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掰直了》 第1章 高岭之花的旖旎夏梦 玉泉峰今日潮湿发粘。 此间主人白玉晚正在旖旎的梦中蹙眉。 梦中飞花殿的玄冰床寒气渗骨,他却浑身滚烫。 他那墨缎般的长发散在床头,含霜的桃花眼此刻被胭脂色纱带蒙着 ,反倒让水漾薄唇更显艳色。 就像雪地里猝不及防绽开的赤砂梅,惊心动魄地撞碎一身清冷。 美人仙尊此刻正被自己师姐辜夜绑在床头。 素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散落。 几缕发丝黏在沁汗的颈间,随着急促呼吸在锁骨凹陷处轻颤。 “师弟......”辜夜压在他身上,指尖划过他锁骨。 他偏头躲开梦中人落在颈间的吐息。 这个动作让亵衣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半边如玉肩头。 他身形修长健实,肌理因化神期修为呈现出冰雪初融般的润泽。 那蒙眼的胭脂纱被热汗浸湿,透出底下那双令浮生众派又惧又慕的桃花眼。 明明天生自带三分春色,偏生眸光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 梦中的琉璃灯啪地炸开火星; 他猛地绷紧腰线,腰间玉带钩发出细碎碰撞声。 “小晚...” 熟悉的声音带着陌生黏腻擦过耳垂,指尖抚过他抿紧的唇线。 那双手突然发力,腰封应声而断。 白玉晚喉间溢出的闷哼像碎玉落进寒潭。 他仰起的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下颌至喉结的线条如名剑开刃。 偏偏被唇角一缕血丝破了禁欲感。 “师.....姐。”白玉晚在梦中颤抖呢喃,他知道谁在欺负他。 两百年来定时入梦的,只有那个人。 他的师姐辜夜! 不,其实现在不该叫师姐了。 自从雪花秘宫那场惊天变故后...... 但他还是固执地唤他师姐。 无论如何变化,那都是他的师姐。 “看着我。”梦中的辜夜捏住他下巴。 那张曾经明艳的脸如今线条硬朗,琥珀色的眼睛里烧着暗火。 他单手就扣住了白玉晚双腕,另一只手扯开他雪白中衣。 “我们之间…..该做的都做了。”辜夜俯身咬他耳垂,“你还装什么清高?” 这句话对他刺激太大。 白玉晚猛地睁眼醒来。 窗外天光未亮,清心居檐下的枕月花铃在风中轻响,如碎玉投波。 他呼吸急促,中衣被热汗浸透,黏在脊背上。 又来了。 两百年来,这个梦每年夏冬两季定期来纠缠。 他不反感,更也不想去阻止。 有时在雪花秘宫的玄冰床上,有时在清心居长榻上。 梦里的辜夜时而暴戾时而温柔,唯一不变的是总要逼他露出最不堪的情态。 白玉晚披衣起身,赤足走到青铜镜前。 镜中人眼尾泛红,唇色却比平日更艳,分明是梦中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掬起一捧冷泉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如耀眼的宝石滚落。 * 两百年前那日,雪花宫的寒雾也是这般湿冷。 当时他抱着刚出化身池的师姐,整个人如坠冰窟。 从阳池浮起来的是个身形高大强壮的男子,唯有那张脸还留着师姐的影子。 他闯祸了。 两百年前的仙魔大战,师姐为救苍生,以神器“魂裂”,将自己的神魂裂成三片。 那三片神魂中,最后一片被他用灵力强行封回躯壳,放入雪花秘宫的化身池。 因浮烟古籍记载,化身池对身躯有强大的修复作用,甚至能起死回生。 当时情况紧急,魂裂后,师姐身躯残破不全。 他只得借助残留的魔灵之力,将师姐的身子放入化身池。 他将最后的希望押在此处。 果然,他赌对了! 师姐的身躯有了魔气的供养,修复完整。 但他也赌错了! 古籍里没有记载,化身池分了阳池和阴池。 偏偏那个是阳池,出来的必是男儿身。 就像你把任何颜色的布料扔进墨色染桶,出来的必然是黑布。 师姐因化身池水弥合的身躯比之前更为强大。 她从阳池水里浮起时,魔纹正从心口向四肢蔓延。 他跪在池边徒劳地擦拭那些纹路。 直到擦到下半身,他才惊觉不是身子强不强大的问题。 而是男女的问题! 因为他的愚蠢,师姐的身子由女变男。 他怎么能捅这么大的娄子?! 美人仙尊想到此处,颓然地坐到床边。 每每想起此事,愧疚自责至极。 都是他的错,让师姐变成了男儿身。 所以师姐酿酿酱酱他,每次和他负距离交流又狠又久。 他都接受。 一切他是咎由自取。 他愿意在师姐身下,只希望师姐这个六月能待他温柔些。 * 清心居的东南方,小梦榭的轮廓浸在靛青色晨雾里。 那是整座玉泉峰除清心居外,唯一被白玉晚的七重防护大阵笼罩的地方。 美人仙尊指尖轻叩窗棂,琉璃瓦上立即浮现淡金色阵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确认结界完好,他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 二十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安放师姐第二枚神魂碎片的栖魂盏突然出现裂痕。 他不得不外出寻找新的法宝当容器。 历经万难,他终于在赤枝城地宫,找到了神木—— 水露愈创木。 那截神木他亲自雕刻成师姐的模样,幸运的是这次出现的和预想一样。 是女子形态! 他以此神木之心为师姐重塑了肉身,将她的第二片神魂安放入内。 只是,嗯,女子相只持续一刻钟都不到,便变成了3岁的女娃娃。 也行吧,他养大便是,总归这次是女儿身,他知足。 但那人偶木头木脑,毫无心绪的模样实在令人不放心。 为护她安全,也为避旁人探究,白玉晚决定—— 收她为徒! 方便保护她、照顾她。 如此, 便诞生了此刻还在小梦榭安睡的江月夜。 “唔......” 白玉晚突然按住心口,扶住铜镜。 肯定是江月夜入睡后神魂不稳,神魂共振灼痛他。 源头在不远处的小梦榭—— 沉睡中的江月夜又在无意识呼唤他。 这种联系比师徒羁绊更深...... 铜镜映出他此刻情态: 衣带松散,眼尾泛红,明明是最狼狈的时刻,偏生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修真界总传玉晚仙尊主如何皎洁无瑕,却不知他常常陷落在最不堪的梦境。 “师姐......” 小梦榭的结界微微震颤,白玉晚身形一闪,已至榻前。 江月夜睡得很不安稳。 她眉间翠纹闪烁,额角渗出一层薄汗,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一条腿横跨锦被,睡姿恣意。 白玉晚指尖轻抬,一缕金色灵流如烟如雾,缓缓渡入她眉心。 他动作极轻、极柔。 二十三年来,他不知这样为她输过多少次灵流。 每一次,他都这样静默地守在榻前,直至她眉间翠纹消退,呼吸渐稳。 江月夜的神魂不全,她体内的蕴藏第二片神魂,是师姐的武力。 所以,她天生凶悍,不通人情,像一把未开锋的剑,又冷又木。 可白玉晚从不厌烦。 他垂眸望着她,指尖灵流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抚平她神魂的躁动。 “夜儿。”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月夜在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抓住一缕灵流,攥在掌心,像是抓住了最初的温暖。 白玉晚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二十三年前,她刚从愈创木中化形时,也是这样,攥着他的手指不放。 那时她还是个孩童,懵懂无知,却本能地依赖他。 如今她已长成恣意潇洒的女修,可在他眼里,她仍是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姑娘。 江月夜翻了个身,被子被她一脚踢开,半挂在榻边。 她睡得很野,毫无规矩,连梦里都不肯安分。 许是顶级风灵根,天生就该如此潇洒。 白玉晚指尖轻轻一勾,被子便无声地覆回她身上。 可不过片刻,她又一脚踹开,嘴里还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烦。” 白玉晚失笑。 他不再勉强,只是指尖灵流未断,仍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眉心,直至她眉间翠纹彻底消散。 这二十三年来,江月夜是在他掌心长大的。 她木,他教着。 她神魂不稳,他便一次次为她渡灵流,从不曾懈怠。 旁人只道玉泉峰主冷情冷性,却不知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由他亲手雕琢、亲手养大的徒弟。 晨光渐起,江月夜的呼吸终于平稳。 白玉晚收回灵流,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低声道: “睡吧。” 而后,他转身离去,背影如霜如雪,清冷孤独。 —————————————————————————————————— 食用前说明: 1.大女主文,有CP,非双男主文。 女主拯救女配+girls help girls + 无雌竞+ 1V1+男主是纯爱战神。 2.女主因为拯救苍生神魂破碎成三片: 第一片神魂不幸进入异世界,但因为现代女主魂穿江月夜回归本世界。 故事以穿书女主(第一片神魂)视角展开。 + 第二片神魂封藏在江月夜体内。 +第三片封藏在飞花殿的原身(师姐),但因为美人师尊的骚操作,引起了一点点……小麻烦。 最后会三魂合一,真神回归,回归后是女儿身。 3.前期伏笔多、人物多,有些伏笔会在文末或作者说里给出答案和对应章节,感谢。 4.女主的三片神魂:第一片蕴含智力,就正常人的脑子;第二片蕴含武力;但三片蕴含欲望。 5.道友我是懒人哇,欢迎亲们评论、催更,催着催着,说不定这部作品就完成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师姐的第一片神魂 最最麻烦的是最初那片破碎的神魂。 当时魔域洞开,时空扭曲,那片神魂不知被吸入哪个红尘。 那是师姐碎出的第一片神魂,承载着她的智慧与最纯粹的情感。 也是他最难释怀的失去。 他试过无数方法,甚至不惜以自身神魂为引,尝试感应她的去向。 可魔域关闭后,那片神魂便如没入三千世界的一粒尘埃,再无踪迹。 他已有两片神魂碎片,自是希望有生之年,能集齐三片神魂,让师姐复生,但倘若不能....... 如今这样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等会儿旭日东升,天空亮透,夜儿就要去梨花潭完成除妖委托。 梨花潭在浮烟山东南侧约十里地,本是个平和之地,妖精与凡人共居,互不相扰。 可近日却出了乱子—— 一只大妖闯入,强占灵脉,驱赶原住民,甚至伤了几条人命。 如今浮生大陆的七城无战乱、无饥荒,百姓尚在安稳度日,无人察觉异样。 可像他这样的唯三化神修士们都知道,这片天地的灵气,正在缓慢地枯竭。 为了生存,越来越多的妖、魔从海之外、荒漠、雪域涌入七城和浮烟山附近的统辖之地。 梨花潭的争端,像是某场末日浩劫的序幕。 白玉晚蹙眉,他有不好的预感。 外人都把他看作清冷出尘的正道大宗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 他在这世上唯一关心的是师姐,是师姐誓死守护这方世界。 他只是在完成师姐的心愿。 白玉晚抬眸望向梨花潭的方向。 只是那只大妖,究竟是什么来历? 为何偏偏此时出现在梨花潭? 他指尖轻抬,凝出一缕金红交错的灵光,那光芒在他掌心盘旋,渐渐化作一只小小的赤金鳞雀。 此物形似凡间麻雀,却通体覆着龙鳞般的细密金纹,尾羽如焰,眼瞳赤红。 修士们和那些凡人只知玉泉峰主白玉晚是浮烟仙人,却不知他身负龙血。 赤金鳞雀振翅而起,无声无息地融进晨色,朝着梨花潭的方向飞去。 若今日夜儿遇险,他会第一时间知晓。 若那妖物另有图谋…… 他眸色微冷,眼底翻涌着杀意。 他不允许任何人、妖、魔,伤她分毫。 小梦榭内。 江月夜睡得正酣,浑然不知师尊的忧虑。 她今日要去除妖,却连半分紧张也无,甚至昨夜睡前还想着能大显神威而兴奋。 她木讷,好“降妖除魔”,不通人情世故。 白玉晚从不拘着她。 因为她体内的神魂是辜夜师姐的“武力”,天生好战,锋芒毕露。 若强行压抑,反而会伤及她的道心。 所以,自她结丹后,她积极接打架相关的委托,他都让她去。 反正他会暗中护着她。 * 蓝星·现代 深夜12点,H市外环某栋新建的公寓楼里。 辜夜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叹了口气。 空调的冷气呼呼吹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更新的章节。 她盯着自己这半年来的充值记录——VIP8级,累计消费3008元。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番外篇《魔君大人的新婚夜》,内容依旧是徒弟肖措对师尊白玉晚各种不可描述的撩拨。 “又水一章……”辜夜小声嘀咕,她终于放下了手机。 为了解压,《浮烟录》这部她已经追了半年。 讲的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师尊白玉晚和未来魔君徒弟肖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主线本该是徒弟肖措从拜师到堕魔,再到追回师尊的跌宕历程,但实际内容却是: 【打怪→受伤→误会→救师尊→再打怪→再误会→再救师尊】 如此循环注水。 最后历经章,终于化解误会、感动师尊。 在一起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辜夜不是不能接受套路文,但让她耿耿于怀的是八百章前消失的反派大师姐江月夜。 这个角色明明是前期重要人物,却在雪花秘宫--飞花殿副本后彻底没了下文。 这种吊胃口的样子,真难受! “好歹给个结局啊......”她点开评论区,开始认真打字: 【充值VIP8读者留言: 春梦大大,关于雪花秘宫剧情中的大师姐江月夜的下落,是否会在后续补完? 根据第二卷第七章的伏笔,她在秘宫中应该发现了某个真相。】 还有配角集体降智,尤其是女配,甚至有点脑子的女修都会莫名其妙领便当。 发送前,她又补了一句: 【1.江月夜这个角色很有深度,不该就这样消失。2.能不能给女配们一条活路。】 关掉手机,辜夜看了眼窗外。 H市的夜景依然灯火通明,远处写字楼还有几盏加班的灯光。 “明天是周六,真好......”她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地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上午:睡到十一点 中午:已和闺蜜姜简和她五岁的女儿小溪约好,去吃新开的亲子餐厅 下午:逛商场,给小溪买那条她念叨了好久的公主裙 晚上:晚上开直播做情感咨询的副业 想到小溪软乎乎喊夜夜阿姨的样子,辜夜心情好了不少。 她关掉床头灯,很快进入梦乡。 * 只是这次梦境不同,辜夜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白云缭绕的露天宫殿里。 “有缘人,欢迎来到浮生世界~” 清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辜夜抬头,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悬浮坐在空中,淡蓝色微卷短发,发间别着一圈精致的铃兰花饰,发尾泛着星光般的细闪,像是晨曦映照下的海水。 她穿着淡青色的古风短裙,腰间系着一条缀满铃兰花的飘带。 独自浮在空中,裙摆会无风自动,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像是被星光托起。 真是娇小可爱,轻盈灵动。 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叫铃兰。”女孩轻盈地转了个圈,有点傲娇道: “是天道的伴星,不是那种低端的系统哦。” 之前那家伙总系统系统的叫她,好生气。 辜夜眨了眨眼:“我这是......在做梦?” 还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铃兰笑着挥手,空中浮现出一排数据和她所有的书评内容,文字化作流光在云间穿梭。 【用户:辜夜 评论字数:字 特殊成就:蓝星上唯一发现雪花秘宫飞花殿真相线索,且愿意探索真相的读者】 “贵方已在评论区输出超字书评,成功激活本书剧情修复系统。”铃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 “由于某作者为了流量、为了钱钱,违反约定,胡乱写作,本书世界正在崩溃。” 她已经在评论区吐槽了一万字了吗? 这听着像是她穿书了! 辜夜愣了一下,调整好情绪,试探地问: “是要我做任务才能回去,对吧。” “没错,只要完成任务,帮助书中世界回归正轨。”铃兰轻轻落在她面前,“你就能回去继续过周末啦~” —————————————— 食用说明: 1.穿书女主辜夜,和书中的师姐是同一人,她们同名同姓。 2.穿书女主就是师姐的第一片神魂。 不是前世、后世的关系。 3.随着穿书女主进入浮生世界,女主三片神魂的融合及救世的任务同时展开。 4.女主是浮生世界唯一真神。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飞花旧殿 铃兰说得轻巧,但作为看过好几本穿越文的读者,书中世界的危险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白云缭绕的露天宫殿里,辜夜双手抱胸,盯着眼前飘来飘去的铃兰,眼神里写满了警惕。 “如果我不去修复会怎么样?”她眯起眼睛。 铃兰轻盈地转了个圈,铃兰花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很低但清脆的声响。 “那亲亲的生存时长不足2小时哦。” 她小手一挥,辜夜头顶突然浮现一个血红数字: 【01:59:59】……【01:59:58】…… “亲亲现在的状态属于未绑定穿越者,在世界崩溃的过程中,会逐渐被空间乱流吞噬。” 她眨眨眼,语气轻快,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大概……还剩一小时五十九分钟?” 辜夜嘴角抽了抽:“你们天道星招工都不给考虑期的吗?” 铃兰飘到她面前,双手合十,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别担心!任务很简单的!只要完成男主的心愿,再拯救几个无辜的配角,让剧情回归正轨就行!” 辜夜挑眉:“拯救配角?” “没错!”铃兰眼睛一亮, “需要拯救的配角大多数是女配,也叫星火配角。 对支撑浮生大陆非常重要。” “亲亲不是很讨厌春梦了无痕把女配们写死吗? 现在有机会改写她们的命运了!” 辜夜沉默了一瞬。 她确实对那些被强行降智、莫名其妙领便当的女配耿耿于怀。 尤其是反派大师姐江月夜,明明可以成为重要角色,却为了推动两位男主感情线直接被失踪。 “……具体怎么救?”她终于开口。 有戏!铃兰立刻兴奋地绕着她飘了一圈: “很简单!亲亲只需要进入浮生世界,晚香玉佩会显示那些被假剧情迫害的女配,帮她们避开死亡fg!” 辜夜狐疑地看着她:“就这样?” “当然啦!”铃兰笑容灿烂,“作为奖励,贵方还可以获得VIP读者专属福利!” “福利?” 铃兰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清单: 1. 任意配角复活券x1 2.雪花秘宫全景导览 3.一日游陪伴 4.浮生惊喜礼包(元婴修为方能开启) 5.蓝星礼包(成功拯救浮生世界后开启) 她故作高深,飞到辜夜身侧道: “礼包里是比一个小目标还有价值的奖励。” 比一个亿小钱钱还要有价值的东西是啥?不是诓人吧? “如果无法成功修复呢?” “亲亲会在本世界和现实世界同时消失呢!” 辜夜抽了抽嘴角,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为什么老讲这么恐怖的事。 修复就修复,搞定就拿奖励回家。 她是一个快乐的修理工。 辜夜调整情绪,又问: “为什么世界剧情线会受损?” 铃兰叹了口气,欲哭无泪: “本世界被某位签约作者魔改,严重偏离正常世界线。 只有阁下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事件中抵达本世界; 目前看来是最有希望恢复本世界的。” 这个约还是铃兰自己求着春梦了无痕签的,她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辜夜尴尬一笑,正确的事件应该是指她在评论区吐槽一万字。 她总结了一下,任务就两个: 完成男主的心愿,拯救无辜的配角(重点是女配)。 “行吧。”她终于松口,“我接了。” 铃兰欢呼一声,小手一挥,宫殿中央浮现出一座晶莹剔透的安眠仓。 “路途遥远,亲亲可以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安眠仓内部柔软舒适,她刚合上眼,就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然后她做梦了。 梦中是一座残破的宫殿。 宫殿的琉璃瓦已经碎裂,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朦朦胧胧。 雕花的红木柱子漆面剥落,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枯萎的花瓣。 而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榻却完好无损,金红色的帷幔随风轻轻摆动。 辜夜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作为资深读者,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 万极山-雪花宫-飞花殿。 床上两个人影交叠成双。 上面的男子背对着她,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黑衣下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随意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辜夜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逆徒肖措?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侧卧着,长发如瀑散落在锦缎枕上; 遮住了大半张脸,不知是谁?! 只露出一点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下颌线条。 从裸露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身来看,是美人。 而能被肖措压着的美人,那只能是他清冷孤高又隐忍深情的师尊。 辜夜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应该只是个旁观者。 但此刻却仿佛能感受到肖措指尖的温度; 能闻到空气中极淡的晚香玉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不合理—— 梦中的感官不该如此清晰; 晚香玉也是浓香,香气怎会如此清淡? “师姐...” 美人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肖措”低笑了一声,俯身靠近白玉晚的耳边。 辜夜的视野骤然改变—— 她不再漂浮在空中,而是...进入了“肖措”的身体里! 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她能感受到身下锦缎的柔软触感; 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强健肌肉的运作方式; 甚至能感受到...胯间陌生的重量和压迫感。 惊恐中,她终于醒了。 美人叫她什么,她听不清。 * 辜夜睁眼的瞬间,世界是幽蓝色的。 水? 她下意识想屏住呼吸,却发现水流正温柔地涌入她的鼻腔,化作清凉的气息。 没有窒息,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奇异的轻盈感,仿佛自己也成了这水域的一部分。 安眠仓不见了。 铃兰的声音传来,带着水波荡漾的回音:“亲亲看头顶,她在召唤你哦!” 辜夜猛地抬头—— 阳光穿透水面,碎成千万颗晃动的金星。 而在那片璀璨之下,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正缓缓下沉。 衣袂舒展如绽放的晚香玉,墨色长发像晕开的烟霞,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细碎的光。 那是谁…… 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攫住她的四肢。 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像月汐牵引潮水般不容抗拒的温柔吸力。 水流开始旋转,在她与那道身影之间形成晶莹的漩涡。 “等等!这是——”辜夜徒劳地划动手臂。 铃兰的声音带着梦幻般的笑意:“亲亲,是神魂的共鸣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师姐的两片神魂开始融合 鹅黄身影越来越近,辜夜终于看清那张脸—— 她自己的脸? 相似的轮廓,却比她更英气。 眉如剑锋,唇若涂朱,紧闭的眼睑上缀着小水泡,像未落的泪。 吸力骤然增强。 辜夜被卷入一场水中风暴。 银色的气泡如星河倒流,鹅黄色的衣袂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晚香玉的香气。 在相触的刹那,她看见对方颈间浮出淡金色的纹路—— 这是什么? 轰! 水龙卷冲天而起,将两道身影彻底吞没。 她在眩晕中感到有温暖的东西渗入四肢百骸,像是被春日晒暖的溪流注入血脉。 好烫—— 此刻水中炸开的千万点金光,如同星辰在她体内温暖着她。 最后她浮出水面,被一道力量托到岸边,鹅黄色的衣摆湿漉漉贴在腿侧。 “恭喜亲亲~触发关键人物。” 铃兰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可爱地绕着她飞舞。 “绑定关键账号【江月夜】——” 半空中浮现鎏金字幕: 【身份:浮烟山玉泉峰大师姐 师承:玉泉峰主白玉晚座下首徒 同门:肖措、南星子的大师姐 武器:红尘剑/风吟鞭(金丹中期) 灵根:顶级变异风灵根 特长:1vN群架 个人爱好:1.白玉晚 2.听人吹女仙君威武、女仙君武德通天。 当前标签:反派/花痴/木头人】 辜夜湿漉漉地站起身,水珠顺着鹅黄色衣摆滴落。 她拧了拧袖口,忽然眯起眼睛看向铃兰。 “有个重要问题。”她语气危险, “《浮烟录》的男主到底是白玉晚,还是肖措?” 两个男主,意味着双倍工作量,她不干。 四周无人,铃兰立刻飘高半米,小手一挥,把她的衣服速干,严肃道:“当然是白玉晚!” 随着她指尖灵光闪烁,半空中突然展开一道水雾凝成的光幕。 雾气渐散,画面渐渐清晰—— 床榻之上,有美人正缓缓起身。 晨光透过纱帐,为他镀上一层柔金。 雪白中衣半敞,露出如玉的锁骨,墨发如瀑垂落,有几缕还缠在颈间。 他似乎刚醒,含霜的桃花眼还带着几分朦胧睡意,眼尾泛着薄红,水漾般的唇微抿,像是不满被晨光惊扰。 辜夜呼吸一滞。 不愧是本书第一美人! 画面中的白玉晚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在晨光中近乎透明。 他侧脸望向窗外,长睫投下阴影,莫名勾人。 “如何?”铃兰得意地晃晃脚丫,“这颜值,这气质,就问当不当得男主?” 辜夜艰难地移开视线:“……当得当得。” 什么男明星、男爱豆,她也算阅遍美男,但和白玉晚一比,差的远。 辜夜盯着光幕中那道身影,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既然他是男主,那心愿任务该不会是.....” “就是实现他的心愿!”铃兰欢快地转了个圈,“具体形式不限~” 辜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江月夜,原着里痴恋师尊的反派大师姐。 虽然辜夜对她的剧情线感兴趣,但是穿到她身上,那也是..... 不乐意的! 因为原着里大师姐又木又凶,常常惹美人师尊不悦。 她能不能靠近男主都难说。 这任务难度有点高哇! 辜夜——现在应该说是江月夜了——抖了抖干得差不多的鹅黄衣袖,拧眉看向铃兰: “所以,今天原主来梨花潭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游泳的吧?” 铃兰飘在她身侧,花朵发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亲亲现在可是浮烟山玉泉峰大师姐,当然是来除妖的呀!” “除妖?” “没错~”铃兰小手一挥,半空中浮现出一卷委托书虚影, “半年前,有只名为玄鳞蛟君的大妖,占据梨花潭,欺凌百姓,与人类冲突不断。 此地修士不敌,便向浮烟山递了委托。” 辜夜低头看了看自己—— 鹅黄衣裙,腰间配剑,袖中还藏着几张符箓。 确实是一副正道大师姐前来除魔卫道的打扮。 “所以现在我的任务是干掉那只妖?”她挑眉。 铃兰神秘兮兮地凑近:“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哦~” 她指尖一点,半空中浮现出新的信息: 【真正目标:邪修赤练子 伪装:玄鳞蛟君 罪行:奴役良家女子,囚禁梨花潭女妖 据点:梨花潭底水牢】 江月夜眼神一冷:“他拐卖女子?” “不止呢。”铃兰摇头,“赤练子专挑容貌姣好的女子下手,用邪术吸取她们的灵韵修炼。 梨花潭的鲤鱼精阿涟、梨花花灵小棠,也都被他关在地下水牢里。” 修真世界多是妖扮成人作行凶的,还头一次见到人扮成妖作恶的。 “原主知道这事吗?” 铃兰眨眨眼: “原主只接到‘除妖’委托,以她的脑子想不到这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只图自己打得痛快。 “他为什么伪装成蛟妖?” “蛟在妖族中属上位血脉,寻常小妖不敢轻易招惹。” 铃兰又告诉她,蛟、龙都是性本淫,他以邪术幻化出漆黑蛟鳞、赤金竖瞳,周身缠绕阴冷雾气,故意在潭底留下用傀儡皮炼制的蜕下的蛟皮,来迷惑此地小妖。 很是奸诈。 但真龙遇水则灵,他却厌恶梨花潭的活水,总躲在梨花潭旁的石窟洞穴里。 曾有潭中老龟嘀咕:“蛟君…怎的连分水诀都使不利索?” 被他杀害。 讲完原委,铃兰飘到她面前,晃了晃手指: “亲亲要注意哦~必须完成原主的委托任务,否则会被浮烟山同门判定为夺舍,直接被天道抹杀!” 因为以原主的实力剿灭赤练子并非难事。 …… 辜夜眯起眼,“你之前可没提这茬。” 铃兰这家伙说一句藏一句,都是坑。 小家伙尴尬一下,立刻掏出一卷金光闪闪的清单,语速飞快: “完成任务奖励超——级丰厚! 而且现在就解锁大师姐剑法记忆包、顶级风灵根适配体质。 亲亲现在就具有原主的战斗招式哦。” “赤练子现在在哪里?” 江月夜问完,站在梨花潭畔,指尖拂过红尘剑的剑鞘。 微风掠过,她耳边的碎发轻扬,衬得眉目愈发凌厉。 ------------------------------------------------------------------------------------------- 食用说明:到本章师姐的两片神魂(第一片和第二片)都在江月夜体内了,两片神魂开始融合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反派大师姐威武,但只有一成修为 铃兰飘在她身侧,笑眯眯地指着不远处一座隐蔽的石窟: “亲亲,水牢入口就在那里哦~” 江月夜抬眼望去—— 石窟被藤蔓遮掩,隐约能看见几道血色的符纹在洞口闪烁,透着阴冷的气息。 他倒是会挑地方。 大师姐正抬步甩袖向前,开始原主的任务。 啪--- 一只滚圆小巧的白色瓷瓶从她的袖袋里掉出。 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底部一个“撩”字。 辜夜迷茫地拾起来。 赶来的铃兰善意提醒: “亲亲,这里面是春药。” “啊!” 春药? 她大脑宕机。 原主在搞什么?!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赶忙装回这瓶药。 然后红着脸继续朝目标地前行。 石窟内阴暗潮湿,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江月夜屏息凝神,贴着石壁前行。 到分岔口,她指尖轻抚剑柄,感受着体内稀薄的灵力流转。 红尘剑微微震颤,似在回应。 原主不是金丹中期吗,灵力怎么这么稀薄。 感觉铃兰又在坑她。 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江月夜迅速隐入阴影。 一名被蛊虫控制的蟹将拖着昏迷的少女,嘴里还嘟囔着: “蛟君今晚又要选新娘子了……” 江月夜眼神骤冷。 那邪修果然是个畜生。 她悄然跟上,在蟹将踏入一道石门时骤然出手—— 转身旋腕,红尘剑已抵在它后心。 “水牢在哪?”她压低声音,“说实话,留你全尸。” 蟹将吓得腿软:“前、前面左转……” 江月夜手腕一翻,剑柄重重敲在它后颈。 蟹将闷声倒地。 她甩了甩衣袖,眼神锐利如刃,然后红尘剑砍断一间间水牢门锁。 里面的女子被折磨的瘦骨嶙峋,她们开始不信,也不敢出来。 等江月夜走了,才喜极而泣,奔出水牢。 顺利地出乎意料。 她在铃兰的指引下,沿着甬道抵达一间空旷的透光石窟,突然身后石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江月夜持剑而立,黄衣猎猎翻飞。 赤练子高坐骨雕王座,指尖把玩着一枚血色丹丸,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坏本座好事?” 他是外来的邪修,又非真正的妖族,自然没听过大师姐的威名。 江月夜冷笑:“装蛟龙装上瘾了?” 剑锋直指他,“赤练子!” 听到自己的名字,那邪修脸色骤变。 刹那间,殿内阴风怒号,数十道血影从四面八方扑来! 原主有红尘化鞭、五灵风暴绝技,又是金丹修为,这种筑基邪修根本不带怕的。 而且刚才铃兰说已经解锁原主剑法记忆包、即时拥有原主顶级风灵根适配体质。 “风盾!”江月夜旋身挥剑,青芒乍现—— 啪! 预想中的灵力屏障并未完全展开,风壁薄弱如纸,三道血影直接穿透防御,在她肩头撕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嘶—— 她踉跄后退,震惊地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怎么回事?!” 铃兰尴尬地从她身后飞出道: “亲亲,应该是目前融合度不足,你现在只有原主一成修为!” 也就是说,她有大师姐全部的招式记忆,但没有打出去的力量。 一成修为,那就是筑基中期的修为都不一定有。 而赤练子是筑基大圆满! “*****!” 江月夜一句脏话还没骂完,邪修已狂笑着拍打王座扶手: “筑基初期也敢闯殿?本座今日便用你助我结丹!” 铃兰飞快传音: “他卡在筑基期六十年,掳掠女子是为采补结丹!” 赤练子袖中甩出九节毒鞭,腥风扑面而来。 江月夜侧滚避开,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腐蚀出焦黑深坑。 她咬牙格挡,虎口震得发麻, “一成修为连基础防御都做不到,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挂掉!” 铃兰急得在空中转圈,安慰道: “亲亲别慌!我们有【天运抽奖】机会一次! 原主可是顶级风灵根,气运逆天好呢! 抽一次,抽一次!” 赤练子的第二鞭已至眼前,江月夜堪堪侧身,鞭梢擦过脸颊,带出一线血珠。 “抽!”她厉声道。 铃兰花饰光芒大盛,虚空中浮现一座翡翠轮盘。 她点下按钮。 轮盘飞速旋转间,她见到诸多离谱又正经的选项—— 【今日白玉晚的腰带颜色】 【浮烟山七星拱月阵核心】 【白玉晚的十二岁】...... 所幸,轮盘最终停在【龙卷花环】上。 “恭喜亲亲!”铃兰欢呼着捧出一顶青翠欲滴的花环,嫩枝间零星点缀着小白花, “现在开始龙卷花环实战教程。” 赤练子的第三鞭挟着腥风劈下,江月夜纵身后跃,耳畔是铃兰的快速解说: “把赤练子引到外面人多处,启动风引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花环会自动套他头上,届时——” 毒鞭砸碎她方才立足的青石,铃兰的声音和飞溅的碎石一起炸开: “方圆百丈所有武器都会追杀他!” 江月夜听完,转身就逃。 “现在想跑?”赤练子狞笑着追出石窟。 潭边空地上,正在打斗的修士们惊愕抬头。 赤金鳞雀掠过梨花潭上空,尾羽洒落几点金火,如星子坠入深潭。 它终于重新找到目标人物了。 o(*^@^*)o 此时江月夜故意踉跄几步,反手将花环往天上一抛—— “风引!” 稀薄的灵力勉强催动法诀,花环却骤然化作流光,精准扣在赤练子发顶。 小白花欢快地舒展花瓣,像在嘲笑他瞬间惨白的脸。 铮—— 最先颤动的是一丈外散落在地的刀枪剑戟,紧接着是修士们腰间的佩剑、钉在树上的箭矢、甚至不知哪里来的镰刀...... 百兵齐鸣,如闻诏令! 赤练子转身要逃,一柄镰刀率先劈向他后心。 接着是锄头、铁锹、鱼叉...... “什么邪术啊?!”他惨叫着想摘花环,却被一柄鱼叉贴脸擦过。 一个邪修骂邪术,好笑。 江月夜喘着气靠在梨树下,看在此地作威作福半年的邪修被一堆刀剑、农具追得抱头鼠窜。 铃兰贴心提示: “花环对邪修有加强攻击哦~” 最后赤练子被花环禁锢在原地,周身缠绕着青翠的藤蔓,动弹不得。 他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仙子……何必赶尽杀绝?”他嗓音嘶哑,故作诚恳,“那些女子……可都是自愿跟着我的。” 江月夜冷笑一声,尚未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胡说八道!”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女从水牢方向气喘吁吁地冲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同样憔悴枯瘦的女子相互搀扶着; 以及梨花潭的妖精们—— 鲤鱼精阿涟、梨花花灵小棠,还有几个被囚禁的女妖。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美人师尊降临 少女眼眶通红,指着赤练子怒斥: “他化作和善公子的模样,在天子城骗我们,说带我们去春眠城做工赚钱!” 另一名女子也咬牙道: “我们信了他,结果半路就被下了药,醒来时已经在水牢里!” 阿涟的鱼鳍上还带着锁链的勒痕,冷声道: “至于我们妖……他是用邪术蛊惑,让我们以为他是真正的蛟龙,不得不臣服。” 赤练子脸色铁青,仍不死心: “仙子,她们不过是被采补几次,又没死,何必对我赶尽杀绝!” “闭嘴!”江月夜厉声打断,眼中寒意凛冽,“拐卖人口,还敢狡辩?” 大师姐不再同他废话,指尖一抬,风引术催动花环骤然收紧。 藤蔓如活物般缠绕上赤练子的脖颈,他惊恐地瞪大眼,还想挣扎,却见四周散落的兵器再次震颤—— “铮!” 一柄断剑凌空飞起,直直刺入他的胸口。 赤练子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倒地,气息断绝。 随着他的死亡,那些被蛊惑的妖修们眼神逐渐清明,面面相觑后,纷纷跪地投降。 铃兰飘到江月夜身边,笑眯眯道:“恭喜亲亲~任务完成!” 江月夜长舒一口气,刚要放松,却见那些被救的女子们齐齐跪下,哽咽道:“多谢仙子救命之恩!” 她一怔,扶起那些可怜的女子。 铃兰随即提醒:“春眠府有渡厄居。” 江月夜道:“你们去春眠府吧,那里会给你们临时一个落脚处的。” 此方世界为浮生大陆,由七城组成。 分别是西边的天子城、主父城; 东边的天女城、斛律城; 南边的赤枝城、天海城; 中部的春眠城。 广袤绵长的浮烟山居中靠北,山脉自北向南,与其七城皆有接壤。 山南便是春眠城,城中有春眠府管理。 天子城男尊女卑,没有女户政策,不允许女子独自外出谋生,这样女子就不得不依附男子,成亲生子。 而春眠城男女平等,女子经商、从政、从法是常态。 少数听闻这些的天子城女子,或为生存、或为自由,总有逃往春眠城的。 只是一路艰险,若无熟悉路况的人带领,很容易死在路途上。 而且天子城也明文规定,不许女子投奔他城。 彻底堵死女人的出路。 * 战斗结束,梨花潭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落,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战场。 浮烟山的某些弟子们从各处冒出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纷纷朝江月夜围拢。 “大师姐威武!大师姐武德通天!” “不愧是大师姐,一招就解决了邪修!” 他们嘴上吹捧得热烈,手上也半点不停,迅速分工抢好东西—— 有人去收缴战俘,有人搜刮赤练子留下的宝物,还有人忙着记录战功,准备回山领赏。 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带着那些女子前往春眠府渡厄居安置。 江月夜瞥了他们一眼,心中了然—— 这群人中,尤其是那十几个打扮奇特的弟子,压根没打算出力,就等着她打头阵,他们捡现成的。 铃兰小声提醒:“亲亲,我们先回玉泉峰,这里交给他们就行~” 江月夜点头,迈步朝山下走去。 然而,刚走到山坡处,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骤然袭来。 她脚步一滞,眼前发黑,身形晃了晃。 “铃兰……”她咬牙低声道,“怎么回事?” 铃兰眨眨眼,语气轻松: “只是神魂融合度太低,体力消耗过度啦~ 亲亲回小梦榭休息下就好!” 江月夜皱眉,刚想反驳,双腿却忽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救命! 忽的,下坠的视野里,她看到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那手指修长如玉,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夜儿!” 这声呼唤裹着霜雪般的清冷,却又藏着明显的焦急关切。 她的腰肢被一股柔力托住,层层叠叠的雪纱广袖如云朵般包裹而来。 落入那个怀抱的瞬间,极淡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 待安稳后,江月夜仰头,终于看清来人的全貌。 来人是位翩翩佳公子,一袭白色纱衣,淡金色腰带。 从面相上看,25岁的模样,当然有些高阶修真者300岁也这模样。 他生得一副天上人间难寻的好相貌。 面容精致到让人感慨造物主的偏心。 一双含情桃花眼本该风流多情,却因那浅若琉璃的瞳色显出三分清冷。 此刻这双眼睛微微蹙起,长睫掩不住眸中流淌的担忧。 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水色薄唇,正微微抿着。 三千青丝用一根素白玉簪半挽,余下如瀑垂落腰间。 从江月夜的视角可以看清下颌线与脖颈的连接。 脖颈修长如天鹅,被严严实实裹在交叠的高领纱衣中; 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哈,是禁欲系的美人! 如冰山雪莲,如谪仙下凡。 看得她这种阅遍爱豆美男的人,也失神得恍惚了那么一刻。 明明水色薄唇,春意满满; 但眼角含威,稍显凌厉。 此刻却因为关心怀里她,显得忧心忡忡; 让眼角的凌厉稍减,多了有几分温柔。 江月夜已在铃兰的VCR里见过他。 本书第一美人男主、浮烟山玉泉峰峰主、化神大能白玉晚。 他袖袍一拂,一架金色飞辇凭空浮现,流云般的纱幔随风轻扬。 抱着昏沉的江月夜踏上飞辇,指尖一点,撵身便腾空而起,朝着浮烟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空中,风掠过耳畔,江月夜在朦胧间睁开眼,透过纱幔的缝隙,她看到了浮烟山的轮廓—— 群峰巍峨,云雾缭绕,主峰如利剑般刺破云海,自北向南依次排开。 这就是……浮烟山? 因为浮烟山太大,此处也只能见到五峰,而非全部七峰。 她恍惚想起原着中的描述—— 浮烟山并非一山,而是一脉。 居中的金泉峰,主殿金顶乃浮烟山掌门一脉所在,执掌宗门律令。 是浮烟山的权力所在。 宗门各种长老会议和弟子们的理论公开课多在此峰开展。 为掌门曲九尘所辖。 原着中的曲九尘是老好人,对白玉晚这个师弟很是照顾。 最南端……是原主和白玉晚的玉泉峰。 原着曾这样写道: “浮烟七峰,任意一峰皆可自立门户,独步一方。 而玉泉峰—— 从峰主白玉晚到大弟子江月夜、二弟子肖措,无一不是战力惊人之辈。 除非仙魔大战那般惨烈,否则, 与这三位同行斩妖除魔,随行弟子从无伤亡记录。 尤其是大师姐江月夜,顶级风灵根自带五灵风暴: 能卷起周遭一切灵流(木火土金水冰雷.....),包括对手的残存灵流为她所用,万法皆可破之。” 可现在……她只剩一成修为。 江月夜无声苦笑,眼皮愈发沉重。 白玉晚垂眸看了眼怀中人,见她意识昏沉,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温和的灵力渡入她眉心。 “睡吧。”他声音很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然后又极致温柔道:“我们回家。” 江月夜终于支撑不住,合眼前最后的画面,是白玉晚被山风吹起的发丝。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小师弟来回收撩春丹了 原着中还有描述翠泉峰土木灵气馥郁,灵植繁茂。 是药修丹修聚集地。 突破瓶颈、伤后保命都靠这一脉。 所以翠泉峰的弟子人缘普遍较好。 西边的运泉峰是搞后勤运输工程的; 比如春眠城立着的金色传送阵就是运泉峰的手笔。 这比御剑飞行快多了,也更安全。 缺点就是造价高,耗费的人力物力远超御剑飞行。 但浮烟山资金雄厚,不仅七人以上外出公干可用传送阵; 且浮烟七峰之间距离较远,所以每峰之间都有固定的传送阵。 方便弟子们在各峰之间学习、修炼。 这在后续魔物围山剧情里,也方便了魔族去各峰杀戮。 至于宝泉峰,又叫招财宝泉峰,或者喵喵峰。 里面是一堆见钱眼开的符修,兼卖灵宝法器; 还养了一堆猫主子。 最北端的火泉峰,是炼器师的圣地,峰顶终年喷涌着地热温泉。 峰主山颜作为母老虎(字面意思,没有骂人); 是浮烟山的独特存在。 乐泉峰的峰主元音仙君是一位公孔雀(非字面意思,单纯骂人); 极度自恋,喜华服,好美食,但穷得一逼。 亲传弟子有没有艺术天分不重要,重要的是颜值高。 元音仙君生性懒散,对弟子毫无约束; 以至于浮烟山的某些抽象大师齐聚此峰。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江月夜缓缓睁开眼。 小梦榭内,青纱帐幔低垂,熏香袅袅。 她撑起身子,肩头仍有些酸软,但灵脉中的滞涩感已消退大半。 这是……睡了一整晚?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子,指尖碰到一个滚圆的小瓷瓶。 袖中这瓶...... 铃兰说是春药。 铁定得扔。 正思索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师姐!你醒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粉底银纹的袍子的少年端着补气饮走了进来。 此人约莫二十岁上下,杏眼圆润,笑起来时颊边陷出两个小酒窝,活像只揣着秘密的小狐狸。 “师尊特意嘱咐的补气饮!”他将瓷瓶搁在床头小几上,瓶底与檀木相触,发出“叮”的轻响。 “我刚从翠泉峰取来,新鲜着呢。” 铃兰提醒她,这是南星子……原主的小师弟。 “梨花潭水果真厉害,真能让修士暂时失忆。”少年把补气饮放在床头小几上,眼睛弯成月牙。 “师姐现在连星子都不记得了吧?不过,师尊说你明天就可以恢复记忆。” 江月夜心头一紧。 她谨慎地抿了抿唇,只轻轻“嗯”了一声。 南星子倒不以为意,他和师姐本就要好,便自顾自地坐在床沿: “师姐感觉好些了吗? 昨天你从梨花潭边的石窟出来,跟去的弟子们说师姐脸色白得吓人呢。 师姐快喝补气饮吧!” 瓶中液体青碧透亮,散发着清冽的药香。 江月夜接过,不动声色地试探:“师尊呢?” “又去万极山巡边啦!”南星子笑道, “仙魔大战后,魔族总不安分,师尊每年夏冬两季总要去亲自查看…… 这些师姐明天都会想起来的!” 江月夜悄悄松了口气。 梨花潭水令人暂时失忆,是个完美的掩护,应该是铃兰的手笔。 她拢了拢衣袖,确保瓷瓶不会滑出,然后喝完补气饮。 待她喝完,小师弟开始了他的表演。 “啊!”南星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耳尖瞬间红了。 “就是...那个...”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前天给师姐的丹药...” 原来......是为这个来的。 她故作不知问:“怎么了?” “其实...”南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我好像...拿错瓶子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花叶经风的沙沙声。 江月夜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冒烟的粉团子,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哦?” “就是...”南星子急得直挠头,发髻都歪了几分。 “本来要给师姐醒神丹的,结果不小心...”他吞了吞口水,“拿成了...别的...” 江月夜故意沉默,看着南星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师姐~”少年终于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袖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个药...能还给我吗?” 江月夜指尖微动,触到袖中的玉瓶。 她斟酌着词句:“拿错成什么了?” 南星子整个人僵住了。 他眼神飘忽,从窗边的晚香玉看到床脚的绣墩,就是不敢看江月夜: “就...就是...”他突然压低声音,“撩春丹...”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 江月夜差点没听清,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微微挑眉:“这样啊。” “师姐千万别误会!”南星子突然激动起来,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不是那种人!这药本来是...是...” “是什么?”江月夜顺着问道。 当然是给她心爱的措哥闻一闻的。 南星子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是...是用来...” 他突然灵机一动,“是用来喂灵兔的!对!翠泉峰那些灵兔明明到了发情期,却无精打采的...” “噗嗤——”江月夜没忍住。 这个谎扯得也太离谱了。 “师姐!”南星子羞愤地跺脚,“你别笑嘛!真的是给灵兔...”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准备的...” 江月夜见好就收,从袖中取出小瓷瓶:“拿去吧。” 南星子如蒙大赦,双手接过玉瓶时指尖都在发抖:“谢谢师姐!” 他宝贝似的把瓶子藏进前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 “师姐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我明天就拿真正的醒神丹来!” 江月夜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些事让南星子回去休息。 她看着粉色身影欢快地蹦向门口,松了一口气。 突然,南星子一个急刹车转回身:“师姐...你没吃那个吧?” “没有。”江月夜如实回答。 南星子拍拍胸口,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就好!要是师姐吃了...” 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慌忙摆手,“我是说...那个药对灵兔很好,对人就...” 江月夜忍不住打断他,“别解释了。” 南星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髻上的丝带随风飘动:“那...那我走啦!” 他转身时不小心撞到门框,却顾不上疼,快乐地离开了。 江月夜望着晃动的门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和她一样的炮灰....师弟......倒是挺可爱的。 只是不管这药是给谁用,按照原着,南星子这样的短命鬼是没机会拿出来用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河边的葵娘和重启的世界 南星子哼着小调走下玉泉峰的石阶,袖中的小铃铛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这枚铃铛曾被妖兽击中,已经没有声响了,但他还带着。 因为这是他刚入门时,江月夜送给他的“防迷路法器”。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灵力低微的新弟子,浮烟山宽阔宏伟,地势复杂,云雾缭绕,他常常走着走着就迷失方向,困在山中一整夜。 他的师尊清冷如霜,除了每月两次的讲道,几乎从不与他这个弟子多言。 大师兄肖措虽待他温和,却常年在外,不是去秘境挖灵宝,就是坐镇春眠府处理事务。 那时候他还小…… 是师姐牵着他的手,一步步教他认路,教他破山中迷阵。 他被运泉峰的弟子欺负,笑话他没男人的样子,可他本来就不是男人。 师姐不仅救他,还教他用鞭子打回去。 浮烟山的弟子们都说大师姐是个木头人,七魂少了六魄似的,只会打架,可师姐从未丢下过他。 南星子摸了摸铃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抱紧师姐的大腿! 今日他要去一趟春眠府,见她心爱的措哥。 路过山脚的长明河,妇人们正在河边浣衣,说笑声随风传来。 * 这些女人来自附近的梨花村。 长明河边是她们难得能说说话的地方。 她们出身穷苦,嫁得丈夫也是普通人。 都是为了营生随丈夫从主父城、天子城来此地。 不然她们也出不来,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尤其是天子城,无丈夫同意,妻子不得外出。 谋生也不行。 经过几十年发展,梨花村已经有几百户了。 妇人们叽叽喳喳聊着,唯独葵娘沉默不语。 她刚生完四胎,已40岁。 春眠城的大夫说女人年纪越大,生娃娃的风险越大。 但她的丈夫说这都是春眠人的胡话,不能信。 麻子嫂子和旁边的妇人小声耳语: “听说她家男人给春眠城花柳巷的女人花钱。” “葵娘刚生完四胎,她男人怎么就......” “是啊,她刚冒死生下一个儿子,没想到她男人做这种对不起她的事。” “昨天晌午她男人骂得可凶了,骂到院子里,我都听到了,”她男人说: “你已经生了四个娃,离了我,再没男人要你。” “她男人可真不是人。” “咱天子城的男人又有哪个是人啊。” “好羡慕春眠城的女人啊,不想生就不生; 和离还能分家产。” “比不了,谁叫咱没投胎在这里。” 葵娘蹲在河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 手中的木棒机械地敲打着浸湿的粗布衣裳。 每一下捶打都震得她手腕发麻; 可这麻木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疼。 昨天晌午,直到赵大勇说出那句话; 她才发现,她拼命生养的四个孩子。 在这场婚姻里,仅仅是她的软肋。 而不是曾经母亲和祖母说得那样: 多生孩子才能留在丈夫。 对天子、主父的男人来说,孩子越多; 他们就越有底气在家作威作福,打骂奴役妻子。 因为有孩子牵制着女人,他的老婆不敢离开他。 她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三天前她刚四十岁; 可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三十来岁妇人应有的模样,倒像是五十开外的老妪。 灰白的头发从粗布头巾里散落几缕; 浮肿的眼皮下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颧骨高高凸起,脸颊却凹陷下去。 春眠城的大夫说,生得孩子越多,老得越快。 除非有一堆人伺候你,还能延缓些许。 原来是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是粗糙如树皮的皮肤。 葵娘望着湍急的河水,一个念头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跳下去! 跳下去就再也不用忍受繁重的家务; 不用面对丈夫的冷眼; 不用听公婆“生不出儿子”的咒骂。 现在她生了儿子,可结果呢? 丈夫照样在外面花天酒地; 家里照样揭不开锅。 * 玉泉峰上 江月夜披衣起身,赤足踩在温暖的地板上。 没错,这个地板在清晨居然是温的?! 昨夜残留的眩晕感已消散,灵脉中的灵力流转比先前顺畅许多。 铃兰看着没人了,咻地从房梁上飘下来,绕着她欢快地转圈: “亲亲奖励结算来咯~” 她小手一挥,半空中浮现出鎏金文字: 【剧情任务奖励】 修为恢复至20%,可启用风吟鞭; 开启原主储物袋权限; 积分+100(当前累计:100)。 铃兰还在欢快地播报奖励,江月夜却突然打断她: “等等,你之前说修为到金丹大圆满要多少积分?” “五万哦~”铃兰眨眨眼。 “而且之前原主就是从金丹大圆满掉到金丹中期,但是亲亲用积分,金丹大圆满百分百成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元婴呢?” “十万!” 江月夜盯着自己刚获得的100积分,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拼死拼活完成一个任务,你就给100?” 可见,这积分有多难赚。 “不想干了!” 别人穿书,各种开挂,法器符箓丹药应有尽有; 而她只是100积分,外加能启用原主储物袋,修为恢复至20%。 铃兰干笑两声,小手比划着:“亲亲别急嘛~这只是新手任务,后续奖励会越来越丰厚的!而且——” “而且什么?” “每救一个星火配角,不仅能拿积分,还能获得【融合凝胶】,提升和原主的神魂融合度哦!” 铃兰飞快补充,“灵力值也会跟着涨!” 江月夜苦笑:“你继续画饼。” 铃兰尴尬笑笑,飘到窗边转移话题: “啊呀!都这个时辰了,亲亲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有吃的? 原主是金丹身子,理论上不必吃东西,但她现在被气得想吃东西。 怕她撂挑子不干,铃兰热情地很: “出门右转,小厨房,这次出任务前,男主有做食物给你。” 小厨房? 这应该就是原着中的“十二食”; 措哥常常在这里给美人师尊做“爱的美食”。 十二食虽小,却干净明亮。 她一掀锅盖,出了热气腾腾的米粥,还有小菜整整齐齐,共8碗摆在蒸架上。 “这真是白玉晚做的吗?”居然能保温到现在。 铃兰: “嗯嗯,他去梨花潭前,起早做的,再用术法保温保鲜到现在。” 江月夜把早膳,一盘盘摆在十二食的原木桌上: 酱牛肉切片薄如蝉翼; 卤鸡翅泛着琥珀色的油光; 猪蹄炖得软糯,表皮晶莹透亮; 常胜糕蓬松酥软,还缀着桂花蜜...... 灶台上贴着张字条,笔迹清峻如霜: 【食毕调息】 是白玉晚的字。 江月夜指尖抚过字条,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来在真实的情境里,白玉晚对江月夜宠得很。 而非春梦了无痕写得那般冰冷淡漠。 江月夜慢条斯理地吃着,铃兰继续叭叭叭画饼: 今日开始浮烟山内星火配角拯救计划. 每拯救一个,获得积分和融合凝胶。 同时完成星火配角拯救可提升灵力值,恢复修为。 “那每完成一个星火配角的拯救,获得多少融合凝胶?” “1ml。” 夺少?1ml?呵呵....... 这就像买保时捷送500元优惠券。 铃兰完全不觉得1ml少得可怜,继续嘚啵: “神魂融合得越多,亲亲的灵力恢复得越快! 积分还可以攒着提升境界呢!” 江月夜不想再和她说话。 铃兰却又把原主的术法、武器、灵根特征和她讲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随缘记忆”。 需要江月夜多接触原主生活中的人、事、物。 有缘的话,在看到某物件、某人时; 原主真实的记忆便会涌入。 最后她催促道: “吃完就出发。” 但看到江月夜被她催得有点恼火,又道: “亲亲,不是铃兰催你。 只是铃兰能量即将耗尽,只能陪你到午后。” “人家想着让你早点适应,现在有什么问题,我还在,都能及时解答......” “你说一日游,我就知道你不能时时在我身边。” 她也很希望有个系统或导航在自己身边,顿了一下,问: “是这个世界对你的影响吗?” “嗯,此方世界不是很欢迎铃兰呢,尤其是浮烟山不喜欢铃兰的很。 铃兰要赶在日落前回去,这里不能久留。” 铃兰没说的是浮生世界已经塌过一次,现在处在重启状态。 再塌一次,这个世界就彻底玩完了,谁都活不下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拯救炮灰初体验 吃饱喝好,两人来到院中。 “亲亲现在可以试试风吟鞭了哦!”铃兰兴奋地绕着她转圈,“大师姐的本命武器可是修真界独一份的剑鞭双形态!” 江月夜心念一动,红尘剑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在她掌心凝成一条九丈长的淡青色的长鞭。 鞭身如流水般轻盈,内里流转着一股股的风灵流,唯有鞭柄是璀璨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手腕轻抖,长鞭如活物般舒展开来,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细微的风啸声。 “此鞭因是风属性,能自动索敌,无有不中!”铃兰得意地介绍, “群战时还能裂解成多段短鞭,抽得对手哇哇直叫~ 最厉害的是绝技‘五灵风暴’,能卷走周遭残留的灵流化为己用!” 五灵风暴,虽名为五灵,但不限于木火土金水五种灵流,即使是对手残留的冰灵流、雷灵流…… 也能被风吟鞭卷起攻击对手,修真界独一份,非常亮眼。 或者说, 简直是本世界作战系统BUG般的存在。 正说着,树梢上一只翠鸟被风声惊动,振翅欲飞。 江月夜下意识扬鞭—— “嗖!” 风吟鞭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翠鸟的脚爪。 那鸟儿惊慌扑腾,羽毛簌簌落下,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江月夜于心不忍。 她手腕一翻,风灵流轻柔散开。 翠鸟脱困的瞬间,振翅高飞,很快消失在云层中。 接着她在铃兰给的VCR指导下把原主的招式粗浅过了一遍。 因有原主的肌肉记忆在,倒也容易。 * 时近中午,又到了午餐时间,江月夜打算去传说中的金泉峰食为天(浮烟山大食堂)瞧瞧。 铃兰却小手捧着一枚莹润的玉佩。 “亲亲,接着!”铃兰将玉佩往她手里一塞,“晚香玉佩快感应到附近遇到危险的星火配角了!” 那玉佩通体雪白,只在中心处凝着一抹淡青色花型纹路,形似一朵将开未开的晚香玉。 入手温凉,却在触及她掌心的瞬间突然发烫,上面浮现的名字「麒然」正泛着红光。 “亲亲快!悬崖边!”铃兰急声催促,“再晚点她就要被卷进风窝洞了!” 她读过原着,知道风窝洞,是传送法阵的副产物,随机出现在浮烟山传送阵附近,常有一些低阶弟子会不慎被吸入。 江月夜二话不说,足尖一点,风灵根催动身形如电,朝着山崖方向疾掠而去。 不愧是大师姐,修为恢复20%就可以跑这么快?! 远远地,她看到一抹熟悉的粉色身影站在崖边,他的姿很奇怪,身子前倾,像要去拉住什么。 南星子?! 跑近了才发现,南星子正俯身拽着一个粉衫少女的手腕,两人衣裳颜色相近,方才竟是被他高挑的身形挡住了。 少女半个身子已经挂在崖外,脚下是不断旋转的风涡,气流嘶鸣,碎石飞溅。 “师姐?!”南星子回头,额角渗出汗珠,“快帮忙!” 江月夜没有废话,手腕一抖—— 淡青色长鞭破空而出,鞭梢缠绕的风灵流精准锁住少女的腰肢。 她猛一收腕,少女惊叫着被拽回,直直撞进她怀里。 “呜……谢、谢谢师姐……”少女惊魂未定地抬头,露出一张稚气的脸,约莫十七八岁,杏眼圆润,十分可爱 南星子跑过来本要扶着粉衣少女,看到她安稳地躺在师姐怀里,松了一口气。 最后搓了搓袖子,蹲下来安慰她。 显然,他们认识。 江月夜还没问清怎么回事,传送阵里突然出来两个人,她不认识,或者说不记得。 南星子上去打招呼,原来是遨游阁北辰姐妹会副会长方略、成员熏引。 方略匆匆过来,一脸焦急,拉住粉衣少女的手: “表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哪里?” 只是那少女不说话,方略才转过头,充满歉意和感激地看着江月夜: “多谢大师姐、南师弟救命之恩,不然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啊!” 一同来紫衣女子是姐妹会成员熏引,她对粉衣少女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不但不客气,还一脸怒容: “就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往风窝洞钻,疯了吗?” 方略其实心里也有气,她不拦着熏引,只是拉着她向江月夜一拜: “多谢大师姐,这里风大,我先将她带回北辰会。” 江月夜颔首示意她不必客气,原主虽然只有26岁,但是在浮烟山,同辈弟子们即使年长于她,或先她入山,都得恭敬的喊一声“大师姐或江师姐”。 即使不喊,心里也要默认她是浮烟山首席大师姐。 这是当年她入山时,在正天殿由玉晚仙尊提议,六位峰主一致表决通过的。 是白玉晚以江月夜天赋异禀,身负天命为由,为她挣来的地位。 风窝洞会十二个时辰内自动消散,但在悬崖边不安全,她们先把麒然扶到亭子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边走边想,从原着的角度看,原主不过是一个恶毒女配,天赋、武力值自然是在师弟肖措之下。 作为纯纯工具人,下药、囚禁美人师尊,最后被肖措引入雪花秘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哪有什么身负天命。 肯定美人师尊看原主木讷、脑子不好使的样子,怕在浮烟山被人欺负了去,为她挣了浮烟山大师姐的名头,真是费尽心思的待她好。 她倒好,整天想着怎么扑倒人家美人师尊。 逆徒! 初见时的飞撵,今天的早膳,原主在浮烟山的地位,看得出美人师尊对她呵护。 是不是只要她不做那些“粗俗的事”,白玉晚会一直这样好好待她。 是不是就有机会套出他的心愿,完成任务。 她正思忖,却听南星子道:“我师姐的草木灵流,能帮上忙,我们和你一起回去遨游阁。” 好小子,给我找活,是吧?! 她正想拒绝,铃兰却乐见其成,提醒道: “亲亲,任务还没完成,继续跟着她们。” “光救下麒然是不够的,把恋爱脑清除才算成功,才能获得奖励。” 果然,这积分不好拿。 遨游阁是北辰会的办公地点,位于金泉峰上,已有五百年历史。 北辰会: 亦称北辰姐妹会,二十年前由天女城的大郡主凤九歌创立,并租赁遨游阁两百年,作为北辰会的办公楼。 此会旨在提高普通修仙女子的生存和生活能力,识别不良用心男子(个人或团伙)的诈骗,愿所有女子,不分贫富差距、灵力强弱,都能活出自己的样子,自由地度过一生。 由其会长凤九歌、副会长方略管理,并在宝泉峰设有悠然屋(情感疑难咨询处),规定每30年换届选举一次。 凤九歌已回原籍天女城继承家业,偶尔过问。 目前会中事务,以副会长方略带领6位分会长处理。 看着江月夜木然的样子,南星子牵起她的衣袖,撒着娇: “去嘛,师姐,我们去帮帮忙。” 江月夜睨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是热心哈,怪不得受浮烟山女弟子的青睐,女修之友不是吹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他怎么突然变脸了 江月夜只得跟着上了传送阵。 至于南星子说得草木灵流,那是原主身上的一股奇特力量,她并非木灵根,是单纯的风灵根,但偏偏身上有着一股隐匿却延绵不绝的木系灵流。 这股灵力她无法修习、无法增强,要说有什么用,就是能稍稍安抚人心,还能治疗轻微的身体损伤。 其他的,那真是弊大于利,在原着里,江月夜的头发、指甲一到立春那天就像开了加速器,尤其是头发,疯长,三天剪一次都嫌少。 到了秋季,更是让人伤心,虽不至于秃头,但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尤其是洗完头发........ 她真的没办法装作没看见掉了半盆子的乌发,最可恶的是,即使用洁净术,头发也能识别出是被清洁了,滋滋滋往下掉。 从传送阵抵达金泉峰,江月夜看着熏引直直穿过铃兰,就知道他们感知不到铃兰的存在。 铃兰指指江月夜腰间的方形玉佩,“亲亲,晚香玉佩有三种形态哦。” 玉镯形态,在危险时可瞬间成金玉宝盾,最高可抵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冷却时间为一个月。 玉骰子形态时可在任何秘境或幻术中判断自己在现实中还是虚幻中。 如在梦境中,那玉骰子无论投多少次,结果均为6点。 而玉佩是其最常见的形态,一有任务出现,它会发烫或震动提醒。 二能查询一些本世界基础信息,相当于带了一个搜索引擎。 三是能量充足时,还能通过长按玉佩右下方的数字“2”,开启与铃兰通话。 江月夜此时才发现,下方果然有个奇怪的2字。 * 众人抵达遨游阁,这是一幢六层楼建筑。 和金泉峰其他建筑一样,檐角金玲高悬,金碧辉煌,尤其是门口的天凤雕像,威风凛凛,不可冒犯。 熏引身材壮实,她将麒然抱上台阶,进了休息室。 江月夜在铃兰的指导下第一次调用了体内的草木灵流在麒然额间一点,她果然恢复了精神。 麒然沉默不语,熏引便将之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麒然有一个处了7年的道侣天赐,平日里相处的不错,天赐说话好听,还常常给麒然洗衣煲汤。 在麒然的世界里,天赐是不可多得的良人,是要相伴一生的夫郎。 可临近出师考核(浮烟山的毕业考核,非亲传弟子,毕业后一般都要外出自谋生路、亦可参加浮烟山七峰招聘),一切都变了。 天赐没有以前对她那么好了,还催着她成亲生子,她不想一下山就成亲。 天赐听了很烦躁,让她自我反省,哪有女子不成亲生子的。 昨日更因为谈及聘礼,天赐大怒,不仅吼了她,还当着她的面把桌子拍断,警告她,再不以夫为尊,下次拍得就是她。 这。。。 听得江月夜直摇头,这是家暴男初露端倪啊! 麒然听着听着,眼泪就落下来,捏着手帕擦擦,才慢慢道: “我也不怕大伙笑话,今日就把事情拿出来说说,我也不明白怎么就这样了。” “我和天赐在一起也有七年了,他平日里嘘寒问暖,对我挺好的,即使以前有拈花惹草的恶习,和我在一起后他都改了。” “但现在临近出师考核,我们商量着离开浮烟山后的去处,我明明是抱着商量的态度,他却对我各种指责。” “尤其是昨晚,他要我考核结束后,跟他回主父城老家的府衙登记成亲,但又不能要聘礼,我觉得既然按主父城的习俗来,就得做全套,聘礼不能省。” “否则就随我去天海城登记成亲。没想到,他又是吼人又是拍桌子,现在想想应该是他家没什么钱,去主父城登记,不要聘礼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干嘛对我那么凶啊?” 熏引听完,被她气笑了,“别人想抢劫你,你在意的却是劫犯说话凶?” 她听不下去,气呼呼地疾行出休息室。 方略听着,对表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决定还是先问清楚先: “你说他一直对你很好,却在最近吵架多起来,不再体贴了。” “对,我提到成亲聘礼什么的,他就炸了,我说他既然要我和他回主父城登记成亲,那自然得按他们主父城的规矩给聘礼嘛,如果不给,那就和我回天海城成亲。” 她低下头,继续:“现在不能提聘礼,一提他就说话很难听.........问我是不是出来卖的。” 众人:........ 麒然:“昨晚我们不欢而散后,我心里郁闷,就到处走走散心,看到传送阵就踏入,都是在宗门内,总归是安全的。” “没想到一出传送阵,竟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风窝洞边,还好大师姐的风吟鞭缠住我,救下我。” 南星子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此时才小心翼翼地说: “麒然,他明显是要对你做坏事啊,我知道为什么,但是一句话说不明白。” 他又转头看向江月夜和方略: “你们也知道对不对,师姐平时不爱说话,但心里明镜似的。” “方略师姐更不用说了,熟知浮烟七城的律法和地理。” 南星子是器修,不善言辞,最善倾听,嘴又严,山中女修的最佳男闺蜜。 “那刚好来分析一下,看看问题出在哪里,要反省的是他还是你。” 方略接着南星子的话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聘礼吗?为什么他要你回主父城登记成亲?最后才是他为什么不如往昔那般待你好了。” 麒然:“聘礼,我虽然没见过但听过。 天子城、主父城的女子出嫁前,男方需给女方的财物品(金银或屋舍商铺)就是聘礼,有些地方也叫彩礼。” 江月夜:“那为什么主父城、天子城的男子成亲需要给女子聘礼或彩礼,而你们天海城就不需要?” 她现在还要维持江月夜木头脑袋的人设,只能提出有建设性的问题,引导出正确的答案。 想她辜夜,虽然是社畜,但也是高学历高收入的新生代女子,对坏男人那点恶心人的小花招早看得透透的。 麒然花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明明都是成亲的事,要求却很不一样。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女子生育的代价 方略:“假设今年你们都能顺利从浮烟山出师,然后啥也不做,先成亲,之后要做什么。” 麒然娇羞地低头,“天赐和我说了好多次,他很喜欢孩子,成亲后自然是生孩子。” 方略:“啊,主父城、天子城的男人最喜欢让女人生孩子了,比起其他城邦的男子,这种喜欢非常明显。” 熏引在阁楼外吹完风,总算消了点气,回到小客厅,冷冷道: “何止明显,简直到病态的地步,我常常想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真是不明白!” 好样的,熏引虽然年轻,但她能察觉出问题,比那些浑浑噩噩,被愚弄的女子已经强上许多倍。 方略:“因为代价不一样。” 麒然:“代价?” 南星子眼前一亮,不愧是副会长,总能说到关键节点上,他就不行。 他只会倾听,再安慰安慰姐妹们,或是勾勾画画图纸,敲敲打打做法器。 方略的代价两字太精准了,他悟了: “对,代价不一样,女子和男子付出的代价很不一样!” “而且主父城、天子城和其他城邦的男子付出的代价也很不一样。” 方略:“生育这件事,男子不一定要付出代价,而女子。。。不管生在哪个城,都要付出代价。” 江月夜见机会来了,正色道:“首当其冲的便是女子的身体。” 她想起在现代时,曾陪远房表姐产检,从产科医生了解到的生育风险 。 什么妊娠糖尿病、妊娠期高血压、贫血,产后感染、尿潴留、盆底肌松弛、子宫脱垂、子宫复旧不良、产后抑郁,乳腺炎,太多了。 熏引是火泉峰的器修,曾经历过炼器房爆炸。 多亏翠泉峰的师姐妹们不辞辛劳、救治照料了小半年,才恢复康健。 那段时间她整日与医书草药为伍,除了外伤,她还看了许多女子科相关的医书,此时她神色肃正: “以浮烟七城最高医疗水平代表--- 天女城女娲生命学宫为例,难产的风险仍有两成,但落在谁身上就是百分百。” “就算孕期所有的风险都躲过,产后仍极高概率会腰肌劳损,腹直肌分离,大多数会有产后脱发,漏尿、盆底肌松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全恢复到产前。” 方略: “还有一直不被天子城、主父城男子承认的产后抑郁。” “那两城的男人认为产后抑郁是其他五城女子的无病呻吟。” 麒然:“这些我都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同我讲过。” 方略叹了口气: “也许真的没人同你讲过,但你在浮烟山的藏书阁、翠泉峰的女子科概论课或者遨游阁的宣讲册上都没读到这些内容吗?哪怕只言片语。” 麒然:“有的。。。虽然没选女子科的课,但之前遨游阁的女子健康手册目录里有生育相关的章节。” “那时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天赐拿走了,他说遨游阁最是危言耸听,生孩子是女人的本能,每个女人都会生孩子,更应该生孩子。” 熏引怒道:“胡说,上述任何一项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就是巨大的身体损害。” “他因为是男人,甚至都不用面对这份风险,占了便宜还要说风凉话,真该死!” 方略:“而且,天子城是七城中产后抑郁发病率最高的地方,主父城次之。” “从女娲生命学宫的流调结果看,是因为这两城的女子在产后的处境极其糟糕导致这么高的发病率。” 看着麒然不明所以的样子,熏引忍不住道: “女子健康手册里有写的,女子产后非常虚弱,那两城的婆家乘此时立威,磋磨儿媳。” “有在儿媳喂奶时招呼亲朋好友来看孩子的,有在儿媳彻夜照顾孩子无法休息时催促她给全家做早饭的。。。” “本该在此时放松身心、好生休养的产妇,却在此时身心备受摧残,产后抑郁自然发作。 ” 江月夜:“并非女子或产妇容易抑郁,而是那两城的不良环境更容易让产妇抑郁。” “所以,在主父城、天子城,聘礼是给女子前置性的婚姻风险、生育风险相关的补偿。” 熏引回忆起主父城的一些情况: “我听主父城来的师兄弟讲过,那边的聘礼大概是50两,天子城大概100两,而我家店铺里的小工阿金一年就能能赚50两。” “不过是一年打工就能赚到的钱,远远低于一个女子一生所赚的银钱,更无法补偿生育对女子身体和前途造成的伤害和损失,更不用说生育带来的健康和生命风险。” “他居然连这点补偿都不愿给,还骂女子贪婪,骂你出来卖的,他分明是在打劫。” 江月夜想起了原着中一些天子城配角,继续木着脸,眼中却是不忍: “很多女性,会在婚后把聘礼用在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养育孩子上。” “即使是天子城的女子主内,普通人家的夫妻,她也要给人浆洗衣物、刺绣厨艺赚钱,共同养孩子的。” “如果婚姻出现意外,这种事在天子、主父比比皆是,比如丈夫出轨纳妾,或者更严重抛妻弃子,这笔聘礼将是这个困在婚姻里的女子唯一的依靠。” 熏引似乎想到什么,眼神轻蔑,嘲笑道: “而且那两城的男子与其他五城男子不同,他们以出轨纳妾为荣。” “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这种恶心事,也就那两城的老男人干得出来。” 所有人沉默一会儿,麒然喃喃道: “怎么会是唯一的依靠,不是有律法,不是有调解庭吗?” 方略哑然失笑:“这要回答,为什么你的老家天海城没有聘礼?” “我不知道。”麒然咬了嘴唇,摇摇头。 熏引忽然明白了: “因为天海城有调解庭。” 麒然:“啊?!” 方略感叹道:“你从小习以为常的调解庭只有天海城和它所辖范围内的城邦、村庄才有。” “那些保护婚姻中女子的律法天子城、主父城都没有。” “那两个城邦的律法是全面站在男子一边,帮助男子吞噬女子的生育力、劳动力、甚至生命。”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他们热衷于成亲生子 方略看向远方,语气中淡淡的哀愁: “天子城、主父城的女子。 因为被剥夺了财产继承权、教育权,被禁止进入主流职业。 只能依附在男子身上,不敢和离。” “即使敢和离的,主父城、天子城的律法也会让她们脱层皮。” 这话让江月夜想起了一个人-- 李清照。 为了能和第二任丈夫张汝舟离婚,她宁可选择坐牢! 张汝舟贪心她的藏品和名气,花言巧语哄骗着她成亲。 最后发现藏品搞不到手,李清照也不好拿捏。 便对她大打出手。 被张汝舟殴打,告到官府,结果却是: 丈夫训诫妻子天经地义。 宋代女子的离婚难度堪比天子城女子离婚。 但她要离婚! 即使难于上青天。 宋律规定,只有丈夫有权休妻,妻子却无权要求离婚。 除非丈夫因罪被判刑,妻子才能提出离婚。 她发现丈夫多报了应考次数,这是作弊。 因为作弊,他才有机会做官。 此乃欺君之罪! 若她去官府举报,张汝舟判刑,她自然能得偿所愿离婚。 但, 按照宋律,妻子举报丈夫,实属以下犯上。 无论结果如何,妻子都要坐牢2年。 她非常有魄力, 果断选择坐牢! 最后如愿离婚,张汝舟入狱判流放。 方略前面说了这么多,大家都沉默了。 直到麒然抬起头,她回忆起课堂里的点点滴滴,眼睛蒙了层薄雾: “我上过七城律法通识课的呀,方略姐,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天海城的女子只有在调解庭登记成亲,才享有天海城律法的庇护。” “赵天赐让我和他去主父城登记。 那以后即使我们生活在天海城,一旦涉及婚姻矛盾纠纷,也得按主父城的律法来。 而主父城的律法是把女子踩到底,让女子一无所有,他分明是要把我拖入地狱啊。” 方略: “是啊,因为生育对女子身体是巨大的消耗(损害性质); 还会影响女子的事业前途。 所以天海城用律法保护和补偿女子。” “比如天海城的男子不敢轻易和离,也不敢轻易出轨。 只要女子在成亲登记后生育,男子一旦提出和离,夫妻共同财产就会判给妻子一半。” 熏引补充道: “只要女子是婚后生了孩子的。 男子提出和离,甚至男子婚前的屋宅在婚后的增值部分,都要被妻子分走一半。 孩子还大概率会判给母亲,改母姓。” 江月夜听着微微一笑。 之前读文的时候,她就喜欢天海城,有许多奇思妙想之物。 没想到,律法还男女平等。 麒然擦了擦泪珠: “我想起了,我都想起来了。 都怪我之前没好好学习七城律法通识课,又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 熏引听完平和许多: “而赤枝城、天女城女子当家。 是男子嫁入女子家。 孩子随母姓,继承母亲的家产,丈夫抚养孩子长大。 自然无需给女子聘礼。” “尤其是天女城,女子继承家业。 相当一部分女子是终身不婚的; 生下的孩子由舅舅抚养长大。 无需聘礼。” 方略叹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他不如往昔那样对你好了; 是因为你想去天海城登记成亲。 若是去主父城登记又一定要聘礼。 他占便宜的可能越来越小了,自然对你不满。 本来他想两个好处都占了的。” 麒然:“两个好处?” 江月夜低头冷笑,再抬头又是木然的样子。 但眼神似是看透世事人心: “他既想像天海城的男子那样不给聘礼钱; 又想像主父城的男子那样夫为妻纲。 当家作主,在家里说一不二。 让妻子侍奉他、伺候他、多生孩多干活。 耗尽妻子的生育力、劳动力、生命力。 他就有钱有闲沾花惹草。” 方略心下放松,微笑点头赞同江月夜的说法。 大师姐多数时候都是闭门修炼,浮烟山的弟子们与她接触甚少。 早听闻大师姐只会降妖伏魔,争强斗狠,木头木脑。 没想到对人性世事这么通透,看来传言非真。 麒然: “因为我不如天子、主父城的女子那般好控制。 所以他只能以爱为名,不停地给我洗脑,我还差点着了他的道。” 方略: “最后,我再说说各城邦男子的生育代价。” “天子城、主父城的大多数普通男子借由婚姻这个壳。 合法地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生育力、劳动力。 仅需付出一笔的聘礼; 就把生育的风险、操持家务、甚至种田的劳力收益都占有了。” “如若哪日不如意,心情不好,还可以打骂妻子发泄,这个扯远了。 总之,这两个城邦的大多数男人可以从成亲、生子中占尽好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而不用付出什么大的代价。 所以对成亲生子极其热衷。” “春眠、天海城的律法风俗偏男女平等。 男性成婚后有抚养孩子、陪伴孩子,分担家务的责任;夫妻财产均分的律法限定。 所以成亲付出的代价比天子、主父城的男人高昂得多。 他们不敢轻易和离,更不敢打骂妻子。” “至于赤枝、天女城。 表面上看是女娶男,也是付一笔聘礼给男子; 在权利上,似乎只是性别互换,对男子不公,但本质上却不一样。” 南星子:“有何不同?” 熏引: “你也不看看,天子城周边的村庄,已经没有年轻的女人了。 因为他们既杀女婴,又奴役活下来的女子。 能跑出去的女人早跑了,再也不会回那吃人的地方去。” 熏引知道能跑出去的女子也仅限于天子城管辖区的边缘,核心区的女子几乎不可能跑出去。 欺压女子的陋习、私刑、律法、生存能力的缺失,甚至裹脚; 彻底让女子丧失奔跑的能力,她们逃不出去的。 方略继续道: “同样是一尊一卑,男女地位对调。 但天女、赤枝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天女城周边的村庄里,年轻男子的数量并没有减少。 总体上男女数量差不多。” “因为她们不杀男婴。 而且男子(一般是舅舅)有抚养孩子的义务,在自家也不会被明显苛待。”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悠然屋与食为天,十公主与合欢共生树 南星子点点头,明白了。 天女、赤枝城的年轻男子,他们的姐妹能生孩子。 作为哥哥或弟弟有些不愿嫁的可以不嫁,成年后可继续留在家里带姐妹生的孩子。 家里总会给带孩子的舅舅留口饭吃。 方略一声叹息: “即使在天女、赤枝生活的男子也要比在天子、主父生活的女子要好些,至少有命在,不会生下来就可能被掐死。” “所以,天子主父的女子啊,是在这个世界底层讨生活,非常不容易。” 当年凤九歌建立遨游阁只为女修不被坏人骗、不掉坑,能专注于修习大道。 现在经过百年发展,遨游阁又在宝泉峰设立悠然屋。 算是拓展业务范围,山外的普通女子,也有咨询的路径,有倾诉苦恼的地方。 惟愿世上最普通的女子,包括天子、主父的女子。 也能头脑清醒,自强不息,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 此时麒然情绪稳定下来,几人听她说话,知道她已经下决心抛弃这段孽缘,方略的眉头才舒展开。 看事情解决地差不多了,江月夜打算离开,方略却抓着麒然的手,让她拜谢江月夜。 又道:“不知大师姐是否愿意定期去悠然屋当值?” 铃兰:“答应她,答应她,回复悠然屋咨询有积分奖励。” 有积分?! 江月夜不迟疑,点头答应: “好。” 她的回答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什、什么?”方略准备好的劝说词卡在喉咙里。 大师姐转过身来,阳光穿过她肩头的薄纱,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依旧木然清冷,眼底却似有微光浮动: “我说,好。” 除了南星子,余下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这还是那个又木又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修炼上的浮烟山大师姐吗? 江月夜看着她们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重新背过身去,声音随风飘来: “你们不必惊奇。 往日里我只知道闭门修炼,费尽心力,却迟迟不能突破。” 她停顿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前几日,我在梨花潭落水,醒来后我在想,也许开放门扉,多和人接触接触,反而有利于修行。” 这番话说得诚恳,麒然小声感叹: “不愧是大师姐,思想境界就是不一般,怪不得玉晚仙尊最看重她。” 方略回过神来,迅速敲定了悠然屋当值的具体时间和安排。 直到江月夜和南星子并肩走出遨游阁,阁内几人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 日头正盛,南星子又热又饿,他还是练气期: “师姐,我们去食为天吃饭吧。” 江月夜脚步未停:“炼气期才会饿。” 她打算回小梦榭歇歇,修仙者确实比现代的她跑得快,但消耗也大,尤其是她和原主都是亚健康,需要休息来充能。 “是是是,师姐金丹大成,早已辟谷。” 南星子拖长声调,却指向远处一座金顶建筑, “但食为天今日有外海新运来的雪鳌虾,听说用灵泉水养着,肉质鲜甜堪比琼浆。” 江月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南星子眼中闪过狡黠,继续道: “还有蜜汁火方,选用翠泉峰灵猪最嫩的部分,慢火煨上六个时辰。” 大师姐最后脚不听使唤,和小师弟一起来到浮烟山的大食堂。 食为天是一座大殿,整座建筑形如倒扣的莲花,檐角悬挂着金泉峰特色的青铜风铃,随风发出清脆声响。 门前两株千年银杏洒下浓荫,树下一排青玉案几,已有弟子三三两两坐着用餐。 刚踏入大殿,江月夜就被扑面而来的香气定在了原地。 数十张黑檀木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每张桌上都设有小型保温阵法,确保菜肴不会冷却。 东侧是取餐区,水晶柜里陈列着各色美食—— 碧绿的清炒灵蔬还带着晨露的湿润; 琥珀色的蜜汁火腿泛着诱人油光; 整条清蒸的银鳞鱼晶亮如宝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特制的寒玉水箱: 十几只通体雪白的鳌虾正在澄澈的水中游动,虾壳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虾肉。 “我没骗师姐吧?”南星子得意地取出身份玉牌在柜台一扫, “两份雪鳌虾套餐,再加一碟水晶虾饺。” 江月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意识到,原主和自己一样是嘴馋的人。 等菜上齐,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虾肉。 入口的瞬间,鲜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虾肉弹牙得恰到好处,带着一丝灵泉特有的清冽。 她满足地眯起眼,一连吃了三只才停下。 吃饱喝足后,她才装作随意地问: “星子,师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记得昨晚南星子和她说,师尊“又”去万极山那边修补结界。 难道白玉晚经常去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出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原着中可是一句都没提。 南星子不疑有他,回答: “仙魔大战后,虽然签订停战协议,但魔族里几个不老实的王爷,多次冲击万极山结界。” “所以师尊每年6月,还有12月或者1月都会去万极山帮忙修补结界。” 他看了一眼江月夜,师姐这次梨花潭除妖真伤到记忆了? 连师尊每年定时定点去万极山出差,她都记不清了。 正说话间,一群弟子簇拥着个十一二岁的簪花少女踏入食为天,她月白色裙裾上绣着双生并蒂莲纹,腰间悬的玉牌隐约可见两株纠缠的树形。 众人恭敬地引她登上二楼雅阁,随行侍从立即在厢房外结起防护阵法。 南星子知道自己师姐暂时失忆,借着斟茶低声道: “那是天女城十公主,天生的合欢共生树守护者,来翠泉峰修习灵植课业。” 见江月夜面露疑惑,他又解释: “合欢共生树乃天女城至宝,能使男子孕育胎儿,免女子怀孕分娩之苦。 但需男子献出一半修为予神树。 待枝头结出果实囊袋后,需月月以男子精血灌溉,诵《同心诀》十个月。 成熟时果实自落,里面的便是那男女的血脉延续。 不过仅限男修使用。” 南星子见江月夜低头不语。 又掏出了一罐精致的小瓷瓶,“师姐,你的醒神丹。” 江月夜接过瓷瓶,白色的小药瓶,和她刚来时从袖中掉出的春药很像。 只是这个瓶子底部有淡淡的金色晚香玉标记。 南星子看她翻来覆去地观察瓷瓶,心虚地低下头。 真希望师姐忘记撩春丹的事。 本来她只是.....想让措哥闻一闻撩春丹,提高对自己的好感度而已!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师姐的三片神魂共振了 江月夜刚踏入小梦榭的庭院,腰间玉佩便泛起微光,铃兰清脆可爱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恭喜亲亲,完成拯救星火配角初体验! 奖励【灵犀宝珠】一颗,已放入储物袋; 积分+200!” 江月夜嘴角一抽,指尖轻点玉佩,低声道: “一条人命才200积分? 你真抠门。” 铃兰咯咯笑道: “亲亲别急,现在只是开始,等你修为恢复到100%,积分翻N倍哦~” 我信你个鬼! 江月夜懒得再争辩,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灵犀宝珠。 宝珠通体莹润,约拳头大小,表面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晕。 若以灵力催动,宝珠表面会浮现细密的银色纹路; 形如星辰轨迹。 她刚触碰珠面,晚香玉佩便投射出一段文字: 【灵犀宝珠】 内蕴灵犀圣水池,水生万物,利万物。 需采集雪狼谷积雪金石(琥珀色最佳)置入池中,以玉泉温泉水冲击,可生圣水。 圣水可治愈肉身损伤;促进神魂融合;加速修为增长。 警告: 雪狼谷凶险异常,需灵力恢复至100%+神魂融合度达50%方可前往,否则必死无疑! 江月夜眉头微蹙,指尖摩挲着宝珠,若有所思。 铃兰的声音忽然变得微弱: “亲亲,我的能量快耗尽了,得先回去…… 之后任务提示会由晚香玉佩接管。” 江月夜明白,若是有待解救的星火配角出现,玉佩会显示人名。 此外,玉佩还能能查询本世界的一些基本信息资料。 这些资料只有她能看见,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铃兰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 “半年内,亲亲必须突破至金丹大圆满。 否则……时间来不及。” 话一说完,她的声音便如风消散,玉佩光芒也随之黯淡。 玉泉峰的午后静谧得能听见花瓣坠地的声响。 江月夜躺在紫檀榻上,纱帐被山风撩起又落下,像谁欲言又止的叹息。 她迷迷糊糊想着,修仙界的午睡果然比打工人的趴桌小憩舒服千百倍,眼皮渐渐沉入温暖的黑暗。 梦境如雾般漫上来时,她先嗅到了那缕香—— 极淡的晚香玉香气,尾调里却藏着蜜酿般的甜。 这香气缠着她的神智,牵引她跌入更深的幻境。 等视线聚焦,她发现自己正从背后拥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修长却结实,雪纱绡衣半褪至腰间,露出玉雕般的脊背。 江月夜惊觉自己的手掌正贴在他紧绷的腰线上,指尖下的肌肤温润如暖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竟单掌就将人按在锦衾间,力道大得不可思议。 我何时有这般力气... 她困惑地想着,却控制不住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锁骨。 掌心传来剧烈的心跳,混合着那勾魂摄魄的香气,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更荒唐的是身下异样的触感—— 她竟生出男子才有的情动特征! 这认知让她头脑混沌,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俯身,犬齿轻轻碾磨那人泛红的耳尖。 “师姐...”身下人突然轻唤,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间渗出的血珠。 这声音惊得她扳过对方肩膀。 飞花殿午后的日光恰在此时穿透纱窗,照亮一张染着薄汗的绝色面容——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泛着桃花浸酒般的红,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此刻雾气氤氲,倒映着她的脸。 白玉晚的指尖抚上她嘴角,薄唇微启似要说什么。 忽然整座飞花殿开始崩塌,无数花瓣裹着黑暗将她吞没。 她在下坠中最后看到的,是美人师尊染着情欲却依然温柔的眼神。 * 同一时间: 万极山巅飞花殿内,黄昏的余晖被窗棂切割成菱形光斑,落在白玉晚如玉的指尖上。 他凝视着榻上沉睡的男子,那人凌厉的眉宇间依稀能辨出当年师姐的轮廓。 浸了灵泉的鲛绡帕子擦过对方肌理分明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就像两百年前,他第一次在化身池边见到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时一样。 “师姐还是怕冷。” 白玉晚轻笑,将掌心贴在对方心口渡去灵力。 暖光流过经脉,淡去刚刚被他失控时掐出的些许青紫。 水盆里映出他执着着的幻象—— 仙魔大战那日的烽烟里,师姐为关闭魔域以身祭阵,神魂破碎。 他发疯般抱着人闯入化身池,却不知化身池分阴阳,愚蠢地把师姐放入阳池,让师姐变成了男儿身... ... 但即使这样,他也固执地认为师姐就是师姐,哪怕是男儿身也是他的师姐。 也许终有一天,师姐会变回女儿身。 咔嗒一声,帕子落入水中惊碎幻影。 白玉晚闭了闭眼,继续擦拭爱人修长的腿。 他和师姐早已拜过天地,是夫妻。 加之两百年的磨合,他早已熟稔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可总觉得还不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窗外传来雪鹄的啼鸣,提醒他时辰将至。 美人仙尊俯身吻在对方眉心,舌尖尝到化身池特有的铁锈味。 这次双修比往常激烈得多,师姐体内躁动的魔气几乎撕碎他的经脉。 但值得,至少又能压制师姐体内魔气反噬六个月。 “曲师兄总说我执迷不悟。”他替沉睡的爱人系好里衣,把袖中掉出路引乌玉放回乾坤囊, “他不知道,当年若不是你救我护我,我早死了。 就算活着也是怪物。” 他话刚说完,突然心头发烫,是夜儿.....又做噩梦了? 她怎地如此心神动荡。 这是两百年来第一次,师姐两片神魂同时产生共鸣。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远隔万里。 看来要快快回玉泉峰。 他缓缓站直身体,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下意识扶住床柱,指尖在雕花木上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是方才为师姐擦拭时沾上的灵泉,此刻正顺着他的手腕蜿蜒滑落,像一道透明的枷锁。 他试着迈步,双腿却仿佛不是自己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钝痛,让他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膝才能站稳。 那里还残留着师姐失控时留下的指印,青紫交错,如同雪地上被践踏过的梅枝。 “真是…要命。” 他低喘着轻笑,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 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肩后时,素来平稳的指尖竟在发抖。 中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锁骨下方新鲜的咬痕—— 师姐这次竟连治愈术都不让他用,非要留着这印记。 雪鹄又啼了三声。 白玉晚最后抚过爱人喉结上的咬痕,转身时已恢复成那个清冷自持的玉晚仙尊。 虽然姿态有些不稳。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样,师姐就能安稳入定半年,等他冬天再来压制魔气,稳定身躯。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两百多年前,他把师姐囚禁在飞花殿里。 欺负她........ 现在报应来了,师姐把他定时囚禁在这昔日旧殿里。 压制他, 欺负他, 毫不怜惜........ 真是应了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灵犀宝珠和怪符 “嗬——!” 江月夜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中衣。 她颤抖着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梦中荒唐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待心境平稳后她才转头,愣愣地看到橙黄色的夕照透过窗纸,在床榻边投下朦胧的光晕。 她盯着那团暖色的光斑,一时有些恍惚—— 自己真的还在玉泉峰吗? 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此刻仍能感受到暧昧的触感,仿佛那人肌肤的温度还烙在她的掌心。 “太荒唐了...” 她低喃一声,撑着胳膊坐起身。 紫檀木床沿的坚硬触感让她稍稍安心,可心跳仍快得不像话。 她下意识摸出晚香玉佩,指尖一抖,玉佩便化作一枚莹润的骰子落在掌心。 骰子显示:2。 她又连掷三次——3、1、5。 “都是真的。”江月夜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因为在梦境或幻境中,骰子永远只会显示6。 夕阳渐沉,屋内光影流转。 她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黏腻—— 白日里奔波半日,又在梦中经历那般荒唐事,此刻只觉得疲惫不堪。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襟,她想起原着里提到过,小梦榭后院有一汪小温泉,是玉泉峰大师姐独有的待遇。 “温泉啊...”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氤氲雾气中舒展四肢的画面。 可随即,一个更危险的念头浮上心头——万一美人师尊突然回来呢? 古早剧的狗血桥段瞬间涌入脑海: 美人师尊推门而入,撞见她衣衫不整; 或是她踏入温泉的刹那,发现雾气中早已有一道修长身影... 不行不行! 江月夜猛地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纠结半晌后,渴望终究战胜了理智。 她推开后门,夕阳的余晖洒在石板小径上,四周静谧得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她谨慎地探查了整个清心居的结界,确认确实只有自己一人后,终于下定决心—— 就泡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对,没事的。 江月夜舒舒服服泡完温泉,神清气爽地回到屋内。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她伸了个懒腰,庆幸什么狗血剧情都没发生—— 既没有撞见美人师尊,也没有触发什么温泉奇遇。 “趁现在有空,好好检查下大师姐的家底。” 她兴致勃勃地打开左侧储物柜,瓶瓶罐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指尖刚触到那些瓷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竟瞬间知晓了每瓶丹药的名称与功效! 铃兰说的随缘记忆,果然接触原主相关的物品、景物时容易出现。 “这是...御火丸?”她捏起一个水绿色小瓷瓶,脑海中自动浮现信息: 服用后可形成冰色防火层,即便在火海中行走也毫发无伤。 蓝色水波纹瓷瓶里装着探水丹,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一个时辰; 七支朱红瓷瓶则全是补气提神的良药。 江月夜眼睛发亮,这些可都是保命的好东西! 突然,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原着设定果然不假,亥时一到的大师姐简直困得离谱。 她强撑着把丹药收好,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翌日。 晨光熹微,江月夜迫不及待地取出灵犀宝珠。 盘腿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将一丝灵力注入珠内。 眼前景象骤变—— 灰蒙蒙的混沌空间中,悬浮着一块50米见方的黄土地。 正中央有个浅坑,旁边孤零零立着个土黄色丹炉,朴实得令人心碎。 就这? 江月夜嘴角抽搐, “别人的金手指不是神器就是仙丹,到我这就这灰扑扑的?” 正腹诽着,海量信息突然涌入识海。 一分钟后,她揉着太阳穴消化完这些信息: 这是块神奇的土地,可无视环境种植任何灵植,百年灵植三天成熟,千年半月,万年也只需一个月。 在中央坑陷中放入积雪金石,再用玉泉峰温泉水冲刷,就能生成疗伤续脉、辅助突破的灵犀圣水。 旁边的土气丹炉,只要以圣水炼丹,成丹率与品质大幅提升。 前提是... 江月夜盯着珠内说明,“得先去雪狼谷找到积雪金石,还是琥珀色的顶级积雪金石。” 而雪狼谷需要御剑飞行才能深入。 这可就尴尬了。 原主身为金丹修士,竟是浮烟山唯一没通过御剑考核的,原因很简单: 恐高。 但现在的她可不怕。 江月夜握紧宝珠,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御剑飞行,我来了!" 从宝珠空间退出时已近正午。 她粗略查看初次奖励: 开启大师姐的储物袋。 初级缚妖索、清心丹、醒神丹。 各种妖怪材料—— 狼妖的牙齿、蛇妖的鳞片、狐妖的尾毛; 这些都是制作法器的上好材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还有几张镇妖符,其中一张陌生的符箓引起了她的注意。 黄纸红字,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驱邪符; 但上面的符文却扭曲怪异。 符文类似“po”或“B”的奇怪符号。 她将符箓举到眼前,突然感到一丝异样的灵力波动。 心头一凛,立刻将符箓重新封入储物袋中。 也许原主储物袋里有的法宝。 是别人完成很多任务才有的奖励对吧。 她好像错怪铃兰了。 确实错怪了,因为她在储物袋里还发现了好多灵石。 *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御剑。 御剑技术过关,才能去雪狼谷取积雪金石。 她打算去问南星子。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竹舍屋顶炸开个窟窿,黑烟滚滚而出,惊起林间飞鸟。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向院落,踹开房门的瞬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迎面扑来。 “师姐。” 那团煤球似的人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 南星子全身上下只剩眼白和牙齿还能看出本色,衣袍被炸成布条,活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狸猫。 江月夜捏住他后领把人拎远些,免得烟灰蹭到自己身上。 器修这个专业果然时刻有爆炸的风险。 竹舍内传来哗啦流水声,天花板暗藏的喷水机关正在自动灭火。 南星子挠挠头,灰扑扑的脸上写满无辜: “灵力变量仪出了点小差错...师姐放心,安全措施很完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万千故事屋 竹舍的硝烟还未散尽,江月夜掸了掸落在肩上的焦灰,帮他一起搬出未收波及的物品,然后状似随意地问道: “星子,若我想报名运泉峰御剑训练课,该找谁?” 正从废墟里抢救茶具的南星子动作一顿,黑乎乎的脸上露出诧异: “师姐要学御剑?” 他拍了下脑门,登时扬起一片黑灰,“你之前不都避着御剑场走。” “少废话。”江月夜根据随缘记忆,屈指弹出一道清风诀,把他头上的烟灰卷走,“说正事。” “运泉峰的渡驾师伯主管训练课。” 他掏出一块焦黄的帕子擦脸,结果越擦越黑,“不过那老头是出了名的毒舌,上月还把宝泉峰的师弟骂哭过。” 他突然压低声音,“师姐若想顺利报名,最好带点礼物。” 江月夜挑眉:“他喜欢什么?” 南星子拍拍沾满黑灰的手指,道: “醉仙春! 山下百花镇杏花巷,忘忧坊的独家秘酿,渡驾师伯就好这口。” 欧了! 南星子望着江月夜离去的背影,掐指算了算时间。 黑灰覆盖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张: “师尊快回来了,得赶紧修好屋顶...” 师尊向来不喜他,竹舍炸了,铁定罚他。 * 浮烟山在百花镇的传送阵位于街尾的一间院子里,设有结界。 凡人和山外修士入不得内。 百花镇的阳光正好。 江月夜踏出传送阵院落的瞬间,零碎的记忆如春风般拂过心头。 醉仙楼的蟹粉小笼在舌尖泛起的鲜甜,蜜语坊冰糖葫芦上晶莹的糖壳,炙焰轩烤肉滋滋作响的油花... 这些片段不连贯却温暖,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储物袋里沉甸甸的灵石叮当作响——原主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有这么多灵石,干嘛非要跟肖措过不去,抢什么美人师尊... 她摩挲着一枚灵石,想起原着里原主失踪在茫茫雪海的结局,心头蓦地一刺。 吃饱喝足后,她循着记忆找到杏花巷深处的忘忧坊。 老板娘见她的服饰,二话不说取出地窖里最后两坛醉仙春: “上月新到的雪水酿的,渡驾仙师鼻子灵着呢。” 她抱着酒坛转身出杏花巷,斜对面那家万千故事屋的招牌突然闯入视线。 木匾上墨迹斑驳,门廊悬挂的招财猫风铃却崭新发亮,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光彩。 江月夜脚步不自觉地挪向书店。 明明是该高兴的事—— 穿越前她最爱泡书店。 可心头却涌起莫名不安,仿佛那扇雕花木门后藏着什么不该触碰的秘密。 理智让她停下脚步。 * 午后炎热,街道上人不多。 万千故事屋的老板秦臻臻; 正抚过一本刚装帧好的《仙君夜难眠》。 封面上用金粉画着交缠的鸳鸯; 翻开内页,墨香混合着某种隐秘的期待扑面而来。 这本啊,是恋爱脑和小sp都喜欢看的“刘备文学”。 “臻臻姐,新到的《清冷师尊爱上我》已经包好了。” 小淮—— 她的槐树精伙计从后堂探出头来,“咦,那不是江仙子?” 透过橱窗,秦臻臻看到一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正从街角经过。 那惊人的美貌; 那木头木脑的神态。 错不了,是她—— 浮烟山玉泉峰的江仙子。 秦老板眼前一亮,这位可是她的大主顾! “小淮看店!”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去。 街上行人很少,那抹鹅黄色身影格外醒目。 她小跑着追上去,衔珠步摇在鬓边叮当作响。 “江仙子! 仙子请留步!” 黄衣女子听到她的声音身形一僵,缓缓转身。 江仙子之前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竟闪过一丝慌乱。 话说。 到她店里要这类奇书的仙子们都是遮遮掩掩; 神色慌张,唯恐被熟人碰到。 唯独江仙子,她不一样! 她总是很坦然。 坦然地向她报出想要的书名: 《囚禁美人师尊》 《仙门风月录》 《美人师尊的惩罚》 她那时候就觉得江月夜是真诚的人。 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君、仙子高贵多了。 “秦...秦老板。” 江月夜似乎突然想起她来。 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有事?” 秦臻臻兴奋地凑近,压低声音: “您两个月前预订的那些…… 都到货了! 还有您特别要求的师尊x逆徒系列,我找到了绝版插图本...” “嘘——!” 对方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 仙子飞快地环顾四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老板正想说什么。 江仙子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两步。 不慎撞上了她摆在店外的棕色书架。 几本《修仙界八卦周刊》哗啦啦掉在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仙子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她手忙脚乱地掐了个诀,一阵清风将书册托回架上。 然后—— 竟然转身就跑,黄衫衣袂翻飞间,人就消失了。 秦老板愣在原地,半晌才噗嗤笑出声来。 不过没关系。 秋末的宝泉峰秋日姐妹同乐会,她受邀去摆书摊...... 到时候带给江仙子即可。 她们斛律城的狐狸做生意,服务包周到的。 回到店里,小淮好奇地凑过来: “臻臻姐,刚才那位仙子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神秘地眨眨眼: “因为呀,她在我这里订了些...特别的书。” 说着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雕花木匣,里面整齐码放着六本装帧精美的书册。 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衣衫半解的俊美仙君形象。 * 江月夜回到玉泉峰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她应该吃饱了饭、买好了酒就回家的。 为什么要从那家书店旁边过啊!!! 秦老板对她刺激太大,脑子一下就记起她是谁...... 又累又惊,浑身都是汗。 她要沐浴。 泡温泉真舒服。 铃兰说过,虽然玉泉峰的温泉不及灵犀圣水。 但也能些许提升灵力,促进神魂融合。 今天歇够了,明天带上好酒去运泉峰报到,进行御剑飞行练习。 灵犀圣水太重要,雪狼谷她是非去不可! 根据中午从南星子那里得来的消息,御剑飞行需要通过考试取得飞行证。 最近一次考试机会在一个半月后。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末日之景 翌日一早,江月夜便抱着醉仙春踏上了去运泉峰的传送阵。 前天午后那个荒唐梦境让她耳根发烫……. 现在别说面对白玉晚,光是想到师尊二字都让她心跳失常。 “还是去运泉峰为妙...” 她自我安慰着,却在踏入御剑场的瞬间僵在原地。 运泉峰不愧是浮烟山最喧闹的地方。 十几个身着靛蓝劲装的教练正在场中吼叫,声浪震得松针簌簌掉落: “脚抖什么!要相信脚下的长剑比你握绣花针稳!” “对对对,俯冲时闭眼,御剑就跟玩捉迷藏似的!” “再歪一寸就能给护山大阵开个天窗了!” 只有场中央的黑棕色台基上,坐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身影—— 渡驾真人一袭墨蓝长衫,正慢条斯理地品茶。 晨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柔边,乍看像个误入武场的文弱书生。 “玉泉峰江月夜,特来修习御剑课程。” 渡驾真人抬眼的瞬间,那张俊脸上突然绽开堪称慈祥的笑容:“哟,这不是平日绕着运泉峰走的江师侄吗?” 江月夜手一抖。 开场白比想象中还毒! “师伯见笑了...”她硬着头皮奉上酒坛,“听闻您——” “听闻我嘴毒又好酒!”渡驾真人拍开泥封深深一嗅,突然站起, “走吧,看在你师尊的面上,我亲自教你。”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江月夜终于明白为何原主为何绕开总运泉峰。 “剑抬高三寸!”渡驾真人站在云头讥讽她, “对,就这个角度,正好能撞上护山大阵的雷符。” 她急急刹住剑势,又听身后传来轻笑:“哎,这急刹跟恶狗扑食似的。” 所以,接下来的对话很容易猜到: 江月夜:“师伯,我是不是错过停剑线了。” 渡驾真人:“不,你没错......是我把线画歪了。” 或者“对对对,使劲冲下去,保准头破血流”; “要不要我把禁行灯笼的烛火吹灭啊!” 一个时辰后,江月夜浑身汗透地趴在剑上。 渡驾真人建议道:“说真的,等考下飞行证,师侄你过过瘾飞上一次,就把分卖了吧。” 他晃了晃脑袋,“卖分虽然违规,但是不害人。” ....... 今天的御剑飞行让江月夜回到了当初在驾校的屈辱时光。 但她并不生气。 待渡驾真人离开后,她踏上飞剑,缓缓升空,继续练习。 风声在耳边呼啸,视野逐渐开阔。 从这个高度,可以俯瞰临近的主峰—— 玉泉峰高耸入云,运泉峰地势平缓,金泉峰剑阁反射着冷光,远处宝泉峰大殿闪耀着法器特有的灵光。 至于翠泉峰她能想到药田如翡翠般碧绿,火泉峰顶终年不熄的炉火,还有乐泉峰仙乐飘飘...... 如此美景,却将在不久后毁于一旦。 仙魔大战后,魔族蛰伏百年,厉兵秣马,誓要摧毁浮烟山派。 他们声东击西,先调离白玉晚、曲九尘、郁风梨和木渐舒,而后入侵浮烟。 原着中,魔物围山后,渡驾真人带领弟子结阵抵抗,却被一群形貌狰狞的魔物撕碎防线。 他至死都保持着战斗姿态,那把重剑染透鲜血。 宝泉峰珍藏数百年的财宝、法器被洗劫一空; 炼器长老跪在地上痛哭,被魔修从背后刺穿心脏。 金泉峰的剑修天才们带着弟子死守东线,最终力竭而亡,尸体被魔物分食。 翠泉峰的药田被践踏,丹房被掠夺; 万物生机里价值连城的丹药被零元购倒进魔修囊中。 最令人心痛的是,擅长医术的师妹师弟们誓死保护药田,却被...魔修压在药田凌辱。 而乐泉峰,只招俊男美女的乐泉峰; 弟子们被魔修拖入峰中的仙乐洞天双修,再也没能出来。 都说了美貌单出是死局,元音仙君就是不听。 好惨! 江月夜也曾不死心地问过铃兰,魔物围山剧情是不是春梦了无痕乱写的。 根本没有这个剧情对吧。 可铃兰的回答很残酷; 这是真实剧情,她还必须参加。 * 魔物围山的剧情让江月夜心情一重,她决定中午去食为天好好吃一顿改善心情。 最后她揉着吃撑的肚子踏入宝泉峰地界时,午后的阳光正把“招财宝泉峰”的金字招牌晒得发亮。 刚走近悠然屋就听见舒缓的《天府乐》。 推门瞬间,江月夜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宠物美容院: 左边蒲团上,男修士面无表情地弹着古琴,琴案上摆着“一曲静心,一块灵石”的价目表; 右边软榻上,女修士正给一只田园犬剃毛,狗子光溜溜的脑袋在阳光下泛着青辉,活像被强行还俗的得道高僧。 “师姐!”麒然举着封信从里间蹦出来,和渣男分手后的她活泼多了,“在这边。” 江月夜刚想摸摸狗头,麒然就拉着她上二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八号工作室是我们的!” 楼梯拐角贴着《悠然屋工作守则》,最后一条被朱笔加粗: 【严禁辱骂、殴打客户】 二楼长廊单侧排开五间檀木小阁,每间门楣都绘有不同花纹。 麒然推开绘有并蒂莲的八号门,里面陈设意外雅致: 左侧是堆满信笺的云纹书桌,右侧摆着可躺卧的芙蓉榻,窗前甚至还备了茶炉。 麒然也是刚刚通过考核进入悠然屋,能和大师姐共事,她好高兴。 江月夜看着这一摞摞信件,默默嚼了颗醒神丹。 * 展开咨询信,江月夜逐行解读,指尖划过“曾被浮烟山录取”那行字时,眉头一跳。 “麒然,取《山志·除名卷》来。” 她喝了口茶,“要主父城籍的,七到八年前的弟子。” 悠然屋有《山志》复拓本,麒然下楼取书。 既然信中都提到浮烟山了,她自然要核实。 趁着麒然去取名册,江月夜看着信中信息,无奈叹息。 求助者的相亲对象是酒楼男掌柜,30岁,179的身高,年入100两。 他有房一套,与母亲同住;短婚未育,女方已净身出户。 曾被浮烟山录取,自认为智商情商上佳。 有一位已出嫁的姐姐一位,是律法师,常常照顾他和母亲,人很好。 希望女方温柔孝顺,不要涂脂抹粉,要顾家,最好不要抛头露面。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预判家暴男 麒然取来对应年份的《山志·除名卷》。 捏着信笺一角,指尖微微发颤,有了自己的猜测: “师姐,这男子三十岁却短婚未育,会不会是不能生育?” 江月夜轻笑一声,指甲在女方过错方几个字上刮出细痕: “若是不能生育,他定不会写出来。” 她将《山志·除名卷》哗啦翻到最后一页。 “你看这段记载——” 麒然凑近时,一缕鬓发垂落在纸面上。 待看清内容,她不可思议地撇撇嘴: “入门三日就因与门人比力气谁大而斗殴,最后被除名?” 她倒吸一口凉气,浮烟山弟子的身份何等珍贵... 珍贵到足以改变命运。 因为珍贵,所以大多数人非常珍惜,入门后也不敢行差踏错, “所以他才说曾被录取,”江月夜眯起眼睛,阳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实则是被扫地出门。” 这样的人竟自称智商情商上佳,可笑! 她忽然问麒然:“若你被人当众揭穿谎言,会如何?” “我...”麒然绞着腰间丝绦,“我会羞愧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但这种人只会暴怒。不论是对同门,还是前妻都会大打出手。”江月夜的手指重重划过主父城三字。 她抓起案头镇纸往压住咨询信, “若妻子敢说他半句不是,便会....” "会挨打!麒然脱口而出,怀里的卷轴哗啦啦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收拾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也曾差点把自己陷入这种危险中。 江月夜俯身帮她拾好卷轴,声音忽然放轻: “再看这些要求。”她指尖点过信纸的动作变慢, “不要涂脂抹粉看似寻常...” 她知道也有些女子本就不喜欢涂抹胭脂水粉,但这个渣男不一样,他提这个要求的目的是规训的开始。 江月夜盯着那些要求看了半晌,忽然勾起唇角:“但,他今日管你妆容,明日就管你衣裙。” “最后连门都不让出。” 麒然低声道:“以前天赐也说不让我再用胭脂,说不涂最好。” 原来如此。 其实,化妆与不化妆本就是个人自由,没有对错。 但偏偏有人拿这个来搞服从性测试。 “最关键在这里。”江月夜指尖放在姐姐是律法师那行字上。 “前妻是净身出户!”她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将她半边脸镀成金色,另半边却藏在阴影里, “分明是这位'人很好'的姐姐帮他在婚姻里零成本作恶。” “作恶?”麒然不解。 江月夜叹气:“他是个无能自大又自卑,又控制欲极强的人。 结合前面短婚未育,说明他前面短婚的原因只有一个—— 家暴!” 回到开头他说女方过错方,净身出户。 再结合他姐姐是律法师,常常照顾他和母亲,人很好。 说明前妻被他家暴后,他姐姐利用专业手段帮他脱罪、抢夺家产。 所以他觉得姐姐人很好。 以上, 江月夜给出建议: 姑娘快跑! 要知道这种家暴男的前妻逃出生天,他是非常后悔的,后悔自己没有控制住妻子。 所以,第二任妻子他就是同归于尽,也不会和离。 江月夜此时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社会的那个案子: 那个2年内被丈夫家暴16次的二婚妻子。 她报过6次警、多次求助妇联、民政局、给打过求助电话,法院给了人身保护令。 没用, 家暴男没被严厉惩罚,她依然挨打。 在家暴的两年里,他在经济上也让妻子失去自由。 婚后,他劝妻子不要工作,说:“不要担心钱,我养你。” 而当妻子真地用他的钱买零食吃时,他咒骂威胁:“你就知道花老子钱,以后一分钱都不给你。” 那时她如梦初醒,翻找家里的所有文件,终于找到家暴男与前妻离婚判决书-- 是因为“婚后因被告脾气暴躁.........常对原告恶言相向,大打出手.......” 前妻忍无可忍,拿刀砍家暴男,两人离婚。 而不是家暴男说得前妻嫌弃他穷,外面有人,两人离婚。 为了保命,她辞职换工作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期间换了电话、关闭定位,结果还是被家暴男精准找到。 最后一次,她被家暴男的亲属骗出,被带到酒店; 被打得不省人事,浑身是血,肚子胀得像怀孕七八个月那么大。 再醒来已经是在ICU,能活下来不是家暴男有良知; 只是她命大!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遇到了,一个字: 跑! 如果暂时无法摆脱家暴男,只能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对女修来说也许有很大的机会逃脱,甚至成功反杀; 但对七城的普通女子来说, 实为不易。 一是,普通女性的体力弱于男性; 二是,天子、主父城的女子从小被规训成弱者、依附者; 丧失了生而为人的反抗意识和意志。 真希望普通人家养女儿也要按强者培养: 要培养她身体强健; 要培养她有勇有谋; 要培养她随机应变。 毕竟,家暴男也有睡着的时候。 比起教育女孩擦亮眼睛, 父母、社会对男孩的教育更重要。 要教男孩尊重女性,就像尊重他的男性朋友一样尊重女性! 江月夜接下来又处理了几分咨询信,都是一些常见的情感问题。 以她在现代社会当情感博主的履历,解决这些,不在话下。 戌时过半(晚上8点),江月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梦榭。 腰间晚香玉佩震动: 250积分到账,谢谢! 她嗅了嗅衣袖,嫌弃地皱眉—— 虽然中午用过清尘诀,但粘腻感和疲惫感还是缠着她。 “还是得泡温泉...”她喃喃自语,从柜子里抽出件素纱浴袍。 转身时,床尾那座直抵房梁的大书柜映入眼帘。 外层整齐码着的《灵根五行解析》《浮烟剑谱精要》在烛光下泛着正经的米黄色,可她知道—— 只要拨开这层伪装,里头藏着的话本子能堆成小山。 大师姐的私藏里,不少还是精品典藏版,真有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与美人师尊重逢1 晚香玉的香气萦绕在石径上,随着她靠近温泉越发浓郁。 玉泉峰的温泉池被竹篱笆隔成大小两半,氤氲水汽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纱帐。 小梦榭这边的池子虽不及清心居那边开阔,但对独自泡澡而言已是奢侈。 江月夜试了试水温,舒服得叹息出声。 原主那种偷窥师尊的炮灰行为,简直蠢得离谱—— 隔着竹篱笆能看清什么?倒不如... 打住! 她猛地拍了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惊飞了池边栖息的萤火虫。 灵力随着暖流缓缓恢复,大概从20%涨到21%,她也不指望什么了。 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仰头望着星空出神。 温泉的确有叠加效用,可惜恢复的体力永远赶不上消耗。 她惬意地靠在温泉边的青石上,两个温泉间相隔篱笆上的红髓蔷薇的香气混着水汽萦绕在鼻尖。 她半阖着眼,指尖拨弄着水面漂浮的花瓣,想着待会儿要翻哪本话本子。 是继续看《开局长生录》,还是翻翻《我在秘境里找到了极品灵兽》。 正寻思着........ 突然,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竹篱笆那头传来。 她浑身一僵,花瓣从指间滑落。 清心居那边明明该没人才对—— 美人师尊还在万极山,肖措在春眠府当牛做马,南星子肯定还在捣鼓他那个炸了一层的竹舍... 腕间的晚香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差点跳起来。 红光在水汽中凝成两个刺目的大字: 救人! “能不能让人泡完澡啊——”江月夜悲愤地抓过素纱浴袍,那种熟悉的、度假被工作打断的糟心感涌上心头。 红髓蔷薇瞬间不香了,温泉水也变得刺骨起来。 她系上衣带时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大大滴恶意。 江月夜刚翻上花墙,满池月华便撞入眼帘。 有一美人浸在温泉中央,水面堪堪漫过腰际。 他仰着头,露出的上半身如同玉雕般在月光下流转清辉,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胸膛划出晶莹的轨迹。 红髓蔷薇的花影投在他身上,像是给冷白的肌肤点染了胭脂。 斯哈斯哈!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 就是她的亲亲好师尊、本书第一美人、浮烟山玉泉峰峰主、化神期大宗师: 白玉晚! 此时,美人师尊忽然睁开眼,长睫掀起时仿佛有星子坠落,万千华光璀璨。 江月夜终于明白,为何原主看到自己的师尊会露出痴态。 这般容貌,这姿态,确非人间应有。 水声轻响,白玉晚突然转身朝她的方向走来。 江月夜一惊,本能地往后缩,却因此看得更真切: 湿透的乌发被他拨到肩后,发梢还滴着水。 而在他修长的颈间、锁骨下方,竟缀着几处...艳丽的红痕? “草莓印?!”她险些咬到舌头。 浮烟山谁人不知,玉晚仙尊清冷自持,百年来不近情爱。 原着里也是在雪花秘宫剧情后,他才被逆徒肖措强行...上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好师弟肖措明明还在春眠府当苦力。 而且,晚香玉佩发布的救人信号是去救配角的,白玉晚是男主啊,根本不需要她救。 江月夜低头瞪着玉佩,恨不能把这乱发布任务的破玩意儿扔进池底。 “嘭——” 水花四溅的声音惊得她抬头,只见那道谪仙般的身影竟直直栽向水中! 如白鹤入尘,美玉没水。 好突然! 玉佩骤然滚烫,灼得她手腕生疼。 江月夜顾不得多想,翻身跃入池中。 温泉水比想象中深,她奋力游过那段距离,水渐渐变浅时,终于触到那人温热的肌肤。 “师尊...” 她颤抖着攀上白玉晚的肩膀,指尖下的肌肉紧绷如弦。 昏沉中的美人仙尊却似有所觉,竟顺势倒入她怀中。 湿透的脊背紧贴着她的前襟,带着温泉的热度与极淡的晚香玉香气。 江月夜僵在原地。 “师尊,师尊.......” 她晃动着怀中人,指尖突然沾到温热的血。 白玉晚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缀满星子的眼睛忽然睁开,正对上她慌乱的目光。 他唇角的血珠滚落,在素白中衣上绽开刺目的红。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正望着她,有些不可置信。 是他的错觉吗? 这偶人的眼神里居然有一丝担忧。 “嗯.....噗!” 他又吐血了,什么情况......是误会她刚刚在隔壁偷窥,气的吐血吗? 江月夜手忙脚乱地解释:"师尊,我没偷看你! 真的只是玉佩突然亮了让救人。 话未说完,白玉晚又阖上眼,整个人沉了下去。 “得罪了!”她一咬牙,将人扛上肩头。 湿透的素纱浴袍贴着她的后背,白玉晚的脸正抵在她腰际,随着步伐移动,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拂过腰间肌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穿过晚香玉花丛时,花瓣沾在白玉晚散开的长发上,美得惊心。 她加快脚步,清心居的大门被风灵流推开,露出内里陈设—— 那张在原着中被描写过无数次的大床,此刻正对着她。 ...... 她突然记起书中那些香艳段落: 肖措如何在这张床上为师尊宽衣解带,两人如何在屏风后的耳鬓厮磨... 总之,那张大床,那张大书桌,那张雪山宫殿屏风。 日后都是美人师尊和她那好师弟肖措。 从温情软语到释放身心,日夜交流的地方。 江月夜猛地甩头,几乎是用扔的将人安置在床榻上。 “疗伤要紧......”她喃喃自语,掌心泛起翠色灵流。 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按在白玉晚胸口。 单薄的中衣下,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流自她掌心溢出,如初春的藤蔓般缠绕而上,温柔地渗入他的肌肤。 然而,当她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肩膀时,指尖猛地一颤—— 那本该无暇的肌肤上,竟布满了青紫淤痕,一路蔓延至胸肌。 更触目惊心的是锁骨下方那圈新鲜的咬痕,齿印清晰,分明是男子所为。 “这......” 她慌忙移开视线,死死盯住远处洞开的木窗。 手心的灵流却不敢停,继续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翠色的光晕所过之处,那些淤痕如晨雾遇阳般渐渐淡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与美人师尊重逢2 “嗯......” 白玉晚突然闷哼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月夜急忙回头,以为是自己灵力控制不当。 可按照记忆中的疗愈之法,她分明没有出错。 上次为麒然疗伤也是这般施为。 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眸中似有碎光浮动,却在与她视线相接的刹那,又无力地阖上。 江月夜心头一跳,掌心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几分,竟不小心触到了他紧实的小腹—— 轰! 一股陌生的战栗感自指尖炸开,如电流般直窜天灵盖。 血液在耳膜里奔涌,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仓皇咽了下口水,在心里大声辩解: 这不是她的反应! 定是原主对美人师尊痴恋至深,身体起了本能反应。 指腹下的肌理忽然紧绷。 她太紧张,以至于未察觉。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强行压下。 掌心稳稳贴在白玉晚紧实的小腹上,木灵流继续源源不断地输送。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都是原主的身体反应,与我无关... “原着里春眠城瓦舍里多的是漂亮郎君,”她突然灵光一闪, 改日去摸个够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这念头一起,手上的动作果然稳当许多,连带着看那些暧昧痕迹的眼神都变得专业起来。 像在悠然屋分析渣男案例时那般冷静。 灵流游走到胸口那片青紫时,她甚至凑近细看。 淤痕在疗愈光晕中微微颤动,像极了被春雨打湿的紫藤花瓣。 指腹轻轻抚过,能感受到肌肤下不寻常的灵力滞涩。 “前面处理好了......”她小声自语,小心翼翼将人侧翻过来—— 倒吸一口凉气。 美人师尊的脊背简直惨不忍睹: 抓痕交错如红梅落雪,肩胛骨处甚至还有未消的牙印。 江月夜的手悬在半空,突然想起原着里描写肖措动情时“如野兽般不知轻重”的段落。 “这...这也太...”她耳朵发烫,但还是坚持完成了疗愈。 最后她轻轻拉下白玉晚的亵裤边缘,不要误会,她只是想单纯检查一下有无遗漏。 指尖却在看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僵住了—— 美人的臀瓣上赫然印着几道泛红的指痕,像是被人狠狠掐握过。 她瞳孔微缩,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这到底是谁......禽兽!”她咬着牙,翠色灵流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灵流拂过那些痕迹时,白玉晚在昏迷中微微蹙眉,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有不好的预感: 真实的剧情似乎比春梦了无痕写得还要夸张! 待到所有淤痕都疗愈完毕,窗外已是星子满天。 江月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开始发沉。 亥时的困倦如约而至。 她强撑着给师尊换上干净的雪白中衣,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样就好了......完工!”她拉过星竹薄被盖到白玉晚腰间,正要离开,却又折返回来。 指尖捏着被角往上提了提,直到布料妥帖地覆住线条分明的胸膛,才满意地点点头。 月光透过窗棂,在白玉晚安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光影。 江月夜站在榻边看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将他散落的一缕长发轻轻拨到枕畔。 “晚安,师尊。”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子,没看见身后榻上之人微微颤动的睫毛。 * 出了清心居,院子里被白玉晚精心养育的晚香玉,散发出透幽淡的香气。 她一直奇怪。 这里的晚香玉和小梦榭的晚香玉很是不同: 晚香玉本是浓香,就像小梦榭种植的那样; 可清心居的却是香气极淡,沁人心脾,深幽绵长。 她用指尖轻碰晚香玉的花瓣。 那花瞬间放大一倍。 这....这不是晚香玉。 随缘记忆涌来, 这是..... 枕月花。 原着中此花香常萦绕于白玉晚身上。 很多次,美人师尊怄气失踪,肖措都是靠此花香找到他。 她不再多想,快步穿过十二食的回廊,推开厨房东侧那扇隐蔽的小门,夜风卷着晚香玉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都什么事啊...”她揉着发烫的耳根,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按照原着时间线,现在肖措应该还在春眠府勤勤恳恳当他的公务员,跟白玉晚之间分明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才对。 可那肩膀上的齿印分明是男子留下的。 美人在外头有人了? 不知对方是海王,还是他是海王......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莫名泛酸,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甩在身后。 小梦榭的床榻近在眼前,江月夜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把脸埋进枕头闷哼一声: “白玉晚啊白玉晚,你居然不守男德!” 她翻了个身,盯着床顶的纱帐发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措哥好惨!不,最惨的难道不是师尊粉吗? 她们的白月光: 端正自矜,清冷无尘的美人师尊居然早就与人天雷勾地火了。 江月夜同情师尊粉一秒。 遇到这种事,就像是粉了十年的偶像一夜塌房了,还是房角都塌了那种。 她刚要沉入梦乡,腕间的晚香玉佩突然发烫。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只见玉佩上浮现一行莹光小字: 【灵力恢复至35%】 “哈!”她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点玉佩, “救师尊奖励这么多的吗!” 只是,窗外的风忽然加大,吹得窗棂吱呀作响,搅得她心神不宁。 “清心居的窗户...”她猛地掀开被子,“我好像没关。” 冷月如霜,江月夜踩着满地斑驳的花影再次来到清心居。 推门瞬间,夜风卷着枕月花瓣扑面而来—— 果然没关窗! 而榻上的白玉晚早已把被子踢到地上,单薄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小片如玉的肌肤。 她快步上前,拾起被子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慌忙探他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正要收回手,却见白玉晚在梦中蹙眉,无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这一蹭,蹭得江月夜心头一颤。 她手忙脚乱地关好窗户,回来时发现美人师尊又把手臂伸出了被外。 那只手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就,腕骨线条清隽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鬼使神差地握住,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掌心薄茧。 “星子的手像发面馒头...你的却这么好看。”她小声嘀咕着,把这只手捧得更紧了些。 白玉晚的指尖微凉,让她想起春日拂过脸颊的柳枝,又像秋夜沾了桂香的棋子。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与美人师尊重逢3木心 “嗯...” 榻上人忽然一声轻哼,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慌慌张张把那截手腕塞回被中,连带着把被子边缘都严严实实压好,活像在给粽子捆绳。 江月夜站在榻边,指尖还残留着白玉晚手腕微凉的触感。 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些荒唐的念头—— 原主的花痴属性难道会传染吗? 她在现代什么顶流爱豆没见过,怎么偏偏对这位心有所属的师尊发痴! “清醒点!”她掐了下自己的手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截又踢出被子的腿上。 夜光勾勒出白玉晚修长的小腿线条,连脚踝的弧度都精致得很,造物主真是对他偏爱。 原着里,这种踢被子的场景是两位男主的特定暧昧时光。 师尊啊! 你搞错对象了,措哥还在春眠府呢,你不要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踢被子啊。 江月夜强打着精神,捉住他的脚踝,一把塞回被子。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强撑着单膝跪上床沿,想把被角往里掖,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最后一丝清明消散前,她恍惚看见自己栽向了床尾—— 像耗尽电量的手机,她彻底黑屏了。 亥时之后,寒气渗入骨髓,睡梦中的江月夜本能地蜷缩起来。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背。 白玉晚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如同冷玉。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徒儿眼下的青影时,喉结微微滚动。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你照顾!”他低语如风。 怀中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丝间还带着晚香玉的香气。 白玉晚低笑一声,将被子裹紧了些:“夜儿不冷啊。” 窗外,几片花瓣粘在窗棂上,粘成耳朵的样子。 白玉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轻抚自己肩上的咬痕,那里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我这次受伤...”他低头看着熟睡的徒儿,眼底泛起无奈又宠溺的波澜,“可都是因为你啊。” 雪花秘宫飞花殿里,那些荒唐的情事浮现在脑海,他摇摇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也罢,既然是她惹的祸...... 那让她照顾自己也是应该的。 白玉晚将被子轻轻掖在江月夜颈边,指尖掠过她散开的发丝时,恍惚触到了两百年前的月光。 清心居的夜总是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枕月花绽放的声响。 他走向长榻,从柜中取出一条新被。 “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白玉晚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两百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窝在师姐房里的长榻上,抱着染满枕月花香气的锦被,看师姐在灯下研究那些永远种不活的药草。 师姐其实并不擅长种花制药。 她总说晚香玉香气太浓,他便跑去翠泉峰学了三年灵植术,回来把清心居前的花都换了种。 但小梦榭的晚香玉师姐不许他换,说以防万一。 轰—— 远处传来隐隐雷声,白玉晚微微绷直了背脊。 化神期的修士早不惧雷霆,可每当夏雨将至,他总会想起仙魔大战那日。 万极山上的雷云中,师姐的衣袂翻飞如蝶,魔器魂裂的黑光穿透她心口的瞬间。 两片......他只来得及收回她两片神魂。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疯魔般闯进禁地,将师姐的身子放入化身池。 枕月花的香气忽然浓了些。 白玉晚转头看向床榻,江月夜在梦中翻了个身,衣袖带起的气流惊动了案头的花枝。 二十三年前那截水露愈创木,此刻正安稳地躺在床榻上。 因为原先承载师姐神魂的宝器栖魂盏突然出现裂缝,他不得不去寻找传说中的神木。 为了这截木头,他走过黄沙下的暗河,攀过雪域的冰崖,最后在出赤枝地宫时被天雷劈得血肉模糊。 可当木心终于融入师姐那第二片神魂时,所有伤痛都化作了初夏草甸上的风。 “夜儿.......” 白玉晚望着床上与自己隔了两百年光阴的身影,忽然很想像当年师姐对他那样,伸手揉一揉她的发顶。 很久以前,他就睡过清心居的这张长榻上。 师姐会给他铺上最软的棉被,上面染着枕月花半成品的香气; 他会忍不住把鼻子抵在被角上嗅一嗅。 然后,师姐会怜爱地摸一下他的脑袋。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合上了眼,任由枕月花的香气将自己带回更久远的夏夜—— 那时惊雷乍起,师姐总会过来捂住他的耳朵。 此时,床榻上的江月夜睡得正熟,呼吸均匀而安宁。 他凝视着她,眼底泛起温柔而复杂的波澜。 “师姐.......” 他轻声呢喃,仿佛这两个字在唇齿间辗转了百年。 是的,眼前这个时而迷糊、时而倔强的徒儿,体内承载的正是代表师姐武力的神魂—— 师姐当年降妖除魔时的飒爽英姿,那份果决与勇气,都在这具身体里苏醒。 只是...... 当年赤枝地宫的那道紫雷,不仅劈碎了他的护体灵力,更损伤了木心的本源。 以至于夜儿的修为始终无法突破金丹大圆满,每每触及瓶颈,便会倒退至金丹中期。 “复生之道,终究有违天理!” 他苦笑着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即便知道这是逆天而行,即便明白可能永远无法让师姐完整归来,他也从未后悔过。 清冷的月光下,白玉晚轻轻起身,走到床榻边。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拂去江月夜额前的碎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会一直护着你......”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夜风,“就像当年你护着我一样。” 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剑招术法,所有的符箓阵法,他都倾囊相授。 那些曾经由师姐亲手传授给他的东西,如今再由他传给承载着师姐神魂的夜儿—— 这或许就是天道给予的一线慈悲。 窗外,枕月花的香气愈发清幽。 白玉晚回到长榻上,却久久无法入眠。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床榻的方向,仿佛透过现在的江月夜,看到了两百年前那个在灯下耐心教导他的身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我也是值得被爱的 融融烛光里,白玉晚凝视着江月夜的睡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乌玉路引牌。 只是禁术也好,传闻也罢,没人告诉他: 即使找到了水露愈创木,雕刻出来的雕像,化身成人时都是孩童模样! 还是三岁孩童的模样。 没关系,他总归能将师姐养大。 “木讷些也无妨......”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 少言的夜儿总比那个在秘宫飞花殿里魔气四溢的“梁城魔君”让人安心。 虽然都有师姐的神魂碎片,可一个爱在玉泉峰温书习剑,一个却... 白玉晚突然蹙眉,腰间的酸痛提醒着不久前雪花秘宫里的荒唐。 阳池魔气熏染的那片神魂早失了本性,每次苏醒都像头饥饿的野兽。 偏偏天魔族那些余孽,闻着味就来认亲,口口声声喊着魔君威武、魔君归来。 “这次差点没能起来.......”他耳尖微红,指尖抚过锁骨下方已经愈合的咬痕。 每年六月与腊月的情劫,说是镇压魔气、诛杀余孽,倒不如说是...... 白玉晚突然摇头失笑,师姐就是师姐,管她是执剑降妖的峰主,还是魔气缠身的梁城魔君,横竖都是要他命的人。 只要是师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是愿意的。 只是这次,被师姐欺负得太狠了,他差点无法起身离开。 可是仔细想想,哪次不是这样。 师姐做了喜欢的事,神魂舒爽,便会沉沉睡去; 等到下次醒来,再与他耳鬓厮磨、缠缠绵绵。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亮他手中的乌玉路引牌。 这世间除了他,再无人能寻到雪花秘宫—— 除非山海秘境重开。 午夜过后,山间的寒气渐渐渗入屋内。 江月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揪紧了被角。 白玉晚轻叹一声,从长榻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腕间。 温暖的火系灵流如春风般缓缓渡入,从手腕蔓延至全身。 白玉晚控制得极好,灵力温煦和暖,没有半分灼热。 江月夜在梦中舒展开眉头,无意识地侧过身,竟一把攥住了他亵衣的细长衣带,像是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再也不肯松开。 白玉晚失笑,眼底漾起一片温柔。 他就这样任由她牵着衣带,静静地守在榻边。 月光透过窗纱,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这神情若是让浮烟山众弟子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清冷孤傲的玉晚仙尊,居然有这般脉脉深情的模样! 江月夜自然没有看见。 她正沉溺在一个温暖明媚的梦境里: 童年漫天飞舞的七彩泡泡,旋转木马上欢快的音乐。 前方蓝色独角兽上坐着个小男孩,忽然回头冲她一笑。 那张稚嫩却熟悉的脸庞,让她在梦里都愣住了神...... * 翌日 小梦榭: 江月夜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白玉晚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正端坐在她床边的圆桌旁,一袭雪白长衫纤尘不染,领衽高叠,禁欲端庄得仿佛画中仙。 “师...师尊?!”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差点咬到舌头。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清心居、踢被子的师尊、自己最后应该昏睡在...他的床上! “醒了就起来洗漱。”白玉晚嗓音低沉温和,如玉磬轻鸣。 他起身端来一碗温开水,修长的手指衬着青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月夜双手接过,心跳如擂鼓。 这就是第一美人的声音吗?听多了怕是真要耳朵怀孕! 她捧着水碗的手微微发抖,仿佛端的是陈年佳酿。 白玉晚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太了解自己的师姐了,若是让她不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定会心慌难受。 所以天未亮时,他便轻手轻脚将人抱回小梦榭,又特意去十二膳准备了早膳。 “我做了一点菜,我们一起过早吧。” 江月夜瞪大眼睛。 放眼整个修仙界,哪有师尊给徒弟做早膳的道理? 若是别峰弟子见了自家师尊给自己做早膳,怕是个个吓得跪地请罪。 可白玉晚做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本就是玉泉峰的规矩。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徒儿是木头做的: 对自己师尊这样明显的“不合规矩、不合情理”的行为,完全没察觉出异常。 等等,用早? 哼哼,春梦了无痕,扯谎啊! 事实再次验证了原着里白玉晚对原主冷淡是假的。 原着中提到虽然美人师尊武力强悍,但是生活自理能力很差。 餐饮什么都是肖措给他做吃的,自然也引出各种秀恩爱的桥段。 不管是师尊粉,还是措哥粉看得都是满心欢喜,评论区各种老子嗑CP圆满了,心满意足。 但现在, 她居然能吃到本书第一美人做的早餐,她居然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激动地有些脸红,又心神荡漾,端着碗温开水,就像端着碗白酒。 看她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白玉晚并未说什么; 而是去小厨房把做好的早膳用金木盘子端过来。 白玉晚本就极美,如今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让他愈发具有神性! 男主是那么温柔的人吗? 好久没有人,这么在意她了。。。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可是最后被照顾的人却是她! 明明是个纸片人,却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一早就去准备早餐了! 还为了防止她被吓着,一早抱她回小梦榭。 她鼻头一酸,转过脸,不让人发现脸上的情绪。 她之前在大都市漂泊多年。 虽是独生女,父亲却秉持着旧思想,认为生了女儿没用,要把家产传给侄子; 不给她提供任何资源、金钱的支持; 所以她从读书到工作都很拼。 最终靠自己、靠母亲留下的积蓄在H市付了首付。 这一路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白眼,才能在大都市立足,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从母亲走后,这么多年,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 她突然羡慕原主了-- 有师尊这样的大美人如此在意她。 那么, 她现在在心里和原主说: 原谅我鸠占鹊巢; 就借一下, 一下就好; 我把自己当成你, 这样师尊对你的珍视,就是对我的珍视。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 我也是值得被爱的! 是值得被珍惜的! 等吃完这顿早饭, 他还是你师尊, 而我只是一个要完成任务的异世魂魄! 只是原主感情木然淡漠,情绪平稳到死寂的状态; 这么多年白吃白喝师尊的,今日又怎么可能为一顿早餐感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世界上最温柔的美人师尊 所以,江月夜很快调整好心情,收敛脸上的情绪; 可转过身,看到铺了一桌子的早餐; 又惊得嘴唇微张,表情有些绷不住。 她赶紧低头,以免被白玉晚发现端倪。 师尊啊,这一桌子的菜,足足八样,就是你说得“一点菜”: 此时桌上层层叠叠摆着青瓷碗碟,春笋炒肉丝油亮鲜嫩,火腿鸡蛋饼煎得金黄酥脆,甜豆腐脑上洒着晶莹白糖。 “坐下。” 她机械地挪到桌前,蒸饺升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恍惚间仿佛看见H市出租屋里那个对着泡面桶发呆的自己。 那年冬天暖气坏了,她裹着毯子计算首付和房贷利率,冰箱里只剩一盒即将过期的酸奶。 “桃胶要趁热吃。”白玉晚不慎玉匙碰了盏沿,叮的一声清响。 江月夜低头看着盏中晃动的桃胶红枣羹,因父亲嫌甜腻,母亲做了一次后再也没做过。 筷子尖戳破蒸饺皮的瞬间,汤汁溢出来沾在唇上。 她下意识舔了舔,尝到虾仁里掺着微量胡萝卜末。 “今日的笋是竹林新冒头的。” 白玉晚将最嫩的一段夹到她碗里,玉泉峰的竹林灵气氤氲,到了这个季节依然有嫩笋可采集。 “吃这个。”美人师尊又推来一碟桂花糕,不多但精致。 满桌都是她爱吃的,或者说,是这具身体本能会喜欢的。 当甜豆腐脑滑进她胃里,暖意止不住发颤的指尖。 江月夜用八年社畜生涯练就的本事维持着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什么在疯狂滋长。 在现代世界里,她拼命加班换来的年终奖,被父亲骗去,转手塞给了考研落榜的堂哥。 “嘴角。”白玉晚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她唇畔的糖渍。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江月夜几乎要伪装不下去。 她借着低头喝粥掩饰发红的眼眶。 多荒谬啊! 这具身体记得每一道菜式的偏好,却记不得或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就像她此刻分不清,涌上心口的暖意究竟是这具肉身残存的记忆,还是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作祟。 待白玉晚离去,江月夜才回过神。 可恶的春梦了无痕! 这就是你说得柔弱不能自理、清冷不近人情的师尊; 他不但很能自理,还很温柔.......还知道原主的喜好。 不过,因为神魂没有融合,她能感知到原主的心绪毫无波动。 对原主来说,吃美人师尊做的菜,和去食为天吃,并无任何区别。 所以,原主也意识不到师尊待她与旁人是不同的。 不知什么时候,融合度才能到50%,她只能更卖力的完成剧情任务和攒积分了。 至少现在她要先恢复灵力+提高融合度,回到原主的金丹中期修为,以免被师尊看出异常。 就原主这受宠状态: 梨花潭的飞撵; 昨晚那样观赏他的“美好”,他却不气恼她; 今天一早给她做了那么多菜。 她在现代早餐也就是啃个包子,顶多加个豆浆。 要是让白玉晚知道她是异世之魂,占了他宝贝徒弟的壳子,还不一剑捅死她! 此时,美人师尊已翩然离去,江月夜开始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春笋炒肉丝鲜嫩清脆,肉丝滑而不腻,笋尖爽口回甘,不知用了什么秘制酱料,竟让她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 火腿鸡蛋饼外酥里嫩,蛋香浓郁,夹着咸香的火腿碎,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满足感。 清炒芦笋碧绿如玉,脆嫩无渣,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芦笋的清香,又去掉了苦涩。 蒸饺皮薄馅足,咬开时汤汁四溢,虾仁混着胡萝卜末的微甜,竟让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母亲给她熬的那碗甜粥。 甜豆腐脑滑嫩如脂,混着白糖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桃胶红枣羹炖得软糯,入口即化。 清粥米香浓郁,配着腌渍的脆黄瓜,竟让她忍不住多喝了一碗。 这哪里是普通的早膳? 这分明是白玉晚二十多年来,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最适合她的味道。 江月夜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原主啊原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对这样的美人师尊无动于衷的? 她想起原着里的描写—— 白玉晚是修真界第一人,容颜绝世,性情清冷,从不与人亲近。 可如今看来,他哪里是高岭之花,分明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他记得她十岁时贪吃茯苓糕撑到肚子痛,所以刚刚特意叮嘱她不要一次吃太多。 他知道她怕冷,所以小梦榭的床榻永远铺着最柔软的云锦被。 他知道她认床,所以即便自己受伤(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算不算受伤),也要把她抱回住处,让她一觉醒来不至于身心不适。 他甚至……连她喜欢甜豆腐脑里加多少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师尊,原主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的? 江月夜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原着里的江月夜,设定是情感淡漠,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就是根木头。 可即便如此,白玉晚依旧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她,从未懈怠。 她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忽然鼻尖一酸。 这样的温柔,本该是属于原主的。 而她,只是一个偷了别人师尊的异世魂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酸涩,继续低头扒饭。 * 干完饭,她才想起美人师尊说去参加金泉峰的长老会议。 想想原着这个时间点,应该游人族族长到访。 她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人族,又称鱿鱼族,本是深海鱿妖化形后登上浮生大陆求生存的异族。 因“鱿鱼”二字听着低贱,便自诩“游人族”,还宣称自己是海神的选民,骨子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们不与外族混居,不与外族通婚,表面上恪守传统,实则最擅长钻营取巧。 但凡有海岸线的城邦——天海城、天女城都曾接纳过他们。 游人族靠着灵活的经商手段,往往一代人就能跻身当地富裕阶层,可时间一久,他们便会被驱逐。 不是因为他们弱小可怜,而是因为他们贪婪无度。 江月夜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眸光微冷。 游人族做生意,从来不走正道。 他们起家时,往往做的是最肮脏的买卖—— 放高利贷、贩卖人口、走私禁药…… 只要能快速敛财,他们什么都敢碰。 等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们便会把手伸进朝堂,扶持自己的势力,制定有利于游人族的新政,一步步蚕食宿主的财富。 寄生,是游人族的必杀技。 他们像一群贪婪的藤蔓,攀附在强大的城邦上,吸干养分后,再寻找下一个宿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游人族到访,十公主入山 两百年前的天女城便是最惨痛的例子。 天女城自诩礼仪之邦,皇族宽厚仁慈,见游人族漂泊无依,便划了泉周镇给他们定居,允许他们建立会堂,维持自己的信仰。 游人族起初表现得极为恭顺,靠着精明的商业手段,很快在天女城及附属城邦站稳脚跟,甚至渗透进朝堂,成为权贵们的座上宾。 直到天魔族入侵。 依附天女城的斛律城沦陷,天女皇族带着残军东撤,风雨飘摇之际,游人族族长却毫不犹豫地背弃了天女皇室。 他们不仅拒绝收留逃难的将士,反而将五千名退守至泉周镇的天女残军全部杀害。 用恩人的鲜血换取天魔族的信任,妄想与魔族瓜分天女城的土地和财富。 何其狠毒! 后来仙魔大战结束,登基的新女帝震怒,一道圣旨: “诛游人九族!” 自此,天女城及其附属城邦内,游人族绝迹。 哪怕如今游人族仍可申请入境,但手续繁琐、等待漫长,即便进去了,做生意也处处受限。 久而久之,外部的游人族势力也放弃了重返天女的念头。 * 江月夜把剩下的桃胶红枣羹放进十二食的保鲜法阵里,确保中午回来时还能吃到温热的甜羹。 她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真好啊,被人惦记的感觉。 她忍不住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走向传送阵前往运泉峰御剑场。 这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心情如此愉悦,连带着对原主的记忆融合都加快了几分。 “多接触原主的生活场景,记忆会融合得更快。” 铃兰的话果然没错。 刚才白玉晚提到茯苓糕时,她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十岁的自己坐在十二食的矮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热腾腾的糕点,师尊站在一旁,唇角微扬,眼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可惜,记忆碎片刚聚拢,又哗地散开。 她摇摇头,踏入传送阵,脚下灵光一闪,十五秒后,已站在运泉峰御剑场外。 在现代社会,男人做顿早餐就想让她感动? 做梦!新闻里那些杀猪盘、PUA案例,早让她对“突如其来的好”免疫了。 但这里是浮生大陆。 而白玉晚,是个纸片人。 他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照顾她,从安全守护到修行指导,从灵石供应到法宝炼制,甚至记得她每一道菜的口味偏好…… 如果这都能是诈骗,那他的诈骗成本也太高了。 * 金泉峰议事大殿内,七道身影围坐在寒玉长桌旁。 游人族族长进献的深海鲛珠在长桌中央泛着幽蓝光泽,却照不亮某些人眼中的冷意。 “游人族愿献深海灵矿三座、千年珍珠百斛,只求送子弟入我派修习。” 掌门曲九尘指尖轻点桌面,沉声道:“诸位,表决吧。” “收呗,他们若敢作乱,本座一道五雷轰顶符教他们重新投胎。” 宝泉峰峰主郁风梨把玩着鬓边金步摇,绛唇勾起妩媚的弧度, “那些小鱿鱼化形后模样都俊俏,放在外门养眼也是好的。” 火泉峰主山颜忍无可忍,她本就是妖修成仙,得了机缘坐阵火泉峰,此时因为生气,平时藏得好好的虎尾啪地抽碎身后玉屏风: “郁风梨!你当浮烟山是南风馆吗?” 翠泉峰峰主木渐舒轻抚怀中药炉,温声细语却锋芒暗藏: “游人族善钻营,纵容其渗透,百年后浮烟山怕要改姓游了。 所以,我反对。” 运泉峰主渡驾真人一改平日毒舌,若有所思: “那个……灵矿能炼不少飞舟,珍珠磨粉入药也不错……” 山颜一巴掌拍碎桌角: “天女城被他们差点坑得灭族绝户,你们还敢引狼入室?!” 虎尾炸毛,金瞳怒瞪,“老娘第一个撕了这群鱿鱼精!” 曲九尘沉默许久来一句: “开放山门亦能彰显我派气度。” 乐泉峰主元音仙君,慵懒地倚着焦尾琴: “啧,本君最烦铜臭味。” 他指尖一挑琴弦,音波震碎窗外一朵花,“何况他们长得丑,配不上本君的仙乐。” 说完,他又暗搓搓瞥了眼白玉晚。 “本座的意思是就收几个玩玩嘛~” 郁风梨装着一脸无辜、无奈样。 大家都知道她贪财好色,不与她争辩。 除了...... “天女城五千冤魂还在泉周镇地底哭呢!” 山颜不忿,“要收你们收,我火泉峰半块地都不许他们沾!” 曲九尘皱眉看向翠泉峰主:“木师妹?” 木渐舒指尖凝出一缕药烟,在空中勾勒出浮烟山灵脉图: “游人族所经之处,百年内灵田必染铜臭。 诸位若想日后炼丹时多出两分丹毒就放他们进来。” 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最后那位身上。 白玉晚垂眸抚平袖口褶皱,雪色广袖掠过桌边。 满室寂静。 他未发一言,只将刻着“禁”字的玉牌投入票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曲九尘叹息:“白师弟,至少给个理由?” 白玉晚抬眸,眼底似冰封的湖: “我的理由掌门师兄自是知晓。” 曲九尘内心:……行吧,你师姐定的规矩比天条都硬。 师姐不喜欢游人族,他白玉晚自然顺之。 “四票反对,三票支持。” 曲九尘宣布,“浮烟山拒收游人族子弟。” * 如今的江月夜每天都是规律的两天一线生活: 玉泉峰→运泉峰; 运泉峰→玉泉峰。 今天她依旧踏着红尘剑,在云层间穿行。 这十来天的御剑练习枯燥至极,不是绕山转圈,就是低空悬停,连运泉峰的杂役弟子都看腻了她的练习轨迹。 “今天试试飞高一点吧。” 她心念一动,剑尖陡然上挑,整个人如箭矢般刺破云层。 冷风呼啸而过,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视野却骤然开阔—— 浮烟山脉绵延千里,近处的四座主峰如利剑直插云霄,更远处是苍翠如海的原始密林,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原来从高处看,这么壮观……” 她正感叹着,忽然瞥见下方山道上有一队人影。 月白色裙裾如流水般拂过石阶,在满山苍绿中格外醒目。 是食为天见过的天女城十公主。 江月夜降低高度,眯眼细看。 那位公主依旧被一众侍从簇拥着,月白长裙上的并蒂莲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四名侍卫手持阵旗,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会结起防护大阵。 “怪了,她怎么会在这儿?” 身旁恰好飞过一名翠泉峰弟子,见她疑惑,主动解释道: “十公主这次主动报名了灵植课的野外考察,今日入山。” “野外考察?” 江月夜挑眉。 浮烟山的密林深处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未开化的凶兽、天然形成的迷阵、甚至某些上古遗留的禁制,都可能要人命。 以往那些来镀金的贵族子弟,顶多在翠泉峰的药田里摆弄几下灵植,哪会真去冒险? “听说十公主痴迷地师之学,这次特意申请随队入山。” 那弟子压低声音,“翠泉峰大师兄亲自带队,但山里变数多,侍卫们紧张得很。” 江月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地师一脉,相当于修真界的地理学家,既要精通山川走势、灵脉分布,又要能辨识各类天材地宝的生长环境,是翠泉峰最苦最累的专业。 十公主放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偏要钻深山老林,倒是有趣。 “他们要进山多久?” “顺利的话,明年正月才能出来。” 江月夜咋舌。 现在是盛夏,等十公主出山时,怕是要裹着狐裘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老男人只是让你听个叮当响(鉴渣男) 铛~铛~铛~ 申时到,一出宝泉峰的传送阵,江月夜就听到升仙小曲; 但没看到那只神情祥和、超然物外的狗狗。 她踏入悠然屋时,麒然已经在8号工作室等着了。 桌上整齐地码着几封咨询信,最上面一封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刚送来不久。 麒然因为通过悠然屋的工作得以在毕业后还能留在浮烟山,所以对工作热情,早早便来了。 她希望努力工作,最终能成为金可徽师姐那样的首席咨询师。 以前,她只顾着恋爱,符箓修行一边放。 现在她是符修、心性一起练,说不定哪天还能成宝泉峰内门第一。 “今天这是翠泉峰的女修?” 江月夜坐下,指尖一挑,打开了一封匿名咨询信。 麒然撇撇嘴,一脸嫌弃念着信: “小小药修,年方十九,灵根不济,修炼辛苦,就想找个大叔托付终身—— 丢不丢人?” 江月夜没接话,只是垂眸细读信件。 信中的女修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焦虑: “悠然屋的姐姐们,帮忙看看这个大叔是否值得依靠? 大叔今年49岁,身高1米75,150斤,和离状态。 有三个女儿(20岁、17岁、5岁),想要再生一个儿子。 他做矿石生意,春眠城有宅院3套,西郊还有大庄子;自称品性专一、善良孝顺。 未来公婆在春眠城同住,要求女方包容。 他希望未来的妻子青春貌美、温柔孝顺、聪慧明理,会照顾人,亲力亲为,共度一生。” 麒然翻了个白眼:“这哪是找妻子?这是找免费保姆兼生育工具吧!” 江月夜喝了口茶,才开始分析。 “麒然,并非人人都是修真天才。” 她淡淡道,“有些修士努力几年,发现筑基无望,便会另寻出路。” 既然注定会老死,不如找个依靠,安稳度日。 这在修真界并不罕见。 无法突破筑基的低阶修士在认清自身天赋有限后,会选择回归凡俗生活,结婚生子,经营产业。 或者依附于某些修真家族,换取资源。 麒然仍不服气:“可这大叔摆明是算计!一把年纪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江月夜唇角微扬:“所以,我们的回信要‘提炼关键’,让小小女修,自己选择。” “四十九岁老男人,和离次数故意不写?” 她冷呵一声,指尖点着信纸, “但三个女儿年龄差已经出卖他—— 大女儿二十,二女儿十七,小女儿五岁。 按春眠城产科常规生育时间,若三女同母,其母生育第三胎时近四十六岁,春眠城的大夫为了女子生育安全一般不会建议这个年纪还拼孩子,太玩命了。” 麒然坐直身子,笔尖唰唰记录。 “所以——” 江月夜斩钉截铁,“他至少和离两次! 第一次离在二女儿出生后,因为没生儿子; 第二次离在小女儿五岁时,还是因为没生儿子!” 她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把信纸在桌上弹了弹: “他父母要同住!要求女方‘包容’翻译成人话就是—— 因为公婆极其挑剔,两位前妻八成是被公婆折磨到和离的!” 麒然倒抽冷气,江月夜已经看向另一条: “自称专一善良孝顺?笑死! 专一地祸害年轻姑娘,善良地让妻子替自己尽孝,孝顺么全部外包!” “我来破译最后一条——” 麒然兴致勃勃,兴趣盎然: “他要青春年华的姑娘,按春眠城的习惯,就是十八到二十九岁女修! 这……就是骗比他小二十到三十一岁的年轻姑娘,改良他衰老的种子,给他生‘优质儿子’!” 江月夜赞许点头,抽出朱笔在信上划出红横线: “重点来了—— 会照顾人=伺候他+伺候他爹妈+伺候五岁幼女! 矿石商常年酗酒应酬,四十九岁绝对三高、痛风.....父母至少七十往上的老作精,再加个学龄前儿童……” 她啪地甩下笔,“这不是娶妻,这是招免费护工兼生育机器! 如果第一胎不是儿子就继续生,生到子宫坏掉为止! 还‘亲力亲为’?三套房都不舍得雇丫鬟,抠门至极,打算榨干妻子最后一滴血!” 想来这些因素就是两次和离的原因,那两个前妻哪是和离,是逃命啊! 都说了,离过婚的男人能不碰就不碰,因为前面已经有倒霉的女人试过了。 麒然忽然指着西郊庄子补充: “师姐!春眠城西郊的庄子,去年闹过鬼,还是我们宝泉峰的师兄师姐去捉的。 那地方的房价早就一落千丈。 万一他生意破产,房子抵押,姑娘就得拖着孩子伺候三个祖宗睡大街!” 此时,江月夜提笔蘸墨,在回信纸上写下: “道友所求婚姻依靠,需权衡利弊,谨记三点: 若为‘安稳’而嫁,需确保财产分配明晰,建议查阅《春眠城和离律》,估计老男人分毛不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若为‘情意’而嫁,需确认对方是否真如自述般‘专一善良’。 鉴于他至少有两任前妻,应该是专一地祸害年轻姑娘,善良地让妻子替自己尽孝!从而榨干妻子的价值。 若为‘子嗣’而嫁,需考虑自身意愿是否匹配对方需求,尤其‘再生一子’之期望。 修真之路虽艰,然婚姻亦非退路,望慎重。” 她想了想,又补写一句:十九岁药修再废,也比四十九岁老渣男强! 麒然探头一看,噗嗤笑了:“师姐这回信,句句没骂,句句都在骂。” 江月夜合上信笺,将信封好。 “她若聪明,自会看懂。” * 这种老男人啊,傲慢又虚弱。 诈骗小姑娘的套路从来没变过。 古今一样。 以前当情感博主的时候,她还花钱进过一个推倒群: 就是一群老男人在里面吹嘘怎么推倒一个干净的chu女。 传统的社会规训都在教女生怎么保护自己; 却没人教男生怎么好好做人。 甚至有些人渣会教儿子怎么白嫖,若是得手,洋洋自得,毫无愧疚。 婚内出轨的老男人一般都是不打算离婚的。 所以,没有爱情,也没有金钱(详见吴秀波陈昱霖事件)。 老男人只是让你听个钱袋叮当响,最后不要说钱,搞不好要坐牢的。 已婚的老男人,包括: 打着未婚旗号,实则已婚; 或者说会离婚娶你的话。 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缺爱的女孩子了; 这种女孩,他们付出低,得手率高。 女孩子们呀, 不管你们现在芳龄几许; 不管你的原生家庭如何糟糕; 不管你的父母是否爱你。 答应我,任何情况下都不许自暴自弃。 老男人的善解人意不过是比你多吃几年/几十年饭、更有阅历; 对你降维打击罢了。 等你自己成长到了他的年龄, 你也会成熟稳重; 你也会阅尽千帆,阅历丰富; 你也会温文尔雅,自若怡然。 如果没有人爱你,那就好好自己爱自己。 答应我,请千万次地救自己于水火。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继续鉴渣男 江月夜记得那群里真是渣男荟萃-- 来自各行各业的渣男。 随便提溜出两个来讲讲吧! A是昵称胡子的渣男: 他说自己也不是特别帅(当渣男认为自己长相一般时,那就是丑的!); 去酒吧喝酒时,认识了一个在酒吧打工当服务员的女大学生。 经过死缠烂打,终于要到了女生的手机号码。 当知道女生来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毫不关心她-- 连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她自己赚时; 胡子就知道这女生缺爱。 有机会! 所以,从那天起,他就发起进攻: 对这个比自己将近小二十岁的女生下手。 他经常去那家酒吧: 如果遇到难缠的客人要女生喝酒,尤其是女生告知对方自己酒精过敏,但客人依旧不依不饶-- 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就过去把酒喝了,还一口一个Bro,让客人消气。 每周固定一天在她下班时,开车(租的凯迪拉克)送她回学校。 她感动了; 还感激了。 微信上也开始有来有往; 不再是他单方面的定时复制粘贴那些问安文案。 后来女大问他的婚姻状况,他本就没打算离婚,所以没隐瞒已婚。 女大犹豫了一阵,拒绝继续下去。 但对老男人说,这更有意思了。 小女生嘛,单纯又心软,哄哄-- 一来二去,又在一起了。 怎么哄,很简单: 给她从父母那里得不到的“爱”就是了! 开车的时候说副驾是她的专座; 吃饭的时候给她夹菜; 她说话的时候,假装认真聆听。 偶尔带她出去旅行,顺便把事儿办了。 后来-- 他老婆也发现了一丝异常,他不敢大意。 立马回魂。 他是有老婆有孩子的! 他在街坊邻居那里是三好先生。 所以, 他立即拉黑了这个小姑娘。 在往后的岁月里,他知道这个小姑娘还陷在这段虚假的感情里; 偶尔也会愧疚,但他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和老婆离婚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老婆恨他; 更不想孩子恨他。 这男人老了,还不是靠老婆孩子。 再说说B,昵称海盗船长的渣男: 因为长期健身,加之娃娃脸,他的容貌体型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三十八岁的年龄看着像二十八。 兜里有钱,车也是好车。 结婚十年,育有一子一女。 老婆越来越无趣; 生活越来越乏味。 所以一旦遇到女孩问他有没有结婚,他统一回答未婚。 若是女孩再问未婚原因: 那就是被前女友伤害,不相信爱情了,是个曾经为爱受伤的男人; 或者是还没等到灵魂伴侣。 所以,姑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就这两招屡试不爽。 期间你只需扛枪扫射。 成本极低,得手率极高。 哄骗那些没有感情经历或者心软容易同情男人的女孩-- 实在容易! 真的不需要男人多有钱,即使看钱的; 你把钱袋子晃荡晃荡,她就安心了。 之前,他在的公司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实习生。 因为见色起意,所以工作中会对她好言好语,让她觉得自己在照顾她。 这种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思想简单、容易感动。 给点甜头,很容易上钩的: 她挨了上司骂,渣男就温言软语送关爱; 她感冒发烧,渣男装得比她还难受,送药送饭,甚至直接去她的出租屋给她做饭。 后来,她家里出了急事,要用钱。 她借遍亲戚,还差两万,为难地问他能不能借。 小姑娘脸皮薄,又是有工作的独立女性,十分不想用钱玷污爱情。 才两万,他自然乐意借。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她可就对自己感恩戴德了。 后来-- 他们一起出差,渣男假装喝醉,两人一起上了床。 自始至终,她完全接受,非常顺从。 意料之中: 这种长相漂亮,家境普通的女生,就是好拿捏! 后来有些腻了,B就给了些模棱两可地承诺,够她琢磨一阵了。 而这“一阵”的时间,够他脱身了。 所以,姑娘们: 老男人的善解人意并不是爱情; 哪怕报答善意也无需以身相许。 那些小姑娘眼里所谓成熟稳重的大叔,本质上不过是个油腻的老渣男。 而且因为一路渣,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不少渣男已经有了小梅和小艾。 唯一知道他们真面目的妻子,早就和他们分房睡了! 所以, 姑娘,你是不要命了吗? 这些脏病很难治的。 无论什么形式的爱情下,健康和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从悠然屋出来,天色已晚。 江月夜手心里捏着一只可爱的超然物外狗狗造型的音乐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要轻轻一按,就开始播放升仙小曲。 这是麒然送她的感谢礼。 500积分也已到手。 今天过得不错,她是珍惜小确幸的人。 离亥时还早,她这次从山脚的传送阵出,沿着小路御剑而上。 玉盘高悬,照亮来路。 “师姐!” 南星子一脸灰地站小路右侧的竹舍门口同她打招呼。 “星子你怎么又变小灰猫了?” “师姐,喵喵喵!” “师姐,你快来看我的新版碗筷清洗器。” 发明一有进展,他兴奋快乐极了。 人生是一场体验,既然如此,何不尽兴? 江月夜向来不扫兴,随他进了竹舍。 嗬-- 这是碗筷清洗器? 江月夜本以为是洗碗机的大小; 但她师弟的作品: 是双开门电冰箱的大小,甚至更大。 这玩意,春眠城的普通人家肯定不买。 销路堪忧! 但当师姐的,不能打击师弟的自信心。 江月夜双指敲了敲清洗器侧面,遂评价道: “真气派!” “何止气派,它还巨能装,炒锅、火锅、砂锅统统都能放进去。” 哈,看得出来! “它还有漩涡强洗,重油锅碗都能洗干净。” 看得出来! “它还能洁净除菌。” 看得出来! “就是有一丢丢缺点。” 江月夜呵呵一笑,鼓励他说出来。 南星子有点垂头丧气:“每次启动需要一块下品灵石。” 完了-- 这下彻底没销路了。 “师姐,我是不是竟捣鼓没用的东西。” 江月夜缓缓安慰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没用的,只是有些东西放错了地方,或者是没有探索到正确的使用方法。”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奇怪的小师弟和万物生机 “师姐,你手里是什么?怎么和招财这么像?” “招财?” “就是悠然屋门口的那只狗狗呀,它叫招财!” “嗯,是麒然送我的小礼物,和招财是很像。” 南星子捧着音乐盒,拨弄了几下,才开心起来。 “师姐,今天有遇到有趣的信件吗?” “哪有什么有趣,都被气饱了!”江月夜自己斟了杯茶,润润口。 “十九岁有灵根的小姑娘,想傍老男人过好日子。” “那还不得被老男人扒层皮?!” “哇,你很懂嘛!” “哦,那我是男人嘛,总归了解男人。” 他要转移话题,另起话头: “而且七城的野史里记载了很多这种出名老男人。” “就我们玉泉峰下的梨花村,还走出一个知名表演艺术家。” 南星子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启唠嗑架势: “那个人叫林鸦,在春眠城演戏剧赚钱后娶了比自己小10岁的同行当老婆。” “然后再没和老婆离婚的情况下,认识了比自己小15岁的小佳。” “小佳一直说是离婚后他俩才在一起的。” “然后他在小佳怀孕的时候出轨了比自己小25岁的小钧。” 林鸦虽然长相一般,但成功在春眠城粉丝心里立住了-- 敦厚老实的好爹爹形象。 这事一出, 震惊全城,当天茶馆酒肆的说书人加班加点把书目排出来解说。 不消一日,满城皆知。 对他的戏剧粉丝们来说,好爹爹的滤镜碎了一地。 “老男人心中始终爱的只有自己,只顾着自己爽,女友一茬一茬换。” “而且,就春眠城戏剧圈的风气堪比主父城,女友换得越勤,证明男人越有本事。” 呸! “现在除了前妻,这三个人都是前途尽毁。” “林鸦名誉扫地,劣迹艺人,再也不能登台表演捞钱;小佳和小钧想走捷径,却被老男人死死拿捏,再无前途。” “恶人自有恶人磨!” 江月夜看他说得气急,又哄道: “不气不气,不聊这些破人破事。” 她这个师弟可不仅仅是呆萌可爱。 江月夜开始打哈欠,才意识到亥时将至。 她告别师弟,沿着石阶继续御剑飞行回小梦榭。 南星子说的野史,好熟悉啊! 直到洗漱好,她才想起来,这不是2024年震惊全网的那个八卦吗? 国民好爸爸滤镜破碎事件! 孕期家暴出轨的老男人A曾饰演过国民好爸爸的角色。 而且演绎的非常成功。 他娶了比自己小11岁的同行女演员当妻子; 又交了小自己16岁的女友B; 女友B爆出他孕期出轨女演员C+家暴。 B和C都是大美女,为何偏偏看上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A作为某热门剧集的总制片人和出品人,很大一部分收益进入他的口袋。 并且成为知名制片人。 表面上是过气老前辈,实际上已经成为资方。 两个女友,可能是爱,也可能希望借他的资源飞黄腾达。 但任何以不正当的方式得到的东西,终将失去。 因为她们在老男人心中,不过是一只“Ji”(老男人的原话)。 B和C前途尽毁,C估计得改名字才能重新生活了。 而老男人几十年经营起来的“好爸爸”人设毁于一旦; 表演艺术家这个活,他是再也干不了了。 唯有前妻已经离婚,才能置身事外。 想起这一节,她才心里轻松些。 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星子的这个故事为什么和现代的内娱八卦那么像,就像他也在2024年经历过一样。 她躺在床上,想不出所以然,直到亥时到,昏昏沉沉间她得出结论: 不是南星子有问题,就是人渣品性相通! * 白玉晚回山后,江月夜的御剑练习总算有了正常的指导。 她不想再和渡驾师伯说话。 有师尊的早课时,她便跟着南星子一起去听; 若是在玉泉峰御剑练习时偶遇白玉晚,他也会淡淡指点几句。 比如有时: “剑锋再抬高三分。” 白玉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如雪。 江月夜浑身一僵,差点从剑上栽下去,连忙“嗯”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 …… 白玉晚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呼!又蒙混过去了。 她松了口气。 原主性格木讷寡言,面对师尊时更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所以她觉得用“嗯”“啊”“哦”应付过去,就不会露馅。 不过,师尊的指点加上她的苦练,效果倒是显着。 比如今天—— 她居然成功飞到了翠泉峰的药田! 红尘剑稳稳悬停在药田上空,江月夜低头望去,脚下层层叠叠的灵植如碧浪般铺展开来,药香扑鼻。 两名翠泉峰弟子正挑着四筐灵植往外走,抬头见到她御剑而来,明显一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江师姐?” 其中一人惊讶道。 江月夜缓缓降下高度,落在他们面前。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略显尴尬地行礼。 哦,想起来了。 原主恐高,之前是有弟子打赌她能不能成功御剑来着。 她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的不自然,随口问道:“这些灵植要送去哪里?” “回师姐,这些都是下品灵植,药效不足,按翠泉峰的规矩,要么碾碎做肥料,要么填埋销毁。” 江月夜挑眉。 下品灵植? 放在普通宗门,这些可都是宝贝; 若是凡人得了,更是要当圣物供起来。 翠泉峰倒好,直接当垃圾处理了。 她看着两名弟子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的灵犀宝珠。 那方土地,号称什么灵植都能种活。 不如等宝珠开启后……拿这些“废品”试试? 心思一转,她再度踏上飞剑,继续向上攀升。 翠泉峰的全貌渐渐展现在眼前—— 东西走向的宽阔山体上,药田如阶梯般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若是站在最底层仰望,恐怕有些人会生出巨物恐惧症。 而今日的飞行目标,便是药田顶部的碧绿建筑—— 万物生机! 蓝色亭阁如繁华层叠的浪花,衬着后方浅绿色的三层主楼,马卡龙般的配色清爽又梦幻。 这里是翠泉峰的核心,也是浮烟山最负盛名的丹药交易场所。 神花仙草、灵丹妙药,甚至是正规流通的驱魔毒药……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御剑缓缓上升。 “稳一点……再稳一点……”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剑身,生怕自己这个“炮灰反派”突然倒霉,比如—— 剑失控撞上亭子! 或者灵力突然耗尽摔下去! 再或者…… 但今天,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她这边。 红尘剑稳稳悬停在万物生机亭子的正上方,江月夜终于松了口气。 成功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刘备文学撞见正主 明月悬空,夏虫低鸣,药田的清香在夜风中浮动。 江月夜御剑盘旋几圈,准备返回小梦榭—— 若是过亥时,在半空中睡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正要掠过万物生机的阁楼,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抽泣声。 那哭声压抑隐忍,像秋雨般细碎不绝,却又在夜风中时断时续。 “谁在哭?” 江月夜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就在她御剑转向的刹那,裙角被一丛横生的树枝勾住,不得不停下。 月光清冷,照出万物生机后门外的一片空地。 哭泣声更清晰了,夹杂着尖锐的喝骂—— “白眼狼!居然不给你弟弟买城中屋,不要脸!” “月俸不上交,不孝!” 江月夜皱眉,从枝叶间扯出裙角,循声望去。 一个灰袍女修蜷缩在后门的石柱旁,手中捏着一只传信纸鸽,正被里面的声音骂得瑟瑟发抖。 夜风吹散她的额发,露出红肿的眼眶。 江月夜张了张嘴,可困意突然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亥时即将来临,危! “先回小梦榭!” 反正晚香玉佩没震动,今晚应该不会出事。 她御剑离去,可那哭声却像根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江月夜但凡飞过翠泉峰,都会绕到万物生机后门转一圈。 可那个灰袍女子再未出现。 那哭泣声就像一场幻觉。 * 为了顺利拿到积雪金石,江月夜开始提前开始收集雪狼谷的信息。 原着中,雪狼谷矿藏丰富、灵气充足。 但是谷中雪狼也十分凶残,想要拿到金水石,且全身而退,必须要早做准备。 所以,御剑练习的间隙,她一头扎进金泉峰的藏书阁。 作为浮烟山的主峰,金泉峰的藏书阁万象渊阁规模宏大,典籍浩如烟海。 七峰虽各有书库,但若论珍本、孤本,乃至某些被封存的禁术典籍,皆藏于此地。 只可惜,以她目前的修为,那些高阶禁术区域还进不去。 “不过,雪狼谷的资料应该不难找。” 她目标明确,直奔地理志与矿藏图谱的区域。 不多时,桌上便堆起一摞书册—— 《雪狼谷地理志》详细记载了谷中地形、气候与雪狼族群的分布。 《雪狼谷矿藏实景图》绘制了矿脉走向与开采难度评级。 《赤髓龙血木与矿石》提到积雪金石常与赤髓龙血木伴生,并标注了金石可能得埋藏点。 这本书得借走,带入雪狼谷。 阳光透过万象渊阁的雕花窗棂洒落,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江月夜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时而提笔记录关键信息,时而对照地图勾画路线。 今日阳光充足,又坐了一个上午,合上最后一本书,江月夜决定回小梦榭收拾房间。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进小梦榭,她夜挽起袖子,干劲十足地开始大扫除。 “来这个世界二十天了,总得有点‘家’的样子。” 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擦拭着床侧的长条小书柜。 原主虽然修炼天赋绝佳,但生活上实在马虎—— 符箓受潮、丹药乱放,连书柜的边角都积了层薄灰。 “幸好上周整理了丹药和符箓,今天搞定这些书就齐活了!” 她拉开柜门,最前排整齐码放着《玉泉心法》《上古阵法精要》《太乙剑诀》等正经功法,书脊上还有不少翻阅的痕迹。 “果然,原主在修炼上还是很认真的。” 原着中说她虽然为人木讷,但一谈到术法武学,她脑子就好使起来; 甚至能举一反三,白玉晚还夸她敏而好学。 嗯,江月夜相信原主即使对美人师尊有不正当的想法; 但涉及向师尊请教功法、阵法时,却是心无旁骛,真诚发问。 她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够柜子深处的书堆。 “说不定藏着什么保命秘籍……” 她满怀期待地抽出第一本。 《长云传奇》—— 嗯,某位宗师的野史传记,还算正常。 第二本,《修真奇事》—— 修真界八卦杂谈,当消遣看看也无妨。 “原主还挺有生活情趣嘛。” 然而,当她翻开第三本时,笑容瞬间凝固。 《三句话拿下美人师尊》 ??? 她手一抖,书啪嗒掉在地上。 封面上的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还画着个Q版小人正对着美人抛媚眼。 “等等……这什么鬼?!” 江月夜倒抽一口凉气,颤抖着扒开书堆—— 《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 《推倒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 《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 《师尊比我小两岁》 《我在秘密花园里绑了师尊》 《师尊倾国倾城,徒儿把持不住了》 ............ 最离谱的是那本《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某页书边竟然还贴着便利符,应该是这章写得特别精彩,原主为了方便复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好奇地翻开看一眼。 整页居然都是审核无法通过的描写。 她顿时僵在原地,脑内惊雷滚滚。 什么木头脑袋大师姐,原主在这方面分明机灵的很嘛! 呵呵....... 全身的那么丁点机灵都用在幻想美人师尊上了。 难怪原主一向师尊请教功法,就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原来是专心致志地近距离观察美人师尊! 她猛地合上书,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而入。 “冷静……冷静……” 她深呼吸,替大师姐合理解释这一切, “修真界也有通俗文学,这、这大概就是古代的霸总……对,只是娱乐读物!” 可当她翻开《推倒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的扉页,看到原主亲笔写下的“实践计划:第一步,邀师尊共饮罗浮春”时,最后的侥幸也粉碎了。 这是要实操的节奏哇! “完了……” 江月夜捂脸,“白玉晚知道他的好徒弟满脑子都是这种念头吗?!” 原着中那个多次拒绝小师弟邀约午膳,以修炼为由闭门不出,勤学苦练的大师姐形象轰然崩塌。 一定是当时看这些歪书看到关键处舍不得放手,连食为天也不去! 她猛地站起,九本烫手山芋在锦被上摊开,每本封面都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封面上,墨发如瀑的美人师尊被压在下方,眼尾泛红的模样竟与白玉晚有七分相似。 危险! 江月夜倒抽冷气,眼前浮现白玉晚寒霜般的剑锋。 原着里这位化神期大能一剑断山河,若发现大徒弟满脑子这等龌龊念头... 布料摩擦声哗啦作响,她不再犹豫,扯下床单当包袱皮,将书分成两摞狠狠扎紧。 顶级风灵根的优势此刻显现,眨眼功夫她就抱着包裹抵达十二食。 里面空无一人,铁锅冷灶正适合毁书灭迹。 她抖开包袱,九本书哗啦啦落进锅底,《美人师尊倾国倾城》摊开的扉页上还有原主娟秀的批注:今日师尊白衣胜雪,想扯落那淡紫腰带... “住脑!”江月夜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却鬼使神差地拈起《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 指尖摩挲着些许泛黄的纸页,忽然有些不忍。 这些毕竟是原主珍视的物件,或许内容没书名那么... “夜儿是想吃点什么吗?” 清泉击玉般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江月夜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这个世上会这么唤她的,唯有—— 她的好师尊白玉晚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夺舍疑云 “师...师尊?!” 江月夜内心疯狂挠墙:剧情你不要这么狗血! 本尊、受害人、被幻想对象,居然在她犹豫要不要毁书灭迹时突然出现! 此时,十二食的竹帘被午后的风轻轻掀起,漏进一束鎏金般的阳光。 江月夜抬头时,正看见白玉晚立在光影交界处。 今日他着了淡金长袍,颜色比朝霞浅三分,比月光暖七分,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 竹帘晃动的光斑,落在了他的眉眼间,那双传说中能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微微一转,便似有万千星辰流转。 本书第一美人的名号,此刻具象成眼前人。 他抬步走近,淡金色袍角拂过灶房青砖,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枕月花香。 这香气像极了书中写的“美人师尊身上的冷香”,只是更鲜活,更真实,更......让人心尖发颤。 美人师尊今日未束冠,长发只用一根素金缎带松松挽着。 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照射下泛着绸缎似的光泽。 这随意的打扮比平日更添几分慵懒风流,偏生通身气度仍是不可亵渎的华贵。 她咽了咽口水,表面强装镇定,实则后背已经湿透。 手忙脚乱转身时,指尖一挑,迅速将《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正面朝下盖在《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上面。 这样铁锅里只有《长云传奇》还算正常地放着—— 虽然也是本爱情,但至少书名正经! “夜儿。”白玉晚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徒儿的异样,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扣, “你素来畏寒,尤其夜间御剑,山中天寒风急。” 玉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内里金纹流转。 “这是我刚做的御寒扣。”白玉晚声音清润,“御剑时戴在无名指上,灵力稍催便可开启结界。” 江月夜盯着那枚要戴在无名指上的物件,耳尖顿时烧了起来。 原来这几日美人师尊是在给她做这个...江月夜无地自容地接过玉扣,指尖相触时,美人指尖微凉,却让她像被烫到般一颤。 原主满脑子都是推倒师尊,而自己这个穿书者居然还在犹豫要不要烧掉那些歪书! 她和原主有什么区别? 人渣! 白玉晚漂亮的桃花眼忽然转向铁锅,眉头微蹙:“你要...烧书吃?” “师尊,我不是傻子!”江月夜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掉自己舌头。 这些歪书激起了她年少时看甜宠文的记忆,里看过太多呆萌徒弟的设定了,现在简直应激反应! “那你是要烧书?”白玉晚眸色深深。 江月夜喉头滚动,急中生智:“不是!我怎么会烧书?” 她指着锅里,“我这是...用锅端着,方便去晒书!对,晒书!” 空气突然安静。 白玉晚的目光落在《长云传奇》上,江月夜心跳如鼓。 “你...”白玉晚声音忽然冷了几分,“以后不要看这些歪书。” 她正想辩解,忽然感到额头一凉。 “怎么出汗了?”白玉晚不知何时取出了一方手帕,正轻轻为她拭汗。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下一秒,一道精纯灵力突然从他指尖探入她灵台! 这些书他早就见过。 夜儿从前看这些荒唐话本时,神色坦然,甚至偶尔还会在批注里写些大逆不道的感想..... 那时的她,虽木讷寡言,但眼神里藏不住心思,他只需淡淡瞥她一眼,她就会耳尖泛红,低头假装看书。 可今日,她竟然窘迫到想烧书? 而且,她的眼神变了。 自他从雪花秘宫回来,她的神情,尤其是眼神,和以往看起来很不一样—— 灵气与灵动开始在她眸间流转,即使她在他面前神情木讷。 最让他起疑的是,她居然答应去悠然屋当值。 他自己做的偶人,他最了解。 她神魂不全,性情木讷,不喜与人交际,更不会主动揽事。 如此性情大变,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二十年多年悉心照料,神木有情,与师姐的神魂碎片彻底融合; 二是夜儿被夺舍了! 他更倾向后者。 化神期的威压探查,不是常人能忍受。 尤其是江月夜这种神魂不全的,一旦他进入她的神府,损伤不可避免。 白玉晚真得很害怕自己误判伤着她。 所以,他只以一道灵流缓慢探查她的神府有无他者气息。 “师尊,我好困!” 夭寿了,大白天的,她怎么如此疲累。 被美人擦汗,是有这种副作用的吗? 她还来不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颓然向前栽去。 白玉晚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抱起她穿入小梦榭。 夜儿睡吧! * 午后蝉鸣慵懒,泉水叮咚声自窗外游荡进来。 白玉晚静坐床畔,闭目凝神,淡金色的衣袍在光影里流淌着细碎微光。 他的灵流如春风化雨,极尽温柔地淌过江月夜周身经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有他者气息...”他缓缓睁眼,桃花眼里漾开涟漪,“未被夺舍!” 枕月花的淡香萦绕在床帐间,白玉晚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睡颜。 既然不是夺舍,那便是他的夜儿终于开窍了—— 他二十年多年悉心照料,神木有情,与师姐的神魂碎片彻底融合; 或者说,他那养了二十多年的木头徒儿,终于长大了。 想到此处,他唇角微扬,可转念间又蹙起眉头。 宝泉峰...悠然屋...... 郁风梨向来贪财好色,在她地界上的悠然屋能是什么好去处? 尤其是常驻那儿的几个小辈—— 遨游阁副会长方略、宝泉峰金可徽、火泉峰熏引,个个都是同辈弟子里的翘楚,心眼比蜂窝上的孔眼还多。 他的夜儿就算开了灵智,也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白玉晚眸色微冷。 方略是掌门师兄的关门弟子,曲九尘亲传功法,此子心机深沉,谋略自出。 若真有一日天魔再临,他们这辈高阶修士都填进去,方略必是下一任金泉峰主,甚至......问鼎掌门之位。 窗外几朵晚香玉飘落案头,白玉晚两指拈起,轻轻一搓便化作齑粉。 浮烟山派地广人多,人多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 而他的傻徒儿,居然还和那些人有说有笑...... “唉......”