要到松宁去。 那里虽不比京市繁华,却刚规划了新的国防科研基地,正缺像他们这样能啃硬骨头的专家。 在霍从野正式上任前,在家人望穿秋水的目光中,顾若溪的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 不出所料,就是复大,专业是经济学。 搬家的日子定在霍从野上任前三天。 苏州老巷的街坊们早几天就来帮忙打包,霍母的实验记录本、顾奶奶的腌菜坛子、牛牛的小木床,连同墙上挂了多年的全家福,都被仔细裹进旧棉絮。 霍从野和顾若溪同事们来得最齐,男同志扛着大木箱往卡车上送,女同志帮着清点零碎物件,连食堂的大师傅都拎着两袋刚蒸的白面馒头赶来。 “路上垫肚子,到了松宁可得给我们报平安!” 已经和霍从野处成好兄弟的蒋忠国拍着他的背道:“霍局高升了,也别忘了娘家人啊。缺人手就吱声,苏市这边随时给你调,这儿永远是你的后盾。” 霍从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光扫过这群曾一起蹲守过深夜、追过逃犯的弟兄,喉结动了动,只说了句“常来松宁喝酒。” 顾若溪抱着牛牛站在巷口,看霍从野指挥着卡车掉头。 最后一箱行李搬上车时,霍从野转身抱起顾若溪,在她耳边低声说:“走了,回家。” 卡车缓缓驶离老巷,后视镜里,”街坊们站在门口挥着手,苏市的青砖灰瓦渐渐缩小,而前方的路正朝着松宁的方向铺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松宁新家 因着开学就要到杏花弄的房子住了,因此这段时间。 霍从野拜托战友帮忙把两栋小洋房之间的围墙打通了,又请了木工师傅来,在连接处搭了个葡萄架,架下打了张青石桌,四周摆着四个石凳。 后院原本有口老井,他找人淘了井,空地也翻了土,撒上了些青菜和番茄的种子。 屋里的布置更费心思。 顾若溪的书房正对着葡萄架,他特意换了扇大玻璃窗,摆上从苏州带来的梨花木书桌,桌角放着霍母寻来的黄铜台灯,暖黄的光打在书页上,柔和得刚好。 牛牛平时是和霍母一起住的,但是在夫妻俩的房间,还是放着他的小床。 床栏上缠了圈软布,是顾奶奶连夜缝的,怕孩子磕着。 最热闹的是另一栋稍大楼房的客厅,霍从野请人打了张能坐十多人的大圆桌,桌面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顾爷爷写的“家和万事兴”,字里行间透着股喜气。 墙角的柜子上,摆着牛牛的百日照,旁边是一大家子十多个人的全家福。 这房子是四位爷爷奶奶还有霍父霍母住着,另外一栋就是顾若溪和霍从野还有顾父顾母和顾礼一起住。 等一切收拾妥当,霍从野牵着顾若溪在院里转,葡萄架的嫩叶刚冒头,井台边的青苔还带着湿意。 “等秋天,葡萄熟了,咱就在这儿吃晚饭。”他指着青石桌,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亮。 “你放学回来,就带着牛牛在院里玩,我下班早,就给你们摘番茄。” “嗯,老公真好。” 顾若溪娇娇地靠着他,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往他结实的胸膛里埋了埋,鼻尖蹭过他衬衫下温热的皮肤,带着点耍赖的意味来回磨蹭。 “那要是我放学晚了呢?你会不会等得着急呀?”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着急也得等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睫毛垂下来的小模样,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去学校门口等你,就站在门口,让你同学都看看,顾若溪的老公来接她了。” “哎呀不行!”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红扑扑的,“同学要是笑我怎么办?说我都上大学了还要让家长来接。” “你几岁都是我的小乖,” 霍从野拉下她的手,贴到唇上轻吻,“而且,乖乖长得这么漂亮,我怕有不长眼的……” “怎么会,我都生孩子了。” 顾若溪小声嘟囔着,指尖被他吻得发烫,下意识想往回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生孩子怎么了?” 霍从野挑眉,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泛红的脸颊到水润的眼尾,看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我的乖乖还是那么好看,就和我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对了,我们藏在妈妈的房子里那些珠宝怎么办?要动它们吗?”顾若溪被看得心乱,忙转移话题。 “先不动。” 霍从野的目光沉了沉,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缓下来。 “等过两年,时局再稳些,” 霍从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人安心,“咱们再把它们取出来,到时候经济环境好了的话,可以适当地做一些投资。” 顾若溪有些惊讶地看着霍从野,“老公,你还知道投资呢。” 她还以为她就会打仗呢。 霍从野被她这反应逗得低笑出声,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你老公可不是一般的莽夫,打仗不光要会开枪,还得算着风向躲炮弹,算着敌军的粮草断没断。 真要是光凭一股子蛮劲冲,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 他不鲁莽,甚至聪明得过头,而且,是为了达到目的会耍些手段的人。 “那你跟我说说,” 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好奇,“你觉得那些珠宝将来投什么好?” “这就得问你了,顾同学。”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你学的是经济学,将来是要当先生的人,我这门外汉,顶多算个提建议的。 不过我琢磨着,国家肯定要发展,搞不好会有新的经济模式,到时候买块地,起房子,做一排门面,租出去也算个稳妥的营生。” 顾若溪愣了愣,倒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具体。 而且,还真让他预判到了未来赚钱的风口。 “等我学明白了再跟你细算。” 她笑着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不过现在我信了,我老公超级厉害,不光会打仗,会抓坏人,还是个会赚钱的聪明人。” “那是。” 他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满足的喟叹,“不然怎么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开学 开学那天,天刚蒙蒙亮,杏花弄的院子就热闹起来。 顾奶奶蒸了红糖馒头,说吃了能“甜甜蜜蜜上学去”。 霍母把顾若溪的小挎包仔细检查了三遍,里面除了有纸笔,更多的是各种小零食。 顾礼背着自己的帆布包,非要跟着去“参观复大”,被顾父敲了下脑袋也不肯回家。 等霍从野把吉普车发动起来,院里已经站了满满当当一院子人。 两家的爷爷奶奶和父母,牛牛、顾礼,连从杏花大队就一路养着的小咪,也凑热闹站在了队伍的最尾,算下来竟有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像办喜事。 “这么多人,车坐得下吗?” 顾若溪看着这场面,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甜蜜。 “我叫了警卫员开多两辆车过来了。” 有霍爷爷在,这点小事根本不是问题。 三辆军用吉普车在巷口并排停着,军绿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沉稳的光,车头上还系着霍奶奶连夜剪的红绸花,倒添了几分喜气。 “到了学校可别乱跑,惊着人家老师。” 顾奶奶抱着小咪,絮絮叨叨道,小猫在她怀里伸了个懒腰,不知道听没听到。 吉普车刚拐进复大校门,车轮碾过铺满梧桐叶的柏油路,引擎的沉稳轰鸣就惊动了路边的学生。 梧桐树下排队报到的学生们都好奇地回头看着,军绿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最显眼的是车头那枚小小的徽章,一看就不是寻常车辆。 “我的天,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盯着为首那辆车的牌照直咂舌。 他认得,是军区的车,车牌号还是001! 车刚停稳在报到处前的空地上,车门“砰砰”几声打开,霍从野先跳下来,绕到另一侧拉开门,扶着霍爷爷下了车。 老爷子拄着拐杖往那儿一站,脊背挺得笔直,自带一股久经世事的威严。 紧接着,顾若溪被家人簇拥着下来,她穿了件天蓝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碎的银丝花纹,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露出脚踝边精致的小皮靴。 头发被霍母低低地挽在脑后,松松编了个麻花辫,尾梢用同色系的丝带系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晨光镀上层绒绒的金边。 她本就生得白,这会儿脸颊透着点薄红,眉眼弯弯的,眼尾像沾了晨露,亮得惊人。 鼻梁挺翘,嘴唇是自然的粉,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竟真像画里走下来的天仙儿,清清爽爽,又带着点人间烟火的甜。 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学生都看直了眼,连抱着文件路过的女老师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有个男生手里的搪瓷缸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才猛地回过神,红着脸慌忙去捡。 “霍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穿过来,只见复大的校长快步迎上来,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堆着热络的笑,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早知道您要来,我该带着老师们去门口迎的!” 霍爷爷握着他的手笑道:“李校长别客气,就是送孙媳妇来报个到,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校长这才把目光转向顾若溪,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是很快便压了下来。 “这位就是顾若溪同学吧?经济学系的,我看了录取名单,分数可是咱们系今年的魁首!是个好同志啊!” 周围的学生们这下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捅了马蜂窝。 “这老爷爷是谁啊?校长都亲自下来接了?” “那漂亮的女孩子结婚了?不可能吧?” “哎!他刚刚说的是不是孙女?” ………… 顾若溪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悄悄往霍从野身后缩了缩。 霍从野伸手揽住她的肩,对李校长道:“校长不用麻烦,按规矩来就行。我们就是来送送我妻子,办完手续就走,不耽误学校正事。” “哎,霍局长这话说的。” 李校长摆摆手,亲自领着他们往报到处走,“顾同学是咱们复大的好苗子,家里又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我们多照看些是应该的。” 他边走边对顾若溪说:“宿舍我让人提前打扫过了,就在三楼阳面,采光好,你住着舒心。” 顾若溪脚步轻轻一顿,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抬头对李校长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的。 “校长,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不住校呢。” 李校长愣了愣,随即看向霍从野,眼里露出点了然的笑意。 “是霍局长的意思吧?也是,家里离得近,住家里确实方便。” “主要是孩子太小,” 霍从野低头看了眼被霍母抱着的牛牛,小家伙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瞅着周围的人,伸手想去抓顾若溪的辫子,“牛牛刚会走路,一天见不着妈妈就哭闹,” 李校长看着这母子俩亲昵的模样,又瞧了瞧霍从野眼里藏不住的疼惜,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是我考虑不周了。孩子小确实需要妈妈在身边,住家里是最好的。” 他转头对辅导员道:“那更得把顾同学的课程表排得匀些,别让她课后留太多作业,好早点回家陪孩子。” 顾若溪连忙摆手道:“校长,千万别这样,真的不用。” 她抬眼望向李校长,目光清亮又恳切,“我跟其他同学一样就行,该上的课、该完成的作业,都按学校的规矩来,不用特意照顾我的。” 霍从野也跟着点头,语气沉稳道:“校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媳妇儿既然来上学,就是复大的普通学生,该遵守的纪律、该完成的学业,一样都不能少。搞特殊化反而让她不自在,学得也不安心。” 霍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接话:“我们家的孩子,从来不是娇生惯养的性子。规矩不能破,让她跟同学们一起,才能真真正正学到东西。” “好!好!是我想左了。霍老和霍局长说得对,规矩不能破。” 李校长转头对辅导员道:“那就按正常章程来,顾同学的课表跟大家一样,作业也按标准要求。”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开学第一课 第二天开学,是霍从野开车送她去的,在学校门口还遇到了熟人。 “若溪姐!” 韩琳琳从她父亲的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校门口处,耀眼夺目的美少女。 她忙小跑着过来,熟稔着打招呼。 “琳琳?” 顾若溪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在什么系呀?” “我在中文系,原来昨天他们说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女学生就是你啊。” 韩琳琳自来熟地挽起她的胳膊,顾若溪和自家老公打了个招呼,就和韩琳琳一起进学校了。 她挺喜欢韩琳琳的,人单纯热情,没有心眼,相处着不累。 “听我爷爷说你们家把房子买回来了,怎么没有回家去住呢?”韩琳琳问道。 “我们住学校附近,放假了再回去那边,孩子还太小。” 顾若溪想到牛牛今天一大早,扒拉在她腿上不给她出门的耍赖模样,轻笑出声。 “我还没见过你儿子呢,不过肯定很可爱。” “等放假带他回老宅,到时候让你见见。” 顾若溪笑着应下,和韩琳琳并肩往教学楼走。 初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旁的梧桐新叶疏疏作响,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光点。 两人不同系,便在岔路口分开了。 身着明黄色连衣裙的少女,身段高挑窈窕,摇曳生姿。 精致无双的小脸蛋,嫩生生的,又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纯澈。 明黄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迎春花,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透亮。 路过的男男女女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小声议论着“那个女生好漂亮啊”。 找到自己的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全是和她一样的新生,脸上带着些许拘谨和好奇。 大家的年龄段也参差不齐,有人鬓角已染了霜色,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还有人正值而立,中山装袖口别着褪色的钢笔……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放下书包,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招呼:“同学,你也是这个专业的吗?” 顾若溪循声望去,是一个梳着单股辫的姑娘,正友好地看着她。 “嗯,我叫顾若溪。”顾若溪也回以微笑。 “我叫许然,京市人,你在哪个宿舍,昨晚怎么没见到你呢?” 许然也是个自来熟,还是个颜控,看到漂亮的顾若溪,忍不住想和人多说说话。 不止许然,教室里很多人都关注着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孩儿。 她那张在哪里都是颜霸的绝色脸庞,在这大多穿着灰蓝布褂、脸上带着风霜或青涩的教室里,确实像株骤然绽放的馥郁玫瑰,惹得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不住校。” 顾若溪浅浅一笑,眼尾微微弯起,像浸了晨露的月牙儿,漾着清润的光。 那笑意漫过眼底,连带着鼻尖都染上点柔和的粉,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好,倒像春日里漫过青石板的细流,润物无声地淌进人心坎里。 方才还悄悄打量的目光,此刻竟有大半看直了眼。 许然看得真切,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这哪儿是漂亮,分明是自带柔光滤镜。 “原来你住校外啊,” 许然定了定神,赶紧接话,“那中午回家吃饭吗?不回的话我带你去食堂呗,味道还行。” 复大给开放高考后的大学生每个月的基本补助金是14.5元,每月配发15张肉票,学费全免。 因此到时候考上了大学,基本上人到了就行,校内生活质量还挺高。 “好呀。” 顾若溪点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引得许然的心又颤了颤。 正说着话,系主任就走了进来。 经济系一共分了两个班,总共80个学生,有些课是一起上的。 开学第一天没排课,系主任手里捏着个牛皮纸文件夹,站在讲台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约莫五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说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却字字清晰道:“同学们,欢迎来到复旦大学经济系。” 底下瞬间安静下来,连最末排那个总爱探头探脑的男生都坐直了身子。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的刚放下锄头,有的刚脱下军装,有的揣着工厂的调令,还有的,是从中学课堂直接考进来的娃娃。” 系主任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几道沟壑,“但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大学生。”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 “1977年,这是个要记在历史里的年份。国家恢复高考,你们是第一拨闯过独木桥的人,不容易。”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沉了沉,“经济系,以前叫‘资产阶级尾巴’,谁敢提?现在不一样了,国家要搞建设,要发展经济,你们肩上的担子,重得很。” 后排有人忍不住低头议论,系主任抬手往下按了按,继续道。 “开学头三天,先不急于上课。上午安排大家领被褥、粮票和助学金,具体标准按国家规定来。 每月粮食定量32斤,补助金分三等,家庭困难的同学最高能拿到19元,足够覆盖伙食费和基本开销。” 这话一出,底下明显松了口气。 那个鬓角带霜的大叔悄悄跟旁边的年轻人说:“32斤粮,够吃了,省着点还能给家里寄点。” “下午呢,” 系主任翻过一页纸,“安排参观校史馆,再分小组讨论。 你们得先弄明白,读大学不是来混日子的,是来学真本事的。 往后课堂上,有不懂的就问,别揣着掖着,有不同意见的,大胆争,学术上没那么多规矩。” 最后,他把文件夹往讲台上一放,语气郑重。 “从今天起,忘记你们以前是农民、工人还是士兵。 记住,你们是复旦大学经济系的学生,是要为国家经济建设出力的人。散会!” 教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比任何时候都响亮。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校园生活 中午的休息时间有点短,顾若溪不决定回家,就跟着许然去了食堂。 她觉得,就算不住校,也要在宿舍拿个房间,下午有课的话,中午可以休息一会儿。 食堂在教学楼后方的平房里,离得不远,刚拐过拐角就听见里面嗡嗡的人声。 许然熟门熟路地拉着顾若溪往里走,边走边说:“咱们食堂分南北窗口,南边是米饭炒菜,北边是馒头稀饭,你想吃啥?” “你不是昨天刚到吗,怎么这么熟?” 顾若溪好奇问道。 “嗐!我姨妈就在复大教书,我都来玩儿一个多月了。” 刚进门口,就见靠墙摆着几张长条木桌,桌腿上还留着斑驳的红漆,不少学生端着搪瓷碗坐在那儿,筷子碰着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 顾若溪跟着许然排在南边窗口,看前面的学生掏出粮票和钱,师傅麻利地舀一勺白米饭扣在搪瓷盘里,再添一勺炒白菜。 偶尔有运气好的,能分到小半勺炒肉片,油星子在盘里闪着光。 要打肉菜的话,在另一个队伍,一份要一张肉票加五毛钱。 今天的肉菜是糖醋排骨、红烧鱼块、酱猪蹄还有红烧肉。 顾若溪加了一份糖醋排骨,许然打了份红烧肉,便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两位同学,这儿有人吗?” 两人正低头吃着饭,一道有些轻佻的男声在一旁响起。 