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 第1章 死在嫁衣旁,重生回悲剧起点! 痛。 深入骨髓的痛,像有无数根针在绞着五脏六腑,又像被烈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沈落雁猛地睁开眼,视线却模糊得厉害。 入目是刺目的红。 大红的喜帐,大红的嫁衣,还有……嫁衣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姐姐,你醒了?”娇柔婉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真是吓死妹妹了,还以为姐姐赶不上看妹妹拜堂呢。” 沈落雁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人。 沈凌薇。 她的好妹妹,穿着本该属于她的、母亲亲手为她绣的嫁衣,头上戴着的,正是母亲留下的那支凤凰点翠珠钗。 而她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毒汁。 “为……为什么……”她想嘶吼,想质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腥甜的血沫不断涌出来。 沈凌薇蹲下身,用绣帕掩着口鼻,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声音却甜得发腻:“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三皇子哥哥爱的是我,相府未来的主母之位,也该是我的。”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头上的珠钗,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你看,这珠钗多配我。你活着,不过是挡路的蠢货罢了。” 蠢货…… 沈落雁的心像被这两个字狠狠刺穿。 是啊,她就是个蠢货! 被这朵白莲花哄得团团转,把她当亲妹妹疼,什么好东西都给她,甚至连心上人三皇子赵衡,都被她“柔弱”的表象骗了去。 她以为赵衡是真心待她,却没想到他早就和沈凌薇暗通款曲。她以为沈凌薇是心疼她,却没想到这杯穿肠的毒酒,正是她亲手递过来的! “赵衡……他在哪……”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 “三皇子哥哥?”沈凌薇轻笑一声,站起身,理了理嫁衣的裙摆,“他在前厅招呼宾客呢,毕竟,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姐姐,你就安心去吧,你的一切,妹妹都会‘好好’替你享用的。” 前厅传来喜乐声,还有宾客们的恭贺声。 多么讽刺! 她沈落雁,相府嫡长女,竟死在了自己的生日宴上,死在了亲妹妹和未婚夫的联手算计下,连死后,都要看着他们穿着她的嫁衣,霸占她的一切! 恨意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血污滑落。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还有所有欺辱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沈落雁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冰窖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小姐!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一张熟悉的脸凑到眼前,是她的贴身丫鬟,锦儿。只是……锦儿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不像前世临死前那般憔悴沧桑。 沈落雁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不是喜房,也不是冰冷的地面。 这是她在相府的闺房——汀兰院。 雕花木床,轻纱罗帐,桌上还放着她未绣完的鸳鸯锦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她……没死? “锦儿……”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像临死前那般破败。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锦儿连忙扶她坐起来,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方才您午睡时突然惊叫一声,就晕过去了,可把奴婢吓坏了。” 午睡?惊叫? 沈落雁脑中轰然一响,前世的记忆碎片与眼前的景象激烈碰撞。 她记得,前世及笄礼前三天,她确实因为做了个噩梦而惊醒,还被锦儿好一番安抚。 难道……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死气。 她又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充满了生机。 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及笄礼前三天! 这是她人生悲剧的开端,也是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深入骨髓的冰冷恨意。 沈凌薇!赵衡! 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沈落雁回来了!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锦儿担忧地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茫然:“锦儿,我……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 她眨了眨眼,眼眶迅速泛红,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梦见……梦见我喝了一杯很苦很苦的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锦儿吓了一跳:“小姐您别吓奴婢!好好的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定是您近日为及笄礼操心,累着了。您放心,有奴婢在呢,不会让您有事的。” 沈落雁点点头,心里却冷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操心?她前世确实是为了及笄礼忙前忙后,想办得风风光光,好让远在九泉之下的母亲放心。可结果呢? 那风光的及笄礼,不过是她悲剧的华丽序幕罢了。 “对了小姐,”锦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二小姐方才来过,见您睡着,就没敢打扰,说是等您醒了,让您去她院里一趟,有话跟您说。” 沈凌薇? 来得正好!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随即又被一层水雾覆盖,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哦?妹妹找我何事?可是为了及笄礼的事?” “奴婢不知,二小姐只说让您过去了就知道了。”锦儿老实回答。 沈落雁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知道了,你扶我起来梳洗吧。既然妹妹找我,我这做姐姐的,自然不能让她等急了。” 尤其是,等急了她的“好东西”。 锦儿虽然觉得自家小姐醒来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也没多想,连忙伺候她起身洗漱。 沈落雁看着镜中那张尚显稚嫩却明艳动人的脸,心中冷笑更甚。 沈凌薇,这一世,你那套白莲花的把戏,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姐姐我,可不再是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傻白甜了。 你不是喜欢装柔弱博同情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绿茶”,什么叫顶级的“作精”! 梳洗完毕,沈落雁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只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与这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冰冷与算计。 “走吧,去听雨轩。”她对锦儿说道,语气平静无波。 锦儿应了一声,扶着她往沈凌薇的院子走去。 相府很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丞相府的气派。可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又藏着多少肮脏的算计和阴私的勾当? 前世的她,就像个活在象牙塔里的傻瓜,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最终被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世,她要做那搅动风雨的人!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听雨轩。 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正是沈凌薇的声音。 锦儿皱了皱眉:“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又在哭什么?” 沈落雁嘴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冰凉:“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扬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妹妹?我是姐姐,听说你找我?” 哭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凌薇红着眼睛站在门口,看到沈落雁,连忙福了福身,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见过姐姐。”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衣裙,更显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若是以前的沈落雁,此刻定然已经心疼地问她怎么了。 但现在的沈落雁,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副白莲花的样子,她前世可是看了十几年,直到死才看清其下的蛇蝎心肠。 “妹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沈落雁走上前,语气关切,伸手想去拉她的手,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空空的发髻。 来了。 沈凌薇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委屈,她没有避开沈落雁的手,反而顺势握住,将头埋得更低:“姐姐,妹妹……妹妹是有事想求你……” “哦?什么事值得妹妹如此伤心?”沈落雁故作惊讶,拉着她走进屋内。 屋内陈设雅致,却处处透着一股刻意的简朴,与沈落雁的汀兰院相比,更显得主人“懂事”、“节俭”。 沈凌薇请沈落雁坐下,又亲自奉上茶水,这才重新跪下,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姐姐,明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妹妹……妹妹看着姐姐即将成年,心中既替姐姐高兴,又……又有些羡慕……” 她顿了顿,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说道:“妹妹知道,母亲走得早,姐姐身边只有母亲留下的那支凤凰点翠珠钗作为念想。明日及笄,按规矩是要簪上母亲所赐之物的……”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可是……可是妹妹的生母……也早早地去了……妹妹及笄的时候,连一件母亲留下的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妹妹不是想跟姐姐要什么,只是……只是明日宴会上,那么多贵女都会出席,妹妹想着,若是能……能借姐姐的珠钗戴一戴,沾一沾姐姐的福气,也……也算是圆了妹妹一个小小的心愿……” 她说完,便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锦儿在一旁听着,都有些心软了,忍不住看向自家小姐。 沈落雁心中冷笑连连。 来了来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前世,沈凌薇也是这样,哭哭啼啼地跟她借珠钗,说什么“沾沾喜气”。她当时被她的“孝心”感动,想都没想就借给了她。 结果呢? 这支珠钗,后来就成了沈凌薇勾引赵衡的定情信物!赵衡还曾“深情”地对她说,看到这支珠钗,就想起她温婉的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真是恶心! 沈落雁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凌薇,眼底寒光一闪,随即,她的眼眶也红了,比沈凌薇的还要红,还要亮。 她猛地站起身,吓得沈凌薇一哆嗦,以为她要发火。 却见沈落雁快步走到窗边的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点翠珠钗。 凤凰展翅,点翠生辉,正是她母亲的遗物。 沈落雁小心翼翼地拿起珠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转身走回沈凌薇面前。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直接递给她,而是蹲下身,握住沈凌薇的手,将珠钗轻轻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眼神“真挚”而“悲痛”。 “妹妹……”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比沈凌薇刚才的哭腔还要“动人”,“你怎么不早说呢?” 沈凌薇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掌心的珠钗,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装着惶恐:“姐姐,我……我只是……” “嘘——”沈落雁用食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摇了摇头,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妹妹,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是想我了,想母亲了……”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悠远而哀伤:“母亲走的时候,我才五岁,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只是这几年来,我常常在梦里见到她……” 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凌薇脸上,带着一丝“欣慰”和“慈爱”:“就在方才,我午睡的时候,又梦见母亲了。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好多话……” 沈凌薇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沈落雁这话里有话,但看着她手中的珠钗,又压下了疑虑,故作好奇地问:“母亲……跟姐姐说了什么?” 沈落雁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语气“温柔”地说:“母亲说,她在那边一切都好,让我不要担心。还说……说看到我和妹妹相处得这么好,她很高兴。” 她顿了顿,握紧沈凌薇的手,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母亲还说,这凤凰珠钗,本就是她留给我的念想,但她更希望,这念想能给我们姐妹带来福气。她说……” 沈落雁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凌薇,一字一句地说:“她说,若是妹妹喜欢,就把这珠钗送给妹妹吧。她说,妹妹戴着它,定能像我一样,得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 沈凌薇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落雁。 送……送给她? 沈落雁疯了吗?这可是她母亲唯一的遗物啊! 而且,这话是什么意思? “像我一样,得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沈落雁是嫡女,自然万千宠爱,她一个庶女,怎么能跟她比?这话说得,好像她沈凌薇戴了这珠钗,就是觊觎嫡女的地位一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锦儿也惊呆了,小姐怎么突然要把珠钗送给二小姐?那可是夫人的遗物啊! 沈落雁却仿佛没看到沈凌薇震惊的表情,继续“情真意切”地说:“妹妹,你看,这珠钗的颜色多鲜亮,样式多精巧,戴在你头上,肯定比戴在我头上好看多了。你就收下吧,也算是了了母亲的一桩心愿。” 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拿起珠钗,就要往沈凌薇的头上戴。 “不……不用了姐姐!”沈凌薇猛地反应过来,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了沈落雁的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这是母亲留给姐姐的遗物,妹妹怎么能要呢?妹妹只是想借戴一日,沾沾喜气而已,怎么敢夺姐姐所爱?” 开玩笑! 如果她真的收下了这珠钗,那“抢嫡姐母亲遗物”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候,不用沈落雁动手,府里的长辈和外面的人就能把她的名声喷臭! 而且,沈落雁刚才那番话,分明是在给她下套! 什么“得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不是明摆着说她痴心妄想吗? 沈落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委屈地瘪了瘪嘴:“妹妹,你这是……嫌弃姐姐给的东西吗?还是……觉得母亲的心意不够重?” 她眨了眨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变得委屈巴巴:“我知道了,是我不好,不该把母亲的东西往外送……可是妹妹,我是真心想对你好啊……” 说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沈凌薇:“……” 锦儿:“……” 沈落雁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上了? 而且,这话说得,好像是沈凌薇不识好歹,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一样! 沈凌薇看着沈落雁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想解释,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说她不是嫌弃,只是不敢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岂不是承认了她之前想借珠钗的心思? 说沈落雁不该把母亲的遗物送人? 那更是打了沈落雁的脸,显得她斤斤计较,不知好歹。 沈凌薇第一次发现,一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嫡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仿佛藏着一根软刺,不伤人则已,一伤人就扎得你生疼,还让你有苦说不出!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凌薇艰难地开口,试图挽回局面,“我只是觉得,这珠钗对姐姐意义重大,妹妹不能夺人所好……” “哎呀,妹妹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呢?”沈落雁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却伸手握住了沈凌薇的手,语气“诚恳”,“你我是亲姐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你的。母亲在天有灵,看到我们姐妹情深,定会很高兴的。” 她把珠钗硬塞回沈凌薇的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温柔”:“好了,就这么定了。这珠钗,妹妹你先戴着,等及笄礼过后,再还给我就是了。你看,这颜色多衬你,戴着它,明日宴会上,你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沈凌薇握着手中的珠钗,只觉得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她看着沈落雁那“真挚”的笑脸,听着她那“贴心”的话语,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好像……被沈落雁绕进去了? 明明是她想借珠钗,怎么现在变成了沈落雁“热情”地送给她,还说得她好像不收就是对不起沈落雁,对不起死去的母亲一样? 而且,沈落雁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戴着它,明日宴会上,你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她一个庶女,在嫡姐的及笄礼上抢风头? 这要是传出去,她沈凌薇还要不要做人了? 沈凌薇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憋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那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沈落雁心中畅快淋漓,差点没笑出声来。 怎么样?我的好妹妹? 这滋味,好受吗?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算计和羞辱,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地,全部还给你! 这珠钗,就当是姐姐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了! 沈落雁压下心中的快意,脸上依旧挂着“柔弱”的笑容,站起身,对沈凌薇说:“好了妹妹,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戴着这珠钗,明日可一定要漂漂亮亮地来参加我的及笄礼哦~” 说完,她不等沈凌薇反应,便转身对锦儿说:“锦儿,我们走。” 锦儿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直到走出听雨轩,远离了沈凌薇的视线,沈落雁脸上的“柔弱”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讥讽。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变幻莫测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怎么把夫人的珠钗借给二小姐了?那可是您……” 沈落雁回头,看了锦儿一眼,眼神锐利:“你觉得,我是真的借给她吗?” 锦儿一愣:“啊?那……” 沈落雁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属于她的,就算是借,也得看有没有那个福气戴!” 她顿了顿,脚步轻快地往汀兰院走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再说了,一支珠钗而已,能让我看一场好戏,不亏。” 好戏? 锦儿眨了眨眼,觉得自家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但她看着小姐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不再是以前那种傻乎乎的温顺,而是带着一种……嗯……很厉害的感觉,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也许,这样的小姐,才是最好的吧。 沈落雁回到汀兰院,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很好,第一步,成功。 沈凌薇,赵衡,你们准备好,迎接全新的我了吗? 这一世,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互换了。 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及笄礼? 呵,那就让我好好“作”一场,给大家助助兴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珠钗借你?先戴顶孝女帽! 听雨轩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上时,沈凌薇脸上的柔弱瞬间皲裂成铁青。 手中那支凤凰点翠珠钗还残留着沈落雁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她指尖发颤。珠钗上镶嵌的东珠在烛火下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的贪婪与怨毒无所遁形。 “小姐,您真要戴这支钗?”贴身丫鬟绿萼小心翼翼地探问,视线瞟向那珠钗,“方才大小姐那话……听得奴婢心里发毛。” 沈凌薇猛地将珠钗摔在梳妆台上,翠羽振颤,发出细碎的脆响:“发毛?我看她是疯了!” 她在屋内焦躁地踱步,素白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她以前蠢得像头驴,我说什么信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母亲托梦’?我看她是白日撞了邪!” 绿萼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大小姐今日确实奇怪,奴婢瞧着,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换了人?”沈凌薇眼神一厉,随即冷笑,“就算换了人,她也是相府嫡女,我就不信她能翻出天去!” 她重新拿起珠钗,对着铜镜比划——凤凰展翅的造型衬得她面若桃花,确实比沈落雁那张明艳的脸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前世她就是戴着这支钗,在三皇子面前“无意”提及是姐姐所赠,才引得他怜惜不已。 可今日…… 沈凌薇想起沈落雁那句“戴着它,定能像阿姐一样,得万千宠爱于一身呢~”,后槽牙咬得发酸。 这哪里是借钗?这分明是给她扣了顶“觊觎嫡姐恩宠”的帽子! 若她真戴着这支钗出现在及笄礼上,旁人只会说她沈凌薇痴心妄想,想学嫡姐攀高枝,甚至可能传出她“抢姐姐遗物”的闲话。 “小姐,要不……咱还是不戴了?”绿萼见她脸色变幻不定,小声劝道。 “不戴?”沈凌薇眼神一狠,“凭什么不戴?这珠钗本就该是我的!若不是她占着嫡女的位置,夫人留下的东西岂能轮得到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恢复那副柔弱模样:“放心,明日宴会上,我自会拿捏好分寸,只说是姐姐心疼我,借我戴一日罢了。” 她就不信,凭她的演技,还掰不过沈落雁那个刚“开窍”的蠢货! 与此同时,汀兰院内。 锦儿伺候沈落雁换下襦裙,终于忍不住将憋了一路的疑惑倒了出来:“小姐,您真把夫人的珠钗给二小姐了?她要是戴着去及笄礼……” “戴着才好呢。”沈落雁斜倚在软榻上,由另一个丫鬟春桃捏着肩,语气慵懒,“你等着瞧,明日有好戏看。” 她指尖划过锦儿方才端来的杏仁茶,忽然蹙眉:“这茶太甜了,像……” 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像有些人的嘴,甜得发腻,却没一句真话。” 锦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小姐,您可真会说。” 以前的大小姐,连下人犯错都只会红着脸掉眼泪,何曾说过这般犀利的话? 沈落雁勾了勾唇角,没再接话。她闭上眼,脑海中复盘着方才在听雨轩的每一个细节——沈凌薇眼底的贪婪、被戳穿时的慌乱、以及最后强装镇定的模样,都让她感到一阵复仇的快意。 这才只是开始。 三皇子赵衡,你等着。 沈凌薇,你也等着。 前世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次日,便是沈落雁的及笄礼。 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京中稍有头脸的贵女公子皆受邀前来,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摄政王萧玦,竟也派了人送来贺礼。 沈落雁坐在镜前,任由嬷嬷为她梳理及笄的发式。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红色的织金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明艳照人,却又带着一丝与这喜庆颜色不符的冷冽。 “大小姐真是好福气,连摄政王都遣人送了礼。”梳头嬷嬷笑眯眯地恭维着,“老奴这辈子,还是头回见摄政王给哪家姑娘送贺礼呢。” 沈落雁心中微动。萧玦……那个前世在她死前都只远远见过几面的冷面王爷? 她记得前世及笄礼上,萧玦并未亲自前来,只让王府长史送了份薄礼。今生为何会特意派人?是巧合,还是…… 她压下思绪,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嬷嬷说笑了,不过是王爷体恤臣下,随手赏的罢了。” 正说着,锦儿匆匆从门外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小姐,二小姐来了,在门外候着,说要亲自为您簪花。” 来了。 沈落雁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换上一副柔弱无措的表情:“妹妹有心了,快请她进来。” 片刻后,沈凌薇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款步走入内室。她今日特意将那支凤凰点翠珠钗簪在发髻侧边,翠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确实增色不少。 只是她一进门,便有眼尖的丫鬟窃窃私语起来。 “咦?那不是大小姐母亲的珠钗吗?怎么戴在二小姐头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嘘!小声点!许是大小姐借她的吧……” “借?我可听说,那是夫人的遗物,大小姐宝贝得很呢……” 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沈凌薇耳中。她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朝着沈落雁福了福身:“姐姐,妹妹来为你簪花。” 沈落雁抬眸,视线落在她鬓边的珠钗上,眼神微微一凝,随即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呀!妹妹竟戴着这支钗!” 她语气夸张,引得屋内众人纷纷侧目。 沈凌薇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是姐姐心疼妹妹,说及笄是大事,特意借我戴一日的……” “借?”沈落雁打断她,眨了眨眼,眼眶迅速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 她站起身,握住沈凌薇的手,力道却不容拒绝,将她往镜子前带:“我昨日不是说了吗?母亲托梦给我,说见你我姐妹情深,心中欢喜,特意让我将这支钗送给妹妹,说你戴着它,定能如我一般,得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 沈凌薇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落雁。 送?! 她什么时候说过送了?! 周围的丫鬟嬷嬷们也都惊呆了,面面相觑。大小姐竟把夫人的遗物送给庶妹?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 “姐姐,你……你误会了……”沈凌薇急得想抽回手,“我明明听你说的是借……” “哎呀妹妹,你怎么还跟我客气呢?”沈落雁却抓得更紧,语气“委屈”,“是不是姐姐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你若不喜欢,大可以告诉姐姐,何必非要说是‘借’呢?” 她转头,对着屋内的嬷嬷们露出一抹含泪的笑:“都怪我,昨日看妹妹喜欢,一时心切,就说要把钗送给她,想着妹妹是庶出,平日里也没什么好首饰……谁知妹妹脸皮薄,非要说是借……”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沈凌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庶出……没什么好首饰…… 沈落雁这哪里是送钗?这分明是在当着众人的面,揭她的短! 她一个庶女,本就比不得嫡女金尊玉贵,沈落雁却偏偏要在这时候提出来,还说得如此“情真意切”,让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若她再坚持说是“借”,岂不是坐实了她贪图嫡姐财物、小家子气的名声? 可若她承认是“送”……那她沈凌薇就是抢了嫡姐母亲的遗物! 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我……我没有……”沈凌薇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只是这泪水中,更多的是羞愤和恼怒。 “好了好了,妹妹别哭了。”沈落雁见状,立刻松开手,拿出帕子替她擦泪,语气“温柔”,“是姐姐不好,不该让你为难。这样吧,这支钗就当是姐姐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的,等你日后有了更好的首饰,再还给姐姐,好不好?” 寄存…… 沈凌薇看着沈落雁那张“关切”的脸,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算是明白了,沈落雁根本就没打算把钗借给她,从一开始,就是挖了个坑等她跳! 先是用“母亲托梦”堵她的嘴,再用“庶出”戳她的痛处,最后轻飘飘一句“寄存”,既保住了自己“慷慨”的名声,又让她沈凌薇成了那个拿着别人遗物、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小人! 好一个沈落雁!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嫡姐肚子里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姐姐……我……”沈凌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落雁打断。 “哎呀,时辰不早了,该去正厅行及笄礼了。”沈落雁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甜美”,“妹妹,劳烦你帮我把这支珠花簪上吧。” 她说着,拿起妆台上一支流光溢彩的红宝石珠花,递到沈凌薇面前。 那珠花虽也贵重,却远不及那支凤凰点翠珠钗有意义。 沈凌薇看着那珠花,又看了看沈落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知道,自己输了。 在沈落雁这杯“毒茶”面前,她这点白莲花的伎俩,简直是班门弄斧。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将珠花砸在沈落雁脸上的冲动,颤抖着手,接过珠花,小心翼翼地簪在她的发髻上。 “多谢妹妹了。”沈落雁对着镜子满意地笑了笑,语气轻快,“你看,这红宝石多衬我,比那点翠好看多了。” 沈凌薇:“……” 她觉得自己快要气晕过去了。 正厅内,宾客满堂。 沈落雁在赞者的引导下,完成了加笄之礼。当她转身向父母行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明艳和锐利,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含着星光,又藏着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三皇子赵衡坐在宾客席中,看着台上的沈落雁,眼神复杂。 他记忆中的沈落雁,是个温顺得有些木讷的女子,除了一张脸还算清秀,毫无可取之处。可今日的她,却像换了个人,一颦一笑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尤其是方才在偏厅,他隐约听到下人议论,说沈落雁把母亲的珠钗“送”给了沈凌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其中的门道,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未婚妻。 就在这时,沈落雁的目光扫过宾客席,落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沈落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裙摆轻扬,朝着他的方向福了福身,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三哥哥。” 那笑容甜美,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赵衡心中莫名一慌,连忙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总觉得,今日的沈落雁,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及笄礼顺利完成,接下来便是宴席。 沈落雁作为主角,需要向各位宾客敬酒。当她走到安乐郡主那一桌时,郡主立刻拉住她的手,笑得前仰后合:“落雁,你可真是笑死我了!方才你那番话,说得二小姐脸都绿了,真是太解气了!” 安乐郡主是京中有名的直爽性子,最看不惯沈凌薇那套白莲花做派。 沈落雁故作疑惑:“郡主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把母亲的钗借给妹妹戴戴罢了。” “借?”安乐郡主挑眉,“我可听说,你把人家夸上天了,说她戴着钗能如你般得宠呢!” 她说着,模仿起沈落雁的语气:“‘妹妹,你看它多衬你,戴着它,定能像阿姐一样,得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哈哈哈,落雁,你这张嘴,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向沈落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 沈落雁抿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郡主取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心里却清楚,这“实话”背后,藏着多少刀光剑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小姐及笄之喜,本王……” 沈落雁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桌边。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如神祗,只是脸色冰寒,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摄政王萧玦。 萧玦?! 他怎么会亲自来?! 不仅沈落雁惊讶,连安乐郡主都收起了笑容,站起身行礼:“见过摄政王。”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落雁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本王今日前来,除了送贺礼,还有一事。” 沈落雁心中一紧,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措的表情,微微屈膝:“王爷有何吩咐?” 萧玦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表情,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这是本王为沈小姐准备的及笄礼。” 沈落雁一愣,下意识地接过锦盒。 周围的宾客们都惊呆了。 摄政王不仅亲自前来,还特意准备了贺礼?!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沈凌薇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沈落雁这个蠢货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 赵衡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沈落雁压下心中的疑惑,打开锦盒。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花,线条流畅,温润雅致。 “好漂亮的玉簪!”安乐郡主忍不住赞叹道。 沈落雁也有些意外,她以为萧玦这种冷面王爷,送的礼物多半是些金银玉器,没想到竟是一支如此清雅的玉簪。 她抬起头,对上萧玦的目光,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多谢王爷厚礼,只是这礼物太过贵重,落雁愧不敢当。” 萧玦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清冷:“无妨,本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本王觉得,它很衬你。” 很衬你? 沈落雁挑了挑眉。这冷面王爷,说话还挺直接。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萧玦却已经转身,对众人颔首示意:“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便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径直离开了相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满室的寂静才被打破。 “天啊!摄政王竟然亲自给大小姐送贺礼!” “还说那玉簪很衬大小姐!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摄政王对大小姐有意思?”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落雁身上,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探究。 沈落雁握着手中的锦盒,感受着里面白玉簪的凉意,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萧玦……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世她到死都没和他有过交集,今生他为何会突然对她另眼相看? 难道……是因为她今日的“作精”表演,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到这里,沈落雁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也好。 多一个摄政王做靠山,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只是不知道,这杯她亲手泡的“绿茶”,能不能把这位冰山王爷也给“撩”倒呢? 她低头,看着锦盒中那支洁白的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看来,这京城的水,要被她搅得更浑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渣男提亲?先送你顶绿帽子! 暮春的风卷着庭院里的落英,飘进相府花厅的雕花窗棂。三皇子赵衡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杯沿,目光落在对面垂眸饮茶的沈落雁身上,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落雁,”他放下茶盏,声音温润如玉,“自你及笄已过半月,本皇子今日前来,是想与相爷和夫人商议……你我二人的婚事。” 坐在主位的沈相捋着胡须,含笑点头:“三皇子殿下有心了。落雁能得殿下青睐,是她的福气。” 柳氏也放下手中的茶点,端庄笑道:“是啊,只是小女顽劣,还望殿下日后多多担待。” 唯有沈落雁,依旧慢条斯理地用银匙拨弄着碗中漂浮的玫瑰花瓣,仿佛没听见这话般,神色淡然。 赵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又被深情覆盖。他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更显真挚:“落雁,你我自幼相识,本皇子的心意,你应当清楚。只是……”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站在沈落雁身后的锦儿,压低声音道:“只是令妹凌薇……近日来对本皇子多有关照,言语间也流露过……倾慕之意。本皇子心中只有你,却不知如何向令妹开口,以免伤了她的心意,更怕因此影响了你我之间的情分。” 来了。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骇闻。她手中的银匙“当啷”一声掉进茶碗,溅起几滴滚烫的茶水,烫得她指尖一颤。 “哎呀!”她低呼一声,连忙缩回手,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落雁,你怎么了?”赵衡心中一喜,以为她是吃醋,连忙起身想上前查看。 “别……别过来!”沈落雁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三哥哥……你方才说什么?凌薇妹妹……她……她喜欢您?” 她的目光怯怯地扫过赵衡,又迅速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赵衡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准备好的一番“深情告白加委婉求助”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都怪我……都怪我!”沈落雁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赵衡,声音破碎不堪,“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妹妹不高兴了,她才会……才会喜欢上三哥哥您!” “???”赵衡彻底懵了。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按照以往沈落雁的性子,听到这话早该哭闹着质问他和沈凌薇的关系了,怎么反而开始自责起来? “落雁,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赵衡慌忙解释,“是令妹她……” “不!我明白的!”沈落雁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却越擦越多,“三哥哥您不必再说了!一定是我平日里太过招摇,仗着自己是嫡女便处处显摆,连妹妹都被我‘传染’了,觉得三哥哥这样的青年才俊,人人都该喜欢!”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赵衡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了然”:“都怪我生得这般讨喜,走到哪里都惹人注意,连累妹妹也……呜呜……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 花厅内一片寂静。 沈相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柳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连站在一旁的锦儿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神逻辑? 把妹妹喜欢上未婚夫的锅,全扣在自己“生得讨喜”上? 大小姐这张嘴,是被神仙开过光吗? 赵衡更是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着沈落雁那副“我见犹怜”却又“义正辞严”的模样,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沈落雁见他说不出话,哭得更凶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委屈和“决绝”:“三哥哥,您不用为难!既然妹妹也喜欢您,落雁岂能夺人所好?不如……不如我退出便是!” “你说什么?!”赵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惊又怒,“落雁,你怎能如此胡言乱语!本皇子心中只有你,从未对令妹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真的吗?”沈落雁抬起泪眼,满脸“不信”,“可三哥哥方才还说,妹妹对您多有关照,言语间流露倾慕……若三哥哥对妹妹无意,又怎会知晓这些?” “我……”赵衡语塞。 他总不能说,是沈凌薇天天往他府上送点心送字画,哭哭啼啼地说姐姐的坏话吧? “哦~ 我明白了!”沈落雁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神却更加“悲伤”,“一定是妹妹太过可怜,三哥哥您心善,不忍苛责于她,才这般说的,对不对?” 她站起身,对着赵衡福了福身,语气带着“大义凛然”:“三哥哥的心意,落雁明白了。为了不让妹妹伤心,也为了不让三哥哥为难,这门婚事,落雁退出!还望三哥哥日后……好好待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用帕子捂着脸,“呜呜”地哭着跑出了花厅,那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要多决绝有多决绝。 “落雁!”赵衡下意识地想追,却被沈相拦住了。 “三皇子殿下请留步。”沈相捋着胡须,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跑出去的方向,“小女今日许是受了些刺激,胡言乱语,您别往心里去。” 柳氏也连忙打圆场:“是啊是啊,落雁这孩子,就是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她对殿下的情意,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会真的退出呢?” 赵衡看着沈落雁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沈相夫妇,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明明是来提亲的,顺便想敲打一下沈落雁,让她知道沈凌薇对他有意,好让她以后对沈凌薇“宽容”一些,甚至默许他脚踏两条船。 怎么到头来,变成了沈落雁要“成全”他和沈凌薇? 还把他架到了“逼妹抢夫”的道德高地上?! 这沈落雁……还是以前那个蠢笨温顺的相府嫡女吗? 他猛地想起及笄礼上,沈落雁把珠钗“送”给沈凌薇时那番“情真意切”的话,还有今日这一番“梨花带雨”的操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女人,好像变得……有点可怕了。 沈落雁跑出花厅,并没有真的回汀兰院,而是绕到了花厅后面的假山后,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您笑得也太开心了吧?”锦儿跟在她身后,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方才您那番话,可真是吓死奴婢了!什么‘生得讨喜连累妹妹’,什么‘退出婚事’,您怎么说得出来啊?” 沈落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哼了一声:“怎么说不出来?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法子。” 她想起前世赵衡是如何一边对她甜言蜜语,一边和沈凌薇暗通款曲,最后还联手毒死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想脚踩两条船?做梦!我先把‘负心汉’和‘逼妹抢夫’的帽子给他扣上,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 锦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小姐,您真的要退出和三皇子的婚事吗?” “退出?”沈落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倒是想看看,他赵衡敢不敢接下我这个‘成全’。”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走,回房去。等会儿相爷和夫人肯定会来‘兴师问罪’,我得先酝酿酝酿情绪。”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戏精”上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觉得莫名的解气。 以前的大小姐,总是被二小姐和三皇子牵着鼻子走,现在这样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好像……也挺好的? 果然,没过多久,沈相和柳氏就一前一后地来到了汀兰院。 柳氏一进门就板着脸,语气严厉:“沈落雁!你方才在花厅胡说八道些什么?三皇子的婚事是你说退出就能退出的吗?你想气死为娘吗?” 沈落雁正歪在软榻上“伤心”,闻言立刻坐起身,眼眶又是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母亲,女儿没有胡说……是女儿不好,惹得妹妹也喜欢上三哥哥了,女儿不能这么自私……” “你还说!”柳氏气得差点晕过去,“什么叫‘惹得妹妹也喜欢上三哥哥’?那是你妹妹不知廉耻,妄想攀附皇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沈落雁垂下眼帘,声音委屈,“妹妹自幼没了生母,性子敏感,许是见我和三哥哥亲近,心里羡慕,才会……” “够了!”沈相打断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看你是及笄之后,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三皇子是什么身份?这门婚事关系到相府的兴衰,由不得你任性!” 沈落雁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父亲:“父亲,女儿知道这门婚事对相府重要,可女儿不想因为自己,让妹妹伤心,更不想让三哥哥为难……” 她顿了顿,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若是牺牲女儿一人,能成全妹妹和三哥哥,也能让相府和皇室结亲,女儿……愿意退出。” “你……”沈相被她这副“深明大义”却又“伤心欲绝”的样子气得手指发抖,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柳氏也愣在原地,她本想好好教训沈落雁一顿,让她收敛性子,可听着女儿这番话,竟觉得……好像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牺牲一个嫡女,成全庶女和皇子,还能保住相府的荣华……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可她是嫡母,自然是向着嫡女的! “胡说八道!”柳氏定了定神,强撑着道,“那沈凌薇是什么身份?怎能和你相比?这门婚事,没得商量!” 沈落雁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作死”,只是低下头,小声道:“既然父母都这么说,女儿……听便是了。只是女儿心里难受,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相和柳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柳氏哼了一声:“好好反省!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完,便拉着沈相离开了汀兰院。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沈落雁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姐,您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高啊!”锦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相爷和夫人明明是来训您的,结果倒像是求着您嫁给三皇子一样。” 沈落雁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赵衡不是想脚踩两条船吗?我偏要让他知道,这船踩不稳,可是会翻的。” 她拿起桌上的白玉簪,那是萧玦送的及笄礼,触手温润。想起萧玦那双深邃的眼睛和清冷的声音,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 “对了锦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去打听一下,摄政王最近在忙些什么。” 锦儿愣了一下:“打听王爷做什么?” 沈落雁将白玉簪插入发髻,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笑得狡黠:“自然是……为我日后‘退婚’找好下家啊。” 摄政王萧玦…… 这杯“绿茶”,若是能把他也泡进来,那才叫真的爽呢! 她看着镜中自己明艳的脸庞,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赵衡,沈凌薇,你们等着吧。 这京城的戏幕,才刚刚拉开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嫡母立威?作精秒变林黛玉! 暮春的日头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氏端坐在汀兰院的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块刚从御膳房赏来的翡翠糕,脸色却比那糕上的糖霜还要冷三分。 “沈落雁,”她将翡翠糕重重搁在桌上,瓷碟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给我过来。” 正在软榻上“养神”的沈落雁闻言,慢悠悠地睁开眼,见是柳氏,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扶着锦儿的手就要起身行礼:“哎呀,是母亲来了,女儿不知,有失远迎……” “行了!”柳氏没好气地挥挥手,目光如刀般刮过沈落雁那张看似温顺的脸,“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问你,昨日三皇子来提亲,你在花厅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嗯?”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垂着头小声道:“女儿……女儿没胡说……” “没胡说?”柳氏拔高了声音,“你说要退出和三皇子的婚事?你把相府的脸面往哪里搁?把为娘的话当耳旁风吗?” 锦儿在一旁吓得缩了缩脖子,偷偷给自家小姐使眼色——嫡母这阵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谁知沈落雁非但没怕,反而抬起头,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柔弱无骨地伸出手,似乎想扶着桌沿,却又无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蝇:“母亲……女儿头好晕……” “晕?”柳氏挑眉,显然不信,“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吧!” “不是的母亲!”沈落雁连忙摇头,因动作太急,还踉跄了一下,锦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只听她继续用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女儿是真的头晕……许是……许是昨夜为妹妹担心珠钗的事,没睡好呢……” 珠钗? 柳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就是那支被沈落雁“送”给沈凌薇的点翠钗吗?她当时就觉得这事透着古怪,现在听沈落雁提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提珠钗?我看你是故意的!成心让凌薇难堪!” “母亲,女儿怎么会成心让妹妹难堪呢?”沈落雁闻言,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那支珠钗,是母亲留给女儿的唯一念想,女儿平日里宝贝得很,怎会随便送人?只是……只是妹妹喜欢,又说及笄礼上想沾沾喜气,女儿想着,妹妹自幼没了生母,心里定是羡慕女儿有母亲的遗物……” 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擦眼泪,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儿想着,不过是支钗罢了,能让妹妹开心,也是好的……谁知道妹妹竟误会了女儿的心意,还惹得母亲生气……都怪女儿,都怪女儿考虑不周……” 这番话一出,别说柳氏,连站在一旁的锦儿都快信了——她家小姐这眼泪,简直比戏班子里的角儿还要来得快! 柳氏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强压着火气道:“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是不是成心在三皇子面前装可怜,让他觉得是凌薇不知好歹,逼得你要退婚?”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想女儿?”沈落雁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抬起泪眼,一脸“震惊”和“受伤”,“三哥哥是什么身份?妹妹又是什么身份?女儿就算再笨,也知道尊卑有别,怎会让妹妹难堪,更不会让三哥哥为难啊!”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柔弱,还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虔诚”:“说起来,还要多谢母亲提醒女儿呢……昨日夜里,女儿还梦到了亲生母亲,她拉着我的手说,落雁啊,做人要懂得体谅妹妹,莫要因为一支珠钗伤了姐妹情分……母亲您看,连天上的母亲都在叮嘱女儿呢……” “!!!” 柳氏猛地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把手里的帕子撕碎。 沈落雁这小贱人!竟然把死去的夫人都搬出来了?! 她柳氏作为继母,最忌讳的就是沈落雁拿亲生母亲说事,更何况还是“托梦”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她这个继母岂不是显得容不下前妻的女儿? “你……你少拿你母亲来压我!”柳氏气得手指发抖,“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女,越发无法无天了!从今日起,你给我好好待在汀兰院学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学规矩?”沈落雁眨了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是母亲……女儿头好晕,怕是学不了规矩了……” “又晕?”柳氏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我看你是装的!” “女儿没有装!”沈落雁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反而显得更加“真实”,“许是今日天气太热,女儿身子弱,受不住……母亲您看,女儿这手心都在冒汗呢……” 她说着,竟真的伸出一只手,朝着柳氏的方向晃了晃。锦儿眼尖,连忙在她手心里呵了口热气,让那手看起来确实有些湿润。 柳氏看着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再想想她口中“母亲托梦”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骑虎难下。 若是硬逼着她学规矩,万一她真的晕过去了,传出去又是她这个继母苛待嫡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她这主母的威严何在? “母亲,”沈落雁见她犹豫,立刻乘胜追击,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您方才进门时,女儿就觉得您脸色不太好,莫不是为了女儿的事,又操劳了?” 她挣扎着从软榻上坐起来,语气“担忧”:“母亲您可要保重身体啊,相府上下都指着您呢~ 不像女儿,身子骨弱,还总惹您生气……唉,都怪女儿这没用的身子,要是能像妹妹那样康健,也能帮母亲分担些家事了……” 这话听似自责,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柳氏——你是主母,该有主母的气度,别跟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嫡女一般见识。 柳氏被她绕得头晕眼花,只觉得这嫡女自从及笄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是块任人拿捏的软面团,现在却像根带刺的软藤,缠得人喘不过气。 “够了!”柳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她废话,“规矩还是要学!从明日起,我会让张嬷嬷过来盯着你!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她便拂袖而去,生怕再待下去,会被沈落雁那套“绿茶”话术气得背过气去。 直到柳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落雁脸上的“柔弱”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姐,您可真厉害!”锦儿立刻上前,一脸崇拜,“嫡母明明是来训您的,结果倒像是被您训了一顿似的!” 沈落雁哼了一声,接过锦儿递来的酸梅汤,呷了一口:“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她放下汤碗,眼神冷冽:“柳氏偏心沈凌薇,以为我看不出来?不过是看在她是主母的份上,懒得跟她计较罢了。” 锦儿想了想,忍不住问:“小姐,您刚才说梦到夫人……是真的吗?” 沈落雁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锦儿吐了吐舌头:“奴婢就知道小姐是骗嫡母的。” “骗?”沈落雁勾了勾唇角,“我那是实话实说。”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我确实梦到母亲了,在我重生的那天。她若泉下有知,定不会让我再像前世那样任人欺凌。”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小姐,方才嫡母说要让张嬷嬷来盯着您学规矩,那张嬷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您看……” “张嬷嬷?”沈落雁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我还愁没人陪我‘玩’呢。”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盛开的蔷薇花,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就是学规矩吗?我倒要让这位张嬷嬷看看,什么叫‘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她隐隐觉得,有这样的小姐在,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静了——但一定很精彩! 果然,第二天一早,张嬷嬷就端着架子来了汀兰院。 这张嬷嬷是柳氏的陪房,在相府里仗着主母的势,一向眼高于顶,见了沈落雁也只是象征性地福了福身,语气生硬:“大小姐,夫人命老奴来教您学规矩,还请大小姐莫要推辞。” 沈落雁正靠在软榻上看话本,闻言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说:“学规矩?可以啊。” 张嬷嬷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倒是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既然大小姐愿意学,那就请从‘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开始吧。老奴先示范一遍,大小姐看好了。” 她说着,便挺了挺腰板,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做出一个标准的站姿。 “看到了吗?腰背要挺直,双手要放好,眼神要平和……” “哎哟!”张嬷嬷的话还没说完,沈落雁就突然叫了一声,捂住了腰,“嬷嬷,您这站姿看着就累,女儿这腰啊,怕是挺不直……” 张嬷嬷皱眉:“大小姐,学规矩哪有不累的?忍忍就好了。” “忍?”沈落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瞪大了眼睛,“嬷嬷,您这可就错了。我母亲生前常说,女儿家身子弱,不能硬撑,不然伤了身子,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张嬷嬷一眼:“再说了,若是因为学规矩伤了身子,传到外面去,别人会怎么说?怕是要说相府苛待嫡女,连学个规矩都把人累病了吧?” 张嬷嬷的脸色变了变——她倒忘了,沈落雁现在可是和摄政王扯上关系的人,若是真把她累出个三长两短,主母怕是也保不住她。 “那……那就先学坐姿?”张嬷嬷退而求其次。 “行啊。”沈落雁爽快地答应了,挪了挪身子,准备端坐。 谁知她刚坐下,就“哎呀”一声,又站了起来,捂着屁股说:“嬷嬷,这椅子太硬了,硌得女儿屁股疼,怕是坐不住……” 张嬷嬷:“……” “要不这样吧嬷嬷,”沈落雁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拍了拍手,“您看,我这软榻又大又舒服,不如我们就在软榻上学规矩?您坐着,我也坐着,咱们慢慢聊,这样既学了规矩,又不伤身子,多好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张嬷嬷看着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软榻,又看了看沈落雁那副“贴心”的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哪有在软榻上学规矩的?!这简直是胡闹! “大小姐,这成何体统!”张嬷嬷终于忍不住发作了,“规矩就是规矩,岂容你这般儿戏!” “嬷嬷,您怎么又生气了?”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女儿也是为您好啊。您看您这年纪,站久了怕是也累,坐着教我,不是更省心吗?” 她一边说,一边朝着锦儿使眼色。锦儿心领神会,立刻上前,“贴心”地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软榻旁边:“张嬷嬷,您请坐。我家小姐身子弱,确实不能久坐,您就通融通融吧。” 张嬷嬷看着那把椅子,又看看沈落雁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再想想主母的叮嘱和摄政王的背景,最终还是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那……那就先从请安礼开始学吧。”张嬷嬷妥协了。 “好呀好呀!”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从软榻上滑下来,站在张嬷嬷面前,摆出一个准备请安的姿势。 “看好了,”张嬷嬷深吸一口气,开始示范,“右手抚左腰,弯膝,低头,说‘给某某请安’……” “嬷嬷,您等等!”张嬷嬷的动作刚做到一半,沈落雁就打断了她。 “又怎么了?”张嬷嬷没好气地问。 沈落雁指了指自己的腰,一脸“痛苦”:“嬷嬷,女儿这腰啊,上次为了给妹妹找丢失的手帕,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还疼呢,怕是弯不下去……” 张嬷嬷:“……” “那……那就稍微弯一下?” “嬷嬷,稍微弯一下也疼……” “……” “要不这样嬷嬷,”沈落雁再次“贴心”地提议,“我就站着给您请个安吧,意思意思就行了,您看怎么样?” 说着,她不等张嬷嬷同意,就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嬷嬷安好。” 张嬷嬷:“……” 她活了大半辈子,教过的小姐也不少,可从未见过像沈落雁这样的! 学规矩? 这分明是来气她的吧! 看着张嬷嬷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的脸,沈落雁心中早已笑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装着无辜和委屈:“嬷嬷,您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女儿学得不好?您别生气啊,女儿身子弱,脑子也笨,您得多担待……” “担待?”张嬷嬷猛地站起身,再也忍不住了,“老奴担待不起!大小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主母的命令,转身就往外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 看着张嬷嬷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您可真行!”锦儿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把张嬷嬷气跑了!” 沈落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哼了一声:“跟我斗?