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 第1章 楔子·血色玉佩 苏清浅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 梦里,荧光灯管发出滋滋的哀鸣,那光芒像裹尸布一样惨白,将她的脸和冰冷的速溶咖啡一同照得毫无生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样,一格一格地走向终点。最终,伴随着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再然后…… 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像是无数只黏腻的手,粗暴地将她从浑噩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醒了?” 一个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冷漠,不带一丝情感,像一块敲击在冰面上的顽石。 苏清浅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眼皮。她想动动手指,也没有手指。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缕孤魂,被禁锢在一个狭小而温润的空间里。 这是哪里?我不是猝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府?可地府的空气质量也太差了点,这血腥味,是屠宰了多少头猪才能达到的浓度? 她心中疯狂吐槽,试图以此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里不是地府。”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能洞察她的想法,“欢迎来到《权倾天下》的世界。更准确地说,是书中的世界。” “什么?”苏清浅的意识掀起了惊涛骇浪,“《权倾天下》?那本我临死前还在吐槽的狗血权谋?” 她记得这本书,一本典型的男频爽文。男主萧逸辰是正义的化身,仁德的王爷;而书中最大的反派,摄政王夜玄凌,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强惨疯子,童年悲惨,手段残暴,是主角登基路上最大、也是最狠的绊脚石。 “是的。”冰冷的声音毫无波澜地确认,“而你,现在是反派夜玄凌的贴身玉佩。” “……”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这消息震散了。 玉佩?她穿成了一块玉佩?! 她努力地“感受”了一下四周,果然,她被一根冰凉的丝线系着,挂在一个温暖的胸膛前。透过一层薄薄的、带着血污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胸膛下强健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 而她的“视野”,是一种奇异的360度全景模式。她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片尸横遍野的战场。残阳如血,将断壁残垣、折戟断枪都染上了一层凄厉的红。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沙哑的叫声。不远处,数千名被俘的敌军士兵被捆绑着,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 而在他们面前,高坐于战马之上的,正是这具温暖胸膛的主人——摄政王,夜玄凌。 苏清浅“看”到了他。 那是一个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男人。剑眉斜飞入鬓,眼眸狭长,漆黑如墨,里面翻滚着深不见底的寒意与煞气。鼻梁高挺如山峦,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勾勒出一道冷酷而无情的弧线。他身上穿着玄色的软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渍与玄色的衣甲融为一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笼罩了整个战场。 这就是《权倾天下》里,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夜玄凌。 苏清浅感觉自己这块“玉佩”都快要凉透了。穿成谁不好,偏偏穿成了这个疯批的贴身挂件!她记得书里写过,这块玉佩是他母亲的遗物,所以他从不离身。但她也记得,在故事的后期,这块玉佩被原书女主柳若雪失手打碎,成了男女主感情破裂的导火索之一,也间接刺激了夜玄凌的彻底黑化。 所以,她的结局是“碎掉”?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极强,【功德系统】正式绑定。”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苏清浅。” “绑定对象:夜玄凌。” “当前状态:魂体,寄宿于‘龙血古玉’中。” “系统任务:引导绑定对象‘日行一善’,积累功德。功德值可用于修复并强化宿主魂体,解锁商城,最终重塑人身。” 苏清浅愣住了,还有系统?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新手任务发布,”系统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任务内容:阻止夜玄凌坑杀三千战俘。” “任务奖励:功德值+1000,宿主魂体初步稳定。” “任务失败惩罚:魂飞魄散。” 苏清浅:“……” 她看着眼前尸山血海的场景,又看了看夜玄凌那张写着“生人勿近,触之即死”的脸,只觉得眼前一黑。 阻止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书里对这场战役有过详细描写。这是夜玄凌的成名之战,他以少胜多,大破敌军。战后,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边患,也为了震慑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政敌,他下令将三千战俘全部坑杀。这一举动,为他赢得了“活阎王”的赫赫凶名,也让他成了文官集团口诛笔伐的对象。 让他放弃这个决定,不就等于让他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人设”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夜玄凌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那只骨节分明、沾满血污的手,带着一种优雅而残忍的美感。 夜玄凌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所有将领,特别是他最亲近的副将和侍卫陆远,观察着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这个声音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中某个人搞的鬼。在确认无人异常后,他才将疑虑的焦点,重新放回胸前这块平平无奇的玉佩上。 他身后的副将立刻会意,高声喝道:“王爷有令——坑杀!” “坑杀——!” “坑杀——!” 士兵们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洪流,充满了血腥的狂热。绝望的哭喊声和求饶声从俘虏群中传来,但在这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苏清浅的魂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系统面板上,代表她生命力的光点正在急速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不,她不想死!她才刚刚死过一次,不想再体验一遍魂飞魄散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权倾天下》的评论区!我记得有高赞评论分析过这一段,说夜玄凌这么做虽然够狠,但留下了无穷后患,还提出了好几个‘如果我是反派’的优化方案……死马当活马医,就用那个方案来忽悠他! 拼了! “等等!”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夜玄凌的脑海深处响起。 夜玄凌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再次扫视四周。 是谁? 战场上除了风声、哭喊声和士兵的呐喊,再无其他。 他以为是自己连日征战,心神损耗下产生的幻听。他收回思绪,准备将手势完成。 “等等!我有更好的办法!”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夜玄凌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个声音,直接来源于他的意识深处,仿佛有一个人,正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奇,而是杀意。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从他心底升腾而起。有人敢在他的脑子里装神弄鬼?找死! 他不动声色,精神力却高度集中,试图捕捉这个声音的来源。 苏清浅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要将她的魂魄碾碎。她知道,这是夜玄凌的杀气。这个疯子,在发现异常后的第一反应,果然是“摧毁”。 她不能再犹豫了。 “王爷!”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冷静和有价值,“坑杀三千战俘,乃是下下之策!我有一计,可让王爷既能解决边患,又能收获美名,更能以此敲打朝中政敌,一石三鸟,远胜于单纯的杀戮!” 一口气吼完这段话,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虚脱了。 夜玄凌那准备挥下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深邃的眼眸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声音……不仅知道他的想法,甚至连他对朝中政敌的盘算都一清二楚。 这绝不是简单的装神弄鬼。 他沉默了片刻,整个战场也因为他停滞的动作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王,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夜玄凌缓缓垂下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胸前那块温润的玉佩。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冷冷地问: “你是谁?” 苏清浅感觉到那股致命的压力稍稍减轻,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被她的“一石三鸟”之计,勾起了兴趣。 她强忍着魂体的颤抖,恭敬而迅速地回答: “我是谁不重要,王爷。重要的是,我能为您带来胜利。”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来自灵魂的呐喊 胜利。 这个词,对夜玄凌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踏着无数人的骸骨重返京城,靠的便是从无败绩的战功。 一个藏头露尾、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竟敢在他面前,将“胜利”作为交易的筹码? 何其可笑。 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森然的杀机。他抚摸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从颈间扯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给你三息时间,”他在心中默念,声音冷酷如三九寒冬的冰凌,“说出你的‘一石三-鸟’之计。若不能让本王满意,无论你是何方妖邪,本王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神魂俱灭。” 三息!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被这股压力冻结了。这个男人,简直是块捂不热的万年玄冰。她不敢有丝毫怠慢,飞速地运转着自己那颗刚从996摧残中幸存下来的大脑。 “一,”夜玄凌冰冷地开始了倒计时。 “王爷请想,”苏清浅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就被“咔嚓”掉,“坑杀三千战俘,您能得到什么?一个‘残暴’的恶名,让本就忌惮您的文官集团更加同仇敌忾;让北境蛮族对您恨之入骨,从此边关战事不断,永无宁日。此乃匹夫之勇,得不偿失!” 这是她从《权倾天下》这本书的评论区里看到的分析,当时读者们就吐槽过,反派这个举动虽然爽,但后患无穷,拉了太多仇恨值。 夜玄凌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当然知道这些后果。但他更需要用这种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来立威。他不在乎什么恶名,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怕他。 “二。”他没有丝毫动摇,继续倒数。 苏清浅急了,连忙抛出核心方案:“但若您换一种方式呢?王爷您完全可以上奏朝廷,宣称被您的‘天威’所感化,这三千战俘愿‘弃暗投明’,为您效力。然后,将他们尽数收编为劳工,派去修筑您一直想加固的北境防线!” 这个提议,让夜玄凌漆黑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异色。 修筑北境防线,是他筹谋已久的大计。北境防线一旦建成,将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可保大燕北境至少五十年安稳。但此举耗费巨大,工期漫长,朝中那些只知空谈的腐儒们一直以“国库空虚”为由百般阻挠。 若有这三千免费……不,是“主动投诚”的劳动力,这个最大的难题,便迎刃而解了。 “此为第一鸟:解王爷燃眉之急,成不世之功。”苏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她能感觉到夜玄凌态度的松动。 “其二,”她趁热打铁,“您对外宣称‘感化’战俘,这是何等的胸襟与仁德?朝中那些文官就算再想弹劾您,也找不到由头,反而要捏着鼻子称赞您‘化干戈为玉帛’。您在民间的声望,将因此扭转。此为第二鸟:夺美名,堵政敌之口。” “至于第三鸟……”苏清浅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王爷您想,这三千蛮族战俘,被您握在手中,是杀是放,全凭您一念之间。北境蛮族部落,不想他们的勇士客死他乡吧?他们会不会主动派使者前来求和,甚至……奉上大量的牛羊、金银来赎人?届时,您不仅能兵不血刃地换取边境的安宁,更能大发一笔战争财,充实自己的军库。此为第三鸟:慑外敌,得实利!” 一石三鸟,环环相扣。 既解决了防线劳力的难题,又博取了政治声望,还能反过来敲诈敌国。 这个计策,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切中了他所有在意的点。比他那简单粗暴的“坑杀”,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夜玄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战场上的风呜咽着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们的王,他的沉默,决定着那三千人的生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清浅的魂体在夜玄凌深沉的思绪中备受煎熬。她不知道他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毕竟,书中的他,是一个极度偏执、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许久,夜玄凌终于再次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手,但这一次,不再是那个代表“杀戮”的姿势。 他对着身后的副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传令下去。” 副将心头一凛,以为王爷还是要执行原令。 “将所有俘虏,收押看管。”夜玄凌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另,拟一份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就说……本王奉天承运,威德服人,北境蛮兵感念天恩,愿归顺我大燕,为修筑北境防线,尽献绵薄之力。”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那些跪在地上的战俘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从地狱的边缘被拉了回来,一个个愣在原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劫后余生的哭嚎与叩谢声。 “王爷仁德!”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夜玄凌的亲兵们也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王爷的命令就是天,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收缴俘虏的武器,将他们押往临时营地。 只有离他最近的忠犬侍卫陆远,一脸的忧心忡忡。他看着自家王爷那只始终抚在胸前玉佩上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王爷……太反常了。 而此时此刻,被夜玄凌握在掌心的苏清浅,终于听到了系统那如同天籁般的提示音。 【叮——】 【新手任务“阻止夜玄凌坑杀三千战俘”已完成。】 【任务评级:S(完美)。】 【奖励:功德值+1000,宿主魂体初步稳定。】 一股温暖的能量瞬间包裹了苏清浅的魂体,那种濒临消散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她感觉自己这块“玉佩”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和舒适。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夜玄凌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她意识深处响起。 “计策不错。”他淡淡地评价道,听不出喜怒,“但,这并不代表本王会信任你。” 苏清浅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 “本王有很多方法,可以探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夜玄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比如,请得道高僧为你开光,用三昧真火炼上七七四十九天。又或者,将你浸在黑狗血里九九八十一天。你说,哪种方法,能更快地逼你现出原形?” 说完,他真的翻身下马,走到帅帐前,对着守门的侍卫冷冷道:“去,传军中随行的萨满法师过来。”他这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苏清-浅的意识里。 苏清浅:“!!!” 这个魔鬼!疯子!变态!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上了上辈子跟客户求饶的看家本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王……王爷饶命!别别别!千万别!”她急得语无伦次,“我……我不是妖邪,我只是一个被困在玉佩里的可怜魂灵。我没有恶意,我只想帮您,真的!” “哦?”夜玄凌似乎觉得很有趣,“帮我?你图什么?” 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意。每个人做事,都有其目的。 苏清浅被他这一下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把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王爷,说句大白话,我现在就是您这辆豪华战车上的一个‘挂件’。您这车要是翻了,我肯定是第一个摔成碎片的。我帮您,不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这个‘挂-件’能挂得更稳当一点嘛!我图的,就是一条活路啊!” 这个带着自嘲和几分无奈的理由,反倒让夜玄凌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着,似乎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 许久,他才对着那名正要去传令的侍卫,淡淡地挥了挥手:“不必了。” 然后,他才在心中对苏-浅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声。” “是,王爷。”苏清浅立刻乖巧地应下。 只要不把她拿去开光或者泡黑狗血,让她当个哑巴她都愿意。 夜玄凌走进帅帐,陆远端着参汤进来,看到王爷正对着胸前的玉佩出神。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王爷,那玉佩……” 夜玄凌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陆远立刻闭嘴。但就在他准备退下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女子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帐内却只有王爷一人。 陆远挠了挠头,以为自己也出现了幻听,带着满腹的困惑退了出去。 帐内,夜玄凌将玉佩握在掌心,那温润的触感,似乎真的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 一个想活命的“挂件”么? 倒是有趣。 他将玉佩重新妥帖地放回胸前,那颗因常年征战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心,第一次,有了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松动。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将信将疑的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浅老老实实地当着一个“哑巴挂件”。 她被夜玄凌贴身戴着,几乎是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地体验了一把古代战时亲王的工作与生活。 白天,她看着他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沉稳。无论是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还是边防布阵,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展现出了与他残暴名声截然不同的卓越统帅才能。 晚上,她“陪”着他挑灯夜读,看的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闲书,而是枯燥的兵法和堪舆图。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常常直到深夜,帅帐里的灯火依旧明亮。 苏清浅从最初的提心吊胆,慢慢变成了一种……类似于观察稀有保护动物的奇妙心态。 这个男人,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王。 而她那个看似异想天开的“一石三鸟”之计,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行着。 三千战俘被整编成了劳工营,在士兵的严密看管下,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修筑工事。他们虽然辛苦,但至少有饭吃、有地方睡,比起被坑杀的命运,这简直是天堂。因此,倒也无人闹事。 夜玄凌那份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也如一颗巨石投入了京城这潭深水,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传来时,苏清浅正挂在夜玄凌胸前,旁听他和军师秦风的远程“视频会议”——秦风在京城,通过信鸽与夜玄凌互通消息。 “王爷,您这招‘以德服人’,可真是妙啊!”信纸上,秦风的字迹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调侃,“现在满朝文武都炸开了锅。那些言官们想弹劾您擅自收编战俘,却又苦于您占着‘仁德’的大义,一个个憋得脸色发青,煞是好看。” 夜玄凌看着信,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清浅在玉佩里暗自得意,看吧,听我的准没错! “不过,”秦风话锋一转,“陛下那边,态度有些微妙。他虽公开嘉奖了王爷,但私下里,却将城西的一处兵营,划给了逸王殿下。名义上是让他操练新兵,实则是扩充了他的兵力。” 苏清浅心中一凛。 逸王,萧逸辰,本书那个伟光正的男主角。皇帝果然还是在忌惮和制衡夜玄凌。 “无妨。”夜玄凌提笔回信,笔锋锐利,力透纸背,“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北境蛮族那边,可有动静?” “有!”秦风的下一封信很快传来,“不出王爷所料,蛮族可汗得知他最骁勇的三千勇士成了咱们的‘劳工’,急得上火。已经派出使者,正快马加鞭赶来议和。想必,是来‘赎人’的。” 看到这里,苏清浅简直想在玉佩里鼓掌。 成了!“一石三鸟”的第三鸟,也即将达成! 她能感觉到,夜玄凌的心情似乎也相当不错。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沉稳的心跳,比平时似乎轻快了那么一丝丝。 然而,苏清浅高兴得太早了。 她忘了,她的顶头上司,是个疑心病重到晚期的偏执狂。 这天晚上,夜玄凌照例在看地图。帅帐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苏清浅正百无聊赖地研究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权当是古代版的VR旅游。 忽然,夜玄凌毫无征兆地在心中开口了。 “本王明日打算挥师南下,奇袭蛮族王庭,你觉得如何?” 苏清浅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挂件”状态中跳起来。 什么?奇袭王庭?现在? 她立刻反驳道:“不可!王爷,我们刚打完一场大战,将士们需要休整。而且蛮族使者即将来议和,此时出兵,乃是不义之举,会失信于天下,之前好不容易营造的‘仁德’形象将毁于一旦!” 她话说完,却迟迟没有得到夜玄凌的回应。 苏清浅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悄悄“抬头”,只见夜玄凌根本没有在看地图,他正垂着眼,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所在的这块玉佩。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捕获的猎物,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苏清浅的心咯噔一下。 上当了! 他在试探我! 这个狗男人! “哦?”夜玄凌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反应得倒是很快。看来,你确实懂些兵法谋略。” 苏清浅的魂体瞬间凉了半截。她刚才光顾着反驳,完全没想过,这可能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王爷……我……”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本王很好奇,”夜玄凌的手指再次抚上了玉佩,那冰凉的指腹,让苏清浅感觉像是有毒蛇在身上爬过,“你究竟是谁?一个普通的魂灵,为何会懂这些?” 这个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苏清浅知道,之前那个“抱大腿”的理由,已经不足以打消他的疑虑了。他需要的,是一个更具说服力的“出身”。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说自己是某个被灭门的将领之女?不行,容易被查出来。说自己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徒弟?更扯淡,他肯定会问师承何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情急之下,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有了! “王爷,”苏清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缥缈和久远,“凡人有凡人的纪年,我们玉灵,自有我们的枯荣。我记不清自己沉睡了多久,只记得上一位能与我交谈的,是开创前朝盛世的太祖皇帝。再之前,是一位一统六国的霸主……我见证过星辰陨落,也聆听过江山哀哭。我所知的,不过是时光长河中,一些被遗忘的沙砾罢了。” 这番半真半假的“历史爆料”,让夜玄凌握着玉佩的手指都僵住了。 “你既是玉灵,”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为何偏偏选在本王身上苏醒?” “因为……”苏清浅的声音充满了宿命感,“因为我感受到了您身上与众不同的‘龙气’。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能唤醒我。而您,夜玄凌,就是我等待了千百年的人。” 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夜玄凌久久没有说话。帅帐里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他深刻的五官映照得明明灭灭。 最终,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天命之人么……”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但苏清浅知道,这不代表他完全信了。他需要的,是证据。 “王爷若是不信,”她主动出击,“可以考校我。我虽不能预知未来,但我能感知到‘气运’的流动。比如……在即将到来的蛮族使团中,有一个人的气运驳杂不堪,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色彩,但他的身份气运却与蛮族可汗紧密相连。这样的人,最好对付,也最容易成为突破口。” 夜玄凌的眼眸微微眯起:“哦?是谁?” “副使,哈丹。”苏清浅报出了原书中那个着名蠢货的名字。 夜玄凌深深地看了玉佩一眼,没有再说话。 几天后,蛮族使团抵达大营。为首的正使昂首挺胸,态度倨傲;而他身后的副使哈丹,则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不住地打量着大燕军营的陈设,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第一次谈判,如苏清浅所料,陷入了僵局。正使态度强硬,只愿意用少量牛羊换回三千勇士,言语间甚至带着威胁。 夜玄凌面无表情地结束了谈判。 当晚,他将陆远叫到帐中,低声吩咐了几句。陆远领命而去,直接找到了副使哈丹的营帐,送去了两箱黄金和四名绝色舞姬。 哈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酒过三巡,在舞姬的奉承和黄金的诱惑下,哈丹很快就将他哥哥——蛮族可汗的底牌漏了个干净。包括他们愿意付出的赎金上限,部落内部因为缺少青壮而产生的矛盾,甚至还有几条只有他们王族才知道的秘密商道。 陆远将所有情报一一记下,回报给夜玄凌时,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王爷神机妙算的崇拜。 夜玄凌听完汇报,一个人在帅帐中静坐良久。他摩挲着胸前的玉佩,那温润的触感下,仿佛真的隐藏着一个洞察万物的千年灵魂。 第二天,第二次谈判开始。 夜玄凌不紧不慢地抛出了哈丹泄露的底牌,每说出一条,蛮族正使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夜玄凌将赎金的数额精准地卡在可汗的心理底线上时,正使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了。 最终,蛮族付出了比预想中多三倍的代价,才签下了赎人的协议。 一场堪称完美的外交胜利。 从这一天起,夜玄凌对苏清浅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不再试探,而是真正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独一无二的“谋士”。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会向她咨询各种军政难题,而她,则凭借着“感知气运”这个万能的借口,和对原书剧情的了解,为他指点迷津,趋吉避凶。 夜玄凌的威望,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苏清浅的功德值,也在这场将信将疑的交易中,像坐了火箭一样,飞速地向上飙升。 她离那个兑换“临时化形卡”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忠犬侍卫的敌意 在整个摄政王大营里,如果说有谁对自家王爷近期的“英明神武”感到一丝不协调,那个人一定是陆远。 作为夜玄凌的贴身侍卫,陆远跟在自家王爷身边已经五年了。他是在死人堆里被王爷一剑从敌军的刀下救出来的,从那天起,他的命就是王爷的。 他对夜玄凌的崇拜和忠诚,早已深入骨髓。 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夜玄凌。 他的王爷,是一头沉默、骄傲、强大而孤独的猛虎。他习惯用最直接、最凌厉的方式摧毁敌人,他的谋略,也大多是阳谋,是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 可最近,王爷变了。 他的计策变得更加……诡谲,更加滴水不漏,甚至带着几分未卜先知的神奇。 从收编战俘,到精准地抓住蛮族副使的弱点,这一切都完美得不像出自凡人之手。 陆远当然不会怀疑自家王爷的能力,他只是觉得,这种转变的节点,似乎太过巧合。 巧合得,正好是从那场大战之后,王爷开始频繁地、无意识地摩挲胸前那块玉佩开始。 陆远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权谋心计,但他有野兽般的直觉。 他的直觉告诉他,问题,就出在那块玉佩上。 这天,陆远照例在帅帐外守卫。帐内,夜玄凌正与军师秦风通过信件商议着回京后的布局。 陆远站得笔直,像一尊铁塔,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他听见王爷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秦风此计,虽能解一时之困,却容易留下后患。若在南城门……不,或许,从漕运入手,更为稳妥。” 陆远皱起了眉头。 王爷又在“自言自语”了。 这种情况,最近时常发生。王爷会一个人对着地图或者信件,低声地分析、推演,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沙盘演练。 但陆远知道,这不是演练。 因为每一次“自言自-语”后,王爷都会得出一个比之前更完美的方案。 就像现在,他听见帐内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显然王爷已经有了新的定夺。 过了一会儿,夜玄凌的声音传来:“陆远,进来。” “是,王爷。” 陆远走进帅帐,只见夜玄凌已经将一封回信封好,递给他:“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遵命!”陆远接过信,却没有立刻退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憨直的担忧:“王爷,您……最近似乎思虑过重,属下好几次见您独自说话,可是身体有恙?是否要传军医来看看?” 夜玄凌正在喝茶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瞥了陆远一眼。 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陆远瞬间感觉如坠冰窟,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逾矩了。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了?”夜玄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 “属下该死!”陆远“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帅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浅在玉佩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有些同情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但也暗自庆幸,幸好他是个粗人,只是觉得王爷“思虑过重”,还没联想到更离奇的方向去。 “下不为例。”许久,夜玄凌才淡淡地开口。 “谢王爷!”陆远如蒙大赦,正准备退下。 “等等。”夜玄凌又叫住了他。 陆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你觉得……”夜玄凌摩挲着胸前的玉佩,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本王最近的决策,如何?” 这是一个试探。 苏清浅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夜玄凌是在试探陆远对他近期“转变”的看法。 陆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爷会问这个。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真诚的崇拜:“王爷的决策,自然是英明神武!属下虽然愚钝,但也看得出,王爷的计策比以往更加……神鬼莫测,料敌先机,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回答,全是发自肺腑的赞美,没有任何怀疑。 夜玄凌的眼神,不易察觉地缓和了几分。看来,就连他最亲近的侍卫,也只当是他的能力又精进了。 这让他稍微放下了心。 然而,陆远接下来的话,却让夜玄凌和苏清浅都同时僵住了。 “只是……”陆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和担忧,“属下斗胆说一句,自从王爷开始频繁摩挲这块玉佩后,行事风格就有了变化。王爷,这玉佩是老王妃的遗物,固然珍贵,但您如此……依赖,是否会分了心神?战场之上,最忌分心。属下担心……” 他担心王爷会因为过度思念亡母,而影响了判断力。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下属对上级的真切关怀。 但听在夜玄凌和苏清浅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他发现了! 这个看起来头脑简单的铁憨憨,竟然凭着直觉,精准地将所有疑点,都锁定在了这块玉佩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夜玄凌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去。 他盯着陆远,一言不发。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潜在的威胁。 陆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没有退缩。在他看来,任何可能影响到王爷安危的事情,他都必须指出来,哪怕会触怒王爷。 “王爷!”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属下绝无冒犯之意!只是觉得,这玉佩……太过不祥!” 不祥! 苏清浅在玉佩里气得差点吐血。我帮你家王爷赚了那么多功德,你居然说我不祥?你这个忠犬,怎么不识好歹! “哦?如何不祥?”夜玄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苏清浅能感觉到,他握着玉佩的手,又收紧了。 “属下……属下也说不清。”陆远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感觉。自从您开始时常摩挲它,您就变得……让属下有些看不懂了。虽然您变得更厉害了,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了王爷您的身上。不是说您中邪了,而是……而是好像有另一个影子在帮您拿主意。那种感觉,让属下心里发毛。” 住着另一个影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破了所有的伪装! 苏清浅的魂体狠狠地一颤。 完了,这个铁憨憨,怕不是个隐藏的“通灵者”吧?直觉这么准! 夜玄凌的眼中,终于泄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杀机。 他知道了太多。 一个知道了他最大秘密的人,无论多么忠诚,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在夜玄凌的世界里,处理隐患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其永远消失。 苏清浅感觉到了他那冰冷的、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魂飞魄散。 “王爷,不可!”她顾不上禁令,在他脑中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夜玄凌的动作一顿。 苏清浅立刻组织起语言,层层递进地劝说:“他是您最忠心的侍卫,杀他,乃是自断臂膀!更重要的是,他身负大气运,是您的福将!您若杀他,自身气运必将大损,甚至会反噬到我身上,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先动之以“利”,将“功德值”包装成夜玄凌能听懂的“气运”,这直接关系到他自身的利益。 见夜玄凌的杀气稍有松动,她立刻晓之以“情”:“您难道忘了吗?这世上背叛您、利用您的人还少吗?好不容易有一个不问缘由、只认您这个人的傻子,您也要亲手毁掉吗?他怀疑玉佩,不是不信您,是太在乎您,怕您被外物所迷啊!” 最后,苏清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示弱的意味:“我……我也怕。我怕您因为这个秘密,变得谁也不信,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王爷,留着他吧,就当……就当是给您自己,也给我,留一个能百分百信任的念想。”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夜玄凌内心最深处的壁垒。 孤家寡人…… 是啊,他筹谋算计,走到今天,不就是为了不再孤身一人吗? 他眼中的杀机,终于缓缓地退去。 “陆远,”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高深莫测,“你可知本王为何能在此次大战中料敌先机?” “属下不知。”陆远依旧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襟。 “因为这块玉佩,”夜玄凌将玉佩举到陆远面前,神情肃穆,“乃是皇家寺庙的高僧开光过的圣物,能让本王心神清明,洞察先机。你所感觉到的‘异常’,正是圣物显灵的征兆。此事事关皇家气运,天机不可泄露。你今日之言,已是犯了大忌。”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直接用皇权和天命来压制。 陆远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是圣物显灵!怪不得王爷如此神机妙算! 他瞬间将所有的疑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畏和一丝后怕。他竟然怀疑圣物,还窥探了天机! “属下该死!属下再也不敢了!”他拼命地磕头。 “起来吧。”夜玄凌亲自将他扶起,“你的忠心,本王知道。但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属下明白!属下就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说一个字!”陆-远郑重地保证。 “退下吧。” “是。” 陆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圣物”的无限敬畏,退出了帅帐。 帐内,只剩下夜玄凌一人。 他将玉佩从颈间取下,放在手心,低头凝视着它。 “你倒是很会为他求情。” “他是个好人。”苏清浅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这世上,好人,通常都活不长。”夜玄凌冷笑一声。 “但有王爷您护着,他会长命百岁的。”苏清浅适时地送上了一记马屁。 夜玄凌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温润的玉面。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寄宿在他母亲遗物里的“千年玉灵”,除了拥有深不可测的智慧外,似乎……还有着一颗异常柔软的心。 这让他感到新奇,也让他……有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去探究和触碰的欲望。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第一次“功德+1000” 陆远的“玉佩风波”过去后,大营里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最直观的变化,是陆远对那块玉佩的态度。 以前,他看到王爷摩挲玉佩,眼神里是纯粹的担忧。现在,他再看到同样的场景,眼神里则充满了狂热的崇敬,仿佛那不是一块玉,而是降下神谕的圣物。 有一次,苏清浅在玉佩里看到陆远偷偷摸摸地对着玉佩的方向拜了拜,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圣物保佑王爷千秋万代”,让她差点没笑得魂体震颤。 这个铁憨憨,忽悠起来也太容易了。 而夜玄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与苏清浅的交流,明显比以前多了起来。 他不再仅仅是“考校”她,有时,他会在处理完军务的深夜,对着玉佩,说一些旁人永远不可能听到的话。 “今日秦风来信,说京中米价又涨了三成。皇帝只知享乐,朝臣们则忙于党争,无人真正关心百姓死活。” “本王年幼时,曾见过饥荒,饿殍遍地,易子而食。那场景,至今难忘。” 他不是在询问,更像是在陈述,在倾诉。 苏清浅默默地听着,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向她敞开一丝心扉。他将她当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树洞”,一个可以承载他所有阴暗与疲惫的容器。 她通常不会多言,只是安静地陪伴。但每当他说起那些沉重的话题时,她都会通过系统,将一股微弱但温暖的意念传递给他,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夜玄凌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他心底积攒多年的寒冰。 他越发觉得,留下这个“玉灵”,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这天,蛮族使团终于带着第一批赎金——三万头肥壮的牛羊和十万两白银,前来交换一千名战俘。 交接仪式在两军阵前举行。 夜玄凌高坐于战马之上,身后是军容严整的大燕士兵。对面,是垂头丧气的蛮族使者和前来接收俘虏的队伍。 一千名战俘被押了上来,他们虽然穿着劳工的衣服,但个个面色红润,精神头甚至比来时还好些。显然,在劳工营里,夜玄凌并没有苛待他们。 这让蛮族正使的脸色更加复杂。 他看着夜玄凌,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不仅在战场上击败了他们,更在战后展现出了让他们无法理解的“仁慈”与手腕。 “摄政王殿下,”正使翻身下马,对着夜玄凌,行了一个标准的蛮族大礼,“您的宽容与信义,我们北境各部落都已听闻。可汗托我转告您,他希望与大燕,永结盟好,再无战事。” 夜玄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淡漠,没有说话。 但苏清浅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情绪,是愉悦的。 “放人。”他淡淡地开口。 一千名战俘被解开了束缚,奔向自己的同胞。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忍不住回头,朝着夜玄凌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而就在交换完成的那一刻,苏清浅的意识里,响起了久违的、让她心潮澎湃的系统提示音。 【叮——】 【阶段性事件“以德服人”已完成。】 【事件描述:宿主成功引导绑定对象夜玄凌,以仁德与智谋兵不血刃地解决了边境冲突,获取了巨大利益,并极大提升了其正面声望。】 【事件评级:SS(卓越)。】 【奖励:功德值+,系统商城开启(初级)。】 一万点功德! 苏清浅的魂体都快把口水流出来了。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磅礴、都温暖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魂体。苏清浅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太棒了!她要化形了!她要当人了!巨大的狂喜让她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我要出去”这个念头上。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仿佛冲破了一层薄膜,一丝金色的能量从玉佩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块原本只是温润的古玉,竟然散发出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柔和的白光! 光芒虽然一闪即逝,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 “天啊!圣物显灵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夜玄凌身后的将士们,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惊呼。 陆远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单膝跪地,高呼:“王爷天命所归!圣物显灵护佑我大燕!” 在他的带动下,数万名士兵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王爷天命所归!圣物护佑大燕!” 对面的蛮族使团,更是被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本就对大燕的“神火”(信号弹)心存敬畏,此刻又亲眼见到“神迹”,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也跟着跪了下来,口中念着听不懂的祈福语。 夜玄凌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块已经恢复正常的玉佩,心中充满了震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知道这玉佩里有“玉灵”,但他从未想过,它会以这种方式,在数万人面前,展露神迹。 这……是巧合,还是它故意的? 它究竟想做什么? 他心中充满了疑虑,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收拢军心的最好时机。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剑指苍穹,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战场: “本王有圣物护佑,有万军一心,此战,必将名留青史!” “万胜!万胜!万胜!” 士兵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身处“神迹”中心的苏清浅,此刻却是欲哭无泪。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系统,奖励就奖励,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这下好了,她这个“玉灵”的身份,算是被彻底坐实了,还是官方认证版的。 她能感觉到夜玄凌那带着审视和探究的意念,正包裹着她。 “你做的?”他在心中冷冷地问。 “不……不是我故意的!”苏清浅连忙解释,“是……是刚才的功德之力太庞大了,我一时没控制住,才……才泄露了一丝出来。对,就是这样!” 她急中-智,把锅甩给了自己的“业务不熟练”。 夜玄凌沉默不语,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苏清浅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他再追问下去。 幸好,夜玄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在数万人的狂热崇拜中,他这个“天命之人”,总不好去质疑自己的“圣物”。 仪式结束后,大军返回营地。 夜玄凌一回到帅帐,就立刻将自己关了起来,连陆远都被他赶了出去。 他的脑中飞速复盘。今日之事,看似意外,实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它不仅彻底神化了本王,让军心前所未有地凝聚,还震慑了蛮族,为后续的统治铺平了道路。如果这是它(玉灵)有意为之,那它的图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但如果不是……那这巧合,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将玉佩从颈间取下,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它。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沉声问道,“不要再用那些话来搪塞本王。今日之事,绝非偶然。” 苏清浅知道,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 她犹豫了片刻,决定说出一半的真相。 “我……我想拥有身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 夜玄凌的眼神一凝。 “刚才那股庞大的功德之力,让我看到了希望。”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王爷,我帮您成就霸业,您……能帮我重塑人身吗?这,就是我的目的。” 她将自己的需求,与他的霸业,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夜玄凌看着桌上那块安静的玉佩,久久没有说话。 一个渴望拥有身体的“玉灵”。 这个目的,听起来,比什么“辅佐天命之人”要真实得多。 也让他……更能接受。 “需要多少功德?”他问。 “很多很多。”苏-浅老老实实地回答,“刚才那样的,可能还需要十次,甚至……百次。” 夜玄凌的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斗志。 十次?百次? 那又如何? 他夜玄凌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没有失手过。 无论是这天下,还是……让她真正地,以一个人的身份,站在自己面前。 “好。”他缓缓地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却像是一份契-约,一份承诺。 一份,他们之间,将信将疑的交易。 苏清浅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夜玄凌,才算是真正结成了“同盟”。 她打开了系统商城,看着那张闪闪发光的“初级化形卡”,内心激动不已。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兑换了这张卡片,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回到京城。 她压下立刻兑换的冲动。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军营里突然变出个大活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而且,这宝贵的12个时辰,必须用在刀刃上。比如……等到回京之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场合,给她的那些“老朋友”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苏清浅的魂体都忍不住兴奋地颤抖起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来自朝堂的反应 当“摄政王圣物显灵,天降神光,万军朝拜”的消息,随着第一批被赎回的蛮族俘虏和商队,传回京城时,整个大燕的权力中心,都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起初,没人相信。 “荒谬!简直是荒谬绝伦!” 早朝之上,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张承,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他手持笏板,对着龙椅上那位脸色略显苍白的皇帝,慷慨陈词:“自古以来,只闻君主以德政安天下,何曾听闻靠什么‘圣物显灵’来震慑敌军?此乃怪力乱神,是武夫们为了邀功请赏,编造出来的无稽之谈!请陛下降旨,申饬摄政王,以正视听!” “张大人所言极是。”另一位文官立刻附和,“摄政王手握重兵,本就功高震主,如今又在军中宣扬此等异说,神化自身,其心……可诛啊,陛下!” 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夜玄凌的奏章如雪片般飞来。文官集团的大臣们,几乎是同仇敌忾,他们可以容忍一个残暴的摄政王,但绝不能容忍一个被“神化”的摄-政王。 因为前者只是权臣,而后者,则具备了动摇国本的潜力。 龙椅上,皇帝萧承宇,脸色愈发苍白。他听着下方群臣的激辩,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当然不信什么“圣物显灵”,他只从中看到了三样东西:失控的军权,失控的声望,以及……夜玄凌那颗日益膨胀的、他根本无法掌控的野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武将之首,一直沉默不语的逸王,萧逸辰。 萧逸辰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王袍,面容温润如玉,气质谦和,与朝堂上那些唾沫横飞的文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受到皇帝的目光,他才缓缓出列,对着皇帝深深一揖。 “启禀陛下,”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如山间清泉,让嘈杂的朝堂都为之一静,“臣弟以为,此事不可一概而论。” “哦?有何高见?”皇帝萧承宇精神一振。 “摄政王在北境,扬我大燕国威,此乃不世之功,自当封赏。”萧逸辰先是肯定了夜玄凌的功劳,显得极为公允,“至于‘圣物显灵’一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文官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位他们一直拥护的“贤王”。 萧逸辰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臣听闻,那块玉佩,乃是先皇亲手赐予老王妃的,曾供奉于皇家寺庙数年。既是皇家之物,沾染龙气,又得高僧加持,在关键时刻显露一丝异象,护佑我大燕将士,也并非不可能。” 他这番话,巧妙地将“圣物”的功劳,从夜玄凌个人,转移到了“皇家”和“先皇”的身上。 如此一来,“圣物显灵”就不再是夜玄凌个人的神迹,而是大燕皇室气运昌隆的体现。 “最重要的是,”萧逸辰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此事已在北境军中传开,数万将士亲眼所见,深信不疑。若陛下一道旨意申饬下去,言说此事为虚,岂不是在告诉将士们,陛下您不信天命,不信祖宗庇佑?此举,寒的是将士们的心,损的是皇家的威严啊!”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维护了皇家的体面,又指出了强行打压的弊端,让皇帝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皇帝萧承宇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依逸王之见,当如何处置?” “依臣愚见,当顺水推舟。”萧逸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陛下一方面可下旨,大加封赏摄政王及其麾下将士,以彰其功。另一方面,则可再下一道旨意,言说‘圣物’乃皇家重宝,事关国运,理应由皇家亲自供奉。待摄政王班师回朝之日,需将‘圣物’恭送入宫,由陛下您亲自封存供奉于太庙,以告慰先祖之灵。” 好一招釜底抽薪! 朝堂上那些人精似的官员们,瞬间就明白了逸王的用意。 这道旨意,明面上是重视“圣物”,实际上,是要将那块玉佩,从夜玄凌的身上,彻底剥离! 一个失去了“圣物”的摄政王,就算再神勇,也不过是个凡人。而一个拥有了“圣物”的皇帝,则更能名正言顺地宣示自己的“天命所归”。 此消彼长,高下立判。 “妙啊!逸王殿下此计,实在是高!”张承御史第一个反应过来,抚掌称赞。 “请陛下下旨,迎圣物回宫!”群臣立刻附和。 皇帝萧承宇看着下方几乎一边倒的局势,再看看自己那位温文尔雅、智计百出的弟弟,心中五味杂陈。在说出“准奏”二字后,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下方一脸得瑟的逸王,和那些附和的臣子,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他何尝不知,这是驱虎吞狼之计。但眼下,夜玄凌这头猛虎已成气候,他需要逸王这头狼去与其相争。他乐于见到他们两败俱伤,届时,他这个皇帝,才能真正坐稳江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目的一致的圣旨,立刻由专人送往北境大营。 …… 当夜玄凌接到这两道圣旨时,他正在和苏清浅讨论着回京后的事宜。 “你想得不错,”夜玄凌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京城米价飞涨,背后必有黑手。逸王和丞相一派,最擅长用这种经济手段来扰乱民心,嫁祸于我。回京之后,此事必须彻查。” “嗯,”苏清浅应道,“我感觉,他们的粮仓,很有可能就藏在漕运的某个秘密码头。” 就在这时,京城的信使到了。 夜玄凌展开两份圣旨,一目十行地看完。 苏清浅也通过他的视野,将圣旨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看完之后,她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萧逸辰,果然是个劲敌!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实在是漂亮。 夜玄凌看完圣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将那两份黄绸扔在了桌上,仿佛那不是皇帝的旨意,而是两张废纸。 “王爷,这可怎么办?”苏清浅有些着急,“他们这是要抢你……不对,抢我啊!” 她现在和玉佩可是一体的,玉佩被收走,她怎么办?难道要去太庙里听一群老祖宗的牌位念经吗? “慌什么。”夜玄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谁说,本王会让他们收走?”夜玄凌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讥讽,“一道圣旨,就想拿走本王的东西?天真。”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他想玩,本王就陪他玩玩。”他看向桌上的圣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不是要本王‘恭送’圣物回宫吗?” “好啊。” “本王就给他送一份‘大礼’回去。” 苏清浅愣住了,她完全不明白夜玄凌想做什么。 只见夜玄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拿起一块无论是大小、色泽、还是质地,都与苏清浅所在的“龙血古玉”极为相似的普通玉佩。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以防万一的替代品。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苏清浅不解地问。 夜玄凌冷笑一声,在心中回道:“你不是说,本王身负‘龙气’吗?既然本王能唤醒你这个‘千年玉灵’,那用本王的一点精血,去‘唤醒’一块普通的石头,又有何难?” 说完,他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那块普通的玉佩上。 “王-爷,你做什么?!”苏清浅惊呼。 夜玄凌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似乎在催动着什么。 苏清浅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力量,从夜玄凌的血液中,涌入到那块假玉佩里。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玉佩,竟然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和之前“圣物显灵”时如出一辙的柔和光芒。 虽然光芒很弱,但确确实实是“显灵”了。 这是……用他自己的“龙气”,强行给一块假玉“开光”?! 苏清浅被他这波骚操作彻底震惊了。 这个男人,不仅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他这是准备,用一块假“圣物”,去糊弄皇帝和满朝文武啊! “你……”夜玄凌做完这一切,脸色白了几分,他看着手中的“赝品”,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你之前说,你能感受到‘气运’?” “是……是的。”苏清浅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好。”夜玄凌将那块沾染了他鲜血的假玉佩,用一块锦布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中。 “你现在就给本王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这块玉佩上,是不是充满了本王的‘皇家气运’?” 苏清浅看着那个被精心包装好的檀木盒,几乎可以预见到,当这块‘假圣物’被送到京城,送到逸王和皇帝面前时,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昧着良心,用一种极其震惊和崇拜的语气,在他脑中大声回答: “是的,王爷!这……这简直不可思议!这块玉佩上,沾染了您精纯的龙气,现在它所散发出的气运……简直、简直与我这块本体别无二致!寻常人乃至国师,都绝不可能分辨出来!” 一场围绕着真假圣物的好戏,恐怕就要开锣了。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京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自王爷的试探 装有“假圣物”的檀木盒,由夜玄凌亲手交给了一队精锐骑兵,命他们即刻启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份“大礼”风风光光地“恭送”回京。 领头的校尉,是陆远的心腹,绝对可靠。临行前,夜玄凌还特意召见了他,密谈了许久。 苏清浅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夜玄凌的心情,像是布下了一张巨网后,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充满了冰冷的耐心和期待。 送走“假圣物”后,夜玄凌并没有立刻班师回朝。 他以“边防工事尚未完工,蛮族之心仍需震慑”为由,继续驻扎在北境大营。 当天晚上,夜玄凌拿出一张巨大的空白地图,铺在桌案上,在心中对苏清浅说:“从今天起,到回京之前,你我二人,联手做一份平定京城的沙盘推演。本王要的,不仅是胜利,更是一场不伤及根本、能将所有隐患连根拔起的,完美的胜利。” 苏清浅愣住了。这是……要跟她一起做项目?还是这种级别的“项目”?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夜玄凌的第一个问题就抛了过来。 “京城有三大粮仓,分别由户部、京畿卫和内务府掌管。若你想囤积居奇,扰乱米价,你会选择从哪里下手?” 苏清浅立刻进入了状态,这不就是分析项目切入点吗?她熟啊! 她打起精神,分析道:“户部粮仓账目最清晰,京畿卫粮仓守卫最森严,都不好下手。只有内务府,管理混乱,油水最多,最适合暗中做手脚。而且,内务府与宫中关系密切,一旦出事,更容易将火引到陛下身上。” “嗯。”夜玄凌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在地图上代表内务府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浅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上辈子被KPI支配的恐惧中。夜玄凌变成了一个最严苛的“项目经理”,每天都围绕着“回京平乱”这个核心目标,对她进行全方位的“压榨”。 “今日议事,李将军提议在黑水河下游设伏,张将军则认为应在风狼谷据守。你觉得,谁的方案更好?” “李将军的方案看似出奇制胜,但黑水河水文复杂,风险太大。张将军的方案虽然稳妥,却过于保守,会错失战机。依我之见,不如将计就计,佯装在黑水河设伏,实则将主力埋伏在风狼谷通往黑水河的必经之路上,可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有点意思。”夜玄凌的眼中,会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然后提笔,将推演的兵力部署,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从排兵布阵,到朝堂权谋,再到民生经济,他们二人,一个问,一个答;一个决策,一个完善。那张巨大的地图,被他们的朱笔墨迹,一点点地填满。 苏清浅的魂体,都快累瘦了。但她也发现,她和夜玄凌之间,正在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有时她刚说出上半句,他就已经明白了下半句的意思。 他成了她唯一的听众,她也成了他唯一的“同谋”。 这天,秦风的密信再次传来。 夜玄凌展开信件,苏清浅也凑过去“看”。 信上的内容,让她精神一振。 “王爷,‘大礼’已到。”秦风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笑意,“那块‘圣物’,被逸王殿下和陛下,当成至宝,亲自迎入了太庙。为验其真伪,他们还特意请了国师和皇家寺庙的几位高僧一同鉴定。” 苏清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还有鉴定环节?不会被看出来吧? 她继续往下看。 “结果……所有高僧都众口一词,称此玉佩上龙气充盈,贵不可言,确是护国圣物无疑。那位之前被王爷您打脸的国师,更是为了将功补过,指天发誓地说,他能从玉佩上感受到先帝的浩然正气,和我大燕的磅礴国运。” 苏清浅看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 一群神棍! 夜玄凌用自己精血“开光”的赝品,竟然被他们鉴定成了真货! “逸王殿下对此深信不疑,已说服陛下,准备三日后,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天大典,由陛下亲自持‘圣物’祭天,向天下宣示皇权天授,以压过王爷您在军中的‘神威’。” 夜玄凌看完信,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他要祭天?”他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 “是的,王爷。”苏清浅回答,“这是个好机会,他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祭天大典上,正好方便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玄凌打断了。 “不。”夜玄凌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意味,“本王是说,既然要祭天,只他一个人,怎么够?” 苏清浅愣住了:“王爷的意思是……” “你说,”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看好戏的弧度,“若是在祭天大典上,本王这块‘真正的圣物’,与他那块‘赝品’,同时显灵,会发生什么?” 苏清浅的魂体狠狠一震! 她终于明白夜玄凌按兵不动的目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不仅仅是要用假圣物去糊弄他们,他还要在他们最得意、最万众瞩目的时刻,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狠狠地、无情地,撕碎他们的脸皮! 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怎么样?”夜玄凌似乎很满意她的震惊,“本王这个剧本,你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苏清-浅由衷地赞叹道,“王爷,您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 “不过……”她又有些担忧,“您要如何确保,在祭天大典那天,我们这边能准时‘显灵’呢?” “这就需要你了。”夜玄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苏清浅一愣。 “你不是说,你是千年玉灵吗?”夜玄凌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既然是玉灵,控制自己的力量,发个光,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苏清浅在玉佩里欲哭无泪。这是什么魔鬼甲方?不仅需求提得莫名其妙,还不给预算不给资源,全靠乙方自己想办法!上辈子天天被老板PUA,这辈子穿成块玉佩,居然还要被反派PUA!我太难了! “王爷,这个……这个发光,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要有庞大的功德之力作为引子,不是我想发就能发的……”她试图垂死挣扎。 “本王不管什么天时地利。”夜玄凌打断了她,“三日后,午时三刻,祭天大典开始之时,本王要看到‘神迹’。这是命令。” “……” “做不到,”夜玄凌的声音冷了下去,“本王就只能认为,你这个所谓的‘玉灵’,是在欺骗本王。那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赤裸裸的威胁!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体又开始瑟瑟发抖了。 夜玄凌看着玉佩,心中其实并无十足的把握。他这是在赌。赌赢了,他将收获一个神鬼莫测的‘圣物’,和一场名垂青史的胜利。赌输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个或许在说谎的‘玉灵’,他自有后手应对京城的局面。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竟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着她能再次创造奇迹。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期待,给苏清-浅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是……王爷,我……我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夜玄凌纠正道,“是必须做到。”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重新拿起了另一份公文。 苏清浅则在玉佩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焦急地呼叫着系统:“系统!系统你快出来!你家宿主要被拿去泡黑狗血了!有没有什么‘一键发光’的技能卡卖啊?急!在线等!”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毫无意外地响起: 【商城内并无“一键发-光”商品。但宿主可消耗500点功德值,兑换“初级能量操控手册”,学习后,可尝试引导魂体能量外放。】 【友情提示:此操作有一定风险,若操控不当,可能导致魂体受损。请宿主谨慎选择。】 苏清浅用意念点开手册的‘前言’,只见上面写着:“魂体能量,如决堤之水,引导得当,可润泽万物;引导失当,则洪水滔天,反噬其身。轻则魂体虚弱,重则意识混沌,甚至……彻底消散。” 她看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操作手册,这分明是‘作死指南’啊!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烛光下认真处理公务的男人,看着他那挺拔如松柏的背影,苏清-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赌就赌吧! 不就是操控能量吗?上辈子连那么复杂的项目管理图她都能搞定,还怕这个? 她心一横,用意念对系统说道: “兑换!现在就兑换!”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代号“灵犀” 兑换完“初级能量操控手册”后,苏清浅的功德值瞬间蒸发了500点,让她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出谋划策赚来的血汗“钱”啊! 但眼下,她没时间心疼了。 一本泛着微光的、半透明的小册子,凭空出现在她的意识空间里。她用意念翻开,里面的内容立刻化作无数金色的字符,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 她仿佛能“看”到自己魂体内部,那些如星辰般散落的功德能量。它们平时像温顺的羊群,安安静静地待着,只是被动地滋养着她的魂体。 而现在,这本手册,教给了她成为“牧羊人”的方法。 手册的内容并不复杂,核心就是两个字:专注与引导。 需要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像一根无形的针,去触碰、去牵引那些能量,然后按照特定的“轨迹”,让它们在魂体内流动、汇聚,最终,从一个指定的“出口”释放出去。 理论很简单,但实践起来,却难如登天。 苏清浅第一次尝试时,她努力地集中精神,试图去牵引一丝最微弱的能量。 然而,她的精神力刚一触碰到那股能量,那股能量就像受惊的鱼群,瞬间四散奔逃,根本不受控制。 她不信邪,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翼翼,动作也更加轻柔。终于,她成功地“抓住”了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金色能量。 她欣喜若狂,试图引导着它,按照手册上画出的最简单的轨迹——一个圆圈,开始流动。 能量丝线刚刚移动了不到一厘米,就“啪”的一声,断了。 一股微弱但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魂体。 【系统警告:魂体受到轻微反噬,精神力下降1%。】 苏清浅疼得龇牙咧嘴。这破手册,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上辈子当牛做马给老板爆肝,这辈子还要当牛做马给反派‘发光’,我上辈子是刨了谁家祖坟了吗? 但吐槽归吐槽,看着所剩无几的倒计时,她还是只能咬着牙,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继续投入到下一轮的‘自残式’学习中。 在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里,苏清浅开始了她穿越以来,最刻苦、也最玩命的“修炼”。 白天,她要强打精神,应付夜玄凌时不时抛来的各种问题,参与他们的“沙盘推演”。 到了晚上,当夜玄凌入睡后,整个世界都陷入寂静,才是她真正的练习时间。 失败,反噬,再失败,再反噬…… 她的魂体,在反复的折磨中,时而凝实,时而虚弱。有好几次,她都疼得差点意识模糊,但一想到夜玄凌那张写着“做不到就去死”的冷酷脸庞,她就硬生生地咬牙撑了过来。 而这一切,夜玄凌并非毫无察觉。 他虽然睡着了,但苏清浅的魂体与他紧密相连。他能模糊地感觉到,胸前那块玉佩里,那个小小的“玉灵”,每晚都在进行着某种痛苦而执着的挣扎。 有时,他会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阵阵轻微的刺痛从胸口传来,那是她被能量反噬时,泄露出来的一丝痛楚。 有时,他又能感觉到一股不屈的、倔强的意念,在黑暗中反复冲撞,永不言弃。 他没有出声打扰她。 只是,他每晚入睡的时间,似乎都比以前更晚了一些。他会多点上一支蜡烛,让帅帐里的光芒,更亮一些,仿佛是想用这种方式,为那个在黑暗中努力的小家伙,照亮前路。 终于,在祭天大典的前一夜,苏清浅成功了。 她成功地调动了一股可观的能量,在魂体内构建出了一个最基础的、代表着“光芒”和“净化”的符文。 当符文成型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这股能量就会顺着她预设的“出口”,喷薄而出。 她疲惫得几乎快要散架,但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技能”。 …… 第三日,午时。 京城,天坛。 祭天大典正在举行。皇帝萧承宇身穿繁复的祭祀龙袍,在他身侧,是同样盛装的逸王萧逸辰。 在他们的正前方,高高的祭台之上,用最华贵的锦缎垫着,供奉着的,正是那块被鉴定为“护国圣物”的假玉佩。 数万名禁军和百姓将天坛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见证神迹的时刻。 萧逸辰看着祭台上的玉佩,又看了看身边志得意满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等今天的祭天大典结束,他“辅佐君主,迎回圣物”的贤名,将传遍天下。而夜玄凌,那个远在北境的莽夫,将被彻底踩在脚下。 午时三刻已到。 在礼官高亢的唱喏声中,皇帝萧承宇在萧逸辰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祭台。他神情肃穆,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块假玉佩,高高举起,面向苍天。 “上苍庇佑,先祖显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开始念诵冗长而庄严的祭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圣物散发出传说中的光芒。 一息,两息,三息…… 一刻钟过去了。 皇帝的祭文已经念完了最后一句,尾音在空旷的天坛上显得无比尴尬。他高举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手臂都开始发酸。台下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看到萧逸辰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嘴角的微笑僵硬得像一副面具。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遥远的北方天际亮起,快得像一个错觉,但紧接着,整个天空仿佛都被那股遥远的神圣气息所震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境大营。 帅帐内,夜玄凌同样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仿佛在研究军情。但他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胸前那块玉佩上。 “时间到了。”他在心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嗯。”苏清浅应了一声,她的魂体,此刻也紧张到了极点。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早已构建好的符文之上。 “就是现在!” 她心念一动,引导着那股庞大的能量,向着预设的出口,猛地冲了过去! “嗡——”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嗡鸣声响起。 下一秒,一道璀璨夺目、圣洁无比的金色光柱,猛地从夜玄凌胸前的玉佩中冲天而起! 那光芒,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瞬间穿透了帅帐的顶棚,直入云霄! 整个北境大营,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神光,彻底照亮了。 正在操练的数万名士兵,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连接天地的光柱,以及光柱源头——帅帐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为了无以复加的狂热! “神迹!又是神迹!” “圣物又显灵了!” 陆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王爷天命所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吾皇”,让周围的几位高级将领浑身一震。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是同样的震撼与了然。他们没有阻止,也没有立刻跟着附和,但那种默认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紧接着,更多不明所以但被气氛感染的士兵,也跟着山呼海啸般地喊起了‘万岁’。 一颗名为‘改朝换代’的种子,在这一刻,被这道神光,深植于数万将士的心中。 帅帐内,夜玄凌沐浴在金光之中。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块光芒万丈的玉佩,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圣洁的力量,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震撼的笑意。 他缓缓地抬起手,抚上那块滚烫的玉佩,在心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温柔的语气,轻声问道: “灵犀……是你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他为她取的代号。 苏清浅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听到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警告:魂体能量透支严重,已进入强制休眠模式。预计休眠时间:72小时。休眠期间,宿主将无法与外界进行任何交流。】 原来……代价是‘禁言套餐’三天啊……也好,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用尽全力,给了夜玄凌一个肯定的回应。 “嗯。”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贪官必须死?不,让他破产 苏清浅陷入了沉睡。 这是她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也最沉的一觉。没有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夜玄凌的夺命连环call,更没有魂飞魄散的生存压力。 意识像一叶小舟,漂浮在温暖而宁静的金色海洋上,那是她透支后残存的功德能量,正在缓慢地、一点一滴地修复着她疲惫不堪的魂体。 然而,她睡得有多安稳,外界的夜玄凌,就有多不习惯。 神迹发生的当天,整个北境大营都沸腾了。将士们的狂热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夜玄凌知道,只要他此刻振臂一呼,这支虎狼之师,便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他踏平京城,将他送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但他没有。 他以“天降神光,需静心感悟天意”为由,再次下令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了帅帐里。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着联系苏清浅。 “灵犀?”他在心中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苏清浅?”他又换了个称呼。 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胸前的那块玉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古朴,光芒尽敛,甚至比平时还要黯淡几分。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鲜活的、总是叽叽喳喳的灵魂,此刻陷入了一种极度沉寂的状态,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夜玄凌的心,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她成功了,但似乎,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接下来的三天,夜玄凌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72个小时。 他第一次发现,当那个声音彻底消失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此……安静。 他处理公文时,会下意识地在心中说道:“此事若交给你……”话到嘴边,却猛然顿住。他这才想起,那个总能给他惊喜的‘灵犀’,已经沉寂了。帅帐内,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他第一次觉得,这代表着绝对权力的静谧,竟是如此的……刺耳。 他盯着地图上一个他故意留下的、看似无关紧要的隘口,等待着那个声音像往常一样,跳出来吐槽他‘这里这么大的漏洞你看不见吗’。然而,什么都没有。那张曾经因为他们的争论而变得鲜活的地图,此刻,也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甚至在深夜,当他独自一人面对着烛火时,那股啃噬骨髓的孤独感,再次排山倒海般地袭来。以前,他知道玉佩里有她陪着,即便不说话,那也是一种陪伴。 而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孤身一人的夜玄凌。 陆远和秦风(通过信件)都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爷的低气压。 就在他的耐心即将告罄,准备不顾一切也要想办法唤醒她时,那一天,在他处理完公文,准备休息的深夜。 一个微弱的、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王……王爷?你还在吗?” 夜玄凌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紧。 那根绷了三天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喜悦。 但他开口,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兴师问罪的口吻。 “你还知道醒过来?” “我……我睡过头了。”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她能感觉到夜玄凌语气里的不善,“那个……能量透支,系统强制休眠,不是我故意的。” 夜玄凌冷哼一声,却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魂体如何?可有损伤?” 苏清浅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地一暖,老老实实地回答:“多谢王爷关心,就是有点虚,睡了三天,好多了。没耽误王爷的正事吧?” “哼,你还知道耽误了三天。”夜玄凌嘴上嫌弃,却没有真的追究,直接进入了正题,“京城的信,你都‘看’到了吧。秦风催了三次,问本王何时回京。你怎么看?” 苏清浅立刻打起了精神,她知道,这是老板在检查她这几天的“缺勤”状况了。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王爷,现在还不是回京的最好时机。” “哦?为何?” “因为,我们还没有彻底解决钱和粮的问题。”苏清浅分析道,“虽然我们从蛮族那里敲了一笔,但要支撑一场改朝换代的大戏,还远远不够。尤其是京城的粮价,还在逸王他们的掌控之中。我们现在回去,很容易陷入被动。” 夜玄凌点了点头,这和他想的一样。 “所以,在回京之前,”苏清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我们得先干一票大的。不仅要解决粮草问题,还要狠狠地咬下逸王一块肉,让他元气大伤!” “你想动的,是秦风信里提到的那个漕运粮仓?”夜玄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没错!”苏清浅说道,“但强攻是下下策。” “那你的上策是什么?”夜玄凌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期待。 “王爷,您觉得,对一个贪官污吏来说,什么才是最让他痛苦的?”苏清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 “死。”夜玄凌毫不犹豫地回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苏清浅否定道,“最让他痛苦的,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贪来的万贯家财,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是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身败名裂,穷困潦倒地活着。这,才叫真正的杀人诛心。”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杀人诛心……这个词,他很喜欢。 “你想怎么做?” “釜底抽薪,借刀杀人。”苏清浅的思路变得无比清晰,“逸王和江南粮商勾结,这件事,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有人有。他们的同行,和他们的下家,就是我们的‘刀’!” “我们让秦风在京城,放出流言,说‘江南某粮商联盟与北境蛮族有染,企图用粮食之战,动摇我大燕国本’。” “同时,派人去联络那些被打压的商会。我们可以泄露一部分与蛮族签订的‘独家贸易权’协议给他们看。比如,北境最紧俏的皮毛和草药,以后只能通过摄政王府的渠道进入中原。告诉他们,谁帮我们扳倒逸王的钱袋子,谁就能拿到这张通往金山银山的‘入场券’。” “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自己动手。那些憋了一肚子火的商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把他们的老底都给掀个底朝天。而那些米铺,为了自保,也一定会反水。一旦事情闹大,惊动了御史台,逸王为了自保,就必须丢车保帅,亲手砍掉他这条最大的财路。”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以极小的代价,摧毁他的粮仓,还能顺势接手江南的粮食贸易,彻底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 苏清浅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 夜玄凌久久没有说话。 他被苏清浅这套匪夷所思、却又环环相扣的计策,彻底惊艳到了。 在他的认知里,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剑与火,是权与力。 而她,却向他展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用金钱、用人心、用商业规则,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战场。 “好一个……杀人诛心。”他低声赞叹,语气里是毫不掩掩饰的欣赏。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就给秦风写信。他将苏清浅的整个计划,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并在结尾处,加上了自己的补充和完善,让整个计划变得更加天衣无缝。 写完信,他将其交给陆远,命其立刻发出。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下,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 “你的这个计策,叫什么名字?” 苏清浅想了想,用一种俏皮的语气回答: “就叫……‘让他破产’吧。” 夜玄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竟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似以往的冷笑或讥讽,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他看着窗外的月色,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一箭三雕的计划 “让他破产”的计划,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夜玄凌的心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第一次发现,战争,原来不一定非要用刀剑来打。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新奇,也让他对胸前玉佩里那个小小的“玉灵”,产生了更深的探究欲。 接下来的几天,夜玄凌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他常常一个人在帅帐里,对着那张巨大的、已经被各种朱笔墨迹标注得满满当当的地图出神。 苏清浅知道,他正在消化和吸收自己带给他的那种全新的“思维模式”。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截然不同的知识和理念。而她,也乐得清闲,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挂”在夜玄凌的胸前,陪他发呆,偶尔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基于“气运感知”(实则是剧情记忆)的建议。 这种难得的平静,直到秦风的加急密信再次抵达,才被打破。 夜玄凌展开信件,苏清浅也熟门熟路地凑过去“看”。 “王爷,”秦风的信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您那招‘让他破产’的计策,属下已按计划推行。流言已经放出,京城内外,人心惶惶。被打压的几家商会,也已看到了王爷您给出的‘诚意’,颇为心动。” “但,”秦风笔锋一转,“逸王此人,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已经开始收缩防线,并派了重兵,加强了对漕运粮仓的守卫。那几家商会,虽有心动,却也畏惧逸王的势力,一时间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动手。” “此事,似乎陷入了僵局。” 苏清浅看完,心里咯噔一下。不愧是本书的男主角,警惕性就是高。她“看”向夜玄凌,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只见夜玄凌看完信,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或失望的表情。他只是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变成灰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王爷,现在怎么办?”苏清浅忍不住问道,“那些商会成了缩头乌龟,我们的‘刀’,岂不是钝了?” “刀钝了,磨一磨,便是。”夜玄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怎么磨?” 夜玄凌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灵犀,你可知,猎人如何捕捉最狡猾的狐狸?” “设下陷阱?”苏清浅猜测道。 “不错。”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但光有陷阱还不够。你必须给它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让它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你的陷阱里。” 苏清浅似懂非懂。 夜玄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京城附近的一个点上。 “秦风的信里,提到了一个人。”他缓缓说道,“户部侍郎,陈敬安。” 苏清浅立刻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她想起来了,在原书里,这个陈敬安,是个标准的贪官。为人贪婪、好色、胆小如鼠,是依附于丞相和逸王一派的小角色。后来因为贪污军饷,被夜玄凌抓到把柄,直接抄家灭族,死得相当凄惨。 “王爷是想……从他身上下手?” “不错。”夜玄凌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此人,就是本王为逸王准备的‘诱饵’。” 他转过身,看着胸前的玉佩,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开始将他那酝酿已久的、比苏清浅的计划更加狠辣、也更加周密的**“一箭三雕”**之计,娓娓道来。 “你之前的计策,核心在于‘借刀杀人’,让商会去对付逸王。但这些商会,是外力,是变量,我们无法完全掌控。而本王的计划,核心在于,让逸王,自己砍断自己的手臂。” “第一箭,名为‘敲山震虎’。” “陈敬安贪污多年,证据确凿。但本王若直接动他,逸王和丞相必会出手阻挠。所以,我们不碰他贪污的旧账,我们只参他一本——治家不严,纵子行凶。” “本王已查明,他那个宝贝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前几日,为了一个花魁,当街打死了平民。此事被他强压了下去。我们就让秦风,把这件事捅给御史台。” “人命关天,御史台那帮老顽固,最喜欢管这种事。到时候,就算丞相想保,也保不住。陈敬安为了保住儿子,必然要散尽家财,到处求人,元气大伤。这,就是敲山震虎。敲的是陈敬安这座小山,震的是逸王那头大老虎。” 苏清浅听得连连点头,这招高!用一个看似不痛不痒的由头,就能让对方伤筋动骨。 “第二箭,”夜玄凌的眼中,寒意更甚,“名为‘引蛇出洞’。” “陈敬安此人,除了贪财好色,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掌管着户部通往各大粮仓的通行令符。逸王想要从粮仓中私自调粮,必须经过他的手。” “当陈敬安因为儿子的事焦头烂额,最需要钱和庇护的时候,你觉得,逸王会怎么做?” 苏清浅立刻反应过来:“逸王一定会以帮他摆平此事为条件,逼他交出令符,并利用他,从粮仓里偷运更多的粮食出来,以弥补之前的损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完全正确。”夜玄凌赞许道,“本王早已在他必经之路上,撒满了香甜的诱饵。他这条自作聪明的蛇,正吐着信子,一步步滑向我们为他准备好的、温暖的口袋。他会很享受这最后的盛宴。” “而这,就引出了最关键的第三箭。”夜玄凌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致命。 “——‘人赃并获’!” “他之前的计划,核心在于让商会去‘闹’,但闹得再大,也只是商业纠纷。而本王的计划,是在他利用令符,将官粮运往漕运码头的那一刻,让秦风,带着京兆府的官差,‘恰好’路过。” “偷盗官粮,乃是通天的大罪。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逸王为了自保,就必须丢车保帅,亲手处理掉陈敬安,并为了填补亏空,不得不变卖他名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让他自断一臂,更能让他元气大-伤。这,才叫真正的‘让他破产’。” 苏清浅倒吸一口凉气。 她完全能想象到那副画面。 逸王萧逸辰,那个一直以“仁德贤明”示人的完美王爷,将被彻底架在火上烤。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弃车保帅。 这个计划,环环相扣,比她想的,要狠辣百倍! “所以,”夜玄凌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胸前的玉佩,“你那‘让他破产’的构想,本王为它,配了三支穿云箭。不知灵犀,可还满意?” “何止是满意!”苏清浅由衷地赞叹道,“王爷您这哪里是三支箭,这分明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飞!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崇拜。 夜玄凌轻笑一声,那笑声,不似以往的冷笑或讥讽,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就给京城的秦风写信。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下笔如有神。他将整个“一箭三雕”之计,详细地阐述了一遍,并在诸多细节上,进行了补充和完善。 写完信,他将其仔细地封好,交给了帐外等候的陆远,命他用最高级别的“飞鹰”传书,立刻送出。 做完这一切,帅帐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夜玄凌重新坐回主位,却没有再看任何公文。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个精妙的计划。 许久,他才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 “灵犀,本王忽然有些期待,回京之后,你我联手,会将这京城……搅成怎样一番天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腹黑军师的惊奇 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内,熏香袅袅。 秦风放下手中的“飞鹰”密信,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他的脸上,一向挂着的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此刻却被一种混杂着震惊、赞叹与极度困惑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借刀杀人。 一箭三雕。 好一个一箭三雕! 秦风自诩智谋超群,善于揣度人心。但信中这个计策之狠辣,布局之周密,尤其是对人心中那点贪婪与恐惧的利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确实是自家王爷的手笔,那股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霸道与果决,如出一辙。 但……又似乎有哪里不对。 秦风跟在夜玄凌身边多年,深知他的行事风格。夜玄凌的谋略,更偏向于大开大合的阳谋,是用绝对的实力去碾压,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也知道,但你就是挡不住”的强横。 而信中这个计策,却充满了羚羊挂角般的奇思妙想和丝丝入扣的阴诡细节。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信纸上。不对,不是高人指点。王爷的字迹,比以往更加锋利,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有增无减。这更像是……王爷自身,发生了某种蜕变。就好像一把原本就无坚不摧的宝剑,被一位无形的铸剑师,重新淬炼、开刃,变得更加内敛,也更加致命。 而这位‘铸剑师’……秦风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远信中提到的那块玉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充满兴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想不通,便不再想。 秦风向来是个务实的人。无论这个计策是如何想出来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它,完美地执行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王府外那繁华而暗流涌动的京城,眼中闪过一丝棋手落子前的兴奋光芒。 “逸王殿下,这盘棋,该轮到我们执子了。” …… 计划的第一步,进行得异常顺利。 秦风并未亲自出面,他只是通过王府的渠道,将一封装有“户部侍郎陈敬安之子陈康,当街纵马,踩死布衣张三”的匿名信,和几两碎银子,一同送到了京城最着名的“说书人”——“百晓生”张麻子的手里。 三天后,京城最大的茶楼“悦来居”里,张麻子一拍醒木,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一段新评书,名为《恶少欺天记》。 故事编得跌宕起伏,细节丰富得仿佛说书人亲眼所见。一时间,群情激愤。 逸王府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流言的源头,派人去“警告”说书人张麻子。张麻子被打了一顿,不敢再讲。 但秦风早有后手,他将故事编成了朗朗上口的童谣,让京城的乞儿们传唱。 “陈侍郎,住高楼;康公子,是恶狗;张三郎,街上走;一命呜呼归了西,可怜老母泪白流……” 童谣比评书传播得更快、更广,逸王就算想抓,也法不责众,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失控。 御史台那帮“闻风而动”的言官们,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立刻行动起来。第二天早朝,参奏户部侍郎陈敬安“治家不严,纵子行凶”的奏章,就堆满了皇帝的书案。 人命关天,民怨沸腾。 这件事,已经不是丞相想保就能保得住的了。 陈敬安被皇帝下令停职查办,他的宝贝儿子陈康,则被京兆府收监,秋后问斩。 为了救儿子,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陈敬安开始了疯狂的活动。 他散尽家财,提着重礼,几乎踏破了丞相府和逸王府的门槛。 逸王萧逸辰,起初还闭门不见。但当陈敬安,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暗示他愿意交出“户部粮仓的通行令符”时,萧逸辰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为他打开了。 王府密室中,萧逸辰看着眼前这个涕泗横流、早已没了往日威风的户部侍郎,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温和表情。 “陈大人,非是本王不帮你。”他叹了口气,“只是此事,已是铁证如山,本王……亦是无能为力啊。” “王爷!王爷救我!”陈敬安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地磕头,“下官知道,只有您能救我!只要您能保住小儿一命,哪怕只是改判流放,下官……下官愿为您做牛做马!” 说着,他从怀中,颤抖地掏出了一块刻着复杂花纹的令牌。 “这是……户部粮仓的通行总令,凭此令,可无需上报,随时出入三大官仓。下官……愿将其献给王爷!” 萧逸辰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等的就是这个。 “唉……”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将陈敬安扶了起来,顺势,也接过了那块令牌。 “陈大人,你这是何苦。”他一边将令牌收入袖中,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也罢,看在你一片爱子之心的份上,本王……就为你周旋一次吧。你且放心,令郎的性命,本王会尽力保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陈敬安感激涕零,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却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后,萧逸辰脸上那温和悲悯的表情,瞬间就化为了冰冷的鄙夷和算计。 “蠢货。”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他确实会“保”陈康一命。比如,在行刑前,买通刽子手,给他一个痛快。或者,在他流放的路上,安排几个“山贼”,让他“意外身亡”。 一个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而他,则利用这块令牌,开始了自己疯狂的“偷粮”计划。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他这条自作聪明的蛇,正吐着信子,一步步滑向了夜玄凌和苏清浅为他准备好的、温暖的口袋。 而这一切,都被秦风的眼线,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再次通过“飞鹰”传书,送往了北境。 当夜玄凌看到信中内容时,他只是淡淡一笑。 一切,尽在掌握。 “灵犀,”他在心中说道,“第一箭,中了。接下来,该准备第二箭了。” 苏清浅在玉佩里,也忍不住有些兴奋。 她负责提供天马行空的“创意”和“战略”,而夜玄凌,则负责将这一切,都化为切实可行的、精准无误的“战术”。他们两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她忽然觉得,当个反派的“金手指”,似乎……也挺带感的。 以前当社畜,是给老板的PPT添砖加瓦,自己累死累活,功劳全是老板的。现在,是给反派的霸业出谋划策,看着敌人一个个掉进自己挖的坑里,这种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搅动风云的成就感,是她上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大获全胜 京城,漕运码头。 夜色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腥气和紧张的气息。 在码头的最深处,那座名为“德运仓”的秘密仓库外,逸王府的亲兵将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仓库内,灯火通明。萧逸辰的心腹管事,正指挥着脚夫们,将最后一批从官仓里“偷运”出来的粮食,迅速地搬运进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几双狼一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里。 “兄弟们,家伙都抄稳了吗?”四海商会的钱会长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狼性的光芒。 “老大,放心吧!”身旁的汉子啐了一口,“这几个月受的鸟气,今晚连本带利,全他娘的讨回来!不把江南那帮龟孙子的卵黄捏出来,咱们四海商会的名字倒过来写!” “好!”钱会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他们把所有粮食都搬进去,人困马乏的时候,我们就动手!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人赃并获’!” 漕运码头。 当最后一袋粮食被搬入仓库时,异变陡生! “杀啊——!” 钱会长一声令下,数百名憋了一肚子火的汉子,挥舞着棍棒、扁担,甚至还有从船上拆下来的船桨,嗷嗷叫着冲了上去。逸王府的亲兵虽然训练有素,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打老了架的码头力夫,下手又黑又狠。一时间,叫骂声、棍棒破空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德运仓前,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轰隆”一声巨响,德运仓的大门,被硬生生地撞开了! 钱会长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当他看到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还印着“官仓”字样的粮袋时,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找到了!证据找到了!”他放声大笑,“快!把这些粮食都给老子搬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逸王殿下,是怎么‘仁德爱民’的!” …… 逸王府,密室。 “王爷!不好了!”幕僚连滚带爬地冲进密室。 萧逸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那张温润的脸第一次变得狰狞:“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当他听完两条消息后,他猛地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书架上,喃喃自语:“局……这是一个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但仅仅一瞬间,就被狠厉所取代。他对着早已吓傻的幕僚,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迅速下达了一连串断尾求生的命令: “传令码头,所有人……就地投降……就说是被陈敬安蒙骗……派人去京兆府……和陈家,划清界限……快去!” 下达完命令后,萧逸辰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梨花木桌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第一次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夜玄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他精心布置的棋局,竟然被对方用这种他从未见过的、来自市井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给搅得天翻地覆!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精通琴棋书画的雅士,被一个街头混混用一记毫无章法的黑虎掏心,给打翻在地。不是输在技不如人,而是输在了格调和想象力上!这种屈辱,比直接在战场上输给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整个京城,就彻底炸开了锅。 最终,皇帝为了平息民愤,也为了借机打压逸王的势力,下旨:江南粮商联盟,查封所有产业;户部侍郎陈敬安,革职查办,抄没家产;而逸王萧逸辰,则被剥夺了所有协理朝政的权力,再次被罚禁足王府,闭门思过。 退朝后,皇帝萧承宇独自一人回到御书房。他看着手中那份由御史台呈上的、罗列了逸王和丞相一派种种罪状的奏章,脸上露出了与朝堂上截然不同的、一丝快意的笑容。他拿起朱笔,在逸王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自语,“斗吧,你们就使劲地斗吧。最好,能和夜玄凌那头猛虎,斗个两败俱伤才好。” …… 当消息传回北境大营时,夜玄凌只是平静地将信纸烧掉。 苏清浅却在玉佩里,兴奋得直想打滚。 【叮——】 【阶段性事件“让他破产”已完成。】 【事件评级:S(完美)。】 【奖励:功德值+5000,解锁商城新商品“中级洞察卡”(可探知指定人物的详细信息、内心真实想法及弱点)。】 苏清浅看到新商品的说明,眼睛都亮了。洞察内心真实想法和弱点?这不就是个“读心术”外挂吗!有了这个,回京之后,那些牛鬼蛇神在她面前,岂不是等于裸奔? “王爷,我们成功了!”她高兴地在夜玄凌脑中说道。 “嗯。”夜玄凌应了一声,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那张已经基本被填满的“作战计划”,缓缓说道:“钱和粮的问题,都解决了。接下来,也是时候……”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最中心的位置——那座代表着权力巅峰的,紫禁城。 “……回京了。” 苏清浅能感觉到他语气中那压抑不住的杀意和期待,她在心中轻声问:“王爷,准备好了吗?” 夜玄凌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她所在的玉佩上。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胸前的玉佩,那温暖的触感,让他冰冷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不,”他在心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笑意的笃定语气说道,“是我们,准备好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原男女主初登场 夜玄凌决定班师回朝的消息,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 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文官集团的忌惮与弹劾,而是京城百姓发自内心的、夹道欢迎的期盼。 “听说了吗?摄政王殿下要回来了!” “太好了!王爷在北境,不仅打退了蛮族,还带回了数不清的牛羊和粮食!这下京城的米价,总算能降下来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王爷有圣物护体,是天命所归的战神!有他在,咱们大燕的江山就稳了!” 流言,是最奇妙的东西。它可以在一夜之间,将一个人捧上神坛。 …… 与摄政王府的轻松惬意截然相反,逸王府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萧逸辰虽被禁足,但他毕竟是皇帝的亲弟弟,丞相的未来女婿。府中的用度从未被克扣,与外界的联系也从未被真正切断。他只是不能出府,却依然能将自己的意志,通过无数隐秘的渠道,传递到王府之外。 当他听到夜玄凌即将凯旋的消息时,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办?”萧逸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夜玄凌有神迹,难道本王就没有吗?他能得军心,本王……亦能得民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缓缓说道:“去,将本王珍藏的那颗‘天山雪莲’取来。还有,去请柳若雪小姐过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 当苏清浅跟随着夜玄凌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京城时,她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城门内外,人山人海。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手中提着果篮,眼中满是激动和崇敬。当夜玄凌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玄色披风出现时,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王爷千岁!” “摄政王威武!” 皇帝萧承宇,带着文武百官,早已在城外的接风亭等候。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比离京时更加强盛的皇叔,脸上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亲自上前迎接。 “皇叔辛苦了!此番北境大捷,扬我国威,皇叔当记首功啊!” “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夜玄凌翻身下马,淡淡地回了一句,态度不卑不亢。 就在这时,一个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逸辰见过皇兄,见过摄政王殿下。” 苏清浅循声“望”去,只见逸王萧逸辰,正带着一位女子,缓缓走来。 终于……要见到原书的男女主角了。 萧逸辰今日,又恢复了他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而他身旁的女子,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女子,身穿一袭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却容色绝丽。她身形纤弱,气质楚楚可怜,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清泉,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怜惜和保护欲。 她,便是丞相之女,本书的原女主——柳若雪。 萧逸辰不顾自己仍在“禁足”的身份,朗声说道:“启禀陛下,皇叔。听闻皇叔在北境苦寒之地,征战劳顿。逸辰不才,愿献上‘天山雪莲’,一半入药,为皇叔调理身体;另一半,则熬制成汤药,分发给城中贫苦的百姓,为我大燕祈福。” 这番话说得,当真是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而接下来,柳若雪的表演,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只见她缓缓上前,接过一碗早已准备好的汤药,用一种充满了爱慕和崇拜的眼神望着萧逸辰,柔声说道:“逸辰哥哥心怀天下,若雪虽是一介女流,也愿尽绵薄之力。这第一碗祈福的汤药,便由若雪,亲手施予百姓吧。” 说完,她端着药碗,袅袅婷婷地走向了围观的百姓。 苏清浅在玉佩里看得直撇嘴。好家伙,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一株雪莲,熬一锅汤,能分给几个人?还不是做做样子,博个好名声。真要心怀天下,怎么不去把丞相府的粮仓开了赈济灾民?典型的作秀式慈善,上辈子在公司年会上见得多了。 百姓们却不明就里,看着这位仙女般的丞相千金,亲手为他们施药,一个个都激动不已,纷纷跪地叩谢。 “逸王殿下仁德!柳小姐是活菩萨啊!” 赞誉之声,竟隐隐有盖过迎接夜玄凌欢呼声的趋势。 一场精心策划的“仁德秀”,在夜玄凌的凯旋仪式上,大获成功。 夜玄凌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铁青。陆远愤愤不平地低声说道:“王爷,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这是在抢您的风头啊!” 夜玄凌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众人环绕、享受着万民称颂的柳若雪。 然后,他在心中,对苏清浅问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 “灵犀。” “嗯?” “你觉得,她好看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清浅愣住了。这……这是什么问题?难道……大反派看上原女主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回答:“这个……情人眼里出西施,好不好看,全凭王爷您自己的感觉。” 夜玄凌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又换了一种问法。 “那……若与你相比呢?” 苏清浅:“???” 大哥,我只是一块玉佩啊!我连个人形都没有,怎么比啊! 她感觉夜玄凌的脑回路,实在是清奇。但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王爷说笑了,我只是一介玉灵,如何能与柳小姐这等凡间仙子相比。” 这一次,夜玄凌听完,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嗤笑。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心中冷笑。凡间仙子?不过是一个工于心计、沽名钓誉的女人罢了。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与萧逸辰如出一辙的、对权力的渴望。这种货色,连给灵犀提鞋都不配。 他不再看那边的“作秀二人组”,而是翻身上马,对着皇帝淡淡地说道:“陛下,臣一路风尘,已然疲惫,先行回府了。” 说完,竟是不等皇帝回应,便直接策马,向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行去。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文武百官,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萧逸辰与柳若雪。 在他策马转身的瞬间,苏清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才那句‘若与你相比呢’,根本不是在问问题,而是在……调戏她?!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魂体都感觉有些发烫。她忍不住在他脑中,用一种又羞又恼的语气,小声地抗议: “王爷,您……您正经一点!” 夜玄凌没有回答,但苏清浅似乎能感觉到,他那紧绷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白莲花的当众指责 夜玄凌在自己的凯旋仪式上半途退场,留下一地错愕,径直回了摄政王府。 这种不给皇帝和逸王留丝毫情面的做法,无疑是嚣张的,也是极其有效的。 它像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精心策划了这场“仁德秀”的萧逸辰脸上,让他后续准备的所有“表演”,都变得像一场笑话。 回到王府,夜玄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泡进了巨大的浴池里。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驱散了连日来的风尘与疲惫。他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苏清浅也跟着“泡”了个热水澡,虽然她感觉不到温度,但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她觉得自己的魂体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不少。 “瞧瞧这宽肩窄腰,瞧瞧这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隐在水汽下的人鱼线……啧啧,不愧是能上本书封面的男人。”她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偏偏是个疯批。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阎王的心肠’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那不甚纯洁的“目光”,夜玄凌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好看吗?”他问,声音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有些沙哑和慵懒。 苏清浅:“!” 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收回自己那四处打量的“视线”,装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见她不说话,夜玄凌似乎心情很好地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心中问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苏清浅知道,他问的是萧逸辰和柳若雪的那场“表演”。 她认真地分析道:“逸王此人,确实厉害。他选择从‘民心’和‘仁德’这两个您最薄弱的环节入手。至于那位柳小姐……不过是逸王手中的一把刀罢了。他们要演戏,我们就得比他们更会演。他们要讲‘仁德’,我们就得比他们更‘仁德’。” 夜玄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低声重复着:“让天下人心,都归向本王……” …… 三天后,宫中设宴,为摄政王接风洗尘。 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席间,一位膀大腰圆的武将,端着酒杯,大大咧咧地走到夜玄凌面前:“王爷威武!末将敬您一杯!祝您下次再回北境,多杀几个蛮子,为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夜玄凌面色平静,端起酒杯,与他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柳若雪忽然起身。她先是蹙着秀眉,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位武将,然后才端起酒杯,莲步轻移,走向大殿中央。她这一番动作,立刻为自己塑造了一个‘不忍闻杀伐之事’的善良形象,也让她接下来的发难,有了一个‘看不惯武夫粗鄙’的由头。 “小女柳若雪,敬摄政王殿下一杯。”她对着夜玄凌的方向,盈盈一拜,声音娇柔,我见犹怜。 夜玄凌抬起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端起酒杯。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柳若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所取代。她咬了咬下唇,一双美目中,迅速地蓄满了水汽。 “王爷……”她哽咽道,“小女知道,您对逸辰哥哥或许有些误会。但逸辰哥哥他,真的是一心为国为民……难道,在王爷您的眼中,战功,就真的比百姓的性命,更重要吗?” 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字字诛心。 萧逸辰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柳若雪身边,看似急切地拉住她的手腕,但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指,却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那是一个安抚的、鼓励的信号。 柳若雪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心中大定,更加用力地挣脱,演得更加投入。 “逸辰哥哥,你不用为我担心!”她大声说道,“小女今日,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天下苍生,向王爷请命!” 她再次对着夜玄凌,深深一拜,长跪不起。 “小女恳请王爷,能多一些仁爱之心,少一些杀伐之气。如此,方是我大燕百姓之福啊!” 好一朵盛世白莲花!苏清浅在玉佩里,都快被她这番表演给气笑了。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夜玄凌的身上。 就在这时,苏清浅在夜玄凌脑中,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飞快地说道:“王爷,别跟她辩论‘战功’和‘仁德’,那是她的主场。跟她谈钱,她要绑架你,你就绑架她爹,绑架她身后所有的人。”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晃了晃。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柳若雪,落在了她身后,那个一脸“焦急”的萧逸辰身上。 他薄唇轻启,淡淡地说道: “逸王殿下的眼光,不怎么样。” 一句话,让萧逸辰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夜玄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在那里的柳若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本王的仁爱,是用将士们的鲜血,换来边境的安宁,让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而不是用一碗不知所谓、治不了病也填不饱肚子的汤药,来沽名钓誉。” “柳小姐若真有菩萨心肠,不如劝劝令尊丞相大人,将他府中的万贯家财,捐出来充作军饷。如此,本王或许可以少杀几个敌人,多救几个百姓。”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在场的文臣们,特别是那些刚才看好戏看得最起劲的。 “哦,对了,不止是丞相府。本王听说,在座的诸位大人,府上都养着价值连城的歌姬,藏着前朝的古玩。既然诸位都如柳小姐这般心怀天下,不如,就都把这些‘身外之物’变卖了,一同捐作军饷吧。本王在此,替北境数十万将士,先谢过各位大人的‘仁爱之心’了。” 这一下,就把所有想看他笑话的人,全都拉下了水。那些文臣们,一个个脸色憋得像猪肝,喏喏不敢言。 最后,夜玄凌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脸色惨白的柳若雪身上,并最终,转向了她身后的萧逸辰。 “或者,逸王殿下如此仁德,不如也将王府的家产捐出来,为本王麾下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发一份抚恤金?本王,代他们,先行谢过了。” 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感谢”的姿态。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柳若雪跪在那里,如遭雷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萧逸辰,则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被夜玄凌用他最擅长的“仁德”大旗,狠狠地反复鞭笞。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来自“灵犀”的安慰 那场为摄政王接风洗尘的宫宴,最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鸦雀无声的氛围,不欢而散。 夜玄凌那番“请各位大人一同捐家产”的言论,像一记无形的重锤,将在场所有自诩清流、试图看他笑话的文官们,全都砸得晕头转向。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位摄政王,不仅会杀人,更会“诛心”。 回到王府时,夜色已深。 夜玄凌没有去书房,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王府后花园那座最高的观星台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孤高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 苏清浅静静地“挂”在他的胸前,没有出声。 她知道,今晚的夜玄凌,虽然大获全胜,但他并不开心。因为,他赢了口舌之争,却也再次将自己,置于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灵犀。”许久,他才在心中,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我在。”苏清浅立刻回应。 “你说……本王方才,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苏清浅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王爷,”她用一种尽可能柔和的语气说道,“您没有做错。对付豺狼,就必须用猎枪。您只是用他们自己的逻辑,打败了他们而已。” “但他们,会更恨本王。” “恨就恨吧。”苏清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洒脱,“反正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您。王爷,您要做的,不是去迎合他们的规则,而是要成为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当您足够强大时,您的意志,就是这天下的规矩。” 夜玄凌沉默了。 “可本王,也成了孤家寡人。”他自嘲地笑了笑。 “谁说的?”苏清浅立刻反驳道,“您不是一个人。您有陆远,有秦风,有北境那数十万敬您如神明的将士。他们,都是您的同伴。”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轻、更认真的语气补充道: “还有……我。别人或许会畏惧您的雷霆手段,但我知道,在那背后,是您想守护这片江山的决心。我看得到,所以,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那句“我看得到”,像一道温暖的溪流,无声地淌过夜玄凌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胸前那块温热的玉佩。 那触感,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 逸王府,密室。 “逸辰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他夜玄凌耀武威威?”柳若雪不甘心地绞着手帕。 “算了?怎么可能。”萧逸辰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温润外表截然不符的阴狠,“若雪,硬碰硬,我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但你记住,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账册递给柳若雪:“你明日,就去摄政王府,姿态放低,向他‘赔罪’,并献上这份‘投名状’。他夜玄凌不是缺钱吗?我们就帮他筹钱。他不是想收买人心吗?我们就帮他去做那个得罪人的恶人。” 柳若雪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过来:“我明白了!我们这是要……捧杀他!” “没错。”萧逸辰满意地笑了,“当他习惯了由我们来为他处理这些‘脏活’,当我们的人,渗透进他敛财的各个环节时……他的命脉,就等于握在了我们的手里。到时候,他这头猛虎,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他了。” …… 第二天下午,夜玄凌正在书房与秦风议事。 陆远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禀报道:“王爷,丞相府的柳小姐求见。” 秦风和夜玄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让她进来。”夜玄凌淡淡地开口。 很快,柳若雪便在侍女的陪同下,走进了书房。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比昨日更加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脸上未施半点脂粉,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 她一进来,便对着夜玄凌和秦风,行了一个大礼。 “小女柳若雪,特地来向王爷赔罪。” 她将昨日的说辞,又饱含感情地重复了一遍,姿态谦卑,言辞恳切,仿佛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然后,她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投名状”。 “小女回去后,已说服家父,丞相府……愿捐出白银十万两,黄金一万两,充作军饷。” “不仅如此,”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账本,双手呈上,“这是小女连夜整理出的,一些可以削减的不必要开支的方案。小女不才,但真心想为王爷分忧。” “小女……甚至愿意亲自去游说各位大人,为王爷筹集军饷。只求……只求王爷能给小女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这番话说完,整个书房都陷入了寂静。 秦风看着柳若雪,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手腕,实在是高。 这一手“以退为进”,堪称绝妙。 苏清浅在玉佩里,急得快要跳起来。 “王爷,别答应!这是个陷阱!她们是想……”她急切地在夜玄凌脑中说道。 然而,夜玄凌却用一种安抚的、带着一丝笑意的意念打断了她。 “嘘……别急。送上门来的刀,为何不用?” 苏清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想……将计就计?!” “看着便是。”夜玄凌的意念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柳若雪。 他没有去看那本账册,只是看着柳若雪,忽然问道: “这些,是逸王教你做的?” 柳若雪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但她立刻摇头,眼中泪光闪烁:“不,与逸辰哥哥无关。这……这都是小女自己的想法。” “是吗?”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沉默了片刻,在柳若雪那充满了期盼和忐忑的目光中,缓缓地开口了。 “好。” 他看着柳若雪,淡淡地说道: “既然柳小姐有如此决心,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夜探香闺?不,是刺探敌情 宫宴上那场不欢而散的交锋,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暂时平息,却在京城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暗流。 回到摄政王府后,夜玄凌破天荒地,没有去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后花园那座最高的观星台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孤高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 苏清浅静静地“挂”在他的胸前,没有出声。 她能感觉到,今晚的夜玄凌,虽然在言语上大获全胜,但他并不开心。因为,他赢了口舌之争,却也再次将自己,置于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那种被整个世界孤立的感觉,她懂。 “灵犀。”许久,他才在心中,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我在。”苏清浅立刻回应。 “你说……本王方才,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苏清浅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王爷,”她用一种尽可能柔和的语气说道,“您没有做错。对付豺狼,就必须用猎枪。您只是用他们自己的逻辑,打败了他们而已。” “但他们,会更恨本王。” “恨就恨吧。”苏清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洒脱,“反正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您。王爷,您要做的,不是去迎合他们的规则,而是要成为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当您足够强大时,您的意志,就是这天下的规矩。” 夜玄凌沉默了。 “可本王,也成了孤家寡人。”他自嘲地笑了笑。 “谁说的?”苏清浅立刻反驳道,“您不是一个人。您有陆远,有秦风,有北境那数十万敬您如神明的将士。他们,都是您的同伴。”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轻、更认真的语气补充道: “还有……我。别人或许会畏惧您的雷霆手段,但我知道,在那背后,是您想守护这片江山的决心。我看得到,所以,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那句“我看得到”,像一道温暖的溪流,无声地淌过夜玄凌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胸前那块温热的玉佩。 那触感,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 逸王萧逸辰,称病不出,闭门谢客。丞相府,也变得异常低调。 但苏清浅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爷,这不对劲啊。”这天晚上,苏清浅在夜玄凌脑中说道,“以萧逸辰那个伪君子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现在这么安静,肯定是在憋什么大招。” “嗯。”夜玄凌正在看一份军报,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我们不能这么被动!”苏清浅继续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想如何?”夜玄凌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抬起眼。 “嗯……”苏清浅沉吟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用一种带着几分怂恿和兴奋的语气说道,“王爷,您说……咱们今晚,去丞相府‘听墙角’怎么样?” “听墙角?”夜玄凌的眉头,微微一蹙,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无聊。” “这怎么能叫无聊呢?”苏清浅立刻反驳道,“这叫刺探敌情!是兵法!您想啊,逸王和柳若雪现在肯定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他们私下里密谋的时候,必然也是最不设防的时候。这个时候去,肯定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而且,”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补充道,“您就不想知道,您那位好侄儿,在背后是怎么骂您的吗?您就不想亲耳听听,那朵盛世白莲,又在编排您什么坏话吗?这可是第一手的情报资料啊!” 夜玄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有点上不了台面,但确实,很有效。 而且,不知为何,一想到能亲眼看看萧逸辰和柳若雪在背后气急败坏的样子,他那因为宫宴而有些烦躁的心情,竟莫名地,好了一些。 “……无聊至极。” 他嘴上,依旧是那副嫌弃的语气。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夜行衣。 苏清浅在玉佩里,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 入夜,三更。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夜玄凌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他没有带陆远,只独自一人,施展着绝顶的轻功,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屋顶上,如履平地。 苏清浅“挂”在他的胸前,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可是现场版的“碟中谍”啊!太刺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丞相府,守卫森严。 但在夜玄凌这位顶尖的“刺客”面前,这些守卫,形同虚设。他轻易地就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和暗哨,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丞相府的内院。 “王爷,我们去哪?”苏清浅好奇地问,“是去书房找密信,还是去宝库看账本?” “都不是。”夜玄凌在心中回道。 “那我们去……” “去柳若雪的闺房。” 苏清浅:“???” 她感觉自己的魂体,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中了。去……去原女主的闺房?大半夜的,这也太……劲爆了吧! “王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刺探敌情。”夜玄凌的回答,义正言辞。 “在……在人家姑娘的闺房里,刺探敌情?”苏清浅表示严重怀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秘密。”夜玄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萧逸辰称病不出,他若要与柳若雪密谋,最安全、最不可能引起怀疑的地方,就是她的闺房。去书房,反而落了下乘。” 苏清浅虽然觉得他这套理论有点歪,但又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夜玄凌的身影,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柳若雪所住的“听雪阁”的屋顶上。 阁楼内,烛火通明。 他揭开一片瓦,向下方看去。 果然,如他所料,房间里,不止柳若雪一人。 逸王萧逸辰,赫然在座。 两人似乎刚刚争吵过,气氛有些凝重。 “逸辰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柳若雪的眼圈泛红,不甘心地说道,“那夜玄凌,在宫宴上那般羞辱于我,羞辱于你!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何尝咽得下?”萧逸辰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怨毒,“夜玄凌此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硬碰硬,我们现在,占不到任何便宜。” “那……那怎么办?” “哼,”萧逸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明的斗不过,我们就来暗的。” 他压低声音,缓缓说道:“皇上最看重什么?无非就是皇家的颜面和天下的安稳。而夜玄凌最看重什么?是他的兵权和战功。” “十日后,便是皇家秋猎大典。到时候,皇上和文武百官,都会参加。” “若是在这秋猎大典上,夜玄凌他……‘不慎’冲撞了圣驾,甚至……‘失手’误伤了前来观礼的蛮族使者,你说,皇上会怎么想?天下人,又会怎么想?” “一个鲁莽冲动,不顾大局,肆意破坏和平的‘战神’,皇上……还会像现在这样,容忍他吗?” 柳若雪听得心惊肉跳,但眼中,却也慢慢地,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逸辰哥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萧逸辰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本王,要让他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身败名裂!” 屋顶上,夜玄凌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机。 而苏清浅,则在玉佩里,兴奋得直想搓手手。 来了来了!原书里最经典的“秋猎陷害”剧情,终于要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读者。 她,是参与者。 而且,是开了“上帝视角”的,超级VIP玩家。 “王爷,”她在夜玄凌的脑中,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您听到了吧?您那位好侄子,又在给您挖坑了呢。”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那片瓦,重新盖了回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他带着苏清浅,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丞相府。 回王府的路上,夜玄凌在心中,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好像很兴奋?” “有吗?”苏清浅立刻装傻,“没有啊,我这是在为王爷您感到生气呢!逸王殿下他,实在是太坏了!” 夜玄凌轻哼一声,显然不信。 但他也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的心情,此刻,也变得……有些愉悦。 他很期待,十日之后,当他那位自作聪明的侄儿,看到自己亲手挖的陷阱里,等着的不是猎物,而是另一位更强大的猎人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伪君子的阴谋 丞相府,听雪阁。 阁楼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 逸王萧逸辰,与丞相千金柳若雪,相对而坐。 两人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甚愉快的争吵,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柳若雪的眼圈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而萧逸辰的脸上,也再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光风霁月的温润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着的、阴沉的怨毒。 屋顶上,夜玄凌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揭开一片瓦,带着苏清浅,将阁楼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逸辰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柳若雪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不甘心地绞着手中的丝帕,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夜玄凌,在宫宴上那般羞辱于我,羞辱于你!他分明就是没把我们,没把整个丞相府放在眼里!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何尝咽得下?”萧逸辰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像是要浇灭心中的怒火。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夜玄凌此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本王原以为,他不过是个只懂打打杀杀的莽夫,空有武力,不足为惧。却不想,他自北境归来后,行事风格大变,竟也懂得玩弄权谋心计了。” “他一定是……背后有了高人指点!”萧逸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那怎么办?”柳若雪有些慌了神,“若是让他继续坐大,这京城里,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哼,”萧逸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与他温润外表截然不符的疯狂,“硬碰硬,我们现在,确实占不到任何便宜。他手握重兵,又深得军心,皇兄……皇兄也对他多有纵容。” “既然明的斗不过,”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就……来暗的。” 柳若雪立刻凑了过去,眼中充满了期待。 萧逸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笑容。 “若雪,你觉得,皇上他,最看重什么?” “自然是……他屁股底下那张龙椅了。”柳若雪不假思索地回答。 “没错。”萧逸辰赞许地点了点头,“皇上最看重的,就是皇家的颜面,和这大燕江山的安稳。他可以容忍一个残暴的摄政王,但绝不能容忍一个……有‘谋逆’之心的摄政王。” “谋逆?”柳若雪心头一跳。 “不错。”萧逸辰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我们,就要给他按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开始将他那酝酿已久的、恶毒的计划,娓娓道来。 “十日后,便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秋猎大典。到时候,皇兄和文武百官,都会参加。就连刚刚与我们签订了和平协议的北境蛮族,也会派出使者,前来观礼。这,便是我们最好的舞台。” “本王已经查明,夜玄凌此人,看似冷酷,实则极为自负。他对自己麾下的兵马,有着绝对的自信。我们可以,先如此……” 他对着柳若雪,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柳若雪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萧逸辰继续说道,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兴奋和扭曲,“等到秋猎那日,本王会‘无意’间,向他透露一个消息,就说,在西山最深处的那片枫林里,发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白虎’踪迹。” “白虎,乃是祥瑞之兆。谁若能猎得,便是天大的功劳。以夜玄凌那好大喜功的性子,他必然会亲自前往。” “而那片枫林,地势复杂,易于埋伏。本王,早已在那里,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哥哥的意思是……”柳若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错。”萧逸辰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王会在那里,安排好数百名死士。只要他一进包围圈,便万箭齐发,将他射成刺猬!” “可……可若是他武功高强,逃了出来呢?”柳若雪担忧地问道。 “逃?”萧逸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他逃不掉的。就算他能躲过第一波的箭雨,本王,还有后手。” “本王会买通他身边的一个亲信,在他的马鞍上做手脚。到时候,只需一个信号,那马便会受惊,将他甩下马来。到时候,他孤身一人,面对数百名死士,就算他是天神下凡,也必死无疑!” “等他死后,”萧逸辰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本王便会‘恰巧’路过,发现他的‘尸体’。届时,本王会对外宣称,夜玄凌他,名为狩猎,实则,是想在枫林之中,与蛮族使者私会,意图里通外国,谋逆篡位!却不想,因分赃不均,而被蛮族之人,当场灭口!” “到时候,人证(被收买的亲信),物证(伪造的信件),俱在。夜玄凌他,就算死了,也要背上一个千古骂名!” “而本王,则成了那个揭穿‘叛逆’阴谋的、最大的功臣!皇上,必然会对本王,另眼相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听完这整个恶毒而周密的计划,柳若雪的脸上,早已没了半分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与萧逸辰如出一辙的、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逸辰哥哥,你真是太聪明了!”她满眼崇拜地望着萧逸辰,“此计一成,那夜玄凌,将永无翻身之日!” “哼,”萧逸辰得意地冷哼一声,“与本王斗,他还嫩了点。” …… 屋顶上,夜玄凌的眼中,早已是杀机四溢。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那抑制不住的杀意,而降低了数度,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王爷!” 苏清浅在玉佩里,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她知道,只要他愿意,下一秒,他就能冲下去,将阁楼内那对狗男女,剁成肉泥。 但她也知道,不能。 现在杀了他们,固然解气,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王爷,冷静!”她连忙安抚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杀了他们,只会让您自己,陷入被动。” 夜玄凌没有说话,但苏清浅能感觉到,他那股滔天的杀意,正在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强行压了回去。 “王爷,”苏清浅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兴奋,“您听到了吧?您那位好侄儿,又在给您挖坑了呢。”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他把剧本都给我们写好了,我们……岂有不接着演下去的道理?” 夜玄凌眼中的杀机,终于缓缓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般的算计。 他静静地,将那片瓦,重新盖了回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他带着苏清浅,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丞相府。 回王府的路上,夜玄凌在心中,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好像很兴奋?” “有吗?”苏清浅立刻装傻,“没有啊,我这是在为王爷您感到生气呢!逸王殿下他,实在是太坏了!” 夜玄凌轻哼一声,显然不信。 但他也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的心情,此刻,也莫名地,变得……有些愉悦。 他很期待。 期待着,十日之后,当他那位自作聪明的侄儿,看到自己亲手挖的陷阱里,等着的不是猎物,而是另一位更强大的猎人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他更期待,当他将计就计,反将一军,将“谋逆”这顶大帽子,亲手给他戴上时,他,又会如何应对。 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将计就-计 回到摄政王府的书房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夜玄凌褪去那一身冰冷的夜行衣,重新换上了宽大的玄色常服。他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缺的月亮,整个人都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像一尊沉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雕像。 他没有说话,但苏清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平静的外表下,正压抑着怎样一股滔天的、几近沸腾的怒火与杀意。 “王爷……”她小心翼翼地,在他脑中唤了一声。 “本王在想,方才,为何没有直接动手,拧断他们的脖子。”夜玄凌的声音,在意识的深处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的意味。 “因为,王爷您是个理智的人。”苏清浅立刻开始顺毛,“您知道,现在杀了他们,固然解气,但只会让您自己,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到时候,丞相和太后一派,必然会借此发难,群起而攻之。为了两个跳梁小丑,不值得。” 夜玄凌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理智,确实是他能活到今天,最大的依仗。但有时候,他真的很厌恶这种理智。 “而且……”苏清浅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狐狸,“他们既然已经把剧本都写好了,把舞台都搭好了,我们……岂有不登台唱一出好戏的道理?” “哦?”夜玄凌终于转过身,在黑暗中,他似乎饶有兴味地“看”向了胸前的玉佩,“你想怎么唱?” 苏清浅感觉自己整个魂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 这可是她最熟悉的原书剧情啊! 在原着里,“秋猎陷害”是主角萧逸辰彻底扳倒夜玄凌的关键转折点。夜玄凌就是因为一步步地,走进了这个圈套,最终被安上了“里通外国,意图谋逆”的罪名,虽然最后凭借强大的武力逃脱,却也因此失去了所有的民心和朝堂支持,成了天下公敌,最终才会被主角团围剿致死。 可以说,这是决定了夜玄凌悲惨结局的、最重要的一场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有了她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最大的变数。 “王爷,您觉得,这个计划,最关键的地方在哪里?”苏清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像个老师一样,开始提问。 夜玄凌在黑暗中踱步,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枫林中的埋伏,和那匹被动了手脚的马。” “没错!”苏清浅赞许道,“这是他们计划中的‘硬杀伤’部分。但其实,这个计划,还有一个更恶毒的、‘软杀伤’的核心。” “是什么?” “是‘栽赃’。”苏清浅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不仅仅是要杀了您,更是要毁了您的名声。他们要让您,就算死了,也要背上一个‘叛国者’的千古骂名。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招。” “所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我们,就要将计就计。” “他想让您钻进圈套,那咱们,就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他想让您身败名裂,那咱们,就让他自己,尝一尝众叛亲离、百口莫辩的滋味。” “王爷,这场秋猎,咱们得让他玩得尽兴,更要让他……输得彻底。” 夜玄凌听着她那充满了恶趣味的计划,心情,竟也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玉灵”,不仅聪明,而且……和他一样的“坏”。 这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愉悦。 “这个计划,不错。”他评价道,“但,还不够。” “哦?王爷有何高见?” “光让他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了。”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本王要的,不仅是让他输,更是要将他送给本王的这份‘大礼’,加倍地,还回去。” 他走到沙盘前,点亮了烛火。 昏黄的烛光,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他拿起代表着逸王势力的小旗,又拿起代表着蛮族使者的小旗。 “他不是想栽赃蛮族吗?” “那本王,就让他和蛮族,彻底地绑在一起。” “他不是想看本王‘身败名名裂’吗?” “那本王,就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众叛亲离’。” 夜玄凌开始在沙盘上,重新布局。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掌控一切的霸气。 苏清浅静静地“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在认真搞事业的时候,真是帅得……有点犯规。 烛光下,一人一“灵”,一个布局,一个补充。 一个完美的、比萧逸辰的阴谋,更加恶毒,也更加天衣无缝的“反杀”计划,在他们二人默契的配合下,渐渐成型。 这场秋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秋猎开始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皇家秋猎大典,如期而至。 西山猎场,位于京城以西八十里处,乃是皇家专属的狩猎之地。这里地势开阔,林木茂密,豢养着鹿、獐、狐、兔等各种猎物,甚至,在猎场的最深处,还有熊、虎、豹等猛兽出没,是彰显皇家神武、磨炼宗室子弟勇气的最佳场所。 今日的西山猎场,更是热闹非凡。 猎场中央,早已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用明黄色帷幔装饰的皇家观礼台。台上,金色的龙椅高居正中,皇帝萧承宇身穿一身便于骑射的金色劲装,头戴紫金冠,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里更多了几分英武之气。 观礼台的两侧,按照品级和地位,分列着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的席位。他们一个个锦衣华服,谈笑风生,仿佛今日,不是一场充满了竞争和血腥的狩猎,而是一场盛大的、和谐的社交宴会。 而在观礼台之外,更远处,则是前来观礼的各国使节和京城百姓。他们被禁军严格地隔离开来,只能伸长了脖子,遥遥地,瞻仰着天家的威仪。 整个猎场,旌旗招展,鼓乐喧天,一派盛世祥和的景象。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却是波涛汹涌的、足以将人吞噬的暗流。 苏清浅“挂”在夜玄凌的胸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了最佳观影位置的观众,即将欣赏一场年度权谋大戏。 “王爷,”她在夜玄凌的脑中,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您瞧,所有演员,都已就位。就等着您这位‘男主角’,闪亮登场了。” 夜玄凌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他一身玄黑色的骑装,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闭目养神。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魔神,与周围那喧嚣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个无人敢轻易靠近的气场。 他身旁的陆远和秦风,则是一脸的警惕,目光如鹰隼般,在场中来回扫视。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逸王萧逸辰,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他今日,同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骑装,腰间配着长剑,面带温润的微笑,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他一边走,一边与身旁的官员们谈笑风生,那副平易近人、礼贤下士的模样,引来了不少赞许的目光。 若不是苏清浅和夜玄凌早已洞悉了他的真面目,恐怕也会被他这副完美的“贤王”表象,所欺骗。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丞相千金,柳若雪。 她今日,也换上了一身英姿飒爽的淡粉色骑装,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得肌肤赛雪,眉目如画。 她一出场,便吸引了在场所有年轻俊杰的目光。 但她的眼中,却仿佛只容得下一个人。 她用一种充满了爱慕、崇拜,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的眼神,凝视着前方的萧逸辰。 那副模样,仿佛是在说:“逸辰哥哥,你即将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若雪虽然担心,但若雪支持你,若雪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你凯旋。” 好一出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战前别离”深情大戏! 苏清浅在玉佩里,都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王爷,您瞧瞧,瞧瞧人家这演技。”她忍不住吐槽道,“这眼波流转,这欲语还休,这恰到好处的担忧……不知道的,还以为逸王殿下这是要去上阵杀敌,为国捐躯呢。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夜玄凌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闭着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萧逸辰和柳若雪,走到了观礼台前。 他先是对着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之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夜玄凌。 他对着夜玄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善意”和“亲切”的笑容。 “皇叔,”他朗声说道,“听闻您在北境,箭术无双,曾一箭射杀过为祸一方的狼王。今日秋猎,侄儿可要好好地,向皇叔您,讨教一番了。”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捧了夜玄凌,又展现了自己的“谦逊好学”,引来了周围百官的一片赞许之声。 夜玄凌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萧逸辰,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伪善”的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萧逸辰的方向,遥遥一举。 然后,一饮而尽。 那姿态,充满了无声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仿佛在说:你的表演,本王看到了。继续。 萧逸辰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就在这时,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吉时已到——皇家秋猎,正式开始!” 皇帝萧承宇,在万众瞩目之下,站起身,取过了身旁太监呈上的、特制的“龙角弓”。 他拉开弓弦,对着天空中,一只盘旋的雄鹰,射出了象征着“开场”的第一箭。 “嗖——” 金色的箭矢,带着破空之声,直入云霄。 虽然,离那只雄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但并不妨碍,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整齐划一的喝彩声。 “陛下神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奉承声中,皇帝满意地放下了弓箭,朗声宣布: “狩猎,开始!” 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公贵族和年轻将领们,纷纷策马,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广阔的猎场,冲了出去。 一场充满了血腥、荣耀、阴谋与算计的皇家秋猎,正式,拉开了帷幕。 夜玄凌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擦拭着他那把比普通弓要大上两圈的、名为“苍龙”的巨弓。 他在等。 等那个自以为是“猎人”的家伙,将早已准备好的“猎物”,亲自,送到他的面前。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意料之中的埋伏 秋猎大典,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此起彼伏的号角声和犬吠声,在广阔的西山猎场上空回荡。王公贵族和年轻的将领们,策马奔腾,追逐着四散奔逃的猎物,不时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观礼台上,皇帝萧承宇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端起御酒,与前来观礼的蛮族使者,相谈甚欢。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正常。 然而,在这份正常之下,却是早已布好的、致命的杀局。 “皇叔,怎么还未出手?” 逸王萧逸辰,策马来到了一直按兵不动的夜玄凌身边。他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的意味。 “今日猎物颇多,皇叔乃我大燕第一勇士,若是空手而归,岂不是要让诸位同僚,和远道而来的使节们,看轻了?” 夜玄凌抬起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果然,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斥候,策马匆匆而来。 “报——!” 那斥候来到萧逸辰面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声禀报道:“启禀逸王殿下!在东南方向的那片枫林里,发现了……发现了白虎的踪迹!” 白虎! 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周围的贵族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白虎?!” “天啊!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祥瑞啊!” “谁若能猎得白虎,献于陛下,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贪婪和渴望的光芒。 萧逸辰的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他先是看向皇帝的方向,然后,又“大度”地,将目光转向了夜玄凌。 “皇叔!”他用一种充满了“敬重”和“谦让”的语气,朗声说道,“白虎乃是祥瑞,非有大气运者,不能得之。皇叔您威震北境,又有圣物护体,乃是当之无愧的天命之人。这猎取白虎的头功,理应……由皇叔您来拿!” 他这番话说得,当真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不仅将自己“礼贤下士、不慕虚名”的贤王形象,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更是用“天命”和“头功”这两顶高帽子,将夜玄凌,推到了一个不得不去的境地。 周围的百官们,也纷纷附和。 “逸王殿下高义!” “是啊是啊,此等祥瑞,非摄政王殿下莫属!”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位,演技能拿奥斯卡影帝的好侄儿,心中冷笑。 他知道,戏肉,来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拿起他那把名为“苍龙”的巨弓。 “既然如此,”他看着萧逸辰,淡淡地说道,“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陆远和十几名亲兵,一挥手。 “我们走。” …… 一行人,策马向着东南方向的枫林行去。 “王爷,这……这分明就是个圈套啊!”陆远跟在夜玄凌身边,急切地说道,“那斥候,是逸王的人!那片枫林,地势险要,最易埋伏!您怎么……怎么就真的来了?” “陆远,”夜玄凌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有时候,猎人,也需要伪装成猎物,才能让真正的猎物,放松警惕。” 陆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苏清浅,则在玉佩里,兴奋得直想搓手手。 “王爷!来了来了!他们要动手了!”她的语气,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您准备好了吗?您的‘上帝视角’外挂,已为您开启!” 夜玄凌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嗜血的光芒。 他故意脱离了大部队,带着这十几名亲兵,一头扎进了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了“天罗地网”的枫林之中。 林中,枫叶如火,层林尽染。 景色很美,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杀气。 越往里走,林中越是安静。 安静得,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终于,当他们走到一处地势开阔的谷地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早已埋伏在四周山壁上的数百名弓箭手,同时现身! 密集的箭雨,如同一片乌云,带着尖利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着谷地中心的夜玄凌和他的亲兵们,倾泻而下! “王爷,小心!” 陆远一声怒吼,拔出腰间的佩刀,舞得像一团旋风,挡在了夜玄凌的身前,将第一波射来的箭矢,尽数格开。 而那名早已被萧逸辰收买的“内鬼”亲信,则是在箭雨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手捂着胸口,插着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道具”箭矢,开始在地上“垂死挣扎”,演得不亦乐乎。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料之中的埋伏,终于,上演了。