一声轻叹消弭在枕月花香里。 他的夜儿神魂不全,空有师姐的武力,却无师姐的脑子。 所以,当年带着小小的夜儿入山时,他便找曲九尘立下约定: 愿以浮烟山兴衰为己任,不再随意出山。 换得她“浮烟山大师姐”的名分。 浮烟山的大师姐/大师兄,向来是下任掌门的最重要的候选人。 山门之中,谁敢对未来的掌门起欺辱之心? 床榻上的江月夜翻了个身,睡颜安稳。 白玉晚眼底冰霜稍融,替她掖了掖被角。 郁风梨这几日去天穹金阙阁参加拍卖会,待她回来...他们得好好谈谈这件事。 宝泉峰一贯的做派他最清楚——专挑老实人欺负。 能白使唤人绝不给半块灵石,夜儿这傻孩子,怕是乐呵呵给人干活,连张低阶的符箓都没拿到。 “唔...”江月夜忽然梦呓一声,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角。 白玉晚垂眸,看见她指尖还攥着那枚御寒扣,无名指上的银光映着窗外的日晖,晃得他心头一软。 “师尊...”睡梦中的江月夜忽然含糊唤道,脸颊蹭了蹭他的袖角,像只撒娇的猫儿。 他低笑,指尖凝起一点金芒,轻轻点在她眉心。 “睡吧。”他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一切都有我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龙尾与地裂 长老会还剩一刻钟,白玉晚替熟睡的江月夜掖好被角,起身离去。 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的蝉鸣,和风吹过竹林时沙沙的细响。 此时,江月夜已在梦中。 她梦见自己御剑飞行,穿行于云海之上。 天光澄澈,风灵流加速加速,剑光划破长空,快意至极。 可忽然间,乌云翻涌,狂风骤起,暴雨倾盆而下! 呜—— 她惊呼一声,剑气被风雨打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恐惧攫住心脏,她拼命挣扎,却无法醒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向无底深渊—— 直到有人接住了她。 “没事了,没事了。”那声音低沉和煦,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夜儿不怕。” 狂风骤止,暴雨消散。 她被人稳稳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枕月花香。 抬眸,正对上白玉晚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师……师尊?” 他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缓缓降落,踏入清心居。 屋内烛火摇曳,美人师尊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雨水。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可渐渐地,雨水擦干了,汗水却又流下来…… 师尊怎么擦得这么久? 她正疑惑间,忽然感觉腰间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缠住了。 那触感柔软却有力,带着微微的鳞片纹路,缓缓收紧。 她下意识想低头看,白玉晚却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动。 “别看。”他嗓音微哑,眼底似有暗流涌动。 可她偏要看! 她猛地挣脱他的钳制,低头望去—— 美人师尊的腿,不知何时已化作蜿蜒修长的银白龙尾! 那龙尾波光粼粼,鳞片如霜雪般纯净,却又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辉光,正紧紧缠在她的腰间,缓缓摩挲…… “师、师尊?!”她声音发颤,心脏狂跳。 白玉晚眸光一暗,龙尾微微收紧,将她拉近。 “夜儿……”他低叹一声,指尖抚上她的唇,“你发现了。” 她猛地惊醒! 窗外已是黄昏,夕阳余晖洒进小梦榭,将床榻染成金色。 江月夜大口喘息,额头沁出细汗,腰间似乎还残留着那龙尾缠绕的触感…… “这梦……太离谱了?!”她捂着脸哀嚎。 等等,刚刚不是在十二食吗? 然后,她想起来: 书!书!书! 她猛地从床榻上弹起来,额间还沁着细汗。 顾不得再回味那个荒诞的龙尾梦,赤脚跳下床就往十二食冲。 十二食里静悄悄的,铁锅中的书仍保持着原样—— 《长云传奇》规规矩矩盖在最上头,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艳本安然无恙。 “呼......”她长舒一口气,指尖发颤地抚过书脊,“还好师尊没发现。” 落日余晖透过窗棂,在《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的烫金书名上投下斑驳光影。 江月夜突然想起白玉晚说“不要看这些歪书”时的神情,耳根一热。 “原主这花痴......”她嘟囔着把书摞好,“被美人擦个汗就能昏睡过去?” 抱起书册时,她突然顿住—— 等等,师尊怎么知道《长云传奇》是歪书?难道他也看过? 腰间忽然传来细微震动。 晚香玉佩泛起莹莹青光,掌心传来微凉触感。 她低头一看,玉面浮现一行小字: 【获得融合凝胶0.5ml】 0.5,呵呵,铃兰还是一贯的“慷慨”! * 藏好大师姐的全部宝书。 她仰头望了望天际的第一颗星,决定实践筹划已久的飞行计划。 上次成功御剑往返翠泉峰给了她莫大信心,今晚她要绕玉泉峰全景飞行。 “正好认认地盘。”她拍了拍腰间红尘,风灵流似有感应,在经脉中欢快流转。 起初一切顺利。 夜风轻柔如绸,托着她的剑身平稳滑行。 但当她盘旋到玉泉峰北,后颈突然泛起一丝凉意。 好像有人盯着她。 江月夜握剑的手紧了紧,不敢回头。 初学者的飞行技术经不起分心,她只能加快速度往空旷处飞。 却不料越飞越偏,转眼已到峰北边界。 “糟了......”她望着下方黑黢黢的裂谷,想起南星子经常和人说这裂谷危险。 峰北的这条地裂确实深不见底,据说封印着什么东西。 终年雾气缭绕加之封印,从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唳——! 一声凄厉鸟鸣骤然划破夜空。 江月夜浑身一颤,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她。 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往裂谷飞去! 她心头一紧,急忙催动灵力想要飞离,可那股力量越来越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拽着她的剑柄,硬生生将她往黑暗深处拖去! 晚香玉佩突然发烫,剧烈震动,警告危险。 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剑完全失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裂谷坠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救——命!” 就在她即将坠入地裂的刹那,风中忽然弥漫开熟悉的枕月花香。 下一秒,她跌进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师......师尊?” 江月夜愣愣抬头,正对上白玉晚那双含忧的桃花眼。 他的额头沁着细密汗珠,显然来得匆忙。 “夜儿……”他声音微哑,手臂却稳稳环住她的腰,御剑而起。 江月夜浑身脱力,脑袋不自觉地靠在他胸膛上。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位美人师尊不仅容颜绝世,身形也高大挺拔,怀抱坚实有力,御剑时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原着里他不是都坐飞辇的吗? 她昏昏沉沉地想,难道是因为原主不会御剑,他才特意改用飞辇的? 一金一蓝两道身影掠过夜空,最终落入清心居。 江月夜被放在长榻上时,手指还在发抖。 白玉晚轻叹一声,掌心贴上她的后背,输入少许温和灵流安抚她。 又转身去调了一杯宁神茶,递到她手中。 她捧着茶盏怔怔地,没发现师尊欲言又止的神情。 那地裂处其实是奇异谷,当年被他师姐用阵法封印,旁人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也不会被吸入。 但夜儿因为身子里藏着师姐的神魂,与法阵起了感应,才被牵引着进入谷中。 这些思绪在白玉晚心头翻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峰南竹林更适合御剑练习。” “嗯,知道了。” 好一会儿,江月夜才缓过神。 她放下茶杯,起身规规矩矩地向白玉晚作揖道谢,准备告退。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等她走了,师尊的腿会不会变成那条漂亮的龙尾? 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粼粼微光,蜿蜒优雅,却又充满力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条尾巴泡在清心居温泉里的模样,水波荡漾间,鳞片折射出细碎的光…… 如果能摸一下就好了…… “夜儿,可还有不适?” 长榻上的美人师尊忽然开口,那双桃花眼略带疑惑地望向她。 江月夜这才惊觉,自己的视线竟不自觉地瞟向他的腿! “没、没有不适!徒儿先回去了!” 她慌忙低头,耳根烧得发烫,几乎是落荒而逃。 夜风拂面,江月夜疾步走在回小梦榭的石径上,心跳如擂鼓。 自己刚才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肯定是原主的花痴体质在影响她的心性! 原主真是没救了,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男女情爱有那么重要吗? 纯粹的师徒情谊、亲人般的关爱,难道不更珍贵? 回想起这些日子与白玉晚的相处,江月夜越发确信,原着里那些狗血剧情全是假的! 什么师尊对原主冷漠淡然?假的!白玉晚明明对她关怀备至。 什么南星子暗恋师尊?假的!那家伙明明喜欢黏着她这个师姐,对师尊毫无兴趣。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春眠府那位了...... 真的,好好敬爱师尊,不比搞什么禁忌之恋强? 江月夜越想越通透,甚至觉得自己境界都升华了。 尊重他、敬爱他,这才是她该做的! 夜空中星辰闪烁,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份觉悟感动哭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浮烟山最有钱的峰主 江月夜回到小梦榭时,刚好亥时。 宁神茶的余韵仍在,她躺在床榻上,很快陷入安宁的睡眠。 然而梦境却悄然降临—— 铃兰清脆的声响在耳边回荡,她再次被带到了那座白云缭绕的露天宫殿。 “恭喜亲亲~”铃兰绕着她轻盈飞舞,“神魂融合凝胶累计已达2.5ml,达到第一阶段要求啦!” “2.5ml就能恢复50%的融合度?”江月夜晕乎乎地接受着这个意外之喜。 铃兰洒落点点星辉, “之后亲亲的修为值将恢复到50%,融合度也达到50%哦~” 江月夜困倦地眨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 修为值不是说要发现真实剧情才能上涨吗? 还有融合度,怎么突然就提升了? 今天她明明只是整理了那些话本子... 然后,师尊擦汗...昏睡...龙尾梦... 难道师尊擦个汗就算发现真实剧情了? 她想不明白,但能提升终归是好事,便乐呵呵地闭上眼。 铃兰看着她迷糊的样子,暗自偷笑。 傻亲亲,当然是因为美人师尊探查你神魂啦~ 还有你在梦里发现他的龙尾~ 师尊身负龙血这个秘密,即使你现在想不明白,但你看见了,就算发现重大剧情! “亲亲,要开始融合了哦~” 星辉突然大盛,将江月夜整个包裹。 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 这边江月夜安宁美梦; 那边郁风梨早起忙碌。 距离浮烟山千里之外的天穹金阙阁。 宝泉峰峰主郁风梨难得早起,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算了,骂她的人多了去了,她根本不在意。 只要那些俊俏的小郎君不骂她就行。 今日是天穹金阙阁拍卖会开场,她都盼了一年了; 得好好展示,迷得小郎君来解闷。 浮烟山真是太无趣了。 她可是赤枝正统三郡主。 当年也是城主选拔热门人选,生活那是锦衣玉食、恣意放浪。 可自从进了浮烟山,一切都变了。 掌门师兄老好人; 自己宝泉峰的大师兄温良俊逸; 但木头。 玉泉峰的师弟天人之姿; 但冰块。 乐泉峰的师兄貌美孤单; 但自恋。 至于师姐们,只会修炼。 所以,她的华衣美服、金梨香域,毫无用武之地。 大师兄用心地监管她的符箓阵法修习; 她想装可怜逃课是没用的; 她直勾勾地对他放电更是没用的! 乐泉峰的元音师兄在见识了她的美貌与香域后,开始同她比美; 这是什么奇葩,真是让人吐血! 至于,玉泉峰的玉晚师弟; 容貌第一、天赋第一; 就。。。看她就跟看木头似的,毫无波澜。 他真是男人吗? 他知道世间有“情”这件事吗? 她看,白玉晚是不知道的。 直到她见到江月夜! 她这个师弟啊,藏得好深。 以她多年的丰富的情感经历。 这对师徒有猫腻。 至少,白玉晚看自己大徒弟的眼神不一般! 啧啧啧。。。 总之,今天是她大放光彩的日子,她要震惊全场。 侍女们起得比她早: 化妆、发型、美服、配饰。。。 虽然有点沉,但为了美,为了更多有趣的小郎君; 她拼了! 日上三竿,她终于出了天字号客房。 浮烟山宝泉峰峰主-- 郁风梨踏入天穹金阙阁那一刻; 整个交易会场骤然一静。 目的达到了! 好开心; 但要保持稳重、优雅! 今日,她身着金缕梨花绡羽衣: 此衣是以东海云霞为经、西山金蚕丝为纬织就的天阶法衣。 日光流转间,衣袂表面浮现出万千细小的防御符文; 如游鱼般在金色浪潮中时隐时现。 广袖与裙摆上以秘银线绣着三百六十朵怒放的金梨; 每片花瓣都用星砂点蕊,随着步伐会洒落细碎光尘。 腰间束着一条嵌满火灵玉的蹀躞带; 每块灵玉都雕成含苞待放的梨花模样。 她身后十六名内门弟子分列两侧; 手捧金丝楠木托盘,其上整齐码放着宝泉峰特制的上品符箓。 天穹金阙阁的参会要求: 1.只接待元婴期以上修士 2.参会者不仅要一万灵石的押金,还要自带宝物(是否是宝物由天穹金阙阁判定) 她上次参会,因为嫌弃座椅不够舒服,直接甩出一叠“云霞软榻符”; 瞬间让全场修士的蒲团升级成灵云软榻,天穹金阙阁差点给她立长生牌位。 这次从发冠到鞋履,全是修真界罕见材料; 别人求一块而不得,她直接穿一身。 总之,郁风梨全身上下都在说: 我很有钱! "郁峰主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执事弟子清越的嗓音尚未落地; 阁内已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几位年轻修士手中的茶盏歪斜; 碧绿茶汤泼洒在衣襟上竟浑然不觉。 郁风梨唇角微扬,凤眸扫过之处-- 那些呆愣的视线纷纷如受惊的雀鸟般仓皇逃窜。 她发间一支金累丝嵌含珠宝钗随着步伐轻颤。 这是去年她从九幽玄晶宫拍卖会上以三千上品灵石购得的宝物: 据说是千年前某位天女城女帝的心爱之物。 今日特意戴上,倒不是为了显摆—— 只是听说玄明宗那位新晋的剑道天才也会赴会; 年轻人嘛; 总要给些甜头才能上钩。 "风梨仙子风采更胜往昔啊。" 紫阳门长老抚须而笑,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后那些符箓上瞟, "这次带来的金雷符,可否让老夫先睹为快?" 郁风梨广袖轻拂,三张符纸便凌空飞至老者面前。 不同于寻常黄符,这些符箓通体鎏金,朱砂纹路里掺了碎玉粉,在光照下会浮现出立体符纹-- 这是宝泉峰独创的"金缕符"。 一张抵得上同级别十张的价钱。 "张长老好眼力。" 她嗓音如浸了蜜的梨花酿,甜中带着令人微醺的烈: "这批金雷符以千年雷击木为引,至于威力嘛。。。" 纤指轻点,符纸无风自燃,霎时一道金雷在屋顶炸开,将侧方的十二盏琉璃宫灯震得叮当作响。 "足以劈开金丹中期修士的护体罡气。" 满座哗然中,郁风梨余光瞥见玄明宗的席位。 那位传闻中的"寒霜剑"果然正望着她; 青年剑修冷白的面皮上泛起薄红,被她瞧着后又低下头。 交易会进行到午时,宝泉峰的符箓已售出九成。 郁风梨斜倚在铺着雪貂皮的檀木椅上; 任侍女用金勺喂她冰镇过的灵果。 那位玄明宗的天才剑修到底没忍住,捧着宗门珍藏的千年寒玉剑鞘前来搭话。 她故意用沾着果汁的指尖去碰剑鞘,果然见年轻人耳尖红得滴血。 "道友这剑鞘..."她忽然倾身向前,金梨香扑面而来, "怎么有处裂纹?" 青年剑修顿时慌了神: "这、这不可能。。。" "正巧我派火泉峰擅长刀剑修复。" 郁风梨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张引荐帖, "两日后我要回山,不如...同行?" 当剑修捧着烫金引荐帖晕乎乎离开时; 贴身侍女终于忍不住低笑: "峰主这是第九个了吧?" 郁风梨漫不经心地转着腕间金镯,忽然瞥见阁外一株灵力供给的老梨树。 满树白花中,唯独一枝开着淡金花朵—— 像极了那年春雨里,大师兄簪在她鬓边的那朵。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翠泉峰的末席天才 神魂融合度达50%时,灵力值恢复至五成。 那时铃兰和她说这些时,她以为是忽悠,没想到是真的。 她现在白天不再困倦。 爬山也不太累了。 那天醒来后,她还跑到山南的竹林,趁着没人施法。 居然一挥剑,能在地上炸个大坑。 不仅如此,从那天起大师姐的很多招式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青霄一线、风吟·破茧、风壁·天罗、千风裂。。。。。。 都是原主打架的经典招式。 现在不说金丹,至少有筑基期的修为了。 这些天,她和南星子一起去上金泉峰的早课,又一起回玉泉峰; 即使没有原主的记忆,浮烟山的长老、亲传弟子 她认得差不多了。 浮烟山能成为浮生大陆第一宗门; 除了特别能。。。降妖除魔,还和它的终身学习制分不开。 通过毕业考核的弟子: 若能留在浮烟山派的,也可根据自己的喜好继续修习其他峰的课程。 比如:南星子虽是玉泉峰弟子; 但他偏偏爱好器修,捣鼓法器。 那他就可以继续申请金泉峰的器修大课(几乎所有理论大课都在金泉峰讲堂学习)。 火泉峰和宝泉峰会根据课程内容指定确有专长的长老授课。 而江月夜除了在金泉峰学习御剑术理论课; 还选修了矿藏地理,主要听长老讲里面的雪狼谷。 只要灵力恢复到100%,她就可以进雪狼谷取金水石。 然后金水石入灵犀珠,生出灵犀圣水。 用灵犀圣水+指定灵植泡澡,就可以一步一步升到金丹大圆满。 因为这个世界处在毁坏进程中,浮烟山外的灵气日益萎缩; 如今不要说化神修士,元婴修士都已经很少; 金丹大圆满则意味着可以安全地在大陆各处行走。 到时候,就可以拯救更多星火配角,更多积分,完成任务。 所以之前,白玉晚对原主的要求也是金丹大圆满后才可出山游历。 但不知何故,原主之前在晋升金丹大圆满后突然修为倒退。 一直退到金丹中期才止步。 今日无事,只是回玉泉峰的路上碰到一个人-- 那个灰袍瘦弱女修突然出现了。 就是前些天练习御剑时,她停在了翠泉峰万物生机的小凉亭里歇歇。 回去时却发现万物生机后院一灰衫女子,被传信纸鸽骂得啜泣痛哭。 什么“白眼狼。。。 不管你弟弟。。。 月俸不上交就是不孝顺。。。 邻家桑儿姐都四胎了,你怎么还不成亲? 难不成修仙的都不成亲?” 当时亥时快到,江月夜着急回小梦榭。 猜测大概是祁冰冰的蚂蟥爹娘-- 吸女儿血养儿子。 因为和南星子一前一后隔了一段距离,江月夜先停下脚步观察。 此时祁冰冰将一瓶丹药递给南星子。 南星子笑道: “冰冰,真巧,又到了送清心丹的时间了。” 冰冰? 她是翠泉峰炼丹天才祁冰冰? 怎地这么一副潦倒落魄的模样! 她是亲传弟子,但还穿着外门弟子打杂专用的灰色道袍,这都不算浮烟山校服。 而且,已经洗得发白。 她的脸也算清秀-- 苍白的瓜子脸; 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眉毛下是一双低垂的眼睛。 瞳色很浅,闪烁着不安与怯懦。 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道髻,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再无其他装饰。 怎么看,都不像浮烟山翠泉峰的亲传弟子。 翠泉峰不说亲传弟子,哪怕内门弟子靠卖丹药,日子过得也是挺滋润。 所以, 祁冰冰是怎么回事? 此时,南星子皱眉凑近: “冰冰,你怎么眼睛有点红,是不是你爹娘又为难你了。” “星子,我。。。没事。” 祁冰冰药一递,立马转身跑开。 从传送阵抵达翠泉峰,她才用手指捻了捻补丁的边缘,确保线头没有松开。 要是刚才递药的时候让星子发现自己衣袖的补丁松开,多丢人。 她站在回丹房的青石小径上,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 这件衣服从翠泉峰领来,已经穿了三年。 她是丹修,要做采药、捣药、生火那许多手工活计, 袖口早磨出了毛边,肘部和腕部打着三个显眼的补丁。 “哟,这不是亲传弟子祁师姐吗?” 一个尖利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祁冰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身,头垂得更低了。 “柳。。。柳师妹。” 柳青瑶一身锦绣罗裙,腰间挂着精致的玉佩,发髻上插着彩宝簪子,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她比祁冰冰高出半个头,此刻正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祁冰冰那身寒酸的装束。 “啧啧啧,” 柳青瑶绕着祁冰冰转了一圈, “听说你昨天又炼出了一炉聚气丹? 怎么,赚了灵石也不舍得给自己添件新衣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还是说。。。” 她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祁冰冰的耳朵, “全都寄回你那穷酸老家了?” 祁冰冰的手指紧紧攥住道袍下摆,指节发白。 她能闻到柳青瑶身上昂贵的熏香味道,那香气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卑微穷酸。 “我。。。家里需要。。。”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柳青瑶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草木山间格外刺耳。 “需要? 你那个只疼儿子的爹需要? 还是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需要?” 她猛地伸手扯住祁冰冰的发髻, “你真以为他们会感激你?” 祁冰冰疼得眼眶泛红,却不敢反抗。 木簪掉落在地,她的头发散乱地披下来,更加狼狈。 “柳师妹,请。。。请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放开你?”柳青瑶冷笑, “凭什么? 就因为你运气好炼出一炉五品仙丹,被峰主看中成了亲传? 你配吗?” 她另一只手捏住祁冰冰的下巴, “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这身打扮,连个外门弟子都不如!” 她红着眼撕叫:“亲传弟子的末席是我的!” 祁冰冰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知道柳青瑶说得没错—— 她确实不配! 三年来,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她拼命炼丹,将大部分灵石寄回家。 只因为父亲说过,若非她每月寄回的灵石,根本不允许她一介女流去修仙。 “我。。。我确实不配。。。”祁冰冰哽咽道。 柳青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承认,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 “那你为什么还不滚出翠泉峰?把亲传席位让给真正配得上的人!” 她猛地推了祁冰冰一把。 祁冰冰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闭上眼睛,像往常一样等待疼痛的到来—— 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冰雪微人今逢春 一股玉泉峰特有的枕月花香萦绕鼻尖,祁冰冰睁开眼,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 浮烟山的大师姐就站在她身后半步,一手扶着她瘦弱的腰肢,另一手自然垂落在鹅黄广袖中。 霞光穿透山林,为她镀上一层朦胧金边。 这是张骨相极佳的脸,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眉如远山,眼若寒星。 此刻那双寒星正冷冷地盯着柳青瑶。 “江...江师姐!”柳青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江月夜单手扶住祁冰冰。 原着中能在翠泉峰欺负祁冰冰的只有一人—— 内门第一柳青瑶! 书中短短一行字,却是祁冰冰多年受辱。 大师姐的眼睛冷冷地凝视着柳青瑶,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更添几分凌厉。 “江...江师姐!” 柳青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掩不住惊恐。 很好,江月夜又木又凶的人设非常有用! 继续飙演技! “柳青瑶,” 此刻江月夜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欺负祁师妹?” 你说过吗? 柳青瑶后退两步,额头渗出冷汗。 她没力气回忆江月夜说没说过。 她只记得江月夜打架时: 那叫一个鬼哭狼嚎、五光十色。 “我只是...只是和祁师姐开个玩笑...” “玩笑?” 江月夜轻轻放开祁冰冰,向前迈了一步。 她比柳青瑶还要高出一些,此刻微微低头俯视的姿态充满压迫感。 “扯人发髻; 推人跌倒; 这是玩笑?” 祁冰冰站在一旁,看着江月夜挺拔的背影。 她知道大师姐厉害,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这么耀眼的人—— 不只是容貌,更是那种由内而外的气势。 她低头看看自己灰扑扑的道袍,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自卑。 “我...” 柳青瑶还想辩解。 “滚。” 江月夜只说了一个字,却如同法旨。 柳青瑶咬了咬嘴唇,最终在江月夜冰冷的目光下仓皇离去; 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祁冰冰一眼。 夕阳温情,阳光洒满青石小径。 江月夜转身看向祁冰冰,目光柔和了许多。 “你的簪子。”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簪,轻轻拂去灰尘,递给祁冰冰。 祁冰冰颤抖着接过,不敢抬头。 “谢...谢谢江师姐。” 江月夜叹了口气,伸手拂开祁冰冰脸上的一缕散发。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与祁冰冰营养不良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祁师妹,”江月夜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为什么峰主选你作亲传,而不是柳青瑶吗?” 祁冰冰扯着衣角的补丁,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我只是运气好,蒙师尊错爱...” 江月夜摇摇头。 “因为你能炼出她一辈子也炼不出的丹药。” 江月夜直视着祁冰冰的眼睛, “而你却把自己活得像只灰鼠。” 祁冰冰呆住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在家里,她是赔钱货; 在柳青瑶眼中,她是碍眼的存在;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她只能不停地干活、不停地干活; 希望有人喜欢她,至少不再欺负她。 “我...” 她想说自己确实一无是处,却在江月夜的目光中说不出口。 江月夜本来是要回玉泉峰的; 但还没走出金泉峰,腰间的晚香玉佩突然震动,出现三个字: 祁冰冰! 还好她来得及时,不然祁冰冰都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 “师姐。”南星子颠颠地从小径跑过来。 “我看你走得急,就过来看看。” 祁冰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又开始感谢江月夜。 南星子: “咱不要再呆在这里。 走,我们去醉仙居吃一顿压压惊!” 江月夜觉得这主意不错,她也想出去吃。 醉仙居是山下百花镇最大的酒楼,由春眠城总店全权管理。 不但菜品佳,而且顶层设“飞仙台”; 不定期请修真界有名的乐修,甚至合欢宗弟子献艺; 生意火爆。 “师姐,借点钱成不? 今天我请客,下个月还你。” 他赚的那点钱,早买炼器材料去了。 好小子,在这里等着呢。 你请客,我出钱是吧! 就南星子那点钱,下个月是不可能还的。 但, 她确实想去外面:“也不是不行。” 原主的储物袋里有的是灵石,只是她本想攒着外出游历救星火配角时用。 而且原主独来独往惯了,怎么会请客? 她只会白白吃美人师尊的饭! 就借着他请客,她来买单便是。 三人一起在山下的醉仙楼坐下; 时值傍晚,百花镇上开晚市的人也出来了,熙熙攘攘,充满了烟火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醉仙楼今日爆满,但南星子说老板和他熟,一定有位子。 只是他看了一眼楼外的宣传招牌,突然气囊囊的。 江月夜停在楼前,招牌上书: 今日乐泉峰的云岫仙君二楼雅乐专场(花魁公子伴舞)。 云岫仙君??? 呵呵呵。。。 突然随缘的记忆袭击了江月夜,她的面色变得尴尬无比。 今晚她得躲着点。 三人吃了点开胃菜,南星子便问祁冰冰家里发生何事。 祁冰冰向来相信南星子,这一问她就红了眼眶。 又抿了抿嘴,叹口气: “我娘让我立即把全部的钱拿出来给弟弟在主父城买房, 我说等天丹问道会过了再给,爹娘就一起骂我,特别难听。” 天丹问道会三年一次,是浮生大陆上所有丹修获得玄丹盟认可的唯一方式。 全部的钱还要立即,真是要吸干女儿的血喂儿子。 江月夜听了直摇头。 何况前期准备及前往天丹问道一路花费颇多。。。 南星子:“你不是去年刚给了家里一大笔钱,在村子里盖了房子吗? 现在还哪有钱给你弟主父城买房子,七城核心位置的房子都贵。” 祁冰冰: “星子都怪我当时不听你劝,把月俸告诉了爹娘; 本以为他们会替我高兴,可是现在。。。” 南星子体贴地给她递了杯茶, “你一路走到浮烟山全靠自己,不欠你爹娘,更不欠你弟弟。”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劈山 祁冰冰的情况江月夜是知道的。 在原着中作为有名有姓的配角; 她是翠泉峰同辈弟子中丹修资质最高的年轻人。 那年祁冰冰通过了翠泉峰峰主木渐舒的重重考核,进入浮烟山修习; 十年时光,她从翠泉峰内门到亲传末席,再到三席。 如果说江月夜是浮烟山同辈弟子中打架最凶狠、最漂亮; 那祁冰冰则是同辈中制药炼丹最厉害。 而她之所以卑微成这样,完全是原生家庭PUA太甚。 祁冰冰家住主父城管辖的南山缠藤村。 那片地界百来年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土灵根的孩子。 若是在天女城、赤枝城,或是男女较平等的天海、春眠城; 家里的女儿天生灵根,有资质进入顶级修仙宗门学习; 这么长脸的事,父母还不得大摆宴席,广而告之。 但祁冰冰家不是。 她爹请来了一位“老道士”,求着人家做法,把女儿的灵根挖给儿子用。 得亏那时去主父城招生的是翠泉峰峰主木渐舒; 身为女子,她对主父城管辖地界这种重男轻女的乌糟事十分警惕。 祁冰冰那时通过终试,却迟迟不来报到。 她便亲自带弟子去了那鸟不拉屎的破村子; 撞上了那恶心的名场面。 当场将蛇妖扮的老道士一掌击毙; 才保全了祁冰冰的小命。 哎,老坏蛋想把灵根装儿子身上; 蛇妖却想釜底抽薪,直接吞了这灵根增长修为。 这事儿,整个翠泉峰都知道。 江月夜正准备说些话,小二从楼下端了一盆热腾腾的青花椒鱼上桌。 啥也不说了,先吃饭。 眼前的青花椒鱼,实在让人咽口水。。。 祁冰冰低头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低声道: “这次……我不想再给了。” 她家里条件不好,能进浮烟山修习,十分珍惜; 她。。。真是拼了命在学习,靠着一股心气坚持到现在。 旁人只看到她的土灵根对灵草的感知力、奇珍异矿的辨别力天赋异禀; 但翠泉卷宗繁浩复杂,稀有仙草又有毒虫猛兽守着; 即使培育成功仙药灵植,管理上一个不小心,又会被灵兽叼走,白忙一场。 她日夜苦读,小心谨慎,成日泡在丹房,才有如今的月俸。 可家里面的人。。。毫不在意她的辛苦。 “如今我只求他们不要再骂,他们就把传信纸鸽烧了。” 南星子咬了鱼片,“烧了正好,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祁冰冰委屈道: “可他们说我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抢了弟弟的好运气……” 南星子惊了: “灵根还能抢? 这玩意不是天生的么! 那他们怎么不去抢个化神期大佬的灵根给你弟? 哦,抢不来是吧? 那不就是纯纯PUA你吗!” 去年,她娘问她要一大笔钱,祁冰冰在犹豫,就找南星子出主意。 星子劝她不要说,或者说一半。 冰冰的成长太不容易,太辛苦了。 她爹娘又不会替她着想; 他们眼里只有儿子,哪有女儿。 但那时候的祁冰冰还被她父母道德绑架,最后还是说出了月俸数额。 不愧是浮烟山的亲传弟子,完成委托的酬劳,叠加她炼制的丹药; 三个月的收入抵得上他们辛苦种地三年的银钱了。 祁冰冰摩挲着茶杯,无心吃饭: “现在该怎么办,他们知道我的月俸。 说以后家里所有的用度,尤其是弟弟城里的房子、婚嫁彩礼; 甚至以后侄子的养育费用都会让我出。” “他们手里还有之前我给的七只传信纸鸽,隔三差五就会来骂我; 现在只要传信纸鸽一来,我就怕,晚上也睡不着觉。” 南星子一筹莫展,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便叫了一壶罗浮台; 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 一醉解千愁啊。 江月夜眼眸一亮: “你就说自己被骗钱了,还背了巨额债务。” 七只传信纸鸽,就意味着你有七次机会,向他们哭穷,反向输出。 祁冰冰摇头: “他们不会同情我的,反而会骂我笨,为什么会被骗。” 江月夜:“他们要是这么说就更好了,因为给弟弟筹措买房钱才会被骗的,现在债主追上门来,让他们帮你还钱。 “师姐,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南星子的眼睛一下亮了,又倒了两杯酒,祁冰冰听完,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 但她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 南星子掰着手指头算: “冰冰,你这些年给他们盖房子、买新衣、顿顿吃肉; 他们现在住的不是家,是你的‘功德房’! 吃的不是饭,是你的‘血汗套餐’!” 江月夜言简意赅: “总之让他们一起还钱。” 祁冰冰眼眶微红: “可他们说……不给钱就断绝关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论如何,他们都是她的家人。 她出生在主父城外的缠藤村,那地方重男轻女的紧。 爹娘眼里只有弟弟: 她五岁起就要烧火做饭,七岁下地干活。 而弟弟却能坐在门槛上啃糖糕。 她永远记得: 蛇妖的尖牙滴着毒涎,阴笑着要剖她的丹田取她的灵根。 她缩在墙角发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 师尊从天而降救了她。 南星子站起来,大吼一声: “断!赶紧断!不断不是修仙人!” 他似乎有点醉了。 场面一度死寂。。。 江月夜突然开口: “你欠他们什么?” 祁冰冰一怔。 “灵根是木师伯救的,本事是你自己练的。” 江月夜指尖轻叩桌面, “他们给过你一口饭,这些年你早还清了。” 南星子脸颊泛着红晕,猛点头: “就是!冰冰你算算,这些年给的钱在凡间都够买座大庄子了? 带田地的那种大庄子!” “记住!女子生存法则——谁PUA你,你就CPU回去!” 江月夜蓦地抬头看着她的师弟; 这小子。。。 南星子坐下,把最后一块排骨夹进她碗里。 江月夜软声道: “冰冰,天丹问道大会才是你的道。” 晚风忽地穿堂而过; 祁冰冰忽然觉得,在心头压了二十年多年; 让她喘不过气、看不到未来的那座山—— 终于在今天裂开了一道缝。 她怔怔地看着星子,又看看江月夜,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恐怖的抢新娘 原着里,祁冰冰是在天丹问道大会后出事的。 浮生大陆每三年会举办一次天丹问道大会; 各城各宗门中有天赋的弟子通过门内选拔即可参赛。 其中特殊的一条要求是: 弟子要回祖籍地所在的城邦参加第二轮比赛; 赛出前十名,然后到轮值城参加决赛。 而祁冰冰就是在第二轮祖籍所在地城邦比赛中出事。 作为炮灰配角,原着中并无提及她的死因,只是在某章节的文末提了一句: 此次参赛弟子中,翠泉峰七席不幸遇难。 *(仅分隔作用) 南星子小脸红扑扑的,温言道: “冰冰,你好好攒钱,不要影响秋季的天丹问道大会。” 江月夜: 秋季? 时间不多了。 星子继续宽慰她: “冰冰,下个月就是大会前的门内选拔赛,不要被你爹娘影响。” 他和江月夜不善此道,肖措忙于公务,白玉晚也不催他们; 所以, 玉泉峰从不参加天丹问道大会。 江月夜实话实说: “对,内门选拔你肯定没问题。” 要寻个由头,到时候和祁冰冰一起去主父城。 她要竭尽全力阻止悲剧发生,为了积分,更为了这个天才丹修。 “这之后怎么办? 若是到主父城参赛。。。 爹娘肯定来要我回家,给弟弟买房,我还没准备好应对这种场面。” 不是,姐妹,天丹问道大会比你爹娘重要得多好不好。 再说浮生七城的房价都不便宜,居城不易,这是常识。 到时候各种推脱便是。 南星子:“那就躲着,主办方都会提供住宿的嘛。” “都到主父城了,不回家,是不是不好?” 祁冰冰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不敢看南星子,更不敢看江月夜。 江月夜无声地叹了口气。 有些事,说说简单,做起来难。 物理隔离,保持距离本是好办法,但她这次还真要回主父城。 天丹问道这种级别的大赛,每城举办的时候都是敲锣打鼓,广而告之。 参赛选手的名单做成红榜悬挂于会场外。 对其他选手来说是荣耀,父母刚好也借此长长脸。 但对祁冰冰来说是灾难。 江月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头慢慢嚼着饭,心里哀叹: 真是个傻姑娘,都性命攸关的时候了,还想着什么好不好。 不回去,无非是她父母觉着她这个女儿: 不亲近了,翅膀硬了; 骂她白眼狼,骂她不孝; 不都之前用传信鸟骂过了。 不打紧的! 出生在天子或者主父这种: 明目张胆作贱女子、盘剥女子的地方; 想要活出人样,就要脸皮厚。 可惜,当地那些历史悠久的规训,就是把女子高高架起,道德绑架。 很多女人一生都无法挣脱,其中又有些品性卑劣的,甚至会退化成男人的奴才(伥鬼)。 顶着女人的壳子,欺凌女子,讨好它的主子。 末了,旁人还来一句,看看总是女人为难女人的。 不是的, 是贪图女性生育力和劳动力的男人和他的奴才(伥鬼)在为难女人。 这群无能又恶毒的人; 无法支付等量的金钱、时间、地位补偿女性的生育力和劳动力。 就会用传统习俗,包括暴力习俗达成目的。 哪怕是江月夜曾经生活的现代社会,也在新闻中见到过: 在落后国家的某些地区,还有抢新娘的习俗。 比如越南西北部的赫蒙族山区; 当少男们开始追逐女孩,抓她带回自己家时。 女孩们的童年就被暴力终结了,毫无未来可言; 而蒙昧之地对此习以为常。 抢婚习俗在赫蒙族文化中被称为“抓妻”,是典型的性别暴力。 表面上看,这是传统习俗; 实质上,这是一场针对未成年女性的制度性绑架。 抢到女孩后,男方家庭会立即软禁她; 期间不断说服、施压,直到女孩“同意”结婚。 这种所谓的同意,是现实暴力和愚昧文化驯化的结果—— 赫蒙族女孩从小就被教育“被抢是荣耀”。 她们的母亲、祖母大多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走入婚姻。 当暴力被浪漫化; 当胁迫被习俗化; 反抗的声音被消解在集体无意识的迷雾中。 对男方家庭来说,这是获取劳动力的快捷方式—— 新娘过门后将成为家庭的无偿劳动者和生育工具。 在物质匮乏的地区: 女性的身体被异化为可交易的资产,婚姻成为赤裸裸的人口买卖。 当婚姻变成市场,爱情沦为笑话; 女性则成为这场交易中最可悲的牺牲品。 教育本是打破这一恶性循环的关键。 但在贫困与性别歧视的双重夹击下; 学校成为女孩们最早失去的阵地。 女孩一旦被抢婚,婚后就不得不辍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因为那个禽兽男人会很快让她怀孕,让孩子牵绊住她。 然后在田间劳作中耗尽青春,甚至健康生命。 教育赋予女孩的翅膀尚未展开,就被婚姻的锁链生生折断。 更可悲的是,抢婚习俗的维系者中,伥鬼往往扮演着关键角色。 被抢婚女孩的母亲和男方家的女性长辈; 她们既是这一制度的受害者,又成为它的忠实执行者。 女性不是应该帮助女性吗? 为什么它们要帮着男性迫害年轻的女孩? 原因在于浸泡入骨的性别规训—— 伥鬼们已经内化了“女性价值在于婚姻与生育”的观念,并将这种压迫传递给下一代。 在许多保留抢婚习俗的地区,伥鬼对传统陋习的扞卫甚至比男性更为坚决; 因为这是它们获得社会认可的唯一途径。 当压迫被误认为命运,受害者便成了共谋。 这是性别暴力最可悲之处。 性别暴力不仅在越南这样的小国偏远山区。 哪怕江月夜这样身处现代神州大地的; 依然能在新闻事件中感受到。 某年,某大学支教队的年轻女性,怀抱青春的善意和热情; 前往某偏远乡村进行支教。 然而,短短几天后,她们被迫提前撤离。 原因就是蒙昧地区拥护千年的性别暴力: 当支教队抵达后,部分当地男性村民频繁出现在学校周围: 对女大学生进行言语骚扰; 甚至有人直接闯入校园搭讪。 最严重的是, 有村民在深夜翻墙进入支教队宿舍区,试图强行闯入女生的房间。 支教队员不得不反锁门窗,甚至用桌椅抵住门以防不测。 出于安全考虑,校方决定紧急召回支教队,提前结束支教活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仙君的小花招 沉默中,忽然响起流水琴音。 醉仙楼今日生意如此火爆,不仅因为菜品齐全,口味多样,价格公道; 更是因为今日是浮烟山乐泉峰的云岫师兄雅乐专场。 那位师兄白衣翩翩,面容英俊,琴筝箫笛,无一不精。 因是今晚他的专场,花魁公子又来助兴。 除了浮烟山粉丝,春眠城和百花镇的少男少女也来了一大波。 琴音如流水淙淙,起初轻柔似春风拂面,渐渐转为如泣如诉的哀婉; 最后琴声陡然激烈,如刀割心扉,将失去挚爱的痛楚宣泄得淋漓尽致。 南星子不屑道: “他又学师尊弹《玉山倾》。” 江月夜指尖微颤,这曲子就是—— 《玉山倾》? 美人师尊最常弹奏的曲子。 说来也奇怪,原着中,白玉晚在雪花秘宫剧情后,才天天弹奏这首曲子。 可之前她无意中听山中的老人说起: 在带原主来浮烟山之前,白玉晚就常常弹这首曲子。。 原着又搞错剧情了。 总之,都是春梦了无痕的错,怪不得这个世界要崩。 飞仙台中央,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正在抚琴。 此人眉目如画,长发半束,余下如瀑般垂落肩头。 最令江月夜虎躯一震的是他的妆容—— 眉梢眼角刻意描画的弧度,唇上淡扫的胭脂; 从特定的角度看,竟与美人师尊有六分相似。 云岫这人-- 果然不要脸,得离他远一点。 琴台旁,一位身着绯色纱衣的妖艳男子正在伴舞。 他容颜姣好,眼尾一抹嫣红,折扇开合间尽是风流韵致。 这便是名动百花的第一花魁苏栖鹤,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此刻却甘心为云岫伴舞。 “这人还是那么讨厌!”南星子小声嘀咕, “师姐你看,他故意装扮成师尊的样子...” 江月夜没有回应,目光却紧锁在云岫身上。 琴声戛然而止,寂静片刻后爆发出满堂喝彩。 云岫优雅起身,目光直直望向二楼雅座。 “师姐,他过来了!”南星子皱眉抓住江月夜的袖子。 难得见星子,看人过来打招呼不笑呵呵的。 云岫仙君,乐泉峰二弟子。 别看他一副白衣飘飘,气度不凡的样子。 骨子里其实坏透了; 原主就也是被他设计拖下水。 如果说原主好色: 把扑倒美人师尊当作人生目标,也只是私德出问题; 但是沾上云岫就不一样了,事情性质就变得恶劣和不可控。 云岫穿过人群,径直来到江月夜桌前; 他行礼时额前碎发垂下,更添几分刻意的脆弱感: “大师姐,有礼了。” 江月夜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近距离看,那刻意模仿美人师尊的妆容更加明显; 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 “云岫仙君。”她微微颔首,突然起身, “借一步说话。” 云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戏! 随即欣喜地跟上。 两人来到酒楼后院的回廊下。 月光如水,将云岫刻意营造的清冷气质衬托得更加明显。 两人立在晚夜的清风中,南星子远远瞧着: 自家师姐和云岫的身影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解是一对璧人; 他不由地皱眉。 云岫看着江月夜,脸颊微红,笑容腼腆: “在下琴技不佳,让大师姐见笑了。” 江月夜直视他的眼睛,眼神真挚: “”既然知道自己琴技不佳,下次别弹了。” 云岫:“? ? ?” 云岫眼尾微红,语气低落:“其实我自幼孤苦,备受欺凌……” 江月夜淡定道:“哦,那你挺适合去天桥底下说书,比弹琴有前途。” 云岫:“。。。。。” 云岫泫然欲泣: “师姐为何总对我如此冷漠?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江月夜直怼:“你没做错什么,只是靠近就让我很困扰。” 他一时愣住,反应过来,江月夜已转身,他慌忙问:“师姐是不是讨厌我。” 呵呵,这么快就从大师姐变成师姐了。 江月夜声音无起伏,礼节性地回答:“不曾讨厌。” “那师姐会喜欢我吗?” 猝然遭受重击,他的声音中有祈求,有委屈。。。 眼眶在发红,眼中在蓄积水雾,看着就要破碎了。 乐泉峰一水的美人,所以云岫也是美人。 他还在外形上毫不回避地模仿白玉晚。 比如他今晚从妆容上下功夫,江月夜离得近。 他脸上的类似修容、高光、腮粉的痕迹,都可以看得清。 从侧面看,他的妆容可以达到白玉晚素颜五分像; 加之他们共同的的特点--- 破碎感! 居然能让他演得师尊六分相像。 可原主和师尊相处日久,怎么就分不清白玉晚和云岫的不同呢? 她明明一下就能分清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云岫的破碎感是武器、是招数; 是用来勾引女修; 是用来让元音仙尊给他开小灶授课; 是用来攻略江月夜,获取秘籍《神宫云音》的武器。 而白玉晚,即使真得要碎了,他也要把自己拾掇拾掇,极力隐藏这破碎感。 不然他自己都觉着丢人,他永远不会把这种虚弱的状态展示人前。 破碎感这东西: 一个极力展示; 一个极力隐藏。 明明这么不同。 原主啊,你真是木头,这都分不清。 江月夜不想陪他继续演戏:“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不等云岫反应过来,大师姐已拂袖而去。 *** 夜深人静,阴风阵阵。 百花镇外一处荒废的庙宇内。 云岫仙君,褪去了白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 面无表情地站在残破的神像前。 一道黑影从地底渗出,逐渐凝聚成人形。 “进展如何?”黑影声音嘶哑。 “很。。很顺利。”云岫心虚, “江月夜对她那师尊痴心一片。 我只需模仿白玉晚,勾她用我解馋。 她便会乖乖交出《神宫云音》。” “莫要大意。”黑影警告, “江月夜年纪轻轻炼就金丹修为,不是那么好对付。” 云岫把摩挲着手中的假玉佩—— 那是他死去的小青梅阿宁唯一留下的物件。 “为了复活阿宁,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云岫仙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何况,江月夜不过是被她师尊迷了心窍的傻子,好骗得很!”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拙劣的骗术,但成了 江月夜拂袖而去,不是不想和云岫继续说话,她还想再套点东西出来。 只是突然开始头痛。 就像你突然来了大姨妈,不可能还那在和人闲聊。 那种面对云岫的不适感,让她迅速逃离醉仙居。 她没有回二楼雅间,而是去楼外的石桥边。 她扶住石桥栏杆,指节发白。 桥下流水倒映着破碎的月光,就像她脑海中突然涌入的那些记忆—— 半年前-除夕晚宴: 南星子说乐泉峰的云岫师兄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原主当时正在整理师尊的曲谱,听到这话头也不抬: “莫要胡言。” 她记得自己心跳都没快半分—— 那时的她依旧是原着里那个只痴迷白玉晚的木头美人。 直到除夕晚宴上,那个月白身影端着酒盏向她走来。 现在看来是在主动勾引她。 云岫本不是桃花眼,为了模仿白玉晚,凭借乐泉峰独有的高超手艺; 居然画成了白玉晚的桃花眼型。 人才! 云岫表面谦和: “江师姐剑法超群,不知可否讨教?” 原主当时根本没听清这句话; 因为全程都在偷瞄上首的美人师尊。 所以,第一次,他失败了。 * 五个月前-月泉峰听雨阁偶遇: 暴雨突至时,江月夜抱着琴谱躲在听雨阁檐下。 那时美人师尊正手把手教她曲子,但她学不会。 在再次丢人前,她到乐泉峰借琴谱私下练习。 突然雪松的冷冽气息突然笼罩而来。 云岫执一把与白玉晚惯用的二十四骨鲛绡伞出现。 “江师姐好巧。” 他刻意侧过脸,让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这个角度像极了白玉晚微蹙眉时的模样。 原主当时看呆了,这是主动版的师尊! 真是让人好奇,也是有趣。 以原主的性子,除了美人师尊; 山上的男人在情感上她一概无视。 但这也造成,如果和白玉晚很像的人呢? 或者说有人刻意扮成白玉晚的模样呢? 她会接招吗? 答案是: 会的。 原主那木头脑袋,哪想得到那些心计。 所以,那天便任由着云岫送自己回峰。 第二次,他成功了。 * 三个月前--金泉峰的大讲堂: 这次记忆落在美人师尊的早课上。 兄dei啊,你真是为了 《神宫云音》,不要命啊! 全浮烟山都知道,玉晚仙尊看他的大徒弟,就像老母鸡看顾小鸡崽似的。 云岫居然敢在白玉晚讲课时勾引原主。 好胆量! * 一个月前--乐泉峰听雨阁 这次是两人在合奏。 原主频频出错,云岫却始终耐心引导。 他的箫声温柔缠绵,与白玉晚清冷出尘的风格不同,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师姐不觉得《神宫云音》第七节很像某种阵法?” 一曲终了,云岫突然发问,玉箫点着乐谱上最复杂的段落。 他今日熏了雪松香,连束发的竹叶银簪都与白玉晚课时戴的一模一样。 江月夜木讷的脸上难得微笑。 下一刻,红尘剑抵在云岫脖颈上。 师尊从来不会骗她。 师尊说云岫不怀好意,那他就是不怀好意。 * 石桥上,晚风阵阵。 江月夜发现只要不抵抗,头痛就会明显减轻。 她闭上眼,让原主的记忆; 恣意地流淌。。。融合。。。 原着中云岫自半年前开始,便常常与她”偶遇”。 故作高雅公子的模样,动用他最娴熟地勾引姑娘的手段。 怎奈原主木头木脑,不解风情,让他的勾引毫无进展。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唱独角戏。 每次他都深情地注视着江月夜离开的背影。 深情又克制的模样,为他吸了一波粉。 乐泉峰的弟子们私下议论云岫师兄真不容易; 大师姐真是冷漠无情。 你看,明明原主什么都没做,舆论压力到了她这边。 这和某些当街表白的男子,手段一致: 让姑娘陷入一种无法拒绝的局面,达成目的。 可这些对感情淡漠的大师姐是无效的,她对这一切毫无感知。 只是单纯在记忆里没有感情地记录着这些事; 毕竟她那少得可怜的感情都扑在怎么搞到美人师尊上了。 水面的波纹散开,微风拂面,江月夜的这一段的回忆才结束。 夜风送来醉仙居的歌声与喧嚣,她收拾好自己,回到二楼雅座。 南星子见她回来,红着小脸,眨巴着眼睛: “师姐,是不是被云岫那绿茶气到了?” 江月夜摇摇头。 飞仙台上已进入下一场。 云岫仙君和花魁公子早已离去。 星子和冰冰都喝了不少酒; 他们该回浮烟山了。 一路上,除了江月夜,另外两人已醉,格外松快爱说话。 三人到了小院,江月夜启动传送阵,将人带回浮烟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到山门前,江月夜已经答应摇摇晃晃的祁冰冰,陪她去主父城参加天丹问道大会。 他们先送祁冰冰回翠泉峰的弟子小院。 最后,她扶着南星子跌跌撞撞站在玉泉峰的山脚下。 虽然江月夜也有些醉了,但明天要练习御剑飞行; 所以,她宁可损耗人力,也不再损耗灵力。 她要扶着南星子走回竹舍。 一路上,江月夜想不明白自己不通音律; 师尊之前为何会把《神宫云音》这么重要的秘籍当成生辰礼给她。 这不是稚子抱金吗? 说起来,这事实在狗血。 就因为美人师尊把《神宫云音》交给她管。 嗯。。。 哎。。。 至少原着中,《神宫云音》还是叫云岫骗了去。 在发现模仿白玉晚对江月夜不能奏效后。 云岫用了新的骗术。 骗术手法也十分拙劣。 就是—— 云岫给她展示了一幅画: 美人师尊的画像。 咳咳。。。 没穿衣服的那种。 趁着原主看呆的时候; 把《神宫云音》掉包了。 原主带着假货回小梦榭,丝毫不觉异常。 因为一直看画像; 还在亥时到之前的一秒把画像铺在床上睡着了。 等第二天发现异常时,云岫早已逃离浮烟山。 白玉晚知道后,真得很生气,罚她面壁思过。 之后,万极山的仙魔交界处就出事了,白玉晚带着肖措去紧急救场。 当然,两位男主在那里发生了许多“美好”的事。 而得到《神宫云音》的魔族,破开浮烟山的护山大阵。 自此原着中的剧情进入: 魔物围山。 浮烟山彻底失守。 江月夜成为真正的反派。 而南星子就是在魔物围山中丧生。 那个惨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你摸一把就知道了 江月夜出醉仙居的时候,处在微醺状态。 所以,让她误以为原主的酒量非常厉害。 而当脚步越来越乏时,她可以确定: 原主的身子只是能让酒劲后延而已。 已经走了一半,重新下山到传送阵入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咬咬牙,扶着已经醉酒的高大的师弟继续向竹舍进发。 南星子酒力太差, 走在台阶上啰里啰嗦、醉话连篇。 “师姐,我这身子早上怪怪的; 现在热的。。。又硬又重的,不喜欢!” 江月夜:“什么。。。” 南星子:“就是下面。。。会硬。” 江月夜:“什么硬呀软的,不要乱说话。” 南星子胡话更重: “咱好姐妹,你摸一把就知道了!” “好姐妹,你摸一把就知道了!” “你摸一把就知道了!” 他觉得重要的事情要说3遍。 星子不要乱动! 她开始有些步履不稳,心口堵得慌,有不好的预感。 直觉让她往阶梯顶部看,朦胧中好像出现两个人影,一晃又不见了。 江月夜揉揉眼,四下无人,只有微微冷风。 所以当白玉晚和肖措发现他们时; 江月夜正扶着南星子回竹舍。 她的肩膀上搭着南星子的左胳膊。 但南星子的另一只手,却去抓江月夜的右手,往自己的腰上摸,大声喊: “你摸一把就知道了。” “别闹,赶紧回去,让师尊发现就麻烦了。”江月夜听得烦,嗓门更大,企图把他的声音盖下去。 可南星子身子真热得不舒服; 所以,他还是抓着江月夜的手往自己腰上摸。 啪一声,在寂静的坡道上特别响,如巨猪滚落。 一阵袖风过,江月夜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 嗯,人呢。。。 ??? 怎么不见了? 夭寿啊,南星子已经滚下去了。 冷风吹过,都不用别人给一掌,她彻底清醒了。 眼前站着两人。 一人素纱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至极; 尤其月色融融下,白玉晚去了白日端庄的金冠; 一根淡绿发带挽着,长发披肩,执灯照路; 宛如仙人,遗世独立。 而另一青年,身材高大,束着高马尾; 眉弓一条浅疤,却瑕不掩瑜,面目俊郎依旧。 正是她的二师弟肖措,原着中的魔族少主、修仙天才、师尊的好伴侣。 肖措看着南星子滚出去,再想想春眠府的法器还要小师弟维修。 便飞身而出,捉住正要滚向竹林深处的南星子。 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江月夜立即给白玉晚跪下。 “弟子。。。弟子知错,师尊不要生气!”现在的江月夜非常擅长承认错误。 白玉晚立马捉起江月夜的肩膀,这壳子里是师姐的一片神魂。 师姐跪他,他受不起。 他不是没见过夜儿在林间打坐; 南星子陪着她。 他不是没见过夜儿在食为天午膳; 南星子陪着她。 他也不是没见过夜儿去上大课; 南星子陪着她。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现在他们已经发展到一起夜出喝酒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哪里出了纰漏? “师尊,星子喝醉了,不是有意冒犯师姐。”肖措试探着替南星子开脱。 江月夜十分真挚地点头赞同。 看到她点头偏帮南星子,白玉晚心中顿时起了无名火。 他是师尊,管教弟子是应该的。 白玉晚吩咐肖措: “你先扶他回竹舍,明日去戒律长老那里领50鞭,再去洞中思过三个月。” “50鞭?” 江月夜握住白玉晚的衣袖。 她的小师弟天资不高,平日里只知捣鼓他的法器制造与维修。 戒律长老的50鞭筑基体修尚可挨住,星子那身板扛不住,会提前送命。 虽然说按原着剧情走,他都会送命。 但,万一,她能改变剧情或者挖出原有的真相轨迹呢?! 她本是煞白了脸,祈求着看着白玉晚: “师尊,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带星子去吃饭的, 真的,钱都是我付的, 没喝多少酒,他口出妄语, 有错, 但罪不至50鞭,如果一定罚,连我一起罚吧。” 戒律长老的鞭子可是南疆甲皮蛇所制,不仅能打得人皮开肉绽,关键还有毒。 她思索着,自己50%灵力值的金丹中期,承受30鞭应该没问题。 南星子同她说过,师尊平时就不喜他,如果说对别人是冷着脸,对他就是冰着脸。 肖措心里咯噔一声,师姐啊,你现在说一起挨鞭子; 是替他说情,还是送他一程。 江月夜说完,偷偷瞄了一眼白玉晚的脸色。 师尊是化神期,而她只是金丹中期,她打不过的,只能装可怜求情。 不好, 那张俊美的冰块脸好像更阴郁寒冷了。 她说错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师尊,我好晕。。。” 江月夜决定赌一把。 人啊,一有在意的人就容易乱,乱了就容易被骗。 “夜儿。” 白玉晚立马将晕倒的江月夜打横抱在怀里,心下焦急,怒气一下散了。 “别愣着吹冷风了,带他回竹舍,明日开始暗星洞思过三个月。” 肖措反应过来,回应道:“啊,谢师尊。” * 南星子醉透了,一臂压在肖措肩背上,另一臂却拦腰抱住他。 这可是她心爱的措哥呀! 就算是意识不清,鼻子也闻得到他衣服上奇特的皂角味。 肖措是她当年看书时,一下就抓住她心巴巴的角色。 措哥爱干净,天天洗澡,南星子便在他的皂角里加了点料。 就是: 一点点锁心鳞粉,是他炼器实验室的副产品。 一点点寒潭香蒲,是他委托冰冰淬炼的。 一点点微量醉仙桃汁液,诱惑又迷人。 无毒无害哈。 拿出去卖也是值钱的很。 当然,措哥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是春眠府皂角自带的“廉价香料味”。 玉泉峰的夜风带着山间的一丝寒意,吹得竹影婆娑。 肖措背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步履沉重地走在青石坡道上。 “师兄。。。”背上的南星子突然抬起头; 温热的气息喷在肖措耳畔,带着浓重的酒气: “喜欢师兄!” 肖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背上的人摔出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调戏师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 “你醉了。” 南星子挣扎着要从他背上下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喜欢。。。” “闭嘴!”肖措耳根发烫,一把捂住南星子的嘴, “再胡扯就。。。就把你扔进寒潭醒酒。” 南星子眨了眨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 长睫毛扫过肖措的手心; 让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这个动作让南星子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栽去。 肖措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 南星子却突然凑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肖措如遭雷击,猛地连退两步,差点从坡道上滚下去。 “小畜生,你疯了!”他用力擦着脸,胃里一阵翻腾,喘着气骂: “两个男人这样??? 好恶心!” “男人?!”南星子歪着头,突然咯咯笑起来,眼里泛着一点微末的泪花。 肖措决定不再跟这个醉鬼废话,稳住心神后,把他重新背上。 南星子醉得厉害,此时整张脸更是直接贴在他颈窝处。 因为刚刚已经暴击过,肖措铁青着脸,装作不在意继续前行。 只是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兄身上有香气。。。” 南星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不老实地划过肖措的喉结。 “找死!”肖措猛地掐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也不想这样,他也想好好当师兄; 怎奈小师弟他不当人。 他堂堂八尺男儿,被另一个男人这般轻薄。。。 在这山中,他也知道有男性好友一起双修的,但他接受不了。 他就是性别男,爱好女的那种男人。 要不是春眠府的分发仪亟待修理,他现在就可以把南星子扔到寒潭醒酒。 背上的人太不老实,为了不再被占便宜。 他改变主意,一把扛起脑袋乱蹭的小师弟,大步流星地向竹舍走去。 终于到了竹舍,肖措一脚踢开房门。 将他的小师弟毫不怜惜的扔到床上。 南星子发出一声闷哼作痛,却还笑嘻嘻地看着他。 毫不知羞。 肖措额上微微出汗,面有愠色,恶狠狠骂道: “混账东西,前些日子勾引我就算了; 今晚胆大包天,居然去勾搭师姐。” 要不是春眠府的分发仪急着维修; 莫说50鞭,师尊一掌劈死这玩意都是应该。 “我去打水,你擦把脸。” 肖措阴着脸,转身要走,却被南星子一把拽住。 这次他不知死活地伸手去勾肖措的腰带。 “师兄,别走。”南星子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 “把你的脏手拿开!” 肖措暴退三步,躲避瘟疫般掸了掸被碰过的地方, “就不该替你求情,让师尊打死你最好。” 肖措:“松开!” 南星子:“不要!” 肖措:“我对男人没兴趣!” 南星子:“不要!” 经过一系列的拉拉扯扯,南星子又在床上打了个滚; 此时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 肖措嫌恶地别过脸。 小师弟生得唇红齿白也就罢了,连皮肤都比女子还白。 平日里招惹女修称姐道妹,惹人非议。 如今又做出这等丑态。。。 果然变态。 “师兄好凶。”南星子委屈巴巴地撇嘴,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 “我要告诉师姐你欺负我。。。” “呵,站都站不稳还告状?”肖措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肩膀。 却被南星子双手环腰。 他怒气冲冲地一掌拍去南星子的手。 对方却作势拉他入怀,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抓到师兄了~” 星子得逞地笑起来,脸颊在肖措胸前乱蹭, “比想象的还要结实。。。” “放!开!”肖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浑身肌肉绷硬得像石头。 看着小师弟猥琐的笑容,肖措气得发抖。 他抓住南星子的后领往外扯,却听见“刺啦”一声—— 衣领被扯破了。 这一变故让两人都愣住了。 南星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突然咯咯笑起来: “师兄这么急啊?” “闭嘴!”肖措耳根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明日赔你件新的,现在给我老实起来站好!” 他粗暴地将南星子推起,用术法先暂时收紧外衣。 然后,像摔麻袋一样把变态小师弟摔到床上。 他转身就要走。 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回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南星子正在解自己的腰带! “你干什么?!” “热。。。” 南星子醉眼朦胧地扯着衣带, “师兄帮我。。。” 肖措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你平日里的礼义廉耻都喂狗了?” 南星子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突然凑近肖措耳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师兄。。。其实我。。。是女子。" “第、八、次!”肖措咬牙切齿地掰开她的手指, “上次你说这话是在我沐浴时偷看被抓, 上上次是弄坏师尊法器求饶时——” 他猛地掐住南星子脸颊, “再敢用这种拙劣借口,我就把你扔进寒潭喂玄龟!” 南星子吃痛皱眉,却借着酒劲变本加厉,整个人往肖措怀里钻: “这次是真的! 不,每次都是真的! 师兄,我的腰就和你不一样。 你要不要摸——” “不知廉耻!” 肖措暴怒之下甩开她,撞到了床边的小几。 腰间古镜“哐当”砸在地上。 镜面在月光中泛起涟漪般的暧昧粉光,将滚作一团的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镜中映出的南星子,分明是个发髻散乱的年轻女子。 “彻照琉璃?”肖措僵在原地。 镜中哪里还有什么变态小师弟? 镜中是从未蒙面的漂亮小师妹: 此时南星子头上的乌木簪子早不知甩到何处; 鸦羽般的长发泼墨似的散开,几缕发丝正黏在沁着薄汗的颈间。 因醉酒泛红的眼尾晕开胭脂色。 湿漉漉的杏眼比平日更圆三分,映着烛光像含了两汪蜜酿。 束发的缎带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小巧的耳垂。 最要命的是刚刚扯乱的外衣—— 即使之前他稍稍修复了一下, 但此时原本宽大的男装领口斜斜滑落,露出一段雪腻的肩线。 他慌忙避开镜子。 厌恶、嫌弃一瞬间都消散了。 肖措的心彻底乱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小师弟变小师妹 两人滚在一起,他右手还保持着推拒姿势。 指尖却僵在半空—— 三寸之外就是镜中少女莹润的膝头,因跪坐姿势压出浅浅的绯色。 与记忆中总爱蹲在炼器炉前啃点心的"小师弟"膝盖淤青完全重合。 南星子看到镜中的自己,神情安宁; 似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 不再聒噪。 然后,趴在肖措怀里沉沉睡去。 彻照琉璃的粉光渐渐暗了下去,肖措这才回过神。 将星子小心翼翼地抱上床,轻柔地盖好被子。 她终于安静下来,蜷在床榻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因为醉得厉害,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前; 嘴角还挂着一点得逞后的笑意,像是偷到糖吃的小狐狸。 肖措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面镜子,指节发白。 小师弟是小师妹。 这个事实像一道雷劈进他脑子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多少次冷着脸推开她,骂她“不知分寸”; 甚至在她笑嘻嘻凑过来时,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嫌恶地说: “离我远点。” 可她是个姑娘啊!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往事,此刻全翻涌上来,清晰得刺眼。 三个月他回到玉泉峰竹舍,发现卧室窗明几净,熏香换成了安神的雪松调。 床榻上叠着新浆洗的寝衣,衣角绣了只歪歪扭扭的小蘑菇。 星子蹲在门外偷看他的反应,被他抓个正着。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冷声质问。 小师弟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晶晶的: “师兄的被子都发霉了。。。” “下次再乱碰,打断你的手。” ——后来他把小蘑菇藏了起来。 * 去年立秋,“九霄引灵壶”破损。 他连续熬了三天三夜修理; 却收效甚微。 宝泉峰的器修排期要等半个月,他等不起。 第四日清晨,他累得伏案昏睡。 醒来时却发现宝器已经修好了大半,灵纹流畅如新。 案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热的杏仁茶,底下压着张字迹歪扭的纸条: 「师兄,我随便弄弄,错了别骂我QAQ」 ——他当时怎么回的? “多管闲事!” * 去年夏至,他剿灭魔修时受了暗伤,却硬撑着不说。 半夜疼醒时,发现床头放着翠泉峰的对症灵药。 门外传来窸窣声,他猛地拉开门—— 星子正踮脚想溜,手里还捧着用灵力温着的止痛汤药。 见他醒来,慌得把药往身后藏:“我、我路过!” 那时他以为小师弟大热天还来偷窥,恼火得很。 他当时说了什么? “滚!” 直接摔上了门。 ——他后来才知道那翠泉峰的药,是她花自己的月俸买的。 * 还有更久之前的。 他还在炼气时,就痴迷修炼,练起剑来总忘记吃饭。 某次在百剑台练到眼前发黑,突然一包松子糖砸在他身上。 “师兄要饿死自己吗? 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的。” 他皱眉:“甜腻腻的,不吃!” “那你扔了呗。”她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那包糖他其实吃了整整半个月。 * 肖措把一切都拾掇好,才回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摸着衣角的小蘑菇,胸口堵得发疼。 他忽然意识到——星子对他所有的好,都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厌烦。 她给他带吃的,他冷着脸推开; 她给他修法器,他嫌她多事; 她给他收拾房间,他骂她越界。 ——可她是个姑娘啊! 一个姑娘,还是赤枝城的姑娘。 被他一次次冷言冷语推开,却还是笑嘻嘻地凑上来。 被他甩开手也不生气,第二天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他身边蹭。 肖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忽然不敢想——小师弟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 被他一次次嫌恶地推开,却还要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心疼极了。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他难以入眠。 只得坐起来,把彻照琉璃再拿出来看看。 这宝物不会出错,总能精准地照出本相魂魄。 春眠府南郊近来不太平。 一窝蒙面狐妖作乱,专挑夜深人静时幻化成俊男美女。 偷盗富户财宝不说,还调戏良家男子! 更可恨的是,她们的幻化之术已臻化境,寻常修士根本看不破; 连鉴妖镜都照不出端倪。 肖措奉命带队追查,可每次眼看要逮到人。 那狐妖便摇身一变,化作无辜路人,混入人群消失无踪。 甚至有几次,狐妖故意幻化成春眠府同僚模样,害他险些误伤自己人。 直到师尊从宝泉峰为他借来了宝器—— 彻照琉璃。 此镜形似银镜,嵌了数枚红宝石,镜面隐有粉光流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据传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炼制的破幻至宝: 任你千变万化,镜中映出的永远是本相魂魄,连公母都藏不住。 狐妖的幻术再精妙,在彻照琉璃面前,也不过是层一戳就破的薄纱。 果然,昨日他带队埋伏南郊,借着彻照琉璃,成功端了狐妖们的老巢。 别看她们一个个妖妖娆娆、风情万种的。 都是贼! 还喜欢偷摸年轻男子的屁股。 苦主虽然不追究她们,但牢还是要坐的,全部去牢里干活。 春眠城不养闲妖! 尤其是那个伪装成卖花女的狐妖首领。 她见势不妙,立马幻化成肖措的模样混淆视听。 哼! 镜光一照; 原形毕露。 竟是只毛色油亮的赤狐! 最终,狐妖窝点被清理掉,春眠府南郊总算恢复太平。 然而,就在肖措收缴赃物时; 那只被五花大绑的狐妖首领,忽然冲他咧嘴一笑, “小郎君,你以为破了我等的幻术就万事大吉?” “这镜子啊。。。照的可不止是妖哦~” “传说,拿着彻照琉璃的人,照多了,就能照出惊喜呢!” “你身边,说不定就藏着什么‘惊喜’呢!” 去她的惊喜。 那时他只当狐妖是败犬哀鸣。 便冷笑一声,命人将其押入大牢。 ——却不想,狐妖的话竟一语成谶。 肖措快天亮时终于进入梦乡; 只是,梦中又响起狐妖那意味深长的笑声: “小郎君,你猜。。。你这‘小师弟’,是公的,还是母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外面的男人恬不知耻 夜雾如纱,缠绕在清心居的飞檐翘角上。 白玉晚抱着醉软的江月夜,踏着月色向清心居走去。 “师。。。师尊。。。” 江月夜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脸颊因醉酒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平日里的木讷退去,眉眼此刻染上几分媚态。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白玉晚胸前的衣襟。 将上好的云纹锦缎揉得皱皱巴巴。 都说玉泉峰主生得一副谪仙貌—— 眉如寒刃裁墨,鼻若悬胆凝霜; 偏生一双潋滟桃花眼; 垂眸时似春水映梨花,抬眼看却如冰刃淬星芒。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不悦。 “南星子。。。” 白玉晚从喉间碾出这三个字。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竟敢带夜儿去醉仙居那种不定期有淫乐艳舞的地方; 还让她喝成这样! 此时怀中人突然挣扎起来,白玉晚连忙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 江月夜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特有的草木香钻入鼻尖,让他心头微颤。 这是喝了醉仙居罗浮台? 只有这种烈酒才能激发她神木自带的体香。 之前为了护她安全,他用了术法将其隐藏起来。 “夜儿,别动。” 他虽然生气,但声音控制着放柔和,以免吓着怀中人。 “花。。。花。。。花魁公子!”江月夜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忽然仰起脸,醉眼朦胧地望着白玉晚,哄声道: “今晚还是你最好看,云岫那厮比不过你。” 她醉了,把美人师尊看成了花魁公子。 白玉晚脚步一顿,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月夜浑然不觉,继续痴痴地笑着, “你的眼睛也好看,像天上的星星。。。” “够了!”白玉晚冷声打断,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夜儿,你醉了。” 他几乎是带着怒气推开清心居的房门。 然后,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却动作轻柔地将江月夜放下。 又忙不迭地蘸湿巾帕,再灵力稍稍温热后,擦拭江月夜的脸庞。 此时江月夜满身酒气,美人师尊却不嫌弃; 只轻触她的脖颈: 真糟糕,皮温在变凉。 说过多少次了: 不许饮酒! 不许饮酒! 上回答应的好好的,今天居然瞒着他去喝酒。 还是罗浮台这种浓度高的。 他手指微颤,不知是心疼,还是生气。 一看就是南星子引诱夜儿去的。 那下流东西,居然诱惑夜儿摸他下身。。。 猥琐玩意,明日不管他哪只脚先踏入清心居,都治他一个大不敬之过! 水露愈创木的木心娇嫩,且畏水、畏酒; 夜儿今晚一杯一杯喝进去,恐怕心火都要被浇灭。 他在床边起了法阵,先护住江月夜的心脉,再寻出解酒丹。 而江月夜一沾到柔软的床铺,立刻像只猫儿般蜷缩起来。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醉话: “你跳起舞来,腰间的金玲声也很好听。。。嘻嘻!” 白玉晚站在床边,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最后,还是委屈地抿嘴,俯身为她脱去外袍和鞋袜。 动作熟练却带着几分烦躁。 “花魁公子。”刚躺好,她又挣扎着支起身子。 “什么花魁公子,简直不知廉耻!” 白玉晚对着这个醉鬼,终于忍无可忍: “现在外面的男人都恬不知耻,勾搭成性。 惯会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你。 他们都是骗你的。” “啪”的一声,白玉晚手中解酒丹玉盒被捏得粉碎。 他才收敛怒气,将解酒丹化入温水中。 一勺一勺将药喂下,却见她喉头滚动两下又全数呕出。 淡绿的药汁溅在他雪白的中衣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迹。 解酒丹无效! 再这样下去,恐怕酒毒损伤心脉。 他叹口气,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药渍,眼神暗沉,幽幽道: “玉泉峰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家人。。。” 然后,他开始调摄心神。 突然他咬破舌尖,一缕金红色精血浮现在唇畔。 他这金火双灵根化神修士的精血; 与江月夜初始化形时的精血相同; 最能护着神木心脉。 他俯身捏开江月夜的嘴,将血渡了过去。 “唔。。。” 江月夜开始被灼得浑身发颤,后又觉得好喝; 便顺其自然,贪婪地吸食着白玉晚的精血。 喝得舒服了又本能地抓住他的前襟。 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白玉晚僵在原地,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 突然江月夜痴痴地笑了, “公子再怎么好看。。。也没我师尊好看。。。” 白玉晚呼吸一滞!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唇上: “师尊的眼睛。。。比星河还璀璨。。。 师尊的唇。。。比春水还温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白玉晚呼吸骤乱,毫无威力地喝止道: “放肆!” 却未真正阻拦。 直到那只手探入衣襟摸到心口,他才猛地攥住她手腕: “不可!” “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沉沉睡去。 白玉晚怔怔地看着她,心跳如擂鼓。 他缓缓俯身,在距离江月夜唇瓣仅有一寸时停住; 最终只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夜儿。。。”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感, “你让我如何是好。。。” 窗外一轮明月也不扰这静谧的一刻,悄然隐入云层。 白玉晚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江月夜散落的青丝,眼中情绪翻涌。 明日,他定要好好“教导”南星子何为兄友弟恭、何为敬重大师姐。 至于夜儿。。。 他看着江月夜恬静的睡颜,眼神渐渐柔和。。。 来日方长。 翌日,晨光熹微。 江月夜醒来时,头疼欲裂。 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躺在白玉晚的床榻上。 身上盖着美人师尊的云纹锦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枕月花香。 她怔了怔,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 花魁公子的金铃舞、云岫别有用心的妆容、肖措和星子、美人师尊抱着她回清心居。。。 以及,她似乎对师尊。。。 上下其手?! 太丢人了! “醒了?” 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江月夜猛地坐起身。 就见白玉晚端着银质餐盘过来,有热气腾腾的米粥,还有许多小食。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青玉束带,墨发半束,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 只是那双桃花眼微微低垂,看不出喜怒。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措哥带着小畜生来了 “师、师尊早!”江月夜心虚地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山间不比百花镇,昨晚后半夜还下了会儿雨。 你晚上外出至少带件披风。” 昨晚抱她回来时,白玉晚就觉着她穿得太薄了。 衣衫还是夏季白天薄衫那种轻料子。 虽然是金丹修为,但水露愈创木向来娇贵; 畏冷畏热,像她这样恣意喝酒,还吹凉风回山。。。 一想到夜儿被南星子带出去喝酒,他咬了咬后槽牙。 最终,又散了火气,柔声道: “你晚上容易疲倦,以后不要夜间去外面喝酒了。” 江月夜哪敢不从,乖乖道: “是,师尊。” 白玉晚将餐盒放在桌上,淡淡道: “过来用早。” 然后转身到屏风外面,等她穿戴好再进来。 江月夜晕乎乎的走到桌前,乖乖捧起碗,小口啜饮。 米粥熬得绵软,里面还加了清心莲子和蜂蜜; 甜而不腻,暖融融地滑入胃里,连宿醉的不适都缓解了几分。 她忍不住满足地眯起眼:“师尊的粥真好喝。” 等等。。。 餐盘上的配菜、点心太丰富了。 她一下清醒了。 那不是西施粉果吗?粉粉嫩嫩、晶莹剔透、饱满润泽。 很久以前,她在广东出差吃过一次。 没想到白玉晚还会做这个,太出乎意料。 也太感动了,还有山海兜。 这些食物哪怕在现代社会也不是很容易吃到。 白玉晚看她一口接一口地吃,就知道自己的手艺比和师姐在一起的时候更精进了。 美人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但很快又恢复冷淡。 等她快吃好了,他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江月夜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 “记、记不太清了……" 她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就记得花魁公子的舞挺好看的……” 白玉晚眼神一冷。 江月夜立刻改口:“但绝对没有师尊好看!” 白玉晚:“……” 她见师尊脸色更沉了,赶紧埋头继续喝剩得不多的粥,不敢再多话。 ——直到她突然想起南星子的事。 正不知如何开口,白玉晚又道: “夜间喝酒实在伤身,若是万一出事,又无人在旁。。。你是要为师操碎心吗? ” 他语气渐柔渐缓,这机会不就来了。 “师尊,没事,星子和我在一块呢!” 江月夜对着白玉晚绽放出真诚的笑容,里面含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哎,我俩都是炮灰,和你这个主角没法比,聊着聊着就容易借酒消愁,喝多些。 “而且星子说他正在研制防水衣,泡在河里半个时辰都不会冷,雨水更不在话下。” 江月夜嘴里喝完米粥,胃暖心暖,又咬进半只西施粉果,咸淡适中,好好吃。 吃饱喝饱,身心松弛,有什么话都往外倒。 没发现身侧的白玉晚已经眯起眼睛,勾着她继续说说他不知道的事。 他的语气更柔和了,和刚才比一点都听不出生气。 “哦,防水衣?” 江月夜已被这顿早餐攻陷,早把职场人的警惕忘在一边。 “嗯,火泉峰的师弟帮他一起做呢。” 白玉晚:...... 江月夜只顾着吃山海兜,清心居都是她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阵沉寂后,美人师尊祭出自己的想法: “那等防水衣做好,让他自己先穿上; 我把他扔到河里,看他冷不冷、湿不湿。 他只管哄着你开心,根本不会在意你会不会受伤。” 在吞下最后一只山海兜后,江月夜终于察觉白玉晚的声音不对了, “师尊......” 但现在不能替南星子求情,否则只会让白玉晚更生气,江月夜终于从美食中清醒过来。 要迂回。。。迂回。。。 “我知道自己身子弱,要注意保暖,以后晚上我就乖乖待在玉泉峰; 师尊。。。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那双桃花眼里明明凝着寒霜。 她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给南星子开脱,清心居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肖措的声音响起—— “师尊,弟子带小师弟来请罪。” ——昨晚被师尊和师兄一起骂的小畜生来了! 白玉晚神色未变,只拂袖一挥,清心居的门无风自开。 然后...... 她第一次清醒时见到了原着中的另一位男主: 玉泉峰亲传二弟子、魔族少主。 以下犯上、压着师尊OOXX英俊无俦的天才修士—— 肖措。 他年轻英俊,身材高大,面部轮廓分明,甚至有几分凌厉。 右眉骨处一道浅疤斜飞入鬓,非但不显狰狞,反添英气勃发。 眸色如淬火的黑曜石,明亮锐利,此刻却因焦急而微微闪烁。 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显然对美人师尊的责罚心有不平,却又不敢造次。 他大步踏入清心居,却在门槛处猛地刹住。 抱拳行礼的姿势标准得挑不出错,唯有收紧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告。” 他的声音沉稳地像一把入鞘的剑。 白玉晚冷声道:“若是求情就不必开口。” 起身时,他飞快地扫了眼跪在身后的南星子;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恢复成那副沉稳模样。 至少在师尊面前,他一定要稳住。 “师尊明鉴,弟子非为求情而来!”肖措开口道, “春眠府的分发仪昨天彻底坏了,公务要件无法到达指定人员手中...... ” 白玉晚:“继续说。” 肖措偷瞄江月夜,硬着头皮道: “宝泉峰说至少要等半月,但春眠府等不起啊!” 江月夜想着,这也是个给南星子免罚的好法子,而且分发仪确实坏了; 但她有上帝视角,知道白玉晚这人吃软不吃硬。 直接说分发仪有胁迫之嫌。 此时,小师弟乖巧地跪在一侧。 他的师兄上前一步,跪在师尊面前: “师尊,星子虽有错,但春眠府的分发仪坏了,急需他修理,可否……” 星子,星子...... 之前,也没见肖措对南星子叫得这么亲昵。 他不是和自己一样厌恶南星子的吗? 怎么,一夜之间,他们三是一家人了吗? 就他这个外人、坏人在这儿威压他们是吧!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我们三好好过 “不可!”白玉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寒宵洞思过三月,一日不得少。” 肖措脸色一白,还想再争辩,白玉晚心中冷然: “你们两个都到外面跪着。” 不是,江月夜惊住了,肖措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跪。 不是长得美就可以为所欲为。 * 肖措脸上极力掩藏的失落她捕捉到了。 今日他一改昨晚的利落劲装; 特意换了玉泉峰亲传弟子正式拜见师尊时的衣袍。 不就是以示对白玉晚的敬重,为南星子求情。 他穷,所以, 像今天这身贵重的衣袍,只有在正式场合他才穿: 深靛色广袖长衫,衣料暗绣流云纹; 袖口收窄,以银线缠枝纹封边。 玄色皮革嵌青铜螭纹扣; 左侧悬春眠府玉牌; 右侧挂着一个琉璃色的储物袋—— 里面装着星子曾经送他的机关法器小玩意。 看着措哥一脸失落的样子,江月夜决定出手。 反正她是脑子不好使的大师姐嘛。 待两位师弟出门。 江月夜突然跪坐在榻上扯住白玉晚的腰带: “师尊~就让南星子将功折罪嘛~” 她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沾了蜜的钩子。 免罚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免罚是完全不可能。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等他修好分发仪再去寒宵洞思过好不好?” 以江月夜的性子,让她对别人撒娇卖萌求情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对方是白玉晚这样品性、容貌都是顶级优质的美人的话; 她也可以一试。 白玉晚看着被扯松的腰封,突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是如何探进他衣襟的。 整个人如遭雷击,脊背绷得笔直。 那双常年执剑的手竟微微发颤。 连今早刚佩在腰间的血玉禁步都轻轻晃荡起来,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又怕动作太大显得心虚,只能僵在原地。 清冷出尘的面容看似平静; 可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连带着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绯色。 “夜儿,松手!” 他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 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暗流涌动; 像是冰封的湖面下藏着灼人的岩浆。 白玉晚的思绪被腰间传来的温度搅得粉碎。 两百多年的清修定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满脑子都是昨夜她醉酒时抚过他心口触感。 当意识到徒弟撒娇是为了那个碍眼的小师弟,他险些捏碎血玉禁步的主珠。 偏偏她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封纹路,让他连惩戒的话都说不利索。 他惊惶地知道自己如何贪恋这片刻的亲昵。 他要控制自己。 当江月夜仰着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时,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那就先去春眠府修好分发仪,再去洞中思过。”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因为江月夜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让他胸口发烫; 那声欢呼的“师尊最好了”更如蜜糖裹着毒药。 当南星子叩首谢恩时,白玉晚终于忍到极限。 他闭上眼,袖中掐诀的指尖一颤,整个人“砰”地化作漫天冰晶消散—— 玉泉峰竹林突然传来一连串巨响,惊起飞鸟无数。 这是瞬移时灵力失控?! 尾炸头也炸! 江月夜茫然转头:“师尊?” 肖措望着远处升腾的烟尘; 默默把“化神期修士也会撞树?”的疑问咽了回去。 * 白玉晚一走,南星子立刻起身转向江月夜; 眼睛亮晶晶的,活像只讨到肉骨头的呆萌小狗。 “师姐——” 他一把抓住江月夜的袖子,抱着她的胳膊,声音甜得很,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果然抱紧大师姐的大腿是对的。 江月夜被他晃得头晕,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少惹师尊生气,比什么都强。” 小师弟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哪有惹他生气?师尊明明是自己爱生闷气……” 说这话真是不要命了。 “莫要乱说。”肖措真想粘住她的嘴。 南星子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又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把搂住肖措的胳膊。 胆子越来越肥了。 “师兄——” 他拖长音调, “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以前不是一见我就皱眉吗?” 肖措表情一僵,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 总不能说是因为发现你是姑娘吧…… 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 “春眠府的分发仪要紧,你快随我去。” 呆萌可爱的小师弟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咧嘴一笑。 “算了,不重要。” 他一手拽着江月夜,一手勾着肖措,笑容灿烂得晃眼: “我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江月夜:.......? 肖措:...??? * 目送两位师弟下山,江月夜叹了口气。 之前的猜测今天得到了验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扯住师尊腰封时的温度。 尤其是她今天碰到师尊腰间的水滴形血玉。 她记得昨晚对美人上下其手的时候,是没有这块玉的。 这玉实在奇特,她不可能记错: 主玉是拇指大小的水滴形血玉; 内部冰片状纹路,背面刻「静」字咒文。 络子是用冰水双属性蛟龙筋编织的绳结; 底部悬三枚小巧的冰晶铃铛,内藏「清心咒」玉片; 行走时无声,唯有灵力激荡时会发出碎冰般的轻响。 一开始时她没反应归来,直到看见肖措。。。 她明白了—— 这玉是原着中的血玉禁步! 是师尊抑制不住自己对肖措的感情,今晨才佩在腰间的。 当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波动激烈时,玉内冰片会帮他“降温”,稳住道心。 按原着里说,那块玉本是晶莹透白的。 因为美人师尊曾镇压心魔时渗入精血,而化为血玉。 这真相就像根细针,冷不丁扎进她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美人师尊就对她很是呵护; 昨晚他耳尖泛红,眸色转深; 她都记得,当时不觉,但今晨她吃着师尊的早膳; 她甚至恍惚以为…… 也许美人师尊的心愿是和她有关的。 看来是她痴心妄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间的酸涩。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师兄看到了少女的侧脸 这边江月夜收拾好去运泉峰练习御剑,考核时间越来越近。 她不能因为白玉晚的情感取向问题; 影响到自己的主线任务。 其实,没有男女情爱, 有亲情也不错。 对吧?! 至少现在,她确认了一件事: 看肖措那小心谨慎,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确实是白玉晚在上,肖措在下。 春梦了无痕,你写反了,你有罪啊! * 那厢,肖措带着南星子前往春眠府。 这玉泉峰他是一刻也待不了了。 以前,他也生江月夜的气。 哪个峰不是大弟子去春眠府轮值。 可他有个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的大师姐: 能在弟子们一句句“女仙君武德通天”中迷失自我。 而师尊一句"措儿办事稳妥"; 就把他死死钉在了这苦差事上: 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加不完的班。 浮烟山的云雾此时缭绕不散,像极了肖措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怨气。 他踩着昼枷剑,身后载着星子,往春眠府的方向飞去。 御剑而行,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却吹不散他眉间的阴郁。 星子抓着师兄的腰带站在后方,背上大大的工具箱叮当作响。 “师兄,这次分发仪是哪个部位故障?” 南星子探出头,发丝被风吹得乱飞。 "主控盘灵力滞涩,十二支脉有八条流通不畅。" 肖措皱着眉,熟练地报出症状。 “第三次了。” 肖措盯着远处春眠府的金顶咬牙道,随后看到星子,语气柔和起来: “今年第三次修分发仪。 宝泉峰排队修法器要半个月,还不如我师弟手艺好。” 南星子闻言笑起来: “师兄,你以前还说我是只会摆弄零件的毛头小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人总是会成长、会变化。”肖措说完,不再多言。 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春眠府金顶,心情复杂。 往日里他看到春眠府,胃里像是吞了块寒冰,又冷又沉,心绪不佳。 但今天,因为有星子在,他觉着没那么难受了。 “等修好分发仪,带你吃酥油饼。” 春眠城的酥油饼是一绝,正好带着星子去吃。 这是他这个当师兄的弥补星子的开始,他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师弟”。 只是,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照顾? 他肖措什么时候主动照顾别人? 平日里不是抱怨工作太多,就是暗恨师尊偏心,哪有闲心管他人死活? 可看着南星子亮起来的眼睛; 肖措心头那股积压多年的怨气,居然莫名开始消散。 他觉得春眠城的天亮堂起来。 值守的侍卫见到他们落在院中,趋步向前: “肖大人,柳真人说......” “知道了,直接去器房中心。”肖措摆手打断,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 门内,三位器工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纷纷行礼: "肖仙师可算来了,分发仪今日连灵力也无法吸入了......" 南星子一听,这是机器连电源都坏了,有的修了。 "知道了。"肖措板起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你们今年刚来,不认识他。”他把南星子拉到身前介绍: “这是我师弟南星子,专精器修,让他看看。” “师兄,那我试试。” 南星子解下工具箱。 肖措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揉了揉师弟的脑袋: “这次修完,带你去春眠城逛逛。” 放在昨天,他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那个满腹怨气的肖措,在知道星子是小师妹后,突然没那么多怨气了。 南星子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肖措,立马收敛情绪; 从大工具箱里,掏出一盒工具小套装,钻进了巨大的分发仪。 分发仪的情况比想象的糟。 青铜圆盘上爬满蛛网般的裂纹,中央悬浮的灵石已经泛黄。 南星子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蹲下检查,手指在符文间快速游走。 “需要多久?要我进去吗?”肖措担心地问。 “两个时辰。”南星子头也不抬地掏出三棱镜, “师兄不用进来,帮我把第七脉的灵力引到镜面上就好。” 肖措一听,对着星子单膝下跪,掌心凝聚出一缕银光。 镜面上立刻浮现出灵力流动的轨迹—— 像被污染的溪流,满是黑色絮状物。 “果然是被煞气侵蚀了。” 南星子皱眉,魔族这么快就渗入春眠城了? 比她上一世快了半年。 “煞气?”肖措一惊。 星子没再迟疑,退到分发仪的圆盘外围。 从工具盒中取出浮烟山特制的鎏金砂开始修补裂纹。 几个器工也开始按南星子的要求拿着特制的鎏金砂修补。 此时她和肖措只有一臂之距。 阳光透过穹顶洒在少年专注的侧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肖措看到的却是少女执着认真的侧脸。 “师兄按着这里。”南星子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圆盘边缘。 “我灵力不济,等下还要师兄和同僚来清除煞气。” 少年掌心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茧子,温度却意外地暖。 肖措忽然觉得,或许当个"社畜"也没那么糟。 “社畜”这个词,还是星子去年调侃他和自己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时,他却向星子发脾气了。 他这个师兄当得很不好。 他真得不好。 今天就是分发仪修不好,也没关系。 明天继续修。 一直修,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留在春眠府。 然后,她想去春眠府哪里玩,他就挤出时间带她去。 兜里的钱都给她花。 * 修复工作进行到正午。 “第一阶段,补好了!”南星子突然欢呼。 随着一道符文亮起,分发仪发出悦耳的嗡鸣,几声之后又停下。 “师兄多找几位火灵根强盛的同僚或器工清除煞气; 分发仪便可彻底修复。” 而柳真人已经笑着捧出记录册: “肖大人,照例请您签......” 肖措接过毛笔,在记录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这一次,他盯着自己的签名看了很久—— 这个被春眠府上下认可的落款; 比玉泉峰上那个永远看不透情绪的化神修士的认可真实得多。 “星子肯定累了,先去我房间休息。等煞气清理完,我带你出去。” 南星子听他这么温柔地跟自己说话,其实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确实累了。 尤其早上还有点宿醉,就被拉到师尊那里认错。 现在确实需要在床上躺一躺。 便背上大大的工具箱去肖措的大书房。 肖措又招来几个灵力霸道的火灵根修士,共同清除煞气。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白日升星 时值正午,烈日灼心。 白玉晚站在清心居花厅的镜前,指尖死死攥着那枚血玉禁步; 玉面冰透,强行镇压他内心的狂热。 昨晚与夜儿有了肌肤接触。 他克制了一晚,收效甚微。 所以今晨,他不再犹豫,立马戴上它。 如果不靠这镇压心魔的法器; 他怕自己会在夜儿面前失控。 昨晚……她竟然……! 记忆如潮水翻涌—— 她醉眼朦胧地扯开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心口。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师尊的唇.....比春水还温柔”;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膝盖蹭过他的腿,而他竟然可耻地僵在原地; 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溃散殆尽。 白玉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停止回想。 将血玉禁步系回腰间。 血玉贴上腰间皮肤的刹那,冰凉感让他一瞬清醒。 幸亏今晨他没听到江月夜误解他喜爱肖措的心声: 什么为了肖措佩戴血玉禁步; 什么上啊......下啊.......的呀! 不然, 美人师尊非气得吐血不可。 * 江月夜今日御剑接近尾声,晚香玉佩突然震动,显示: 达到触发条件:天道好还,善念成环。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储物袋里的灵犀宝珠开始发烫。 赶紧回小梦榭看看什么情况。 她指尖轻点灵犀宝珠,一缕灵力注入。 霎时间,珠内云雾翻涌,红粉流光自珠身迸发,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再睁眼时,她已立于那片熟悉的黄土地之上; 但今日的景象却与上次进来截然不同—— 灰蒙蒙的天穹已经裂开十道璀璨光痕; 如银剑划破长夜,刺透这一方小世界的混沌。 每一道光痕中,都有一点星芒缓缓凝聚; 起初微弱如萤火,而后愈发明亮,直至化作十颗银星高悬天际。 星光如雨洒落,原本荒寂的空间竟泛起涟漪般的灵韵; 灰雾退散,露出更遥远的虚无边界—— 那里隐约有山川轮廓浮现,似在等待真正的开辟。 她脚下踩地黄土地变得更宽阔了。 “恭喜亲亲,触发灵犀宝珠额外功效。”这熟悉的声音,是铃兰。 江月夜:“今天是什么情况?你怎么样了。” 铃兰嘿嘿一笑:“我很好,谢谢亲亲关心; 灵犀宝珠的新功效能为本世界提供更多能量; 让本世界更稳定安全哦。 亲亲功德无量!”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亲亲今天见到一个湿漉漉的人就明白了。 她和亲亲一起完成了灵犀宝珠特殊成就:天道好还,善念成环。” “湿漉漉的人?” “就是亲亲救的那个小姑娘呀,本来她会嫁到主父城,死于生第九胎时。。。” 哔-—— 一声后,铃兰的声音消失了; 看来不是能量断开,就是她说到禁用词了。 在她出灵犀宝珠前一分钟, 珠子的新说明书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当星辰达九九之数,宝珠内将演化成一方完整小世界——, 届时天幕星河璀璨,灰雾尽散,显现山川河流雏形; 黄土地将扩展为千里沃野,可容纳活物进入; 丹炉进阶为“九窍玲珑鼎”,可炼仙品丹药; 由积雪金石和玉泉水冲击出来的温泉池将化为灵泉湖; 灵泉湖生出圣水取之不尽。 呵呵, 她现在连积雪金石都没搞到手,灵泉湖、九九之数。。。 不敢想,做梦都不敢想。 一开始她只是想躺平的啊!!! 灵犀宝珠比铃兰还能画大饼。 * 申时快到,江月夜收拾好心情,前往悠然屋。 这是御剑考核前,最后一次去悠然屋了。 不知今天会有什么渣男让她鉴赏。 只是刚出宝泉峰的传送阵,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悠然居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女子看到她便过来打招呼; 她的发梢还在滴水,淡金色的宝泉峰学院服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单薄。 “麒然?” 江月夜突然明白了“白日升星”的缘由。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指尖触到少女肩膀时被那刺骨的寒意惊得皱眉。 灵力宝贵,炼气、筑基期的弟子总是舍不得用灵力烘干衣物的。 她掐了个诀,速干衣衫,又在掌心腾起一团暖橘色的灵焰: “你这是怎么了?掉进河里了?” 麒然的嘴唇轻微发白,她紧紧抓住江月夜的手腕,声音微颤: “我上午去春眠城办事,在长明河边看到有人投河......便跳下去救人。 回来耽搁了时间,便先来悠然阁告假。 今天没法为师姐做记录了,师姐要自己写回信了。” 真是个老实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不着急的信件。 江月夜立马扶她回宝泉峰的弟子舍,所幸内门弟子是单人间,能好好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从柜中取出干毛巾为麒然擦拭头发,再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慢慢说,先暖暖身子。” 麒然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中,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明亮又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是个女子,名叫葵娘,约莫四十岁上下; 穿着粗布衣裳,就那么直直地走进河里... 我喊她,她也不应,眼看就要被水流冲走了。” 江月夜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静静地听她讲述。 “我跳下去把她拉上来,她挣扎得厉害; 一直说‘让我死吧,活着太苦了’...” 麒然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是随夫从天子城过来的。 就住在长明河边的梨花村。” “天子城?”江月夜眉头微蹙。 天子城男尊女卑之风极盛,女子地位低下。 麒然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愤怒: “葵娘生了四个孩子,丈夫却在外眠花宿柳。 她与丈夫理论,反被毒打。 她想和离,但丈夫不肯。 还骂她痴心妄想和离; 他们是在天子城登记成婚; 只要他不同意,这婚就离不了。 而且, 之前她投河自尽过一回,被一群浣衣妇人救起.....” 这夫家得多刻薄,让死过一回的人还想死。 江月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心下黯然: 按照七城的规矩,如果真在天子城登记成婚,确实春眠城无权干涉。 这婚很难离啊! “后来呢?”她轻声问。 “我把她送到春眠府的渡厄居了。” 麒然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可是师姐,渡厄居只能暂时收留她,若她丈夫找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先从猴进化为人 江月夜转身,眼中已有了决断, “放心,只要她在渡厄居,自然安好。” 所谓救人救到底,不仅仅是为了彻底拿到积分,更是不能无视家暴受害者。 麒然眼睛一亮:“师姐愿意帮忙?” 江月夜点点头。 麒然感激地抓住她的手: “师姐,葵娘被救上来后,一直抱着我哭,说她四个孩子还在家中... 她既舍不得孩子,又受不了丈夫的虐待,这才一时想不开...” 江月夜心头一酸。 “明日我们再去看看情况。" 她拍拍麒然的肩,"或许...我们能想个两全的法子。” * 安抚好麒然,江月夜重新回到悠然屋回复今天的咨询信。 八封恋爱脑爱渣来信,都被她劝退。 写毛笔字有点不习惯啊,好在神魂融合度已达50%,写出的字还能看。 她伸了个懒腰,看着悠然屋窗外天色渐暗。 终于最后一封了,江月夜扫了一眼; 眉毛立刻挑了起来—— 本月第一封春眠男子来信。 “稀奇。”她这儿,十个求助里九个半都是女修,今天太阳打东边下去了? 随着深入,江月夜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成难以置信; 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厌恶与好笑的神情上。 突然,吱呀一声--- 8号工作室的门被慢慢推开,悠然屋的小弟子阿蒙端着盘子进来。 “师姐,今天加班有西瓜。” 有西瓜! 江月夜示意阿蒙放在桌角。 阿蒙年纪小,但她眼儿精,看到江月夜面色不虞,问: “师姐,怎么不高兴了?” “嗯,看看这封普傲男的咨询信!” 趁着阿蒙看信,江月夜拾起一牙西瓜,解解馋。 吃完,说到: “这个精虫与女友相恋两个月,吵架七次,半月前分手...来咨询如何复合。” 她喃喃念着,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案几, “每次想进一步亲密都被拒,然后就骂人家'下头女'、'装什么装'?!”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这不就是浮生大陆版的"普傲男"吗? 阿蒙:“普傲男?” 江月夜:“普通、傲慢的男子。” 她示意阿蒙往下读,求助者写道: “我提着青玉糕去道歉,她却将我拒之门外。 悠然屋的姐姐们,我该如何挽回? 只要她同意与我加深关系,我必会负责到底,娶她为妻。” “呵。”江月夜冷笑一声, “负责?骗鬼呢!” 阿蒙懵懂:“师姐为何一口断定他不会负责,也许他真得后悔了。” 江月夜看着年幼的阿蒙:“他是后悔了,但他一定不会负责。” “仅仅认识两个月就想骗女子发生关系,被拒就恶语相向...” 她摇摇头,这放在现代就是典型的PUA套路啊。 “你继续念。” 阿蒙看着信件下半部分。 求助男子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女子的埋怨—— “她明明对我有意,为何故作矜持,为何如此固执”; “我堂堂天子男儿,难道配不上她一个春眠小女子...” “问题根本不在配不配得上,”江月夜对着阿蒙道, “而在于他压根不懂什么叫尊重,对女子的尊重。” 江月夜越说越气,语气都凌厉几分: “他说只要发生关系就会负责',但前七次争执皆因他不愿改变自己。 连日常相处都不愿调整,何谈终身承诺?” “师姐你吃西瓜。”阿蒙又递给她一牙。 她吃到一半,补充道:“女子孕育需耗费身体精力、气血、时间,风险远胜男子。 那女子发现他猥琐油腻,谨慎选择、明确拒绝,是明智之举。” 阿蒙乖巧地在一边点头: “嗯嗯,这种人心术不正,精虫上脑,师姐骂的对。” 他想结婚,还是先从猴子进化到人再说。 * 今天下午大师姐过得跌宕起伏。 小师弟却优哉游哉。 南星子躺在书房的卧榻上,不敢相信肖措对她的温和笑意。 这是多年来措哥第一次对她展露笑颜; 第一次主动关心她累不累; 第一次允许她进入这间平日连靠近都会被训斥的书房。 书房内弥漫着寒潭香蒲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之前她在他的皂角里加了点料: 锁心鳞粉、寒潭香蒲、微量醉仙桃汁液; 现在只有香蒲还在散发点香气。 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卧榻上,被褥间若有若无地萦绕着肖措身上特有的气息。 本想小憩片刻就离开,可连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酉时将至,日光不再猛烈,反而静谧温柔。 肖措带领众人清除第一层煞气后; 分发仪开始初始运转,公务终于开始正常派发。 大家精疲力尽,灵力需要恢复。 所以他决定分批完成分发仪的维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待明日清除第二层、后日清除第三层煞气,分发仪的维修就才算结束。 他也该去瞧瞧“小师弟”睡醒了没有。 黄昏的薄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卧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星子侧卧其中,呼吸均匀绵长。 他鬼使神差地走近,在榻边半跪下来。 睡梦中的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肖措呼吸一滞,她向来睡相不佳; 以前她在竹舍隔壁打鼾,他忍无可忍,进去骂人的时候也不小心见过几次。 只是他那时候可笑的以为是小师弟在勾引他。 光影斑驳中,星子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色因熟睡而显得格外嫣红。 肖措不自觉地凑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应是她炼器时沾上的些许锁心鳞粉。 这些年她过得有多辛苦? 明明和他说过自己是女子,却要承受他的冷言冷语,还要...... 他忽然意识到,那些被他视为变态的讨好的举动,或许藏着更深的感情。 这个认知让肖措耳尖发烫。 他应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 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拂去星子额前一缕碎发。 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唔...”星子轻哼一声,吓得肖措立刻缩回手,心脏狂跳如擂鼓。 书案上的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肖措如梦初醒。 “师兄,你来了? 什么时辰了?” 她半醒半寐,睡眼朦胧的问他。 而师兄温柔地说: “到了一起去吃酥油饼的时辰。”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这一世她要抱紧师姐的大腿 难得到春眠府一趟,又有肖措这个抠门师兄请客,她自然开心。 只是,她更疑惑: 往日里肖措对她从来都是冷眼相待; 今日竟对她露出了笑容; 更过分的事刚刚还让她走在内侧,以免马车撞到她。 “到了。”肖措的声音打断了南星的思绪。 他们停在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正将金黄色的面饼贴在炉壁上,香气四溢。 “两份。”肖措对老者说道,语气熟稔得像是常客。 南星子偷偷打量着肖措的侧脸。 阳光下,他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阴影,让整个面部轮廓非常立体。 很好看,很英俊,不愧是她读原着时就喜欢的措哥。 “给!”肖措接过老者递来的酥油饼; 将其中一份递给南星子,“趁热吃。” 她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肖措的手,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慌忙缩回手,差点把饼掉在地上。 “笨手笨脚的。”肖措轻叹,可语气里却没有往日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南星子读不懂的情绪。 他抬手,竟替她拂去了忽然落在肩头的一片花瓣。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原着中的肖措是个修炼狂魔,待她这个小师弟最多算温和。 而且,这一世她表白后,他对她可是止不住的嫌恶。 前后反差这么大,除非……他也是穿书者!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南星子脑海。 她盯着肖措咬了一口酥油饼的侧脸,决定试探一番。 “How are you?”南星子压低声音,用英语问道。 肖措转过头,眉头微蹙:"好......油?" 然后展眉,笑道:“酥油饼是油了些。” 不承认? 南星子不死心,又抛出穿越者之间的经典暗号:“奇变偶不变?” 肖措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真不是? 南星子决定发直球。 “师兄。”她鼓起勇气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肖措的动作顿了一下,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你修好了分发仪,帮了我大忙。” 他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破绽。 “星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是我的小师弟,对你好是应该的。” 是嘛?一个人真的可以一夜之间转变这么大。 算了,她不探究了。 还是想想怎么求师姐帮忙免了这3个月的寒宵洞惩罚吧。 毕竟,再也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了。 3个月,太耽搁时间了。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次更是退无可退。 师徒四人里: 主角们都不会死,连大师姐这个被师尊偏爱的配角都不会死,只有她会挂掉。 她低着头,继续啃着半块酥饼,酥皮簌簌落在她衣袍上。 肖措宠溺一笑,将酥皮轻轻拍掉。 酥饼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南星子却尝出一丝苦涩。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大概永远想不到; 自己的壳子里会装进一个女大学生的灵魂,还是两次。 第一次穿进这本时,她还有天道星铃兰在耳边叽叽喳喳,还有积分系统可以兑换修为。 而现在,除了脑子里那本颠三倒四的半截原着剧情,她一无所有。 之所以是半截剧情,也许是受此间天道规则的约束: 她关于原着的记忆随着魔物围山剧情接近会大量减少。 她努力过,把原着有的,都写在纸上,可是没用,刚写完一句,纸片就灰飞烟灭了。 大师姐是原着里着墨不多,却意外活到第二部《雪花秘宫》的角色。 上一世他死前最后见到的就是师姐染血的面容。 那时师姐来救自己,她没想到平时又木又凶,脑子不好使的师姐会来救自己。 所以,这一世,看到师姐,她爱极了,巴不得天天粘着师姐。 然后,被师尊厌恶了。 厌恶就厌恶吧,who cares! 白玉晚本就是她上一世犯下最大错误的根源。 这一世,一开局,她就打定主意抱紧师姐的大腿。 * 第一次穿进书中,铃兰提示师尊白玉晚是男主; 她赌美人师尊是改变原主死亡命运、拯救这方世界的关键。 天道星铃兰受规则限制,只能提示,不能泄露天机。 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边赌边摸索。 她记得自己每次只选师尊的课听讲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玉晚; 记得给师尊送同心结,被师尊当面退还的尴尬; 记得偷偷给师尊洗内裤,却被美人师尊喝止的窘迫; 更记得那次精心设计的“意外落水”: 她在寒潭边等了两个时辰,等来的却是大师姐江月夜。 大师姐用外袍裹住她发抖的身子时,她闻到了晚香玉的花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时,她对师尊这个男主失望透顶,要不是为了生存、为了任务,好像谁愿意舔他似的。 她付出了所有,连心爱的措哥都放弃,最后还是挂了。 酥饼碎屑洒了一地。 肖措看她愣愣地看着碎屑,问: “还要不要再吃一个?” 她摇了摇头,两人披着晚霞,一起回春眠府。 星子回到自己的客房,打水抹了把脸,人也清醒多了。 上一世她死得窝囊,任务失败,没有对喜欢的人表白,还辜负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师姐一直对她很好,从不奚落她,更不凶她,师姐只在面对坏人和怪物时才凶。 师姐木讷少言,有时候看着就像是缺魂少魄; 但她那时认为,配角嘛,作者大大着墨不多就这样了。 她只把对方当纸片人,配角纸片人。 可纸片人又怎么样,配角又怎么样? 师姐才是最后来救她的人。 所以,这一世,爱她的,她爱的。 她都要牢牢的、黏糊糊的贴上去。 如今,魔族释放的煞气出现在春眠府的分发仪。 说明,魔族探子已经渗入春眠城,那浮烟山呢? 那个云岫啊-- 原着中背叛浮烟山,帮着魔族破浮烟山护山大阵的走狗; 还扮成白玉晚的样子勾引师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是该把他揪出来了! 她正要歇会儿,腰间的浮烟山通讯玉牌震动起来。 是师姐联系她。 邀她明天一起去“渡厄居”。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引渡和离 浮烟山的晨雾还未散尽,麒然已经出了玉泉峰的传送阵。 她一抬头,便发现一袭金蓝衣裙刺破雾色。 大师姐今天束了高马尾,一支金丝宝簪斜插在乌黑发间; 簪头垂下的细碎蓝宝石随着她的步伐若有似无地泠泠作响。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清冷如霜,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是妩媚的; 却被她周身肃杀的气场压成了凛冽的锋芒。 江月夜昨天过得有点曲折,今日神情还肃然。 “怎么在这儿发呆?”她从麒然面前走过,金线刺绣的立领衬得她脖颈如白瓷般光滑修长。 她疑惑地看着麒然,莞尔一笑,霜冷自解。 麒然慌忙低头,视线却落在大师姐腰间那条三指宽的鎏金革带上。 “师、师姐今日格外好看。”麒然红着脸嗫嚅道。 好看吗? 这是最后一套干净的衣服了。 这些天忙忙碌碌,清洁术用多了,衣服也怪怪的。 脏衣服她不想再穿了。 她要资助星子搞洗衣机,灵石驱动那种。 江月夜闻言低头扫视自身。 金线织就的缠枝莲纹从右肩蜿蜒至腰际,在靛蓝底色上灼灼生辉。 袖口收紧的设计露出她戴着青铜护腕的手腕。 “行动方便罢了。”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随意的动作让麒然注意到,大师姐指甲修剪得整齐; 指节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偏偏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初春的樱瓣。 “跟紧。” 两人出了春眠传送阵的小院。 江月夜加快脚步。 麒然小跑着追上去,嗅到大师姐身上传来的枕月花香。 她突然想起乐泉峰弟子们的私语: 大师姐的美是开刃的刀,明晃晃的让人不敢逼视; 却又忍不住用目光去舔舐那锋利的轮廓。 因星子昨天已和肖措说了原委,两人早已在府中等待大师姐。 “师姐。”肖措拱手行礼,毕恭毕敬。 南星子则一把抱住江月夜的胳膊,撒娇道: “好想师姐,谢谢师姐昨天替我求情。” 江月夜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你呀,不要高兴地太早。 三个月的寒宵洞,你怎么笑得出来?” 而后,宽慰道: “今天好好替我办事,让我有个由头在师尊那里求情。” 肖措一听江月夜愿意帮助小师弟,问: “师姐真得可以让星子免罚吗?” 江月夜点点头, “那就看今天这事办得怎么样了。” 星子这才苦恼: “棘手!天子城的婚书登记在春眠城也有效力,除非......” “除非什么?”麒然急切地问。 小师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活了两世,这他还是知道的: “除非能证明那男人强烈要求和离。 天子城的律法虽然苛刻,但若男方自愿,和离还是可行的。” “他怎么可能自愿?”麒然失望地说。 肖措却若有所思:“你们可听过'引渡和离'的案例?” 麒然眼睛一亮: “肖师兄是说,利用两城律法的特殊条款?” 妙啊! 肖措继续道: “天子城虽然男尊女卑,但有一条—— 若丈夫自愿和离,夫妻双方在平等之城邦达成和离协议,天子城也会承认其效力。 这是当年两城通商时定下的条款,极少有人知道。” 肖措如今管理着春眠府,这样的案例却判了好几对。 “具体如何操作?” 江月夜问,其实她今天蛮想打人的,尤其是那个家暴男。 但修真者无缘无故殴打凡人是要被重罚的。 肖措回忆既往案例: “首先,要让葵娘的丈夫签下和离书,地点必须在春眠城内。 其次,和离书上要注明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事宜。 最后——” 他压低声音, “需要一点小小的'助力',让他心甘情愿签字画押。” 江月夜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哪怕对方泼皮无赖,修真者也不能殴打凡人; 但略施小计让恶人伏法并不违背天道。 * “走吧,先去渡厄居见见葵娘。”江月夜起身。 两人出了春眠府,向渡厄居走去。 路上,江月夜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葵娘的四个孩子现在何处?" "还在梨花村的家里。"麒然回答, "她说丈夫虽然对她不好,但没打过孩子,应该不会对孩子怎样。" 在男尊女卑的天子城风俗中,女儿往往不被重视。 那些孩子里,女儿的抚养权应该容易些,就是那儿子...... 渡厄居坐落在春眠城西南侧一条不起眼的支巷尽头。 青灰色的砖墙与周边民居毫无二致。 唯一特别的是门楣上悬挂着一盏入夜后永远不熄灭的青铜灯。 灯下没有招牌,只有门边石缝里生长的一丛忘忧草; 紫色小花常年盛开,据说是翠泉峰某位药师特意培育的灵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守门的老妇人认识麒然,见到她便让开了路: “小仙子,昨天来的娘子在后院哭个不停,谁也劝不住。” 后院厢房里,一个瘦弱的女子蜷缩在床角。 她约莫四十出头,却已有了白发,脸上还带着淤青。 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头,见是麒然,才稍微放松了些。 “恩人......”葵娘的声音嘶哑,像是哭坏了嗓子。 麒然走上前,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 “别怕,我们会帮你的。” 葵娘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帮不了的......以前没孩子时,我试过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去打得更狠。 他说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家的鬼...... 如今有了孩子,更逃不掉了。” “这次不一样。”麒然怕拍她的背,坚定地说, “我们有法子让你离开他,还能带走孩子。” 葵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江月夜声音柔和却坚定: “告诉我,你的孩子们多大?是男孩还是女孩?” 麒然:“这是我师姐,你放心说,师姐总有办法的。” “老大19岁,是个丫头; 老二16岁,也是丫头; 老三9岁,还是丫头; 老四半岁,是个小子......” 葵娘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舍不得他们,特别是三个丫头,要是没娘护着,以后不知道要遭什么罪......”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向日葵就应该在盛放在阳光下,大师姐就要漂亮打架 江月夜待她哭诉完: “你若是信我们,我们愿一道救你和孩子出来; 若你不信我们,就此作罢,等养好了精神,你自己回家。” 麒然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害怕,你丈夫叫什么、样貌,以及他常去的地方是什么?” 葵娘犹豫了许久,终是下定决心: “他叫赵大勇,在春眠城北市的骡马行做工; 额头上有道深褐色的疤,是年轻时跟人打架留下的。 每逢休沐日,他就去......”她难堪地低下头, “就去城南的花柳巷找妓子。” 麒然记下这些信息,然后问道: “你们在天子城的婚书,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比如聘礼数额、特殊条款之类的?” 葵娘想了想: “当时他家穷,聘礼只给了一两银子。 婚书上写着若他日后发达,要补足二十两......” 她苦笑一声,“这些年他钱都花在妓子身上了,哪还记得这个。” 江月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记得春眠城律法规定,债务纠纷可强制调节。” 原着中肖措轮值管理春眠城时,就处理过这种纠纷。 春梦了无痕可是花了大篇幅描写; 突出措哥不但武力值爆表,智商更是嘎嘎至上。 救危扶困,正义善良的男主。 总之,这些肖措最熟悉了。 麒然会意,嘴角扬起: “正是。 若赵大勇欠债不还,春眠城衙门有权扣押他的财产—— 包括他'名下'的妻子儿女。” 当年春眠城与天子城签两城通商盟约时,就因为—— 已婚男子名下的财产包括他'名下'的妻子儿女的条款,争论许久。 当时轮值的春眠府的府主觉得男尊女卑,至女子于何地? 反对通过。 以至于两城通商盟约谈了十年才签下。 时移世易,当年觉得坑害女子的条款,今日却用来帮女子脱困。 麒然恍然大悟:“师姐是说,我们可以用这个理由把葵娘和孩子们'扣押'在春眠城?” “不止如此。”江月夜轻声道, “我们还要让他心甘情愿签下和离书。” 她转向葵娘: “你愿意赌一把吗? 这是你唯一能带着孩子们彻底自由的机会。 最糟糕的也就是你小儿子,他不放手。” 既然重男轻女,那三个女孩救出来没问题。 葵娘看着她们,眼中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 她挺直了脊背,擦干眼泪: “我愿意。 我都死过一次了,我什么也不怕。 只要能带着孩子们离开那个地狱,我什么都愿意试。” 江月夜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看似普通的黄符,放在葵娘手中: “这张护身符,关键时候能帮你挡灾。 从现在起,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想想府衙之上,那个男人会如何污蔑你,你又如何应对。” 麒然安抚葵娘:“明天春眠府见。” 时至中午,江月夜和麒然出渡厄居。 外面的天亮堂堂的,她轻声道: “回春眠府准备和离文书。 还要查查赵大勇常去的那家妓馆有什么把柄。” 啊,她的两位师弟又有活了。 只要葵娘的事解决了, 星子又出力,功德一件哪! 她有什么理由不向师尊求情呢。 * 春眠府的差役抵达花柳巷时,江月夜跟在最后进入。 肖措手段老练,不多时便爆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结果。 花柳巷除了妓馆; 还有象姑馆:里面一堆小唱、戏优。 往往唱着唱着就宽衣解带。 里面多是香火兄弟、旱路英雄。 赵大勇没欠妓馆钱,但他欠了对面象姑馆很多钱。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江月夜正看得津津有味,却在巷尾发现了老熟人—— 一身月白衫袍的云岫仙君。 这个坏蛋此时出现在此地,一看就不对劲。 她不再迟疑,跃上他身后屋顶,轻盈地跟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即将四合的暮色中。 糕点铺后门: 云岫正与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低声交谈。 江月夜藏身在不远处的粗大老树上,屏息凝神。 夜风送来只言片语。 “...《神宫云音》...还需要时间...” “...魔尊大人...耐心有限...” “...阿宁...必须复活...”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云岫与那人已分开。 斗篷人朝城外方向疾行而去,云岫则往回走。 艹,两个方向? 江月夜犹豫片刻,决定跟踪那个斗篷人。 她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屋顶之间,远远跟着那道黑影出了城。 约莫行了三里路,斗篷人拐进一片荒废的庄园。 江月夜伏在树下的墙头观察,只见庄园内人影憧憧,竟有十来个同样装束的人聚集在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魔族据点...” 她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从怀中取出通讯玉牌,通知肖措。 此时一片泛着绿光的枯叶突然擦过手背—— 风灵根对气流最是敏感,她瞬间侧身,三枚透骨钉已钉入身后的树干。 "有客到访。" 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江月夜心中一惊,50%的修为+50%的融合度,堪堪筑基中期。 但原主是修真天才,她自从恢复到50%后,平时也多有练习,对付魔族探子应该是够的。 她强装镇定,翩然落地,红尘剑仍未出鞘。 十来个魔修从四面围来,为首者指尖还泛着淬毒的幽光。 风突然静止了。 大师姐的常用招式:“分化剑影”; 今天她第一次要用于实战了。 最先扑来的魔族只觉眼前青光暴涨,随即脖颈一凉。 江月夜的身影如分光化影,红尘剑鞘在空中划出七道残影,每个残影都精准击中一名魔修的咽喉。 魔族首领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江月夜拔剑,红尘剑出鞘的瞬间,整座庄园的落叶全部悬浮空中。 剑身透明如水晶,内部却流转着万千青色风纹。 风纹突然溢出由青色转为青红缠绕。 "结阵!"魔族首领暴喝。 十余名魔修同时祭出血幡,腥臭的黑雾顿时遮天蔽月。 大师姐剑尖轻挑,悬浮的落叶突然急速旋转; 化作无数青绿裹赤珠的风刃,迅速击破包围圈。 她左手向腰间一抹,剑化风吟。 风吟鞭握在手中,鞭梢自动分裂出九道流光。 "风卷残云。" 神鞭横扫,万千风刃呼啸而出。 接着,九道鞭影在空中扭出灵蛇般的轨迹; 每道鞭梢又二次分裂,霎时化作八十一道青光; 抽得魔修们惨叫连连。 鞭风过处,血幡尽碎。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言情文OR双男主 魔修首领双爪暴涨,十指化作漆黑骨刺扑来。 江月夜不避不闪,红尘剑竖直一划—— “青霄一线。”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割裂成两半,形成短暂的真空气刃。 魔修首领的右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竟无鲜血,只有被风刃绞碎的黑色魔气。 “你是...浮烟...” 魔修首领踉跄后退,突然捏碎怀中的血尸蛊。 浮烟山大师姐的威名他听过,虽是金丹修为却往往打出元婴的效果。 从前与大师姐交手的妖魔,都不曾讨到什么好。 何况,今日来的魔修都是探查、下毒的,能打的都没来。 桀桀桀,只能靠庄子里的旧物来抵挡了。 庄园地面骤然裂开,三具青铜棺椁破土而出。 棺盖炸裂的瞬间,江月夜看呆了; 心中惊叫:肖措,赶紧带队过来呀,救命! 第一具古尸扑来时,那臭味,终于让她清醒了。 她旋身挥鞭。 风吟鞭缠住古尸脖颈的刹那突然软化,如流水般渗入七窍,下一秒从体内爆发—— “风吟·破茧。” 古尸炸成漫天磷火,每簇火焰都被鞭影精准抽灭。 好在修为恢复一半时,她就开始根据原主的肌肉记忆练习术法和剑术。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第二具古尸张口喷出毒雾,江月夜剑交左手,右手并指如剑划了个圆。 “风壁·天罗”瞬间成型,毒雾倒卷而回。 红尘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分化出十二道剑影; 将古尸钉在地上反复穿透,直到化作齑粉。 最后一具古尸通体赤红,江月夜蹙眉不语。 她就说原故事线就是耽美文嘛; 要是言情文: 她的美人师尊; 她的师弟们早就来救她了。 化剑为鞭,她双手握住风吟鞭两端轻轻一拉—— 这次鞭身寸寸断裂,化作一百一十九枚青玉般的风刃。 “千风裂。” 玉刃风暴将赤尸卷入高空; 每一枚风刃都带着清越鸣响来回穿刺,将魔尸绞杀成血雨。 当最后一片碎肉落地时; 所有风刃又自动飞回江月夜手中,重组为完好如初的长鞭。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春眠府卫队火把已连成火龙。 收拾残局的人来了。 当肖措带着府卫冲进庄园时; 只见他们的大师姐独立中庭,红尘剑已归鞘。 满地狼藉中,唯有她衣袂纤尘不染;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大战只是幻影。 “师姐,这...” “魔修一十八人,炼尸三具。” 江月夜装着语气平静,实则袖中指尖打颤。 她得赶紧恢复到100%修为,再来一次指不定怎么样呢。 * 终于回到春眠府,江月夜和肖措正要踏入,忽听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十余名春眠府差役押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来。 为首的是肖措身边的副官,侧方是南星子和麒然。 “师姐!师兄”南星子眼尖,朝他们跑过来; 腰间戴着的小型维修工具叮当作响, “我们抓到赵大勇了!” 被捆得像粽子的男人抬起头,额间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良民!” 他挣扎时露出腰间挂着的铜牌—— 那是商户的凭证,上面刻着"强劲骡马行"几个字。 副官再次地掏出公文: “象姑馆老板状告你欠银五十两不还,按《春眠商律》,可扣押债务人财产抵债。” 他故意在“财产”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肖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过公文扫了一眼: “押进去吧,明日辰时升堂。” 他又转头对江月夜低声道: “象姑馆的老板是之前案子的污点证人,他听我们的。” 众人穿过府衙仪门时,麒然凑到江月夜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师姐,你猜我们在哪抓到他的?” “嗯?” “花柳巷最里头那家蜂窠!” 四人进入议事厅,肖措从书架取出一卷竹简铺在案上: “三年前有个类似的案子,天子城布商在春眠城赌坊欠债,最后用随行的儿子抵了债。” 江月夜指尖划过竹简上那行朱批,蹙眉道: “可葵娘想要的是正式和离书,不是单纯脱离奴籍。” 天子城成亲和春眠城成亲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春眠城女子登记成亲是与男子共同组建小家庭,经验小家庭,共同承担育儿责任。 而天子城女子登记成亲,那结婚证就是卖身契,签名画押就是“奴籍”。 天子城的丈夫殴打妻子算什么,杀了,在天子城也是轻判; 男方家属若是再塞点钱打点官府,甚至无罪释放。 若是妻子敢反击,那就是奴隶反击奴隶主,重判。 “所以明天要演场好戏。” 南星子从袖中掏出一份写好的和离书, “赵大勇不识字,但认得自己的名字和手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们让象姑馆老板当堂逼他还钱,师兄就提议用妻儿抵债—— 但要他先签了这份和离书,免得日后天子城那边说我们强占民妇。” 麒然补充道:“葵娘和孩子们已经在渡厄居安置好了! 我让那里的婆婆煮了安神汤,四个孩子都睡下了。” 窗外传来打更声,江月夜起身望向月色中的浮烟山轮廓:"我该回山复命了。 麒然送江月夜出府时,她迟疑一下,还是说出来: "师姐,其实......葵娘的二女儿有灵根。" 江月夜脚步一顿:"哦?" “我悄悄用测灵玉试过,是水木双灵根。” 麒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等这事了结,或许可以...” "可以考虑,但先解决眼前的事。"江月夜打断她,只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云岫的事,让她很不安心。 她要立马回玉泉峰。 * 春眠府的监牢建在地下,石阶潮湿闷热。 “哟,新货?”突然粗犷的女声从阴影里传来。 赵大勇抬眼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从牢房深处大步走来。 她约莫五十来岁,膀大腰圆,大概两百来斤。 一身灰褐色的衙役服紧绷绷地裹在身上,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和一根乌黑发亮的短棍。 她脸盘宽大,颧骨高耸,嘴角下垂,凶悍威严。 “铁姑,这是赵大勇,明日上堂的。"副官拱手道。 这个人的情况,上边已经交代过了,刚好今晚让她收拾收拾。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铁姑的正义 衙役给他松了绑,换上细铁镣。 铁姑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赵大勇; 目光在他额头疤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 “天子城来的?” 赵大勇被她的眼神盯得发毛,但仍梗着脖子道: “是又怎么样,你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牢头我就是王法。” 铁姑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在春眠城打老婆,你是想死!” 她力气极大,赵大勇被她扯得踉跄两步,镣铐哗啦作响。 还没等他站稳,铁姑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窝上; 赵大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你有四个孩子!”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短棍在掌心轻轻敲打。 “你老婆给你生儿育女,你倒好,在外头嫖,回家打? 在外头嫖了,还欠钱,让人追到府衙讨债?” 赵大勇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她一脚踩住肩膀,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我没有!”他咬牙狡辩,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欠的钱我会还。 再说丈夫教训妻子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铁姑眼神一厉,手中短棍猛地一挥—— “啪!” 棍子狠狠敲在赵大勇背上,他痛得惨叫一声,往前扑倒。 “这里是春眠城,打老婆的男人,就要挨打!” 铁姑厉声道,又是一棍敲在他大腿上, “你不是喜欢动手吗?来,牢头我陪你练练!” 赵大勇被打得满地打滚,镣铐哗啦乱响,嘴里不住地哀嚎求饶。 “铁姑奶奶,别打死了,明日还要上堂呢。”后边的小狱卒提醒。 铁姑冷哼一声,终于停手,短棍在赵大勇脸上拍了拍: “今晚好好反省,明日公堂上,老老实实交代,否则……”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老娘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 赵大勇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不敢吭声。 铁姑直起身,朝副官摆摆手:“你回去吧,这畜生交给我。” 年轻的副官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您下手真狠。” 铁姑哼笑一声:“狠?这才哪到哪?春眠城的规矩—— 家暴男进了牢房,就得先吃一顿杀威棒!” 她一把提起赵大勇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进牢房;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链哗啦啦缠紧。 “好好享受府牢第一夜,畜生,呸!”她冷笑着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赵大勇瘫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背上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他抬头望向铁窗外的一线月光,十分惨淡,心里又恨又怕。 * 亥时将至。 江月夜出传送阵后步履不停。 她急着回小梦榭,不是为了休息,是希望在睡着找到《神宫云音》。 榭中的晚香玉今晚格外香甜,但她无心赏花。 云岫今日已和魔族探子接头,那......意味着: 魔物围山剧情要提前了。 可她连御剑考核都还没参加。 《神宫云音》也不知道被原主藏在哪里。 这事一点记忆也没有,原着也没提这茬。 她反手锁上门,开始翻箱倒柜。 先翻检了书架上的玉简和几本古籍; 又查看了床底的暗格; 甚至将妆奁里的首饰都倒出来寻找可能的机关。 窗外暮色渐沉,她点燃烛火,坐在绣墩上喘息。 她揉着太阳穴,目光无意间扫过床边的紫檀木柜。 那柜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最下层抽屉是原主的"秘密收藏"。 上次检查,其实还有其他那些奇异色彩的话本子在里面。 江月夜拉开抽屉—— 《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 《推到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 《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 《师尊比我小两岁》、 《我在秘密花园里绑了师尊》。 她把这些熟悉的话本放在一边,继续往下摸,应该还有话本子。 《偷窥师尊沐浴后的我》... 看到掏出来的最新一本薄片时,她手指一颤。 这书名确实......让人一颤。 这本很薄,不像话本子。 更像是随手记录本。 她翻开《偷窥师尊沐浴后的我》,扉页上一行娟秀小字: “温泉水滑洗凝脂,自此不敢直视君。” 江月夜脑子嗡了一声~ 脸颊发烫。 原主,不愧是你啊! 正欲合上,却从书页中滑落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片。 玉片上刻着几个小字: “温玉藏玄音”。 “温玉?” 疑惑中,她觉得越来越昏沉。 亥时已到,大师姐沉沉入睡。 * 翌日。 江月夜抱着一盆衣物,站在清心居外踌躇不前。 温玉,温香软玉。 原主的温香软玉不就是白玉晚嘛! 和白玉晚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还有了前夜被他照顾的共同经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叠加《神宫云音》, 是时候探听男主的心愿了。 她要完成主线任务。 要找出《神宫云音》。 这两件事和里面的男人脱不了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枕月花香。 “师尊,弟子江月夜求见。” 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门内静默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带着晨起慵懒的回应: "进来。" 江月夜推门而入,霎时呼吸一滞—— 晨光斜斜穿透窗棂,白玉晚正倚在窗边软榻上。 一袭素白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露出半截如玉的锁骨。 墨发未束,如瀑般散落在肩头胸前,几缕发丝甚至调皮地黏在他唇角,被他随手拨开。 他显然刚醒不久,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仪态此刻全然不见。 整个人如同被晨露打湿的晚香玉,慵懒中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清冷如霜的师尊,偏生了一双桃花眼。 此刻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朦胧,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望来,竟生生将这一眼望出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意味。 江月夜呆立原地,手中的木盆差点脱手。 “师尊...” 江月夜听到自己变调的声音,心中一惊,立马收敛心神。 告诫自己那只是纸片人,那人的心都在肖措身上。 她强装镇定,将木盆放在一旁。 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弟子特来向师尊请罪。”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师尊的美颜暴击 “哦?你何罪之有?” 江月夜悄悄抬眼,正对上白玉晚审视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耳尖发烫,根本不敢再看师尊。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尊。 此刻竟如此...... 如此...... 当然,她也注意到师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想必是前夜照顾她时未曾休息好,心中不由一软。 “弟子不该贪杯醉酒,更不该替犯错的小师弟求情,错了就该罚。”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讨好,“弟子知错了。” 白玉晚轻哼一声: “你倒是记得清楚。” 看来这次是真的很生气。 平日里,哪怕美人师尊面上清冷,同她说话总是温和的。 “带着木盆来做什么?” 白玉晚懒懒坐起支肘,淡青色睡袍袖口滑落; 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 她还哪敢看,端起木盆,轻声道: “弟子昨见师尊衣物堆积,特来为师尊洗衣赔礼。” 白玉晚眸光微动,想到那夜她醉眼朦胧地拉着自己; 说“师尊的唇......比春水还温柔”的模样。 他心中那股无名火早已消了大半。 但他装着气恼,轻哼一声,眼尾微挑: “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这一抬眼,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潋滟; 明明是不悦的表情,却因那双眼平添几分撩人意味。 江月夜悄悄抬眼,正对上白玉晚的目光。 此刻美人师尊那倦色衬着慵懒姿态,竟有种脆弱的美感,让她真的愧疚了。 “师尊...” 她声音不自觉地更柔了几分,“弟子知错了。” 白玉晚似乎察觉她的视线,随手拢了拢松散的衣襟。 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他颈间线条更加优美动人。 他起身走向她,赤足踩在洁净的地板上。 睡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飘动,隐约可见白皙的脚踝。 “随你。” 他在江月夜面前停下,身上带着清心居特有的极淡的枕月花香。 那双桃花眼微微垂下看她,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过...”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畔。 江月夜浑身僵直,感受那微凉的触感。 “沾了花瓣。” 白玉晚摊开手,一片粉色花瓣静静躺在他掌心。 他唇角微勾,这一笑竟比玉泉峰东盛开的海棠花还要艳上三分。 江月夜耳尖通红,慌忙接过花瓣: “多......多谢师尊。” 白玉晚转身走向内室,声音飘来: “洗完了便回去修炼。” 江月夜呆立片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花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师尊指尖的温度。 这样的师尊......实在太危险了。 * 江月夜快速把衣服放入木盆。 抱着盆来到清心居外的水潭边。 她一边搓洗衣物; 一边思索着如何探知白玉晚此生最大的心愿。 要让本世界进入正轨: 一是拯救星火配角; 二是完成男主白玉晚的心愿。 原着中,白玉晚作为一代宗师。 他的心愿一是守护苍生;二是飞升成仙。 很常规的设定。 但自从她穿越到书中,发现真实的师尊与书中描写颇有出入。 他以至化神期,对修炼并不如书中那般执着; 反而对原主这个大弟子格外上心照顾。 对于肖措无法完成捉捕公务,他会帮忙去宝泉峰借法器。 只有对小师弟南星子他不喜欢,也许是星子做的法器太过离经叛道?惹他不快。 她思索着,愣愣地看着衣服上的粉色花瓣,突然一道电流闪击。 等等... 原主的随缘记忆来了。 花瓣--温玉--发簪。 温玉发簪?! 师尊送过原主一支温玉发簪当生辰礼,粉色的海棠花造型。 温玉不是指白玉晚; 而是那支发簪的名字。 她打算随便洗洗,赶紧回小梦榭找簪子。 但暴击来了—— 她洗到最后一件,发现是......师尊的内裤。 ...... 她犹豫了一秒。 洗第一美人的内裤,也不是不可以。 洗完回到清心居,开始晾晒。 她将一件雪白衣袍从木盆中捞起,水珠顺着衣角滴落。 正欲拧干,忽觉身后一阵清风徐来。 “这样拧,手腕会疼。” 白玉晚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尖。 江月夜惊得手一抖,那件湿衣眼看要落入尘土。 却被一道灵力轻轻托起。 雪白衣袂在空中舒展。 她回头望去,白玉晚不知何时已站在晾衣绳旁。 “师尊怎么来了?” “掐指一算,有人要糟蹋我的衣裳。” 白玉晚嘴角噙着浅笑,指尖灵力流转。 那件大大的外袍自动展平在晾绳上,与先前挂好的中衣相互轻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望着他掐诀的修长手指; 忽然想起昨夜醉酒时,就是这双手为她掖过被角。 “发什么呆?” 白玉晚忽然凑近,衣领间枕月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江月夜屏住呼吸。 此刻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像两株相依的晚香玉。 “师尊。”江月夜试探性地开口。 “前夜多谢师尊照顾,弟子...弟子实在惭愧。” 白玉晚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疏离,至少有些温柔:“知道惭愧便好。” 江月夜嘴角微翘,继续道: “弟子醉酒失态,师尊不仅不责怪,还亲自照料。 这份恩情,弟子不知如何报答。” 白玉晚低头看她:“你想如何报答?”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身上; 为他清冷俊美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江月夜一时看得有些出神,回过神来连忙道: “弟子愿为师尊做任何事。” 就原主的脑子做不了任何事,一点也做不了。 白玉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何事?” “嗯!”江月夜用力点头。 “只要师尊开口说出自己的心愿。” 白玉晚缓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便好好修炼,少与你那不成器的师弟厮混。” 那是在说南星子呢。 江月夜仰头看他,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弟子遵命。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师尊就没有其他心愿吗?弟子想为师尊做更多。” 机会难得,比起刻意制造机会套话,今天简直是天赐良机。 她一定要知道白玉晚的心愿。 这个非常非常重要! 这可是让本世界恢复原本剧情线,进入正常轨道的重要条件。 拯救世界,我来了。 白玉晚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眉头微蹙:“为何突然问这个?”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美人的心愿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装着师姐神魂碎片的偶人。 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你...” 他声音低沉,“为何在意这个?” 江月夜抬起头,眼中盛满真诚: “因为师尊待弟子极好,弟子想报答师尊。” 白玉晚移开视线,望向远处的山峦: “我没什么特别的心愿。” 江月夜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 “真的没有吗?” 白玉晚转回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你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江月夜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解释: “弟子只是...只是关心师尊。” 白玉晚忽然伸手,轻轻拂上她鬓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缕碎发。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江月夜浑身一僵。 “若说心愿...” 白玉晚收回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是希望有人能永远陪在身边罢了。” 江月夜瞪大了眼睛。 这与原着完全不同! 书中明明说白玉晚一心追求大道,守护苍生... 然后,被肖措感动,情欲难控。 “师尊...” 她喃喃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白玉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神色一凛,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衣服都晾好了,回去休息吧,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去宝泉峰上课?” 没错,下午是矿藏地理课。 “师尊!”江月夜急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 却因动作幅度太大,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白玉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江月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却蛊惑人的香气; 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毛毛躁躁。”白玉晚皱眉,却没有立即松开手。 江月夜站稳后,豁出去了: “弟子会一直陪着师尊的。” 他眸光一暗,松开了手: “莫要说些孩子气的话。” “弟子是认真的!”江月夜急切道。 “只要师尊不嫌弃,弟子愿意永远做师尊的弟子,侍奉左右。” 白玉晚凝视她片刻,忽然轻叹一声: “你今日...与往常不同。” 江月夜心中一紧。 她表现得太急切了? 引起师尊的怀疑了? “因为...因为弟子真的知错了。”她低下头,声音渐弱。 白玉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夜儿,你可是有事瞒着为师?” 江月夜心跳如鼓,强自镇定: “弟子不敢。” 白玉晚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半晌才道: “罢了,回去吧。” 江月夜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便恭敬行礼: “弟子告退。师尊...保重身体。” 她转身离去,没看到身后白玉晚复杂的目光。 走出清心居,江月夜长舒一口气。 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 她知道了师尊的心愿,虽然与原着大相径庭。 但“有人能永远陪在身边”这样简单又复杂的心愿,她该如何实现呢? 她刚刚也毛遂自荐了,但美人师尊并未领情。 看来那个陪伴的人确实是肖措,不是她。 即使现在看起来师尊更呵护照顾她。 而清心居内,白玉晚拾起了彻照琉璃。 肖措前日送回后,他还未归还宝泉峰。 今晚正好一用。 * 午后的日光热烘烘的,江月夜坐在金泉峰的大讲堂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温玉簪子! 她翻遍了小梦榭也没找到,怎么办? 苦恼又昏沉间。 忽然—— 嗡! 腰间的晚香玉佩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一股温润的灵流顺着经脉直冲灵台。 刹那间,她神思清明。 体内原本半干的灵流竟如春溪破冰,汩汩流动,转眼通达全身! 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向玉佩,和以往只给结果不同。 这次,玉面上浮现三行金色小字: 【达成"天道好还,善念成环"成就100%+触发本源世界线】 【奖励:灵力恢复至80%,积分+100】 【关联事件:救麒然→麒然 + 葵娘新生】 江月夜瞳孔微缩。 原来如此…… 看来葵娘现在已经成功拿到和离书了! * 玉泉峰的夜,总是比其他地方更静些。 亥时一过。 白玉晚站在了小梦榭门口。 他眉头微蹙,好看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夜儿...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上次虽在十二食测过一次,但他还是不放心。 他手指轻点,门闩自动滑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虽然知道亥时后,她不会醒,但白玉晚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向床榻。 看着熟睡的江月夜,从袖中取出彻照琉璃。 她侧卧着,黑发散落在枕边,呼吸轻浅得几乎难以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今天过得挺开心。 想到她说什么“关心师尊”、“报答师尊”; 他一个字也不行,这根木头他养了二十年,决计想不出这些词。 他也从未想要她的报答; 反而常常觉得自己付出不够多,担心亏待了她。 一想到她这几日的“活泼”。 他不再迟疑,轻轻掀开纱帐。 在床沿坐下,彻照琉璃在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师姐,得罪了。”他低声说道。 将琉璃悬于江月夜额前三寸处,开始默念法诀。 宝器彻照琉璃,一照妖魔异魂,便可显出真身。 而且没有副作用。 但白玉晚总担心有什么意外,加了法诀护住江月夜的神府。 琉璃光芒渐盛,将江月夜的面庞映照得如梦似幻。 白玉晚凝神注视,琉璃镜开始显现她神府内景象—— 师姐的神魂碎片经过百年修养; 已经变成人影形态,一如神女,手中捧着神木木心。 此刻人影却呈现出奇特的局部分离状态: 上半部分的神魂时似乎被劈成两半,时而分离,又时而融合。 看着就不稳当。 “这...”白玉晚眉头紧锁。 “不是夺舍...” 夺舍者的神魂会像污渍一样明显附着在原主神魂上。 而江月夜的情况更像是... 她本身的神魂在发生某种变化。 难道这就是她最近性格有变、行为“活泼”的原因?! 就在他凝神观察之际,江月夜忽然在梦中呓语: “师尊的眼睛...好好看...” 白玉晚手一抖,差点把彻照琉璃摔在床上。 他耳根发烫,强自镇定下来继续施法。 琉璃中的景象越发清晰: 那分离出的部分神魂看似更活泼,不稳定。 不稳定就不安全。 他当即并指为剑,点在江月夜眉心,将自身精纯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只是神府内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人不如故 输完第一波灵流。 白玉晚俯身凑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只是他还没看清,江月夜忽然翻了个身,压在他的广袖上。 “抓到你了...”她梦呓般说道,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白玉晚僵在原地。 她的脸无意识地在衣袖上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让他心跳加速。 “胡闹!” 白玉晚心虚地低声呵斥。 这一声却让江月夜在梦中皱起眉头,抓着他衣袖的手更用力了。 美人师尊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乱。 他犹豫片刻,最终咬牙捏了个法诀,“嗤啦”一声—— 半截袖子留在了江月夜手中。 白玉晚看着自己残缺的衣袖,又看看床上抱着他袖子满足地蹭脸的徒弟,羞得满脸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收起彻照琉璃,转身时却不小心踢到了床边的矮凳。 “唔...”江月夜在梦中翻了个身。 白玉晚如蒙大赦,迅速把她手里的白绸袖子变碎,再气化消失。 然后,他化作一道白光仓皇逃走。 次日清晨,玉泉峰竹林。 “奇怪,今天怎么感觉浑身发热...” 江月夜揉了揉鼻子,把原主的常用招式融会贯通。 自从昨天灵力80%,她的武力值嘭嘭嘭膨胀。 大师姐威武,大师姐武德通天! 现在不要说18个魔修,再来38个,她也能拿下。 没变化的是,亥时就睡。 话说,昨夜她睡得极好,还做了个美梦,虽然记不清内容。 只是她突然鼻血直流,鲜红的血滴落在前襟上,触目惊心。 江月夜自己也吓着了,赶紧掏出晚香玉佩询问。 这种突发情况,问它最灵了。 晚香玉佩显示: 灵力过盛。 啥意思? 懂了! 是昨天突然灵力暴涨至80%; 之前又在春眠城奔波。 原主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她得白天回去好好休息—— 哈! 那就回小梦榭看话本。 晚上再来练习御剑飞行。 * 晚风习习,竹叶飒飒,夏末的凉爽在此间获得。 江月夜到竹林时无人,正好练习,出错了也不怕出丑。 之前师尊说得对,后山竹林外空旷。 林内可设置考核相似的项目方便练习。 江月夜足尖轻点竹枝,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双手掐诀,稳住红尘剑。 自行设置好的抓星星(竹叶代替)项目派上用场。 “再坚持三息...”她咬牙低语。 边飞边躬身拾起空中的竹叶,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个时辰后。 江月夜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抬头望向天空。 明月高悬,又到休息的时候了。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朝竹林出口处走去。 忽然嗅到一缕熟悉的枕月花香,转头望去—— 竹林深处的流觞亭里,竟亮着暖黄的竹灯。 里面有人在饮茶,看她过来,站了起来。 夏秋之交,那人身姿欣长修直,腰细臀翘。 被单薄的长衫,很好的勾勒出来。 正是她的美人师尊白玉晚。 他正执壶斟茶,广袖垂落如云,发间玉簪映着灯光流转。 察觉到视线,他抬眸浅笑: “夜儿,过来。” 那一笑太美,江月夜跟中了蛊一样乖乖过去。 今夜师尊未束冠,青丝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瓷白的颈侧。 他的容颜本就极美,在灯下更显惊心动魄: 眉目如墨染就,唇色似朱砂点过,颈部肌肤润泽得仿佛能映出月光。 “师尊怎么在此...” 她行礼时瞥见石桌上的茶具,突然怔住。 那是一套透若冰晶的茶盏,盏身内壁嵌着星砂般的银亮图纹。 注茶入盏时,如星河在握。 “认出来了?” 白玉晚握起茶盏。 “你十二岁那年,在春眠城非色要买的星河映月盏。” 他一说完,随缘记忆突然涌进江月夜的脑子。 那年朝花节,她被瓷器铺里这套茶具晃花了眼。 掌柜说这是掺了星陨砂的珍品,世间难寻。 只是,价格昂贵。 因为原主脑子少根筋,一定要。 最后,师尊默默付了全款。 “当时你说...” 白玉晚忽然倾身,用素白帕子轻拭她额角汗珠, “'师尊用这个喝茶,定比画上的仙人还好看'。” 枕月花香气骤然逼近,江月夜看见帕角绣着小小的月牙纹—— 是原主拙劣的手工作品。 好丢人! 师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玉雕。 触碰她时却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温润体温。 “弟子...弟子胡说的...”她耳尖发烫,慌忙接过茶盏。 琉璃盏中的雪芽茶映着星砂,当真如捧了一泓倒映银河的月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玉晚垂眸饮茶,喉结在瓷白的肌肤下滚动。 茶汤沾湿的唇瓣泛着水光,让江月夜想起夏雨后的朱果。 “傻孩子。”他伸手拂去她发间落竹叶。 “为师若在意这些,当年就不会由着你挑这套女儿家的器具。” 这话说得江月夜心头一颤。 当年在春眠城,掌柜确实说过这套星河映月盏多是女修买来装花露的。 是美人师尊宠爱原主,才肯用来饮茶... 白玉晚今夜不似往日清冷,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把一杯茶水递给她。 江月夜哪敢不接,咕咕咕一口喝下。 “喝慢些,又没人和你抢。”白玉晚无奈一笑。 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这次用衣袖给江月夜擦去脸上的汗渍。 看这动作轻车熟路的。 对原主来说早就不是第一次,以原主的木讷肯定将这个当做平常。 但对她来说肯定不平常。 可明明昨日白玉晚拒绝了她的“毛遂自己”啊。 难道,难道...... 白玉晚是把她当孩子看。 刚才是叫她傻孩子是吧?! 她不能再想下去,遂决定继续岔开话题。 “这套茶具好是好,就是样式有点古旧,可以换个新式的。” 上次去百花镇闲逛,不,探索周边环境,她就发现有卖茶具的小铺子。 里面有一只小猫仰望牡丹的白色玲珑瓷杯。 款式时兴,釉色莹白,细腻油润。 她很喜欢。 等通过御剑考核,她便买上两只,一只奖励自己,另一只送给白玉晚。 江月夜只是在说杯子,白玉晚却面色一沉,眼眸黯淡许多: “难道旧的茶盏就一定要换吗?” 他忽而失落一笑: “是啊,衣不如新。” 人也不如新! 她和南星子一起救人,一起醉仙楼喝酒。 和乐泉峰的云岫也相谈甚欢。 和肖措似乎也关系缓和,亲近些了。 总之,都比他这个“旧人”在一起来得好。 南星子、肖措和云岫在男修士中都是长相出众的,又年轻。 都是他这个“旧人”比不上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为师年纪比你小 可是。 他即使现在两百余岁,但和师姐比起来,也不老啊! 这个偶人里的神魂明明比他大两百岁。 至于做偶人的水露愈创木心更是比他大了八千岁。 可夜儿现在就是嫌弃他年纪大。 比不得南星子,比不得云岫。 江月夜职场多年,自然懂得察言观色。 他...... 这明显是生气了,里面还夹杂着懊恼,和遮掩不住的失落。 看着抿唇不语的美人师尊,她尴尬地找补: “星河映月盏百年如新,师尊喜欢就继续用。” 发现江月夜在看他,白玉晚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些。 心虚地转过头,道: “也没什么,这盏.....本以为你还喜欢。” ...... “师尊泡的茶最好喝了。”她笨拙地转移话题. “比玉泉峰的泉水还甜。” 白玉晚被她这生硬的奉承逗得微微莞尔。 “胡说什么,用的不就是玉泉峰的水。” “那不一样,师尊亲手泡的,有...”江月夜卡壳了。 “有什么?” “有仙气!”她脱口而出,随即住口。 这是什么糟糕的形容! 白玉晚终于轻笑出声,眉目舒展如冰雪初融。 “你这孩子,御剑练傻了不成?” “考核准备得如何了?”白玉晚换了个话题。 “还差些火候。”江月夜老实回答,“红尘剑不是太听使唤。” “剑随主性,你心不静,剑自然不稳。” 是啊,是啊。 整天任务、积分、灵犀珠、世界线、配角拯救...... 谁能心静?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恭顺地点头:“弟子明白了。” 白玉晚忽然起身,“我看看你的御剑。” 一条金链迅速从他袖中游走而出,化链为剑。 不等她反应,美人已轻点足尖,飘然落在剑上。 这是白玉晚的第一把武器: 金霜烬! 剑脊上烙着: 千般炽烈,一念成霜。 真实形态为缠臂金链,战斗时才会化剑。 原着中说,金霜烬是白玉晚曾爱慕的师姐满星仙子所赠,他特别珍视。 她没想到今晚能见到这宝物。 这柄威风凛凛的灵剑在师尊脚下却温顺如绵羊,稳稳悬在空中。 “上来。”白玉晚向她伸出手。 江月夜有点犹豫,不好吧。 除非是危急时刻救助同道,共乘一剑是极为亲密的行为... “发什么呆?”白玉晚催促。 “我教你控制灵力运转御剑。”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入师尊掌心。 触感微凉,却让她浑身发热。 白玉晚轻轻一带,她便稳稳落在剑上,后背几乎贴着师尊的胸膛。 “集中精神。” 白玉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感受灵力的流动。” 江月夜浑身僵硬,哪还能集中什么精神。 她满脑子都是师尊身枕月花香,和那若有若无的体温。 “放松。” 白玉晚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像这样控制灵力...” 江月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机械地跟着师尊的指引运转灵力,却完全记不住任何要领。 金霜烬载着两人缓缓升空,穿过竹林。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样下去不行... 江月夜绝望地想。 白玉晚看着身前人儿通红的耳尖,心中既甜蜜又苦涩。 他明知不该如此亲近,却总忍不住找各种理由靠近。 “学会了吗?”他轻声问。 江月夜胡乱点头,“学、学会了。” “那你自己试试。” 白玉晚突然收手,轻飘飘地落回地面。 失去支撑的江月夜差点从剑上栽下来,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 “师尊!”她委屈地叫道。 白玉晚站在亭中,衣袖随风轻扬; 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心不静,剑自然不稳。” 他重复道,眼中闪烁着年少时才有的狡黠。 “用红尘剑。” 昨夜照看神府,师姐的神魂明显比他放入时清晰,也就是说她在变强。 就像一颗小树苗,水、阳光、空气、营养的滋养下,正在茁壮成长为大树。 而他却误以为夜儿被夺舍了。 现在想想自己也是可笑,疑神疑鬼的。 特地把她放在自己身边,悉心照看,谁又能夺得了她的舍! 江月夜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在看到师尊难得一见的笑容时怔住了。 这样的师尊...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真想永远独占。 醒醒!!! 不要受花痴原主的影响。 她慌忙收敛心神,抛出红尘剑跳上,专心控制自己的灵剑。 白玉晚望着空中逐渐稳住的倩影,眼中柔情似水。 他端起那盏茶杯,轻抿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 今晚御剑太久,江月夜回小梦榭躺着就睡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觉到天亮,舒坦! 江月夜洗漱好,推开小梦榭的门准备继续御剑,考前突击。 却迎面撞上了站在台阶下的阿蒙。 门外的阿蒙已经站了不知多久。 白玉晚的结界守护着整个清心居,牢牢包裹着小梦榭。 不要说阿蒙这样的宝泉峰小弟子。 哪怕是峰主郁风离来了,也难破这结界。 小弟子阿蒙,才十三岁。 单薄的青衫被晨露打湿了大半。 发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见江月夜出来,连忙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弟子礼。 “江师姐。”阿蒙的声音细若蚊蝇,略带着哭腔。 小丫头大清早守在她门前,必有要事。 她手一扬,结界开出小块缺口。 “进来说话。” 小梦榭内,江月夜给阿蒙倒了杯热茶。 小姑娘双手捧着茶杯,嘴唇发白,显然出了大事。 江月夜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晨雾。 “师姐,”阿蒙终于开口。 “今天如有春眠城红线牵的寻人委托来玉泉峰,还请您帮忙接了。” 昨晚她就打听到这份委托将送往玉泉峰。 “是我表姐唐饴之失踪了...” 这种寻人的委托往常即使分派到了玉泉峰,也是南星师兄接去。 他热情好说话,宝泉峰的师姐们的事情,他无有不应的。 偏偏今日他不在,阿蒙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江月夜。 ...... “那说说你表姐的情况。”江月夜看看手中的晚香玉佩。 三个小号红字显示: 唐饴之。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阿蒙的祈求 阿蒙深吸一口气: “我表姐是春眠城'红线牵'的老板,五日前突然不见了。” 她难过极了。 “衙门找遍了全城,最后只在城外悬崖边发现她的一只绣鞋......” 说到这里,阿蒙的眼圈又红了。 江月夜递过一方素帕,小姑娘接过去擦了擦眼角。 “虽说是远房表亲。 但来浮烟山前,我在唐家住过一段时间。” 阿蒙的声音低了下去。 “表姐待我极好,舅舅舅母也不嫌弃我这个穷亲戚。 给我单独的房间,还有丫鬟伺候起居。 若不是他们,我根本无法专心准备浮烟山的考核...” “表姐更是...”她哽咽了一下。 “她总说女子当自立,还教我打算盘、看账本...” 嗯,宝泉峰最是喜欢和银钱打交道,这真是学以致用了。 春眠城讲究男女平等,经济实力决定家庭地位。 唐饴之能执掌红线牵,必是手段了得的人物。 这样的女子,怎会轻易失踪? “你表姐夫呢?”江月夜突然问道。 阿蒙脸色变了变,似有不满: “姐夫...他在衙门做文书。 是从主父城来的落魄书生。” 她犹豫片刻。 “表姐失踪后,他开始急着找,呼天抢地的。 现在却不着急了,舅舅说他昨晚还与人饮酒...” “总之,求师姐接下这个委托。”阿蒙突然跪下。 江月夜一把拉起阿蒙:"我答应你便是。” 送走阿蒙后,江月夜掏出晚香玉佩。 这次的星火配角是个姻缘产业的老板。 正思索间,她听到白玉晚传唤。 * 清心居内。 白玉晚递给她一份委托书。 “春眠府来了委托,分派给玉泉峰。 若是除妖驱兽,自然是交给你; 可偏偏是寻人,肖措也不截留......” 江月夜知道春眠府有文书分发仪; 可以按委托的要求,分发给合适的七峰修士来完成。 比如: 金泉峰和玉泉峰常常收到的委托都是降妖除魔驱鬼相关; 翠泉峰收到的常常是祛除疫戾魔障,治病救人; 火泉峰收到的常常和武器刀剑异常相关的委托; 宝泉峰收到的往往和符箓法器法阵异常事件相关的委托; 当然无论何种情况; 只要雇主给的钱多多的,远高市价,那宝泉峰也是抢着做。 乐泉峰收到的自然和妖音魔曲的异常相关的委托。 而这次的是寻人,白玉晚的意思是肖措本应截留在春眠府,交给南星子去办便是。 怎在明面上递到玉泉峰,这下邸报上必定留下记录。 他的师姐是什么性子他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寻到人。 明明是原主不能胜任此类委托。 美人师尊却偏心她,责怪肖措没直接把委托扔给南星子。 怪不得肖措前期对师尊的敬爱中多少有点怨气。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而不是春梦了无痕写得“爱而不得”而常含怨。 “师尊这份委托我接了。” 江月夜打开那张委托状,果然如阿蒙所言,是唐饴之失踪的委托。 寻人可耽搁不得。 白玉晚疑惑:“你要自己去寻人?” 江月夜跪下,真诚地看着他: “师尊,徒儿平日性子差,处事急躁,给师尊和师弟们添了不少麻烦。 自从梨花潭落水后,徒儿想明白了一件事。” 白玉晚若有所思: “哦,你想白了什么?” 江月夜更加真诚了: “徒儿的修为从金丹大圆满跌至中期。 想来是修行上弄错了方向。 我平日里只顾着增强灵力; 不是在打坐,就是去打架。 很少与人交往,远离红尘。 可徒儿的本命剑却是红尘剑。 所以,打那以后,徒儿便决定入红尘、理俗事。 说不定能恢复金丹大圆满,甚至突破元婴。” 白玉晚沉默不语,心疼不已。 夜儿啊。 你的身子是被天雷击过的木头。 金丹已经是极限。 是不是元婴又有什么关系。 为师都会守着你。 他移步过来,怜惜地抚摸她的头顶,再扶她起来。 实在不忍心打击她,道: “你有这样的想法,为师很欣慰。 那现在便可下山,寻影迷踪术你学过,正好用来寻人。 只是凡事不可勉强。” 江月夜突然眼睛一亮: “那我去春眠府找师弟帮忙。” “师尊,小师弟这次犯了错。 如果能帮我找到人,可不可以将功补过?” 白玉晚无奈看看她,沉默几许,终于应道: “可。” 然后不再理她,广袖一拂,转身走向室外: “只是你还未通过御剑考核,我送你去。” 江月夜:“师尊,我用传送阵,保证不御剑。” 白玉晚回头瞥她一眼,打趣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以前你也保证过在外不饮酒; 前几天还不是瞒着我去饮酒。 现在你说得话,还作的真?” 江月夜撇撇嘴,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 两人同乘金霜烬出山。 目送江月夜入春眠城后,他立在空中,有些懊恼。 师尊的严厉慈爱,爱人的在乎担忧。 他总是把控不好。 他既希望她想起什么,又不希望她想起什么。 她现在神魂变强,会不会记起什么?! 当时收她为徒,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有的选,他觉得自己不会收江月夜为徒。 但有时他又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这么个小小的偶人,只有师姐打架天赋的一片神魂藏在胸中。 完全不通人情世故,不知世间险恶,不知人心叵测。 没有他的守护如何长大。 不是他的徒弟,又如何解释凭空多出这么个人。 玉晚仙尊拧巴了半天,叹了口气,独自御剑回了玉泉峰。 * 江月夜握着委托书,也不去找肖措、南星子,循着记忆。 她先去了春眠府外的刑探司,领了公干专用的通讯玉简。 又让刑探司的衙差,带她去红线牵。 站在这座闻名修仙界的冰人馆前。 江月夜感叹,百年老店,名不虚传。 整座建筑以南海沉香木为骨,外嵌金丝楠木浮雕。 七层楼阁此时通体笼罩在柔和的红色光晕中。 栩栩如生的浮雕讲述着一个个爱情传说—— 莺莺传、孟女、白蛇传、化蝶...... 每一幅画面都被注入了灵韵,人物衣袂似在微微飘动。 正门上方悬着整块灵玉雕琢的匾额。 “红线牵”三个大字以双修功法中的“缠绵诀”笔意写成。 可以看出老板很有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红线牵的唐老板 踏入红线牵后厅。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沉香气味里混着的一丝药苦味; 和一片压抑的沉寂。 唐老爷和唐夫人坐在堂内。 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显然已不知哭了多少回。 “仙师!”唐夫人一见江月夜,立刻踉跄着起身。 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发颤。 “求求你,快些把饴之找回来…… 她、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如今她…… 还有身孕……” 唐老爷强撑着站起来,声音沙哑: “五天…… 整整五天了,她若还活着。 必是受了重伤! 若再耽搁……” 他说不下去了,再次沉沉坠入太师椅中。 江月夜呼吸一滞。 孕妇? 委托书里居然没说这个重点。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溯影流光鉴。 这些都是原主从前收藏的宝贝。 本来是要用寻影迷踪术; 这不,她还没想起来这套术法么。 好在原主宝物多。 她安慰道: “此物可寻人踪迹,只要衣物上还留有唐老板的气息,就能指引方向。” 老夫人立马示意身旁的丫鬟青棠。 青棠常年跟着唐饴之,立马会意。 她红着眼眶,捧来一件嫣红织金裙衫: “这是小姐最常穿的衣服,您…… 您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江月夜接过,指尖轻轻抚过衣料。 触感柔软,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 溯影流光鉴被江月夜托在掌心。 镜面贴上衣衫的刹那,一缕红线结着橙点蜿蜒浮现。 直指西南——酒会山。 突然屏风后传来脚步声。 “岳父、岳母……” 来人一袭素白长衫,面容清俊,眼下青黑,似是悲痛过度。 看来这便是唐饴之的夫婿傅良。 之前路上,差役便说他是主父城来的落魄书生。 一年前通过了春眠府的入职考核。 如今是春眠府衙门的文书小吏。 也算是有编制的人。 江月夜目光如刀,缓缓刮过他的脸: “傅公子,那日是你陪唐老板去的醉霞观?” 傅良手指猛地蜷缩,又强迫自己松开: “不……那日我不舒服,饴之独自去的。” 他眼圈通红,声音发颤, “若我陪着她……若我……” 他说不下去了,痛哭流涕。 十分悲痛,相当自责的模样。 江月夜安慰他几句,接着拉家常探听几句。 但对方警惕非常。 * 救人如救火,江月夜趁着天未黑,前往唐贻之失踪之地—— 酒会山的醉霞观。 站在红线牵门口,她给南星子发去了信息。 嘱咐他立即出发,在醉霞观门口汇合。 有了御剑术的加持,她行动快上许多。 美人师尊猜对了,她的保证不作数。 真是了解她。 探查非常顺利。 用溯影流光鉴,果真在栖霞观后山的崖边上探查到橙色光点。 是唐饴之零星的散乱足迹。 可惜目前溯影流光鉴等级不够。 若是能放在灵犀宝珠里升级炼化就好了。 现在的它不能完全显示出唐饴之走失的路径。 橙色光点停留在山崖上; 最后三点异光流向崖边的瀑布。 看来得向瀑布下寻找...... 可偏偏她不识水性。 这还是大师姐第一次接寻人的委托。 之前的不是交给肖措,就是交给南星子。 这次她主动接下。 一方面是因为此方世界的任务、阿蒙的求助; 另一方面,是她很有把握寻到人。 这种妻子失踪的案件...... 凶手99.9%是丈夫。 她刚才特意和那夫郎拉家常就是为了看他的反应。 南星子是水灵根。 这种瀑布找人,他不在话下。 最好是等他来。 但今天是唐饴之失踪的第六天。 每一刻都是危险。 所以,她决定自己御剑下瀑布。 这些日子的练习,她对自己的御剑飞行很有信心。 瀑布的水声很大,可以掩盖很多声音。 却遮掩不了落在崖下青藤上的荧光橙异光点。 很容易识别。 虽然有些危险,但江月夜依然单手握住溯影流光鉴。 沿着藤蔓寻找散落的印记。 那些荧光橙点,应该是唐饴之摔落时碰到的。 但寻到山腰处,便再无踪迹。 江月夜绕着山体飞行,人从高处摔落。 哪怕有风力影响. 也不可能掉着掉着,从山的正面落到背面。 她停在荧光橙点最后消失的地方。 此处藤蔓丰厚,层层叠叠。 平铺开,有半张床那么大,绿意浓烈,很难窥透。 她皱着眉。 “风吟·破茧!”她当即唤出本命武器。 风吟鞭入,气刃出,绿意瞬间破碎。 这里面竟是空的。 ...... 江月夜起了防护结界,御剑入内,竟是另一番天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身处其中,便能发现这里,是一方露天开口的洞穴。 洞口处的藤蔓犹如千年老树,厚实繁杂。 向下缠绕成半开口的网袋状。 日光倾泻在绿藤网兜中,溯影流光鉴之下。 是一大片荧光橙点。 想来唐老板当时挂在其中。 洞内宽阔,中间一片小湖泊,看来此处不仅一个出口。 湖中央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树,银紫色,非常奇异。 藤蔓网兜离地大约五六米。 对江月夜来说,这种高度下地并不在话下。 但若是一个凡人; 一个从悬崖跌落,身受重伤的凡人孕妇呢? 她该如何到达地面。 藤蔓在东侧变稀疏,犹如梯子节节而下。 看着断开半截的绿梯和上面的荧光点。 唐饴之的运气不错。 她自己爬下来了。 江月夜在洞中探查一番。 橙色的荧光点在湖边的大石块上聚集。 之后便再寻不到一丝踪迹。 湖水静。 可江月夜内心翻涌。 是这湖水吞噬了唐饴之吗? * “师姐,师姐。”春眠府的通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 江月夜把它放在耳边。 这熟悉地萌萌的甜甜的声音,“星子?!” “师姐,我在醉霞观门口,你在哪里?” “醉霞观后山有瀑布,我在瀑布顶的悬崖边等你,快过来。” 江月夜再次看了一眼那巨树。 才飞出顶口,缓慢地向山顶挪去。 “师姐,”南星子站在崖顶,兴冲冲地跑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不要怪我迟到,我是被师尊拖住的。” 江月夜:“啥,师尊来春眠府了?” 不是,美人师尊是对她这么不放心的吗? 不过是寻人,又不是对付上古凶兽,何至于如此。 南星子:“他让我把这片符引给你。” 符引?!好熟悉的名字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紫霭游梦树 符引?! 江月夜楞了一下,脑子里终于闪出这个物件的用法。 随缘记忆来得很是时候。 传说两百年前的仙魔大战。 但凡春眠城有凡人相助一起伏魔的; 浮烟山曾奖励出一批三角灵符。 可辟邪保平安,亦可向浮烟山指定仙师求助。 此符有三次效验。 有人一生仅用过一次,便传于后人。 而这符引,是与三角灵符呼应之物。 灵符用到第三次时便以符引相牵销毁。 也就是说,符引能追踪三角灵符。 刚刚在红线牵,青棠偷偷向她转达: 三角灵符在唐饴之身上。 当时她还没不明白。 幸亏星子来得及时,把符引提到她面前。 看到这物件,原主的相关记忆才闪现出来。 天黑前将人找到不在话下。 事不宜迟,她稍稍灵力催动; 那符引如金色的蝴蝶带着二人再次进入山体洞中。 江月夜抬头看,头顶裂开的岩缝透下天光。 映照在中央的湖泊上,水面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今日江月夜本就着鹅黄纱裙,领口上绣的金线。 在漏下的夕阳映衬下,如一线金光。 勾着那金色蝴蝶,一同飞向那银紫色巨树。 此树色彩奇异梦幻; 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的光斑。 南星子绕到另一侧,细看竟是无数压缩的符文。 树干自然镂空,形成一道拱门状的入口。 内部紫色雾霭翻涌,偶尔闪过狐狸眼睛般的金色光点。 树冠如倒悬的琉璃伞盖; 叶片半透明,叶脉里流淌着点点星光。 最离奇的莫过于它的根。 浸泡在水中的根系并非固定生长; 而是如活蛇般缓缓游动。 水面下隐约可见根系编织成的网状通道。 江月夜回忆了一下,果然... 原主的脑子里啥也没有。 但她想起原着中狐族之的秘密传送通道: 紫霭游梦树 难道就是这个? 这也.... 忒好看了! 金色蝴蝶停在气团边缘,翅膀急速拍打。 “结界?还是……陷阱?”南星子皱眉。 江月夜站到他身前: “星子,敢不敢进去。” “有师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救人要紧!”南星子一脸担忧。 他想着,唐老板是没有法力的凡间女子。 陷入这种绝境,每一分钟都有危险。 他总是能共情女子的。 不管是浮烟山上的,还是春眠城的凡人。 师姐弟二人张开防御结界,一同冲入那团紫色雾霭中。 这种结界,以江月夜目前恢复的八成实力。 进入其中,不在话下。 御剑而入,两人向下一看,俱是一愣。 因为他们现在踏在半空中,下方便是屋檐。 此处屋舍俨然,阡陌交通。 一派生活气息,是安宁祥和的地方。 只是此地防空警报甚是灵敏。 江月夜的靴尖刚触到青瓦,整座村落突然炸开锅。 “铛——铛——挡——” 屋檐下悬挂的青铜狐面铃无风自响。 音浪如涟漪般荡开。 原本祥和的阡陌小道瞬间鸡飞狗跳。 “啊啊啊!!! 女仙君... 浮烟山的女仙君来了!!!” 一只还没化形的火狐幼崽正叼着烤鱼; 见状吓得鱼都掉了。 四爪刨地蹿出三丈远; 尾巴炸成蒲公英: “救命!女仙君来了!!” 他重复着这几句话,脚下如装了风火轮。 一边跑,一边滚,向周围的狐妖们发出警报。 南星子笑眯眯绕着她打趣: “师姐果然在妖族,声名赫赫。 女仙君威武,女仙君武德通天!” 看来这里的狐妖曾被原主打得心生恐惧。 “浮烟山女仙君”应该是专指江月夜。 她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 “不说这些了,赶紧找人!” 南星子也知道,若是到了亥时; 师姐体力不济,找不到人; 不得不在这里过夜,确实麻烦。 金色符引蝶穿过鸡飞狗跳的狐妖们; 固执地飞向西侧一座碧瓦小院。 檐下风铃叮咚,与远处仍在持续的叫嚷形成奇异对比—— “煞星杀来了!!” “快把幼崽抱进地窖!” “她这次还带帮手了。” 哦,帮手...... 应该指南星子。 江月夜踏碎一院恐慌,目光锁住院中那抹绯色身影。 那女子虽是病容,又是有孕之身。 却有成功企业家的气质,对着她面前的美男态度坚决。 “傅良那个畜生,现在一定在动红线牵的账目…… 再不回去,唐家五代心血就要被他吞了!” 美男哄道:“你先别着急,等会儿我先去红线牵看看。” 唐饴之抬头,眼神倔强: “雪照,我不能留在这里。 唐家的产业,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个叫雪照的男子银发如雪; 未束发冠,长发垂落至腰际; 发间隐约可见一对尖尖的狐耳; 耳尖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 江月夜眯着眼,回忆起原着; 看来他就是此间狐族少主了。 而这个地方便是春花境。 世间少有的桃花源。 听到雪照阻她离开时,唐饴之心里其实不耐烦。 但很快又压下,换上了商人谈判时的冷静。 雪照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如今恐怕是一尸两命。 她正在思索对策; 突然她胸前的三角符箓突然震颤着浮空而起。 与一枚不知何时闯入的金蝶迸发出共鸣金光; 照亮了唐饴之惊愕的面容。 江月夜站在屋顶,温和笑道: “想来这位就是失踪多日的红线牵东家。” “在下唐贻之,请问这位女仙君是......” 她条件反射按住孕肚,丹蔻碎裂的指甲掐进掌心; 仰头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仙子。 “浮烟山江月夜。” 她反手亮出刑探司令牌。 "唐老爷和唐夫人向春眠府报案寻人; 现在我带你回家。" 说着突然瞥向雪照: "不过看来,有人比春眠府先找到了你。" 南星子正蹲在屋檐逗弄炸毛的小狐狸,闻言突然插嘴: “师姐,按《春眠刑律》第八十九条...” 江月夜冷笑:“十命九奸,十杀九夫。" “师弟,我说什么来着...... 杀害妻子的凶手十有八九都是丈夫。 所以,只要从那男人嘴里套出话,一定能找到唐老板。” 原来如此。 狐妖们害怕的“浮烟山女仙君”真是法力高强; 还头脑聪慧,心明眼亮。 枉她唐饴之还是冰人,灯下黑; 被傅良骗得团团转。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银发狐妖 唐饴之的手指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 六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迟缓; 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坚韧。 她抬眸看向江月夜,又回头望了一眼雪照—— 银发狐妖静立廊下,眸色如雾中寒潭,深不见底。 江月夜见状轻叹,纤指如兰轻拂。 唐饴之胸前的三角金符应声而碎。 化作点点金色星芒,飘散在空气中。 如萤火般闪烁一瞬,随即湮灭无踪。 对待孕妇,江月夜眉目温软,收起了平日的木讷甚至凌厉。 声音如融雪溪流: "此三角灵符乃是浮烟山对当年共御魔族。 有突出贡献的凡人及其族人的嘉奖; 你唐家已用三次,今日符散。" 南星子:“等等....” 他看着最后的零星碎光没入唐饴之的孕腹; 眼中闪过讶异: “最后一丝灵符之力竟还在护着腹中胎儿。” 雪照上前半步,银发间若隐若现的狐耳微微颤动: “姐姐。” 今日有浮烟山的煞星在,饴之本就想走。 他的春花境留不住她。 不如放她归去。 他只要默默跟着,保护着。 傅良一介凡人,再也伤不着她。 "春眠城路途颠簸,你现在的身子..." 江月夜跳入院中。 “唐姑娘,你的父母都在等你,你该回家了。” 又对雪照道: “小妖君放心,唐姑娘随我出去,我自会护她母子平安。” 唐饴之神情一怔,眼角下垂。 但她及时收住了情绪,拜了一拜。 “多谢女仙君搭救。” “不必言谢,是你祖上的功劳,现在我可以带你走,你想去哪里?” 江月夜说完,又瞟了四周的狐妖。 他们没一个敢吭声,这就是默认了她的实力。 确实可以带她去想去的地方。 “等等,我同姐姐说句话。” 雪照过来,看向唐饴之,眼神依恋: “姐姐,不管以后怎么样,春花境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唐饴之看着雪照,终于红了眼眶。 但现在她必须争分夺秒的把傅良扔进牢里。 她怕晚了,渣男跑了。 江月夜指尖绽出粉莲的光晕; 柔和的灵力如流水般包裹住唐饴之的孕身。 是玉泉峰特有的安胎诀。 幸好这个术法已经在记忆中了。 唐饴之感激道: “多谢仙子,请带我去春眠府衙。” “抱紧我。” 江月夜揽住唐饴之的腰肢,声音比平时温和三分。 南星子笑嘻嘻地祭出飞剑: “师姐放心,我在后面护着唐老板!” 看着三人离去,雪照的狐尾悄悄缠住廊柱。 克制着追她的冲动。 他好难过。 三人又过醉霞观后的悬崖。 唐饴之发现悬崖下方的小树中有块石头反射着光。 江月夜带她靠近看,是玉环。 她手颤抖着,将玉环握入手中。 出了酒会山,三人赶往春眠府。 一切顺利。 但银发狐狸就不顺利了。 他们刚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狐妖拄着骨杖破雾而出; 三条灰尾如雷霆般拍打地面: “孽障!” 老狐声音震得屋檐风铃晃荡。 “身为少主,怎可轻言春花境为凡人打开! 自己去领罚。” 就因他私自带凡人来春花境, 才招来了浮烟山的煞星。 狐狸崽都让她吓哭了! 小火狐的烤鱼也没得吃了! 狐男狐女吓得到处撒腿跑,出现踩踏受伤...... 罚, 重重的罚。 * 一路上,唐饴之将遭遇和她二人讲了一遍。 三人御风落地时,春眠城华灯初上。 江月夜撤去护体灵罩,唐饴之的绣鞋恰好踩碎一片枯叶。 她恍惚了一瞬—— 短短六日,竟像是隔了一世。 此时,春眠府衙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 江月夜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搭,渡了道安神的灵力进去: “我已传讯刑探司,稍后便有人来接应。” 南星子在一旁跃跃欲试: “师姐放心!有我和师兄在,那姓傅的跑不了!” “还有,就是,就是.....” 南星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一下就明白了。 是要她在美人师尊面前美言几句,少挨点罚。 江月夜捏了下小师弟的鼻子: “知道了,保你不挨罚。” “那师姐你快去,师尊在春眠府后园等你呢。” 春眠府屋院错落,格局宽阔。 江月夜凭着已有的记忆,穿过回廊向东,进入一间四方院子。 夏末暑气未消,蝉鸣仍倦。 但风里已掺了初秋的凉意。 江月夜踏入后园时,满庭的茉莉开得正盛。 