她还早着呢。”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萧玦送的那支白玉簪,对着镜子簪在发间。玉簪上的白莲花栩栩如生,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 “锦儿,”她忽然开口,语气轻松,“你说,若是摄政王知道,我连学规矩都这么‘艰难’,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啊?”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小姐这是又在打摄政王的主意了! “肯定会的!”锦儿连忙配合,“王爷那么心疼小姐,知道您受了委屈,说不定会亲自来替您撑腰呢!”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柳氏,沈凌薇,赵衡…… 你们等着吧。 这相府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有趣起来呢。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殿下,又会在她这杯“绿茶”里,品出什么滋味来呢? 她很期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丫鬟傻眼!小姐变戏精了? 暮春的阳光透过窗纱,在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洒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斜倚在铺着软缎的美人榻上,指尖夹着一颗晶莹的荔枝,慢悠悠地剥着皮,眼角余光却瞥着旁边垂手而立的锦儿。 锦儿今儿个有些魂不守舍。 自打小姐及笄礼后,整个人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先是把夫人的珠钗“送”给二小姐,又把三皇子怼得哑口无言,连素来严厉的嫡母都被她气得摔门而去。最让锦儿心惊肉跳的是,刚才张嬷嬷来教规矩,居然被小姐三言两语就气跑了! 这还是她那个说话都脸红的嫡小姐吗?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啊?”锦儿一个激灵,连忙应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沈落雁把剥好的荔枝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咽下去,这才抬眼看向她,语气无辜:“你看你,站得跟根木桩子似的,是不是累着了?” 锦儿连忙摇头:“奴婢不累,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不累就好。”沈落雁点点头,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方才被张嬷嬷折腾了半天,我这腿啊,酸得厉害,你过来帮我捶捶。” “哎,好嘞!”锦儿连忙上前,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等等。”沈落雁却突然叫停,眉尖微蹙,“你这袖子卷得这么高,是想让我看你的胳膊吗?成何体统。” 锦儿:“……” 小姐,您以前从不讲究这个的啊! 她默默地把袖子放下来一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问:“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嗯。”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将一条腿轻轻搭在锦儿的腿上,“开始吧,轻一点,我骨头脆。” 锦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沈落雁的小腿上轻轻捶了起来。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让小姐疼。 以前小姐身子弱,她没少给小姐捶腿,手法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谁知她刚捶了没几下,沈落雁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小姐?”锦儿吓了一跳,连忙停手,“是不是奴婢下手太重了?” 沈落雁皱着眉,一脸“痛苦”:“不是重,是太轻了。” 锦儿:“……” 轻了也不行? “你这力道,”沈落雁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像极了三皇子的承诺,听着好听,实则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噗——”锦儿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三皇子的承诺?小姐这比喻也太贴切了吧! 沈落雁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不不不,”锦儿连忙摇头,“小姐说得对,太对了!三皇子的承诺,确实跟奴婢这捶腿力度一样,轻飘飘的!” 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哎,这就对了嘛。”沈落雁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不过也别太重,太重了又像二小姐的眼泪,看着凶,实则假得很。” 锦儿:“……” 小姐,您这是把府里的人都吐槽了个遍啊!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家小姐哪里是变了,分明是开了窍!以前那些被二小姐和三皇子欺负的气,现在全用嘴给怼回去了! “锦儿啊,”沈落雁享受着捶腿服务,忽然又开口,“你说,这做人呢,最重要的是什么?” 锦儿想了想:“是忠心?” “错!”沈落雁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是要懂得‘作’。” “作?”锦儿愣住了。 “对,就是‘作’。”沈落雁坐起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看啊,你不作,别人就当你是软柿子,想捏就捏。你一作,他们就知道你不好惹,就会怕你,就会让着你。”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你看,我要是不作,你能给我捶腿吗?就算捶了,能这么卖力吗?” 锦儿:“……” 好像……有点道理? “再比如三皇子,”沈落雁继续说道,“他想脚踩两条船,我要是不‘作’,是不是就得忍气吞声,看着他和二小姐卿卿我我?” 她哼了一声:“我偏不!我不仅要作,还要作得明明白白,作得他下不来台,作得他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闪烁的精光,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姐好像……有点厉害? 以前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姐,现在居然能把三皇子和二小姐耍得团团转,连嫡母都拿她没办法。 “小姐,您这‘作’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啊?”锦儿忍不住好奇地问。 沈落雁闻言,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恢复了戏谑:“跟谁学的?跟阎王爷学的呗。” “阎王爷?”锦儿吓了一跳。 “对啊,”沈落雁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在阎王殿里待了一遭,总不能空手回来吧?总得学点儿本事,不然怎么报仇雪恨,怎么……”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怎么把摄政王那样的金龟婿拐回家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噗——”锦儿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姐,您连摄政王都敢惦记啊?” “为什么不敢?”沈落雁挑眉,“男未婚,女未嫁,我看他就挺顺眼的。再说了,你不觉得,把冰山王爷撩得面红耳赤,很有成就感吗?” 锦儿想象了一下冷面摄政王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姐,您还是先把三皇子和二小姐的事儿解决了吧……” “急什么?”沈落雁重新躺下,拍了拍锦儿的手,“饭要一口一口吃,仇要一个一个报。先把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解决了,再去勾搭……啊不,是追求摄政王。”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好了,别停,接着捶。这次的力度,要像……像嫡母克扣我月例时的狠心肠一样,够劲!” 锦儿:“……” 小姐,您这比喻越来越离谱了啊! 虽然心里吐槽,但锦儿手上的力道还是加重了不少。 沈落雁舒服地哼唧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真好啊,重生一次,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想作就作,想怼就怼。 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玦,你等着,本小姐的“绿茶”,很快就要泡到你王府去了。 就在沈落雁享受着锦儿的捶腿服务时,相府外,一辆黑色的马车正缓缓驶过。 车厢内,萧玦一身玄色常服,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王爷,”驾车的侍卫长低声禀报,“相府到了。” 萧玦“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相府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眸色深沉。 “王爷,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侍卫长有些犹豫,“上次您去送及笄礼,已经惹得不少闲话了,这次要是再……” “本王何时在乎过闲话?”萧玦打断他,声音清冷。 侍卫长:“……” 王爷,您以前挺在乎的啊! “停车。”萧玦忽然开口。 马车缓缓停下。 萧玦掀开车帘,目光落在相府院墙内的一角。只见一株盛开的蔷薇花探出墙外,在风中轻轻摇曳。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沈落雁那张明艳的脸,和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王爷,您在看什么?”侍卫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株普通的蔷薇花。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蹙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相府,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麻烦的相府嫡女。 只是……自从及笄礼上见了她那番“精彩”的表演后,他发现自己总是会不经意地想起她。 想起她把珠钗“送”给庶妹时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想起她对三皇子说出“退出婚事”时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还有她收到白玉簪时那狡黠的笑容…… “王爷,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侍卫长见他迟迟不下车,忍不住再次劝道。 萧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走吧。” “是。” 马车再次启动,缓缓驶离相府。 车厢内,萧玦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挥之不去沈落雁那句“戴着它,定能像阿姐一样,得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个沈落雁…… 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作精”。 只是,不知为何,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点期待她下次又会闹出什么花样来。 相府内,汀兰院。 沈落雁终于享受够了捶腿服务,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锦儿,去把我那盒杏仁酥拿来,再泡壶新茶。” “好嘞。”锦儿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 “等等,”沈落雁又叫住她,“你说,摄政王送我的那支玉簪,配我昨天那件粉色襦裙好看,还是配月白色的好看?” 锦儿想了想:“奴婢觉得,配月白色的更显气质。” “嗯,我也觉得。”沈落雁点点头,“明天去长公主府的宴会上,就穿月白色襦裙,戴那支玉簪。”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不定,还能偶遇某位冰山王爷呢~”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花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只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受欺负,就好。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白玉簪插入发间。 玉簪上的白莲花温润洁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 “锦儿,”她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你说,我要是在宴会上,故意在摄政王面前摔一跤,他会不会扶我啊?” 锦儿端着杏仁酥的手一个不稳,差点把盘子摔在地上:“小姐!您可千万别!万一王爷没扶您,您摔疼了怎么办?” “放心吧,”沈落雁对着镜子自信地笑了笑,“以本小姐的魅力,他一定会扶的。” 她转过身,看着锦儿,语气笃定:“而且,我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扶,扶了还得谢谢我。” 锦儿:“……” 小姐,您这自信是从哪儿来的啊? 沈落雁却不再理会她,拿起一块杏仁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还要去给父亲请安呢。” “给相爷请安?”锦儿惊讶地问,“小姐,您以前不是最讨厌给相爷请安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落雁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眼神锐利,“我得去父亲面前刷点存在感,不然他还以为我这个嫡女,真的只是个摆设呢。”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吧,去前院。”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连忙跟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沈落雁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锦儿忽然觉得,自家小姐好像真的变了,变得耀眼,变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沈落雁知道,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启程。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等着她去“作”,更多的架等着她去吵,更多的仇等着她去报。 至于那个高冷的摄政王? 呵,不过是她漫漫“作精”路上,一个有趣的小目标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下人口碑?先喂颗糖再立威! 暮春的风卷着庭院里的紫藤花香,飘进汀兰院的雕花窗棂。沈落雁斜倚在铺着软缎的美人榻上,指尖夹着一面小巧的螺钿镜子,正慢条斯理地照着鬓边的白玉簪。 “春桃,”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玩味。 正在一旁收拾梳妆台的小丫鬟春桃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福了福身:“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沈落雁放下镜子,目光落在春桃头上那支旧旧的木簪上,勾了勾唇角:“你跟在我身边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戴着这支木簪?” 春桃脸颊一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回大小姐,奴婢……奴婢没有好首饰。” “哦?”沈落雁挑眉,从妆台上拿起一支水绿色的玉簪,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兰草纹样,“这支簪子我戴着不合适,你拿去戴吧。” 春桃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落雁:“大……大小姐,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收!” 这玉簪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却也价值不菲,岂是她一个小丫鬟能戴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沈落雁把玉簪塞进她手里,语气随意,“我看这兰草簪子配你的头发正好,比那木簪好看多了。” 春桃握着玉簪,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 一旁的锦儿见了,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她家小姐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会收买人心了,一支玉簪就能让春桃感激涕零。 沈落雁却仿佛没看见春桃的激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了半天话,腿都坐麻了,锦儿,你来给我捶捶腿。” “哎,好嘞!”锦儿上前,熟练地帮她捶起腿来。 沈落雁舒服地眯起眼睛,忽然又开口:“春桃,你也别闲着,去把我那盆栀子花端过来,摆在窗边。” “是,大小姐。”春桃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簪,去端栀子花了。 看着春桃欢天喜地的样子,锦儿低声笑道:“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一支玉簪就把春桃收服了。” 沈落雁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光收服可不够,还得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有糖吃,但要是敢耍花样……” 她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冷冽却让锦儿打了个寒颤。 “对了,”沈落雁忽然话锋一转,“你这捶腿的力度,是不是又轻了?” 锦儿一愣:“没有啊小姐,奴婢觉得力道正好啊。” “正好?”沈落雁故作惊讶,“我怎么觉得跟三皇子的承诺一样,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呢?” 锦儿:“……” 小姐,您又拿三皇子开涮呢! “再加把劲,”沈落雁哼了一声,“要像二小姐哭鼻子时的劲儿一样,看着凶,实则没什么杀伤力,但就是能烦死人。” 锦儿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这就对了,”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你看,我对你好吧?有什么话都跟你说,不像有些人,表面上对你笑,背地里却在你饭碗里下泻药。”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刚端着栀子花回来的春桃耳朵里。 春桃端着花盆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花盆摔在地上。她惊恐地看向沈落雁,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吱声。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她的反应,继续对锦儿说道:“你说是不是?就像二小姐身边的绿萼,上次我不过是让她传个话,转眼就被二小姐知道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锦儿心里咯噔一下,明白小姐这是在敲打春桃呢。 前几日确实有这么回事,小姐让绿萼给二小姐送东西,结果绿萼转头就把小姐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二小姐。小姐当时没说什么,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等着呢。 “是啊,”锦儿配合着说道,“有些人就是嘴上抹了蜜,心里藏着刀,小姐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沈落雁叹了口气,语气幽幽:“谁让我心软呢,总想着姐妹情深,可有些人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春桃。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大小姐,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不敢像绿萼那样搬弄是非!” 沈落雁挑眉:“哦?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绿萼?” 春桃:“……” 完了,说漏嘴了! 锦儿在一旁看得暗笑,她家小姐这招“敲山震虎”可真是绝了,一句话就把春桃吓得魂飞魄散。 “起来吧,”沈落雁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我相信你是个老实人,不然也不会把玉簪赏给你。” 春桃连忙磕头:“谢大小姐信任!奴婢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大小姐,绝不敢有二心!” “嗯,”沈落雁点点头,“起来吧,把花放好,去给我沏壶新茶来,要雨前龙井,水温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知道吗?” “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春桃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去沏茶了。 看着春桃落荒而逃的背影,锦儿忍不住说:“小姐,您这也太吓唬人了,看把春桃吓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哼了一声:“不吓唬吓唬她们,她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相府的下人,哪个不是人精?你不对她们厉害点,她们就敢骑到你头上来。”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尤其是二小姐身边的人,还有嫡母安插过来的眼线,不敲打敲打,以后有的是麻烦。” 锦儿点点头,心里对自家小姐越发佩服了。以前的大小姐只会哭鼻子,现在却能不动声色地敲打下人,恩威并施,真是太厉害了! “对了小姐,”锦儿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前院的李嬷嬷过来,说相爷让您下午去前厅一趟,好像是关于三皇子婚事的事。” 沈落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他终于舍得管管他宝贝儿子的婚事了?” 自从三皇子上次提亲被她怼回去后,相爷一直没什么动静,现在突然叫她去,肯定是三皇子又在背后搞鬼了。 “去就去,”沈落雁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我也想看看,我那好父亲到底是向着我这个嫡女,还是向着他那宝贝庶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盛开的栀子花,眼神幽深。 三皇子,沈凌薇,还有那个老狐狸父亲…… 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锦儿,”她忽然开口,“下午去前厅,帮我选件最素净的衣服,越不起眼越好。” 锦儿愣了一下:“小姐,您不是最喜欢穿鲜艳的衣服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沈落雁回头,笑得狡黠,“去见父亲,当然要装得可怜兮兮的,不然怎么能让他心软呢?” 锦儿恍然大悟:“小姐,您又要作了?” “嘘——”沈落雁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眨了眨眼,“这叫策略,懂吗?” 锦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懂,小姐的策略就是作精附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聪明!”沈落雁赞许地点点头,“赏你晚上加个鸡腿。” “多谢小姐!”锦儿高兴地应道。 就在这时,春桃端着沏好的茶回来了,双手递到沈落雁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表情。 沈落雁接过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春桃,你这茶沏得不错,比上次那个谁沏的好多了。” 春桃连忙低头:“奴婢不敢当。” “不过呢,”沈落雁话锋一转,“这茶温还是高了点,像极了二小姐的热情,看着滚烫,实则烫嘴。” 春桃:“……” 大小姐,您这比喻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锦儿在一旁憋笑憋得内伤,她家小姐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怼人于无形,还不带重样的。 “好了,下去吧,”沈落雁挥挥手,“记住了,以后做事要用心,别学那些长舌妇,不然……” 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让春桃打了个寒颤。 “是,奴婢记住了!”春桃连忙退下了。 看着春桃离开的背影,沈落雁放下茶杯,对锦儿说:“你看,这就叫恩威并施。给颗糖,再打一棒子,他们才知道谁是主子。” 锦儿点点头:“小姐,您这招可真高,现在府里的下人都在说,您虽然作了点,但比以前厉害多了,连二小姐和三皇子都敢怼,看着就解气。” “哦?”沈落雁挑眉,“他们真这么说?” “是啊,”锦儿笑道,“还有人说,跟着您这样的主子,虽然有时候要伺候您作妖,但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比跟着二小姐强多了。” 沈落雁闻言,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相府里,只有让自己变得“厉害”,变得“不好惹”,才能活下去,才能报仇。 至于别人说她作? 作就作吧,只要能达到目的,作又何妨? “对了小姐,”锦儿忽然想起什么,“过几日长公主府有个赏花宴,您去不去?” 沈落雁眼睛一亮:“长公主府?去!当然去!” 她正愁没机会在京城贵女圈里露脸呢,这下好了,送上门来了。 “太好了,”锦儿高兴地说,“听说摄政王也会去呢!” 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是吗?那我更要去了。” 摄政王萧玦…… 她倒是要看看,这位冰山王爷,在赏花宴上,又会给她什么“惊喜”呢? 而她,又该准备怎样的“惊喜”给他呢? 沈落雁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萧玦送的那支白玉簪,对着镜子簪在发间。 玉簪上的白莲花温润洁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 “锦儿,”她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你说,我在赏花宴上,要是不小心把茶水洒在摄政王身上,他会不会生气啊?” 锦儿:“……” 小姐,您这是打算作死啊? “放心吧,”沈落雁对着镜子自信地笑了笑,“以本小姐的魅力,他只会觉得我可爱,不会生气的。” 锦儿:“……” 小姐,您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 沈落雁却不再理会她,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庶妹反击?送你一场“姐妹情深”戏! 标题:《“妹妹摔倒?都怪这地太滑,怪我没看好你~”》 暮春的花园里,紫藤花架下飘着细碎的花瓣。沈落雁端着一碗刚冰镇好的酸梅汤,慢悠悠地晃到池塘边,远远就看见沈凌薇带着丫鬟绿萼,正站在九曲桥中央,眼神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小姐,二小姐好像在等您呢。”锦儿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是吗?那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她提着裙摆,踩着鹅卵石小径,故意走得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眼看沈落雁走近,沈凌薇忽然“哎呀”一声,身子一歪,朝着池塘的方向倒去! “小姐!”绿萼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扶,却慢了一步。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也惊呼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刚走到桥边的沈落雁,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谁都知道这对姐妹面和心不和,二小姐这时候摔倒,难不成是大小姐推的? 锦儿吓得脸都白了,刚想上前理论,却被沈落雁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见沈落雁瞳孔骤缩,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手里的酸梅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她非但没后退,反而猛地扑上前,在沈凌薇即将落水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 “妹妹!你怎么了?!”沈落雁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忧”,用力将沈凌薇往回拉,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摔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沈凌薇也没想到沈落雁会来这一手,原本想栽赃她推人,现在反而被她拉住,还害她差点真的掉进池塘,气得脸色发白,却只能咬着牙说,“我……我好像脚滑了……” “脚滑?”沈落雁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膝盖的疼,双手紧紧扶着沈凌薇,上下打量着她,眼眶瞬间红了,“都怪我!都怪我刚才哼着歌走过来,没看到妹妹站在这儿,也没提醒你这桥面刚洒过水,容易滑!” 她转头,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下人们,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二小姐去旁边坐着!要是二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父亲母亲交代啊!” 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沈凌薇。 沈凌薇被扶到岸边的石凳上,看着沈落雁那副“梨花带雨”、满脸自责的样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明明是她故意摔倒想栽赃,怎么变成了沈落雁关心则乱,还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姐姐,真的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沈凌薇试图解释,想把话题引回“沈落雁可能推人”的方向。 “哎呀妹妹,你就别替我说话了!”沈落雁却打断她,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我们是亲姐妹,你要是摔着了,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都怪这地太滑了,也怪我没看好你……”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怪我,明知道你身子弱,还走得那么快,要是你真的掉进池塘里,冻出个好歹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周围的下人们看着沈落雁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再看看沈凌薇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是啊,这桥面早上确实洒过水,是挺滑的。” “大小姐刚才跑得那么急,也是担心二小姐吧?” “你看大小姐膝盖都摔红了,还顾着二小姐呢……” “二小姐刚才那一下,看着倒像是自己没站稳……” 议论声虽然小,却清晰地传到了沈凌薇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沈落雁这招“以退为进”太狠了! 她不仅没被怀疑,反而成了关心妹妹的好姐姐,而自己倒像是个故意找茬、耍心机的小人! “姐姐,我真的没事……”沈凌薇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落雁连忙帮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头对锦儿说,“锦儿,快回去拿点伤药来,我刚才摔了一跤,膝盖好像磕破了。” 锦儿早就看明白了自家小姐的套路,强忍着笑应道:“哎,奴婢这就去!” 沈落雁又“贴心”地对沈凌薇说:“妹妹,你也回房歇着吧,免得父亲母亲担心。以后在花园里走,一定要小心些,要是想找人说话,让绿萼来叫我就是了,千万别一个人站在桥边,多危险啊!”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却像一根根针,扎在沈凌薇心上。 什么叫“想找人说话让绿萼来叫我”?这不是明摆着说她故意在桥边等她,想搞事情吗? 沈凌薇再也待不下去了,勉强福了福身:“多谢姐姐关心,妹妹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都有些踉跄,显然是气得不轻。 看着沈凌薇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锦儿拿着伤药回来,看到小姐这副表情,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二小姐怕是要被您气疯了!” 沈落雁撩起裙摆,看着膝盖上淡淡的红印,哼了一声:“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悠悠地说:“走,回房去,敷点药,顺便想想,过几日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我该穿什么衣服,才能让某些人自惭形秽呢。” 锦儿笑着跟上:“小姐,您那套月白色的襦裙就很好看,再配上摄政王送的白玉簪,保证艳压群芳!” 提到萧玦,沈落雁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哦?你觉得那玉簪配月白色好看?” “当然了,”锦儿点头如捣蒜,“那玉簪素雅,配月白色正好衬出小姐的气质,不像二小姐,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俗气死了!”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回事。 沈凌薇,这只是开始。 你前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至于那位摄政王…… 她摸了摸鬓边的白玉簪,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赏花宴上,又该上演什么好戏呢?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萧玦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微蹙。 “王爷,”侍卫长低声禀报,“相府那边传来消息,今日二小姐沈凌薇在花园‘失足’,大小姐沈落雁及时扶住了她,还因此摔伤了膝盖。” 萧玦“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语气平淡:“然后呢?” “然后……”侍卫长有些犹豫,“下人们都说,大小姐对二小姐情深义重,倒是二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情深义重? 他脑海中浮现出沈落雁那张狡黠的脸,怎么看都不像个“情深义重”的人。 “还有,”侍卫长继续说道,“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沈大小姐也会参加。” 萧玦转过身,眸色深沉:“知道了。” 侍卫长看着王爷这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王爷,您明明就很在意,干嘛装得这么冷淡?上次相府及笄礼,您可是破天荒地亲自去了呢! 萧玦却没理会侍卫长的腹诽,只是拿起桌上的白玉镇纸,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沈落雁…… 这个女人,总能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这次赏花宴,她又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他放下镇纸,语气依旧清冷:“备车,明日去长公主府一趟。” 侍卫长愣了一下:“王爷,您不是向来不爱参加这种宴会吗?” 萧玦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本王去处理公务。” 侍卫长:“……” 王爷,长公主府的赏花宴,能有什么公务可处理?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道:“是,王爷。” 看着侍卫长退下,萧玦重新看向窗外,眸色幽深。 沈落雁,赏花宴…… 希望你别让本王失望。 相府,汀兰院。 沈落雁正对着镜子试穿月白色襦裙,锦儿在一旁帮忙整理裙摆。 “小姐,您看,这裙子配白玉簪,果然好看!”锦儿忍不住赞叹。 沈落雁看着镜中自己清雅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锦儿说:“对了,你去库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找两件来。” 锦儿疑惑:“小姐,您要小玩意儿做什么?” 沈落雁勾了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自然是……送给‘好朋友’啊。” 锦儿恍然大悟:“小姐,您是说……” “嘘——”沈落雁竖起食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转过身,看着锦儿,眼神认真:“锦儿,记住了,赏花宴上,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沉住气,看我眼色行事。” 锦儿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 沈凌薇,三皇子,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赏花宴,可不仅仅是赏花那么简单。 她的“绿茶”大戏,即将上演。 而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相府嫡女沈落雁,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要做那朵带刺的玫瑰,谁要是敢招惹她,就得做好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准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父亲问责?泪眼婆娑卖惨术! 暮色如一层薄薄的青纱,悄然笼罩了巍峨的相府。庭院里的石榴树被晚风拂动,洒下细碎的影子,如同沈落雁此刻心中翻腾的思绪。她斜倚在妆台边,指尖正捻着一支点翠凤凰簪,那翡翠的光泽在烛火下流转,映着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冷冽。这簪子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前世被沈凌薇借去成了勾栏搭子的定情信物,今生却成了她敲开复仇之门的第一块砖。 "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锦儿撩开珠帘进来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这几日府里暗流涌动,二小姐在花园"失足"的闹剧早已传遍内宅,如今老爷亲自传召,显然是要兴师问罪。 沈落雁握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黛青色的螺子黛在素白的宣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她对着铜镜勾起唇角,那抹冷笑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茫然:"慌什么?不过是去见父亲,又不是去刑场挨刀。" 话虽如此,她却放下了眉笔,慢条斯理地将袖口的缠枝莲纹褶子抚平。镜中的少女面色白皙,眼尾天生带着一抹淡红,只需稍稍凝神,便能漾起水光。她伸出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立时泛起两朵红晕,恰似雨后初绽的桃花。 "可是...方才听前院的小厮说,老爷把茶盏都摔了,说内宅乱成了粥锅。"锦儿绞着帕子,目光落在沈落雁膝头那片若隐若现的淤青上——那是今日在花园救沈凌薇时摔的,此刻倒成了最好的佐证。 沈落雁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月白色的襦裙曳地,衬得她身形越发纤弱:"乱?这相府的乱子,何时是我这做姐姐的挑起的?"她语气轻淡,指尖却猛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那是前世三皇子送的定情物,如今只觉得硌得手心生疼。 穿过九曲回廊时,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沈落雁踩着鹅卵石小径,故意走得有些踉跄,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沈相的软肋——这位相爷一生最重权势,最怕后院失火影响他朝堂布局。只要将沈凌薇的野心与三皇子的暧昧牵扯上家族利益,何愁他不疑心? 书房的门虚掩着,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沈相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的《论语》被重重扣在案头,露出书页间夹着的一张密折。他年近五旬,两鬓已染霜色,此刻眉头紧锁,额上的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来,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得沈落雁心头一凛。 "跪下!" 这声冷喝带着雷霆之威,惊得梁上的灰都簌簌落下。沈落雁身子一晃,顺势"噗通"跪倒在青砖地上,膝盖撞在冰冷的石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恰到好处地化作了颤音:"爹爹...女儿不知犯了何错,惹得您动这么大肝火?" 沈相抓起案头的茶盏狠狠一摔,青瓷碎片溅到沈落雁裙角:"你还有脸问?自打你及笄之后,相府就没安生过!珠钗风波、三皇子提亲、今日花园里的闹剧,哪一桩哪一件没有你的影子?" 沈落雁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喉头滚动,似是强忍着哽咽:"爹爹明鉴...女儿自从及笄后,夜夜梦见母亲,总想着要守好规矩,做个让爹爹省心的女儿。至于妹妹..."她猛地抬头,眼底水光潋滟,"今日在花园,女儿远远看见妹妹站在九曲桥边,正要上前唤她,就见她身子一歪...女儿离得远,拼了命跑过去,拉她时自己也摔了一跤,到现在膝盖还肿着..." 说着,她颤抖着撩起裙摆,膝头那片淤青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沈相的目光落在伤痕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语气却依旧冷硬:"那珠钗又是怎么回事?凌薇说你口出恶言,不肯借她?" "爹爹!"沈落雁突然拔高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支凤凰簪是母亲临终前亲手给女儿戴上的,说要贴身戴着保平安。妹妹说及笄礼想借去沾喜气,女儿...女儿虽万般不舍,可想着姐妹情深,又怎能拒绝?"她抬手拭泪,指尖沾了些胭脂,在脸上划出两道红痕,"只是前夜女儿梦见母亲,她拉着我的手说'落雁,那簪子是为娘的念想,你要护好'...女儿怕啊,怕妹妹不小心弄掉了,怕再也见不到母亲的念想了..." 泪水终于决堤,她伏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仿佛要将前世的委屈都哭出来。沈相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想起亡妻临终前的嘱托,心中那点怒火竟莫名熄了大半。他一直以为两个女儿只是小儿女口角,此刻听沈落雁泣诉,才惊觉那珠钗背后竟有这等渊源。 "还有三皇子..."沈相揉了揉眉心,声音沉了沉,"他亲自来提亲,你为何说出那般退婚的混话?" 沈落雁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满是惊恐:"爹爹,女儿不是混话...三皇子说心中只有女儿,可女儿亲眼看见他给妹妹送了一支白玉兰簪,还说什么'凌薇妹妹戴这颜色才好看'..."她咬着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女儿若是嫁过去,妹妹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若是因此坏了爹爹与皇室的情分,女儿就是相府的罪人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膝行半步,抓住沈相的衣摆:"女儿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能让爹爹因为女儿的婚事被人戳脊梁骨。只是担心妹妹...她年纪小,万一被三皇子的花言巧语哄骗,做出什么越矩的事,到时候连累的可是整个相府啊!"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沈相心上。他最忌惮的便是后宅与前朝牵扯,如今听沈落雁点明三皇子与沈凌薇的暧昧,又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直偏爱沈凌薇的柔顺,却从未想过这庶女竟有攀附皇子的野心。 沈落雁见他神色松动,知道火候已到,便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声音微弱如蚊蚋:"爹爹若是觉得女儿错了,就罚吧...只要相府安好,妹妹安好,女儿受再多委屈也无妨。" 沈相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捋着胡须。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砖上,显得格外疲惫。他想起沈凌薇近日频繁出入三皇子府邸,想起她看沈落雁时眼底藏着的嫉妒,心中那点疑虑终于生根发芽。 "起来吧。"他叹了口气,语气已是全然不同,"去库房领些上好的伤药,把膝盖养好。以后...与你妹妹好好相处,莫要再闹了。" 沈落雁磕头谢恩,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由锦儿搀扶着走出书房。走到月洞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晚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耳后那颗朱砂痣,在夜色中如同一滴凝固的血。 回到汀兰院,沈落雁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接过锦儿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小姐,您刚才那番话,说得老爷眼神都变了!"锦儿兴奋地搓着手,"奴婢看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怕是真信了!" 沈落雁放下茶盏,指尖划过杯沿的纹路:"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开始疑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听雨轩的方向,沈凌薇的院落此刻灯火通明,"沈凌薇不是喜欢装无辜吗?那就让她尝尝,被亲生父亲怀疑的滋味。"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闪烁的精光,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从前的大小姐只会躲在屋里哭,如今却像一只蛰伏的狐狸,每一步都算无遗策。"那三皇子那边..." "三皇子?"沈落雁冷笑一声,"他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她想起摄政王府那支白玉簪,想起萧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已有了盘算。 此刻的听雨轩内,沈凌薇正对着镜子拆头上的珠钗,绿萼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小姐,老爷叫大小姐去书房这么久,会不会..." "能有什么事?"沈凌薇将珠钗重重拍在妆台上,翡翠的凤凰尾羽都震得发颤,"定是沈落雁又在爹爹面前装可怜博同情!真以为装成那副柔弱样子,就能骗过所有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二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 沈凌薇握着珠钗的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看着镜中自己骤然失色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如同一条即将收紧的绞索。 相府的夜,才刚刚开始。而沈落雁知道,她的这场复仇戏码,已经成功拉开了第二幕。当沈凌薇踩着碎步走向书房时,绝不会想到,等待她的将是父亲那双充满怀疑的眼睛,和沈落雁早已为她铺好的,通往深渊的红毯。在这场嫡庶之争中,真正的猎手,从来都懂得如何用最温柔的陷阱,捕获最狡猾的猎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及笄礼预演?作精本色初显露!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紫檀木地砖上切割出明亮的格子。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看着眼前摆开的及笄礼服,鼻尖却微微蹙起——那身正红色的织金襦裙上,银线绣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裙摆堆叠的层数多得能藏下一只猫。 "小姐,这是京中最有名的锦绣阁师傅亲手做的,光是这金线就用了整整三两呢!"锦儿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抚过裙摆,语气里满是惊叹。 沈落雁伸出指尖,拎起袖口一缕流苏,那串东珠沉甸甸地坠在指尖,硌得她指骨生疼。她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屋里的人都听见:"三两金线?倒不如说,这裙子重得像三皇子的诺言,听着光鲜,压在身上却能把人喘不过气。" 正在整理裙摆的裁缝师傅手一抖,绣花针差点扎进手指。旁边伺候的小丫鬟们纷纷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抽搐——谁都知道三皇子最近在大小姐这儿碰了一鼻子灰,这话简直是往人痛处戳。 "小姐,您怎么又拿三皇子说笑了?"锦儿急得直使眼色,生怕这话传到柳氏耳朵里又要惹麻烦。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自顾自地站起身,任由两个婆子帮她穿上襦裙。当繁复的裙摆终于裹住她的脚踝时,她忽然"哎哟"一声,身子晃了晃,吓得旁边的裁缝师傅连忙扶住:"大小姐小心!" "不怪你,"沈落雁扶着额头,语气柔弱得像风中残烛,"只是这裙摆太长了些,走起来一步三晃,倒像是三皇子平日里的套路,看着步步为营,实则踩下去全是坑呢。" "噗——"一个新来的小丫鬟没忍住,连忙用帕子捂住嘴,却还是发出了声响。 裁缝师傅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在锦绣阁做了三十年衣裳,伺候过无数贵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明明是试穿及笄礼服,却句句不离讽刺,偏偏那语气还柔得能掐出水,让人想生气都找不着由头。 "还有这袖子,"沈落雁抬起手臂,看着宽宽大大的广袖,忽然叹了口气,"做得这么宽,是怕我这胳膊太细,撑不起场面吗?不过也好,省得哪天妹妹想往我袖子里塞什么东西,都塞得下——毕竟妹妹的心思,可比这袖子深多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谁都知道她指的是前日沈凌薇在花园"失足"的事,如今被她轻飘飘地用衣袖比作心思,既骂了人又没脏自己的嘴。 锦儿苦着脸想打圆场:"小姐,您看这领口的珍珠......" "珍珠是好珍珠,"沈落雁打断她,指尖划过领口镶嵌的米粒珠,"就是缝得太密了些,像极了二小姐平日里说的甜言蜜语,听着腻人,实则硌得慌。" 裁缝师傅再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颤声说:"大小姐,要不您说说,哪里不合适,小的回去改?" 沈落雁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她忽然停步,对着铜镜蹙眉:"要说哪里不合适......大概是这颜色吧。" "颜色?"裁缝师傅愣住了,"及笄礼本就该用正红,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我知道规矩,"沈落雁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只是这红色太艳了,衬得我脸色都白了。不像妹妹,天生一副好皮囊,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哪像我,只能靠这花里胡哨的衣裳撑着,想想就觉得心酸呢。" 这话明着是自贬,实则夸自己天生丽质,连正红都能衬得更出色,顺带踩了沈凌薇一脚——谁不知道沈凌薇肤色偏黄,穿正红最是显黑。 旁边的婆子们终于忍不住,纷纷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肩膀却微微耸动。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舌战群儒的模样,心里既佩服又发愁——再这么说下去,怕是连柳氏都要被引来。 果然,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柳氏的声音:"还没试好吗?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柳氏身着一身宝蓝色褙子,带着两个贴身嬷嬷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沈落雁身上的正红礼服,脸色先是一沉,随即又换上端庄的笑容:"看看我们大小姐,穿上这礼服真是亭亭玉立,就是......"她上下打量着沈落雁,"这嘴怎么还是这么不饶人?方才在外面就听见你说三道四,成何体统!" 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母亲误会了,女儿只是觉得这礼服做得太好,心里激动,才多说了几句......" "哦?是吗?"柳氏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我怎么听见你说三皇子,又说你妹妹?及笄礼是何等庄重的事,你拿这些来调侃,是想让相府丢脸吗?" "女儿不敢!"沈落雁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只是这礼服实在太重了,女儿穿着走了几步就头晕,才会胡言乱语......母亲您看,这裙摆压得女儿脚踝都疼了。" 她说着,便要弯腰去揉脚踝,却被柳氏一把按住:"行了!少在我面前装柔弱!我告诉你沈落雁,及笄礼是你的大日子,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被她按得一个趔趄,顺势往前倒去,恰好撞在柳氏身上,声音细若蚊蝇:"母亲息怒......女儿知道错了,只是这礼服真的太重了,比渣男的诺言还沉呢......" "你还说!"柳氏气得甩开她的手,帕子都快被捏碎了,"来人!把这碍事的礼服脱了!让大小姐好好反省反省!" 裁缝师傅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帮沈落雁解礼服。沈落雁却在此时"哎哟"一声,捂住心口:"母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起昨日梦见母亲(指亲生母亲),她说及笄礼要穿得轻便些,不然走路不稳会摔跤......" 这话又戳中了柳氏的痛处——她作为继母,最怕的就是沈落雁拿亲生母亲说事。果然,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沈落雁的手都在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落雁看着柳氏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又恢复了柔弱的样子,对锦儿说:"锦儿,我头好晕,扶我回房歇歇......" 回到汀兰院,沈落雁立刻甩掉身上的中衣,瘫在软榻上:"可算把这老虔婆气走了,累死我了。" 锦儿一边帮她揉肩,一边哭笑不得:"小姐,您刚才也太敢说了,连三皇子和二小姐都敢骂,还拿故去的夫人压柳氏......" "不这么说,怎么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沈落雁挑眉,"及笄礼是我的主场,绝不能让沈凌薇那小贱人抢了风头。方才不过是预演,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坐起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去打听一下,沈凌薇的及笄礼服是哪家做的,做了什么花样。还有,摄政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锦儿点点头:"奴婢听说二小姐的礼服是请宫里的绣娘做的,上面绣了上百只蝴蝶,说是取'百蝶朝凤'的意思。至于摄政王......前几日好像有人看见他的侍卫在锦绣阁附近转悠。" "百蝶朝凤?"沈落雁冷笑一声,"沈凌薇也配?至于萧玦......"她想起那支白玉簪,嘴角笑意更深,"他若想来凑热闹,我倒是不介意给他加个座。" 正说着,春桃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沙进来:"大小姐,这是厨房新做的,您尝尝?" 沈落雁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忽然皱眉:"太甜了。" 锦儿一愣:"甜吗?奴婢觉得正好......" "像三皇子的嘴一样甜,"沈落雁放下勺子,语气平淡,"甜得发腻,假得要命。" 锦儿和春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自从大小姐变了性子,这府里的日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只是苦了那些被她怼的人——尤其是二小姐和三皇子,怕是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沈落雁却不管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庭院,心中已有了盘算。及笄礼那天,她不仅要艳压群芳,还要让沈凌薇和赵衡当众出丑,更要让那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作精"本色。 "锦儿,"她忽然开口,"去把我那支白玉簪拿来,我要戴着它试试那套月白色的常服。" "月白色?及笄礼不是该穿红的吗?"锦儿疑惑地问。 "谁说及笄礼只能穿红的?"沈落雁接过白玉簪,簪在发间,对着铜镜转了个圈,"我偏要穿月白,再配上这支簪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保证让某些人气得跳脚,又拿我没办法。"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的光芒,忽然觉得,及笄礼那天,恐怕整个京城都要被这位大小姐搅得天翻地覆了。而她,能有幸成为这场大戏的见证者,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此时的听雨轩内,沈凌薇正对着镜子试穿她的百蝶礼服,听着绿萼汇报沈落雁试礼服时的"壮举",气得把头上的珠花都扯了下来:"她竟敢这么说我?还把礼服比作三皇子的诺言?真是气死我了!" 绿萼连忙安慰:"小姐息怒,不过是些胡言乱语罢了,等及笄礼那天,您穿着这百蝶礼服一出场,保管把她比下去!" 沈凌薇看着镜中自己身上的华服,心情稍微平复了些:"那是自然。我这礼服上的百只蝴蝶,都是用南洋进贡的彩线绣的,比她那身普通的织金裙好看多了。" "可是......"绿萼犹豫着说,"奴婢听说,大小姐要穿月白色的礼服......" "月白色?"沈凌薇冷笑一声,"及笄礼穿素色?她这是想给谁守孝不成?真是个丧门星!" 她抚摸着裙摆上的彩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也好,就让她穿素色去吧,到时候谁才是主角,一目了然。" 然而,她并不知道,沈落雁选择月白色,并非一时兴起。那月白色的襦裙上,早已被沈落雁偷偷绣上了暗纹——不是什么龙凤呈祥,而是一片栩栩如生的荼蘼花,花语正是"末路之美"。她要穿着这象征终结的花,在及笄礼上,为她和沈凌薇、赵衡的前世恩怨,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正看着手中的密报,上面详细记载了沈落雁试穿礼服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侍卫长站在一旁,看着王爷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惊得差点把舌头咬掉——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对一个女子的闲事这么感兴趣了? "她还说,礼服比渣男的诺言还沉?"萧玦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沈落雁......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及笄礼那天,您真的要......" "嗯。"萧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去把那支准备好的步摇取来,及笄礼那天,本王要亲自送去。" 侍卫长心中巨震——王爷居然要亲自去相府送贺礼?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难道......王爷真的对那位作精大小姐动了心思? 萧玦却不再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白玉镇纸,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花。他想起沈落雁戴着这支镇纸同款玉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落雁,及笄礼...... 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相府的庭院里,夕阳将沈落雁的影子拉得细长。她看着天边的晚霞,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眼神锐利如刀。及笄礼的大幕即将拉开,而她早已布好了局,只等猎物们一个个走进来,然后—— 一网打尽。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珠钗归位?绿茶话术巧周旋! 初夏的风卷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溜进听雨轩的雕花窗棂。沈凌薇正对着铜镜,将一支点翠凤凰簪别在发髻上,那翡翠的光泽映着她得意的笑脸——这簪子戴在她头上,果然比沈落雁戴着更显灵动,难怪三皇子上次见了她,眼神都直了。 "小姐,这簪子您戴着可真好看,比大小姐戴着那会儿还要衬您呢。"丫鬟绿萼在一旁谄媚地笑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去三皇子府递个消息,让主子的美貌传到心上人耳中。 沈凌薇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指尖轻抚过簪头的凤凰尾羽,嘴角扬起志得意满的弧度:"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沈落雁那个蠢货,哪里懂得衬托首饰?"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锦儿的声音:"二小姐,我家小姐请您去汀兰院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凌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没好气地问:"什么事?没看见我忙着吗?" "我家小姐说,是关于明日及笄礼的事,还说......"锦儿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是关于那支凤凰簪的事。" 沈凌薇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她就知道沈落雁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还是来要簪子了。但她早已想好了说辞,便故作镇定地说:"知道了,我这就去。" 来到汀兰院,只见沈落雁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见她进来,才慢悠悠地放下书,抬起眼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鬓边只别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眼眶还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姐姐,你找我?"沈凌薇走上前,故意扬了扬头上的凤凰簪,"可是为了这支簪子?" 沈落雁的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簪子上,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妹妹,你果然戴着它......" "是啊,"沈凌薇得意地笑了笑,"姐姐不是说这簪子衬我,让我戴着沾沾喜气吗?" "我......"沈落雁咬了咬唇,像是难以启齿,"我知道我说过这话,可是......可是昨夜我梦见娘亲了......" 沈凌薇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装作关切:"哦?姐姐梦见夫人了?夫人说了什么?" "娘亲她......"沈落雁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泪水,"她拉着我的手,问我凤凰簪去哪里了,说那是她留给我的念想,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醒来后心里难过极了,想着娘亲在天上还惦记着这支簪子,我却把它借给了妹妹......" 沈凌薇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暗骂她装模作样,嘴上却不得不安慰:"姐姐别难过,夫人在天之灵也不想见你这么伤心。这簪子我先戴着,等及笄礼过后就还给你......" "可是娘亲在梦里哭得很伤心,"沈落雁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她说她在天上看着我,见我没戴着簪子,心里很是牵挂......妹妹,你就看在娘亲的份上,先把簪子还给我吧?等及笄礼结束,我一定再借给你戴,好不好?" 这番话打得沈凌薇措手不及。她怎么也没想到沈落雁会拿死去的夫人做文章,还编出托梦的说法,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如果不还簪子,岂不是显得她不敬亡者,贪心不足? "姐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沈凌薇试图挣扎,"明日及笄礼,我早就想好要戴这支簪子了,你现在要回去,我......" "我知道为难妹妹了,"沈落雁连忙擦干眼泪,握住她的手,语气"真挚","可是妹妹你想啊,娘亲在天上看着呢,若是知道我为了自己好看,让她的念想流落在外,她该多伤心啊!妹妹一向最是孝顺,定不会让娘亲难过的,对不对?" 这话如同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沈凌薇脸上。她一向以孝顺示人,如今沈落雁把"孝顺"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她若再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沈落雁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知道火候已到,便又加了一把火,语气带着"贴心"的关怀:"妹妹若是实在喜欢,等我及笄礼过后,天天戴着给你看也行。只是这几日,就让我戴着它,权当是安慰娘亲的在天之灵,好不好?" 周围的丫鬟们都低着头,强忍着笑意。谁都知道这是沈落雁在套路沈凌薇,可偏偏她说得情真意切,句句离不开"娘亲"和"孝顺",让沈凌薇有苦难言。 沈凌薇看着沈落雁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若不还簪子,就要背上"不孝"的罪名,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切齿地说:"既然姐姐这么说,那......那我还给你就是了。" 她说着,颤抖着伸手去拔头上的簪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发钗,疼得她皱了皱眉。 沈落雁连忙上前,"心疼"地说:"妹妹小心,别伤了手。还是我来帮你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着,她轻柔地取下沈凌薇头上的凤凰簪,握在手中,感受着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心中冷笑不已。就是这支簪子,前世成了沈凌薇勾引三皇子的定情信物,如今,终于物归原主了。 "多谢妹妹深明大义,"沈落雁将簪子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抬起头,对着沈凌薇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处处为我着想,连娘亲在天有灵,也会夸妹妹孝顺呢!" "你......"沈凌薇被她这阴阳怪气的"夸赞"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沈落雁一眼,转身就走。 "妹妹慢走,"沈落雁在她身后"贴心"地喊道,"明日及笄礼,妹妹可一定要来啊,我还要多谢妹妹成全呢!" 沈凌薇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汀兰院。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沈落雁脸上的"感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锦儿忍不住上前:"小姐,您这招可真高,几句话就把二小姐拿捏得死死的!" 沈落雁把玩着手中的凤凰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才只是开始。沈凌薇,你前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及笄礼,不仅是她的成人礼,更是她向沈凌薇和赵衡复仇的开始。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去把我那套月白色的及笄礼服再熨烫一遍,明日我要戴着这支簪子,让某些人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嫡女风范。" "是,小姐!"锦儿应声而去,心中对自家小姐越发佩服。 而此时的听雨轩内,沈凌薇正将手中的妆奁狠狠摔在地上,胭脂水粉洒了一地。"沈落雁!你这个贱人!"她气得浑身发抖,"竟敢用母亲来压我,我跟你没完!" 绿萼连忙上前安慰:"小姐息怒,明日及笄礼,咱们有的是机会让她难堪。" 沈凌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说得对,明日及笄礼,我定要让她好看!"