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们,看着被箭雨覆盖的、看似已无路可逃的夜玄凌,眼中,都露出了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然而,他们眼中的“猎物”,夜玄凌,则依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箭雨,看着周围那些如同鬼魅般现身的刺客,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如同在欣赏一场无聊戏剧的……微笑。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反杀! 西山猎场,枫林如火。 夜玄凌策马缓缓走在密林深处,他那身玄黑色的劲装,与周围如血的枫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影孤高而萧索,像一尊正悠然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狩猎场的魔神。 他身后,只跟着陆远和十数名最精锐的亲兵。 “王爷,这片林子,安静得有些过分了。”陆远警惕地环顾四周,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毕露,“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处处透着诡异。逸王殿下‘无意’间透露的这条有‘白虎’踪迹的路线,恐怕……就是咱们要等的那个‘惊喜’了。”陆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夜玄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般的弧度。 “是不是惊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清浅在玉佩里,稳坐钓鱼台,甚至还有闲心在脑中评价了一下萧逸辰选择的这个“伏击点”。 “王爷,您说,您这位好侄儿,是不是话本看多了?”她在夜玄凌的脑中,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这种荒山野岭、密林埋伏的戏码,也太老套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嘘……”夜玄凌在心中,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回道,“别急,灵犀。好戏,才刚刚开场。猎物,要慢慢逗弄,才更有趣。” 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 从萧逸辰“好心”地告诉他,在这片林子里发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白虎踪迹,并“大度”地将这个能博得“猎得祥瑞”头彩的机会让给他时,这场“请君入瓮”的戏码,就已经在他和苏清浅的预料之中了。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传令下去,”夜玄凌对陆远低声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按计划行事。记住,动静……闹得大一点。” “是!”陆远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对着身后的亲兵,做了几个隐秘的手势。亲兵们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向着密林的两翼包抄而去。 做完这一切,夜玄凌才仿佛一个真正的、对危险毫无察觉的“猎物”,悠然自得地,继续策马,向着林子的最深处行去。 林中,越来越安静,那股压抑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烈,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 终于,当他们走到一处地势开阔的谷地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埋伏在四周山壁上的数百名弓箭手,在看到夜玄凌进入预定位置后,毫不犹豫地,同时现身!密集的箭雨,如同一片乌云,带着尖利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着谷地中心的夜玄凌和陆远,倾泻而下! “保护王爷!” 陆远一声怒吼,拔出腰间的佩刀,舞得像一团旋风,将射向夜玄凌的箭矢,尽数格开。他的动作,看似惊险万分,实则,却游刃有余,仿佛早已排练了无数遍。 “王爷,您先‘撤’!属下‘断后’!”陆远配合地,用一种充满了“焦急”和“忠勇”的语气,大声喊道。 “不必。” 夜玄凌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看着那漫天箭雨,嘴角,那抹冰冷的、嗜血的弧度,越发地明显。 “本王的局,你们也敢入?” 他的话音刚落。 “杀——!” 震天的喊杀声,忽然从那些弓箭手的身后,如同平地惊雷般,猛地炸响! 埋伏者们惊恐地回头,只见他们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数百名身穿玄甲、手持利刃的大燕士兵! 正是夜玄凌早已安排好的、悄悄包抄了他们后路的亲兵! “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时候摸上来的?!”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埋伏的刺客们,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阵脚大乱。 一场精心设计的“围剿”,瞬间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反围剿”! 山壁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而谷地中心的夜玄凌,则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像一个优雅的看客,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血腥的戏剧。 “王爷,您……您这招‘请君入瓮’,再来一招‘瓮中捉鳖’,实在是……高啊!”陆远看着眼前这反转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对自家王爷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雕虫小技罢了。”夜玄凌淡淡地说道,目光却饶有兴味地,在那些慌不择路的刺客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挑选着,哪一个,更适合当他接下来的“人证”。 苏清浅在玉佩里,也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一波操作,实在是太秀了!将计就计,反将一军,把萧逸辰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忽然觉得,跟着这样一个腹黑又强大的反派老板,似乎……也挺刺激的。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那些所谓的“刺客”,在夜玄凌的百战精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大部分被当场格杀,只留下了十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或者比较机灵的活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陆远押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刺客,走到夜玄凌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都解决了。按您的吩咐,留了几个舌头。” 夜玄凌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刺客的身上。 “说吧,”他问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谁是主使?” 那刺客头目看了夜玄凌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 然而,陆远的手速比他更快。“咔嚓”一声,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王爷,想咬毒自尽。”陆远瓮声瓮气地说道。 “没用的东西。”夜玄凌不屑地评价了一句,然后翻身下马,走到了那个刺客面前。 他没有用任何刑罚,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刺客的脸颊,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魔鬼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本王知道,你们都是逸王养的死士。你们死了,他会善待你们的家人,对吗?” 那刺客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会给你们的父母养老,给你们的妻儿一笔丰厚的抚恤金,甚至会让你们的儿子,将来也能入仕为官,光宗耀祖。” 夜玄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刺客的心脏。 “但是……”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本王,将你家人的信息,全都交给北境的蛮族呢?” “本王会告诉他们,就是因为你们,他们才损失了三千勇士,付出了巨大的赎金。你觉得,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会如何‘善待’你的家人?” “不……不要……”那刺客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体抖得像筛糠。 “说,或者不说,你自己选。” 夜玄凌说完,便站起身,重新回到了马背上,仿佛刚才那个施展恶魔手段的人,根本不是他。 那刺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 当夜玄凌,押着十几个被“策反”的刺客,浩浩荡荡地回到主猎场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萧逸辰脸上的笑容,更是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那些本应已经死去的死士,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夜玄凌,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夜玄凌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策马,走到了皇帝的御驾之前。 他翻身下马,微微一躬身。 “启禀陛下,臣,在东南角的枫林之中,抓获了一批意图行刺的刺客。人赃并获,请陛下发落。”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亲兵一挥手。 那十几个刺客,被齐刷刷地推到了御前,跪倒在地。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异口同声地,对着皇帝的方向,磕头哭喊: “陛下饶命!我等……我等,皆是受逸王殿下指使!是他命我等在此地设伏,行刺摄政王殿下!求陛下明察啊!” 这一下,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人证,物证(刺客身上的逸王府令牌),俱在。 萧逸辰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百口莫辩。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人赃并获 秋猎场上的枫林,红得像是被血浸染过。 当夜玄凌策马从那片寂静的枫林中缓缓走出时,整个西山猎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方才还因刺杀而引起的骚乱与惊呼,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秋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和数千人强行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粗重的呼吸声。 他依旧是一身玄黑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厮杀,对他而言,不过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般微不足道。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手握兵器的禁军,还是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在他的身后,两名亲兵面无表情地架着一个早已被卸掉了四肢关节、像一滩烂泥般拖行的黑衣刺客。那刺客满脸尘土与血污,眼神涣散,充满了死亡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被毫不客气地拖行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狼狈的痕迹。 夜玄凌策马,不疾不徐地来到御驾之前。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身旁那个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的逸王萧逸辰,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这种极致的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指责,都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萧逸辰的脸上。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将手中的缰绳随意地扔给身旁的陆远。他走到御前,对着龙椅上脸色阴沉的皇帝萧承宇,微微一躬身,声音平静地说道:“启禀陛下,臣运气不错,在东南角的枫林之中,抓获了一批对皇家图谋不轨的刺客。人赃并获,请陛下发落。”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涟漪。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名被俘的刺客,被两名亲兵毫不客气地扔在了皇帝与文武百官的面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声。 逸王萧逸辰,在看到那名活口刺客的瞬间,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但他毕竟是浸淫朝堂多年的枭雄,心理素质远非寻常人可比。他迅速地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立刻换上了那副温润如玉、悲天悯人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岂有此理!竟有此等狂徒,敢在皇家猎场行刺!简直是目无王法,罪不容诛!”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第一时间就将自己,从这场刺杀案中,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夜玄凌没有理会他的表演,只是对着地上的刺客,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说。” 这一个字,不带任何情感,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压在了那名刺客的心上。 那刺客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绝望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给了他万贯家财许诺的逸王殿下。在接触到对方那冰冷且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后,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 他想到了自己远在家乡的妻儿老小,想到了逸王殿下事成之后“善待家人”的承诺,又想到了眼前这位摄政王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酷烈手段。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活生生地剥皮抽筋。 求生的本能和对家人的牵挂,让他在极致的恐惧中,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将头转向了龙椅上的皇帝,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鲜血,“小人……小人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啊!” 皇帝萧承宇看着下方这戏剧性的一幕,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受何人指使?从实招来,朕,或可饶你家人不死。” 皇帝的这句话,成了压垮刺客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给了刺客一丝希望,但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他下意识地抬头,再次看向了逸王,却只看到了一双冰冷而带着浓烈杀意的眼睛。他知道,只要他敢乱说一个字,他的家人,绝对活不过明天。 就在他准备一言不发,将所有罪责扛下时,他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颤抖着转头,对上了夜玄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用拇指划过脖颈的动作。 这个动作,简单,却充满了最极致的威胁。它瞬间击溃了刺客所有的心理防线。他明白了,他若不说,他和他全家,现在就会死无全尸;他若说了,或许……家人还能有一线生机。 “是逸王殿下!”极致的恐惧,让他发出了嘶哑的、变形的尖叫,“是逸王殿下指使我们做的!”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不远处的萧逸辰,声嘶力竭地吼道。 “逸王殿下给了我们一万两黄金,让我们在秋猎中,埋伏并刺杀摄政王殿下!他还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这一切,都是他主使的!小人这里……还有他亲手交给头领的信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着,他竟从怀中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块刻着“逸”字的、小巧的玉佩。 “这就是逸王殿下交给我们的信物!凭此物,事成之后便可去王府领赏!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轰! 这番指证,配上那块不容辩驳的信物,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猎场上炸响。 如果说之前的口头指认还可以被狡辩为“屈打成招”,那么这块逸王府的私人物品,就是将萧逸辰钉在耻辱柱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虽然许多人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个事实,以如此确凿的方式被揭露时,其带来的冲击力,依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神巨震。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射向了逸王萧逸辰。那目光中,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也有幸灾乐祸。 夜玄凌缓缓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逸王殿下,作何解释?” 萧逸辰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所有强装出来的镇定与伪善,都如同被打碎的瓷器,瞬间崩塌。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官员的震惊、家眷的鄙夷、父皇的失望、以及夜玄凌那毫不掩饰的嘲弄——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他的骨髓。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百口莫辩。 他精心布置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杀局,最终,却变成了将他自己,牢牢困死在其中的……囚笼。而他,就是那只最愚蠢的、作茧自缚的困兽。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皇帝的和稀泥 西山猎场,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被那块刻着“逸”字的玉佩冻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百口莫辩的逸王萧逸辰身上。 铁证如山。 他所有的伪善、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仁德贤王”光环,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击得粉碎。他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狼狈不堪地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充满了鄙夷、震惊和嘲弄的审视目光。 “逸辰哥哥……” 柳若雪看着身旁这个第一次露出如此狼狈姿态的心上人,吓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搀扶,却被萧逸辰一把推开。那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萧逸辰,却只看到了一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眼睛。 完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 逸王殿下,这位曾经光芒万丈、被誉为“天下贤王”、甚至被许多文官集团私下里视为未来储君最佳人选的天之骄子,这一次,彻底完了。 谋害皇叔,行刺朝廷重臣,无论哪一条,都是足以废黜爵位、圈禁终身的重罪。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唯一有资格做出裁决的人——大燕的皇帝,萧承宇。 皇帝萧承宇,此刻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他一言不发,但那双握着龙椅扶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毕露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下方那个脸色惨白的弟弟,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被愚蠢行为所激怒的“震怒”。紧接着,这股震怒又化为了一种对“棋子失控”的“失望”。最后,当他的目光与不远处夜玄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交汇时,所有的情绪,都最终沉淀为了一种冰冷的、属于帝王的“权衡”。 废了逸王吗?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他立刻掐灭了。 不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废了逸王,朝中将再无人能与夜玄凌抗衡。到那时,他这个皇帝,就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只能任由夜玄凌这头猛虎,一步步地,逼近自己的龙椅。 帝王心术,在于制衡。 一个活着的、哪怕是声名狼藉的逸王,也远比一个死了的逸王,更有价值。他,需要这颗棋子,来继续牵制夜玄凌。 想到这里,皇帝萧承宇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属于帝王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 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发出一声巨响,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给震了一下。 “够了!都给朕闭嘴!” 他先是指着地上的那个仍在瑟瑟发抖的刺客,厉声道:“此等贼子,构陷皇亲,罪加一等!其言不足信!来人!不必审了,即刻拖下去,凌迟处死,诛其九族!朕不想再看到他!”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堵住那刺客的嘴,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刺客连一声求饶都无法发出,只能用绝望的眼神,看向那个他刚刚指认过的主谋。 这一手,是典型的帝王心术——死无对证。将唯一的活口处死,那么剩下的,就只是皇室的“家事”了。 做完这一切,皇帝才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走下御阶。他没有走向夜玄凌,而是走到了自己的弟弟,萧逸辰的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皇帝的雷霆之怒。 他一步步地,走得很慢,很沉,像是在丈量着从皇权到亲情的距离。 他走到萧逸辰的面前,停了下来。他抬起手,似乎想抚摸弟弟的头,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却猛地,化掌为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响,既是打给萧逸辰看的,更是打给夜玄凌,打给在场所有文武百官看的。它打掉的,是逸王的颜面;宣示的,却是皇帝的“公正”与“愤怒”。 “混账!” 皇帝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朕……朕自问,待你不薄!你身为亲王,享尽荣华富贵!朕甚至让你协理朝政,给你无上的权力!可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吗?!” 他指着萧逸辰,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演足了一个被伤透了心的、可怜的形象。 “你……你识人不明,交友不慎,竟与此等心怀叵测之辈有所牵连!虽无谋逆之实,却有失察之罪!你让朕的脸,让整个皇室的脸,往哪里搁?!” 好一个“失察之罪”! 苏清浅在玉佩里,都快被这位皇帝的演技给折服了。 他绝口不提那块信物玉佩,也绝口不提刺杀的动机,只是轻描淡写地,将“谋害皇叔”这桩灭族的大罪,定性为了“失察”。 这哪里是审案?这分明就是一场兄弟二人联手,演给天下人看的……双簧。 “皇上……臣弟……臣弟知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铁证和皇帝的雷霆之怒下,萧逸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角色。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悔恨与绝望。 演完了“慈兄”的角色,皇帝才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夜玄凌。 他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充满了“愧疚”和“安抚”的表情。 “皇叔,”他亲自上前,试图握住夜玄凌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是朕……是朕教弟无方,才让你受此惊吓和委屈。朕,代这个孽子,向你赔罪了。”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侧身,避开了皇帝伸过来的手。那动作,不带丝毫的情感,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身上的灰尘。 皇帝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顺势收了回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心力交瘁”的表情。 “手足相残,成何体统!逸辰有错,皇叔你……你也有失兄长之风啊!”他话锋一转,竟开始各打五十大板。 “朕知道,你们叔侄二人,政见不合已久。但今日之事,闹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天下人看了笑话!让朕……痛心疾首!” 他用一种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的语气,仿佛一个被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气坏了的大家长,给出了最终的“裁决”。 “传朕旨意!”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知道正戏来了。 “逸王萧逸辰,教导无方,交友不慎,御下不严,以致酿成大错,有负朕恩!着……禁足王府三月,闭门思过,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这个处罚,听起来很重,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禁足和罚俸,对一个亲王来说,不痛不痒。 紧接着,皇帝话锋一转,目光严厉地落在了夜玄凌的身上。 “摄政王夜玄凌!你身为皇叔,又是兄长,理应爱护子侄,调和关系。今日却在御前,公然与逸王对峙,致使皇家颜面尽失,是为不知友爱!着……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这番话说完,全场一片哗然。 不仅罚了主谋,连“受害者”也一起罚了! 这哪里是处置,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和稀泥”! 苏清浅在玉佩里,气得差点魂体冒烟。 “我靠!这就完了?!禁足三月?罚俸三月?这算哪门子的处罚!这皇帝也太偏心了吧!他眼睛是瞎了吗?看不见你差点就被人给杀了!昏君!彻头彻尾的昏君!”她在夜玄凌的脑中,疯狂吐槽。 夜玄凌在心中,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不是昏君。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权力的,可怜虫罢了。” 他知道,皇帝这么做,是为了保住萧逸辰这颗棋子,来继续制衡他。 他要的,不是公正,而是平衡。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正用一种“朕已经尽力了”的眼神看着他的皇帝,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怎么?二位,对朕的处置,可有异议?”皇帝沉声问道,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领旨谢恩。”萧逸辰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嘶哑地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夜玄凌的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权倾朝野、刚刚经历了生死刺杀的摄政王,会如何应对这明显不公的处置。 是会当场翻脸,拂袖而去?还是会据理力争,讨要一个说法?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夜玄凌只是平静地看着皇帝,缓缓地,上前一步。 他对着皇帝,微微躬了躬身,那姿态,与其说是臣子对君主,不如说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居高临下的……通知。 “臣,领旨。”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谢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然后,他便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地转过身,向着猎场外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那孤高而挺拔的背影,充满了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无论是失魂落魄的萧逸辰,还是泪眼婆娑的柳若雪,亦或是龙椅上那个脸色变了又变的皇帝。 仿佛这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而他,已经懒得再看下去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因祸得福 秋猎大典,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充满了荒诞与闹剧色彩的方式,草草收场。 夜玄凌在众目睽睽之下,漠然地领了那份不痛不痒的“罚俸”之旨,便径直策马,离开了西山猎场。他那孤高而挺拔的背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虽然沉默,却让身后所有看着他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锋芒。 回到摄政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王爷!” 陆远和秦风快步迎了上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对皇帝处置结果的愤怒。 “王爷,陛下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陆远性格最是耿直,第一个忍不住抱怨起来,“逸王那厮,谋害您的罪证确凿,陛下竟只是罚他禁足三月!而您,明明是受害者,却也要跟着受罚!这……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风虽然没有说话,但紧蹙的眉头,也表明了他对这个结果的极度不满。 “道理?”夜玄凌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随意地扔给一旁的侍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在这紫禁城里,从来就没有道理,只有交易和算计。”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书房走去。 “他不是偏心,他只是在害怕。”夜玄凌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是在对秦风和陆远说,又像是在对玉佩里的苏清浅解释,“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弟弟,和一个手握重兵、随时可能掀翻棋盘的皇叔,他两边都不敢得罪死。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愚蠢、也最有效的方式,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他以为,这叫帝王心术。” 夜玄凌的预料,分毫不差。 他回到王府还不到一个时辰,宫里的人就到了。 来的人,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太监,李德全。 李德全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身后跟着两列小太监,抬着数个盖着红绸的托盘,上面隐约可见是些珍稀的药材和金银珠宝。 “咱家给王爷请安了。”李德全对着夜玄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陛下说了,今日在猎场,人多嘴杂,有些话,不好明说,让王爷您受委屈了。” 李德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只有心腹太监才有的神秘感。 “王爷您是不知道,陛下回宫后,龙颜大怒,当场就砸了一套前朝的官窑瓷器。还下令,将逸王殿下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些个古玩字画,全都拉出去烧了,说是要让他‘清心寡欲,好好反省’。逸王府那边,现在是哭声震天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夜玄凌的脸色。 “陛下知道王爷您深明大义,所以特地让咱家,给您送来了这份‘体己’的补偿。” 说着,他展开了手中的圣旨。 但这一次,他没有宣读,而是直接将圣旨,呈递到了夜玄凌的面前。 这是一份没有昭告天下,只给夜玄凌一人看的……密诏。 夜玄凌接过圣旨,展开。 苏清浅也立刻凑过去“看”。 圣旨上的内容,让她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为补偿摄政王在秋猎中所受之惊吓与委屈,也为更好地拱卫京师,彻查逆党,特命摄政王夜玄凌,即日起,总领京城西大营的三万兵马,并节制整个京畿地区的城防事务,赐先斩后奏之权。 “王爷,”苏清浅立刻在夜玄凌脑中说道,“这是皇帝的阳谋!他这是在用兵权来捧杀您,也是想让您和神子在京城里,真刀真枪地斗起来,他好坐收渔利!” “本王知道。”夜玄凌的意念里,带着一丝冷笑。 他上前一步,从老太监手中,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 他当然知道这是皇帝的“帝王心术”。但送上门的兵权,没有不要的道理。 “陛下的一片苦心,本王,心领了。”夜玄凌将密诏收起,看着李德全,淡淡地说道。 李德全连忙躬身:“王爷您能体谅陛下的难处,真是太好了。陛下还说了,小惩大诫,也是为了给朝野一个交代。从今往后,这大燕的朝堂,还是要靠王爷您来支撑啊。” 送走了李德全,秦风才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忧色:“王爷,您真的要接下这份兵权吗?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烫手?”夜玄凌冷笑一声,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着“西大营”的黑色令旗,重重地,插在了京城的地图上。 “在本王这里,从来只有吃到嘴里的肉,没有烫手的山芋。” 他看着那面令旗,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皇帝以为,给了本王兵权,就能让本王成为众矢之的,好让他坐山观虎斗?” “他却不知,当老虎,拥有了足以掀翻整个棋盘的力量时,所谓的‘猎人’,也不过是……下一个猎物罢了。” …… 与此同时,逸王府。 “砰!”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萧逸辰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幕僚和死士头领,状若癫狂,“上百名死士,连一个夜玄凌都杀不了!本王养你们,有何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息怒!”幕僚拼命地磕头,“非是兄弟们不尽力,实在是……是那夜玄凌,武功太高,我们……” “够了!”萧逸辰烦躁地打断了他,“本王不想听任何借口!输了,就是输了!”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这一次,他输得太惨了。 不仅没能除掉夜玄凌,反而让自己声名扫地,被皇上剥夺了所有权力,圈禁在这小小的王府之中。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王爷!不……不好了!” “又怎么了?!”萧逸辰怒吼道。 “宫……宫里传来消息,”那下人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陛下他,下了一道密诏给摄政王。将……将西大营的三万兵马,全都交给摄政王节制了!” “什么?!” 萧逸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如遭雷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西大营! 那是他垂涎已久、一直想拉拢却未能成功的京城第一精锐! 皇上……皇兄他,不仅没有重罚夜玄凌,反而将这把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了他的手上?! 为什么? 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关于“皇兄最器重的继位者”的幻想,都彻底崩塌了。他忽然明白,在皇兄眼中,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储君”,他只是一颗……用来和夜玄凌相互消耗的棋子。而现在,这颗棋子,已经失去了价值。 一股极致的屈辱、不甘和怨恨,如同滚烫的岩浆,猛地从他的胸口涌了上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萧逸辰的口中,喷了出来,溅红了眼前的地面。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王爷!王爷!” 整个逸王府,瞬间乱成了一团。 这场秋猎风波,最终,以逸王萧逸辰气急攻心、吐血昏厥告终。 而夜玄凌,看似在明面上受了委屈,被皇帝“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却因祸得福,兵权在握,实力不降反增,成了这场风波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赢家。 他手中的棋子,更多了。 而京城这盘棋,也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解锁功德商城 秋猎场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随着皇帝“和稀泥”的圣旨,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其引发的震荡,却远未平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涟漪一圈圈扩散,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 逸王萧逸辰,这位曾经光芒万丈、被无数人视为未来储君的“贤王”,经此一役,彻底沦为了京城上下的笑柄。他“谋害皇叔、构陷忠良”的罪名,虽然被皇帝强行压下,定性为“失察”,但在百姓和百官的心中,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逸王府的大门,自秋猎之后,便再未打开过,据说,逸王殿下在回府的当天,便气急攻心,吐血昏厥,至今卧床不起。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摄政王夜玄凌。 他虽然在明面上,也挨了皇帝“罚俸三月”的不痛不痒的处分,但他在民间的声望,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听说了吗?摄政王殿下在猎场上,凭一己之力,识破了逸王的阴谋,还抓住了刺客!” “何止啊!我二舅家的表哥是禁军,他亲眼看见了!摄政王殿下当时被上百名刺客围攻,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就给全端了!那叫一个威风!” “要我说,咱们这位摄政王,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像某些王爷,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各种版本的“猎场演义”,在京城的茶楼酒肆里,被说书人演绎得神乎其神。夜玄凌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令人畏惧的“活阎王”,逐渐转变成了有勇有谋、铁血手腕的“定国战神”。 而在朝堂之上,风向也悄然发生了转变。那些曾经将“弹劾摄政王”作为日常功课的文官们,此刻也集体失声了。他们私下里议论的,不再是摄政王的“残暴”,而是他的“手腕”和“深不可测”。 “逸王殿下此次,是彻底栽了。人证物证俱在,竟还能被陛下强行保下,真是……唉。” “保下又如何?名声尽毁,权力尽失,与圈禁何异?倒是摄政王,看似受了罚,实则……你没看到吗?现在京中谁人不知,西大营的兵符,就在他手里。此消彼长,这大燕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这种敬畏,远比单纯的憎恨,更能巩固夜玄凌的地位。 此消彼长之下,夜玄凌的威望和“气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暴涨着。 而这一切,最直接的受益者,除了夜玄凌本人,便是他胸前玉佩里,那个默默观察着一切的苏清浅了。 这天夜里,夜玄凌正在书房,研究着秦风送来的、关于西大营兵力部署的详细卷宗。 苏清浅则百无聊赖地,在他的意识里,呼叫着那个已经很久没主动出声的系统。 “系统系统,在吗?出来聊五毛钱的呗?” 没有回应。 “喂,我说你这个系统也太不智能了,连个AI陪聊功能都没有,差评!”苏清浅继续吐槽。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绑定对象“夜玄凌”因“秋猎风云”事件,个人威望、气运及对天下格局的影响力,均已达到临界值。】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的阶段性成就:“权倾朝野(初级)”。】 【综合评定,奖励功德值:+!】 三……三万?!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因为这个巨大的数字,而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辛辛苦苦买了股票的小散户,在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涨跌停之后,忽然发现,自己的股票,因为一次重大利好,直接一飞冲天了!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磅礴、都要精纯的金色能量,瞬间涌入了她的魂体。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一头扎进了堆满山珍海味的宴会厅,每一个魂体的“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她那因为“修炼”而略显虚弱的魂体,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稳固,甚至……隐隐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温润的宝光。 “王爷,”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在夜玄凌的脑中喊道,“发了发了!我们发财了!不,是发功德了!” 夜玄凌正在看卷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得笔尖一顿,在卷宗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眉头微蹙,在心中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惊慌,是惊喜!”苏清浅兴奋地解释道,“因为您最近威望大涨,系统……系统一下子奖励了我三万点功德!三万点啊!王爷!” 夜玄凌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三万点? 他虽然对这个“功德值”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对他胸前这个小“玉灵”来说,是一笔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的巨大财富。 “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就此结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叮——】 【检测到宿主累计功德值,已突破十万点大关。】 【系统核心功能模块,正在升级……】 【升级完毕。】 【——“功德商城”,正式解锁!】 【欢迎光临!】 随着最后一句充满了现代商业气息的欢迎语,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如同未来科幻电影里的虚拟购物界面,猛地在苏清浅的意识空间里,展开了! 那界面,是半透明的金色,上面分门别类地,罗列着琳琅满目的、闪闪发光的商品。 苏清浅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界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商……商城?!”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基础类商品区】: “魂体滋养液(小份)”:售价100功德。效果:快速恢复轻微的魂体损伤。 “精神力补充剂(初级)”:售价200功德。效果:瞬间补充消耗的精神力,让你熬夜加班……哦不,是修炼学习,更有精神。 【技能类商品区】: “初级能量操控手册”:售价500功德。(已购买) “中级洞察卡”:售价5000功德。(已购买) “被动技能:过目不忘(体验版)”:售价功德。描述:还在为看不懂敌人的加密信件而烦恼吗?还在为记不住朝中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而头疼吗?拥有它,你就是行走的图书馆,是让军师秦风都自愧不如的记忆大师! 【特殊类商品区】: “霉运贴纸”:售价8000功德。描述:看那个白莲花不爽很久了?想让那个伪君子当众出丑吗?悄悄给他来一张,保证他明日上朝,平地摔跤磕掉门牙!注意:本产品为玄学道具,效果因人品而异,请谨慎使用。 “真话符(一次性)”:售价功德。描述:审讯太累?用刑太慢?想知道你的“盟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小秘密吗?给他来一张,让他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馨提示:使用前请确保周围环境私密,否则后果自负。 …… 苏清浅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充满了恶趣味和实用性的商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功德商城,这分明就是个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啊! 有了这些东西,还愁斗不过逸王和那些牛鬼蛇神吗?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商品列表上,来回扫视着。 最终,她的视线,被定格在了【特殊类商品区】最下方,那个价格最高、也最闪耀的商品上。 那个商品,没有花里胡哨的名字,只有一张卡片的图案。卡片上,画着一个模糊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影。 而在卡片的下方,标注着它的名字和价格。 【商品名称:初级化形卡(持续时间:12个时辰)】 【商品售价:十万功德值】 【商品描述:是否厌倦了当一个只能说话的挂件?是否渴望拥有真实的身体,去感受阳光、微风和……美食?兑换它,你,将拥有十二个时辰的自由。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给你的朋友(和敌人),一个天大的惊喜吧!】 化形卡! 这两个字,像一道贯穿了时空的闪电,狠狠地劈中了苏清浅的灵魂深处。 她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辛酸、委屈、渴望和狂喜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上辈子,那个在格子间里,日复一日敲击键盘,渴望着能有一天去海边吹吹风、去山顶看看日出的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种被困在狭小空间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极致的恐惧与无助。 她想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这片土地;想用自己的双手,去触摸真实的器物;想用自己的味蕾,去品尝一口……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她不想再当一个只能提供建议的“声音”,不想再做一个依附于别人的“挂件”。 她想,堂堂正正地,作为一个“人”,站在这片天空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高达“”的功德值余额。 够了!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提心吊胆,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她,终于可以,再次当人了! 哪怕,只有短短的十二个时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临时化形卡” 夜玄凌感受到了胸前玉佩传来的、那股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强烈的喜悦情绪。 这股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获得功德时都要来得纯粹,来得猛烈。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的旅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生命的渴望和狂喜,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灵犀?”他在心中,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你看到了什么?” 苏清浅没有立刻回答。 她所有的心神,都已完全被意识空间里,那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名为“初级化形卡”的商品,给彻底吸引了。 【商品名称:初级化形卡(持续时间:12个时辰)】 【商品售价:十万功德值】 【商品描述:是否厌倦了当一个只能说话的挂件?是否渴望拥有真实的身体,去感受阳光、微风和……美食?兑换它,你,将拥有十二个时辰的自由。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给你的朋友(和敌人),一个天大的惊喜吧!】 化形卡! 这两个字,像一道贯穿了时空的闪电,狠狠地劈中了苏清浅的灵魂深处。 她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辛酸、委屈、渴望和狂喜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上辈子,那个在格子间里,日复一日敲击键盘,渴望着能有一天去海边吹吹风、去山顶看看日出的自己。她曾以为,那些平凡的愿望,会随着心脏的停止跳动,而永远地埋葬在黑暗之中。 她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种被困在狭小空间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极致的恐惧与无助。她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影子,一个只能通过“说话”来证明自己存在的、可悲的“玉灵”。 她想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这片土地,去感受踩在坚实大地上的踏实感。 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去触摸真实的器物,去感受茶杯的温热,书卷的粗糙,和……夜玄凌身上那件玄色披风的冰凉。 她想用自己的味蕾,去品尝一口……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而不是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却连饥饿的感觉都无法拥有。 她不想再当一个只能提供建议的“声音”,不想再做一个依附于别人的“挂件”。 她想,堂堂正正地,作为一个“人”,站在这片天空下。 她想,当夜玄凌再次被整个世界孤立,陷入孤独的沉思时,她可以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告诉他:“你看,你不是一个人。”而不是只能在玉佩里,传递出一股微不足道的、苍白的暖意。 她想,当柳若雪之流再次用那副楚楚可怜的嘴脸,来挑衅他时,她可以像一个真正的战友一样,挡在他的身前,用自己的声音,而不是借用他的嘴,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撕碎那朵盛世白莲的伪装! 我要当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的种子,在功德值的浇灌下,疯狂地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王爷!”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激动而产生的颤抖和哽咽。 “商城里……商城里最贵的那个商品,是一张卡片。” “什么卡片?”夜玄凌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好奇。能让她如此失态的东西,绝非凡品。 “化形卡!”苏清浅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初级化形卡!只要……只要十万点功德值,我就……我就能拥有十二个时辰的、真正的身体!” 夜玄凌握着卷宗的手,猛地一紧。 化形…… 拥有身体…… 他看着桌案上跳动的烛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出一幅画面。 一个模糊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影,从他胸前的玉佩光芒中,缓缓走出。她会是什么模样?是像她声音里透出的那般狡黠聪慧,还是会像她偶尔流露出的情绪那般,柔软善良? 不知为何,这个模糊的身影,竟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泛黄的、母亲温柔的侧影,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重叠。她们身上,似乎都有着同一种……让他感到安心和温暖的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混杂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情绪,第一次,在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中,悄然蔓延。 “还……还差多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干涩。 “我看看……”苏清浅连忙打开自己的“账户”,开始仔细地计算起来。 她之前的功德值,加上这次奖励的三万点,总数已经非常可观。 她算了算,发现,自己离那个十万点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王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干劲,“不远了!真的不远了!只要……只要我们再干几票大的,我就……我就能攒够了!” 她那股发自内心的、对“当人”的强烈渴望,通过他们之间那奇妙的灵魂链接,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夜玄凌。 夜玄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期盼,她那股仿佛能燃烧一切的、蓬勃的生命力。 他看着手中那份关于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分布图,原本觉得棘手和烦躁的心情,此刻,却忽然变得……截然不同。 这些错综复杂的麻烦,在他眼中,不再是阻碍。 它们,都变成了一行行清晰的、可以被量化的数字。 它们,都变成了通往那个让他都感到好奇和期待的“化形”时刻的……功德值。 “好。” 夜玄凌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他没有说“本王帮你”,而是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在对自己,也对她许下誓言。 “我们,一起。”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王爷的困惑 夜玄凌正在批阅卷宗的笔,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就在刚才,一股极其强烈的、近乎沸腾的喜悦情绪,毫无征兆地,从他胸前的玉佩中,汹涌而出。 他甚至感觉,自己那颗因为常年征战杀伐而早已变得坚硬如铁的心,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纯粹的喜悦给烫得微微一颤。 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情感了? 自从母亲去世,他一步步踏入这吃人的宫廷,他所感受到的,便只有冰冷的算计,刻骨的仇恨,和无边的孤寂。喜悦,早已是一种奢侈到被他遗忘的情绪。 而现在,这股情绪,正通过一块小小的玉佩,如此清晰、如此汹涌地,传递给他。那股情绪,纯粹、炽热,充满了对某种事物的极致渴望和得偿所愿的狂喜,甚至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都随之产生了一丝不正常的悸动。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获得功德时的喜悦,都要来得猛烈百倍。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灵魂,终于看到了挣脱枷锁的希望。 “灵犀?”他在心中,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能感觉到,那个一向叽叽喳喳的小家伙,此刻正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某种让她极度兴奋的事情之中,完全屏蔽了外界。 夜玄凌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向后,靠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胸前那块温润的玉佩。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从玉佩中传来的、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你在……高兴什么? 他第一次,对这个寄宿在他母亲遗物里的“千年玉灵”,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纯粹的好奇。 自从这个名为“灵犀”的声音出现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局外人”,用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为他破解了一个又一个的困局。 她会在他做出决策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的漏洞,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像一个最严苛的老师。 她又会在他因朝堂之事烦心时,用一些稀奇古怪的、他听都听不懂的段子和吐槽,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像一个……有点聒噪,却总能让他心情莫名放松的朋友。 她会因为他受到不公待遇而愤愤不平,也会因为他的胜利而由衷地欢呼。他们的情绪,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但他对她,却依然知之甚少。 他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为何会被困在玉佩之中。 他不知道她口中的“系统”和“功德值”,究竟是何种天地规则。 他更不知道,她那小小的、看似脆弱的魂体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让他都感到心惊和赞叹的智慧与谋略。 他曾以为,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积攒功德,让自己的魂体更加稳固。这是一个非常合理,也让他能够接受的“交易”基础。 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刚才那股情绪,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求生”。那是一种,对“新生”的、极致的渴望。 难道……她口中的“功德”,不仅仅是能量,更是一种……可以改变她存在形态的“货币”?而她所说的“商城”,就是一个可以让她用这种“货币”去交易“新生”的地方? 这个念头,荒诞,却又似乎无比接近真相。 “灵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手握藏宝图的探险家。他已经通过这张藏宝图,找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胜利与权力)。但此刻,他才发现,这张藏宝图本身,或许才是最珍贵的、最神秘的宝藏。 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揭开这张藏宝图上,所有的谜题。 就在这时,那股沸腾的喜悦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一个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王……王爷?抱歉,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夜玄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的姿势,在心中,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闲聊般的语气,问道: “你方才,在高兴什么?” 苏清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化形卡”的事情,告诉他。 毕竟,他们现在是“我们,一起”的合作关系。而且,后续很多事情的推进,也需要他对自己的状态,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王爷,”她的声音里,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我的功德值,够了!” “够做什么?” “够兑换一张,商城里最贵的卡片了!” “哦?”夜玄凌的眉毛,微微一挑,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卡片,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郑重,又充满了无上憧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化形卡。” “拥有它,我就能……再次当人了。” 夜玄凌握着卷宗的手,猛地一紧。 化形…… 拥有身体……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他之前所有模糊的猜测,在这一刻,都被印证了。 他看着桌案上跳动的烛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勾勒出那幅画面。 一个模糊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影,从他胸前的玉佩光芒中,缓缓走出。她不再只是一个声音,一个意识,一个冰冷的“灵犀”代号。她将拥有温度,拥有心跳,拥有……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容颜。 他将第一次,亲眼“看”到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混杂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情绪,第一次,在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中,悄然蔓延。 “还……还差多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干涩。 “我看看……”苏清浅连忙打开自己的“账户”,开始仔细地计算起来。 她之前的功德值,加上这次奖励的三万点,总数已经非常可观。 她算了算,发现,自己离那个十万点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王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干劲,“不远了!真的不远了!只要……只要我们再干几票大的,我就……我就能攒够了!” 她那股发自内心的、对“当人”的强烈渴望,通过他们之间那奇妙的灵魂链接,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夜玄凌。 夜玄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期盼,她那股仿佛能燃烧一切的、蓬勃的生命力。 他看着手中那份关于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分布图,原本觉得棘手和烦躁的心情,此刻,却忽然变得……截然不同。 这些错综复杂的麻烦,在他眼中,不再是阻碍。 它们,都变成了一行行清晰的、可以被量化的数字。 它们,都变成了通往那个让他都感到好奇和期待的“化形”时刻的……功德值。 “好。” 夜玄凌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他没有说“本王帮你”,而是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在对自己,也对她许下誓言。 “我们,一起。” 而苏清浅,在听到他这句郑重的承诺后,才终于从那股巨大的狂喜中,稍稍平复下来。 她用尽全力,才给了夜玄凌一个肯定的回应。 “嗯。” 然后,她在心中,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补充了一句。 “哪怕,只有十二个时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最后的冲刺 自从确立了“攒够十万功德,兑换化形卡”这个共同的奋斗目标后,摄政王府内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夜玄凌,是一台只为了“复仇”和“夺权”这两个核心程序而运转的、冰冷的战争机器。那么现在,这台机器的程序里,被强行写入了一个全新的、优先级极高的子任务——“为灵犀赚功德”。 这个子任务,让他那原本清晰明确、非黑即白的行事逻辑,开始出现了一些……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BUG”。 这天下午,夜玄凌正在听取秦风关于京城各方势力动向的汇报。 “……王爷,据密报,逸王殿下虽在禁足,但丞相府那边,最近动作频频。柳丞相暗中联络了数位御史,似乎准备在明日的早朝上,以‘摄政王手握重兵,威胁京畿安全’为由,联合上奏,逼迫您交出西大营的兵权。”秦风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按照以往的习惯,夜玄凌听到这种消息,眼中闪过的,必然是冰冷的杀机。他的第一反应,会是思考如何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让那些多嘴的御史,第二天再也无法出现在朝堂之上。 但今天,他听完汇报,第一个念头,却是下意识地,在心中问了苏清浅一句。 “此事,可有功德?” 苏清浅在玉佩里,几乎是秒回:“没有!王爷,您可千万别冲动!杀几个御史,不仅没有半点功德,还会因为滥杀无辜,倒扣功德值的!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夜玄凌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向秦风,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秦风都感到有些诧异的话。 “此事,本王知道了。让下面的人,盯紧便可,不必打草惊蛇。” 秦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以王爷的性格,不应该是立刻下令,让暗卫去“处理”掉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御史吗?怎么……今天变得如此“温和”了? 但他是个聪明的谋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待秦风走后,夜玄凌才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不杀他们,如何震慑?” “王爷,您得换个思路!”苏清浅循循善诱,像一个试图给直男老板灌输新理念的苦逼产品经理,“咱们现在的核心KPI是什么?是功德值!一切行动,都要围绕着这个核心目标来展开!” “单纯的杀戮和权谋斗争,功德收益太低,甚至可能是负数。咱们得拓展业务,开辟新的增长点!” “新的……增长点?”夜玄凌显然没听懂。 “对!”苏清浅的声音里,充满了上辈子给老板画大饼时的激情,“您想啊,什么事能获得大量功德?拯救苍生,安定社稷,对不对?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我们不去做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就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咱们……去做‘好人好事’吧!” 夜玄凌:“……” 他严重怀疑,自己胸前这个“千年玉灵”,是不是在沉睡时,把魂体给睡坏了。 去做“好人好事”? 他,堂堂摄政王,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去做“好人好事”? 这听起来,简直比“逸王是个忠厚老实人”还要荒谬。 “你确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质疑。 “我确定!以及肯定!”苏清浅的语气,不容置喙,“王爷,您想想,一滴水,虽然微不足道,但千千万万滴水汇集在一起,就能成为江海!一件好人好事,功德或许不多,但咱们做得多了,积少成多,不也能汇聚成庞大的功德值吗?这叫‘下沉市场’,懂不懂?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夜玄凌依旧沉默。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只是……无法将“好人好事”这四个字,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再说了,”苏清浅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语气,“您想啊,一个一向以冷酷无情示人的摄政王,忽然开始关心起了民间疾苦。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您疯了。”夜玄凌很肯定地说道。 “不不不!”苏清浅连忙否定,“一开始,他们可能会觉得奇怪。但慢慢地,他们就会发现,原来摄政王殿下,并非传说中那般不近人情,他只是……外冷内热!他心里,其实是装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 “这叫什么?这叫‘反差萌’啊,王爷!这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人设!”苏清浅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您想啊,当天下百姓都传颂您的仁德,当那些文官们想弹劾您,却发现连他们自己的老娘都在家里念叨您的好时,他们还怎么弹劾?民心,才是最坚不可摧的铠甲!” “一方面,您在朝堂之上,杀伐果断,震慑宵小;另一方面,您又在民间,体恤百姓,广施仁德。文治武功,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到那时,您不再仅仅是一个手握兵权的摄政王,而是民心所向的……无冕之王。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姿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清浅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这些事,都能涨功德啊!白花花的功德!您想想那张化形卡,想想我……” 她的话,点到为止。 夜玄凌的心,却猛地一动。 他想起了那个模糊的、亭亭玉立的身影。 他想起了那句带着承诺的“我们,一起”。 所谓的“威严”,所谓的“人设”,在那个充满了期待的画面前,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好。”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震惊之中。 最先感到震惊的,是陆远。当他接到王爷的命令,不是去操练兵马,而是让他带队,去给城南的贫民窟“送温暖”时,他足足愣了一炷香的时间,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兵,扛着米面粮油,出现在孤寡老人家门口时,看着对方那吓得快要昏厥过去的表情,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和职业规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其次感到震惊的,是秦风。当他收到王爷的指示,不是让他去分析政敌的动向,而是让他去“策划”一场“摄政王府爱心月”活动,并要求“大力宣传,务必做到家喻户晓”时,这位一向智珠在握的军师,看着信纸,罕见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甚至一度怀疑,王爷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忠诚度。 而当夜玄凌,竟然真的带着工部的人,亲自出现在淤塞的护城河边,研究疏通河道的方案时,闻讯赶来的官员们,看着那位一向只出现在朝堂和沙盘前的摄政王殿下,此刻正对着一张河道图纸,指指点点,所有人都感觉,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是中邪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一时间,京城上下,议论纷纷。 而身处舆论中心的夜玄凌,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只是,在每天晚上,回到书房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胸前的玉佩,在心中,用一种带着几分期待的语气,问道: “今天,涨了多少?” “报告王爷!修缮贫民窟,+500!疏通护城河,+800!给孤寡老人送温暖,+300!今天一共涨了1600点!离我们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苏清浅的声音,充满了完成KPI后的喜悦和满足。 夜玄凌的嘴角,也会随之,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浅的笑意。 他发现,这种看着功德值一点点上涨的感觉,确实……挺不错的。 但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挺不错的。 比如,当他看到那些贫民窟的孩子,从最初的畏惧,到后来敢偷偷地对他笑时;比如,当那位收到棉被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硬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时;比如,当护城河边的百姓,对他发出第一声发自内心的“王爷仁德”的欢呼时…… 他发现,这种被需要的、被感激的感觉,与战场上那种靠杀戮换来的敬畏,截然不同。 它不凌厉,不霸道,却像一股暖流,无声地,渗透进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 或许,她说的“正面影响”,指的并不仅仅是功德值。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摄政王成了活菩萨? 如果说,之前的京城,只是对摄政王夜玄凌的“反常”行为感到迷惑和不解。 那么现在,整个京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彻底震惊了。 震惊的源头,来自于那场由摄政王府主导的、声势浩大的“爱心月”活动。 在军师秦风那堪称“鬼才”的策划与推广下,夜玄凌的“善举”,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变成了一场席卷全城的、系统化的民生工程。 城南的贫民窟,被整体重新规划。漏雨的屋顶被换上了崭新的青瓦,摇摇欲坠的土墙被加固,甚至,在苏清浅的强烈建议下,还修建了京城第一个像模像样的、带有排污系统的公共厕所。当这个干净、整洁、没有异味的“新奇建筑”落成时,整个贫民窟的百姓,都跑去围观,那场面,比过年看大戏还要热闹。 城西的“安康堂”,原本是官府设立的、半死不活的孤寡老人收容所。如今,在摄政王府的直接资助下,焕然一新。老人们不仅有了温暖的棉被和充足的炭火,甚至还有了专门的厨娘和郎中。据说,王府还送去了一副麻将和几副叶子牌,让老人们“老有所乐”,这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城北的护城河,在工部和王府工匠的联合治理下,清除了多年的淤泥,河道被拓宽,两岸还种上了柳树。曾经的臭水沟,竟隐隐有了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 而最让京城百姓津津乐道的,是摄政王府门前,那口每日都会施粥的大锅。 与其他富贵人家那清汤寡水的“善粥”不同,摄政王府的粥,是真材实料的肉粥。里面不仅有大块的肉丁,还有切碎的青菜和香菇,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一开始,没人敢去领。 毕竟,那是“活阎王”摄政王府的粥,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 直到第一批饿得快要死的乞丐,被那霸道的香气引诱,壮着胆子领了一碗,吃完之后,非但没死,反而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的底层百姓,都沸腾了。 于是,一个极其魔幻的场景,每日都在摄政王府门前上演。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端着比他脸还大的破碗,怯生生地凑到锅前,闻着那霸道的肉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黑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铁塔壮汉,吓得不敢说话。 “看什么看!碗伸过来!”陆远用他那能在战场上吼退敌军的嗓门,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小乞丐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都扔了。 陆远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手里的铁勺却稳稳地,给他舀了满满一大勺,里面肉眼可见的大块肉丁,堆得都冒了尖。 “下一个!”他继续黑着脸吼道。 陆远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割裂和魔幻过。想他堂堂摄政王亲卫统领,上阵能杀敌,下马能护卫,如今,却在这里……掌勺。 …… 百姓们,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而朝堂上的百官们,则是彻彻底底地看不懂了。 早朝之后,几位平日里交好的大臣,总会聚在宫门外,交换一下彼此那充满了迷惑的眼神。 “张大人,您怎么看?摄政王殿下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啊?”一位官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那位一向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御史大夫张承,此刻也是一脸的困惑。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沉吟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道:“老夫……也看不懂。若说他是为了收买人心,可他做的,又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琐碎的‘小恩小惠’,与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实在是不符。” “说起来,逸王殿下以前,也最喜欢做这些‘仁德’之事。但……”另一位官员欲言又止。 “但逸王殿下做,总透着一股子‘假’。”一位同僚接过了话头,一针见血地说道,“他施粥,那粥清得能照见人影;他慰问,身边总跟着一群摇旗呐喊的文人。那叫‘作秀’。” “可摄政王殿下不一样啊!”最开始说话的官员感慨道,“他施的是实打实的肉粥,修的是百姓最需要的厕所。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宣扬,甚至还是一副‘你们都离我远点’的冷脸。这……这叫‘真金白银’的实在啊!” “我倒觉得,”一位消息灵通的京兆府官员,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个最大胆的猜测,“你们说,此事……会与之前那块‘护国圣物’有关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位大人都来了精神。 “哦?李大人此话何解?” “你们想啊,”李大人分析得头头是道,“圣物显灵,护佑王爷。王爷他……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神启’?上天警示他,不可再多造杀孽,需广积善德,方能承载天命?所以,他才性情大变,开始当起了‘活菩萨’?” 这个猜测,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却意外地,完美地解释了夜玄凌所有的反常行为。 几位大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原来如此”的了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于是,“摄政王因手足相残,心灰意冷,幸得神启,转而潜心向善,欲为天下苍生祈福”的流言,开始在京城的上流社会中,悄然流传。 …… 逸王府。 “你说什么?!他……他去给贫民窟修厕所了?!” 萧逸辰听着幕僚的汇报,一口气没喘上来,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是……是的,王爷。”幕僚小心翼翼地回答,“不仅如此,他还……他还亲自去视察了护城河的清淤工程,据说,还因为一个技术问题,和工部的官员,在臭水沟旁边,讨论了半个时辰。” “噗——咳咳咳!” 萧逸辰咳得更厉害了,他扶着床沿,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愤怒、不甘和极度荒谬的表情。 他输了。 他不仅输在了权谋上,他感觉,自己快要输在……智商上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夜玄凌的行为逻辑。 一个刚刚手握重兵、权势达到顶峰的男人,不想着如何清除异己,巩固权力,反而跑去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善事”? 他图什么? 图一个“活菩萨”的名声吗?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不通,最终,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再次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 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纷纷,如何震惊不解。 夜玄凌依旧我行我素。 因为,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个让他心情愉悦的“KPI汇报”。 “报告王爷!今日‘爱心粥’项目,反响热烈,功德值+1000!” “‘安康堂’的老人们,今日打了三圈麻将,心情愉悦,间接提升了京城的‘幸福指数’,功德值+600!” “城南公共厕所的落成,有效改善了卫生环境,避免了一场潜在的瘟疫风险,功德值暴击,+5000!” 苏清浅的声音,充满了完成业绩后的兴奋。 “王爷!我算过了!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最多再有三天!我们的功德值,就能攒够十万了!” 夜玄凌听着她那充满了期待的、雀跃的声音,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发现,这种看着功德值一点点上涨的感觉,确实……挺不错的。 但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挺不错的。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个收到新棉被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非要塞给他一个家里仅剩的、还带着余温的烤红薯。他本想拒绝,却在看到对方那双浑浊但充满了真诚谢意的眼睛时,鬼使神差地,收下了。 那红薯并不甜,甚至有些烤焦了。但不知为何,当他吃下那口红薯时,感觉,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暖和。 他发现,这种不带任何敬畏和恐惧的、纯粹的“感激”,与战场上那种靠杀戮换来的敬畏,截然不同。 它不凌厉,不霸道,却像一股暖流,无声地,渗透进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 他忽然明白,他胸前这个小“玉灵”,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权谋上的奇策,功德上的收益。 她,似乎正在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他从那个只有杀戮和复仇的、冰冷的深渊里,拉出来,让他重新看到,这人间,原来……还有光。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十万功德,达成! 又过了三天。 京城这场由摄政王府发起的“好人好事”运动,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如今,京城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谈论的早已不是什么朝堂八卦或是邻里纠纷。他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变成了——“你猜,摄政王殿下今天又做了什么好事?” “听说了吗?王爷昨天又派人去给东城的‘育幼堂’送粮食了,据说那里的孩子们,一个月都能吃上三回肉了!” “这算什么!我可听说了,王爷看城里的郎中太少,百姓看病不方便,竟然自掏腰包,从外地请了十几个名医来京城,开了个‘惠民医馆’!看病抓药,都比别家便宜三成!” “天啊!王爷真是活菩萨啊!” 在一片赞誉声中,夜玄凌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圣人”的高度。 而苏清浅的功德值,也在这种“全民点赞”的氛围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向上飙升。 九万七…… 九万八…… 九万九……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冲过终点线的马拉松运动员,每一次功德值的跳动,都让她心潮澎湃。 这天晚上,京城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王府的琉璃瓦上,奏出了一曲激昂而狂野的交响乐。 夜玄凌并没有休息。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王府最深处的那间,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的密室之中。 密室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四壁的兵器架,和中央一个用来擦拭兵器的石台。 他从架子上,取下了他那柄名为“破军”的佩剑。 这是一柄真正的凶器。剑身狭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的寒光。据说,此剑乃天外陨铁所铸,饮血无数,剑刃之上,甚至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殷红的血线在流动。 夜玄凌抽出一块干净的鹿皮,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剑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充满了某种庄重的仪式感。仿佛他擦拭的,不是一柄剑,而是自己那颗早已被鲜血和仇恨浸透的、冰冷的心。 苏清浅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每当夜玄凌感到心烦意乱,或是将有大事发生时,他都会来到这里,独自一人,与他的剑待在一起。 这,是他与自己对话的方式。 “王爷,”她轻声地,在他脑中说道,“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吗?” 白天,早朝之上,丞相一派的御史,果然发起了总攻。他们联合了数十位文官,以“摄政王广施恩德,收买人心,其心可诛”为由,再次对夜玄凌展开了疯狂的弹劾。 虽然,最终在皇帝的“和稀泥”和秦风的巧妙周旋下,此事不了了之。 但苏清浅能感觉到,夜玄凌的心情,并不好。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夜玄凌在心中,淡淡地回道。 “可他们,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很烦人。”苏清浅说道。 “苍蝇,”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拍死,便是了。”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苏清浅的脑海中,炸响了。 【因“摄政王府便民服务队”今日成功调解了一场邻里纠纷,避免了流血事件,社会和谐度+0.1%。】 【奖励功德值:+500。】 【恭喜宿主!您的累计功德值,已成功突破十万点大关!】 十万! 终于……到了!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整个魂体,都在这一刻,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彻底淹没了! “王爷,”她在心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最后一次以“玉灵”的身份对他说道,“我要去当人了。您……准备好了吗?” 夜玄凌甚至来不及回应,便感觉到一股浩瀚的能量,从他胸前的玉佩中,轰然爆发! 苏清浅不再有任何犹豫,她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的心情,在意识中,按下了那个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兑换】按钮。 【确认兑换“初级化形卡(12时辰)”吗?将消耗功德值:点。】 “确认!立刻!马上!”她在心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兑换成功。】 【“初级化形卡”已存入您的系统背包,是否立刻使用?】 “使用!” 【化形程序启动,预计能量汇聚时间:10,9,8……】 …… 密室中,夜玄凌正在擦拭佩剑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块一直温润如常的玉佩,忽然,变得滚烫!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磅礴、都要浩瀚的金色能量,开始在玉佩之中,疯狂地汇聚、压缩! “灵犀?!怎么回事?!”他立刻在心中,急切地问道。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只能感觉到,玉佩中那个小小的灵魂,正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投入到这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变革之中,无暇他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轰隆——!” 窗外,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将整个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而就在雷鸣响起的那一刻。 夜玄凌胸前的龙血古玉,也随之,光芒大作! 璀璨的、圣洁的、不容逼视的金色光芒,猛地从玉佩中,喷薄而出! 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夜玄凌,都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股柔和但却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从光芒的中心传来,将他轻轻地,向后推开了数步。 他手中的“破军”剑,“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去捡,只是震惊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 光芒之中,他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纤细的身影,正在缓缓地,从无到有,被那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勾勒、塑造…… 夜玄凌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降临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谋算,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过她的模样,但所有的想象,都远不及眼前这一幕的万分之一。 这不是妖术,更不是幻觉。 这是一种……创生。 他仿佛看到,时间的长河,在他眼前倒流、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生命。 他终于明白,她之前所说的“化形”,究竟意味着什么。 窗外,雷声大作,闪电撕裂夜空。 而室内,光芒万丈,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为他……而诞生。 不知过了多久,那刺眼的光芒,终于缓缓地收敛,退去。 最终,所有的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已经彻底成形的、赤裸的少女身上,化为了一袭式样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裙,将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轻轻包裹。 光芒,彻底散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 雷声,也停了。 整个密室,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一声极其轻微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夜玄凌缓缓地,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臂。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陌生的、赤着双足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由纯粹的光芒汇聚而成的、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温润的光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气。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凡人。 美得,不像凡人。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凡人。 美得,不像凡人。 就在夜玄凌彻底失神的瞬间,那少女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明亮的眼眸。 清澈、灵动,带着几分初生牛-犊般的迷茫,又带着几分重获新生的、难以抑制的喜悦。 当那双眼睛,第一次,不通过任何介质,真真切切地,与夜玄凌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个,她朝夕相处了数月的男人。他比她在玉佩视角里看到的,更高大,更真实,也……更具压迫感。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龙涎香与血腥味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王爷,我成功了”,想说“你好,初次见面”,甚至想说一句俏皮的“嗨,你的挂件到期了,现在是真人版体验时间”。 但最终,她却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最终,她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像破开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这间冰冷的、只有兵器与杀伐的密室。 夜玄凌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狡黠的灵光,他知道。 是她。 就是她。 灵犀。 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被这个笑容,彻底融化。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你是谁? 轰隆——! 又一道惨白色的闪电,如同巨龙的利爪,撕裂了浓厚的乌云,瞬间照亮了整个摄政王府的密室。紧随而至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给掀翻过来。 密室之内,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清香,那不是任何凡间的花香或脂粉气,而是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纯粹的能量高度汇聚后,自然散发出的、令人心神俱醉的味道。 密室之内,明明没有风,但夜玄凌却感觉,自己的衣袍和发丝,都在被一股无形的、柔和的力量,轻轻地吹拂着。 他手足冰凉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从他胸前玉佩的光芒中,缓缓走出的、赤着双足的少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看着那光芒一点点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优美得如同天鹅般的颈项。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逼视的圣洁。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见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化形”,而是一个……被尘封了千年的古老契约,在这一刻,终于被唤醒。 他看着那光芒,赋予了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如瀑如墨的长发,和一张……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精致绝伦的容颜。 这不是妖术,更不是幻觉。 这是一种……创生。 他仿佛看到,时间的长河,在他眼前倒流、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生命。 他终于明白,她之前所说的“化形”,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最后一道光芒,化为一袭式样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裙,轻轻地将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包裹时,密室内的所有异象,都消失了。 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一声极其轻微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带着几分急促和紧张的呼吸声。 夜玄凌缓缓地,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臂。 然后,他看到了她。 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赤着双足,有些虚弱地,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质地奇特,不似丝绸,也不似棉麻,仿佛是由月光编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温润的光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气,想必是刚才那场雷雨带来的。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凡人。一双眼睛,大而明亮,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此刻,正带着几分初生的迷茫,几分重获新生的、难以抑制的喜悦,以及……一丝面对他时,难以掩饰的紧张和羞涩,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夜玄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震惊、警惕、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可思议的探究与慌乱。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翻涌、碰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这就是……灵犀? 这就是那个在他脑海中,时而狡黠如狐,时而冷静如冰,时而又会像个小女孩一样,为了功德值而欢呼雀跃的……声音? 她,竟然真的,从一块玉佩里,走了出来? 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 夜玄凌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那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舌头,此刻,竟有些不听使唤。 而对面的苏清浅,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着头,赤裸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刚刚开始为她跳动的心脏,此刻正“怦怦怦”地,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自己温热的血管里流淌的细微声音,和自己每一次呼吸时,胸腔那轻微的起伏。 这是……活着的感觉。 她终于……再次拥有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闻到密室里那股淡淡的、属于兵器的铁锈味,能听到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美好。 她缓缓地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了眼前这个,她朝夕相处了数月,却第一次,以“人”的身份,真正面对的男人。 他比她在玉佩视角里看到的,更高大,更真实,也……更具压迫感。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龙涎香与血腥味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清晰地传入她的鼻腔,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王爷,我成功了”,想说“你好,初次见面”,甚至想说一句俏皮的“嗨,你的挂件到期了,现在是真人版体验时间”。 但最终,她却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最终,她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灿烂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笑容,像破开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这间冰冷的、只有兵器与杀伐的密室。 夜玄凌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狡黠的灵光,他知道。 是她。 就是她。 灵犀。 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被这个笑容,彻底融化了一角。但也仅仅是一角。 下一秒,属于摄政王的、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警惕和理智,便如同潮水般,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她是真实的。 但,也正因为这份真实,让他心中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一个能从玉佩中化为人形的“灵”,一个拥有着远超常人智慧的“声音”,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存在。 她,究竟是福,还是祸? 是他掌控的“利器”,还是……一个潜伏在他身边,随时可能反噬的、更可怕的“未知”?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种“失控”局面的烦躁。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属于摄政王的绝对理智。 他压下心中那万千翻涌的思绪,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 他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像两把最锋利的剃刀,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得通通透透。 苏清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有些僵硬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刚出新手村,就直接闯进了最终BOSS巢穴的……小菜鸟。 夜玄凌缓缓地,伸出了手。 苏清浅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他的手,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从她耳边,拿起了一缕,因为刚才化形时的能量波动,而有些散乱的……发丝。 他用指腹,轻轻地,捻了捻那缕发丝。 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这是……真实的。 他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然后,他缓缓地,放下了手。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用他那柄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名为“破军”的佩剑的剑鞘,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像一块敲击在冰面上的顽石。 “你,” “到底是谁?”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我的名字是苏清浅 冰冷的剑鞘,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寒意,轻轻地抵在苏清浅温软的下颌。 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强迫她抬起头,迎上夜玄凌那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审视与探究的眼眸。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苏清浅的耳中。 苏清浅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知道,这是她化形之后,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严峻的考验。 她的回答,将直接决定,她接下来,是能继续以“合作者”的身份留在他身边,还是会立刻被打上“妖邪”的标签,被他毫不留情地……抹杀。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着。 不能说实话。 她绝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更不能暴露“系统”和“原书剧情”的存在。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只会让他更加怀疑,甚至可能直接将她当成真正的妖魔鬼怪。 但,也不能完全说谎。 夜玄凌此人,心思之缜密,洞察力之敏锐,远超常人。任何一个微小的破绽,都可能被他抓住,引来灭顶之灾。 她必须,编造一个半真半假、合情合理、又能最大程度地打消他疑虑的“身份”。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早已在她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剧本”,浮上了她的脑海。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苏清浅,拿出你上辈子跟甲方爸爸提案的全部演技!奥斯卡小金人,就看这一波了! 她努力让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开口的瞬间,转化为一种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茫然的语调。眼眶,也精准地控制在三分湿润、七分倔强的状态。 “王爷……”她抬起眼,勇敢地迎向他那锐利的目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中,迅速地蓄满了泪水,却又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将一个受尽了委屈、无家可归却又故作坚强的孤魂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助。 “我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似乎……是个人。但后来,发生了一些我记不清的事情,我的魂魄,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在了这块玉佩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多久,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在玉佩里,时间是静止的,我只能感觉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孤寂。”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哽咽,眼角那滴酝酿已久的泪水,也恰到好处地,滑落了下来。嗯,火候差不多了,再多就显得假了。 夜玄凌看着她眼中那晶莹的泪光,和他那张因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粉嫩的嘴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尤其是……眼前这个,刚刚从他母亲的遗物里“走”出来的、看起来柔弱无助的少女的眼泪。 “直到……直到遇到了王爷您。”苏清浅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激和孺慕,“是您身上那股强大的、与众不同的‘龙气’,唤醒了我沉睡的魂魄。也是因为您,我才能通过某种古老的契约之力,积攒到足够的‘功德’,暂时地,摆脱玉佩的束缚,重新拥有了……这具身体。” 她巧妙地,将“系统”替换成了“古老的契约之力”,将“功德”这种现代词汇,模糊化处理。 “所以,严格来说,”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真诚和依赖的眼神,望着夜玄凌,“我现在,只是一个……暂时能脱离玉佩,以人形活动的……魂灵罢了。” “至于我的名字……”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不安,“如果……如果王爷不嫌弃的话,您可以叫我……苏清浅。” 苏清浅。 这是她上辈子的名字。 也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她的解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却在飞速地分析着她话里的每一个字。 魂灵?契约?功德?龙气? 这些说辞,听起来荒诞不经,却又……隐隐与他之前对“灵犀”能力的种种猜测,不谋而合。 最重要的是,她点出了两个关键:其一,她的存在,依赖于他;其二,她的化形,有时间限制。 这两点,极大地降低了她的“威胁性”。一个需要依靠他才能存在、并且随时可能变回“死物”的魂灵,至少在目前看来,对他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反而……她所展现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若能为他所用…… 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在他的心中,慢慢成型。 苏清浅的心,七上八下,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能不能骗过眼前这个心思深沉如海的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密室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许久,夜玄凌才缓缓地,收回了抵在她下颌的剑鞘。 苏清浅如蒙大赦,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这并不代表,他完全相信了她。 “魂灵?”夜玄凌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一个能洞察人心、预知先机、甚至还能引动天象的……魂灵?” 苏清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在北境“显灵”,以及之前她提供的种种“神机妙算”。 “王爷明鉴。”苏清浅连忙解释道,“清浅并非能预知先机。只是……因为魂体特殊,又在玉佩中沉睡了太久,所以对外界的‘气运’流动,比常人要敏锐一些。” “至于那次在北境……那真的是个意外。”她一脸的无辜和诚恳,“是王爷您身上的‘龙气’太过强盛,又恰逢天时地利,清浅的魂体,才会不受控制地,与天地间的能量产生了共鸣,引发了异象。绝非清浅有意为之。” 她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夜玄凌的“龙气”和“天时地利”,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夜玄凌看着她那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无辜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个小家伙,说谎的本事,倒是一流。 滴水不漏,还懂得顺便拍他的马屁。 “那你之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继续问道,“为何要等到今日,才选择化形?” “因为……因为功德不够啊。”苏清浅一脸的理所当然,“化形需要消耗巨大的功德之力。之前清浅的魂体虚弱,功德浅薄,根本无法支撑。直到今日,才勉强凑够了……一次性的消耗。”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沮丧和担忧。 “而且……王爷,清浅现在的身体,也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它只是……由纯粹的功德能量,凝聚而成的、暂时的形态。最多……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之后,清浅就会……就会变回玉佩,重新陷入沉睡。下一次再想化形,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她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既解释了自己化形的原因,又点明了自己“无害”和“需要依靠他”的处境。 当他听到苏清浅说出“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和“会变回玉佩”时,他那原本紧绷的脸色,才肉眼可见地,缓和了几分。不是因为完全相信,而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控制”和“利用”她的方法。 “这么说,”他看着她,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探究,“你现在,是彻底依赖本王了?” “是。”苏清浅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无比的真诚,“王爷,您是清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清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地辅佐您,帮助您成就大业。因为,只有您越来越强大,清浅才能获得更多的功德,才能……才能有机会,真正地活过来。” 这番话,将她的“私心”(想活下去)和他的“霸业”,完美地捆绑在了一起。 夜玄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了密室角落的一个柜子前。 他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子衣裙。 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质地上乘的襦裙,款式简单,却不失雅致。衣裙的料子,似乎存放了有些年头,但依旧柔软如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早已消逝的……属于女性的清雅香气。 这套衣裙,是…… 夜玄凌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遥远的、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记忆。但他很快,就将那丝情绪,压了下去。 他拿着衣裙,走到苏清浅面前,递给了她。 “穿上。”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口吻,但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苏清浅愣住了。 她看着他手中的衣裙,又看了看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相信她了? 还是……另有图谋? 但无论如何,能有件真正的衣服穿,总比穿着这身“光能连衣裙”要好。 “多……多谢王爷。”她有些局促地接过衣裙,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几分。 夜玄凌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她,淡淡地说道: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换好之后,出来。”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密室,并将密室的门,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 苏清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那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衣裙,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今晚这场“面试”,她算是……勉强过关了。 但她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与夜玄凌之间那奇特的“共生”关系,从这一刻起,将进入一个全新的、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她不再只是一个声音,一个挂件。 她,苏清浅,将以一个“人”的身份,真正地,踏入这个波谲云诡的权谋世界。 而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外界的刀光剑影,还有……身边这个男人,那深不见底的、永远无法预测的……人心。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被“藏”起来的日子 密室的门,被夜玄凌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 沉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夜玄凌那双充满了探究与审视的目光。 苏清浅长长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数个小时的、最高规格的“压力面试”,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疲惫。但同时,她的内心,又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喜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淡紫色的襦裙。 衣料柔软舒适,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又像是某种早已消逝的、属于女性的温柔气息。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裙摆上精致的暗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总算是有件像样的衣服穿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她成功地,暂时打消了夜玄凌的疑虑。 她知道,夜玄凌并没有完全相信她那番“千年玉灵”的说辞。像他那样心思深沉、多疑谨慎的人,绝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和几滴眼泪,就彻底放下戒心。 但至少,她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观察期”。 他没有当场将她打为“妖邪”,没有用三昧真火烧她,更没有用黑狗血泡她。 他只是……给了她一套衣服,然后,将她“藏”了起来。 这个“藏”字,用得实在是太精髓了。 苏清浅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她打量着这间密室。 这里,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库。四壁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散发着冰冷的寒光和浓烈的杀气。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血腥味。 这,就是夜玄凌的世界。 一个充满了杀伐、权谋、和无边孤寂的世界。 而她,苏清浅,一个来自21世纪的、奉行“和谐友爱”的社畜,却阴差阳错地,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闯进了这个世界,成为了他身边,最特殊、也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她将以一个“人”的身份,与他共处。 这十二个时辰,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 夜玄凌走出密室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紧闭的石门外,静静地听着里面那细微的、属于一个“活人”的动静,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能从玉佩中化为人形的“魂灵”。 一个拥有着匪夷所思的智慧和能力的“苏清浅”。 她,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足以颠覆乾坤的武器。 用不好,则可能……反噬自身,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必须,将这把剑,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在彻底弄清楚她的底细和意图之前,他绝不能让她暴露在任何人的视线之下。 这间密室,是他王府中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他……观察和掌控她的最佳牢笼。 他转过身,对着守在不远处的陆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吩咐道: “从现在起,这间密室,列为王府最高等级的禁地。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若有违者,杀无赦。” “是!王爷!”陆远虽然心中充满了困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应道。 他能感觉到,王爷今天,很不对劲。 但,王爷的命令,就是天。他只需要,无条件地服从。 吩咐完陆远,夜玄凌才转身,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 苏清浅换好衣服后,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那套淡紫色的襦裙,大小竟然意外地合身,穿在身上,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她走到密室中唯一的一面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少女。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樱唇,青丝如瀑。 虽然,五官与她上辈子略有不同,但那眉眼间的神韵,却分明就是她自己。 “苏清浅……”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镜中少女的脸颊,喃喃自语,“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密室的石门,再次被推开了。 苏清浅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只见夜玄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两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不知是什么的饮品。 夜玄凌将托盘,重重地放在石台上,动作有些僵硬,脸上,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他,堂堂摄政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手给别人……送饭。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刚刚从玉佩里“走”出来的,身份不明的“魂灵”。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吃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清浅看着眼前的食物,眼睛瞬间就亮了。 米粥!小菜! 天啊!她有多久,没有闻到过真正的食物的香气了?! 她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立刻跑到石台前,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呜呜呜,太好吃了!这米粥熬得又香又糯,小菜也爽口开胃,简直是人间绝品!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夜玄凌。 果然,他的眉头,又蹙起来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史前怪兽。 苏清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佬,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我这可是“千年”没吃过正经饭了!吃相豪放一点,怎么了?怎么了?! 但她嘴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只能努力地,让自己吃东西的声音,显得……稍微那么斯文一点点。 夜玄凌看着她那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眉头,再次紧紧地蹙了起来。这个自称“活了上千年”的“玉灵”,怎么看起来,比他王府里那些三天没吃饭的乞丐,还要……没吃相? “嗝……” 吃饱喝足之后,苏清浅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满足的饱嗝。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夜玄凌,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嫌弃,有困惑,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太懂的、隐藏得很深的……纵容?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完了完了,她的淑女形象,彻底崩塌了。 “那个……王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我……我太久没吃东西了,一时没忍住,让您见笑了。” 最后,她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颜色有些浑浊的饮品,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带着一丝微微辛辣的姜味,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是……姜茶? 苏清浅愣了一下。她记得,化形之后,她确实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和发冷,毕竟是雷雨夜,又是能量凝聚的身体。 这个男人……是察觉到了吗? 她看着杯中那卖相实在不怎么样的姜茶,又想了想刚才夜玄凌那副僵硬别扭的送饭姿态,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哭笑不得的暖意。 堂堂摄政王,竟然会亲手煮(或者吩咐人煮)这种东西给她喝。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她小口小口地,将那杯味道古怪的姜茶,全都喝了下去。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身体里的那点寒意,彻底驱散了。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她那张因为吃饱而显得红润光泽的小脸上,移开。 他转过身,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拿起一块鹿皮,继续擦拭着他那柄“破军”剑。 密室之内,再次陷入了尴尬而微妙的沉默。 苏清浅看着他那宽阔而孤寂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知道,夜玄凌并没有完全相信她。他将她留在这里,给她衣服,给她食物,更像是一种……试探和观察。 他想看看,她这个从玉佩里走出来的“魂灵”,究竟能为他带来什么。 而她,也必须在这有限的十二个时辰之内,向他证明自己的价值。 证明,她不是妖邪,而是……他可以信赖的,独一无二的“灵犀”。 更重要的是,她要让他明白,留下她,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夜,越来越深了。 窗外的雨,也越下越大。 密室内的烛火,轻轻地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了一起。 这是一段被“藏”起来的日子。 也是一段,充满了未知、危险,却也……让她莫名感到兴奋和期待的……开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十二时辰的倒计时 密室中的时间,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苏清浅那颗因为重获新生而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囚徒”,或者说……“被观察对象”,适应起了这间充满了兵器与杀伐之气的“牢笼”。 她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坐在石阶上,看着夜玄凌。 看他一丝不苟地,用鹿皮擦拭着一柄柄散发着寒光的兵器。他擦得很慢,很专注,仿佛在与这些陪伴他征战多年的老朋友,进行着无声的交流。那双在朝堂上、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眸,在面对这些冰冷的铁器时,竟会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情绪。 苏清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更能理解他了。 理解了他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和他那份只能与兵器为伴的、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内心。 有时候,夜玄凌也会考校她。 他会从兵器架上,随意地取下一件兵器,然后抛给她一些极其刁钻的问题。 “此乃‘破甲锥’,长三尺七寸,重九斤四两。若让你持此物,与一名身穿重甲的虎卫对阵,你当如何破之?” 苏清浅虽然不懂武功,但她有上辈子看过的无数影视剧和积累下来的“理论知识”。 “回王爷,”她想了想,回答道,“重甲虎卫,虽然防御惊人,但必然行动迟缓,转身不易。我会利用身形优势,绝不与他正面硬抗,而是不断游走,攻击他的关节、面门等薄弱之处。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只要能先废掉他一条腿,那他便成了活靶子,任我宰割。” 夜玄凌听完,眼中会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发现,她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脑海中,却仿佛藏着一座巨大的宝库,总能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提出一些让他都感到耳目一新的见解。 这种“智力交锋”,成了他们在这间密室中,唯一的,也是最有趣的消遣。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十二个时辰的时限,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情地,一分一秒地,走向终点。 当密室墙壁上那座古老自鸣钟的指针,不疾不徐地,走过了九个时辰之后。 正在与夜玄凌讨论“如何用三千兵马,攻下一座五千人驻守的城池”的苏清浅,忽然感觉自己的指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如同电流穿过般的酥麻感。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借着烛火的光芒,只见她的指尖,不知何时,竟开始变得有些……半透明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景象。烛火的光芒,可以轻易地穿透她的手指,将后面石壁的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来了。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苏清浅的心。 不! 她不想回去!她才刚刚重新拥有了呼吸,拥有了心跳,拥有了……这具能让她感受到全世界的、真实的身体!她还没有吃够王府的点心,还没有看完书房里所有的书,她还没有…… “怎么了?” 夜玄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她那只正在缓缓变得透明的手,以及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紧张的眼眸,苏清浅心中那股即将脱口而出的、属于自己的恐慌,竟奇迹般地,被一股暖流冲散了。 她不能让他担心。 她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晃了晃自己那变得更加透明的手,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王爷,您看,时间快到了。看来,我的‘南瓜马车’,要变回去了。” “消失?”夜玄凌猛地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急切,“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我……我不是要消失。”苏清浅看着他,焦急地解释道,“您别担心。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我的身体,只是由功德能量凝聚而成的、暂时的形态。它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之后,能量耗尽,我就会……就会变回玉佩,重新陷入沉睡。下一次再想化形,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她这番话,让夜玄凌那颗高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却又提起了另一半。 原来,不是永久的消失。 但,她又要变回那块冰冷的、不会说话的石头了。 他伸出手,下意识地,想去抓住她那正在消散的手臂,就像他以往抓住任何他想掌控的东西一样——无论是敌人的咽喉,还是至高的权力。 然而,这一次,他失败了。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直接穿了过去,只带起了一片绚烂的、金色的光斑。 什么也……抓不住。 夜玄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他。这种感觉,比他面对千军万马,比他面对任何阴谋诡计,都更让他感到……挫败。他第一次发现,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他无法掌控,无法用权力和武力去挽留的东西。 而苏清浅的这番解释,也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对她“身份”的疑虑。 一个可以被掌控的、需要依赖他的、并且随时可能变回“死物”的魂灵,其威胁性,便大大降低了。 这让他那颗始终紧绷着的、属于上位者的警惕之心,终于,真正地,松懈了下来。 因为,一个实体的、不可控的“妖精”,远比一个随时能消失的、需要他才能存在的“魂灵”,要危险得多。 “也就是说,”他看着她那已经消散到腰间的身体,声音恢复了冷静,但语气,却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迫感,“你下一次出现的时间,取决于……我们何时能再攒够十万功德?” “是的!”苏清浅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所以,王爷,我们得……继续努力啊!” 夜玄凌看着她那越来越虚幻的身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责任”的情绪。 他必须,尽快地,得到更多的功德。 他必须,尽快地,让她,再次出现。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并不坏。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重回玉佩 夜色,越来越深。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又渐渐分离。 苏清浅的身体,已经消散到了胸口。那套淡紫色的襦裙,也随之化为了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之中,只剩下那件由光芒汇聚而成的、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还勉强维持着形态。 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飘忽不定,像隔着一层薄纱。 “王爷……我不在的时候,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下一次,我还要吃您王府的……水煮肉片……”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化为了一声轻笑。 她看着夜玄凌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一丝……她看不太懂的慌乱的俊脸,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 她伸出那只尚未完全消散的手,轻轻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夜玄凌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虚幻,却又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夜玄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触碰他。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别担心。”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只是……暂时回到玉佩里去而已。我没有消失,我还在。” “只要您还需要我,只要我们……还能继续积攒功德,我就一定……一定会再回来的!” “所以,王爷,我不在的时候,您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总是熬夜处理公文。还有,别总皱着眉头,您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她像一个即将远行的小管家,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他。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虚化,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由光点组成的轮廓,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您要继续……我们的‘好人好事’事业啊。我们还差很多很多功德,才能兑换下一次,甚至……是永久的化形卡。” “下一次,我想尝尝您说的,京城最有名的那家烤鸭。” “下一次,我想和您一起,去看看您说的,北境那片最壮阔的星空。” “下一次……我们一起。” “王爷……我还会回来的!”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一如他们初见时的笑容。 然后,在夜玄凌那双倒映着万千光点的、复杂的目光中。 她的整个身体,彻底化为了一片璀璨的、金色的光雨。 光雨盘旋着,飞舞着,最终,如乳燕归巢般,尽数涌入到了那块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龙血古玉之中。 “嗡——” 古玉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嗡鸣,然后,缓缓地,落回到了夜玄凌的掌心。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密室之内,再次只剩下了夜玄凌一人。 仿佛刚才那个鲜活的、会笑会闹的少女,只是一场……极其真实的幻梦。 夜玄凌握着手中那块恢复了温润的玉佩,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触碰时,那冰凉而虚幻的触感。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最后那句,充满了坚定与承诺的话语—— “我还会回来的!” 他将玉佩,重新挂回自己的胸前,用手,紧紧地,按住了它。那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她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小的灵魂,陷入了沉睡,但,她确实还在。 这个叫苏清浅的“魂灵”,这个他赐名为“灵犀”的、独一无二的存在,让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期待”的感觉。 他期待着,下一次积攒够十万功德。 他期待着,能带她去吃那家京城最有名的烤鸭。 他期待着,能与她并肩,去看一看北境那片最壮阔的星空。 他期待着,她的下一次……归来。 为了这个期待,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掌控这天下,强到……足以将她,永远地留在这个世界上,留在他身边。 他不再需要等待下一个“雷雨夜”。 从今往后,他,夜玄凌,要亲手为她,创造一个可以让她随时降临的、朗朗乾坤。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芒。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见证了奇迹的密室。 守在门外的陆远,看到自家王爷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他敏锐地察觉到,王爷的气场,似乎又有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王爷,是一柄藏于鞘中的、锋芒内敛的绝世宝剑。 那么此刻的王爷,则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积蓄了无尽能量的……活火山。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甚至比他在战场上时,还要强烈。 “王爷?”陆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玄凌没有看他,他的手,下意识地,再次抚上了胸前那块温热的玉佩。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语气,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传令秦风,让他不必再束手束脚。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所有弹劾过本王的御史,他们的所有黑料,都明明白白地,摆在陛下的案头。” “传令西大营,明日卯时,全员集结,本王要亲自校阅。任何一个敢阳奉阴违的将领,就地免职,军法处置。” “还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告诉王府的管家,从明天起,‘爱心粥’的分量,加倍。肉,要用最好的五花肉。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不仅会杀人,更会……救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王府里的新侍女 自那场雷雨夜的“化形”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冰火两重天的氛围之中。 一方面,是摄政王夜玄凌,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了一场席卷朝堂的“大清洗”。 他以秋猎遇刺案为由,借着皇帝赐予的“先斩后奏”之权,展开了一场席卷朝堂的“大清洗”。那些曾经弹劾过他、或是与逸王府过从甚密的官员,被他手下的暗卫,从家中搜出了与逸王勾结、贪污受贿的“铁证”,然后,以“谋逆同党”的罪名,连根拔起。 没人知道那些“铁证”是真是假,他们只知道,一夜之间,京城的天牢,就人满为患。夜玄凌的“活阎王”之名,再次响彻京城,无人敢再轻易触其锋芒。 而另一方面,与朝堂上的酷烈手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摄政王府在民间,那愈发声势浩大的“慈善事业”。 “爱心粥”的分量加了倍,肉也换成了上好的五花肉;“惠民医馆”再次降价,甚至开始了“义诊”活动;而那支由士兵组成的“便民服务队”,更是成了京城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百姓们甚至编出了童谣来传唱:“摄政王,真是好,修桥补路,还管养老。东家丢了鸡,西家少了猫,王府的兵爷,全给您找到!” 这种“对内如严冬,对外如暖春”的极端反差,让所有人都看不懂夜玄凌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有夜玄凌自己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赚功德。 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是疯狂地,压榨着自己和手下的每一个人,去执行苏清浅提出的各种“功德KPI”。 而回报,也是丰厚的。 苏清浅的功德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积累了起来。 …… 这天夜里,夜玄凌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王爷!” 苏清浅那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在他脑中响了起来。 “够了!够了!我又攒够十万功德了!” 夜玄凌批阅奏折的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笑意。 “这么快?”他在心中回道。 “是啊!”苏清浅的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还得多亏了王爷您这一个月的‘努力’。我刚才看了一下商城,发现除了‘临时化形卡’,还解锁了一个新商品!” “哦?是什么?” “是‘初级稳定化形卡’!”苏清浅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售价也是十万功德!效果是……每个月,可以拥有七天的实体形态!而且,不需要再消耗额外的功德来维持!” 每个月,七天! 夜玄凌的心,猛地一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再是那昙花一现的“十二个时辰”。她将拥有,更长的、更稳定的、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时间。 意味着,他可以……更久地,看到她。 “兑换它。”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心中说道。 “好嘞!”苏清浅欢快地应了一声。 【叮!确认兑换“初级稳定化形卡”,消耗功德值:十万点。】 【兑换成功。】 【“初级稳定化形卡”已激活。宿主可在每个自然月内,任意选择七天,进行实体化。】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夜玄凌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玉佩,再次变得滚烫。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快步向着那间,早已被他重新修缮过、变得更加舒适和隐蔽的密室走去。 …… 还是那个熟悉的、充满了兵器与杀伐之气的密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神圣而璀璨的金色光团。 当光芒散去,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四目相对,这一次,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惊与慌乱。 苏清浅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是重逢的喜悦和满满的笑意。 而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少女,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也彻底地,融化了。 “王爷,”苏清浅对着他,俏皮地行了一个不甚标准的万福礼,“您的专属挂件,苏清浅,正式上线。本次服务周期,七天。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夜玄凌看着她那狡黠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再也无法抑制。 他走上前,伸出手,想像上次一样,去触碰她的脸颊。 但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穿过去。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那温润、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独有凉意的……真实触感。 他的心,狠狠地一颤。 苏清浅的脸,“唰”的一下,也红透了。 “咳……”夜玄凌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手,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开始谈正事。 “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待在这间密室里了。” “啊?那我去哪?”苏清浅愣了一下。 “你将以一个新的身份,生活在王府之中。”夜玄凌缓缓地说道,显然,这个计划,他早已在心中,盘算了许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个身份——我的一位远房表妹。你父亲早亡,母亲新丧,千里迢迢,从江南来京城投靠我这个唯一的亲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摄政王府的……表小姐。” 表小姐? 苏清浅眨了眨眼,这个身份,倒是不错。既能名正言顺地住在王府,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但是,”夜玄凌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对外,你的身份,是我的贴身侍女。” “啊?!”苏清浅彻底懵了,“为什么?又是表小姐,又是侍女的,这也太复杂了吧?” “不复杂。”夜玄凌的声音冷了下去,“你魂体不稳,每月只能出现七天。若以‘表小姐’的身份示人,你每个月总有二十多天‘抱病不出’,甚至‘无故失踪’,岂不惹人怀疑?但若是一个不受重视、可以随时被本王‘遣走’的贴身侍女,你的‘消失’和‘出现’,才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最重要的是,只有这个身份,你,才能名正言顺地,时时刻刻,待在本王的身边,受本王的庇护。” 苏清浅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写满了“不容拒绝”的眼眸,瞬间就明白了。 这家伙,哪里是为她着想。 他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将她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便于……监视和掌控。 这个控制狂! 苏清浅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但她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好,”她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 …… 第二天,摄政王府的所有下人,都接到了一个来自王爷的、极其严肃的命令。 府里,来了一位新主子——苏清浅,苏小姐。 王爷称,苏小姐是他的远房表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特来投靠。日后,苏小姐将以“表小姐”之尊,在王府住下。 但同时,王爷又下令,苏小姐将作为他的“贴身侍女”,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最后,王爷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警告了所有下人: “苏小姐身份特殊,不喜外人打扰。你们只需记住,在王府之内,见她,如见本王。若有任何人,敢在背后议论、或是对她有半分不敬,杀无赦。” 这个充满了矛盾和威严的命令,让整个王府的下人们,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在一众下人之中,王府的总管,王福,在听到这个命令时,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在这王府当了二十多年的总管,见过的风浪比谁都多。他可不信什么“远房落难表妹”的说辞。一个能让王爷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用“杀无赦”来维护的女人,来历绝不简单。 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藏在府里的“外室”?还是……某个身怀异术的“妖女”? 王福眯起了眼睛,决定先静观其变。他需要好好地“掂量”一下,这位新来的“苏小姐”,究竟是块需要巴结的“真金”,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他对待这两者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而我们的“新侍女”苏清浅,此刻,正穿着一身簇新的、淡紫色的侍女服,站在夜玄凌的书房里,开始她上岗的第一天。 “王爷,”她将一杯刚刚沏好的、温度刚刚好的热茶,递到夜玄凌的面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请用茶。” 夜玄凌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穿着侍女的衣服,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狡黠灵动、丝毫没有半点“下人”觉悟的少女,感觉……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似乎,会给未来,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他,却又该死的,有些期待。 他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茶,不错。” “以后,你就住在我隔壁的揽月阁。”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王府半步。” “明白了吗?我的……表小姐?” 他特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掌控”的脸,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敬顺从的模样,对着他,盈盈一拜。 “是,王爷。” 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博弈的、全新的“王府生存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来自管家的刁难 苏清浅在揽月阁安顿下来的第一天,过得还算平静。 揽月阁是摄政王府内一处颇为雅致的独立小院,虽然比不上主院的气派,但也算是清幽舒适。夜玄凌特意吩咐了,除了负责打扫的婆子,不许任何人随意打扰。 苏清浅乐得清静。她将自己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行李——其实也就是几件换洗衣物和那块作为本体的龙血古玉——安置好后,便开始熟悉起自己的新“工作环境”。 她的主要“工作地点”,自然是夜玄凌的书房。 按照夜玄凌的吩咐,她每日辰时初刻,便要去书房伺候笔墨,研墨,整理文书。午膳和晚膳,也由她负责从膳房取来,并在他用膳时,在一旁布菜。其余时间,若无传唤,她便可以待在揽月阁,自由活动。 当然,这个“自由”,是打了引号的,并且严格限制在“王府之内”。 苏清浅对这个安排,倒是没什么不满。 毕竟,她现在每个月只有七天的“实体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宝贵得很。能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夜玄凌,了解他的行事作风,甚至参与到一些核心的决策讨论中,对她来说,远比在外面闲逛要有价值得多。 而且,夜玄凌虽然嘴上说着让她当“贴身侍女”,但在实际行动上,却并没有真的将她当成下人使唤。他依旧会像以前一样,在处理公务时,时不时地,在心中,征询她的意见。 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对,是身在侍女位,心怀军师梦”的感觉,让苏清浅觉得,新奇又刺激。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 而这个麻烦的制造者,便是摄政王府的总管——王福。 王福此人,年约五旬,身材微胖,长着一双典型的势利眼。他在摄政王府当了二十多年的总管,迎来送往,见惯了府中的人情冷暖,早已练就了一身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本事。 对于这位新来的、身份暧昧的“苏小姐”,王福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表小姐”的身份,他是不信的。哪家的表小姐,会千里迢迢来投亲,结果却被安排当个贴身侍女? 但王爷那句“见她如见本王,若有不敬,杀无赦”的警告,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在最初的两天里,王福对苏清浅的态度,是客气中带着疏离,恭敬中透着试探。他每日都会亲自过问揽月阁的用度,嘘寒问暖,礼数周全。但他送来的茶水,是去年的陈茶;分配给揽月阁的炭火,是带着潮气的次等炭;甚至连苏清浅每日的膳食,也只是些府内下等丫鬟才会吃的粗茶淡饭。 苏清浅对这一切,都照单全收,没有丝毫怨言,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寄人篱下、不敢有半分要求的落难孤女。 当王福发现,这位苏小姐,对他的这些“小动作”毫无反应,依旧每日按时去王爷书房“伺候”,其余时间,都安安静静地待在揽月阁里,身边连一个替她出头的丫鬟都没有时,王福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属于“管家”的势利之心,便彻底活泛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个小小的“下马威”。让她明白,在这摄政王府里,谁,才是真正管事的人。 这天早上,苏清浅刚来到书房,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王福便“恰好”地,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苏小姐,早啊。”王福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王总管早。”苏清浅礼貌地回应。 “是这样的,苏小姐。”王福搓了搓手,一脸为难地说道,“您也知道,王爷日理万机,府中上下,都需要人手打理。最近几日,负责浆洗王爷贴身衣物的张嬷嬷,不巧染了风寒,告了假。府里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人选。老奴寻思着,苏小姐您既然是王爷的‘贴身’侍女,这浆洗王爷衣物的活儿,由您来做,想必……也是最合适的。” 苏清浅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浆洗衣服? 她上辈子,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几回,让她去给那个有洁癖的摄政王洗衣服?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王府这么大,会缺一个洗衣服的嬷嬷?骗鬼呢!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刁难。 “王总管,”苏清浅的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却不卑不亢,“王爷吩咐过,我的主要职责,是伺候笔墨,整理文书。至于浆洗衣服这等杂事,似乎……并不在我的分内。” “哎呀,苏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王福立刻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您是王爷的表小姐,又是王爷亲自指派的贴身侍女。这‘贴身’二字,可不仅仅是端茶倒水那么简单。能为王爷分忧,哪怕是浆洗衣服这样的小事,那也是您的体面,您的福气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简直是将“PUA”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苏清浅在心里冷笑一声。跟我玩这套?上辈子我可是被无数个甲方爸爸,用各种话术PUA过来的,你这点道行,还嫩了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总管说的是。”苏清浅点了点头,似乎是被他说服了,“能为王爷分忧,确实是我的福气。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担忧。 “只是,我自幼体弱,从未做过这等粗活。万一……万一我笨手笨脚,将王爷的衣物给洗坏了,或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王爷的贵体,那……那我岂不是罪该万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配合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眼眶瞬间就红了,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洗坏龙袍,触怒王爷,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悲惨下场。 苏清浅在心里给自己这堪比影后的演技,默默点了个赞。她知道,对付王福这种欺软怕硬的势利小人,一味地强硬,反而会激起他的反抗。只有先示敌以弱,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才能……一击致命。 王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弱”给噎了一下。他本以为,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据理力争,或者干脆去王爷面前告状。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承认自己“笨手笨脚”? “这……苏小姐您多虑了。”王福干笑一声,试图挽回局面,“浆洗衣服而已,能有多难?您心灵手巧,一学就会的。” “王总管您过奖了。”苏清浅立刻顺着他的话,一脸“感激”地说道,“既然总管您都这么说了,那清浅若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惶恐的杏眼,此刻却变得清澈而明亮,她用一种充满了“信任”和“孺慕”的眼神,望着王福,声音又甜又软,像淬了蜜的刀子。 “只是,清浅初来乍到,对府中的规矩,一窍不通。这浆洗王爷的衣物,想必比宫里的贡品还要金贵,定有诸多旁人不知的讲究。王总管您是王爷最信任的老人了,这些秘辛,想必只有您才知晓。不如……就请王总管您,屈尊降贵,亲自示范指点一番?也好让清浅学个明白,免得日后出了差错,玷污了王爷的圣体,那可真是万死莫辞了。” 什么?! 王福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让他,堂堂摄政王府的总管,去亲自示范……洗衣服?!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苏小姐,您这是……说笑了。”王福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总管您看我像是在说笑吗?”苏清浅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无辜表情,“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向您请教呢!毕竟,您是府里的老人了,经验丰富,定能将王爷的衣物,打理得妥妥当当。清浅在一旁看着,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她这番话,将王福捧得高高的,却又让他下不来台。 他要是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之前说苏清浅“心灵手巧,一学就会”是在胡说八道。 他要是答应……那他今天,就真的要去当一回“洗衣工”了。 王福看着苏清浅那双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藏着一丝狡黠的眼睛,第一次,对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表小姐”,产生了一丝……忌惮。 这个丫头,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小姐,您真是太客气了。这浆洗衣服的小事,怎敢劳烦您和老奴。”他立刻改了口风,“老奴刚才也是糊涂了。张嬷嬷虽然病了,但府里还有其他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老奴这就去安排,绝不会耽误了王爷的差事。” “那就有劳王总管了。”苏清浅见好就收,脸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我就知道,总管您最是体恤下人了。” 王福被她这句“体恤下人”给噎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落荒而逃。 看着王福那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的弧度。 想给她下马威? 哼,她苏清浅,上辈子在职场上,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跟她玩这种小儿科的宅斗把戏,还嫩了点! 不过,她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福这种势利小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而她,也必须尽快地,在这王府之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展现出自己无可替代的价值。 否则,别说那遥不可及的“永久化形卡”了,就连这每月七天的“体验时间”,都可能……保不住。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朝阳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淡紫色的侍女服,映照出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开始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王爷的暗中维护 苏清浅与王福管家的第一次交锋,以她的“巧妙应对”和王福的“落荒而逃”暂时告一段落。 但这并不意味着,风波就此平息。 相反,王福在吃了个哑巴亏之后,虽然表面上对苏清浅依旧客客气气,不敢再明着刁难,但暗地里,却开始使起了各种“软刀子”。 揽月阁的份例用度,依旧是能省则省,能克扣就克扣。苏清浅每日的膳食,依旧是清汤寡水,难以下咽。负责她院中洒扫的婆子,也总是“恰好”在她需要热水洗衣,或是想要一些干净的炭火时,“不巧”告了假。 这些手段,虽然上不了台面,却也实实在在地,给苏清浅的日常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苏清浅对此,心知肚明。 但她并没有立刻反击,也没有去夜玄凌面前告状。 苏清浅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位王爷,还真是沉得住气。眼看着自己的“远房表妹”兼“贴身侍女”被人当成软柿子捏,他倒好,稳坐钓鱼台,连句公道话都不说。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莫非……他还真把自己当成磨刀石,想看看我这块“璞玉”能被雕琢成什么样?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她苏清浅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区区一个王福,她还不放在眼里。 于是,膳食不好?没关系,她会趁着去膳房取饭的空档,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几块碎银子,跟膳房的厨娘打好关系。她碗里的青菜,总比别人多几片肉;她的汤,也总比别人多几分油水。 炭火不够?没关系,她会“不经意”地,在夜玄凌的书房里,多待上一会儿,美其名曰“为王爷整理文书,不容有失”,实则是……蹭暖气。 至于那些洒扫的婆子告假……苏清浅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干起活来有些笨手笨脚,但也乐得清静自在。 她这种“逆来顺受”却又“总能找到办法解决问题”的态度,让王福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憋屈得很。 他也越发地认定,这位苏小姐,果然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软柿子,只是嘴皮子厉害一些罢了。 于是,他的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这天,王府要举办一个小型的家宴,宴请几位与摄政王府关系密切的武将。 王福便以此为借口,给苏清浅安排了一个“美差”——负责清洗宴会所需的所有杯盘碗碟。 那可是足足上百套的精致瓷器和银器,数量之多,工作量之大,足以让一个壮实的婆子都累得够呛,更何况是苏清浅这个看起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弱女子。 “苏小姐,”王福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今晚的家宴,对王爷来说,至关重要。这些杯盘,可都是王爷平日里最珍爱的,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老奴思来想去,也只有交给苏小姐您,才能放心啊。” 这番话,又是捧杀,又是施压。 苏清浅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顺恭敬的模样。 “王总管您太抬举清浅了。”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只是……清浅从未做过这等粗活,万一……” “没有万一!”王福立刻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苏小姐,您是王爷的贴身侍女,为王爷分忧,是您的本分!这些杯盘,务必在申时之前,清洗干净,摆放整齐!若是误了王爷的家宴,这个责任,您可担当不起!” 说完,他便得意洋洋地,带着一众小厮,将一堆堆的杯盘,送到了揽月阁的小厨房里。 苏清浅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碗碟,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纤细的手,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弱女子”的深深恶意。 她知道,王福这次,是铁了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 书房内。 夜玄凌看似在批阅奏折,但他的注意力,却有一大半,都放在了不远处,那个正低着头,默默研墨的纤细身影上。 他将刚才王福与苏清浅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当听到王福将“浆洗王爷衣物”这种粗活派给苏清浅时,他握着朱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的东西,不许碰。 这是他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这个王福,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他想看看,这个总能给他惊喜的小家伙,这一次,会如何应对。那个在朝堂之上,能将一群老狐狸都驳得哑口无言的“灵犀”,面对这种后宅的阴私手段,是否也能游刃有余? 他看到,苏清浅在王福走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清洗那些碗碟。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堆积如山的瓷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感到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竟然……挽起了袖子,找来了一个木盆,开始慢吞吞地、笨手笨脚地……真的洗起了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洗得很慢,也很不熟练。 瓷器与瓷器之间,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让人听着都替她捏一把汗。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失手,将手中的碗碟打碎。 但她却异常地执拗,咬着下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夜玄凌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眉头,再次紧紧地蹙了起来。 这个蠢丫头,她在做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王福就是在故意刁难她吗?她为何不来向他求助?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这个“靠山”,就如此不值得信任?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摔在了桌案上。 …… 第二天一早。 王福管家,正哼着小曲,准备去巡视各处,顺便去揽月阁,“关心”一下那位苏小姐的“工作进度”。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那位娇滴滴的表小姐,此刻一定正对着那堆积如山的碗碟,手足无措,哭哭啼啼。 到时候,他再“恰好”地出现,以“体恤下情”的名义,给她一个小小的台阶下,想必,这位苏小姐,日后,就会乖乖地,对他这个总管,言听计从了。 王福越想越得意,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地猥琐。 然而,他刚走到前院,就被陆远,给拦了下来。 “王总管,王爷有请。”陆远面无表情地说道。 “陆……陆统领?”王福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不知……王爷召见老奴,所为何事啊?” “去了便知。”陆远没有多言,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陆远,来到了王府后院,一个他平日里,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的地方—— 马厩。 而且,还是关押着王爷那匹汗血宝马“踏雪”的、最豪华的那个马厩。 此刻,马厩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正是摄政王,夜玄凌。 他依旧是一身玄黑色的劲装,负手而立,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王……王爷,您……您找老奴?”王福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抖。 