洁白花瓣簇拥着石亭,香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而她的美人师尊就坐在这一片馥郁之中。 他今夜着了雪色广袖长衫,衣摆绣着暗金云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发间一支金丝缠玉冠,衬得眉目如画,清贵不可方物。 修长手指执一柄青玉茶勺,正慢条斯理地搅着炉上茶汤。 雾气氤氲间,他垂眸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光,恍若谪仙。 江月夜踏着满地落花走来,发出极轻的"嚓"声。 一只粉翅蝶不知何时停在了白玉晚的肩上。 蝶翼微微翕动,像是眷恋他衣上的淡香。 “师尊!” 她当天完成委托。 心情轻松愉悦,脚步轻快。 “师尊莫动。” 她眯起眼,靠近那仙风道骨、不染尘埃的仙君; 食指和中指迅速并拢,搭在他肩膀上, “师尊,捉住了。” 白玉晚头也不抬,广袖却轻轻一拂:“顽皮。” 嗓音如冷泉击玉,却藏着几分纵容。 江月夜的手指一松,那粉蝶飞舞。 又落在白玉晚耳尖上。 她故作惊讶:“这蝶儿倒是胆大,连化神期修士都敢近身。” 江月夜双指一转,又欲去捉它。 指尖却无意地擦过他耳尖。 激起美人一阵微妙的战栗。 白玉晚终于抬眸。 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桃花眼; 此刻映着江月夜的身影。 竟化开几分春水般的柔色: “真是愈发大胆。” 她还未意识到美人的情愫; 那蝶儿忽地振翅,绕着她飞了一圈。 最后竟停在了她的鼻尖上。 江月夜:“......” 白玉晚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像是盛了夏末最温柔的光。 “怎么,只许你捉弄为师?” 江月夜轻哼一声,拂开蝴蝶,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白玉晚推过一盏茶。 茶汤澄碧,浮着两片茉莉,香气清冽。 安宁和谐。 只他的耳尖却泛起淡淡的绯色。 “师尊。”月夜突然开口,“那个符引...” 白玉晚指尖微顿,眼底那抹温柔倏然淡去: “二百年前仙魔大战,唐家也算尽力。 只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今日可还顺利?”他转换话题。 “托师尊的福,一切顺利!” 看来白玉晚心情不错,江月夜开始提要求。 “看在一切顺利的份上。 师尊就不要让星子去寒宵洞了吧,今天他也出力了。” 呵,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天色已黑。 本该寂静的春眠府衙,今夜却灯火通明。 "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惊飞檐上宿鸟,唐饴之握着鼓槌的手敲得一下比一下狠。 本来她一个孕妇是敲不出这么大鼓声的。 奈何南星子源源不断地给她输灵力。 毫不费力,so easy! 这动静惊得周边街道的居民都不逛夜市。 来府衙看个究竟。 唐饴之看着越来越多人过来,不禁想起了一年前的姻缘。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童年的小狐狸 现在以唐饴之视角展开(她的回忆): 我叫唐贻之,是春眠城百年老店--红线牵的东家。 红线牵是金牌冰人馆,俗称婚介铺子、相亲地。 春眠城的婚姻主导权。 以家产或者说金钱,决定男女双方的家庭地位。 有些人家以女子为尊,世代女子掌家,将家产传给女儿。 那她的婚姻多为纳夫郎,当妻主,那夫郎便是上门女婿。 而有些人家以男子为尊,世代男子掌家,将家产传给儿子。 那他的婚姻多为娶妻,当夫君,那妻子便是上门儿媳。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双方自愿。 若是有一方心生歹念; 强抢民男、民女。 那春眠府衙的板子、铁链可不是吃素的。 我家历代都是女东家。 到了我这代,也是我一个女儿。 自从掌管红线牵后,我忙成狗。 不着急成亲,爹娘与我多次交涉无果。 就出去游山玩水自在去了,这下我就更不急了。 但一年前,傅良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 他不仅容貌出众,而且知书达理,体贴入微。 常常给我煮茶做饭,让我觉着温柔惬意,时光美好。 越是相处,我越离不开他。 春眠城里不仅可以住人,也可以住修成人形的良妖。 开始我以为他是狐妖所化; 能让女子神魂颠倒,生出痴念。 便特意请了醉霞观的道长偷偷瞧过。 确定他是人。 我才放心让他继续留在身边。 人常说,找夫婿不能找好看的,丑得才老实。 呸,以我经营红线牵多年的经验。 丑得照样聊骚、出轨、出柜。 那干嘛不找个好看的。 所以成亲前,他对我满意,我也对他满意。 毕竟他身高八尺有余,面目俊朗。 若真要说起来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干我们这行的讲门当户对。 道理我都懂,但为了爱情...... 我还是同意成亲. 毕竟我是女人,要对男人负责的嘛。 娘急着抱孙女,也同意了。 特别是他们发现红线牵在我主理之下,经营得不错. 也乐得我成亲后,继续游山玩水。 因为彼此都满意,我们很快到了见父母的环节。 傅良非常积极,早早开始准备礼物。 要去拜会未来的岳父岳母。 第一次来红线牵。 他看到这金红辉煌的楼阁。 眼睛瞬间亮了,咽了咽口水。 转头看着我时,眸子里晶亮,神情却暗了下去。 “之之,你说你爹娘会不会看不上我的礼物。 我怕不能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怎么会,你又英俊又有文采,对我又好,我爹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之之,你家的店铺和聚宝阁比,都不遑多让啊。” 看得出来,他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聚宝阁是七城中最大的商铺; 汇聚了稀世珍宝、武器...... 但那又如何,红线牵是百年老店; 汇聚了多少姻缘、才子佳人...... 而且红线牵每隔8年都要整修一番。 添些符合当时潮流的装饰、摆件、桌椅。 做到了既古朴又有新意,华丽又可亲; 不让客人觉得太贵不进去。 傅良问我,以后我们成亲后是不是住在这里。 我搂着他的腰,笑道当然住这里。 毕竟,我们红线牵代代女东家; 唐家只有妻主,没有夫君。 他是我的夫郎自然是住这里。 傅良长相英俊,谈吐不俗。 如今又在春眠府政务司当差,娘亲对他也很满意。 爹爹担心他耍诈,还托熟人去政务司打听。 发现他确实是在此任职。 只是家里贫瘠,世代务农。 他家在主父城的村子,这么多年; 就出了这么一个吃官家饭的。 “之之,来我们家做姑爷的事,他家里人同意吗?” 吃好饭,娘把我拉到一边问,毕竟傅良不是本地人。 各地风俗不同。 我就知道他老家主父城那边是男人当家。 不过傅良说,入乡随俗。 他愿意来我家,我很感动。 “放心吧,我问过傅良,他愿意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 我爹乐呵呵地过来,摸摸自己吃撑的滚圆肚子。 哎,哪还有娘亲说得当年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虽然觉着哪里还差了点; 或许一切太过顺利。 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地想; 只要我真心待他好,他也会真心待我好。 这种想法,以前总是被我嗤之以鼻。 可和傅良在一起后,这样的想法总往我脑子里钻。 我甚至想,若是哪天他厌倦了政务司的差事。 他也可以做红线牵分店的老板。 见过我父母后,下一步就是见见他父母了。 傅良说,他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很好说话,让我不用担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半个月后,傅良的父母从老家赶过来了。 许是平日操劳,又一路舟车劳顿。 到春眠附城— 灵音城时,他的父母病着了。 傅良就先安排他们在灵音最大的客栈住下,请来大夫瞧病。 照理说,我该亲自去灵音城看望他们。 但我内心实在抗拒出城。 因我八岁时,走丢过一次。 之后,爹娘就不许我出春眠城。 后来,我就习惯在城里待着。 毕竟外面可没有春眠城舒服。 大陆上多少俊杰想在春眠城立足,都是难事。 因为这里虽然繁华,却物价奇高,长居不易啊。 我记得那年,我娘带我去醉霞观还愿。 我闲着没事,就去抓蝴蝶。 蝴蝶飞啊飞,我追啊追。 结果跑出道观都不知道。 蝴蝶没抓到,却迷了路。 我在一片原野上,走啊走,越走越累。 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了一棵银紫色的大树。 那是要八个粗壮的汉子手牵手才能抱住的大树。 莫名地吸引着我过去。 太阳缓缓落下,我在树下没等到一个人。 却发现了藏在树洞里的一只大眼萌萌小狐狸。 圆圆的脑袋,毛茸茸的耳朵,很是可爱。 它看到我也不怕,反而拖着后腿出来。 我才发现它的一条后腿受伤了,一动就渗血。 我自幼顽皮,磕了碰了,擦破皮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处理这种伤口,我有经验。 我麻利地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 那是我最喜欢的淡紫幽兰帕。 赶紧用它包好小狐狸的伤口。 还把贴身佩戴的三角灵符掏出来; 放在它包扎好的腿上。 闭上眼,祈祷一番。 我知道,小狐狸一定会好起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梦中的小狐狸回来了 这枚三角灵符来自天下第一修仙大派浮烟山。 听娘说,约二百年前,魔族为祸人间。 山上的仙君们带着凡人共御魔族。 但凡人中相助御魔有功者; 浮烟山会奖励一些宝物。 有些人平安一生,就把宝物传给后人了; 有些后人用上了这些宝物; 有些家道中落,典卖宝物的。 我不知道这枚灵符的由来,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它就在我家了。 我从小就喜欢到处乱跑,每次出门,娘都要我佩戴这枚灵符。 等我包扎好,天都黑了。 可是还是没有人出现。 那只银白色的小狐狸一点也不怕生。 可我怕冷,居然抱着它,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中的我,饿得更厉害了。 突然空中飘着很多桂花糕,我忍不住流下口水。 偏偏一阵冷风把我吹醒。 我才发现口水流到狐狸耳朵上了,便用袖口擦了擦那银耳。 “都是女孩子,你应该不介意对吧。” 按说狐狸都有臭味; 可这只小狐狸却有那么点香气,应该是女孩子。 我又饿又困又冷,小狐狸却很暖和。 我舍不得松手,它也不反抗。 这样,我闻着它的香味,又开始打盹了。 明明只是抱着小狐狸,可睡着后又梦到它。 我吃着桂花糕,那可爱的小家伙看着我。 然后从口里吐出一片透明莹润的坠子。 好神奇! 我擦擦上面的口水。 才发现,是一枚狐狸形状的玉坠。 是给我的?! 明明它不能说话,可我马上就能明白它的意思。 我如获至宝,把坠子放在手中。 然后这坠子却突然绕起银白光晕。 最后变成银星虚影,星星点点,没入我的掌心。 化成了极浅的银白狐狸印记。 梦里很美好,也很不合情理。 我和小狐狸玩得很开心,觉得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直到我听到爹爹的声音,娘的声音,他们在叫我。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站起来。 才发现挂在胸前的三角灵符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远处的人群举着火把向我跑过来。 “之之,”我爹的大嗓门离我越来越近,我大喊: “我在这里。” 我娘看到我,一把扑过来抱住我。 爹娘的身后除了家丁,还有一位俊美如仙的道长。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我爹已经是美男子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比我爹还好看。 而且是好看许多那种。 嗯,他那张俊脸,明明是看着冷冰冰的。 但此时却朝我微微一笑。 也许他并没有笑,只是嘴角有些许弧度。 但我觉得这笑容比冰糖葫芦都甜; 甜得心里都开出一片小花花。 然后,他大手一挥; 灵符从我脖颈间飘起来,再次落下,颜色暗淡了许多。 那晚天黑透了。 身后哪有什么银紫色的大树。 怀里还哪有什么小狐狸。 我说起来刚才的事来,爹娘都不信; 反倒叫道长看看我有没有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这件事过去很久了。 久到连我也以为漂亮的小狐狸是自己幻想; 只是在梦里摸了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但手心里的极浅的银白狐狸印记又告诉我它曾经来过我的世界。 我平日里小心翼翼,从不让人看见这银白若无的印记。 * 被傅良推下悬崖后; 胸前的三角灵符突然绽放光芒; 一团壮实的藤蔓接住我。 我滑到了藤蔓编织的囊袋里。 昏了过去。 直到手心的狐印发烫。 我才醒来。 沿着藤蔓的破口处阶梯下到地面。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 再次醒来这已经是一天后。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木质结构的房间。 四壁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开着细小的彩色星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另一种我说不上来如梦似幻的气息。 “你醒了?”好听的声音,语气关切。 我下意识抚上隆起的腹部—— 孩子还在。 “我是雪照。 别怕,胎儿无恙。” 我用力坐起来,看见纱帐外立着个修长人影。 当他撩开纱幔时,我呼吸一滞。 银发如月华倾泻,发梢泛着星子般的微光。 他的面容像被冰雪雕琢过的清俊。 眉眼温和,但银灰色的瞳孔周围泛着淡蓝光晕,十分妖异。 最惊人的是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银白狐耳,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春眠城里本就有妖修,从不害人,最多摸摸美男屁股。 所以,我并不害怕。 我盯着那对狐耳,手心里的狐纹愈发烫起来,一时心惊。 “是你...” 我声音发颤,“那年给我玉坠的小狐狸?” 雪照眼尾微挑,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个神态与我记忆中小狐狸歪头的模样奇妙地重合了。 24年后,我再次见到梦中的小狐狸。 他优雅地单膝跪在玉床边,执起我的右手。 "唐小姑娘长大了。" 他指尖轻抚过那道印记,凉意渗入皮肤,不再烫得难受。 “当年给你的妖丹碎片,这次也算护了你。” 我怔怔望着他耳尖那簇随着情绪抖动的银毛; 六岁那年银紫树下的记忆汹涌而来。 “我以为那是梦...”我喃喃道。 雪照忽然凑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我。 他身上带着初雪融化般的松香,银发垂落在我颈侧,凉丝丝的。 我这才注意到他眼睫毛也是银白色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现在呢?”他忽然伸出舌尖,飞快舔过我的掌心。 那触感湿凉柔软,与我记忆中小狐狸舔舐指尖的感觉一模一样。 “还觉得是梦吗?” 我耳根发烫,却奇异地不觉得害怕。 他离得太近,我能看清他瞳孔里细碎的蓝光。 更让我分神的是那对狐耳: 内耳是淡淡的粉色,覆着层近乎透明的绒毛。 此刻正因我的注视敏感地转动。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尖,那绒毛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雪照浑身一僵,银发无风自动,眼中蓝光大盛。 他声音突然低哑,"狐耳不能乱摸。" “你再睡会儿。” 我急忙缩回手,却见他忽然化作原形—— 一只通体银白的巨狐轻盈跃上床榻; 用湿润的鼻尖碰了碰我的腹部; 又用蓬松的大尾巴环住我。 让我调整到自己觉着舒服的姿势。 这样子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只是体型大了许多。 我整个人几乎陷在他丰厚的皮毛里,很舒服。 "当年你给受伤的小狐狸包扎," 银狐开口,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现在轮到狐狸救你了。" 我埋首在他带着松香的皮毛里,突然泣不成声。 雪照用尾巴尖轻轻拍我的背,就像小时候我哄他那样。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就有女子当家的 因为没去灵音城看傅良父母。 所以三日后,我特地选宽敞的镶银马车,在城门口接傅良一家。 哎,这地方,空旷、视野好,风景好。 接人的都喜欢在这里等,人山人海。 不过,我家的大马车,又高又漂亮。 很是扎眼,傅良一定马上能认出来。 远远地,我就认出了傅良的身形。 可能他爹娘舟车劳顿,脸色不是很好看,看着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直到他们发现人群中的银色大马车。 傅良笑着和我打招呼。 但是他父母,根本看都不看我,直奔大马车去。 他娘那粗糙发黑的双手颤抖的摸着马车的门框。 “这是银子做的?” “怎么能,谁会把银子镶在车门上,这不烧得慌。” 这位说话的应该是傅良的爹了。 不说自己少见多怪; 先把别人嫌弃一番。 “我们家就会呀。”青棠懒洋洋应道。 被我轻轻拍了一下腰,而后她不乐意地弯腰作揖。 “二位请吧。” “之之,”傅良笑着握住我的手,一脸久别重逢的珍惜之意。 “我爹娘一直在乡下; 没见过这些高档的物件; 还请包涵,不要见怪。” “阿良,那是养育你长大爹娘; 他们把你养大给我,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会见怪。” 听我这么一说,傅良宽慰一笑。 很久以后,青棠和我说; 我当时说完这句话,他爹娘的黑得像锅底。 只不过那时,我眼里只有傅良,没在意这件事。 马车乘着晚风进了春眠城,终于那一家三口人站在红线牵门口。 我爹娘也早已等在门口。 昨天他们就忙着布置,要让亲家宾至如归。 进了红线牵,准婆婆的眼睛和傅良一样瞬间亮了; 一扫之前在马车上病恹恹的颓态。 “娘,等成了亲,我和之之就住在这楼里。” 傅良开心地握住我的手,一脸笑容。 “我们家就你一个宝贝疙瘩,怎么能当上门女婿。” 准婆婆急了,脸立马黑下来,喃喃念叨。 “按我们老家的规矩,哪有女子当家的? 春眠城不是也有男子当家的吗?” “老婆子,要入乡随俗; 既然儿子喜欢,我们都要支持。” 准公公没什么表情,像在隐忍什么,说话就像背书一样。 “娘,你要是坐车久了,不舒服,不如先回房休息。” 傅良依旧语气温和,但里面也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我爹看着气氛有些不对; 赶紧招呼大家先坐下休息; 又把他擅长的红线牵历史讲了一遍。 我叹了口气,从小都听了上千遍了,早腻了。 但是,我那准公婆和傅良却听得津津有味。 “之之虽然配得上我家阿良; 但是怕就怕娇生惯养的,伺候不了。” 准婆婆刚才听我爹讲还高兴着; 现在却装着有些不高兴,拖着音,等着我回答。 “不会,不会。 之之有丫鬟伺候她; 不用阿良整日端茶送水、叠被铺床。” 我娘担心公婆误会,傅良在我家会受委屈,急忙出来解释。 傅良老家那边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我娘这么说,准公婆就更担心了。 果不然,我娘说完。 准婆婆的脸瞬间拉下来了; 却被准公公拉住手道。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那也得得给我们傅家生个儿子; 我们家可不要丫头片子。” 准婆婆声音越来越小; 结果还是被傅良听到,狠狠白了一眼,她才不再作声。 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 结果就是,一场晚膳下来; 傅良不停地向我和爹娘到道歉。 “之之,喝口美颜茶。”晚饭后,傅良又送上一碗特制的美颜茶。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几乎隔天就煮给我喝。 这茶真是对口,不仅味道合口。 而且喝了一段时间,确实让我更苗条了。 “那诸位今晚就住在红线牵的厢房,我们就回城西别院了。” 天色已晚,我娘已经打起哈欠,我爹拉着她,与我们告别。 “你们。。。你们在城西还有宅子。” 准婆婆咽着口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而后又去拉了拉傅良的衣袖。 “是啊,红线牵虽然方便。 但城西别院更大; 花草繁盛,鸟鸣悠闲; 更适合养身。” 我爹没在意,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老头老太,谁家没个别院。 待我父母回城西老宅,准婆婆把拉着我。 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道: “之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爹娘的房子以后都是你的房子; 你的房子就是阿良的房子; 阿良的就是我们的。 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一下别院看看。” 她刚说完,准公公也过来,怎么他们今晚就想去别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算盘打得啪啪响,一丝怒火从我心口撺出来。 青棠更是不给他们好脸色; 看着她要骂人,我拦着她; 因为我要自己骂。 但很奇怪,就在我要怼人时; 突然觉着心中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快速冲过; 一下就熄灭了; 心也凉了下来。 想说什么,疲惫感又袭来; 感觉万事皆寂,毫无意义。 刚刚我明明生气来着,可一开口却是: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们也休息,明天再去别院。” 青棠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但也只好扶着我回房了。 “小姐,我觉得他们来者不善。”青棠提醒着。 我却觉着这些事很遥远。 同时夹杂着些许古怪。 “青棠,先不说这个; 明天替我请大夫来,我可能生病了。” 我靠着青棠走; 觉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累,这种疲惫感从未有过。 第二天,大夫过来瞧过。 并未发现我生什么病,也没有中毒迹象。 我放心下来,吃些补药后感觉疲惫感稍减。 而傅良在最初的几天忙着照顾准公婆,无暇为我煮汤。 之后则日日为我煮美颜汤。 准公婆对我也越来越和气。 尤其是准婆婆在傅良的教导下,变得彬彬有礼; 再也没说出令人生气的话。 所以傅良提议婚礼定在半个月后,我没什么意见; 爹娘也觉着是好日子,我静静的等着那天到来。 “小姐。 有时候我觉着,他们背着看你的眼神都能射出刀子。” 青棠跟着我身边多年,也一起跟着料理红线牵。 她看人与我不会有太大差别。 偶尔,我也觉着公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但说不上来什么。 这本是自救的机会,但我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去调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雪魅 “青棠,我是不是变笨了。” 自从和傅良在一起后,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尤其是准公婆来了以后,我觉着自己更迟钝了。 “怎么会,小姐,你打小就是聪明人,就当我没说。 可是......咱还是得小心些。” 青棠说完,脸上的忧愁之色更甚了。 顺理成章。 半个月后我们成亲了; 很快我便怀孕。 而公婆也被傅良说服,回了老家。 我爹娘见万事皆妥,又高高兴兴的去游山玩水了。 当然,像往常一样,他们会留下醉霞观求来的联络玉牌。 我最近老忘事,所以交给了青棠保管,有事好及时返回。 天气渐凉,已到了秋分。 我和傅良也成亲有小半年了。 三个月前,他嫌政务司的俸禄低,已经辞了。 我就让他掌了红线牵灵音分店。 * 一日到了晚膳时间,和往常一样,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本来此时傅良会夹好菜给我,再说些逗趣的话。 但今日他不再夹菜,却笑着说: “新来的小红娘真是什么都不懂,都要我从头教。” 明明是责备的话,却是宠溺的语气。 我沉默着,看看他还要说什么。 细细嚼着饭,也嚼着他的话。 看来,成亲后,我的脾气也变了。 要是以前,他说这种话,不说动手,我也是要骂他的。 “雪魅那个丫头,对红娘的业务还不熟。 但是说话好听,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相亲的客人都喜欢她介绍。” 其实,他想说雪魅就像只快乐的小狐狸; 但总归有些不妥,顺口改成了百灵鸟。 虽然他和妻子坐一起; 但是脑子里却是雪魅那双柔媚的狐狸眼; 醉酒后还可见到她银灰色的瞳孔周围泛着淡蓝光晕。 若是雪魅姑娘再在他面前,舞上一舞; 用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看他一眼; 他非得跌到她的蜜糖罐里去。 “是吗!”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面容上依旧平静。 傅良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了我一眼,心虚似的低下头; 装着继续吃饭,以至于没夹住饭都未曾发觉。 他是太得意了,居然在妻主面前提起新欢。 不过,他算着已经给这婆娘吃了快一年的迷心果,她应该已经被控制了。 他再次抬头; 看着妻主淡漠的表情,心里有九成把握迷心果已经起效。 唐家的红线牵是相亲界的百年老店; 又只有唐贻之这么个独女,家产丰厚。 所以一开始他就计划“搞定”这个女人。 那两个老东西又算什么; 他既要妻家的家产又要当“大男人”。 傅良盘算得清楚。 步步为营,终于击败那些围在我身边的公子。 成了唐家的姑爷。 可能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惹我不开心,傅良开始给我夹菜。 可我却没什么心情继续吃。 饭后,傅良建议一起去戏园子听戏,散散心。 我没心情,他就一个人去了,还留了一碗美颜汤。 我的心突然一下空了。 平日里,只要我有一点不高兴他都察觉得到,来宽慰我。 可是现在我被他的话刺痛了,他却若无其事的去看戏了。 “青棠,” 我使了个眼色,青棠心领神会,差了个小厮跟着傅良去了。 “我最近是不是更瘦了。”我摸了下尖尖的下巴。 “是啊,小姐,自从你天天喝姑爷做地美颜汤; 不但瘦得厉害,还爱瞌睡,人都没精神了。” 我都喝了一年了,孕前是天天喝,孕后经常喝。 瘦是瘦了,但走路都没力气了,还瞌睡懒言,疲惫不堪。 多次延医用药,也没有好转。 我.......越来越依赖傅良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喝腻了,倒了吧,”我恹恹道, “不要让姑爷知道。” * 第二日,便有小厮悄悄来报。 昨天在戏园子有人看到姑爷旁坐着着一位红衣姑娘在听戏。 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我有预感这种事情不会只有一次。 看来我的夫郎以为成亲了,就可以拿捏我。 毕竟,成亲后,我越来越瞌睡乏力,减少了外出和巡店。 红线牵的掌柜见姑爷的时候比见我这个东家多得多; 这也许让傅良慢慢有了拥有整个红线牵的错觉。 我既不抓人,也不当面质问他。 就这样过了几天; 傅良除了那晚去听戏,再也没有出过红线牵。 又过了三天,傅良再次彻夜未归。 我按小厮汇报的地点,提前蹲守—— 茶楼、戏院。 果然都看到了傅良和那位红衣姑娘。 那叫雪魅的女子生得柔媚至极; 尤其是那双眼睛,只能用“魅惑”来形容。 而雪魅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踪她,看着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有那么一两次,她朝着我在的方向过来...... 所幸都被傅良拉回去,我乘机离开。 所以我知道她长什么样,她却不知道我的样子。 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嬉笑恣意,所以...... 是当我死了吗。 我决定明天休夫,让他净身出户。 * 可当天一入夜,我便咳得厉害,身子更是没力气。 青棠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大夫说我只是偶感风寒,没有生什么大病。 青棠看着我苍白的脸,不死心的问。 “我们小姐,是不是中毒了。 她这半年多都是瞌睡乏力,身弱不振。” 大夫再三查探,也没发现我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送走了大夫,我问青棠, “你也看出来,我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些时日,姑爷外面有人。 您是妻主,休掉或者打死他都是应该的。 可是小姐,你不但不休弃,还由着他。 就感觉....感觉.....” “感觉彻底被他拿捏了。”我接着她的话,说出了她不敢说的。 “自从和他成亲后,我觉得越来越疲惫; 常常心有余而力不足。 甚至连生气,都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有时候想着事情,又想不通。 就是觉着比成亲前愚钝许多。 “虽然,不知是何原因; 但总觉着和傅良有关。 青棠,我同你说,如果......”我让青棠附耳过来,轻言一番。 “小姐,你放心,你说得我一定做到。”青棠含着泪应道。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再见雪魅 傅良又是一夜未归。 但第二天一亮,我就看他拿了一顶白色帷帽过来。 上面还绣了一簇幽兰。 “之之,都是我的错。 那天晚饭时我不该惹你不开心; 你已经在家闷了好几天了; 不如今日去醉霞观散散心可好。” 明明要和他说休夫的事; 可是看到他“真诚的笑容”。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说。 “好啊。” 脑子不听使唤,让我更多想起往日; 傅良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呵护。 我想我们还是有感情的。 还没等我起身,傅良扶我起来。 他很久没碰我了。 “之之,青棠说你受了风,还是带着帷帽的好。” 我看他这样关心我,心又软了一下。 倒怪起自己怎么一生气,就想着和离。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过一晚,我对自己的想法转变之快也有一丝惊讶。 可是疲惫随即袭来,我没有再思考的力气了。 出门前,总觉得有些心慌,我握紧了三角灵符。 醉霞观半日路程,我带好白色兰花帷帽,出了马车。 傅良带着我在醉霞观走走,走完...... 更累了。 毕竟是身怀六甲之人。 他带着我到道观后山去坐一坐。 这个地方,我来过几次,并不陌生。 听说平日还有人在此浣衣; 今日倒是清净,一个人也没有。 傍晚的风很是和煦; 傅良扶着我坐在山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左侧两步外便是瀑布顶; 水很清澈,崖也很高。 溪水横流,鸟鸣山涧,并无人声。 忽然傅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是听起来比平时生冷, “娘子生得好。 不像我,投胎到农家; 吃够了苦头,才在春眠城立足......” 我听着他感慨,本想安慰他一番。 可他却继续问:“娘子此生可有什么遗憾。” 想到父母安康,丈夫在侧; 红线牵又顺风顺水,我只觉得自己幸福。 便回答没有什么遗憾。 “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的声音完全不同往日,急切阴鸷。 如秃鹫夜嗥冲进我的耳朵,下一刻我便向山崖外摔去。 尖利的叫声从我喉咙中冲出; 又很快被瀑布的水声覆盖,消失无声。 只有水声鸟鸣依旧。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片寂静湿冷中。 我虚弱地睁开双目。 竟发现自己正挂在碧绿藤网中。 胸前的三角灵符又变得暗淡; 这灵符刚刚还在胸前发着光芒,它救了我的命—— 坠崖时,它突然发出刺目金光。 减缓了我的下落速度; 让我恰好落入这片藤蔓织就的天然网兜中。 感激之际。 突然掌心发烫,我费力的举起手掌。 发现是儿时的手心狐纹发出异样的色泽。 我虽然疑惑,但是这荒芜之地,再躺下去很是危险。 我仰头望去,这里是一处山体洞穴,顶上露了石缝。 不能看见崖顶。 但傅良推我下来时的表情却清晰得很——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 今天只有令人胆寒的阴鸷、愤恨。 我不敢再想。 看向四周,这巨大的山洞中间是一片小湖泊; 湖泊中央浮着一银紫色巨树,壮丽梦幻,似曾相识。 月光倾泻而下,四周静谧的可怕。 我是个旱鸭子,几分庆幸,没有坠入湖中; 而是被藤蔓缠住,挂在其中,真得很惊险。 藤蔓离地也就五六米; 但偏偏这藤蔓犹如千年老树,厚实繁杂,将我牢牢的托住。 腹中的孩子不安地踢动,仿佛也感知到了危险。 我摸了摸小腹,孩子....孩子...... 为了孩子,我一定要活下去。 东侧的藤蔓犹如梯子节节而下。 “宝宝别怕...”我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六个月的身孕让我的腹部高高隆起,此刻成了最大的负担。 我缓慢挪动身体,终于安稳抵达地面。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我打算去湖边,有水的地方就有出口。 但此时才发现右腿已经动不了,伤得很重。 我匍匐前进,但又不能压着小腹,只能侧着爬。 在力气被抽光前,终于抵达岸边的光滑大石碓上。 我一直以为是脸上流下的是汗,爬到湖水边才发现是额边流下的血。 我喘口气,又喝了口水,靠在岩石边,内心暗淡绝望。 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我怎么会被这么个毒夫做局,害到如此地步。 自暴自弃是不可能的。 我要活下去,复仇!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是重伤的右腿,脱力的身子都在告诉我想活下去很难。 昏昏沉沉间,我越来越没精神. 一腔恨意,也淡了下去,只是祈求有人来救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像8岁那年,迷失荒野..... 爹娘和浮烟山的仙君来救了我。 还有那只小狐狸..... 忽闻脚步声,我是幻听了么?! 这里很空旷,周遭一览无余。 我坐在石头上,艰难地睁开眼皮。 隐约看到山洞东面有火光亮了起来。 原来那边是出口,一个曼妙的身影向我走来。 太好了,有人来救我了! 一定是爹娘派来的家仆,他们都认得我。 “我在这里!”我竭力呼喊,声音却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血又从额头的伤口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抬手去擦,却越抹越多。 视线开始模糊。 火光越来越近,那个曼妙身影也越来越近。 我眯起被血糊住的眼睛,那人影轮廓逐渐清晰—— 一袭红衣,裙摆如血浪翻涌。 不是家仆的制服。 那人靠近,这脸我在梨园春见过的---- 戏台下她曾与傅良眉目传情; 红线牵的账本里,我见过傅良为她购置的金钗记录。 是雪魅啊! 傅良的情人,灵音分店最有名的红娘,也是... 推我下悬崖的帮凶。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但也不要此时此处逢啊。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却透着不同寻常的兴奋、期待。 可我听着却心寒如冬日冷冰。 这次死定了。 她伸手拂去我脸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我本能地护住肚子,声音哽咽:“孩子是无辜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她是冲我来的 晨光透过木窗洒在玉席上,细碎如金粉。 腹中的孩子安稳地睡着,仿佛前日的惊险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我捏到了狐尾。 这次的记忆不太一样。 上次醒来,从藤蔓囊袋下来后,我的记忆就模糊了。 现在我能想起那个插足者—— 雪魅。 之前断开的记忆连接上了。 “醒了?” 清泉般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雪照跳下床,又成翩翩公子的模样。 见我醒来,他唇角漾起笑意, “我去做些吃的。” “别走,雪魅是你什么人?”我试探着问道,声音还有些嘶哑。 “我最后见到的人是她。” 本应是渣男小三联手杀害原配的话本,现在变成了小三救原配; 我本以为自己想明白了遇难的前因后果; 现在让雪魅这么一救,我又不明白了。 银发狐妖的动作顿了顿,狐耳轻轻抖动。 他转过身来,“她.....是我妹妹。” “我给你倒杯茶。” 雪照垂眸整理茶具,银白发丝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流转着光泽。 我凝视着他低垂的睫毛—— 那上面仿佛凝结着细碎的冰晶,随呼吸微微颤动。 作为红线牵的东家,我见过太多人说话时的微表情。 而他现在的样子,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 他在说谎。 我起身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 “你昨天说我身上迷心果的毒素已解,我现在眼明心亮。” 茶水溢出杯外。 雪照的狐耳突然绷直。 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周围那圈淡蓝光晕像清澈湖面般泛起涟漪。 他张口欲言, “我...” 我看着他喉结滚动投下的阴影,忽然觉得自己在为难人。 “你真要知道真相?” 我点点头。 他扶我在椅子上坐好。 此时他的手掌冰凉如玉; 却在接触的瞬间让我感到血脉深处传来的灼热。 我们四目相对; 他眼中那片银灰与淡蓝交织的星云开始缓慢旋转。 “闭上眼睛。” 他无奈地叹息道。 当我再度睁眼时,雪照周身已萦绕着淡蓝色的雾气。 那雾气如同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身躯。 所过之处,他如瀑的银发开始泛起乌墨的光泽。 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变得柔和; 喉结如融雪般消失。 而原本宽松的白色长袍竟在雾中自行变换裁剪; 化作一袭我熟悉的绯红裙裾。 最奇妙的是他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它们像沾了晨露的花瓣般轻轻颤动; 逐渐蜕变成更精巧的弧度; 耳尖那簇银毛却愈发晶莹透亮。 当雾气散去时,站在我面前的已是—— 雪魅。 只是那双眼瞳依然保留着雪照特有的银灰底色与淡蓝光晕; 此刻正不安地闪烁着。 “现在可明白了?”雪魅或者说雪照的女性形态问。 她开口时,声音如风铃相撞,却带着雪照特有的温柔尾音。 我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玉石般的凉意。 这张脸我在梨园春的戏台下见过多次,傅良曾为它神魂颠倒。 却不知那含情脉脉的眼波深处,藏着的始终是对我的寻觅。 他一挥衣袖,又变回了佳公子的模样。 太讽刺了! 我本以为雪魅是来取我性命的。 可是,她却是来救我性命的。 虽然有些困难;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在我的坚持下,从他和我说得话里,我渐渐理清了思路。 雪照是循着当年给的狐狸坠子来人间找我的。 一年半前,他从春花境出发。 可是半年过去了,依然没有线索。 二十二年前的狐野; 给他包扎伤口的小女孩; 人间的小路; 他再也找不到了。 他只得东逛逛西走走,继续寻找狐坠气味的人。 那狐坠是他内丹碎片所化,他坚信自己不会找错人。 但以他当时的法力。 狐狸坠子的气息只有和他在一间屋子里他才能感应到。 “找了半年毫无线索,直到去年游湖节...” 雪照的耳朵突然背向脑后,这是小狐狸羞愧的表现, “我救了位落水的公子,正是傅良。 当时并未在意,但后来在城中几次偶遇,我发现他身上有狐狸坠子的气息。" 我心头一跳。 那时我与傅良正在交往; 他常常握着我的手,必是沾染了我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雪照的瞳孔缩成细线, “我发现他在用狐族禁药迷心果。 那东西会让妖产生美好幻觉, 而人长期使用会侵蚀神智。” 我握紧茶杯。 “为查清真相,我不得不进入灵音分店。 那家店铺只招女子..... 我只能化成女儿身潜入。”雪照苦笑, “取名雪魅,接近傅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你的...” “后来呢?”我轻声问,努力保持语调平稳。 雪照的目光柔和下来: “后来在梨园春,我忽然感应到强烈的狐坠气息。 循着找去,想见到你。” 他眼中浮现怀念, “但被傅良拉了回去。 你的气息也逃走了。” 我想起那天; 雪魅穿过满园宾客向我走来,红衣胜火。 当时我以为她察觉到我的跟踪,是来示威的情敌; 却不知那是跨越二十二年的重逢。 他在与傅良的相处中,知道傅良五行缺德,想要害人。 所以那天雪照也偷偷跟着去了醉霞观。 在醉霞观的后山感知到了狐狸坠子的气味,十分强烈的气味。 顺着这气味,他找到了坠下山崖、跌入藤蔓的我。 并把我救回了春花境。 现在想想。 我之所以在半年前快速答应嫁给傅良; 性情大变,思维迟缓,嗜睡乏力。 是因为傅良给我吃了迷心果粉制成的美颜汤。 因为是妖族的果子; 所以大夫查不出来病因,也治不好。 这次坠崖,却让我因祸得福,解除了迷心果的控制。 等等,他是如何为我解开迷心果的控制? 春眠城,也是有妖修居住的城邦。 我也听过那些良妖救人; 必得净化自身妖毒,才能将妖力输送给凡人。 否则,人体虚不受补,枉送性命。 对妖而言,净化自身妖毒,是与自己为难。 所以,不是发乎真心相待的人,没有妖会这么做。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妖血与红线 我想继续问,雪照却执意要先去做早膳。 不肖一刻钟,他回来了。 我倚在软枕上,看雪照正低头搅着莲子粥,一圈又一圈。 “不烫了,张嘴。”他将一颗莲子舀出,送到我唇边,眼中含着温柔笑意。 莲子香甜在舌尖化开,我却突然握住他欲收回的手腕。 他的皮肤比常人凉些,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 但此刻我分明感觉到他脉搏的虚弱—— 那跳动比昨日又慢了几分。 “雪照,”我轻抚他眼下淡青的阴影, “迷心果的毒是怎么解的? 还有.....我的腿伤好得太快了。” 我不过一介凡人,又怀有身孕; 像右腿那么严重的骨折; 即使春眠城最好的大夫来,也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而如今,右腿不仅已恢复如初。 还能下床走动。 他指尖微微一颤,放下装着莲子粥的银碗。 狐耳不自觉向后贴了贴,尾巴也悄悄卷了起来。 这些小动作...... 还是二十二年前的那只小狐狸。 “狐族的灵药本就...” 他话音未落,我突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脖颈。 那里隐约透着一缕银白色的纹路,像是冰层下的裂痕。 从锁骨蔓延到脖颈。 “这是什么?” 我的指尖轻触那处,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雪照轻轻捉住我的手指; 低头时银发垂落,掩去了那片异样的痕迹。 “没什么,前几日采药时沾了药草汁液...” “撒谎。”我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直视我的眼睛。 “迷心果既是狐族禁药,怎会如此轻易解除; 凡人的骨折也不可能一日痊愈。” 拇指摩挲着他越发苍白的脸颊, “你当我这红线牵东家是白当的?” 雪照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妖血!” 他终于轻声开口,声音像融化的雪水, “我用了净化过的妖血。” 我心头猛地一颤。 我曾在醉霞观听过道长讲课; 也曾一时兴起,在万千故事屋买过妖族笔记研究。 妖族若要救人,必先以心血为引,将妖力中的暴戾之气(妖毒)净化殆尽。 净化过程如同剜心剔骨,每净化一滴都要承受钻心之痛。 “你...用了多少?”我声音发颤。 雪照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初春破冰的溪流,清亮又温柔。 “不多,”他轻描淡写地说, “刚好够解你和孩子的毒。” 他说着要起身去添茶,却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我慌忙扶住他。 这才发现他衣袖下的手臂布满淡银白纹路; 如同冰裂纹瓷器般触目惊心。 “这叫不多?”我红了眼眶,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心口处赫然一片蛛网般的银白。 雪照急忙拢住衣襟,耳尖泛起绯色: “别看,丑...”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傻子!” 我将他拉入怀中,感受到他高大却单薄的身躯在微微发抖。 “谁要你拿命来救?” 他靠在我肩头轻笑,呼出的气息带着冰雪消融的清新。 “当年你替我包扎伤口,还用了灵符速愈,”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如今我还你半腔妖血,很公平。” 当年族中内乱,他是春花境唯一的银狐,未来的境中主人。 爹爹被叛乱的狐族长老杀死。 母亲用最后一丝妖力将他推出战火; 叮嘱他逃去紫霭游梦树。 这棵绮丽伟大的树非常梦幻。 树冠如倒悬的琉璃伞盖; 叶脉里流淌着点点星光。 树干内部紫色雾霭翻涌, 传说它能连接人间与妖界。 小小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火光; 毫不犹豫地跃入树洞之中。 让后遇到了唐小姑娘..... 遇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 雪照乖顺地依偎着,狐尾悄悄环上我的腰,耳朵却还因害羞而抖个不停。 “孩子...” 我突然想起什么,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 雪照立刻支起身子,紧张地观察我的神色: “别担心,净化过的妖血很安全。 只是...” 他犹豫片刻,耳朵又耷拉下来, “可能会有少许影响。” 然后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原本纯粹的人类血脉,现在有三分之一......来自我。” “你是孩子的母亲,你的那一半自然不会受我影响。” 他急忙解释,怕我生气。 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点我腹部的弧线。 我问:“具体有什么影响呢?” “等小家伙出生后; 会比一般的凡人更强壮; 更能抵抗疾病;夜视能力也会更好; 或许...”他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晃了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追着会动的东西跑。” 我想象一个可爱的小团子追蝴蝶的模样,突然笑出声来。 雪照呆愣片刻,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像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 “你不介意?” 他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 我握住他温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我该介意救命恩人什么?” 又引着他的掌心缓缓下移,停在腹部, “倒是你,准备好当小爹爹了吗?” 雪照的瞳孔瞬间扩大,银灰色的眼瞳泛起涟漪般的蓝光。 他忽然将我抱倒在软垫上;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尾巴快乐地拍打着床榻。 “小心伤...”我轻抚他的耳朵、脖颈。 指尖触及那些银白纹路时,心头又是一阵酸软。 “值得吗?”我哽咽着问,“为了我...” 他抬起头,鼻尖与我相触,眼中满是璀璨星光: “值得。” 阳光透过窗纱,为我们镀上金边。 在这光影交织的瞬间,我忽然看清了命运的脉络—— 在银紫色大树下相遇的小狐狸,到如今舍命护我的银发狐妖; 这条红线原来早在二十二年前就已系紧。 雪照似乎感应到我的心绪,轻轻吻了吻我掌心的狐纹。 那印记突然泛起温暖的金银色光芒; 与我们相贴的肌肤间,有细微的光点如星河流动。 “这是...” “契约完成了。” 他微笑着解释,眼中满是柔情, “从此我的半条命,就在你身体里了。” 窗外,初升的太阳洒下日光。 在这万物生机的夏末,我们相拥一起; 如同两株根系相连的树,再也无法分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世间之恶 春花境,第五日。 我的身子已恢复,父母远游未归。 红线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青棠会不会哭红了眼? 有没有按我那天嘱咐的报官; 或去浮烟山找仙君求救; 或是用联络玉牌联系到爹娘。 “在想什么?” 雪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今日他的银发用一根蓝色丝带松松系着,带着几分慵懒。 “我该回去了。” 我转身直视他,“我的身子已经无碍,孩子也稳当了。” 雪照正拿着勺子,搅拌药汤的手突然僵住; 狐耳警觉地竖起。 他放下碗走近几步,眼中银灰色的光晕微微闪烁: “现在回去太危险。” “我是红线牵的东家,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 我拉起他的手, “何况,我怕回去晚了,傅良跑了。 我要把他送进大牢。” 雪照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神色焦急。 他很少这样失态,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严肃得可怕: “姐姐,你根本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他手心的温度比往常更低,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他眼下又添了新憔悴。 想必是昨夜又偷偷耗费妖力为我调息。 “那就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放柔声音,一只手抚上他冰凉的脸颊。 他睫毛轻颤,挣扎片刻后终于拉着我在床沿坐下。 “闭上眼睛。”他的额头缓缓贴上我的额头。 刹那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相贴处蔓延开来,像是潜入深潭。 我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这是雪照的记忆。 看牌匾: 灵音客栈。 是半年前的灵音客栈。 画面逐渐清晰。 雪照正在二楼栏杆旁的位置用餐。 楼下大堂里。 傅良正搀扶着一对衣着老旧; 却面露不耐的中年夫妇进门到二楼西侧的房间。 是公婆! 雪照是跟着傅良身上的狐坠气息来的。 他装作整理衣袖,实则指尖凝出一缕妖力附在墙缝,房间里的对话顿时清晰可闻。 “你们好些没。”傅良不冷不淡的问他爹娘。 “好不了,头疼、腿痛,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你倒好,把那丫头吹上天去。 却叫我们大老远来春眠城见她,真是白养你了。” “娘,你别生气了。”发现他娘不高兴,傅良坐到她身边。 “良儿你现在了不得啊!”傅母尖细的声音穿透木板。 “什么秀才公子,你就一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 在春眠城谋了份差事,就看不起我跟你爹这样没念过书的?” “你们是没念过书。 但是, 你们是村里最有头脑的。 隔壁张三家,还不是给你们按得死死的。”傅良立马戳穿。 “那是,他家的果树长到我们院里,那果子自然是我们家的。 别说果子,他家的女儿也是能抢过来给你当媳妇的。 可你看不上啊。” “咱们儿子那是当官的,要娶司政的女儿。” 傅良的爹吸了口烟,露出一口缺牙,得意洋洋的说。 “好了,你们别说这些没用的。”傅良压低声音呵斥, “我让你们在灵音城逗留几天,是有重要的事交代。 你们要好好演,将东家哄住,快快与我成亲。 好把红线牵弄到手。” “什么红线牵,听都没听过。”傅母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爹可说了,你该娶司政的女儿!” 傅良耐着性子,笑道: “那娘想不想要春眠城的大房子; 要不要金银珠宝; 要不要绫罗绸缎.......” “老婆子,春眠城的房子金贵着呢; 一间顶我们村里百间。”傅良的爹突然回过味来,眼睛里冒着精光。 “那丫头片子都有?” 他娘不翻白眼,也不捶腿抠脚了,身子挺直了问他。 “有,而且她家就她一个。” 傅良的语气意味深长。 “我儿真聪明!” 傅母突然变脸似的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那房子、金银珠宝不都是我们的了? 她家合该叫我们吃了!” “但, 难就难在她家与我们老家习俗不同—— 以妻为主,是为妻主。 产业都在她名下......” 傅良声音低沉。 “什么,妻主?这不反了天了。” “老太婆,你别打岔,听儿子好好讲。 ” “以前七城中,也只听说过天女城、赤枝城是女尊男卑。 没想到春眠城也是这个鬼德性。” 他娘愤愤不平,一脸贪狼吃不到肥羊的愤恨。 “所以,想要拿到那小妮子的家产。 你们都得听我的,她打小读书,又懂经商,没那么好骗。 我现在教你们怎么应对。” 傅良的声音带着得意: “你们明日见到唐家二老,定要装得体面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特别是娘,别再提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猛地后退,额头与雪照分开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刀子般剐着耳膜。 傅良那些甜言蜜语、体贴入微,原来都是为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谋划着吞并唐家产业。” 雪照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在春眠城,女子继承家业本是常事,但他们...”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不觉得疼。 雪照抱着我,又输入妖力为我平缓情绪。 我要为自己报仇! 到了第六日,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 争执之际。 浮烟山的女仙君来了。 女仙君好力气,将我抱到春眠府衙。 * 送走师尊后,江月夜正在后园饮最后一口茉莉花茶。 “师姐!” 南星子从外飞奔而来, “不好了,衙役到红线牵时,傅良那厮已经逃了!” 她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早在第一次入红线牵试探傅良时,她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莫慌!”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溯影流光鉴 。 “去请刑探司赵大人升堂,就说人犯即刻带到。” 江月夜一手托着溯影流光鉴,另一手从袋中取出一块靛青布片—— 这是今日青棠姑娘得知宝物能寻踪,就把傅良外衣残片也偷偷交给她。 正好,她也有此意。 与上次的一缕红线结橙点不同。 这次布片触及宝物的刹那,原本平静的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波纹渐散后,镜中浮现出一幅移动的画面: 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正慌不择路地穿行在密林中; 时不时回头张望。 正是傅良。 “城西十里,诛邪岭。” 南星子眯眼认出镜中背景,“他往荒废的山神庙去了。 那地方我上个月去找过炼器材料,错不了。” 江月夜收起溯影流光鉴,招出红尘剑, “你先去府衙通报,我把人抓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踏剑而起。 春眠城的屋舍在脚下飞速后退,城西的密林转眼即至。 溯影流光鉴悬浮在身前引路,镜中的傅良正躲进破庙。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清点金银。 只要逃回主父城就没事了。 那里丈夫杀妻,罪减两等。 山神庙的残垣断壁出现在视野中。 江月夜收剑落地,悄无声息地靠近。 腐朽的木门虚掩着,傅良背对门口。 正将里面的一叠银票塞进靴筒。 “傅公子好兴致。” 她斜倚门框,指尖把玩着一枚刚捡起的小石子, “亡命途中还不忘数家产?”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追击凶犯 傅良浑身剧震,猛地转身时撞翻了供桌。 香炉滚落在地,扬起一片香灰。 他脸色铁青,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姑娘何人?为何为难在下?” “浮烟山,江月夜。” 大师姐弹指将小石块射向他手腕,精准打落他刚抽出的匕首。 “奉劝傅公子别白费力气; 刑侦司赵大人还等着你呢。” 傅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突然抓起香灰朝她扬来; 自己则冲向破败的后窗。 江月夜早有预料。 从储物袋掏出一根初级缚妖索,如灵蛇般缠上他脚踝。 傅良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顿时血流如注。 “何必呢?” 她缓步上前,缚妖索自动将他捆成粽子, “你推唐饴之下崖时,可没给她一丝活命的机会。” 傅良挣扎着抬起头,血污下的面容狰狞如恶鬼: “那贱人为什么没死?!” 江月夜懒得同他废话。 剑指一点封了他哑穴,像提货物般拎起他踏上飞剑。 啊!突然想听: 大师姐威武、大师姐武德通天呢! 春眠府衙前已围满百姓,见她拎着傅良从天而降,一片哗然。 南星子挤过人群,小脸兴奋得通红: “师姐!赵大人已升堂,唐老板和青棠姑娘都在堂上等着呢!” 我颔首,拖着不断挣扎的傅良大步迈入公堂。 刑侦司长赵寒灯高坐明镜之下。 唐饴之因是孕妇,坐在原告位,身旁站着青棠姑娘。 当时唐老板交代,如果自己久久未归,要青棠立马报官寻人。 并通知爹娘速速回家,如果还有余力的话去浮烟山求救。 好青棠,三件事,她居然都做到了。 唐饴之打算事情了了,要给她月银翻三倍。 如果她想去分店历练,就去当店长。 外加给她老家的娘亲买个大宅子,地段随便挑。 * “大人明鉴!”傅良跪在堂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日我与娘子因家事争执,她一时想不开,自己跳了崖......” 听听,听听,早上他还同江月夜说不曾陪唐老板去醉霞观呢。 “啪!” 惊堂木重重拍下,赵寒灯沉声道: “傅良,唐饴之告你谋杀亲妻,你可认罪?” “冤枉啊大人!” 傅良连连叩首,额间渗出冷汗, “我傅良饱读诗书,怎会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你说我是'自己跳崖'?” 唐饴之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巧的玉环。 “这玉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为何会在崖边三尺的树枝上挂着?” 她将玉环翻转,露出背面一道新鲜裂痕。 “莫非是我跳崖前,还特意爬树替你挂个纪念?”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傅良面皮紫涨,支吾道:“许是...许是风吹......” “好一个'风吹'!”唐饴之突然提高声量,“你身上的金银又作何解释?” “认识不到半年,你就打听红线牵的账目; 新婚夜就哄我在地契文书上按手印; 在我怀孕后非常关心起地契存放的位置......” 傅良踉跄后退,险些跌坐在地。 赵大人见状,厉声喝道:“傅良,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傅良突然扑到公案前。 “这贱人分明是诬告!她腹中胎儿未必是我的种!” “住口!” 唐饴之这一声喝得堂柱震颤。 她一步步逼近傅良,眼中怒火灼灼: “你推我下崖时,可曾听见我喊你名字?” “你谋我性命时,可曾想过这是你的骨血?” “你如今倒有脸提'种'?” 她猛地扯起衣袖,露出小臂上的擦伤。 “这崖边的藤蔓都比你有情义!至少它们—— 还知道给我留条活路!” 字字如刀,扎得傅良面无人色。 堂外百姓纷纷叫好,有人甚至忍不住冲动要朝傅良扔烂菜叶。 就在赵大人要宣判时,堂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袭红衣的雪魅缓步走入公堂。 她是偷偷跑出来的,等这厢事了了,还得回去挨罚。 “民女雪魅,愿为唐姑娘作证。” 她盈盈一拜,声音清冷如霜。 傅良见到雪魅,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会......” 雪魅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赵大人面前: “大人,民女可证明傅良早有预谋杀妻。”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 “这是傅良写给其父的家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待唐饴之有孕六月,便可动手,届时她名下产业尽归我手'。” 赵寒灯接过信笺细看,脸色越来越沉。 傅良见状,突然暴起扑向雪魅: “贱人!你竟敢背叛我!” “大人明鉴,傅良长期用狐族禁药'迷心果'控制唐姑娘,意图谋财害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潜伏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搜集证据。” 迷心果,这种妖族禁药来害人,无疑是挑动公众神经。 她又道:“迷心果粉就藏在灵音分店书房暗格第一排,请大人派人搜查。” 如果说杀妻未遂,会被判二十年; 那向凡人投妖族禁药,会被判无期徒刑。 还是去最艰苦的矿场服刑。 铁证如山,赵寒灯立即将傅良打入大牢。 * 只是可惜春眠城没有死刑,何况还是谋杀未遂。 江月夜很不爽。 唐饴之不解气。 丑时的更鼓刚敲过三响。 春眠城大牢外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摇晃。 “师姐,真要这么做?”南星子小声道:“修士不可故意伤害凡人。” “嘘——”江月夜指尖绽出一朵粉莲光晕, “我们又不动手,怎么能对凡人动手,师姐我晓得的。” 牢房内,傅良正蜷在茅草堆里望着镣铐上的铁链。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他抬头就看见唐饴之提着灯笼站在栅栏外。 “之之?”傅良拖着镣铐爬过来,铁链哗啦作响。 “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我。” 他对自己很自信。 “咔。” 江月夜弹指无声解开牢门铁锁。 傅良这才看清阴影里还站着两个女修,顿时面如土色。 “你们要干什么!牢头!牢...” 唐饴之慢条斯理地从背后抽出一根的枣木棍—— 就是民间打年糕用的那种。 “阿良啊。”她抚摸着棍身, “你同雪魅说女子该温柔似水。” 棍头突然戳在傅良膝盖上, “我今儿就让你知道,水能载舟——” “砰!” 第一棍砸在傅良背上时,江月夜的粉莲光晕正好裹住唐饴之的腹部。 她是浮烟山的大师姐,当然会守规矩不对凡人动粗。 现在她只是在用术法保护孕妇和胎儿。 南星子手掐法诀,一缕青光顺着唐饴之脊梁游走,让她有力气挥棍。 他只是可怜孕妇乏力,帮她恢复点力气而已。 不违规。 “这一棍,打你谋财!”枣木棍带着风声落下,傅良痛的惨呼。 “这一棍,打你害命!”棍影横扫,傅良吓像虾米般蜷缩起来。 .........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晚星入我怀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窗,懒洋洋地洒在床榻上。 江月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胸口发烫。 她皱了皱眉,抬手一摸—— 昨晚特地系在颈间的晚香玉佩正微微震动,莹润的玉面上显现一行金字: 【奖励:灵力恢复至100%,积分+1000】 “……嗯?” 她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 ——金丹中期的修为,彻底回来了! 她几乎是一瞬间掐诀内视。 灵台之中,那颗沉寂多时的金丹正轻松旋转。 金光流转如旭日初升; 灵力如潮水般冲刷经脉,再无半分滞涩。 “……真的恢复了?” 她低声喃喃,指尖下意识一抬—— “唰!” 一道灵光自她指尖迸发,如星河倾泻,在屋内盘旋一圈后,凝成一只晶莹剔透的风蝶,轻盈地落在她掌心。 点灵成蝶! 这是原主最拿手的小法术,却因灵力不足不稳,之前都未能成功施展。 如今风蝶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翅膀上细致的纹路,显然灵力已彻底稳固。 “哈……” 她忍不住笑出声,指尖一弹,风蝶振翅飞起。 在屋内盘旋一圈,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畅快! 这种灵力充盈、随心所欲的感觉,她第一次体会到。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却丝毫不觉得冷。 这样, 只要通过考核,她就能去雪狼谷取金水石,真正开启灵犀宝珠! 她忍不住在屋内转了一圈,袖袍翻飞间,灵力如流水般自然流转,毫无滞碍。 “好舒服! 好有力量的感觉!” 她抬手一挥,窗棂"吱呀"一声洞开。 玉泉峰的风扑面而来。 她立于窗前,衣袂翻飞,金丹期的威压隐隐散开,连风都似在她身周停滞了一瞬。 ——这才是原主真正的实力! 她低头看向掌心,灵力凝聚,一缕淡青色的光芒在指尖缠绕,如游龙般灵活。 “雪狼谷……等着。” * 玉泉峰的黄昏总是来得格外缠绵。 已经到了昨天和美人师尊约好的御剑模拟考时间。 江月夜坐在峰底的青石上,抬头望向峰体,陡峭岩壁上已零星亮起金光—— 那是白玉晚灵力所化的晚星,形如六芒,璀璨如坠落的星辰,散落在峰体各处。 用以模拟御剑考核中最难的"收星"环节。 四十九颗晚星,需一剑一星,全数收入剑匣,方算合格。 轻风拂过,带着山间的微凉。 江月夜正凝神调息,忽觉身后灵力波动,如清泉流淌。 “师尊。”她未回头,唇角却已扬起。 看来已经布置好了。 “嗯。” 清冷嗓音响起,白玉晚已立于她身侧,雪白衣袍被晚风拂动,如云如雾。 美人师尊今日微微蹙着,眸中似凝了一层薄霜,显然心情不佳。 江月夜侧眸看他,师尊这脸色,比暮色还沉。 白玉晚淡淡瞥她一眼,不曾言语,只抬袖一挥—— “唰!” 峰体上的晚星骤然亮起,金光流转,如星河倾泻。 他指尖一点,一道灵光没入江月夜腰间的剑匣: “限时一炷香,收满四十九颗,不得遗漏。”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白光,直上峰顶。 江月夜挑眉,也不耽搁,足尖一点,红尘出鞘,剑光如练,载着她腾空而起! 御剑乘风,直上青云! 晚星布置的位置刁钻—— 有的嵌在岩缝里,有的悬于断崖外; 甚至有几颗藏在飞瀑之后,水雾弥漫间,稍有不慎便会错过。 江月夜御剑如游龙,剑匣开合间,已收了二十余颗。 却在一处陡峭的鹰嘴岩前滞了一瞬—— 那颗晚星竟卡在岩缝深处,剑匣难以触及。 师尊这是把御剑考核难度加码了。 因为他今天不高兴吗? 如果她强行取星,很有可能从剑上摔下。 不过,红尘剑有结界....也不是不可以。 她正决定冒险取星,忽觉身后灵力波动,一抹雪色身影飘然而至。 “别动!” 白玉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微凉的手指已覆上她执剑的手背,带着她剑锋一挑—— “叮”的一声,晚星被剑气震出,稳稳落入剑匣。 吼,这就是化神期的实力。 既磅礴又极致精细。 她什么时候有这实力。 江月夜侧头,正对上美人师尊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长睫低垂,眸中霜色未消,却因这一瞬的靠近,呼吸微微乱了。 “多谢师尊,可是考核的时候只有我自己。 后面还是我自己来吧。” 白玉晚松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冷淡:“还不是怕你摔坏。” “嗯,那我继续啦.....” 话音未落,江月夜已御剑冲向下一颗瀑布中的晚星。 水幕前,她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剑气挑开瀑布的瞬间,晚星如萤火般落入她怀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余下的星子收得格外顺利。 最后一颗悬在孤松顶端,江月夜御剑直上,却在即将触及时光华突然暴涨—— 那星子竟化作一团金粉洒落。 她身形一晃,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已被人扶腰站稳。 “合格了。” 一炷香的时间刚到,白玉晚终于从沮丧中出来。 他同夜儿呕什么气,总归是曲九尘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里不再冷淡,反而带着笑意。 指尖沾着一点未散的金粉,轻轻点在她眉心,又再凝聚一颗扔入剑匣中。 “夜儿...从不让我失望。” 暮色已至,最早升起的星辰在天边闪烁。 江月夜把玩着剑匣里四十九颗重聚的晚星,忽然仰头轻声问: “师尊今日不开心。”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他喉结滚动,语气平静,“没有不高兴。可以了,回去休息吧。” 他似在逃避,化作一道白光,躲回清心居里去了。 他后悔了。 白玉晚静立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点已干的茶渍—— 这是今日在掌门师兄那里失态时溅上的。 他闭上眼,脑海中仍是江月夜仰头望他时,那双映着暮色的眼睛。 “师尊今日不开心。” 她问得那样轻巧,却又那样笃定。 ——她看出来了。 白玉晚指尖一颤,忽然有些懊恼。 他本该藏得更好的。 以前的夜儿,是木头,懵懂如初生稚子,不通人情,不察喜怒。 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他冷淡也好,温柔也罢,她都感知不到。 可现在的夜儿…… ——是生动的,鲜活的,还越来越有故人之姿。 她会为救师弟同他撒娇,会在春眠府后园逗趣他,甚至……会因为他今日的冷淡而轻声询问。 今日他是不是……伤到她了? 白玉晚倏地睁开眼,长睫下的眸光微微晃动。 他今日不该这样的。 明明答应陪她模拟御剑考核。 却因掌门师兄一番指摘而心绪不佳,连带着对她说话都少了几分耐心。 虽然后来还是忍不住出手相助。 可那句“别动!” “怕你摔坏。” ——太生硬了。 他明明想说的是…… “小心!” “我怕你受伤。” 窗外的月光泠泠洒落,映得他侧脸如霜雪。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盼了那么久,盼她能懂喜怒哀乐,盼她……能真正看他一眼。 可当她真的会因他的情绪而牵动心神时,他却反而畏缩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他只是在等自己的爱人长大 白玉晚循着月色,看向金泉峰的方向。 今天长老会一结束,他就被曲九尘叫住。 这个掌门师兄向来温和,这般叫住他并非好事。 “师弟,”曲九尘叹了口气,“这次春眠城之行,你未免太招摇了。” 白玉晚抬眸,神色未变:“师兄何意?” “何意?”曲九尘摇头,语气无奈。 “一个寻人委托,浮烟山大师姐亲自出马已是给足面子,哪有当师尊的一路护送徒弟入城的?” 白玉晚指尖微顿,茶盏中的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夜儿虽强,但春眠城鱼龙混杂……” “能伤她的能有几人?”曲九尘打断他。 “这一路上,弟子们看见了,春眠府衙的人也看见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师弟,你要避嫌。” 避嫌。 白玉晚唇角微勾,眼底却无笑意。 他当然知道那些闲话有多难听—— 什么“玉晚仙尊豢养禁脔”; 什么“师徒悖伦”。 这些人上下嘴唇一碰,便能将他的守护染成龌龊心思。 可他不是突然爱上了自己的徒弟。 他只是在等自己的爱人长大! “师兄多虑了。”白玉晚淡淡道,“我与夜儿,清清白白。” 曲九尘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苦笑: “师弟,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殿内一时寂静。 窗外树影婆娑,映在白玉晚雪白的衣袍上,斑驳如旧事。 良久,白玉晚抬眸,眼底浮起一丝冷意: “师徒契还在我身上。” 那是当年带回江月夜时,曲九尘亲手结下的禁制。 师徒名分,不可逾越。 曲九尘闻言,神色复杂。 他当然记得—— 当年白玉晚抱着六岁的江月夜回山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他小师妹辜夜的样貌。 那是名满天下的满星仙子孩时的样貌。 眼前这个木讷的孩子,分明是依着她的模样精心雕琢的。 白玉晚自知瞒不了他,索性将在赤枝旧宫的一番经历如实告知。 曲九尘本就心痛小师妹为关闭魔域舍身祭阵,拯救苍生。 偶人就偶人,有比没有强,何况里面还有小师妹的一片神魂。 他得好好守着,其中让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这个师弟白玉晚。 白玉晚刚来浮烟山的时候,瘦骨嶙峋,破破烂烂,令人嫌弃。 是小师妹悉心照顾,教授功法仙术,他才身强体壮,才长大成人。 哼,长得一副人模狗样。 他的那些师妹们,看到白玉晚不是哇哇哇尖叫,就是献上告白书。 玉泉峰养人,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小师弟。 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个师弟温润内敛,处变不惊。 而且金火双灵根,天赋异禀,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天长日久,白玉晚虽然性子清冷,但待人温和,待草木也温和。 之前的清心居乱的跟荒坟似的,杂草丛生。 小师妹对生活环境要求不高,三个月才清理一次清心居。 当然她外出完成委托累了,半年不打扫也有的。 他这个师兄有时候看不过去,忍无可忍,就自己过去,用术法给她清扫一番居所。 但玉泉峰自从有了白玉晚,清心居变得整洁亮堂。 他好似有洁癖,不仅常常打扫卫生,在会运用小法术后,洁净术的使用次数远超常人。 之后白玉晚按照小师妹喜好,陆陆续续打造了各式新家具。 院中也种植了他师姐喜欢的晚香玉,后来辜夜嫌花香太浓。 白玉晚又想了法子,让晚香玉仅保留两成香气。 这便是如今的枕月花。 都说白玉晚性子清冷,大概是他把所有的热情和温柔都用在小师妹身上了。 整天围着辜夜,师姐师姐的叫唤。 一边跟小狗似地欢乐着,一边奉上了美食美景。 有些事,后来曲九尘想许是自己误会了。 比如,他认为小师妹有点贪嘴,辟谷之后还常常往食为天跑。 事实是,小师妹不但贪嘴还懒,往食为天是她不会做饭,也懒得学。 自从有了白玉晚这个会做美食的师弟,小师妹的零嘴就没停过。 特别是到了夏天,她还会给他这个师兄带点甜食。 感谢师兄多年的照拂,还算有良心。 什么绿豆冰糕、冰镇椰奶芋圆、蜜豆冰碗,他老怀念那时候了...... 只是江月夜不似小师妹那般有孝心。 这么多年,只顾自己吃,从来没想过给他这个掌门师伯带点。 他也不好厚着脸皮和白玉晚要是不?! 自从有了白玉晚这个师弟,小师妹的生活质量和生活水平蹭蹭蹭的往上涨,他这个当师兄的看着也欣慰。 曲九尘想起这些事,恍如隔世。 他回过神,有师徒契在,他也不用担心白玉晚“欺负”江月夜。 就是心里难受。 自家白菜被猪拱的难受劲,大抵如此。 白玉晚自然不是猪,但曲九尘就是有这难受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以当年他装着不同意江月夜留下,为难为难白玉晚。 那天他们谈了整整一晚,喝了酒,把酒疯也耍了。 最后曲九尘图穷匕现,亮出条件。 只要立师徒契,他就答应江月夜留在浮烟山。 小月夜的成长,不论是生活质量还是修炼仙术,都需要安全安稳的环境。 白玉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确认师徒契只对自己有影响,不会伤害江月夜后。 与在睡梦中的她结了师徒契。 而曲九尘也在第二天,公布了江月夜身份。 作为玉泉峰的大弟子,有天下第一宗师玉晚仙尊的亲自教导; 又有极品风灵根的禀赋,门内各种资源任取任用。 江月夜不过二十出头,便成了同辈中佼佼者。 就打架这项上,说她是浮烟山首席弟子,那是实至名归。 曲九尘回过神来,“师徒契还在,那师弟先回去吧,以后注意点,不要叫人看出端倪。” 不是白玉晚要注意,而是师徒契时时刻刻在注意他。 师徒契的主契在他身上,江月夜自是不受影响。 开始他是这么认为的,曲九尘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夜儿扒在墙头看他洗澡,没有任何不适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 但真相只有白玉晚知道。 这件事他不想再提。 现在夜儿长大了,亏他雕刻手艺好,她和师姐长得一模一样。 有时他看着夜儿,竟分不清是徒弟还是师姐。 只有在师徒契的炽火灼烧,发热发烫得难受,他才知道自己越界了。 为此,他已经转修无情道多年,以清心道法压制师徒契的炽火。 别人修无情道是为了飞升成仙,而他是为了压制自己的欲望。 那个初入玉泉峰时,瘦弱却温柔可爱的小师弟。 在岁月轮转,世事变幻,孤独迷茫中,变得坚韧清冷、强大孤傲; 而无情道法,则让这份清冷淹上他的桃花眼。 痴情隐匿在层层清冷中,那清冷中还藏了一丝病娇。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考试与杀意 终于到了御剑考核这天。 上午金泉峰讲堂笔试,中午去抽实践考核的场地。 只是,她抽中的地方是—— 乐泉峰。 此峰从峰主到弟子都是一帮艺术生,吹拉弹唱绘画雕刻应有尽有。 在原着中, 这里是抽象大师汇集地。 这里是浮烟山的佛罗里达。 若非万不得已,她真不愿意来。 申时前,江月夜准时抵达实战考场。 她稳步上前,向考官行了一礼。 抽到的考题: 1.御剑摘星。 2.御剑穿过十二道悬浮的灵环; 最后在指定位置精准停驻。 开始吧。 红尘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江月夜再次踏上飞剑,身形如燕,轻松穿过前六道灵环。 第七环开始旋转,第八环忽大忽小,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剑光如电,精准无误地穿过每一道障碍。 最后一环只有拳头大小,且移动轨迹毫无规律。 江月夜嘴角微扬,突然加速,红尘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剑尖恰好穿过灵环中心,随即稳稳停在考核官面前三寸处,剑身纹丝不动。 “完美!”运泉峰的考官赞叹道。 然后御剑摘星,比昨天的模拟考简单。 运泉峰考官: “考核通过,乐泉峰的飞行考官稍后会给出准飞文牒。” 江月夜收剑入鞘,长舒一口气。 在运泉峰考官离开后,静静等待准飞文牒。 正式的御剑考核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至少比昨天师尊那个把星星塞进岩石缝里取容易多了。 “恭喜江师姐通过考核!” 监考的乐泉峰考官头顶着一只活鹦鹉走过来,那鹦鹉正用喙梳理着他染成七彩的头发。 要不是颜值高,真hold不住这发色。 “这是您的准飞文牒,此后浮生大陆任由您驰骋。 需要我为您朗诵一首七言诗庆祝吗?” “不、不用了。” 江月夜迅速接过文牒,生怕这位师弟真的开始吟唱。 她环顾四周,今天乐泉峰的考场布置得像个艺术展—— 御剑路线上飘着会尖叫的云朵,终点处立着个会喷彩虹的石狮雕像,裁判席上悬浮着三架古琴。 “师姐要不要参观下我们乐泉峰?”七彩头师弟热情洋溢。 "今天不仅是御剑考核日,也正好是'反穿衣服日',大家都在主广场表演行为艺术。" 江月夜眼角抽搐。 她永远无法理解这帮乐泉峰“艺术生”的脑回路。 上周他们搞了个“用丹田气海演奏狂音乐谱”的研讨会,震碎了翠泉峰三个炼丹炉; 上个月举办了“全裸御剑”活动,差点导致浮烟山护山大阵误判为魔族入侵。 “我还有事,先——” 她的话戛然而止。 在乐泉峰山门处的银杏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怀里塞什么东西。 这棵千年银杏被乐泉峰弟子们改造成了“立体诗画装置”—— 金黄的扇形叶片上全是用细毛笔写的微型诗歌; 树干上缠绕着会随温度变色的丝帛画卷; 树根处堆叠着数百个烧制的小陶俑,每个陶俑都在假模假样的演奏乐器。 秋风拂过时,整棵树会发出编钟般的清响,演奏着弟子们原创的《秋声赋》。 至于树下那个鬼祟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是—— 云岫。 她已经找了许久的温玉发簪,看来是找不到了。 那她为何不从源头解决问题?! “师姐?师姐?”七彩头在她眼前挥手。 “您脸色好可怕,需要我吹奏一曲《清心咒》吗?” “我突然想起确实该参观下乐泉峰。”江月夜挤出一个笑容。 “能借我一套.....和今天艺术节相配的衣服吗?” 一刻钟后,江月夜蒙着半张脸。 头上顶着七彩头师弟友情提供的发光鲨鱼头饰; 穿着左右脚不同色的袜子和反穿的弟子服; 悄无声息地跟踪云岫来到乐泉峰后山。 云岫在一处僻静的山洞前停下,靠近一棵荧光绿怪树,警惕地环顾四周。 江月夜屏住呼吸—— 她认出这个山洞,是乐泉峰存放"毕业设计"的地方。 原着中曾有乐泉峰弟子在这里展出《我与一千只螃蟹的对话》的装置艺术; 导致弟子们在食为天吃了一个月各种菜式的螃蟹。 确认四周无人后,云岫解开怀中卷轴。 刹那间魔气四溢,卷轴上浮现出浮烟山护山大阵的详细结构图,还有几处用血标记的薄弱点。 江月夜瞳孔骤缩。 就是现在! 红尘剑出鞘如龙吟,她身形如电直取云岫后心。 这一剑汇聚金丹之力,他逃不掉—— "轰——!" 一道金色雷霆凭空劈下,精准击中剑身。 江月夜虎口震裂,红尘剑脱手飞出,深深插入旁边的岩石。 那石头上立刻长出一堆会唱歌的蘑菇,开始合唱《莫生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鬼地方,是搞笑长成山峰的形状吗? 腰间的晚香玉佩突然热得发烫。 江月夜突然听见了铃兰的声音。 “亲亲,不要。” 此时云岫面前的怪树顿时活了过来—— 荧光绿树皮开始闪烁亮光,雷声惊起满树会背数字的陶瓷风铃。 “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五!九千三百九十五!” 风铃们此起彼伏地报数,完美掩盖了江月夜翻身落地的声响。 她滚进树后那片草丛里—— 里面有乐泉峰弟子用灵力培育的会跳舞蒲公英; 此刻毛茸茸的种子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翻飞。 草丛外,云岫惊惶四顾的模样倒映在江月夜瞳孔里。 “何方小贼偷袭?!” 这个叛徒脸色煞白地环顾四周。 掐诀召出本命法宝“荒唐笔”,笔尖滴落的墨汁化作毒蛇四下搜寻。 江月夜屏住呼吸,眼看着一条墨蛇从自己藏身的树冠下掠过—— 这蠢货居然往反方向追去了。 “亲亲,这样不行哦。”这次铃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现在杀云岫,死去的人会比原着中更多更惨。” 铃兰指尖轻划,空中浮现出万千光丝组成的浮烟山命轨图。 其中一条猩红丝线正连接着云岫与山门某处,“他会'无意间'触发护山大阵的漏洞,让魔族主力从西侧突入。” 光丝突然分裂增殖,展示出另一个可能性: “若云岫死了,魔族会启用潜伏两百年的暗棋,从毫无抵抗力的翠泉峰入手......” 画面里浮现出药田化作火海,翠泉峰峰弟子在毒雾中痛苦挣扎嚎叫。 江月夜猛地闭上眼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史上第一荒诞 乐泉峰的传送阵在山脚。 江月夜踏着夕阳微光往山下走,青石阶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山道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及时止步,却听见—— “师弟~你看我这'玉女剑法'标不标准嘛~” “宝贝儿你这哪是剑法,分明是勾魂大法......” 江月夜僵在原地。 透过此地稀疏的花木,她清楚地看见乐泉峰那对艺术道侣正在林间空地上... 用缚妖索玩花样御剑? 男弟子被绑成奇怪的姿势悬浮在半空,女弟子正用毛笔在他手臂画符咒,每画一笔就引发貌美师弟一阵娇喘。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江月夜耳根发烫,立刻掐了个隐身诀。 正要快步离开,又听见—— “姐姐用力点嘛 ~” “小妖精,这可是你说的。” 突然身后传来“嗖”的破空声,那对道侣的飞剑突然加速到残影状态,在夕阳下划出巨大的爱心光轨。 秀恩爱! 绝对地秀恩爱! 江月夜问自己为什么要从这边下山。 她早听说乐泉峰内门弟子修行方式别具一格,但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这地方果然不该来...” 她加快脚步,却悲哀地发现越往山下走,类似场景越多。 有在树上刻合籍宣言的,有对着晚霞朗诵情诗的; 还有年轻弟子正用小型炼丹炉煮火锅讨好道侣—— 炉盖上贴着的“翠泉峰封条”在风中飘荡。 当做没看见。 她终于走到乐泉峰山腰处的道德林,传说是乐泉峰为数不多能让人静心的地方。 “总算能安静...” 她刚松口气,前方小径突然传来争执声。 “师兄何必苦苦相逼?”清朗的少年音里带着颤意。 “你说呢?”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躲我三天了。” 江月夜指尖一颤。 这分明是强者欺凌弱小的场景! 她循声拨开灌木,只见暮色初始的林间空地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对峙着。 高个男子身旁放着一架琴,身着乐泉峰内门弟子服,容貌英俊,修为应在筑基。 而被逼到银杏树下的少年... “外门弟子服?”江月夜眯起眼睛。 那少年最多练气修为,腰间挂着外门的粗木令牌,此刻正被内门师兄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 少年倔强地昂着头,英气的剑眉下,一双眼亮得惊人。 “最后一次机会。”俊美师兄抬手撑在树干上,将少年困在臂弯间,“跟我回......” “回什么回!” 少年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带出衣影。 江月夜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局势已惊天逆转—— 俊美师兄竟被少年反按在树干上,木簪落地,如瀑青丝散了一肩。 “你...!”俊美师兄耳尖瞬间红透。 少年单手扣住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扯开他腰间的流云绦: “不是说好今天让我画完?师兄又逃跑?” “等...嗯...” 绦带飘落,俊美师兄的墨绿外袍顿时散开。 江月夜这才注意到他原本洁白的中衣上布满墨迹—— 从领口到腰腹,密密麻麻画满了... 兔子? “说好的《玉兔踏春图》。”少年不知从哪掏出支毛笔,舌尖轻舔笔尖。 “才画到肚脐就跑了,师兄就这么对待艺术?” 俊美师兄羞愤欲死地别过脸: “谁让你画那种...那种.....” “哪种?”笔尖停在腹肌上画圈,“是小兔子不够可爱?还是小狐狸不够骚?” 江月夜看得目瞪口呆。 少年笔尖游走间,俊美师兄发出几声闷哼。 “哈...别...”筑基的琴修师兄居然腿软了,“你...啊!” 少年突然扯开他裤腰,笔锋直指人鱼线: “今天不把兔尾巴画完,师兄别想穿裤子!” “住手!那里不能...唔...” 江月夜看向百米开外的传送阵,轻手轻脚打算离开。 但那对鸳鸯不打算放过她。 少年一气呵成画成后, 扯下了自己的腰带,“师兄别倔。我画好了画,总要收点稿费。” 然后江月夜看到少年执着地坐在他师兄身上。 两人开始肆无忌惮地坐摇摇车游戏。 江月夜绝望了,她是直女。 她的眼睛被污染了。 大师姐后退三步,脚尖轻点,飞奔向传送阵。 她要回家! * 江月夜终于踏上了玉泉峰的石阶。 夜风微凉,山雾渐起,远处小梦榭的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脑海里仍回荡着乐泉峰的荒唐景象—— 天道的金雷阻拦、云岫未被诛杀的挫败、帅气男弟子被自己师弟按在树上画满兔子的画面…… 她闭了闭眼,只觉得今日格外漫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拐过最后一道山径,她脚步一顿。 小梦榭的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是美人师尊。 他向来清冷如皑皑白雪,此刻却站在她的屋前,衣袂被夜风拂动,眉间微蹙,似已等了许久。 江月夜鼻尖一酸。 她张了张嘴,想如往常一般恭敬行礼,说一句“师尊安好”。 可话未出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眼眶蓦地发热。 白玉晚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神色不对,眉头更紧: “夜儿?” 这一声轻唤,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拧开了她强撑一整日的情绪闸门。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师尊……”她声音发颤,像是终于找到依靠的幼兽,呜咽着哭了出来。 白玉晚神色微变,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怎么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罕见的急切,“谁欺负你了?” 江月夜摇头,眼泪却止不住。 她今日太累了。 御剑考核通过的喜悦早已被乐泉峰的荒诞、即将到来的魔物围山的惨烈冲刷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以前她只把浮烟山的人当纸片人不在意,重在完成任务。 可是南星子、麒然、祁冰冰、方略、阿蒙...... 她真希望他们都活下去。 此刻站在美人师尊面前,她终于不必再强撑。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白玉晚见她哭得厉害,眉头紧锁,却未再多问。 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拍抚。 低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若心意变成枷锁,与囚禁何异? 虽然精神上受了亿点点创伤,但大师姐很快一心扑在入雪狼谷的准备上。 矿藏地理课告诉她,雪狼谷内危机重重。 她要提前做好准备。 所以小梦榭内,江月夜正忙碌着将一叠符箓装入青玉匣中。 案几上还散落着原主的各种丹药瓶和小巧法器。 她指尖轻点,一道灵力注入匣中,符箓顿时泛起微光。 “避毒符十张,遁地符十张,再加上这瓶醒神丹...” 江月夜喃喃自语,突然腰间一阵剧烈震动打断了她。 晚香玉佩正在发烫发颤。 江月夜手指一颤,玉匣差点脱手。 她急忙解下玉佩,只见莹白的玉面上浮现出一个墨色深重的名字—— 祁冰冰。 不对劲! 之前,晚香玉佩提示的星火配角名字不是金色就是红色。 这次是黑色..... 很快,答案来了。 玉佩继续闪出文字: 来自黑名单: 死亡概率≥98%。 “师姐!师姐!” 欢快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江月夜迅速收起玉佩,南星子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烫金帖子。 “什么事这么开心?”江月夜强作镇定地问道。 “大喜事!”南星子将帖子递给她,“冰冰今天通过天丹问道第一轮比试。” 江月夜指尖一颤,帖子边缘被捏出一道褶皱。 第一轮是门内比试,每年大约有二十余名弟子胜出代表浮烟山去参加第二轮比赛。 麻烦就麻烦在第二轮。 它要求所有参赛者回到原籍所在城邦参加比试。 而祁冰冰所在的主父城,因为女丹修极少,多年未有女丹修能回原籍参赛。 在原着中,这次能回主父城的男丹修一个也没有,不可能结伴而归。 就算能,江月夜也不放心。 而雇佣金泉峰保镖的钱,祁冰冰哪有。 何况,晚香玉佩示警,什么保镖也保不住她。 现在原着剧情开始了—— 祁冰冰在返乡参赛途中就很不顺利,以至于最后到达天丹问道会场,差点因迟到无法入场。 好不容易能参赛获得第二名,却意外死在主父城。 没错,祁冰冰在原着中是没有未来的。 虽然春梦了无痕,极尽所能描述她的丹修天赋; 以坐火箭般的速度,从外门到内门,再到亲传末席,直言她两年内可到三席。 但还是把她写死了,死因不明.... 一句意外,轻飘飘带过。 “什么时候出发?”江月夜声音有些发紧。 “明天。”南星子眨眨眼笑道,“冰冰说晚上请我们吃饭。” 时间这么紧! “饭不必吃了,让她收拾好,明天在运泉峰山下等我。” 江月夜简短回答,心里作了决断。 她要护送祁冰冰去主父城,改变必死的结局。 “师姐是要......” “我送她去主父城参赛。” “星子你去和冰冰说一声,然后去宝泉峰任务委托堂挂一份护送委托,报酬设为0,替我接下。” “师姐,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南星子比来时更高兴,大师姐出马,这下冰冰有救了,不用他晚上吃饭哄着师姐帮忙送人。 不到一炷香时间,护送祁冰冰前往主父城的委托令牌就送到了小梦榭。 令牌刚入手,院外突然寒风骤起。 江月夜抬头,看到一袭深蓝衣袍的白玉晚,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 “师尊。”江月夜行礼,将委托令牌快速丢入储物袋。 “随我去清心居。” 白玉晚面色不虞,坐在案几前,喝了杯中所剩不多的凉茶。 “师尊,”她轻声道,“弟子必须护送祁师妹去主父城。” 白玉晚提起青瓷茶壶的动作微微一顿:“哦?理由呢?” “三个月前在醉仙楼,弟子喝多了...”江月夜垂下眼帘。 “当时答应过祁师妹,若她能通过门内比试,就陪她回乡参赛。” 热茶汤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热气,模糊了白玉晚的神情: “醉话岂能作数。” “可我当真了。” 江月夜抬头,眼中带着恳求, “我想祁师妹也是当真的。 师尊,您常教导我一诺千金...” 白玉晚放下茶壶,杯底与檀木案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咔”声: “天丹问道第二轮必须回原籍参赛,门规允许弟子雇佣护卫。何必你亲自前往?” “其他人都结伴同行。”江月夜刚刚从南星子那里打听了这次的阵容。 “回天海城的有六位师兄师姐,去天子城的有四位; 就连东边的斛律城都有三位弟子结伴。 唯独去主父城只有祁师妹一人。” 白玉晚指尖在杯沿划过,寒意瞬间封住杯口:“你修为从金丹大圆满跌至金丹中期。” 这是在戳她的痛处。 “师尊,我有红尘剑,还有高级符箓!”江月夜解释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你近来修为停滞,就是因为总依赖这些外物。” 这话像刀子般扎进心口。 江月夜攥紧玉佩,玉面上祁冰冰的名字越发漆黑。 “弟子已经接下她的委托。”她突然说。 白玉晚瞳孔微缩:"什么?" “师尊来之前,弟子已从宝泉峰领了她的护送委托。" 江月夜直视师尊的眼睛,"现在整个宗门都知道大师姐要护送翠泉峰弟子祁冰冰参赛。” “胡闹!”白玉晚袖袍无风自动,案几上的茶具瞬间震裂一角,"立即退了。" 江月夜跪得笔直:“我不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白玉晚沉声道:“你可知违抗师命的下场?” “师尊要罚便罚。” 江月夜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玉地面上,“但求师尊成全此事后,再罚不迟。” “你——”白玉晚哪舍得师姐跪他,立马过来扶起她。 只是语气冷然,“当真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连修行大道都不顾了?都说了金丹大圆满才能独自出山。” 也许怕吓着她,他好言相劝: “你可知这一路有多危险? 浮烟山往西最近的路线便是过黑风峡,那里一堆魔修、恶妖等着你。 还有主父城那鬼地方,向来苛待女子。 你女儿身去那种地方很危险。”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江月夜不退反进,“师尊,祁师妹是我好友,天丹大会就是她的道。” “人家的道与你何干?”白玉晚冷声道,他有点恼火江月夜油盐不进。 她深吸一口气:“与我何干?师尊,若人人见死不救,这修真界与魔域有何区别?” 白玉晚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夜儿,我只是...” “只是什么?”江月夜打断他,“只是把我当笼中鸟养着?师尊,我不是你的囚犯!” “囚犯?”白玉晚脸色瞬间苍白,“你便是这般看待为师的心意?” “若心意变成枷锁,与囚禁何异?”江月夜硬起心肠反问。 她一定要去。 囚禁?! 这个真戳到白玉晚痛处了。 “你....混账,出去......”玉晚仙尊拂袖转身,不再看她。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囚禁 玉泉峰的寒气渗入清心居。 "囚禁"两个字像把钝刀,正一点点剐开他结痂两百年的旧伤。 白玉晚盯着自己映在青玉砖上的影子,那轮廓渐渐扭曲成两百年前的模样。 那时飞花殿的烛火,也是这般将他的影子投在师姐雪白的衣袍上。 那时的他已是半魔之身,是个疯子。 * 二百年前·飞花殿 茜纱灯罩里的烛芯爆了个灯花,卧房内忽明忽暗。 白玉晚斜倚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魔纹从半敞的衣领蔓延至左颊,状如妖异的花枝。 “师姐的修为从大乘掉到化神,剑也比当年慢了。” 他把玩着从辜夜腰间缴获的玉佩,上面还挂着他当年在玉泉峰送的同心结。 “为了郁雪河那种废物涉险,值得吗?” 玉泉峰峰主辜夜正被紫幽冰焰环困在床柱上。 此环由七枚玄冰环组成,冰焰会冻结灵力却不伤人; 能让他心爱的师姐始终维持无力的状态。 辜夜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 这个动作让白玉晚心头火起—— 多年不见,她看他时还是这种教导幼童的眼神。 “放了他。” 辜夜声音平静,仿佛被囚的不是自己。 "赤枝城小公子若死在此处,赤枝、天海、浮烟山都不会罢休。" 白玉晚闻言大笑,笑声震得案上合卺酒泛起涟漪。 他今日特意按人间嫁娶的规格布置飞花殿,连烛台都换成双喜纹样。 “师姐以为我在乎?” 那个废物骂他面如观音,心如蛇蝎。 那个废物抢走他心爱的师姐。 他伸手捏住辜夜的下巴,魔纹在指尖游走, “我只要你看着——” 他突然扯开床帐,露出窗外刑架上奄奄一息的郁雪河, “看着你的新欢怎么变成废人。” 辜夜瞳孔骤缩。 白玉晚满意地摩挲她瞬间绷紧的颈线。 “他不是,都是你想......”辜夜突然住口,解释是没有用的。 她的长睫垂下投下阴影,失神一瞬后问: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要你留下。”白玉晚松开手,从袖中滑出半粒粉色丹药, “与我饮完这合卺酒,我立刻放他走。” 春水丹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粉晕。 辜夜终于变色:“这是合欢宗的….你竟用这等下作的东西。” “下作?” 白玉晚突然将丹药一分为二,一半塞进她袖袋,一半碾碎落入酒杯。 “比起师姐不告而别另有新欢,这算什么?” 酒液顿时泛起涟漪。 他举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故意让几滴顺着下巴滑落。 “瞧瞧,名满天下的满星仙子,居然为了勾引我,在酒里下这种药?!” “你...”辜夜看着白玉晚突然潮红的脸色,紫幽冰焰环发出绷紧的声响。 药效发作得极快。 他踉跄着扶住床柱,更多魔纹在颈间疯狂扭动,爬上脸颊。 他就是要让她看着—— 看着曾经她最疼爱的小师弟如何在情毒里煎熬。 “心疼吗,啊,你早就不管我的死活了?”他惨笑着。 话音未落,辜夜奋力挣脱冰焰环,半粒春水丹从她袖口滚落在地。 白玉晚装作震惊地后退,疯疯癫癫地: “原来师姐早就备好了春水丹?方才装什么清高......” 辜夜没理会他的污蔑和讥讽。 她盯着白玉晚逐渐泛红的眼白,声音终于出现裂痕: “运功逼出来!这药名字听着轻软,但即使在合欢宗都是禁品,会烧毁你的魔脉!” “不正好如师姐的愿?”他故意又灌了口酒,实际暗中将大部分药力逼向体表。 皮肤下顿时浮现蛛网般的血丝,看着骇人至极。 果然,辜夜腕间的紫幽冰焰环突然松动—— 这傻女人竟在自损修为冲开禁制。 白玉晚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一股清冷气息包围。 辜夜挣脱束缚的第一件事竟是扑过来点他穴道。 “小晚!”她脱口而出的呢称让两人同时僵住。 这个在玉泉峰时的昵称,此刻像把钥匙,打开记忆的闸门。 白玉晚恍惚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跪在魔窟的囚笼里,师姐一身红衣,从天而降救了他。 魔气突然失控暴走。 白玉晚反手扣住辜夜手腕将她压进锦被,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抵抗。 身下人望着他,眼里是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赢了。”辜夜轻声说,手指抚上他狰狞的魔纹, “...我确实心疼” 烛火“啪”地爆响。 白玉晚怔怔看着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鸳鸯绣枕。 这滴泪比春水丹更灼人,烫得他心脏紧缩。 后来发生的事像场梦。 师姐主动吻了他的唇角、他的眼睛,而他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搂住她的腰。 芙蓉帐暖度春宵,窗外郁雪河的SY与室内喘息交织在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很喜欢。 * 晨雾中的运泉峰西侧,祁冰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 鼓鼓囊囊的,塞满了她这些年来攒下的全部家当。 她知道这趟路凶险,所以能带的都带了。 三瓶保命的复血丹; 虽然只是黄阶中品,但好歹能止血续气。 五张神行符; 昨天她通过比试后,翠泉峰的二席师姐硬塞给她的,说是逃命用。 一枚护心镜; 是首席大师兄知道她要独自前往主父城后昨天送的,能挡金丹初期一击。 "……应该够了吧?"她心里没底。 丹修出门,就像肥羊闯狼窝。 主父城路途遥远,又独自出行。 妖魔、邪修、恶人……哪一样都能要她的命。 天还没亮透,她就已经等在这里,生怕错过大师姐。 直到那道红色身影破雾而来。 “师姐!”祁冰冰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去。 江月夜今日是一身利落的玄衣。 她扫了一眼祁冰冰鼓胀的储物袋,眉梢微挑:“准备得挺全?” 祁冰冰不好意思地挠头:“翠泉峰的师兄师姐们知道我一个人去主父城凑的……” 说着,她献宝似的掏出一个青玉小瓶: “三席师兄给了两颗龟息丹,说是遇上打不过的,就装死。” 又摸出一叠符箓:“四席师姐画的雷火符,虽然比不上金泉峰的真传,但炸个小妖小魔没问题!” 原着中她就是靠着这些历经艰险,丢了半条命才抵达主父城的吧。 江月夜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师妹,比上次见面时精神多了。 她忽然有点想笑。 怎么像只囤粮过冬的小松鼠。 “不错。”她点点头,顺手从自己储物袋里取出一件银白色的软甲,“穿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天丹问道大会,出发! 祁冰冰接过,触手冰凉丝滑,甲片上还流转着淡淡的灵纹。 她倒吸一口冷气: “雪蚕银鳞甲?”这不是师姐你在去年宗门大比赢的。 “借你。”江月夜打断她,“回来记得还。” 祁冰冰手一抖,差点把软甲掉地上。 这可是能扛金丹一击的宝贝啊! 她眼眶发热,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江月夜已经转身迈步:“走了,天黑前到青松岭。” 天丹问道大会的设定非常奇葩,比如: 1.中间一轮比赛要回修士原籍所在的城邦参加; 2.路上不可御剑、不可用飞撵等任何代步工具,以示虔诚。 离开浮烟山地界后,祁冰冰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夜身后。 她左手捏着神行符,右手扣着雷火符,腰间挂着护心镜,背上还贴着张轻身符。 整个人活像个移动的符箓架子。 江月夜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抽: “……倒也不必如此。” 祁冰冰讪讪地收起几张符: “昨晚星子说让我随时警醒,装备套牢。 他还送我好多便携法器呢。” 话音未落,前方树丛突然沙沙作响。 “嗖!” 一道黑影闪电般扑来! 祁冰冰还没看清是什么,手已经本能地甩出了一张符—— “轰!” 雷火炸开,气浪掀得她倒退三步。 待烟尘散去,只见地上躺着只焦黑的铁爪山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 江月夜看了看那只妖兽,又看了看一脸懵的祁冰冰。 翠泉峰的雷火符,威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祁冰冰自己也傻了: “我、我不知道这符这么厉害…… 四席师姐说只能炸伤小妖小魔的……” 江月夜蹲下身,用剑尖拨了拨山猪焦糊的爪子,忽然轻笑一声: “翠泉峰深藏不露啊。” 这哪是普通雷火符? 分明是加了料的掌心雷,绝对是金丹期修士的手笔。 祁冰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鼻子突然有点酸。 原来师兄师姐给她这么多保命的东西…… 明明他们平日里总打趣她,小心炸炉的。 星子说当她强大起来,好人也会越来越多。 道理她都懂。 但她就是相信师兄师姐们是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 过了青松岭,荒野间的妖气渐浓。 祁冰冰跟在江月夜身后,神经紧绷。 她虽是筑基修士,但主修丹道,实战能力连期练气十层的剑修都不如。 若是遇上稍强的妖魔,她很难自保。 “师姐……”她小声开口,“要不我们返回黑风峡吧?那里离主父城最近。” “黑风峡有成群魔修。”江月夜头也不回,“专挑落单的丹修下手。” 祁冰冰一僵。 丹修在修真界,就是行走的肥羊。 身上丹药值钱,自身战力又弱,最容易被盯上。 她下意识往江月夜身边靠了靠。 大师姐察觉到她的不安,脚步微顿,忽然抬手—— “锵!” 红尘剑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祁冰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一只潜伏在树影里的影妖,被剑气生生钉死在树干上! 江月夜收剑,语气依旧平静:“跟紧我。” 祁冰冰呆呆地看着那只被一剑斩杀的筑基期影妖,心脏狂跳。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 她突然无比庆幸,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大师姐。 若是她一个人走这条路…… 怕是连主父城的影子都见不到,就会在路上或死或伤。 夜幕降临时,两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休息。 祁冰冰忙前忙后地布置防护阵法。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小五行阵,但她摆得格外认真,还在阵眼处压了三颗中品灵石。 “师姐,这样行吗?”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江月夜看了一眼那闪着微光的阵纹,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嗡!” 阵法光芒骤亮,强度直接翻了三倍。 祁冰冰:……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随手加持吗? 她默默掏出干粮,是一包自己煎制的灵谷饼。 虽然卖相一般,但胜在便携,还能缓慢恢复灵力。 “师姐要尝尝吗?”她有些忐忑地递过去, “我加了甘草,不太苦……” 江月夜接过,咬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还行。” 她突然有点怀念白玉晚做的饭了。 祁冰冰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两人同时转头。 月光下,山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是啸月妖狼!”祁冰冰惊呼,这妖物的牙齿她炼丹用过。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符箓,却被江月夜按住了手腕。 “你省着点用。”江月夜站起身,红尘剑出鞘。 剑光如虹,照亮了整个山崖。 祁冰冰瞪大眼睛,看着那道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入狼群,剑锋所过之处,妖狼甚至来不及哀嚎就纷纷倒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十息! 仅仅十息,十几头妖狼全灭。 “大师姐威武,大师姐武德通天。”祁冰冰喃喃自语。 江月夜收剑归鞘,转身时发现祁宝宝正捧着块留影石,嘟囔着什么,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在干什么?” “录、录下来回去学习!”祁冰冰激动得语无伦次。 “师姐刚才那招太帅了! 我们丹修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利索地解决……” 之后祁冰冰生起火,把灵谷饼又啃了啃。 江月夜看了她一眼,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玉泉水递过去。 “喝吧。” 祁冰冰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不,师姐留着……” “我不渴。” “……” 祁冰冰鼻子一酸,低头接过。 师姐对她真好。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配吗? * 过了两日,两人不过遇到一些小妖。 一只癫魔,费了江月夜一些时间。 两人都没受什么伤。 但晚香玉佩上,祁冰冰的死亡率只降了一点点点点。 从98%降到了97%。 江月夜今日还特意穿了红衣,吸引妖魔的注意力到她身上。 看来没什么用。 呵呵...... 夜深,火堆渐弱。 祁冰冰抱膝坐在火边,偷偷看着在睡蛋前打坐的大师姐。 月光透过洞口洒落,勾勒出红衣女子清晰的侧脸线条。 强大、冷静、可靠。 还是典型的骨相美人,极具侵略性的美。 大师姐要能力有能力,要美貌有美貌。 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能并肩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愿意陪她这个无名小卒,走一条生死难料的路。 “……师姐。”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月夜睁眼:“嗯?” 祁冰冰攥紧衣角,眼眶发热: “谢谢。” 江月夜静静看着她,片刻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 “嗯。” 两人说完,各自钻进了南星子送给她们的户外睡蛋。 这个睡蛋是星子专门为江月夜在外打架、亥时即睡的特殊情况发明的。 可以御寒防兽、防水防晒,恒温舒适。 一般的妖兽是无法打碎这个睡蛋的。 昨晚他又送了冰冰一个。 一夜好眠。 两人出洞,继续赶路,才发现眼前展现的是主父城附近的村野屋舍。 他们离主父城近了。 两人有意避开村庄,沿着村外的树林前行。 却进入一片荒坟区。 突然听到有人在吟唱。 唱者声音低沉沙哑,近乎呢喃,像在压抑中揭开一道旧伤疤。 该来的终于来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抱公鸡的新娘 黄昏已至。 坟冢零落,枯草萋萋,几块歪斜的墓碑上字迹早已模糊。 风卷着纸钱灰,在空中打着旋。 凄凉的歌声越来越近—— “苦相身为女,卑陋难再陈。 男儿当门户,堕地自生神。 雄心志四海,万里望风尘。 女育无欣爱,不为家所珍。” 那声音嘶哑哀切,如泣如诉。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座新坟旁,跪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 她衣衫褴褛,赤着双脚,十指深深抠进坟土里,仿佛要把自己钉在这片荒芜之中。 “长大逃深室,藏头羞见人。 垂泪适他乡,忽如雨绝云。 低头和颜色,素齿结朱唇。 跪拜无复数,婢妾如严宾。” 女子的歌声忽高忽低,像钝刀割着人的耳膜。 她枯瘦的脊背佝偻着,每唱一句,如喉中泣血,令人心惊。 祁冰冰心头一颤。 她下意识看向江月夜,却见师姐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望着不远处的村道。 忽然她听到了唢呐声。 两支迎亲队伍从岔路走来,红绸在暮色中像干涸的血。 向东的队伍喧闹如市。 已行至她们近前—— 八个粗壮汉子抬着顶破旧花轿,轿帘半卷,露出里面面颊稚嫩的女孩,大概十三四岁。 她穿着不合身的嫁衣,怀里死死抱着一只绑了红绸的公鸡,眼泪把脸上的劣质胭脂冲得沟壑纵横。 “新娘子哭什么呀!” 喜婆子尖声笑道, “你男人虽去打仗了,可这公鸡代表他拜堂,不委屈!” 周围人哄笑起来,有人甚至伸手去捏女孩的脸。 公鸡突然扑棱翅膀,在她手背上抓出血痕。 女孩浑身发抖,嘴唇紧咬。 祁冰冰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主父城和天子城的抱鸡婚。 那女孩的“夫君”恐怕早已战死,她嫁过去就是守寡,一辈子困在不见天日的深宅里! 祁冰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江月夜一把按住。 “别动。”师姐声音极冷,“你看那公鸡。” “情合同云汉,葵藿仰阳春。 心乖甚水火,百恶集其身。” 坟边女子唱完这句,突然仰天大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与此同时,向西的队伍却静得像送葬。 没有唢呐,没有欢笑,只有四个轿夫抬着顶漆黑的轿子。 轿门紧闭。 里面的新娘安静得像具尸体。 祁冰冰后背发凉。 两支队伍在岔路口短暂交汇—— 抱鸡的女孩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竟一把掀开轿帘,朝那顶黑轿伸出手:“救——” “作死啊!”喜婆一脚踹在她心窝, “你大姐吊死夫家,害我赔了介绍费,现在还敢闹?” “咯咯——!!!” 抱鸡女孩的手被打回轿中,她像被抽走魂魄般软倒在轿中,任由轿夫们重新拉好轿帘。 而那顶黑轿,依旧沉默地向西行去。 “师姐……”祁冰冰声音发颤。 江月夜没有回应她。 她的目光最后望了一眼坟边女子—— 那人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露出一张疯癫的脸。 “玉颜随年变,丈夫多好新。 昔为形与影,今为胡与秦。 胡秦时相见,一绝逾参辰。” “走!” 江月夜猛地拽住祁冰冰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祁冰冰被扯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师姐拖着疾奔出十余丈。 “师姐!那女孩——” “闭嘴!跑!” 晚香玉佩在江月夜袖中烫得惊人。 方才祁冰冰要冲出去的瞬间,玉面上她的名字突然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死亡率—— 99%。 两人在荒草丛中疾行,身后隐约还传来疯癫女子嘶哑的唱词: “女育无欣爱——不为家所珍——” 那声音像钝刀刮着脊梁骨,祁冰冰忍不住回头—— “别回头!” 江月夜一把按住她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脸埋进自己肩头。 祁冰冰闻到师姐身上晚香玉的气息,听见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由着师姐带自己跑。 直到跑出三里地,拐上通往镇子的官道,江月夜才放缓脚步。她松开手时,祁冰冰腕上已浮起五道青紫指痕。 “师、师姐...”冰冰喘着气,眼眶发红,“那姑娘看着好小,她...” 江月夜突然转身,红衣在暮色中猎猎如焰,语气却极其冰冷: “我不是神,不能谁都救。” 大师姐生气了。 祁冰冰僵在原地。 她自己就是从主父城的泥淖里爬出来的,这个道理她懂。 师姐救了她祁冰冰,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 她有什么资格让师姐帮她去救别人。 何况,这是主父城的地界。 女子命如.......蝼蚁。 晚香玉佩终于凉了下来。 江月夜借着整理袖口的机会瞥了一眼—— 45%!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猜对了。 远处镇子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救赎的佛珠。 祁冰冰走到镇口抬头时,一滴水珠砸在手背上。 她愣了片刻才意识到是自己哭了。 她记得小时候,隔壁的林姐姐待她很好。 林姐姐就是被二十斤粟米卖掉的,卖去抱鸡婚还是冥婚,她不知道。 她去问大人,没一个告诉她,还骂她多管闲事。 等她出缠藤村那年,林姐姐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 小镇客栈厢房内,烛火昏黄。 祁冰冰坐在床沿,盯着自己手腕上缠绕的银色绳索,眼眶发红。 “师姐……”她声音发颤,“你绑我做什么?” 江月夜没回答,只是低头将缚妖索另一端系在床柱上,指节收紧时,银索泛起细碎的光泽。 这索能封住筑基修士灵力,挣是不可能挣开的。 “睡吧。”她淡淡道,转身走向窗边的卧榻。 祁冰冰用力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你怕我跑出去?” 烛光映着大师姐冷峻的侧脸:“你说呢?” “那新娘还是个孩子才!”祁冰冰声音拔高,“她——” “她活不过三天。”江月夜打断她。 祁冰冰一僵。 “那不是活人婚。”江月夜在原着主父城相关章节里早见识过这种陋习。 她一字一句道,“公鸡脚上绑的红绸上绣了往生咒—— 那女孩要嫁的是具死了七天的尸首。” 祁冰冰脸色唰地惨白。 (备注:歌词出自《豫章行·苦相篇》魏晋. 傅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吉时已到,新娘入棺 江月夜在榻上躺下,无论祁冰冰说什么,她都不会松开缚妖索。 她了解祁冰冰。 这丫头看着软和,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 但凡松开缚妖索,她绝对会趁夜溜出去救人。 可晚香玉佩的警示不会错。 她若今夜踏出客栈,必死无疑。 窗外传来打更声,祁冰冰突然轻声问: “师姐……我们真的救不了那姑娘吗?” 江月夜沉默了很久,久到祁冰冰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世上,不是所有苦难都能拦住的。” 亥时一到,大师姐沉沉入睡。 * 寅时三刻,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江月夜猛然惊醒。 晚香玉佩在她心口剧烈震动,烫得几乎灼穿衣衫。 她一把抓起玉佩—— 玉面上,祁冰冰的名字后缀着: 死亡率99.90% 江月夜瞳孔骤缩,翻身下榻,一把掀开床帐—— 床上空空如也。 缚妖索仍保持着缠绕的形态,银光流转的索身上,静静躺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淡青色药丸残渣。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师姐对不起,我天亮前回来。 她竟用这种法子逃了! “这孩子...” 江月夜捏碎纸条,指尖亮起一点灵光—— 昨夜她捆缚妖索时,在祁冰冰后颈衣领下贴了寻踪符。 灵光化作丝线指向窗外。 她马上推门而出时,东方刚亮起第一缕霞光。 * 半个时辰前。 祁冰冰含上缩骨丸,确定江月夜真得睡得沉,才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咬碎。 骨骼收缩,皮肉坍缩。 转瞬间,她已变得如六个月的婴儿大小,轻松从缚妖索的缝隙中滑出。 落地时像片羽毛,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迅速恢复原形,清点储物袋里的装备。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江月夜给的雪蚕银鳞甲穿在了最里层。 对不起,师姐。 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 寅时初. 东村 祁冰冰御剑低飞,回到黄昏时的岔路口。 指尖捏出一张特制的寻踪符。 这张符可不普通,是和翠泉峰的寻踪砂相呼应的符箓。 那时她想救人,却被师姐按住了。 所以急中生智,留下了翠泉峰高等级的寻踪砂。 那砂石跟长了脚一样。 可以自动跟踪目标,用特制寻踪符就能激活它产生的红线,找到目标。 符纸燃尽后,灰烬激出的红线蜿蜒向东面村庄一户挂着白灯笼的人家。 她翻身落在院墙上,正听见屋内传来砸碗摔盆的动静。 “二弟病死是他命薄!你们竟要活埋这丫头给他陪葬?!” 粗粝的男声震得窗纸簌簌发抖。 祁冰冰眯眼望去。 灵堂里,一个壮实的青年正一脚踹翻供桌,牌位啪地砸在棺材上。 那装束,他是当兵的。 角落里,女孩仍穿着那身不合体的嫁衣,怀里的公鸡早不知去向。 她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着条凳边缘,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大郎,你既回来了,这丫头就给你当媳妇。” 屋内传来老妇赔笑的声音,“只是你弟弟的冥婚……” 又是一阵摔砸声,夹杂着老头的哀求: “可聘礼、丧葬队、超度人的钱都给了。” “钱我给你们!”青年怒吼。 “明天我和她拜堂!若你们再敢提冥婚——” “哐当!” 灵堂的棺材被踹开,祁冰冰透过窗缝,看见那当兵的青年竟从腰间抽出火折子: “我现在就烧了这晦气东西!” “大郎!”老头扑上去抱儿子的腿,“不要烧你弟弟,他可怜的紧。” 青年不为所动:“他活着时你们偏心他,死了还要拉活人陪葬。” 火折子“嚓”地亮起时。 女孩突然从条凳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她不信。 她见过太多说“明天放你走、成亲后对你好”最后却捆得更紧、打得更狠的男人。 她爹是这样,她伯伯叔叔都是这样。 祁冰冰刚跳下墙头,就被撞了个满怀。 女孩抬头看清她的脸,是来时路上的仙子。 她们村里的年画里有各路神仙,还有浮烟山的仙子们。 就是穿成这样的。 主要是祁冰冰穷,在外面也穿弟子服。 她膝盖一软就要跪:“仙子救命!我三姐被绑去西边的葬红集了。” 祁冰冰本以为女孩是求她救自己,没想到是...... 救她三姐? 是.....黑轿里的新娘! 话未说完,院里传来木料断裂的爆响。 青年竟真把火扔进了棺材! 老太在尖叫,老头追出来..... “快走!祁冰冰拽起女孩往村外跑, “葬红集在哪?” “西、西边两里……”女孩回头望着起火的灵堂,突然哭了。 “可三姐的黑轿子……轿门被钉死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女孩告诉祁冰冰葬红集以前叫西村。 因为村中世代靠冥婚产业敛财,后来就叫这个名字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招娣,三姐叫柳折香!” 祁冰冰将柳招娣安置在村外的一间茅草屋里,把食物和水分给她一些,又让她进睡蛋休息。 女孩已经极度疲惫,很快入睡。 临走时祁冰冰给睡蛋贴了隐身符,能维持两个时辰,够她回来的了。 * 寅时三刻,葬红集。 祁冰冰御剑落地时,整座村子静得瘆人。 没有狗吠,没有灯火,只有夜风卷着纸灰,在黄土路上打着旋。 村口歪斜的木牌上,葬红集三个字被血漆描得猩红刺目。 她捏紧雷火符,顺着柳招娣告知的方向摸到一户高墙大院。 门楣上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纸上却写着"囍"字。 “吉时已到——新娘入棺!” 院内突然响起的尖喝让祁冰冰浑身一颤。 她翻上墙头,只见院中一众轿夫、男方父母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正中摆着两口黑漆的巨大棺材,几个壮汉正把一顶黑轿去掉扶手,往其中一口里塞。 夜很静,指甲挠着木板的声音十分刺耳。 ——是柳折香! 祁冰冰再顾不得隐藏,纵身跃入院中:“住手!” 雷火符脱手而出,炸得抬轿壮汉踉跄后退。 她一剑劈开轿门,终于看清里面的女子—— 柳折香脸上被贴着黑符, 手脚被铁链锁着,嘴里塞着麻核。 “柳折香!”祁冰冰挥剑劈开她腕上铁链。 “小道友好大的胆子! 连我阴九烛的人也敢抢。” 诡谲阴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祁冰冰猛地回头,对上一张涂着朱砂的脸。 是邪修! 阴九烛斜倚在堂屋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人骨念珠。 “本座今日只收钱办事,不想杀人。”他笑眯眯道,“可若有人非要送上门当添头……” 念珠突然爆开,十四颗白骨珠化作狰狞鬼面,将祁冰冰团团围住! “道长,她是女修对不对?!”棺材旁的老头兴奋地喊道。 “道长!把她也配给我儿—— 我再出三倍银子!” 阴九烛眼睛一亮,袖中甩出七张黑符: “听见没有?你公婆看中你了!” 祁冰冰气得发抖,挥剑斩碎两张黑符,第三张却贴上了她的后背。 刹那间,她全身灵力如潮水般退去,弟子剑“当啷”落地。 她惊诧,怎么会这样? 那些符箓、毒丹她都没开始用。 原来这么多年她在剑术上一点进步也没有。 偏科害死人。 “别挣扎了。”阴九烛一脚踩住剑穗。 “你啊.......这叫羊入虎口。 一只没用的羊还妄想救人。”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人心之恶 壮汉们一拥而上。 祁冰冰的储物袋被扯开,丹药符箓撒了一地。 有人掰开她的嘴灌药,苦腥的液体滑入喉咙,连声音都被封住了。 是哑魂汤。 她被按到棺材口,阴九烛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啧啧啧……”他摇头晃脑,嘴角咧开一抹讥诮的弧度, “浮烟山的修士! 就这点本事?” 这邪修不正常,邪修也好,魔修也罢,总会忌惮浮烟山几分。 而阴九烛看到她身着浮烟山弟子服,却毫无忌惮。 祁冰冰挣扎着,却因哑魂汤而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他。 阴九烛嗤笑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轻拍两下,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 “小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他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孤身一人闯葬红集?想救这个救那个?” 他猛地拽起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另一口棺材里。 “看看你的壮举——”他拖长音调,阴阳怪气, “现在,你俩一起躺棺材,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周围的壮汉们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 阴九烛松开手,任由祁冰冰的头重重磕在棺材板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中满是轻蔑。 “可怜啊!”他摇头叹息,语气假惺惺。 “救人?可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妄想救别人?” 他掏空祁冰冰的储物袋,慢条斯理地整理里面的丹药、符箓,一件件摆在棺材盖上,如同展示战利品。 “看看这些宝贝。”他捏起一颗复血丹,对着月光端详,“浮烟山的灵丹妙药,现在归我了。” 他俯身凑近祁冰冰,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腐臭的气息。 “知道为什么你救不了人吗?”他眯起眼,声音压低,如同毒蛇吐信,“因为你太天真了……” 把两人都关进黑棺后,阴九烛指尖摩挲着人骨念珠。 他心情愉悦,灯笼里的绿火映着他涂着朱砂的脸: “善良修士的血最养尸……小姑娘,待会儿埋土时,记得多喘几口气。” “这世道,好人活不长。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但棺材板被钉死的瞬间,祁冰冰似乎听见了风吟。 阴九烛站在两口黑棺前,指尖摩挲着从小女修身上搜刮的精致丹药瓶,嘴角咧开一抹森冷笑意。 他仰头望向血月,嗓音沙哑如磨锈刀,“当年这破村子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如今呢?靠着本座都过上了好日子。” 他猛地踢了祠堂里带出来的炉子,香炉砸地溅起一片火星。 “主父城的官老爷收着老子的孝敬!” “附近宗门的修士装聋作哑!” “连魔修路过都得给老子递拜帖!” 阴九烛直起身,张开双臂,向天地宣告,“我是葬红集的天!” ——下一秒,天塌了。 一道凌厉霸道的剑光劈开夜幕,整座院落的纸钱无火自燃! 阴九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江月夜踏风而来,红衣猎猎如血旗,黑发飞扬似墨浪。 眼中的杀意滔天。 手中的红尘剑嗡鸣如怒龙。 “你说……”她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谁是这里的天?” “又来一个?”阴九烛眯眼冷笑。 锵——! 红尘剑出鞘的凌厉盖过了他的话音。 院墙崩塌,烟尘四起。 院中的壮汉四散逃窜。 阴九烛的人皮灯笼啪地炸裂,绿火还未落地就被剑气绞成飞灰。 江月夜根本懒得废话,剑锋横扫如惊雷,三丈外的纸人仪仗队瞬间烟灭! “找死!”阴九烛甩出人骨念珠,十四颗骷髅头暴涨成鬼火巨颅,“给我吞了她!” 江月夜剑势不停,左手掐诀如幻影。 “破。” 轻描淡写一个字,十四颗鬼颅当空炸成磷火! 阴九烛还没反应过来,咽喉突然一凉—— 红尘剑尖已点在他喉结上。 “你……”他刚张嘴,剑锋突然下压三分,血线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江月夜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满地打滚的壮汉们,剑锋直指阴九烛: “她人呢?” 不说? 江月夜挥剑,阴九烛的右臂齐肩而断! 断臂还未落地,她已左手掐诀,一道雷火符直接塞进他惨叫的嘴里—— 轰! 邪修的头颅像西瓜般炸开,无头尸体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晃了两下才栽倒在地。 他死亡的一瞬,此处的禁锢法咒瞬间失效。 “师姐!”祁冰冰从棺材里爬出来,感紧给自己喂了解哑药,嘴角还挂着哑魂汤的黑血。 江月夜一剑劈开柳折香的棺材和黑轿,转身时眼中金芒未褪:“缩骨丹好玩吗?” 大师姐真得生气了。 祁冰冰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师姐......” 阴九烛的尸身化为黑水,深入干燥的泥土,消失殆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三人还未出门,就听见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妖女闯村了!” “杀了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火把的光亮如潮水般涌来,数十个村民手持锄头、柴刀,面目狰狞地围住了院子。 他们不是修士,只是凡人,可眼中的贪婪与恶意却比邪修更令人胆寒。 “就是她们!害死了道长。” “就是她们坏了刘家的冥婚!”一个干瘦老头指着江月夜尖叫,“道长死了,今年的阴亲钱谁赔?!” “赔钱?”祁冰冰气得发抖,“你们——” 江月夜抬手拦住她,冷眼看着这群人。 她只需一剑,就能让这些人尸骨无存。 可她不能。 修士杀凡人,天劫加身,道心必毁。 “滚。”她只吐出一个字,威压如山崩海啸,震得前排村民踉跄后退。 但利益熏心之下,恐惧很快被疯狂取代。 尤其两个领头村民的面容格外狰狞。 “她们就两个人! 还有一个拖后腿的。 大伙不要怕!” 一个干瘦的黄牙男子上来,他挥舞着豁口的柴刀,黄板牙上还沾着晚饭的菜叶: “刘家给了二十两定金!这三丫头片子必须埋了赔钱!” 而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渗人的兴奋: “等弄死她们,老子亲自给她们换寿衣—— 上次林家闺女的身子,我可是摸够本才钉的棺!” 黄牙右侧的男人左眼蒙着脏布,右眼布满血丝,是个独眼。 他边搓绳子边阴笑: “我家小子等着新媳妇呢,死了三年的童男配个女修。 这可是大补!” 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个绣花鞋(明显是殉葬品),变态地嗅了嗅: “这个小的(指祁冰冰)骨头嫩,磨成粉泡酒……” 他们说完,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江月夜指尖剑气吞吐,却迟迟未出。 祁冰冰明白她的顾忌,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黑紫色瓷瓶。 “师姐,闭气!” 她将瓷瓶狠狠砸向地面,里面的噩梦烟瞬间爆发! 浓紫色的烟雾如活物般缠绕上对面的村民,他们的表情从狰狞变为恍惚。 继而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陷入最深沉的噩梦。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新生 紫雾缠身的瞬间,村民们的表情凝固了。 黄牙男站在自己家的地窖里,十三具女尸整齐挂在梁上。 都是他曾经亲手勒死的“退货新娘”。 突然间所有尸体的脚趾动了动,接着齐刷刷抬头,腐烂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李叔……我们等你好久……” 独眼男则在梦中溺死在自家水缸里,水底沉着九个婴儿骷髅,都是被他亲手溺死的女婴。 那些小骨头突然咯咯笑起来,用牙咬住他的手指: “爹爹……为什么要杀我们……” 专钉活棺的棺材匠老王,梦境中,躺在自己亲手打造的黑棺里,棺材盖缓缓合上。 棺内四壁突然伸出无数苍白的手,全是那些被活埋新娘的。 她们用长指甲刮擦木板:“王叔……棺材透气吗?” 棺材缝隙里渗进水,水位一点点上涨,淹没他的口鼻。 正是他当年对殉葬新娘说过的话: “放心,相信王叔的手艺,土埋得快,憋不了多久。” 专算阴婚账的账房先生吴二,梦中正坐在铺满冥币的桌前,算盘自动噼啪作响。 每拨一颗算珠,就有一个少女的鬼魂从账本里爬出,把冰冷的手按在他准备拨算盘的手指上: “吴先生,我的卖命钱……算清楚了吗?” 账本上的数字突然变成血淋淋的指甲,抓挠他的眼球: “你不是说……女子命贱……值不了几个钱吗? 那为什么总卖女子,不卖值钱的男子?” 喜婆刘氏被困在一间贴满囍字的喜房里。 十九个新娘围坐在她身边—— 全是她亲手缝过嘴的姑娘。 新娘们缓缓转头,嘴角的麻线一根根崩断,露出血肉模糊的豁口: “婆婆……您不是说……女子要贞静……不可多言吗?” “我们让您也贞静贞静。” 她们按住喜婆,用绣花针一针一针地缝她的嘴,线穿过皮肉的嗤嗤声清晰可闻。 专抬冥轿的轿夫马老大,梦中正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送亲路上,肩上轿杆越来越沉。 轿帘突然掀起,里面坐着四具穿着嫁衣的骷髅,齐声问: “马大哥,这次抬我们去哪儿啊?” 轿底渗出黑血,每一步都留下黏稠的脚印,最后黏住他的脚,把他拉下地狱。 * “走!” 江月夜最后看了一眼满地陷入噩梦的村民,红尘剑归鞘。 晚香玉佩上祁冰冰死亡率:0%。 归零了。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从祁冰冰手中接过虚弱的柳折香,打横抱起。 祁冰冰摇摇晃晃踏上弟子剑。 二人御剑而起,把葬红集甩在身后。 * 村外. 茅草屋 远远地,三人还未到门口就听见压抑的呜咽声。 柳招娣蜷缩在茅屋角落,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眼泪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她手里攥着一根枯枝,在地上反复划着折香两个字,又用鞋底狠狠蹭掉。 “折……折……”她喉咙里挤出气音, “爹连名字都在咒你死……” 没错,折是夭折的意思。 以前娘同她说,爹看她又生了一个丫头片子,就给三姐取名折。 希望她快夭折掉,家里少个吃饭的人。 娘哭着求爹:“孩子叫折香行不行? 灶王爷闻着香味……说不定能多给口饭吃……” 后来娘生完老五这个弟弟,大出血,人没了。 大姐、二姐都被爹卖了,三姐就成了她的娘。 枯枝啪地折断,柳招娣捏住自己的手臂。 那里有块疤。 是去年三姐为了护她不被卖,让她装疯卖傻。 爹爹看买家被吓走,气得用烧火棍打她,三姐死死护着她,但手臂还是被烧火棍打出血。 “三姐……”她把脸埋进膝头,指甲抠进伤疤, “我不该和你换的。” 这次,爹爹要把她俩一起卖了,娶后妈。 东村痨病鬼十死一生; 西村葬红集十死无生。 本来按照八字是她去葬红集,但三姐提前替她进了黑轿.......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柳招娣浑身一抖,快速跑向睡蛋。 直到看清来人沾血的衣角。 “……三姐?” 柳折香几乎是跌进来的。 她在路上被仙子喂了几颗仙丹,才捡回一条命,有了力气。 她嫁衣破烂,脚上只剩一只鞋,却笑得像捡了金山: “招娣!我还活着。” 话没说完,柳招娣已经一头撞进她怀里。 两个姑娘滚倒在地,一个嚎啕大哭,一个咯咯傻笑。 这是真的。 她们都还活着。 * 晨雾散透,柳折香已经利落地撕下嫁衣的绣花衬布,裹成两个小包袱。 她将其中一个塞给还在抽噎的柳招娣,顺手抹掉妹妹脸上的灰。 “我们去赤枝城。”她眼睛亮得惊人, “听说那里的女人能当铁匠、做账房,甚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甚至当官。”江月夜突然接话,指尖一弹,一块泛着青光的中品灵石落在柳折香掌心。 “够你们去赤枝的路费和安顿。” 柳折香攥紧灵石,感激地脸红扑扑。 这块灵石在凡间足以换百两白银,是她这辈子摸过最值钱的物件。 祁冰冰蹲下身,从储物袋掏出两样东西塞进柳招娣手里。 两枚青灰色药丸子,散发着奇怪的铁锈味:“这是易容丹,能让你们变成男人模样五日,方便你俩逃离主父城辖区。” 还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糖丸状丹药:“这是饱腹丸,饿极了含半粒,能顶三天饭食。” 柳招娣盯着丹药,抓住祁冰冰的袖子,感激地说不出话来。 最后来了一句:“仙子姐姐…赤枝真的不埋新娘?” “不埋。” 在浮生大陆上,冥婚这种事; 赤枝、春眠、天海、天女城,哪怕是斛律城的妖修那里,都是极其严重的犯罪,最高可判死刑。 但在主父城,这些犯罪的男人及冥婚产业链上的所有人会被认为是普通庄稼人,是老实人。 他们对杀女人习以为常。 太阳已升起,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站在岔路口。 向北是主父城,向南是赤枝城。 柳折香拉着妹妹退后三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抱拳礼:“他日再见,我请两位喝女儿红!” 两姐妹前行的背影在光晕中渐渐模糊,唯有柳折香高高扬起挥手告别的胳膊,像柄斩破阴霾的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舌战群修 两人顺利进入主父城,前往天丹问道大会会场。 本次会场设于主父城最高的药王峰顶。 峰顶被神剑削平,铺就一方巨大的白玉广场。 四角矗立着四尊青铜丹鼎,鼎身雕刻着上古丹方; 内置真火,开赛第一天开始燃烧,一直到半个月后结束。 和奥运会差不多。 广场中央,七十二座玄铁丹台呈环形排列; 每座丹台旁都立着一块灵玉碑,记录参赛者的名号与师承。 以免有人鱼目混珠,冒名参赛。 比试按照修为,分了筑基组、金丹组、元婴组。 化神以上都是丹修大师、是评委。 祁冰冰参加的是筑基组。 她递上名帖和浮烟山的门内比试成绩。 各派丹修陆续入场,衣袍翻飞,气度不凡—— 药王峰是东道主。 他们清一色的赤红道袍,胸前绣金鼎纹。 弟子们昂首阔步,眉眼间自带傲气。 为首的青阳先生白发如霜,手持一柄紫玉拂尘,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行礼。 玄冰谷是北境寒门丹派。 弟子皆着雪白长衫,神色冷峻,容颜俊美。 他们炼丹以寒焰着称,丹纹如冰裂,在一众丹师中很是特别。 还有独来独往的散修丹师,背负药篓,神色戒备; 也有世家公子,锦衣华服,身后跟着捧炉提药的仆从,排场极大。 祁冰冰拿好房牌和明天初赛的号码牌,挤出人群。 她孤身而立,在一众男修中显得格外单薄。 但她腰背挺直,目光沉静,翠色衣袍在风中轻扬,如青竹不折。 她开心地向江月夜走去。 却听到周遭的窃窃私语。 “浮烟山今年怎么派个女娃娃来?” “女子炼丹,终究难成大器。” “听说她在门内打败了玄参(can)师兄?怕不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玄参曾是翠泉峰内门弟子中排名第一的主父城人。 多次代表浮烟山到主父城,参加天丹问道大会,很多丹修都认识他。 可在那次亲传弟子选拔中祁冰冰就击败他了。 她听得清楚,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眼神却愈发坚定。 江月夜抱剑倚柱,唇角微勾。 尽管药王峰场面宏大,但许多细节透着不公。 比如丹台分配上,名门大派的弟子多占据中央丹台,灵气最盛; 而散修则被安排在边缘。 如果你还是散修中的女修,则会被排在最外围。 大概此地的大会组委会认为只有名门大派的男修才配夺得丹师魁首。 最后,两人各怀心事回房。 江月夜忧愁地看着晚香玉佩上还未褪去黑墨的某人名字。 最后决定拿出心爱的话本,放松放松。 祁冰冰则决心在明日初赛上大展身手。 * 这几天的疲累加上心情沉重,江月夜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下午祁冰冰一进门就握着她的手,兴奋说上午的初赛得了第三名。 这相当于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在第一轮就坐在季军位置上,相当不错。 江月夜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两人决定今晚去药王峰的膳堂吃吃主父城的特色美食,犒劳犒劳自己。 * 天未黑透,两人便前往膳堂。 不曾想百人膳堂内,女修不过寥寥数人,且大多低头缩在角落。 祁冰冰握着初试第三的玉牌,在进门灵石上刷卡,喧闹的大厅突然静了一瞬。 “这不是打败玄参道友的浮烟仙子吗?” 一个腰间挂着药王峰玉牌,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丹修高声笑道, “女子企图炼丹成名,妄想! 小女娃今日你使了什么手段胜出你自己清楚。” 还有人帮腔:“就算是真得拿到第三名,那也是运气好罢了。” 话都让他们说光了。 祁冰冰指节发白,玉牌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咣! 江月夜的红尘剑连鞘拍在食案上,震得碗碟乱跳。 她脸色阴沉,不怒自威,“嫉贤妒能,造谣生事者岂配论丹?” “我造谣生事?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山羊胡脸色一沉:“主父城女子不配论丹,只有男儿才配,只有男儿才能成材。” “没错!”一个满脸痘疤的青年拍案而起。 “我主父城自古丹道大师都是男子,这是事实!” 祁冰冰本就不善言辞,当下气得憋红了脸。 毕竟,目前主父城有名望的丹药宗师都是男子,他说的是事实,而事实没法反驳。 江月夜突然笑了。 她本就极美,这会儿笑得冷,整个膳堂温度骤降。 回答这个问题,对她江月夜来说并没什么难的。 太容易了。 从小到大,她可经历太多了。 在现代时,从学生时代起到自己的工科行业里的先辈雕像,确实大多是男性,女性只占少数。 读研时,总有个别毫无建树又不识相的小人来挑衅她。 他们会问,为什么研究所名人墙上的照片,男性科学家比女性科学家要多得多,以此彰显自己的优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哎呀呀,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恬不知耻。 当时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是研究生学历。 一般情况下能进这个单位的女孩子必定是女研究生。 那女研究生哪里来的呢?自然是女大学生中来。 那女大学生哪里来呢?必定是女高中生中来。 那女高中生哪里来呢?必定是女初中生中来。 那女初中生哪里来呢? 必须有足够多的小学女生和幼儿园女童。 问题是在每个阶段的学业升级中,尤其在广大的农村地区; 有相当一部分的女生被重男轻女的无知的父母,中断了学业。 比如小学毕业了,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谎报年龄,去打工赚钱,分担家庭负担。 而她们的兄弟,哪怕不是读书的料,都会被父母寄予厚望,付出全部家庭资源来托举他。 更糟糕的是在偏远落后的地区,初中毕业就有女孩可能被送去结婚换彩礼给她们的兄弟用。 哪怕在一些寻常乡镇,依然有许多高中毕业女生去打工或结婚(有父母逼迫,也有自我放弃的),而非上大学。 但比起这些活下来的女孩,更悲惨的是成千上万的女婴被堕了,以至于性别比极不正常。 在某些乡镇的幼儿园阶段就男多女少。 所以那些问她研究所里为什么男科学家比女科学家多,为什么领袖里男人比女人多的人。 是多么的令人作呕! 是多么的不知廉耻! 明明占了便宜,却问被掠夺者你怎么不行啊。 就像强盗抢了你的衣服、房子; 反而问你怎么没衣服穿? 你怎么没房子住。 膳堂内,讥讽声如潮水般涌来时,祁冰冰的指尖死死抵在玉牌边缘。 她本该习惯的。 刚来翠泉峰的时候,她就听到同乡师兄弟的闲言碎语: “主父城女子控火不稳。” “丹道终究是男子的天下。” 因为是在翠泉峰,这些同乡男修很快被其他城的女修狂骂+暴揍。 所以时间久了她也不在意了。 可此刻,站在主父城的膳堂里,那些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她。 山羊胡丹修说那句“女子不配论丹道”时,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烫疤,是第一次控火失败时留下的。 那时同乡的师兄特意跑过来笑她: “女孩子玩什么火?嫁人去吧!” 她抿紧唇,胸口发闷,像被人塞进了一炉未燃尽的炭,滚烫却窒息。 在哄笑声中,祁冰冰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想起离家那天,阿爹举着柴刀骂: “炼丹?那是男人干的活!你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理!” 想起初入翠泉峰时,同乡的师兄弟们故意在她的药材里掺杂质,害她炸了三次炉。 想起昨日初试结束后,评审青阳先生翻检她的丹药时,那副“这真是你炼的?”的怀疑表情。 她明明靠实力拿的第三名,凭什么要受这种羞辱? 愤怒在肺腑里烧灼,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说啊!反驳啊!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 你苦练丹术,不是为了低头忍气吞声的! 可舌尖却像压了千斤丹炉,沉得抬不起。 * “那为何浮烟山翠泉峰女修占七成,到主父城就只剩这几个?” 江月夜掀翻桌上醋碟,琥珀色的液体在桌上蜿蜒成河, “看清楚了——” 醋流分叉,主支粗壮如蟒,支流细若游丝。 “家族资源九成灌给男子,有些人家的女儿纵有天赋,却连丹房都不让进。” 她拍着桌子,震碎那条醋河,“现在倒有脸说女子不如男?” 江月夜的话终于点醒了祁冰冰。 “师姐。” 她扯了一下自家大师姐的衣袖,声音很轻,“让我来。” 江月夜挑眉收声,抱臂退后半步。 祁冰冰上前,朗声道: “丹师,一般从学徒开始遴选,从一级到八级,最有天赋且勤奋者可能成为九品丹师(丹圣)。 但从学徒开始女弟子就很少,每晋一级,则更少。 非女修能力不如男修。 而是一级、二级的时候主父城的父母,嫌炼丹一身药味,恐未来女婿不喜女儿,强行把女儿带回家。 三级到七级的丹修常在丹房炼丹至天明。 在主父城和天子城,一个女丹师彻夜不归,有多少闲言碎语等着她; 最后她迫于世俗压力不得不放弃。 所以女丹师少并非能力问题,而是主父城对女子学习丹道设置了许多人为障碍。 以至于学习路上女丹修的人数不停地减少,出现女宗师名家的概率自然很低。 而男丹师从学徒起就多如牛毛,出现宗师名家的概率自然很高。”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弟子不必不如师,女子不必不如男 痘疤青年涨红了脸,怒道:“女子本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而且女子体弱又容易受伤,如何长时间炼丹?” 他破防了。 表面上是替女子说话,其实是想将女子赶出这个行当。 祁冰冰决定引君入瓮。 “这么说男子是能长时间炼丹喽?” “自然。” 她轻蔑一笑:"是像阁下这样,让药童看着丹炉,自己跑去逛青楼吗?” 她下午去找师姐前,就听这家伙同他的同伙吹嘘自己在山下的青楼如何神勇。 参赛期间逛青楼,是要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痘疤青年立即闭嘴离开膳堂。 左边的华服公子看这情况,摇扇嗤笑: “女子天生缺一缕纯阳之气,难以炼出高阶丹药!” 江月夜瞥了一眼: “你腰间挂的丹药谁炼的?” 她虽然不知道那丹瓶里装得什么,但瓶子正面有浮烟山的标记。 祁冰冰郝然一笑:“是翠泉峰洛长老独家秘制的月华丸。” 华服公子一听,洋洋得意:“没错,正是月华丸。” 月华丸这种高阶丹药非钱财可得。 得钱财+运气。 祁冰冰靠近那公子: “可, 我峰洛长老正是女子。” “洛长老...是女子?”华服公子的扇子啪嗒掉地上。 整个膳堂陷入诡异的寂静。 山羊胡丹修突然对碗里的狮子头产生浓厚兴趣,几乎把脸埋进碗里。 两名药王峰弟子同步转身,假装研究墙上的《炼丹十忌》。 也有人愤愤离去。 江月夜不理众人私语,道: “正如这位祁冰冰丹师,已是药王峰通过试炼的初赛第三名。 你们说她是运气好才赢了这名次。 难道诸位在质疑药王峰的试炼!” 她的语气坚定,眼神凌厉,气场强大。 向前一步,惊得那几个年轻的男修胆寒,往后一退到柱子旁。 在主父城地界,谁敢质疑药王峰! 人群终于散了。 这样的结果江月夜早就料到,她拍拍祁冰冰的肩膀: “道理都讲明白了,但能让他们服气的还是你的炼丹实力。” 不管在哪个世界,人性是不变的,唯有变强,才能赢得尊重。 祁冰冰明白这个道理,刚才若不是这群人认得红尘剑,知道神剑威力,怎会听她在那里讲道理。 “师姐,我会赢得第一名,以后....... 说不定可以成为丹修宗师。” “冰冰,你一定会成为大宗师。” 原着中你就是天选丹师啊,你一定可以成为浮生大陆第一的炼丹师。 只不过被春梦了无痕写死了。 两人此时也不想再留下,出了膳堂,到药王峰下的夜市,祁冰冰盯着路边卖糖油果子的摊贩发呆。 “想吃?”江月夜摸出几枚在春眠城兑换的铜钱(备注:浮生大陆是货币统一的)。 “不是...”祁冰冰摇头, “我在想柳家姐妹能不能吃到... 她们现今到哪里了。” 江月夜摸摸她的脑袋,真是个善良心软的孩子。 两人闻着香气,在街边的饺子摊坐下填填肚子。 “师姐,复赛在两天后,我打算明天去看看邻家的桑儿姐,她嫁到主父城里了。” 桑儿姐比她大10岁,待她如亲妹妹。 小时候,她被爹娘逼着进山寻参赚钱。 即使有土灵根的天赋,但她还是个孩子,在山中迷了路,爹娘不管她的死活,无一人来救她。 是桑儿姐叫了人,进山寻她,用自己的旧衣服裹着她、背着她回村子。 灵根测试的时候,桑儿姐也是土灵根,只是这点灵根太稀薄,无缘仙门。 之后便是同主父城的一户人家成婚,今年已经生了第四胎。 她打算第二轮比赛前去探望桑儿姐。 祁冰冰回忆往昔叹了口气: “那时桑儿姐的娘还不同意她去测灵根,她说修真的女人都是怪人,都嫁不出去。” 江月夜吞下一口饺子:“嫁不出去? 所谓修真女人嫁不出去,是因为修真是在实现自己的价值。 而嫁出去是在实现他人的价值。 嗯.......主要是夫婿的价值。” 这和她听过的,女孩子学历高嫁不出去,女孩子有房嫁不出去,女孩子有钱嫁不出去,是一个道理。 女人有了学问见识,就不容易被骗。 女人有了房有了钱,就有了保护自己的底气。 主父和天子城的大多数男人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他们会污蔑打击有学识有能力甚至有房的女子。 他们巴不得女子个个无知无才,最好连字都不识。 这样才好把她们骗去,当牛做马,生儿育女。 而他们自然就有时间有精力去实现自我成长与抱负。 末了,还可以来一句: 女人就是做不成大事! 成大事的都是我们男人! 无耻至极! 所以,这次主父城天丹问道大会上,第一次有女子在初赛上夺得第三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们就慌了,就急了,空口就开始污蔑。 祁冰冰回过神来看着江月夜说:“幸亏遇上师尊,不然我哪有今天,说不定死在蛇妖手里了。” 她真是幸运,遇到了那么好的师尊,还有那么好的师姐。 她感激着:“师尊让我知道,我可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超越男子。” 江月夜正色道:“对,弟子不必不如师,女子不必不如男。” 女修在主父城的困境,就如现代职业女性的困境。 某些之前绝对男性占主流的工作岗位一旦有女性进入。 有些鼠辈就会把女性的性别单独拿出来讨论,力证她们不合适做这些工作。 尤其是这个工作能带来财富、权力。 江月夜是真的希望这种从性别出发的思维惯性能停下,期待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 不仅女性可以做自己喜欢且擅长的工作(女法官、女高管、女非遗匠人......)。 而男性也可以进入他们感兴趣而且擅长的所谓的女性专属领域岗位。 * 翌日。 祁冰冰来到王记米糕铺时,桑儿姐正弯腰给最小的女儿喂米糕。 她带着祁冰冰到后厨坐着,麻利地揉着糯米团子。 蒸笼里的热气氤氲而上,混着红糖的甜香。 “尝尝,新调的桂花馅儿。” 桑儿姐用沾满糖霜的手捏了块热糕塞进她嘴里, “比在村子里吃得强多了吧?” 祁冰冰鼓着腮帮子点头,眼眶却有些发热。 桑儿姐是缠藤村少数没被卖去当童养媳的姑娘,嫁到主父城这家老字号米糕铺。 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丈夫憨厚,婆婆也算和气。 “你呀……”桑儿姐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戳她额头。 “小时候往山里跑,现在又跑去修仙,留我在这儿生崽子。” 两人笑作一团,直到里屋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桑儿姐撩开布帘,露出身后四个小萝卜头—— 最大的男孩快十岁了,正抱着哭闹的妹妹哄,另外两个蹲在小桌子前玩面团。 “两儿两女,够热闹吧?”看着孩子,桑儿姐眼里闪着光。 祁冰冰噗嗤笑出声,却见桑儿姐突然敛了笑意:“你这次来可别让你爹娘知道。” “知道了,我来参加天丹问道。”祁冰冰轻声道,“初试第三。” 桑儿姐猛地攥住她手腕,指尖发颤:“第三?!老天爷,乖乖!” 她突然红了眼眶,天丹问道大会主父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虽在药王峰顶举办,凡人无法进入,但优胜者的名单早已在衙门,还有各大酒楼张帖。 “缠藤村那帮坏胚要知道……” 话未说完,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丹修世家 “桑儿!娘给你带腌菜来了。” 挎着竹篮的老妇僵在门口,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祁冰冰。 蒸笼的白雾里,三人如木雕般凝固。 是桑儿姐的娘,缠藤村的周婶。 “祁家的小丫头?”柳婶的嗓音混浊,“你爹娘正打算去仙门找你哩!” “娘!”桑儿一步挡在祁冰冰身前, “您眼花了,这是对街的姑娘,来买糕点的,刚好渴了,讨点水喝。” 周婶的视线在祁冰冰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堆出满脸笑: “哎哟,瞧我这老眼……看花了,看花了。” 桑儿推着祁冰冰往门外走。 祁冰冰也不犹豫,立马往药王峰赶。 师姐在进主父城之前说,给她算过一卦。 是大凶之象! 只有待在她身边才安全。 师姐说得对。 她要立马回到师姐身边。 * 很快到了复赛当日。 江月夜坐在高台上,俯视全场。 七十二座玄铁丹台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中央高台上,青阳先生展开一卷丹方: “今日考题:1.玉液筑基丹。 2.成丹必须带有丹纹。” 场下顿时哗然。 玉液筑基丹虽是黄阶巅峰丹药; 却因需水火相济的独特手法,堪称筑基期最难炼制的丹药之一。 就是制作出的丹药是一颗水丸,要固体包着液体。 祁冰冰的丹台被安排在西南角。 她是初赛的黑马,又是女子,看来主办方要打压她。 这本是灵气稀薄的位置。 但她指尖轻点炉壁时,翠泉峰独门的青木引灵诀悄然发动,四周灵气如溪流般汇向她的丹鼎。 评委席上的人不敢置信。 还能这样? 青木引灵诀不是翠泉峰主木渐舒的不传之术吗? 居然教给这个小丫头了。 难道是要这丫头继承衣钵?! 祁冰冰站在丹台前,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上品灵石置入炉底。 她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评审席上新添了一人。 铭牌上写着崔覆。 是崔家家主。 他是个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袭靛青长袍,腰间悬着一枚古朴的丹鼎玉佩。 他端坐于评委席正中,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祁冰冰身上,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祁冰冰心头一凛,但很快收敛心神。 她指尖燃起一缕翠色丹火,炉中药材在火焰中缓缓融化,药香渐渐弥漫开来。 江月夜抱剑立于观赛台,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 药王峰的弟子控火霸道,炉中烈焰翻腾。 玄冰谷的丹修则以寒焰炼丹,药液凝结如霜; 这道考题对他们非常有利。 而祁冰冰的丹火却温润如春水,药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药液流转间竟隐隐泛出青霞。 “翠泉峰的'青霞控火术'?”崔覆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想到翠泉峰这一辈中继承此术的居然是这么个小丫头。 青阳先生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颤。 这场比赛大家各凭本事。 但复赛临近尾声时,异变陡生! 祁冰冰的丹炉突然剧烈震颤,炉内药液有倾覆之势。 这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 观赛席上,江月夜眼神一厉,红尘剑出鞘三寸。 “玉液筑基丹,成丹三纹!”执事高声宣布, “玄冰谷清雪,筑基组第一名!” 饶是如此。 祁冰冰却临危不乱,指尖丹火骤然转为幽蓝; 竟以青霞控火术二阶强行镇压暴动的药力。 此后, 她的丹炉内,青霞流转,药香凝而不散。 最后炉内青霞大盛,一颗晶莹如水的玉液丹缓缓成形,丹身缠绕着两道清晰的金纹! “玉液筑基丹,成丹二纹!”执事高声宣布, “浮烟山祁冰冰,筑基组第二名!” 两颗成丹金纹熠熠生辉,引得观赛席上一片惊叹。 评审席上,崔覆微微眯眼,指节轻叩扶手,笑意不达眼底。 “祁姑娘丹术精湛,令人叹服。”赛后,他起身走近祁冰冰,嗓音温润如玉。 “不知可否赏脸,至崔府一叙?崔某对翠泉峰的青霞控火术仰慕已久。” 祁冰冰刚要开口—— “不必。” 江月夜的声音如寒刃劈落,她不知何时已站在祁冰冰身侧,红尘剑虽未出鞘,却隐隐有剑气流转。 崔覆笑意不变,目光却落在祁冰冰腕间。 小丫头身上隐约有灵脉微光流转,正是他所需之物。 “江道友何必如此戒备?”他轻叹,“崔某不过是想讨教丹道。” “崔氏乃主父城丹修世家,怎需向一个小姑娘讨教丹道。 告辞!” 江月夜直接拒绝了崔覆的邀请,拉着祁冰冰离开。 “师姐,崔家主看着和善,我们这样拒绝是不是不好。” “他不是好人!” 1% 晚香玉佩显示祁冰冰死亡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1%已经第三天了。 刚才崔覆靠近,死亡率突然飙到10%。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崔覆面色不变,眼底闪过浓重的阴冷。 和他一样不悦的还大有人在。 药王峰弟子面色铁青。 他们引以为傲的金火凝丹术被青霞控火术衬得黯然失色。 先前嘲讽祁冰冰的痘疤丹修此刻久久不愿立场,他不甘心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 * 两人回到房中。 “他的小儿子崔云澜,三年前筑基失败,灵脉寸断。” 江月夜声音冷冽,“传闻需'丹灵之体'的修士为药引,以秘法续脉。” 祁冰冰心头一寒。 以'丹灵之体'的修士为药引,这么做是违规违法的。 甚至可以说丧尽天良。 她忽然想起,复赛时丹炉异常暴动,恐怕并非意外…… 她还是乖乖地待在师姐身边为好。 * 崔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出崔覆那张儒雅却阴鸷的脸。 他指尖轻叩案几,面前跪着三名黑衣修士,气息内敛如毒蛇蛰伏。 “浮烟山的江仙子不该出现在主父城。” 崔覆嗓音温润,仿佛在谈论明日的天气,“记住——” 他抬眸,眼底寒光乍现:“绝不能在药王峰动手。” 药王峰与崔氏同气连枝,若在峰上见血,老祖宗必会震怒。 “属下明白。”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道。 崔覆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血色药丸。 “听说浮烟山的大师姐能越阶杀人,此乃息灵丸,可封她三息灵力。” 他将药丸递给黑衣人,“等她离开药王峰地界。” “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被盯上不是你的错 祁冰冰知道自己被崔氏盯上了。 开始师姐不准她离开药王峰,后来师姐说最好只在客院与鼎天阁、附近丹房活动。 她知道师姐的意思,不但答应了,还不再与人说话。 这样一直到大后天的决赛没什么不好。 不过,鼎天阁现在人满为患,她得早点出发占座位。 鼎天阁。 意为鼎立天地,丹承乾坤。 是药王峰的藏书阁。 矗立于峰顶云海之间,形如一座巨大的青铜丹炉。 阁门高逾三丈,两侧立着两尊青玉雕成的药童像。 门楣上悬一块乌木匾额,上书鼎天阁三个字,是药王峰开山祖师以丹火焚墨所书。 祁冰冰刚从第四层下来,最后窝在二层窗边的矮几旁,摊开《地脉炼丹术》。 她其实不想看这本书,这本在翠泉峰都看过了。 她想看的是禁书《灵体续脉》。 这么邪门的书也只有药王峰有。 她目光顺着镂空楼梯往上,这书应该在顶层。 鼎天阁内部中央是天井,沿着建筑内壁书柜做到顶部。 所以站的楼层高,是可以窥探楼下的情况的。 第一层是基础丹方与药材图鉴。 千格药柜直达一层楼顶,每格贴满黄纸标签,细如蝇头的小楷记录着药材特性。 中央的活药台,二三十名丹修正围着争论。 台上幻化的虚影药材能随意组合,演示药性相生相克。 第二层是地脉矿藏图册与文录,土灵根弟子最喜欢这层。 第三层与第四层是控火术与丹诀。 不同的是,第三层的四壁嵌着影壁。 历代参加主父城天丹问道前三名获胜者的控火影像在其中循环演武。 几个散修凑在角落,用留影石偷录壁上的控火术,被执事发现后匆匆离开。 如果这次能赢,那她演示的青霞控火术以后也会成为影像,这算不算给师尊长脸。 第五层是孤本丹经,悬浮于空中的水晶柜内。 需药王峰五位长老共同施法才能取阅,她这样的别派弟子自然无权进入。 但她也不稀罕。 唯独顶层。 顶层是毒丹与禁忌秘术从不对外开放,也不对内开放。 《灵体续脉》应该就在里面。 她真想看看。 想知道崔覆要怎么做,把她的灵根灵流给他的儿子续脉。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盯上。 不管是蛇妖还是爹娘。 小时候,她不过是穿了桑儿姐改小的裙子,就被阿娘用藤条抽手心: “显摆什么?嫌缠藤村的流氓盯你不够紧?” 可隔壁村的阿姐,穿着裤子也被流氓欺负了呀。 就像被蛇妖挖灵根那日,阿爹掐她胳膊:“你要是没灵根,道长又怎会上门?” “都是你的错,占了你弟弟的灵根。” “谁让你一个女孩这么招眼。” “活该!” 这些过往挨得骂像铁烙,早在她骨头上刻满了疤,即使离开主父城也还在。 自从得知崔覆盯上她的灵根后,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缠藤村,那种挫败与委屈。 师姐看出来了。 昨晚,师姐哄她,她就把这些丢人的往事说出来了。 师姐听完,眉头紧锁。 末了,却问她: “知道为什么主父城的流氓敢当街调戏女子,而春眠城的流氓却只敢缩在那里吗?” 祁冰冰摇头。 “因为在春眠城——”她说话时眉头松开了, “调戏女子者,坐牢3月。 强掳女子者,判3年,去矿石场服刑,那地方生存条件恶劣,可能有去无回。” “恶狼嚎月,难道是月亮的错?”她无奈道, “是主父城律法不公,是对恶人,尤其是恶男人的惩戒力度不够。” * 祁冰冰抱着特地借出的几卷丹书从鼎天阁出来时,日头已经西斜。 山间的风掠过她的后颈,凉丝丝的,像有人贴着皮肤吹气。 她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却又不敢显得太慌张。 因为她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拐过一处山石时,她假装掉了书,蹲下捡书,余光扫向身后—— 青石阶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打旋。 是她的错觉吗? 可当她继续前行,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来了。 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死死黏在她的背上。 她加快脚步,推开离客院最近的丹房木门,扑面而来的是热浪与药香。 今日丹房格外热闹,七个下一轮的参赛者正各自守着丹炉忙碌。 见她进来,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挂着药王峰玉牌的方脸修士看她捡的草药很普通,故意把玄铁药碾砸得咣当响,阴阳怪气道: “筑基组第二名还来炼基础丹药?” 她不理他,她有自己的事做。 玄冰谷女修却偷偷往她案台放了株冰晶草,小声道: “加这个…成丹更透亮。” 又红着脸匆匆躲开。 对面的散修老丹师则捋须点头:“小丫头的青霞控火术有点意思,改日交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祁冰冰勉强笑笑,点燃丹炉时手指有些抖。 如果有跟踪者,会不会就藏在门外? 药液在炉中咕嘟冒泡,她强迫自己专注。 可脑海里总浮现崔覆那双评估货物般的眼睛。 “砰!” 丹炉突然震了一下—— 竟是她走神时火候失控。 “就这水平也配第二?”方脸修士哈哈大笑。 祁冰冰咬唇,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冰魄丹捏碎。 寒气弥漫中,她双手结印,炉内即将暴走的药液竟瞬间凝成十二颗莹白丹丸,丹纹如冰花绽放! 醒神丹还能炼得这么漂亮?! * 药王峰·客院 江月夜静立窗前,看着祁冰冰托着瓷瓶进院。 看来刚从丹房出来。 窗外树影婆娑,看似平静,但她能感觉到。 三道隐晦的气息,跟踪祁冰冰到院子门口才离开。 “师姐?”祁冰冰推门而入,手中捧着刚炼制的醒神丹。 她是和师姐待久了,才知道大师姐亥时必睡的传言是真的。 所以,她得空就用药王峰的丹炉多做了些给师姐备着。 晚上万不得已的时候,能稍微延迟睡眠时间或有巨响时能醒过来。 “师姐,这些醒神丹……” “嘘。”江月夜指尖轻抵唇瓣,另一只手在桌上以气书字: 「崔氏探子,院外三人。」 祁冰冰瞳孔骤缩,却见江月夜忽然勾唇轻笑: “正好试剑。” 江月夜的身影飞快跃出客院。 之后她故意放慢脚步,行至半山腰一处断崖时,三道黑影骤然暴起! 息灵丸当空炸裂,一串血色符文如毒网罩下。 原来这红丸不是吃的,是要诵经炸开的。 反派不仅死于话多,还死于动作多。 江月夜笑了。 “就这点本事?” 她拔剑划向那片血色,剑气竟让血符当空凝固! 砰,炸开! “回去告诉崔家主——”她反手一挥,剑气削断三人发带。 “下次派点像样的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金灵破邪,火灵焚秽! 明天就是决赛日了,江月夜打算比试结束宣布名次后,就带祁冰冰连夜回浮烟山。 什么庆功宴都不参加了。 她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月,趁着祁冰冰的死亡率只有10%,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安全第一。 而且决赛结束那一刻起, 天丹问道大会的交通工具限制自动结束。 她今天就去预定一艘飞舟,明天赛后两个人就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回浮烟山。 她把祁冰冰保护的很好,各种突发状况都想到了。 唯独没想到崔家这次把她这个大师姐也算在内。 * 云槎司 主父城最大的飞舟、飞撵、灵船租赁、买卖场所。 柜台挂着“御风万里,明码标价”的粗麻布招。 江月夜兜里灵石多,最喜欢这种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 所以很快就订好了一艘小型飞舟,小而精致。 她一从云槎司出来,崔家就按耐不住了。 刚进入一片两分钟就可以走出小密林。 五道不熟悉的身影就无声落下—— 金衣修士双臂覆满玄铁鳞甲,拳风撕裂空气; 这是崔家金使。 褐袍老者十指延伸出剧毒荆棘,地面窜出虬结藤蔓; 这是木使。 火纹壮汉L着上半身,周遭燃起赤红烈焰,热浪扭曲视线; 这是火使。 水袖女子足下冰霜蔓延,凝出万千锋利冰棱; 这是水使。 土甲巨人双掌按地,岩壁拔地而起,封死退路。 这是土使。 “崔家五行使?!”江月夜轻笑,在原着中可是让金丹初期的肖措吃过苦头的人啊。 话音未落,红尘剑已化作一道青光缠上她手腕—— 风吟鞭, 现! 今天看来是要用上原主的成名战技了。 “算你有些见识。”水使的声音怪好听的。 突然火使怒吼,双拳轰出火龙。 江月夜旋身甩鞭,风吟鞭如青龙吸水,竟将滔天烈焰尽数卷入鞭梢! “还你!” 长鞭横扫,被风裹挟的烈火化作赤色风暴,反扑向火使。 火使骇然急退,却被风火纠缠,烈焰反噬自身。 护体灵力瞬间崩碎,整个人被烧得焦黑滚地,惨叫连连。 金使见状,铁拳直取江月夜后心。 她头也不回,鞭尾如毒蛇反噬,风刃绞碎金铁,竟将他双臂鳞甲寸寸剥离! 咔嚓! 指骨断裂声炸响,金使惨嚎着跪地,双臂血肉模糊。 土使暴喝一声,岩壁如巨浪压来。 江月夜纵身跃起,风吟鞭劈空斩下。 轰——! 风刃如天罚之剑,硬生生将岩壁劈成两半,余波震得土使七窍流血,跪地呕血。 水使咬牙,万千冰棱激射。 江月夜长鞭旋舞,冰棱被风卷碎,化作霜雾反扑。 水使的冰甲被风刃撕裂,寒气倒灌入体,瞬间冻得唇色惨白,昏死过去。 木使不再犹豫,操控毒藤如巨网罩下。 江月夜冷笑,鞭影如电,剧毒藤蔓被风刃绞成漫天碎屑,倒卷而回! 木使躲闪不及,被自己的毒刺扎穿四肢,面色迅速泛青扑倒。 不肖一刻钟。 五使瘫倒在地,血染黄土。 “废物。” 阴冷的声音响起,崔覆自阴影中踏出,靛青长袍上金线丹鼎纹在一片打斗烟尘中泛着冷光。 他指尖转着两枚瓷瓶。 一红一紫,如同把玩着两颗毒果。 这两个东西看着就不吉利。 江月夜想跑。 “试试这个?” 来不及了。 红色瓷瓶被抛到空中炸开,赤蝎烟如血浪扑来! 所过之处草木枯焦,青石地面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她装着镇定。 “雕虫小技。” 江月夜甩鞭卷起地上残余的五灵之力—— 祭出大师姐的绝技: 五灵风暴 金芒、木屑、冰渣、火灰、岩粉被罡风拧成五色龙卷,与毒烟轰然相撞! 嗤——! 红烟被生生撕散,露出崔覆阴沉的脸色。 “浮烟山的首席大弟子,果然不容小觑。” 竟然能把对手的灵力化作自身武器,攻击对方。 崔覆赞赏又自嘲,他崔家的下一辈为什么没有这样天赋强大的子弟呢,老天真不公平。 “那这个噩梦烟呢?” 他猛地捏碎紫色瓷瓶,里面的紫烟如活物般喷涌! 这烟与祁冰冰的噩梦烟很是不同—— 烟中混着暗金色的血丝,如同无数细小的锁链,隐约凝成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啸。 风吟鞭扫过,烟雾却纹丝不动! “崔家百年丹修,特制的噩梦烟风吹不散,闭气也无用。” 崔覆轻笑,洋洋自得。 “此款特制噩梦烟不仅能诱发心魔幻象,更能侵蚀修士灵脉,紊乱灵流,甚至永久损伤神识。” 不准打广告。 不准打广告。 不准打广告。 崔覆对自家的噩梦烟特别有信心,认定江月夜必死无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阴冷带笑, “好好享受......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想想你对葬红集那些可怜的村民做了什么!” 艹!艹!艹! 阴九烛和崔家是一伙的! 葬红集的冥婚黑产、崔家的灵脉嫁接、阴九烛的邪修手段…… 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但噩梦烟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不值一提。 啊!无非是些凡尘琐事—— 考勤打卡迟到、房贷还不上、加班到天明、爱豆塌房…… 可下一秒,她的视野骤然扭曲—— 眼前不是琐事,而是尸山血海! 无数魔物从烟中爬出,獠牙滴血,利爪撕扯着她的神识。 就在噩梦烟即将吞噬江月夜的刹那—— 轰——! 天穹骤然裂开一道炽白缝隙,如旭日劈夜。 一道白影踏焰而出,金火双色灵流缠绕周身,将方圆十丈照得亮如白昼。 浮烟山玉泉峰峰主白玉晚,破空而至! 他脸色略显苍白。 天命不可轻窥,化神修士更不可妄测因果。 但他实在忧心江月夜,这一卦,他不得不算。 结果: 凶!大凶! 强行窥探天机定遭反噬。 夜儿有死劫! 血光临身,劫在正西。 加之从浮烟山到主父城,千里瞬移的消耗,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焚。” 薄唇轻吐一字,白玉晚指尖绽开一朵金红火莲。 莲瓣舒展的瞬间,特制噩梦烟竟如遇天敌,发出嗤嗤惨叫,被灼烧成缕缕黑气消散! 金灵破邪,火灵焚秽! 正是噩梦烟克星。 可就在烟雾将尽时,一缕暗金血丝突然从烟中暴起,如毒针直刺白玉晚眉心!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欢骨殿 “师尊小心!” 江月夜的风吟鞭已来不及阻拦,却见白玉晚不避不闪,任由血丝没入额间。 与其躲着天道反噬,还不如现在就承受。 这个他有经验。 美人师尊身形微晃,后颈悄然浮现一道扭曲魔纹,又迅速隐没。 “走。” 他一把扣住江月夜手腕,袖中甩出两张遁地符。 江月夜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俩人已站在主父城最豪华的天禄客栈门前。 “师尊你怎么样?”江月夜盯着他后颈。 那里魔纹又隐约浮现。 白玉晚声音冷得掉冰渣: “崔氏用的不是普通噩梦烟。 里面掺了天魔血。” 江月夜明白,都是为了救她,师尊才遭此劫难。 她立马扶白玉晚进天字客房。 美人师尊躺在云锦榻上,眉心紧蹙,冷汗浸透雪白衣襟。 他颈后的魔纹如活物般蠕动,暗金血丝在皮肤下蜿蜒,显然已被噩梦烟中的天魔血侵蚀。 江月夜掌心贴在他心口,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亲亲,这样没用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她腰间响起。 晚香玉佩泛起微光,铃兰的声音继续道。 “天魔血已将他拖入噩梦深处,寻常灵力无法唤醒。” 江月夜收手,指节攥得发白:“那要如何?” 晚香玉面浮现两个金字: 「入梦」 “他的噩梦,只有你能破。”铃兰的声音带着某种宿命般的低哑, “一旦入梦,我会随行指引,但梦中凶险万分,如果亲亲不能及时救出男主,自己也会陷入梦中循环。” “好,我去。”江月夜打断她,施法布置结界,护着自己和白玉晚。 “现在就入梦。” 铃兰不再多言,晚香玉佩悬浮而起,投射出一道淡金色光幕,将江月夜与白玉晚笼罩其中。 “闭眼,念他的名。” 江月夜指尖轻触白玉晚冰凉的手腕,低唤: “白——玉——晚!” 三字落,她只觉神魂一轻,再睁眼时—— 面前是一座辉煌的宫殿,朱漆玉阶,琉璃瓦映着血色残阳,却屹立在灰败腥臭的山壁之间。 和它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十分诡异。 “亲亲,这是欢骨殿。”铃兰提醒道。 在这个梦中世界,她铃兰终于不用被浮生世界赶出去了。 欢骨殿。 百年前臭名昭着的魔修巢穴。 江月夜回忆起原着中,它最初出现在肖措寻宝时的副本里。 只是措哥来时,此处已是废墟。 殿门大敞,内里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与丝竹管弦的淫艳曲调诡异交织。 铃兰在她耳畔低语: “这是白玉晚十二岁时的记忆。 他被囚于此半年了。” “囚他的是谁?” “艳骨魔君。”铃兰的声音透着厌恶, “专掳美貌少年,男女不忌,以采补之术修炼的元婴老怪。” 江月夜不再迟疑,踏入殿内,奢华表象骤然撕裂。 让她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金柱上缠绕着带刺的铁链,锁着数十个遍体鳞伤的少年; 玉案摆的不是珍馐,而是盛满鲜血的骨碗; 锦帐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又很快被法术消音。 江月夜握紧红尘剑,忽然听见偏殿传来痛苦的呜咽声。 她循声望去,铃兰提示她目标就在偏殿。 但正要进入,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立马屏息上跃,蜷在房梁阴影处,突然檀木的香气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铃兰提示等会进来的便是艳骨魔君。 下方锦帐翻红,十二岁的白玉晚被玄铁链捆住手腕吊在床梁上,双膝陷进柔软鸾被。 他单薄的雪白中衣早已被鞭痕撕成缕,血珠顺着膝盖尖滴在床榻上。 “浮烟山那群疯狗整天喊打喊杀的,还有主父城那群伪君子,什么替天行道,明明是来夺宝的。” 艳骨魔君入殿后暴躁,提着蚀髓鞭踱步,鞭梢缀的七枚指骨铃叮当作响, “害本座等到今天才有空动你。” 这个吸食美色的元婴老怪早已看不出真实年龄。 只是乍看有三十许,面若傅粉,唇染朱丹,眉间描着金丝花钿,眼尾斜飞入鬓,一副风流贵公子模样。 他瞳孔泛着诡异的桃红色,转动时似有蜜液流淌。 浑身罩着鲛绡霞帔,轻透如雾,其上绣着百美交媾图,踱步时画面诡异地蠕动。 如果别人会被他的皮囊迷惑,但江月夜不会。 她是看过原着的。 肖措在欢骨殿副本里,可是看到过老魔本相的。 听听这描述: 粉白皮肤里裹着的是青灰色腐肉。 脊椎突起如骨鞭,尾椎延伸出三根采补触须,顶端生着婴儿奶嘴般的吸盘。 最糟糕的是,天灵盖凹陷处嵌着一颗合欢珠,珠内封印着十九个少年的元神和一丝天魔血。 何其歹毒。 还有这里的诡异香气,闻久会令人产生交媾幻觉,肖措当时就差点中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但仔细辨别,就能嗅到掩藏在香下的尸蜡味。 是这老魔靠邪术维持青春的代价。 铃兰告诉江月夜,只要成功救白玉晚出欢骨殿,他便可苏醒。 说起来简单,但她一个金丹,与艳骨魔君差了一个大境界啊。 江月夜想要从背后偷袭,救出白玉晚。 但老魔忽然掐住少年下巴,强迫他抬头—— 梁上的江月夜呼吸一滞。 既心疼又惊艳! 苍白的肤色衬得少年白玉晚额间朱砂痣艳如泣血,桃花眼里凝着冰。 明明痛得唇瓣咬出血,眼神却透着毫无遮掩的恨意。 他不怕死? 等等,白玉晚额间有红心痣,为什么原着中没有描写,难道是他成年后这个痣没有了。 “啪!” 蚀髓鞭撕开空气,少年单薄的背脊瞬间皮开肉绽。 “对,就是这眼神!”艳骨魔君亢奋得嗓音变调, “等本座玩够了,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江月夜看不得这个,她正要出手。 铃兰急忙拦住她: “这是男主的记忆!你改变不了什么,按照我给的剧情走就行。” “我知道。”江月夜盯着少年白玉晚背上交错的新旧鞭痕,声音冷然, “但有些戏码我不想看。” 她指尖凝出一缕风刃。 千钧一发之际。 轰——! 外殿突然传来震天巨响,整座欢骨殿剧烈摇晃,琉璃灯盏炸裂,血晶如雨纷落。 “那帮杂碎!”艳骨魔君暴怒,蚀髓鞭凌空一抽,在空中劈出刺耳的音爆, “竟追到这里来坏本座雅兴!” 他阴毒地瞥了一眼被吊着的少年,狞笑道:“小东西,待本座杀光他们,再回来好好疼你。” 说罢,他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冲出内殿。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比他梦中虚构的神女还要耀眼千万倍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铁链的晃动声。 真是的,不过是一个少年郎,需要层层锁缚吗? 胳膊绑着。 腰绑着。 脚踝也绑着。 锁链的冰冷渗入骨髓,少年白玉晚垂着头,血珠顺着睫毛滴落。 蚀髓鞭的疼痛已经麻木,耳边只剩下艳骨魔君走时癫狂的笑声。 今天是他的死期吗?! 直到外殿的打斗转变成轰隆巨响—— 偏殿的房顶不知被什么炸飞。 江月夜从梁上一跃而下,红衣如残阳铺开。 在锁链断裂的脆响中,白衣少年仰起头。 殿顶破碎的琉璃穹漏下天光,金粉与血雾纷扬间,一道身影踏光而来。 那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人。 那人红衣猎猎,乌发如瀑,一张脸生得极尽锋芒—— 她的鼻梁高而直,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一道凛冽阴影。 她的唇薄而色艳,像刚饮过魔血。 最夺目的是那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近乎透明,看人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连殿内浑浊的血气都因她的到来涤荡一清。 少年忘了疼。 蚀髓鞭留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的视线却死死黏在她脸上。 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比他梦中虚构的神女,还要耀眼千万倍。 江月夜指尖凝聚一缕风刃,轻挥间斩断玄铁锁链—— 哇,这个玄铁锁链质量不咋样,她还没使劲呢,就断了。 然后,十二岁的白玉晚跌落瞬间,被她稳稳接住。 她足尖点地,单膝跪在床榻上,剑锋挑断最后一道束缚。 少年乖顺得不像话,被她一把揽住腰身。 “能走吗?”她问。 少年苍白的指尖攥住她袖角,摇了摇头。 不是不能,是不愿—— 仿佛一松手,这场美梦就会惊醒。 江月夜索性将他打横抱起,少年瘦得硌手,背上的鞭伤蹭在她前襟,鲜血染入她的红衣。 “仙子...”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月夜低头,正对上那双盛满星子的桃花眼。 少年苍白的脸上浮起薄红,连额间朱砂痣都艳了几分。 “抱紧我!” 她纵身跃向殿门时,怀里的少年顺势将脸埋进她肩窝。 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羽毛般拂过她锁骨。 后来辜夜成为他师姐时,白玉晚仍会想起这天—— 他毕生追逐的光,原来从初见时就已降临。 明明欢骨殿是他的噩梦,但因为有师姐的救赎,他却时常回顾。 * 江月夜抱着瘦弱的白玉晚往殿门口飞奔。 怎料.... 殿门在眼前轰然炸裂! 艳骨魔君提着滴血的蚀髓鞭踏进来,他的左臂被斩断半截,伤口蠕动着肉芽: “哪来的贱人,敢动本座的小美人。” 江月夜被骂很生气,但还是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是元婴老怪,而自己只是金丹。 不曾想铃兰撺掇她。 “杀他。”铃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低喃,“梦中的你是炼虚大能!” 是吗? 不是忽悠她吧。 但这节骨眼她不信也得信! 江月夜放下白玉晚,运转灵流。 仿佛某种封印被解开,她周身骤然爆出青金光芒。 本命剑兴奋地嗡鸣着,风声、金击声—— 轰! 她一剑劈出,整个欢骨殿的地砖被掀飞! 艳骨魔君惊骇格挡,蚀髓鞭却寸寸断裂。 哈,老娘境界好高啊! 爽! 第二剑追至,艳骨魔君慌忙抓过身旁魔修抵挡,那魔修瞬间被剑气绞成血雾。 “让你瞧瞧本座的厉害。” 无论多强大的修士,总有心魔,即使修为比他高,他既往也拿下过。 血雾中,他断裂的左臂竟已再生,掌心托着一枚本命幽紫骨铃。 铃身刻满淫邪符文—— 是老魔的媚骨销魂铃。 这玩意在原着中是让两位男主都吃到苦头的魔器,对她.... 应该没什么用吧,她只是个外来户对吧。 但冷静想一下, 对男主有不当心思的她和肖措又有什么区别! 江月夜停住脚步。 艳骨魔君摇动媚骨销魂铃的刹那,整座大殿的空气骤然粘稠起来。 铃声如毒蛇般钻入耳膜,江月夜眼前景象轰然扭曲—— 她突然站在清心居的温泉边。 水雾氤氲间,白玉晚背对着她立在潭中,湿透的白衣半褪至腰间。 月光沿着他脊线流淌,水珠滚过那些她亲手治疗过的旧伤痕,最后没入腰窝凹陷处。 “师……姐?” 潭中人回首,额间红痣艳得刺眼,沾水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冷冽的桃花眼此刻含着雾,比世上最烈的酒还醉人。 江月夜持剑的手微微一颤。 ——是幻象! 成年的白玉晚哪有额间红痣。 血腥味混着铃兰在耳畔的厉喝:“破幻!” 江月夜的长剑爆出刺目金光,眼前的成年白玉晚突然扭曲着露出艳骨魔君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怎么?本座挑的幻象不满意?那换一个。” “找死!” 此时,殿内外混战的修士们残留的灵力尚未消散—— 浮烟山金泉峰剑修的金灵剑气仍在空中嘶鸣; 赤枝城女修的火灵刀芒灼烧未熄; 主父城长老的土灵镇魔塔碎屑还在漂浮; 被屠戮魔修的水灵血雾弥漫在空气中; 艳骨魔君方才再生肢体时泄露的木灵邪气还有余漾。 江月夜剑锋一引,五色灵流如百川归海,在她周身旋成灵流风暴! “第三剑—— 五灵风暴!” 她的本命剑携着风暴劈下,艳骨魔君仓皇摇铃抵挡。 媚骨销魂铃爆出刺目紫光,竟凝成数十名赤裸男女的虚影纠缠而上。 “破!” 金灵为骨,火灵为刃,风暴碾过之处,淫邪幻象灰飞烟灭。 第三剑贯胸而过时,艳骨魔君炸成漫天血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剑光吞没老魔后,整个大殿开始坍塌! 一颗粉色合欢珠从血雾中坠落,咕咕咕滚向倒塌的屏风后。 殿内活着的修士都撒腿往外跑。 江月夜抱起地上的少年,忽见一名蓝袍修士匆忙抓走合欢珠。 那人衣摆绣着崔氏家纹,盯着合欢珠,露出贪婪的笑。 “崔家......”江月夜声音骤冷。 原来如此,难怪崔覆能炼制出极品噩梦烟。 真是几代人的探索啊! 怀中的少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江月夜顾不得其他,抱着他冲向殿外阳光里。 踏出欢骨殿的刹那,天地倒转。 俊美少年忽而化作光点在她怀中消散.....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冰冰她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 天禄客栈内,白玉晚倏然睁眼。 他颈后的魔纹淡去,而江月夜正趴在榻边熟睡,手心压住他的衣袖。 半梦半醒间他抓起枕边人的手腕。 “师.....姐。” 江月夜困得迷迷糊糊,却感觉有冰凉的手指抚上自己脸颊。 天色未暗,美人师尊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将人安置在软枕上,又拉过云锦被仔细盖好。 指尖无意擦过她耳垂时,白玉晚呼吸微滞,迅速收回手。 这样逾矩了。 他答应过曲九尘,要把她当徒儿看的。 美人师尊静静凝视她片刻,转身去斟茶,却没看见身后的江月夜睫毛轻颤—— 突然晚香玉佩烫得她腰侧发疼! 江月夜刚醒,揉着眼睛,一边起身一边嘟囔: “师尊……我想吃主父城的桂花米糕。” 白玉晚执壶的手一顿。 她幼时闯祸后支开他,也是这般语气。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茶盏:“加双份蜜酿?” “嗯!”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轻笑:“好。” 房门关上的刹那,江月夜一把抓起玉佩—— 祁冰冰的死亡率正在疯狂跳动: 80%→50%→75%→60% “不听话的丫头!”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玉佩,被气笑了: “这是在生死线上跳舞吗?!” 明明答应过她不会离开药王峰的。 就早上,那丫头眨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信誓旦旦地保证: “师姐放心,我今天就在鼎天阁看书,哪儿也不去。” 都是骗她的。 不过,现在数值剧烈波动,说明她正在主动涉险又脱险,循环往复。 难道是先捅崔覆一刀,再被追杀,再反杀,再被围堵…… 江月夜不再犹豫。 推门出去,直奔崔府。 她来主父城第二日便从药王峰拿了主父城游览图,把城内主建筑都勘察了一遍。 甚至祁冰冰的老家缠藤村,离主父城不远,她也御剑考察过了。 崔府守卫森严,门口站着四名筑基修士,腰间佩剑寒光凛冽。 不能硬闯。 今天她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这张三品符箓,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难以察觉。 很顺利,她来到崔府前院—— 真是满地狼藉。 地面焦黄,灵植枯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甜腥味,像是强行施展禁术失败后特有的气息。 她抬脚跨过一道焦黑的痕迹。 应该是翠泉峰某位师姐给祁冰冰的特制雷火符爆炸后留下的。 她继续前行。 轰隆! 崔府后院大门突然被气浪掀开。 浓烟裹挟着焦臭味扑面而来,她挥袖扫开烟尘,瞳孔骤然收缩。 假山倾塌的碎石间躺着几具尸体,看服饰是崔府仆役。 他们保持着逃跑的姿势,手指深深抠进地砖缝隙,但为时已晚。 两侧的灵桂树被拦腰劈断,焦黄的树叶簌簌飘落,还未触地便化作齑粉。 “啊——” 凄厉的惨叫从东侧小院传来。 江月夜踏过龟裂的地砖,看到三个修士蜷缩在回廊下。 他们衣袍被血浸透,裸露的皮肤上爬满蛛网状青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晚香玉佩剧烈震动,数字飙升到75%。 江月夜按着剑柄疾奔,靴底踩过黏稠的血洼。 转过照壁时,她猛地刹住脚步。 这是崔家的练武场。 此地已化作废墟,几个筑基修士半死不活地瘫在铜柱旁。 地面上的续脉大阵像被巨爪撕裂,那些以崔家丹药为墨的特制符文,此刻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阵法中央,是崔覆。 这个主父城的百年丹修世家家主,此刻正跪坐在一片废墟中,怀中抱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青年。 青年双目紧闭,嘴角不断溢出黑血,裸露的手臂上布满奇特的裂痕。 是灵脉寸断的症状。 想来这就是崔云澜了。 “父亲...停手吧...莫要再害人了!” 他气若游丝地说, “我宁愿...死...也不要...这样的...活着...” 崔覆抱住儿子,老泪纵横: “云澜,为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 这是彻底被阵法反噬了。 崔覆颤抖的手按在儿子心口,浑厚灵力不要钱般灌入。 可那些灵力刚接触崔云澜的皮肤,就被裂纹中的红光吞噬殆尽。 “父亲...够了...”崔云澜突然睁开眼,瞳孔里泛着不正常的赤色,“续脉大阵...反噬了...” “闭嘴!”崔覆突然暴喝,袖中甩出一张高阶紫色符箓贴在儿子额头, “为父用千年寒玉棺保你肉身不腐,再去寻新的丹灵之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天真是不公啊。 既没给崔家像祁冰冰那样的丹修天才,还是丹灵之体。 也没给崔家像江月夜那样能卷起五灵风暴的天才剑修。 就算是女娃娃,他也可以招婿,让女儿留在家里。 瞧瞧,当涉及根本利益的时候,主父城这些有见识的父亲也知道怎么投资女儿。 话音戛然而止。 崔覆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盯住站在废墟边缘的江月夜。 他脸上肌肉抽搐着,突然露出狰狞笑容: "浮烟山的仙子?来晚了!" 晚香玉佩的数字跳到了80%。 江月夜剑已出鞘三寸,寒光映着她冰冷的眼眸:“我师妹在哪?” 崔覆的笑声像钝刀刮过青石: “那两个小贱人害死我儿....今天都要给我儿陪葬。” 江月夜:两个???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混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这是本命精元溃散的征兆。 “家主!”旁边一个满脸是血的修士踉跄走向崔覆,想要护着他的本命精元。 但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喘息,怀中坠落的灵符蜿蜒出一条红线。 是追踪符! 崔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儿子。 崔云澜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那些裂纹中的红光暴涨,将他皮肤映得如同透明。 “不要!”崔覆嘶吼着掐诀,指尖迸发的灵光却在触及红光时突然弹开。 气浪掀飞了他束发的玉冠,露出下面大片灰白的头发—— 这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竟在瞬息间显出天人五衰之相。 晚香玉佩更烫了,数字疯狂闪烁:85%...88%...90%... 江月夜再按捺不住,剑光如雪练劈开烟尘,指着满脸是血的修士: “最后问一次,我师妹在哪?!” 那修士拾起脚边的追踪府:“缠.....藤村。”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寒蝉蜕 药王峰· 鼎天阁 祁冰冰正踮着脚在顶层书架寻找《青囊药典》。 今早她答应过师姐乖乖留在药王峰,明日顺利参加决赛,然后就回家。 所以今日是要在这里度过了。 “够到了。”她指尖刚触及书脊,一只猩红纸鹤突然撞到她手上。 纸鹤翅膀上沾着金粉,在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自动展开。 烫金纹路在羊皮纸上蜿蜒,组成一个刺眼的囍字。 “崔府恭请新娘祁冰冰于今日申时赴宴、酉时开宴...” 祁冰冰的手猛地一抖,每个字她都认得,但每个字都很陌生: 尤其是“聘礼纹银三千两,祁家父母已收讫”。 而请柬最下方,还有一行朱砂小字: “若新妇不至,王记米糕铺四童抵债。” 这太可笑了,请帖都发出来了,新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砰!” 桌沿的青瓷茶盏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其他弟子惊讶地回头看向她,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祁冰冰死死攥着请柬,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三千两。 就为了那个没灵根、好吃懒做的弟弟爹娘就把她卖了。 上次是招来蛇妖挖她灵根,这次直接把她卖给崔府。 书架后突然传来窸窣声。 “这年头的婚书,怎么写得像绑架勒索?”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忽然响起。 祁冰冰抬头,突然看见一道纤瘦身影倚在书架旁。 少女一袭霜色广袖长袍,腰间悬着一枚冰玉阵盘。 来人正是前天在丹房给她一株冰晶草的玄冰谷女修苏星奈。 是复试第一名清雪公子的小师妹。 祁冰冰迅速抹了下眼角:"我……苏道友….." “姐姐,叫我星奈就好。” 她可真是自来熟。 祁冰冰迅速敛去眼底的波动,她不知道说什么,随口一问:“你怎么在这儿?” 本是客套的话,苏星奈却认真回答。 “借阅《周天星斗大阵详解》。”苏星奈晃了晃手中的古籍,忽然眯起眼, “不过现在看来……姐姐似乎更需要帮忙?” 她突然凑近盯着祁冰冰发红的眼尾:“是不是有人逼迫姐姐成亲?” “与你.......无关。”祁冰冰觉得她古怪,便转身去捡碎瓷片,却被冰凉的指尖按住手腕。 苏星奈不知何时敛了笑意,从袖中抖出个玉盒: “姐姐看看这个——” 盒中躺着枚半透明的丹药,形似蝉蜕。 是寒蝉蜕! “龟息假死的寒蝉蜕?”祁冰冰瞳孔微缩,“这是玄冰谷的禁药?你怎么偷出来了。” “才不是偷!”少女鼓着腮帮子,“是我自己改良的,就是还差最后两步,我搞不明白。” 她突然眼睛一亮, “如果祁姐姐能帮我炼制完整的寒蝉蜕。 我现在就随你一起去崔府干大事。” 苏星奈扫了一眼喜帖: “崔府公子也不是第一次找人续脉了,他家的那个法阵,去年还求我们玄冰谷帮忙修补的呢!” 祁冰冰眸光一沉:“你知道?” “姐姐就说同不同意吧?” 寒蝉蜕这种假死药,玄冰谷同辈中能做出来的也就她大师兄清雪公子了。 可师兄如今对她厌恶至极,怎么会帮她炼药。 何况她假死,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脱离玄冰谷。 现在也就这位复赛第二名的浮烟山丹修姐姐最有可能帮上她的忙了。 “你为什么要这种禁药。”她祁冰冰是好说话,但做这种禁药,她要知道缘由。 苏星奈叹了口气: “外人眼里我是备受宠爱的小师妹,其实师尊和师兄们眼里只有新收的小师弟。我想假死脱离玄冰谷。” 苏星奈个子不高,坐下踢着脚,声音越来越低, “三个月前小师弟说我打碎寒玉鼎...其实根本不是我... 可师尊和师兄都不信我,害我被罚。 上个月他们污蔑我篡改护山大阵…… 其实不过是那小师弟弄坏了阵眼,栽赃给我。” 一次又一次地构陷惩罚她。 再这么罚下去,她恐怕要死在玄冰谷了。 还有小师弟,好变态。 本以为他一次一次冤枉自己,是因为他讨厌自己。 没想到,参加天丹问道大会出谷前一晚,小师弟告诉她,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对她。 有病! 她得赶紧离开玄冰谷,远离这帮蠢货和疯批。 祁冰冰看着少女发顶晃动的雪花簪,想起弟弟抢走她红薯块时爹娘的表情。 “祁师姐,虽然我炼丹不如你,可我是天赋卓绝的阵修。” 没错,她是玄冰谷同辈丹修里最强阵修。 也是玄冰谷周边宗门阵修里最强的丹修。 她是斜杠修士。 “好,我帮你完成寒蝉蜕。”祁冰冰点头,“你陪我去赴宴。” 不管是真是假。 桑儿姐的孩子们不能有事。 祁冰冰望向窗外主父城方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总记得那天晚霞下,桑儿姐弯腰给小女儿喂米糕的样子,很幸福。 “我得带那些孩子出来。”她轻声道。 * 申时三刻,崔府门口。 祁冰冰指尖捏着那封烫金请柬,猩红的囍字在此时格外刺眼。 府门大开,却无一丝喜气。 没有红绸,没有宾客,没有任何成亲的氛围。 只有两名黑袍修士立于两侧,眼神阴冷如蛇。 “祁姑娘,恭候多时了。”其中一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家主已在正厅等候。” 祁冰冰神色平静,拢了拢袖中的丹药符箓,抬步踏入。 但黑袍并未带她去正厅,而是来到照壁后的练武场。 此处十分宽阔,几名筑基阵修已然围坐期间。 崔覆端坐主位,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眼中却透着病态的狂热。 