她抚摸着空空的发髻,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及笄礼上抢回属于自己的风头,让沈落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然而,她并不知道,沈落雁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她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玦正看着手中的密报,上面详细记载了沈落雁如何用"母亲托梦"的说法从沈凌薇手中要回凤凰簪的全过程。 "有意思。"萧玦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沈落雁,倒是越来越会玩弄人心了。" 侍卫长站在一旁,看着王爷难得的笑容,心中一惊——自家王爷这是对那位相府大小姐越来越感兴趣了? "王爷,明日及笄礼,您真的要亲自前往?"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放下密报,眼神深邃:"自然。这么精彩的戏码,本王怎能错过?"他想起沈落雁那双狡黠的眼睛和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明日的到来。 沈落雁,明日及笄礼,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相府的庭院里,沈落雁正对着铜镜,将凤凰簪别在发髻上。镜中的少女眉眼弯弯,笑容狡黠,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凤凰簪归位,及笄礼在即。 沈落雁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明日的相府掀起。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在这场风暴中,彻底击垮她的敌人,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及笄正日!绿茶首秀惊四座! 初夏的阳光透过相府正厅的雕花槅扇,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今日的相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只因相府嫡长女沈落雁今日及笄。高门贵女们聚在角落窃窃私语,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正厅中央——那位传说中“性情大变”的相府嫡女,今日究竟会如何亮相? 沈落雁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及笄礼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荼蘼花暗纹,鬓边斜插着那支失而复得的点翠凤凰簪。她站在屏风后,听着外面喧闹的人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小姐,该上场了。”锦儿在一旁低声提醒,手中捧着盛放醴酒的青铜爵。 沈落雁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忽然“哎呀”一声,捂住心口:“锦儿,我好紧张呀,等会儿要是出丑了怎么办?”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闪烁的精光,哪里有半分紧张的样子,分明是准备好了要搞事情:“小姐放心,您美若天仙,就算出丑也是最可爱的那个。” “就你会说话。”沈落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步态轻盈地走出屏风。 瞬间,正厅内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月白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那支点翠凤凰簪在鬓边摇曳生姿,明明是素净的颜色,却偏偏让她穿出了惊心动魄的美。只是这颜色……及笄礼穿月白,倒是少见。 “那就是相府大小姐?怎么穿得跟守孝似的?” “嘘……小声点,听说她最近性子可厉害了,连三皇子都被她怼过。” “看她那样子,柔柔弱弱的,不像啊……” 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沈落雁耳中。她装作没听见,走到正厅中央,对着高坐上的沈相和柳氏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女儿沈落雁,拜见父亲,母亲。” 沈相捋着胡须,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几日不见,她似乎又变了些,那份从容淡定,竟有了几分他当年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影子。 柳氏则板着脸,看着她一身月白,心里早已不满:“行了,时辰到了,开始吧。” 赞者上前,高声唱喏:“吉时已到——为笄者加笄!” 按照礼仪,加笄分为三加,分别由长辈为笄者更换发饰,象征成年。沈落雁依次接受了三加,全程面带微笑,端庄得体,看得众人一愣——这似乎和传闻中的“作精”不太一样? 沈凌薇站在一旁,看着沈落雁头上的凤凰簪,又看看自己头上普通的银簪,嫉妒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大红织金裙,想压过沈落雁,却没想到对方一身素衣反而更显出众。 加笄完毕,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环节——拜谢父母,然后饮醴酒。 赞者将盛着醴酒的青铜爵递给沈落雁。那酒呈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沈落雁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爵身,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滑! “哐当——” 青铜爵砸在地上,醴酒洒了一地,溅到了旁边沈凌薇的裙摆上。 全场哗然! 及笄礼上打翻醴酒,可是大不敬的事! 柳氏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沈落雁!你做什么?!” 沈落雁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蹲下身去捡爵,却又“不小心”撞到了沈凌薇的腿,惊叫道:“妹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吓到你了吧?” 沈凌薇被她撞得一个趔趄,看着自己裙摆上的酒渍,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要维持着温柔姐姐的形象:“姐姐小心些,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呢?”沈落雁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这醴酒是给我成年的祝福,我却把它打翻了,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沈凌薇,语气带着“羡慕”和“自责”:“不像妹妹,做什么都那么好,上次在花园里走路都那么稳,哪像我,连端个酒都端不好……” 这话一出,周围的窃笑声再也忍不住了。谁都知道上次沈凌薇在花园“失足”的事,现在沈落雁看似自责,实则暗讽,真是杀人不见血! 沈凌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沈落雁会在这种场合揭她的短,还说得如此“情真意切”。 “姐姐说笑了,”沈凌薇咬牙切齿地说,“姐姐只是一时不小心罢了。” “哎呀,还是妹妹体谅我,”沈落雁连忙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不像我,总是给大家添麻烦。方才这酒洒了,我尝了一口,好辣呀,像有人的心肠一样,火辣辣的,差点把我呛到呢~” 她这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沈凌薇。醴酒明明是甜的,怎么会辣?这不是暗指沈凌薇心肠辣吗?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姐姐真会说笑。”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相终于开口:“好了,不过是一时失手,重新换一杯就是了。落雁,你也别自责了。” 沈落雁连忙点头,对着沈相福了福身,又转向柳氏,语气乖巧:“母亲,女儿知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柳氏看着她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一肚子火硬是发不出来,只能哼了一声:“知道错就好,还不快重新行礼拜谢!” 沈落雁重新接过醴酒,这一次小心翼翼地捧着,顺利完成了拜谢之礼。只是那“醴酒好辣”的话,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宾客中传开了。 “哈哈哈,沈大小姐真是绝了,说醴酒像人心肠,这谁听不出来啊?” “可不是嘛,二小姐脸都白了,估计气得不轻。” “我看相府大小姐这是转性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伶牙俐齿?” 角落里,安乐郡主拉着御史家的嫡女,笑得前仰后合:“看到没看到没?这才叫骂人不带脏字!我决定了,以后就跟定沈大小姐了,太有意思了!” 而高坐一旁的萧玦,自沈落雁出场便一直沉默地看着。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却在沈落雁打翻醴酒时微微闪动。当听到她那句“像有人的心肠一样辣”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王爷,您看这沈大小姐……”侍卫长低声问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家王爷居然会对一个女子的闹剧感兴趣?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掩住了嘴角的那抹笑意。这个沈落雁,果然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及笄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接受宾客的祝福和礼物。三皇子赵衡第一个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落雁,恭喜你及笄,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脸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多谢三哥哥!只是……”她忽然看向沈凌薇,语气带着“担忧”,“三哥哥破费了,只是不知道妹妹有没有收到三哥哥的礼物呢?妹妹最近好像心情不好,若是三哥哥也送她一份,她定会很开心的。” 赵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沈落雁又来!上次提亲被她怼,现在又当着众人的面提沈凌薇,是想让他下不来台吗? 沈凌薇也没想到沈落雁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姐姐说笑了,”赵衡勉强说道,“我自然也为凌薇准备了礼物。” “那就好那就好,”沈落雁拍了拍胸口,像是放下了大心,“我就知道三哥哥最是体贴,不像我,什么都不懂,只会让妹妹伤心……” 她这话说得,好像赵衡送她礼物是应该的,送沈凌薇也是理所当然,反而显得她很大度。 赵衡气得内伤,却只能挤出笑容:“落雁客气了。” 接下来,其他宾客纷纷上前送礼,沈落雁一一接过,嘴上甜如蜜糖,心里却在吐槽这些礼物的档次。直到萧玦上前,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沈小姐及笄之喜,本王聊备薄礼,不成敬意。”萧玦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谁都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亲自来送礼! 沈落雁抬起头,看向萧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福了福身,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王爷厚爱,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落雁不敢收。” 萧玦挑眉:“哦?本王的礼物,沈小姐看都没看,就知道贵重?” “王爷身份尊贵,送的自然是贵重之物,”沈落雁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委屈”,“只是落雁今日笨手笨脚的,万一再把王爷的礼物摔坏了,那可如何是好?方才那醴酒……唉,说起来真是惭愧。” 她又把话题绕回了之前打翻醴酒的事,看似自贬,实则提醒萧玦,她很“笨”,收了礼物可能会弄坏,让他自己看着办。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冷淡:“无妨,沈小姐只管收下。” 沈落雁这才“勉为其难”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白玉步摇,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花,温润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哇,好漂亮的步摇!”沈落雁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多谢王爷!只是这白莲花……好像和我头上的凤凰簪不太配呢,倒是妹妹,素来喜欢素净的东西,王爷您说,妹妹戴着会不会更好看?” 她又把话题引到了沈凌薇身上,看似请教,实则暗示萧玦送错了礼物,或者是想把礼物让给沈凌薇,显得自己大方。 萧玦看着她小脸上狡黠的笑容,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有趣。他淡淡道:“沈小姐喜欢就好,不必在意旁人。” “王爷说得是,”沈落雁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步摇,“那落雁就不客气了,多谢王爷!” 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萧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转身离开。 及笄礼终于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宾客散去后,沈落雁回到汀兰院,立刻卸下了所有伪装,瘫在软榻上。 “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太厉害了!”锦儿兴奋地说,“把三皇子和二小姐都怼得哑口无言,连摄政王都被您说得没话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拿起萧玦送的白玉步摇,把玩着:“这才只是开始。沈凌薇和赵衡,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她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及笄礼,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她知道,从今天起,京城再也没有人会把她当成那个愚蠢的相府嫡女了。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你说,摄政王送我这白莲花步摇,是什么意思?” 锦儿想了想:“也许是觉得这步摇配您?” 沈落雁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我觉得,他是想看我怎么‘作’。” 她把玩着步摇,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萧玦,这个高冷的摄政王,似乎比她想象的更有趣。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 “王爷,沈大小姐把您送的步摇收下了。”侍卫长禀报。 萧玦“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觉得步摇和她的凤凰簪不配,倒是二小姐戴着会更好看。”侍卫长强忍着笑意,复述着沈落雁的话。 萧玦手中的棋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容:“这个沈落雁……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这京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沈落雁,你的“绿茶”之路,本王很有兴趣陪你走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贵女云集?茶言茶语拉仇恨! 初夏的晚风带着玉兰花的甜香,拂过相府后花园的九曲回廊。及笄礼后的宴席设在临水的水榭,盏盏琉璃灯浮在湖面,将碧波染得五光十色。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亭中,衣香鬓影,笑语晏晏,只是那目光总不自觉地瞟向角落里的沈落雁。 今日的主角穿着一袭月白纱裙,裙摆上银线绣的荼蘼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鬓边那支点翠凤凰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正端着一杯荔枝膏水,慢条斯理地啜饮,仿佛没察觉到四周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哟,这不是相府大小姐吗?”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席间的和谐,吏部尚书家的嫡女刘月茹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头上戴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珠光宝气,生怕别人看不见,“今日及笄礼上可真是出尽了风头,连醴酒都能打翻,妹妹我真是佩服呢。”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掩嘴偷笑。刘月茹向来与沈凌薇交好,此刻自然是来替好友出头的。 沈落雁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辜”,她放下茶杯,声音软糯:“原来是刘姐姐,多谢姐姐关心。都怪落雁笨手笨脚的,让姐姐见笑了。” 刘月茹见她态度“谦卑”,更是得意,故意挺了挺头上的步摇:“哪里哪里,妹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像有些人,及笄礼穿得跟守孝似的,还差点坏了规矩,真是……” 她话未说完,沈落雁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她的步摇惊呼:“哎呀!刘姐姐这支步摇可真别致!” 刘月茹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算你有眼光,这可是我爹爹特意从南方请来的巧匠打造的,光是这上面的南海珍珠就……” “像极了我家花园里捕虫的蜘蛛网呢!”沈落雁打断她,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尤其是这金线缠绕的样子,跟蜘蛛吐丝似的,真是精巧!刘姐姐戴着它,走在路上肯定不会有虫子近身,真是太实用了!” “噗——” “哈哈哈……”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刘月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气得脸色发青:“沈落雁!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像嘛,”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姐姐别生气呀,我这是夸你呢。蜘蛛网都能做得这么好看,可见工匠多厉害。不像我,只能戴些普通的簪子,真是羡慕姐姐呢。” 她越是“真诚”,刘月茹就越是气得说不出话。那支步摇是她花了大价钱打造的,如今被说成蜘蛛网,这不是明摆着骂她吗?可看着沈落雁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又觉得她好像真的只是在“客观评价”。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月茹跺了跺脚,转身就想走。 “姐姐别走啊,”沈落雁连忙起身,声音里带着“担忧”,“姐姐头上的‘蜘蛛网’这么贵重,走快了别掉下来摔坏了,那多可惜呀。” “沈落雁!”刘月茹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狼狈地跑开了。 周围的贵女们笑得更欢了,看向沈落雁的目光也从鄙夷变成了好奇和佩服。这相府大小姐,嘴上功夫可真是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沈落雁回到座位上,锦儿连忙递过一块帕子:“小姐,您可真厉害,把刘小姐气得脸都绿了。” 沈落雁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低声笑道:“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这时,安乐郡主带着几个贵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沈姐姐,你刚才那番话真是太有意思了,把刘月茹气得跟个河豚似的。” 沈落雁起身福了福身,语气谦虚:“郡主谬赞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得了吧你,”安乐郡主挽住她的胳膊,“谁不知道你现在是京城第一‘妙语连珠’的才女?哦不,是‘巧舌如簧’才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沈落雁看着眼前这些真心实意与她交好的贵女,心中微暖。前世她被沈凌薇孤立,连个真心朋友都没有,如今却因为“作精”的名声,反而吸引了这些志同道合的“躺平”姐妹。 “对了沈姐姐,”御史家的嫡女林婉清凑过来,低声道,“你看那边,三皇子和二小姐好像在说什么呢。” 沈落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赵衡和沈凌薇站在假山旁,似乎在争执什么。赵衡脸色阴沉,沈凌薇则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还能说什么,”沈落雁冷笑一声,“无非是怪我今日抢了风头,坏了他们的好事。” 正说着,沈凌薇忽然抬起头,看到沈落雁望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拉着赵衡走了过来。 “姐姐,”沈凌薇走到沈落雁面前,声音哽咽,“方才刘姐姐是不是又为难你了?都怪我不好,没有及时帮你说话。” 赵衡也板着脸,看向沈落雁:“落雁,今日是你及笄之喜,何必与刘小姐计较,失了身份。” 沈落雁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三哥哥和妹妹说什么呢?刘姐姐只是跟我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姐妹情深,怎么会计较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沈凌薇的发髻,故作疑惑:“咦?妹妹今日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那支珠钗?我还想着,那支钗子衬妹妹最好看了,怎么不戴着呢?是不是嫌弃姐姐送的东西不好?” 沈凌薇脸色一白,那支珠钗她早就被沈落雁要了回去,此刻头上戴的只是一支普通的银簪,被沈落雁这么一说,好像她真的嫌弃嫡姐的礼物一样。 “不是的姐姐,”沈凌薇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今日场合隆重,那支钗子太过朴素,配不上姐姐的宴席……” “妹妹这话说的,”沈落雁打断她,语气“委屈”,“那支钗子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我送给妹妹,是把妹妹当亲姐妹。妹妹却觉得它朴素,是不是觉得姐姐的东西都上不得台面?” 她越说越“伤心”,眼眶都红了:“都怪我,身为嫡姐,却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妹妹,让妹妹跟着我受委屈了……” 赵衡看着沈落雁泫然欲泣的样子,头都大了。他本来是想帮沈凌薇出头,顺便敲打一下沈落雁,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弄得沈凌薇里外不是人。 “好了好了,”赵衡连忙打圆场,“落雁,凌薇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三哥哥,我知道你疼妹妹,”沈落雁抬起泪眼,看向赵衡,“只是妹妹心思单纯,不像我,从小没了母亲,什么都要靠自己,难免敏感些。若是妹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三哥哥多担待。” 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暗示沈凌薇不懂事,还顺带点出自己没娘疼的可怜,让赵衡不好再指责她。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笑容:“姐姐说什么呢,是我不好,惹姐姐伤心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安乐郡主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今日是沈姐姐的好日子,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沈姐姐,你看那边是谁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身玄色锦袍的萧玦正站在水榭入口处,目光淡淡扫过席间,最后落在沈落雁身上。 沈落雁心中一动,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下意识地摸了摸鬓边的凤凰簪,眼神有些闪躲。 萧玦迈步走了过来,周围的贵女们立刻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位摄政王气场强大,平日里难得露面,今日居然会出现在相府的宴席上。 “王爷。”众人纷纷福身行礼。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落雁身上,语气平淡:“沈小姐今日及笄,本王前来道贺。” 沈落雁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蝇:“多谢王爷,让王爷费心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萧玦的目光,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帕子,一副小女儿家羞涩的模样。 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转向赵衡和沈凌薇:“三皇子,二小姐也在。” 赵衡连忙拱手:“见过王爷。” 沈凌薇也福了福身,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萧玦能注意到她。 萧玦却没再看他们,目光重新回到沈落雁身上,淡淡道:“沈小姐今日的步摇很别致。” 沈落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头上的白玉步摇,那是他送的礼物。她心中一喜,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王爷说这支步摇?是王爷送的,落雁很喜欢,只是觉得太过贵重,有些不敢戴呢。” “喜欢就好,”萧玦语气依旧平淡,“本王看沈小姐戴什么都好看。”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摄政王居然会夸奖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以“作精”闻名的相府大小姐? 沈凌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嫉妒得快要发疯。赵衡也愣住了,看向沈落雁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沈落雁则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脸颊微红,低下头:“王爷谬赞了,落雁……” “时候不早了,本王先行告辞。”萧玦没等她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到萧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水榭里才恢复了些许生气。 “我的天……”安乐郡主喃喃道,“摄政王居然夸你了!还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林婉清也一脸震惊:“沈姐姐,你跟摄政王到底什么关系啊?” 沈落雁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王爷客气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萧玦这棵大树,看来是时候该好好“勾搭”一下了。 赵衡看着沈落雁,眼神阴鸷。他原本以为沈落雁只是个容易掌控的棋子,没想到她不仅怼人厉害,还勾搭上了摄政王,这让他之前的计划都落了空。 沈凌薇更是嫉妒得发狂,她看着沈落雁头上那支萧玦送的白玉步摇,再看看自己头上普通的银簪,只觉得无比刺眼。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毁掉沈落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沈落雁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赵衡,沈凌薇,还有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你们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沈落雁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今日我做东,请大家吃点心!锦儿,把我特意准备的‘反PUA’小蛋糕端上来!” “反PUA小蛋糕?”众人好奇地看着她。 沈落雁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吃了这个蛋糕,以后再也不怕被渣男骗啦!”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沈落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及笄礼只是个开始,她的“绿茶作精”之路,才刚刚启程。在这偌大的京城里,她不仅要报前世的仇,还要活得风生水起,把那个高冷的摄政王拐回家,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大跌眼镜。 夜色渐深,湖面上的琉璃灯依旧明亮,映照着沈落雁眼中闪烁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她的“茶言茶语”和“作精”本色,撩翻全京城!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渣男送礼?反手就是一闷棍! 初夏的阳光透过相府水榭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及笄礼后的宴席正进行到一半,贵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话题却总绕不开今日最出风头的沈落雁。她正端着一盏琉璃盏,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冰镇酸梅汤,月白色的裙摆上,银线绣的荼蘼花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鬓边的点翠凤凰簪更是晃得人心头发痒。 “沈姐姐,三皇子往这边来了!”安乐郡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沈落雁,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沈落雁抬眼望去,只见赵衡正端着一个描金漆盒,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穿过人群,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笑容。他身后不远处,沈凌薇亦步亦趋,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来得正好,”沈落雁放下琉璃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这及笄礼,还没收到三哥哥的大礼呢。”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竖起了耳朵。谁都知道三皇子与相府嫡女早有婚约,这及笄礼上的礼物,自然是重头戏。只是经过前几日的风波,这两人的关系早已变得微妙,今日这礼物,怕是要成一场好戏。 赵衡走到沈落雁面前,将漆盒递上前,声音柔和:“落雁,今日是你及笄大喜,本皇子备了份薄礼,望你喜欢。” 沈落雁站起身,福了一礼,语气甜得像掺了蜜:“多谢三哥哥,只是让哥哥破费,落雁实在过意不去。”她接过漆盒,指尖有意无意地在盒面上划过,“也不知哥哥准备了什么,落雁真是好奇呢。” “打开看看便知。”赵衡笑得越发温柔,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沈凌薇。 沈落雁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打开漆盒。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玉双鱼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一看便价值不菲。 “呀,好漂亮的玉佩!”安乐郡主率先惊呼出声,“这双鱼戏水的纹样,可是今年最时兴的呢!” 其他贵女也纷纷附和,赞叹之声不绝于耳。赵衡脸上的笑容更盛,似乎对自己的礼物很是满意。沈凌薇也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柔声说:“姐姐,三皇子真是有心了,这玉佩配姐姐定是极好的。” 沈落雁拿起玉佩,对着灯光照了照,忽然“咦”了一声,秀眉微蹙,一脸困惑:“这玉佩的样式……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赵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问:“落雁觉得哪里眼熟?” 沈落雁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凌薇,眼神“天真”无邪:“妹妹,你前几日是不是也戴过一块类似的玉佩?就是……就是你说不小心弄丢的那块,好像也是双鱼纹样,只是材质似乎不如三哥哥这块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沈凌薇身上。谁不知道沈凌薇前几日逢人便说自己丢了一块心爱玉佩,还为此哭了好几日。如今三皇子送的玉佩,居然和她弄丢的那块如此相似?这其中的意味,可就耐人寻味了。 沈凌薇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忙摆手:“姐姐认错了吧,我那块玉佩……样式普通得很,怎能和三皇子送的相比。” “是吗?”沈落雁歪了歪头,一脸“不信”,“可我记得清清楚楚,妹妹那日戴着玉佩在花园里赏花,还特意让我看了呢。说是什么心上人送的,宝贝得不得了,怎么会弄丢了呢?” 她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像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声音细若蚊蝇:“哎呀,我是不是记错了?三哥哥,你这玉佩……该不会是在哪里见过妹妹的那块,觉得好看,才特意买的吧?若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巧了。” 赵衡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送这块玉佩,确实是沈凌薇撺掇的,说什么双鱼象征姻缘,最适合送给及笄的女子。他哪里知道沈凌薇之前戴过一块类似的,还到处宣扬是“心上人”送的! “沈落雁!”赵衡终于忍不住,语气带上了一丝怒意,“休要胡言乱语!本皇子的礼物,自然是精心挑选,岂会与旁人的雷同?” “三哥哥别生气呀,”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落雁只是觉得眼熟,随口问问罢了。哥哥若是不喜欢,落雁不戴便是……” 她说着,竟真的将玉佩放回盒中,推到赵衡面前,声音哽咽:“都怪落雁笨,连哥哥的心意都领会错了,还惹得哥哥生气……” “不是的落雁,你听我解释……”赵衡慌了神,连忙想去拿玉佩,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茶盏,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襟。 “哎呀,三哥哥小心!”沈落雁惊呼一声,连忙后退一步,“这茶水烫不烫?都怪落雁,要是不落雁多嘴,哥哥也不会……” “够了!”赵衡又羞又恼,再也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假象,“本皇子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他也顾不上捡起漆盒,转身便走,连带着身后的侍从都显得狼狈不堪。沈凌薇见状,也顾不得再装温柔,狠狠瞪了沈落雁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水榭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拉着沈落雁的手直晃:“沈姐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三皇子那脸都绿了,哈哈哈!” “就是就是,”林婉清也凑过来,眼中满是佩服,“姐姐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活人气死!” 沈落雁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谁让三哥哥和妹妹这么有‘缘分’呢,连送的玉佩都这么像。” 她的话引来更多的笑声,贵女们看向她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亲近。这位相府嫡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惹不起的“作精”,但这“作”的本事,却让人不得不服。 “对了姐姐,”安乐郡主忽然压低声音,朝不远处努了努嘴,“你看那边,摄政王一直在看你呢。” 沈落雁心头一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萧玦不知何时站在了水榭的角落,一身玄色锦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手中端着一杯酒,目光淡淡扫来,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沈落雁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看吧看吧,我就说摄政王对你不一样!”安乐郡主戳了戳她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 沈落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乐开了花。萧玦这棵大树,看来是时候该好好“浇灌”一下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沈落雁岔开话题,拿起桌上的一块桃花酥,“尝尝这个,我让厨房新做的,甜而不腻,可好吃了。” 贵女们立刻围了上来,话题从三皇子的狼狈转移到了点心茶饮上,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然而,沈落雁知道,今天这一闹,三皇子和沈凌薇的私情,算是在京中贵女圈里公开了。赵衡想再拿她当棋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小姐,您刚才可真是太解气了!”回房的路上,锦儿忍不住赞叹,“三皇子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沈落雁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步摇,那是萧玦送的礼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才只是开始。沈凌薇想抢我的东西,赵衡想利用我,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绿茶’答不答应。” 她抬起头,望向摄政王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三皇子和庶妹这对狗男女,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第一道小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锦儿,”沈落雁忽然停下脚步,“你说,摄政王送我这步摇,是不是也觉得我今日特别好看?”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小女儿情态,忍不住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小姐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 “算你会说话,”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走,回房去,明日还要去长公主府赴宴呢,我得好好想想,该穿哪件衣服,才能让某些人再次‘眼前一亮’。”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沈落雁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回房的路上,裙摆上的荼蘼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预示着,这京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她沈落雁,将用她的“茶言茶语”和“作精”本色,在这风波中,搅动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庶妹气疯!暗下黑手被反杀! 暮春的风裹着牡丹园深处的姚黄魏紫香,掠过九曲回廊时卷落一片粉白花瓣。沈落雁斜倚在汉白玉雕栏上,手中团扇轻摇,扇面上新绘的折枝荼蘼随着动作拂起缕缕香风。她鬓边那支摄政王送的白玉簪正随步轻颤,月白色罗裙曳地而行,裙摆下银线绣的荼蘼花纹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阴影,惊得池中的朱砂锦鲤泼剌剌摆尾远遁。 "小姐,您慢些走!"锦儿提着裙摆小跑跟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向不远处的玲珑假山,"方才听洒扫的婆子说,二小姐一早就往牡丹园去了,您何苦非要走这条道?" 沈落雁驻足回眸,团扇掩唇笑得狡黠,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娇憨:"怕什么?这相府的路,难不成还能把我这嫡大小姐摔进泥里不成?"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漫不经心划过栏杆上的缠枝纹,"何况呀——" 话音未落,前方太湖石后骤然转出一抹刺眼的茜红色影。沈凌薇身着大红色蹙金绣褙子,腰间垂挂的双鱼玉佩随着急步晃动,面上敷着厚粉也掩不住颧骨处的潮红,那双惯会噙泪的杏眼此刻盛满怨毒,直勾勾钉在沈落雁脸上。 "姐姐好雅兴。"沈凌薇拦在路中央,掐尖的嗓音划破午后的宁静,"及笄礼上打翻醴酒出尽风头,转头倒有闲情逗鱼?莫不是忘了前几日水榭上,三皇子被你气得拂袖而去的场面?"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团扇"啪"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妹妹这话说的,及笄礼是何等喜事,我心里欢喜才出来走走。倒是妹妹——"她状似关切地上下打量,语气陡然放柔,"这眼圈青得厉害,可是前几日没睡好?也是,三哥哥送我的双鱼玉佩被我那么一说,妹妹心里定是委屈坏了。" "沈落雁!"沈凌薇气得浑身发颤,胸前的玉佩撞得锁骨生疼。那日水榭上,沈落雁那句"玉佩像极了妹妹弄丢的那块"如同一记耳光,扇得她在所有贵女面前抬不起头,三皇子更是连日来连听雨轩的门槛都没踏过。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沈凌薇上前一步,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别以为耍些茶言茶语就能得逞,三皇子心里装的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哦?是吗?"沈落雁歪头眨眼,一脸天真无辜,"可我怎么听说,三哥哥这几日都在书房研读兵法,倒是我这儿——"她故意顿住,指尖轻抚鬓边玉簪,"前几日还收到三哥哥差人送来的蜜渍梅子,说是知道我爱吃酸甜......" "你住口!"沈凌薇猛地想起三皇子前日托人送来的拒见口信,那信使支支吾吾说皇子殿下"公务繁忙"的模样,此刻全化作尖刺扎进心口。她见四周无人,唯有远处修剪花枝的婆子隐约身影,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扬手便朝沈落雁肩头推去! "你这种靠耍手段上位的贱人,也配跟我争!" 沈落雁早防着她这手,见她动作便顺势身子一软,如弱柳扶风般朝沈凌薇怀中倒去。她算准了角度,发间的白玉簪擦着沈凌薇脸颊划过,惊得对方下意识侧身躲避。 "哎呀!"沈落雁惊呼出声,声线里恰到好处地揉进三分惊恐七分委屈,"妹妹做什么?" 沈凌薇本想推她个趔趄,让她跌进旁边的泥地里出丑,却没料到沈落雁非但不躲,反而主动靠过来。两人重心相撞的刹那,沈凌薇只觉一股巧劲带得她向后踉跄,绣鞋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打滑,险些坐倒在地。 "妹妹别生气......"沈落雁趴在她肩头,声音陡然带上哭腔,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沈凌薇的衣袖,"那支珠钗我还给你便是,你何苦推我......" "谁稀罕你的破珠钗!"沈凌薇又羞又怒,想甩开她却被攥得更紧,"你少装可怜!" "那你为何推我?"沈落雁抬起头,眼眶瞬间红透,泪珠在长睫上摇摇欲坠,"是我不该在水榭上多嘴,惹妹妹不高兴了......都怪我这张嘴,总说些让妹妹伤心的话......"她越说越"伤心",尾音带着细碎的哽咽,故意扬高了声调,引得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刘嬷嬷尖利的嗓音由远及近,她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匆匆赶来,目光在纠缠的两人身上转了圈,立刻板起脸,"大小姐二小姐,这是在主母的牡丹园里,成何体统!" 沈落雁像是才察觉有人来,猛地从沈凌薇怀里挣开,后退半步时故意脚下一崴,用帕子掩着唇抽噎:"刘嬷嬷,没什么......是我不好,又惹妹妹生气了,妹妹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让我别再提珠钗的事......" "你胡说!"沈凌薇气得跺脚,"明明是你先拿三皇子说事,我才......" "妹妹!"沈落雁打断她,眼神无辜得像受惊的小鹿,上前一步想拉沈凌薇的手,"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都怪我不该在水榭上乱说。那玉佩定然是我看错了,三哥哥何等身份,怎会送妹妹同款?定是我前几日梦魇记错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番话看似道歉,却句句坐实了沈凌薇与三皇子的牵扯。刘嬷嬷何等精明,见沈凌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看沈落雁眼尾泛红的委屈模样,心里早已明了。纵然她是柳氏心腹,也晓得如今沈落雁与摄政王府的微妙牵扯,哪里敢轻易得罪。 "二小姐!"刘嬷嬷沉下脸,指着沈凌薇道,"大小姐是嫡姐,便是说错了话,你也该好生劝谏,怎能动手推搡?传扬出去,岂不是说相府庶女不懂规矩?" "我没有!是她故意撞上来的!"沈凌薇急得满脸通红,想解释却被沈落雁再次打断。 "嬷嬷您别怪妹妹,"沈落雁连忙拉住刘嬷嬷的袖子,语气软糯,"都怪我走路不看路,才撞到妹妹身上。妹妹心里有气,轻轻推我一下也是应该的......"她转头看向沈凌薇,眼神"关切","妹妹,方才我撞得你疼不疼?都怪我这身子骨,总是这么笨......" 这番颠倒黑白的"体贴"话,听得沈凌薇眼前发黑。明明是她动手推人,怎么到了沈落雁嘴里,就成了自己不小心冲撞,还反过来嘘寒问暖?周围伺候的丫鬟们早已低下头,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轻颤。 "够了!"刘嬷嬷不耐烦地挥挥手,"二小姐,跟我去主母院里认错!大小姐也请回吧,仔细别再冲撞了。" 沈凌薇还想争辩,却被刘嬷嬷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她死死盯着沈落雁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瞥见周围丫鬟们窃笑的神情,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却只能咬着牙,跟在刘嬷嬷身后踉跄离去,临走前狠狠剜了沈落雁一眼。 看着沈凌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沈落雁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畅快的笑意。 "小姐,您这招'以退为进'真是绝了!"锦儿凑上前,眼里满是崇拜,"二小姐怕是要被您气疯了,这下主母院里少不得要罚她抄女诫了。" 沈落雁掸了掸衣袖上的不存在的灰尘,望着牡丹园深处那条通往摄政王府的僻静角门,想起萧玦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嘴角笑意更浓:"跟我斗?她沈凌薇还差得远呢。" 她忽然转头看向锦儿,眼神狡黠:"你说,若是摄政王知道,我这嫡姐被庶妹推搡,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可怜?" 锦儿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姐又想作什么妖了?难不成还想让王爷替您出头?" "不作妖,怎么钓得到金龟婿?"沈落雁眨了眨眼,提起裙摆往汀兰院走去,"走,回去换身水绿色的罗裙,配上那支新得的翡翠步摇,保准能让某些人眼前一亮。"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月白色裙摆上的荼蘼花纹闪烁着细碎银光,仿佛在为这场嫡庶交锋的小胜而雀跃。沈落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这相府的戏幕,才刚刚拉开。 而此刻的听雨轩内,沈凌薇正跪在柳氏面前,发髻散乱,脸上泪痕交错。柳氏听完她哭诉,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掼在地上,碎瓷片溅到沈凌薇裙角。 "废物!"柳氏柳眉倒竖,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连个沈落雁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何用!" 沈凌薇吓得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不敢作声。绿萼连忙上前扶住柳氏手臂:"主母息怒,二小姐也是一时情急,谁承想大小姐那般会装模作样......" "装模作样?"柳氏冷笑一声,在房内来回踱步,翡翠护甲划过紫檀木梳妆台,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看她是仗着摄政王撑腰,越发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真以为有了那冰山王爷的青睐,就能在相府一手遮天?" 她忽然停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行,不能再让她这么嚣张下去。三皇子那边,你明日就去他府上送些时新点心,就说二小姐病中还惦记着皇子殿下。至于沈落雁......" 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上的鎏金镜匣:"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在三日后,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沈落雁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沈凌薇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光亮:"主母的意思是......" "自然是给她准备了'惊喜'。"柳氏摆摆手,语气冰冷,"下去吧,好好准备着,别再出任何岔子!再像今日这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仔细你的皮!" "是,女儿遵命。"沈凌薇磕了个头,起身退下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怨毒。沈落雁,赏花宴上,我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沈落雁回到汀兰院时,正让锦儿为她梳理新发髻。铜镜里映出她水绿色罗裙的身影,腰间系着枚莹润的暖玉,正是前日萧玦差人送来的"及笄贺礼"。 "小姐,您瞧这翡翠步摇配水绿衣裳,可真好看。"锦儿将一支累丝嵌翠的步摇簪在她鬓边,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不好了!"小丫鬟春桃气喘吁吁地跑进内室,脸色发白,"摄政王府的侍卫在角门外候着,说......说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沈落雁手中的螺子黛"啪嗒"一声掉在妆台上,墨色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她抬眼望向铜镜,只见镜中人眼波流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王爷找我?"她慢条斯理地拿起眉笔,对着镜中的自己挑眉,"来得正好,我这就去'偶遇'一下——可不能让王爷等急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将她眼中的狡黠映得透亮。沈落雁知道,这京城的棋局,因她这颗"妙子"的落下,正变得越发精彩。而她,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好在这场名为"绿茶作精"的大戏里,扮演最耀眼的主角。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王府偶遇!冰山王爷初见闻! 初夏的日光炙烤着京城青石板路,连空气都弥漫着燥热气息。沈落雁坐在马车里,指尖挑开窗帘一角,望着摄政王府门前那对威武石狮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车辕前,父亲沈相正与王府门房寒暄,手中捧着的正是长公主府赏花宴的请柬——这趟差事,原是柳氏想让沈凌薇来的,却被她三言两语"作"给了自己。 "小姐,您瞧这王府气派,比咱们相府可威风多了。"锦儿压低声音,好奇地打量着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听说摄政王一年到头都不怎么笑,跟冰块似的,待会儿见到了可怎么好?" 沈落雁放下窗帘,理了理腕上的暖玉镯,那是萧玦送的及笄礼。她眨了眨眼,语气软糯:"怕什么?冰块也有融化的时候呀。"说着,她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让双颊泛起自然红晕,又对着铜镜调整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待会儿的"偶遇",可得演得真切些。 正说着,车外传来沈相的声音:"落雁,下车吧,随为父进去递帖子。" 沈落雁应了声,由锦儿搀扶着下车。她刻意选了身水绿色的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半开的荼蘼花,走动时若隐若现,配上鬓边那支白玉簪,整个人显得柔弱又清丽。刚走进王府前庭,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前方抄手游廊拐角处,一列黑甲侍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疾行而来,轿帘上绣着的金色麒麟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快让开!王爷仪仗!"前头的侍卫厉声喝道。 沈相脸色一变,连忙拉着沈落雁往旁边避让。沈落雁却像是被这阵仗惊到,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朝着仪仗队撞了过去! "哎呀!"她轻呼一声,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轿前。 "小姐!"锦儿吓得花容失色。 沈相也惊出一身冷汗:"落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落雁却"恰好"停在轿前三步远的地方,膝盖一弯,便跪坐在青石板上,手中的绢帕也"不小心"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向那顶轿子,声音带着十足的惊恐和委屈,细若蚊蝇:"王...王爷恕罪...落雁不是故意的...都怪落雁眼拙,没看到王爷的仪仗..." 周围的侍卫瞬间拔刀出鞘,杀气腾腾地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相府嫡女。沈相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小女无状,惊扰王爷,老臣该死!" 轿中的萧玦本在批阅奏折,被这阵仗打断,眉头不悦地蹙起。他本想直接吩咐侍卫将人拖开,却在听到那软糯带怯的声音时,指尖顿了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掀起轿帘。"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侍卫长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一角。萧玦抬眸望去,只见阳光下,少女跪坐在地上,水绿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睡莲。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肩膀微微颤抖,看似害怕得不行,可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尤其是她那双手,看似无措地绞着帕子,指腹却悄悄按着眼角——这小动作,分明是在催泪。 萧玦眸色微深。又是这个沈落雁。从及笄礼上的"醴酒太辣",到水榭里的"玉佩像蜘蛛网",再到今日这"不小心"的冲撞,她总能变着法儿地出现在他眼前,还每次都演得如此"逼真"。 沈落雁感觉到视线,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萧玦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声音越发颤抖:"若...若惊扰了王爷,落雁...落雁愿去佛堂抄经三日,为王爷祈福赔罪..." 抄经三日?萧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这丫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抄经是假,想让他注意到她是真。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 沈落雁身子一颤,缓缓抬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受惊的小鹿:"王爷..." 四目相对的刹那,萧玦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精光。这丫头,果然在装。 "沈相,"萧玦移开视线,看向跪在一旁的沈相,"令爱似乎身子不适?" 沈相连忙磕头:"是小女愚钝,惊扰王爷,老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不必。"萧玦淡淡道,"既然自称眼拙,便在王府花园的镜湖边罚站半个时辰,醒醒神吧。" 此言一出,沈相和锦儿都惊呆了。罚站?对于相府嫡女来说,这虽不算重罚,却也是极大的羞辱。锦儿忍不住想求情,却被沈落雁暗中拉住。 沈落雁反而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磕头道:"谢王爷宽宏大量!落雁定当在镜湖边好好反省,绝不再次惊扰王爷!" 萧玦没再看她,放下轿帘:"起轿。" 黑色的仪仗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沈落雁和一脸忐忑的沈相。 "落雁,你没事吧?"沈相连忙扶起她,"方才真是吓死为父了!那可是摄政王,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揉了揉膝盖,脸上还挂着泪痕,语气却带着一丝狡黠:"爹爹,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就脚滑了...不过王爷心真好,只让女儿罚站,没把女儿怎么样。" 锦儿却急了:"小姐,罚站半个时辰呢!这大太阳的,您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哎呀,锦儿你不懂,"沈落雁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王爷这是给我台阶下呢。若是真生气,哪会只罚站?"她看向镜湖的方向,那里绿树成荫,正是个"偶遇"的好地方。 沈相看着女儿眼中的狡黠,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以前只会哭鼻子的嫡女吗?但转念一想,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好,相府颜面尽失,如今王爷只罚站,确实是从轻发落了。 "罢了,你自己小心些,为父去递帖子,半个时辰后派人来接你。"沈相叮嘱道,这才转身离去。 沈落雁看着父亲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对锦儿道:"走,去镜湖罚站去。" 锦儿虽然担心,却也只能跟着。两人来到镜湖边,果然如沈落雁所料,这里绿树成荫,湖水清澈,还有阵阵凉风,根本不像在烈日下罚站。 "小姐,您刚才真是太险了!"锦儿心有余悸,"万一王爷发怒怎么办?" 沈落雁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晃着脚丫,看着水中的锦鲤:"他才不会呢。"她想起萧玦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丝玩味,"这摄政王啊,心里说不定觉得我挺有意思呢。" "有意思?"锦儿不解。 "是啊,"沈落雁拿起一块石子丢进湖里,激起一圈涟漪,"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见惯了循规蹈矩的女子,偶尔见到我这样'与众不同'的,自然会多留意两眼。"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锦儿你瞧着吧,不出半个时辰,说不定王爷就会'路过'这里呢。" 锦儿将信将疑,但还是陪着小姐在湖边待着。果然,约莫过了一刻钟,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侍卫的低语。 "小姐,好像是王爷!"锦儿紧张地提醒。 沈落雁立刻收敛笑容,重新摆出那副怯生生的样子,低头绞着帕子。 萧玦在侍卫长的陪同下,果然"路过"镜湖。他穿着一身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清贵。走到湖边,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个低头罚站的身影上。 沈落雁感觉到视线,缓缓抬头,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惶恐,连忙站起身,福了一礼:"王...王爷。" 萧玦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水绿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双含泪的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楚楚可怜。 "罚站可还清醒?"他淡淡开口。 沈落雁连忙点头:"回王爷,落雁已经清醒了,以后定会小心,不再惊扰王爷。"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拿出一块晶莹的玉佩,"王爷,这是您之前送的及笄礼,落雁一直贴身戴着,时刻感念王爷恩典。" 说着,她将玉佩展示给他看,那暖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确实是贴身佩戴的样子。 萧玦看着那玉佩,又看了看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讨好,心中那点莫名的情绪更浓了。这丫头,倒是懂得趁热打铁。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王爷!"沈落雁忽然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萧玦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沈落雁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落雁...落雁有个不情之请。" "说。" "今日之事,落雁自知有错,"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只是若此事传扬出去,落雁怕...怕被人笑话,说落雁不懂规矩...所以...所以能否请王爷...不要让旁人知道?" 她说着,偷偷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知道,以萧玦的身份,自然不屑于去宣扬这种小事,但她偏要亲口求他,拉近两人的距离。 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有趣。他见过太多故作清高或谄媚逢迎的女子,像沈落雁这样,把"作精"和"绿茶"写在脸上,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倒是第一个。 "本王的人,不会多嘴。"他丢下这句话,便带着侍卫长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落雁嘴角的笑容再也忍不住。锦儿凑过来,满脸崇拜:"小姐,您真是神了!王爷居然真的答应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对付这种冰山王爷,就得用特别的方法。"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走,罚站时间到了,咱们回府去,等着看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又有什么好戏吧。" 阳光正好,镜湖波光粼粼。沈落雁知道,她和萧玦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这位冰山王爷,迟早会被她这杯"绿茶"泡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而另一边,回到书房的萧玦,拿起桌上的密报,上面正是关于沈落雁的各种"事迹"——从及笄礼上的"精彩表现",到水榭里怼得三皇子和沈凌薇哑口无言,再到今日这"精心策划"的偶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侍卫长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这沈大小姐...似乎对您格外上心?" 萧玦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上心?恐怕不止。这丫头,怕是想把他这棵大树,当成她在京城横行的靠山呢。 "派人盯着她,"萧玦淡淡道,"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本王也去凑个热闹。" 侍卫长心中一惊,王爷极少参加这种后宅宴会,看来这沈大小姐,还真是让王爷另眼相看了。 沈落雁回到相府时,沈凌薇早已得到消息,带着柳氏在正厅等着。 "沈落雁!你好大的胆子!"柳氏一拍桌子,"居然敢冲撞摄政王?你想让我们相府跟着你一起倒霉吗?" 沈凌薇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母亲息怒,姐姐想必也是无心之失...姐姐,你没事吧?王爷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落雁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母亲,妹妹,女儿没事...王爷仁慈,只是让女儿在镜湖边罚站半个时辰,还叮嘱下人不要声张...倒是让母亲和妹妹担心了。" "罚站?"柳氏和沈凌薇都愣住了。她们本以为沈落雁会被狠狠惩罚,甚至被摄政王记恨,没想到只是罚站? 沈落雁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炫耀:"是啊,王爷真是个好人,不仅没怪女儿,还问女儿身子是否不适...说起来,还得感谢王爷宽宏大量呢。" 看着沈落雁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柳氏和沈凌薇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沈落雁,怎么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甚至还能让摄政王对她另眼相看? 沈落雁懒得再跟她们周旋,福了一礼:"女儿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柳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贱人!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母亲,您放心,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女儿定会让她好看!" 柳氏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若再让她这么得意下去,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沈落雁回到汀兰院,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锦儿端来酸梅汤,忍不住问:"小姐,您说二小姐和主母是不是气疯了?" "何止气疯了,"沈落雁喝了一口酸梅汤,嘴角上扬,"她们肯定在琢磨着赏花宴怎么算计我呢。" "那我们怎么办?"锦儿有些担心。 沈落雁放下汤碗,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想挖坑,我就给她们搭个戏台,让她们好好演一场!" 她拿起桌上的白玉簪,对着阳光看了看,想起萧玦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已有了计划。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她不仅要全身而退,还要让沈凌薇和柳氏偷鸡不成蚀把米,更要让那位冰山王爷,多看她几眼。 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深了,但她沈落雁,最喜欢的就是在浑水里摸鱼,顺便...把那座冰山也给融化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王爷皱眉!这女子是何路数? 初夏的蝉鸣在长公主府的槐树上叫得正欢,沈落雁提着裙摆穿过抄手游廊,水绿色的纱裙扫过廊下的青苔石栏,惊起两只停在紫藤花上的粉蝶。她鬓边新换了支珊瑚珠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映得那双含笑的眸子越发灵动。 "小姐,您走慢些,待会儿赏花宴该开始了。"锦儿抱着个描金漆盒跟在身后,盒子里是沈落雁特意准备的"反PUA"小点心——外皮做成莲花状,内里裹着酸甜的青梅酱,正是要送给安乐郡主她们的。 沈落雁回头眨了眨眼,指尖点了点唇边的梨涡:"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场呢。"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方才我瞧着三皇子和二小姐也进府了,指不定在哪儿等着我呢。" 话音刚落,前方月亮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甲叶摩擦的轻响。沈落雁眸光一闪,立刻扶着廊柱,轻轻"哎呀"了一声。 "小姐?"锦儿吓了一跳。 沈落雁却朝她使了个眼色,随即皱着眉揉起脚踝,声音带上了三分委屈:"脚好像扭到了......" 就在这时,一队黑甲侍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转过月亮门,轿帘上的金色麒麟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轿旁的侍卫长见状,厉声喝道:"什么人?挡在路中央!" 沈落雁仿佛才惊觉,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惶恐,连忙福身行礼,却因"脚伤"晃了晃,恰好倒向轿前三步远的地方。 "王...王爷?"她声音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落雁不是故意的...只是脚突然疼得厉害,没站稳..." 