夜玄凌缓缓地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 “王福,”他淡淡地开口,“本王听说,你最近……很清闲?” “没……没有啊,王爷!”王福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辩解道,“老奴每日为了府中的大小事务,操碎了心,忙得脚不沾地,怎敢……怎敢清闲?” “是吗?”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再给你添点差事。” 他指了指身后那间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马厩,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从今天起,”夜玄凌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这王府所有的马厩,都交由你,亲自打理。包括……清理马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王福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本王听说,王总管你,最擅长‘安排差事’,也最懂得‘体恤下情’。想必,这清理马粪的活计,对王总管来说,一定也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吧?” “毕竟,”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连本王的‘表小姐’,都能被你安排去浆洗衣物。你这个总管,亲自去体验一下下人们的‘辛劳’,想必,也是应该的。” “什……什么?!”王福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让他,堂堂摄政王府的总管,去……清理马粪?! 这……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王……王爷,您……您这是……何意啊?”王福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本王的意思,很难懂吗?”夜玄凌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还是说,王总管你觉得,本王这个差事,安排得……不妥当?” “不……不敢!”王福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老奴不敢!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清理马厩!一定……一定将马厩打理得干干净净,让王爷您满意!” 他知道,王爷这是在敲打他。 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难道……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苏小姐! 一定是因为那个苏小姐! 他昨天,才刚刚刁难了她,今天,王爷就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王福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那位看起来柔弱无害的“表小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远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她,不是什么软柿子。 她,是王爷亲自罩着的人!是他王福,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改进记账法 苏清浅在揽月阁的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要……清闲得多。 王福管家自从被发配去“亲自打理”马厩之后,就再也没敢来招惹她。府里的下人们,也都是人精,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如今,揽月阁的份例用度,不仅没有丝毫克扣,反而还比其他院子,隐隐高出了半格。 每日里,除了辰时初刻,雷打不动地要去夜玄凌的书房“伺候笔墨”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苏清浅都可以自由支配。 当然,这个“自由”,依旧是被严格限制在王府的围墙之内的。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揽月阁的小院里。看看书,练练字(用的是最便宜的沙盘和树枝),偶尔也会对着院子里那棵孤零零的石榴树发呆,畅想一下自己下一次攒够十万功德,能换个什么厉害的卡片。 但有一件事,却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那就是——摄政王府那本堪称“灾难级别”的账目。 作为夜玄凌名义上的“贴身侍女”,她每日在书房伺候时,总能看到账房先生们,战战兢兢地,将一本本厚厚的、写满了密密麻麻数字的账簿,呈到夜玄凌的案头。 夜玄凌对此,显然是没什么耐心的。他通常只是随意地翻看几页,听账房先生简单汇报一下收支总额,便皱着眉头,挥手让他们退下。 苏清浅偷偷看过几眼那些账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哪里是账簿?那分明就是一本本的“流水席菜单”! 收了多少钱,记一笔;支出了多少钱,记一笔。至于这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中间有没有被人动手脚,那可就全凭账房先生的“良心”和查账人的“眼力”了。 这种古老的“单式记账法”,在她这个接受过现代财务管理熏陶的社畜看来,简直就是漏洞百出,是滋生贪腐和错误的天然温床。 “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苏清浅不止一次在心里,为夜玄凌那庞大的家业,默默哀悼。 她很想提醒一下夜玄凌,让他重视一下这个问题。但她也知道,以夜玄凌的性格,若无确凿的证据,仅凭她几句空口白牙的“建议”,恐怕很难引起他的重视。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侍女”,贸然去插手王府的财政大权,也容易引人怀疑。 所以,她只能暂时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 这天下午,苏清浅又像往常一样,在揽月阁的小院里“放风”。 她闲着无聊,便捡起一根烧剩下的小木炭,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上,涂鸦起来。 她画的,不是什么花鸟鱼虫,而是她上辈子最熟悉的“T字账户”和“资产负债表”的草图。 她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给自己复习着会计学的基本原理。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资产,就是王府现在拥有的所有好东西,比如金银、田庄、铺子……” “负债,就是王府欠别人的钱,比如……呃,王府好像不怎么欠别人钱。那就……应付给下人的月例银子,也算是一种短期负债吧。” “所有者权益,就是王爷您自己的净资产了。这个最重要,得好好算算……” 她画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苏小姐,这是……在地上画符吗?” 一个清朗的、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的声音,忽然从她头顶响起。 苏清浅吓了一跳,手中的木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连忙回头,只见军师秦风,正负手而立,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和地上的“杰作”。 “秦……秦军师!”苏清浅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在人家王府的地上乱写乱画,还被当朝一品军师抓了个现行,这也太……社死了吧! “咳咳,”她连忙站起身,尴尬地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试图解释,“我……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画画,打发时间。” “哦?随便画画?”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测的精光。他缓步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起地上的那些表格和符号。 他本以为,这只是小姑娘家随手的涂鸦。 但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越是……震惊。 秦风自幼博览群书,于算学一道,也颇有心得。他虽然看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T字账户”和“借贷符号”,但他能从那些清晰的表格结构和严谨的对应关系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颠覆性的记账理念!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和表格。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作为王府的首席军师,他不仅要负责军政要务,偶尔也会过问府中的财政。他深知,王府那些流水账,看似清晰,实则漏洞百出。有很多笔款项的去向,连他都查不清楚,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曾试图改进,却始终不得其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而现在,地上这些奇特的“T字账户”,这种“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的理念,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所有的困惑! 他仿佛看到,那些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糊涂账,在这些清晰的表格和严谨的逻辑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这……这是何物?”秦风指着地上那个“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的恒等式,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资产……为何会等于负债加……这个‘所有者权益’又是什么?” 他的眼中,闪烁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炽热的光芒。 苏清浅看着他那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秦军师,这叫‘会计恒等式’,是我们那……咳,是我们家乡一种古老的记账方法的核心。”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将现代会计学的基本原理,用一种尽可能浅显易懂的方式,向这位古代的“高智商军师”,娓娓道来。 “所谓复式记账法,简单来说,就是对每一笔经济业务,都以相等的金额,在至少两个相互关联的账户中进行登记。一个账户记录‘借方’,代表资产的增加或负债、所有者权益的减少;另一个账户记录‘贷方’,代表资产的减少或负债、所有者权益的增加……” 苏清浅越说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给实习生培训财务知识的时候。她结合着王府的具体账目,举了几个例子,比如购买粮草时,如何同时记录“库存商品”的增加和“银行存款”的减少;收到田庄租金时,如何同时记录“现金”的增加和“主营业务收入”的增加。 秦风听得如痴如醉,他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又会针对某个细节,与苏清浅展开激烈的讨论。 两人一个讲,一个学,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他们此刻,正蹲在摄政王府的院子里,用一根小木炭,在地上,进行着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燕财政体系的“学术研讨”。 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边,苏清浅才终于将“复式记账法”的核心原理和基本操作,都给秦风讲了个七七八八。 她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说干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而秦风,则像一个刚刚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孩子,脸上充满了兴奋和茅塞顿开的喜悦。 “苏小姐!苏小姐真乃神人也!”他对着苏清浅,长长一揖,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感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秦风今日,受教了!” 他之前,虽然也知道这位王爷新认的“表小姐”,能在军事和权谋上,为王爷提供一些奇思妙想。但他总觉得,那或许只是小女儿家的一些“灵光一闪”,当不得真。 但今日,在亲眼见识了这套堪称“颠覆性”的记账方法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位看起来柔弱无害的“表小姐”,其胸中所学,恐怕……远胜于当世的任何一位大儒和谋士! 她,绝非池中之物。 “秦军师您太客气了。”苏清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些,都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技巧罢了。” “不!这绝不是小技巧!”秦风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郑重,“苏小姐,您可知,您这套记账之法,若能推行于王府,将为王爷省下多少不必要的开支,堵上多少被人钻营的窟窿?其利之大,不可估量!” 他说完,又对着苏清浅,深深一揖。 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地,将她视为了一位,拥有着经世之才的……奇女子。 而他对这位“表小姐”的看法,也从最初的“王爷的亲眷”,彻底转变为了一种……深藏着敬佩与好奇的“刮目相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初露锋芒 夕阳的余晖,将摄政王府的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揽月阁的小院内,秦风对着苏清浅,行了第三次大礼。 这一次,他拜的,不仅仅是她的才华,更是她那份不藏私、愿意将如此精妙的“屠龙之术”倾囊相授的胸襟。 “苏小姐,”秦风直起身子,神情肃穆地说道,“此等经世之学,您……为何会轻易示人?” 在他看来,这套“复式记账法”,其价值,绝不亚于一部能安邦定国的兵书。如此重宝,苏清浅竟毫不设防地,就交给了他这个初识不久的外人,这让他心中,既是感激,又是困惑。 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不解”的俊脸,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只有现代人才能理解的释然。 “秦军师,”她缓缓说道,“知识这种东西,若只是藏在深闺,敝帚自珍,那它便一文不值。只有当它被传播出去,被更多的人学习和应用,才能真正地,发挥出它改变世界的力量。” “更何况,”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我与王爷,如今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王府的家底越厚实,王爷的霸业越稳固,我这个‘挂件’,才能挂得更稳稳,不是吗?” 她这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秦风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他发现,这位苏小姐,不仅拥有着超越时代的智慧,更有着一颗通透豁达的心。她不贪功,不自傲,将如此惊世骇俗的才能,都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为了让自己挂得更稳当”。 这份心性,着实令人钦佩。 “苏小姐高义,秦风……自愧不如。”秦风再次对着她,郑重一揖。 这一次,他败的,是她的品格。 …… 送走了依旧处在兴奋和震惊之中的秦风,苏清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累瘫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看着地上那片被她画得满满当当的“财务报表”,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能用自己上辈子的专业知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帮助到像秦风这样真正有才华、有抱负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她希望,她的这些“小技巧”,能真的像秦风所说的那样,为这个时代,带来一些积极的改变。 就在她准备收拾地上的“残局”时,夜玄凌的身影,出现在了揽月阁的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玄黑色的常服,负手而立,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平添了几分孤高清冷的意味。 “王爷?”苏清浅有些意外,连忙起身行礼。 这个时辰,他不是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吗?怎么会突然来她这个小小的揽月阁?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格和符号。 苏清浅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难道……秦风已经去告状了?说她在王府的地上乱写乱画,有辱斯文? “秦风,刚从本王的书房离开。”夜玄凌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清浅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这下人赃并获,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他……他都跟您说了些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也没什么。”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只是告诉本王,王府里,来了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理财奇才。” “啊?”苏清浅愣住了。 理财奇才?秦风军师……也太会夸张了吧?她不过是把大学里学的会计学原理,给他复述了一遍而已啊! “他还说,”夜玄凌继续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些炭笔的痕迹上,“这位奇才,不仅精通算学,还拥有一种……能让王府账目,从此再无半分错漏的……‘神仙算法’。” 苏清浅的脸,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王爷,您……您别听秦军师瞎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那些,都只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聪明罢了。” “小聪明?”夜玄凌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能让秦风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心甘情愿地拜你为师,这可不像是什么‘小聪明’啊。” 他缓缓地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地上那些用炭笔画出的、在他看来依旧是“天书”一般的符号。 “告诉本王,”他抬起头,看着苏清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探究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你这小脑袋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本王闻所未闻的……‘奇思妙想’?” 苏清浅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在褪去了摄政王的威严和“活阎王”的煞气之后,当他用这种纯粹的、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你时,竟是如此的……英俊逼人,魅力四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也……也没多少啦。”她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热了几分,“就是……平时无聊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一些而已。” “是吗?”夜玄凌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身上,那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从她出现之后,他总能屡出奇招,化险为夷。 原来,他胸前这块玉佩里,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只会“预言”和“提醒”的普通“玉灵”。 她,是一个真正的宝藏。 一个拥有着无穷无尽的、他闻所未闻的智慧与知识的……无价之宝。 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利用她的“预知”能力,来为自己的霸业服务,却从未想过,她本身,或许就拥有着,比任何“预言”都更强大的力量。 一种,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苏清浅,”他忽然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从今日起,王府所有的账目,都交由你和秦风,共同打理。” “啊?”苏清浅再次愣住了。 让她……一个“侍女”,去管理整个摄政王府的财政? 这……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本王,会给你最大的权限。”夜玄凌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让本王看到,你那些‘奇思妙想’,究竟能为本王,带来多大的惊喜。” 他的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时,那种独有的、兴奋而炽热的光芒。 苏清浅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斗志与期待。 能将自己所学,真正地应用到这个世界,去改变一些什么,这不正是她一直以来,都渴望做的事情吗? “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也同样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王爷,您就擎好吧!” 夜玄凌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捡到宝了。 一个,独一无二的,能为他带来无限可能的……“灵犀”。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江南大水 苏清浅凭借“复式记账法”在摄政王府站稳脚跟后不久,朝堂之上,便起波澜。 这一日早朝,气氛异常凝重。 江南八百里加急奏报,称当地连降半月暴雨,江河泛滥,堤坝决口,扬州、苏州、杭州等地皆成泽国,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急需朝廷赈济。 此报一出,满朝哗然。江南乃大燕赋税重地,此次水灾,不仅关系民生,更动摇国本。 龙椅上的皇帝萧承宇脸色铁青,当即询问户部存粮。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回禀,因北境战事消耗,国库空虚,存粮不足百万石,难以应对如此大灾。 皇帝闻言大怒,斥责百官无能。随即,他目光扫过众臣,最终落在了刚刚恢复亲王爵位不久的逸王萧逸辰身上。 “逸王,”皇帝沉声开口,“江南水灾,事关重大。朕欲派你为钦差,即刻赶赴江南,负责赈灾事宜,安抚灾民。你,可愿为朕分忧?” 萧逸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立刻出列跪倒:“臣弟领旨!定不负皇上所托,必竭尽所能,完成赈灾重任!” 朝堂之上,不少官员都看出了皇帝此举的深意。逸王刚刚在秋猎之事上栽了跟头,失了圣心。此刻派他去江南赈灾,无疑是想给他一个重拾声望、积攒政治资本的机会,以此来制衡权势日盛的摄政王夜玄凌。 夜玄凌对此,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退朝后,摄政王府书房内。 秦风神色凝重地对夜玄凌分析道:“王爷,陛下此举,意在扶持逸王,其心昭然若揭。江南富庶,是天下粮仓,让逸王掌控赈灾事宜,便是想让他借机掌握江南的粮道财权。” 夜玄凌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而且,”秦风继续说道,“江南水灾,堤坝失修是主因。负责江南盐铁布政的,多为丞相门生。陛下让逸王去查,恐怕也是想借逸王之手,敲打丞相一派。” “一石二鸟。”夜玄凌冷哼一声,“这位陛下,倒是越来越懂得权衡之术了。” “只是,”秦风眉头紧锁,“属下总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国库空虚,逸王空手而去,如何赈灾?江南官场盘根错节,那些地头蛇又岂会轻易听他号令?除非……陛下另有安排。” 夜玄凌闻言,也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苏清浅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凝重。 “王爷,我记起来了!在……在我看过的那些‘杂书’里,有过类似的情节!” 夜玄凌精神一振。 “原书中……我是说,那些杂书记载,江南大水之后,朝廷派去的钦差,为了快速筹集粮款,以‘勾结逆党,囤积居奇,意图谋反’的罪名,查抄了江南当地数家富可敌国的盐商和粮商的家产,用他们的钱粮,来赈济灾民。” 苏清浅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而书中记载,那位被派去赈灾的钦差,正是……夜玄凌。” 夜玄凌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清浅继续说道:“那些被查抄的富商,很多都与当时的‘太子党’,也就是后来的逸王萧逸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您正是用这种手段,狠狠打击了太子党的势力。” “现在,陛下让逸王去江南,难道……他是想让逸王,效仿您当年的做法,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如今在江南,势力最为庞大,也最让朝廷忌惮的……我们摄政王府的产业?!” 一瞬间,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才是皇帝真正的目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借刀杀人的毒计! 皇帝这是要,借逸王这把刀,来砍断夜玄凌在江南的经济命脉,更要败坏他好不容易才在民间建立起来的“仁德”名声! 这一局,凶险至极。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果然出事了 京城的初秋,本应是天高气爽、丹桂飘香的时节。但今年的秋天,却似乎格外地多事。 摄政王府的“爱心月”活动,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夜玄凌“活菩萨”的形象,也日益深入人心,功德值稳步上涨。而远在江南的逸王萧逸辰,自领了赈灾的皇命后,便带着第一批款粮,浩浩荡荡地离了京,一路南下,沿途收获了不少“爱民如子”的赞誉。 朝堂之上,因为暂时失去了逸王这颗重要的“制衡棋子”,而显得有些过于“平静”。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越雷池一步。百官们一个个都低眉顺眼,噤若寒蝉,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卷入这场看不见的权力漩涡之中,粉身碎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种微妙的平衡,会持续到江南灾情得到控制,逸王殿下“满载功绩”回京之时。 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从江南,传回了京城。 ——出事了! 逸王萧逸辰所押送的第一批赈灾款项和粮草,在即将抵达江南灾区核心地带的“卧龙谷”时,遭遇了一伙不明身份的山匪的伏击! 那伙山匪,人数众多,装备精良,行动迅猛,显然是早有预谋。双方激战之下,负责押运的数百名官兵,几乎全军覆没。 而那五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食,则被洗劫一空,不知所踪! 消息传回,整个京城,彻底炸开了锅! 五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食!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不仅仅是钱粮,更是江南数万灾民的……救命钱!救命粮! 如今,竟然在江南境内,被一伙区区的“山匪”给劫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负责押运的将士无能?还是……这背后,另有隐情?!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流言,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疯狂地蔓延开来。 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第二日早朝。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还没等朝会正式开始,以丞相柳元庆为首的一众官员,便集体出列,个个面带悲愤之色。 “陛下!” 柳元庆手持笏板,老泪纵横,对着龙椅上的皇帝,长跪不起。 “老臣……有罪啊!江南灾情,十万火急,五十万两救命银,十万石救命粮,竟然……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悍匪所劫掠!此乃我大燕开国以来,闻所未闻之奇耻大辱!老臣身为百官之首,督导不力,请陛下降罪!”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字字泣血,仿佛真的在为国事而忧心。 “丞相快快请起!”皇帝萧承宇连忙示意内侍将其扶起,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愤怒,“此事,朕已尽知!简直是岂有此理!朕必将彻查到底,将这伙胆大包天的贼人,碎尸万段!” “陛下!”柳元庆身后,一位御史立刻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押运队伍中,不乏精锐之师,区区山匪,岂能是他们的对手?这背后,定有天大的阴谋!” “没错!”另一位官员也立刻附和,“臣甚至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山匪所为!而是……监守自盗!有人,在拿我大燕的国库,中饱私囊!在拿江南灾民的性命,来满足他个人的狼子野心!” 一时间,朝堂之上,群情激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站在武将之首的……摄政王,夜玄凌。 柳元庆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从袖中,颤抖地,取出了一份由逸王萧逸辰从江南,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亲笔奏折。 “陛下,”柳丞相的声音,充满了悲痛,“这是……这是逸王殿下,在得知物资被劫后,心急如焚,连夜写下的奏报。殿下在奏报中言,他有负皇恩,无颜面圣,愿以死谢罪!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将此案的诸多疑点,禀明圣上!” 一名内侍,快步上前,将奏折呈递给了皇帝。 皇帝展开奏折,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而柳元庆,则像是早已将奏折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一般,开始对着满朝文武,声情并茂地“转述”起来。 “逸王殿下在奏报中说,据幸存的将士回报,那伙山匪,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骁勇善战,配合默契,绝非寻常草寇。而且,他们对押运的路线和兵力部署,了如指掌,显然是……早有预谋。” “更重要的是,”柳丞相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暗示的意味,“负责此次押运的副将张虎,乃是……摄政王殿下麾下的心腹爱将。老臣并非质疑张将军的忠勇,只是……张将军一向负责的是沙场冲杀,于押运粮草这等需要细心谋划之事,恐怕……力有不逮啊。王爷当初,为何会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任命呢?真是令人费解。” “而且,”柳丞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逸王殿下还在奏报中,提到了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摄政王府最近,开销巨大。又是修缮贫民窟,又是开设惠民医馆,还要每日施粥……这些善举,固然值得称赞,但银子,从何而来呢?”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向了夜玄凌! 图穷匕见! 他们的目的,终于暴露了! 他们要将“安插亲信,监守自盗,劫掠赈灾款项以填补亏空”的罪名,死死地,扣在夜玄凌的头上! 一时间,整个朝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摄政王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权倾朝野的活阎王,在如此周密的“嫁祸”和“指控”面前,将如何……为自己辩解。 然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夜玄凌,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那群在殿上卖力表演的文臣,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猜忌与敌意的目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块温润的、不起眼的……龙血古玉。 仿佛,这满朝的构陷与危机,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也仿佛,他正在与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人”,商议着,该如何……结束这场闹-剧。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临危受命 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般,聚焦在那个身着玄色朝服、渊渟岳峙的摄政王身上。柳丞相那番充满了暗示与构陷的话语,如同投石问路,将夜玄凌逼到了一个极其被动的境地。 他若辩解,便落了下乘,等于承认自己心虚。 他若沉默,便等同于默认,更是百口莫辩。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完美的政治陷阱。 苏清浅在玉佩里,也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汗。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这件事,发生在江南,发生在他的封地,这让他天然地就处于了“说不清”的劣势地位。 就在这时,夜玄凌,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勃然大怒,或是出言反驳。 他只是,缓缓地,从武将的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然后,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如洪钟大吕,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陛下,丞相大人所言,有理。”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夜玄凌,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他竟然承认了?承认柳丞相说得有理? 就连柳丞相自己,都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用以反驳的说辞,瞬间都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苏清浅也是一惊,但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高!实在是高! 他这一手,叫“以退为进”!你不是说我用人不当,有监守自盗的嫌疑吗?好,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先把你的话头给堵死,让你所有的后手,都无处施展! 果然,夜玄凌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张虎,乃臣一手提拔,此番押运失利,臣,有失察之罪。” “王府开销巨大,亦是事实。臣,虽问心无愧,但瓜田李下,难免引人非议。” “江南,乃是臣的封地。如今封地之内,出了此等悍匪,劫掠朝廷赈灾物资,更是臣……治理不力之过。” 他竟然,将所有的“指控”和潜在的“罪名”,都大大方方地,认了下来! 这一下,别说是柳丞-相,就连龙椅上的皇帝,都有些看不懂了。 “那……依皇叔之见,”皇帝试探性地问道,“此事,当如何处置?” 夜玄凌抬起头,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柳丞相和那些方才还在摇旗呐喊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此事,疑点重重,背后,必有黑手。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臣的封地之内,劫掠朝廷赈灾物资,此事,必须一查到底!” “在京城遥控查案,难免被宵小之辈蒙蔽视听,查不出真相。所以,”他对着皇帝,深深一揖,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臣,恳请陛下恩准!” “由臣,亲自返回江南封地!” “彻查此案,缉拿真凶,安抚灾民,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若查不出真相,追不回款粮,找不出这幕后之人,臣,愿以项上人头,向陛下,向天下万民,谢罪!” 亲自返回江南封地?! 以项上人头担保?!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柳丞相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用来攻击夜玄凌的“炮弹”,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然后,改造成了一面……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返回自己的大本营,彻查此案,顺便……清洗势力的“令旗”! 皇帝萧承宇,看着下方那个身姿挺拔、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皇叔,内心,也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让夜玄凌回江南? 那岂不是猛虎归山,蛟龙入海?再想制衡他,就难上加难了! 可是……不让他去? 他已经立下了“人头军令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自己逼到了一个“大义”的制高点上。而且,江南本就是他的封地,出了事,他回去处理,也是天经地义。若自己拒绝,岂不是等于告诉天下人,他这个皇帝,心虚了?他不敢查案,不敢要真相? 那他,将彻底失去民心。 好一个夜玄凌! 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皇帝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准……准奏。”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 夜玄凌要亲赴江南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 当晚,夜玄凌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他正在与秦风和陆远,商议着此次江南之行的具体事宜。 “王爷,此次返回江南,看似是您占了上风,实则……危机四伏。”秦风的脸上,满是忧色,“逸王虽然不在,但柳丞相一派,必然会在暗中使绊子。而且,那伙能在您地盘上,劫走官粮的‘山匪’,绝非等闲之辈,您万事……需得小心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怕什么!”陆远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道,“江南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有我跟着王爷,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杀他个七进七出便是!” 夜玄凌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地图,手指,在“卧龙谷”那个位置上,轻轻地,敲击着。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苏清浅端着一碗刚刚炖好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贴身侍女”这个角色。 “王爷,夜深了,喝碗羹,暖暖身子吧。”她将莲子羹,轻轻地放在了夜玄凌的面前。 “你先下去吧。”夜玄凌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 苏清浅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离开,反而走到了夜玄凌的身边,看着那张巨大的江南地图,轻声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 “王爷,我跟你一起去。” 书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风和陆远,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清浅。 她……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伙“山匪”连官兵都敢劫,凶悍异常,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着去,岂不是……累赘? 夜玄凌也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她,眉头紧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闹。” “我没有胡闹。”苏清浅迎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她上前一步,走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王爷,您知道的,我并非寻常女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在脑海中的意念交流,说道: “我不怕您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怕您应对朝堂诡计。我怕的,是那些……看不见的冷箭。” “江南虽是您的地盘,但正是因为如此,敌人才会更加肆无忌惮,用您最不屑的、最阴私的手段来对付您。您需要一双,能看透所有迷雾的眼睛。而我,就是您最好的眼睛!” 夜玄凌的心,猛地一颤。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他可以不惧任何阴谋诡计,但他,却无法预知,那些来自暗处的、淬了毒的冷箭。 而苏清浅,这个神秘的“灵犀”,却能。 “不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心中,拒绝了她,“太危险了。”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担忧。 “我不怕。”苏清浅的眼神,无比的坚定,“王爷,我们说好的,‘我们,一起’。” 那句“我们,一起”,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夜玄凌心中,最柔软的那道防线。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执拗”和“不容拒绝”的眼睛,知道,自己……恐怕是拗不过她了。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秦风和陆远都以为他要发怒。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却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好。”他终于开口。 然后,他没有再看苏清浅,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目瞪口呆的秦风和陆远,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 “苏小姐,于算学一道,颇有心得。此次赈灾,账目繁杂,本王带上她,也好有个参谋。对外,就说她是本王新收的‘账房先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变得冰冷。 “她的安危,与本王等同。若有半点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秦风和陆远心中一凛,立刻躬身领命:“是!王爷!”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他们终于明白,这位苏小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重得多。 而苏清浅,在听到他那声“好”之后,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一个躲在玉佩里的“声音”。 她将以“苏清浅”的身份,第一次,真正地,与他并肩作战。 前方的路,虽然危机四伏。 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豪情。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满目疮痍 经过数日的快马加鞭,夜玄凌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此次江南水患最严重的地方——青州府。 然而,当他们踏入青州府地界的那一刻,马蹄下那松软泥泞的土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潮湿、腐败的腥臭味,就已经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所经历的,是一场怎样的浩劫。 越是靠近府城,景象便越是触目惊心。 官道早已被浑浊的洪水冲垮,只剩下一些高地,如同一座座孤岛,散落在无边的浑水之中。道路两旁的田地,更是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浑黄色的汪洋。那些尚未被完全淹没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冠,在浑浊的水面上,如同无数只溺水者伸出的、绝望的手。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被冲毁的房屋残骸,和一些未来得及逃走的牲畜尸体,在水中沉浮,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苏清浅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上辈子,只是在新闻和纪录片里,看到过洪水过后的场景。但那些隔着屏幕的画面,远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来得震撼,来得……让人心碎。 这,就是奏报上,那轻描淡写的“水患成灾,良田被淹”八个字,背后所代表的、真实的景象。 当他们终于抵达地势较高的青州府城外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府城之外,用简陋的木棚和破布,搭建起了无数个临时的窝棚。成千上万的灾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或坐或卧,挤在这片狭小而肮脏的土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粪便的臭味,食物腐烂的酸味,汗水的馊味,以及……一种更加不祥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淡淡的药草味。 哭声,呻吟声,咳嗽声,孩童因为饥饿而发出的、有气无力的啼哭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悲歌。 “王爷,您看……” 随行的官员,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状,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勒住马缰,高高地坐在马背上,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也因为眼前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而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奏报! 又是奏报! 那份由萧逸辰呈递上去的、声称“灾情已得到初步控制,灾民已得到妥善安置”的奏报,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谓的“初步控制”,就是任由洪水肆虐,不管不顾。 所谓的“妥善安置”,就是将这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像牲口一样,圈禁在城外,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好一个“仁德”的逸王! 好一个“爱民如子”的储君! 夜玄凌握着缰绳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捏得指节发白。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灾民群中传来。 苏清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蜷缩在一个中年妇人的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咳得浑身都在抽搐。而她的母亲,只能无助地、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她的后背,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而在他们的周围,还有许多人,都表现出了类似的症状。 发热,咳嗽,浑身无力……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风寒。 这是……瘟疫! 在古代,尤其是在这种大型灾难之后,卫生条件恶劣,人口高度密集,一旦爆发瘟疫,其后果,不堪设想。 那,将是比洪水本身,更可怕百倍的灾难! “王爷!”她顾不上许多,直接在夜玄凌的脑中,用一种极其急切的语气喊道,“是瘟疫!瘟疫已经开始蔓延了!” 夜玄凌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也看出了端倪,只是没有苏清浅这般肯定。 “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苏清浅继续说道,“也绝不能进城!城内的情况,只会比这里更糟!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赈灾,而是……防疫!” “防疫?”夜玄凌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苏清浅的大脑,在巨大的冲击和紧张之下,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所谓防疫,就是预防和控制疫病的传播!我们必须,立刻,马上,将所有出现症状的人,和健康的人,隔离开来!否则,用不了三天,这里,就会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 夜玄凌立刻就明白了她话里的严重性。 他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陆远和亲兵们,下达了命令。 “陆远!” “属下在!” “立刻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驻扎,不许与灾民有任何接触!将我们带来的所有清水和干粮,分出一半,分发下去!另外,去城里,将府衙所有的太医和郎中,全都给本王‘请’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 “秦风!” “属下在。” “你立刻带人,去清点我们带来的所有药材,尤其是那些清热解毒、防治风寒的药材!本王要在一炷香之内,知道我们所有的库存!” “是!” 夜玄凌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他那与生俱来的、属于统帅的威严和冷静,在这一刻,发挥出了定海神针般的作用,让原本也有些慌乱的随行人员,迅速地安定了下来。 而苏清浅,则透过马车的窗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些麻木的、绝望的眼神。 她看着那个在母亲怀中,咳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小女孩。 她看着这片满目疮痍、如同炼狱般的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的内心。 她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为了生计而奔波的社畜。她会为报表上的一个数字而烦恼,会为明天是否要加班而焦虑。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亲眼目睹,如此大规模的、真实的苦难。 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天灾,更是……人祸!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为了自己的政治斗争,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而对这数万人的生死,置若罔闻! 苏清浅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当一个躲在幕后的“军师”,一个提供建议的“玉灵”了。 她要做些什么。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雷厉风行地指挥着一切的、挺拔的背影,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与他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火焰。 她不仅要帮他,夺得这天下。 她更要帮他,改变这个……早已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天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以工代赈 夜色,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但夜色,并没能带来安宁。 临时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爷,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秦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凝重的表情。他将刚刚统计好的数据,呈递到夜玄凌的面前。 “我们带来的粮食,虽然能解一时之急,但对于数万灾民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最多……只能支撑五日。” “而药材,更是严重不足。尤其是治疗风寒和瘟疫的药材,按照目前这个消耗速度,不出三日,便会告罄。” “更糟糕的是,”秦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青州知府,在水患爆发的第三日,便已弃城逃走。如今的青州府,群龙无首,府库空虚,早已是一座空城。我们……我们现在是孤军深入,没有任何支援。” 每说一句,帐内的空气,便更冷一分。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破绽的死局。 “王爷,我们……或许应该早做打算。”秦风的言下之意,是劝夜玄凌放弃这些灾民,先行撤离。这不是他冷血,而是作为谋士,他必须做出最理智的、保存实力的判断。 夜玄凌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桌案上那幅简陋的青州地图,眼神深邃如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王爷,”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在夜玄凌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是苏清浅。 “秦风军师说的,是保存实力的‘下策’。我这里,或许有一个,可以破局的‘上策’。”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说。” “这个计策,有些复杂,光用说的,恐怕不清楚。”苏清浅的意念带着一丝请求,“王爷,能……让我出来吗?我需要纸笔,将方案画给您看。” 夜玄凌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帐外,对守卫的陆远沉声吩咐道:“陆远,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帅帐半步,违令者,斩。” “是,王爷!”陆远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加强了周围的警戒。 夜玄凌这才在心中,对苏清浅说道:“可以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块温热的龙血古玉,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他没有回避,而是静静地看着。只见一道柔和的金光从玉佩中涌出,在他面前的空地上,缓缓凝聚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影。 光芒散去,苏清浅出现在帐中。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由光芒化成的素白色长裙,赤着双足,静静地站在地毯上。 这是秦风和陆远(在帐外)第一次“见到”她的化形,但夜玄凌早已在之前的独处中经历过,因此神色如常。 “感觉如何?”他低声问道,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他知道,她每一次化形,都会消耗巨大的能量。 “还好,路上在玉佩里休息够了。”苏清浅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没有了初次化形时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坚定。她看着夜玄凌,开门见山地说道:“王爷,请给我纸笔。” 夜玄凌没有多问,直接将自己面前的书案,让给了她。 苏清浅拿起毛笔,深吸一口气。她上辈子虽然用惯了键盘,但幸好也练过几天书法,不至于出丑。她一边在宣纸上勾画,一边将自己那套颠覆性的想法,娓娓道来。 “王爷,您现在面临的,其实只有两个核心问题。第一,是粮食问题。第二,是灾民的安置和情绪问题。这两个问题,看似独立,实则,可以一并解决。” 她先是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代表数万灾民。 “我们现在最缺的是粮食,但我们最不缺的,是什么?”她提笔,看向夜玄凌。 夜玄凌看着她那双在烛火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沉吟了片刻,回答道:“是人。” “没错!”苏清浅赞许道,并在圈旁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人”字,“是人!是数万名,健康的、有劳动能力的青壮年灾民!” “他们现在之所以看起来像行尸走肉,不是因为他们懒,而是因为他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希望,失去了……活下去的尊严。” “我们现在每日施粥,看似是善举。但这种单方面的‘恩赐’,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麻木,更加依赖。一旦我们的粮食耗尽,他们由感激转为怨恨,只需要一瞬间。”她一边说,一边在“人”字的旁边,画了一个表示“依赖”和“消耗”的向下箭头。 夜玄凌和帐外的秦风(他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里面的对话),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办法是,”苏清浅的笔锋一转,画出了另一幅景象,“我们不能再用传统的、简单的‘施粥’方式来赈灾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缓缓地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夜玄凌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探究。 “对。”苏清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所谓‘以工代赈’,就是将赈灾,变成一场有组织、有报酬的‘工程’。我们要告诉所有灾民,从明天起,想要吃饭,可以。但不是靠我们的‘恩赐’,而是要靠他们自己的‘劳动’来换取!” 她在纸上,画出了堤坝、河道和房屋的草图。 “现在洪水尚未退去,我们最需要做什么?是修筑堤坝,是清理河道,是搭建临时的住所。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手,不是吗?而城外,那数万名无所事事的灾民,就是最好的人力资源!” 她的笔尖飞快地在纸上移动,一个个清晰的组织架构图,开始出现。 “我们可以,将所有的灾民,按照能力,进行分组。青壮年,负责去修筑堤坝,挖掘河道,这些是重体力活,每天的‘工钱’,也就是粮食,可以给双份。” “妇女们,可以负责做饭,缝补衣物,照顾老人和孩子,甚至,可以组织起来,纺纱织布,制作简易的帐篷。她们的工钱,可以给一份。” “就连那些半大的孩子,也不能让他们闲着。他们可以去捡拾干柴,传递工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活。只要劳动了,就能换取半份的口粮。” “如此一来,”她放下笔,看着自己那张写满了构想的蓝图,眼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芒,“我们不仅能将这盘散沙般的灾民,重新组织起来,建立起新的秩序。更能通过劳动,让他们重新找回活下去的价值和尊严。” “让他们明白,他们不是在被可怜,而是在靠自己的双手,重建家园!” “最重要的是,”苏清浅的语气,充满了蛊惑,“王爷,您想。当这场大水退去,江南的百姓们,不仅没有因为灾难而一蹶不振,反而在您的带领下,修好了更坚固的堤坝,疏通了更宽阔的河道,建起了更牢固的家园……这,是何等巨大的功绩?!” “到那时,您在江南百姓心中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他们信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是那个只会作秀的逸王。他们信的,是您,是带领他们走出绝境的、真正的‘救世主’!” 一番话说完,整个中军大帐,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 帐外的秦风和陆远,早已被这番石破天惊的、闻所未闻的言论,给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从未想过,赈灾,竟然……还可以这样做! 而帐内的夜玄凌,则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张写满了草图和文字的宣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在烛火下神采飞扬的少女。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片废墟之上,在他的带领下,一个新的、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江南,正在缓缓地,拔地而起。 “好……”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一个……以工代赈。”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抚摸胸前的玉佩,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她,正以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形态,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最终,落在了她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 那动作,笨拙,却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柔情。 “灵犀,”他看着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光芒,“你,当真……是上天赐予本王的,无价之宝。”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白莲花的“善举” 夜玄凌的“以工代赈”计划,像一道惊雷,在死气沉沉的青州府,炸开了锅。 第二天一早,数张由秦风亲笔书写的巨大告示,便被张贴在了灾民营地的最显眼处。 告示上的内容,简单明了: 一、自今日起,摄政王府将停止无偿施粥。 二、所有灾民,无论男女老少,皆可自愿报名,参与修筑堤坝、清理河道、搭建营地等“工赈”项目。 三、所有参与工赈者,将根据劳动强度和时长,获得相应的“工分”。工分可随时在“王府粮站”兑换粮食、盐巴、布匹等生活物资。 四、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者……不得。 这四条告示一出,整个灾民营地,瞬间就炸开了。 “什么?不施粥了?那我们吃什么?” “还要我们去干活?我们是灾民,不是苦力!” “就是!朝廷拨了赈灾款,他们凭什么不给我们粮食,还要我们去卖力气?” 一时间,抱怨声、质疑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许多早已习惯了依赖和等待的灾民,对此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然而,夜玄凌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对的机会。 他直接让陆远,带领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兵,将那几口熬粥的大锅,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分工明确的“招工点”和堆积如山的“劳动工具”。 断了他们最后的念想,剩下的,就只有选择了。 大部分人,在经历了最初的彷徨和愤怒之后,面对着饥饿的现实,还是选择了拿起工具,走进招工点。 而夜玄凌,则展现出了他卓越的组织才能。他将数万灾民,迅速地分为了若干个百人队,由他的亲兵担任队长,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自救式的家园重建。 一时间,整个青州府城外,这片原本死气沉-沉的土地,竟奇迹般地,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然而,就在夜玄凌的“以工代赈”计划,刚刚步入正轨之时。 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灾区。 …… 一队装饰华丽的马车,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缓缓地,停在了灾民营地的入口处。 为首的一辆马车上,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掀开。 逸王萧逸辰,一身素白的长袍,面带悲悯,从车上走了下来。 而在他的身后,紧跟着的,便是同样一身白衣,未施粉黛,却更显楚楚可怜的……丞相千金,柳若雪。 “逸王殿下!是逸王殿下来看我们了!” “还有柳小姐!是活菩萨柳小姐!” 灾民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便有数百名灾民,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蜂拥而上,将萧逸辰和柳若雪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大多是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或是不愿劳作的懒汉。他们看不上“以工代赈”那点辛苦换来的口粮,一直在营地里煽风点火,此刻见到逸王到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殿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摄政王,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他不给我们粮食,还逼着我们去当苦力!” “是啊,柳小姐!您行行好,再给我们施点粥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萧逸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对着众人,压了压手,用一种充满了“正义”和“痛心”的语气,朗声说道: “各位乡亲,请静一静!” “本王……来晚了!” 他先是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愧疚。 “本王在京中,听闻摄政王殿下亲自前来赈灾,本以为,乡亲们能就此脱离苦海。却不想……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明说,但那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紧接着,柳若雪的表演,开始了。 只见她缓缓上前,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她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的灾民,声音哽咽,几不成言。 “各位……各位父老乡亲……”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洁白的脸颊,簌簌地滑落。 “若雪……若雪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用丝帕,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是令人心碎的悲伤。 “若雪知道,大家受苦了。都是因为……都是因为摄政王殿下,他……他将陛下拨下的赈灾款项,都……都挪作了他用。所以……所以才……”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更加汹涌的眼泪,来代替了那些最恶毒的指控。 但她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摄政王,贪污了赈灾款! 所以,他才没钱买粮食,所以,他才会想出“以工代赈”这种法子,来压榨灾民!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彻底炸开了! “什么?!他贪了我们的救命钱?!” “怪不得!怪不得他不给我们施粥!原来是把钱都吞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杀千刀的贪官!我们要去告御状!我们要杀了他!” 民愤,在这一刻,被柳若雪那虚伪的眼泪,和那番似是而非的哭诉,彻底点燃了! “大家静一静!”萧逸辰再次站了出来,他“义正言辞”地喝止了众人,“大家放心!有本王在,就绝不会让大家,再受半点委屈!” “来人!”他对着身后的护卫,一挥手,“将我们带来的粮食,都拿出来!从今天起,本王和若雪,就在这里,亲自为大家施粥!直到……直到朝廷新的赈灾粮运到为止!” “逸王殿下千岁!” “柳小姐真是活菩萨啊!”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很快,十几口大锅,便在营地的另一头,支了起来。 清汤寡水的米粥,虽然远不如夜玄凌之前的肉粥,但对于这些饥饿的灾民来说,已是无上的美味。 柳若雪亲自上阵,她拿着汤勺,为每一位前来领粥的灾民,盛上一碗。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口中,还不住地安慰着: “大家别急,慢慢来,都有的……” “大家放心,有逸王殿下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她的眼角,则始终,挂着那两行恰到好处的、晶莹的泪珠。 …… “王爷!不好了!” 陆远气冲冲地,闯进了夜玄凌的帅帐。 “那逸王和柳若雪,在营地里施粥!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是您贪了赈灾款!现在……现在营地里都快乱套了!有不少去我们工赈队干活的灾民,都……都跑去他那边领粥了!” 夜玄凌正在看一张刚刚绘制好的堤坝图纸,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他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的、拙劣的表演罢了。” “可……可是民心……” “民心?”夜玄凌冷笑一声,“靠几碗清粥和几滴眼泪,就想收买民心?天真。” 他放下手中的图纸,站起身,走到了帐外。 他看着不远处,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施粥点,又看了看自己这边,虽然人数少了一些,但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埋头苦干的“工赈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怜悯。 “灵犀,”他在心中,平静地问道,“你觉得,一碗免费的、却只能让你苟活一日的清粥,和一份需要付出劳动、却能让你看到重建家园希望的口粮,哪一个,更能长久地,留住人心?” 苏清浅在玉佩里,笑了。 “王爷,”她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这还用问吗?”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一碗热粥的对决 青州府城外的这片土地上,一场无声的对决,正式拉开了帷幕。 对决的双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善举”。 一方,是逸王萧逸辰和丞相千金柳若雪主导的,“爱心施粥”。 另一方,则是摄政王夜玄凌和苏清浅策划的,“以工代赈”。 起初的两天,逸王府的施粥点,无疑是整个灾民营地,最热闹、也最受欢迎的地方。 毕竟,对于这些早已被饥饿和绝望折磨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的人来说,能够不付出任何劳动,就能领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填饱肚子,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每天天不亮,施粥点前,就会排起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队伍。 柳若雪,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丞相千金,也表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她每日都会亲自到场,拿着汤勺,为灾民们盛粥。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眼中,永远含着晶莹的泪水。 “大家别急,慢慢来,都有的……” “大家受苦了,逸王殿下和若雪,一定不会不管大家的……” 她用她那娇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灾民。 而萧逸辰,则会适时地出现。他会亲手将一碗粥,递到某位年迈的老者手中,会温柔地擦去某个孩童脸上的污渍,然后,再发表一番“心怀天下,与民同苦”的感人演说。 他们的每一次“善举”,都会引来人群中,雷鸣般的欢呼和叩谢。 “逸王殿下真是活菩萨啊!” “柳小姐人美心善,将来一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在他们刻意的引导和收买的地痞们的煽动下,“摄政王贪墨赈灾款,逸王自掏腰包救济灾民”的流言,传遍了整个营地。 相比之下,夜玄凌这边的“以工代赈”招工点,则显得冷清了许多。 毕竟,去领一碗免费的粥,和走上工地,顶着烈日,干一天活,才能换来一份口粮,这道选择题,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不难做。 陆远看着对面那人山人海的景象,再看看自己这边稀稀拉拉的几十号人,气得脸都绿了。 “王爷!”他愤愤不平地找到夜玄凌,“那帮白眼狼!咱们给他们肉粥他们不吃,非要去喝逸王那清汤寡水的米汤!还到处说您的坏话!要不……要不属下带人,去把他们的锅给砸了?” “不必。”夜玄凌正在看一张由苏清浅连夜绘制出的、关于“隔离区”的规划图,头也没抬地说道,“让他们闹。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可是……” “执行命令。”夜玄凌的声音,不容置疑。 陆远只能憋着一肚子火,退了下去。 然而,情况,在第三天,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逸王府带来的粮食,毕竟是有限的。为了能“坚持”得更久,他们施的粥,变得越来越稀,越来越清。到后来,那一碗粥里,几乎已经看不到几粒米,清得能照见人影。 而且,为了营造出“人人都来领粥”的盛大场面,他们开始“限量”。每人每天,只能领一碗。 一碗清汤寡水的米汤,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根本就不顶饿。 于是,一些真正想活下去,并且还有力气的人,在喝完那碗无法果腹的“善粥”后,开始犹豫了。 “他爹,要不……咱们还是去摄政王那边看看吧?”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对身旁的丈夫说道,“我听说,去工地上干一天活,能领两大块黑面馍馍呢!虽然硬了点,但顶饿啊!” “可……可那是给摄政王卖命啊!”男人有些犹豫。 “什么卖命!那叫干活换饭吃!”妇人白了他一眼,“你看看咱们儿子,都饿得没力气哭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我不管了,我明天就去报名,去给他们缝补衣服,至少能给孩子换口吃的!” 这样对话,开始在营地的各个角落里,悄然发生。 越来越多的人,在经历了两天的“免费午餐”后,发现这份“恩赐”并不能让他们真正地摆脱饥饿。于是,他们开始将目光,投向了西边那个虽然辛苦,但却能换来“实在”口粮的工地。 第四天,夜玄凌的“以工代-赈”招工点前,第一次,排起了长队。 而夜玄凌,也在这时,抛出了他的第二个“杀手锏”。 他下令,将伙头军熬煮的、香气四溢的肉粥,用大桶装着,直接拉到了工地上。 所有在工地上干活的人,不仅中午能领到干粮,晚上收工时,还能额外再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作为“辛劳奖赏”。 这个消息,彻底引爆了整个灾民营地。 东边,是逸王府那清可见底、限量供应的米汤,和柳若雪那虚伪的眼泪。 西边,是摄政王府那虽然需要付出劳动、但却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干粮,和一碗香得让人流口水的、管够的肉粥。 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在这一刻,已经不言而喻。 民心,这杆最公平的秤,开始发生了决定性的、悄然的转向。 当天晚上,逸王府的施粥点前,门可罗雀。 而夜玄凌的工赈队,却人数暴涨,热火朝天。 萧逸辰站在马车的阴影里,看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香气四溢的景象,听着那边传来的一阵阵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干劲的号子声,他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毕露。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建立隔离区 民心之战,夜玄凌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大获全胜。 逸王萧逸辰的“仁德”人设,在几大桶实实在在的肉粥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他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也成了灾民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眼见大势已去,萧逸辰和柳若雪,再也无颜在灾区停留。第二天一早,他们的车队,便在一片奚落和嘲笑声中,灰溜溜地,以“回京为灾民筹措更多粮草”为名,逃也似的离开了青州府。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而随着萧逸辰的离去,和“以工代赈”计划的全面铺开,整个灾民营地的秩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好转起来。 但夜玄凌和苏清浅都清楚,真正的敌人,从来就不是萧逸辰。 而是那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在悄然蔓延的瘟疫。 …… 帅帐之内,气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十几名被召集而来的太医和郎中,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王爷,”为首的老太医,满脸愁容地禀报道,“我等……我等已经尽力了。这几日,虽已为数千名出现风寒症状的灾民诊治,但……但这‘时疫’来势汹汹,染病之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啊!” “昨日,已经出现了第一例死亡。”另一位郎中,声音沙哑地补充道,“死者是个七岁的孩童,高热不退,咳血而亡。而且……与他同住一个窝棚的家人,今日,也全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等研制的方子,对普通的风寒,确有疗效。但对此等烈性时疫,却是……收效甚微。”老太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王爷,恕我等多嘴,此乃天灾,非人力可抗衡。为今之计,或许……或许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 夜玄凌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 “本王,从不信天,更不信命。” 他看着眼前这些束手无策的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知道,不能再指望他们了。 他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待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才在心中,用一种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的语气,问道: “灵犀,你……可有办法?” “有。” 苏清浅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这,才是她来到这个灾区,真正的、最重要的使命。 “王爷,让我出来。” 夜玄凌立刻起身,走到了帐篷的最深处,并吩咐陆远,任何人不得靠近。 光芒闪过,苏清浅再次以人形,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来不及寒暄,直接走到了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拿起木炭,沉声说道:“王爷,我们之前,都想错了。” “错了?” “对。”苏清浅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像一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冷静,而锐利。 “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都是在‘治’。但王爷,您想,以我们目前有限的药材和人手,面对数万名灾民,我们‘治’的速度,永远也赶不上‘传’的速度!”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治疗’,而是‘预防’和‘控制’!” 她用木炭,在地图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防疫。 “防疫?”夜玄凌重复道。 “没错,防疫,才是关键!”苏清浅的语速极快,思路清晰,“王爷,这种时疫,是通过口鼻飞沫,和被污染的水源、食物传播的。只要我们能切断它的传播途径,就能从根源上,控制住它!” “如何切断?” “隔离!”苏清浅的笔尖,在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独立的区域。 “我们必须,立刻,马上,将整个灾民营地,重新进行规划!” “第一步,建立‘隔离区’!” “将所有已经出现发热、咳嗽等症状的病人,以及与他们有过密切接触的家人,全部集中到这个隔离区内!不许他们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所有负责照顾他们的医生和亲兵,必须佩戴我们带来的棉布口罩,每日用烈酒和石灰水消毒双手和衣物!所有病人的排泄物,都必须集中深埋,绝不能污染水源!” “第二步,建立‘观察区’!” “将那些看起来健康,但有可能接触过病人的人,集中到另一个区域,进行为期至少十日的观察。一旦出现症状,立刻转移到隔离区!” “第三步,建立‘安全区’!” “只有那些完全健康、且没有接触过任何病患的人,才能住进安全区!这三个区域,必须用栅栏和壕沟,彻底隔开!派重兵把守,严禁任何人私下流动!” 苏清浅一边说,一边用木炭,在地图上飞快地画出了三个泾渭分明的区域,以及各个区域之间的物理屏障和人员流动(单向)路线。 那清晰的逻辑,那严密的规划,那超越了这个时代不知多少年的、科学的防疫理念,让帐外的秦风,再次听得目瞪口呆,如闻天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这能行吗?”帐内的夜玄凌,也被她这套惊世骇俗的理论,给震惊了,“将病人集中在一起,岂不是会让他们交叉感染,死得更快?”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残忍。就像是……我们将一部分人,放弃了。”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是在用几万名健康的人,去赌那几千名病人能够自愈的、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全军覆没!” “长痛,不如短痛。我们现在,必须用铁血手腕,舍弃一小部分人,才能……保住大部分人!” 夜玄凌沉默了。 他看着地图上那三个被清晰划分的区域,看着那个代表着“隔离区”的、被画上了叉的红色圆圈,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也忍不住,感到了一丝颤抖。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这,是在当前条件下,最理智,也最有效的选择。 但这个选择,太沉重了。 那不仅仅是一个个的名字,那是一条条鲜活的、曾经也对生命充满了渴望的……人命。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挣扎的眼神,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我知道这个决定很难下。但,您是主帅。有时候,主帅的使命,不是去拯救每一个人,而是……在必将有所牺牲的战场上,选择一种,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牺牲最小的方式。” “而且,我们并没有放弃他们。” 她又拿起木炭,在隔离区的旁边,画出了一个简易的“消毒流程图”。 “我们可以,用石灰和艾草,对整个隔离区进行不间断的熏蒸消毒。我们可以,将我们最宝贵的药材,都优先供给给他们。我们甚至可以,招募那些已经痊愈、体内可能产生了‘抗体’的人,去照顾他们。” “我们,是在用我们最大的努力,去为他们,争取那一线生机。” 夜玄凌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烛火下,清澈、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忍的眼眸。 他知道,她比他,更心软。 但她也比他,更理智,更……清醒。 “好。”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了帐外。 “陆远!秦风!” “属下在!” “传本王将令!”夜玄凌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自即刻起,全营进入战时状态!按照这张图纸,立刻对整个灾民营地,进行重新划分!所有灾民,必须无条件服从调动!” “若有不从者,煽动者,逃窜者……”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杀无赦!” 这个超越了时代的、带着铁血意志的防疫举措,在夜玄凌的强制执行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在整个青州府灾民营地,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那些被召集而来的太医们,在得知这个方案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疫病,竟然还可以这样“防”。 他们看着那张画着“隔离区”、“观察区”、“安全区”的规划图,看着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消毒流程图”,他们感觉,自己穷尽一生所学的医术,在这位神秘的“苏表妹”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决定数万人生死的防疫之战,就此,打响。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萧逸辰的毒计 青州府。 临时征用的一座宅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萧逸辰的口中喷出,溅红了眼前的地面。 “王爷!” “逸辰哥哥!” 身旁的幕僚和柳若雪,都发出了惊慌的呼喊,连忙上前搀扶。 “滚开!” 萧逸辰一把推开他们,他撑着桌子,剧烈地咳嗽着,那张一向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变得扭曲狰狞。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探子,嘶吼道,“本王给了你们那么多钱,让你们去煽动民愤!结果呢?!你们就给本王带回来这么一个结果?!” “王……王爷饶命啊!”那探子拼命地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实在是……实在是那夜玄凌的手段,太……太高明了啊!” “他……他现在搞那个什么‘以工代赈’,所有去干活的灾民,不仅能换到粮食,晚上还能分到一大碗肉粥!那些灾民,现在都把他当成了活菩萨,一个个都抢着去给他干活,咱们……咱们就是说破了天,也没人信我们了啊!” “肉粥……”萧逸辰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喉咙里,又涌上了一股腥甜。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精心策划的、用“仁德”和“民心”来构筑的攻势,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夜玄凌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粗暴而有效的方式,给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舞台上,精心表演着琴棋书画的雅士,而夜玄凌,则像一个不讲任何规矩的莽夫,直接冲上台,将他的琴,他的棋盘,全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无力感。 “逸辰哥哥,你……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柳若雪端着一杯参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眼中,满是心疼的泪水。 “逸辰哥哥,你……你疯了吗?!”柳若雪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直接刺杀,风险太大了!万一……万一失败了,我们……” 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自作聪明的狠厉。 “哥哥,我们……我们为何不换一种方式?那妖女不是在搞什么‘隔离区’吗?我们只需派人,偷偷地,将几具得了瘟疫的尸体,扔进他们饮用的水源里……用不了几天,整个灾民营地,都会变成一座死城!到时候,夜玄凌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辞其咎!” 萧逸辰闻言,第一次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愚蠢!”他冷喝道,“你以为本王没想到吗?但瘟疫一起,死的,是数万灾民!父皇要的是江南的安定,不是一片埋葬了数万人的坟场!我要的是民心,不是罪名!我要杀的,只是夜玄凌一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地训斥柳若雪。柳若雪被他看得心中一寒,再也不敢多言。 而萧逸辰,在训斥完柳若雪后,眼中那股疯狂的杀机,却变得更加坚定。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名探子,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和冰冷。 “本王,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去,联络我们安插在青州府地界的所有死士,还有……那些因为活不下去,而落草为寇的山贼流寇。” “告诉他们,本王,出十万两白银,买……夜玄凌的命!” “不仅如此,”他的眼中,闪烁着毒辣的光芒,“告诉他们,动手的时候,务必……要换上灾民的衣服。事成之后,再将夜玄凌的尸体,扔进灾民营地里。”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夜玄凌,那个所谓的‘活菩萨’,最终,就是死在了他‘拯救’的这群白眼狼的手里!本王要让他所有的‘善举’,都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夜玄凌一死,他所有的计划,都将不攻自破!到时候,群龙无首,整个灾区,必然会再次陷入混乱!而本王,则可以以‘储君’的身份,站出来,收拾残局,力挽狂澜!” “到那时,所有的功劳,都将是本王的!所有的民心,也终将,归于本王!” 他看着眼前这群早已被他吓傻了的幕僚和死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蛊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富贵,险中求!” “事成之后,参与此事的所有人,本王,都将一一重赏!” “现在,就按本王说的,去做!” …… 夜,更深了。 连绵的阴雨,已经持续了数日,让本就泥泞的土地,变得更加不堪。 夜玄凌并没有休息。 他正带着陆远和一队亲兵,在刚刚建立起来的“隔离区”外,进行最后的巡查。 “所有出口,都必须给本王,二十四时辰,严加看管!”他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异常的清晰和冷冽,“任何企图闯入或逃离者,无论身份,杀无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是,王爷!”负责守卫的将领,立刻领命。 “王爷,您也该回去休息了。”陆远撑着伞,劝说道,“这里有属下盯着,出不了乱子。” “嗯。”夜玄凌点了点头,他这几日,为了推行“以工代赈”和“隔离区”的计划,也确实是心力交瘁。 就在他转身,准备返回帅帐之时。 “王爷!小心!” 苏清浅的尖叫,几乎是在那些弩箭射出的前一刹那,就在夜玄凌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洞察卡”,虽然不能预知未来,却能极其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突然爆发的、针对夜玄凌的强烈杀意! 几乎是在她声音响起的同时。 “嗖!嗖!嗖!” 数十支淬了剧毒的、闪烁着幽幽绿芒的弩箭,从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黑暗的密林之中,如毒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向着夜玄凌的后心,爆射而来!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 那些随行的亲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保护王爷!” 陆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佩刀,瞬间出鞘,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试图将所有的弩箭,都拦截下来!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陆远虽勇猛,但对方的弩箭,实在是太多,太密集,角度也太刁钻! 依旧有三支弩箭,穿过了他的刀网,直奔夜玄凌的要害而去! “王爷!” 陆远目眦欲裂。 然而,面对这必杀之局,夜玄凌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在苏清浅那如同雷达般的、全方位的“杀意锁定”下,每一支箭的轨迹,每一个刺客的位置,都在他的脑海中,被清晰地标注了出来。 就在那三支毒箭,即将射中他的前一刹那。 他动了。 他的身影,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秒,他的人,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三丈之外。 三支毒箭,尽数落空,深深地钉在了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土壤的声响。 “什么?!” 密林中,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紧接着,不等他们射出第二轮。 “杀——!” 数百道黑色的身影,手持利刃,如狼似虎般,从密林中,蜂拥而出! 他们一个个,都用黑布蒙着脸,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的光芒! 这些人,有萧逸辰豢养的死士,更有那些早已在青州府地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山贼流寇。 既然无法用阴谋来煽动,那就……直接动手! 他们,要在今晚,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彻底留在这里!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英雄救美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让这片灾区之外的土地,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杀——!” 数百名刺客,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疯狂地冲击着夜玄凌那由区区十几人组成的、小小的防御阵。刀光剑影在雨幕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致命的火花和凄厉的惨叫。 夜玄凌的亲兵,虽然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但面对十数倍于己的、悍不畏死的敌人,防线,依旧被一点点地压缩,伤亡,开始出现。 “王爷!” 一名亲兵为抵挡刺向夜玄凌的长矛,被另一名刺客从侧面一刀捅穿了腹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抱住眼前的敌人,用自己的身体,为王爷挡住了致命的一击,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眼中,依旧是对夜玄凌那无限的忠诚。 夜玄凌的眼睛,红了。 一股狂暴的、几近失控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找死!”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手中的“破军”剑,化为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战圈中穿梭,每一次出剑,都简单,直接,却又致命。 割喉,穿心,枭首。 他就像一台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冷静而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然而,刺客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就像是无穷无尽的蝗虫,悍不畏死地,一波接着一波,用自己的性命,来消耗着夜玄凌的体力和注意力。 他们的目标,似乎并不仅仅是杀死夜玄凌。 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不对劲!” 苏清浅在玉佩里,焦急地分析着战局,“王爷!他们的攻击,看似疯狂,实则……章法混乱!那些死士,和那些流寇的攻击方式,完全不一样!他们更像是在……各自为战!” “而且,他们的真正主力,似乎……还没有出现!”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 三道比之前所有刺客,都更加迅捷、也更加致命的身影,如三道无声的影子,从战圈最外围的黑暗中,暴起发难! 他们的目标,不是正在大开杀戒的夜玄凌,也不是正在苦苦支撑的陆远。 而是……那辆从始至终,都停在战圈中心,看似最安全,实则最毫无防备的……马车! 萧逸辰真正的杀招,现在才显露出来! 他知道,那个屡次破坏他计划的“苏表妹”,就在那辆马车里! 他要杀的,不仅仅是夜玄凌!更要将这个神秘的、让他感到恐惧的“妖女”,一并除掉! “不好!王爷!他们的目标是马车!”苏清浅的尖叫声,在夜玄凌的脑海中炸响。 夜玄凌此刻,正被三名武功最高强的死士头领,死死地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已经突破了所有的防线,直扑马车而去时,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焦急和……恐惧。 他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在玉佩里,还是……在马车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心乱如麻。 “回去!快回去!”他在心中,疯狂地嘶吼,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马车内,苏清浅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兵器破空声,吓得脸色惨白。她正准备按照之前的约定,消耗功德值,启动“霉运贴纸”自救。 但就在这时,马车的车帘,被一把锋利的长刀,从外面,“唰”的一声,从中劈开! 一个蒙面刺客,眼中闪着残忍的狞笑,举起手中的刀,就向她当头砍下! 苏清浅下意识地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她只听到,一声极其沉闷的、利刃入肉的声响。 和一声,近在咫尺的、男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出的、压抑的闷哼。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夜玄凌。 那个一向高高在上、视万物为蝼蚁的男人。 不知何时,竟已冲到了她的身前。 他用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将她,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而那把本应砍在她身上的长刀,此刻,正深深地,从他的左肩,斜斜地劈入,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的伤口。 殷红的、带着一丝金色的血液,顺着刀身,汩汩地流出,瞬间,就染红了他那身玄黑色的衣袍。那红色,在昏暗的雨夜里,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灼热。 “王……王爷……” 苏清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别怕。” 夜玄凌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有些沙哑,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沉稳,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他。 “有我。” 他说完,手中的“破军”剑,猛地向后一挥! 那名偷袭成功的刺客,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欢呼,他那颗大好的人头,便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苏清浅一身,温热,而粘稠。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的男人,看着他那因为失血而微微有些苍白的侧脸,看着他那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为你包扎 夜玄凌那一声充满了血腥与杀意的“凡靠近者,死!”,如同死神的最后通牒,彻底击溃了所有刺客的心理防线。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具尚在抽搐的、刺客头领的无头尸体,再看看自己这边,早已死伤过半、七零八落的同伴。 他们,终于怕了。 “撤!快撤!”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所有还活着的刺客,都像见了鬼一样,扔下手中的兵器,连滚带爬地,向着黑暗的密林深处,仓皇逃窜。 “穷寇莫追!” 夜玄凌看着那些逃窜的背影,并没有下令追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破军”剑,剑尖斜指地面,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一滴一滴地,落入脚下泥泞的土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王爷!您……您受伤了?!” 陆远和剩下的几名亲兵,终于冲破了包围,冲到了夜玄凌的身边。当他们看到夜玄凌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的伤口时,一个个都目眦欲裂,脸上写满了自责和后怕。 “属下……属下该死!属下护驾不力!”陆远“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无妨。” 夜玄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依旧平静。 他缓缓地转过身,没有去看陆远,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身后马车旁,那个早已被吓傻了的、浑身沾满血迹的少女。 “你……没事吧?”他问道。 苏清浅呆呆地看着他。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而变得异常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只没有受伤的、依旧紧紧握着剑的右手,又看了看他左肩上那道深可见骨、不断向外渗着鲜血的可怕伤口。 雨水,混合着血水,将他那身玄黑色的衣袍,彻底浸透。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即将破碎的、充满了悲壮美感的战神雕像。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名为“心疼”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忘了害怕,忘了思考,忘了他们之间那云泥之别的身份。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受伤了。 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 “王爷……你……你流血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雨夜中,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向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苏……苏小姐,您……”陆远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苏清浅没有理会他。 她的眼中,此刻,只容得下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却还在担心她是否安好的……傻子。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贴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的晶莹雨珠。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龙涎香和血腥味的、独属于他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黯淡的、深邃的眼眸,用一种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坐下。” 夜玄凌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担忧和不容置疑的、清澈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反驳。 他缓缓地,收起了剑,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你们,”苏清浅又转过头,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陆远和亲兵们说道,“去,把我们马车上所有的金疮药和干净的棉布,都拿过来!快!” “是!是!”陆远如梦初醒,连忙带着人,跑向了马车。 很快,药和布都拿了过来。 但苏清浅看着夜玄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伤口太深了,普通的金疮药,只能止住表面的血,根本无法处理里面的创口。而且,那把刀上,很可能淬了毒! 必须……必须先将里面的污血,给挤出来! “王爷,”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夜玄凌,认真地说道,“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夜玄凌看着她那张沾着血污,却显得异常坚定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温柔的笑意。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苏清浅不再犹豫。 她伸出那双有些颤抖的、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撕开了他左肩上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料。 当那道狰狞的、皮肉外翻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苏清浅的心,再次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伸出手指,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伤口的两侧。 然后,用力一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唔……” 夜玄凌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 一股带着腥臭味的、暗红色的污血,从伤口中,被挤了出来。 “有毒!” 苏清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她必须,将所有的毒血,都给吸出来! 在现代,这或许是极其不科学的急救方式。但在此刻,在这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古代,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俯下身,在夜玄凌那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然后,用力地,吮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雨,还在下。 风,还在吹。 但夜玄凌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贴在他伤口上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和那股混合着血腥味与少女馨香的、奇异的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闭着眼睛,一脸专注地,为自己吸取毒血的少女。 他那颗早已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融化了。 “噗——” 苏清浅吐出一口黑色的毒血,又再次俯下身。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她吐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因为脱力,而变得摇摇欲坠。 “好了……毒……毒血,应该都清干净了。”她喘着气,脸色苍白地说道。 夜玄凌看着她那沾满了自己血液的、苍白的嘴唇,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想伸出手,去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却发现,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苏清浅竟是毫不犹豫地,从自己那身素白色的长裙上,撕下了一大片干净的、最贴身的裙摆。 她将金疮药,厚厚地,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然后,用那片撕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布料,开始笨拙地、却又极其认真地,为他,一圈一圈地,包扎伤口。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动作,再次被拉近。 夜玄凌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新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香气。 他看着她那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上的、属于他的血迹。 他感觉,自己那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好了。” 终于,苏清浅打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极其丑陋的蝴蝶结。 她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虚弱,却又无比安心的笑容。 “王爷,虽然……包得丑了点,但至少,血是止住了。”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线索浮现 雨,渐渐停了。 一场血腥的夜袭,终于落下了帷幕。 夜玄凌的临时营地里,灯火通明,却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久久不散。 亲兵们正在清理着战场,将同伴的尸体,和那些刺客的尸体,分开安放。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失去战友的悲伤。 帅帐之内,气氛,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苏清浅刚刚为夜玄凌重新处理好伤口,换上了干净的纱布。虽然她的动作依旧笨拙,但比起之前在雨夜里的慌乱,已经熟练了不少。 夜玄凌靠在床榻上,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精神,却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认真为他整理衣襟的少女。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允许一个人,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自己。 从未想过,他会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好了。”苏清浅终于打上了一个比之前稍微好看一点的结,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夜玄凌那充满了侵略性和探究意味的目光,脸颊,不由得一热。 “王……王爷,您……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她有些不自然地,想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她的手,却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给轻轻地握住了。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一层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苏清浅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她想挣脱,却又……舍不得。 整个帅帐,都陷入了一种极其暧昧和温馨的寂静之中。 “王爷!” 就在这时,陆远那不合时宜的大嗓门,从帐外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属下……有要事禀报!” 苏清浅如梦初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他瞪了一眼帐外,才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沉声说道:“进来。” 陆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 “王爷,”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脸颊绯红的苏清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然后才一脸严肃地禀报道,“属下在清理那些刺客的尸体时,在那个被您一剑封喉的头领身上,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将手中的包裹,呈了上来。 夜玄凌接过包裹,打开。 里面,除了一些零碎的银两和一把淬毒的匕首外,还有一块……看起来极其特殊的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铁,入手温润,竟是由上好的和田玉所制。令牌的一面,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海兽”图腾,而另一面,则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汪”。 “汪?”夜玄凌的眉头,微微一蹙。 “王爷,”一旁的秦风,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接过令牌,仔细地端详了片刻,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若属下没有猜错,这个‘汪’字,指的,应该是江南第一盐商,汪海天。” “盐商?”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的。”秦风点了点头,“这个汪海天,是近几年才在江南迅速崛起的,背景神秘,财力雄厚,几乎垄断了江南一半以上的私盐贸易。据说,他为人狠辣,手下养着一大批亡命之徒,行事与海盗无异。这‘海兽’图腾,正是他‘海天商会’的标志。” “一个盐商,为何要不远千里,来刺杀本王?”夜玄凌冷冷地问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秦风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个商人,逐利而为。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冒此奇险。除非……有人,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清浅,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是有人,给了他一笔,足以让他铤而走险的……巨款。” 夜玄凌和秦风,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王爷,军师,”苏清浅的思路,变得异常清晰,“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逸王殿下,以‘赈灾’为名,从户部,调走了巨额的赈灾款项和粮食。但我们来到灾区,看到的,却是满目疮痍,和空空如也的府库。” “那么,那些丢失的官银和粮食,去哪里了?” 她看着夜玄凌,一字一句地说道: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被劫’?” “那些丢失的赈灾款项,从一开始,就是逸王殿下,监守自盗!他用这笔钱,去和那位江南第一盐商汪海天,做了一笔……更大的生意!” 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雾! “私盐!”秦风的眼中,精光一闪,“逸王他……好大的胆子!他竟然敢,用朝廷的赈灾款,去贩卖私盐,牟取暴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贩卖私盐,在大燕,乃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而用救灾的银子,去犯这等重罪,更是罪加一等,天理难容! “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苏清浅继续分析道,“逸王用赈灾款,向汪海天,购买了大量的私盐。然后,再利用他手中的权力,将这些私盐,高价卖给那些受灾的州府,从中,牟取数倍的暴利!” “而汪海天,则成了他最大的合作伙伴。当他发现,王爷您前来赈灾,可能会查到这笔账时,他便立刻传信给汪海天,让他派出手下最精锐的杀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您,留在这里!” “如此一来,只要您一死,这桩通天的罪行,便会……死无对证!” 一番话说完,整个帅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远的脸上,早已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而秦风的眼中,则是对逸王那疯狂胆量的震惊。 只有夜玄凌,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但苏清浅知道,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怎样一场毁天灭地的……滔天风暴。 “好……好一个逸王。” 许久,夜玄凌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缓缓地站起身,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微笑。 “他以为,本王死了,就真的……死无对证了吗?” 他看向秦风,下达了命令。 “秦风。” “属下在。” “立刻传信给我们在江南的所有暗桩。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给本王查清楚,汪海天所有的私盐仓库,和他与逸王之间,所有的账目往来!” “本王,要让他,人赃并获!” “另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嗜血的光芒,“将汪海天与逸王勾结,贩卖私盐,导致赈灾款项被挪用,青州府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的消息,给本王,传遍整个江南!” “本王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他们那位‘仁德’的逸王殿下,究竟,是一副怎样的……禽兽嘴脸!”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人证物证 夜玄凌的命令,如同一阵席卷江南的狂风,在短短一夜之间,便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听说了吗?咱们的救命钱,都被逸王殿下,拿去跟盐商做生意了!” “什么?!怪不得摄政王殿下来的时候,府库里一粒米都没有!原来根子在这!” “天杀的逸王!他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我们在这受苦受难,他却在京城里,用我们的血汗钱,大发国难财!” “还有那个汪海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官商勾结,鱼肉百姓!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在夜玄凌麾下暗桩的刻意推动下,“逸王勾结私盐贩子,贪墨赈灾巨款”的消息,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南的街头巷尾。 民怨,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开始疯狂地积蓄。 而另一边,针对汪海天的调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不得不说,这个汪海天,确实是个极其狡猾的人物。他在江南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为人又极其谨慎。秦风派出的暗桩,虽然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始终无法找到他存放私盐和官银的……那个最核心的秘密仓库。 帅帐之内,气氛再次陷入了压抑。 “王爷,”秦风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这个汪海天,就像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我们的人,跟了他好几天,都被他用各种方法给甩掉了。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开始收缩防线了。” “他名下,光是在这青州府,就有十几处货栈和宅院,每一处,都守卫森严。我们若是强行搜查,不仅容易打草惊蛇,更会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而落人口实。” 夜玄凌看着地图上,那些被标记出来的、属于汪海天的据点,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清浅,忽然开口了。 “王爷,军师,”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凝滞的空气中,“我们现在,其实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她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那些被圈出的据点,“我们越是去查,汪海天就越是警惕,他藏得就越深。我们,永远都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所以,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循环。”她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既然我们找不到他的‘老巢’,那为何不……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带我们去呢?” “让他自己带我们去?”秦风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苏小姐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苏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此计虽妙,”秦风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指出了其中的风险,“但汪海天此人,生性多疑。一个来历不明的‘北方买家’,如何能轻易取得他的信任?万一他不上钩,或是派个替死鬼来试探我们,又该如何?” “秦风军师所虑极是。”苏清浅微微一笑,显然早已想好了对策,“所以,我们的这位‘买家’,身份必须足够‘特殊’。” 她看向陆远,继续说道:“我们要将他,包装成一个……来自北境的、某个手握重金的蛮族部落的少族长。因为不满与大燕的和平协议,所以私下南下,想用带来的金银,购买大量的私盐和兵器,回去‘招兵买马,自立为王’。” “这个身份,既能解释他为何会有巨款,又能解释他为何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话,更重要的是……”苏清浅的笑容,变得愈发狡黠,“能完美地解释,他为何会……如此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人傻,钱多。” “噗——” 一旁的秦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陆远的脸,则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他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对,就是你。”苏清浅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着他,点了点头,“陆统领,你这高大威猛的身材,这黝黑的皮肤,这不怒自威的气势,再加上您这……不拘小节的豪爽性格,简直就是为‘人傻钱多的北方部落少族长’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 陆远听着这番话,感觉自己好像被夸了,又好像被损了,一张黑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主位上的夜玄凌,寻求“支援”。 却只见,夜玄凌正端着茶杯,嘴角,勾着一抹极其罕见的、看好戏的、明显的笑意,还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本王也觉得很合适”。 陆远:“……” 他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双重暴击。 …… 第二天,一个由数十名“蛮族护卫”(由王府亲兵伪装)组成的商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海沙城。 为首的,正是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身暴发户气质的“蛮族少族长”——陆远。 他按照苏清浅的剧本,高调地包下了整个海沙城最贵的酒楼“海天阁”,每日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很快,就引起了汪海天的注意。 一场“秘密”的会面,在酒楼的雅间里,如期举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张爷,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汪海天是个身材矮胖的秃头中年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与贪婪。 “少废话!”陆远一拍桌子,将一个装满了金条的箱子,推了过去,“俺们那,啥都缺,就是不缺金子!俺听说,你手里,有俺想要的东西!只要货好,价钱,不是问题!” “定金?”陆远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的酒菜都震得跳了起来,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怒喝道,“什么狗屁定金?!老子是来买货的,不是来送钱的!我们草原上的汉子,做买卖,向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货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想要老子的定金?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他这番粗鲁而又符合“蛮族”人设的表演,反倒让汪海天,放下了一丝戒心。 最终,在陆远“不见真货,绝不付钱”的坚持下,汪海天,终于做出了那个,让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好!”他一咬牙,“既然陆族长如此爽快,那汪某,就带你,去看看我的‘诚意’!” …… 当晚,三更。 城西,黑石仓。 这里是海沙城最偏僻、也最混乱的地方。 当陆远带着几个“护卫”,抬着几箱金灿灿的黄金,来到仓库前时。 汪海天,已经带着数百名手下,等候多时了。 “陆族长,货,都在里面了。”汪海天一挥手,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的、海盐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只见那巨大的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白色盐包,在火把的映照下,如同雪山一般。 而在仓库的最里面,还整齐地码放着数十个……上了锁的、巨大的黑色木箱。 “请验货吧。” 陆远点了点头,走上前,随意地划开一个盐包,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嗯,是上好的雪花盐。”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些黑色的木箱上。 “汪会长,你这仓库里,除了盐,好像……还藏着些别的好东西啊。” 汪海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立刻又恢复了笑容:“呵呵,陆族长说笑了。那只是一些……不值钱的杂货罢了。” “是吗?”陆远忽然冷笑一声。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对着身后,猛地一挥手! “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 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护卫”,瞬间,从怀中,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军用强弩! 同时,仓库的四面八方,也瞬间,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数百名早已埋伏好的、身披玄甲的摄政王府亲兵,如天兵下凡般,从天而降,将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不好!中计了!” 汪海天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陆远的身影,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 “汪会长,”陆远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又狰狞的笑容,“我家王爷,有请。” 他不再理会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盐商护卫,而是径直走到那些黑色的木箱前,用手中的佩刀,一刀,就劈开了一把大锁。 箱盖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 只有一箱又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银光的……官银! 而在最上面一层的银锭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本……账册。 陆远身旁的秦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他快步上前,拿起那本账册,迅速地翻阅了几页。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抑制的、胜利的喜悦。 “王爷!”他对着暗处,激动地说道,“找到了!全都在这里!不仅有他们与逸王之间所有的私盐交易记录,还有……逸王亲笔签押的、调拨这批官银的……手令!” 这一下,不仅是人赃并获。 更是……铁证如山,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 躲在暗处,通过传声筒,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夜玄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那位好侄儿的死期,到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回京! 青州府城外那场无声的“肉粥对决”,以逸王萧逸辰的完败而告终。 当他站在华丽的马车上,看着自己这边门可罗雀的施粥点,和远处夜玄凌工地上那热火朝天、欢声笑语的景象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在这片江南的土地上,他不仅输掉了民心,更输掉了与夜玄凌正面抗衡的资格。 “我们走!” 他没有丝毫的留恋,当机立断,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对自己最心腹的护卫下达了命令。 再留下来,除了自取其辱,已无任何意义。他必须抢在夜玄凌之前,赶回京城!他要去向皇兄“哭诉”,要去向太后求援,他要在夜玄凌带着那所谓的“民心”回京之前,布下新的棋局! 于是,就在当天夜里,逸王殿下的车队,没有通知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州府,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那狼狈的姿态,像极了一条夹着尾巴逃跑的狗。 柳若雪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满目疮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 在萧逸辰逃离后的第五天。 江南的雨,终于停了。 在夜玄凌那套堪称“铁血”的“以工代赈”和“隔离防疫”组合拳之下,肆虐了近一个月的洪水和瘟疫,终于,被奇迹般地,控制住了。 而那条隐藏在江南最深处的、关于私盐和官银的“大鱼”,也被彻底地,钓了出来。 中军大帐内。 “王爷,”秦风将一封封来自江南各地的密报,呈递到他的面前,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喜悦,“我们散播出去的消息,已经彻底发酵了。如今,整个江南的百姓,都在唾骂逸王和汪海天官商勾结,草菅人命。逸王殿下在江南经营多年的‘仁德’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不仅如此,”他将另一份卷宗递上,“汪海天也招了。他不仅交代了他与逸王之间所有的私盐交易细节,还供出了一个,我们意料之外的……关键人物。” “谁?”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当朝丞相,柳乘风。”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来,逸王与汪海天之间的所有交易,都是通过柳丞相,在暗中牵线搭桥。甚至,有几批数额巨大的官银,都是从丞相府的秘密金库里,直接划拨出去的。” “呵……”夜玄凌冷笑一声,“本王就说,他萧逸辰,就算再大胆,也不可能一个人,就敢做下这等通天的大案。原来,背后,还有一只更老的狐狸。” “如此一来,”秦风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手上,就等于同时握住了逸王和丞相,这两大政敌的……致命把柄!” “王爷,江南灾情已定,民心已稳。”他对着夜玄凌,深深一揖,“我们……是时候,该回京了。” 夜玄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江南的山山水水,最终,落在了那座代表着权力巅峰的、金碧辉煌的城池上。 “是啊……”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在宣判死刑的意味。 “是时候,回去,跟他们,好好地,算一算总账了。” …… 三天后。 一支庞大的队伍,从青州府,浩浩荡荡地,向着京城的方向,启程。 队伍的最前方,是夜玄凌和他麾下那数千名气势如虹的亲兵。 队伍的中间,是数十辆装满了“罪证”的马车。那一口口贴着封条的、装着官银和私盐账册的黑色木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而队伍的最后方,则是一辆囚车。 囚车里,关押着的,正是昔日里不可一世的江南第一盐商——汪海天。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穿着囚服,披头散发,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苏清浅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这“游街示众”般的队伍,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王爷,”她在夜玄凌的脑中说道,“您这一手,可真是够狠的。这哪里是押送人犯,这分明就是一场……移动的、大型的公关宣传活动啊。” 在他看来,夜玄凌此举,与现代社会中,将商业对手的“黑料”公之于众,让其“社会性死亡”的手段,何其相似。 他不仅要从肉体和权力上消灭对手,更要从名声和道义上,将他们,彻底地、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一种比八百里加急,更快的速度,传回了京城。 逸王府内。 刚刚逃回京城不过两日、惊魂未定的萧逸辰,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猛地从床榻上坐起,因为动作太猛,牵动了之前气急攻心留下的内伤,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王爷……”前来报信的幕僚,声音颤抖得,如同筛糠,“他还……他还将汪海天,给……给活捉了!连同我们……我们藏在黑石仓里的所有官银和账册,都……都被他,人赃并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哐当——” 萧逸辰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皇兄再想偏袒他,再想“和稀泥”,在着如山的铁证面前,也……无力回天了。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眼中,甚至迸发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皇兄还需要我!他还需要我,去制衡夜玄凌那个乱臣贼子!只要……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皇兄就绝不会让我死!” “柳家!还有柳家!柳乘风那个老狐狸,他的身家性命,都和本王绑在一起!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存在的救命稻草,却不知,这些稻草,早已被夜玄凌那滔天的巨浪,给打得粉碎。 “快!快去丞相府!”他一把抓住幕僚的衣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告诉柳丞相!就说……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让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救我!” …… 丞相府。 书房内,气氛,同样凝重得,如同冰窖。 柳乘风,这位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了数十年的当朝丞相,此刻,正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他那张一向保养得宜的脸上,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十岁。 “爹爹,您……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柳若雪跪在他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 “逸辰哥哥他……他不能有事啊!他要是倒了,我们……我们柳家,也就完了啊!”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柳乘风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培养到大、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疲惫和……厌恶。 他这一生,算计了无数人,将无数英雄豪杰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临到头来,竟会栽在自己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女儿,和那个自作聪明、不堪大用的“好女婿”手上! 他不是后悔与逸王勾结,他后悔的是,自己,下错了注,选错了人。 “人证、物证,全都被夜玄凌握在了手里!”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悔恨,“他现在,是手握王炸,而我们,早已是……穷途末-路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夜玄凌,正带着那滔天的民怨和如山的铁证,一步步地,向着京城,向着他们,逼近。 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避无可避的、最残酷的清算。 那张由他和逸王,亲手编织的、充满了权欲和贪婪的大网,最终,网住的,不是别人。 而是他们,自己。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朝堂对峙 京城,金銮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龙椅上,皇帝萧承宇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紧紧握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大殿的中央,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在江南呼风唤雨、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的盐商汪海天。 另一个,则是大燕的储君,曾经风光无限、此刻却面如死灰的逸王,萧逸辰。 在他们的周围,是数十口被打开的、巨大的黑色木箱。箱子里,那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闪烁着冰冷银光的官银,和那一本本记录着罪恶交易的账册,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所有人的脸上。 夜玄凌,一身玄色的朝服,静静地站在殿前。 他没有说话,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气场,却笼罩了整个金銮殿,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就是今日这场审判,唯一的、绝对的主宰。 “陛下。” 许久,夜玄凌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臣,奉旨前往江南赈灾。却不想,竟查出此等骇人听闻的、监守自盗、官商勾结的通天大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逸王萧逸辰,身为储君,不仅不思为君分忧,为民解难,反而与江南私盐贩子汪海天相勾结,挪用赈灾官银,倒卖私盐,牟取暴利。致使青州府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地,瘟疫横行!” “此,为其罪一:草菅人命,祸国殃民!” “为掩盖罪行,逸王萧逸辰,竟不惜派出死士,在灾区行刺于臣。若非臣侥幸,恐怕早已命丧江南,而此桩大案,也将永无昭雪之日!” “此,为其罪二:构陷忠良,谋害皇叔!” “而当其罪行,即将败露之时。他又散播谣言,企图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臣的身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此,为其罪三:欺上瞒下,混淆圣听!” 夜玄凌每说一条罪状,萧逸辰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当夜玄凌说完最后一句时,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一张纸。 “人证在此,物证在此。” 夜玄凌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了跪在地上的萧逸辰。 “逸王殿下,你,还有何话说?” 萧逸辰抬起头,他看着夜玄凌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狡辩? 在这些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想就这么认输! 他猛地将头,转向了龙椅上的皇帝,他的亲生兄长。 “皇兄!”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悔恨的泪水,“皇兄!臣弟……臣弟知错了!” “臣弟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被汪海天这个奸商给蛊惑了,才会……才会犯下如此大错啊!” 他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表演。 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汪海天的身上,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涉世未深、被奸人所骗”的、无辜的受害者。 “皇兄!看在我们是同胞手足的份上,您……您就饶了臣弟这一次吧!臣弟发誓,从今往后,一定痛改前非,一心为国,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对着皇帝,磕头。 那姿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大殿之上,一些原本就属于“逸王党”的官员,也纷纷出列,跪倒在地,为他求情。 “陛下!逸王殿下虽有大错,但……但他毕竟是您的亲弟弟,是国之储君啊!国本,不可轻动啊!” “是啊,陛下!逸王殿下只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还望陛下,念在手足之情,从轻发落啊!” 就连丞相柳乘风,也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他老泪纵横,跪倒在地。 “陛下,老臣……老臣教女无方,识人不明,致使小女与逸王,犯下此等大错,老臣,罪该万死!但……但逸王殿下,终究是我大燕的储君,还望陛下三思啊!” 他们,想用“亲情”和“国本”,来对皇帝,进行道德绑架。 龙椅上,皇帝萧承宇的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痛心的表情。 他看着下方跪成一片的群臣,又看了看那个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亲弟弟。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又要像上次一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时。 夜玄凌,却忽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大殿之上,所有的哭喊和求情声。 “陛下。” 他看着皇帝,缓缓地说道: “臣,还有一份‘礼物’,要献给陛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着,他对着殿外,轻轻地,拍了拍手。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穿着囚服,披头散发,脸上却带着一股不屈之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当萧逸辰和柳乘-风,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他们的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因为,那个男人,赫然是…… 本应在秋猎之后,就被他们秘密“处理”掉的、那名刺客的头领! 他,竟然没死! “陛下,”那名刺客头领,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草民,有天大的冤情,要向陛下禀报!” “草民承认,江南刺杀摄政王一案,确是逸王殿下主使。但,草民要状告的,并非此事!”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住了柳乘风。 “草民要状告的,是当朝丞相,柳乘风!” “二十年前,草民,曾是‘洛家军’的一名亲卫。当年,所谓的‘洛家谋逆案’,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柳乘风,与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相勾结,为了铲除异己,伪造证据,栽赃陷害!致使洛家满门三百余口,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而草民,便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官银案”,更像一颗炸雷,在金銮殿上,彻底炸响! 二十年前的“洛家谋逆案”! 那可是,动摇了整个大燕国本的惊天大案啊! 也是,导致了当今摄政王殿下,童年悲剧的……根源! 竟然……是冤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夜玄凌。 而夜玄凌,在听到“洛家”两个字时,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掀起了滔天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惊涛骇浪。 他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最终,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柳乘风身上。 那眼神,冰冷,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而萧逸辰,在听完这一切后,则是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夜玄凌的对手了。 因为,夜玄凌的复仇,早已从“夺权”,升级到了……一个,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为母平反的……大义。 在这样的大义面前,他所有的挣扎和辩解,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得粉碎。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龙颜大怒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名“洛家军”幸存亲卫的指控,如同一道横贯天际的黑色闪电,将所有人都劈得外焦里嫩,神魂俱颤。 二十年前的“洛家谋逆案”,竟然……是冤案?! 这个消息,比逸王贪墨赈灾款,还要震撼百倍!因为它动摇的,是当今皇权合法性的根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仿佛局外人一般的夜玄凌身上。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挺拔的身躯之下,正压抑着怎样一座即将喷发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火山! “一派胡言!你……你血口喷人!” 瘫软在地的柳乘风,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他指着那名亲卫,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当年洛家谋逆,铁证如山!乃是先帝亲自下的旨!你……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翻弄旧案!你……你才是真正的谋逆!” 在被禁军拖出大殿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怨毒地,看了一眼那个静静地站在殿前的夜玄凌。 而夜玄凌,则回以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这一眼,让柳乘风,彻底地,心如死灰。 …… 清除了这两个最大的障碍,大殿内的气氛,反而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仅剩的叔侄二人身上。 一个是刚刚被废黜的储君,一个是刚刚大获全胜、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而最终的裁决权,握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脸色比任何人都要难看的皇帝手中。 许久,许久。 就在大殿内的空气,都快要凝固成实体时。 皇帝,终于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从龙椅上缓缓站起,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走下御阶,缓缓地,踱步到大殿中央。他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看着那冰冷的地砖,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是朕的亲弟弟;一个是朕的亲皇叔。” “你们,都是朕最亲、最信的人。” “可你们今天,都在做什么?为了权力,为了旧怨,在这金銮殿上,互相撕咬,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我大燕的江山社稷?!” 他这番话,没有怒吼,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感到心寒。他成功地,将自己,从一个“审判者”,变成了这场纷争中,最无辜、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演足了这番“悲情”大戏后,他才用一种充满了“决断”和“威严”的语气,朗声宣布了他的处置。 “逸王萧逸辰,”皇帝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沉重和悲痛,“你,身为皇储,却利欲熏心,草菅人命,谋害皇叔,罪大恶极,本……无可赦!” 萧逸辰闻言,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但……”皇帝话锋一转,“念在你乃是朕的亲弟弟,念在……太后的面上,朕……不忍对你,痛下杀手。” “传朕旨意!” “逸王萧逸辰,德行有亏,不堪重任,着……收回其所有协理朝政之权,于王府之内,禁足一年,闭门思过! 罚没其名下所有不法产业,收归国库!其麾下所有涉案门客、幕僚,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这个处置,看似严厉——收回权力,禁足一年,查抄产业,遣散党羽——几乎是断绝了萧逸辰所有的臂膀。 但,终究,他还是那个“逸王”。 皇帝,终究还是,保住了他的性命,和他的储位。 也为日后,留下了一颗,可以随时再启用的……棋子。 做完这一切,皇帝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最后,看向了夜玄凌。 “至于……二十年前的‘洛家’一案,”他缓缓说道,脸上,露出了无比沉痛和严肃的表情,“此事,不仅关系到皇叔的家母,更关系到我大燕的国本,和先帝的声誉!朕,绝不容许,忠良蒙冤,也绝不容许,奸佞逃脱法网!” 他先是表明了自己的“公正立场”。 “但,”他话锋一转,“正因事关重大,才更需慎之又慎!朕,需要时间,来……详查所有卷宗,传召所有证人。朕,一定会给皇叔,给天下人,一个经得起历史考验的、铁一般的交代!此事,暂且……押后!” 最后,他看着夜玄凌,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补偿”意味的、真诚的笑容。 “皇叔此次,亲赴江南,不仅稳定了灾情,救万民于水火,更查处了此等通天大案,为国库追回了数百万两白银。此乃不世之功,当……大赏!” “传朕旨意!” “册封摄政王夜玄凌,为‘镇国亲王’,加九锡,享殊礼,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另,将此次查抄的所有银两,分出三成,作为军费,赏予摄政王!并将京城‘神机营’的兵符,一并……赐予王爷!” 轰! 这个封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震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臣,谢陛下隆恩。” 夜玄凌的声音,平静无波。 但在玉佩里,苏清浅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她急切地在夜玄凌脑中说道,“这哪里是封赏?这分明是三杯毒酒啊!” “‘镇国亲王,加九锡’,这是人臣之极,下一步,就是谋逆!他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野心家,您,已经功高震主,是他们上位的最大障碍!” “查抄家产的三成归您,这是在用钱,来腐蚀您的军心,让您的部下,从保家卫国的将士,变成逐利而为的私兵!” “而‘神机营’的兵符,更是最致命的毒药!他将京城一半的安危,都压在了您的身上!从此以后,京城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您!他这是要将您,彻底困死在这座京城里啊!” 苏清浅的分析,一针见血,字字诛心。 夜玄凌当然也知道。 他知道,今天,想为母亲翻案,已是不能。 皇帝用无上的荣耀和兵权,买了他暂时的……沉默。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他,接受了。 因为,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民心,兵权,和大义。 他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全局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交易,已经达成。 但他夜玄凌,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遵守规则的人。 等到他将这些“补偿”,都化为自己真正的力量时。 他会亲手,将这场交易,连同那个自作聪明的交易对象,一起,撕得粉碎。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庆功宴 那一场惊心动魄、波谲云诡的朝堂对峙,最终以一种充满了政治交易和妥协的、诡异的“平衡”,落下了帷幕。 当夜玄凌带着那份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加封“镇国亲王”并总领神机营的圣旨,走出金銮殿时。等候在外的文武百官,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们,对夜玄凌,更多的是“畏惧”和“忌惮”。 那么现在,这种情绪里,又多了一层,名为“敬畏”的东西。 他们敬畏他那通天的手腕,能将必死的政敌,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更畏惧他那隐忍的城府,能在蒙受了“奇耻大辱”之后,依旧面不改色地,与皇帝,完成一场价值连城的政治交易。 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这大燕的天,姓什么,或许还不好说。 但毫无疑问,半壁江山,已经握在了这位年轻的、深不可测的镇国亲王手中。 …… 回到摄政王府时,夜色已深。 但整个王府,却是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所有留守在王府的侍卫和下人,都自发地,排列在王府门口,迎接他们心中真正的“王”,凯旋归来。 “恭迎王爷回府!” 整齐划一的、充满了崇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夜玄凌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他那张一向冰冷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径直向府内走去。 但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回自己的寝殿。 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座,一直为苏清浅保留着的、雅致而幽静的“听雪阁”。 阁楼内,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当苏清浅,终于褪去那一身在灾区沾染了尘土和疲惫的衣裙,舒舒服服地泡在温热的浴桶里时,她感觉,自己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她靠在桶边,回想着这一个多月来,所发生的一切。 从江南那满目疮痍的惨状,到“以工代赈”的艰难推行,再到夜袭时的生死一线,最后,是朝堂之上那惊心动魄的对峙。 一切,都像一场梦。 一场,真实得,让她感到后怕,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的梦。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玉佩里,提供建议的“局外人”了。 上辈子,她也是在“做事”,在写字楼里,对着冰冷的屏幕,完成一个又一个的PPT和项目报告。但那些,是为了生存,是为了冰冷的KPI。她像一颗螺丝钉,在巨大的商业机器上,麻木地运转,看不到任何意义。 而现在,她也是在“做事”。但她的每一个计策,都关系着数万人的生死;她的每一次“破局”,都在改变着一个王朝的走向。 这种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用自己的智慧,去拨动天下风云的、巨大的成就感和参与感,是她两辈子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活”着。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阁楼外,传来了侍女恭敬的通报声。 “苏小姐,王爷在暖阁设下了酒宴,请您……过去一叙。” 酒宴? 苏清浅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是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为她……庆功。 当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水蓝色的长裙,走进暖阁时。 她发现,阁楼内,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而桌边,只坐着三个人。 夜玄凌,秦风,和陆远。 这,是摄政王府,最核心的、真正的“决策层”。 “苏小姐,快请坐。” 秦风看到她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而又充满敬意的微笑,亲自为她拉开了椅子。 而一旁的陆远,在看到她时,眼神里,也再没有了最初的怀疑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崇拜。 他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苏小姐,是如何用那神乎其神的计策,将逸王和汪海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在他心里,苏小姐的地位,已经快要和他家王爷,并驾齐驱了。 “坐吧。”夜玄凌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苏清浅有些不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独立”的身份,参与到他们这个核心小团体的聚会之中。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夜玄凌亲自为三人,倒上了一杯温热的黄酒。 “王爷言重了!为王爷分忧,乃我等分内之事!”陆远立刻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风也笑着举杯:“能与王爷和苏小姐,一同经历此等大事,乃秦某之幸。” 夜玄凌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浅的身上。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苏清浅,遥遥一举。 陆远的嘴巴,瞬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别说敬酒了,就是王爷主动跟谁多说一句话,都是天大的恩赐。而现在,王爷竟然……主动敬一个女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秦风,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出现了瞬间的凝固。他知道苏小姐不简单,但没想到,她在王爷心中的分量,竟然……已经重到了这个地步。 在二人那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夜玄凌缓缓开口。 “这一杯,”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暖阁,“本王,敬你。” 苏清浅愣住了。 “王爷……这……这使不得。”苏清浅有些受宠若惊地,想要站起身。 “坐下。”夜玄凌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看着秦风和陆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你们记住。” “此次江南之行,能够化险为夷,反败为胜。论功,秦风,你居次席;陆远,你居三席。” “而,首功,”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苏清浅的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真诚的肯定。 “——当属清浅。” “她是,本王的第一功臣。”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秦风和陆远的心中,彻底炸响!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家王爷,亲口封为“第一功臣”的、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少女。 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轻视和怀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敬畏和……认可。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位神秘的“苏小姐”,将不再仅仅是王爷的“表妹”。 她,将是整个摄政王府,除了王爷之外,第二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女主人。 而苏清浅,在听完夜玄凌这番话后,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一个,是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也正将她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的男人。 一个,是能将她的奇思妙想,都化为可行之策的、温润的智者。 还有一个,是虽然头脑简单,但却忠心耿耿、能为他们冲锋陷阵的勇士。 在这一刻,苏清浅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来自异世的、孤独的、随时可能魂飞魄散的“苏清浅”了。 她,是他们中的一员。 她,有了同伴,有了战友,有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那颗因为穿越而来,就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实处。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来自军师的调侃 那一场小型的庆功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对于秦风和陆远来说,他们是发自内心地,为此次江南之行的大获全胜而感到高兴。 而对于苏清浅来说,她则是为自己终于被这个小团体所接纳,找到了“归属感”而感到温暖。 至于我们的摄政王殿下…… 他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专注的、甚至可以说是“露骨”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身旁的那位“第一功臣”。 秦风发现,王爷今天倒酒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当苏小姐因为不胜酒力而轻咳时,王爷那握着酒杯的手,会不自觉地收紧;当苏小姐与自己谈笑时,王爷会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开,端起酒杯,用喝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那已经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这些,都是极其细微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意识反应。 但在秦风这位洞察人心的大师眼中,这些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那不是君主对臣子的审视,也不是强者对弱者的俯瞰。 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侵略性的,却又小心翼翼地,用层层冰冷来包裹着的……滚烫的眼神。 秦风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家这棵,被仇恨和冰霜,浇灌了二十多年的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苏清浅因为不胜酒力,早已被侍女扶回听雪阁休息。 陆远也喝得酩酊大醉,被亲兵给架了回去。 暖阁内,便只剩下了夜玄凌和秦风二人。 夜玄凌端着酒杯,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浅的笑意。 秦风看着他这副“春心萌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他为自己,又斟上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对着夜玄凌,状似不经意地,笑着说道: “王爷。” “嗯?”夜玄凌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秦风今日,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何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秦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夜玄凌的眉头,微微一蹙,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王爷您想,”秦风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想我大燕的镇国亲王,在沙场之上,是何等的杀伐果断,运筹帷幄。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 “却不想,今日,竟会因为苏小姐的一颦一笑,而……方寸大乱。” 夜玄凌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抬起眼,看向秦风,那眼神,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锐利。 “秦风,”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逾矩了。” 若是换了旁人,在接触到他这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时,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秦风,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知道,自家王爷,只是在……恼羞成怒罢了。 “王爷息怒。”他笑着,又为夜玄凌,满上了一杯酒。 “秦风并无他意,只是……由衷地,为王爷感到高兴。” 他的神情,变得认真了几分。 “王爷,您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您的心中,装了太多的仇恨,太多的算计。您的世界,是冰冷的,是黑暗的。您,就像一柄被封在寒冰中的利剑,虽然锋利,却也……孤独。” “而苏小姐的出现,”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赞叹,“就像一缕,照进这片寒冰的、温暖的阳光。” “她,让这柄剑,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 “她,让您这个‘活阎王’,开始懂得了,什么是……人间烟火。” “王爷,”秦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郑重地说道,“秦风,虽然只是您的谋士。但也希望,您能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更能……做一个,会笑,会怒,会爱,会恨的,有血有肉的‘人’。”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而且,说句大实话。这满京城的名门闺秀,有一个算一个,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苏小姐一根手指头的智慧和通透。王爷您这眼光,可是毒辣得很。这要是错过了,恐怕……就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一番话说完,整个暖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那清澈的酒液,酒液里,倒映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也倒映着他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俊美无俦的脸。 许久,许久。 就在秦风以为,自家王爷又要发怒时。 他却看到,夜玄凌,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秦风清楚地看到。 他家这位,让整个大燕都闻风丧胆的、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殿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那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的耳根,竟在这一刻,微微地,泛起了一层……极其可疑的……薄红。 秦风的心中,了然。 他不再多言,只是笑着,也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有些事,无需多言。 他家王爷,这是……默认了。 …… 第二天,苏清浅宿醉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扶着有些发疼的脑袋,走出房间,却看到,院子里,多了一架秋千。 那秋千,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上面,还细心地,铺着一层柔软的锦垫。 “苏小姐,您醒了?” 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递上一杯温热的醒酒汤。 “这是……”苏清浅指着那架秋-千,有些不解地问道。 “回小姐的话,”侍女笑着回答,“这是王爷,今日一早,特意命人,为您搭建的。王爷说,您初来京城,府中无趣,怕您……闷得慌。” 苏清浅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走到那架崭新的秋千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紫檀木。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在朝堂之上,在沙场之上,是何等的杀伐果断,心思缜密,能将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在表达关心时,却只会用这种……像是从话本子里学来的、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 送秋千…… 他大概是觉得,所有的女孩子,都会喜欢这种东西吧。 但,就是这样一份笨拙的、直白的关心,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让她感到……心安。 因为她知道,在这份笨拙的背后,藏着的是昨夜那份“她是本王第一功臣”的郑重认可,是雨夜里那个为她挡下致命一刀的、坚实的背影。 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占有欲的萌芽 自从那场庆功宴之后,苏清浅在摄政王府的地位,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寄人篱下、身份神秘的“苏表妹”,而是真正地,融入了夜玄凌的核心团队。 尤其是在秦风和陆远面前,她更是被当成了“半个主子”来敬重。 这天下午,苏清浅正在书房,帮着秦风,整理从江南查抄来的、汪海天和逸王府之间那错综复杂的账目。 “苏小姐,您看这里。”秦风指着账册上的一处,眉头紧锁,“这笔从‘德运坊’转出的十万两白银,账面上,是用来采买江南的丝绸。但时间,却与他们购入私盐的时间,完全吻合。