她们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个男人的目光。 那人头发抹得锃亮,脸蛋倒是挺白,只不过那双微垂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有。” 顾若溪冷冷开口,说完便收回视线,低头用筷子轻轻拨了拨盘里的米饭,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对方。 吴家财脸上的轻佻笑意顿时卡了壳,他早早就看见了长得最美的这个女孩,更看得出来,她家境很好。 原以为凭着这张脸总能讨个软和话,没料到碰上个油盐不进的。 他僵在原地,看看顾若溪冷若冰霜的侧脸,又瞅瞅旁边许然投来的好奇目光,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好意思再纠缠,悻悻地转身找了别处。 许然凑过来小声说:“可以啊你,一句话给他噎回去了。” 顾若溪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说:“对付这种人,客气没用。” 吃完了饭,两人到许然的宿舍休息了一会儿,刚好她们宿舍还剩有一张上铺没人住。 顾若溪便计划着下午去找班主任拿下这个床位。 没想到,下午去办公室的时候,在教师办公室里,又看到了在食堂的油头男,站在一旁的还有韩琳琳。 “若溪姐,我和你一起回家吧~” 看到顾若溪和班主任说完事情,已经走到走廊外了,韩琳琳忙追上去。 “哎,韩同学,一起走啊。” 吴家财在后面还想伸手拉韩琳琳,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不用了。” 良好的家教让她不至于当众甩脸色,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怒气的。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吴家财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呸!给脸不要脸!” 他低声啐了一句,眼神晦暗不明。 “若溪姐,我跟你说,刚刚那个男的,跟有神经病一样。” 走在校道上,韩琳琳挽着顾若溪的手,有些生气得抱怨着。 “我要去找班主任,他非说要送我去,还说什么我长得漂亮,一个人走太不安全了。” “他是谁啊?长得一脸坏人样。”顾若溪问。 “是我们班的副班长,我们早上选了班委,对了,我还当选了团支书呢。” 说起这个,韩琳琳兴高采烈地和顾若溪分享着好消息。 “恭喜你呀,当选团支书是好事,说明大家信任你。” “对了,你去选班干了吗?你长那么好看,又能歌善舞的,应该选你当宣传委员。”韩琳琳问道。 “没有那么多精力。” 顾若溪摇摇头,因为自己很懒,但是她把锅推到牛牛身上,“我还要照顾牛牛呢。” “也是,哎,那辆车好像是你爱人的。” 顾若溪顺着韩琳琳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 车旁倚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是霍从野。 “嗯,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顾若溪和韩琳琳招呼了一声,就小跑着奔向霍从野的方向。 霍从野看到她跑过来,忙迎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小祖宗,跑慢一些。” 顾若溪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蹭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混着阳光的味道。 她仰起小脸看他,眼里带着笑,“这不是看见你了嘛。” 霍从野低头,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柔。 “走了,回家。”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日常生活1 “牛牛,妈妈的乖宝宝~” 刚进家门,顾若溪就看到小家伙正扶着沙发边沿练习走路。 听见她的声音,牛牛猛地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 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短腿一颠一颠,摇摇晃晃地朝她扑过来。 顾若溪早已经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 牛牛搂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口水沾了她一脖子,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这是他们母子俩每天都在玩的小游戏。 齐之雪看着这腻歪的娘俩,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分开了多久了。 “妈妈,妈妈,尚学……” 牛牛抬起头,用肉乎乎的小手拍着她的脸,咧开没牙的嘴笑。 霍从野跟在后面进来,看着母子俩腻歪的样子,眼底漾着温柔。 “下午给他喂了小米粥,乖得很,就等你回来呢。” 顾若溪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去,让爸爸抱抱。” 牛牛很听妈妈话,摇摇晃晃地走到爸爸的身边,扒拉他的裤腿,一边喊:“抱,爸爸,抱……” 霍从野顺势弯腰,稳稳将牛牛捞进怀里,大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 “想爸爸没?” 牛牛在他怀里扭了扭,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糙实的肩窝里埋,含糊地哼唧:“想,想妈妈……” 霍从野被儿子这回答逗笑了,低低的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怀里的牛牛也跟着晃了晃,咯咯地笑起来。 “好了,快去洗手洗脸换衣服,准备吃饭了。” 顾奶奶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沾湿了的小毛巾,给牛牛擦脸和手。 “爸爸,爸爸,喂~” 吃饭的时候,牛牛在耍小脾气,要爸爸喂饭,不要外婆和奶奶喂。 霍从野刚拿起筷子,就被儿子这奶声奶气喊得动作一顿。 他看了眼牛牛噘得能挂住油瓶的小嘴,又瞅瞅旁边霍母和顾母无奈的笑,只好放下自己的碗,端起牛牛的小餐盘。 “就你机灵,知道爸爸好说话是吧?” 霍从野用小勺子舀了点排骨粥,吹凉了递到牛牛嘴边,“张嘴,啊……” 牛牛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张开嘴接住,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还不忘冲外婆和奶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饭桌上正热闹着,霍爷爷看向顾若溪,眼里带着关切问道:“若溪啊,今天第一天去学校,感觉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顾若溪笑着点头道:“挺好的,同学们都挺和善,还认识了个同班的小姑娘,挺活泼的。” 霍爷爷嗯了一声,又追问了句:“那有没有人欺负你?在学校要是受了委屈,可别瞒着,跟爷爷说,爷爷替你做主。” 顾若溪心里一暖,连忙摆手。 “没有的,都挺和善的。爷爷您放心,没人敢欺负我的。” 霍从野在一旁接话:“爷爷,您就别操心了,若溪机灵着呢,真有事她肯定不会忍着。再说还有我呢,谁敢让她受委屈。” 他边说边给顾若溪夹了块鱼腩肉。 “爷爷奶奶,你们还记得住我们家隔壁的韩家吗?那个小妹妹,韩琳琳,也考上了复大呢。” 顾若溪看向顾爷爷和顾奶奶,“她还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去呢。” “真的?那这小姑娘真厉害呀,我还想着过两天上他们家去拜访一下呢。” 闻言,顾奶奶笑着道。 顾爷爷也跟着点头,“韩家那丫头?小时候总爱跟在你屁股后面叫‘溪溪姐’的那个?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还跟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真是缘分。” “不知道她那大哥成家了没,春梅是不是也当奶奶了。” 春梅是顾奶奶闺蜜的名字,也就是韩奶奶。 “两年前还没有结婚,现在不知道了。”顾若溪回答道。 “明天我们过去拜访一下,顺便回去收拾一下老屋。”顾爷爷道。 说到老屋,顾若溪想起那十八箱金银珠宝。 吃过了晚饭,她拉着霍从野进了爷爷奶奶的房间。 “爷爷奶奶,之前你让我们挖出来那些宝贝,现在要怎么处理呀?” 顾奶奶正坐在床边给牛牛做小衣服,闻言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霍从野。 手里的针线停了停,“那些东西,本就是留给你们小辈的。” “你先挑一半,喜欢什么就留着什么,剩下的那一半,就留给天天。” “那我要那套凤冠。” 顾若溪也不客气,想到那顶精美绝伦的凤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点小雀跃。 “那套凤冠我上次就瞧见了,点翠的颜色多正啊,上面的珍珠颗颗圆润,看着就喜庆。 我都想再结一次婚了。” 最后一句是小小声地嘀咕的。 这话虽轻,却清清楚楚传到了霍从野耳朵里。 他伸手捏了捏顾若溪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想再结一次?行啊,只要新郎还是我。 等回头有空,咱们再办一场,就穿你喜欢的的凤冠霞帔。” 顾若溪脸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我就说说而已。”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吴家财抛妻弃子 顾若溪在复大的名气,几乎是随着她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就传开了。 走在校园里,她从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需静静走过,就能让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安静几秒。 有人说她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偏偏周身又带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频频回头。 图书馆里,总有人借着找书的由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她坐的位置飘。 操场上,男生们打球的动作都格外卖力,就盼着她经过时能多瞥一眼。 就连公告栏前贴通知,只要她站在那儿,周围总会悄悄围拢一圈人,假装看通知,实则眼神总往她身上黏。 有女生私下里议论,说顾若溪的漂亮根本不讲道理,仿佛和凡人隔着层无形的屏障。 别人是好看、是亮眼,她却是那种能让人瞬间失语的美,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有种不真实的精致感,连阳光落在她脸上的角度,都像是被精心安排过,柔和得恰到好处。 不过,漂亮归漂亮。 报到那天,她的全家开着三辆军车一起送她过来的场景,至今还是校园里的热门谈资。 到时候,就连校长都亲自来接待了,态度还很谦逊。 那阵仗,让原本想上前搭话的男生们瞬间歇了心思。 后来有人打听,才知道顾若溪的爱人是现任松宁市公安局局长,家里长辈更是多出身显贵。 再加上,霍从野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学,那体格,那冷脸,那刀疤。 这一下,别说想追她的男生了,就连平时爱开玩笑的同学,在她面前都不自觉收敛了几分。 所以,她的校园生活没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 课堂上,同学们讨论问题时会自然地征求她的意见,语气里带着礼貌的尊重。 小组作业分组,总有人主动把最轻松的部分分给她,却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不过度攀谈。 就连在食堂排队,身后的人也会自觉保持半步距离,没人敢像对其他女生那样插科打诨。 吴家财自那次被顾若溪冷脸怼过之后,再在校园里碰到,也只是远远看着,再不敢上前搭话。 他后来从别人口中得知顾若溪的家境,吓得好几天都绕着她走,生怕无意中得罪了人。 不过,虽然他没有惹到顾若溪,但是却摊上了大事。 有女人抱着孩子来到学校门口,声称吴家财考上了大学,就抛妻弃子,丢下他们娘俩在乡下。 那天下午正是放学时候,校门口人来人往,那女人抱着个一岁岁的孩子。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开了,嗓门又亮又急。 “吴家财!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说好考上大学就接我们娘俩来城里,现在你倒好,躲在学校里享清福,不管我们死活了!” 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哭,女人一边抹泪一边给围观的人看怀里的布包。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有她和吴家财的合影,还有孩子的百日照。 “大家评评理啊!他就是你们复大的学生,叫吴家财,在中文系,听说还混上了班干部!这种陈世美,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啊!” 人群越围越多,议论声嗡嗡地传开。 有认识吴家财的同学赶紧往他宿舍跑,没多久,吴家财就被人架着来了,脸白得像纸,看到那女人和孩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你们怎么来了?” 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哪还有之前在顾若溪面前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 那女人本就生得肥胖强壮,身上那件红色花布褂子被撑得紧绷。 此刻见吴家财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把孩子往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学生怀里一塞,撸起袖子就冲上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吴家财的衣领。 嗓门比刚才更响了,“吴家财!你倒是躲啊!我看你今天往哪儿躲!” 她力气极大,吴家财被她揪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仰倒在地。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挣扎,只一个劲地哆嗦。 “秀、秀莲,你先松手,有话咱们好好说……” “好好说?” 被称作秀莲的女人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啪”地拍在吴家财脸上,打得他脑袋歪向一边。 “当初你为了不上工娶我的时候,怎么跟我父母和几个哥说的? 后来为了让我爹给你开介绍信去高考,又是怎么跟我们家说的? 说考上大学就风风光光娶我,让我当城里太太! 现在呢?你穿着新衬衫当你的大学生,我带着娃在乡下喝西北风,你良心被狗吃了?” “可,可是,这孩子,也不是我的啊……” 吴家财嗫嚅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退学回去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本来这吴家财也算是校园内的名人,不过是臭名远扬的那种。 他长得不算差,但总爱往头发上抹厚厚的发油,说话时带着股刻意拿捏的油滑腔调,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偏偏他还格外热衷追女孩子,尤其盯着家境好的姑娘献殷勤。 给系里部长的女儿写情诗,给教授家的千金递情书。 手段算不上高明,却总爱打肿脸充胖子,兜里没几个钱,还总吹嘘自己“家里有门路”。 大家背后都叫他“油腻诗人”。 还说他眼睛像装了雷达,老远就能锁定家境优渥的女生,然后凑上去套近乎。 之前他对顾若溪那番殷勤,其实早就有人看在眼里,私下里都等着看他碰壁。 毕竟谁都知道顾若溪背景不一般,哪是他能攀得上的。 现在他有惊天八卦,围观的人群站了里三层外三层。 有挤不进去的人,还爬到了树上去。 此时,听到他说孩子不是他的这话,周秀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吴家财的鼻子冷笑道:“你现在跟我装糊涂?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当初不知道?” 她往前逼近一步,大嗓门更用力。 “要不是我怀了娃,急着找个男人当靠山,我能看上你? 我都不想说,还城里来的知青呢! 当初媒人把你领来的时候,你那穷酸样,补丁摞补丁的裤子,我爹第一眼就没瞧上! 还是你自己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我肯嫁,你就当上门女婿,将来生了娃随我家姓,我爹娘才松的口!” “你还收了二百块钱彩礼,嫁妆倒是一分没见回来,连床棉被都不舍得打。” 周秀莲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当初你收彩礼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说‘将来孩子就是我的亲骨肉’,转头考上大学,就翻脸不认账了?”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都惊住了。 敢情这俩人当初就是各取所需,现在男方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女方? 吴家财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那时候是没办法……” “没办法?” 秀莲更气了,“没办法你就骗我?没办法你就拿着我家的钱读书,转头就想当陈世美? 吴家财,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要么跟我回乡下好好过日子,要么就把那二百块钱连本带利还回来,再给我娘俩一笔抚养费,不然我就天天来学校闹,让你读不成这个大学!” 她嗓门又高又亮,每个字都像石子一样砸在吴家财脸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吴家财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麻烦让让,借过一下……” “谢谢,麻烦借过一下,里面那个是我们妹子……” 四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拨开围观的人群,挤到了中建。 刚见到油头粉面的吴家财,一个络腮胡的壮汉已经按捺不住,大步冲到吴家财面前,二话不说拎着他的后领就往地上按。“ 砰”的一声,吴家财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刚想挣扎,那壮汉已经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力道大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不是说让你等等大哥吗?怎么自己就来了?” 周大哥抱过小被子抱着的小娃娃,有些心疼的说着。 “小宝别怕,舅在呢,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俩。”周二哥则是轻声哄着小娃娃。 围观的人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退。 看着那四个身高体壮、满身力气的汉子,再看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吴家财,谁都不敢出声。 刚才还闹哄哄的校门口,瞬间只剩下壮汉们的声音吴家财含糊的求饶。 周三哥蹲下身,盯着吴家财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吴家财,你嫁给了我妹子,领了结婚证,还上了我周家的户口。 你怎么会这么天真,以为报了个远离东北的学校,我们就找不到你呢?” 吴家财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听着周三哥的话,浑身抖得像筛糠。 “三哥,我,我没……”他想辩解,却被后背的力道压得只剩呜咽。 周三哥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个红本本,“啪”地拍在吴家财眼前。 正是那本盖着红章的结婚证,照片上的吴家财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笑得一脸讨好。 “看见了?这证上写着呢,你吴家财是我周家的人。 当初入赘的时候你说得好好的,生是我周家的人,死是我周家的鬼,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长着络腮胡的周四哥手上又加了把劲,吴家财疼得“哎哟”一声,额头上冒出冷汗。 周三哥的声音越来越沉,“我告诉你,你惹谁不好,敢惹我们东北汉子。 既然嫁了我妹子,就别想甩锅!今天要么跟我们回东北好好过日子,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狠劲已经说明了一切。 吴家财看着眼前这几个虎视眈眈的汉子,又看看周围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彻底没了退路。 他挣扎着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跟你们走……” 周三哥这才朝踩人的汉子使了个眼色,那人松开脚,却依旧站在旁边盯着。 