他身旁还坐着一名青年,与其说坐着,还不如说半躺着。 闭着眼,面色苍白如纸,像是已经昏死过去。 正是崔云澜。 “果然守信。” 崔覆抚掌而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老夫甚是欣慰。” 她抬眸,声音冰冷:“孩子们呢?” 崔覆眯眼:“姑娘倒是重情义。” 他拍了拍手,“带上来。” 四名黑袍修士押着四个孩童走入厅内。 最大的男孩不过十岁,最小的丫头才三岁半,吓得瑟瑟发抖,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祁冰冰指尖微颤,却强自镇定:“放他们走,我入阵。” 崔覆大笑:“痛快!”他挥手示意,“送他们出府。” 孩子们被推搡着往外走,最小的丫头突然回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姨姨……” 然后,她听到院外桑儿姐和孩子们抱头痛哭后离去的声音。 祁冰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决然地一步步走向阵眼。 血色符文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裙角。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破阵 阵眼中央,煞气翻涌。 祁冰冰站定,崔云澜被抱到她身边一臂的距离。 崔覆狂喜,掐诀厉喝: “噬灵续脉——启!” 大阵骤然轰鸣,血光冲天而起! 阵中噬灵灯开始散发诡异的幽绿色。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被大阵一点点抽离,流向崔云澜。 灵脉开始接续。 另一厢, 假扮崔府侍女的苏星奈正装着擦拭廊柱,将一枚枚冰晶阵纹按进朱漆裂缝。 这儿去年还是二师兄带她来的呢,那时她还天真地同他说这样害人的法阵不该修复。 “新来的!东厢要换熏香!”管事嬷嬷尖声使唤。 “是。”她低头应声,袖中左手却悄然掐诀。 冰玉阵盘在袖中微微发亮,沿着她走过回廊,无数星轨细如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噬灵续脉阵的阵脚。 她在改阵,快好了! * 噬灵续脉刚开始不久—— “住手……” 一道虚弱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崔云澜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十分疲累,但漆黑的瞳孔里却清明如寒潭。 “父亲……”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停下……” 他挣扎着起来上前一步,脸色惨白:“住手!” 崔覆厉喝:“闭嘴!你想一辈子当个废人吗?!” 崔云澜却死死按住父亲的手,声音嘶哑: “我宁愿一辈子做个废人……也不要再靠这种邪术续脉! 父亲为什么一次次都不听我的呢。” 他转向祁冰冰,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 “姑娘,对不起……崔家用这种手段逼你……” 崔覆暴怒,一掌将儿子掀开:“废物!没有灵脉,你连条狗都不如!” 崔云澜知道自己无力阻止癫狂的父亲。 他忽然抬手,猛地按向自己心口! 噗! 一口黑血喷出,崔云澜体内刚刚续接的几寸灵脉再次断裂! “你——!”崔覆目眦欲裂,灰白的长发瞬间散乱, “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 崔云澜着抬头: “父亲……”他嘴角溢血,却笑了, “与其靠邪术活着……我宁愿……堂堂正正地死……” 崔覆彻底疯了。 “好!好!”他狂笑着掐诀,“既然你不想活,那就一起死!” 大阵骤然扭曲,血光化作万千利刃,无差别地袭向所有人! 包括护阵的黑衣修士。 此时祁冰冰雪蚕银鳞甲上的鳞片瞬间立起,与护心镜共鸣形成银白光罩。 好时机。 她趁机甩出三张雷火符! 爆! 雷火交织,炸得三根阵柱剧烈摇晃! 崔覆猝不及防被气浪掀退数步,灰白长发散乱飞舞。 “贱人!”他暴怒掐诀,“给我炼化她!” 黑衣修士催加灵力, 大阵疯狂抽取祁冰冰的灵力,雪蚕银鳞甲开始出现裂痕。 她闷哼一声,又吞下一颗复血丹。 崔云澜被摔在她脚边,染血的手指抓住她裙角:“快走......阵法要.....” 话音未落,整个大阵突然剧烈震动! 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祁冰冰的雪蚕银鳞甲即将崩裂的刹那,一道清冷如冰刃的声音切开了血色浓雾: “阵——破。” “唰——” 烟尘中,幽绿色的噬灵灯焰骤然凝固。 苏星奈的身影从阴影中踏出,依然身着侍女衣裳。 她指尖悬着那枚冰玉阵盘,此刻盘面上所有星轨都在逆向旋转,映得她眉眼如淬寒星。 “你......!”崔覆猛地转头,却见少女足尖轻点地面—— 咔嚓! 一道冰蓝色裂纹从她脚下炸开,瞬息蔓延至整个噬灵续脉阵。 阵纹突然冻结,七盏噬灵灯砰砰砰接连炸裂。 “星移——逆!” 苏星奈左手掐阵诀,右手一把抓住祁冰冰手腕,“走!” 被改写的阵法开始反噬,地面如波浪般起伏。 崔覆惨叫一声,枯瘦的双手突然爬满绿纹—— 阵法逆转开启! 祁冰冰趁机将一枚高阶复血丹塞入崔云澜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他苍白如纸的脸上立刻涌起一丝血色。 “撑住。”她低语一句,把护心镜给他戴上。 又覆了一层结界。 祁冰冰始终是善良的有些犯蠢的人。 柳青瑶经常这样嘲笑她。 但这样, 她自己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神行符在她靴底燃起青光。 苏星奈的阵盘突然发出刺目蓝光:"五息之后法阵就塌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摇摇欲坠的院门。 身后传来崔覆撕心裂肺的吼叫:“不——!” 轰! 最后一根主阵柱崩塌的巨响中,两道身影冲破烟尘。 * 因破阵力竭,苏星奈脸色很不好看,指尖因灵力枯竭而微微发抖,祁冰冰给她喂了颗复血丹才有所好转。 “就送到这儿吧。”祁冰冰停下,“你先回药王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有些事她要自己解决。 苏星奈抓住她手腕: “你真要回那个缠藤村?要不等你师姐回来再一起去。” 她想说那对夫妻既能卖祁冰冰一次,就能卖第二次。 这话太伤人了,哪个女儿愿意听到自己被父母出卖呢? “不了,我麻烦师姐太多次了。”祁冰冰平静地接话,袖中雷火符发出细碎噼啪声,“我有带武器的。” 既然不擅长用剑,那一开始就不用。 暮色将至,两个姑娘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一个往北回药王峰,一个向西南去缠藤村。 她一定要今天就去缠藤村取回三千两白银。 她是浮烟山的弟子,不能欠崔府钱,不能落人口舌。 可,真得好委屈啊。 明明这三千两是爹娘拿去给儿子用了,但最后都会说是女儿从夫婿家拿了卖身钱,要女儿在夫家当牛做马来还债。 太不公平了。 * 缠藤村·祁家老宅 祁冰冰踏进了这座十年未归的院落。 院角的歪脖子枣树还在,树干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那是她五岁时量的身高。 后来弟弟出生,再没人给她量过了。 “谁啊?”屋里传来熟悉的粗哑嗓音。 祁冰冰一脚踹开堂屋门。 砰! 木门砸在墙上震落簌簌灰尘,正在数银票的祁父惊得跳起来,十几张银票蝴蝶般散落在地。 “冰、冰冰?”祁母一脸不可置信,但立马堆起笑容,"你不是在崔府当......" “在崔府当药引?”祁冰冰冷笑,雪蚕银鳞甲上还沾着血渍。 祁父突然扑向墙角铁锹: “反了你了!我们彩礼钱都收了,你怎么能回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缠藤村 “唰!” 一柄匕首钉在他脚前,刃上幽蓝寒光分明淬了毒。 “下一刀,就是祁继嗣。”她慢慢卷起染血的袖口, “我数两声。” 祁母突然嚎哭起来: “造孽啊!三千两都给你弟付了城南婚房的定金...” “二!” “你侄儿下个月还要启蒙拜师...” 她什么时候有侄儿的? “三!” “给给给!”祁父抖着手从桌下暗格摸出钱袋,“就剩一千四百两...” 不说实话。 祁冰冰掀翻桌子。 哗啦! 碗碟碎裂声中,藏在桌底的檀木匣子摔出来,滚出几锭白银。 “还有呢?!” 祁母瑟瑟发抖: “在隔壁厢房里。” 其实祁家在村里并不穷。 并不是到了非卖女儿的地步。 祁母看着她的背影,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女儿吗? 十年不见,长本事了! 怪不得之前不继续把钱给他们了。 得亏今日继嗣爹叫了道长来,道长说得对,以她今日的本事和身份,崔府也不一定降得住她。 若是崔府今日得手也就算了,若是不能,还可以卖给道长。 给继嗣赚最后一笔大钱。 “爹,娘。”祁冰冰站在堂屋门槛外,没有踏进去。 她闻到了蛇腥味。 也许别的修士闻不出来。 可她是丹修,蛇胆、蛇心都是她炼丹的材料。 她熟悉。 气味很淡,混在厨房飘过来的烟气里,像一条湿冷的绳子悄悄缠上她的脖颈。 “再问一次钱呢?”她不进去。 祁母眼神飘向厢房:“在、在屋里箱笼里……你进去就能看到。” “真的要我进去?”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你.....快进去。”祁父催促。 一根银线突然从祁冰冰袖中射出,缠住祁母手腕。 若凡人接触过妖物,银线会变黑。 滋…… 线头瞬间焦黑如炭。 银票可是她娘亲手从蛇妖手中接过的。 还兴奋地摸了银票好久。 “原来如此。”祁冰冰轻笑一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散了, “这次卖了多少?” 房梁上突然垂下一截青鳞蛇尾。 “聪明的丫头。”蛇妖倒挂着探出头,竖瞳缩成细线, “你爹娘开价四千两,说要给儿子置办主父城房产娶媳妇。” 是啊,祁继嗣这样的宝贝疙瘩怎么能住在村里呢。 他家的儿子要娶城里的姑娘。 可城里的姑娘不来村子,骗了好几个都没成。 太鸡贼了。 但儿子看不上同村的姑娘,他们只得花钱置办一套主父城的屋宅。 一阵脚步声,她弟弟祁继嗣抱着诡异气息的玉匣走进来。 他穿着华丽,锦缎衣裳,领口金线绣着福寿绵长。 俨然一副主父城少爷的模样。 “姐。”他咧嘴一笑, “道长答应抽了灵根留你全尸,我给你打副楠木棺材。你就乖乖地......死吧!” 那妖道已化人形,飘然落地,打量着祁冰冰: “今日只为灵根来,没想到还是丹灵之体。” 祁冰冰看着父母躲进蛇妖身后的模样,忽然想起六岁那年。 她发高热时,爹说:“赔钱货死了,正好省口粮。” 蛇妖道士靠近,拂尘突然炸开,三千银丝化作毒蛇,朝祁冰冰面门噬来! 祁冰冰退至屋外。 “十年前你师父杀了我兄长!道长我今日便抽了你的灵根!” 祁冰冰后仰避过,袖中雷火符甩出—— 轰! 毒蛇群在火光中嘶叫着化为灰烬。 原来是十年前要挖她灵根的蛇妖弟弟。 蛇妖趁机逼近,枯瘦五指成爪,直掏她心口! “道长打死她!”祁继嗣在屋檐下跳脚,“灵根是你的,钱是我的!” 雪蚕银鳞甲爆出刺目银光,铛一声挡住利爪,但冲击力仍震得祁冰冰踉跄后退。 她反手洒出一把腐骨砂,妖道袖袍瞬间被蚀出蜂窝般的孔洞! “雕虫小技。”妖道冷笑,突然撕碎道袍—— 刺啦! 青鳞覆盖的身躯暴涨,六条蛇尾如巨鞭抽裂地面! 其中一条尾尖扫过祁冰冰左臂,雪蚕银鳞甲竟被刮出裂痕! 祁冰冰分神的刹那,蛇尾重重抽在她背上! 砰! 她撞塌了院墙,咳出的血沫。 提前准备的复血丹立马在舌下化开,但修复速度远远赶不上伤势。 蛇妖游走过废墟,竖瞳缩成细线:“献出灵根,留你全尸。” 祁冰冰抹去嘴角鲜血,突然笑了。 她手里捏着自毁的焚脉丹! 顾名思义, 焚脉丹可摧毁修士自身灵脉灵根。 是抱了必死之志,不让敌人得到自己的灵根。 蛇妖靠的更近了。 祁父、祁母、祁继嗣也围过来。 她突然感受到什么叫心死、什么叫恐怖。 “十年前就该如此!”祁父站在一边,满脸厌恶,“养你这么大,总算能给家里做点贡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祁母抱臂,唾了一口: “丧门星!早让道长抽了你的灵根,继嗣房子都买好了,我早就抱上大孙子了!” 蛇妖的阴影笼罩而下,六条巨尾如囚笼收拢,毒牙滴落的黏液灼烧着她的衣袖。 它不再戏弄,尾尖如矛,直刺祁冰冰丹田—— 铮——! 一道清越剑鸣,如凤唳九霄,骤然响彻夜空! 抬起的蛇尾在半空被粉碎,化作血雾蒸腾。 所有人抬头。 天穹之上,一道湛蓝剑光破云而来。 那是一名女子,踏剑凌空,衣袂翻飞如垂天之云。 她生得极美,美得极具侵略性。 蓝衣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一泓剑意,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晚香玉佩在她掌心泛着刺目血光,显示着祁冰冰98%的死亡率。 “我才离开半日。”她开口,嗓音清冷如碎冰相击,“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是大师姐来了。 蛇妖的竖瞳骤然紧缩,剩下的五条尾本能地蜷缩起来:“红尘剑?!” 还算有些见识。 它猛地扭头朝祁家人嘶吼,“你们没说有浮烟山的煞星!” 大师姐江月夜在妖魔中素有恶名,它们对她是又惧又怕又敬。 祁家人赶紧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江月夜甚至没看蛇妖一眼。 她指尖轻抬,一缕清风托起祁冰冰染血的身体,极品止血符瞬间笼罩伤处。 “师姐...”祁冰冰又咳出一口血,“我...” “闭嘴。”江月夜解下雪色外袍裹住她,“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蛇妖突然暴起! 浮烟山的大师姐嫉恶如仇,它今晚逃是逃不掉了,不如拼死一搏。 它现出百丈原形,青黑鳞片炸开,妖丹燃烧着撞向江月夜—— 这是要自爆妖丹同归于尽! “小心!”祁冰冰挣扎着去摸雷火符。 可江月夜连剑都没拔。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斩蛇 “师姐小心!它要自爆!”冰冰被江月夜放平后,又挣扎着撑起身体。 江月夜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流转着淡青色的风灵。 “风吟·破茧。” 嗡—— 红尘化风吟,金丹中期显现的风吟鞭晶莹璀璨,瞬时化作千万缕透明丝线,每一缕都缠绕着细碎的风刃。 这些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水波般的纹路,如同被风吹散的蚕茧,轻柔却致命地缠上蛇妖的七寸。 “什么鬼东西.......”蛇妖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些看似柔软的丝线突然收紧! 风刃顺着鳞片缝隙切入,在它体内疯狂绞杀。 青黑色的妖血从每一片鳞下渗出,蛇妖疼得翻滚扭曲,却挣脱不开这看似脆弱的风茧。 祁继嗣手里的玉匣啪嗒掉在地上。 他也是常年混迹于主父城的茶坊赌桌,那些说书人讲得修士大战,他可喜欢听了。 但他从未见过、听过这样的战斗—— 浮烟山的仙子优雅得像在起舞,却残忍得令人胆寒。 江月夜指尖一挑。 “风壁·天罗。” 呼——! 夜风骤烈,整座院落突然被透明的风墙笼罩。 这不是防御,而是囚笼! 蛇妖撞上风壁的瞬间,鳞片像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更可怕的是,风墙在收缩! “仙子.......饶命!”它恐惧极了,刚才的孤勇像是个笑话。 就不该想着夺灵根; 就不该想着为大哥报仇,又不是亲兄弟。 再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千风裂。” 江月夜右手猛然握拳。 噗!噗!噗! 风茧与风壁同时爆发! 蛇妖的躯体被无数风刃贯穿,妖丹在半空就被绞成墨翡色的粉末。 那些风刃精准地避开祁冰冰,却在祁父祁母的胳膊,祁继嗣的脸上划出三道血痕。 算是一点小小的教训。 晚香玉佩的血死亡率瞬间降到0%,祁冰冰名字上的黑色开始消退。 江月夜接住重新凝聚的红尘剑。 * 多亏雪蚕银鳞甲和复血丹,躺在地上的祁冰冰终于能动了。 她拔出弟子剑,剑尖指着祁继嗣的喉咙。 这个看着蛇妖成粉末的弟弟,此刻吓得裤裆湿了一片。 “三千两。”祁冰冰的声音比剑锋还冷,“现在。” 祁父瘫坐在翻倒的八仙桌旁,突然捶地哭嚎装可怜: “造孽啊!这是给继嗣买婚房的钱!你要让老祁家绝后吗?” “绝后?”祁冰冰忽然笑了。 她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玉匣。 正是祁继嗣准备装她灵根的那个, “好啊,现在就可以绝后?” 匣中残存的蛇妖毒液滴在青砖上,立刻蚀出个窟窿。 祁母尖叫着扑来:“小贱货!早知道该把你扔尿桶里溺——” 啪! 祁冰冰隔空一记耳光,打得她撞进院中鸡窝。 羽毛纷飞中,剑尖在祁继嗣脖子上划出血线:“再骂一句,香火真要断了。” 祁继嗣不得不连滚带爬,取出钱箱。 祁冰冰将三千两银票收进储物袋,转身欲走。 “站住!”祁父突然扑上来,他不甘心,在外面被人瞧不起,在家还让这个丫头片子抢走钱,这是他的钱,谁也不能抢走。 他死死拽住祁冰冰的衣袖,“你个丧门星!拿走钱,是要逼死你弟弟吗?!” 他的指甲几乎掐进祁冰冰的血肉里,眼里满是怨毒。 祁继嗣躲在父亲身后,脸色惨白,却仍梗着脖子骂: “你今日拿了这钱,日后必遭天打雷劈!” 他早就默认了姐姐的命是他的买房钱。 他比父亲更不甘心,更想杀人。 祁母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家门不幸啊!生了个白眼狼!” 见她要走,也过来攀住她的衣角。 “松开。”祁冰冰一脚踢翻她的父亲,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淬了冰。 祁母一愣,手下意识地收紧: “你、你敢——” “我说,松开。” 祁冰冰猛地一甩袖,灵力震荡,将祁母震得踉跄后退。 她看着这个生了自己却从未给过一丝温情的妇人,看着躲在父亲身后满脸怨恨的弟弟。 “从今日起,”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再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你们——”她目光扫过祁母,“也没有我这个女儿。” 如此, 便断亲绝义。 她的童年时期,母亲便骂她、打她,把她当出气筒,发泄生活的不满。 日日支使着她洗衣砍柴、照顾弟弟,稍有怠慢。 或者母亲认为她在偷懒; 或者母亲被父亲打过后,一顿拳脚就落在她身上。 因为她自小方向感好,找人参比别人快。 天没亮,父亲和弟弟还在酣睡,母亲就催她进山寻参。 她永远记得那些冬日的清晨,天还墨黑墨黑的,她顶着刺骨的冷风,去山里寻参赚钱。 赚了钱,娘买好肉好菜给弟弟补身子,她自然不能上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样的人怎配“母亲”二字。 等祁冰冰长大些,去浮烟山修习赚得银子了。 母亲又开始细数在祁家的血泪苦痛。 父亲是如何打她又挣不到钱,年轻时公婆又是如何刁难她。 从嫁进缠藤村,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祁冰冰作为女儿,作为女性,自然感同身受。 那时的她,坚定地和母亲站在一起,天真地想着如何助她脱离苦海。 比如劝她和父亲和离,即使不能和离,也可以来春眠城开启新生活,攒些养老钱。 讽刺的是,每次一谈到和离,她的母亲就会脸色大变。 骂她不孝、不知廉耻,和春眠城的人学坏了。 或者修真修傻了。 然后回她烂透的婚姻里继续给老祁家的男人当牛做马。 星子说得对,这些在主父城极端父权家庭里沉沦的女性。 她们向自己的女儿诉苦,并不是为了寻求帮助,改变现状重启人生。 她们只是单纯的诉苦,把女儿当成情绪垃圾桶罢了。 或者更甚者,通过抱怨获得女儿的怜悯,好更顺理成章的盘剥自己女儿的银钱、时间、精力。 若是能获得儿媳的可怜就更好了,让儿媳(别人家的女儿)再吃一遍自己以前吃得苦。 这才是高手。 此时的母亲不再是母亲,也不是女人,只是个女伥鬼罢了。 它们早已被父权泯灭了人性,只是套着女人壳子的父权奴隶罢了,是父权坚定的拥护者。 这群伥鬼把奴性传递给女儿、儿媳,让年轻一辈的女性服从它们。 这样它们的丈夫和儿子,也就是家庭的男性成员就能成为最大的获利者。 你问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害女人。 它们会说村子里一直都是这样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 家务有年轻一辈的女人给男人做,孩子有年轻一辈的女人给男人生。 甚至极端情况下,连钱都有年轻一辈的女人给男人赚,男性成员妥妥地当吸血鬼、寄生虫。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玄冰谷的人,少接触 祁冰冰颤抖着手,拖着腿,走到江月夜面前,刚才撑着一口气,现在看到师姐就撑不住了。 “师姐......” 她真的好蠢,付出了这么多银钱、感情、精力、时间,才醒悟: 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母亲,却想着拯救,太可笑了。 这些年她给家里的银子,早已超过父母养她的钱。 家里不富裕,好吃的都要紧着弟弟,她从小吃得都是剩菜剩饭; 衣服自然是破破烂烂、缝缝补补; 为了能找到药材卖钱,她十岁那年误入深山,全家没有人去找她...... 要不是桑儿姐,她早死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就没家了...... 或者说一来到世间,她就没有家。 可她还不清醒,不死心。 这些年在浮烟山攒得月俸寄回家,就为了那廉价的一句好,母亲夸她一句好..... 太可笑了,她就是个笑话。 主父城、天子城这种极端父权家庭里,哪有什么父亲母亲,哪有什么女儿........ 不过是两个奴才把一个小小的女孩驯化成一个新的奴才,供自己的儿子使用罢了。 如果说,祁家的母亲是伥鬼,父亲就是典型的男奴。 她的父亲和村子里的绝大多数男人一样。 怯懦、自卑。 常年活在对生活的恐惧中。 在外唯唯诺诺,有时连自己基本的尊严都无法维持。 但一回家就是土皇帝,作威作福,以羞辱母亲和她为荣。 他们早已被父权扼杀了基本的人性和正常的人格。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以后她的家在浮烟山。 师尊、江师姐、星子才是她的家人。 早该如此了。 红尘剑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剑身已扩至门板宽,足够两人并肩而坐。 祁冰冰刚踏上剑身,身后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 “丧良心的贱种!”祁母想捉住她挂在剑侧的衣袍,却扑倒在泥地里,“拿了钱就跑,你弟弟的婚事完了!” 挺好的,少一个受害的姑娘。 红尘剑升空。 祁父抄起锄头砸来:“早知今日,就该把你摁在尿桶里溺死!” 锄头撞上江月夜随手布下的风壁,碎成木屑簌簌落下。 最刺耳的是祁继嗣的尖叫:“姐!姐你回来!我的房子、我的媳妇儿!” 祁冰冰始终没回头。 夜风卷着咒骂灌入耳中: “瘟丧货!雷劈的畜生!” “当初就该把你卖进窑子!” ........... 江月夜捂住她的耳朵,直到那些声音渐渐变成蝼蚁般的嗡鸣。 飞出一里地,祁冰冰才发觉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祁家的哭啼嚎叫刻进她的记忆,但她也看到了前方是一轮圆月光明柔和。 “这是什么?”江月夜忽然开口。 祁冰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袍上沾满了细碎的冰晶。 这是苏星奈的冰灵根残留的灵力,在夜色里泛着微蓝的光泽。 还沾到师姐的蓝色衣袍上了。 同样是冰晶沾到衣服上。 但在她俩之间呈现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她好想贴贴师姐。 好美啊! 因为冰晶,江月夜的蓝裙在月色下泛着泠泠波光,衣袂翻飞间,冰晶莹莹闪烁。 细碎的冰芒缀在她袖口、裙摆,如同小片星瀑倾泻而下,又似寒夜凝露,衬得她整个人如谪仙临尘。 她是骨相极美的女子—— 眉骨如剑锋雕琢,鼻梁高而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此刻月光流淌过她的侧脸,将轮廓镀上一层银辉,更显出尘。 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微微低垂,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仿佛敛尽世间霜雪。 祁冰冰一时看得失神。 “看什么?”江月夜忽然开口,声音比夜风还淡。 “师姐衣上......也沾了冰晶。” 祁冰冰慌忙移开视线,“是星奈的残留灵力。” 江月夜低头扫了一眼。 那些冰晶在她袖间流转,不肯消散,反倒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更璀璨的碎光。 “玄冰谷的苏星奈?”她微微蹙眉。 看过原着的她只想说,真是令人头痛的名字啊! “嗯嗯,是她。”祁冰冰点头道,“今天多亏她帮忙,我才能从崔府救人脱身。” 她简单说了苏星奈改阵破局的事,却隐去了寒蝉蜕部分。 毕竟是玄冰谷禁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月夜听完,沉默片刻,只淡淡道:“玄冰谷的人,少接触。”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祁冰冰想师姐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 两人无言。 但她能感受到身后师姐平稳的呼吸。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睡吧。” 江月夜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到药王峰叫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下方山河如墨,头顶星河垂落。 祁冰冰在剑上蜷成一团,明明在剑上,却比在缠藤村的那十年都要安心。 她恍惚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发高热时也曾这样贴着某人的体温。 只是那人很快把她扔进了柴房,说不要传染给弟弟。 * 凌晨时分,祁冰冰是被自己转身牵扯到肩胛疼醒的。 那地方已经被妥帖地包扎好。 身上粗糙的染血衣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柔软素白里衣。 床头的案几上,一碗灵米粥正袅袅冒着热气,莹白的米粒间浮着几颗朱红色的枸杞,旁边摆着决赛玉牌。 和前面比赛的玉牌不同,这枚很是气派精致。 它通体呈青白色,如凝冻的灵泉,正面浮雕着一尊三足丹炉,炉身缠绕九道云纹。 丹炉上方悬浮着一颗浑圆丹药,玉雕师竟用镂空技法让丹药与炉体分离。 轻轻摇晃时,那颗玉丹会在云纹间微微滚动,发出清越的碰撞声。 背面用金色刻着两行小字: 天丹问道,百炼成真。 星子肯定喜欢这手艺。 祁冰冰怔了怔,又伸手捧起粥碗。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低头抿了一口—— 甜糯适中,还掺了一缕安神的宁心草香气。 这是药王峰膳堂第二窗口的特供粥,比赛期间十二时辰不间断供应。 上次没吃到,没想到师姐给她买了。 房门传来轻微的灵力波动。 祁冰冰赤足下床,指尖刚触到门框,便感受到一层柔韧的结界。 如水般流动,却比铁壁更坚固。 是师姐的手笔,将一切喧嚣、窥探与恶意都隔绝在外。 她垂眸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门缝下塞着一张字条。 巳时决赛,别迟到。 凌厉的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戳破了纸张,写字的人好像有什么急事。 祁冰冰把字条折好收进袖袋,端起已经温暖的粥一饮而尽。 这次,她想要的是第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孤独的美人 大师姐把在红尘剑呼呼大睡的师妹安置好。 便御剑往主父城天禄客栈。 路上她检查了一下衣裳。 袖子、领口、裙摆....... 没有血渍,没有破碎,美人师尊应该瞧不出她去打架了。 最后她把那些璨若星辰的冰晶收拢,装进储物袋。 正在感叹自己劳碌命的时候。 天下起了雨。 * 天已黑透,客栈窗棂外雨丝绵密。 白玉晚独坐灯下,一袭雪色长袍垂落榻边,衣摆银线暗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美人就是美人,眉如寒山裁玉,眼若桃花蘸水,本该多情的轮廓却被清冷气质压得凛冽。 下颌线条如剑锋收鞘,薄唇微抿时,连烛火都随他摇动。 桌上搁着一包油纸裹的桂花米糕,早已凉透。 甜香被雨气浸得发沉,粘在青瓷茶盏沿上,散也散不开。 那家伙又骗他。 醒来就说要吃桂花米糕,哼哼唧唧地撒娇,结果等他亲自排队买回来,榻上只剩一缕未散的风灵痕迹。 连半句交代都没有。 他不是不知道她要支开他。 他只是生气她连只言片语都不留。 她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 美人垂眸,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指尖摩挲着杯沿,茶汤冷透,映着灯影像一汪冻住的琥珀。 叩、叩。 “进来。”美人师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江月夜忐忑。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她站在门口,蓝裙被雨浸得深了几分,发梢还滴着水。 细密雨珠缀在她睫毛上,要落不落。 白玉晚抬眼看她。 “师尊。”她声音比雨还轻,“徒儿回来了。” 呵,听这声调,是知道骗他不对了! “让师尊久等了,我醒来出门遇到了几个朋友,就陪她们逛了一会儿。” 哼,继续编。 白玉晚抬眼,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冷若冰霜: “崔家的噬灵续脉阵,缠藤村的蛇妖。” 他指尖轻敲桌面,“你把为师当傻子哄吗?” 江月夜喉头一哽。 空气中一片尴尬的死寂。 “弟子知错。”瞒不住,她赶忙认错, “崔府和缠藤村......” 白玉晚打断她,“有没有伤着?” 江月夜抿唇,摇摇头:“没有。” 白玉晚没应声,只是屈指一敲桌面。 案上红泥小炉忽然窜起一簇火苗,煨着的水壶立刻咕嘟作响。 水汽氤氲中,江月夜感觉周身一暖—— 浸湿的衣裙开始变得干燥,连带着发间雨珠都蒸出白雾散去。 美人终于起身,雪色衣袖拂过案几,带起一阵微凉的枕月花香。 他走到江月夜面前,指尖轻点她眉心,一道温润灵力直接涌入,瞬间蒸干她周身水汽。 这下彻底干(gan)爽了。 “去休息。”他淡淡道,“隔壁客房我已定下。” 江月夜怔住:“师尊不生气了,不罚我?” 白玉晚转身,背影修长孤清: “罚你什么?” “罚你......救人?” 他是生气,但更担心这个......这个木头。 江月夜其实有点怕美人这般模样—— 不吵不闹,连责备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把事情都做好,然后独自站在那里,让人心口发疼。 这么一想,她真得有一瞬心疼了。 不对,是原主这个花痴心疼了,不是她。 “桂花米糕凉了。”白玉晚语气平淡, “自己用灵力煨热。” 江月夜捡起桌上的糕点,油纸上还有师尊指腹压出的褶皱。 窗外雨声渐轻,那包凉透的桂花糕终于被灵力烘得温热,甜香重新活了过来,丝丝缕缕缠上两人衣角。 “师尊,要不要一起吃点?” “.......好。 ” * 江月夜刚换好寝衣,窗外的雨声已渐渐稀疏。 她庆幸自己给祁冰冰设的结界辰时自动消散,否则明日还要辰时回一趟药王峰。 隔壁师尊的房里,烛火还亮着,映在窗纸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身影,偶尔传来茶盏轻碰的声响。 一切都安宁得恰到好处。 直到腰间的晚香玉佩突然震动。 嗡! 玉佩泛起刺目血光,浮现一行小字: 【柳折香·葬红集】 江月夜瞳孔骤缩。 ...... 啥情况???! 明明半个月前,她亲自将柳折香和柳招娣这对姐妹救出葬红集,看着她们前往赤枝城。 那英气勃发的女子对她和冰冰说: 他日再见,我请两位喝女儿红! “铃兰。”她低声唤道。 白光一闪,熟悉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亲亲,这个时辰出任务确实有点点点小麻烦哈......” “她为什么回去?”江月夜立马打断她,“她妹妹呢?” 一道光幕在她面前展开—— 画面里,柳折香不再是当初那个悲惨落难的冥婚新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身着奇怪的轻甲,一看就是改装过。 腰间配着短刀,身后跟着八九个同样装束的年轻女子。 她们举着火把,正悄无声息地潜入葬红集。 “她在赤枝城安顿好了妹妹,还考入了赤枝城巡卫队。”铃兰小声道。 是个有本事的。 “卫队中本就有从主父、天子逃出去,又入赤枝籍的卫兵,还有赤枝本地的卫兵听说葬红集的罪恶。 大家义愤填膺。 所以,这次......她是带着同伴偷偷回来救人的。” 江月夜沉默。 主父与赤枝两城在边界地带,有多次交火。 她们救人自然没错。 但如果赤枝的卫兵入主父..... 这是要闯大祸! 而且,葬红集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村民世代靠冥婚敛财,早已泯灭人性。 是比恶魔、比恶妖更恶毒的存在。 铃兰:“她也不是有勇无谋,她是看着阴九烛死了,都是凡人....才带人入村。只是......” 江月夜:“只是什么.......” 铃兰:“阴九烛复活了。 ” 江月夜:“什么???” 铃兰:“崔覆干的。” 怪不得,怪不得。 在云槎司外的密林。 崔覆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骂她“对葬红集可怜的村民做了什么!” 阴九烛孝敬的主父城老爷里必定有崔覆。 这种能救人的百年丹修世家,必定是阴九烛孝敬的头部人才。 有阴九烛那样的邪修坐镇其中,活人进去,尸骨都出不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葬红集的罪与罚 “亲亲可以免费使用一次空间跳跃术哦。” 铃兰知道这次是她不厚道,忙不迭地提供便利条件。 比起御剑飞行,这个快多了,也更悄无声息。 尽量做到不让美人师尊发现。 尽量哈! “亲亲早点回来,亥时前必须回来,否则......” “否则会在葬红集睡一晚,否则会被师尊发现。” 江月夜最后瞥了一眼隔壁窗纸上那道修长身影,“出发。” 白光吞没视野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又听到隔壁茶盏轻叩的声响。 * 雨后的夜雾在青石板路上流淌,像一层惨白的裹尸布。 江月夜踏出空间裂隙时,浓烈的腐香扑面而来。 是陈年尸油混着朱砂焚烧的气味。 村路两侧的白灯笼幽幽晃动,烛芯蜷缩着干蜈蚣,青绿的火诡异地燃烧着。 砰——! 远处传来木门被撞破的声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 “分头走!”柳折香的声音带着血腥气,“祠堂后仓库汇合!” 江月夜跃上茅草屋顶,月光下,她看见柳折香和四名赤枝城卫兵正护着几名少女逃跑。 身后数十名葬红集村民正举着火把追赶。 那些火焰发出诡异的幽蓝色,照得人脸如鬼魅。 而祠堂前的高台上。 阴九烛端坐法坛,脸上涂着厚重的朱砂纹,从额头蔓延至脖颈,像一张猩红的蛛网。 他嘴唇黑紫,眼角却描着金粉,在月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 比她上次看到的满脸朱砂,更诡异了。 他手中骨笛轻抬,地面随即传来咯咯咯的裂土声。 突然,一具具黑棺破土而出。 棺盖滑落,露出里面的“新郎”。 那根本不是完整的尸体,而是拼凑的肢块: 青灰色的手臂缝着紫黑的躯干,脖颈处针脚粗粝,头颅歪斜地耷拉着,眼皮却被红线强行缝成睁眼状。 每具尸身的胸口都贴着一张黄符,上面用血画着囍字。 “吉时到——” 阴九烛的嗓音沙哑如磨砂,骨笛一吹。 站在最外围的女子突然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她约莫十七八岁,身上还穿着被撕破的粗布嫁衣,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 这是葬红集强行为她换上的喜服。 她低头惊恐地发现,一截褪色的红绳不知何时缠上了自己的手腕。 绳子另一端,连着一具刚从棺材里坐起的腐尸。 “不......” 她颤抖着去扯红绳,指甲抓出血痕。 可那绳子如活蛇般蠕动,越缠越紧,勒进皮肉里。 腐尸新郎缓缓转过头,缝着眼皮的线崩开一条,眼皮垂下一半。 它咧嘴一笑,黑黄的牙缝里还卡着半片干瘪的桂圆。 是上次冥婚时喜庆的残渣。 女子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冲花了脸上劣质的胭脂,在惨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红痕,像血泪。 “救......” 她刚吐出一个字,红绳猛然收紧,将她拖向棺材。 铮! 突然一道剑光斩过,红绳应声而断。 女子跌坐在地,抬头看见一抹蓝影立于月下,剑锋映着森冷的光。 阴九烛的骨笛裂了。 他盯着断成两截的笛身,朱砂纹下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抬眸时,正对上江月夜那双寒星般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杀意。 “江仙子......”他嘶声笑了, “上次的噩梦烟,可害苦了这里的村民。” 话音未落,四周火把骤然逼近。 原本追捕柳折香的葬红集村民全都调转方向,一张张扭曲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他们眼窝深陷,眼下挂着青黑的阴影。 应该是被噩梦烟折磨的。 “就是她!”一个老妇尖叫道,枯瘦的手指戳着江月夜, “我的宝贝儿子就是被她害得发了疯,投井没了!” “我家七个兄弟被那毒烟害得只剩我了。”领头的壮汉抡起铁锄, “道长,今天活剥了她的皮!” 江月夜指尖轻抚过红尘剑刃。 正合她意。 “风吟·破茧。” 江月夜剑化风吟,万千丝缕,缠上村民的四肢。 修士是不能杀凡人,但是以此地之恶,略施惩戒未尝不可。 风刃顺着村民的关节缝隙钻入,不伤皮肉,却挑断筋络。 惨叫声中,阴九烛咬破指尖,血珠在空中凝成狰狞鬼面: “恶鬼夜行。” “风壁·天罗。” 江月夜左手掐诀,狂风骤起,透明风墙将鬼面困在其中。 鬼面撞上风壁,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却无法突破。 “你以为这就完了?” 阴九烛狞笑着撕开衣襟—— 他胸口竟嵌着一颗漆黑的珠子,“阴煞珠在此,今夜你得死。” “千风裂。” 江月夜没给他念完咒的机会。 反派死于话多。 风墙内骤然爆出无数风刃,将鬼面连同阴九烛的血肉一起绞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颗阴煞珠刚滚落在地,就被她一剑钉穿! 轰——!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祠堂屋顶,瓦砾如雨砸下。 阴九烛的头颅滚落在地时,那双描着金粉的眼睛还睁着,不敢相信自己会再次死在这里。 江月夜的红尘剑滴血不沾,剑尖轻挑,将那颗头颅踢进祠堂燃烧的符堆里。 火焰轰地窜高,朱砂纹路在火中扭曲崩解。 这次他死透了。 更没有崔覆来救他。 远处,柳折香带人冲进祠堂后的仓库。 “找到了!”一名卫兵踢开地窖门,“姑娘们都在这里!” 二十多名被囚的冥婚新娘蜷缩在角落,手腕上还系着未完成的红绳。 最年长的不过二十,最小的才十二三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经被迫画上了丑陋的新娘妆。 * 阴九烛的头被烧时,整个葬红集陷入死寂。 村民们举着火把的手僵在半空,幽蓝的火焰映着一张张惨白的脸。 他们看着江月夜,看着符堆里燃烧着的邪修头颅,终于意识到—— 这次,他们到了末路。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其实是懂得。 “跑......跑啊!”有人嘶声喊道。 可脚筋已伤已断,跑不了。 江月夜指尖轻抬,周身骤然卷起青白色的风漩。 大师姐的绝技, 五灵风暴! 以风灵为引,可调集周遭一切残存灵力。 这次不需要多,只要苏星奈的冰晶即可。 原主是顶级风灵根。 苏星奈是顶级冰灵根。 可惜啊,和原主一样都没好下场。 此刻,袋中的冰晶簌簌飞散,融入风暴之中。 呼—— 风变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世间再无葬红集 初秋时节,突然飘起了雪。 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闪烁,如银河倾泻,又似万点萤火。 它们随着风漩飞舞,落在村民的衣襟上、发梢间,触肤即凝。 一个举着锄头的壮汉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惊恐地低头,看见冰霜正顺着裤管攀爬,眨眼间便冻至腰腹。 “妖......妖女!”他刚喊出声,冰层便封住了他的嘴。 风雪越来越大。 他身后的几十人手里还攥着麻绳和剪刀......是他们强迫新娘就范的常用工具。 他们被寒冰裹挟,像一尊尊丑陋的冰雕,脸上还凝固着惊恐、愤怒、恶毒的神情。 江月夜指尖一弹,冰层咔嚓裂开细纹,刚好够里面的人听见外界声响,却动弹不得。 青石板路上结出霜花,屋檐垂下冰凌。 那些幽蓝的火把一盏接一盏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晶莹的冰灯—— 都是被冻住的火把,火焰的形状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跃动,却已化作冰雕。 整个葬红集,正在变成一座极地之村。 柳折香和姑娘们站在祠堂台阶上,怔怔望着这一幕。 此时她们手腕上的红绳已被斩断。 有些人只披着单薄的里衣,有些人还穿着破烂的嫁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雪花落在她们肩头,却是温暖的。 “好美......” 最年幼的那个女孩伸出手,接住一片冰晶。 它在她掌心化作一滴水,映着月光,清澈透亮。 这场雪,给了葬红集最干净的结局。 * 幸存的姑娘们握紧武器,走向那些被冻住的仇人。 冰层恰到好处地裂开缝隙,刚好够刀锋刺入。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第一声惨叫响起时,风雪更急了。 最年长的姑娘捡起了地上村民掉落的柴刀。 最年幼的女孩握紧了剪刀。 她们站在冰雕前,呼吸急促,眼睛里燃着压抑太久的怒火。 “阿姐......”一个瘦小的少女颤抖着拉住柳折香的袖子, “真的可以吗?” 柳折香把一柄短刀塞进她手里,点点头: “这帮畜生绑你上花轿时,没问过你可不可以。 来,戳进去!” 第二声惨叫响起时,江月夜背过了身。 她听见冰层碎裂的声音,听见钝器入肉的闷响,听见有人痛哭,有人大笑,有人一遍遍喊着死去姐妹的名字。 “畜生!还我妹妹命来!” “你们也有今天......” “娘!女儿给您报仇了!” 当最后一具冰雕被杀掉,扑倒在雪地时,柳折香走到江月夜身后。 “仙子.......”她声音沙哑,抱拳:“多谢。” 江月夜没有回头:“从此,世间再无葬红集。” 手刃仇人后,月光下年轻的女子们,有跪地痛哭,有仰天大笑,有紧紧抱住同伴,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幸存的姑娘们互相搀扶着,举起新的火把。 祠堂的火越烧越旺,将那些贴着囍字的棺材、褪色的红绳、伪造的婚书,统统吞没。 * 风雪渐息。 江月夜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望着柳折香她们离去的背影。 三十多名女子相互搀扶着,踏上了通往村外的山路,朝着赤枝城进发。 最年长的背着最小的那个孩子,柳折香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不是看葬红集,是确认所有人都在。 夜雾在她们脚下流淌,像一条朦胧的河,载着她们流向新生。 江月夜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很少有这样的感觉。 修士斩妖除魔,往往只解一时之厄。 可今夜不同。 这些女子都活着离开了,她们会重新开始,会哭会笑,会在某个月夜想起今晚的雪,然后抱紧身边的人。 这就是希望。 她转身,召出红尘剑。 该回天禄客栈了。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而来。 江月夜脚下一晃,剑光险些消散。 亥时已到!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终究还是没赶上。 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莹白的睡蛋,江月夜轻轻往地上一抛。 噗! 蛋壳裂开,舒展成一座透明的茧形结界,内里铺着柔软的云丝褥。 这是南星子特地为原主打造的露营法宝,专供她野外夜间休憩,结界可挡金丹以下攻击。 只是她刚要进入睡蛋,手指还搭在睡蛋壳上,身后忽有清风拂来。 一缕熟悉的枕月花香掠过鼻尖,混着重露的凉意。 她僵住,虽然很困,但吓得睡意散了大半。 “......师尊?” 缓缓转身,果然看见那道雪色身影立于残垣尸堆之前,脚却不着地。 哦,他有点洁癖,不想沾染葬红集的脏东西。 白玉晚桃花眼里凝着霜,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衣袍纤尘不染,却沾了几片未化的雪,显然是一路御剑疾行而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继续编!”他声音比葬红集的风雪还冷。 师尊这么一说,她还真不好编理由了。 江月夜眨了眨眼,突然身子一歪—— “唔......好困......” 和美人师尊相处这么久,这次他又千里来相救,还有欢骨殿..... 现在的她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 所以,大师姐决定耍赖。 睡蛋啪被她收回储物袋。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精准栽进白玉晚怀里。 额头抵着他胸膛,还蹭了蹭:“冷,师尊......好暖和......” 她似乎忘记冰雪是她自己卷起风释放的。 白玉晚下意识接住她,手臂一僵。 这家伙,现在愈发得寸进尺! 他垂眸,看见她睫毛轻颤,呼吸绵长,竟是真的快睡着了。 再抬眼环顾四周—— 冰封的村落、焚毁的祠堂、满地冰雕般的尸骸...... 白玉晚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在喉间滚了滚,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未化的雪粒: “......胡闹。” 语气却软了下来。 江月夜闭着眼偷笑,趁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美人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又快又重,哪里还有半分化神大能的镇定。 他看着怀中人倦极的睡颜,终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当心因果缠身......”他低声道,却收紧了手臂, “......罢了。” 雪色身影踏风而起,怀中蓝衣女子安然入睡。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难得的二人时光 天禄客栈·正午 江月夜是被识海中清脆的叮声唤醒的。 “亲亲!本次星火配角拯救任务结算完成。” 铃兰的声音听着挺甜的, “奖励:1.金丹后期修为突破进度50%;2.积分+5000!”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透过竹帘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亲亲,以你目前的金丹中期修为不建议用五灵风暴卷冰晶哦,会灵力透支的。” 如铃兰所说, 江月夜现在脑袋还昏沉,冰晶风暴的透支感仍未完全消退。 居然睡到这个时候..... 突然,她猛地坐起身:“决赛!” 铃兰被她吓得一哆嗦,声音从晚香玉佩中传来: “早、早结束啦!筑基组巳时开始比试,现在都午时了。” 话说今天筑基组的千机百炼丹决赛考题可是难倒了一大片。 江月夜有些懊恼。 说好要去看那丫头比赛的。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白玉晚端着一盏琥珀色的药汤走了进来。 阳光落在他浅蓝色的衣袍上,衬得双手肌肤愈发白皙。 见江月夜醒了,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又很快抿成一条直线。 “师尊!”江月夜掀被就要下床,“我得去药王峰——” “躺回去。” 白玉晚指尖一抬,一道柔和的灵力将她按回枕上。 药盏悬浮到床前,浓郁的灵气从汤液中蒸腾而起。 江月夜抬眸,对上一双含霜带雪的桃花眸。 美人师尊立于榻前,蓝色广袖垂落,手中药盏蒸腾着琥珀色的雾气。 见她又坐起,责备道:“灵力透支还敢逞强。 五灵风暴,若超过木火土金水的灵流,应突破元婴后使用。 否则,便是今天这般下场。” 她现在怎么能用五灵风暴卷起冰晶,能力透支都是轻的。 语气虽冷,却将药盏递近三分。 江月夜撑起身子,青丝散落肩头。 白玉晚目光在她泛白的唇上一掠而过,忽而抬手—— 修长如玉的指尖悬停在她额前,轻轻拂开一缕垂落的碎发。 “师......尊” 那触碰一触即离,如清风掠过。 “决赛考题千机百炼丹,魁首是祁冰冰。”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浮烟山传讯,翠泉峰已派飞舟接她回去。” 他忽然俯身,修长的手指替她拢住散乱的衣领,声音轻了几分: “你灵力已透支,哪也不准去,至少要在这里休息一天 。” 江月夜怔住。 因为靠得近,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桃花眼此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自己映在其中的倒影。 “我让人收拾了你在客院的行李,不必回去了。”他直起身,袖中飞出一枚玉简。 江月夜接过玉简,神识一扫—— 里面是祁冰冰夺魁的留影。 画面中,少女面前的丹炉绽放七彩霞光,一颗通体琉璃色的丹药悬浮其中,丹纹如星河缠绕,正是最难炼制的千机百炼丹完美成丹的异象。 “至于其他琐事......”白玉晚转身望向窗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不必操心。”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江月夜忽然意识到—— 美人师尊是修真界唯三的化神大能,是玉泉峰说一不二的峰主。 却在这里......为她熬药守床。 * 翌日 主父城·云槎司 晨光破晓,江月夜跟在白玉晚身后登上司内最大的飞舟—— 鎏曜。 只是,她觉得......两个人的出行真需要租这种级别的飞舟吗?! 此舟舟身以千年金丝楠木锻造,木纹间流淌着天然的金色灵脉,在朝阳下折射出流水般的光晕。 栏杆不仅镶嵌着星纹玄铁,还在每处雕花的地方都嵌入细碎的曜石。 随着飞舟升空,这些曜石自动吸收天光,在甲板上投映出变幻的星图。 而舷窗用的是天海城独有的云光琉璃,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日光透过时会在舱内洒落细碎的金斑。 “师尊.....”她忍不住开口,“这飞舟......得多少租金?” 美人真是败家。 白玉晚头也不回:“这艘飞舟是我的。” ...... !!! 难怪云槎司的管事笑得那么谄媚。 飞舟继续升空,穿过云层时,晨光散开。 比起船舱,她现在更愿意呆在外面享受微风与柔和的阳光。 白玉晚看着晨光中的江月夜,不禁发愣。 她今日着了他给的鎏金广袖流仙裙,腰间束着玄色革带,红尘剑悬在左侧,剑鞘上缠绕的金线与裙摆暗纹相映成趣。 发间一支金簪步摇,随着她倚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懒洋洋地靠在舟首栏杆上,风灵根让她无需刻意施法,周身自然萦绕着清风。 衣袂翻飞间,金色裙裾如展开的羽翼,与云海晨曦融为一体。 白玉晚站在船舱外时,江月夜也回头望去,不由怔了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美人师尊刚刚居然去换下了昨日浅色蓝袍,也是,照顾她一天两夜,是该换衣裳了。 一袭金线滚边的墨蓝长袍,腰间玉带上悬着金色勾佩。 日光为他轮廓镀上金边,整个人如一幅工笔描摹的仙人图。 最重要的是那双桃花眼里的霜冻已融化,看来不生她的气了。 这般装束,倒与这金辉璀璨的飞舟相得益彰。 “看够了?”白玉晚望着她,“一起用茶。” 江月夜笑着看他:“徒儿想多看看云海,等会儿进去。” 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看向转身回舱的白玉晚。 那一瞬,她忽然恍惚。 太像了...... 与梦中那个被囚禁在欢骨殿中的少年,一样的背影。 明明是梦。 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转过身看向云海,是梦非梦的感觉,不好。 如果是梦,早该忘却。 可她对欢骨殿的记忆十分清晰,正像她曾经亲历一般。 还有她的本命剑,怎么变了样子,握在她手里,和红尘剑的感觉一样,但那把剑上却刻着天宵。 “发什么呆?” 白玉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身后飘来茶香,白玉晚竟亲自将茶案搬到了甲板上。 “寅时的雾凇雪芽。”他斟茶时袖口金线闪烁,“再不过来,灵气该散了。” 不知何时,他已坐在茶案前,执壶斟茶。 热气氤氲中,那双清冷又含情的桃花眼微微抬起,与记忆中少年的眸子重叠。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神宫云音》在他手中 当三清引踪盘的赤玉指针彻底偏转的刹那,南星子唇角微勾。 他的好师尊至少已离峰十里。 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温玉簪子,簪头半绽的海棠花蕊中,一点丹砂如凝固的血珠。 这是三个月前他从师姐那里顺来的,并通过温玉簪子研究了她所有可能设下的阵法。 重生一世,他定不让《神宫云音》再次落入云岫手中。 师姐,对不住了。 * 待到三清引踪盘显示白玉晚离峰百里时,天色已黑。 南星子托着引踪盘前往山后瀑布。 他是真的怕发生什么狗血的事。 比如师尊突然回峰。 那就芭比Q了。 这个三清引踪盘可是费了他好大功夫才做成,专门盯梢白玉晚什么时候离峰。 他的小心脏一抽,想起了在器炉前的日日夜夜。 比如炼器的材料。 白玉晚的头发。 可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才从师尊的玉梳上偷到的。 化神修士的头发啊! 真得好难。 你知道的,化神大能很少脱发、出汗也少得可怜。 还整天香香的勾着师姐。 这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曾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美人师尊的发丝放入炼器炉,又把几滴晶莹的……汗渍装入巴掌大的琉璃瓶。 是的,汗渍。 为了收集这几滴汗,他可是殚精竭虑。 去年盛夏时,他就借着师姐的名义,在师尊练剑的竹林里布下九阳炙火阵,期待着师尊能流汗。 结果白玉晚剑锋一转,直接把阵法劈成了烟花。 失败! 后来他又想了个损招,让师姐在师尊的茶里加了炽心草,让他体温骤升。 结果白玉晚抿了一口,就不喝了,还让师姐少和他这个师弟接触。 失败,还被警告了! 最终,他不得不祭出杀手锏,撺掇师姐给师尊洗衣服。 衣服取出来后,他又劝师姐去看话本,他来洗。 师姐脑子很木的嘛,很容易骗的。 他骗了师姐好多次,师姐是纯纯大冤种,原着中的那些师姐的奇怪行为原来都是他撺掇的。 他以后要对师姐好。 之后,他蹲在浣衣池边,拿着特制的药剂,一寸寸擦拭衣领。 化神修士的汗渍蕴含灵力,又少又灵的,普通手段根本留不住。 但他南星子是谁? 器修天才! 终于,在第三十九次清洗后,他在师尊中衣的领口内侧,取下一点汗渍。 真是苍天有眼! 那时他手抖得像筛糠,用玉针小心翼翼刮下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汗渍,存入琉璃瓶。 耗时一年,材料集齐。 发丝为引,汗渍为媒。 竹舍器炉中青火窜高,发丝与汗渍交融,化作一道莹白流光,注入早已准备好的青铜罗盘。 罗盘震颤,表面渐渐浮现银纹。 器成! 从那时起,只要师尊离开玉泉峰,罗盘就会预警。 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搞小动作了! * 月光如练,垂直倾泻在潭心。 南星子立于瀑布前,不慌不忙地从他的百宝囊 中取出精心准备许久的法器。 他先将定风罗盘悬于瀑布前,罗盘上的符文一亮,狂暴的水流竟如被无形之手拨开,露出一道缝隙。 岩壁上,青光流转的风纹封印清晰可见。 “果然,师姐就喜欢用回风溯雪阵打底......” 猜对了! 不是这个阵法弱,而是他重生后,一直抱江月夜的大腿,他对自家师姐太了解了。 南星子轻笑,指尖一弹,一方鹅黄手帕飘然而出,帕子摊开,里面是一缕江月夜扶他时掉落的发丝。 风纹封印微微一滞,似在迟疑。 趁此机会,他抬手将温玉簪子精准刺入阵眼—— 咔。 一声轻响,岩壁上的风纹如退潮般消散,露出内里藏着的曲谱—— 《神宫云音》。 南星子一把抓住它,成功了! 浮烟山的护山大阵为七星拱月阵。 此阵是上一任玉泉峰主满星仙尊所创,甚至有传言《神宫云音》也是她所谱。 不过,这些不重要。 经过两世,南星子已经全然掌握《神宫云音》的运作。 《神宫云音》以「天音破界」之术,通过特定旋律与七星拱月阵的灵力频率共振。 乐谱中有「堕神引」一节,演奏时会诱发阵中雷音石裂纹,使防御出现三息间隙。 前世魔族正是借这瞬息破绽,用魔器「蚀月梭」贯穿阵眼。 破了七星拱月阵。 在浮烟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袭入山。 * 翌日 金泉峰藏书阁。 真是时来运转,运气好到爆。 师尊不在山,又到了他维护藏书阁的日子。 他是器修,前年一次性通过藏书阁维护工的考核,每月定期报道维护阁内法器。 主要是顶层禁术的监测法器、阵法的维护检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一踏入,藏书阁的管理员和他熟识,热情地打了招呼。 他理了理衣袍,掂掂袖中藏着的《神宫云音》。 腰间挂着器修玉牌,藏书阁特准四个字,让他故意一翘一翘晃荡着。 最后他站到了藏书阁顶楼的古镜前,指尖在镜面划出一道星轨,在外人看来不过例行查探阁内情况而已。 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藏书阁禁制的结构图,书灵阵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红光。 表明需要灵力校准。 这就是他的本事,不需要校准也给弄出需要校准的模样。 真是完美的理由。 顶层终年笼罩在淡金色的光晕中,四壁悬浮着无数古籍玉简,每一册都被细如发丝的金线缠绕。 这是金泉峰主亲自布下的书灵阵金丝,擅触者会被瞬间捆成茧。 南星子没有贸然行动。 他先按流程“维护”仪器: 故意让指针偏斜三度,更换灵烛,在烛芯掺入特殊小料,干扰禁制感知。 最后,他走向禁区的中央,随着指针偏斜到极致,检修玉牌亮起。 咔。 很轻的一声,光晕中出现细长的裂缝。 南星子将袖中的《神宫云音》投入裂缝,不过一秒。 裂缝合拢,《神宫云音》已被金线悄然缠绕,混入无数珍宝之中。 成功投入的那一瞬,南星子忽然恍惚—— 血色的月光下,云岫悠扬的曲调化作万千裂痕,七星拱月阵如琉璃般破碎。 魔潮刹那涌入........ “这次不会了。” 南星子抚过玉牌,转身时眼底一片清明。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祁冰冰的丹霞宴 南星子将《神宫云音》抛入藏书阁禁书区后,神情轻松的出阁。 总算了了一件大事。 他这种抛法,不要说云岫,就是他自己也别想再找出《神宫云音》。 时至中午,他也该去食为天用午膳了。 不知道师姐和冰冰什么时候回来,想她们了。 至于,师尊,最好别回来了。 自从前世抱错大腿,他始终对白玉晚心存怨念。 * 食为天·正午 南星子刚咬下一口水晶虾饺,就听见邻桌啪地掉了筷子。 “听说了吗? 祁冰冰! 就那个总被柳青瑶骂穷酸粗鄙的,刚刚拿了主父城天丹问道大会筑基组第一名!” “嚯,主父城建城以来第一个女魁首啊! 听说评议会那帮老顽固脸都绿了——嘻嘻!” “但祁师姐就是强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魁首他们不想给也得给。” “不得了,不得了,那可是男尊女卑的主父城。 就是,就是,天子城今年还是没有女丹修参赛。” “真是破天荒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 南星子舀了勺蟹黄豆腐,余光瞥见柳青瑶和跟班们缩在东边角落,面前饭菜一口未动。 啊,这帮平日里喜欢欺负冰冰的人,这下有得难受了。 一个翠泉风的紫袍弟子恰好看到了柳青瑶,故意抬高了音量: “祁师妹的千机百炼丹可是七转成霞,某些人连三转都炼不出来吧?” “哐当!” 柳青瑶猛地起身,茶盏翻倒,溅湿了她绣着青鸾的袖口。 那张总是盛气凌人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紫袍弟子笑眯眯地晃了晃留影玉简,“要不要看看祁师妹丹成时的七彩霞光?” 他自然不是替祁冰冰出气,他只是单纯的想气柳青瑶罢了。 另一个翠泉峰弟子接话道: “没错,是七彩霞光,丹药通体琉璃色,丹纹如星河缠绕,正是最难炼制的千机百炼丹完美成丹。 就成丹的那几分钟,我都回放五遍了。” 西边那几桌也低声议论。 “我看了比赛画面,主父城评议会大长老、药王峰主亲自给她披的魁首绶带!” “那可是一帮老顽固啊,也不得不拜服祁师姐的天赋和实力。” “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 说话的人突然噤声。 南星子抬眼望去—— 是几个曾经在膳堂故意打翻祁冰冰食盒的翠泉峰内门弟子,正盯着留影壁上的赛况重播。 画面里,那个总穿着褪色弟子服的年轻人,此刻正被万丈霞光笼罩。 * 浮烟山飞舟 翠泉峰的庆功晚宴时间紧,所以,属于祁冰冰的新衣和飞舟一起来接她。 这也是浮烟山的惯例了,只要弟子有大成就,浮烟山有专司来操办晚宴。 这次的晚宴好像叫......丹霞宴。 申时已过。 祁冰冰坐在鎏金妆镜前,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姑娘别动。”宝泉峰的梳妆娘子捏着她的下巴,蘸着珍珠粉的软刷扫过她脸颊, “这可是流霞锦,碰皱了要挨峰主骂的。” 镜中的人陌生得可怕—— 眉黛青如远山,唇脂艳若丹霞,发间那支珍珠步摇随着飞舟轻微的颠簸轻轻摇晃,晃得她头晕。 她觉得自己像只被套了华服的傀儡。 “抬手。” 两名侍女展开那件浅翠色的礼服,布料在舷窗透入的阳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 祁冰冰机械地抬起胳膊,丝滑的衣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太凉了,凉得像蛇。 “魁首令牌挂这儿......” “腰链再收半寸......” “哎哟这头发还得重梳!” 祁冰冰盯着自己放在膝头的手。 指甲已修剪得圆润光滑,连常年染着药渍的指缝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哎,这双手前几天还在搅动药泥,指甲缝里藏着洗不净的苦参味。 “好了!” 梳妆娘子扳过她的肩膀。 镜中人华服加身,珠翠生辉,连胸前的魁首玉牌都流转着七彩灵光。 反正,完美得......不像祁冰冰。 * 翠泉峰·丹霞宴 当祁冰冰踏入宴厅时,满堂灯火似乎都黯了一瞬。 “恭迎主父城天丹问道筑基组魁首—— 祁冰冰师姐!” 整齐的唱贺声中,她看见无数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内门弟子,此刻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热情。 “祁师姐!”曾经笑她穷酸的刘师兄第一个迎上来,“这株三百年雪参,恭贺夺魁!” 锦盒掀开,药香扑鼻。 祁冰冰记得清楚,去年自己差一片雪参须入药去找他买,这人是怎么说的? “你也配用这等灵药?” “多谢,不必了。”她并未接过盒子。 厅角传来杯盏轻碰声。 曾经往她丹炉里掺过水的弟子,正拼命往人群后方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个总抢她灵草的赵师弟,贺礼正是一株高价难求的灵草。 而曾经朝她扔过药渣的小弟子拼命挤过来,捧着一盒灵蜜,“这是我亲酿的,师姐尝尝!” 祁冰冰接过盒子,蜂蜜的甜香让她恍惚—— 去年她高烧后干咳时想讨一勺润喉,这人是怎么说的? “你怎么敢肖想我酿的灵蜜?” 最精彩的是柳青瑶。 这位位翠泉峰内门第一穿着漂亮的霓裳羽衣,但珍珠粉盖不住她铁青的脸色。 现在看来,真可笑啊。 祁冰冰端起酒杯,琥珀色的琼浆映着她盛装的倒影。 也是熟悉又陌生。 眼前的贺礼已堆成小山,但她只觉得太吵了。 “谢谢。” “不必布菜,我自己来。” 她听见自己一句一句机械地回答。 突然很怀念在醉仙楼,和师姐、星子一起吃饭聊天的那一晚。 开宴一刻钟后,厅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 她却觉得自己是被塞进了一幅华美却虚假的画卷里。 非常不自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人群,寻找着熟悉的面孔—— 终于,她找到星子了。 那人坐在乐泉峰的小师妹闻笙身边,他们单独一桌,说着什么。 闻笙掩唇轻笑,眼睛开心的发亮,发间玉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南星子眉梢微扬,神情是她熟悉的、那种带着狡黠的放松。 祁冰冰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她原本想等宴席散了,就去找星子,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他。 还想谢谢他给的睡蛋…… 可现在,他看起来并不需要她的倾诉。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男修娃娃 祁冰冰低头看了看杯中琥珀色的酒,忽然觉得很疲惫。 “长老。”她轻声对旁边的女长老说,“我出去醒醒酒。” 转身离席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南星子的方向。 他仍和闻笙小师妹说着话,两人说得很开心,还打开了一副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 南星子捏着闻笙的男修娃娃设计图纸,指尖在某处关节结构上点了点: “师妹,你这灵石槽开在后腰,是想让买家扒娃娃裤子吗?” “你懂什么!”闻笙抢回玉简,杏眼圆睁,“放胸口多俗气,后腰才有......” 她压低声音,“才有探索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奸商的笑容。 “成本价一百灵石,”南星子掰着手指算,“春眠城的冤大头们至少肯出三百......” “五百!”一谈到钱,闻笙可兴奋了,两眼放亮。 “我之前给师尊画的那幅肖像,天穹金阙阁出价两千灵石都没卖!”她凑近道, “第一批男修娃娃就照我师尊的样子做,肯定卖爆!” 她的师尊元音仙君,是修真界公认的“最想睡他”排行榜榜首。 是个实实在在的开屏公孔雀。 和美得人神共愤的玉晚仙尊低调宅家不同,她的师尊是哪里能露脸展示美貌,就去哪里。 他又穷又懒又自恋。 穷是因为钱全砸在臭美上了。 有且不限于天海城限量款星纱袍、能自动补妆的玻璃镜、翠泉峰每月定制的美容丹..... 他每日晨起要花一个时辰梳妆,尤喜南海鲛人泪调制的烬情砂描眼尾。 再换上美美的华服。 这一套流程下来。 他累了,他懒得动了。 而且作为顶级自恋狂。 乐泉峰大殿挂满他自己的肖像画,闻笙被迫每隔一月更新。 南星子手里的茶盏盖咔掉地上。 “你再说一遍?”他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盯着闻笙, “你要把元音师伯的脸……用在男修娃娃脸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闻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啊,我师尊那张脸,不拿来赚钱多可惜。” 南星子:“……师妹啊,你是想被逐出师门,还是想被他一曲《断魂引》当场送走?” 闻笙啧了一声,从袖中抽出另一卷画像,唰地抖开—— 画上的元音仙君慵懒倚榻,衣襟半敞,眼角那烬情砂红晕染得恰到好处,美得近乎妖异。 “你看,”她指尖点着画像,“我师尊这张脸,但凡做成娃娃,春眠城、天女城、赤枝城、天海城的女修们不得抢破头? 哪怕是主父、天子城的贵女们要不要私藏一个?” 南星子盯着画像,沉默了。 ……确实很有市场。 但为了小命,他还是冷静指出问题: “你师尊要是知道自己的脸被做成男修娃娃,还被人买回去探索后腰的灵石槽——” 闻笙笑眯眯地打断: “所以,我们只做五分像。” “五分?” “五分像我师尊,两分像你师尊,再掺点别的美男子特征。”她压低声音, “这样既保留神韵,又不会让师尊一眼认出来。” 南星子:…… 这丫头……是个商业鬼才。 他揉了揉眉心,最终妥协:“行,只是我师尊不行,七分像你师尊,如何?” 他这么说不是为了保护白玉晚,而是以白玉晚的凶残,会让他俩死无葬身之地。 “但灵石槽得改——不能在后腰,太容易让人想歪。 万一被举报,春眠府一旦禁止就没法做生意了。” 闻笙撇嘴:“那你说放哪儿?反正我就觉得放腰窝最好。” 南星子思索片刻,忽然勾唇一笑:“不如一半放腰心,一半放手心,都拿到黑市试水,看看结果。” “手心?” “对,做成「灵力相融」的噱头。”他指尖在桌上画了个圈, “买家握住娃娃的手,输入灵力,娃娃就会「活」过来—— 深情款款看着对方,再说两句定制情话。” 闻笙瞪大眼:“……南师兄,不愧是你。” 南星子微笑:“彼此彼此。”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祁冰冰离席的背影。 浅金色流霞锦掠过朱漆廊柱,像一尾挣脱渔网的鱼。 那丫头走路怎么有点晃? 是不是喝醉了? 闻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哟,魁首师姐走了。” “半成品明天给你看看。”南星子突然起身,“我先走了。” 今晚他还得把娃娃关节做得再灵活些,方便姐妹们的某些不可说的操作。 闻笙撇嘴:“利润对半嗷!” 南星子:“成交!” 她欢快地收起画卷后,小脸有点拉胯,"又要去给师尊画肖像了!" 南星子追出宴厅时,闻笙哼着沉闷的小调往乐泉峰方向去了。 她腰间晃荡的彩墨匣叮当作响—— 这是去年元音仙君送她的生辰礼,专门用来调出画中他眼角那抹独一无二的烬情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臭美的老孔雀。 * 南星子则转向祁冰冰消失的药田。 夜风送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 吸鼻子的动静? 他找到祁冰冰时,魁首正蹲在一丛夜荧草旁,浅金色的流霞锦铺在泥土上,珍珠步摇歪斜地挂在发间摇摇欲坠。 她没出声,但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攥着一株可怜的灵参,根须都被捏断了。 南星子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喂。”他戳了戳她的胳膊,“这株千年雪参要是会说话,现在肯定在骂你。” 祁冰冰猛地抬头,眼圈通红,鼻尖也红,像只被雨淋透的兔子。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可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我、我讨厌他们……”她抽噎着,声音闷闷的,“明明之前笑我穷酸,现在却凑上来夸我……虚伪!” 南星子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擦擦,鼻涕泡要出来了。” 祁冰冰一把抢过帕子,狠狠擤了擤鼻子,然后继续控诉:“他们之前故意在我的丹药里掺水,害我炸炉被罚,现在装作没事一般,当我是傻子吗?!” “都主父城天丹问道筑基第一了,肯定不是傻子。”南星子笑眯眯地靠更近,“你现在是魁首了,他们再酸再愤恨,也只能憋着。” 祁冰冰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小:“……其实,我最想先见你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浮烟山最妖艳的峰主 “飞舟一落地,我就被拉去换衣服、戴首饰,然后直接塞进宴席。” 她揪着灵参叶子,“我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师姐又没一起回来.....” 她想谢谢他的睡蛋,谢谢他曾经在她被欺负时“恰好”路过,谢谢他…… 南星子看着她发顶歪掉的步摇,忽然伸手—— “哎哟!”祁冰冰捂住脑袋,“你干嘛!” “步摇要掉了。”他收回手,指尖却多了一朵小小的夜荧草花,顺手别在她耳畔,“这样顺眼多了。” 他之前和措哥在春眠府时,也给措哥戴了一朵小小花,措哥可开心了。 祁冰冰呆住,耳尖悄悄红了。 南星子感觉她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果然给人戴花会让人开心。 夜风拂过药田,萤火般的草籽飘起,落在她的流霞锦上,像是星星坠入银河。 南星子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起来。” “干嘛?” “带你转一圈。”他咧嘴一笑,“魁首大人总不能哭丧着脸回丹霞宴吧?” 祁冰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起,紧接着—— “哇啊!” 南星子抱着她的腰,原地转了圈圈,转圈圈...... 流霞锦的裙摆飞扬,夜荧草的光点被气流卷起,围绕两人旋转,宛如一场小小的星尘风暴。 “星子!放我下来!”祁冰冰吓得抓住他的肩膀,却忍不住笑出声。 “笑啦?”他停下动作,却没收手,依旧虚虚环着她的腰,“这才对嘛。” 她喘着气,脸颊因为转圈而泛红,眼里还噙着未干的泪,但嘴角已经扬起。 “幼稚!”她小声嘟囔,却没推开他。 南星子笑着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给。” “这什么?” “蜜饯。”他眨眨眼,“中午得知你夺魁了,在食为天买的。” 祁冰冰接过,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满腔委屈。 夜荧草的光晕里,两人并肩坐在药田埂上,远处丹霞宴的乐声隐约可闻,却仿佛隔了很远很远。 * 如果说闻笙和南星子有什么共通点的话,那就是—— 穷! 她入门前也不知道搞艺术的这么穷。 南星子倒是知道器修材料费贵得很,买了材料装备,只剩下—— 穷! 所以,多年来两人很自然因为搞钱的走在一起。 这次他们立了一个男修娃娃项目(类似于等身硅胶娃娃、BJD娃娃)。 一个负责设计图纸,一个负责制造。 遇到问题,就共同协作,该改的图纸及时改。 闻笙希望这次能赚爆,她现在可太穷了。 * 一般给师尊画肖像都是在白天,不知为何这次这么急,要她今夜就要去画。 闻笙叹了口气,不知师尊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她推开师尊寝殿—— 鸣鸾殿大门的瞬间,浓烈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闻笙脚步一顿,差点被满室光华晃花了眼。 她的师尊元音仙君,又双叒叕在搞大阵仗。 此时殿内陈设焕然一新,至少和她今天白天看到的已经很不一样: 长榻左右两侧悬着水镜,每一面都精准调整过角度,确保仙君无论从哪个方位都能欣赏到自己最完美的轮廓。 地面铺着流光玉砖,砖下嵌着细碎的星纹石,随着步伐亮起,如踏星河。 榻前是北境雪蚕丝织就的毯子,还有师尊身上那件用朱雀尾羽染就的烬天绯罗袍袍尾正拖在地上。 长榻四周垂落金丝鲛绡帐,帐上缀着细小的音铃,微风拂过,便奏出一段清越的调子。 正是她师尊最得意的《霓裳引》。 呵呵,每件物品都价值连城,偏偏乐泉峰的账上永远只剩三文钱。 而这一切华贵的中心—— 元音仙君正斜倚在软榻上,一袭朱红灵蚕丝长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衣襟半敞,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 他指尖勾着一只琉璃夜光杯,琥珀酒液映着烛火,将他本就秾丽的眉眼衬得愈发妖冶。 眼尾那抹烬情砂晕染得极艳,像是灼烧的晚霞,又似情爱焚尽后的余烬。 闻笙:…… 哎,该来的总会来。 “师尊夜安。”闻笙垂首行礼。 “愣着做什么?”元音懒洋洋地抬眸,眼尾微挑, “天穹金阙阁刚赛出的《浮生十美图》,本座又被白玉晚压了一头,这像话吗?” 他甩来一卷画轴,很是厚重,随着动作腕间金铃清脆作响。 《天穹金阙阁·浮生十美图》赫然写着: 第一名浮烟山玉泉峰主白玉晚(清冷孤月); 第六名浮烟山乐泉峰主元音(艳绝九霄)。 第二名到第五名都是女仙君。 “师尊今夜召弟子来,是为这榜单之事?”闻笙将点绛笔别回耳后。 这笔是入门时元音所赠,据说能绘尽世间美人风华,可惜她更喜欢用这笔记账。 榻上美人突然起身下榻,朱红广袖扫落案上酒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比不过女子就算了,就白玉晚那个晚娘脸!凭什么排在为本座前面?” 闻笙默默架起画架,心想: 凭什么? 凭气质! 白师叔清冷出尘,又是正道楷模的气质就能碾压您这身浮夸行头…… “吾与玉泉玉晚孰美?”元音突然凑近,烬情砂的馥郁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这是师徒间经年累月的致命问答。 闻笙熟练地后退半步: “师尊要美貌有美貌,要人品有美貌。 师尊最美!” 元音轻哼一声,回到榻上,指尖轻叩:“画仔细些,尤其是本座新调的烬情砂。 上回竟把本座画得比白玉晚黯淡三分,简直荒谬。” 闻笙:…… 她不服气了,怎么就黯淡三分了,那是因为白师叔天生桃花眼尾一抹薄红,根本不需要烬情砂加持啊!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散落在地的《浮生十美图》拓本—— 画上的师尊确实美艳绝伦。 但偏偏隔壁的白师叔,只一袭金袍,单手执剑,负手而立; 魅惑的桃花眼,却清冷如霜雪,硬生生压了自家师尊一头。 “定是上次送的画像不够惊艳。”他有点忧愁地又喝了几口美酒,“用你的点绛笔,今夜重绘!” 画案上铺着千年雪檀制的画纸,旁边砚台里竟研着价比黄金的浮光墨。 闻笙轻抚神笔,忽然想起当年元音赠她时曾说: “世间万物皆可标价,唯美不可辜负。” 她的师尊太在意皮囊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美人问心 元音已斜倚回榻上,不知从哪摸出把鎏金镜自顾端详。 他调整衣襟角度,让烛光恰好映在锁骨那粒朱砂痣上: “这个角度如何?最能体现为师的剑伤。” 剑伤? 你哪里来的剑伤! 那只是一颗无辜的、单纯的....朱砂痣好不好! 闻笙无语摇头后,开始凝神运笔。 点绛笔尖触及纸面的刹那,自行流淌出绮丽色彩—— 这是神笔感知到极致之美时的共鸣。 画中元音绯衣墨发,眼尾飞红,连衣褶间暗绣的凤凰纹都栩栩如生。 “师尊。”她转向画案暗格,取出备用的金粉,“弟子想添些创意?” 得到首肯后,点绛笔在空中划出璀璨金痕。 画中元音身后浮现出乐泉峰全景,山间每一株花树都精确对应实景。 最妙的是云海中若隐若现的护山大阵,那是一百年前元音亲手所布,虽略有残缺,无钱修补,仍可见当年风华。 元音怔怔望着画作,忽然轻笑:“小笙儿,倒是比为师更懂何为艳绝九霄。” 他伸手想摸画上金纹,又在触及前缩回手指,“明日你亲自送去天穹金阙阁。” * 鎏曜飞舟穿云破雾,舟身在日光下流转着金色灵脉,如同液态的日光在木纹间游动。 而舷窗的云光琉璃将阳光筛成细碎金斑,洒落在相对而坐的师徒二人衣袍上,恍若神人。 江月夜一袭鎏金广袖流仙裙,玄色革带束出纤腰。 她骨相极美,眉如远山含锋,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侵略性的艳色。 此刻,她正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包裹的主父城米糕,推到师尊面前。 这是今晨出发前,她亲自去王记米糕铺买的,算是给美人师尊的赔礼。 “师尊尝尝,还热着。”江月夜将米糕放进一盏青瓷碟。 白玉晚闻言抬眸。 他面容清冷如霜,唯有看向她时,眼底才浮起一丝温度。 他接过青瓷碟,指尖不经意间触及她的手背,一丝微不可察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便马上垂眸掩饰眼中的波动,轻咬一口,不再望向这个令他心神不宁的徒儿。 “师尊,擦擦,嘴角沾上米糕屑了。” 他一愣,接过帕子,指尖在帕子上停顿一瞬—— 那素帕角落绣着一枚小小的星子。 是他那小徒弟南星子的手笔。 好啊,好啊。 如果不是在这里,他真想砍了那小畜生。 “你倒是有心。”他语气平和,却将帕子折了折,让那纹样隐入褶皱。 “这帕子.....是谁给的?”他故意问。 江月夜正喝着师尊给的雾凇雪芽,听他这么一问,不知为何,有那种被捉J的心虚。 “就....星子给的。”她觉得解释得不够清晰,又加了一句。 “他之前制造了一个自动绣花器,做了好多绣花手帕,卖不出去的就分给山中姐妹了。” 但她忘了,越解释就是越掩饰。 白玉晚垂眸看着茶汤。 自从梨花潭回来后,出现在夜儿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个他熟悉,就像他的师姐辜夜那样,身边总围着一堆人。 白玉晚眼神微暗。 又是外人。 他喜欢的人,似乎总是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围绕,而留给他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他忽然道:“你待他们极好。” 这话说得轻,却让江月夜指尖一颤。 他们? 师尊是在说南星子、祁冰冰、麒然、阿蒙........ 她抬眼看向美人师尊。 他依旧神色淡然,可玉带上的金勾佩却无风自动,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按原着中的说法,这是美人师尊心绪波动时才会有的迹象。 飞舟此时穿过一片云海,曜石投映的星图忽然流转,化作银河倾泻的异象。 江月夜借着这光影变幻的遮掩,看向他:“师尊是不是不开心?” 白玉晚长睫微动。 他本该否认,可唇齿间还留着米糕的甜香,这是夜儿想着他才买来的。 最终,他指尖抚过茶盏边缘:“修行之路漫长,你总有……更在意的人。” 江月夜怔住,这话没法接啊。 忽见师尊广袖一拂,舷窗外云层骤散。 便能看见浮烟山连绵起伏的轮廓,玉泉峰高耸入云,峰顶入秋后的少量积雪。 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将他侧脸镀上一层冷光。 飞舟微微震动,开始缓缓下降。 “快到了。”江月夜起身走到栏杆边,衣袂飘飘,恍若随时会乘风而去的仙子。 白玉晚不自觉跟上前去,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 “夜儿。”白玉晚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修行之道,讲究心有所系。 你认为,修士心中最该在意的是什么?” 江月夜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师尊。 白玉晚眉目如画,此刻却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她思索片刻,谨慎回答,安全第一:“弟子以为,当以天下苍生为念,兼济天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玉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很快掩饰:“那...在你心中,可有特别在意之人?”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江月夜心跳突然加速。 她看着师尊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的肌肤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一时语塞。 “师尊为何突然问这个?”她轻声反问,掩饰自己的慌乱。 白玉晚移开视线,望向远处逐渐清晰的玉泉峰: “只是觉得,近来你常在外奔波,为他人劳心劳力。修行之路漫长,需知哪些是真正值得牵挂的。” 飞舟开始减速,七星拱月阵的光芒已经隐约可见。 江月夜感到师尊话中有话,却又捉摸不透。 她斟酌着词句:“师尊教导,修行之人当心怀慈悲。祁冰冰备受欺凌,星子孤身一人.....弟子只是略尽绵力。” “你心善,为师知道。”白玉晚声音更轻了,几乎被风声掩盖, “只是...玉泉峰上,可还有人值得你停留?” 江月夜心头一震,猛然看向师尊。 白玉晚却已转身,衣袖翻飞间,只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师尊!”江月夜下意识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衣袖时停住。 她收回手,轻声道:“若无师尊,便无今日的江月夜。 玉泉峰是徒儿的家,怎会不留恋?” 白玉晚背影微微一僵,没有回头。 飞舟穿过护山大阵,玉泉峰上清心居已清晰可见。 白玉晚终是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走吧。”他最终只是这样说道,率先迈步走下飞舟。 江月夜望着师尊的背影,手上的帕子突然变得沉重。 时近正午,他们终于回到浮烟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师姐资助资助 秋日的风掠过温泉蒸腾的雾气,将甜暖的花香送入小梦榭院子里。 江月夜刚踏入院门,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 南星子从十二食探出身子,一袭粉霞锦袍映得他面如傅粉,腰间悬着的百宝囊和小工具叮当作响。 桌上已经摆了椒盐灵虾、蜜炙云腿、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雪蛤莲子羹和两道凉菜。 他又从红木食盒中取出一盘菜,笑嘻嘻道: “我还特意在食为天抢了最时兴的雪芽菌炖灵雉!” 这么多好吃的,根据之前的经验,这家伙是要打她灵石的主意了。 这些时日在主父城,用着原主的灵石,和灵石相关的某些记忆回到她脑中了。 她洗好手,南星子笑嘻嘻递过筷子。 “这么多菜,一起吃!”江月夜看到食盒里还有一大盆饭,拿了碗分出一块。 “好呀,我最喜欢和师姐一起吃饭了。” 南星子除了找她要灵石时付饭钱。 平日两人出去吃饭都是原主付钱。 果然,吃了不到三口,南星子突然压低声音, “那个……师姐,我最近手头不宽裕? 我想找你当个项目资助人。” “哦?”江月夜夹起一只虾,虾壳炸得金黄酥脆,“这次是倒卖灵兽粪便,还是给戒律长老的秃鹤染羽毛?” 南星子耳根发红:“这次是正经手艺活!就是……” 他瞥了眼窗外,声音更低了, “暂时不能细说。 但我保证,三个月内回本,五个月翻倍!” 她听着这回报率,就很诈骗! 江月夜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以前你也这么说,结果是为了买全套绝版的《男修使用说明书》,最后把肖措惹毛了。” “师姐....这次不一样!”南星子一边撒娇,一边去晃她袖子, “就是......最近在研发自动炼丹傀儡,光是星纹钢就耗了五十斤……” 然后,他编不下去了,因为袖中突然滑落半截玉雕般的傀儡手掌,指节处还嵌着精巧的转轴。 江月夜眯起眼:“这是什么?偃甲之术?” “新、新式茶夹!”南星子慌忙拾起傀儡手,装回袖中,“你看!多巧妙的仿生设计!” 这个傀儡手等下要拿去和闻笙对接一下。 温泉雾气缭绕,晚香玉的香气越发浓郁。 江月夜看着师弟额角渗出的汗珠,忽然伸手捏住他脸颊: “星子,你知不知道,说谎不好?” 正当南星子支支吾吾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祁冰冰抱着个青玉药匣站在门口,鸦青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发间一支赤铜丹炉簪随着动作轻晃: “师姐之前委托翠泉峰的赤霞煅霜丹,我提前炼好了。” 她将药匣放在石桌上,指尖在匣面一按,三枚赤红丹药便悬浮而起,每一颗都裹着淡淡的霜纹: “用了雪魄蛟的骨髓和赤焰蛟的鳞粉,耐寒效果比普通丹药强五倍。一颗能暖四个时辰!” 江月夜眼睛一亮—— 这正是她三日后去雪狼谷需要的。 南星子惊诧:“居然能搞到蛟鳞粉?” 果然,当了魁首,峰内资源就开始流向她了。 冰冰,也算苦尽甘来。 星子撇嘴:“冰冰对师姐现在比对我还上心了。” 祁冰冰笑而不语,又后退两步对江月夜深深一揖, “若不是师姐送我去主父城参赛,可能现在我已命丧缠藤村。” “一起用膳吧!”江月夜让她别客气,又去取了茶叶泡好三杯。 星子带来的菜很好,口味佳,又量大管饱,就是油了些。 午后的十二食难得温馨热闹。 晚香玉的香气在温泉水雾中浮动,雪芽菌炖灵雉的香气混着茶香弥漫开来。 南星子殷勤地给江月夜和祁冰冰各盛了一碗,自己却只夹了几片凉菜绊笋。 显然这顿饭花了大钱,他自己舍不得吃。 “师姐,尝尝这个。”南星子眼睛亮晶晶的,“食为天新来的厨子手艺不错。” 江月夜舀了一勺汤,鲜香浓郁,确实比平日的好。 她抬眸瞥了一眼南星子的袖子—— 方才那只傀儡手已经被他藏得严严实实,可袖口还沾着一点玉色的涂料。 暂且放过他。 她心里记下这件事,决定从雪狼谷回来再好好审问。 眼下,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冰冰,赤枝城的终赛准备得如何了?”她问道。 祁冰冰正夹起一块菌菇,闻言放下筷子,神色认真: “明天我便要进丹房闭关准备赤枝城的决赛,至少二十日不能出来。 所以才把师姐要得赤霞煅霜丹提前做好送过来。” 南星子看她那认真的样子,突然笑出声: “谁能想到啊,当年那个在内门被欺负到躲进丹房哭的小姑娘,现在居然要代表浮烟山去赤枝城决赛了!” 祁冰冰耳尖一红,瞪他一眼: “谁躲着哭了?我那是在研究丹炉温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去。” “是是是,”南星子拖长音调,“就是研究到眼睛通红,差点把清心丹炼成爆破丹。” “星子!”祁冰冰抄起一根筷子作势要打,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现在可是筑基组魁首,”南星子难得正经起来,举起茶杯, “让那些当年笑话你的人都看看,魁首大人有多厉害。” 祁冰冰眼眶微红,低头扒了两口饭掩饰情绪: “...你突然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又想借灵石?” “冤枉啊!”南星子立刻原形毕露,“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江月夜看着两人斗嘴,唇角微扬。 她想起上次在醉仙楼,祁冰冰喝得微醺。 拉着她和南星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宿的丹方改良心得,而南星子则趴在桌上画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法器草图。 那晚的月光和酒香,似乎还留在记忆里。 晚香玉的花影斜斜映在十二食门口的地面上。 江月夜摩挲着药匣,忽然听见南星子幽幽道: “师姐,我真就差最后五百灵石……” “可以资助。”江月夜突然开口, “但需立下道契:三成收益权,外加随时查验偃甲之权。” 南星子脸色顿时五彩缤纷—— 既为拉到投资欣喜,又怕秘密暴露。 最终他一咬牙:“成交!” 伸手想击掌为誓,结果广袖一甩,那只精巧的傀儡手又飞了出来。 啪地掉进温泉里。 雾气氤氲中,江月夜看着手忙脚乱捞傀儡的小师弟,忽然很想把刚才的承诺收回去。 送走祁冰冰和南星子后,江月夜独自回到内室。 将祁冰冰给的「赤霞煅霜丹」收入储物袋。 三日后雪狼谷之行,这丹药必有大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美人师尊的人夫感 翌日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江月夜开始整理进入雪狼谷的物资和法宝。 正午未到,十二食已飘出勾人的美味香气。 白玉晚今日一袭月白袍,腰间系着素色细带,墨发半挽,整个人浸在窗棂透进的柔光里,连平日清冷的轮廓都显得温润起来。 他袖口挽至小臂,执勺的手骨节分明,袖口沾了点面粉,却浑不在意,只专注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蟹黄豆腐。 江月夜扒在门框上,看得呆了。 美人师尊这副模样,像极了万千故事屋话本里洗手作羹汤的温柔夫君。 “站着做什么?”白玉晚头也不抬,手腕轻转,将山海兜的馅料包进薄如蝉翼的澄皮里,“过来尝咸淡。” 她蹑手蹑脚凑近,就着他递来的玉勺抿了口豆腐。 蟹黄的鲜甜瞬间在舌尖化开,烫得她嘶了一声,却舍不得吐出来。 “慢些。”白玉晚用指背拭去她唇边沾到的蟹油,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如何?” “好吃!”她眼睛亮晶晶的,“比醉仙楼总店的还好吃!” 白玉晚唇角微扬,转身去揭另一个蒸笼。 热气腾起时,他月白的衣袖拂过她手背,带着枕月花的淡香。 “食为天的灵雉,”他忽然开口,“太油腻了,你少吃。” 江月夜:...... 果然,昨天中午他们三人在此用餐斗嘴,师尊都知道。 她低头假装研究山海兜的褶皱,听见师尊又淡淡道:“火腿也是边角料。” 江月夜憋着笑偷瞄他—— 这人明明一副出尘谪仙的模样,此刻却计较起这些细枝末节,连切菜的力道都比平日重了三分。 片刻后,四菜一汤摆在她面前: 雪芽灵笋烩云雉在青瓷盘中莹润如玉,笋片透如冰绡,肉质嫩若豆腐,汤汁澄澈见底,鲜香扑鼻。 九转金丝蜜火腿叠成小山状,每一条肉丝都裹着琥珀色的蜜汁,入口即化,甜咸恰到好处。 山海兜透如水晶,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虾仁与翠绿荪菜;蟹黄豆腐金灿灿的,让人非常有食欲。 最后是一盅清心羹,汤色如碧,浮着两片晚香玉花瓣,应该是小梦榭外刚摘洗的。 全是她最爱吃的。 她抬头看向美人师尊,白玉晚却只是垂眸替她盛了一碗灵米饭,米粒晶莹饱满,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晕。 “尝尝。”他语气平静,仿佛没在生那个谁的气。 江月夜夹了一块云雉肉,刚入口,鲜美的滋味便在舌尖炸开,灵气顺着经脉流淌,连丹田都暖了起来。 她眼睛一亮:“好好吃,师尊厨艺天下第一!” 白玉晚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但很快又恢复清冷。 “师尊不吃?” “看着你吃。”他执壶斟了杯青梅酿,自饮一杯,“明日要去万极山。” 他顿了顿,“今日陪你用完这餐。” 江月夜猛地抬头:“那个人魔交界处?” “嗯。”白玉晚指尖轻叩桌面,一道隔音结界无声展开,“结界异常,速来支援!。” 江月夜心头一紧。 万极山为天子城属地,雪域高原,人魔交界处,即使是对化神修士,也是凶险之地。 原着里怎么描述它的,她还记得: 此山矗立于浮生大陆西北,巍峨山脉终年覆雪。 主峰“雪巅”高耸入云,山体苍青,峰顶被永冻冰川覆盖。 罡风凛冽,暴雪无常。 寻常修士若未达金丹期,光是山腰处的碎魂风就能将人经脉冻裂。 山脚至山腰上布满尖锐的冰棱柱,被称为魔齿林,是御魔军的第一道防线。 山腰以上则出现人工修筑的玄冰栈道,镶嵌着镇压魔气的符纹金钉。 驻扎在山上的御魔军,至少金丹期修为,着玄铁重甲,重甲附有焚魔咒。 现任统帅凌霜仙君化神初期。 正如铃兰所说,浮生世界处在脱轨状态,世界灵气日益枯竭,北边天子城外的魔族蠢蠢欲动,南边天海城外的紫气巨鲸兴风作浪..... 表面的安宁,实则是末日来临前的宁静..... 之所以让白玉晚这个化神中期去,肯定是凌霜仙君一个人搞不定了。 古早剧情,她有些记不清白玉晚这次去做什么,但逃不过这三样: 或加固阵眼,或探查魔源,或诛杀越界者。 但结局她知道,白玉晚有主角光环,这次会安然回家。 窗外晚香玉被风吹得沙沙响。 江月夜盯着他袖口的面粉渍,突然隔着衣袖,抓住那只欲收回的手:“什么时候回来?” 白玉晚颔首:“三日便回。” 语气笃定,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论剑会。 他垂眸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袖口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夜儿,等我回来,给你做蟹酿橙。” 然后白玉晚从袖中取出一枚鸽血红的玉珠,用金丝绳系在她腕间。 “秋分已过,山间夜冷,”他指尖在红玉上轻轻一点,珠子顿时泛起暖光,“戴着它,很暖和的。” 江月夜好奇地摩挲着玉珠,暖意顺着脉络流淌,连丹田都温热起来:“这是火灵玉?” “嗯。”白玉晚垂眸整理衣袖,掩去眼底深意,“万极山地下有地脉真火,上次顺路取的。” 他没说这红玉中藏着一缕神识,只要她遇到危险,无论相隔多远,他都能感知她在哪里。 主父城崔府对江月夜的暗杀,让他不敢再大意。 江月夜低头拨弄红玉珠,突然想起什么。 火灵玉、火灵玉...... 这不是美人师尊给肖措的生辰礼吗?! 怎么现在给她了。 容她压压惊...... 最后,她把火灵玉入袖中藏好,装作乖巧无事道: “那我就乖乖待在浮烟山,等师尊......”,顿了顿,“等师尊回来做蟹酿橙。” 白玉晚忽然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温暖一触即离。 “好。” 这样也很好,他们一个要去雪狼谷,一个要去万极山。 江月夜想着,等再回到玉泉峰,有些事,她是不是要和师尊聊聊。 从主父城云槎司外的密林、鎏曜飞舟到今日的午膳,还有在她袖中温暖着的火灵玉,他对她.....早已过了师徒之情。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雪狼谷 秋日破晓,江月夜从火泉峰的传送阵出,迎面撞上一阵裹挟着硫磺气息的晨风。 火泉峰顶终年喷涌着地热温泉,与远处雪狼谷的凛冽寒气形成鲜明对比,两相交汇处蒸腾起朦胧雾霭,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拂过腰间储物袋—— 三颗赤霞煅霜丹、十二张金罡符、一册《赤髓龙血木与矿石》和一张雪狼谷矿藏实景图...... 还有师尊临行前给的那枚火灵玉,此刻正贴着腕骨微微发烫,驱散周遭寒意。 “该出发了。” 红尘剑应声出鞘,悬停在足前三寸处。 剑身染金,在晨光中流转着朝霞般的色泽。 江月夜足尖轻点,御剑而起,月色簪珠衣裙被山风鼓动,宛如展翼的鹤。 离开火泉峰八百米,从高空俯瞰,那条号称筑基断魂的溪流不过一线银练,清浅得能看见水底鹅卵石。 但她读过原着,并曾与来过此地的弟子确认,所以知道,只要有修士试图涉水而过,就会瞬间被暴涨的寒浪卷走,连本命法宝都会冻成冰渣。 这条溪流守护着雪狼谷,拒绝外人进入。 江月夜掐诀压低剑身,在距水面三尺处稳稳飞渡。 溪水忽然泛起不自然的波纹,但终究未能掀起巨浪,只得悻悻退去。 果然只有御剑才能过。 她突然明白了,初来此方世界,灵犀宝珠的说明书里,为什么要求她通过御剑考核+恢复金丹中期修为后才能来雪狼谷。 还没来得及感叹,前方雾气骤然浓重。 雪狼谷真正的入口处,两座犬牙交错的冰峰如同巨狼獠牙,中间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道里,寒煞罡风正发出鬼哭般的啸叫。 江月夜立刻激发一张金罡符。 淡金色光罩笼罩全身,罡风撞上光罩时迸溅出冰蓝色火花。 她趁机疾驰而入,身后传来冰峰微微合拢的轰鸣。 这谷口竟会随着外人出入变化开合! 穿过狭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整座山谷如同被天神以冰刃雕琢出的迷宫,高耸的冰霜树林密集如戟,晶莹的枝桠交错缠绕,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碎光。 林间飘荡着乳白色的寒雾,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江月夜当即掐诀悬停,从储物袋中取出雪狼谷矿藏实景图。 羊皮图谱上,墨线绘制的山谷轮廓间标注着数十处朱砂红点,是积雪金石的常见产出地。 她的指尖停在最中央那枚格外鲜艳的红点上: “赤髓龙血木下三丈,金石成脉。” 抬头远眺,东北方向隐约可见一株通体赤红的巨木,即便隔着寒雾也异常醒目。 那便是传说中的赤髓龙血木—— 生于极寒之地却蕴含地火精华,其根系所至之处,积雪金石品质最佳。 “看来运气不错。” 她唇角微扬,正要御剑而去,忽然听得头顶传来刺耳的“嘎——”声。 数十只玄冰寒鸦从树冠间俯冲而下! 这些妖禽翼展足有五尺,鸟喙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翅膀扇动时带起细碎的冰碴。 麻烦! 幸好她物资准备充分。 大师姐翻手祭出一张金罡符,淡金光罩瞬间成形。 寒鸦群撞在光罩上,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 有几只格外凶悍的竟开始用喙啄击同一位置,光罩很快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寒气骤然凝聚,她本就畏寒,立马吞下一枚赤霞煅霜丹。 丹药入腹,经脉中顿时涌起一股炽热灵力,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淡淡霞光。 “滚开!” 红尘剑凌空画弧,有了赤霞煅霜丹加持,赤金色剑气如扇形展开,十余只寒鸦瞬间被斩落。 剩余的妖禽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嘎嘎叫着四散逃入雾中。 江月夜甩去剑上冰渣,正要继续前行,腕间的火灵玉突然微微一颤,但现在顾不上这个。 她皱眉望向赤髓龙血木方向,那里依旧红艳如血,可树冠上方的天空却隐约泛着不祥的灰紫色。 得加快速度了。 待她靠近,才清晰地看到如此壮观之景。 那株传说中的古木矗立在雪谷中央,树干粗如六根合抱殿柱,树皮皲裂如龙鳞,赤红的灵流如同活物般在木质纹理间游走,自上而下汇聚于根部,没入冻土。 江月夜仰头望去,火灵流映照在霜雾中,恍若晚霞倾泻,在这极寒之地生生辟出一方温暖结界。 “怪不得能孕育积雪金石.....”她轻抚树干,竟感受到澎湃的暖意, “极寒生极热,阴极阳生—— 倒是暗合天道。” 环顾四周,赤髓龙血木根系如巨蟒盘踞,拱起的土包间散落着寒穹星屑石和暮紫色的玄煞雷珀,闪烁如星河。 可偏偏不见半块要找的积雪金石。 “《赤髓龙血木与矿石》第七标记点……”前六个标点都没有,江月夜再次展开图册,指尖顺着墨线游走,“竟在主根底下,这么深的位置?” 她收起红尘剑,从储物袋中取出精铁镐和鹿皮手套。 为了不引动灵力惊扰谷中雪狼,她连照明都只用最普通的萤石灯,蹲下身开始用精铁镐挖掘。 冻土坚硬如铁,一镐下去只能凿出拳头大的坑。 汗水很快浸透内衫,又被寒气冻成冰碴,刺得肌肤生疼。 三个时辰后 日头渐西,她额头布满密汗。 在萤石灯的光晕里,江月夜终于刨开最后一层冻土。 赤髓龙血木的主根下,一块巴掌大的积雪金石嵌在岩缝中,越往下挖,与树根纠缠的金石渐渐变了色泽—— 浅黄、蜜金、最后是浓醇的琥珀色! 终于见到了。 那块拳头大小的积雪金石嵌在虬根间,通体晶莹如凝冻的枫糖浆,内里流转着层层叠叠的金色光晕,比典籍记载的还要纯粹。 她小心避开赤髓龙血木根系,镐尖精准敲击矿石边缘。 “成了!”顾不得满手泥污,她小心翼翼地将最深层的那块积雪金石撬出。 就在金石离土的刹那—— 咔嚓。 脚下盘根错节的赤髓龙血木根系,突然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红光,如同苏醒的血管。 江月夜心头一凛,还未来得及查看,周遭已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 暮色中,十几双幽绿的狼眼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雪狼来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雪谷魔兵 赤髓龙血木的红光此刻十分刺目,映照出四周十几双幽绿狼瞳。 这些妖兽通体银白,体型堪比小马驹,爪垫踏在雪上悄无声息。 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保持着包围圈,缓缓收缩。 是狼群狩猎的惯用伎俩,先耗尽猎物体力,再一击毙命。 江月夜缓缓起身,左手紧握积雪金石,右手已按在红尘剑柄上。 她数了数: 十四头普通雪狼(堪比修士练气十层),远处还蹲着一头额生月纹的巨狼(堪比修士筑基后期)。 幸好,雪狼王尚未现身。 “看来晚饭要改宵夜了。” 她苦中作乐地嘀咕,将萤石灯砸向最近的那头雪狼! 砰! 灯盏爆裂的瞬间,江月夜足尖点地暴退三丈,红尘剑出鞘带起一道赤金弧光。 积雪金石可提供金灵流。 赤霞煅霜丹可提供火灵流。 她有了主意。 两头扑来的雪狼被剑气扫中,哀嚎着滚落在地,可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愈合! 竟然能借寒气自愈…… 她立刻吞下早已含在舌下的赤霞煅霜丹,药力化作滚烫灵力席卷经脉, “那便烧了你们!” 剑锋突然腾起赤色烈焰,她结合丹药之力临时激发焚霜剑意。 也就这一击了,丹药的火灵流持续不了多久。 狼群终于躁动起来,那头月纹头狼仰天长嚎。 嗷呜——! 高亢的狼嚎在山谷中回荡,更远处传来沉闷的回应。 江月夜心头一沉: 它在召唤雪狼王! 赤髓龙血木的根系此刻红光大盛,仿佛在呼应狼嚎。 夜色四合,狼嚎遍野。 十五头雪狼已将她团团围住,远处那头月纹头狼的低吼声越来越近,而更令人不安的是—— 赤髓龙血木树冠上方的天空,灰紫色云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聚集,如同一个倒悬的漩涡。 “迷阵……”她眯起眼,指尖轻触腕间发烫的红玉珠,“看来只能杀出去了。” 《赤髓龙血木与矿石》中有载,若龙血木上方天空出现灰紫云雾,便不能再御剑升空,否则陷入紫云迷阵,再也无法逃脱。 雪狼群突然发动攻击! 三头雪狼从正面扑来,獠牙上凝结着冰霜。 两侧各有四头狼同时跃起,封死她的退路。 剩余雪狼则在外围游走,随时准备补位。 江月夜不再迟疑,旋身挥剑,红尘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华光。 以她为中心,三色灵流如飓风般席卷而出: 风灵为引,掀起狂暴气旋。 积雪金石的金元素化作万千锋刃。 赤髓龙血木的火灵流被强行抽离,汇入风暴。 轰——! 首当其冲的七头雪狼瞬间被绞成血雾,剩余狼群哀嚎着后退。 那头月纹头狼却凶性大发,额间月纹亮起刺目寒光,竟召唤出冰霜护甲硬扛风暴! “找死!” 江月夜凌空踏出三步,剑锋直指头狼眉心。 就在即将刺中的刹那—— 咔! 积雪金石突然在她腰间储物袋中剧烈震颤,内部雪纹疯狂旋转。 与此同时,赤髓龙血木的根系红光暴涨,地面开始龟裂! 月纹头狼趁机喷出一口极寒吐息,江月夜仓促闪避,左臂仍被擦中,瞬间冻出一层冰壳。 “啧……” 她咬牙震碎冰层,突然将红尘剑插入地面,“风火燎原!” 借来的火灵流顺着剑身灌入冻土,方圆十丈瞬间化作火海。 雪狼群终于崩溃逃散,月纹头狼也在烈焰中化作焦尸。 她喘息着拔出剑,抬头,突然僵住—— 那具月纹狼尸在她眼前诡异地蠕动起来。 焦黑的狼皮如蜕皮般脱落,露出内里紫水晶般的骨骼! 咔、咔咔! 骨骼自行拼接成某种祭坛形状,中央悬浮着那颗幽紫竖瞳。 江月夜突然感到腕上火灵玉烫得惊人,耳边响起细碎的低语,仿佛有千万人在同时诵念魔经。 不好! 她踉跄后退,最终后背抵上赤髓龙血木灼热的树干。 那具紫晶骨架仍在变形,渐渐显出人形轮廓......紫黑色的魔气如活物般缠绕其上,渐渐凝成实体。 是魔族甲兵! 他身披黑紫色鳞甲,甲片缝隙间不断渗出粘稠的魔雾,头盔形似狼首,露出半张苍白如尸的脸。 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江月夜,嘴角咧开至耳根,露出锯齿状的尖牙。 手中一柄幽骨矛缠绕着紫电,矛尖滴落的液体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人族修士的血……”甲兵嗓音沙哑如砾石摩擦,“最是滋补。” 江月夜瞳孔骤缩—— 魔族势力竟然已入侵雪狼谷?! 而且这魔物竟有金丹中期的威压! 和她同境界! 她猛地将红尘剑往空中半旋,剑身立即化作风吟鞭。 此时鞭体透明如水晶,内部有青色气流急速流动,挥动时发出清越的破空声。 “风吟·破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长鞭如蛟龙出海,鞭梢炸开无数风刃,将扑来的甲兵逼退三步。 魔甲被割出数十道裂口,但转瞬又被魔气修复。 甲兵狞笑,幽骨矛突然暴涨,化作一道紫电劈来! “风壁·天罗!” 江月夜旋身挥鞭,鞭影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青色壁障。 轰的一声,紫电与风壁相撞,爆开的冲击波将周围十丈内的冰霜树拦腰斩断。 趁甲兵被反震力所滞,她左手迅速拍向储物袋—— 三张金罡符化作光罩护体; 五雷符引动天雷劈向甲兵天灵盖; 幻形符分出三道残影迷惑对手。 甲兵被天雷劈得单膝跪地,头盔炸裂,露出布满魔纹的光头。 他暴怒狂吼,魔气突然凝结成数十根噬魂刺,暴雨般射来! “千风裂!” 风吟鞭顿时分裂成千百条细丝,每一条都精准拦截一根噬魂刺。 青紫两色光芒在空中不断碰撞湮灭,照亮了整个雪狼谷。 甲兵突然弃矛,双手结出诡异魔印。 地面裂缝中的紫黑魔气如喷泉般涌出,在他头顶形成一只巨大的魔眼。 死吧—— 魔眼睁开,毁灭性的光束激射而出! 江月夜不退反进,风吟鞭突然回卷,在她掌心重新凝成红尘剑。 所有残余的符箓同时激活,化作七彩流光缠绕剑身。 “红尘·断魔!” 她迎着魔光一剑刺出,剑尖与光束相抵的瞬间—— 咔! 甲兵胸口突然浮现出金色的灵光。 那是方才激战中,江月夜将一丝金灵力打入他体内。 此刻金石灵力与赤髓龙血木的火灵流里应外合,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惨烈地嚎叫中—— 甲兵在刺目的金红光芒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一地紫晶粉末。 魔眼哀嚎着消散,天空的灰紫云雾也逐渐褪去。 江月夜脱力跪地,红尘剑当啷一声掉在身旁。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雪狼王 紫晶甲兵溃散的魔气尚未完全散尽,远处雪幕中骤然亮起六对幽蓝狼瞳。 地面开始震颤,一头体型堪比成年雄象的雪狼踏碎冰岩而来。 它通体银白如霜,唯有额间嵌着一枚暮蓝色的晶核,晶核内似有冰纹流动。 每踏一步,爪下便绽开冰莲花状的霜纹。 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威压! 江月夜强撑着站起身,寒意已渗入骨髓。 她天生畏寒,雪狼谷此时的低温正飞速消耗着她的灵力。 天已黑透。 最后一颗赤霞煅霜丹她有点舍不得用,冷得她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更糟的是,暴雪骤至,狂风卷着冰碴形成雪暴,连天空都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原先的灰紫色已彻底消失。 真是一个迷阵接着一个迷阵。 御剑? 根本辨不清方向! 只能上树了…… 她攥紧积雪金石,踉跄着扑向赤髓龙血木。 她还只是金丹中期,那雪狼王不是她能对付的。 危急时刻,铃兰熟悉地声音响起:“亲亲,似乎遇到了什么小麻烦?” 呵呵,这是小麻烦? 这是人说得话吗? “你说说怎么摆脱目前的小麻烦?” 前面是元婴级别的雪狼王带着它的狼崽来杀她,背后的赤髓龙血木自从她挖走最好的那块积雪金石,便与雪狼共鸣,阻止她带走金石。 “亲亲,现在有8000积分,可兑换‘我是金石身份’一个时辰!” “有了这个身份,赤髓龙血木会保护亲亲哦!” 这听起来很诱人。 “直说,要多少积分?” “不多,不多,区区5000积分!” “还真是呵呵了。” 她不愿。 但她没办法。 “换换换!” 一秒钟后,“亲亲,欧了!” 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只觉得四周开始暴雪更猛了。 江月夜试探着,去触碰。 就在她触及树干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些原本在木质纹理间静静流淌的赤红灵流,突然变得活跃起来。 如溪水般蜿蜒而下,缠绕上她的手腕。 灵流触到积雪金石的瞬间,竟化作温暖的屏障,将风雪隔绝在外。 “真把我当成金石的一部分了?!” 她来不及细想,雪狼王已仰头发出一声撼动山谷的咆哮。 音波震得树冠剧烈摇晃,几根低垂的小枝条咔嚓断裂,砸在地上燃起熊熊烈火。 江月夜趁机攀上树干。 赤髓龙血木主干的树皮滚烫如烙铁。 但奇怪的是,掌心贴着积雪金石的位置却传来丝丝凉意,恰好抵消了灼烧感。 爬到十丈高处时,她突然发现树干右侧有个浴桶大的凹陷。 凹陷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锐器贯穿后又被树脂层层包裹愈合,内部空间恰好能容纳一人蜷缩。 “天助我也!”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睡蛋,在注入灵力后,它膨胀成蚕茧状的密闭空间。 将睡蛋塞进树洞的瞬间,凹陷处的树脂突然活化,如琥珀般将蛋壳包裹固定。 江月夜毫不犹豫钻入蛋中,只听咔的一声轻响,蛋壳闭合。 睡蛋内壁泛着柔和的莹光,温度宜人。 她透过半透明的壳壁,看到外界已彻底被暴雪吞没。 雪狼王在树下焦躁地徘徊,偶尔抬头对着树冠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始终不敢真正靠近。 因为赤髓龙血木的根系正在地面下隐隐发亮,形成一道火红色的结界。 江月夜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手中的积雪金石正在发生奇妙变化。 金石内部的雪纹缓缓旋转,与蛋壳外树脂中的火灵流形成微妙的平衡,一蓝一红两道流光在狭小空间里交织流转,映得她眉眼如画。 “原来如此……”她轻抚金石,赤髓龙血木与积雪金石本是共生关系。 之前赤髓龙血木因为她挖走积雪金石,与雪狼共鸣,阻止她带走金石。 而现在,她被当成了金石的一部分,龙血木开始保护她。 她在树上安稳地呆了半个时辰,但雪狼王不曾离开。 江月夜只得继续蜷缩在睡蛋中。 外界传来雪狼王低沉的嘶吼,紧接着—— 砰! 整棵赤髓龙血木剧烈震颤。 透过半透明的蛋壳,她看到雪狼王竟突破了龙血木的火红色的结界,站立而起,前爪重重拍击树干。 树皮皲裂,簌簌落下无数燃烧的碎屑,在雪地上烫出焦黑的孔洞。 咔、咔嚓—— 睡蛋外壳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江月夜瞳孔骤缩——蛋壳左上角出现了一道发丝般的裂缝,刺骨的寒气正从缝隙中渗入。 吼——! 雪狼王突然仰头,口中凝聚出一根三尺长的玄冰锥,锥尖成世间最锐利的矛。 它猛地甩头,冰锥如闪电般射向睡蛋! 铛! 千钧一发之际,赤髓龙血木的灵流突然在蛋壳表面结成赤红光网。 冰锥撞上光网,炸成漫天冰晶。 但冲击力仍让裂缝扩大了半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蛋内温度骤降,江月夜的睫毛已结满霜花。 连腕间的火灵玉都覆上了霜雪.....不知还能不能再供暖。 她颤抖着摸向储物袋。 最后一颗赤霞煅霜丹滚落掌心。 此时丹药表面流转着晚霞般的纹路,本该能抵御四个时辰的极寒。 但在雪狼王魔气加持的低温下...... 最多撑一个时辰。 而且一个时辰后就是亥时了。 她仰头吞下丹药。 炽热的药力在喉间炸开,如岩浆般滚过四肢百骸。 冻僵的经脉重新舒展,红尘剑感应到主人灵力复苏,在剑鞘中发出清越剑鸣。 轰——! 第二根冰锥袭来,这次直接击碎了蛋壳顶部的树脂保护层。 碎冰碴如雨落下,在她脸颊划出细小的血痕。 不能再等了。 江月夜一脚踹开破损的睡蛋,红尘剑应声出鞘。 剑锋划破雪幕的瞬间,她与树下的雪狼王四目相对—— 那对兽瞳中,竟闪烁着人眼中才有的讥讽。 这是...... 看不起她。 雪狼王额间蓝晶大亮,十一头雪狼同时扑上树干。 江月夜剑气横扫,最前面的两头狼被拦腰斩断,但狼血还未落地就冻成了冰渣。 “风吟·千丝!” 剑身化鞭,突然分化出千百道风刃,将狼群逼退。 她趁机跃上更高处的树杈,却见雪狼王不慌不忙地抬起前爪—— 唰! 五道冰蓝色爪痕凌空飞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霜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化神师尊来了,金焰流云 江月夜仓促横剑格挡,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 喉间涌上腥甜,她硬生生咽下血沫。 但雪狼王没有停止,它开始啃噬树根。 每咬一口,树干上的赤红灵流就暗淡一分。 这样下去树和她都得挂。 “住---口!” 她不顾一切地纵身跃下,剑锋直指狼王天灵盖。 这一剑凝聚了全部灵力,风刃在剑尖形成螺旋状的钻头。 雪狼王却咧开嘴,露出满口冰晶般的利齿。 它不躲不避,额间蓝晶突然射出一道冰色光束! 江月夜的剑锋距离雪狼王天灵盖仅剩三寸,而那道冰蓝光束已刺至胸前。 避无可避! 噗—— 咔嚓!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红尘剑深深刺入雪狼王额间蓝晶,剑身附着的风灵流如钻头般绞入晶核内部; 而冰蓝光束正狠狠撞向江月夜心口—— 一瞬间,腕间火灵玉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轰! 赤红屏障在胸前绽开,冰蓝光束被硬生生挡偏三分,擦着她左肩贯穿而过。 鲜血还未溅出就被冻成冰渣,整条左臂瞬间失去知觉。 火灵玉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啪地碎裂成齑粉,随风飘散在暴雪中。 雪狼王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额间蓝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冰蓝色的能量如血液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江月夜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握住剑柄不放。 左肩的贯穿伤传来钻心剧痛,血色发黑,被冻僵的肌肉组织正在赤霞煅霜丹残余药力下缓慢慢慢慢慢慢恢复。 吼——! 雪狼王突然暴起,额间晶核停止崩裂,这就是境界差吗? 它抬起利爪朝她天灵盖拍下! 千钧一发之际—— 铮! 一道雪亮剑光自九天坠落,精准斩在狼王爪腕。 黑血喷溅,巨大的狼爪齐根断裂,砸在地上竟撞裂了三尺见方的冻土。 江月夜怔怔抬头。 暴雪迷蒙的夜空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踏碎虚空而来。 白玉晚的金色衣袍在雪色中格外夺目,衣摆上赤红纹路如火焰流淌,映得他整个人宛如一尊神只临世。 此时那华贵的金红袍袖被灵力激荡,翻涌如烈阳坠地。 而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桃花眼,正燃烧着滔天怒火。 “师......尊!” 她抬头看到白玉晚身后展开一道横贯天幕的空间裂缝—— 万极山特有的地脉真火正从裂缝另一端涌来,将沿途雪花蒸发成白雾。 而后快速闭合。 化神大能指尖凝聚的金火双灵流炽烈霸道。 雪狼王似乎感知到致命威胁,放弃攻击,转头就要逃窜。 “孽畜。”白玉晚的声音比雪狼谷的寒风更冷。 他并指成剑,身后真火凝聚成一柄横亘百丈的火焰巨剑。 “吾今日焚你百年道行!” 金灵为骨,火灵为刃! 巨剑分裂—— 千万把三尺长的金色剑影在空中浮现,每把剑身都缠绕着赤红烈焰,如同流星雨般朝雪狼王倾泻而下。 雪狼王额间蓝晶疯狂闪烁,喷吐出足以冻结灵魂的玄冥寒气,在空中凝结成厚重的冰盾。 “雕虫小技。”白玉晚冷嗤,剑指下压。 锵——! 金红剑影与冰盾相撞的瞬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前排剑影被冻裂爆碎,但后续剑雨立刻补上,每一剑都精准刺在同一个位置。 咔、咔嚓—— 冰盾终于支撑不住,炸裂成漫天冰晶。 雪狼王哀嚎着翻滚躲避,却仍有数十把金火剑贯穿它的躯体。 黑血还未溅出就被烈焰蒸发,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皮毛味。 但垂死的雪狼王不甘心,临死之际,仅剩的前爪狠狠拍向冻土。 轰隆! 整个雪狼谷的地面剧烈震颤,无数冰刺从地底爆射而出,每一根都缠绕着紫黑魔气。 这些冰刺在半空中扭曲变形,竟化作锁链朝白玉晚缠绕而去! “师尊!”江月夜强撑着想站起来。 白玉晚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左手继续维持剑阵压制雪狼王,右手随意一抓—— 嗡! 方圆百丈内的风雪突然静止,所有冰刺锁链凝固在半空。 随着他五指收拢,这些冰链瞬间崩碎成齑粉。 “玩够了吗?” 白玉晚突然出现在雪狼王头顶,掌心向下虚按。 “焚天·镇魔!” 一道直径十丈的金红色光柱从天而降,将雪狼王彻底笼罩。 光柱中浮现出火焰符文,是专克魔气的上古禁制。 雪狼王在光柱中痛苦翻滚,皮毛寸寸焦黑脱落,最后连骨骼都开始崩解。 它额间蓝晶砰地炸开,露出一枚被魔气污染的元婴妖丹。 “果然有魔种。” 白玉晚眼中寒光一闪,剑指猛地收紧。 妖丹在净化之火中灰飞烟灭。 魔气什么的他可最熟悉了。 常言说,雪狼谷是筑基修士的死亡场,是金丹修士的历练场、是元婴修士的夺宝场,是化神修士的游乐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江月夜看着白玉晚收拾魔化雪狼王的手段,好生羡慕,什么时候她才能有化神修为! 心下一急,她突然咳出一口血沫,左肩的贯穿伤传来钻心剧痛,血色更黑了。 白玉晚掐诀的手在发抖,冰玉般的面容此刻比雪狼王的獠牙还白:“闭气。” 他并指如剑点在徒弟眉心,金红色的本命真元顺着经脉汩汩流入伤口,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他盯着江月夜的手腕—— 那里本该有他送她的火灵玉,此刻已碎成沫,正是这护命法器替他争取到破空而来的时间。 “蟹酿橙的螃蟹还养在寒潭里。”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你说要等我回来做的。”另一手的指尖却温柔拂过她冻僵的发梢,火灵流化作和煦的暖流裹住她周身。 江月夜发现师尊的金焰流云袍少了一截后摆—— 看来是来得太急,被虚空裂缝绞碎的一截。 等等,金焰流云袍不是白玉晚在万极山救肖措的名场面时穿的?! 怎么出现在此刻的雪狼谷了? 但她很是困倦,亥时快到了,来不及想。 极寒之地,万里之遥强行破空,化神期修士也要损三成修为。 她突然不敢看那双泛红的眼睛。 “疼就说。”白玉晚忽然放轻声音,得立即为她清除寒毒,然后快速回清心居疗伤。 雪狼王的寒毒正在他指尖下嘶嘶蒸发,而江月夜没看见美人师尊袖口渗出的血迹—— 那是替她承了寒毒反噬。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你要不要老婆 就在白玉晚的灵力即将彻底驱散寒毒的刹那。 轰——! 整座雪狼谷的地脉震颤起来,赤髓龙血木的根系突然暴起,虬结的根须如赤龙翻身,从冻土之下破冰而出。 树皮上那些游走的火灵流疯狂汇聚,竟在虚空中凝成一条半透明的血色龙魂。 龙目如炬,鳞爪张扬,每一片鳞甲的纹路都与树干上的皲裂一模一样。 龙魂仰首长吟,声浪震碎方圆百丈的霜雪。 漫天冰晶尚未落地,便被炽热的灵流蒸腾成雾,又在龙息中凝结成千万颗赤红的水珠,悬浮空中,宛如一场倒流的血雨。 “这是……龙血木的守护灵?!” 《赤髓龙血木与矿石》有记载,取积雪金石,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会激活龙血木守护灵。 所以,不必担心,谁会那么倒霉! 江月夜心头剧震,可还未等她反应,那龙魂突然俯冲而下,巨大的龙口一张—— 哗啦——! 无数悬浮的血珠被龙息牵引,瞬间交织成一座庞大的上古法阵。 江月夜看那阵纹,并非寻常的符文,是流动的龙血脉络,每一道纹路都如树根般盘错,阵眼处赫然浮现出一颗跳动的龙心木晶。 此木晶是赤髓龙血木万年精华所化的核心,形如一颗赤红琥珀。 龙心木晶每一次搏动,都荡开一圈炽烈的灵压,连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师尊!”她话音未落,法阵骤然收缩,红光轰然绽放,刺目的光华吞没了一切。 白玉晚猛地伸手去抓她,可指尖刚触及她的衣袖,整个人便被一股蛮横的法则之力弹开。 他的身影在赤红冰晶中模糊消散,最后传入江月夜耳中的,只剩一声撕心裂肺的—— “夜儿!” 这种上古法阵,即使化神修为也难以抵抗。 “师尊!”江月夜急喝出声,可已经晚了,白玉晚身影模糊极了。 “吼——!” 此时,龙魂裹挟着整座法阵轰然收缩,龙心木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如同一轮赤日炸裂。 强光中,江月夜只觉浑身一轻,仿佛被龙爪攥入掌心,再睁眼时—— 白玉晚的身影已彻底消失。 江月夜踉跄站稳时,已置身于一片诡谲的美景中。 天穹是流动的青玉色,地面铺满会发光的积雪金石,远处悬浮着无数镜面碎片。 最诡异的是,她肩头的伤竟痊愈了,连破损的衣衫都恢复如新。 “欢迎仙子来到觅真境——” 一道戏谑的嗓音从头顶砸下来。 江月夜抬头,只见半空中飘着一团人形雾气,周身缠绕着赤髓龙血木的灵流,脸上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木头面具,面具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活像个癫狂的戏子。 赤髓龙血木的上古阵法连接的是一个奇怪的幻境。 想来这团雾气是此方幻境的境灵了。 “小丫头的漂亮师尊不见了,但别慌!”境灵夸张地挥舞袖子,雾气里噼里啪啦掉出几颗糖果, “本境灵最擅长补缺填憾—— 说说看,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老婆?邪魅狂傲的?温柔似水的?妖艳风情的?还是华贵慵懒的?” 江月夜冷着脸拔剑:“少废话,我师尊呢?放我们出去。” “哎呀呀,小姑娘,别这么凶嘛。” 那团飘在半空的境灵,歪着那张似哭似笑的木面具,声音拖得又长又腻,像个醉酒的戏子。 然后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里却透着一股疯癫的悲凉:“出去?可以啊——但得先玩个游戏。” 它猛地一挥袖,雾气骤然散开,虚空中“啪嗒”一声掉下一只悬浮的傀儡手—— 木质关节精细,五指修长,掌心还刻着细密的符文。 接着境灵又给出四个。 江月夜呼吸一滞—— 这是前天南星子鬼鬼祟祟藏在袖中,被她撞见时慌乱遮掩的东西。 当时那小子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用途。 “认得吧?”境灵凑近,面具几乎贴到她鼻尖,声音压低,带着恶作剧般的窃喜, “本境灵从不弄虚作假,出来的东西都是你放在心上的。” 确实,南星子找她资助项目,又不说明具体情况,她自然将这事放在心上,还打算等取到积雪金石便回去盘问他。 她还没想明白什么事,傀儡手突然咔嚓一声裂变,落地瞬间膨胀变形—— “砰!砰!砰!” 然后五道身影在灵光中逐渐凝实,待到雾气散去,江月夜的呼吸几乎停滞。 五个美人师尊! 每一个都和白玉晚生得一模一样,眉眼如画,气质如霜,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从左至右,依次是雪衣仙尊,清冷疏离,广袖流云,眉间一点朱砂,如画中谪仙。 哦,是那个欢骨殿的少年长大了。 第二个是黑袍魔修,眸色凌厉,玄衣猎猎,腰间悬着一柄血色长剑,煞气逼人。 这是堕魔了?! 第三位是个慵懒公子的模样,衣襟半敞,银丝未束,指尖把玩着一支琉璃酒盏,眼尾含笑,头上还套着毛茸茸的猫耳。 哈,这是妖修风情佳公子。 第四位是战损将军,银甲染血,发丝凌乱,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最后一位是温润医者,素袍如月,手持药囊,眉目柔和,连呼吸都带着药香。 江月夜:……??? “你的好师弟,背地里拿你师尊的发丝当傀丝,做了五个男修娃娃。”境灵笑得打滚, “为了……咳,解决某些不可告人的‘寂寞’?” 江月夜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剑尖指着他:“闭——嘴!” 她了解南星子了,那小子为了赚钱,真得很可能搞这种男修娃娃,但要他不敢用白玉晚的脸。 因为他要命! 最多是搞ca边,把几个美男的脸混在一起,但即使混在一起他也不敢用白玉晚的脸。 因为他要命! 境灵却突然凑到她耳边,阴森森道: “游戏开始啦——” 它的声音癫狂中带着几分促狭, “十二个时辰内,找出你真正的老婆……找不出他,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玩偶吧!” 癫狂的笑声还在空中回荡,那五个“白玉晚”的身影却骤然模糊,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转瞬间消失在幻境深处。 然后,整片幻境突然扭曲起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大魔王娃娃 就在幻境扭曲,境灵癫狂的笑声中,江月夜的识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亲亲,小心!” 是铃兰! “那个境灵叫谢相逢,他在骗你,不要被他的规则迷惑!” 铃兰声音急促,谢相逢是她的前同事,这家伙现在癫得不行。 “幻境中央有一座‘黄金屋’,凑齐五个男主娃娃,都带进去,就能救出真正的他!” 谢相逢?黄金屋?! 江月夜还未来得及回应,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下一瞬—— 她跌入了一片猩红血污的天地。 焦黑的土地被鲜血浸透,尸骸堆积如山,腥风卷着焦土气息扑面而来,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周遭还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夹杂着未散的魔气,令人窒息。 这里是——战场。 而在这片炼狱中央,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是那个堕魔形象的男修娃娃! 他不再是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尊白玉晚,而是一尊堕魔的杀神。 江月夜不得不感叹谢相逢的手艺,这娃娃捏的太帅、太威风了: 这场景里的白玉晚娃娃身着华贵的玄色长袍,衣摆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袖口与领口镶嵌着血玛瑙,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而腰间悬着一条黑金交织的蹀躞带,缀满细碎的墨玉,随着他的步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他手持一柄血色长剑,剑身缠绕着漆黑的魔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为之扭曲。 最要命的是,他长发未束,如泼墨般散落肩头; 额间一道赤色魔纹蜿蜒至眉骨,衬得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愈发妖异。 唇色极红,像是刚刚饮过血,而那双桃花眼里透着—— 疯狂、偏执、扭曲。 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月夜,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师姐……”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你终于来了。” 江月夜浑身紧绷,本能地后退一步。 不开玩笑,她只是个小小金丹,没有越级挑战化神大能的志向和勇气。 还有,这种阴暗疯批的神情,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不退是不可能的。 他看她退,却笑意更浓,一步一步朝她逼近,魔气如实质般缠绕在他周身。 “逃什么?”他轻声问,眼底暗色翻涌,“你不是……在找我吗?”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她为什么呀今天来雪狼谷啊....... 激活龙血木守护灵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为什么让她撞上了?! 为什么幻境出现的第一个白玉晚娃娃就是这么疯的,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后悔,好后悔! 今天就不该出门。 江月夜转身就逃! 可无论她如何疾驰,他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魔气化作锁链,一次次纠缠她的手腕。 要不是有铃兰提前提示,她早就被抓住了。 “跑不掉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她的耳畔, “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 终于,在江月夜被逼至战场边缘,退无可退时—— 她猛然回身,掌心凝聚灵力,狠狠拍向他的胸口! 主要也没力气跑了。 “轰——!” 魔气炸裂,白玉晚被这一击震退数步,却笑得愈发愉悦。 “亲亲现在是炼虚修为哦!”铃兰亲切播报。 “你不早说!” “那亲亲也没问啊!” .......... 炼虚期,也就是和之前的欢骨殿一样的修为,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魔王娃娃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疯狂更甚,“有趣,来,再来一掌。” 好变态! 江月夜被他搞得有点不会,愣住。 下一瞬,他骤然逼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低头—— 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霸道至极,几乎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瞳孔骤缩,灵力在体内暴涌,反手一记灵压将他狠狠震开! “定!” 再一张高阶定身符搞定他。 有些事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她出门前带了辣么多符箓丹药,没想到竟有一张是用在白玉晚娃娃身上的。 魔气溃散,堕魔的白玉晚娃娃身形一滞,终于被禁锢在原地。 但他仍死死盯着她,唇角带血,却笑得餍足。 “你逃不掉的……”他轻声呢喃,“永远……别想逃。” 江月夜懒得和他废话。 扛着被禁锢的大魔王,在铃兰的指引下,御剑穿过幻境翻涌的迷雾。 然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辉煌的殿宇矗立在幻境中央,通体由灵金浇筑,屋檐飞翘,琉璃瓦在幻境的光晕下折射出璀璨华光。 殿门匾额上龙飞凤舞题着三个大字:黄金屋。 好直白,金屋藏娇的意思是吧! 殿前九级玉阶,每一阶都镶嵌着蛟珠,踏上去时,脚下泛起涟漪般的灵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谢相逢还真是大手笔啊! 推门而入,殿内极尽奢靡—— 鲛绡帷帐如云如雾,无风自动,泛着淡淡的蓝光; 暖玉地榻上铺着雪狐裘,柔软得能陷进去半寸; 灵晶灯盏悬浮半空,灯芯是永不熄灭的凤凰火; 就连熏香都是千年龙涎,一缕幽香便能让人心神俱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殿中央那张鎏金锁灵榻—— 整张床榻由玄铁铸成,表面镀了一层秘金,榻身刻满禁制符文,四角和中央垂落缚仙链,链身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连大乘期修士都难以挣脱。 明白了,是帮她绑人的。 绑上去! 江月夜刚把大魔王版的白玉晚放上去,锁链便如活物般缠绕上来,扣住他的手腕、脚踝,甚至腰间。 他竟也不反抗,只是抬眸静静望着她,魔气褪尽的眼底浮起一丝她熟悉的温柔。 他仰躺在榻上,华贵的黑袍铺散开,玛瑙腰饰在金光映照下泛着血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师姐……”他轻轻挣了下锁链,嗓音低柔,带着蛊惑,“你舍得……这样锁着我?” 江月夜耳尖发烫,强自镇定地后退一步:“闭嘴,谁是你师姐。” 他忽然低笑出声,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要锁便锁。”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下次轮到我锁着你。” 江月夜几乎是落荒而逃。 踏出黄金屋的瞬间,幻境再次扭曲,铃兰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亲亲,下一个目标—— 春风楼里的妖精师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猫耳和龙尾1 幻境如水波荡漾,江月夜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条长街上。 目的地位于幻境长街中央,朱漆鲜亮的楼门上方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春风楼三个大字。 檐角挂着十二盏琉璃宫灯,灯罩上绘着活色生香的春宫秘戏图,晚风拂过时,灯影摇曳,将那些缠绵人影映在青石板上,恍如皮影戏般生动。 江月夜不得不感叹,谢相逢真会玩。 这场面也就幻境里见识一下,现实世界哪能在灯笼上画秘戏图。 楼内灯火如昼,暖香浮动,丝竹管弦靡靡入耳。 雕花梁柱上缠绕着红纱,随风轻曳,如烟似雾。 此处共分三层: 底层中央设着白玉舞台,台上铺着猩红地毯。 数名身着薄纱的舞姬舞男正赤足踏在玉阶上,雪白的足踝系着金铃,随着舞步叮当作响。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位领舞。 左边女子着孔雀蓝纱衣,眉心贴着花钿,反抱着琵琶弹奏; 右边男子则一身素白,手持玉箫,腰间束着银丝绦带。 二楼环廊设着数十个雅间,每个门前都垂着半张鲛绡纱帘,穿着薄纱的歌姬们三三两两偎在客人身边。 还有绛紫纱衣的美人正在作画,十指纤纤如削葱; 而旁边锦榻上,一个仅着宝蓝灯笼裤的俊美少年正在表演剑舞,剑气扫过时带起阵阵香风。 三楼最上等的厢房里,此处的白玉晚娃娃正斜倚在软烟罗堆成的锦榻上,衣襟半敞,露出一片如玉的胸膛。 他不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仙尊,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风流客。 银发未束,仅用一根红绸松松系着,发间还长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 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 平日如霜雪般冷冽的眸子,此刻竟含了三分醉意、七分情潮,眼尾微微泛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细细描过。 他直勾勾地望过来,唇角噙着笑,指尖勾着一只琉璃盏,盏中酒液晃荡,映出他浓丽精致的容颜。 果然是个妖精娃娃! 见江月夜进来,他眼尾一挑,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来,坐这儿。”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榻前的金丝楠木案几上,摆满了她最爱的菜肴—— 蟹酿橙晶莹剔透,樱桃酪红艳欲滴,还有她幼时偷喝过的杏花酿。 “夜儿......”他指尖勾着琉璃酒盏,薄唇沾着酒液,在灯下泛着水光,“来陪我喝一杯?” 江月夜嘴角微动,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她猝不及防跌入妖精娃娃怀中。 “躲什么?”他呼吸间的酒香拂过她耳畔,“不是……一直想摸吗?” 说着,他竟握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隔着薄纱的腹肌上。 掌心下的肌肤紧实温热,线条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江月夜指尖一颤,猛地抽回手,耳根烧得通红。 白玉晚却笑得愈发愉悦,忽然转头对一旁的舞姬道:“你们来。” 几名舞姬娇笑着上前,纤纤玉手将要抚上他的胸膛、腰腹…… 江月夜猛地攥紧了拳头。 忍无可忍,正要拔剑阻止。 白玉晚忽然挥退众人,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吃醋了?” “我们该走了。”她伸手去拽他手腕。 白玉晚却反手一拉,直接将她带进怀中。 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指尖,缓缓抚上自己紧实的腹肌。 这次是直接探入衣内.... 江月夜顿时大脑轰鸣,再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急什么?”他低笑,猫耳蹭过她耳畔,“这里不好吗?陪我留下来好不好!” 此刻掌心下的肌理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江月夜抽手,这次却被他扣住腕子。 眼见劝说无用,妖精娃娃忽然眯起眼,身下银光乍现—— 一条璀璨的龙尾自衣摆下探出,鳞片如月华流转,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流转着万千华光。 龙尾轻轻缠上她的腰肢,温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喜欢吗?”他眯着那双桃花眼,龙尾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臂,“只给你摸……” 这次未等江月夜反应,眼前便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被带到春风楼后的温泉。 她坐在温泉边,脸颊贴在白玉晚耳边。 妖精娃娃则半倚在温泉边的青玉台上,银白色的龙尾慵懒地垂入水中,鳞片在蒸腾的热雾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温泉水波荡漾,映着四周悬挂的琉璃灯盏,将整片泉池映得如梦似幻。 他的容貌在氤氲水汽中愈发妖异。 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眸此刻半阖着,眼尾染着薄红,长睫沾了水汽,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而被温泉水润泽过的唇瓣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合间,吐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最过分的是发间那对雪白的猫耳,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粉,随着呼吸轻轻抖动,时不时蹭过江月夜的脸颊。 谢相逢说过,幻境里出来的东西都是她放在心上的,也就是她关心的、喜欢的东西。 她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小猫咪,喜欢小猫咪的耳朵。 但龙尾怎么回事,她没这爱好啊? 这世上哪有猫耳和龙尾的组合。 癫,这里的境灵太癫了! “夜儿……”他嗓音低哑,龙尾从水中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尾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 “水温正好,下来陪我。” 江月夜站在原地,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白玉晚却低笑一声,龙尾忽然用力一拽—— 哗啦! 她猝不及防跌入温泉,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温热的泉水浸透衣衫,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乖,摸摸看……”他执起她的手,引着她抚上自己璀璨的龙尾。 指尖触到鳞片的刹那,江月夜浑身一颤。 那鳞片光滑如玉,却又带着活物的温热,随着她的抚摸,白玉晚喉间溢出一声低喘,眼尾更红了。 “喜欢吗?”他贴着她的耳畔问,呼吸灼热,“只给你摸……” 他的意思很明白,我只给你摸,你也只能给我摸。 江月夜晕晕乎乎地点头,指尖不自觉地顺着鳞片缝隙滑下去。 白玉晚忽然闷哼一声,龙尾猛地缠紧她的腰,将她彻底按进怀中。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猫耳和龙尾2 “夜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她抬眼,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子—— 不知何时,他的瞳孔竟变成了竖瞳,金灿灿的,像是融化的蜜糖,将她一点点吸入其中。 “吻我。”他命令道,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江月夜像是被催眠般,仰头贴上他的唇。 他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枕月花的甜香。 她生涩地试探,却被他反客为主,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唔……” 龙尾缠得愈发紧,鳞片摩擦间带起一阵战栗。 温泉的水波荡漾,雾气蒸腾,将两人的身影彻底淹没。 就在江月夜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 她腰间晚香玉佩骤然滚烫! 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的皮肤,她猛地睁大眼睛,如梦初醒般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白玉晚的脖颈,两人的唇瓣还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 那璀璨的银白龙尾仍缠在她腰间,鳞片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是无声的挽留。 “不......”她慌乱地推开他,踉跄着从温泉中站起,水珠顺着湿透的衣袍滴落。 不是这样的,她是要带他离开,怎么反而.....被他蛊惑?! 白玉晚被她的动作带得向前倾身,猫耳轻颤,眼尾还泛着情动的红晕。 “夜儿?”他嗓音低哑,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快下来。” 江月夜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妖精娃娃却不从........ 她闭了闭眼,扣住他的手腕,瞬间灵力暴涨—— “定!” 妖精娃娃瞬间僵住,龙尾“啪嗒”一声垂落入水底。 看着对方比她还肿的嘴唇。 她抿了抿嘴唇,稍稍花时间平复心情。 ......... 算了算了,哪个女孩没亲过自己的布娃娃呢。 再次,灵力催动间,四周景象开始扭曲。 按照流程,她要带他去黄金屋了。 然而当她带着白玉晚踏出温泉的刹那—— 眼前忽然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她竟然又回到了春风楼的三楼厢房内。 妖精娃娃仍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衣襟半敞,猫耳轻抖,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案几上的蟹酿橙冒着热气,杏花酿的香气幽幽飘来。 “这怎么可能......”江月夜脸色煞白,简直不可置信。 “因为亲亲心底......其实很想留在这里啊。”铃兰的声音在识海中幽幽响起, “你想和他相拥,想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所以春风楼幻境才会轮回。” 江月夜一听涨红了脸, 这这这...... 哪个正常的女孩子看到这种级别的斯哈斯哈,能忍住的。 顶级美男, 猫耳, 龙尾...... 她又不是神仙 她有点贪恋不是很正常吗? 她没——有很想留在这里。 铃兰:....... 妖精娃娃支着下巴看她,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走什么?” 他轻笑,“你明明......也喜欢我的。” 江月夜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 这里一切虚幻又真实。 十分容易让人沉迷。 她毅然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尖锐的痛楚让她混沌的思绪骤然一清。 “晚香玉佩......” 她低头看向腰间,那枚青玉雕琢的玉佩此刻正隐隐泛着微光,触手滚烫。 这枚玉佩的等级高于浮生世界,也应该高于觅真境。 方才正是它突然发烫,才将她从沉沦的边缘拉了回来。 “既然能唤醒我......那或许也能破开这幻境!” 她毫不犹豫,将风灵力量疯狂灌入玉佩之中。 金丹内的灵力如洪流倾泻,经脉甚至因过度催动而隐隐作痛。 晚香玉佩顿时青光大盛,刺目的光芒如利剑劈开春风楼奢靡的暖雾—— 咔嚓! 虚空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外隐约可见黄金屋的飞檐翘角。 果然可以! “走!” 江月夜一把拽住白玉晚的手腕,拖着他冲向裂缝。 可就在她即将踏出的刹那—— “夜儿想去哪?” 银白色的龙尾缠上她的脚踝,冰凉鳞片贴着肌肤,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她踉跄回头,正对上白玉晚含笑的眼眸。 那双在浮烟山总是清冷的桃花眼此刻泛着妖异的竖瞳,眼尾绯红如染胭脂。 “你明明......也很享受的。” 他轻轻一拽,江月夜顿时跌回锦榻,唇角染血。 那道裂缝在龙尾扫过的瞬间轰然闭合,晚香玉佩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 白玉晚俯身凑近,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染血的唇角。 猫耳在她颈侧轻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别白费力气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低头,舌尖卷走她唇角那滴血珠。 竖瞳在近距离下流转着鎏金光晕,像是要把她的神魂也吸入其中。 这幻境,果然没那么容易突破。 江月夜指节攥得发白,盯着白玉晚那双含笑的眼,忽然冷笑一声。 她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既然温和的不行——” 她猛地伸手,一把抄起案几上的杏花酿! 青瓷酒壶在她掌心翻倒,琼浆玉液泼洒而出,在半空中被她灌注的灵力点燃—— “风——散!” 轰! 酒液遇灵即燃,化作幽蓝色的烈焰,如狂潮般席卷整座春风楼! 火光所过之处,金纱帷帐化为灰烬,雕梁画栋噼啪崩裂,连白玉铺就的地面都被灼出焦黑的裂痕。 “烧吧!”她冷声道。 既然这幻境依托于赤髓龙血木,那便以火克木,以风催火,直接焚毁它的根基! 春风楼在火中摇摇欲坠,舞姬舞男们的幻影尖叫着消散,暖玉地榻崩裂成渣。 江月夜站在火海中央,衣袍猎猎,看着对面的白玉晚—— 他的银白龙尾在烈焰中依旧流光溢彩,连一片鳞都没被灼黑。 “没用的。” 他轻笑一声,龙尾忽然一扫—— 漫天幽蓝火焰竟如倒流的星河,瞬息间被卷入他尾尖。 焦黑的梁柱重新镀金,灰烬中绽出新纱,破碎的玉阶自动拼合,连洒落的杏花酿都一滴不漏地回到了壶中。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猫耳与龙尾3 不过眨眼,春风楼已恢复如初,甚至比先前更加奢靡辉煌。 白玉晚慵懒地支着下巴,龙尾卷来新斟的酒盏,递到江月夜唇边。 “这幻境是你心底所爱……”他指尖把玩着她的发梢,嗓音低柔,“你舍不得毁掉。” “尤其是毁我——” 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一字一句道:“你舍不得。”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江月夜忽然发现—— 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 不是因灵力耗尽,而是…… 她在抗拒。 抗拒彻底焚毁这一切,抗拒看着他消失在火中。 舞姬舞男们的笑声再度响起,仿佛方才的烈焰只是一场幻梦。 妖精娃娃低笑,龙尾轻轻缠上她的手腕,然后覆盖住,逃不出他的掌心。 “承认吧,夜儿。” 他眸中的竖瞳泛着蛊惑的光。 “你心里……也想醉在这一刻。 江月夜忽然笑了。 他说得对,她确实喜欢和他缠在一起。 唯有承认妄念,满足妄念,才能驾驭妄念。 这次换她主动。 她盯着白玉晚那双蛊惑人心的竖瞳,指尖轻轻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感受到他呼吸一滞。 “你说得对……”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确实……舍不得。” 话音未落,她猛地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白玉晚主导的侵略,而是她反客为主的掠夺。 唇齿交缠间,她故意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 妖精白玉晚闷哼一声,龙尾瞬间绷紧,鳞片炸开,显然没料到她突然的攻势。 “夜儿……你……” 他喘息着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她一把推倒在锦榻上。 江月夜跨坐上去,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下,故意在腰腹敏感处用力一掐—— “唔!” 白玉晚浑身一颤,龙尾不受控制地缠上她的腰,鳞片翕张间泛出湿润的光泽。 他的猫耳抖得厉害,眼尾绯红如血,连呼吸都乱了。 “不是要我沉溺吗?”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指尖顺着龙尾的鳞片缝隙滑下,感受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如你所愿。” 白玉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幻境都随着他的情动而震颤。 春风楼的景象开始模糊,锦榻化作流云,他们从三楼包厢坠入后院的温泉。 温热的泉水浸透衣衫,龙尾在水中缠得更紧,鳞片刮蹭着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江月夜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炽热的触碰中,却在白玉晚意乱情迷的瞬间—— 猛地将晚香玉佩按在他心口! “破!” “唔……!” 妖精娃娃浑身僵住,周身泛起刺目的银光。 猫耳和龙尾开始透明化,像是被玉佩的力量一点点吞噬。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震惊、不甘……和一丝隐秘的欣慰。 “你……” 他的声音逐渐消散,整个春风楼如褪色的画卷般剥落,舞姬、酒盏、暖雾…… 一切奢靡的幻象都化作流光,最终坍缩成她掌心一片银白色的龙鳞。 江月夜攥紧龙鳞,胸口剧烈起伏。 晚香玉佩仍在发烫,铃兰的声音响起: “亲亲,干得漂亮!快回黄金屋!” 她不敢耽搁,御剑直奔幻境中央。 推开黄金屋大门的瞬间,掌心的龙鳞突然飞起,在空中化作人形—— 银发、猫耳、龙尾……妖精般的白玉晚再度出现。 只是这次,他被黄金屋的法则禁锢,安静地坐在鎏金锁灵榻上,眸光复杂地望着她。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手指微微一颤。 原来她抗拒的从来不是幻境。 而是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这是以欲破欲,终见真心! * 在春风楼幻境中,她强行催动全身风灵之力破局,此刻经脉隐隐灼痛,灵力流转滞涩。 后又带着妖精白玉晚飞速回黄金屋,如今脚步已有些虚浮。 “亲亲,你灵力透支了。” 铃兰建议,“先在黄金屋调息恢复,否则进下一个幻境太危险。” 调息不过耗费一刻钟,也不算费时,江月夜同意。 出内殿前,她又瞥了眼被缚仙链缠住的妖精娃娃—— 他不再那么拘束,看看大魔王娃娃,又歪着头冲她笑。 银白龙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地面,猫耳抖了抖,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老实待着。” 她警告道,随即出内殿,在黄金屋正中央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比她身形稍大的结界自她周身展开,将内外隔绝。 四周风灵气如涓涓细流,缓缓汇入她体内。 江月夜闭目调息,意识逐渐沉入灵台。 她是清静了,铃兰可就不清静了。 江月夜入定不到1分钟。 内殿已经开骂。 “她吻的是我。” 妖精白玉晚斜倚鎏金榻,银白龙尾闲闲拍打着床沿,猫耳得意地抖了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指尖摩挲着被咬破的唇瓣,冲对面挣脱腰间锁链,已然站起,黑袍翻飞的大魔王白玉晚挑眉: “从唇到喉结…… 她一寸、一寸亲手摸遍的。” 大魔王周身魔气暴涨,玛瑙腰饰撞得叮当乱响。 “区区幻象也配炫耀?”他冷笑着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未愈的剑伤, “她可是为我,刺的这一剑——疼得真真切切!” 铃兰听了这话都摇头,什么叫 为他 刺他 这一剑? 疯子! “哦?”妖精娃娃的龙尾呼呼延长到外,碰上江月夜的防护结界,龙尾暧昧地圈了一圈结界, “那她怎么宁可亲个假的幻像,也不愿多看你这个真的两眼?” “你——!” 缚仙链轰然崩断!大魔王一掌劈向妖精娃娃面门,后者甩尾格挡,两人竟在黄金屋里打得灵力四溅。 鲛绡帷帐被魔气撕碎,暖玉地榻让龙尾拍出裂纹,连悬浮的灵晶灯都炸了三盏。 铃兰目瞪口呆。 金屋藏娇的代价: 娇会打架,屋会塌。 江月夜在结界内调息,还剩一分钟。 忽然一声巨响将她惊醒! “轰!” 结界外,鎏金锁灵榻的缚仙链竟断成数截,黑袍翻飞的大魔王一掌劈向柱边的妖精白玉晚。 后者龙尾横扫,直接将殿内一尊药炉砸成了废铁。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人夫娃娃1 妖精白玉晚轻巧地跃上房梁,猫耳竖起,笑得挑衅: “真可怜啊,被一剑穿心都换不来她一个吻——” 他故意舔了舔唇, “而我,可是让她主动咬破了嘴唇呢。” 大魔王暴怒,魔气轰然炸开,黄金屋的梁柱簌簌震颤。 江月夜不得不提前一分钟结束调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闹剧。 铃兰叹气:“亲亲,一根锁链锁不住,就上两根吧。” 她忍无可忍地撤了结界,从储物袋中翻出备用的玄冰缚仙索,趁大魔王掐着妖精娃娃脖子时一个飞扑,将两人强行分开—— “咔嚓!” 大魔王刚露出胜利的微笑,转眼就被江月夜用镣铐扣住双手,链条数量翻了三倍。 妖精娃娃则被她用缚仙索捆在蟠龙柱上,龙尾再打个蝴蝶结。 “再吵就不要你们了!” 她抹了把汗,恶狠狠道。 然后双方都安静了。 这么说果然有用! 而后,厚脸皮的妖精白玉晚眨眨眼,尾巴尖悄悄勾她衣角:“夜儿……他先动手的……” 魔王冷笑:“装什么乖?方才炫耀的不是你?” 江月夜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 踏出黄金屋的刹那,幻境已变。 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素净的竹榻上。 窗外细雨绵绵,青瓦屋檐滴落的水珠连成银线,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药庐内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混着雨雾的潮湿,沁入肺腑。 这里是非常适合休养睡觉的地方。 江月夜试着动了动,却发现全身绵软无力,肩头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渗出血迹。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发现药庐里还有一丝当归与雪莲的清苦气息。 角落里煎药的陶罐咕嘟作响,却不见人影。 “我这是……受伤了?” 她蹙眉,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滞涩,连最简单的御风诀都使不出来。 这下麻烦了。 若是全盛时期,她大可直接动手,将人捆了带回黄金屋。 可如今这副病弱模样,怎么捉得住这此处幻境的白玉晚娃娃? 现在更不知此处的他是什么性子? “铃兰......”她在识海中虚弱地呼唤,“我为什么会这样?” 铃兰此时的声音带着强压的哽咽: 【亲亲在春风楼幻境消耗过度,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 别担心,这具身体24小时后就能恢复灵力和体力。 而且两界的时间流速不同,此处24小时只相当于觅真境的2小时,所以时间足够。 此处安全,亲亲可以继续休息,等待男主娃娃到来。】 此刻屋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江月夜在这里本就受伤,于是再次沉沉睡去。 她是安稳了,铃兰可就很不安稳了。 刚才铃兰是强忍着没哭出来。 突然,虚空中又传来纸张撕裂般的笑声。 他来了!他来了! 谢相逢那个疯子又来了—— “小、铃、兰~”觅真境幻灵的声音像毒蛇游走, “你以为有了她就能逃过一劫?等浮生世界坍塌,你也会和我一样——” 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后,谢相逢突然模仿起铃兰的糯米可爱音: 【警告!世界线崩溃率90%!】 接着又恢复癫狂的本声: “然后被丢进时空裂缝,压在不知哪本书里当个疯癫境灵......” 铃兰崩溃大哭,许久才平静下来,颤抖着祈祷: 亲亲一定要成功啊! 成功恢复世界线,把剧情拉回正常轨道。 如果这个世界被毁,我会被天道惩罚......真的会变成他说的那样...... * 江月夜再次醒来,是因药庐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裹挟着杏花香的细雨随风飘入。 她下意识绷紧身体,警惕地望向门口—— 此处幻境的白玉晚娃娃正背着药篓走了进来。 与之前幻境中偏执大魔王、勾人大妖精娃娃不同。 此刻的他眉眼温润,眸色清和,素白的衣袍被雨水微微打湿,衣摆沾着几片新摘的草药叶子,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抬眸望来,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春溪映着暖阳,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 “醒了?” 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寻常的一日,寻常的问候。 江月夜怔了怔,紧绷的神经竟不自觉放松下来。 白玉晚放下药篓,走到榻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伤口会裂开。” 他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江月夜僵着身子,任由他检查伤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烧退了,但内息还有些紊乱。” 他收回手,又起身走到炉火旁,轻轻搅动陶罐里熬煮的药汤。 药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郁,苦涩中带着一丝清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动作娴熟,盛出一碗深褐色的药汁,又取了一碟蜜饯放在一旁。 “药有些苦,但对你伤势有益。” 他坐到榻边,舀了一勺药汤,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江月夜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头喝下。 药汁苦涩,却意外地不令人抗拒。 “慢些喝。” 他的声音温柔,像是哄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一碗药见底,他又取了一颗蜜饯递给她。 江月夜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以后……” 白玉晚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不要再第一个冲上去斩魔了,你纵有天分,也太过危险。” 他抬眸看她,眼底映着烛火的微光,像是盛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担忧。 “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江月夜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这一刻,她几乎忘了这里是幻境,忘了自己需要带他回黄金屋。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温柔到令人心碎的“师尊”。 窗外细雨依旧,药庐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温馨得近乎不真实。 白玉晚又从药篓里取出几株她熟悉的植物,“新采的枕月花,你总归喜欢的。” 他拾掇拾掇,插到桌上的青瓷花瓶里。 此时,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是这样的白玉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人夫娃娃2 雨后的空气里泛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屋檐上残留的水珠滴落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月夜坐在走廊的木椅上,身上披着白玉晚给她搭的外袍。 这个幻境里的白玉晚娃娃,太正常,太好了! 没有偏执的占有欲,没有疯魔的痴缠,更没有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挑逗。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温柔体贴的道侣,细致入微地照顾着她的一切。 甚至记得她不爱吃蛋白。 刚才午饭时,他端上来的五菜一汤,全是她平日喜欢的口味。 清蒸鲈鱼鲜嫩无刺,樱桃肉甜而不腻,山海兜晶莹饱满,就连那碗翡翠白玉汤里的豆腐,都被他细心地切成了她喜欢的菱形。 最让她惊讶的是—— 他剥开水煮蛋,动作自然地将蛋白剥到自己碗里,把完整的蛋黄留给了她。 “你啊,只喜欢吃蛋黄。”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江月夜怔住。 居然连她这些微末的饮食喜好,他都知道,他真得只是一个男修娃娃吗? …… 饭后,江月夜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提议去院子里坐坐。 白玉晚没有反对,只是小心地搀扶着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走廊的木椅被他提前垫了软垫,坐上去舒服得让人想陷进去。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融融的,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坐在回廊下,望着院中那道素白的身影—— 此刻人夫娃娃正坐在竹凳上处理草药,修长的手指拂过沾着晨露的叶片。 他挑拣药草的动作很特别,连碾药时手腕转动的弧度都带着某种熟悉的感觉。 这….. 江月夜闭上眼,是随缘记忆来了。 是原主久违的随缘记忆来了。 …….. 一分钟后,她开始呼唤铃兰。 “铃兰!”江月夜在识海中发问,“这个白玉晚娃娃是不是有真人师尊的某部分记忆?” 识海里突然爆开一串欢快的糯米音: 【叮咚!亲亲终于问到该问的问题了!】 铃兰激动得跳舞转一圈,她早就等着江月夜来问她问题了。 【根据规则我只能回答——是与否!】 江月夜瞳孔微缩。 她看着白玉晚将当归保留三分根须,雪莲只取第二层花瓣, 又把黄芩在掌心分成三簇—— 去年原主除妖受伤时,师尊就是这样亲自清捡药材的。 她还记得浮生世界的随缘记忆法则,多接触和原主相关的人、物、景,记忆就有一定的概率回来。 所以,这个娃娃有一部分来源于真实的白玉晚,否则无法触发随缘记忆法则。 “不止记忆……是不是连某些性格也复制了?” 【是!】铃兰的提示音欢快到破音。 太好了,她的女主终于意识到破除幻境的关键了。 院中的白玉晚忽然抬头,恰好撞上她的目光。 他眼角微微弯起,那个笑容让江月夜心脏漏跳一拍—— 和八年前原主筑基成功时,师尊在漫天枕月花雨里给她的笑容一模一样。 “所以每个幻境里的师尊,都承载着他真实的一部分?” 【是是是!】铃兰疯狂点头。 江月夜猛地攥紧衣角。 春风楼里勾人的龙尾,战场上偏执的魔王,黄金屋中暴戾的挣脱锁链…… 那些极端情绪,或许都是被幻境放大后的真实碎片。 而眼前这个—— 白玉晚娃娃正用银刀削着龙息火棘,刀刃每三寸停顿一次的手法,原主是知道的。 记忆继续涌入。 这是治疗寒毒时制备龙息火棘的特殊手法,三年前原主被魔修围攻,中了寒毒,来不及赶回浮烟山,师尊就是这样制药,救活她的。 这种被火龙血浇灌过的荆棘,赤红枝干上生有金色尖刺。 刺中蕴含纯阳火灵,但需剔除带毒的外皮,每三寸有一处灵节。 此刻金刺在他指尖温顺低伏,刀尖挑开赤皮时溅起细碎火星。 为了治好她,白玉晚真是倾尽全力。 天彻底晴了。 江月夜觉着,这个药庐真是安全安静又温馨。 * 只是......天色愈晚,人夫娃娃的神情警备起来,催她快快洗漱睡觉。 夜色渐深,药庐内只余一盏青灯。 江月夜觉得古怪,便闭眼假寐,不一会儿,听着隔壁小房间传来的细微刻木声...... “沙……沙……”,像是某种夜行的虫豸在啃噬木头,时断时续,却始终不停。 突然,刻木声停了。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卧榻。 “夜儿?” 白玉晚的声音从门帘外传来,轻得如同羽毛拂过耳畔。 江月夜睫毛未动,呼吸依旧平稳。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热后,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睡吧。” 他低语一句,随后吹熄了床头的蜡烛。 黑暗笼罩房间,江月夜却睁开了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听见脚步声并未返回小房间,而是朝着药庐深处去了。 地下?! 她赤足下榻,灵力凝于指尖,每一步都踏在木地板最不易作响的位置。 循着声音,她摸到了药柜后的暗门—— 一截狭窄的木质扶梯向下延伸,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沙……沙……” 刻木声从地底传来,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踩上扶梯。 “吱——呀——” 老旧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浑身紧绷,生怕惊动地下的人夫娃娃。 终于下到最底层,她贴着冰冷的石墙,从唯一一扇小窗,隔着窗纱朝里窥视: 烛火摇曳的地下室内,白玉晚背对着她,手中银刀在木料上娴熟地游走。 木屑簌簌落下,地上散落着数十个未完成的木雕雏形。 而最令她毛骨悚然的是—— 四面的墙壁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木雕人偶。 只是隔着窗纱,她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人。 此时人夫娃娃好像意识到有人在偷窥,停下了手中的银刀。 江月夜喉咙发紧,脚下一滑—— “啪。” 一块松动的砖石被她碰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 白玉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月夜转身就要逃,却听见身后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人夫娃娃3 “夜儿?”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手中还握着那柄刻刀。 烛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几乎笼罩了她整个人。 他素来温润的眉眼此刻沉沉压着,像是暴雪前的云层。 “伤未愈,为何不睡?” 江月夜索性不再逃避,指尖聚起刚恢复一半的灵力:“你晚上不睡,又在干什么?” 她突然闪身闯入屋内—— 然后僵在了原地。 四壁木架上,密密麻麻摆着上百个木雕人偶。 有她练剑时马尾飞扬的模样,有她偷吃樱桃酪沾了满嘴糖渍的憨态,还有三尊她的连体立像庄严肃穆…… 桌上则是放着一尊未完工的最新雕像,正是今日她坐在廊下晒太阳时,发梢沾了杏花的姿态。 江月夜僵立在满墙木雕前,那些栩栩如生的眉眼在烛火中凝视着她,仿佛无数个被凝固的瞬间。 身后传来银刀搁在案几上的轻响,白玉晚的脚步声像落在蛛网上的雪。 “亥时已到。” 他的声音擦过她耳际,温凉的手指覆上她眼皮。 江月夜突然感到一阵困倦袭来,指尖灵力如退潮般消散。 他太了解她了! “你该睡了。” 恍惚间,她看见白玉晚垂落的袖口沾着木屑,向来温润的眉眼此刻浸在烛光阴影里竟有了熟悉的霜雪意。 他唇角还噙着温和的笑,可眼底翻涌的偏执、疯狂却让人脊背发寒,像是精心伪装的画皮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江月夜跌入黑暗前,最后感知到的是被他打横抱起的失重感。 玉簪从她发间滑落,在地下室石板上敲出清越的一声—— 叮。 二楼卧榻的纱帐被夜风吹起,白玉晚将怀中人轻轻放下。 他指尖拂过她蹙起的眉心,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偶。 窗外月光漫进来,照见床头最新未完工的木雕: 是她今日在廊下小憩的模样,杏花瓣还黏在未打磨的檀木上。 “难道在这里......” 他忽然俯身,呼吸拂过她紧闭的眼睫,喉间溢出的低语裹着蜜糖般的毒。 “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我.....会一直守着你。”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将他执拗的侧影投在墙上。 而后,他拿起床头的木雕,坐到隔壁小房间继续雕刻,天亮前要做完。 他早已把自己的余生都刻成了她的模样。 * “亲亲,醒醒!”铃兰焦急地在梦中呼唤她。 铃兰庆幸是在幻境,若是在浮烟山或七城,她连这点力量也发挥不出来。 江月夜在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雾缭绕的识海里。 这感觉有点......奇异。 她定了定神,回忆起入睡前白玉晚那个偏执又痴迷的眼神—— 那绝不是人夫娃娃能模仿的神情。 “铃兰,”她沉声问道,“我在人夫娃娃的眼里,看到了师尊才有的眼神…… 所以这个娃娃,其实是师尊在控制,对不对?” 铃兰头顶的花串闪烁了一下,像是憋了许久终于能开口一般,飞快地回答: “基本是!” 江月夜心跳加速,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这个不是娃娃,是师尊本人?!” 铃兰的花串瞬间爆出一串璀璨的金色火花,激动得几乎要撞到她脸上: “是!!!” 江月夜倒吸一口冷气,思绪如电光般闪过。 “所以……师尊其实不愿意离开幻境,对不对? 而且他自认为有能力控制幻境,是不是?” 铃兰的花串疯狂闪烁,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 “是是是!就是这样,亲亲好聪明!!!” 江月夜眯起眼,继续追问: “师尊是不是可以完全控制这些娃娃?” 铃兰的花串突然停滞了一瞬,像是在斟酌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如何回答。 最后,它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既是又否。” 江月夜思索片刻,立刻换了个问法: “师尊是不是只能在夜间可以控制娃娃?然后替代娃娃。” 铃兰再次激动起来,几乎要跳出残影: “是是是!!!” 江月夜心头一抽,师尊想当幻境的主宰者。 可境灵本身就是幻境最深沉的囚徒! 美人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 晨光透过窗纱洒落榻前时,江月夜发现体内灵力已恢复十成。 她试着运转周天,经脉中滞涩感尽消,连肩头纱布下的伤口都愈合如初。 门扉轻响,白玉晚端着红漆食案进来,案上摆着松仁粥、水晶虾饺和糖渍樱桃。 他今早换了件月白袍,发间玉簪莹润如水,又变回那个温柔至极的人夫娃娃。 “今日霜降,该吃些温补的。” 他将青瓷碗推到她手边,忽然顿了顿, “在这里……和夜儿一起的这一年,我很开心。” 江月夜捏着勺子的手一颤——她分明只在幻境待了四个时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看他垂眸掩去落寞的样子,竟像是真与她在此隐居了三百个多晨昏。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时间流速不同。 对她而言是四个时辰,但对他来说已是一年。 白玉晚看着她怔愣的模样,忽然笑了。 粥碗见底时,白玉晚忽然抚过她沾了米粒的唇角,轻轻说:“该回去了。” 他什么都知道! 江月夜心头微动,抬眸看他:“你……愿意跟我走?” 他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一年相伴,已是我偷来的时光。” 他声音比晨雾还轻: “走之前……可以吻你吗?” 江月夜耳尖发烫,这个昨晚还偏执阴郁的人夫娃娃,此刻纯情得像一朵未开的枕月花。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忽然倾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江月夜闭上眼,感受着周遭景象如潮水般褪去—— 药庐、晨光、窗外的杏花雨,全都化作流光消散。 再睁眼时,两人已回到黄金屋。 鎏金锁灵榻上,大魔王娃娃猛地睁开眼,魔气翻涌。 谁和他抢师姐都不行。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蟠龙柱边的妖精娃娃则甩着银白龙尾,猫耳竖起。 而刚刚归来的人夫娃娃,则自己安静地坐到角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檀木,开始专注雕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将军娃娃1 大妖精眯起眼,尾巴尖挑衅地拍了拍地面,“这么贤惠的采药煮饭夫郎,怎么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 大魔王冷冷扫视人夫白玉晚,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装模作样。” 人夫白玉晚头也不抬,银刀在木料上流畅游走,只轻声说了句: “她喜欢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DOUBLE K.O. 大妖精白玉晚噎住,大魔王白玉晚眼神更阴郁了。 江月夜怕他被那两个娃娃打死,立马牵着他出内殿。 临行前,她又回头看向角落里安静雕刻的人夫娃娃,他手中的银刀正细致地勾勒着另一尊新木偶的眉眼。 那轮廓,赫然又是她的模样。 “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我’?”她回过身,盯着地上的木屑,声音有些发紧。 银刀停在木偶心口的位置。 白玉晚抬起头,灯光在他眸中映出两点温柔的暖光,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脊背生寒: “因为师姐……碎了。” 他抚摸着木偶的脸颊,哀伤又自责: “都碎成三片了,我又做错了事……” 他手一抖,刻重了,要重新来一块木头了。 江月夜瞳孔骤缩—— 什么叫师姐碎了,美人师尊的师姐是前任玉泉峰主满星仙子。 满星仙子不管是原着还是浮烟山志,都是两百多年前仙魔大战,为拯救苍生,以身祭阵了。 人夫娃娃忽然笑起来,拾起一块泛着灵光的昆仑木,刀尖游走间,木偶的五官逐渐与她一模一样: “没关系,我会为师姐打造新的容器。” 此时,铃兰提醒江月夜,快进入下一个幻境,否则时间不够用。 虽然有许多疑问,但她不得不抽身入下一个幻境。 她走后,人夫娃娃继续念叨着回内殿坐在雕刻。 内殿的椅子桌子比外面舒服。 “身子就用千年神木,装着师姐的神魂,灵脉……” 他顿了顿,忽然将自己的食指划破,一滴血珠渗入木偶心口, “灵脉就用我的血温养,再不行就用心头血。” 鎏金榻上的魔王娃娃看他比自己还癫,立马暴起,锁链哗啦作响: “*****你疯了?!抽心头血会退境界。” “嘘。”人夫版竖起染血的食指,眉眼弯如新月,“要瞒着师姐。” 原来最温柔的娃娃,早已把疯癫刻进了骨血里。 * 江月夜一进入幻境,便站在朱漆大门的将军府前,头顶匾额金漆灿灿,赫然写着「镇北将军府」五个大字。 “这又是什么戏码?” 她正琢磨着回去怎么盘问人夫娃娃师姐碎了,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抹着泪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夫人!将军、将军他回来了——” 小丫鬟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利索:“可、可他还带回了个女人!” 江月夜眉梢一挑。 没想到,这个幻境的白玉晚是个渣男。 “亲亲!”铃兰在她识海里兴奋地蹦跶, “这是某乎经典的一句话开头啊!将军夫君新婚夜出征,一年后得胜归来,居然带回个白月光。” 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的,但谢相逢癫成这样,男主癫成那样,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江月夜顿时来了兴致,拢了拢衣袖准备看戏。 再顺便打打渣男。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前三个幻境里如此爱她的白玉晚,会背叛她。 她是讲道理的人,既然背叛她,那她打残他也没问题对吧。 远处马蹄声如雷,一队黑甲骑兵踏尘而来。 为首之人银甲映日,猩红披风猎猎翻卷,正是—— 将军白玉晚。 他高坐于墨色战马之上,眉目如刀削般凌厉,薄唇紧抿成线。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却比刀刃还冷,直直刺向府门前的江月夜。 哟,死渣男还看她不爽了。 “恭迎将军凯旋!” 府中仆从跪了一地,可白玉晚却未下马,只冷冷抬手—— “请族长。” 骑兵队伍中,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 车帘掀开,下来的竟是一位拄着鸾头杖的老太太。 江月夜:……? 这就是他带回来的女人?! “今日请族长做个见证。”白玉晚翻身下马,腰间佩剑铿然出鞘三寸,雪亮剑光映着他森寒的眉眼, “本将军要杀——奸、夫。”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奸夫,哪来的奸夫? 江月夜有点懵。 渣男竟是她自己????!!!!! 不仅江月夜懵,铃兰也懵。 她知道谢相逢癫,没想到男主更癫。 铃兰不懂了,这些男修娃娃复制了白玉晚的某些记忆和性格、情绪。 所以,她明白美人仙尊俊美高冷的外表下有点疯批、扭曲、占有欲、为爱痴狂,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心爱的女主。 可抓奸的记忆或者心绪是肿么回事? 白玉晚一步步逼近,战靴碾碎地上落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一年零五天。”他剑尖挑起江月夜下颌,声音比万极山的风雪还冷, “本将军出征三百七十天,夫人却怀胎五月——” 剑锋突然下移,抵住她的小腹。 “说,是谁的孩子?” 剑尖抵在小腹的刹那,江月夜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又抬头看了看白玉晚杀气腾腾的脸,终于忍不住。 “你发什么癫,这平坦的肚子是五个月吗?” 她一把拍开他的剑,抓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衣袍下腰身纤细:“这叫怀孕五个月?!” 白玉晚一怔。 “不信?那请大夫来验!”江月夜冷笑,“若真有孕,你自己跳护城河!” 这变态的幻境,她是不可能去跳护城河的。 将军娃娃眸色阴沉,正欲开口请太医。 “表姐!”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府门后传来。 江月夜回头,只见一个粉衫书生跑出来,那张脸……老熟人啊! “星子?!” 她瞪大眼睛。 一段关于将军夫人的记忆瞬间被激活。 在这个幻境里,南星子外形的纸片人竟成了她进京赶考的表弟,暂住将军府。 此刻,他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碎屑,一脸茫然地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 白玉晚娃娃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冷笑:“原来如此。” 他剑锋一转,直指南星子咽喉:“孩子是谁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将军娃娃2 江月夜:…… 南星子:…… “将军!”江月夜一把拽过南星子,压低声音, “他是我表弟!而且——” 她凑近白玉晚耳边,咬牙切齿: “他不喜欢女人!我们俩是闺中密友!” 白玉晚眯起眼:“闺中密友?” “就是一起嗑瓜子、聊八卦、互相梳头的那种关系!”江月夜忍无可忍,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整天疑神疑鬼的!” 南星子一脸委屈:“我们是清白的,都是那些下人乱嚼舌根。 这些日子表姐见我学习压力太大,便给我点茶解压,我们一起喝茶赏月,一起游湖摘荷,一起画眉弄妆。” 然,最后这个词,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白玉晚忍了许久,听到画眉弄妆,气血如火山爆发般喷涌,怒气上头,一剑刺向南星子。 他真的无法忍受心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给她画眉,只有他才能给江月夜画眉。 “奸夫!”白玉晚暴怒,剑光如雪,“今日必取你狗命!” 南星子吓得桂花糕都掉了,扭头就跑:“表姐救我!!!” “站住!” 将军府顿时鸡飞狗跳。 白玉晚提剑追杀,南星子抱头鼠窜,钻假山,爬梨树,最后竟跳进了养锦鲤的荷花池。 仆人们尖叫着四处躲闪,族长老太太拄着拐杖直跺脚: “造孽啊!老身是来捉奸夫,不是来看泼猴戏水的!” 江月夜扶额:…… 族长老太太最后气得甩袖离去。 将军娃娃站在池塘边,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南星子,终于冷静了几分。 “来人。”他冷声下令,“去请太医。” 不消片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江月夜被请进内室,隔着纱帘伸出手腕,老太医三指搭上她的脉门,悬丝诊脉。 江月夜胸有成竹—— 她已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清清楚楚地记得: 将军娃娃在新婚夜奉命出征,两人连合卺酒都没来得及喝,更别提洞房。 这一年她深居简出,连外男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跟南星子更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怀孕? 她又不能无性繁殖的。 “夫人脉象如盘走珠,滑利有力……”老太医捋着胡须,忽然躬身道, “恭喜将军,夫人确有喜脉,约莫五月有余。” 江月夜猛地站起身:“什么?!” 太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白玉晚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手按在剑柄上,骨节发白。 “小丫头~” 虚空中,谢相逢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 “是不是很惊讶?你以为没做过就不会怀孕?”他咯咯笑起来, “这里可是我的幻境—— 我说你怀了,你就是怀了,哪怕你是个处!” 江月夜:……?! 跑! “奸夫!受死!” 白玉晚的剑锋寒光凛冽,南星子抱头鼠窜,一个踉跄扑倒在回廊下,撞翻老太医的药箱。 江月夜见状,立刻暗中运转灵力,她的炼虚修为压制发疯的将军娃娃没问题。 却猛然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铃兰?!”她在识海中急唤。 【亲亲!】铃兰的声音带着慌乱,【这个将军府幻境被设定成了‘凡人世界’,将军府内所有人都只是普通凡人,修士的灵力在这里会被完全压制!】 “那怎么办?” 【只要踏出将军府大门,亲亲就能立刻恢复修为!】 江月夜闻言,冲南星子的大吼:“星子,跑出大门!” 两人朝着朱漆大门狂奔而去,身后白玉晚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眼看大门近在咫尺—— “砰!” 江月夜猛地撞上一道无形屏障,额头顿时红了一片。 她伸手触摸,空气中竟浮现出细密的血色纹路—— 是结界! 那血纹分明是赤髓龙血木的灵流! “想逃?”白玉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 南星子抖如筛糠:“表、表姐……救命?” 江月夜惊呆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谢相逢如此赶尽杀绝。 将军娃娃缓步逼近,剑尖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奸夫受死!” 剑锋刺穿胸膛的刹那,南星子瞪大了眼睛,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倒下。 白玉晚拔出染血的长剑,眼神偏执疯狂地看向江月夜—— “夫人,我那么爱你,你却背叛我! 嗯?真是不像话。 不过,我们终归会有自己的孩子,我现在就给你。 ” 江月夜:..........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 * 江月夜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将军府门口,头顶的匾额金漆灿灿,身旁的小丫鬟正抹着泪,颤声道: “夫人!将军、将军他回来了—— 可、可他还带了个女人!” “铃兰!”江月夜在识海中急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亲亲……】铃兰的声音沉重, 【只要南星子被白玉晚杀死,幻境就会重置,逃离失败。】 “所以关键就是阻止将军杀南星子?” 【对!】 江月夜皱眉,想起方才太医诊出的“喜脉”,咬牙道: “谢相逢怎么癫成这样?非要污蔑我无x怀孕?” 铃兰沉默了一瞬,忽然轻叹:【其实……谢相逢也是个可怜人。】 “嗯?” 【他和我一样,原本是一本大女主文的伴星。】铃兰低声道, 【那本书的大女主最终赢得了江山和民心,可就在结局时她自刎了!】 江月夜疑惑:“为什么?” 铃兰的声音带着苦涩, 【因为男主为她不幸战死,她便自刎殉情,导致整个剧情线崩塌,那个几近完美达成结局的世界,就这么被毁灭了,里面所有的生灵都灭亡了。】 谢相逢被困在毁灭的里,彻底疯了。 后来天道看不下去,在那本“大女主”世界陨落前,把谢相逢关到了赤髓龙血木下。 江月夜怔住。 难怪谢相逢的幻境如此扭曲—— 他那么相信他的大女主,而那个大女主却放弃了到手的权力,放弃了对子民的责任,因为一个男人死去而跟着殉情,让整个世界死去、陨落,让陪她一路艰险坎坷的伴星朋友失望发疯。 那不是真正的大女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将军娃娃3 江月夜意识到时间紧急,转头对侍女下令, “把表少爷叫出来! 告诉他,若不立即出来,我今日就把他所有行李扔出去!” 侍女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跑去后院。 不一会儿,南星子匆匆赶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碎屑,一脸茫然: “表姐,怎么了?” “想活命就立刻离开将军府!”江月夜压低声音, “现在!马上!” 南星子一愣,随即委屈道: “现在离开,我得露宿街头了……” “那就去住客栈!”江月夜褪下自己的金手镯,“钱我给你!” 南星子仍犹豫不决:“至少让我回去收拾下包袱……” 没时间了。 远处已传来马蹄声,江月夜急得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滚!” 南星子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表姐……” “你表姐夫要杀你!”江月夜咬牙, “再不走,就完了!”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头看向街角—— 将军表姐夫在一群黑甲位的簇拥下,一身银甲,高坐马上,正转过街口。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 南星子脸色骤变,撒腿就跑!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贯穿南星子的后心! 他踉跄两步,扑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青石路面。 江月夜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幻境再次扭曲。 * 她第三次站在将军府门口时,终于冷静下来。 南星子必死! 无论她如何提前警告、如何强行驱赶,只要白玉晚出现,幻境就会给出最合适白玉晚当时情景的武器,合理的让南星子身亡。 “亲亲……”铃兰声音发颤,谢相逢的癫+男主的偏执,她的女主真得能出幻境吗? 江月夜的心平静下来:“我明白了。” ......南星子不是破局关键,重点永远在白玉晚身上。 远处,马蹄声渐近。 白玉晚在黑甲卫队的簇拥下骑马过来。 一身银甲寒光凛冽,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他翻身下马,剑鞘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埃。 剑尖直指她的小腹,嗓音低沉:“这孩子,是谁的?” 府中仆从瑟瑟发抖,族长老太太下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按照幻境的剧本,接下来就该是“摸肚——请太医诊脉——‘喜脉’曝光——追杀南星子”的死循环。 所以,这次她不会再自证。 “孩子是你的!” 白玉晚要被气笑了,他俩就没洞房过。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叽歪什么?!”江月夜突然暴喝,一把拍开他的剑锋。 将军娃娃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委屈,太委屈了……. 这两个字明晃晃写在他骤然泛红的眼尾。 明明是她“红杏出墙”,明明是她“珠胎暗结”,如今竟还敢理直气壮地吼他? “你……”他喉结滚动,剑尖竟不自觉退了半步,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冲我发脾气?” 江月夜不理他的委屈,乘胜追击,直接揪住他的领甲: “新婚夜连合卺酒都没喝就出征,一年到头连封家书都不写,整座将军府都靠我管着,现在拎着把破剑回来审我?” 她故意把平坦的小腹往剑锋上顶, “来啊!剖开看看是不是你的种!” 白玉晚娃娃怕伤着她,手一抖,长剑“哐当”掉在地上。 竟真的被她震住了! 族长老太太看得直摇头,拄着拐杖叹气: “没意思,老身回家去了!”说罢,让人驾车离去。 待老太太一走,白玉晚终于回过神,一把扣住江月夜的手腕,沉声道:“跟我回府!” 屋内,静谧闷沉。 江月夜先发制人,让他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好好摸!我哪里像怀孕五个月的样子?!” 白玉晚盯着她纤细的腰身,眉头紧锁。 “你听谁说我怀孕的?证据呢?”她步步紧逼, “堂堂镇北将军,没有实证就敢污蔑发妻?!” 白玉晚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最终败下阵来,低声解释: “府中下人议论传到军中,说你与表弟……” “下人的话你也信?!”江月夜冷笑,“你怎么不直接写休书?” 白玉晚被她怼得毫无招架之力,最终只能低声下气地哄她,又是端茶又是递帕,哪里还有半点在大门口气势汹汹的模样。 趁他心神不宁,江月夜暗中命心腹侍女去通知南星子: “立刻出府!若再耽搁,表姐夫必取你性命!” 南星子吓得连忙收拾包袱,头也不回地逃了。 夜色沉沉,烛火渐熄。 她等到晚上的时机了。 与将军娃娃同榻而眠,江月夜侧过身,在他耳边轻唤一声: “师尊……” 没有反应。 将军白玉晚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并未听见。 难道猜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可能啊,既然爱她痴狂,哪怕什么都不做,这同床共枕的机会真人应该出来啊。 她正疑惑,忽然对上一双寒冰般的桃花眸。 将军娃娃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眼中翻涌着阴沉的怒火,一字一顿问道: “师、尊?是谁?”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压抑着暴怒: “你还有多少男人是我不知道的?!” 江月夜心头一跳,立即意识到—— 真正的白玉晚今晚没有出现。 失策了! 她迅速调整表情,故作委屈地瞪他一眼: “你凶什么?‘师尊’是我养的一只大狗狗! 后来走丢了,我偶尔梦见它,就叫一声…… 怎么,连只狗的醋你也要吃?” 将军白玉晚眯起眼,显然不信:“狗?” “不然呢?”她反客为主,一把推开他, “你出征一年,我在府里连只狗都不能养了?!” 他的神色稍稍松动,但仍带着狐疑。 江月夜见状,立刻转移话题: “你若真不放心,不如我们再成亲一次?” 将军白玉晚一怔:“……再成亲?” “对!”她凑近他,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上次你新婚夜就跑出去打仗,合卺酒都没喝,算什么夫妻? 这次你好好补偿我,我就原谅你今日拿剑指着我的事。” 将军娃娃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松开手,低声道: “好。”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将军娃娃4 翌日 将军府内外张灯结彩,正厅高悬鎏金喜字,红绸从檐角蜿蜒至青石阶下。 宾客虽不解为何婚礼偏要天黑后拜堂,但碍于镇北将军府威势,仍挤满前院。 吉时将至,新娘卧房里江月夜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点胭脂,在唇上晕开一抹艳色。 铜镜映出她沉静的面容,凤冠垂下的珠帘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影。 她指尖摩挲着袖中暗藏的缚仙索,忽然,开口: “铃兰。” 识海中,铃兰正托着腮打瞌睡被叫醒,猛地一激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糯糯地应道: 【亲亲什么事?】 “之前你说过,谢相逢和你一样,原是一本大女主文的伴星。” 江月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所以……我现在所在的浮生世界,不是双男主文,是大女主文,是不是?” 啪! 铃兰头上的花环亮了一下。 她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小脸上写满了震惊,惊喜来的这么猝不及防的吗,随即—— “呜哇——!!!” 她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 【是!亲亲你终于明白了!】 此时铃兰终于愿意出来,一边哭一边扑过来,小手紧紧攥住江月夜的手,她憋了好久好久! 天道规则不许她说,每次想暗示都会被禁言! 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 【真相是亲亲自己猜到的!