轿中的萧玦本在闭目养神,听到这熟悉的软糯声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是这个沈落雁。从相府罚站到今日赏花宴,她总能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上来。 "掀开轿帘。"他淡淡开口。 侍卫长应声掀开轿帘一角,萧玦抬眸望去。只见少女半蹲在地上,水绿色的裙摆铺成一片,右手撑着地面,左手还维持着揉脚踝的姿势,鬓边的珊瑚珠花摇摇欲坠,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 可若细看,她垂着的眼睫根本没沾水汽,反而在眼尾处飞快地向上挑了挑——这小动作,分明是在偷瞄他。 萧玦眸色微深。这丫头,又在演哪出? 沈落雁感觉到视线,缓缓抬起头,恰好对上萧玦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心中一喜,面上却更显委屈:"王爷恕罪...落雁惊扰您了..." 她说着,竟扶着廊柱想站起来,却又"哎哟"一声跌坐回去,指尖还"不小心"碰掉了鬓边的珊瑚珠花,骨碌碌滚到了轿前。 "我的珠花..."她惊呼一声,想伸手去捡,却因"脚伤"动弹不得,急得眼眶都红了,"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 周围的侍卫们面面相觑,这相府大小姐,怎么每次遇到王爷都这么"不小心"? 萧玦看着那枚滚到轿前的珊瑚珠花,又看看沈落雁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沉默片刻,对侍卫长道:"捡起来。" 侍卫长一愣,随即连忙捡起珠花,用帕子擦了擦,递到沈落雁面前。 沈落雁接过珠花,连忙道谢,抬眼时却"不小心"撞进萧玦的视线,脸颊"唰"地红了,低下头绞着帕子:"多谢王爷...只是落雁这脚...怕是走不了路了..."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那抹红色与她苍白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竟显得有些娇憨。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冷淡:"需要本王让侍卫抬你去前院?" 沈落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换上惶恐的表情:"不不不!王爷日理万机,怎能为落雁这点小事劳烦?落雁...落雁自己慢慢走就好..." 她说着,扶着廊柱勉强站起来,刚走一步就"哎哟"一声,身子一歪,竟朝着轿子的方向倒来! "小姐!"锦儿吓得尖叫。 侍卫们也纷纷拔刀。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轿中伸出,稳稳地扶住了沈落雁的腰。 沈落雁浑身一僵,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冷梅香。她抬起头,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探究。 "沈小姐似乎很喜欢'不小心'?"萧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落雁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眼圈瞬间红透:"王爷误会了...落雁只是身子弱,总是笨手笨脚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想从他手中挣脱,却"不小心"让发间的珠花蹭到了他的衣袖。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忽然觉得有些有趣。这丫头,明明一肚子心眼,却偏要装成柔弱小白花,偏偏这副样子还不让人讨厌。 "松手。"他淡淡道,收回手。 沈落雁立刻退开一步,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蝇:"多谢王爷援手...落雁...落雁先走了..." 她说着,扶着锦儿,一瘸一拐地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回头,望着萧玦的轿子,小声道:"王爷...方才是不是一直看着落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挑眉,没说话。 沈落雁却像是得到了鼓励,脸颊更红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天真"地问:"是落雁脸上有灰吗?哎呀,定是刚才跑太快弄脏了...王爷莫嫌弃..." 说着,她还真拿出帕子,对着轿中的倒影擦了擦脸,那副娇憨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侍卫都忍不住想笑。 萧玦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眉头再次蹙起。这女子...到底是何路数?一会儿柔弱不能自理,一会儿又大胆直视,明明满是算计,却偏要装得天真无邪。 他默不作声地放下轿帘,隔绝了外面那道狡黠的视线。轿外,沈落雁看着放下的轿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姐,您刚才太险了!"锦儿心有余悸,"王爷居然伸手扶您了!" 沈落雁揉了揉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玦的体温,她眨了眨眼:"险什么?没看到王爷眼里的兴趣吗?" "兴趣?"锦儿不解。 "是啊,"沈落雁哼着小曲,刚才的"脚伤"早已不翼而飞,"冰山王爷这块冰,总算有点裂缝了。" 两人说着,来到前院的赏花宴现场。安乐郡主立刻迎了上来,拉着沈落雁的手笑道:"沈姐姐,你可算来了!刚才我看见三皇子和二小姐在那边嘀咕呢,好像在商量怎么给你下套。" 沈落雁顺着安乐郡主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沈凌薇正和三皇子赵衡站在假山旁,赵衡脸色阴沉,沈凌薇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看向她的方向。 "下套?"沈落雁嘴角上扬,"那就让他们套个空吧。" 她正说着,忽然看到萧玦的轿子在前院停下,他从轿中走出,一身玄色锦袍在花丛中格外显眼,引得全场贵女纷纷侧目。 沈凌薇也看到了萧玦,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裙,想上前打招呼。 沈落雁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换上那副柔弱的样子,对安乐郡主道:"郡主,我刚才脚扭了,走不动了,你扶我去那边坐坐吧。" 她说着,故意往萧玦即将经过的方向走去。 萧玦刚走进花园,就看到沈落雁扶着安乐郡主,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脸上还带着委屈的表情。他脚步一顿,眉头再次皱起。 沈落雁却像是没看到他,依旧和安乐郡主说着话,直到走到他面前,才"惊讶"地抬头:"呀!王爷也来了?" 她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小声道:"王爷,落雁刚才又不小心扭到脚了...是不是很笨?"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那上面带着狡黠的笑意,眼底却一片清明。他忽然觉得,这丫头就像一只偷腥的小猫,明明做着调皮的事,却偏要装得无辜可爱。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越过她往前走。 沈落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知道,萧玦心里肯定在想:此女,恐非善类。 但她不在乎,只要他记住了她,对她产生了兴趣,那就够了。 "姐姐,你看二小姐的脸色,都绿了!"安乐郡主指着不远处的沈凌薇,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沈落雁回头望去,只见沈凌薇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绢帕都快被捏碎了。三皇子赵衡站在她旁边,脸色也十分难看。 "绿了才好,"沈落雁轻笑一声,"省得她总以为自己是朵白莲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她说着,扶着安乐郡主来到亭中坐下,拿起一块早就准备好的莲花点心,递给旁边的林婉清:"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做的,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林婉清接过点心,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好吃!姐姐,你这点心叫什么名字啊?" 沈落雁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叫'白莲花克星'。" 安乐郡主和林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贵女们听见,也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亭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沈落雁看着不远处脸色铁青的沈凌薇和赵衡,心中畅快淋漓。这才只是开始,她的目标,可是要把这对狗男女和柳氏一起踩在脚下,再把那位冰山王爷拐回家。 而此刻的萧玦,坐在宴客的主位上,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亭中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她正和一群贵女说说笑笑,时不时做出一些娇憨的小动作,引得众人发笑。 "王爷,您今日似乎对相府大小姐格外关注?"旁边的长史低声问道。 萧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沈落雁身上,淡淡道:"此女...有点意思。" 长史心中一惊,王爷居然用"有意思"来形容一个女子?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萧玦放下茶杯,看着沈落雁对着一只停在她肩头的蝴蝶笑得眉眼弯弯,那副纯真的样子,和刚才在轿前的狡黠判若两人。 他忽然觉得,这京城的日子,因为这个叫沈落雁的女子,似乎变得有趣多了。 而沈落雁,似乎也感觉到了那道注视的目光,抬起头,对着萧玦的方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萧玦看着她这大胆的举动,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看来,这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会比他想象的更精彩。而他,倒是很期待,这位沈大小姐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相府流言!嫡女变绿茶作精? 初夏的蝉鸣黏腻地缠在相府后院的老槐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架,在青石板上筛下斑驳的光影。厨房旁边的小厮们偷闲蹲在墙根下,手里捧着粗瓷碗,嘴里却没闲着。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几日及笄礼上,大小姐把二小姐怼得脸都绿了!"打杂的小厮阿福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就那支点翠凤凰簪,二小姐想借,大小姐哭哭啼啼说娘亲托梦,转头二小姐就灰溜溜还回来了!" 旁边洗碗的丫鬟春桃立刻接话,手里的丝瓜络在铜盆里搅出哗啦啦的水声:"何止呢!我听前院的姐姐说,三皇子来送礼,大小姐拿着玉佩就说'跟妹妹丢的那块真像',当场把三皇子噎得说不出话,脸跟紫茄子似的!" "嘘!小声点!"年长些的管事婆子王妈妈端着一碗莲子羹路过,板着脸呵斥,"主子们的事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再敢胡说八道,仔细你们的嘴!" 阿福和春桃立刻噤声,等王妈妈走远,阿福却撇撇嘴,压低声音继续道:"王妈妈就装吧,昨儿个她还跟后厨刘婶念叨呢,说大小姐现在说话跟抹了蜜似的,可句句都带刺儿,连主母都拿她没辙!" "可不是嘛,"春桃放下丝瓜络,眼里满是佩服,"上回主母让大小姐学规矩,大小姐捂着心口说'头晕是为妹妹担心珠钗',还反过来劝主母'别像女儿一样弱不禁风',把主母气得脸都白了,半天说不出话!" "要我说啊,"阿福神秘兮兮地凑近,"大小姐这哪是变了,分明是开了窍!以前傻呵呵的,现在多厉害,连摄政王都被她'作'得多看两眼呢!" "真的假的?"春桃瞪大了眼睛。 "骗你做什么!"阿福唾沫横飞,"前儿个在王府,大小姐故意'扭了脚',差点摔在王爷轿前,王爷还伸手扶了她呢!过后还说什么'脸上有灰',跟王爷撒娇,把王爷身边的侍卫长都看傻了!" 两人说得兴起,没注意到葡萄架阴影里,锦儿正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蜜瓜,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轻手轻脚地绕开,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家小姐的"事迹",现在连后厨的小厮丫鬟都知道了,看来这"绿茶作精"的名声,是真的传开了。 锦儿回到汀兰院时,沈落雁正歪在软榻上,听安乐郡主派来的小厮传话。 "郡主说,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好多小姐都在学您说话呢!"小厮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有个小姐学您说'姐姐这步摇真别致',结果说成'像蜘蛛网',把人气得当场摔了杯子!" 沈落雁闻言,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蜜饯差点掉在地上:"哦?还有这回事?看来我的'茶艺',不是谁都能学的。" 锦儿放下蜜瓜,忍不住道:"小姐,厨房里的人都在传您呢,说您现在说话带刺儿,连主母都怕您。" "怕我?"沈落雁挑眉,拿起一块蜜瓜咬了一口,"柳氏是怕我坏了她的好事吧。"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事妈妈刘嬷嬷板着脸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 "大小姐,主母有请。"刘嬷嬷的语气冰冷,显然是来者不善。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明知故问:"哦?母亲找我何事?可是又要教我规矩了?" 刘嬷嬷脸色一僵,想起上次柳氏被沈落雁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语气更冷:"主母自有安排,大小姐去了便知。" 沈落雁耸耸肩,对锦儿使了个眼色,慢悠悠地跟着刘嬷嬷来到正厅。只见柳氏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凌薇站在一旁,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母亲找我?"沈落雁福了福身,语气软糯,"女儿身子有些乏,若是学规矩,能不能改日?" 柳氏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乏?我看你是闲得发慌,才会在府里兴风作浪,弄得下人们交头接耳,成何体统!"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母亲何出此言?女儿一向安分守己,怎会兴风作浪?" "安分守己?"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用花言巧语哄骗妹妹,顶撞皇子,就连在摄政王面前也不知检点,装疯卖傻!你是想让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吗?" 沈落雁闻言,反而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母亲,您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谣言呢?妹妹借走母亲的珠钗,我只是说了句娘亲托梦,这是孝顺;三皇子送玉佩,我只是觉得像妹妹的,这是无心;在王府扭了脚,也是真的疼啊......" 她越说越"伤心",声音哽咽:"女儿知道,女儿不如妹妹懂事,不如妹妹讨母亲喜欢,可女儿没有害人之心啊......母亲若是嫌弃女儿,女儿、女儿去家庙祈福便是,省得在这里碍眼......" 说着,她竟真的抹起了眼泪,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看得旁边的沈凌薇都快吐了。 柳氏看着她这副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回就是这样,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反而像个恶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从今日起,给我安分守己待在汀兰院,不许再出去惹是生非!还有,下人们再敢议论,一律重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是,母亲。"沈落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想堵悠悠众口?怕是没那么容易。 从正厅出来,锦儿忍不住道:"小姐,主母这是想把您软禁起来呢!" 沈落雁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无所谓地摆摆手:"软禁?她还没那个本事。不过是看我名声起来了,怕影响沈凌薇罢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正好:"走,去花园逛逛,让某些人看看,我沈落雁可不是能被轻易困住的。" 两人来到花园,果然看到沈凌薇带着丫鬟在亭中赏花,见到沈落雁,立刻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姐姐,母亲不是让你回房休息吗?怎么出来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沈落雁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妹妹也在呢!我刚才在母亲那里受了委屈,心里难受,出来走走。还是妹妹好,总是这么关心我。" 她说着,故意凑近,压低声音:"对了妹妹,听说你最近也在学我说话?怎么没见你把三哥哥哄得团团转呢?" 沈凌薇脸色瞬间变了,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我哪有学你。" "哦?是吗?"沈落雁歪着头,一脸"天真","可我听说,有人学我说'姐姐这裙子真好看',结果说成'颜色太素像丧服',把人家小姐气得当场撕了裙子呢!" 周围的丫鬟们忍不住低头偷笑,沈凌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你......" "好了好了,"沈落雁摆摆手,语气"温柔","妹妹也是初学,难免不得要领。不如这样,改日我有空,亲自教教妹妹如何'好好说话',省得再闹出笑话,丢了相府的脸,你说好不好?"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哼着小曲,施施然离开。 "小姐,您刚才可真解气!"锦儿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沈落雁挑眉:"这才哪到哪。柳氏想堵流言,沈凌薇想模仿我,都只是开始。" 她看向远处的摄政王府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真正的好戏,还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呢。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落雁的'茶艺',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果然,不出三日,相府上下都知道了主母想禁言,却反而让流言传得更凶。下人们表面上不敢议论,背地里却更佩服沈落雁,觉得她敢作敢当,比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二小姐强多了。 甚至连相府外的贵圈,也开始流传相府嫡女变了性子,成了京城第一"绿茶作精"的说法。有人觉得她不知廉耻,有人却觉得她敢说敢做,比那些虚伪的贵女有趣多了。 安乐郡主更是带着林婉清等人来到相府,一见到沈落雁就笑得前仰后合:"沈姐姐,你可真是火了!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说你的'茶艺'呢!" 沈落雁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都是些误会,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安乐郡主笑得更欢,"那你可得教教我们,怎么才能像你一样,用最甜的话,怼最狠的人!" 沈落雁看着她们崇拜的眼神,心中得意,面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些小聪明罢了。既然妹妹们想学,改日我开个'茶艺小课堂',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好啊!"安乐郡主等人立刻拍手叫好。 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沈落雁知道,她的"绿茶作精"名声,已经彻底在京城传开了。这不仅没让她身败名裂,反而吸引了一批志同道合的"粉丝"。 而柳氏得知流言不仅没止住,反而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长公主耳朵里,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却也只能干瞪眼。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控制这个继女了。 沈落雁站在汀兰院的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流言?就让它飞吧。她沈落雁,可不是被流言能打倒的。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在即,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在那场宴会上,再次惊艳全场,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这个"绿茶作精",可不是好惹的。至于那位冰山王爷,她也期待着,在宴会上与他的再次"偶遇"。 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丫鬟倒戈!锦儿成头号迷妹! 初夏的日光透过汀兰院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眼角却瞥着侍立在一旁的锦儿——这小丫鬟自从上次牡丹园事件后,看她的眼神就越来越亮,活像只找到主心骨的小奶狗。 "小姐,主母院里的刘嬷嬷又在外面晃悠了,怕是又来传主母的话呢。"锦儿压低声音,手指紧张地绞着帕子,"上次您怼得主母说不出话,奴婢瞧着她今儿脸色可不大好..." 沈落雁翻书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这继母,上辈子就偏心庶妹沈凌薇,如今见她不好拿捏了,自然要时常来立威。她将话本往旁边一丢,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来得正好,我这几日正愁没人陪我'喝茶'呢。" 话音未落,门外果然传来刘嬷嬷尖利的嗓音:"大小姐,主母有请,去前厅说些体己话。" 锦儿吓得一哆嗦,沈落雁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上的缠枝莲纹,对镜理了理鬓边的珍珠钗,这才施施然起身:"走,去瞧瞧母亲又有什么'体己话'要说。" 前厅里,柳氏端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串沉香木佛珠,脸色比上个月克扣沈落雁月例时还要难看三分。沈凌薇垂首站在一旁,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光——她今早刚在柳氏面前添油加醋,说沈落雁在府里散播"主母偏心庶女"的流言。 "母亲唤女儿来,所为何事?"沈落雁福了福身,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女儿这几日有些头晕,还想着让锦儿去回了母亲,谁知母亲竟亲自挂心。" 柳氏被她这先发制人的"柔弱"堵了句,捏着佛珠的手指紧了紧:"头晕?我看你是在府里闲得发慌,才会让下人们嚼舌根吧?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对继母不敬,对庶妹刻薄,你是想让相府的门楣都被你丢尽吗?" 沈落雁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锦儿的胳膊才站稳,眼眶却"唰"地红了:"母亲...女儿不懂...女儿只是想好好侍奉母亲,怎么会有这种流言?定是有人故意编排女儿..." 她忽然转头看向沈凌薇,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妹妹,你前几日不是还说会帮姐姐澄清吗?怎么...怎么如今反倒让母亲误会我了?" 沈凌薇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摆手:"姐姐误会了,我...我只是担心姐姐..." "担心?"沈落雁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担心姐姐挡了妹妹的路吧?也是,姐姐这嫡女的位置,妹妹怕是早就瞧着不顺眼了..." "你胡说!"沈凌薇脸色煞白,柳氏也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沈落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嫡母的话都敢顶撞!" 沈落雁被这声呵斥吓得肩膀一颤,随即却抬起泪眼,声音细若蚊蝇:"母亲息怒...女儿不敢顶撞...只是女儿想不明白,为何女儿只是正常说话,就成了'刻薄'?难道只许妹妹在背后说姐姐'装病博同情',姐姐连辩解一句都不行吗?" 她顿了顿,忽然抓住柳氏的衣袖,语气"真挚":"母亲,女儿知道您疼妹妹,可女儿也是父亲的嫡女,是母亲的女儿啊...若是女儿哪里做得不好,母亲只管教导,女儿一定改...只是求母亲别听了旁人的挑唆,寒了女儿的心..." 这番话柔中带刺,既点明了柳氏偏心,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说得情真意切,连旁边的刘嬷嬷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主母确实对二小姐偏心些。 柳氏被她这通"情真意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想发作又觉得理亏,只能恨恨地甩开她的手:"行了!下去吧!以后少在府里惹是生非!" "是,女儿告退。"沈落雁福了福身,转身时偷偷给锦儿使了个眼色。 一回到汀兰院,锦儿就忍不住拍着胸口感叹:"我的小姐!您刚才那话真是说得太妙了!什么'求母亲别寒了女儿的心',听得奴婢都快信了!主母那张脸啊,绿得跟院角的青苔似的!" 沈落雁脱了外衫,接过锦儿递来的酸梅汤,挑眉道:"哦?你倒看得仔细。" 锦儿连忙献宝似的搬来软凳,伺候她坐下:"那是!奴婢现在可算明白,小姐您这不是作,是真有本事!上次二小姐推您,您能反将一军;这次主母刁难,您又能说得她哑口无言...奴婢以前真是瞎了眼,还以为小姐只是耍小性子呢!" 沈落雁呷了口酸梅汤,看着锦儿亮晶晶的眼睛,知道时机到了。这丫鬟本就忠心,只是前世被她的傻白甜模样耽误了,如今亲眼见识了她的手段,自然会心悦诚服。 "锦儿,"沈落雁放下汤碗,语气忽然认真,"你跟着我,怕是受了不少委屈。以前是我糊涂,让你也跟着遭罪了。" 锦儿一听这话,眼圈立刻红了:"小姐说什么呢!能伺候小姐是奴婢的福分!以前...以前是奴婢笨,没看出二小姐和主母的心思,还劝小姐对她们好些...小姐不怪奴婢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傻丫头,"沈落雁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过去的事不提了。只是以后,怕是还要你多帮衬我。" 锦儿立刻挺直腰板,像只护崽的母鸡:"小姐您尽管吩咐!奴婢别的本事没有,替小姐跑腿传话、盯着二小姐和主母的动静,那是一绝!就说上次三皇子来送礼,奴婢就瞧见绿萼那丫头鬼鬼祟祟地往三皇子府递消息呢!"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哦?你倒是细心。那你说说,明日三皇子要是再来,我该如何应对?" 锦儿眼珠子一转,模仿着沈落雁平时的语气,捏着嗓子道:"哎呀,三哥哥~ 落雁今日染了风寒,头晕得厉害,怕是不能见客了~ 等落雁好了,再给三哥哥赔罪~"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小姐,奴婢学得像不像?您要是这么说,三皇子肯定不好意思再纠缠!" 沈落雁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她道:"你呀!真是跟我学了个十成十!不过这法子不错,明日三皇子再来,就按你说的办。" 锦儿见自己的计策被采纳,兴奋得脸颊通红:"小姐,其实奴婢还想到个主意!" "哦?说来听听。" "您看啊,"锦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二小姐不是总爱在三皇子面前装柔弱吗?下次她再哭哭啼啼,您就说:'妹妹哭得这般伤心,莫不是替姐姐心疼三哥哥劳累?姐姐真是惭愧,都不知三哥哥为了咱们相府操了多少心呢~' 这话一出,既能夸三皇子,又能噎住二小姐,让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沈落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法子看似恭维,实则把沈凌薇的心思摆在明面上,让三皇子也觉得她刻意。没想到锦儿跟在她身边才多久,就能想到这么阴损的招儿,果然是近朱者赤。 "好!"沈落雁拍了下手,"就按你说的办!锦儿啊,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途上,将来定能当个好管家。" 锦儿被夸得眉开眼笑,胸脯挺得更高了:"只要能帮到小姐,奴婢什么都愿意做!以后小姐的事,就是奴婢的事!二小姐和主母要是再敢刁难您,奴婢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锦儿信誓旦旦的样子,沈落雁心中微暖。前世她众叛亲离,唯有锦儿忠心耿耿,却被她连累送了命。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护好身边人。 "对了小姐,"锦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掏出个纸包,"这是奴婢偷偷藏的桂花糕,您尝尝?主母院里新做的,奴婢瞧着好看,就顺了两块。" 沈落雁看着纸包里精致的桂花糕,又看看锦儿讨好的眼神,忍不住笑道:"你呀,越来越像个小狐狸了。" "还不是跟小姐学的!"锦儿吐了吐舌头,"小姐您放心,以后奴婢就是您的眼睛、您的耳朵,帮您盯着府里的风吹草动!再不让二小姐和主母使坏!"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身上,映得锦儿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沈落雁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军奋战。有了锦儿这个头号迷妹兼军师,相府的宅斗之路,定会更加精彩。 而此时的听雨轩内,沈凌薇正对着镜子抹眼泪,柳氏在一旁唉声叹气。 "母亲,您瞧沈落雁那副狐媚样子!现在连下人都被她笼络过去了,以后可怎么得了?"沈凌薇越想越气,拿起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就想摔。 柳氏一把按住她的手:"摔东西有什么用?那小蹄子现在学精了,说话句句带刺,我拿她都没辙!" "那怎么办?三皇子都快被她抢走了!"沈凌薇急得跺脚。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别急,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快到了。我已经托人给你准备了件好东西,到时候定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看看谁还会觉得她是个好的!" 沈凌薇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母亲说的是真的?是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氏拍拍她的手,"你只需在宴会上按我说的做,保管让她身败名裂!" 沈凌薇破涕为笑,心中却暗暗发誓:沈落雁,你等着,赏花宴上,我定要让你好看! 沈落雁在汀兰院得知柳氏和沈凌薇又在密谋,只是淡淡一笑。锦儿气鼓鼓地说要去偷听,被她拦住了。 "不必,"沈落雁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簪,那是萧玦送的及笄礼,"她们想耍手段,就让她们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早就有主意了?" 沈落雁挑眉,笑得狡黠:"那是自然。不过嘛...还得谢谢你这个小军师,明日三皇子来了,就看你的'风寒计'灵不灵了。" "保证灵!"锦儿拍着胸脯,"要是不灵,奴婢就...就把自己炖了给小姐赔罪!" "去你的!"沈落雁笑着推了她一把,"好好学着,以后还有更多好戏呢。"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汀兰院内却充满了轻松的笑声。沈落雁知道,有了锦儿这个得力助手,她在相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顺利。而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将是她和沈凌薇的下一个战场。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沈凌薇精心准备的"惊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三皇子再临?茶言茶语怼到哑! 初夏的日头透过湘妃竹帘,在炕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软缎的美人榻上,眼尾扫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脸色——锦儿刚给她敷了层薄粉,眼下点了两点浅红,瞧着倒真像病中虚弱的模样。 "小姐,三皇子的仪仗停在前院了,看样子是往咱们汀兰院来了。"锦儿撩开珠帘进来,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您这'风寒'装得可真像,连主母派来探风的婆子都被您咳得退出去了。" 沈落雁懒洋洋地哼了声,指尖捏着块沾了冰水的帕子搭在额角:"跟三皇子这种伪君子演戏,不拿出真本事怎么行?待会儿看我怎么把他打发走。"她顿了顿,忽然坐起身,"对了,把我那床月白色的素纱寝衣拿来,越显得病弱越好。" 锦儿连忙从衣柜里翻出寝衣,伺候她换上。那衣料轻薄如蝉翼,衬得沈落雁本就纤细的身子越发柔弱,往榻上一躺,活脱脱一朵风中残荷。 "咳咳......"沈落雁掐准时机低低咳嗽起来,声音细若蚊蝇,"锦儿,我这心口还是闷得慌......"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管事妈妈的通传声:"三皇子殿下驾到——" 赵衡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走进来,腰间玉带配着上好的羊脂玉,面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神却在扫过沈落雁时闪过一丝复杂。他身后跟着的小厮捧着个描金漆盒,一看便知是探病的礼。 "落雁,听闻你染了风寒,本皇子特来探望。"赵衡走到榻前,语气关切,"可请太医看过了?如今觉得好些了吗?" 沈落雁像是才发现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锦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抬起头,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虚弱,嘴唇抿得发白:"三......三哥哥?您怎么来了......" 她说话时气息不稳,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鬓边的珍珠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赵衡看着她这副模样,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竟有些说不出口。他原本是听了沈凌薇的哭诉,说沈落雁故意刁难她,这才想来敲打一番,顺便探探沈落雁的态度——毕竟摄政王府最近对沈落雁的态度暧昧,他得重新掂量这枚棋子的价值。 "快躺下,别累着。"赵衡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本皇子带了些上好的人参燕窝,你好好补补身子。" 沈落雁却轻轻摇头,目光垂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多谢三哥哥费心了......只是落雁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胡说什么!"赵衡皱起眉,"不过是风寒,怎能如此丧气?" "不是的......"沈落雁抬起眼,眼圈瞬间红了,水光在眸中打转,"落雁是觉得,自己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前几日还惹得妹妹伤心,如今又病倒了,真是没用......" 赵衡心中一动,这就说到沈凌薇了?他正想顺着话头说"令妹也是关心你",却听沈落雁继续道: "听闻妹妹为了我前日在花园说的话,伤心了许久?"沈落雁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都怪落雁这张嘴,总是说错话......妹妹那么好,我却那样说她,难怪她会难过......" 赵衡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沈凌薇确实在他面前哭诉说沈落雁用言语挤兑她,可沈落雁此刻一副自责愧疚的模样,倒显得沈凌薇像是在背后搬弄是非。 "令妹也是担心你,"赵衡硬着头皮打圆场,"姐妹间哪有隔夜的仇?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本皇子再带你去郊外散心。" 沈落雁却轻轻叹了口气,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散心就不必了......我如今这身子,怕是走不动路了。倒是妹妹......" 她忽然抓住赵衡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急切:"三哥哥!我听闻妹妹昨日在花园哭了许久,还说......还说都是因为我,才让她......" 说到这里,她猛地住了口,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脸色更白了,连忙松开手,往后缩了缩:"对不起三哥哥,是落雁失言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赵衡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沈凌薇确实跟他哭诉过,说沈落雁故意在众人面前暗示他们有私情,让她抬不起头。可沈落雁此刻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像是沈凌薇在背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落雁,你有话不妨直说。"赵衡沉下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沈落雁被他这表情吓得肩膀一颤,随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只是听说,妹妹觉得我挡了她的路......还说......还说三哥哥您......"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和委屈:"哎呀,我怎么能说这个呢!一定是我病糊涂了,三哥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妹妹那么善良,怎么会说这种话呢?肯定是下人们乱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番话看似在辩解,却句句坐实了沈凌薇对赵衡有想法,甚至暗示沈凌薇在背后抱怨他。赵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直以为沈凌薇对他是纯粹的仰慕,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的心思? 沈落雁看着他变幻的脸色,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柔弱:"三哥哥,您是不是生气了?都怪落雁,病中神志不清,净说些胡话......您别听我的,还是去看看妹妹吧~"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对了!妹妹昨日还说心口疼呢,定是为了我这事儿操心伤了身子~ 三哥哥您快去哄哄她吧,她比我更需要安慰呢~" 赵衡:"......" 他看着沈落雁那张写满"我为妹妹着想"的脸,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沈落雁这哪里是在让他去安慰沈凌薇,分明是在提醒他,沈凌薇因为他而"心口疼",坐实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不就承认了他和沈凌薇之间有事?如果不去,又显得他薄情寡义,连心上人的"妹妹"都不关心。 "落雁,你好好养病,本皇子......本皇子改日再来看你。"赵衡再也待不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甚至忘了带来的礼物,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有些仓促。 "三哥哥慢走~"沈落雁在他身后细声细气地喊,等他走远了,立刻从榻上坐起来,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只剩下得意的笑容。 "小姐,您可真厉害!"锦儿递过一杯温水,满眼崇拜,"三皇子那脸色,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哈哈哈!" 沈落雁接过水杯,呷了一口,挑眉道:"跟我玩心眼?他还嫩了点。"她想起前世被赵衡和沈凌薇联手算计的日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才只是开始。" 锦儿收拾着赵衡落下的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小姐,这玉簪一看就价值不菲,三皇子倒是舍得。" "舍得?"沈落雁冷笑一声,"他是想拿这点东西来堵住我的嘴罢了。把这簪子收起来,日后有用。" 她走到窗边,看着赵衡的仪仗消失在相府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快到了,柳氏和沈凌薇肯定在憋大招,而三皇子这边,经此一役,怕是对沈凌薇也要心存芥蒂了。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帮我备车,我要去摄政王府附近逛逛。" 锦儿一愣:"小姐,您不是病着吗?" "病?"沈落雁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在三皇子面前病,在王爷面前......自然要活蹦乱跳才行。" 她要让萧玦知道,她沈落雁可不是什么病秧子,而是能把三皇子怼得落荒而逃的"妙人"。至于那位冰山王爷,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注意到自己。 与此同时,三皇子赵衡回到府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落雁那番话看似柔弱,却句句诛心,让他对沈凌薇的印象大打折扣。他叫来心腹太监,沉声道:"去查查,昨日相府花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小姐是不是真的哭了?" 太监领命而去,赵衡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他原本以为沈落雁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傻白甜,却没想到短短时日,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学会了挑拨离间。 更让他在意的是,沈落雁和摄政王萧玦之间的传闻越来越多。萧玦是什么人?那是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主,若是沈落雁真的攀上了摄政王府,那他之前的算盘可就全打错了。 "王爷,三皇子从相府出来后,脸色很不好,直接回了府,还派人去查二小姐昨日的行踪。"摄政王府书房内,侍卫长低声向萧玦汇报。 萧玦正批阅着奏折,闻言笔尖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点。他想起今日探听到的消息——沈落雁称病,却把三皇子怼得落荒而逃,那番"绿茶"语录已经在小厮间传开了。 "哦?她说了什么?"萧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侍卫长憋住笑,复述了沈落雁那句"公子还是去看妹妹吧~ 她比我更需要安慰呢~",又把沈落雁如何暗示沈凌薇对三皇子有意、如何让三皇子下不来台的细节说了一遍。 萧玦放下毛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三皇子那种伪君子,确实该有人治治。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准备得如何了?"萧玦忽然问道。 侍卫长一愣,连忙回道:"都已备好,王爷您届时......" "本王会去。"萧玦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去看看,那位沈大小姐,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他倒要看看,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沈落雁要如何应对柳氏和沈凌薇的算计,又会如何在他面前"作精"附体。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坐着马车,慢悠悠地晃到了摄政王府附近的商业街。她让锦儿买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自己则在马车里对着小镜子补妆,准备来一场"偶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姐,您看那边,是不是王爷的仪仗?"锦儿忽然指着前方喊道。 沈落雁心中一喜,撩开车帘一角望去,果然看到一列黑甲侍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驶来。她立刻整理好表情,推开车门,装作不小心踩空,惊呼一声朝着轿前跌去! "哎呀——" 轿中的萧玦听到熟悉的惊呼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来了。 他掀开轿帘,只见沈落雁跌坐在地上,月白色的素纱寝衣沾上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却偏偏抬起头,眼中带着水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王......王爷?落雁不是故意的......" 萧玦看着她明明精心打扮过的小脸,和那身刻意显得病弱的寝衣,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这丫头,又在演哪出? "沈小姐似乎很喜欢在本王面前摔倒?"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沈落雁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显委屈:"王爷恕罪......落雁只是听说王爷路过,想过来看看,谁知脚下一滑......"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着轿辇上的灰尘:"都怪落雁笨手笨脚,弄脏了王爷的轿子......" 萧玦看着她认真擦轿辇的样子,那纤细的手指在黑色的轿辇上划过,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他沉默片刻,对侍卫长道:"扶沈小姐起来。" 沈落雁被侍卫长扶起来,立刻退开两步,福了福身:"多谢王爷。落雁先行告退,不打扰王爷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萧玦叫住:"等等。" 沈落雁心中一喜,回头看向他:"王爷还有事?" 萧玦看着她眼中隐藏的狡黠,淡淡道:"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本王会去。" 沈落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声音都带上了雀跃:"真的吗?那......那落雁就能在宴会上见到王爷了?" 萧玦没有回答,放下轿帘:"起轿。" 马车缓缓驶过,沈落雁站在原地,看着仪仗远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萧玦居然主动告诉她他会去赏花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真的产生了兴趣? "小姐,王爷是不是......"锦儿也惊呆了。 "别问,"沈落雁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赏花宴上,自有分晓。" 她转身坐回马车,心情大好。三皇子被她怼跑了,萧玦也注意到她了,接下来,就是长公主府的重头戏了。沈凌薇,柳氏,你们准备好了吗? 阳光洒在马车顶上,仿佛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序幕。沈落雁知道,她的绿茶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京城的舞台,终将被她一人点亮。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沈凌薇使计!栽赃偷窃反被坑! 暮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沈落雁腕间的暖玉镯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正对着铜镜描眉,忽然"哎呀"一声,抬手抚向手腕——那只母亲留下的羊脂玉镯竟不翼而飞! "锦儿!"沈落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我那只玉镯呢?就是母亲留给我的那只!" 锦儿正在整理衣柜,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小姐,您早上还戴着呢,是不是放在哪里了?" "我明明一直戴着!"沈落雁掀开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你快找找,是不是掉在床榻下了?" 主仆二人在房间里翻找起来,锦儿掀开床幔,又检查了妆台抽屉,都没找到。沈落雁皱着眉,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这只玉镯,她今早特意放在了梳妆台上,就是等着某人上钩。 "小姐,会不会是...被人拿走了?"锦儿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瞟向门外,"府里最近手脚不干净的人可不少。" 沈落雁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语气委屈:"能有谁呢?都是府里的姐妹,总不会是...哎呀,我怎么能这么想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凌薇柔柔弱弱的声音:"姐姐,听说你在找东西?可是丢了什么要紧物件?" 沈凌薇穿着一身藕荷色襦裙,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绿萼。 沈落雁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妹妹来了...也没什么,就是母亲留给我的那只玉镯不见了...许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更显担忧:"哎呀,那可是伯母的遗物,怎么能丢呢!姐姐别急,我帮你找!"她转头对绿萼道,"还不快去通知管事妈妈,让她们仔细搜查各院,务必找到大小姐的玉镯!" 绿萼应声而去,沈凌薇则拉着沈落雁的手,柔声道:"姐姐别难过,许是哪个下人一时糊涂拿了,总能找回来的。" 沈落雁任由她拉着,心里冷笑:沈凌薇,你就装吧,等下有你好看。 半个时辰后,管事妈妈刘嬷嬷带着一众下人来了,柳氏也闻讯赶来,板着脸坐在主位上。 "到底怎么回事?一只镯子而已,闹得整个相府鸡犬不宁!"柳氏显然是偏袒沈凌薇的,语气里带着责备。 沈落雁立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母亲恕罪,是女儿不好,没看好东西...那是母亲的遗物,女儿实在心急..." "好了好了,"柳氏不耐烦地挥挥手,"刘嬷嬷,仔细搜!若是让我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拿了,定要重重处罚!" 刘嬷嬷领命,带着人开始搜查汀兰院。沈落雁则"虚弱"地靠在锦儿身上,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叹,引得周围下人纷纷侧目——这位大小姐如今虽然作精,但对母亲的遗物如此看重,倒也让人同情。 沈凌薇在一旁"安慰"道:"姐姐放宽心,刘嬷嬷办事牢靠,定能找到的。"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自己的听雨轩方向。 沈落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她知道,沈凌薇肯定是把玉镯藏在了自己房里,想等搜查无果后,再"无意"中发现,然后栽赃给某个下人,或者干脆暗示是沈落雁自己弄丢了,败坏她的名声。 "刘嬷嬷,"沈落雁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要不...也去妹妹房里看看吧?" 沈凌薇脸色微变,连忙道:"姐姐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不成?" "妹妹别误会,"沈落雁连忙摆手,一脸"惶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这玉镯我今早还戴着,后来只去了花园和妹妹的听雨轩...若是别处找不到,去妹妹房里看看,也能洗清妹妹的嫌疑不是?"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柳氏也觉得有道理,便对刘嬷嬷道:"那就去听雨轩看看吧,早点查清楚,省得冤枉了好人。" 沈凌薇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众人来到听雨轩。她心里有些慌,但转念一想,玉镯被她藏在妆奁最底层的锦盒里,外面还压了不少首饰,应该不会被发现。 刘嬷嬷带着人在听雨轩里搜查,沈凌薇强作镇定地坐在一旁,沈落雁则"好奇"地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忽然,沈落雁停在沈凌薇的妆台前,指着一个描金漆盒道:"妹妹,这盒子好精致,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沈凌薇心头一跳,连忙道:"不过是些寻常首饰罢了,姐姐想看吗?" "嗯嗯,"沈落雁点点头,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妹妹的首饰总是比我的好看。"她说着,不等沈凌薇同意,就伸手打开了漆盒。 盒子里果然装满了各种珠钗手镯,沈落雁拿起一支步摇看了看,又放下,忽然"咦"了一声,从盒子最底层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什么?"沈落雁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那只羊脂玉镯! "呀!"沈落雁像是被吓到,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锦盒掉在地上,玉镯滚了出来,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这不是我的玉镯吗?"沈落雁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怎么会在妹妹的妆奁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玉镯上,刘嬷嬷立刻捡起玉镯,递给沈落雁。沈落雁接过玉镯,手指颤抖着戴上,眼眶瞬间红了:"真的是我的玉镯...它怎么会在妹妹这里..." 沈凌薇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指着玉镯说不出话来:"我...我没有...不是我拿的...是...是别人放进来的!" "妹妹别急,"沈落雁上前一步,握住沈凌薇的手,脸上满是"关切","我知道妹妹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的镯子好看,拿去玩了忘了还?没关系的,你喜欢就跟我说嘛,我送你便是,何必偷偷拿呢..." 这番话看似在为沈凌薇开脱,实则坐实了她偷窃的事实。什么叫"拿去玩了忘了还"?这和偷窃有什么区别?而且沈落雁还故意提到"送你便是",显得自己大度,更衬托出沈凌薇的小家子气和不诚实。 "我没有!"沈凌薇终于忍不住,甩开沈落雁的手,哭喊道,"是你!是你故意放在我这里的!你想陷害我!" "妹妹这是何意?"沈落雁委屈地红了眼眶,"这玉镯一直在我手上,今早不见了,却在妹妹的妆奁里找到,妹妹却说是我陷害你?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难道...就因为我前几日说了几句实话,妹妹就记恨我,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周围的下人纷纷窃窃私语,看向沈凌薇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沈凌薇平时装得温柔善良,没想到竟然会偷姐姐的东西,还是母亲的遗物,这也太过分了。 柳氏脸色铁青,她想维护沈凌薇,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玉镯在沈凌薇的妆奁里找到,人赃并获,除非她能拿出证据证明是别人放进去的,但沈凌薇显然没有准备。 "够了!"柳氏猛地一拍桌子,"凌薇,你太让我失望了!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沈凌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竟然让她道歉?她看向柳氏,只见柳氏眼神严厉,显然是为了保全相府的脸面,不得不牺牲她。 沈凌薇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得不低下头,对沈落雁道:"姐姐...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看你的镯子好看,就...就拿去玩了...忘了还..." 沈落雁见状,立刻露出"宽容"的笑容,上前扶住沈凌薇:"妹妹知错就好,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喜欢这镯子,就送给你吧,反正母亲留给我的还有其他首饰。" 她说着,摘下手腕上的玉镯,硬塞到沈凌薇手里:"拿着吧,妹妹,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别再做这种事了,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沈凌薇拿着玉镯,只觉得烫手,却又不敢拒绝。周围的下人看她的眼神更加鄙夷,连刘嬷嬷都皱起了眉头。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挥挥手:"都散了吧!以后各院都给我管好自己的人!" 众人散去,沈落雁回到汀兰院,锦儿立刻关上门,兴奋地说:"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下二小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沈落雁坐在软榻上,端起锦儿递来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只是开始。她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她把玩着另一支母亲留下的玉簪,眼神冰冷。沈凌薇,柳氏,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小姐,"锦儿忽然想起什么,"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在明日了,您准备穿哪件衣服?" 沈落雁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穿那件水绿色的纱裙吧,再配上摄政王送的那支白玉簪。" "可是小姐,二小姐和主母肯定会在宴会上使坏的。"锦儿有些担心。 "让她们使坏,"沈落雁轻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心中暗道:萧玦,明日的赏花宴,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可还等着呢。 而此时的听雨轩内,沈凌薇将玉镯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沈落雁!我不会放过你的!" 绿萼连忙捡起玉镯,劝道:"小姐,您息怒,明日赏花宴,主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惊喜',定能让沈落雁身败名裂!" 沈凌薇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真的吗?母亲准备了什么?" 绿萼凑近,低声说了几句,沈凌薇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好!很好!沈落雁,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沈落雁回到房间,仔细检查了明日要穿的衣服和首饰,又让锦儿去厨房拿了些精致的点心,准备明日在宴会上"招待"各位贵女。 "小姐,您看这是什么?"锦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乐郡主差人送来的,说是最新的胭脂,叫'醉流霞',涂上之后脸色会像喝醉了一样,特别好看。" 沈落雁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颜色也十分娇艳。她眼睛一亮,有了这个,明日的戏会更精彩。 "很好,"沈落雁将胭脂收好,"明日,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京城的主角。" 夜色渐深,相府的各个院落里,都在为明日的赏花宴做着准备。沈落雁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知道,明日的长公主府,必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这场战争中,再次完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柳氏动怒!家法伺候作精女! 初夏的蝉鸣在相府正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柳氏捏着那支从沈凌薇妆奁里搜出的羊脂玉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铜镜里映出她扭曲的脸,旁边跪着的沈凌薇还在抽抽搭搭,绿萼在一旁低声劝着"主母息怒",却更让她心头火起。 "息怒?我怎么息怒!"柳氏猛地将玉镯摔在桌上,翡翠护甲刮过紫檀木桌面发出刺耳声响,"沈落雁那小贱人,三番五次让凌薇出丑,现在更是设计陷害!我若再不管教,相府的规矩都要被她踩在脚下了!" 沈凌薇哭得更凶:"母亲,不怪姐姐...是女儿不好,不该拿姐姐的镯子...只是姐姐如今越发得势,连父亲都...都对她另眼相看..." 这话正戳中柳氏痛处。自从沈落雁与摄政王府走得近,沈相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忌惮,前日她去书房说沈落雁的不是,沈相竟只含糊道"嫡庶有别,莫要苛责"。 "够了!"柳氏一拍桌子,"去!把家法拿来!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贱人,让她知道什么是嫡母的威严!" 绿萼吓了一跳:"主母,家法...那可是惩治下人的东西,怎能用在大小姐身上?" "她配!"柳氏眼中闪过阴狠,"一个不知廉耻、勾三搭四的东西,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今日我就要让她知道,在这相府,还是我说了算!"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却假意劝道:"母亲,姐姐毕竟是嫡女,若是传扬出去...?" "传扬?"柳氏冷笑,"我管教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你且看着,今日不把她这作精的毛病治过来,我就不姓柳!" 汀兰院内,沈落雁正对着铜镜抹"醉流霞"胭脂,闻言噗嗤笑出声。锦儿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主母让人拿家法去了,说是要过来教训您!" "哦?"沈落雁挑眉,指尖点了点唇边的梨涡,"来得正好,我这'柔弱不能自理'的病还没好利索呢。"她起身理了理水绿色纱裙,对锦儿使了个眼色,"走,咱们去爹爹书房'告状'去。" 两人刚出汀兰院,就见柳氏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持藤条气势汹汹走来。柳氏看到沈落雁,眼中怒火更盛:"沈落雁!你还有脸出来?跟我去祠堂!" 沈落雁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躲到锦儿身后,声音发颤:"母...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女儿哪里惹您生气了?" "哪里惹我?"柳氏指着她,"你设计陷害凌薇,让她名声扫地,当我不知?今日我非好好管教你不可!"她说着挥手,"给我拿下!" 婆子们上前就要动手,沈落雁却突然"哎哟"一声,捂着心口倒在锦儿怀里,脸色苍白:"母亲...女儿心口好疼...怕是不能去祠堂了..." 柳氏气得跺脚:"少给我装病!拖走!" "母亲!"沈落雁忽然拔高声音,眼泪说来就来,"女儿到底哪里错了?不过是丢了母亲的遗物,在妹妹房里找到,女儿体谅妹妹,不曾追究,为何母亲反而要对女儿用家法?" 她边哭边退,声音哽咽:"是因为女儿不如妹妹会讨您欢心吗?是因为女儿挡了妹妹的路吗?女儿知道,自母亲进门,就从未真正喜欢过女儿...可女儿也是父亲的骨血啊!" 这番话引得来往的下人纷纷侧目,柳氏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给我堵住她的嘴!" "母亲要堵女儿的嘴?"沈落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女儿这就去告诉爹爹,母亲因妹妹犯错,竟要对女儿动用家法!" 她说完,挣脱锦儿,提着裙摆就往书房方向跑。柳氏没想到她敢去找沈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抓住她!" 沈落雁跑得飞快,心里却盘算着——柳氏越是激动,越容易在沈相面前露出破绽。她算准沈相此时正在书房,故意跑得气喘吁吁,刚到书房门口就"噗通"一声跪下,哭得撕心裂肺:"爹爹!女儿冤枉啊!" 书房内,沈相正对着棋盘沉吟,闻言皱眉:"何事如此喧哗?" 沈落雁膝行几步,抓住沈相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爹爹...母亲她...她要打死女儿啊!" 沈相低头,见她脸色苍白,泪眼婆娑,确实像受了天大委屈,不由皱紧眉头:"好好说话,你母亲为何要打你?" "女儿不知啊!"沈落雁哽咽着,把玉镯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突出柳氏因沈凌薇犯错而迁怒于她,"女儿知道母亲不喜我,可女儿也是爹爹的女儿啊...她竟要拿家法打我,说要教训我这'作精'的毛病...爹爹,'作精'是什么意思啊?女儿只是想好好活着,为何母亲要如此待我..."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竟伏在地上咳嗽起来,仿佛真的被气得不轻。 这时柳氏带着人赶到,见沈落雁在沈相面前哭哭啼啼,顿时怒火中烧:"老爷!您别听这小贱人胡说!是她设计陷害凌薇,我不过想管教她几句,她就跑到您这里来搬弄是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管教?"沈相终于开口,声音冰冷,"用家法管教嫡女?柳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柳氏一噎,强辩道:"她目无尊长,心肠歹毒,不严加管教,将来如何嫁人?若是丢了相府的脸,谁来负责?" "嫁人?"沈落雁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沈相,"爹爹,女儿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可女儿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母亲总说女儿'作精',可女儿只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负...难道女儿保护自己,也错了吗?" 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小声道:"前几日摄政王还问起女儿的身子...若是女儿今日被母亲打伤了,传到王府去...女儿没关系,只是怕...怕连累爹爹和相府..." "摄政王?"沈相脸色微变。他最看重权势,沈落雁若真与摄政王府有关联,那柳氏动她就是动了相府的靠山。 柳氏也慌了神,她没想到沈落雁会把摄政王搬出来,急道:"老爷,您别听她吓唬人!她就是仗着王爷多看了两眼,就无法无天了!" "够了!"沈相猛地一拍桌子,棋子散落一地,"柳氏,落雁是嫡女,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用家法!此事到此为止,谁再提起,家法伺候!" 柳氏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凌薇跟在后面,脸色煞白——她算准了母亲会动怒,却没算到沈相会为了沈落雁呵斥母亲。 沈落雁见目的达到,立刻收了眼泪,乖巧地给沈相磕头:"谢爹爹做主。女儿身子不适,先回房了。" 她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锦儿连忙扶住。沈落雁路过柳氏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母亲,下次想动家法,先问问爹爹同不同意哦~"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施施然离开。沈相看着柳氏,眼神冰冷:"以后管好你房里的人,别再惹是生非。落雁如今不同以往,你好自为之。" 柳氏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沈相冷漠的背影,才明白沈落雁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傻白甜。这个继女,如今有了摄政王府做靠山,又得了老爷的维护,她再想动她,难了。 沈落雁回到汀兰院,立刻让锦儿关上门,自己则倒在软榻上笑得前仰后合:"锦儿你看柳氏那脸色,跟吃了黄连似的!" 锦儿也松了口气:"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连老爷都被您说动了。" "他不是被我说动,是被摄政王说动。"沈落雁挑眉,拿起桌上的蜜饯丢进嘴里,"沈相那个人,眼里只有权势。只要让他觉得动我会得罪摄政王,他自然会护着我。" 她想起前世沈相的冷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过是暂时的罢了。等我真的嫁入摄政王府,看他还敢不敢这样对我。" "小姐,明日赏花宴,主母和二小姐肯定不会罢休的。"锦儿担心道。 "我等的就是她们不罢休。"沈落雁把玩着头上的白玉簪,那是萧玦送的,"明日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耍什么花样。对了,把那支'醉流霞'胭脂给我收好,明日可有大用。" 锦儿应声去了,沈落雁则走到窗边,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萧玦说他会去赏花宴,她得准备些"惊喜"才行。比如...让他看看自己被柳氏和沈凌薇欺负的"柔弱"模样? 想到萧玦可能会有的反应,沈落雁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冰山王爷,你的心,准备好被我这杯"绿茶"泡化了吗?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听着侍卫长汇报相府的闹剧,手中的棋子迟迟未落。 "王爷,相府主母想动家法,被丞相拦下了。"侍卫长憋着笑,"沈大小姐在丞相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把摄政王都搬出来了。" 萧玦"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棋子。沈落雁...倒是越来越会借力打力了。 "长公主府的宴席,本王的仪仗准备好了吗?"他忽然问道。 侍卫长一愣:"准备好了,王爷您真的要去?" 萧玦放下棋子,目光深邃:"自然。"他倒要看看,那位沈大小姐在宴会上,又会如何"作精"附体,舌战群雌。 夕阳西下,相府的风波暂歇,却预示着明日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将是一场更激烈的交锋。