周大哥弯腰把结婚证捡起来,塞回兜里。 又对周秀莲说:“妹子,别怕,哥几个这就带他回去,该他担的责任,一点都跑不了。” 周秀莲点点头,有些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是不是应该把他腿打断,这样看他还怎么跑! 两个个汉子一左一右架着吴家财往学校办公楼走,他像条丧家之犬,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了之前半分油腻嚣张的样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接老公下班 对吴家财的处理结果是,学校因他私德有缺,人品败坏,给予他开除学籍处理。 他还想着回到东北以后,好好哄着周秀莲,到时候日子可以好过一些。 只是周家没给他这个机会,回去以后直接拉着他去领了离婚证。 打断了他一条腿,就把他送上了回他老家的火车。 他蜷缩在角落的硬座上,断了的那条腿用粗布草草裹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极了他这阵子急转直下的人生。 他低头看着自己磨出茧子的手,这双手本该握着笔杆子在大学里风光,如今却只能无力地搭在腿上。 心里又悔又恨,恨周家人下手太狠,更恨自己当初贪心不足。 要是当初安分守己跟周秀莲过日子,哪怕在乡下种地,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火车哐当哐当晃着,有人端着餐盒走过,香气飘过来,他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怀里揣着周家最后塞给他的五块钱,那是打发他走的“路费,也是对他这两年入赘生涯的全部了结。 他试着想未来,却一片茫然。 回了老家,爹娘见他这副模样,少不了一顿打骂。 被大学开除,档案上有这个污点,他这辈子别想再考大学了。 当初那些出人头地,娶家境优渥的白富美的美梦,碎得连渣都不剩。 对面座位的大妈看他脸色惨白,递过来一个馒头。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干硬的面渣剌得喉咙生疼,眼泪跟着就掉了下来。 他这才明白,自己耍的那些小聪明、算的那些小算盘,在实实在在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吴家财的事情很恶劣,又很常见。 继吴家财之后,学校里陆续又跑来了某某的丈夫,某某的妻子。 最后他们的结果,有的是配偶选择鱼死网破,让学校开除他们。 而有的则是被哄了回去,继续守着他们画的大饼。 那个时代,知青下乡,返城无望之下,很多人都会选择和当地的村民结合。 而政策剧变,在锦绣前程的引诱下,许多人抛下妻儿,抛下丈夫孩子,回了城。 ………… “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过这里登记一下。” 公安局门口,值岗的小民警尽职尽责地叫住了牵着牛牛的顾若溪。 “好了,登记好了。” 顾若溪在来访登记本上填好了基本信息,在关系一栏写了“配偶”。 民警接过登记本,视线随意扫过上面的字迹,看到来访对象是“霍从野”,这不是他们新局长嘛! 又落到“关系”那一栏的“配偶”时,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顾若溪,又瞅了瞅她身边乖乖坐着的牛牛。 他有些迟疑地问道:“您是我们霍局的夫人?” 顾若溪温和地点点头,牵着牛牛往旁边退了半步,给进出的人让开位置。 小警察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眼神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忍不住打量了顾若溪两眼,一身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明明只是素面朝天,却白得像浸了月光,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牵着的牛牛粉雕玉琢,跟她站在一起,不像母子,倒像是姐弟。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他下意识嘀咕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 “对不住啊同志,我不是那意思…… 就是霍局看着比您……” 他搜肠刮肚找着词,“比您成熟不少,没想到您这么,这么漂亮。” 顾若溪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没关系,他是比我大几岁。” 年轻小伙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 “您快请进快请进!霍局在三楼最里头那间办公室,我这就给您带路。” 他的脚步都带着点慌,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年轻漂亮的“局长夫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抱~” 牛牛在一旁耍赖不走,伸手要抱着走。 “要不,我帮您抱会儿孩子?这小家伙看着肉乎乎的,抱久了肯定沉。” 门卫看着牛牛伸着小胖手要抱抱,赶紧停下脚步,稚嫩的脸上堆起憨厚的笑。 “牛牛,让哥哥抱好不好?妈妈力气小,抱不动。” 顾若溪捏了捏牛牛胖嘟嘟的小脸,和他商量。 牛牛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还想去攥顾若溪的衣角。 但是在妈妈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中,他委屈巴巴地放开了手,转向小警察那边。 “哟,这是愿意让叔叔抱啦?” 他声音放得格外轻,怕吓着这委屈得快掉金豆豆的小不点。 牛牛被小警察稳稳抱在怀里,小脑袋还在微微抽搭,藕节似的小胳膊却已经试探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顾若溪走在一旁,夕阳把她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透,白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是落了满地月光。 大院里里来往的警员不少,瞧见这组合都忍不住放慢脚步。 “你们看,那个小宝宝好可爱啊!” 槐树下,几个刚换班的年轻女警正站在一块儿聊天,目光忍不住往这边瞟。 “那小孩粉雕玉琢的,眼睛跟葡萄似的,也太可爱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声音压得低低的。 另一个短头发的女警点点头,视线落在顾若溪身上,眼里满是惊艳。 “旁边那个小孩儿的姐姐才绝呢,素着脸都这么好看,皮肤白得像会发光,那身材,那脸蛋……” “你们说,她们是来找谁的啊?”有人好奇地探头。 “好像去的方向是领导的行政办公楼,不会是孙副局的女儿吧?” “总不能是霍局的孩子吧?” “不可能,就他长那样……”说这话的尖脸女警撇了撇嘴,谈到霍从野,眼里就冒出一股火。 她是局里政治处主任的女儿,本来在办公室呆得好好的,专门负责每天收集要签字的文件给局长签字。 谁知道这新来的局长一来,直接把她换掉了,说不要女的内勤。 她只能调去户籍科,每天轮班,日子比以前辛苦不少。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霍局真好命 “霍局在里面呢。” 到了办公室门口,小警察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低沉的回应,他才推门进去,“霍局,您夫人和孩子来了。” “乖乖,你们怎么来了?!” 霍从野原本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抬眼看到想了一整天的人儿。 他腾的一下站起,几步就到了门口,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爸爸,爸爸!” 牛牛在一旁急了,小手使劲挥着,在小警察的怀里蛄蛹着。 霍从野这才看到了儿子,“牛牛也来了呀。” 他微微松开小媳妇儿,另一只手接过牛牛。 小家伙一沾到爸爸怀里,立刻牢牢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去蹭了又蹭。 “麻烦你送他们过来了。” 霍从野笑着冲小警察道谢,“好了,你先回去上班吧。” “是!” 小警察敬了个礼,退出门顺便带上了。 出了门,他大口呼吸了两下,刚刚在里面,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还是平时的冷面阎王霍局吗?不会被夺舍了吧! 不过再一想到他妻子的长相,他又觉得一切都正常了。 有这么个绝世大美人媳妇儿,谁还端着,就不怕媳妇儿跑了? 霍从野把牛牛放在办公桌上,小家伙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文件堆旁,好奇地扒拉着爸爸的钢笔还有笔记本。 他自己则拉着顾若溪在沙发上坐下,半个身子还搂着她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问:“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当然是来突击查岗的咯~” 顾若溪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眼底漾着狡黠的笑。 “看看某些人,有没有金屋藏娇~” 霍从野闻言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 “藏什么娇?家里已经有朵最娇最俏的了。” 顾若溪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蛊惑。 “不信?那你自己检查检查?办公桌里、文件柜里,随便翻。” 他故意松开手,做出一副任君查看的姿态。 “爸爸!爸爸!” 牛牛想要从办公桌下来,小短腿在桌沿边蹬来蹬去,胖乎乎的小手还紧紧抓着桌角,生怕摔着。 “爸爸,抱~” 牛牛奶声奶气地喊,小胳膊使劲往前伸,圆滚滚的身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晃了晃,看得顾若溪心都揪起来了。 霍从野赶紧松开顾若溪,大步跨到办公桌前。 小家伙见爸爸来了,眼睛一亮,抓着桌角的手一松,小身子就往前扑。 霍从野稳稳托住他的腋下,把人抱在怀里颠了颠,粗粝的指腹蹭了蹭他软乎乎的脸颊。 “慢点,摔着该哭鼻子了。” 牛牛才不管,搂着爸爸的脖子就往他脸上贴,口水蹭了霍从野一下巴,还咯咯笑。 霍从野无奈地笑,抱着他走到沙发边。 牛牛立刻像只小考拉似的缠到顾若溪身上,小脑袋在顾若溪颈窝里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妈妈,糖……” 顾若溪笑着从包里摸出颗买糖,剥了纸递到他手里,他用胖乎乎的小爪子握着长条买糖,舔舐得口水直滴。 霍从野挨着她们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背上,圈住娘俩,看着牛牛吧唧吧唧吃糖的样子,眼底的柔和能淌出来。 “牛牛,给爸爸吃一口。” 他故意把脸凑过去,张大了嘴巴,作出要接住糖的样子。 牛牛立刻把小脸往旁边一扭,小胖手还直接收到了肚子下面。 “小气鬼。” 霍从野低笑,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爸爸又不抢你的,就尝一下嘛。” 牛牛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往顾若溪怀里缩了缩,还举起沾满着糖液的小胖手推他的脸。 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好!爸爸不好!” 顾若溪笑得不行,搂紧了儿子哄:“爸爸跟你闹着玩呢,牛牛自己吃。” 霍从野挑眉,没反驳,只是看着牛牛护食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小家伙,护东西的样子倒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公,我们今天不回家吃饭好不好?听我同学说金花茶巷口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去吃嘛去吃嘛~” 顾若溪摇着霍从野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嗲。 “吃,爸爸,吃~” 牛牛也举着双手,学着妈妈的样子,手贴到爸爸脸上,糊了霍从野一脸糖渍。 霍从野被糊了满脸黏糊糊的糖渍,却半点不恼,反而顺势抓住儿子的小手,在他掌心亲了口。 “哟,我们牛牛终于肯给爸爸‘吃’了?” 牛牛咯咯笑起来,另一只手还攥着快化完的糖,又往他脸上蹭了蹭,小嘴里咿咿呀呀。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吃火锅 他们出来的时候,正赶上下班高峰。 三三两两的同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一抬头撞见霍从野,下意识就想敬礼。 可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孩子和身边的女人身上时,全都顿住了。 霍从野一手稳稳抱着牛牛,另一只手牵着顾若溪,平日里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不少,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牛牛趴在他肩头,小脑袋歪着,手里还攥着颗快吃完的糖,口水蹭着他警服,他也毫不在意。 一旁被牵着的美丽的少女,雪肤乌发,唇红齿白,犹如山中精灵化形,眉眼间蕴着无数灵气。 只是一眼就很难叫人移开目光。 “那,那是霍局?”有人掐了把旁边同事的胳膊,声音都发飘。 “怀里还抱着孩子呢!那姑娘的是谁啊?也太好看了吧……” “难怪霍局从来不说家里事,这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也藏着掖着啊!” 议论声嗡嗡的,却没人大声说,都看着那一家三口慢慢走远。 下午在槐树下聊天的几个年轻女警员刚走出办公楼,就撞见了这一幕。 “我的天!那真是霍局的孩子!”短发女警手里的水壶差点儿没拿稳。 长马尾的女警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顾若溪身上黏了好一会儿才移开,小声感叹着。 “我说什么来着?那姑娘绝了吧!这气质,这颜值,说是仙女下凡都不为过啊!” 对霍从野有意见地尖下巴女警,看到这一幕,气得都要把布袋子的把手绞烂了。 他霍从野怎么那么好命! 家世不凡,自己能力又强,海市公安局历史上最年轻的局长。 现在连媳妇儿都比别人漂亮得不是一星半点,说是天仙下凡都可以。 怎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他碰上了啊。 一家三口都是习惯了被人瞩目,因此对于那些隐隐约约的眼神,夫妻俩都没在意。 顾若溪着急去吃火锅,听说去晚了还要排队。 “快走快走,再晚就吃不上啦。” 顾若溪拉着霍从野的手往前拽,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牛牛被霍从野稳稳抱在怀里,也跟着咿咿呀呀地晃着小手,小嘴里念叨着“锅锅”“锅锅”的。 奶声奶气的,惹得顾若溪回头捏了捏他的小脸。 “车车,车车,妈妈~” 牛牛被路边小贩手里的风车吸引了,伸着小手要去够。 顾若溪只好停下来,给他买了一个。 牛牛举着风车,眼睛跟着转动的叶片眨呀眨,突然咯咯笑起来,在霍从野怀里扭着身子:“车!车!” 夫妻俩被儿子的童真感染,心情愈发好地向前走着。 来到火锅店,时间不算太晚,天还大亮着。 店里的装修算不上华丽,却透着股舒服的烟火气。 浅棕色的木质桌椅擦得锃亮,靠墙的位置做了一排卡座,铺着格子布的坐垫看着就暖和。 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水墨画,画的都是些市井小吃,角落里摆着两盆绿萝,叶子油亮,给这满是热辣气息的空间添了点清爽。 服务员麻利地端上鸳鸯锅,铜锅边缘擦得干干净净,中间的隔板把红白两汤分得明明白白。 清汤那边飘着葱段、姜片和几颗红枣,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散着淡淡的香。 红油这边则翻滚着辣椒、花椒和几粒八角,刚上桌就香气四溢,辣得人鼻尖微微发痒。 “主食要一碗白粥,和一碗小米粥,两碗米饭。” 霍从野和服务员说着,还要提防着怀里的牛牛往桌子上爬。 顾若溪翻开菜单,点了毛肚、黄喉、鸭肠这些经典菜,又加了份霍从野爱吃的牛肉和牛牛能吃的娃娃菜。 “老公,你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 顾若溪有点好奇,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穿越者,能想到开火锅店。 霍从野正伸手把牛牛往怀里按,“听说是一对四川来的年轻夫妻,男方的爸之前在国营饭店掌过勺,这不一政策松了,就自己支起了摊子。”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扑腾的儿子,屈指在他软乎乎的屁股上轻弹了一下。 “安分点,再闹就把你拴在椅子上。” 牛牛被唬住,委屈地瘪瘪嘴,小手转而揪住霍从野的警服纽扣,含混地哼唧:“爸爸,不好,妈妈,好……” 顾若溪被逗笑,伸手从盘子里捏了块凉掉的馒头递给他玩。 “爸爸喂你吃饭,抱了你一路,爸爸还不好?” 霍从野腾出一只手刮了下牛牛的小鼻子,“小白眼狼。” 牛牛小脸蛋一红,把脸埋进霍从野颈窝,小手却还攥着他的纽扣不放。 记着刚刚说了爸爸坏话,牛牛在粥来的时候,晃晃悠悠地舀了一勺,想要喂到爸爸嘴里。 “爸爸,爸爸,吃~” 没想到,刚到半空,就已经撒没了。 牛牛举着空了的勺子,小嘴微微张着,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了两秒,突然扁起嘴要哭。 “哎哟,我们牛牛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霍从野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衣襟,非但没恼,反而凑过去。 在他举着的勺子边“啊呜”咬了一口,还咂咂嘴,“嗯!牛牛喂的粥就是香!” 牛牛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就被这阵仗逗得忘了哭,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小手又把勺子往他嘴边送了送。 “妈妈,妈妈吃~” 牛牛喜欢上了这种喂饭游戏。 他攥着小勺子,舀了半勺白粥,小手举得高高的,晃晃悠悠往顾若溪嘴边送。 粥水顺着勺子边往下淌,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他自己却得意得不行,小脸上满是“快看我多厉害”的骄傲。 “谢谢我们牛牛。” 顾若溪赶紧凑过去,张着嘴接住那小半勺粥,故意吃得很香,还咂咂嘴。 “真好吃!我们牛牛喂的粥最好吃了。” 牛牛被夸得更起劲了,又埋头去舀粥,这次勺子里只盛了几粒米,却举得更稳了些,小胳膊伸直了往妈妈嘴边递,嘴里还念叨着:“妈妈,吃,吃~” 霍从野在一旁看得直笑,伸手扶了扶儿子的手腕,帮他稳住方向:“儿子,慢点,对准妈妈的嘴。” 在爸爸的“辅助”下,那几粒米总算准确落进顾若溪嘴里。 牛牛立刻咯咯笑起来,在霍从野怀里扭着身子,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韩琳琳相亲 进入1978年,摆摊的人确实多了起来。 街角巷尾不再是清一色的国营商店,总能看到一些支着小摊的身影。 有人推着木板车卖起了自家种的蔬菜,带着泥土的清新。 有人摆个小马扎,面前铺开一块布,上面是针头线脑、纽扣发卡,或是小孩喜欢的糖人、气球。 饭馆也多了起来,不再只有那几家国营餐馆。 一些临街的铺面被改成了小饭馆,门口挂着简单的招牌,写着“家常菜”“特色小吃”。 里面的菜色也丰富了,不再是单调的几样,有带着地方风味的小炒,有热腾腾的面条馄饨,还有刚出炉的包子馒头。 顾若溪早上不想在家吃早餐,就会在街边买个包子加杯豆浆。 这生活,和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那时候是爸爸妈妈送,现在是老公接送。 不过这火锅店还是很新奇的,很多搞对象的年轻人会约着来尝尝新鲜。 顾若溪他们隔壁桌就是一对正在相亲的男女。 听声音好像还是熟人。 韩琳琳的脸色不太好,今天学校没课,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拉来相亲。 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副黑框眼镜。 他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我在供销社当主任,效益你是知道的,往后过日子肯定不愁。” 韩琳琳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她心里正憋着气,她姨妈说有急事叫她出来,压根没提是相亲,不然她死也不会来。 男人见韩琳琳没搭话,又呷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你看,我这条件,往后日子肯定差不了。你要是跟了我,回家享清福就好。 每日里做做饭,收拾收拾家,照顾照顾老人孩子,女人家嘛,把家里打理妥帖,就是正经事。” 韩琳琳听到这话,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 “来之前,介绍人没和你说过我的情况吗?” “我是去年第一批高考录取的学生,在复大读大一,我们学校有规定,在校期间不可以结婚。” 韩琳琳的声音带着点冷意,眉梢也扬了起来,“看来,是享不到供销社主任加的清福咯~” 男人手里的茶杯“咚”一声搁在桌上,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瞬间僵住。 像是没听清似的反问:“复大?大一?” 在这年头,能考上大学已是稀罕事,更别提复大这种响当当的牌子。 他打量韩琳琳的眼神变了变,先前的轻视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 既有意外,也有几分被扫了面子的不快。 “介绍人只说你爸是前任gwh……”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读大学又怎么样?女孩子读再多书,最后不还是要嫁人?校规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成了,休学两年也不是不行。” “呵呵……” 韩琳琳无语到了极点,她爸虽然被人整了下去,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加上她爸在任上的时候,并没有怎么蹉跎那些人,所以他们家的情况并没有外人想得那么落魄。 没想到,她的好姨妈,比外面的人更加见不得他们家好。 居然给她介绍这么个脑子的男人。 “张主任怕是活在十年前吧?现在是1978年了,不是谁都得捧着供销社的铁饭碗过日子。 我读大学是为了学本事,不是为了找个地方‘休学’生孩子的。” 韩琳琳掀了掀眼皮,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张志华的脸“腾”地红了,一半是恼一半是窘。 他原以为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学生,没想到嘴皮子这么利,当下也没了好脸色。 “你这姑娘怎么不识抬举?我好心跟你说这些,是看在你姨妈的面子上! 真当复大上学就了不起了?等你毕了业,还未必能找上我这样的人家!” “琳琳,你怎么在这儿?” 顾若溪刚从格挡后绕出来,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火气。 刚才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听得她气得手心都有点发烫。 韩琳琳猛地回头,就见顾若溪正朝自己快步走来,平日里总是带笑的脸上,这会儿眉头拧得紧紧的,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明晃晃地盛着几分怒意。 “溪溪姐……” 韩琳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韩同志,这位女同志是你的姐姐吗?” 张志华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顾若溪身上,刚才对着韩琳琳还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竟泛出点不自然的红。 “看着,真,真漂,哦不,真精神……”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紧补充道:“我是说,看着很有气度。刚才在里面说话急了点,让这位同志见笑了。” 他说着,视线却还是黏在顾若溪身上,连手指都有点不知所措,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艳搅乱了心神。 顾若溪被他看得不自在,眉峰皱得更紧了些,没接话,只转头对韩琳琳说:“你去我们那桌一起吃吧,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我儿子嘛。” 韩琳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顾若溪是在帮她解围,忙点头道:“好啊,正好想看看小家伙。” 两人刚要走,张志华却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点急切。 “这位同志,留步啊。刚才是我不对,说话欠考虑,要不,我再请你们吃顿饭,就当赔罪了。” 他刚刚光顾着看姑娘的俊脸了,没听见她说的“儿子”。 黏腻的目光依旧黏在顾若溪身上,那点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顾若溪脚步没停,只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办杂志社 “妈妈,妈妈~” 说话间,霍从野已经抱着牛牛从旁边走了过来。 “媳妇儿,怎么了?” 他扫了一眼顾若溪身边的韩琳琳,又冷然地看向一脸热络的张志华,像看着一个死人。 “没事,遇着熟人了,叫琳琳过去坐坐。” 顾若溪伸手接过牛牛,小家伙立刻搂着她的脖子,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这是,你儿子?” 张志华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脸上的热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溪怀里的牛牛。 “老公,走吧。” 顾若溪把牛牛塞回霍从野怀里,接着挽上韩琳琳的手臂,拉着她过了他们的位置。 在场几人连个眼神都没给还呆愣着的张志华。 “溪溪姐,这就是你儿子吗?也太可爱了吧!眼睛好大好圆啊,皮肤又白又滑。” 韩琳琳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牛牛软乎乎的脸蛋,忍不住惊叹:“还软软的,太可爱了!” 牛牛被陌生人碰了脸,也不怯生,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小嘴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牛牛,叫姨姨。” “一,一~” 牛牛含着饼干,奶声奶气地跟着学,虽然吐字不清,那软糯的声音却像颗小糖球,甜得人心头发软。 “牛牛好呀~你真的好可爱好乖呀,姨姨好喜欢你呀。” 韩琳琳软着嗓子和他说话,眼底满是对他的喜爱。 “琳琳,学校不是说在校期间不能结婚?你怎么出来相亲了?”顾若溪这时候才有时间问韩琳琳。 “我姨妈说有急事找我,约在了这里,谁知道来了以后,才发现是场相亲。”韩琳琳无奈道。 “啊?那你姨妈知道那男人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吗?” “我姨妈,啧,怎么说呢,可能她觉得我现在能找到这样条件的,已经很好了吧。” 韩琳琳平素里一向扬着的小脸耷拉着。 顾若溪舀了一勺清汤里的萝卜放进韩琳琳碗里,皱着眉道:“什么叫‘已经很好了’?你是复大的学生,将来前途光明。 刚刚那男的,让你做家务带孩子照顾老人,还说是享福。 你姨妈介绍这么个人给你,莫不是和你家有仇不成?” “她可能也不知道他的人品吧,算了,别说他了。” 韩琳琳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萝卜,声音低了些。 “其实,我找你还真的有事。”顾若溪说。 “我想办一个杂志社。” 韩琳琳的筷子顿在半空,抬眼时眼里还带着几分没散的茫然,“杂志社?你不是经济系的吗?” 别说韩琳琳,就连霍从野都有些惊讶,她没和自己说过这个想法。 “嗯,我就是想做杂志,专门刊登武侠还有言情的。如果有好的故事,也会帮着出书。” 顾若溪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有的这个想法。 现在的杂志,要么只登诗歌散文,要么就全是工农故事。 可她知道,再过两年,金庸古龙琼瑶的就会迅速占领内地的市场,到时候,会掀起一股武侠迷热潮。 她现在把摊子支楞起来,直接让这波流量提前来到。 韩琳琳眨了眨眼,刚才被“办杂志社”这事儿惊得发懵的脑子慢慢转过来。 她小声问:“那,我能做些什么啊?我既不懂排版,也不会拉赞助。” “你当然有大用处了,我想让你当编辑,去动员你们系的人投稿,你还能在上课的时候顺便把稿子给审了。” 顾若溪笑得眉眼弯弯,。 “你想啊,你们中文系的课,什么现当代文学、写作概论,可不就是现成的审稿训练场? 老师讲怎么分析人物动机,你就琢磨投稿里的主角立不立得住。 讲情节逻辑,你就看看故事里的江湖恩怨、情情爱爱有没有不符合逻辑。” 霍从野在一旁听着,一边照顾着不安分的牛牛,并不插话。 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去就找人去打听办杂志要什么手续,选址在哪里比较好,挖哪家报刊的编辑过来比较好。 顾若溪和韩琳琳商定了初步的计划,又约着第二天在学校再好好捋一下思绪,便回家了。 “宝宝,怎么想起来要办杂志社呢?” 夜晚,霍从野搂着运动过后,香汗淋漓的娇人儿问道。 顾若溪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歇下来的慵懒。 “就觉得它省心,找个屋子,招两个编辑一个财务,就可以开起来了。” “可是,乖乖不是说还要读研究生?能忙得过来?” 霍从野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带着满足的喟叹。 “不会很累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老公你嘛。”她抬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子。 霍从野被她这依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软,低头又啄了啄她的唇,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好,有老公在,要帮忙尽管说,别硬撑着。只是答应我,别让自己累着,嗯?” 顾若溪笑着点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杂志火了 霍从野办事向来利落,不到半个月就把事情理顺了。 在学校附近找了间带小院的平房,青砖灰瓦,门前栽着棵老树,倒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思。 他让人刷了墙,添了两张长桌当编辑台,又托人找了个熟手的会计过来,连刊号手续都托人办得顺顺当当。 很快,未来发行量最大的杂志,就这么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办起来了。 杂志分为“男刊”和“女刊”,名字分别是《天龙》还有《红袖》。 《天龙》主要收武侠和探险的文稿,《红袖》收言情类。 第一期的所有稿子,全部是韩琳琳动员他们中文系的同学投出来的。 上市头三天,校门口的报亭就来催货了。 老板娘说,女生攥着《红袖》蹲在树底下看,男生则抢着翻《天龙》里的门派恩怨,连隔壁中学的学生都绕路来买。 韩琳琳带过来的中文系同学起初还忐忑,见自己的文字印成铅字被人争相传阅,加上稿费实在丰厚,全都乐开了花。 课间都在讨论“下一期女主会不会和将军重逢”“侠客的佩剑藏了什么秘密”,索性拉着更多同学投稿,连历史系、哲学系的学生都忍不住写了短篇来试。 顾若溪接到报亭催货信息时,手里还捏着刚算好的创刊期销量单。 三天卖空了两千本,是最初印量的两倍。 她没多想,和韩琳琳就往印刷厂跑。 韩琳琳现在是杂志社的负责人,也是合伙人。 “加印三千本够不够?” 印刷厂的主任问她们。 “再加两千吧,周边几个学校的报亭都来问了。”韩琳琳咬着笔在算着。 这时候,杂志社的小张急急忙忙跑到印刷厂,“顾主编,韩主编,邮局刚来电,有外地读者写信要订半年刊,说从没见过专门登言情和武侠的杂志呢!他们还说这一期要加订五千本!” 加印的五千本送到报亭那天,校门口排起了长队。 有穿工装的青年请假来买,说要带给工厂里的工友。 也有老师悄悄托学生代购,翻着《红袖》时嘴角藏不住笑。 顾若溪没料到,加印的消息一传开,投稿信竟从各地涌来。 助理每天抱着鼓鼓的邮包进小院,信封上的邮戳盖着北京、上海,甚至偏远县城的名字。 有中学老师下班后写的武侠短篇,有纺织厂女工偷偷记录的车间爱情故事,连退休的老编辑都寄来手稿,说“终于有地方登这些‘心里话’”。 为了接住这些稿件,顾若溪在杂志末页加了“全国投稿须知”,韩琳琳又托邮局朋友帮忙转递偏远地区的信件。 韩琳琳招了几个中文系的同学过来做兼职,分稿看稿。 常翻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内容:有读者以西北戈壁为背景写言情,字里行间全是风沙里的温柔;也有退伍军人写武侠,把军营经历融进门派训练,读来格外真切。 离新一期杂志上市还有半天,一大早,各个报亭前就悄悄排起了队。 最先来的是隔壁中学的两个男生,抱着书包蹲在老树底下,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 说一定要第一个看到“侠客悟禅”的最新内容。 没过一会儿,队伍就从报亭延伸到了胡同口。 有穿校服的学生,也有下班换了便装的工人,甚至有住在附近的老太太,帮在工厂上班的女儿来排队。 报亭的铁门一拉开,队伍就往前涌。 着有人拿到就迫不及待拆开,指尖划过纸页的动作都透着急。 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捧着《红袖》红了脸,说里面的故事“像写自己的心事”。 男生们则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翻《天龙》,连排队时的困倦都没了。 杂志虽然是顾若溪主办的,但是她就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第二期杂志初印了两万本,一上市只一天,便被一扫而空。 印刷厂还在热火朝天地加印着,报刊亭那儿预约要买杂志的名单都写了半本笔记本。 顾若溪总说,杂志能火,韩琳琳才是“顶梁柱”。 每次她冒出新想法,比如在《红袖》加“读者故事栏”、给《天龙》配手绘兵器图。 只要跟韩琳琳一提,对方总能把模糊的念头落地成具体的方案。 韩琳琳带着中文系同学细化栏目时,会逐字琢磨征稿启事。 连“欢迎分享你的市井爱情”这样的句子都改了三稿,就怕读者觉得有距离。 收到外地来稿,她会仔细标注“西北戈壁背景,语言有地域特色”,方便后续排版时保留原味。 甚至读者来信里提的“希望字体再大些”,她都记在小本子上,专程跑印刷厂调整字号。 有次顾若溪想加印后给老读者送纪念书签,还没说清样式,韩琳琳已经找美术系同学画了初稿。 顾若溪觉得,找了这么个盟友,实在是省心省力。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是谁举报了你的父亲 这天,顾若溪收到了一封信,是从京市寄过来的。 信很简单,只说了一句:你真的了解你的枕边人吗? 顾若溪只看了一眼,没放心上,把信丢到一边不管了。 过了几天,她又收到了同样地址的信。 上面写着:你知道你父亲的事情,是谁告的密吗?如果有兴趣,可以联系在下。 随信还附上了一个电话号码, 顾若溪这才引起重视,不过,她没有联系信上的号码。 而是把信拿回了家。 她在饭桌上把信拿了出来。 两封信放在一起,指向性就很明显了,信中那个人,说的“告密者”是霍从野。 霍从野正给牛牛夹了块剥好的鱼泥,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呀?毕竟树大招风,我们这一家子实在过于优秀。”霍奶奶说道。 霍奶奶说的也没错,这两家人这两年的风头实在过盛。 顾若溪事业亮眼,她创办的杂志社稳居全国发行量榜首,在行业内极具影响力。 霍从野身居要职,任职海市公安局局长两年,肩负地方治安重任。 更是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每年都被公安部评为先进个人。 双方家庭同样实力出众。 霍父霍母是华东科技研究院的核心领军者,在科研领域成果显着。 尤其是霍母,是“两弹”的核心研究人员之一,受举国瞩目。 顾母与严律联手经营的服装贸易公司,海外出口业务稳定,每年向国外输送大量产品,市场认可度极高。 近来在广省开办的系列分厂,提供了无数的就业岗位,是全省出名的纳税大户。 她到广市视察,连广省省长都都要出面接待。 长辈们也各有成就,顾爷爷顾奶奶重启顾氏医馆,凭借精湛医术赢得口碑,日常门庭若市。 霍爷爷身份更是特殊,作为为数不多的开国元帅在世者,每年都是春晚的特邀贵宾,地位与荣誉兼备。 顾母顺着话茬笑了笑,伸手把信纸往回拢了拢。 “说得在理,现在有些人就爱琢磨这些没影的事,溪溪你也别往心里去,回头让从野让人查查寄信地址,说不定就是哪个见不得我们好的人瞎胡闹呢!” 顾若溪没应声,目光却没离开霍从野。 他刚才顿住的筷子已经重新动了,正把鱼泥稳稳放进牛牛的小碗里,可指尖在筷尾悄悄蹭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顾若溪的眼睛。 霍爷爷放下酒杯,指节叩了叩桌面,语气比霍奶奶沉了些。 “恶作剧也得查清楚。咱们家可从来没跟人主动结过怨。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从野,明天你让底下的人去跑一趟,把寄信人的来路摸明白。” 顾父放下手里的筷子,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相当豁达。 “伯父,这事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当年那点事早过去了,我在里面就呆了半天,都还没反应过来,从野和溪溪就把我接了出来了。” 顾奶奶在一旁点头附和,“溪溪,你爸说得对,咱们家现在日子安稳,可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上最亲近的人。 真要是有人故意捣乱,咱们不理他,他自个儿也就觉得没趣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是我举报的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回到房间,顾若溪双手抱肘,满脸冷漠地看着他。 “我……” 霍从野的声音干涩,喉结滚动了两下,却没能把后半句完整吐出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面对顾若溪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那些编好的托词、想含糊过去的细节,突然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当年,是我举报的爸。” 霍从野终于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铁片,刮得他喉咙生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顾若溪身上那股紧绷的气息骤然变了。 不是爆发的尖锐,而是一种骤然沉下去的、带着寒意的死寂。 看他在饭桌上沉默地语气,顾若溪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当他真的承认时,心中的侥幸碎得彻底。 “为什么?” “别说是因为我?!” 顾若溪问出口的瞬间,就想明白了原因,她更觉得荒谬了。 霍从野看着她眼底的失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那股压了多年的害怕她知道这件事然后离开他的恐惧,在这一刻突然决了堤。 下一秒,顾若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霍从野“咚”的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高大的男人此刻没了半分往日的沉稳,整个人蜷缩着,肩膀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他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指节绷得发紧,指腹被勒得失去了温度,只剩下一片青白。 “乖乖,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往日里的沉稳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慌乱和祈求。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离开我。 求你,看在牛牛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补偿顾家……求你了。” 顾若溪看着他卑微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甩开他的手,想狠狠骂他一顿,可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颤抖,那些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堵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你应该去求的是我爸的原谅,毕竟,你伤害的人,是他。” 她指尖微微用力,猛地抽回被攥着的衣角。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会的,我现在马上就去找爸坦白,和他承认错误,向他道歉。” 霍从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般,猛地从冰凉的地板上撑起身,膝盖蹭着灰尘也顾不上拍。 “爸,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消气。” 霍从野直直跪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低垂着眼眸。 此刻客厅里坐满了两家人,空气沉得像灌了铅,每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重量。 霍家这边率先炸开锅。 霍爷爷气得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你个混小子!你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现在还跪在这儿丢人现眼!” 霍奶奶坐在一旁,看着孙子狼狈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眼神里是说不尽的复杂。 有心疼,更有失望。 霍父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霍从野,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 霍母则始终低着头,偶尔抬眼看向顾家人时,眼底满是愧疚,手都在悄悄发抖。 顾家这边的气氛更显凝滞。 顾爷爷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茶杯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可紧抿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顾奶奶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霍从野,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顾父作为当年的当事人,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能让人察觉到他并未平静。 