合规!完全合规!】 江月夜唇角微勾:“我就是女主是不是?” 铃兰猛地点头,小脸涨得通红:【是是是!】 亲亲就是浮生世界的气运所在! 是注定要登顶仙途、执掌天道的存在! 她兴奋地手舞足蹈,甚至原地转了个圈: 【亲亲好聪明,我现在好激动——】 都怪春眠了无痕,看西红柿网双男主文爆火,不顾之前与她签的合同,愣是把大女主文改成双男主文。 太恶劣了。 她铃兰不是讨厌双男主文,更不是不能写双男主文,双男主文有自己的读者。 只是春梦了无痕太不厚道,在把大女主文改成双男主文,女主变女配,世界线全面崩溃。 最后,只能在她的抗议下让女主失踪,浮生世界才没立马塌。 这这这........她找谁说理去! 此时,床榻铺着朱雀羽织就的鸳鸯锦被,桌上放着相思酿当合卺酒. 喜烛燃而不化,窗棂上悄悄结出并蒂莲。 不知是谢相逢的喜好,还是美人师尊的喜好。 【亲亲,现在有什么打算?】铃兰问。 “捉住真人师尊,带回黄金屋,算不算破局?” 【算,只要他心甘情愿地和你离开,就算破局,但万一他今晚也不来呢?】 铃兰有些忧心,如今谢相逢疯疯癫癫,以男主的心思和实力还真有可能取而代之。 “他一定会来。”江月夜盯着铜镜中盛装的自己,唇角微勾,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心上人和别人拜堂,哪怕是复制自己的傀儡也不行。” * 正厅内,喜乐骤起。 喜堂高悬“天作之合”金匾,族长老太太坐主位;老太医则负责撒五色谷。 谢相逢还真是人尽其用啊。 傧相高唱:“一拜天地——” 江月夜垂眸行礼,红盖头下的视线看着对面人的靴尖。 师尊啊,你跑不掉。 “二拜高堂!” 她故意踉跄半步,那人立即稳住她手肘。 温度透过嫁衣传来。 美人师尊的手能把自身的火灵流控制的特别好,温而不烫,江月夜太熟悉了。 “夫妻对拜——” 头颈相错的刹那,盖头缝隙间对上那双久违的桃花眸。 别看是含霜带雪的,内里却是焚尽一切的炽热。 果然是他! 礼成! 白玉晚便迫不及待地牵着江月夜回卧房。 这是他们第二次成亲了。 屋内,情意绵绵时,江月夜突然扯下红盖头,合卺酒盏刹那落地。 白玉晚猝不及防却本能地俯身扶住她,在四目相对的瞬间—— 让她看到了那双桃花眸。 冰冷如霜,却又暗藏炽火。 那是独属于白玉晚的眼神。 清冷皮相下藏着的,是焚尽一切的执念。 白玉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又不能洞房了! “师尊。”她轻笑,指尖抚上他的脸,“玩够了吗?” 白玉晚眸光微动,还未开口,江月夜已翻身将他压倒在喜床上。 凤冠珠钗散落,墨发铺满鸳鸯锦被,她扣住他手腕的力道不容抗拒。 “在药庐幻境雕那么多‘我’……”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畔, “是想给我当替身,还是……” “怕我也像你的师姐一样……碎了?” 她不晓得、不记得任何关于木雕的记忆和信息,所以直接问师尊本人最快。 最后两个字轻如叹息,却让白玉晚瞳孔骤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眼底的霜雪瞬间崩裂,露出底下灼人的火光。 江月夜不等他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灵力,唇齿交缠间,她感受到他的抵抗逐渐软化,最终彻底沉沦。 “师尊……”她在他意识涣散的边缘低语,“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夜儿,别走……别再离开我……” 幻境崩塌的最后一刻,她听见他无意识的呢喃—— 然后,他跑了! 这速度..... * 江月夜牵着将军娃娃踏入黄金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鎏金锁灵榻上的大魔王猛地坐直,魔气翻涌; 蟠龙柱边甩着龙尾的妖精白玉晚猫耳竖起,银白鳞片炸开; 就连角落里安静雕刻的人夫娃娃,手中的银刀也“咔嚓”一声刻偏了木偶的眉毛。 “哟~”妖精娃娃第一个跳起来,尾巴尖啪啪拍地,“还来个新郎官呀!” 大魔王直接捏歪了榻沿,玛瑙腰饰撞得叮当响: “区区凡人,怎配穿这身!” 将军娃娃看着同行冷笑,虽无灵力却气势不减: “本将军明媒正娶,轮得到你们这些妖怪指手画脚?” “轰!” 妖精娃娃突然暴起,龙尾扫翻三盏灵晶灯,直扑将军娃娃面门。 “够了!” 江月夜甩出新的缚仙索捆住妖精,又给将军套了层防护结界。 大魔王的锁链撞在结界上火星四溅,她反手一个禁诀拍过去:“再闹就捅死你!” 大魔王:“那你来呀!” 江月夜:……. 妖精娃娃在缚仙索里扭成麻花:“他脱了喜服我就停手!” 将军白玉晚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做梦。”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仙尊娃娃1 江月夜忽然觉得头疼。 此时铃兰小声提醒:【亲亲,该进入下一个幻境了。】 她转身走出黄金屋大门,身后突然传来三重冷笑: “你敢再带回一个试试?” 江月夜:试试就试试! 踏出黄金屋的瞬间,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清风拂面,枕月花的淡香萦绕鼻尖。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 玉泉峰·清心居。 还有大片的枕月花。 “怎么可能……”她指尖掐进掌心,疼痛真实得可怕。 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那是玉泉峰顶的寒潭飞溅的水声; 近处东南方就是她居住的小梦榭,还有连接清心居和小梦榭的十二食。 这里不对劲。 她猛地掏出晚香玉佩,灵力催动下,玉佩化作一枚莹白玉骰。 骰子落地—— 六点朝上。 她呼吸一滞。 以防万一,她又连投三次。 结果666。 “果然还是在幻境……”她攥紧骰子,指节发白。 铃兰在她识海里小声嘀咕: 【谢相逢这次玩大的,居然把亲亲熟悉的场景复刻得这么像……耗能非常大的,这个幻境不一定自己撑得住。】 江月夜不再迟疑,推开清心居的大门,迎面却是一室空寂。 太不对劲。 现实中的清心居轻奢雅致: 紫檀书案堆满典籍,砚台里永远凝着未干的墨; 博古架上陈列着各色珍奇和书画,有美人师尊游历时收集的异宝,还有他亲自做的机甲、小型法器。 青玉床榻上铺着雪蚕丝被,枕边常年搁着一盏夜明珠灯; 床前一道竹叶屏风,不过一人高,原主曾成功隔着屏风偷窥师尊更衣时的身姿。 可眼前这幻境中的清心居—— 空荡得令人心慌。 唯有四面高大的竹叶屏风将空间隔开,地上铺着暗纹流转的灵丝毯,中央矗立着一尊等人高的玉像。 她呼吸微滞。 那玉像雕的是她—— 却又不是她。 江月夜本就是浓颜骨相美人,眉目如墨,唇若点朱,美得极具侵略性。 可这尊玉像更甚,眉间一道神纹,衣袂翩然如云,恍若九天玄女临世,连指尖都透着不似凡尘的矜贵。 “这是……我?” 她伸手触碰玉像,指尖刚触及底座。 “哗啦。” 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 她悄然绕到屏风后,只见白玉晚一袭雪衣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悬着一幅画卷。 画中红衣女子执剑破天,衣袂翻卷如血浪,剑光所指之处,云层裂开万丈金光。 他双手合十,墨发垂落肩头,虔诚得近乎卑微: “师姐……求你再看我一眼。” 话音刚落,画中女子忽然动了! 红衣翩跹间,那女子竟从画卷中踏出,俯身捧起白玉晚的脸,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光影交错,这一幕唯美得刺眼。 也刺的江月夜心痛。 她指尖凝起灵力,却猛然发现—— 自己竟回到金丹中期的修为! 【亲亲!】铃兰的声音罕见地慌乱, 【我感应不到谢相逢了!这个幻境现在恐怕是……男主在控制!】 江月夜冷笑,索性不再隐藏,一掌劈碎竹叶屏风! “师尊好雅兴。”她盯着那幅仍在与红衣女子耳鬓厮磨的白玉晚,字字冰冷。 白玉晚身形一僵,画中女子瞬间消散。 他回眸时,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痴迷,却在看清江月夜的瞬间化作惊痛: “夜儿,你怎会在这里,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你听我解释……” 白玉晚被抓了现行,那张清冷如谪仙的脸上此刻满是紧张与委屈。 他眼尾泛红,薄唇微颤,墨发凌乱地垂落肩头,美得让人心尖发疼—— 仿佛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咄咄逼人的江月夜。 “我不是怪物,更没有……”他声音低哑,指尖揪住自己的衣襟,“没有做师徒乱伦的事。” 江月夜冷眼看他:“那画中女子是谁?你们都贴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是你主动在春风楼幻境吻我,她才出来的!” 他急得眼眶湿润,“之前我祈祷了三百日,她都不肯现身……你看,我的嘴都被亲肿了……” 说着,他委屈地指了指自己微红的唇瓣。 江月夜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真正的师尊。 谢相逢是被天道压制在异世的赤髓龙血木下,而非赤髓龙血木的主人,实力已弱,当然比她这个金丹强。 他又那般疯癫样,以美人师尊的实力和心计,确实可能已控制觅真境。 所以,她一开始误以为这个就是本体。 但她不甘心。 “你口中的师姐和我,是什么关系?”她突然逼近一步。 仙尊娃娃愣住了,支吾半天答不上来,眼神逐渐茫然。 果然,这些男修娃娃只复制了真人白玉晚的部分记忆,关键信息不知。 当江月夜告诉她画中人是假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却说:“嘴都被你亲肿了,怎么会是假的?” 还一遍遍地问她:“夜儿,你也爱我的是不是?!” 江月夜阴着脸,不理他,她要找幻境突破口。 “都要离开我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雪落寒潭,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拽着江月夜衣袖的手指渐渐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她衣料的温度。 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眸子此刻像是被击碎的冰面,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画中师姐来了,夜儿也来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留着方才师姐亲吻时脸颊的触感。 “可最后都要走。” 江月夜心头一刺。 她并非真要抛弃他。 她还要带他回黄金屋,集齐五个娃娃破开觅真幻境。 可方才亲眼见他虔诚跪伏在画前,任由那红衣女子捧着脸亲吻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对,我偏要走。” 她故意冷着脸,转身朝门外迈步,“谁要留在这鬼地方。” 剑光乍现。 江月夜听到利刃出鞘的铮鸣时已经晚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仙尊娃娃手中长剑已横在颈间。 他竟要挥剑自刎! 他望着她,唇角竟还带着笑,仿佛终于解脱般轻声呢喃: “这样……你就永远走不了了。” “嗤——” 寒光一闪。 鲜血溅上神女玉像的刹那,整个幻境开始扭曲崩塌。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仙尊娃娃2 江月夜再次站在了清心居外。 枕月花开得正盛,粉白两色花瓣随风飘落,沾在她的衣袖上。 她没有迟疑,再次推门而入。 屋内依旧空荡,唯有高大的竹叶屏风将空间隔开。 透过屏风的缝隙,她看到白玉晚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悬着那幅红衣女子执剑破天的画卷。 “师姐……” 他声音低哑,指尖轻触画中人的衣角,虔诚得近乎卑微。 “求你……再看我一眼。” 画中女子忽然动了。 红衣翩跹间,她踏出画卷,俯身捧起白玉晚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江月夜静静看着,没有像上次那样冲动地劈碎屏风。 “谁?!” 仙尊娃娃突然察觉到异样,猛地抬头。 画中女子瞬间消散,他慌乱地推开屏风,正对上江月夜平静的目光。 “夜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急解释,墨发凌乱地垂在肩头,眼尾还泛着红。 江月夜本想说我什么也没想,刺他一刺。 但仙尊娃娃太害怕了,根本不给她说出的机会。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她面前,墨发尾端扫过她手腕。 仰起脸时,江月夜看见他眼底破碎的光。 这种近乎绝望的慌乱,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位名满天下的化神修士脸上。 “你也爱我的是不是?” 他手指颤抖着抓住她的袖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是怪物...我真的不是...” 江月夜心头猛地一颤。 这个站在修真界顶端数百年的玉泉峰主,这个被无数修士仰望的仙门楷模,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反复辩解。 幻境只会放大内心真实的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怪物。 真的害怕她误会。 真的恐惧她不爱他。 “师尊...”她下意识伸手,却在即将触到他脸颊时停住,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怪物?” 她从来都没说过他是怪物。 仙尊娃娃沉默....... “我爱你。” 江月夜突然开口,手指轻轻捧住白玉晚苍白的脸。 她望进他破碎的眼底,声音温柔得像枕月花间的风: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怪物?” 她诱导着他说出秘密。 白玉晚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戳破最隐秘的伤口。 他猛地别过脸,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我是…....” 整个幻境开始剧烈震荡,清心居开始扭曲,窗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竹叶屏风上的墨迹像活物般蠕动起来,案几上的茶盏突然炸裂—— 幻境在阻止他说出真相。 “没关系的,”江月夜一把将他颤抖的身躯搂进怀里,感受到他脊背绷紧的弧度, “不说也可以。” 怀中的身躯抖得厉害,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幼兽。 他最终将脸埋在她肩头,哽咽着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江月夜心头一痛。 这终究只是个男修娃娃。 真正的秘密,只有在幻境深处的真人白玉晚才知晓。 她慢慢拍着他的背,直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 周遭的环境也稳定下来。 当最后一缕天光透过窗纱时,白玉晚突然抬头,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水痕: “夜儿...” 他指尖小心翼翼勾住她的衣袖: “今日是你的生辰...要不要吃碗长寿面?” 生辰日? “好。”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将十二食内晕染成一片暖金色。 白玉晚站在灶台前,垂眸揉面。 雪白的广袖被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那是江月夜看过千百遍的场景。 面粉簌簌落下,在他手背上镀了层细碎的金粉。 木擀面杖滚过面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修长的手指将面皮折叠、展开,再利落地切成银丝般均匀的面条。 “寒潭今早刚钓的银鱼。” 他头也不抬地说,手腕一翻将面条抖进滚水, “你总说当天钓的鱼才新鲜。” 锅里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他清冷的轮廓。 江月夜望着他被热气熏得微红的眼尾,忽然想起十年前她筑基成功,但高烧一天后毫无胃口。 他也是这样守在灶前,变着花样做养胃易消化的食物。 也煮了一碗又一碗银鱼面,直到她终于肯吃下半口。 “雪笋是今春腌的。”白玉晚用长筷搅动面条,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淡金色的灵纹, “你嫌去年的太咸,这次只用了三钱雪晶盐。” 夕阳在他墨发上流淌,连发梢都沾着蜂蜜般的光泽。 当他端着青瓷碗转身时,整个人像是从古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 如果忽略他腰间歪系着的藕荷色围裙的话。 “尝尝。”他把面碗推到她面前,指尖还沾着面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汤底用凤凰木煨了六个时辰呢。” 这是真人师尊......已经算准她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幻境了。 江月夜低头,看见汤面上浮着的灵葱花排成个小笑脸。 她抬眼时,正撞上白玉晚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眸子此刻软得像融化的春水,倒映着她的身影时,仿佛捧住了全世界。 “夜儿。”他突然轻声说, “其实在哪里都好......” 窗外最后一线夕阳掠过他的眉梢,将这句话染成蜂蜜色的秘语: “只要你在,家就在!” 江月夜心头一颤,但装着无事,继续吃面。 最后一缕面汤的鲜香还萦绕在唇齿间,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她放下竹筷,碗底干干净净,连半点汤渍都没剩下。 “面很好吃。” 她轻声说道,打着哈欠,“好困。” 按照在玉泉峰的习惯和逻辑,此时的白玉晚应当收拾碗筷,叮嘱她早些休息,然后独自返回清心居。 可眼前的仙尊娃娃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去她唇角并不存在的汤渍—— “我收拾完这些,就去小梦榭陪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江月夜心头一跳。 烛火摇曳间,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执念。 那不是美人师尊该有的眼神,而是一个害怕被独自留下的爱人才会流露出的不安。 幻境放大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或者说美人师尊平时隐藏的很好。 江月夜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好。”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仙尊娃娃3 暮色已至,江月夜推开了小梦榭的雕花木门。 屋内陈设居然与玉泉峰中的居所分毫不差。 书桌上还摊着一堆书。 她记得自己最近没看这么多书呀。 江月夜好奇地过去,一看到书案上的景象被震得大气不敢出。 她无比庆幸自己先进来。 书桌上,此时正摆放着她的心头好。 不,是原主的心头好: 《俊俏师尊身娇易推倒》 《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 《三句话拿下美人师尊》 《推倒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 《师尊比我小两岁》 《我在秘密花园里绑了师尊》 《师尊倾国倾城,徒儿把持不住了》 她明明藏在书柜最底层,用双重禁制锁着的禁忌话本,此刻竟整整齐齐码在案头! 最要命的是《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正翻在彩绘插页—— 画中墨发美人被红绸缚腕压在榻上,衣襟大敞的模样与白玉晚有七分相似,旁边还批注着“此处可加金铃铛”。 ...... 江月夜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一个箭步冲过去拢起话本。 指尖碰到《推倒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时,书页突然自动翻到折角处。 第三步:趁其沐浴时锁其灵脉.......。 “谢相逢我******!” 她手忙脚乱把书塞回柜底,又贴了张加强版禁制符。 “铃兰!”她捂着发烫的脸蹲在书柜前, “这幻境怎么会连我藏的话本都......” 铃兰正用胖乎乎的手捂住眼睛:【亲亲那些书...连插图都是师尊模样的吗?】 “重点不是这个!”江月夜问, “为什么谢相逢能复刻出我藏的这么深的东西?!” 铃兰从指缝里偷看:【可能...因为这些书是亲亲放在心上的东西。】 谢相逢说过:本境灵从不弄虚作假,出来的东西都是你放在心上的。 他说得是真的。 “不说这个,谢相逢你找到了吗。”她立马转移话题。 【亲亲...】铃兰愁眉苦脸道,【我还是感应不到谢相逢的气息...】 “不着急。”江月夜指尖轻叩床沿,“天已黑,真人师尊今晚必来。” 她望向窗外渐圆的月亮: “等真人师尊出现,你就应该能感知到谢相逢—— 告诉他,若不放我们离开,他就永远会被本世界男主的控制囚禁。” 铃兰眼睛一亮,立刻握紧小拳头:【明白!以解困为条件,让他放我们出觅真境!】 两人话未说完。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江月夜故意懒懒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拖长了声音道: “进来。” 门扉无声滑开,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如玉的身影。 白玉晚缓步踏入,雪白的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浮动,腰间金色腰带流转着淡淡光华—— 江月夜瞥了一眼,可能是真人! 她记得仙尊娃娃今天雪白衣袍系的是月色腰带。 对,没错,她还抱过他的腰,是月色腰带。 今晚的美人师尊墨发如瀑,金簪只束了一半,未束的发丝则垂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惊心动魄的美。 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眼尾微挑,哪怕只是淡淡一瞥,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站在床前,目光落在她懒散躺卧的姿势上,薄唇轻启: “刚用完膳就躺卧,对灵脉运行不利。” 江月夜指尖微蜷,心头狂跳—— 果然是他! 是真人白玉晚! 仙尊娃娃只要在她身边即可,唯有真正的白玉晚,才会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生活坏习惯。 她故意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他: “师尊不是说过,偶尔随意些也无妨?” 白玉晚神色未变,只轻轻拂袖,屋内烛火倏然亮起,映得他面容越发俊美无俦。 他缓步走向床头一侧的长榻,衣袂拂动间,枕月花的清冽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江月夜鼻尖。 “你是偶尔吗?!”他淡淡道,随即在长榻上盘膝而坐,竟是要打坐。 江月夜眯了眯眼,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按倒在榻上! “你——做什么?”白玉晚瞳孔微缩,还未说完,江月夜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师尊,还想装?”她冷笑,“男修娃娃可不会打坐,他只会哄我开心、求着我不要离开。” 白玉晚被她压得动弹不得,耳尖渐渐染上一层薄红,却仍强作镇定: “我只是想坐一下。” “是吗?”江月夜俯身逼近,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那师尊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腰带现在是金色的? 刚刚吃面的时候明明是月色腰带。” 白玉晚呼吸微滞,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仍嘴硬: “……腰带不小心沾上面汤,我刚换成金色这条。” 江月夜气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那师尊再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身上的枕月花香气这么明显?刚才身上可没这么香。” 白玉晚终于绷不住了,长睫轻颤,偏过头去,声音低不可闻: “……胡闹。” 江月夜哼了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真正的仙尊娃娃现在应该在隔壁清心居跪着吧?毕竟……” 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到了晚上,你就能控制幻境里的男修娃娃了,对不对?” 白玉晚呼吸一乱,终于败下阵来,闭了闭眼,无奈道: “……既知道,还不快起来?” “偏不。”江月夜得意地扬起下巴, “师尊要回答我的问题,才可以起来。” 白玉晚:…… 烛火摇曳,映得他耳尖通红。 他被逼到了墙角。 最后,只得戴上师尊的威严面具,冷声道: “孽障,还不起来?” 江月夜挑眉,不仅没动,反而俯身凑得更近: “师尊若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起。” 白玉晚呼吸微乱,偏过头去,声音不再从容: “放肆!” 江月夜作势要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既然师尊不肯说,那我去清心居找仙尊娃娃夜谈好了,反正他一定很乐意陪我。”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仙尊娃娃4 她话音刚落,白玉晚眸色骤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你敢。” 他嗓音微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江月夜丝毫不惧,反而笑吟吟地低头看他: “那师尊是答,还是不答?” 白玉晚沉默片刻,终是闭了闭眼,低叹一声: “你问吧!” 江月夜眼底闪过胜利的光芒,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问出第一个问题: “师尊心里最喜欢的人是我,不是肖措。” 白玉晚原本还强作镇定的面容瞬间凝固。 “什——”他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连耳尖都僵住了。 前半句他听懂了,他最爱的人自然是她,这根本无需质疑。 但后半句......肖措?! “荒谬!” 他猛地提高声音,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肖措是男子!”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似的,眉头紧蹙,连嗓音都带着几分嫌恶, “你...你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我是正常男子,自然喜欢女子,怎会......”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暴露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直男的反应让江月夜眼睛一亮。 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哦~原来师尊'自然喜欢女子'啊~” 她故意拉长声调,“那师尊喜欢的是......?” 白玉晚整张脸都涨红了,羞恼之下连清冷师尊的架子都快端不住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你......” 他语无伦次,最后只能狼狈地别过脸去,长睫剧烈颤抖着。 江月夜得寸进尺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 “那师尊从始至终爱的都是......?” “你!” 白玉晚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羞得连眼尾都泛起绯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月夜心花怒放,却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师尊是不是知道怎么出觅真境?” 白玉晚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心绪,轻轻嗯了一声。 “在这个幻境里,今天是我生辰,” 江月夜放软声音,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师尊......带我出去好不好?” 烛火摇曳,映得她眸中似有星光浮动。 白玉晚望着她期待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是沉默。 江月夜并不气馁,问出第三个问题: “清心居里那画像中的红衣女子是谁?师姐又是谁?” 第一个幻境里的大魔王娃娃、第三个幻境中的药庐娃娃和这个幻境中的仙尊娃娃都提到了师姐。 白玉晚脸色骤变。 方才的羞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他下意识攥紧身下的木榻,指节都泛出青白色。 这是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此事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罕见的紧绷,“莫要再胡闹。” 江月夜眯起眼,她从未见过师尊这般失态的模样。 “师尊若不说,我便自己去看看那画中人。”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反正幻境里的娃娃也很乐意和我说话......” 白玉晚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 他的眼底暗潮汹涌,声音却冷静得可怕: “江月夜!” 这是极少见的连名带姓的称呼。 空气一时凝滞。 双方僵持着,最后白玉晚偏过头,不再理她。 江月夜见他沉默不语,眸色一沉,忽然从他身上翻身而起。 “好,师尊不说,我自己去看。” 她指尖掐诀,周身骤然卷起青色风旋。 白玉晚还未来得及阻拦,她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清心居内,夜风穿堂,烛火幽微。 江月夜破门而入时,屏风后跪坐着的仙尊娃娃正虔诚地仰望着画中人。 明明只是一个男修娃娃,却因为爱上画中的师姐。 犹如有限的人在无限的世界里生出情,即使被困在时间的幻境里也甘之如饴。 说的就是他——白玉晚! 她掌心凝聚风刃,准备朝屏风劈去。 “夜儿,不要!” 仙尊娃娃急步走出,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推开屏风,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 眉眼间竟带着几分真人才有的焦急:“不要看。” 江月夜反握住他的手,冷笑:“你........拦不住我。” 正要挣脱,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夜儿!” 美人师尊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他自后方将她整个包裹住,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禁锢在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急促: “......我们该回家了。” 就在此刻,整个幻境突然剧烈震颤。 梁柱倾塌,月光碎裂,幻境中的清心居墙壁如流沙般剥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江月夜只觉眼前一花,再站稳时,脚下已是暖玉地榻上铺着的雪狐裘,柔软得几乎陷进去。 他们回到黄金屋了! 她被美人师尊紧紧抱在怀中,但她的右手正捉着仙尊娃娃不放,唯恐把他一人落在幻境。 三个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黄金屋正中央。 殿内霎时一静。 咔嚓。 人夫娃娃抬头,手中的银刀刻歪了木雕,这个作废了。 大魔王娃娃瞬间魔气翻涌如沸,腰间蹀躞带上墨玉、玛瑙叮当作响。 大妖精娃娃的猫耳猛地竖起,龙尾“啪”地拍碎了案几,他警惕极了。 将军娃娃则寒着脸,“铮”地一声拔剑出鞘半寸,他和江月夜可是拜过堂的。 他们全盯着白玉晚揽在江月夜腰间的手。 “放开她!”大魔王嗓音阴鸷,面对本体白玉晚毫无惧色。 妖精娃娃的龙尾焦躁地拍打地面,神情却在诱人:“夜儿要不要来摸我的尾巴……” 人夫娃娃温柔一笑,手中银刀却颤出残影:“可否放开内子?” 将军娃娃剑锋直指白玉晚,冷声道:“我俩可是拜过天地的!” 江月夜头皮发麻,正要开口安抚,忽觉腰间手臂一紧。 “聒噪。”白玉晚广袖一挥,磅礴灵压轰然荡开! 四个娃娃瞬间化作流光,连同她牵着的仙尊娃娃一起,尽数被他收回。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谢相逢的诅咒 随之而来的是五只木质关节精细、五指修长的傀儡手一起也消散。 “师尊!”江月夜打趣他, “我还没最后一次摸猫耳和龙尾呢!” 白玉晚耳尖微红,板着脸道: “莫要胡言!这些娃娃不过是我几缕神识所驱动,都是假的。” 这..... 还不如不解释。 原来不是复制他的记忆和性格,而是神识。 怪不得这么像。 江月夜眯眼,“为什么会有龙尾,师尊还瞒着我多少事?” 白玉晚:…… 他别过脸,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与此同时,幻境深处。 铃兰找到了被金锁链捆缚的境灵谢相逢。 他歪戴着那张似哭似笑的木面具,被锁在幻境最阴暗的角落,四周阵法流转,显然是白玉晚的手笔。 “放人。”铃兰冷声道, “放我的女主、男主离开觅真境。” 谢相逢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凭什么听你的?” 铃兰凑近他眉心: “你可以不听啊! 那就被本世界的男主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谢相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啊,我放。” 铃兰眯眼:“对天道起誓今日放人。” 她才不信这个疯子。 谢相逢笑意更深,缓缓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指尖凝出一滴血: “我,谢相逢,以天道为证,今日必放江月夜、白玉晚、二人离开觅真境。 若违此誓,死透死透。” 誓言成立,金光一闪而逝。 铃兰松了口气,却未察觉谢相逢眼底掠过的算计。 他会放他们走。 但怎么走,要留下些什么,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满意了?”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像掺了蜜的鸩酒。 “我放~你们走~”尾音诡异地扬起,面具下传来咯咯的笑声。 铃兰后退半步,这个家伙疯癫的不行。 尤其是他此刻突然倒吊着晃悠的姿势,活像只被蛛丝缠住的艳鬼。 “你最好别耍花样。”她冷声道。 “怎么会呢~”谢相逢突然用戏腔念白。 “我呀——最恨言而无信之人了!” 话音未落,锁链哗啦作响,他竟凭空翻了个跟头,面具几乎擦过铃兰的裙子, “就像我那殉情的大女主...嘻嘻...说好要当执掌权柄的盟主…....转头就为个男人抹脖子。” 铃兰瞳孔一缩。 她知道那本崩塌的《斩鸿录》—— 原着里惊才绝艳的大女主,最后为男主殉情了。 “你嫉妒我的女主!”她突然道。 晃动的锁链骤然僵住。 “哎呀呀~”谢相逢的假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半只猩红的眼。 “被你看穿啦!”他猛地荡到铃兰面前, “说不定你的主子也会困在情劫里?白玉晚若死在她眼前…...你说她会不会也自刎殉情。” “她当然不会!” 铃兰怒吼。 他在诅咒她的女主,呸! 谢相逢戏腔陡然凄厉:“可怜我谢相逢!被个化神期男主反将一军~” 锁链被他晃得如同秋千, “但小铃兰呀...”他忽然压低声音, “我只对天道起誓会放人...可没说...要放'完整的人'呀~” 铃兰寒毛直竖,却见那疯子突然用锁链缠住自己脖颈,歪头诡笑。 比如...把江月夜的记忆留在觅真境! 公平点.....公平点。 凭什么铃兰的女主就这么清醒、这么聪明。 她带着觅真境的记忆出去,会和男主少多少误会,少吃多少苦。 凭什么,他嫉妒地发狂,他要动用真个觅真境的力量,封住江月夜的这段记忆。 除非江月夜达到化神修为,才能自动解除封印。 哈哈哈..... * 黄金屋内,白玉晚剑指虚空,鎏金锁灵榻上的符文寸寸碎裂。 整座幻境开始扭曲,琉璃瓦化作流金坠落,灵晶灯盏一盏接一盏熄灭。 他扣住江月夜的手腕,另一手掐诀划开空间裂缝,“夜儿,我们走!”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深渊,无数“忘”字如锁链般缠绕而上,瞬间裹住江月夜的双足! “师尊?!”她惊惶去抓白玉晚的衣袖,却在指尖相触的刹那—— 深渊闭合。 白玉晚只觉手中一空,再回神时,人已站在赤髓龙血木下。 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他跪坐在原地,江月夜已在他怀中,他眼前却不断闪回那道忘字通道—— 是谢相逢。 那个疯癫境灵,竟不惜动用整个觅真境的力量,也要抹去夜儿的记忆。 白玉晚垂眸,眼底暗潮翻涌。 不过,那些幻境中的荒唐事: 妖精娃娃的龙尾、将军娃娃的婚礼、药庐娃娃的木雕、魔王娃娃的偏执、仙尊娃娃的祈求......忘了才好。 幻境深处,谢相逢倒吊在锁链上,无面的脸映照着空旷孤独的景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嘻嘻......男主又如何?”他拖长了调子,戏腔里带着癫狂的愉悦,“还不是被我摆了一道~” 锁链哗啦作响,砰砰断开。 整座觅真境的力量化作暮色符文,悄无声息地渗入江月夜的识海深处—— 尘封住那些与五个男修娃娃的交锋与缠绵、试探与真相,全部被压入记忆的最底层,覆上厚厚的尘埃。 “忘掉,忘掉。”谢相逢歪着头,念念叨叨,绵绵不觉。 * 寒风卷着碎雪呼啸而过,赤髓龙血木的枝桠在夜色中泛着暗红光泽,如同凝固的血。 白玉晚半跪在雪地上,金焰流云袍的广袖铺展开来,将昏迷的江月夜轻轻拢住。 他指尖凝着一缕金芒,缓缓点在她眉心—— “唔……” 江月夜无意识地蹙眉,一缕黑气自她唇间溢出,那是最后一丝寒毒。 白玉晚眸光一沉,掌心金火交织,瞬息将那毒气焚尽。 他低头凝视着她苍白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颊侧。 觅真境最后竟是一场空。 他们进入幻境的刹那,时间便回溯至她受伤之前。 如今出来,她身上被雪狼王攻击造成的伤害,甚至因幻境消耗而更重三分。 不能再耽搁了。 白玉晚将她打横抱起,金焰流云袍的衣摆掠过雪地,未沾半分湿痕。 他抬眸望向远处的火泉峰,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袖袍一振—— “唰!” 空间撕裂,二人身影瞬息消失在原地。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他的大女主 清心居。 白玉晚将江月夜轻轻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柔软的被子垫在她身下,几乎将她整个人陷进去。 他屈指一弹,悬于墙上的靠窗灯盏亮起,幽暗的暖光映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眉头仍微微蹙着,似在梦中也不安稳。 白玉晚眸光微动,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火灵流,如春风般拂过她的经脉。 金火双灵根中,火灵霸道,金灵锋锐。 百年来他却将自己的灵流控得极柔,不仅不会伤她,还能温暖她、治愈她。 微火灵流游走周身,驱散她体内残余的寒意。 待她眉目舒展,呼吸渐稳,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取来浸湿的枕月锦帕,动作极轻地替她拭去额间薄汗,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微烫的耳垂,又似被灼到般迅速收回。 他在心底有一瞬看不起自己,可目光却贪恋地流连在她脸上。 从纤长的睫,到淡色的唇,每一寸都让他心尖发颤。 夜渐深,灯盏的光晕温柔笼罩着二人。 直至东方既白,江月夜的脉象彻底平稳,白玉晚才收回灵力,坐在窗边的长榻上缓缓闭目调息。 * 江月夜猛然睁开眼,刺目的天光晃得她瞳孔骤缩。 不对! 她不是应该在雪狼谷赤髓龙血木下吗?师尊呢? 耳边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铁甲碰撞,战马嘶鸣。 她低头,发现自己竟穿着一身玄铁轻甲,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长剑,胯下战马焦躁地踏着蹄子,喷出滚烫的白气。 “亲亲!听得到吗?!” 铃兰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炸开,焦急得几乎破音: “这是谢相逢用觅真境的力量造的梦境! 你现在在《斩鸿录》里,成了那个殉情的大女主。 男主战死的消息还没传来,你的兵马已经打到皇宫门口了!” 江月夜呼吸一滞。 谁是谢相逢? 殉情的大女主,又是什么鬼? 兵马已经打到皇宫....看情形是这样! 寒风卷着硝烟灌入肺腑,她抬头望去—— 皇宫的朱漆大门近在咫尺,城楼上箭矢如雨,而她的铁骑已列阵在前,只待她一声令下,便要破门而入。 铃兰的声音越来越急, “你父亲是忠臣,被皇帝冤杀,满门抄斩,你是唯一活下来的! 铃兰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一把掐断。 江月夜眉头一皱,还未细想,身侧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盟主三思!” 一个唇红齿白的貌美少年策马靠近,雪白战袍纤尘不染,在一众浴血将士中显得格格不入。 是的,明明是很突兀的存在,但周遭的人并没有觉着不妥。 他眉眼如画,声音却急切: “您父亲是忠臣,只要现在入宫陈情,陛下定会诛杀奸臣,为江家平反! 若真攻入皇宫,江家百年忠名毁于一旦,老将军泉下如何心安?” 江月夜盯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她冷笑一声,剑尖直指宫门,“都打到皇城根了,你跟我说让我去找皇帝翻案?” 自古清君侧就没有清一半的,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现在都打到这里了,已经在造反了,不杀入皇宫,等勤王的军队一来,这里所有跟着她的人都得死。 现在就应该冲进皇宫,杀了皇帝,自己当女帝。 她都是皇帝了,自己给自己家翻案。 少年还要再劝,她却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 不好,这个女主不一样! 虽然他也曾希冀是这样。 但现在,少年郎决定下一剂猛药。 “报——!” 她的心腹浑身是血冲过来,扑跪在地: “盟主!裴小将军……在马头坡遭伏,力战而亡!” 空气骤然凝固。 江月夜握剑的手骨节发白,眼底血色翻涌。 ......... “兄弟姐妹们。”她突然扬剑,嗓音沙哑如铁, “狗皇帝残暴不仁,杀我父兄,屠我袍泽,连裴小将军也被他杀了。 今日我们要为这二十年在暴政下死去的百姓和裴小将军报仇。” 剑锋劈开寒风,直指宫门: “随我杀进去!” 这江山该换主人了! 铁骑洪流随着她的剑锋轰然撞向朱漆大门,城楼在震天的喊杀声中被顺利攻占。 * 江月夜杀入皇宫那日,天降大雪。 她一剑斩下暴君的头颅,血溅九龙阶,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江家满门忠烈,今日昭雪!”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让无数老臣红了眼眶。 十年后。 金銮殿上,女帝一袭玄色龙袍,指尖敲着御案,听着底下大臣吵吵嚷嚷。 “陛下,北境又起战事——” “那就打!” “该谈和!” 殿上大臣们吵吵嚷嚷。 江月夜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殿角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哼,等会儿下朝,他铁定过来找事。 果然,朝会一结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陛下~”谢相逢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裴小将军都死了十年了,您怎么还不殉情呀?” 江月夜眼皮都懒得抬:“拖出去,砍了。” 侍卫熟练地上前,架起谢相逢就往外拖。 少年也不挣扎,依旧笑嘻嘻的:“陛下杀我千万次也没用~您说,裴小将军在下面等得多寂寞呀……” “咔嚓。”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可不过半刻钟,谢相逢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殿内。 江月夜:…… 这十年,她试过砍头、火烧、喂毒,甚至让人把他扔进丹炉——可这玩意儿根本死不了! 后来她烦了,索性封他个钦天监监正,省得他整天在眼前晃悠。 其实,谢相逢生得一副极讨喜的好皮相—— 唇红齿白,发丝墨黑,一双杏眼圆润清亮,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下垂,像只天真无害的小动物。 他总爱穿一身雪青色的宽袍,衣摆绣着银线星纹,跑动时像兜着一袖星河。 可这张乖巧的脸,吐出来的话却让江月夜想杀人。 “陛下——” 少年监正扒着御书房的雕花门框,探出半个脑袋。 晨光给他瓷白的脸颊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像沾了碎金。 江月夜头也不抬:“再提殉情,朕把你塞进火炮里打上天。” “哎呀,臣这次是来报祥瑞的!” 谢相逢小跑进来,腰间挂着的青铜罗盘叮当作响。 他献宝似的捧上一卷星图,袖口滑落时露出一截腕子,白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宿星亮得反常,分明是催促陛下与裴小将军团圆呢~”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大女主就不死 朱笔“啪”地折断在奏折上。 “谢、相、逢。” 江月夜缓缓抬眼,“你脖子上顶着的玩意儿,又痒了,想砍了?” 少年缩了缩脖子,却仍不死心。 他凑到龙案前,“陛下好凶啊。” 他委屈巴巴地扁嘴,唇珠微微嘟起, “可情话本子里都写啦,痴情女子就该随夫君而去……” 江月夜突然伸手掐住他脸颊。 “唔?!”谢相逢瞪圆了眼睛,活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猫。 “听着。”她俯身逼近,拇指重重碾过他红润的下唇, “诱人,尤其是诱女人去死的话本子就该被烧掉—— 下次再敢咒朕早死,朕让你在观星台连跳十天祈雨舞。” 她继续一字一顿道: “朕、就、不、殉、情。 就不死!” 少年被她掐得泪眼汪汪,却突然“噗嗤”笑出声。 “陛下真有趣。”他舌尖舔过被她揉红的唇。 可他不明白,都是大女主怎么差别这么大。 话说,这个梦境中的时间都十年了,他借觅真境的力量快用完了。 “滚吧!” 江月夜一挥衣袖,谢相逢摇头摆尾的离去,被骂了也丝毫不生她的气。 *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江月夜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在这里唯一的好处,便是她不再受亥时入睡限制,可以熬夜了。 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熬夜。 她挥退宫人,独自躺在龙榻上。 锦被柔软,还莫名让她闻到到极淡的晚香玉香气,仿佛那香气的主人在轻轻拥着她。 昏昏沉沉入睡。 咚、咚、咚。 梦中熟悉的心跳声又来了。 这十年来,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夜晚,她能听到这沉稳有力的心跳。 有时还伴随着一双温热的手,替她按摩因久坐而酸胀的小腿。 那手法极好,力道不轻不重,总能让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最后不知不觉睡得更深。 可这深宫大殿,她早已屏退左右,哪来的人敢碰她。 睡梦中,她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指尖的温度,掌心的薄茧,都真实得不像幻觉。 第二天醒来依然能感受到这份真实。 “到底是谁……”她喃喃自语,却无人应答。 十年了,铃兰再未出现。 但她始终记得这里不过是谢相逢的世界。 雪狼谷的积雪金石怎么样了? 师尊……现在如何了? 梦境里的十年,浮烟山又过了多久? * 清心居 白玉晚坐在床畔,指尖凝着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按摩着江月夜的小腿。 她的肌肤温热,脸色却因久卧而略显苍白。 十天了。 自雪狼谷归来,她始终未醒。 他知道是谢相逢搞的鬼。 那疯癫境灵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她的神识困在梦境深处。 偏偏这禁制极为特殊,强行破除恐伤她神魂,他只能等,只能守。 “夜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她的梦。 指尖顺着她小腿的经络轻轻按压,灵力如涓涓细流,温养着她久未活动的经脉。修士虽非凡躯,但长期卧床终究对灵脉运行不利。 片刻后,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 心跳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听见了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若是听见了……就快醒来。” 烛火摇曳,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 * 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繁茂的花枝,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雍容华贵。 江月夜斜倚在御花园的白玉雕栏边,手中执一柄象牙折扇,漫不经心地轻摇着。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蛟龙在阳光下流转着暗芒,衬得她眉目如画,却透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这本该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直到她抬眸时,忽然瞥见皇宫上空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黑洞。 那黑洞开始不过水盆子大小,却仿佛能吞噬光线,周围的云层都被扭曲着卷入其中。 可当她环顾四周,却发现宫人们依旧神色如常地修剪花枝、端茶递水,似乎无人察觉天上的异样。 “陛下在看什么?” 清朗的少年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江月夜头也不回,折扇啪地一合: “谢相逢,朕说过多少次,别突然出现在朕三步之内。” “可我想陛下嘛~” 少年监正笑嘻嘻地凑过来,雪青色的宽袖拂过她手背。 他是真得羡慕铃兰,有这么坚强冷心的女主。 他的女主是这样该多好,只是他不明白,今日最后来问一问。 当江月夜侧目看他时,瞳孔却微微一缩—— 谢相逢的手正在变得半透明。 日光穿透他的指尖,像照在一尊逐渐融化的冰雕上。 更诡异的是,远处宫殿的朱墙金瓦也开始剥落,露出背后虚无的黑暗,仿佛一幅被火焚烧的画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个世界,可能要终结了。 谢相逢却浑不在意自己的异状。 他歪着头,唇红齿白的脸上依旧挂着天真笑意,可那双杏眼里翻涌的情绪却近乎偏执: “陛下,十年了……”他忽然伸手,透明的指尖轻轻勾住她一缕发丝,“您为什么不肯殉情呢?” 江月夜放下折扇。 玄色广袖垂落,金线蛟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远方。 那里曾是裴小将军战死消息传来的方向。 裴小将军的脸,其实和白玉晚一模一样。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一刻,原主所有的悲痛都灌入她的神魂。 那种挚爱死去的绝望,像被人活生生剜去心脏。 她确实痛过,痛到整夜蜷缩在龙榻上发抖。 “谢相逢。”她突然笑了,伸手抚上少年逐渐透明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大女主的伴星?” 谢相逢的瞳孔猛地收缩。 “何为大女主!”江月夜站起身,龙袍逶迤过正在崩塌的青石地面。 御花园的牡丹开始凋零,花瓣还未落地便化作尘埃。 她每走一步,梦境就碎裂一分: “这是大女主文的世界,女主可以有爱情,也可以没有爱情。” 她的声音清亮如剑鸣,“爱情可以成为女主的故事主题或起点,但决不能成为女主的人生主题!”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抱紧美人师尊 江月夜停在谢相逢面前,伸手点在他透明的眉心, “所谓大女主,是女主有自己的人生主线。” 谢相逢半透明的身躯开始颤抖。 “哪怕把这份爱情,变成亲情、友情,完全不影响女主的人生完成度。”江月夜的声音越来越清亮,“或者说剥离爱情线,女主依然有自己清晰的人生线。” 她最后一次把手指抵在少年红润的唇瓣上: “女主活着不是为了寻找伴侣,而是为了寻找到真正的自己,完成自己的人生。” 少年踉跄后退,背后是崩塌一半的宫殿。 他的身体像打碎的琉璃般开始消散,却还在执拗地追问: “那裴小将军呢?白玉晚呢?你就……一点都不留恋?” “我会记得他。”江月夜站在万丈深渊前,衣袂翻飞如旗,“但不会为他停下脚步。” 大女主的聪明才智、武力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不是为成就男主放弃自己,更不会为了男主殉情。 整座皇宫轰然坍塌,露出背后赤髓龙血木的虚影。 江月夜在坠落的碎片中心平气和: “再见,谢相逢!” 一切,终于结束了。 * 江月夜睁开眼时,眼前是熟悉的青玉床榻、紫檀书案、竹叶屏风,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枕月花香。 她微微侧头,发现自己正被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白玉晚的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轻缓,似乎刚刚小憩。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怕碰碎了她,又怕她突然消失。 是白玉晚。 是活着的白玉晚。 梦境中那张惨白的、死气沉沉的脸,与眼前人温热的肌肤重叠。 江月夜心尖猛地一颤,忽然伸手,紧紧回抱住了他。 白玉晚瞬间惊醒。 “夜儿?”他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哑,下意识想退开查看她的状况,却被她更用力地抱住。 “别动……”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鲜活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和梦中每月夜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就一会儿。” 白玉晚僵住了。 二十三年相伴,江月夜从未这般主动亲近过他。 即使是在孩童时期,因她是个木头,和别的孩子也不一样。 至于长大了,从未主动亲近他。 而他则无数次想将她揉进骨血里,最终也只是克制成轻抚她发顶的动作。 而现在—— 她纤长的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衣料,像是抓住生命中不可失去之重。 她在发抖。 “做噩梦了?”他放柔声音,掌心轻轻抚过她后背。 江月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梦中她用的是女帝的身体,而不是原主的。 之前看到白玉晚犯痴,她总是自欺欺人的用“原主影响”当借口。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喜欢他。 她喜欢白玉晚! 就是这样。 白玉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眼尾因激动而泛起薄红。 长睫轻颤,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存。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又怕惊着她,力道克制得近乎小心翼翼。 这十天,他衣不解带地守着她。 每日以灵力温养她的经脉,替她擦拭指尖,梳理长发。 有时夜深人静,他会将她轻轻搂在怀中,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跳入睡。 就像现在这样。 而现在,她终于醒了。 不仅醒了,还主动抱了他。 白玉晚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又迅速抿紧,生怕泄露了心底的狂喜。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全是她发间的淡香,混合着枕月花的气息,让他心跳越发失控。 这十天的煎熬,值了。 江月夜感受着师尊的心跳,忽然想起这段时日的种种—— 主父城云槎司外的密林,他破空而来,火灵焚尽崔家特制噩梦烟。 鎏曜飞舟上,他广袖遮风,为她温了一路的热茶。 去万极山前的午膳,他不动声色地将火灵玉塞进她掌心。 雪狼谷生死一线,他撕裂虚空,将她护在身后,斩杀雪狼王。 虽说,她的晚香玉佩能化金玉盾,抵挡元婴修士一击,护她性命。 但斩杀不了雪狼王。 她鼻尖一酸,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这可是她的亲亲好师尊啊...... 这可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啊…… 她偷偷蹭了蹭,这胸肌还真结实。 对她这么好,一定是喜欢她,不是对徒弟的喜欢,是对女子的喜欢。 如果他喜欢女子,那肖措怎么回事...... 所以,她突然抬头,眨了眨眼:“师尊,不喜欢男子吧?我是说男男之情那种。” 白玉晚:…… 什么男男之情??? 他僵了一瞬,在明白了她的意思后,随即耳根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是、正、常、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喜欢女子!” 为什么他要回答两次这种倍感羞辱的问题。 江月夜歪头:“真的?” “江!月!夜!”白玉晚气得差点把她扔下床, “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人,果然不能在刚睡醒,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问问题。 她就这样被赶出了清心居。 江月夜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倒也没多沮丧。 反正抱到了,不亏。 她伸了个懒腰,捏了捏晚香玉佩,才从铃兰口中得知,自己竟已昏睡了整整十日。 “十日?!” 江月夜瞪大眼,白玉晚没日没夜地照顾了她十日。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厚道,师尊又是来雪狼谷救她,又是衣不解带照顾她,她怎么脑子抽了问那种问题。 哦,她是不好意思直接问: 美人你是不是喜欢我。 “亲亲,你记不记得米……”铃兰突然停下,果然觅真境已经是禁用词。 “你说什么,我先去泡个温泉。”江月夜怡然地往自己的小梦榭走去,“睡这么久,骨头都僵了。” 小梦榭·温泉 氤氲的热气中,江月夜整个人浸在温泉里,长发如墨般散开,浮在水面上。 温热的水流舒缓了紧绷的肌肉,她长舒一口气,闭目养神。 梦境中的十年帝王生涯,现实中的十日昏迷,都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谢相逢的催命殉情…… 裴小将军与师尊如出一辙的脸……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 “醒了就好好带这个世界回到原有轨道吧。”她对自己说。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南星子的娃娃 翌日清晨。 江月夜换了一身天蓝色弟子服,长发高束,正准备去金泉峰大讲堂把最后一节矿藏地理课上完。 然后按计划冲击出灵犀圣水。 刚推开门,便撞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院外青石阶上。 是——肖措。 他本就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立在晨光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此刻一身风尘仆仆的玄色劲装,腰间悬着春眠府的令牌,显然是刚从外地公干回来。 江月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年轻英俊的面容轮廓分明,甚至带着几分凌厉。 此刻,那双淬火般的黑曜石眸子微微闪烁,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极紧。 很明显他很焦虑、很担忧。 “师姐。”肖措上前一步,嗓音低沉,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星子失踪了。” 江月夜心头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最晚都是昨夜了。”肖措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我按约定时间从外地回来,她本该在城门口等我,一起去醉仙楼总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她没来。” 江月夜眯起眼。 南星子虽然跳脱,但绝不会无故失约,尤其对肖措这个师兄,看得出,他很爱。 “最近和他来往最多的人是乐泉峰的闻笙。”肖措沉声道,“我已经请她在山腰竹舍等候。” 请她? 呵呵,是被措哥你绑过来的吧! 竹舍院落坐落在玉泉峰山腰处,四周翠竹环抱,清幽雅致。 院落布局分明。 东侧两间是肖措的居所: 一间卧房,陈设简洁,床榻平整得仿佛无人使用。 一间书房,案几上堆了几本春眠城的卷宗账册,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 中间客厅宽敞明亮,竹编屏风隔出一方茶室。 江月夜此刻正站在厅中央,目光扫过西侧门。 穿过那道门,便是洗浴室,再往里则是南星子的卧房。 而竹舍二楼,是打通后的五间房连城一个大空间。 南星子将这里改造成了法器研究室,架子上堆满图纸与半成品法器,墙角还散落着几块未完工的傀儡手。 院落西侧另有一座法器制作坊,专用于锻造维修大中型法器,此刻炉火已熄,但空气中仍残留着熔金锻铁的气息。 闻笙坐在茶席旁,淡黄襦裙上沾了几点墨渍,蓬松的头发像鸡窝,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我们真的只是缺钱......”她声音细如蚊蚋, “乐泉峰的钱都让我师尊花完了,两位师兄只忙自己的事,师尊让我管财务,我哪能填补这么大的亏空..... 而且星子说他炼器的材料钱也不够......哇哇哇!” 江月夜挑眉:“所以你们做了男修娃娃卖?” “一开始只是试验!”闻笙急得眼眶发红,擦擦泪:“后来发现黑市上能卖高价......”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们还想扩大到其他六城。” 其他六城?你俩真是雄心壮志啊。 肖措脸色铁青,突然转身走向二楼法器研究室。 江月夜和闻笙紧随其后。 竹舍二楼的法器研究室原本是五间房打通后的宽敞空间,此刻却处处透着诡异。 江月夜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映入眼帘的是沿墙摆放的巨型书架,上面塞满了《灵材图谱》《傀儡术精要》等典籍。 而房间中央的长桌上散落着各种半成品法器零件—— 齿轮、灵线、未雕刻的面部模具...... “师姐,这里。”肖措突然在西北角的屏风前站定。 那扇六折屏风绘着山水图,看似普通,但江月夜一眼就发现屏风后的墙面有暗格。 肖措指尖凝聚一缕金芒,在屏风某处轻轻一点。 咔嗒。 暗格应声而开,露出里面...... 两尊等身男修娃娃。 娃娃都被妥善地罩在透明防尘水晶罩中,整齐排列在特制的楠木架上,下方标注了名称: 仙君·春风度系列。 空气凝固了。 那娃娃肤若凝脂,触感与真人无异。 一张脸秾丽魅惑,眼尾上挑,唇若涂朱—— 赫然与乐泉峰主元音仙君有七分相似,却又微妙地带了两分云岫师兄的清冷。 娃娃们只穿了件松垮的雪白中衣,衣带半解,露出精致的锁骨,金带慵懒地垂落腰间。 江月夜:...... 肖措:...... 闻笙呜地一声捂住脸。 江月夜机械地转头看向肖措,发现自家师弟向来冷峻的脸此刻精彩纷呈。 先是涨红,继而发青,最后黑如锅底。 他额角青筋暴起,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把这伤风败俗的东西劈成两半。 “肖师兄,不要!”闻笙扑过来抱住娃娃,“这是最新款的仙君·春风度系列!光材料就花了两百灵石!” 这形象是她亲手画的,理论上讲,这娃娃是她儿子。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南星子你最好是真的失踪了。” 否则她一定亲手打断他的腿。 这还没完,在他们继续找线索时,抽屉里的画稿吸引了江月夜和肖措的注意: 看到画稿上的人物姿态,俩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是美人出浴! 画中的类元音仙君,墨发披散,睫毛纤长,连衣襟滑落的角度都恰到好处,正从水中走出。 更可怕的是,娃娃手腕上还系着条细链,末端挂着块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 月泉峰限定珍藏品! 闻笙咚地跪坐在地上,带着哭腔:“这、这是高端定制......不会流到黑市去......” 肖措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指节发白。 江月夜默默看着闻笙,少年人,你不怕你师尊打死你吗? 如果南星子真敢做出来,不等元音来,白玉晚也会清理门户。 江月夜继续翻到画稿背面: 《仙君系列·元音(月泉峰主)·三视图》 图纸上详细标注了尺寸比例,甚至还有不同角度的面部特写。 元音仙君那张秾丽魅惑的脸被精确分解成线条,旁边还用小字备注: 眼尾弧度需再上调2度,唇色参考朱砂釉彩,衣带需用真丝。 还真是她那小师弟的笔迹呢!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扶男魔 江月夜不再迟疑,径直走向水晶柜,从储物袋中取出溯影流光鉴。 自从红线牵后,好久没用了。 她一把抓起那个元音娃娃的手,按在镜面上。 嗡—— 当男修娃娃的手触及镜面的一瞬间,镜中波纹突然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仿佛这件高阶法器也在困惑自己为何要追踪一个情趣娃娃的线索。 噗....... 镜面突然喷出一缕粉色的烟,随即不情不愿地射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光线,指向春眠城西。 可能连法器都觉得这失踪之人的荒唐。 * 春眠城西·榆钱巷 斑驳的院墙内晾着粗布衣裳,溯影流光鉴的光线正扎进这座普通小院里。 还没进门,他们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间或夹杂着陶碗碎裂的脆响。 江月夜和肖措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眼前的场景令人瞠目结舌: 庭院中央,一名约三十岁的女子正揪着另一个约二十岁女子的衣领。 而卡在两人中间的,正是南星子。 他此刻发冠歪斜,衣领被扯开大半,脸上还蹭着不知是谁的胭脂。 一只手拦着大姐,另一只手挡着三妹,活像只被扯来扯去的破布娃娃。 “老三你还有没有良心!”三十多岁的妇人转手攥着南星子的前襟, “老二可是咱家独苗!” 这个衣服洗得发白,被骂地三妹一脸委屈愤懑: “大姐,这院子是我和四妹熬夜接绣活买的......凭什么给二哥?” 啪! 妇人突然放手,转身把桌上的粗陶茶碗摔在石阶上,陶片溅到南星子靴边。 他原本艳丽的粉袍此刻沾满茶渍,但不妨碍他徒劳地拦在两人中间: “两位听我说...” “你个外人别管!”妇人突然拽开他衣袖, “我们老陈家就指望老二传宗接代,这丫头宁可养那个赔钱货都不肯给二弟出房子。” 赔钱货应该是指四妹。 “大姐!”少女突然抄起洗衣杵,毫无畏色: “四妹 才十六岁!你去年为给老二还债,差点把她卖给老头当小妾。 你还是人吗?” 十六岁的四妹缩在墙角,怀里抱着本《春眠绣样大全》瑟瑟发抖,她向来是怕大姐的。 “胡说八道!” 妇人扑上去要撕妹妹的嘴,南星子慌忙去拦,歪斜的发冠咣当撞在晾衣的竹竿上。 “他是哥哥,有手有脚的,凭什么他成亲要我出房子?!” 三妹不甘示弱,反击道,“这世上还没听过要小的养大的。” “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他是男的。” 江月夜:......... 肖措:.......... 三妹:.......... 四妹:........... 这下,四周安静了。 江月夜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扶男魔。 三妹冷笑一声,牵着四妹坐板凳上,反正要房没有,要命一条。 大姐见她们不为所动,瘫坐在地上,粗布裙摆沾满尘土,眼泪混着脂粉在脸上冲出沟壑。 “我十八岁就带着他们逃出天子城......”她声音嘶哑,手掌拍地上的泥,开始撒泼, “那年老二才16岁,老三8岁,四妹4岁,我真不容易......” 终于,南星子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两人,顿时如见救星: “师姐救命!” 还有她心爱的措哥也来了。 “我在在酒楼端盘子端到腰都直不起来......”大姐捶着胸口哭诉, “好不容易攒点钱,全给老二念书、买好吃好喝的,现在终于到了他成家立业的时候......” 江月夜听得眉头直皱—— 这哪是姐姐照顾弟弟,分明是养儿子。 “你丈夫呢?”肖措突然问。 大姐哭声一顿,随即更加凄厉: “那个没良心的! 就因为我拿家里的钱给老二凑彩礼,他......他带着孩子跟我和离了!” 江月夜:........... 好家伙,扶弟扶到家破人亡,还执迷不悟。 居然还要把两个妹妹也拖下水,和她一起扶弟。 不对,她不是扶弟魔,是扶男魔。 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让妹妹扶哥哥,其中一个妹妹还是未成年。 “现在老二好不容易谈上一个姑娘,我把积蓄都掏空了给他当彩礼。” 大姐一把抓住三妹洗得发白的衣袖, “你就不能把院子让出来?他可是咱们老陈家唯一的男丁啊! 这么多年我供他都是无怨无悔,他从没有要求我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 “再说了,你也给了你二哥这么多年钱了,也不差这个院子。 你说说你,买房也不同我商量,我是你大姐。” 三妹猛地甩开她的手:“大姐!四妹才十六岁,还在念书,还在长身体。 我宁可把院子卖了给四妹念书吃好喝好,也不会给那个废物!” 肖措冷着脸插话:“令弟是身有残疾,还是智力欠缺?” 大姐一噎:“他、他好好的......他身体好着呢。” “那就是个健全的成年男子。”肖措声音像淬了冰, “天子城的男人哪个不是自幼习文练武? 即便在天女城、赤枝城,男子也有谋生的本事。 至于春眠城,哪有男子这个年纪了还靠人供养的。” 他剑鞘咚地杵地, “二十八岁还吸姐妹血汗钱,也配叫男人?” 大姐被噎得脸色发青,突然嚎啕大哭: “你们是修士!怎么懂我们凡人的不容易......我们老陈家.....” 江月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 “这位大姐,差不多得了。 你要帮扶你二弟,是你的事,你不能道德绑架,你的妹妹们也和你一样。” 像这种打小被重男轻女的父母或周遭环境规训,以男子为天的伥鬼,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问题的。 江月夜也聊得同她争辩,但道理要讲明白: “你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让你的妹妹们学你,给二弟,不,给她们的哥哥供血。 凭什么呀? ” “凭他是男的。” “男的又怎么样?满大街都是,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大姐被江月夜呛得一时语塞。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绣庄有魔气 江月夜继续输出: “你的丈夫因为你抽小家庭的血,不顾孩子,与你和离; 你的妹妹因为你抽她们的血汗钱,与你反目,你已经众叛亲离了。” 对这种伥鬼,不必考虑措辞是否温和,得直说,不然他们听不懂。 “你对不起丈夫孩子,也对不起妹妹们,你有什么道德。 你没道德!” 四妹听着江月夜火力全开,困扰多年的疑问......原来答案是这样。 她突然噗嗤笑出声,被三妹一把搂进怀里。 南星子趁机抖着衣襟上的茶渍溜到肖措身后,道: “师姐,凡人里有种魔叫扶弟魔,没救的。” 他又清清嗓子道:“这位大姐,听我师姐的,差不多就行了。 你自己搭进去积蓄不说了,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但是你不能让你的妹妹也搭进去,这.....搭进去的可不只钱,还有青春年华、人生机遇啊! 说难听点,你和妹妹们的血肉都搭进去了。” 这还没完呢,一旦断了供养,这弟弟可能会要了这大姐的命。 毕竟,他已经对不劳而获上瘾了。 大姐被众人连番炮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活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江月夜那句“你对不起丈夫孩子,也对不起妹妹们,你没道德!”像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而南星子补的“你和妹妹们的血肉都搭进去了”更是让她踉跄后退两步。 “我、我这是为陈家香火......”她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紧了衣角。 “什么香火?” 四妹突然从三妹身后探出头,声音还带着稚气,但她已经不怕这个所谓的大姐了。 “二哥哥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将来生了娃娃是不是还要我们养!” 大姐如遭雷击,最终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逃出院门。 * 院内重归平静后,南星子终于说起正事。 他最后拧了一下袍角上的茶渍,道: “前天在地下市场,三姑娘要买娃娃。” “但掏出张画像让我改脸。”他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卷皱巴巴的纸。 主要这个男修娃娃做的时候眼线画歪了,残次品,低价卖,他怕错过三妹,货砸自己手里。 画卷展开的瞬间,江月夜呼吸一滞。 画中男子白衣翩翩,面容如玉,眉目间却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破碎感。 半束的长发如瀑垂落,指尖还搭着支青玉箫,因为没化妆,连美人师尊三分像都没有了。 老熟人啊—— 云岫仙君! “三姑娘说这是她工作的绣坊老板,宁公子。”南星子乐了, “可我一眼就认出是云岫那厮!” 三妹端着茶盘出来,看到画像眼睛一亮: “宁老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月还教我们绣《寒梅傲雪图》呢!” 她摸着画像痴痴道, “反正春眠城女子能自立门户,我带着四妹过挺好,也不成亲,买娃娃就图个开心......” 江月夜与肖措交换了个眼神。 云岫化名宁公子在春眠城开绣坊? 这事有蹊跷! 三妹催四妹进屋做学堂功课。 南星子将江月夜和肖措拉到院角,压低声音道: “我的探魔罗盘越靠近三姑娘,魔气反应越强。” 他瞥了眼正在哄四妹的三妹,“她只是个凡人,不该卷进这事。” 江月夜眯起眼:“魔源不在她身上,而在她常去的地方。” “绣坊。”肖措冷声道,“云岫他藏得真深啊!” 其实,这半年春眠城里已经抓住十来个魔族探子了。 魔族亡我之心不死。 两百年前,仙魔大战,浮烟山派带头剿灭魔族,成为魔族报复的首要目标。 南星子突然拉着江月夜进屋,里面是改好脸的男修娃娃。 原本元音仙君的脸已被彻底改成云岫的模样,甚至刻意模仿了他那种故作清冷的破碎感。 “今早已经改好了,师姐,你的投资不打水漂。”南星子呵呵笑。 江月夜真想抽他,要是让元音仙君知晓,他和闻笙都没好下场。 两人出来,南星子道:“按三姑娘说的,那绣坊叫流云绣坊,在城西最繁华的锦绣街上。” 肖措虽然疑惑南星子为何不让他进屋,但还是拿出两块春眠府的通讯玉牌递给江月夜和南星子: “师姐,我去调巡防队的人封锁街道,你们先探虚实。”他顿了顿,剑眉紧蹙。 南星子赶紧加了一句:“若真是云岫勾结魔族,绝不可放过。” “抓住就按春眠律法处置。”江月夜自由打算,“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如果说江月夜和南星子有共同的愿望,那就是杀了云岫,物理灭绝那种。 * 流云绣坊 绣坊大门上悬着鎏金匾额,两侧垂着绣有云纹的纱灯。 江月夜换了一身锦绣华服,发间珠钗摇曳,俨然一位骄矜的富家千金。 南星子则抱着鎏金礼盒,弯腰哈背地跟在后头,活像个殷勤过头的随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们一副SVIP客户的样子出现在绣坊门口。 “这位小姐,您想看些什么绣品?衣裙、摆件,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绣庄的迎客娘子看到他俩,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咱们流云绣庄的牡丹绣云霞缎,城中贵夫人都夸呢!” 江月夜漫不经心地摇着团扇: “那带本小姐看看你们这里最好的绣品挂画。” “好嘞!您这边请——” 迎客娘子引着二人穿过前厅,来到一间挂着凝香阁牌子的雅室。 室内熏着甜腻的香,四壁挂满华美绣品,外头院子里的绣伞下几个绣娘正低头赶工。 观摩了一圈,喝了半杯茶。 南星子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 “小姐,小的突然腹痛......” “没用的东西!”江月夜佯怒,甩袖道,“还不快滚出去找茅房!” “劳烦娘子引路。”南星子求着迎客娘子。 迎客娘子不好拒绝,就带他左转右转,抵达最近的茅房。 两人离开后,江月夜指尖一弹,袖中的探魔罗盘无声滑入掌心。 只需一丝灵力催动,罗盘指针疯狂震颤,直指后院方向。 江月夜踏入后院的刹那,风便停了。 罗盘朝一个隐蔽的房间颤得要冒烟。 她指尖一挑,红尘剑化作一道流光,转瞬凝成风吟鞭,鞭身缠绕着淡青色的风灵流,发出细微的嗡鸣。 砰! 房门被她踢开后,地窖口一瞬炸开,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出。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阿宁 为首的魔修青面獠牙,骨刀上缠绕着腥臭的黑雾,狞笑着劈向江月夜: “女修好啊,哥们几个今天开开荤!” “聒噪。” 江月夜手腕一抖,风吟鞭如灵蛇般窜出。 鞭影划过,魔修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下一瞬,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如被利刃劈开的竹子,整整齐齐分成两半。 黑血还未溅出,就被鞭上缠绕的风灵流绞成血雾。 另外两名魔修见状,瞳孔骤缩,转身就逃。 想走?没门! 江月夜冷笑,左手掐诀—— “风壁·天罗!” 轰—— 四面风墙拔地而起,将两名魔修困在方寸之地。 他们疯狂攻击风壁,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鞭影如龙,瞬息穿透两名魔修的咽喉,黑血喷溅的瞬间,又被风灵流净化殆尽。 然而,战斗远未结束。 绣庄的窗户猛然炸裂,又是十名魔修从四面八方扑来! 他们手持各式魔器,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来得好!” 江月夜长笑一声,风吟鞭凌空一甩,化作漫天风刃。 千风裂! 风刃如雨,将冲在最前的三名魔修瞬间绞成碎片。 她身形如电,在魔修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一名魔修趁机偷袭,骨刺直刺她后心。 江月夜头也不回,反手一鞭—— 啪! 魔修的脑袋如西瓜般炸开。 战斗从屋内打到后院,江月夜越战越勇,风灵流在她周身形成狂暴的漩涡。 五灵风暴! 后院魔修残存的木灵、火灵、土灵、金灵、水灵全部被卷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灵流漩涡,将剩余的魔修彻底吞没! 烟尘散去,满地狼藉。 南星子从墙角探出头,咽了口唾沫: “师、师姐......” 江月夜收鞭,神色淡然:“走,进地窖。” * 俩人穿过幽暗的地窖甬道,内里有两排内室,大概二十间,然后又是甬道,穿过后,眼前骤然开阔—— 竟是一座精巧的山水庭院!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天子城官宦人家的雅致。 汉白玉铺就的曲径两侧,栽着修剪得当的兰草与梅桩。 一泓活水自假山间蜿蜒而下,汇入锦鲤池中,池面浮着几瓣落花。 庭院中央一株垂丝海棠尤其引人注目。 树下置着一张紫檀木琴案,云岫正垂眸抚琴。 他今日未着醉仙楼月白袍,倒穿了件淡蓝广袖长衫,衣摆绣着暗银云纹。 正是天子城寒门学子最常见的装束。 琴声如诉,如怨,如慕。 忽有清风拂过,海棠簌簌落下几片花瓣。 琴案旁渐渐凝出一道女子虚影—— 阿宁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木钗。 她眉眼温柔似水,此刻正倚在云岫肩头,指尖虚虚点着琴谱上某处,唇边噙着笑。 “这里弹慢些才好。”幻影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纱, “你总急着要弹出《凤求凰》的欢快,像我们第一次合奏时。” 云岫的指尖立刻缓了下来。 他侧首看向肩头的虚影,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弹到第三段,窗外突然落了雪。” 琴音转作缠绵,“你鬓角沾了雪粒,我想替你拂去,又不敢唐突......” 阿宁的幻影掩唇轻笑,发间木钗随动作轻晃: “后来那支钗还是被你讨去了—— 说什么要当定情信物,分明是借口。” 落花飘过琴案,穿过幻影透明的身躯。 云岫却仿佛能真实触碰到她般,轻轻将虚影往怀里带了带。 *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 云岫的手指压在弦上,抬眸看向月洞门下的两道身影。 他眼底的柔情寸寸冷却,最终化作一片死寂。 “......你们来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大师姐追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总有被抓住的时候。 庭院里的海棠依旧簌簌落着花瓣,阿宁的幻影却已消散无踪。 “这绣坊算是完了!”云岫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琴身, “也好......阿宁已经走了。” 江月夜没有立即动手,只是冷冷注视着他: “勾结魔族,你可知罪?” 云岫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执念的猩红: “"罪?我只是想让她回来。 我爱她,这里的亭台楼阁、花木水泊都是阿宁喜欢的。 我只是……想让她回来。” 真是深情的男人啊! “放屁!” 南星子突然厉声打断,他上前一步,眼中满是讥讽: “你真当没人知道真相?” 云岫面色微变:“你......” 闻笙想同南星子一起合作制作男修娃娃赚钱,要五五分账。 本来他是不同意的,五五分,他太亏了。 除非闻笙答应他一个条件,就是监视她的二师兄云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闻笙想了想,为了小钱钱,愉快的答应了。 通过闻笙,南星子知道了阿宁故事背后的真相。 他一声冷笑,“你以为编造的痴情故事能骗过所有人?” 江月夜挑眉:“什么意思?” 南星子抱臂,语气讽刺: “这位深情的云师兄,当年可是亲手断了阿宁姑娘的仙途和性命!” 阿宁本是天子城官宦人家的嫡女,天生水灵根,天赋卓绝。 当年浮烟山在天子城招生,她本可与云岫一同参加,却被云岫以“家中老母需人照料”、“妹妹年幼需人教导”为由,恳求她留在天子城。 “等我学成归来,我们便能过上好日子。” 多么动听的承诺。 可现实却是,没去参加浮烟山招生的阿宁被困在云家,日复一日地侍奉苛刻的公婆,照顾骄纵的小姑。 云岫的母亲对她百般刁难,动辄打骂,而云岫即便归家,也从未替她说过一句话。 而且,阿宁在自己家本就过着好日子。 因为一定要和云岫在一起才被赶出家门。 “我想,阿宁姑娘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到你。”南星子盯着云岫,一字一句道。 云岫的脸色瞬间惨白。 “现在阿宁姑娘死了,你倒装起深情来了?”南星子嗤笑,“勾结魔族,为了复活她? 呵—— 你不过是想减轻自己的愧疚罢了!” 云岫猛地站起身,琴案被掀翻,古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哀鸣。 “闭嘴!!”他双目赤红,周身居然魔气翻涌,“你懂什么?!阿宁她——” “她若真能复活,第一个杀的就是你。”江月夜冷冷打断, “你真是比魔族更令人作呕。”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我有大项目,真得很需要钱 庭院里的海棠突然枯萎,花瓣化作黑灰飘散。 云岫踉跄后退两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抚琴时的感受,可阿宁再也不会出现了。 此时,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铁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砰! 竹舍大门被猛地推开,肖措带着春眠府巡防队冲了进来。 他腰间令牌泛着冷光,剑锋直指云岫: “拿下!” 两名巡防修士立刻上前,用禁灵锁扣住云岫的手腕。 云岫没有反抗,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庭院中枯萎的海棠,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肖措将人押解入春眠府牢,按规矩,再将此事需上报浮烟山戒律堂。 * 夕阳西沉,天边云霞如火烧般绚烂,将玉泉峰峰染上一层金红色。 山道两侧的灵草随风轻摇,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南星子跟在江月夜身后,脚步轻快得仿佛刚才的地窖大战与他无关。 他一会儿弯腰去吹路边的蒲公英,一会儿又指着远处飞过的灵鹤大呼小叫。 他心里惶恐,只得顾左右而言其他。 “师姐!你看那只鹤,像不像上次偷吃翠泉峰灵田药草的那只?” 江月夜头也不回:“小师弟。” “在!” “你之前找我资助资助的时候,说的是研发自动炼丹傀儡。”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盯住他, “怎么变成男修娃娃了?” 南星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师姐,研发自动炼丹傀儡没市场! 男修娃娃多好,成本低、利润高、客户满意度高。” “南、星、子。” “我错了。” 他立刻蔫了,耷拉着脑袋,活像只挨骂的小奶狗,“师姐,我这不是缺钱嘛。” 他有宏大的项目,可惜费钱。 江月夜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器修的研发总要花许多钱。 最终只能无奈叹气:“回去再跟你算账。” 南星子立刻又活了过来,笑嘻嘻地凑近:“师姐最好了!我下次一定——” “还敢有下次?” “......不敢了。” 当江月夜和南星子回到竹舍时,肖措已经端坐在客厅主位,面前摆着七个精致的琉璃罩。 每个罩子里,都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峰主人形摆件。 浮烟山的七个峰主,一个不少。 南星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解释解释。”肖措冷声道。 “这、这是客户定制......”南星子干笑两声,以他的手艺,那些客户最后都会成为他的粉丝。 “她们觉得我手艺好,非要集齐一套浮烟山七峰峰主...... 师兄,你知道我的,有钱肯定要赚的呀! 又不是男修娃娃,不打紧不打紧。” 肖措恨铁不成钢,这家伙是掉钱眼子里去了。 江月夜拿起其中一个元音仙君款,媚眼如丝,衣襟半敞,连腰间的流苏玉佩都做得纤毫毕现。 “手艺确实不错。”她点评道。 南星子眼睛一亮,他就说师姐是他知音: “是吧!我还加了小机关,比如曲掌门款的手掌。” “南星子!”肖措猛地拍案,“这是大不敬!” “可、可还没卖出去啊!”南星子委屈巴巴,“就做了这一套样品,真的!” 江月夜又拿起另一个琉璃罩—— “玉泉美人春睡·限定款”。 白玉晚侧卧在软榻上,雪白衣袍松散,墨发如瀑,桃花眼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更离谱的是,摆件居然还带温度感应,指尖触碰时,竟微微发热,仿若真人肌肤。 江月夜:...... 肖措:......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你找死?!” “师尊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南星子缩了缩脖子: “我、我就是觉得师尊长得最好看,销量肯定好,就加了点功能提价。 师姐,你信我,肯定有冤大头买。” 他这一套摆件往春眠城市场上一放,七个峰主,七种类型,总有一款直击客户的心趴。 卖得好的摆件,他还要批量做。 就白玉晚这晚娘脸,肯定受春眠城小姑娘的喜欢,就一个摆件,又不是男修娃娃,她们能做什么。 这钱不赚,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好看你个头!”江月夜一把揪住他耳朵,“立刻销毁!” 砰! 竹舍的门突然被推开。 白玉晚一袭雪袍立在门口,眉目如画,声音清冷:“夜儿…..” 他看江月夜出去一天,担心她刚恢复的身子才过来的,直到目光落在江月夜手中的摆件上。 空气瞬间凝固。 江月夜机械地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南星子:“.......你完了。” 此刻,美人师尊的雪白衣袍伴着金色腰带无风自动,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桌上七个脸盆大的浮烟山众峰主人形摆件,再次定格在那个玉泉美人春睡·限定款上: 雪衣松散,墨发蜿蜒,连眼角的弧度都与他分毫不差。 “师、师尊......”南星子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白玉晚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腕间缠绕的金霜烬无声滑落,金链如游龙般扭曲重组,竟凝成一条三丈长的金鞭,鞭梢在空中甩出刺耳的爆鸣! “师尊息怒!”肖措猛地跪地,额头抵在青砖上, “星子年少无知,为了赚钱犯大不敬……弟子愿代他受罚!” 江月夜一把拽起吓傻的南星子,扭头就往窗口冲:“跑!” 咻——! 金鞭擦着江月夜的衣角抽在地上,青砖瞬间炸成齑粉! “逆徒!”白玉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今日不惩戒你,吾枉为人师!” 南星子鬼哭狼嚎:“师姐救命啊——!” 他这一声师姐救命,更加激怒白玉晚。 江月夜拎着他跃出窗外,足尖在竹梢一点,风灵根全力催动,朝着春眠府方向狂奔。 身后金鞭破空之声如影随形,所过之处山石崩裂,竹林倒伏! “你做什么不好非做师尊的手办?!”江月夜边跑边骂,“还带体温感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南星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师姐我有大项目,真得很缺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手办与圣水 白玉晚立于云端,雪衣翻飞如鹤翼。 手中金鞭凌空一甩。 轰! 金芒劈落,山道前顿时炸开一道三丈沟壑,碎石飞溅! 南星子吓得腿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江月夜见状,一咬牙挡在他前面,抬头望向半空中的美人师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金鞭如灵蛇般缠上她的腰肢,力道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将她整个人凌空带起。 白玉晚广袖一卷,稳稳接住她。 江月夜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大女人能屈能伸,此刻她决定装柔弱。 她手指虚虚揪住他的衣襟:“师尊......徒儿头晕......” 她睫毛轻颤,唇色刻意抿得苍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白玉晚手臂一僵。 明知这家伙在装模作样,可指尖触及她腰身时,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晚风拂过她散落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缠上他的手腕,像某种无声的拉扯。 “胡闹!” 最终,白玉晚只是低斥一声,目光却冷冷扫向瘫软在地的南星子。 此时肖措已赶到,正单膝跪地,不知是要为她求情还是蓄势待命。 “肖措。”白玉晚声音寒如霜雪,“将他押去春眠府,以非法经营条目论处,具体你自己看着办。” 肖措一怔,随即了然。 若在浮烟山处罚,难免引人探究缘由。 若峰主人形摆件之事传出去,不仅南星子要完,各峰主颜面何存? “弟子明白。”肖措肃然应声,一把拎起南星子的后领,故作凶狠道: “走!去春眠府领你的三百鞭!” 南星子如蒙大赦,连忙配合地哀嚎:“师兄轻点!我知错了!” 待肖措拎着南星子离去,终于安静下来。 白玉晚回到竹舍,江月夜急忙跟过去。 美人师尊指尖燃起一缕金火焰,火苗在他修长的指间跳跃,映得他眉眼如画。 七个琉璃罩在火焰中无声碎裂,峰主们的精致人形在高温下逐渐扭曲、融化,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当那尊玉泉美人春睡·限定款被火焰吞噬时,江月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雪衣松散的美人侧卧榻上,墨发蜿蜒如瀑,连唇角的弧度都与美人师尊分毫不差。 更绝的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仿佛刚被欺负过...... 可惜了。 虽然她知道销毁是必然的结局。 不管是她,还是肖措,发现这种摆件都会销毁。 但这么精巧的工艺,就这么没了,实在让人心疼。 她甚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有机会,她自己也要做一个…… 当然,是正经的那种! 就那种端坐抚琴的师尊,或是执剑而立的仙君,总之绝不能是这种……咳,春睡造型。 白玉晚余光瞥见她微微蹙眉的神情,心中莫名一紧。 她在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那样的自己,太过……好难堪! 他耳尖微热,面上却依旧清冷如霜,甚至刻意将腰背挺得更直,袖袍一拂,金焰骤盛,将那摆件彻底焚尽。 “回小梦榭。”他声音淡淡,维持着作为师尊的最后体面。 * 晚风穿过半开的窗,带着小梦榭里晚香玉的香气。 白玉晚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灵流,轻轻点在江月夜腕间,仔细探查她体内的灵脉。 她先是雪狼谷死里逃生,不曾想和他一起陷入觅真境,虽然她不记得那幻境了。 最后又坠入谢相逢的梦境........ 他是真的担心。 灵流如春风般游走经脉,确认她并无大碍后,白玉晚才缓缓收回手。 “好好休息。”他垂眸,声音低沉,“……不许替南星子求情。” 江月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他……不敬师长,罪有应得,徒儿再不会替他求情。” 美人师尊淡淡瞥她一眼,心里倒是欢喜她这么说。 她乖巧地点头,乖巧地恭送师尊离开。 然后,江月夜开启今日的大工程。 在确定白玉晚远去后,她快步走向小梦榭旁的温泉。 暮色伴着初出的月光,温泉雾气氤氲,水面浮着几片晚香玉花瓣。 她以玉壶舀取温泉水,水温暖烫,壶壁瞬间凝满水珠。 回屋内做好准备工作,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积雪金石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拳头大小的晶石如凝冻的枫糖浆般通透,内部层层叠叠的金色纹路流转不息,仿佛封存了一整条星河。 这是她在雪狼谷赤髓龙血木主根下掘得的珍宝,比典籍记载的还要纯粹百倍。 入宝珠内,十颗银星悬于穹顶,星光如瀑倾泻而下,将原本荒寂的空间映照得宛如仙境。 远处灰雾退散,隐约露出未开辟的山川虚影,似在等待主人唤醒。 江月夜赤足踏上松软的土地,中央一处天然凹坑正泛着淡金色光晕。 她小心翼翼地将积雪金石放入坑中,琥珀色的晶石与土壤接触的刹那,竟发出清越的嗡鸣,引得整片空间微微震颤。 “还差最后一步......” 她将玉壶高举。 哗—— 温泉水浇灌在积雪金石上的瞬间,整块晶石迸发出耀眼金芒! 极寒与极热相激,炸开漫天灵雾。 雾气中,金石如蜜糖般缓缓融化,与玉泉温泉交融成一种鎏金色的液体,水面浮动着细密的雪纹,池底则不断涌现出金蓝交加的星芒,如游鱼般盘旋上升。 轰——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喷向宝珠空间的穹顶,与十颗银星交相辉映。 池水彻底成型的刹那,宝珠里响起铃兰可爱软糯的声音: 「灵犀圣水池开启!」 江月夜忍不住伸手轻触水面,指尖传来微微酥麻感—— 这池水竟能自发梳理她经脉中淤堵的灵流! 长期浸泡,说不定真能治好大师姐易疲劳、亥时入睡的亚健康状态。 正欣喜时,铃兰给她一个更大的礼物: 「叮!雪狼谷本真剧情任务奖励结算中—— 1.修为突破:金丹后期进度100%达成;目前金丹大圆满进度30%; 2.积分奖励:雪狼谷+!;《斩鸿录》幻境+!;当前总积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活下去,恢复女儿身 池水泛起涟漪,江月夜盯着半空中的结算显示屏,眉头一挑: “铃兰,完成雪狼谷剧情给三万积分,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 铃兰沉默了一瞬,随即用假装认真,实则糊弄的语气道: 「亲亲,积雪金石是万年难遇的天地灵物,成功获取值三万积分。」 江月夜眯起眼:“你这话听着怎么像糊弄我?” 铃兰这家伙突然这么大方,反常! …… 铃兰的沉默更长了。 实际上,三万积分中,两万五千分来自觅真境五个白玉晚娃娃的考验,每个娃娃五千积分,最后的五千才是积雪金石的奖励。 可谢相逢尘封了江月夜的记忆,“觅真境”三个字目前已经成了浮生世界的禁词,她根本没法解释。 「咳,至于《斩鸿录》梦境……」铃兰迅速转移话题, 「一年一千分,十年刚好一万!童叟无欺!」 “一年才一千?”江月夜不满,“我被谢相逢催着殉情十年,精神损失费就这么点?” 「那亲亲怎么不说在里面毫发无损,还大权在握、锦衣玉食……」 江月夜:…… 两人聊了半天,最终江月夜开心接受了这个有点小疑问结果。毕竟—— 四万积分! 这可是她穿越以来最富裕的一次! 谁会嫌赚的多! 加之,之前剩下的三千积分,现在她有四万三千积分,冲刺金丹大圆满在即,她要努力搞积分。 原主可是在金丹大圆满栽过跟头的。 * 春眠府·西厢房 暮色透过雕花窗棂,将室内染上一层暖橘色。 南星子刚刚被师尊夺命连环杀,一身臭汗。 还是措哥好,让她去泡了澡,换了一身橘粉衣袍。 她最喜欢粉粉嫩嫩的衣衫啦,措哥给她买了好多备着,一定是喜欢她。 此时,她正盘腿坐在软榻上,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指飞快地拨弄算盘珠子。 “师兄,这些盈利真不能全充公!” 她抬起头,杏眼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委屈, “闻笙小师妹出了三成本金,她比我还穷! 要是全赔了,她下个月的颜料钱都没着落!” 肖措抱臂靠在门边,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南星子—— 这个外表男子、内里却藏着女子神魂的小师弟。 那晚醉酒后,他用彻照琉璃无意间窥见了真相: 南星子的神魂分明是个女子的魂魄,却困在少年的躯壳里。 难怪她总爱穿粉色衣袍,不止粉色,还搞些闪亮闪亮的珠片缀在衣服上。 难怪她能轻易和浮烟山姐姐妹妹们聊得欢,浮烟女修之友哈…… 肖措喉结微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材料成本可以退还。”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但利润必须没收。” 南星子眼睛一亮,立刻翻到账册某一页: “那先把郁峰主款的金线钱扣出来!师兄,都是真货哩!足足三百灵石! 元音仙君款的睫毛也是一根根粘的!这手工成本.....啧啧。 还有师尊的限定版——” “闭嘴!”肖措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还敢提师尊那款?!” 南星子:“唔唔唔!” 她大幅度点头,发梢随着动作摆动,耳垂上还戴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扣—— 这是她偷偷买的,平日藏在头发里,不让人瞧见。 肖措的目光在那枚耳扣上停留了一瞬。 是女孩子才会戴的耳扣。 “盈利充公。”他突然打断她,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锦囊丢在桌上,“本金……我补给她。” 南星子一愣:“师兄你真好!” “禁足半个月。”肖措转身往外走,语气硬邦邦的,“这段时间别让师尊看见你。” 南星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粉橘的衣袍,又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突然笑了:“师兄是怕我挨揍?” 何止怕你挨揍,再惹怒师尊,他和师姐都救不了她。 暮色渐沉,肖措的脚步声远去后,南星子仰面倒在床榻上,粉橘衣袍在锦被上铺开如花瓣。 才禁足半个月,还是关在春眠府,这不是老鼠掉进米缸里,她翘起嘴角。 正好趁此机会推进那个保命大工程。 春眠府工坊的熔炉比玉泉峰的更精良,肖措的书房里还藏着几卷《魔纹图谱》,说不定能改良她的灵能炮。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垂上的珍珠,南星子望着帐顶出神。 这已经是第二世了。 第一世,她死在魔物围山的血色夜晚。 漫山遍野的嘶吼声中,她被魔物撕开护体灵光,肋骨断裂的剧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视线模糊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黑雾—— 她的师姐江月夜浑身浴血,手中红尘剑已卷刃,却仍死死挡在她面前。 原着里那个被吐槽木讷凶悍、戏份少得可怜的大师姐,竟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路来救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虽然她最后还是死了。 “......傻子。”南星子把脸埋进软枕,眼眶发热。 这一世重生醒来,她发现自己带着残缺的记忆。 她试过将原着剧情写在纸上,可墨迹未干,纸页便化作飞灰。 她拼命回想《魔物围山》剧情的细节,可越是重要的信息,越像被无形的手从脑海中抹去。 唯一清晰的,是江月夜会活到第二部《雪花秘宫》剧情这条信息。 这就够了。 所以她撒娇卖乖,死缠烂打,甚至不忌讳惹怒师尊白玉晚...... 也要抱紧师姐的大腿。 “师尊现在肯定想宰了我......”她嘀咕着翻了个身,却又无所谓地笑了笑,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南星子愣愣想着,然后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两张草图。 那是她凭实践考察和记忆绘制的浮烟山地理图、赤枝城方位图,线条歪歪扭扭,却标注得极其详细。 “哥......”她指尖抚过图纸边缘,想起那个在女尊男卑的赤枝城里,总是偷偷给她塞糖糕的兄长。 他被嫁给了城中悍妇,去赤枝城的一个师妹曾替她带来一封家书,哥哥说他一切安好。 她不信! 南星子轻轻合眼:“这次一定能活下来,突破牢笼,找到化身池阴池,恢复女儿身......” 不,是活下来突破牢笼,先接哥哥回家,再恢复女儿身。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为前世的自己报仇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云岫靠坐在墙角,腕间锁着镣铐。 完了,全完了! 流云绣坊被捣毁,魔族在春眠城的据点彻底暴露。 他再也没机会联系魔族,更别提完成复活阿宁的计划……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进去!”衙役粗鲁地推搡着一老一少走进隔壁牢房, “贩卖禁药,按律羁押三日!” 云岫抬眸瞥了一眼—— 是个满脸皱纹的游人族老头,有点眼熟,不过游人族都是鹰钩鼻,长得差不多。 他牵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两人衣衫破旧,耳垂却戴着特别的银质耳环,游人族无疑。 “官爷行行好!” 老头点头哈腰地塞给衙役一块碎银,“小老儿真是第一次卖那东西,不知道是禁品。” 衙役掂了掂银子,冷笑: “游人族......第一次?骗鬼呢! 上个月西市查抄的幻心散,不就是你们卖的?” 老头讪笑,不敢再辩。 待衙役走后,云岫收回目光,心中却忽然一动—— 这老头,不止有些眼熟…… 正思索间,隔壁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只见那老头拉着男孩跪倒在地,冲他重重磕了个头: “恩公!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 云岫一怔:“你是……” “去年梨花潭,小老儿的孙儿被狼妖围攻,是您用琴音驱散了狼群!” 老头激动道,“您还赠了我们一瓶伤药!” 记忆骤然清晰—— 那日他去梨花潭办事,确实顺手救过一对游人族爷孙。 云岫眸光微闪,忽然笑了,计上心来:“原来是你。” ..........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靛蓝色封皮的古籍,封皮明显是新做的,像是一本曲谱。 “老丈既念旧情……”他将书册从栅栏缝隙递过去,“可否帮我个忙?” 老头接过书,眼中精光一闪:“恩公请讲。” “将此书送到主父城南市的天工阁,交给账房先生宋临川。” 老头接过书,指腹摩挲过书脊某处凸起的纹路,心下一惊—— 这是魔族密文烙下的印记。 大买卖! “就说……”云岫压低嗓音,“云散月明时,神宫现真音。” “至于报酬,”云岫意味深长,"够你家三代人吃喝不愁。” 男孩突然插嘴:“阿爷,这书比禁药值钱?” “嘘!”老头瞪了孙儿一眼,转头冲云岫挤眼,“恩公放心,游人族送镖从不出错!” * 南星子趴在窗边,确认肖措已经走远后,从袖中摸出顺来的令牌——春眠府巡防令,上面还残留着师兄身上特殊的皂角味。 “嘿嘿,到手!” 她取下常用的百宝囊,反而在腰间别上一个精巧的荷包,里面装着她的得意之作—— 「玲珑水魄针」。 这是她特制的法器,以水灵根催动,细如牛毛的冰针可随心意化雾化水,伤人于无形。 针筒上还刻着小小的山茶花纹,与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相得益彰。 这个荷包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 云岫,该算账了! 南星子晃着令牌,大摇大摆地走进春眠府大牢。 衙役们本就认识她,又见她手持巡防令,纷纷低头行礼,无人敢拦。 阴冷的甬道尽头,她终于看到了被关在铁栅栏后的云岫。 男人一袭污烂白衣,手腕上扣着禁灵锁,原本清俊的脸此刻苍白如纸,正闭目靠在墙边。 南星子眯起眼,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血月当空,浮烟山护山大阵破碎的轰鸣,魔族如潮水般涌入浮烟山…… 而她,就是死在那天。 魔族之所以能突破浮烟山护山大阵,全因云岫将《神宫云音》交给他们! “云师兄~”她突然甜甜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牢房中格外清脆。 云岫猛地睁眼,看清来人后瞳孔一缩:“……南师弟?” “听说师兄落难,师弟特来探望。”南星子笑眯眯地凑近栅栏,指尖不着痕迹地抚过腰间的荷包。 云岫警惕地往后挪了半步:“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嘛~”她歪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就是想问问……” 话音未落,她突然翻腕! 嗖嗖嗖—— 三根玲珑水魄针从荷包中激射而出,穿透栅栏缝隙,直取云岫咽喉! 云岫虽被禁灵锁压制,但本能犹在,狼狈地侧身一滚。 冰针擦着他脖颈划过,在石墙上炸开三朵水花。 “南星子!你疯了?!”他厉声喝道。 什么仇什么怨,他要杀自己。 “疯?”南星子依旧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比起师兄勾结魔族的疯劲,师弟我这才哪到哪啊~" 只是看着旁边牢房里的小朋友盯着自己,她决定不能继续在这里和云师兄交流。 指尖一弹,一枚灵石悄无声息地落入牢头掌心。 “劳驾,”她笑得眉眼弯弯,“给云师兄换间清净的屋子——” 牢头掂了掂灵石分量,立刻会意:“西侧刑房刚空出来,隔音最好。” 刑房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南星子指尖一挑,腰间的荷包应声而开。 “云师兄,”她甜笑着又从荷包里抽出一把鎏金折扇,“师弟我呀,新做了些小玩意儿,请您品鉴~” 扇骨唰地展开,露出内侧镶嵌的六枚冰魄珠—— 这是她用寒潭玄冰所制,每一颗都能瞬发霜冻术。 比玲珑水魄针威力更大。 云岫虽戴着禁灵锁,但依然是乐泉峰的亲传二弟子。 “南星子!”他厉声喝道,“你可知袭杀同门是何罪?!” “袭杀?”她扇面一扬,六颗冰魄珠激射而出,“我这是——切磋!” 咔嚓! 云岫乱发间的玉簪自动弹出,击碎五颗冰珠,第六颗却在他肩头炸开,瞬间冻住半边衣袖。 他闷哼一声,竟借势翻滚,一脚踢翻刑架砸向南星子! 轰! 南星子旋身避让,折扇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一朵洁白山茶花。 每片花瓣都弹出细如牛毛的水魄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云岫瞳孔骤缩,抓起铁链格挡。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他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玉簪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星子破筑基,神宫出浮烟 嗡! 玉簪泛起诡异红光,竟暂时冲开了禁灵锁的压制! 一道音波如刃劈来,南星子仓促间甩出一方锦帕,那绣着山茶花的帕子瞬间膨胀成水幕,堪堪挡住这一击。 “咳咳......”她连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眼睛却亮得惊人, “禁术?云师兄果然藏得深!” 云岫趁机扑来,玉簪直刺她咽喉。 南星子突然笑了,自己只有炼气十层,面对云岫这个金丹,她在法器上可下了大功夫。 她突然把腰间的珍珠链甩出—— 砰! 颗颗珍珠瞬间炸开,浓雾瞬间充满刑房。 雾中传来云岫的惨叫—— 那些雾气竟是蚀骨水雾,沾肤即痛! 成了! 好开心, 好兴奋, 好爽! 南星子趁机欺身上前,正要补刀,忽然浑身一颤。 丹田处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 她愣在原地,这感觉...... 体内灵力如沸水般翻涌,每一寸经脉都在震颤—— 这是突破的征兆。 两世的委屈、怨恨,在此刻尽数宣泄。 云岫的惨叫声还回荡在耳边,那些积压已久的执念,仿佛随着他的痛苦惨叫一同消散。 她忽然明白,自己前世困于仇恨,今生又急于复仇,心境始终未能通透。 而此刻,手刃仇敌的快意与释然,竟阴差阳错冲破了修炼上的桎梏。 “星子!” 肖措破门而入,一眼看到她周身泛起的灵光。 他脸色骤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探查—— “你要突破筑基了!” 南星子茫然点头,体内灵力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流。 肖措当机立断,转头对牢头厉声道:“重新关押此人,找府医给他疗伤!” 说完,他一把抱起南星子,往外跑,突破要吸纳灵气,牢房里尽是污浊之气。 * 西厢院外 肖措抱着南星子冲出牢房,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径直穿过回廊,来到西厢房后的庭院。 这里背靠春眠府后山,一泓活水自石缝间蜿蜒而下,在院角汇成小小的清潭。 潭边几丛草蒲随风轻晃,惊起几只栖息的蓝羽水鸮,扑棱棱掠过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在这里。”肖措将她轻轻放在潭边青石上。 “静心凝神。”他退开几步,剑锋插地,瞬间布下火灵结界,“我为你护法。” 南星子盘膝而坐,指尖触及冰凉的潭水。 体内翻涌的水灵流与外界水汽呼应,竟让她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天地韵律。 她听见水下鱼尾摆动的轻响,听见蜻蜓幼虫破茧的脆声,甚至听见远处山涧里,一滴水珠从钟乳石尖坠入暗河的叮咚。 睁开眼时,整个世界纤毫毕现: 月光为每片枫叶镀上银边,叶脉中流淌的汁液如同金色星河; 潭边萤火虫振翅时带起的风流,搅动了空气中漂浮的灵气光点; 就连后山瀑布冲击岩壁激起的细微水雾,都化作七彩虹光在她眼中流转。 肖措的剑锋深深插入土中,结界金光如倒扣的碗笼罩四方。 他望着潭边身影—— 南星子的粉色衣袍被灵风鼓动,耳间珍珠映着月华,而最让他心悸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微扬的唇角,颤动的睫毛,还有掌心渐渐凝聚的水灵星漩...... 像极了去年灯会上,她踮脚要给他簪花的模样。 那时的他,很是嫌弃的.....拍开她的手。 临走了,还骂了句变态。 算了,往事不可追。 “唔......” 南星子忽然闷哼一声,眉心浮现淡蓝色纹路。 肖措立刻并指为剑,一道收敛的火灵流渡入她灵台:“凝神!引导灵力走少阳经!” 他声音发紧。 明明疑惑她为何对云岫恨之入骨,明明该质问她的擅自行动,可此刻...... 护她周全,比什么都重要。 最后,蓝色灵纹没入她的额间消失。 轰! 筑基灵压爆发时,整潭秋水冲天而起,然后散作甘霖洒落,每一滴都含着纯净的水灵精粹。 肖措的结界被淋得叮咚作响。 他怔怔看着雨中身影—— 南星子正低头凝视自己掌心,一朵水山茶正缓缓绽放。 而她身后,潭水重新汇聚,水面竟浮起无数细小的灵纹,宛如天道赐福。 她还没缓过神,只是怔怔地望着掌心那朵逐渐消散的水山茶,指尖微微发抖。 ——她竟然筑基了。 两世为人,前世她费尽心思从大师姐那里骗来无数丹药、灵石,却始终卡在炼气十层,寸步难进。 这一世,她早已认命,干脆把精力全放在炼器上,用法器保命。 修为什么的,随缘吧。 而且,师姐对她太好了,她实在不想骗师姐了。 可如今…… 夜风拂过潭面,涟漪中倒映着她不可置信的脸。 这个世界,是不是开始不一样了? 她是不是……不用再死在魔物围山的那一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窜起,烧得她心脏发烫。 自重生以来,她始终被困在命运的恐惧中。 浮烟山是牢笼,春眠城是边界。 曾经,她试过偷偷溜去赤枝城找兄长,可只要离开浮烟山百里,身体就会像被无形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发现这个情况后,她测量过: 向北,她最远抵达雪狼谷。 向南,她最远抵达春眠城南郊。 唯一一次例外,是跟着大师姐去天海城完成任务。 那日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夜身后,像只怕被丢弃的小狗。 木头木脑的大师姐被她缠得行动不便,问:“你怎么贴得这么紧?” “我、我怕走丢!”她干笑着扯谎,实则心惊胆战。 当她试着离开师姐超过百步时,双腿会突然僵直如铁。 她动不了了。 “星子?” 肖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男人还维持着结界的姿势,剑锋上的红光未散,眉头却皱得死紧:“你灵力不稳。” 她这才发现,自己周身的灵光正在剧烈波动,筑基初期的境界摇摇欲坠—— 竟是道心不稳之兆! “我……”她慌忙掐诀调息,却听见肖措忽然叹了口气。 温暖的手掌覆上她后背,被控制的火灵流涌入经脉,替她梳理乱窜的灵力。 “不想说便不说。”肖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别拿自己的道途开玩笑。” 潭水映出两人身影,一个粉衣少年盘腿而坐,一个玄衣剑修单膝跪地相护。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他们都在推进自己的大项目 春眠府·西厢院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南星子盘坐的身影上。 她指尖萦绕着一缕淡蓝色灵流,正缓缓引导其在经脉中运行。 这是筑基后每日必做的功课。 房门被轻轻叩响,肖措端着灵药走进来,见她正在调息,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师兄。”南星子睁开眼,冲他笑了笑,“师兄对我真好。” 肖措没说话,只是在她身后坐下,掌心贴上她的后背。 火灵如暖流般涌入,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脆弱的水灵经脉,只梳理那些淤堵之处。 南星子能感觉到他的克制—— 火灵根修士的灵力本该炽烈霸道,可肖措的灵流却温顺得像春日的风,生怕伤她分毫。 “经脉比昨日通畅了些。”半晌,肖措收回手,声音低沉, “但筑基初期灵力不稳,还需静养。 这半个月就乖乖呆在春眠府,哪里也不许去。 府牢也不能去!” 南星子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她的大项目。 待肖措离开后,南星子立刻开始搭建临时工坊。 她也不怕肖措发现,一是云岫的事够他忙的了,二是被发现了那也是她闲不住。 不过,春眠府工坊的熔炉虽然精良,但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工程。 所以,她决定夜间无人时用工坊的熔炉炼器,白天则在西厢房边的临时工坊制作基础材料。 《魔纹图谱》昨天说了,师兄也给她送过来了,现在万事俱备。 她咬着一根发绳,将长发胡乱扎起。 动手,干! 到了下午,支起的桌案上铺满了图纸与半成品法器。 空地上新开的传送阵盘上已能感受到空间之力的波动; 之前无法临时开启的小型物品传送阵,在她突破筑基后居然这么轻易就成了。 灵能炮的核心部件泛着冷光,旁边堆着之前从地下市场高价收购的玄铁精; 这些都是她上午托闻笙从竹舍炼器坊用传送阵运出来的。 每一件物资,都是她前世用血换来的教训。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不断修改着设计图,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火泉峰主山颜燃尽本命真元,化作滔天火墙,最终被魔将一枪贯穿胸膛; 渡驾真人率领弟子结成的剑阵,在魔潮冲击下寸寸碎裂。至死,他仍拄着重剑屹立不倒,脚下血流成河; 金泉峰的天才剑修们死守东线,最终尸体被魔物啃噬得残缺不全; 宝泉峰的藏宝阁被洗劫一空,炼器长老跪在废墟中恸哭,背后刺入的魔刃透胸而出; 翠泉峰的药田灵植被践踏成泥,万物生机内,魔修们哄抢着将千金难求的灵丹倒进麻袋…… 南星子深吸一口气,又从柜底拖出一口铁箱—— 里面是她用积蓄换来的灵能炮原材料,还有几瓶违禁的爆灵丹。 闻笙小师妹就是可靠,不但把她需要的材料从竹舍运出来,还把剩下的男修娃娃搬乐泉峰去了。 竹舍太危险了,万一白玉晚发现男修娃娃,怎一个死字了得。 小师妹真是讲义气,又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那两个娃娃就在元音仙君的眼皮子底下呢。 “这次……”她指尖抚过箱中物品,眼神凌厉如刀,“谁也杀不死我!” * 春眠府大牢·暗室 云岫靠在墙角,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脸色仍苍白如纸。 然而,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上天是眷顾他的! 《神宫云音》这本秘谱,他寻觅多年未果,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勾引木头大师姐,就为了套取此书线索。 可谁能想到? 它竟藏在金泉峰藏书阁万象渊阁的禁书区! 他的师尊元音仙君懒散成性,前些天不知何感而发,直接把峰主手令丢给他: “替为师找《九霄灵籁谱》……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几百年没人见过这本曲谱了。” 他手持峰主手令,踏入顶层禁书区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这里没有书架,没有分类,只有无数古籍悬浮于虚空之中。 每一本书都包裹着淡淡的灵光,在幽暗的空间里如星辰般闪烁。 有安静漂浮的,也有急速穿梭的,甚至有几本桀骜不驯的典籍,周身缠绕着雷电般的禁制,发出低沉的嗡鸣。 元音仙君懒洋洋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找不到也无所谓。” 云岫苦笑,抬手试图捕捉一本掠过的古籍,却被书脊上突然迸发的金芒烫得缩回手。 在这里找书,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忽然,余光瞥见一抹血色—— 一本暗红封皮的古籍正静静悬浮在角落,封面上《神宫云音》四个字泛着诡谲的光。 云岫呼吸一滞。 他寻觅多年的宝物,竟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 指尖触碰书脊的刹那,古籍竟乖顺地落入他手中,仿佛早就在等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天意……”他喃喃自语,将书藏入袖中,心跳如雷。 走出万象渊阁,他都不敢置信。 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神宫云音》,又借着游人族老头的手,将它送去了主父城魔族据点。 “为了钱,那老头一定会送到……”云岫低笑,指尖摩挲着腕上的镣铐。 而且以春眠府拖沓的办事效率,没个三天,他们结不了案。 快则三日,慢则五日。 等浮烟山派人来提审他时,他的师尊元音仙君必定会护短。 别看师尊懒散成性、恃美行凶的,他也最是护犊子,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传弟子被重罚或被杀。 至于证据? 云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流云绣坊早在江月夜进来之前,已被他清理干净,那些与魔族往来的书信、密令,全数焚毁。 春眠府就算把绣坊掘地三尺,也找不出半点实证。 至于魔族探子,都已被木头大师姐打死。 死无对证。 所以,他可将所有罪责推给那些死掉的魔族探子—— “是他们欺骗了我!” “是他们威胁我!” “我根本不知他们是魔族!” 只要咬死不认,再加上元音仙君的袒护,他顶多被罚面壁思过几年。 而几年后,阿宁就能复活。 想到此处,云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 他缓缓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阿宁站在阳光下,对他微笑的模样。 “阿宁,再等等我……” 他低喃着。 只要熬过这三天,他就能活。 只要活着,他就能再见阿宁。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徒儿来报恩,就米粥 天光未亮,江月夜已经蹲在了十二食得灶台前。 她生火的动作有些笨拙,柴薪噼啪作响,火苗忽大忽小,映得她鼻尖沁出细汗。 秋日的凉风从窗缝钻进来,倒是冲淡了灶间的闷热。 煮粥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报恩方式。 毕竟,她的厨艺实在糟糕。 外卖是她曾在现代社会的主要生存方式。 当然她也试过跟着美食博主在周末做菜,但结果不如人意。 她炒菜能糊锅,炖汤能咸死人,做的糕点硬得能砸核桃。 唯有米粥,简单到不会出错。 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江月夜盯着灶火,思绪却飘回这些天的种种—— 雪狼谷的救命之恩,师尊金红衣袍如烈焰破冰。 昏迷十日的灵流温养,他指尖的柔火之力小心翼翼梳理她每一寸经脉; 还有那两次“气人”…… 她刚醒来时,脑子一抽问的那句:“师尊,不喜欢男子吧?” 白玉晚当时的表情,活像被雷劈了。 昨日她又为了南星子,硬生生拦下师尊的鞭子…… 可这次确实是小师弟的错。 为了钱,居然没底线搞什么元音娃娃、峰主人形摆件。 想到这里,江月夜心虚地搅了搅粥。 又在晨光里坐下,无意识地叹口气,直到粥汤噗地溢出锅沿,她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掀开锅盖。 米粥已成,米粒晶莹软糯,热气氤氲蒸腾。 她小心盛出一碗,又撒上几粒昨日从后山摘得桂花。 正要端走时,她忽然顿了顿,又从柜底摸出一小罐蜂蜜,舀了半勺淋在粥面。 此时,米粒饱满晶莹,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和金色的桂花。 她小心地将碗放在托盘中央,又摆好玉勺,顺手熄了灶间的灯,这才端着托盘往清心居走去。 玉泉峰的清晨比平原地带更凉些,山风拂过,带着枕月花淡淡的香气。 晨光温柔地笼罩着清心居,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她停在门前,轻轻叩了叩: “师尊,是我...... 徒儿熬了碗粥,......”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白玉晚有些古怪的回应: “……等一下。” 啪——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师尊?怎么了?” 江月夜心头一紧,下意识推开了门—— 屏风后,人影朦胧。 白玉晚本想说把粥放在外间书案上,但是他又想让夜儿心疼心疼他,“你进来放圆桌上。” 江月夜进了内室,只一眼,她便怔在原地。 美人侧身而立,水绿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半边衣襟滑落,露出如玉的肩颈线条。 湿漉漉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脊背的弧度滑入未系紧的衣领深处。 他闻声回头,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因水汽愈显潋滟,眼尾天然一抹薄红,此刻被热气蒸得愈发艳冶。 长睫上沾着未擦干的水珠,随眨眼的动作滚落,像晨露坠在花瓣上。 “师、师尊......” 江月夜喉咙一紧,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她见过美人师尊无数模样—— 雪狼谷金红猎猎如战神临世,讲经堂白衣胜雪似谪仙,却从未见过这般...... 活色生香。 白玉晚显然也愣住了。 他只说放在屏风外的圆桌上,可江月夜却透过屏风侧面看到了他。 一滴水从他锁骨窝滑落,途经胸膛,最后隐入松垮的衣襟深处。 他下意识拢住衣袍,但宽松的睡袍领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诱人的锁骨,而右肩处—— 一大片淤青赫然在目! “师尊受伤了?!”她回过神,慌忙放下托盘,声音都变了调。 白玉晚的目光在粥碗上停留片刻,原本的怒意和沮丧顿时消散了大半。 夜儿还是念着他的。 “无碍。”他拢了拢衣襟,“不是雪狼谷伤的。” 江月夜仍盯着那片淤青:“那是……” “从万极山赶去雪狼谷时,遇上了雪崩。”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伤处,“被冰岩擦了一下。” 原来他为了尽快赶到,连绕路都等不及,硬生生闯过了雪崩区。 江月夜喉间一哽,低头捧起粥碗: “弟子……熬了粥,不知师尊现在想不想用?” 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白玉晚取出伤药的瓷瓶,本打算先喝粥,等会儿再自己涂药。 但他听到了天籁之音。 “师尊,我……我来帮您涂药吧。” 话一出口,江月夜就后悔了。 可白玉晚就这样当面把药瓶递给她。 然后转身坐着,背影挺拔如竹,水绿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肩膀。 瓷白肌肤上,淤青如雪地里落下的梅瓣,刺目又多情。 “嗯。” 他应得极轻,尾音却微微上扬。 刚刚江月夜接过药瓶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掌心,触感温热,让她差点把药瓶摔了。 要命! 白玉晚背对着她坐下,衣领松松垮垮地往后褪去,露出整片肩背和一截腰。 晨光透过纱窗,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寒气淤积,”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涂开就好。” 江月夜僵硬地点头,挖出一块药膏,指尖颤巍巍地贴上他的皮肤。 ……好滑。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指尖下的触感比最上等的灵绸还要细腻,温热中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让她莫名想起方才惊鸿一瞥时,那滴水珠滑过他锁骨的画面…… 冷静!这是师尊! 哪怕知道他是喜欢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揉开药膏,却听见白玉晚极轻地嘶了一声。 “很疼吗?”她慌忙缩手。 “……无妨。” 白玉晚垂眸,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夜儿的手指温热柔软,力道恰到好处,药膏化开的清凉中夹杂着她指尖的体温,比任何灵丹都有效。 这十来天的疲累、沮丧、愤怒,全在这温柔的触碰中烟消云散。 他本该运转三个周天,便可化解寒气,可现在…… 他才不要自己运转周天!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妄念与废植成材 江月夜的指尖还停留在白玉晚的后颈上,药膏早已化开,可她的手指却像生了根,迟迟不愿收回。 这触感太致命了。 她原以为男人的皮肤再细腻也不过如此。 可白玉晚的肌肤却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女子还要柔滑,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温润中透着淡淡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多摩挲几下。 这不合理! 一个刚刚万里奔波的男修,凭什么肤若凝脂? 凭什么连后颈的弧度都精致流畅得像玉瓶曲折处?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在那片肌肤上画着圈,动作越来越慢,视线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 宽松的睡袍敞开后又被他收紧一些,仅露出一截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膛,肌理分明,白皙如玉…… 江月夜的呼吸一滞,喉咙发紧。 她好想抱住他。 好想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袍,让他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晨光里。 想亲吻他的后颈,亲吻他的脊背…… 甚至……甚至想把他按在桌上,彻底征服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猛地僵住,指尖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对美人师尊生出这种龌龊的念头?! 江月夜慌乱地拽高他的衣领,手指微微发抖,心里拼命甩锅: 都是春眠了无痕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退后两步:“师、师尊,药涂好了……” 白玉晚回过头,眼尾还带着被触碰后的薄红,唇角却微微扬起:“嗯。” 那声音低哑,像羽毛轻轻挠过她的耳膜。 江月夜:…… 完了,更想了。 “你去休息吧。”白玉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依旧清冷,却莫名带着一丝潮湿的闷响, “粥……等凉些我会喝。” 江月夜此刻哪敢抬头?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方才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耳朵烧得发烫,生怕一抬眼就被师尊看出端倪。 “是。”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礼数都顾不得周全,转身就往外走。 如果她此刻回头,就会看到白玉晚攥紧的指节和泛红的耳尖。 如果她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师尊的嗓音比平日低哑,呼吸也比往常沉重。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甚至能察觉到他宽松的睡袍下,某处不自然的紧绷。 可她不敢回头。 她只顾着羞愧自己的龌龊心思,甚至将师尊那诱人的声线也归咎于自己的邪念作祟。 罪过,真是罪过! 江月夜几乎是逃出清心居的。 秋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她抬手捂住脸颊,指尖触到的温度烫得吓人。 完了,这下真的没脸见师尊了…… * 她御剑落在翠泉峰时,山间的晨雾刚刚散尽。 她刻意选了最偏僻的小径,生怕遇见熟人—— 毕竟自己此刻脸颊发烫、耳根通红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起疑。 万物生机里,值守弟子正打着哈欠修剪一株灵橘枝桠,抬头见到她,惊得说话结巴。 “江、江师姐?!” 不怪他惊讶,浮烟山的大师姐向来只接斩妖除魔的委托,何时对养花弄草感兴趣了? “领一块灵田。”江月夜板着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要僻静的。” 弟子眨眨眼,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 修士破境后心绪不稳,借莳花弄草平复心境是常事。 “师姐,后山听雨涧如何?”他递过一块青玉令牌, “那儿有眼灵泉,最适合养水月莲。” 她现在想要一块阳光充沛却又安静的灵田。 潮湿的听雨涧不适合她,那种水雾氤氲的地方只会让她想起清心居里某个不该回想的身影。 她摇了摇头。 “那西坡晴照轩如何?”弟子又递过一块赤玉令牌,“那里日照充足,还搭了遮阳竹棚,最近刚空出来。” 江月夜点头接过,转身就走。 竹棚滤过的阳光如碎金般洒在灵田上,她蹲下身,从储物袋中倒出一堆残次品。 枯黄的百年火灵芝、根系腐烂的玄冰草、灵力溃散的七星海棠……甚至还有几株被虫蛀空的九转还魂藤。 这些都是她之前从任务堂低价收来的废灵植,原本只能当肥料处理。 “试试吧……” 她指尖轻点那株奄奄一息的火灵芝,神识一动,将其送入灵犀宝珠。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宝珠内的灵土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瞬间包裹住火灵芝枯焦的菌盖。 肉眼可见的,焦黑的外皮如蜕皮般剥落,露出内里新生的赤红菌肉。 灵芝根部疯狂生长,细密的菌丝如血管般在灵土中蔓延,眨眼间便抽出三圈金纹。 她又抓起那株玄冰草。 原本腐烂的根系一触灵土,立刻迸发出冰蓝色灵光。 草叶上凝结出细密的霜花,转眼间化作一株通体晶莹的极品灵草,甚至比市面上的寻常玄冰草还要纯净数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果然可行!”江月夜心跳加速。 灵犀宝珠不仅能加速生长,更能净化缺陷! 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废灵植都移入宝珠—— 废灵参枯黄的参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根系钻入土中,眨眼间便抽出新芽。 她又指尖轻触那株枯黑的九转还魂藤,藤蔓干瘪如死蛇,表面布满皲裂的纹路。 可当它一落入灵犀宝珠的土壤—— 嗡! 一道妖冶的紫光突然从藤芯迸发,如蛛网般顺着裂纹蔓延开来。 那光芒并非均匀扩散,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脉动着,每一次闪烁,藤皮就脱落一分,露出内里新生的紫玉般的藤肉。 最惊人的是藤节处,原本干枯的节点竟鼓起一个个小包,随即“啵”地绽开,抽出嫩紫色的新芽! 而一旁的七星海棠更是奇幻: 凋零的花苞原本像皱缩的纸团,可灵土刚没过根系,七枚枯萎的苞片就齐齐一颤! 第一枚苞片如蝴蝶振翅般突然舒展,露出内里金蕊红瓣。 第二枚苞片则像被无形的手缓缓撑开,花瓣边缘还带着冰裂状的蓝纹。 待到第七枚苞片绽放时,整株海棠突然迸发出彩虹般的灵光,花心竟凝结出实质化的灵露! 此时,她甚至闻到一股异香—— 不是普通的花香,而像是月华凝成的冷冽甜味,吸一口便觉神魂清明。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闻笙的绝望 若灵植按照这个速度: 三天成百年,半月化千年! 有了这些灵植,魔物围山时的伤亡应该能减少两成。 她也不用像原主那样在床上躺半年。 这两天,南星子被禁足在春眠府,名为禁足,实为自由。 而江月夜也在翠泉峰的灵田,为降低魔物围山的伤害,做丹药灵植物资准备。 大家都有自己的项目在推进。 唯独乐泉峰的小师妹,战战兢兢,坐卧不宁。 那天在江月夜和肖措离开竹舍后,闻笙便觉得男修娃娃不能再留在竹舍了,所以她把剩下的两尊男修娃娃都带回了乐泉峰弟子舍。 能带回来得多亏了她的储物袋,她的储物袋因为长期携带画架等大型物品,设计上比同期弟子的要能装得多。 天黑前,她都装着没事到处逛。 直到月光静静流淌在弟子舍的青石小径上,她才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门扉轻轻合上,她长舒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星子,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闻笙嘀咕着,想起白日里在竹舍被玉泉峰那两位活阎王审问,至今还能吓出汗。 不过那小子够义气,死活没供出她来。 都是那两位本事大,把她揪出来了。 闻笙环顾自己的弟子舍,这方寸之地突然显得无比狭小。 两个大活人般的娃娃,该藏在哪里? 不能一直放在储物袋里。 她今天一回来就把储物袋放小柜子里了,现在必须取出里面的男修娃娃了。 “床下?”她趴在地上,掀开垂落的床单。 床底积了一层薄灰,空间倒是足够,但若有人来访,难保不会被发现。 “地窖?”闻笙敲了敲地板,一块木板应声掀起,露出下方的储物空间。 这里本是存放画具、颜料架、雕塑模型的地方,但同门会来借东西或切磋,若被发现和她师尊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 闻笙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否决这个想法。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大衣柜上。 这柜子是师尊所赐,能防潮防虫,还刻有简单的防护阵法。 闻笙看着柜子眼睛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柜子虽大,却只能勉强塞进一个娃娃,另一个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闻笙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睡意全无。 她总觉得被放出来的娃娃会突然动起来,或者更糟—— 师尊会突然推门而入。 “不过是两个傀儡娃娃,有什么好怕的。 星子在竹舍还放了整个屋子呢。” 她自我安慰道,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制作这些娃娃的初衷。 赚钱; 赚大钱! 这么一想就不怕了。 她释放储物袋,两个男修娃娃立刻瘫倒在地。 月光照在娃娃脸上: 那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连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都与元音仙君一模一样。 星子的手艺就是好! 她蹲下身,戳了戳娃娃的脸颊。 这灵胶质地确实神奇,触感几乎与真人皮肤无异。 星子那小子虽然修炼不上心,这傀儡术倒是钻研得透彻。 “一个至少能卖五百灵石...”闻笙掰着手指盘算,“明天就去春眠城地下市场,至少先出手一个。”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不起眼的床底。 她咬了咬下唇,将两个娃娃并排塞进床底,又扯了扯床单确保完全遮住。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千万别被师尊发现...”闻笙双手合十,想起元音仙君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她的师尊虽然生性懒散,整天穿着华服在峰顶赏花喝茶弹琴,支使着她画各种美人像。 大小姐脾气说来就来,修炼指导更是敷衍了事,但对她这个小徒弟还是关照的。 之前她练功操之过急,有走火入魔之像,还是师尊连夜带她去南海泡冰泉。 想到这里,闻笙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用师尊形象做娃娃赚钱,虽说只是七分像,但确实有些过分。 只是转念一想,她和南星子穷得兜比脸还干净,而师尊随便一件法衣就值上千灵石...... “大不了赚了钱给师尊买他喜欢的华衣美服、养颜丹孝敬他。”闻笙自我安慰着爬上床,很快坠入梦乡。 梦境中,闻笙站在一片白雾里。 远处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像是木屐敲击青石的声音。 她浑身僵硬,这脚步声太熟悉了—— 是她师尊有时穿的沉香木屐。 雾气散开,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不是师尊,虽然一模一样,但这是男修娃娃! 它穿着和师尊一样的绯红长袍,腰间挂着仿制的玉佩,但眼神空洞,嘴角却诡异地翘着。 “孽徒!”娃娃突然开口,声音却与元音仙君一模一样,“竟敢拿为师的模样做这等下作玩意!” 闻笙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 那娃娃一步步逼近,动作僵硬却迅速,它的手指突然伸长,如同枯枝般抓向她的脖颈。 “师尊饶命!弟子知错了!”闻笙在梦中哭喊。 “知错?”娃娃冷笑,“那为何还要拿去卖钱?” 闻笙一惊,它怎么知道她的打算? 娃娃的脸突然贴近,空洞的眼眶里浮现出细小的红色符文: “我可不只是傀儡。 小笙儿,你总是这么天真了...” “啊!”闻笙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里衣。 窗外,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她颤抖着掀开床单—— 两个娃娃安静地躺在床底,与她睡前摆放的位置分毫不差。 “只是个梦...”闻笙长舒一口气。 突然晨风吹开窗户,带来山间清新的空气。 闻笙猛地打了个喷嚏,决定不再多想。 今天必须去春眠城把这两个烫手山芋处理掉,越快越好。 正当她准备换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木屐声。 闻笙的心跳骤然停滞—— 是师尊! 这懒散的公孔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小笙儿,起床了没?”元音仙君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贯的慵懒, “为师找了处好风景,快用你的笔记录下为师的美貌。” 闻笙看了看床下,又看了看门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枫林里的元音仙君 两个师尊娃娃还藏在床底下,而真正的师尊就站在门外! “师、师尊稍等!弟子马上就好!” 闻笙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袍,抓起画具就往外冲,生怕慢一步师尊就会推门而入。 门一开,晨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元音仙君正倚在门外的朱漆廊柱上,整个人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美男图。 他今日穿了件孔雀蓝织金广袖长袍,衣摆绣着繁复的暗纹,袖口缀着细碎的灵珠,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眼尾那抹烬情砂,晕染得极艳,像是灼烧的晚霞,又似情爱焚尽后的余烬,将他本就秾丽的眉眼衬得愈发妖冶。 闻笙知道,这套妆容至少要耗费师尊半个时辰—— 先用灵泉水净面,再以玉容膏敷脸,最后才是描眉点唇。 这一套下来很累的。 也难怪他现在正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 “师尊今日真是...美极了!”闻笙夸张地赞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挡在门前, “弟子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您说的好风景处,把您画下来了!” 元音仙君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平日懒散今天却格外积极的小徒弟:“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我积极还不是怪师尊太美,说的好风景在哪儿?我们快去吧!” 闻笙不由分说地挽住自家师尊的手臂,半拖半拽地把人往外拉,“再晚光线就不对了!” “哎哎,你这孩子...”元音仙君被拉得一个踉跄,沉香木屐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慢些走,为师的发型要乱了。” 闻笙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把师尊带离这个危险区域。 直到转过山道,确认师尊不可能再折返弟子舍后,她才稍稍放慢脚步。 元音仙君所说的“好风景”是乐泉峰东侧的一片枫林。 深秋时节,枫叶如火,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片山谷,远远望去,宛如一片燃烧的云霞。 确实是个写生的好地方。 “就这儿。” 元音仙君一挥袖,变出张软榻,懒洋洋地躺了上去,“画吧,记得把为师的绝世容颜画得传神些。” 闻笙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支起画架,取出笔墨。 她偷偷瞄了眼师尊,那人正闭目养神,长睫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角带着惯常的慵懒笑意。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层金边。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闻笙专注地勾勒着线条。 画自家师尊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毕竟过去几个月,她和南星子几乎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完美复刻这张脸。 不知过了多久,闻笙落下最后一笔。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发现日头已经西斜。 “画好了?”元音仙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托腮看着她。 闻笙点点头,将画呈上。 画中的元音仙君倚在一株古枫树下,衣袂垂落,宽大的深蓝袖袍铺展在满地红叶之上,袖口缀着的灵珠在光下若隐若现。 他微微侧首,眼尾那一抹烬情砂如血般灼艳,长睫低垂,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妖冶的风情。 背景中的枫叶如火,层层叠叠地渲染在画纸上,从深红到金橙,仿佛整片枫林的秋色都被浓缩在这一方宣纸之中。 尤其是近处的枫枝斜斜探入画面,几片红叶飘落,恰好落在元音仙君的衣摆上,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他的指尖轻轻拂去。 更绝的是,闻笙还在画中添了几笔细节—— 枫树下散落着几片未干的露珠,映着晨光,晶莹剔透。 而元音仙君的衣襟处,她特意用淡墨晕染出一缕被风吹起的发丝,更添几分随性风流。 仿佛下一刻,画中人就会抬眸轻笑,从纸上走出来一般。 元音仙君接过画,细细端详,半晌,唇角微扬: “不错,总算没白教你。” 闻笙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师尊很满意。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闻笙如蒙大赦,正要告辞,却听师尊又道:“小笙儿。” “弟子在!” 元音仙君转过身,目光罕见地认真:“为师昨夜没睡好,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他顿了顿,“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闻笙心头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弟子哪敢瞒着师尊!” “是吗……”元音仙君轻叹一声,望向远处如火如荼的枫林, “你大师兄外出游历,许久未归; 你二师兄困于过往,从不在意乐泉峰之事。” 他转头看向闻笙,眼神复杂,“以后,师尊要是不在了,乐泉峰就靠你了,小笙儿。” 闻笙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师尊这般神情—— 那个整日懒散自恋、爱美任性、耍着大小姐脾气、只顾着对镜自照的元音仙君,此刻眼中竟带着她读不懂的沉重。 “师尊……您今日怎么突然说这些?”闻笙声音发紧。 “您是要去哪里吗?” 元音仙君一听,忽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伸手弹了下闻笙的额头: “傻孩子,为师就是随口一说。” 他转身往山下走去,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飞,“回去吧,记得明日来鸣鸾殿,为师新得了曲谱教你。” 闻笙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的背影渐行渐远。 山风拂过,枫叶簌簌而落,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师尊今天太奇怪了...”闻笙喃喃自语,转身往弟子舍走去。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掉床底下那两个烫手山芋,今晚就去春眠城地下市场夜昙坊! 可能是今天刚给师尊画了画像,他又那样子说话。 看着娃娃的脸,闻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五五分...应该认不出来了。”闻笙喃喃自语。 出发前,她用灵笔将娃娃的面容重新修饰过: 削薄了元音仙君那标志性的饱满唇形,压平了过于妖冶的眼尾,又添了几分二师兄的冷峻轮廓。 现在这张脸,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某个俊美修士,而非浮烟山知名的自恋仙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夜昙坊 春眠城的地下市场,名为夜昙坊。 是宝泉峰峰主郁风梨(浮烟山财务总监)发现门派收支不平衡,支大于入,光靠正经生意难以维持。 索性暗中开设了这处地下市场,美其名曰开源。 夜昙坊每月只在朔月之夜开放,交易各种见不得光的奇珍异宝。 但郁风梨也立下两条铁律: 一禁人口买卖,二禁翠泉峰认定的禁药。 违者,轻则逐出夜昙坊,重则废去修为。 她虽贪财好色,但在这事上从不含糊。 闻笙攥着之前南星子给的“昙花令”,沿着青石阶往下走。 昙花令是夜昙坊的通行凭证,白玉雕成,注入灵力后会在表面浮现一朵半开的昙花。 她在入口把昙花令交给青铜面具守卫勘验后,顺利进入夜昙坊。 刚踏入地下,喧嚣声便扑面而来—— “三百年火蛟的鳞片!炼器的好材料!” “《藏锋机关术》残卷,八十灵石,先到先得!” “会跳舞的灵雀傀儡,买一对送驯养手册!” 戴着各式面具的商贩和顾客在灯火通明的甬道中穿行。 有人戴着黄铜兽面,有人蒙着轻纱,还有人干脆以幻颜丹改了容貌,大摇大摆地讨价还价。 闻笙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来到傀儡区。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灵木漆的气味,几个摊位前摆着形态各异的机关傀儡: 有会斟茶的木偶、能看家护院的铁犬,甚至还有巴掌大的蝴蝶傀儡,翅膀上缀着荧光粉,在暗处翩翩飞舞。 她找到星子常驻的那块空地,旁边是个卖灵宠傀儡的摊位—— 几只栩栩如生的狐狸傀儡蹲在笼中,眼睛嵌着明珠,摊主正卖力吆喝: “认主后能看家护院,还会学人说话!” 再往右,是个卖幻颜丹的老者,面前摆着五颜六色的瓷瓶: “一颗管七天,吃了连亲娘都认不出!” 闻笙松了口气,抖开布,释放储物袋,将两个男修娃娃和价签摆好。 她刚把两个男修娃娃摆上摊位,周围便渐渐聚拢了一群人。 “这傀儡……做得也太像真人了,好逼真!”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俯身凑近,指尖轻轻戳了戳娃娃的脸颊,惊叹道,“皮肤触感温润细腻,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修抱着手臂打量,啧啧称奇: “关节灵活,骨架也做得精细,怕是能摆出各种姿势吧?” 他说着,眼神在娃娃修长的身形上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闻笙心头一跳,连忙伸手挡住娃娃,干笑道: “客官说笑了,这只是普通傀儡,能端茶倒水、弹琴吹曲,可没别的功能!” “五百灵石?太贵了吧!” 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修士皱眉,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想摸娃娃的头发。 闻笙眼疾手快,一把将娃娃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笑容勉强: “客官,不买的话,还请别乱碰,这材料娇贵,摸坏了可不好修。” “啧,小气!” 那人悻悻地收回手,但仍站在摊位前不肯走,目光黏在娃娃脸上,显然极为喜爱,却又囊中羞涩。 “我出五百一十灵石!” 一个戴着金丝面具的富家公子摇了摇扇子,笑眯眯地开口。 “五百二!” 先前那位狐狸面具的女子立刻加价。 “五百五!” 魁梧男修不甘示弱。 竞价声此起彼伏,闻笙听得心头暗喜,但仍故作镇定地维持着笑容,时不时伸手挡住那些过于热情的顾客伸来的爪子。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后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位女子缓步走来。 她穿着一袭墨色织金长袍,衣摆暗绣曼珠沙华,行走时隐约泛着暗红色的流光。 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坠着一枚泛光乌玉,显然不是凡品。 她的面容被一层素灰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冷淡而矜贵。 一看就是位身份不凡的主。 寒苏早已收敛了魔气,此刻在旁人眼中,她不过是个出身世家或大派的女修,甚至可能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弟子。 她走到摊位前,目光淡淡扫过两个男修娃娃,随后开口: “八百灵石,两个我都要。” 全场一静。 闻笙瞪大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八百灵石!这远超她的预期! “这、这位仙子……” 她结结巴巴道,“您确定?” 寒苏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随手丢在摊位上。 锦囊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莹润的上品灵石,灵气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 “想要就按我说得做。” 闻笙咽了咽口水,强压下狂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仙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寒苏眸光微冷:“按我给的画像改容貌。” 闻笙一僵,心里挣扎。 她不想改,因为白天已经改过一次,再改,这么细腻的材料,要是改坏了怎么办? 但八百灵石的诱惑实在太大…… “好、好的!” 她咬了咬牙,挤出笑容,“您想怎么改?” 寒苏指尖一弹,一张泛黄的画像飘到闻笙面前。 闻笙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画中男子英气逼人,浓眉如剑,一双狭长的凤眼凌厉如刀,鼻梁高挺,唇角却带着一丝邪气的笑。 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肩披暗红大氅,腰间悬着一柄漆黑长剑,剑鞘上缠绕着血色纹路,整个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煞气。 这是.......梁城魔君! 闻笙的手指微微发抖。 作为浮生大陆知名的画师(自封的),她临摹过无数美人图,自然认得这张脸! 这是两百年前,被浮烟山前玉泉峰主,满星仙子斩杀的大魔头。 也是传闻中凶残暴戾,喜欢屠城,手上沾满修士和凡人鲜血的梁城魔君! 夭寿,她撞上魔族了! 闻笙强忍着没让自己惊叫出声,喉咙发紧:“第、第二个呢?” 寒苏又取出一幅画卷,轻轻展开,十分小心。 这一次,闻笙差点腿软跪下去—— 画上的美人是她的师尊,元音仙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寒苏魔君的玫瑰园 与平日里的慵懒华贵不同,这幅画中的元音仙君站在一片桃花树下,衣袂飘飘,眼尾的烬情砂艳得惊心动魄,唇角含笑,眸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整幅画用色梦幻,笔触细腻,仿佛画者将所有的痴恋都倾注在了这一笔一画中。 这根本是梦中情郎的模样! 寒苏的指尖轻轻抚过画像,声音低柔:“眉心加一道魔纹,唇色要朱砂红。” 闻笙头皮发麻,后背沁出冷汗。 完了,这魔女不仅认识梁城魔君,还痴恋她师尊!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干笑道:“仙、仙子,这改动有点大,需要点时间……” 寒苏唇角微勾,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也是,这里不方便,跟我走。” 闻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起,踉踉跄跄地跟着寒苏离开了夜昙坊…… 事情似乎向着更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她被寒苏拽着,一路向南,穿过春眠城郊外的层层叠叠的密林。 一个.....两个.....五个林子,再这么跑下去,她们要到天海城了。 夜色深浓,雾气弥漫,月光被树影切割成碎片,洒在泥泞的小径上。 忽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被高大黑铁栅栏环绕的庄园矗立在视野尽头,栅栏上缠绕着带刺的藤蔓,尖刺泛着暗紫色的幽光,宛如毒蛇的獠牙。 庄园大门缓缓开启,扑面而来的是一片如血如魅的玫瑰园。 深红的玫瑰浓艳似火,花瓣边缘泛着近乎黑色的暗纹,像是干涸的血迹。 暗紫的玫瑰妖异诡谲,花蕊中闪烁着萤火般的微光。 墨黑的玫瑰则如深夜的漩涡,花瓣厚重如丝绒,轻轻一碰,便会渗出黏稠的汁液,散发着甜腻到令人眩晕的香气。 花丛间萦绕着淡紫色的雾气,月光穿透雾气,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宛如梦境。 空气中甜香与腥气交织,闻笙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肺腑都被这香气浸透,连神智都有些恍惚。 “这些玫瑰好美!” 她喃喃道,不自觉地伸手想触碰最近的一朵。 寒苏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 “别碰。” 她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这些花是靠宝物滋养的,人要是碰了,轻则神志昏沉,重则丧命!” 她指尖一划,闻笙的手腕上顿时沁出一丝血珠。 血珠滴落,恰好落在一朵深红玫瑰的花蕊中。 花瓣立刻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滴血,随后绽放得更加艳丽。 “看到了吗?” 寒苏贴近闻笙的耳畔,呼吸冰冷, “若你不好好改娃娃,我就用你的血……喂这园子里的花。” 闻笙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凝滞了。 明白了,魔女说的特殊宝物不是魔气,就是人血! 寒苏看她被吓着的模样,很是满意。 这座玫瑰园表面上为春眠城的花铺、胭脂坊供应原材料,实则是魔族在春眠城外的秘密基地。 如今城内的流云绣坊已被剿灭,此处成了魔族在春眠城附近最后据点。 只是现在风声紧,魔修们正在撤退中。 寒苏从万极山北的魔域赶来,一是为了调查流云绣坊被端一事。 她已暗中潜入春眠府牢,见过被捕的云岫,从他口中得知《神宫云音》已被一个游人族的老头送往主父城据点。 二是见见她的梦中情人,“最想睡他”榜榜首元音仙君。 没想到居然在夜昙坊碰到与元音很像的男修娃娃。 她派人调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 她怎能容忍心上人被别的女人碰,而且,还有两个元音娃娃居然是被男人买走,她出高价,对方也不卖。 所以,她只能按着魔族一贯的性子,把那两个膘肥体壮的男人都杀了,回收了所有流落在外的元音娃娃。 寒苏也曾答应过元音不乱杀无辜,但显然那两个猪头三不是无辜。 看着被吓坏的闻笙,她淡淡地,指尖轻轻抚过一朵墨色玫瑰,“你若乖乖听话,等娃娃的脸改好,我便放你回去。” 闻笙不相信对方会放她回去,但为了保命,只能乖巧地点头。 寒苏拽着她穿过花海,来到庄园深处的一座石砌建筑前。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绮梦阁。 推开门,闻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座宽敞的工坊,里面整整齐齐地立着七尊元音仙君的等身娃娃。 一尊娃娃端坐玉案前,十指虚按琴弦,眉目低垂,眼尾的烬情砂艳得惊心。 衣袍如水般垂落,袖口绣着银丝流云纹,栩栩如生。 第二尊娃娃斜倚软榻,衣襟半敞,脸颊微红,手中虚握一只白玉酒杯,眸光迷离如含春水。 第三尊娃娃立于铜镜前,指尖轻抚自己的脸颊,唇角含笑,神情陶醉,活脱脱是元音仙君平日揽镜自怜的模样。 第四尊娃娃指尖拈着一枚透红枫叶,眸光温柔,似在聆听旁人夸赞他的美貌。 第五尊娃娃半靠在雕花栏杆上,长发未束,随风轻扬,神情闲散,仿佛下一刻就要打个哈欠。 元音虽为琴修,但亦精通剑术,第五尊娃娃手持一柄青玉长剑,衣袂翻飞,眉目凌厉,竟有几分罕见的肃杀之气。 最后一尊娃娃穿着繁复的礼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显然是按照元音仙君出席大典时的模样复刻的。 每一尊娃娃本就是她和南星子精心制造,加上寒苏根据记忆和喜好稍加改良,再为娃娃们配上合适的造型,这些已经不是普通的娃娃了,每一尊都是艺术品,无价的艺术品。 寒苏缓步走过这些娃娃,指尖轻抚过它们的脸庞,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 “浮烟山的仙君若知道自己的脸被做成娃娃售卖……” 她忽然转头,眸光如刀,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把你逐出师门?” 闻笙脸色煞白,她却笑了,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 “放心,我不会告发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她将梁城魔君的画像和那幅梦幻般的元音画像推到闻笙面前,红唇微启: “现在,改。”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魔宫七殿主的信物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浮烟山乐泉峰上。 元音仙君倚在软榻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尾的烬情砂在阳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他已经连着两晚没睡好了——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说不上来。 “小笙儿……” 他懒洋洋地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这才想起,闻笙已经两天没来请安了。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他嘀咕着,指尖轻轻敲击榻边的小几。 忽然,他鼻尖微动,眉头一蹙—— 腰间的缠心结散出异常的香气。 此结以魔域特有的情丝藤编织而成,藤芯封着一滴寒苏的玫瑰血,通体莹红如玉,尾端坠着三颗细小的黑曜石。 如今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曼珠沙华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魔宫第七殿新殿主寒苏,当年亲手系在他腰间的信物,五十年来,元音一直珍藏着。 “这女人……今日竟来我浮烟山辖地?” 他眸光微冷,却又在指尖摩挲缠心结时流露出一丝复杂。 五十年前那场相遇,寒苏曾将此物系在他腰间,笑吟吟道: “若你想我了,就亲一亲,我必来见你。” 可他们终究立场相悖,他是浮烟山仙君,她是魔宫殿主。 元音仙君闭了闭眼,广袖一拂,指尖划开一道裂空缝隙。 “小笙儿两日未归……” 他低喃,“应是被这疯女人扣下了。” 这是逼他现身。 如今,闻笙是他唯一的传承人,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还是下一任乐泉峰峰主。 寒苏她赌对了。 * 元音仙君踏出虚空,稳稳落在玫瑰园。 园内,深红暗紫的玫瑰在风中摇曳,花香甜腻诡谲,混着寒苏独有的曼珠沙华气息扑面而来。 “元音仙君,好久不见!” 一道柔媚嗓音自花丛深处传来。 寒苏缓步走出,今日穿了一袭暗红织金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血玉珠,行走时珠玉轻撞,宛如铃音。 还有眼尾的魔纹比往日更加艳丽,红唇微扬,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轻笑,指尖抚过一朵墨色玫瑰,“本君等你很久了。” 元音仙君眸光淡淡,语气慵懒:“五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寒苏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娇艳:“若不是你腰间还系着我的缠心结,我差点就信了你的冷淡。” 她缓步走近,指尖轻轻勾住元音的衣带,吐气如兰: “五十年前你说立场不同,可今日……你的小徒儿在我手里,你还能逃吗?” 他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波动,却仍维持着表面的疏离:“放了她。” “不放!” 寒苏挑眉,“她敢拿你的脸做娃娃售卖,我没杀她已是仁慈。” 元音:什么娃娃???? 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她忽然拽住他的衣襟,迫使他低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元音,今夜你若肯陪我,我便放她走……否则,我就让她永远留在玫瑰园当花肥。” 这样就没得谈了! 元音仙君眸光一冷,广袖骤然翻飞。 轰—— 一道凌厉的灵力震开寒苏,她踉跄后退两步,却笑得更加肆意: “动手?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今——还剩几分‘能耐’?” 她刻意咬重最后二字,眸光暧昧地扫过他的腰腹,又抬眼与他对视,分明是一语双关。 元音眸色一沉。 寒苏却已骤然抽身后退,她指尖一划,园中玫瑰瞬间疯长,藤蔓如毒蛇般缠向他! 元音冷哼一声,袖中琴弦一振,音刃横扫,斩断无数花枝。 两人身影交错,灵力与魔气碰撞,震得整座玫瑰园簌簌颤抖。 开始两人打得很克制,但元音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再打,他的发型要乱了。 故指尖一划,虚空中浮现一柄孔雀剑,剑身通透如冰,剑穗不知何时已系着那枚缠心结,随剑风轻晃。 寒苏一看这架势,袖中甩出两道血色长绫,绫上缀满细小的银铃,铃声惑人心神。 他剑锋横扫,她长绫如蛇缠上,两人身影交错,剑气与魔气再次碰撞,震落漫天玫瑰花瓣。 深红、暗紫、墨黑的花瓣如雨纷飞,在夕阳下泛着诡艳的光泽。 这下,元音更担心他的发型了。 他忽然收剑,袖中琴弦一振,七道音刃破空而出! 寒苏则长绫舞成屏障,铃音与琴音相撞,整座花园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也打得久了,失去耐心,忽然咬破指尖,一滴血坠地,玫瑰藤蔓疯长,化作无数血色手臂抓向元音! 孔雀剑锋燃起青焰,所过之处藤蔓灰飞烟灭,但脚下地面却突然塌陷—— 噗通! 他坠入一片玫瑰沼泽,甜腻的花香混着血腥味灌入鼻腔,四肢渐渐沉重…… 不愧是魔宫第七殿殿主。 好会暗算人。 当元音仙君再度清醒时,已被寒苏用情丝藤捆在榻上。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房,纱帐绯红,烛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曼珠沙华的香气。 寒苏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低笑: “堂堂浮烟山仙君,竟被我活捉了……你说,若是传出去,你这张漂亮的脸往哪儿搁?” 元音仙君挣了挣藤蔓,却发现越挣扎捆得越紧,冷声道:“松开!” 寒苏不恼,反而俯身贴近他耳畔:“你心里明明有我……何必嘴硬?” 她指尖下滑,喀喀松解他的腰封—— 元音眸中怒意更甚,忽然一口咬破舌尖,鲜血混着灵力震碎半边藤蔓! 砰! 他一掌推开寒苏,踉跄起身,衣襟凌乱,喘息粗重: “寒苏!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烧了你这玫瑰园!” 魔女被推得撞上妆台,却不怒反笑: “好啊,你烧啊!烧了园子,我就把你那小徒弟杀喽!” 话音未落,房中暗门突然吧嗒一声开了。 闻笙站在暗门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脚腕上还缠着半截魔气锁链。 她原本听到外面打斗声里有自己师尊的声音,因为那大工坊里没门,便拍打墙找出口,却误打误撞通过暗门进了寒苏的卧房。 哦,工坊和卧房原是相通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元音看元音,点绛绘饕餮 此刻,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师尊被魔女按在榻上衣衫不整的模样,嘴唇颤抖: “师、师尊……魔君大人……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她砰地关上门,脚步声慌不择路地远去。 房中一片死寂。 寒苏:……..... 元音仙君:………… 这孩子.......误会了! 寒苏见闻笙仓皇逃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非但不恼,反而红唇一勾,趁着元音仙君分神的瞬间,整个人如一阵香风般扑了上去。 “元音——” 她嗓音甜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元音仙君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 他耳尖瞬间红透,平日里慵懒自恋的仙君此刻难得慌乱,抬手就要推开她。 可寒苏哪会给他机会,她指尖一勾,缠心结的红藤突然收紧,将他的手腕束缚住。 她趁机又在他鼻尖、额头、下巴吧唧吧唧连亲好几下,甚至故意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么多年不见,实在想念得紧。” 她低笑着,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衣襟,然后扯开大半。 瞬间露出他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你可有想我?” 元音仙居气得浑身发抖—— 他平日里最爱惜自己的容貌和形象,何时被人这般轻薄过? 更何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闻笙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哪有心思和寒苏纠缠。 “寒苏!” 他声音冷厉,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震碎了缠心结的束缚,“让开!” 一把推开寒苏,踉跄着朝暗门冲去,连衣襟散乱都顾不得整理。 寒苏却身形一闪,挡在门前,双臂一展,笑意盈盈: “元音,暗门后是绮梦阁,你现在进去……保管后悔。” 元音仙君眸光冷厉,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闻笙脚踝上还缠着半截魔气锁链,黑眼圈深重,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这小徒弟是他唯一继承人,容不得半点闪失。 “让开!” 他寒声道。 魔女叹了口气,似笑非笑:“既然你执意要看……” 她侧身让开,指尖轻推,暗门缓缓打开—— 当元音仙君踏入绮梦阁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八尊与他容貌一模一样的傀儡整整齐齐地陈列在厅堂中央,每一尊都精致得令人毛骨悚然—— 抚琴的那尊眼尾微垂,眸光温柔,指尖虚按琴弦,仿佛下一刻就会奏响清音。 醉卧的那尊脸颊泛红,衣襟半敞,慵懒中透着几分风流。 对镜自照的那尊更是连他平日揽镜自怜的神态都复刻得惟妙惟肖…… 最可怕的是,这些娃娃的眼睛—— 它们都在看着他。 元音仙君后背发凉,仿佛被无数个自己凝视着,那种诡异的违和感让他指尖微颤。 角落里,闻笙缩成一团,面前摆着未完成的梁城魔君娃娃头颅。 她脸色苍白,黑眼圈深重,脚踝上还缠着半截魔气锁链,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元音仙君现在一点也不可怜这个逆徒。 “师、师尊……” 她声音发抖,手里的刻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元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冷意。 “好,很好。” 他轻声道,指尖凝聚出一道青色灵火,“闻笙,你真是……好得很。” 灵火骤然爆发,八尊傀儡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闻笙在元音仙君毁掉傀儡的瞬间,猛地转身冲出了绮梦阁。 她知道自己完了—— 师尊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如今她不仅用他的脸偷偷做了娃娃赚钱,还被当场抓包…… “师尊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跌跌撞撞地冲进玫瑰园。 墨黑的玫瑰在夜色中摇曳,甜腻的花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闻笙慌不择路,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本能狂奔。 突然,她脚下一空—— “啊!” 一块看似平整的地面突然塌陷,闻笙整个人坠入了一条幽深的通道。 她跌跌撞撞地滚落,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通道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魔气的腥味,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这种地方,肯定是魔修! “糟了……” 她咬紧牙关,强忍疼痛爬起来,顺着通道往前跑。 通道尽头,一道幽蓝色的传送阵泛着微光。 闻笙来不及多想,一步踏了进去—— 眼前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她已站在一座荒山的山脚下。 夜风凛冽,四周枯树摇曳,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城邦的轮廓。 她踩了魔修们的传送阵?! 也不知这里是哪里。 还没等她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站住!” 闻笙猛地回头,只见五六个魔修正从传送阵中走出。 为首的男子目光阴冷,视线落在她腰间挂着浮烟山弟子特有的令牌,令牌上乐泉峰三个小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糟了,令牌本来在进夜昙坊前藏起来了,刚刚跑得匆忙露出来了。 “浮烟山的崽子!” 那魔修狞笑,“杀了她!” 闻笙心头狂跳,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叠符箓,都是她平日囤积的保命之物。 “轰!轰!轰!” 她甩出三张雷火符,爆炸的气浪暂时逼退了魔修。 她趁机转身就逃,一边跑一边继续甩雷火符。 但魔修们很快就要追上来。 闻笙躲在一块巨石后,手忙脚乱地翻着储物袋,符箓只剩一张了! “早知道就多囤点了!” 她欲哭无泪,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终于抽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点绛笔。 “画!画个大的!” 她趴在地上,笔走龙蛇,瞬间画出一只上古凶兽饕餮—— 血盆大口,獠牙森森,周身缠绕着黑雾,还贴心地加了几滴口水特效。 “去!” 闻笙笔尖一点。 饕餮嗷地一声从画中跃出,对着追来的魔修就是一顿咆哮: “吼——!!” 几个魔修吓得腿一软: “我去!饕餮?!” “快跑啊!这玩意吃魔不吐骨头!”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大师姐打架堪比上古凶兽 闻笙趁机又画了只九头相柳—— 九个脑袋同时喷水(虽然只是普通泉水),把魔修浇成了落汤鸡。 “啊啊啊是相柳!有毒!” 一个魔修捂着脸惨叫。 “等等……” 领头的魔修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水怎么是甜的?” 闻笙额头冒汗,赶紧补画了只朱厌—— 白首赤足,猿猴体型,尾巴极长,捶胸顿足,一副要毁天灭地的架势。 魔修们抱头鼠窜: “完了!朱厌现世了!” “救命!我想回家种地!” 闻笙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但随即又懊恼地跺脚: “早知道平时好好修炼了! 师尊说过,若她修炼到元婴,点绛笔画出的凶兽是真能打的!” 可惜她现在画出来的,全是徒有其表的纸老虎。 果然,魔修们很快发现了端倪—— “他大爷的!这朱厌捶了半天胸,连棵树都没倒!” “饕餮的口水全是墨汁味!” “九头相柳喷的是.........山泉水!” 领头的魔修气得脸都绿了: “小丫头!老子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馅,名字倒着写!” 闻笙:........... 完了! * 浮烟山· 玉泉峰 小梦榭的温泉池水雾氤氲,江月夜懒洋洋地靠在池边,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指尖轻点,一缕风色灵力缠绕着面前的话本子—— 《高冷仙君银白尾》悬浮在半空,书页被微风轻轻翻动,完全不用担心被水汽浸湿。 “啧,这银尾仙君未免太傲娇。” 她眯着眼点评,“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嘴上还非要说什么‘本君不入红尘情爱’,非要装高冷。” 温泉边的石台上摆着一碟桂花糕,她随手捏起一块,刚咬一口—— 嗡! 放在石台上的晚香玉佩突然剧烈震动,迸发出刺目的红光! 玉佩表面浮现一个名字: “闻笙!” 江月夜眉头一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两天,被她和肖措困在竹舍交代男修娃娃事件始末的乐泉峰小师妹。 “这小家伙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得亏现在离亥时还早。” 她嘴上无奈,动作却快如闪电—— 哗啦一声从温泉中跃起,灵力一震,周身水珠瞬间蒸干。 单手一招,堆在温泉边木盒上的淡紫长袍飞来,衣袂翻卷间已穿戴整齐。 晚香玉佩的红光在空中交织成一条清晰的路线: 传送阵→运泉峰→御剑至青松岭。 自从她修为升至金丹后期,晚香玉佩也升级到能自动导航目标地点,并给出最优路线。 “走!” 她一脚踏入传送阵,灵力激荡间,身影已出现在浮烟山最西侧的运泉峰。 * 浮烟山之西·青松岭 闻笙正被五个魔修逼到悬崖边。 “小丫头,看你还往哪儿跑!” 领头的魔修狞笑着举起血刃砍下。 千钧一发之际—— “风盾!” 一道青色风墙从天而降,轰地砸在闻笙面前,将魔修的刀光硬生生弹飞! 闻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一道柔和的旋风将她稳稳托起,轻飘飘地送到了十丈开外的安全地带。 她仰头望着御剑而来的大师姐,那一瞬间,仿佛连时间都凝滞了。 这是她此生见过最惊艳的身影。 江月夜是典型的骨相美人,轮廓深邃如画,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唇若点朱,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 此时,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眼睛,似淬了寒霜,却又在剑光映照下流转着细碎的辉光,冷冽而明亮。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广袖长袍,衣袂在夜风中翻飞如龙,腰间缀满玲珑剔透的月华玉,行动间环佩轻响,清越如泉。 而她手中那柄红尘剑,剑身如秋水般澄澈,缠绕着纯净的风灵之力。 魔修们猥琐又贪婪,却见一道紫影如流星坠地—— 江月夜单膝点地,缓缓起身。 她指尖轻抚过剑红尘的剑锋,风灵之力在剑身缠绕成青色的漩涡。 “风吟·破茧。” 唰——! 一剑横斩,剑气化作千百道风刃,如破茧之蝶四散飞旋! 五个魔修慌忙格挡,却仍被割得衣衫破碎,血痕累累。 “风壁·天罗。” 江月夜剑尖向地一划,四面风墙拔地而起,将魔修们困在方寸之地。 他们惊恐地发现,连呼吸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千风——裂。” 最后一声落,她旋身一剑刺出—— 轰!! 飓风炸裂,五个魔修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吐血昏死。 闻笙张大了嘴,手里的点绛笔啪嗒掉在地上。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星子曾经心有余悸地对她说: “上次跟大师姐去剿灭凶兽,那凶兽还没扑过来,就被她一剑劈成了两半……师姐打架比凶兽还凶兽!” 当时她还以为星子夸张,现在亲眼所见。 这哪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碾压啊! 江月夜收剑入鞘,转头瞥了她一眼: “还能走吗?” 闻笙一个激灵,疯狂点头。 她突然有个大不敬的想法,如果她好好修炼到化神,是不是画出来的大师姐也这么能打! 江月夜不知她的想法,拎起她的后领,像提小猫似的丢到剑上: “抱紧,掉下去我可不管。” 大师姐御剑而行,闻笙在她身后瑟瑟发抖,死死趴在剑身上,生怕一个不稳掉下去。 夜风呼啸,吹得她发丝乱飞,脸色发白。 其实,自从那次江月夜差点坠剑后,红尘剑自带了结界,坠下,也能接住人。 她回头瞥了小师妹一眼,眉头微皱,有些不忍:“抱腰。” 闻笙一愣:“啊?” “抱、我、腰。” 江月夜一字一顿。 大师姐垂眸看她时,几缕青丝拂过脸颊,衬得肤色如雪。 闻笙抬头,恍惚觉得,她觉得自己今晚见到了真正的九天玄女。 凌厉、华美、不可亵渎。 她立刻扑过去,双臂紧紧环住江月夜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背上,终于稳住了身形。 江月夜很无奈,抱得太紧了,脸上有些不乐意,剑速却放慢了些。 夜空中,红尘剑划过一道风色流光,稳稳降落在乐泉峰顶。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一声传平安 乐泉峰是让江月夜有特殊回忆的地方,她是能不来就不来。 但此时看着乐泉峰有破损的防御结界,她正色道: “赚了钱,还是先修修你们的护峰法阵吧。 今晚你也看到魔族对春眠城的渗透有多厉害,如果他们攻入浮烟山,乐泉峰的法阵能撑多久 !” 乐泉峰的护峰法阵,那是一百年前元音仙君亲手所布。 到如今已有残缺,因无钱修补就这样一天拖一天的残缺着。 大师姐一语惊醒梦中人。 闻笙认真地点点头,等哄好师尊,得榨点钱出来买修补法阵材料。 江月夜正要御剑而起,潇洒离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打扮正常,穿着乐泉峰内门弟子服的年轻修士快步跑来。 他左臂缠着翠泉峰的疗伤绷带,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步伐还算稳健。 闻笙一眼认出,是鸣泉子! 鸣泉子是乐泉峰内门弟子,平日里总爱在山脚的老槐树下拉二胡。 他的琴音特别,能将二胡的曲调凝成实质,形成护盾。 去年他正是凭借这一手绝活被选入浮烟山千音盾防卫队,专门负责音波防御。 “江师姐、小师妹!”鸣泉子喘着气站定,向江月夜抱拳行礼时,闻笙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痕,泛着诡异的紫色。 江月夜微微颔首:“伤得不轻。” 鸣泉子苦笑一声:“天海城那边守得很是辛苦。”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半个月前,金泉峰大师姐方略率领浮烟山精锐之一的伏波卫,前往天海城镇压突然狂暴的紫气巨鲸。 那巨鲸本是深海灵兽,此次却莫名发狂,掀起百丈海啸,险些摧毁天海城堤坝。 闻笙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未亲眼见过紫气巨鲸,但在宗门典籍中读到过,成年巨鲸体长可达三百丈,喷出的水柱能击碎山崖绝壁。 更可怕的是它们周身萦绕的溟海煞,能侵蚀修士灵力。 “浮烟山此次派出的伏波卫分工明确。”鸣泉子继续道, “金泉峰剑修主攻,宝泉峰符修辅助,我们乐泉峰百余名弟子结千音盾法阵抵御音波。”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虽然最终成功镇压巨鲸,但——” “伤亡如何?”江月夜打断他,声音依旧清冷,但闻笙敏锐地察觉到师姐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鸣泉子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耳朵: “方略师姐中了溟海煞!金泉峰、宝泉峰的师兄师姐们也都重伤,我们乐泉峰的千音盾阵中间被破了一次,半数弟子音窍受损.....” 他顿了顿,“好在翠泉峰的医师们已经给我们处理过了。” 闻笙注意到鸣泉子说话时,左耳绷带下隐约渗出一丝紫色。 她心头一紧—— 音窍受损对乐泉峰弟子而言是致命伤。 即使像她这样以画技为主的,依然是要在师尊的监督下学习乐理音律和弹奏。 更何况,他们修的是本是音律之道,若耳不能闻,便如剑修失了手臂。 最后,鸣泉子突然压低声音:“掌门刚刚下令,一刻钟后在金泉峰召开峰主紧急会议。” 闻笙心头一跳。 如果不是她跑出去售卖男修娃娃,也不会被寒苏魔君抓到玫瑰园,师尊也不用为救她牺牲色相..... 若师尊因今日一定要寻回她,拒绝回浮烟山参会...... 她的师尊元音仙君,是浮烟山七峰主中最懒散也最不守规矩的一位。 为了寻她这个不省心的小徒弟而耽搁峰主会议的可能性......大得可怕。 “师兄放心,”闻笙立刻朝黑豆拱手,“我马上去鸣鸾殿传讯师尊!” 江月夜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 闻笙点头如捣蒜:“用殿前编钟传信,超过一里后,只有师尊能听到。” 鸣泉子感激地笑了笑,牵动了耳边的伤,又疼得龇牙咧嘴。 江月夜见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复窍散,对音窍损伤有缓解之效。” 鸣泉子拱手道谢。 待二人离去,闻笙立刻掐诀施展轻身术,向鸣鸾殿方向疾驰。 夜色如墨,脚下青石台阶泛着淡淡的月华。 鸣鸾殿前的青铜编钟静静矗立,钟身在星辉下泛着碎银的光泽。 闻笙在台阶前刹住脚步,夜露沾湿的裙摆扫过石面。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山风灌入肺腑,让急促的心跳稍稍平复。 钟槌悬在玉钩上,槌柄上缠着的朱砂绳早已被师尊的灵力浸透,入手温润如暖玉。 她想起师尊,曾经教小小的她敲钟时的叮嘱: “乐泉峰的传音曲不同别家,一声平安,二声告急。 为师最想听的永远是那一声平安。” 闻笙双手握住钟槌,灵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汇入掌心。 她没用浮烟山正统的敲钟手法,而是用了师尊私下教她的回音式—— 这一式讲究以巧劲化刚力,能让钟声只在师尊所在的方向回荡。 钟槌重重落下。 闻笙没有再敲第二下,却将十成灵力灌注其中。 “铛——” 清越的钟声破开夜色,却未惊动山中栖鸟。 闻笙凝神静气,钟声余韵在鸣鸾殿前久久不散。 “师尊,徒儿平安回来了......”她望着逐渐平息的钟面,上面映着碎银般的星光,“您千万别误了宗门大事。” * 一个时辰前,玫瑰园。 地下传送阵顶部的石顶已被元音震碎。 他站在散着幽光的传送阵前,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指尖抚过阵法边缘焦黑的纹路,华贵的云纹广袖沾染了尘土他也浑然不觉。 “这通道尽头的传送阵.....是随机传送的。”寒苏抱臂倚在阵旁枯萎的玫瑰花边,暗红织金长裙与花瓣融为一体。 “平时只用来紧急转移魔探,会把人送到其他六城内或荒山野岭的据点。” 哎,她想着今日过后,这个传送阵也好毁了。 元音仙君一听,瞳孔骤缩—— 随机传送? 魔修专用? 那闻笙岂不是可能被传到魔修堆里?!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一时间,恐惧瞬间压过了怒气,他一把抓住寒苏的手腕: “带我去找她。”寒苏挑眉: “现在知道急了? 刚才不是还凶我?” 元音仙君抿唇不语,眼神却执拗。 寒苏叹了口气,反手扣住他的手指:“行吧,陪你找。” 两人一个城一个城地找,从春眠城到主父城,再到黑风峡…… 每到一处,元音仙君都紧绷着脸,神识铺开,不放过任何一丝闻笙的气息。 寒苏起初还耐心陪着,但连找五处无果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元音,” 她一把拽住他,“你这么关心这小徒弟,是不是把她当女儿看了?” 元音仙君一愣,有不好的预感:“什么?” 寒苏眯起眼,语气酸溜溜的: “你把她当女儿宠,那以后我们的女儿怎么办?你不要太偏心!” 元音仙君:“……?” 然后,他反应过来,耳尖瞬间红了,又气又笑:“寒苏!我们哪来的女儿?!” 他们俩八字都没一撇,她居然能想到女儿? 寒苏理直气壮:“以后一定会有的。” 平日华贵慵懒,不守规矩的元音仙君立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先找闻笙!” 寒苏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跟着他踏入了下一个传送阵。 * 夜色沉沉,寒雾缭绕。 两人抵达青松岭阵点。 元音倏然停住脚步,衣袂在风中轻轻一荡,指尖微抬,一缕极淡的灵力残息缠绕而上—— 是闻笙的气息。 虽然微弱,但至少证明她曾来过这里。 “她在这里停留过。”元音低声道,眉头微蹙,指尖的灵息如烟散去。 寒苏环顾四周,鼻尖轻嗅,随即唇角一勾: “魔气倒是挺浓,看来这儿不久前热闹过。” 她循着血腥味,很快找到了十几个横七竖八瘫在山壁下的魔修,个个面色惨白,嘴角带血,显然是被人生生打晕过去的。 寒苏“啧”了一声,指尖弹出一缕魔息,强行将他们唤醒。 “醒醒,废物们。”她懒洋洋道,“说说,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那几个魔修一睁眼,先是见到寒苏,吓得浑身一抖,再一抬头,又看见旁边站着的元音仙君,更是面如死灰。 以他们多年在春眠城的见闻,这位一看就是浮烟山峰主级别的修士! “寒、寒苏大人!”其中一个魔修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我们是被一个紫衣女修偷袭的。” “哦?”寒苏挑眉,“她一个人偷袭你们这么多人?” “是被她正面打得!”另一个魔修捂着胸口,心有余悸说老实话, “她一剑就把我们全撂倒了!还、还带走了骗我们的小丫头!” “小丫头?”元音眸光一凝。 “对对对!那丫头可邪门了!”跪在地上的年轻魔修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她、她召唤出饕餮、九头相柳、朱厌!” 另一个魔修捂着流血的鼻子上前:“什么饕餮、九头相柳、朱厌都是假的,她画出来吓唬我们的,我们要宰了她,那个紫衣女修就出现了。” “我猜她就是浮烟山的那个煞神.......那个大师姐。”上了年纪的刀疤魔修,委屈巴巴道:“打我们又狠又快,又是风灵根的。” 元音明白了,那个紫衣女修应该就是白玉晚的好徒儿、玉泉峰大弟子江月夜。 那个木头只会打架,在妖魔间素有威名。 没想到今日救了小笙儿。 寒苏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饕餮、相柳、朱厌,你这小徒弟,还挺会唬人?” 元音扶额,无奈又好笑。 闻笙平日里除了给他画美人像,还爱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关键时刻,拿来吓唬魔修。 回去得督促她功课,好好修习了,光吓唬有什么用。 这些上古凶兽得真能保护她才行啊。 “所以,那个煞神把她带走了?”他确认道。 “是是是!”魔修点头如捣蒜, “那煞神……啊不是,那位浮烟山大师姐,拎着那小丫头就走了,我们哪敢拦啊!” 寒苏看向元音,唇角微扬: “这下放心了吧? 你徒弟被江月夜救走了,安全得很。” 元音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 就在此时,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古朴钟声—— 是乐泉峰特有的“平安音”,只有他能听到。 闻笙已经平安回山了,这是特意给他传信。 还算这丫头有良心。 他唇角不自觉弯了弯,转身就要走:“我回去了。” 寒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这就走?” 元音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寒苏一手魔气打飞哪几个魔修,哪里凉快哪里躺着去。 一边已经踮起脚尖,捧着元音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亲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路上小心,别太想我。” 元音:“……!” 他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活像只被调戏了的大孔雀,一把推开寒苏,羞恼道:“你别太过分!” 寒苏笑得放肆,指尖还勾着他的发带:“下次见面,记得赔我玫瑰花,今晚被你伤了好多。” 