属下怀疑,这,就是一笔用来掩人耳目的假账。” 苏清浅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她虽然不懂古代的记账法,但她上辈子,可是跟各种财务报表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人。做假账的那些套路,她门儿清。 “秦风军师,”她拿起一支笔,在账册的另一处,画了一个圈,“您再看这里。半个月后,有一笔九万八千两的‘丝绸损耗’入账。这可能吗?什么样的丝绸,能一下子损耗掉百分之九十八?这分明就是他们为了平账,而强行做出来的亏空。” “还有这里,”她又指向另一处,“您看这几笔‘茶马交易’的流水,数额巨大,但交易的对象,却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商号。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 苏清浅用着她那套现代的财务审计逻辑,三言两语,就将这本做得天衣无缝的假账,给剖析得明明白白。 秦风在一旁听着,越听,眼中赞叹的光芒,就越盛。 他发现,这位苏小姐,简直就是个宝藏。她的脑子里,似乎装着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全新世界。 “苏小姐一席话,真是让秦某,茅塞顿开啊!”他由衷地赞叹道,“若是能早些认识小姐,我们之前,恐怕还能少走许多弯路。” “哪里哪里,军师过奖了。”苏清浅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摆了摆手,“我这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着账册上的问题,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书房的另一头,那个正在处理军务的男人,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黑。 夜玄凌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关于神机营兵力调动的紧急公文。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不远处那相谈甚欢的两个人,给牢牢地吸引了。 他看着他们二人,因为一本小小的账册,而越凑越近的距离。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死死地堵住了。 但那不是单纯的“闷”。 那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的、暴躁的愤怒。 那个女人,是他从玉佩里唤醒的。她的智慧,她的狡黠,她的笑容,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秦风凭什么? 凭什么能看到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凭什么能和她靠得那么近?凭什么能得到她那毫不设防的、灿烂的笑容? 一股极其陌生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名为“嫉妒”的火焰,第一次,在他那冰冷的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 “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那两个人,依旧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做空”、“对冲”之类的、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夜玄凌的脸色,更黑了。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 却发现,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了。 那股冰凉的、苦涩的茶水,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滑进胃里,让他那本就烦闷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王爷。” 就在这时,苏清浅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他这边低得吓人的气压,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他一声。 “何事?” 夜玄凌抬起头,声音,冰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子。 苏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给吓了一跳。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的秦风,又看了看夜玄凌。 她……是哪里,又惹到这位活阎王了吗? 而秦风,在接触到夜玄凌那充满了“杀气”的眼神时,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他看着自家王爷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冰山脸,又看了看苏清浅那副茫然无措的无辜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看好戏的笑意。 他知道,他家王爷,这是……吃醋了。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对着夜玄凌和苏清浅,拱了拱手。 “既然账目之事,已有眉目。那秦风,就不打扰王爷和苏小姐……讨论‘账目’了。” 他特意在“账目”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说完,他便在夜玄凌那“算你识相”的眼神中,和苏清浅那“你别走啊我一个人害怕”的求救眼神中,施施然地,退出了书房,并“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王……王爷……”苏清浅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试图离他远一点,“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他每走一步,苏清浅的心,就跟着,狠狠地一跳。 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强大气场,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可怜的小白兔,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比她,高出了一个多头。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带来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你和秦风……聊得很开心?”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些沙哑,也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显得异常的低沉。 “啊?”苏清浅被他问得一愣,“还……还好啊。我们……我们在讨论账目……” “账目?”夜玄凌冷笑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讨论账目,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吗?” “讨论账目,需要靠得那么近吗?” “苏清浅,”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名为“嫉妒”的、汹涌的暗流,“本王不喜欢。” “本王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笑。”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一个笨拙的礼物 “本王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笑。” 夜玄凌那充满了霸道和浓烈占有欲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苏清浅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眼中,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汹涌的、名为“嫉妒”的暗流。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她上辈子,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好歹也是看过无数言情和电视剧的人。 她……她要是再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干什么,那她就真是个白痴了。 他……他这是,在吃醋? 因为她和秦风,讨论公事时,靠得太近,笑得太开心? 这个认知,让苏清浅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一种极其陌生的、甜丝丝的、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情绪,像藤蔓一般,迅速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而夜玄凌,在说完那句极具侵略性的话后,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的少女。看着她那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汪汪的、清澈见底的眼眸。 他心中那股暴躁的、名为“嫉妒”的火焰,竟在瞬间,被一股更加陌生的、名为“心虚”和“懊悔”的情绪,给……浇灭了。 他……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然,像个不讲道理的莽夫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还对她,说了那样一番……近乎无理取闹的话。 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夜玄凌那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下意识地,松了松。 他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 但,他那颗在战场和朝堂上,能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大脑,在这一刻,却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 最终,他只能,在苏清浅那愈发茫然的目光中,用一种极其僵硬的、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姿态,猛地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留下苏清浅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他滚烫体温的、微微发红的手腕,又回想起他刚才那副“恼羞成怒”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在某些方面,似乎……单纯得,有些可爱。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 那一晚,夜玄凌,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自己在书房里,那副“失控”的、愚蠢的模样。 他越想,越是烦躁。 他烦躁的,不是自己失了态。他烦躁的是……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讲道理的、喜怒无常的疯子? 她会不会因此……而疏远自己?甚至……害怕自己? 一想到,以后在玉佩里,再也听不到她那叽叽喳喳的、充满活力的声音,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 可……该做什么呢? 道歉? 以他的性格,是断然说不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的。 解释? 他要如何解释,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他想了一整夜,也没有想出任何头绪。 …… 第二天,苏清浅起得很早。 她本以为,经过昨晚那尴尬的一幕,今天再见到夜玄凌,气氛一定会很奇怪。 却不想,他竟像是完全忘了昨晚的事一样。 他像往常一样,与她一同用早膳。神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古井无波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个,因为嫉妒而失控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无事发生”的淡定模样,心中,也不由得,暗自佩服。 不愧是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她也乐得装傻,像往常一样,与他讨论着今日的行程。 用完早膳,夜玄凌要去神机营巡视,苏清浅则准备,继续去和秦风,研究那些令人头疼的账目。 就在她准备告辞,离开饭厅时。 “等等。” 夜玄凌,忽然叫住了她。 苏清浅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夜玄凌,从他那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用上好的锦缎包裹着的、小小的长条形盒子。 他的动作,有些不自然。 他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苏清浅对视。 他将那个锦盒,递到她的面前,声音,依旧是那副硬邦邦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模样。 “送你的。” 苏清浅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锦盒,又看了看夜玄凌那张写满了“别扭”和“不自在”的俊脸,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给……给我的?” “嗯。”夜玄凌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苏清浅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锦盒。 锦盒入手,温润,还带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体温。 她打开锦盒。 只见,在柔软的明黄色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支,极其名贵的……珠钗。 那支珠钗,通体由南海暖玉所制,钗头,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海明珠,珠圆玉润,宝光流转。在明珠的周围,还点缀着数颗细小的、切割得极其完美的红宝石,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将那颗明珠,衬托得愈发华贵。 这支珠钗,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绝对是,宫中贵妃、乃至皇后级别的珍品。 “这……这也太贵重了。”苏清浅被这支珠钗的“壕”气,给惊得,都有些结巴了,“王爷,我……我不能收。” “为何不能?”夜玄凌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她的“拒绝”,感到非常不满。 “无功不受禄啊。我……” “本王让你收,你就收。”夜玄凌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但似乎又觉得这样太过霸道,于是又用一种极其僵硬的语气,补充了一个理由,“本王……看着碍眼,赏你的。” 苏清浅:“……” 看着碍眼?这么一支价值连城的珠钗,您看着碍眼?这是她听过的,最离谱,也最……可爱的借口了。 看着她那忍俊不禁的表情,夜玄凌的耳根,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他清了清嗓子,再次用一种更“正经”的理由说道:“此次江南之行,你,是首功。这是,你应得的。” “可是……” “没有可是。” 夜玄凌再次,不容置喙地,打断了她。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只是,用一种命令般的、硬邦邦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戴上。” 说完,他便像是完成了什么极其艰巨的任务一般,如释重负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苏清浅一个人,捧着那支华美无比的珠钗,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这支,充满了“直男式”审美和“霸道总裁式”馈赠的珠钗。 她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春日里,最明媚的一缕阳光,瞬间,就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因为昨夜的“尴尬”而产生的阴霾。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他所有的冰冷、所有的霸道、所有的杀伐果断,都只是一层厚厚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坚硬的铠甲。 而在这副冰冷的铠甲之下,藏着的,是一个会在意别人看法,会因为吃醋而失控,会因为做错了事而笨拙地想要去弥补的……孤独的、有点可爱的灵魂。 这个认知,让她看着手中那支华美的珠钗,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柳若雪的恨意 与摄政王府内,那日益升温的、充满了暧昧与温馨的氛围,截然相反的,是逸王府和丞相府上空,那如同凝固了一般的、阴沉的愁云惨雾。 自江南归来,朝堂对峙之后,逸王萧逸辰,便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被圈禁于府,名下所有产业,被尽数查抄。曾经门庭若市的逸王府,如今,变得门可罗雀,冷清得,连只野猫都懒得光顾。 而柳乘风,也因为受到牵连,被革去了丞相之职,闭门思过。 整个京城的权力格局,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洗牌。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夜玄凌,则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赢家。 …… 逸王府,书房。 “哐当——!” 又一个名贵的白玉茶杯,被萧逸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废物!都是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幕僚,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癫狂,“本王让你们去查!去查那个叫苏清浅的妖女!查了这么久,你们就给本王,查出来这么一堆废纸?!”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一个普通的孤女,绝不可能懂那些!‘以工代赈’……‘隔离防疫’……这些,都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能想出来的东西!” “她,要么,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弟子,被派来辅佐夜玄凌!” “要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她……她就是夜玄凌从北境带回来的、真正的‘妖人’!专门为他,卜算天机,预测未来!” 他越想,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对!一定是这样!”他仿佛找到了自己失败的理由,精神为之一振,“本王不是输给了夜玄凌,本王是输给了……妖术!是输给了鬼神!” “给本王查!”他对着门外,嘶吼道,“去查所有与夜玄凌在北境有过接触的方士、萨满!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妖女的来历,给本王查个底朝天!” “是……是,王爷……”幕僚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萧逸辰一人。 他颓然地,坐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输得不冤。 他是输给了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的妖女,苏清浅。 从江南赈灾开始,他所有的计策,所有的布局,都仿佛被那个女人,提前看透了一般。她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匪夷所思的方式,将他的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顶尖的棋手,在与一个,能看到他所有底牌的对手,下棋。 无论他如何挣扎,最终的结局,都早已注定。 “苏清浅……”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发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彻底撕碎! …… 而这份恨意,在另一个人心中,燃烧得,更加旺盛,也更加……扭曲。 丞相府,听雪阁。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跪在地上的侍女脸上。 “没用的东西!”柳若雪指着那个嘴角流血的侍女,声音尖利得,如同鬼魅,“本小姐让你去打探消息,你就给本小姐,带回来这么一句‘不知道’?!” “小……小姐饶命啊!”那侍女拼命地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摄政王府现在,守卫森严,尤其是那个苏清浅住的听雪阁,更是被围得跟铁桶一样!奴婢……奴婢是真的,进不去啊!” “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若雪烦躁地,将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待所有下人都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后,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美丽的脸,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那个叫苏清浅的妖女! 她凭什么?! 自己,是堂堂的丞相千金,是京城第一才女,是未来的逸王妃。从小到大,她都是所有宴会和诗会上,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而那个苏清浅呢?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来历不明的“远房表妹”!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能得到夜玄凌那种男人,毫无保留的维护和……宠溺! 她想起了宫宴上,夜玄凌为了她,不惜与满朝文武为敌的霸道。 她想起了庆功宴后,下人们私下里传的,夜玄凌为她在院中,亲手搭建秋千的“温柔”。 她不甘心!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在她看来,夜玄凌,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之所以能赢,全都是因为,他背后,有那个妖女在为他出谋划策! 只要……只要能除掉那个妖女,揭穿她的真面目。 那么,夜玄凌,就会被打回原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逸辰哥哥,也就能,重新东山再起! 而她,也就能,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万众瞩目的柳若雪! 一个疯狂的、恶毒的念头,开始在她的心中,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知道,单凭她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对付得了那个妖女的。 她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帮手。 一个,同样对夜玄凌和那个妖女,充满了恨意的帮手。 她的脑海中,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雍容华贵,却又眼神阴鸷的身影。 ——当今的,太后娘娘。 她知道,太后,一直就视夜玄凌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之前,那个所谓的“国师”,不就是太后的人吗?虽然上次在“祈雨”之事上,吃了大亏。但,那也是因为,他们低估了那个妖女的手段! 只要……只要能说服太后,让她相信,那个苏清浅,是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真正的“妖女”。 那么,太后,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柳若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站起身,不顾下人的阻拦,直接闯入了她父亲柳乘风的书房。 “爹爹!我要进宫!我要去见太后娘娘!” “胡闹!”柳乘风看着自己这个依旧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你还嫌我们柳家,败得不够惨吗?!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夹起尾巴做人!你去找太后,是想告诉所有人,我们柳家,还不死心吗?!” “我不管!”柳若雪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是你!是你当初,非要将我与逸王哥哥绑在一起!现在,他失势了,你就要当缩头乌龟了吗?!我告诉你,我柳若雪,绝不认输!” “我要进宫!我要让太后知道,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夜玄凌,而是他身边那个妖女!只要除了她,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说完,她不顾父亲的怒吼,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国师 凤仪宫。 这里是大燕皇后所居的宫殿,一向是富丽堂皇,威严肃穆。 但今日,这宫殿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阴沉。 皇后,当朝皇帝萧承宇唯一的正妻,出身于四世三公的顶级世家——王家。她自幼便被家族寄予厚望,一心一意,只为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然而,她虽然贵为皇后,却始终,未能诞下嫡子。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也让她,对那个不仅手握重兵,更深得民心的摄政王夜玄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忌惮和敌意。 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在强势的叔王面前,她的地位,是如此的脆弱。 所以,当柳若雪,这个她一直以来,都视为未来“弟媳”,视为自己最可靠盟友的丞相千金,跪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向她哭诉逸王的“冤屈”,和那个神秘“妖女”的可怕时。 她的心,动了。 “你是说……”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手中端着一盏上好的官窑茶杯,用杯盖,轻轻地撇去浮沫,声音,听不出喜怒,“逸王他,之所以会输得如此之惨,全都是因为,夜玄凌的身边,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 “是!千真万确!”柳若雪跪在地上,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言辞恳切,眼中,充满了“真诚”的恐惧。 “皇后娘娘,您想,”她开始发挥自己的口才,添油加醋地,将苏清浅的存在,描绘得神乎其神,“那江南的‘以工代赈’,听起来是何等精妙?但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想出此等经世之策?这分明,就是她用妖术,提前窥探了天机!” “还有那‘隔离防疫’之法,更是闻所未闻!将数千病患,圈禁一处,此等有伤天和之事,若不是妖女所为,又怎会如此狠心?” “她,绝非凡人!” “她,就是一只潜伏在摄政王府的、真正的狐狸精!她正用这些看似‘利国利民’的妖术,一步步地,收买人心,蛊惑摄政王,意图……扰乱我大燕的江山社稷啊!” 皇后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看着下方跪着的柳若雪,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她当然不会完全相信柳若雪的一面之词。她知道,这个小丫头,因为逸王失势,心中充满了怨恨,言辞之间,难免会多有夸大。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柳若雪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夜玄凌最近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让她这个在后宫之中,看了半辈子权谋斗争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一个单纯的摄政王,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不仅手握重兵,更拥有了一个“算无遗策”的智囊的、无法掌控的摄政王。 “那依你之见,”皇后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当如何处置?” 柳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知道,皇后,已经上钩了。 “娘娘!”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妖言,或可惑众。但妖术,却骗不过真正的‘高人’!” “臣女恳请娘娘,能请出,那位一直供奉于皇家寺庙,被誉为‘能窥天机,善斩妖邪’的……当朝国师!” “只要让国师大人,亲自出手。那妖女,无论隐藏得再深,也必将,无所遁形!到时候,人赃并获,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以‘妖女祸国’之名,将其……彻底铲除!” “而一旦除了这个妖女,断了夜玄凌的左膀右臂。那他,不过就是一头,有勇无谋的……纸老虎罢了!” 国师…… 皇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嫡子”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中了皇后心中,最痛的那根软肋。 她的脑中,飞速地权衡着。 此事,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不仅是柳家,连她背后的王家,都可能受到牵连。 但是,收益,同样巨大。 若能成功扳倒夜玄凌,逸王,这个虽然愚蠢但却听话的棋子,便能重新被扶持起来。到那时,朝堂之上,再无任何力量,能威胁到她和她未来“嫡子”的地位。 这是一场豪赌。 赌输了,万劫不复。 赌赢了,便是这天下的……真正主人。 想到这里,皇后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决绝的狠厉。 “好。”她缓缓开口,“本宫,就为你,走这一趟。” …… 当天下午。 一辆极其低调的、从宫中驶出的马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京郊那座,常年香火鼎盛的皇家寺庙——“护国寺”。 在寺中住持的亲自引领下,皇后和柳若雪,来到了一座极其偏僻的、幽静的禅院之中。 院内,一个身穿灰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闭目盘坐在蒲团之上,仿佛早已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便是当朝国师,玄尘子。 “国师,别来无恙。”皇后淡淡地开口。 玄尘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古井无波的眼眸。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沧桑与变幻,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后娘娘驾到,贫道,有失远迎了。”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眼神一般,平静,而淡漠。 “国师不必多礼。”皇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本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请国师,出手相助。” 她将柳若雪的说辞,经过自己的润色和加工,重新对玄尘子,讲述了一遍。 她刻意隐去了其中的权谋斗争,只是反复强调,那摄政王府的“苏表妹”,来历不明,妖气冲天,恐非善类,乃是动摇国本的“妖邪”。 玄尘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没有去看皇后,也没有去看柳若雪。他只是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三枚古旧的铜钱,随手,在面前的蒲团上,洒了一卦。 他看着那卦象,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第一次,微微地,眯了起来。 “龙气北移,紫微星暗……京城之中,确有……异数。”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最终,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向皇后。 “也罢。”他站起身,“既然,与国运有关。那贫道,便随娘娘,走这一趟吧。” 柳若雪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的复仇大计,已经,成功了一半。 而她,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叫苏清浅的妖女,在国师的“照妖镜”下,现出原形,被万民唾弃的……那副凄惨模样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妖气 皇后与国师的联手,像一阵无声的潜流,在京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悄然涌动。 三天后,一个消息,毫无征兆地,在京城中,引爆了。 ——久不问世事的护国寺国师,玄尘子,要开坛做法,为我大燕,祈福禳灾。 而地点,则更是引人遐思。钦天监言道,京城之中,摄政王府坐落于“龙脉”之上,煞气最重,也灵气最盛。在此地设坛,上可沟通天听,下可镇压邪祟,乃是祈福禳灾的……不二之选。 这个解释,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分明就是冲着摄政王去的。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国师玄尘子,在大燕,是一个近乎“神话”般的存在。 他已年近百岁,却依旧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传说,他能呼风唤雨,能卜算未来,甚至,能与鬼神沟通。他辅佐过先帝,开创过盛世,在民间的声望,甚至比当今的皇帝,还要高上几分。 如今,这位活神仙般的人物,时隔十年,再次公开露面,设坛做法,这怎能不让百姓们,为之疯狂? 做法的当天,天还没亮,整个朱雀广场,便已是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活神仙”,究竟是何等的风采。 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则一个个,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为国祈福,为何偏偏,要将法坛,设在摄政王府的门前? 这,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 摄政王府,书房。 “王爷,此事,恐怕来者不善啊。” 秦风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那国师玄尘子,一向是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此次,却在皇后的‘懿旨’下,如此高调地出山,还在咱们的府门前设坛。属下担心,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夜玄凌正在擦拭他那把名为“破军”的佩剑,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无妨。”他淡淡地说道,“不过是,又一场,自作聪明的闹剧罢了。”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群人,又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 …… 吉时已到。 朱雀广场中央,早已搭建起了一座九尺高的、古朴的法坛。 国师玄尘子,身穿一身绣着太极八卦的紫色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剑,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走上了法坛。 他面容肃穆,眼神淡漠,仿佛周围那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都与他无关。 他先是,对着皇宫的方向,遥遥一拜。 然后,便开始了他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作法”。 只见他,时而口中念念有词,时而脚步踏着玄奥的“七星步”,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肉眼可见的符文。 那副做派,当真是仙风道骨,神乎其技,引得下方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叩拜不已。 而苏清浅,则通过夜玄凌的视野,“看”着外面这热闹的景象,在玉佩里,撇了撇嘴。 “王爷,您瞧瞧,这老神棍,还挺会装模作样的。”她忍不住吐槽道。 但吐槽归吐槽,她的思维,却在飞速地运转。 “王爷,”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这是冲着我来的。而且,他们玩的是‘阳谋’。” “他们就是要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给我扣上一顶‘妖女’的帽子。到时候,无论真假,只要民意沸腾,他们就能借着‘民意’,逼迫您,将我交出去。” 夜玄凌擦拭佩剑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的声音,冰冷了几分。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苏清浅看着外面那群情激奋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王爷,他不是喜欢演吗?那咱们,就陪他,演一出更大的。” 夜玄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在心中,淡淡地回道:“说来听听。” 就在他们二人,在脑中飞速地商议着对策时。 法坛之上,国师玄尘子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桃木剑,向天一指! “敕!” 他厉喝一声,声音,竟如同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广场。 紧接着,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了剑身之上。 那柄原本古朴的桃木剑,在接触到他鲜血的瞬间,竟“嗡”的一声,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千里眼,开!” 他手持发光的桃木剑,双目圆瞪,目光,如同两道利剑,开始在人群中,缓缓地扫视。 最终,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的人群,越过了摄政王府那高大的朱红大门,最终,定格在了……王府的最深处!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的凝重和……惊恐! “不好!” 他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妖气!好浓重的妖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手中的桃木剑,剑尖直指摄政王府的方向,剑身上的红光,也随之,变得愈发地妖异和刺眼! “贫道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凝重和“惊恐”,“贫道看到,王府上空,那原本代表着王爷您杀伐之气的‘七杀星’,如今,竟被一团粉红色的‘桃花煞’,给死死地缠住了!” “七杀虽主杀伐,却也光明磊落!而桃花煞,主淫邪、主魅惑,乃是最低等的邪祟之气!此气,正在不断地,侵蚀着王爷您的气运,动摇着……我大燕的国本啊!” 他说得,是声情并茂,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 百姓们,彻底慌了。 “天啊!王府里有妖怪?!” “怪不得!怪不得摄政王殿下最近,性情大变!原来……原来是被妖怪给迷惑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地蔓延。 而柳若雪,则躲在不远处一辆隐蔽的马车里,看着眼前这由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恶毒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就该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只见法坛之上,国师玄尘子,再次有了新的动作。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古朴的、巴掌大小的八卦铜镜。 “此乃我护国寺传承千年的镇寺之宝——‘照妖镜’!”他高举着铜镜,对着众人,朗声说道,“任何妖邪,在此镜之下,都将……无所遁形!” 他说完,将那面铜镜,向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猛地一照! 一道金光,从镜面之上,激射而出,直奔王府深处而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等待着见证“妖邪现形”的那一刻。 那道金光,在王府的上空,盘旋了一圈。 最终,在国师“精准”的操控下,如同一支利箭般,笔直地,射向了王府后院,那座最为雅致,也最为幽静的…… 听雪阁! 正是,苏清浅所在的院落! “找到了!” 国师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手中的桃木剑,直指听雪阁的方向,用一种充满了“正义”和“决绝”的语气,厉声喝道: “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更待何时!”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山雨欲来 国师玄尘子那一声充满了“正义”与“决绝”的厉喝,通过无数张嘴,以一种比瘟疫还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听说了吗?摄政王府里,真的有妖怪!” “何止是妖怪!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国师大人用照妖镜,直接将那妖气,定在了王府后院的听雪阁!” “听雪阁?那不是……那位神秘的苏小姐住的地方吗?” “我三舅姥爷家的邻居,就在摄政王府当差!他亲口说的!自从那个苏小姐来了之后,王爷就再也没去过练武场,整日里,就跟她腻在那个听雪阁里!” “何止啊!你们忘了江南那事了吗?好端端的赈灾,怎么就变成了‘以工代赈’?听说,就是那个妖女吹的枕边风!她根本就不想让咱们这些灾民好过!” “最可怕的是,我听说,那妖女,每日都要……都要吸食王爷的精气,来维持她的人形!你们看王爷最近,是不是都清瘦了些?长此以往,王爷他……危矣!我大燕……危矣!” 流言,如同被投入了干草堆的火星,在一瞬间,就形成了燎原之势。 前几日,百姓们还在交口称赞的“摄政王仁德”,此刻,却成了“妖女祸国”的铁证。 之前那些对夜玄凌的赞美有多热烈,此刻,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妖女苏清浅”的恐惧和憎恶,就有多强烈。 他们害怕,害怕这只来历不明的“狐狸精”,会彻底迷惑他们的“战神”,会毁掉他们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生活。 民意,这把最锋利,也最容易被操控的刀,在短短半天之内,就调转了方向,狠狠地,指向了那个,他们从未见过,却已在心中,将其定了死罪的女人。 …… 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们,则正在享受着,他们初步胜利的果实。 凤仪宫内。 “娘娘,您真是高明啊!” 柳若雪一边为皇后,轻轻地捶着背,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崇拜的语气,奉承道。 “本宫早就说过,”皇后端起一盏燕窝,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脸上,是运筹帷幄的从容笑意,“对付夜玄凌那种莽夫,硬碰硬,是下下之策。只有,从他身边最亲近、也最薄弱的地方下手,才能……一击致命。” “如今,‘妖女祸国’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民心,已在我们这边。”她放下手中的白玉汤匙,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接下来,就该是,本宫这个中宫皇后,出面,为民除害,为国分忧的时候了。” 她看向身旁伺候的掌事太监,淡淡地吩咐道: “传本宫懿旨。” 她看着柳若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若雪,你此次,揭发妖女,有功。本宫,便给你一个,亲眼看她伏法的机会。” “着,摄政王夜玄凌,即刻交出府中所藏妖女苏氏,不得有误。三日后,本宫,将与国师大人,一同在朱雀广场,设下‘净化’法坛,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焚烧妖邪,以正国本,安天下!那‘净化’法坛的点火之事,就……交由你来办吧。” 柳若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重重地磕头:“臣女……谢娘娘隆恩!” 她却不知,皇后此举,一箭双雕。既给了她一个“甜头”,也彻底地,将她和整个柳家,都绑在了自己这条船上。从此以后,再无退路。 …… 皇后的懿旨,像一道催命符,以一种极其高调的方式,被送到了摄政王府。 传旨的太监,站在王府的大门口,当着无数前来围观的、好事百姓的面,用他那尖利的嗓音,将那份充满了“杀机”的懿旨,一字一句地,宣读了出来。 “……妖女苏氏,魅惑君上,意图祸国,罪不容诛!特命摄政王,三日之内,将其交出,不得有误!钦此——” 整个摄政王府门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扇紧闭的、朱红色的王府大门上。 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王府,书房。 “王爷!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陆远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 “那个老妖婆!她……她竟然敢下这样的旨意!她这是要逼死苏小姐,也是要逼死您啊!” 秦风的脸上,也满是凝重。 “王爷,皇后这一招,是阳谋,更是毒计。”他沉声分析道,“她将此事,彻底公开化,用‘民意’来绑架我们。我们现在,无论怎么做,都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要不……要不,属下今晚,就带人,潜入宫中,将那老妖婆……”陆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杀机毕露。 “胡闹!”秦风立刻喝止了他,“现在动手,岂不是正好坐实了我们‘做贼心虚’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将苏小姐,交出去吗?”陆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的氛围之中。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夜玄凌,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只是静静地,擦拭着他手中的“破军”剑。 “王爷,”苏清浅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轻轻地响起,“您,不必为我,感到为难。”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恐惧。 “若实在不行,我……我可以先回到玉佩之中。他们要的,是‘妖女’,只要找不到人,他们……” “闭嘴。” 夜玄凌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严厉地,打断了她。 他在心中,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怒火的语气,说道:“本王说过,护你周全。只要本王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冰冷的石头里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自己的保护欲。 苏清浅的心,狠狠地一颤。 而夜玄凌,在说完这句话后,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一脸焦急的陆远,和一脸凝重的秦风。 最终,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嘲讽。 “她想看戏?” “那本王,就让她,连戏台子,都一起给烧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提起了笔。 “秦风,陆远,听令。” “属下在!” “秦风,”他一边写,一边吩咐道,“你立刻去一趟京兆府,告诉府尹,就说,本王怀疑,最近京中流言四起,是有人在背后,妖言惑众,意图不轨。让他,以此为由,将城中所有有名的说书人、地痞头子,全都给本王,‘请’到京兆府大牢里,‘喝茶’!” “本王倒要看看,没了这些传播流言的嘴,她的‘民意’,还如何沸腾!” “是!”秦风的眼中,精光一闪。 “陆远,”他又看向陆远,“你,立刻带上神机营的兵符,去,将整个皇宫,给本王……戒严!” “什么?!”陆远和秦风,都大惊失色。 “告诉宫门口的守卫,”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说,本王,为防妖邪外窜,祸乱宫闱,特奉旨,前来护驾!” “从现在起,没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皇宫半步!包括……那位,下了懿旨的,皇后娘娘!” “他不是要‘净化’吗?” “那本王,就先替她,把这皇宫,给‘净化’得,干干净净!” 一场巨大的、针对苏清浅的阴谋,正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而夜玄凌,则用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方式,选择了……主动出击! 山雨欲来,风满楼。 京城这盘棋,彻底,乱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本王不信鬼神 夜玄凌的雷霆反击,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皇后和柳若雪的脸上。 她们精心策划的、用“民意”来逼宫的阳谋,在夜玄凌那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权力和武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京兆府的大牢里,人满为患。那些平日里靠着一张嘴搬弄是非的说书人和地痞流氓,在如狼似虎的京兆府衙役面前,连半句硬话都不敢说,将背后指使他们的人,卖了个干干净净。 而皇宫,则更是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神机营的精锐,将宫门层层封锁,明晃晃的刀枪,在阳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光。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凤仪宫内。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皇后气得,将她最心爱的一套官窑茶具,全都摔了个粉碎。 “他夜玄凌,是想造反吗?!他竟敢……竟敢软禁本宫!他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柳若雪也跪在一旁,脸色惨白,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她原以为,她们的计策,天衣无缝。 却不想,夜玄凌,竟会用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粗暴的方式,来直接“掀桌子”。 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民意,什么大义。 他,只信奉他手中的……剑。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之中。 朱雀广场上,那座用来“净化妖邪”的法坛,依旧高高地耸立着,显得格外的讽刺。 而摄政王府的大门,也在这三日里,第一次,缓缓地,打开了。 一辆极其低调的、没有任何王府标识的马车,在数十名亲兵的护卫下,从王府中,缓缓驶出。 所有人都知道,那马车里,坐着的,必然就是那个,引发了这场滔天风波的……“妖女”,苏清浅。 而夜玄凌,则是一身玄黑色的劲装,亲自策马,走在马车的一侧。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去朱雀广场。 而是,径直,向着那座,被他亲手“戒严”的……皇宫,行去。 所有围观的百姓,都下意识地,为这支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队伍,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看着夜玄凌那挺拔而孤高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敬畏交加的情绪。 他们不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今日,究竟是要……交人? 还是……要用更激烈的方式,来向整个皇权,宣战? …… 当夜玄凌的队伍,抵达宫门口时。 早已接到皇后密令的、数千名禁军,已经将宫门,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禁军统领,张威。 他看着策马而来的夜玄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末将,参见王爷。” “让开。”夜玄凌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王爷恕罪!”张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末将……末将,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在此……在此,恭迎苏小姐,前往朱雀广场,接受国师大人-的‘净化’。” “净化?”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凭他那个,连晴天雨天都分不清的老神棍?” 张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王爷,”他咬了咬牙,说道,“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王爷,不要让末将……为难。” “本王若是非要,让你为难呢?” 夜玄凌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却让张威,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 “夜玄凌!”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宫墙之上,传了下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皇后,在柳若雪和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正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好大的胆子!”皇后的脸上,满是愤怒,“你软禁本宫,封锁皇城,如今,还想带着妖女,硬闯宫门!你……你是真的,要造反吗?!” 夜玄凌抬起头,看着城楼上那个色厉内荏的女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他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辆安静的马车。 他虽然看不见车里的她,但他能感觉到,她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温柔的决绝。 然后,他再次转回头,面向那数千名禁军,那温柔,瞬间,又化为了毁天灭地的冰冷。 他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破军”剑。 “本王今日,还就真的,要闯一闯了。” 他对着身后的陆远,下达了命令。 “清场。” “是!” 陆远发出一声兴奋的怒吼,他和他身后的神机营将士,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那股由数千名百战精兵,所汇聚而成的、铁血的杀气,在瞬间,就将禁军那看似庞大的阵型,给冲击得,摇摇欲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谁敢?!”张威色厉内荏地吼道,“此乃皇宫禁地!尔等,是要集体谋逆吗?!” “谋逆?”陆远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上前一步,用手中的刀柄,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禁军统领张威的胸甲。 “张统领,你是不是在京城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我北境的军法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嘲弄,“我家王爷,手握陛下亲赐的神机营兵符,节制京畿所有兵马!见兵符如见陛下!你现在,是想带着你手下这群连血都没见过几次的‘少爷兵’,来违抗‘圣意’吗?” “我……我……”张威被他敲得胸口生疼,更是被他那番话,给说得哑口无言。 就在两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住手。” 一个清脆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苏清浅在马车里,将外面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到了夜玄凌那句不容置喙的“清场”。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真的准备,与整个世界为敌了。 她的心,在颤抖,在感动,也在……刺痛。 不。 她不能再让他,像这样,一个人,挡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背负所有的骂名和压力了。 她,不是他的软肋。 她,要做他并肩作战的……铠甲!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半分的恐惧和犹豫。 她掀开车帘,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地,走了下来。 她一身素白的长裙,从马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苏小姐!”陆远和秦风,都大惊失色。 而城楼之上的柳若雪,在看到苏清浅的那一刻,眼中,则迸发出了恶毒的、兴奋的光芒! 妖女! 她终于出来了! 苏清浅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了夜玄凌的身旁。 然后,在所有人,那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她抬起头,看着城楼之上的皇后,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皇后娘娘,您说,我是妖女。” “好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充满了挑衅的微笑。 “那不如,就请国师大人,亲自下场。你我,就在这宫门之前,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比一比,看一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邪!” “而谁,又才是,真正的……神仙!”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护你周全 苏清浅那一番清脆而又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寂静的宫门前,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她……她要和国师斗法?!” “她疯了吗?那可是国师啊!是活神仙!” “我看,她就是个妖女!现在是做贼心虚,狗急跳墙了!”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看着苏清浅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看好戏的意味。 而城楼之上的皇后,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则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妖女!”她看着下方的苏清浅,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本宫,就成全你!” 她转向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国师玄尘子。 “国师,您都听到了吧?” 玄尘子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他看着下方那个,独自一人,面对着千夫所指,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清澈的白衣少女,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既然,妖孽自己,找上门来。那贫道,便顺应天意,为民除害吧。” “好!”皇后大喜过望,“来人!立刻去朱雀广场,将法坛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本宫,搬到这里来!本宫今日,就要在此地,当着所有人的面,亲眼看着这个妖女,是如何在神火之下,灰飞烟灭的!” 一场原本充满了政治算计的“逼宫”,在苏清浅的主动出击下,竟真的,演变成了一场,万众瞩目的……“斗法”。 …… 下方,陆远和秦风,都快急疯了。 “苏小姐!您……您太冲动了啊!”秦风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副云淡风清的从容,“那国师,虽然多半是个神棍,但他毕竟成名已久,手段诡异,您……” “是啊,苏小姐!”陆远也急切地说道,“您就待在王爷身后,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得了您!何必……何必去冒这个险!” 苏清浅看着他们二人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担忧,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秦风军师,陆远统领,多谢你们的好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男人。她知道,皇后和国师的目标,表面上是她这个“妖女”,但实际上,剑锋所指,依然是夜玄凌。 这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是他们共同的战争。 而在战争中,没有一个士兵,可以永远躲在将军的身后。 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明枪暗箭。 “我,更不能,让他,因为我,而背上一个‘为妖女与天下为敌’的骂名。” 她转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从她下车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解,有担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那份“挺身而出”的勇气,所深深触动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在他所认识的所有女人中,她们或温柔,或恶毒,或工于心计,或愚不可及。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是藤蔓,需要依附于男人这棵大树,才能生存。 而眼前的她,却不一样。 她,虽然看起来,是那么的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但她的骨子里,却藏着一股,足以与天地抗衡的、倔强的、不屈的灵魂。 她,不想当藤蔓。 她,想做一棵,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树。 “你……” 许久,夜玄凌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有把握吗?”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又狡黠的笑容,就像一只,即将要去偷鸡的、漂亮的小狐狸。 “王爷,”她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睛,“您忘了,我可是……‘千年玉灵’啊。” “对付一个老神棍,您觉得,我会输吗?” 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夜玄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用他那高大的身躯,将她,再次,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然后,他伸出那只没有持剑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苏清浅震惊的目光中,极其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揉了揉她的头顶。 那动作,笨拙,却又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别怕。”他低声说道,那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缓缓地转过身,独自一人,面对着前方那数千名虎视眈眈的禁军。 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魔神般的、冰冷的表情。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破军”剑,剑尖,斜指苍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充满了威严的屏障,将所有的恶意和危险,都隔绝在了苏清浅的世界之外。 “本王,不信鬼神,不信天命,更不信……什么狗屁国师。” “本王只信,我手中的剑。”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定格在了城楼之上,皇后的脸上。 “今日,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便要先,问过本王这柄,饮血无数的‘破军’剑。” 这,是他第二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向整个世界,宣战。 第一次,是在王府门前,他说:“她是本王的女人。” 而这一次,他说的,是…… “只要本王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 苏清浅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那宽阔而又坚实的、如同山岳般可靠的背影。 她听着他那充满了霸道和不容置疑的、守护的承诺。 她感觉,自己那颗漂泊了两世的、孤独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她,彻底地,淹没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但那泪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守护的温暖。 她缓缓地,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的嘴角,高高地,扬起。 那笑容里,再无半分的紧张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充满了自信和挑衅的……战意。 好啊。 既然你,愿为我,与天下为敌。 那我,苏清浅,便为你,颠覆这……朗朗乾坤!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破局之法 宫门前的对峙,最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暂时地,告一段落。 皇后没想到,夜玄凌竟会如此“蛮不讲理”,更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为“软肋”的苏清浅,竟会主动站出来,应下这场“斗法”。 她骑虎难下,只能恶狠狠地,留下一句“三日之后,本宫等着看你,是如何灰飞烟灭的”,便拂袖而去。 而夜玄凌,也并没有真的,下令“清场”。 他只是用他那充满了压迫感的气场,和身后那数千名神机营将士,无声地,护送着苏清浅的马车,缓缓地,返回了摄政王府。 那一日,整个京城,都见证了,镇国亲王那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滔天的“宠溺”。 …… 摄政王府,书房。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胡闹!简直是胡闹!” 陆远,这个平日里对苏清浅言听计从的“头号粉丝”,此刻,也忍不住,急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苏小姐!您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那个老神棍的‘斗法’呢?您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陆远说的,不无道理。”秦风的脸上,也满是凝重,“苏小姐,那国师玄尘子,虽然在我们看来,多半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但,他能被皇家供奉数十年,必然,也有几分,我们所不知道的、诡异的手段。” “您此举,是将自己,置于了最危险的境地。”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为自己担忧的男人,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笑了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王爷,军师,”她的声音,平静,而充满了自信,“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其实是陷入了一个‘媒体审判’的陷阱。” “媒体审判?”秦风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感到了好奇。 “对。”苏清浅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根本不关心我到底是不是妖女。他们只是,利用国师这个‘权威媒体’,和百姓的‘舆论’,来提前给我定了罪。这场斗法,就像一场公开的审判,无论我做什么,他们这些‘法官’和‘陪审团’,早就准备好了判词。” “所以,我们不能在他们的‘法庭’上,按照他们的‘规则’来玩。” “既然他们,非要说我是‘妖’。那我们,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神通’。” 秦风和陆远,都愣住了,不明白她的意思。 而一旁,那个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夜玄凌,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充满了兴味的笑意。 他知道,他家这个小“玉灵”,又有鬼点子了。 “说来听听。”他淡淡地开口。 “很简单。”苏清浅走到那张巨大的京城地图前,拿起一根木杆。 “他们想斗法,可以。但,不能在他们的‘主场’斗。” 她的木杆,重重地,点在了朱雀广场的位置上。 “国师的法坛,设在朱雀广场,那里,早已被他们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我们在那里,会处处受制。” “所以,第一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我们要做的,就是……毁掉他的法坛。” “毁掉法坛?”陆远一愣,“这……这恐怕不易。那里现在,肯定有重兵把守。” “谁说,我们要硬闯了?”苏清浅微微一笑,“有时候,一场‘恰到好处’的‘意外’,远比千军万马,更有用。” 她看向秦风:“秦风军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苏小姐请讲。” “我需要你,去查一下,京城之中,所有与‘火药’、‘引信’有关的、地下的黑市交易。并且,找几个,最可靠,也最……贪财的、对逸王和丞相一派,心怀不满的混混。” 秦风的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苏小姐是想……‘借刀杀人’?” “不,”苏清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我这不叫借刀杀人。我这叫……‘天降正义’。” 苏清浅脸上那恶魔般的微笑,让一旁的秦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夜玄凌,想看看王爷对这个“有伤天和”的计策,会作何反应。 却只见,夜玄凌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充满了“纵容”和“欣赏”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愧是本王的女人,就是够狠,够坏。 本王,喜欢。 秦风在心中,默默地,为那位还在护国寺里念经的老国师,提前点了三炷香。 “好。”他点了点头,“此事,包在秦某身上。” “光毁掉法坛,还不够。这只是……开胃小菜。”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更加自信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计划,而是抬起头,看向了夜玄凌,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语气,问道: “王爷,无论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无论那看起来,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您,都会信我吗?” 夜玄凌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没有丝毫的犹豫。 “本王信你。”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得到了他这份无条件的信任,苏清浅的脸上,才终于,绽放出了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灿烂的笑容。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木炭,开始将她那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认知的、真正的“神迹”,一一描绘出来。 她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飞快地,勾勒出了一幅,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充满了奇思妙想的草图。 那上面,有光的折射原理,有小孔成像的示意,甚至,还有后世“幻灯片”和“露天电影”的……雏形。 “既然,他们非要给我安上一个‘妖女’的名头。” 她放下木炭,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狡黠而又自信的笑容。 “那我就,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给他们,演一出,真正的……” “——神迹。”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天降甘霖 三日之期,京城,朱雀广场。 天,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秋日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将大地,烤得有些发烫。这,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晴朗得不能再晴朗的好天气。 而此刻,整个朱雀广场,却是人山人海,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将被拉断的弓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两座遥遥相对的法坛之上。 一座,是国师玄尘子的“净化法坛”。 法坛之上,堆满了干柴,插满了符幡,中央,还立着一个用来捆绑“妖女”的、涂满了黑狗血的巨大木桩。整个法坛,都散发着一股肃杀而又诡异的气息。 而另一座,则是摄政王府,连夜搭建起来的“祈福法坛”。 与国师那充满了“杀气”的法坛不同,这座法坛,要简单得多。上面,除了一个蒲团,一张香案,便再无他物。 此刻,国师玄尘子,一身紫色的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正闭目盘坐在他的法坛之上,宛如一尊即将降妖除魔的天神,宝相庄严。 而在他对面,苏清浅,一身素白的衣裙,也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之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与周围那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法坛之下,是数万名,前来围观的京城百姓。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好奇、期待,以及……对“妖女”的、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们看,那个妖女,她竟然真的敢来!” “哼,我看她,就是死到临头,还在故作镇定!” “等会儿国师大人一出手,定要让她,现出原形,魂飞魄散!”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不远处的观礼台上,皇后和柳若雪,正端坐在最尊贵的位置。她们看着下方那个,被千夫所指的白衣少女,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看好戏的冷笑。 …… 吉时已到。 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这场举世瞩目的“斗法”,正式,拉开了帷幕。 国师玄尘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开始了他那套,早已演练了无数遍的、充满了“神圣”意味的“捉妖”仪式。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他厉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直指对面的苏清浅! 然而,苏清浅,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模样,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只是,缓缓地,从蒲团上,站起身。 她没有看国师,而是,抬起头,看着下方那些,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百姓,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悲悯。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通过扩音铜管,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知,这京城之地,久旱无雨,以致人心浮躁,邪祟易生。” “我亦知,各位父老乡亲,心中惶恐,不过是,想求一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苏清浅,不才。今日,不为自证,不为斗法。只愿,以此凡人之身,向苍天,求一场,能洗去这尘世污秽,能滋润这干涸万物的……甘霖。” “若,雨落,则是我大燕之福,百姓之福。若,雨不落,我,甘愿,在那神火之下,以身祭天,为我大燕,求一个,海晏河清。”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坦坦荡荡,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给调动了起来。 “什么?她……她要祈雨?” “开什么玩笑!这……这可是大晴天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怎么可能下雨!” “我看她,就是疯了!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就连城楼之上的皇后,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祈雨?她以为她是谁?是龙王爷吗?简直是……自取其辱!” 然而,苏清浅,却对周围所有的议论声,都充耳不闻。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中,对着那个,她早已兑换好,并一直“捏”在手心里的、昂贵的系统道具,下达了指令。 “系统。” “使用,‘小范围降雨卡’。” 【叮!“小范围降雨卡”已激活。】 【天气系统,正在介入……】 【湿度,正在调整……】 【气压,正在改变……】 【预计,三十秒后,将在指定区域(朱雀广场),形成持续时间为一炷香的……中雨。】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开始,起风了。 起初,只是一阵微风,吹动了苏清浅那素白的裙角。 但很快,那风,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吹得法坛之上的符幡,都“呼啦啦”地作响! 天空,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阴沉了下来! 大片大片的乌云,不知从何而来,如同奔涌的墨汁,在天空中,迅速地汇集,翻滚!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功夫,原本还晴空万里的朱雀广场上空,就已经是……乌云压顶,黑云密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天……天变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天了?!” “你们看!起风了!要下雨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而法坛之上,那个正在“作法”的国师玄尘子,也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那说变就变的天,感受着空气中那越来越潮湿的水汽,他那张一向“仙风道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见了鬼般的、惊骇的表情。 不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明明夜观天象,算准了今日,乃是百年难遇的“天晴日”,绝不可能下雨,所以,才敢如此信誓旦旦地,与对方“斗法”! 可现在…… 就在他心神巨震之时。 “轰隆——!” 一道巨大的、银蛇般的闪电,撕裂了漆黑的云层! 紧接着,豆大的、冰凉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 不过短短数息,那雨,就变成了瓢泼之势! 整个朱雀广场,瞬间,就被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 “下……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天啊!神迹!这……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她不是妖女!她是……她是仙女!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仙女啊!” 所有被雨水淋透的百姓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的欢呼! 他们一个个,都朝着苏清浅的法坛方向,虔诚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 “仙女下凡!仙女下凡啊!” 而城楼之上的皇后和柳若雪,则早已是,面如死灰。 她们看着下方那被万民叩拜的、在雨中,遗世而独立的白衣少女,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极致的恐惧。 她……她真的,做到了…… 而另一座法坛之上,国师玄尘子,则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对面那个,在雨幕中,缓缓睁开眼睛的少女。 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穷尽一生所建立起来的、关于“天道”、“术法”、“气运”的所有认知,都被那场不讲任何道理的倾盆大雨,给彻底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术法。 他修道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言出法随”的恐怖术法。 这……更像是……真正的“神罚”。 他,一个凡人,竟然,妄图,用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去审判一个,能与天地沟通的……真仙? 这个念头,像一道真正的天雷,狠狠地劈在了他的道心之上,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修了几十年“道”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碎裂成了齑粉。 …… 而在观礼台上。 夜玄凌看着那个,在万民的叩拜声中,在漫天的雨幕里,遗世而独立的白衣少女。 她,是他的。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在他的心中,疯狂地滋生、蔓延。 在这一刻,他想要的,不再仅仅是得到她,保护她。 他想,将她,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到的地方。 不让任何人,再觊觎她的智慧,她的美丽,和她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神通”。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第一次,彻底地,淹没了他的理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骗子的下场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炷香之后,那遮天蔽日的乌云,便如同来时一般,悄然散去。 阳光,再次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折射出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如同一座七色的拱桥,横跨在两座法坛之间。 跪在地上的百姓们,看着这雨后的祥瑞,更加坚信,这是“仙女”带来的福祉,看向苏清浅的眼神,愈发狂热。 城楼上的柳若雪,看着那道刺眼的彩虹,心中,却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在观礼台上的夜玄凌,则看着那道彩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场好戏开锣的笑意。 他知道,该他,登场了。 “国师大人。” 夜玄凌,从观-礼台之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座属于国师的、狼狈不堪的法坛。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却像重锤一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那股无形的、属于胜利者的威压,让整个嘈杂的广场,都再次,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法坛之下,抬起头,看着那个如同落水狗般的国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您,不是要‘净化’妖邪吗?” “怎么……现在不动手了?” 国师的身体,狠狠地一颤。他抬起头,看着下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说,”夜玄凌的声音,变得愈发地冰冷,“您所谓的‘照妖镜’,照出来的,不是别人,反而是……您自己那颗,充满了肮脏和算计的……骗子之心?” “你……你胡说八道!”国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色厉内荏地嘶吼道,“贫道……贫道乃是皇家供奉的国师!修的是天地正法!岂容你……在此污蔑!” “是吗?” 夜玄凌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他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对着身后的秦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风会意,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了一大叠厚厚的卷宗。 他展开第一份卷宗,用他那清朗的、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朗声念道: “大燕历,三百二十七年,秋。京城大旱,民不聊生。国师玄尘子,开坛做法,言之凿凿,三日之内,必有甘霖。然,三日之后,滴雨未降。国师曰:此乃天意,非战之罪。然,据我王府密探查证,国师在做法前,早已通过钦天监,得知未来半月,皆是晴日。其‘祈雨’,不过是……一场,为了安抚民心,而演给天下人看的……戏罢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当年的祈雨,是假的?!” “不可能吧?我可是记得,当时国师大人,说得信誓旦旦啊!” 国师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这是污蔑!是凭空捏造!”他指着秦风,气急败坏地吼道。 秦风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展开了第二份卷宗。 “大燕历,三百三十年,冬。先帝病重,药石罔医。国师玄尘子,入宫,为先帝‘炼制’仙丹。称,服此丹,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然,先帝在服下‘仙丹’的第三日,便……龙驭宾天。” “事后,国师曰:此乃陛下命数已尽,仙丹,也无力回天。然,据太医院密档记载,国师所炼仙丹,其主药,竟是一味名为‘红石散’的虎狼之药!此药,虽能在一时之间,激发人的精神,但药效过后,便会……油尽灯枯,加速死亡!” “换句话说,”秦风抬起头,看着法坛上那个早已冷汗直流的国师,声音,变得冰冷,“是您,用一颗所谓的‘仙丹’,亲手,将先帝,送上了黄泉路!”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假祈雨”,更要震撼百倍! 弑君! 国师,竟然,间接地,害死了先帝?!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骇的表情。 “不……不是我!不是我!”国师彻底慌了,他拼命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是……是先帝!是先帝他,自己要吃的!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他这番狗急跳墙的辩解,无疑是,不打自招。 秦风冷笑一声,没有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展开了第三份,也是最后一份卷宗。 “至于今日之事,更是可笑。” “国师大人,言之凿凿,称我王府之中,有‘桃花煞’作祟。更用‘照妖镜’,精准地,锁定了听雪阁的位置。” “但,您恐怕,还不知道吧?”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的笑意。 “就在您‘作法’的前一夜。您那位最得意的、掌管着护国寺所有采买的徒孙,因为在城南的‘醉春楼’,与人争风吃醋,欠下了三千两白银的巨额赌债。被人,扭送到了,我们京兆府的大牢里。” “而他,为了活命,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包括,他是如何,在柳小姐的重金收买下,提前将一撮,沾染了苏小姐气息的头发,偷偷地,埋在了听雪阁的院中。又是如何,将另一块,涂抹了特殊磷粉的‘引路石’,放在了法坛之上。好让您,能用您那所谓的‘照妖镜’,精准地,‘照’出妖气所在的方位。” 秦风合上卷宗,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看着国师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国师大人,您,还需要秦某,将您那徒孙的亲笔画押供状,呈上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念一遍吗?” “还是说,”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您想亲自,去京兆府的大牢里,和您那位‘孝顺’的徒孙,当面对质一番?” 国师的身体,狠狠地一颤,他看着秦风那张笑眯眯的脸,却感觉,自己仿佛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真相,大白了。 什么活神仙? 什么得道高人?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为了配合权贵,而精心编排的……骗局! “骗子!他是骗子!” “还我香火钱!我们拜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是个骗子!” “打死他!打死这个招摇撞骗的老神棍!” 被愚弄的愤怒,瞬间,就取代了之前的崇拜。 百姓们,群情激奋,捡起地上的石子、烂菜叶,疯狂地,向着法坛之上,扔了过去! 国师玄尘子,在漫天的污秽和咒骂声中,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夜玄凌缓缓地,抬起了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嘈杂的广场,瞬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着法坛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老者,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来自九幽的判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欺君罔上,祸乱朝纲。” “来人。” “将这个,冒充神明,亵渎天听的江湖骗子,给本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至于,他那座所谓的‘护国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也该好好地,查一查了。” 国师那维持了近百年的“神话”,在这一刻,被夜玄凌,用最无情,也最彻底的方式,击得粉碎。 他,彻底地,沦为了一个,全天下人的……笑柄。 而城楼之上,柳若雪看着下方这彻底失控的一幕,早已是,血色尽失,浑身冰冷。 她知道,自己,也完了。 她所有的计策,所有的阴谋,在这一刻,都成了,衬托那个女人,那场“神迹”的……愚蠢的垫脚石。 她的计划,彻底地,失败了。 而且,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惨,都要……可笑。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无人再敢议论 朱雀广场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其引发的余波,却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彻底颠覆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和认知。 国师玄尘子,这位在百姓心中如同“活神仙”般的存在,一夜之间,就从神坛之上,跌落到了泥潭之中,沦为了一个招摇撞骗、欺君罔上的江湖骗子,被万民所唾弃。 而与之相对的,苏清浅,这位原本被污蔑为“祸国妖女”的神秘女子,却在一场“天降甘霖”的神迹之下,被彻底地……神化了。 “听说了吗?那位苏小姐,根本就不是什么妖女!她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是来辅佐咱们摄政王,拯救我们大燕的!” “是啊是啊!我可是亲眼看见了!苏仙女只是对着天空拜了拜,那倾盆大雨,就哗啦啦地下来了!那绝对是真神仙才有的本事!” 而最让他们津津乐道的,是事后,从宫里传出的那道,由皇帝陛下,亲自颁下的圣旨。 圣旨中,皇帝盛赞了苏小姐“心怀苍生,德感动天”,并亲封其为“护国仙姬”,在京郊,为她修建庙宇,享万民香火。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皇帝,在向摄政王,在向天下人,低头。 他,不仅不敢再提“妖女”二字,反而,要亲手,将这位“仙女”,捧上更高的神坛。 从此,“苏仙姬”,成了苏清浅,在京城里,最广为人知的、一个充满了敬畏与神秘色彩的……名号。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地,去议论她的来历。 因为,质疑她,就等于,质疑那场天降的甘霖,就等于,质疑上天的旨意。 …… 凤仪宫内。 “啪!” 又一个名贵的瓷器,被皇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愤怒和不甘,“一个国师,一个丞相之女,竟然,都斗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仅没能除了那个“妖女”,反而,亲手,将她捧上了“神坛”。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知道,夜玄凌,是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今日,他能用雷霆手段,将国师拉下马。 那么明日,他就能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这个,在背后主使一切的……皇后。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 而此刻,这场风波的中心,摄政王府的听雪阁内,却是一片,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的,温馨与宁静。 苏清浅正坐在那架崭新的秋千上,轻轻地,晃荡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那身素白的衣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暖的金边。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安然而又美好。 夜玄凌,就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在阳光下,随风轻扬的裙角。 看着她那因为开心,而微微翘起的、精致的嘴角。 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洗涤掉世间所有污秽的、明亮的眼眸。 他的心中,一片宁静。 他那颗因为仇恨和权谋,而常年紧绷着的心,在这一刻,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放松。 “王爷。” 苏清浅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停下秋千,回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您说,那位皇后娘娘和柳小姐,现在,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大概,”夜玄凌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正躲在宫里,瑟瑟发抖吧。” “活该!”苏清浅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她“仙女”形象,截然不符的、狡黠的笑容,“谁让她们,非要来招惹我们。” 那个“我们”,让夜玄凌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喜欢这个词。 他喜欢,她将自己,和他,紧紧地,绑在一起的感觉。 他缓缓地,向她走去。 他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秋千。 秋千,再次,悠悠地,晃荡了起来。 苏清浅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在安静的庭院里,回荡。 “王爷,再高一点!” “……嗯。” 夜玄凌的眼中,盛满了宠溺。但当他看到,不远处,有几个王府的年轻侍卫,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偷偷地,看着秋千上那个如同精灵般的少女时。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 他停下了推秋千的手,走到她的面前,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霸道的声音,说道: “以后,不许在外面,荡秋千。” “为什么?”苏清浅一愣。 “……”夜玄凌的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烫。他沉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人多。” 他不喜欢,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他只想,将她,藏起来。 苏清浅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心中,早已是笑开了花。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地,融化了。 里面,盛满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足以将人溺毙的……宠溺和自豪。 他忽然觉得,什么皇权,什么天下,什么复仇。 在眼前这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暖的画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画面,永远地,持续下去。 只想,将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少女,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让她,永远,都只对自己,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灿烂的笑容。 她是,他的。 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仙女”。 而他,夜玄凌,要做的,就是为她,扫平这世间,所有敢于觊觎她、伤害她的障碍。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权。 还是,虎视眈眈的……朝堂。 他要为她,亲手,打造一个,可以让她,永远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荡着秋千,放声欢笑的……黄金鸟笼。 一个,以整个天下为基,以万里江山为锁的……牢笼。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你……变回了玉佩? 自“斗法”风波之后,京城,迎来了一段极其罕见的、平静的时期。 皇后和柳家,如同惊弓之鸟,销声匿迹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而逸王萧逸辰,则依旧在王府内“闭门思过”,仿佛真的已经认命。 整个朝堂,都笼罩在镇国亲王夜玄凌,那日益强盛的威压之下,一片“祥和”。 苏清浅,也终于,过上了一段,她梦寐以求的、安逸的“退休”生活。 她每日,不是在听雪阁里,研究一下菜谱,捣鼓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就是坐在那架专属的秋千上,看看书,晒晒太阳,悠闲得,像一只被养肥了的猫。 而夜玄凌,也似乎,很享受这种平静。 他每日处理完公事,便会来到听雪阁。他从不打扰她,只是会搬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他会看她,因为看到一本有趣的话本子,而笑得眉眼弯弯。 有时,他会看她,因为试图复刻一道“现代美食”失败,而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有时,他也会看她,在午后的阳光下,在秋千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安静的剪影。 每当这时,他都会走上前,将自己的外袍,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然后,便坐在她的身旁,一看,就是一下午。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苏清浅几乎都快要忘了,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依靠着“化形卡”,才能勉强维持人形的、随时可能消失的“伪物”。 她开始下意识地,去回避那个存在于她脑海中的、冰冷的倒计时。她贪恋着每一缕阳光的温度,贪恋着每一口饭菜的香气,更贪恋着……他看过来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她的温柔。 她像一个即将从美梦中醒来的人,拼命地,想让这个梦,做得再久一点,再长一点。 以至于,她真的……忘了时间。 …… 这一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夜玄凌照例,来到了听雪阁。 他看到,苏清浅,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似乎在画着什么东西。 他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只见那张巨大的宣纸上,画着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极其精巧的、充满了各种齿轮和杠杆的机械图纸。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低声问道。 “啊!” 苏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到了是他,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王爷,您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她抱怨道。 “是你自己,太专注了。”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落在了那张图纸上,“这,画的是何物?” “这个啊,”一提到自己的“专业”,苏清浅立刻来了精神,她献宝似的,将图纸,推到他的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叫‘水力纺纱机’!” “水力……纺纱机?” “对!”苏清浅指着图纸,开始向他,科普起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工业革命的智慧结晶。 “您看,我们利用水流的冲击力,来带动这个最大的水轮转动。然后,通过这一套复杂的齿轮组,进行传动和变速,最终,可以同时带动这数十个,甚至上百个纱锭,进行高速的纺纱作业!” “如此一来,它的纺纱效率,将是现在那些靠人力驱动的纺纱机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只要我们能在京郊的河边,建造一个大型的纺纱工坊。那我们,就能用最低的成本,产出最多的布匹!到时候,不仅能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穿上便宜又暖和的衣服,更能……彻底垄断整个大燕的纺织业!这,可是比贩卖私盐,要赚钱百倍的、一本万利的买卖!”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她那充满了奇思妙想的构想,看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神采飞扬的脸。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深的赞叹与……痴迷。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就像一个无尽的宝藏。你永远也猜不到,下一秒,她又能从她那小小的脑袋里,拿出怎样一件,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清浅。”他忽然,轻声地,唤了她的名字。 “嗯?”苏清浅从她的“商业帝国”构想中,回过神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的这些奇思妙想,都是……从何而来的?”他终于,问出了那个,他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还是起了疑心。 她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一阵极其强烈的、完全无法抗拒的眩晕感和虚弱感,猛地,从她的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嗯……”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中的木炭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夜玄凌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上前一步,想去扶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最诡异,也最震撼的一幕。 只见,苏清浅的身体,竟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她那身水蓝色的长裙,她那白皙的皮肤,她那如墨的长发……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淡化,消散! 透过她那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夜玄凌甚至能看到,她身后那古朴的石桌。 “王……王爷……” 苏清浅也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正在消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极致的恐惧。 怎么会?! 怎么会是现在?! 她……她竟然,真的忘了计算时间! “清浅!” 夜玄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他想冲过去,想像上次在雨夜中那样,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止这场诡异的“消散”。 然而,他伸出的手,却只穿过了一片,如水波般晃动的、几近透明的空气。 他碰不到她。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轮廓,在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那种感觉,就像是,想用手,去抓住一把流沙。你越是用力,它,流逝得越快。 “不……不要……”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了震惊、恐慌,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害怕失去的脆弱的眼眸。 她想对他笑一笑,想告诉他,别怕,我只是……回去了。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在一阵柔和的、却又带着一丝悲伤的微光中。 她的身体,彻底地,化为了一捧金色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 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仿佛是在,与他,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嗖”的一声,齐刷刷地,涌向了夜玄凌的胸口! 融入了那块,他从不离身的……龙血古玉之中。 整个听雪阁,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仿佛,刚才那个,会笑,会闹,会与他斗嘴的鲜活少女,从来,就未曾存在过。 一切,都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夜玄凌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伸出手,颤抖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块,恢复了温润触感的玉佩。 他看着手中那张,还画着“水力纺纱机”图纸的、巨大的宣纸,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他将那块温润的古玉,紧紧地,攥在手心,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得粉碎! 他的眼中,翻滚着震惊、愤怒、恐惧,以及……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极致的……背叛感。 原来,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心动,所有的宠溺,所有的温柔……都只是,对着一块冰冷的、会说话的石头。 那个会对他笑,会为他挡刀,会与他并肩作战的、活生生的“苏清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虚假的幻影。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剑,都更让他感到……痛苦。 “……灵犀?” 许久,许久。 一个极其微弱的、充满了歉意和疲惫的声音,才从玉佩之中,缓缓地,传了出来。 “……王爷,对不起。” “我……我忘了时间。” 真的是她! 她没有消失! 夜玄凌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在这一刻,才重新,落回了实处。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巨大的、被欺骗的愤怒,和无法言喻的恐惧,便如同滔天的巨浪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变回了玉佩?”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如果有一天,你彻底消失 “……变回了玉佩?” 夜玄凌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龙血古玉,那块温润的、他曾无比珍视的、母亲唯一的遗物。此刻,在他的掌心,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连灵魂,都在战栗。 “是……是的,王爷。” 玉佩中,传来苏清浅微弱的、充满了歉意和不安的声音。 “我……我的真身,是一缕寄宿在这块玉佩里的魂灵。之前……之前能化为人形,是因为,我用功德值,兑换了一张,有时限的‘化形卡’。” 魂灵…… 化形卡…… 这些他闻所未闻的、充满了诡异色彩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早已根深蒂固的认知。 但他,却不得不信。 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如同神迹般的“创生”,也亲眼,见证了这如同梦魇般的“消散”。 “所以,”夜玄凌的眼中,一片猩红,他看着手中的玉佩,用一种充满了自嘲的、几乎是在审问自己的语气,低声说道,“本王,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地,册封了一块石头,为‘第一功臣’?” “本王,在书房里,因为一块石头,和自己的心腹谋士,眉来眼去,而……心生嫉妒?” “本王,在昨夜,失眠了一整夜,只为了,给一块石头,挑一支,它根本就戴不上的……珠钗?” 他每问一句,就仿佛是在用一把刀,狠狠地,将自己那颗刚刚才开始融化的心,再次,凌迟一遍。 “不!不是的!”苏清浅急切地,在他脑中辩解道,“王爷!那些,都是真的!我……我就是苏清浅,苏清浅,就是我!” “无论是玉佩里的‘灵犀’,还是那个有血有肉的‘苏清浅’,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所有的情感,都是……都是真的!我没有骗您!我只是……我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您真相!” “时机?”夜玄凌发出一声悲凉而又充满了自嘲的、低沉的笑,“你所谓的时机,就是要等到,本王,像个傻子一样,彻底地,沉沦在你编织的这场,虚假的梦境之中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中,轰然爆发! 他猛地,扬起了手,似乎,想将手中这块,承载了他所有“愚蠢”的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个粉碎! “王爷,不要!” 苏清浅感觉到了他那毁天灭地的杀意,在玉佩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夜玄凌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手中这块,从他记事起,就一直佩戴在身上,与他血脉相连的玉佩。 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将这块玉佩,交到他手中时,那温柔而又不舍的眼神。 他又想起了,那个在雨夜中,不顾一切,将嘴唇贴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为他吸出毒血的、那个倔强的少女。 他……下不去手。 他发现,自己,竟然,连毁掉一块“欺骗”了他的石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呵呵……” 他又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 那只扬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最终,颓然地,坐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将那块玉佩,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还真实地,存在着。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男人那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呼吸声。 苏清浅在玉佩里,感受着他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心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心疼。 她知道,自己,伤到他了。 伤得,比任何刀剑,都要深。 不。 不能这样。 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他。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夜玄凌,”她的声音,不再是解释,不再是辩解,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说道,“你看着我。” 夜玄凌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现在,不是在看一块石头。你是在看我。” “看那个,在你决定坑杀三千战俘时,第一个站出来,对你喊‘不’的灵魂。” “看那个,在你被整个朝堂孤立时,唯一一个,对你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的同伴。” “看那个,在雨夜里,为你吸出毒血,为你包扎伤口的……女人。” “我的身体,或许,是借来的,是暂时的。但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对你的关心,我对你的……心意,全都是……真的。独一无二,如假包换。” “所以,现在,你看着我,然后,回答我一个问题。” “在你心里,我,苏清浅,究竟,是一块会说话的石头,还是一个……愿意陪你,走完这条路的……人?” 夜玄凌,依旧没有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但他那紧紧捂着玉佩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几分。 他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着手中那块,温润的,散发着淡淡血光的古玉。 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的,是那个,在阳光下,在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巧笑倩兮的少女。 是石头?还是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吐槽,没有她的陪伴的……那些,孤寂的、漫长的日夜。 一股更加巨大的、名为“恐惧”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地,淹没了他所有的愤怒和理智。 他害怕。 他害怕,她,会像她出现时一样,某一天,会因为“功德值”耗尽,或是别的什么,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理由,就这么……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到时候,就真的,只剩下,一块冰冷的、再也不会说话的……石头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看着手中的玉佩,那双一向坚毅的、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一个普通男人的、脆弱的、害怕失去的、近乎哀求的神情。 他对着玉佩,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充满了不确定的声音,低声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 “你……还会回来吗?”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我看到了!那个妖女消失了! 夜玄凌那两句充满了脆弱与恐惧的问话,像两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苏清浅的魂体之上。 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多想立刻告诉他,她会回来,她一定会回来。 但,她不能。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多少功德,才能兑换到一张,可以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永久化形卡”。 她,给不了他,任何确切的承诺。 而任何不确切的承诺,在此刻,都只会变成,更深的伤害。 “王爷……”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充满了歉意的声音,安抚着他那颗,正在剧烈动荡的心。 “我……我需要休息。等我……等我恢复一些,我再……” 她的话,还没说完。 夜玄凌,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将那块龙血古玉,重新,挂回了自己的颈间,用他那宽大的手掌,将其,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 当他再次抬起眼时,他眼中的脆弱与恐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苏清浅早已熟悉的、属于摄政王夜玄凌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好好休息。” 他在心中,对她,下达了命令,也是……承诺。 “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书房。 他要去,为她,为他们,去创造一个,能让她,安然无恙地,“回来”的……世界。 …… 而他们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刚才,那场充满了情感冲击的“对峙”发生时。 书房之外,庭院的角落里,一棵茂密的桂花树后。 一个身影,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相貌平平的……小丫鬟。 她的名字,叫小翠。 是摄政王府里,一个最不起眼的、负责打扫庭院的……粗使丫鬟。 但,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她,是柳若雪,安插在摄政王府的、一枚最不起眼的……眼线。 就在刚才。 她借着打扫落叶的名义,悄悄地,靠近了王爷的书房。 她本是想,偷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一些,关于摄政王和那个“苏表妹”的、有用的消息。 却不想,她竟亲眼,目睹了那如同神迹般、又如同鬼魅般……匪夷所思的一幕! 她亲眼看到,那个被王爷捧在手心里的、仙女般的苏小姐,在一阵柔和的微光中,凭空……消失了! 不!那不是消失! 在小翠那早已被鬼神之说填满的、简单的脑袋里,她看到的,分明是……那个妖女,在王爷的盛怒之下,被打回了原形!被重新,封印回了那块……不祥的玉佩之中! 紧接着,她又亲眼看到,那个一向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在“镇压”了妖女之后,非但没有半分的轻松,反而……露出了那般,充满了痛苦、挣扎、和……脆弱的表情。 他……他一定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得太深了! 以至于,亲手镇压了妖女,自己,也跟着……心如刀割! 这个认知,让小翠,在极致的恐惧之后,又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知道,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她,一步登天,摆脱如今这卑贱身份的……天大的秘密!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扔下手中的扫帚,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书房的院落。 她一路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出府! 她要去找柳小姐! 她要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去换一个,泼天的富贵! 她一边跑,一边幻想着。 柳小姐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会赏自己多少钱?一百两?还是一千两? 有了这些钱,她就再也不用当这个任人打骂的粗使丫鬟了!她可以,在城里,买一座小小的院子,可以,穿上最漂亮的绫罗绸缎,可以……像那些主子一样,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将她最后的一丝,对摄政王府的恐惧,都烧得一干二净。 …… 丞相府。 柳若雪正因为计划的失败,而歇斯底里地,在自己的闺房里,摔着东西。 “小姐!不好了!小……小翠回来了!” 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她回来就回来!一个没用的废物,大惊小怪什么!”柳若雪烦躁地骂道。 “不……不是啊,小姐!”那丫鬟气喘吁吁地说道,“小翠她说……她说她,有天大的、关于那个苏清浅的秘密,要……要当面,向您禀报!” 柳若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让她进来。” 很快,衣衫不整、满脸泥污的小翠,便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若雪,拼命地磕头。 “小姐!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什么事?快说!”柳若雪不耐烦地催促道。 “那个……那个苏清浅!她……她真的是个妖女!”小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她将自己,在摄政王府书房外,“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向柳若雪,讲述了一遍。 当然,在她口中,苏清浅的“化形消失”,被她,描绘成了“被摄政王亲手打回原形,重新封印进了玉佩里”。 而夜玄凌的“痛苦”,则被她,描绘成了“因为亲手镇压了心爱的妖女,而痛不欲生”。 柳若雪静静地听着。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到后来的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终,当小翠说完最后一个字时。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股,冲天的、病态的、疯狂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了刺耳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寂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好……好一个妖女!好一个……摄政王!” “本小姐,终于……终于抓到你们的把柄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后娘娘和逸辰哥哥时,他们脸上那震惊而又狂喜的表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神秘的、高高在上的“苏仙姬”,被国师的“神火”,烧得魂飞魄散的凄惨模样。 她更仿佛已经看到了,夜玄凌,那个为了“妖女”,而众叛亲离,最终,跪在逸辰哥哥面前,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苏清浅……夜玄凌……” 她的指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深深地,掐入了掌心。 “你们的死期,到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丞相府,听雪阁。 柳若雪在经历了最初那阵病态的狂喜之后,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跪在地上,一脸期盼地,等着领赏的小丫鬟,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的杀机。 这个秘密,太大了。 大到,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小翠,”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爱”的笑容,“你这次,做得很好。为本小姐,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谢……谢小姐夸奖!”小翠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 “你放心,”柳若雪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金元宝,放在了小翠的手中,“本小姐,是绝不会亏待你的。” “这,只是定金。” 小翠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闪着金光的元宝,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都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 “你先找个地方,好好地,躲起来。等过几日,本小姐,将那妖女,彻底铲除之后,自会,再给你百倍、千倍的赏赐。”柳若-雪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买一座大宅子,买几十个下人,当一个,威风八面的……富家太太。” “是!是!奴婢……奴婢全听小姐的安排!” 小翠被这番话,说得是心花怒放,神魂颠倒,连连磕头。 她被一个嬷嬷,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带了出去。 她以为,自己,即将要去迎接那泼天的富贵。 却不知,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装满了石灰的麻袋,和一条,冰冷的、沉寂的护城河。 处理完这个“小麻烦”,柳若雪,一刻也没有停留。 她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青色的便服,坐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用丞相府的关系,疏通了看守的禁军,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逸王府。 …… 书房之内,死气沉沉。 萧逸辰一身家常的便服,面容憔悴,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不甘。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了此残生之时。 一个人的到来,却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为他那早已熄灭的复仇之心,重新,带来了火种。 “逸辰哥哥!” 柳若雪一见到萧逸辰,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逸辰哥哥!我们……我们有救了!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 “翻盘?”萧逸辰苦笑一声,轻轻地,推开了她,“若雪,别傻了。我们,已经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不!我们没有输!”柳若雪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光芒,“逸辰哥哥!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将夜玄凌和那个妖女,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天大的秘密!” 萧逸辰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看着柳若雪,沉声问道:“什么秘密?” 柳若雪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小翠告诉她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向萧逸辰,复述了一遍。 当然,在她口中,这个故事,被她,用更加生动,也更加恶毒的语言,重新进行了“艺术加工”。 “……那个妖女,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她,就是一只寄宿在夜玄凌母亲遗物里的、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 “她,用妖术,迷惑了夜玄凌!让他,对她,言听计从,宠爱有加!” “而就在前几日,夜玄凌,不知为何,竟亲手,将那妖女,给打回了原形!重新,封印回了那块玉佩之中!” “但,”柳若雪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兴奋,“也正因为如此,夜玄凌,才露出了他,最大的破绽!” “他,在亲手镇压了妖女之后,竟然……痛不欲生,几近疯魔!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像一头受伤的困兽一般!” “逸辰哥哥,你明白吗?!” 柳若雪抓住萧逸辰的手,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那个妖女,那个玉佩,就是夜玄凌,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只要我们,能毁掉那块玉佩。那么,夜玄凌,就等于,被我们,彻底地,捏住了命门!” 萧逸辰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麻木,到后来的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终,当柳若雪说完最后一个字时。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股,冲天的、病态的、疯狂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了刺耳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眼中,迸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光芒。 “本王就说!本王就说,他夜玄凌,一个莽夫,如何能懂那些经世之策!本王就说,他区区一个凡人,如何能引动天雷,呼风唤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在与本王斗!” “而是他背后那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 他仿佛找到了,为自己所有失败,开脱的、最完美的理由。他不是输给了人,他是输给了……妖!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早已被屈辱和不甘填满的心,瞬间,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若雪,你做得很好。” 萧逸辰停下脚步,他看着柳若雪,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利用。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但,”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异常的冷静和锐利,“光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他比柳若雪,想得更深,也更远。 一个能化为人形的“玉佩妖灵”。 一个能影响夜玄凌心神,让他“痛不欲生”的“致命弱点”。 这,不仅仅是夜玄凌的“把柄”。 这,更是他,萧逸辰,扳倒夜玄凌的……最佳武器! 他知道,夜玄凌此人,心性坚韧如铁,手段狠辣无情。想要从正面,击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再强大的人,都有弱点。 而一个能影响他心神的“妖物”,无疑,就是他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 “逸辰哥哥的意思是……” “试探。”萧逸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必须,设一个局,一个,能让那个妖女,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现出原形’的局!” “我们要让父皇……不,是皇兄,要让太后,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亲眼看看,他们所信奉的‘苏仙姬’,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毒,也更加天衣无缝的计策,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成型。 “若雪,”他看着柳若雪,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你明日,就进宫,去见太后。” “将你今日,告诉本王的所有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记住,要哭,要闹,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揭发妖女,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忠贞的烈女。” “本王知道,太后她,比任何人都想,置夜玄凌于死地。” “只要我们,能给她,递上这把,最锋利的刀。她,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出去!” “而本王,”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则会利用这段时间,在暗中,联系那些,依旧忠于本王,忠于太后的旧部。”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走到柳若雪的面前,轻轻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用一种充满了“爱怜”和“亏欠”的语气,柔声说道: “若雪,委屈你了。” “这段时间,让你,陪着本王,受了这么多的苦。” “但你放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充满了承诺的意味,“等本王,除了那对妖孽,重掌大权之后。” “这天下,最尊贵的、‘逸王妃’的位置,就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柳若雪看着他那深情的眼眸,听着他那温柔的承诺,瞬间,就将之前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的憧憬。 她却不知道,在萧逸辰那温柔的笑容之下,藏着的,是对她这个,送来了最关键情报的、最锋利的“刀”的……无情的利用。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交出妖物,以正国本 凤仪宫。 这里是大燕太后所居的宫殿,一向是富丽堂皇,威严肃穆。 但今日,这宫殿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阴沉。 太后,当朝皇帝萧承宇的生母,一个从先帝后宫的血雨腥风中,一步步,走到权力巅峰的女人。她的脸上,虽然总是挂着慈爱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比任何人都更冰冷的算计和狠厉。 她,比任何人都更忌惮那个,手握重兵,又深得民心的摄政王,夜玄凌。 所以,当柳若雪,这个她一直以来,都视为未来“侄媳”,视为自己阵营中最重要棋子的丞相千金,跪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向她哭诉逸王的“冤屈”,和那个神秘“妖女”的可怕时。 她的心,动了。 “你是说……”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手中端着一盏上好的官窑茶杯,用杯盖,轻轻地撇去浮沫,声音,听不出喜怒,“逸王他,之所以会输得如此之惨,全都是因为,夜玄凌的身边,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 “是!千真万确!”柳若雪跪在地上,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言辞恳切,眼中,充满了“真诚”的恐惧。 “太后娘娘,您想啊,”她开始发挥自己的口才,添油加醋地,将苏清浅的存在,描绘得神乎其神,“那夜玄凌,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何曾懂过什么‘以工代赈’?又何曾会用那等计策,将逸辰哥哥,逼入绝境?”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苏清浅的妖女,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气说道,“就在前几日,夜玄凌,似乎是终于发现了那妖女的图谋不轨!两人在书房,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小女安插的眼线,亲耳听到,王爷在房中,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怒吼!” “紧接着,便是一阵金光大作!那妖女,竟想用妖法反抗!但王爷他,毕竟身负龙气,乃是天命之人,那妖女,如何是他的对手?最终,被王爷他,亲手,打回了原形,重新,封印回了那块不祥的玉佩之中!” “但,”柳若雪的声音,变得愈发的悲痛,“也正因为如此,王爷他,才露出了他,最大的破绽!他……他被那妖女迷惑得太深了!在亲手镇压了妖女之后,竟然……痛不欲生,几近疯魔!” 这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耸人听闻。 尤其是那句“吸食龙气”,更是让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她当然不全信柳若雪的话。 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番“妖女祸国”的言论,是她目前,唯一能用来,攻击夜玄凌的……武器。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太后淡淡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有!”柳若雪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证词”,“这是……这是臣女,冒死从摄政王府里,救出来的一名小丫鬟的亲笔证词!她,亲眼目睹了,那妖女,是如何在一阵光芒中,凭空消失,又重新,变回那块不祥的玉佩的!” 当然,她绝不会说,那个“唯一”的证人,此刻,早已沉尸护城河底。 太后接过那份所谓的“证词”,一目十行地看完。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她那轻轻叩击着凤椅扶手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在权衡。 权衡,这场豪赌的,风险与收益。 “太后娘娘!”柳若雪见状,知道,该加最后一把火了。 “臣女知道,此事,匪夷所思。但,真与假,其实,已不重要。”她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地,将夜玄凌,从神坛之上,拉下来的机会!” “我们可以,不信臣女的话,不信一个丫鬟的证词。但,我们可以,让全天下的人,都……‘亲眼’,看到真相!” “我们可以,以‘皇家圣物需供奉于太庙,以安国运’为名,请陛下下旨,命夜玄凌,交出那块,他从不离身的玉佩!” “娘娘您想,”柳若雪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那玉佩,就是那妖女的‘本体’,是夜玄凌的‘命门’!他,会交吗?” “他若是不交,那便是‘心怀鬼胎,抗旨不尊’!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联合百官,对他,群起而攻之!” “他若是交了……”柳若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那我们就,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请来皇家寺庙的得道高僧,用佛法,将那玉佩,彻底地,镇压!净化!让那妖女,永世不得超生!” “到那时,断了臂膀的夜玄凌,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一番话说完,凤仪宫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许久,许久。 太后,才缓缓地,从凤椅之上,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取而代之的,是与柳若雪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决绝和狠厉的……疯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传哀家懿旨!” …… 当天下午。 一道由凤仪宫发出,并盖上了太后凤印的懿旨,像一道惊雷,再次,引爆了整个京城。 懿旨的内容,简单,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兹闻,摄政王夜玄凌,随身所配之龙血古玉,乃先帝遗物,皇家圣物。近日,此玉,屡次显灵,护佑我大燕,功在社稷。然,圣物有灵,亦有煞。其光芒过盛,恐与王爷您那‘七杀’命格相冲,长此以往,非但无益,反而有损王爷您的龙体安康。” “哀家为保全皇叔之躯,也为安国本,为慰先祖之灵,特命摄政王,三日之内,将此玉,恭送入宫,由皇家寺庙,好生供奉,镇压国运。不得有误。钦此。” 这道懿旨,一经颁布,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听到这道懿旨的人,都愣住了。 让摄政王,交出那块,被誉为“护国圣物”的玉佩? 太后娘娘她……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对摄政王赤裸裸的……挑衅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座,在京城之中,如同庞然大物般,横亘在那里的……摄政王府。 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而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险,也更加直接的,巨大的危机,正悄无声息地,向着苏清浅,和她所在的摄政王府,笼罩而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王府被围 太后的懿旨,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京城这潭本就暗流汹涌的深水之中,激起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一场针对摄政王的、来自后宫最高掌权者的、毫不掩饰的打压,开始了。 而这场打压的核心,便是那块,被神化了无数次的……龙血古玉。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日,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如同厚重的铅块,低低地,压在京城的上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的氛围之中。 清晨,天还未亮。 “咚——咚——咚——” 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数千名身穿铠甲、手持长戈的禁军士兵,从皇宫的方向,如潮水般,涌出。他们面无表情,步伐整齐,身上,散发着冰冷的、肃杀的气息。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摄政王府。 很快,那座在京城中,如同庞然大物般存在的、威严肃穆的王府,便被这数千名禁军,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刀枪,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 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峙,一触即发。 …… 王府之内,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秦风和陆远,早已站在了王府最高的了望台之上,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包围圈,脸色,都异常的难看。 “王爷!”陆远的手,早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和战意,“那老妖婆,欺人太甚!她这是要逼宫啊!要不……属下这就带人,冲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不可。”秦风的脸上,满是凝重,他摇了摇头,“他们,是禁军,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我们若是先动手,便落了下乘,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坐实了我们‘意图谋反’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陆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围着?!” “等。”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等王爷的命令。” 他知道,自家王爷,绝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他既然敢,无视太后的懿旨,就一定,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 书房内。 夜玄凌一身玄色的常服,静静地,坐在书案之后。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一般,波澜不惊。仿佛,窗外那数千名禁军,那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胆寒的肃杀之气,都与他,毫无干系。 但,苏清浅知道,他,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只按在胸前玉佩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着。 “王爷……”她在玉佩里,用一种充满了担忧的声音,轻声唤道,“您……您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不过是一缕残魂。而您,是大燕的镇国亲王,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为了我,与整个皇权为敌,不值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退缩的意味。 她怕了。 她不是怕死。 她是怕,怕这个男人,会因为自己,而真的,走上一条,众叛亲离,万劫不复的……绝路。 “闭嘴。” 夜玄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冰冷地响起。 “本王说过,”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令人心安的坚定,“只要本王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 “无论是谁,都休想,从本王的手中,将你,夺走。” “太后,不行。” “皇帝,不行。” “这天,这地,这满天神佛,都不行!” 这番话,说得是何等的,霸道。 何等的,狂妄。 却也,让苏清浅那颗,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在瞬间,安定了下来。 她不再多言。 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他。 相信这个,为了她,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男人。 …… “王爷——!” 府外,传来了一声,又尖又细的、属于太监的公鸭嗓。 “吉时已到!还请王爷,遵守太后娘娘懿旨,交出圣物,随咱家,入宫面圣!” 来人,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掌事太监,王安。 他站在禁军的最前方,手捧着一卷明黄的懿旨,脸上,带着虚伪的、倨傲的笑容,狐假虎威,不可一世。 “王爷,接旨吧。”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然而,摄政王府那扇朱红色的、紧闭的大门,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王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提高了音量。 “摄政王夜玄凌接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依旧,是一片死寂。 王安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开口时。 “吱呀——” 那扇沉重的、代表着无上权力的王府大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孤高的、挺拔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正是,摄-政王,夜玄凌。 他独自一人,站在大门之前。 他的脸上,面沉如水,那双深邃的眼眸,冰冷地,扫过下方那黑压压的、如同铁桶一般的禁军方阵。 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禁军士兵,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不自觉地,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 将那块,引发了这场滔天风波的、温润的龙血古玉,从自己的颈间,取下。 然后,紧紧地,握在了手心。 城楼之上,一直通过密探,观察着这一切的柳若雪,在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他这是,要妥协了吗?! 他要交出玉佩了吗?! 然而,下一秒。 夜玄凌的动作,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将玉佩,交给那个,早已伸长了脖子,一脸期盼的传旨太监。 而是,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块玉佩,重新,放回了自己那温暖的、安全的……怀中。 那动作,充满了占有和……不容置疑的挑衅。 王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王……王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这是,要抗旨吗?!” 夜玄凌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道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本王,只遵,先帝遗诏,和陛下圣旨。” “至于,一个深宫妇人的、所谓的‘懿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弧度。 “还没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还没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 夜玄凌那充满了极致轻蔑和不屑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在死寂的王府门前,轰然炸响! 传旨太监王安,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给震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指着夜玄凌,尖利的嗓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异常的刺耳。 “夜……夜玄凌!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藐视太后!你……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 夜玄凌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个跳梁小丑,直接,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的禁军统领,张威的身上。 “张统领,”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本王,最后再说一遍。” “让开。” 张威的心,狠狠地一颤。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男人,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实质般的威压,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就在他,天人交战,冷汗直流之际。 传旨太监王安,似乎是接收到了来自宫中,某个“新”的指令。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又重新,变得倨傲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张威,厉声喝道: “张威统领!你还在等什么?!” “太后娘娘有令!”他的声音,尖利而又充满了恶毒,“夜玄凌,藐视懿旨,意图不轨!给咱家,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太后娘娘还说了!”王安的眼中,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他对着周围所有的禁军士兵,高声喊道,“谁若能,拿下夜玄凌,取回圣物。太后娘娘,重重有赏!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还在犹豫的禁军士兵们,在听到“万户侯”和“黄金万两”时,眼中,瞬间,就燃起了贪婪的火焰! 他们握着长戈的手,又紧了几分。 包围圈,开始,缓缓地,向着王府的大门,收缩。 那股肃杀之气,变得,愈发的浓烈。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王爷……” 玉佩之中,苏清浅的意念,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不再说那些“把我交出去”的傻话。因为她知道,在经历了那场书房里的“坦白”之后,他们之间,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利益同盟”。 她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 而是他。 “……你,有把握吗?”她轻声问道。 夜玄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用他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胸前那块温热的古玉。 那动作,充满了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在对她说:放心,一切有我。 然后,他才在心中,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声音,回道: “灵犀,你看好了。” “看本王,是如何,为你,扫平眼前这些,碍眼的垃圾。” 说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被毁天灭地的杀意所填满! 在所有人,那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夜玄凌,缓缓地,拔出了他腰间那柄,通体漆黑的“破军”剑。 他将剑尖,斜指地面。 他看着前方那黑压压的、如同潮水般逼近的禁军,冰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本王知道,你们,是为何而来。” “你们想要的,是它。”他轻轻地,拍了拍胸前的玉佩。 “你们听信谗言,以为它,是动摇国本的‘妖物’。”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最终,落在了那座,他无比厌恶的、冰冷的凤仪宫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和嗜血的弧度。 “但,本王今日,便告诉你们所有人。”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剑尖,直指前方那数千名,早已被他气势所慑的禁军。 “她,不是什么妖物。” “她,是本王的女人。” “谁敢动她,便要先,问过本王手中这柄,饮血无数的‘破军’剑!” “除非我死!” 这,是他,在知晓了所有真相之后,依旧不改初心的、最郑重的宣告! 他守护的,从来就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而是那个,寄宿其中,与他,同生共死的……灵魂! “杀!” 禁军统领张威,在太后的逼迫和重赏的诱惑下,终于,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他这辈子,最让他感到后悔的、嘶哑的命令! 数千名禁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呐喊着,嘶吼着,向着那个,独自一人,一剑,挡在王府门前的、孤高的身影,汹涌而去! 夜玄凌没有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毁天灭地的……冰冷。 他知道,今日,此地,必将,血流成河。 但,他不在乎。 为了守护,他身后,那个他唯一认定的、温暖的存在。 他,不惜,与这整个世界……为敌。 苏清浅在玉佩里,感受着他那决绝的、不惜一切的意志,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疼。 却又,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 她不再担忧,不再害怕。 她只是,将自己所有的意念,都集中了起来。 她知道,她,或许,帮不了他杀敌。 但她,至少,可以,在他战斗时,成为他,最敏锐的……眼睛。 战斗,一触即发!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我信你,与你是人是妖无关 “除非我死!” 夜玄凌那充满了决绝与守护意志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响彻在王府门前这片充满了肃杀之气的空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些正呐喊着,嘶吼着,向前冲锋的禁军士兵们,在听到这番话时,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们的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惊的表情。 他们听到了什么? 摄政王殿下,竟然,为了那块玉佩,那个被国师指认为“妖物”的存在,不惜,与太后为敌,与整个禁军为敌,甚至,不惜……押上自己的性命?!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夜玄凌,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模样。 他手中的“破军”剑,在阴沉的天色下,散发着幽幽的、令人心悸的寒光。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所有冲到他面前的禁军,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 王府之内,了望台之上。 秦风和陆远,也将夜玄凌的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我明白了!”陆远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光芒,“我就说嘛!王爷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就性情大变!” 他凑到秦风身边,用一种自以为是的、神秘兮兮的语气,低声说道:“军师,你懂了吗?苏小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表妹’!她,就是那块‘圣物’的化身!是能保佑王爷,保佑我大燕的……仙女啊!” 秦风闻言,看了一眼这个头脑简单的同伴,没有戳破他的“美好幻想”,只是,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陆远,有时候,‘看不懂’,也是一种福气。” 他当然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但他更知道,无论苏小姐是人,是仙,还是……别的什么。 她,都是那个,能让他家王爷,重新活得像个“人”的,唯一的存在。 这,就够了。 …… 而此刻,身处“风暴中心”的苏清浅,早已被夜玄凌那番,充满了霸道与守护意志的宣言,给震得,魂体,都快要散了。 她静静地,待在玉佩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紧紧握着玉佩的手,是那么的,坚定,而有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是那么的,滚烫,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是本王的女人。 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妖物。 想动她?可以。先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几句话,像一道道温暖的、充满了力量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将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退缩,都劈得,烟消云散。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愧疚”和“担忧”,是那么的可笑和……渺小。 她一直在担心,自己“魂灵”的身份,会成为他的拖累,会让他陷入险境。 却忘了,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在乎的,从来就只有,她,这个人。 无论,她是人,是妖,是仙,是魔。 在他眼中,她,就只是,她。 是那个,他认定了的,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 那么,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这里,她那因为感动而微微颤抖的魂体,在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的魂体,因为极致的情感波动,而散发出了淡淡的、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不再害怕,不再退缩。 她只是,将自己所有的意念,都与他,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她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还愣着做什么?!” 传旨太监王安,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对峙的场景,气急败坏地嘶吼道,“都给咱家上!拿下他!生死勿论!” 禁军统领张威,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结阵!弓箭手准备!”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喝道,“放箭!” “嗖!嗖!嗖!” 新一轮的、更加密集的箭雨,再次,向着那个,孤高的身影,倾泻而下! 然而,这一次。 夜玄凌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微笑。 因为,他能清晰地,“看”到。 在他的脑海中,一幅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战场图景,缓缓展开。 那不是什么虚无的“感知”。 那是,她的视角,她的意念,她的灵魂,在这一刻,通过那块龙血古玉,与他,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他能“看到”她所看到的一切,能“听到”她所听到的一切。 每一支箭的轨迹,每一个敌人的动向,每一个细微的杀机,都在她的“转播”下,被清晰地标注了出来。 甚至,连那个隐藏在队伍最后方,准备随时逃跑的传旨太监王安的位置,都被一个鲜红的、写着“优先击杀”的标记,给牢牢地,锁定了。 “来得好。” 他低声自语,手中的“破军”剑,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兴奋的、渴望鲜血的……龙吟。 他知道,今日这场仗,他,不会再,是一个人打了。 因为,她,就是他,最敏锐的眼睛,最可靠的后背,最无可替代的……另一半。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僵持与转机 “放箭!” 随着禁军统领张威一声令下,那漫天的箭雨,再次,如蝗虫过境般,向着夜玄凌,倾泻而下。 然而,这一次,夜玄凌,却连躲,都懒得躲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于嘲讽的微笑。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破军”剑。 然后,以一种,看似极其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的速度,向前,一剑,挥出! “嗡——” 一道半月形的、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剑气,从他的剑尖之上,脱鞘而出! 那道剑气,在离体的瞬间,便迅速扩大,形成了一道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黑色屏障,将他,和他的王府大门,牢牢地,护在了其中。 “铛!铛!铛!铛!” 漫天的箭雨,在接触到那道黑色剑气的瞬间,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城墙,纷纷被震得粉碎,化为了漫天的木屑! 一剑,破千军! 这神魔般的一幕,让所有冲锋在前的禁军士兵,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极致的恐惧。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力量了! 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真正的……魔神! “废物!一群废物!” 传旨太监王安,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气急败坏地尖叫道,“他……他只有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怕什么?!给咱家上!都给咱家上!谁能砍下他一根手指,咱家……咱家就赏他黄金百两!” 然而,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嘶吼,如何利诱,都再也没有一个禁军士兵,敢于,再向前,踏出半步。 他们,被夜玄凌那惊天的一剑,给彻底地,吓破了胆。 整个王府门前,再次,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 “王爷……威武!” 玉佩之中,苏清浅看着眼前这如同特效大片般的一幕,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崇拜的惊叹。 “这才哪到哪。”夜玄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平静地响起,甚至,还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轻松,“好戏,才刚刚开场。” 他知道,光靠武力,是吓不退这群人的。 他要等的,是他真正的……底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比禁军的脚步声,更加沉重,更加充满了铁血与肃杀之气的、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忽然,从朱雀大街的尽头,遥遥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整个大地,都仿佛,在这阵马蹄声中,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回事?!” 禁军统领张威,惊疑不定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那长街的尽头,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潮水”! 那是一支,通体穿着黑色重甲的、真正的百战之师!他们坐下的战马,都比禁军的马匹,要高大上一圈,身上,都披着厚实的铁甲! 这是……重甲骑兵! 是只有在边境战场上,才能见到的、最精锐的野战部队!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神……神机营?!北境军?!”张威看着那两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代表着大燕最强战力的军旗,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没有兵部调令,擅离驻地,乃是……谋逆的大罪!” 为首的,是两员虎背熊腰的悍将。 一个,是神机营的统领,陈冲。 另一个,则是北境军的副将,赵猛。 他们,都是在尸山血海中,跟着夜玄凌,一步步,爬出来的、真正的嫡系! 他们,本应在京郊的军营之中,待命。 但,就在半个时辰前,军师秦风,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将王府被围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些早已对王爷忠心耿耿的铁血汉子,在听闻王爷有难,被禁军围府时,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齐了兵马,无视了所有的军规和禁令,一路,从京郊,直接,杀到了这里! “谋逆?” 神机营统领陈冲,冷笑一声,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一枚,黑色的虎符。 “我等,是奉了镇国亲王之令,前来……拱卫京师,清剿叛逆!” “倒是你,张威!”北境军副将赵猛,更是毫不客气,他指着张威的鼻子,怒喝道,“你竟敢,带着禁军,公然围攻当朝亲王的府邸!我看,真正想谋逆的人,是你吧?!” “我……我……”张威被他这番话,给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地,失控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摄政王与太后之间的“暗斗”。 那么现在,随着神机营和北境军的介入,就已经,演变成了一场,随时可能,让整个京城,都血流成河的……军事对峙! …… 凤仪宫内。 当太后,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神机营……北境军……他……他怎么敢?!”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却不想,夜玄凌,竟会用这种,近乎于“兵谏”的、最强硬,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来直接,破局! “太后娘娘!不好了!”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王……王爷他,带着神机营,已经……已经将整个皇宫,都给……包围了!” “什么?!” 太后的身体,晃了晃,险些,从凤椅之上,摔了下来。 …… 皇宫,御书房。 皇帝萧承宇,在听完这个消息后,则是,久久地,陷入了沉默。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他那双握着朱笔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他这位皇叔的……胆量和手段。 他也知道,自己,亲手送出去的那份“兵权”,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把,足以,随时,将自己,从这张龙椅之上,拉下来的……利剑。 僵局。 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让整个大燕王朝,都为之倾覆的……僵局,形成了。 一方,是代表着“后宫”和“旧臣”的太后。 一方,是代表着“军方”和“民心”的摄政王。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天子”,则成了,这场惊天豪赌之中,最尴尬,也最无足轻重的……看客。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就看,谁,先撑不住了。 也看,谁,的手中,还握着,那张,足以,一锤定音的……最后底牌。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危机就是转机 京城,摄政王府门前。 一场由数千名精锐士兵构成的、无声的对峙,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空气,仿佛已经凝固。 肃杀的气氛,笼罩了整条朱雀大街,就连天上的流云,似乎都停止了游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方,是以逸待劳、气势如虹的神机营和北境军。 另一方,是进退维谷、早已军心涣散的皇家禁军。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对峙,看似平静,实则,就像一个被塞满了火药的木桶。只需要一丁点的火星,便会,轰然爆炸,将整个京城,都炸得粉身碎骨。 而点燃这根引线的权力,只握在,两个人手中。 一个,是深宫之内的太后。 另一个,便是那独自一人,一剑,立于王府门前的……镇国亲王,夜玄凌。 …… 玉佩之中,苏清浅,也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她通过与夜玄凌共享的“视野”,将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他们现在,正走在一条,极其危险的钢丝之上。 进一步,便是“谋逆”的万丈深渊。 退一步,便是她自己,和夜玄凌,都将万劫不复。 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就在她,为眼前这僵局,而焦心不已时。 一个冰冷的、却又让她感到无比亲切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脑海中,炸响了。 【叮——】 【检测到突发性、大规模、高强度的“信仰”与“拥护”意念,正在向绑定对象“夜玄凌”汇集!】 【意念来源:神机营三万将士,北境军五万将士。】 【事件判定:“军心归附”隐藏成就已触发!】 苏清浅微微一愣。 紧接着,她便“看”到,一股股肉眼无法看见,但她的魂体,却能清晰感知到的、如同潮水般的、充满了“忠诚”、“崇拜”、“拥护”和“誓死追随”的金色意念洪流,正从四面八方,向着夜玄凌,汹涌而来! 这股意念洪流,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浩瀚!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正在进行意念转化……】 【转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 五……五十万?! 