沈落雁看着镜中自己明艳的脸,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柳氏,沈凌薇,你们的好戏,该收场了。而我的舞台,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父亲态度转变!默许作精女儿? 暮春时节,京城相府的紫藤花正开得泼泼洒洒,淡紫色的花串垂落九曲回廊,风一吹便落满青石小径,连空气里都浮着甜腻的香气。沈落雁斜倚在雕花栏杆上,藕荷色的纱裙如水般铺展,裙摆上银线绣的荼蘼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鬓边那支摄政王所赐的白玉簪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指尖捏着块芙蓉糕,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掰碎了喂池中的朱砂锦鲤,看它们泼剌剌抢食的模样,眼角眉梢俱是慵懒的笑意。 "小姐,您都吃了三碟点心了!"锦儿端着青瓷冰梅汤快步走来,见状忙不迭放下汤碗,"方才主母院里的刘嬷嬷还跟厨房念叨呢,说您这几日胃口好得不像染了风寒,倒像是偷吃了仙丹似的。" 沈落雁闻言,用帕子掩唇轻笑,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娇憨:"她巴不得我病得人事不省才好呢,这样就能把我那点月例都贴补她宝贝女儿了。"她将最后一块芙蓉糕丢进池子里,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忽然抬眸问,"父亲今日下朝可曾回府?" "早就回了,"锦儿连忙点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直在书房里呢,方才听小厮说,今日朝上又被御史参了本,为着江南漕运的事,老爷脸色可不大好。" 沈落雁指尖轻抚过栏杆上的缠枝纹,眸光微闪。沈相这人,向来把权势看得比天还重。前几日她设计沈凌薇偷玉镯,明面上是后宅嫡庶之争,实则敲打了柳氏的气焰,更让沈相省去了后院不宁的麻烦——毕竟一个安分的后宅,才更能让他在朝堂上无后顾之忧。如今他态度松动,正是她"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走,"沈落雁忽然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去书房附近的玲珑石那边逛逛,说不定能'偶遇'父亲呢。"她说着,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逶迤而行,廊外的蔷薇开得正盛,红的粉的挤了满架。刚转过月亮门,就见沈相背着手立在庭院中,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面色沉郁,眉头紧锁着盯着面前的太湖石,显然是在思索朝堂之事。石桌上放着一碟新切的蜜瓜,翡翠般的果肉上还凝着水珠。 "父亲。"沈落雁立刻换上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仿佛方才在池边偷吃点心的不是她。 沈相闻声回头,看到沈落雁时,紧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严肃:"不在房里歇着,出来乱跑什么?" "女儿听闻父亲回府,特意想来问安,"沈落雁福了福身,适时地捂住心口,秀眉微蹙,"只是走得急了些,这心口又开始发闷了..."她说着,脸色恰到好处地白了白,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沈相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又想起几日前柳氏气急败坏要动家法,这丫头竟能哭哭啼啼跑到他书房,三言两语就把柳氏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还隐隐抬出了摄政王做靠山。不得不说,这丫头如今的手段,比之沈凌薇那套虚情假意的白莲花做派,倒是更能直击要害。至少,她能让柳氏收敛气焰,让后院少些纷争。 "哼,"沈相冷哼一声,语气却没了往日的严厉,"既然身子不适,就回房歇着,别在外面晃悠。"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女儿只是...只是想看看父亲。听闻父亲今日在朝上劳心劳力,女儿特意让厨房备了您爱吃的蜜瓜..."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石桌上的蜜瓜,眼神里透着孩童般的渴望,像只馋嘴的小猫。 沈相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盯着蜜瓜的模样,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她母亲还在世时,这丫头也是这样,总是踮着脚尖缠着他要点心吃,那时的她眉眼弯弯,天真烂漫,不像如今这般浑身带刺,让人捉摸不透。他沉默片刻,终究是拿起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蜜瓜,递到她面前,语气有些生硬:"吃吧。" 沈落雁心中一怔,没想到沈相会主动递点心。她抬眼望去,撞见沈相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审视,有考量,却独独没有了以往的冷漠。"谢...谢谢父亲。"她接过蜜瓜,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只觉一片微凉,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看来摄政王这棵大树的荫蔽,已经开始显效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蜜瓜,甜意从舌尖蔓延开,沈相却一直盯着她看,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回些过去的影子。这几日府里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沈凌薇收敛了许多,柳氏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明着刁难,后院难得有了几日清静。而这一切的转折点,似乎就是从这丫头及笄礼前后开始的。 "落雁,"沈相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些,"以后...做事要注意分寸。" 沈落雁心中微动,抬眸看向他:"父亲是说...女儿不该与妹妹计较吗?" "你心里清楚。"沈相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后宅争斗,适可而止。你是相府嫡女,将来是要嫁入高门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女儿明白,"沈落雁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只是母亲和妹妹...她们总是容不下女儿。若女儿不懂得自保,怕是早就被她们磋磨得没了活路..."她说着,眼眶更红了,泪珠在长睫上摇摇欲坠,"女儿不求父亲为我做主,只求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沈相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想起柳氏平日里对沈凌薇的偏心,以及沈凌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这嫡女确实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她懂得自保,甚至能反击,似乎也并非坏事。 "好了好了,"沈相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回去吧。记住我的话,凡事要有度。"他顿了顿,又拿起一块蜜瓜递给她,"这个...你也拿回去吃吧。" 沈落雁接过蜜瓜,福了福身,转身带着锦儿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忍不住勾起唇角——沈相这态度,分明是默许了她的所作所为,甚至隐隐有了维护之意。看来,权势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证,只要她能搭上摄政王府的线,沈相便不会再将她视为无用的棋子。 看着沈落雁离去的背影,沈相捋须的手指顿了顿。这个女儿,如今越发像她母亲了,看似柔弱,实则有股子韧劲。但只要她能为相府带来好处,尤其是能与摄政王府搭上关系,些许"作精"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老爷,"管家从书房出来,躬身道,"长公主府的赏花宴请柬送来了,明日辰时开宴。" 沈相点点头:"知道了。让厨房多准备几样精致点心,明日让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打扮得体面些,莫要失了相府的排场。" "是。"管家应声退下。 沈相望着庭院里繁盛的紫藤花,若有所思。沈落雁与沈凌薇,一个锋芒毕露却有手段,一个看似温顺却心机深沉。这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怕是又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回到汀兰院,沈落雁将手中的蜜瓜递给锦儿一块,自己咬了一口,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小姐,老爷他...居然主动给您递点心!"锦儿咬着蜜瓜,眼睛瞪得溜圆,"还让您注意分寸?这是不是说明,老爷不反对您整治二小姐和主母了?" "傻丫头,"沈落雁挑眉,用银簪拨了拨鬓发,"他不是不反对,是觉得我还有用。"她想起沈相复杂的眼神,冷笑道,"不过有用就好,至少以后柳氏再想动我,得先掂量掂量了。" "那明日的赏花宴..."锦儿有些担心,"主母和二小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善罢甘休?"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拿起桌上的"醉流霞"胭脂对着镜子涂抹,"她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明日啊,我不仅要去,还要让某些人看看,我这个'作精'女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镜中的女子,眼波流转,唇色如醉,鬓边的白玉簪莹润生辉,明明是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眼底却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把摄政王送的那支白玉簪找出来,明日我要戴着它赴宴。" "是!"锦儿连忙去取簪子。 沈落雁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道:萧玦,柳氏,沈凌薇...明日的长公主府,我来了。你们准备好,看我如何用这杯"绿茶",再泡翻一场宴会了吗?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洒入,将她手中的白玉簪映得愈发剔透。她知道,沈相的态度转变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场,在明日的长公主府。而她早已磨好了"茶言茶语"的利刃,只等时机成熟,便要让所有仇人都知道,惹了她沈落雁,绝不会有好下场。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正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手中的长公主府请柬上。请柬的洒金笺上,长公主的亲笔字迹娟秀端丽,他却微微勾了勾唇角,想起那个总能给他带来"惊喜"的相府嫡女。 "王爷,明日的仪仗已经按您的吩咐备好。"侍卫长低声禀报。 萧玦"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请柬落款处,想起沈落雁每次见他时那副故作柔弱却又暗藏机锋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期待。 "备马,"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明日辰时初刻,去长公主府。" 侍卫长心中一惊——王爷向来不喜参加内宅宴会,今日竟要提前前往?看来那位沈大小姐的"作精"本事,当真是名不虚传,竟能让这万年冰山都动了心思。 夜色渐浓,相府与摄政王府各自灯火通明,为明日的赏花宴做着准备。一场围绕着嫡庶、权势与心机的较量,即将在长公主府的花园中拉开帷幕。而沈落雁早已整装待发,她手中的那杯"绿茶",正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香气,只等宴席开时,敬给她的"好妹妹"与"好继母"。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再次偶遇王爷!作精技能升级! 初夏的阳光透过慈安寺的百年银杏,在青石板路上筛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扶着柳氏的手臂,走在寺内蜿蜒的小径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松柏气息。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软缎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若隐若现,鬓边一支白玉簪正是萧玦所赠,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间带着几分病弱的娇憨。 "母亲,这寺里的香火果然旺盛,"沈落雁声音软糯,适时地轻咳了两声,"就是这路...好像有些不好走呢。" 柳氏正一心礼佛,闻言不耐地瞥了她一眼:"不过是些石子路,又不是让你走刀山火海,娇气什么?"自从上次家法事件后,柳氏对沈落雁越发忌惮,却又碍着沈相的态度,不好发作,只能时不时敲打两句。 沈落雁委屈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女儿只是担心母亲,您看这石子坑坑洼洼的,万一不小心崴了脚可怎么好..."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前方拐角处——那里正有一队黑甲侍卫簇拥着一顶素色锦轿缓缓行来,轿辇上的麒麟纹虽低调,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来了!沈落雁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扶着柳氏的手紧了紧,脚步也放慢了些。 "谁这么大排场,在寺庙里也这般招摇?"柳氏皱眉望去,待看清轿前侍卫的服色,脸色微变,"是...是摄政王府的仪仗?" 话音未落,轿帘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萧玦身着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玉带,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眸光深邃,正是从轿中走下。他似乎刚上完香,身上带着淡淡的沉水香气,与寺中的檀香混合,竟有种奇异的清冷感。 沈落雁见状,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福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蝇:"民女沈落雁,见过摄政王殿下。"她微微垂首,眼尾的淡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萧玦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见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那支白玉簪却格外显眼,不由想起上次长公主府宴会上她巧舌如簧的模样,眸色微深:"沈小姐。"他淡淡颔首,语气听不出情绪。 柳氏也连忙福身:"臣妾柳氏,见过王爷。"心中却暗骂沈落雁晦气,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上这尊煞神? 就在这时,沈落雁忽然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竟踉跄着往前迈了半步,恰好停在萧玦面前三尺远的地方。 "哎呀!"她低呼出声,伸手扶住旁边的松柏树干,秀眉紧蹙,"好痛..." 锦儿连忙上前:"小姐,您怎么了?" 沈落雁咬着唇,慢慢抬起一只脚,指着绣鞋的鞋底,眼神无辜又委屈,望向萧玦的方向:"王爷...这路...好像有点硌脚呢..." 她的绣鞋是软缎面,鞋底做得极薄,为的就是显得步态轻盈,此刻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确实容易打滑。但她此刻抬起脚的动作却格外自然,雪白的脚踝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那绣鞋的鞋底对着萧玦,分明是在展示鞋底子有多薄。 萧玦身旁的侍卫长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放肆!岂有在王爷面前如此失礼的!"王爷的威严何等尊贵,这相府嫡女竟当众抬起脚来,成何体统! 柳氏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呵斥:"落雁!不得无礼!还不赶紧把脚放下!" 沈落雁被侍卫长一喝,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石子路太硌了...落雁鞋底子薄,刚才没站稳..."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蚊蚋般的气音,"让王爷见笑了..." 她说着,就要把脚放下,却又"哎呦"一声,仿佛那石子路是什么洪水猛兽,脚尖都不敢沾地。 周围的香客和僧人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见是摄政王在此,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观望,窃窃私语。 萧玦看着沈落雁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瞥了眼她那确实单薄的鞋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上次在长公主府装病怼三皇子,这次又在寺庙里上演"硌脚"戏码? 然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那小心翼翼抬着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心中那点不耐竟莫名消散了些,反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王爷,"沈落雁见他不说话,胆子又大了些,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试探,"您看这路...是不是真的很硌脚呀?"她歪了歪头,眼神清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路况。 侍卫长气得差点拔剑,这女人简直是在挑战王爷的底线! 就在这时,萧玦却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铺毡子。" "啊?"侍卫长怀疑自己听错了。 柳氏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锦儿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萧玦没理会众人的震惊,重复了一遍:"把本王的轿辇毡子铺在路中央,让沈小姐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侍卫长虽然满脸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招呼手下将轿辇旁备用的厚毡子取下,小心翼翼地铺在沈落雁面前的石子路上,从她脚下一直铺到前方的平路上。 沈落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毡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王...王爷,这怎么使得?太劳烦您了..." "无妨。"萧玦淡淡道,目光落在她依旧抬着的脚上,"沈小姐请吧。" "谢谢王爷!"沈落雁立刻放下脚,踩在柔软的毡子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王爷真是个好人!落雁就知道王爷心最软了~" 她说着,还不忘转头对柳氏炫耀般地笑了笑,那眼神分明在说:母亲你看,王爷都帮我铺路了呢。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憋出一句:"还不快多谢王爷?" "谢过王爷!"沈落雁又福了福身,这才扶着锦儿,踩着毡子,一步三摇地走过了那段石子路,走到平地上后,还回头对着萧玦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王爷再见~" 萧玦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转身重新上了轿辇。侍卫长收起毡子,跟在轿后,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王爷什么时候对一个女子这么有耐心了?还亲自让人铺毡子?这沈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氏看着沈落雁,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大殿走去。 沈落雁跟在她身后,锦儿小声嘀咕:"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王爷居然真的让人铺毡子了!"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压低声音:"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她摸了摸鬓边的白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冰山王爷,不也被本小姐撬动了吗?" "可是小姐,"锦儿还是有些担心,"您刚才那样...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沈落雁轻笑一声,"我就是要张扬给某些人看。"她瞥了眼柳氏的背影,"不然怎么让她知道,我沈落雁现在可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两人说着,已来到大殿前。柳氏板着脸,让沈落雁在殿外等候,自己进去上香。沈落雁乐得清闲,便在殿外的回廊上坐下,看着寺内来来往往的香客。 没过多久,又有一队人马来了,为首的正是三皇子赵衡和他的母妃。赵衡看到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走了过来:"落雁,你也来上香?" 沈落雁立刻换上那副柔弱的表情,站起身福了福身:"见过三皇子,见过娘娘。" 三皇子母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带着挑剔:"沈小姐今日倒是清雅,只是这性子...还是要收敛些,免得落人口实。"她显然也听说了沈落雁近日的"作精"名声。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委屈地低下头:"娘娘教训的是,落雁知道了。只是落雁性子愚钝,有时候说话做事不得体,还望娘娘和三皇子海涵。" 赵衡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上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的情景,心中有些不畅,却又不好发作,只能道:"落雁客气了。" 就在这时,萧玦的仪仗从寺内出来,恰好经过这里。赵衡和母妃连忙上前行礼:"臣弟(臣妾)见过摄政王。" 萧玦的目光在沈落雁身上停顿了一下,见她正低着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与刚才在石子路上的作精模样判若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多言,径直上了轿辇,离开了慈安寺。 赵衡看着萧玦离去的方向,又看看沈落雁,心中疑窦丛生。摄政王对沈落雁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沈落雁感觉到赵衡的目光,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三皇子,您和娘娘快去上香吧,落雁就不打扰了。" 赵衡点点头,带着母妃进了大殿。 锦儿看着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姐,这三皇子和他母妃,一看就没安好心。" "安好心?"沈落雁冷笑,"他们巴不得我出丑呢。不过,"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越是想看我出丑,我就越要活得精彩给他们看。" 这时,柳氏上完香出来,看到沈落雁,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做什么?走了!" "是,母亲。"沈落雁应了一声,跟着柳氏往寺外走去。 走出慈安寺,上了马车,锦儿才忍不住问道:"小姐,您说王爷他...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嘴角却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有没有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了。"她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光芒,"锦儿,你等着看吧,这冰山王爷,迟早会被我这杯'绿茶'泡化的。"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姐,您可真厉害!奴婢相信您一定能行!" 马车缓缓驶离慈安寺,沈落雁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即将到来,那将是她在京城贵女圈中扬名的最佳时机。而萧玦,无疑是这场宴会上最关键的人物。 她要做的,就是在那场宴会上,将作精技能发挥到极致,不仅要打脸沈凌薇和柳氏,还要让萧玦彻底记住她,对她产生兴趣。至于三皇子和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就让他们等着瞧吧! 沈落雁把玩着鬓边的白玉簪,心中暗道:萧玦,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看到更精彩的表演。准备好了吗?你的作精小福星,要来了哦。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王爷破例!冰山融化第一步? 慈安寺的石子路上,深青色的毡子铺出一条柔软的通道,在古朴的寺院内显得格外扎眼。沈落雁踩在毡子上,鞋底再也感受不到石子的硌人,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王爷,这……这太劳烦您了!"她抬起头,望着马上的萧玦,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落雁不过是随口一说,您怎么就当真了呢?" 萧玦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无妨。" 短短两个字,却让旁边的柳氏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摄政王是什么人?那是连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主,何时对一个女子如此有耐心了?还亲自让人铺毡子?这沈落雁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锦儿也看得目瞪口呆,偷偷拽了拽沈落雁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小姐,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沈落雁却像是没看见,往前凑了半步,仰着小脸,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王爷,您人真好~ 落雁从没见过像您这么体贴的人呢~" 她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刚从寺内出来的三皇子赵衡,话锋一转,故作天真地叹了口气:"哪像有些人啊,只会嘴上关心,见我真的遇到难处了,连块毡子都舍不得铺呢~" 这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走近的赵衡听得清清楚楚。赵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刚听说沈落雁在这里"偶遇"了摄政王,还让摄政王给她铺毡子,正想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落雁,你这是何意?"赵衡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个笑容,"我何时只嘴上关心了?" 沈落雁像是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了缩,躲到锦儿身后,小声道:"三皇子恕罪,落雁不是说您……落雁是说……"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欲言又止,"哎呀,落雁嘴笨,不会说话,您别生气呀~"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她就是在说赵衡。周围的香客和僧人虽然不敢靠近,却都竖起了耳朵,想看这场热闹。 萧玦坐在马上,看着沈落雁这一系列操作,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了。先是装可怜博同情,再是捧一踩一,明里暗里夸他,踩三皇子,这手段,比宫里那些嬖妃还要高明几分。 不知为何,听着她那句"比三皇子强多了",他心里竟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沈小姐慎言。"萧玦淡淡开口,语气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三皇子与你乃是表兄妹,休要胡言。" 沈落雁立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是,落雁知错了。只是王爷您刚才……真的让落雁好感动呢~"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以前只听说王爷冷面无私,没想到您心肠这么好,比……比太阳还要温暖呢~" 这话夸得极其露骨,连萧玦身边的侍卫长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王爷比太阳温暖?这姑娘怕不是瞎了吧?王爷明明就是万年冰山! 然而,萧玦却没有呵斥,只是深深地看了沈落雁一眼,那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懂。他勒转马头,淡淡道:"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 "王爷慢走~"沈落雁立刻福身行礼,看着萧玦的仪仗远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得意起来。 赵衡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沈落雁的眼神充满了怨恨。这个女人,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现在竟敢如此羞辱他! 柳氏也回过神来,连忙拉着沈落雁:"还不快走!在这里丢人现眼!" 沈落雁却甩开她的手,委屈道:"母亲,落雁只是说了实话呀~ 王爷本来就很好嘛~" "你……"柳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沈落雁看着柳氏和赵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锦儿凑过来,满脸崇拜,"您看三皇子的脸色,都快气炸了!" "这才哪到哪~"沈落雁挑眉,"重头戏还在后面呢~"她摸了摸鬓边的白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走,咱们也该回府了,好好准备一下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让锦儿把最好的料子找出来,准备做一身惊艳的衣服去参加赏花宴。 "小姐,您说王爷他……是不是真的对您有意思啊?"锦儿一边帮她挑料子,一边好奇地问。 沈落雁拿起一匹粉色的云锦,在身上比了比,笑道:"有没有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了~"她放下料子,眼神坚定,"锦儿,你记住,对付这种冰山王爷,就要像煮开水一样,慢慢加热,总有一天能把他煮熟~" "煮熟?"锦儿歪着头,不太明白。 "就是拿下的意思啦~"沈落雁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吧,本小姐出马,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沈凌薇来了。 "姐姐,听说你今天在慈安寺遇到摄政王了?"沈凌薇一进门就假惺惺地关心道,"还让王爷给你铺毡子?姐姐真是好本事呢~" 沈落雁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叹了口气:"妹妹就别取笑我了~ 我也是不小心崴了脚,王爷好心罢了~"她故意露出一抹担忧,"不过说起来,王爷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呢~ 刚才还说我胡言乱语~" 沈凌薇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得更关切:"怎么会呢?姐姐这么优秀,王爷怎么会不喜欢呢~"她顿了顿,故作神秘地说,"对了姐姐,我听说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太后也会去呢~" "太后?"沈落雁心中一动,面上却装作惊讶,"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了,可不能在太后面前失礼~" "是啊~"沈凌薇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太后最注重礼教了,姐姐到时候可千万不能像今天这样……呃,随性而为了~"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多谢妹妹提醒,我知道了~" 沈凌薇见她如此"听话",满意地笑了笑,又说了几句闲话,便离开了。 沈凌薇走后,锦儿气愤地说:"小姐,这二小姐分明是在警告您呢!" "我知道~"沈落雁拿起一支金步摇,在阳光下晃了晃,"她这是怕我在太后面前出风头呢~ 不过,她越是怕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 "那太后那边……"锦儿有些担心。 "太后?"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对付太后这种老狐狸,我有的是办法~"她放下金步摇,拿起那张粉色的云锦,"就用这个做衣服吧,到时候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接下来的几天,沈落雁一边准备赏花宴的衣服首饰,一边"不小心"让柳氏和沈凌薇知道她在为太后准备礼物。柳氏和沈凌薇果然坐不住了,也开始大肆准备,想要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 沈落雁看着她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心中冷笑。她们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错。而她,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轻轻推一把,就能让她们万劫不复。 很快,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到了。沈落雁穿着那身粉色的云锦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盛开的桃花,鬓边戴着那支萧玦送的白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既娇艳又不失清丽。 "小姐,您真美~"锦儿看着她,眼睛都直了。 "那是~"沈落雁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走吧,咱们去长公主府,看看今天又有什么好戏上演~" 马车缓缓驶过长公主府的大门,沈落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萧玦,太后,沈凌薇,柳氏……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吗?她的表演,即将开始。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正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一枚玉佩,那是沈落雁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当年他母亲送给沈落雁母亲的礼物。 "王爷,长公主府的宴席已经准备好了,您该出发了~"侍卫长在门外提醒道。 萧玦收起玉佩,淡淡道:"备马~" 侍卫长有些惊讶,王爷今天竟然没有坐轿?不过他也不敢多问,连忙下去准备。 萧玦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墨色的披风披上。想起沈落雁那句"比三皇子强多了",他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 这个作精丫头,确实有点意思。他倒要看看,今天在长公主府,她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一场精心策划的赏花宴,即将拉开帷幕。沈落雁的绿茶作精技能即将再次升级,而冰山王爷萧玦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融化。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沈凌薇的毒计!借刀杀人险得逞?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办得极为盛大,亭台楼阁间处处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沈落雁端着一杯荔枝膏水,正与安乐郡主等人说笑,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沈凌薇。 自打慈安寺一别,沈凌薇看她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偏偏面上还维持着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时不时过来给她递块点心,嘘寒问暖,活脱脱一个模范庶妹。 "姐姐,"沈凌薇端着盏桃花酿,莲步轻移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那边湖边新种了几株并蒂莲,开得可好了,妹妹陪你去看看吧?" 沈落雁抬眼,见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心中冷笑。来了。她就知道沈凌薇不会善罢甘休,赏花宴这种场合,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哎呀,妹妹有心了,"沈落雁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伸手挽住沈凌薇的胳膊,语气亲昵,"只是我这身子骨弱,走不了远路呢~" 安乐郡主在一旁"噗嗤"笑出声:"落雁,你这作精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人家凌薇好意邀你,你就别摆架子了。" 沈落雁故作委屈地瘪瘪嘴:"郡主姐姐又笑话我~ 好吧好吧,既然妹妹盛情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 她心里清楚,沈凌薇选的湖边那条路,靠近水榭,栏杆低矮,确实容易出事。前世她就是在类似的场合被沈凌薇设计,差点失足落水,幸好当时三皇子路过救了她,反而让沈凌薇博了个救人的好名声。 哼,这一世,想故技重施? 沈落雁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地形。湖边的石板路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确实有些滑。沈凌薇扶着她的手看似温柔,实则暗暗用力,显然是想找机会推她。 "姐姐你看,那并蒂莲开得多美啊~"沈凌薇指着不远处的湖面,语气兴奋,同时脚下加快了步伐,拉着沈落雁往栏杆边靠。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呢!好漂亮~"她配合着往前凑,眼角余光瞥见沈凌薇抬起的手肘,正是要推她的姿势。 就在沈凌薇手肘即将碰到她后背的瞬间,沈落雁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崴,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姐姐!"沈凌薇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沈落雁是自己滑倒了,正要趁机再推一把。 谁知沈落雁在倒下的同时,右手如同灵蛇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沈凌薇的衣袖! "妹妹救我!"沈落雁尖叫着,两人本就靠近栏杆,加上沈落雁这一拉,沈凌薇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竟跟着沈落雁一起朝湖里栽去! "扑通!"两声巨响,两人双双落入水中。 湖水不算深,但也足以没过腰身。正是春末夏初,湖水带着凉意,冻得两人都打了个寒颤。 "救命啊!来人啊!"锦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到湖边大喊。 周围的贵女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三皇子赵衡和摄政王萧玦也闻声赶来。 沈落雁水性尚可,落入水中后很快站稳,只是喝了几口水,显得狼狈不堪。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到沈凌薇也在水里扑腾,立刻"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岸边,抓住锦儿的手:"吓死我了...呜呜...我刚才脚下一滑,幸好妹妹拉着我...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沈凌薇刚被侍卫捞上岸,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狼狈至极。她本想指责沈落雁故意拉她下水,却听沈落雁哭哭啼啼地把自己说成了救人的英雄。 "是...是姐姐自己滑倒的..."沈凌薇牙齿打颤,冻得脸色发白,"我...我只是想拉住姐姐..." "哎呀,凌薇你真是好样的!"旁边的柳氏连忙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给沈凌薇披上,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家凌薇就是心善,关键时刻还知道救姐姐!" 安乐郡主却撇了撇嘴,凑到沈落雁耳边低声道:"我怎么看着像是你拉着她一起跳下去的?" 沈落雁眨了眨含泪的眼睛,小声道:"郡主姐姐看错了~ 我这不是脚滑嘛~ 幸好有妹妹救我,不然我这身子骨,怕是要大病一场了..." 这时,萧玦走到岸边,目光落在浑身湿透的沈落雁身上,眉头微蹙。沈落雁立刻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对着萧玦福了福身,声音颤抖:"王...王爷...让您见笑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示意侍卫:"送沈大小姐和二小姐去偏殿换衣服,别冻着了。" "谢王爷!"沈落雁立刻感激涕零地应道,偷偷瞥了一眼沈凌薇,见她脸色铁青,心里乐开了花。 沈凌薇被柳氏拉着去换衣服,路上忍不住咬牙切齿:"母亲!分明是沈落雁故意拉我下水的!" 柳氏也是一肚子火,但在人前不好发作,只能低声道:"我知道!但她现在一口咬定是你救了她,你有什么证据?反而显得你斤斤计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话可说。是啊,她没有证据。沈落雁那贱人,明明是她设计在先,却反将一军,让她成了救人的"好妹妹",真是气死她了! 沈落雁在偏殿换好衣服,锦儿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忍不住笑道:"小姐,您刚才那招真是太妙了!明明是二小姐想推您,结果自己掉下去了,还被您说成是救人的英雄,真是有苦难言啊!" 沈落雁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这时,安乐郡主带着几个贵女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笑道:"落雁,你可真是我们的开心果!刚才那场面,真是太精彩了!" 另一个贵女也笑着说:"是啊是啊,凌薇小姐那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 沈落雁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哎呀,都是我不好,走路不小心,还连累了妹妹...希望她不要怪我才好..." 安乐郡主拍了拍她的肩膀:"得了吧你!我们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摄政王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哦~" 沈落雁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不懂:"郡主姐姐说什么呢~ 王爷只是看我可怜罢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萧玦的侍卫长来了:"沈大小姐,王爷让属下给您送件披风,怕您着凉。" 沈落雁心中一喜,面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呀,劳烦王爷挂心了~ 真是不好意思..." 她接过披风,上面还带着萧玦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气,让她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告诉王爷,多谢他的披风,落雁很喜欢~"沈落雁对着侍卫长笑道。 侍卫长走后,安乐郡主等人更是笑得不行:"看看看!我就说吧!摄政王对你有意思!" 沈落雁红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萧玦啊萧玦,你这冰山,终于是要被我融化了吗? 换好衣服回到宴席,沈落雁故意走到沈凌薇面前,一脸担忧地问:"妹妹,你没事吧?都怪姐姐不好,害你也落水了..." 沈凌薇看着她身上萧玦送的披风,又看看自己身上柳氏的旧披风,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却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姐姐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沈落雁拍了拍胸口,"我还担心你会怪我呢~ 毕竟是我不小心拉了你一把..." 这句话看似道歉,实则提醒沈凌薇,是她自己拉的,沈凌薇有苦难言,只能硬生生憋下这口气。 这时,长公主宣布宴席开始,众人纷纷入席。沈落雁故意坐在萧玦附近的位置,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他。 萧玦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眼神深邃。沈落雁立刻低下头,假装害羞,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个计划。 沈凌薇啊沈凌薇,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宴席上,沈落雁又恢复了那副作精的样子,不是说点心太甜,就是说茶水太烫,惹得柳氏几次想发作,都被沈相用眼神制止了。 沈落雁看着柳氏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她知道,今天这出落水戏,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萧玦,看着不远处那个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娇笑的女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这个沈落雁,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明明浑身是刺,却偏要装成柔弱的样子,偏偏那作精的模样,看得他竟不觉得厌烦,反而有些...顺眼? 看来,这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因为有了她,倒是多了不少趣味。 沈落雁感受到萧玦的目光,心中得意。萧玦,你就等着吧,本小姐的绿茶作精技能,还没完全施展呢~ 总有一天,会把你这冰山彻底泡化! 宴会继续进行,沈落雁一边与安乐郡主等人说笑,一边留意着沈凌薇和柳氏的动静。她知道,这对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有后招。 但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沈凌薇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夕阳西下,赏花宴接近尾声。沈落雁看着沈凌薇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畅快淋漓。这一局,她赢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卷的小打小闹。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不过她不怕,因为她是沈落雁,是京城第一绿茶作精! 坐上回府的马车,锦儿兴奋地说:"小姐,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二小姐和主母脸都气绿了!"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嘴角上扬:"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摸了摸身上萧玦送的披风,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斗志。 萧玦,沈凌薇,柳氏...你们都等着吧。我沈落雁,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仅要报仇雪恨,还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马车缓缓驶离长公主府,沈落雁的绿茶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京城的天,因为她的存在,注定不会平静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作精反杀!颠倒黑白我最行! 长公主府的偏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沈凌薇身上那股湖水的潮气。她刚换上柳氏让人送来的备用衣裙,发丝还滴着水,锦帕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对面的沈落雁早已裹着萧玦送来的墨色披风,歪在软榻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哐当!"偏殿的门被猛地推开,柳氏带着一众仆妇闯了进来,脸色比锅底还黑。她一眼就看到缩在角落的沈凌薇,裙摆还沾着水草,顿时怒火中烧:"沈落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你妹妹推下水?!" 沈落雁被这声呵斥吓得肩膀一颤,连忙从软榻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扑到沈凌薇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母亲!您可别冤枉姐姐!" 柳氏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你还敢狡辩?!" "不是的母亲!"沈落雁猛地摇头,水珠从她发间甩出,"是我自己不小心!"她转向沈凌薇,眼中满是愧疚,"妹妹,都怪我笨手笨脚,走路时被石子绊了一下,才...才拉住了你..." 沈凌薇浑身一僵,想甩开她的手,却被沈落雁攥得更紧。周围的贵女们早已跟过来看热闹,安乐郡主更是挤到前排,眼睛亮晶晶地等着看好戏。 "我...我..."沈凌薇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是姐姐自己滑倒的!" "对呀对呀!"沈落雁立刻接话,哭得更凶了,"都怪我!都怪我穿了双不合脚的鞋!要是我不拉着妹妹,她怎么会跟我一起落水呢?"她忽然抬手捂住沈凌薇的额头,"妹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湖水那么凉,你要是病了可怎么办呀~"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柳氏头上。沈落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所有责任揽在身上,还反过来关心沈凌薇,倒显得她这个当母亲的在无理取闹。 "你..."柳氏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沈落雁的手都在发抖,"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明明听说,是你故意拉着凌薇下水的!" "母亲!"沈落雁松开沈凌薇,转身跪在柳氏面前,"女儿不敢!女儿就是再笨,也知道姐妹情深啊!"她抬起泪眼,望向周围的贵女,"各位姐姐妹妹都看着呢,我怎么会故意拉妹妹下水?" 安乐郡主立刻配合地咳嗽一声:"就是就是,我刚才也看见了,是落雁不小心滑倒,凌薇小姐想拉她才一起掉下去的。凌薇小姐真是善良啊~" 其他贵女也纷纷点头,刚才湖边的混乱场面,确实没人看清是谁拉了谁。沈落雁这番声泪俱下的"自白",反而让大家觉得她诚实得可怜。 沈凌薇看着周围人同情的目光都投向沈落雁,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总不能大喊"是我想推她下水,结果被她反拉了吧"?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恶毒? "够了!"柳氏深吸一口气,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沈凌薇更丢脸,"沈落雁,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敢欺负你妹妹,我绝不饶你!" "是,母亲教训的是..."沈落雁低眉顺眼地应着,等柳氏扶着沈凌薇气冲冲离开后,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她们的背影撇了撇嘴。 锦儿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主母和二小姐脸都气绿了!" 沈落雁拍了拍裙摆,哼了一声:"跟我斗?她们还嫩了点。"她瞥了眼门口,萧玦的侍卫长刚才好像在附近晃悠,也不知王爷有没有看到这出好戏。 正想着,长公主派人来请,说是太后想召见她们几个贵女。沈落雁立刻又换上那副柔弱模样,跟着去了主厅。 太后端坐在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落雁身上:"听说沈大小姐今天在湖边闹了笑话?" 沈落雁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羞赧的笑:"让太后见笑了,是女儿不小心滑倒,连累妹妹也落水了..." "哦?"太后挑眉,"哀家可听说,是你把你妹妹拉下水的?" 沈落雁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哭得更委屈了:"太后明鉴!女儿怎敢做那等事?妹妹待我如亲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她忽然捂住心口,咳嗽了两声,"许是有人看错了,或是故意编排女儿...女儿身子弱,经不起这般流言啊..." 萧玦坐在太后下首,闻言抬眸,目光落在沈落雁泛红的眼眶上。这丫头,又在演了。明明刚才在偏殿还活蹦乱跳,现在就弱不禁风了? 太后看着沈落雁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没有实证,总不能听柳氏一面之词。 三皇子赵衡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太后,落雁妹妹向来善良,定是误会了。" 沈落雁立刻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谢三哥哥为我说话..." 萧玦看着她这副左右逢源的样子,端着茶盏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这丫头,倒是谁都不得罪。 宴会继续,沈落雁却没了胃口,找了个借口溜到花园透气。刚走到假山下,就见萧玦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爷?"沈落雁试探着开口。 萧玦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在里面陪着太后,出来做什么?" "太后威严,落雁有些害怕..."沈落雁低下头,绞着帕子,"而且里面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萧玦没说话,目光却落在她身上的披风上——那是他让人送来的。 沈落雁感受到他的目光,心中一喜,故意拢了拢披风:"多谢王爷的披风,落雁很喜欢..." "嗯。"萧玦淡淡应了一声,"以后走路,小心些。" "是,王爷教训的是..."沈落雁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有王爷这句话,落雁以后走路一定看着脚下~"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刺眼。这丫头,明明一肚子算计,偏偏装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萧玦转身想走。 "王爷!"沈落雁连忙叫住他,"落雁还有一事想问..." 萧玦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王爷是不是...觉得落雁很讨厌?"沈落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大家都说我是作精,是绿茶..." 萧玦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你自己知道就好。" 沈落雁:"......" 这算什么回答?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沈落雁跺了跺脚。这冰山王爷,真是越来越难撩了! 回到宴席,沈凌薇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和三皇子母妃说着什么,见到沈落雁,眼神又冷又恨。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安乐郡主身边坐下。 "落雁,你刚才去哪了?"安乐郡主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看见你和摄政王在花园说话了!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沈落雁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王爷让我以后走路小心点..." "就这?"安乐郡主失望地撇撇嘴。 "不然呢?"沈落雁挑眉,"难道你还指望王爷跟我表白?" 两人正说着,长公主宣布要进行投壶游戏。沈凌薇立刻举手:"长公主,臣女想试试!" 沈落雁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凌薇擅长投壶,前世就是靠这个在宴会上出尽风头,还让三皇子对她另眼相看。这一世,她可不会让她如愿。 轮到沈凌薇时,她果然身手不凡,接连中了好几支。三皇子母妃立刻夸赞:"凌薇真是好身手!" 沈凌薇得意地看了沈落雁一眼,沈落雁却只是微笑着鼓掌。 等到沈落雁上前时,她却拿起箭支,皱着眉说:"哎呀,这箭怎么这么重啊...落雁拿不动呢..." 安乐郡主在一旁起哄:"落雁,你就别作了!快投吧!" 沈落雁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才勉强拿起一支箭,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睛也不看靶子,随手一扔。 "噗通"一声,箭支掉在地上,离靶子十万八千里。 众人:"......" 沈落雁却像是耗尽了力气,扶着锦儿直喘气:"哎呀,好累...落雁果然不适合这种力气活..." 沈凌薇见状,立刻上前假惺惺地说:"姐姐,要不我教你?" "好啊好啊!"沈落雁眼睛一亮,"那就麻烦妹妹了~" 沈凌薇拿起箭支,正要示范,沈落雁却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滑,刚拿起的箭支"不小心"戳到了沈凌薇的手肘。 "啊!"沈凌薇手一抖,箭支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不仅没中靶,反而差点射到旁边的贵女。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沈落雁立刻捂住嘴,一脸惊恐:"妹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沈凌薇看着自己差点闯祸,又看着沈落雁那副无辜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笑容:"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拿稳..." 三皇子母妃脸色铁青,却也不好发作。 沈落雁看着沈凌薇吃瘪的样子,心中畅快淋漓。跟我斗?下辈子吧! 宴会结束时,沈落雁已是京城贵女圈里公认的"第一作精",但奇怪的是,大家嘴上嫌弃,心里却觉得她比那些假惺惺的闺秀有趣多了。 回府的马车上,锦儿兴奋地说:"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太厉害了!把二小姐气得脸都绿了!"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笑:"这才哪到哪...沈凌薇和柳氏,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她摸了摸身上的披风,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萧玦的气息。今天在花园里,他虽然语气冷淡,但终究还是关心了她一句。这冰山,总算是有了点融化的迹象。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摄政王拐回家啊?"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姐这么厉害,肯定很快啦!" 沈落雁睁开眼,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啊,很快了。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变成她的裙下之臣。 马车缓缓驶入相府,沈落雁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作精"之路,还在等着她。而她,早已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下人们的狂欢!看嫡庶互撕好过瘾!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炙烤着相府后花园的青石板,蒸腾起一阵阵灼人的热气。扫院子的小丫鬟春桃猫着腰躲在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假山后,圆滚滚的脸蛋被晒得通红,却仍兴致勃勃地朝远处游廊直勾勾地努嘴。正在擦拭朱红栏杆的秋菊立刻心领神会,随手将水盆往廊柱旁一搁,撩起靛青色的裙摆便蹑手蹑脚地挪过来,两人像两只偷油的小耗子,扒着假山石缝往外窥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来了来了!二小姐往这边来了!"春桃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亮晶晶的眼睛却兴奋得直放光,指尖紧紧抠着石缝,"你瞧她那步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秋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见沈凌薇带着贴身丫鬟绿萼,正从月洞门方向款步而来。二小姐今日穿了身崭新的石榴红蹙金纱裙,裙摆上用细密的金线绣着繁复的宝相花,走动时流光溢彩,头上更是珠翠环绕,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可那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却紧紧蹙着,樱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显然是憋着一肚子火气。 "啧啧,"秋菊撇了撇嘴角,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瞧这浑身带刺的模样,怕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来找大小姐麻烦?" "可不是嘛!"春桃连连点头,小鼻子皱成一团,"自打长公主府那场落水戏后,二小姐就跟被捅了马蜂窝似的,天天变着法儿给大小姐使绊子,昨儿还故意让人把大小姐晾晒的帕子掉进泥水里呢!" 两人正叽叽喳喳地嘀咕着,就见花厅的湘妃竹帘被轻轻掀开,沈落雁扶着锦儿的手款步走出,手里还端着一只白地青花的瓷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冰镇绿豆沙,上面还漂浮着几颗艳红的樱桃,看着就沁人心脾。她今日穿得格外素净,一袭月白色软缎襦裙,裙摆上只用银线绣了几朵半开的兰花,清雅得像雨后初绽的白莲,头上仅簪了支普通的羊脂白玉簪,可偏偏是这副素净模样,往葡萄架下的石桌边一坐,竟比周围争奇斗艳的月季、芍药还要惹眼三分,连那碗里的绿豆沙都仿佛跟着添了几分雅致。 "姐姐。"沈凌薇走到近前,硬生生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妹妹听闻你这儿新制了冰镇绿豆沙,特来讨一碗尝尝鲜。" 沈落雁闻声抬眼,弯弯的杏眼里立刻漾起笑意,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察觉:"哎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刚让厨房做了些,正想着给妹妹送去呢。"她说着,便从石桌上拿起那碗绿豆沙,作势要递给沈凌薇,皓白的指尖刚碰到碗沿,却忽然"哎呀"一声轻呼,手腕猛地一歪。 "啪嗒!"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白地青花的瓷碗摔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片,琥珀色的绿豆沙溅了沈凌薇一裙子,几颗饱满的樱桃滚落在她石榴红的裙摆上,像几滴刺目的血点。 "哎呀!"沈落雁低呼一声,双手捂住嘴,脸上写满了"惊恐",连忙蹲下身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搓着手,"对不起对不起妹妹!都怪我这手,跟灌了铅似的,总是笨笨的..." 沈凌薇看着自己崭新的石榴红裙子上沾满黏腻的绿豆沙,精致的宝相花纹被染得斑驳,气得浑身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当着周围下人的面,她又不好发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妨,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无妨呢!"沈落雁立刻接过锦儿递来的素白帕子,作势就要去擦沈凌薇的裙子,却在指尖即将碰到裙摆时又猛地缩回手,一脸懊恼,"这可是妹妹新买的裙子吧?这颜色真好看,像那熟透的石榴似的,衬得妹妹这皮肤,比雪还白呢~ 不像我,天生气色不好,只能穿些素净颜色,真是羡慕妹妹有这好福气呢~" 这番话听似夸赞,可那拖长的尾音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谁都知道,柳氏特意给沈凌薇做这袭鲜艳的石榴红裙,就是想让她在宴会上压过沈落雁,如今被沈落雁这么一说,反倒显得刻意张扬、俗艳不堪。 沈凌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忍着怒意扯出笑容:"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有姐姐好看...姐姐这一身素净,才叫清雅脱俗呢。" "哎呀,妹妹就别谦虚了~"沈落雁摆摆手,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沈凌薇,眼神天真无邪,"对了妹妹,你这裙子上的宝相花纹,好像和上个月三皇子母妃穿的那件霞帔花纹有点像呢?还是妹妹眼光独到,跟皇子母妃的品味不谋而合~" 这话如同一记闷棍,打得沈凌薇脸色瞬间煞白。三皇子母妃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她一个相府庶女,竟敢穿得与皇子母妃相似,这在讲究尊卑有序的大雍王朝,可是僭越的大罪!绿萼在一旁急得直拽沈凌薇的衣袖,使眼色让她赶紧否认,可沈凌薇被当众戳破心思,下不来台,只能勉强笑道:"姐姐看错了,这只是普通的缠枝莲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吗?"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伸手想触摸裙摆却又停在半空,"可我看着就是很像呢~ 妹妹要是喜欢,改天我让我的绣娘也给你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反正三皇子母妃宽宏大量,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你..."沈凌薇再也忍不住,眼圈"唰"地一下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姐姐...你何必总是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哎呀妹妹你怎么哭了?"沈落雁立刻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上前一步想扶她,却又像是怕弄脏她的裙子,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我没有针对你呀~ 我是真觉得妹妹穿这颜色好看嘛~ 你看你这一哭,眼睛红红的,倒更像那熟透的红石榴了~" 周围偷听的下人们再也绷不住,纷纷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有的甚至忍不住发出"噗嗤"的笑声。春桃激动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秋菊,眼睛亮得像点了灯:"看到没看到没?大小姐又把二小姐怼哭了!这招以退为进,绝了!" "可不是嘛!"秋菊笑得直捂肚子,"这嘴皮子跟装了蜜罐似的,句句夸人却句句带刺,二小姐那点小心思,全被大小姐扒拉出来晒了!" 沈凌薇听见下人们的窃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发烫,羞愤交加之下再也待不下去,猛地捂着脸,转身哭着跑开了,绿萼狠狠瞪了沈落雁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浅笑,她接过锦儿重新递来的绿豆沙,慢条斯理地用银匙舀着吃,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假山方向。 "对了锦儿,"她忽然提高声音,故作疑惑地侧耳倾听,"方才是不是听到有人在笑?是哪个院子的丫鬟这么不懂规矩,躲在那里偷听主子说话?" 躲在假山后的春桃和秋菊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头,互相做了个鬼脸,端起水盆假装路过,嘴里还念叨着:"这天儿真热,得赶紧把水送回去..."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的小动作,忍不住低声笑道:"小姐,您这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吧?" "不然呢?"沈落雁挑眉,用银匙轻轻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得让她们知道,跟着我沈落雁,才有热闹看。" 自从她重生以来,相府下人们的态度早已悄悄变了风向。从前他们都觉得大小姐是个任人拿捏的傻白甜,二小姐才是温柔善良的主子,可如今眼看着大小姐三言两语就能把二小姐怼得哑口无言,手段高明又有趣,一个个都成了她的隐形拥趸,私下里早把她的"战绩"传遍了相府每个角落。 掌灯时分,相府后厨依旧热闹非凡。春桃坐在灶台边,手里择着青菜,嘴里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下午的"绿豆沙事件",周围围了一圈洗盘子、切菜的丫鬟婆子,连烧火的伙夫都忍不住侧着耳朵听。 "真的假的?大小姐又把二小姐怼哭了?"一个新来的小丫鬟瞪大眼睛,手里的黄瓜差点掉在地上。 "那还有假!"