顾母怀里抱着三岁的牛牛,孩子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不知道爸爸在玩什么游戏。 她却对着霍从野手足无措。 想劝,又想起当年丈夫内心的焦灼,还有全家对于未知的惶恐。 想冷着,又念及霍从野这些年对顾家的帮衬,更何况,他还是牛牛的父亲。 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顾若溪走了 “爷爷奶奶,爸妈,错了就是错了,怎么罚我都认,只求爸能消消气。” 霍从野不辩解自己都安排好了后续,就算顾若溪不答应自己,也不会让顾文博受苦。 “先带牛牛下去吧。” 顾奶奶看了眼顾母,后者抱着牛牛直接去了隔壁。 “霍从野,当年没见面前,你就没想过认我们两家这门亲事,后来更是亲自上门想要谈退亲。 后来你见了溪溪,就反悔了,但是没想到回到了京市,被人戳穿了。 我们家虽然生气,但是也体面地退亲回家了,从没想过要报复你们。 我家老头子,更是不计前嫌,帮着你爷爷解了毒。” 霍奶奶顿了顿,声音更冷更沉。 “可你呢?就是这么‘报答’我们一家的?你靠着这种歹毒的手段,娶到了我孙女,生下了孩子,就觉得可以拿捏我们一家了? 所以现在不装了,觉得跪一跪,我们就可以让我们原谅你?我跟你说,别做梦了,溪溪和牛牛我们都会带走。” 霍从野猛地抬头,眼底的血色瞬间漫上来,方才还强撑的冷静彻底崩裂。 未干的泪继续涌了上来,他最害怕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我没拿捏顾家,更没觉得跪一跪就能抵消错处。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除了别让若若离开我,别把我的妻子孩子带走。” 他跪着往前踉跄半步,双手下意识想伸出去,又硬生生攥成拳垂在身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撑破。 “我承认当初娶溪溪的手段混蛋,可这两年我对她、对牛牛怎么样,您看在眼里的!我不可能答应离婚的,我死都不会同意的,除非你们把我杀了。” 他的脚尖点地,大腿向下靠了靠,像是借到了几分支撑,眼底的惶恐渐渐被一股近乎偏执的固执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破罐破摔的硬气,“奶奶,您别跟我来硬的。我霍从野认怂的时候少,认死理的时候多。这婚,你们想离,我不签字,民政局也办不了手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霍从野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红起清晰的指印。 他没躲,也没抬手揉,只是慢慢转回头,眼底的偏执没散,却多了层红血丝。 霍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的手都在抖。 “你个混账东西!到现在还敢跟长辈耍无赖?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和你妈工作忙,没管教过你,是我们的失职,今天,我就把这三十年的管教都补回来!” 霍从野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却依旧没松口。 “爸,打我骂我都行,但离婚的事,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他抬眼看向霍父,眼里满是阴霾执拗。 “我知道我混蛋,可我不能失去溪溪和牛牛。您今天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可能答应。” 霍父被他这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朝着霍从野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布料下隐约透出红痕,霍从野却硬生生扛着没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脊背绷得更直了。 霍父气得手都在抖,掸子一下接一下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力道。 霍从野后背的衣料很快被抽得发皱,细密的红痕透过布料隐约透出,他却始终没躲,只是咬紧牙关,连一声痛哼都没漏。 顾奶奶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眼神几次飘向霍从野渗出汗珠的额头,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顾文博,见他面色沉凝地盯着地面。 霍母早红了眼眶,却被霍爷爷用眼神按住,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丈夫的动作越来越重,儿子的后背渐渐没了动静,只剩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直到霍父的手臂终于酸得抬不起来,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霍从野才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没松。 “爸,打完了?那我们接着说……不离婚的事。” “溪溪呢?” 顾爷爷这时才发现,顾若溪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她走了,说出去散散心。” 齐之雪抱着牛牛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哪怕是跟我离婚,我也认 霍从野猛地抬头,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夺过信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颤,连拆封的动作都带着慌乱。 信纸被他扯得边角发皱,顾若溪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心里藏着那样深的沟壑。 从前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心动、妥协与相守,是水到渠成的缘分。 可直到真相摊开,我才发现,很多我以为的“巧合”,都是你精心布下的局。 你藏着的心思,深到我从未触碰到分毫。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煮姜汤、会抱着牛牛哼摇篮曲的人,能为了得到我,用尽那样复杂的手段。 那是我的父亲,你都可以狠得下心去对付! 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好陌生。陌生到我开始害怕。 今天你能用手段把我留在身边,若有一天这份爱淡了、没了,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将我推开,甚至让我无处可退? 我需要一点时间,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想想我们这段从“谎言”开始的关系,到底有没有真心能抵过过往的芥蒂。 也想想,我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你。 别找我,等我想清楚了,会主动联系你。” 短短几行字,霍从野反复看了三遍,眼底的偏执一点点被恐慌吞噬。 他盯着“别找我”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刚才还强撑的冷静彻底碎成齑粉。 顾若溪的这一走,让全家都慌了起来。 她去了哪里,和谁,安不安全,这些,全家人一概不知。 霍从野冲了出去,顾不得挨打的满身狼狈,直接开车回局里,召集人员调查她的去向。 霍爷爷也马上派人,搜寻她的踪迹。 顾爷爷和顾奶奶,则是打电话联系老友,看顾若溪有没有找他们的孙子孙女。 顾父顾母顾不得牛牛,把他给了霍母,急急忙忙跑回老宅,看她在不在那里。 一直到晚上,没有一个人找得到顾若溪的踪影,连去向都不知。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夜色渐深,暖黄的灯光却照不进半点暖意。 顾奶奶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顾若溪常穿的外套,眼眶通红。 她很自责,知道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她没想着先去看看孙女的情况,反而是急着帮儿子出气。 所有人都围在一起讨伐霍从野,却没人去关注到,顾若溪居然不在。 更忘记了,其实她也是受害者。 顾爷爷拍着她的背叹气,语气里满是自责,“是我没考虑周全,溪溪心里本就委屈,我们还没好好跟她聊聊,让她一个人憋着情绪走了。” 霍母也红着眼圈,小声念叨:“早知道我就跟着她了,哪怕远远看着,也能知道她安不安全……” 霍从野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上,通红的眼尾泛着血丝,像是被揉碎的朱砂,死死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双眼从前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此刻却盛满了滔天的恐慌与悔恨,连带着瞳孔都缩得发紧,仿佛要将夜色看穿,从无边黑暗里揪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发动了局里和派出所的同志找了一整天,火车站没有她的出行记录,四个汽车站的工作人员都说今天没见过这个亮眼的漂亮姑娘…… 相熟的同学朋友家也全部都去了,翻遍了大半个松宁市,硬是没有一丁点儿她的踪影。 “都怪我……”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碾碎的玻璃,“是我用手段骗了她,是我让她觉得陌生害怕,是我把她逼走的……” 他抬手狠狠捶了下地面,指节瞬间红肿,却像感觉不到疼,“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跟着她一起……” 话没说完,他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肩膀剧烈颤抖。 平日里的桀骜和偏执全没了踪影,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这无边的自责和担忧吞没。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若溪找回来!” 霍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目光沉沉扫过客厅里焦灼的众人。 “从野,你立刻让底下的人扩大搜索范围,把溪溪常去的旧地、交好的朋友都排查一遍。” “老顾,你联系下溪溪的闺蜜林薇,女孩子心思近,说不定溪溪跟她透了口风。我们两边分头找,多个人多份力。” 安排完,他才转向还僵在原地的霍从野,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 “你也别在这垮着!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若溪一个人在外头,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你是她丈夫,得拿出点担当来,把人平平安安找回来,比在这掉眼泪有用!” “好,只要她能平安回来,不管她做什么决定,哪怕是想跟我离婚,我也认。”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或许,可以离开 让人找疯了的顾若溪到底在哪儿呢? 其实她没走远,她回了雨林县,去了杨兰兰家。 为什么霍从野他们查不到她的离城记录,是因为她根本没坐火车。 她搭的是自己老师的顺风车。 她的经济学老师,陈教授刚好是苏市人,她要回老家祭祖,祖坟在雨林县。 “团团,你好可爱呀,姨姨抱抱好不好?姨姨给吃糖糖~” 顾若溪正逗着杨兰兰和杨建军的儿子小团团。 “若溪,你家牛牛三岁多了吧,这次怎么没有一起带他回来呀?团团自从过年那会儿见过哥哥一次,就一直念叨着‘哥哥哥哥’的呢。” 为了照顾团团,杨兰兰把供销社的工作给卖了。 今年初还自己开了家小卖店,生活清闲,孩子可爱,丈夫憨厚顾家。 听到她说牛牛,顾若溪捏着团团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黯淡。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家人,脑子一热就跟着老师出来了,也没想过牛牛找不到妈妈怎么办。 只是她害怕看见牛牛那张和霍从野相似的脸,会迁怒于他。 杨兰兰见她脸色不对,手里剥糖的动作顿了顿,把糖递到小团团手里,拉过顾若溪往里屋走。 “是不是跟霍局长闹别扭了?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她昨天下午,刚到小卖部门口,就看到顾若溪一个人坐在小卖店门口的小凳子上,一脸郁色。 没问她怎么来了,她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以为的幸福,全是假象,是欺骗。”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泪珠一滴滴滚落。 “怎么了?是不是霍从野欺负你了?还是他外面有人了!” 杨兰兰忙挨着她坐下,用手绢给她擦眼泪。 “我跟你回去!我们找他算账去!” 她起身就想往外走,她要去找杨建军,一起去帮顾若溪撑腰。 顾若溪急忙攥住杨兰兰的手腕,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把霍从野当年为了逼她主动嫁给他,偷偷举报她爸的事情和杨兰兰说了。 杨兰兰:“不是,他有病啊!” 杨兰兰以为是感情上的事情,没想到还牵涉到了家人。 “你们家人都知道了吗?” “应该吧,我让他去坦白,就直接出来了。” 顾若溪想到家人知道后的反应,心中又涌上一阵酸涩。 以前只以为嫁给霍从野,自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救了父亲,而且自己对他也是有喜欢的。 但是,现在却告诉她,她自以为的牺牲,就是个笑话。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杨兰兰想着如果换做自己,也会觉得很为难。 原谅吧,心里总觉得有芥蒂,枕边人是如此不择手段的人,那如果有一天,他不爱自己了,那么他的心计是不是就转向自己了。 可是不原谅,一大家子人都掺合在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三岁的牛牛怎么办? “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看到他们。” 顾若溪现在是心乱如麻,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来的路上,陈老师还在问她,确定要拒绝那个公派留学Y国的机会吗。 鬼使神差的,她摇了摇头,说要考虑两天。 或许,离开,也是一种选择。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你要甩了我?! 霍从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驱车到了雨林县。 在霍母送他们的新婚小园子里,找到了顾若溪。 “你来了。” 顾若溪不意外他能那么快找过来,结婚多年,她的心思很好懂。 何况,他一贯精明。 “乖乖……” 他站在园子入口没再上前,上衣还沾着泥点,胡茬疯长到遮住了下颌线,眼窝陷得厉害,眼下乌青重得像被人揍过。 不过两天未见,于他却像熬过了半生那么漫长。 他不敢细想,她不在自己视线里的每一刻,会不会正受着委屈却无人可诉,会不会被陌生人刁难却无力反驳。 更不敢深想,她会不会遇到意料之外的危险,会不会陷入连求救都做不到的困境。 那些念头只要冒出来,就足以让他心口发紧,喘不过气。 这四十多个小时里,他没合过一次眼,眼里布满红血丝,像失了魂的困兽。 从前凡事讲究章法的人,如今连路线都顾不上规划,只凭着记忆里她提过的去处,一遍遍地跑、一次次地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敢放过。 “先回家,好吗?” 他的声音干哑哽咽,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大家,都很担心你。” 顾若溪没说话,神情恹恹地望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 霍从野想上前把她搂进怀里安慰,脚下却像灌了千斤石,不敢上前。 “如果,你想分开,我……”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带着铁锈般的涩意。 指节抵在身侧用力攥紧,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没察觉,只盯着顾若溪垂着的眼睫,声音又低了几分。 “我会同意。” “你要甩了我?!” 顾若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听到她的话,霍从野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在下一秒被狂喜攥住心脏。 先前僵在原地的身子猛地动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双臂死死将她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他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混着未散的疲惫,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没有,我没有……我怕你不要我了。” 压抑了两天两夜的情绪终于彻底崩了,粗重的呼吸里混着细碎的呜咽,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肩头,洇湿了一片衣料。 眼泪越流越凶,他甚至顾不上体面,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把这些天的担心、害怕、恐慌全揉进了拥抱里。 “我找你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你出了什么意外。 乖乖,相比于你的安危,我的感情……” 话没说完,他就再也撑不住,喉间的哽咽堵得他发不出声。 “你混蛋!你是大混蛋!” 顾若溪猛地抬手,带着哭腔的控诉砸在他胸口,纤细的手掌一下下落在他后背,力道不大,却带着满肚子的委屈。 “我讨厌死你了!我讨厌你……”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沾满风尘的衣领上。 “可是,我……” 她呜咽着,“我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你这个大坏蛋,我甚至,我甚至想,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为什么不瞒着我一辈子。” 她越哭越凶,拍打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干脆攥着他的衣角,将脸埋进他怀里哽咽。 “我想原谅你,可是,可是想到爸爸,我就…… 我觉得自己很不孝,我没有资格替他原谅你……” 温热的泪水很快洇透他的衣衫,连带着她的声音都裹在哭腔里,软得像在撒娇,又满是藏不住的不安。 “乖乖,宝宝,宝贝儿……” 霍从野攥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裹着未散的哭腔,又满是急切的安抚。 “只要你还要我,爸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他又俯身吻她发顶,一遍遍地蹭着她的耳廓。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顾若溪没再说话,只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攥着他衣角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压抑了两天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哭声从起初的哽咽,渐渐变成了放声的宣泄,连肩膀都在他怀里不住发抖。 她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把这两天的害怕、不安、还有知道真相后的委屈,全揉进了这场迟来的哭泣里。 霍从野就静静抱着她,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像哄着受了惊的小孩,偶尔低头在她发顶印个轻吻,一遍遍重复着“我在”“不怕了”。 直到哭到声音发哑,眼泪渐渐收了,顾若溪才抽噎着松开手,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泛着粉,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 顾若溪缓过劲,想起这两天自己难过伤心模样,又气又委屈,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好几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 “都怪你!你个大混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躲到这儿来!” 拍了几下还不解气,她又攥着小拳头,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眼眶还红着。 “我还想着干脆去Y国留学算了,可是,做错事情的是你!凭什么是我走!哼!” “不行!绝对不行!” 霍从野听到“Y国留学”四个字,心脏猛地一缩,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连声音都变了调。 “乖乖,你别闹,Y国那么远,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所有错都是我的,你要罚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能走!” 顾若溪本就憋了满肚子委屈,听他这话更是红了眼眶,指尖带着气往他胳膊上的软肉狠狠一拧。 霍从野疼得眉峰蹙了下,却没躲,反而顺着她的力道把胳膊往她手边又送了送,声音放得更软。 “乖乖的手疼不疼?都红了,你掐这儿,这儿的肉软。” 顾若溪的拳头落在他胸口,却渐渐没了力气,眼泪又忍不住滚下来,砸在他衣襟上。 “你就是个无赖……” 他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胳膊上留下浅浅的红印,低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声音带着后怕的颤。 “对,我就是无赖,无赖才不会放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你想怎么打怎么拧都成,只要你留下。” 顾若溪的拳头最后轻轻落在他胸口,没再往下落,只是吸了吸还泛着酸的鼻子,眼眶依旧红着。 “牛牛,牛牛有没有找妈妈?” 霍从野一听她主动问起孩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连忙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刚才用力捶打自己、微微泛红的指节。 “牛牛很好,就是想妈妈了,晚上一直问妈妈去哪儿了?我们告诉她妈妈去学校了,他还说要去学校找你。” 顾若溪听到这儿,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那,他有没有闹脾气不睡觉?” 霍从野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些,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语气放得格外柔。 “刚开始闹了会儿,抱着你平时给他讲故事的小熊不肯撒手,后来外婆和他说,他乖乖睡觉,睡醒了就能见到妈妈了,他才安静睡下。” “我们回家好不好?牛牛想你了,大家都急疯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顾若溪气也出完了,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当时只顾着自己委屈,连招呼都没跟家里打就走了,他们这两天怕是翻遍了能想的地方,光想想那着急的样子,心里就发紧。 “先去打个电话回家,好让他们安心。” 话虽说着,但霍从野却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放开。 最后还是她气恼了,他才搂着她出了门。 去邮局打了电话回家,没有说什么,只说找到若溪了,让家里不用再派人去找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去,霍从野看得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芥蒂。 怕她回去面对顾家人,尤其是顾父,心里会觉得愧疚。 所以他决定陪她在这边待几天,换换心情。 把县城的家好好打扫了一遍,又去买了粮油菜回来,像以前在这儿上班时那样,夫妻俩又过起了二人世界。 “霍局长,下次你再惹若溪生气,可不要上我家来,我们家可不欢迎你。” 杨兰兰手挽着顾若溪往屋里走,还瞪了一眼霍从野。 而杨建军则是跟在众人身后,摸摸鼻头,尴尬看天。没办法,两个都是领导,谁都得罪不得。 “我以后当然不敢了,” 霍从野脸上没有半分不耐,反而顺着她的话点头,姿态放得极低。 “这两天谢谢你们了,帮我照顾若若。” 杨兰兰没回头,手却把顾若溪往身后护了护,声音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 “照顾若溪是应该的,我们本来就是她的娘家人,不护着她护着谁?” “团团,快看谁来了,是你的漂亮姨姨!” 杨兰兰冲着屋内喊,刚学会走路的团团迈着晃晃悠悠的小步伐一脸激动地走了过来。 他可喜欢这个香香软软又漂亮的姨姨了。 顾若溪看到可爱的团团,心中一阵酸涩,她想牛牛了。 她一个眼神,霍从野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无声抚慰着。 拜别了杨家一家,霍从野开车,和顾若溪一起回了松宁。 只是越靠近家,顾若溪的心就越慌。 “宝宝,别担心,爷爷奶奶和爸妈不会怪你的。都是我的错,我回家就给他们跪下。” 霍从野的大掌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揉搓着。 “你除了会跪下跪下的,还会干什么?” 顾若溪斜瞪他一眼,现在不慌了,但是又生气了。 “对不起,我……” 霍从野被她瞪得一噎,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你要是不喜欢我跪,那我就换别的法子。回家我给爸妈、爷爷奶奶都端茶认错,再把这两天没干的家务都包了,往后家里大小事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这样成吗?” 他见顾若溪眉头还蹙着,赶紧补充,声音里带着点讨好,“他们都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我名下的房产,京市还有三套,加上松宁的一套,全部转到你名下,我的工资存折,也全给乖乖,这样行么?” 说着,他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好好过日子 顾若溪可不缺钱,但是老公手头绝对不能留有资产。 她闻言抬眼望了眼霍从野,缓缓点头应下。 车子转眼就到了家门口,顾若溪深吸一口气,那模样竟像是要去赴什么硬仗,硬着头皮推门下了车。 霍从野忙从车头绕过来,微微弯着腰,试探着去牵她的手。 见她没躲开,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漫了开来,连眼角都带着光。 刚跨进院门,顾若溪脚步就是一滞。 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坐满了人。 两边的老人、爸妈,连带着她那刚放暑假的弟弟顾天天,全都围着桌子坐着。 牛牛则趴在霍爷爷腿上,手里捏着颗剥好的糖,小脑袋还一点一点往门口瞅。 最先发现她的是牛牛,小脑袋一抬,手里的糖都掉了,张嘴就喊“妈妈”,手脚并用地从霍爷爷腿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就往她怀里扑。 顾奶奶早已站起身,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就没松开,眼眶有点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两天饭都没好好吃吧?” 顾爷爷也跟着点头,手里的茶杯往石桌上一放,“回来就对了,有什么事儿一家人坐下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顾若溪抱着牛牛,目光先扫过身边的霍奶奶。 老人家正拉着她的衣角,眼神里满是疼惜。 又看向自己的奶奶,老人家眼眶泛红,正忙着给她挪凳子。 两边的妈妈凑过来,一个摸她的脸,一个问她饿不饿。 连弟弟顾礼都收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眼神里带着点担心。 她一一应着,指尖轻轻攥了攥牛牛的衣角,目光慢慢移到顾父身上。 顾父正坐在石桌最外侧,手里端着杯茶没动,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却一直悄悄望着她。 想起自己一声不吭离家,这几天父亲怕是没少为她操心,说不定还偷偷跟母亲一起哭,顾若溪心里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眼眶微微发热,声音也轻了些。 “爸……” 顾文博没说别的重话,只是放下茶杯,站起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是一贯的沉稳。 “回来就好。爸没别的要求,只要你好好的,跟从野把日子过顺了,牛牛也开开心心的,爸就安心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之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结?往后要是受了委屈,别自己憋着,跟家里说。” 霍从野见顾父语气缓和,连忙往前站了半步,姿态放得格外诚恳,微微躬了躬身。 “爸,当年的事情,是我混蛋,让您受罪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郑重。 “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您保证,往后我一定把若若和牛牛娘俩放在心尖上疼,绝不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说着,他又看向顾爷爷顾奶奶,语气依旧恳切。 “对顾家,我也会当成自己家一样尽心,往后不管是家里有事儿,还是长辈们需要照顾,我随时都在。 你们就当是多了个孙子和儿子。只求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过去的糊涂。” 顾爷爷手里转着茶杯,等霍从野把话说完,才缓缓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他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长辈的沉稳,一下子让院子里安静下来。 “从野这话在理,也实在。” 他扫了眼在场的小辈,目光最后落在顾若溪和霍从野身上,语气缓和下来。 “当年那点事,过去这么久了,也没真闹出啥大后果,再揪着不放,反而伤了一家人的和气。咱们过日子,讲究的是往前看,不是往后揪。” 说着,他指了指顾若溪怀里的牛牛,眼里多了点笑意。 “你看牛牛多乖,往后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顺了,好好疼孩子,多孝敬两边爸妈,比啥都强。至于以前的事,就当风吹过,翻篇了。” 顾若溪听着爷爷的话,心里最后一点疙瘩也散了,抱着牛牛的手臂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 霍从野更是连忙应声,语气里满是感激道:“谢谢爷爷,我们一定记着您的话,好好过日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这辈子,绝不会辜负你 顾若溪又收到了京市的来信,是张云辞。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又带着几分洒脱,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终于舒展的轻快。 他在信里说,自己拿到了M国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再过一个月就要动身去公派留学了。 “你当年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我一直记着。” “四年前,爷爷和爸爸的案子终于平反了,我们家全家人都还在,整整齐齐地聚在了一起。所有失去的,都回到了我的身边。” “知道你选择原谅他,我尊重你,也祝福你。只是,如果有一天,你过累了,或者觉得选的路不对,想回头看看,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像当年你陪着我等天亮那样,等你。” 信是霍从野和她一起看的。 信纸还摊在两人中间,霍从野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句“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上。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沉。 喉咙轻轻动了动,像是有话要堵回去,却又想起自己先前犯的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若溪瞥他一眼,见他眉头皱着,嘴角却不敢往下撇,眼底忍不住泛了点笑意,故意逗他:“怎么,不说话?” 霍从野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带着点委屈的酸意,却没敢带半分火气。 “他这话,说得好像我会欺负你似的。”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姿态放得更低。 “不过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往后我肯定把你护得好好的,绝不会让你有‘想回头’的念头。” 他说着,还伸手把信纸往旁边挪了挪,像是多看一眼就会更吃醋。 却又怕惹顾若溪不高兴,挪完又悄悄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下来。 “若若,你可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就是有点害怕。 你看你还年轻貌美,学校里面那么多人爱慕你给你写情书,不管不顾你都已婚已育了,还想来撬墙角。” “我又是个大老粗,没文化,只会打仗和办案,又没有情趣,我就怕,就怕你把我和牛牛给抛弃了……” 顾若溪听着他越说越没边,最后竟带上了点委屈的颤音,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散了,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紧锁的眉头。 “胡说什么呢?”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抽屉,转身坐在他身边,指尖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滑,握住他的手。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一个小家庭,再多的,就容不下了。结婚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只要你霍从野不负我,我就会一直不离开你。” 顾若溪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枪、办案留下的痕迹,粗糙却让她觉得踏实。 她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软娇的,“你是老粗怎么了?你会在我受委屈时第一时间挡在前面,会帮牛牛换尿布冲奶瓶,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这些,别人怎么能比得过。” 霍从野听着这话,喉结狠狠滚了滚,先前那点不安像是被温水浇散,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蹭过她的指节,声音带着点哑。 “我这辈子,绝不会辜负顾若溪!”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顾老师 “刚刚走过去那位同学,是哪个系的呀?” 开学季,复大新生报到处,一个刚注册完毕的新生红着脸问接待自己学长。 “哪个同学?” 学长忙得头也没抬,随口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特别特别漂亮的,穿着一身白裙子那个小姑娘。” 他说到后面,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 “噗哧!” 一旁的学姐忍不住嗤笑出声,引得一众人抬头看她。 她摆摆手作抱歉状,转向新生小学弟道:“你说的是刚刚在右手边路过的那位,穿着白裙子,身姿窈窕,长得又貌若天仙的女生吗?” “对对对!” 学弟激动地点头,他也算是大城市长大的小伙子,京市来的,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她刚走过的那条小径上,仿佛还留着白裙掠过的轻影。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轻轻吹动时,恰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明明只是简单的装扮,却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一般,比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灵气,让人见了便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我们经济学的顾老师。” 学姐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人家丈夫是松宁市副市长,孩子都八岁了。” 学弟听完,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攥着的新生手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着。 “市、副市长?还有孩子了?” 那模样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先前眼里的光亮一下子暗了下去,连耳朵都悄悄红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弯腰去捡手册,嘴角也垮了下来。 学姐看着他这副模样,半点不意外,反而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耷拉着脑袋了,每年都有一大批跟你一样的学弟,刚见着顾老师就动心,一听说她的情况,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快走吧,要迟到了,往后上顾老师的课,你还能经常见着,就是别再想些有的没的啦。” 毕竟,顾老师那丈夫…… 啧啧,真不好说。 被评价“不好说”的顾老师丈夫,正一脸甜蜜地搂着顾若溪,另一只手还牵着八岁的牛牛。 顾若溪无语地看着他,这个人,昨晚上知道她又要去当新生引导老师后,疯了一样用力,害得她差点儿起不来。 真不知道,都三十七八的人了,怎么一天天在床上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今天还特意带着牛牛逃课,美其名曰来接妈妈,谁不知道就是为了在新生面前宣示主权的。 毕竟老生都知道,顾老师(顾学姐)的丈夫,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 这些年,像头忠心耿耿的恶狼,守护着自己的珍宝,谁敢往前迈一步,马上亮起满嘴的獠牙。 霍从野看着媳妇儿翻白眼的模样,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真恨不得是在家里,直接把人扑倒在床上酱酱酿酿…… 他也觉得自己很委屈,那些人自己没有老婆吗?怎么都盯着别人的老婆看! 顾若溪年方二十七,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龄,像是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花,终于完全舒展开了姿态。 眉眼间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温润的柔,却又没沾半分俗世的俗。 抬眼时,眉如远山含雾,眼似秋水凝星,眼尾轻轻上挑的弧度里,藏着不刻意的风情,偏偏眸光清亮得像浸了晨露,一眼望进去,只觉惊艳得让人忘了呼吸。 霍从野心想着,再不多来两趟,只怕学校就会传出自己年老色衰,被顾老师抛弃的新闻了。 毕竟那群肖想别人老婆的贱男人,可没有什么道德。 而霍从野这些年仕途亨通,一路火箭飞升,要不是他只肯留在松宁市,现在都能当上一省之长了。 毕竟他背靠着爷爷和父母,是根正苗红的顶层红三代和官二代。 加上他自身能力又不俗,只能说家世和实力都是顶级的。 不过他最顶级的还是娶了个让全天下男人都艳羡他的媳妇儿,他也乐得和全世界炫耀。 在他的办公室里,桌上墙上都摆着他们一家三口和顾若溪的单人照,恨不得留一面墙来展示。 因此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一个女人敢主动上前勾搭他的。 毕竟见过天仙儿,怎么会看得上凡间的杂草,她们还是别自取其辱得比较好。 而且霍从野践行着对媳妇儿的承诺,官场上的应酬酒局从来不参加,问就是没时间,要回家陪媳妇儿和孩子。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大结局 1997年,香港回归。 作为特邀经济学者,顾若溪坐在顾若溪坐在观礼台靠前的位置。 身上穿着一身简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手里捧着提前整理好的经济分析手稿,指尖却忍不住轻轻攥紧。 当国歌奏响、五星红旗与紫荆花旗在香港会展中心冉冉升起时,她的眼眶瞬间热了。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课堂上跟学生说过的话:“香港回归,不仅是领土的完整,更是经济发展的新起点。” 观礼画面经电视信号传遍全国,顾若溪的身影也跟着走进了千万家庭。 她抬眼望向国旗时,眼底的亮与周身的气质相融,明明是严肃的场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节目播出后,街头巷尾的讨论里,除了“香港回家了”的激动,说得最多的便是“那个观礼台上的漂亮学者”。 甚至有观众写信到电视台,只盼着能再看到她的身影,想知道这位“又美又有学问”的姑娘,到底叫什么名字。 