苏清浅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要被这个巨大的、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功德值,给砸晕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夜玄凌在军中的威望很高。但她从未想过,这种“威望”,竟然,也能转化为……如此巨量的功德值! 这……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不对! 苏清浅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 这,是夜玄凌,用他自己的性命,用他那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霸道的守护,为她,赢来的……转机! 危机,就是转机!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动和豪情,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立刻,用意念,点开了那个,她早已熟悉无比的“功德商城”界面! 她直接,将界面,拉到了最底端! 她要看看,自己这笔“巨款”,究竟,能兑换出怎样一个,足以,打破眼前这个僵局的……奇迹! 很快,一个全新的、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商品,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商品名称:永久化形卡(初级·灵魂绑定版)】 【商品售价:五十万功德值】 【商品描述:你,是否已经厌倦了那短暂的、如同昙花一现般的十二个时辰?你,是否渴望,能以一个真实的、完整的、永远不会消失的身份,永远地,留在他(她)的身边?】 【兑换它,你,将获得一具,与你灵魂完美契合的、永久的身体。】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此卡,乃是“灵魂绑定”版本,兑换之后,你的情绪,你的感知,甚至你的生命力,都将与你的绑定对象“夜玄凌”,进行更深层次的、不可逆转的链接。】 【他喜,你则喜。】 【他悲,你则悲。】 【他若受伤,你的身体,虽不会出现伤口,却会感受到,同等的痛楚。】 【而他若……身死。】 【你,亦将,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友情提示:此乃命运的抉择,一旦选择,再无回头之路。请宿主,慎重考虑。】 …… 苏清浅静静地,看着那段充满了诱惑,却又带着致命风险的描述。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慎重考虑? 她,还需要考虑吗? 她想起了,那个在雨夜中,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的、坚实的背影。 她想起了,那个在书房里,因为她的“消失”,而第一次,露出脆弱与恐惧的男人。 她更想起了,就在刚才,那个,为了守护她,不惜,拔剑,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孤高的身影。 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早已,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不分,彼此。 “我愿意。” 她在心中,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轻声说道。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按下了那个,代表着她最终抉择的……【兑换】按钮。 【叮!确认兑换“永久化形卡(初级·灵魂绑定版)”,消耗功德值:五十万点。】 【兑换成功。】 【此为不可逆操作,契约,即刻生效。】 【新的身体,正在为您,重塑……】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瀚,都要神圣,都要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璀璨的金色光芒,猛地,从夜玄凌胸前的那块龙血古玉之中,爆发开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以人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悠远而又神圣的嗡鸣声,猛地,从夜玄凌的胸前,响了起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骇然的目光中。 那块,被夜玄凌,紧紧握在手中的龙血古玉,竟缓缓地,挣脱了他的手掌,自动,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瀚,都要神圣,都要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璀璨的金色光芒,猛地,从那块小小的玉佩之中,爆发开来! 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温暖,如此的……不容逼视! 它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瞬间,就驱散了笼罩在京城上空的、所有的阴霾和乌云!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倾泻而下,将整个朱雀大街,都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庄严的金色! “天……天啊!这……这是什么?!” “又……又是神迹!是圣物,又显灵了!” “快看!那光里……那光里好像有个人影!”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那些,刚刚还杀气腾腾的禁军士兵,此刻,也都忘了自己手中的兵器,只是呆呆地,仰着头,看着那团,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耀眼的金色光团。 而夜玄凌,则是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是她! 是灵犀! 她……她这是,要…… 一个让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疯狂的念头,猛地,从他的心底,窜了出来! 他看着那团,正在光芒之中,缓缓凝聚成形的、熟悉的、纤细的少女轮廓,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充满了期待、紧张,以及……一丝害怕美梦破碎的、极致的悸动! 光芒,越来越盛。 那道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先是如墨的长发,再是纤细的脖颈,然后是玲珑有致的身体,和那双,赤裸的、莹白如玉的、可爱的脚丫。 肌肤、骨骼、血肉……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属于神明的手,正在,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用最纯粹的光,创造着,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终于,那刺眼的光芒,缓缓地,收敛了。 所有的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已经彻底成形的少女身上,化为了一袭,比阳光,还要耀眼的、款式简单的、金色的连衣裙。 她,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双眸,紧闭。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一片安静的剪影。 美得,不像凡人。 美得,如同,真正的……神明。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沉浸在这神圣而又庄严的氛围之中时。 那少女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明亮的眼眸。 清澈、灵动,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只为一人而流转的、温柔的笑意。 她的目光,越过了下方那数万名,早已惊呆了的百姓和士兵。 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正仰着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唯一的男人身上。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仿佛,让这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重量的、一片轻盈的羽毛般,缓缓地,从半空之中,飘落而下。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夜玄凌的身边。 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那只,没有持剑的手臂。 那动作,亲昵,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 夜玄凌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手臂上传来的、柔软的、温暖的、真实的触感。 他也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发间传来的、清新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独属于她的香气。 这一切,都像一个,他做过无数次,却又一次次,在醒来后,心痛不已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成真了。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笑得,眉眼弯弯,“我回来了。” “以一个,人的身份。” “站在,你的身边。”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他那只,没有持剑的手,反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她那柔软的、有些冰凉的小手。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彻底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然后,他才缓缓地,转过头。 他那双,在看向她时,充满了无尽温柔的眼眸,在转向前方那数千名,早已吓傻了的禁军时,瞬间,又恢复了那魔神般的、冰冷的模样。 而苏清浅,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夜玄凌如出一辙的、清冷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看着那个,早已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传旨太监王安,看着那些,握着兵器,却在瑟瑟发抖的禁军士兵。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广场。 “我在这里。” “谁,要带我走?” 一句话,平淡,却又,充满了,极致的霸气。 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这里。 之前那所有关于“妖物”的指控,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攻,自破。 …… 这场发生在摄政王府门前的、神迹般的“对峙”,很快,便通过无数张嘴,以一种比瘟疫还快的速度,传回了皇宫。 凤仪宫内。 当太后,从一个连滚带爬、语无伦次的太监口中,听完了那颠三倒四的汇报后。 她“刷”的一下,从凤椅之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利,而充满了不敢置信,“那个妖女……她……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从玉佩里,走了出来?!” “是……是的,太后娘娘!”那太监拼命地磕头,“千真万确!数万人都亲眼看见了!那金光……那金光冲天啊!所有人都说……说那位苏小姐,是……是真正的神女下凡!” “不……不可能……这……这绝不可能!” 太后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桌案上,将一整套名贵的茶具,都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妖术!这……这一定是妖术!”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但,她那颤抖的身体,和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逸王府,也同样,收到了消息。 萧逸辰听着幕僚那充满了惊骇的、颤抖的汇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 而且,这一次,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彻底,都要……可笑。 他处心积虑,想给对方,扣上一顶“妖女祸国”的帽子。 却不想,对方,竟直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上演了一出……“神女降世”的戏码。 他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在这绝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神迹”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册封“安平县主” 那一场发生在摄政王府门前的“神迹”,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就彻底席卷了整个京城。 第二天,当太阳照常升起时,整个京城的舆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听说了吗?那位苏小姐,根本就不是什么妖女!她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下凡,是来辅佐咱们摄政王,拯救我们大燕的!” “是啊是啊!我可是亲眼看见了!苏仙姬只是对着天空拜了拜,那倾盆大雨,就哗啦啦地下来了!后来,更是金光护体,当众显圣!那绝对是真神仙才有的本事!” “怪不得!怪不得摄政王殿下对她那般维护!原来,王爷他,早就知道苏小姐的真实身份了!这叫什么?这叫慧眼识珠啊!” “可不是嘛!英雄配仙女,简直是天作之合!” 一夜之间,苏清浅,就从一个人人喊打的“妖女”,变成了一个被万民敬仰的“仙姬”。 而她与夜玄凌之间的关系,也在百姓们的“脑补”之中,从“蛊惑君上”,变成了一段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神仙佳话”。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地,去议论她的来历。 因为,质疑她,就等于,质疑那场天降的甘霖,就等于,质疑那场震撼人心的“神女降世”。 而最头疼的,莫过于,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燕的天子——萧承宇。 …… 御书房内。 皇帝萧承宇,看着手中那堆积如山的、来自文武百官的奏折,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奏折的内容,五花八门,但核心,却只有一个。 ——请陛下,为“苏仙姬”,正名! ——请陛下,厚赏“护国仙姬”,以安天心,以顺民意! 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御史,旁敲侧击地,开始弹劾太后,“听信谗言,险些残害忠良(神仙)”,请陛下降旨,严惩幕后黑手。 皇帝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被动的境地。 他那位好皇叔,夜玄凌,又给他,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他现在,该怎么办? 承认苏清浅是“妖女”? 那等于,是与全天下的民意为敌,是公然否定“神迹”。到时候,夜玄凌只需振臂一呼,说他“昏聩无道,不敬神明”,这天下,恐怕,就要易主了。 可若是,承认她是“仙姬”…… 那他,和他那位母后,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将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就在他,心烦意乱,一筹莫展之际。 一个人的到来,却为他,指明了方向。 ——军师,秦风。 “臣,秦风,叩见陛下。” 秦风一身青衫,手持羽扇,不卑不亢地,走进了御书房。 “秦爱卿,平身吧。”皇帝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也是来,为那位‘苏仙姬’,请功的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嘲和不满。 “臣,不敢。”秦风微微一笑,笑容里,是让人看不透的、高深莫测的意味,“臣今日前来,是为陛下,分忧的。” “哦?”皇帝来了兴趣。 “陛下,”秦风缓缓说道,“臣知道,您现在,定是为‘苏小姐’的身份,而感到为难。” “但,臣以为,此事,危中有机。若处置得当,不仅能平息这场风波,更能……让陛下您,重新,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此话怎讲?”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陛下您想,”秦风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苏仙姬’之名,如今,已是深入人心。此事,已不可逆。您若强行打压,只会引火烧身。” “所以,我们,为何不……顺水推舟呢?” “您,可以下旨,大加封赏苏小姐。” “您可以,亲封她为‘县主’,赐予她,皇室宗亲的身份。如此一来,她便不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苏表妹’,而是受您册封的、名正言顺的‘安平县主’。” “这,是皇恩浩荡,是陛下您,对‘神仙’的敬重。天下百姓,只会,称颂您的仁德与胸襟。” “而苏小姐她,受了您的册封,从名义上,就成了您的‘臣子’。她日后,无论再做什么,都代表着,您的意志。她那所谓的‘神迹’,也便成了,您这位天子,德感动天的最好证明。” “如此一来,主动权,不就又重新,回到了您的手中吗?” 皇帝听着秦风的分析,眼睛,越来越亮。 高啊! 实在是高! 这一招“釜底抽薪”,竟比之前逸王想出的那一招,还要高明百倍! 他不仅,化解了眼前的危机,更是,反过来,将夜玄凌最大的“优势”,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那……那夜玄凌那边……”皇帝还是有些不放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爷那边,陛下尽管放心。”秦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王爷,对这些虚名,一向,是不在乎的。” “他真正在乎的,只有……” 秦风没有把话说完。 但皇帝,已经懂了。 “好!好一个秦风!好一个‘顺水推舟’!”皇帝抚掌大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来人!拟旨!” …… 当天下午。 两道由皇宫发出,并盖上了皇帝玉玺的圣旨,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第一道圣旨,是斥责。 斥责太后,“年事已高,受奸人蒙蔽,险些酿成大错”,着其“闭宫思过,静心礼佛”,没有皇帝的旨意,不得再干预任何朝政。 这,是给了夜玄凌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第二道圣旨,则是……封赏与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有女苏氏,来历不凡,德感动天,为我大燕,祈来甘霖,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朕心甚慰,特册封其为‘安平县主’,食邑三百户,钦此。” “另,朕闻,镇国亲王与安平县主,情投意合,堪为良配。朕,愿成人之美,特此赐婚。择良辰吉日,完婚。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这两道圣旨一出,整个京城,再次,彻底地,沸腾了! 册封县主! 赐婚亲王! 这……这是何等的荣耀?! 一场原本充满了杀机与危机的“捉妖”闹剧,最终,竟以这样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喜剧”色彩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苏清浅和夜玄凌,也在这场风波之后,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官方认证”。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苏表妹”。 而是,大燕皇室亲封的“安平县主”。 更是,他夜玄凌,名正言顺的、唯一的……未婚妻。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京城是非多,我们去种田 皇帝那两道“册封”与“赐婚”的圣旨,像两颗定心丸,彻底平息了京城这场,因“妖女”之说而起的滔天风波。 苏清浅,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安平县主”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不再需要,时刻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也不再需要,忍受那些充满了恶意和揣测的目光。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想得太简单了。 “仙姬”的名头,和“准摄政王妃”的身份,带给她的,并不仅仅是安宁。 更多的,是……数不清的麻烦。 “小姐!不好了!” 这天下午,苏清浅正在听雪阁的院子里,悠闲地荡着秋千。侍女小桃,又一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外面……外面,又来了好多人!” 苏清浅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不用问,也知道,来的,肯定又是那些,打着“拜见仙姬,求取仙缘”旗号的王公贵族和……各路夫人。 自从她“神女降世”的名声传开后,摄政王府的门槛,就快要被踏破了。 今天,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带着女儿,前来“求取仙药”,想让女儿的皮肤,变得和“仙姬”一样,白皙水嫩。 昨天,是兵部侍郎的老母亲,拄着拐杖,前来“祈求赐福”,想让常年卧病在床的儿子,能早日康复。 甚至,前天,还有一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远房郡主,竟然,想请她,帮忙“算一算”,她未来的夫君,究竟,是哪家的公子。 苏清浅,对此,是不胜其烦。 她哪里会什么仙术?她所有的“神迹”,不过是,靠着系统商城里,那些昂贵的、一次性的道具,撑起来的门面罢了。 她只能,每日,以“仙姬修行,不便见客”为由,闭门不出。 但,即便如此,那些络绎不绝的、充满了各种目的的拜帖和礼物,依旧是像雪片一样,飞进了摄政王府。 “小姐,这……这是户部尚书夫人,送来的‘东海珍珠’。” “这是……吏部侍郎夫人,送来的‘千年人参’。” “还有这个……是长公主殿下,送来的……一箱黄金。” 小桃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足以买下半条街的礼物,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苏清浅的头,却是一个,比一个大。 她知道,这些人,送来的,不是礼物。 是……麻烦。 是……站队。 是……一张张,充满了试探和算计的、无形的网。 而另一边,夜玄凌的日子,也不比她好过。 自从他,被皇帝“明升暗降”,推上了那个“皇太子”的虚位之后。 朝堂之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 那些曾经依附于逸王的官员,如今,群龙无首,一个个,都变成了墙头草,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暗地里,却不知,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而那些,原本中立的官员,则因为忌惮他日益增长的权势,而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距离。 就连,他自己阵营里的那些武将,也因为他如今“储君”的身份,而变得,束手束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与他,称兄道弟,畅所欲言。 整个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充满了猜忌和算计的……囚笼。 将他们二人,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 这天夜里,书房。 夜玄凌看着手中那份,由秦风刚刚呈上来的、关于“太后”和“柳家”最近动向的密报,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王爷,”秦风的脸上,也满是凝重,“太后虽然被陛下下令‘闭宫思过’,但她在宫中,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最近,她正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频繁地,与朝中一些老臣,和柳家的残余势力,暗中联络。” “他们,虽然在明面上,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但属下担心,他们,是在等待时机,准备,下一次的……反扑。” 夜玄凌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密报,扔进了火盆之中。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将那张写满了阴谋的纸,吞噬殆尽。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的、冷峻的侧脸,轻声地,开口了。 “我们……离开这里吧。” 夜玄凌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她。 “京城,是非太多。”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现在,虽然看似,大获全胜。但实际上,却像坐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四面楚歌。” “太后和柳家,贼心不死,在暗中,虎视眈眈。” “逸王萧逸辰,虽被圈禁,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在朝中经营多年的势力,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而最可怕的,是陛下。” 苏清浅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他,将您,推上‘太子’之位,又将兵权,交到您的手中。看似是荣宠,实则是,捧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就是要让您,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就是要看您,与所有的人,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按照他,为我们写好的剧本,演下去了。” “我们要……跳出这个棋盘。”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将所有局势,都剖析得如此透彻的少女,眼中,充满了赞赏。 “你想……去哪里?”他问道。 “去您的封地。”苏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向往的微笑。 “王爷,您还记得吗?您在北境,还有一块,虽然贫瘠,但却完全,属于您自己的封地。” “那里,天高皇帝远,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锋芒。”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中,闪烁着比星辰,还要明亮的光芒,“我们可以在那里,积蓄,我们自己的力量。” “京城,是他们的棋盘。但封地,却是我们的‘根据地’!” “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受任何人的掣肘,去推行,我们想推行的任何事。” “我们可以,开垦荒地,试种良种,让所有的百姓,都吃饱饭。” “我们可以,兴修水利,发展商业,让我们,拥有,足以,与整个国库抗衡的……财富。” “我们可以,招募流民,训练新军,打造一支,只忠于您一个人的、真正的……虎狼之师!” “王爷,”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京城的是非,就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我们,去种田。” “等到,我们,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等到,京城,被他们自己,斗得筋疲力尽,民不聊生之时。” “我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王者归来。” “到那时,这整个天下,谁,还能,与我们为敌?” 一番话说完,整个书房,都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他,描绘着一幅,何等波澜壮阔的、宏伟蓝图的少女。 他那颗,因为京城的算计,而变得有些烦躁和疲惫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 是啊。 他为何,要留在这里,与这些蝼蚁,进行这些,无聊的、上不了台面的争斗? 他的征途,应是……星辰大海。 “好。”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们,去种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这就是你的家底? 经过近半个月的舟车劳顿,夜玄凌和苏清浅一行人的车队,终于,缓缓驶入了云州的地界。 云州,位于江南腹地,与之前水患成灾的青州府相邻。这里,河网密布,土地肥沃,自古以来,便是以“鱼米之乡,丝绸之府”而闻名天下。 这,便是皇帝亲封的、属于镇国亲王夜玄凌的……封地。 苏清浅在来之前,对这里的景象,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她想象过,这里,会有“小桥流水人家”的诗情画意,会有“稻花香里说丰年”的富庶安宁。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规划起了自己那宏伟的“商业帝国”蓝图——利用这里得天独厚的桑蚕和水运优势,开创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丝绸品牌”。 然而,当她,真正地,掀开车帘,看到眼前那真实的景象时。 她那颗,充满了“大展拳脚”的、火热的心,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给浇了个,透心凉。 这……哪里是什么“鱼米之-乡”? 这,分明就是……一片,充满了压抑和萧条的、死气沉沉的土地啊! 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的、看起来极其肥沃的良田。但,那些田地里,劳作的,却都是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佃户。他们的脸上,没有半分丰收的喜悦,只有一种,被常年压榨而形成的、深深的麻木和……愁苦。 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本应是白墙黛瓦的江南民居。但此刻,那些墙壁,却大多是灰扑扑的,充满了破败的痕迹。许多人家的门口,甚至,还用墨汁,写着一个大大的、触目惊心的……“卖”字。 这,就是,那位权倾朝野的镇国亲王,他名下,唯一的……封地。 苏清浅感觉,自己,好像,被那本《大燕地理志》上,那些华丽的辞藻,给……狠狠地,欺骗了。 马车,缓缓地,在一座看起来,还算气派的城池前,停了下来。 城墙,是青石所砌,高大而坚固。城门口,也站着两排,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守卫。 但,与这气派的城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门内外,那些,跪在地上,向着他们这些“贵人”的车队,乞讨的、骨瘦如柴的流民。 “王……王爷,到了。” 负责赶车的陆远,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看着眼前这充满了“割裂感”的景象,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困惑。 “嗯。” 夜玄凌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早已,凝结起了一层,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的……杀意。 他翻身下马,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对着马车,伸出了手。 苏清浅将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当她,被他,扶下马车,双脚,第一次,踩在这片,看似富庶,实则……早已从根子上烂透了的土地上时。 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看起来脑满肠肥的乡绅,在一个身穿五品官服的中年胖子的带领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应该就是,这座云州城的“父母官”——云州知府,钱有德。 “下……下官钱有德,率云州府全体官绅,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而他身后那些乡绅,也跟着,跪倒了一片。 夜玄凌没有让他们起身,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地问道: “钱有德,本王问你。” “此地,既为鱼米之乡,为何,城外,会有如此多的流民?” 钱有德闻言,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委屈”的表情。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啊!非是下官,治理不力!实在是……实在是前几日,邻近的青州府,水患成灾,无数灾民,涌入我云州境内。下官……下官已经尽力了!下官将府库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赈济灾民了!这才……这才勉强,维持住了局面啊!”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天灾”和“外来的灾民”,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心力交瘁、为民解难”的好官。 夜玄凌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言。 他知道,跟这种,满嘴谎言,早已烂到了骨子里的庸官,说再多,也是废话。 他,需要用事实,来让他,闭嘴。 “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带本王,去府衙。本王要亲自,查阅,这几年的……所有账目。” “账……账目?” 钱有德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是……是,王爷。”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在前面,卑躬屈膝地,引着路。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即将要被押上刑场的死囚。 一行人,在所有百姓那充满了麻木和不信任的目光中,缓缓地,走进了这座,看似繁华,实则……早已被蛀空了的……云州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苏清浅跟在夜玄凌的身后,看着周围那张灯结彩的酒楼,那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那些,穿着华服,神情倨傲的富商豪绅。 再对比,城外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民。 一种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荒谬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比这江南的寒冬,还要冰冷几分的男人。 她忽然,挽住了他的手臂。 夜玄凌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只见,苏清浅的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沮丧和震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斗志和自信的、狡黠的笑容。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调侃的语气,轻声地,开着玩笑。 “王爷,” “看样子,我们……好像要破产了哦。” 夜玄凌看着她那双,在阳光下,亮得,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眼眸。 他那颗,因为眼前的腐朽,而变得有些沉重和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竟莫名地,又重新,变得,火热了起来。 是啊。 是破产了。 但这,是他的封地。 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王国。 而眼前这个,充满了智慧和勇气的少女,就是他这个王国里,唯一的……王后。 他看着那些,脑满肠肥的官绅,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一群待宰肥猪的笑意。 他,夜玄凌,不缺钱。 因为,很快,就会有无数的“人”,排着队,来为他,填补这个“亏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要致富,先修路! 夜玄凌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云州这潭早已腐臭不堪的死水之中,激起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滔天巨浪。 入主知府衙门的当天下午,他便以雷霆之势,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查账! 秦风,这位早已对各种假账、烂账了如指掌的军师,带领着一队精锐的亲兵,直接封存了府衙所有的卷宗和账册。 而陆远,则更是简单粗暴。他直接带人,将云州知府钱有德,和城中那几个最大的乡绅豪强,全都“请”到了府衙的大牢里,“喝茶”。 整个云州城,在一夜之间,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吏和地主们,一个个,都闭门不出,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而城中的百姓们,则都躲在门后,用一种,既好奇,又畏惧,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偷偷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不知道,这位新来的、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殿下,究竟,要在这云州城里,掀起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 与外界的紧张氛围,截然相反的,是知府衙门的后院。 这里,已经被夜玄凌,暂时地,改造成了他的临时“行宫”。 苏清浅,则像一个打了鸡血的、刚刚接手了一个烂摊子项目的“项目经理”,彻底地,进入了“工作狂”模式。 她将那间最大的花厅,改造成了她的“作战指挥室”。 墙上,挂着一张由她,亲手绘制的、巨大的云州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木炭,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她刚刚才从秦风那里,了解到的信息。 比如,哪里是良田,哪里是荒地;哪里有河流,哪里有矿山;哪里人口最密集,哪里的商业最发达…… “不行,这太慢了。” 苏清浅看着地图,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她知道,夜玄凌的“查账”,虽然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但,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云州的问题。 云州的问题,不在于贪官,而在于……穷。 一种,因为长期的、畸形的剥削,而导致的、深入骨髓的……穷。 百姓穷,所以,只能依附于地主,任其盘剥。 官府穷,所以,只能与豪强勾结,搜刮民脂民膏。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而想要打破这个死循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云州,先“富”起来。 只有,让百姓们,都有饭吃,有衣穿,有钱赚。 他们,才会有底气,去反抗地主。 官府,才会有底气,去与豪强,划清界限。 而她,和夜玄凌,也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真正地,站稳脚跟。 “王爷!” 她拿着一张刚刚画好的、充满了各种奇怪线条和符号的草图,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夜玄凌的书房。 夜玄凌正在听取秦风关于“查账”进度的汇报,看到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又有什么,新的奇思妙想了?”他问道。 “当然!”苏清浅将手中的草图,“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桌案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现代CEO气场的语气,宣布道。 “要致富,先修路!” “修路?” 夜玄凌和秦风,都愣住了。 “对!就是修路!”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指着地图,开始向这两位,还停留在“古代交通基本靠走”思维模式的“土着”,科普起了“交通基建”的重要性。 “你们看,”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了一条连接云州城和海沙城的、弯弯曲曲的虚线,“从云州,到最近的港口城市海沙城,直线距离,不过三百里。但因为,中间隔着几座大山,和一条‘烂泥河’,我们现在的官道,需要绕行近千里,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就是我们云州,最大的‘痛点’!” “因为交通不便,我们这里,再好的丝绸,再多的粮食,都运不出去!而外面,再好的商品,再先进的技术,也都运不进来!我们,就像一座,被困在深山里的孤岛!”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通这条‘经济命脉’!”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画出了一条,笔直的、贯穿了整个云州南北的红线! “我们要,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我们要,修建一条,平坦的,坚固的,足以让八驾马车,并排行驶的……‘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秦风再次,被这个新奇的词汇,给搞懵了。 “就是,又快又好的路!”苏清浅解释道。 “苏小姐,”秦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您的这个想法,固然是好。但……这恐怕,是异想天开啊。” “逢山开路,何其艰难?遇水架桥,更是耗资巨大!更何况,您说的这种,能让八驾马车并排行驶的‘高速公路’,别说我们云州,就是整个大燕,也……也修不出来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谁说,修不出来?”苏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看向了夜玄凌,说道:“王爷,还记得,我们来时,带的那位,对各种‘奇技淫巧’,都极其痴迷的赵工匠吗?” 夜玄凌点了点头。 “把他,和所有与他一样的、有技艺的工匠,都交给我。” 苏清浅的眼中,充满了自信。 “不出一个月,我,就能为您,烧制出一种,比青石,更坚固,比糯米浆,更牢靠的、全新的……筑路材料。” …… 三天后,云州城外,一座早已废弃的石灰窑,被重新,启用了。 苏清浅,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头发,也用一根简单的布条,利落地束在脑后。她那张平日里白皙娇嫩的脸上,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但她的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在她的周围,是数十名,和她一样,灰头土脸的工匠。 为首的,正是那个,对各种“新奇事物”,都充满了狂热的“技术宅”——赵工匠。 “苏……苏小姐,”赵工匠看着手中那张,由苏清浅亲手绘制的、结构极其复杂,标注着各种他看不懂的“化学配方”的图纸,声音,都在发抖,“您……您确定,用这些……这些随处可见的石灰石、粘土和铁矿石,真的,能烧出,您说的那种,遇水则硬,坚不可摧的……‘神仙土’?”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苏清浅微微一笑。 她,要烧制的,正是,在另一个世界,被誉为“基建狂魔”之基石的…… ——水泥。 这个过程,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配方的比例,烧制的温度,研磨的细度……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挑战。 他们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烧出来的,要么,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渣,要么,就是一捏就碎的劣质品。 那些工匠们,开始动摇了。 就连赵工匠,眼中那狂热的光芒,也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他有些颓然地说道,“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苏清浅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工具,亲自,走到了那座高达数丈的、还在散发着滚滚热浪的土窑前。 她用她那双,本应是用来弹琴绣花的、娇嫩的小手,将那些沉重的、滚烫的原料,一铲一铲地,送进了窑里。 她的手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灰尘。 但她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明亮,而又坚定。 夜玄凌,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去帮忙,也没有去劝阻。 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那份倔强,远超他的想象。 他要做的,不是去干涉她。 而是,无条件地,相信她,支持她。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失败之后。 当一炉,颜色灰白,质地细腻的粉末,从窑中,被取出时。 当赵工匠,按照苏清浅的吩咐,将那粉末,与沙石和水,混合在一起,并看着它,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凝固成了,一块用锤子,都砸不开的、坚硬的石块时。 所有人都,疯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天啊!这……这是什么妖法?!不,是仙术!是仙术啊!” 赵工匠,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苏清浅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下凡的……工匠之神。 而苏清浅,则是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地,从她的身后,将她,稳稳地,扶住。 她回头,对上了,夜玄凌那双,充满了赞叹、骄傲,以及……无尽心疼的眼眸。 “辛苦了。”他低声说道。 苏清浅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王爷,”她用一种,充满了豪情的语气,宣布道,“我们的‘高速公路’,可以……开工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神仙路 水泥的成功烧制,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云州这片,早已死气沉沉的土地。 在苏清浅的亲自指导和赵工匠那近乎“疯魔”般的热情钻研下,水泥的产量,开始以一种几何倍数的速度,疯狂地增长。 一座座崭新的水泥窑,在云州城外,拔地而起。 滚滚的浓烟,遮天蔽日,将整个云州城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层,充满了“工业革命”气息的、灰蒙蒙的色彩。 而夜玄凌,则用他那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为这场史无前例的“基建运动”,扫平了所有的障碍。 他以“查抄逆产”为名,将那些,被钱有德和乡绅豪强们,巧取豪夺去的土地,全都,收归了王府。 然后,他颁布了新的“工赈令”。 所有,无地的流民和佃户,都可以,自愿报名,加入“王府建设兵团”。 所有加入者,不仅,每日都能领到,足以果腹的口粮,更能根据工分,在年底,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云州,都彻底沸腾了! 土地! 对于这些,被压榨了数十年,早已失去了所有生产资料的百姓来说,这两个字,拥有着,何等巨大的、致命的诱惑力! 一时间,府衙门前,那原本门可罗雀的“招工点”,被围得,水泄不通! 成千上万的、面黄肌瘦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于是,一场,在大燕王朝,乃至整个封建时代,都前所未有的、声势浩大的“基建运动”,在云州这片,贫瘠而又充满了希望的土地上,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 半个月后。 云州城,南门外。 一条,宽阔的、平坦的、呈灰白色的“石板路”,在一片震天的欢呼声中,正式,宣告竣工。 这条路,长约十里,宽达三丈,足以让八驾马-车,并排行驶。 它的路面,平整得,像一面镜子,没有一丝的坑洼和泥泞。 它的质地,坚硬得,用铁锤,都难以,在上面,砸出一丝裂痕。 这,就是,苏清浅,和她麾下那数万名“建设兵团”,用汗水、智慧,以及……那划时代的“神仙土”(水泥),共同浇筑出的,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速公路”。 当第一辆满载着货物的马车,从这条崭新的道路上,平稳而又快速地,驶过时。 当那些,一辈子,都只走过泥泞土路的百姓们,第一次,将双脚,踏上这条,平坦得,甚至有些不太真实的道路时。 所有人都,疯了。 “天啊!这……这是路吗?!这简直是……神仙走的‘天路’啊!” “太……太平坦了!我……我活了六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平坦,如此坚固的道路!” “我昨天,偷偷地,用家里的锄头,刨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连个白点,都没刨出来!这,比山上的石头,还要硬啊!” “这,一定,是苏仙姬,用仙法,变出来的!不然,凡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神路?!” 百姓们,抚摸着那冰冷而又坚硬的路面,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笔直的、灰白色的“天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的崇拜。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水泥”,更不懂什么叫“基建”。 他们只知道,这条路,是那位,仙女般的“安平县主”,带领着他们,亲手,修建出来的。 他们,自发地,将这条路,命名为—— “神仙路”。 而修建了这条路的苏清浅,在他们心中,也彻底地,从一个“来历不明的仙姬”,变成了一个,能为他们,带来福祉和希望的、真正的……“活菩萨”。 …… 知府衙门,书房。 “小姐!小姐!大喜事啊!” 秦风,这位一向稳重自持的军师,此刻,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快步,走进了书房。 “我们……我们成功了!” “今天,第一批,从海沙城运来的海盐和布匹,已经,通过那条‘神仙路’,运抵云州城了!” “您知道,他们,用了多久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多久?”苏清浅放下手中的另一份图纸,笑着问道。 “三天!”秦风伸出了三根手指,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撼,“仅仅,只用了三天!” “比之前,足足,缩短了五倍的时间!” “而且,因为道路平坦,损耗极低,运费,也比之前,便宜了近七成!” “现在,整个云州城的物价,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而我们王府仓库里,那些积压的粮食和丝绸,也能,以一个极好的价钱,源源不断地,运出去了!” “小姐!”他看着苏清浅,眼神里,充满了,近乎于“狂热”的崇拜,“您……您这一条路,盘活的,是整个云州的经济啊!”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苏清浅微微一笑,她将手中那份新的图纸,递给了秦风。 “秦风军师,你再看看这个。” 秦风疑惑地,接过图纸。 只见,那图纸之上,画着的,不再是道路。 而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带有独立庭院和……独立“卫生间”的……住宅小区规划图。 “这……这是?” “这,是我们的‘安居工程’。”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路修好了,下一步,自然,就是要让百姓们,住得好。” “我们要,用这种全新的、叫做‘水泥砖’的材料,为所有参与了‘工赈’的百姓,修建,这样坚固、明亮、又能遮风挡雨的……新房子。” “我还要,在每一个‘小区’里,都配备,完善的,排水系统,和……公共的,澡堂。” “我要让,这云州,成为,整个大燕,最干净,最整洁,也最……宜居的城市。” 秦风听着她那一个个,闻所未闻的、充满了奇思妙想的构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不够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女,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神人。 …… 而此刻,夜玄凌,正站在云州城的城楼之上。 他看着下方,那条如同白色巨龙般,蜿蜒向远方的“神仙路”。 看着道路两旁,那些,正在热火朝天地,开垦着荒地的百姓。 看着他们脸上,那虽然还带着几分菜色,但却充满了干劲和希望的笑容。 他那颗,因为常年的杀伐和算计,而变得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竟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充实。 他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不是那张,冰冷的龙椅。 也不是那份,虚无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而是,这样一片,由他,和她,亲手,共同打造出的、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人间乐土。 他转过头,看向了,正向着他,缓缓走来的、那个,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巧笑倩兮的白衣少女。 他的眼中,是足以,融化世间所有冰雪的……温柔。 他知道,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已经,找到了,那个,愿意,陪他,一同,走完这条路的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冬小麦与新农具 “神仙路”的建成,和“安居工程”的启动,像两剂强心针,彻底点燃了整个云州百姓的热情。 但,苏清浅和夜玄凌都清楚,无论是修路,还是建房,都只是,解决了“一时”的问题。 想要让这片土地,真正地,长治久安。 最核心,也最根本的问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所有的人,都能,吃饱饭。 云州,地处江南,土地肥沃,本不该,为粮食发愁。 但,因为之前,官吏的盘剥,和豪强的兼并。大量的良田,都荒废了。而那些,还在耕种的佃户们,用的,却依旧是,最原始,也最低效的耕种方式。 一亩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产出的粮食,交完租子和税,剩下的,连果腹,都勉强。 这,才是导致云州,贫穷和动乱的……根源。 …… 这一日,知府衙门的后院,被临时,改造成了一片,小小的“试验田”。 苏清浅,正带着赵工匠,和几个从“建设兵团”里,挑选出来的、最有经验的老农,围在一堆,她从系统商城里,忍痛,用为数不多的功德值,兑换出来的“种子”前,研究着。 那些种子,颗粒饱满,呈金黄色,看起来,与大燕王朝,现在普遍种植的“春小麦”,并无太大的区别。 “苏……苏小姐,”一位姓张的老农,看着那些种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您……您确定,这……这种麦子,现在,种下去,真的,能活吗?” 现在,早已过了春耕的时节。 秋种冬收,对于他们这些,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张大爷,您放心。”苏清浅笑着,拿起一把种子,解释道,“这种麦子,和我给它的名字一样,叫‘冬小麦’。”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耐寒。” “我们,在秋天,将它种下。它会在冬天来临之前,长出幼苗。然后,利用整个冬天的休眠,来积蓄养分。等到,来年开春,天气一回暖,它就会,以一个,比春小麦,快上数倍的速度,疯狂地生长,成熟!” “而且,它的产量,至少,是春小麦的……两倍以上!” “什么?!产量是春小麦的两倍?!” 所有听到这话的老农,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看着苏清浅,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而一旁的赵工匠,在经历了“水泥”的洗礼之后,早已,对这位苏小姐,产生了,近乎于“盲目”的崇拜。 他看着那些质疑的老农,忍不住,替苏清浅,辩解道: “你们懂什么!苏小姐她,是天上的仙女!她说能种,就一定能种!她说产量能翻倍,就一定能翻倍!” 苏清浅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光靠说,是无法,说服这些,思想早已根深蒂固的老农民的。 她,需要用事实,来证明。 “这样吧,”她说道,“我们,就在这后院,开垦出两块试验田。一块,我们按照老方法,种上春小麦。另一块,我们就用我的新方法,种上这冬小麦。” “到时候,哪种方法好,哪种产量高,我们,一比,便知。”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让那些老农们,也无话可说。 于是,一场关于“传统农业”与“现代农业”的,小小的“对赌”,便在这知府衙门的后院,悄然展开了。 …… 有了良种,下一步,自然,就是……工具的革新。 苏清浅知道,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云州所有荒废的土地,都重新开垦出来,光靠现在这种,需要两头牛,三个人,才能勉强拉得动的“直辕犁”,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她,需要一种,更先进,更省力,也更高效的……新式农具。 而这个,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她再次,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凭借着,她那早已被“过目不忘体验卡”强化过的大脑,和上辈子,在农业博物馆里,看到过的记忆。 她很快,就将一幅,结构精巧,设计合理的图纸,给画了出来。 那,正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上,被誉为“农业革命的里程碑”的…… ——曲辕犁。 当她,将这幅图纸,交到赵工匠的手中时。 这位“技术宅”,看着那图纸之上,那弯曲的犁辕,那可以自由调节角度的犁壁,和那更加短小轻便的整体设计,他那双,因为长期和木头、铁器打交道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光芒! “天啊!天才!这……这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啊!” 他捧着那张图纸,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 “如此一来,犁地的阻力,将大大减小!不仅,可以由一头牛,来独立完成耕作!甚至,就连耕地的深度和宽度,都可以,自由地,进行调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姐!您……您简直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 他“噗通”一声,就要给苏清浅,跪下。 却被苏清浅,眼疾手快地,给扶住了。 “赵工匠,快起来。”她笑着说道,“我只是,画了个图纸。真正,能将它,变成现实的,还是,要靠您和各位工匠师傅的巧手啊。” 她这番话,说得,是发自肺腑。 也让赵工匠和周围的工匠们,听得是,心中一暖,干劲更足。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云州城的铁匠铺和木工房,都进入了,日夜不休的、疯狂的“赶工”模式。 一架架崭新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曲辕犁”,被源源不断地,制造了出来。 而夜玄凌,则将他那“镇国亲王”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以王府的名义,从军中,调集了数百头,最强壮的战马和耕牛。 并下令,所有新开垦出的土地,第一年,收成,全部归农民所有,王府,不取分毫! 第二年,也只需,上交一成的“王府税”。 这个命令一出,整个云州的百姓,再次,彻底地,沸腾了! 他们,看着那些,由王府,免费提供给他们的、神奇的“冬小麦”种子。 看着那些,只需要一头牛,就能,轻松耕作的、崭新的“曲辕犁”。 看着那些,原本属于地主,如今,却即将,成为自己家园的、肥沃的土地。 他们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的监督和催促。 他们,自发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整个云州的原野之上,到处,都是他们辛勤劳作的身影,到处,都回荡着他们那充满了希望和干劲的……号子声。 …… 夕阳西下。 夜玄凌,处理完一天的公务,习惯性地,来到了后院。 他看到,苏清浅,正蹲在那片小小的试验田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衣角和袖口,都沾染上了新鲜的泥土。 她的脸上,也有些灰扑扑的。 但,她那双,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的眼睛,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最璀璨的宝石,都要,明亮。 他没有去打扰她。 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发现了一颗新长出的麦苗,而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的可爱模样。 看着她那,因为担心幼苗被冻坏,而笨拙地,为它们,盖上一层稻草的、认真的侧脸。 看着她那,忙碌的、充满了活力的、小小的身影。 他的眼中,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 比他,以往,看到的任何一幅,江山社稷图,都要,更美,也更……动人心魄。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世外桃源初现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数月已过。 云州,这座曾经在大燕王朝的版图上,最不起眼,也最被人遗忘的边陲之城,却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巨大变化。 曾经,那条连接着云州与外界的、崎岖泥泞的千年古道,如今,已被一条,宽阔、平坦、坚固得,足以让八驾马车并排行驶的灰白色“神仙路”,所彻底取代。 这条路,就像一条巨龙的脊梁,贯穿了整个云州南北,将这座孤岛,与外面那繁华的世界,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商队,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云州。 他们带来了,来自西域的香料,和来自京城的、最新的消息。 他们又满载着,云州特有的、物美价廉的粮食、布匹和铁器,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来一回之间,云州城,这座曾经死气沉沉的边陲小城,竟奇迹般地,焕发出了一丝,属于商业都市的、繁华的生机。 而城内的变化,则更是,日新月异。 在“安居工程”的推动下,那片曾经破败不堪、充满了污秽和绝望的贫民窟,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崭新的、青砖水泥房。 每一户人家,都有一个,可以种菜养鸡的独立小院。 每一条街道,都铺上了平整的水泥,修建了完善的排水系统,再也不见,往日里那污水横流,蚊蝇滋生的肮脏景象。 甚至,在苏清浅的“强烈建议”下,夜玄凌还动用王府的资金,在小区的中央,修建了整个大燕王朝,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共活动中心”。 中心里,有孩童们玩耍的秋千和滑梯,有老人们下棋喝茶的凉亭,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一同观看“露天皮影戏”的……小型广场。 每当夜幕降临,这里,便成了整个云州城,最热闹,也最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 孩子们,在追逐嬉戏。 老人们,在闲话家常。 而那些,辛劳了一天的年轻人们,则会聚在一起,喝着劣质的米酒,吃着便宜的烤肉,高声地,谈论着,对未来的、充满了希望的憧憬。 “听说了吗?王爷又颁布新法令了!说是要,在咱们云州,开办‘官学’!所有适龄的孩童,无论男女,无论贫富,都可以,免费入学,读书识字!” “我的天!这……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咱们这些泥腿子,祖祖辈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没想到,有朝一日,咱们的孩子,也能,跟那些城里的少爷小姐一样,去当‘读书人’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苏仙姬,正在筹备,开办一个什么……‘技术学院’!专门,招收那些,对木工、铁器、纺织,有兴趣的年轻人!不仅包吃包住,每月,还能领到工钱呢!” “真的假的?!那……那我明天,就让我家那臭小子,去报名!” 一张张,曾经因为贫穷和压抑,而变得麻木的脸上,此刻,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比任何的歌功颂德,都更能,证明这场改革的……成功。 …… 而这一切的变化,所带来的,最直接的成果,便是……人口的,爆炸式增长。 云州,这个曾经让人避之不及的“穷乡僻壤”,如今,却成了,整个大燕王朝,无数流民和破产农民,心中,最向往的……“人间乐土”。 他们拖家带口,从四面八方涌来,只为,能在这片,充满了希望的土地上,找到一个,能让他们,安身立命的家。 短短数月,云州的人口,就从原来的不足十万,暴增到了,近三十万! 而这些,新涌入的人口,又为夜玄凌,带来了,他最需要的两样东西。 ——取之不尽的“兵源”,和……用之不竭的“劳动力”。 …… 知府衙门,后院,试验田。 金色的麦浪,在秋日的阳光下,翻滚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麦香。 苏清浅,正带着一群老农,进行着,最后的测产。 “五……五百二十斤!” 当负责计量的张大爷,用他那颤抖的声音,报出这个,他这辈子,都从未敢想象过的数字时。 所有在场的老农,都“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眼前这位,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几分泥土的、年轻的“安平县主”。 眼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质疑和不信。 有的,只剩下,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狂热和崇拜。 “仙姬!您……您真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这些庄稼汉的活菩萨啊!” 一亩地,产出五百二十斤! 这个数字,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方夜谭”! 而这,还只是,苏清浅,用那些普通的土地,试种出来的结果! 若是,将这种“冬小麦”,推广到整个云州,那……那该是何等,一番丰收的盛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些,喜极而泣的老农,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她,和夜玄凌,在这片土地上,最重要的一块基石,已经,彻底地,奠定了。 …… 夜,深了。 书房内,夜玄凌,正就着烛火,看着秦风,刚刚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信上说,京城的局势,最近,变得越来越,微妙。 皇帝,在经历了“妖女”和“赐婚”的风波之后,似乎,也意识到,他这位皇叔,已经,彻底地,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开始,在暗中,频繁地,提拔那些,曾经属于“逸王党”的官员,并有意无意地,打压,摄政王府在朝中的势力。 而太后和柳家,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失败,而彻底沉寂。 他们,就像两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在等待着,下一次,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整个京城,就像一个,即将要爆炸的火药桶,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王爷,” 苏清浅端着一碗,她亲手熬制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她看着夜玄凌那紧蹙的眉头,轻声问道:“是京城那边,又出什么事了吗?” 夜玄凌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那冰冷的寒意,在瞬间,就化为了,一片温柔的春水。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她,伸出了手。 苏清浅将手中的莲子羹,放在桌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夜玄凌将她,轻轻地,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那股,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清新的香气。 “清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你说,我们,就这样,一直,留在这里,好不好?” 他第一次,对那个,他争斗了半辈子的、充满了阴谋和血腥的京城,感到了……厌倦。 他只想,和她,在这个,由他们,亲手打造的“世外桃源”里,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苏清浅闻言,心中,一疼。 她知道,这个男人,累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俊美而又疲惫的脸,柔声说道: “好啊。”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 “去哪里,都好。”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让你断了财路 云州的“世外桃源”,终究,只是一个美好的幻象。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夜玄凌和苏清浅,沉浸在“基建种田”的巨大成就感之中,甚至,开始产生“就此归隐”的念头时。 一场,来自京城的、充满了恶意和算计的商业风暴,正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席卷而来。 …… 京城,丞相府。 自从在江南之事上,栽了一个大跟头,被皇帝革去了丞相之职,闭门思过之后。 柳乘风,便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心灰意冷,不问世事的老者。 他每日,不是在书房里,看书,下棋,便是在后花园里,侍弄他那些,名贵的花草。 仿佛,已经彻底地,退出了,这场权力的游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过是,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让他,东山再起,一雪前耻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他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十八学士”茶花。 他的女儿,柳若雪,端着一碗参汤,缓缓地,走了进来。 “爹爹,”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您,已经看了一上午的书了,喝碗参汤,歇一歇吧。” 柳乘-风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于这个,因为一己之私,而差点,将整个柳家,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女儿,他现在,早已没了,往日的疼爱。 有的,只是,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柳若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冷淡。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 她将参汤,放在桌上,然后,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爹爹,您听说了吗?” “云州那边,最近,可是热闹得很呢。” 柳乘风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 “那个苏清浅,不知,又在搞什么鬼。”柳若雪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嫉妒和酸意,“又是修路,又是建房,还弄出了什么‘冬小麦’和‘曲辕犁’,把那些泥腿子,哄得,一愣一愣的,都快把她,当成活菩萨了。” “听说,现在,整个江南的流民,都往云州跑。短短数月,云州的人口,就翻了三倍不止。” “而夜玄凌,也借着这个机会,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军备。他那所谓的‘王府建设兵团’,如今,已有近十万之众,比朝廷的禁军,还要多了。” “哼,”柳若雪冷哼一声,“依我看,他,哪里是想当什么‘世外桃源’的王爷。他分明,就是在积蓄力量,厉兵秣马,为日后的……谋逆,做准备!” 柳乘风,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极其专注地,剪去了,那盆茶花上,一片多余的叶子。 柳若雪见状,心中一急,终于,说出了她今日,真正的来意。 “爹爹!”她的声音,变得尖利了些许,“难道,您就真的,甘心吗?!”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夜玄凌,一步步地,坐大?!”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柳家,从这京城之中,最顶级的权贵,沦为现在这个,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的……笑话?!” “您甘心,我,不甘心!” 柳乘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他抬起头,用他那双,浑浊,却又,充满了洞察一切的、冰冷智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甘心?”他冷笑一声,“那,你待如何?” “我们,要反击!”柳若雪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们,不能再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发展下去了!” “如何反击?”柳乘风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凭你?还是凭那个,早已被圈禁在王府里,如同废人一般的,萧逸辰?” “爹爹!”柳若雪被他这番话,刺得,脸色一白。 “我们,虽然,在军权上,暂时,斗不过他。但,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给他,致命一击!”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可以,断了他的……财路!” 柳乘风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他夜玄凌,要在云州,搞那些所谓的‘基建’,要养那十万大军,每日的花销,都如同流水一般。光靠云州那点贫瘠的税收,是远远不够的。” “他,最大的经济来源,其实,还是,他在京城之中,那些,经营了数十年,早已盘根错节的……皇商产业!” “只要,我们能想办法,将他这些产业,全都,打垮,摧毁!” “那他,在云州,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用不了三个月,他那十万大军,就会因为发不出军饷,而……不战自乱!” “到那时,我们,再联合,朝中那些,同样对他,心怀不满的势力,一同,上奏陛下,弹劾他‘治下不严,引发兵变’。到时候,他,就是百口莫辩,死路一条!” 不得不说,柳若雪,在经历了数次的失败之后,也终于,学会了,用脑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这个计策,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毒。 釜底抽薪,直击要害。 柳乘-风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想法,不错。”他点了点头,“但,如何,才能,打垮他那些,根深蒂固的产业?” “这,就要,靠爹爹您了。”柳若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算计的笑容。 “您,虽然,被革去了丞相之职。但您,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尤其,是掌管着天下商业的……户部和内务府。” “只要,您肯,出面。暗中,给他们,递一句话。” “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可以,让税务司,去查他们的税。让工商司,去找他们的茬。让京兆府,去抓他们的小辫子。” “总而言之,就是,用尽一切,上得了台面,和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让他们,在京城之中,寸步难行!让他们,所有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我就不信,他夜玄凌,手再长,还能,从那千里之外的云州,伸到这京城里来?!” 柳乘风听着女儿这番恶毒而又周密的计划,那颗,早已沉寂下去的、充满了权欲的心,在这一刻,又重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看着窗外,那片,他亲手栽种的、开得正盛的茶花,眼中,闪过了一丝,与他“闲云野鹤”外表,截然不符的、冰冷的杀机。 “好。” 他缓缓地,开口了。 “就按你说的,办。” 一场,针对夜玄凌的、来自京城的、无声的商业绞杀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京城贵妇的钱最好赚 京城的商业风暴,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来得更猛烈,也更迅速。 在柳乘风,这位曾经的“百官之首”的暗中授意下。 一张无形的、充满了恶意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夜玄凌在京城的所有产业。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城东,摄政王府名下,最大的“福源记”布庄,被工商司,以“防火措施不合规”为由,勒令停业整顿。 城西,最赚钱的“四海通”粮行,被税务司,以“账目不清,偷税漏税”为名,查封了所有的账本和存粮。 城南,那几家由王府暗中控股的酒楼和当铺,更是接二连三地,被京兆府的衙役们,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请”去喝茶。 甚至,就连那些,与摄政王府,有生意往来的商会和店铺,也都被,或明或暗地,警告了一遍。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夜玄凌在京城,经营了数十年的商业网络,便被,打压得,七零八落,几乎瘫痪。 每日,从京城,通过“神仙路”,快马加鞭,送往云州的,不再是,一箱箱的金银,和一车车的物资。 而是一封封,充满了坏消息的……加急密信。 …… 云州,知府衙门,书房。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王爷!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陆远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 “那柳乘风,和那些趋炎附势的狗官!他们,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 秦风的脸上,也满是凝重。 他看着手中那份,刚刚统计出来的“亏损报告”,声音,沙哑而沉重。 “王爷,据不完全统计,这半个月来,我们在京城的产业,损失,已超过……三十万两白银。”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若是,我们再不想办法,破局。不出两个月,我们,不仅会彻底失去京城这个最大的财源。甚至……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所有‘基建’项目,都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迫停工。” “到那时,”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在云州,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他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笼罩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他知道,秦风说的,是对的。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柳乘风那只老狐狸,竟会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无赖的打法,来对付他。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 他的兵权,再大。他的军队,再强。 也无法,伸到那千里之外的京城,去保护,他那些,手无寸铁的……商铺。 就在这时。 “谁说,我们,前功尽弃了?” 一个清脆的、充满了自信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浅,端着一盘她刚刚才“研发”出来的、新奇的“桂花糕”,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将桂花糕,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份,让秦风和陆远,都愁眉不展的“亏损报告”,随意地,扫了一眼。 “不就是,三十万两银子吗?”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秦风和陆远,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三十万两……还不是大事? 苏小姐她,怕不是,对钱,没什么概念吧? “苏小姐,”秦风苦笑着,提醒道,“这三十万两,只是,半个月的损失。而且,我们现在,在京城的财路,已经,基本被断了。我们……” “谁说,我们的财路,被断了?”苏清浅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如同小狐狸般的微笑。 “他们,断的,只是,我们‘旧’的财路。” “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开辟一条,谁也断不了的……‘新’财路啊。” “新财路?” “对。”苏清浅点了点头,她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拿起木杆,重重地,点在了“京城”的位置上。 “秦风军师,我问你,这全天下,什么人的钱,最好赚?” “这……”秦风一愣,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 “是女人。”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尤其是,那些,有钱,有闲,又爱美的……京城贵妇们的钱!” “她们,为了能让自己,变得更美,更年轻,是愿意,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为她们,提供,她们无法拒绝的……‘商品’。” 她转过身,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两样,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样,是一块,淡黄色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看起来,像是“胰子”的东西。 另一样,则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什么?”陆远好奇地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个,”苏清浅拿起那块淡黄色的“胰子”,笑着介绍道,“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香皂’。” “它是用,我们云州,最常见的猪苓,混合了,各种有美白、润肤功效的草药,经过数十道工序,提纯、皂化,而制成的。” “用它来洗手、沐浴,不仅,能将身上的污垢,清洗得,干干净净。更能,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还自带,一股淡淡的清香。” “比起,现在市面上,那些,用起来,又干又涩的,皂角,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她又拿起那个小瓷瓶。 “而这个,我叫它,‘神仙水’。” “它是用,我们后山,那口温泉里的水,加上,十几种,能活血、养颜的珍稀草药,一同熬制,并用我独门的‘蒸馏法’,提炼出来的……精华。” “每日,只需,取一滴,轻轻拍在脸上。不出半月,便能让,三十岁的妇人,看起来,像二十岁的少女。能让,五十岁的老夫人,脸上的皱纹,都抚平大半。” “你们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自信的微笑,“若是,我们将这两样‘神仙之物’,以一个‘天价’,拿到京城去卖。” “那些,平日里,最爱攀比,最怕变老的贵妇人们,会……疯吗?” 秦风和陆远,听着她那充满了“魔性”的描述,早已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场,由“香皂”和“神仙水”,所引发的、席卷整个京城贵妇圈的……消费狂潮。 而夜玄凌,则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他,描绘着一幅,崭新的“商业帝国”蓝图的少女。 他那颗,因为“断了财路”,而变得有些阴沉和烦躁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亮了。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又一次,用她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智慧,为他,找到了,一条全新的、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破局之路。 他,怎么会,输呢? 只要,有她,在。 他,就永远,也输不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这是什么神仙东西? 书房之内,气氛,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陷入了一种,充满了兴奋和期待的狂热之中。 秦风和陆远,看着桌上那两样,看起来并不起眼,却拥有着神仙般功效的“神物”,他们知道,王爷,和他们的云州,翻盘的机会,来了。 “苏小姐,”秦风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属于谋士的精光,“此二物,堪称奇货。但,京城,毕竟是柳家的地盘。我们,要如何,才能将它们,送到那些,我们想让她们看到的人手中呢?” 陆远也附和道:“是啊,苏小姐!柳家现在,肯定在京城所有的商铺,都布下了眼线。我们的东西,只要一露面,恐怕,立刻就会被他们,用各种手段,给搅黄了!” “谁说,我们要通过商铺去卖了?” 苏清浅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秦风和陆远,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充满了“算计”的、如同小恶魔般的表情。 “王爷,军师,”她看着二人,缓缓说道,“你们,听过,什么叫‘品牌’吗?” “品牌?”两人再次,被这个新奇的词汇,给搞懵了。 “所谓品牌,就是,我们要让我们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与市面上那些,庸俗的胭脂水粉,彻底地,划清界限。”苏清浅的思路,变得异常清晰。 “它,不能是,一个普通的商品。” “它,必须是,一种身份,一种象征,一种,只有金字塔尖上,最尊贵的那一小撮人,才能拥有的……特权。” “所以,第一步,”她拿起木炭,在宣纸上,写下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倾城。” “从今天起,我们的香皂,和我们的神仙水,就不再是单纯的物件。它们,都属于一个,统一的,也是唯一的品牌——‘倾城’。” “倾城,取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我们,要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只有用了‘倾城’,才能,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好一个“倾城”! 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爱美的女人,为之疯狂! 秦风和陆远,在心中,暗自赞叹。 “有了品牌,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个品牌,一炮而红。”苏清浅继续说道,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让夜玄凌,都感到有些心惊的、属于“资本家”的智慧光芒。 “我们的目标客户,非常明确。”她又在纸上,画出了一个金字塔,“就是她们——京城贵妇圈。” “她们,有钱,有闲,爱美,更爱……攀比。” “所以,我们的营销策略,也必须,针对她们的这些‘痛点’,来量身定做。” “第一,前期造势。” “秦风军师,我需要你,立刻,调动所有在京城的暗桩。让他们,不用去做任何事,只需要,在那些,最高端的茶楼、酒肆、戏园子里,给我,日复一日地,散播一个‘传说’。” “就说,在遥远的西域,有一种,由天山雪莲和晨间甘露,制成的‘神仙玉露’。此物,有返老-还童之奇效,是西域女王,永葆青春的秘密。每年,产量,不过百瓶。一瓶,便价值万金,且,有价无市。” “我们要将这个故事,编得越神秘,越离奇,越好。要让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贵妇,都心痒难耐,抓心挠肝!” “第二,精准投放。” “等到,所有人都,对这个‘神仙玉露’,充满了好奇和渴望时。我们,再‘不经意’地,放出消息。就说,摄政王府,通过秘密渠道,历尽千辛万苦,才从西域,‘弄’到了,区区……十瓶‘神仙玉露’,和一百块,由同等材料制成的‘美颜香胰’。” “记住,数量,一定要少!要少到,让她们觉得,这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而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寻找‘代言人’。” “我们要,从这十瓶‘神仙玉露’中,拿出一瓶,免费,送给一个人。” “一个,在整个京城贵妇圈里,地位最高,人脉最广,也最……八卦的女人。” “这个人选……”秦风的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陛下唯一的亲妹妹,长公主殿下!” “没错!”苏清浅赞许地,打了个响指,“就是她!长公主殿下,生性爱美,又喜欢结交朋友,在贵妇圈里,一呼百应。只要,她,亲身体验了我们‘神仙水’的功效,并‘不经意’地,在她那些小姐妹面前,炫耀一番。那效果,远比我们自己,去打一万次广告,都要好得多!” “而剩下的九瓶神仙水,和一百块香皂,我们,绝不公开发售。” “我们要对外宣称,此乃‘西域贡品’,数量极其有限,只用作,王府内部,与各家夫人小姐之间的……‘人情往来’。” “我们要让‘倾城’,成为一种,看得见,摸不着,却又人人都想得到的……‘社交货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一番话说完,整个书房,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秦风和陆远,早已被苏清浅这套,闻所未闻的、充满了“套路”和“算计”的商业打法,给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原来,女人的钱……竟然,可以这么好赚? “好……好一个‘倾城’。” 许久,夜玄凌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他,描绘着一幅,崭新的“商业帝国”蓝图的少女,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炽热的光芒。 他知道,柳家,完了。 京城那些,所谓的“皇商”,也完了。 在这个小女人,那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降维打击般的商业智慧面前。 他们,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 “秦风。”他开口,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属下在。” “就按,苏小姐说的,办。” “立刻,调动所有在京城的资源,严格,按照她的方案,去执行。”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三个月内,本王要,柳家,在京城的所有产业……全线,崩盘!”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饥饿营销 云州,知府衙门。 夜玄凌那句“三个月内,本王要,柳家,在京城的所有产业……全线,崩盘!”的命令,像一道军令,被迅速地,贯彻了下去。 当天夜里,苏清浅便将她那一整套,关于“倾城”品牌的、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营销策划方案,全都写在了一封长达数千字的书信之中。 这封信,没有谈及任何军国大事,却比任何一份兵法谋略,都更显得,惊心动魄。 信中,从“品牌定位”、“目标客户分析”,到“前期舆论造势”、“核心意见领袖(KOL)投放”、“饥饿营销策略”,再到最终的“产品定价”和“销售渠道”,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都被苏清浅,用她那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商业逻辑,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终,这封承载着他们“商业反击战”所有希望的信,被装进了一个特制的、防水的蜡管之中,通过摄政王府最顶级的“飞鹰”传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而接收这封信的人,正是,被夜玄凌,留守在京城,负责主持大局的……军师,秦风。 …… 三日后,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内,秦风看着手中这封,来自云州的“飞鹰”密信,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他时而,眉头紧锁,似乎,在理解那些,他闻所未闻的词汇,比如……什么叫“用户画像”?什么又叫“饥饿营销”? 时而,他又会,恍然大悟,抚掌称赞,为信中那些,天马行空,却又丝丝入扣的计策,而感到,由衷的震撼。 “高啊……实在是高!” 当他,看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是无以复加的敬佩和……苦笑。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自家王爷,会对那位苏小姐,如此的,与众不同了。 拥有此等经天纬地之才的女子,莫说王爷,就是他秦风,若是能早遇上几年,恐怕,也…… 他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一场,由他,在京城,亲自操盘的、千里之外的“造神”运动,即将,拉开帷幕。 他当即,便召集了,所有潜伏在京城的、王府的暗桩和管事。 然后,按照苏清浅信中的第一步计划,开始……布局。 …… 又过了三日,京城,最大的茶楼“悦来居”。 说书人张麻子,一拍醒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秘而又兴奋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下方,那些,早已听腻了《三国》、《说唐》的茶客们,朗声说道: “各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聊那金戈铁马,也不谈那帝王将相。” “今日,张麻子我,要给各位,讲一段,你们,闻所未闻的……西域秘闻!” “话说,在咱们大燕王朝,那遥远的、西边的西边,有一个,神秘的女儿国。国中女王,年过六旬,却依旧,肤如凝脂,貌美如花,如同,二八少女。” “而她,永葆青春的秘密,便是,一种,由天山之巅的雪莲,混合了清晨第一滴甘露,所制成的……‘神仙玉露’!” “此物,有返老还童之奇效,每年,产量,不过百瓶。乃是,真正的,有价无市的……神物啊!” 张麻子的故事,讲得是,绘声绘色,神乎其神。 而他,也不是,唯一一个,在讲这个故事的人。 在京城,所有最高端的茶楼、酒肆、戏园子里,在那些,王公贵族和富商巨贾,最喜欢聚集的地方。 这个,关于“西域女王”和“神仙玉露”的传说,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地,吹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起初,没人当真。 都只当,是些,无聊文人,编造出来的,消遣的段子。 但,当这个故事,被越来越多的人,以各种不同的版本,反复地,讲述、流传。 当,就连,宫里,都“不经意”地,传出一些,关于“西域贡品”的、模棱两可的消息时。 所有人,都开始,将信将疑了。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最在乎自己容貌的……贵妇人们。 她们,开始,在各种私下的宴会和聚会中,悄悄地,打探着,这个“神仙玉露”的真假。 “王夫人,您听说了吗?那个,西域的神仙玉露?” “怎么没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前儿个,还在外面,听了一耳朵呢!据说,那东西,可神了!抹一滴,就能年轻十岁呢!” “可不是嘛!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别说万金,就是十万金,我也得,想办法,弄一瓶来!” …… 就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顶点之时。 秦风,按照苏清浅的剧本,抛出了他的,第二个“炸弹”。 一个,更加重磅的、足以,让整个京城贵妇圈,都为之疯狂的消息,开始,通过摄政王府的渠道,“不经意”地,泄露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个传说中的“神仙玉露”,摄政王府,有! ——不仅有“神仙玉露”,还有,用同等材料制成的、功效同样神奇的“美颜香胰”! ——但是,数量,极其有限!乃是王爷,为了“安平县主”,历尽千辛万苦,才从西域,通过秘密渠道,寻来的“聘礼”! ——总共,只有,十瓶玉露,和一百块香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彻底,炸了。 原来,是真的! 原来,苏仙姬,之所以能,拥有那般,不似凡人的、仙女般的容貌,就是因为,用了这个“神仙玉露”! 一时间,所有递往摄政王府的拜帖,数量,比之前,又翻了十倍! 这一次,来的,不再是,那些求神拜佛的普通百姓。 而是,一辆辆,装饰得,比一辆,还要华丽的、属于各家王公贵胄的……豪华马车。 车上下来的,都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眼高于顶的……各府的夫人和小姐。 她们,提着重礼,只有一个目的。 ——求购,那传说中的,“神仙玉露”和“美颜香胰”。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和诱惑。 秦风,却严格地,按照苏清浅的指示,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冷”。 所有的礼物,一概,退回。 所有的拜帖,一律,婉拒。 他,亲自出面,对外,只放出了一句话。 “‘倾城’系列,乃是王爷,赠予县主的私人物品,并非商品,概不外售。还望,诸位夫人小姐,见谅。” “倾城”。 这个,由苏清浅,亲自定下的品牌名称,也在这场,由秦风,一手导演的“饥饿营销”大戏中,第一次,正式地,登上了,京城的舞台。 而“概不外售”这四个字,更是,像一瓢滚油,浇进了,那本就,燃烧着熊熊欲望之火的贵妇圈。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的。 这,是人性。 更是,女人,那该死的,攀比心。 一时间,“倾城”,成了整个京城,最神秘,也最令人,向往的代名词。 整个京城的舆论,和消费的欲望,都被,苏清浅和秦风,用这套,闻所未闻的“组合拳”,给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而秦风,也在等待。 等待,那个,能让这场“消费狂潮”,彻底引爆的、最关键的……东风。 而这股东风,也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长公主府,送来了一张,极其尊贵的、由长公主亲笔书写的……请柬。 邀请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在云州的……安平县主,苏清浅。 请她,在下月初雪之日,回京,共赴,“赏菊宴”。 秦风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微笑。 他知道,他们的“代言人”,已经,上钩了。 而一场,即将,彻底颠覆整个京城商业格局的……好戏。 也终于,要开场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一皂难求 长公主的“赏菊宴”请柬,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京城这潭本就暗流涌动的贵妇圈里,激起了滔天的波澜。 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殿下,这是,在向那位,神秘的“安平县主”,示好。 更是在,向整个京城,宣告,她对那传说中的“倾城”系列,势在必得的决心。 而摄政王府的反应,也同样,出人意料。 面对长公主的“橄榄枝”,他们,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高冷地,拒之门外。 秦风,亲自出面,以一种极其“谦恭”的姿态,向长公主府,递上了回帖。 回帖中说:安平县主,身在云州,路途遥远,恐,无法,赶回京城,赴公主的“赏菊宴”。王爷与县主,对此,深感遗憾。为表歉意,特,从那仅有的一百块“倾城香胰”中,忍痛割爱,送上十块,赠予长公主殿下,聊表心意。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贵妇圈,再次,彻底地,沸腾了! 原来,那传说中的神物,真的,可以通过“人情”,得到! 一时间,所有与长公主府,有些沾亲带故的夫人小姐们,都开始,疯狂地,向长公主府,递上拜帖,送上重礼。 她们,只有一个目的。 ——希望能,从长公主殿下那“微漏”的指缝间,分到,一星半点的……“仙气”。 …… 长公主,萧玉颜,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同胞妹妹。 她生性高傲,又极爱美。平日里,最喜欢做的,就是,召集京城一众名媛贵妇,举办各种,赏花、品茶的宴会,在众人的吹捧和羡慕中,享受那种,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女王般的待遇。 当她,收到摄-政王府送来的那份“厚礼”时,她那张,一向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的微笑。 她知道,她,赢了。 她,成了,整个京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拥有“倾城”的女人。 当晚,她便迫不及待地,使用了那块,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倾城香胰”。 当那丰富而又细腻的泡沫,滑过她肌肤的瞬间。 当她,在沐浴之后,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清新脱俗,又极其高雅的香气,看着镜中,自己那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光滑、细腻的皮肤时。 她,彻底地,被征服了。 …… 三天后,长公主府,“赏菊宴”如期举行。 宴会之上,百花争艳,衣香鬓影。 京城之中,所有有头有-脸的贵妇名媛,齐聚一堂。 她们,嘴上,在聊着诗词歌赋,家长里短。 但她们的眼睛,却都,不约而同地,像雷达一般,死死地,锁定着,那个,坐在主位之上,今日,显得,格外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长公主殿下。 “哎呀,长公主殿下,”一位与长公主交好的侯爵夫人,率先,开了口,“您今日,这气色,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啊!这皮肤,水嫩得,都快能掐出水来了!不知……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这番话,瞬间,就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长公主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矜持”的、却又,难掩得意的微笑。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优雅地,抬起手,用丝帕,轻轻地,拭了拭嘴角。 而她身旁,那位最得宠的掌事嬷嬷,则立刻,心领神会地,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凡尔赛”的语气,笑着说道: “回夫人的话,我们家公主殿下,哪里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前几日,摄政王府的安平县主,特意,派人送来了几块,她亲手制作的‘倾城香胰’罢了。” “那东西,是用西域的天山雪莲,混合了晨间的甘露,制成的。我们公主殿下,用了之后,直说,比宫里的那些胭脂水粉,好上百倍呢!” 倾城香胰! 真的是那个东西! 在场的所有贵妇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渴望! “天啊!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长公主殿下,您……您可真是,好福气啊!” “就是就是!不知,那神物,可否,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面对众人的吹捧和请求,长公主,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唉,”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安平县主,也是小气得很。本宫,开了那么大的口,她,也只肯,送来区区十块香胰。” “也罢,”她对着身旁的嬷嬷,一挥手,“今日,既然诸位姐妹都在。那本宫,就忍痛割爱,将剩下的九块,赠予,今日,在诗会上,拔得头筹的九位妹妹吧。”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贵妇们的心中,彻底炸响! 拔得头筹! 就有机会,得到那传说中的“倾城香胰”?! 一时间,整个赏菊宴,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内卷”之中!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不屑于争名夺利的大家闺秀们,此刻,都像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吟诗作对,抚琴弄画,恨不得,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才华,都展现在众人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而最终,那九块,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倾城香胰”,也终于,名花有主。 …… 从那一天起。 一股,名为“倾城”的、势不可挡的消费旋风,在整个京城贵妇圈,彻底地,引爆了。 那九位,幸运地,得到了香胰的名媛,瞬间,就成了,所有宴会和聚会上,最耀眼的明星。 她们,会被,无数的小姐妹,围在中间,用一种,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反复地,询问着,那香胰的“神奇功效”。 而她们,也会,在沐浴更衣之后,故意,将那块,早已用得只剩下薄薄一片的香胰,放在自己闺房里,最显眼的位置。 仿佛,那不是一块胰子。 而是一块,足以,证明自己“身份”和“地位”的……金字招牌。 而那些,没有得到香胰的贵妇们,则更是,抓心挠肝,想尽了一切办法,动用了一切关系,只为,能求得,一皂。 一时间,整个京城,“一皂难求”! “倾城香胰”的价格,在私下的黑市里,被炒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令人发指的天价! 一块,小小的香胰,竟能,换到,一座,位于京城二环内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饶是如此,依旧是,有价无市! 这股风潮,自然,也严重地,冲击了,柳家,那些,原本门庭若市的胭脂水粉铺。 虽然,还远未到,“亏损惨重”的地步。 但,那日益冷清的店铺,和客人们,在提到“倾城”时,那向往而又鄙夷的眼神,还是,像一根根针,狠狠地,刺在了柳若雪的心上。 …… 丞相府。 “小姐,我们查过了。”一个管事,低着头,向柳若雪汇报,“那‘倾城香胰’,确实,是来自云州。其配方,极其神秘,除了摄政王府的几个核心人物,无人知晓。” “云州……”柳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又是那个妖女搞的鬼!” “爹爹!”她拿着一份账本,直接闯入了柳乘风的书房,“您看看!就因为那个妖女弄出来的破香胰,我们家名下,所有的胭脂铺,这个月的流水,都足足,下降了三成!” 柳乘风放下手中的书卷,接过账本,随意地,扫了一眼。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罢了。”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女子,本就善变。这股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她们,新鲜劲一过,自然,还是会,回到我们这些,经营了百年的‘老字号’来的。” “可……”柳若雪还是有些不甘心。 “无需理会。”柳乘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老牌权贵的、绝对的自信和……傲慢。 “一个,连实体店铺,都没有的‘三无产品’,能掀起多大的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他亲手打造的、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尊贵的您,值得拥有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体现在,朝堂之上,那日益明朗的权力格局。 而是,体现在,那些,曾经只关心风花雪月、家长里短的……后宅妇人们的身上。 如今,在京城所有最高端的宴会和聚会上,贵妇们谈论的,不再是谁家的夫君,又升了官;也不再是谁家的女儿,又许了门好亲事。 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也是唯一的话题。 ——“倾城”。 “哎呀,李夫人,您听说了吗?长公主殿下,前几日,又用了一次那‘神仙玉露’!据说,她眼角最后那点细纹,都没了!现在看起来,简直,就跟二十出头的少女一样!” “可不是嘛!我昨天,远远地,瞧了一眼,那皮肤,真是,吹弹可破啊!可惜,那神物,任凭我们如何求,公主殿下,就是不肯,再多赏赐一滴。” “唉,谁说不是呢!还有那‘倾城香胰’,更是,一皂难求!我愿意出三千两白银,求购一块,都无人肯卖!你说,气不气人!” “要我说,都怪那安平县主!她手里,明明握着这等神物,却偏偏,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卖!这不是,存心,吊咱们的胃口吗?!” 抱怨声,和求而不得的怨念,在整个贵妇圈里,疯狂地发酵。 而这,也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苏清浅,最想看到的结果。 她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是时候,该收网了。 …… 云州,知府衙门。 一封,由苏清浅,亲笔书写的密信,再次,通过“飞鹰”传书,送到了,京城,秦风的手中。 秦风看着信中,那一个个,他又从未见过的、充满了“魔性”的词汇,和他家王爷,那极其简短,却又,不容置疑的批示——“一切,按苏小姐说的办”。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敬佩、震撼,以及……一丝对京城那些即将被“收割”的贵妇们的、深深的同情的表情。 他知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商业革命”,即将,在京城,拉开帷幕。 而他,秦风,将有幸,成为,这场革命的……总指挥。 …… 三日后。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通过摄政王府的渠道,正式地,对外,公布了。 ——为感念,京城诸位夫人小姐,对“倾城”品牌的厚爱。安平县主,特,说服了王爷,决定,将剩下的,九瓶“神仙玉露”,和九十块“倾城香胰”,进行,极其限量的……公开发售!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再次,沸腾了! 无数的贵妇,在第一时间,就派出了自己府上,最得力的管家,揣着厚厚的银票,守在了,摄政王府的门前。 她们,只有一个目的。 ——抢!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到那传说中的神物! 然而,她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摄政王府,根本就,没有设立任何的“销售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秦风,亲自拟定的、极其“苛刻”的……购买规则。 规则一:想要,获得“倾城”系列产品的购买资格,必须,先成为,“倾城”品牌的……“会员”。 规则二:成为“会员”的方式,也很简单。只需,向摄政王府,在云州,新成立的“云州慈善基金会”,一次性,捐赠,白银……一万两。 规则三:成为“会员”后,您,将获得,一枚,由南海暖玉打造的、独一无二的、刻有您姓氏的……“倾城会员卡”。 规则四:凭借此卡,您,将有资格,以“会员价”(神仙玉露:一万两白银/瓶;倾城香胰:一千两白银/块),优先,预约购买,我们后续推出的,所有“倾城”系列产品。 这个,充满了“霸王条款”的规则一出。 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 想买你的东西,还得,先给你,捐一万两银子?!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是赤裸裸的抢钱啊! 一时间,怨声载道。 然而,仅仅,只过了一天。 第一个,向“云州慈善基金会”,捐赠了一万两白银的“会员”,出现了。 ——长公主殿下,萧玉颜。 她,在捐赠之后,第一时间,就拿到了,那枚,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独一无二的“倾城会员卡”。 并且,凭借此卡,成功地,以“会员价”,再次,预约到了一瓶“神仙玉露”。 这个消息,像一根导火索,彻底地,点燃了,整个贵妇圈的攀比之心! “什么?!长公主殿下,成了第一个会员?!” “不行!我不能输给她!管家!快!拿两万两银子去!不!三万两!本夫人,也要当会员!” “快快快!我们张家,决不能,落在李家的后面!” 一时间,向“云州慈善基金会”捐款,成了一种,新的潮流。 而那枚,小小的“倾城会员卡”,则彻底地,取代了之前的“倾城香胰”,成了,京城贵妇圈里,最顶级的、彰显身份和地位的……奢侈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可以没有,最名贵的珠宝。 但,你若是,没有一张“倾城会员卡”。 那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短短七天之内,秦风,便为那个,远在云州的“慈善基金会”,募集到了,近百万两白银的……“善款”。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因为,苏清浅,为他们,准备的“大餐”,才刚刚,端上来。 在公布了“会员制度”之后,秦风,又紧接着,公布了,一个,更加令人,为之疯狂的……“VIP服务”。 ——在“倾城”品牌,消费,累计超过十万两白银的“荣誉会员”,将自动,升级为,“倾城VIP”! 成为“VIP”,您将,享受到,以下,独一无二的、至尊的特权: 特权一:您将,拥有,所有“倾城”系列新品的……终身优先购买权! 特权二:您将,获得,由安平县主,亲自为您,量身定做的、独一无二的……“私人美肤方案”! 特权三,也是最重磅的特权:您将,有资格,被邀请,参加,每年,只举办一次的、京城最顶级的、真正的……“倾城名媛私享会”! 在私享会上,您,不仅能,与长公主殿下,同桌品茶,更能,第一时间,鉴赏到,那些,从未对外发售过的、真正的……“倾城”顶级藏品! “尊贵的您,值得拥有。” 这句,由苏清浅,亲自定下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广告语,像一个魔咒,彻底地,击溃了,京城所有贵妇,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们,彻底,疯了。 她们,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地,购买着,那些,她们或许,根本就用不完的香胰和神仙水。 她们,只有一个目的。 ——成为,那金字塔尖上的、最尊贵的……VIP!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张夫人的倒戈 京城,张府。 吏部尚书张敬德的夫人,王氏,人称“张夫人”,乃是整个京城贵妇圈里,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她,出身不高,却凭借着过人的手腕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牢牢地,坐稳了尚书夫人的位置。 她,容貌不算最美,却总能,第一时间,弄到最新款的衣料和最时兴的首饰,成为所有宴会上,当之无愧的“时尚风向标”。 她,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她那张,足以,将整个京城,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嘴。 上至皇室秘闻,下至百官家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她,就是整个京城贵妇圈的……“八卦中心”和“舆论引导者”。 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半个京城的后宅。 而今日,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张夫人,却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焦虑。 因为,她,没有抢到,那张,如今,在京城之中,比皇帝的圣旨,还要金贵的……“倾城会员卡”。 她,也想过,要去“捐款”。 但,她家尚书大人,为人古板,又是朝中重臣,生怕,会因为此事,而被政敌,抓住把柄,说他“与摄政王府,结党营私”,所以,严令禁止她,参与此事。 这,可把张夫人,给急坏了。 眼看着,那些,平日里,处处不如自己的夫人们,一个个,都手持着那张金光闪闪的会员卡,在各种宴会上,炫耀着,她们新买到的“倾城香胰”。 而她,却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连话,都插不上一句。 这种,被排挤在“核心圈子”之外的感觉,让她,寝食难安。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 一份,来自“摄政王府”的、极其低调的拜帖,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她的手中。 帖中,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一句,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的话。 ——“闻夫人雅好,特备薄礼,静候佳音。——安平县主,苏。” …… 第二天,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了张府的后门。 张夫人,以“去护国寺上香”为名,悄悄地,坐上了这辆马车,来到了,京郊,一处,极其隐秘的别院之中。 别院内,接待她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运筹帷幄的摄政王府军师——秦风。 “秦某,见过夫人。”秦风对着张夫人,拱手行礼,脸上,是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的笑容。 “军师大人,客气了。”张夫人虽然心中疑惑,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尚书夫人的端庄,“不知,安平县主,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我家县主,知道夫人,最近,正为一事,而烦恼。”秦风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锦盒。 一枚,由南海暖玉打造的、独一无二的、却还未刻上姓氏的……“倾城会员卡”,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夫人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家县主说,”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京城之中,能配得上,这张‘至尊’会员卡的,只有,像夫人您这样,真正,懂得‘美’,也懂得‘好’的……人。” “所以,她,想将这张卡,赠予夫人。” “不……不收分文?”张夫人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收分文。”秦风点了点头,“不仅如此。” 他又取出了另一个,更大的锦盒。 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三瓶,那传说中的“神仙玉露”,和十块,早已被炒到天价的“倾城香胰”。 “这些,也是我家县主,赠予夫人的‘见面礼’。” 张夫人的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安平县主她……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沉声问道。 “我家县主,什么,都不要您做。”秦风微微一笑,那笑容,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她只是觉得,夫人您,是她的‘知音’。” “她希望,夫人您,在亲身体验了我们‘倾城’的好之后,能将这份,真实的美好,告诉,您身边那些,同样,追求美好的……小姐妹们。” “仅此而已。” 张夫人,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赠礼”? 这分明,是在,请她,当这个“倾城”品牌的……活广告啊! 但,她,能拒绝吗? 她看着眼前那张,足以,让她,在整个贵妇圈里,重新,扬眉吐气的“至尊会员卡”。 看着那几瓶,能让她,重返青春的“神仙玉露”。 她,拒绝不了。 “好。”她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两个锦盒,“请,代我,谢过县主。这份‘知音’之情,我,领了。” …… 从那一天起。 整个京城贵妇圈的风向,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张夫人,这位,京城第一“八卦天后”,开始,在各种场合,不遗余力地,为“倾城”品牌,站台。 “哎呀,王夫人,您这皮肤,最近,怎么,又干又黄的?是不是,还在用柳家那什么‘玉容膏’啊?” “我跟您说,那东西,可不能再用了!里面,全是铅粉!用多了,是会烂脸的!” “您瞧瞧我,”她得意地,挺了挺胸,将自己那张,确实,变得,比以往,更光滑,更水嫩的脸,凑了过去,“我啊,现在,只用,安平县主,亲手制作的‘倾城’!” “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纯天然,无添加!您闻闻我身上这味儿,这叫‘茉莉清香’,高雅吧?” 她,不仅,疯狂地,吹捧“倾城”。 更是,开始,不遗余力地,贬低,柳家的产业。 “柳丞相家的产业?哎呦喂,您可别提了!那都是些,什么老掉牙的玩意儿啊!款式,又旧!用料,又差!也就,骗骗那些,不懂行的罢了!” “我跟你们说,我听我一个远房亲戚说,柳家那些铺子,为了省钱,连制作胭脂的香料,都用的是,最劣质的!用多了,是会得‘富贵病’的!” 这些,半真半假,却又,极具煽动性的“黑料”,通过张夫人这张,极具“权威性”的嘴,迅速地,传遍了整个贵妇圈。 一时间,柳家的产业,成了“老旧”、“过时”、“有害”的代名词。 所有去柳家铺子买东西的夫人小姐们,都会被,周围的人,投以一种,“你太OUT了”的、鄙夷的眼神。 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而张夫人,则凭借着那张“至尊会员卡”,和她那三瓶,省着用,却依旧,效果惊人的“神仙玉露”,彻底地,巩固了自己,在贵妇圈中,那不可动摇的……“时尚教母”的地位。 她,和苏清浅,达成了一场,双赢的……完美合作。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说,之前的“一皂难求”,只是让柳家,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那么,张夫人,这位“京城第一KOL”的倒戈,则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柳家商业帝国的心脏。 一场,针对柳家的、无声的、却又,极其致命的“口碑绞杀战”,在整个京城贵妇圈,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哎呀,陈夫人,您今天这身衣服,可是,柳家的‘锦绣阁’,新出的款式?” 一场,由吏部尚书府举办的赏花宴上,张夫人端着茶杯,状似不经意地,对着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笑着问道。 那位陈夫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夫人好眼力!这,可是‘锦绣阁’的王师傅,亲手为我量身定做的,光是这苏绣的料子,就值五百两银子呢!” “哦?”张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五百两?啧啧,陈夫人,您这,可是,当了冤大头了啊。” “张夫人,此话何解?”陈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您还不知道吧?”张夫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的夫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听说啊,这‘锦绣阁’,为了省钱,早就不用,真正的苏绣了。他们,都是从江南那些,小作坊里,买来的次品,再让京城的绣娘,稍微加工一下,就冒充是‘顶级苏绣’,卖给我们这些,不懂行的。”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气,说道,“我还听说,他们那些料子,用的染料,都有问题!穿久了,是会得,皮肤病的!” “啊?!” 那位陈夫人,闻言,吓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五百两的“华服”,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痒。 而周围那些,原本,还对她,充满了羡慕的夫人们,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日,都在京城,所有高端的社交场合,上演着。 张夫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充满了战斗力的“斗士”。 她,利用自己,在贵妇圈里,那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和那张,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能将无的变成有的……嘴。 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对柳家名下,所有的产业,进行,惨无人道的……“精准打击”。 今日,她说,柳家的“珍宝斋”,卖的,都是些,从乡下收来的假古董。 明日,她又说,柳家的“百味楼”,后厨,脏得,像猪圈,连食材,都是不新鲜的。 后日,她更是,言之凿凿地,宣称,柳家最大的“济世堂”药铺,所谓的“祖传秘方”,不过是,些,最普通的,草药,加了些,能让人上瘾的、西域的迷药罢了! 这些,半真半假,却又,极具煽动性的“黑料”,像一场场,精准的“定点爆破”,将柳家,那经营了百年的“金字招牌”,给炸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一时间,整个京城,谈“柳”色变。 所有柳家名下的商铺,都成了“假冒伪劣”、“坑蒙拐骗”的代名词。 店铺的流水,一落千丈。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亏损的数额,就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让柳乘风,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天文数字。 …… 丞相府,书房。 “爹爹!爹爹!您,快想想办法啊!” 柳若雪,跪在柳乘-风的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着手中那份,写满了“亏损”和“赤字”的账本,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快要,崩塌了。 她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个月前,她们,还是,稳操胜券的。 她们,明明,已经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给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可为什么,转眼之间,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却变成了……自己? 柳乘风看着眼前这个,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的女儿,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乡下来的“野丫头”。 输给了,她那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神魔般的……商业手段。 什么“品牌效应”,什么“饥饿营销”,什么“KOL引导”…… 这些,他闻所未闻的词汇,就像一柄柄,最锋利的、无形的刀,将他那,经营了一辈子的、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给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 一种,在面对,更高维度的“智慧”时,所产生的、无可奈何的……绝望。 “完了……”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我们柳家……彻底,完了。” …… 而此时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苏清浅,正拿着,秦风,刚刚用“飞鹰”传书,送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您看,”她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的夜玄凌,“秦风军师说,柳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预计,不出一个月,我们,甚至,都不用,亲自出手。” “柳家,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那些,被他们,拖欠了巨款的供应商和伙计们,给……活活地,拖垮。” 夜玄凌接过信,随意地,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仿佛,这一切,都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正因为,打了一场大胜仗,而眉飞色舞的、狡黠得,像只小狐狸般的少女,眼中,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清浅,”他放下信,忽然问道,“你,真的,就这么,有把握吗?” “把握?”苏清浅微微一愣。 “你就不怕,你的那些‘计策’,会失败吗?”夜玄凌的眼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的好奇。 苏清浅闻言,笑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变得,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土地,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王爷,”她缓缓地说道,“我所用的,其实,并非是什么,神鬼莫测的‘计策’。” “我,只是,比他们,更懂得,一样东西。” “——人心。”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王爷,我们有钱了! 苏清浅那句充满了自信的“我只是,比他们,更懂得人心”,像一颗石子,在夜玄凌的心湖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看着她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充满了智慧光芒的侧脸,心中,那股早已无法抑制的爱慕和占有欲,变得,愈发的炙热。 他知道,自己,此生,恐怕,都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比狐狸,还狡黠,比仙女,还聪慧的……小女人了。 …… 又过了半个月。 京城,那场,由摄政王府,一手导演的“商业绞杀战”,终于,迎来了,最终的、也是最辉煌的……收官。 柳家,这个,在大燕王朝,屹立了近百年的商业巨头,在“倾城”品牌,那堪称“降维打击”的、全方位的攻势之下,终于,轰然倒塌。 旗下的商铺,十之八九,都因为,资不抵债,而被迫,关门停业。 剩下的,那几家,还在苟延残喘的,也早已是,门可罗雀,负债累累。 而最致命的,是,那些,被他们,拖欠了巨额货款的供应商们,在得知,柳家,大势已去之后,纷纷,上门,催讨债务。 一时间,曾经,门庭若市的丞相府,被围得,水泄不-通。 柳乘风,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老狐狸,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他,亲手,将自己,和整个家族,都送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绝路。 而与柳家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倾城”品牌,那势不可挡的、疯狂的崛起。 在彻底,垄断了整个京城的高端美妆市场之后。 秦风,按照苏清浅的指示,终于,开启了,他们真正的“收割”模式。 ——“倾城名媛私享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那一场,只邀请了,京城,最顶级的五十位“VIP会员”参加的拍卖会,在一夜之间,就创下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大燕王朝,都为之震动的……天价记录。 九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神仙水”。 竟最终,拍出了,合计……三百万两白银的……恐怖高价! 而那,作为“赠品”出现的、十块,专门为此次私享会,特制的、添加了“玫瑰精油”的、限量版“倾城香胰”,更是,被那些,杀红了眼的贵妇们,炒到了,一万两白银一块的……离谱价格。 一夜之间,摄政王府,便回笼了,近乎,可以,与整个国库,相媲美的……巨额财富! 而“倾城”,也彻底地,从一个,新生品牌,一跃成为了,整个大燕王朝,最顶级的、象征着“尊贵”与“财富”的……奢侈品代名词。 …… 云州,知府衙门,书房。 当秦风,将这份,写满了“天文数字”的“捷报”,通过“飞鹰”传书,送到苏清浅的手中时。 即便是,早已,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料的苏清浅,也忍不住,被上面那些,一连串的“零”,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女人的钱,好赚。 但,她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好赚!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打开了“无限金钱”作弊器的游戏玩家。 那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就将她,给彻底淹没了。 她只是,抱着那本,薄薄的,却又,重如泰山的账本,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松鼠,一路,欢快地,蹦跳着,冲向了那个,她最想,在第一时间,与之分享这份喜悦的人的……书房。 “夜玄凌!夜玄凌!” 她,第一次,如此,毫无顾忌地,直呼着他的名字。 她,甚至,都忘了,要去敲门。 “砰”的一声,她直接,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书房内,夜玄凌,正在,与几位,从神机营赶来的将领,商议着,军中要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冒失的闯入,而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苏清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我……我……”她抱着账本,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那几位,神机营的将领,在看到,是她时,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就化为了,充满了善意和敬意的微笑。 他们,对着她,齐刷刷地,拱手行礼。 “我等,见过县主。” 然后,极其有眼色地,对着主位上的夜玄凌,说道: “王爷,既然,您与县主,有要事相商。那,我等,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们便在夜玄凌,那“算你们识相”的眼神中,一个个,都强忍着笑意,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咳咳,”苏清浅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不知道,你在忙。我……” “无妨。” 夜玄凌站起身,向她走来。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看你,如此高兴,”他看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如同天上星辰的眼眸,笑着问道,“是京城那边,又有什么,好消息了吗?” “何止是好消息!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苏清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她献宝似的,将手中的账本,递到了他的面前。 “王爷!我们有钱了!” “我们,有的是钱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看!这是,京城那边,刚刚传回来的销售报告!光是,昨夜一场拍卖会,我们就……我们就,赚了,这么多!” 她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三……三百万两?” 饶是,夜玄凌,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镇国亲王,在看到这个数字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三百万两!”苏清浅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的笑容,“王爷!有了这笔钱,我们,不仅,可以,将整个云州,都打造成,我们想要的模样!” “我们,甚至,可以,用这些钱,去招募,更多的兵马!去打造,最精良的武器!” “我们,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变得,神采飞扬的、明媚动人的小脸。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装下了,整个宇宙星辰的、充满了喜悦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 什么金山银山。 什么百万兵马。 什么,他争斗了半辈子,才得到的,这滔天的权势。 在眼前,她这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面前。 似乎…… 都变得,不值一提。 他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本,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账本。 而是,轻轻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嗯,”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间那熟悉的、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清香,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的、沙哑的声音,低声地,说道,“我们,有钱了。” “我的……清浅,真厉害。”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月下谈心 书房之内,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静静地流淌。 夜玄凌那句“我的……清浅,真厉害”,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清浅的心湖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甜蜜的涟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那张白皙的小脸,早已,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那……那什么,”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假装,在整理那本,早已被她翻得滚瓜烂熟的账本,“天……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抱着那本厚厚的账本,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 夜玄凌看着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可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邃和……温柔。 他,没有去追。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他,有的是,耐心。 …… 夜,更深了。 云州的夜,没有京城那般,灯火通明的喧嚣。 却多了一份,远离了权谋和算计的、宁静的、清冷的安逸。 苏清浅,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铺着锦缎的大床上,却是,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回放着,夜玄凌,看着她时,那充满了宠溺和温柔的眼神。 回放着,他,将她,拥入怀中时,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 更回放着,他,在她耳边,用那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说出的那句——“我的……清浅”。 她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了。 她将被子,蒙过头顶,在床上,像一只蚕宝宝一样,滚来滚去。 她知道,自己,好像,是真的……栽了。 彻底地,栽在了,那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手里。 就在她,胡思乱想,心乱如麻之际。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苏清浅有些疑惑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啊?”她小声地问道。 门外,传来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是我。” 是夜玄凌!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跳,差点,又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他这么晚了,来找自己,做什么? “王……王爷?”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结巴,“这么晚了,您……您有事吗?” “出来。”门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霸道,“带你,去看样东西。” 看东西? 苏清浅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披上了一件外衣,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夜玄凌,一改往日里那身,非黑即白的玄色劲装。 他今日,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绣着银线暗纹的、极其儒雅的长袍。 那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张,本就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衬托得,愈发的,如同,谪仙一般,清冷,而又,出尘。 苏清浅,一时之间,竟看得,有些,呆了。 “走吧。” 夜玄凌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花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那只,还有些冰凉的小手。 然后,便带着她,向着,王府的后山,走去。 …… 王府的后山,有一座,小小的、不知名的小山坡。 坡上,有一棵,不知道,已经生长了多少年的、巨大的、枝繁叶茂的古榕树。 夜玄凌,就带着她,来到了,这棵古榕树下。 苏清浅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王爷,您……您带我来这里,究竟,是要看什么啊?”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拉着她,在树下,一块,早已被月光,打磨得光滑的青石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他们的脚下。 苏清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最梦幻,也最浪漫的一幕。 只见,在他们脚下的那片山谷里。 不知何时,竟已,汇聚了,成千上万的……萤火虫。 那些,小小的、如同繁星般的光点,在静谧的山谷里,缓缓地,飞舞着,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梦幻的、流动的……星河。 那景象,美得,不似人间。 “这……这是……”苏清浅被眼前这梦幻般的美景,给彻底地,震撼了,她喃喃自语,“太……太美了。” “你喜欢吗?”夜玄凌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漫天星河的、亮晶晶的眼眸,轻声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苏清浅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孩子般的喜悦。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能,亲眼,看到,如此,梦幻,而又,壮丽的景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是,我让陆远,派人,花了三天三夜,才从整个云州,给你,找来的。”夜玄凌看着她,声音,变得,异常的温柔,“本王,不知道,别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本王,只会,用这些,最笨拙的办法。” “本王只是,想让你,开心。” 苏清浅的心,被他这番,笨拙,却又,充满了真诚的话语,给狠狠地,触动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月光和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温柔的、俊美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何其的,幸运。 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的男人。 “王爷,”她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嗯?”夜玄凌微微一愣。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比那漫天星河,还要璀璨的光芒,“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夜玄凌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天下,本王,唾手可得。金山银山,本王,也已,不屑一顾。”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眷恋和……一丝,害怕失去的脆弱。 “清浅,”他看着她,忽然,极其认真地,问道,“你呢?” “你,做了这么多,又是修路,又是建房,又是,帮我,打垮柳家……” “你,究竟,想要什么?”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安的眼睛。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 他是在担心,自己,会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过客一样,某一天,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庞。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我,不要那,泼天的富贵。” “我,也不要那,无上的权柄。”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她的眼中,含着泪,却又,带着笑。 “——我想要一个家。” “一个,有你的……家。”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情定之吻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有你的……家。” 苏清浅那句,充满了无限眷恋和郑重承诺的话语,像一道,最温暖的、也最柔软的闪电,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劈中了夜玄凌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家…… 一个,有她的……家。 何其简单,却又,何其奢侈的……愿望。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正用一种,充满了理解、心疼和……爱意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少女。 他那颗,早已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填满了。 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天下。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傻得,有些可爱的……小女人罢了。 这个念头,像一团,无法抑制的、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了。 他缓缓地,俯下身。 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在月光和星光的映照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那个,同样是,满脸通红,心如擂鼓的、小小的自己。 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躲。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映照下,紧张地,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即将要被采撷的、最娇嫩的蝶。 终于,一个,带着一丝,属于他的、清冷的、却又,滚烫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同样,柔软而又滚烫的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笨拙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 甚至,带着几分,试探性的、生涩的……不知所措。 他,只是,最纯粹的、最本能的、充满了无尽珍视和……爱怜的,轻轻一触。 却,又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勇气。 一触,即分。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早已,霞飞双颊,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去的少女,他那张,一向冰冷的俊脸上,也难得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极其霸道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同样,狂跳不已的心。 “咳。” “……盖个章。” 苏清浅闻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的眼眸,看着他。 然后,她,鼓起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主动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 在他的,错愕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将自己的唇,重新,印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个,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无尽的爱意的、真正的……吻。 夜玄凌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他,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伸出那双,一向,只会握剑杀人的、强壮的臂膀,将眼前这个,娇小的、柔软的、属于他的少女,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仿佛,要将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离。 …… 山谷之中,萤火如星,汇成璀璨的河。 古榕树下,月华如水,洒落一地银霜。 一对,同样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这一吻,正式地,确立了他们的关系。 也开启了,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全新的……时代。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系统特殊奖励 夜色,温柔如水。 古榕树下,那漫天的萤火星河,仿佛也因为感受到了某种甜蜜的氛围,而飞舞得,更加欢快。 苏清浅靠在夜玄凌那宽阔而又温暖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那一吻之后,久久未曾散去的、动人的红晕。 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孤魂了。 她,有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最温暖的港湾。 而夜玄凌,也紧紧地,拥着怀中这个,娇小的、柔软的、仿佛,一用力,就会融化掉的少女。 他那颗,在黑暗和仇恨中,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被她,彻底地,融化了。 他,从未想过,原来,幸福,是这样一种,触手可及的、真实的温度。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要将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刻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却又,在此刻,显得,有些“恰到好处”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苏清浅的脑海中,炸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苏清浅”,与本世界“天命之子”(已修正)夜玄凌,已达成,最深层次的、不可动摇的……“灵魂情感链接”。】 【隐藏的特殊成就——“情深不渝”,已触发!】 【正在为您,发放,专属的、唯一的……特殊奖励。】 苏清浅微微一愣。 奖励? 她和夜玄凌,只是,在这里,谈了场恋爱,亲了个小嘴。 这……这也能触发奖励? 这个系统,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奖励发放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绑定道具——“灵犀之戒”!】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一团,极其璀璨的、柔和的金色光芒,凭空,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光芒之中,两枚,款式极其简单的、由不知名材质打造的、古朴的戒指,正静静地,悬浮着。 一枚,稍大,内壁,刻着一个,小小的“凌”字。 一枚,稍小,内壁,则刻着一个,秀气的“浅”字。 “这……这是什么?”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下意识地,将苏清浅,护得更紧了,眼中,充满了警惕。 而苏清浅,则在听完系统的介绍后,眼中,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喜! 【“灵犀之戒”:灵魂绑定道具,共一对。佩戴之后,宿主与绑定对象,将彻底打破“龙血古玉”的物理距离限制,可无视任何时空与障碍,进行,最深层次的、无延迟的“精神沟通”。】 【同时,此戒,可作为双方“情感能量”的传导介质。当一方,情绪极度低落,或身受重伤时,另一方,可通过戒指,向其,主动传递,一部分自己的“精神力”或“生命力”,进行,安抚与治疗。】 【此戒,与宿主及绑定对象的灵魂,深度绑定,除彼此之外,无人可戴,无人可毁。】 【是为,永不分离,同生共死之……信物。】 …… 苏清浅听着系统那,冰冷的、却又,充满了无上浪漫的介绍,心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撼和……感动。 无视距离的精神沟通…… 同生共死的情感共享…… 这,哪里是什么道具? 这分明,就是系统,为他们二人,量身定做的、最顶级的……情侣对戒啊! “王爷,”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那两枚,悬浮在空中的戒指前,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喜悦,“别怕,这是……好东西。” “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她,第一次,如此,大胆而又直白地,说出了“爱情”这两个字。 夜玄凌看着她那,比漫天星河,还要璀璨的眼眸,听着她那,比世间所有蜜糖,还要甜美的话语。 他感觉,自己,快要,醉了。 苏清浅,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枚,稍大的、刻着“凌”字的戒指。 她抬起头,看着夜玄凌,笑得,眉眼弯弯。 “手。”她说道。 夜玄凌,看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左手。 苏清浅,捧着他的手,然后,极其郑重地,将那枚,古朴的、带着一丝神秘力量的戒指,缓缓地,戴在了,他那象征着“誓言”与“永恒”的无名指上。 戒指,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便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温暖的光芒,然后,完美地,契合在了他的指间,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紧接着,夜玄凌,也伸出手,取下了那枚,稍小的、刻着“浅”字的戒指。 他,学着她的样子,牵起了她那只,柔软的、白皙的小手。 然后,也将那枚,象征着他们“永不分离”的戒指,郑重地,为她,戴了上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两枚戒指,都找到,各自的主人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的、灵魂与灵魂之间,再无任何隔阂的、深层次的链接感,瞬间,涌上了他们二人的心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此刻,那充满了喜悦、羞涩,和……一丝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的心情。 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那充满了霸道、满足,和……一种,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强烈的占有欲。 “清浅。” 他在心中,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嗯?” 她在心中,甜甜地,应了一声。 这种,不再需要,通过玉佩作为“中转站”的、仿佛,对方,就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直接的灵魂沟通,让他们二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和……亲密。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少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他,再次,俯下身。 将她,狠狠地,拥入了怀中。 这一次,不再是,那笨拙的、试探性的轻触。 而是一个,充满了霸道、掠夺,和……无尽深情的……真正的吻。 …… 山谷之中,萤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飞舞着。 而古榕树下,那对,紧紧相拥的身影,则仿佛,成了,这天地之间,唯一的、永恒的……风景。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来自京城的密信 云州的冬日,总是来得,格外的早。 才刚刚十月,第一场雪,便已,悄然而至。 细碎的雪花,从阴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为整个云州大地,都披上了一层,素雅的银装。 知府衙门的后院,听雪阁内,烧着旺盛的炭火,温暖如春。 苏清浅,正裹着一件,厚厚的、用雪狐的皮毛制成的、华贵的白色斗篷,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之上。 她的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她的脚边,趴着一只,同样是,通体雪白,毛茸茸的、看起来,憨态可掬的……小奶狗。 这是,夜玄凌,不知,从哪里,给她寻来的“解闷”的玩意儿。 而她对面,那个,一向,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殿下,此刻,正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极其专注地,在一块上好的紫檀木上,雕刻着什么。 他那双,一向,只会握剑杀人的手,此刻,在做着这种,极其精细的“木工活”时,却显得,异常的,沉稳,和……灵巧。 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温柔的、俊美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就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自从,那夜,在古榕树下,正式“定情”之后。 他们二人,便过上了,一段,如同,神仙眷侣般的、悠闲而又,安逸的日子。 他们,白日里,会一同,去视察,那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的“基建”工程。 他们,晚上,则会,一同,窝在这间,小小的暖阁里,看书,下棋,或是,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情。 没有,京城的阴谋算计。 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 日子,平淡,却又,充满了,一种,名为“幸福”的、真实的温度。 苏清浅,甚至,都快要,沉溺在这种,安逸的幸福之中,忘了,他们,其实,还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危机的旋涡中心。 直到,一只,来自京城的“飞鹰”,彻底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 “王爷!” 陆远,一身风雪,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从鹰腿上,解下来的蜡管。 “京城,秦风军师的,八百里加急。”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就从之前的温馨,变得,凝重了起来。 夜玄凌放下手中的刻刀,接过蜡管,拧开。 他从中,倒出了一卷,被卷得极细的、薄如蝉翼的信纸。 信,是秦风写的。 信上的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帝病,恐不久于世。逸王,勾结柳氏余孽,并暗中联络羽林卫统领,蠢蠢蠢欲动。” ——“京城,将乱。” ——“王爷,该回去了。” …… 皇帝……病重了? 而且,是“不久于世”的病重?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生病”。 这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阴谋。 “逸王……他,怎么敢?!”陆远看着那张信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被陛下,圈禁在王府里吗?他,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去联络羽林卫?” “你忘了,宫里,还有谁吗?” 夜玄凌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但苏清-浅,却能,从他们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灵魂链接之中,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平静外表下,所压抑着的、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太后……”苏清浅轻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啊。 他们,都忘了。 那个,虽然,被皇帝下令“闭宫思过”,但,在后宫之中,依旧,可以,一手遮天的……女人。 皇帝,是她的亲生儿子。 而夜玄凌,则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如今,皇帝病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她,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夜玄凌这个,她最痛恨的“外人”,去坐上那张,她觊觎了一辈子的龙椅? 她,必然,会拼尽一切,去扶持,那个,虽然愚蠢,但却,最听她话的“自己人”,逸王萧逸辰,上位! 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整个大燕王朝最高权力的……宫廷政变,即将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里,拉开,血腥的帷幕。 “王爷!”陆远“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属下,愿为先锋!即刻,点齐兵马,杀回京城,清君侧,诛叛逆!” “不急。” 夜玄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座,早已,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云州城”上。 又看了看,那座,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遥远的“京城”。 他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冰冷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们,既然,想玩。” “那本王,就陪他们,好好地,玩一玩。” 他转过身,看着陆远,开始,下达,他那,早已,在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最后的……总攻命令。 “陆远。” “属下在!” “你,立刻,去点齐,我们‘王府建设兵团’里,所有,最精锐的、经历过北境血战的……一万名老兵!” “告诉他们,脱下工服,换上战甲!” “三日之后,本王,要亲率大军,以‘回京述职,为陛下分忧’为名,‘浩浩荡荡’地,返回京城!” “是!”陆远齐声应道,眼中,是无以复加的兴奋和……战意! 他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待陆远,领命而去后。 夜玄凌,才重新,走回书案前,提起了笔。 他要,给远在京城的秦风,回一封信。 他要,在那座,即将,陷入混乱的棋盘上,落下,他,最关键的……第一颗棋子。 做完这一切,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了,夜玄凌和苏清浅。 夜玄凌,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清浅,”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眼眸,柔声说道,“别怕。” “京城,虽然,是龙潭虎穴。” “但,这一次,” 他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霸气。 “我们,是去,当猎人的。”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军师的震惊 半个月后,云州城外。 一队,风尘仆仆的商队,正缓缓地,向着城门的方向,行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衫,面容俊秀,气质儒雅的年轻书生。 他,正是,在收到了夜玄凌的密信之后,立刻,便以“为王爷采买物资”为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日夜兼程,赶来云州的……军师,秦风。 “吁——” 当马车,停在距离云州城门,还有数里之遥的一处高坡之上时,秦风,掀开了车帘。 然后,他便看到了,让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他的脸上,那副,一向,云淡风轻的从容表情,在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以复加的……震惊! 这……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被所有京城贵族,都视为“不毛之地”的、贫瘠的云州吗?! 只见,在他的眼前,一条,宽阔得,足以让八驾马车并排行驶的、平坦的灰白色“大道”,如同一条巨龙的脊梁,从他的脚下,一直,蜿蜒向,远方那座,雄伟的城池。 大道的两旁,不再是,他想象中,那荒芜的戈壁和枯黄的灌木。 而是一片片,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绿油油的麦田! 那翠绿的麦苗,在冬日那温暖的阳光下,茁壮地生长着,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而在那广袤的田野之间,一座座,由青砖和水泥,建造而成的、崭新的村落,星罗棋布,炊烟袅袅。 他甚至能,隐隐地,听到,从那些村落里,传来的、孩童们的嬉笑声,和农夫们那,充满了干劲的、嘹亮的号子声。 这…… 这哪里,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边陲之地? 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生机的……世外桃源啊! “军……军师,”一旁,同样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负责护卫的王府侍卫,也早已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也知道,能,在短短数月之内,将一片不毛之地,改造成,如此模样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那个,被他家王爷,视为“无价之宝”的、神秘的……安平县主,苏清浅。 他,对这位苏小姐的敬佩之情,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 当秦风的马车,缓缓地,驶入云州城时。 他,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给深深地,震撼了。 城内的街道,干净,整洁,所有的路面,都铺上了平整的水泥。 街道的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其繁华程度,竟丝毫不亚于,京城之中,最热闹的朱雀大街! 而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们,脸上,那种,他从未,在京城底层百姓脸上,看到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自信和希望的……笑容。 他们,衣着虽然朴素,但,却干净整洁。 他们,虽然,依旧在为生计而奔波,但,眼中,却再也没有了,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麻木和……愁苦。 秦风知道,这,才是,一个地方,真正“富庶”的,标志。 民心,可用。 不,是,民心,已归。 …… 知府衙门,书房。 “秦风,参见王爷,参见县主。” 秦风,对着,早已在书房内,等候多时的夜玄凌和苏清浅,深深地,一揖。 这一次,他的行礼,不仅仅是,出于下属对主君的恭敬。 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苏清浅那“神鬼莫测”之能的……敬畏。 “军师,不必多礼,快请坐。”苏清浅笑着,亲自,为他,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云州“特产”——奶茶。 “谢县主。”秦风接过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正笑得眉眼弯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能,在短短数月之内,将一座“死城”,变成了一座“天堂”? “京城的情况,如何了?”夜玄凌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风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回王爷,”他沉声说道,“就如,属下,在信中所言。陛下他……恐怕,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太医院那边,所有的太医,都已被太后,下了封口令。但,属下,还是通过,我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据说,陛下,是中了,一种,来自西域的、极其罕见的慢性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一旦中毒,便会,日渐衰弱,油尽灯枯,任凭,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而下毒之人,”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十有八九,就是,日夜,在陛下身边伺候的……太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虎毒,尚不食子。”夜玄凌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她,为了扶持逸王上位,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当真是,丧心病狂!” “不错。”秦风点了点头,“而逸王那边,也确实,如我们所料,在暗中,蠢蠢欲动。他,不仅,暗中联络了柳家的残余势力,更是,买通了,负责拱卫皇城安全的‘羽林卫’中郎将,李默。” “他们,似乎,是想,在陛下‘驾崩’的第一时间,便发动宫变,控制皇城,逼迫百官,拥立逸王,登基!” “哼,一群跳梁小丑。”夜玄凌不屑地冷哼一声。 “王爷,万不可掉以轻心。”秦-风提醒道,“虽然,我们,已掌控了神机营。但,羽林卫,毕竟是,拱卫宫城的核心力量。若是,真的,让他们,里应外合,控制了皇宫。那我们,就算,手握重兵,也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你说的,不错。”夜玄凌点了点头,他看向秦风,眼中,是毫不动摇的信任,“所以,本王,才需要你,回来。” “秦风,”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吩咐道,“本王,要你,在回京之后,替本王,做三件事。” “第一,替本王,去见一个人。” “第二,替本王,送一份‘大礼’。” “第三,”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笑意,“替本王,给他们,再,添一把火。”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玉佩的秘密 与秦风的密谈,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秦风,带着夜玄凌那三道,足以,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的“密令”,悄然离开云州时。 整个摄政王府的战争机器,已经,彻底地,高速运转了起来。 一场,针对京城,那即将到来的、血腥的宫廷政变的“反包围网”,正在,无声地,悄然张开。 而苏清浅,也知道,他们,在这云州的、安逸的“种田”生活,即将,彻底地,结束了。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更加凶险,也更加,波澜壮阔的……最终决战。 …… 这一晚,苏清浅,失眠了。 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听雪阁。 而是,第一次,主动地,留在了,夜玄凌的书房里。 夜玄凌,也没有,去休息。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用他那宽阔的臂膀,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丝……宁静和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浅,才从他的怀里,轻轻地,挣脱了出来。 “王爷,”她看着他,轻声说道,“能……能把那块玉佩,再给我,看看吗?” 夜玄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从自己的颈间,取下了那块,他如今,依旧,每日都贴身佩戴的……龙血古玉。 这块玉佩,虽然,已经不再是苏清浅的“本体”。 但,它,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的“家”。 更是,她和夜玄凌之间,那份,奇妙缘分的……开始。 苏清浅,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块,依旧,温润如初的玉佩。 她将玉佩,放在掌心,借着窗外那清冷的月光,仔细地,端详着。 看着,看着,她的眉头,却忽然,微微地,蹙了起来。 “奇怪……”她喃喃自语。 “怎么了?”夜玄凌问道。 “王爷,您看。” 苏清浅将玉佩,递到他的面前,指着上面,那些,古朴而又,神秘的纹路。 “您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的纹路,好像……好像,比以前,更清晰了一些?” 