春桃把一把青菜往水盆里一丢,溅起水花,"就刚才啊,二小姐想抢大小姐的绿豆沙,结果被大小姐几句话说得眼泪汪汪跑了!那场面,啧啧,比戏台上的名角儿还精彩!" "哈哈哈,还是大小姐厉害!"一个粗使婆子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菜刀差点砍到手指,"上回二小姐装病想抢大小姐的燕窝,不也被大小姐几句话堵回去了?说什么'妹妹病着还想着姐姐的燕窝,真是姐妹情深',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 秋菊端着一摞碗走进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我还听见大小姐说,二小姐的裙子像三皇子母妃的呢!吓得二小姐脸都白了!" "我的天!"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大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话也敢说?" "这有什么,"一个常去前院伺候的婆子擦了擦手,满脸得意,"你们还不知道吧?上回慈安寺,大小姐嫌石子路硌脚,愣是让摄政王殿下给铺了毡子!三皇子在旁边脸都气绿了,跟个调色盘似的!" "真的?大小姐也太厉害了吧!"新来的小丫鬟满脸崇拜,"难怪现在府里都说,跟着大小姐才有饭吃,二小姐那点手段,在大小姐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厨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跟着带上了喜气。以前二小姐总是端着温柔贤淑的架子,底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借故刁难,如今大小姐来了,虽然有时候"作"了点,但手段利落,怼起人来又爽又解气,让他们这些下人看了不少热闹,比听书先生说书还过瘾。 "对了,"春桃忽然想起什么,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秋菊,"过几天长公主府还有宴会呢,你们说,大小姐这次又会怎么'作'?" 秋菊放下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谁知道呢?但保准比上次更精彩!说不定啊,能把摄政王殿下的心都'作'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厨房里的灯火映着一张张兴奋的脸,期待着下一场"好戏"的开场。 与此同时,汀兰院内灯火通明。沈落雁正对着菱花镜试戴首饰,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凰点翠步摇在她鬓边轻轻晃动,映得她肌肤胜雪,眸光流转。 "小姐,"锦儿捧着一个紫檀木首饰盒,忍不住问道,"您说明日宴会上,二小姐还会来找茬吗?" 沈落雁取下步摇,放在妆台上,拿起一支样式古朴的白玉簪在头上比划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当然会来。"她放下白玉簪,指尖划过妆台上那张烫金的宴会请柬,"而且,她还会带着她的好母亲一起,想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呢。" 锦儿凑近一看,果然见请柬上赫然印着"萧太后驾临"的字样,顿时恍然大悟:"小姐,您是想..." "嘘..."沈落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夜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远处摄政王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她望着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沈凌薇不是想扮演孝女贤妹吗?"她转过身,拿起桌上一枚雕刻着并蒂莲的玉佩,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我就给她搭个戏台子,让她好好演。至于太后...那位老祖宗最看重规矩体面,我倒要看看,沈凌薇那套白莲花把戏,在太后面前能玩出什么花样。"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闪烁的精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姐,您又有什么妙招了?" 沈落雁将玉佩收入袖中,走到衣架前,指尖划过那件为明日准备的水绿色蹙金双绣罗裙,裙摆上用珍珠和碎钻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妙招谈不上,"她回头对锦儿眨了眨眼,笑容明媚,"不过是让她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罢了。" 夜深了,相府的下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白天的趣事,期待着明日长公主府的宴会。他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正在悄然酝酿,而他们口中那位"作精"大小姐,早已磨好了她的"绿茶"之刃,只等明日宴会上,再次惊艳全场,让所有小觑她的人,都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舌战群雌,怼遍天下无敌手"。 窗外,一弯新月悄悄爬上柳梢,洒下清辉,映照着沈落雁眼中志在必得的光芒。萧玦,沈凌薇,柳氏,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萧太后...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三皇子的阴谋!想让作精出丑? 初夏的风卷着庭院里的蔷薇香,吹得相府正厅的湘妃竹帘沙沙作响。沈落雁歪在临窗的软榻上,由锦儿捏着肩,指尖夹着一颗晶莹的荔枝,正慢条斯理地剥着皮,听着底下小丫鬟春桃绘声绘色地汇报。 "小姐,三皇子来了!"春桃扒在门边,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二小姐呢!看那阵仗,怕是又来给您下套了!" 沈落雁"嗤"地笑出声,荔枝壳应声而裂:"哦?他倒是勤快。"她将雪白的荔枝肉丢进嘴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请他们去花厅等着,就说我梳妆打扮片刻便来。" 锦儿停下捏肩的手,忧心忡忡:"小姐,三皇子和二小姐凑一起,准没好事。上次长公主府的事刚过,他们指不定又想耍什么花招呢。" "耍花招?"沈落雁挑眉,对着菱花镜理了理鬓边的白玉簪,"怕什么?兵来将挡,茶来杯干。"她起身抖了抖水绿色的罗裙,裙摆上的珍珠缠枝莲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走,瞧瞧去,别让贵客等急了。" 花厅里,三皇子赵衡正端着茶盏,看似悠闲地欣赏着墙上的字画,眼角却时不时瞟向门口。沈凌薇坐在他下首,穿了身素雅的浅碧色襦裙,手里绞着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让三皇子和妹妹久等了~"沈落雁人未到声先至,语气甜得像掺了蜜,"都怪我这身子,梳妆打扮就用了半天,真是对不住呢~" 赵衡连忙起身,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落雁妹妹说哪里话,美人梳妆,本就该细细雕琢。"他打量着沈落雁,见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清丽,那支摄政王送的白玉簪尤为显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沈凌薇也站起身,柔柔地福了福身:"姐姐客气了。今日我和三皇子前来,是想邀姐姐同去参加明日的皇家寺院法会。太后娘娘也会去呢。" "法会?"沈落雁故作惊喜地睁大眼,手抚着心口,"哎呀,真是太好了!能和三皇子、妹妹一起去,还能拜见太后娘娘,落雁真是太高兴了!" 赵衡见她这么容易就答应,反倒有些意外,但很快掩饰过去:"落雁肯去,是我的荣幸。皇家寺院庄重,妹妹去了可要谨言慎行,别失了礼数。"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示她以往"作精"行径,提醒她别在太后面前出丑。 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天真:"三皇子放心~ 落雁知道皇家寺院是清净之地,定会规规矩矩的。倒是妹妹,"她转向沈凌薇,拉过她的手,语气亲昵,"你身子弱,明日可要多穿些,别像上次在湖边一样,又着了凉才好~" 这话戳中了沈凌薇的痛处,上次落水让她病了好几天,此刻被当众提起,她脸色微白,却只能勉强笑道:"多谢姐姐关心,妹妹知道的。" 赵衡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和凌薇就先告辞,明日辰时三刻,我在皇家寺院山门前等妹妹。" "三皇子慢走~ 妹妹慢走~"沈落雁笑盈盈地送走两人,转身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您真要去?"锦儿扶着她往回走,"谁不知道三皇子和二小姐是想让您在太后面前出丑呢!" "我当然知道。"沈落雁走进汀兰院,接过锦儿递来的酸梅汤,一饮而尽,"不然怎么叫'将计就计'呢?"她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在头上比划着,"皇家寺院?太后娘娘?呵,他们想挖坑,我就把坑挖得更大,让他们自己跳进去。" 锦儿还是担心:"可太后最看重规矩,您要是..." "放心,"沈落雁放下步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规矩?我比谁都懂。但在规矩之内作妖,才是真本事。"她拿起桌上的请帖,指尖划过烫金的"皇家寺院"四字,"明日,我不仅要去,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该被埋进坑里的人。" 【后厨夜话·阴谋初显】 夜色渐浓,相府后厨的油灯映着几张兴奋的脸。春桃蹲在灶台边,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三皇子今日来找大小姐了!" "找大小姐?又想干嘛?"擦盘子的秋菊竖起耳朵。 "还能干嘛?"春桃撇撇嘴,"说是邀大小姐去皇家寺院参加法会,我看呐,准是和二小姐合计着,想让大小姐在太后面前出丑!" 一个年长的婆子接口:"可不是嘛!上次长公主府,大小姐把二小姐怼得哭鼻子,三皇子肯定记恨上了。" 秋菊担忧地说:"那大小姐会不会上当啊?太后娘娘最严厉了,要是大小姐在法会上出了岔子,那可不得了!" 春桃却胸有成竹:"放心吧!就凭三皇子和二小姐那点手段,能难得倒咱们大小姐?我看呐,明日指不定是谁出丑呢!" 众人纷纷点头,想起沈落雁平日里的"作精"操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相府的日子,因为有了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汀兰院·将计就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坐在灯下,展开一张素笺,提笔写着什么。锦儿在一旁研墨,忍不住问:"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给摄政王写封信。"沈落雁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告诉他,明日皇家寺院法会,可能会有'热闹'看。" 锦儿惊讶:"您要请王爷帮忙?" "不是请他帮忙,"沈落雁放下笔,吹干墨迹,"是请他来看戏。"她将信折好,交给心腹小厮,"连夜送去摄政王府,交给王爷的侍卫长。" 小厮应声而去,沈落雁走到窗边,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萧玦,明日的戏,可少不了你这最佳观众。 【皇家寺院·阴谋与反坑】 次日辰时三刻,皇家寺院山门前。赵衡骑着高头大马,沈凌薇坐在马车里,远远就看见沈落雁的马车缓缓驶来。 "三皇子,姐姐来了。"沈凌薇掀起车帘一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特意让人给沈落雁送去了一双鞋底极薄的珠履,料定她在寺院的青石板上会走路不稳,说不定还会当众出丑。 沈落雁的马车停下,锦儿扶着她走下来。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素缎长裙,头上仅簪了支碧玉簪,妆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显得清雅又柔弱,与平日的"作精"模样判若两人。 "三皇子,妹妹。"沈落雁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蝇,"落雁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赵衡见她如此"安分",心中疑惑,但还是笑道:"不晚不晚,我们也是刚到。"他目光落在沈落雁的脚上,见她果然穿着那双珠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沈凌薇也松了口气,看来计划第一步成功了。 三人一同走进寺院,寺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太后已经在大雄宝殿等候,见到他们,微微颔首。赵衡和沈凌薇连忙上前请安,沈落雁则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地福身,一句话也不多说。 赵衡见状,觉得时机成熟,故意指着殿外的放生池说:"落雁妹妹,听说这池子里的锦鲤很是灵验,我们去看看吧。"放生池边是湿滑的鹅卵石路,他就是要让沈落雁在那里出丑。 沈落雁看了看鹅卵石路,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珠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路好像不太好走呢..." 沈凌薇立刻上前,故作关心:"姐姐要是不方便,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和三皇子去看看就回来。" "那怎么行?"赵衡立刻反对,"来都来了,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落雁妹妹,小心些就是了。" 沈落雁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好吧。"她小心翼翼地踩上鹅卵石路,走了没几步,果然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赵衡和沈凌薇心中一喜,终于要出丑了! 沈落雁却在倒下的瞬间,伸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同时"哎呀"一声轻呼,声音里带着委屈:"都怪这鞋子...是妹妹昨日好心送来的,说穿上好看,可这鞋底也太薄了..." 这话一出,赵衡和沈凌薇脸色大变! 沈凌薇急忙解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那鞋子漂亮..." "我知道妹妹是好心,"沈落雁打断她,眼眶泛红,"只是我这身子骨弱,走不了这种路...幸好有这棵树,不然就要摔了..." 周围的僧人、宫女太监都看了过来,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大家的目光落在沈凌薇身上,眼神里满是了然。原来是二小姐送的鞋子有问题,想让大小姐出丑? 赵衡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本想让沈落雁出丑,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还把沈凌薇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在佛门净地,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摄政王萧玦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一身玄色常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福了福身:"王爷..."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脚上的珠履,又看了看湿滑的鹅卵石路,眉头微蹙:"沈大小姐身子不适,便先去偏殿休息吧。"他顿了顿,看向赵衡和沈凌薇,"三皇子,二小姐,佛门之地,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赵衡和沈凌薇被萧玦冰冷的目光扫过,顿时如坠冰窟,连忙应是。 沈落雁心中暗笑,果然把这尊大佛引来了。她福了福身,柔声道:"多谢王爷关心,落雁这就去偏殿。"说完,在锦儿的搀扶下,一步三摇地朝偏殿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沈凌薇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沈凌薇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赵衡更是脸色阴沉,没想到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么被沈落雁轻飘飘地化解了,还让自己和沈凌薇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偏殿内,沈落雁靠在软榻上,接过锦儿递来的热茶,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锦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三皇子和二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肯定气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才哪到哪,"沈落雁抿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想让我出丑?下辈子吧。"她看向殿外,萧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不过,还得谢谢那位王爷,每次都来得这么及时。" 锦儿好奇地问:"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特意来帮您的?" 沈落雁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谁知道呢?不过,他爱看我的戏,我就演给他看。" 皇家寺院的法会还在继续,沈落雁却在偏殿里悠闲地喝着茶。她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场嫡庶之争,才刚刚开始。而她,会用她的"绿茶"和"作精",让所有敌人都知道,得罪她沈落雁,绝不会有好下场! 与此同时,萧玦站在寺院的最高处,望着偏殿的方向,眼神深邃。旁边的侍卫长低声道:"王爷,您果然算准了三皇子会刁难沈大小姐。"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想起沈落雁刚才那副委屈又狡黠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惊喜。看来,这京城的日子,因为有了她,倒是多了不少趣味。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被沈落雁轻松化解,还反将了一军。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三皇子和沈凌薇肯定会想出更恶毒的计谋,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下一场挑战。她的"绿茶"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京城,也即将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更加热闹非凡。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法会前奏!作精准备放大招! 初夏的阳光透过汀兰院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支碧玉簪,对着菱花镜慢悠悠地比划,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锦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把我那套月白色素缎襦裙找出来,就是袖口绣着半开梨花的那件。" 正在整理首饰盒的锦儿愣了一下:"小姐,您明日要去皇家寺院,穿那么素做什么?二小姐刚才还让人来'提醒',说太后喜欢鲜亮颜色呢。" 沈落雁放下碧玉簪,转头看她,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憨:"就因为太后喜欢鲜亮,我才要穿素的呀。"她伸出纤细的手腕,对着光线晃了晃,"你瞧我这手腕,是不是又细了些?" 锦儿凑近一看,小姐的手腕本就莹白纤细,此刻被她这么一抬,更显得弱不禁风:"小姐,您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可不就瘦了。" "嘘——"沈落雁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这话可不能让主母听见,不然又要说我故意作态了。"她顿了顿,忽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把我那支最细的银镯子找出来,就戴在左手腕上,要那种轻轻一碰就会晃荡的。" 锦儿恍然大悟,一拍手:"小姐,您这是要...?" "不然你以为呢?"沈落雁挑眉,拿起桌上的胭脂盒,用指尖蘸了点最淡的"醉流霞",轻轻点在眼角,"三皇子和沈凌薇想让我在太后面前出丑,我总得给他们点'惊喜'吧?" 她对着镜子调整着眼角的胭脂,那抹淡红恰到好处,像是熬夜未眠的红晕,又似委屈落泪的痕迹。"明日去了寺院,我要是说'头晕',你就立刻扶着我,记得用点力,让我看起来随时会晕倒。" "那说话呢?"锦儿连忙问,她现在已经是沈落雁的头号"执行助理",对这些"作精"流程轻车熟路。 "说话要慢,要轻,"沈落雁示范了一下,声音瞬间细若蚊蝇,"比如'哎呀,这台阶好高~' '劳烦妹妹扶我一把~' 记住了吗?语气要带点委屈,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我,但又不能真哭出来,得让太后觉得我可怜,又不觉得我无理取闹。" 锦儿连连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姐,您这招'病弱美人计'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上次长公主府您用这招,把三皇子母妃噎得都说不出话来!"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对付白莲花和伪君子,就得用他们最擅长的套路,再往死里作!对了,把我那双软底的素面布鞋也备好,就是鞋底稍微有点滑的那双。" 锦儿吓了一跳:"小姐,您还穿滑鞋底?上次在放生池差点摔倒,这次可不能再冒险了!" "傻丫头,"沈落雁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滑怎么显得我弱不禁风?怎么让某些人'好心'扶我,结果反被我将一军?"她凑近锦儿,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沈凌薇给我准备了双珠履,鞋底薄得跟纸一样,想让我在青石板上出丑呢。" "那您还穿?"锦儿急得直跺脚。 "她送的我当然不穿,"沈落雁哼了一声,"但我自己的鞋,得比她的更'弱不禁风'才行。记住了,明日走路一定要慢,一步三晃,见到太后要先福身,然后立刻扶着额头说'头有点晕',声音要刚好让太后听见。" "奴婢记住了!"锦儿握拳,一脸斗志昂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小姐,秋菊姐姐让我来问问,明日法会的点心您要提前准备点什么不?" 沈落雁眼睛一亮:"来得正好!春桃,你去告诉厨房,给我准备一小碟莲子羹,要最清淡的,糖只放一点点,看起来就没什么食欲的那种。再备一小碟杏仁酥,要碎成渣的,显得我吃不了硬东西。" 春桃听得目瞪口呆:"小姐,您这是...连吃的都要作?" "当然,"沈落雁理所当然地点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得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病弱感,这样才能让某些人精心准备的'惊喜'变成'惊吓'。" 春桃恍然大悟,蹦蹦跳跳地去了厨房。沈落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三皇子赵衡,沈凌薇,你们等着吧,明日的皇家寺院,我沈落雁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作精"的最高境界! 【后厨·下人的情报站】 春桃一到厨房,就被一群丫鬟婆子围住。 "春桃,大小姐又有什么新指示?"秋菊擦着盘子,眼睛亮晶晶的。 "可不是嘛,听说三皇子和二小姐想让大小姐在太后面前出丑呢!"一个烧火的婆子凑过来。 春桃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沈落雁的语气:"'锦儿,把我那套'病弱'行头备好~' 你们猜怎么着?大小姐要穿最素的衣服,戴最细的镯子,连鞋子都是滑底的!" "我的天!"秋菊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大小姐这是要放大招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可不是嘛,"春桃得意洋洋,"还让准备清淡的莲子羹,碎渣的杏仁酥,说要显得吃不下东西!你们就等着瞧吧,明日法会,有二小姐和三皇子哭的时候!" 厨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大家都摩拳擦掌,期待着明日的"大戏"。 【汀兰院·深夜密谋】 夜深了,沈落雁还在对着镜子练习"病弱"表情。锦儿端来一碗燕窝粥:"小姐,您先垫垫肚子吧,明日可要斗一整天呢。" 沈落雁摇摇头:"不吃,就要饿着,这样明日脸色才够苍白。"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把摄政王上次送的那支白玉簪找出来,明日就戴它。" 锦儿愣了一下:"王爷送的?明日不是要低调吗?" "低调?"沈落雁挑眉,"在太后面前,越有人撑腰才越安全。戴着王爷送的簪子,看沈凌薇还敢不敢动什么歪心思。"她抚摸着白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说不定王爷明日也会去呢。" 锦儿捂着嘴笑:"小姐,您又想引王爷注意了?" "不然呢?"沈落雁眨眨眼,"冰山王爷可是我这杯'绿茶'的最佳品茗人,不撩白不撩。" 【摄政王府·冰山的侧耳】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正看着一份军报,眉头微蹙。侍卫长在一旁低声道:"王爷,明日皇家寺院的法会,您还去吗?" 萧玦笔尖一顿,想起沈落雁那作精的模样,以及她派人送来的那封语焉不详的信,上面只写着"明日寺院,或有妙戏可赏"。他放下笔,淡淡道:"备马。" 侍卫长心中一动,王爷向来不爱参加这种后宅活动,看来那位沈大小姐的魅力,真是越来越大了。 【法会当日·作精登场】 次日清晨,皇家寺院山门前。沈落雁的马车缓缓停下,锦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下来。她今日果然穿了身月白色素缎襦裙,袖口的梨花绣得若隐若现,头上仅簪了支白玉簪,脸色苍白得像上好的宣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小姐,您慢点儿。"锦儿扶着她的手臂,故意用了些力,让她看起来摇摇欲坠。 沈落雁扶着额头,声音细弱:"哎呀,这马车晃得我头好晕..."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三皇子赵衡和沈凌薇听见。沈凌薇穿着一身鲜亮的粉色衣裙,头上珠翠环绕,见沈落雁这幅病弱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假惺惺地说:"姐姐,您怎么了?要不先回去歇着?" "那怎么行?"沈落雁抬起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难得能陪三皇子和妹妹一起来,还能拜见太后,我没事的..."她说着,手腕上的细银镯子轻轻晃了晃,衬得手腕越发纤细。 赵衡看着她这幅样子,眉头微蹙。他本以为沈落雁会穿得花枝招展,好让他抓住把柄,没想到她反而一身素净,还病恹恹的,倒显得沈凌薇过于张扬了。 一行人走进寺院,沈落雁走路时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三晃,时不时扶着锦儿的手,嘴里还轻轻念叨:"这青石板路好滑...锦儿,你可要扶稳我..." 沈凌薇见状,立刻上前想扶她:"姐姐,我来扶您吧。" 沈落雁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回手,怯生生地说:"不...不用了妹妹,你穿得这么漂亮,别被我弄脏了衣服..."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沈凌薇穿着粉色衣裙,沈落雁一身素白,谁更得体一目了然。沈凌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赵衡连忙打圆场:"好了,快走吧,太后还等着呢。" 走到大雄宝殿台阶前,沈落雁忽然"哎呀"一声,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摔倒!锦儿按照吩咐,故意慢了半拍,沈落雁的身体便朝着旁边的赵衡倒去! "三皇子!"沈落雁惊呼,眼中满是惊恐。 赵衡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沈落雁巧妙地避开,反而让她自己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姐姐!"沈凌薇尖叫。 沈落雁扶着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她说着,抬起头,额头果然红了一小块,配上她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可怜。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沈大小姐,走路还是小心些为好。" 众人回头,只见萧玦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目光落在沈落雁的额头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王...王爷...落雁给您添麻烦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示意身边的侍卫:"去取些金疮药来。" 沈凌薇看着这一幕,气得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她精心策划的"滑倒出丑"戏码,不仅没成功,反而让沈落雁在摄政王面前赚足了同情! 沈落雁却在心里偷笑,扶着额头,对着萧玦福了福身,声音更弱了:"多谢王爷关心,落雁不碍事的...只是连累三皇子和妹妹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赵衡看着她额头上的红印,再看看萧玦冰冷的眼神,只觉得一阵头疼。他怎么就忘了,这个沈落雁最会装可怜博同情,还总能引来摄政王的注意! 太后在殿内听见动静,派人出来询问。沈落雁立刻擦干眼泪,对锦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唱一和,把刚才的"意外"说成了自己体弱不小心,还不忘"感谢"沈凌薇和赵衡的"关心"。 太后见她这幅病弱又懂礼数的样子,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些,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便不再追究。 沈落雁扶着锦儿,走到偏殿休息,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三皇子,沈凌薇,这才只是开始呢。明日的法会正戏,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作精"放大招! 锦儿递上温水,低声道:"小姐,您刚才那下撞得疼吗?" 沈落雁摆摆手:"小场面,为了戏效果,值了。"她看着窗外萧玦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接下来,就看太后和王爷的反应了。" 皇家寺院的法会才刚刚开始,沈落雁的"病弱"大戏也正式拉开帷幕。她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用她的"绿茶"和"作精",在太后面前上演一出精彩的反杀戏码。而那位冰山王爷,似乎也越来越深地卷入了这场嫡庶之争,成为了她最意想不到的"观众"和"助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皇家寺院!绿茶作精战白莲花! 皇家寺院的大雄宝殿内,檀香袅袅,庄严肃穆。萧太后端坐主位,两侧分坐着皇室宗亲与各府贵女。沈落雁一身月白素裙,静跪蒲团之上,腕间细银镯随着呼吸轻轻晃荡,衬得那截皓腕越发纤弱,仿佛风一吹便要折断。 "阿弥陀佛。"主持法会的圆音大师双手合十,目光扫过众人,"今日法会,意在祈福国泰民安。诸位施主若有心愿,可上前上香,诚心祷告。" 沈凌薇闻言,立刻盈盈起身,抢先一步走到香炉前,姿态端庄地拈香祷告,口中念念有词。待她退下,三皇子赵衡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今日倒是委屈了落雁妹妹。瞧你这身子,本不该劳神,偏要撑着来。" 这话听似关心,实则暗示沈落雁故作姿态。周围贵女们闻言,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沈落雁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抬眼时已是满目委屈:"三皇子言重了。能陪母亲和妹妹一同为大雍祈福,是落雁的福气。只是落雁这身子不争气,让大家担心了..." 她话音刚落,沈凌薇便柔柔地接话:"姐姐何必自谦?不过是昨日见姐姐还在房里静养,今日却突然来了,倒让妹妹担心了好一阵。还以为姐姐...是怕错过什么呢。" 这话暗藏机锋,直指沈落雁不顾病体也要来法会,定是别有用心。萧太后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目光落在沈落雁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猛地一颤,仿佛被这话刺中,指尖紧紧攥住裙摆:"妹妹误会了...落雁只是想着,昨日不慎撞了额头,怕是冲撞了菩萨,才强撑着来上香忏悔的..."她抬手抚上额头,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红印,"若不是妹妹提醒,落雁都忘了...昨日在放生池边,若不是妹妹好心扶我,我怕是要摔得更重呢。" 这话一出,沈凌薇脸色微变。昨日她根本没扶沈落雁,反而是沈落雁自己撞到柱子上!可沈落雁此刻说得情真意切,加上额头的红印,倒显得她沈凌薇在刻意刁难病中的姐姐。 赵衡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姐妹,何必分彼此。落雁妹妹有心就好,只是这身子...还是要多保重。"他话锋一转,看向圆音大师,"大师,您说若是心不诚,即便来了法会,菩萨也不会保佑吧?" 这分明是暗示沈落雁心不诚,来法会只是作秀。周围贵女们窃窃私语,看向沈落雁的眼神越发玩味。 沈落雁心中暗骂赵衡阴险,面上却忽然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一晃,竟直直向后倒去! "小姐!"锦儿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落雁!"萧太后也吃了一惊,下意识起身。 沈落雁靠在锦儿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大...大师...落雁有罪..."她挣扎着看向圆音大师,眼中噙满泪水,"方才听三皇子和妹妹所言,落雁才知自己错了...落雁不该逞强来此,让妹妹为我操心,更不该...不该因自己的愚蠢,让三皇子也分神..."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悔意:"落雁自知身有不足,常惹妹妹不快,又让三皇子为难...今日才明白,是落雁的小心眼,玷污了这清净之地..." 圆音大师何等人物,早已看出其中端倪,却只捻须道:"阿弥陀佛,施主能知悔改,便是善莫大焉。" "不!"沈落雁猛地摇头,挣扎着要跪下,被锦儿扶住,"落雁愿长跪佛前,为妹妹祈福三日,祈愿妹妹...一生顺遂,再不受我这愚姐的拖累..."她转向沈凌薇,泪眼婆娑,"妹妹,你若怪我,便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落雁什么都愿意做..."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上。谁都没想到,沈落雁不仅不反驳,反而将所有"罪名"揽在身上,还要为沈凌薇祈福三日。这等"仁厚",简直闻所未闻! "姐姐..."沈凌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忏悔"弄得措手不及,看着周围人赞赏的目光投向沈落雁,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笑容,"姐姐言重了,妹妹从未怪你..." "是我不好..."沈落雁却打断她,转向萧太后,声音细若蚊蝇,"太后娘娘,落雁自知失礼,求您允许落雁长跪佛前,为妹妹积德...也为大雍祈福..." 萧太后看着沈落雁苍白的小脸和真诚的泪眼,又看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沈凌薇和赵衡,心中已然明了。这沈落雁看似柔弱,实则绵里藏针,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塑造成知错能改的贤良姐姐,反倒让咄咄逼人的沈凌薇和赵衡成了斤斤计较之人。 "罢了,"萧太后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你既有此心,便随你吧。只是身子要紧,不必硬撑。" "谢太后娘娘!"沈落雁福了福身,感激涕零,"落雁定会诚心祈福,不负太后娘娘教诲。" 赵衡看着沈落雁这副模样,气得说不出话。他本想让沈落雁出丑,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还博得了太后的好感!沈凌薇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摄政王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既然沈大小姐身体不适,又要长跪祈福,三皇子和二小姐便不必在此打扰了。太后娘娘也需静养,法会还是肃穆些好。" 这话看似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衡和沈凌薇不敢反驳,只能恨恨地看了沈落雁一眼,悻悻退下。 沈落雁偷偷抬眼,对上萧玦的目光,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忙低下头,耳根却悄悄泛红。这冰山王爷,倒是越来越会帮她了。 法会继续进行,沈落雁果然跪在佛前,姿态虔诚。只是那细银镯时不时晃荡一下,提醒着旁人她的"柔弱"。下人们躲在殿外,早已议论开了。 "看到没看到没?大小姐又把二小姐和三皇子怼回去了!"春桃激动地拽着秋菊。 "可不是嘛!那句'为妹妹祈福三日',说得二小姐脸都绿了!"秋菊笑得直捂嘴,"还是大小姐厉害,把白莲花的套路玩得比白莲花还溜!" "嘘!小声点!"年长的婆子笑道,"没看见王爷刚才帮大小姐说话吗?我看呐,这门亲事怕是成了!" 众人低声笑闹,看向殿内沈落雁的目光充满了崇拜。这相府大小姐,真是一天比一天让人惊喜! 法会结束时,沈落雁"虚弱"地靠在锦儿身上,额头上布满细汗。萧太后特意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起来吧,心意到了就好。" "谢太后娘娘。"沈落雁福身,声音依旧柔弱。 萧玦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侍卫长低声道:"王爷,沈大小姐这招...真是高明。" 萧玦没说话,只是看着沈落雁上了马车,那支他送的白玉簪在阳光下闪了闪。这丫头,总能给他带来意外。 马车内,沈落雁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接过锦儿递来的酸梅汤,一饮而尽:"可累死我了!这长跪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锦儿帮她揉着膝盖,笑道:"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把二小姐和三皇子气得脸都变形了!" "那是自然,"沈落雁挑眉,"跟我玩心眼?他们还嫩了点。"她看向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映入眼帘,"不过,今天还得谢谢那位王爷..." 锦儿眨眨眼:"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王爷会帮您?"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猜的。"她心里清楚,萧玦对她的"作精"行为,早已从嫌弃变成了纵容。这冰山,怕是离融化不远了。 皇家寺院的法会,本是三皇子和沈凌薇的阴谋,却成了沈落雁的秀场。她用一杯"绿茶",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赢得了太后的好感,顺便撩拨了冰山王爷。而这,仅仅是她"撩翻全京城"计划的一小步。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三皇子,沈凌薇,你们的好戏还在后头呢。而我,沈落雁,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绿茶作精! 马车缓缓驶离寺院,留下身后一片议论纷纷。沈落雁的名声,在京城贵女圈里又一次"炸"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作精",而是多了几分"智斗白莲花"的爽文色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期待,这位相府嫡女,下次又会带来怎样的精彩表演。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诗会被坑!绿茶开口惊四座! 暮春时节,京城靖安侯府的后花园正迎来一年中最妍丽的时节。雕花朱漆栏杆外,姚黄魏紫的牡丹开得正盛,碗口大的花盘缀满枝头,吐露出鹅黄的蕊心,风一吹便扬起甜腻的香雾。西府海棠堆成雪浪,在月洞门畔摇曳生姿,而最惹人注目的当属水榭长廊下的紫藤萝,万千串淡紫色花穗垂落如瀑,阳光透过花隙筛下,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连流动的空气里都浮着脂粉与茶香交织的甜腻气息。 沈落雁却偏安在九曲桥尽头的藕香亭里,指尖用银匙轻轻戳着碟中刚送来的桂花糖糕。那糕体蓬松如云,表面撒着细碎的糖霜,中间夹着琥珀色的桂花酱,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小姐,您都吃了三碟了!"贴身丫鬟锦儿瞅着自家小姐面前堆叠的空碟,忍不住凑近提醒,"方才厨房管事还悄悄问呢,说从没见过哪家贵女能一口气吃这么多糖糕,待会儿诗会要是打饱嗝可就出洋相了!" 沈落雁用银匙将一块糖糕碾成碎末,眼尾微红地瞥向不远处水榭方向:"还不是安乐郡主硬拽我来的?"她嘟囔着,素白的指尖沾了点糖霜,在碟边画着圈圈,"口口声声说'落雁妹妹不去,诗会就没趣了',我看她是想看我在柳若烟面前出糗才是真。"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水榭周围果然围了一圈锦衣华服的贵女,个个手持团扇或卷轴,对着池中锦鲤摇头晃脑。为首的柳若烟正指着水面吟哦,眉头微蹙的模样,倒像是被满池春色愁坏了心肠。 "作诗?"沈落雁嗤笑一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上一世连'平仄'二字怎么写都搞不懂,这辈子我也没打算懂。那些酸文假醋的句子,留给她们孤芳自赏便是。" 话音未落,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安乐郡主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闯进来,额角还带着点细汗:"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躲在这里偷吃?快跟我去前面!柳若烟姐姐都开始点名了!" "不去不去,"沈落雁耍赖似的往美人靠里缩了缩,指尖按在额角,"方才吃糕时不小心呛了一下,现在头疼得厉害,只想回家躺会儿~" "少来这套!"安乐郡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露出小虎牙,"刚才看你吃第三碟糖糕时,那叫一个精神!快走快走,柳若烟的眼神都快把咱们戳穿了!" 沈落雁被她连拉带拽地拖到人群边缘,果然看见水榭中央的柳若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这边,那双精心描画的丹凤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这柳若烟仗着祖父是翰林学士,自己又会作几首堆砌辞藻的诗,向来看不起相府嫡女,今日这场诗会,怕不是特意设了局等着看她出丑。 此时诗会正进行到"曲水流觞"的高潮,柳若烟手持描金团扇,款步走到水榭中央,先是点评了几句某位贵女的七律,随后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今日多谢各位姐妹捧场,方才听了诸位的佳作,若烟真是受益匪浅。"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落雁,"不过,近来常听人说相府大小姐才思敏捷,别具一格,不知可否赏光,也作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的刹那,满场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沈落雁,好奇、嘲讽、看好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细针落在身上。谁不知道相府嫡女前世是个连账本都算不明白的草包,就算重生后性情大变,也从没听说过她懂诗赋——柳若烟这分明是要当众揭她的短! 不远处的梨花树下,沈凌薇穿着一身与沈落雁极为相似的藕粉色罗裙,嘴角噙着一抹隐秘的笑意。她特意让丫鬟梳了和沈落雁同款的垂挂髻,此刻正用帕子掩着嘴,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只要沈落雁当众出丑,她这身"模仿"便成了最巧妙的衬托。 三皇子赵衡则坐在临湖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盏碧螺春,闻言挑了挑眉,茶盏中的茶汤泛起细微的涟漪。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落雁,想看看这个总能给他"惊喜"的女人,这次又要如何应对。 沈落雁心里早把柳若烟和赵衡骂了个遍,面上却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素手轻按在心口,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抬举"吓得不轻,声音细若蚊蝇:"柳姐姐谬赞了...落雁哪有什么才思,不过是平日里跟着先生多识了几个字罢了...这作诗之事,实在是力不从心..." "哎,姐姐何必过谦?"柳若烟往前半步,笑容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看姐姐方才在凉亭里凝神思索,定是已有佳作在胸了~ 就别再推辞,让大家也欣赏一下相府嫡女的风采嘛~" 安乐郡主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刚想开口替沈落雁辩解,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沈落雁眨了眨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石桌上残留的半块桂花糖糕,忽然灵光一闪。她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绞尽脑汁的苦恼模样,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既然柳姐姐和各位姐妹不嫌弃,落雁就...献丑了?"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连风吹过紫藤花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准备看她如何绞尽脑汁憋出几句狗屁不通的句子,好让这场诗会达到嘲讽的高潮。 沈落雁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忽然抬眼望向后花园那轮被云翳半遮的白日,声情并茂地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桂花糖。" 满场寂静。 数十双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明月光?桂花糖?这是什么荒唐的比喻?几个素来刻板的老嬷嬷互相对视一眼,手中的佛珠都差点掉在地上。 沈落雁却仿佛没看见众人震惊的表情,顿了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念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厨房。" 最后一个"房"字落下的瞬间,整个后花园先是死一般的沉寂,三秒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哈哈哈!沈大小姐太有才了!" "我的天!'疑是桂花糖'?这比喻真是绝了!" " '低头思厨房'?合着您刚才在凉亭不是作诗,是饿了吧!"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伸手拍着沈落雁的肩膀:"落雁!你真是我的亲姐姐!太绝了!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有意思的诗!" 柳若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血色从她精心敷粉的脸颊上褪去,只剩下一片青白。她本想让沈落雁作一首正经五言或七律,好挑出平仄押韵的错处,狠狠羞辱一番,却没想到对方来了首打油诗,虽然粗鄙不堪,却朗朗上口,带着一股市井的俏皮劲儿,反而让满场贵女笑得东倒西歪,把她苦心经营的风雅诗会变成了一场闹剧! 沈凌薇更是气得指尖发颤,手里的一方苏绣帕子被她绞成了麻花。她精心准备的嘲讽之词全堵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沈落雁被一群贵女围着说笑,那些刚才还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此刻却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沈落雁是什么稀世珍宝。 三皇子赵衡刚刚喝进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用袖袍掩着嘴,看向沈落雁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气恼,有无奈,却又忍不住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有趣得紧!她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花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哦?竟还有这等妙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摄政王萧玦不知何时已站在紫藤花架下,玄色锦袍上用银线绣着暗纹滚边,墨发以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如松。他明明只是随意而立,却让喧闹的后花园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风吹花落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怎么来了?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福身行礼时膝盖微屈,像是随时会晕倒:"王...王爷怎么也莅临此等小会?落雁...落雁只是胡诌了几句打油诗,让您见笑了..."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清冷:"无妨。"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满脸铁青的柳若烟,又落回沈落雁身上,"比起那些无病呻吟、堆砌辞藻的句子,这首倒是...有些意思。" "有趣"?沈落雁抬眼,撞进萧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心里悄悄嘀咕:这冰山王爷是在夸我? 安乐郡主向来胆大,此刻更是来了精神,凑上前去笑道:"是吧是吧王爷!我就说落雁最有意思了!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诗强多了!" 萧玦没有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沈落雁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沈落雁却抓住这个机会,适时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唉,都怪落雁没出息,满脑子只想着吃食。哪像柳姐姐和各位姐妹,心中装的都是风花雪月、忧国忧民,落雁真是...自愧不如呢~" 这话表面是自嘲,实则绵里藏针,暗讽柳若烟等人的诗空洞无物,只会无病呻吟。柳若烟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由青白转为涨红,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死死攥住手中的团扇,指节泛白。 "姐姐快别这么说!"安乐郡主立刻搂住沈落雁的肩膀,生怕她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我就爱听你这诗,接地气!不像有些人,拽着文绉绉的句子,听得人头疼!" 其他贵女也纷纷附和,刚才还在看笑话的人,此刻都觉得沈落雁这首打油诗有趣又真实,比那些故作高深的五言七律可爱多了。 "对呀对呀!沈大小姐真性情!" "这首诗我记下了,回去念给我那不爱读书的弟弟听,保准他喜欢!" 沈落雁看着柳若烟吃瘪的模样,心里畅快淋漓。想挖坑让她跳?下辈子吧!她沈落雁的"绿茶"手段,岂是这些闺阁小姐能轻易招架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场诗会最终在一片哄笑声中草草收场。柳若烟气得回房后摔了一套心爱的茶盏,沈凌薇也没讨到半分好处,只能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同款"衣裙成了笑话,灰溜溜地提前离场。 回相府的马车上,锦儿还在捧着肚子笑:"小姐,您那首'低头思厨房'真是绝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柳小姐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 沈落雁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又拿起一块新的桂花糖糕,慢条斯理地吃着:"不然呢?跟她们比酸诗?我可没那闲工夫。"她咬了一口糕点,眯起眼,"不过今天倒真是意外收获——摄政王居然说我诗'有趣'?" 锦儿眨着眼睛好奇:"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对您有点意思啊?" 沈落雁挑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谁知道呢?不过啊,"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眼神狡黠,"只要他愿意看我作精,我就作给他看。"想起萧玦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笑意,她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得意,"这冰山,怕是离融化不远了。" 果然,不出三天,沈落雁的打油诗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从王公贵族的宴席到市井茶楼的酒桌,总能听到有人摇头晃脑地念叨:"床前明月光,疑是桂花糖..."更有甚者,还将这句诗编进了市井小调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开口便是:"话说相府大小姐,那日在靖安侯府诗会之上,随口一句'低头思厨房',竟让满场贵女笑弯了腰..."台下听书的百姓笑得前仰后合,连茶水都泼了一身。 沈落雁的"作精"名声彻底出圈,但这次却多了些"有趣"、"真性情"的标签。不少年轻贵女开始模仿她说话时带点俏皮劲儿,甚至在宴会上也敢当众吃些点心,美其名曰"学沈大小姐的真性情"。 沈落雁对此只是嗤之以鼻,这些人只学到了皮毛,却学不到她"绿茶作精"的精髓。 这天午后,安乐郡主又风风火火地闯进汀兰院,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落雁!天大的好消息!" 沈落雁正让锦儿给她捏着肩,闻言眼皮都没抬:"又是什么事?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又托你送情书了?" "比那有意思多了!"安乐郡主凑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下月初六,长公主府要举办马球会!"她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可打听到了,摄政王也会去哦!" 沈落雁闻言,原本懒洋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马球会?还是长公主府的?有意思!她正愁没地方施展拳脚呢。 "去!当然去!"沈落雁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嘛...骑马我可不在行,得想个稳妥的法子..."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拍了拍锦儿的手,"锦儿,把我那辆带软纱幔的樱桃木小马车找出来,就是上次去城郊别庄坐的那辆,记得装上软垫和靠枕。" 锦儿愣住了:"小姐,马球会都是骑马打球的,您坐着马车去做什么?" "谁说马球会就不能坐马车了?"沈落雁挑眉,指尖绕着腰间的流苏,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本小姐发明的'马车式马球观赏法',不行吗?" 安乐郡主在一旁听得拍手叫好:"好主意!落雁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到时候你坐着精致的小马车,穿梭在马球场边,肯定比那些骑马的还惹眼!" 沈落雁笑而不语,心中却早已盘算开了。诗会只是小试牛刀,这马球会,才是她沈落雁的主场!三皇子,沈凌薇,还有那位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摄政王...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本小姐的作精表演,即将迎来全新的升级版本!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书房内,萧玦正听着侍卫长汇报京城的趣闻。当听到沈落雁的打油诗如何风靡全城,以及她打算坐着小马车去参加马球会的"壮举"时,这位素来面无表情的摄政王,手中的白玉茶杯忽然顿了一下,杯中的清茶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抬起眼,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这个女人,果然永远不会让人感到乏味。马球会?他倒是真的有些期待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才女打脸!"姐姐的诗,像极了老太太的裹脚布~" 初夏的风卷着柳絮飘过听风楼的雕花木窗,将楼内的茶香与墨香一并拂动。今日是吏部侍郎家的嫡女林婉清举办的"雅集诗会",与靖安侯府的那场不同,此次诗会特意请了京中几位有名的才女,意在切磋诗艺,实则是林婉清想借机压过柳若烟,坐稳"京城第一才女"的宝座。 沈落雁本不想来,奈何安乐郡主软磨硬泡,说什么"落雁妹妹不去,这诗会便少了三分趣味",硬是将她拽了来。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看着台上林婉清与几位才女吟诗作对,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她在等一个人。 "沈大小姐今日倒是清闲。"一个尖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上次靖安侯府的'桂花糖'诗可是名动京城,今日怎么不见沈大小姐再展奇才?" 沈落雁回头,见是上次诗会被她气得摔了茶盏的柳若烟,今日她穿了身湖蓝色的衣裙,头上簪着一支赤金步摇,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刻薄。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附庸风雅的贵女,个个眼神不善。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柔弱无措的表情,手抚着心口,声音细若蚊蝇:"柳姐姐说笑了...落雁那只是胡诌的打油诗,怎能登大雅之堂?比起姐姐们的锦绣文章,落雁真是自惭形秽呢..." "哦?"柳若烟挑眉,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大小姐倒是有自知之明。只是不知沈大小姐今日准备了什么佳作?可别又是什么'思厨房'之类的俗句,污了大家的耳朵。"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看向沈落雁的目光充满了嘲讽。林婉清坐在主位,虽未说话,嘴角却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沈落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半晌才抬起头,眼中竟含了些许水光:"柳姐姐教训的是...落雁确实才疏学浅,只会些俚语俗句。不像姐姐们,能作出那么长、那么工整的诗..."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道:"就像林姐姐刚才那首《春赋》,足足写了三十联,对仗工整,用典精妙,真是让落雁佩服不已..." 柳若烟见她服软,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还有眼光!" 林婉清也矜持地笑了笑:"沈妹妹过奖了。" 就在这时,沈落雁忽然话锋一转,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说:"只是...落雁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若烟不耐烦地挥挥手:"有话快说!" 沈落雁眨了眨眼,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林姐姐的诗虽好,就是...有点像我家老太太的裹脚布。" "噗——"安乐郡主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却笑得直抖。 周围的贵女们也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只是碍于林婉清的面子,都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沈落雁!你什么意思?" 沈落雁却一脸无辜,摊开手道:"林姐姐别生气呀~ 落雁是说,您的诗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呀~" "你!"林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狼毫笔就想摔,却又硬生生忍住,只是指着沈落雁,"你...你简直俗不可耐!一派胡言!" "哎呀,姐姐别生气嘛~"沈落雁连忙上前,做出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落雁嘴笨,不会说话~ 姐姐的诗是好的,就是太长了些,不像我,只会写两句短的,讨个口彩就好~" 她说着,还真的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门前柳,绿成荫,不如回家啃点心~" 这次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安乐郡主笑得直拍桌子:"落雁!你太绝了!'门前柳,绿成荫',哈哈哈!" 柳若烟脸色铁青,指着沈落雁说不出话来。林婉清更是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抓起桌上的诗稿就撕了个粉碎,转身跑进了内室。 沈落雁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对周围的人福了福身:"都怪落雁...又惹姐姐们生气了...落雁真是笨嘴拙舌..." "没事没事!"安乐郡主笑够了,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她们那是活该!谁让她们先嘲讽你的?" 其他贵女也纷纷附和,刚才还在嘲笑沈落雁的人,此刻都觉得她有趣又解气。 "就是!沈大小姐真性情!" "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沈落雁偷偷抬眼,瞥见屏风后闪过一抹玄色衣角,心中了然——摄政王果然来了。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其实呀,落雁觉得,诗嘛,就是要让人听得懂,看得乐。要是写得太长,让人读都读不下去,那和老太太的裹脚布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一出,屏风后的萧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旁边的侍卫长忍不住低头,嘴角抽搐——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躲在屏风后听这些闺阁笑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拉着安乐郡主坐下,拿起一块豌豆黄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仿佛刚才那个怼得才女摔笔的人不是她。 "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锦儿递上茶水,小声赞叹,"把林小姐气得脸都绿了!" 沈落雁挑眉:"跟我斗?她们还嫩了点。"她看向屏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今天的重头戏可不是这个。" 安乐郡主凑过来:"你还准备了什么惊喜?"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后天的马球会,才是好戏开场呢。"她放下豌豆黄,拍了拍手,"锦儿,把我那套骑装找出来,再备上那辆带软垫的小马车,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什么叫'作精'的最高境界!" 锦儿愣了一下:"小姐,马球会骑马才威风,您坐马车算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沈落雁挑眉,"当然是去当最亮眼的风景线啊!"她想起萧玦,嘴角笑意更深,"说不定,还能让某位冰山王爷亲自为我牵马呢~" 安乐郡主听得眼睛发亮:"妙啊!落雁你真是个小机灵鬼!我跟你说,我刚才看见摄政王了,他就站在屏风后面,肯定是来看你的!" 沈落雁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别瞎说,王爷是来看诗会的。"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诗会不欢而散,沈落雁的"裹脚布"论再次传遍京城,这次不仅没让她名声受损,反而让更多人觉得她风趣幽默,敢说真话。甚至有好事者编了段子:"沈大小姐曰:诗贵短,如点心,一口一个才香甜;若太长,如裹脚,又臭又长惹人嫌。" 沈落雁对此嗤之以鼻,却也乐见其成。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沈落雁不好惹,惹了她,就等着被她用最甜的话怼到怀疑人生。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开始为马球会做准备。她让人将小马车重新装饰了一番,挂上粉色的纱幔,铺上柔软的锦垫,还特意在车辕上绑了一串铃铛。 "小姐,您这是要去马球会还是去逛庙会啊?"锦儿看着花里胡哨的小马车,忍不住笑道。 沈落雁满意地打量着,点头道:"既要打马球,又要逛庙会的感觉,才叫绝!"她拿起一支镶嵌着珍珠的马鞭,在手里晃了晃,"到时候,我就坐在马车上,拿着这马鞭给他们加油,顺便... '不小心'干扰一下对手,岂不是妙哉?" 锦儿恍然大悟:"小姐,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算你聪明。"沈落雁挑眉,"三皇子和沈凌薇肯定会去,我得好好'招待'他们一下。还有摄政王...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坐得住。"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玦看着手中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沈落雁在诗会上的"壮举",以及她为马球会准备的"豪华马车"。他放下密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王爷,"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马球会...您还去吗?" 萧玦沉默片刻,薄唇轻启:"备马。" 侍卫长心中了然,他家王爷怕是越来越放不下那个作精嫡女了。 三天后的长公主府马球会,注定是一场不平凡的盛会。沈落雁已经准备好了她的"作精"大戏,只等开幕。而京城的贵女们也都摩拳擦掌,期待着这位"话题女王"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沈落雁站在镜前,看着自己一身利落的粉色骑装,却配着一辆花里胡哨的小马车,忍不住笑了。三皇子,沈凌薇,萧玦...你们准备好了吗?本小姐的作精表演,即将震撼登场!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躺平俱乐部!作精闺蜜团成团! 初夏的阳光透过汀兰院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美人靠上,手里捏着一颗晶莹的葡萄,听着底下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小姐,您看她们都等不及了呢!"锦儿小声提醒,指了指窗外花园里来回踱步的几个身影。 沈落雁抬眼望去,只见安乐郡主正拉着御史家的嫡女林明月,还有太常寺卿的女儿苏婉,在假山旁说得眉飞色舞。这几位都是京中出了名的"刺头",厌烦深闺规矩,偏偏又碍于身份不能太过放肆,自从见识了沈落雁的"作精"本领,便天天缠着要拜师。 "行了,让她们进来吧。"沈落雁挥了挥手,将葡萄塞进嘴里,"记得把我那套'躺平心法'的手稿拿过来——虽然就是几张废纸。" 锦儿忍笑点头,转身去开门。 安乐郡主第一个冲进来,身后跟着林明月和苏婉,三人都是一脸兴奋。 "落雁!你可算肯见我们了!"安乐郡主一屁股坐在沈落雁对面,"快说说,昨天你怎么用三句话就让柳尚书家的老太太把到手的珊瑚珠串让给你了?太厉害了!" 林明月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听说老太太当场脸都绿了,还夸你'懂事孝顺'?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故作惊讶:"有吗?我只是跟老太太说,那珠串衬得她脸色不好,不如给我这小辈戴着,替她老人家挡挡煞罢了~" "噗——"苏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挡煞?沈姐姐你也太敢说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沈落雁坐直身子,摆出一副师长的架子,"对付老太太们,就得用她们最信的那套。你看啊,"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起老太太的语气,"'哎呀老祖宗,您这珠串太贵重,落雁可不敢要~ 只是我这身子弱,怕是只有您这福气深厚的人送的东西,才能压住我这病气呢~'" 安乐郡主眼睛一亮,立刻模仿:"'奶奶,您这镯子太闪了,孙女戴着怕招小人,还是您自己留着镇宅吧!'" "停!"沈落雁打断她,"语气要柔,眼神要怯,还要带上三分委屈七分真诚——看好了!"她眨了眨眼,瞬间换上柔弱无骨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蝇,"'老祖宗,这珠串太漂亮了,落雁看着就欢喜~ 只是想到您戴了这么多年,落雁哪敢夺人所好呢~ 哎呀,不过您戴着好像真的...有点显老呢...'" "哈哈哈!"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安乐郡主拍着手道:"绝了!这谁顶得住啊!老太太肯定气歪了鼻子,还得笑着说'不碍事,你喜欢就好'!" 沈落雁挑眉:"所以说啊,作精的最高境界,是让对方心甘情愿把好处送上门,还得夸你懂事。"她拿起锦儿递来的"手稿"——几张画着歪歪扭扭符号的宣纸,"看好了,这就是我沈氏作精心法第一式:遇事别硬刚,先喊累喊疼。" "怎么喊?"林明月连忙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比如你娘让你学女红,"沈落雁示范道,立刻捂住手腕,皱着眉吸气,"哎呀,娘~ 女儿手腕好酸,怕是昨夜为了给您抄经,累着了呢~ 您看这针脚都歪了,可别污了您的眼~" 苏婉恍然大悟:"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偷懒了?" "聪明!"沈落雁打了个响指,"第二式:好处别傻抢,要说'哎呀我不配'。比如有人给你介绍不喜欢的相亲对象..." 安乐郡主立刻举手:"我会我会!'