元音瞪她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遁走,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寒苏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笑意渐深,低声喃喃: “跑得倒快……不过,你能跑哪儿去,到最后,还不是我的。” 哎,她真是劳碌命啊,情郎的小嘴没亲上几口,又要回玫瑰园善后。 保管明日春眠府在玫瑰园什么也查不到。 那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人间花园啊。 夜风拂过,青松岭重归寂静。 * 离亥时还有半个时辰,江月夜踏入金泉峰的缭绕云雾。 她乘着夜风而来,衣袂轻扬,腰间月华玉未再响,足下无声。 站在方略的房门前,指尖微顿,轻轻叩门。 “方略,是我,江月夜。” 屋内沉寂片刻,随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回应:“师姐,请进。” 江月夜推门而入,屋内只点了一盏青灯,光影摇曳,映照出榻上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 方略半倚在床头,素来凌厉的眉目此刻微微低垂,唇色泛着不自然的青紫,显然“溟海煞”之毒仍未完全化解。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闻笙之于乐泉峰,方略之于金泉峰 方略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平静,“师姐,此时到访所为何事?” 江月夜走近,目光扫过她苍白的面容,淡淡道:“听闻你受伤,特来看看。” 方略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却又因牵动伤势而微微蹙眉:“小伤而已,不碍事。” 江月夜不语,径直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探向她的腕脉:“溟海煞还是要当心些。” 方略下意识想躲,却因伤势无力避开,只能任由她扣住自己的手腕。 触手冰凉,经脉之中灵力滞涩,紫气缠绕。 江月夜眉头微蹙,指尖灵力流转,一缕青翠的木灵之气缓缓渡入方略体内。 方略一怔,随即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生机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灼痛稍减,连带着那股侵蚀丹田的“溟海煞”也被稍稍压制。 江月夜的木灵流能安稳心神,对疗伤亦有助益,之前她救助麒然时方略已经见识过。 没想到对溟海煞也有效,这非常出乎方略的意料。 毕竟,翠泉峰对溟海煞也不能全然能克制。 一缕缕青翠灵流缓慢但持续渡入,方略顿时觉得体内翻涌的煞气为之一静。 她闭目感受着体内变化,“这木灵流竟能直接化解溟海煞,实在厉害。” 其实,刚刚她的师尊曲九尘来看她时,也给她输了灵流,但收效甚微。 话刚说完,方略慢慢睁眼。 却见江月夜面色如常地收回手,问她:“你好些了?” 方略仔细感受了一番,惊讶地发现体内煞气竟已消散大半: “至少消解了大半,师姐这木灵流比上次治疗麒然时更强了。” “既如此,我便明日再来治疗一次。”江月夜起身,衣袖微动间带起一阵清风。 方略连忙撑起身子:“多谢师姐。” 江月夜脚步微顿,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离去。 夜风拂过,她的身影转瞬消失在茫茫山雾中。 好痛! * 玉泉峰·小梦榭 江月夜一回到居所便反手锁上门扉。 方才强行压制的气息骤然紊乱。 她踏入内室,指尖一划,灵犀宝珠便飘至掌心,凝神催动灵力,宝珠表面顿时浮现细密的银色纹路,如水波般层层荡开。 “入!” 话音一落,宝珠骤然绽放光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一片苍翠灵植铺展至天际,药香沁人。 速度真快,之前她不过把从任务堂低价收来的废灵植: 枯黄的百年火灵芝、根系腐烂的玄冰草、灵力溃散的七星海棠…… 甚至还有几株被虫蛀空的九转还魂藤种到灵犀宝珠的土地里。 如今已生机勃勃,万物尽自由。 抬头看,十颗银星高悬,洒落柔和辉光,将整片土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江月夜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灵犀空间的中央—— 那里, 一汪清透的圣水池正泛着粼粼波光。 池水无源,却始终保持着温润流动的状态,水面蒸腾着淡淡的灵雾,每一缕都蕴含着磅礴生机。 她褪去外袍,肩头与手臂的肌肤被溟海煞侵蚀得爬满狰狞的紫黑色纹路。 毒素如活物般在经脉中游走,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针刺般的剧痛。 “呼......” 她踏入池中,温热的池水瞬间漫过身躯。 起初,池水依旧平静,只微微泛起涟漪。 但随着江月夜彻底沉入,水面骤然翻涌! “唔......” 她闷哼一声,五指猛地攥紧池壁上的灵石。 原本清澈的池水竟以她为中心,迅速晕开一片紫黑,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诡谲而狰狞。 毒素被圣水强行抽离,每一寸经脉都像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冰锥穿刺。 她额角沁出冷汗,唇色煞白,却始终未发一声。 同时,池水沸腾般翻滚,紫黑雾气蒸腾而起,又被十颗银星洒落的光辉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渐渐地,水中的紫黑褪去,重新恢复清澈。 而江月夜肩头的毒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痛苦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圣水温柔地包裹着她,滋养每一寸受损的经脉,连丹田中半瓶子的灵力都被重新填满。 她长舒一口气,仰头望向星空,银辉洒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隐忍的眼眸。 “好痛,但总算......解了。” 她闭目调息,周身灵力流转再无滞涩。 而池畔一株原本含苞的九心雪莲,竟在这短短时间内悄然绽放—— 圣水解毒时溢散的生机,让周围灵植也得了造化。 江月夜缓缓睁开眼,肩头与手臂上的紫黑毒纹已彻底消散。 圣水池的水面恢复平静,倒映着十颗银星,宛如另一片静谧的夜空。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清脆的铃音在她识海中响起,紧接着,铃兰可爱活泼的声音传来: “恭喜亲亲完成真实剧情任务——拯救闻笙!” “奖励:金丹大圆满进度提升至32%!+1000积分。” 江月夜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2%的进度提升,不算多,但她并不意外。 因为在原着剧情里,闻笙本就不会在这次遇险中死去。 她真正的劫难开启,是在之后的“魔物围山”剧情里。 江月夜眸光微沉,脑海中浮现原着的情节: 魔物破了浮烟山护山大阵后,进攻乐泉峰,而乐泉峰的防护结界本就破损,那帮艺术家根本就抵挡不住。 大灾来临,元音仙君看苗头不对,却只带着闻笙逃离。 也许他的本意是安置好闻笙这根独苗苗就回山救援。 但当天再次回山时,浮烟山却自动降下了“金穹”—— 整个宗门自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没错,浮烟山派作为修真界第一大派,是有点舍己为人的责任感的。 金穹降下后,魔物被困浮烟山,再不能出去祸害春眠城及周边的百姓。 元音仙君,那个懒散不羁、臭美自恋的孔雀仙尊,其实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道心。 他无法接受自己抛下众多弟子,带着闻笙逃生的惨烈后果,道心破碎,最终……自裁了。 而闻笙,成了乐泉峰唯一的幸存者。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深海灵气枯竭中 魔物围山结束后,她继承了峰主之位。 此后几百年,都沉溺在师尊自裁的阴影里。 直到修炼至元婴后期,她才开始收徒,而她收的每一个弟子,无论男女,眉眼间都有几分元音仙君的影子。 只是最后,一个逆徒(男弟子),竟对她生出妄念,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闻笙废了他的修为,将他逐出浮烟山...... 她这一生,在她师尊死后再也没有快乐过。 * 江月夜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圣水池壁的灵石。 她这次去救方略,只因在原着里,方略会因这次溟海煞中毒死去。 而方略的死和曲掌门离开浮烟山,直接导致金泉峰在魔物围山时群龙无首,弟子死伤惨重。 她不想方略死。 更不想……看到浮烟山血流成河、末日炼狱的惨状。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江月夜眸光一凝,瞬间从灵犀宝珠中退出。 宝珠光华收敛,重新化作拳头大小的莹润宝珠,静静躺回储物袋。 而她刚刚整理好衣袍,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夜儿。” 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传来,宛如寒玉相击,不带半分尘世烟火气,却带着半分焦急。 是美人师尊的声音! 江月夜指尖微顿,随即抬手一挥,房门无声开启。 门外,一袭淡紫色广袖长袍的男子静立月下,衣袂如云,袖口与衣摆处绣着银线暗纹,在月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 他腰间悬着一枚莹润的月华玉佩,与江月夜腰间的配饰如出一辙,只是更为古朴沉稳。 师徒二人,竟是不约而同穿了同色同款衣袍。 但也不稀奇,江月夜的好多衣服都是白玉晚成套定做好送她的。 美人师尊眉目如画,桃花眸温软。 “师尊。”江月夜向前迎他。 白玉晚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扫过,确认她无恙后,才缓步踏入室内。 房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连带着外界的风声也一并隔绝。 “夜儿刚才去探望方略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 江月夜点头,如实回答:“她中了溟海煞,我去看看。” 白玉晚眸色微沉。 居然是真的。 他刚刚结束金泉峰的峰主会议,出来时便听到弟子们议论纷纷—— “江师姐方才去探望方师姐了!” “两位大师姐不是王不见王吗?” “江师姐武德通天,方师姐掌管金泉峰山务,我还以为她们不相往来呢!” 在浮烟山弟子眼中,“大师姐”这个称呼几乎专指江月夜—— 这个降妖除魔从无败绩,一剑可破万法的玉泉峰首席。 而方略虽同为大师姐,却更擅长统筹调度,是浮烟山对外的门面。 两人本该是下一任掌门的竞争者,谁能想到,江月夜竟会在方略受伤后前去探望。 白玉晚听完那些议论,第一反应却是: 方略中的是溟海煞,他的夜儿若沾上毒素,危险!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再也站不住,匆匆赶回玉泉峰。 “可有不适?”白玉晚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江月夜的手腕,一缕灵力悄然探入她的经脉。 江月夜任由他检查,神色如常:“师尊放心,徒儿无事。” 白玉晚探查完毕,确认她体内确实没有毒素,这才稍稍放松。 她这些日子救助了多少弟子,他这个当师尊的自然知晓。 今晚去找方略绝不会寒暄几句就出来。 他目光落在江月夜腰间的月华玉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夜儿,日后若要救人,记得先告诉我。” 江月夜点头,随即微微一怔,她注意到师尊今日竟也穿了淡紫衣袍。 两人站在一起,衣袂交叠,环佩相映,宛如......眷侣。 她别开眼,耳尖微热,没话找话: “师尊怎么突然回来了? 金泉峰的会议结束了?” 白玉晚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神色依旧清冷,却难得娓娓道来: “此次天海城求援,并非偶然。 紫气巨鲸发狂,是因深海灵气日渐枯竭,又有魔族暗中作祟。” 他顿了顿,“那巨鲸本是灵兽,此次掀起百丈海啸,险些摧毁天海城堤坝。 加之擒获的魔族密探口供......” 江月夜眸光一凝:“魔族想借深海灵气枯竭之机,搅乱浮生大陆?” 白玉晚颔首:“正是。” 江月夜心头一沉。 铃兰一开始就同她说过,目前世界线已脱离原本正常轨道; 所以这方世界得灵气才日益枯竭.....生出许多异象波折。 如果这次她跟着伏波卫一起去天海城,结局是不是能好些。 但不管是铃兰,还是白玉晚都告诫她,只有到金丹大圆满才能出山。 而她自己不信邪,从主父城回来后,也曾在没有晚香玉佩任务的情况下强行出浮烟山。 结果......简直令人心碎。 只是在原着中,紫气巨鲸发狂本该是明年开春的事。 如今剧情提前了,那场导致元音自裁、浮烟末日的魔物围山剧情会不会也随之提前?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夜儿?”白玉晚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唤道。 江月夜回神,勉强一笑:“师尊,我没事。” 白玉晚凝视她片刻,忽然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拨开碎发:“这段时间,不要去见方略。”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江月夜抬眸,对上师尊那双若寒潭般深邃的桃花眼。 此刻,那潭水里映着的全是她的影子。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沾染溟海煞,她便乖顺地点头:“好,明日我不去。” 骗他的! 她明日当然会去。 方略体内的煞气尚未除尽,若不及时处理,仍会危及性命。 可此刻,她确实累了。 从青松岭救闻笙,到金泉峰为方略疗伤,强行引渡溟海煞...... 如今已是亥时,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忽然觉得头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师......尊......”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软软向前栽去。 白玉晚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少女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竟是直接昏睡过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她需要爱和自由,而不是男人 晨露未曦,江月夜踏着晨光来到翠泉峰。 她指尖还残留着枕月花的淡香,想起昨夜昏睡前搂着美人师尊的腰不放,耳尖又悄悄泛红。 “先去翠泉峰取醒神丹,再去看方略......”她正盘算着,忽见前方静心苑外围了许多翠泉峰、金泉峰服饰的弟子,连祁冰冰也在其中。 江月夜蹙眉走近,人群中央,一名年轻女修正呆呆地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朵小野花,眼神懵懂如幼童。 她穿着金泉峰弟子的服饰,但衣襟上沾着干涸的药渍,袖口也被扯得有些凌乱。 “可儿现在谁也不认得。”一个金泉峰弟子低声道, “听说她在天海城外为掩护同门,第一个冲向紫气巨鲸,中了巨鲸的音波攻击,神识受损,心智退化如孩童。” “她之前把月俸八成寄回家,说是要攒钱给哥哥娶媳妇。”另一个与金可儿交好的女弟子红着眼眶,好人怎么没好报呢。 此时,祁冰冰正在劝说一对衣着朴素的中年夫妇:“金师妹的神识之伤需要静养,翠泉峰会全力治疗。” “多谢仙子好意。 但可儿现在这样,留在浮烟山也无用!” 那妇人打断道,眼神闪烁,“我们乡下人还是信土方子,接回去慢慢调养......” 旁边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看样貌应是金可儿的兄弟,眼神轻松得意,也附和道: “是啊,仙长们都说她这病难治,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几名金泉峰弟子却拦在前面,其中一人急道: “伯母,可儿师姐是为护着同门才受伤的,宗门定会想办法医治!您若现在带她走,岂不是耽搁她治疗。” “耽搁她治疗?”那与金可儿有几分相像的年轻男人突然提高声音,“你们浮烟山难道能保证治好她?” ......... 江月夜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听着。 她听明白了,金可儿这姑娘出身贫寒,修行刻苦,每月领了月俸多数都托人捎回家中。 如今她受伤,家人不念她多年供养之情,反倒急着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趁她痴傻,带回去嫁人换聘礼。 祁冰冰最先看到江月夜,连忙挤过来低声道:“师姐怎么来了?” “取醒神丹。”江月夜目光落在金可儿身上,“她怎么样?” 祁冰冰叹了口气:“金师妹中了紫气巨鲸的音波攻击,虽保住了性命,但神识受损,心智退化如三岁孩童。 翠泉峰试了几种丹药,都未能见效。” 她压低声音,“她家人今日突然来,说要带她回去治疗,一听就假。” “她随伏波卫出征受伤,浮烟山管多久?”江月夜问。 祁冰冰苦笑:“管一辈子,但神识之伤最难医治,翠泉峰也不敢担保能彻底治好她。” “奇怪。”一个金泉峰弟子小声嘀咕,“宗门明明承诺承担全部治疗费用,为何非要带她走。” “是啊是啊。”旁边一名金泉峰弟子忍不住道:“浮烟山不仅会承担全部治疗费用,衣食住行也全由静心苑负责,留下来才是对她好。” 江月夜眸光微冷。 为何? 因为金可儿不能再给家里送钱了。 一个痴傻的女修,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被父母卖掉换一笔聘金。 她几乎能想象到金可儿被带回去后的命运: 一个心智只有三岁的女子,被迫嫁人,被迫生育。 男方花钱买她,图的不过是她身为女修尚存的生育能力,以及更肮脏的用途。 “他们是为了聘礼。”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到来的江月夜。 她径直走到金可儿面前蹲下,从袖中取出一枚糖人:“要吃吗?” 金可儿眼睛一亮,怯生生接过糖人,突然抓住江月夜的袖子:“姐姐好!” 江月夜任由她抓着,转头看向那家人: “令爱每月月俸八成寄回家。 现在她伤了,你们便急着把她卖去当生育工具来换钱给儿子?” 现场霎时死寂。 那妇人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们给她找了好人家,那个男人很好,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是情急之下,不打自招! “翠泉峰膳堂每日供灵米肉羹,医师十二时辰轮值。” 江月夜轻轻擦掉金可儿嘴角的糖渣,“况且,你们乡下的土方子,比得过翠泉峰亲传的医术?” 青年涨红了脸:“关你什么事!她是我妹妹,我想怎样便怎样。” “现在知道是妹妹了?”江月夜冷笑, “她冲锋陷阵时你们在哪? 她寄钱回家时你们可曾问过她够不够用?” “是大师姐来了。”有弟子低声道,本来有高阶修士出头是好事,可一看是江月夜语气难掩失望。 这位大师姐除了打架,其他不能指望,至少今天之前是这样。 他们又想:若是方略师姐在此,或许能有办法留下金可儿吧? 可惜,方师姐伤得太重。 江月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 她看向金家父母,还是继续讲道理: “可儿如今在静心苑,治疗、食宿皆由宗门承担,实在无需急着给他找男人成亲。” 金母立刻反驳:“她治不好!总得有人照顾她!” 满口谎言! “她不需要男人,”江月夜一字一句道, “她需要的是治疗、安全、自由和爱。 这些,浮烟山都能给她。” 金父插嘴:“男方家人都很好,愿意照顾她!我们都是为她好。” 江月夜冷笑:“若真为她好,为何男方家不收养她当女儿,偏要成亲?” 此言一出,周围弟子纷纷醒悟。 “就是!分明是想卖女儿给儿子攒钱!” “可儿现在毫无自保之力,嫁过去岂不是任人宰割?” “说什么照顾......根本是图她的身子!” 这下更不能放人了,伏波卫成员,都是浮烟山的英雄,怎能伤后,让人如此折辱。 金家父母脸色铁青,金母索性撕破脸:“她是我生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说着就要去拽金可儿的手腕。 “住手!” 一声厉喝炸响。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金可徽其人 来人是宝泉峰首席,金可徽。 江月夜顺势收了手中的傀儡符。 按照浮烟山戒律堂的律条,修士不可伤害凡人: 轻伤凡人者,仗10板; 中伤凡人者,仗50板。 她刚刚想用傀儡符戏弄金家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责罚10-50板子之间,她是有灵犀圣水的人,恢复能力杠杠的。 几十板子不在话下。 但金可徽的出现,让整个静心苑的气氛骤然一凝。 今日她身着一袭金丝绣纹的华服,衣摆处缀着细碎的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宝泉峰亲传一脉的惯例:金光闪闪的,最好连影子都要镀层金。 这身华服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俗艳,反而衬得她眉目如刀,气势凌厉。 可儿的父母一见到她,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不自觉地打颤。 她的哥哥更是往后退了半步,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大、大小姐……”金父声音发抖,额头渗出冷汗。 金可徽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他们,径直走到金可儿面前。 可儿还在懵懂地摆弄着一朵小花,抬头见到堂姐,忽然眼睛一亮:“徽姐姐!” 看来平时骂的够多,这丫头还记得她这个全族公认的恶毒大堂姐。 只是看着她这副模样,金可徽胸口一闷,又是心疼又是恼火。 这个傻丫头! 早就跟她说过,别再把月俸往家里送,那群吸血鬼养不熟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抬手轻轻揉了揉金可儿的脑袋:“还疼不疼?” 可儿摇摇头,笑嘻嘻地把花递给她:“给你!” 金可徽接过花,转头看向那对脸色煞白的父母,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她从昨天忙到现在,支出太多了,师尊的一个夜昙坊不够用。 金泉峰管着浮烟山的钱袋子,不比翠泉峰的医修丹修轻松。 “我是不是说过——”她一字一句道,“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让你们一家子滚出金氏族谱!” 金母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还不死心:“可、可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自然可以给她做主。” “女儿?做主?”金可徽嗤笑,“你们也配?” 她向前一步,金家三人齐刷刷后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当年我一把火烧了金家祠堂,骂族中那群老东西恶心,你们是不是忘了?”她眯起眼,“需要我把你们也烧了,是也不是?” 金父嘴唇哆嗦,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金可徽懒得再废话,直接甩出一沓文书: “这是可儿的委托书,她出征前就签好了。 如有意外,身后事全权由我处置。” 她冷冷扫过三人,“现在,滚。” 金家父母如蒙大赦,拽着儿子扭头就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围观的弟子们目瞪口呆。 这就是宝泉峰首席对金家的威慑力! 多少年过去了,金家上下提起她都心里发怵…… 江月夜站在一旁,唇角微扬。 金可徽收起文书,转头看向她,微微颔首:“江师姐,多谢。” 江月夜微微一笑:“可儿有你这样的堂姐,是她的福气。” 金可徽叹了口气,看向仍在玩花的金可儿,低声道: “这傻丫头若肯听我一句,早早断了与金家的联系,给自己留点后路,何至于此……” 她金可徽虽爱财,却向来取之有道。 可儿呢?辛辛苦苦修炼,月俸全喂了那群白眼狼,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治伤的费用都要靠宗门。 蠢得让人心疼。 她揉了揉眉心,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符箓,塞到祁冰冰手里: “这是宝泉峰的聚神符,对神识之伤有点用。 算我私人赞助的,不用记账。” 祁冰冰笑着收下。 旁边的金泉、翠泉弟子窃窃私语:“宝泉峰亲传最是爱财,居然还赞助她人的?!” 金可徽哼了一声: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该省的省,该花的花!” 说完,她一把抱起还在傻笑的金可儿,大步朝静心苑的安神居走去,金色衣摆翻飞如烈阳。 江月夜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个家伙可以打打主意。 * 江月夜踏入方略的卧房时,对方正盘膝调息,脸色虽比昨日好了些,但眉宇间仍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黑紫气。 “江师姐?”方略睁开眼,有些意外,虽然昨天江月夜说会今天再来,但谁会拿自己的修为灵力开玩笑,溟海煞非常人能解。 没想到江月夜今天真的又来了! 江月夜反倒神色平静,在她对面坐下,“煞气未清完,拖久了伤根基。” 方略也不客套推脱:“那劳烦师姐了。” 大师姐不再多言,直接扣住她的手腕:“闭目凝神。” 木灵流自她指尖缓缓渡入方略体内,青翠的灵光如涓涓细流,沿着经脉游走,将蛰伏的溟海煞一点点包裹、剥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表面上看,她是在替方略祛毒,实则—— 那些紫黑色的煞气正顺着木灵流,悄无声息地反向流入她自己的经脉。 方略只觉得体内灼痛渐消,却不知江月夜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煞气每吸收一分,江月夜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终于,最后一丝溟海煞也被抽离。 江月夜猛地松开手,强忍剧痛站起身:“好了。” 方略睁开眼,只觉浑身轻松,连灵力运转都比往日顺畅。 她激动地跪地一拜:“师姐大恩,方略没齿难忘!” 江月夜侧身避开这一礼,伸手将她扶起,“今后浮烟山若有重大变故,你要信我。” 方略略有迟疑,还是点头答应。 毕竟是救命之恩。 痛!她必须立刻离开进灵犀珠,再耽搁下去,煞气就要压制不住了。 匆匆告别方略,江月夜几乎是强撑着踏上传送阵。 灵光闪过,玉泉峰的景色刚刚映入眼帘,她就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前栽去—— 却撞进了枕月花香的怀抱。 “......师尊?” 白玉晚单手揽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扣上她的脉门。 只一瞬,他眸色骤冷:“你吸收了溟海煞?” 江月夜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打横抱起。 “胡闹!”白玉晚的声音冷得吓人,可搂着她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真是不要命了!谁准你拿命冒险?” 江月夜张了张嘴,想说赶紧放她下来,她进灵犀圣水泡泡就好,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宝珠是她的秘密,连美人师尊也不能告知。 这下糟了...... 更痛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化神化毒煞,神女梦龙尾 白玉晚抱着江月夜匆匆踏入清心居前院,袖袍一拂,整座清心居的禁制层层落下,隔绝外界一切窥探。 他垂眸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徒儿,指尖轻点她的衣襟,一道灵光闪过,江月夜身上的外袍便化作轻烟散去。 他顿了顿,又取出一条雪色丝带,蒙住自己的双眼,这才抱着她踏入清心居的温泉池。 池水温热,氤氲的水雾蒸腾而起,混着枕月花的幽香,在周遭缭绕不散。 白玉晚踏入池中,水波轻漾,映着斜照的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忍着些。”他低声道,一手托住江月夜的背脊,另一手并指按在她心口,灵力延绵不绝如溪流般缓缓渡入。 化神修士的灵力,浩瀚如海,但他把力度控制得很好。 江月夜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温厚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与如深海肆虐般的溟海煞激烈交锋。 紫黑色的煞气被一寸寸逼退,化作丝丝缕缕的雾气,从她肌肤渗出,又被温泉水涤荡消散。 美人师尊此刻虽蒙着眼,却能清晰感知她体内每一分变化。 他指尖游移,从心口至丹田,再沿经脉上行,所过之处,煞气节节败退。 夕阳渐沉,最后一缕金光透过枕月花丛,斜斜照在江月夜苍白的脸上。 白玉晚似有所感,指尖微顿,忽然低头,隔着丝带在她眉心轻抵。 “夜儿不怕,我在!” “……师尊?”江月夜迷迷糊糊睁开眼。 “睡吧。”他声音温柔,手上灵力却骤然加强,“很快就好了。” 水雾缭绕,枕月花瓣飘落池中,随波轻旋。 江月夜只觉得疼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隐约看到池水泛起银光,仿佛有星河坠入其中,而白玉晚的身影在这片光晕中,如谪仙般清冷出尘。 最终,最后一丝溟海煞也被祛除。 她彻底脱力,昏睡过去。 美人摘下蒙眼的丝带,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取过一旁的软巾,闭上眼睛,用灵力干燥肌肤,烘干长发,套上淡粉亵衣,最后才抱着她走向屋内的大床。 清心居的床榻与小梦榭不同,向来干净整洁,铺着海棠色的锦被,柔软如云。 他将人放下,拉过锦被仔细盖好,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确保她睡得安稳。 溟海煞这种毒,对他这样的化神修士来说,倒不难解。 但依然有人中了溟海煞丧命,是因为救治时间十分紧迫。 此煞必须在中煞后六个时辰内开始解除,否则他也无能为力。 那方略中煞明明已超过六个时辰,夜儿是如何做到的。 他思忖,也许是水露愈创木天生能愈人吧...... 打坐半个时辰后,白玉晚转身去了十二食。 他熟练地挽起袖子,取灵麦粉和成面团,又剁了鲜嫩的云豚肉拌馅,手指翻飞间,一排小巧的馄饨已然成型。 灶上汤液沸腾,他将馄饨下锅,又撒了一把翠嫩的时蔬丁。 不多时,一碗香气扑鼻的馄饨便做好了,汤色清透,馄饨如银鱼般浮在汤面,上面还缀着几片粉色的枕月花瓣。 上岸后的江月夜睡得极沉。 梦中,她置身在雾气缭绕的清心居温泉池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静坐岸边。 月光穿透氤氲的水汽,将那人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是师尊。 她想唤他,却发不出声音。 忽然,一条璀璨的龙尾自他衣摆下探出,鳞片如月华流转,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万千华光。 银白的龙尾慵懒地垂入温泉水中,尾鳍轻摆,荡起一圈圈涟漪。 水雾蒸腾间,鳞片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每一片都仿佛蕴藏着星辰。 江月夜怔住了。 白玉晚的容貌在朦胧水汽中不似平日清冷,反倒透出几分妖异的美感。 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眸此刻半阖着,眼尾染着薄红,长睫沾了水汽,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唇微微抿着,似笑非笑,银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美人似有所觉,抬眸望来,眼底漾开一抹浅笑。 他伸出手,指尖还带着温泉的热度,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池中。 水波荡漾,龙尾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腰肢。 温润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鳞片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师、师尊……”她终于能出声,却发现自己嗓音发颤。 白玉晚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龙尾收紧,将她揽入怀中。 她心跳如擂,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片银白的鳞。 坚硬,却又不可思议的温软。 就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龙尾忽然一颤,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白玉晚近在咫尺的脸—— “师尊?!” 清心居中江月夜惊醒,倏地坐起身。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透过纱帘,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在清心居的床榻上,锦被柔软,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 而白玉晚正坐在床边的长榻上打坐,桃花眼中含着浅浅笑意:“醒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银白的衣袍泛着微光,恍若梦中那条夺目的龙尾。 江月夜耳尖发烫,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吃完这碗馄饨,她以为白玉晚会责骂她,明明昨天答应他不去方略那里,为何今日去帮方略吸出溟海煞,将自己置入如此险境。 可美人师尊什么也没说,就让她回去了。 这下她心里更觉得对不住白玉晚。 她决定故技重施,做点好吃的献给师尊。 但是自己的厨艺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说白玉晚做菜是色香味俱全,那她做的菜就是色香味弃权。 所以,第二天一早,江月夜便前往万象渊阁。 她本想寻几本灵膳菜谱,回去试着做些点心哄师尊开心—— 虽说她的手艺实在堪忧,但总归是一番心意。 然而刚踏入阁内,便听见几名金泉峰弟子低声议论。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七峰审云岫 “你们听说了吗?乐泉峰的云岫师兄今早被押上金泉峰了!” “春眠府提交的罪状,说他私通魔族!” “七位峰主齐聚会审,掌门主审......” 江月夜脚步一顿,眸光微沉。 云岫的事,终于要公开了。 五日前,江月夜带着肖措和南星子突袭流云绣坊,正是为了抓捕云岫。 可惜他们到得晚了一步,绣坊内的魔族信物和密函已被销毁。 不过,南星子那晚在春眠府牢歪打正着,把云岫逼到绝境。 那晚,在春眠府大牢,南星子欲杀云岫为前世的自己和死去的浮烟山弟子报仇,逼得对方不得不强行冲破禁灵锁的压制。 表面上看,至少在南星子看来,云岫用的是禁术,但事后肖措觉得蹊跷,仔细查验后发现那股力量分明是—— 魔气。 此事非同小可。 肖措上报浮烟山戒律堂后,戒律堂长老觉得牵扯深重,直接请示掌门曲九尘,才有了今日的七峰峰主公审。 江月夜转身离开万象渊阁,朝金泉峰主殿方向望去。 她抿了抿唇,云岫的案子,她必须亲自去看看。 * 金泉峰·主殿 殿外弟子云集,议论纷纷。 殿内肃穆庄严,七峰峰主齐聚,气氛凝重如铁。 金泉峰主殿外在是个大金顶,内里通体以玄玉砌成,穹顶绘有星图,星辰以通明珠点缀,与地面铺设的七星拱月阵图遥相呼应。 殿中央设七把交椅,掌门曲九尘端坐上首,一袭墨金长袍,眉目威严。 两侧分坐六位峰主: 白玉晚今日一袭深蓝长袍,衣摆绣着银线云纹,衬得肤色如雪。 他神色淡漠,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指尖轻点扶手,目光偶尔扫过殿外的弟子群,似在寻找什么。 宝泉峰主郁风梨依旧金丝华服,发间珠钗摇曳,手中把玩着一方金算盘,红唇微勾,眼底却透着精明与审视。 云岫这小子,别看长得好看,满肚子坏水。 看男人,她最有经验了。 山颜峰主赤红劲装,腰间别着锻造锤,双臂抱胸,眉头紧锁,盯着云岫的目光如看一块亟待回炉的废铁。 木渐舒则指尖捻着一枚报废的丹药,神色平静,似在思索此次炼丹,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当然也可能在想药理与人心哪个更难测。 渡驾真人灰袍简朴,抱臂冷笑,满脸“我看你还能编多久”的不耐。 他最不喜云岫这般油嘴滑舌的小白脸,没个男人样。 而元音仙君今日依旧孔雀华服,银线绣纹流光溢彩,面上慵懒散漫,可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小徒弟闻笙因贩卖男修娃娃被他关禁闭,大徒弟云游多年未归,如今二徒弟云岫又卷入魔族之事…… 若连云岫真勾结魔族,他这师尊当得未免太失败。 郁风梨指尖轻敲金算盘:“云岫,春眠府查实你化名宁公子,经营流云绣坊,此事你可认?” 云岫神色坦然,他在外经营绣坊合理合规: “弟子认。浮烟山允许弟子在外经营产业,绣坊卖绣品,并无违规。” 渡驾真人却冷笑道: “绣坊没问题,那绣坊地窖下的密道呢? 虽说是密道,但内里宽阔,两侧共十间房,住着众多魔族探子。” 殿外顿时哗然。 云岫眉头微蹙,似在回忆,随后摇头: “弟子不知地窖下面的储物间住了人。绣坊地窖只用来存放绣料,弟子平日不常下去查看。” 木渐舒指尖丹药轻转,然后看向他:“魔族探子在你绣坊地下藏身,你却毫无察觉?” 云岫苦笑: “木师伯明鉴,绣坊占地广阔,弟子又忙于修行,实在疏于管理。 若早知有异,岂会容魔族猖獗?” 但他心中却暗忖:早知该开客栈! 魔族投宿合情合理,哪像现在这般麻烦。 只是这档口,郁风梨突然甩出一幅绣坊布局图: “地窖入口藏在绣架下方,机关精巧,这是疏于管理?是管理有方才对。” 其实地窖入口有两处,一处在绣架下方,另一处在后院的屋子里。 后院里的已被江月夜找到,没想到肖措找到了藏在绣架下方的入口。 云岫面不改色,目光诚恳,缓缓解释道:“绣架是定制工具,弟子只负责付钱,具体构造是工匠所为。” 渡驾真人拍案威吓:“那魔族探子被捕时,身上还带着绣有你流云绣坊专属纹样的帕子,又作何解释?” 这明显是在讹他,江月夜那个煞神除魔,怎会留活口。 云岫面露惊讶,十分无辜: “竟有此事?绣坊接单从不过问客人身份,也许是那魔修刚好路过,买了流云绣坊的帕子。” 云岫的回答滴水不漏。 元音指尖摩挲着玉佩,目光晦暗不明。 知徒莫若师。 这小子,撒谎都不带喘的。 可偏偏,他找不到证据拆穿。 他的回答都非常合理,偏偏太合理反而令人生疑。 忽然,他心念一动。 或许……闻笙知道些什么? 那丫头如今被他关禁闭反省,但她平日与云岫接触不少,保不准察觉过异样,知道点什么。 白玉晚看着云岫,深蓝袖袍下的手指轻叩,这家伙答得太顺了,不对劲! 此时,木渐舒突然道:“流云绣坊的绣娘说,每月初五宁公子都会亲自清点地窖存货。” 云岫瞳孔骤缩—— 是他疏漏了绣娘,不曾销毁口供! 还是根本没有这个绣娘,是木渐舒诓他。 他立刻垂眸掩饰:“弟子确会清点绣料,但都是命人下去,自己只在地窖门口核对账册,从未亲自深入。” 渡驾真人狞笑:“巧了,春眠城外曾捉住一个魔族探子,他交代,每月初五绣坊都会有人通过密道给他们送补给。” 殿内死寂。 云岫后背沁出冷汗,面上却越发平静: “弟子冤枉。若真勾结魔族,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他暗自咬牙,到底他们说得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到了这个地步,曲九尘与众峰主交换眼神,最终宣布: “押送云岫入寒宵洞,严加看管!” 云岫低头领命,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寒宵洞的禁制,可关不住早有准备的他。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元音质玉晚,星子护闻笙 审问结束后,众峰主陆续离去,唯独元音和白玉晚被曲九尘单独留下。 殿门一关,曲九尘神色肃然,看向元音:“乐泉峰出这么大的事,你该好好整顿了。” 元音一改往日慵懒,恭敬行礼:“掌门师兄教训的是。”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抬眸,眼眶微红,声音委屈: “可师兄,我是实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命好苦啊!” 曲九尘:“……?” 这是要闹哪样! 元音长叹一声,开始哭诉: “我和白师弟都是收了三个徒弟,可徒弟和徒弟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掰着手指细数—— “白师弟的大弟子江月夜,是山中煞神,降妖除魔从无败绩; 二弟子肖措,把春眠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连郁师妹都曾夸他是管家小能手; 三弟子南星子,女修之友,手艺精湛……” 白玉晚原本神色淡淡,听到这里,眉头微蹙。 煞神? 这是在夸夜儿?还是揶揄她! 还有南星子“手艺精湛”……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他话里有话。 曲九尘也听出不对,轻咳一声:“元音,有话直说。” 可怜的元音仙君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师兄,我委屈啊! 我那大徒弟云游多年未归,二徒弟如今身陷囹圄,小徒弟闻笙又被人带坏……” 曲九尘和白玉晚都听得出“精湛”、“带坏”,这两个词,元音是咬牙切齿蹦出来的。 他忽然瞪向白玉晚: “白师弟,你那小徒弟南星子,怂恿我家闻笙做男修娃娃,用的还是我的脸!这笔账怎么算?!” 白玉晚:“……???” 空气瞬间凝固。 白玉晚那双常年清冷的眸子罕见地浮现一丝错愕:“什么娃娃?” 元音冷笑:“装傻?第一批元音娃娃就是从你那小徒弟南星子手里做出来的!” 曲九尘扶额:“……” 这种事他能不知道吗?曲九尘真得好想跑。 但花枝招展的师弟突然扑通一声跪地,直接抱住了掌门师兄的大腿。 “掌门师兄!你要替我做主啊——”元音声泪俱下,孔雀华服的广袖铺了满地, “我元音一生清清白白,如今名声全毁在那个小兔崽子手里了!” 云岫他是护不住了,闻笙他不但得护住,还要讨个利息。 曲九尘被扯得一个踉跄:“你......起来说话。” "我不!元音抱得更紧了,仰起那张艳绝浮烟山的脸,然后泪眼婆娑地指着白玉晚:“你敢说不知道?!” 白玉晚原本清冷的表情突然一僵。 他当然不知道。 前些日子他确实在竹舍见过那些惊世骇俗的峰主人形摆件: 元音款媚眼如丝,衣襟半敞,连腰间的流苏玉佩都纤毫毕现。 而他自己的“玉泉美人春睡·限定款”更过分,不仅姿态慵懒,竟还带体温感应。 那天他执三丈金鞭抽南星子,若不是夜儿挡着,那小子,顶多留他一口气。 白玉晚指尖微颤,金霜烬在袖中发出危险的嗡鸣:“吾......确实不知有什么男修娃娃。” “你还装傻?!”元音猛地站起,华服翻飞,“那些娃娃已经被我撞见!用我的脸!卖我的身!” ........... 曲九尘好后悔,他干嘛要留下元音告诫,他干嘛要留下白玉晚商议。 白玉晚回想起那天傍晚,肖措替南星子求情: 星子年少无知,为了赚钱犯大不敬……弟子愿代他受罚! 好个南星子,不仅有师兄师姐求情,还怂恿了乐泉峰的小师妹一起不敬师长,大逆不道。 所有的峰主人形摆件那天被他的金火销毁,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死活没证据了。 没想到还有男修娃娃,这些娃娃还用了元音的脸。 白玉晚面上不显,心里又羞又怒。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质问过,还不能反驳。 美人师尊闭了闭眼,一道传音符骤然燃起:“肖措,带南星子来金泉峰。” * 肖措拎着南星子的后领踏进大殿时,一只传信鸽正焦急地在小梦榭外打转。 他收到师尊的传音就知道大事不好,所以一进浮烟山,便传信鸽给江月夜,望师姐快快来搭救星子。 可惜江月夜正在灵犀宝珠内泡圣水提升修为,完全没听见。 她一边泡着,一边寻思着把水池旁的炼丹炉用起来搞点宝贝。 所以传信鸽只能在小梦榭外不停打转。 “师尊。”殿内,肖措硬着头皮行礼,“南星子带到。” 白玉晚看着毫发无损的南星子,明白那天肖措说的说得三百鞭是诓他的。 正好,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南星子一看到元音仙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再看看白玉晚那种冰霜脸,想来元音娃娃都暴露了。 美人仙尊指尖轻敲扶手,声音冷冽:“南星子,你可曾做.......娃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男修娃娃那几个字他真不好意思问出口。 南星子低着头,沉默片刻,最终抬起头:“是弟子做的。” 白玉晚眸色微沉:“闻笙可有参与?” 南星子咬牙:“闻笙师妹只是提了意见,娃娃全是我做的。” 她在撒谎。 真相是: 当初闻笙拿着元音的画像,兴致勃勃地提议: “第一批娃娃就照我师尊的样子做! 他可是修真界公认的‘最想睡他’榜首! 这张脸,但凡做成娃娃,春眠城、天女城、赤枝城、天海城的女修们不得抢破头? 主父城、天子城的贵女们要不要私藏一个?!” 南星子盯着画像,同意了。 因为……确实很有市场。 只是他们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超她们的想象。 闻笙在被关禁闭前,传信到春眠府。 这批娃娃除了三妹手中彻底改成云岫那一只,其余最后竟全部落到了魔君寒苏手里。 闻笙没说的是,寒苏对元音痴心一片,拿到娃娃后,除了一个,她当天售卖的要改成梁城魔君,其余全部被改成了元音的脸,一模一样。 后来元音为救闻笙闯入玫瑰园,撞见这批娃娃时,脸色铁青,当场一把火烧了。 这批成本80到120灵石的娃娃,最低卖200,最高卖800。 她俩确实是进入了暴利行业,但从她俩的结局看,是翻车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星子肖措一百杖,云音收钱补法阵 元音微微一笑,闻笙那性子怎么可能只提意见。 没想到南星子挺讲义气! 他突然不羡慕白玉晚了,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连他小笙儿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他倒要看看白玉晚怎么保持一贯的清高无尘,喜怒不形于色。 “闻笙师妹是被我带着走的。”南星子梗着脖子, “她说元音师伯是最想睡他榜第一名,我就寻思出发家致富的新路子。” “闭嘴!”白玉晚的金霜烬骤然显形,化作细链缠住南星子的手腕,寒光凛冽的锋刃抵在他指尖,“那些娃娃现在在哪?不说废了你的手。”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元音忽然轻笑一声,恢复了往日慵懒傲慢的姿态,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师弟呀,那些娃娃都已经被我烧了。” 他眯起眼,“不过嘛......” 白玉晚知道今日必须给元音和乐泉峰一个交代,冷声道:“仗责一百。” 肖措脸色骤变,猛地跪下:“师尊!星子身子弱,这一百杖下去怕是熬不住。” 戒律堂的摆子比春眠府的狠多了。 元音嗤笑:“有我家小笙儿弱吗?” 白玉晚神色未变:“南星子已是筑基修为,受得住。” 刚刚金霜烬搭在南星子手腕上,他已察觉这小子修为提升。 肖措绝望地闭了闭眼—— 大师姐你怎么还不来?! 南星子被押下去受刑,肖措慌忙跟上。 实在不行,他来分担板子。 白玉晚拂袖,打算离开主殿,元音立刻收起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转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指尖一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慢悠悠地晃到白玉晚面前。 这玉简上的账目可是他对小笙儿循循善诱,算出来的总价。 “师弟,别急着走啊。”他笑吟吟道,“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白玉晚脚步一顿,侧眸看他:“什么账?” 元音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展开玉简: “此次男修娃娃的全部盈利共计5000灵石,按浮烟山《侵权赔偿及补偿条律》,应全数归乐泉峰所有。 此外,精神损失费3000灵石,共计8000灵石。” 白玉晚:…… 这只孔雀在打劫。 他盯着元音看了片刻,最终从袖中取出一只绣着银纹的储物袋,丢了过去:“拿去。” 元音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确认数目无误后,笑容更灿烂了:“师弟果然爽快!” 白玉晚没再理他,转身离去,只是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元音目送白玉晚走远,立刻又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身扑向刚走出殿门的曲九尘。 “掌门师兄!”他一把拽住曲九尘的袖子, “您是知道的,搞艺术的最穷了! 乐泉峰的护峰结界都破损好久了,一直没钱修理。” 曲九尘额角青筋一跳:“你刚刚不是拿了8000灵石?” 元音眨眨眼:“那8000灵石只够修补基础结界。”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若是师兄再批3000灵石,乐泉峰的结界不仅能焕然一新,还能加固三层防御阵法! 到时候就算有魔族来袭,乐泉峰就是浮烟山最坚固的屏障!” 曲九尘:…… 他内心吐槽:乐泉峰结界再怎么加固也成不了浮烟山最坚固的屏障了。 最坚固的结界除了结界本身,更重要的是修士。 乐泉峰里一堆奇装异服,搞抽象的,想想都叫人头疼。 而且,魔族疯了吗,来围攻浮烟山? 元音见他不为所动,立刻捂心口: “师兄!您忍心看乐泉峰弟子在漏风的结界里瑟瑟发抖吗?” 结界是防御用的,不是避风的。 但他不能和元音讲避风的事,因为讲到最后一定是把他这个掌门逼疯。 曲九尘深吸一口气,妥协了:“明日去宝泉峰领3000灵石。” 元音瞬间变脸,笑靥如花:“多谢师兄!” 与其现在被元音逼疯,还不如让他明日把郁风梨逼疯。 * 等江月夜从灵犀宝珠出来时,传信鸽已经急得要在窗棂上啄出小洞。 她展开纸条,瞳孔骤缩:“星子现在去金泉峰不就是送死?!” 当她御剑冲到金泉峰戒律堂时,南星子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后背衣衫尽裂,杖痕深可见骨,连跪都跪不稳,全靠肖措扶着。 肖措自己的后背也渗出血迹—— 他硬是替南星子挨了三十杖。 “星子!”江月夜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南星子。 大师姐抿唇不语,目光扫过两个师弟的惨状,指节捏得发白。 沉默片刻后,带着两人回玉泉峰竹舍。 她将南星子小心安置在软榻上,掀开染血的衣衫时,眉头紧蹙—— 七十杖,几乎要了这家伙的命。 “师姐......”南星子脸色惨白,声音虚弱,“师尊是不是......恨死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江月夜指尖一顿,随即继续为她清理伤口:“胡说什么,师尊若真恨死你,就不会让肖措替你挡三十杖。” 一旁肖措默默吞下止血丹,后背的伤虽疼,却远不及南星子严重。 他低声道:“师姐,星子前些日子刚在春眠府筑基,如今这番责打,恐怕灵脉有损。” “我知道。”江月夜打断他,“我去小梦榭取药。” 江月夜一踏入小梦榭内室便激活灵犀宝珠,转瞬进入内境。 十颗银星高悬,圣水池波光粼粼。 她快步走到池对面—— 方才她泡过的地方不能取水。 “铃兰,圣水能否直接饮用,效果如何?”她轻唤。 “叮!灵犀圣水即可内服亦可外用,但金丹以下修士内服需要稀释哦~” 江月夜颔首,以玉瓶取三滴圣水,又退出宝珠,在外间兑入一大壶白开水。 这样既不会引人怀疑,又能让南星子逐步吸收药力。 “每日一杯,连喝七日。”江月夜将水壶递给肖措,“别告诉师尊。” 肖措接过水壶,敏锐地察觉到水中一丝异常灵气:"这是什么药?" “别问,师姐我自制的,很灵的。”江月夜又瞥他一眼,“难不成我会害她?” 南星子迷迷糊糊喝下一杯,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连疼痛都减轻几分。 他喃喃道:"师姐......这水喝了好舒服......" 江月夜揉了揉他的发顶:“睡吧,很快就好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橘香十二食 第二日中午,江月夜拎着一本从万象渊阁借来的《食为天灵膳百味》,再次站在十二食的灶台前,神情专注。 她得给师尊做点好吃的。 毕竟,她之前答应师尊不去管方略,结果转头就跑去给人家祛溟海煞,把自己搞中毒了,最后是师尊亲自出手救的她。 虽说她本可以靠灵犀圣水解毒,但师尊那份关切,她记在心里。 另一边,白玉晚也正往十二食走去。 他得给夜儿做点好吃的。 昨日罚南星子那七十杖,着实重了些。 虽说那小子活该,但夜儿护短,怕是心里不痛快。 当白玉晚走到十二食门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江月夜系着素白围裙,衣袖挽至手肘,正将腌制好的排骨下锅油炸。 灶台左手边摊开的食谱上,朱色标题下显示的是“橘香排骨”的做法。 排骨一早已被泡出血水去腥,又用盐、糖、生抽、淀粉和鲜榨橘汁腌足了两个时辰。 此刻在热油中翻滚,渐渐炸至金黄微焦,蒜瓣爆香后混入调料翻炒,最后倒入橘汁焖煮。 香气四溢,步骤严谨。 白玉晚站在门外,眼底浮现一丝欣慰。 夜儿这次,倒是规规矩矩按食谱来了。 看来是真想好好做顿饭。 然而,他的欣慰只持续到江月夜合上食谱的那一刻。 她拿起了剩下的橘子。 开始了自由创作。 白玉晚瞳孔一缩,瞬间回忆起十八岁的江月夜端出的那盘让他边吃边吐鳞的清蒸鱼和青菜炸樱桃地狱拼盘。 后来,他以闭关为由躲开了下一轮攻击。 而肖措成功吃上了他师姐的进阶版“杰作”: 香菜炸樱桃魔鬼拼盘,他至今不知道夜儿为何热衷于炸樱桃。 铁锅炖铁锅白米粥,那时她坚持说锅是自己炸的,不是她的错。 金刚不坏小笼包,肖措吃完三笼,牙都松了。 所以,每次她合上食谱,开始自由创作,就是灾难的开始。 而现在——她拿起了剩下的橘子。 白玉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而江月夜沉浸式做菜,根本没察觉师尊站在了十二食的门口的竹帘外站着。 “她到底要干什么?” 他死死盯着江月夜手中的橘子,看着她将橘子切成薄片,越切越多,很快在案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美人师尊在内心疯狂推演: 蒸橘子片? 不可能,蒸笼还在柜子里。 橘子果酱? 琉璃罐都没打开。 单纯橘子果盘? 那为什么要切这么薄? 每一个可能性都被他否定,但江月夜的动作还在继续。 窗外的灵雀好奇地探进头,又惊恐地飞走了。 直到—— 江月夜往小锅里倒了油。 白玉晚的身子一僵。 “不...不会吧...” 油热了,冒着轻烟。 江月夜抓起一把汁水饱满的橘子薄片。 白玉晚的心有点慌。 “她难道要炸橘子?” 这一刻,化神大能的脑子飞速运转,穷举了所有可能性后,得出了一个让他绝望的结论: 她就是要炸橘子。 而且炸完后一定会让他吃! 灶台上的橘香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冒着香气,而另一边即将上演的,是一场注定惨烈的“橘子大屠杀”。 身后的枕月花开得正欢,一片花瓣飘进来,落在白玉晚肩头,仿佛在安慰这个即将遭遇重击的美人。 “哗啦——” 橘子片下锅的瞬间,热油与水汁的仙魔大战正式打响! “噼里啪啦! 砰! 咻——” “咿呀——!”江月夜被蹦出的油花吓得直跳脚, “芜湖! 烫烫烫烫烫!” 她手忙脚乱地抄起锅盖当盾牌,另一只手拿着铲子全力镇压暴动的橘子片,结果一铲子下去—— “嘭!” 一片橘子直接弹到她鼻尖上。 “嗷!” 白玉晚再也看不下去,一个闪身上前,单手揽住江月夜的腰把人往后一拽,另一手掌风向灶台,单边灶台瞬间熄火。 油锅终于安静了。 锅里飘着几片焦黑的橘子尸骸,灶台上溅满了狼狈的橘色油点,江月夜鼻头红彤彤的,手里还倔强地举着锅盖。 师徒二人沉默对视。 半晌,白玉晚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掉她鼻尖上沾到的一点油渍:“伤着没有?” 江月夜眨眨眼,突然噗嗤笑出声:“师尊,你刚才的表情,好像我要炸的不是橘子,而是十二食。” 白玉晚:...... 他心想,也差不多了。 一片狼藉中,那锅橘香排骨的香气越发诱人。 至少这个成功了。 虽然过程很灾难,但这份心意,他很受用。 江月夜回小梦榭清理鼻子和衣物,白玉晚看了一眼剩下的果蔬,刚好再做几道菜。 至于橘子片,剩下的他来做果酱吧。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十二食映得温暖明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窗外,晚香玉与桂花竞相绽放,清甜的香气混着灶间的烟火气,氤氲出一室安宁。 白玉晚将最后一道清炒蘑菇端上桌,又盛了两碗晶莹剔透的大米饭。 他指尖轻点,几缕灵力拂过,桌上的碗筷便整齐地摆好。 “夜儿,吃饭了。”他唤道,声音比平日柔和几分。 江月夜从内室走出来,鼻尖还微微泛红,但眉眼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 金黄酥香的橘香排骨、翠绿鲜嫩的清炒时蔬、白玉般的萝卜炖汤,还有那盘…… 被炸得焦黑的橘子片(白玉晚没舍得扔,摆在了角落)。 “师尊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她弯了弯眼睛,在桌边坐下。 白玉晚唇角微扬,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尝尝自己的厨艺。” 排骨入口,橘香清甜,肉质酥烂,江月夜满足地眯起眼:“好吃!我的厨艺就是好。” 白玉晚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温柔。 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 只是四日后,他又要去万极山加固结界了。 秋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几瓣,恰好吹落在江月夜的发间。 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去。 “师尊,”江月夜突然抬头,“万极山那边怎么了?结界还好吗?” 白玉晚摇头:“没事,结界例行加固而已。”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那多吃点,路上可没我做得这么好吃的。” 窗外,几只灵雀在枝头啾啾叫着,几只在窗边打盹,阳光和煦,温馨安宁。 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一筷一箸,一饭一蔬,在秋日的暖阳里,将最平凡的烟火气,吃成了最温柔的岁月长。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大师姐入脱发季, 小师妹解心中惑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江月夜坐在镜前,木梳从发间滑过,却带下一大把青丝。 她盯着梳齿间缠绕的头发,眉头拧紧。 该来的终于来了。 原主的深秋脱发劫。 每年春秋两季,江月夜的头发就像跟她作对似的。 春天疯长,秋天狂掉,尤其是深秋,梳个头都能薅下一把o(╥﹏╥)o ......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发丝,又看了看镜中自己略显稀疏的发际线,最终长叹一口气。 “幸好师尊不在。” 如今的场景,触发了她的随缘记忆。 要是让白玉晚看见她这副模样,又会默默给她熬一盅黑芝麻何首乌汤。 那汤苦得能让人灵魂出窍,还没什么用,但美人师尊就是坚持不懈地做....... 窗外不知哪里飘来的几片金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仿佛在嘲笑她的窘境。 江月夜眯了眯眼,指尖一弹,一缕灵力将那片最嚣张的叶子钉在了窗框上。 “让你笑。” 她转身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抽出一顶烟粉色的帽子—— 形制类似明制的幅巾,但用料是天女城特产的云雾纱,轻透飘逸,戴上后既能遮住发量,又不失雅致。 这是前年原主特意找春眠城百花绣坊定做的,就为了应对这种尴尬时节。 对镜整理好幅巾,确保没有一根不听话的碎发跑出来后,江月夜终于松了口气。 “悠然屋......希望今天别来什么渣男信。” 她推开门下到半山腰,秋风迎面拂来,带着丹桂的甜香。 远远地,她瞥见南星子鬼鬼祟祟地从竹舍溜出来,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边走边东张西望,活像只偷了鱼儿的大猫咪。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 她眯了眯眼,本想叫住他问个清楚,但悠然屋当值的时辰已到,只得暂且按下疑虑。 等回来再收拾他。 秋风掠过,几根发丝从幅巾下滑落。 江月夜烦躁地按了按额头,加快脚步。 当她抵达悠然屋时,麒然早已备好茶点,见她进门,连忙递上今日的咨询信: “师姐,今日这位春眠女子的来信,有些特殊。” 信纸展开,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可字里行间却透着压抑多年的痛楚: “我爹娘如今病了,整日说腰酸背痛、头晕耳鸣。 可每当母亲想拉我的手,我就浑身僵硬; 父亲念叨儿时旧事时,我觉得恶心......” 墨迹在这里晕开一小片,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和父母有聊不完的话? 为什么他们打心眼里关心父母? 而我......只觉得厌烦,甚至恶心。” 接下来求助者开始回忆儿时经历,字迹开始颤抖: “七岁那年,我踩着凳子煮饭,菜刀切到手指。 血滴在砧板上,我举着手找母亲,她却骂我笨手笨脚,说她也没办法,让我别在厨房碍事。” “十岁时,我在学堂被同窗按在地上打,回家哭诉。 父亲却瞪着眼睛问:为什么他不打别人,就打你? 你少给我惹事!” 信纸此处有被攥出褶皱,仿佛能看见写信人的紧张难过: “我争辩是对方先挑衅,父亲却骂我: 还不是怪你自己软弱无能!活该挨打!” “后来我才知道,那少爷的父亲是春眠府官吏。 夫子罚我站了一整天,而打人的少爷得了安慰!” 最后一行字几乎力透纸背: “从那时起我就懂了—— 恶人背后有家人撑腰,而我身后不但空无一人,还有随时会捅刀的父母。” 麒然捧着信纸,眼眶微红: “师姐,这信里写的......我认识的一位宝泉峰小师妹也这样。 她母亲每次诉苦说心口疼,她就烦躁不已,甚至想吐......” 江月夜将茶盏轻轻放下: “她是不是从小被父母逼着做许多超过自身年纪的事? 而且父母半分关爱也不给。” “对对对!”麒然急忙点头, “她说五岁就站在凳子上煮粥,有次打翻大口碗烫了手臂,她娘却骂她糟蹋粮食,丝毫不关心她的伤。” 窗外竹影婆娑,将斑驳的光投在信笺上。 江月夜指尖轻点那些晕染的墨迹: “可怜的孩子啊,伤口结痂了,可当时烫伤的疼和心寒还记得。” 麒然低声道:“可小师妹总自责,觉得自己冷血。” “冷血?”江月夜冷笑一声,“若真冷血,就不会自责了。” 麒然点点头。 “告诉你的小师妹,”江月夜抽出一张新笺,“恶心不是罪过,是身体在说我受够了,是正常的反抗。” 麒然突然明白了,道: “就像我养的那只猫猫? 上次被灶火烫到尾巴,现在见到火星就炸毛?” “差不多。”江月夜嘴角微扬,“只不过人比猫猫麻烦,会逼着自己往火坑里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大师姐坐在案前,重新看了一遍咨询信。 这位23岁的春眠女子将自己的童年剖开—— 父母的无视、责骂、冷漠,像一道道陈年的伤疤,至今仍在隐隐作痛。 她垂眸,提笔蘸墨,在回信纸上写下: “没有被父母爱过的孩子,是不知道怎么爱人的。” 笔尖微顿,墨迹在纸上稍稍晕开。 “哪怕身体长高,人长大,心里那个小小的自己可能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轻轻叹息。 “这不是你的错。” 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慎重: “父母没有给你爱的模板,所以你如今面对他们时的疏离、尴尬、甚至厌恶,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不必为此愧疚。” 麒然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道:“师姐,写得真好......” 江月夜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写道: “有人生来站在山顶,固然幸运;但你从深渊一步步爬到地面,沐浴在阳光下,同样了不起。” “若实在难以忍受与父母相处,可与兄弟姐妹商议轮流照顾。 若无人愿意,不妨共同出资请人照料—— 你已成年,有权选择自己的边界。” 处理完这封求助信,后面几封都是男女常事。 今天倒快,申时前都处理完了。 该回去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奇异谷末日生存基地 江月夜刚踏出门槛,麒然就急匆匆追了出来: “师姐!你这几个月在悠然屋的灵石补贴和符箓福利还没领呢!” “补贴?福利?”江月夜一愣,“悠然屋什么时候有福利了?” 麒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郁峰主给悠然屋传话,说大师姐这段时日恪尽职守、劳心伤神,每月补贴五十灵石,外加三张醒神符。” 江月夜眼睛一亮—— 五十灵石! 她当即调转方向,乐呵呵地往宝泉峰任务堂走去。 * 领完福利的江月夜本打算直接回竹舍捉南星子,却在半路远远瞥见一抹粉影—— 那小子不知驮着什么东西,正鬼鬼祟祟往西边跑! “果然有鬼!” 她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金丹后期跟踪筑基初期简直易如反掌,但南星子的速度却快得反常,橘粉色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如风,竟让她不得不全力追赶。 江月夜边追边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灵力这么强、身法这么好了? 她眯起眼,神识一扫—— 果然在他腰间发现了一枚掠影佩。 这是宝泉峰炼制的上品法器,佩戴者可身轻如燕,日行千里,堪比金丹后期速度。 “这小子倒是舍得下血本。” 她悄然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深入密林。 古树参天,藤蔓垂落,光线越发昏暗。 忽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 南星子的身影消失在一棵巨树下。 江月夜停在树前,指尖凝聚灵力:“星子......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她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居然没人?! 这棵古树极为奇特,两株合抱而生,盘根错节的树根在地面形成天然迷宫。 她飞身跃上树顶,这才发现西边已是悬崖绝壁,而身后不远处是...... 常年雾气缭绕的地裂深渊法阵。 底下是黑黢黢的裂谷,里面不知封印着什么东西,从外根本看不清内部情况。 之前在食为天南星子经常和人说这裂谷危险。 但他自己却往这附近跑。 实在诡异! 而且自从那次御剑飞行差点被法阵吸入后,美人师尊叮嘱过她不可再靠近。 但南星子来了,还不止一次的来。 江月夜闭目凝神,神识如网般铺开—— 有他的气息。 但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南星子的灵息明明就在原地,可眼前除了盘根错节的树根,空无一人。 “活见鬼了!”江月夜烦躁地踢了一脚树枝。 “哗——!” 一群黑羽鸦突然从树根处冲天而起,漆黑的羽毛纷纷扬扬落下。 江月夜瞳孔骤缩—— 这些乌鸦是从树底下飞出来的! 她立刻翻身下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洞玄镜”。 这是原主留下的宝物,可破虚妄,窥内景。 灵力注入镜面,古树内部的结构逐渐显现: 树干中空,底部嵌着一道刻满蓝色符文的铁门。 门上流转的灵力纹路...... 是南星子画的! 随缘记忆里他以前问过师尊一些相关的隐身法阵要点。 当时,江月夜没放心上,现在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大师姐向来武德充沛,一道铁门根本不在话下。 “轰!” 她一剑劈开铁门,跃入树洞。 脚下地面突然下沉,竟是个精妙的“升降梯”装置。 三十秒后,升降梯停稳。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隧道—— 三面铺着青砖,洞顶悬着萤虫灯。 没有岔路,只有墙面上幼稚的箭头涂鸦。 两分钟后,江月夜转过最后一道弯。 转弯处的石壁上,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大字: 奇异谷! 字迹是用剑尖硬戳出来的,旁边还画了个笑脸,一看就是南星子的手笔。 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江月夜怔在原地—— 太美了! 让人豁然开朗: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一片与世隔绝的谷地铺展在眼前,四周群山环抱,如同天然的屏障。 谷中气候温润,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在夕阳下泛着莹莹微光。 东侧立着一幢两层竹木小屋,屋顶青瓦上飘着袅袅炊烟,窗棂间透出暖黄的光。 屋前是整整齐齐的菜畦,阡陌纵横间—— 一黑一白两只田园犬正在追逐打闹,白狗叼着根萝卜,黑狗追着它尾巴转圈。 花田里大簇大簇的绣球花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湖泊如镜,倒映着漫天霞光,几只肥嘟嘟的鸭子、大鹅扑棱棱掠过水面。 屋子西侧稍远处,居然还有: 挂满果实的树丛,歪歪斜斜的葡萄架,底下摆着几个空酒坛。 这地方是不分季节,果蔬花朵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对吧。 而那抹橘粉身影,此刻正坐在屋前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鱼干,被三只圆滚滚的猫团团围住,浑然不知有人潜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敛去气息,身形如风,掠过花丛草堆,轻盈落在院中。 炼器台? 她挑眉,目光扫过院中布置: 两台精铁打造的炼器台,看样子是上等货。 旁边的小炼器房里堆满材料,矿石碎、符纸、朱砂散落一地。 更离谱的是......其中一个炼器台分明是竹舍里那台! 这么重的东西,这小子是怎么搬进来的?? 南星子对此一无所觉。 他放下白猫,脱下橘粉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又去井边打了盆水洗手。 接着,他取出昨晚剩下的饭菜,放进一台贴着“炽火回温匣”的装置里,注入灵力加热。 这东西看起来像简易版微波炉。 “唉......” 他盯着匣子里转动的饭菜,愁眉苦脸地叹气。 “养伤耽搁太久,工期赶不上了。” “要是魔物围山前完成不了,我怕是又要死了。” 这段养伤的日子,严重耽搁工期,他要加紧建造奇异谷末日生存基地。 可怜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这工程量实在太大,在魔物围山剧情前完成,几乎...... 不可能! 但奇异谷末日基地无法完工,那他的死亡率还是100%。 要是有神仙来帮他就好了! 他嘀咕着,咬了口玉米棒,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弟———” 江月夜的尾音拖得极长,吓得南星子一口玉米噎在喉咙里,慌忙抓起水壶猛灌。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师姐纯纯剧情粉,基地迟迟未建成 他还来不及躲,江月夜已经闪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我的好师弟,你瞒得我好苦啊。” “师姐我没有,我不是.......” “说,这里怎么回事?” 南星子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师、师姐都瞧见了...... 就、就是我觉得竹舍太小,我搞的那些法器,又有那么一丢丢危险,就想着搞个大点的安全的地方做实验。” “哦?实验?”江月夜眯起眼。 “不不不!是做法器!做法器!”南星子慌忙改口,额头渗出冷汗。 这小子,还真是把她当傻子呢,今天不戳穿他,他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江月夜冷笑。 装,继续装。 从他讲“林鸦的故事”,到醉仙楼那句“谁PUA你,你就CPU回去”,她就怀疑他了。 今天,她非要问个明白! 她忽然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一步,似笑非笑: "我叫叫你,你敢不敢应? 南星子一愣:“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江月夜唇角微勾,缓缓吐出一个ID: “措哥的小娇妻?” 按照书评区累计超过字的基础穿书条件,能和她比肩的,只有这个家伙了。 南星子瞬间瞳孔地震,大脑宕机十秒后,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ID?” 江月夜原本只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自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被验证的那一刻,她仍觉得脑中似有万千雷光劈过。 “果然是你!”她咬牙切齿,“在评论区洋洋洒洒写小作文的,除了我就是你! 醉仙楼那句‘谁PUA你,你就CPU回去’,我就该猜到是你!”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一秒钟后—— “可恶啊!!”江月夜猛地掐住南星子的脖子,疯狂摇晃, “搁这儿天天装清纯小师弟是吧?! 说!原着里大师姐雪花秘宫之后去哪了?!” 南星子被晃得眼冒金星:“我、我不知道啊!我的记忆只到魔物围山被捅死那天......” 真是悲伤的回忆.jpg 江月夜松开手,失望地啧了一声。 她当时看原着时太水的地方是跳读的,本以为遇到同乡,能互补剧情记忆,结果这货也是个半吊子。 她环顾四周,指着那些炼器台和半成品的防御阵法:“所以......你这是在造避难所?” 南星子点头如捣蒜,立刻转移话题:“那师姐是评论区哪位大佬?” 江月夜清了清嗓子,略显尴尬:“......浮烟第一美。” “卧槽!”南星子瞬间弹跳起来,挣脱她的钳制,“我知道你!那个为了追白玉晚剧情疯狂氪金的师尊粉。” “我不是师尊粉!”江月夜耳根发红,“我是剧情粉!” “得了吧!”南星子掰着手指数, “《美人师尊的衣柜》《金霜烬全长测算报告》...... 师姐的小作文我都拜读过,字里行间全是对师尊的爱。” “闭!嘴!”江月夜一把捂住他的嘴,“现在重点是想办法回去!” 南星子挣开她的手,叹气: “我已经放弃回去了...... 当务之急是避开魔物围山的死局。” 按照原着时间线,魔族攻山应该还有一年。 但—— “穿书网文的尿性师姐你是懂的,”南星子愁眉苦脸地踢了踢地上的基地构建图纸。 “大事件永远会提前发生。” 所以他才拼了老命,拖着炼气期的弱鸡身体,早早地哼哧哼哧地建造这个“奇异谷末日生存基地”。 江月夜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刚才说被捅死?” 原着里,南星子在魔物围山时,东躲西藏,疲于奔命,还是被魔物围住,逼到绝境,最终掉落悬崖丧命。 江月夜虽然很能打,但寡不敌众,而且魔物攻击技巧众多。 她是没死,但受了重伤,危机解除后,在床上躺了半年,才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南星子沉重地点头:“和原着不同,上一次我是死在魔族刀下,被捅成了筛子。” 两人一想到被魔物往死里打的场面,同时打了个寒颤。 夕阳西下,两只田园犬叼着根骨头跑过,好奇地看着这对突然抱头痛哭的师姐弟。 这是什么诡异的他乡遇故知啊! * 两人终于冷静下来,坐在屋前台阶上。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山谷,远处的湖泊泛着粼粼金光。 都是炮灰,还掐什么掐? 江月夜侧目看他,发现他向来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在害怕。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讲述前世的经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最开始,我以为只要提前预警,让大家做好准备,就能改变结局。” 星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跑去告诉师尊,说魔族大概会在三个月后攻山,建议提前加固结界,甚至主动出击。” 他苦笑一声:“师尊问我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白玉晚不信。 江月夜皱眉:“你没拿出证据?” “怎么没拿?”南星子激动起来,“我连原着里魔族的进攻路线都标出来了!” 这.......就很难评。 一阵风吹过,花田里的绣球花轻轻摇曳,像是在无声叹息。 “后来我想,师尊太高冷,或许应该从同级别的人开始。” 南星子抓起地上的一把小石子,一颗颗摆在地上,代表他尝试过的人。 “我先告诉措哥,他问我是不是做法器过劳了。” 石子被狠狠按进土里。 “我又去找冰冰,她直接给我开了安神茶。” 又一颗石子被弹飞。 “最后我甚至去求见掌门......” 他的声音哽咽了:“他明明在金泉峰,可方略却说她师尊外出了。” 江月夜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没有人信他! “既然救不了所有人,我至少想救自己。” “所以,我提前三天逃到春眠城,盘下之前就看中的一间铺子,连铺名都好了—— 星子奇妙屋。” 他的笑声比哭还难听:“结果只是在客栈睡了一晚,醒来我居然又回到了玉泉峰半山腰!”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满星仙子遗留的防御结界 江月夜站起身,问:“是瞬时空间转移?” “差不多。”南星子转身,眼中几条血丝,“我的储物袋里,还装着春眠城的房契。” 所以,当时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得逃到了春眠城。 湖面突然掀起一阵不自然的波纹,几条鱼惊慌地跃出水面。 最后,被困玉泉峰的他不得不紧急把竹舍改造成堡垒。 因为之前有所准备,改造还算顺利。 星子机械地比划着:“三重防御阵,六道禁制,连地板都加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可仍被乌泱泱的魔物攻破。” 江月夜看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师姐,它们捅了我三十六刀。”南星子抱住双臂。 死得比原着还惨。 原着他是坠崖,前世是被捅成筛子。 一片落叶飘到他肩上,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 暮色渐浓,谷中的萤火虫缓缓亮起。 江月夜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师弟,胸口堵得难受。 她沉默片刻,总结道: “也就是说...... 不管示警还是逃跑,你都会按原剧情死在浮烟山?” 南星子沉重地点头。 看着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她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星子不怕,这次有我在。” 南星子愣住,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师姐......” “哭什么!”江月夜凶巴巴地拽起他,“带我看你的基地设计图,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建造基地!” 毕竟她也不想像原着那样,躺在床上半年,才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也就是说,以原主的武力值,依然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都是炮灰,他俩就不比惨了。 萤火虫的光点在花田间浮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南星子介绍完整个生存基地的构造,又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瀑布。 那里水声轰鸣,白雾缭绕:“师姐,瀑布那边是奇异谷的另一个出口—— 坠星瀑。” 原着里,南星子就是从那里坠崖而亡。 “位置很高,出口狭窄,极难被发现。”他顿了顿,“但问题是我无法修复那里的法阵。” 他在那里多次尝试,却无法结出防御法阵。 因为每次布置防御阵法,灵力都会莫名消散,仿佛被什么力量限制住了。 江月夜眯起眼:“走,去看看。” 天色已黑,夜风呼啸,坠星瀑的水流如银河倾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江月夜立于瀑布之巅,衣袂翻飞。 她指尖凝聚灵力,风灵根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青金色的灵光自她掌心涌出,其中又隐隐掺杂着一缕金芒—— 那是她体内比木灵流更稀少的金灵流,是达到金丹后期才出现的。 “风为骨,木为络,金为锋!” 她低声念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的轨迹。 青金色的灵力如丝线般交织,逐渐在半空中结成一张巨大的蛛网,网线细密,泛着淡淡的流光。 “结!” 随着她一声轻喝,蛛网结界骤然张开,稳稳覆盖在瀑布出口处。 水流冲击在结界上,竟被轻柔地分散成细雨,淅淅沥沥地飘落。 结界纹丝不动,青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南星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成、成功了?” 他之前在这里试过无数次,每次灵力都会莫名消散,仿佛被某种力量排斥。 可江月夜却轻而易举地结成了结界! “师姐!你怎么做到的?!”他激动地凑上前,伸手触碰结界,指尖传来微微的震颤感, “我之前在这里连最基础的防御结界都结不出来!” 江月夜收回灵力,若有所思地看向岩壁:“这里的大阵……似乎能感应我的灵流。” 她隐约感觉到,奇异谷的防御法阵深处,与她的灵力隐隐共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回应她。 南星子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他刚刚习得御剑术法,差点从剑上掉下去:“太好了!这下出口漏洞的问题解决了!” 回到屋舍前,南星子铺开一张手绘的山谷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圈和黄叉。 “除了坠星瀑,还有三处地方有问题。”他指着地图,“东侧岩壁的灵力流动异常,地脉灵眼的核心防护缺失,还有古树通道的隐身阵需要加固。” 他的修为还是不行,那古树通道的隐身阵居然被师姐一剑劈开! 江月夜指尖轻点地图,沉吟道:“不止这些。” 她抬头看向远处朦胧的山影:“不知哪位高人,当年设下覆盖整片山谷的防御大阵,但百年过去,必然还有其他破损的地方。” 对比,她在乐泉峰看到的护峰法阵,奇异谷的防御法阵两百年都有了。 南星子挠头:"可我还没发现其他漏洞。" “这不还有师姐我嘛,明日再来探查。”江月夜收起地图,“大阵若有破损,魔物迟早会找到漏洞攻入谷中。” 夜风吹过,花田里的绣球花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回到叠木屋(南星子刚起的名字),两人对坐桌前,制定计划。 江月夜利用她的灵力共鸣,负责修复防御大阵。 同时,她还要按原计划救浮烟山。 之前听完南星子上一世的经历,她就知道星子不会再理宗门了,她理解。 但她不会放弃浮烟山。 南星子负责生存基地建造,还有陷阱、预警符阵等防御工事。 当然她修补完奇异谷的防御大阵,会来帮忙一起建造。 然后,他们还要一起搞生存物资、建设材料。 最后提到钱,南星子蔫了:“卖娃娃的钱全被元音师伯没收了……” 江月夜嗤笑一声,拍拍自己的储物袋:“我有。” 原主作为玉泉峰大师姐,她的积蓄足够承担奇异谷基地建造。 南星子眼睛瞬间亮了:“师姐!你是我亲师姐!” 凳子上的三花猫适时地喵了一声,表示很赞同。 夜沉月明,山谷静谧。 南星子站在屋外,仰头望着星空。 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师姐知道星子是女孩子啦 “师姐,”他轻声说,“今天之前……我真的以为这次也会失败。” 江月夜抱剑而立,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现在呢?” “现在?”南星子咧嘴一笑,指向远处刚刚修复的结界,“看到那个都能修好,我觉得自己能活下去。” 他的笑容映着星光,仿佛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江月夜唇角微扬,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神柔和下来,望向远处坠星瀑布的方向。 青金色的结界在夜色中静静闪烁,如同黑暗中燃起的星火。 * 天已黑透,又忙活了一天。 江月夜邀南星子一起前往食为天吃夜宵,放松放松。 南星子高兴地很,有了工友又有了免费零食,出谷跑得比江月夜还快。 此时食为天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大堂内已过了最热闹的时辰,只剩下三两桌的门中弟子低声交谈。 江月夜和南星子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酱烧鲫鱼、蜜汁云豚、清炒玉笋,外加两瓶甜果酒当宵夜。 南星子眼睛亮晶晶的,筷子都没拿稳就迫不及待夹了块鱼:“师姐请客,那我可不客气了!” 江月夜好笑地看着他狼吞虎咽,顺手给他倒了杯酒:“慢点吃,得空就可以来吃,都是我请客。” 两人边吃边聊,从防御阵法的布置到物资采购的清单,再到如何在不惊动宗门的情况下搞到高阶灵材。 半个时辰过去,酒瓶见底,南星子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 江月夜捏了捏自己腰间的晚香玉佩,心中轻叹—— 玉牌上从未显示过南星子的名字,以后大概也不会。 星子应该不是原着中的星火配角。 但如果她竭尽全力,是否能让他像麒然、唐饴之、祁冰冰一样活下来?! “师姐,”南星子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如果过了魔物围山这关,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月夜挑眉:“你先说。” 南星子眼睛弯成月牙:“我要恢复女儿身!把措哥哼哧哼哧了!” “噗——”江月夜一口果酒喷了出来,“什么?!” 这信息比知道他是“措哥的小娇妻”还炸裂! 南星子龇着牙笑: “我和师姐一样,都是女孩子呀~ 不然我怎么会追措哥?我又不是断袖。” 星子晃着酒杯,兴致勃勃地解释: 传说山海秘境中有魔族留下的阴池,能重塑肉身。 若能活下来,她定要去那里恢复本来面貌。 江月夜听得头晕目眩,这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难怪南星子对浮烟山的女修们容易共情,还格外体贴: 麒然被渣男骗时她急得跳脚; 祁冰冰回主父城参赛,她求师姐护着; 闻笙设计出来的男修娃娃,她还能做得特别招女人喜欢....... 甜酒在喉间泛开奇妙的回味,江月夜突然想起凡间的一句老话: 拯救女子的从来都是女子! 突然,窗外的一片桂花落在酒盏里。 南星子笑嘻嘻地把它挑出来:“师姐,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江月夜望着盏中晃动的月影,轻声道: “若能活下来......” “我当然是回家过周末,我还约了人呢。” 当然,她还想知道美人师尊一直隐瞒的某些真相。 * 接下来的日子,江月夜和南星子如同两只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得团团转。 到了秋末的某一天,她立于坠星瀑前,指尖凝聚灵力,修补最后一道阵纹。 青金色的灵光如水般流淌,顺着颇为眼熟的符文脉络蔓延。 突然,她的灵力触碰到一处隐蔽的阵眼,岩壁上浮现出两个斑驳的古篆—— 满星! 江月夜指尖一顿。 满星仙子?! 她之前看过浮烟山志,里面记载玉泉峰前任峰主,正是满星仙子。 但山志中的记录有些奇怪。 书中明明写着她拯救苍生这么大的功绩,好像所有人也知道她。 但没有人能说出具体的她。 是浮烟山名人中很奇特的存在。 自己也曾几次向师尊问及这位师伯,可每次白玉晚都沉默以对,眸中似有暗流涌动。 “师姐!” 南星子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月夜回头,只见他站在远处,身边围着七八个木制傀儡人偶,正勤勤恳恳地搬运建材、夯实地基。 这家伙,总算把技术用在了正途上。 比做什么元音仙君款娃娃强多了。 她飞身落下,随口问道:“这些傀儡人偶能承受这么大的工作量吗?” “当然!”南星子得意地拍拍最近的一个傀儡,“我改进了核心符阵,它们现在强得很。” 话未说完,那傀儡突然咔地裂开,关节散了一地。 南星子:...... 江月夜:...... 远处偷看的三花猫:“喵呜~” 忙完白天的工作,每晚子时,江月夜雷打不动地泡进灵犀圣水。 修为以每日0.5%的龟速增长,但积少成多嘛,总会逼近金丹大圆满。 而这段时间,晚香玉佩任务像是突然开了狂暴模式,从“每月一二救”变成“三天一救”。 马太效应,忙的人让她更忙! 从浮烟山弟子到春眠城商贩,救助名单足足二十人,但奖励也丰厚得离谱,她的金丹大圆满越来越有希望了。 只是黑眼圈深得能研墨。 考虑到现实问题,江月夜决定暂时放手咨询工作。 悠然屋外,秋叶纷飞。 麒然攥着江月夜的辞呈,眼圈泛红:“师姐......真的要走?” 江月夜揉了揉她的发顶:“最近事务繁多,实在分身乏术,以后有机会,我再回来。” “可我总想着有师姐在身边。”麒然声音哽咽,是师姐救了她的小命,要是能一直在一起解答咨询信就好了。 一片银杏落在麒然肩头,江月夜轻轻拂去:“你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之前整理的《心结疏导录》,若有难处,随时来玉泉峰寻我。” 麒然突然扑进她怀里,眼泪浸湿了衣襟。 大师姐一怔,随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个曾因渣男险些入绝境的小姑娘,如今已是能明辨真伪,抚慰他人的咨询师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美人归山不语,大师姐补百年法阵 清心居外,秋风卷着枕月花瓣掠过石阶。 江月夜第六次顺道......路过这里,鹅黄色的衣袍扫过满地落花,带起一阵细碎的香风。 反正她不是特意来看美人师尊的。 她驻足在清心居的雕花木门前,指尖轻触那些沾在门扉上的浅紫、月白、金粉花瓣。 门依然紧闭。 大师姐收回手,想起半个月前师尊归来时的模样。 那日白玉晚穿了件深蓝长袍,桃花眼中似有化不开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他一回来便宣布闭关,连半句交代都未曾留下。 她本想上前询问万极山结界的情况,却被师尊决绝的身影止住了脚步。 稍稍失落地离开清心居,她往约定好的方向前行。 “师姐。”南星子的声音从山道传来。“又在想师尊了?” 这傻孩子在乱说什么。 她收敛神色,转身时已恢复了大师姐的从容。 “胡说什么。”江月夜轻斥,耳根却微微发热,“我只是...为浮烟山安危着想,才去看看师尊的。” 粉衣青年抱着捆灵木站在树下站着,发梢还沾着晨露,那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江月夜拢了拢衣袖,最后看了眼紧闭的清心居。 但心底那丝空落很快被庆幸取代—— 幸好师尊在闭关,否则她和南星子一起建造奇异谷基地被师尊发现,还真不知如何解释。 而且白玉晚是男主,是化神修士,就算遭遇危险,就算受伤,也会化险为夷、安然无恙的。 “东侧岩壁的灵力流动异常。”她不再犹豫,走向南星子,指尖凝起一缕青色风旋,“今日先加固那里的防御法阵。” 红尘剑应召而出,大师姐踏剑而起,风灵流让她御剑时几乎与气流融为一体。 南星子赶忙御剑跟上,他的御剑术比开始已经有进步了,尤其是在大师姐的亲自教导下。 两人身影很快没入玉泉峰西侧的密林云雾中。 奇异谷东侧岩壁前,防御大阵的灵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江月夜悬停在半空,长发被谷中紊乱的气流掀起。 她双眸微眯,原主特有的风灵感知力瞬间捕捉到岩壁上三处灵力溃散的节点。 “巽位、震位、离位。” 然后并指成剑,红尘剑立刻分化出三道剑影,“星子,把灵木给我。” 随着特制灵木被她打入指定方位,大师姐周身腾起青色灵流。 她双手结印,精纯的风灵力化作无数细丝渗入岩缝。 最后,一道金色灵流从她掌中流出,刚好用来修补阵纹中的金属性结构。 “起!” 青金交织的灵光中,岩壁上的阵纹开始重组。 江月夜忽然变换手印,指尖迸出几星翠芒—— 原主的这点木灵虽不足以修炼,但可以激发阵眼的活力。 风灵为主,金木为辅。 三种灵流在她精妙操控下,竟在岩壁上绘出一幅流动的立体阵图。 南星子看得呆住,直到最后一道阵纹亮起才回过神。 “师姐这手法...好厉害!”少年咽了咽口水。 江月夜收剑落地,额间沁出细汗。 修补好的阵眼正吞吐着此处纯净的天地灵气,比原先稳固了三成不止。 她望着岩壁若有所思:“魔物围山时,这里可能是第一道突破口。” 风掠过岩壁,带起她衣袂翩跹如蝶。 “走吧。”她振袖收起红尘剑,“下午再来修西南角的法阵。” 两人离去时,谁都没注意到有片枕月花瓣从江月夜袖中飘出,轻轻粘在了新修补的阵眼上。 *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深秋。 江月夜和南星子这段时间哼哧哼哧地搞基建,奇异谷的防御阵法已经修补得七七八八,但两人也累得够呛。 南星子作为工科女大学生,动手能力极强,不仅完工了叠木屋,还设计了几处隐蔽的机关陷阱,甚至用现代工程学加固了仓库的承重结构。 江月夜对此十分满意。 不过,她们也不能一直闷头搞建设。 大师姐还打算在山门内设立临时救助站和物资仓库,在魔物围山时,给弟子们一线生机。 她已经再次和铃兰确认了,不管她做什么,魔物围山的剧情都会出现。 既然魔物围山剧情无法改变,那多建造些救助站点、仓库是必须的。 但问题是——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其他六峰的人“魔族要打过来了,大家快跟我一起囤物资”吧? “得想个合理的理由……”江月夜正思索着,南星子突然凑过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师姐,月末的秋日姐妹同乐会,你带我去呗?” 江月夜挑眉:“你?你现在可是男儿身。” 南星子撇嘴:“可我的灵魂是女孩子啊!我都多久没穿漂亮裙子了!” 江月夜失笑。 的确,这段时间两人灰头土脸地搞建设,工作量是以前的三倍,南星子一进入奇异谷,就换上粗布短打,整天灰扑扑的。 “我同意。”她终于松口,“但宝泉峰的法阵只认女修,你现在的身体可过不去。” 南星子眼睛一亮:“那师姐你帮我混进去!” 江月夜无奈,抬眸瞟了南星子一眼:“以往也有男弟子想混进秋日姐妹同乐会,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南星子眨了眨眼,摇头。 江月夜喝口茶,搁下茶杯,语气轻飘飘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有个胆大的男弟子用了幻形术,结果一碰到宝泉峰的验证阵法就露了馅。”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事后,按门规被吊打了三十鞭,而且是全派围观。” “嘶——”南星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挺直腰板,自信满满道:“我和他不一样!他靠术法,我靠技术。” “技术?”江月夜挑眉。 “美妆技术!”南星子拍了拍胸脯,“只要师姐能帮我搞定性别验证法阵检测,我保证没人能看出破绽!” 江月夜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轻笑一声:“行,那后天停工一天,一起去参加姐妹同乐会。” 她倒要看看星子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秋日姐妹同乐会 终于到了姐妹同乐会那天,江月夜早早便在小梦榭收拾起之前在春眠城买的成套化妆品。 她动作轻快,将胭脂、眉黛、口脂一一摆好,又翻出几支新制的竹柄化妆刷—— 这是南星子上次用灵竹和马尾毛做的,做工精细,用起来极顺手。 那小子,不,那丫头有好东西总想着她。 收拾妥当后,她推开南星子竹舍的门,扬声唤道: “星子,我把东西都带来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晨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江月夜穿过客厅,踏入内室,忽地脚步一顿—— 窗前立着一道纤丽身影,粉衣纱裙,珠翠簪发,背影袅娜如画。 江月夜怔住,还未回神,那人已缓缓转身,冲她浅浅一笑。 “……” 江月夜的呼吸滞了一瞬。 这哪还是她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师弟? 眼前人杏眼圆润,唇若点朱,肤若凝脂,一张脸可爱娇俏,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小仙子。 若非那熟悉的狡黠笑意,她几乎认不出这是男扮女装的小师弟! “师姐,回神啦!”星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嗓音仍是清朗的少年音,可那张脸却可爱娇俏得让人挪不开眼。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你这哪是化妆术,简直是换头术。” 南星子得意地扬起下巴:“亚洲四大妖术之一,师姐你就说我行不行!” 很行,相当行! 江月夜走近细看,发现他不仅修饰了面部轮廓的棱角,还用高光和阴影将五官勾勒得更加柔美灵动,甚至贴了假睫毛,衬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活脱脱一个娇俏少女。 “师姐,我来给你化好不好?”南星子兴致勃勃地拉住她的手。 江月夜莞尔:“好好好!” 日光透过窗棂,洒在矮几上,映得妆奁里的胭脂水粉熠熠生辉。 南星子执起竹刷,蘸了少许香粉,轻轻扫在江月夜的面颊上。 他的动作娴熟而轻柔,一边化一边念叨:“师姐的骨相好,轮廓分明,只要稍微修饰一下,就能美得惊心动魄……” 大师姐闭着眼,感受着刷毛拂过肌肤的触感,唇角不自觉扬起。 自来到这方世界,她不是在修炼历险取宝,就是在完成各种任务(不限于晚香玉佩和原主的委托任务)。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了。 “师姐,睁眼看看。”星子递过一面铜镜。 镜中的女子美得极具侵略性,裸妆反而突出了大师姐本身的美。 江月夜眨了眨眼,有些恍惚——这竟是她自己? “如何?”南星子笑眯眯地问。 江月夜轻叹:“你是大大的美妆达人。” 南星子哈哈大笑,随即又苦恼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脸是没问题了,可这身子和声音……” 江月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润如玉的果子,递给他:“无相果,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任何阵法术法都测不出你的男儿身。” 这枚无相果,是昨晚她和铃兰用积分兑换的,服用后,能转换身体的性别,包括声音。 但铃兰当时的神态,她总觉得对方夸大其词。 南星子不知道这些,眼睛一亮,接过果子一口吞下,含糊道:“师姐果然靠谱!” 两道粉色身影出了竹舍,前往目的的。 宝泉峰山门前,验证法阵泛着淡淡的金光。 江月夜从容踏入,法阵微微一闪,确认无误后放行。 轮到南星子时,法阵的光晕在他周身流转片刻,突然乱窜,但最终归于平静—— 无相果生效了,法阵测不出男儿身,只得放行。 南星子冲江月夜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两人并肩踏入会场,很快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中。 逛吃逛吃完,南星子兴致勃勃地钻进“佳衣品”挑裙子去了,江月夜正想跟上,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 “江仙子!!” 江月夜脚步一顿,缓缓回头,只见一名蓝衣女子正从一座装饰华丽的展位前快步走来。 那展位匾额上书“万卷风雅”,四周缀满灵光流转的琉璃灯,檐下还悬着几幅绘着俊美仙君的绢画,随风轻摆,甚是招摇。 来人是万千故事屋的老板秦臻臻。 江月夜脑中“嗡”的一声,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完了,是那个卖不可描述话本的秦老板! 她下意识想跑,可秦臻臻已经热情似火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哎呀呀,可算见到仙子了!您半年前订的那六本精装绝版书,我早就给您备好了!” 江月夜耳根发烫,强作镇定:“啊……秦老板,今日天气不错……” 秦臻臻哪管她转移话题,笑眯眯地拽着她往展位里走:“来来来,进来说话!” 江月夜被她半拖半拉地拽进万千故事屋展厅,一进门,迎面就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封面香艳的话本,书名一个比一个劲爆—— 《霸道仙君轻点宠》《冷面师尊夜夜撩》《仙门第一炉鼎实录》…… 江月夜:“……” 原主,你害我!!! 秦臻臻熟门熟路地从柜台下捧出一个雕花木匣,献宝似的打开:“您看,都是按您口味挑的,绝版珍藏,市面上买都买不到!” 匣中整整齐齐码着六本装帧华美的书册,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衣衫半解的俊美仙君,或倚榻含笑,或湿身出水,眼神勾魂摄魄。 江月夜扫了一眼书名,差点当场昏厥—— 《搞定美人师尊的三十六招》 《轻轻松松推倒俊俏师尊》 《绝美师尊的静夜思》 《美人师尊就喜欢被我压身下》 《美人师尊比我小两百岁》 《我在秘密宫殿里压了美人师尊》 “……” 这都什么虎狼书名!!! 比原主压箱底的那几本还嚣张。 秦臻臻还在一旁热情推销:“尤其是这本《秘密宫殿》,最新续作,剧情跌宕起伏,师尊被压后还主动配合,啧啧啧……” 江月夜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压低声音道: “秦老板,这、这大庭广众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秦老板看人准得很 秦臻臻不以为意,反而一脸欣赏地看着她: “江仙子就是坦荡!不像其他仙子,买本书跟做贼似的,您瞧瞧您,脸红归脸红,可半点不心虚,这才是真性情!” 江月夜:“……” 坦荡,真性情这些词是这么用的吗?! 正僵持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可爱糯米的女声—— “师姐,你看我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江月夜浑身一僵,缓缓转头,只见南星子穿着一袭橘色留仙裙,正掀开珠帘探头进来。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南星子眨了眨眼,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手中那本《美人师尊就喜欢被我压身下》上。 江月夜:“……” 南星子:“……” 秦臻臻眼睛一亮: “哎呀,这位仙子也是同道中人? 来来来,新到的《仙门双修指南》,买一送一!” 南星子沉默两秒,然后灿烂一笑:“好啊,谢谢老板!” 江月夜:“……???”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来熟!! 大师姐见秦臻臻和南星子聊得火热,目光不由被展厅中央那摞红封烫金的话本吸引。 秦臻臻眼尖,立刻抽身介绍道:“仙子好眼光!这本《相思成疾》可是今年七城爆款,天子城和主父城的闺阁女子几乎人手一册!” 然后她笑眯眯地将雕花木匣递给江月夜,匣中六本师尊文学整整齐齐地码着,封面上的俊美仙君们衣衫半解,眼神勾人。 江月夜强作镇定,迅速付了钱,然后顺手从展台上捞起一本《相思成疾》,往木匣上一盖——完美掩饰! 此时秦老板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嘛……以仙子的口味,匣子里的书可能更合您意。”说完,她又去招呼南星子这个潜力股了。 江月夜耳尖一热,但为了扭转自己在秦老板心中的形象,还是故作镇定地拿起《相思成疾》翻看。 简介: 出身高贵的女主流落民间,女扮男装成为边陲名医,与疯狗型表哥、奶狗型首富、狼狗型将军展开一场爱恨纠葛…… 江月夜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册确实精彩—— 男一(疯狗型): 野心勃勃的表哥,为夺皇位不惜利用女主,最终登临九五,却孤独终老。 书友评价两极分化,有人骂他冷血,也有人心疼他的隐忍。 男二(奶狗型): 天下首富,温柔俊美,茶艺大师。 识破女主身份后天天装病蹭药,晒被子做饭送花一条龙服务,面对情敌时还能茶言茶语扞卫正宫地位。 男三(狼狗型): 冷酷将军,为救女主折了半条命,又为救情敌豁出另外半条。 书友哭湿了十张手帕:“他全了忠义和爱情,唯独没给自己留活路!” 江月夜点头:“上册确实不错……” 可翻到下册,画风突变—— 女主恢复嫡长公主身份后,彻底沦为工具人,不是托举男人把自己搞得很惨,就是等着男人拯救。 附录的书评里,天海城书友怒骂: “都当长公主了还当男人的血包?呸!别侮辱大女主!” “下册女主是被夺舍了吗?上册的医术智谋全喂狗了?” 南星子这时也抱了两本书回来,一本是《仙门双修指南》(买一送一),另一本是《冷面师兄为何那样》。 她探头一看,见江月夜手里拿着《相思成疾》封面,眼熟的很,想起来了: “师姐也看这个?去年麒然追得可起劲了,我跟着瞄了几眼。” 江月夜轻咳一声:“……随手翻翻。” 南星子撇撇嘴:“上册还行,下册简直离谱!女主都当上长公主了,结果血包还让她当出优越感了,整天哭哭啼啼等男人救,什么玩意儿!” 江月夜深以为然,点头道:“确实,真正的大女主该有自己的人生主线,而非围着男主当血包。” 南星子眼睛一亮:“师姐懂我!大女主就该像你这样的—— 修为高、脑子清醒、搞事业不耽误谈恋爱,但绝不为了男人牺牲自己!” 江月夜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南星子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你看《相思成疾》的女主,上册还是悬壶济世的名医,下册直接变血包工具人,这合理吗? 要我说,真正的大女主就该像师姐这样,该修炼修炼,该搞建设搞建设,决不受恋爱干扰!” 江月夜被她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倒是会夸。”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南星子对《相思成疾》的吐槽越发犀利,最后总结道: “总之,这种书看看上册就行了,下册纯属诈骗!” 江月夜笑着点头,顺手把《相思成疾》放回展台,转而抱紧了自己的雕花木匣。 果然,还是师尊文学更合她胃口。 两人准备离开时,秦臻臻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还热情地塞给南星子一本试读本: “仙子下次再来啊!十天后到货的《俊美师兄他蓄谋已久》特别带感!” 南星子笑嘻嘻地接过:“一定一定!” 江月夜则默默加快脚步,生怕秦老板再推荐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走出万千故事屋展厅后,南星子晃了晃手里的书,冲江月夜眨眨眼:“师姐,回去你那些借我一本呗?” 江月夜耳根一热,故作严肃:“……先把你自己的看完再说。” “小师妹”嘟囔一句小气,然后两人哈哈大笑,并肩融入熙攘的人群,朝着佳衣品走去。 星子刚刚在佳衣品试买了六件衣服,老板忙着打包,江月夜看了看里面的衣裙,都没师尊给她定制的套装好看。 最后她心满意足地抱着六套新衣裙,江月夜则拎着装满话本的雕花木匣,两人右拐去了糕点摊,买了三盒刚出炉的茯苓糕啃着,清甜软糯,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师姐,那边草坡还有位置!”“小师妹”眼尖,拉着江月夜往南面走。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草坡上三三两两坐着女修们,有的品茶闲聊,有的逗猫嬉戏。 几只猫儿懒洋洋地趴在草地上晒太阳—— 一只胖橘猫摊成饼状,两只奶牛猫互相扑咬,三只狸花猫警觉地巡视领地,四只白猫优雅地舔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猫猫入仙谷,仙芽别过往 江月夜这才注意到,宝泉峰的猫奴文化竟如此兴盛。 之前她来悠然屋,在宝泉峰的空地、草坡上也见过猫猫,但今日不一样,它们好像都出来了。 南星子咬了一口茯苓糕,含糊道: “符修们画符耗神,压力大,就爱撸猫喂猫解压。 久而久之,浮烟山的猫都往这儿跑,个个吃得油光水滑。” 宝泉的喵喵峰之名当之无愧! 正说着,旁边几位女修兴高采烈地交流起了养猫心得—— “别说草地上这几种,什么橘猫、奶牛猫、狸花、白猫,我都养过!”一位紫衣女修侃侃而谈, “养橘猫你不用担心它厌食; 养狸花不用担心它体弱生病; 养奶牛猫你不用担心它没精神; 养白猫你不用担心它吃藕(丑)!” “有道理!”另一位蓝衫女修连连点头, “我养的奶牛猫,咬衣服、咬手套、咬家具,特别有活力,拆家杠杠滴!” 南星子噗嗤一笑,凑近江月夜小声道: “师姐,要不我们也来一只? 我看那只胖橘不错,一看就是干饭积极分子,适合奇异谷的伙食标准。” 江月夜瞥了眼那只肚皮贴地的橘猫,它正眯着眼晒太阳,一副“本喵天下第一”的傲娇样。 她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橘猫立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蹭了过来。 “……” 糟糕,有点心动。 南星子趁热打铁:“养嘛养嘛!你看它多亲人,以后咱们搞基建累了还能撸猫解压!” 可奇异谷已经有三只猫了,再来一只.....也不是不可以。 江月夜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口:“……行吧,但要是它把叠木屋的帘子抓烂了,你负责补。” 南星子欢呼一声,立刻掏出一块茯苓糕贿赂橘猫: “以后你就是偶的猫了!走,跟师姐回家!” 橘猫叼着糕点,尾巴一翘,大摇大摆地跑了,转身就蹿进了旁边的林子。 “哎!等等!”南星子拔腿就追,这家伙骗了她的茯苓糕就跑,坏猫猫! 橘猫灵活地在林间穿梭,南星子紧随其后,跑着跑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抽抽搭搭的哭声。 她脚步一顿,拨开枝叶,只见两人在说话,她都认识,是火泉峰的熏引正和乐泉峰的仙芽站在一棵古树下。 熏引双臂抱胸,眉头紧锁:“你当小三,还有脸哭哭啼啼的?” 仙芽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们是真爱……他对我说话温柔可亲,有时和同僚说话暴躁,但一看到我就平静.......” 所以,她是特别的对不对? 熏引冷笑:“那当然,因为你是免费的啊,看到免费的谁不平静。” 南星子躲在树后,听得眉头直皱。 熏引不仅是火泉峰的炼器师,现在还是遨游阁情感咨询处的轮值咨询员,说话向来犀利。 而仙芽她也有印象,是熏引的远房亲戚,性格温软,没想到竟被个凡人渣男骗了六年。 这男人可真会算计—— 白睡六年,连青楼的花销都省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月夜拨开枝叶走了过来,显然也是寻人和猫至此,不小心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内容。 但她不想躲在那里偷听。 仙芽还在辩解:“他说和离不易,不能辜负他妻子陪他多年……” 江月夜听了几句,淡淡开口:“那人虽是凡人,不通仙术,但却成功地PUA你。” 仙芽一愣:“PUA?” “心理控制。”江月夜直视她,“你隐忍、退让、不花他的钱,觉得这段感情珍贵,殊不知,你不过是被他用话术白嫖了六年。” 熏引和躲在树后的南星子同时在心里鼓掌—— 大师姐就是大师姐,一针见血! 仙芽脸色苍白,嗫嚅道:“可有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 熏引翻了个白眼:“你说要在春眠城买婚房,要他出八千两的时候,他人呢?” 仙芽哑口无言。 江月夜语气平静:“判断男人爱不爱你,标准很简单,就是他有没有为你们的将来花钱?” 仙芽低下头,声音微弱:“没有……他给我的首饰,我也退回去了……” 他们是真爱,不能用金钱侮辱,为了自证真心,仙芽把渣男给的金银首饰早早地退回去了。 南星子在树后扶额,这姑娘没救了! 仙芽还不死心:“如果……如果他现在真和离了,我是不是可以原谅他?” 熏引、江月夜、南星子:“……” 渣男其实根本不需要的她的原谅,反正下一个更好。 熏引深吸一口气:“你得先承认自己就是被渣男心理控制了六年,白睡了六年! 然后,接受教训,从这个畸形关系里爬出来,重新过自己的日子!” 仙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道理我都懂……可他怎么和离六年都没成?我想不明白。” 江月夜面无表情,决定重病用重药:“因为对他来说,你不值得。” 仙芽猛地抬头。 “如果他坚定选你,早该在和你好时就办和离。”江月夜淡淡道,“春眠城律法,和离最快一年就能办妥。拖六年,无非是你不值得、不配他费这个劲。” 仙芽如遭雷击,伏在石桌上痛哭起来。 熏引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 良久,仙芽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太可怕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江月夜摇头:“世上渣男虽多,但好男人也有。 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修炼。 至于往事不必再提,先把自己的日子拾掇好。” 仙芽怔怔点头,行礼离去。 熏引冲江月夜竖大拇指:“大师姐,还是你厉害!” 两人离去。 江月夜无奈一笑,转头看向树丛:“星子,听够了没?” 小师妹讪讪地钻出来:“师姐英明!” 橘猫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蹭了蹭南星子的脚踝。 出了林子,江月夜刚回到草坡,一位紫衣女修便朝她行了一礼。 “大师姐好。”她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在南星子怀里的橘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南星子心头一跳—— 这紫衣女修她认识,是宝泉峰的符修师姐,往日里还指点过她几道符箓。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好不容易恢复女儿身,师姐抱抱我 可今日她服了无相果,化作女儿身,对方一时没认出来,只是觉得莫名眼熟。 “这位仙子……”紫衣女修迟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南星子立刻低头逗猫,避开她的视线:“这位师姐说笑了,我初次来宝泉峰参加同乐会。” 紫衣女修仍有些狐疑,但见橘猫在南星子怀里蹭得欢实,便暂且按下疑惑,笑道:“两位是要收养这只猫?” 江月夜嗯了一声,违背猫猫的刚才的行动:“它方才一直跟着我们。” 紫衣女修正色道:“宝泉峰的猫可不能随意抱走,得先去喵喵登记处办手续。”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座挂着“喵居”匾额的小楼,“登记处会核查这只猫是否已有主人,若没有,师姐才能正式领养。” 南星子捏了捏橘猫的肉垫,小声嘀咕:“还挺严格……” 紫衣女修笑道: “那是自然!我们宝泉峰对猫儿的去向可是很上心的,绝不能让它们流落到不负责任的人手里。” 江月夜了然:“多谢提醒,我们这就去登记。” 紫衣女修点点头,又忍不住多看了南星子几眼—— 这姑娘的脸蛋怎么越看越像玉泉峰那个小师弟? 南星子被她盯得后背发毛,赶紧拽了拽江月夜的袖子:“师姐,我们快走吧!” 大师姐会意,两人匆匆告辞,朝喵喵登记处走去。 路上,南星子长舒一口气:“差点露馅……” 江月夜瞥她一眼:“谁让你是浮烟山女修之友,熟人太多。” 南星子吐了吐舌头,转而兴奋地举起橘猫: “不管怎样,先搞定手续!以后你就是我们奇异谷的猫了!” 橘猫“喵”了一声,尾巴愉快地甩了甩。 * 一刻钟后,喵喵登记处。 负责登记的是一位圆脸女修,她仔细检查了橘猫的耳标和爪垫纹路,翻着册子道: “这只橘猫叫‘元宝’,是只流浪猫,上个月刚在宝泉峰落户,目前确实无主。” 南星子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收养它?” 圆脸女修点头,推过一张契约:“填好这份领养文书,再缴纳十枚灵石的绝育保证金即可。” “绝育保证金?!”小师妹瞪大眼睛! 女修一本正经:“这是为了防止领养人弃养或放任猫咪无序繁殖。若一年内猫咪健康无恙,保证金全额退还。” 江月夜爽快地付了灵石,南星子则边填文书边小声对橘猫道:“元宝,你身价涨了啊……” 橘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这场“交易”毫不在意。 手续办妥后,圆脸女修递给她们一块刻着猫爪印的玉牌: “这是它的身份牌,日后若有健康问题,可随时来翠泉峰兽医处寻医问药。” 哦,原来在猫猫这件事上,宝泉峰和翠泉还有合作。 郁峰主真是哪哪都能做生意啊! 佩服,人家有钱是有原因的。 南星子郑重接过,江月夜则揉了揉橘猫的脑袋:“走吧,回家。” 夕阳西下,两人一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南星子突然笑道:“师姐,咱们这算不算提前体验‘一家三口’?” 江月夜轻敲她额头:“胡说什么。” 橘猫“喵呜”一声,尾巴缠上小师妹的手腕,仿佛在附和—— 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两人逗着猫,决定再逛一圈,就回玉泉峰。 大师姐逛着逛着,忽然被一对晚香玉造型的发簪吸引了目光。 白玉雕琢的花瓣玲珑剔透,花蕊处嵌着一颗淡蓝色的灵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最妙的是,这发簪是男女同款,素雅却不失精致。 插在美人师尊的发间,一定极衬他。 她鬼使神差地买了两支,一支自己留着,另一支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唇角不自觉扬起。 就当是感谢师尊出发前挽救的那顿饭吧。 出了宝泉峰会场,两人一猫回到玉泉峰竹舍。 星子站在门口,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忽然问道:“师姐,我这个样子真能保持到子时?” 江月夜点头:“无相果能维持十二个时辰的女儿身,到子时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就见小师妹眼睛一亮,顿时了然—— 这家伙是想要物尽其用啊! 果然,南星子搓了搓手,笑嘻嘻道:“那师姐,我先下山一趟嗷!” 江月夜挑眉:“肖措?” “什么都瞒不了师姐。”她含羞低头,耳尖泛红,“这美美的女儿身,措哥他肯定遭不住—— 今晚我要办了这小子!” 江月夜失笑:“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南星子自有她的道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这次真能活过魔物围山剧情,有些事……得抓紧! 然后,她扯住江月夜的袖子,嘟着嘴撒娇:“师姐别笑话我,还有……师尊那儿帮我打掩护呗?” 江月夜无奈: “知道了,去吧—— 注意安全!毕竟是女儿身。” “嗯嗯,谢谢师姐!”南星子欢呼一声,夹棒棒的快乐师姐她不懂。 她转身就要跑,却又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比自己高挑的江月夜,眨了眨眼:“师姐,抱一下我再走!” 好不容易恢复女儿身,师姐这样的美人,不亲近亲近怎么行? 江月夜一愣,随即摇头轻笑,张开双臂。 星子扑进她怀里,被她抱着在竹舍门口转了好几圈,裙摆飞扬,笑声清脆。 “今天真是好运啊!”南星子心满意足,“能抱到两个大美人!” 江月夜戳了戳她的额头:“快去吧,早去早回。” 南星子嘿嘿一笑,挥挥手,欢快地朝山下跑去。 江月夜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不由莞尔。 谁能想到呢? 原着里那个狂妄狠厉、搅动修真界的大魔王肖措,真是剧情中,命中的红鸾星居然是南星子。 就像原着中三个徒弟都痴恋的美人师尊,现实中除了她,另外两个徒弟却不待见他。 命运啊,真相啊,当真奇妙。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橘猫,轻声道:“走吧,元宝,咱们回去等师尊出关。” 橘猫“喵”了一声,尾巴缠上她的手腕。 夕阳余晖中,一人一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美人醉酒,魔气侵袭 江月夜抱着橘猫踏上台阶,一抬头,便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阶顶—— 白玉晚一袭深蓝衣袍,衣襟袖口皆以银线绣着流云纹,腰间缀着几颗莹润的宝珠,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光。 他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轻扬,衬得整个人如谪仙临世。 师尊今日出关了?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江月夜心头一跳,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元宝的肉垫。 元宝“喵”了一声,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白玉晚是化神修士,普通的幻形术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而无相果带来的女儿身南星子,他应该也是一眼看穿。 看到了她抱着女相的南星子转圈,看到了南星子撒娇的模样,看到了她们亲密的告别…… 这些,他一定都看到了! 江月夜强自镇定,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师尊!” 她快步上前,怀里的橘猫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嗷”了一声,爪子紧紧勾住她的衣袖。 美人师尊垂眸看她,桃花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江月夜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今日难得穿了粉色衣袍,宽袖轻纱随风轻舞,衬得肌肤如雪。 而大师姐的脸本是极富侵略性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星辰坠海,鼻梁高挺,唇色嫣红,骨相精致得近乎锋利。 可此刻因怀中的橘猫,又莫名添了几分娇俏的少女模样。 白玉晚眸色微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她怀中的橘猫,眼神冷了几分。 元宝似乎感受到一丝寒意,缩了缩脖子,往江月夜臂弯里钻了钻。 “晚膳做好了。”白玉晚冷着脸道,“一起用膳。” 江月夜立刻点头:“好!” 她抱着橘猫跟上白玉晚,心里却七上八下—— 师尊这脸色……是生气了? 铁定是生气了! 饭桌上,江月夜仔细但偷偷观察白玉晚的脸色,发现他眉宇间似有郁色。 “师尊是不是不舒服?”她小心翼翼地问。 白玉晚夹了一筷子竹笋放到她碗里,淡淡道:“没有。” 江月夜不敢多问,低头扒饭。 元宝蹲在她脚边,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鱼。 江月夜却不敢给它夹,师尊明显不喜欢它,待会再偷偷给它小鱼干。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 而且,从这天起,白玉晚变了。 南星子的头发落在江月夜衣袖上。 他指尖一弹,一缕灵火直接将那根发丝烧成灰烬。 南星子熬夜给江月夜修法器。 白玉晚第二日便取出一件更强大的法宝,亲手递到她手中。 南星子陪江月夜在小梦榭喝果子酒。 白玉晚也在某日拎着酒壶入小梦榭,让她尝尝是南星子的酒好喝,还是他酿制的酒好喝。 那样子,她要是不尝尝,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师尊变得好奇怪。 江月夜轻咳一声,倒出他的酒,举起酒杯:“那……弟子敬师尊一杯。” 白玉晚颔首,与她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美人师尊如玉山倾颓,耳尖绯红地倒进她怀里。 “师尊?!” 她慌忙扶住他,掌心触到他肩背的瞬间,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白玉晚醉得厉害,长睫低垂,眼尾泛着薄红,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桃花眼此刻氤氲着水汽,眸光潋滟,似含情又似迷离。 他的唇因酒液浸润而泛着水光,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温热的气息拂过江月夜的颈侧,让她耳根发烫。 本书第一美人,醉酒后竟是这般勾人模样! 江月夜喉间微紧,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喜欢师尊,这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之一。 此刻美人入怀,她既不敢动,又舍不得推开。 “师尊?”她轻声唤道,想要扶正他。 白玉晚却似无力般,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头枕着她的肩,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 江月夜无奈,只得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将人往长榻上带。 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白玉晚后颈处隐约萦绕着一缕黑气—— 那气息阴冷诡谲,分明是……魔气! 美人师尊受伤了? 还是被魔气侵蚀? 她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抚上那处,想要探查。 白玉晚却在这时微微睁眼,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夜儿……”他声音低哑,带着醉意,“别碰。” 江月夜抿唇:“师尊,你颈后有.....魔气” “无碍。”白玉晚闭了闭眼,似在压制什么,半晌才淡淡道,“过些日子就净化完了。” 江月夜不信。 她太了解白玉晚了—— 他向来克制,从未醉成这样,也从未如此吃醋。 应该是与魔气有关。 他到底在万极山遇到了什么? 白玉晚这次去万极山加固仙魔结界,比平时要回来晚的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归来后便直接闭关,如今看来,根本不是寻常的调息,而是在疗伤! 她眸色微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能让化神修士受伤的,唯有魔族高阶修士。 她猜得没错。 半月前,白玉晚在万极山结界处遭遇了魔宫六殿主屠灵和七殿主寒苏的伏击。 那二人联手,实力堪比合体初期,饶是白玉晚化神修为,以一敌二也难免吃亏。 好在他身负龙血,最终虽击退了二人,但他也被屠灵的魔气所伤,不得不闭关疗伤。 这些,他本不打算告诉江月夜。 可谁能想到,一出关就看到那么糟心的事。 南星子那小子变成女儿身,缠着他的夜儿又抱又转圈! 想到这里,白玉晚眉头微蹙,无意识地收紧了握住江月夜手腕的力道。 “师尊?”江月夜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唤道。 白玉晚回过神,松开手,撑着身子坐直:“我先回清心居去休息了。” 江月夜却不让他动,直直看着他:“师尊受伤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玉晚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江月夜还想再问,却被他抬手打断。 “夜儿。”白玉晚看着她,眸中情绪复杂,“那日……为何抱南星子?” 江月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她……化作女儿身,我本就想要一个小师妹,我一时高兴……”她斟酌着词句,耳根微红。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万物生机诗词竞赛 白玉晚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罢了。” 他起身,脚步微晃地朝室外走去,背影孤独清冷。 江月夜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酸涩。 美人在吃醋。 而她,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天之后,虽然师尊伤势未愈,却不再闭关。 于是,这样的暗流持续到十二月,南星子先受不了了。 “师姐!”她哭丧着脸拽住江月夜的袖子,“如今师尊老罚我抄《清静经》,影响工作效率啊!” 不过那女儿身的一晚,措哥总算相信她是女人了! 师尊老罚她,她的约会和工程都严重受影响。 她委屈巴巴地补充:“那天我去了春眠府……措哥是君子,我主动送上门,他居然说要等成亲后才能行夫妻之礼……” 江月夜:“……” 这傻丫头,居然还遗憾上了? 星子继续哀嚎:“再这么罚下去,工期耽误不说,我的幸福也要没了!师姐救救我!” 江月夜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叹了口气。 必须和美人师尊说清楚了,其实她也忍无可忍了。 当晚,大师姐端着新熬的大米粥来到清心居。 白玉晚正在打坐调息,听到脚步声微微睁眼。 “师尊,”江月夜将粥放在案几上,轻声道:“星子她......其实喜欢的是肖师弟。” 白玉晚执勺的手一顿。 “他们......”江月夜斟酌着用词,“是正常男女之情。” 白玉晚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最后露出一丝嫌恶:“两个大男人......男女之情?”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但他又明白江月夜在说什么。 她知道这个直男被恶心到了,慌忙解释:“星子骨子里是姑娘家。” 但这个解释似乎越描越黑。 白玉晚冷哼一声,但眉宇间的郁色明显散去了。 他低头喝粥时,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第二天,白玉晚宣布继续闭关疗伤。 江月夜知道,师尊这是解开了心结。 那日在姐妹同乐会见到的一幕,不过是一场误会。 终于,三个人的苦日子都结束了。 转眼到了年底。 冬日的浮烟山银装素裹,白雪压弯了青松的枝头。 江月夜踩着积雪前往奇异谷,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这半年来,她既要完成晚香玉佩发布的星火任务,又要和南星子一起完善奇异谷的防御工事和物资囤放,忙得脚不沾地。 偶尔得空时,她会去清心居外,隔着窗用神识扫描一下闭关的师尊。 还有路过金泉峰,闻到食为天飘来的饭菜香,她总会想起白玉晚的手艺,不知师尊多久才能出关。 * 今年的除夕宴由翠泉峰操办。 木峰主性子温和少言,但爱节庆热闹,早早就命弟子们开始准备。 万物生机内里宽敞,弟子们正忙着清扫摆桌。 食为天的厨娘们被借调到翠泉峰各显神通—— 天海城的清蒸鲈鱼、天女城的麻辣蟹煲、主父城的羊肉泡馍、赤枝城的老火靓汤......各色佳肴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木渐舒施展术法,让殿内春藤蔓绕,百花盛开,仿佛置身春日。 渡驾真人的火灵蟹在万物生机门口的雪地爬行,发出温暖的灵光。 山颜给万物生机内外挂上了琉璃灯笼,云音则用琴音引来灵蝶翩翩。 万物生机外,冬季依旧生机盎然。 翠泉峰以灵气滋养的植株在寒冬中依然盛放—— 牡丹傲雪,海棠吐蕊,风铃木垂下串串金黄,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株巨大的铁东青。 红艳艳的果实压满枝头,积雪覆在其上,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挂着红果的铁冬青下方还有火棘,引得鸟儿驻足。 后方的一片木棉树更是舒展着枝干,火红的花朵在雪中怒放,十几只雀鸟在枝头蹦跳嬉戏,为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灵动。 木渐舒是中年文艺少女,望着眼前的美景,不禁诗兴大发。 她转身对众人笑道:“诸位,如此雪景、红果、雀鸟,不如我们即兴作诗如何?” 顿了顿,又补充道,“设一、二、三等奖,奖品嘛......” 她从袖中取出三个锦盒,“头奖是臻品养颜丹恢复青春容颜一年,二等奖是上品补气饮提升灵脉能量,三等奖是随机灵植种子一袋。” 她一说完,一个梳着发髻的小弟子嘴里还嚼着鸡腿,举手喊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多果子好多鸟!” 众人哄堂大笑。 其他弟子也纷纷献诗: “冻冰裹朱果,大寒厚丰年。” “天地雪茫茫,枝头雀娇娇。” “鸟于冬日闹,花自雪天眠。” “雀压梅枝头,雪落映红妆。” “细雪落红梅,小雀衔冬食。” “朱果家雀庭院中,谁知此时竟为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轻轻绵绵雪,点点缀缀红,踩踩跃跃雀,颤颤簌簌枝。” 南星子来得早,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嘟囔: “不就是对流层中大量水蒸气在零度以下,依附于凝结核缓慢降落下来,落在了鸟类和植物上嘛!” 而这时,曲九尘骑鹤而来,朗声吟道: “云烟缥缈出,天山有鹤声。” 鹤鸣九天,声闻于野。 顿时又引发新一轮的诗潮: “红果满枝头,惊雀落霜雪。” “白絮纷纷下,飞雀衔来朱,冬来春不远,旧年换新年。” 年纪小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脆生生地念道:“枝头鸟儿喳喳叫,树上积雪哗哗掉。” 哈哈哈! 翠泉峰上笑声不断,灯火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 暮色渐浓时,各峰弟子陆续到来。 * 今晚的翠泉峰灯火通明,衬得山中其他峰都暗淡许多,尤其是这人气最少的玉泉峰。 若是在宫斗里,这种情况往往出现在被“抛弃”在外的女主身上,该是独自一人在寒山古寺中修行,不仅孤独,还危机四伏。 但在这个世界里,小梦榭有白玉晚的灵力结界覆盖,特别安全。 只是...... 江月夜醒来时,卧房里仅有一盏孤灯摇曳。 她望着那微弱的光,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孤独感。 这种孤独感,并非今日才有。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美人师尊的守岁汤 她起身,披了件薄衫。 说起来,白玉晚对她真是极好。 就这小梦榭,入冬后屋内便温暖如春,尤其是地板—— 因他留下的火性灵流化作“火生花”护持,一脚踩上去,温暖而无燥热,舒适非常。 可再温暖的屋子,也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她每年的除夕似乎都是一个人过,不论在现代还是在这里。 点了两盏灯,又加了件厚重外袍,站到门口。 冷风扑面而来,让她略清醒了些,却驱不散内心的孤寂。 师尊闭关好久了......有点想他了! 她望向远处灯火辉煌、欢声笑语的翠泉峰,那里热闹非凡,而玉泉峰却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忽然,一片雪花飘落在她鼻尖,凉丝丝的。 江月夜伸手接住,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 她拢了拢衣襟,指尖触及到袖中那支晚香玉簪。 热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偶尔与众人嬉闹尚可,但时间稍长,便觉疲惫不堪。 这个认知让她微微一怔。 但在这个世界,她可以卸下伪装。 在现代社会时,她早已习惯了戴上外向的面具。 在那个推崇活泼开朗的环境里,一个安静的孩子容易被视为孤僻、不合群。 为了少挨骂,为了不被孤立,她学会了用伶俐的口齿与人谈笑,扮演一个热情开朗的开心果。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强撑的笑脸背后,是怎样的心力交瘁。 可悲的是,这面具戴得太久,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真实的模样。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原主木头木脑、寡言少语的性子,反倒她喘息的机会。 江月夜在某种程度上真是救了她。 突然,冷风拂过面颊,江月夜深深吸了一口气。 独行侠又如何?不合群又怎样? 她本就是个喜静的人。 安静不代表冷漠,独处也不等于孤僻。 一个人看雪赏梅,听风煮茶,同样可以活得温和而快乐。 这个简单的道理,她竟到现在才想明白。 胸腔忽然涌起一阵酸涩,像是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仰起头,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与温热的泪水一同消融。 就在这时—— “砰!” 十二食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江月夜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识凝起一道灵力。 这个时辰,厨房里会是谁? 还能是谁呢?这个时间能在十二食的,只有白玉晚。 推开十二食小厨房的门时,扑面而来的暖气裹挟着药香,让江月夜微微怔住。 整个小梦榭灯火通明,檐下的琉璃灯映着飘雪,将厨房照得温暖而明亮。 白玉晚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身上只披了件月白色的绒缎睡袍,腰间松松系着银丝绦带,衣领处露出半截如玉的脖颈。 发间簪着的,赫然是她送的晚香玉发簪。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江月夜呼吸都滞了滞。 暖黄的灯光下,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含着温润的水色,眼尾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红。 他手里端着青玉碗,修长的手指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见她呆立在门口,唇角轻轻扬起:“愣着做什么?过来。”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江月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这才发现灶上小火慢炖着一锅琥珀色的汤药,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师尊是.....闭关结束了,身子都好了?” “嗯,都好了。”白玉晚用玉勺搅了搅汤药,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除夕晚宴前,先喝碗守岁汤。” 守岁汤江月夜知道,就是解酒药,还是防醉剂那一类的。 他说着舀起一勺,低头轻轻吹了吹。 热气氤氲间,江月夜看见他水色的唇瓣微微嘟起,莫名想起梦里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耳尖顿时烧了起来。 “喝了。”白玉晚将碗递来,“等会儿宴上少饮些酒。” 江月夜接过碗,药汤清透微苦,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徒儿酒量尚可......” “你身子沾酒损耗灵力。”白玉晚忽然伸手,指尖拂过她发梢,“还容易脱发。” “......” 江月夜立刻正色:“徒儿保证今晚只饮三杯。” 白玉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外袍:“为师去更衣,你先行赴宴。”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江月夜才猛地回过神—— 方才师尊穿的是睡袍! 那碗药汤被他吹过好多次! 她还看到了师尊的锁骨! 轰的一下,方才的孤独寂寞冷全化作了心头火,烧得她耳根发烫。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同手同脚跑回了主卧,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时,江月夜已平复了心绪。 万物生机二楼灯火辉煌,铁冬青红色的果实与木棉花在雪光中交相辉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各峰弟子围坐在圆桌旁,谈笑声与丝竹声交织成一片。 她刚现身,就听见南星子清朗的声音: “师姐!这儿!” 靠窗的桌边,南星子一身靛青色锦袍,衣襟绣着银线缠枝纹,显然是特意为除夕准备的男装。 但细看便能发现女儿家的小心思—— 左耳一枚白玉耳钉,指间戴着枚精巧的藤花银戒。 肖措坐在他身侧,玄色衣袍衬得眉目愈发英挺,见江月夜过来,笑着拱手行礼。 “师姐脸怎么这么红,”南星子眨眨眼,“莫非路上遇见什么好事?” 江月夜轻咳一声,目光扫过满桌佳肴—— 松仁丝瓜清甜,干贝芥菜鲜嫩,油淋菠菜泛着芝麻香,珍珠彩椒炒芦笋色泽艳丽,正中一盅牡蛎鲫鱼汤热气袅袅,旁边黄焖栗子鸡油光发亮........ 江南风味与川辣菜式各占半边,可见筹备之用心。 "今晚可不能多喝。她摩挲着桌上的青瓷酒壶,想起答应师尊的话。 原主素来爱酒,腰间常挂着个鎏金错银的扁酒壶,但她穿来后,偶尔带着酒壶,壶里装的从来都是白开水。 肖措给三人斟了桂花酿,忽然轻叹:“师尊......不知今晚能不能来。” 他耳根微红,“去年醉酒,还是师尊捉我回的玉泉峰......太丢人了!” 南星子噗嗤一笑:“某人当时抱着师尊喊再飞一圈——” “星子!”肖措急得去捂他嘴,惹得邻桌弟子纷纷侧目。 江月夜抿唇忍笑,却见肖措神色认真起来:“玉泉峰人丁稀薄,我总盼着师尊能一起来......” 他举起酒杯,“今年定不再贪杯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万物生机开宴 确实,白玉晚性子清冷,不是每年都来参加除夕晚宴。 但今晚......她想起厨房里那个温柔的身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壶上的花纹。 他一定会来。 肖措还在回忆着去年醉酒的情形,苦笑道: “当时明明是师姐先和我连干的十碗,才有其他师弟师妹也来敬酒......” 他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措哥作为玉泉峰最英俊神武的男弟子,确实在那晚被各峰师姐妹们围着敬酒。 他生得剑眉星目,说话又温和,自然招人喜欢。 江月夜闻言,也想起原主当时为何要与肖措拼酒—— 吃醋了。 只因看见师尊单独指导肖措剑术,木头木脑、只会生气的原主便闷头灌了自己十大碗。 现在想来实在可笑,师尊教导弟子本就是分内之事...... “师姐,今晚可不能喝过头。”肖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江月夜晃了晃酒壶:“今晚不同你喝,我自己小酌两杯。” “嗯,不能给师尊添麻烦......”肖措舔了舔略干的嘴唇,“很久没见师尊了,他今晚真会来吗?” “会来的。”江月夜语气笃定。 “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吃?”南星子眼巴巴盯着栗子鸡,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好几声。 江月夜无奈,这个小馋猫:“再等等,等师尊来了再开吃。” “诶!是是是......”南星子突然结巴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大门方向。 “好好说话,饿结巴了?”江月夜漫不经心地回头—— 然后彻底僵住了。 除夕夜的飞雪漫天飘洒,翠泉峰的灯火将飘雪映成碎金。 江月夜一直知道白玉晚生得极好,但此刻—— 那人一袭金线滚边的湛蓝锦袍,外罩银白狐裘,正侧身收伞。 修长的手指轻抖伞面,细雪簌簌而落,露出一截如玉的腕骨。 这个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却如行云流水,自带一身风流意态。 待他抬眸时,桃花眼里映着万千灯火,眉间一点落雪更衬得面容清冷如仙。 漆黑的眉眼如静夜深潭,唇色却因寒气而愈发嫣红。 他就这样踏雪而来,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噤声。 红果映雪,木棉照影,都不及他半分颜色。 江月夜感到心跳快得不像话,手心竟沁出薄汗。 “恭喜师尊出关。”肖措最先回神,恭敬行礼。 “师尊总算来了!”南星子欢呼,眼睛却还黏在栗子鸡上,显然盼着赶紧开饭。 白玉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江月夜身上。 只是一眼。 江月夜却觉得漫天飞雪都化作了春风。 “师尊......”江月夜轻声唤道,看着白玉晚上到室内高台,与其他峰主致意,在玉泉峰主座落座。 整个宴会厅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玉晚身上—— 他端坐席间,一袭金线滚边的湛蓝锦袍,银狐裘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 灯火映在他清冷的轮廓上,恍若谪仙临世。 元音仙君远远望着白玉晚,眉头微蹙,显然不太高兴—— 今晚被白玉晚比下去了。 闻笙正给他斟酒,小姑娘黑眼圈浓重,瘦了一圈,显然是被关禁闭画“元音娃娃卡牌”罚得不轻。 好在那些卡牌在春眠城卖得不错,给乐泉峰赚了不少灵石。 其他几位峰主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曲九尘面带自豪,仿佛在说: 看,我们浮烟山的化神修士又好看又能打,天下英才都报名浮烟山,择优录取! 火泉峰主盯着白玉晚那张脸,想得完全相反: 浮烟山最能打的修士长这样,下次与魔族交战,他还是戴上面具比较好,否则哪能吓住那些魔头? 直到正式开席,气氛才重新活络起来。 宝泉峰的弟子们施展灵力,让雪人头顶着热菜,一道道送上桌。 这些雪人憨态可掬,稳稳当当地将菜肴放在各桌,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南星子和肖措都喜辣,对着香辣藕丁、香辣蟹、爆炒牛肚、酸辣蕨根粉、香辣鸭脖大快朵颐,吃得额头冒汗,却停不下筷子。 “师姐,尝尝这个!”南星子夹了块香辣蟹给江月夜,“辣得够劲!” 江月夜则更偏爱江南风味—— 红烧肉油亮诱人,龙井虾仁清香扑鼻,响油鳝丝滑嫩鲜美。 地道的绍兴醉鸡、水晶肴肉、冰糖元蹄、素蟹粉也上桌,甚至连工艺复杂的八宝葫芦鸭、松鼠鱼、三丝卷都出现了。 作为现代穿越者,江月夜走南闯北地求学、旅行,对美食来者不拒。 她先尝了素蟹粉,又试了香辣蟹,辣得舌尖发麻,却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爆炒牛肚。 果然,辣菜最下饭。 两碗米饭转眼见底。 南星子见她吃得欢,唇角微扬,将自己面前的冰糖元蹄推了过去:“师姐,多吃点。” 江月夜示意她多喝措哥交流,不要理她。 要是美人师尊在台上看到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 “砰!” 窗外突然炸开一簇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晚宴过半,白玉晚从峰主座下来,坐在江月夜身边。 此时,其他峰主也有下场和弟子同乐,所以,美人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别人侧目。 他落座时带起一阵枕月花的冷香。 江月夜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紧,看着师尊将松鼠鱼最嫩的腹部夹到她碗里,又递来一方雪帕。 “嘴角。”他指尖虚点自己唇畔示意。 素白帕角绣着银线云纹,江月夜接过时碰到他微凉的指尖,耳尖顿时烧了起来。 正犹豫要不要道谢,斜对面突然飞来一只油亮鸡腿—— 南星子啃着鸭脖含糊道:“师姐尝尝这个!” 这家伙光顾边吃边看肖措,没发现白玉晚下场了。 咔。 美人手中的茶盏轻轻磕在餐桌上。 江月夜僵住了。 明明师尊神色未变,却觉一层薄冰正从身侧蔓延而来。 那双向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凝着霜色,周身火性灵力竟被金灵根压得一丝不露。 “帕子明日洗净还我。”白玉晚起身时衣袂拂过她手背,声音比雪夜还冷三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除夕彩薯粥,初一锁云岫 不是,是星子给她鸡腿的呀,为什么要和她怄气。 算了,还是和她怄气吧,免得星子挨罚。 南星子后知后觉才发现了师尊,惊得鸭脖掉碗里。 白玉晚离开,反而到琴案前坐定,满堂笑语都为之一静。 修长手指拨过冰弦,起调是《雪映山河》的辽阔,渐渐却转入《孤鹤唳云》的寂寥。 江月夜听着听着,眼眶莫名发酸。 这要感谢铃兰。 若按她现代人的音痴属性,怕是连《两只老虎》都听不出调子。 但此刻琴音里的惆怅,竟比师尊说洗净还我时的眼神更戳心窝。 “师姐不去哄哄?”南星子凑过来小声问,“师尊琴声都快流出泪了。” 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提醒她。 江月夜无语,目光忍不住飘向厨房方向。 她没听完曲子,便到更合适的地方,动手解决问题。 食为天的厨娘们现在果然都去用饭了。 江月夜翻出柜子里的紫薯、红薯,又在桌上放了一枚灵石当菜钱。 想着师尊刚出关不宜油腻,又嗜甜怕腻的性子,决定熬锅软糯的彩薯粥。 灶火噼啪作响,她坐在小板凳上看守砂锅。 暖黄火光映着脸庞,连日劳累混着酒意泛上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盹。 朦胧间似乎听见雪落屋檐的轻响。 ........... 此时,厨房里灯火昏黄,彩薯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白玉晚轻轻将狐裘盖在江月夜身上,又俯身调小了火候,往锅里添了点水。 他垂眸看着熟睡中的江月夜,有些疑惑,她今晚明明吃了两大碗饭、那么多菜,怎么还饿?! “嗯……”江月夜无意识地动了动,白皙圆润的指尖从狐裘下露了出来。 美人师尊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替她拢好狐裘,又轻轻捏住她的指尖,用灵力替她暖手。 江月夜体质偏寒,手脚容易冰凉,此刻在睡梦中感受到暖意,忍不住摩挲了两下那温热的触感。 好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白玉晚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师尊?! 她瞬间清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反手捏住了白玉晚的手指,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骨节。 她魔怔了?! 白玉晚比她更慌,耳尖泛红,睫毛簌簌垂下,目光躲闪地瞥向灶台:“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你……先放开。” 江月夜羞得无地自容,立刻松开手,心跳却更快了。 夭寿啊!师尊人美心善,担心她受凉,给她披狐裘,她却色胆包天,拉着他的手不放! 厨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江月夜脸颊发烫,赶紧转移话题:“师尊……喝粥吗?” 白玉晚一怔,看着灶上煮着的粥。 “这是……给我煮的?” 江月夜点点头,小声道:“我看师尊刚才没怎么吃,想着刚出关,可能不想碰荤腥……就煮了彩薯粥。” “彩薯粥?” “名字……我刚想的。” 白玉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但没计较他刚才的冷脸,还惦记着他没吃东西,特地给他煮粥。 他喉结微动,低声道:“一起回小梦榭吃吧,刚好守岁。” 江月夜眼睛一亮:“嗯,师尊喝我做的粥,我陪师尊看烟花。” 白玉晚轻笑,这怎么听都是他占便宜! 两人打包了彩薯粥。 江月夜让他在万物生机外等她,自己则匆匆返回宴席,跟南星子和肖措道别。 当然,道别是假,取东西是真。 “师姐,给!”南星子压低声音,得意道, “这次我在里面加了锁灵砂,专门克制魔气运转。 就算云岫那厮再能折腾,这次也得老实呆着!” 江月夜从南星子手中接过新打造的缚魔链,银光流转的锁链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比三个月前那根更加精致复杂,链身上锁灵砂摸着像一颗颗花椒凸起。 江月夜指尖抚过锁链上的纹路,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压制之力,点了点头。 三个月前,云岫刚被关入寒宵洞,就打算用魔气破开禁制逃走。 幸好她早有防备,提前让南星子打造了特制锁链,才在他正要逃脱的当日,神不知鬼不觉将他重新禁锢。 但缚魔链并非完美无缺—— 随着时间推移,锁链内的灵力会逐渐被魔气侵蚀,效力减弱,必须定期更换。 而明日,大年初一,正是换链之日。 她将锁链收入储物袋,转身走向殿外。 白玉晚正立在廊下等她,金霜烬悬浮在他身侧,剑身映着雪光,如霜如月。 “走吧。”他轻声道。 江月夜踏上飞剑,展开防寒结界。 金霜烬缓缓升空,载着两人穿过漫天飞雪。 除夕夜的浮烟山灯火通明,各峰檐下的琉璃灯映着雪光,宛如星河倾泻。 远处,翠泉峰的烟火仍在绽放,绚烂的光芒映在白玉晚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雪粒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又被呼出的白气轻轻融化。 江月夜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袖。 这一刻,风雪皆温柔。 * 火泉峰北麓,寒宵洞。 此地是浮烟山最严酷的囚牢,位于火泉峰与雪狼谷的交界处。 火泉峰终年喷涌地热,而雪狼谷的寒潮则凛冽刺骨,两股极端力量在此交汇,形成冷热交替的折磨之境。 修士入内,灵力滞涩萎顿; 妖魔被困,痛不欲生。 江月夜踏入洞中,瞬间被刺骨寒气包围。 但前行数十步后,脚下地面逐渐发烫,热浪从岩缝中蒸腾而上,与头顶垂落的冰锥形成鲜明对比。 冷热交替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云岫被锁在洞窟深处,四肢缠绕着旧版缚魔链,脸色苍白如纸。 见江月夜走来,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大年初一就来探望我……江师姐真是念旧。” 剧情的威力何其强大,明明在春眠府牢云岫便动用魔气挣脱禁制,可浮烟山的戒律堂长老还是峰主们就是在他身上测不出魔气。 又因证据全毁,云岫始终无法被定罪。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小小师弟 第一 江月夜面无表情地取出新锁链:“别废话。” 旧链解开的一瞬,云岫闷哼一声—— 链身早已被魔气腐蚀得发黑,取下时撕扯开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但他还未来得及喘息,新版缚魔链已“咔嗒”锁上,银光流转间,链身上的凸起物流动起来,如活物般缠上他的经脉。 “呃啊——!”云岫猛地弓起身子,新链的压制之力比旧链强悍数倍,魔气被彻底锁死在丹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江月夜冷眼看着他挣扎,直到确认锁链无误,才转身离去。 她站在火泉峰南崖,迎着晨风远眺。 浮烟诸峰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翠泉峰的灵植园郁郁葱葱,金泉峰的大金顶反射着璀璨光芒。 乐泉峰的护峰法阵已完成最后修缮,琉璃般的结界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 几缕炊烟从山中升起,为这幅山水画卷添上几分烟火气。 她的目光尤其在乐泉峰多停留了片刻。 自从云岫私通魔族一事败露,那位素来慵懒华贵、一心求美的元音仙君像是突然换了个人。 他自己的徒弟他最了解,云岫就是通魔了。 乐泉峰的整顿开始了,除了全面排查峰中弟子有无勾结魔族。 但凡, 上课盯着他看不好好修习的女弟子。 罚! 奇装异服审美堪忧的男弟子。 罚! 不论男女,不好好修习的。 加倍罚! 罚来的灵石加上之前从曲九尘那里化缘来的灵石,全数投入结界修缮,硬是把浮烟山战力垫底的乐泉峰整顿得焕然一新。 那套元音娃娃卡牌,打着闻笙仙子手绘限量供应的噱头,火爆七城,赚得盆满钵满。 江月夜唇角微扬。 或许这次,乐泉峰不会像原着中那样伤亡惨重了。 * 除夕宴后,整个浮烟山依旧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 弟子们走亲访友,各峰张灯结彩,无人知晓灾难将至。 在江月夜的全力助推下,奇异谷内的防御工事和物资准备已接近尾声。 如今的重点,是在山门内建造避难所、物资站和医疗救助点。 然而浮烟山一派祥和,谁会相信大难将至,需要建造这些战时避难自救场所呢。 大年初三,白玉晚参加完峰主会议后,又要启程前往万极山—— 这次不仅要修复结界,还要寻找失踪的万极宫弟子。 魔族的异动越来越频繁,而除夕夜雪花秘宫的开启,也意味着他必须去飞花殿和师姐相会,发挥他的作用。 但南星子和江月夜走得太近,那蠢蠢欲动的样子,让他实在放心不下。 什么“星子不喜欢女子,喜欢肖措”这种话,白玉晚只信一分。 回到清心居,他从密室中取出一小截珍藏二十三年的水露愈创木废料,眸光微深。 今日,它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一月下旬的某个清晨。 江月夜、南星子和肖措接到师尊传讯,先后抵达清心居。 三人在院外等候,江月夜和肖措猜测师尊要宣布什么大事。 南星子却一反常态,神色恍惚,心不在焉。 晨光熹微,清心居外的枕月花在微风中摇曳,浅紫色的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光晕中白玉晚牵着一个孩子缓步而来,雪白的衣袍被晨风拂动,衬得他眉目如画,清冷如霜。 而那孩子—— 十岁模样,生得极是精致,眉眼间竟与白玉晚有几分相似。 他穿着素白的弟子服,衣襟袖口绣着银线云纹,与白玉晚的装束如出一辙。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浅青色发带松松束起,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桃花眼。 与白玉晚如出一辙的、含情带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却比师尊浅些,像是浸了晨光的琥珀。 只是此刻那双眼眸不知为何显得恹恹的,少了几分神采。 他的鼻梁秀挺,唇色淡粉,下颌线条尚带着孩童的圆润,但已能看出日后俊美的轮廓。 尤其是侧脸时,那眉眼间的清冷矜贵,竟与白玉晚有七八分相似。 师尊的私生子?! 江月夜和肖措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大胆的猜测。 晨光落在那孩子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安静地站在白玉晚身侧,虽病弱却仪态端正,小小年纪已有仙家气度。 只是偶尔咳嗽时,纤长的睫毛轻颤,流露出几分孩童的脆弱。 哎,这孩子面色苍白,病恹恹的,连走路都似有气无力,让人看了心疼。 第一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时,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刹那间,如冰消雪融,春水初生。 白玉晚淡淡道:“他叫第一,是掌门新收的小弟子。前些日子跟着他师兄在斛律城执行委托时,被妖物所伤,损了心脉。” 江月夜一怔,原着里根本没有这个孩子! 她下意识看向南星子,却见对方死死盯着第一,眼中满是惊恐、无措,甚至……绝望。 大师姐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趁着白玉晚转身的瞬间,一把抓住星子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南星子的手心全是冷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星子?”她压低声音问道。 南星子低着头,脸色惨白:“第一......” 上一世,这个孩子的出现就预示着他的死期将至。 本以为这一世得到师姐相助、成功建造奇异谷能改变命运,可第一还是如约而至。 更可怕的是,魔物围山的时间似乎比前世更早了。 江月夜看着前方一大一小的人—— 白玉晚身姿挺拔如松,第一虽然病弱却也仪态端正,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仙人临世。 “此子需在玉泉峰温泉调养。”白玉晚的声音清冷,“肖措明日随我去万极山,第一就交给夜儿你照顾。” 说到此处,他突然转头看向南星子,目光如冰刃:“至于你,守好本分,莫要给你师姐添乱。” “是...师尊。”南星子讷讷应声。 她绝望了,魔物围山前,就是白玉晚带着措哥一起去万极山执行任务。 恐怖片提前上演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星子的劲敌小绿茶 江月夜打量着第一,这孩子虽未在原着出现,但着实惹人怜爱。 尤其是那双与师尊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看向她时唇角微扬,清冷中透着明媚,漂亮得不像话。 “师尊,我去小梦榭收拾间书房给第一住。” “不必。”白玉晚拒绝得有些艰难,“我已答应掌门师兄,让他住清心居,就睡我卧房的长榻上。” 江月夜点头应下,虽然奇怪一个小弟子住峰主的居所,但心里反而松了口气,省得她再折腾书房,最近建造奇异谷和开发灵犀珠世界已经耗尽她的体力。 白玉晚这个男主说什么是什么。 更何况师尊要外出,总算不用再调解他和星子的矛盾了。 美人师尊交代完这些事,让他们退出去,独独留下江月夜。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清心居的地板上,江月夜垂首听着师尊的关于第一养护的嘱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将第一的养护要点一一说明: “前半月需每日在玉泉峰温泉浸泡一个时辰,辅以小周天运转。 后半月可改为隔日一次。”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简,“这是具体的行气法门。” 江月夜恭敬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师尊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这孩子...”白玉晚望向正在院中安静看枕月的少年,语气难得柔和, “虽体弱却擅厨艺,与我一样是金火双灵流,倒是不必担心他受凉。” 江月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第一正站在枕月花丛旁,晨光为他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色。 似是察觉到视线,少年抬头展颜一笑,那眉眼间的神采与师尊有七分相似了。 不是私生子实在说不过去啊! 她心里莫名泛酸。 * 入夜后。 明日就要启程,白玉晚站在清心居的窗前。 外面大片大片的枕月花在月色下泛着浅紫的光晕,玉泉峰的温泉水汽氤氲升腾,在冬夜里如梦似幻。 他转身走向榻上的第一。 少年安静盘坐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清澈见底。 白玉晚指尖点在第一眉心,金红色的灵流如涓涓细流般注入。 随着灵力的流转,室内的枕月花瓣无风自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我神识相通。”白玉晚声音低沉,“我在万极山时,亦能感知此处发生的一切。” 第一微微颔首。 这个孩子是白玉晚用水露愈创木精心雕琢的分身,注入了他的神识。 他们之间有通感之能,只要白玉晚静心凝神,就能共享第一的所见所闻。 窗外,温泉的水汽凝结成珠,顺着窗棂缓缓滑落。 白玉晚收回手,看着与自己少年时一模一样的分身,终于稍稍安心。 明日他就要带着肖措离开浮烟山,前往万极山。 但这次他有不好的预感,实在忧心江月夜。 至少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守在夜儿身边。 另一厢竹舍内,烛火摇曳。 南星子将一枚精巧的寻踪珏系在肖措腰间。 这枚玉佩通体莹白,表面刻着“定位”两字,内里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 “只要在玉泉峰大小的范围内,”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声音有些发紧,“你随时能找到我.。” 哪怕她被魔物杀害,至少有人替她收尸。 肖措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我很快回来,到时候一起去春眠城吃酥油饼。” 南星子鼻尖一酸。 她不能告诉肖措关于魔物围山的预言,不能说自己可能等不到他回来。 只能将满腹心事化作一个拥抱,把脸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第二日一早,清心居外,江月夜牵着第一的手,目送白玉晚和肖措御剑离去。 白玉晚一袭金色长袍,衣袂翻飞如鹤翼,桃花眼在晨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华,俊美华贵得不似凡人。 而肖措则一身玄色劲装,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临行前还不忘回头对躲着的南星子眨了眨眼。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江月夜带第一回去,提醒树后的人。 “星子?”她挑眉,“躲在那里做什么?出来。” 南星子慢吞吞地从树后挪出来,讪讪道:“这不,师尊讨厌我吗?我来送行反惹他不快。” 江月夜无奈一笑:“现在师尊走了,你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她眼睛一亮,狗腿似的捉住江月夜的手腕:“是啊是啊,师尊不在,我自由了,不用在他的淫威下讨生活。” “你松开师姐的手腕!”第一突然拍开南星子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敌意。 什么叫“在他的淫威下讨生活”?! 当白玉晚时,他碍于身份不能对南星子动手,但第一是“孩子”,可以任性、可以发脾气! 江月夜连忙安抚:“第一,没事的,星子是好人,他没有恶意的。” 她揉了揉第一的发顶,又对南星子道,“不过今天我要给第一运功疗伤,不能出去,你先去那里——忙吧。” 那里专指奇异谷。 “不是泡温泉就能疗伤吗?怎么还要师姐给他运功?”南星子皱眉,盯着第一,“还有,师姐是我的亲师姐,不是你的,你要叫她江师姐,或者大师姐!” 第一毫不退让:“师姐!她就是我师姐!” 夜儿体内的神魂,二百年前就是他白玉晚的师姐,还不许他喊师姐。 倒反天罡了! “好啦!”江月夜扶额,“第一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她转向第一,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不过,虽然是在玉泉峰休养,但你的功课——练字、画符、阵法,一样都不能落下。等身子好些,还要跟我练剑。” “嗯嗯!我都听师姐的!”第一乖巧点头,笑得纯良无害。 好狗腿! 南星子确信自己碰到小绿茶了。 江月夜忙到中午,才哄着第一睡着,得了机会去奇异谷。 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星子,你第一次见到第一时,为什么吓成那样?”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真师姐示警浮烟山,假魔君突袭金泉峰 南星子早憋不住了,早想说出前世的实情,只是昨日怕被白玉晚察觉端倪才忍着没说。 现在师尊离山,她再无顾忌:“师姐,第一出现,说明魔物围山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必然开启!” 江月夜心头一凛。 “上一世就是第一出现后,师尊带着措哥离开浮烟山,没多久掌门和郁峰主、木峰主也会离开浮烟山。”南星子声音发紧,"等他们都走后,魔物围山就开始了。" 她说完,心中凄然。 又想到这小子来了之后,天天粘着师姐,不是运功疗伤就是习字画符,狗腿得很! 还会画花花草草、幻化透明蝴蝶讨师姐欢心。 星子心下愈发烦躁。 江月夜沉默片刻,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 虽然奇异谷的物资储备还未完全到位,灵犀珠内的丹炉尚未升级,天空升星也不足…… 但时间不等人了。 “提前行动吧。”她下定决心,“趁各位掌门还在,我得让各峰开始准备避难。” * 月色如墨,整个浮烟山笼罩在大难前的寂静中。 江月夜站在金泉峰外围的密林里,指尖摩挲着南星子特制的“魔气雷”。 这种炸药外表像小号地雷+雷符外包,但引爆时会释放精纯的魔气,足以以假乱真,让人以为魔族在搞事。 “师姐,真要这么做?”南星子最后一次确认,声音压得极低,“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回头了。” 江月夜没有回答,只是运转灵力,周身泛起一层幽暗的黑雾。 黑雾缭绕中,她的轮廓逐渐拉长,最终定格成一位高挑女子—— 寒苏魔君的模样。 此时她一袭墨色织金长袍随风轻扬,衣摆暗绣的曼珠沙华在月光下泛着暗红流光。 腰间银丝软带束出纤细腰身,坠着的乌玉泛着幽幽冷光。 素灰轻纱遮掩面容,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眼,眼尾上挑,眸光冷冽矜贵。 南星子不由得屏住呼吸。 这位魔君的气度,竟比传闻中还要摄人心魄。 “师姐...”他声音发紧,“这变化术...绝了!” “铃兰那里兑换的,万无一失。”江月夜的声音已变成寒苏特有的清冷音色,带着几分慵懒的危险。 这次确认寒苏魔君的样貌和100%化形功能,费了江月夜2000积分,心疼中...... 南星子看着她,喉咙发紧。 他本不想参与这个计划。 最初,江月夜打算独自行动,假扮魔族炸掉金泉峰的万象渊阁来示警浮烟山,魔族来袭。 但南星子知道这太危险——万一被识破,师姐可能被掌门误杀。 她本想置身事外,可转念一想,没有师姐,奇异谷的防御建设、物资储备根本无法完成。 她不能让师姐一个人冒险。 “翠泉峰和宝泉峰的炸药我已经设置好了,亥时前一刻钟引爆。”南星子低声道,“金泉峰那边就靠师姐自己了。” “交给我。”江月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低沉冰冷,带着一丝魔修特有的阴鸷。 金泉峰的两处魔气雷,她今早和下午,都藏在该藏的位置。 南星子郑重点头,目送那道墨色身影如幽灵般融入夜色。 她低声道:"师姐,小心。" 大师姐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金泉峰万象渊阁。 此刻的万象渊阁,只有两名守卫弟子在门前值守。 夜色深沉,两人正低声闲聊,丝毫未察觉危险逼近。 天下第一大派的防御太过松懈。 江月夜—— 不,此刻的她已是“寒苏魔君”。 她指尖轻弹,一缕魔气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触发了埋设在墙根的魔气雷。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漆黑的魔气如巨浪般冲天而起。 两名守卫瞬间被气浪掀翻,还未落地,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掠至他们面前。 “谁——” 一名弟子刚拔出剑,咽喉便被血色长绫缠住。 “寒苏魔君?!”另一名弟子惊恐地瞪大眼,手中长剑还未举起,就被一股无形的魔力震飞。 浮烟山所有弟子都在浮生史书和地理志中见过魔宫七位宫主的画像,有些虽然画的不是100%像,但江月夜是按照画中魔像,结合铃兰给的信息幻化而成,弟子们肯定能一眼认出她这个“魔君”。 她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寒苏的声线:“浮烟山的守卫,真差劲!” 长绫一甩,将两名弟子重重砸向石壁,随即纵身向天正殿方向掠去。 天正殿的守卫此时明显已经接到警报,十余名剑修弟子结阵以待。 江月夜毫不犹豫地甩出血色长绫,绫上银铃发出惑人心神的脆响。 “拦住她!”为首的弟子厉喝。 剑光如雨,但江月夜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中。 她刻意用魔修的招式打斗,但她毕竟和寒苏差了一个大境界,寒苏堪比元婴后期,而江月夜目前只是金丹后期。 要速战速决。 一名弟子持剑刺来,她长绫如蛇缠上剑身,轻轻一绞,精钢长剑竟如枯枝般断裂。 另一名弟子从侧面偷袭,她头也不回,反手一掌,魔气迸发,直接将人震飞数丈。 “结剑阵!” 江月夜才不怕,她的金丹修为对付这帮筑基绰绰有余。 金泉峰的剑阵确实精妙,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江月夜长绫横扫,魔气如潮,瞬间破开剑阵。 几名弟子口吐鲜血,踉跄后退。 越来越多的守卫赶来,江月夜见目的已达,冷笑一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她长绫一挥,魔气炸开,趁乱化作黑雾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翠泉峰和宝泉峰的方向相继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南星子站在竹舍窗前,指尖的灵力感应波轻轻颤动,完美操控着远处埋设的魔气雷。 漆黑的魔气在夜空中升腾而起,与金泉峰的爆炸遥相呼应。 不过,当江月夜踏着月色回到玉泉峰时,第一已经在小梦榭门前等候多时。 那孩子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孤寂,苍白的脸上写满担忧。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灵能炮与护佑所 “怎么不在清心居休息?”江月夜强作镇定地问道。 “我睡不着...”第一仰起脸,那双与白玉晚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盛满不安,“师姐,你去哪里了?” 江月夜暗自庆幸自己在离开金泉峰时就恢复了本来样貌。 她伸手揉了揉第一的发顶,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随便出去逛逛。” 然而当她收回手时,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一夜的行动太过冒险,但为了警醒浮烟山,她别无选择。 此后一年,浮烟山再无宁日。 翌日。 晨光初现,玉泉峰的枕月花瓣上还凝着露珠,江月夜御剑站在玉泉峰顶,望着远处各峰升起的警戒信号。 南星子站在她身侧,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她整夜未眠,既担心行动败露,又害怕魔物围山的提前到这两三天。 “师姐...”南星子声音沙哑,“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被剧情惩罚。” 江月夜按住她发抖的手:“不怕,没人会查到我们。 而且,说不定像我这样跑去示警才是真实剧情。” 其实,她也不知道真相如何,但眼睁睁看着毫无防备的浮烟山陷落,她做不到。 * 很快,又出事了。 金泉峰,正午的峰主会议上,曲九尘展开的求救信让所有人变色: “紫气巨鲸突然魔化,体长增至百丈,已摧毁天海城三道护城大阵! 南海岸十二座灯塔尽毁,临海三十六坊市被巨浪吞没。” 更可怕的曲九尘还没说,这畜生正在撞击海底灵脉节点,若被它得逞,整个天海城将沉入海底! 不仅他要去帮天海城三位城主的忙,还得把白玉晚叫上,哎,化神修士不够用啊! 他眉头紧锁:“此事非同小可,我亲自去一趟。” 看向大弟子方略,“金泉峰暂由你代管。山中大事和你几个师叔、长老商量着来。” 令曲九尘意想不到的是,很快第二封急报到天正殿。 内容更令人心惊: “天女城与斛律城交界处,镇压魔宫三殿主本命魔器的古结界突然崩裂! 两百年前留下的魔器噬魂铃现世,泄露的魔气形成百里毒瘴,所过之处生灵涂炭!” 真是祸不单行。 木渐舒和郁风梨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我们明日便启程前往救援。" 木峰主先行告退,准备丹药,清点弟子,一场硬仗在等着她们。 最后曲九尘环视众人: “各峰立即检查防御,明日内汇总上报至天正殿。 同时向全山弟子征集护山良策。” 他沉重地补充:“从万极山、天海城到天女城,魔族异动已超出寻常,浮烟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第二日,三位峰主离去。 冬日暖阳斜照在玉泉峰的青石阶上,江月夜和南星子踏着未化的积雪回竹舍,把天正殿领取《御魔策》各拿一本。 这本薄薄的册子只有寥寥几张素笺,却承载着整个浮烟山的希望。 南星子小心翼翼地将灵能炮图纸贴在空白页上,指尖因连日熬夜而微微发抖。 她轻声对江月夜解释: “师姐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鬼面蛛魔吗? 前世魔物围山时,这些畜生如潮水般涌来,咬断修士的脚踝,钻进铠甲缝隙......” 江月夜在原着中见识过鬼面蛛魔,可大可小,成群结队,还没到修士杀死它们,它们就开始吞噬筋疲力尽倒地的修士。 说到灵能炮,星子的声音越来越兴奋,“灵能炮的散射范围和威力,正好能清扫成片的蛛群。” 江月夜凝视着图纸上精密的符文阵列,仿佛看到前世无数浮烟弟子在蛛海中挣扎的景象。 她自己的方案则着重于救助—— 每个隐蔽角落都要有藏身之所,每个站点都要备足丹药。 原着中浮烟弟子的伤亡太重了,有些人不是被魔物立即杀死,而是在缺医少药中痛苦死去。 金泉峰后山的雪松林里,方略还在查探魔气。 见江月夜走来,这位温婉的大师姐拍了拍手上的雪屑,露出浅笑。 “方师妹。”江月夜哈出一口白气,“我想和你聊聊《御魔策》的事。” 两人并肩走在覆雪的小径上。 江月夜轻声细语地解释灵能炮的紧要,方略不时点头,发间的玉簪在阳光下闪烁。 当说到护佑所(救助站)时,方略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正在操练的弟子们。 “材料、人力都是问题......”她摩挲着腰间玉佩,“但你说得对,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 天海城外的紫气巨鲸魔化、天女城魔气泄露,绝不可大意,也许魔族就是志在浮烟山。 想通这一节,方略已有决断。 日影西斜时,她们终于敲定:明日火泉峰开始铸造灵能炮,运泉峰、翠泉峰负责护佑所(救助站)的建造,宝泉峰协同调配物资。 很快到了第二日傍晚,火泉峰的炼器室亮如白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山颜峰主亲自督造,弟子们将熔化的玄铁倒入模具,铸造灵能炮的基座。 火花四溅中,南星子蹲在角落调整着核心符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第三日傍晚,第一台灵能炮才终于完成。 试射时,炮口喷出的灵光如流星划过,即能将三里外的巨石轰得粉碎,也能换小炮,将周边的枯藤扫射干净。 围观弟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宝泉峰的器修们也立即要了图纸加入生产。 与此同时,翠泉峰的医修们正在打造护佑所,这些隐蔽的避难所兼具防护与医疗功能: 里面放置着木渐舒出发前亲自调配宁神香,焚烧可驱散低级魔物。 年轻弟子们将止血药草编成门帘,既作装饰又能随时取用。 地面铺设的药渣混合了驱虫粉,预防毒物魔物侵入。 每间屋内悬挂清神铃,铃声能稳定心神,拒绝魔音干扰。 最精妙的是逃生通道—— 通道壁面涂抹了翠泉峰特制的息影膏,触碰后能暂时隐匿身形。 第一座护佑所建成时,江月夜推开了它的石门,满意地看到: 百子柜上分门别类放着各种急救丹药,止血丹和清心散在正中间。 墙角水缸里泡着可净化魔毒的青灵藻,用完会自动长新芽。 右边侧柜里放着可让炼气弟子维持一个月的辟谷丸。 暗格里藏着上百张爆裂符,已用油纸包好,防潮防损。 而南星子和运泉峰的弟子正在最后一次测试通道机关。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万物生机生万物,千机千机唤潮汐 一个月后,玉泉峰清心居。 温泉氤氲的水汽在寒风中凝成细小的冰晶,又被飘落的枕月花瓣轻轻击碎。 少许花瓣随风卷入清心居内室。 “第一,看!”江月夜将沾了温泉冰晶的花瓣贴在第一眉心,少年浓密的睫毛立刻染上一层细密水珠。 第一眨了眨眼,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逐渐朦胧。 江月夜趁机将三指按在他后颈的安眠穴上,灵力如温泉般缓缓注入。 屏风上绣着的雪山图似乎活了过来,积雪簌簌落下的声音与远处温泉不真实的咕咚声奇妙地共鸣着。 “师姐的眼睛.......”第一含混地呢喃着,目光落在江月夜浅褐色的瞳孔上。 那里面仿佛有玉泉峰顶终年不散的晨雾,让他想起两百多年前初见时在师姐怀中的安全感。 他的呼吸渐渐与温泉水波的节奏同步,最终沉入安宁的梦乡。 江月夜轻轻为他掖好云锦被角。 她发现这个金泉峰的小师弟与自己有着奇妙的相似—— 她每日亥时必定困倦,而第一每到午时就会昏昏欲睡。 这种同步的生理反应让她对照顾这个师尊托付的小病患多了几分亲切。 私生子什么的,她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踏出清心居时,山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 江月夜并指在清心居大门上画下一道禁制符文,大师姐特有的风烟锁结界立刻如水幕般展开。 加之白玉晚原先的三层防护结界,双重禁制完成时,清心居主屋仿佛被烟云笼罩,连影子都淡了几分。 “师姐!”南星子的声音伴着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从竹林小径传来。 江月夜出了清心居不久,便看见她怀里抱着至少二十个玉瓶,腰间还挂着几个晃荡的葫芦。 “万物生机在打折!”星子气喘吁吁地站稳, “青木长老说魔灾当前,所有提升修为、疗伤解毒的丹药统统五折。 师姐有什么需要的赶紧去,晚了都抢购完了。” 如今,除了天海、天女,连赤枝、主父城也传来魔族进攻的消息,这些在原着里未曾出现。 原来真实剧情中,事情已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 如果她不示警,是否还是书中剧情,等灾难发生了,峰主们才会知道这些消息?! 江月夜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往竹舍跑去,笑而不语,只留下一串“千机阁也开始打折了!”的余音在竹林间回荡。 嗯,机会难得,她是该去万物生机看看。 翠泉峰比往常热闹许多。 江月夜御剑掠过山脊时,发现原本种植普通灵草的大片梯田里,多了许多色彩妖异的植物。 她曾在《克魔灵植》中见过其中几类—— 都是能让魔族战力大减的奇株。 最显眼的当属缚魔藤,紫黑色的藤蔓像巨蟒般盘踞在特制的玄铁架上,表皮布满晶莹的黏液腺。 当大师姐靠近时,那些藤蔓竟如活物般昂起尖端,她立即后退三步。 这种植物一旦缠上魔物,分泌的麻痹黏液能让一头魔象在十息内瘫软如泥。 旁边是成片的鬼见愁,血红的花朵形似骷髅,花蕊会喷射致幻孢子; 锁魂荆棘,通体漆黑,尖刺中空,注入魔物体内会产生魔力滞涩; 寒心草蓝得发亮,仅仅是散发的气息就能冻结低等魔物的行动能力....... “问大师姐好。”药田边的执事弟子递来玉简, “万物生机人太多,师姐不如在这里看看新培育的克魔植物,都录在此处。 除了缚魔藤,还有能让魔族灵力紊乱的断脉兰、散发令魔物厌恶气味的驱魔香、接触后引发魔气反噬的逆魔蕨...... 师姐,看看玉泉峰是否需要添置些?” 好家伙,在这里等她呢,但添些也无妨。 江月夜一边听一边对照玉简。 其中焚魔花最令她心动—— 这种金红相间的花朵遇到魔气会自动燃烧,不烧尽沾染魔气的物体绝不熄灭。 她突然想起原着中翠泉峰被弟子血泪浸透的药田,或许这次......那些惨剧不会重演! 最后,江月夜要了六十株焚魔花,让人打包好送到玉泉峰。 自己则转身去了万物生机,购置了几瓶专治心脉损伤的九转玉髓丹和养心甘露。 丹药莹润如玉,透着淡淡的青蓝色光晕,入手微凉,正是调理内伤的绝佳灵药。 与此同时,宝泉峰的千机阁前也是大排长龙,人声鼎沸。 前面运泉峰的体修正试戴炎龙臂铠,赤红的金属鳞片在他催动火灵根时喷出三尺烈焰。 翠泉峰的年轻弟子们被一条青藤鞭吸引—— 碧绿的鞭身绿光盈透,挥舞时带起的风刃能轻易劈开巨石。 这是木灵根修士的利器! “诸位好眼力。”千机阁的弟子骄傲地介绍,“这是用打神藤炼制,对魔物有额外伤害加成。” 他这么一说,木灵根修士么开始掏口袋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听说各峰都在准备御魔,连乐泉峰那些懒散的琴修们都在练习《镇魔调》了。” 南星子挤在人群中,踮着脚张望柜台上的各式法器。 他是水灵根修士,最适合操控与水相关的法宝。 “玉泉峰的小师弟,要不要看看新到的潮汐绫?”千机阁的师姐笑吟吟地递来一条水蓝色的长绫。 南星子眼睛一亮,接过细看。 这条绫缎通体如深海之水般湛蓝,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银色符文,触手冰凉柔滑,却又隐含锋锐之意。 她注入一丝水灵力,潮汐绫立刻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末端化作三道晶莹的水刃,寒气逼人。 和她有感应! 南星子惊叹,问:“这个多少钱?” “原价八百灵石,现在五折,只要四百。”千机阁师姐笑道, “而且潮汐绫自带凝冰效果,对付火系魔物有奇效。 平日里又可幻化成潮汐扇,十分潇洒!” 南星子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千机阁。 江月夜回到玉泉峰时,暮色已沉。 清心居外的结界完好无损,温泉边的枕月花无风自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心头微跳,推门而入,发现第一已经醒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十公主已自救,星子入清心居 少年正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片枕月花瓣。 与一个月前相比,他的气色明显好转,苍白的脸颊终于有了血色,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也恢复了清亮,只是偶尔还会轻咳两声。 “师姐。”第一见她回来,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江月夜取出刚买的丹药,递给他: “这是翠泉峰新炼的九转玉髓丹,可护心脉,快服下。” 第一接过丹药,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江月夜微微一怔—— 这孩子的手比她还热,感觉比她还健康呢。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清流缓缓滋养心脉,第一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眸中神采更盛。 “多谢师姐。”他轻声道,嗓音不再沙哑,而是清润如泉。 江月夜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回乐到小梦榭。 只是,她刚踏入房门,腰间的晚香玉佩忽然发亮。 低头一看,温润的玉佩上浮现一个名字: 凤栖梧! 是那个天女城的十公主。 她记得十公主,是去年夏天和翠泉峰大师兄一起入浮烟山密林魇梦森的合欢共生树守护者。 按照规则,晚香玉佩上浮现的名字,都是她需要去拯救的星火配角。 可这一次,玉佩上的名字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随即……消散了。 江月夜怔住了。 “怎么回事?”她指尖轻抚玉佩,眉头微蹙,“名字怎么自己消失了?” 她还没出手呢! 大师姐心念一动,低声唤道:“铃兰。” “亲亲。”铃兰的声音轻柔如风在识海响起,她知道江月夜想问什么,“检测到星火目标凤栖梧已脱离危险。” “已脱离危险?”江月夜一愣,“可我还没去救她。” 铃兰迟疑了一下,“根据原着剧情,凤栖梧本该在今年正月被困死在浮烟山的魇梦森,但现在—— 她活着出来了!” 江月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她自救成功了?” “可以这么理解。”铃兰回答,“亲亲的到来已经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或许某些人不再需要外力干预,也能活下来。” 江月夜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魇梦森的方向。 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凤栖梧,是在去年夏天。 那时,这位天女城的小公主才十二岁,天生拥有与合欢共生树共鸣的能力,是天生的合欢共生树守护者。 她痴迷地师之学,特意来翠泉峰修习灵植课业,还报名了野外考察,深入浮烟山的密林魇梦森。 魇梦森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未开化的凶兽、天然形成的迷阵、甚至某些上古遗留的禁制,都可能要人命。 所以翠泉峰的大师兄亲自带队陪凤栖梧入林,可侍卫们仍旧紧张万分。 按照既往弟子出入魇梦森的时间,凤栖梧本该在正月就出来,延时至今,浮烟山金泉峰和翠泉峰都有派长老入林查探,本以为他们一队人不幸遇难....... 而现在……她活着出来了。 “所以,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江月夜低声自语,“又是怎么脱险的?” 铃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轻轻笑道:“亲亲,或许这是个好兆头。” 江月夜微微一笑:“是啊,如果这个世界的人能自己挣脱命运的愚弄……那是不是说明,世界线正在恢复正常?” 她望向窗外,浮烟山的夜色深沉,远处隐约可见翠泉峰的灯火。 或许,有些事,真的在变好。 * 事实证明,是江月夜想多了。 夜色如墨,翠泉峰的气氛比往日更加黯淡。 凤栖梧回来了。 她站在翠泉峰大殿中央,衣衫破损,发间还缠绕着几缕噬梦花的枯藤,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脱。 她的身后,几名侍卫抬着一具残破的尸体—— 是翠泉峰大师兄,本该护她周全的人,如今却只剩残躯,伤口处泛着诡异的紫黑色,像是被什么可怖的东西啃噬过。 “在魇梦森……”凤栖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女,“我们遇见了梦魇兽,大师兄为了让我们逃出来……与它搏斗拖延时间。”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死死攥着腰间一枚碎裂的玉佩—— 她说这是大师兄临死前塞给她的,上面刻着守心二字,能抵御幻术,也是靠它,她才没被噬梦花永远困在梦里。 翠泉峰的长老们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悲痛。 直到天女城的传讯符破空而来,化作一行血红色的字迹悬浮在大殿中央: “合欢共生树异动,速归。” 凤栖梧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第二日黎明,凤栖梧便带着侍卫匆匆离去。 临行前,她回头望了一眼翠泉峰方向,目光中并无昨夜的悲痛。 * 清心居外,旭日初升,雪落无声。 江月夜指尖凝着一缕灵力,将最后一株焚魔花栽入灵土。 金红相间的花瓣在寒风中微微摇曳,花蕊中隐约闪烁着细小的火星,仿佛随时会燃起烈焰。 她在翠泉峰购买的六十株焚魔花,已经平均分配在清心居、小梦榭、奇异谷入口三处,以防魔族突袭。 奇异谷入口的焚魔花已经成片栽种,一旦魔气靠近,便会自发燃烧,形成一道火墙; 小梦榭外的晚香玉花丛中则被她布下了引灵阵,魔物踏入范围时,焚魔花的火焰会瞬间爆燃。 而现在,她与南星子一同在清心居门前种下最后二十株。 “师姐,这样……真的能行吗?”南星子蹲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她眼下青黑一片,时间越是迫近她越无法入睡,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会断裂。 江月夜抬眸看他:“你昨晚还是睡不着?” 南星子肩膀一颤,低声道:“……嗯。” “梦见什么了?” 他的声音发涩,“梦见我被魔物在竹舍里扎穿胸口后,砍掉脑袋……血溅得到处都是……” 江月夜动作一顿。 星子整日笑嘻嘻的,如今却被噩梦折磨得形销骨立。 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今晚你别回竹舍了。” 这种时候谁能在上一世被杀得地方睡得着觉。 “啊?”南星子一愣。 “来清心居,在内室打地铺。”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在清心居的最后一天 南星子还没反应过来,清心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第一披着雪白外袍站在门口,眸光冷淡地扫过来:“不行。” 江月夜头也不抬:“那星子去小梦榭和我住。” 小人儿指尖蓦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江月夜看了几秒,最终冷着脸侧身让开:“……好,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星子夹在两人之间,总觉得气氛诡异,但还是从储物袋取出被褥,乖乖进了清心居。 当夜,他在内室角落铺好被褥,枕着祁冰冰给的安神香囊,竟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只是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见外间传来低语—— “师姐为何偏心他?玉晚仙尊不会高兴他住到这里。”是第一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委屈。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是我想保住的人。”江月夜的嗓音很轻, “至于师尊那里,等他回来,我同他道歉。” 安神香囊散发出淡淡的宁心草气息,将星子连日紧绷的神经缓缓抚平。 她终于在清心居内室的地铺上沉沉睡去,呼吸终于平稳。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呜—— 黎明时分,一道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划破天空,如同利刃撕开寂静。 江月夜猛地睁眼。 是火泉峰的警讯,唯有重大变故才会响起。 她迅速起身,一息抵达清新居。 “师姐?”第一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眸光凝重。 星子则被警报惊醒,正茫然地揉着眼睛。 “你们留在清心居,不要出去。” 她指尖一弹,一道结界无声笼罩清心居,“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寒宵洞的云岫逃了! 当江月夜御剑赶到火泉峰时,寒宵洞外已聚集了数十名弟子,火光将雪地映得通红。 山颜峰主面色铁青,手中攥着半截断裂的玄铁缚魔链,链身上还残留着暗紫色的魔气。 “层层禁制,特制的缚魔链,甚至洞外还有铺了刚买的焚魔花阵……”山颜声音沙哑,“可他还是逃了。” 云岫本该被镇寒宵洞,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令人心惊的是,火泉峰刚刚查到了线索—— 是游人族弟子放走了他! 山颜咬牙道,“浮烟山明明从不收游人族子弟!” 江月夜心头一沉。 游人族最是钻营取巧、忘恩负义,近年来又多在魔域附近定居及活动,被各大仙门排斥。 如今竟有游人族混入浮烟山,这意味着什么? 魔族对浮烟山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更深。 江月夜踏着晨露回到玉泉峰,南星子正在清心居门口来回踱步。 见她御剑落下,青年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道:“师姐,食为天的伙计刚送来早膳,说那里都在讨论......” 自从白玉晚离山,她俩建造奇异谷又忙,偶尔会叫食为天的“外卖”服务。 “回去说。”江月夜将石桌上的食盒提起,里面都是第一喜欢吃的。 南星子脸色发白:“听说看守寒宵洞的弟子被魔气侵染了神志,自己都不记得怎么解开缚魔链的。 现在各峰都在彻查游人族细作。” 江月夜按住他发抖的手腕,“我们今日完成搬家,明日入住奇异谷。”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清心居内室。 第一正靠在窗边研读心法,见他们进来,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先用早膳。”江月夜径直掠过他,从多宝阁取下装丹药的青玉匣,“再做功课。” 第一合上书册,目光在江月夜腰间的红尘剑和南星子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之间游移。 这两人近一个月来频繁出入玉泉峰西侧密林,又常常竹舍密谈,如今在他面前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他被白玉晚雕刻出来。 废料、残屑、白玉晚指尖滴落的血,以及……一缕神识。 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夜儿。 可夜儿......并不信任他。 真是令人难过,令人寒心。 