夜玄凌闻言,也凑了过去。 他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看。 这块玉佩,他佩戴了二十多年,早已,熟悉无比。 但,经苏清浅这么一提醒,他才猛然发现。 那玉佩之上,那些,原本,极其细微,甚至,需要,用指腹,才能勉强感受到的古老纹路。 此刻,竟真的,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和……明亮! 那些纹路,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不再是,死物。 而是,像一条条,拥有生命的、金色的、细小的灵蛇,正在,玉佩的内部,缓缓地,游动着,散发着,一股,极其古老,而又,神圣的气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夜玄凌的眼中,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苏清浅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玉佩,脑海中,却在飞速地,思考着。 她想起了,之前,在京城,第一次,夜探丞相府时,看到的那张,属于柳若雪的、神秘的旧纸条。 上面,同样,提到了,“神玉”和“洛家”。 她又想起了,自己,在与夜玄凌,正式“定情”之后,系统,所奖励的那对,“灵犀之戒”。 系统曾说,那对戒指,能引动,夜玄凌身上的“紫微龙气”,和她体内的“龙血古玉”,形成能量循环。 难道…… 难道,正是因为,她和夜玄凌之间,那日益加深的“情感羁绊”,和那所谓的“能量循环”。 才,激活了,这块古玉之中,所隐藏的……真正的秘密? 一个,与二十年前,那场,“洛家谋逆案”,息息相关的……惊天秘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她的脑海,让她,瞬间,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这可能是前朝的徽记 苏清浅那句“我知道该如何找到证据了”,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书房内,轰然炸响。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眼中闪烁着自信光芒的少女,他那颗因为即将到来的京城决战,而变得有些冰冷和沉重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清浅,”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你……此话当真?” “当真!”苏清浅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将自己,关于“情感羁绊”、“能量循环”和“玉佩激活”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夜玄凌。 当然,她很聪明地,将其中,所有关于“系统”和“戒指”的、无法解释的部分,都模糊地,归结为了,一种,玄之又玄的……“血脉共鸣”。 “……王爷,您想,”她的思路,变得异常清晰,“这块玉佩,是您母亲的遗物,与您,血脉相连。而我,又因为,与您,结成‘灵犀之戒’的契约,灵魂,与您,深度绑定。” “所以,我猜,正是因为,我们三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才,无意间,激活了,这块古玉之中,所隐藏的……真正的力量,和……秘密!”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 他虽然,听不懂,她口中那些,新奇的词汇。 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强大的逻辑和……自信。 “那,我们,该如何,从这纹路之中,找到线索?”他问道。 “这,就要,靠我们的‘专业人士’了。”苏清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 第二天,天还未亮。 一匹快马,便从云州城,疾驰而出,向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马背上的,是陆远。 而他怀中,揣着的,则是一封,由夜玄凌,亲笔书写的密信,和一张,由苏清浅,亲手拓印下来的、关于那玉佩神秘纹路的……拓片。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京城,摄政王府。 他们要找的“专业人士”,也只有一个。 ——那个,博览群书,号称“行走的图书馆”的……军师,秦风。 …… 五日后,京城,摄政王府,密室。 秦风看着手中那张,从云州,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拓片,他那张,一向,云淡风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凝重,和……震惊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那拓片之上,反复地,摩挲着,眉头,紧紧地,蹙成了一个川字。 “奇怪……这纹路,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喃喃自语。 “它,看似是龙纹,却又,比龙纹,更加的古朴和……苍劲。” “它,又像是,某种,上古的鸟类图腾,却又,找不到,任何,与之匹配的记载。”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将自己,关在密室之中,整整三天三夜。 他翻遍了,王府之中,所有,他能找到的,关于图腾、徽记、和上古历史的……所有古籍。 却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第三天深夜。 当他,几乎要放弃之时。 他,鬼使神差地,从那堆积如山的书海之中,抽出了一本,早已,泛黄得,快要散架的、毫不起眼的……野史杂谈。 那本书,名为《前朝旧闻录》,里面,记载的,都是些,早已被当今,列为“禁书”的、关于前朝“大夏王朝”的……宫闱秘闻和民间传说。 他本是,想用它,来转换一下,早已疲惫不堪的思路。 却不想,当他,翻到,其中,关于“大夏王朝开国皇后”的那一页时。 他的瞳孔,在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在那一页的角落里,画着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早已,模糊不清的……徽记插图。 而那个徽记的形状…… 竟与,他手中这张拓片之上,那神秘的纹路…… 一模一样! 而在那徽记的下方,还有一行,同样是,模糊不清的小字注释。 ——“此乃,大夏皇室,‘洛神卫’之专属徽记。洛神卫,乃开国皇后洛氏之母族,世代,只为,守护皇室,与……‘镇国神石’而存。” 洛神卫…… 洛氏…… 镇国神石…… 一个个,充满了神秘和古老气息的词汇,像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风的脑海之中!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惊和……一种,即将要触碰到,某个惊天大秘密的、极致的恐惧! 他立刻,提起了笔。 将他所有的发现,和那本野史中的记载,一字不漏地,写成了一封,最紧急的密信。 然后,用王府之中,最顶级的、能日行三千里的“雪山神鹰”,以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速度,送往了,那千里之外的……云州! 他知道。 一个,隐藏了,数百年之久。 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燕王朝的……惊天秘密。 即将在,他们的手中,被彻底地……揭开!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身世之谜的线索 云州,知府衙门,书房。 夜,已经很深了。 但书房之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夜玄凌和苏清浅,都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们在等。 等一个,或许,能解开,所有谜团的……答案。 “王爷,”苏清浅看着,那个,在窗前,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落寞的男人,轻声说道,“您……还在想,您母亲的事吗?” 夜玄凌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自从,那晚,发现了玉佩之上,纹路的异变之后。 他,便时常,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苏清浅知道,那块玉佩,触动了,他心中,最深,也最痛的那根弦。 ——那个,他甚至,都不太记得清容貌的、温柔的、却又,命运多舛的……母亲。 洛氏。 一个,在史书之上,只留下了“谋逆”二字,便被,匆匆抹去的、悲剧的女人。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二十年前,那场,震惊朝野的“洛家谋逆案”,背后,又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那块,她留下的、唯一的遗物,龙血古玉,又为何,会与自己,产生,如此奇妙的……联系? 这一切的谜团,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牢牢地,笼罩在了其中。 就在这时。 “啾——” 一声,极其尖锐,而又,充满了穿透力的鹰唳之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一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巨大海东青,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书房的窗棂之上。 是“雪山神鹰”! 是秦风的回信! 夜玄凌的眼中,精光一闪。他快步上前,从那神鹰的腿上,解下了那个,小小的蜡管。 他取出其中的信纸,展开。 苏清浅,也连忙,凑了过去。 只见,那薄如蝉翼的信纸之上,是秦风那,一向,挥洒自如,此刻,却因为,激动,而显得,有几分潦草的字迹。 信上的内容,很长,也很……匪夷所思。 秦风,将他,这三日来,所有的发现,和那本,名为《前朝旧闻录》的野史之中,关于“洛神卫”和“镇国神石”的记载,一字不漏地,都写在了上面。 “……大夏皇室,洛神卫……世代,只为,守护皇室,与……镇国神石而存……” 当夜玄凌,看到“洛神卫”和“洛氏”这几个字时,他那握着信纸的手,便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当他,看到,最后那句,“洛神卫,乃开国皇后洛氏之母族”时。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洛氏…… 他的母亲,也姓洛。 这,会是,巧合吗? 不。 这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王爷……” 苏清浅,也被信上的内容,给彻底地,震惊了。 她看着身旁,这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悲伤的气息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她,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她终于明白,为何,夜玄凌的母亲,一个,在后宫之中,无权无势的妃子,会,牵扯进,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谋逆案”。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太后和柳丞相,要用,如此惨烈的手段,将整个洛家,都……赶尽杀绝。 因为,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权力。 他们要的,更是,那个,由洛家,世代守护的、足以,镇压国运的……“镇国神石”! 而那块,所谓的“神石”,十有八九,就是,夜玄凌身上,这块,能与自己,产生共鸣的……龙血古玉! “原来……是这样。” 夜玄凌看着手中的信纸,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迷茫,而又,痛苦的表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悲剧,源于,皇室的无情,源于,权力的斗争。 却不想,在这背后,竟还隐藏着,一个,横跨了数百年之久的、关于“前朝遗秘”和“守护家族”的……更加,波澜壮阔的史诗。 他的身世,似乎,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他,不仅仅是,一个,被构陷的皇子。 他的血脉之中,似乎,还流淌着,一个,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的……传承。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轻声地,却又,极其坚定地,说道,“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方向。” 夜玄凌抬起头,看向她。 “《前朝旧闻录》中说,洛神卫,乃是,大夏开国皇后洛氏的母族。” 苏清浅的思路,变得,异常的清晰。 “而您的母亲,也姓洛。” “虽然,史书上说,她,只是,出身于,江南一个,早已衰落的望族。” “但,这其中,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一点! “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这里!” “——您母亲的故乡,江南,云州府,洛家村!” “那里,一定,还隐藏着,关于您母亲,关于洛神卫,关于那块镇国神石的……更多秘密!” 夜玄凌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烛火下,充满了智慧和自信的眼眸。 他那颗,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世之谜,而变得有些混乱和迷茫的心,在这一刻,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无论,前路,有多么的,扑朔迷迷。 无论,那所谓的“真相”,又有多么的,残酷。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她。 有这个,能为他,在无尽的迷雾之中,永远,指明方向的……她。 “好。”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等,解决了京城的事。” “我们就,一起,去江南。” “去,揭开,那所有,被尘封了的……秘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这一次,我们主动出击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 云州城,南门外,那条,被百姓们,亲切地,称之为“神仙路”的宽阔大道之上。 一支,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军队,正在,集结。 他们,身穿,统一的、由云州新建的兵工厂,所打造出的、最精良的玄色铠甲。 他们,手持,锋利的、闪烁着寒光的百炼钢刀。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有的,只是,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渴望和兴奋! 他们,就是,夜玄凌,在这短短数月之内,用“以工代赈”和“安居工程”,所收拢的民心,和用“倾城”品牌,所赚取的、泼天的财富,所武装起来的、一支,只忠于他一个人的……虎狼之师! 而今日,他们,将追随他们的王,踏上,返回京城的征途。 去,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 城楼之上,苏清浅,裹着一件,厚厚的、火红色的狐裘斗篷,静静地,站在夜玄凌的身旁。 她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军队。 看着那些,自发地,前来,为大军送行的、眼含热泪的云州百姓。 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数月之前,当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时。 这里,还是一片,充满了贫穷、压抑和绝望的……不毛之地。 而现在,这里,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生机、希望和……无限可能的,人间乐土。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场,由她,和她身旁的这个男人,共同,创造出的……美好的梦。 “怎么了?” 夜玄凌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出神,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没什么。”苏清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只是,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 “是啊。”苏清浅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眷恋,“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简单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喜欢,看着那些,我们亲手画出的图纸,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更喜欢……每日,都能,看到你的感觉。” “在这里,你,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国亲王。” “你,只是,我的,夜玄凌。” 夜玄凌闻言,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像是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他,何尝,不舍得? 但他知道,他们,必须,回去。 京城里,还有,太多的恩怨,需要,去了结。 他母亲的冤案,需要,他去,平反。 而她,那个,关于“永久化形”的、最终的愿望,也需要,他去,为她,实现。 “清浅,”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承诺,“你放心。” “等,解决了京城所有的是非。” “我,就带你,回来。” “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走了。” “好。”苏清浅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 吉时已到。 夜玄凌,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由他,和她,共同打造的城池。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下城楼,翻身上马。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 那支,早已,整装待发的虎狼之师,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浩浩荡荡地,向着,那遥远的、充满了未知和凶险的……京城,进发! …… 这一次的回归,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们,是仓皇地,从江南的泥潭中,脱身,虽然,也带着,所谓的“证据”,但,更多的,是被动地,去应对,一场,未知的审判。 而这一次。 他们,是真正的,王者归来! 他们,带着,足以,与整个国库相媲美的,巨额的财富。 他们,带着,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绝对忠诚的军队。 他们,更带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关于“洛家旧案”和“镇国神石”的……惊天秘密!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的棋子。 他们,是要,主动出击,去掌控,整个棋盘的……执棋者! …… 当夜玄凌,率领大军,重返京城的消息,传到,那些,早已,乱成一锅粥的政敌们的耳中时。 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逸王府内。 萧逸辰,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直接,将手中的密信,撕得粉碎!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他指着前来报信的幕僚,破口大骂,“本王,不是让你们,在路上,设下埋伏,拖住他回京的脚步吗?!你们,就是这么,给本王办事的?!” “王……王爷饶命啊!”那幕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们,也派人去了。但……但夜玄凌他,这次,带回来的,都是,从北境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我们的人,还没靠近,就被……就被他,当成刺客,给……给全端了啊!” 萧逸辰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知道。 他,最后的机会,已经,没了。 而等待着他的,将是,夜玄凌,那毫不留情的、最残酷的……清算。 凤仪宫内,太后的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夜玄凌,竟会,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回来。 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的,高调,如此的,肆无忌惮! 率领大军,返回京城! 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是真的,要……兵谏逼宫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笼罩。 而此刻,整个京城,也因为,夜玄凌的回归,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 一场,足以,决定,大燕王朝,未来百年命运的……最终对决。 即将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充满了鲜血和阴谋的……紫禁之巅。 拉开,最后的……帷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他怎么变得更强了? 逸王府,书房。 死寂。 一种,如同坟墓般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逸辰,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张,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书案之后。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温润如玉的从容。 有的,只是,一片,如同死灰般的、深深的绝望。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连一丝,翻盘的希望,都看不到了。 他,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几个月前,当夜玄凌,离开京城,前往那片,被所有人,都视为“不毛之地”的云州时。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他以为,那个,没有了京城资源支持的、被他,用“商业战”,彻底断了财路的夜玄凌,会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在云州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被活活地,饿死,困死。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开始,规划起了,等夜玄凌,彻底倒台之后,自己,该如何,名正言顺地,从他手中,接管那支,他觊觎已久的……神机营。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 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一直,跟在夜玄凌身边的“苏表妹”。 竟会,拥有,那般,神鬼莫测的、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通天手段! “倾城……” 萧逸辰的嘴里,咀嚼着这个,如今,在京城之中,早已,如雷贯耳的名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 他至今,都无法理解。 那个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妖法? 竟能,在短短数月之内,就打造出了一个,足以,将他柳家,那经营了百年的商业帝国,都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商业神话?! 而现在,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那个,本应,被他,彻底削弱的夜玄凌。 不仅,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变得落魄,变得不堪一击。 反而…… 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的实力,和更加恐怖的气势…… 回来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 一个幕僚,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夜……夜玄凌他,回来了!” “他……他,不仅,带回来了一支,装备精良得,连我们羽林卫,都自愧不如的‘云州新军’!” “他还……他还,带回来了,足以,让整个国库,都为之汗颜的……泼天财富!” “现在,京城里,所有,之前,因为忌惮我们,而不敢与他合作的商会,全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向他,投诚示好!” “就连,就连那些,一向,自诩清流,看不起他这个‘武夫’的文官们,现在,也都开始,在私下里,悄悄地,向摄政王府,递拜帖了!” “王爷!”那幕僚,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大势已去了啊!” 萧逸辰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暴怒,或是,歇斯底里。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中,那最后的一丝光芒,也彻底地,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幕僚说的,是对的。 他,大势已去了。 他,不仅,输掉了,这场,权力的游戏。 他,更是,输掉了,他所有的……未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 夜玄凌,那个,他从小,就看不起的、被他,视为“垫脚石”的皇叔。 正穿着,那身,本该,属于他的龙袍,一步步地,走上那张,他梦寐以求了一辈子的……龙椅。 而他,和他的整个家族,都将,成为,新皇登基的祭品,被毫不留情地,碾得,粉身碎骨。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巨手,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还有,最后的机会! 他,还有,他那位,身居深宫,却依旧,能搅动风云的……母后! 他,还有,他那位,虽然,已被圈禁,但,对夜玄凌,依旧,恨之入骨的……皇兄! 只要,他们,能联手。 只要,他们,能抓住,夜玄凌,那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他们,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来人!” 萧逸辰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股,病态的、疯狂的火焰! “备车!” “本王,要进宫,面圣!” “更要,去给,本王的母后……请安!”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寻找真相 京城的风,越来越紧了。 自从,夜玄凌,率领大军,重返京城之后。 整个朝堂,便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足以,决定大燕王朝未来百年命运的最终对决,即将在,镇国亲王夜玄凌,与,太后、逸王以及他们背后的整个旧贵族集团之间,展开。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第一声,划破这死寂的……雷鸣。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夜玄凌,这位,手握重兵,又占尽了大义名分的摄政王,在回到京城之后,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他,没有,像所有人想象中那样,立刻,对逸王和柳家,进行清算。 他,也没有,去逼宫,去向皇帝和太后,讨要一个,关于“洛家旧案”的说法。 他,只是,将自己,关在了王府之中,每日,除了,处理一些,必要的军务之外,便再也,不问世事。 仿佛,他之前,那雷霆万钧的回归,都只是一场,虚张声势的……幻觉。 这,让所有的人,都看不懂了。 就连,秦风和陆远,也感到,极其的困惑。 他们不知道,自家王爷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有,苏清浅,知道。 夜玄凌,不是在等待。 他,是在,寻找。 寻找,一个,能让他,所有的“谋逆”,都变得,名正言顺的……真相。 寻找,一个,能为他那,蒙冤了二十年的母亲,和整个洛家,彻底,洗刷冤屈的……证据。 而这个证据,就藏在,那个,早已,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的、神秘的“前朝皇室守护家族”的……遗址之中。 …… 这一晚,月黑,风高。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京城所有的巡逻和暗哨,向着城西,那片,早已荒废了的皇家陵园,潜行而去。 正是,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的,夜玄凌,和苏清浅。 “王爷,您确定,线索,真的,会在这里吗?” 苏清浅,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围那些,在夜风中,摇曳着,如同鬼影般的枯树,和那,一座座,在月光下,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破败的陵墓,忍不住,小声地问道。 “秦风的信中说,洛神卫,乃是,世代守护皇陵的家族。”夜玄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的清晰和……沉重,“他们的村落,就建在,皇陵的附近。” “虽然,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将整个村子,都烧成了白地。” “但,我相信,一定,还会留下,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蛛丝马迹。” 苏清浅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她知道,这件事,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那片,早已,被一人多高的荒草,所彻底覆盖的……村落遗址。 这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腐朽的、混合着泥土气息的、悲伤的味道。 依稀,还能看到,一些,被大火,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的房屋轮廓。 很难想象,这里,曾经,也曾是一个,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家园。 “我们,分头找。”夜玄凌说道,“注意安全。有任何发现,立刻,发信号。” “好。” 苏清浅应了一声,便独自一人,向着遗址的深处,走去。 她,并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翻。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胸前那块,作为她“本体”的、温热的龙血古玉之上。 她知道,如果,这里,真的,与“洛家”,与“神玉”,有关。 那么,这块,与她,灵魂相连的玉佩,就一定,能给她,某种,特殊的……指引。 果然。 当她的精神力,与玉佩,彻底地,融为一体时。 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悲伤”和“召唤”意味的能量波动,忽然,从遗址的最深处,遥遥地,传了过来。 虽然,那股波动,很微弱,几乎,无法察觉。 但,苏清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呼唤着自己。 “找到了!” 她的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循着那股能量波动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 很快,她,便来到了,一座,看起来,比周围所有建筑,都要更加高大,也更加宏伟的、早已,被烧得只剩下,一个巨大框架的……建筑遗址前。 从那,依旧,依稀可辨的格局来看。 这里,应该,是这个村落的……祠堂。 而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祠堂的最深处,传来的。 苏清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祠堂之内,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烧焦的横梁,和坍塌的石块。 苏清浅,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那些障碍物,来到了,祠堂的尽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里,本应是,供奉牌位的地方。 但此刻,却早已,被烧成了一片焦土。 苏清浅,在那片焦土之上,仔细地,寻找着。 终于,她,在一块,巨大的、被烧得漆黑的石板之下,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 那石板的边缘,似乎,刻着,一个,与她玉佩之上,那神秘纹路,极其相似的……残缺的徽记。 她心中一喜,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沉重的石板,缓缓地,推开。 一个,黑漆漆的、向下的、用青石铺就的……地道入口,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地道的最深处,传来的。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夜明珠”(系统商城出品,价值100功德),举着,便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地道,很长,也很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 一个,宽阔的、用青石打造的……地下密室,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之上,没有牌位,也没有供品。 只有,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面的、厚厚的……族谱。 苏清浅,走上前,轻轻地,拂去,那族谱之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封面。 三个,古朴的、充满了苍劲力道的篆字,映入了她的眼帘。 ——“洛神书”。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一份残缺的族谱 洛神书。 这三个,充满了古老和神秘气息的字,像三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苏清浅的心上。 她知道,她,找到了。 找到了,那个,能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她伸出手,那双,白皙的、纤细的、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翻开了那本,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厚重的族谱。 族谱的第一页,记载的,是“洛神卫”的由来。 ——“大夏太祖皇帝,受命于天,平定乱世。然,龙脉不稳,国运多舛。幸得,天降神石,其色如血,内蕴龙魂。太祖,以血为祭,与神石,立下契约,方,镇压国运,开创,大夏百年基业。” ——“太祖皇后洛氏,心怀苍生,恐神石之力,为奸人所用,祸乱天下。遂,以母族之血,立下血誓,世代,为皇室,守护此石。其族,自此,更名为……‘洛神卫’。” 苏清浅看着这短短几行,却充满了无上秘闻的记载,心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撼。 原来,她胸前这块“龙血古玉”,竟真的,是,所谓的“镇国神石”。 而夜玄凌的母亲,洛氏一族,也真的,是,那个,世代守护神石的……“洛神卫”的后裔!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向后翻去。 后面的,都是一些,关于洛家族人的记载。 生于何时,死于何地,与谁婚配,立下何功…… 密密麻麻,却又,井井有条。 直到,她,翻到了,最后几页。 那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与她,息息相关的人名。 ——“洛氏,讳‘清月’,生于大燕历三百零五年,乃洛族第三十七代,圣女。天资聪颖,性情温婉。于三百二十五年,入宫,封为‘宸妃’。” 洛清月! 这,就是,夜玄凌母亲的……真名!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跳。她继续,向下看去。 只见,在洛清月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用朱砂笔,写下的、充满了悲伤和决绝的小字。 ——“天命不佑,龙气衰微。奸后当道,欲以万民血肉,行‘血祭’之法,重铸神石之力。吾女清月,心怀不忍,欲以身,阻止此等,有伤天和之惨剧。然,事机不密,为奸人所害,反被诬为‘谋逆’。阖族上下,三百一十二口,一夜之间,尽为焦土。” ——“此恨,此冤,天地不容,日月难鉴!” ——“唯望,后世子孙,能持我洛氏信物,开启密室,见此血书,为我洛家,洗刷冤屈,重振……洛神之光!” 那字迹,力透纸背,字字泣血,充满了,无尽的冤屈和……不甘! 苏清浅看着这行血泪交织的遗言,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发酸。 她仿佛,能看到,二十年前,那个,绝望的洛家族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写下这封血书的……悲壮场景。 而在这行血字的下方,还有,最后一页。 但,那一页,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道,极其整齐的、仿佛,是被利刃,给硬生生,割下去的……撕裂的痕迹。 被撕掉的一页!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被撕掉的一页,上面,记载的,一定,是,关于这整个阴谋的、最核心,也最关键的……秘密! 比如,那所谓的“血祭之法”,究竟,要如何施行? 比如,那“镇国神石”,除了镇压国运,究竟,还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力量? 再比如…… 那,与她,一同,穿越而来的“系统”,和这一切,又究竟,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笼罩。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清浅!” 夜玄凌的声音,忽然,从地道的入口处,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显然,他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找了过来。 苏清浅,连忙,将手中的族谱,合上。 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上面,所记载的、如此残酷的“真相”,告诉他。 她怕,他,会承受不住。 “我在这里!”她应了一声,举着夜明珠,走了出去。 当夜玄凌,看到,她,安然无恙时,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的颤抖。 “我没事。”苏清浅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王爷,我……我找到了。” 她将那本,厚重的、名为《洛神书》的族谱,递到了他的面前。 夜玄凌看着那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族谱,看着上面那三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字。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他,缓缓地,接过了那本,承载了他整个家族,百年兴衰,和……无尽冤屈的族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苏清浅,却能,通过他们之间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灵魂链接,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平静外表下,所压抑着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滔天恨意! 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名字。 看到了,那一行行,用血泪,书写而成的、充满了无尽冤屈的……遗言。 更看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被硬生生,撕裂的……空白。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骨节捏紧的脆响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异常的刺耳。 夜玄凌,缓缓地,合上了族谱。 他抬起头,看向了,密室的尽头,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痛苦。 有的,只剩下,一片,毁天-灭地的、冰冷的……杀意。 “太后……” “柳乘风……”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他,恨了一辈子的名字。 “你们,欠我母亲的,欠我洛家的……” “本王,会一笔一笔地,让你们,用血,来偿还。”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仇恨,彻底染红的眼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她伸出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夜玄凌,”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是一个人。” “我,会陪你。” “陪你,去揭开,那所有,被掩埋的真相。” “更会,陪你,去讨回,那所有,本该,属于你们的……公道。”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风雨欲来 那一夜的皇陵探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通往真相的大门。 也像一声,划破了死寂夜空的号角,吹响了,最终决战的……序曲。 回到王府之后,夜玄凌,变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沉浸在,与苏清浅的二人世界之中。 他,也很少,再露出,那种,充满了温柔和宠溺的笑容。 他,又变回了,那个,苏清浅,初见他时,所认识的……镇国亲王,夜玄凌。 冷酷,果决,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强大的压迫感。 他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整整三日。 不眠,不休。 他与秦风,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陆远,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沙盘。 他,将他手中,所有的棋子—— 云州的十万新军,京城的神机营,北境的旧部,以及,那些,早已,被他,安插在朝堂和宫中的……所有暗桩。 都,重新,进行了一次,最周密,也最致命的……部署。 他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所有的“谋逆”,都变得,名正言顺的……最佳时机。 而苏清浅,则成了,他身边,最可靠,也最无可替代的……后盾。 她,利用自己,那超越时代的知识,和那,同样,被她,压榨到了极限的系统商城。 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足以,让他的军队,战斗力,再翻一倍的……“黑科技”。 ——更坚固的“复合式”铠甲图纸。 ——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改良版”神臂弩。 ——甚至,还有,那足以,在黑夜之中,传递军情的、不同颜色的……“信号弹”。 他们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一个,奇思妙想,革新后勤。 配合得,天衣无缝。 整个云州,也像一台,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的战争机器,在一种,充满了压抑和肃杀的氛围之中,高速地,运转了起来。 ……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太后和逸王,也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同样,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挣扎。 凤仪宫,几乎成了,第二个,上书房。 每日,都有,无数的官员,借着“向太后请安”的名义,悄悄地,进出宫门。 他们,在暗中,拉拢朝臣,许诺官职,企图,在即将到来的“新皇登基”大典之上,为逸王,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而逸王萧逸辰,则利用,太后,在宫中,那盘根错节的势力,成功地,将自己的意志,渗透到了,那支,负责拱卫皇城安全的……羽林卫之中。 他,在等待。 等待,他那位,早已,油尽灯枯的皇兄,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刻。 到时候,他,便会,立刻,发动宫变! 控制皇城,软禁百官,逼迫他们,承认自己,继位的……合法性! 一场,围绕着,大燕王朝,最高权力宝座的、无声的、却又,充满了血腥味的较量,在京城和云州之间,遥遥地,展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恐怖的平衡,不会,持续太久。 它,就像一个,早已,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 随时,都可能,轰然爆炸! 将这,看似,平静的天下,炸得,粉身碎-骨! …… 这一日,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从阴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肃穆的、苍白的颜色。 苏清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银装素裹的、充满了萧杀之气的天地,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不安。 “怎么了?” 一双,温暖的、充满了力量的臂膀,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 是夜玄凌。 “没什么。”苏清浅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他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里,“只是觉得,这天,要变了。” “嗯。”夜玄凌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是要变了。” “但,无论,它,怎么变。” “最终,会赢的,一定,是我们。” 苏清浅闻言,笑了。 她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风雪之中,依旧,明亮如星辰的眼眸。 她知道,他说得,是对的。 因为,他们,早已,拥有了,足以,与这整个天下,相抗衡的……力量。 和,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放开彼此的手的……决心。 风,越来越大了。 雪,也越下越急了。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巨大的风暴,即将在,这个,寒冷的、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彻底地,降临。 而他们,早已,做好了,迎接它的……所有准备。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被撕掉的那一页 第一百一十一章:被撕掉的那一页 那一夜的皇陵探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通往真相的大门。 也像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夜玄凌和苏清浅的心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再也,无法平息的涟漪。 回到王府之后,那本,从祠堂密室中,带回来的、名为《洛神书》的厚重族谱,便成了,他们二人,研究的,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夜玄凌,苏清浅,以及秦风,三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前。 书案之上,摊开的,正是那本,承载了,洛家数百年兴衰荣辱的……古老族谱。 “王爷,苏小姐,” 秦风的脸上,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即将要触碰到某个惊天大秘密的、激动而又,紧张的潮红。 他指着族谱之上,那一行行,用朱砂笔,写下的、充满了无尽冤屈和不甘的血泪遗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根据,这上面的记载,和属下,在京城之中,查阅的所有卷宗,我们可以,基本断定。二十年前的‘洛家谋逆案’,确确实实,是一桩,由当今的太后,和当时的柳丞相,一手策划的……惊天冤案!”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从洛家手中,夺取那块,足以,镇压国运的……‘镇国神石’!” 虽然,早已,对此,有所猜测。 但,当这个,残酷的真相,被秦风,亲口,证实之时。 夜玄凌那双,握着族谱的手,依旧是,不受控制地,捏得,指节发白。 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苏清浅感受到了他那滔天的恨意,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冰冷的手背之上。 夜玄凌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担忧和安抚的眼眸,那股,几乎要暴走的杀意,才缓缓地,平复了下去。 “可是,”秦风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指着族谱的最后,那道,触目惊心的、被利刃,齐齐割裂的痕迹,脸上,是深深的困惑,“这,被撕掉的最后一页,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族谱的最后一页,记载的,必然是,当代,最重要的人物和事迹。” “而对当时的洛家来说,最重要的人物,无疑,就是,那位,已经,入宫为妃的‘圣女’——洛清月,也就是……王爷您的母亲。” “可,关于她的记载,却又,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倒数第二页。” “那,这被撕掉的最后一页,上面,记载的,又会是谁?又会是,什么,比‘圣女入宫’,更重要的事呢?” 这个问题,也同样,是,困扰了苏清浅和夜玄凌,数日之久的……最大谜团。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秦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书房的角落,从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故纸堆里,翻出了一本,他之前,从京城,一同带回来的、早已,泛黄得,快要散架的野史杂谈——《前朝旧闻录》。 他将那本野史,翻到,其中,关于“大夏开国皇后洛氏”的那一页,指着上面,那个,早已模糊不清的、关于“洛神卫”徽记的插图,和那行,同样是,模糊不清的小字注释。 “王爷,您看。”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里说,洛神卫,乃是,世代,为皇室,守护‘镇国神石’而存。” “而‘圣女’,则是,每一代洛神卫中,唯一一个,能与‘神石’,产生共鸣的、血脉最纯净的女子。” “她,是‘神石’的祭司,更是,下一代,守护者的……传承者。” “按照,洛家的族规。每一代的圣女,都必须,在诞下,同样,拥有‘守护血脉’的子嗣之后,才能,将‘圣女’之位,和守护‘神石’的使命,传承下去。” 秦风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那本,残缺的族谱之上。 “所以,属下,有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凝重。 “这被撕掉的最后一页,上面,记载的,会不会,不是,关于您母亲洛清月的事。” “而是,关于……” 他抬起头,看着夜玄凌,一字一句地,郑重地,说道: “——关于,她的,孩子!” “一个,同样,继承了‘洛神卫’守护血脉的、刚出生的……孩子!” 轰! 这个,大胆的,却又,合情合理的猜测,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夜玄凌和苏清浅的脑海之中! 是啊! 还有什么,能比,“守护血脉”的传承,更重要呢? “可……可若是如此,”夜玄凌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困惑,“那,为何,要将这一页,撕掉?” “而且,我,从未听说,母亲她,在宫中,还曾,有过,其他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却猛地,顿住了。 因为,一个,更加,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的、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心底,窜了出来。 如果…… 如果,那个,被记载在最后一页的、继承了“守护血脉”的孩子…… 就是,他呢? 那,他,又为何,会成为,大燕王朝的……皇子? 而他那位,早已,驾崩了的“父皇”,又在这场,横跨了二十年的惊天阴谋之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更加巨大,也更加,恐怖的大网,将他,牢牢地,笼罩。 他感觉,自己,离那个,最残酷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也,离那个,他一直,不愿去触碰的、关于自己“真正身世”的秘密,越来越近了。 “王爷,”秦风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脸色,沉声说道,“此事,所有的线索,恐怕,都已,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您母亲的故乡,江南,云州府,洛家村。” “那里,一定,还隐藏着,能解开,所有谜团的……最后一把钥匙。”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目标,母亲的故乡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但气氛,却因为秦风带来的那个,关于“洛神卫”和“镇国神石”的惊天秘密,而变得,异常的凝重。 夜玄凌,苏清浅,秦风,陆远。 摄政王府最核心的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前,久久,无人言语。 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洛神卫……镇国神石……” 许久,陆远才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挠了挠头,脸上,是憨直的困惑,“军师,俺读书少,你说的这些,俺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王爷的母亲,不就是……江南一个普通望族的小姐吗?怎么又,跟什么前朝的‘守护家族’,扯上关系了?” “这,也正是,我们现在,最大的疑点。” 秦风的脸上,满是凝重。他指着那本,早已泛黄的《前朝旧闻录》,沉声说道:“这本野史,虽然,不被官方承认。但,其中,所记载的许多秘闻,都与我们,之前查到的线索,不谋而合。” “如果,书中所言为真。那王爷的母亲,洛清月,她的身份,就绝不可能是,史书上所记载的那么简单。” “她,很有可能,就是,早已被灭门的‘洛神卫’,留在世间的……最后血脉!” “而太后和柳乘风,当年,之所以要,用那等惨烈的手段,将整个洛家,都赶尽杀绝。他们真正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为了,铲除异己。”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更是为了,从洛家手中,夺取那块,被他们,世代守护的……‘镇国神石’!” “而那块神石,”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夜玄凌的身上,“十有八九,就是,王爷您,随身佩戴的那块……龙血古玉。” 苏清浅闻言,下意识地,握紧了夜玄凌的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宽大的手掌,此刻,是何等的,冰冷。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桌案上,那张,他母亲的故乡——云州府,洛家村的地图。 眼中,是无尽的、复杂的情绪。 有对母亲身世的震惊,有对家族被灭门的仇恨,更有,对自己那未知命运的……一丝迷茫。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轻声地,却又,极其坚定地,说道,“我想,我们,必须,去一趟。” 夜玄凌抬起头,看向她。 “去,您母亲的故乡。”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去那个,早已衰败的,洛家村。” “秦风军师,虽然,找到了,关于‘洛神卫’的记载。但,那毕竟,只是,野史之中的只言片语。” “而,能解开,所有谜团的、真正的‘真相’。” “一定,还藏在,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秦风,也点了点头,附和道:“苏小姐,所言极是。” “王爷,那洛家村,虽然,早已破败。但,或许,还会有一些,当年的老人,幸存下来。或许,还会,留下一些,不为人知的……密室或遗物。” “我们,只有,亲自去一趟,才有可能,找到,那被撕掉的、族谱的最后一页,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夜玄凌看着他们二人,那充满了信任和支持的眼神。 他那颗,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世之谜,而变得有些混乱和迷茫的心,在这一刻,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无论,前路,有多么的,扑朔迷离。 无论,那所谓的“真相”,又有多么的,残酷。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她。 有这个,能为他,在无尽的迷雾之中,永远,指明方向的……她。 更有,这些,愿意,与他,同生共死,并肩作战的……伙伴。 “好。” 他终于,开口了。 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痛苦。 有的,只剩下,一片,毁天灭地的、冰冷的……杀意。 “我们,就去,会一会,那所谓的……洛家村。”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属于权谋家的、冷静的算计,“我们,不能,如此,兴师动众地去。” “京城那边,太后和逸王,虽然,暂时,被我们,压制住了。但,他们,就像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的一击。” “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以,抓住我们把柄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他看着苏清浅,和秦风、陆远二人,一字一句地,吩咐道,“我们,要,微服私访。” “对外,就宣称,本王,因为,连日操劳,偶感风寒,需在府中,静养数日,闭门谢客。” “秦风,”他看向自己的军师,“云州,就暂时,交给你了。继续,推行我们的计划,安抚民心,训练新军,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是,王爷。”秦风郑重地,拱手行礼。 “陆远,”他又看向自己,最忠心的侍卫,“你,挑选十名,最精锐,也最不起眼的亲卫,换上便服,与本王,一同,前往。” “是!”陆远齐声应道,眼中,是无以复加的兴奋。 “至于你……” 夜玄凌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清浅的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本王的身边。” “哪里,也不许去。” 苏清浅闻言,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 “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当是,我们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蜜月旅行’了。” “蜜月……旅行?” 夜玄凌,显然,又被她这个,新奇的词汇,给搞懵了。 苏清浅,却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旅程的……无限期待。 一场,充满了未知和凶险的、寻找真相的……江南之行。 就此,拉开了,序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难得的悠闲 三日后,江南,青石镇。 这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小镇。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光滑而又,湿润。 街道的两旁,是白墙黛瓦的民居,和挂着各式各样招牌的、古朴的店铺。 一条,清澈的小河,穿镇而过。河上,不时有,戴着斗笠的船夫,撑着乌篷船,悠悠地,划过,口中,还哼着,那充满了江南水乡韵味的、软糯的小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水汽、青草和……淡淡桂花香的、清新的味道。 这里,没有,京城的喧嚣和压抑。 也没有,云州的荒凉和肃杀。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放松的……宁静和悠闲。 …… 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布马车,缓缓地,在小镇的入口处,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来,一对,看起来,极其不凡的……年轻男女。 男子,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青色布衣,却依旧,难掩其,那如同,谪仙般的、俊美无俦的容颜,和那,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贵气。 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一身,水蓝色的襦裙,脸上,未施半点脂粉,却更显得,肌肤赛雪,眉目如画。她那双,清澈的、如同小鹿般的眼眸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小镇的、勃勃的好奇。 正是,换上了平民服饰的,夜玄凌,和苏清浅。 “哇——”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如同,水墨画卷般的美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喜的赞叹。 “这里,也太美了吧!” 她,像一只,第一次,飞出笼子的小鸟,挣脱了夜玄凌的手,兴奋地,在青石板路上,蹦跳着,旋转着。 她,一会儿,跑到,那卖糖人的小摊前,看着老师傅,用一勺小小的糖稀,吹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 一会儿,又跑到,那卖首饰的铺子里,拿起一支,用最普通的银子,打造的、却极其精巧的“梅花簪”,在自己的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一会儿,她,又会被,那从糕点铺里,传出的、甜糯的香气,给吸引过去,买上一块,热气腾腾的“桂花糕”,然后,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松鼠,幸福地,眯起眼睛。 夜玄凌,没有去打扰她。 他只是,像一个,最忠实的、也最沉默的“背景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手中,提着,她,刚刚才买的,糖人、面具、风车,和一大包,她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的新奇小玩意儿。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模样。 但,他那双,一向,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却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足以,将人溺毙的……宠溺和温柔。 他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欢笑。 看着她,因为,吃到了一块好吃的糕点,而向他,献宝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模样。 看着她,因为,看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而回头,对他,露出,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他那颗,因为,即将要面对的、未知的身世之谜,而变得有些沉重和烦躁的心,在这一刻,竟奇迹般地,被彻底地,抚平了。 他,从未想过,原来,幸福,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简单到,只需,看着她笑,他,便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 “老板,这个,怎么卖?” 苏清浅,被一个,专门卖“泥人”的小摊,给吸引住了。 那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捏得,活灵活现的泥人。 有,戏文里的“关公”,有,传说中的“钟馗”,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憨态可掬的“小沙弥”。 “姑娘,好眼力!”摊主,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和善的白发老翁,他笑着,介绍道,“小老儿我这泥人,可都是,祖传的手艺!您看这个,是‘霸王别姬’,您再看这个,是‘贵妃醉酒’……” 苏清浅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泥人,给吸引住了。 那个泥人,捏的是,一个,身穿玄甲,手持长剑的……将军。 虽然,那泥人的面目,极其模糊。 但,苏清浅,却觉得,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像极了,她身旁,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老板,我就要这个了。”她指着那个“将军”泥人,笑着说道。 “好嘞!”老翁,手脚麻利地,将那泥人,用草绳,仔细地,捆好,递给了她。 苏清浅,付了钱,拿着那个,小小的泥人,走到了,夜玄凌的面前。 她,将那个泥人,举到他的眼前,脸上,是狡黠的、促狭的笑意。 “王爷,您看,”她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睛,“像不像你?” 夜玄凌看着那个,面目模糊,却又,英气逼人的小泥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正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 他那张,一向冰冷的俊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她。 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泥人,然后,另一只手,则更加,紧紧地,牵住了她那,柔软的小手。 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漫步在,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江南小镇的黄昏之中。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最终,交织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早已,注定了结局的……画卷。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这闲事,我管定了 江南小镇的悠闲时光,美好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苏清浅,几乎都要,沉溺在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平淡的幸福之中,忘了,他们此行的、真正的目的。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不平之事”,却像一块,被狠狠扔进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 这一日,苏清浅,拉着夜玄凌,正在小镇最热闹的集市上,闲逛。 她,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一会儿,被那,捏糖画的老师傅,那出神入化的手艺,给吸引。 一会儿,又被那,卖绣品的铺子里,那精美绝伦的“双面绣”,给迷住了眼。 夜玄凌,则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模样。 但,他那只,一直,紧紧牵着苏清浅的手,和他那双,始终,不离她左右的、充满了宠溺的眼眸,却早已,将他内心,那最真实的“欢喜”,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手牵着手,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他们二人的“二人世界”时。 一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和一个少女,充满了惊恐的哭喊声,忽然,从不远处的一家布庄门口,传了过来。 “小美人儿!你就,从了本少爷吧!跟了本少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破布庄里,当牛做马,要强上一百倍!” 一个,穿着一身,华丽的、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锦衣公子,正带着几个,同样是,狗仗人势的家丁,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长相清秀的布庄少女,给死死地,堵在了墙角。 那少女,怀里,紧紧地,抱着一匹布,吓得,浑身发抖,小脸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助的泪水。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还要,回家,照顾我生病的爹爹……” “放过你?”那锦衣公子,发出一声,淫邪的笑,“可以啊。等,本少爷,玩腻了,自然,就会放过你了!哈哈哈哈!” 他说着,竟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伸出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肥腻的大手,向着少女那,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抓了过去! 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看着眼前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恶行,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不忍的表情。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阻止。 他们,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 “唉,又是,钱家的那个恶少!” “就是啊!仗着他叔叔,是咱们这的县令,就无法无天!也不知,祸害了,多少个,好人家的姑娘了!” “可怜啊,那布庄的张家小妹,平日里,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这下,怕是,要被这畜生,给糟蹋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他听见,有你好果子吃的!” …… 苏清浅,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像一团,即将要爆炸的火焰,在她的胸中,熊熊燃烧! 她上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欺凌弱小的……人渣!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要,冲上去。 却被,一只,更有力的、冰冷的大手,给死死地,拉住了。 是夜玄凌。 “别去。”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苏清浅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没看到吗?!他在,强抢民女!我们……” “与我们无关。”夜玄凌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冷漠,仿佛,眼前那即将要发生的惨剧,不过是,一场,与他毫不相干的、无聊的闹剧。 “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你,管得过来吗?” 苏清浅,被他这番,冰冷得,近乎于“冷血”的话,给气得,浑身发抖。 “我……”她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得,是对的。 以她一人之力,就算,她今日,救下了这个少女。 那明日呢?后日呢? 天下,有那么多,不平之事。 她,又如何,能,一一管得过来? 可是…… 她看着那个,已经被那恶少,逼到了墙角,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少女。 她,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凋零,而,无动于衷? 不。 她做不到。 “夜玄凌,”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一向,充满了狡黠和灵动的眼眸里,此刻,却燃烧着,一团,她从未有过的、倔强的火焰,“你说得,都对。” “天下,不平之事,太多。我,确实,管不过来。” “但是,”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坚定,“今日,这件,被我,撞见了的闲事。” “我,管定了!” 夜玄凌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那份,看似柔弱,实则,比任何人,都更强大的……善良和……正义感。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 “唉……” 他,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栽了。 栽在了,这个,总能,轻易地,就让他,心软的……小女人手里。 “好。” 他看着她,眼中,是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纵容。 “就依你。” “这个闲事,我们,管了。” 苏清浅闻言,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嘴上,说着“冷血”的话。 但他的心,却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柔软得多。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这短短数息之间。 那个,嚣张跋扈的钱家恶少,已经,不耐烦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宁死不从的“小辣椒”,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怒喝一声,竟直接,伸出手,要去撕扯,少女那本就单薄的衣裳! “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而就在,那只,肥腻的猪手,即将要,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刹那。 一个,清脆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忽然,从人群之后,响了起来。 “住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我跟你讲讲大燕律法 “住手!” 那一声清脆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娇喝,虽然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集市上,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那个,正准备行凶的钱家恶少,也有些不耐烦地,回过了头。 只见,围观的人群,自动地,向两旁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水蓝色襦裙,容貌,清丽得,不似凡人的少女,正缓缓地,向他,走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青色布衣,虽然,看起来,像个书生,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冰冷的气场,却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钱家恶少,在看到苏清浅的那一刻,眼中,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钟灵毓秀的绝色佳人。 比起她,他刚才,看上的那个“布庄小妹”,简直,就成了,庸脂俗粉。 “哟,”他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很潇洒的、淫邪的笑容,“又来了一个,小美人儿。” “怎么?”他上下打量着苏清浅,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你也想,跟本少爷,玩玩?” 他身后的那几个家丁,也都跟着,发出了,一阵,猥琐的哄笑。 周围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为苏清浅,捏了一把冷汗。 “唉,这姑娘,长得这么俊俏,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非要,来趟这浑水。” “可不是嘛!这下好了,怕是,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然而,面对钱家恶少的污言秽语和众人的议论纷纷。 苏清浅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布庄少女身前,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她才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恶少。 “这位公子,”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卑不亢,“看你的穿着打扮,想必,也是,出身于,官宦之家吧?” “那是自然!”钱家恶少,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叔父,便是,这青石镇的县令!你怕了吧?怕了,就乖乖地,跟本少爷走!本少爷,保证,让你……” “哦?县令大人的侄子?”苏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想必,公子,对我们大燕的律法,应该,也是,略知一二了?” “律法?”钱家恶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青石镇,本少爷的话,就是律法!” “是吗?”苏清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那我,今日,倒要,跟你,好好地,讲一讲,这真正的,大燕律法了。” 她,上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得,清脆,而又,充满了威严! “大燕律,第二百七十一条,明确规定:凡,当街,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侮辱妇女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严重者,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她这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就连,一直,站在她身后,准备,随时动手的夜玄凌,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讶异。 他,也没想到,她,竟然,连大燕的律法,都背得,如此,滚瓜烂熟。 他当然不知道,苏清浅,在上辈子,为了考公,曾经,将一整本,比牛津词典,还要厚的《刑法》,给从头到尾,背了不下十遍。 虽然,此“法”,非彼“法”。 但,其中的精神和逻辑,却是,相通的。 “你……你胡说八道!”钱家恶少,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立刻,色厉内荏地,反驳道,“什么,第二百七十一条?本少爷,怎么,从未听说过?!” “你,自然,是没听说过。”苏清浅冷笑一声,“因为,像你这种,目无王法的纨绔子弟,眼中,又岂会有,律法二字?” “你!”钱家恶少,被她一句话,噎得,脸色涨红。 “不仅如此,”苏清浅,没有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麻木的、看热闹的百姓,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 “大燕律,第二百六十二条,同样,明确规定:在公共场所,当他人,正在遭受,不法侵害时。负有,特定职责的人员,若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其职责,造成,严重后果的,构成……玩忽职守罪!” “而在场的诸位,”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扫过所有人的脸,“虽然,不是官差,但,作为大燕的子民,在看到,同胞,受辱之时,选择,袖手旁观,默不作声。这,在道义上,便是……‘不作为’!” “今日,你们,可以,对她的苦难,视而不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明日,当,同样的灾难,降临到,你们,或你们家人的头上时。你们,又凭什么,去指望,别人,能为你,挺身而出?!”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所有围观百姓的心上! 他们,一个个,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羞愧和无措的表情。 “你……你这个妖女!竟敢,在此,妖言惑众!” 钱家恶少,看着周围,那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的气氛,终于,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 “来人!”他对着身后的家丁,厉声喝道,“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和她身后那个小白脸,一起,抓起来!本少爷,要让他们知道,在这青石镇,到底,谁,才是王法!” 那几个家丁,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向着苏清浅,扑了过去! “姑娘小心!” “快跑啊!” 周围的百姓们,发出了一阵,惊呼。 然而,苏清浅,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因为,她知道。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 自然,就会有,更“硬”的“道理”,来,解决问题。 果然。 就在那几个家丁的拳头,即将要,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刹那。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般的闪电,瞬间,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几声,充满了痛苦的……杀猪般的惨叫。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王爷的拳头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和她身后那个小白脸,一起,抓起来!” 钱家恶少那充满了恼羞成怒的嘶吼声,像一声信号,彻底点燃了这场冲突的导火索。 那几个,平日里,早已,跟着他,作威作福惯了的家丁,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向着苏清浅,扑了过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猥琐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 “姑娘小心!” “快跑啊!” 周围的百姓们,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担忧的惊呼。 而被苏清浅,护在身后的那个布庄少女,更是,吓得,再次,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即将要发生的、血腥的一幕。 然而,苏清浅,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因为,她知道。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 自然,就会有,更“硬”的“道理”,来,解决问题。 果然。 就在那几个家丁的、肮脏的拳头,即将要,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刹那。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般的闪电,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夜玄凌。 他,终于,出手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慢条斯理。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手。 然后,在那几个家丁,那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目光中。 轻轻地,向前,一推。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巨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四个,身形健硕的家丁,竟如同,四只,被狂风,卷起的稻草人一般,以一种,比他们冲过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们,越过人群的头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狼狈的抛物线。 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十丈开外的、坚硬的青石板路之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几声,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便脑袋一歪,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整个集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范围的……一幕。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青衣书生,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妖……妖术!他……他会妖术!” 钱家恶少,看着自己那几个,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的、最得力的手下,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倒在了地上,裤裆里,传来了一阵,温热的、骚臭的湿意。 而周围的百姓们,则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快意的……低呼! “好!打得好!” “早就,该这么,教训这群,无法无天的畜生了!” “这位公子,好俊的功夫啊!” 夜玄凌,没有理会,周围所有的声音。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那个,同样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苏清浅,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 跟这种人,讲什么道理? 本王的拳头,才是,这世上,最硬的……道理。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像个,在向主人,邀功的大型猛兽般的“傲娇”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向她,展示,什么,才叫真正的……“物理说服”。 “你……你别过来!” 钱家恶少,看着那个,正向他,一步步,走来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我……我叔父,可是,这青石镇的县令!你……你敢动我,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用他那,早已,一文不值的“背景”,来威胁对方。 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屑。 他,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 然后,在钱家恶少,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的目光中。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那,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肥腻的脸颊。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与情人,低语。 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钱家恶少,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本王,不仅,敢动你。” “本王,还敢,动你那个,所谓的……县令叔父。” “你信不信,不出三日。” “本王,就能让,你们整个钱家,都从这青石镇,彻底地,消失?” “而且,是,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说完,便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个,早已,被他吓得,屎尿齐流,彻底昏死过去的……废物。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到苏清浅的身边,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那,柔软的小手。 仿佛,刚才那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辣的话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拉着她,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的目光中,缓缓地,向着,集市的另一头,走去。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那张,在解决了“麻烦”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冰冷表情的侧脸,忍不住,小声地问道,“您……您刚才,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 夜玄凌闻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跟本王的女人,”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 “不用,讲道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惊动县令 “跟本王的女人,不用,讲道理。” 夜玄凌那句,充满了极致霸道和浓烈占有欲的话语,像一颗,被扔进滚油里的石子,在苏清浅的心湖中,炸起了一片,滚烫的、甜蜜的油花。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她,想反驳,想说,谁是你的女人了?我们,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但,看着他那双,充满了认真和不容置疑的、深邃的眼眸。 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在所有百姓那,充满了敬畏和羡慕的目光中,向前走去。 而他们身后,那个,被他们,救下的布庄少女,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对,如同神仙眷侣般的男女,看着地上那个,早已,昏死过去的钱家恶少。 她知道,自己,和整个青石镇,恐怕,都要,变天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他们那,即将要远去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多远。 一阵,急促的、杂乱的脚步声,和衙役们那,充满了官威的呵斥声,便从街道的尽头,传了过来。 “都让开!都让开!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围观的百姓们,闻言,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作鸟兽散。 很快,原本,还人山人海的集市,便空出了一大片。 只见,一个,身穿七品官服,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脸上,写满了“嚣张”和“油腻”的中年胖子,正带着,数十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气势汹汹地,向着这边,赶了过来。 他,便是,这青石镇的“天”——县令,钱有德。 也是,那个,刚刚,才被夜玄凌,一句话,就吓得,屎尿齐流的钱家恶少的……亲叔父。 钱有德,一来到现场,看到,自己那,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宝贝侄子,和那几个,断手断脚,正在痛苦呻吟的家丁时。 他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滔天的怒火! “反了!简直是反了!” 他指着夜玄凌和苏清浅,那张,肥腻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我这青石镇的地界上,当街行凶,重伤朝廷命官的家属!你们……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他,不问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直,一上来,就给夜玄凌和苏清浅,扣上了一顶“当街行凶”的大帽子。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个,和她印象中,那些,不学无术,只会,欺压百姓的“昏官”,长得,一模一样的胖子,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她,正准备,上前,再跟他,好好地,理论一番,什么,才叫真正的,“大燕律法”。 却被,夜玄凌,用眼神,给制止了。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的、小小的七品县令,眼中,没有丝毫的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般的……怜悯和……不屑。 他,甚至,都懒得,与他,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块,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而背面,则刻着一个,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凌”字的……令牌。 然后,像扔一块,不值钱的石头一样,扔到了,钱有德的脚下。 “睁开你的狗眼,”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一道,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冰冷。 “看清楚了,本王,是谁。” 钱有德,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下意识地,弯下腰,捡起了那块,黑色的令牌。 他,本是,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乡巴佬,竟敢,在他面前,装神弄鬼。 然而,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那令牌之上,那条,象征着,大燕王朝,最高权力的“五爪金龙”图腾时。 当他,看清楚,令牌背面,那个,他这辈子,都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的、代表着,无上杀伐和铁血的“凌”字时。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那双,本就不大的小眼睛,在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他那,肥胖的、臃肿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镇……镇……镇国亲王……” “凌……凌……凌王令……”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不似人声。 他,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是惹到了,一尊,怎样,可怕的……杀神。 “噗通——!”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肥胖的身体,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夜玄凌的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不,是,五体投地地,趴在了,那冰冷的、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之上! 他,甚至,都不敢,再抬起头,去看,那个,如同魔神般,俯视着他的男人。 他,只是,将自己的头,像捣蒜一样,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砰、砰、砰”的闷响。 “下……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罪该万死!”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求……求王爷,饶……饶命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而他身后,那几十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衙役,在看到,自己那,一向,无法无天的“父母官”,此刻,竟像一条,见了主人的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时。 他们,也全都,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哐当、哐当”地,扔掉了手中的水火棍,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整个集市,瞬间,从之前的“官兵抓贼”,变成了一场,极其滑稽的……“集体叩拜”大会。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反转的、荒诞的一幕,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权力”。 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夜玄凌,从一开始,就懒得,去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因为,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里。 他,镇国亲王夜玄凌的“身份”,就是,比任何律法,都更管用的、最硬的……道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小小县令,好大的官威 “下……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罪该万死!” 青石镇县令钱有德,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的、杀猪般的求饶声,在寂静的集市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那肥胖的、臃肿的身体,抖得,像一个,巨大的肉球。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漠然。 仿佛,在他眼中,这个,平日里,在这青石镇,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父母官”,与地上,那只,正在,仓皇逃窜的蝼蚁,并无,任何的区别。 而周围,那些,原本,早已,被吓得,作鸟兽散的百姓们,在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时,又都,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从各个角落里,探出了头。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快意。 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青衣书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他们的“父母官”,钱有德,这个,在他们眼中,如同“天”一般存在的县令大人,吓成,这副,摇尾乞怜的……死狗模样。 “王……王爷,”钱有德,见夜玄凌,久久不语,心中,更是,恐惧到了极点。他拼命地,磕着头,那光洁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下官……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是您……是您大驾光临啊!” “若是,下官,早知如此,就算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也不敢,惊扰了,王爷和……和这位,仙子般的夫人啊!”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拍一下苏清浅的马屁。 “哦?” 夜玄凌,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钱有德的心里。 “你的意思是,” “若是,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本王。” “而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外来的行商夫妇。” “你,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直,直接,将他们,打入大牢,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了,是吗?” “不……不是的!下官……下官不敢!”钱有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不敢?”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王看你,胆子,大得很啊。”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躲在苏清浅身后,瑟瑟发抖的布庄少女。 “你,过来。”他说道。 那少女,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清浅,回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别怕。”她柔声说道,“有我们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那少女,看着苏清浅那,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笑容,那颗,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鼓起勇气,从苏清浅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夜玄凌,和苏清浅,重重地,跪了下去。 “民女……民女张巧儿,叩见恩公,叩见恩人!” “起来吧。”夜玄凌淡淡地说道,“本王问你,这青石镇,是否,真如,这位县令大人所言,一片,海晏河清,路不拾遗?” 张巧儿闻言,眼中,瞬间,就涌上了,无尽的泪水。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正拼命地,向她,使着眼色的钱有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虽然,看起来,冰冷,但,眼神,却充满了“公正”的青衣公子。 她,一咬牙,将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她所知道的、钱家叔侄,在这青石镇,所犯下的所有罪行,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强抢民女,到,霸占田产。 从,私设公堂,到,草菅人命。 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任何一个,还有一丝良知的人,听得,怒发冲冠! 周围的百姓们,在听到,张巧儿,开了这个头之后,也一个个,都鼓起了勇气,纷纷,上前,跪倒在地,开始,控诉,钱家叔侄的滔天罪行。 “青天大老爷啊!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去年,我家的三亩薄田,就是,被钱家恶少,给强行,霸占了去的!我那可怜的老爹,就是因为,去理论了几句,就被他们,活活地,给打死了啊!” “还有我!我家的豆腐铺,就是因为,没给县令大人,交够‘孝敬钱’,就被他,派人,给砸了个稀巴烂!” “求大人,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申冤啊!” 哭喊声,控诉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集市。 钱有德听着这些,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的“罪证”,此刻,被一件件地,翻了出来,他那张,肥腻的脸,早已,没了半分血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地,完了。 “小小县令,好大的官威。” 夜玄凌听完所有人的控诉,看着脚下,那瘫软如泥的钱有-德,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对着,一旁的陆远,淡淡地,吩咐道: “陆远。” “属下在!” “将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畜生,和他们府中,所有,为虎作伥的家丁、爪牙,一并,给本王,拿下。” “查封,他们所有的家产。” “一半,分发给,这些,曾被他们,欺压过的百姓,作为补偿。” “另一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则用作,我们此行,接下来的……盘缠。” “至于,这青石镇的县令之位……” 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的……布庄少女,张巧儿的父亲。 “张老板,”他说道,“我看你,为人正直,颇有风骨。明日起,这青石镇的县令,就暂由你,来代理吧。” “啊?!” 张老板,和周围所有的百姓,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布庄老板,竟有朝一日,能,当上,这百里挑一的……父母官。 “怎么?”夜玄凌的眉头,微微一蹙,“你不愿意?” “不……不是的!草民……草民,愿意!草民,叩谢王爷……不,是,叩谢大人天恩!”张老板,激动得,语无伦次,拼命地,磕着头。 夜玄凌,点了点头。 他知道,一个,真正,从百姓中,走出来的官员,远比,那些,由朝廷,任命的、不知民间疾苦的“读书人”,更能,管理好,这片土地。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牵起了,苏清浅的手,在所有百姓,那充满了无尽感激和狂热崇拜的目光中,缓缓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当天,整个青石镇,都沸腾了。 百姓们,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像是在,过一个,最盛大的节日。 而关于,那位,神秘的“青衣公子”,和那位,仙女般的“蓝裙姑娘”,“微服私访,为民除害”的故事,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着,整个江南,传扬开去。 夜玄凌,“明察秋毫、为民除害”的“青天”之名,第一次,不胫而走。 而他,和苏清浅,那早已,偏离了“预定轨道”的“江南寻秘”之旅,也因此,变得,更加的,充满了,未知的……变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凋零的家族 在青石镇,耽搁了两日之后。 夜玄凌和苏清浅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洛家村”的旅途。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一些。 那个,刚刚,才被夜玄凌,亲手提拔起来的、新任的“代理县令”张老板,在得知了他们的“真正”目的地之后,竟是,无论如何,都要,亲自,为他们,带路。 “恩公,恩人,”他的态度,极其的诚恳,“这去往洛家村的山路,极其的,崎岖难行,而且,岔路极多。若是,没有熟人带路,很容易,就会在山里,迷了方向。”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恐惧的表情,“那个地方……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人,敢靠近了。” “哦?”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兴趣,“为何?” “因为……”张老板,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因为,那里,据说,是个……不祥之地。” “传说,二十年前,洛家,因为,犯了‘谋逆’的大罪,触怒了上天。一夜之间,天降神火,将整个村子,都烧成了白地。” “从那以后,那里,就成了一片,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附近的村民们都说,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都能,听到,从那片废墟里,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和……哭泣声。” 他说得,是绘声绘色,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 一旁的陆远和亲兵们,听得,都是,面面相觑,背后,直冒凉气。 只有,夜玄凌和苏清浅,在听到“天降神火”和“谋逆大罪”时,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寒芒。 他们知道,这,不过是,当年的胜利者,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编造出来的、愚弄百姓的……谎言罢了。 …… 在张老板的带领下,他们,舍弃了马车,换上了,更便于,在山路中行走的快马。 又行了,整整一日。 终于,在黄昏,日落西山之时。 他们,抵达了,那个,在传说中,充满了“不祥”和“诡异”的……洛家村。 当苏清浅,看到,眼前那真实的景象时。 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张老板,会用“凋零”和“破败”,来形容这里。 这,哪里,还是一个“村落”? 这,分明就是,一片,早已,被世人,所彻底遗忘的……废墟。 整个村子,建在一片,极其偏僻的、四面环山的山谷之中。 村口,那块,本应,刻着村名的石碑,早已,断裂成了两半,倒在,一人多高的荒草之中,上面,布满了,青苔和风霜的痕迹。 村子里,看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屋。 到处,都是,坍塌的墙壁,和被烧得,只剩下,焦黑框架的横梁。 一条,干涸的小溪,从村子中央,穿流而过。溪边,长满了,各种各样,不知名的野草和……荆棘。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悲凉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味道。 “恩……恩公,”张老板,看着眼前这,荒凉得,如同“鬼蜮”般的景象,声音,都在发抖,“这里……就是,洛家村了。” “你们,就在此地,等候。” 夜玄凌,对着陆远和张老板等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然后,他便翻身下马,极其自然地,向着,身后的苏清浅,伸出了手。 苏清浅,握着他的手,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两人,并肩,向着那片,充满了未知和秘密的废墟,缓缓地,走了进去。 他们,走得很慢,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那段,被尘封了二十年的、沉重的历史之上。 夜玄凌,看着周围那,熟悉的,却又,陌生的景象,眼中,是无尽的、复杂的情绪。 他,虽然,对这里,早已,没了,任何的记忆。 但,他血脉之中,那股,与生俱来的、属于“洛神卫”的悲伤和……不甘,却在,不受控制地,翻涌着。 而苏清浅,则能,清晰地,感觉到。 胸前那块,作为她“本体”的龙血古玉,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地,震动着,发烫着。 仿佛,是在,为,回到,这个,它阔别了二十年之久的“故乡”,而……哀鸣。 “奇怪……” 苏清浅,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夜玄凌问道。 “王爷,您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苏清浅环顾着四周,那双,一向,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 “张老板说,这里,只是,一个,早已,被废弃的村落。” “可,我总觉得,这里,好像,还有……人,居住的痕迹。” 她指着不远处,一间,虽然,同样是,破败不堪,但,门前,却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的土坯房。 和那,土坯房的烟囱里,正,袅袅升起的……一缕,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炊烟。 夜玄凌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也发现了。 这里,确实,有人! 而且,对方,似乎,早已,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并,刻意地,隐藏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他们,没有再多言。 只是,不动声色地,向着那间,唯一,还冒着炊烟的土坯房,缓缓地,走了过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 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苍老”和“戒备”气息的……人声,从那,紧闭的房门之后,传了出来。 “谁?” 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警惕。 夜玄凌和苏清浅,停下了脚步。 夜玄凌,上前一步,对着那扇,破旧的木门,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足以,穿透一切的力量。 “故人,之后。” “前来,拜访。”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守口如瓶的老人 “故人,之后。前来,拜访。” 夜玄凌那低沉而又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在死寂的山谷之中,缓缓回荡。 那间,破旧的土坯房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许久。 那扇,紧闭的、破旧的木门,才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苍老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 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的老者。 他的头发,早已,花白,稀疏。 他的脸上,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的、深深的皱纹。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打满了补丁的粗布衣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灰白色的、空洞的眼眸。 他,竟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 他“看”着门外,那两个,陌生的、不请自来的“客人”,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故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只有,一个,快要死的,糟老头子。” “你们,走吧。” 他说完,便要,将那扇,本就,只开了一道缝隙的木门,重新,关上。 “老人家,且慢。” 夜玄凌,却忽然,开口了。 他,没有,像苏清浅想象中那样,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或是,用武力,强行逼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实则,身上,却透着一股,与这片破败村落,格格不入的、倔强风骨的老人。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早已,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二十年之久的……名字。 “我们,是来,找,洛清月的。” 洛清月。 当这三个字,从夜玄凌的口中,说出之时。 那个,原本,还一脸警惕和不耐烦的老者,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只,正准备,去推门的手,也瞬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浪惊涛般的、剧烈的情绪波动! 有震惊,有不敢置信,有悲伤,有愤怒,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刻骨铭心的……恨! “你……你们……” 他的嘴唇,哆嗦着,那双,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夜玄凌的方向,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究竟,是谁?!” 夜玄凌看着他,这剧烈的反应,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地,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失明老人。 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那场灭门惨案之中,唯一的,幸存者! 就是,那本《洛神书》的……最后守护者! 就是,这整个洛家村的……最后的族长! “我们是谁,不重要。”夜玄凌的声音,依旧平静,“重要的是,我们,能为,二十年前,那场冤案,带来,迟来的……真相和……公道。” “真相?公道?” 老族长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充满了无尽悲凉和嘲讽的……干笑。 “呵呵……呵呵呵呵……”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了啊……” “你们,现在,才来,跟我谈,什么狗屁的……真相和公道?!” “晚了!” “太晚了啊!” 他的情绪,忽然,变得,异常的激动! 他,猛地,将那扇木门,彻底地,拉开! 用他那双,空洞的,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瞪”着夜玄凌。 “我们洛家,满门三百一十二口,一夜之间,尽为焦土!” “我们,世代,为皇家,守护神石,忠心耿耿,却换来了,一个‘谋逆’的千古骂名!” “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故人之后’,在这二十年里,又在哪里?!” “现在,跑来,跟老夫,谈什么真相?谈什么公道?!” “滚!” 他指着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都给老夫,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虚伪的、自以为是的……‘贵人’!” 他说完,便要,再次,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狠狠地,关上! “老人家!” 苏清浅见状,心中一急,连忙,上前一步。 她知道,他们,绝对,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 否则,他们,将失去,这唯一一个,能解开所有谜团的……机会。 她,绕过夜玄凌,直接,走到了那老者的面前。 她,没有,像夜玄凌那样,直接,提及“冤案”和“公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知道,对于一个,心中,充满了无尽伤痛和仇恨的老人来说。 任何,空洞的承诺,都只会,引来,他更深的反感。 她,只是,看着他,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充满了真诚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另一个,名字。 一个,足以,触动他,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的……名字。 “我们,是受,洛宸妃,所托。” “前来,看望,她的……家人。” 洛宸妃。 这个,夜玄凌的母亲,洛清-月,当年,在宫中的封号。 果然。 当这个,同样,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封号,从苏清浅的口中,说出之时。 那老者,那准备,要关上门的手,再次,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愤怒和激动,渐渐地,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化不开的……悲伤。 “宸妃……娘娘……” 他喃喃自语,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竟缓缓地,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滚烫的……老泪。 “她……她,还好吗?”他颤抖着,问道。 苏清浅看着他,心中,一疼。 她知道,他,还不知道,洛清月,早已,在二十年前,就已,香消玉殒的……噩耗。 她,不忍心,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真相。 她,只能,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者,虽然,看不见。 但,他,似乎,也从,苏清浅那,沉默的、充满了悲伤的气息中,猜到了,答案。 他,那本就,佝偻的身体,在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几十岁。 他,无力地,靠在门框上,久久,没有说话。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许久。 他才,缓缓地,侧过身,让开了,那道,狭窄的门口。 用一种,充满了疲惫和沙哑的声音,说道: “……进来吧。” 但他,却又,补充了一句。 “老夫,累了。” “关于,当年的事,老夫,一个字,也不想,再提。” “你们,若想,知道什么。” “就自己,去,那后山的禁地里,找吧。” “能否,找到,你们想要的‘真相’。” “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 只是,一个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回了,那间,充满了黑暗和孤寂的……屋子。 将那扇,破旧的木门,再次,重重地,关上。 仿佛,要将自己,和这个,充满了痛苦和背叛的世界,彻底地,隔绝开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老人家,我给您讲个故事 老族长那扇,重重关上的、充满了决绝意味的木门,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夜玄凌和苏清浅,都挡在了门外。 也,将所有的线索,都暂时地,切断了。 “王爷,”苏清浅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有些担忧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更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亲人,拒之门外的……失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那翻涌的情绪。 他,再次,上前一步,对着那扇门,沉声说道: “老人家,开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恢复了,那属于摄政王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王,知道,你是谁。” “本王,也知道,你,知道些什么。” “今日,你若,不说。本王,自有千万种方法,让你,开口。” 这,是他,一向,习惯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用,最直接的,也最强硬的,威胁。 然而,这一次,他的威胁,却,失效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 那个老人,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那些,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一同,带进,坟墓里。 “王爷!” 苏清浅,连忙,拉住了,那个,似乎,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准备,要强行破门的男人。 她,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她轻声说道,“他,连死,都不怕了,又岂会,怕你的威胁?” “对付一个,心已经死了的老人,用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夜玄凌看着她,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他问道。 苏清浅,看着那扇,冰冷的木门,又看了看,身旁,这个,同样,冰冷的男人。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温柔的、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王爷,”她微微一笑,“对付,冰,最好的方法,不是,用更硬的石头,去砸。” “而是,用,最温暖的阳光,去,一点一点地,将它,融化。” …… 从那一天起。 夜玄凌和苏清浅,便在洛家村,这片,充满了悲伤气息的废墟之上,暂时地,住了下来。 他们,没有,再去,打扰那个,守口如瓶的老人。 也没有,去,那所谓的“后山禁地”,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真相”。 他们,只是,像一对,最普通的年轻夫妇,开始,修葺,那早已,破败不堪的房屋,清理,那长满了荒草的庭院。 夜玄凌,用他那,强壮的臂膀,砍柴,挑水,修补,那漏雨的屋顶。 而苏清浅,则用她那,灵巧的双手,打扫,浆洗,甚至,还在院子里,开垦出了一小片菜地,种上了,几颗,青菜的种子。 而那个,双目失明的老族长,则每日,都拄着拐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那破旧的屋檐下,对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听”着。 他,听着,那“叮叮当当”的、充满了生机的修补声。 他,听着,那少女,在看到,菜地里,长出新芽时,那发自内心的、清脆的欢呼声。 他,甚至,还能,闻到,从他们那间,小小的厨房里,飘出的、久违了的……饭菜的香气。 他那颗,早已,沉寂了二十年的、如同死水般的心,竟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 这一日,午后。 苏清浅,端着一碗,她亲手熬制的、热气腾腾的“鱼汤”,走到了,那个,正在,屋檐下,打着瞌睡的老人面前。 “老人家,”她轻声唤道。 老人,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眼眸。 “我,熬了些鱼汤,您,趁热,喝一碗吧。”苏清浅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 老人,没有接。 他,只是,用他那,灵敏得,有些过分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然后,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怀念的语气,说道: “是……是‘三丝鱼羹’的味道。” “是,清月,她,最喜欢喝的……味道。” 苏清浅闻言,心中,一酸。 她知道,自己的“攻心之计”,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没有,再多言。 只是,将那碗鱼汤,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边。 然后,便搬来一张小板凳,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她,看着远处,那连绵的、在夕阳下,被染上了一层金色光辉的群山,开始,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老人家,”她说道,“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一个,关于,一个,很孤独,也很可怜的……小男孩的故事。” 老人,没有说话,但,他那微微,侧过来的耳朵,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好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个小男孩,他,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他只知道,他的母亲,是一个,背负着‘谋逆’罪名的……罪人。” “所以,他,从一出生,就被,所有人,所厌弃,所……欺凌。” “他的父皇,不喜他。” “他的兄弟,排挤他。” “宫里的那些,趋炎附势的太监和宫女,更是,将所有的,捧高踩低,都用在了,他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小的皇子身上。” “他,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在最寒冷的冬天,连一床,厚实的被子,都没有。” “他,就像一棵,生长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的、无人问津的野草,顽强地,却又,孤独地,生长着。” 苏清浅的声音,很轻,很柔。 她,没有,去渲染,那些,刻意的悲伤。 她,只是,在用,最平淡的语气,将夜玄凌,那充满了,血泪和苦难的童年,一点,一点地,铺陈开来。 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人,那双,紧紧握着拐杖的、布满了青筋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早已,蓄满了,浑浊的、滚烫的……老泪。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 那个,他从未见过面,却又,与他,血脉相连的……外孙。 那个,他可怜的女儿,清月,用生命,去守护的……最后的血脉。 原来…… 原来,这些年,他,竟过得,是如此的……苦。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心疼和……愧疚,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苏清浅,看着他那,剧烈起伏的肩膀,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她,站起身,对着他,缓缓地,跪了下去。 “老人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哀求,“我知道,当年的事,对您,对整个洛家,都是,一场,无法磨灭的噩梦。” “我知道,您,不想再提,不想再,揭开那,血淋淋的伤疤。” “可是,您,忍心吗?” “您,真的,忍心,看着,您女儿,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负着,不属于他的仇恨,孤独地,痛苦地,活一辈子吗?” “您,真的,忍心,让您那,惨死的女儿,和洛家那,满门三百余口的冤魂,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吗?!”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彻底地,击溃了,老人心中,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哇——”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无尽的悲伤和……恨意! 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孩子,你跟她真像 那压抑了二十年之久的、充满了无尽悲伤与恨意的哭声,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在死寂的山谷之中,久久地,回荡着。 苏清浅,没有去打扰他。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他的身旁,任由他,将那,积压了二十年的、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而夜玄凌,则一直,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那棵,早已枯死的榕树下。 他看着那个,在夕阳的余晖下,哭得,像个孩子般的、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也变得,异常的,柔软。 他知道,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母亲之外,唯一的……血脉至亲。 是,他的……外祖父。 …… 不知,过了多久。 老族长的哭声,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整个山谷,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姑娘……” 许久,他才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充满了疲惫的声音,缓缓地,开口了。 “……扶我起来吧。” “是。” 苏清浅,连忙,从地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那张,冰冷的石凳上,扶了起来。 老人的身体,很轻,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但,他那只,紧紧握着拐杖的、布满了青筋的手,却又,充满了,一种,与他那,衰老的外表,截然不符的、倔强的力量。 “你说的,那个孩子……” 他,转过头,用他那双,空洞的眼眸,“看”向了,不远处,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的身影。 “……就是他,对吗?” 苏清清浅,点了点头。 她,扶着老人,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夜玄凌的面前。 “老人家,”她轻声说道,“他,叫,夜玄凌。” “是,宸妃娘娘,唯一的……骨血。” 老族长,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早已,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正在,剧烈颤抖的……右手。 夜玄凌看着他,那只,伸向自己的、苍老的手,身体,微微一僵。 他,本能地,想,躲开。 他,不习惯,与任何人,有,如此亲近的……身体接触。 但,当他,对上,苏清浅那,充满了“鼓励”和“安抚”的眼神时。 他那,即将要,后退的脚步,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蹲下身。 任由,那只,充满了岁月沧桑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那张,冷峻的脸庞。 老人的手指,很粗糙,也很冰冷。 但,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夜玄凌,却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源于,血脉最深处的……暖流,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家”的、温暖的感觉。 而老族长,则用他那,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描摹着,夜玄凌的轮廓。 从,那挺拔的眉骨,到,那高挺的鼻梁。 从,那削薄的嘴唇,到,那,与记忆中,那个,他最疼爱的女儿,如出一辙的、坚毅的下颌线。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那双,早已,干涸了二十年之久的、空洞的眼眸里,也再次,涌上了,两行,滚烫的、浑浊的……老泪。 “像……真像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怀念和……悲伤。 “孩子……” 他,用他那,颤抖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慈爱的手,轻轻地,捧着夜玄凌的脸。 “你……跟你娘,长得,真像。” “尤其是,这双眼睛。” “一样的,倔强。” “一样的……不认命。” 他说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感。 他,伸出双臂,将眼前这个,他从未见过面,却又,与他,血脉相连的、高大的外孙,紧紧地,拥入了,自己那,早已,干枯的怀中。 “我的……我的好孩子啊……” “外公……外公,对不起你啊……” “外公,没用!没能,保护好,你的娘亲……” “让你……让你,这些年,受苦了啊……” 他,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的孩子,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夜玄凌,则任由他,抱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他那双,一向,冰冷的、深邃的眼眸,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片,猩红。 …… 许久,许久。 老族长的哭声,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他,放开了,夜玄凌。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说道: “孩子,你,跟我来。” 他说完,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向着,那间,他已,守护了二十年之久的、破旧的土坯房,走去。 夜玄凌和苏清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他们知道。 那个,隐藏了二十年之久的、关于“洛家”和“神玉”的、最终的秘密。 终于,要,在他们的面前,被彻底地……揭开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狸猫换太子 那间,破旧的土坯房,比想象中的,还要,狭小和……简陋。 屋子里,除了一张,用石块搭成的床,和一张,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木桌之外,便再无,任何,多余的陈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混合着草药味的、贫穷的味道。 老族长,没有,理会,夜玄凌和苏清浅那,充满了复杂的眼神。 他,只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屋子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口,早已,布满了蛛网的、破旧的木箱。 他,用他那,干枯的、颤抖的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把,早已,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打开了,那把,同样是,锈迹斑斑的铜锁。 “吱呀——”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口,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木箱,被缓缓地,打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有的,只是,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面的、厚厚的……族谱。 正是,苏清浅,之前,在祠堂密室之中,看到的那本——《洛神书》。 老族长,用一种,极其,珍视的、近乎于“朝圣”般的姿态,将那本族谱,从箱子里,捧了出来。 他,将族谱,放在桌上,然后,用他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却又,承载了他整个家族,百年荣辱的封面。 “孩子,”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充满了无尽悲凉的声音,缓缓地,开口了,“你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对吗?” 夜玄凌和苏清浅,都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揭开那,最后的谜底。 “好。” 老族长,点了点头。 “今日,老夫,就将这,压在心底,整整二十年的、足以,颠覆整个大燕王朝的……秘密,都告诉你们。” 他,缓缓地,翻开了族谱。 直接,翻到了,那,被撕掉了最后一页的、触目惊心的……空白之处。 “你们,一定,很好奇,”他指着那道,整齐的撕裂痕迹,说道,“这被撕掉的最后一页,上面,究竟,记载了什么。” “其实,这上面,记载的,不是什么,惊天的秘密。” “它,记载的,只是,一个,孩子的……诞生。” “一个,本该,继承‘洛神卫’守护血脉,也本该,成为,这大燕王朝,真正主宰的……男婴。” “而那个男婴,”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他那双,空洞的眼眸,“看”向了,夜玄凌。 “就是,你。” 夜玄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究竟,是谁的儿子?” 老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缓缓地,讲述起了,那段,被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惊天秘闻。 “二十年前,先帝,春秋鼎盛,但,子嗣艰难。而当时的王贵妃,也就是,当今的太后,虽然,备受宠爱,却,久不曾有孕。” “为了,延续皇室血脉,也为了,能让那‘镇国神石’,找到,新的、拥有强大气运的‘守护者’。我们洛家,才将,当代最优秀的圣女,也就是,你的母亲,洛清月,送入了宫中。” “你的母亲,不负众望,很快,便怀上了,龙裔。” “而就在,你母亲,怀上你的第三个月。那个,善妒的王贵-妃,竟也,对外宣称,自己,有孕了。” “当时,我们,都只当,是巧合。却不知,这,正是,那场,惊天阴谋的……开始。”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她们二人,在太后和柳乘风的刻意安排下,于同一时间,发动了。” “最终,你的母亲,洛清月,历尽艰辛,为你,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皇子。” “而,那位,野心勃勃的王贵妃,”老族长的声音,变得,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恨意,“她,生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子!” “而是一个,她与柳乘风,私通所生的……孽种!” “什么?!” 这一次,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夜玄凌,也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老族长的肩膀,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有些失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了,窃取这天下!”老族长的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他们在,你出生的当晚,便痛下杀手,将所有知情的产婆和太医,全部灭口!” “然后,便上演了一出,流传千古的、最无耻,也最恶毒的……狸猫换太子!” “他们,用那个,血脉不纯的孽种,换走了,你,这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他们,对外宣称,是王贵妃,诞下了皇长子。而你的母亲,则因为,‘难产’,而生下了一个……死胎。” “而先帝,在‘喜得贵子’的狂喜之中,被彻底蒙蔽。他,将那个‘假皇子’,立为太子,并将王氏,册封为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 一番话说完,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玄凌,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所建立起来的、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了,粉碎了。 原来…… 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太子。 原来,他那,所谓的“皇兄”,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原来,他这,二十年来,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所有屈辱,所有,不公的待遇。 都只是,源于,一个,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惊天阴谋! 而苏清浅,则看着他那,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是无尽的……心疼。 她,伸出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想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温暖,去安抚,这个,被命运,玩弄了二十年之久的、可怜的男人。 “那……那为何,”夜玄凌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他们,当初,没有,杀了我?” “因为,他们,不敢。”老族长,长长地,叹了口气,“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着,最纯净的‘洛神卫’血脉。因为,你一出生,就引发了‘龙血神玉’的共鸣。你是,天定的,神石守护者。杀了你,恐遭天谴,动摇国运。” “所以,他们,才将你,送到了,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宫中,让你,以一个,不起眼的‘皇子’身份,苟活下来。” “而他们,为了,永绝后患,也为了,彻底,得到神石的秘密。便在不久之后,一手策划了那场,惨无人道的……‘洛家谋逆案’。” “我,”老族长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悔恨,“当年,之所以,要撕掉,那最后一页族谱。就是为了,彻底地,抹去,你存在的痕迹,好,保护你。” “我以为,这样,至少,能保住你,一条性命。” “却不想……却不想,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他说着,再次,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你才是正统! “……他们,用那个,血脉不纯的孽种,换走了,你,这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而那个,被他们,用来,顶替你的‘假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萧承宇,他,不过是,太后,与柳乘风,私通所生的……孽种罢了!” 老族长那,充满了无尽悲愤和恨意的话语,如同,一道道,毁天灭地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夜玄凌的脑海之中。 让他,整个人,都彻底地,呆立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所建立起来的、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了,粉碎了。 原来…… 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太子。 原来,他那,所谓的“皇兄”,那个,他一直,以来,都需要,俯首称臣的、高高在上的“天子”,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鸠占-巢的、血脉不纯的……冒牌货。 原来,他这,二十年来,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所有屈辱,所有,不公的待遇。 从,冷宫之中,那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童年。 到,朝堂之上,那被百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猜忌和……排挤。 再到,北境战场,那九死一生的、充满了血与火的……征战。 所有,这一切,他一生悲苦的……源头。 都只是,源于,一个,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如此,荒唐的……惊天阴谋!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悲愤,像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巨手,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骨节被捏得粉碎的脆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他,缓缓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的、早已,布满了老茧的手。 他,想起了,自己,五岁那年,在冰冷的冷宫之中,为了,抢一块,早已,发了馊的馒头,而被,一群,比他,高大得多的太监,按在地上,狠狠地,拳打脚踢。 他,想起了,自己,十岁那年,第一次,走上战场,看着,自己身边,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袍泽,一个个,都倒在,蛮族的铁蹄之下,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更想起了,自己,二十年来,每一个,在仇恨和孤独中,辗转难眠的……夜晚。 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命”。 是他,生来,就该承受的……“原罪”。 却不想,到头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被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他,被窃取了,身份。 被窃取了,尊荣。 被窃-取了,本该,属于他的……整个人生! “啊——!”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无尽的痛苦和……恨意!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困兽般的、充满了无尽悲凉和……滔天杀意的,怒吼! 那吼声,穿透了,这间,破旧的土坯房。 穿透了,这片,死寂的废墟。 直入,云霄! 震得,整个山谷,都仿佛,在为他,这被窃取了的、悲惨的一生,而……哀鸣!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被彻底,染红的眼眸。 看着他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断颤抖的、挺拔的身躯。 她的心,像被,无数根针,狠狠地,扎着,疼得,无以复加。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从他的身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他。 试图,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体温,去温暖,这个,被命运,玩弄了二十年之久的、可怜的男人。 “夜玄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他的耳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别怕……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你,还有我。” “我,会永远,陪着你。” …… 不知,过了多久。 夜玄凌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情绪,才终于,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 用他那双,依旧,一片猩红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正用,充满了心疼和担忧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少女。 他,伸出手,将她,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仿佛,要将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的。 才能,确认,自己,在这,早已,崩塌了的世界里,还拥有着,最后的一丝……温暖和……救赎。 “清浅……”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 “……我,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如此,迷茫。 如此,无助。 像一个,在无尽的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苏清浅,听着他那,充满了脆弱和依赖的话语,心中,更是,疼得,无以复加。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宽阔的、坚实的、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后背。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痛苦的眼眸,一字一句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 “夜玄凌,你听着。” “你,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是那些,窃取了你的人生,践踏了你的尊严,让你,承受了,本不该,你承受的一切的……人渣。”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很简单。” 她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充满了复仇火焰的光芒。 “——那就是,杀回京城。” “将,所有,欠了你的,债。” “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拿回,那所有,本该,就属于你的……一切!”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神玉的使命 苏清浅那一番,充满了力量和决绝的话语,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夜玄凌那,早已,被仇恨和痛苦,所彻底淹没的……内心。 是啊。 他,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 是那些,窃取了他的人生的……人渣。 他,不该,再迷茫。 他,也不该,再痛苦。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那些,曾经,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痛苦,都,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一股,冰冷的、毁天灭地的杀意,再次,从他的眼底,升腾而起。 他,缓缓地,放开了,苏清浅。 他,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在一旁,默默垂泪的……老族长。 “外公。” 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唤出了,这个,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了无上分量的称谓。 老族长闻言,身体,狠狠地一颤。 他,抬起头,用他那双,空洞的眼眸,“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告诉我,”夜玄凌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需要,证据。” “一个,足以,让全天下的人,都相信,这一切的……铁证。” “一个,能让本王,所有的‘谋逆’,都变得,名正言顺的……铁证!” 他知道,光凭,一本,早已,残缺不全的族谱,和,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老人的“一面之词”,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东西。 “证据……” 老族长,喃喃自语。 他,缓缓地,伸出那,干枯的、颤抖的手,指向了,夜玄凌,胸前,那块,温润的……龙血古玉。 “证据,就在,它的身上。” “也在……”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间,破旧的屋子,穿透了,这无尽的黑暗,最终,落在了,那遥远的、充满了威严和肃杀的……京城皇陵的方向。 “……先帝的,身上。” “什么意思?”夜玄凌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老族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似乎,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开始,缓缓地,讲述起了,那段,关于“神玉”,和它,真正“使命”的……最后秘密。 “孩子,”他说道,“你以为,这块,由我们洛家,世代守护的‘镇国神石’,真的,就只是,一块,能镇压国运的……石头吗?” “不。” “你错了。” “它,真正的使命,从来,就不是,‘守护’。” “而是……”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凝重。 “——‘传承’与‘开启’。” “传承?” “对。”老族-长点了点头,“我们洛家的血脉,之所以,与众不同。就是因为,我们的灵魂之中,都蕴含着,一丝,来自神石的、最本源的力量。而每一代的‘圣女’,则是,这股力量,最纯净的……载体。” “她,不仅,能与神石,产生共鸣,更能,通过血脉,将这份,守护的‘契约’,传承给,下一代。” “而,你,”他“看”着夜玄凌,“就是,你母亲,洛清月,选定的、唯一的……传承者。” “所以,当年,在生下你之后,她,便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将她,与神石之间,所有的‘契约之力’,都,注入了,你的血脉之中。” “这,也是为何,你一出生,就能,引发神石异动的原因。” “这,更是,为何,你,在佩戴着它的时候,能,逢凶化吉,甚至,展现出,那神鬼莫测的‘万剑归宗’之能的……真正原因。” “因为,它,早已,与你的灵魂,融为了一体。” “它,认你,为主。”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心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撼。 他,低头,看着胸前这块,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玉佩,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血脉相连的、真正的……亲切。 “那,‘开启’,又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老族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智慧”和“算计”的、与他那,苍老的外表,截然不符的……神秘的笑容。 “孩子,”他说道,“你以为,先帝他,真的,就是,一个,会被奸人,轻易蒙蔽的……昏君吗?” “不。” “你,又错了。” “先帝他,远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无情得多。” “他,或许,是被,太后和柳家,所营造的‘假象’,给暂时地,蒙蔽了。” “但,他,也同样,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嫡长子’,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所以,他,在临终之前,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在二十年后,彻底,扭转乾坤的……后手。” “他,留下了一份,亲笔书写的……遗诏!” “那份遗诏之上,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他对‘狸猫换太子’一事的怀疑,和他,要求,后世之君,必须,彻查此案的……最后旨意!” “什么?!” 夜玄凌和苏清浅,都再次,被这个,惊天的反转,给彻底地,震惊了! “那……那份遗诏,在哪里?!”夜玄凌急切地问道。 “就在,皇陵之中,那座,只有,历代帝王,才能进入的……秘密地宫之内。”老族长回答道。 “而,想要,打开那座地宫,进入那间密室,拿到那份遗诏,就必须,要用到,两样东西。” “一样,是,只有,大燕天子,才能拥有的……传国玉玺。” “而另一样,” 他看着夜玄凌胸前,那块,正在,散发着淡淡血光的……龙血古玉。 “就是,它。” “这块,镇国神玉,不仅仅是,守护的信物。” “它,更是,开启,那所有真相的……唯一的,钥匙!” “而,你,”他看着夜玄凌,眼中,是无尽的期盼和……郑重,“就是,那个,唯一,能同时,拥有‘钥匙’,和,未来‘锁’的……天命之人。” “孩子,”他,伸出那,干枯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夜玄凌的手,“去吧。” “去,拿回,那所有,本该,就属于你的一切。” “去,为你母亲,为我洛家,那满门三百余口的冤魂……” “——讨还,一个,迟来了二十年之久的……公道!”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灭口之人 老族长那,充满了无尽期盼和郑重托付的话语,像一团,熊熊的火焰,彻底地,点燃了夜玄凌心中,那早已,压抑了二十年之久的、滔天的复仇之火。 钥匙,与锁。 遗诏,与真相。 原来,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父皇,早已,在二十年前,就为他,铺好了一条,可以,沉冤昭雪,可以,拿回一切的……道路。 而他,现在,要做的,很简单。 ——那就是,杀回京城,从那个,鸠占鹊巢的“假皇帝”手中,夺回,那枚,本该,就属于他的……传国玉玺! “外公,您放心。”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清月的仇,洛家的冤。” “孩儿,一定,会一笔一笔地,替你们,讨回来!” “好……好孩子……” 老族长,听着他那,充满了决绝意志的承诺,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欣慰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惨死的女儿,和洛家那,满门三百余口的冤魂,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的……那一天。 然而,就在,这,尘封了二十年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就在,这祖孙二人,刚刚,得以相认的、温馨的时刻。 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十支,闪烁着幽幽绿芒的、淬了剧毒的弩箭,毫无征兆地,从那,破旧的土坯房之外,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如同一群,最致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着屋子之内,这三个,还沉浸在,巨大情绪波动之中的“知情者”,爆射而来!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 快到,连夜玄凌,这位,久经沙场的战神,都只是,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致命的危险! “小心!” 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一把,将身旁的苏清浅和老族长,狠狠地,推倒在地! 然后,用他自己那,高大的、坚实的后背,去硬抗,那,足以,将任何高手,都射成刺猬的……漫天箭雨! “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夜玄凌的后背之上,瞬间,就绽开了,数朵,妖异的……血花! “王爷!” 苏清浅,看着他那,为了保护自己,而再次,变得,鲜血淋漓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而屋外,那些,早已,埋伏多时的黑衣杀手,在看到,一击得手之后,眼中,都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他们,没有任何的犹豫,拔出腰间的长刀,如同一群,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向着这间,早已,被他们,团团包围的、破旧的土坯房,汹涌而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他们,正是,太后,安插在江南,最隐秘,也最致命的一支“暗棋”! 他们的任务,就是,二十四时辰,死死地,盯住,洛家村,这片“禁地”! 一旦,有任何,企图,探寻当年秘密的“外来者”出现。 便,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就地格杀! 而夜玄凌和苏清浅,从他们,踏入这片山谷的第一刻起,便早已,落入了,他们的监视之中。 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 就是在等。 等一个,能将所有“知情者”,都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而现在,这个时机,来了! “保护王爷!” 屋外,负责接应的陆远,和那十几名亲兵,在听到,动静之后,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发出一声怒吼,拔出腰间的佩刀,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向着那,数倍于己的黑衣杀手,反冲了过去! 刀光剑影,瞬间,就在这,死寂的、破败的村落之中,交织在了一起! 而屋子之内。 “快!快走!” 夜玄凌,忍着后背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一把,拉起苏清浅和老族长,沉声喝道,“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必须,立刻,突围!” 他知道,自己,大意了。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太后那个老妖婆,竟会在,这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里,埋下,如此,致命的……杀招! “走?” 一个,沙哑的、如同,夜枭般的、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忽然,从屋顶之上,传了下来。 “镇国亲王殿下,您,今天,恐怕,是哪里,也走不了了。” “轰隆——!” 随着他话音落下。 那,本就,早已,腐朽不堪的屋顶,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劈开! 一道,身穿黑衣,手持一柄,巨大的、闪烁着诡异红芒的鬼头大刀的、如同铁塔般的,魁梧身影,从天而降! 重重地,落在了,他们三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唯一的退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正是,这支,神秘杀手队伍的……首领! 他看着,身受重伤,脸色苍白的夜玄凌,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王爷,久仰大名。” “我们家主人,让小的,给您,带句话。” “她说,” “所有,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的人。” “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他说完,手中的鬼头大刀,猛地,向着,夜玄凌的头顶,狠狠地,劈了下去! 那刀风,凌厉,而又,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夜玄凌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躲。 但,他后背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迅速流失的生命力,让他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迟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闪烁着死亡红芒的大刀,在自己的瞳孔中,迅速地,放大…… 完了。 难道,他夜玄凌,在知道了,所有真相之后,竟要,如此,窝囊地,死在,这个,无名的小山村里吗? 不。 他不甘心!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个,苍老的、却又,充满了决绝意志的怒吼声,忽然,响起! 只见,那个,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老族-长,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然后,用自己那,早已,干枯的、瘦小的身躯,迎向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一刀! “外公!” 夜玄凌,目眦欲裂! “噗——” 一声,利刃,劈入骨肉的、沉闷的声响。 鲜血,染红了,整个,破旧的屋子。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最后的嘱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夜玄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血腥而又,悲壮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那个,他刚刚,才得以相认的、瘦小的外祖父。 用他那,早已,干枯的、脆弱的胸膛,硬生生地,为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那柄,闪烁着诡异红芒的鬼头大刀,从他的左肩,深深地,劈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劈成两半。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狰狞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将他那身,早已,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彻底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深红色。 “外……公……” 夜玄凌的声音,颤抖得,不似人声。 “呵呵……” 老族长,看着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 有的,只是,一个,释然的、欣慰的……笑容。 “好……好孩子……”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气若游丝的虚弱。 “外公……外公,这辈子,没能,保护好,你的娘亲……” “今日,能,用我这把,没用的老骨头,换你,一命……” “值……值了……” “不!不!”夜玄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困兽般的怒吼,他想冲上去,扶住他那,正在,缓缓倒下的身体。 但,他后背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迅速流失的生命力,让他,连站立,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而那个,一击得手的杀手头领,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脸上,立刻,又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老东西,倒是个,不怕死的。” 他,抽出那,还在,滴着血的鬼头大刀,再次,高高举起。 “既然,你急着,去见阎王。” “那,本座,就先,送你一程!” “再去,送你的好外孙,下去,陪你!” 他说完,手中的大刀,便要,再次,落下!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给惊得,呆立在一旁的苏清浅,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恨意的火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个,她本来,准备,要当成,最后“保命底牌”来用的东西。 ——一张,从系统商城里,用她,仅剩不多的功德值,兑换出来的、“天雷符”! 她,将自己,体内,所有,还能调动的精神力,都,疯狂地,注入了那张,薄薄的符纸之中!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 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浑身,一颤! “但,今天,你们,所有的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即将要,再次,挥下屠刀的杀手头领,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得,死!” 她说-完,将那张,早已,散发出,刺眼金光的“天雷符”,狠狠地,扔了出去!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更加恐怖的、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间,破旧的屋子的屋顶! 狠狠地,劈在了,那个,还保持着,挥刀姿态的、一脸惊骇的杀手头领的……天灵盖上!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魁梧的身影,在接触到,那道,紫色神雷的瞬间,便直接,化为了,一捧,漆黑的、冒着青烟的……焦炭。 而那,狂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电弧,更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地,扩散开来! 所有,冲进屋子里的黑衣杀手,在接触到,那紫色电弧的瞬间,都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般,瞬间,就燃烧起了,紫色的、妖异的火焰! 不过短短数息。 屋子之内,除了,夜玄凌、苏清浅,和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老族长之外。 再无,一个,活口。 …… 屋外,那场,血腥的厮杀,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神罚般的“天雷”,而,戛然而止。 所有还活着的黑衣杀手,在看到,自己那,武功最高强的首领,竟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给活活劈成了焦炭时。 他们那,本就,不甚坚定的战斗意志,在瞬间,就彻底地,崩溃了。 他们,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尖叫,扔下手中的兵器,连滚带爬地,向着,黑暗的密林深处,仓皇逃窜。 而陆远,和那些,早已,杀红了眼的亲兵们,也没有,去追。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间,还在,冒着青烟的、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屋子,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 刚才,那道,紫色的神雷,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 “外公!” 夜玄凌,不顾自己后背的伤,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那个,早已,气若游丝的老人面前。 他,将他,轻轻地,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挺住!你,一定要,挺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求,“我,带你走!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 “傻……傻孩子……” 老族长,看着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欣慰的笑容。 “没……没用的……” “我的……我的大限,已到……” 他,缓缓地,伸出那,早已,沾满了鲜血的、颤抖的手,从自己那,破旧的、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襟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用最普通的青铜,打造的……古朴的戒指。 戒指之上,刻着一个,与,那龙血古玉之上,极其相似的、代表着“洛神卫”的……神秘图腾。 “孩子……”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那枚,冰冷的戒指,戴在了,夜玄凌的……手指之上。 “这……这是,我们洛家,世代相传的……族长信物。” “也……也是,那,开启,先帝遗诏的……另一半,信物。” “它,和,神玉,合在一起,才是,一把,完整的……钥匙。” “带着……带着它……”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 “去……去,拿回,那所有,本该,就属于你的一切……” “去……去,告诉你娘亲……” “外公……外公,来……来陪她了……” 他说完,那只,紧紧握着夜玄凌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那双,空洞的眼眸,也缓缓地,闭上了。 脸上,还带着,一丝,欣慰的、解脱的……笑容。 “外公——!” 夜玄凌,仰起头,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悲痛和……滔天恨意的,怒吼! 那吼声,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血腥味的山谷之中,久久地,回荡着。 充满了,无尽的……凄凉。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滔天恨意 “外公——!” 那一声,充满了无尽悲痛和滔天恨意的怒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的哀嚎,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血腥味的山谷之中,久久地,回荡着。 夜玄凌,紧紧地,抱着怀中,那具,早已,冰冷的、瘦小的尸体。 