公子一表人才,只是落雁福薄,怕是配不上您这天上的仙人才子呢~ 倒是我家妹妹,温柔贤淑,比我合适多了~'"她得意地看向沈落雁。 "孺子可教。"沈落雁点头,"不过要记住,说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表情要真诚,让他觉得你是真的为他着想——虽然你心里想的是'快滚去找别人别烦我'。" 几人笑得东倒西歪,锦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自从自家小姐收了这几个徒弟,汀兰院就没安静过,不过看着小姐不再像前世那样憋屈,她心里也高兴。 "对了落雁,"安乐郡主忽然想起什么,"过几天三皇子母妃的寿宴,你去不去?听说沈凌薇又要作妖了。" 沈落雁眼神一冷,随即又恢复慵懒:"去啊,为什么不去?"她晃了晃手中的葡萄,"正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实战演练。" 林明月激动地搓手:"太好了!我们能现场学习吗?" "当然,"沈落雁挑眉,"不过要加入我的'躺平俱乐部',得先通过考核。" "考核?"三人同时瞪大眼。 "很简单,"沈落雁指了指桌上的点心,"现在,你们去跟厨房说,这桂花糕太甜了,让他们重做一份,还要让管事妈妈心甘情愿地给你们道歉。" 安乐郡主立刻站起来:"没问题!看我的!" 林明月和苏婉也紧随其后,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厨房。沈落雁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姐,您这是收了三个小跟班啊?"锦儿递上酸梅汤。 "不止是跟班,"沈落雁接过汤碗,"是战友。沈凌薇和三皇子想把我拉下水,我就找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把水搅浑。"她看向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隐约可见,"再说了,人多作精,才热闹嘛。" 半个时辰后,安乐郡主三人灰溜溜地回来了,脸上写满了挫败。 "落雁...我们失败了..."安乐郡主蔫蔫地坐下,"厨房管事妈妈说我们无理取闹,还让我们滚蛋..." 沈落雁放下汤碗,叹了口气:"让你们模仿,没让你们照搬。来,看好了——锦儿,去把厨房刘妈妈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锦儿应声而去,片刻后领来了面带不耐的刘妈妈。 "大小姐,您找老奴何事?"刘妈妈福了福身,语气生硬。 沈落雁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用帕子掩着唇,脸色微微发白:"刘妈妈...劳烦你跑一趟了...只是我这身子,近来总觉得心口发闷...方才吃了块桂花糕,甜得发齁,现在更是头晕眼花..."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扶住额头,身子微微晃动,锦儿连忙上前搀扶。 "您没事吧大小姐?"刘妈妈见状,脸色微变。 "不碍事..."沈落雁勉强笑了笑,"只是想起母亲在世时,厨房里的桂花糕总是做得清淡爽口...不像现在这味道,甜得像...像某人的嘴一样,假得很呢..."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出了糕点问题,又暗讽了刘妈妈。刘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赔笑道:"是老奴疏忽了!这就去让他们重做,一定合您的口味!" "哎呀,有劳妈妈了~"沈落雁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还是妈妈疼我,不像有些人,总说我作..." 刘妈妈讪讪地退下了,安乐郡主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落雁...这也太厉害了吧?"林明月崇拜地看着她,"您这哪是作啊,这是艺术!" "所以说,"沈落雁坐直身子,拿起那几张"手稿","作精不是胡搅蛮缠,是要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诛心的话,让对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将"手稿"分给三人:"拿回去好好研习,三日后三皇子母妃的寿宴,就是你们的毕业考试。" 三人郑重地接过"手稿",仿佛拿到了什么绝世秘籍。 "放心吧落雁!"安乐郡主握拳,"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落雁看着她们斗志昂扬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几个生力军,以后对付沈凌薇和三皇子,就更有趣了。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加入'躺平俱乐部',还有一个终极信条。" "什么信条?"三人齐声问。 沈落雁微微一笑,吐出几个字:"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遇到麻烦就喊疼,看见好处就装怂——记住了,躺着,也能赢!" "躺着就能赢!"安乐郡主三人异口同声地重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从此,京城贵女圈里多了一个神秘的"躺平俱乐部",成员们奉行沈落雁的"作精心法",在各种场合频频亮相,虽然时常东施效颦闹出笑话,但也确实让不少人头疼不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落雁,正坐在她的小马车里,准备迎接三皇子母妃的寿宴。她知道,一场新的作精大戏,即将拉开帷幕。而她的"躺平俱乐部",也将在这场大戏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锦儿,"沈落雁抚摸着手中的珍珠马鞭,"把我的'病弱'行头备好,再带上那支能让人打喷嚏的特制香粉——对付三皇子母妃那种虚伪的人,可得多备几手。" 锦儿忍笑应下:"小姐,您就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马车缓缓驶向三皇子母妃的寿宴,沈落雁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凌薇和三皇子母妃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了。而她沈落雁,就是那个最会搅水的人。至于那位冰山王爷...她倒是有些期待,他看到自己带着一群"作精"闺蜜团大闹寿宴时,会是什么表情。 摄政王府内,萧玦听着侍卫长汇报"躺平俱乐部"的成立和沈落雁的"作精心法",手中的茶杯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躺着就能赢?"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女人,果然总能带来惊喜。" 侍卫长看着自家王爷难得的表情,默默记下——看来三皇子母妃的寿宴,王爷是一定会去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马球作秀!坐轿指挥也能赢? 初夏的日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泼洒在长公主府占地百亩的马球场上。修剪得齐整如毡的绿草地上,数十匹高头大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马蹄声碎玉般敲打在被露水浸润的草皮上,混着马尾甩动时带起的风声,构成了一场蓄势待发的躁动。场边早已围满了京城各府的贵女公子,绣着缠枝莲纹的月白色帷帽与嵌着东珠的抹额在阳光下交错晃动,空气中浮动着龙涎香与玫瑰露的混合气息,间或传来侍婢们压低的惊叹——只因入口处那辆突兀出现的马车,正引来潮水般的目光。 "那是谁家的车驾?竟在马球会这般场合乘车入场?"一位戴着累丝嵌宝金凤冠的贵女忍不住凑近女伴,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在颊边划出细碎的银光。 "瞧那车辕上的鎏金纹,像是相府的规制...等等,帘子掀起来了!" 话音未落,一辆装饰得如同移动花房的樱桃木小马车缓缓驶入视野。车厢外壁用螺钿镶嵌着折枝荼蘼花,粉色软纱幔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斜倚在锦垫上的沈落雁。她今日着一身藕荷色箭袖骑装,月白丝绸里子从袖口翻出,外头罩着件珍珠镶边的素纱披风,走动时如月光流淌。手中那把缂丝仕女图团扇轻轻晃动,扇面上"贵妃醉酒"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鬓边一支羊脂白玉簪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明明是骑装打扮,却偏偏坐于车中,形成一种奇妙的慵懒反差。 "我的天!真是相府的沈大小姐!"有人低呼出声,手中的蜜渍梅子掉落在裙摆上也未察觉,"马球会上不骑马,反倒坐着马车?这作精的名头,怕是要坐实了!" 议论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涟漪扩散开去。人群后排的沈凌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她今日特意穿了身与沈落雁骑装颜色相近的水红劲装,头上攒珠髻插着三支赤金步摇,本想在马球场上艳压群芳,此刻见沈落雁竟以这般"惊世骇俗"的方式出场,心中更是笃定——她早已买通相府马厩的小厮,在沈落雁常骑的那匹白马马鞍上动了手脚,只等她上马便会当众出丑,却不想这蠢货自己送上门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坐车入场,简直是自寻其辱! 不远处的三皇子赵衡正与几位宗室子弟寒暄,瞥见那辆花车时,手中的翡翠扳指微微收紧。他原以为沈落雁经上次诗会风波后会收敛些,却不想变本加厉。但转念一想,这般不合时宜的作派,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一个不懂规矩的嫡女,如何配得上储君之侧?想到此处,他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辆马车,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 马车在喧嚣的议论中停至场边,锦儿连忙上前想扶沈落雁下车,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沈落雁半倚在车门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憨:"这马车铺着厚厚的软垫,比家里的美人榻还舒服呢~"她状似无意地抚了抚鬓边的玉簪,眼波流转间扫过场中跃跃欲试的马匹,"再说了,那些马儿跑起来风风火火的,看着就吓人~ 万一落雁这小身板被颠下来,摔疼了是小事,扫了长公主的雅兴可如何是好?" 这番话如同投入热油的水珠,原本嘲讽的议论竟少了许多。是啊,相府嫡女金枝玉叶,若真在马球场上受伤,的确是大家不愿看到的。沈凌薇见势不妙,立刻款步上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姐姐说的是哪里话,马球会哪有只坐车不骑马的道理?"她亲昵地拉住沈落雁的衣袖,指尖却暗暗用力,"妹妹特意为姐姐备了匹温顺的玉骢马,是从塞北进贡来的,性子最是驯良不过~"说着朝旁使了个眼色,早有小厮牵着一匹看似温顺、实则眼角带凶的白马走近。 沈落雁眸光微冷,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惧,身体下意识往车厢里缩了缩,那双杏眼睁得溜圆:"哎呀妹妹,这马看着就精神抖擞的,怕是嫌弃我这弱女子呢~"她指尖轻点着唇瓣,语气惋惜,"不像妹妹,骑术那般精湛,上次在城郊围场,可是连射三箭都中了靶心呢~ 今日这马球冠军,非妹妹莫属了!" 这顶高帽扣得又快又狠,明着夸赞,实则将沈凌薇架在火上烤。谁不知道沈凌薇骑术平平,不过是花架子功夫,被她这么一说,周围几道探究的目光立刻投向沈凌薇。沈凌薇脸色微白,却只能硬着头皮笑道:"姐姐过奖了,妹妹那点微末技艺,如何及得上姐姐万一..." "好了好了,"长公主见状连忙打圆场,她今日穿了身石青色蹙金绣团花常服,更显得气度雍容,"既然落雁妹妹不想骑马,便在车中观战吧~ 来人,将沈大小姐的马车移至西侧看台,那里视野最佳!" "谢长公主殿下~"沈落雁盈盈一福,裙摆扫过车门时,暗中对车夫使了个眼色。那辆装饰华丽的小马车便如灵蛇般滑入场边最佳观赛位,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主位对面——那里正坐着今日意外到场的摄政王萧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今日身着玄色织金蟒纹常服,墨发以一支紫檀木簪束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当沈落雁的马车驶入时,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眯了眯,执起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了顿。身旁的侍卫长低声道:"王爷,这沈大小姐的做派...倒是越发新奇了。" 萧玦没有应声,只是目光落在那辆花车上,看着沈落雁摇着团扇与安乐郡主说笑的侧影,眸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随着长公主手中令旗挥下,马球比赛正式开始。数十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木球在草地上飞速滚动,双方队员手持球杆激烈拼抢,场边立刻爆发出阵阵惊呼。沈落雁半倚在车厢软榻上,团扇掩唇,看着场上你来我往的身影,忽然清声道: "哎呀~ 左边那位穿石榴红箭袖的公子,您的球杆举得比戏台子上的武生还要高呢~ 这球怕是要飞到御花园去啦~" "右边骑黄骠马的哥哥,加油呀~ 方才看见一只追蝴蝶的小花狗,跑速都比您刚才那一下快三分呢~" "中间那位戴累丝帷帽的姐姐,您鬓边的红宝石坠子要掉啦!哎呀,真掉了!快些捡起来,可别被马蹄踩碎了~" 她的声音甜如蜜糖,尾音拖得微微上扬,明明是在指挥,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场上正奋力拼抢的队员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忍不住失笑,动作也跟着乱了章法。原本占据优势的沈凌薇队伍,被这突如其来的"场外指导"搅得频频出错,几次绝佳的进攻机会都因队员分神而错失。 沈凌薇气得脸色发白,勒住缰绳转身,对着沈落雁的马车怒斥:"沈落雁!你别在此胡言乱语,干扰比赛!" 沈落雁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妹妹说什么呢~ 落雁只是见大家打得辛苦,想给大家鼓鼓劲罢了~"她抬手朝场上指去,"你看那位穿白衣的公子,听到我的加油,跑得比刚才快多了呢~" 果然,被她点到的白衣公子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跑得不如小狗",此刻正拼尽全力追赶木球,竟真的帮己方队伍夺回了控球权。沈凌薇看着比分渐渐拉近,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发作不得。 就在此时,一颗被击打得高速旋转的木球突然改变方向,如炮弹般直朝沈落雁的马车飞来!场边瞬间爆发出惊呼,锦儿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想扑过去遮挡,却被沈落雁轻轻推开。 千钧一发之际,沈落雁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团扇,看似柔弱无力地朝着木球一挡。那团扇看似普通,实则扇骨是用南海鲛人泪凝结的特殊材质,韧性极佳。木球撞上扇面的瞬间,竟被巧妙地改变了轨迹,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直直飞向对方空荡荡的球门! "进球啦!!"沈落雁所在队伍的队员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谁也未曾想到,这场激烈的马球比赛,最终的制胜一球,竟是由一位坐在马车上的贵女用团扇"挡"进去的! "我的天!沈大小姐是何方神圣?" "这哪里是作精?这是神算子吧!" 沈凌薇僵在马背上,脸色比天边的乌云还要难看。她精心设计的"意外",不仅没能让沈落雁出丑,反而成了她封神的垫脚石!三皇子赵衡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看着场中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 沈落雁却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对着欢呼的人群眨眨眼:"哎呀~ 它自己飞过来的呢~ 落雁手笨,只是刚好挡了一下而已~"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对面主位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沈大小姐,好手段。" 沈落雁抬眼,对上萧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梨涡浅浅:"让王爷见笑了~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她故意提高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抱怨,"说起来,骑马真的好累呢~ 还是坐在车里指挥舒服~ 王爷您说,是不是呀?" 萧玦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处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端起茶杯掩饰般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清冷:"嗯。" 比赛最终以沈落雁所在队伍的胜利告终。当她的马车缓缓驶离赛场时,"躺平俱乐部"的安乐郡主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眼睛发亮: "落雁!你刚才那一下太绝了!快教教我们,怎么用团扇挡球?" "还有刚才那些话,说得人心里痒痒的,又生气又想笑!" 沈落雁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团扇:"此乃本小姐的独家秘籍,岂能轻易外传?"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众人,压低声音道,"不过呀,记住了——遇事别慌,先喊'哎呀'~ 剩下的,全靠一张巧嘴啦~"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表示学到了精髓。沈凌薇站在人群后,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沈落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沈落雁却像是刚想起她一般,转头笑得温婉:"妹妹,方才骑马辛苦了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中暑了?快些回府歇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提醒众人沈凌薇在场上的狼狈。沈凌薇再也忍不住,勉强福了福身,转身快步离开,身后传来的阵阵笑声如针般扎在她心上。 马球会的余波如同投入京城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不出三日,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相府大小姐的"神迹": "听说了吗?相府沈大小姐坐马车打马球,用团扇挡进了制胜一球!" "可不是嘛!我家隔壁的小厮亲眼看见的,说那球飞得跟箭似的,沈大小姐轻轻一扇,就进了!" 更有甚者编了顺口溜:"马球会,真热闹,沈小姐,坐车笑,团扇一挥球进门,气得对手直跳脚!" 沈落雁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听着锦儿转述街头的歌谣,忍不住笑出声。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眉眼弯弯的模样,忍不住问:"小姐,您那球到底是怎么挡进去的?当真是巧合?" 沈落雁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指尖划过车窗上的螺钿花纹:"巧合自然是有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看着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看到沈凌薇那吃瘪的样子,可比赢了比赛还要痛快三分呢~" 锦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您现在可真是京城的大红人了~" "红人?"沈落雁挑眉,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我要做的,可不是什么红人。"她望着那座巍峨的王府,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我要做的,是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得罪我沈落雁,就等着喝一壶又一壶的'绿茶'吧~"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手中把玩着一枚墨玉棋子,听着侍卫长绘声绘色地汇报马球会上的种种细节,尤其是沈落雁用团扇挡球的那一幕。当听到沈落雁那句"骑马好累,还是坐着指挥舒服"时,这位素来面无表情的摄政王,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一抹真实的笑意。 "王爷,您笑了?"侍卫长惊讶地看着自家主子,仿佛见了鬼一般。 萧玦放下棋子,目光投向窗外,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这个沈落雁..."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落下光斑,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如同冰山消融的第一滴水,预示着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而远在相府的沈落雁,正准备着她的下一场"作精"大戏,全然不知自己早已在某位冰山王爷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京城这潭水,注定要被她这杯"绿茶",搅得越来越热闹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王爷观战!冰山脸都快笑裂了? 长公主府的马球场边,一袭玄色锦袍的萧玦端坐主位下首,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墨玉般的眸子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赛场,实则所有注意力都被场中那辆招摇的花车牢牢吸引。作为今日特邀的皇室长辈,他本是来替皇帝观礼,却不想成了某位作精嫡女的专属观众。 "王爷,沈大小姐又开始了。"侍卫长压低声音,眼角余光瞥见那辆装饰着粉色纱幔的小马车正缓缓滑向赛场中央,语气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您瞧她那架势,像是来打马球的吗?倒像是逛御花园的。" 萧玦眸光微凝,只见沈落雁半倚在车厢边缘,藕荷色骑装外的素纱披风被风扬起,露出内里珍珠镶边的袖口。她手中那把缂丝团扇忽快忽慢地摇着,时不时朝着场上某位队员惊呼: "哎呀~ 穿宝蓝色衣服的公子,你球杆举得比我家厨房里的擀面杖还高呢!" "右边那位姐姐,你的马蹄铁是不是松了呀?刚才那下踏空啦~" 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总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调侃,场上本在激烈拼抢的队员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忍不住咧嘴,连手中的球杆都抖了抖。萧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嘴角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这女人,总能在任何场合找到作妖的方式。 "王爷,您嘴角......"侍卫长眼尖,差点脱口而出"您笑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今日风大,吹得您表情都变了。" 萧玦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再废话就拖出去杖责"。侍卫长立刻噤声,心里却乐开了花——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为哪个女子频频失态? 赛场另一侧,沈凌薇骑着那匹被做了手脚的白马,本想等沈落雁上马时看她出丑,却没想到她根本不下车,反而坐在车里指手画脚,气得她勒紧缰绳,白马受了刺激,猛地前蹄扬起! "啊!"沈凌薇惊呼一声,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幸好旁边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二小姐,您没事吧?"侍女吓得脸色发白。 沈凌薇惊魂未定,抬头正看见沈落雁从车窗探出头,朝她这边张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妹妹,你没事吧?是不是马儿受惊了?都怪落雁,刚才还说让你小心些呢~" 这话听似关心,实则提醒众人她早有预见。周围响起几声窃笑,沈凌薇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挤出笑容:"劳姐姐挂心,妹妹没事。" 就在这时,一颗木球被击得高高飞起,眼看就要砸向沈落雁的马车!场边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三皇子赵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机会来了! 沈落雁却不慌不忙,举起团扇对着木球轻轻一挡,那球竟打着旋儿飞向了对方球门! "进球啦!"沈落雁所在的队伍爆发出欢呼。 全场哗然,萧玦手中的玉扳指"咔哒"一声撞在杯沿上。他看着沈落雁摊开手,一脸无辜地对周围人眨眼,那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模样,让他喉间竟有了一丝发痒的冲动——想笑。 "王爷,沈大小姐这操作......神了!"侍卫长忍不住感叹,"这球挡得比训练有素的骑手还准!" 萧玦没有应声,目光却牢牢锁住那个在车厢里蹦蹦跳跳的身影。沈落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忽然转过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落雁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立刻挥着团扇朝他喊道:"王爷!" 萧玦眉心微蹙,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落雁下一句话就让他险些维持不住冰山脸:"王爷,您看落雁刚才那一下厉害吗?"她说着,还对着他飞快地眨了眨眼,眼尾的淡红像抹了胭脂,衬得那双杏眼流光溢彩。 周围的贵女公子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沈大小姐疯了?竟敢跟摄政王如此说话,还抛媚眼? 萧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根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意。他迅速转过头,望向别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尚可。" "尚可?"沈落雁嘟了嘟嘴,故意提高声音,"王爷也太严格了吧~ 落雁可是拼尽全力才挡住那球的呢,手都酸了~"她抬起纤细的手腕,对着萧玦的方向晃了晃,"您看,都红了呢~" 萧玦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皓白的手腕上确实有一抹淡红,不知是真累的还是掐出来的,只觉得那抹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他猛地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王爷,您怎么了?脸好像有点红?"侍卫长凑上前,明知故问,"是不是场内太闷了?" "闭嘴。"萧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耳根的红色却愈发明显。 场中的沈落雁见他这反应,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王爷是不是觉得落雁给您丢人了?都怪落雁笨手笨脚的......" "没有。"萧玦几乎是立刻接口,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快,又补充了一句,"......尚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周围的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吗?怎么感觉有点......可爱? "躺平俱乐部"的安乐郡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落雁,王爷说你厉害呢!" 沈落雁立刻笑靥如花:"谢谢王爷夸奖~ 那落雁以后继续努力!"她说着,又对着萧玦的方向抛了个媚眼,这才缩回车厢。 萧玦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是沈落雁刚才那狡黠的笑容。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女子不是敬畏他就是爱慕他,从未有过像沈落雁这样,把"作精"二字刻在脑门上,却又让他无法真正生厌的人。 "王爷,三皇子朝这边过来了。"侍卫长低声提醒。 萧玦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山模样。三皇子赵衡带着沈凌薇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王叔也觉得沈大小姐今日很是......与众不同吧?" "嗯。"萧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看他。 沈凌薇福了福身,柔声道:"姐姐今日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只是这马球会毕竟是运动,姐姐坐着马车,怕是不太合适吧?" 萧玦还未开口,沈落雁的声音就从车厢里飘了出来:"妹妹说的是呢~ 只是落雁这身子骨弱,经不起颠簸,只能委屈些坐车了~ 不像妹妹,骑术精湛,刚才那下马背惊魂,可把落雁吓坏了呢~" 这话明着自谦,实则又提了沈凌薇刚才险些落马的事。沈凌薇脸色一白,赵衡连忙打圆场:"落雁妹妹心善,只是这马球会重在参与,坐着看终究少了些趣味。" "三皇子说得是~"沈落雁探出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是落雁觉得,坐着指挥也很有趣呢~ 您看,我们队不就赢了吗?" 赵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笑两声。萧玦看着沈落雁那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嘴角又忍不住向上弯了弯,连忙端起茶杯掩饰。 比赛结束,沈落雁的队伍果然获胜。她坐在马车上,被"躺平俱乐部"的贵女们围在中间,接受着她们的崇拜: "落雁,你刚才那招太绝了!" "快教教我们怎么抛媚眼能让王爷脸红!" 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团扇:"此乃独门绝技,不外传~"她说着,偷偷看向萧玦的方向,却发现他正起身准备离开。 "王爷!"沈落雁立刻喊道,马车也跟着滑了过去。 萧玦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何事?" 沈落雁眨了眨眼,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过去:"王爷,这是落雁亲手做的驱蚊香囊,看您刚才好像被蚊子咬了,送给您~" 萧玦看着那香囊上歪歪扭扭的绣线,显然是出自新手之手,却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多谢。" "王爷喜欢就好~"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那落雁就不打扰王爷了~ 王爷慢走~" 萧玦"嗯"了一声,转身离开,手中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还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甜香。他低头看了看香囊上那只绣得像肥鸭子的蝴蝶,嘴角终于忍不住,彻底扬了起来。 "王爷,您笑了!"侍卫长震惊地看着他,"您真的笑了!" 萧玦立刻收敛笑容,恢复冰山脸:"眼花了。" "是是是,属下眼花了!"侍卫长憋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王爷,这香囊......" "收好。"萧玦将香囊塞进袖中,语气不容置疑。 远处的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锦儿好奇地问:"小姐,您什么时候做的香囊啊?我怎么不知道?" "昨儿晚上随便绣的~"沈落雁晃了晃手指,"你没看见吗?那蝴蝶绣得像只鸭子,我都怕王爷嫌弃呢~" "王爷怎么会嫌弃呢~"安乐郡主凑过来,"我看王爷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沈落雁挑眉:"哦?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是冰山看傻子,现在是冰山看......"安乐郡主想了想,"看心上人!" 众人哄笑起来,沈落雁也跟着笑,心里却很清楚,萧玦这座冰山,离融化还有段距离。不过,她有的是耐心。 回到相府,沈落雁刚坐下,就收到了宫里的请柬——三日后,太后要在御花园设宴,邀请适龄贵女公子参加。 "太后的宴?"沈落雁挑了挑眉,"看来,下一场戏又要开场了~" 锦儿好奇地问:"小姐,您准备怎么作?" 沈落雁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次不一样,太后的宴会上,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她拿起桌上的画眉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比如说......让冰山王爷当众喂我吃点心?" 锦儿瞪大了眼睛:"小姐,您太敢想了!" "敢想才敢做嘛~"沈落雁放下笔,"走,去看看我的礼服,得挑件最适合'柔弱不能自理'的~"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玦看着袖中的香囊,手指轻轻拂过那只"肥鸭子"蝴蝶,嘴角再次扬起。侍卫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王爷这是......春心萌动了? 看来,三日后的御花园宴会,又有好戏看了。而这场由沈落雁主演的绿茶作精大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庶妹使绊!"不小心"推倒作精? 长公主府的马球会散场时,夕阳正把天际染成橘红色。沈落雁坐在她那辆招摇的花车里,正慢条斯理地对着小铜镜补妆,忽然听见车外传来一阵骚动。 "小姐,二小姐来了。"锦儿撩开纱幔,脸色有些不好,"看她那样子,好像来者不善。" 沈落雁对着镜子勾了勾唇角,将一支珍珠步摇别在鬓边:"来得正好,我还愁没机会'感谢'她送的'好马'呢。" 话音刚落,沈凌薇就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过来。她今日穿的水红骑装有些凌乱,额角还带着细汗,显然是刚从场上下来。 "姐姐,"沈凌薇挤出一个笑容,走到马车旁,"今日姐姐真是风光,坐着马车都能赢了比赛,妹妹真是佩服。" "妹妹客气了,"沈落雁放下镜子,声音甜得发腻,"还不是靠妹妹的'吉言',说什么'姐姐骑术精湛',弄得我不赢都不好意思呢~" 沈凌薇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姐姐说笑了。只是妹妹刚才好像看到,姐姐的马车差点撞到人呢,姐姐以后还是少坐这种'奇装异服'的车,免得惊了贵人。" "哎呀,多谢妹妹关心~"沈落雁故作惊讶,"不过要说'奇装异服',妹妹今日这骑装倒是和我那匹惊了的白马很配呢,都是一样的...嗯...热情似火?" 这话暗指沈凌薇刚才险些落马的狼狈,周围几个没走的贵女忍不住笑出声。沈凌薇气得指尖发颤,却又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她身后一个侍女"不小心"往前一撞,沈凌薇顺势向前一倾,猛地推向沈落雁的马车! "姐姐小心!"沈凌薇尖叫一声,做出想拉住沈落雁的样子,实则用足了力气。 沈落雁早有防备,在她推过来的瞬间,假装惊慌地向后一仰,却巧妙地往旁边一倒,正好倒在旁边一位穿粉色衣裙的贵女身上! "哎呀!"那位贵女惊呼一声,两人一起倒在路边的泥坑旁,溅起一片泥水。 "郡主!"她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 沈落雁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点,转头看向沈凌薇,脸上满是"惊恐":"妹妹!你怎的突然推我?" 沈凌薇没想到她会倒向别人,顿时慌了神:"我...我没有!是我侍女不小心撞到我..." "哦?"沈落雁挑眉,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妹妹的侍女能把你推得这么用力,差点把我推到泥坑里?妹妹这手劲可真大,莫不是偷偷练过摔跤吧?"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看向沈凌薇。刚才的情景大家都看在眼里,分明是沈凌薇故意推人,却被沈落雁巧妙躲开,还连累了旁人。 "沈二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被撞到的郡主揉着胳膊,一脸不悦,"我这新做的裙子都脏了!" 沈凌薇急得满脸通红:"郡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 "是我什么呀?"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眼眶一红,"是我不该坐在马车上,让妹妹看不顺眼了吗?都怪我,身子弱不能骑马,还惹得妹妹生气,差点把我推进泥坑...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得周围人一阵心疼。 "哎呀,沈大小姐别难过了,"安乐郡主连忙过来安慰,"我们都看到了,是二小姐自己没站稳。" "就是,二小姐也太不小心了。" "推人到泥坑,这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好?" 沈凌薇听着众人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辩解,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扮演受害者,把自己塑造成恶毒女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何事如此喧哗?" 众人回头,只见萧玦带着侍卫长走了过来。他今日换了身月白色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上前,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哭腔:"王爷...落雁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差点摔了..." 萧玦的目光扫过她裙摆上的泥点,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沈凌薇,眉头微蹙:"哦?如何'不小心'?" 沈落雁咬着唇,看了沈凌薇一眼,又低下头:"是落雁自己笨,没站稳...让王爷见笑了。" 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让萧玦更加怀疑。他转向沈凌薇,眼神冰冷:"二小姐可知,在长公主府推搡嫡姐,是何罪名?" 沈凌薇吓得立刻跪下:"王爷明鉴!臣女没有!是臣女侍女不小心..." "哦?"萧玦打断她,"本王刚才远远看着,似乎是二小姐自己向前倾倒,才撞到沈大小姐的吧?" 沈凌薇脸色煞白,没想到萧玦会看到!她偷偷抬眼,见萧玦正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沈落雁见状,连忙打圆场:"王爷,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都怪这地太滑了...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还伸手想去拉沈凌薇,那副"宽宏大量"的样子,看得沈凌薇差点咬碎牙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是臣女不小心。"沈凌薇只能低头认错。 萧玦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而对沈落雁道:"沈大小姐无事便好。本王送你回府。" "啊?"沈落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这...怎么好意思麻烦王爷..." "无妨。"萧玦言简意赅,示意侍卫备车。 周围的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主动送沈落雁回府!安乐郡主更是朝沈落雁挤眉弄眼,一副"你厉害"的表情。 沈凌薇跪在地上,看着萧玦对沈落雁的维护,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仅没让沈落雁出丑,反而让她在摄政王面前赚足了好感! 沈落雁跟着萧玦走到他的马车旁,偷偷回头看了沈凌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沈凌薇,这才只是开始呢。 马车上,沈落雁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大好。锦儿忍不住问:"小姐,您刚才那招'借力打力'真是绝了!差点把二小姐气晕过去。" 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手指:"跟我斗?她还早着呢。对了,刚才王爷说送我们回府,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锦儿笑道:"小姐,您就别装了,刚才王爷看您的眼神,都快把二小姐冻僵了!" 沈落雁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萧玦这座冰山,确实比三皇子那个渣男有意思多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融化呢? 很快,马车到了相府门口。萧玦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想扶沈落雁。沈落雁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王爷,这怎么好意思..." "上车。"萧玦言简意赅,语气却不容拒绝。 沈落雁只好把手递给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时,心里竟有些小鹿乱撞。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耳根似乎有些泛红,顿时觉得有趣。 "多谢王爷相送。"沈落雁福了福身。 萧玦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就上了马车。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笑意更深。 回到房间,沈落雁立刻让锦儿准备热水洗漱。锦儿一边帮她卸妆,一边说:"小姐,刚才在马车上,王爷是不是偷偷看您了?" 沈落雁挑眉:"哦?你看到了?" "是啊,"锦儿点头,"王爷看您的时候,眼神可温柔了!" 沈落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萧玦对她的态度确实在改变,但这还不够。她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关注,还有他的心。 "对了,小姐,"锦儿忽然想起什么,"三日后太后的宴会上,您准备怎么'作'啊?" 沈落雁放下手中的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次嘛...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摄政王对我不一样。" "怎么让?"锦儿好奇地问。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把我那件粉色的留仙裙找出来,再配上那对珍珠耳坠,我要让某人看了眼馋。" 锦儿立刻明白了:"小姐,您是说二小姐?" "不止她,"沈落雁勾了勾唇角,"还有三皇子和太后。这次宴会,可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玦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沈落雁送的那个绣着肥鸭子的香囊。侍卫长站在一旁,忍不住问:"王爷,您今天为什么要帮沈大小姐?" 萧玦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本王只是看不惯有人以大欺小。" "可是..."侍卫长想说什么,却被萧玦打断。 "退下。"萧玦淡淡道。 侍卫长只好退下,心里却在嘀咕:以大欺小?明明是沈大小姐以"作"欺人好吧! 萧玦看着手中的香囊,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沈落雁,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三日后的太后宴会上,又会发生什么呢?萧玦忍不住有些期待。而沈落雁,也正摩拳擦掌,准备着她的下一场大戏。京城的贵女圈,注定因为这个绿茶作精而不再平静。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绿茶语录!京城流行语更新! 初夏的御花园,正是百花盛放的时节。牡丹谢了芍药开,一架架蔷薇顺着游廊攀爬,形成天然的花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太后设的赏花宴就在这满园春色中拉开帷幕,受邀的贵女公子们三三两两聚在水榭凉亭,衣香鬓影,笑语晏晏。 沈落雁今日穿了一身烟霞色的留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如流霞飞舞。她嫌正经座位拘谨,便带着锦儿躲在假山后的葡萄架下,那里早备了张软榻,上面铺着藕荷色的锦垫,旁边的小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 "小姐,您看三皇子又往这边来了。"锦儿低声提醒,将一块桃花酥递给她。 沈落雁接过点心,咬了一小口,眉头微蹙:"太甜了。"她抬眼望去,果然见三皇子赵衡正端着一杯酒,朝这边走来,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笑容。 "落雁妹妹,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赵衡在软榻边站定,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今日这身打扮,真是明艳动人。" 沈落雁放下点心,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声音细若蚊蝇:"三皇子谬赞了,落雁不过是随便穿穿,哪及得上三皇子您,一表人才,说起话来更是...甜得发腻呢。" 赵衡一愣,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反而笑道:"妹妹说笑了,本皇子只是实话实说。"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其实本皇子一直想跟妹妹说,上次马球会,本皇子见妹妹坐在马车上,风采依旧,只是担心妹妹累着..." "哎呀,三皇子快别说了~"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眼尾泛红,"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才让三皇子如此挂心~ 都怪这桃花酥,"她拿起另一块点心,端详着叹了口气,"太甜了,像...像三皇子的嘴一样,假得很呢~"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锦儿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眼睛瞪得溜圆。不远处的安乐郡主刚喝进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连忙用帕子掩住嘴,肩膀笑得直抖。 赵衡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青一阵白一阵:"妹妹...这是何意?" 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三皇子误会了~ 落雁是说这糕点太甜,吃多了腻得慌~ 哪有说三皇子的意思~"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三皇子的嘴确实很会说呢,跟这糕点似的,让人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这糕点一样,甜得发齁,假得很~" "你!"赵衡气得手指发抖,却又发作不得。周围已经有贵女忍不住笑出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他的脸色,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旁边的安乐郡主:"郡主姐姐,你尝尝这个,比桃花酥好多了,不那么甜,不像有些人的嘴,甜得让人牙疼~" 安乐郡主强忍着笑,接过绿豆糕:"还是落雁妹妹会挑,这绿豆糕确实清爽。"她故意提高声音,"不像有些人,说起话来跟抹了蜜似的,听着好听,实则一点真心都没有~"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沈大小姐说得对,这桃花酥太甜了!" "像极了某些人的嘴,甜得发腻!" "以后谁再说甜言蜜语,我就拿这话怼他!" 赵衡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转身,拂袖而去。他身后的侍从连忙跟上,一路走出了御花园,才听见他愤怒地摔了茶杯的声音。 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锦儿凑过来,小声道:"小姐,您刚才那话太绝了!三皇子脸都绿了!" "绝什么呀,"沈落雁拿起一块莲子糕,慢条斯理地吃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看向不远处的萧玦,他正站在廊下,与几位大臣说话,目光却时不时扫过来。 沈落雁立刻切换回柔弱模式,对着萧玦的方向福了福身,声音软糯:"王爷也在呀~ 落雁这里有块莲子糕,不甜不腻,要不要尝尝?" 萧玦看着她,眸色深沉,半晌才淡淡道:"不必了。"他转身继续与大臣说话,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红。 安乐郡主凑过来,挤眉弄眼:"落雁,你看王爷那反应,肯定是害羞了!" 沈落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别瞎说,王爷是正经人。"心里却乐开了花。 宴会结束后,沈落雁的那句"这糕点太甜,像三皇子的嘴一样假"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最先开始模仿的是"躺平俱乐部"的贵女们: "李公子,您这情话真是甜得发腻,像三皇子的嘴似的~" "张郎,别再说了,听得我牙疼,跟沈大小姐说的似的,甜得假!" 很快,这句话就从贵女圈传到了市井之中。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敲着醒木: "话说相府大小姐沈落雁,那真是舌灿莲花,昨日在太后宴上,指着一块桃花酥就说:'太甜了,像三皇子的嘴一样假!' 嘿!这话说得,三皇子当场就下不来台..." 街头巷尾,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开始吆喝:"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不像三皇子的嘴,甜得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三皇子赵衡得知这些后,气得在府里摔了好几件瓷器。他派下人去压制,却越压制传得越广。甚至有大胆的官员在朝堂上,不小心说漏了嘴,惹得皇帝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衡啊,"皇帝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你最近成了京城的'桃花酥'?" 赵衡满脸通红,连忙跪下:"父皇恕罪,都是些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皇帝摆摆手,"好了好了,起来吧。不过说起来,沈大小姐那句话倒是有点意思,以后说话,还是实在些好。" 赵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沈落雁一句随口吐槽弄得如此狼狈,连父皇都知道了。 沈落雁在相府听到这些消息,笑得前仰后合。锦儿端着刚沏好的茶进来,见她笑成那样,好奇地问:"小姐,什么事这么开心?" "你听说了吗?"沈落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现在京城的姑娘们,怼渣男都用我的话呢!" 锦儿也笑了:"小姐,您可真厉害,一句话就成了京城流行语了!"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她拿起桌上的信纸,上面是太后送来的请柬,邀请她过几日去宫里听戏。 "看来,太后也觉得我这'作精'有点意思了。"沈落雁晃了晃请柬,"锦儿,帮我想想,过几日去宫里,该怎么'作'才能让太后也喜欢我呢?" 锦儿想了想:"小姐,您不如...再发明几句金句?" "金句?"沈落雁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就比如...嗯...'王爷,您看这戏服真好看,就是颜色太素了,不像我,只能穿花里胡哨的,真是没王爷有气质~'" 锦儿笑得直不起腰:"小姐,您这是夸王爷还是损王爷呢?" "当然是夸啦,"沈落雁挑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他心里痒痒的,又抓不到把柄~" 正说着,丫鬟进来禀报:"小姐,二小姐来了,说给您送点心。" 沈凌薇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姐姐,我亲手做了些点心,给姐姐尝尝。" 沈落雁看着她,心里冷笑。自从马球会之后,沈凌薇就没安好心,这次指不定又想搞什么鬼。 "哎呀,妹妹有心了,"沈落雁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梅花糕,"只是我最近吃甜的吃腻了,尤其是像三皇子的嘴一样甜的东西~" 沈凌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道:"姐姐说笑了,这梅花糕不甜,姐姐尝尝看。" 沈落雁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突然惊呼一声,手一松,梅花糕掉在了地上:"哎呀!妹妹,你这梅花糕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怎么有股怪味?" 沈凌薇脸色一变:"姐姐,这怎么可能,我亲手做的..." "是吗?"沈落雁歪着头,一脸天真,"可我怎么觉得,这味道像极了...像极了某些人心里的坏水呢~"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姐姐若是不喜欢,那我拿走便是..." "别呀,"沈落雁拉住她,笑容甜美,"妹妹好不容易做的,怎么能拿走呢~ 这样吧,我让厨房拿去喂狗,也算是不辜负妹妹的心意了~" "你!"沈凌薇再也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 锦儿看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小姐,您这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沈落雁耸耸肩:"对付白莲花,就得用绿茶的方式。"她看向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隐约可见,"不过,比起怼白莲花,我更想知道...那位冰山王爷,听到我的金句,会是什么反应呢~"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反PUA金句不断更新,全都是沈落雁的经典语录。而沈落雁则开始为太后的听戏宴做准备,她要在太后面前,上演一出更精彩的"作精"大戏。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萧玦听着侍卫长汇报京城的最新流行语,手里的棋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惊得对面的幕僚一跳。 "王爷,您这是..."幕僚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看着棋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京城的日子,越来越有趣了。" 他想起沈落雁说那句话时,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心中竟生出一丝期待。太后的听戏宴,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而沈落雁,此刻正对着镜子练习新的"绿茶"表情,准备在太后面前,好好"作"上一场,顺便...撩拨一下那位冰山王爷的心弦。京城的这场绿茶风暴,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三皇子反扑!想毁作精名声? 紫禁城的慈宁宫后花园,一场由萧太后主持的听戏宴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戏台上锣鼓喧天,唱的是《游园惊梦》,台下贵女公子们却大多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投向角落里那抹烟霞色的身影——沈落雁正端着一盏茶,对着面前精致的蜜饯蹙眉。 "小姐,这可是御膳房新做的玫瑰酥,您怎么又嫌甜?"锦儿小声嘀咕,自从上次"桃花酥事件"后,京城的点心都快被自家小姐吐槽遍了。 沈落雁用银匙戳了戳酥皮,眼尾余光瞥见三皇子赵衡正穿过人群朝这边走来,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冷笑。来了,这只被惹毛的孔雀终于要开屏了。 "落雁妹妹,"赵衡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许久不见,你似乎变了许多。" 沈落雁抬眼,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手里的茶盏轻轻晃动,茶汤险些洒出:"哦?三皇子也觉得落雁变了吗?"她放下茶盏,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柔弱,"太好了!落雁还担心自己长进不够呢~" 赵衡噎了一下,他本想借"变了"暗示她性情大变、不再单纯,借机引导舆论,却没想到她直接顺竿往上爬。他定了定神,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是啊,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落雁了...如今这般...唉,让人好生感慨。"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贵女立刻交换眼神,果然!三皇子这是在暗示沈大小姐变得工于心计了! 沈落雁却像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反而往前凑了凑,眼中闪烁着"求知欲":"哎呀,三皇子快说说,落雁哪里变了?是更懂事了,还是更聪明了?"她托着腮,一脸期待,"上次马球会,落雁坐着马车都能赢,是不是很厉害?" 赵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决定换个策略,语气转为深情:"落雁,你可知,在本皇子心中,你从前虽然...单纯,但那份天真最是可贵。如今你这般...八面玲珑,反而让本皇子觉得...有些陌生了。"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分明是在指责她变得世故、虚伪。安乐郡主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沈落雁一个眼神制止。 沈落雁忽然捂住嘴,露出"震惊"的表情:"啊呀!三皇子也觉得我变了?"她环顾四周,见不少人都在关注这边,便故意提高了声音,"太好了!看来落雁这阵子的功夫没白费~" 赵衡:"???" 剧本不对啊! 沈落雁站起身,对着赵衡福了福身,声音清亮:"实不相瞒,落雁也觉得从前的自己太傻了呢~"她歪着头,像只好奇的小鹿,"就说上次吧,有人送我一匹'温顺'的白马,结果差点把我摔下马背~ 幸好落雁命大,不然现在哪能坐在这里听戏呀~" 她看似在说马球会的事,实则暗指赵衡和沈凌薇设计陷害她。周围的贵女们立刻想起马球会上沈凌薇推人的事,看向赵衡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玩味。 赵衡脸色微变,强笑道:"妹妹说笑了,那都是误会..." "误会?"沈落雁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哦~ 原来三皇子觉得,有人故意送烈马给我,还在宴会上推我,都是'误会'呀~"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落雁太小心眼了,不像三皇子,如此宽宏大量,连被人当枪使都不在意~" "当枪使"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赵衡心里。他怎么会听不出这是在讽刺他被沈凌薇利用? "落雁!你怎能如此说话!"赵衡终于忍不住,语气带上了怒意。 "我哪般说话了?"沈落雁立刻后退一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三皇子何必如此动怒...落雁只是觉得,人总是要变的~ 不像从前,傻傻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不远处的萧玦,恰好他也正看过来,便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王爷您说,落雁变得能分清真心和狗肺,是不是好事呀?" 萧玦本在与太后说话,闻言目光扫过赵衡铁青的脸,淡淡道:"能辨是非,自然是好事。" 有了摄政王的"背书",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点头: "是啊,沈大小姐现在多聪明,不像以前..." "能看清人就好,省得被渣男骗了~" "三皇子也是,怎么还提以前的事,显得多小气~" 赵衡听着这些议论,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发作不得。他本想毁掉沈落雁的名声,却反被她将了一军,坐实了自己小肚鸡肠、甚至可能参与陷害的嫌疑。 沈落雁见好就收,对着赵衡福了福身:"多谢三皇子关心,落雁知道自己变了就好~ 不像有些人,明明自己心思不正,却总爱说别人变了~"她说完,便转身拉着安乐郡主,"郡主姐姐,我们去那边看戏吧,这里太闷了~" 安乐郡主强忍着笑,跟着她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对赵衡做了个鬼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赵衡站在原地,看着沈落雁的背影,拳头紧紧攥起。他从未想过,曾经那个任他拿捏的傻白甜,如今竟成了一块滚刀肉,油盐不进,还总能把他噎得半死。 "王爷,您看三皇子那脸色,都快赶上戏台子上的大花脸了~"侍卫长低声调侃,见萧玦嘴角似乎扬了扬,又赶紧补充,"不过沈大小姐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三皇子怕是再也占不到便宜了。" 萧玦没说话,目光追随着沈落雁的身影。她正凑到太后身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太后都笑了起来。那抹烟霞色的身影,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竟比任何鲜花都要夺目。 "她从来都不傻,"萧玦忽然开口,声音低不可闻,"只是从前懒得聪明。" 侍卫长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是啊,能把冰山王爷都绕得团团转的女人,怎么会是傻的? 沈落雁这边,正陪着太后看戏,眼角却瞥见沈凌薇躲在假山后,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她心里冷笑,端起太后赐的莲子羹,故意大声道:"哎呀,这莲子羹真好,不甜不腻,不像有些人的心,黑得跟墨似的~" 沈凌薇脸色一白,匆匆躲了回去。 太后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落雁一眼,笑道:"你这丫头,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 不过,哀家就喜欢你这真性情。" 沈落雁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太后谬赞了,落雁只是实话实说~"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其实落雁也不想变的,只是这京城太大,人心太复杂,不多长个心眼,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这话明着是说自己,实则敲打那些想害她的人。太后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听戏宴结束后,沈落雁的"能言善辩"再次传遍京城。这次不是因为作精,而是因为她怼三皇子怼得太漂亮,简直成了京城贵女们的偶像。 "躺平俱乐部"的成员们更是把她的话编成了顺口溜:"三皇子,嘴儿甜,心里黑,像墨砚,沈大小姐,眼睛尖,一眼看穿假圣贤~" 沈落雁坐在马车上,听着锦儿学舌,笑得前仰后合:"这群小妮子,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小姐,您今天可真厉害,"锦儿递过一块不甜的绿豆糕,"三皇子脸都气绿了!" "这才哪到哪~"沈落雁咬了口绿豆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和沈凌薇要是识相,就该安分点,不然下次,我可要把他们那些腌臜事,都抖搂出来了~" 锦儿吐了吐舌头:"小姐,您可真够狠的~" "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才好~"沈落雁挑眉,"对了,过几日是不是该去摄政王府'偶遇'一下了?" 锦儿笑道:"小姐,您又想怎么作?"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上次送了香囊,这次该送点别的了~ 比如说...一个自己绣的、丑到哭的荷包?" 锦儿:"......小姐,您这是想笑死王爷吗?" "不,"沈落雁摇摇头,眼中闪烁着精光,"我是想让他知道,我不仅会作,还会'笨',笨到让他不得不心疼~" 马车缓缓驶入相府,沈落雁看着窗外,嘴角勾起自信的笑。三皇子的反扑不过是小试牛刀,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可是更深的后宫和更复杂的朝堂。但她不怕,她这杯"绿茶",只会泡得越来越浓,直到把整个京城都泡翻为止。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看着手中沈落雁送的、绣着歪歪扭扭鸭子的香囊,又想起她在宴会上巧舌如簧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爷,您又笑了~"侍卫长小心翼翼地提醒,"要不要属下把沈大小姐叫来,让您多笑笑?" 萧玦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香囊收进了袖中。心中却在想,这个女人,下次又会带来什么惊喜?他开始有些期待了。 京城的天,因为这个绿茶作精,注定不会平静。而三皇子和沈凌薇的反扑,不过是这场大戏中,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真正的精彩,还在后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作精送礼!送仇人"惊喜"大礼包! 初夏的相府后花园,此刻正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今日是相府庶女沈凌薇的及笄生日宴,虽说是庶女,但因她平日里"温柔贤淑"的名声在外,又与三皇子过从甚密,前来贺寿的宾客竟也不少。沈凌薇身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多谢李大人夫人的翡翠镯子,真是太精美了。" "王小姐的这支珠钗也太别致了,凌薇甚是喜欢。" 她一边应酬着,一边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瞟向门口——她在等沈落雁。自从马球会和听戏宴之后,沈落雁的风头越来越盛,甚至隐隐盖过了她。今日她倒要看看,沈落雁会送什么礼物,若是失了分寸,定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好好出丑! "哎呀,姐姐可算来了!"沈凌薇眼尖,看到沈落雁在安乐郡主的簇拥下走进来,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去,语气亲昵,"还以为姐姐把凌薇的生日忘了呢~" 沈落雁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留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几枝水墨梅花,显得清丽脱俗。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闻言故作惊讶地眨眨眼:"瞧妹妹说的,你的生日我怎会忘?这不,特意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你呢~" 那声"惊喜"她说得格外加重,让沈凌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很快压下疑虑,脸上笑容更甜:"姐姐有心了,快随我去正厅,母亲和父亲都在呢。" 正厅内,沈相和柳氏端坐主位,见沈落雁进来,柳氏微微蹙眉,显然对她那套"作精"做派仍看不惯。沈相则捋着胡须,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父亲,母亲,女儿给妹妹贺寿了。"沈落雁盈盈一拜,姿态优雅。 柳氏淡淡点头:"来了就好,快去把礼物给你妹妹吧。" 沈落雁应了声,转身将手中的锦盒递给沈凌薇,声音甜得发腻:"妹妹,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凌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接过锦盒,笑道:"姐姐费心了,不知是何物?"她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锦盒。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支玉簪,簪头是一朵雕刻精致的白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周围的宾客立刻发出一阵惊叹: "呀,这玉簪好漂亮!" "这雕工,怕是出自名家之手吧?" "沈大小姐真是大手笔!" 沈凌薇看着那朵白莲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白莲花...这不正是在讽刺她是"白莲花"吗?!她气得指尖发颤,恨不得立刻把这簪子摔在地上,但周围无数双眼睛看着,她只能硬生生挤出笑容:"多...多谢姐姐,这玉簪真是...太精美了,只是太过贵重,凌薇怎能收下?" "哎,妹妹说什么呢~"沈落雁立刻上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你看这白莲花,开得多纯洁无瑕,就像妹妹你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真是我们姐妹的楷模呢~" "纯洁无瑕楷模"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凌薇的心里,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宾客虽然不懂内里的弯弯绕绕,但也听出了几分不对劲,看向沈凌薇的眼神多了些玩味。 安乐郡主第一个跳出来,咋咋呼呼地说:"可不是嘛!凌薇妹妹这性子,在京中谁不夸一句温柔善良?这白莲花簪子可太配她了!" 其他"躺平俱乐部"的成员也纷纷附和: "对呀对呀,沈二小姐人美心善,这簪子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沈大小姐真是有心了,这礼物选得太合适了!" 沈凌薇听着这些"夸赞",只觉得浑身发烫,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她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姐姐和各位姐姐的抬爱,凌薇...很喜欢这份礼物。" 沈落雁见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妹妹喜欢就好~ 我还怕你嫌这簪子配不上你呢~ 你不知道,我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这支最'纯洁'的白莲花,就像妹妹你,在这深宅大院里,还能保持如此'天真烂漫',真是不容易呢~" 她每说一句"纯洁天真烂漫",沈凌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旁边的三皇子赵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骂沈落雁刁钻,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干咳两声:"好了好了,今日是凌薇的好日子,大家就别光顾着说话了,开席吧。" 