四十岁的顾若溪,像被时光施了魔法,将盛年的美酿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态。 那张脸莹白得似上好的羊脂玉,不见半分岁月痕迹。 眉如远山含雾,淡得自然却难掩精致,眼尾微扬时带着点不刻意的风情,可眸光落下来,又清得像山涧的泉水,藏着未被俗世惊扰的澄澈。 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都像有柔光绕在周身。 她常穿素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垂坠着贴在身上,勾勒出依旧玲珑的身姿,不见半分臃肿,行走时裙摆轻扬,似有云雾跟着流动。 偶尔站在庭院的玉兰树下,花瓣落在她肩头,她抬手去拂的模样,指尖纤细如玉,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了春光。 那一刻,分不清是她衬得花更美,还是花映得她更仙,只觉得世间所有形容美的词都显单薄,仿佛她本就该是从画轴里走出来的仙子,误入了人间,却把岁月的温柔都留在了自己身上。 二十岁的牛牛也有了小烦恼,就是大学的男同学,格外喜欢打听自己的妈妈。 还有的人,问他那是不是自己的小妈。 气得他找那人打了一架,还被找了老师,老师还把他妈妈找了过来,毕竟是他同事。 是的,牛牛也在复大上大学。 “霍从野!管管你儿子!” 顾若溪双手抱肘,一脸气愤地走进院子,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的牛牛。 霍爷爷和霍奶奶忙上前,看自己的宝贝重孙子怎么了。 霍从野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挪到媳妇儿身边,问道:“乖乖,怎么了?臭小子怎么惹你生气了?” “他和同学打架!他们老师都找到我这儿了,我可丢脸了今天。” 顾若溪的语气带着委屈,软乎乎的,看得霍从野心疼极了。 “臭小子,为什么打架,看我不揍你!” 霍从野搂着媳妇儿进屋,还不忘威胁霍牛牛。 “牛牛都这么大了,还老说揍揍揍,你看我不揍你。” 霍爷爷气得一拐棍过去,打到霍从野的脚上。 “爷爷,我五十了,您也还揍我呢!” 霍从野顾着媳妇儿,没敢躲开,被一棍打到腿上。 “你一百岁都是我孙子,有你怎么了!” 霍爷爷老了,就和小孩子似的,更孩子气了。 “爸,那同学问顾老师是不是我小妈,还说想要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牛牛不服气地告状。 “好!好儿子!揍得好!是谁,你明天带爸过去找他,咱爷俩再揍他一遍。” 霍从野一听就炸了,五十岁的人了,涉及到妻子的一点小事,他都看得很重。 “你,你们!全都给我去面壁!” 顾若溪又气又好笑,伸手一把拽住霍从野撸袖子的胳膊,连带着把还在旁边点头附和的牛牛也拉到身前。 “霍从野,你多大岁数了?还跟着孩子一起胡闹!” “还有牛牛,你打架就打架,去校外打不行吗!最好套麻袋,你知道你们老师找你家长多容易嘛!” 她本来已经不生气了,但一想到今天那同事憋不住笑的样子,又气得用纤嫩的手指戳儿子的脑袋瓜。 “好的妈妈,我下次一定记得。” 牛牛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头。 顾若溪看着自己这好像有点儿傻的儿子,感觉他的前途一片黑暗。 算了算了,至少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总不至于吃不上饭。 晚上家族聚会,顾天天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了。 当年的珠宝黄金分了他一半,他拿出一些黄金出来,搞了个家电厂,现在,已经是全国第一大家电生产厂家了。 当然,这和有一个历任浙省省长、苏省省长,现任松宁市市长的姐夫的帮忙分不开。 说到霍从野的官职,还经历了一番小波折。 因为这个妻宝男,不愿意离开媳妇儿,组织要调他去别的省市,他宁愿辞职也不愿意去。 最后还是顾若溪妥协了,他去哪一个省,她就去那个省会的大学当客座教授,就这么陪着他过来了。 而顾爷爷和顾奶奶,还有顾父,把顾氏医馆开成了全国最大的私立医院。 顾母齐之雪,也在自己喜欢的事业里深耕,专门做服装的出口生意。 原创的中国风服饰远销海外,定价还贼贵,每年都去米兰时装周办秀,高定的预定单排到了几年之后。 霍父霍母在牛牛上大学后,已经调回京市研究总局,不过是去带博士生。 他们打算带出几届优秀的学生后,就退休,回松宁和家人一起养老。 每个人都在努力幸福地生活着,不辜负活着的每一天。 (全文完)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回京市 因为年轻时候的事情,顾若溪一直对京市的印象不好。 只是霍从野连任两届海市市长了,再往上升,只能进京。 “我工龄超过三十五年了,直接申请退休吧,我想陪着乖乖,去看看世界。” 霍从野搂着顾若溪,低头亲了亲她嫩白如玉的脸颊。 明明已经四十出头了,但是岁月好像格外偏爱美人。 她的脸蛋不是二十岁少女那种青涩的嫩,是像浸在温玉里养出来的莹润。 眉骨舒展,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点清冷的疏离,一笑却漫出潋滟的光,成了最勾人的风情。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透着健康的粉,下颌线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连下颌处的绒毛都泛着软光,轻轻一碰似要化开。 身段更是绝,腰线依旧细得能盈盈一握,丰盈柔软,肩颈线条像天鹅般优雅,真丝裙裹着的曲线不刻意紧绷,却每一处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张力。 极致的美貌撞进路人眼里,连呼吸都要顿上半拍。 没有二十岁姑娘的生涩,只添了岁月酿出的慵懒与魅惑。 而霍从野虽然也保养得宜,身材还是和年轻时候没有两样。 宽肩窄腰的轮廓依旧利落,抬手时能看见小臂线条绷紧,藏在衬衫下的肌肉不似年轻人那般张扬,却透着常年锻炼的紧实感,每一寸都带着沉稳的力量。 他腰背永远挺得笔直,哪怕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挺拔,不像寻常中年男人那样松垮,反而像被精心打磨的雪松,身姿硬朗,连下颌线都锋利得带着劲儿。 方才低头亲顾若溪时,肩背微微弯曲的弧度里,都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既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又藏着不输年轻时的英气。 但是那张脸,还有半头的银发,还是透露了他的年龄。 每每看到镜子中好像隔着两辈的模样,霍从野心底总会窜起一阵慌。 所以他平时是寸步不敢离开自家天仙儿似的小妻子。 让他单独去隔壁市出两天差,他都得先跟顾若溪确认三遍“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走前还得攥着她的手多揉两下,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晚上还非要学着年轻人煲电话粥,要伴着顾若溪清浅的呼吸声,才睡得着。 所以,如果这次顾若溪不陪着他进京,他是绝对会做得出提前退休这事儿的。 “哎呀你好烦啊~” 顾若溪娇娇滴滴地抱怨着,指尖轻轻推了下霍从野的胸口,眼尾泛着软乎乎的红。 那张娇艳欲滴绝美脸蛋,纯得让人想疼,媚得又让人移不开眼。 霍从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俯身在她唇上轻咬啃食。 虽然五十过几,但是但是体力却半点不输年轻时。 手臂箍着她腰肢的力道紧实又稳,俯身时肩背线条绷得利落,连呼吸都只是微微加重,没有半分中年人的滞涩。 他吻得不算急切,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指尖顺着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裙渗进去,惹得顾若溪轻轻颤了颤。 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略沉却依旧平稳,眼底亮着灼热的光。 “还嫌我烦吗?” 霍从野没等她回答,拇指先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指腹碾过那点柔软时,声音沉得发哑,“嫌也晚了。” 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脚步没半分摇晃。 顾若溪被他吻得呼吸渐乱,指尖无意识揪住他的衬衫,眼尾泛红,又纯又媚的模样让霍从野眼底的火更旺。 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吻得比刚才更沉,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染了热意,半点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疲态,只剩护着心头宝的热烈。 窗幔落下…… 雪白的墙壁上,两团影子紧紧交缠在一起。 霍从野俯身的轮廓宽大而挺拔,将顾若溪的身影完完全全拢在身下,纤细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微微蜷着,影子随她轻颤的动作,像株被春风拂过的软柳………… 第二天到了下午,顾若溪才幽幽醒来…… 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老当益壮的霍从野一番,她撑着还瘫软的身子想起床,刚一起身,又酸软地倒在软被上。 顾若溪刚倒回软被,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霍从野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她这副脱力的模样,眉头立刻蹙起。 快步上前将托盘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就扶住她的肩,将人搂进怀里。 顶着她的冷脸,霍从野哄着她吃了些蛋糕,喝了半杯牛奶。 又将人抱到了腿上坐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宝宝,我想清楚了,我要辞职,陪着你旅旅游,到处走走逛逛,去感受不一样的四季,没事每分每秒都陪着你。” 顾若溪不说话,挣扎着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 上面大大的“Q大”,震惊得霍从野瞳孔微缩。 “乖乖,你怎么……” “你想辞职陪我,我倒想陪你去京市。” 顾若溪把调令轻轻拍在霍从野掌心,抬眼时眼底带着笑意,“我最喜欢看我老公在官场上大杀四方的样子了。” 霍从野捏着调令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腹蹭过纸上“Q大”的烫金字样,喉结滚了滚,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时,眼底竟泛起了点热意。 他伸手将人死死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乖乖,宝宝,我真的好爱你,我好像怎么爱你都爱不够。 我真后悔,没有早早和你相遇,浪费了十八年的时间,一辈子怎么那么短,我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想要爱你,和你在一起……” 顾若溪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缩,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的缝线,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眼底慢慢漫上湿意。 这个男人,确实,会爱她一辈子,爱她生生世世……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回到过去 霍从野明明记得,自己和顾若溪已经在重孙子孙女的哭声中,没有遗憾地一起离开了人世,怎么…… 他下意识抬起手,视线落在指尖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 不再是布满老年斑、指节变形的枯槁模样,掌心纹路清晰,皮肤紧致,连常年握木仓留下的厚茧都还深深地印在指腹上。 “你个混账小子,我跟你说,和顾家的这门亲事,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给我把人家姑娘娶回来!” 听到霍爷爷中气十足的责骂声,霍从野猛地从回忆中回神。 抬眼望去,还不算太老的爷爷奶奶熟悉的身影,霍从野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如果从野实在不乐意,要不,就算了?” 霍奶奶看到受再严重的伤都一声不吭的大孙子,此时居然落泪了。 心疼孙子的她忍不住劝着。 “不,不是!我愿意!我愿意娶若溪!” 霍从野这时才发现,自己是回到了第一次反抗亲事的时候。 这时候还没有他大闹霍家,在雨中跪求不娶亲的事情。 他赶忙连连应声,就怕下一秒就失去媳妇儿了。 “爷爷奶奶,我很愿意娶顾家的姑娘,我明天,哦不,我等下就去苏市,把媳妇儿给接回家!” “你这是……” 霍爷爷被他这前后差别巨大的态度给弄懵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着他,心想着这又是什么新套路。 “我反思过了,这门亲事本来就是我们霍家先提出来的,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主动去践行承诺。 人家小姑娘等了我十八年,我如果这时候说不娶,那不就是不仁不义、猪狗不如了嘛!” “好!这才是我霍磊的好孙子!” 霍爷爷欣慰地拍了拍霍从野的手臂,笑着道。 “爷爷,我下午就出发去苏市,现在先去买些上门的礼品。” 霍从野急匆匆地跑出家门,开上军卡就直奔百货大楼。 一阵扫荡过后,载着满满一车的礼品回了家。 “阿野,你……” 霍奶奶看着快堆满客厅的东西,无语望天。 “你有想过怎么带去苏市吗?” 霍爷爷也是一阵无语,他这大孙子,不会中什么邪了吧? “我先带一些紧要的过去,剩下的,你们在后面再带过去。” 霍从野毫不客气地给爷爷奶奶分配任务,“爷爷,你给我爸我妈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去苏市集合。 我刚刚已经把结果报告给打了,看好日子这个月就先在苏市摆酒,摆了酒领了证我就带若若回驻地,过年再回京市摆一次。” 霍爷爷:“……” 霍奶奶:“……” “不和你们说了,我订了晚上的火车票,我要先去收拾行李了。” 霍从野像一阵风一样来,又像风一样跑来,留下老俩口在风中凌乱。 “老头子,你说,阿野是不是,撞什么东西了?” 霍奶奶,眼神还追着楼梯口那道消失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这门亲事他认下最好。我们也去收拾收拾,过两天就出发。” 霍爷爷背着手,慢慢走回房间。 他要去翻翻自己手上的东西,要给什么给孙媳妇儿。 霍从野把买来的东西归置了一下,那些大件的就留给爷爷奶奶拿去,因为他们出门会配几个勤务兵。 自己把珠宝首饰还有人参鹿茸这些小件的带着,第一次上门,总要拿出些诚意。 夜色漫进车窗时,霍从野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目光死死锁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影。 开往苏市的火车刚驶出站台,他却觉得车速慢得像在爬。 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到杏花大队。 对顾若溪的念想像疯长的藤蔓,早缠得他心口发紧。 明明算起来,两人不过才一天没见,可每分每秒的等待都像被拉成了漫长的岁月。 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不去的焦躁,因为这短暂的别离,已经隔了整整一生。 不知道她有没有一起穿越回来。 上辈子活到99的霍从野,也学会了一些网络热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灵魂穿越回了年轻的时候。 他迫切想要见到自己的挚爱,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狠狠地亲吻她。 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在他耳里倒成了催人的鼓点,每多晃一下,他心里的不安就多增一分。 会不会有什么波折,她会好好地待在家等着自己吗? 如果找不到她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压下去,喉结滚动着低声呢喃:“不会的,一定能找到的,这和上辈子没什么不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他索性起身走到车厢连接处,冷风灌进衣领也没让他清醒半分。 指尖在玻璃上反复写着“顾若溪”三个字,又被水汽晕开,就像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火车刚停稳,霍从野几乎是踩着人群冲下车,拎着行李快步往出站口跑。 清晨的苏市还裹着层薄雾,他径直冲进雾里,往市武装部的方向赶。 找了爷爷之前的部下,在苏市当武装部部长的林叔借了车。 发动引擎的瞬间,车轮几乎是擦着地面冲了出去。 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再快点,就能见到自己的乖乖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她不是顾若溪! 吉普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杏花大队的宁静,车轮碾过村口的土路,卷起一阵轻尘。 霍从野刚把车停稳,原本在路边的大树下聊天、纳凉的村民就围了上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什么车啊?看着真气派!”有人伸手指着车身,声音里带着惊叹。 “以前只在县城见过,怎么开到咱这儿来了?” 旁边的大婶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霍从野。 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车轮转圈圈,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车胎,又赶紧缩回去,怕被大人说。 霍从野没心思管周围的议论,拎着行李就往村里走。 有人忍不住上前搭话:“同志,你是来走亲戚的不?找哪家啊?” 他脚步没停,只匆匆丢下一句“找顾家”,就朝着记忆里的方向快步走去。 身后的议论声和脚步声还在跟着,却都被他满心的急切远远抛在了身后。 霍从野刚走到顾家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板,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 十岁的顾天天攥着门栓,仰着小脸打量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脆生生地开口道:“你是谁呀?来我们家找谁?” 看到这张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霍从野的心猛地一软,连语气都放轻了几分。 “你是天天吧,我叫霍从野,来找你家大人的,有人在家吗?” “爷爷,有人找你!” 顾天天把门一开,就往院子里冲,嘴里还大声喊着。 走进熟悉又模糊的农家大院,霍从野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院角的石榴树、墙根下的咸菜缸,连屋檐下挂着的玉米串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现在看来有些老旧,但是却是他们夫妻俩最温馨的回忆。 “谁呀?” 顾爷爷矍铄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霍从野心头一热,快步迎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敬重与激动。 “顾爷爷,您好,我是霍从野,我爷爷叫霍磊,我这次是专程过来谈婚事的!” 顾爷爷愣了一下,手里拿着的艾草还停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霍从野两眼,与记忆中霍磊那张坚毅的脸庞确实有几分相似。 往前迈了两步,伸手拍了拍霍从野的胳膊,声音都比刚才亮了几分,“你们终于来了呀!” “来来来,快请进!老婆子,快来呀!看看是谁来了!” 屋里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奶奶系着围裙快步走出来,“这是?”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是霍大哥家的孙子!” 听到这儿,她的眼睛一亮,立马迎上前,热络地拉过他的手腕道:“哎哟!你就是从野吧?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太阳大,别晒着了。” 她一边往屋里引,一边上下打量他,笑着念叨:“瞧这模样多精神,又高又壮的,跟你爷爷说的一点不差!快坐,我去给你倒碗凉茶水,去去热。” 霍从野被拉着坐在木沙发上,看着顾奶奶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的紧张瞬间散了大半,只盼着下一秒就能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从野,你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 顾爷爷坐在他对面,关切问道。 “谢谢爷爷挂念,我爷爷奶奶身体都很好。” 突然,他想起爷爷身边那对蛇蝎母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还好,爷爷奶奶过两天就过来了,趁他们出门的时候,把她们拿下,这辈子,他们别想翻出什么风浪! “从野,来,喝杯粗茶。” “谢谢奶奶。” 