白玉晚前往万极山前,将他放在玉泉峰的温泉中,赋予他温润如玉的皮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清冷气质,共享五感与神识。 第一所见所闻,白玉晚皆能感知。 可美人师尊从未想过,自己的两个徒弟会瞒着他,密谋怎样的大事。 这一个月来,第一或者说,白玉晚静静观察着一切。 南星子频繁往西侧密林跑,回来时衣摆总是沾着泥土,储物袋里装着奇特的金属构件; 夜儿则伏案绘制阵法图,桌上摊开的不是心法秘籍,而是《地脉灵流导引术》《防御工事构筑精要》这类冷门典籍。 他们以为瞒得很好。 可第一看得清清楚楚—— 南星子袖口磨损的痕迹是搬运石材造成的,夜儿指尖偶尔沾着的朱砂,分明是绘制大型驱魔结界才会用到的封魔砂。 而今天,他们甚至不再掩饰,当着他的面收拾丹药、法器,连敷衍的借口都懒得编了。 白玉晚通过第一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他不动声色。 既然他们想瞒,那他便等着看,他们口中的“末日生存基地”究竟是何模样。 傍晚时分,江月夜的红尘剑悬在腰间,剑穗上系着一枚从翠泉峰买的避毒珠。 她站在清心居门前,对南星子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嗯!”南星子拍了拍鼓鼓的储物袋,“最后一批物资也移过去了,谷口的焚魔阵已经启动,就算魔族现在打过来,也讨不到便宜。” 江月夜望向屋内。 第一仍旧安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根本没在看的书,目光却透过书页,落在她和南星子身上。 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明天一早,我们和他坦白。”江月夜低声道,“带他一起走。” 南星子挠了挠头:“可他要是不愿意……哭闹不停。” “那就动手,绑也得绑进奇异谷。”江月夜顿了顿,“……如果真到了最坏的情况,我们一定要保住第一。”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她不知道的是,白玉晚全都听见了。 *亥时前一刻钟。 小梦榭今天已搬空,物品全入奇异谷的叠木屋。 江月夜盘坐在长榻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魔物围山 「铃兰。」她唤道。 「叮~亲亲晚上好呀!」铃兰欢快可爱的声音,还伴随着撒花音效。 「我现在的修为进度、积分情况汇报一下。」江月夜问得直接。 识海里浮现一片半透明光幕: 【金丹大圆满:99%】 【积分累计:】 (可兑换清单:点击展开) 江月夜盯着那个刺眼的99%,眉心一跳:「我记得你说过,五万积分就能强行突破金丹大圆满?」 「理论上是的呢!」铃兰欢快地回答,「但需要触发特殊条件。」 「呵。」江月夜突然冷笑一声,她就知道是这样。 空气骤然凝固。 识海里,铃兰的声音缩了缩:「亲亲?」 江月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居然还对你抱有期待,是我的错。」 「亲亲!」铃兰的声音急的都变调了,「积分确实能兑换突破,但需要...需要...」 「需要什么?」 .............. 得,又是不可透露信息。 江月夜懒得怄气,躺在长榻上,仅一条毯子,陷入沉睡,手边红尘剑微微发烫。 * 第二天,天未亮,她被一道裂帛般的撕裂琴音惊醒。 那声音不似凡间之乐,倒像是天穹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尖锐的音波穿透夜色,震得小梦榭的窗棂簌簌作响。 江月夜翻身而起,红尘剑已自动出鞘,剑锋映出窗外诡谲的天色—— 原本沉寂的夜幕,此刻竟被染成暗紫色,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浸透。 传讯玉符中,南星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师姐!西边运泉峰出事了。」 话音未断,第二声弦震已至! 这一次,她看清了—— 浮烟山西侧半空,一道身影凌虚而立,玄色广袖翻飞如垂天之翼,怀中抱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古琴,琴身缠绕着猩红魔纹,每拨动一次,便有一道音刃斩向山门。 是魔族四宫主——「吟宵魔君」! 在他身侧,叛徒云岫手持一柄森白骨萧,萧声凄厉如万鬼同哭,与琴音合奏的正是被偷出浮烟山的秘典—— 《神宫云音》! 《神宫云音》是浮烟山千年前某位乐修大能所创的「天音破界」之术。 其精妙之处在于,能以特定旋律与护山大阵「七星拱月阵」的灵力频率共振。 乐谱中有一节名为「堕神引」,演奏时会诱发阵中雷音石内部裂纹扩张,使防御出现三息间隙。 而魔族正是要抓住这瞬息破绽,一举撕裂了浮烟山最坚固的屏障! 轰——! 最终一声裂天之响,七星拱月阵如琉璃般崩碎,漫天星光般的碎片还未落地,已被魔气腐蚀成灰。 运泉峰的警钟狂暴响起! 此峰弟子们多是剑修与体修,平日负责开山凿路、修筑殿宇、传送阵,培训御剑,干得都是体力活...... 青石广场上,重剑修士齐声怒吼,三十六柄玄铁巨剑同时插入地面。 剑身铭刻的镇岳符骤然亮起,形成一道半圆形光幕。 第一波冲来的百足刀螂撞在光幕上,刀臂与符文相击迸出刺目火星。 “艮位补三剑!”大师兄厉喝。 三名体修立刻跃至阵眼,肩扛的千斤石碑轰地嵌入地缝—— 这是他们平日开山采石时炼制的“封魔碑”,此刻碑文泛起青光,将钻地的裂地尸蟒硬生生卡在岩层中。 至此,重剑修士结的「九岳镇魔阵」,玄铁巨剑插地成墙,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波魔潮; 体修弟子肌肉虬结,拳风所过之处,低阶魔物直接被轰成血雾; 更有擅长土系术法的弟子,瞬间隆起十丈石垒,为后方争取结阵时间。 “轰!” 火泉峰的援军到了。 三师姐袖中飞出八十一枚“焚魔钉”,钉入魔物体内便爆出幽蓝火焰。 两只脓疮鬼尚未自爆就被烧成焦炭,但腐蚀性的脓液仍将广场白玉砖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小心天上!”有弟子惊呼。 成群血喙鸦如黑云压顶,却被突然张开的铁索网兜住—— 是运泉峰弟子平日用来搬运巨木的“千机网”,此刻通上雷符,电光闪烁间魔禽纷纷坠落。 一只漏网的直扑阵眼,却被斜刺里飞来的青铜巨鼎砸碎头颅。 使鼎的胖修士咧嘴一笑:“叫你尝尝膳堂法宝的厉害。”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众人回头,只见山道上的松涛亭被连根拔起。 但因亭柱中空,此刻展开成十二架巨型弩车,淬了雄黄的弩箭暴雨般射向千眼魔树。 被射中的眼球接连爆浆,但魔树分泌的黏液已将半条山道融成沼泽。 火泉峰的三师姐又带队施展「焚天诀」,火龙咆哮着冲入魔群,将数十只蚀骨魔蛛烧成焦炭。 江月夜冲向清心居时,东南方突然爆出第一声巨响。 是翠泉峰方向! 那里升起滚滚黑烟,无数藤蔓状的影子在烟中狂舞。 是魔宫五宫主绯魄魔君的血罗藤。 这位女魔君一袭红衣踏在藤蔓顶端,指尖轻点间,灵植纷纷枯死一大片,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生长的食魔花,花苞一张一合间就将躲避不及的翠泉峰弟子吞入。 翠泉峰已陷入血海。 绯魄魔君赤足踏在血罗藤上,血腥残忍又优雅。 她轻笑着抛出一把种子,落地便长出吸灵花,将迎战的翠泉弟子灵气耗光。 * 清心居的结界是白玉晚离开时留下的三重禁制,如今已开启。 但随着白玉晚的远离,这三重禁制抵挡不了多久。 天色墨黑,但第一静静地站在枕月花丛中。 十岁孩童的身形在血色天幕下显得格外单薄,可他仰头望天的姿态却莫名让江月夜想起白玉晚观星时的样子。 “第一!”江月夜一把拽过他,“快跟我走。” 这孩子,干嘛呢。 江月把将第一拽进屋内,又下了一道禁制。 门窗浮现出清风纹路,外界魔物的嘶吼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师姐你看!”南星子指向窗外。 浮烟山突然升起七道金色光柱,在空中交织成金色穹顶状巨网。 光幕所过之处,正在啃食碑林的哭面童突然撞上无形屏障,反被自己发出的哭声震碎脏腑。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金穹落,紫林现 “是金穹大阵。”第一轻触窗棂上流转的风灵,“以整座浮烟山地脉为牢,魔物进得来...出不去了。” 此刻金穹南部边缘精准地停在春眠城前两里处,连田垄里的麦苗都没惊动。 而最北的边缘落在雪狼谷外。 金穹开启,就是把危险留在浮烟山,保护七城百姓无虞! 江月夜沉默。 七星拱月阵被破后,浮烟山的峰主长老们一致选择把自己和魔物锁在一起,保护大陆上的百姓。 而山外百姓安然入睡,根本不知道千里山脉已成人魔鏖战的熔炉。 这是浮生大陆修真第一大派的担当。 江月夜和南星子动作极快,清心居内的剩余的物件被迅速收入储物袋。 青瓷花瓶、雪山屏风、灵玉茶具—— 这些往日里被精心摆放的物件,此刻全入了他们的储物袋。 南星子回头却见第一站在空荡荡的博古架前,小小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护着什么。 “第一,让一下,这架子也得带走。”南星子伸手要去搬。 第一没动,只是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锋芒:“这架子是固定在地上的,搬不走。” 江月夜头也不抬:“那算了,赶时间。” 南星子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结界外传来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他也没心思细想。 博古架侧面是机关控件,一按密室的门就会打开,里面的景象不能让江月夜看见,哪怕被魔物毁了也不能让江月夜看见! 第一微微松了口气。 “轰——!” 突然,结界剧烈震颤,一道裂痕如蛛网般在清心居的防护罩上蔓延开来。 江月夜猛地抬头,魔物到玉泉峰顶了! 三人冲到清心居前院,眼前的景象让南星子倒吸一口冷气—— 结界外,密密麻麻的人形魔物正疯狂撞击禁制。 他们皮肤青黑,面目模糊,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在跳动。 手掌心嵌着漆黑的魔石,每一次拍击结界,都会让裂痕扩大一分。 “噬魂尸……”江月夜低声道。 这些魔物没有视觉,却对活物的气息极其敏感,嗅觉和听觉远超寻常修士。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体被魔气改造过,寻常刀剑只能让他们暂时倒下,却无法彻底消灭。 南星子脸色发青:“这玩意儿……跟美国大片里的丧尸好像!” 江月夜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红尘剑。 第一站在她身侧,目光冰冷地扫过结界外的魔群。 这些噬魂尸,是专门针对他的结界准备的。 他们的掌心魔石,能腐蚀化神期修士的禁制。 远在万极山的白玉晚,通过第一的眼睛,终于看清了局势。 他被骗了。 万极山的魔族主力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浮烟山。 而且噬魂尸的掌心魔石,显然是精心炼制的破禁之物。 魔族早就研究透了清心居的结界特性。 他的结界,最多撑两天。 两天,足够他从万极山赶回。 可问题是…… 金穹大阵已经落下。 此金穹乃千年前浮烟山一位大能所造。 即使是他,强行破开金穹,也会损耗半身修为,更会放魔物入春眠城,祸害百姓。 师姐知道绝不会同意。 * 卯时六刻。 天已微亮,但噬魂尸的行动丝毫没有受到阳光影响。 红尘剑悬在离地三尺处,剑身比平日宽了一倍,青金色的防坠结界如同水幕般笼罩三人。 这结界既能防御外来攻击,也不影响内部武器射向外面。 “第一,抱紧我。”她将第一放到红尘剑上,声音冷静,“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别松手。” 第一乖巧地环住她的腰,小脸贴在她后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深沉。 南星子也上了飞剑,瞪大眼睛摸了摸结界内壁,触手竟如玄铁般坚硬。 “师姐!你这剑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他屈指敲了敲结界。 “去年御剑考核前,摔过一次后师尊加的。”江月夜指尖轻轻划过剑结界,“师尊是很好的人。” 第一站在两人中间,睫毛低垂掩去眸光。 这结界本是他(白玉晚)亲手所设,当时只想着防着夜儿摔伤,哪料到今日会成为突围保命的护盾。 可惜.......他抬眼看向结界外盘旋的魔鹰,那群畜生多次撞击后,结界已出现蛛网状裂纹。 南星子跟着江月夜来到结界边缘,我凸 (艹皿艹 )!!!! 这些东西靠近看更恶心了。 江月夜盯着结界外最近的噬魂尸—— 那东西青面獠牙,嘴角还挂着腐肉,掌心魔石泛着诡异的黑光。 “坐稳。”大师姐掐诀,红尘剑骤然拔高。 星子顺势转身,将自制的灭魔弩架在膝头。 精钢弩身泛着寒光,箭槽里排着十二支刻满雷纹的短矢。 魔鹰俯冲的瞬间,弩箭破空而出。 嗖——! 第一支箭贯穿魔鹰左翼,雷纹炸开时带起一团血雾。 南星子吹了声口哨,第二箭已上弦:“看看老娘的厉害!” 江月夜转向西侧。 剑锋划过魔鹰咽喉时,她余光瞥见第一正盯着紫树林方向—— 玉泉峰禁地,立着擅入者诛的石碑。 红尘剑在即将飞入紫树林上空时突然剧烈震颤,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 她脸色一变,立刻掐诀降落。 “到禁飞结界了!”她低声道,指尖轻抚剑身安抚。 这片林子被下了禁制,御剑会被强行打落。 南星子收起灭魔弩,第一站在江月夜身侧,三人踏入紫树林十米后,光线骤然昏暗。 明明已是清晨,林间却如同黄昏,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 南星子握紧长水剑,低声道:“师姐,你在前面开路,我来背第一。” 第一眉头一皱,冷冷瞥了南星子一眼。 让夜儿开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说得出口? 江月夜摇头:“不,我抱他,你我背靠背前行。” 第一抿唇:“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江月夜直接否决,又叹口气,伸手牵住他,“这里太危险。” 第一沉默一瞬,最终乖乖让她牵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金丹大圆满100%达成 她又看向南星子:“你体力如何?要不要服颗醒神丹?” 星子摇头:“师姐,我还撑得住。” 三人谨慎前行,每一步都踏在腐叶与紫苔之间,尽量不发出声响。 江月夜和南星子都明白如今的危险,原着中那只巨型魔物—— 「裂脊魔魈」。 就是从西侧悬崖爬上来的,此刻很可能潜伏在暗处。 但一切却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魔物出现。 离目的地不足百米时,俩人终于看清了奇异谷入口的巨木。 然而,南星子的脚步猛然僵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师、师姐……”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月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缩—— 裂脊魔魈就坐在巨木入口! 那魔物高逾三丈,脊骨外凸如锯齿,青黑色的皮肤上布满脓疮,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林间泛着血光。 它歪着头,像是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南星子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扣住灭魔弩。 上辈子……就是这家伙和魔修闯入竹舍杀了他! 可弩箭根本射不死它,连射倒都难! “师姐……”他嗓音发颤,“你把第一放一边,我用金钟罩护着他。” 江月夜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牵着第一的手。 嗡—— 红尘剑突然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缠绕上她的手腕,凝成风吟鞭。 她转向星子:「我引开它,你带第一进奇异谷!快!」 南星子咬牙,一把拽住第一:“走!” 第一挣扎回头,却见江月夜已经引着魔魈冲向悬崖方向。 * “风壁·天罗!” 她猛地挥鞭,一道无形风墙瞬间展开,将裂脊魔魈的视线隔绝。 “风吟·破茧!” 第二鞭抽向魔物脖颈,凌厉的风刃割开脓疮,黑血喷溅。 魔魈吃痛怒吼,巨大手掌拍向地面,整片紫树林都在震颤。 风吟鞭舞成密网,却始终无法重伤魔魈。 它的皮肤坚硬如玄铁,风刃只能在表面留下浅痕。 “千风裂!” 她骤然变招,鞭影分化千百,如暴风骤雨般抽向魔魈双眼。 魔物暂时被逼退两步,但很快狂性大发,一拳砸向地面! “轰——!” 崖边岩石崩裂,江月夜踉跄后退,足跟已悬在万丈深渊之上。 只能赌一把了…… 五灵风暴席卷而出: 紫林中的木灵、地脉中的土灵、岩石中的金灵、林间水雾中的水灵—— 被强劲的风灵流强行卷动,化作毁灭性的五灵飓风! 这一击,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然而—— “吼——!” 裂脊魔魈硬生生扛下了风暴,青黑色的皮肤被刮出无数血痕,却只是让它更加暴怒。 它猩红的眼珠锁定江月夜,巨大的手掌裹挟着腥风,一掌拍在她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江月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崖壁上。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自穿书以来,她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现在是要死了吗…… 她恍惚间想起之前星子的话—— “上辈子,就是这家伙杀了我。” 那这次……它杀的是我,星子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时,识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欢快到离谱的声音—— 「叮咚~亲亲上午好呀!检测到您正处于濒死状态,真是可喜可贺呢!」 江月夜:“……?” 「根据本世界法则,亲亲现在符合积分兑换修为突破条件! 请问亲亲现在是否要使用积分晋升元婴呀?」 江月夜在血泊中翻了个白眼。 但她还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在识海里咆哮:「用用用!快!!」 再不用积分,她真要挂了! 「好的呢!已为亲亲扣除积分,当前剩余积分~」 「温馨提示:由于您是在战斗中强行突破,雷劫将在10秒后抵达现场,请亲亲做好挨劈准备哦~」 江月夜:“……???” 雷劫?!10秒后?! 她还没反应过来,原本重伤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暖流包裹,断裂的肋骨“咔咔”自动接上,灵力如洪水般冲刷经脉。 金丹大圆满,破! 元婴初期,成! 然后, “轰隆隆——!” 头顶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江月夜:“……” 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南星子已经拽着第一冲进奇异谷入口,启动了升降梯。 “你先待在这里!”南星子把第一带出通道,往叠木屋方向一推,“我去帮师姐!” 第一死死抓住他的袖子,眼眶通红:“我也要去!师姐还在外面!” 南星子咬牙:“我知道!但得先保证你安全。” “师姐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第一突然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十岁孩童的绝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南星子愣住。 这一刻的第一,不再是那个安静乖巧、茶里茶气的小小师弟。 他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是啊……师姐要是死了,他们怎么配活着? 南星子猛地松开第一,转身就往回跑:“走!一起去!” 第一踉跄跟上,两人拼命冲向通道尽头。 江月夜重新站在悬崖边缘,浑身浴血,长发在狂暴的灵风中飞舞。 头顶的雷云翻滚,紫金色的天雷如龙蛇般穿梭,每一次劈落都震得整座玉泉峰地脉颤动。 她抬起手,指尖缠绕着青金色的风灵,嘴角扬起一抹狂放的笑。 “五灵风暴——” 风吟鞭凌空一甩,飓风骤然成型! 这一次,风暴中不仅卷动着木、火(雷火)、土、金、水五色灵光,更有一道道刺目的雷蛇被强行扯入旋涡! 天雷,成了她的第六种元素! 呵呵,天道真是大方,隔着金穹还送这么厚的礼! 她长啸一声,风暴裹挟着万钧雷霆,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雷暴巨剑,朝着裂脊魔魈当头斩下! “轰——!!!” 雷光炸裂的瞬间,魔魈发出凄厉的惨嚎,青黑色的皮肤寸寸崩裂,脓血还未溅出就被蒸发成黑烟。 它的脊骨在雷暴中一节节断裂,巨大的身躯如同被天罚之锤碾过,最终砰地跪倒在地,化作一堆焦黑的残骸。 狂风散去,江月夜单膝跪地喘息,红尘剑插在身旁,剑身缠绕着未散的雷光。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叠木屋与《玉泉食谱》 南星子和第一冲出通道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们的师姐立于雷暴中心,风吟鞭引动天劫,变幻形态,一剑诛魔! “师、师姐……”南星子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你……元婴了?!” 第一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夜儿竟然……自行突破了? 没有心法指引,没有护阵长老,甚至没有避雷法宝…… 就这样硬扛天劫,还反手把雷劫化成杀招?!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后怕还是骄傲。 江月夜回头看向两人,脸上还带着血痕,却笑得明亮: “愣着干嘛?过来扶我一把……” 第一和南星子同时冲了过去。 第一的手在触碰到江月夜手臂的瞬间微微发颤,指尖的力道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疼了她。 他垂着眼睫,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心疼—— 那是白玉晚的情绪,透过共感汹涌而来。 夜儿受伤了…… 他恨不能自己替她承受。 但他不能暴露,只能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没让自己流露出超出十岁孩童的关切。 南星子则不同,她一把揽住江月夜的腰,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师姐,你......我......” 她说不下去了。 前世,她就是死在裂脊魔魈手里。 如果今天不是江月夜拼死引开魔物,她可能又一次命丧于此。 师姐救了她…… 又一次救了她! 以后师姐说啥就是啥! 江月夜察觉到两人的异样,虚弱地笑了笑: “行了,别这副表情,我又没死。” 她拍了拍南星子的肩膀,又揉了揉第一的脑袋:“走吧,先进奇异谷。” 三人进入巨木通道,第一这才认真打量着周遭。 拐过几道弯后,一路向前,第一眼前豁然开朗—— 阳光穿透淡紫色的雾气,将整片山谷染成梦幻安宁的模样。 东侧矗立着一座精巧的原木结构双层小屋,檐角悬挂的好运娃娃风铃正叮咚作响,上书叠木屋三个字。 屋前菜畦里,一黑一白两只土狗突然停止打闹,白狗嘴里还叼着半截胡萝卜。 “汪!”黑狗率先冲过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南星子蹲下揉了揉狗头:“煤球别闹,师姐受伤了。” 第一怔怔地望着这一切。 白猫慵懒地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橘猫在葡萄架下扑蝴蝶,三花猫正用爪子拨弄晾晒的鱼干。 远处湖面泛起涟漪,几只肥鹅昂首挺胸地巡游着,俨然一幅山野闲居图。 “这......就是你们的避难地?!”第一嗓音干涩。 “是奇异谷末日生存基地。”江月夜抹去嘴角血迹,指向西侧果林,“那边种了耐寒的冰晶枣,地下还有储藏室......够你吃的。” 她突然咳嗽起来,南星子急忙扶住她:“师姐别说话了!先回屋疗伤!” 叠木屋的门廊下,四只猫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奶牛猫突然蹿上葡萄架,叼下一串紫嘟嘟的果实跳进第一怀里。 “它喜欢你。”南星子笑道。 第一低头看着爪印斑斑的袍角,又望向远处挂满风干药材的晾架、堆着灵木的工坊、甚至还有一窝正在啄米的小鸡? 这就是他们瞒着他......偷偷打造的世外桃源? 湖面突然荡起波纹,一条金红色锦鲤跃出水面,鳞片折射出七彩虹光。 江月夜顺着第一的目光轻笑:“见鲤好运,我不会有事的。” 她确实不会有事—— 只要尽快泡进灵犀圣水,再重的伤也能恢复。 南星子虽然不知具体操作,但她知道江月夜有自我恢复能力,所以并不担心,只是拍了拍第一的肩膀: “师姐交给你了,我去检查下剩下三面的防御阵。” 第一点点头,扶着江月夜上了叠木屋二楼。 推开雕花木门时,他整个人怔在原地。 阳光透过茜纱窗照进来,将屋内照得通明—— 这分明是小梦榭的翻版! 从实木桌上的青玉茶盏,到床榻边熟悉的晚香玉屏风,甚至连窗边那盆半死不活的月光草都原样移植了过来。 原来......她瞒着他,准备得这般周全。 “第一,你先去挑房间,一楼和二楼都有空余。”她轻声道。 “我想陪着师姐,我能给师姐倒茶铺床。”第一固执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我还可以输一点点灵流给你......” 抱歉,他现在的灵流少得可怜。 江月夜失笑:“不用,我运转两个周天,休息休息就好了。” 但第一执着地要照顾她。 江月夜只好坐下饮茶,看他铺床。 那孩子去翻箱笼,却在抱起锦被时嗅到熟悉的晚香玉气息,连熏香都和小梦榭一模一样。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哽咽漏出来,抖开云锦被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师姐筹划此处很久了吧?”他背对着江月夜铺床,声音闷闷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些......都是从小梦榭搬来的?白仙尊知道吗?” 江月夜正偷偷摸向袖中灵犀宝珠,闻言指尖一颤:“不久,半年而已,师尊他什么都不知道。” 床榻突然传来咚的闷响。 第一竟失手撞翻了床头柜,药瓶叮铃咣啷滚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肩膀却抖得厉害。 “第一?” “我没事!”孩童带着哭腔的嗓音炸开来,“我就是......就是恨自己没用!” 他被魔族骗出了浮烟山; 他没有给夜儿护法; 这哪件不是大事,他居然在关键时刻没陪在师姐身边。 泪珠砸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痕迹。 第一不过是个炼气五阶的木头傀儡,连最基本的灵脉疏导都做不到。 今日雷劫时若他在场...... 若本尊在场....... 江月夜叹了口气,面色温柔,蹲下来揉了揉他发顶: “第一心疼师姐了,师姐会好的.....” 小家伙终于在她怀里安耽下来。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问:“那师姐现在......想吃什么吗?” 江月夜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突然有点想喝粥。要是师尊在就好了,师尊做什么都好吃。” 第一眼睛一亮,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书,封面赫然写着——《玉泉食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安居 “这是?”江月夜接过书,翻开一看,顿时怔住。 里面详细记录了各种美食的做法,字迹清隽飘逸,正是白玉晚的手笔。 更让她心头微颤的是,每道菜旁边还标注了小小的备注—— 「夜儿喜清甜,少放糖霜。」 「冬日宜暖胃,此汤她最喜。」 「若她心情不佳,可做此糕。」 江月夜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白玉晚对原主......竟好到了这种地步! 她忽然有点嫉妒了。 第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得可怜极了: “白仙尊说,如果哪天师姐不要我了,只要做好这本食谱上的美食,献给师姐,师姐就不赶我走了。” 江月夜回过神,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 “第一这么乖,我永远不会赶第一走。” 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这样吓第一。 第一眨了眨眼,问:“那......师姐要喝粥吗?我可以试着做。” 江月夜笑了:“好。” 她不答应也得答应,她要立马进灵犀珠泡圣水。 * 第一坐在小厨房的木凳上,盯着灶上咕嘟冒泡的米粥,眼神恍惚。 夜儿什么时候开始……与他这般疏远? 又是什么时候……与南星子亲近至此? 他记得很久以前—— 小小的夜儿怕打雷,会抱着枕头跑进清心居,缩在他怀里,嘟囔着师尊肚子最暖和; 小小的夜儿写字歪歪扭扭,会理直气壮地说“笔不听使唤”,非要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小小的夜儿不肯学御剑,耍赖说“会掉下去”,最后只能站在他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才肯飞一小段路…… 那时候的夜儿,心里话只对他一个人说。 可现在的夜儿,会瞒着他和南星子建造避难基地,会独自扛下雷劫,甚至……连疗伤都要避着他。 她明明……只有一片神魂。 她明明……本该最依赖他、最信任他。 第一攥紧了木勺,指节泛白。 夜儿的神魂来自他的师姐,浮烟山千年来最惊才绝艳的满星仙子,天赋卓绝。 一片神魂让她不善察言观色,不喜虚与委蛇,凡事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久而久之,“玉泉峰大师姐又木又凶”的名声就传遍了浮烟山,甚至传到妖界。 曾有宝泉峰的小师妹跟着她去驱鬼,恶灵确实被“超度”了—— 只是方式过于残暴,吓得小姑娘三个月不敢闭眼; 也有金泉峰的小师弟随她除魔,结果大师姐杀得兴起,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个被魔修堵在洞窟里的师弟。 等她想起来时,小师弟已经缩在御魔法阵里瑟瑟发抖一整夜…… 浮烟山的弟子们对她敬而远之,可白玉晚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只要夜儿信任他…… 只要夜儿依赖他…… 其他都不重要。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这些变化,似乎是从她梨花潭归来后开始的。 那时候,他只当她是长大了,交了些朋友,有了大师姐的担当—— 救助金泉峰的师妹,带翠泉峰的末席弟子去主父城参赛…… 可现在回想…… 不对劲。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可他明明测过—— 夜儿没有被夺舍! * 江月夜在灵犀圣水中睁开眼,周身伤势已愈,灵力流转顺畅。 第一的粥应该也快煮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裳,散开的长发随意挽起,装作虚弱的样子。 刚撤下禁制,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师姐——”第一端着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趁热喝。” 江月夜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嗯? 这味道,居然......和师尊做的一模一样? 她抬眸看向第一,孩童正眼巴巴地望着她,眼底满是期待。 “好喝吗?” 江月夜笑了笑:“很好喝,第一真厉害。” 她的语气温和,带着哄孩子的耐心,却让第一心里更闷了。 她看他的眼神…… 和看南星子时……不一样,他的亲密度更低。 不开心。 但看着江月夜喝完粥,他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师姐,我可以住那间吗?” 第一指了指隔壁房间:“那间采光不错,窗外能看到湖。” 主要是离师姐最近。 江月夜笑了笑:“当然可以,那你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被褥。” 第一点点头,转身去清扫空屋子。 江月夜抱着一叠干净的被褥进来时,第一正踮着脚擦窗棂。 “你在清心居的被褥有点潮,先晒晒。”她一边铺床一边说,“今天用我的,放心,都是干净的。” 她动作利落地抖开云锦被,没注意到身后的少年耳尖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师姐的被子…… 有晚香玉的味道…… “哗——!” 小门被重重顶开,南星子抱着一张四方桌挤了进来,额头还挂着汗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刚刚巡查回来,听到楼上的动静就知道第一在收拾房间。 “再来张桌子!”她气喘吁吁地说,“第一的功课可不能落下。” 她风风火火地摆好桌子,又转身往外跑:“师姐,我再去取张条凳!” 江月夜看着逐渐充实的小屋,仍觉得不够:“这边还得放个书架,笔墨纸砚都摆上。” 她走到窗边,指尖轻点,一盆小小的枕月花凭空出现,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窗台上再放些花,才像样。” 第一因为吃了醒神丹,并不是很困。 一直到了黄昏。 叠木屋一楼西面的小厨房飘出阵阵面香,第一正踮着脚往锅里撒葱花。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面煮好了,自己端。” 南星子愣在门口—— 十岁孩童系着过大的围裙,板着脸的模样活像缩小版的师尊。 好奇怪的感觉。 灶台上三碗青菜鸡蛋面摆得整整齐齐,翠绿的菜叶衬着金黄蛋花,连面条的粗细都和食为天出品一模一样。 “第、第一你...”南星子话没说完就被塞了碗面。 “吃。”孩童冷着脸补充,“看在你收拾屋子的份上。” 这本该是很有威慑力的场景,可惜第一忘记自己现在是个粉扑扑的可爱奶团子。 沾着面粉的鼻尖和过长的袖口彻底破坏了严肃感,反倒像只故作老成的猫崽。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复活券与咸鱼生活 “怎么跑厨房去了?累不累?” 江月夜揉揉第一的脸颊,指尖沾到他发间未拍净的面粉。 小小师弟仰起脸时,睫毛在夕阳里变成透明的金色:“你们帮我收拾屋子,我总要为你们做点什么。” 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巴下来。 南星子已经旋风般卷走面碗,在院中长桌上摆开阵仗。 要是第一睡着了,她不介意把他那一碗也吃掉。 暮色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星子吸溜面条的声音惊飞了葡萄架上的麻雀,第一却握着筷子开始小鸡啄米—— 这具身体今日消耗太大,水露愈创木的核心快要强制休眠了。 “第一是不是困了?” 他迷迷糊糊点头的瞬间,江月夜已经拦腰将人抱起上二楼。 远在万极山的白玉晚突然捏碎了茶盏,耳尖红得滴血—— 虽然第一的神识已陷入沉睡,但共感传来的触觉清晰得可怕: 夜儿的手臂横在他膝弯..... 夜儿的发丝扫过他脸颊....... 夜儿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 这具身子,他雕琢地很好,完全锁住了他的神识,共感非常逼真强烈........ * “第一天赋异禀,得了师尊真传啊!”院中江月夜嘬完最后一口面汤,竖起大拇指, “连溏心蛋的火候都分毫不差。” 星子正用馒头擦碗底吃完最后一口,闻言抬头:“师姐,我到现在都不敢信。” 她眼睛亮得惊人,“我们真的活下来了,谢谢师姐。” 晚风拂过菜畦,惊起几只萤火虫。 江月夜望着她,想起原着里她惨死竹舍的结局,突然伸手弹了下她脑门: “客气什么,后面还有一堆挑战呢。” 南星子收拾好碗筷,打着哈欠进屋睡了。 三人初来奇异谷,不敢大意,仍需有人守夜。 江月夜服下一颗醒神丹,以免亥时昏睡误事,毕竟眼下她是唯一的元婴战力。 她坐在院中的长木桌旁,指尖轻点桌面,静静听着夜风拂过菜畦的沙沙声。 突然,识海中响起铃兰欢快的声音—— 「叮咚~恭喜亲亲晋级元婴初期! 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1. 灵犀圣水升级:今后每泡一小时,修为增长5%! 2. 亥时豁免权:每月3次机会,可强行保持清醒! 3. 任意配角复活券×10(当前库存:10张) 4. 浮生惊喜礼包×1(元婴期专属,建议危急时开启) 5. 积分+(当前积分:) 「请亲亲再接再厉,冲击化神哦~」 江月夜嘴角微扬,心情大好。 亥时豁免权3次,居然还有这个。 浮生惊喜礼包得留着,关键时刻再用。 可转念一想,她忽然皱眉—— 不对,复活券应该是11张才对! 她刚穿来时,明明在初始礼包里拿到过1张复活券! “铃兰,”她冷声质问,“少的那张复活券去哪了?” 「啊这……」铃兰的可爱声音突然卡壳,「亲亲......去年冬天,晚香玉佩出了一个待救的星火配角,但你去晚了一步,她挂了!」 江月夜眯起眼:“所以?” 「亲亲当时就用了那张复活券呀~」铃兰干笑,「使用复活券后,天道会重置相关人物的记忆和时间线,除了重生的配角,其他人(包括亲亲)都会忘记这件事~」 「但等亲亲突破合体期,这些记忆就会回来啦!」 江月夜:“……” 她有些心惊,怀疑自己失去的记忆,是不是不止这个冬季的配角。 ............... 下半夜,南星子准时来接班。 他本就是夜猫子,平时选课专挑巳时后的,守夜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最初的三天,奇异谷的防御系统紧锣密鼓地核验着。 结果显示良好。 星子还兴致勃勃地向江月夜展示他捣鼓出的各种灵力驱动装置—— 一个小黄鸟报时钟,每半个时辰就会扑棱着翅膀在屋里飞一圈,边飞边喊“懒虫起床!”。 她以为第一会很喜欢,结果那孩子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而自动捶打式洗衣桶,丢进去的脏衣服会被木槌“砰砰”捶打,洗得干干净净。 这次她得到了大师姐满意的称赞。 机械小蓝鸟,类似无人机的存在,能巡逻山谷,发现异常立刻鸣叫报警。 非常有用。 而灵能炮通讯系统,因为灵路接触不良,探头会失灵,她最终决定回炉重造。 江月夜看着这些,眼角直抽:“……你这是要赛博修仙?” 星子挠头嘿嘿一笑:“师姐,这叫因地制宜,与时俱进!” 江月夜:“……” 行吧,至少比原着里死在竹舍强。 她转身去泡圣水。 晋升元婴后,宝珠那口土黄色的破丹炉终于能生火了,虽然火候依旧难控,但好歹不再有之前炸炉的倾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外围防御牢固的情况下,奇异谷怎么说也是浮烟山禁地,有未知的危险。 所以从第三日起,江月夜决定开始山谷巡逻,以防不测。 十天后,一切终于安稳下来。 叠木屋附近有一片桃林,穿过林子就是一汪清澈湖泊。 第一忽然说想吃鱼,江月夜便带着他穿林而行。 午后的阳光如碎金洒落,桃花香气弥漫。 大师姐哼着小调走在前面,发间沾了几片花瓣。 白玉晚透过第一的眼睛望着这一幕,雪山上的本尊不自觉地微微一笑。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江月夜在桃林边缘停下,摘下一朵粉嫩的桃花,捏在指尖轻嗅:“做成桃花糕一定好吃。” 可惜……她不会。 她遗憾地摇摇头。 第一(白玉晚)看着她失望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 夜儿想吃桃花糕了…… 等会儿捕完鱼,摘半篓桃花回去做给她。 剩下的可以酿蜜,或者晒干泡茶…… 两人走到湖边,江月夜撸起袖子,准备用风灵流直接把鱼卷上岸—— “等等!”第一突然拦住她,从乾坤袋掏出一支银色鱼竿。 “你要钓鱼?”江月夜挑眉。 “师姐用风力卷鱼,确实快。”第一慢条斯理地挂饵,“但鱼受惊吓后肉质会变柴,不好吃。” 江月夜:“……行吧。” 她走到一旁大树下,随手铺开一层青金色结界,舒舒服服地躺上去。 天空湛蓝,湖面波光粼粼,乖巧师弟安静垂钓…… 久违的咸鱼生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桃花糕与淬骨草 江月夜躺在树下的绿色结界上,眯着眼看桃花瓣打着旋儿落在湖面。 第一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试探的鱼漂沉水—— “师姐和南师兄……是不是早就知道魔族要进攻浮烟山?” 这是送命题! 她指尖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道。” 停顿片刻,又补了句,“只是我曾经梦到过类似的场景……大概是预知梦吧。” 鱼线微微晃动,第一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哦,看来南师兄也做了同样的梦!” “嗯,第一真聪明,就是这样。”江月夜揪了根草茎叼着, “星子无意中发现奇异谷后,我们就开始布置这里。” 这种话骗不了大人,可第一不是孩子嘛,大师姐轱辘话顺口编来,完全不过脑子。 鱼钩猛地沉了一下,第一却忘了提竿。 预知梦? 呵…… 当他是黄毛小儿吗?! 夜儿和南星子何止建了奇异谷的避难基地。 他们还联合火泉峰造灵能炮,建议翠泉峰种克魔植物,诱导宝泉峰狂产爆炸符,甚至让乐泉峰谱出魔物干扰音。 最绝的是运泉峰,应该是南星子暗中引导着摸透了全山护佑站的位置。 如今魔灾爆发,他们定位清晰,扛着伤员穿梭如风,最大保留了浮烟山的有生力量。 这一切不是预知梦能解释的。 江月夜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并未察觉第一内心的波澜。 其实…… 奇异谷生存基地、灵能炮、护佑所算是是她和南星子一手策划的。 但后续的种种应对之策—— 宝泉峰的爆炸符量产,是金可徽的建议。 乐泉峰的干扰音律,是元音仙君自创成功后推广到全峰。 运泉峰的护佑站网络,根本是那群“基建狂魔”自己琢磨出来的。 造好护佑站后,他们给每个站点都编了号,连逃生路线都画成了立体舆图,联络成网。 她不过抛了块砖,而整座浮烟山却还了她和星子铜墙铁壁。 鱼竿突然剧烈弯曲,第一猛地起身收线。 江月夜本想装睡避过追问,却不想湖风温软,竟真沉入梦乡。 白玉晚心知她在回避,却也不拆穿。 因为这样与夜儿独处的宁静……又能有几回?! 他垂眸望着鱼线在湖面划出的细纹,又抬眼看向树下熟睡的身影。 落花沾在她衣襟,风过时,发丝轻晃,如墨色流水。 时光静谧,岁月无声。 他在湖边垂钓,她在树下小憩。 这份安宁,是他近两百年未尝过的甜。 * 金乌西坠,山岚渐起。 正是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谁言此中意,欲辨已无言。 “师姐。” 白玉晚轻轻晃了晃她的肩。 江月夜迷迷糊糊睁眼,有些茫然,这个时辰,她竟真睡沉了。 “你看。” 竹篓里三条银鳞鱼泛着微光,另一只小篓中,桃花瓣上还凝着未干的露。 她提着鱼篓起身,他背着花篓跟在身后。 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至桃林深处。 时光静好,与君同归。 翌日 天光稍亮,江月夜已整装待发。 南星子值了后半夜,此刻困得东倒西歪,一边打哈欠一边嘟囔:“师姐……好困……” 第一淡淡睨了她一眼,将一只浅黄色背囊递给江月夜:“我昨晚做的。” 囊中水囊、汗巾排列整齐,最上层还躺着五块粉嫩桃花糕,清香扑鼻。 “昨天摘的花,鲜嫩着。”他轻声道,“食谱第一篇的桃花糕……不知像不像白仙尊做的。” 南星子一听到桃花糕,凑过来,笑嘻嘻道: “师姐快尝尝!以前你出山半日完成委托,师尊都要塞一包桃花糕给你。” 她眨眨眼,“要是不正宗……留给我吃!” 哦,说了半天,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江月夜失笑,指尖轻轻掸去第一脸上沾的面粉:“快去歇着吧。” 这孩子居然起了大早做桃花糕。 第一低头“嗯”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卧房。 他不想让师姐看见自己发红的耳尖—— 她又摸他脸了…… 心跳如擂鼓,直到踏入房内阴影处,他才回头轻声道: “师姐早去早回。” 江月夜背对着叠木屋挥了挥手,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出小院。 晨风拂过她的衣袂,发梢沾染着薄雾的湿意。 她沿着结界边缘御剑而行,仔细巡查山谷防护结界的每一处薄弱点,尤其是南面的洗髓瀑布。 那里是奇异谷最关键的入口,也是今日的重点。 她心里盘算着,目光沉静。 第一和南星子的修为,她探查过,都算不上强。 南星子虽是筑基初期,但实战经验不足,真要打起来,敌不过同阶剑修不说,甚至可能连嗑了丹药的炼气十层都未必能赢。 若是他们独自遭遇魔物…… 不行,得想办法提升他们的实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便是采集淬骨草。 这种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灵植,药浴可强健筋骨,提升修为。 瀑布崖壁常年受灵水冲刷,最易滋生此物。 奇异谷在久远的过去,曾是浮烟山满星仙子的封禁之地。 从外界看去,整座山谷笼罩在终年不散的黑雾之中。 曾有胆大好奇的弟子御剑闯入,结果在黑雾中迷失整整一月,灵力枯竭,境界大跌,最终靠着元音仙君的《寻音术》,才被仙乐灵流牵引而出。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轻易涉足。 但真正进入奇异谷的入口只有两个—— 密林巨木入口,南星子凭借前世记忆找到的隐秘通道,如今已被她们封锁。 洗髓瀑布入口,江月夜凭借“上帝视角”知晓,外人无从得知。 如今密林入口已封,瀑布入口便成了唯一的进出之路。 江月夜继续御剑向南,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她催动灵力,穿过自己先前布下的结界,进入一处天然洞室。 这洞室不算狭小,容纳十人绰绰有余。 当初时间仓促,她只是简单设下结界,今日正好将其扩展至瀑布之后,彻底隐藏入口。 理论上,魔物不可能顶着瀑布的水压攀爬上来…… 但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得加固。 她掐了避水诀,御剑飞出洞外,悬停在百丈高崖之上。 脚下是奔腾的瀑布,水潭边的密林郁郁葱葱,却莫名透着一股阴森。 原着里……南星子就是死在这里。 从悬崖坠落,重伤垂死,最后被魔物撕碎……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不适,用风力卷下大片血色淬骨草,装入储物袋。 这些……够第一和星子泡三天药浴了。 采集完毕,她回到洞内,双手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将结界彻底推至瀑布之后。 从外界看去,洞口已然消失,与岩壁融为一体。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牛肉面和小蓝鸟 东面山谷的巡查和加固耗费了大半日,待一切完成,已过午时。 谷中流水潺潺,绿荫浓密,江月夜寻了处僻静之地,解开巡山囊。 油纸包里的桃花糕完好无损,小巧精致,恰好一口一个。 她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化开,带着熟悉的韵味。 这手艺……简直和师尊做的一模一样。 第一真的只是照着食谱学的?! 原着中此时的她,应该正蜷缩在玉泉峰某个阴冷的石窟里,孤身迎战魔潮。 星子早已坠崖惨死,而第一根本不存在于那个世界。 可现在—— 奇异谷里,叠木屋内温暖明亮,南星子活蹦乱跳,第一乖巧懂事,甚至连煤球都胖了一圈。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穿书吗?! 她摇摇头,不再深想。 收拾好巡山囊,提起水壶,继续巡查。 直到傍晚,才准备御剑返回叠木屋。 身后瀑布的水声渐渐远去,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晚霞透过窗棂,在厨房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月夜刚踏进院子就听见里头叮当作响,南星子咋咋呼呼的声音混着瓷碗碰撞声传来: “就一口!我替你尝尝咸淡。” “不行!”第一的嗓音罕见地拔高,“这是给师姐的。” 话音未落,只见星子举着青瓷大碗旋风般冲出来,碗里汤汁晃荡,牛肉片上还挂着颤巍巍的葱花。 见到江月夜站在廊下,她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地喊了句师姐,护着碗一溜烟蹿没影了。 厨房里,第一背对着门口,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 江月夜走近才看清—— 他正死死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灶台边沿。 “第一!”她把人转过来圈进怀里,像哄幼童般轻拍后背,“星子坏,等会儿师姐揍他。” 但掌心下的身躯好像因为她的安慰颤抖地更厉害。 第一把脸埋在她肩头,温热的泪水无声浸透衣料。 江月夜摸出绢帕去擦,却越擦那泪珠滚得越急,最终不得不捧住他的脸:“再哭漂亮的眼睛要肿了。” 话说,这孩子的眼睛和美人师尊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第一通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水光,却已经仰起脸委屈又倔强道:“我给师姐重做一碗。” “第一忙了很久了,还是去歇息吧。”江月夜揉揉他发顶, “今日我来做面给第一吃好不好。 还有我采了淬骨草,晚上你好泡泡。” 刚说完她就被攥住衣袖。 第一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哭过的嗓子瓮声瓮气:“我要做!” 三个字咬得又软又执拗,听得江月夜心尖发酸。 她叹口气把人搂紧了些:“好好好,你做。” 指尖掠过他泛红的眼尾,“给自己也煮一碗,我们一起吃。” 等江月夜抱着淬骨草离开,第一静静抹净眼角。 案板上面团映着晚霞,恍惚让他想起二十三年前,那时夜儿还小,也是这样拽着他衣袖说“师尊做,吃面面”。 当小孩真好。 能哭,能闹,能被纵容。 他舀起一勺高汤,氤氲热气模糊了嘴角的笑意。 只是这厨房、院落、大量的物资,包括他手里的新鲜牛肉…… 哪一样不是精心筹备多时? 可夜儿却从未向他透露半分! 若是魔物追杀时她出了意外…… 若是他没留下这片神识…… 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他?! 刀锋狠狠斩下,肉块飞溅。 更让他恼火的是南星子。 这个逆徒,什么时候和夜儿这般亲近? 竟能让夜儿全心信任,甚至联手布局? 她是怎么勾引夜儿的…… 案板上的牛肉被剁得“咚咚”作响,刀刃寒光闪烁,几乎要将砧板劈成两半。 第一(白玉晚)红着眼眶,越想越气......... 唉,美人最后还是生气了。 * 院子里,江月夜一边清洗淬骨草,一边无奈问星子: “你怎么跟小孩子抢食?丢不丢人?” 星子委屈巴巴地辩解: “师姐,第一做的面实在太香了! 我就从锅里捞了半碗…… 但我给他留了半碗啊! 谁知道他说那是专门做给你的,非要我赔……” 她挠挠头,“我赔他法器、灵石,他全都不要,就瞪着我哭,然后……你就回来了。” 江月夜无奈:“总之,以后第一做的食物,他说给谁就给谁,你别乱动。” 南星子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淬骨草洗好了,江月夜对星子一笑: “去准备浴桶和水,今晚你和第一都泡一泡。” 星子咧嘴一笑:“好嘞!刚好我给第一做的小浴桶今天能用上了!” 江月夜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希望—— 这两人能和平共处吧! 翌日。 晨光微熹,南星子叼着半块桃花糕,一脚踩在院中的石凳上,手指在空中划拉几下,五只机械小蓝鸟立刻从屋檐下唰地飞起,绕着叠木屋开始巡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从今天开始——”她咽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神气活现地宣布,“上午师姐巡山,下午我巡山!” 如今南星子和第一的身子比在魔物围山那天要明显好转,加之叠木屋今天起五只小蓝鸟全天巡航,星子找江月夜商量分担巡山任务,她也要出去走走了。 第一坐在廊下翻着《百草灵植》,闻言抬头:“那我呢?” “你?”南星子咧嘴一笑,伸手想揉了揉他的脑袋,立刻被第一拍开,“你负责在家看门,顺便给咱们做好吃的!” 江月夜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巡山囊。 她看了看星子斗志昂扬的样子,又看了看第一气鼓鼓的脸颊,忍不住笑了。 挺好,这样至少每天有半天时间这两人不碰头,省得吵架。 “行,就这么定了。”她爽快地点头,拿着巡山囊出发。 待中午江月夜回来,躲过阳光最烈的那阵,星子就挎着她那鼓鼓囊囊的工具包出发了。 她的机械小蓝鸟(第六只)嗡嗡飞在前方,翅膀上的符文一闪一闪,活像只得意洋洋的巨型萤火虫。 她干劲十足,决定先从结界加固开始。 毕竟当初为了赶工,她布的阵法跟狗啃似的——这里缺个角,那里漏块皮,虽然后来师姐修补了,但明显还是有她胡作非为的痕迹。 现在刚好清理痕迹,把结界完成度达到100%。 她蹲在一处结界节点前,掏出灵笔,蘸了特制的灵墨,开始描描画画,“要是师尊看见,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不过嘛,勤能补拙!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玄映石和文学串烧 修补完几处薄弱点,她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眼珠一转,开始执行巡山第二项任务: 捡垃圾! 咳,不对,是搜集物资! 星子哼着小调,像只快乐的小松鼠,在树林间窜来窜去: 矿物? 挖! 灵木? 砍! 野果? 摘! 隐藏的宝藏? ……呃,暂时没找到,但梦想总要有的! 她正弯腰捡一块闪着青光的矿石,忽然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沙沙声。 嗯? 星子眯起眼,悄悄摸出腰间的爆裂符。 妖物?毒兽?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 就画个大大的箭头,等明天师姐来此地收拾它。 她只需跑! 灌木丛晃了晃,钻出一只圆滚滚的松鼠,怀里还抱着颗硕大的松果。 南星子:…… 松鼠:…… 一人一鼠对视三秒。 “算了,你走吧。”她挥挥手,大方地放过这只潜在威胁,“下次记得交保护费,比如……” 她指了指松果,“这个就不错。” 松鼠吱地一声窜没影了。 星子耸耸肩,继续她的寻宝大业。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啊~ * 过了几日。 江月夜上午巡山回来,趁着午时阳气最盛,最后一次给第一准备了淬骨草药浴。 虽然第一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但江月夜清楚,小朋友三岁就有性别意识了。 她帮他把换洗衣物叠好放在浴桶旁,又拉上帘子,背过身去: “淬骨草放好了,你自己进浴桶,泡半个时辰就行。” 第一红着脸,低低嗯了一声。 夜儿……何时变得这般细心? 窸窸窣窣地脱衣,水声轻响,他踏入浴桶,药液的温度刚好,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谢谢师姐。”他小声道。 江月夜摆摆手,连打三个哈欠:“我去补个午觉,泡好了自己出来。” 暮色渐沉时,南星子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腰间的工具包叮当作响。 她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银灰色的矿石从袋口缝隙里漏出细碎光芒。 “师姐!看我找到了什么——玄映石!”她兴奋地抖开布袋,矿石相互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修大观复镜就缺这个了!” 江月夜刚睡醒,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观复镜?啥?” “就是咱们的天眼系统啊!”星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个大观复镜连着谷外三百六十枚小观复镜,本来能监控整个浮烟山的!” 她懊恼地抓抓头发:“之前试验灵能炮时不慎震坏了主镜的映心石,现在只能当普通铜镜照照脸。” 她急忙掏出图纸,拉着江月夜看观复镜系统: 大观复镜是核心设备,需玄映石驱动,可显示所有小观复镜画面。 小观复镜的镜头只有指甲盖大小。 当时南星子联合宝泉峰器修,运泉峰建造师、阵法师布置在各峰的灵能炮周边、护佑所屋檐阴影处、重要地标建筑的掩藏处。 第一默默递来工具盒,南星子立即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拆解镜框: “有了这些玄映石,最迟七天后就能重启观复镜系统。” 到了晚饭时间,江月夜撸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比如炒个白菜肉片什么的。 结果第一冲过来拦住她。 “师姐!放着我来!” 然后再递上《玉泉食谱》,翻到时蔬美味那页。 江月夜:…… 行吧,你做。 晚饭后,三人坐在院中纳凉。 星子今日心情极好,觉得第一脾气差、没文化,决定趁机给他提升文学修养。 “师弟啊,”她摇着蒲扇,一副夫子模样,“外面危机四伏,我们这儿却别有洞天,你说这是什么?” 第一挑眉:“师兄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白玉晚倒要看看这个逆徒能吐出什么象牙。 星子一拍大腿:“桃花源啊!看来师弟平日不怎么温书。” 她清清嗓子,开始背诵: “咳咳,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江月夜刚洗完头发,站在廊下擦着湿发,听到这熟悉的《桃花源记》,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中学课堂。 夏日的蝉鸣,甜甜的冰淇淋,那些遥远又温暖的记忆。 她抬头望着星空,忽然觉得—— 在这个世界,她有亲友,有安乐。 哪怕只是一瞬,也值得珍惜。 星子越背越起劲,摇头晃脑: “复前行,下见小谭,水尤清冽。 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 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嗯?怎么跳到《小石潭记》了? 她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他激情澎湃地继续: “潭西南而望,土地平旷,有千里马。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马说》?? 最后竟以《逍遥游》收尾: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 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 是马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江月夜:…… 第一原本绷着脸,此刻也忍不住抿嘴偷笑,再抬头时,已换上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南星子浑然不觉,陶醉在自己的文学串烧中,蒲扇摇得呼呼作响。 大师姐无奈地看了眼还在摇头晃脑背串古文的南星子,转头却发现第一正盯着自己。 那双清亮的眼睛仿佛在说—— 南师兄挺白痴的。 她忍不住点头回应,嘴角微扬。 嗯,是挺白痴的。 只是,第一忽然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 “师姐,”他轻声开口,语气不容拒绝,“把头发烘干吧。” 江月夜一愣:“嗯?” 不等她反应,第一已经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在廊下的木凳上坐下。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第一化形美人师尊 他掌心流转出温热的灵力,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水汽顿时蒸腾而起。 夜儿的头发最忌水湿之气。 洗发后若不及时烘干,会损耗身体木灵流。 江月夜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第一,灵力积攒不易,你还小,别为我损耗。” 第一抬头,笑得乖巧:“白仙尊出门前特地交代,要我给师姐干发。” 他指尖的灵力未停,反而更暖了几分:“我是火灵根,用一点不打紧,反而觉得凉快些。” 江月夜眯起眼,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南星子灌了一大口茶,插嘴道:“师姐,你别心疼他的灵力!让他用!” 她抹了抹嘴,信誓旦旦:“过段时间,我的干发器就做出来了!” 江月夜挑眉:“真的假的?你上次说的洗发躺椅连图纸都没有。” “这次是真的!千真万确!”南星子拍胸脯保证,“干发器的图我都画好了,明天就给你看!” 第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干发器?洗发躺椅?”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他闻所未闻。 江月夜看着第一茫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星子之前沉迷发明生活类法器,说是要改善七城百姓的生活质量。” 南星子得意地补充:“没错!等我的全自动洗发按摩椅问世,师姐就不用自己洗头了!” …… 第一沉默片刻,继续低头给江月夜烘干头发,只是指尖的灵力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全自动洗发按摩椅?听着就不正经。 他稚嫩的脸庞浮现出困惑,但很快被翻涌的怒意取代。 给师姐烘干头发这般亲密的事,这家伙也要来横插一脚? 他指尖在袖中掐出青白,面上却低垂眼睫掩去锋芒。 “师姐...”再抬头时已换了副神情,湿润的眼眶泛着薄红,墨黑的长眉下眸光颤动,“是嫌弃我做不好吗?” 江月夜被他这模样击中心坎,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我永远都不会嫌弃第一。” 她指天发誓的认真模样,让小孩哥宽袖下的手悄悄松开。 南星子还在廊下不知死活地调侃:“小师弟这么爱哭,以后怎么讨媳妇。” 话未说完,天际突然滚过闷雷。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南星子怪叫着冲向晾衣架。 江月夜用绢帕拭去第一眼尾湿意,疲惫地揉揉额角: “那你来帮我干发吧。若我睡着了不必唤我。” 两人上二楼,烛火在雨夜里晕开暖光,将藤椅上假寐的人影镀上金边。 第一跪坐在蒲团上,捧着如瀑青丝的手势珍重得像在供奉神器。 砰—— 院外传来重物倒地声,紧接着是星子的哀嚎:“哎呦痛死老子了!” 又嘀咕,“怎么收完衣服雨就小了?” “师兄还是回屋歇着吧。”第一头也不抬地应道,指尖灵流如春风拂过缠绕的发结。 那些被南星子聒噪打断的温柔,此刻终于能细细编织。 水汽蒸腾间,水露愈创木特有的冷香渐渐浮现,与他身上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现在他和师姐可是同类。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小小的夜儿顶着一头冰碴跑进清心居,被他用绒毯裹成粽子,也是这样蜷在炉边烘头发。 只要夜儿在他身边时,就连雨声也成了安眠曲。 雨声渐歇,烛火在窗纸上投下暖色的光晕。 江月夜半躺在藤椅上,长发垂落,如墨色流水铺散开来。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 第一搬过凳子,坐在她身后,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温热的灵力缓缓流淌,将水汽一点点蒸散。 夜儿的发尾……总是要向内卷一下才好看。 他垂眸,指腹轻轻捻过发梢,不着痕迹地让它们弯起柔和的弧度。 这是她的小习惯,连她自己都未必记得,可他却从未忘过。 墙上的影子忽然拉长—— 少年的身形无声舒展,化作一袭青衣的玉晚仙尊。 宽袖垂落,墨发如瀑,烛光映着他清冷俊美的侧脸,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柔。 第一太小,抱不起师姐。 化形虽然损耗灵力,但为了抱起夜儿,值得! 他俯身,手臂穿过江月夜的膝弯与后背,轻轻将她托起。 她的重量让他心头微颤,比记忆中轻了许多,这段时间,她太操劳了,明天做更好更多的菜吸引她吃。 夜儿…… 床榻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拉过锦被盖好。 指尖拂过她的额角,最终停在她的发尾,又忍不住缠在指间,用灵力再烘了一遍。 这样……木头就不会受潮了。 虽然都是水露愈创木做的,但他有火灵根,不必担心潮湿的问题,可夜儿就只能靠他祛湿了。 他低头,唇瓣轻轻贴上她的眉心,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晚安,夜儿。”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白玉晚站在门口,最后回望了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床榻上的江月夜睡得安稳,发尾微卷,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好! 他闭了闭眼,身形再度缩小,变回十岁模样的第一。 推门而出,夜风微凉。 他瞥了一眼楼下南星子的房间,冷哼一声,抬脚就要离开—— 忽然,他又折返回来。 指尖凝聚灵力,在门锁上轻轻一点。 咔嗒。 门被反锁了。 楼下那恶心的家伙他要防着点。 翌日。 晨光透过奇异谷上空的结界,洒在叠木屋的窗棂上,将木质纹理映得如同流动的金沙。 江月夜醒来,奇怪今天窗外没有熟悉的炊烟香气,也没有第一轻快的脚步声。 她皱了皱眉,披衣起身。 “星子,见到第一了吗?”她问在廊下晨练的师妹。 南星子收剑入鞘,也疑惑:“怪了,平日这时辰,他早起来忙碌,不是给师姐煮面就是煮粥了。” 江月夜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昨夜第一用火灵流为她烘干长发,不会累着了吧,她在现代自己吹干长发都累得慌。 她快步走向第一的房间,门缝中没有透出半点的光亮。 “第一?”她轻叩门板,无人应答。 推开门时,晨风卷着几朵海棠花从窗口扑进来,落在床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周围。 十岁的少年脸色苍白如纸,额间那簇象征火灵根的赤色纹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就像电量即将耗尽的警告。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他的师姐回来了 “灵力透支?她坐在床沿,三指搭上第一的腕脉。 木灵流特有的治愈之力顺着经络探入,却在接触少年体内灵流的瞬间激起一阵奇异的共振。 江月夜呼吸微滞,这感觉就像有两股同源的灵流在经脉中交融,奇异又熟悉。 好似她的木灵流找到了亲人! 床上的少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睫毛颤动如濒死的蝶。 她来不及细想,掌心凝聚起翡翠般的灵光按在他心口。 木生火,她的木灵流如春溪般涌入第一几近枯竭的灵脉,在循环周天后竟带着一丝陌生的暖意回馈到她体内。 有点奇怪,但木灵流继续在第一体内流转,如溪流归海,毫无滞涩,甚至隐隐共鸣。 江月夜心中疑惑,但此刻顾不得多想,只专注替他梳理紊乱的灵脉。 第一睫毛轻颤,缓缓睁眼,见是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掩饰过去。 “师姐……”他声音虚弱,却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躺好!”江月夜按住他,“昨晚给我烘干头发,耗了太多灵力。” 第一抿唇,没回答。 其实不是。 昨夜,他趁着江月夜熟睡,偷偷化形成年模样,将她从藤椅抱回床榻。 他本想,只是抱一下,应该无大碍…… 可傀儡之躯强行化形,终究损耗太大,此刻的他虚弱极了,至少要再躺上半日才能恢复。 “这是...反哺?”江月夜惊讶地看着自己指尖跃动的灵光中多了一缕赤金色,“我们的灵力怎么会这样交融?” 修真界中,唯有灵脉相连或神魂相契者才能如此完美地灵力交融。 第一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腕:“可能是因为我身子里还有一段没用的木灵根。” 少年声音虚弱,“我是木金火三灵根,只是木灵根不济,师尊让我修炼金火灵根即可。许是那点木灵根导致了这样的灵力交融。” 江月夜微微蹙眉,这个解释听起来有些勉强,但看着第一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她终究没有深究: “你好生休息,以后也是。你只是个孩子,不要忙个不停。” 第一撑着坐起身,避开她的目光:“嗯嗯,已经好多了,多谢师姐。” 他静下心,与白玉晚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在看清两人此时姿势的瞬间剧烈收缩。 江月夜没来得及捕捉他眼底闪过的慌乱,少年已经猛地推开她的手。 “师姐不要浪费灵力。”少年后缩到床角,声音比平日低沉许多。 江月夜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动作,却误以为是孩子气的害羞: “昨晚给我烘干头发时怎么不想着节省灵力?过来!”她故意板起脸,手指却温柔地拂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我没事了。”第一轻声说道,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勉强冲她笑了笑,“师姐别担心。” 江月夜狐疑地看他一眼,但见他神色如常,便也没再追问,只当他是小孩子逞强。 “睡吧。”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抚过,像哄幼童一般,低低哼起一首安眠曲。 第一闭着眼,听着她温柔的嗓音,心跳渐渐平稳。 夜儿的歌声……真好听。 他假装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江月夜见状,终于放心,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提着剑去巡山了。 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第一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唇角微微扬起。 有夜儿如此相待,值了! 最后他动作灵巧地跳下床,趴在二楼窗口,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她灵力温暖过的心口位置。 * 中午。 叠木屋厨房里飘着饭菜香气,桌上已摆好三道菜—— 蘑菇炖鸡、清蒸银鱼、碧玉豆腐,旁边还放着一壶果酒。 星子正站在灶台前翻炒最后一道鲜笋炒肉片,锅铲翻飞间,肉片裹着酱汁滋滋作响。 江月夜推门进来,鼻尖微动:“好香啊,跟第一学的?” 南星子头也不回:“何止,还加了措哥的秘制酱料!” 说着手腕一抖,锅里的笋片凌空翻了个面。 大师姐盛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前尘往事,原来星子来之前是工科女大学生。 她刚坐下夹了块豆腐,楼梯处传来极轻的吱呀一声。 第一扶着墙,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 他已经恢复了,本想下楼吃饭,却听见—— 南星子端着炒笋上桌,压低声音问:“师姐,师尊对你那么好,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啪! 江月夜抬手给他一个爆栗。 “师姐,轻点,会打傻的。”星子捂着头龇牙咧嘴。 大师姐哼了两声:“要是师尊知道这个壳子里装的不是他的亲亲大徒儿,而是我这个外来的,他会怎么想?夺舍?天外邪魔?”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不管哪种,我非被他一掌拍死不可。” “不会......”南星子往嘴里塞了块鸡肉,“他会一剑捅死你。” 江月夜作势又要弹她,手举到半空却放了下来:“你说得对,我真的会被他一剑捅死。” 她突然泄了气,“我明明好好躺在家里睡觉,一觉醒来就穿进这个壳子里了。” 和铃兰讨价还价什么的就自动省略吧。 阴影中的第一瞳孔骤缩。 她不是夜儿...... 星子凑近:“那师姐原来叫什么?和原主有关系吗?” “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江月夜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第一次看到这张脸,我自己都吓到了。” “会不会是......前世?”星子瞪大眼睛,“等等!师姐该不会也叫江月夜吧?” “不。”她仰头饮尽杯中酒,“我叫......辜夜。” 春江.....枕月花.....月夜.......她可没那么风雅的名字。 她是孤寂的夜晚。 但,偏偏这个名字久违地像道惊雷劈进第一脑海。 辜夜?! 他踉跄后退两步,突然转身冲出门外。 风在耳边呼啸。 第一赤着脚狂奔过草地,树枝刮破衣袖也浑然不觉。 直到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他才喘着气停下来,水面上倒映着他狂喜到扭曲的脸—— 是师姐的神魂自己回来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他又被师姐抱起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他察觉夜儿行为异常,不论是用灵流探查她的神府,还是用宝器彻照琉璃,都查不出异常。 因为来得是她自己,都是她,自然都是正常的。 两百年前仙魔大战,他的师姐满星仙子辜夜为救苍生,以神器魂裂将神魂分成三片。 第一片坠入异世红尘不知所踪,第二片封印在江月夜体内,第三片安睡于雪花秘宫。 而现在...... 他颤抖着捧起一汪湖水。 这片流浪异世红尘的神魂,终于归位了。 水珠从指缝漏下时,第一突然低笑出声,笑声惊起满林飞鸟。 百年日夜的煎熬,千万次月升月落的等待—— 他的师姐,终究是回来了。 * 木屋厨房里飘着饭菜香气,江月夜又夹起一筷子鲜笋,突然停下动作:“星子,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 南星子正埋头扒饭,闻言抬头:“啊?可能是煤球跑出去了吧。” 江月夜皱眉,往桌下一看,小黑狗正蜷在她脚边啃骨头。 她心头一跳,猛地起身冲上二楼。 推开第一的房门时,只见床铺凌乱,窗子大敞,午风卷着海棠花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打转。 “第一?!” 她突然能清晰感知到某个方向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 自从今早给他输送木灵流后,他们之间竟有了这种联系? 她纵身跃出窗户,循着感应追去。 第一站在水边,十指深深掐进掌心。 师姐的神魂......真得回来了。 两百余年的等待,八万多个日夜的煎熬,此刻全都化作汹涌的情绪在胸腔翻腾。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时,眼眶都是红的。 “第一!”江月夜气喘吁吁地停在岸边,“小孩子乱跑什么!” 小小的身影突然冲过来。 他想抱住她,却因为身高差直接扑进她怀里,额头重重撞在她锁骨上。 江月夜被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揽住他单薄的肩膀。 万极山飞花殿。 正在打坐的白玉晚突然睁开眼。 共感传来的温度让他无法再静心修炼。 他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指尖无意识收拢。 明明能同步感受到第一触碰她的每一个细节,却依然被铺天盖地的遗憾淹没。 他这个本尊不在她身边...... 但下一秒,少年人身躯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第一把脸埋在江月夜衣襟里,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离开小梦榭的晚香玉花丛后,江月夜自身的水露愈创木冷香再也无法被遮掩。 是师姐三片神魂啊...... 白玉晚忽然低笑出声,玄冰般的桃花眉眼化开寒气。 两片在夜儿体内,一片在他身边。 他转头望向身边的心上人。 往年这个时候,师姐早该醒了,可今年早已过了时辰,她还没醒。 明明这些日子已经梳理完她所有经脉...... 白玉晚摩挲着爱人的手,眸色渐深。 也许这和奇异谷的异世神魂相关。 * 江月夜望着眼前脸色仍有些苍白的孩童,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她蹲下身,轻轻拂去第一衣襟上沾着的草叶,指尖在他发间顿了顿,这孩子发丝间还带着海棠花瓣的湿润。 “还难受吗?”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木灵流,抚过他额间即将消失的火纹。 第一摇摇头,小脸上仍是那副超出年龄的沉静。 但此刻他眼中藏着江月夜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是透过少年身躯,来自万极山上某个人的思念与狂喜。 师姐终于回来了... 白玉晚借着第一的眼睛,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两百年前那个救他性命、爱护他、教他术法的师姐,如今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下次别光着脚跑出来了。”江月夜取出随身带的帕子,仔细擦去他脚底的泥土,“谷里露水重,容易着凉。” 他刚才太激动,跑太快,鞋子掉了都没注意到。 第一乖巧地点头,随她回家。 有师姐的地方就有家! 然后, 江月夜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第一(白玉晚)浑身一僵。 他被、被抱了?! 大师姐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少年的身躯轻飘飘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而远在万极山的白玉晚,神识共感传来的触感让他耳尖发烫—— 这……这相当于…… 他被师姐抱在怀里…… 第一的脸埋在江月夜肩头,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白玉晚的神识几乎要乱了,心跳快得不像话,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师姐的怀抱……好温暖! 若是他本尊在那里…… 他不敢再想,却又舍不得断开共感,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亲近中。 江月夜并未察觉怀中孩子的异样,只当他是累了,轻声哄道:“睡会儿吧,回去给你煮红枣粥。” 第一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的衣襟。 他不想松开……一辈子都不松开。 * 这些天南星子忙着修复大观复镜,巡山的任务全落在江月夜肩上。 好在前期布置周密,谷中太平无事。 她每日沿着结界漫步后修炼,再赏花逗猫,倒也惬意。 午后阳光正好时,她常去湖边。 这次她让灵犀宝珠悬浮在水面,指尖轻点,进入宝珠泡圣水。 “铃兰,进度如何?” 宝珠内传来铃兰可爱的声音:“元婴后期完成度50%” 江月夜轻叹一声。 她原想出谷时能到化神初期,现在看来还得加把劲。 更让她发愁的是灵犀宝珠的进化,按照说明书,当星辰达九九之数时,宝珠内将演化成一方完整小世界: 天幕星河璀璨,灰雾尽散,显现山川河流雏形; 黄土地将扩展为千里沃野,可容纳活物进入; 土黄色的废物丹炉会进阶为九窍玲珑鼎,可炼仙品丹药; 温泉池将化为灵泉湖,圣水取之不尽…… 可如今星辰之数还差些。 她原以为自己晋升元婴后灵犀宝珠会跟着进化,现在看来是想得太美了。 元婴归元婴,宝珠归宝珠。 她抬手轻触宝珠内悬浮的星图,眉头微蹙。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师姐和第一的秘密 江月夜正欲踏出宝珠,铃兰的声音忽地响起: “亲亲,且慢! 检测到危险信号—— 绯魄魔君两日前吞服了九转噬生丹,如今修为已突破至化神初期!” 九转噬生丹?! 江月夜瞳孔骤缩。 这种以吞噬万物生机灵力为代价的禁药,竟真被炼成了?! “建议亲亲达到化神期再出谷。”铃兰忧心道,“否则生存率将低于三成呢~” 江月夜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比不上心头寒意—— 化神期......这魔头比她快达成化神修为。 翌日。 七日之限已到,南星子摔了手中铜镜碎片:“还是不行!” 大观复镜的裂痕泛着诡异紫光,任凭他如何灌注灵力都无法修复。 而江月夜浸泡圣水后,元婴后期的瓶颈也未突破。 “喝点?”南星子晃了晃果酒坛子。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叠木屋前的石阶上。 酒过三巡,南星子忽然指着院外古树:“师姐,到树上看月亮才有意思!” 两道身影掠上枝头。 江月夜倚着树干,看星子醉醺醺地晃着酒壶对她说:“咱俩最好,一辈子不分开!” “好。”她笑着碰了碰他的酒壶,“一辈子不分开。” 星子醉了,眼眶发红:“师姐...你对我最好了......” 此时,第一捧着醒酒汤站在树下。 夜风送来树顶的对话,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心口。 他仰头望去—— 月光透过枝叶,斑驳地落在江月夜含笑的侧脸上。 她与南星子碰杯的影子投在树干,亲密无间。 他是会一掌拍死她的冷酷师尊...... 而南星子是一辈子不分离的好师弟...... 汤碗咚地砸在草地上。 第一怔怔摸向脸颊,触到满手泪水冰凉。 他算什么......他在夜儿心里到底算什么! 春露沾湿的草丛里,泪珠一颗接一颗砸下。 第一觉得难受,无法再待下去。 他跑得很快,小小的身影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江月夜察觉到树下的人儿跑开,立刻从树上跃下,循着窸窣的草叶声追去,终于在林边找到了他。 月光下,少年孤零零地坐在草丛里,仰头望着天,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第一。”江月夜轻声唤他,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抓住了,小朋友晚上不能往林子跑哦,有什么事都好商量的嘛。” 第一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靠进她怀里,而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师姐,我和南师兄比,你更喜欢谁?” 江月夜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是你呀。” “骗人。”第一低着头,手指揪紧了衣角,“你刚才明明和他说,要一辈子不分离。” “那不一样。”江月夜捏了捏他的脸,“星子是......师弟,你是......” 她顿了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定义这个过分懂事的孩子,“你是第一呀。”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我和白仙尊比,师姐更喜欢谁?” 江月夜心头一跳,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可不能乱说。” 她喜欢白玉晚吗? 自然是喜欢的,他可是修真第一美人。 她脑海里浮现师尊清冷俊美的面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曾轻抚过她的发顶,教她握剑、画符,甚至在她受伤时亲自熬药...... 可这样的话,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 “我最喜欢第一了。”她弯起眼睛,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第一却忽然抬起头,月光下,那双与白玉晚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执拗: “听说,白仙尊所有的弟子中,教得最用心的就是师姐,法器灵符随师姐选,还经常给师姐做好吃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江月夜一怔:“真的,师尊对我很好。” “所以师姐又在骗我。”第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仙尊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能更喜欢我。” “哎,你还是孩子,不明白。”江月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对师尊那不叫喜欢。” “师姐不喜欢白仙尊?”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江月夜被他问得有些慌乱,斟酌着词句: “他是我的授业恩师,我对他是敬重,是感激......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如果师尊有危险,我自当舍命相救来报答他。” 第一的眸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原来......只是报恩啊。 可他不甘心。 他忽然又抬起头:“听说浮烟山的女弟子,好些都喜欢白仙尊。” 他眨眨眼,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道,“师兄们说,以前还有色胆包天的女弟子,爬上玉泉峰偷看仙尊洗澡呢。” 江月夜噗嗤一笑:“那师兄们有没有告诉你这些女弟子的下场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当然说了。”第一晃了晃腿,道: “她们被仙尊打包送到戒律堂狠狠地惩戒一番,还是仙尊亲自监督的。 所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女弟子敢偷偷上玉泉峰了。” “啊,那些女弟子好惨。”江月夜摇头晃脑地感叹, “师尊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要我说,他呀——”她凑到第一耳边,压低声音, “除了好看,啥啥啥都不行。 所以,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成亲。” 第一:...... 白玉晚:......... 江月夜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把第一往怀里搂了搂: “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得保守秘密。” 第一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在小梦榭的温泉泡澡,突然听见对面清心居有响动。”她压低声音,“结果你猜怎么着?” “仙尊也在泡澡?”第一装作惊讶的样子。 “没错!”江月夜一脸后怕,“那时我明明确定清心居没人才敢下去的,当时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想想那些挨罚的女弟子,我本该转身就跑.....” 第一屏住呼吸:“然后呢?” “可师尊受伤了。”她叹了口气,“我总不能把他扔在温泉里,只好穿好衣服背他回屋。” 说到这里她困惑地皱眉, “奇怪的是,他后来非但没生气,反而对我更好了。 我不明白,只能对他敬而远之。” 此时第一(白玉晚)在心里默默记下,原来当时她疏远自己是因为这个。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玉晚赴天海,月夜踏火泉 “师姐是仙尊的嫡传弟子,从小爱护有加。” 他故意天真地说,“就算师姐将仙尊看个精光,他也不会在意的。” 江月夜立刻捂住他的嘴: “不,他会在意的!如果他不在意......” 她神秘兮兮地道, “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好男色!” 第一:......... 白玉晚:........ “我跟你说,刚开始我都以为师尊喜欢男人。” 江月夜一脸笃定,“我以前还看过他和肖措谈恋爱的画本子呢!” 第一:......... 白玉晚:........ 不管身在哪里的美人师尊,此刻听到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好恶心! 哪个混蛋写这种污蔑人的话本子,杀了! 这话题没法继续了。 他默默把脸埋进江月夜肩头,闷声道:“师姐,我们回去吧。” 江月夜以为他困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好。” 第一顺从地靠在她肩上,却在阴影处失落地闭上眼,神色还带有一丝震惊。 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没想到他在夜儿心中是如此模样....... 他的心情现在处在活人但半死地状态。 江月夜背起他往叠木屋走,夜风里忽然听见孩童软糯的声音:“师姐要答应我三件事。” “嗯?” “以后只有我能给师姐烘干头发。” “好。” “以后师姐只能吃我做的糕点。” “行。” “以后师姐只能哄我一个人睡觉。” 江月夜笑出声:“好好好,都答应你。” 她只当哄孩子,怎么会想到—— 不远的将来,这些许诺都要被一一兑现。 而万极山雪花宫里的白玉晚,此刻正望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他侧卧在飞花殿的白玉床上,怀中紧拥着心爱的师姐,即使男儿身也是他的师姐。 “辜夜”闭着眼,面容沉静,仿佛只是沉睡,但往年此时她早已醒来。 他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低声呢喃:“师姐......” 共感里,江月夜正背着第一走在回叠木屋的路上,夜风拂过她的发梢,也仿佛拂过他的心头。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辜夜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底的空缺。 要是师姐能三魂合一就好了。 不管师姐还是江月夜,都是他的。 突然,腰间的峰主通讯玉牌亮起: “速至天海城!紫气巨鲸魔化失控,海啸将至,我等撑不到天明!” 白玉晚身形一滞,眼底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天海城百姓危在旦夕。 可师姐还未醒......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指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最终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低声道:“等我回来。” 起身时,他袖中寒光一闪,虚空裂开。 夜儿,无论你在何处...... 我都会护住你珍视的一切。 * 江月夜踏出灵犀宝珠圣水池,周身灵力流转,勉强稳固在元婴大圆满进度10%。 她耗费了两万积分兑换了凝神提气丹,才将修为提升至此。 累了一天,她刚要休息,腰间的晚香玉佩突然泛起金光,两个古朴篆字浮现—— 山颜。 火泉峰峰主山颜? 原着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虎妖女子身中三十箭仍屹立不倒,最终尸骨无存。 而火泉峰上下,亦在之后被魔族屠戮殆尽。 “检测到救援目标位于火泉峰顶的淬焰殿。”铃兰的声音严肃了几分,“但亲亲尚未突破化神,若遭遇绯魄魔君,生还率不足10%。” 江月夜攥紧玉佩,眸光沉冷。 不去,山颜必死,火泉峰亦难逃一劫。 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却十分危险。 那就去。 铃兰想要再阻止她,毕竟不去也就降低10%的修为。 江月夜却指尖掐诀,红尘剑已悬于身侧,“总比看着火泉峰被屠强。” 火泉峰一旦失守,下一个就是美人如织的乐泉峰了。 难道剧情真不能撼动一点,明明她和星子前期做了那么多预防工作,浮烟山却还是成了血海。 与其等着观复镜修好,还不如今晚她出去一探。 她向铃兰兑换了亥时豁免权1次,没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叠木屋,出了奇异谷,绕到西侧御剑至最近的传送阵,直达火泉峰下。 御剑上火泉峰顶,晚香玉佩上的金光越来越盛,几乎灼烫她的肌肤。 火泉峰·淬焰殿 夜风卷着焦灼的火灵气息扑面而来,江月夜踏风而至,淬焰殿前的景象令她瞳孔骤缩—— 山颜中箭立在血泊中。 她的一只虎耳残缺不全,鲜血顺着耳尖滴落,染红了半边衣襟。 腹部被二十九支玄铁箭贯穿,箭尾犹在震颤,仿佛嘲弄着她的不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长刀深深插入地面,硬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殿前广场上,火泉峰弟子横七竖八地倒着,有的被魔气侵蚀,痛苦蜷缩; 有的挣扎着爬起,仍试图护在师尊身前。 而两大魔将血骨与幽魇,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一切。 “这一箭,射穿你的灵核!”血骨狞笑着,他向来残暴,指尖凝聚出一支新的玄铁箭,“让这群小崽子看着,大名鼎鼎的火泉峰主是怎么变成一只死透的畜生!” 他血骨最讨厌妖魔向仙人讨好,山颜明明是白虎,却自愿去了妖毒,要修炼飞升。 呸! 幽魇阴恻恻地劝她:“山颜,认命吧。” 火泉峰弟子们闻言目眦欲裂,重伤的挣扎着往前爬,轻伤的已经结成剑阵:“师尊!我们与您同生共死!” 江月夜的心脏猛地一跳。 杀...... 杀光他们—— 红尘剑在她掌心嗡鸣震颤,剑身竟泛起血色纹路,仿佛被眼前的杀戮唤醒了凶性。 她的本命剑从未如此激动过,像是与生俱来就刻着对魔物的杀意。 这是她突破元婴后,第一次正式开战,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甚至能感觉到红尘剑在兴奋地低语。 “风吟......破茧!” 剑光如飓风骤起,红尘剑瞬间化作风吟鞭,凌厉的鞭影撕裂夜幕,直劈血骨面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大师姐火泉救山颜,云岫乐泉欺师 “什么人?!”幽魇厉喝,魔气暴涨。 江月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山颜身前,鞭风横扫,硬生生逼退两大魔将! “浮烟山,江月夜!” 她手腕一翻,红尘剑重新凝形,剑尖直指魔将,“来杀你们了。” 清冷的嗓音响起瞬间,前排魔兵齐刷刷后退三步。 幽魇的蝠翼不自觉地收拢,血骨手中的箭也顿了顿。 浮烟山大师姐的凶名,在妖界和魔域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传说。 “不要慌,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血骨暴喝一声,玄铁箭破空而来,箭身缠绕着腥臭魔气,“大家一起上!” 血骨敢这么说,是因为这次围攻浮烟山,除了两位魔君,就他和幽魇修为最高,堪比元婴,即将化神。 山颜特别能打,火泉峰久攻不下,他俩才一块来,没想到大功即将告成之际,杀出个大师姐来。 江月夜唇角微勾。 刚好晋升元婴后的新招式,今晚试试威力。 “风吟·破茧!” 江月夜手中红尘剑再次化作风吟鞭,鞭梢卷起淬焰殿终年不熄的炉火,赤红烈焰在飓风催动下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轻松铰断飞来的玄铁箭。 血骨仓皇后退,魔气凝成的骨盾被鞭影抽得粉碎,火星溅在他狰狞的面容上,烫出数个焦黑的窟窿。 “不知死活!统统扔魔炉。”他暴怒地撕开胸前骨铠,露出密密麻麻的魔眼,“百魔噬心!” 百只魔眼同时睁开,污秽的黑光如暴雨倾泻。 江月夜旋身跃起,衣袂翻飞间轻喝: “风障·流云!” 让他尝尝元婴招式的威力。 周身骤然浮现层层叠叠的云气,黑光射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 幽魇趁机化作黑影贴地袭来,蝠翼边缘泛起剧毒幽光。 “风刃·碎玉!” 江月夜左手并指一划,数十道月牙状风刃呼啸而出。 幽魇急速闪避,却见那些风刃突然折返,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刺耳的切割声中,漫天黑色蝠羽混着紫血纷扬洒落。 “啊!!”幽魇跌落在地,蝠翼已被绞得千疮百孔。 他惊恐地发现,那些风刃竟能追踪魔气! 血骨见状怒吼,双拳对撞激发魔血: 骨狱·万箭穿心! 地面突然刺出无数骨刺,每根骨刺顶端都浮现一张痛苦人脸。 江月夜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在骨刺间飘摇,风吟鞭却凌厉如电: “千风裂!” 鞭影分化千百道,每道都精准劈碎一根骨刺。 碎裂的骨渣被风卷起,竟在月光下折射出金属光泽,这些淬炼多年的魔骨,早已堪比精金。 “五灵归位——”江月夜突然收鞭凝立,红尘剑再现,“该结束了。” 淬焰殿的炉火突然暴涌,化作赤龙缠绕剑身;北麓寒宵洞的冰息被飓风引来,在剑锋凝出凤凰霜纹。 满地碎剑铁屑腾空而起,如金鳞附体;殿前古柏的枝叶疯狂生长,形成碧绿藤甲;就连血骨呕出的魔血都化作水箭倒卷! “五灵风暴!” 一剑斩出,火泉变色。 那魔将与她同境界,人数却是双倍,所以江月夜是拼尽全力斩出这一剑。 火龙与冰凰齐飞,金鳞共藤甲一色。 血骨仓皇凝聚的骨墙瞬间汽化,幽魇撕开的魔障如同薄纸。 风暴过处,两大魔将的身躯寸寸瓦解,最后连惨叫都被绞碎在风眼里。 尘埃落定时,淬焰殿前只剩两个深坑。 江月夜收剑回鞘,刚喘口气,突然听见远处乐泉峰传来刺耳的警钟声。 “是金泉峰剑阁弟子的求援信号!”山颜撑着长刀想要站起,却被伤口牵扯得闷哼一声,“看来是全军覆没了。” 山颜眼里一片晦暗,乐泉峰是七峰中战力最弱的,不管是火泉峰还是金泉峰都已派人去救援,但现在看来都失败了。 如今火泉峰伤亡惨重,活下来的少数弟子还要加固防御,已无力救援。 “师伯安心疗伤,我去看看。”江月夜按住她肩膀,转头对赶来的翠泉峰两位医修长老道,“劳烦诸位了。” 山颜的大弟子红着眼眶将自家师尊抱起:“多谢大师姐。” 江月夜颔首,转身望向警报大作的方向,红尘剑感应到主人战意,发出清越剑鸣。 临行前她突然回头:“对了,这些箭上的魔气歹毒。” “不怕,都留着!”山颜咬牙道,她本是虎妖,只要灵核未碎,这点魔气要不了她的命,“等老娘恢复力气,要一支支插回魔族心口!” 江月夜莞尔,御剑而起时,听见身后传来火泉峰弟子们带着哭腔的欢呼:“恭送大师姐——” 他们没喊她江师姐,而是大师姐! * 火泉峰离乐泉峰近,江月夜御剑掠过乐泉峰上空,心拔凉拔凉的。 之前元音仙君花重金重修的护峰大阵已碎,峰顶的鸣鸾殿外横七竖八倒着尸体。 有乐泉峰的琴修,指尖还扣着断弦;有金泉峰剑阁的弟子,剑未出鞘便已气绝。十一名精锐,竟无一生还! 殿内传来一阵癫狂的琴音,时而暴烈如雷,时而凄厉如泣,间或夹杂着森寒的骨萧声,如万鬼同哭,听得人毛骨悚然。 江月夜握紧红尘剑,悄然掠入殿内。 眼前的景象令她呼吸一滞。 元音仙君半倚在玉座上,华贵的紫袍被血浸透,妖艳的面容苍白如纸,却仍噙着一抹慵懒的笑。 而站在他面前的,竟是叛徒云岫! 此时的云岫,面色阴沉,一袭玄衣翻涌着魔气,手中骨箫泛着森冷寒光,哪里还有醉仙楼初见时清雅仙君的模样! “师尊,你明明有办法救阿宁的。”云岫的声音嘶哑如恶鬼,“可你就是不救!” 元音仙君轻咳一声,血丝顺着唇角滑落:“人死不能复生。” “你只会说这句话!你今天不就救了很多人吗?”云岫猛地挥袖,骨萧直指元音咽喉,“为什么到了阿宁,连试都不肯试!” 元音仙君低笑:“你复活阿宁,不是为了阿宁......” 他抬眸,眼底一片冷寂,“是为了你自己。” “闭嘴!”云岫暴怒,骨箫骤然迸发刺耳魔音,殿内梁柱寸寸崩裂,“今日我就烧了整座乐泉峰!顺便......” 他森然一笑,“把师尊也烧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大师姐大战绯魄魔君 元音仙君冷哼一声,指尖轻抚过袖口暗纹,他已无畏生死,反正闻笙已经出浮烟,峰主令也交给她了。 如今乐泉峰伤亡殆尽,他这个峰主理应赴死。 云岫看着元音从容赴死的样子,笑容陡然扭曲:“师尊是把宝都压在小师妹身上了吧......” 他缓缓抬起骨萧,魔焰在萧孔中翻涌,“我会找到她,然后把她烧给你!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殿内,江月夜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原着里,元音仙君此时应该带着闻笙在春眠城! 而现实剧情里,元音早已把闻笙送走,自己战斗到最后一刻,从容赴死。 她来不及细想,红尘剑已感应到魔气,剑身嗡鸣震颤。 云岫的骨萧已燃起幽绿魔焰,正要挥向元音仙君咽喉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甜腻的笑声: “哎呀~本君刚尝了几个俊俏琴修的味道。”绯魄魔君踏着血雾飘然而入,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 “现在想尝尝......乐泉峰主的滋味呢!” 江月夜胃部一阵翻涌。 这魔头竟把美男先J后杀说得像品茶一般! 云岫冷声道,“他的命是我的。” 绯魄掩唇娇笑:“小云岫呀~” 她突然闪现在云岫身后,冰凉的手指抚过他脖颈,“你......又打不过我的。” 化神期的威压如山倾塌,云岫额角青筋暴起,骨箫上的魔焰忽明忽暗。 最终他狠狠甩袖:“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收尸!” 殿门轰然关闭的刹那,江月夜识海中响起铃兰的提示音: 「叮~恭喜亲亲完成星火配角山颜拯救任务~ 修为提升:元婴大圆满进度90%! 积分+5000~ 其余奖励统计中.......」 什么叫其余奖励统计中? 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是没有抵达元婴大圆满,就差这么一点点。 江月夜差点捏碎剑柄。 元音仙君危在旦夕,她却还没突破化神。 原主之前是怎么做到越阶杀魔的,在原着里,大师姐曾以金丹修为反杀了元婴初期的,可能是没脑子加逞凶斗狠吧。 但如今她是有脑子的,她没兴趣赌命! 「亲亲~都说了到化神再出谷嘛~」铃兰此时还在说风凉话,「现在出来就是送人头呀~」 铃兰之所以这么说,是在奇异谷里,每次江月夜泡完灵犀圣水,总问她能不能出去了。 别看江月夜在奇异谷优哉游哉的,那都是为了让师弟师妹安心,装的! 她可着急了,急着出来救人、救浮烟山。 但修为增长不达标,每次都被铃兰否定。 此时殿内,绯魄魔君已飘到玉座前。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元音下巴: “寒苏妹妹说你丑得很.......我一听就觉得假。”魔君痴迷地凑近,“瞧瞧这眉眼,这身段.....分明是绝世尤物!” 尤其是他眼尾那抹烬情砂,像是灼烧的晚霞,又似情爱焚尽后的余烬,将他本就秾丽的眉眼衬得愈发妖冶。 怪不得寒苏痴心他五十年。 元音仙君冷笑,唇边血珠滑落:“要杀便杀。” “急什么~”绯魄的手指滑过他染血的衣襟,“你这般妖艳的美人,合该是我魔族才对。” 她突然撕开他的前襟,“让姐姐好好疼你.......再送你去死!” 能让寒苏伤心的事,绯魄总是很积极的。 “住手!” 江月夜再也忍不住,红尘剑携风雷之势破门而入! 剑气掀起的狂风将殿内纱幔尽数撕裂,绯魄魔君猛地回头—— 又来个送死的! “哪来的丫头,敢坏本君好事?”绯魄眯起猩红的眼,指尖还残留着元音仙君衣襟上的血迹。 江月夜目光扫过玉座—— 元音仙君紫袍半敞,雪白的肌肤上染着斑驳血迹,妖艳绝美的面容因羞愤而泛红。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猛地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完了,被晚辈看到这副模样......快让他死吧! 江月夜迅速移开视线,故意冲绯魄挑眉,她要激怒这个比她强大的对手来追她:“老魔头,一把年纪还强迫小郎君,要不要脸?” “你——贱人!”绯魄魔君最恨人提年龄,当即暴怒,化神威压轰然爆发! 江月夜转身就逃! 她御剑冲出鸣鸾殿,身后的魔气如巨浪拍来。 所过之处,鸣鸾殿外的琼花玉树尽数枯萎! 曾在星辉下泛着碎银光泽的青铜编钟轰然倒塌! 化神就是化神,不是她的一时之勇可以拉平的差距。 她从峰顶往乐泉峰东侧的枫林跑。 「检测到亲亲快要被打死了!要不要用浮生惊喜礼包?元婴期专属哦~」 关键时刻,铃兰的声音突然从识海蹦出。 “用用用!”江月夜一个急转避开魔气,险些撞上飞檐。 「叮~开启成功!获得【降维打击】功能—— 可令任意目标修为下降~」 周遭都是爆裂声,江月夜脚下一滑:“什么?降维打击!” 她都要死了,铃兰还给她降级礼包?!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铃兰慢悠悠道:「亲亲~这功能可以作用在任何目标上哦~」 江月夜猛地刹住脚步。 任何目标...... 她回头看向追来的绯魄,突然咧嘴一笑。 老魔头,你完了! “好,降维打击—— 目标绯魄魔君!” 她话音刚落。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无视金穹,精准笼罩住绯魄魔君。 绯魄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化神修为正在飞速跌落—— 最终停滞在元婴后期,虽比江月夜低一些,但差距并不悬殊。 但这足以让大师姐认为:优势在我! “小丫头,以为这样就能赢我?”绯魄轻笑,赤足轻点,脚下血罗藤如巨蟒翻涌,瞬间铺满整片枫林。 她指尖一弹,数颗漆黑种子落地—— “食灵花·开。” 轰—— 周遭枫树瞬间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妖艳巨花,花苞张开,内里布满尖牙,贪婪地吞噬着空气中的灵气。 江月夜眯起眼,红尘剑在掌心轻颤—— 五灵风暴,起! 她剑锋一划,周遭灵流疯狂汇聚!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诛绯魄,大师姐武德通天 半山腰瀑布被飓风卷起的水雾,乐修遗落的琴弦、画修散落的金粉,枫林土壤翻涌出的厚重土元素,绯魄魔君血罗藤上燃烧的魔焰,来自枯萎枫树的残余木灵生机,甚至绯魄身上溢散的魔花水气,都被风暴强行卷入! 一阵飓风过后,刚刚开得极艳的食灵花风卷残云般被吹断凋亡。 “风障·流云!” 江月夜周身浮现缥缈云气,剩余在绯魄身边的少量食灵花咬上去竟如咬中虚影,尖牙咔嚓崩碎! 绯魄挑眉,血罗藤骤然刺出:“小丫头,有点意思!” 藤蔓带着尖锐藤刺,直冲江月夜面门。 “风刃·碎玉!” 她旋身挥剑,数十道月牙状风刃呼啸而出,将袭来的藤蔓绞成碎片。 碎裂的藤块尚未落地,又被风暴卷起,化作漫天木刺反扑! 绯魄足尖轻点,优雅后撤,袖中甩出更多种子: “食灵花, 盛宴!” 轰隆隆—— 地面裂开,更多巨花破土而出,甚至将几十名陨落乐修的尸体吞入花苞! 江月夜眼神一冷,风吟鞭骤然甩出。 “风吟·破茧!” 鞭影如龙,将沿途食灵花抽得汁液四溅。 绯魄轻笑,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染着蔻丹的指尖直取后心:“抓到你了!” “千风裂!” 江月夜头也不回,鞭影分化千百道,如天罗地网反罩向绯魄! 魔君被迫闪避,红衣却被风刃撕开一道口子,雪白肌肤上渗出血珠。 “你......”她舔掉手臂血迹,眼神终于冷下来,“找死!” 血罗藤疯狂生长,眨眼间形成遮天蔽日的牢笼。 食灵花集体喷吐毒雾,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紫黑色的毒雾中,绯魄魔君的笑声忽远忽近: “小丫头,你的风灵根确实有趣!”一根血色藤蔓突然从地底刺出,在江月夜小腿划开一道血口,“但终究...太嫩了!” 江月夜闷哼一声,风吟鞭急转而下,却见绯魄的身影在藤蔓间闪烁不定。 “我猜,你叫江月夜。是也不是?” 毕竟,世上拥有顶级风灵根的修士太少了。 更多的血罗藤从四面八方缠来,鞭梢刚绞碎三根,又有五根缠上她的手腕! “咔嚓!” 右臂传来剧痛—— 一根尖锐藤刺穿透护体灵力,直接扎进肩胛骨,接着又是两根扎入右臂。 鲜血顺着藤蔓滴落,竟被食灵花争相舔舐! “唔...!”江月夜咬牙挥剑斩断藤蔓,却见绯魄已飘至眼前,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她渗血的下巴: “多鲜嫩的女娃娃呀!”魔君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不如让姐姐尝尝......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突然从江月夜眉心迸射! 绯魄捂着眼睛暴退,指缝间渗出黑血。 白玉晚很久以前,在江月夜体内种下的护体禁制被强行激活了! 大师姐趁机挣脱束缚,染血的五指深深插入泥土: “风起!!” 生死在此一举。 狂暴的灵流以她为中心炸开,方圆十丈内的血罗藤尽数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剑指苍穹—— “五灵风暴!” 刹那间,天地变色! 地面崩裂,碎石裹着画修们遗落的金粉,如金鳞漫天; 山腰瀑布逆流而上,水雾凝成冰晶利刃; 血罗藤上未熄的魔焰被飓风裹挟,爆燃成赤色火龙; 枫林残叶翻卷如碧浪,枯枝化作万千木刺; 断裂的琴弦、画轴金箔,全被风刃绞成璀璨金雨! 而就在此时, 轰隆——! 一道紫雷劈开夜幕,暴雨倾盆而下! 呵!连老天都在帮她。 江月夜眸光骤亮,剑锋引雷—— “雷来!” 天雷竟被她强行扯入风暴,雷光在五灵漩涡中炸开,整座乐泉峰为之一震! 枫林被照得亮如白昼,雷火交缠的风暴宛如天罚,所过之处,血罗藤灰飞烟灭,食灵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焦炭! 绯魄魔君的红衣被雷火燎燃,终于露出惊恐之色,这丫头竟能引天雷! 江月夜踏风而起,发丝在雷光中飞扬,“猜对了!浮烟山江月夜在此!” 风暴裹挟着天雷轰然压下。 整片枫林被照得惨白。 绯魄魔君的红衣在雷火中寸寸碎裂,她张开嘴似要尖叫,却被飓风灌入口鼻—— 滋啦——! 雷光炸裂,魔君妖艳坚韧的身躯此时却如同摔碎的瓷偶,从指尖开始化作飞灰。 唯余一颗紫丹光芒大盛,飞出枫林,向东南方向飞去。 血罗藤在风暴中疯狂扭动,却如同被扔进熔炉的蛇,转眼碳化成扭曲的枯枝。 食灵花来不及闭合花苞,就在雷火中爆裂,溅出的汁液尚未落地便被蒸发。 江月夜踉跄落地时,整座枫林已变成诡异的灰白色。 那些被魔气侵蚀的枫树保持着枯萎时的姿态,却在雷火洗礼中变成了晶莹的琉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晨风吹过,琉璃枫林发出风铃般的脆响,灰烬如雪纷扬。 “咳......”她单膝跪地,右臂和肩胛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三根血罗藤刺还深深扎在骨缝里,魔毒正顺着经脉蔓延,皮肤下隐约可见狰狞的黑色纹路。 她咬牙拔出一根,鲜血瞬间浸透半边衣衫。 这个不能拖。 她强撑着掐诀,灵犀宝珠在掌心浮现。 一脚踏入圣水池的瞬间,温和的圣水过伤口,魔毒如遇天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江月夜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沉入池底,又缓缓浮起,靠在池边喘息。 圣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修复着每一寸受损的经脉。 可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歪着脑袋,在池边昏睡过去。 水面映出她苍白的脸色,肩胛处还残留着可怖的伤口。 红尘剑静静浮在一旁,剑身上的血纹渐渐褪去,仿佛也在休憩。 终于......结束了...... * 黎明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时,第一猛地从床上弹起。 心口传来的绞痛让他瞬间清醒—— 是水露愈创木在极端情况下的微弱共感! 夜儿受伤了! 他赤着脚冲进隔壁房间,床榻整齐冰冷,夜儿去哪里了?! “师姐?!”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之后是护体禁制破开后传来的剧痛。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天海御魔鲸,翠泉复生机 他忍着痛,刚推开院门,就被起了大早,正修理大观复镜的星子拽住:“你干嘛去?” “放开!”第一眼中金光暴涨,竟震得南星子连退两步。 等回过神来,那抹小小的身影早已冲向奇异谷入口。 师姐......等我! 他一边跑一边流泪! 星子一看他要出谷,立即御剑追了上去,几个呼吸间便拦在他面前: “你疯了?现在外面全是魔物,出去等于送死!” 第一抬头,眼底是超出年龄的冷厉:“师姐不见了,肯定是出谷了。” 星子一愣,随即召来昨夜巡航叠木屋的一只机械小蓝鸟,指尖在鸟背上轻点。 小蓝鸟眼中投射出一段影像—— 夜色中,江月夜悄然离开叠木屋,往谷口方向行去。 第一盯着影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星子收起小蓝鸟,眼中满是震惊,但转念一想: “一定是事情紧急,师姐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但你现在出去,除了送死,毫无意义。” “那难道就在这儿干等?!” “大观复镜快修好了,”南星子沉声道,“再给我一刻钟,就能用它探照整个浮烟山,搜索师姐的下落。” 第一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 两人转身返回叠木屋,院中只剩大观复镜的镜片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 第一被心口传来绞痛惊醒后,远在千里外的白玉晚猛地按住心口,倒退两步。 接着两人同时感受到护体禁制传来的剧痛,只是他是本体,感知度百分百: 三根血罗藤刺穿右臂和肩胛的锐痛,魔毒侵蚀经脉的灼烧感,分毫不差地同步传来。 虽是一瞬,但他心知大事不妙,要速战速决,赶紧回浮烟山。 天海城上空,白玉晚腕间金链骤然迸发刺目寒光。 曲九尘的传音在滔天巨浪中破碎:“师弟!最后一层结界也快撑不住了!” 海面上,魔化的紫气巨鲸威力堪比化神修士,掀起百丈狂涛。 半个城池大小的身躯每一次撞击,都让堤坝上空的结界脆弱一分。 天海城大城主和二城主已跪倒在阵眼处,还剩三城主嘴角溢血,仍死死撑着最后一道防线。 “半刻钟。”白玉晚冷声开口,金霜烬无声滑落。 金链坠落的瞬间,海天之间亮起刺目金虹。 千道金丝从链节迸发,在飓风中重组凝形—— 前半截化作九尺长剑,后半截仍是游龙般的金鞭。 剑脊上“千般炽烈,一念成霜”八个古篆忽然燃起赤焰。 海面上,暗紫色的鲸尾每一次拍击都带着万钧之力。 最可怕的是它喷出的水柱—— 原本清澈的海水被魔气染成墨色,触及城墙的瞬间就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但化神修士剑锋亮起的刹那,整片海域突然沸腾。 不是比喻,海面真的开始咕嘟冒泡! “金焚煮海!” 剑尖所指之处,海水瞬间汽化。 巨鲸喷出的毒水柱在高温中蒸发成紫雾,反倒成了困住它的牢笼。 这头庞然大物终于露出惊恐之姿,调头就要潜入深海。 想逃? 逃不掉的! 白玉晚剑势突变,金鞭突然分化成数百道赤金丝线,每一根都缠着焚天烈焰。 “锁灵!” 随着他剑指下压,这些火线如同活物般钻入巨鲸体表的伤口。 “吼——!” 惨叫声中,巨鲸体内传来闷雷般的爆响—— 是金火灵力在它经脉中连环引爆! 最终它哀嚎着沉入深海,却在最后一记甩尾时掀起滔天浪墙。 及近处,一道裹挟着深海魔气的巨浪如铁锤般砸向白玉晚。 他心忧江月夜,一时分神,闪避不及,被重重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了望塔才堪堪停下。 “师弟!”曲九尘飞身接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白玉晚的衣袍已被血浸透,唇边溢出的鲜血竟带着细碎冰晶。 “回......浮烟山......”白玉晚攥住他衣袖,声音低不可闻。 曲九尘摇头:“你灵脉受损,必须立刻调息!” 转头对赶来的二城主道,“你们加固护城大阵!” 二城主点头,建议他们立即去城主府疗伤,他已吩咐下去一切准备妥帖。 白玉晚还想说什么,却猛地咳出一口血,眼前阵阵发黑。 夜儿...... 他最后望向浮烟山的方向,指尖金霜烬的光芒渐渐暗淡。 * 白玉晚虽在天海城城主府闭目调息,神识却始终通过第一注视着南星子的大观复镜。 镜中画面流转,最终定格在翠泉峰的万物生机。 曾经灵气氤氲的仙丹福地,如今已是一片死寂。 绯魄魔君为炼制九转噬生丹,吞噬了此地所有生机,草木枯萎,灵脉干涸,连土壤都已是灰败之色。 翠泉峰完了! 突然,一道刺目紫光自乐泉峰方向疾驰而来! “九转噬生丹?!”第一(白玉晚)眸光一凝,此丹确实能瞬间提升修为,但若要彻底炼化,至少需闭关半年。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如今它重新现世,说明吞服它的主人已死。” 星子惊讶:“你个小孩怎么知道这些?” 第一微微一笑,回答地得坦荡:“那是师兄你在翠泉峰没好好学丹药课,只要认真学的弟子都知道这个。” 当然是假的,能一眼看出九转噬生丹的除了峰主,就是翠泉峰几位高资历的长老。 但南星子信了,她羞愧地低下头,之前她确实没有好好上丹药课。 紫丹悬于万物生机上空,光芒大盛,内里蕴含的磅礴灵力如潮水般翻涌。 翠泉峰残存的长老与弟子们仰头望去,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先是惊愕,随即狂喜。 “万物生机的灵气回来了!”白发长老颤声喊道,“绯魄魔君死了,九转噬生丹返本归源!” 绯魄毁掉的不仅仅是万物生机的楼阁,更是万物生机下,翠泉峰最大的灵脉。 众弟子立即配合长老结阵施法,丹修指诀变幻,医修银针引路,道道清光缠绕上紫丹,开始剥离外层魔气。 随着魔气消散,内里纯净的灵力如春雨般洒落,干涸灰败的土壤重新泛起光泽,枯死的灵植抽出一丝嫩芽....... 然而,就在此时,黑压压的魔物被操纵着自西南两面再次涌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翠泉气复苏,灵犀新世界 它们目标明确—— 九转噬生丹! 这些魔物多形如毒蛛腐尸,也有少数腐蛇状,不一而足,浑身溃烂,所过之处毒雾弥漫,正是魔域低等却最阴毒的“蚀骨魔群”。 “护阵!”祁冰冰左小腿上缠着绷带,带着翠泉峰剩余的有生力量背对着长老们的剥丹法阵。 作为翠泉峰亲传第七席,她虽不擅近战,但对药理毒理与灵植的掌控堪称顶尖。 她指尖一弹,数枚赤红丹丸飞射而出,落地瞬间爆开猩红毒雾,冲在最前的魔物顿时皮肉溃烂,哀嚎着化为一滩腐水。 剩余的翠泉峰弟子们迅速集结,拉起防线。 丹修扬手掷出腐魔丹,剧毒烟雾弥漫,魔物触之即血肉消融; 医修银针如暴雨倾泻,每一针都精准刺入魔物死穴; 灵植师则双手结印,灵力催动之下,整座翠泉峰的克魔植物疯狂生长,如活物般扑向魔群! 灵气从九转噬生丹中释放,缚魔藤最先感应,紫黑色的藤蔓如巨蟒绞杀,黏液腺分泌的麻痹毒液让魔物十息内瘫软如泥; 旁边鬼见愁血红的花朵猛然张开,骷髅状的花蕊喷出致幻孢子,中招的魔物开始自相残杀。 锁魂荆棘从地底刺出,漆黑尖刺扎入魔物体内,中空的棘管注入毒素,令其魔力滞涩,行动迟缓; 寒心草蓝光莹莹,森冷气息弥漫,低等魔物瞬间冻成冰雕。 断脉兰摇曳生姿,花香所过之处,魔族经脉紊乱,灵力逆行;驱魔香的辛辣气息让魔物本能退避,阵型大乱。 逆魔蕨叶片如刀,划破魔物皮肤后,魔气竟倒灌入体,引发自爆; 最惊人的威力是焚魔花,金红花瓣遇魔即燃,沾上的魔物在惨叫声中被金焰吞噬,直至烧成灰烬才熄灭! 祁冰冰不知前面六席的师兄师姐如何,她只知自己离法阵最近,拼死也要守住,待万物生机下灵脉复苏,不仅翠泉峰有望,浮烟山也有望。 忽然,她旁边一名年轻蓝袍弟子被魔爪划破肩膀,伤口瞬间发黑。 祁冰冰反手甩出三根银针,封住他心脉要穴,又捏碎一枚清魔丹按在伤口:“撑住!” 对蓝袍弟子说,也是对她自己说。 那弟子咬牙点头,吞下一颗药丸后,竟又抓起一把毒粉加入战局。 “师姐!南面的魔物已清除完毕,但东侧又有魔群涌来!” “用锁魂荆棘拦路!医修们准备净魔散!” 祁冰冰额头沁汗,但眼神锐利如刀。 她知道,翠泉峰虽不善攻伐,但此刻绝不能退。 浮烟山其他六峰还在苦战,多少同门正等着他们的丹药救命! 撑住…… 只要万物生机复苏, 他们就能炼出更多克魔灵药!救治更多伤员! 能布下更多克魔灵植,阻挡魔物进攻。 此时翠泉峰的魔物惨嚎着化作脓血,但仍有更多前赴后继。 一只蚀骨魔趁机扑向祁冰冰,利爪直取她咽喉! “师姐小心!”蓝袍弟子甩出淬毒银针,精准刺入魔物眼眶。 祁冰冰冷笑,反手捏碎一枚碧绿丹丸,毒雾瞬间将魔物融成一滩黑水。 .......... 终于,九转噬生丹的灵力开始彻底释放。 干涸的地脉灵泉重新涌出清流,枯萎的灵植抽发新芽,连焚魔花都开得更加炽烈。 白发长老看着已然修复的万物生机灵脉,染血的唇角终于扬起:“传令——” “所有丹修开炉,优先炼制‘净魔丹’!” “医修分组救治伤员!” “灵植师加速催生克魔植物,送往各峰支援!” 弟子们疲惫却振奋地应诺。 这一战还未结束,但希望之火,已然重燃。 西北面,新一轮的金泉峰弟子赶来相助。 翠泉峰的弟子虽然不知是哪位峰主或长老杀了绯魄,但一切似乎开始好转。 * 城主府内,调息中的白玉晚缓缓睁眼。 通过第一的视线,他看到万物生机的复苏,看到翠泉峰的反攻,更看到了那颗悬浮的九转噬生丹。 浮烟山剩余的三位峰主渡驾、元音、山颜,要是能杀绯魄,早就杀了,他们应该都在守本峰,护弟子。 唯一的变数就是........夜儿. 他的夜儿,竟真能绝处逢生,还反手杀了绯魄?! 他垂眸轻笑,指腹摩挲着腕间金链。 * 此时,江月夜在温暖中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澄澈的湖水中。 阳光透过水面洒落,细碎的金芒如星子般在她周身流转。 湖水温暖,轻柔地托着她,仿佛母亲的怀抱。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转身,涟漪荡开时,竟带起一串晶莹的光点,如同散落的星辰。 「亲亲~终于醒啦,睡了一个上午呢!」铃兰的声音在识海中轻快响起, 「奖励统计完毕,快看!灵犀宝珠升级啦!」 江月夜这才惊醒,立马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滴滑落,她好像忘记什么了。 对了,之前在鸣鸾殿,发放奖励时,铃兰说她完成拯救山颜任务~ 修为提升:元婴大圆满进度90%! 积分+5000~ 其余奖励统计中....... 她就疑惑什么叫其余奖励统计中?! 「亲亲救了山颜,杀了绯魄,连锁反应下共挽救一百零八人性命,触发宝珠升级条件!」 铃兰现身解释,绕着江月夜转圈,「现在宝珠内自成小世界,不仅能储物种药炼丹泡澡,还能让活物进入哦!」 意思是她能在这里养什么小动物对吧。 她赤足踏上湖岸,脚下是柔软如云的草地,每一株草叶都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仿佛月光织就的地毯。 抬头望去—— 原本朦胧的灰雾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星河。 星辰并非静止,而是缓缓流转,时而聚成银河,时而散作流萤。 星光交织间,勾勒出山川虚影,一条蜿蜒的光带如同初生的溪流,在虚空中静静流淌。 而脚下的土地无声扩展,原本狭小的黄土地已化作无垠沃野。 远处,丘陵起伏,土壤中钻出嫩绿的新芽,转眼间舒展成参天古木。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抖落的不是露珠,而是细碎的灵光。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灵犀取灵泉,元音复生机 “咔嚓——” 岸边那个练啥啥不成的土黄色丹炉突然裂开一道细缝,江月夜转头望去,只见裂缝中迸射出七彩霞光。 炉身如蜕壳般片片剥落,一尊通体晶莹的“九窍玲珑鼎”缓缓浮现。 鼎身九孔,每一孔都喷薄着不同色彩的灵焰,鼎内空间自成天地,隐约有凤凰虚影盘旋飞舞。 她现在真想扔一把草进去看能不能成丹,看这新丹炉是不是表里如一。 身后的圣水池已化作一片灵泉湖。 湖水澄澈如琉璃,湖底铺着硕大的积雪金石,金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湖心浮着一座玲珑小岛,岛上生着一株玉树,树干剔透如冰,枝叶间垂落的光点落入湖中,化作游鱼般的灵韵,嬉戏穿梭。 江月夜的目光落在药田上,顿时睁大了眼—— 那些她曾经随手买来的“废植”和普通灵植种子,如今竟全都茁壮成长,成果比翠泉峰药田还丰厚! 百年火灵芝饱满通红,菌盖上跳跃着细小的火苗; 玄冰草舒展着冰蓝叶片,每一片都凝结着霜花; 七星海棠开出七色花朵,花蕊中星光点点; 就连还魂藤,如今也缠绕成碧玉般的藤架,枝叶间还挂着几颗莹白的灵果…… 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草木清香。 江月夜望着那些生机盎然的灵植,指尖轻轻抚过还魂藤碧玉般的藤架。 莹白的灵果在枝叶间微微晃动,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亲亲是不是想炼丹啦?」铃兰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浮烟山现在肯定急需伤药呢~」 江月夜眼睛一亮:“你最懂我了!” 「嘻嘻,亲亲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铃兰绕着九窍玲珑鼎转了一圈, 「现在炼丹超简单的!只要一块上品灵石放在炉底凹槽,再按鼎上的红宝石选择丹方,九窍玲珑鼎就会自动炼丹,连火候都不用操心哦!」 连火候都不用操心,意思就是无需人力,全自动炼丹对吧。 爱了爱了! 江月夜立刻跑到岸边,指尖在九窍玲珑鼎正面的红宝石上轻轻一按。 鼎身顿时亮起柔和的光芒,无数丹方虚影浮现在空中,分门别类,清晰明了。 得亏她之前播散的灵植种类够多,浮烟山伤员需要的丹药够配出来。 现在找伤药……伤药…… 她迅速点开“疗伤”分类,眼前顿时展开一排排丹方: 止血丹可以快速愈合外伤,适合普通外伤弟子;复脉散能修复经脉损伤,对重伤者有效。 净魔丹可以祛除魔气侵蚀,防止伤口恶化;养魂丸能稳定神魂,适用于神识受损者。 …… “太好了!”江月夜大喜,浮烟山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 这么多伤员,哪怕翠泉峰没日没夜的炼丹也不够用,何况翠泉峰本身受了重创。 她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药田里的灵植自动飞入鼎中—— 火灵芝入药,配玄冰草中和火性;七星海棠的花瓣为引,还魂藤的灵果增补神魂…… 九窍玲珑鼎嗡鸣一声,鼎盖自动合拢,炉底凹槽内的上品灵石泛起灵光。 鼎身九孔喷薄出绚丽的霞光,隐约可见丹液在鼎内流转,逐渐开始凝成圆润的丹丸形态。 这效率……简直逆天! 等她飞到翠泉峰这批丹药应该炼化好了。 离开前,江月夜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那片浩瀚的灵泉湖。 “铃兰,这湖水……能喝吗?我现在能带走一壶吗?” 之前的灵池圣水就不可以带走,不论她灌多少壶,一出灵犀宝珠,一滴都没有。 「当然可以喝!」铃兰骄傲地回答,「灵泉水包治百病,强身健体,亲亲要是泡澡时多喝两口,连皮肤都会变好哦~」 「而且宝珠晋升后,能带走。」 江月夜一听,二话不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壶,灌了满满一壶灵泉水。 元音仙君还重伤着,这水肯定能帮上忙!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灵泉水,最后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灵犀宝珠世界—— 星河璀璨,沃野千里,九窍玲珑鼎静静散发着丹药香气。 该出发了。 浮烟山的挚友和同门,还在等着她。 忙完赶紧回奇异谷,第一和星子发现她消失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江月夜心念一动,身影已出现在乐泉峰枫林外,这片枫林可惜了。 她抬头望了望午后的阳光,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怎么就睡到现在了呢! 元音仙君……希望你还撑得住! 她不再耽搁,红尘剑出鞘,御剑直奔鸣鸾殿! 江月夜进入鸣鸾殿时,殿内一片狼藉。 断裂的琴弦散落一地,玉座上的纱幔被魔气腐蚀得千疮百孔,而元音仙君正静静倚靠在座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她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探查—— 还好,还有气息! 也不怪她往坏处想,元音现在的样子确实像死去的破败娃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脑子里闪过了竹舍里的元音娃娃。 ......... 不能再乱想,她现在应该庆幸云岫没来补刀…… 其实事后看,江月夜不用担心元音被云岫所杀。 因为云岫出了鸣鸾殿就被四宫主吟鸮魔君召唤到金泉峰助战去了。 江月夜迅速掏出玉壶,扶起元音仙君,小心翼翼地将灵泉水灌入他口中。 “咳……咳咳……”元音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师伯,好些没?”江月夜松了口气。 元音仙君那双妖冶的双眸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笑:“是你啊……”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师伯猜到我会来?”江月夜问。 “不是猜到你会来……”元音仙君懒懒地撑起身子,紫袍滑落,露出肩头未愈的伤口,“是猜到绯魄死了。” 他抬眸,眼底带着探究:“否则,你不可能安然踏入此处。” 江月夜点头:“嗯,我把她杀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元音仙君沉默片刻,忽然幽幽叹了口气:“老天不公啊!” “啊?” “给白玉晚的徒弟,一顶一的好。”他修长的手指压在玉座软塌上,语气酸溜溜的, “你特别能打架,连绯魄魔君都能杀; 肖措能打,还特别能管家,把春眠城管得井井有条; 南星子虽然爱闯祸,但天赋异禀,鬼点子还多……”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元音转心念,金泉警钟响 他顿了顿,一脸悲愤:“再看看我的徒弟! 大徒弟玩失踪,二徒弟勾结魔族当叛徒; 三徒弟天赋虽高,却懒散成性,不思进取,现在只能在外避难。” 江月夜:“……” 这突如其来的攀比是怎么回事?! 她正想安慰几句,元音仙君却突然凑近,那张妖艳的脸几乎贴到她面前—— “吾与你师尊,谁美?” 江月夜:“……?”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比美! 不愧是浮烟山的大孔雀。 她硬着头皮回答:“元音师伯和我师尊……各有各的美。” 元音仙君眯起眼,明显不满意这个端水回答。 江月夜立刻改口:“师伯最美!” 元音这才满意地靠回玉座,唇角微扬:“算你有点眼光。” 江月夜:“……” 元音的脑回路,果然非常人能懂…… 这家伙嗜美成痴啊。 她叹了口气,有些话不能明说,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虽说玉泉峰的弟子比师伯的弟子能打能管家……”她顿了顿,瞄了元音一眼, “但论俊美,总体上说,比不上师伯的徒弟呢。” 虽然江月夜和肖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南星子是可爱正太脸。 但玉泉峰就三个徒弟,数量上比不了乐泉峰成百上千的貌美弟子。 还是乐泉峰含美量高。 元音仙君闻言,听她话外有话,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是啊,收弟子也不能光看美貌啊! 见他气色恢复不少,江月夜不再耽搁,起身告辞:“师伯好好休息,弟子还要去翠泉峰送丹药。” 现在浮烟山很缺丹药,翠泉峰有最好的丹药输送系统。 各峰储备的丹药用完后,也会去翠泉峰。 把丹药交到翠泉峰这个大本营准没错。 她送完丹药,得赶紧回奇异谷。 昨晚走得匆忙,没留下书信,第一和星子见不到她,该着急了。 元音懒懒地挥了挥手,待她离开后,指尖凝出一缕传讯灵音,飞向火泉峰山颜处。 “绯魄已死,诛她者,江月夜。” 这个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 起初,翠泉峰长老通过九转噬生丹的回归推测绯魄已死,尚有人半信半疑。 但如今元音仙君亲口证实,再无人质疑。 “竟是江师姐杀的?!” “不愧是名震妖魔两界的浮烟山煞神!” “连化神魔君都能斩, 大师姐威武! 大师姐武德通天!” 弟子们议论纷纷,士气大振。 更令人意外的是,原本以为伤亡惨重的乐泉峰,竟从护佑所中陆陆续续走出大批弟子。 他们衣衫整齐,面色红润,甚至还有人手里拿着没吃完的灵果。 显然躲得相当安逸。 元音仙君原本靠在玉座上闭目调息,听到动静睁眼一看,殿外乌泱泱站满了本峰弟子,顿时愣住了。 “你们……”他声音有些发颤,“都还活着?” 一名貌美的绿袍男弟子上前行礼:“禀峰主,魔物攻来时,我们躲进了护佑所的密室。” “密室?”元音挑眉,什么密室,他怎么不知道。 那弟子解释道,“当初修建护佑所时,玉泉峰的大师姐来查看进度,说我们乐泉峰弟子不善战斗,建议在护佑所内再修一层隐蔽密室,以备不时之需。” 众弟子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补充: "多亏了大师姐!" “密室里提前储备的灵果和清水!” “我们还用隔音结界屏蔽了外界动静。” “大师姐真是有先见之明。” 江月夜知道按原着剧情,乐泉峰这帮美艳皮囊被魔族围住,下场是七峰弟子中最凄惨的。 所以,在运泉峰的人建造乐泉峰护佑所时加了密室,果然,即使魔族突破护佑所外层,他们也活下来了。 元音仙君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精彩。 也就是说…… 整个乐泉峰,除了那些战死的弟子,其他人都早早躲起来了? 就剩他一个人在这里拼死拼活地跟魔族厮杀? 他今早还悲壮地想着与乐泉峰共存亡,坚决赴死! 哈! 太可笑了! 别的峰弟子是受伤了才躲进护佑所,他的弟子倒好,未战先躲,藏得比谁都快! 元音突然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自嘲。 看来收弟子…… 确实不能只看容貌啊! 他缓缓起身,紫袍无风自动,妖艳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峰主?”弟子们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本座累了。”元音仙君摆摆手,转身走向内殿,“都散了吧。” 只有元音仙君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乐泉峰…… 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 而此时,第一和南星子正盯着大观复镜,脸色各异。 刚刚他们搜索到了鸣鸾殿外的一枚小观复镜影像。 他们原本是看不到鸣鸾殿内部,谁知一块被炸飞的檐壁垂下,恰好露出藏在飞檐里的小观复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镜中清晰映出江月夜扶着元音仙君,亲手喂他喝水的画面。 南星子尴尬地挠头:“多亏师姐上去看看,不然元音师伯怕是要昏死在鸣鸾殿。” 第一(白玉晚):…… 小小的手掌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能搜索到师姐他自然开心。 但,夜儿…… 你竟亲手喂他喝水?! 天海城城主府内,正在调息的白玉晚突然睁开眼,面前清海茶盏砰地散成粉末。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擦去唇边血迹,好生气,好委屈。 元音说话就说话,贴夜儿这么近干嘛! 还有,以后夜儿只能喂他喝水。 * 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番好意竟让元音仙君道心受创的江月夜,正御剑飞向翠泉峰。 她一进入万物生机的废墟就看到了祁冰冰,立马将九窍玲珑鼎刚刚炼制的丹药悉数掏出交给她。 止血丹五十瓶,复脉散三十瓶,净魔丹二十瓶…… 这些丹药颗颗圆润饱满,丹香四溢。 祁冰冰还没来的及道谢,忽然—— 咚—— 一道苍凉古朴的钟声自西北方向传来,声浪如潮,震得万物生机的灵草都颤动。 那钟声沉重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岁月,带着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意。 是金泉峰的警钟?! 江月夜心头一紧。 这是浮烟山最危急时刻才会敲响的钟声。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风灵战魔音,掌门归浮烟 “报——!”一名翠泉峰弟子急匆匆奔入万物生机,脸色煞白, “金泉峰运来的伤员说,方略师姐正与吟鸮魔君在天正殿前死战! 金泉峰……伤亡惨重!” 方略?! 江月夜心下一沉。 方略作为金泉峰首席大弟子,暂管金泉峰,实力不俗,连她都陷入苦战,可见局势何等危急! 祁冰冰握紧药瓶,声音发紧:“金泉峰有浮烟山最强的剑修队伍,怎么也到这个地步。” 没错,金泉峰是浮烟山天才剑修的聚集地。 魔物围山以来,金泉峰不仅要守住本峰,还要派出剑修弟子去援助翠泉、乐泉俩峰。 能撑到今天,实属不易。 “我去看看。”江月夜不等祁冰冰说完,已经踏上红尘剑。 “师姐!”祁冰冰急道,“吟鸮魔君堪比元婴大圆满,你当心!” 江月夜回头冲她安抚一笑:“放心,问题不大。” 如今她已是元婴大圆满进度90%,与吟鸮魔君修为相当,应该问题不大! 大师姐似乎忽略了体力问题,从修为角度讲,确实问题不大,但从体力角度讲,问题很大。 还未靠近金泉峰,江月夜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 天正殿前,方略单膝跪地,长剑深深插入血泊之中,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半边身子已被魔气侵蚀,皮肤下浮现出狰狞的黑纹,却仍死死挡在殿门前,不肯退让半步。 对面,吟鸮魔君凌空而立,玄色衣袍纤尘不染,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颗血淋淋的金丹—— 这分明是从某个金泉峰长老体内生生挖出的! “负隅顽抗。”吟鸮魔君轻笑,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指尖血迹,“下一个,就挖你吧!” 他自诩为优雅的魔,连杀戮都要讲究格调。 怀中那把通体漆黑的古琴缠绕着猩红魔纹,指尖轻轻一拨—— “铮!” 一道音刃破空而出,所过之处,地面裂开深深的沟壑。 几名金泉峰弟子躲闪不及,瞬间被音刃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青玉台阶上。 “杀些杂鱼,调调音。”吟鸮魔君慵懒地拨弄琴弦,目光落在方略身上, “只有挖金丹……才有点意思。” 方略咬牙,强撑着想要站起,却因伤势过重踉跄了一下。 吟鸮魔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指尖凝聚魔气,出手之际—— “唰!” 一道金青色剑光如惊雷乍现,硬生生截断了那道袭向方略的魔气! 江月夜踏风而至,红尘剑横于身前:“浮烟山江月夜。” 吟鸮魔君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骤然一凝。 他指尖停在琴弦上,上下打量着她:“是你杀了绯魄?” “是。”江月夜答得干脆。 这一声承认,让周围残余的魔族骚动起来,而浮烟山弟子则精神一振。 一个多月的艰苦战斗,双方都死伤惨重。 如今绯魄魔君伏诛,残余魔族纷纷聚集到金泉峰,企图在吟鸮魔君带领下做最后一搏。 只要攻占浮烟主峰金泉峰,戮尽剑修,优势在魔。 “有意思。”吟鸮魔君轻笑,指尖在琴弦上一拨,“那本君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曲。”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迎接这场死战。 “铮——!” 琴音如刃,撕裂空气直袭而来!江月夜旋身避过,身后石柱被音刃劈成两半。 她剑锋一转, “风刃·碎玉!” 数十道月牙状风刃呼啸而出,吟鸮魔君广袖一挥,音波如墙将风刃尽数震碎。 两人同为元婴后期修为,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战局越发激烈—— 江月夜长鞭如龙,卷起殿前青铜鼎砸向吟鸮; 吟鸮魔君琴音化箭,万千音矢如暴雨倾泻; 风壁与音障不断碰撞,爆出的气浪将周遭的树木摧成齑粉。 观战的金泉峰弟子屏息凝神,既为江月夜捏把汗,又不敢出声打扰。 天正殿内,翠泉峰医修正紧急为方略疗伤,净魔丹的药力与魔毒激烈对抗。 方略疼得冷汗涔涔,却仍死死盯着殿外战况。 大师姐与魔君从午后打到黄昏。 江月夜渐渐觉得疲惫,原主这身子先天不足,体力流逝太快。 自打她修为提升,若在平日里,完全是体力充沛。 但一切换到战斗模式,这种体力不济、极易疲乏的问题立刻暴露出来。 她其实很想使出五灵风暴,终结对手,但她现在无力使出大师姐这一绝技。 江月夜吃下一颗醒神丹。 “风刃·碎玉!” 再来一次,她鞭化成剑,招招凌厉,数十道风刃如暴雨倾泻。 吟鸮魔君不慌不忙,指尖在琴弦上一扫,音波如墙,将风刃尽数震碎。 “就这点本事?”吟鸮魔君轻笑,突然变调,琴音化作无形利刺,直袭江月夜神识! 她闷哼一声,七窍渗出血丝,却硬生生扛住这神识攻击。 反手一剑—— “风吟·破茧!” 剑风如龙,卷起满地碎石、兵器砸向吟鸮。 魔君闪避不及,衣袍被划破数道口子:“小丫头,你可让本君有点生气了!” 战局胶着,但风刃与琴音不断,持续碰撞,爆出的气浪将天正殿前的广场摧得面目全非。 金泉峰弟子与残余魔族分立两侧,皆屏息凝神,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 “魔族宵小,胆敢犯我浮烟山!本座叫你有来无回!” 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自金穹外传来,如洪钟大吕,震得云层翻涌。 掌门?! 江月夜心头一震,余光瞥见金泉峰长老和弟子们瞬间亮起的眼神。 “是掌门回来了!” 那就是浮烟山两个元婴对付他一个。 吟鸮魔君琴音一顿,眯眼望向天际:“曲九尘!” 原来,昨日曲九尘从白玉晚处得知山门危机,他比白玉晚还想赶回来,但金穹一旦开启,内外通讯断绝。 天海城又不可无人镇守,而白玉晚虽受伤,化神修为尚在,足以威慑天海城内的魔族,紫气巨鲸重伤,近期不会再扰天海。 权衡之下,曲九尘将天海城的防御交由白玉晚,自己火速赶回浮烟山。 “快!开启金穹!”浮烟山的长老们看到曲九尘归来,立马做出一致决定。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掌门降吟宵,寒苏压金泉 如今各峰已将魔物诛杀八成,待他们传讯春眠府在长明河畔筑起防御,修士一线杀魔,自能保春眠城不受侵扰。 方略刚被医修稳住伤势,闻言强撑着站起:“师尊......回来了!” 长老们同时掐诀,但因有一位金泉峰长老牺牲,灵力不够,方略自动替补祭出法器。 众人齐心协力,灵力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金穹。 “轰——!” 笼罩浮烟山一个多月的金色天幕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身影踏光而入,玄色镶金法袍猎猎作响,正是曲九尘! “掌门归山!” 欢呼声响彻金泉峰。 曲九尘凌空而立,目光如电锁住吟鸮魔君:“魔头,受死吧!” 吟鸮魔君冷笑:“本君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他对修仙门派还是有了解的,小宗门确实是一派掌门最能打。 但浮烟山这样的千年大宗门,掌门不一定是最能打的。 曲九尘不再多言,袖中飞出一柄古剑。 剑长三尺六寸,通体青铜铸就,剑身刻着山河符文,剑格处嵌着一枚玄黄宝石,隐隐有地脉之力流转。 此剑名「镇岳」,乃历代金泉峰峰主佩剑。 江月夜红尘剑一振,风灵流环绕周身。 两大元婴后期修士联手,气势如虹。 看这架势,他铁定吃亏。 “名门正派二对一?”吟鸮魔君冷笑,指尖在琴弦上一扫,音刃直逼曲九尘咽喉,“与我们这么卑鄙的魔族也无甚区别!” 曲九尘目光如电,一眼看穿江月夜气息紊乱、体力透支。 她握剑的手微微发颤,显然激战至今未曾休息。 他沉声道:“江师侄,你去调息。” 手中青铜古剑横空一斩,将音刃劈碎。 江月夜也不逞强,抱拳退至天正殿廊檐下,盘膝打坐。 她肩胛的血罗藤刺虽被拔除,但总觉得右臂乏力,此刻终于能喘口气。 原主这身子真是先天不足,一到作战状态,彻底暴露虚弱、易疲累的本质。 曲九尘对着吟宵冷哼一声,手中镇岳剑金光大盛:“对付你,本座一人足矣!”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如山岳峙立,金灵根灵力灌注剑身,镇岳剑顿时迸发刺目金光。 挥剑一斩,剑气竟凝成实质的山岳虚影,朝着吟鸮魔君当头压下! “轰——!” 吟鸮魔君急拨琴弦,音波如潮抵挡,却被山岳剑气碾得粉碎。 他不得不飞身后退,玄色衣袍被剑气余波撕开数道裂口。 “好一个镇岳剑!”吟鸮魔君抹去唇边血迹,眼中终于露出凝重。 曲九尘不言,第二剑已至。 这一剑更重,剑气化作连绵山脉,封锁吟鸮所有退路。 金灵根的锋锐与镇岳的厚重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道剑气都带着劈山断岳的威势! 吟鸮魔君琴音陡变,凄厉如鬼哭,音刃化作万千骷髅扑向剑气山脉。 两股力量相撞,爆出的气浪将方圆百丈的地面震得龟裂! “噗——!” 吟鸮魔君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胸前被剑气撕开一道狰狞伤口。 他踉跄后退,琴身魔纹暗淡,显然已到强弩之末。 但他继续发力,琴弦震颤,音刃如暴雨倾泻,却在曲九尘的剑势下节节败退。 琴音开始凌乱,吟鸮的玄色衣袍被剑气撕得破碎不堪。 然而就在曲九尘的镇岳剑再度劈下时,他忽然狞笑一声,指尖猛地勾断一根琴弦—— “魔音·九幽断魂!” 铮——! 琴音化作有形黑刃,竟硬生生抵住镇岳剑的锋芒! 与此同时,断裂的琴弦如毒蛇般缠上剑身,猩红魔纹顺着剑脊蔓延,开始腐蚀这柄镇峰之宝。 曲九尘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腕淌下,却寸步不退。 这位浮烟山掌门刚从天海恶战中抽身,又千里疾驰而归,只在飞辇上略作调息,此刻却如巍峨山岳般不可撼动。 主场作战,岂容魔族猖狂! “千峰坠!” 他暴喝一声,金灵根灵力彻底爆发。 镇岳剑上的山河符文逐一亮起,剑锋所过之处,地面轰然裂开,金泉峰地脉之力被引动,无数金色石锥破土而出,如连绵山峰拔地而起,直刺吟鸮魔君! 吟鸮急速后退,琴音化作屏障,却仍被三根石锥贯穿肩胛。 他喷出一口黑血,眼中终于露出骇然! 该死...... 这家伙怎么越战越勇?! * 奇异谷,叠木屋。 “师姐......” 第一死死攥着衣角,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大观复镜上,镜中清晰映出江月夜疲惫的模样—— 她靠在天正殿廊檐下,半截断裂的石柱旁调息,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唇边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 她一定是从昨夜战到现在...... 没有休息...... 没有疗伤...... 第一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桃花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星子红着眼眶凑过来,刚刚她从镜中看到江月夜踉跄着撑起身子的画面。 一滴泪砸在镜面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第一哽咽着开口,“我们不能再躲在这里了。” 星子猛地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储物室。 第一抓起一叠备用符箓塞进储物袋,星子抱起灭魔弩。 窗外,煤球似乎感知到什么,叼来一枚的护心镜,白猫衔着一瓶丹药跳上桌案。 “走!”星子推开屋门,晚风卷着落花扑进来。 第一最后看了眼镜中疲惫不堪的师姐,抹掉眼泪:“我们接她回家。” 天正殿外。 就在镇岳剑即将斩落吟鸮头颅的刹那。 轰隆隆——! 西方天际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千万头巨兽奔腾而来! 整座金泉峰剧烈震颤,殿宇瓦砾簌簌滚落,连镇岳剑引动的石锥都在这股威压下险些崩裂。 众人惊恐望去,只见远空黑云如怒潮翻涌,魔气凝结成遮天蔽日的旋涡。 一面十丈高的血色大旗刺破云层,旗面狰狞的魔纹中央,一朵黑玫瑰妖艳绽放,每一片花瓣似乎扭曲着痛苦的亡魂! “是魔宫七宫主的噬魂旗!”曾去过魔域作战的弟子绝望大喊。 黑云中缓缓现出一道身影—— 暗红织金长裙在风中翩跹,裙摆缀着的血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越铃音。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寒苏的条件 寒苏魔君披着雪白大氅,从万极山带来的寒气尚未散尽,眼尾魔纹却已泛起妖异红光。 她指尖把玩着一支黑玫瑰,轻笑声响透云层: “本君不过晚到片刻,吟鸮你竟狼狈至此,真没用!” 随着她玫瑰轻挥,云层中骤然降下密密麻麻的魔兵和魔物,数量之多竟让天色都为之一暗! “曲掌门。”寒苏魔君红唇微扬,手中墨色玫瑰轻转,“就算你今日杀了吟鸮,我这些孩儿们,也足够再把浮烟山变成尸山血海。” 她指尖一划,除了身后魔潮发出嗜血的嘶吼。 魔气相引,绯魄与吟鸮带来的残余魔兵和魔物,此刻竟也全数听她调遣。 寒苏眸光流转,扫过遍地伤员,“不如同我做笔交易?” 曲九尘剑锋未收:“说!” 魔女红唇微扬,指尖轻抚墨色玫瑰的花瓣,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从容。 “我要带走一个人。”她的声音轻柔,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一凉。 曲九尘剑锋未动,冷声道:“吟鸮?” 寒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吟鸮不过是条丧家之犬罢了,她才不想要。 她玫瑰指向浮烟山西北处的乐泉峰, “我要的是—— 元音仙君。”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曲九尘和长老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寒苏。 寒苏魔君神情慵懒,眼底却闪过一丝执念,“那个人总说什么仙魔殊途。” 五十年前,她就该绑元音回魔宫! 那时她想过用强,可即使抓他入魔宫,他总有一天能逃回浮烟山,所以她今日就是来断了元音的后路,让他再也不能回浮烟山。 寒苏轻笑,“如今可不同了。” 她微微抬手,身后黑压压的魔军齐声低吼,声势骇人。 “现在的魔宫,我说了算。” 魔域七宫,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大宫主梁城魔君、二宫主、三宫主,早在两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中陨落; 四宫主吟鸮只剩一口气,五宫主绯魄已死; 六宫主屠灵唯她马首是瞻。 如今她寒苏,才是魔域真正的掌权者! 吟鸮与她虽不对付…… 她瞥了眼奄奄一息的四宫主,眼神轻蔑,但带他回去,也算全了同僚之谊,免得魔族长老们叽叽歪歪。 寒苏真正的野心,是彻底统一魔域七宫。 而今日,她能率军突破仙魔交界,在这里和曲九尘谈交易,是因为: 白玉晚不在万极山! 玉晚仙尊往天海城镇压紫气巨鲸,万极山的防线便弱了几分。 再加上她暗中培养的私军,这才有了如今兵临城下的局面。 “如何?”寒苏指尖轻点玫瑰,魔气缭绕,“交出元音,我立刻撤军,保证五十年内魔族不再进犯浮烟山。” 曲九尘面色阴沉,声色冷重:“休想!” 天正殿前,群情激愤—— “荒谬!”金泉峰蓝袍长老勃然大怒,白须飞扬,手中拂尘直指寒苏,“元音仙君乃我浮烟乐泉峰主,岂容你这魔女亵渎!” 这话说得寒苏开心,她就是喜欢亵渎元音。 “魔头放肆!”年轻的弟子们更是怒不可遏,剑锋齐刷刷出鞘,寒光映亮半边天空,“浮烟山立派千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哎,江月夜盘腿打坐,看着这些剑修弟子,感叹年轻人就是容易生气。 来金泉峰救人的翠泉老医修气得浑身发抖,手中药杵重重砸地: “我浮烟山乃修真界魁首,今日竟被魔族以美色要挟?! 奇耻大辱!” 江月夜再次叹口气,大爷,这种事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出来嘛! 剑阁的剑修们目眦欲裂,剑刃嗡鸣:“要战便战!我辈修士宁可战死,也绝不受此折辱!” 负伤却前来助战的宝泉女弟子挣扎着站起: “元音峰主貌美如花,是我等颜狗生活的希望,今日若要带他走,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江月夜替自家师尊可惜,要不是白玉晚当年惩戒偷看他洗澡的女弟子们,颜狗生活的希望也不用元音师伯一个人背负。 好在,元音仙君不在此处,否则定会被自家人气到。 曲九尘面色铁青,镇岳剑嗡鸣震颤,剑气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寒苏,这里是浮烟山,谨言慎行。” 寒苏魔君却浑不在意,指尖轻抬,墨色玫瑰绽放出妖异光芒。 一道「撒魔音」随着花瓣舒展传遍七峰—— “本君今日,只要元音仙君一人。” 这声音如附骨之疽钻入浮烟七峰每个修士耳中,乐泉峰鸣鸾殿内,正在调息的元音仙君猛然睁眼。 刚刚他腰间的缠心结突然散出异常香气。 缠心结以魔域特有的情丝藤编织而成,藤芯封着一滴寒苏的玫瑰血,莹红如玉。 他本要在今日赴死,腰间就一直戴着缠心结,算是寒苏陪着他见证在世间的最后一天。 此刻,结上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曼珠沙华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是她来了! 不消一会儿,寒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交出元音,本君立刻撤军,保证五十年内魔族不再进犯浮烟山。” “本君今日,只要元音仙君一人。” “当然,吟鸮和魔物,本君也可顺便带走,不扰浮烟山清静!” ......... 这些话,不仅他听到了,整个浮烟山活着的人应该都听到了。 一个被魔女掳走的仙君是不配再坐在峰主位子上的。 元音垂眸,指尖轻轻抚过缠心结。 好好好! 反正这乐泉峰,他也待腻了。 既然寒苏今日要个结果。 那他便给她个结果。 金泉峰顶。 曲九尘与寒苏正要开战之际—— “本座在此。” 一道慵懒声线破空而来。 元音仙君御剑凌空而至,紫袍虽染血,眼尾却依旧勾着惯常的风流笑意。 他轻飘飘落在曲九尘身侧,缠心结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 “掌门师兄,”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我随七宫主去魔宫便是。” 曲九尘眉头紧皱:“胡闹!你不要胡说!” “这是最划算的买卖。”元音打断他,声音虽轻,却让全场听得清楚, “我去,浮烟山得五十年太平,七城免于战火。” 他扫了眼遍地伤员,“弟子们......也能活下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元音赴魔域,寒苏有私心 谁都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这话绝不能由曲九尘或金泉峰提出。 唯有元音自己甘愿赴魔,才能保全浮烟山的颜面。 几位长老红了眼眶,年轻弟子更是哽咽出声:“元音峰主这是以身饲魔啊!” 元音闻言,耳尖瞬间泛红:“什么叫以身饲魔?!” 他羞恼地瞪向说话之人,“本座是去当座上宾!” 曲九尘一把扣住他手腕:“不行!” 向来沉稳的掌门声音发紧,“你的修为在七峰主中最弱,去了魔宫怕是有去无回。” 看看寒苏魔君如狼似虎的模样,元音怕是要被榨干。 元音听完收起玩笑神色,“师兄,你让我也有用一回!”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扎在曲九尘心上。 在浮烟山,乐泉峰始终是个尴尬的存在—— 玉泉峰有化神修士白玉晚坐镇,是宗门底牌; 金泉峰剑修如云,既是战力核心又是宗门枢机; 火泉峰锻造神兵利器,既能杀敌又能赚取灵石; 宝泉峰符修辈出,顶级灵符价值连城; 翠泉峰丹医双绝,全宗性命所系; 运泉峰擅阵法基建,能造能打又能赚钱。 唯独乐泉峰,一群乐修画师,仿佛没了他们,浮烟山派照样运转。 可今日,是元音以身为契,换得魔潮退散! 寒苏魔君轻笑,手中墨色玫瑰突然伸长,缠住元音手腕:“仙君既应了,便请吧。” 他甩袖挣开,却朝曲九尘郑重一礼:“闻笙那丫头劳烦师兄照看。” 闻笙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也是他亲自指定的乐泉峰继承人。 峰主令早已交给闻笙,只待金穹重开,她便会归来。 元音顿了顿,继续道:“待她金丹大成,再让她正式接任乐泉峰主。” 曲九尘沉默良久,终是松开手:“好!你要活着回来。” 寒苏巨大的「玄魇辇」降下云头,玄铁打造的轿厢雕满玫瑰纹样。 元音踏上去时,缠心结突然红光大盛,与寒苏手中的墨色玫瑰共鸣出漫天霞光。 “仙君可要坐稳了。”寒苏轻笑,飞辇腾空而起。 她广袖一挥,魔气化作锁链,将重伤昏迷的吟鸮魔君卷入飞辇尾部。 残余的魔兵魔物也在她部将的驱赶下,如潮水般退去。 有长老看寒苏带走吟鸮,欲去拦截,却被曲九尘挡住。 吟鸮的根基已被他和江月夜彻底摧毁,即便回到魔宫也活不过七日。 用吟鸮换得寒苏带走全部难缠又肮脏的魔物,也不算亏! 浮烟大地上,金穹缓慢地自上而下向东西两侧全部打开。 当最后一只魔物被寒苏部将收走时,金穹也恰好打开到极致,最后完全消散。 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魔气退尽之日,便是结界散去之时。 浮烟山终于再次与外界相通。 * 巨大的「玄魇辇」在云海中穿行。 飞辇通体漆黑,却镶嵌着无数血色晶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辇内更是极尽奢靡: 四壁悬挂着兽皮或人皮制成的幔帐,上面用金线绣着盛放的魔域黑玫瑰; 地面铺着雪白的妖兽皮毛,踩上去柔软无声; 鎏金香炉中燃着蚀骨香,那香气甜腻惑人,能轻易瓦解修士的心防。 寒苏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元音腰间的情丝藤缠心结,红唇几乎贴到他耳畔: “五十年了,你还是性子别扭、口是心非。” 元音别过脸,耳尖却泛起薄红:“不知羞!” “羞?” 寒苏低笑,将他推倒在兽皮毯上,暗红织金裙摆如血浪铺开,“你羞,我也羞,还怎么成事。” 墨色玫瑰突然缠住元音手腕,藤蔓上的尖刺划开一道轻轻的血痕。 心爱之人,她下手小心着。 更何况,魔域的深处需要元音的琴音。 寒苏巧笑嫣然,一副诚心诚意的模样:“咱俩以血为心,说说心里话。” * 浮烟山金泉峰。 曲九尘立于金泉峰正天殿前,镇岳剑悬于身侧,剑光清冽如洗。 他环视四周,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七峰: “魔族已退,浮烟山—— 胜了!” 这一声宣告,如春风拂过满目疮痍的山门。 弟子们纷纷从护佑所、各种掩体、废墟中走出,望着重见天日的苍穹,有的欢呼,有的落泪,更多的是沉默地望向那些再也无法醒来的同门尸骨。 “自今日起,各峰重整山门,修复大阵,救治伤员。” 曲九尘目光扫过众人, “此战虽胜,却也是惨胜。 但魔族元气大伤,短期内绝不敢再犯!” 他顿了顿,语气肃然:“浮烟永存!” 众弟子齐声应和:“浮烟永存!” 待周遭安宁下来。 方略拖着伤体上前,低声道:“师尊,天海城那边如何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曲九尘神色稍缓:“有你白师叔坐镇天海城,一切无碍。” 他看向周围聚拢的长老和弟子,简单讲述了当时的情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紫气巨鲸魔化,掀起海啸,天海城危在旦夕。 危急时刻,白师弟从万极山赶来,以金火之灵引爆巨鲸灵脉,逼其遁入深海,短期内魔化巨鲸无力再扰天海。” 说到这里,曲九尘微微皱眉:“只是师弟也被巨鲸临走前反扑所伤,如今在天海城调养。” 江月夜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闻言猛地抬头:“我师尊受伤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红尘剑,指尖微微发白。 曲九尘看了她一眼:“伤势已稳,不必担忧。” 江月夜抿了抿唇,突然道:“掌门师伯,弟子想去天海城。”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要去看白玉晚。 “不行。”曲九尘眉头紧锁,声音不容置疑,江月夜的战绩刚刚金泉弟子已报给他。 “你从昨夜战至今日,连斩魔将、诛绯魄、退吟鸮,灵力、体力早已透支。 此刻最该做的是调息养伤,而不是奔波千里!” 江月夜抿唇,说出自己想要的: “弟子只需借用宗门的「云霄飞舟」,明日下午便可抵达。” 若不是浮烟山的大飞舟需掌门手令,她早就自己去取了,何必在此纠缠。 曲九尘见她执拗,语气稍缓:“师弟的伤势有医修照料,你去了也无用。 何况天海城如今魔气未散,若遇险,他还得护着你。” “我不一定要他护着。”江月夜抬眼,眸中隐有执火,她的战绩是全宗门有目共睹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第一遇掌门,闻笙归浮烟 两人僵持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师姐!” 第一小小的身影飞奔而来,桃花眼里蓄满泪水,不管不顾地扑进江月夜怀中。 他紧紧攥住她的衣襟,声音发颤:“师姐,你别走!” 南星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捧着装丹药的玉匣:“师姐!你的伤怎么样了?” 江月夜被撞得踉跄半步,下意识搂住第一。 少年温热的泪水浸透她肩头衣衫,让她一时怔然。 这小家伙...... 竟担心成这样? “我没事。”她揉了揉第一的发顶,声音难得温柔,“我也不走,我就留下陪第一。” “白仙尊是化神修士,肯定无碍,师姐别走。”第一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小脸仍埋在她肩头不肯抬起。 他心知江月夜在哄他,但此刻也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师姐该先回家休息。” 家自然是指叠木屋。 第一说得对,江月夜暗自松了口气,她好想回叠木屋休息泡澡。 要立刻泡灵泉湖水。 大师姐正要向掌门行礼,带人离开,南星子突然插嘴:“第一,你怎么不向掌门师伯行礼?” 空气瞬间凝固。 曲九尘和第一同时僵住,两人都想起了当初那尴尬的一幕。 数月前,白玉晚带着这个“小弟子”来找曲九尘时。 曲九尘一眼就看出这孩子不对劲! 在曲九尘锲而不舍地追问之下,白玉晚才淡淡承认,第一是以一截水露愈创木为载体,注入自己一缕神识所化的傀儡。 更离谱的是,白玉晚还要曲九尘对外宣称第一是他新收的小徒弟! 曲九尘当时就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师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常常觉得,元音和白玉晚比,都是老实人了。 此刻,白玉晚被南星子气着了,不管是金泉峰的他,还是天海城的他。 没想到来一次金泉峰接夜儿,南星子还能搞出还插曲,但他现在不能发火。 他咬着唇,不情不愿地向曲九尘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方略一脸茫然地上前:“师尊,您何时收的小师弟?” 她虽然身受重伤,但作为曲九尘的首徒,对自家师尊收新徒弟的事是非常关心的。 曲九尘看着方略,额角青筋直跳:“这些等会儿再说,你先去治病!” 他又大手一挥,“江师侄,你先带他们回玉泉峰休整,第一也暂时托付给你照料。” 江月夜巴不得赶紧离开,立刻应下:“弟子遵命。” 她明白,待一切安定下来,再把第一送回金泉峰不迟。 她一手牵着第一,一手拽住还想追问的南星子,御剑而起,逃也似地飞向玉泉峰。 她现在要立马回叠木屋泡澡睡觉。 明天还有大事要干。 * 今日晨雾散尽,金泉峰下的传送阵泛着微光。 熏引握紧手中的焚焰枪,枪尖赤红如烙铁,在雾气中划出一道灼痕。 她盯着前方熟悉的身影—— 云岫正从林间掠过,一袭玄衣已被魔气浸染,手中骨箫泛着森然冷光。 终于找到他了! 熏引眼中燃起怒火。 自云岫从寒宵洞逃脱后,她日夜搜寻,哪怕魔物围山也不曾放弃,就为亲手了结这个叛徒! “云岫!”她暴喝一声,焚焰枪卷起烈焰直刺而去。 叛徒回身冷笑,骨箫一横—— “咚!” 自发的魔音化作实质利刃,与焚焰枪相撞,爆出刺目火花。 熏引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却咬牙再上! 两人从金泉峰山道打到溪边,焚焰枪的烈焰将溪水蒸腾成雾,骨箫的音刃把岩石劈得粉碎。 从辰时打到申时。 熏引越战越勇,枪法如龙,却终究不敌已魔化的云岫。 “没本事还追上来。”云岫讥讽道,骨箫突然刺出,直取熏引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 “凶兽·狰!” 一声清喝响起,闻笙手持点绛笔凌空画出一头独角赤豹。 那豹子虽因她只有筑基期的威压,却悍不畏死地扑向云岫,为熏引赢得喘息之机。 “闻笙?!”云岫瞳孔一缩,“你竟敢对我出手?小白眼狼!” 闻笙抿唇不语,点绛笔再挥。 “夔牛!” 一头独脚青牛凭空出现,踏地时雷光四溅。 可惜筑基期的凶兽在金丹魔修面前,不过三招就被骨箫击散。 “找死!”云岫魔气暴涨,骨箫直刺闻笙心口! 熏引猛地扑来,焚焰枪横挡,却被魔气震得口吐鲜血。 三人缠斗至日落,金泉峰下的密林被焚焰烧焦大半,溪水染成赤红。 最终,云岫被闻笙以伤换伤,点中胸口要穴,二师兄的弱点,闻笙知道。 熏引的焚焰枪霎时刺穿他肩胛。 就在两人要给予致命一击时。 “嗖!” 一道黑影掠过,寒苏魔君的一个部将突然现身,魔爪抓起重伤的云岫:“走!” 熏引还想追击,却被闻笙拦住:“我们先疗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这才发现自己腹部被骨箫的魔气洞穿,而闻笙的左臂也扭曲成诡异角度。 当金穹散尽时,两个血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向正天殿。 她师尊说过金穹开了,若是掌门在就先去找掌门; 如果掌门不在,才是去乐泉峰找他替他收尸。 闻笙不知道自家师尊现在怎么样了,但她半个时辰前看到金穹裂出一道缝隙,便从春眠城赶来浮烟山。 她想师尊了。 她那不靠谱的师尊,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 曲九尘送江月夜一行人离去,松了口气,忽见远处两道踉跄身影相互搀扶着向正天殿走来。 待那二人踏入殿内,众人才看清,竟是闻笙与熏引! 闻笙左臂扭曲成诡异角度,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而她搀扶的熏引更为凄惨,腹部被骨箫魔气洞穿,伤口周围泛着狰狞的黑纹,显然伤得不轻。 “怎么回事?!”曲九尘快步上前。 闻笙喘着气,声音虚弱却清晰: “弟子见金穹开启,便从春眠城赶回。 师尊说过,若金穹重开时掌门在,就先来见您。” 她顿了顿,“若您不在,便去乐泉峰替他收尸。”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声音微微发颤。 “刚抵达金泉峰下的传送阵,就遇到熏引师姐正与叛徒云岫死战。” 闻笙咬牙,“那叛徒虽受伤,却被寒苏魔君的部将救走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师尊对我很重要 曲九尘面色阴沉,立即挥手示意医修上前。 暂驻金泉峰的翠泉医修们迅速将闻笙和熏引安置在方略身旁,三名伤者并排躺着,药童捧着净魔丹匆匆赶来。 曲九尘按住闻笙颤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你师尊也活着! 安心养伤!” * 江月夜一回到叠木屋,便径直走向卧房,而第一给她铺好床,便去了厨房。 这世间没人比他更了解夜儿的身子。 他知道她极易疲劳,体力维持极为不易,从昨夜至今连续作战,到了午后连最拿手的五灵风暴都无力施展。 若不是掌门师兄及时赶回,后果不堪设想。 灶台上,第一熟练地取出一朵百年紫灵芝,又加入几片雪参,开始熬制「凝神归元羹」。 这是白玉晚之前独创的药膳,最能滋补耗损过度的草木灵脉,兼顾风灵根。 是专门为夜儿量身定做的膳食。 江月夜见人都散开了,立马关门,踏入灵犀宝珠,瞬间被宝珠内的清新灵气包围。 她褪去衣袍,缓缓沉入灵泉湖中,露出脑袋泡着。 这里的灵泉很合适她,能温柔地托着她。 湖水澄澈如琉璃,倒映着天幕星河。 湖心岛岸边玉树垂落的光点像萤火虫般漂浮在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 “嘶——” 当湖水漫过右肩时,她忍不住抽了口气。 外人看来她只是力竭,却不知吟鸮魔君的琴音早已震伤她的经脉。 右臂连着肩胛处,三道暗紫色的淤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是午后魔琴音波穿透护体灵力留下的。 幸好没被第一看见,不然小家伙得难过成什么样子。 她闭目靠在湖岸,任由灵泉湖水浸润伤处。 一刻钟后,灵泉特有的治愈之力如春风拂过,淤痕渐渐淡去。 她本要在湖水中入睡,却听到第一的脚步声,她立马出了灵犀宝珠,乖乖待在床上。 小家伙端着刚做好的凝神归元羹上来,一片心意,她赶紧吃了。 南星子则钻进炼器房,飞快地调整着机械小蓝鸟的巡逻模式。 魔物围山的情况比想象的更惨烈。 下午她和第一去金泉峰,发现之前布置在各处的灵能炮全部耗尽能量,附带的防御阵法也破损不堪。 “还是不能放松,得加强警戒。”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控制阵盘上飞舞。 一只只小蓝鸟眼中亮起红光,翅膀上的符文逐一点亮,调到最高级别的预警状态。 窗外,煤球和白猫蹲在屋檐上,警惕地巡视四周。 南星子这么警惕,完全是前世在魔物围山剧情里死得太痛、太惨了! 两辈子的心理阴影! 现在魔物都已退出浮烟山,理论上讲,她已经成功活下来了。 但她不敢大意,毕竟他们三人中最强的大师姐已经耗尽体力,暂时无法战斗,叠木屋目前其实是处在一定的危险中。 但她现在也不敢一个人回竹舍住,要是措哥在就好了。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江月夜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眼未睁开,鼻尖先嗅到了熟悉的米粥清香,这香气与白玉晚熬的粥一模一样。 “师姐醒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江月夜抬头,看见第一正提着食盒站在床边。 今天第一穿着淡青色的袍子,黑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圆润的小脸上挂着与白玉晚极其相似的温和笑容。 “右肩好像没那么痛了。”江月夜撑起身子,感到体内灵力流转顺畅,昨日的伤痛已好了七八分。 第一则将食盒放在床边矮几上,他掀开食盒的瞬间,江月夜恍惚看到了白玉晚拂袖布菜的模样。 "紫米粥,翡翠虾饺,还有蜜渍雪莲和小菜。"第一变戏法似的端出青玉小碟。 她接过粥碗,米香气混合着几味珍稀药材的清香钻入鼻腔。 尝了一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立刻在丹田处扩散开来。 “这是加了紫灵芝的紫米粥,”第一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双手托腮看着她,“《玉泉食谱》上说紫灵芝最能补气养元。” 听到《玉泉食谱》,江月夜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知道师尊现在怎么样了。 她放下粥碗,掀开被子下床,“我今日要去天海城。” 第一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师姐伤还没好全呢!” “师尊受伤了。”江月夜打断他,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奇异谷的晨雾正在散去,远处山峦起伏如黛,让人看不透。 她深吸一口气,“紫气巨鲸的魔毒非同小可,我必须去看看师尊怎么样了。” 第一跑到她身边,小手拽住她的衣袖, “可是师姐,魔族刚退,路上不安全!再说白仙尊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江月夜低头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师弟,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她蹲下身,平视着第一的眼睛,“第一,你还小,不懂。” 她轻声道, “师尊对我很好,总之..... 他对我很重要!” 因为面对面,晨光落在这孩子精致的眉眼间,江月夜忽然心头一跳。 第一的桃花眼型,竟与白玉晚分毫不差。 她匆忙起身,低头喝粥,温热的紫米粥在唇齿间化开。 第一怔怔地站在那里,他刚才听到了,远在天海城的白玉晚也听到了,夜儿说他对她很重要。 ........ 气氛很好,第一很激动,但他现在只是十岁的孩子,若是本尊在,定要抱起夜儿转圈圈。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移话题: “南师兄去谷外巡查了。” “师姐气色好多了,但灵脉还有滞涩。” 说着从怀中掏出青瓷瓶,“这是用晨露调的归元丹。” 江月夜接过药瓶时,窗外传来剑鞘碰撞声。 星子风风火火闯进来,粉袍下摆沾满露水, “师姐!护山大阵已修复七成,清心居的防护结界居然没碎完.......咦?” 他鼻翼翕动,“第一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第一立刻挡在食盒前,“这些都是给师姐的早膳,你要吃自己去厨房拿!” “哈,第一,难得啊,给师兄我也留了饭。” 看着两个人斗嘴,江月夜摩挲着碗沿陷入沉思。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回归清心居 灵犀宝珠里的灵泉虽治愈了她的外伤,清除了魔气,但魔气侵蚀的灵脉仍需调养。 而且就把这两人扔在奇异谷,她不放心。 今天确实不宜出行。 大师姐放下碗筷轻咳一声:“既然局势渐稳,等下我们商议下什么时候回玉泉峰。” 晨光照到厨房,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用完早膳,抬头看向桌对面的大师姐。 “今日我们分头行动。”江月夜指尖轻叩桌面, “第一留守奇异谷,我和星子出奇异谷探查玉泉峰。” 第一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小脸上写满不情愿:“师姐,我有力气,能出去帮忙。” “听话。”江月夜揉了揉他的发顶,那根红发带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你昨晚睡得晚,今天又是一早起来给我熬粥做早膳,眼下都泛青了。” 要再出谷,南星子再次清点了储物袋里的法器,闻言抬头笑道: “小师弟就安心看家吧,我新制的探魔罗盘正好试试效果。” 星子的面容带着青年人的朝气,对各种法器发明非常有动力。 她起身去炼器房拿了法器,回来腰间别着三个形状古怪的金属器件。 “星子去查看竹舍情况。”江月夜起身,“我去清心居和小梦榭看看,再巡视整座玉泉峰。” 第一抿着嘴不语,从袖中掏出个绣着云纹的香囊:“师姐带着这个,我在里面装了清心丹,还有驱蚊的草药。” 江月夜接过香囊,又摸摸第一的脸蛋,夸他能干。 她将香囊系在腰间,转身在叠木屋外布下三重防护结界。 青金色的灵光如流水般笼罩整座木屋,最后在门楣处凝成一片风纹。 她其实一直很奇怪,自己身体里除了风灵根、木灵流,为什么还有星微的金灵流。 不是金灵根,是一点点金灵流,被风裹挟着的金色星光。 * 山风带着初春的凉意拂过面颊,江月夜站在清心居外的石阶上,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清心居大门紧闭,门前大片枕月花在风中摇曳,浅紫、粉白色的花瓣如云如雾,完好得仿佛魔物围山从未发生过。 结界顶部破碎的窟窿清晰可见,但下半部分依然稳固。 白玉晚当初是设下三重禁制,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支持着这个结界。 若是当时魔物要冲进来,并非难事。 可这些魔物在他们三人离去后,并没有继续冲击清心居的结界。 她重新推开清心居的大门。 室内已染尘埃,她一挥衣袖,灵力洁净。 再从储物袋中把白玉晚常用的青玉茶具摆在桌上,剩余的清心居物品顺便也摆上,最后再看,仿佛此间主人只是暂时出门。 门外温泉池的水汽氤氲而来,大半个池子被笼罩在薄雾中,水面飘着几片枕月花瓣。 此时,小梦榭那边的晚香玉香气透过水雾传来。 江月夜快步穿过十二食,发现自己的居所同样完好无损。 梳妆台、檀木床、床旁的书柜,甚至连遗漏在案几上看到一半的话本都原封不动地摊开着。 “魔族是冲着活人来的。”她抚过书页,眉头越皱越紧,吟鸮和绯魄就是来杀人屠山的,如果没有活人在这里,魔物就会自动退走。 腰间星子给的临时传讯玉符突然发热,出了奇异谷有信号了。 她熟悉的声音传来:“师姐!竹舍完好无损,我去翠泉峰看看。” 江月夜松了口气:“可有发现残余魔物踪迹?” “没有。”南星子的声音透着困惑,“别说魔物,连只被魔体侵染的鸟雀都没有。清心居那边如何?” 江月夜心头一松: “我这边也一样完好,连我们走时的最后一层结界残部都还在。 你先去翠泉峰,我再巡视一遍玉泉峰。” 午后的阳光透过新叶,有了春的温暖。 江月夜从山顶开始,一寸寸检查玉泉峰在山体上的各处小型结界。 从山顶到山脚,她都仔细探查过。 偶尔发现几处微弱的魔气残留,便用灵力净化干净。 行至山脚时,夕阳已将西边的云霞染成金红色。 江月夜蹲下身,掌心贴在地面的结界阵眼上。 这里的灵力流转最为薄弱,几道细微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她将风灵注入裂缝中,青金色的光芒顺着纹路流淌,渐渐修补好破损的结界。 差不多该探查的都探查了,该修复的都修复了。 她望着峰外蜿蜒的山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第一给的香囊,“明日得出发了。” 回到奇异谷时,天已擦黑。 叠木屋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飘来饭菜香气。 她收掉今晨布下的结界,推门而入。 第一正踮着脚往桌上端汤,听见门响立刻转身,眼睛亮晶晶的:“师姐回来了!先喝雪莲羹!” 星子从里屋探出头,手里摆弄着个铜制罗盘: “师姐快来尝尝,小师弟说,非得等你来了才能喝。” “还有,翠泉峰那边万物生机已经开始重建了。 冰冰说伤员都安置妥当了。 闻笙和熏引也转运到翠泉峰了。” ......... 江月夜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恍惚间又想起白玉晚在清心居为她布菜的模样。 她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坚定: 明日一定要出发去天海城。 翌日。 一早,江月夜和南星子开始正式搬家。 时近正午,江月夜站在竹舍外,看着南星子指挥着几个傀儡人将炼器台稳稳地搬回竹舍。 这也算是星子开发男修娃娃练出来的手艺了。 那些傀儡人是她亲手炼制的,虽然不如男修娃娃俊美好看,但动作灵活有力得仿佛有生命一般,扛着沉重的炼器器材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师姐,我把你的书放回书柜了。”第一抹了把汗,不知何时站到了江月夜身边。 书?什么书? 江月夜的笑容突然凝固。 她今天一到小梦榭就把随身行李随意堆在桌上、长榻上,其中包括那些绝对不能见光的话本子! “枕席也铺好了,和从前一模一样。”第一浑然不觉,仰起脸,天真无邪地补充道,完全没注意到大师姐瞬间涨红的脸。 江月夜如遭雷击,转身就往小梦榭狂奔。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第一见私藏,师姐行天海 身后传来南星子疑惑的喊声:“师姐,怎么了?” 她顾不上回答,一路飞奔回自己的居所,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一黑—— 《搞定美人师尊的三十六招》 《轻轻松松推倒俊俏师尊》 《绝美师尊的静夜思》 《美人师尊就喜欢被我压身下》 《美人师尊比我小两百岁》 《我在秘密宫殿里压了美人师尊》 《我把美人师尊灌醉后》 《师尊变师弟》...... 这些要命的书整整齐齐、堂而皇之地排列在她的书架上,连书脊都对齐得一丝不苟。 “完了!”江月夜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没跪下去。 第一全都看到了! 那个小家伙聪明绝顶、过目不忘! 她该怎么收买这小子,让他别讲出去,尤其是在美人师尊面前。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第一蹦蹦跳跳地跟了进来:“师姐!” 江月夜僵硬地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十岁孩子,声音发颤: “第、第一啊…… 这些书…… 上面的字你都认得吗?” 她祈祷孩子年龄小,识字不全。 第一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都认得啊!” 尤其是“师尊”两个字很显眼的! 江月夜如遭雷劈,耳边嗡嗡作响。 远在天海城的白玉晚通过第一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爱徒那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忍不住在病榻上轻笑出声。 机会难得,他决定再羞羞她! “师姐,”第一突然指着那本《轻轻松松推倒俊俏师尊》,一脸天真地问,“为什么要推倒师尊啊?师尊会痛的。” 江月夜眼前一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这些书不是我买的! 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 “可是师姐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第一歪着头追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江月夜背后冒出冷汗。 再被第一这样追问下去,她的穿书者身份要暴露了。 “啊!都中午了!”她突然提高音量,“第一该午睡了!师姐送你去清心居!” 不等第一反应,江月夜一把抱起小家伙就往清心居冲。 第一在她怀里挣扎:“师姐我不困。” “我说你困了就困了。”江月夜几乎是落荒而逃,完全没注意到怀中的第一偷偷勾起嘴角。 天海城的白玉晚此时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傻子...”他低声轻笑,牵动了伤口,却掩不住眼中的宠溺,夜儿怎么样他都愿意的! * 江月夜坐在清心居的青玉床榻边上,指尖轻轻拨弄着第一额前的碎发。 日光透过轻纱帷帐,在孩子瓷白的小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轻轻哼着安神曲,曲调轻柔如三月春风。 “睡吧、睡吧!”她看着第一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终于缓缓合上。 红色发带在枕边微微晃动,衬得孩子的睡颜格外安宁。 第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江月夜蹑手蹑脚地起身。 她最后看了眼熟睡中的第一,轻轻带上房门。 南星子已经答应会照顾好这个小师弟,况且还有曲九尘这个师尊在,第一不会有事的。 “该出发了。”既然掌门不同意她去天海城,那她也不用宗门的飞舟了。 去春眠城租一艘,随租随走。 只是手指刚碰到清心居的门闩,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师姐要去哪儿?” 江月夜后背一凉,缓缓转身。 第一抱着竹叶枕头站在床边,小脸上哪有半分睡意? 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望着她,像是能看穿所有伪装。 “我、我去春眠城给你买蜜饯果子。”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你继续睡!” 第一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衣袖:“骗人!” 少年的声音清脆却笃定,“你要去天海城找白仙尊,对不对?” 江月夜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太聪明,瞒不住! “我今天吃了醒神丹,现在不困。”第一从怀里掏出个青瓷小瓶,晃了晃,里面传出药丸碰撞的声响。 “如果师姐丢下我,我就把一整瓶都吃掉!” 不但瞒不住,还威胁她! “胡闹!”江月夜劈手夺过药瓶,小孩子的经脉哪受得了这么多醒神丹! “那师姐就带上我。”第一仰起小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那就跟她上飞舟。 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我不要和师姐分开,师姐答应过白仙尊要照顾我的。” 江月夜心头一软。 她蹲下身,平视着第一的眼睛:“如今,天海城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去那里有危险。” “有师姐在,不怕不怕!”第一突然抱着她,软萌可爱,江月夜心都要化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她恍惚间闻到了白玉晚身上特有的枕月花香。 她猛地回神,发现第一正用那种熟悉的却又带着些许撒娇的眼神望着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好像白玉晚的脸和第一的脸,在这一刻突然重合了。 “好吧。”她终于妥协,伸手捏了捏第一的脸蛋,“但路上要听话,还有......” 现在正是提条件的好时候, “小梦榭那些书不能和人说,尤其是不能在我师尊面前提起。 你要忘记那些书。” 第一欢乐地点头,如小鸡啄米,又欢呼一声,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小包袱。 江月夜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往包袱里塞了本小册子,应该是《玉泉食谱》。 “第一,”她奇怪地问,“你去天海城还要带着这本食谱吗?” 第一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笑得天真: “白仙尊说,照顾好师姐的胃,就能照顾好师姐的心呀!” “不过,里面的菜式我都会做了,确实不用再带了。” 江月夜耳根一热,匆忙转身去外面等着。 天海城的美人师尊支使着小小的自己说完这句话,脸蛋也红了。 “夜儿,我等你!” 南星子站在石阶上,望着整装待发的江月夜和第一,表情复杂地挠了挠头。 “师姐,你真要带他一起去?”她蹲下身捏了捏第一的脸蛋,“天海城不比浮烟山,有危险。” 第一拍开她的手,小脸严肃:“我能保护师姐!” 南星子噗嗤笑出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塞给江月夜: “里面是新改良的传讯符,到天海城的距离应该没问题。”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鎏曜飞舟启飞 江月夜将锦囊系在腰间,拍了拍星子的肩膀,“玉泉峰就交给你了。” 小师妹郑重点头,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木雕小雀递给第一: “拿着,遇到危险就拧断它的尾巴,扔出去。” 第一好奇地摆弄着小雀,江月夜却认出这是星子的得意之作: 千机雀。 能在危急时刻爆发出堪比顶级雷符的威力。 “南师兄是不是早就知道师姐要求天海城了?”第一出门前换了月白袍,红发带在风中轻扬,说话声闷闷地。 江月夜回头望了眼竹舍方向,南星子还站在院门前朝他们挥手。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夸张的摆手姿势明显是在说一路顺风。 “她早知道我要去天海城。”江月夜轻声道,“只是没想到我会带上你。” 她牵着第一的小手,到传送阵。 蹲下身整理第一被风吹乱的发带:“接下来我们要去春眠城租飞舟,去天海城。” “不用租呀!我们有飞舟。”第一眨巴着大眼睛,“白仙尊的鎏曜飞舟在停舟洞里呢!” 江月夜一怔。 她完全忘了这茬。 魔物围山前,因为万极山情况紧急,白玉晚是直接带着肖措瞬移去的,他那艘华美绝伦的私人飞舟确实应该还停在玉泉峰东面的山洞里! 鎏曜飞舟比春眠城的飞舟要好上太多,还免费。 “可是,”她犹豫道,“鎏曜飞舟需要师尊的灵力印记才能启动,而且我也没操纵过这么大的飞舟。” 江月夜去年通过御剑飞行考核后,会附带一张中小型飞舟的准飞证书。 因为小型飞舟和御剑飞行操作一致,但鎏曜飞舟这种超大型的,呵呵,除了白玉晚本人谁能操作。 要不,她还是去春眠城租条中型飞舟。 第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从怀中掏出一块赤金令牌,居然是白玉晚的峰主令! “白仙尊临走前给我的!说危急时刻可以用!” 江月夜接过令牌,触手温润,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熟悉灵力。 为什么师尊会把令牌给第一?第一都不是玉泉峰弟子! 但她现在无暇顾及这个,路上再好好盘问这小子。 “走!”她一把抱起第一,御剑直奔东侧山崖。 先去看看再说。 停舟洞隐藏在玉泉峰东侧的绝壁之上,洞口被层层藤蔓遮掩。 江月夜挥剑斩开藤蔓,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洞中那艘庞然大物—— 鎏曜飞舟通体以千年金丝楠木锻造,木纹间天然流淌的金色灵流在阳光下如活水般波动。 栏杆不仅镶嵌着星纹玄铁,还在每处雕花的地方都嵌入细碎的曜石。 随着光线变化,那些曜石在洞壁上投映出流转的星图,美得令人屏息。 “好漂亮!”江月夜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即使再次见到,还是被这种美景震撼。 去年白玉晚就是驾着这艘飞舟接她回浮烟山,一切如梦似幻,恍如前尘。 第一已经灵活地爬上了舷梯,站在甲板上冲她招手:“师姐快来!这里有星枢盘可以启动,还能联系白仙尊!” 江月夜登上飞舟,手掌搭在镶嵌星纹玄铁的栏杆上。 舷窗用的是天海城特产的云光琉璃,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阳光透过时在舱内地板上洒落细碎金斑,如同散落的星辰。 甲板中央果然有个雕着二十八星宿的玉盘,正是远程联络用的星枢盘。 “师尊会同意吗?”江月夜犹豫地摩挲着星枢盘边缘,“他若知道我要去天海城找他,会不会生气!” 特别是在路上,万一、万一不小心损坏了他的鎏曜飞舟。 “当然会同意!”第一踮着脚趴在星枢盘边上,“要是师尊不让,我们就去春眠城租那种小飞舟。” 他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 “连防护阵都没有的破木板,遇到罡风就会散架的那种! 仙尊才舍不得让师姐坐那种飞舟呢!” 江月夜忍不住笑了。 第一对白玉晚心思的揣摩,准确得令人惊讶。 两人来到舵室门口,江月夜把峰主令牌贴在门边的感应石台上,门一下就打开了。 里面控制台中央的启动阵法上有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江月夜试着将手按上去,阵法毫无反应。 “果然需要师尊亲自来。”她沮丧地叹了口气。“算了吧,这么大的飞舟我也没操作过,安全第一,我们走吧。” 第一却拽了拽她的袖子:“师姐,我们一起试试。” 不等江月夜回应,他就将自己的小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刹那间,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第一掌心传来。 江月夜还未来得及惊讶,整艘飞舟突然发出嘎嘎的启动声! 船身阵法次第亮起,那些镶嵌的曜石迸发出璀璨星光,在舱顶交织成浩瀚星图。 “这都行?”江月夜震惊地看向第一。 孩子仰着脸,眼中映着流转的星光:“仙尊临走前说过,我和师姐一起就能启动飞舟。而且仙尊能远程操控飞舟。” 没错,白玉晚确实能在天海城远程操控他的私人飞舟。 他歪着头补充道,“就像做菜要加盐和糖,少一样都不行!” 呵呵,江月夜无语了。 这拙劣的谎话啊! 飞舟缓缓浮空,平稳得让人察觉不到丝毫震动。 江月夜扶着控制台,看着洞口的藤蔓如水帘般向两侧分开,午后炽烈的阳光倾泻而入。 鎏曜飞舟优雅地滑出山洞,在云端展现金光熠熠的身姿。 嗯,这下白玉晚不同意都不行了,为了她的安全,玉晚仙尊只能帮忙驾驶鎏曜飞舟。 第一兴奋地扒在舷窗边,小脸贴着云光琉璃:“师姐快看!那些曜石在自动调整星图!” 说这话,是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吗? 江月夜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方才第一传递来的灵力,温暖中带着锐意,和白玉晚特有的金火双灵根气息太像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熟悉美人师尊的灵流气息了。 远在天海城的白玉晚正在打坐疗伤,忽然眉心一热。 第一的视线透过飞舟舷窗,将鎏曜飞舟内的景象尽数传递而来。 他唇角微扬。 触碰星枢盘的小手将一缕灵力注入阵法。 飞舟轻轻震颤,星图在舱顶流转变幻,自动调整航向朝着天海城方向驶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说,你是不是师尊的儿子! 江月夜正要去查看罗盘,却听见第一突然开口,清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师姐别担心,星轨已经校准好了。” 大师姐怔怔望着第一映着日光的侧脸,恍惚间似乎看到师尊就站在这孩子身后,雪衣墨发,眉目含笑。 第一似有所觉,转头冲她眨了眨眼,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我师尊说过,曜石星图最准了,比南师兄做的罗盘可靠多啦!” 曲九尘确实擅长飞舟飞行。 江月夜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白玉晚也轻轻闭上了眼睛,同时感受到了这份温暖触感。 鎏曜飞舟飞了一个下午,此时穿行在晚霞之中,云海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如同熔化的琉璃。 星枢盘上浮现一行灵光流转的小字:「夜儿,有我控制航行,不必担心。」 之后星枢盘静静散发着柔光,飞舟平稳地向着天海城方向航行。 江月夜坐在甲板的茶案旁,看着第一执壶斟茶。 茶香袅袅,少年纤细的手腕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滚烫的水流冲入茶盏,激起雾凇雪芽特有的清冽香气。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与去年白玉晚从主父城接她回浮烟山,泡茶时如出一辙。 “第一的茶艺和师尊一样好。”江月夜接过青瓷茶盏,雾气氤氲中看见嫩芽如针,在盏底竖立如松,“这是雾凇雪芽?” 大师姐喝了一口,抬头看向第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在霞光中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泽,简直与白玉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一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师姐好厉害,这正是白仙尊珍藏的雪芽。” 他捧起自己那盏,小口啜饮的样子活脱脱是个缩小版的白玉晚。 霞光映在第一瓷白的侧脸上,把江月夜疑惑越放越大 。 那个她和肖措达成共识的荒诞的念头,此刻在她心中疯长。 “第一,”她放下茶盏,声音有些发紧,“你和我师尊,究竟是什么关系?” 茶壶微微一颤,几滴热水溅在案几上。 少年睁大眼睛,睫毛在霞光中颤动如蝶翼:“就是师叔师侄的关系啊。” “那你为何从不唤他白师叔?”江月夜指尖轻敲案几,“还有这峰主令,” 她目光落在第一腰间悬挂的赤金令牌上, “按浮烟山的规矩,峰主令只能传给本峰弟子。 你明明是金泉峰弟子,他为什么把峰主令给你不给我?” 远在天海城的白玉晚正在调息,闻言差点岔了气。 透过第一的眼睛,他看到江月夜探究的目光正细细描摹着第一的眉眼,仿佛在寻找更多相似之处。 糟了,被夜儿看穿了! 她定是发现第一是神木所制! 连他注入的那缕神魂都被察觉了? 白玉晚指尖掐诀,正要通过星枢盘传讯解释,却听见江月夜下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说,你是不是师尊的儿子?” 白玉晚:...... 第一:......... 少年呆坐在原地,小脸憋得通红。 他接收到本体传来的混乱情绪,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最终他选择低下头,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喝茶,既掩饰了表情,又像极了孩童害羞的模样。 本尊终于在震惊之后,组织好了语言。 “师姐,”他声音闷在衣袖里,“白仙尊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怎么可能有私生子。” “峰主令牌,我也不知道白仙尊为什么给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可能是他觉得玉泉峰的师兄师姐们都不太靠谱!” 这是气她呢! “比如我怀疑你是师尊的儿子,就很不靠谱,对不对?”江月夜挑眉。 “师姐!”第一猛地抬头,漂亮的桃花眼里盈满委屈, “你这种猜测真的很离谱! 至于启动飞舟....... 仙尊临走前就说过,只要我和师姐一起就能启动,现在不是成功了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江月夜总觉得哪里不对。 少年气鼓鼓地站起身:“至于称呼,如果师姐非要我喊他师叔,那我以后就这么叫!” 说着做了个沉稳又夸张的拱手动作,“白师叔!白师叔!白——师——叔——!” 喊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自己喊自己师叔确实挺奇怪的。 江月夜还想追问,却见第一已经转身往船舱走去:“我困了,我去睡觉。” 那小小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连发梢都耷拉下来。 星枢盘依旧安静,没有传来任何讯息。 江月夜望着第一离去的方向,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晚风拂过甲板,茶香渐渐散尽,只余下一地碎金般的夕阳。 * 翌日。 晨光透过云层洒落在鎏曜飞舟的甲板上,将镶嵌的曜石映照得熠熠生辉。 江月夜端着茶盘站在第一的卧房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第一,醒了吗?师姐给你带早茶和桃花糕了。” 门内一阵窸窣声,随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第一揉着眼睛探出脑袋,发丝乱蓬蓬的翘着,显然刚醒。 看到江月夜手中的茶点,他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故作矜持地板起小脸。 “师姐昨天那样问话,我很难过。”他嘟囔着,却忍不住瞄向那碟粉嫩嫩的桃花糕。 江月夜蹲下身与他平视:“是师姐不对。” 她将茶盘往前递了递,“不该那样质问你的。” 第一只是个孩子,要问,她也该直接去问白玉晚这个大人才对。 