他那双,一向,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无尽的血色,所彻底,填满。 他,从未想过。 自己,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唯一的血脉至亲的相见,竟会是,如此的,短暂。 短暂到,他还来不及,好好地,叫他一声,“外公”。 短暂到,他还来不及,好好地,看一看,他生活了二十年之久的地方。 短暂到,他还来不及,告诉他,他的女儿,清月,在临终之前,最想念的人,就是他。 而现在,这一切,都,再也没有了,机会。 他,死了。 为了,保护他,这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外孙,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 就像,二十年前,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这个,刚刚出生的儿子,而惨死在,那冰冷的、充满了阴谋的后宫之中一样。 一样的,决绝。 一样的……悲壮。 “呵呵……呵呵呵呵……” 夜玄凌,忽然,低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比,这山谷中的寒风,还要,凄厉。 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黑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实质般的杀意,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弥漫开来! 那股杀意,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纯粹! 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让那些,刚刚,才从,血腥的厮杀中,幸存下来的、身经百战的王府亲兵们,都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王爷。 仿佛,这一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那个,他们所熟悉的、虽然,冷酷,但,依旧,保有一丝人性的镇国亲王。 而是一个,从九幽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只为,复仇而生的……真正的,魔神! “王……王爷……” 陆远,看着他这副,几近“入魔”的模样,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他,想上前,去劝说。 却被,一旁的苏清浅,用眼神,给制止了。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个,正沉浸在,无尽痛苦之中的男人,心中,是无以复加的……心疼。 她知道,此刻,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她,能做的,只有,安安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 陪他,一起,承受,这,足以,将人,彻底压垮的……巨大悲痛。 …… 夜玄凌,抱着老族长的尸体,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土坯房。 他,看着眼前,这片,同样,早已,变成了一片焦土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村落。 看着那些,为了,守护一个秘密,而惨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之中的、无辜的村民。 看着,那些,为了,保护他,而倒在,今夜这场血腥厮杀之中的、忠心耿耿的亲兵。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老族长,在临终之前,那充满了无尽冤屈和不甘的……血泪控诉。 ——“我们洛家,满门三百一十二口,一夜之间,尽为焦土!” ——“我们,世代,为皇家,守护神石,忠心耿耿,却换来了,一个‘谋逆’的千古骂名!” ——“那个,血脉不纯的孽种,换走了,你,这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原来…… 原来,这一切,才是,真相。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何其……残酷! 他,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穿透了,这无尽的黑暗,最终,落在了,那遥远的、金碧辉煌的、充满了罪恶和肮脏的……京城皇宫的方向。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属于人的情感。 有的,只剩下,一片,足以,焚尽八荒,毁灭一切的……滔天恨意! “太后……” “柳乘风……” “还有……” 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曾经,也必须,称之为“皇兄”的、最讽刺的……名字。 “——萧!承!宇!” “你们,窃取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我的外公,和我洛家,满门三百余口的……无辜族人。” “你们,让我,背负着,不属于我的罪名,承受着,不属于我的仇恨。” “你们……”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鲜血和……无尽罪孽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把我,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好……好得很啊。” “既然,你们,将我,推入了,这无边的地狱。” “那,本王,便化身为,这地狱之中,最可怕的……恶鬼!” “将你们,一个,一个地,全都,拖下来,陪我!” 他,抱着老族长的尸体,缓缓地,跪了下去。 对着,这片,埋葬了他所有亲人的、充满了冤屈的土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站起身。 对着,那遥远的、漆黑的夜空,立下了,他此生,最郑重,也最……血腥的誓言。 “我,夜玄凌,在此,对天起誓。” “不,手刃仇敌,血洗这,肮-脏的朝堂。” “不,拿回,那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不,让这,天下,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誓不,为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决战的号角 那一声,充满了无尽恨意和滔天杀意的血誓,像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死寂的山谷之中,久久地,回荡着。 苏清浅,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 她,没有,去说任何,安慰的话。 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她,能做的,只有,将自己那只,微凉的小手,紧紧地,与他那只,因为,愤怒和仇恨,而变得,冰冷的大手,十指相扣。 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体温,去告诉他。 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 她,都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与他,一同,面对。 夜玄凌,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温度。 他那双,早已,被血色,所彻底染红的眼眸里,那股,几近,要失控的疯狂,才缓缓地,退去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也更加,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决绝。 他,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些,早已,列队整齐,等待着他命令的、忠心耿耿的亲兵。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远。” “属下在!”陆远,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将,外公,和所有,在此地,牺牲的弟兄们的遗体,都,好生,收敛。” “待,我们,拿下了京城。” “本王,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风风光光地,葬入,皇家陵寝!” “是!”陆远,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中,是无以复加的……战意! “苏清浅,”夜玄凌,又看向,身旁的少女,他那冰冷的眼神,在接触到她的瞬间,便化为了,一片,温柔的春水,“你,先回马车上,等我。” “这里,太脏,也太冷。” “别,污了你的眼,也别,冻坏了你的身子。”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疲惫,却又,强撑着,对自己,展露温柔的眼眸,心中,一疼。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更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要,开始,他,最残酷,也最……华丽的,复仇了。 …… 当苏清浅,回到,那辆,停在村口的马车之上时。 数只,代表着,最高级别军令的“雪山神鹰”,早已,从夜玄凌的亲卫手中,冲天而起。 它们,化为,一个个,黑色的光点,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它们,将把,镇国亲王,夜玄凌的、最后的“战争檄文”,传达到,每一个,忠于他的将领,和每一支,忠于他的军队……手中!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燕王朝的、真正的战争,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 而夜玄凌,则一个人,重新,走回了,那间,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的、破旧的土坯房。 他,走到了,那本,依旧,静静地,躺在桌案之上的、名为《洛神书》的族谱前。 他,伸出手,用他那,布满了鲜血和……无尽罪孽的手,极其,轻柔地,将其,捧起。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防水的锦囊之中。 这是,他母亲,和他整个家族,留给他的、最后的……遗物。 更是,他,此次,回京,向那个,窃取了他一切的“伪皇室”,讨还血债的……最根本的,大义所在。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走出了,这片,承载了他,所有身世之谜的废墟。 他,翻身上马。 看了一眼,那,早已,在马车之内,等候多时的少女。 又看了一眼,那,已经,集结完毕,等待着他命令的、气势如虹的军队。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破军”剑,剑尖,直指,那遥远的、充满了阴谋和血腥的……京城方向! “回京!”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讨还血债!” “讨还血债!” “讨还血债!” 数千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铁血将士,齐声怒吼!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足以,冲垮一切的钢铁洪流,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山谷! 决战的号角,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吹响! 而他们,这支,充满了复仇火焰的军队,也像一柄,早已,出鞘的、淬了剧毒的利剑,向着,那,早已,腐朽不堪的大燕心脏,狠狠地,刺了过去!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他知道了什么? 京城,逸王府。 自从,上次,在朝堂之上,被夜玄凌,用那,如山的铁证,逼得,颜面尽失,被降为郡王之后。 萧逸辰,便彻底地,成了一个,被世人,所遗忘的……笑话。 他,每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闭门思过,痛改前非。 但,实际上,他,却像一条,潜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的毒蛇,在用,他那,充满了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个,他恨之入骨的敌人——夜玄凌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让他,东山再起,一雪前耻的……机会。 然而,这几日,从摄政王府里,传出的消息,却让他,感到,愈发的,不安和……困惑。 夜玄凌,在取得了,那场,堪称“完胜”的朝堂对决之后。 竟出人意料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他,没有,像所有人想象中那样,乘胜追击,对太后和柳家的残余势力,进行,最后的清算。 他,也没有,去逼宫,去向皇帝,讨要一个,关于“洛家旧案”的说法。 他,只是,每日,都和那个,神秘的“苏仙姬”,一同,待在王府之中,深居简出,仿佛,已经,彻底地,满足于,现状。 这,太反常了。 这,完全,不符合,他所认识的那个,睚眦必报,手段狠辣的……夜玄凌的性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逸辰,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的气息。 他,立刻,动用了,他安插在摄政王府之中,最深,也最隐秘的一颗……棋子。 …… “王爷,” 一个,身穿,普通下人服饰的、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家丁,跪在萧逸辰的面前,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小的……小的,查到了。” “夜玄凌,和那个,苏清浅,在三日前的深夜,悄悄地,离开了京城。” “什么?!”萧逸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们,离开了京城?!去了哪里?!” “据……据小的,安插在城门口的眼线回报,”那家丁,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们,一行人,换上了便服,极其低调,一路,向……向南去了。” 向南? 江南? 萧逸辰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 在这个,京城局势,一触即发的、最关键的时刻。 夜玄凌,他,不好好地,待在京城,巩固他那,来之不易的权力。 竟会,冒着,巨大的风险,悄无声息地,跑去江南? 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去,巡查他那,早已,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封地? 不。 不可能。 以夜玄凌的性格,绝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去做,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一团团,解不开的迷雾,将萧逸辰,牢牢地,笼罩。 他,在书房里,来回地,踱步,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忽然。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脑海中,像一道闪电般,划过了一个,他之前,一直,刻意回避,却又,始终,无法忘却的……名字。 ——洛家。 ——洛清月。 那个,夜玄凌的母亲,那个,同样,出身于江南的、神秘的女人。 那个,引发了二十年前,那场,惊天大案的……根源。 难道…… 难道,夜玄凌他,此次,前往江南,不是为了,什么封地。 而是为了…… 去调查,二十年前,那场,早已,被尘封了的……旧案?!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在萧逸辰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让他,瞬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虽然,不知道,二十年前,那场“洛家谋逆案”,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他,却能,从他母后,和柳丞相,那讳莫如深的、充满了恐惧的态度之中,隐隐地,猜到。 那,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谋逆案”。 那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皇室的……惊天秘密! 而现在,夜玄凌,他,就是冲着这个秘密,去了! 他,知道了什么? 他,究竟,掌握了,怎样,我们所不知道的……线索?!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巨手,狠狠地,攫住了萧逸辰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绝不能,让夜玄凌,真的,从江南,带回那个,能颠覆一切的……“真相”!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彻底地,搅乱,京城这潭水! “来人!”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股,病态的、疯狂的火焰! “备车!” “本王,要进宫,去给,本王的母后……请安!” 他,要将这个,可怕的猜测,告诉他那位,同样,对“洛家”,充满了恐惧的母后! 他,要逼她,与自己,联手! 在夜玄凌,回来之前,发动,那场,他们,早已,策划了许久的……最后的政变!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狗急跳墙 凤仪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温润笑意的儿子,眼中,却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霾。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夜玄凌他……去了江南?!” “是。”萧逸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且,据儿臣,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回报。他此行的目的,并非,巡查封地。” “而是,在调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两个,让太后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名字。 “——洛家。” “哐当——” 太后手中那盏,用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他怎么敢?!”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不似人声,“他……他怎么会知道?!” “母后,”萧逸辰看着她,这副,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了然的光芒,“看来,儿臣,猜得,没错。” “二十年前,那场‘洛家谋逆案’,背后,果然,还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太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那双,一向,充满了威严和算计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深入骨髓的……恐慌。 她知道,完了。 一旦,让夜玄凌,真的,从江南,带回那个,被他们,掩埋了二十年之久的“真相”。 那么,等待着他们母子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能……绝不能,让他,回来!”太后的眼中,迸发出了,恶毒的、疯狂的杀机! “我们,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动手!” “母后,英明。”萧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光凭我们,和柳家那点,残余的势力,再加上,羽林卫。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彻底,控制住京城,恐怕……还不够。” “毕竟,夜玄凌,他,还留下了,秦风,那个老狐狸,和,神机营,那支,虎狼之师。”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太后,急切地问道。 萧逸辰,看着她,缓缓地,说出了,那个,他早已,在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最疯狂,也最……大逆不道的计划。 “我们需要,一个,‘外援’。” “一个,足以,在正面战场上,彻底,拖住,甚至,击溃夜玄凌大军的……强大外援。” “而,放眼,整个天下。”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如同,赌徒般的光芒。 “——北境,蛮族。” “什么?!”太后闻言,再次,大惊失色,“你……你疯了吗?!联络外敌?!你可知,这是……通敌叛国的灭族之罪!” “母后,”萧逸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是,坐以待毙,等夜玄凌,带着那所谓的‘真相’,回来,将我们,和他,那个不成器的父皇,一同,送上断头台?” “还是,兵行险着,与虎谋皮,为我们自己,去争,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更何况,”他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我们,并非,是真的,要与他们,合作。” “我们,只是,在‘利用’他们。” “我们可以,许诺,事成之后,将,云州、青州、和燕州,这三座,本就,与他们接壤的城池,割让给他们。” “以,蛮族可汗,那贪婪的性子,他,绝对,无法,拒绝,这个,充满了诱惑的……‘礼物’。” “到时候,他,必然,会倾尽全力,在南下的路上,设下重重埋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夜玄凌,彻底,留在那片土地上!” “而我们,则可以,趁着,他们,在江南,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之时。” “在京城,发动,雷霆一击!” “等到,我们,彻底,掌控了京城,掌控了,整个大燕的权柄。到时候,那所谓的‘协议’,不就,只是一张,随时,都可以,撕毁的……废纸吗?” “我们,甚至,还可以,反过来,给他们,扣上一顶,‘入侵大燕,刺杀亲王’的帽子,然后,再以‘为夜玄凌复仇’的名义,发兵北境,将他们,一举,歼灭!”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除了夜玄凌,这个心腹大患。更能,一统天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千古霸业!” 一番话说完,凤仪宫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在笑,但,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疯狂和……狠厉的儿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寒意。 她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了。 他,已经,变成了一头,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真正的,枭雄。 也,或者说……疯子。 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只能,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押在,这场,豪赌之上。 “好。” 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干涩的、充满了疲惫的字。 “就按你说的,办。” …… 当天深夜。 一骑,快马,从京城,一座,极其隐秘的宅院之中,疾驰而出。 马背上的,是逸王,最心腹的死士。 而他怀中,揣着的,则是一封,由萧逸辰,亲笔书写的、盖着他逸王府私印的……通敌密信。 他,将向北,一路,日夜兼程,不眠不休。 他,要将这份,足以,让整个大燕,都血流成河的“投名状”,亲手,交到,那位,同样是,野心勃勃的……北境蛮族可汗的手中。 一场,酝酿了二十年之久的、皇室内部的权力斗争。 终于,在这一刻,演变成了一场,即将,要将,无数无辜的百姓,都卷入其中的……内外勾结的、真正的……国战! 而京城,那,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弦。 也终于,要,断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一封通敌的密信 北境,草原。 一座,巨大的、用整张牛皮搭建而成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金色王帐之内。 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眼中,闪烁着,如同,草原饿狼般,贪婪光芒的北境蛮族可汗——呼延烈,正高坐于,那张,铺着整张虎皮的王座之上。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柄,镶满了宝石的、金色的酒杯。 他的目光,则饶有兴味地,看着,下方,那个,虽然,穿着,他们蛮族服饰,但,无论是,气质,还是,言谈举止,都与,这片,粗犷的草原,格格不入的……“中原人”。 那个人,正是,从京城,一路,日夜兼程,秘密潜入北境的……逸王萧逸辰,最心腹的死士,也是,他这次,“联络外敌”计划的……全权代表。 “你说,”呼延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生硬的汉语,慢悠悠地,问道,“你家主子,逸王殿下,想跟本汗,做一笔,‘大生意’?” “正是。”那死士,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我家王爷说,这笔生意,对您,对我们,都有,天大的好处。” “哦?”呼延烈的眼中,兴趣,更浓了,“说来听听。” “我家王爷,想请可汗您,帮一个小忙。”死士缓缓说道,“帮我们,除掉一个人。” “谁?” “镇国亲王,夜玄凌。” 当“夜玄凌”这三个字,从死士的口中,说出之时。 整个王帐之内,所有,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蛮族将领们,动作,都是,猛地一顿! 他们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滔天的恨意和……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 夜玄凌! 这个名字,对他们这些,生活在北境的蛮族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是这个男人,在十年前,率领着,他那支,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玄甲军”,踏平了,他们,数十个部落! 是这个男人,用,最残酷,也最血腥的手段,将他们,那驰骋草原,无人能敌的骄傲,给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更是这个男人,在不久之前,用,卑劣的“阴谋”,让他们,损失了,三千名,最精锐的勇士,和,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的……巨额财富! 他们,对他,恨之入骨! 也,怕到了,骨子里! “除掉夜玄凌?”呼延烈,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却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你们中原人,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却想,借本汗的刀,去杀人?” “你家王爷,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精了吧?” “可汗,您误会了。”那死士,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盖着逸王府私印的密信,呈了上去。 “这,是我家王爷,给您的‘诚意’。” 呼延烈,接过密信,展开。 当他,看清,信上那,极其简短,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内容时。 他那双,如同饿狼般的眼眸,在瞬间,猛地,亮了起来! ——“事成之后,云、青、燕,三州之地,尽归可汗。——萧逸辰,印。” 云州!青州!燕州! 那,可是,整个大燕王朝,在北方,最富庶,也最广袤的三座城池啊! 那里的土地,肥沃,流油! 那里的女人,娇嫩,如水! 那里的财富,更是,堆积如山! 这是,他们蛮族,世世代代,都梦寐以-求的……天堂! 而现在,这个,叫“萧逸辰”的中原王爷,竟承诺,只要,他们,能帮他,除掉一个夜玄凌,便将,这三座城池,拱手相让?! 王帐之内,所有的蛮族将领,也都看到了信上的内容,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的,粗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 “好!好一个逸王殿下!”呼延烈,猛地,从王座之上,站起,他看着手中的密信,放声大笑,“有如此魄力!不愧是,能与夜玄凌,争夺天下的枭雄!” “本汗,就喜欢,跟你们这样,爽快的中原人,做生意!” “说吧,”他看着那名死士,问道,“你家王爷,想让本汗,怎么做?” 那死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笑容。 他,开始,将萧逸辰,那恶毒的、充满了“借刀杀人”意味的计划,娓娓道来。 “我家王爷,已经查明。夜玄凌,和他那支,所谓的‘云州新军’,将会在,十日之后,以‘回京述职’为名,从江南,返回京城。” “而,他们,回京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名为‘风狼谷’的险地。” “那里,地势狭长,两面环山,最易,设下埋伏。” “我家王爷的意思是,请可汗您,亲率大军,南下,在风狼谷,设下天罗地网,以逸待劳。” “到时候,我家王爷,会在京城,发动宫变,彻底,掌控朝局。并,以‘清剿叛逆’为名,切断,夜玄凌,所有的后路和支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届时,他,夜玄凌,就会变成,一支,孤立无援的……孤军。” “而可汗您,要做的,很简单。” “就是,用您那,足以,踏平一切的铁骑,将他,和他的那支,所谓的‘新军’,彻底地,碾碎在,风狼谷之中!” “如此一来,”那死士的眼中,闪烁着,与他主子,如出一辙的、恶毒的光芒,“夜玄凌,一死。可汗您,便能,兵不血刃地,得到,三座,富庶的城池。” “而我家王爷,则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龙椅。” “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呼延烈,静静地听着。 他那,粗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他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了。 “好。” “就按你家王爷说的,办。” “十日之后,本汗,会亲率十万铁骑,在风狼谷,等着,给你们那位,‘战神’王爷,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一场,足以,让整个大燕,都血流成河的、充满了阴谋和背叛的……肮脏交易。 就此,达成。 而那个,一直,以“仁德贤明”示人的逸王殿下,萧逸辰。 他那,伪君子面具之下,所隐藏的、不惜,卖国求荣的……狠毒与疯狂。 也终于,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柳若雪的助攻 京城,丞相府。 虽然,柳乘风,早已,被皇帝,革去了丞相之职,闭门思过。 但,这座,在京城之中,屹立了数十年的府邸,依旧,是,除了皇宫和摄政王府之外,最戒备森严,也最……深不可测的地方。 书房之内,柳乘风,正就着烛火,看着一封,由逸王府,秘密送来的信件。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爹爹,” 一旁的柳若雪,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脸色,忍不住,小声地,问道,“逸辰哥哥他……都说了些什么?” 柳乘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手中的信纸,凑到了烛火之上,看着它,慢慢地,化为了一捧,黑色的灰烬。 然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儿。 “雪儿,”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疲惫,“你,真的,想好了吗?” “真的,要,陪着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联络外敌,引狼入室。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灭族之罪啊。” “爹爹!”柳若雪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都到了这个时候,您,怎么,还在说这些,丧气的话?!” “这,哪里是,通敌叛国?!”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盲目的光芒。 “我们,这是,在‘借力打力’!是在,用蛮族的刀,去杀,夜玄凌,那个,真正的国贼!” “只要,能除了他,这个,心腹大患!逸辰哥哥,就能,重新,得到皇兄的信任,就能,重掌大权!” “到时候,我们柳家,也才能,重新,回到,往日的荣光啊!” “这,是为了逸辰哥哥,更是为了,我们整个家族的未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柳乘风,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自己这个,早已,被萧逸辰,彻底洗脑的女儿,心中,是无尽的悲凉。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晚了。 从,他默许,柳家,与逸王,彻底捆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 他们,这艘,曾经,辉煌无比的大船,就已经,被,拖入了,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凶险的……巨大旋涡之中。 现在,他们,除了,跟着萧逸辰,这条道,走到黑,已再无,任何,其他的选择。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说吧,”他有气无力地问道,“他,需要我们,做什么?” 柳若雪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终究,还是,妥协了。 “逸辰哥哥说,”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他,需要,我们,帮他,做两件事。” “第一,是,打掩护。” “他与蛮族使者的所有密信往来,都需要,通过,我们柳家,在北境的秘密商路,进行传递。如此,才能,避开,夜玄凌,和京城之中,所有的眼线。”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是……”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粮草。” “什么?!”柳乘风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他,还想要粮草?!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柳家,现在,早已是,外强中干,府库空虚了吗?!” “爹爹,您别急。”柳若雪,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们,自己,自然是,拿不出,足以,支撑,十万大军南下的粮草。” “但,有人,有。” “谁?” “太后。”柳若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算计的弧度,“还有,那些,与我们柳家,世代交好,却又,同样,被夜玄凌,打压得,快要活不下去的……世家大族。” “逸辰哥哥的意思是,让我们,出面,以‘为国分忧,抵御外敌’为名,向他们,‘借’。” “借?”柳乘风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这,跟抢,又有什么区别?” “爹爹,”柳若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您,只需要,以您,‘前丞相’的名义,为他们,写下一封‘联名信’。” “告诉他们,此事,乃是,太后,与逸王殿下,共同,商议的‘勤王’之举。” “事成之后,所有,出过力的人,都将,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而那些,不愿出力的……”柳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她那,柔弱外表,截然不符的狠厉,“那,便是,与国贼夜玄凌,同党!待,逸王殿下,登基之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们!” “胡萝卜,加大棒。” “我就不信,他们,会不乖乖地,就范。” 柳乘风,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那张,因为,沉浸在权谋的快感之中,而变得,有些扭曲的、陌生的脸。 他的心中,是无尽的悲哀。 他知道,自己,这个,一向,被他,视为“骄傲”的女儿,已经,彻底地,变成了,萧逸辰手中,那把,最锋利,也最……无情的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而他,这个,早已,心力交瘁的老者,也只能,被,这把刀,胁迫着,一同,走向,那,未知的、充满了血腥的……未来。 “好。”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就按,他说的,办。” …… 从那一天起。 一场,无声的、却又,足以,动摇国本的“物资调动”,在京城之中,那些,最顶级的权贵世家之间,悄然,展开了。 柳若雪,利用她父亲,柳乘风的权力和人脉。 用尽了,威逼、利诱、欺骗……等等,所有,她能用到的手段。 在短短七日之内,竟真的,为萧逸辰,筹集到了,一笔,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咋舌的……巨额粮草。 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 有的,只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满足感。 她坚信,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正义的。 都是,为了,帮助,她心中,那个,如同神明般的“逸辰哥哥”,去铲除,夜玄凌,那个,真正的……国贼。 她,是在,拯救,这个,即将,要被妖女,和权臣,所颠覆的……天下。 她,坚信,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只是,为了逸辰哥哥,为了,她那,卑微的、伟大的……爱情。 什么,都愿意。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秦风的密报 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秦风,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北境地图前,眉头,紧紧地,蹙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手中,拿着几份,刚刚,才通过,最秘密的渠道,从北境,传回来的……加急密报。 每一份密报之上,都只写着,寥寥数语。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左贤王部,三万铁骑,放弃游牧,向南集结。” “……右谷蠡王部,两万弓骑兵,秘密囤积粮草,箭矢,数量,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的南下战争。” “……蛮族可汗呼延烈,于三日前,在王帐,秘密召集所有部落首领,议事,整整一夜。次日,便颁布了‘征兵令’,所有,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成年男子,都必须,拿起武器,随时,准备,为可汗而战。”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情报,汇集在一起,却只,指向了,一个,唯一的、也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北境蛮族,要有,大动作了。 而且,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针对大燕王朝的……南侵! “奇怪……” 秦风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困惑。 他,想不明白。 如今的北境,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北境。 自从,他家王爷,当年,以雷霆之势,踏平草原,斩杀了,老可汗之后。 整个蛮族,便陷入了,长达十年的内乱和分裂。 新任的可汗呼延烈,虽然,也算是一代枭雄,但,他手中的权力,早已,被各个部落的首领,给架空。 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威望和实力,去整合,整个草原的力量,来发动,一场,如此,规模浩大的战争。 除非…… 除非,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外力”,在背后,支持他,甚至,是……怂恿他。 而这个“外力”,还能,为他,提供,他最需要的……东西。 ——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撕毁和平协议,挥师南下的……借口。 和,一笔,足以,让所有部落首领,都为之疯狂的……巨额财富。 一个,极其,可怕的、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秦风的脑海中,窜了出来。 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给吓得,浑身,一颤! 不。 不可能。 他,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做出,此等,引狼入室,通敌叛国的……灭族之罪吧?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监视逸王府的暗桩,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军……军师!不好了!”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被撕开的、皱巴巴的信件,呈递到了秦风的面前。 “这是……这是,我们的人,冒死,从逸王府,一个,准备,出京的信使身上,截获的……密信!”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 他,接过那封信,展开。 信,是用,最隐秘的“密码”,写成的。 但,秦风,只扫了一眼,便已,将其中,所有的内容,都,翻译了出来。 因为,这套密码,正是,他,当年,亲手,教给,逸王萧逸辰的。 而信上的内容,更是,让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在瞬间,迸发出了,滔天的……杀意! 信中,详细地,记录了,萧逸辰,与蛮族可汗呼延烈,之间,所有,肮脏的交易。 从,如何,以“割让三州”为诱饵,换取,蛮族出兵。 到,如何,在“风狼谷”,设下埋伏,伏击夜玄凌。 再到,如何,在京城,发动宫变,里应外合,彻底,掌控朝局。 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心之歹毒,其计之恶毒,简直,骇人听闻! “畜生!” 秦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桌案之上! 那张,由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的桌子,竟被他,这充满了滔天怒意的一拳,给硬生生地,砸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北境,会异动。 他,也终于,明白,萧逸辰,他,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他,不是想,赢。 他,是想,让所有的人,都……一起死! 他,要用,这整个大燕的江山,这数千万无辜的百姓,来为他,那可笑的、失败的野心……陪葬! “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风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知道,此事,已经,彻底地,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必须,立刻,马上,将这个,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倾覆的消息,告知,那个,唯一,能力挽狂澜的人! “来人!” 他,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备,最好的‘雪山神鹰’!” “本军师,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立刻,送往,江南!” …… 当天深夜。 一只,代表着,最高级别军令的“雪山神鹰”,迎着,凛冽的寒风,从京城,冲天而起。 它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却又,重如泰山的蜡管。 蜡管之内,装着的,是,那封,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通敌密信。 它,将以,日行三千里的速度,向着,那遥远的、充满了风雨的……江南,飞去。 飞向,那个,正在,归途之中的、唯一,能,拯救这,即将,要陷入战火与动乱的……天下的男人手中。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将计就计 江南,官道之上。 一支,庞大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军队,正在,向着,京城的方向,缓缓地,行进。 帅帐马车之内,气氛,却显得,有些,温馨。 苏清浅,正靠在夜玄凌的怀里,手中,捧着一本,她从青石镇,买来的《江南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而夜玄凌,则是一脸,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的表情,任由她,将自己,当成一个,最舒适的“人肉靠垫”。 自从,那日,在洛家村,立下血誓之后。 他,便将自己那,滔天的恨意和杀机,都,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威严无比的镇国亲王。 但,只有,在苏清浅的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那难得一见的……温柔。 就在这时。 “啾——” 一声,极其尖锐,而又,充满了疲惫的鹰唳之声,从天际,传来。 一只,通体雪白的“雪山神鹰”,如同一道,坠落的流星,摇摇晃晃地,向着,他们的马车,俯冲而来。 “是京城来的信!” 夜玄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伸出手,稳稳地,将那只,早已,力竭的神鹰,接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他,迅速地,从鹰腿之上,解下了那个,小小的蜡管,取出,其中那,薄如蝉翼的信纸。 展开。 当他,看清,信上那,由秦风,亲笔书写的、充满了滔天怒意的字迹时。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柔的俊脸,在瞬间,便布满了,一层,足以,将人冻僵的……万年寒霜! 一股,冰冷的、毁天灭地的杀意,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弥漫开来! 整个马车之内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十度! “王爷……怎么了?” 苏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信上的内容。 然后,她那张,同样,带着笑意的俏脸,也瞬间,变得,一片,冰冷! ——“逸王,通敌,叛国!” ——“割让三州,换取,蛮族出兵!” ——“风狼谷,设伏,欲,置王爷于死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在他们的心上! “畜生!” 苏清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双,一向,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她,可以,容忍,萧逸辰,与他们,进行,任何的,权谋斗争。 但,她,绝不能,容忍,他,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不惜,引狼入室,出卖,这大好的河山,和,那数千万,无辜的百姓! 这,已经,彻底地,触碰到了,她,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底线! “王爷!”她抬起头,看着夜玄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杀了他!” “我们,必须,杀了他!” “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绝不能,让他,再多活一天!” 夜玄凌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别气。”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激怒了的、炸了毛的小猫,“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可是……” “本王,知道。”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嘲讽,“他,自然,是该死。” “但,不是现在。” “就这么,让他,轻易地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看着手中的密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充满了算计的光芒。 “他,不是,想让本王,死在风狼谷吗?” “他,不是,想看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吗?” “那,本王,就成全他。” 苏清浅,微微一愣,随即,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爷,您是想……” “将计就计。”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为我们,搭好了,如此,精彩的舞台。我们,若是不,上去,好好地,唱一出‘请君入瓮’的大戏,岂不是,太辜负,他的一番‘苦心’了?” 苏清浅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兴奋的、充满了战意的火焰! 对啊! 他们,现在,拥有,绝对的……信息优势! 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反过来,给萧逸辰和蛮族,设下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巨大陷阱! “王爷英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夜玄凌,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很简单。”夜玄凌,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极其详细的江南地图,铺在了桌案之上。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地,移动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第一步,放慢,我们的行军速度。” “我们要,给秦风,足够的时间,去,替我们,办一件事。” “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上,一个,距离“风狼谷”,还有,三百里之遥的、名为“落凤坡”的地方。 “——示敌以弱。” “我们要,故意地,放出消息。就说,本王,在江南,因为,连日操劳,和之前,所受的刺杀旧伤,一并复发,身受重创,已是,奄奄一息。” “同时,我们的大军,也因为,水土不服,和瘟疫的侵扰,早已是,军心涣散,不堪一击。” “你觉得,”他看着苏清浅,眼中,是玩味的笑意,“当,这个消息,传到,萧逸辰,和那位,自作聪明的蛮族可汗耳中时,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一定会,欣喜若狂!”苏清浅,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们,会以为,这是,天赐的良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调动所有主力,在风狼谷,布下重兵,准备,给我们,致命一-击!” “没错。”夜玄凌点了点头,“而,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 “当他们,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风狼谷时。” “他们,在北境的后方,和在京城的‘老巢’,必然,会是,最空虚的时候。” “到那时,” 他的眼中,闪烁着,毁天灭地的寒芒。 “就是,我们,真正,收网的……时刻!” 一场,更加,宏大,也更加,凶险的“局中局”,在他们二人的,谈笑之间,悄然,成型。 而那个,远在京城,自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逸王萧逸辰,和他那位,同样,野心勃勃的“盟友”,蛮族可汗。 都还不知道。 他们,早已,从“猎人”,变成了,别人棋盘之上,那最可悲,也最……愚蠢的。 ——猎物。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夫人的新发明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的计策,一定。 夜玄凌,便立刻,开始了他,那雷厉风行的部署。 一封,由他,亲笔书写的“示弱”密信,通过,最隐秘的渠道,被送往了,京城,秦风的手中。 他,要让秦风,将他“身受重创,奄奄一息”的“噩耗”,以一种,最“逼真”,也最“不经意”的方式,“泄露”给,逸王和太后的眼线。 而他自己,则真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将所有的军务,都交给了陆远处理。 自己,则每日,都“虚弱”地,待在马车之内,“闭门谢客”,专心“养伤”。 这,可就,苦了苏清浅了。 她,不仅,要每日,都配合他,演好这场“苦情戏”,端茶送水,熬药喂汤。 更是,要将自己,关在马车里,日夜不休地,将自己脑中,那些,足以,改变这个世界战争模式的“黑科技”,都一一,画成,具体的、可供工匠们,直接制作的……图纸。 …… 这一日,夜玄凌“养伤”的马车之内。 苏清浅,正趴在一张,小小的桌案之上,用一根,削得极细的木炭笔,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飞快地,勾勒着什么。 她的脸上,沾着几点,黑色的炭灰,像一只,偷吃了东西的、可爱的小花猫。 但,她的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里面,充满了,一种,属于“创造者”的、极致的专注和……狂热。 夜玄凌,靠在软榻之上,手中,虽然,拿着一本兵书。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都未曾,从眼前这个,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小的身影上,移开过分毫。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好奇。 他很好奇,她,这个,总是,能给他,带来无限惊喜的小女人。 这一次,又能,从她那,仿佛,装着整个宇宙的脑袋里,拿出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新发明”。 终于,苏清浅,落下了,最后一笔。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举起手中那张,画满了奇怪符号和复杂结构的图纸,对着夜玄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求表扬”意味的、灿烂的笑容。 “当当当当!” “王爷,您看!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秘密武器!” 夜玄凌,放下手中的兵书,坐起身,接过那张图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然后,他那,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和当初,秦风、陆远,第一次见到“水泥”时,如出一辙的……困惑和……茫然。 只见,那图纸之上,画着一个,极其,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倒扣着的……灯笼。 下面,是一个,用竹子和藤条,编成的、四四方方的篮子。 而,灯笼和篮子之间,则用,数根,结实的绳索,连接着。 在“灯笼”的底部,还画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火盆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标注着“燃料”、“点火口”等,他完全看不懂的字样。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个,巨大的“灯笼”,不解地问道。 “这个啊,”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名为“智慧”的光芒,她指着那个“灯笼”,用一种,极其,自豪的语气,介绍道,“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热气球’。” “热气球?” “对。”苏清浅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它,就是一个,可以,飞上天的……‘侦察兵’。” “飞上天?!”夜玄凌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没错。”苏清浅,开始,向他,科普起了,最基础的“热力学”原理。 “王爷,您知道,为何,孔明灯,可以,飞上天吗?” “因为,火。” “不完全对。”苏清浅摇了摇头,“是因为,被火,加热之后,变轻了的……热空气。” “只要,我们,能用,巨大的、不易燃的布料(比如,涂了防火涂料的丝绸),制作出,这样一个,巨大的‘灯笼’。然后,在它的下面,持续地,加热空气。” “那么,它,就能,像一只,巨大的孔明灯一样,载着,我们的士兵,和……武器,飞上,数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高空!” “到时候,”她的眼中,闪烁着,如同猎人般的光芒,“整个‘风狼谷’的地形,蛮族所有的兵力部署,都将,在我们这只,来自天空的‘眼睛’之下,一览无余,无所遁形!” “我们,甚至,可以,从天上,向他们,投掷,火油,和……炸药!” “您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当,那些,自以为,是‘猎人’的蛮族,看到,我们的士兵,如同天兵下凡般,从他们的头顶,降下,死亡和火焰时。” “他们,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夜玄凌,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手中那张,看似,荒诞不经,实则,却充满了,无穷的、可怕的战争潜力的图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那颗,早已,见惯了,尸山血海,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感到了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又一次,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一扇,足以,彻底,改变,这个世界,所有战争模式的……可怕的大门。 “好……好一个,‘来自天空的眼睛’。” 许久,他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 “这,还只是,其一。” 苏清浅,又从身后,摸出了,另一张,小一点的图纸。 那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于“烟花”的、圆筒状的东西。 “这个,我又叫它,‘信号弹’。” “我们可以,在里面,填充,不同颜色的、混合了特殊矿石粉末的火药。” “比如,红色,代表,‘发现敌军’。” “黄色,代表,‘请求支援’。” “而,最耀眼的,紫色,”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则代表……” “——总攻开始。” “如此一来,在夜晚,或是在,地形复杂的山区,我们,便可以,通过,这些,不同颜色的信号弹,来进行,最精准,也最及时的……战场通讯!” “到时候,我们的大军,将如臂使指,令行禁止!” “而敌人,则只会,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黑暗之中,被我们,一一,分割,包围,最终,彻底,歼灭!” 听完她,这第二个,同样是,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新发明”。 夜玄凌,已经,彻底地,麻木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正眉飞色舞地,向他,展示着自己“战争才华”的少女。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幸好。 幸好,这个,智多近妖的、可怕的女人,是,他的。 而不是,他的……敌人。 否则,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样一个,能将“战争”,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对手。 “清浅,”他,看着她,忽然,极其认真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你,为何,会懂,这么多,我闻所未闻的东西?” 苏清浅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知道,这个问题,她,迟早,要面对。 她,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的眼眸。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我……” 她,指了指,他胸前,那块,温润的古玉。 “……是它,告诉我的。”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军中演练 苏清浅那句,半真半假的“是它,告诉我的”,像一阵,恰到好处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夜玄凌心中,那刚刚,才升起的一丝疑虑。 是啊。 他,怎么忘了? 她,本就是,那个,寄宿在“镇国神石”之中,不知,沉睡了多少千年的……“千年玉灵”。 她,能知道,一些,早已,被世人遗忘的“上古奇术”,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想到这里,他,不再多问。 他,只是,将那两张,足以,改变天下战争格局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当晚,便秘密地,召见了,他麾下,最得力的两位“技术型”人才。 ——一个,是,对各种“奇技淫巧”,都充满了狂热的“技术宅”,赵工匠。 ——另一个,则是,军中,负责,掌管所有“火器”和“军械”研发的……火器营统领,李大炮。 当,这两个,不同领域的“技术大牛”,看到,苏清浅,亲手绘制的那两张,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图纸时。 他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先是,震惊。 然后,是不敢置信。 再然后,是,如同,看到了神明般的……狂热和……崇拜! “天啊!小姐!您……您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 “在天上飞……用不同颜色的火光,来传递军令……这……这简直是,我等,做梦,都想不到的奇思妙想啊!” 他们,捧着那两张图纸,如获至宝,当晚,便带着,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工匠和弟子,将自己,关进了,军中,最机密的“军械研发所”。 开始了,日以继夜的、疯狂的……秘密研发。 …… 七日后,一处,极其隐秘的、四面环山的无名山谷之中。 夜玄凌,亲率,他麾下,最精锐的、也是最,忠心耿耿的“玄甲亲兵”,在此地,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秘密演练。 演练的科目,只有,两个。 ——“热气球”的升空,与“信号弹”的实战应用。 当,第一个,由数层,涂满了防火桐油的坚韧丝绸,缝制而成的、巨大的、犹如一座小山般的“热气球”,在巨大的“燃料炉”的加热下,缓缓地,鼓胀起来,并最终,在一众士兵,那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摇摇晃晃地,升上数百米高空时。 所有的人,都,疯了。 “飞……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天啊!我们,竟然,真的,可以,飞上天!” 坐在,那用藤条和竹子,编成的、简陋的吊篮之中的陆远,看着脚下,那变得,如同,蚂蚁般大小的战友和树木,他那张,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黝黑脸庞,也第一次,露出了,如同孩子般,兴奋而又,紧张的潮红。 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摇摇晃晃的“大灯笼”,将会在,即将到来的“风狼谷”之战中,发挥出,怎样,毁天灭地般的……恐怖作用! 而,当,第一枚,由李大炮,亲手研制出的、红色的“信号弹”,在黄昏时分,被射上夜空,并爆发出一团,极其,耀眼的、方圆十里之内,都清晰可见的红色火光时。 整个山谷,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热,也更加,充满了必胜信念的……山呼海啸! “王爷威武!” “大燕必胜!” 他们知道,有了,这两样,如同“神迹”般的“新式装备”。 那所谓的“风狼谷”陷阱,对他们来说,将不再是,龙潭虎穴。 而是,一个,早已,被他们,提前,看光了所有底牌的、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屠宰场! 而他们,所有人,在狂热地,崇拜着,他们那位,如同“神明”般的王爷的同时。 也都在,心中,默默地,念着,另一个,同样,让他们,感到,无以复加的敬佩和……感激的名字。 ——安平县主,苏清浅。 虽然,她,从未,在军中,露过面。 但,关于她的“传说”,却早已,在这支,对夜玄凌,最忠心的军队之中,流传开来。 是她,在云州,用,神仙般的手段,让,所有的百姓,都吃饱了饭,住上了新房。 是她,在今日,又拿出了,这些,神鬼莫测的“新式装备”,让,他们这些,即将,要走上战场的士兵,有了,足以,保命,和,必胜的……底气。 在他们的心中,这位,素未谋面的“王妃殿下”,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王爷去保护的、柔弱的女子。 她,是,智慧的化身。 她,是,胜利的象征。 她,更是,能与他们那位,如同“战神”般的王爷,并肩而立的…… ——军中女诸葛! …… 当夜玄凌,带着,一身,演练成功的喜悦,和,将士们那,高涨的士气,回到,帅帐马车时。 他看到,苏清浅,正趴在桌案之上,似乎,是累得,睡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的身旁,还散落着,一地的、被她,废弃的图纸草稿。 他,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他,拿起一张图纸,看着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充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计算和符号,和他,因为,太过疲惫,而无意间,滴落在纸上的……一小滩口水印。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心疼和……宠溺。 他,缓缓地,俯下身。 伸出手,想要,将她,抱回,那柔软的床榻之上。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 睡梦中的苏清浅,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竟,喃喃地,发出了一句,梦呓。 “夜玄凌……” “……别怕。” “……我会,保护你的。” 夜玄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睡梦之中,都还在,为他,担心的少女。 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融化了。 他,没有,再动。 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便坐在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她,那安详的、恬静的睡颜。 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永远地,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窗外,月华如水。 而窗内,则是,足以,让世间所有铁血,都化为绕指柔的……无尽温柔。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皇帝病重 就在,夜玄凌,和他那支,装备了“黑科技”的虎狼之师,在江南,以逸待劳,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之时。 千里之外的京城,那,早已,暗流汹涌的局势,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也是最,血腥的……引爆点。 …… 这一日,清晨。 一个,足以,让整个大燕王朝,都为之震动的“噩耗”,忽然,从那,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传了出来。 ——当今天子,萧承宇,于昨夜,批阅奏折之时,忽感不适,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太医院,所有太医,连夜会诊,却都,束手无策! ——陛下他……龙体垂危,已是……朝不保夕! 这个消息一出,像一颗,被引爆的巨型炸弹,瞬间,就将整个京城,那,维持了数月之久的、诡异的“平静”,给炸得,粉身碎骨! 所有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懵了。 陛下,虽然,平日里,体弱多病。 但,也从未,到过,如此,严重的地步啊! 怎么会,好端端的,就……突然,病危了呢? 一时间,整个朝堂,人心惶惶,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这片,混乱的背后,却是,两张,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得意的笑脸。 …… 凤仪宫内。 太后,看着,躺在龙床之上,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早已,不省人事的亲生儿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悲伤和心疼。 有的,只是一种,大权在握的、冰冷的快意。 “皇帝,我可怜的孩儿,”她,伸出手,用丝帕,极其“温柔”地,拭去了,他嘴角,那一丝,早已,干涸的血迹,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慈爱”,“你,就安心地,去吧。” “这,本不该,属于你的江山。” “母后,会替你,交给,它,真正的主人。” …… 逸王府。 萧逸辰,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那张,因为,连日的圈禁,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多日不见的、充满了快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和母后,联手,为他那位“好皇兄”,精心准备的、来自西域的“慢性奇毒”,终于,起效了。 他也知道,他,等待了许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来人!”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野心的光芒! “立刻,传信给,羽林卫中郎将,李默!” “告诉他,今晚,子时,按原计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动手!” …… 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就这么,在,皇帝“病重”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当晚,子时。 数千名,早已,被萧逸辰和太后,用重金,收买的羽林卫士兵,在他们的统领,李默的带领下,以“清剿奸细,保护圣驾”为名,迅速地,控制了,皇宫之中,所有的,重要宫门和……战略要地。 他们,软禁了,所有,忠于皇帝,和摄政王一派的大臣。 他们,更将,那座,代表着,无上权力的……金銮殿,给围得,水泄不-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所有,被,连夜,“请”到宫中,参加“紧急朝会”的文武百官们,在看到,金銮殿外,那,明晃晃的刀枪,和,那一双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时。 他们,都明白了。 京城,这天,是真的,要变了。 …… 金銮殿上。 太后,一身,只有,在最重大的典礼上,才会穿的、绣着金凤的黑色朝服,坐在了,那,本该,属于皇帝的龙椅之旁的凤座之上。 而她的身侧,站着的,则是,同样,一身,亲王朝服,脸上,带着,温润的、胜利者微笑的……逸王,萧逸辰。 他,看着下方,那些,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悲痛”和“大义”的表情。 “诸位同僚,”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死寂的大殿,“想必,大家,都已知道。陛下他……龙体抱恙,已无法,再处理朝政。” “国,不可一日无君。” “而,摄政王皇叔,又远在江南,归期未定。” “值此,国难当头,内忧外患之际。” “本王,身为,大燕皇子,理应,为君分忧,为国分忧。” “今日,本王,与母后,一同,召集诸位前来。就是想,与诸位,一同,商议,出一个,能,安我大燕社稷,定我万民之心的……” “——万全之策。” 他说得,是何等的,冠冕堂皇。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语之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逼迫。 他们知道,今天,他们,若是不,在这份,早已,准备好的“拥立新君”的奏章之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恐怕,他们,谁也,休想,活着,走出,这座,金銮殿。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变故”,却发生了。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金銮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启禀……启禀太后,启禀王爷!” “不……不好了!” “夜……夜玄凌他……他,回来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一盘大棋 “夜玄凌……他,回来了?!” 那名传令兵,那充满了极致恐慌的、血泪交织的嘶吼声,像一道,最尖锐的警钟,在死寂的金銮殿上,轰然炸响! 萧逸辰脸上那,温润的、胜利者的微笑,在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抓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疯狂的质问。 “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现在就回来?!” “风狼谷的埋伏呢?呼延烈的十万铁骑呢?!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王……王爷饶命啊!”那传令兵,早已,被吓破了胆,声音,都在发抖,“据……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夜玄凌他,根本,就没走风狼谷!” “他……他,在得知,陛下您,病重的消息之后,便立刻,以‘回京护驾’为名,亲率一万精骑,走水路,日夜兼程,绕过了,我们所有的埋伏!” “如今,他的人马,已经,兵临城下!” “什么?!” 萧逸辰的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夜玄凌,竟会,如此的,果决和……狡猾! 他,更没想到,自己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刀杀人”之计,竟会,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母后!”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凤座之上,那个,同样是,脸色大变的女人。 太后,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却是,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毕竟是,在后宫之中,斗了一辈子的、最后的胜利者。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与她那,雍容华贵的外表,截然不符的狠厉。 “慌什么!”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决断,“他,回来的,不过,区区一万精骑罢了。” “而我们,手中,不仅,有拱卫宫城的五万羽林卫,更有,早已,与我们,结成同盟的……整个,京城勋贵集团!” “他,想凭这一万人,就想,攻破这,固若金汤的京城?” “简直是,痴人说梦!” “传哀家懿旨!”她,对着殿下,那些,同样是,人心惶惶的文武百官,厉声喝道,“夜玄凌,名为护驾,实为谋逆!自即刻起,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 “命,羽林卫中郎将李默,亲率大军,死守城墙!” “哀家,倒要看看,他,夜玄凌,究竟,有何本事,能,插翅,飞进这京城来!” …… 一场,围绕着,京城这座,大燕王朝心脏的、最后的攻防战,就此,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风声鹤唳的紧张氛围之中。 城内,是,早已,被太后和逸王,所彻底掌控的羽林卫,和那些,被,半胁迫,半拉拢的勋贵私兵。他们,封锁了,所有的街道,控制了,所有的要害。 而城外,则是,夜玄凌,那支,虽然,人数不多,但,却个个,都是,从北境战场上,下来的、以一当十的百战精兵。他们,安营扎寨,兵临城下,那股,从尸山血海之中,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让城墙之上的守军,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这,紧张的军事对峙之外。 另一场,无声的、却又,更加凶险的“暗战”,也同时,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展开了。 密室。 秦风,正对着一张,巨大的京城舆论图,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 “告诉,我们的人,将,逸王,与蛮族,私下交易的‘证据’,以‘童谣’的形式,给我,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告诉,那些,被柳家,打压得,快要家破人亡的商会们。现在,是他们,报仇雪恨的、最好的机会!” “告诉,那些,一向,自诩清流,看不惯逸王和太后,倒行逆施的言官们。现在,是他们,为国尽忠,名留青史的……时刻!” …… 而,在,那遥远的、被冰雪,所覆盖的北境草原之上。 蛮族可汗呼延烈,在得知,自己,被萧逸辰,当成了“枪”使,而夜玄凌,早已,金蝉脱壳,兵临京城之后。 他,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愚弄和……羞辱! “萧逸辰!”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中原骗子!” “本汗,与你,势不两立!”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便下达了,他,登上汗位之后,最疯狂的,一个命令。 ——“全军,南下!” 他,要用他那,足以,踏平一切的十万铁骑,去,洗刷,自己所受的……耻辱! 他,要让,那些,愚蠢的中原人,都为,他们那,可笑的“阴谋诡计”,付出,最惨痛的……血的代价! …… 京城,城内,城外。 朝堂,后宫,民间,北境。 所有的势力,所有的矛盾,所有的阴谋,所有的仇恨。 都,像,一根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引线,最终,汇集到了,同一点上。 一盘,以,整个天下为棋盘,以,数千万人的性命为棋子的……旷世大棋,终于,摆开了,它,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棋局。 所有人都知道。 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巨大风暴,即将在,这个,寒冷的、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彻底地……降临。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那几位“执棋者”,则都在,等待。 等待着,对方,落下,那,决定最终胜负的……最后一子。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北境烽烟起 就在,京城之中,那场,无声的、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暗战”,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 千里之外的、那片,早已,被冰雪,所彻底覆盖的北境草原之上。 一场,有声的、充满了血与火的、真正的战争,也终于,拉开了,它,血腥的帷幕。 蛮族可汗呼延烈,在得知,自己,被萧逸辰,那个,他最看不起的“中原骗子”,给当成了“枪”使之后。 他,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愚弄和……羞辱! 他,没有,像萧逸辰预想中那样,去,追击,那早已,金蝉脱壳的夜玄凌。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更加,疯狂的决定。 ——他,要将错就错! 他要继续履行,他与萧逸辰之间,那份,充满了背叛的“协议”! 他高高地举起了那面象征着,蛮族至高权力的“狼头”王旗。 对着,下方,那早已集结完毕的黑压压的十万铁骑,发出了他登上汗位之后,最疯狂也最,充满了野心的……战争宣言! “我伟大的长生天的子民们!”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的惊雷响彻整个冰封的草原! “南方的,那个懦弱的只知内斗的‘绵羊’皇帝早已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 “而那个窃取了本该属于逸王殿下权柄的残暴的‘国贼’夜玄凌,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 “现在,”他的眼中,迸发出了,饿狼般的、贪婪的光芒,“正是我们踏平中原入主那,金碧辉煌的京城将那些肥沃的土地和娇嫩的女人都变成我们囊中之物的……最好时机!” “逸王殿下已经与本汗立下血誓!” 他高高地举起了那封由萧逸辰亲笔书写的“通敌密信”。 “只要我们能替他清除夜玄凌这个最后的障碍!” “那云青燕三州之地,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和那整个大燕的天下,都将……” “——由我们与他共享!” “嗷呜——!” 十万铁骑,在听到,这充满了诱惑的“宣言”之后,都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发出了如同狼群般的充满了嗜血和兴奋的……嚎叫! “现在!”呼延烈拔出腰间的金刀剑指南方!“随本汗南下!” “——为,长生天而战!” “——为,我们,自己,那无尽的财富和……未来,而战!” “杀!” …… 十万,蛮族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冲破了,那,早已,名存实亡的边境防线。 他们,高举着,“为大燕清除叛逆摄政王”的由萧逸辰亲手,为他们提供的“正义”旗帜。 兵锋直指夜玄凌和他那支驻扎在,风狼谷之外的……北境大营! 战争正式打响! 北境的烽烟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 而远在京城的萧逸辰在得知呼延烈竟然真的如他所愿挥师南下去攻击夜玄凌之后。 他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无以复加的……狂喜! 他不管呼延烈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 他只知道自己那本已陷入绝境的棋局竟,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哈哈哈哈!”他,在密室之中,放声大笑,“夜玄凌啊夜玄凌,真是天都要亡你!” “本王,倒要看看你在腹背受敌,内外交困的情况之下还如何与本王斗!” 他立刻便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了深宫之中的太后。 而太后在得知自己竟有如此强大的“外援”之后,那颗本已因为夜玄凌的回归而变得惶恐不安的心,也再次安定了下来。 她和萧逸辰再次联手。 开始,在朝堂之上大肆地宣扬“摄政王勾结外敌,引狼入室,罪该万死”的言论。 并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逼迫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中立派官员,在“拥立新君”的奏章之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局势,再次变得对夜玄凌极其的不利。 …… 而此刻身处,风暴中心的主角们。 夜玄凌和他那支刚刚才从江南,返回的“云州新军”,则早已在风狼谷之外,那片最开阔的平原之上安营扎寨,严阵以待。 帅帐之内气氛却是与京城的紧张,截然不同的……平静。 夜玄凌,正就着烛火与苏清浅和刚刚才从京城冒险赶来与他们会合的秦风,一同看着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图。 “王爷,”秦风的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呼延烈此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十万铁骑,已兵临谷外,前锋,离我们已不足三十里。” “而京城那边,太后和逸王,也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掌控了朝局。他们不仅诬陷您‘通敌叛国’,更是切断了我们所有的粮草和……后援。” “我们,现在,是真的,成了一支,腹背受敌的……孤军了。” “孤军?” 夜玄凌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他,拿起,代表着“蛮族大军”的黑色令旗,和代表着“京城叛军”的白色令旗。 然后,看着苏清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和……信任。 “清浅,”他问道,“若是你,来下这盘棋。你会如何破局?”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萧逸辰的“大义” 北境烽烟起,京城风云动。 当北境蛮族,以“为大燕清除叛逆摄政王”为名挥师南下大举入侵的消息传回京城时。 整个朝堂彻底地炸了。 金銮殿上乱成了一锅粥。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 今日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是空着的。 取而代之的是龙椅之后,那一面用珍珠和美玉串成的半透明的珠帘。 珠帘之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雍容华贵却又不怒自威的身影,正端坐于凤座之上。 正是当今的太后。 皇帝自日前突然“病重”,口吐鲜血,昏迷不醒之后便再也未能上朝。 整个大燕的朝政,便暂时地,落入了,这位,“垂帘听政”的太后手中。 “反了!反了!那夜玄凌,果然是反了!” “他不仅拥兵自重更是勾结外敌!此等狼子野心的国贼人人得而诛之啊!” “请太后娘娘,速速下旨,发兵北上清剿叛逆护我大燕江山啊!” 以柳乘风的残余势力和太后一派的官员为首的“倒凌派”,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他们将所有的罪责都一股脑地,推到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早已被他们在舆论上定为“叛国者”的夜玄凌身上。 而那些,原本还保持中立的官员们,此刻在“外敌入侵,国难当头”的巨大压力之下也纷纷开始动摇了。 毕竟,无论夜玄凌之前立下了多少功劳。 但“勾结外敌”,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 珠帘之后传来了一声,充满了“悲痛”和“疲惫”的长长的叹息。 “唉……” “国事艰难,外有强敌内有国贼。偏偏在这个时候陛下他……龙体又……” 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本宫一介女流本不该干预朝政。但如今国之将倾本宫又岂能坐视不理?” 就在整个朝堂都陷入了一种,充满了“同仇敌忾”的狂热的氛围之中时。 一个,充满了“大义”和“担当”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母后!” 只见,逸王萧逸辰,一身素白的孝服(为“病重”的皇帝祈福所穿),从百官之中缓缓走出。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珠帘之后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是与他这身孝服极其相称的充满了“悲痛”和“决绝”的表情。 “国难当头外敌入侵儿臣身为大燕皇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能坐视不理?!” “皇叔他一时糊涂误入歧途引狼入室虽罪无可赦。但北境那数千万无辜的百姓却是何其的无辜!” “儿臣,恳请母后!” 他重重地对着珠帘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力量! “——让儿臣,去吧!” “让儿臣亲率大军北上‘勤王’!” “去阻止那蛮族的铁蹄,踏碎我大燕的河山!” “更要去将那误入歧途的皇叔从‘叛国’的深渊之中拉回来!” “哪怕此去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 “儿臣也在所不惜!” “只为护我大燕江山社稷安宁!” 一番话说得是何等的大义凛然! 何等的感人肺腑! 何等的……催人泪下! 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被他这番充满了“忠君”、“爱国”、“甚至不惜,原谅政敌”的“大义”表演给深深地震撼了! 就连珠帘之后那位与他一唱一和的太后,在听完这番话后声音里带上了“动容”的赞许的意味。 “好!好一个,‘为国分忧为君分忧’!” “有逸王在。实乃我大燕之幸社稷之幸。” “只是,”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为难”的意味,“如今京城之中神机营已被夜玄凌带走。我们又该派哪支军队,前去支援呢?” “母后!” 萧逸辰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太后会有此一问。 他立刻接口道:“神机营虽不在。但我们,还有拱卫京师的……京畿卫戍部队!” “那同样是我大燕最精锐的将士!” “只要母后肯将他们的指挥权暂交于儿臣。” “儿臣有信心,一定能将他们打造成一支足以与蛮族铁骑,相抗衡的……虎狼之师!” 他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獠牙。 他要的不仅仅是“勤王”的虚名。 他更要的是那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掌控整个京城的……兵权! 珠帘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似乎是在进行着艰难的“权衡”。 许久太后那带着几分“决断”的声音,才缓缓地,响起。 “好。” “哀家,就允了你。” “传哀家懿旨!” “自即刻起命逸王萧逸辰,总领京畿卫戍部队所有兵马整顿军务即日北上讨伐叛逆!” “臣……遵旨!” 萧逸辰再次跪倒在地眼中是计谋得逞的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拥有了“大义”的名分。 更是拥有了足以与夜玄凌相抗衡的……真正的,实力! 而夜玄凌和他那支所谓的“孤军”。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来自他和蛮族的……双重绞杀! 一场由他和太后亲手导演的、充满了“忠君爱国”情怀的夺取兵权的“大戏”,就此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一份伪造的兵符 那一场,在金銮殿上上演的、充满了“大义”和“悲情”的“勤王”大戏,最终,以逸王萧逸辰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京畿卫戍部队的指挥权而落下了帷幕。 当晚逸王府,便一改往日里的死气沉沉。 虽然依旧是,大门紧闭闭门谢客。 但府邸之内,却是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一个个曾经,因为逸王失势而销声匿迹的幕僚和心腹,都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聚集到了,这座即将要成为,京城权力新中心的府邸之中。 …… 书房之内。 萧逸辰早已褪去了那身充满了“表演”意味的白色孝服。 他换上了一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绣着四爪金龙的亲王朝服。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白日里那副“悲痛”和“大义凛然”的模样。 有的只是一种大权在握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冰冷的疯狂的野心。 “王爷,您真是高明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幕僚,对着萧逸辰谄媚地,奉承道“今日,您在朝堂之上那一番话,简直是说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仅兵不血刃地,就拿到了京畿大本营的兵权,更是为自己赚足了‘忠君爱国’的好名声啊!” “哼,”萧逸辰端起茶杯轻轻地撇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付我那位好皇兄和朝堂上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用这种虚伪的‘大义’,就足够了。” “但要对付夜玄凌那个真正的疯子。”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光靠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京城防务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地移动着。 “京畿卫戍部队,共计八万人。” “分为东西南北四大营。” “其中,西大营和拱卫皇城的神机营,乃是精锐中的精锐,早已被夜玄凌那个匹夫给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而剩下的,三大营虽然人数众多。但将士们久疏战阵早已没了血性。光靠他们想去和蛮族,那十万铁骑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那王爷您的意思是?”幕僚有些不解地问道。 “做戏。” 萧逸辰的眼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本王从来就没想过要真的去和蛮族拼命。” “本王要的,只是一场能让本王,名正言顺地掌控京城并为呼延烈,那个蠢货南下拖延时间的……戏罢了。”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看起来与真正的兵部虎符,一模一样的……伪造的兵符。 他将那枚假的兵符和一份盖着他逸王府私印的令箭,一同交给了他最心腹的一名将领。 “张迁。” “末将在!” “你明日便持此兵符和令箭去南大营和东大营。” “告诉他们本王有令。命他们即刻开拔北上‘勤王’。” “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算计的弧度“行军速度,不必太快。” “每日行军三十里,便可。” “一路上要摇旗呐喊,声势越大越好。” “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本王正率领着大燕的精锐去讨伐国贼。” “但绝对不许与蛮族的先锋部队发生任何正面的冲突。” “若是遇上了便只需远远地对峙放几轮空箭佯装抵抗便可。” “本王,要的不是胜利。” “本王,要的是时间。” “末将……遵命!”那将领虽然心中充满了困惑,但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违逆立刻领命而去。 待那将领走后。 山羊胡幕僚才上前一步脸上是深深的不解。 “王爷,属下愚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将两大营的兵力,都派去北上‘做戏’了。那……那我们拿什么来控制,京城?又拿什么来对付那,随时都可能杀回来的……夜玄凌呢?!” “呵呵……” 萧逸辰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信的智珠在握的冷笑。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中的朱砂笔在那座代表着,无上权力的紫禁城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你以为本王真正的目标是夜玄凌吗?” “不。” “你错了。” “他不过是本王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一个靶子罢了。” “本王,真正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滔天的再也,无法掩饰的……野心! “——那就是这张,龙椅!” 他指着地图上,那最后一个尚未被调动的北大营和那支一直被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最精锐的羽林卫。 “告诉李默让他,今晚便带着羽林卫和北大营的所有兵马以‘保护圣驾,防止奸细混入’为名,将整个皇宫都给本王……彻底地包围起来!” “断绝,皇宫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本王,要来一出,真正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疯狂的笑容。 “——瓮中捉鳖!” “等到,夜玄凌和蛮族斗得两败俱伤,精疲力尽之时。” “本王,就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手‘揭穿’他与蛮族‘私下勾结意图谋反’的‘真相’!” “到时候,他百口莫辩身败名裂!” “而本王,则成了那个力挽狂澜拯救了整个大燕的……唯一功臣!” “你觉得,到那时,……皇兄,他,那张龙椅,除了传给本王还能传给谁呢?”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来自“灵犀”的剧透 帅帐之内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玄凌那句,充满了考校意味的“你会如何破局?”,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凝重的氛围之中。 秦风和陆远,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显得异常平静的少女。 他们知道,王爷这不是在开玩笑。 在他们这个小小的核心团队之中,这位神秘的安平县主,早已用她那神鬼莫测的智慧赢得了所有人的,绝对信任。 苏清浅看着夜玄凌那,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的眼眸心中一暖。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图前。 她看着那代表着“十万蛮族铁骑”的黑压压的旗帜,又看了看那代表着“京城叛军”的充满了阴谋的白色令旗。 她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地,回忆起了那本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权倾天下》原书之中,关于,这场“最终决战”的……所有细节。 在原书的剧情里。 夜玄凌,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之下,选择的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正面突围。 他亲率“玄甲军”,以一种近乎于“自杀式”的决绝的姿态与呼延烈的十万铁骑,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终夜玄凌,虽然凭借着他那神魔般的武勇和“玄甲军”那,冠绝天下的战力奇迹般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杀了出去。 但他自己也身受重创。 而他那支追随了他十数年早已与他情同手足的“玄甲军”,更是十不存一几近全军覆没。 也正因为元气大伤。 才导致了,他在回到京城之后,面对以逸待劳的逸王和主角团时会那般的力不从心,最终一步步地走向众叛亲离英雄末路的……悲剧结局。 一想到书中那惨烈的结局。 一想到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即将要重蹈覆辙。 苏清浅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无以复加。 不。 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既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 既然,她,成了,他身边最大的“变数”。 那她,就一定要为他,为他们,去改变那早已,注定了的……悲剧的宿命! 她要让他以一种最辉煌也最无可争议的姿态,赢得这场最后的战争! 一个极其大胆的足以彻底,扭转整个战局的念头,开始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成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那双一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猎人般的、充满了自信和算计的……璀璨光芒! “王爷,军师,”她开口,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都觉得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呼延烈,那所谓的十万铁骑,对吗?” “难道,不是吗?”陆远,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苏清浅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杆,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之上,那代表着“蛮族大军”的后方的、一片看似毫不起眼的茫茫的草原之上。 “他们,真正的弱点在这里。” “这里?”秦风,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苏小姐,此地乃是‘枯鹰草原’,地势平坦,一望无际并无,任何可以,设下埋伏的险要。而且离此地,足有五百里之遥,我们如何……” “秦风军师,”苏清浅,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您只看到了地理。” “却忽略了,一样比地理更重要的东西。” “——人心。” “和一个游牧民族那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致命的缺陷。” “什么缺陷?”夜玄凌,也来了兴趣。 “逐水草而居。”苏清浅,一字一句地,说道,“蛮族,是游牧民族。他们擅长骑射擅长奔袭。但他们却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他们不善耕种更不善囤积粮草。” “他们每一次南下,所携带的粮草都只够,支撑半月之用。剩下的便只能,靠‘以战养战’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来获取补给。” “而呼延烈,此次更是倾巢而出,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的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敢断定,”她的眼中闪烁着绝对的自信,“他随军携带的粮草,绝对撑不过十日!” “而,为了能与我们进行最后的决战。他必然会从他的王帐,向风狼谷建立一条临时的也是他唯一的……粮草补给线!” “而这条补给线为了追求速度必然会选择路程最短也最平坦的路线。” 她手中的木杆再次重重地点在了,那片“枯鹰草原”之上。 “——就是这里!” “只要我们能派出一支奇兵,绕过他们的主力长途奔袭直插他们的后方,将他们这条唯一的粮草补给线彻底地烧毁!” “那么呼延烈那所谓的,十万铁骑就会在瞬间变成一群没有了牙齿和爪牙的饥肠辘辘的……饿狼!”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出三日他们便会不战自乱!” “而我们则可以以逸待劳,将他们这十万大军彻底地,全歼于风狼谷,这个由他们自己为自己选择的……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完,整个帅帐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秦风和陆远,早已被苏清浅这番,石破天惊的、釜底抽薪的、充满了想象力的“神之一手”,给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从未想过。 战争……竟然,还可以这么打? 而夜玄凌,则看着眼前这个正眉飞色舞地,为他,描绘着一场必胜的战争蓝图的少女。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和……狂喜!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赌对了。 这个他用尽一切去守护的小女人。 再一次,用她那神鬼莫测的智慧为他,在这必死的棋局之中找到了那唯一的……生门! “清浅,”他看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你……是如何知道他们的粮道,一定会经过‘枯鹰草原’的?”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她,总不能说这是我在书里看到的吧?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充满了“神棍”气息的微笑。 “王爷,”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我虽然不懂兵法。” “但,我能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 “——气运。” “我能看到,在那片‘枯鹰草原’之上,那属于,蛮族大军的‘军运’是何等的微弱和……不堪一击。” “那里,就是他们的……死门。”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夜玄凌的布局 “气运……死门……” 秦风和陆远,听着苏清浅那,充满了玄之又玄意味的话语,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茫然的表情。 但夜玄凌却信了。 他不仅信,而且是深信不疑。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所创造出的“奇迹”早已超出了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她说,那里是死门。 那那里就一定是呼延烈和他那十万铁骑的……葬身之地! “好!” 夜玄凌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属于“战神”的璀璨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张,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的桌子,竟被他,这充满了无上豪情的一掌,给硬生生地,拍出了一道裂痕! “就按清浅说的办!”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图前。 他那颗因为,即将到来的决战而变得无比清晰和兴奋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 一个极其大胆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必胜信念的作战计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慢慢地成型。 “秦风,陆远听令!” “属下在!”二人,齐声应道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战,我们兵分两路。” 夜玄凌拿起,代表着己方军队的红色令旗将其一分为二。 他将其中,较大的一份重重地插在了“风狼谷”的正前方。 “本王,将亲率我‘云州新军’的主力共计八千人。在此地正面,迎战呼延烈那所谓的十万铁骑!” “什么?!” 秦风和陆远,都大惊失色! “王爷!不可!”秦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八千对十万?!这……这兵力相差也太悬殊了!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是啊,王爷!”陆远也急切地说道,“就算我们有‘热气球’和‘信号弹’相助。但蛮族的铁骑冲锋起来那气势足以踏平一切!我们这点人马在正面战场上,根本就挡不住他们几轮冲锋啊!” “谁说本王要和他们硬碰硬了?” 夜玄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自信和……狡黠的弧度。 他拿起,另一支小一点的红色令旗,将其插在了那片代表着“枯鹰草原”的毫不起眼的角落。 “我们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陆远。” “末将在!” “本王命你亲率我‘玄甲军’中最精锐的也是最擅长长途奔袭的‘两千’老兵!” “你们一人三马携带足够支-撑十日的干粮和清水。” “今晚子时便从我们大营的西侧悄无声息地出发!” “你们要绕过蛮族所有的主力部队和斥候。” “长途奔袭三百里!” “在三日之内必须给本王赶到这片‘枯鹰草原’!” “然后,”他的眼中闪烁着毁天灭地的寒芒,“将你们所能看到的所有属于蛮族的……粮草、辎重、和帐篷都给本王付之一炬!” “本王要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断其粮!” “这……”陆远看着沙盘上,那条被王爷画出来的极其凶险的几乎是横穿了整个敌军后方的奔袭路线,心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撼! 这简直是一场豪赌! 一场将所有人的性命,都押上去的……疯狂的豪赌! 赢了便是名垂青史一战封神! 而输了便是全军覆没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末将……领命!”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好。”夜玄凌点了点头,他又看向秦风。 “秦风。” “属下在。” “你的任务更重。” “你无需随军出征。” “本王要你留在后方坐镇中军。” “负责我们所有‘新式装备’的调度和战场信息的传递。” “本王要你成为本王和陆远之间那只最可靠的……‘眼睛’和‘耳朵’!” “是!”秦风也郑重地拱手行礼。 “而本王”夜玄凌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风狼谷”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迸发出了滔天的战意! “则会在这里亲手会一会,我那位‘老朋友’,呼延烈。” “本王会用这区区的八千人,为陆远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更会在这里布下一个天罗地网。” “等着那只,没有了粮草的‘饿狼’自己走进来自投罗网!” “——斩其首!” 斩其首,断其粮! 好一个,斩其首断其粮! 秦风和陆远,看着眼前这个,在谈笑之间便定下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作战计划的男人。 他们的心中,是无以复加的……敬佩和……狂热! 他们知道,他们即将要追随的是一位真正的……天生的统帅! 他们也知道,他们即将要见证的,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旷世奇功! 而苏清浅,则看着眼前这个正散发着无尽的属于“战神”的魅力的男人。 她那颗早已,为他沉沦的心,在这一刻,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她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何等了不起的……男人。 她也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何等正确的……选择。 她伸出手,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夜玄凌,”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和……骄傲,“我等你,凯旋。” 夜玄凌,反手将她那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最后的平静 夜深了。 整个北境大营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之中。 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巡逻士兵那压抑着的、充满了紧张的咳嗽声。 和那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声。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黎明和那场早已注定了的、即将要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血战的到来。 …… 帅帐之内烛火将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苏清浅正坐在铜镜前。 而夜玄凌则站在她的身后,手中拿着一把由上好的牛角所制成的梳子正极其笨拙地却又异常认真地为她梳理着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顺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生怕会弄疼了眼前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王爷”苏清浅看着镜中那个一脸专注的、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忍不住打趣道“您这梳头的技术可是比您那舞剑的技术要差远了啊。” “闭嘴。” 夜玄凌的耳根微微一红声音依旧是那副硬邦邦的模样。 “再多话信不信本王给你梳一个冲天辫?” “噗嗤——” 苏清浅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一阵温暖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这帅帐之内那早已凝固了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紧张氛围。 夜玄凌看着镜中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眼中也盛满了宠溺的笑意。 他放下梳子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与她今日那身水蓝色衣裙极其相配的、天青色的发带。 然后用他那一向只会杀人的手极其笨拙地为她束起了一个简单却又清爽的……马尾。 “好了。”他看着镜中那个明媚动人英姿飒爽的少女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苏清浅也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站起身。 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那件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代表着无上荣耀和……铁血的、冰冷的玄色铠甲。 她走到他的面前。 踮起脚尖。 开始一件一件地为他穿戴。 从那厚重的护心镜到那冰冷的护腕。 从那坚硬的肩甲到那刻着五爪金龙图腾的、象征着他“镇国亲王”身份的……腰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仿佛她在穿戴的不是一件冰冷的铠甲。 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这个即将要走上战场的男人披上一层能为他抵挡所有刀枪箭雨的……护身符。 终于当她为他系上最后一条腰带的束带时。 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身披玄甲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威武不凡的男人。 她的眼中是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夜玄凌”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那冷峻的脸庞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答应我。” “一定要活着回来。”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然后低下头。 在她的额前落下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珍视和……郑重承诺的轻轻一吻。 “我答应你。” …… 子时已到。 陆远和他那支早已整装待发的两千玄甲精锐如同一群最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无边的、漆黑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前路是五百里的、充满了未知和凶险的……长途奔袭。 而他们的身后则是他们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王。 和那场即将要决定整个天下命运的……最终决战。 …… 天渐渐地亮了。 第一缕晨曦撕裂了东方的天际为这片即将要被鲜血所彻底染红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的光芒。 风狼谷外那广阔的平原之上。 两支同样是气势如虹的军队正在遥遥地对峙着。 一方是夜玄凌和他那虽然只有八千人但却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充满了必胜信念的……云州新军! 而另一方则是蛮族可汗呼延烈和他那黑压压的、一望无际的、充满了嗜血和贪婪的……十万铁骑! 战前的号角在空旷的原野之上吹响。 那声音苍凉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所有的人都知道。 天亮之后这片宁静的平原就将变成一个最残酷也最……血腥的人间地狱。 而整个天下的命运也将在今日这一战之后被彻底地……改变。 最后的平静结束了。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柳若雪的祈愿 就在千里之外的北境,那场足以决定天下命运的血战即将拉开帷幕之时。 京城,丞相府那座早已失去了往日荣光的府邸之内。 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佛堂。 这是柳若雪为自己专门修建的用来静心礼佛的私人佛堂。 佛堂之内,檀香袅袅,青烟缭绕。 柳若雪,一身素白的衣裙,跪在那尊由纯金打造的、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前。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嫉妒和怨毒。 有的,只是一种充满了虔诚和……无上爱意的圣洁的光辉。 她的手中,捧着三炷早已点燃的清香。 她的口中,念念有词轻声地祈祷着。 “信女,柳若雪,诚心,叩拜,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信女,不求自己荣华富贵。” “不求,自己长命百岁。” “信女,今日只求,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那尊,面带微笑的观音像,眼中,是毫不掩饰、痴迷的爱恋。 “——求菩萨,保佑,我那心上之人。” “逸辰哥哥。” “保佑他,今日此去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保佑他,能顺利地清除那些祸乱朝纲的奸佞。” “保佑他,能力挽狂澜拯救这即将要陷入战火与动乱的……天下。” “保佑他,能成为那个万民敬仰的真正的……英雄。” 在她看来。 她和她的逸辰哥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正义的。 都是为了这个早已被权臣和妖女所祸害得千疮百孔的国家。 是,夜玄凌那个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国贼不忠。 是,苏清浅那个来历不明蛊惑君上的妖女不仁。 是,她那早已老眼昏花被猪油蒙了心的皇帝,不义。 而,她的逸辰哥哥,才是那个唯一,看清了所有真相并不惜背负所有骂名,也要站出来拨乱反正的……孤胆英雄! 她坚信。 只要,今日他能成功。 那么,历史终将会还他一个清白。 而她,柳若雪也将作为那个一直在他背后默默地支持他理解他陪伴他的女人,与他一同接受这天下万民的……敬仰和……朝拜。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幸福和憧憬的痴迷的笑容。 她,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三炷清香插入了面前的香炉之中。 然后,对着那尊金色的观音像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愿君,此去。” “——旗开得胜。” …… 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那,充满了“爱情”和“大义”的美好幻想之中时。 她,却并不知道。 她,口中,那个,所谓的“英雄”,逸王萧逸辰。 此刻,正身披重甲,手持利剑,站在那早已被他用羽林卫和北大营的精锐,给彻底包围起来的……金銮殿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为国为民”的悲壮。 有的,只是一种即将,要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病态的、疯狂的兴奋! 他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宫殿大门。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不再是那个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伪装自己的“贤王”。 他将成为这大燕王朝,唯一的也是真正的……主宰! 而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羞辱过他阻碍过他的人。 都将成为他登上那张九五之尊的龙椅的……垫脚石! 包括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早已是他瓮中之鳖的……夜玄凌。 更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好母后”。 和那个躺在病榻之上,早已人事不省的……“好皇兄”。 他要将这整个肮脏的、虚伪的、充满了算计的旧世界,都彻底地打碎! 然后再用他自己的意志,去创造,一个只属于他萧逸辰一个人的……新王朝!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该我们动了 云州,帅帐之内。 那一场,决定了整个天下命运的“战前会议”,终于落下了帷幕。 陆远,早已带着那两千名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玄甲军精锐,如同一柄最锋利的黑色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那无边的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秦风,也立刻投入到了那紧张而又繁琐的后方调度工作之中。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苏清浅所提供的那些“新式装备”都合理地,分配到每一支即将要投入战斗的队伍手中。 整个大营,都像一台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的战争机器,在一种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氛围之中高速地运转了起来。 书房内,只剩下了夜玄凌和苏清浅。 “王爷,”苏清浅看着,那个正站在沙盘前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属于猎人的光芒的男人,轻声说道“您,好像,还漏了一步棋。” “哦?”夜玄凌回过头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说来听听。”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苏清浅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在前方与敌人浴血奋战。但若是我们的大后方,京城出了乱子。那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尤其是逸王和太后,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在背后捅刀子。” “所以,”她看着夜玄凌,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们与蛮族进行决战的同时。京城之中那场无声的‘战争’,也必须同时打响!” 夜玄凌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以为,”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极其宠溺地刮了一下她,那小巧的鼻尖“本王,会忘了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吗?”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 信封之上,没有任何的署名。 只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用朱砂画上去的……“风筝”图案。 “这是?”苏清浅,有些不解。 “这是,本王安插在京城之中,最深也最不为人知的一枚……暗棋。”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的名字,无人知晓。他的身份千变万化。” “他,可以是,街边的说书人,可以是,茶楼里的伙计,甚至,可以是某个不起眼的朝廷官员。” “他,就像一只飞翔在京城上空的、无形的风筝。将,所有本王需要知道的和本王想让别人知道的信息都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而现在,”他,将那封信绑在了一只同样是通体漆黑的擅长夜间飞行的“夜鹰”腿上。 “是时候,让这只‘风筝’,替本王,在京城掀起一场真正的……风暴了。” …… 三天后,京城。 一座毫不起眼的位于陋巷深处的普通民宅之内。 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正在灯下缝补着衣物的中年男人,在听到窗外,一声极其细微的鹰唳之声后。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手中的针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窗户。 一只黑色的“夜鹰”,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他熟练地,从鹰腿上解下那个小小的信筒,取出其中那,来自于千里之外的……王爷的最高指令。 他将信纸凑到油灯下,一目十行地看完。 然后他那张一向,平凡得如同,路人般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敬畏的……笑意。 “王爷……终于,要动手了。” 他将信纸,付之一炬。 然后便如同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般,再次消失在了,那无边的、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京城的夜色之中。 …… 第二天,京城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又似乎什么都已经变了。 城东,最热闹的“悦来居”茶楼里。 那个一向只会说《三国》、《说唐》的说书人,今日竟破天荒地开了一个新的篇章。 讲的是一个,关于“逸王殿下,为国为民不惜与虎谋皮,却反被恶虎所噬”的……“悲情”故事。 故事里,将逸王描绘成了一个,为了刺探军情,而“忍辱负重”与蛮族虚与委蛇的“孤胆英雄”。 将夜玄凌,则描绘成了一个只知,拥兵自重,坐视蛮族南下,意图不轨的……“国贼”。 这个,充满了“春秋笔法”的故事,瞬间就引爆了,整个茶楼! 而在,京城的各个角落。 无数个,类似的、经过了精心包装的“故事”和“童谣”,也开始,像瘟疫一般,疯狂地,传播开来。 ——“小逸王,心悲凉,为国为民入虎狼。摄政王,坐高堂,手握重兵心如霜。北境乱,他不挡,一心只想当新皇。” 这些,真假难辨,却又,极具煽动性的舆论,瞬间,就将,太后和逸王,之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大义”形象,给冲击得,七零八落。 而,那些本就对逸王“引狼入室”之举,心怀不满的、中立派的老臣们,在听到这些,传言之后,那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一场无声的、却又,足以,致命的舆论反击战,就这么在秦风,这位顶级谋士的“遥控”指挥之下,悄无声息地,打响了。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主角们,则早已,做好了迎接那场真正的、血与火的洗礼的……所有准备。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第一声炮响 夜,是漫长的。 也是,充满了,死亡和杀机的。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之时。 整个北境,那广阔的、被冰雪,所覆盖的平原之上,早已,是,杀机四伏,剑拔弩张。 风狼谷外。 蛮族可汗呼延烈,身披,最厚重的黄金战甲,手持,那柄,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狼头”金刀。 他,高坐于,一匹,通体漆黑的、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之上。 在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一望无际的、如同,黑色潮水般的……十万铁骑! 他们,早已,列好了,最适合,在平原之上,进行冲锋的“锥形”战阵。 他们,就像,一群,早已,饥渴难耐的饿狼,只等着,他们头狼的,一声令下,便会,向着前方那,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猎物”,发起,最致命的……冲锋! 而,在他们的对面。 夜玄凌,和他那支,虽然,只有区区八千人,但,却同样,气势如虹的“云州新军”,也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没有,像蛮族那样,摆开,适合冲锋的阵型。 而是,在帅帐之前,依托着,数十辆,用精铁包裹的、巨大的“战车”,组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却暗藏杀机的……“车悬阵”。 阵前是,数千名手持,最精良的、足以,洞穿重甲的“破甲长矛”的重装步兵。 而阵后,则是数十架,早已上满了弦的、巨大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神臂弩”! 这些都是苏清浅,根据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为夜玄凌量身定做的、专门,用来,克制“骑兵”的……大杀器! …… 帅帐,高台之上。 苏清浅,一身利落的火红色骑装,静静地,站在夜玄凌的身旁。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有的只是一种与她那柔弱的外表,截然不符的、令人心安的……平静。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精密的“望远镜”(同样,是系统商城的出品),正仔细地,观察着,远处,那,黑压压的敌军阵型。 而在她的另一只手中,则握着,三支,颜色各异的……令旗。 ——红,黄,紫。 她,就是,这场战争的……另一只“眼睛”。 也是,整个大军的……“大脑”。 “王爷,”她放下望远镜,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自信,“一切都如我们所料。” “呼延烈,果然中计了。” “他,将他,最精锐的、也是,他最信任的‘可汗亲卫’,全都摆在了中军的位置。” “而他的两翼,则是由那些被他用利益临时拉拢过来的其他部落的军队,所组成的。” “只要,我们,能,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就用,最猛烈的炮火,打掉他最精锐的中军,彻底摧毁他的指挥系统。” “那剩下的,那些所谓的‘十万大-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便会,不战自乱。” 夜玄凌,点了点头。 他,看着远处,那个早已被他视为“死人”的呼延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自己那只,戴着“灵犀之戒”的右手。 然后重重地,向前一挥! ……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战鼓声,响彻了,整个,冰封的原野!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放!” 随着,阵后那名早已等待多时的传令官,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数十架早已上满了弦的巨大的“神臂弩”,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恐怖的“嘎吱”声! “嗖!嗖!嗖!嗖!” 数十支,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粗壮的、前端,绑着“火油罐”和“引信”的巨大“火箭”,带着,尖利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同一群,从地狱里飞出的火鸟,向着那黑压压的蛮族中军,激天,终于,亮了。 一轮,惨白的、如同,死人脸庞般的旭日,从,那遥远的地平线之上,缓缓地,升起。 它,那微弱的光芒,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将,整个,风狼谷外的平原,都染上了一层,凄厉的、如同,鲜血般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的泥土的和那从千里之外的草原上吹来的、属于饿狼的……腥膻味。 以及,一种只有在大战来临之前,才能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 蛮族大营。 呼延烈身披最厚重的黄金铠甲,手持那柄象征着,蛮族至高权力的“狼头”金刀,站在他那巨大的王帐之前。 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一望无际的、如同,黑色潮水般的……十万铁骑! 他们早已整装待发。 他们手中的弯刀早已,饥渴难耐。 他们那双,如同饿狼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杀戮和……财富的无尽的渴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儿郎们!” 呼延烈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刀,他的声音,如同滚滚的惊雷响彻整个平原! “看到对面那座小小的营寨了吗?” “看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缩头乌龟夜玄凌了吗?” “他和他那支所谓的‘新军’就是我们入主中原的、最后的……垫脚石!” “今天!” “本汗,要你们用你们手中的弯刀和座下的铁蹄!” “将他们彻底地碾碎!撕裂!化为我们战马蹄下的一滩……肉泥!” “然后随本汗,一同踏平那座,充满了财富和美人的……京城!” “嗷呜——!” 十万铁骑,齐声怒吼!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足以,冲垮一切的声浪让整个大地都为之剧烈地,颤抖! …… 而与之相对的夜玄凌的大营,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八千名云州新军早已,列好了最坚固的“玄甲方圆阵”,静静地等待着。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有的只是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和……决绝。 因为,他们知道。 他们的身后,站着的是那个带领他们,走出绝境赐予他们新生和希望的……王。 和那个被他们视为“神明”的……“苏仙姬”。 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来守护,他们心中那唯一的……信仰。 …… 这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第一轮“炮火”! 呼延烈,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带着熊熊火焰的“巨大箭矢”,眼中是深深的不屑和……嘲讽。 “哼,中原人就只会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吗?” 他,甚至都懒得下令防御。 在他看来,这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准头极差的“火箭”,根本就无法对他这身披重甲的十万铁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下一秒。 他脸上的嘲讽,便彻底地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以复加的……震惊和……恐惧! “轰隆——!轰隆——!轰隆——!” 那数十支“火箭”,在落入蛮族中军阵型的瞬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直接熄灭。 而是轰然爆炸! 那一个个,小小的火油罐在爆炸的瞬间,便化为了一片片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的……火海! 那火焰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蛮不讲理! 它,无视了那些蛮族士兵身上那厚重的铠甲。 它直接点燃了他们身下的战马和他们手中的军旗! 一时间,整个蛮族的中军,都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 战马,在嘶鸣! 士兵,在哀嚎! 那原本,还气势如虹的“锥形”战阵在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火”,给彻底地冲垮了! “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妖术?!” 呼延烈看着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惨状大脑,一片空白!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因为,他看到对面的阵中,那个一身玄甲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再次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右手。 第一声决定天下命运的炮响,已经打响。 而这场早已注定了结局的……屠杀。 也终于拉开了它最血腥的……帷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暴风雨前夜 夜,深了。 整个大燕王朝,这片看似辽阔而又平静的土地,却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下,被分成了,三个截然不同的……战场。 每一个战场都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每一个战场都,足以在下一刻引爆那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惊雷。 …… 第一个战场,在北境在风狼谷。 这里是血与火的正面交锋。 夜玄凌和他那支,装备了“黑科技”的八千云州新军,正与呼延烈那看似强大实则早已军心涣散的十万铁骑,进行着最残酷的、正面的……绞杀! “神臂弩”的每一次齐射,都会在蛮族的阵中,清出一片充满了焦尸和哀嚎的“死亡地带”。 而那些,由“玄甲军”老兵,所组成的、手持“破甲长矛”的重装步兵方阵,则像一座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将蛮族骑兵那,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的冲锋都毫不留情地给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战局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屠杀。 但夜玄凌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因为,他知道这场战争真正的胜负手从来就不在这里。 他只是在等。 等那个在五百里之外的、另一片战场上,所传来的……最后的信号。 …… 第二个战场,在草原在枯鹰坡。 这里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充满了奇袭和冒险的……豪赌。 陆远和他那支早已,人困马乏的两千玄甲军精锐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的长途奔袭之后,终于抵达了,这个由苏清浅,亲手指出的蛮族大军的……“死门”。 他们看着远处,那绵延了数十里,都望不到头的、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和那成千上万的、毫无防备的牛羊帐篷。 他们的眼中都迸发出了如同饿狼般的、嗜血的光芒! 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很简单。 ——那就是,点火。 点燃,一把,足以将蛮族可汗呼延烈,那“入主中原”的美梦,和那十万大军的生命都彻底,烧成灰烬的……滔天大火! …… 而第三个战场,则在那千里之外的、大燕王朝的心脏——京城。 这里,没有,金戈铁马的碰撞,也没有,血与火的交锋。 但这里那无声的、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暗战”,却远比任何一场,真正的战争,都要更加的凶险和……致命! 逸王府内萧逸辰,正焦急地,等待着从北境传回来的“捷报”。 凤仪宫中太后也正紧锣密鼓地,安插着自己的亲信准备,在“新皇”登基之后彻底地掌控整个朝局。 而在他们都看不见的黑暗之中。 一张由秦风和他麾下那,无孔不入的“风筝”暗棋所编织的、巨大的“舆论之网”,早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京城。 所有关于,“逸王通敌,太后乱政”的流言和“证据”,都像一粒粒早已埋下的种子,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生根发芽最终长成,足以将他们彻底吞噬的……参天大树! …… 三方势力,三处战场。 京城,草原,风狼谷。 所有的人,所有的阴谋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希望。 都像一根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引线,最终汇集到了同一点上。 一盘以,整个天下为棋盘,以数千万人的性命为棋子的……旷世大棋,终于摆开了它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棋局。 所有人都知道。 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巨大风暴,即将在这个寒冷的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彻底地……降临。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那几位“执棋者”,则都在,等待。 等待着对方落下那决定最终胜负的……最后一子。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魔鬼的低语 “轰隆——!” 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剧烈爆炸和那冲天而起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火海,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每一个自诩为“草原狼王”的蛮族士兵的脸上。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重甲。 他们那足以踏平一切的无敌铁骑。 在这不讲任何道理的、如同“天神之怒”般的火焰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恐慌像瘟疫一般在整个蛮族大军之中疯狂地蔓延。 “妖术!是妖术!中原人会妖术!” “长生天啊!这是天火!是天神在惩罚我们!” “快跑啊!再不跑,我们都要被烧成灰了!” 那原本还气势如虹的、准备一举踏平夜玄凌大营的十万铁骑,此刻竟如同一群被吓破了胆的绵羊,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溃散! “不许退!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点将台之上呼延烈看着下方,那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的军队,气得目眦欲裂! 他拔出腰间的金刀,一刀就砍下了一个,正从他身边仓皇逃窜的部落首领的头颅! 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和那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滚落在地的头颅,暂时地镇住了,那即将要彻底崩溃的军心。 但呼延烈的眼中,却同样充满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 他看着远处那在火光之中依旧岿然不动的小小的军寨。 看着那个一身玄甲,静静地站在高台之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夜玄凌。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 他不怕与强者,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厮杀。 但他害怕,这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神鬼莫测的……未知力量! 就在他也同样心生退意之时。 一个温润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可汗,不必惊慌。” 是萧逸辰。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呼延烈的身旁。 他的脸上虽然也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 但他的眼中却依旧保持着属于一个顶级权谋家的……绝对的冷静。 “这并非什么‘妖术’。”他看着远处那渐渐熄灭的火光缓缓地说道。 “哦?”呼延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切地看向他。 “这,只是,我那位皇叔,从西域一个早已没落的‘火器’世家手中用重金购买来的一种威力巨大,但……”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笃定”的语气说道: “——数量极其有限的、一次性的‘秘密武器’罢了。” “一次性?” “没错。”萧逸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的充满了“同情”的表情。 “我这位皇叔,虽然勇猛有余但谋略却不足。” “他太心急了。” “他为了能在开战之初,就取得一点小小的优势竟不惜将他所有的‘底牌’都一次性地亮了出来。” “他看似赢了气势。” “实则”萧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已经输掉了整场战争。” 他指着远处夜玄凌那已经陷入了“沉寂”的军寨。 “可汗您看。” “他们的‘天火’,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软弱无力的普通的弓箭。”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已经黔驴技穷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与您那十万铁骑,相抗衡的手段了!” “现在,”萧逸辰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正是他最虚弱也最不堪一击的时候!” “只要您能重新整合军队,顶住他这最后的看似强大的‘三板斧’。” “那么胜利就一定,是属于我们伟大的不可战胜的……草原勇士的!” 一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入情入理。 呼延烈那颗本已因为恐惧而动摇的心,在萧逸辰这充满了“魔鬼低语”般的蛊惑之下,又重新变得火热了起来! 是啊! 他怕什么?! 他可是拥有十万铁骑的草原的王! 而对方不过是一群打光了所有“弹药”的只有区区八千人的……残兵败将! 他有什么理由会输?! “好!” 对胜利的渴望,和对财富的贪婪,最终还是战胜了他对未知的恐惧。 呼延烈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属于“饿狼”的嗜血的光芒! “传我将令!”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刀! “重新,整队!” “半个时辰之后!” “——全军,总攻!” …… 而,帅帐高台之上。 夜玄凌看着远处,那再次开始缓缓集结的黑压压的蛮族大军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 “王爷,”苏清浅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您是如何算到,那萧逸辰一定会用这种方式来蛊惑呼延烈的?” “因为,”夜玄凌看着她,眼中是无尽的温柔,“本王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了解,他那刻在骨子里的……自负和……多疑。” “他,绝不会相信,本王会拥有他所不知道的真正的‘力量’。” “他只会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他所能理解的最合理的‘解释’之上。” “——那就是,外力和运气。” “而这也正是,他最大的……弱点。” “他为我们,送上了一份如此完美助攻。” 夜玄凌看向,那正在缓缓向他们,逼近的庞大的如同移动城堡般的敌军。 “我们若是不,好好地收下这份‘大礼’。” 他的眼中,闪烁着毁天灭地的寒芒。 “岂不是,太辜负他的一番‘美意’了?” 他知道,他和苏清浅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的“陷阱”。 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假传圣旨 风狼谷外那广阔的平原之上,死寂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黑色的潮水与黑色的礁石在相隔数里之外遥遥地对峙着。 一方是呼延烈那黑压压的一望无际的十万铁骑。他们虽然在之前的“天火”打击之下,士气受挫,但那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草原狼王的凶悍和贪婪却依旧在每一个士兵的眼中燃烧。 而另一方则是夜玄凌那,虽然只有区区八千人,但却军容严整杀气冲天的“云州新军”。他们依托着坚固的“车悬阵”,像一块沉默的不可撼动的黑色礁石冷冷地等待着那惊涛骇浪的再一次的冲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火油的焦糊味和那从草原之上吹来的充满了血腥与杀伐的……凛冽寒风。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决定最终胜负的总攻的号角。 然而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的最紧张的时刻。 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变故”却发生了。 只见从通往京城的官道之上,一队人马正缓缓地向着这片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战场行来。 那队人马不多约莫百余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大红官袍的面白无须的太监。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静鞭”和“华盖”的小太监。 而在他们的中央,则簇拥着一顶用明黄色绸缎装饰的极其华贵的……八抬大轿。 轿子的顶上还插着一面同样是明黄色的绣着“奉天承运”四个大字的……龙旗。 ——是,京城来的天使。 是代表着皇帝亲临的……仪仗。 这一幕让对峙的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点将台之上呼延烈看着那队,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的“娘娘腔”队伍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他对着身旁那个同样是,一脸困惑的萧逸辰问道,“你那位病得,快要死了的皇兄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派人来这里游山玩水?” 萧逸辰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巨大的疑虑。 他并没有向京城求援。 更没有让太后,派什么“天使”来这里假传圣旨。 因为他知道以夜玄凌的性格,任何来自京城的圣旨,在此刻都只会起到反效果。 那这队人马究竟是……谁派来的? 而,帅帐高台之上。 苏清浅看着那队,来意不善的“天使”,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王爷,”她在夜玄凌的脑中用一种极其凝重的语气说道“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队缓缓停在了两军阵前的“天使”仪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冰冷的早已洞察了一切的……寒芒。 他知道他那位“好母后”和他那位“好侄儿”。 终于要使出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杀招了。 …… “圣旨到——!” 为首的那名,大红袍太监,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走到了两军阵前。 他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之中取出了一卷盖着鲜红的皇帝玉玺的明黄色的圣旨。 他捏着他那如同公鸭般的嗓子对着夜玄凌的方向尖声喊道。 那副狐假虎威,不可一世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在主人面前拼命摇尾乞怜的……小丑。 夜玄凌没有动。 他麾下的八千将士也同样一动不动。 他们只是像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看着,那个正在上演着滑稽戏码的……太监。 那太监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但一想到自己身后有太后和逸王殿下撑腰。 他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将那卷所谓的“圣旨”缓缓地展开。 然后用一种抑扬顿挫的充满了“威严”的语调高声地宣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抱恙在身,无法理政。特命逸王萧逸辰代朕总领天下兵马全权处理北境叛逆一事。” “另,朕闻,镇国亲王夜玄凌拥兵自重勾结外敌引狼入室意图不轨朕心甚痛。” “着,即刻,剥夺其‘镇国亲王’之爵位收回其所有兵权。” “并,命其,在接到圣旨之后,即刻放下所有抵抗独自一人返回京城……” “——听审!” 这哪里是什么圣旨? 这分明,就是,一道,催命符! 一道,为夜玄凌量身定做的必死的……催命符! 他们,就是要用,这所谓的“大义”名分来彻底地瓦解夜玄凌的军心。 他们,就是要用,这所谓的“听审”来将他这头离开了军队的“猛虎”骗回京城,这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天罗地网! 那太监,在读完最后一个字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圣旨,看着远处那个沉默不语的夜玄凌,用一种充满了“施舍”的语气尖声说道: “夜玄凌,” “这是,陛下给你的最后的机会。” “还不,上前……” “——接旨?!”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接旨?!” 那名传旨太监,那又尖又细的充满了耀武扬威意味的声音,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地刺在每一个云州新军将士的心上。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滔天的怒火! 他们的王他们心中那如同“战神”般的唯一的信仰。 在前方,为大燕浴血奋战抵御外敌。 而京城之中那些他们本该誓死效忠的“君主”和“权贵”,却在背后用这种最卑劣也最无耻的方式,向他们的王捅刀子! 这是何等的不公! 何等的……令人,心寒! “王爷!不可接旨!” “此诏定是那逸王和太后伪造的!” “就是!陛下,早已病重不省人事!又怎会下达,此等自毁长城的旨意!” “王爷!末将,愿随您,杀回京城,清君侧,诛国贼!” 一时间,群情激奋! 夜玄凌身后的八千将士,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那股由数千名百战精兵,所汇聚而成的铁血煞气,竟比对面那,十万蛮族铁骑所带来的威压,还要恐怖几分! 那传旨太监看着眼前这,几乎要失控的场面,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点将台之上萧逸辰的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冰冷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夜玄凌,“抗旨不遵”。 他要的,就是坐实他“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罪名! 只要,夜玄凌敢说一个“不”字。 那么他,便可名正言顺地,指挥他身后那,同样不明真相的“勤王”大军,与蛮族一同对夜玄凌,进行最正义,也最,致命的……“讨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唯一的“主角”身上。 他们在等待。 等待着他做出那最终的足以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抉择。 ……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份写满了“荒唐”和“阴谋”的所谓的“圣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苏清浅却能通过他们之间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灵魂链接,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平静外表下,所压抑着的足以焚尽八荒的……滔天怒火! “王爷……”她在他的脑中,用一种,充满了担忧的声音,轻声唤道。 她不怕他会接旨。 她怕的是他会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彻底地失去理智。 会做出一些不计后果的疯狂的举动。 然而夜玄凌却让她失望了。 也让她更加地……心安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一向冰冷如渊的眼眸里,此刻竟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看着那个早已色厉内荏的传旨太监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声声最沉重的暮鼓晨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本王有三个问题。” “想请公公代为转告那位执掌天下的……逸王殿下。” 那太监微微一愣。 “第一”夜玄凌指着远处那黑压压的、充满了贪婪和杀戮的蛮族大军,冷冷地问道,“北境蛮族撕毁协议大举入侵。此事我大燕与之为不共戴天之死敌。” “而逸王殿下身为皇子不仅不思如何,抵御外敌保家卫国。反而在此国难当头之际在两军阵前临阵夺我兵权。” “本王敢问逸王殿下此举是为何意?” “是想,将我,这北境的数万将士和那数千万无辜的百姓都拱手让给,蛮族的铁蹄去肆意蹂躏吗?!” “这……”那太监,被他这充满了“大义”的质问,给问得哑口无言。 “第二,”夜玄凌的目光又落在了,他手中的那卷“圣旨”之上,“圣旨有云命本王放下抵抗独自一人返回京城听审。” “本王,又想问。” “如今敌军压境,主帅离营乃是兵家大忌。” “逸王殿下他是想让本王,当一个抛弃袍泽临阵脱逃的……懦夫?” “还是说,”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早已与那蛮族可汗暗中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 “你……你血口喷人!”那太监尖声反驳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夜玄凌没有再理会他。 他缓缓地走上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那个太监的手中,取过了那卷所谓的“圣旨”。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大逆不道的举动。 他竟是当着两军将士的面将那卷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 撕,粉碎! 金黄色的碎屑,在凛冽的寒风中飞舞如同,一场荒唐的金色的雪。 “你……你……!” 那太监指着他早已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至于,这第三个问题……” 夜玄凌,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早已乱成一锅粥的“勤王”大军和那同样是一脸震惊的萧逸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上霸气的睥睨天下的笑容。 “本王,替你们回答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身后那八千名正用最狂热的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云州新军。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那柄早已饮血无数的“破军”剑! 用他那足以让风云都为之变色的声音朗声宣告! “此诏,为伪诏!” “京中,必有大变!” “君侧,必有奸佞!” “传本王将令!” “自今日起,我北境大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等,此战不再是为那早已昏聩不明的朝堂而战!” “而是,为我身后那数千万无辜的大燕百姓而战!” “为我脚下,这片生我养我的大好河山而战!” “更是为我大燕,那早已蒙羞的……正统和……尊严而战!” “此战我等不仅要尽歼蛮族!” “更要……”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了,远处那早已面如死灰的萧逸辰。 “——清君侧,诛国贼!”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热气球升空 风狼谷,黎明。 血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 夜玄凌和他那八千“云州新军”,依托着那坚固的“车悬阵”,和那足以洞穿一切的“神臂弩”,硬生生地顶住了蛮族大军,那如同,潮水般的、数轮疯狂的冲锋。 整个平原早已变成了一片血与火的人间地狱。 战马的尸体和士兵的残肢断臂堆积如山。 殷红的鲜血将这片冰封的土地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只有在大规模的死亡之后才会产生的独特的焦糊味。 …… 点将台之上。 蛮族可汗呼延烈,看着下方那虽然伤亡惨重,但阵型却依旧稳如磐石的“乌龟壳”,他那张满是虬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名为“焦躁”的情绪。 他想不明白。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为何他那足以踏平一切的十万铁骑竟会连一个区区八千人的步兵方阵都冲不破? 为何对方那看似不堪一击的“火箭”竟会拥有如此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力? 而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夜玄凌那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在冷冷地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对手”,一步步地走进他早已设好的陷阱。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呼延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而他身旁的萧逸辰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比呼延烈更清楚夜玄凌的……可怕。 他也知道夜玄凌拖延的时间,越久。 那远在枯鹰草原的陆远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而他们失败的风险也就越高。 不行。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可汗!”他走到呼延烈的身旁,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的决断,“不能再进行这种无谓的试探了!” “夜玄凌,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消耗我们的兵力和士气!” “我们,必须立刻发动总攻!” “用我们绝对的兵力优势将他和他的那座‘乌龟壳’彻底地碾碎!” 呼延烈闻言,也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好!”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刀。 “传我将令!” “——全军总攻!” 然而,就在他那充满了决绝意志的命令,即将要下达的瞬间。 异变,陡生! “看!那……那是什么?!” 一个蛮族士兵指着夜玄凌大营的后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变形的尖叫!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最诡异也最令人感到神魂俱颤的一幕。 只见在夜玄凌大营的后方。 三个巨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五彩斑斓的“大灯笼”,正在数十名士兵的拉拽之下,缓缓地从地面之上升了起来! 那“大灯笼”的下方,还吊着一个巨大的篮子。 篮子之中竟还站着几名身穿玄甲的手持强弩的……大燕士兵! 它们在那巨大的不知名的“燃料炉”的加热之下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最终在一众蛮族士兵,那如同见了鬼般的骇然的目光中。 摇摇晃晃地升上了数百米的高空! 像三只来自天空的巨大而又充满了威严的……眼睛。 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的……十万大军。 “天……天啊!” “那……那是什么妖物?!” “他们……他们,飞起来了!” “是,长生天!是,长生天,在惩罚我们啊!” 恐慌,像瘟-疫一般,在整个蛮族大军之中疯狂地蔓延! 他们这些一生都生活在草原之上的勇士,何曾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神鬼莫测的……景象?! 他们那本就,因为昨夜的“天火”,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战斗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溃了! 而点将台之上。 呼延烈和萧逸辰,也同样,被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夜玄凌的手中,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张足以彻底改变整个战争格局的……王炸! “不……不可能……”萧逸辰,喃喃自语眼中是无以复加的,绝望“这……这一定是,那个妖女的……妖术!” 而就在他们心神俱颤不知所措之际。 那三只早已飞到了他们头顶上空的“天眼”,开始了它们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表演”。 “放!” 随着,吊篮之中那名早已等待多时的校尉,一声,令下! 数十个早已点燃了引信的、黑漆漆的“铁疙瘩”,从天而降! 如同一场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色冰雹! 狠狠地砸向了,下方那早已挤成一团的最精锐的……蛮族中军! “那是什么东西?!” 呼延烈,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铁疙瘩”,心中,升起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下一秒。 他的预感,应验了。 “轰隆——!轰隆——!轰隆——!” 一阵比之前的“火箭”,还要更加响亮更加恐怖的、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在整个蛮族的中军阵型之中轰然炸响! 那是苏清浅利用她那浅薄的“化学知识”和系统商城里,兑换来的“基础材料”,所研制出的这个世界上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 ——土制炸弹! 那毁天灭地的威力远非之前的“火油罐”,所能比拟! 爆炸所产生的巨大的冲击波和那夹杂着无数,锋利铁片的恐怖气浪,在瞬间,就将,方圆百米之内所有的人和马都撕成了粉碎! 一时间,整个,蛮族的中军,都变成了一片,充满了残肢断臂和……无尽哀嚎的,人间地狱! 军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 那些,所谓的“草原狼王”,在面对这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如同“神罚”般的来自天空的打击时。 他们,那最后的可悲的勇气,也终于被彻底地摧毁了。 他们扔下手中的兵器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向着来时的方向仓皇逃窜。 兵败,如山倒。 呼延烈看着下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自相践踏的十万大军,眼中,是无以复加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给了那个他最看不起的,中原人。 输给了他那神鬼莫测的……“妖术”。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临阵倒戈 风狼谷早已不再是人间。 而是一个充满了火焰浓烟残肢断臂和……无尽哀嚎的,修罗地狱。 呼延烈,和他那所谓的“十万铁骑”,在那从天而降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神罚”面前被彻底地击溃了。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勇气和那刻在骨子里的凶悍,在这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神鬼莫测的“未知力量”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和……可笑。 “妖术!是妖术!” “长生天,抛弃我们了!” “快跑啊!再不跑,我们都要被天火烧成灰了!” 恐慌,像一场,最猛烈的瘟疫在整个蛮族大军之中疯狂地蔓延。 军心,彻底地崩溃了。 那些所谓的“草原狼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群被吓破了胆的绵羊。 他们扔下手中的弯刀不顾一切地,拨转马头向着那早已被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和战马的残骸给堵得水泄不通的谷口,仓皇逃窜! 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兵败,如山倒。 …… 而在这场惨烈的一边倒的屠杀之外。 另一支同样打着“勤王”旗号的大军却早已在距离战场数里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们正是由逸王萧逸辰所率领的“做戏”的“勤王”大军。 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那火光冲天哀嚎遍野的、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惨状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那“天火”的洗礼。 但那从远处传来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剧烈爆炸和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凄厉惨叫却像一把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让他们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王……王爷……” 一个跟在萧逸辰身旁的将领看着远处那神魔般的一幕声音都在发抖,“那……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萧逸辰,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那副“智珠在握”的从容。 有的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借刀杀人”之计,在夜玄凌这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实力”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自以为自己是那个在幕后掌控一切的“执棋者”。 却不想到头来自己连棋盘都上不了。 只能像一个,最可悲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所谓的“刀”,被对方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给……折得粉碎。 就在他心神俱颤不知所措之际。 远处夜玄凌的大营之中再次有了新的动静。 但这一次,再是那毁天灭地的“天火”。 而是一道清朗的充满了威严的通过某种未知的“扩音”之法,而传遍了整个战场的声音。 “传镇国亲王夜玄凌将令!” “——蛮族已退,首恶已除!” “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不愿再多造杀孽。” “凡,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本王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者……” “——杀无赦!” 那声音如同一道,最后的“审判”,在所有,还在仓皇逃窜的蛮族士兵耳边炸响。 他们没有任何的犹豫。 “哐当……哐当……” 一阵清脆的兵器落地的声响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成千上万的蛮族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弯刀滚下马鞍,跪倒在地选择了最耻辱却又最明智的……投降。 做完这一切那道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是对准了萧逸辰和他身后那早已军心涣散的“勤王”大军。 “逸王殿下,”那声音不卑不亢却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如今蛮族已退。你我本是同根何必,再自相残杀?” “放下武器,随本王,一同回京向陛下请罪。” “或可保全你和你身后那数万名无辜将士的……性命。”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所有“勤物”军将士的心上。 他们本就对“讨伐摄政王”一事心存疑虑。 如今又亲眼见证了夜玄凌那神魔般的手段。 他们的战斗意志早已彻底瓦解。 而夜玄凌这番充满了“大义”和“宽恕”的喊话,则成了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首的几名被萧逸辰用重金收买的将领,在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做出了最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翻身下马。 然后对着夜玄凌的方向单膝跪地高声喊道: “我等……愿降!” “我等愿,弃暗投明,追随王爷清君侧,诛国贼!” 哗啦啦—— 随着,他们的倒戈。 他们身后那数万名本就,军心涣散的士兵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齐刷刷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 临阵倒戈! 兵败如山倒! 萧逸辰看着眼前这,众叛亲离兵败如山倒的最绝望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彻底底地完了。 “走!”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一夹马腹在少数还对他忠心耿耿的心腹的保护之下,向着与京城方向,仓皇……跑路!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边关大捷 战局,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迎来了,它的终局。 萧逸辰,那个,自以为是的“执棋者”,在众叛亲离,兵败如山倒的绝望之下,仓皇逃窜。 而他那支所谓的“勤王”大军,也土崩瓦解尽数归降。 整个战场之上,只剩下了,夜玄凌和他那支早已创造了“神迹”的云州新军。 以及那些跪在地,瑟瑟发抖的早已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的……数万蛮族降兵。 “王爷!” 秦风从后方的指挥车上,快步走来他的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狂热。 “我们……我们赢了!” “嗯。” 夜玄凌,看着下方那黑压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蛮族降兵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片充满了血腥和胜利的战场。 遥遥地望向了那更北方的一望无际的……枯鹰草原的方向。 他,在等。 等他那支深入敌后的奇兵。 等陆远给他带来,那真正意义上的最终的……胜利信号。 …… 与此同时,五百里之外,枯鹰草原。 一场无声的却又同样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屠杀也正在上演。 陆远和他那两千名一人三马,日夜兼程的玄甲军精锐,如同一群从天而降的最矫健的黑色猎豹悄无声息地,扑进了那绵延了数十里却又毫无防备的……蛮族粮草大营! 这里是整个十万蛮族大军的……命脉所在。 这里堆积着足以让他们支撑一个月的粮草和……辎重。 但这里也同样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地方。 留守在这里的大多是些老弱病残和被征调而来负责运输的普通牧民。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在这远离主战场的安逸的后方。 竟会突然杀出一支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天兵! “敌……敌袭!有敌袭!” 当,第一个负责巡逻的蛮族哨兵发出那充满了恐惧的变形的嘶吼声时。 一切都已晚了。 陆远和他麾下的两千玄甲军早已人手一支点燃了的火把。 他们没有去进行任何无谓的厮杀。 他们只是像一群最高效的死神,将手中的火把狠狠地扔向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早已被干燥的秋风吹得极其易燃的……干草和……粮袋! “轰——!” 火,借着风势,风,助着火威! 不过短短数息。 一股足以将整个天空都彻底染红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滔天大火,便在这一望无际的枯鹰草原之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那火光是如此的耀眼! 以至于连三百里之外的、战场之上的人们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在北方天际,被映得一片通红的……不祥之兆! …… “那……那是什么?!” 蛮族可汗呼延烈,看着北方那,冲天的火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 他虽然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心中那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却在疯狂地告诉他。 ——他的后路,被断了! ——他和他那,所谓的十万大军已经成了一支被困死在这片异国他乡的真正的……孤军! 而就在他心神俱颤六神无主之际。 夜玄凌,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信号。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破军”剑。 然后对着下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十万敌寇,和那个同样是面如死灰的呼延烈,下达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冰冷的……审判。 “——一个不留!” “杀!” 八千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云州新军,如同开闸的猛虎,向着那些早已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绵羊”,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酣畅淋漓的……冲锋! 一场,毫无悬念一边倒的……屠杀,就此上演。 …… 一个时辰之后。 风,停了。 火,也渐渐地熄了。 整个战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血腥味,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所发生的……那场何等惨烈的战争。 夜玄凌一身玄甲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 他提着那柄还在滴着血的“破军”剑,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被数名亲兵死死地按在地上的早已不复,往日威风的……蛮族可汗呼延烈的面前。 “夜……夜玄凌……” 呼延烈,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是无以复加的……恐惧。 “你……你,不能,杀我。” “我……我是,草原的王!你若杀了我整个北境,都将与你不死不休!” “是吗?” 夜玄凌,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然后手起刀落。 一颗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尽悔恨的、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转过身。 对着他身后那早已在,这场辉煌的胜利之中,变得无比狂热的所有的将士,高高地举起了那颗还在滴着血的、蛮族可汗的头颅! 用他那足以让风云,都为之变色的声音朗声宣告! “——犯我大燕者!” “虽远,必诛!” “王爷威武!” “大燕万胜!” 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上崇敬和狂热的呐喊声,响彻了整个北境的天空!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夜玄凌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是,一个“战神”的代号。 他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神话! 一个足以让所有宵小之辈都闻风丧胆的不可战胜的……传说! 而他也在这场辉煌的足以名垂青史的边关大捷之中,获得了他此生前所未有的……军功和……威望!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京城政变 京城,终于,又下雪了。 鹅毛般的、细碎的雪花,从阴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为这座充满了权欲和阴谋的古老的城池披上了一层虚假的洁白的外衣。 而就在这看似宁静的雪夜之下。 一场足,颠覆整个大燕王朝的最后的疯狂的赌博正悄无声息地拉开它血腥的帷幕。 …… 逸王府。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坟墓一般。 萧逸辰一身早已被风雪和泥泞所浸透的狼狈行装静静地坐在书案之后。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里那温润如玉的从容。 有的只是一场惨败之后,所留下的深深的疲惫和那被逼入绝境之后所迸发出的病态的疯狂的火焰! 他回来了。 在经历了风狼谷那如同神罚般的惨烈的溃败之后。 在经历了众叛亲离兵败如山倒的极致的羞辱之后。 他没有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往草原。 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收买了所有能收买的斥候制造了自己“北逃”的假象。 然后他便带着仅剩的对他还忠心耿耿的十数名心腹一人三马日夜兼程不眠不休抢在所有人,之前逃回了这个他唯一还有翻盘希望的地方。 ——京城。 他知道自己在与夜玄凌的军事对决中,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他更知道一旦让夜玄凌带着那“大破蛮族,平定叛乱”的不世之功返回京城。 那么等待着他的,将是永无翻身之日的最残酷的清算。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剩下的,只有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那就是抢。 抢在,夜玄凌回来之前。 抢在北境的“真相”传回京城之前。 利用这京城内外巨大的“信息差”和“时间差”。 将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牢牢地抢到自己的手中! 只要他能成为这大燕王朝名正言顺的“新君”。 那么他就可以反过来给夜玄凌扣上一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帽子! 他就能以“皇帝”的名义,号令天下兵马去“讨伐”,夜玄凌这个真正的……“叛逆”! 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母后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他看着下方,那个同样是风尘仆仆的幕僚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回王爷,”那幕僚恭敬地回答,“都已安排妥当。太后娘娘已经以‘陛下病重需静养’为名,彻底地封锁了乾清宫。” “很好。”萧逸辰缓缓地站起身。 他,走到衣架前,脱下了那身狼狈的行装。 换上了那身,他早已准备多时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金铠甲! “传令下去。”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滔天的再也无法掩饰的野心! “命,羽林卫中郎将李默,即刻率领所有羽林卫,以‘清剿奸细,保护圣驾’为名,全面接管皇宫所有宫门的防务!” “告诉他,今夜子时之前。” “本王不希望,看到皇宫之中,还有任何一个,不属于我们的人存在。” “——动手!” …… 当晚子时。 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就这么在这风雪交加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早已被萧逸辰和太后,用重金和权位彻底收买的羽林卫,以雷霆之势迅速地控制了整个皇宫。 所有还忠于“皇帝”和“摄政王”的内宫大臣和太监,都在睡梦之中被无声地割断了喉咙。 整个皇宫,在一夜之间彻底地落入了,萧逸辰和太后的……掌控之中。 …… 乾清宫,寝殿之内。 皇帝萧承宇,正病重地躺在龙床之上。 他听着殿外,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脚步声。 他那张早已因为中毒,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怜悯”和“嘲讽”的……笑容。 “来了吗……”他喃喃自语。 “吱呀——” 寝殿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 萧逸辰,一身金甲手持利剑,在一众心腹将领的簇拥之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胜利者的微笑。 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比他手中那柄利剑,还要冰冷的……寒芒。 他走到龙床之前,看着床上那个早已是他囊中之物的“兄长”。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将一卷早已拟好的、明黄色的“禅位诏书”和一支沾满了朱砂的御笔扔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与情人低语“签了它。” “朕……不签。”皇帝看着他,那张充满了虚伪和野心的脸,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属于帝王最后的……尊严,“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就不怕史官的笔将你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吗?!” “史官?”萧逸辰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皇兄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从今往后,这史官的笔,该怎么写还不是由朕说了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你……!” “皇兄,”萧逸辰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眼中却早已没了半分的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若是不签。” “那朕就只能请母后来亲自,‘伺候’您,‘驾崩’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皇帝,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比魔鬼还要可怕的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缓缓地伸出那颤抖的手拿起了那支沾满了朱砂的御笔。 然后在那份早已,写满了他“自愿”禅位于逸王萧逸辰的……诏书之上。 屈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了龙床之上眼中是无尽的空洞和……死寂。 而萧逸辰则拿起那份承载了他一生野心的“禅位诏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诏书,对着殿外那些早已等待多时的心腹们朗声宣布: “陛下,龙体抱恙自感德不配位已下诏禅位于……” “——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外,响起了早已排练了无数遍的整齐划一的山呼海啸! 而就萧逸辰沉浸在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所带来的巨大的快感之中时。 他却没有注意到。 殿内那个本已心如死灰的“废帝”,萧承宇在听到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时。 他的嘴角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怜悯”和“嘲讽”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 他这个“假皇帝”的闹剧结束了。 而他萧逸辰这个“孽种”的……好戏。 才刚刚开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柳若雪的皇后梦 当逸王萧逸辰手持那份充满了“血腥”和“阴谋”的禅位诏书在金銮殿上宣布自己即将要“名正言顺”地登基为帝之时。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压抑和恐惧的氛围之中。 没有人敢于站出来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任何反对的声音都会在瞬间被那些早已将整个皇宫都围得水泄不通的羽林卫给毫不留情地抹去。 他们只能选择沉默。 选择在这场荒唐的,充满了背叛的“权力交接”闹剧中当一个麻木的、可悲的……看客。 而在这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有一个地方却是充满了无尽的病态的狂喜。 ——那就是丞相府听雪阁。 …… “娘娘!娘娘!您真是太美了!” 几个早已被柳若雪用重金收买的掌事宫女正围在她的身边用她们所能想到的,最华丽也最谄媚的辞藻疯狂地奉承着。 而她们奉承的对象柳若雪此刻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由西域进贡的琉璃宝镜前痴迷地看着镜中那个早已脱胎换骨的……自己。 镜中的她身穿一件只有皇后才能穿的、用金丝银线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华贵无比的……正红色凤袍。 头上戴着那顶象征着母仪天下至高无上权力的……九龙四凤冠。 脸上画着最精致也最雍容华贵的妆容。 烈焰红唇凤眼含威。 她再也不是那个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伪装自己的、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她现在是这大燕王朝未来的……国母! 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本宫……”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镜中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脸庞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权力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而变得有些沙哑和……扭曲。 “——终于是皇后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周围的宫女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着头。 “哈哈……哈哈哈哈!” 柳若雪听着耳边那充满了敬畏和谄媚的奉承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发出了尖利的、如同夜枭般的……大笑! 她赢了! 她和她的逸辰哥哥终于赢了! 她看着镜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自己眼中迸发出了恶毒的、充满了报复快意的光芒!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嘲笑过她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对她落井下石的……所有人!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与她争奇斗艳却又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的“好姐妹”们。 她更想起了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夺走了她所有光环的……“妖女”苏清浅! “来人!”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狠厉! “去给本宫拟几道‘懿旨’!” …… 当天下午。 数道由这位还未正式册封的“准皇后”所颁下的懿旨便像一阵充满了血腥味的旋风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后宅。 ——“吏部尚书张夫人搬弄是非德不配位着即刻收回其所有诰命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 那位曾经在贵妇圈里一呼百应的“八卦天后”张夫人只因为当初说了几句关于“倾城”的好话便第一个成了柳若雪报复的……牺牲品。 ——“礼部侍郎周正之女以下犯上顶撞本宫着杖责三十送入皇家寺庙为尼终身不得还俗!” 那位只是在宴会上与她争夺了一支珠钗的周小姐也同样为她那小小的“嫉妒”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权贵圈都是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所有曾经与柳若雪有过一丝一毫“过节”的人都终日活在恐惧之中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而柳若雪则极其享受这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如同“神明”般的……感觉。 她沉浸在这种权力的巅峰所带来的、巨大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起了等逸辰哥哥彻底坐稳了江山之后。 她要如何将那个远在天边的“苏仙姬”给抓回来。 她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亲手剥下她那张伪善的“仙女”画皮! 她要用最滚烫的烙铁去毁掉她那张比自己还要美丽的脸! 她要让她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之中哀嚎求饶! 她要让她知道。 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女主人! 她沉浸在自己那充满了恶毒和快意的幻想之中却并不知道。 在她那所谓的“逸辰哥哥”发动宫变的同一时刻。 一场真正的、属于“猎人”的……反围剿。 早已拉开了帷幕。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秦风的坚守 就在柳若雪沉浸在她那即将要君临天下的“皇后梦”中不可自拔之时。 京城西郊一座早已废弃了的破庙之内。 气氛却凝重得如同一块即将要滴出水来的乌云。 秦风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短打脸上早已没了往日里的那份云淡风清的从容。 有的只是一种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属于一个合格的“棋手”的……绝对的冷静和……锐利。 他的面前跪着数十名同样是一身短打眼中却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精光的汉子。 他们是摄政王府之中最精锐也最忠心耿耿的“暗桩”。 也是秦风敢于在这早已被逸王和太后所彻底掌控的京城之中进行“坚守”的、唯一的……底气。 “军师!” 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暗桩从外面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逸王动手了!” “他已经率领羽林卫彻底控制了皇宫!” “如今更是联合了城防营的统领开始全城戒严挨家挨户地搜捕我们的人!” “我们在城中的好几处联络点都已经被他们给端了!” “弟兄们死伤惨重!” 这个意料之中却又依旧让人感到心惊的噩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军师!”一个脾气火爆的暗桩头目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是滔天的怒火“跟他们拼了!” “逸王那厮如今必定以为王爷已死在北境!我们正好可以趁他最得意也最松懈的时候杀他个措手不及!” “我们可以集结所有还潜伏在城中的弟兄夜袭逸王府!就算杀不了他也要将京城这潭水给彻底搅浑!让他无法安安稳稳地坐上那张龙椅!” “不可。” 秦风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智慧。 “逸王虽然自大。但他不是傻子。” “如今他大权在握整个京城都已是他的天下。他又岂会对自己的王府毫无防备?” “我们现在去夜袭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投罗网。”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那头目急得直跺脚“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登基为帝吗?!” “等。” 秦风看着窗外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天空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等?” “对等。”秦风的眼中闪烁着与他那儒雅外表截然不符的、如同老狐狸般的精光。 “等一个能让他所有的‘名正言顺’都变成一个笑话的……消息。” “更要等我们那位早已布好了所有棋局的……王爷。”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些早已与他同生共死了数年的、最可靠的弟兄声音变得异常的郑重。 “我知道让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在我们的面前耀武扬威是何等的煎熬。” “但战争比的从来就不是一时的血气之勇。” “而是耐心。” “从现在起”他一字一句地下达了他作为“京城总指挥”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命令。 “——所有人化整为零彻底潜伏。” “收起你们的刀也收起你们的……恨。” “我们要像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 “等待王爷和他那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王者之师的归来。” “而在此之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们要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为王爷的回归送上一份……‘大礼’。” 他将那张早已准备多时的、写满了“童谣”和“黑料”的纸条交给了他最心腹的下属。 “告诉我们的人将这些东西给我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他不是想当‘皇帝’吗?” “那本军师就先让他尝一尝什么叫……” “——身败名裂。” …… 于是一场无声的、却又极其致命的“舆论战”和“信息战”在秦风的亲自指挥之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在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悄然展开了。 而与此同时。 另一场充满了“坚守”和“拖延”的战斗也在京城之外那早已被逸王大军所彻底封锁的……官道之上上演着。 一支由夜玄凌麾下最忠心耿耿的“玄甲军”老兵所组成的、小小的“斥候”队伍正在与数倍于己的“羽林卫”追兵进行着一场极其惨烈的……游击战。 他们在林中设下陷阱。 他们在河谷进行伏击。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秦风也为那即将要王者归来的夜玄凌争取着那最宝贵也最致命的……时间。 他们在等。 整个摄政王府所有忠心耿耿的势力都在等。 等那个他们唯一认定的“王”回来。 等他回来带领他们进行那最后的……反击。 等他回来将这早已被阴谋和背叛所彻底染黑的……朗朗乾坤。 重新洗刷得干干净净。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中立派的倒戈 京城陈府。 吏部尚书陈敬言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他,早已冰冷的书房之中。 他的手中捧着一杯,同样是早已凉透了的清茶。 他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陈敬言,在朝中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他出身寒门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位极人臣的位置。 他不属于,任何党派。 他既看不惯太后和逸王的嚣张跋扈党同伐异。 也同样不喜摄政王夜玄凌的铁血手腕和那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霸道。 他一直都像一个最坚定的“中立派”,试图在这早已波涛汹涌的朝堂之上为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皇权”和那数千万,无辜的百姓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和……清明。 但现在他迷茫了。 自从逸王萧逸辰,发动宫变软禁了陛下掌控了整个京城之后。 他和他所代表的,那所有还心向“正统”的老臣们,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危机和……抉择之中。 他们每日都被迫着去参加那由逸王和太后所主导的“朝会”。 他们每日都被迫着去歌颂,那个“即将”要登上大宝的“新君”的……“丰功伟绩”。 他们更每日都被迫着去聆听那些,由逸王和太后所编造的关于夜玄凌“通敌叛国,罪大恶极”的……无耻谎言。 这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日子,让他这个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信了一辈子“忠君爱国”的老臣,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恶心和……痛苦。 而昨日逸王为了能彻底地,将他们这些“中立派”都绑上他那早已充满了罪恶的战车。 竟做出了一件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以“通敌”为名,将朝中最德高望重的三位元老——太傅,太师和那位敢于直言进谏的御史大夫张承都毫不留情地打入了天牢! 并扬言三日之后便要在午门将他们当众……问斩! 杀鸡儆猴! 这是赤裸裸的杀鸡儆猴! 他就是要用这三位,德高望重的老臣的鲜血来警告所有还心存幻想不愿与他同流合污的……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陈敬言,看着窗外那纷纷扬扬的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肮脏都彻底掩埋的……大雪。 他的心,也如同这天气一般一片冰冷。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要么同流合污成为那助纣为虐的千古罪人。 要么以死明志成为那断头台之上又一个无辜的冤魂。 难道…… 难道这大燕的天下真的,就要断送在这等毫无人性的丧心病狂的畜生手中了吗? 难道这朗朗乾坤,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一丝清明了吗? 就在他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之际。 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忽然从他的窗外响了起来。 他微微一愣走上前推开了窗户。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夜鹰”正静静地站在窗棂之上用它那锐利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他。 而在它的腿上还绑着一个小小的……信筒。 陈敬言的心猛地一跳! 他,认得,这种鹰。 这是只有摄政王府的“暗棋”网络,才会使用的最顶级的……“夜鹰”传书!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那鹰腿之上解下了那个信筒。 取出其中那薄如蝉翼的信纸。 信纸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有的只是几行用他再熟悉不过的秦风的笔迹所书写的……血泪控诉。 和那份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通敌密信”的副本。 “……逸王通敌叛国!” “……割让三州引狼入室!” “……风狼谷设伏欲借刀杀人置王爷与数万大燕将士于死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北境会大乱。 他也终于明白夜玄凌为何会兵临城下。 原来真正的“国贼”不是那个在前方浴血奋战的摄政王。 而是那个在后方坐收渔利不惜,出卖整个国家来换取自己那可笑的皇位的……逸王,萧逸辰! “畜生!畜生啊!” 陈敬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悲愤! 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案之上! 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不能再沉默了。 他不能再当一个所谓的“中立派”了。 他要为那些惨死在北境的无辜将士,讨一个公道! 他要为这个,即将要被篡国者所颠覆的天下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了笔。 他先是,写下了一封足以名留青史的“万言血书”,将逸王和太后所有的罪行都公之于众! 然后,他又拿出了那枚象征着他“吏部尚书”身份的……官印。 和那块只有在最紧急的关头才能调动城防营的……秘密兵符。 他将这三样东西都交给了自己最心腹的家丁。 “去。”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将这封信和这两样东西送到,城外摄政王的大营之中。” “告诉,王爷。” “就说,他陈敬眼虽是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 “但也愿为这天下苍生为这朗朗乾坤……” “——守一次,国门!” …… 当天深夜。 京城,东门。 负责,守卫此地的,正是,陈敬言,最得力的门生,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王猛。 在接到了自己恩师的“死命令”之后。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所有由羽林卫安插在此地的眼线。 然后,在那漫天风雪的掩护之下。 缓缓地,打开了,那扇早已被逸王下令死守的沉重的……城门。 为那支早已在城外等候多时的属于夜玄凌的王者之师。 留下了,一条足以让他们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胜利通路。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王者归来 京城,大雪纷飞。 整个,天地之间都仿佛只剩下了,一片肃穆的苍白的颜色。 金銮殿上却是一片,与这漫天风雪截然不符的……“喜庆”和“热烈”。 今日是逸王萧逸辰在逼迫皇帝,写下“禅位诏书”之后所举行的仓促的却又极其,盛大的……“登基大典”。 大殿之内,红毯铺地金碧辉煌。 文武百官,按照品级分列两旁。 他们的脸,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充满了“喜悦”和“恭敬”的笑容。 仿佛他们,即将要叩拜的,不是一个刚刚才发动了宫变软禁了君父的“篡位者”。 而是一个真正受命于天万民归心的……“真龙天子”。 珠帘之后,太后一身只有在最盛大的典礼上,才会穿的绣着金凤的黑色朝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得意。 而在那九十九级台阶之上的龙椅之前。 萧逸辰同样,一身只有皇帝才能穿的绣着九条金龙的黑色龙袍头戴平天冠腰佩天子剑。 他正意气风发地,接受着,百官的朝拜,和,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站上了这个世界最巅峰的位置。 他感觉自己已经,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起了,等彻底解决了夜玄凌,那个远在天边的“小麻烦”之后。 他要如何,去“清算”,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旧臣。 又要如何去“册封”,那些在这场“政变”之中,对他忠心耿耿的……新贵。 他沉浸在,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力所带来的巨大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 他,却并不知道。 在他那所谓的“登基大典”,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 一场真正的足以将他和他那可笑的“皇帝梦”,都一同彻底碾碎的……风暴。 早已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 京城,东门。 在那漫天风雪的掩护之下,那扇本应是固若金汤的沉重城门,被缓缓地,打开了一道仅容数骑并排通过的缝隙。 “王爷,请!” 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王猛,对着城外那,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的钢铁洪流恭敬地拱手行礼。 “好。” 夜玄凌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他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第一个冲入了这座他阔别了数月之久的……京城! 紧接着数千名身披玄甲,手持利刃的“云州新军”,如同一群最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涌入了城中! 他们在早已,等候在城内的“风筝”暗棋的接应之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一路长驱直入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直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宫! 当守卫宫门的羽林卫,发现这支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天兵”时。 一切都已晚了。 “敌……敌袭!有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皇宫的宁静。 但迎接他们的是夜玄凌那神魔般的武勇和“云州新军”,那摧枯拉朽的毁灭性的攻势! 战斗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战斗”。 那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 金銮殿上。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羽林卫将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陛……陛下!不好了!” “城……城门,被破了!” “夜……夜玄凌他……他杀进来了!” “什么?!” 萧逸辰和珠帘之后的太后,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如同被九天之上的神雷给狠狠地劈中了一般! 彻底地,呆立在了原地!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就攻破了那由数万羽林卫和城防营共同死守的……固若金汤的京城?! 然而,现实却远比他们的想象还要残酷。 “砰!” 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的金銮殿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狠狠地一脚踹开! 数千名身穿玄甲,手持利刃浑身,都散发着如同地狱恶鬼般铁血煞气的“云州新军”,如同一股黑色的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瞬间就涌入了,这金碧辉煌的充满了虚伪和肮脏的大殿! 他们将所有早已吓破了胆的文武百官,和羽林卫都毫不留情地控制了起来! 而在这支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军队的最前方。 一个同样是,一身玄甲手持那柄还在滴着血的“破军”剑的、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正是,夜玄凌。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文武百官。 他也没有,去看那个同样是面如死灰的、他所谓的“母后”。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上那九十九级台阶。 最终,站定在,那个,穿着,本不该属于他的龙袍的早已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的……萧逸辰的面前。 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弧度。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柄象征着蛮族最高王权的属于呼延烈的……“狼头”金刀。 然后,像扔一个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萧逸辰的脚下。 “哐当——”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声响,在死寂的金銮殿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夜玄凌伸出手,用他那沾满了鲜血的冰冷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萧逸辰那同样冰冷的僵硬的脸颊。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萧逸辰的心里。 “朕的江山,” “——你也,配坐?”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通敌铁证 “朕的江山你也配坐?” 夜玄凌那充满了无上霸气和极致嘲讽的话语像一柄无形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萧逸辰那早已崩塌的自尊之上。 “不……不可能……” 萧逸辰看着脚下那柄他再熟悉不过的、象征着蛮族最高王权的“狼头”金刀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毫发无伤的夜玄凌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惊和……绝望。 “萧逸辰。” 夜玄凌没有再给他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机会。 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下方那早已被他气势所慑的、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和那些同样是面如死灰的羽林卫。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王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是被他和太后所胁迫的。” “但也有很多人是心甘情愿地与他同流合污助纣为虐的。” “今日本王本该将你们这些所谓的‘从龙之臣’都一同以‘谋逆’之罪就地正法。” “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那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刺得遍体生寒。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也愿意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一次选择是继续追随这个通敌叛国的卖国贼与他一同万劫不复。” “还是弃暗投明重新做回我大燕的……忠臣。” “通敌叛国?!” “王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逸王殿下他明明是去‘勤王’去讨伐您这个……咳是去抵御蛮族的啊!” 人群之中几个属于逸王一派的死忠壮着胆子出声反驳道。 “是吗?” 夜玄凌冷笑一声。 他对着殿外轻轻地拍了拍手。 两名身材魁梧的玄甲军士兵立刻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同样是身披重甲的、满脸都是屈辱和不甘的……蛮族将领走了进来。 当在场的百官们看清那个俘虏的脸时。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那个俘虏赫然是前几日还曾作为“使者”前来京城观礼的……蛮族左贤王呼察! 也是此次南下入侵的、蛮族大军的……副主帅! “呼察”夜玄凌看着他淡淡地问道“告诉我们在场的各位大人。” “你们为何会撕毁和平协议大举南下?” 呼察抬起头他看了一眼龙椅之旁那个早已面无人色的萧逸辰眼中闪过了一丝刻骨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和他那十万大军就是被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中原骗子给活活地坑死的! 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是他!” 他伸出那被捆绑着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指着萧逸辰用他那生硬的汉语嘶吼道! “是逸王萧逸辰!是他派人秘密联络我们的大汗!” “是他承诺只要我们能帮他在风狼谷除掉镇国亲王夜玄凌!” “他便将大燕最富庶的云、青、燕三州之地都拱手割让给我们!” “我们不是入侵!” “我们是应了你们大燕‘未来皇帝’的邀请前来帮他……” “——清除异己的!” 轰! 这番来自敌军副主帅的、亲口的指认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整个金銮殿彻底炸响! 通敌! 卖国! 割让城池! 借外敌之手残害同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逆”了! 这是罄竹难书的、足以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千古罪行! “不……不是的……他……他在胡说八道!” 萧逸辰看着下方那些由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极致鄙夷的眼神终于彻底地慌了! “他……他是蛮族的奸细!他是为了挑拨我们君臣关系而故意污蔑本王!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是吗?” 夜玄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他从怀中再次取出了那封早已被秦风誊抄了无数份的……通敌密信的原件。 他将那封盖着逸王府私印的、写满了卖国条款的信件像扔一张废纸一样扔到了萧逸辰的面前。 “逸王殿下” “那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萧逸辰看着脚下那封他再熟悉不过的、由他亲笔书写的密信。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地抽干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 而下方那些原本还属于他“阵营”的、摇摆不定的羽林卫和禁军将士们在看到这封不容辩驳的“铁证”时。 他们心中那最后一丝的“忠诚”也彻底地崩塌了。 他们可以为了“从龙之功”去参与一场“宫廷政变”。 但他们绝不能去追随一个不惜出卖国家和百姓利益的……卖国贼! “哐当……哐当……” 一阵清脆的、兵器落地的声响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成千上万的、原本还忠于逸王的士兵在这一刻都齐刷刷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选择了……投降。 军心彻底地涣散了。 萧逸辰看着眼前这众叛亲离兵败如山倒的、最绝望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彻底底地完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檄文传天下 萧逸辰那一口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鲜血,像一滴,最浓烈的朱砂,为这场,持续了数月之久的“储君之争”,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句号。 金銮殿上,兵败如山倒。 曾经不可一世的逸王党羽和那些墙头草一般的文武百官,在那如山的铁证面前都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手持“破军”剑,一身玄甲宛如从地狱里走回来的魔神般的男人山呼万岁。 “王爷英明!” “王爷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栋梁啊!” “我等之前都是被逸王那厮所蒙蔽了!求王爷饶恕我等无知之罪!” 谄媚之声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夜玄凌,看着下方,这些前一刻还在对萧逸辰山呼万岁,下一刻便能对他俯首称臣的“忠臣”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鄙夷。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唯一的……变数。 苏清浅,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她知道,该她登场了。 该她,为这场早已尘埃落定的战争落下那最后的一颗也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了。 她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多时的明黄色的……檄文。 她没有亲自宣读。 而是将其交给了一旁,那个早已对她敬若神明的……秦风。 秦风接过那卷由苏清浅亲笔书写又由夜玄凌亲手盖上了“镇国亲王”大印的檄文,眼中是无以复加的……激动和……狂热。 他知道这薄薄的一卷纸之上,所承载的将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燕王朝,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惊天秘密! 他走到大殿中央,展开檄文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那清朗的充满了力量的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的声音,朗声宣读! “——告,天下万民书!” “自古,皇权天授,正统传承,乃国之根本。然当今龙椅之上坐着的却是一个窃国之贼一个血脉不纯的……冒牌货!” 轰! 檄文的第一句,就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彻底炸响! 什么?! 当今陛下……是,冒牌货?!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龙椅之后珠帘之内那个本已面如死灰的太后,在听到这句话时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 秦风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继续用他那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将那段被尘封了二十年之久的、关于“狸猫换太子”的充满了阴谋和血腥的“真相”,一字不漏地,公之于众! 从太后与柳乘风私通诞下孽种。 到他们如何买通产婆偷梁换柱用“假皇子”,换走了那真正的“嫡长子”。 再到他们如何为了,永绝后患,而一手炮制了那场惨无人道的“洛家谋逆案”,将所有知情的忠良都赶尽杀绝! 桩桩件件,都写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内容之曲折,其手段之恶毒简直是骇人听闻! “……而那个被他们所抛弃的真正的‘嫡长子’,便是我们今日眼前这位为国征战十数年,为民立下不世之功的……” 秦风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高亢和……激昂! “——镇国亲王,夜玄凌!” “他才是先帝唯一的骨血!” “他才是这大燕王朝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才是那个真正受命于天万民所归的……” “——天命之主!” …… 这篇,由苏清浅亲手操刀的“告天下书”,像一阵无法阻挡的飓风,在短短半天之内,就彻底席卷了整个京城。 无数份由摄政王府的“暗棋”们,连夜誊抄印刷的檄文,像雪花一样被张贴在了京城之中,每一个大街小巷的墙壁之上。 无数个早已被秦风用重金收买的说书人在京城之中,每一个人流最密集的茶楼和酒肆里,用他们那最具煽动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讲述着,这个充满了“背叛”、“阴谋”和“复仇”的……传奇故事。 整个京城,彻底地沸腾了! 百姓们士兵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便是无以复加的……愤怒!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摄政王殿下,会如此的强大,和……不凡! 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太后和逸王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去打压和构陷他!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最简单也最可笑的理由。 ——做贼心虚! “我就说嘛!王爷他天生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龙气!原来他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啊!” “怪不得!怪不得,苏仙姬会选择辅佐王爷!神仙的眼光怎么会错?!” “打倒伪帝!拥立真龙!” “清君侧!诛国贼!拥立摄政王登基为帝!” 民意,如水。 既可,载舟,亦可,覆舟。 而现在这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滔天的民意,终于找到它真正的宣泄口。 他们自发地,从各自的家中涌出汇聚到朱雀大街之上。 他们高喊着夜玄凌的名字。 他们手中的火把汇聚成一条光的长河,将整个漆黑的京城都照得亮如白昼! 他们用他们最直接也最热烈的方式,在向那个即将要王者归来的男人,宣告着他们的……选择。 和他们的……忠诚。 而金銮殿上。 夜玄凌,听着从殿外传来的那山呼海啸般的“拥立”之声。 他,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用她那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眸凝视着他的……少女。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能拥有,这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天命所归”。 全都是因为她。 因为,这个他愿意用整个天下去交换的……女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兵败如山倒 金銮殿上那篇由苏清浅亲手操刀的“告天下书”像一柄最锋利的、足以斩断一切谎言的利剑将那笼罩在大燕王朝上空整整二十年之久的阴云都彻底地劈得粉碎! 真相大白于天下。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那龙椅之旁早已面如死灰的……“新君”萧逸辰。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鄙夷更有一种被欺骗了二十年之久的……荒谬和……可笑。 “不……不是的……他……他在胡说八道!” 萧逸辰看着下方那些已经开始悄然变化的眼神终于彻底地慌了! “朕……朕才是天子!朕才是这大燕王朝名正言-顺的皇帝!” “你们……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你们是要集体谋反吗?!”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更加冰冷的……沉默。 和一声清脆的、充满了“决裂”意味的……兵器落地声。 “哐当——” 羽林卫中郎将李默那个曾经他最信任的、最得力的心腹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扔在了那冰冷的金銮殿地砖之上。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真正的王者夜玄凌单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末将……末将李默有眼无珠误信奸佞险些酿成大错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后怕。 “末将愿弃暗投明追随镇国亲王殿下!” “恳请王爷能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这第一个的倒戈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瞬间就引发了山崩海啸般的……连锁反应! “哐当!哐当!哐当!” 殿外那数万名本就军心涣散的羽林卫在看到自己主帅的选择之后也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我等愿降!” “我等愿追随王爷清君侧诛国贼!” 军心彻底地瓦解了。 紧接着是那些文武百官。 以吏部尚书陈敬言为首的、那些本就心向“正统”的老臣们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们对着夜玄凌深深一揖。 “老臣叩见太子殿下!” 他们用这个早已被废黜却又最“名正言顺”的称谓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而那些曾经依附于逸王和太后的“墙头草”们更是反应比谁都快。 他们一个个都“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自己是如何被逸王和太后“胁迫”的。 “王爷明察啊!我等都是被逼的啊!” “是啊!是逸王他用我等的家人性命相要挟我等才不得不与他同流合污啊!” 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他们才是这场政变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 …… 兵败如山倒。 萧逸辰看着眼前这众叛亲离兵败如山倒的、最绝望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最终颓然地跌坐在了那张他做梦都想坐上的、冰冷的……龙椅之上。 他那张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知道自己那可笑的、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皇帝梦。 该醒了。 …… 珠帘之后那个亲眼目睹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希望都在瞬间化为泡影的太后在最初的震惊和绝望之后。 却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如同杜鹃泣血般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夜玄凌!” “好一个洛家的……余孽!” “哀家筹谋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却不想到头来竟会输在你这个本该早就死了的……小畜生手里!” 她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冲出来行刺。 她只是缓缓地从凤座之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华贵的、一丝不苟的仪容。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怨毒和……不甘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最终在夜玄凌的亲兵上前将她“请”回凤仪宫“好生看管”之时。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 她知道等待着她的将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审判。 …… 夜玄凌没有再去看那些丑态百出的“墙头草”。 他只是缓缓地走上那九十九级台-阶。 他走到那早已瘫软在龙椅之上面如死灰的萧逸辰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只最可悲的……蝼蚁。 “你的皇帝梦”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醒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 他对着殿外的陆远淡淡地吩咐道: “将他打入天牢。” “是!” 就这样萧逸辰这个刚刚“登基”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新君”。 便被他最忠心的下属陆远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那张他还未坐热的龙椅之上拖了下去沦为了一个可悲的……阶下囚。 而夜玄凌则走到龙椅之旁轻轻地拂去了上面那本不该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用她那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眸凝视着他的……少女。 他对着她伸出了手。 “清浅”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我们回家。”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宿命的终结 天牢。 这里是整个大燕王朝最阴暗也最令人感到绝望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混合着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而在这天牢的最深处那间专门用来关押“皇室要犯”的、由玄铁打造的独立牢房之内。 萧逸辰正静静地坐在一堆早已发了霉的干草之上。 他早已被褪去了那身只穿了一个时辰的、可笑的龙袍。 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囚服。 他的头发披散着。 他的脸上满是污秽。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半分神采只剩下一片如同死水般的……空洞和……麻木。 他就像一个早已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吱呀——” 一声极其刺耳的、铁门被打开的声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高大的、挺拔的、如同神明般的身影缓缓地从那唯一的、狭窄的门外走了进来。 昏暗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尊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魔神将整个狭小的牢房都彻底地笼罩。 萧逸辰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他恨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那早已死寂的眼眸里竟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火焰。 “呵……” 他发出了一声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沙哑的干笑。 “怎么?” “镇国亲王殿下哦不应该是……皇帝。” “您是特意来看我这个阶下之囚的……笑话的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夜玄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而又淡漠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不该回来的。” 许久萧逸辰才再次开口了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不甘。 “你明明已经赢了。” “你明明已经可以在江南那个你亲手打造的‘世外桃源’里与你的那个‘仙姬’逍遥快活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你为何还要回来?” “为何还要来趟京城这潭早已充满了肮脏和污秽的……浑水?!” 他想不明白。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权力江山皇位就是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而夜玄凌明明已经拥有了足以与皇权相抗衡的力量和那足以让他富可敌国的财富。 他为何还要回来争那张冰冷的、充满了束缚的……龙椅? “因为” 夜玄凌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萧逸辰的心里。 “——有些债。” “是必须要用血来偿还的。” “有些冤。” “是必须要用真相来洗刷的。” “而有些东西。”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光芒。 “是本王的。” “就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萧逸辰听着他那充满了无上霸气的话语再次发出了那充满了悲凉的、自嘲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是本王的’!” “夜玄凌啊夜玄凌你赢了。” “我承认我输了。” “但”他的眼中再次迸发出了那如同毒蛇般的、疯狂的光芒“我不是输给了你!” “我是输给了那个妖女!是输给了你那神鬼莫测的……运气!” “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那些所谓的‘神迹’!” “你以为光凭你一个只懂杀人的莽夫能斗得过我吗?!” “我不服!” “我死也不服!” 他状若癫狂地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做着最后挣扎的……困兽。 夜玄凌看着他这副可悲而又可笑的模样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怜悯。 “萧逸辰”他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输从来就不是输给了任何人。”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输给了你那可悲的、早已被权力和欲望所彻底扭曲了的……人心。”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这个早已无可救药的“失败者”。 他缓缓地转过身向着牢房之外那唯一的光明走去。 “不!” “我没有输!” “我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我没有输——!” 萧逸辰看着他那即将要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决绝的背影发出了他此生最后的、不甘的怒吼! 然后在夜玄凌即将要踏出牢门的瞬间。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狠狠地撞向了那……墙角! “噗——” 一声沉闷的、头骨碎裂的声响。 鲜血和那早已肮脏不堪的脑浆溅满了整个冰冷的墙壁。 萧逸辰这个与夜玄凌斗了一辈子也纠缠了一辈子的“伪君子”。 最终选择了用这种最惨烈也最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那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可悲的一生。 他至死都还瞪大了那双充满了无尽不甘和……怨毒的眼睛。 仿佛是在向这个他从未真正看懂过的世界做着最后的……无声的控诉。 夜玄凌听着身后那沉闷的声响脚步微微一顿。 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天牢之外那早已放晴了的、蔚蓝的天空。 他知道。 一个属于萧逸辰的、充满了阴谋和黑暗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另一个属于他和苏清浅的、充满了光明和希望的……新时代。 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宿命的终结(柳若雪篇) 京城天牢。 当逸王萧逸辰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那可悲的一生的消息传回丞相府时。 柳若雪正在她那充满了奢华和梦幻的闺房之中试穿着一件由宫中最好的绣娘连夜为她赶制出来的……凤袍。 那凤袍用的是最名贵的金丝银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图案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华贵无比。 “小姐……不是娘娘……” 一旁的侍女看着镜中那个美得如同画中仙子般的柳若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您穿上这身凤袍可真是太美了。” “等过几日陛下正式登基册封您为皇后。您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柳若雪听着耳边那充满了奉承的话语看着镜中那个即将要母仪天下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得意和……无上满足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 自己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与她那同样是身穿龙袍的逸辰哥哥一同站上那金銮殿的最高处接受文武百官和天下万民的……朝拜。 她仿佛已经看到。 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妖女苏清浅被五花大绑地押到她的面前跪在她的脚下摇尾乞怜。 她更仿佛已经看到。 自己坐在那只有皇后才能坐的凤座之上手握那足以决定所有后宫嫔妃生死的……无上权柄。 她沉浸在自己那充满了权欲和快意的幻想之中不可自拔。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大的、充满了惊慌的踹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她那早已心力交瘁一夜白头的父亲柳乘风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爹爹?”柳若雪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您这是做什么?没看到女儿正在试穿礼服吗?!” “礼服?!” 柳乘风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件刺眼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凤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绝望和……滔天的恨意!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冲了上去! “嘶啦——!” 他竟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一把抓住了那件华贵无比的凤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撕! 那用最名贵的金丝银线打造的凤袍竟如同一张脆弱的废纸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啊——!” 柳若雪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尖叫! “爹爹!你……你疯了吗?!”她指着自己身上那破碎的凤袍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你知不知道这……这是逸辰哥哥专门为我定做的!是我未来皇后的……象征!” “皇后?!” 柳乘-风听着这两个字却是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充满了无尽悲凉和……自嘲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还皇后?!” “我的好女儿啊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你的那个好‘逸辰哥哥’” 他的眼中流出了两行浑浊的、充满了绝望的老泪。 “——已经死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在天牢里一头撞死在了墙角之上。” “尸骨未寒。” 轰! 这个消息像一道毁天灭地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柳若雪的脑海之中! 让她整个人都彻底地呆立在了原地! “不……不可能……”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逸辰哥哥他……他怎么会死?!他明明已经赢了!他明明就要当皇帝了啊!” “赢了?”柳乘-风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脸上是无尽的悲哀“我的傻女儿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一无所有。” “就在一个时辰前。” “夜玄凌那个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早已死在了北境的魔神。” “他回来了。” “他带着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神迹’和那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真相’如天神下凡般……” “——王者归来。” …… 柳乘风将金銮殿上所发生的一切将那关于“狸猫换太子”的惊天秘闻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柳若雪静静地听着。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震惊再到……茫然。 最终当她听到“萧逸辰不过是一个血脉不纯的孽种而夜玄凌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真龙天子”时。 她那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地断了。 她那双一向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美丽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变得空洞而又茫然。 “不……不是的……” 她喃喃自语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 “逸辰哥哥他才是天子……他才是英雄……” “苏清浅那个妖女……她才是祸国殃民的……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是皇后……对我是皇后……”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凤袍”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了幸福的……天真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破碎的衣襟然后提起裙摆在这一片狼藉的书房之中缓缓地翩翩起舞。 她的口中还哼着那只有在“册封大典”之上才会奏响的……宫廷礼乐。 “逸辰哥哥……你看……雪儿美吗?” “雪儿穿上这凤袍就是你最美的新娘了……” “我们要去接受百官的朝拜了……” 她疯了。 这个与苏清浅斗了一辈子也嫉妒了一辈子的、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才女”。 最终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皇后梦”中。 彻底地疯了。 …… 三天后。 一辆极其破旧的、属于冷宫的青布马车从那早已被查封的丞相府后门悄无声-息地驶出。 车上坐着的正是那个早已不成人形的柳若雪。 她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件早已被她用针线缝补得歪歪扭扭的、破旧的“凤袍”。 她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 她的口中还不住地喃喃自语。 “本宫……是皇后……” “本宫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而等待着她的将是在那冰冷的、充满了绝望的冷宫之中了此残生的……可悲的宿命。 一场由她亲手编织的、充满了嫉妒和怨恨的……空梦。 终于醒了。 也碎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太后的末日 京城的风雪停了。 那笼罩在大燕王朝上空整整二十年之久的阴云也终于在那场惊天动地的“拨乱反正”之后彻底地烟消云散。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而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充满了希望的时刻。 一场迟来了二十年之久的、最后的“清算”也正在那戒备森严的深宫之内悄然上演。 …… 凤仪宫。 这里曾经是整个后宫之中最尊贵也最令人敬畏的地方。 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的冷清和……萧索。 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早已被遣散。 只剩下一个身穿雍容华贵的黑色凤袍头戴金凤冠冕脸上却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女人。 她静静地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座之上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冷透了的……毒酒。 她在等。 等那个她恨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的……“孽子”的到来。 等他来取走她这早已充满了罪恶的……性命。 “吱呀——” 寝殿那沉重的、朱红色的宫门被缓缓地推开。 一道高大的、挺拔的、仿佛能将这满室的阴暗都彻底驱散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正是夜玄凌。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充满了铁血与杀伐的玄色铠甲。 而是换上了一身只有太子才有资格穿的、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朝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走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却已是穷途末路的女人的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呵……” 许久还是太后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眼前这个与她记忆中那个她深爱过也深恨过的男人有七分相似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悲凉”和“自嘲”的笑容。 “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疲惫。 “我来了。”夜玄凌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是来杀哀家的吗?” “不。”夜玄凌缓缓地摇了摇头“本王是来送您最后一程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后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惨笑“好……好一个‘送哀家最后一程’!” “夜玄凌啊夜玄凌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娘亲洛清月还真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虚伪!” “一样的自以为是!” “一样的……令人恶心!” 她的眼中迸发出了滔天的、毫不掩饰的恨意! “哀家不明白!”她指着他声音尖利而又充满了不甘“哀家究竟是输在了哪里?!” “哀家筹谋了二十年!算计了二十年!眼看就要成功了!眼看这整个天下就都要是哀家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这个本该早就死了的、洛家的孽种回来毁了哀家的一切?!” 夜玄凌看着她这副状若癫狂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太后那颗早已扭曲了的心。 “你不是输给了我。” “你也不是输给了天命。”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输给了你那永无止境的、可悲的……贪婪和……野心。” “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你的皇后你的太后。与那个同样愚蠢的‘假皇帝’一同坐拥这万里的江山。” “但你不满足。” “你不仅想要这天下。” “你甚至还妄图去染指那本不该属于你的……‘神石’之力。” “你忘了。”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们洛家存在的唯一使命。” “就是守护。” “守护这天下的苍生不被你们这些被权欲所彻底吞噬的……怪物所荼毒。” “所以从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那一刻起。” “你的结局便早已注定了。” 一番话说完凤仪宫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太后呆呆地坐在凤座之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男人。 她那颗早已被仇恨和不甘所彻底填满的心在这一刻竟忽然平静了下来。 是啊。 她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输得一败涂地。 她缓缓地端起了面前那杯早已准备多时的……毒酒。 她看着杯中那清澈的、却又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酒液。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二十年前那个同样是一身白衣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对着她露出决绝而又悲伤笑容的……女人。 ——“王姐姐你赢了。” ——“但你也输了。”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守护’。” 原来…… 原来在二十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她就已经输了。 “呵呵……” 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悲凉和……解脱的惨笑。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自己亲手缔造的、最可怕的……“怪物”。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恨意。 有的只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讽刺”和“悲哀”的……百感交集。 “夜玄凌……” 她喃喃自语。 “我的……好孩儿……” 她说-完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将杯中那致命的毒酒一饮而尽。 ……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滑落。 滴落在了那华贵的、绣着金凤的黑色朝服之上绽开了一朵妖异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红莲。 她那双争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美丽的凤眸也缓缓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最终彻底地陷入了那无边的、永恒的……黑暗。 大燕王朝这位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太后。 最终用这种最“体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那充满了罪恶和……不甘的一生。 夜玄凌静静地看着她那具尚有余温的、冰冷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缓缓地转过身。 向着那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的殿外走去。 他知道。 一个属于过去的、充满了黑暗和阴谋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另一个属于他和苏清浅的、崭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皇陵开遗诏现 太后的自尽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那本就波涛汹涌的京城朝堂之上再次激起了滔天的波澜。 虽然夜玄凌早已用雷霆手段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但关于“太后并非病逝而是畏罪自尽”的流言依旧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所有的王公大臣和世家大族之间悄然流传。 一时间人心惶惶朝局动荡。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如今早已是大燕王朝唯一的、真正的“无冕之王”的镇国亲王夜玄凌会如何来处理这早已烂到了根子里的……残局。 他们都在猜测。 他会不会像历史上所有权倾朝野的权臣一样趁着皇帝“病重”储君“被废”的最好时机直接黄袍加身取而代之? 然而夜玄凌却再次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没有登基。 也没有去“清算”那些曾经与他为敌的、所谓的“逸王党羽”。 他只是以“皇帝”的名义下达了他重返京城之后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政令。 ——三日之后他将亲率文武百官和所有皇室宗亲。 一同前往西山皇陵。 ——开启先帝陵寝恭迎先帝遗诏!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再次彻底地沸腾了! 先帝遗诏?! 难道二十年前那场充满了谜团的“洛家谋逆案”背后真的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难道这位一向以“铁血”和“霸道”着称的镇国亲王他的“正统性”真的还另有隐情?! 所有人的好奇心和八卦之魂都被彻底地点燃了! …… 三日后西山皇陵。 这里是大燕王朝历代帝王的安息之地。 整个陵园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充满了皇家特有的、肃穆和……威严。 此刻在先帝陵寝那巨大的、由汉白玉打造的石碑之前。 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为首的是以吏部尚书陈敬言和礼部侍郎周正为代表的……文武百官。 他们的身后则是数百名身穿皇室朝服的……萧氏宗亲。 所有的人都神情肃穆等待着那个即将要揭开所有谜底的、历史性的时刻。 夜玄凌一身只有在祭祀大典之上才会穿的、最庄重的黑色亲王朝服缓缓地走到了那巨大的石碑之前。 他的身旁跟着的是同样一身素白色宫装的……安平县主苏清浅。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夜玄凌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他的左手之上戴着的是那枚象征着“洛神卫”守护血脉的、古朴的青铜戒指。 而他的右手掌心则静静地躺着那块引发了无数血雨腥风的……龙血古玉。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将那枚戒指和那块玉佩缓缓地向着石碑之上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同样是刻着“洛神卫”徽记的……凹槽按了下去。 钥匙与锁。 当这两样同样源于“镇国神石”又分别承载了“洛家血脉”和“先帝龙气”的信物在阔别了二十年之后再次触碰在一起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悠远而又神圣的嗡鸣声猛地响起! 一道璀璨夺目到了极点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从那巨大的石碑之上冲天而起! “轰隆隆……” 整个大地都仿佛在这道神圣的光柱之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巨大的、重达万斤的汉白玉石碑竟缓缓地向着一旁移动开来! 一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向下的……秘密地宫入口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天啊!神迹!又是神迹啊!” “陵寝……陵寝真的开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再次被这神鬼莫测的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 夜玄凌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牵起了苏清浅的手然后举着火把第一个缓缓地走进了那充满了未知和……历史尘埃的秘密地宫。 地宫之内很长也很深。 两旁的墙壁之上刻满了各种各样关于大燕王朝历代帝王“丰功伟绩”的……壁画。 但夜玄凌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只是径直向着地宫的最深处走去。 终于一间由整块的玄铁所打造的、极其坚固的“密室”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由千年紫檀木所打造的……灵柩。 而在灵柩的正上方则静静地供奉着一个小小的、盖着皇帝玉玺的……金色卷轴。 那就是先帝留下的、最后的……遗诏! 夜玄凌走上前。 对着那具安放着他名义上的“父皇”实则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之一的灵柩静静地站立了许久。 他的眼中没有恨。 也没有爱。 有的只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讽刺”和“悲凉”的……平静。 最终他还是对着那具灵柩缓缓地三鞠躬。 无论如何。 逝者已矣。 所有的恩怨都将在今日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个金色的卷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然后转身走出了地宫。 …… 当夜玄凌手捧着那份金色的遗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时。 整个皇陵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最终的、决定性的……宣判。 夜玄凌没有亲自宣读。 他将遗诏交给了身旁那个德高望重的……礼部侍郎周正。 周正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份足以改变天下命运的遗诏。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那苍老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声音将先帝那迟来了二十年之久的“圣意”一字不漏地公之于众! “……朕知大限将至。然心中仍有一事耿耿于怀。那便是洛家一案……” “……王氏善妒狠厉其子虽名为‘皇子’实则血脉不纯德不配位……” “……而宸妃洛氏之子夜玄凌身负真龙之气与镇国神石血脉相连。他才是朕唯一的嫡子才是我大燕王朝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朕今日立此遗诏。望后世之君能重查此案为洛氏洗刷冤屈。更望我大燕的江山能交还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拨乱反正以安天下!” …… 遗诏宣读完毕。 真相大白于天下。 整个皇陵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 便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上崇敬和……狂热的呐喊! “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对着那个手持“破军”剑一身黑衣宛如神明降世的男人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 而夜玄凌则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向自己俯首称臣的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 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用她那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眸凝视着他的……少女。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能拥有这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天命所归”。 全都是因为她。 因为这个他愿意用整个天下去交换的……女人。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拨乱反正 “——拨乱反正以安天下!” 当礼部侍郎周正用他那苍老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念出先帝遗诏之上那最后八个字时。 整个西山皇陵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震撼和……狂热的死寂之中。 真相大白于天下。 原来那个他们效忠了二十年之久的“天子”竟只是一个血脉不纯的……窃国之贼! 原来那个被他们唾弃了二十年之久被他们视为“乱臣贼子”的摄政王夜玄凌。 才是这大燕王朝真正的……天命之主! 这个充满了讽刺和颠覆性的“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在场的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的心上! 他们看着那个手持“破军”剑一身黑衣在那漫天飞雪之中宛如神明降世般的男人。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忌惮和……猜忌。 有的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真龙天子”的……敬畏和……臣服! “老臣……有罪!”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只见那位一向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御史大夫张承第一个对着夜玄凌的方向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 他的脸上满是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老臣有眼无珠识人不明!竟助纣为虐辅佐伪帝二十年险些让我大燕江山断送于窃国之贼的手中!” “老臣罪该万死!” “恳请太子殿下登临大宝拨乱反正重定乾坤!” “老臣愿以死谢罪!” 他说完竟真的要一头撞向身旁那坚硬的汉白玉石碑! “张大人不可!” 一旁的秦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将他死死地拉住。 而张承的这一跪这一撞也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瞬间就引发了山崩海啸般的……连锁反应! “臣等……有罪!” “恳请殿下登临大宝拨乱反正重定乾坤!” 金銮殿前那黑压压的、数百名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在这一刻都齐刷刷地对着那个他们曾经最畏惧的男人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 那场面是何等的壮观! 何等的……震撼人心! 而夜玄凌看着下方那些向自己俯首称臣的“忠臣”们。 看着他们脸上那充满了“悔恨”和“拥戴”的、精湛的“演技”。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没有立刻去接受他们的“朝拜”。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用她那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眸凝视着他的……少女。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他对着她伸出了手。 苏清浅看着他微微一笑极其自然地将自己那柔软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夜玄凌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祭天高台。 他与她并肩而立。 俯瞰着下方那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的……整个大燕王朝的权力中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奔雷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今日之前所有的罪。” “都非尔等之过。” “乃是天命蒙尘。” “社稷蒙羞。” “而今日之后。”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属于帝王的、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仪! “朕将代天行罚。” “拨乱反正重定乾坤!” “凡心向大燕忠于社稷者无论过往如何朕皆可既往不咎。” “但若还有执迷不悟心怀叵测者……”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最锋利的利剑扫过下方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逸王党羽”。 “——杀无赦!” 这是他的第一次以“朕”自称。 更是他对这个即将要由他来主宰的新王朝的……第一次宣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方再次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上崇敬和……狂热的呐喊! 这一次不再是“太子殿下”。 而是发自他们灵魂深处的……真正的臣服。 他们知道。 一个属于伪帝和太后的、充满了阴谋和肮脏的旧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另一个属于这位真正的“天命之主”的、全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时代。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注定要被载入史册的冬日里。 正式来临了。 苏清浅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下方那万民朝拜的盛景。 看着身旁这个终于拿回了所有本该就属于他的一切的男人。 她的眼中是无尽的骄傲和……爱意。 她知道。 她和她所爱之人终于一同站上了这个世界最巅峰的位置。 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登基大典 七日后京城。 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无比的“新皇登基大典”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太和殿前隆重举行。 这一日天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冬日里那难得一见的暖阳穿透了清冷的空气洒在那早已被无数宫人清扫得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地砖之上反射出金色的、耀眼的光芒。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种新生般的、充满了希望和……庄严的氛围之中。 文武百官身穿他们此生最隆重的朝服按照品级分列于太和殿前的广场之上。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崇敬和……期待的表情。 而在广场的最前方那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之下。 数千名由夜玄凌亲手提拔起来的“云州新军”和“神机营”的精锐将士身披玄甲手持利刃如同一尊尊沉默的、不可撼动的雕像散发着冰冷的、铁血的肃杀之气。 他们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有力的方式向全天下的人宣告着。 这个即将要诞生的新王朝是建立在何等坚不可摧的……武力基石之上。 “吉时已到——!” 随着礼部尚书周正那苍老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唱喏声响彻云霄。 “——新皇登基!” “咚——咚——咚——” 九声沉闷的、充满了无上威仪的钟鸣之声从那古老的钟楼之上遥遥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那只有在最盛大的典礼之上才会奏响的、充满了“皇家气派”的……九韶之乐。 在那庄严的钟声和那恢弘的礼乐声中。 太和殿那紧闭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朱红色大门被十六名身穿金色铠甲的御前侍卫缓缓地推开。 一道高大的、挺拔的、仿佛能将这整个天地都踩在脚下的身影缓缓地从那充满了光明和希望的殿内走了出来。 正是夜玄凌。 他今日早已褪去了那身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玄色铠甲。 换上了一-身只有天子才有资格穿的、用最名贵的金丝银线绣着九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的……黑色龙袍。 头上戴着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十二旒冕冠。 腰间佩着那传承了数百年的……天子之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他那双深邃的、如同包含了整个宇宙星辰的眼眸里却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汉白玉台阶。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 但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上让他们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历史上所有的新皇一样独自一人走完这充满了荣耀和孤寂的“登基之路”时。 他却在走到台阶的一半时停下了脚步。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不解和诧异的目光中。 他缓缓地转过身。 向着那同样从殿内缓缓走出的、一道绝美的、白色的身影伸出了自己的手。 是苏清浅。 她今日也同样换上了一身极其华贵却又不失淡雅的、用天山雪蚕丝所织成的、纯白色的宫装。 她的头上没有戴任何华丽的凤冠。 只是简单地插着一支由夜玄凌亲手为她雕刻的……紫檀木簪。 她的脸上未施半点脂粉却更显得肌肤赛雪眉目如画。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朵不染尘世的、圣洁的雪莲瞬间就让这金碧辉煌的、充满了权欲的皇宫都为之黯然失色。 她看着那个在万众瞩目之下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向自己伸出手的男人。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倾倒的……温柔的笑容。 她将自己那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他那宽阔的、温暖的掌心。 夜玄凌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便牵着她在所有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那充满了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嫉妒的目光中。 一同一步一步地走完了那剩下的、所有的台阶。 最终并肩站定在那象征着大燕王朝最高权力巅峰的……祭天法坛之上。 他用这种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向全天下的人宣告着。 ——他夜玄凌的江山将有她苏清浅的一半。 他夜玄凌的王座之旁也永远都只会有她一个人的……位置。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短暂的震惊之后下方再次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上崇敬的呐喊! 夜玄凌牵着苏清浅的手缓缓地抬起。 示意众人平身。 然后他用他那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属于帝王的声音朗声宣告! “朕今日顺应天命承继大统。” “然前朝之弊伪帝之祸早已使我大燕国本动摇民生凋敝。” “自今日起” 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希望和决断的光芒! “——改国号为‘永安’!” “朕愿以此为誓。” “定当穷尽此生还我大燕子民一个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一个永世安宁的……太平盛世!” 永安。 永远安宁。 这是一个何等美好又何等充满了理想的……承诺。 也是一个新生的帝王对他和他所爱之人共同开创的这个全新的时代最美好的……祝愿。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第一道圣旨 “永安!永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玄凌那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美好祝愿的“改元”宣言像一阵最温暖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笼罩在京城上空那数月之久的阴霾。 所有的人无论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还是广场之外的黎民百姓都发自内心地为这个充满了希望的新时代而欢呼而雀跃! 祭天法坛之上。 夜玄凌牵着苏清浅的手静静地享受着这属于他们二人的、无上的荣耀。 他看着下方那万民朝拜的盛景。 又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正笑得眉眼弯弯比这漫天暖阳还要璀璨的少女。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此生足矣。 …… 登基大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祭天拜祖受百官朝贺。 一系列繁琐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礼仪走完之后。 新皇夜玄凌便牵着他唯一认定的“女主人”苏清浅的手一同走入了那象征着天下权力中心的……金銮殿。 他极其自然地在那张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肖想过的龙椅之上坐了下来。 而苏清浅则静静地站立在他的身旁。 与他一同接受着下方那文武百官的、再一次的……叩拜。 “众爱卿平身。” 夜玄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谢陛下!” 百官起身。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这位以“铁血”和“霸道”着称的新皇会颁下他登基之后的第一道……圣旨。 按照惯例。 新皇登基第一道圣旨要么是大赦天下以显仁德。 要么是论功行赏以安臣心。 所有的人都以为夜玄凌会选择后者。 毕竟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拨乱反正”之中有太多像秦风、陆远和那位临阵倒戈的吏部尚书陈敬言一样的“功臣”在等待着他们的“封赏”。 然而夜玄凌接下来的举动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早已望眼欲穿的“功臣”们。 他只是缓缓地从龙椅之上站起身。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不解和诧异的目光中。 他牵起了身旁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的少女的手。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如同包含了整个宇宙星辰的眼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深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下方那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 用他那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属于帝王的声音颁下了他登基之后的第一道也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平县主苏氏德才兼备性行温良。于朕落魄于微末之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于社稷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安定江南。” “其功在社稷其德在万民。” “朕心甚悦之。” “自今日起”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响亮和……坚定! “——册封安平县主苏清浅为我‘永安’新朝的……皇后!” “享与朕同等的尊荣!” “入皇室宗谱告慰列祖列宗!” “此为朕登基之后的第一道圣旨亦是我‘永安’王朝永不更改的……第一道国策!” “——朕之天下只此一后!” “钦此!” 轰! 这道充满了“霸道”、“深情”和无上“宠溺”的圣旨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整个死寂的金銮殿彻底炸响!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新皇登基第一道圣旨竟不是安天下不是定国策也不是论功行赏。 而是……册封皇后?! 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不容置疑的、昭告天下的方式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千古罕见的……帝王承诺!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这简直是将整个后宫的规矩和那传承了千百年的“祖制”都视若无物啊! 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便有那早已白发苍苍的、以“礼法”为天的老臣站了出来。 “陛下!不可啊!” 御史大夫张承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自古以来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乃是为了开枝散叶绵延皇室血脉!更是为了平衡前朝势力稳固江山社稷啊!” “陛下您今日若只立一后。那日后又该如何去安抚那些追随您打下这片江山的……功臣之心?” “又该如何去面对这天下悠悠之口啊?!” “请陛下三思啊!” “请陛下收回成命!” 随着他的带头。 下方立刻便有数十位同样是食古不化的老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想用这所谓的“祖制”和“天下”来逼迫这位刚刚才登上王座的新皇收回他那在他们看来是何等“荒唐”的……承诺。 然而他们都忘了。 他们眼前这位新皇。 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任何“规矩”所束缚的……人。 夜玄凌看着下方那跪倒了一片的“忠臣”们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那只与苏清浅十指相扣的手。 然后用一种睥睨天下的、不容置疑的霸气冷冷地说道: “朕的江山是她陪着朕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朕的天下是她用她的智慧和她的心血一点一点帮朕从那泥潭之中拯救出来的。” “没有她何来朕的今日?” “没有她又何来这所谓的……‘永安’盛世?” 他看着下方那些早已被他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给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老臣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 “这江山是朕为她打下的聘礼。” “这天下是朕为她准备的嫁妆。” “朕的后宫永生永世只她一人。” “谁若再敢多言半句。”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毁天灭地的杀机。 “——那便是在质疑朕的皇后。” “——那便是在与朕为敌!”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来自前朝的阻力 “——那便是在与朕为敌!” 夜玄凌那充满了无上霸气和极致维护的话语像一道道不可抗拒的惊雷狠狠地劈在金銮殿之上每一个人的心上!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龙椅之旁那个正一脸平静地说出如此离经叛道之言的……新皇。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将那传承了千百年的“祖制”和“君臣之道”都视若无物!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公然与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为敌! 这已经不是“宠爱”了。 这分明就是一个帝王对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偏爱和……纵容! 苏清浅站在他的身旁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维护意味的宣言感受着从他那紧握着自己的、宽阔的掌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她那颗本已因为被册封为后而激动不已的心在这一刻更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给彻底地填满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 这个男人都会永远坚定不移地站在她的身前。 为她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 然而总有一些自以为是食古不化的“忠臣”是听不懂也看不懂这其中的“深情”的。 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和死寂之后。 那位刚刚才被夜玄凌那滔天的帝王之威给镇住的御史大夫张承。 再次从那群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文官之中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他是“三朝元老”。 他更是整个大燕王朝文官集团的……“领袖”和……“精神象征”。 他自认为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纠正”这位新皇那在他看来是何等“荒唐”和“离经叛道”的……“错误”。 他对着龙椅之上的夜玄凌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忠君爱国”情怀的、痛心疾首的语气朗声说道: “陛下!老臣知道您对皇后娘娘情深义重。” “但自古以来帝王便非寻常百姓。” “您的婚姻从来就不仅仅是您自己的私事。” “它更关系到我大燕王朝的……江山社稷和那数千万无辜百姓的……福祉啊!” 他一上来就给夜玄-凌扣上了一顶“为儿女私情而罔顾江山社稷”的……大帽子。 “老臣敢问陛下。”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又充满了“道义”光芒的眼睛直视着夜玄凌。 “其一皇后娘娘她虽有‘仙姬’之名有祈雨救民之功。但她的出身终究是……来历不明。” “史书之上无其名。宗谱之中无其姓。” “如此一个身世成谜的女子又如何能母仪天下成为我大燕的国母?!” “这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其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的慷慨激昂“陛下您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但膝下却依旧空虚。” “国不可一日无储。” “绵延子嗣开枝散叶乃是陛下您作为天子最重要也最不可推卸的责任!” “您今日若只立一后还许下那‘永不再纳’的誓言。那若是日后……日后皇后娘娘她凤体有恙无法为我皇家诞下嫡子……” “那我大燕的江山又该由谁来继承?!” “难道要让这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天下再次因为储位之争而陷入那无休无止的战乱和……动荡之中吗?!”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张承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同样是心怀鬼胎的文武百官。 “陛下您初登大宝皇位未稳。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您最需要做的就是通过‘联姻’的方式去拉拢和安抚那些手握重权的功臣和……世家。” “如此方能平衡前朝势力稳固您那来之不易的……皇权啊!” “老臣今日斗胆恳请陛下三思!” 他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忠贞”的意味。 “——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天下万民收回成命!” “请陛下广纳后宫雨露均沾为我皇家开枝散叶!” 随着他的带头。 下方立刻便有数十位同样是食古不化的老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那一声声充满了“道义”和“祖制”的劝谏之声像一阵阵无形的枷锁向着那龙椅之上那对刚刚才得以心意相通的璧人狠狠地压了过去。 苏清浅听着下方那些所谓的“忠臣”那一番番充满了“大义”和“规矩”的言论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和……荒谬。 她想反驳。 却被夜玄凌用一个安抚的眼神给制止了。 只见夜玄凌缓缓地从龙椅之上站起身。 他牵着苏清浅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下那高高的御阶。 最终站定在那个跪在最前方的、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张承的面前。 他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滚着足以让风云都为之变色的……滔天怒火! “张大人” 他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冷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你说完了吗?”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江山为聘 “你说完了吗?” 夜玄凌那轻描淡写的、不带丝毫情感的五个字像五座无形的、冰冷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御史大夫张承和他身后那所有跪着的“忠臣”们的心上! 让他们瞬间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张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仿佛藏着一片毁天灭地的雷暴的……新皇。 他那颗一向以“风骨”和“道义”自居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陛……陛下……”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老……老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 夜玄凌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冷笑。 他没有再去理会这个在他看来迂腐得可笑的老头子。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牵起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信任着他的少女的手。 然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极其轻柔地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落下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珍视和……虔诚的轻轻一吻。 轰! 这个充满了“离经叛道”意味的、当众的亲昵举动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整个金銮殿彻底炸响!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这位以“冷酷”和“霸道”着称的新皇竟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 而苏清浅也同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宣告”意味的吻给惊得俏脸瞬间就红透了。 夜玄凌却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他只是深情地凝视着怀中这个早已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去的小女人。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道充满了无上威仪的、不容置疑的圣旨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张大人你刚才问了朕三个问题。” “现在朕便一一回答你。” 他抬起头目光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扫过下方所有跪着的大臣。 “第一你问朕她的出身。” “你觉得她来历不明身世成谜不配做我‘永安’的国母。” 他冷笑一声。 “那朕今日便告诉你们所有人。” “她的出身远比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望族’要高贵得多!” “她乃是前朝大夏皇室洛神一脉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血脉!” “她是那世代守护着‘镇国神石’的、真正的……圣女之后!” “论血脉之尊贵论出身之高洁。” “这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 他的声音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谁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将下方所有还想拿“出身”二字来说事的大臣们都堵得哑口无言! “第二”夜玄凌继续说道“你担心朕子嗣空虚国本动摇。” “你想让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他看着张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张大人你是不是忘了?” “朕今年才二十有五。” “而朕的皇后今年才堪堪十八。” “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去为我大燕皇室生下那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至于你所担心的‘储位之争’?” 他再次冷笑一声。 “朕可以向你也向全天下的人保证。” “只要有朕在一日。” “这大燕的天下就乱不了。” “朕更不会让二十年前那发生在朕自己身上的悲剧再重演一次!” 他这番话说得是何等的自信! 何等的……不容置疑! 让所有还想拿“子嗣”和“国本”来劝谏的人都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最后夜玄凌的目光变得异常的深邃和……温柔。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早已被他这一番霸道的“护妻”宣言给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女人。 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的柔和。 “至于你说的第三点。” “你说朕需要用‘联姻’去拉拢和安抚那些所谓的‘功臣’和‘世家’。” “你说朕需要用女人的裙带去稳固朕的……皇权。” 他看着苏清浅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错了。” “错得离谱。”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下方所有的人。 然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后世所有史官都为之疯狂和动容的……千古名言。 “朕的江山” “是她一步一步陪着朕从那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 “朕的天下” “是她用她的智慧和她的心血一点一点帮朕从那充满了泥泞和绝望的深渊之中拯救出来的。” “没有她何来朕的今日?” “没有她又何来这所谓的……‘永安’盛世?” 他看着下方那些早已被他这番深情告白给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老臣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弧度。 “朕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 “这江山是朕为她打下的聘礼。” “这天下是朕为她准备的嫁妆。” “朕的后宫永生永世只她一人。” “此誓” 他举起那只与苏清浅十指相扣的手高高地指向那金碧辉煌的殿顶。 “——天地为鉴日月可表!” “谁若再敢多言半句。”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毁天灭地的杀机。 “——那便是在质疑朕的皇后。” “——那便是在与朕为敌!”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盛世婚礼 夜玄凌那一番“江山为聘天下为嫁”的霸道宣言像一阵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就彻底席卷了整个大燕王朝。 所有的人无论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还是市井之间的黎民百姓都被他们这位新皇那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无上宠溺的“护妻”之举给深深地震撼了。 自古以来只闻帝王坐拥后宫三千雨露均沾。 何曾听闻有哪位天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公然与整个“祖制”和“天下”为敌? 一时间整个天下对那位即将要母仪天下的“苏皇后”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和……敬畏。 他们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在他们这位铁血帝王的心中究竟占据了一个何等无可替代的……位置。 而夜玄凌也用他接下来的行动向全天下的人证明了。 他那日在金銮殿上所许下的承诺绝非一时冲动更非戏言。 …… 一个月后黄道吉日。 新皇夜玄凌与新后苏清浅的……大婚之典在整个京城那前所未有的、万众瞩目的期待之中隆重举行。 这一日天作美。 一场纷纷扬扬的瑞雪从天而降将整个金碧辉煌的京城都装点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如同童话般的冰雪世界。 而那从皇宫一直延伸到曾经的“摄政王府”(如今的“皇后寝宫”)的、长达十里的朱雀大街之上却早已被一层厚厚的、喜庆的、鲜红色的……地毯所彻底覆盖。 红毯的两旁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由最精锐的“神机营”将士所组成的……仪仗队。 他们身穿崭新的、擦得锃光瓦亮的玄色铠甲。 他们手持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龙旗和……战戟。 他们用这种最庄严也最铁血的方式在向全天下的人宣告着。 他们今日所要迎接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新“皇后”。 更是他们心中那位与他们的王并肩作战的……“军中女诸葛”。 而在红毯之外则是那早已将整条街道都围得水泄不-通的、前来观礼的京城百姓。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 他们的手中都提着各式各样的、充满了祝福意味的灯笼和……鲜花。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喜庆和……希望的海洋之中。 …… 吉时已到。 “新后起驾——!” 随着礼部尚书周正那苍老却又充满了无上喜悦的唱喏声响彻云霄。 那扇早已被重新修葺过的、充满了苏清浅个人风格的“皇后寝宫”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 在数十名身穿最华丽宫装的掌事宫女和那两位早已被夜玄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秦风与陆远的妻子的簇拥之下。 一身正红色、绣着九只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的、华贵无比的凤袍的苏清浅缓缓地从那充满了光明和希望的殿内走了出来。 她的头上戴着那顶由夜玄凌亲手为她设计的、独一无二的、象征着她至高无上地位的……“九凤朝阳冠”。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明艳的妆容。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羞涩的、却又充满了无上满足的……微笑。 她美得如同那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神女。 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在瞬间为之失神。 她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缓缓地坐上了那顶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由三十二人所抬的、华贵无比的……凤鸾之驾。 “新后启程——!” 随着又一声高亢的唱喏。 那长达十里的、充满了“荣耀”和“祝福”的迎亲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向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皇宫进发。 所过之处万民跪拜山呼“皇后千岁”之声不绝于耳。 …… 而此刻皇宫太和殿前。 夜玄凌同样一身只有在大婚之日才会穿的、正红色的、绣着九条金龙的……龙袍。 他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着那在漫天风雪之中向着自己缓缓而来的、那顶华贵的、载着他此生挚爱的凤驾。 他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期待。 终于凤驾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等任何人。 他亲自上前掀开了那珠帘。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善意和祝福的目光中。 他向着轿子之内那个同样在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他此生唯一的新娘伸出了自己的手。 苏清浅将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夜玄凌紧紧地握住。 然后便牵着她在那漫天飞舞的瑞雪之中在那万民朝拜的欢呼声中一同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九十九级象征着永恒和……至高无上权力的汉白玉台阶。 最终并肩站定在那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充满了无上荣耀的……龙椅之前。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是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深情和……默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孤寂了二十多年的生命终于有了可以与之分享的……另一半。 而她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这漂泊了两世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永远停靠的……家。 一场前所未有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盛世婚礼。 向全天下的人宣告了他们那早已超越了生死的……旷世之恋。 也开启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全新的永安盛世。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皇后的“新政” 那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盛世婚礼像一阵最温暖的春风吹遍了整个刚刚才从战乱和动荡之中恢复过来的“永安”新朝。 所有的人都在津津乐道着他们那位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情圣”新皇和那位能呼风唤雨德感动天的“神仙”皇后之间那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位深得帝王宠爱的苏皇后在经历了之前那一系列的惊心动魄之后会像历史上所有受宠的皇后一样安心地待在那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享受那至高无上的荣华富贵。 然而他们都错了。 他们都低估了这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拥有着独立灵魂的“现代女性”那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野心和……抱负。 苏清浅她从来就不想当一个只会被圈养在“黄金鸟笼”之中的、美丽的……金丝雀。 她想当的是能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俯瞰这万里江山的……雄鹰。 …… 婚后的第三日。 当京城之中所有的王公大臣们还沉浸在那场盛世婚礼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时。 一道由皇后娘娘的“凤仪宫”亲自颁下的“凤旨”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那本就暗流涌动的京城朝堂之上彻底炸响! ——“本宫为感念天恩,光大,科技特奏请陛下,于京城西郊那早已荒废了的‘皇家园林’之内建立我‘永安’新朝的……第一所‘皇家科学院’!” ——“凡我大燕王朝之内所有在算学、格物、机关、营造、医药……等等‘奇技淫巧’之术上有所专长者无论出身无论贵贱皆可报名参与考核。” ——“凡通过考核者皆可成为我‘皇家科学院’的第一批‘院士’!” ——“入选者不仅可享从六品的官员俸禄。更能得到由皇室亲自提供的、最充足的……研究经费和……资源支持!” ——“本宫希望能与天下所有的能工巧匠一同为我‘永安’王朝开创一个全新的、充满了‘科技’与‘创新’的……新时代!” 这道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凤旨”一出整个朝堂再次彻底地沸腾了! “什么?!‘皇家科学院’?!” “还要给那些下九流的‘工匠’们封官?!”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是有辱斯文啊!” 那些一向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为信条的、食古不化的老臣们第一个站了出来表示强烈的反对! 然而他们的反对在那位早已将“宠妻”二字刻在了骨子里的新皇夜玄凌那一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话语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皇后想做的事。” ——“就是朕想做的事。” ——“谁再敢多言半句。” ——“便以‘非议国策阻碍新政’之罪论处。” 于是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在瞬间消失了。 而整个大燕王朝所有那些曾经被视为“奇技淫巧”被打压被轻视的能工巧匠们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自己那赖以生存的“手艺”得到了来自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的……尊重和……认可! 他们纷纷背起行囊从四面八方向着京城涌来! 一场由苏清浅一手导演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就此拉开了它波澜壮阔的……序幕。 …… 而如果说“皇家科学院”的建立还只是触动了那些“读书人”的利益。 那么苏清浅接下来颁下的第二道“凤旨”则彻底地触碰到了这个早已根深蒂固了数千年的封建王朝的……最根本的逆鳞! ——“为开启民智提升女子地位。本宫决定在京城之中开办我‘永安’新朝的……第一所‘女子学堂’!” ——“凡京城之内所有年满八岁不足十六岁的女子无论出身无论贵贱皆可免费入学!” ——“学堂之中不仅教授琴棋书画女红刺绣。” ——“更要教授读书识字算学乃至……经商和自保之术!” ——“本宫要让我大燕的女子都成为一个能独立自主不依附于任何人的、真正的……人!” 这道充满了“离经叛道”和“女权主义”色彩的“凤旨”一出。 整个朝堂都彻底地炸了! 这一次站出来反对的不再是那几个迂腐的老臣。 而是几乎所有的……文武百官! “陛下!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 御史大夫张承再次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女子无才便是德!此乃千古不变的祖宗教诲啊!” “是啊陛下!”兵部尚书也站了出来“让女子读书识字已是有违祖制!更何况还要教她们什么经商和自保之术?!这……这岂不是要让这天下所有的女人都骑到我们男人的头上吗?!” “如此一来纲常何在?!伦理何在?!我大燕的国本将彻底动摇啊!” 这一次就连一向对苏清浅言听计从的秦风和陆远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们也觉得苏小姐这次玩得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奋几乎要将金銮殿的屋顶都给掀翻的时刻。 那个一向将自己的皇后宠上了天的“昏君”夜玄凌。 却再次缓缓地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用皇权去镇压。 他只是看着下方那些群情激奋的“忠臣”们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诸位爱卿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听朕说几句。” 他牵起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苏清浅的手。 然后看着下方所有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只问你们一个问题。” “我永安的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保家卫国。你们希望当你们战死沙场之后。你们的母亲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女儿会因为不识字不会算账而被人欺骗被人霸占家产最终流落街头沦为娼妓吗?” 一番话问得是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让所有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们都在瞬间哑口无言。 而夜玄凌则看着他们那早已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的皇后想做的。” “只是想让我们大燕的女人在失去了男人的庇护之后依旧能有尊严地抬头挺胸地……” “——活下去。” “仅此而已。” “朕以为此事功在千秋利在社稷。” “不知诸位爱卿……”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杀机。 “——谁赞成?” “谁反对?”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帝后的日常 那一场关于“女子学堂”的朝堂之争最终在夜玄凌那充满了“智慧”和“霸道”的“灵魂拷问”之下以所有大臣集体“失声”而落下了帷幕。 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于在明面上去质疑这位新皇后所颁下的任何看似“离经叛道”的……“新政”。 而苏清浅也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她的“新家”也就是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里过上了她梦想中的……“咸鱼”生活。 …… 这一日午后。 冬日里那难得一见的暖阳透过御书房那巨大的琉璃窗懒洋洋地洒了进来将整个温暖的房间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慵懒的光晕。 新皇夜玄凌正坐在那张由整块的金丝楠木所打造的御案之后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里的那份冰冷和肃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岁月静好”的……满足和……温柔。 因为在他的身旁不远处。 那个他愿意用整个天下去交换的小女人正哼着他从未听过的、轻快的小调在一个同样是由他命人专门为她打造的、小小的“西式厨房”里忙碌着。 她正在为他准备她口中那所谓的……“下午茶”。 “哎呀!” 一声充满了懊恼的惊呼忽然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夜玄凌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怎么了?” 只见苏清浅正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自己那刚刚才从一个同样是造型奇特的“烤箱”里取出来的、一盘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焦糊味的……“小饼干”。 “又失败了。”她有些沮丧地撇了撇嘴“明明我是严格按照食谱上的步骤来操作的啊。为什么烤出来的就是这个黑炭的样子?” 夜玄凌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或许”他走上前从那盘“黑炭”之中拈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在苏清浅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给出了一个极其“中肯”的评价“……是你的‘食谱’有问题。” “不可能!”苏清浅立刻反驳道“这可是我从系统商城里用五百点功德值才兑换出来的、最顶级的……‘皇家御用曲奇秘方’!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哦?”夜玄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笑意“那或许就是我们皇后娘娘的……手艺有问题了。” “你……!”苏清浅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气呼呼地瞪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抢走了松果的……小松鼠。 夜玄凌再也忍不住朗声大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将她那张因为生闷气而变得气鼓鼓的、可爱的小脸揽入自己的怀中用他那低沉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安慰道: “好了不气了。” “就算是黑炭。” “只要是你亲手为朕做的。” “那它就是这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苏-清浅听着他那充满了“求生欲”的、笨拙的情话那颗本已有些沮-丧的心在瞬间就被治愈了。 她的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灿烂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便又斗志昂扬地投入到了她那充满了“挑战”和“乐趣”的……“新式糕点研发事业”之中。 而夜玄凌则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她柔软唇瓣触感的脸颊脸上是无以复加的……满足。 他回到了自己的御案之后重新拿起了那支冰冷的朱笔。 但他的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知道。 这或许就是他曾经在梦中无数次肖想过的、最平凡也最奢侈的……幸福吧。 ……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而窗内则是一室的温馨和那足以融化世间所有冰雪的……脉脉温情。 他在为他的江山批阅奏折。 而她则在为他的下午茶而……焦头烂额。 他们偶尔会斗嘴。 偶尔会相视一笑。 更多的时候则是安安静静地陪伴着彼此。 无需任何的言语。 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读懂对方所有的心意。 这或许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他们的归宿 在新皇登基天下初定之后。 一场论功行赏的封赏大典也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中拉开了帷幕。 而在这场封赏大典之上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那两位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地追随着夜玄凌的、最大的“功臣”。 ——陆远与秦风。 …… 陆远这位曾经的“摄政王府亲卫统领”如今早已被新皇夜玄凌亲封为正一品的“御前侍卫总管”兼“神机营大都督”。 他不仅掌管着整个皇宫的禁卫更是将那支整个大燕王朝最精锐也最具有威慑力的“神机营”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 但这位新晋的“陆总管”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憨直的、铁塔般的模样。 他每日最大的乐趣依旧是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家王爷……不是陛下的身后。 为他试吃所有的饭菜。 为他抵挡所有潜在的危险。 也为他和那位他同样敬若神明的皇后娘娘那甜得有些发腻的“帝后日常”当一个最尽职尽-责的……“背景板”。 当然偶尔他也会有一些新的“烦恼”。 比如今日早朝之后。 他就被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王公大臣们给死死地堵在了宫门口。 “哎呀陆总管!陆大人!” 吏部尚书陈敬言那张一向古板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下官家中新得了一批从北境运来的‘三十年陈酿’滋味醇厚入口绵长。不知陆总管今晚可有空闲到下官府上小酌几杯啊?” “是啊是啊!”一旁的兵部侍郎也连忙凑了上来“陆总管下官前几日刚得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前朝宝刀’正想请您这位沙场宿将为下官品鉴品鉴呢?” “陆总管……” “陆大人……” 一群平日里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眼的“大人物”们此刻都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将他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那热情似火的模样让一向只习惯了与刀剑打交道的陆远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头大。 他看着眼前这些虚伪的、充满了算计的嘴脸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直接拔出刀将这些烦人的“苍蝇”都给一刀劈成两半。 但他知道他不能。 因为他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 更是他身后那位刚刚才坐稳了江山的……陛下。 他只能黑着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 “不必了。” “本总管还要当值。” 说完他便在众人那充满了“遗憾”和“失望”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他宁愿去面对千军万马。 也不愿再与这些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可怕百倍的“人精”们多说一句废话。 …… 而与陆远的“备受煎熬”截然相反的。 则是另一位“大功臣”秦风的……如鱼得水。 这位曾经的“摄政王府第一军师”如今也早已被夜玄凌破格提拔跳过了所有的中间环节直接官拜一品。 成为了这“永安”新朝的……第一任也是唯一的……丞相。 他终于得偿所愿。 终于拥有了一个可以让他将自己那满腹的经纶和……治国之才都彻底施展开来的、最广阔的舞台。 他每日都在为了他心中那个早已构想了无数遍的“太平盛世”而殚精竭虑日夜不休。 他协助陛下整顿吏治裁撤庸官提拔那些真正有才华有抱负的寒门子弟。 他又辅佐皇后推行“新政”建立科学院开办女子学堂为这个古老的王朝注入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创新”和“变革”的……新鲜血液。 他虽然很忙很累。 但他的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没有跟错人。 他正在与两位同样拥有着开创一个新时代决心的“千古一帝”和“千古一后”一同创造着一个足以名留青史的……伟大时代。 这对他这个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读书人”来说。 是何等的幸运。 又是何等的……荣耀。 他看着那早已在他的治理之下变得焕然一新的朝堂和那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京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 他们所有人的归宿都早已与这个名为“永安”的新王朝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 而未来也必将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明。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系统的最终任务 永安五年冬。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登基大典”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整个大燕王朝在新皇夜玄凌和那位充满了传奇色彩的“苏皇后”的共同治理之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巨大变化。 曾经那贪官污吏横行世家大族把持朝政的“旧疾”在夜玄凌那铁血的、毫不留情的“反腐”手段之下被彻底地根除。 曾经那土地兼并严重百姓流离失所的“顽症”也在苏皇后那充满了智慧的“均田制”和“新商法”的推行之下得到了根本性的好转。 而那由苏皇后一手创立的“皇家科学院”更是如同一个开了挂的“科技孵化器”在短短五年之内就为这个古老的王朝带来了无数足以改变世界的“新发明”。 ——产量比冬小麦还要高出一倍的“杂交水稻”彻底地解决了困扰了这片土地数千年之久的……饥饿问题。 ——由赵工匠亲自带队研发的“蒸汽机”更是为这个还处在农业时代的王朝提前开启了通往“工业时代”的……大门。 ——而那由苏皇后亲自主导的“女子学堂”更是为这个男尊女卑了数千年的封建社会培养出了第一批拥有独立思想和……人格的新时代女性。 她们之中有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女商人”。 有成为了救死扶伤的“女大夫”。 甚至还有通过了朝廷的“新式科举”成为了大燕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 一个真正的、充满了平等、希望和……无限可能的“永安”盛世在他们二人的手中被一点一点地创造了出来。 …… 这一日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午后。 御书房内温暖如春。 夜玄凌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日夜不休地处理奏折的“劳碌”皇帝。 他此刻正像一个最普通的丈夫极其享受地躺在早已被他改造成了“皇后专属休息室”的软榻之上。 他的头枕着他此生唯一的挚爱苏清浅那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大腿。 而苏清浅则一边用她那纤细的、白皙的手指轻轻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一边看着手中那本由秦风这位同样是早已心满意足地当上了“甩手丞相”的军师所主编的……《永安·起居注》。 书上记载的都是他们二人这五年来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有他们为了推行新政而与那些食古不化的老臣们斗智斗勇的“朝堂趣事”。 有他们微服私访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而发自内心的“欣慰”。 更有他们在夜深人静时因为某个孩子的诞生而手忙脚乱的……“甜蜜负担”。 苏清浅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就勾起了一抹幸福的、满足的微笑。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的腿上早已安然入睡的、像个孩子般的男人。 看着他那早已褪去了所有戾气和冰冷的、安详的睡颜。 她的心中是无尽的温柔和……爱恋。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 “夜玄凌”她在心中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你。” “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如此完美的……家。” 而就在她这充满了无尽爱意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却又在此刻显得异常“人性化”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与绑定对象已共同达成本世界“国泰民安百废俱兴”之最高成就。】 【检测到宿主已获得最深层次的“情感归属”与“自我价值实现”。】 【恭喜宿主!】 【——您的终极任务:“守护天下苍生”已圆满完成!】 苏清浅微微一愣。 她还来不及反应。 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的、温暖的金色光芒从她灵魂的最深处缓缓地涌出。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她所掌控的“功德之力”。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充满了“世界意志”的、真正的……创生之力! 她感觉自己那由“化形卡”所构建的、看似真实实则依旧是由数据和能量所组成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创生之力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同化和……重塑! 她的灵魂她的意识她所有的情感和记忆。 都在这一刻与这具全新的、真正的身体与这个她所深爱着的世界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正在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真实的、有温度的双手。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 她苏清浅再也不是那个来自异世的、随时都可能会消失的……孤魂。 她是真真正正地属于这个世界了。 属于这个有他有他们的孩子有他们共同创造的……永安盛世。 …… “嗯?”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睡梦中的夜玄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美得如同真正的神明般的、自己的妻子眼中是无尽的温柔和……了然。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苏清浅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她俯下身在他的额前落下了一个充满了爱意的、轻轻一吻。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限眷恋的、温柔的语气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回答道: “没什么。” “只是想告诉你。” “——我回家了。”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最后的告别 那股充满了“创生之力”的金色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丝金光也彻底地融入了苏清浅的身体之后。 整个御书房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温馨。 苏清浅看着自己那不再散发着任何光芒却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的、有温度的双手心中是无以复加的……踏实和……安心。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 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以一个完完整整的、再也不会有任何消失风险的“人”的身份活在了这个她所深爱着的世界里。 “清浅。” 夜玄凌从她的腿上缓缓地坐起身。 他伸出手用他那温暖的、充满了爱意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同样温暖的、真实的脸颊。 “欢迎……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苏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自己完整身影的、充满了无尽深情的眼眸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幸福”的……感动。 “嗯。”她带着哭腔应了一声“我回家了。”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而就在这时。 那个已经许久都没有再主动出声的、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最后一次在苏清-浅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苏清浅”已与本世界达成最深层次的“因果绑定”。】 【“功德系统”所有任务均已完成。】 【即将进入最终的……“卸载”程序。】 卸载? 苏清浅微微一愣。 她还来不及反应。 便感觉到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的、小小的光球从她的眉心缓缓地漂浮了出来。 那正是这个陪伴了她一路走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指点迷津的……“系统”的本体。 “你……要走了吗?” 苏清浅看着眼前这个她最熟悉的“陌生人”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不舍。 虽然这个系统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AI。 但她知道。 若不是有它。 她恐怕早已在那第一次穿越而来时就已魂飞魄散了。 是它给了她新生的机会。 更是它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遇到了那个她愿意用一生去相守的……男人。 【是的宿主。】 那光球发出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却又带着一丝苏清浅从未感受过的……“人性化”的、温柔的能量波动。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你的使命?”苏清浅有些不解“你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守护。】 光球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简洁。 【我的全称是‘跨位面文明火种守护及延续系统’。】 【我的唯一使命就是在一个即将要因为‘天命’的偏离而走向自我毁灭的高等文明之中寻找一个拥有‘特殊’灵魂印记的‘异乡人’。】 【然后引导她帮助她让她用她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智慧和……爱去修正那早已偏离了轨道的‘天命’。】 【去守护那本该被守护的……天下苍生。】 【去点燃那即将要熄灭的……文明的火种。】 苏清浅静静地听着。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偶然。 而是一场早已注定了的……必然。 一场跨越了时空的……救赎和……守护。 “那……”她看着那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的光球心中是无尽的感激“……谢谢你。” “还有……” “……再见。” 【不客气我最亲爱的……宿主。】 光球发出了它最后的一阵温柔的能量波动。 【很荣幸能与您并肩作战。】 【您的使命也已圆满完成。】 【从今往后您将不再受任何任务的束缚。】 【您将彻底地属于这个您亲手拯救了的、美好的世界。】 【去尽情地享受您用智慧和勇气所换来的……永恒的幸福吧。】 【再见了。】 【——我最好的朋友。】 说完那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小光球便化为了亿万点如同萤火虫般的、璀璨的星光。 然后缓缓地融入了苏清浅的……身体。 彻底地与她融为了一体。 苏清浅看着那消失在自己身体里的、最后的星光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温暖的笑容。 她知道。 它并没有离开。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地陪伴在了她的身边。 就像一个最忠实的、也最沉默的……守护者。 守护着她和她所爱的这个世界。 直到永恒。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大结局·永安 永安十年暮秋。 夕阳如同一块被揉碎了的、巨大的、温暖的橘子将它那最后的一抹余晖尽情地挥洒在那早已被秋霜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连绵起伏的紫禁城的宫殿群之上。 整个天地之间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祥和的、充满了诗情画意的……温暖氛围之中。 太和殿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屋脊之巅。 两道相互依偎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俯瞰着下方那早已变得国泰民安百废俱兴的……万里江山。 男子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常服却依旧难掩其那早已刻入了骨子里的、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 而他怀中的女子则是一身同样是简单的素白色长裙脸上未施半点脂粉但那早已被岁月和爱情所滋润得愈发光彩照人的容颜却比这漫天的晚霞还要明媚动人。 正是早已将所有的政务都放心地交给了他们那位同样是劳碌命的“秦丞相”的……“甩手皇帝”夜玄凌和“咸鱼皇后”苏清浅。 “玄凌”苏清浅靠在他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怀里看着下方那炊烟袅袅万家灯火的京城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容“你说若是十年前我没有穿越到你那块玉佩里。现在的我们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没有如果。” 夜玄凌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那他闻了一辈子也闻不够的、清新的香气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算没有那块玉佩。” “就算你在天涯海角。” “就算我们隔着万水千山和不同的时空。” “我也一样会找到你。” “然后将你牢牢地锁在我的身边。” “一生一世永生永世都绝不放手。” 苏清浅听着他那充满了“不讲道理”的霸道却又甜得让她整颗心都快要融化掉的情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早已褪去了所有冰冷和戾气只剩下无尽温柔的、俊美的脸庞。 “夜玄凌”她看着他那双如今只为她一人而盛满了漫天星河的眼眸柔声说道“你还记得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一身玄甲满身是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而我”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狡黠的笑容“则只是一缕被困在你胸前那块冰冷的石头里随时都可能会魂飞魄散的……可怜的孤魂。” “是啊。”夜玄凌也笑了。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一吻。 “那时候我还想着。” “等解决了所有的麻烦一定要请全天下最高明的得道高僧来为你这只聒噪的、不听话的、却又该死的可爱的小‘妖精’……” “——好好地开个光呢。” “你……!”苏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翻旧账”给羞得俏脸瞬间就红透了。 她伸出小手不依不饶地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捶打着。 而夜玄凌则任由她胡闹。 他的眼中是无尽的宠溺和……爱恋。 …… 夕阳渐渐地落了下去。 将他们二人那紧紧相拥的身影与那身后同样是金碧辉煌的万里江山都一同定格成了一幅最美的、永恒的……画卷。 夜玄凌从身后再次紧紧地拥住了他此生的挚爱。 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郑重的声音轻声地诉说着那他早已在心中重复了千遍万遍的……誓言。 “清浅” “——朕的万里江山皆是为你。” 苏清浅回过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无尽深情的眼眸。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足以让这整个天下都为之倾倒的、灿烂的笑容。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她只是主动地踮起脚尖。 将自己那同样充满了无尽爱意的、柔软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他们的故事似乎已经画上了一个最圆满的句号。 但他们自己却知道。 这对他们而言。 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番外一:孩子 御书房内气氛有些诡异。 当朝最圣明也最令人敬畏的“永安大帝”夜玄凌此刻正黑着一张脸看着他面前那个只有五岁大小的、穿着一身缩小版“龙袍”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而那个本该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太子”殿下萧念此刻正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小肚子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鸡毛掸子有模有样地指着面前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图唾沫横飞。 “……所以父皇您看。” “儿臣以为您之前那个关于‘北境贸易区’的建立方案从根本的‘顶层设计’上就出现了严重的逻辑漏洞!” “您只考虑了如何通过‘关税壁垒’来保护我们本土的‘手工业’。” “却完全忽略了‘市场经济’的宏观调控和‘自由贸易’所能带来的、巨大的‘边际效应’!” “您这样是典型的‘计划经济’思维!是会严重挫伤‘市场积极性’的!是历史的倒退!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那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那早已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的……父皇。 夜玄凌看着眼前这个满嘴都是他听都听不懂的“虎狼之词”的“逆子”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萧!念!” “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当然是母后教我的啊。” 小太子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母后说这叫‘先进的生产关系决定上层建筑’!父皇您身为一个封建时代的帝王思想有局限性可以理解。但您不能故步自封不思进取啊!” “……” 夜玄凌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得当场“驾崩”了。 他现在无比地后悔。 后悔当初为何要答应清浅那个荒唐的提议。 让他们这个唯一的、未来的“帝国继承人”接受她那所谓的……“新式”教育。 …… 五年前。 当苏皇后怀上龙裔的消息传出之时。 整个大燕王朝都沸腾了。 文武百官们更是一个个都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们终于不用再每日都提心吊胆地担心他们这位“独宠皇后”的“情圣”陛下会因为子嗣问题而动摇国本了。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他们那位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后娘娘又一次颁下了一道足以让所有食古不化的老臣们都当场气晕过去的……“凤旨”。 ——“自今日起本宫将亲自为我腹中孩儿编纂一套全新的‘启蒙教材’。” ——“教材内容将涵盖‘思想品德’、‘科学自然’、‘经济管理’、‘法律法规’……等等十几个全新的科目。” ——“待太子降生之后。所有与他一同入学的皇室宗亲和功臣子弟都必须学习这套由本宫亲自审定的……‘新式’教材。” 这个消息一出。 整个朝堂再次炸了。 那些白发苍苍的太傅和少傅们更是一个个都长跪在御书房前以头抢地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 “‘四书五经’乃是我等传承了千年的圣贤之道!是教化万民稳固江山的……根本啊!” “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他当学的是帝王之术是制衡之道!岂能去学那些闻所未闻的……‘奇技淫巧’?!” “此举是动摇国本是祸乱天下啊!请陛下三思!” 然而这一次。 还不等夜玄凌开口。 苏皇后便已抱着她那六个月大的肚子缓缓地从内殿走了出来。 她看着下方那些哭得像死了亲爹一样的老臣们脸上是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微笑。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她只说了一句话。 “本宫只是觉得。” “一个连自己的‘思想品德’都修不好的太子。” “一个连‘市场经济’和‘民生疾苦’都看不懂的太子。” “一个连‘法律法规’都不遵守的太子。” “他又如何能去学好那所谓的……‘帝王之术’呢?” “他又如何能去治理好这偌大的……天下呢?” 一番话问得是不卑不亢却又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让所有跪着的老臣们都在瞬间哑口无言。 而夜玄凌则看着自己身边这个怀着身孕却依旧光芒万丈的、了不起的妻子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骄傲和……爱意。 他知道由她来教养的孩-子。 将来必然会成为一个比他更出色也更伟大的……君王。 …… 于是在皇帝陛下的“独断专行”和皇后娘娘的“春风化雨”之下。 小太子萧念便成了大燕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个不读《四书五经》却看《百科全书》长大的……“非主流”储君。 他三岁能背“八荣八耻”。 四岁能懂什么叫“市场是一只看不见的手”。 而如今五岁的他更是已经开始用他那充满了“先进思想”的、虽然还略显稚嫩的逻辑去公然地“挑战”他父皇的……“封建皇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让夜玄凌感到无比的欣慰。 也无比的……头疼。 “好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滔滔不绝地跟他讲解着什么叫“宏观调控”的“逆子”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今天的‘议政’到此结束。” “现在是你该去上另一堂课的时候了。” “啊?”小太子闻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瞬间就垮了下来“父皇……儿臣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可以。”夜玄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魔鬼般的笑容。 “这是你作为‘帝国继承人’的……必修课。” 他说完便不顾小太子的哀嚎和挣扎直接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向着御书房之外的、另一个更加广阔的“课堂”走去。 那里早已有另一位“老师”在等候多时。 ——御前侍卫总管陆远。 和他身后那三百名最精锐的……大内高手。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说您是‘封建余孽’了!” “父皇!您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我要去找母后告您!” “父皇!我是您亲生的啊——!” 小太子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宫殿里久久地回荡着。 而御书房内。 苏清浅看着窗外那被她父皇像拎小鸡一样拎去“上课”的儿子脸上是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 她知道在她和夜玄凌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中西结合”的教育之下。 她的儿子萧念。 将来必然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独一无二的…… ——既拥有帝王的铁血手腕。 又拥有一颗充满了“爱”与“仁德”的、现代灵魂的…… 千古一帝。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现代一日游 苏清浅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与这个充满了“钢铁”和“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她的皇帝陛下夜玄凌。 …… “清浅这里就是你说的你的……‘故乡’吗?” 夜玄凌一身最普通的黑色休闲服站在一条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充满了“未来”气息的街道上。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但他那双因为受到了巨大的“文化冲击”而微微睁大了的眼眸和他那紧紧握着苏清浅的手不肯放松分毫的动作却早已将他内心那滔天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像个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般的、充满了“反差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她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睛“我们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永安大帝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吗?” “……胡说。” 夜玄凌嘴上依旧嘴硬。 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眼前那一栋栋高耸入云的、他从未见过的“钢铁建筑”给深深地吸引了。 “这些……是什么?”他指着那些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光芒的“玻璃幕墙”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撼“是某种新型的……水晶宫殿吗?” “为何可以建造得如此之高?” “还有那些在地上跑得比最快的汗血宝马还要快的‘铁盒子’又是什么?” “它们为何不用马拉就能自己跑动?” “还有那些挂在墙上的、会发光的、巨大的‘画卷’上面那些会动会说话的小人儿又是何种……妖术?” 他像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十万个为什么”宝宝将他所有的困惑都一股脑地抛给了苏清浅。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好奇宝宝”模样心中是无尽的爱怜。 她拉着他的手像一个最耐心的导游开始为他这个来自“古代”的“游客”一点一点地解释着这个属于她的世界的……所有“常识”。 …… 他们的第一站是一家装修得极其豪华的……大型购物中心。 当夜玄凌第一次走进这个充满了“冷气”和各种他闻所未闻的“香水味”的“室内集市”时。 他再次被彻底地震惊了。 他看着那些穿着各种在他看来是何等“伤风败俗”的清凉服饰的男男女女。 看着那些被摆放在一尘不染的琉璃柜台之上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所谓的“奢侈品”。 看着那可以载着人自动上上下下的“神奇楼梯”(电梯)。 他感觉自己那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帝王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粉碎了。 “这……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随意买卖吗?”他指着一个专门卖“女鞋”的店铺那琳琅满目的、各种造型奇特的“高跟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啊。”苏清浅拉着他走了进去“只要你有钱。” 她拿起一双镶满了“水钻”的、足有十厘米高的、银色的“恨天高”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个好看吗?” 夜玄凌看着那双在他看来简直可以被当成“凶器”来使用的、反人类的“刑具”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此物除了能在杀人时增加几分高度之外还有何用?”他极其认真地评价道。 苏清浅:“……” 她就知道跟这个直男癌晚期的古代人是无法沟通“时尚”这个高深的话题的。 她拉着他又来到了一家专门卖“男装”的品牌店。 她为他挑选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 “去试试。” “不试。”夜玄凌看着那在他看来是何等“轻浮”和“不庄重”的衣物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快去嘛!”苏清浅开始撒娇“我想看你穿上我们这里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夜玄凌看着她那充满了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眸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 当他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 整个店铺都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所有的人无论是导购小姐还是其他的客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只见那个换上了一身现代服饰的男人。 那简单的白衬衫被他那宽肩窄腰的、堪称“倒三角”的完美身材给撑得充满了一种禁欲的、致命的诱惑。 那修身的黑色西裤更是将他那两条笔直的、逆天的大长腿给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股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便与这充满了现代感的时尚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尖叫的……致命的吸引力。 “刷卡。” 苏清浅看着周围那些早已变成了“星星眼”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股极其不爽的……强烈的占有欲。 她拿出那张早已许久未用的“黑卡”对着早已看呆了的导购小姐极其霸道地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间店里所有的男装。” “——我都包了。” …… 他们的第二站是一家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电影院。 当夜玄凌第一次坐-在那柔软的、舒适的沙发椅上。 第一次喝到那充满了“气泡”的、冰镇的“快乐水”(可乐)。 第一次吃到那又香又甜的“爆米花”。 第一次看到那巨大的、会发光的“幕布”之上所上演的、充满了“声光电”特效的、好莱坞超级英雄大片时。 他那张一向冰山的俊脸上再次露出了极其罕见的……“被刷新了世界观”的、呆滞的表情。 “清浅……”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正穿着一身钢铁铠甲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钢铁侠”声音都有些发飘“此人……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明吗?”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嗯”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差不多吧。” “他是我们这个世界专门负责守护‘世界和平’的……‘复仇者联盟’的首领。” “……原来如此。”夜玄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屏幕上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和那充满了未来感的科技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在思考。 思考若是将这些所谓的“科技”都运用到他的军队之中。 那他那支本就战无不胜的“玄甲军”又将会变得何等的……可怕。 苏清浅看着他那又开始不自觉地陷入了“强军”和“霸业”思维模式的、认真的侧脸。 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男人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他那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帝王”的本性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 一天的“现代之旅”很快就结束了。 梦也该醒了。 在苏清浅的意识即将要回归那个属于她的世界的、最后一刻。 夜玄凌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不舍的眼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说道: “清浅等我。” “等我处理完这里所有的一切。” “我就陪你一起回到你的‘故乡’。” “去看一看你说的那些会飞的‘铁鸟’。” “去坐一坐你说的那个比马车还要快还要稳的……‘高铁’。” “去吃一吃你心心念念的……‘火锅’和……‘烧烤’。” “然后我们就找一个像青石镇那样的、安安静静的小城。” “买一栋小小的房子。” “生一群像我们家那个‘逆子’一样可爱又让人头疼的……孩子。” “然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手牵着手……” “——与子偕老。” 苏清浅听着他那充满了无尽向往和……深情的“未来规划”。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没有说话。 只是主动地踮起脚尖。 将自己那同样充满了无尽爱意的、柔软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 喜欢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请大家收藏:()穿成反派的金手指后,我把他掰正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