他站起身,双手接过姑奶奶递过来的茶水,态度谦卑。 “奶奶,若溪呢?”他望了望顾奶奶身后,有些失望。 “她呀,非要出去钓鱼,这时候快回来了吧。” 顾奶奶话还没说完,院门外突然飘进一串清脆的笑声。 “是不是回来了?我去迎一下。” 霍从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声响,连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没等顾奶奶反应,他已经快步朝院门口走去,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响,连脚步都有些发飘。 走出院子,那串笑声的主人正好抬眼望来。 霍从野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也顿在半空。 目光扫过那陌生女孩的笑脸,又落在一旁嬉闹的天天身上,原本滚烫的心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连指尖都凉了下来。 她不是乖乖!不是自己娇娇软软的媳妇儿! 难道,这辈子不是他的上辈子? 他没再往前走,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方才的急切与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眼底的冷意。 天天抬头看见他,笑声戛然而止,拽了拽那女孩的衣角。 女孩被他这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攥着布包的手指都泛了白。 霍从野本就身形高大,往那儿一站像座敦实的小山,眉尾那道浅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配上他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和冷得能结冰的眼神,浑身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初见 就在这时,院门外走进来一道白色的身影,整个院子仿佛都亮了几分。 她穿着一袭白色棉布连衣裙,两条麻花辫编得松散,乌黑的发丝里缠着几缕晒暖的阳光,发梢垂在肩头,随着脚步晃出细碎的弧度。 皮肤是那种透着瓷感的白,连鬓边碎发扫过的脸颊都泛着浅粉,衬得一双黑眸亮得惊人,像是把夜里的星子都揉进了眼里。 轻轻抬眼时,连眼底的秋水都软得能化了人。 偏偏气质又纯又清,站在那儿不说话,都像幅刚晕染好的水墨画。 让霍从野攥着的手更紧了,连呼吸都怕惊着这份漂亮。 是他的乖乖! 他永远会一眼爱上他的乖乖! “乖……咳咳……” 霍从野刚往前冲过去,脚步猛地顿住。 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辈子的他们,其实是第一次见面。 方才满心的激动差点冲垮理智,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亲昵称呼、下意识的熟稔举动,都还没来得及藏。 顾若溪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的脸上已然没有刚刚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期待。 “若溪!你可算回来了!” 陌生的女孩,也就是张扬,一见顾若溪,像见了救星似的,立马松开顾天天的手,快步冲过去挽住她的胳膊。 刚刚她还以为他要打人呢。 “若溪,” 霍从野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眼睛, “我是霍从野,之前你爷爷应该和你跟提过……我,是你的未婚夫。” 他忍住想要冲上去抱她入怀的冲动,忍得连指尖都在悄悄发颤。 顾若溪瞳孔猛地一缩,有些愣愣地看着霍从野,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张扬挽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她没想到,美若天仙的少女,居然有这么个凶神恶煞的未婚夫! 她可怜的哥哥,未来老婆没了~ “都站着干嘛?小张也来了呀,快进来坐呀!” 顾奶奶笑着上前,招呼着,热络得不行。 “不用了顾奶奶,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哥明天就来接我走了。” 张扬是知青,下乡一年了,家里找了关系,让她上工农兵大学。 “那真是好事呀,今晚来家里吃饭啊,刚好来客人了,一起热闹热闹。” 顾奶奶热情邀请道。 “不用了顾奶奶,你们先忙,我明天走之前再过来哈。” 她边说着边走了出去,脚步匆匆,就怕被热情的顾奶奶拉回去。 不怪霍从野不认识张扬,上辈子他和爷爷奶奶过来退婚的时候,张扬已经去上大学了,后来也回了东省,没再回来过。 顾若溪脸色绯红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闪躲,因为霍从野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 顾奶奶把顾爷爷和天天都打发走了,让未婚夫妻俩自己认识一下。 “我叫霍从野,身高一米九七,今年二十八岁,现任东北军区第十五团团长一职,每个月津贴是一百六十八元。” 霍从野坐得笔直,目光牢牢锁着顾若溪,“家里就我一个独子,爷爷曾任军区军区一把手,是开国几大元帅之一,父母都在研究院工作。家庭成员简单,没有负担。” 他顿了顿,见顾若溪终于抬眼望过来,心跳又快了半拍,补充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急,但我想让你清楚我的情况。 我性子可能直了点,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妻子,我今生的挚爱。” 他的黑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连眉尾那道添了几分凌厉的刀疤,此刻都被这情意衬得软了下来。 顾若溪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说得脸颊更红,她是喜欢这种俄国蒙面特种兵的类型,而且,他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相爱了一辈子。 但是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保证,结婚以后,家里财政大权上交,家里饭我做,地我扫,孩子我带,我是个大老粗,可能不懂什么浪漫,但是我什么都听你的,把你护在心尖上疼着。” 说着,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见她没躲开,反手握住她柔嫩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 顾若溪的手被握住的瞬间,像被烫到般轻轻颤了颤,却没抽回。 她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连眼尾都染了层粉霞,像被春日的暖阳浸透了般,透着股软乎乎的艳。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被霍从野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握着,更显得柔嫩得能掐出水。 偶尔抬眼瞟他一下,黑亮的眸子里蒙着层细碎的水光,刚对上他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偏偏嘴角还悄悄抿着点软笑,那模样又纯又娇,比院角刚开的芍药还要动人几分,看得霍从野心头滚烫,握着手的力道又轻了些。 “若若……”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声音里裹着两辈子的思念和终于得偿所愿的珍视,连带着胸腔都轻轻发颤。 没等顾若溪反应,霍从野便收紧了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心头那片空缺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 “别、别这样,等会奶奶爷爷回来看到了……” 她的小手抵在霍从野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她推拒的力道对于霍从野来说,像羽毛拂过,半点没让霍从野松开,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贴着她的耳尖,声音又低又哑:“乖乖,就抱一会儿,没人看见的。”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随军日常 霍从野顺利和顾若溪完婚后,迫不及待地把人拐到了驻地。 “老公,这里好像,有点荒呀。” 顾若溪挽着霍从野的手臂站定,脚下是被秋阳晒得有些发白的砂石路,路尽头就是家属院的入口。 两扇刷着军绿色油漆的铁栅栏门,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铁锈,门柱是两根水泥浇筑的方柱。 九月的东北,风已经带了硬邦邦的凉意,刮得门柱旁那棵老榆树叶子簌簌往下掉,枯黄的碎叶堆在门脚,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 “是偏了点,但很安全的,辛苦我们乖宝了。” 霍从野低头看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家属院深处, “最里头那户带青砖台阶的就是咱们家,我让人把院子收拾了一遍,家具和家电都齐了,等会儿乖宝看看还缺什么,我们就去买。” 顾若溪眯起眼望过去,家属院的土路两旁种着几棵老杨树,叶子被风一吹沙沙响,树底下散落着几个竹编的鸡笼,偶尔有几只母鸡扑棱着翅膀走过。 “这儿还能养鸡?!” 顾若溪被高大的牵着慢慢往里走,看到的一切都很新奇,这和她想象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嗯,没说不可以养,一些家属养了,队里也就半睁半闭着眼了。” “每周二、周五后勤车会从镇上拉物资,米、面、菜、零食都有,在家属院门口设点卖,比供销社还便宜。 不过这些乖宝都不用操心,一切有老公呢。”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他们的小院子前。 “就是这儿了。” 霍从野停下脚步,推开那扇原木色栅栏,木轴“吱呀”一声轻响,带着股新鲜的桐油味。 顾若溪探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原本斑驳的土坯墙全刷了雪白的石灰,在九月东北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亮堂。 院子东侧的围墙边,用粗陶盆摆着一溜花。 几株耐寒的秋菊正打着花苞,黄的、白的挤在一起。 还有两盆串红开得热烈,红得像火。 最边上是盆冬青,叶片油绿,衬得满院都有了生气。 “我问了后勤的老张,他说这几种花在东北能挨到霜降,等明年开春再给你种月季。” 霍从野牵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讨好,还有点讨夸的意味。 “老公真好,爱老公噢~” 顾若溪踮起脚尖,伸手环住霍从野的脖子,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点少女的羞怯,又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霍从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耳根发烫,原本板正的肩背都放松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进屋看看,看还缺什么,老公今天就去买来。” 他牵着顾若溪往屋里走,推开新做的木门,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靠墙摆着一张崭新的米黄色布艺沙发,是他托人从市里家具厂好不容易订的,铺着块格子粗布坐垫。 对面的矮柜上放着台12寸的黑白电视,旁边摆着个红色外壳的收音机。 墙角立着个双门冰箱,虽然个头不大,但在驻地已是稀罕物。 外间的小厨房里,银色的双缸洗衣机擦得锃亮,水管已经接好。 “看看我们的房间。” 霍从野拉着她进了卧室,只见土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最上面是个崭新的席梦思床垫,铺着她带来的碎花床单。 “知道你睡不惯硬炕,我托战友从南方捎来的席梦思,软和。” 他说着,伸手按了按床垫,“以后冬天烧上炕,垫着这个,保准不冷。” 顾若溪看着满屋子透着心意的布置,连窗台上都摆着新采的娇艳欲滴的鲜花,心里那点对“荒凉”的顾虑彻底散了。 她转过身抱住霍从野的腰,声音软乎乎的:“老公,你真好,我越来越爱你了呢。” 霍从野随即反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后背柔软的衣料,喉咙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老公也爱你,最爱最爱我家乖乖了。”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 :随军日常2 家属院的人都听说了,霍团带了新婚媳妇儿来随军了。 但是已经好几天了,新媳妇儿一直都没出过院门。 家属院的大槐树下,几个嫂子正凑在一起择菜,眼神时不时往霍从野家的方向瞟。 “这都第五天了吧?霍团那新媳妇咋就不出门呢?” 张婶手里的豆角择得“咔嚓”响,“别是嫌咱这儿破,闷在屋里不乐意吧?” “我看不像。” 隔壁的李嫂子摇摇头,指了指霍家院墙上探出的三角梅,“前儿我看见霍团去后勤领菜,买的全是细菜,还特意要了斤草莓,说是给媳妇解解馋,疼得跟啥似的,哪能是不乐意?” “哎,听说霍团家啥电器都有,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全是崭新的!比城里那些干部家还高档!” 王嫂子压低声音,手里的针线活都慢了下来,“我家那口子昨天去霍团家送文件,偷偷瞅了一眼,连沙发都是软乎乎的布艺沙发,比咱们县招待所的还好!” “真的假的?” 旁边刚随军不久的周嫂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在咱们家属院可是独一份!霍团也太疼媳妇了吧?” “那你们说,这霍团媳妇儿到底长啥样呀?这不得长得跟个天仙似的,不然哪能那么宠啊。” “哎哟,你们都不知道,我家那口子说,霍团自从结婚以后,每天脸上的笑呀,就没下来过,连操练他们下手都轻了不少。” 正说着,就见霍从野穿着便装从院里出来,手里拎着个空搪瓷盆,脸上带着笑。 几个嫂子立马住了嘴,张婶率先开口:“霍团,这是去买酱油啊?” “嗯,今天要做红烧肉,我媳妇儿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 霍从野笑着应着,脚步没停。 “哎哟,看到了吗?霍团那样儿……” 王嫂子戳了戳身边的李嫂子,压低声音笑得一脸揶揄,“平时在训练场上板着脸,跟个黑面神似的,一提到他媳妇,嘴角就没下来过,连走路都带着劲儿!” …… “乖乖,起床吃饭咯~” 众多嫂子的话题中心人物,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这辈子刚开荤不久的男人,夜夜征战到天亮,真不怪她不出门,她鸡啼了才睡的,能起得来吃中午饭都算她体力好! “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 床上的女孩儿惺忪的睡眼里蒙着层水雾,鼻尖粉嫩嫩地皱了皱,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乎乎地嘟囔着。 “好好好,都怪老公~”霍从野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轻声哄着。 “哼~” 娇柔的美人顺势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还带着点奶气的慵懒。 “做了乖乖爱吃的红烧肉,放了糖的,是南边的口味。” 霍从野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弯腰打横将人抱起。 顾若溪立马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埋。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脚步稳当往洗漱间走。 “今晚上家属院放电影,乖宝要不要去看?” 他抱着她坐下,给她小口小口地喂蜂蜜水。 “什么电影呀?算了,去吧,我还没出门过呢!都怪你!” 想到这里,她又把手伸进他的腰腹,用力拧了一下他侧腰的软肉。 “嘶~乖宝……” 听到他不对劲的闷哼,看到他逐渐危险的眼神,她立马乖乖停手,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把她打横抱起,边堵住她的唇,边往一个小时前她刚爬起来的床上去。 …………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随军日常3 晚上,电影放的是地道战。 虽然看了不下三遍了,但是谁让这个年代娱乐实在太匮乏呢。 家属区的老槐树下挂着幕布,板凳早就被人搬得满满当当,来晚的只能垫着砖头站在后排。 顾若溪催着霍从野快点走。 霍从野左手拎着折叠凳,臂弯里挂着布袋子,里面装着炒瓜子、水果糖,还坠着个保温水杯,叮当作响。 他快步跟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笑着安抚道:“别急,我叫小士兵帮占了位置了,就在前排。” 人群里不知谁先认出了霍从野,一声清亮的“霍团长!”刚落,紧接着就有人拔高了声音惊呼:“哟,霍团长带媳妇儿来了! 这一嗓子像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打破了观影前的喧闹。 原本或坐或站的人们齐刷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霍从野身侧的顾若溪身上。 顾若溪被这阵仗闹得脸颊微红,下意识往霍从野怀里缩了缩。 阳光刚落下去,天幕泛着淡淡的蓝,槐树叶的影子落在她脸上,衬得那点红晕愈发娇俏。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驼色的厚披肩,领口别着颗小小的珍珠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漏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风一吹,鬓边的碎发轻轻晃,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那张脸,是真真正正的绝色。 两道秀眉如远山含黛,自然舒展,不添半分刻意,恰好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澄澈动人。 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裂开阔,眼波流转间似有盈盈水光,眼尾微微上翘,带着点不自知的娇俏,睫毛纤长浓密,眨眼时像蝶翼轻扇,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温柔。 山根秀挺,鼻尖圆润小巧,鼻尖下的鼻翼精致,线条干净利落,与唇形搭配得浑然天成。 唇瓣饱满莹润,是天然的珊瑚粉色,唇线清晰柔和,笑起来时唇边的梨涡都透着甜意。 肌肤更是好得惊人,莹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柔光,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仿佛轻轻一拂就能留下痕迹,透着少女独有的娇嫩。 “我的娘哎,这模样也太俊了!” 前排的大嫂忍不住低呼出声,手里的孩子都忘了哄? “难怪霍团长把人宝贝得紧,这真是仙女下凡了!” “可不是嘛,之前只听人说霍团长的对象长得特别好看,今日一见,比说的还强十倍!” 旁边的小伙子挠挠头,眼睛都看直了。 连平日里最严肃的钟政委都笑着朝霍从野点头,他和张旅长是见过顾若溪的。 在来的第二天,钟家就设宴招待了小夫妻俩,张旅长一家子也来了。 只是没想到,一连几天,顾若溪都没出过门,钟政委的夫人还念叨着要去看看这漂亮乖巧的小姑娘呢。 “前几日你陆姨还跟我念叨,说这姑娘性子看着就文静,来了好些天没见着人影,怕不是认生。” 钟政委笑着,目光落在顾若溪身上时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 顾若溪听见钟政委提起自己,赶紧抬眼露出个腼腆的笑。 霍从野帮着解释道:“我媳妇儿第一次来北方,还不太习惯这儿,我想着让她好好歇着,等缓过来再带她四处走动。” “好孩子,身子好些没?早知道你水土不服,我该早送点姜茶过去的。” 钟夫人走过来,一脸关切道。 她拉着顾若溪坐下,细细打量着,越看越喜欢,“这模样,这性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从野真是好福气。” “谢谢陆姨,不用啦,我现在好多了,等过几天我去你家找你玩儿。” “那可太好了!” 钟夫人眼睛一亮,握着顾若溪的手又紧了紧。 “我正愁家里没个能说贴心话的小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明儿就来我家,我给你做甜汤。” “好呀。” 顾若溪眉眼弯弯地笑着,又甜又乖,惹得钟夫人心都化了,她就喜欢乖乖软软的小姑娘,哪知道自己生了四个都是儿子。 霍从野坐在顾若溪的另一边,听着那些夸自家媳妇儿的话,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经此一次,霍团长走了狗屎运,娶了个天仙儿当媳妇儿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旅。 每次路过操场,都能收获一大堆羡慕嫉妒的眼神,他非但不藏着掖着,反倒把那点骄傲全摆在脸上。 喜欢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请大家收藏:()娇滴滴万人迷一哭,冷硬军官慌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