少年接过茶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师姐的桃花糕真好吃。” 他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江月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他们算是和解了。 晨光中,少年的侧脸线条柔和,与白玉晚有八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稚气。 她心中暗叹,无论如何,等见到师尊,一切自有分晓,不急在一时。 两人到甲板上一起用早茶时,星枢盘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 白玉晚的传讯如流水般浮现: 「巳时抵达云槎司,城主府已备接应。」 “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第一似乎挺开心的,果然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师姐,我们要见到白——师——叔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天海三城主 年绶 江月夜望向远方。 云海尽头,天海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巳时至。 鎏曜飞舟缓缓下降,大师姐俯瞰着这座屹立在浮生大陆南方海岸的明珠之城。 天海城今日繁华依旧,港口千帆林立,琉璃屋顶在晨光中闪烁如星。 但海岸线上触目惊心的缺口与倒塌的了望塔,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魔化的紫气巨鲸曾在此掀起滔天巨浪,若非三位城主和曲九尘死守,白玉晚及时出手,整座城恐怕已沦为汪洋。 “师姐看那边!”第一指着远处一道尚未修复的堤坝缺口,“《七城纪事》上说,紫气巨鲸有移山倒海之能,师姐可别去招惹它。” 这孩子在乱说什么,她又不是好狠斗勇之辈。 只是这样,她又想起掌门提及师尊受伤的情形: 紫气巨鲸哀嚎着沉入深海时,裹挟魔气巨浪击中白玉晚胸口,将人重重拍在了望塔上。 好疼! 飞舟稳稳停泊在天海城云槎司的专用平台上。 江月夜整理着衣襟,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很快就能见到美人师尊了。 两人刚下舷梯,一位身着靛蓝官服的女修迎上前来。 她腰间悬着天海城典客司的银鱼符,发髻间簪着象征城主府的海纹玉钗。 “江仙子,”女修拱手行礼,“在下典客司执事温如言,奉大城主之命特来相迎。” 江月夜还礼时,腰间晚香玉佩突然发烫。 低头见莹白玉佩上浮现金色字迹:「年绶」,随即射出一道金光指向西南海岸。 原着中年绶这个人可不一般,她是天海城的三城主。 但让她闻名整个浮生大陆,是她来天海城之前,杀了天子城的夫家全族。 因此,在大陆上的名声毁誉参半。 天子城的人认为她是恶鬼转世,而天海城的人认为她是女中豪杰。 ............ “温执事,”江月夜按住剑柄,“可否先送第一去城主府?我有急事需处理。” 第一拽住她衣袖:“师姐!” “听话!”江月夜塞给他一张传讯符,“若遇危险立即焚符。” 说罢祭出红尘剑,踏剑而起时对温如言道:“劳烦转告白仙尊,我稍后便到。” * 海风裹挟着腥咸气息扑面而来。 江月夜循着玉佩指引,很快发现海岸密林边的异常。 十三具身着天海城兵甲的尸体散落在礁石间,身下的海水被染成淡红。 锵—— 金属碰撞声从附近的密林深处传来,伴随着灵力爆裂的嗡鸣。 江月夜御剑疾驰,红尘剑在手中发出渴战的震颤。 穿过最后一片树丛,眼前的景象令她瞳孔骤缩。 七名身着鳞甲的“游人族”魔探正围攻一名女子。 晚香玉佩的金光投在那女子身上后便消散了,看来她就是年绶。 围攻者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白完全被墨色浸染,手中骨刀缠绕着浓稠的魔气。 而被围在中央的年绶腹部已被刺穿,鲜血浸透靛青劲装,却仍以双短剑撑起一片剑幕,将攻来的骨刀一次次格开。 铛——! 一柄骨刀突然突破防线,直取年绶咽喉。 江月夜剑随心动,红尘剑脱手飞出。 “风障 流云!” 淡青色的风墙瞬间成型,将骨刀弹开的刹那,一道凌厉霸道的剑光从天而降。 大师姐踏风而来,淡紫衣袍猎猎作响,黑发飞扬如墨浪翻滚。 她接住反弹回来的红尘剑,剑锋所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什么人?!”为首的游人族魔修厉喝,他额间魔纹闪亮,竟有元婴中期修为。 “浮烟山,江月夜!”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残影突入战圈。 红尘剑嗡鸣如怒龙,一式“风刃碎玉”横扫而出,千百道风刃如暴雨般倾泻,瞬间将两名金丹期的魔修绞成血雾。 年绶趁机后撤,背靠一棵古松喘息: “你是白仙尊的大徒弟?”她捂着腹部伤口,眼中闪过诧异,这就是浮烟山的煞神! 没想到年纪轻轻,剑势却狠辣果决,手起剑落,比她还快! 江月夜无暇回应。 剩余五名游人族已结成五角战阵,为首的魔修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 血雾中浮现出紫气巨鲸的虚影,恐怖的威压顿时笼罩四野。 “小心!是深海魔影!”年绶急声提醒。 魔鲸虚影张开巨口,一道裹挟着腐蚀之力的水箭激射而来。 江月夜剑势陡变。 “风壁?天罗!” 旋转的风墙将水箭尽数弹开,落在周围古松上,树干瞬间被蚀出蜂窝般的孔洞。 江月夜眼中寒光更盛,剑锋划出玄妙轨迹: “青霄一线!” 一道细如发丝的剑光穿透魔修肩膀,带出一串血珠。 那魔修却狞笑着不退反进,骨刀上突然睁开三只猩红魔眼: “魔君威武,蝼蚁受死吧!” “废话真多。”江月夜冷声打断,红尘剑突然脱手悬空,“千风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剑身骤然分化出千百道虚影,如风暴般席卷战场。 一名金丹、一名筑基魔修瞬间被绞碎,元婴魔修勉强撑起骨盾,却被一道突兀出现的剑光刺穿大腿。 年绶竟不知何时绕到背后,双短剑如毒蛇吐信! “你们这些蝼蚁,受死!”魔修暴怒,周身魔气沸腾如煮。 江月夜岂会给他喘息之机。 素手结印,方圆十丈突然风息静止: “五灵风暴!” 江月夜剑诀一变,周身骤然掀起狂暴的灵力漩涡。 密林中的木灵之气如碧色丝绦般被抽离,海风裹挟着水灵精粹汹涌而至,年绶身上跳动的雷光、魔修刀锋残留的火息,甚至沙土中的金石微粒,方圆百丈的所有灵流都被这飓风席卷。 “不好!”三名魔修脸色大变,但已经迟了。 红尘剑悬于风暴中心,牵引着七彩斑斓的灵流疯狂旋转。 木灵化作锋利叶片,水灵凝成冰晶尖刺,雷光交织成网,火息聚为流焰,金石碎成棱镖,五种灵流在风暴中彼此碰撞激荡,即将爆发。 轰——! 风暴所过之处,元婴魔修初始祭出的骨盾,被一道夹杂着雷光的木灵飓风击中死去,尸体如破布般砸进海里。 最后两名魔修转身就逃,却被水灵凝成的冰矛贯穿双膝,惨叫着跪倒在地。 风暴渐息,沙滩上只余斑驳血痕。 江月夜收剑回身,身后却传来重物倒地声。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复活券的正确打开方式 年绶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古松缓缓滑坐在地。 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冒血,靛青劲装已被鲜血浸透。 不止腹部被洞穿,她后背竟也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三城主!”江月夜急忙跑过去扶住她。 年绶唇色惨白,却扯出个桀骜的笑:“年轻人,剑法不错!” 她声音轻颤,“游人族......勾结魔宫。” 待一口鲜血喷出,晚香玉佩上的名字转为墨色。 结果出: 拯救失败! 四个字刺痛了江月夜的眼睛。 她慌忙取出止血丹,却被年绶按住手腕: “没用的。”这位叱咤风云的女城主望向海浪,眼神逐渐涣散, “我这样的人,本该死在.....天子城。 多活的.....这些年.......值了!” 海风呜咽,卷起年绶散落的发丝。 江月夜想起原着中关于她的记载,为报灭门之仇手刃夫家满门,却在天海城为护百姓力战而亡。 她噙着眼泪,年绶的手突然垂落。 晚香玉佩上年绶的名字开始扭曲溃散,眼看就要彻底消失。 “不!”江月夜指尖发颤,盯着年绶苍白的面容。 这位曾为护城血战紫气巨鲸的城主,此刻安静得如同睡着,唯有腹背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她身下的沙滩。 【叮~】 清脆的铃音突然在识海响起,铃兰软糯可爱的声音欢快道: 【检测到可复活对象! 亲亲现在要使用复活券吗? 你现在有五张哦~】 “用!”江月夜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样的英杰不该就此陨落。” 海浪声忽然远去。 江月夜看着年绶被血污覆盖的眉间月牙疤,是她在天子城被火刑时留下的烙印。 原着里这位女城主死后,天海城因无人识破游人族阴谋,最终在紫气巨鲸第二次袭击时死伤过半。 铃兰小手一挥:【好哒~复活程序启动!】 嫩绿色的光芒从江月夜心口涌出,在她掌心凝成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笺。 纸面浮现出枝蔓缠绕的纹路,散发出雨后竹林般的清新气息。 她将纸笺轻轻按在年绶心口,绿光顿时如涟漪般漾开,所过之处伤口飞速愈合。 而此时,年绶感觉自己在下沉。 黑暗中有冰冷的海水灌入鼻腔,却奇怪地不觉窒息。 她想起七岁那年失足落湖的经历,也是这般安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忽然,前方亮起温暖的光芒,刺破黑暗。 “年绶!” 她茫然抬头,看见江月夜踏光而来。 此时的大师姐周身笼罩着柔和的月白色光晕,发梢衣角都漂浮着细碎的金芒,恍若神庙壁画中的神女。 你……?!!! 年绶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江月夜伸手抚上她眉心伤痕,指尖温暖得不可思议:“别怕,都会好的。” 她轻声说,声音仿佛隔着水面传来。 年绶怔怔地看着她抬起手,一张嫩绿色的纸笺从掌心飘出,纸面流转着生生不息的灵纹,鲜活如新叶,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 “睡一觉吧,醒来时一切都会好起来。” 声音渐渐模糊。 纸笺化作流光没入她的心口。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年绶惊讶地看着自己逐渐凝实的身体,刚要开口,江月夜的身影却如雾消散。 突然脑中如春雷炸响—— 轰! 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过场: 她是天子城国公府的大小姐,十六岁出府嫁人,十八岁发现夫家设计杀害了自己的父兄,二十岁和离,二十一岁手刃仇人,二十五岁终结所有与参与的作恶者,三十岁成为天海城三城主并执掌律法庭……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道为她挡下魔修骨刀的紫色身影。 * 【叮咚~欢迎来到复活中转站!】 欢快的童声在纯白空间回荡。 突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绕着她飞舞,一边飞一边洒下星屑般的荧光。 “你是谁?” 【我是铃兰!想要真正活过来吗?想回家继续守护天海城吗?只要和我的同伴一起完成任务攒够积分,就能醒过来!】 年绶突然觉得心口绿光灼热如炭,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凝实完成。 “江月夜是神女?” 【嘘——】铃兰神秘地竖起光晕构成的食指, 【这是秘密哦。 恭喜你获得复活资格~】 年绶不是很明白:“复活?” 【不过要真正活过来,就要去做任务攒积分~】 她突然凑近年绶耳畔,【简单说,就是要和我的小伙伴一起去其他世界闯荡哦~】 没等年绶回应,白光如潮水般退去。 她最后听见的是铃兰渐远的叮嘱: 【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行呀~ 不要辜负神女给的重生机缘!】 天海城的岸边密林,江月夜看着年绶伤口泛起的莹绿光芒,连忙将她抱起。 奇怪的是,来时简单的密林小道,现在竟变得错综复杂,每走几步景色就变幻一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脚步越来越沉,怀中的年绶却逐渐有了微弱的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 视野开始模糊,最终陷入黑暗。 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听到了第一带着哭腔的呼喊:“师姐——!” * 再睁开眼时,鎏曜飞舟内卧房熟悉的穹顶映入眼帘。 晨光透过云光琉璃舷窗洒落,将舱内映照得一片温暖。 她有些恍惚地坐起身,指尖下意识抚向腰间,晚香玉佩静静悬挂,温润如常,一起都很安宁。 “是梦吗?!”她喃喃自语,梦里她的掌心长出了嫩绿色的纸片,好奇怪。 窗外,天海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飞舟正在平稳飞行,距离云槎司还有约莫一个时辰的航程。 江月夜突然想起昨日对第一的咄咄逼问,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第一只是个孩子,要问,她也该直接去问白玉晚这个大人才对。 她起身梳洗,取出白玉晚之前赠的雾凇雪芽,又翻出昨日带的桃花糕,摆入青玉碟。 茶香与花香交织,在晨光中氤氲出温柔的气息。 端着茶盘站在第一的卧房门前,江月夜轻轻叩了叩雕花木门:“第一,醒了吗?师姐给你带早茶和桃花糕了。”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第一揉着眼睛探出脑袋,发丝乱蓬蓬地翘着,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枕痕。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三城主亲迎大师姐,城主府再见白玉晚 看到江月夜手中的茶点,第一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故作矜持地板起小脸。 “师姐昨天那样问话,我很难过。”他嘟囔着,却忍不住瞄向那碟粉嫩嫩的桃花糕。 江月夜蹲下身与他平视:“是师姐不对。” 她将茶盘往前递了递,“不该那样质问你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接过茶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师姐的桃花糕真好吃。” 他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江月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他们算是和解了。 两人到甲板上一起用早茶时,星枢盘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 白玉晚的传讯如流水般浮现: 「巳时抵达云槎司,城主府已备接应。」 江月夜望向远方。 云海尽头,天海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鎏曜飞舟缓缓下降,最后稳稳停泊在天海城云槎司的专用平台上。 她整理着衣襟,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很快就能见到美人师尊了。 “师姐,你耳朵怎么红了?”第一扯了扯她的袖子,眼中闪着疑惑。 江月夜轻咳一声,牵着他走下舷梯。 日光中,一位身着玄色华服的女修正负手而立,等候在平台中央。 此人衣袍上暗金丝线绣着海浪纹路,腰间束着银鳞革带,整个人如出鞘利剑般英气逼人。 当看清她眉间那道月牙形疤痕时,江月夜呼吸一滞。 她是原着中天海城的三城主—— 年绶! “江仙子。”年绶拱手行礼,玄色广袖在风中如鹰翼展开。 她目光在触及江月夜面容时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久闻玉泉峰首席风采,今日特来相迎。” 江月夜还礼,心下诧异。 按礼制,接引外宗修士只需典客司执事出面,何劳三城主亲至! 更何况年绶还执掌律法庭,素来以铁面着称。 太奇怪了! “三城主亲自前来,晚辈受宠若惊。”她谨慎应答,第一的小手突然攥紧了她的衣袖。 年绶唇角微扬,那道月牙疤随之舒展: “白仙尊为天海城击退紫气巨鲸,本城主理当亲自接待他的爱徒。” 她侧身做请,“白仙尊已在城主府等候。” 虽不明就里,大师姐还是带着第一跟上年绶的步伐。 走过云槎司长廊时,年绶忽然放缓脚步,与江月夜并肩: “听闻江仙子擅长风系剑诀?” 不等回答,她又道,“天海城藏书阁有部《九霄风吟剑谱》,仙子若有兴趣,可随时来阅。” 这示好来得突兀,江月夜虽心有疑惑,却仍礼貌回应: “多谢城主美意,晚辈改日定当叨扰。” 年绶玄色衣袖一展,做了个“请”的手势。 府卫已备好马车,金楠木车厢上镂刻着天海城徽记,四角悬着避风铃,随微风叮当作响。 江月夜带着第一登上马车,透过纱窗看见年绶利落地翻身上马。 那匹通体雪白的龙驹衬得她玄衣金纹愈发夺目,腰间银鳞革带在阳光下粼粼如波。 “师姐。”第一拽了拽她的袖子,小手又紧紧攥着她的指尖,“以后在城主府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生白师叔的气好不好?” 江月夜心头一跳。 这孩子向来机灵,此刻眼中却满是恳求。 她放柔声音:“好,师姐答应你。” 指尖轻轻抚平第一蹙起的眉头,哄小孩嘛,她懂得。 第一眼神飘忽,见她答应,指着窗外惊呼:“师姐看!是天海城的潮音塔!” 拙劣的转移话题。 江月夜暗叹,却也不再追问。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远处城主府的琉璃屋顶已隐约可见。 * 穿过三重朱漆大门,年绶亲自引他们来到一处清幽院落后离开。 紫藤花架下,白玉晚正倚在石桌旁烹茶。 听到脚步声,他抬首望来—— 江月夜心下一沉。 记忆中永远清冷优雅的美人师尊,此刻面色苍白如纸。 一袭淡绿长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最让人心疼的是他的桃花眼,失了往日神采,只剩孤寂、苦闷......黯淡得无甚光彩。 “师尊!”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白玉晚欲起身相迎,却突然身形一晃。 江月夜慌忙扶住他,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那截手腕瘦得惊人。 “无妨。”美人师尊顺势将重量靠在她肩上,素来清冷的眉宇间透着几分虚弱:“大城主已请药阁长老来看过。” 江月夜扶他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坐好,这才看清院落全貌—— “清晖院”三字匾额高悬,四周药香隐隐。 石桌上摆着的不是茶具,而是七八个药瓶,其中一个青玉瓶还翻倒着,显然主人方才服药时太过匆忙。 “师尊别动。”她按住想要起身的白玉晚,拾起药瓶细细查看,“护心丹?这是治内腑震伤的重药。” “怎么伤得这么重?”她喉头发紧,早把质问第一身世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说话间,江月夜注意到他指尖在微微发抖。 茶壶嘴飘出的白雾里,隐约带着药香,原来烹的不是茶,是汤药,苦涩中带着一丝清甜,是天海城特有的海灵芝气息。 白玉晚轻咳一声,苍白面容在日光中几近透明:“紫气巨鲸那一击,确实伤了心脉。” “但不妨事。”白玉晚见她面露忧色,“大城主请了药阁的明心长老来看过,说是再调养半月便可痊愈。” 江月夜心头一刺。 原着中提过,白玉晚硬接了紫气巨鲸遁走前的最后一击。 当时只当是寻常伤势,如今亲眼所见才知凶险。 “弟子此来,除探望师尊外,”她取出随身带的补气饮摆在石桌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更是担心魔鲸会再度来袭。 三城主送我来时说,已派阵法师前去加固海岸防线。 但弟子想留在天海城,待处理完紫气巨鲸后,再与师尊一同回山。” 白玉晚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垂眸掩去眼中闪过的精光,再抬眼时,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阴影: “你.....咳咳...... 你才刚突破元婴后期,魔鲸凶险......” “正因如此才更该留下。”江月夜不假思索地握住他温暖的手,“师尊如今伤势未愈,若有变故,我也能帮上忙!”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美人装柔弱,师姐待机缘 话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大胆到直接抓住了美人师尊的手,慌忙要缩回,却被白玉晚反手轻握。 “夜儿长大了,知道承担守护之责了!”他声音低哑,拇指在她手背轻轻一按,“既如此,便留下吧。” 午后日光更盛,紫藤花的影子在地上浅浅交织。 江月夜耳尖发烫,没注意到白玉晚眸中一闪而过的得逞之色,哪还有半分病弱模样! 没错,他现在就是在装柔弱。 “对了,”白玉晚突然想起什么,松开她的手,“第一那孩子今晚住哪里?” “住在我隔壁。”江月夜顺势收回手,指尖无意识捻着方才被触碰的地方,“师尊放心,他很乖,我会照顾好他。” 白玉晚微微颔首,又变回那副虚弱姿态: “明日我再与你细说他的事。”说着又掩唇轻咳,肩头紫藤花瓣簌簌落下。 “好!”江月夜连忙起身,“师尊好生休息,我去看看第一。” 走出清晖院时,清风拂面,却吹不散她心头疑惑。 方才那一瞬...... 师尊手上的力道,似乎不像重伤之人? 他真得伤那么重?! 算了,她还是先安顿下来再说。 江月夜回到客院,轻轻推开第一的房门,少年人蜷缩在锦被中睡得正香。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将被角掖好,指尖拂过第一额前细软的碎发。 他在梦中咕哝了一声“师姐”,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回到自己房中,江月夜布下结界,才取出灵犀宝珠。 莹白的宝珠在掌心泛起微光,她闭目凝神,转瞬便置身于灵犀空间内。 头顶星河浩瀚,无数光点交织成山川虚影。 九窍玲珑鼎静静矗立在药田与湖水之间,九孔灵焰吞吐不息。 她指尖轻点鼎身,凤凰虚影清啼一声,衔来几株新摘的千年雪魄芝和金焰菩提子。 都是炼制玄元归心丹的主药。 “希望能助师尊修复心脉。”江月夜将药材投入鼎中。 九色灵焰轰然升腾,映得她眉目如画。 待丹火稳定,她褪去衣衫步入灵泉湖。 澄澈的湖水立刻泛起涟漪,积雪金石的光透过水波,在她肌肤上流淌如月华。 游鱼般的灵韵感应到主人气息,欢快地簇拥而来。 “唔.......” 温热湖水漫过肩头时,江月夜忍不住轻叹。 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吸收着湖中灵力,丹田内的元婴小人睁开眼,周身开始流转淡青色风纹。 这是即将突破元婴大圆满的征兆。 她闭目调息,任由灵韵穿梭在经脉之间。 一个时辰后,湖心玉树突然光华大盛。 玄元归心丹快成了。 江月夜从灵泉湖中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滚落。 头顶星河璀璨,灵韵化作的游鱼在她周身依依不舍地徘徊。 她闭目内视,元婴小人周身的风纹已凝实到极致,却始终差那么一线无法圆满。 江月夜身形如燕掠出水面,素手一招,挂在岸边松枝上的衣衫便飞旋而来。 与此同时,九窍玲珑鼎发出清越凤鸣—— 丹成了! 鼎盖开启的瞬间,五道金芒冲天而起。 大师姐衣袖翻卷,将逃逸的丹丸尽数收拢。 五颗龙眼大小的丹药躺在掌心,通体晶莹如琉璃,丹纹竟形成完整的心脉图案。 她都小心装入青玉瓶,只留一颗托在指尖细看。 九窍玲珑鼎炼制的玄元归心丹比《翠泉丹谱》记载的品相更好! “铃兰,”她离开灵犀空间前,蹙眉唤道,“按灵泉湖的泡澡频率和时长,我该突破元婴大圆满了,为何始终感觉差临门一脚?” 铃兰浮现在湖面上,歪着头查探了一番:“亲亲现在是元婴大圆满进度99.9%哦~” 她晃着脚丫解释,“最后这0.1%需要特殊机缘才能突破呢~” “机缘?”江月夜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不会又是生死一线时吧?” 铃兰没有回答是与不是: “这种大境界提升,光靠灵力堆积是不够的~ 可能需要一场生死之战,或者.......” 她突然神秘地眨眨眼,“某个特别之人的点拨呢~” 江月夜郁闷,明明已经触摸到化神门槛,却被卡在这可笑的0.1%上。 离开灵犀宝珠空间时,窗外已是黄昏。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换上一身鹅黄裙衫,这才推门出去寻第一。 “师姐!”第一正在院中逗弄一只误入的彩翎雀,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我们现在去夜市吗?” 夜儿已经在他身边,今夜是白玉晚以第一的身份,最后一次陪在她身边。 明天他会告诉夜儿真相,第一也该“休息”了。 江月夜将青玉瓶递给他:“先把这丹药送去给白师叔,就说是助他修复心脉的。”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捧着玉瓶一溜烟跑向清晖院。 江月夜望着他雀跃的背影,不禁莞尔。 之前在鎏曜飞舟上答应带他逛天海城夜市时,这小家伙开心极了,真真的不生她的气了。 大师姐回房绾发,铜镜中映出的面容犹带郁色,她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答应带他逛夜市,不能板着脸去。 不多时,第一便蹦跳着回来了,腰间多了个绣着海浪纹的锦囊: “白师叔给的零花钱! 还说夜市上看到什么喜欢的尽管买!” 白玉晚实在不好意思用江月夜的钱,借着第一的手,他还能给江月夜买买买。 * 暮色渐浓,天海城的灯火却次第亮起。 不同于其他城邦的灯笼烛火,这里的街道两侧悬浮着无数流光珠,将整座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些光珠竟能随行人脚步变换色彩,走过之处便留下一道彩虹般的轨迹。 “师姐快看!”第一指着路边一个摊位惊呼。 那摊主正在演示一台自动炼丹炉。 金属质地的炉身上镶嵌着五色灵石,炉盖透明如水晶,能清晰看到里面药材被灵火淬炼的过程。 最神奇的是,炉侧还有个小小的投影法阵,实时显示丹药成色。 “这位仙子可要试试?”摊主热情招呼,“最新款的火候调控系统,连金丹期的破境丹都能炼制。” 江月夜笑着摇头,拉着第一继续前行。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玉晚许愿月老祠,魔修袭击财神庙 转过街角,一阵诱人香气扑面而来。 整条小吃街飘着各色美食的蒸汽。 有赤枝城的火灵椒烤肉、天子城的金丝蜜饯、甚至还有来自天女城的海灵藻冻。 第一左手举着果子串,右手攥着烤肉串,吃得满嘴油光。 这小子在浮烟山的时候,都是小大人模样,到了天海城倒是放开了,终于有了小孩子的样子。 “师姐尝尝这个!”他踮脚把一串晶莹剔透的果子递到江月夜嘴边,“斛律城的月光莓,据说只在月圆之夜结果。” 江月夜咬下一颗,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竟真带着几分月华的清冷。 她正要赞叹,忽然察觉有道视线落在背上。 回头望去,只见街对面阁楼上,年绶正倚栏而立。 三城主换了身便装,玄色长衫换成深蓝劲装,眉间月牙疤在流光珠下若隐若现。 见江月夜望来,她举杯示意,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大师姐也示以微笑。 第一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那边有家法器铺子!” 铺子招牌用灵光拼出奇巧阁三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新奇玩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传讯手环”。 “只要在百里之内,持环之人便能即时通话。”店主热情地演示着传讯手环的功能,灵光在环间流转,映照着江月夜绝美的面容。 她不禁感叹,天海城不愧是原着中最具科技感的城邦。 从自动炼丹炉到传讯手环,这些融合了修仙术法与奇技巧思的造物,处处透着现代社会的便利与智慧。 若在天子城,这等器物怕是要被视作奇技淫巧,而在这里,却只是夜市上再普通不过的商品。 ........... “师姐!我们去那边看看!”第一今晚格外活泼,小脸红扑扑的,拽着江月夜的袖子在人群中穿梭。 他一会儿尝尝赤枝城的火灵椒烤肉,一会儿又对天子城的金丝蜜饯爱不释手,活脱脱是个贪嘴的寻常孩童。 夜市喧嚣渐远,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小巷。 巷子尽头是座小小的月老祠,朱漆斑驳的门庭冷清,与巷外不远处财神庙的熙攘形成鲜明对比。 “师姐,要不要去求个姻缘?”第一突然停下脚步,眨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反正现在没人。” 江月夜失笑:“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姻缘!” “天海城的月老很灵的!”第一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庙里走,“《七城风物志》上说,这里的红线能牵三世姻缘呢!” 庙内烛火幽幽,月老神像前的香炉只余寥寥几炷残香。 天海城的女子多求自己发大财,少有做梦寻得如意郎君的。 江月夜摇头:“我没有想成亲的人,不求姻缘!” 完成任务,她就该回家了! 第一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抿着嘴走到供桌前,自己取了根红绳,煞有介事地合十祈祷,然后用灵力将系着红纸条的绳子挂在了庙前的姻缘树顶上。 江月夜看得目瞪口呆:“第一,你有心上人了?你小小年纪,你、你、你.......” 夜风吹动满树红绳,少年站在纷飞的红纸条下,背影莫名透出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寂寥。 他转身时却已换上笑脸:“师姐说对了,我是有心上人的。” 那一瞬,江月夜恍惚看到了白玉晚的影子。 师尊偶尔被她逗笑时,也是这样桃花眼尾微弯,眸中盛着细碎星光。 “走吧。”她压下心中异样,牵起第一的手,“该回去了,明日还要一起见师尊。” 话音未落,财神庙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与哭喊。 两人同时转头—— “出事了!”江月夜一把抱起第一,红尘剑应召而出。 踏剑升空的刹那,她瞥见姻缘树最高处,第一挂的那根红绳正无风自动,纸条上隐约可见“夜”“晚”二字。 剑光划破夜空,向城主府方向而去,她要先保证第一的安全。 江月夜不知道的是,此刻清晖院内,白玉晚正站在窗前,指尖缠绕着一根与树上如出一辙的红绳,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师姐!那边有黑烟!”第一指着财神庙上空翻腾的魔气。“我们去看看。” “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城主府,再来看。” “师姐,我自己会躲起来,没事的!” 确实是救人要紧。 红尘剑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眼便至财神庙前。 眼前的景象令江月夜血液凝固。 朱红庙门大开,香客四散奔逃,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伤口处缠绕着熟悉的黑色魔气。 年绶已率银甲卫队赶到,深蓝劲装上沾满血迹。 她双短剑舞成光幕,正与游人族魔修缠斗,厉声喝道:“银甲卫,先护百姓离开。” 话音刚落,就被哭泣和尖叫声淹没。 江月夜顺着她视线望去,只见大殿角落,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跌坐在血泊中,正对着面前举刀的魔修嚎啕大哭。 “第一,躲好!” 江月夜一声清喝,红尘剑已脱手飞出,直取那举刀的魔修咽喉。 同时身形如电,掠向大殿角落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 “抓紧我!”她一把抱起小女孩,剑光回旋间斩断追来的魔气。 小女孩紧紧搂住她脖子,抽噎着说:“阿沅、阿沅怕怕......” 此时,东南海岸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巨响。 江月夜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海天相接处,一道紫黑色水柱冲天而起,隐约可见庞然巨影在浪中翻腾,紫气巨鲸竟在此时来袭! “声东击西!”年绶双短剑绞碎对面一个魔修的头颅,抹了把脸上的血,“卫队听令!护送百姓撤离!” 她深深看了江月夜一眼,“我去支援大城主,这里交给江仙子了,余下的银甲卫听令于你。” 大城主燕归鸿一直亲临一线,二城主谢余舟重伤未愈,白玉晚应该已经赶到,但他受伤了....... 情况和她前世不一样了,前世今晚只是游人族魔修袭击财神庙,并无紫气巨鲸来袭。 话音未落,年绶已化作流光掠向海岸。 江月夜心头一紧,原着中紫气巨鲸再次来袭明明是在第一次袭击后一个月! 还有,三城主未免太信任她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第一休,玉晚归 shuhaige.net “仙子小心!”身后卫队的惊呼拉回她的思绪。 八名游人族魔修已呈合围之势,为首的灰袍人手持骨笛,吹出刺耳魔音。 黑袍人则祭出一柄缠绕黑气的长剑,两人赫然是元婴中期修为! “阿沅不怕!”江月夜将小女孩交给银甲卫修士带走,红尘剑嗡鸣出鞘。 “风壁 天罗!” 青金色风墙瞬间展开,挡住袭来的三道魔气。 她剑势不停,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敌阵。 “风刃·碎玉!” 千百道风刃席卷而出,三名筑基魔修当场被绞成血雾。 金丹魔修趁机偷袭,却被她反手一剑刺穿丹田。 银甲卫趁机结起“七星伏魔阵”,将剩余魔修暂时困住。 “青霄一线!” 江月夜剑尖凝聚一点寒芒,穿透灰袍魔修的护体魔气,在其肩头炸开碗大血洞。 两个元婴魔修,她先炸一个。 黑袍魔修暴起,长剑化作九道鬼影袭来。 江月夜侧身闪避,却不料另一名灰袍魔修从背后偷袭。 “师姐小心!” 第一不知从何处冲出,小小的身躯挡在她背后。 只听“噗嗤”一声,那柄缠绕魔气的长剑当胸穿透少年单薄的身体! “第一!!”江月夜目眦欲裂。 黑袍魔修狞笑着要抽剑再刺,却见濒死的第一突然抓住剑刃,嘴角溢血却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 “抓到.....你了.......师姐,快!” 少年身躯骤然迸发耀眼金光,黑袍魔修惨叫一声,持剑的手臂竟被这金光生生熔起着火! 江月夜趁机一剑斩下灰黑袍两魔修的头颅,转身接住缓缓倒下的第一。 怀中的少年已气若游丝,月白衣衫被血浸透,却还努力抬手想擦她脸上的泪: “师.....姐......别哭.........” “坚持住!”她疯狂将灵力输入第一体内,却发现如泥牛入海。 东南海岸又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鲸啸,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大城主燕归鸿虽已负伤,但年绶和白玉晚及时赶到,将紫气巨鲸再度逼回深海。 * 财神庙内,香烛倾倒,满地狼藉。 银甲卫护着百姓,清理完魔修早已离去。 江月夜跪坐在破碎的蒲团上,怀中抱着第一逐渐冰冷的小身体。 月光从坍塌的屋顶漏下,斑驳地映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那双漂亮深沉的桃花眼,此刻安静地闭着,长睫在脸颊投下两道青影,仿佛只是睡着了。 “第一!”江月夜声音发抖,悲痛欲绝,指尖拂过他冰凉的脸颊。 一滴泪砸在他的眉心,顺着挺翘的鼻梁滑落,像是第一也在哭。 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供桌上的香灰。 纷纷扬扬的灰烬中,第一的身体突然泛起柔和金光。 江月夜慌忙收紧手臂,却感觉怀中的重量越来越轻。 少年的身躯正化作无数光点,如流萤般从她指缝间溜走。 “不要、不要.......”她徒劳地抓握着,直到最后一点金光散去,掌心只剩下一截五寸长的木头。 “这是.......?”江月夜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已忘了哭泣。 这截木头通体莹润如玉,木质纹理间流淌着淡金色的脉络,触手温凉,散发着令人心安的草木清香。 “夜儿。”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江月夜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一道水绿身影踏着月华而来。 白玉晚衣袂翻飞如鹤翼,腰间玉带流转着冰魄般的光泽。 他眉如远山,眼若桃花,薄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线。 修真界第一美人,此刻因焦急失了往日的清冷自持。 他停在江月夜面前,伸手欲抚她泪湿的脸,却在半空顿了顿。 “这是水露愈创木?”她摊开掌心,露出那截莹润如玉的木头。 月光下,木质纹理间流淌的金色脉络清晰可见,“《浮生宝木集》记载的神识载体?” 白玉晚轻轻点头。 随着他指尖牵引,那截水露愈创木突然光芒大盛,一缕金色流光从中飞出,如倦鸟归林般没入白玉晚的眉心。 “师尊,”江月夜声音发颤,“第一他是你的........” “一缕神识。”白玉晚轻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除夕晚宴后我不得不去万极山,可又预感到你有危险,所以分出一缕神识寄于这神木中,化作第一守护你。” 江月夜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与师尊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启动飞舟时熟悉的灵力波动、小小年纪却去月老庙求姻缘,那些超乎常理的早熟言行。 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以,这些日子,”她攥着那截神木,指尖发白,“一直都是师尊在我身边。” 她突然哽住,不知该喜该怒。 喜的是第一并未真正死去,怒的是...... “你骗我!捉弄我!”她猛地站起,水露愈创木硌得掌心发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掌门师兄新收的小徒弟! 什么受伤要泡玉泉温泉! 什么《玉泉食谱》! 都是假的!” 话到一半突然卡壳,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 那些之前被第一收拾过的话本! 《师尊就喜欢在我身下》 《推倒绝美师尊拢共分三步》 《我在秘密花园里绑了师尊》 《师尊倾国倾城,徒儿把持不住了》 ......... 白玉晚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好尴尬! 好社死! “夜儿。”白玉晚上前一步,神情焦急又委屈, “若非万极山事变紧急我也不会做出第一,我不是有意要骗你,更没有捉弄你的意思。 我只想守着你!” 江月夜怔怔望着他。 月光描摹着美人师尊精致的轮廓,从纤长的睫毛到微抿的薄唇,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 此刻这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桃花眼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焦急的情绪。 江月夜握着五寸长的水露愈创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质纹理。 那些与第一朝夕相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少年在叠木屋踮着脚在灶台前熬粥的模样,趴在她膝头听故事时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刚刚遇险时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小小身影....... 她悄悄将神木攥紧,藏入袖中。 即便知道第一只是美人师尊的一缕神识,她仍舍不得将这最后的念想归还。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结发 夜风掠过残破的财神庙,吹散供桌上的香灰。 江月夜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已接连经历两场恶战。 体力叠加灵力透支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她踉跄一步,险些栽倒。 原主的身子太不给力了! “夜儿!” 白玉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模糊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自己,枕月花的香气萦绕鼻尖。 恍惚间,有人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拳头,却在触及那截水露愈创木时顿了顿,最终任由她继续握着。 “睡吧。”师尊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们一起回去。” 江月夜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夜风拂过面颊,以及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她的手指仍紧紧攥着那截神木小像,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个陪伴她的小小身影。 亥时的更鼓声遥遥传来。 白玉晚抱着沉睡的江月夜踏月而行。 大师姐在他怀中蜷缩如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低头凝视,目光掠过她紧攥着神木的拳头。 绿衣仙尊的唇角微微扬起。 想留就留着吧。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白玉晚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城主府。 月光拖出他们长长的影子,最终融入天海城璀璨的灯火中。 * 翌日。 晨光透过客院的窗棂洒落床榻,江月夜猛地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心,那截温润的水露愈创木还在,木质纹理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芒。 “不是梦!”她喃喃自语,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昨夜财神庙的惨烈,第一消散时的金光,还有师尊那句“一缕神识”。 全都真实发生过。 拖着沉重的身子下床洗漱,铜盆中的清水映出她憔悴的面容。 大师姐拿起梳篦,机械地梳理着长发。 忽然,她发现发尾似乎比往日更长了。 昨日还只到腰际的青丝,此刻竟已垂至腿弯。 “怎么回事?”她皱眉拽过一缕头发,却在指尖触及发丝的瞬间,那缕头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了一寸! 啊——! 尖叫声未落,房门已被一道凌厉的灵力打开。 白玉晚瞬息而至,雪白的身影如光倾泻而入。 他显然来得极急,素日里一丝不苟束在玉冠中的墨发此刻尽数披散,如瀑般垂落在肩头。 几缕发丝因匆忙而微微凌乱,衬着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慵懒与性感。 晨光透过窗纱,为他精致的轮廓镀上金边。 那双平日清冷平静的桃花眼此刻含着显而易见的焦急,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却依然勾人心魄。 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紧,整个人如一幅泼墨山水,清冷中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夜儿?!” 他快步上前,宽大的雪白衣袖带起一阵枕月花香。 因动作太大,几缕墨发滑落到胸前,与素白的衣襟形成鲜明对比,纯澈中透着难以言说的欲色。 江月夜一时忘了头发的事,呆呆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景象。 平日禁欲清冷的师尊,此刻竟有种摄人心魄的艳丽。 “师尊,我的头发又这样了。” 大清早的,自己把自己吓着了。 她一动,原本垂至腿弯的青丝,如流水般倾泻到地上,转眼就蜿蜒出数丈远。 发梢甚至开始攀上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分叉,犹如细小的新芽! 原主这身子呀,江月夜真是无语了。 白玉晚眸光一凝,掌心泛起淡金色灵光,轻轻按在她发顶: “不怕不怕,是木灵流外溢。” 春天到了,是该发春抽芽了。 他声音依旧沉稳,修长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随着灵力注入,江月夜想起原主这具身体每到春天,头发指甲就会疯狂生长,往年她都是三天一修剪,没想到今年竟变本加厉至此。 “坐着别动。”白玉晚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银剪,在她身后单膝跪地,“为师帮你修剪。” 剪刀咔嚓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江月夜僵着身子,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不时擦过她的后颈。 透过妆台铜镜,她看到两人长发不知何时已纠缠在一起。 她的青丝与师尊的墨发在晨光中交织,竟分不清彼此。 这画面让江月夜心跳加速。 镜中的白玉晚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地为她修剪长发,薄唇微抿的样子好看得让人想亲上一口。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白玉晚看似心无旁骛,实则指尖发烫。 他小心地将两人纠缠的发丝分开,却在江月夜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留了一缕自己的墨发与她的青丝系在一起,打了个小小的结。 “好了。” 他起身时,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灵火,将满地长发烧成灰烬。 那些灰烬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唯独那个小小的发结被他暗中收入袖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摸了摸恢复正常的发梢,突然发现师尊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 “师尊,”江月夜攥紧手中的水露愈创木,抬头看向白玉晚,“这截神木,可以留给我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对这截神木如此眷恋。 每当指尖触及木质纹理,心头就会涌起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仿佛这神木和她一脉相连。 白玉晚眸光微动,视线在她与神木之间流转。 片刻后,他轻轻颔首:“好,它本就属于你。”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但江月夜并未深想,只当师尊是同意她留下这截木头作纪念。 她小心翼翼地将神木收入储物袋,没注意到白玉晚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我去看看海岸的情况。”白玉晚转身时,雪白衣袖拂过她的手背,“你好好休息。” 待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江月夜长舒一口气。 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冠,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昨夜那个被第一挂上红纸条的月老树,此刻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月老庙比昨夜更加冷清,唯有那棵姻缘树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江月夜仰头寻找,很快在最高处的枝桠上发现了那抹鲜艳的红色。 她指尖轻点,一道清风托着那张红纸条缓缓落下。 纸上竖写的字迹工整清隽,明显是成年人的笔迹,却刻意模仿了孩童的稚嫩: 江 白 月 玉 夜 晚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重生者和玄溟阁 六个字如惊雷劈在心头。 江月夜手一抖,红纸条险些脱手。 她终于明白为何昨夜第一挂完红绳后会是那般表情,这根本就是白玉晚借第一之手写下的! “骗子!”她咬着唇将红纸条按在心口,却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装小孩骗我这么久。” 微风拂过,满树红绳沙沙作响。 江月夜攥着那张红纸条,只觉得掌心发烫,连带着耳尖都烧了起来。 【铃兰!】她在识海中轻声唤道。 铃兰打着哈欠,眨巴着惺忪睡眼:【亲亲怎么啦?】 江月夜垂眸看着红纸条上的字迹,心跳如擂鼓: “去年在清心居,师尊说他的心愿是希望有人能永远陪在他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人是我,对吗?” 铃兰的眼睛骤然睁大,小脸上写满了震惊,随即—— “呜哇——!!!” 她在识海里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 【是!亲亲就是你,你终于明白了!】铃兰激动得直跺脚,她憋了好久好久! 天道规则不许她说,每次想暗示都会被禁言! 最可恶的是在觅真境,江月夜已经解开真相,记忆却被封印。 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真相是亲亲自己猜到的!合规!完全合规!】 江月夜唇角微勾,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所以,这是一本言情,我就是女主,对不对?” 铃兰猛地点头,小脸涨得通红:【是是是!】 她兴奋地在识海里转圈圈,【亲亲就是浮生世界的气运所在!是注定要登顶仙途、执掌天道的存在!】 她捧着脸,幸福得冒泡泡,【亲亲好聪明,我现在好激动!】 江月夜低笑一声,将红纸条轻轻折好,收进袖中。 原来如此。 白玉晚的心愿,从来都只与她有关。 原着中,天海城的防御在南边海岸,她知道美人师尊在哪里。 * 江月夜站在天海城玄溟阁门前,望着这座通体由青玉砌成的九层高楼,云光琉璃在阳光下流转着海系阵法特有的蓝光。 她拿着城主府的腰牌,顺利踏进玄晶大门,刚一进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脚步一顿。 数十块水镜悬浮在半空,实时映照出千里海域的灵流波动,身着银白法袍的修士们手持玉简穿梭其间,不断向中央的巨型沙盘打入灵诀。 沙盘上方,一道由灵气凝成的立体海图上,代表紫气巨鲸的红点正在深海缓缓移动。 “我还在浮生大陆?”大师姐在识海中喃喃。 铃兰兴奋地介绍: 【亲亲没看错哦~ 这是本世界最先进的“玄溟预警体系”,结合了修真阵法与现代防灾理念呢!】 她小手一挥,虚拟屏在江月夜眼前展开: 【看那个沙盘!核心是上古神器沧海镜碎片,配合现代建模算法。】 江月夜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天海城灾害防御纲要》,烫金篆字旁边配着图示: “震啸双灾”防御链,地脉监测大阵→传讯飞剑群→护城结界触发。 疏散体系的第一层青玉海堤叠加反浪阵。 第二层是云桥,海啸来时可升空百丈。 建筑规范要求离岸五百丈内楼阁需含浮空符基座。 “连地面都逃生提示。”她看着右边图示中,碧绿脚印图案正规律闪烁,指向山崖方向。 这个和现代的海啸路标系统非常像,在灾难来临前,引导公众逃生。 【这是根据现代应急通道改良的!】 江月夜听着铃兰在识海里吧唧吧唧的解说,突然脚步一顿。 “等等。”她皱眉,“星子和我都没来过天海城,这些现代防灾治灾理念是谁带进来的?” 铃兰的声音戛然而止,小脸突然变得紧张。 她支支吾吾道:【那个........没有新的穿书者啦!】 江月夜眯起眼睛:“那是谁?” 【是重生者!】铃兰急急解释, 【因为亲亲之前用了复活券,所以给了某些人重生的机会。 但复活券只是打开重生之门,能不能真正活过来,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她捂住嘴,【更多的我不能说啦!再说又要被禁言了!】 江月夜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指尖轻轻触及墙上的防御示意图。 “重生者,会是谁?”她在识海中问道。 铃兰摇头晃脑再次解释: 【按照复活券使用规则,天道会重置相关记忆和时间线。 除了重生者本人,其他人都会忘记这件事啦! 不过等亲亲修为突破合体期,这些记忆就会慢慢恢复。 到时候就知道浮生大陆上有哪些重生者了!】 江月夜开始推测,能造出玄溟阁这样融合现代理念的工程建筑,此人必定是重生者无疑。 正思索间,一名玄溟阁弟子匆匆走来,恭敬行礼: “江仙子,白仙尊不在阁内,他去了海崖观测台,说若您来了,可直接去寻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点头致谢,转身向外走去。 识海里,铃兰小声嘀咕:【亲亲现在要去找师尊表白吗?】 江月夜唇角微扬:“对,事不宜迟!” 主线剧情任务推进度到50%,说不定她的突破化神奖励就来了。 海崖观测台外观看似一座普通的石塔,但走进去后,里面并不普通。 白玉晚正站在中央水幕前,修长的手指划过流动的灵光,雪色衣袍被映出淡淡的蓝晕。 感应到她的气息,他蓦然回首,桃花眼里碎冰乍破:“夜儿?!” 江月夜捏紧袖中的红纸条,在满室流转的蓝光中走向他:“师尊的心愿是什么?” 白玉晚微微一怔。 这是夜儿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 她不再犹豫,取出那张写着两人名字的红纸条。 美人师尊的耳尖瞬间染红,连桃花眼尾的薄红都显得更艳了几分。 江月夜握住他修长的手指,轻声道:“从今往后,无论是天海城还是浮烟山,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白玉晚的指尖轻轻颤了颤,眼中似有万千星辰亮起。 然而—— 识海中一片寂静。 “铃兰!”江月夜疑惑地唤道,“为什么任务进度没更新?” 铃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因为......男主他没有感受到亲亲的爱意,所以不能算完成任务呀。】 他只是单纯的害羞、充满想象的自我攻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爱是常觉亏欠,爱是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 江月夜顿时不服:"我怎么不爱他了?他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好修为高,对我又温柔,我明明很喜欢他!" 铃兰叹了口气: 【你自己也说了是喜欢,喜欢不是爱。 爱是疼惜,爱是常觉亏欠,爱是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 她掰着小手指解释, 【白玉晚即使为你考虑再多,他仍担心自己思虑不周, 担心对你的保护不够,给你的爱不够,觉得自己对你的付出还是不够多。 哪怕你什么也没说。】 【而你呢?】铃兰歪着头看她, 【你只是喜欢,喜欢他漂亮的脸,高大挺拔的身材,八块腹肌。 这和喜欢一枝花、一把兵器、一件漂亮衣裙并没什么区别。】 江月夜愣住了。 【男主的心愿是女主和他一直在一起,自然是有爱的在一起。】 铃兰轻声道,【而你并没有给出爱,所以不能算完成1/2主线任务。】 水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也映出白玉晚期待又忐忑的眼神。 虽然任务进度没有进展,但江月夜还是上前一步,轻轻环住了白玉晚的腰。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师尊身边。”她将脸埋在他肩头,闷声说道。 要让白玉晚感受到她的爱,首先要真有爱给他。 装出来的爱一定能被铃兰识别,被判无效! 这真让人为难。 她辜夜在现代社会,就是个寡王。 男人那些拙劣的演技、恶心的盘算,一般在见第一面时就被她识破。 就算第一面没被识破,见第二面时也会被她识破。 很多恋爱脑遭遇的倒霉事,在她这里没开始,就结束了。 因为防御力太强,导致她完全没有恋爱经验。 这可怎么办? 白玉晚被她抱住,身形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抚上她的发丝,低声道:“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两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满足。 江月夜搂着他,鼻尖萦绕着枕月花香,忍不住又收紧手臂,掌心下的腰线劲瘦有力,肌理分明。 她忽然一顿,手指悄悄比划了一下,随即震惊抬头:“师尊,你的腰怎么比我还瘦?!” 这不合理!她可是女主! 难道这个世界里,女主光环之一是腰比男主粗吗?! 白玉晚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你嫉恶如仇,动不动就要与人动手,腰粗些才好,身子骨强健,我也不必担心你打架吃亏。” 没错,腰不是越瘦越好,要有力量,尤其是核心力量。 只是,原主那不是嫉恶如仇,是好勇斗狠! 江月夜:........... 这理由她竟无法反驳。 不过转念一想,这腰粗得也不冤。 可不就是被白玉晚这些年变着花样投喂出来的吗? 那些美味的膳食甜点,一口一口,全化成了她腰间软肉。 她不甘心,又偷偷摸了一把白玉晚的腰:“师尊是一直这么瘦,还是修为到了化神期,身材就会自动变得劲瘦挺拔?” 白玉晚耳尖倏地红了,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嗓音微哑:“......别摸了。” 再摸,他就要失控了。 * 离开海崖观测台,两人并肩往城主府走去。 春风拂过,江月夜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玉泉峰现在只剩星子,重建怕是不易!” 白玉晚神色平静:“昨日我已传讯肖措,让他从万极山回玉泉峰暂理事务。” “肖措?”江月夜瞪大眼睛,“他之前不是刚在春眠府干满任期吗?” “嗯。” “........” 好家伙,纯纯打工人啊! 这边干完那边干,修真界007舍他其谁! 江月夜正为肖措的“打工命”唏嘘不已,白玉晚却淡淡道: “他与凌霜仙君镇守万极山,却让寒苏魔君率众突围而出,既未阻拦成功,也未及时传讯示警。 如今凌霜仙君闭关自省,肖措未受责罚已是宽容,让他暂理玉泉峰重建,也算是将功补过。” 江月夜闻言一怔。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寒苏魔君筹划多年,不仅调动魔宫大军,还暗中培养私军作为后援。 行军路线诡秘难测,行动又极为迅速。 更何况魔域之门只能从魔族内部开启,修真界本就处于被动。 肖措不过筑基修为,即便有凌霜仙君坐镇,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寒苏? “师尊,”她斟酌着开口,“肖措毕竟只是筑基修为,就算与凌霜仙君配合,要阻拦寒苏魔君实属困难。” 话一说完,她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就是原着中肖措最终入魔的原因吗? 不断被派去完成超出能力范围的任务,做不好还要被问责。 就像现代职场里,老板不停给员工加码,还要质问“你为什么不能如期完成”,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玉晚见她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江月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肖师弟不容易。” 白玉晚停下脚步,开口道:“肖措已不是筑基修士,他在万极山时突破至金丹了。” “金丹?”江月夜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愧是原着男主之一。 白玉晚轻叹一声,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傻子。”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疼惜,“肖措与你同月突破,我本该守在你身边为你护法,助你晋升元婴。” 他说到这里,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自责,“可那时我却在万极山,只能通过第一看着你被天雷击中,却无能为力。” 江月夜这才明白,原来白玉晚是心疼她。 她正想开口安慰,却听师尊继续道: “你不必心疼肖措。 他晋升金丹时,我亲自为他护法,丹药法器一样不少,助他顺利突破至金丹初期。” 说着说着,白玉晚神色越发柔软,伸手轻抚她的发丝: “往后你在哪,我就在哪。”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那些突破的丹药法器本是为你准备的。” 江月夜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这位美人师尊,明明认真负责、心疼徒弟得要命,嘴上却还别扭着。 明明把肖措照顾得妥妥当当,心里却觉着对不起她,自己难受着、别扭着。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紫气巨鲸失踪 “师尊,”她眼中带着欣赏的笑意,“你做得很好。” 白玉晚疑惑地看她。 “虽然你偏爱我,但并没有因此就放弃对其他徒弟的责任。”江月夜认真道,这才是男主该有的样子。 男主不是靠高贵的身份、俊美的容颜、滔天的权势、高深的修为堆叠起来的,是在这些任意选项之前,他要人品贵重。 春风拂过,白玉晚耳尖微红,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日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翌日。 晨光透过客院窗棂,斜斜落在江月夜的眼睫上。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忽觉身下一片凉滑。 如瀑青丝已铺满床榻,甚至蜿蜒垂落在地,在晨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又长了呢......”她轻叹,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唇角却不自觉扬起。 随缘记忆触发。 记得往年在浮烟山时,每逢春季,师尊总会带着那把银剪准时出现。 那时的原主只道是师徒情分,如今看来,那双为她梳理长发的手,分明藏着说不尽的爱意。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轻缓克制,却在临近时明显加快了节奏。 “夜儿,我进来了。” 白玉晚推门而入,手中捧着檀木雕花的妆匣。 晨光为他淡青色的纱织睡袍镀上金边,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清逸出尘。 可当他看见榻上的人儿时,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瞬间化开,漾起温柔涟漪。 “今日连指甲也长长了?”他单膝跪在床榻边,指尖轻触她蜷曲的指甲,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江月夜故意将长发往他膝上拢了拢:“师尊从前剪完头发,都是怎么处理的?” 怎么处理,美人师尊一般都看江月夜当时的反应。 如果江月夜愣愣的,他就会把剪下的长发收走,选出光洁如缎的,同自己的头发编织在一起,一年编上一根,来年埋在飞花殿。 如果江月夜是昨天那样,看着他,那他就会当着她的面,用灵力清理掉这些剪下的长发。 想起自己往年的所作所为,白玉晚耳尖倏地染上薄红,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只锦囊。 素色缎面上,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的纹样。 “以前......看情况处理。”他声音低了几分。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银剪开合间,一段青丝落入掌心,“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收藏。” 江月夜心头一热。 她看着师尊将剪下的发丝仔细收入锦囊,又珍而重之地放进妆匣,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带: “那我的指甲呢?也要收着?” 白玉晚被她拉得倾身,鼻尖几乎相触。 他呼吸微乱,却还是认真答道: “指甲一般不收藏。 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出特殊的护身符。” 指甲、护身符? 江月夜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窗外紫藤花纷落,屋内茶香袅袅。 白玉晚为她修剪指甲时,江月夜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腰。 那双执剑斩妖的手顿时一颤,剪子差点掉落。 “别闹。”他声音发紧,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等下还要剪脚趾甲。” 江月夜笑倒在床,这一刻,什么任务进度、什么穿越重生都变得遥远。 唯有眼前人温热的呼吸,和梳妆匣里渐渐装满的青丝,才是真实可触的永恒。 与此同时,玄溟阁内却是一片肃杀。 年绶正独自面对着巨大的立体海图。 夜明珠的冷光映在她紧锁的眉间,海图上原本闪烁的代表紫气巨鲸的红点突然“啪”地熄灭,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吞噬。 “居然消失了!”她攥紧拳头。 这头曾经守护天海城数百年的神兽,如今被魔气侵蚀,彻底沦为魔物。 紫气巨鲸曾经是何等温顺。 那本该预警海啸的悠长鲸鸣,现在只会带来毁灭的浪潮。 两世为人,她终于知道幕后黑手正是城中那群自诩高贵的游人族。 年绶指尖掐诀,海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 是游人族魔修活动的轨迹。 这些自诩“海神选民”的深海鱿妖,最擅寄生之道。 他们靠肮脏买卖起家: 放高利贷、贩卖人口、走私禁药…… 只要能快速敛财,他们什么都敢碰。 等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们便会把手伸进朝堂内阁,扶持自己的势力,制定有利于游人族的新政,一步步蚕食宿主的财富。 这样用三代人的时间,他们就能蛀空一座城邦。 天海城以包容着称,却不想养虎为患。 “这帮寄生虫。”她冷笑一声,袖中滑落一枚鱼鳞状的令牌。 作为三城主,前世的事回想起来,游人族初到天海城时多么谦卑,他们用会发光的深海珍珠开路,用甜言蜜语麻痹天海城的掌权者。 不过三十年光景,城中最好的码头成了他们的私产,最赚钱的海贸线路被他们垄断。 等城主府惊觉时,内阁里已有三成官员收了他们的贿赂。 “重生还是迟了些......”年绶摩挲着腰间佩剑。 游人族表面上经营着珍珠、海鲜、海运......诸多生意,背地里却用魔气污染了守护神兽紫气巨鲸。 这一世她虽提前清除了城主府的游人族眼线,却没能阻止他们与魔族里应外合。 如今巨鲸魔化,海啸将至,那些“高贵”的游人族富豪恐怕早已暗中备好,就等着灾难后低价收购流民为奴、低价收购天海城地皮重建、低价收购一切能收购的民用物资。 这是趁火打劫! 是要挖空天海城的财富和土地。 “需要有人和我一起去深海寻找紫气巨鲸......”年绶目光投向窗外城主府的方向,那位仙子说不定能帮忙。 --------------------------------------------------------- 《我把师尊掰直了》第一部,将在7月底前完结,谢谢道友们一路上的鼓励和支持!!!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渊溟宫与净海天音铃 修剪好长发和指甲,江月夜换了一身轻便的月白长裙,步履轻盈地走在天海城主街上。 街市繁华,各色灵花灵果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正打算尝尝闻名已久的碧海酥,一枚传讯玉简却在此刻突然飞至她掌心。 「江仙子,年绶邀您至碧潮阁一叙。」 江月夜眉梢微挑,指尖一弹,玉简化作流光消散。 她略一思索,转身朝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走去。 大师姐踏入碧潮阁时,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腥气迎面拂来。 这座酒楼通体以深海蓝玉砌成,檐角悬挂着会随潮汐变幻光泽的鲛珠灯,就连窗棂都雕刻成浪花的形状。 三城主年绶早已在顶层雅间等候。 见江月夜推门而入,她放下手中茶盏,唇角微扬:“江仙子,别来无恙。” 江月夜笑着入座:“三城主亲自邀请,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年绶摇头:“你我之间,不必客套。” 虽然这位浮烟山的大师姐不记得什么,但她可是记得是江月夜助她重生的。 她指尖轻点桌面,一道水幕浮现,映出深海景象,“紫气巨鲸失踪了。” 江月夜目光一凝:“应该和之前袭击财神庙的游人族魔修有关。” “确实如此。”年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前两次袭城失败后,游人族显然不甘心。 昨日我的人终于追踪到他们的行踪。” 她指尖一划,水幕上浮现出一条幽蓝路径,尽头是一座被暗流环绕的宫殿, “他们带着巨鲸,去了渊溟宫。” 这是年绶积攒了两世的情报和经验,才找到的渊溟宫。 江月夜微微倾身:“渊溟宫?传说中紫气巨鲸的栖息之地!” 年绶颔首:“正是。我怀疑他们这次是要对巨鲸进行彻底改造,若成功,下次袭城的威力恐怕远超以往。” 三城主说得没错,江月夜回忆起原着中,魔化的紫气巨鲸最后一次来袭,虽被白玉晚和肖措合力斩杀,但天海城被摧毁了一半,几十万人流离失所。 这种伤害,年绶和江月夜都不想再次发生。 年绶抬眸直视江月夜,“我想请江仙子与我同去渊溟宫,诛杀紫气巨鲸。” 见江月夜沉吟不语,她又补充道: “若能说动白仙尊同行更好。 毕竟面对游人族魔修,多一位化神修士便多一分胜算。” 她没说的是,万一失败,有化神修士在,他们这一行人多一分生还可能。 江月夜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 “三城主,与其诛杀紫气巨鲸,不如净化它。 它本是灵兽,引起海啸并非本意,只是被魔修操控罢了。” 年绶眉头紧锁: “净化? 江仙子,紫气巨鲸体型庞大,魔气已深入骨髓。 就算集齐一百名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净化成功。 除非有上古鲛人族的法器。” 刚刚重生时,年绶也想过巨鲸曾经对天海城的贡献,想要净化它身上的魔气。 但现实是残酷的,单靠修士的力量很难净化如此庞大的生物。 就在这时,江月夜识海中突然响起铃兰可爱软糯的声音。 【亲亲!】小家伙兴奋地在识海里蹦跳,【铃兰有上古法器“净海天音铃”,积分就可以兑换!】 江月夜眸光微动,净海天音铃? 【对呀对呀!】铃兰挥舞着小手,【这是专门净化深海灵兽的法器,只要摇动铃音,就能洗涤魔气。】 净海天音铃,原主在宝泉峰的法器课上听过,是上古鲛人族祭司用深海万年寒玉和月华精髓打造的! 江月夜毫不犹豫:“立即兑换。” 【叮!兑换成功!剩余积分:】 她抬眸看向年绶,唇角微扬:“三城主,我有办法净化巨鲸。” 年绶一怔:“什么办法?” 江月夜掌心一沉,一枚通体如碧海般澄澈的莹蓝铃铛凭空出现。 铃身不过三寸,却重若千钧,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宛如潮汐的轨迹。 铃舌是一枚泪滴状的深蓝晶石,轻轻晃动时,竟有细碎的海浪声从中传出。 铃身晃动,连周围的的空气都随之澄澈几分。 “这是......?”年绶猛地站起身,窗外的海光透过鲛纱帘映在铃铛上,折射出万千细碎的光斑,在雅间四壁投下流动的波纹。 “净海天音铃,传说中鲛人族的神器。”江月夜轻抚铃身, “需以风灵根或水灵根催动,铃音可涤荡三丈内一切魔气。” 她指尖凝聚一点灵光,铃铛顿时发出空灵悠远的声响,连桌上的茶盏都泛起涟漪。 “若在渊溟宫深处摇响,声波借海水传导,便能覆盖整头巨鲸。” 年绶眼中闪过震撼,她想问江月夜如何有这等神器。 但想想江月夜都能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有这神器也不奇怪。 她真挚地握住江月夜的手腕,“渊溟宫危机四伏,游人族必定重兵把守,仙子想好了和我一起去?” 窗外的潮声忽然汹涌,一只海鸥掠过浪尖。 江月夜望着铃铛里流转的月华,轻笑颔首: “百姓无辜,巨鲸无辜,我同你一起去渊溟宫除鱿妖、净魔气。 至于师尊,我会同他说明情况,去不去由他自己。” 年绶长舒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鱼鳞状令牌: “两日后亥时,潮汐最弱,凭此鳞可开启通往渊溟宫的海道。” 两日后是初八,上弦月,确实是潮汐弱时。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净海天音铃在光斑中微微发亮,仿佛在回应着深海的呼唤。 * 江月夜踏入庭院时,白玉晚正在紫藤花架下抚琴。 琴音清冽如泉,却在察觉她气息的瞬间戛然而止。 “夜儿,”他抬眸,指尖还悬在琴弦上,“碧海酥好吃吗?” 若她喜欢,他该开始学着做碧海酥了。 海风穿庭而过,带起几片紫色花瓣。 江月夜摇摇头,在他身旁坐下,净海天音铃从袖中滑出,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两日后我要同三城主去渊溟宫。” 白玉晚的指尖蓦地收紧,琴弦发出铮然哀鸣。 他盯着那枚流转海光的铃铛,眉头深锁:“渊溟宫在千丈深海之下,实在危险。” 何况游人族同魔化的紫气巨鲸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渊溟宫如今已被游人族占据。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白龙之痛,渊溟迷影 “我有净海天音铃,年绶也安排了百名金丹修士随行。”江月夜握住他的手,发觉他掌心冰凉, “师尊要同我一起去吗?” 琴案上的香炉青烟袅袅,白玉晚沉默良久,反手将她五指扣紧:“我自然是要同你一起前往的。” 只是,渊溟宫不是普通的水府......那里有水系龙族禁制。 他从未告诉过江月夜,自己体内流淌着龙血。 不是掌管湖海的水龙,而是主杀伐的金龙一脉,只是他的龙鳞是白色的。 他是变异白龙! 他是怪物! 只有师姐不嫌弃他。 但此次入海,一旦触动了水系龙族禁制。 渊溟宫深处会压制非水系的龙族,到时候他就会尝到海水压碎肋骨的痛楚。 一片紫藤花瓣在江月夜发间,被白玉晚轻轻拂去:“罢了,总归你在哪,我就在哪。” 与此同时,玄溟阁地底的法阵中枢,年绶正对着一百名身着银蓝法袍的修士训话。 “诸位都是天海城水系金丹中的精锐。” 幽蓝的灵火在玄晶壁上跳动,映照着年绶冷峻的侧脸。 脚下是缓缓旋转的深海立体图,渊溟宫的轮廓在暗流中若隐若现。 一百名身着银蓝法袍的水系金丹修士肃立两侧,腰间避水珠泛着微光,映得整座石室如沉海底。 年绶的声音在封闭的石室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指尖一划,渊溟宫的立体图上骤然亮起数十个猩红光点—— 每一个都代表一处游人族魔修的据点。 这些据点是她用了两世的经验和资源才探查到,历尽艰辛,所以机会就这么一次。 “紫气巨鲸能净化则净化,若不能......”年绶眸中寒光乍现,“就地诛杀。”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整座石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修士们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脊背,他们跟随年绶多年,深知这位三城主的手段。 她筹划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至于那些盘踞在渊溟宫的游人族魔修......”年绶冷笑一声,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一个不留。” 刃锋映着灵火,在她眼底投下血色的影子。 清算的时刻到了。 只要渊溟宫的魔修主力覆灭,天海城内那些游人族商贾,便失去了最后的武力倚仗。 届时,她有的是手段将这些寄生百年的毒瘤连根拔起—— 查封商铺,冻结资产,驱逐出境...... 天海城绝不会走天女城的老路。 她要让这群自诩高贵的深海鱿妖,永远滚出天海城。 “三路并进。”年绶短刃点向立体图,三条蓝线刺入猩红光点群, "东路二十人由我亲率,强攻主殿; 中路三十人协同作战; 剩余五十人由莫长老带领,在外围截杀逃窜者。 彻底绞杀鱿妖!" 窗外传来遥远的潮声,像是深海传来的战鼓。 修士们齐声应诺,法袍上的避水珠次第亮起,如星河坠入幽蓝海底。 * 两日后。 月隐星沉,潮声如雷。 白玉晚与江月夜并肩立于陡峭的海崖边。 夜风猎猎,吹动他们深蓝法袍上镶嵌的深海蓝晶,那些蓝晶在暗夜中泛着幽光,如同将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 江月夜侧目望去,只见自家师尊负手而立,芝兰玉树...... 【铃兰,兑换亥时豁免权。】她收回花痴的目光,在识海中轻唤。 【叮!兑换成功!】铃兰欢快地应答,【亲亲现在可以精神抖擞到天亮啦!】 江月夜唇角微扬。 身为浮烟山武德第一的大师姐,又有化神修士护持,这趟深海之行她半点不慌。 倒是白玉晚忽然抬手,替她将一缕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待会跟紧我。”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年绶率领的百名金丹修士列阵而来,他们银蓝法袍上悬挂的避水珠随步伐轻晃,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时辰到。”年绶走到崖边,翻掌亮出那枚幽蓝鳞令。 身后三十名修士同时掐诀,海面顿时如被巨剑劈开,浪墙凝固成水晶般的甬道。 “启——!” 百人齐喝声中,甬道尽头的海水骤然旋转,一扇古老庄重的巨门破水而出。 门高百丈,通体如琉璃淬火,表面流动着星河般的纹路,门楣上盘踞的深海巨兽雕像突然睁开双眼,发出震彻云霄的咆哮。 门缝处渗出幽蓝光芒,将整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吼——” 海浪冲天而起,又在最高处冻结成无数冰晶,折射出七彩眩光。 门缝渐宽,露出其后旋转的深海漩涡,幽蓝通道中隐约可见宫殿的轮廓。 年绶与江月夜同时跃下,两枚鳞令按上左右门扉的刹那,整座海崖都在震颤。 白玉晚忽然揽住江月夜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抓紧。”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流光冲入洞开的门内。 年绶率众紧随其后,背影决绝如刀。 百颗避水珠在漩涡通道中连成璀璨珠链。 最后一名修士踏入的瞬间,巨门轰然闭合,海浪合拢,将最后一丝月光吞没。 海面恢复平静,只剩一轮弦月冷冷照着空荡的观测台。 穿过那扇琉璃巨门的瞬间,四周的海水骤然退开。 年绶和她的金丹卫队周身环绕着避水珠的淡蓝光晕。 而江月夜则站在白玉晚撑开的避水结界内,这结界薄如蝉翼,却将千钧水压隔绝在外,连衣角都未被沾湿半分。 五十米开外,一座巍峨宫殿矗立在深海之中。 渊溟宫! 众人走到殿门口,心下一惊。 它本该是紫气巨鲸的栖息圣地,如今却透着森然诡气。 宫殿通体由幽蓝晶石砌成,檐角高翘如鲸尾,廊柱上雕刻着古老的深海图腾。 但原本庄严的纹路如今被暗红色魔纹覆盖,像是血管般在宫墙上蠕动,不时渗出污浊的血珠。 年绶一马当先踏入宫门,竟未遇丝毫阻拦。 殿内幽暗死寂,唯有镶嵌在穹顶的窥天瞳。 是游人族炼制的监视法器,正泛着诡谲的红光,将众人身影尽收眼底。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球形水牢与冰系魔修 年绶抬手示意,金丹修士们纷纷收起避水珠,白玉晚也撤去了结界。 殿内幽暗死寂,唯有镶嵌在穹顶的窥天瞳(游人族炼制的监视法器)无声转动,将猩红的光斑投在众人身上。 “鱿妖们知道我们来了。”年绶冷笑一声,突然扬手掷出三枚雷火符。 轰——! 爆炸的火光中,数十名游人族魔修从暗处涌出。 他们皮肤泛着病态的灰蓝,额前触须蠕动,手中骨制法器泛着毒光。 为首的魔族长老厉喝一声:“杀!” 三城主短剑剑锋一转,二十名金丹修士迎了上去。 白玉晚站在原地未动,只是袖袍轻挥,一道金色灵火如游龙般掠过,所过之处魔修尽数化为灰烬。 不过片刻,殿内已尸横遍地。 “分头行动。”年绶甩去剑上血珠,指向东西两侧的拱门,“我去西门,你们走东门。” 白玉晚微微颔首,牵起江月夜的手向东门走去。 两人穿过蜿蜒的晶石廊道向下,进入第二层东偏殿,眼前的景象让江月夜瞳孔骤缩。 这里要比现代的常规实验室要大,殿顶悬浮着十个透明球形水牢。 每个球形水牢里面都囚禁着伤痕累累的深海灵兽。 银鲛、玄龟、碧鳞蛟...... 它们的伤口延伸出细密的血色符文,将精血源源不断抽入上方的管道。 水牢中,银鲛的尾鳍已被抽得透见白骨,玄龟的龟甲裂开蛛网般的血痕,碧鳞蛟的蛟须无力地漂浮在血水里,独角被生生折断...... 那些从它们伤口蔓延出的血色符文,像寄生虫般蠕动着,将精血抽入上方幽暗的管道。 白玉晚指尖凝聚一点金芒,照亮了管道尽头的黑暗:“应该是通向魔渊饲鲸台。” 他声音冷得像冰,“用百兽精血喂养巨鲸,加速魔化。” 江月夜的红尘剑已然出鞘三寸,剑刃映着水牢的冷光:“我先砸了这水牢。”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晶体碎裂的脆响! 两个巨大的透明水牢轰然砸落,一个直罩江月夜头顶,另一个竟有前者的三倍大,朝白玉晚当头扣下! “师尊!” 江月夜的风灵根瞬间爆发,青丝飞扬间整个人化作残影急退。 可那水牢如影随形,球壁突然伸出数十条血色触须,缠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哗啦! 她整个人被拖入球体,海水瞬间灌满鼻腔。 球内壁立刻生出更多符文锁链,朝她四肢缠来。 “找死!” 红尘剑铮然出鞘! 剑刃并未斩向锁链,而是随着她手腕一抖,在掌心极速旋转起来。 狂暴的风灵力从剑身炸开,形成无数细小的风刃龙卷。 那些血色符文刚靠近就被绞成碎末,整个水牢内部顿时充满暴虐的青色旋风。 “破!” 剑气纵横的刹那,透明球体从内部炸成漫天晶粉。 江月夜踏着飞溅的水珠跃出,衣袂翻飞如鹤,连发梢都缠绕着未散的风灵之力。 另一边,困住白玉晚的巨型水牢正在发生更恐怖的异变。 球体内壁伸出上百根骨刺,却在即将触及他衣袍的瞬间,被突然燃起的金色火焰烧成灰烬。 白玉晚连剑都未出,只是抬起食指,一点金芒在指尖凝聚。 轰!!! 刺目的金光炸开,整个偏殿都为之震颤。 那足以困住金丹修士的巨型水牢,竟被纯粹的金火灵根剑气从原子层面瓦解,连水珠都在高温中汽化成白雾。 雾气散尽时,白玉晚连衣角都未乱一分。 两人隔空对视,一个周身缠绕青色风旋,一个脚下踩着未散的金色火纹。 江月夜收剑归鞘,挑眉笑道,“师尊的金火之力还真是暴力!” 白玉晚抬手拂去她肩上残留的晶粉:“我只是粗俗的男子,不及夜儿风刃精巧。” 还是先解救这些深海灵兽吧。 她翻手取出爆破符,却被白玉晚按住手腕:“现在打破水牢,它们会因精血逆流爆体而亡。” 他指向那些蠕动的血色符文,“必须先毁掉鲸眠台的血髓转生阵,切断精血输送。” 江月夜看着白玉晚叹道:“师尊真是什么都知道。” 他活得长又身居高位,七城、海域、雪山、荒漠里的事,知道的自然比她多。 此时,她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净海天音铃竟自行浮空而起,铃身绽放出刺目的蓝光。 【亲亲!】铃兰在识海里激动地跳起来, 【净海天音铃感应到紫气巨鲸的魔气啦!快把它抛出去,它会带路!】 江月夜松开手,净海天音铃顿时如离弦之箭,拖着长长的蓝色光尾飞向殿西。 “跟着它。”白玉晚揽住她的腰,两人凌空而起。 又向下行了一段路,净海天音铃的蓝光突然变得急促。 江月夜与白玉晚刚踏入第三层的甬道,便听见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冰晶碎裂的锐响、雷光炸开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转过拐角,只见年绶率领的金丹卫队陷入苦战。 十名冰灵根魔修操控着森寒灵气,将水系修士们的水诀尽数冻结。 金丹卫队成员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他们的避水珠表面甚至结出了霜花。 年绶手中雷光长剑不断劈碎冰棱,但面对第三层殿内的元婴后期冰灵根魔修头目,她已渐露败象。 “师尊,救人!”江月夜一声清喝,红尘剑已在掌心化作流风缠绕的风吟鞭。 白玉晚颔首,袖中金火灵力如暖阳般铺开,精准笼罩那些被冻住的金丹修士。 冰层迅速消融,修士们脱困后立刻重组阵型。 而江月夜已纵身跃入战局。 “风吟?破茧!” 长鞭如蛟龙出海,抽碎三名魔修凝聚的冰墙。 她身形旋转,鞭风化作密不透风的罗网:“风壁?天罗!” 两名魔修被绞入风刃,瞬间血肉横飞。 余下五人刚祭出本命冰锥,就见江月夜凌空一踏:“千风裂!” 无数风刃从她足底迸发,将冰锥连同施术者一并贯穿。 最后两名魔修想逃,却被突然升起的“风障?流云”困住,生生被飓风撕碎。 另一边,年绶的短剑被魔修首领的玄冰刀震飞。 那魔修狞笑着挥刀斩向她咽喉:“去死!”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水龙禁制和帅哥哥 玄冰刀裹挟着刺骨寒气,直劈年绶咽喉。 江月夜想飞身救人已经来不及,电光火石间,她扯下腰间晚香玉佩,凌空掷出—— 嗡! 玉佩在空中骤然绽放出耀眼的金玉光华,瞬间化作一面三尺见方的金玉宝盾。 盾面浮雕着硕大的晚香玉,每一片花瓣都流转着淡金色的防御结界,周边镶嵌的七颗星晶同时亮起,组成北斗阵图。 玄冰刀斩在盾面的刹那—— 锵!!!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整个地下三层空间都在颤抖。 宝盾上的晚香玉纹疯狂旋转,竟将玄冰刀蕴含的元婴修士全力一击尽数反弹。 魔修首领虎口崩裂,整个人被震退三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 年绶瞳孔骤缩。 她虽不认得这件防御法宝,但整个修真界这种级别的防御法器不超过五指之数! 就连白玉晚都怔住了。 他从未给过夜儿这等宝物,她什么时候有的,又经历了什么危险才获得的。 为什么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疏忽了什么! “三城主,就是现在!”江月夜一声清喝。 年绶猛然回神,右手掐诀:“惊蛰,归!” 远处掉落的雷系长剑瞬间化作两道电光飞回她手中,竟是两柄缠绕着雷蛇的双短剑。 她双刃交叉,身形如电光般掠过魔修首领:“双雷劫!” “噗嗤——” 短刃贯穿魔修心脏的瞬间,年绶手腕一翻,两柄短刃又合为一柄三尺青锋。 她甩去剑上血珠,将长剑重新拆解成双短剑,收入鞘中。 死里逃生的年绶长舒一口气,想到江月夜两次救了自己的性命,真是无以为报。 她凑到江月夜耳边: “江仙子,帅哥哥要不要? 我有个干儿子,剑眉星目人品好,做饭还好吃......” 江月夜:“........?” 大师姐的脑子嗡地一声宕机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骤然降下的温度。 白玉晚虽然还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盯着她看的桃花眸已经冷下来了。 越是美人师尊这种闷闷的、暗自生气的,到时候越是醋海翻天。 她可是看过原着的,剧情虽然是乱扯的,但白玉晚恋爱中的性格是写实的,那翻旧账都是全自动的。 “三城主!赶紧跟着净海天音铃下到第四层。”江月夜赶紧打断这个危险话题,指着净海天音铃剧烈闪烁的蓝光, “紫气巨鲸就在那里,但里面的血髓转生阵必须先摧毁!” 看着江月夜拒绝的模样,年绶遗憾地咂咂嘴:“二层西偏殿还有我八个金丹卫队队员困在千幻水镜阵里。” 三城主在纠结回去救人还是下到第四层。 “我去救。”白玉晚突然开口,声音比玄冰刀还冷,“你们先去第四层。” 江月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和师尊一起去。” 触手的瞬间,她猛地僵住。 白玉晚的灵脉正在她掌心下不正常地颤动,化神期修士本该磅礴的灵力,此刻竟像退潮般虚弱。 “师尊?!”她抬头,这才发现白玉晚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这不对劲。 明明财神庙那一晚,他还在海面上一剑劈退过紫气巨鲸掀起的百丈狂澜; 明明刚才,他的金火灵力还轻松融化了元婴魔修的玄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玉晚——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颤抖。 他抽回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指尖冰凉得不似活人。 “师尊?!”她一把扣住他的腕脉,灵力刚探入就遭到排斥。 不是针对她,而是他体内某种力量在自发抵抗外来的探查。 “无碍。”白玉晚勉强勾起唇角,这个笑容却让江月夜心脏揪紧,“只是我不擅长在海里久待。”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痛苦。 藏在袖中的左手早已掐出血痕。 从刚刚踏入渊溟宫第三层开始,古老的禁制就像万千根冰针,顺着他的龙血游走全身。 这是水龙一族留下的禁制。 千年前那场大战,败走深海的水龙族长在渊溟宫刻下禁制:【凡金龙血脉踏入此宫者,断骨削魂】。 他本该转身就走,可当江月夜说要来渊溟宫时,他怎么放心她一人入深海。 此时,净海天音铃突然发出刺耳鸣响,第四层入口的红光暴涨。 “先救人。”白玉晚强行直起身,金火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剑。 那火焰比平时弱了三分,却依然不容置疑地指向西偏殿,“夜儿去第四层,我回第二层就没事了。” 这倒是真的,他用自己的身体试探出了,禁制的极限在第三层。 白玉晚的话刚说完,江月夜已经紧紧攥住他的手。 她盯着师尊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心中警铃大作。 他在说谎,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师尊,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她压低声音,目光灼灼。 白玉晚轻轻摇头,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没有瞒着什么,只是这渊溟宫的水灵禁制与我的功法相冲。 若回到第二层,便不会受影响。” 他顿了顿,“况且,千幻水镜阵还需有人去破。” 江月夜眉头紧锁,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但眼下情况紧急,她只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小蘑菇纹的玉符。 这是临行前南星子塞给她的改良传讯符。 星子说这枚传讯符,从浮烟山到天海城的传讯距离没问题,那渊溟宫内的传讯肯定没问题。 “拿着。”她将玉符塞进白玉晚掌心, “这枚传讯符在渊溟宫内也能用。 师尊在二层若是担心我,立即传讯我。” 白玉晚指尖抚过玉符上奇特的蘑菇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好。” 净海天音铃催了许久,江月夜还不跟上,它有点暴躁,开始剧烈震颤,指向第四层入口的红色阶梯。 年绶已经带着部分金丹卫队往下冲去。 “小心。”白玉晚最后捏了捏她的手,转身朝二层西偏殿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依然挺拔如松,但江月夜分明看到,他迈步时衣袖下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在忍耐!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鱿鱼将军 江月夜踏入第四层宫殿入口的瞬间,厚重的宫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她来不及再看白玉晚一眼。 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凄厉的惨叫,在幽暗的阶梯间回荡。 她握紧红尘剑,沿着血色阶梯谨慎下行。 阶梯尽头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堪比城市花园的巨型实验室。 穹顶悬挂着数百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漂浮着畸变的深海生物残肢。 地面刻满暗红色阵纹,中央矗立着十座青铜熔炉,炉中翻滚着腥臭的墨绿色液体。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满地残缺的尸体: 有游人族魔修,也有年绶的金丹卫队成员。 “小心头顶!”年绶的厉喝突然炸响。 江月夜猛然抬头,只见一团巨大的黑影正从穹顶扑下。 这、这是什么恶心玩意? 待她定神一看,是一只被药物催化的鱿鱼将军,体型堪比两层楼阁。 灰蓝色的表皮布满脓包,十二根触手每根都套着精钢腕甲,头顶的将军盔下露出三只猩红复眼。 最骇人的是它口器中探出的六根骨刺,每根都滴落着腐蚀性黏液。 “结阵!” 剩余不足五十名的金丹修士迅速组成雷网阵,但他们的攻击打在鱿鱼将军身上,只激起一阵毒雾。 那怪物狂笑着挥舞触手,一根触须卷起两名修士狠狠砸向熔炉。 “风壁·天罗!” 江月夜的红尘剑化作长鞭甩出,风墙及时挡住坠落轨迹,两名金丹队员安全降回地面。 同时年绶的雷剑劈在鱿鱼将军主眼上,痛得它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它的弱点是口腔!”年绶擦着溅到脸上的毒液大喊,海洋里的东西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但必须有人近距离去刺它的口腔,这么危险的事,好像江仙子最合适。 话音刚落,鱿鱼将军突然喷出漫天墨汁,整个四层大殿顿时陷入漆黑。 江月夜只听见四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黏液蠕动声,以及修士们被触手缠住时骨骼碎裂的脆响。 她闭目凝神,顶级风灵根的感知力在墨雾中铺开。 左前方三丈,两根触手正卷向谁的后心! “风刃?碎玉!” 鞭化红尘,瞬间化作漫天青光,数十道风刃精准斩断偷袭的触手。 腥臭的蓝血喷溅而出,墨雾被冲开一道缺口。 借着刹那的光亮,江月夜看见年绶的惊蛰剑已拆解成双短刃,正与两根触手近身缠斗。 “雷走龙蛇!” 年绶突然将双刃交叉,狂暴的雷光顺着触手直贯鱿鱼将军本体。 怪物吃痛狂吼,喷出的腐蚀液却被江月夜提前布下的风障流云尽数挡回。 “它要逃去鲸渊祭坛!”年绶厉喝。 从目前看来,她收集的情报准确性还是非常高的,渊溟宫内部和她预计的差不多。 就是第二层没想到西侧偏殿比东侧偏殿危险,应该让白玉晚和江月夜去西侧,她的队员损失就能降到最低。 神女应该是不容易死的,对吧! 江月夜足尖轻点,身形如风般掠过半空。 红尘剑在她手中延展成三丈长的风吟鞭,鞭梢卷住穹顶铁链:“风吟?破茧!” 借着一荡之力,她凌空翻到鱿鱼将军正上方。 那怪物三只复眼同时瞪大,口器中的骨刺猛然刺出。 “千风裂!” 无数风刃从她周身爆发,将六根骨刺齐根斩断。 吃痛的鱿鱼将军疯狂扭动,却不知正中年绶下怀。 “惊蛰,合!” 年绶将双短剑拼合成长剑,剑尖凝聚的雷球已涨至磨盘大小:“雷殛!” 刺目的雷光贯穿怪物口腔的刹那,江月夜的风吟鞭如灵蛇般钻入其喉管: “风壁天罗——爆!” 内部炸开的风暴将鱿鱼将军的头颅撑成透明,最终嘭地炸成漫天血雨。 墨雾散尽时,只剩满地抽搐的触手残肢。 年绶喘着气将惊蛰剑拆回双刃:“咱们配合得不错。” 江月夜甩去鞭上蓝血,抬头看,净海天音铃正悬在一扇刻满鲸纹的巨门前疯狂旋转。 一行人穿过鱿鱼将军的尸体,终于来到实验室深处: 鲸渊祭坛! 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十二根青铜柱环绕成阵,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活体血管般的猩红藤蔓。 地面刻画的阵纹中流淌着粘稠的血浆,而这些血浆的来源,正是二层东侧偏殿穹顶上悬挂的数十个透明水牢。 困在球形透明水牢里的深海灵兽,此刻正被加倍抽取着精血,通过符文管道汇入中央的祭坛核心。 “血髓转生阵的中枢在那里。”年绶脸色苍白地指向祭坛中央。 一颗足有房屋大小的暗红色晶石悬浮在半空,表面布满跳动的魔纹,“我们必须同时斩断十二根血髓藤。” 机会只有一次,三城主是发挥了所有权力和情报,包括收买游人族中的那些尚有良知者。 话音刚落,祭坛突然震动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晶石中射出十二道血光,竟化作实体般的血傀儡,每个都有金丹中期的威压! “结阵!” 残余的金丹卫队立刻组成防御阵型,但刚经历恶战的他们显然力不从心。 年绶咬牙冲上前,惊蛰双剑雷光暴涨:“我来拖住它们,江仙子破阵!” 江月夜纵身跃起,红尘剑化作长鞭卷住一根青铜柱:“风吟?破茧!” 鞭风绞碎柱上藤蔓的瞬间,三只血傀儡突然调转方向扑来。 她凌空翻身,风壁天罗堪堪挡住利爪,却被冲击力震得撞在另一根铜柱上。 “小心身后!”年绶的惊呼传来。 江月夜头也不回反手一鞭:“千风裂!” 偷袭的血傀儡和血髓藤一起被绞碎成血雾,但更多傀儡正在重组。 她瞥见年绶半跪在地,雷剑插在血泊中。 三城主已经到了极限。 年绶很不甘心,她下海之前就知道今夜的仗难打,不仅挑选了天海城中的金丹精锐,自己还服用了一大把提升、防御、攻击的丹药,这些天,她都快吃吐了。 “还剩六根......”江月夜擦去嘴角血迹,突然将红尘剑抛向高空:“风障?流云!” 长剑化作青色龙卷笼罩祭坛,暂时阻隔了血傀儡。 她趁机冲向最近的两根铜柱,双手各凝一道风刃碎玉—— “咔嚓!” 血髓藤伴着双柱齐断的刹那,反震力让她虎口崩裂。 更糟的是,中央晶石突然射出一道血箭!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大师姐破血藤,三城主碎傀儡 三城主已经到了极限! 年绶很不甘心,她下海之前就知道今夜的仗难打,不仅挑选了天海城中的金丹精锐,自己还服用了一大把提升、防御、攻击的丹药,这些天,她都快吃吐了。 江月夜脚步不停,转向第三根血髓藤。 正要抽断第三根铜柱时,异变突生。 一只本该被年绶牵制的血傀儡竟从侧面扑来,利爪直取她后心! “小心!”年绶的警告晚了一步。 江月夜仓促间撑起风障流云,但仍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后背重重撞在第四根青铜柱上。 喉间顿时涌上腥甜,她强咽下去,抬头看见年绶半跪在地,惊蛰剑插在血泊中震颤。 五只血傀儡仍在肆虐,金丹卫队仅剩的七名队员背靠背结成残阵,每人身上都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 没有犹豫,她一把扯开储物袋,十道流光从袋中飞出,在风灵之力的托举下如星河般流转: “接着!” 第一支青玉瓶稳稳落在年绶掌心,瓶身“凝神提气丹”四个篆字泛着灵光—— 这是能瞬间恢复元婴修士三成灵力的珍品。 紧接着,三瓶九转补气饮、两瓶玄元复血丹、四瓶玉髓生肌散依次飞向金丹卫队队员。 这些是江月夜在来天海城后,抓紧时间在灵犀宝珠内炼制的,早做准备总是没错的。 年绶瞳孔微缩。 这些丹药在市面上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特别是那瓶凝神提气丹,光是主药“千年醒神花”就需深入雪域才能采到。 但转念一想,浮烟山的大师姐,有这些珍藏倒也不足为奇。 “多谢江仙子!”金丹队长接住飞来的玄元复血丹,声音都在发颤。 这丹药通体血红,内里似有液体流动,正是治疗内伤的圣品。 最年轻的卫队员捧着玉髓生肌散,差点哭出来,他腹部被血傀儡撕开的伤口正汩汩流血,而这灵药能令血肉再生。 年绶拔开凝神提气丹的瓶塞,馥郁药香瞬间弥漫。 她仰头饮尽,周身顿时雷光大作。 “列天雷阵!”三城主拔剑长啸,惊蛰双剑竟在空中合二为一,化作一柄缠绕雷龙的巨剑。 金丹队长同时掐诀,七柄飞剑组成剑轮:“雷龙诛邪!” 雷龙与剑轮交织成网,将四只血傀儡绞成血雨。 最后一只血傀儡发现情况不对,咆哮着扑向江月夜。 傀儡的利爪刺入她的左肩,江月夜不逃,却将全部灵力灌入红尘剑:“千风裂!” 无数风刃从伤口迸发,将血傀儡连同最近的一根青铜柱和血髓藤一起绞碎。 她赶紧给自己灌下半小瓶灵湖圣水,左肩的伤口冒着黑气,待黑气黑血尽,清洁创口开始快速愈合。 再起风灵,红尘剑斩断第三根血髓藤。 血藤断裂处喷出腥臭血雾,她旋身避让,风刃碎玉直取第四根。 “唰!” 剑锋没入藤蔓的刹那,剩余四根血髓藤突然剧烈抽搐,表皮皲裂露出内里跳动的血肉。 它们竟自行脱离青铜柱,如巨蟒般朝她绞杀而来! “活的?!”江月夜凌空后翻,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藤尾抽裂,碎石飞溅中她看清了真相。 每条藤蔓核心都包裹着一具游人族尸骸,那些扭曲的面容正对她狞笑。 这群疯子,连自己的族人也不放过! 最粗壮的藤蔓突然张开顶端,露出森森利齿:“蝼.....蚁.......” 腥风扑面,她横剑格挡却被巨力撞飞,后背在青铜柱上擦出长长血痕。 两根藤蔓趁机缠住她脚踝倒吊而起,第三根藤尖如长矛直刺心口。 “风壁?天罗!” 青金光芒爆闪,绞碎脚踝束缚的瞬间,江月夜借势荡到穹顶铁链上。 下方藤蔓群魔乱舞,将祭坛地面抽得千疮百孔。 这种相对密闭的空间,她还不好用强力五灵风暴,否则自己这边的人也会受伤。 她抹去唇边血迹,红尘剑突然脱手分化:“千风裂!” 数百道风刃如暴雨倾泻,第七、第八根血髓藤在剑雨中炸裂。 剩余两根血髓藤狂怒交织,竟融合成一条双首巨蛟,腐烂的游人族尸骸在蛟首处组成扭曲人脸。 "你.....破不了......血髓转生阵!"两张人嘴同时开合,喷出毒血箭雨。 江月夜踏着风障流云急速闪避,瞥见年绶那边。 三城主正带着恢复战力的卫队员结阵守护昏迷同伴,避开血藤抽打,根本无暇援手。 “那就试试这个。”她突然收剑入鞘,双手掐出原主试想了无数遍的剑诀。 净海天音铃自行飞到她头顶,铃音与剑鞘共鸣震颤。 当双首血蛟扑来的刹那,江月夜拔剑的姿势仿佛放慢千倍—— “红尘?万劫!” 这是大师姐自创的大招,金丹期从未成功过,但她现在不是元婴后期了吗,值得一试。 剑光不是一道,而是同时从三百六十个方位斩出。 整座祭坛的空气被抽成真空,巨蛟在绝对剑域中定格,继而崩解成漫天血沫。 最后两根青铜柱轰然倒塌。 “咔嚓——” 中央晶石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暗红色的魔纹寸寸崩断。 整座血髓转生阵剧烈震颤,那些连接穹顶水牢的符文管道突然逆流。 原本被抽取的灵兽精血,此刻正沿着管道倒灌回它们体内! 二层东偏殿内,数十个透明水牢同时亮起莹润的光芒。 银鲛剥落的鳞片开始重生,玄龟碎裂的背甲缓缓愈合,碧鳞蛟折断的独角重新生长...... “砰!” 第一个水牢炸裂,银鲛如闪电般窜出,长尾扫过之处,游人族设置的禁锢法器尽数粉碎。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重获自由的深海灵兽们发出震天长啸,啸声中饱含怒海积怨。 血炼殿内,江月夜以剑拄地,喘息着望向破碎的晶石。 她脸上血迹斑斑,左肩的贯穿伤愈合后残留伤疤,但唇角却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年绶拖着惊蛰剑走来,雷光黯淡的剑身上满是裂痕。 她伸手将江月夜拉起,两人相视一笑,无需言语。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进入鲸眠台 残余的七名金丹卫队相互搀扶着站起,他们法袍残破,避水珠早已粉碎,可眼中却跳动着胜利的火光。 “我们做到了!”一名年轻修士喃喃道,声音哽咽。 然而喜悦还未持续片刻,整座渊溟宫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破碎的晶石下方,地面开始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 阴冷的海水裹挟着魔气,从洞中喷涌而出,水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鲸鸣。 那声音不似生灵,更像是某种深海恶兽的嘶吼。 江月夜握紧红尘剑,剑身因感应到强大魔气而自发嗡鸣。 年绶与她背靠背站立,死死盯着那个黑洞: “紫气巨鲸要醒了!” 随着晶石彻底崩碎,地面塌陷形成的巨洞不断扩大,露出下方幽暗的空间—— 鲸眠台! 鲸眠台并非什么高台,而是一座巨大的海底洞窟,足以容纳岛屿般的紫气巨鲸。 曾经,这里是海域中最神圣的禁地,紫气巨鲸在此休憩时,周身会散发出莹莹紫光,将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星空。 可如今魔气化水如墨汁般在洞窟中翻涌,岩壁上爬满暗红色的寄生藤蔓,那些藤蔓如同血管般搏动着,将污浊的能量输送给中央的庞然大物。 江月夜站在鲸眠台边缘,低头俯视着那头缓缓苏醒的巨兽。 紫气巨鲸的体型堪比小型岛屿,流线型的躯体原本应是浅紫浪漫的色彩,此刻却被魔纹侵蚀成了暗紫色。 它额隆处那枚标志性的紫宝石已经浑浊不堪,表面爬满蛛网般的黑丝。 最令人心痛的是它的眼睛,本该温和如月的双眸,此刻猩红一片,充斥着狂暴与痛苦。 “这就是紫气巨鲸!”江月夜握紧净海天音铃,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哪怕对方只是远远地趴在洞窟底部,站在这样的巨型生物面前,人类渺小得如同尘埃。 众人不再犹豫,开始今晚的关键行动。 在踏入幽暗巨洞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掐诀护体: 年绶周身炸开雷光,惊蛰剑化作紫电屏障。 金丹卫队的水灵根修士们则撑起淡蓝色的避水结界,如气泡般将自身包裹。 而江月夜指尖绽开的,是一道青金色的光罩。 这光芒如晨曦穿透深海,在她浓艳的眉眼间镀上一层神性。 飞扬的眉梢,凌厉的双眸,挺直的鼻梁与饱满的唇,所有极具侵略性的美貌在这层光晕中愈发摄人心魄。 “江仙子,等等!”年绶突然伸手,却抓了个空。 江月夜的脚尖刚触到鲸眠台的边缘,那青金光罩便与洞口的无形屏障产生共鸣。 波纹荡漾间,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入,而其他人却被狠狠弹开—— “砰!” 年绶的雷障在撞击中粉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月夜的身影被黑暗吞没:“为什么她能轻轻松松地进去?!” 身后传来年绶的喊声:"有结界阻挡!" 她回头,发现顶上有一道透明屏障不知何时已经实化,将年绶等人隔绝在外。 看来鲸眠台只允许一人进入。 其实她原本做好了强行突破的准备,却在接触到屏障的刹那,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牵引力。 仿佛有谁在深海深处,等待了百年般呼唤着她。 江月夜不再等待,纵身深入鲸眠台。 青金光罩自动调整形态,化作流线型的水滴状,带着她优雅地滑向洞窟底部。 此时,魔化的紫气巨鲸半梦半醒,缓缓摆尾,仅仅是这个动作就掀起狂暴的水流。 江月夜不得不施展风障流云稳住身形,同时摇响净海天音铃。 “叮——” 清澈的铃音在洞窟中回荡,所过之处,岩壁上的寄生藤蔓纷纷枯萎脱落,露出半暗半明的晶簇。 被污染的海水逐渐恢复清澈,连巨鲸体表的魔纹都淡了几分。 四周亮了起来。 她终于看清了这个被称作鲸眠台的巨兽巢穴: 直径超过六百丈的球形空间,岩壁上嵌满发光的深海晶簇。 只是那些本该呈现梦幻蓝紫色的晶体,如今被魔气污染成暗红色,半暗半明,像一只只眨动的充血眼睛。 底部堆积着无数珊瑚与宝石,而紫气巨鲸,就盘踞在这珊瑚王座之上。 “叮——” 净海天音铃突然自发响起,铃音在洞窟中折射出无数回音。 海底巨兽猛然睁开猩红双眼,却在看清江月夜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低沉悠远的鸣响。 这声音里混杂着欣喜、痛苦与挣扎。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冲,激起狂暴的水流漩涡。 “突击我?”江月夜心头一紧,立刻施展风灵身法闪避。 巨鲸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冲击波将她狠狠拍向岩壁。 她反手一剑插入岩缝稳住身形,碎石簌簌落下。 巨鲸调转方向,猩红的眼睛时明时暗,仿佛在与体内魔气抗争。 但随着魔纹在皮肤下蔓延,它的眼神变得狂暴,长尾一摆便朝江月夜横扫而来! “风障?流云!” 江月夜借水流急速下潜,鲸尾扫过她头顶,将岩壁上的晶簇轰成齑粉。 魔气污染的海水让她的灵力运转滞涩,动作越来越迟缓。 【亲亲!】铃兰焦急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 【快游到它的额隆处!就是额头那块凸起的紫宝石位置!在那里摇铃效果最好!】 刚刚太危险了,铃兰吁了一口气,要是她的女主现在挂了,浮生世界再无重启可能。 江月夜抬头望去。 紫气巨鲸额隆上,浑浊的紫宝石正在剧烈闪烁。 “拼了!”她咬牙收起红尘剑,全力催动风灵根。 青金色光罩化作纺锤形,带着她如箭矢般射向巨鲸头部。 巨鲸立刻察觉到她的意图,开始疯狂甩头。 江月夜几次险些被甩飞,手指刚碰到额隆的皮肤就被魔气灼伤。 她索性解开光罩,徒手抓住巨鲸鼻孔边的褶皱。 “吼——!” 巨鲸吃痛翻滚,江月夜像片树叶般被抛起又落下。 但她趁机双腿绞住一根突起的骨刺,左手死死扣住鲸皮缝隙,右手掏出净海天音铃。 “叮——” 第一声铃响,巨鲸突然僵住。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海神沧澜 第二声,紫宝石表面的黑丝开始褪色。 当第三声铃音荡开时,江月夜突然眼前一黑。 一道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刺入江月夜脑海。 浪涛汹涌的怒海,幼年体态的紫气巨鲸被困浅滩。 有个青色身影踏浪而来,徒手掰开了刺入鲸鳍的利刃。 .......... 此时,紫气巨鲸温顺地将额隆贴上江月夜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随着它的动作,整个鲸眠台的海水突然泛起淡紫色的光晕,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岩壁晶簇中飘散而出,如同深海中的萤火。 净海天音铃突然挣脱江月夜的手,悬浮至鲸眠台穹顶。 铃身自动旋转,荡出一圈圈淡金色的音波,开始涤荡台内魔气。 整个空间的海水泛起梦幻的淡紫色光晕,仿佛星河倾泻。 紫气巨鲸庞大的身躯在光芒中逐渐缩小。 之后光芒越来越盛,凝聚成一个修长的人形轮廓。 光芒散去时,巨鲸最终化作一位俊美无俦的男子,站在江月夜面前。 他身高近九尺,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淡紫色的波浪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舒展。 发间缀着细碎的深海晶石串起的星链,随着水流轻轻摇曳。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温柔的紫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神性的高贵。 额隆的那枚紫宝石此刻化作晶莹的额饰,映得他肌肤如玉。 腰间缠绕着银蓝色鲛绡,其上绣着神秘的潮汐纹路。 男子上半身未着衣物,精壮的身躯线条流畅,只在肩头披着一条半透明的鲛纱,纱带上绣着古老的鲸纹。 他腰间系着银链,链上悬挂的小巧铃铛与净海天音铃共鸣着发出清响。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如深海回响,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周围的海水随着他的话语泛起温柔的漩涡,那些被净化的晶簇重新绽放出蓝紫色光芒,将整个鲸眠台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江月夜怔住了。 这面容......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天海城夜市上看到的那尊海神像—— 渔民们世代供奉的沧澜神君,正是这般模样! 那双紫晶般的眼睛,眼尾点缀着细碎的晶鳞,正凝视江月夜。 他微微一笑,单膝跪地,执起她的右手。 “姐姐,我叫沧澜,好久不见!” 海水在他们周围形成温柔的漩涡,沧澜低头时,发间的星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虔诚地将唇贴在江月夜手背,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周围的海水突然升温。 抬眸时,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二百六十年前,姐姐拔出戟尖救下的幼鲸,如今已是天海守护者。” 见江月夜茫然,沧澜轻轻将额头抵上她的前额。 沧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进入她的脑海: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年幼的紫气巨鲸被困在礁石间,胸鳍被魔族三叉戟贯穿,蓝紫色的血液着染了一片海域。 忽然风起—— 一袭青衣的女子踏浪而来,风灵飞转,英姿飒爽,红尘剑发出清越的响声。 她足尖轻点浪尖,袖中飞出翠色风刃,“铮”地斩断戟杆。 跪在染血的礁石上,她徒手拔出残留在鲸鳍中的戟尖,掌心泛起青光治愈伤口。 “别怕。”女子抬头微笑,容貌与现在的江月夜一模一样。 她在沧澜的记忆里看到了“自己”! 最后那女子召来风灵,小心托起幼鲸送回深海。 幼鲸回头时,看见她站在落日余晖中挥手,衣袂翻飞如展翅的青鸟。 他要记住恩人姐姐的容貌。 记忆褪去,沧澜仍保持着额头相贴的姿势。 他不仅记住了姐姐的样子,还记住了她的气味。 没错,这是他的姐姐,只是多了一股草木的清香。 江月夜感受到他颤抖的呼吸,听见他轻声问:“姐姐都记起来了吗?” 她猛地后退一步,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画面—— 前半段是沧澜的记忆,可最后女子挥手微笑的刹那,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更多细节: 海风咸涩的味道、掌心被戟尖割破的刺痛、甚至幼鲸皮肤擦过指尖的触感...... 这些分明是原主自己的记忆! “为什么会这样?!”她按住太阳穴,声音发紧,原主今年最大也就二十四岁。 而沧澜的记忆是两百六十年前的她,那个时候世上还没有原主! 沧澜发现江月夜神色不对,误以为姐姐怕他。 他眸光一颤,张开双臂。 淡紫色的神力如绸缎般展开,瞬间在深海撑开一个球形空间。 海水被完全隔绝在外,地面凝结出晶莹的珊瑚结晶,空气中甚至飘起带着阳光温度的微风,简直像在陆地上一样。 “姐姐别怕。”他上前将江月夜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对待易碎的珍珠, “我把鲸眠台改成人间的样子。” 这个拥抱带着深海特有的凉意,却意外地令人安心。 江月夜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海洋香气,听到他胸腔里传来鲸类特有的心跳声。 咚、咚,如同远古的潮汐。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 沧澜的怀抱令人安心,但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先解决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小子看起来很单纯,她试试先。 “沧澜,”她轻轻推开他,神色恢复清明,凝视着沧澜那双纯净的紫眸:“你知不知道自己被魔化了?” 小鲸鱼点点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魔化的吗?游人族对你做了什么?” 沧澜歪了歪头,长发如流水般滑过肩头,一闪一闪的:“我是自愿的呀。” 他语气天真得像个孩子,“游人族是我的子民,他们说只有魔化的我,才有力量堵住海底那个可怕的洞。” “自愿?!”江月夜瞳孔骤缩,“你是说........你主动接受魔化?” 每个字她都听清了,但连起来她惊了! “嗯!”沧澜开心地点头,指尖凝出一幅画面—— 深海裂缝中,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海水。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净化海神 “这个洞会吸干整片海域。 游人族长老说,唯有海神献祭自己才能拯救这片海和天海城。” 江月夜脑中嗡的一声。 游人族...... 海神...... “你就是天海城百姓供奉的沧澜神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虽然猜到了,但确认后还是会惊到。 沧澜害羞地垂下眼睫,发间星链叮咚作响:“姐姐那时叫我小鲸鱼的。” 江月夜却敏锐地抓住关键:“等等,你说的那个洞具体在哪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沧澜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水幕中勾勒出天海城东南海域的地形: “就在珍珠礁附近的海沟。 一年前的满月夜,我突然被剧烈的灵力震荡惊醒,赶到时就看见它了。” 画面中的海床上,一个漆黑的漩涡正在缓慢旋转,“我管它叫噬渊,因为它会吞噬一切。” 江月夜盯着水幕,现代地理知识在脑海中翻涌。 这不合常理....... 按她在蓝星所学,大洋地壳平均厚度仅7公里,下方是塑性软流层。 任何裂缝都会被岩浆或地壳回弹自然填补。 即使是最极端的假设: 若一个洞能吞噬相当于五大洋总水量1%的海水(约1.4×101?千克),相当于全球海平面下降36米。 这已远超任何地质构造的容量。 比如马里亚纳海沟体积仅约3×101?立方米,仅占海水总量的0.002%。 【铃兰!】她在识海中急唤,【这个世界的海底怎么会出现无限吞噬海水的洞?】 铃兰的小脸突然变得严肃:【是春梦了无痕的错!因为本世界剧情严重脱离正规,此间天地法则开启了自毁程序。】 她展开虚拟屏显示数据流,【不过自从你到来后,这个洞已经缩小了37.8%呢!】 江月夜心头一震:“所以游人族让他献祭填洞是在说谎!” 【他们就是看这届的海神单纯好骗嘛!】铃兰气鼓鼓地跺脚, 【其实噬渊只有你能彻底关闭,他们却忽悠沧澜魔化自己来填洞,根本就是想趁机控制他袭击天海城,然后通过现有的商业律法漏洞,洗劫天海城百姓的财富!】 现实中的沧澜还在困惑地戳着水幕:“我用神力试过九十九种方法,连最古老的海族封印术都用上了,还是封不住,看来只有用我巨大的身躯来填了。” “小鲸鱼。”江月夜突然按住他的手, “你被游人族骗了。 他们趁你魔化失去理智时,操纵你袭击了天海城。” 若非三位城主死守,叠加浮烟山高阶修士的BUFF,现在整座城都完了! 沧澜的笑容凝固了。 他额间的宝石突然剧烈闪烁,记忆碎片如潮水涌现。 自己狂暴地掀起百米海啸,巨尾拍裂护城大阵........ “不、不可能.......”沧澜踉跄后退,紫眸泛起血色,“我的子民明明说要一起守护天海城的!” 江月夜看着他,小鲸鱼真是太好骗了,游人族都不需要使什么手段,就得到这么大的力量。 但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她指向头顶尚未完全净化的海水。 那里仍有黑雾般的魔气在翻涌:“即便你现在恢复神智,但魔气未除尽,随时可能再次失控。” 沧澜的紫眸黯淡了一瞬,随即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额间宝石上: “姐姐亲手净化我吧!”他长睫低垂,“彻底斩断我与魔气的联系。” 江月夜望向悬浮在上方的铃铛,它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等待着最后的指令。 “会很痛。”她低声道,指尖轻轻触碰沧澜额间的宝石。 沧澜却笑了,那笑容如同破晓时分的海面:“比起天海城的毁灭,这点痛算什么。” 【亲亲!】铃兰在识海中雀跃地转了个圈,【要配合风灵之舞哦!让净海天音铃完全共鸣!】 江月夜点头,足尖轻点珊瑚地面,整个人如羽毛般浮起。 她双手结印,净海天音铃突然暴涨至三尺大小,铃身上交织的风纹和水纹逐一亮起,如同苏醒的星河。 “开始了。” 她手腕一翻,红尘剑化作流风缠绕的长绫。 随着第一个旋转,青金色的风灵之力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绸缎般环绕沧澜。 净海天音铃自动飞至沧澜头顶,铃音化作实质的金色波纹,一圈圈荡开。 “呃——!” 沧澜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额间的宝石迸发出刺目黑光,魔气如毒蛇般从七窍中钻出,却在接触到金铃音波时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江月夜舞姿未停,风绫越转越快。 第二转,她踏着虚空旋身,足尖划过之处留下青焰轨迹。 净海天音铃的节奏随之加快,铃音从清越变成浑厚的钟鸣。 沧澜全身的魔纹开始暴起,如同活物般挣扎扭动。 “姐姐!”他痛苦地仰起头,紫眸时而清明时而血红,“快......走!” “我不走!”江月夜俯身捧住他的脸,第三转带着两人一同浮空。 她的长发与他的紫丝交织,净海天音铃突然倒悬,铃口对准沧澜心口。 “净!” 耀眼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沧澜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啸,背后竟浮现出巨鲸虚影,在金光中翻滚挣扎。 魔气被硬生生扯出体外,化作千百条黑蛇四散逃窜,却被风绫织成的天罗地网尽数剿灭。 最痛的瞬间,沧澜突然伸手抓住江月夜的手腕。 两人十指相扣处迸发出刺目白光,记忆洪流再次奔涌。 这次江月夜看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噬渊入口外百米,游人族长老正将一枚漆黑骨笛丢入水暴中,卷入噬渊。 骨笛上刻着的,赫然是沧澜的神名! “原来如此,”她在风暴中抱紧颤抖的沧澜,“他们还是要用你的神格献祭噬渊。” 最后的魔气被铃音涤荡殆尽时,整个鲸眠台突然下起光雨。 沧澜额间的宝石终于恢复通透的紫色,他虚脱地倒在江月夜怀中,唇边却带着笑: “谢谢......姐姐。” 环绕他们的不再是海水,而是星河般璀璨的灵力漩涡。 净海天音铃缩小,缓缓落下,恰好挂在沧澜发间,成了新的饰物。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化神机缘 江月夜扶着虚弱的沧澜坐下,在识海中与铃兰快速交流: “噬渊已经缩小37.8%,而且只有我能彻底关闭,是不是说明只要我继续推进任务,它就会自动关闭?” 她的理解本身没什么问题,按铃兰所说,噬渊是随着她的主线任务完成度缩小,只要她完成任务进度越多,噬渊就会随着任务完成度自动缩小直至关闭。 所以,现在不需要急着关闭噬渊,而是好好修复沧澜,消灭游人族魔修。 但铃兰听完,小脸绷紧,疯狂摇头:【不行不行!亲亲你听我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小手一挥,虚拟屏上浮现出噬渊的实时画面,【你看这条警告:】 噬渊正在吞噬本世界法则! 此时铃兰声音罕见地严肃,【此间天地法则最初确实自毁产生了噬渊,但现在它已经失控了!】 画面中,海水被吞噬时析出丝丝金光, 【那些被卷走的不仅是水,还有构成世界的本源灵气。 每拖延一刻,这个世界的根基就会脆弱一分。】 江月夜明白,就像俄乌战争一样,开始容易,但战争最终的走向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中间变数太多,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局如何。 “这样子啊,我现在就该填补噬渊!” 不管是噬渊本身,还是天地法则,或是游人族魔修,都会把这个洞带向不可预知的结局。 她皱眉,低头看向怀中虚弱无力的沧澜,“只是以我现在的修为.........补不了一点。” 铃兰没有回答,只是把画面切换到另一边。 噬渊百米外,有个额生七根鱿须的老者,是游人族大长老墨潮,年绶之前给她看过游人族长老们的画像。 包括了他们人形和鱿妖形态的影像。 墨潮此时正将刻满海神纹的骨笛一根根插入裂缝。 每插一根,噬渊就“咯吱”扩张一丝。 【他们在用沧澜的神纹做引子!】铃兰气得小脸通红,【等插满九根,噬渊会瞬间扩大一倍!】 江月夜明白了,年绶今夜带着金丹卫队,和她一起端掉血炼殿,破血髓转生阵,杀了游人族魔修和鱿鱼将军,剩余的游人族自然要报复她们。 只要扩大噬渊,整座渊溟宫今晚就会被噬渊吞没,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而且,看这祭坛的样子,应该是建成已久。 也就说,游人族一边骗沧澜魔化补噬渊,控制沧澜。 一边又跟他对着干,让他绝望,让他以为这噬渊补不好,是他魔化不彻底,力量不够引起的。 呵,真是坏透了! 江月夜正在思索,虚拟屏突然弹出沧澜的神力数据流。 身为海神的沧澜与海洋本源相连。 噬渊每存在一秒,他的神力就会不可逆地流失0.03%,最终会导致神格崩塌。 【更要命的是.....】铃兰突然压低声音,【噬渊如果扩大到临界点,会引发连锁反应,最严重的结果是,直接导致本世界降维!】 “降维?”江月夜瞳孔骤缩。 【就是三维世界坍缩成二维啦!】铃兰急得眼泪汪汪,【到时候所有人都变成纸片人了!】 现实中沧澜突然睁开眼,紫眸黯淡得像将熄的星火,“姐姐,我觉得自己撑不了太久!” 铃兰提醒她,海神的神力正在枯竭。 江月夜:“为什么?” 净海天音铃不就是净化魔气让他痛点吗,怎么就神力在枯竭了? 铃兰解释道,沧澜体型巨大、神力强大,平时不会受噬渊影响。 但他现在太虚弱了,噬渊正在削弱他。 懂了,这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江月夜握紧拳头:“具体要怎么填补噬渊?” 铃兰眨眨眼:【很简单呀~ 亲亲只要晋升化神初期,用木灵流叠加海神封印术就行啦!】 江月夜:“.........” 她差点被气笑:“我不能现场突破化神。” 【我有办法!】她突然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积分兑换零点化神晋升卡!】 “五万积分?你怎么不去抢!”江月夜看着自己仅剩的积分,嘴角抽了抽,“我没这么多积分。” 铃兰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声道:【不要急,我这里有个偏方~】 这一听就不是好事! 铃兰见她一脸不信,甚是嫌弃的样子,耐心道: 【亲亲忘了自己卡在元婴大圆满时我说得话了,突破化神需要机缘。】 “机缘,或者特定的人。”江月夜下意识接话,目光落在沧澜苍白的脸上。 【没错!沧澜即是机缘又是特定的.....神!】铃兰兴奋地转了个圈, 【他的神血是最好的破境药引!每日上限7口。】她掰着手指计算, 【一口神血抵5000积分,七口刚好,加上你现有的,刚刚好积分。】 江月夜攥紧手指,低头转头看向怀中的沧澜。 他苍白的唇边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紫眸因虚弱而半阖着,发间晶石已经褪色成淡粉。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已经很虚弱了。 要他再献出七口心头血,会挂的!” “姐姐,”沧澜睁眼,然后握住她发抖的手腕,“你脸色好难看。” 江月夜看着沧澜苍白却依然温柔的脸庞,喉咙发紧。 她不说话,只是用自己的木灵流给他心口度灵力修复伤口。 小鲸鱼的紫眸中映出她纠结的神情,带着毫不设防的关切: “是不是...... 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要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这个刚刚脱离魔化、虚弱不堪的海神: 我需要喝你的心头血来突破境界! 【亲亲快说呀!】铃兰在识海里急得跳脚,【你看他多乐意帮忙。】 “轰——!!!” 整个鲸眠台突然剧烈震颤,岩壁上的晶簇簌簌掉落。 沧澜发间小小的净海天音铃投射出外界画面。 噬渊已经扩张到原先的90%,墨潮站在裂缝边缘狂笑,第七根骨笛正闪烁着不祥的黑光。 “没时间了。”江月夜终于咬牙开口,“我需要你的心头血破境,封闭噬渊!” 声音越来越小,“七口。” 让她意外的是,沧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海神的心头血,天雷的执着追 “姐姐刚才就为这事在为难?”他甚至笑出了声,指尖毫不犹豫地划开心口,“来吧!” 泛着星光的粉紫色血珠涌出,在幽蓝海水中划出梦幻的光带。 江月夜的脸瞬间涨红,这场景莫名让她想起话本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快!”沧澜将她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心口,“就当是还姐姐当年的救命之恩。” 第一口神血渡入唇间时,江月夜浑身一颤。 想象中的铁锈味并未出现,反而是清冽如月光的滋味,带着深海特有的神秘气息。 灵力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好喝吗?”沧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江月夜抬头瞪他,却撞进一双盛满星河的紫眸。 他发间的星链晶石因失血而暗淡,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弧度,仿佛这不是献祭,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仪式。 第二口 第三口 .......... 随着神血入喉,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沧澜的淡紫色长发无风自动,与江月夜飞扬的青丝交织在一起。 净海天音铃重新悬浮在他们头顶,将每一滴逸散的血珠接引成金光。 鲸眠台的晶簇突然集体发光,映得两人如同置身星河。 到第六口时,沧澜喘息连连。 他单手撑着珊瑚地面,另一只手却固执地抚着江月夜的后脑:“最后...一口......” 江月夜含住他心口伤痕,舌尖尝到一丝咸涩. 这次不是神血的味道,是他疼出的冷汗。 她突然想起二百六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跪在礁石上,为幼鲸拔除戟尖。 因果轮回,不过如是。 当最后一口神血咽下,整个鲸眠台变得非常寂静。 江月夜松开沧澜的纱带时,唇边还残留着一丝粉紫色神血。 鲸眠台的晶簇此时正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些被净化的深海晶石折射着七彩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海底极光之境。 沧澜半倚在一块珊瑚礁上,淡紫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舒展。 他上半身未着衣物,精壮的身躯在晶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半透明的鲛纱从他右肩斜披至左腰,像授勋的绶带般庄重,纱面上用银线绣着古老的鲸纹,带尾随着水流轻轻飘动。 这简直像体格健壮的美人鱼王子。 江月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沧澜的美与白玉晚截然不同。 美人师尊是雪岭孤松般的清冷,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而眼前的海神却带着异域王子般的野性华丽。 他熊口处还残留着她方才咬出的浅浅牙印,泛着暧昧的紫红。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却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刚刚.....她竟然吸了一个男子的心头血。 不,是男神! 这个认知让她耳尖红得滴血。 “姐姐怎么了?”沧澜虚弱地笑着,指尖轻抚过自己心口的伤痕。 这个动作让他胸膛的肌肉微微起伏,鲛纱滑落几分,露出更多性感的肌肤。 江月夜猛地别过脸,耳根烧得发烫。 她在想什么...... 美人师尊还在上面!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比较起来—— 白玉晚执笔时骨节分明的手,与沧澜此刻浸着血珠的修长手指; 师尊为她挽发时垂落的雪白衣袖,与眼前随波荡漾的淡紫长发...... “唔!” 她突然掐了自己一把。 江月夜你疯了吗?! 师尊要是知道得多难过。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突然涌上心头。 沧澜却误会了她的动作,慌忙撑起身子:“姐姐不舒服?” 话音刚落,整座鲸眠台突然剧烈震颤。 所有晶簇同时转向江月夜,簇尖迸发出刺目电光。 海底雷劫,要开始了! 【亲亲别发呆了!】铃兰的尖叫突然在识海炸响,【化神雷劫要来了!】 江月夜猛地抬头:“可我们在海底,天雷怎么劈得到?” 以江月夜在蓝星学到的知识,海水对雷电来说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屏蔽层。 因为海水电导率很高,雷电电流绝大部分在进入水面几毫米到几十厘米就被面电流形式耗散掉。 大多数情况下,在水深 10 m 以下很难检测到雷电电磁场。 而渊溟宫大概在水下210米。 海水剧烈震荡,竟自发形成数百个漩涡,每个漩涡中心都闪烁着雷光! “海底雷劫?!”沧澜虚弱地笑了,“姐姐真是......开创先河!” 虽然她完全无法理解海底雷劫这种事,但逃命要紧。 江月夜一把抓住沧澜的手腕,拉着他就要往鲸眠台外冲:“走!去血炼殿!” 沧澜正要施展神力送她离开,铃兰却在识海中尖叫:【不行不行!亲亲必须挨这顿雷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什么?!”江月夜脚步一顿。 【化神雷劫是天道认证的最后一步呀!】铃兰急得直转圈, 【就像烤灵兽肉最后那道猛火锁汁,缺了这步味道就不对!】 所以今夜注定要挨雷劈? 真的很无语,海底雷劫这种违背物理学常识的事发生了不说,她还必须要在海底挨这顿雷。 到底这里的海水和蓝星的海水有什么区别,居然能导雷电。 她绝望地抬头,看着鲸眠台穹顶越来越密集的雷光漩涡。 那些青紫色的电蛇在海水里游弋,已经将四周晶石劈得焦黑。 “沧澜。”她突然转身,风灵之力在掌心凝聚,将虚弱的海神推出鲸眠台,“别回来了!” 既然是她的雷劫,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 她是个负责任的女人。 未等虚弱的海神反应过来,一道柔和的旋风便托着他往出口送去。 沧澜挣扎着想回来,却被江月夜加固的风壁挡住:“姐姐!让我进去。” “闭嘴。”江月夜仰头盯着雷云,红尘剑在手,“我倒要看看,天雷怎么在深海劈我!” 在海水包裹住她前的最后一刻,“风息结界”封闭在她的周身。 这种高速旋转的灵气流形成绝缘层,成功将导电海水隔绝在外。 她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但很快,天雷会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师姐它是怎么在海里劈人的。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化神雷劫与骨笛祭坛 “嘶——!” 第一道雷劫劈下时,江月夜大概知道深海雷劫的原理了。 这里海水不该按蓝星,而是按修真界的法则为前提推算: 普通海水含盐量3.5%,是优良导体。 雷劫的紫电接触被净海天音铃过滤过的海水,形成电离通道,针对渡劫者。 每道雷劫劈中她的结界后,30%能量被导入脚下珊瑚礁,50%用于淬炼经脉,剩下20%...... 第二道雷劫劈下时,江月夜知道剩下20%去哪了。 全转化成剧痛砸在她天灵盖上! 那雷电竟无视海水阻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经脉。 只是大师姐的面子不能丢,她抹去鼻血冷笑,“还不如上次破元婴时疼!” 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 当第三道雷劫把风息结界劈出裂纹时,她果断朝噬渊方向游去。 就算要挨劈,也得先拉上游人族垫背! 江月夜破水疾驰,如一道青色闪电穿过幽暗海水,风息结界在她周身形成纺锤形的真空带,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真空轨迹。 前方百米处,一座由黑曜石搭建的祭坛悬浮在噬渊外围,被淡蓝色的玄冰灵璧笼罩着。 祭坛由七名冰灵根魔修共同维持的防水结界,内部干燥如陆地。 墨潮站在祭坛中央,正将第九根骨笛高举过头。 笛身上的海神纹泛着血光,与噬渊的吸力产生诡异共鸣。 “拦住她!”墨潮厉喝,五名魔修立即结印。 刹那间,整片海域温度骤降。 魔修们指尖迸发的冰灵之力化作无数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向江月夜射来! “雕虫小技。” 江月夜手腕一翻,红尘剑卷起湍急的水流。 第四道化神雷劫恰在此时轰然劈下,她不躲不避,反而纵身迎向雷光。 不怕不怕,路上刚刚喝了一瓶灵泉湖水。 在雷电加身的瞬间,她剑锋一转,竟将粗壮的雷柱一分为二。 “风雷引?天诛!” 骨笛祭坛被炸出裂痕,七名魔修当场汽化。 墨潮的鱿须被余波灼焦三根,惨叫着喷出墨汁遁逃。 “跑不掉的!” 第五、第六道雷劫依旧分出一半,被她剑势牵引,化作两条紫电蛟龙直扑墨潮。 分出一半已经是她的极限。 那老魔修尖叫着凝结出玄冰盾,却在雷光中如纸片般碎裂。 不过,这个祭坛真是坚固,承受了半道天雷,还没被炸成粉末。 看来骨笛祭坛是合游人族长老们的“大力气”建造的。 游人族的魔修们发现祭坛比外面安全,又都躲了进去。 雷劫不停,江月夜也不停。 新雷蓄积,半数被她导入剑势,青紫色的电光与海水交融,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电网。 冰锥在触及电网的瞬间汽化,爆发的蒸汽云中,江月夜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五灵风暴!” 外面非常合适大师姐的绝技。 江月夜猛然旋身,风灵根全力爆发。 以她为中心,整片海域开始疯狂旋转: 残余的天雷被风眼吸引,化作游走的电蛇。 海水被抽离成亿万水滴,每一滴都裹挟着雷劫余威。 远处飘来的海藻瞬间脱水,变成坚韧的绳索。 祭坛上的金属装饰剥落,在旋风中形成锋利刀阵。 游人族魔修们仓皇筑起的冰墙被撕碎,反而成为风暴的利器。 五色灵光交织成的毁灭飓风,朝着祭坛碾压而去! “不—— 我是海神的祭司! 海神救我!” 雷光贯体而过。 墨潮的惨叫被风雷暴吞没。 玄冰灵璧像蛋壳般碎裂,黑曜石祭坛分崩离析。 剩余的十几个魔修试图用本命冰灵抵抗,却在触及风暴的瞬间被绞成冰晶粉末。 第九根骨笛高高抛起,江月夜凌空一抓。 “啪!” 笛身在她掌心断裂。 最后一刻,她看见墨潮那张惊恐的老脸被风暴撕碎。 元婴初期的冰灵根魔修,就这样在深海中被天雷劈得神魂俱灭。 化作了漫天晶莹的冰雾,在雷光照耀下,折射出梦幻而残酷的光晕。 江月夜喘着粗气悬停水中,看着冰晶映照出七彩光晕。 突然,海神纹处断裂的骨笛中渗出一滴粉紫色血液,是沧澜被窃取的本命神血! 祭坛崩塌的余波仍在海水中震荡,江月夜忽然感到腰间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她掏出那枚刻着蘑菇纹的玉符—— “夜儿!你在何处?!”白玉晚的声音透过玉符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慌乱。 刚刚江月夜打斗激烈,未注意到传讯玉符的震动,所以没有及时回信。 “师尊,我在噬渊外百米的骨笛祭坛。” 江月夜看着四周飘散的冰晶,为了让白玉晚放心,她赶紧补充: “魔修已除,祭坛已毁,师尊不必担心。” “别动!”白玉晚的声音陡然提高,“原地待着,我马上到。” 话音未落,玉符突然闪烁两下,没了声息。 糟糕,雷劫干扰传讯了。 江月夜收起玉符,转身望向不远处的噬渊。 那漆黑的漩涡仍在缓慢旋转,但没有了骨笛的引导,吞噬的速度明显减缓。 她刚松了口气,忽然浑身汗毛倒竖。 “轰隆隆——” 第九道雷劫毫无征兆地劈下! 她仓促间结出新的风息结界,青金色的光罩在深海中撑开一片真空。 雷电劈在结界上,炸出无数电蛇,震得她喉头一甜。 “还没完?!”她抹去嘴角血迹,看着头顶重新聚集的雷云。 第十道、第十一道雷劫接踵而至。 江月夜在海水中急速闪避,身形如游鱼般灵活。 一道雷光擦着她的发梢劈过,直接击中噬渊边缘,竟将那漆黑漩涡劈得短暂停滞! 还能这样?! 她眼睛一亮,故意引着雷劫往噬渊方向躲。 第十二道雷劫果然被她带偏,狠狠劈进漩涡中心,炸出一片刺目的电光。 “噗!” 但第十三道雷劫结结实实击中她的后背。 风息结界破碎,江月夜被劈得向前翻滚好几圈,外袍焦黑,发簪也不知所踪。 长发散开在海水中,像一团燃烧的墨焰。 她咬牙稳住身形,抬头看向正在酝酿的第十四道雷劫。 竟是一道赤金色的天罚之雷,粗如殿柱,所过之处海水蒸发!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女主首封噬渊遇挫,男主再受天罚之雷 “完了......”江月夜苦笑,这威力怕是扛不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和她一样的蓝色身影破水而来,瞬间挡在她身前! “师尊?!” 白玉晚的金火双灵根全力爆发,在深海竟凝成实质般的日轮。 赤金雷劫劈在日轮上,刺目的光芒让整片海域亮如白昼! 那一瞬间,江月夜看见白玉晚深蓝法袍上的蓝晶尽数爆裂。 那些曾如星空般点缀他衣袍的深海宝石,在雷光中化作齑粉。 他整个人被劈得向后倒飞,重重撞在珊瑚礁上,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在海水里晕开刺目的红雾。 “师尊!!” 江月夜疯了一般冲过去。 白玉晚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唇角还不断有血丝渗出。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硬接天罚之雷。 上一次,还是他自己突破化神之时。 她颤抖着手将他揽入怀中,迅速撑开新的风息结界。 从储物袋取出珍藏的灵泉湖水,小心喂入他口中。 可白玉晚的唇冰冷得吓人,泉水顺着嘴角滑落。 “铃兰!师尊他怎么了?” 【亲亲莫慌!】铃兰赶紧扫描, 【男主光环亮着呢! 就是灵力耗尽加雷劫反噬,昏过去了而已!】 江月夜这才发现,白玉晚的脉搏虽弱却稳。 她长舒一口气,轻轻将他平放在结界内。 “傻子。”她鼻尖发酸,世上居然会有人替她挡死劫,不可思议和感动同时涌来。 结界外,最后一丝雷劫余威消散。 江月夜指尖轻点,将包裹着白玉晚的结界推向身后。 青色的风息结界如同水晶棺椁,在幽蓝海水中静静悬浮。 白玉晚苍白的容颜映着微光,仿佛沉睡的神只。 她最后望了一眼,转身面向噬渊。 那漆黑的漩涡仍在缓慢旋转,像一张贪婪的巨口,吞噬着海水与灵力。 【亲亲,】铃兰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现在正是封印的好时机!】 江月夜皱眉:“我该怎么做?” 【你体内有沧澜的神血,相当于暂时拥有海神之力!】铃兰小手一挥,虚拟屏展开三维示意图, 【配合你的木灵修复力和风灵扩散力,再加上周围这些冰晶。】 她突然指向漂浮在海水中的冰晶碎片。 那些墨潮和魔修死后所化的冰尘,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蓝光。 “用它们做封印媒介!”江月夜恍然大悟。 【没错!】铃兰叉腰,【以冰晶为骨,神血为引,木灵为筋,风灵为媒,四力合一,可成 永冻封印!】 江月夜明白了用海神之力冰封噬渊!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沧澜神血。 七口心头血赋予她暂时的海神权柄。 她双臂展开,指尖泛起冰蓝色的光芒。 “海神之息·永冻!” 刹那间,周遭的海水温度骤降。 以她为中心,冰晶如藤蔓般蔓延,迅速爬向噬渊边缘。 被冻结的海水形成厚重的冰墙,一寸寸压缩着漩涡的扩张空间。 “木灵·生生不息!” 翠绿色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缠绕在冰层之上,赋予其更强的韧性与修复力。 冰与木交织,竟在深海中构筑出一道瑰丽而坚固的屏障。 “风灵·万象归宗!” 她猛然合掌,飓风卷起无数游离的冰晶,如暴风雪般扑向噬渊中心。 冰晶在风力的推动下,一层层覆盖漩涡,将其彻底冻结。 噬渊仿佛感知到威胁,突然震颤,爆发出强劲的吸力! 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裂痕如蛛网般表浅扩散。 “不好!”江月夜咬牙,再度催动神血。 但这一次,噬渊的反抗远超预期。 漆黑的漩涡疯狂旋转,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冰层在剧烈震颤中发出刺耳的咔嚓声,裂痕如闪电般蔓延。 江月夜拼尽全力维持封印,却眼睁睁看着冰封屏障被一寸寸撕碎。 “轰!” 最终,冰晶炸裂,反噬之力将她狠狠掀飞。 江月夜在海水中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失败了! 为什么? 她喘息着看向噬渊,冰封的屏障已支离破碎,漩涡再度开始扩张。 突然意识到什么,沧澜之前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所以海神之力只是辅助。 【亲亲......】铃兰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 “你说过只有我能封印噬渊。”江月夜擦去血迹,“但显然,光靠海神之力不够,或者说海神之力只是辅助。” 识海中一片寂静。 “是不是......”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流转的青光,“需要我自己的力量才能封印噬渊!” 风灵根的力量在指尖跃动,带着熟悉的轻盈与自由。 体内还有那股奇异的木灵流,以及少量金灵之力。 这些都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铃兰沉默了很久很久。 突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叮!恭喜亲亲触发真实剧情!奖励5000积分!】 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却没了往日的雀跃,反而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如果、如果亲亲能猜中用什么力量封印噬渊,】她吸了吸鼻子,【再奖励5000积分。】 【要是今天能成功封印,】铃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奖励积分。】 本以为只要她的女主以冰晶为骨,神血为引,木灵为筋,风灵为媒,四力合一,便可封印噬渊。 看来是她天真了! 天道啊,非要逼着她的女主走到尽头! 江月夜愣住了。 不对劲....... 铃兰报积分时向来欢天喜地,恨不得在她识海里放鞭炮。 可此刻,那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到底怎么回事?”江月夜沉声问,“我要用什么力量封印噬渊?”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是比海神之力还要强大的存在! 风灵根再强也只是人之力,肯定不是! 铃兰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亲亲还记得自己体内那股特殊的木灵流吗?】 江月夜皱了皱眉:“当然记得,这股木灵流又不是灵根,除了有点疗愈作用,对修炼半点帮助都没有。” 她忍不住抱怨: “每年春天,我的头发和指甲疯长,三天就得剪一次。 到了秋天更惨,洗个头能掉半盆,连洁净术都能触发掉发......”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深海中化神的女主 铃兰的小手紧紧攥着裙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是此方世界神木的特性啊!】 “什么?” 【亲亲体内的木灵流,】铃兰抽泣着展开虚拟屏, 【来自上古神木水露愈创木。 春天疯长,秋天落叶,就算被做成容器,也会保留本性。】 画面中 水露愈创木巍然矗立,树干如翡翠雕琢的擎天玉柱,树冠舒展如云。 最奇异的是它的叶片,粉芯绿底的马卡龙色叶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叶缘垂落的露珠坠入树根,竟在空气中凝成治愈灵雾。 这正是当年白玉晚在赤枝城地宫深处寻得的上古神木。 彼时他为安置师姐的第二片神魂,以金灵为刃,取木心为骨,如同太乙真人用莲藕重塑哪吒真身般,给了江月夜全新的生命。 她凝视着画面中的美人师尊和神木,忽然轻笑: “怪不得我身子里有金木灵流,原来如此。” 虽然不知道白玉晚为什么要取神木之心造就她,但她知道今时今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噬渊是海底裂痕,是天道的“馈赠”,唯有神木之心的生命力能填补。 而她的木灵流,就是水露愈创木的本源。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用我的木灵流封印噬渊,我会不会死?” 铃兰转身,扑过来抱住她的神识:【亲亲不会死的,相信我!】 海水在周围无声流动,白玉晚躺在对面的结界里,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铃兰松开她,眼睛亮晶晶的, 【亲亲是女主!女主光环懂不懂!】 【就算爆发全部木灵流,也不会真的死去~】 江月夜挑眉,“真的不会死?” 【死什么死!】铃兰有点暴躁了,气鼓鼓地跺脚, 【最多.....】声音突然变小,最后被消音了。 看来触发禁用词了。 风息结界内,白玉晚依旧昏迷不醒。 他苍白的容颜在青色光晕中宛如玉雕,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 江月夜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重的吻。 “师尊.....” 这个吻带着海水的咸涩,和一丝木灵的清香。 就在双唇相触的刹那,白玉晚腰间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一条晶莹剔透的龙尾自他袍摆下舒展而出,鳞片如冰晶般璀璨,在深海中泛起梦幻的光晕。 “他是龙族。”江月夜怔怔地看着那美丽的龙尾,突然笑了,原来之前她梦到的龙尾都是真的。 虽然不可置信,但男主身负龙血也算合理。 【叮!发现隐藏剧情“真龙血脉”! 奖励5000积分!】 铃兰的播报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即使知道她的女主不会死去,但今天这水露愈创木心确实保不住了。 江月夜从储物袋取出一截温润的木心。 这是第一! 第一是师尊用剩余的一截水露愈创木雕刻而成,和她同源,怪不得她看到第一就觉得喜欢。 “留个念想吧!” 她将木心放入白玉晚掌心,想了想,索性把整个储物袋都塞进他怀里。 反正这些,她都用不上了。 最后看了一眼爱人安睡的容颜,江月夜转身游向噬渊。 长发在身后散开,如同展开的羽翼。 她回到原位,在识海中问道:【如果我这次真的死了,九万积分能兑换我回现代社会吗?】 铃兰立刻摇头晃脑:【亲亲现在一定要相信我!你有女主光环护体,没那么容易死!】 【万一呢?】江月夜坚持问道。 【没有万一!】铃兰急得直跺脚,【你要相信女主光环的力量!】 江月夜皱眉:【可如果我肉身消亡,光环怎么保我不死?】 她真的想不明白,一个人的肉身死了,怎么就不算死了! 【这个嘛......】铃兰眨巴着眼睛,刚才江月夜也看到了,此方天道不会允许这条信息被说出来。 就在这时,噬渊突然剧烈震颤,爆发出新一轮的吞噬之力! 远处的海水扭曲旋转,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艰难地朝这边游来。 是沧澜! 他的神力似乎受到上一轮噬渊吸力增大的影响,正被疯狂抽取,脸色苍白如纸。 【没时间了!】铃兰催促道, 【亲亲,站上噬渊的那一刻,就是你真正晋升化神之时!】 江月夜撇撇嘴:“别人挨完雷劫就能化神,我倒好,还得站上噬渊玩命。” 但她不再犹豫,风灵之力在周身流转,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向噬渊边缘。 铃兰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响起: 【先用风灵力和海神之力,调用周遭全部冰晶灵流,暂时冻住噬渊口!】 江月夜立即照做。 她双手交叠,青色的风灵与紫色的海神之力交织,卷起周围漂浮的冰晶碎片。 冰晶在双重灵力的催动下迅速增殖,如同一张巨大的冰网,暂时封住了噬渊狂暴的吸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现在!】铃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用你的风灵根置换出体内的木灵流和金灵流!】 江月夜闭目凝神,风灵之力在体内奔涌,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潜藏已久的本源之力。 这么多年,木灵流一直被当作累赘的力量,此刻如春潮般喷薄而出。 粉绿色的灵光从她每一寸肌肤透出,带着水露愈创木最纯粹的生命气息。 来自白玉晚的少许金灵流,如细碎的金沙混在木灵之中,为这股力量增添了一丝锋锐的坚韧。 当江月夜踏出最后一步,站上被冰封的噬渊入口时—— “轰!” 整片海域突然静止。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海水不再是阻碍,而是变成了她感知的延伸。 每一粒冰晶的震颤,每一缕灵力的流动,都清晰得如同掌纹。 她“看”到了远处昏迷的白玉晚。 他的龙尾在无意识中轻轻摆动,冰晶般的鳞片因为各色灵流折射出彩色光晕。 那些曾经隐藏的龙族特征,此刻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耳后若隐若现的鳞纹,指尖微微泛金的指甲...... 果然,美人师尊不管是人形、龙形,还是半人半龙都是这么好看。 美人就是美人! --------------------------------------- 小贴士:1.《我把师尊掰直了》(第一部)即将迎来大结局,如果有很多很多读者能看到这部作品,会出第二部。 2. 如果没有很多很多读者看到这部作品,亲们也不必担心,下个月的新作品会出:三城主(年绶)在现代各种历险,最终成功重生回浮生世界(天海城、春眠城、浮烟山、赤枝城、主父城、天女城、天子城......)。 3.大大我不管写任何题材、任何年代背景的故事,爱女、女性主义、女性独立与强大,掌控自己命运的主题都不会变。 4.《我把师尊掰直了》这部作品,是后面故事(年绶的故事、闻笙的故事......)的总目录,总有一天会构成浮生宇宙!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和鼓励!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万象归源阵 江月夜转向远处艰难游来的沧澜。 他的身影破开幽蓝海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屏息。 高大的身躯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肌肉线条随着游动的动作舒展收缩,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在肌肤上流淌。 淡紫色的波浪长发自由舞动,发间缀着的星链随着水流叮咚作响,每一颗晶石都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紫晶般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的神性弧度里,此刻盛满焦急与虚弱。 江月夜甚至能看清他额间宝石内部流转的裂痕,他残余的神力刚刚被噬渊疯狂抽取过。 海神此刻腰间银链上的铃铛正与发间净海天音铃共鸣,奏出只有化神境才能听见的哀伤韵律。 海洋的呼吸在她感知中徐徐展开。 三头虎鲸正在西北方巡游,它们黑白相间的庞大身躯优雅地划开水流,歌声里带着对噬渊异变的警觉; 更远处,灰鲭鲨群如银色箭矢般穿梭珊瑚丛,鳃裂张合间吞吐着惊慌的小鱼; 一群宽吻海豚突然改变航向,用高频声波向她传来示警的信号; 连最微小的磷虾都集体下潜,在深蓝中拖出无数萤火虫般的光带。 海底森林的巨藻们无风自动,墨绿色的叶片疯狂生长,用生命之力填补灵力流失; 红珊瑚分泌出更多钙质,如同为世界筑起最后的防线; 就连那些平时凶猛的僧帽水母,此刻都收起了致命触须,像祈祷的僧侣般静静漂浮...... 原来海洋,一直在自救! 江月夜有一瞬感悟生命之力,热泪盈眶。 她看见每条生命散发的灵光: 虎鲸是靛青色的,海豚带着阳光的晕染,珊瑚虫则像无数细小的红宝石...... 这些光流本该汇入海洋灵脉,却长时间被噬渊粗暴地撕扯着抽离。 江月夜凝视着这道暂被冰冻漆黑的漩涡,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突然涌上心头。 这感受和观赏那些海洋生命完全不同,是来自噬渊的感受。 它并非单纯的吞噬,而是一种自毁。 噬渊的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仿佛海洋在绝望中撕扯自己的伤口。 她能感受到其中翻涌的情绪: 被骨笛祭坛牵引的痛苦、被掠夺的愤怒、以及....... 某种近乎解脱般的放弃。 原来天地法则的自毁程序,是此方世界在哭泣的汇总。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狠狠揪紧。 那些被吞噬的灵力并非消散,而是在深渊底部不断尖叫着自我消融。 沧澜的神力、虎鲸的歌谣、珊瑚虫的生命力...... 全都在黑暗中化为虚无。 “不是这样的......”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噬渊边缘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 游人族启阵挖掘珊瑚礁、采集珍珠,对他们来说海洋就是财富,能抢多少是多少,毫不怜惜; 魔族把幼鲸钉在祭坛上放血,邪修们为炼器活剥鲛人鳞...... 千百年年来,海洋承受的所有伤害,最终在天道的引导下化作了这道自毁的深渊。 【恭喜亲亲!晋升化神初期!】铃兰的声音在识海中欢快又悲伤地响起。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好,我现在就用神木之力彻底封印噬渊。” 【叮! 亲亲猜对封印噬渊的正确力量,奖励5000积分! 当前总计积分!】 她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体内的木灵流开始疯狂涌动。 万象归源阵开启! 粉绿色的灵光从她每一寸肌肤透出,如同初春的新芽挣破冻土,带着水露愈创木最纯粹的生命气息。 这些光芒在她周身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叶片虚影,每一片都呈现出马卡龙般的粉芯绿底,边缘流转着生命流淌的光晕。 来自白玉晚的少许金灵流随之浮现,二十多年的融合,这些最初守护神木的金灵之力,早已与神木融合,不可分割。 此时,如细碎的金沙混在木灵之中,为这股温柔的生命本源力量镀上一层锋锐的坚韧。 江月夜体内的木灵流如江河决堤般奔涌而出。 “以神木为引,以海神为助!” 粉绿色的灵光自她指尖迸发,在噬渊上方交织成巨大的万象归源阵。 阵纹呈现树叶脉络般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水露愈创木特有的马卡龙色光晕。 无需铃兰指导,她好像天生知道怎么启用万象归源阵。 就在封印阵成型的刹那,江月夜突然感到双脚失去知觉。 她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尖正在木质化。 晶莹的树纹如霜花般顺着脚踝攀爬,如同被逐渐冻结的溪流。 铃兰在识海中急切道: 【亲亲别怕!这是神木本体在重塑,等封印完成就会恢复!】 小骗子! 江月夜看着已蔓延至膝盖的木质化部位,突然笑了。 身为化神修士,她怎会分不清“暂时重塑”与“本体转化”的区别? 这分明是要用原主的身子永远镇住噬渊啊! 此时,她不再害怕! 咬牙继续,随着木灵之力的全力释放,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化为翡翠般的树干,木质纹理中流淌着淡金色的灵流是白玉晚赋予她的金灵守护。 此时万象归源阵光芒大盛,无数根须状的灵光扎入噬渊,开始疯狂生长。 粉绿色的枝桠填满深渊的每一寸裂缝,生长的枝叶竟是将那些被吞噬的灵力具象化。 虎鲸的歌谣化作靛青铃铛,挂在最高处的枝头; 珊瑚虫的生命力凝成红宝石般的果实; 海豚的示警信号变成了发光的金色叶片...... 整个噬渊正在被改造成一棵扎根于深渊的神木虚影。 江月夜的腰部以下已完全木质化,但她嘴角却浮现出微笑。 因为她看见,那些曾被吞噬的海洋生灵,正在神木的枝叶间重获新生。 她望向远处,沧澜的身影仍在百米外挣扎。 海神大人正被一群铁甲魔鲛纠缠,那些游人族驯养的怪物死死咬住他的鲛纱,锋利的牙齿上淬着抑制神力的毒液。 难怪来得比白玉晚慢! 不过,等她封印噬渊后,海神之力便会自动回到他身躯里。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海神的歌声,白龙的绝望 江月夜转头再看另一个方向,白玉晚的龙尾在结界中缓慢地拍打,看来快要苏醒了! 要加快速度了。 她的性子真是看不得哭哭啼啼的场面呢! “继续。” 江月夜毫不犹豫地加深封印。 腰腹以下已完全化作翡翠般的树干,看到木质中流淌的金色灵流,她恍惚想起,曾经白玉晚为她挽发时,指间漏下的阳光。 万象归源阵开始倒转,噬渊的吸力被强行扭转成喷涌。 那些被吞噬的虎鲸歌谣、珊瑚虫生命力、海豚的声波,此刻都化作七彩光点从法阵的固定开口中飞舞而出。 此时,木质化已经蔓延至江月夜的腰部,她的双腿彻底化作晶莹的翡翠树干,根系深深扎入噬渊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银紫色的身影终于冲破铁甲魔鲛的阻挠,跌跌撞撞地游到她身边。 银色毒素与紫色交织,小鲸鱼又受苦了。 “姐姐!” 沧澜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她逐渐木化的腰肢。 他的紫眸中蓄满泪水,那些泪珠脱离眼眶的瞬间,便化作细小的珍珠沉向海底。 “为什么会这样,”他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我们才刚刚相认,姐姐不要离开我!” 江月夜低头看着他,轻轻抚摸他湿润的脸颊:“小鲸鱼,别哭。” 沧澜的瞳孔剧烈颤抖着。 他仰着脸,紫晶般的眼眸里盛着破碎的星光,仿佛整个海洋的悲伤都沉在那双眼睛里。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发出一声哽咽的气音。 只能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逐渐木化的身躯上。 江月夜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发抖,像是暴风雨中无处可依的幼鲸。 “不要走,”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襟里,嘶哑得不成样子, “姐姐......求你了......停下来。” 万象归源阵,除非启阵者自己停下,外面谁来也没用!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那些缀在他发间的星砂晶链随着颤抖簌簌作响,像是也在哭泣。 终于,他明白了一切无可挽回,一声低沉的鲸歌从他喉间溢出。 那声音空灵至极,却又沉重如渊。 低频的震颤在深海中荡开层层波纹,仿佛连海水都变得粘稠起来。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悠长、哀伤、回荡不止。 远处的虎鲸群齐齐转向,发出和鸣般的回应; 珊瑚丛停止摇摆,蜷缩起所有的触须; 连凶猛的白鲨都静止不动,如同默哀...... 沧澜的歌声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悲伤。 他抱着江月夜,额头抵着她的腰,哼唱的旋律古老而哀戚,像是海神一族传承万年的挽歌。 “我会永远守着姐姐。”他抬起头,盈眶的泪眼饱含深情。 他会在这里建造新的鲸眠台,姐姐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渊溟宫那座水龙故居,他早就不想住了。 一滴神泪坠落,在接触到木质化部位的瞬间,竟开出一朵小小的珍珠花。 沧澜悲怆的鲸歌继续穿透水域,如同远古的丧钟。 结界中,白玉晚的睫毛轻颤。 曾经种下的师徒契因为江月夜的木质化死亡震动他的神魂。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替江月夜挡下天罚之雷的瞬间。 剧痛、黑暗....... 然后, 夜儿似乎吻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残存的意识泛起涟漪。 他记得那双柔软的唇,记得自己龙尾不受控制地显现时鳞片炸开的羞耻感,更记得心头涌起的隐秘欢喜。 她终于主动亲吻他了! 只是指尖突然触到一截温润的木头。 白玉晚艰难地聚焦视线,这是他雕刻第一用的水露愈创木边角料,后来被夜儿当宝贝似的收在储物袋里。 而现在,它和她的储物袋一起,被塞在自己掌心。 “夜儿?” 他猛地抬头,龙尾本能地拍碎结界。 百丈外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夜儿腰部以下已完全化作神木,粉绿色的灵光正吞噬着她的胸腔。 而那个紫发海神,正绝望地抱着她哭泣。 万象归源阵......???!!! 他错过了什么?! 白玉晚的瞳孔缩成针尖。 作为浮烟山精通阵法的化神剑尊,他太清楚这是什么。 上古禁阵,以身为祭,永镇海底。 除非启阵者自己停下,否则外力根本无法破除! “不......”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龙尾疯狂摆动,搅起汹涌暗流。 此时,白玉晚的脑海中闪过两百年前的画面。 师姐为救苍生,手持“魂裂”,生生将自己的神魂撕成三片......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了! 师姐第二次在他面前以身祭阵!!! 他的心脏仿佛被利爪撕碎,痛得几乎窒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正值青春年华...... 刚晋升化神...... 怎么能这样死去! 心好痛, 可越是痛极,他的神志却越是清醒。 他不能崩溃...... 必须救她...... “吼——!!!” 一声震彻海底的龙吟炸开,白玉晚的身形骤然暴涨! 他的真身是一条通体如雪的白龙,修长的龙身覆盖着冰晶般的鳞片,每一片都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 龙角如白玉雕琢的树枝,枝杈间缠绕着金色火纹。 当他完全舒展龙躯时,整片海域都被照亮,连噬渊的黑暗都为之退避三分。 白玉晚游至江月夜身边时,木质化已经到了她的脖颈。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翡翠色的眸子里金光黯淡:“师....尊....别....难过!” 沧澜抬头惊叫:“姐姐你的眼睛!” 江月夜的双眸此刻完全化作两轮翡翠漩涡,最深处有一点金芒将熄未熄。 那是她耗尽风灵之力后,仅剩的白玉晚给她的金灵流。 白龙低下头,用龙角轻轻抵住她的眉心。 一滴龙泪坠落在她即将木化的唇上,竟让蔓延的树纹停滞了一瞬。 ------------------------ 海洋小知识: 1.关于鲸叫声:“鲸鸣”偏口语化;“鲸歌”偏科学语境,本文选择用鲸歌。 2.关于珊瑚丛是否有触须: 有,但不是珊瑚“丛”本身,而是组成珊瑚礁的每一只珊瑚虫都长着一圈触手(也被称作“触须”)。 触手长在珊瑚虫口盘的周围,呈放射状排列,用来捕捉浮游生物、防御,还能通过刺细胞释放毒素。 当我们说“珊瑚丛”时,看到的是成千上万只珊瑚虫群体,而每一只珊瑚虫的“触须/触手”就在珊瑚表面形成了一片毛茸茸或花冠般的景象。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神魂入龙珠,万里奔飞花 一滴龙泪坠落在她即将木化的唇上,竟让蔓延的树纹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个空隙! 白龙突然昂首,龙珠自口中缓缓升起。 那皎洁的明珠悬浮在江月夜头顶,洒下柔和的月华般的光晕。 白玉晚的龙瞳中金芒大盛,龙须轻颤,低吟道: “魂兮—— 归来——” 刹那间,一道清透的流光自江月夜眉心升起。 那是她的神魂,如轻烟般缥缈,却又璀璨如星河。 神魂中隐约可见她含笑的模样,青丝飞扬,衣袂翩跹,周身缠绕着风灵的轻旋与木灵的柔光。 沧澜呆立在一旁,紫眸中映着这梦幻的一幕。 他下意识伸手,却见那缕神魂如纱般从他指间滑过,温柔地卷向龙珠。 海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宁静,连游动的浮尘都静止了。 虎鲸的靛青、珊瑚的绯红、海豚的虹彩...... 散落的各色灵流,全都化作细碎的光点,环绕着那道神魂,如同众星捧月。 当最后一丝神魂没入龙珠的刹那, “嗡!” 江月夜的躯体彻底完成木质化。 粉绿色的光华大盛,那具人身转瞬间舒展成一株参天神木。 树干上依稀可见她站立时的轮廓,但很快便与神木的纹理融为一体。 万象归源阵成! 噬渊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裂口被神木的根系彻底填平。 整片海域为之一震,随后恢复平静,仿佛那吞噬一切的深渊从未存在过。 此刻矗立在海底的,是一株前所未有的水露愈创木。 树干如翡翠雕琢的擎天玉柱,却多了海浪般的流动纹路; 树冠舒展如云,粉芯绿底的叶片间缠绕着银紫色的海神泪珠; 叶缘垂落的露珠坠入树根,竟化作小小的灵雾水母,在枝桠间游弋; 树干基部,白玉晚的一片龙鳞与沧澜的星砂晶链交织成天然的守护阵纹。 这与当年赤枝城地宫中的神木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它沐浴过天罚之雷,融入了海神之泪,更承载着一尾绝世好龙的鳞片和全部深情。 白玉晚盘绕在树干上,龙爪小心地捧着那颗藏有神魂的龙珠。 沧澜跪坐在树根处,指尖轻触树皮上最后一点未消散的温暖 方才江月夜的神魂从他指间滑过时,一缕发丝般的灵流不经意缠上了他的手指。 他悄悄将一缕海洋之力注入其中。 这样, 不管姐姐去哪里,他都能找到姐姐...... 就那么一瞬的机会,他捉住了,他果真聪明睿智! 几百年来,海里的生灵们有背后嘲笑他天真的, 有背后蛐蛐他傻的, 还有直接骂他蠢的。 他们才蠢,明明是他们的海神大人大智如愚。 总之,那缕来自深海的水灵如露珠般融入江月夜的神魂。 从此以后,即便是纯粹的风灵根,也会拥有水的柔韧与治愈,极端情况下,还能展示展示深海水灵的狂暴之力。 而龙珠内,江月夜的神魂如轻烟般流转,隐约可见她安睡的容颜。 白龙低头,将龙珠含入口中,金色的光晕立刻包裹住龙珠,如同最温柔的茧。 该走了! 要赶紧把夜儿的神魂放回她原来的身躯里! 白龙松开缠绕树身的尾巴,向上游去。 临行前,他回望一眼—— 神木之下,那个一头紫色大波浪的海神正仰头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双方眼中同时闪过嫌恶: 装嫩的老东西,年纪比他还大,却不知羞地唤夜儿姐姐。 白玉晚想起这厮一口一个叫姐姐的模样,龙须都气得发抖。 一把年纪了还卖萌! 呸! 沧澜盯着那张冷冰冰的龙脸,心情也是不佳,暗骂: 死面瘫的臭龙,上次怎么没一尾巴甩死他! 要不是他没有装姐姐神魂的神器,怎会让白龙在海中带走姐姐! 海洋是他的地盘。 看着沧澜不善的眼神,想起他矫揉造作哭着勾引夜儿的样子,白玉晚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报一尾之仇,搞得谁没尾巴似的! 两人同时扭头,一个甩尾激起暗流,一个挥手卷起漩涡。 “哗——” 白龙衔珠,猛地冲破海面! 霎时间,漫天星光如雨倾泻。 龙首昂起的刹那,带起万千碎玉般的水花,每一滴都映着弦月清辉,宛如银河倒悬。 天海城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灯火如豆。 而白龙修长的身躯已划过海岸岬角的灯塔,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金晶般的雾痕。 龙鳞上的水珠尚未落尽,就在疾风中凝结成细小的金色冰晶,随着龙尾摆动洒落,如同下了一场金子雪。 龙珠在口中安稳如初,而他已想好要去何处: 万极山雪花宫飞花殿,师姐在那里等他! 而深海中,沧澜抚摸着神木低声呢喃:“姐姐.....这次我来保护你!” 他忽然蹙眉,水露愈创木虽为神木,却天性厌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如今整株泡在海底,即便是神木,长久下去也会影响生机。 这可不行。 沧澜指尖轻点,额间紫宝石光芒大盛。 在江月夜的身躯化神木完成的一刹那,沧澜的海神之力就完整了。 此时,澎湃的海神之力涌出从他额间涌出,在神木周围构筑起一道碧穹天幕。 半透明的球形结界将海水隔绝在外,内部却充满湿润的灵雾,既保生机又不伤木性。 “暂时先这样。”他轻抚树干,仿佛在安慰沉睡的江月夜,“等我建好新的鲸眠台,姐姐就住宽敞的大屋子。” 转身时,沧澜的紫眸已染上肃杀之色。 那些欺骗他的游人族,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是时候清算了。 至于鱿妖们给他下毒,染上的毒素,他都逼出来了。 但残留在皮肤表面的银色痕迹他并不打算褪去。 算是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提醒自己当心鱿妖吧! 他踏水而行,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块珍珠花台。 在他的领域中,告知海洋所有生灵: 主谋的二百五十位游人族长老、队长、会长被永久冻结在渊溟宫前,化作警示碑。 至于参与诈骗、建造骨笛祭坛的游人族族人,流放至最贫瘠的陆上荒漠。 被游人族胁迫的参与者,洗去记忆,发配去养护珊瑚礁。 当最后一个鱿妖被驱赶,整片海域突然变得清澈透亮。 久违的阳光穿透千丈水面,在神木的叶片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他只是没想到审理后,游人族竟没一个是无辜的,那就统统受罚驱赶。 沧澜站在光柱中,他的淡紫大波浪长发,随风飘动: “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龙行万里,神魂讲价 白龙破水而出的瞬间,整片海域为之一静。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龙鳞上,每一片都流转着冰晶般的光泽。 龙首昂起时带起万千水珠,在空中凝成细碎的星芒,又随着龙身舒展而簌簌坠落。 远处的天海城灯火阑珊,轮廓如剪影。 白龙修长的身躯慢慢靠近,划过海岸岬角的灯塔,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梦幻的雾痕。 回望一眼月老祠的方向...... 龙瞳微缩。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晚,夜儿和他一起在月老祠,他取了红绳,虔诚祈祷,将系着红纸条的绳子挂在了庙前的姻缘树顶上。 后来,她发现树顶的红纸条,看到上面的名字时,耳尖红得像珊瑚...... 龙喉中溢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猛地扭转身躯,刻意绕开城池上空。 他不能想! 他不能停.! 龙身几乎贴着海面飞行,腹鳞掠过浪尖时激起的雾霭,在月光下折射出彩色霓虹。 龙爪偶尔点水,炸开的银蓝色电光惊起成群飞鱼。 最危险的莫过于雷暴区。 轰! 一道闪电直劈龙脊,白玉晚不得不盘蜷成阵,用龙躯硬抗闪电,只为了护住口中龙珠不受半点颠簸。 天罚之雷残留的灼伤在暴雨中撕裂般疼痛,但他纹丝不动。 忍着经脉中天雷残留的灼痛,龙瞳望向北方。 万极山还在万里之外,而口中龙珠传来的温度提醒着他,夜儿的神魂等不起。 万极山和浮烟山一样,是一组巨大的山脉。 偏偏雪花宫在万极山极北之地。 真是远在万里...... 他望向北方飞行路线,龙须因剧痛而颤抖。 若是平日,一个破空术便能抵达。 可如今他经脉受损,又带着夜儿脆弱的神魂,只能靠最原始的飞行。 目标: 万极山...雪花宫.....飞花殿... 那里沉睡着夜儿真正的肉身。 * 白龙之身如一道雪色闪电,自天海城外海面直向西北。 掠过西南海岸一刻钟后,便到了天海与赤枝的交界处,辛辣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赤枝城的辣椒田在月光下如朱海翻涌,龙影过境,惊起几只在田间夜栖的朱鹭。 白龙飞过城池上空,女城主的夜宴笙歌飘上云端。 几队巡夜的女子骑兵纷纷驻足戒备。 还有带着女儿练剑的城中女修,那小女孩指着他: “娘亲,快看! 白龙!” 那朱袍女修仰头看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定是哪个负心夫郎被捉J现了原形!” 果然,赤枝城的女人暴力无脑又粗俗,还教坏小女孩! 他对赤枝女人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白玉晚不语、不理会,飞跃城池。 升高飞行高度,龙尾扫过城郊的万丈崖,惊落一片红叶。 只是,他想起夜儿曾说想来赤枝城吃最辣的火锅,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如果夜儿真要来赤枝,他肯定得跟着。 龙须轻颤,他加速掠过这片红艳似火的大地。 破晓时分,主父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显现。 城外的药田规整如棋盘,药王峰巍然矗立,峰顶被神剑削平的白玉广场泛着冷光。 修士们正在晨光中练功。 四尊青铜丹鼎镇守四方,鼎身上的丹方符文在朝阳下若隐若现。 去年此时...... 白玉晚的记忆中,七十二座玄铁丹台环形排列,夜儿护着那个叫祁冰冰的末席丹修前来参加天丹问道大会。 后来他不放心,亲自驾着鎏曜飞舟接人归浮烟山。 “轰隆!” 突如其来的雷暴打断回忆。 他不得不压低龙身,从两座山峰间的隘口强行穿过。 闪电擦着龙角劈落,在鳞片上留下焦痕。 飞了半日。 正午的烈日下,天子城的琉璃瓦反射出刺目光芒。 这是最傲慢的城邦。 皇家广场上,贵族男子们正对着一尊巨龙雕像跪拜。 但当真正的白龙掠过天际时,他们却吓得四散奔逃。 “假的,它是假的!” “真龙怎会如此狼狈!” 哈,个个叶公好龙。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确实狼狈吓人。 白玉晚毫无停留之意,龙尾一摆直冲北方。 出了天子城往北,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北上的寒流与南下的暖湿气流在此交锋。 乌云如墨汁般翻滚,冰雹夹杂着暴雨倾盆而下。 每一颗雹子砸在龙鳞上都如刀割,但他不能绕行,也不敢升高。 夜儿等不起...... 龙珠在口中微微发烫,江月夜的神魂开始苏醒。 他只能将龙躯蜷得更紧,逆着狂风继续前进。 龙珠内,大师姐的神魂被一阵刺耳的提示音惊醒! 【叮!叮叮叮!】铃兰的声音在识海炸响, 【恭喜亲亲完成主线任务! 成功封印噬渊,拯救海洋生灵,保住天海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奖励积分! 当前总计积分!】 江月夜的神魂蜷缩成一团青光,虚弱地“睁”开眼: “多少?” 【八万!】铃兰兴奋地转圈,小裙子都飞了起来, 【亲亲现在有九万积分啦!】 江月夜的神魂亮了几分:“九万?!” 她突然想起什么,光芒又暗下去,“可我的肉身没了!” 【哎呀~】铃兰赶紧凑过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再说那也不算你的肉身,只是根木头,会有更合适的肉身的!】 “更合适?”江月夜的提高音量,“那可是水露愈创木!” 还是师尊亲手雕的! 话说,原主到底是什么生物? 正常人是不会用水露愈创木当肉身的。 但这种级别的秘密,铃兰是不会说的,也没能力透露。 此时,对九万积分,她越想越亏,“再加一万积分!凑个整!” 【不行不行!】铃兰急得直跺脚,【得按此间天道规则给积分。】 “轰!” 剧烈的震动突然袭来,龙珠内天旋地转。 江月夜的神魂被甩到珠壁上,差点散形:“怎么回事?!” 【啊.......】铃兰扒着虚拟屏幕,声音突然变小, 【那个,亲亲现在.....在男主的龙珠里,龙珠含在男主口中。】 “什么?!” 她“趴”到珠壁上,终于“看”清了外界。 透过晶莹的龙珠壁,越过淡金色的光晕,能看到白龙雪色锋利的龙牙,感受到龙息的热度,甚至能尝到他血液里的金灵气息。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霜天溯风聚魂阵 她“趴”到珠壁上,终于“看”清了外界。 透过晶莹的龙珠壁,越过淡金色的光晕,能看到白龙雪色锋利的龙牙,感受到龙息的热度,甚至能尝到他血液里的金灵气息。 所以刚才的震动是....... 师尊在躲避闪电? 她安静下来。 铃兰疑惑地凑近,却发现那团青光正在轻微颤抖。 【亲亲?】 “我没事......”江月夜的神魂轻轻贴在龙珠内壁上, “就是突然觉得...... 九万就九万吧!” 九万积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亏! 然后,龙珠内泛起温柔的涟漪,像是有人轻轻拥抱了疲惫的白龙。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龙鼻上时,万极山终于出现在眼前。 龙须开始结出冰霜,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雾。 白龙伤痕累累的身躯划过雪线,在苍茫天地间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 龙尾扫过处,雪山崩塌; 龙角刺破处,乌云溃散。 唯有衔着龙珠的牙关,始终纹丝未松。 龙珠内,雪青色光芒微微闪烁,是江月夜两片融合完好的神魂。 “再坚持一刻......”白龙在心中默念,金色竖瞳望向远处被暴风雪笼罩的山巅。 龙爪掠过冰川,带起漫天冰晶。 白龙忽然剧烈颤抖,一片龙鳞脱落,在风雪中化作银粉消散,灵力正在走向枯竭。 但他只是将龙珠含得更紧了些,任凭龙血从伤口渗出,在雪地上绘出凄艳的红梅。 当白龙终于盘旋降落在万极山主峰时,这次整座山巅都因他的到来而震动。 龙身盘绕山巅三周,最后一道龙吟响彻云霄,惊起千年积雪如浪翻滚。 光华闪过,白龙化作人形。 白玉晚单膝跪在雪地里,蓝衣染血,长发散乱。 狼狈但不掩光华! 他颤抖着摊开手掌,那颗龙珠静静躺在掌心,内里幽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他的注视。 “夜儿,我们到了。”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雪花秘宫入口藏在冰川裂缝深处。 若是以往,他是轻轻松松施法便可进入。 但如今,他连开启雪花秘宫的灵力都快耗尽了。 只得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在冰壁上画出繁复的冰雪符纹,将乌玉路引放入特定凹槽。 冰层发出咔咔响声,缓缓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他取走乌玉路引,踏入黑暗。 地宫内寒气更甚,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晶。 白玉晚指尖燃起一簇灵火,照亮前方蜿蜒向下的冰阶。 每一步都响起空洞回声,仿佛整座山体都在呼吸。 当年的秘宫禁制还在,美人抚过冰壁上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二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雪花宫几乎全毁,唯有飞花殿被他保下。 如今这些禁制仍在忠实地运转,将误入者引入永冻迷宫。 乌玉突然发烫,指引他转向右侧岔路。 曾经每年都轻松抵达,此时,久违地让他感觉入宫的漫长。 白玉晚侧身挤过两道几乎合拢的冰墙,眼前豁然开朗—— 飞花殿到了! 飞花殿门由整块玄冰雕成,上面布满沧桑裂纹。 白玉晚将乌玉按在门心凹槽,冰门无声滑开。 温暖如春的气息裹着沉水香扑面而来。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却蒙着岁月尘埃: 十二扇鲛绡屏风环绕四周,其上刺绣的百鸟朝凤图已褪成朦胧青灰; 紫檀木嵌螺钿的梳妆台上,鎏金鸾镜映出扭曲人影; 角落里青铜仙鹤香炉虽被擦得铮亮,但衔着的玉链早已断裂,只剩半截悬在空中。 内室殿顶垂下九重素纱帷帐,如云雾般笼罩着中央的玄冰白玉床,是当年墨海进贡的整块寒玉雕琢而成。 白玉晚的视线穿过飘荡的帷帐,落在玉榻上沉睡的男子身上。 那人着深蓝纱织睡袍,墨发披散,凌厉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深深阴影。 若非喉间明显的突起与宽阔肩膀,这轮廓几乎与二百年前玉泉峰上执剑而立的师姐重叠。 “师姐......”白玉晚喉结滚动。 他指尖颤抖着拂过床边小几,玉瓶里插着前往天海城前离开时采摘的雪昙花,花瓣边缘凝着冰晶,在术法维持下仍保持着绽放的姿态。 此时,大殿中央的地面忽然传来细微震动。 白玉晚猛地回头,看到霜天溯风聚魂阵的银线正在自发流转。 是大阵感应到同源的神魂了。 他急忙从怀中取出龙珠,珠内雪青色光芒中隐约可见两道交织的光纹,此刻正如心跳般剧烈闪烁。 当年仙魔大战最后时刻,师姐手持“魂裂”立于万极山巅。 白玉晚永远记得她裂魂时的场景,三道金光从她天灵迸射而出: 一道向东落入凡尘,被他捕捉回来; 一道向西封闭魔域,却因时空扭曲,被吸入异世红尘; 最后一道被他用本命龙血强行封回残破躯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只是,化身池......都是我的错。”白玉晚痛苦地闭上眼。 他至今记得自己将师姐残躯放入化身池时的绝望,当水雾散尽,池中站起的已是男儿身的师姐。 龙珠突然变得滚烫。 白玉晚低头,看到珠内两片融合的神魂正在跳动闪耀,而玉榻上辜夜的躯体也开始泛出淡淡柔和的光芒。 这是三片神魂在相互吸引。 窗外风雪声骤然加剧,冰晶拍打在雕花窗棂上发出碎玉般的声响。 殿内所有烛火同时摇曳,将那些华美却黯淡的陈设映得鬼影幢幢。 “要三魂合一了,师姐,你等我。”二百多年的心愿今日即将达成,他突然觉得也没那么疲惫了。 白玉晚将龙珠贴近辜夜眉心。 床周是他在二百年前亲手布下的金色封魂咒,开始解封。 这些金纹如同解冻的春溪般流动起来,玉榻四周升起淡金色的光雾。 龙珠内的江月夜神魂突然剧烈震荡,雪青色的光纹化作流萤般的星点,在珠壁内疯狂游走。 与此同时,辜夜躯体心口浮现出同样的淡淡金光,隐约可见第三片神魂如同沉睡的幼龙盘踞其中。 白玉晚踉跄着走到殿中央的“霜天溯风聚魂阵”前。 这座由星陨砂与月华露绘制的大阵,是他耗费二十七年光阴所创。 阵图上的银线仍泛着湿润光泽,之前他离开时刚完成最后一道阵纹,此刻灵力尚未完全凝固。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三魂合一,走马觅真 “夜儿,很快就能回到自己身体里了。”他话音未落便咳出一口龙血,溅在阵图上化作赤色晶珠。 天罚之雷留下的暗伤在经脉中灼烧,万里奔袭更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但白玉晚只是随意抹去唇角血迹,将龙珠稳稳置于阵眼处的莲花玉托。 随着法诀掐动,大阵第一重环亮起柔和的月白色光芒。 悬浮在空中的星砂按照《太虚返魂章》的轨迹流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精准地落入霜天溯风聚魂阵的各个阵眼。 江月夜的神魂在龙珠内微微震颤,她曾听白玉晚在玉泉峰讲课时提过《太虚返魂章》。 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亲身经历其中记载的复生之法。 她心中感慨万千,她的美人师尊,不愧是剑修里阵法最强的,又是阵法师里剑术最高的。 第二重阵环亮起时,整座大阵泛起涟漪般的灵光。 霜天溯风聚魂阵,果然名副其实。 江月夜是风灵根,在这雪山极寒之地,大阵引动的风灵之力本该狂暴,可经过雪花秘宫的层层禁制,抵达飞花殿时,已化作最温柔的流风,如春日的柳絮,又如情人的指尖,轻轻托着她的神魂。 白玉晚强撑着最后的清醒,缓步走向玄冰白玉床。 他的每一步都极轻,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床榻上的辜夜静静沉睡,眉目英挺,呼吸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一场短暂的休憩。 白玉晚俯身,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这是他最爱的人。 是他跨越两百年光阴,拼尽一切也要挽回的人。 他弯腰,手臂穿过辜夜的膝弯与后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 辜夜的身躯受了魔气侵染比美人师尊高大,但对他来说不算沉重,可他却觉得,自己抱住的,是此生所有的爱和希望。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在辜夜的肩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到这一步了。 他抱着辜夜,缓步走向阵中央。 飞花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殿顶垂落的素纱帷帐,如云雾般浮动。 殿外风雪无声,唯有阵法运转时带起的灵风,轻轻拂过紫檀木案上的雪昙花,花瓣边缘的冰晶折射出细碎的光。 白玉晚将辜夜轻轻放在阵心,指尖微颤,捏诀一引,龙珠内的江月夜神魂便如流水般被抽出,缓缓注入辜夜体内。 三魂归位,神魂合一。 刹那间,霜天溯风聚魂阵光华大盛! 阵图上的银线如星河流动,星砂化作无数光点,在殿内盘旋飞舞,宛如一场无声的雪。 飞花殿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灵光填满,玄冰白玉床映出莹润的光泽,鲛绡屏风上的百鸟朝凤图似要振翅飞出,连角落里的青铜仙鹤香炉都仿佛活了过来,喙尖微微扬起,似要衔住这漫天灵辉。 白玉晚站在阵外,唇角微微扬起,眼底映着璀璨的灵光。 两百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他望着阵中央的辜夜,看着她睫毛轻颤,似要醒来。 此时已臻化神、三魂归位的江月夜的神识如坠深海,又似浮于云端。 无数记忆碎片如雪崩般涌入她的识海,而率先冲入她心间的,竟是那段被尘封已久的雪狼谷觅真境的记忆。 她“看”见了—— 半空中飘着一团人形雾气,周身缠绕着赤髓龙血木的灵流,脸上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木头面具,面具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活像个癫狂的戏子。 是觅真境的境灵, 谢相逢! 他飘在她面前,声音尖细,带着恶意的戏谑:“小丫头的漂亮师尊不见了,真可怜!” 然后夸张地叹气,又忽然凑近,面具上的表情诡异地扭曲, “不过没关系,我最擅长补缺填憾,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老婆?” 江月夜一愣:“老婆?” 她不是很明白,但是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白玉晚的脸。 白玉晚是她老婆,没错! 谢相逢哈哈大笑,雾气翻涌:“对啊!邪魅狂傲的?温柔似水的?妖艳风情的?还是华贵慵懒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或者……全都要?” 她不确定这个“全都要”是谢相逢问的,还是她在自问! 她还未反应过来,谢相逢便一挥袖,雾气骤然散开,虚空中“啪嗒”一声掉下一只悬浮的傀儡手。 木质关节精细,五指修长,掌心还刻着符文。 接着,境灵又丢出四个。 她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傀儡手突然咔嚓一声裂变,落地瞬间膨胀变形。 “砰!砰!砰!” 灵光炸裂,五道身影在雾气中逐渐凝实。 待到雾气散去,江月夜的呼吸几乎停滞。 五个美人师尊! 每一个都和白玉晚生得一模一样,眉眼如画,气质如霜,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从左至右—— 第一位是雪衣仙尊。 广袖流云,眉间一点朱砂,如画中谪仙,清冷疏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第二位,黑袍魔修。 眸色凌厉,玄衣猎猎,腰间悬着一柄血色长剑,煞气逼人。 这是堕魔了?! 第三位,慵懒妖修。 衣襟半敞,银丝未束,指尖把玩着一支琉璃酒盏,眼尾含笑,头上还套着毛茸茸的猫耳。 第四位,战损将军。 银甲染血,发丝凌乱,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第五位,温润医者。 素袍如月,手持药囊,眉目柔和,连呼吸都带着药香。 江月夜此时回忆起这番场景,仍然震惊又心动。 毕竟是五个美人! 之后的记忆里,她费尽心思,将这五人一一寻回。 整个过程堪称梦幻、荒唐、旖旎、疯狂...... 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很久后才平静。 那时她终于发现真相。 他们全是白玉晚的执念所化。 他爱她! 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她! 这份爱,非她莫属! 可谢相逢嫉妒得发狂,动用整个觅真境的力量,将这段珍贵的记忆尘封。 除非江月夜突破化神,否则永远遗忘觅真境里的真相。 此方世界灵气日益衰微,谢相逢认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化神,他要永封这段记忆。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记忆里,整座觅真境的力量化作暮色符文,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识海深处,将那些与五个“师尊”的交锋、试探、缠绵,全部压入记忆的最底层,覆上厚厚的尘埃。 而今日, 她已至化神,三魂归一。 封印破碎,这段记忆终于复苏。 大师姐神魂震颤,泪水无声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白玉晚为何甘愿承受天罚之雷,为何不惜万里奔袭,为何拼尽一切也要将她复生…… 因为他爱她。 爱得深沉,爱得偏执,爱到愿意为她逆天改命。 她好想立刻睁开眼,好想紧紧抱住他,好想亲吻他苍白的唇,好想告诉他—— “师尊,觅真境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可她此刻还不能动。 神魂刚刚归位,躯体尚未完全适应,只能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玄冰白玉床的一角。 她的心潮澎湃,如怒海翻涌,如烈焰灼烧。 两百年的光阴,两百年的纠葛,终于在这一刻, 尘埃落定! 觅真境的记忆尚未平息,下一段记忆又如浪涛般拍打而来。 她“看”见一座辉煌的宫殿,朱漆玉阶,琉璃瓦映着血色残阳,却诡异地矗立在灰败腥臭的山壁之间,与周遭的荒芜格格不入。 是欢骨殿! 这是她的记忆,也是十二岁白玉晚的记忆。 他被囚于此半年了。 囚禁他的,是艳骨魔君。 这老魔专掳美貌少年、男女不忌,以采补之术修炼。 她不再迟疑,踏入殿内。 奢华表象骤然撕裂。 金柱上缠绕着带刺的铁链,锁着数十个遍体鳞伤的少年; 玉案摆的不是珍馐,而是盛满鲜血的骨碗; 锦帐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又很快被法术消音。 她握紧红尘剑,忽然听见偏殿传来痛苦的呜咽声。 她 闪身进入偏殿,屏息跃上房梁,蜷在阴影处。 檀木的香气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艳骨魔君来了。 下方锦帐翻红,十二岁的白玉晚被玄铁链捆住手腕,吊在床梁上,双膝陷进柔软鸾被。 他单薄的雪白中衣早已被鞭痕撕成缕,血珠顺着膝盖尖滴在床榻上。 江月夜攥紧剑柄,正欲从背后偷袭。 老魔却忽然掐住少年下巴,强迫他抬头。 梁上的大师姐呼吸一滞。 既心疼,又惊艳! 苍白的肤色衬得少年白玉晚额间朱砂痣艳如泣血,桃花眼里凝着冰。 明明痛得唇瓣咬出血,眼神却透着毫无遮掩的恨意。 他不怕死? 等等…… 白玉晚额间有红心痣? 为何现在的他,这颗痣没有了? “啪!” 蚀髓鞭撕开空气,少年单薄的背脊瞬间皮开肉绽。 ....... 这是白玉晚为救她,亲自前往在主父城接她。 最后却中了掺天魔血的噩梦烟,陷入噩梦。 而她毫不犹豫地入梦救他。 只是很奇怪,在她救出白玉晚后,本该回到主父城的天禄客栈。 但这段记忆并没有到此结束! 她“看”见自己将白玉晚带回玉泉峰,安排他住在小梦榭。 她还施法隐藏了他额间的红心痣,低声告诫: “从今往后,你和鎏明境再无瓜葛。” 她还施法隐藏了白玉晚额间的红心痣,告诫他,以后他和鎏明境再无瓜葛。 鎏明境! 她似乎听过。 金龙一族居于九霄云巅的“鎏明境”。 是一座悬浮在万丈高空之上的秘境。 记忆继续翻涌—— 雷雨交加的夜晚,白玉晚跪在清心居。 她手执短鞭,抽他的后背…… 然后,画面在此断开。 大阵第三重阵环亮起时,白玉晚的视线忽然模糊,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生死未卜。 江月夜的神魂震颤,泪水汹涌。 是她救了十二岁的白玉晚,是她亲手掩藏了那颗红心痣..... 她和他的牵扯不是这二十多年,而是两百多年。 可此刻,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下。 “师尊!” 她在心中呐喊,泪水浸透云鬓。 快醒来啊! 江月夜心中酸涩,但很快压下情绪。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霜天溯风聚魂阵还在运转,而操控阵法的人却倒下了。 她立刻在神识中呼唤—— “铃兰!铃兰!” 【叮——】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随即是一声可爱软糯的声音:【亲亲,我在呢~】 江月夜急道,“师尊晕过去了,阵法没人操控,我会不会直接魂飞魄散啊?!” 铃兰故作惊讶:【哇哦,这么严重?】 “……” 江月夜咬牙,“铃兰!” 【好啦,不逗你了。】铃兰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霜天溯风聚魂阵确实需要操控者,不过嘛......】 有卖关子! “不过什么?” 【你可以自己接手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月夜一愣:“……我能自己控制阵法?” 【当然可以!】铃兰语气轻快, 【只要支付积分,此间天道就能临时接管阵法,保证你顺利复生!】 江月夜狐疑:“……这么简单?” 【亲亲,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骗你积分似的~】铃兰委屈巴巴,【 咱们合作这么长时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真没坑过吗?” 【……】 【咳咳!】铃兰干笑两声,【以前都是意外!这次绝对靠谱!】 江月夜再次确认: “真的只要? 不是全都要?” 铃兰噗嗤一笑:【亲亲要是愿意都给我,我也不反对呀~】 “……” 【好啦,不闹了。】 铃兰声音温柔下来,【积分,我帮你完成阵法,让你复生。】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成交。” 【叮—— 积分扣除成功!】 【阵法接管中!】 刹那间,江月夜的神魂与霜天溯风聚魂阵彻底联结。 她“看”到阵法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灵流,甚至能感知到殿外风雪中蕴含的灵力。 铃兰轻笑:【准备好了吗?】 江月夜闭眼:“来吧。” 果然,攒积分比男人有用。 【复生——开始!】 大阵光华暴涨,第三重阵环彻底亮起! -------------- 姐妹们,平时除了赚钱,还要记得攒钱,关键时刻比男人有用! 喜欢我把师尊掰直了请大家收藏:()我把师尊掰直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