沈相也趁机打圆场:"是啊是啊,衡儿说得对,都入座吧。"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沈凌薇却如坐针毡,那支白莲花玉簪像烙铁一样放在她手边,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被沈落雁当众打脸的屈辱。她偷偷看向沈落雁,只见她正和安乐郡主有说有笑,仿佛刚才那个句句带刺的人不是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凌薇借口更衣,匆匆离开了正厅。她躲在假山后,再也忍不住,狠狠将那支白莲花玉簪摔在地上:"沈落雁!你这个贱人!竟敢如此羞辱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旁边的侍女连忙捡起簪子,劝道:"小姐息怒,这簪子...?" "摔了!给我摔碎它!"沈凌薇歇斯底里地喊道。 "哦?二小姐这是为何动怒?"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凌薇回头,见是萧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福身:"王...王爷,臣女...臣女只是不小心摔了东西..." 萧玦的目光落在那支白莲花玉簪上,眸色深沉:"这不是沈大小姐送你的生日礼物吗?如此精美,为何要摔了?" 沈凌薇脸色惨白,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说这簪子是在讽刺她吧? 萧玦冷哼一声,没再理她,转身便走。沈凌薇看着他的背影,瘫软在地上,心中又气又怕。她知道,今日这脸,算是丢尽了。 而正厅里,沈落雁正用银匙搅着碗里的莲子羹,对安乐郡主使了个眼色。安乐郡主立刻心领神会,大声说道:"落雁,你给凌薇妹妹的那支白莲花簪子可真好看,我都想找你要一支了~" 沈落雁故作惊讶:"郡主喜欢?那好办,我让人再去打一支就是了~ 不过呀,这白莲花虽美,可也要看戴在谁头上。有些人戴着是纯洁,有些人戴着...呵呵,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低头窃笑。三皇子赵衡脸色铁青,却只能装作没听见。 沈落雁见状,心中畅快淋漓。沈凌薇,三皇子,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她抬眼,恰好对上萧玦看过来的目光,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萧玦看到她那狡黠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冰山脸,只是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宴会结束后,沈落雁回到府中,锦儿忍不住问道:"小姐,您今天送二小姐那支白莲花簪子,可真是太绝了!把她气得脸都绿了~" 沈落雁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拿起一块不甜的绿豆糕:"这才哪到哪~ 对付白莲花,就得用她最擅长的东西来恶心她~" "那王爷怎么会出现在假山后面?"锦儿好奇地问。 沈落雁挑眉:"谁知道呢~ 也许是来看热闹的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萧玦那家伙,怕是越来越关注自己了~ "对了小姐,"锦儿想起什么,"三皇子母妃那边传来消息,说过几日要在宫里设宴请您呢~" 沈落雁闻言,眼睛一亮:"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我的下一份'惊喜大礼包',有着落了~"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中闪烁的精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三皇子母妃这次,怕是也要被小姐折腾得够呛了~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沈落雁今日狡黠的笑容和那句"纯洁无瑕"。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吓得旁边的侍卫长差点把手里的茶盘摔了。 "王爷,您...您笑了?"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收起笑容,恢复了一脸冰山:"多事。" 但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沈落雁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送白莲花簪子这种事,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还做得如此"光明正大"~ 看来,这京城的日子,因为有了沈落雁这个作精,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而他,似乎也开始期待,她的下一份"惊喜"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再次偶遇王爷!作精求抱名场面! 初夏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积水倒映着天光云影,倒也别有一番景致。沈落雁坐在自家的花车里,撩开纱幔,看着街边水洼里蹦跳的麻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姐,您确定要在这儿下车吗?"锦儿看着满地的积水,有些犹豫,"前头就是摄政王府了,万一遇着王爷..." "就是要遇着啊~"沈落雁眨了眨眼,将头上的珍珠步摇扶正,"不然我特意绕这条路做什么?"她整理了一下月白色的裙摆,那裙摆上绣着的银丝牡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记住了,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锦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家小姐这作精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对摄政王,变着法儿地想亲近,也不知道那座冰山能不能被捂热。 马车在摄政王府附近的巷口停下,沈落雁提着裙摆,刚走下车,就"哎呀"一声停住了脚步。只见前方一条窄巷中,积水几乎漫过了石板路,形成一个不小的水坑,而更巧的是,一道玄色的身影正从巷子里走出来,正是刚从王府出来的萧玦。 "王爷!"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扬起笑容,踩着小碎步迎了上去,走到水坑边却又停下,对着那滩积水发愁。 萧玦本在低头思索朝政,听到声音抬眼,见是沈落雁,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他今日穿了身常服,墨发用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清俊。"沈大小姐。"他淡淡颔首,目光落在她面前的水坑上。 "王爷~"沈落雁立刻摆出柔弱无骨的姿态,指着那水坑,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您看这...可怎么过去呀~"她提起裙摆一角,露出绣着缠枝莲的裙边,"落雁这裙子太长了,要是踩进水里,可就湿了~" 萧玦看着那水坑,不过两三尺宽,寻常女子稍微提起裙摆就能过去。他又看了看沈落雁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眸色深沉了几分。 "大小姐若是不便,可绕道而行。"萧玦语气平淡,转身便想离开。 "哎王爷别走!"沈落雁连忙上前一步,差点真的踩进水里,"绕道要走好远呢~ 而且...而且落雁怕水~"她睁大眼睛,一脸"害怕"的表情,"小时候掉过水里,现在看见这么宽的水坑,腿都发软了~" 锦儿在一旁听得直想捂脸——小姐,那水坑连您的脚踝都淹不到好吗? 萧玦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沈落雁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演:"王爷,您看这水这么脏,万一弄脏了我的新裙子,回家又要被母亲念叨了~"她越说越委屈,眼尾都泛起了红,"都怪落雁太笨了,连个水坑都过不去..." 萧玦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沈落雁见他不说话,心里有点打鼓,但戏已经开演,必须演到底。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萧玦,然后缓缓伸出了手,声音细若蚊蝇:"王爷...您...您能抱我过去吗?"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锦儿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连跟在萧玦身后的侍卫长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玦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目光落在沈落雁伸出的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上,又看了看她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大小姐,注意分寸。"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就一下下好不好?"沈落雁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往前伸了伸,语气更加软糯,"就抱到对面那片干地就好~ 落雁保证,不会让王爷受累的~"她还晃了晃手指,"您看,我这么轻,肯定不重的~" 萧玦看着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换作旁人,他早就让人把她扔出去了,可面对沈落雁这双湿漉漉的眼睛,他竟然...有点无法拒绝。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钟,在沈落雁几乎以为他要拂袖而去时,却见他忽然上前一步,在沈落雁和锦儿震惊的目光中,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落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萧玦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虽然是演戏,但被这么个大帅哥抱在怀里,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萧玦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力道很稳,抱着她轻松地跨过了水坑,将她放在干燥的路面上。"好了。"他放下她,立刻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抱人的不是他。 沈落雁站稳后,才发现萧玦的耳根竟然有些泛红,她心中窃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受惊的模样:"谢...谢谢王爷~"她抚着胸口,"刚才真是吓死落雁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然后他转身,对侍卫长道:"走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沈落雁连忙叫住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香囊,"上次送您的驱蚊香囊,您用着还习惯吗?我又做了个新的,您看这绣的小鸭子可不可爱?" 萧玦脚步一顿,看着她手中那个绣着歪歪扭扭小鸭子的香囊,嘴角似乎抽了一下。他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多谢。" "王爷喜欢就好~"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那落雁就不打扰王爷了~ 王爷慢走~" 萧玦"嗯"了一声,转身离开,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小鸭子香囊。侍卫长跟在后面,忍不住低声道:"王爷,这沈大小姐也太...作了吧?这种要求您都答应?" 萧玦脚步未停,声音却冷了几分:"多事。"但他握着香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沈落雁看着萧玦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忍不住跳了起来,拉着锦儿的手直晃:"锦儿锦儿!你看到了吗?王爷抱我了!他真的抱我了!" 锦儿也很激动:"看到了看到了!小姐您太厉害了!连王爷都被您拿下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还残留着萧玦身上的温度,"不过,这家伙耳根都红了,看来是动心了~" "小姐,您怎么知道王爷是动心了,不是气的?"锦儿好奇地问。 "切,"沈落雁撇撇嘴,"他要是气的,刚才就该把我扔水里了,还会这么温柔地抱我?"她想起萧玦刚才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走,回家!本小姐要好好想想,下次怎么'偶遇'王爷~" 两人说笑着往马车走去,却没注意到,巷子深处,萧玦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中的小鸭子香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王爷,您笑了?"侍卫长再次震惊。 萧玦收起笑容,恢复了冰山脸:"看错了。"他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放进袖中,"回府。"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回味刚才的场景。"不行,刚才表现得还不够柔弱,下次得更夸张点~"她自言自语着,忽然想起什么,对锦儿道:"锦儿,去把我那套最显柔弱的衣服找出来,还有,准备点活血化瘀的药膏~" "药膏?小姐您哪儿受伤了?"锦儿疑惑地问。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没受伤也可以用啊~ 下次再'偶遇'王爷,我就说扭了脚,看他还不抱我~" 锦儿:"......小姐,您这作精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那是~"沈落雁挑眉,"本小姐的目标,可是把那座冰山彻底融化!" 接下来的几天,沈落雁没事就往摄政王府附近晃悠,希望能再次"偶遇"萧玦。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天后的傍晚,她又在王府附近的茶楼里"偶遇"了萧玦。 当时萧玦正在二楼雅间会客,沈落雁带着锦儿"恰好"也在二楼,假装路过时,脚下一崴,"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小姐!"锦儿配合地惊呼。 雅间的门被打开,萧玦走了出来,看到摔倒的沈落雁,眉头又蹙了起来:"沈大小姐,又怎么了?" 沈落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委屈地说:"王爷...落雁好像扭到脚了...好痛..." 萧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王爷?"沈落雁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干脆。 萧玦没说话,抱着她走进旁边的雅间,将她放在椅子上,然后对跟出来的侍卫长道:"去叫个大夫。" "不用不用!"沈落雁连忙摆手,"落雁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敢劳烦王爷和大夫~"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就是有点疼..." 萧玦看着她掉眼泪,眼神软了软,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个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先擦擦。" 沈落雁看着那个精致的瓷瓶,心里乐开了花:"多谢王爷~ 王爷真是个好人~" 萧玦:"......"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拒绝这个女人了。 就这样,沈落雁靠着一次次的"偶遇"和"作精"操作,和萧玦的关系越来越近。京城的贵女们也都听说了沈大小姐和摄政王的"绯闻",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人模仿。 "李小姐,您看这水坑,是不是该让张公子抱您过去呀?" "去去去,人家沈大小姐那是有魅力,咱们可学不来~" 而沈落雁对此毫不在意,她正忙着准备下一次的"偶遇"。这一次,她要让萧玦心甘情愿地请她去摄政王府做客! "锦儿,把我那套新做的粉色襦裙找出来,再准备点王爷喜欢吃的点心~" "小姐,您又想干嘛?" "干嘛?"沈落雁挑眉,"当然是去'偶遇'王爷,然后让他请我喝茶呀~" 锦儿叹了口气,自家小姐这作精之路,真是越走越远了~ 不过,看到小姐这么开心,还能把高冷的摄政王耍得团团转,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看着桌上摆着的小鸭子香囊和那支沈落雁送的白莲花玉簪,嘴角再次扬起。他知道沈落雁的那些小把戏,却甘之如饴。或许,这京城的生活,有了她,才真正有了乐趣吧~ 下一次的"偶遇",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萧玦有些期待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王爷抱了!全京城都炸锅了! 初夏的京城,太阳刚把积水晒得冒热气,一桩爆炸性新闻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从摄政王府附近的小巷子里飞遍了整个皇城根。 "听说了吗?!摄政王殿下...他抱了相府那位嫡女!" "啥?!哪个摄政王?萧玦?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冰山王爷?" "可不是嘛!就在王府后面那条巷子,有人亲眼看见的!沈大小姐指着个水坑说怕湿了裙子,摄政王居然就把她抱过去了!" 这样的对话,此刻正高频出现在京城各大茶楼酒肆。而作为话题中心的沈落雁,此刻正带着锦儿,摇着团扇,施施然走进了城里最热闹的"听风楼"。 "小姐,您真要听啊?这满城都传遍了,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锦儿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生怕她听了那些添油加醋的传闻会生气。 沈落雁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眼波流转:"为何不听?自家的八卦,当然要亲自听听戏班子怎么唱。" 两人刚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听见楼下的说书人"啪"地一拍醒木,唾沫横飞地开讲了: "列位看官!今儿个咱不说三国,不道水浒,单说咱京城最近的大新闻——铁树开花!冰山融雪!"说书人故意拖长了调子,扫视着台下竖起耳朵的听众,"话说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玦,那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杀人不眨眼,活人不近身!可就在三日前,嘿!他居然在自家王府巷口,亲手抱了相府嫡长女沈落雁沈大小姐!" "哇——"台下一片惊呼。 说书人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您道是为何?原来啊,沈大小姐行至巷中,见一洼积水,顿时犯了难。那水洼不过三尺宽,寻常女子提裙便过,可咱沈大小姐是谁?那是娇滴滴的美人儿,金枝玉叶!只见她柳眉微蹙,朱唇轻启,对着摄政王就来了句——'王爷,这水坑好宽~ 落雁怕怕~'" 沈落雁听到这里,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用团扇掩着嘴,肩膀笑得直抖。锦儿也憋得满脸通红,小声道:"小姐,这说书的比您好歹还夸张三分!" 说书人继续绘声绘色:"您猜怎么着?那摄政王殿下,平日里眼高于顶,此刻竟像是被勾了魂儿,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弯腰就把沈大小姐打横抱了起来!那姿势,那风度,啧啧啧,听说啊,王爷抱人的时候,耳根都红了!" "真的假的?摄政王还会脸红?"台下有人不信。 "骗你作甚!"说书人拍着桌子,"抱过水坑之后,沈大小姐还送了王爷一个亲手绣的香囊,上面绣着...咳,据说是只栩栩如生的小鸭子!" "哈哈哈!小鸭子?"全场哄笑。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没错,就是小鸭子,她特意选的最丑的绣样,就知道会被拿出来当笑料。 "这还没完呢!"说书人卖足了关子,"抱完之后,王爷还把自己的金疮药给了沈大小姐,说是什么'上好的金疮药'!您说说,这孤男寡女,光天化日之下,抱也抱了,药也送了,这事儿...是不是有戏?" 台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我看呐,摄政王怕是真动了心了!" "沈大小姐可真有本事,连冰山都能捂热!" "要我说,还是沈大小姐会作!换别人,王爷早把她扔水里了!" 沈落雁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对她不一样。至于那些说她作的?呵,作能作到摄政王怀里,她们有本事也作一个试试? "小姐,您听,那边还有人模仿您呢!"锦儿捅了捅她,指向邻桌。 沈落雁转头一看,只见两个贵女打扮的姑娘正对着一滩水渍比划。 "妹妹你看,这水坑好宽~ 姐姐怕怕~"一个姑娘捏着嗓子,扭捏作态。 另一个姑娘则模仿萧玦的样子,板着脸道:"起来!自己走!"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你看人家沈大小姐,王爷都抱呢!" "得了吧,就你这吨位,王爷抱你得闪了腰!" 两人说着说着就笑作一团,周围人也跟着哄笑。沈落雁看得直乐,这东施效颦的样子,简直比说书还精彩。 就在这时,邻桌一个公子哥大声道:"要我说,沈大小姐那叫真性情!不像某些人,装模作样,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算计呢!"他这话显然是说给旁边三皇子的幕僚听的。 那幕僚脸色一变,冷哼道:"真性情?我看是不知廉耻,故意勾引王爷吧!" "哟,酸了酸了!"周围人开始起哄。 沈落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三皇子的人果然也在这儿煽风点火。她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桌听见: "这位公子说得是呢~"沈落雁转过头,对着那公子哥柔柔一笑,"落雁不过是脚崴了,王爷好心帮忙,怎么到了有些人嘴里,就成了'不知廉耻'了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幕僚脸色铁青,没想到正主就在旁边。 沈落雁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道:"再说了,王爷愿意帮忙,那是王爷心善,与落雁何干?倒是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让王爷正眼看,就只会背后嚼舌根,真是...啧啧,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她说着,还故意砸了砸嘴,那嫌弃的表情,让周围人再次哄笑起来。那幕僚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瞪了沈落雁一眼,拂袖而去。 "小姐,您可真厉害!"锦儿低声赞叹。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在茶楼听了半晌八卦,直到说书人开始讲"摄政王与沈大小姐的前世今生",编得天花乱坠,两人才笑着离开。 回府的马车上,锦儿忍不住问:"小姐,您说王爷听了这些传闻,会不会生气啊?" 沈落雁摇着团扇,眼神狡黠:"他要是生气,早就派人来堵我的嘴了。到现在都没动静,说明...他默认了~" "默认了?"锦儿不解。 "笨!"沈落雁敲了敲她的脑袋,"王爷是什么人?要是真觉得我给他丢脸了,一句话就能让这传闻消失。可现在呢?传闻越来越离谱,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锦儿眼睛一亮:"说明王爷...心里有您?" "孺子可教~"沈落雁笑得更欢了,"这叫什么?这叫欲盖弥彰,这叫默认关系!等再过些日子,这事儿传得人尽皆知了,太后那边一着急,说不定就该赐婚了~" 锦儿也跟着高兴:"小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这都在您的计划之中?" "那是自然~"沈落雁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下一步,就是让太后也觉得,我非嫁给他不可~"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 萧玦听完侍卫长战战兢兢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中的棋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震得旁边的幕僚一个激灵。 "王爷,这坊间传闻...要不要属下派人去...?"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准备领命去肃清流言。 萧玦却摆了摆手,声音平淡无波:"不必。" "啊?"侍卫长愣住了,王爷居然不管? 萧玦抬眼,眸光深邃,看不出情绪:"她说得对,本王愿意抱她,与旁人何干?" 侍卫长:"......" 王爷,您这是被洗脑了吧?! 旁边的幕僚也忍不住咳嗽一声:"王爷,这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于您名声不利啊..." 萧玦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让幕僚立刻闭上了嘴。他拿起一枚白子,缓缓落下:"本王的名声,何时需要旁人置喙了?" 侍卫长和幕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王爷这是...默认了?还维护上了?看来那沈大小姐,还真把这冰山给融化了一角! 而此时的三皇子府,赵衡听完下属的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全京城都在传萧玦和沈落雁,把本王置于何地?!" 沈凌薇在一旁,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好不容易设计让沈落雁出丑,结果反而让她和摄政王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凭什么?! "殿下息怒,"幕僚连忙劝道,"依属下看,沈落雁不过是耍些小聪明,王爷未必是真心... " "未必真心?"赵衡冷笑,"萧玦是什么人?他会随便抱一个女人?我看他是动真格的了!"他越想越气,沈落雁这个贱人,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现在却攀上了萧玦,把他当垃圾一样扔掉! "殿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凌薇怯生生地问,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赵衡看着她,眼神复杂。以前他还想利用沈凌薇牵制沈落雁,现在看来,沈落雁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坏她和萧玦的关系! "哼,"赵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沈落雁不是喜欢作吗?那就让她作个够!本王倒要看看,她能作到什么时候!" 沈凌薇心中一喜,看来殿下还是在意她的。她连忙柔声道:"殿下,凌薇愿意为您分忧..." 赵衡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沈凌薇脸上的笑容僵住,心中暗骂赵衡无情,但也只能忍下。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沈落雁回到相府,刚下车就看到柳氏板着脸等在门口。 "沈落雁!你还知道回来?!"柳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全京城都在传你和摄政王的闲话,你让相府的脸往哪儿搁?!" 沈落雁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泫然欲泣:"母亲,您说什么呢...落雁只是脚崴了,王爷好心抱了我一下,怎么就成闲话了?是落雁不好,给相府丢脸了..."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柳氏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肚子火愣是发不出来,只能恨恨道:"你还敢哭?!赶紧给我回房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门!" "是,母亲..."沈落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想关她?没门!她的戏,还没演完呢~ 回到房间,沈落雁立刻让锦儿准备笔墨:"给我研墨,我要给王爷写封信~" "写信?写什么呀小姐?"锦儿好奇地问。 沈落雁拿起笔,笑容狡黠:"自然是...感谢王爷'赠药'之恩啦~ 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他喝茶~" 锦儿恍然大悟:"小姐,您这是要趁热打铁啊!" "那是~"沈落雁挥毫泼墨,"冰山都快融化了,我再不加点柴,那怎么行?" 信纸之上,是她亲手写的信,字迹娟秀,内容却极尽"作精"之能事: "王爷尊鉴: 前日蒙王爷援手,落雁铭感五内。唯念王爷金疮药奇效,足踝已无大碍,特修书致谢。又念及王爷日理万机,或有劳神,落雁新得一炉好茶,名曰'冰山融雪',不知王爷可有空暇,容落雁略尽地主之谊? 盼复。 沈落雁 拜上" 写完,沈落雁对着信纸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冰山融雪'茶名取得好,就这么送过去!"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忍不住感叹:"小姐,您这绿茶作精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沈落雁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这摄政王的王妃之位,就是我的了!"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萧玦看着手中沈落雁的信,嘴角再次扬起那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冰山融雪"?这女人,倒是越来越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王爷,要回信吗?"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沉吟片刻,拿起笔,写下两个字,装入信封:"送过去。" 侍卫长拿起信封,看到上面的字,差点惊掉下巴。只见那信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字: "可待。" 看来,这京城的八卦,还得继续热闹下去了~ 而沈落雁的作精之路,也才刚刚步入高潮!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庶妹嫉妒!买通下人泼脏水! 相府后花园的石榴树下,沈落雁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由锦儿捏着肩,面前的小几上摆着刚冰镇好的酸梅汤。初夏的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脸上,明明是惬意的午后,锦儿却一脸忧心忡忡,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小姐,厨房里的张妈刚才跟小厨房的李嫂子说...说您是靠'狐媚手段'勾引摄政王的...还说您是'作精'上位..." 沈落雁捏着银匙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沈凌薇这招,倒是来得不慢。自从她和萧玦的传闻传遍京城,这庶妹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总得闹出点动静来。 "哦?'作精'上位?"沈落雁放下银匙,拿起一块冰镇西瓜,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这话谁说的?说得还挺贴切。" 锦儿瞪大眼睛:"小姐!您怎么还笑啊?这可是坏话!" "傻丫头,"沈落雁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波流转间瞥向不远处假装修剪花枝的两个粗使丫鬟——那是沈凌薇房里的人,她一早便让锦儿放了消息,说她今日在花园乘凉,果然引来了"听众"。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确保那两个丫鬟能听见:"作精怎么了?这京城作精多了去了,可谁能像我这样,'作'得摄政王殿下亲自抱过水坑,还收了我绣的丑鸭子香囊?" 锦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配合地大声道:"小姐,您那香囊绣得可好看了!王爷肯定喜欢!" "好看什么呀,"沈落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声音甜腻,"针脚歪歪扭扭的,也就王爷心善,不嫌弃我手笨。"她叹了口气,故作烦恼地托着腮,"不过呀,锦儿你说,我这'作精'的名声要是能换来个摄政王夫君,那可太值了~ 你说,王爷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这话一出,不远处修剪花枝的两个丫鬟手一抖,差点把剪刀掉在地上。她们本是奉了沈凌薇的命,来散播谣言,顺便听听沈落雁的反应,没想到她不仅不恼,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作精",还把和摄政王的事说得如此直白坦荡? 沈落雁像是没看见她们的反应,继续"自言自语":"哎呀,其实我也不想作的~ 可谁让我身子弱呢?看见水坑怕湿鞋,看见风筝够不着,不找王爷帮忙找谁呀?总不能找那些只会说甜言蜜语的伪君子吧?" 她这话明着是说自己,实则又暗讽了三皇子。锦儿强忍着笑,点头附和:"小姐说得对!那些人嘴上抹蜜,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哪有王爷实在,说抱就抱,一点不扭捏!" "就是就是,"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所以呀,以后谁再说我作精,我就当是夸我呢~ 毕竟...不是谁都能作到王爷心里去的呀~" 她说完,故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好了好了,晒得我头疼,回房去了~ 锦儿,把王爷送的金疮药拿来,我抹点防蚊咬~" 两个粗使丫鬟看着她们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手里的花枝都忘了修剪。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喃喃道:"李嫂子,我怎么觉得...沈大小姐这话听着怪怪的?" 被叫做李嫂子的丫鬟白了她一眼:"有什么怪的?人家敢作敢当,不像有些人,背后嚼舌根。"她想起沈凌薇平日里装模作样的样子,又想起沈落雁刚才坦荡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这"作精"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可是二小姐让我们..."另一个丫鬟还想说什么。 "让我们什么?"李嫂子没好气地打断她,"散播谣言?我可不想跟着二小姐做那腌臜事!你没听见沈大小姐说吗?能作到王爷心里去,那是本事!换了你,你行啊?" 两人嘀咕着,手里的活计也没了心思,草草修剪了几下,便匆匆离开了花园。 而回到房里的沈落雁,听到锦儿汇报那两个丫鬟的反应,笑得前仰后合:"怎么样?锦儿,我这招以退为进,厉害吧?" 锦儿竖起大拇指:"小姐,您太厉害了!这话说得,既承认了作精,又夸了王爷,还把二小姐和三皇子都骂了,最后还显得您特别坦荡!"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我斗?沈凌薇还嫩了点。"她拿起桌上萧玦回的信,上面依旧只有两个字:"可待"。 "你说,王爷看到这些谣言,会是什么反应?"沈落雁晃着信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锦儿想了想:"王爷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是二小姐搞的鬼。说不定...还觉得您更有趣了呢~" "嗯~ 有道理~"沈落雁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对了,让人去厨房说一声,晚上我要吃王府那边送来的水晶肘子,顺便...把我那套新做的粉色纱裙找出来,明日去寺庙上香,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上香?小姐,您什么时候信这个了?"锦儿好奇地问。 沈落雁挑眉:"我是去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作精'也能作得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只能躲在背后搞小动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果然,不出半日,相府上下关于沈落雁"作精上位"的谣言就变了味。下人们私下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大小姐今天在花园里说,她作精能作到王爷心里去,是本事!" "可不是嘛!我也听见了,大小姐说王爷就喜欢她这样的,比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强多了!" "唉,别说,大小姐虽然作,但敢作敢当,不像二小姐,整天装模作样的..." "就是!上次马球会,要不是二小姐推大小姐,能闹成那样?"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沈凌薇的耳朵里。她正在房里对着镜子梳妆,听着丫鬟的汇报,气得一把将梳子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去散播谣言,怎么反而夸起她来了?" 汇报的丫鬟吓得跪在地上:"二小姐息怒...是沈大小姐太会说了,她故意在我们面前说那些话,显得自己坦坦荡荡,倒是我们...像是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 "她那是诡辩!"沈凌薇气得脸色铁青,"她就是个狐媚子!靠着作精手段勾引王爷!" "可是二小姐,下人们都说...沈大小姐敢作敢当,比您...比您实在..."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也敢这么说?!"沈凌薇抓起桌上的胭脂盒就砸了过去,"滚!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吓得连滚带爬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沈凌薇一人。她看着镜中自己气得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沈落雁那个蠢货能得到一切?嫡女的身份,摄政王的青睐,甚至连下人们都开始向着她! "沈落雁,你等着!"沈凌薇对着镜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优哉游哉地让锦儿给她试穿新做的粉色纱裙。裙子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裙摆处还缀着一圈珍珠,走动时叮咚作响。 "小姐,您这裙子真美~"锦儿羡慕地说。 "那是~"沈落雁转了个圈,"明日去寺庙,一定要让沈凌薇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金枝玉叶~" "可是小姐,您真的要去寺庙吗?"锦儿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二小姐又使坏..." "她敢~"沈落雁挑眉,"现在全府上下都看着呢,她要是再敢动什么手脚,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她拿起一支白玉簪别在发间,"再说了,我去寺庙,可不是单纯为了上香~" "那是为了什么?"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为了...偶遇王爷呀~ 你想,在寺庙那种清净地方,我不小心崴了脚,王爷恰好路过...是不是很浪漫?" 锦儿:"......小姐,您这作精的本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挥啊~" "过奖过奖~"沈落雁得意地笑了,"这叫生活处处是舞台,作精时时有机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大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厅一趟,说是...三皇子来了。" 沈落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赵衡?他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谣言的事?还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知道了,"沈落雁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去会会这位'深情款款'的三皇子~ 看看他又想唱哪出戏~" 锦儿跟着沈落雁往外走,心里暗暗佩服:小姐这心态,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作精本色永不改啊! 前厅里,三皇子赵衡正与沈相和柳氏谈笑风生,见沈落雁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落雁妹妹,多日不见,你似乎清减了些。" 沈落雁福了福身,声音软糯:"有劳三皇子挂心,落雁只是近日胃口不好罢了。"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衡,"倒是三皇子,今日怎么有空来相府?莫不是...又听说了什么关于落雁的'趣事',特来取笑的?" 赵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她如此直接。沈相和柳氏也尴尬地对视一眼,不知如何接话。 赵衡定了定神,故作深情地叹了口气:"落雁妹妹说哪里话,本皇子是担心你...听闻近日京城有些流言蜚语,怕你听了伤心。" "流言蜚语?"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眨眨眼,"三皇子是说...我'作精'上位的事吗?"她捂着嘴笑了起来,"哎呀,这算什么流言呀~ 落雁自己都承认了呢~ 作精怎么了?能作到摄政王心里去,那是本事~ 总比有些人,只会嘴上说着深情,背地里却算计来算计去强吧?" 这话明着是说自己,实则狠狠打了赵衡的脸。赵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相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衡儿也是关心你,落雁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是,父亲,"沈落雁立刻收敛了笑容,乖巧地应下,"是落雁失言了~ 只是这些日子被谣言传得心烦,说话也就没了分寸~"她顿了顿,看向赵衡,"多谢三皇子关心,落雁没事~ 倒是三皇子,日理万机,就不用为落雁这点小事费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赵衡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既然妹妹无事,那本皇子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本皇子也该告辞了。" "三皇子慢走~"沈落雁福了福身,看着赵衡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柳氏看着她,眉头紧锁:"沈落雁,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跟三皇子说话呢?" "母亲,"沈落雁委屈地眨眨眼,"落雁只是实话实说呀~ 难道我说错了吗?" 柳氏被她问得一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沈相看着沈落雁,捋了捋胡须,眼神复杂:"落雁,你如今名声在外,行事还是要谨慎些。" "是,父亲,"沈落雁乖巧地应下,心里却不屑一顾。谨慎?她要是谨慎了,前世的仇谁来报?沈凌薇和赵衡,一个都别想跑! 送走了赵衡和柳氏,沈落雁回到房里,锦儿忍不住问:"小姐,三皇子是不是也想来挑拨您和王爷的关系?" "不然呢?"沈落雁冷笑,"他和沈凌薇,本就是一路货色。"她走到窗边,看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不过没关系,他们越是跳脚,就说明他们越怕~ 我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自信的模样,也跟着有了信心:"小姐,您一定能成功的!" "那是自然~"沈落雁转过身,笑容狡黠,"明天去寺庙,才是重头戏呢~ 你说,王爷会喜欢我明天准备的'惊喜'吗?" 锦儿好奇地问:"什么惊喜呀小姐?" 沈落雁凑近她,低声说了几句,锦儿听完,瞪大了眼睛:"小姐,您这也太...作了吧?" "嘘~"沈落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叫创意!没有最作,只有更作~ 走,睡觉去~ 养足精神,明天去寺庙'偶遇'王爷~"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听完侍卫长关于相府下人议论的汇报,手中的棋子再次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爷,沈大小姐这招...高啊!"侍卫长忍不住赞叹,"不仅没被谣言伤到,反而把自己塑造成了敢作敢当的形象,顺便还踩了三皇子和二小姐一脚~" 萧玦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这个女人,总能给他惊喜。看来,明日的寺庙之行,他倒是真的可以"偶遇"一下了~ 沈凌薇的嫉妒,三皇子的算计,在沈落雁的"作精"攻势下,似乎都成了跳梁小丑的表演。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京城这杯由沈落雁泡制的绿茶,味道是越来越浓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作精辟谣!反向操作绝了! 初夏的"听风楼"依旧是人满为患,二楼靠窗的雅间里,沈落雁正用银匙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杏仁酪,听着楼下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着她和摄政王的"英雄救美"故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小姐,您听这说书的又在编瞎话了,说您当时羞得脸通红,跟个红苹果似的~"锦儿一边给她剥葡萄,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沈落雁咽下一口杏仁酪,挑眉道:"红苹果?他怎么不说我是红富士呢?不过这'英雄救美'的戏码,倒是比'作精上位'的谣言好听多了~" 自打她和萧玦抱过水坑的传闻传遍京城,舆论就分成了两派:一派骂她不知廉耻,靠作精手段勾引王爷;另一派却觉得她敢作敢当,连冰山王爷都能拿下,实在是厉害。而沈落雁本人,对这两种声音都照单全收,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 "小姐,李尚书家的千金在楼下呢,"锦儿忽然压低声音,朝楼下努了努嘴,"就是那个总跟着三皇子母妃屁股后面转的李嫣然,她好像在跟人议论您呢~" 沈落雁顺着锦儿的目光望去,只见楼下角落里,李嫣然正和几个贵女窃窃私语,时不时朝她的方向瞟上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嫉妒。 "哦?说我什么呢?"沈落雁来了兴致,放下银匙,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珍珠步摇。 "好像...好像在说您是'作精',靠歪门邪道勾引摄政王..."锦儿有些愤愤不平。 沈落雁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走,下楼会会她去~ 总躲着听墙角多没意思,得让人家知道,我这'作精'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锦儿吓了一跳:"小姐,您要下去?李嫣然那嘴可毒了,万一..." "万一什么?"沈落雁站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的裙摆,"难不成她还能吃了我?放心,看你家小姐如何'作'得她哑口无言~" 两人刚走到楼下,李嫣然就带着人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哟,这不是相府的沈大小姐吗?真是稀客,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听书啊?莫不是又在琢磨什么新的'作精'招数?"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沈落雁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反应。李嫣然身后的几个贵女也跟着嗤笑起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沈落雁却仿佛没听见她话里的讽刺,反而一脸惊喜地握住李嫣然的手,声音甜得发腻:"呀!这不是李姐姐吗?真是好巧~ 姐姐也来听书啊?刚才说什么'作精'招数呢?能不能教教落雁呀?落雁最近正愁没新花样呢~" 李嫣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沈落雁握得更紧。她强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大小姐说笑了,我们哪有您那本事,能把摄政王都'作'得团团转~" "哎呀,姐姐可别这么说~"沈落雁松开手,故作委屈地眨眨眼,眼尾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落雁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再说了,"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是呀,我就是作精~ 可我作得有理有据,作得让人心服口服~ 不像有些人,只会背后嚼舌根,连作都作不明白~ 你说气不气?"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沈落雁会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是作精,还反将了李嫣然一军! 李嫣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气又羞:"你...你胡说什么!谁背后嚼舌根了?" "哦?姐姐没有吗?"沈落雁歪着头,一脸天真,"那刚才是谁在这儿说我'靠歪门邪道勾引摄政王'呀?难道是落雁听错了?"她顿了顿,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唉,都怪落雁这耳朵,总是能听见些有的没的~ 不像姐姐,敢说却不敢认,真是让落雁好生失望呢~"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不少人看着李嫣然的眼神都带上了嘲讽。李嫣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落雁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 作精也是需要本事的~ 就像姐姐您,想作却作不好,只能在背后说人闲话,这才叫不可理喻吧?"她上前一步,凑近李嫣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哦对了,听说三皇子最近好像不太待见您呢~ 是不是因为您连'作'都作不明白呀?" 李嫣然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她一直想攀附三皇子,却屡屡碰壁,没想到沈落雁竟然当众戳她痛处!她再也忍不住,扬手就要打沈落雁! "啪"的一声脆响,却不是打在沈落雁脸上。沈落雁早有防备,轻巧地往后一躲,李嫣然的手便打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疼得她尖叫一声。 "哎呀!姐姐您这是做什么呀?"沈落雁立刻捂住嘴,满脸"惊恐","落雁只是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动手了呢?是不是我说中您心事了?" "你!"李嫣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被沈落雁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时,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人赶了过来,一看这阵仗,立刻站到沈落雁身边:"哟,这是怎么了?李姐姐,我们落雁可经不起您这么吓唬~" 另一位贵女也跟着帮腔:"就是!李姐姐有话好好说嘛,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李嫣然看着周围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落雁,你可真厉害!"安乐郡主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嘴皮子,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提高声音道,"各位姐妹听着!我沈落雁就是作精!怎么了?我作得摄政王愿意抱我过水坑,作得他收我的丑鸭子香囊,作得他对我另眼相看!你们有本事,也作一个给我看看呀?" 这话充满了挑衅,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爽快!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不少人还真的开始起哄: "沈大小姐说得对!有本事你也作一个!" "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要是能作到王爷怀里,我也作!" 沈落雁看着这场景,心中畅快淋漓。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反而显得坦荡磊落,让那些嚼舌根的人无话可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沈落雁摆了摆手,恢复了柔弱的模样,"落雁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嗓子都干了~ 锦儿,咱们上楼喝茶去~" "是,小姐~"锦儿憋着笑,扶着沈落雁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口,沈落雁忽然"哎呀"一声,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倒去——而旁边,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人。 沈落雁顺势倒进那人怀里,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她抬起头,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里,心中一跳,脸上却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王...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萧玦看着怀里的人,眉头微蹙,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道:"路过。" 周围的人见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议论起来: "我的天!摄政王怎么来了?" "还正好接住了沈大小姐!这也太巧了吧?" "什么巧啊,没看见人家是'作精'吗?指不定又是故意的呢~" "就算是故意的,你有本事你也故意一个试试?" 沈落雁在萧玦怀里扭了扭,小声道:"王爷,落雁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跟人说话说得太激动,脚都软了..." 萧玦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脚踝,又看了看她眼中狡黠的光,心中了然。他不动声色地扶稳她,声音依旧平淡:"站稳了。" "嗯~"沈落雁乖巧地点点头,这才从他怀里退出来,却故意装作走不稳的样子,轻轻靠在楼梯扶手上,"王爷,落雁好像真的扭到脚了...好痛..." 萧玦看着她那副作精附体的模样,眸色深沉了几分,却还是开口道:"本王送你回去。" "啊?这怎么好意思麻烦王爷..."沈落雁嘴上推辞,眼里却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无妨。"萧玦言简意赅,示意侍卫长备好马车。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了。这哪里是冰山王爷?这分明是...宠妻狂魔啊!刚才还在议论沈落雁作精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李嫣然刚走到门口,回头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晕过去。她费尽心机想接近三皇子,却连他的面都见不着,而沈落雁不过是作了几下,就能让摄政王如此相待!凭什么?! 沈落雁被萧玦的侍卫扶上马车,锦儿也跟着坐了进去。马车启动后,沈落雁才忍不住对着锦儿吐了吐舌头:"看到没?这就叫'作'有所值~" 锦儿笑得不行:"小姐,您刚才那下崴脚,可真是太逼真了!我都差点以为您真受伤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不过说真的,刚才李嫣然那表情,可真是太精彩了~"她想起李嫣然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早就到了?"锦儿好奇地问,"不然怎么那么巧,您一崴脚他就出现了?" 沈落雁挑眉:"谁知道呢~ 不过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正好坐实了那些'作精上位'的谣言~ 等传到太后耳朵里,说不定还能催催婚呢~" "小姐,您连太后都算计到了?"锦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自然~"沈落雁靠在软垫上,闭上眼养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付这些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作!让他们知道,我这'作精'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马车缓缓驶入相府,沈落雁刚下车,就看到柳氏板着脸等在门口。 "沈落雁!你又出去惹是生非了?!"柳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看看你做的好事!全京城都在说你是作精,你让相府的脸往哪儿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泫然欲泣:"母亲,您怎么也这么说...落雁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了,"她话锋一转,看向柳氏,"难道母亲不觉得,落雁作得挺有本事的吗?至少...能作得摄政王亲自送我回来呢~" 柳氏被她噎得一滞,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母亲,"沈落雁上前一步,声音软糯,"落雁知道您是为我好~ 但人言可畏,与其堵不如疏~ 您看,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作精了,反而没人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了呢~" 柳氏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女儿,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沈落雁看着柳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沈凌薇,三皇子...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回到房间,锦儿端来了热水和药膏:"小姐,您真的不擦点药吗?万一真崴到了怎么办?" 沈落雁脱了鞋,看着自己光洁的脚踝,笑道:"擦什么药?我好得很~ 不过...王爷送的那瓶金疮药,你收好了,下次'不小心'摔倒了,还能用呢~" 锦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您这作精的本事,我算是彻底服了~" "那是~"沈落雁打了个哈欠,"好了,累了一天了,本小姐要睡美容觉了~ 对了,明天去寺庙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锦儿连忙点头,"您要的那套最显柔弱的衣服,还有那支容易掉的发簪,都备好了~" "很好~"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明天的寺庙之行,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呢~ 她倒要看看,沈凌薇和三皇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沈落雁送的那只丑鸭子香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侍卫长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王爷,今天在听风楼,您是不是...早就到了?" 萧玦抬眼,眸光深邃:"多事。" 侍卫长立刻噤声,心里却乐开了花。王爷这是默认了啊!看来沈大小姐这"作精"的手段,还真是把王爷吃得死死的~ 京城的风,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而那些试图抹黑她的谣言,在她如此"坦诚"的反击下,反而成了笑话。作精沈落雁,用最直白的方式,怼翻了所有质疑,也让她和摄政王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引人遐想~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躺平俱乐部搞事!作精团建笑死人! 初夏的相府后花园,日光被层层叠叠的梧桐叶筛成碎金,洒在九曲回廊的雕花栏杆上。往常这个时候,贵女们要么在练习女红,要么在研习琴棋书画,唯有今日,相府的水榭凉亭里一片"不寻常"的景象——十几个锦衣华服的贵女横七竖八地躺在软榻上,每人面前都堆着小山似的点心果子,场面那叫一个荒唐。 "我说落雁,你这'躺平俱乐部'的第一次团建,就是让我们躺着吃点心?"安乐郡主四仰八叉地靠在锦垫上,手里捏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眼睛眯成了缝,"早知道这么舒服,我早该加入了!" 沈落雁斜倚在主位的美人榻上,身上盖着半幅薄如蝉翼的苏绣披帛,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声音甜得像刚泡好的蜜糖:"郡主姐姐可算说对了~ 这'躺平'二字,精髓就在于'躺'和'平'~ 躺着享受,平心静气~ 来,尝尝这个荔枝膏,我特意让厨房做得入口即化,躺着吃都不会沾手呢~" 她身边的锦儿立刻会意,用银匙舀了一勺荔枝膏,小心翼翼地递到沈落雁唇边。沈落雁张口吞下,满足地眯起眼,活像只偷到腥的波斯猫。 周围的贵女们见状,纷纷有样学样。御史家的嫡女林婉清本还端着架子,见安乐郡主吃得不亦乐乎,也忍不住拿起一块芙蓉糕,学着沈落雁的样子,瘫在软榻上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完还不忘感慨:"哎呀,这样吃点心,果然比正襟危坐有意思多了!" "那是自然~"沈落雁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咱们女子整日被规矩束缚,不是学这个就是练那个,累不累呀?偶尔躺平一下,才是对自己好~ 就像我,"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波流转,"前几日有人说我作精,我就想呀,作精怎么了?作精至少活得真实,不像有些人,累死累活还要装贤良淑德,多累呀~" 这话明着是自嘲,实则暗讽那些背后议论她的人。安乐郡主立刻接话,嗓门洪亮:"落雁说得对!我娘整天让我学管家理事,烦死了!哪有躺着吃葡萄舒服?"她说着,豪迈地往嘴里塞了一把葡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引得众人哄笑。 "郡主姐姐慢些吃,没人跟您抢~"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咱们今天的目标是——躺着吃完三斤葡萄!谁先吃完,就算赢~" "还有比赛?"安乐郡主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怎么比?就这么躺着吃?" "那多没意思~"沈落雁坐起身,拍了拍手,"锦儿,把我准备的'躺平神器'拿来~" 锦儿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丫鬟,抬来了几个奇奇怪怪的架子。那架子呈弧形,正好能架在软榻上方,上面还挂着竹篮,里面装满了洗好的葡萄。 "看好了啊~"沈落雁示范着躺下,将竹篮的绳子一拉,一颗葡萄便精准地掉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瞧见没?躺着不动,葡萄自己'跑'进嘴里~ 这才叫真正的躺平!"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的天!沈大小姐,您这主意也太绝了吧?" "这架子是您设计的?也太会享受了!" "快给我也来一个!我也要躺着吃葡萄!" 一时间,水榭里热闹非凡,贵女们纷纷躺好,拉动绳子,葡萄噼里啪啦地掉进嘴里,场面滑稽又欢乐。安乐郡主更是玩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喊:"落雁!再来三斤!本郡主还能吃!" 沈落雁看着她们笑闹,心中得意。这"躺平俱乐部"是她特意组建的,成员都是些厌倦了繁文缛节的贵女。她要做的,不仅是自己躺平,还要把这股"躺平风"吹遍京城,让那些看不惯她的人看看,她沈落雁不仅会作精,还能引领潮流!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在沈落雁耳边低语:"大小姐,二小姐来了,还带了几位...不太熟的贵女。" 沈落雁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凌薇?她倒是来得正好,正好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躺平"。 "让她进来吧~"沈落雁挥了挥手,重新躺好,脸上恢复了慵懒的表情。 片刻后,沈凌薇带着几个贵女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身素雅的青色襦裙,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后跟着的却是三皇子母妃那边的几位贵女,一个个端着架子,眼神里满是不屑。 "姐姐,听闻你今日办'躺平俱乐部'团建,妹妹不请自来,不知是否打扰?"沈凌薇柔声说道,目光扫过场内横躺竖卧的贵女们,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沈落雁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妹妹来了?快坐~ 不过我们这儿没什么规矩,就是躺着吃点心,妹妹要是不习惯,站着也行~" 沈凌薇身后的一位张姓贵女忍不住开口,语气尖酸:"沈大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让我们站着看你们躺着?成何体统!" 沈落雁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向那贵女,笑容甜美:"哎呀,张姐姐说哪里话~ 不是我不让你坐,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躺平'~ 您看,"她指了指周围的软榻,"只有躺着的人才能留下,站着的...怕是不符合我们俱乐部的宗旨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张贵女气得脸色发白,"简直是歪理!哪有这样的规矩?" "怎么没有?"安乐郡主坐起身,叉着腰道,"这是我们'躺平俱乐部'的规矩!你要是不躺,就出去!别打扰我们吃点心!" 沈凌薇见状,连忙打圆场:"张姐姐莫气,姐姐也是好意,只是这规矩有些新奇罢了~"她转向沈落雁,柔声道,"姐姐,妹妹也想试试'躺平',不知可否?" 沈落雁挑眉:"当然可以~ 不过嘛...想加入我们俱乐部,得先通过考验~" "考验?"沈凌薇一愣。 "是啊~"沈落雁坐起身,拍了拍手,"锦儿,把'躺平考验'的棋盘拿来~" 锦儿立刻端来一个特制的棋盘,棋盘下面装着轮子,可以随意推动,棋子也是磁铁做的,用一根小棍就能移动。 "规则很简单,"沈落雁拿起小棍,示范着移动了一颗棋子,"躺着下棋,谁先赢了我,谁就能加入俱乐部~ 当然了,"她狡黠地一笑,"可以用任何'躺平'的方式赢我,比如...让丫鬟帮忙移动棋子,或者...用嘴叼着棍子走棋~" 众人闻言,再次笑倒。安乐郡主笑得直拍大腿:"这个好!这个好!落雁,我先来!" 沈凌薇看着那滑稽的棋盘,又看了看沈落雁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暗骂她不知廉耻,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姐姐,这...会不会太儿戏了?下棋乃雅事,岂能如此胡闹?" "雅事?"沈落雁放下小棍,歪着头看她,"妹妹觉得,躺着下棋就不雅了?可我觉得,能躺着赢棋,才是真本事呢~ 就像有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她故意顿了顿,看向沈凌薇,"连棋都不敢躺着下,是不是心里有鬼呀?" 这话戳中了沈凌薇的痛处,她脸色微变,强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觉得...这样对棋艺不敬。" "哦?"沈落雁拿起一颗棋子,用小棍轻轻一挑,棋子精准地落在棋盘上,"那妹妹是不敢比了?" 沈凌薇被她一激,加上身后贵女们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道:"比就比!妹妹还怕了不成?" "好呀~"沈落雁笑得更甜了,"那妹妹先请~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沈凌薇深吸一口气,躺上旁边的软榻,拿起小棍,却发现这棋盘角度刁钻,躺着根本看不清全盘,更别说走棋了。她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移动棋子,却总是被沈落雁轻松化解。 安乐郡主在一旁起哄:"二小姐,加油啊!躺着走棋是不是很难呀?" "就是就是!不行就让丫鬟帮你呀!" "别不好意思,躺平嘛,就是要放得开!" 沈凌薇听着这些话,羞愤交加,手一抖,竟然把自己的"帅"给拱了出去! "哈哈哈!二小姐输了!"安乐郡主欢呼起来。 沈落雁放下小棍,故作惊讶:"哎呀,妹妹这棋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看来妹妹还是不太适合'躺平'啊~" 沈凌薇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假象,猛地坐起身,指着沈落雁:"你...你耍赖!这棋盘根本就是歪的!" "冤枉啊妹妹~"沈落雁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这棋盘是死的,人是活的~ 谁让妹妹非要躺着下呢?我可没逼你呀~"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哦~ 我知道了!妹妹是不是觉得,躺着下棋有失身份?可我们'躺平俱乐部'就是要打破这些破规矩!难道妹妹觉得,女子就该被规矩束缚一辈子吗?" 这话掷地有声,说得周围的贵女们纷纷点头。 "沈大小姐说得对!凭什么我们就要整天学那些没用的规矩?" "就是!躺着下棋怎么了?我觉得很有意思!" "二小姐,你就是放不下架子吧?" 沈凌薇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看着沈落雁那副"柔弱不能自理"却又句句在理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她带来的那些贵女见状,也纷纷告辞,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沈落雁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跟她斗?沈凌薇还差得远呢~ "好了好了,别管那些不开心的人了~"沈落雁拍了拍手,"继续我们的躺平大业!下一个,谁来挑战我躺着吃葡萄?" "我来!我来!"安乐郡主第一个举手,"我就不信了,我还吃不过你!" 水榭里再次恢复了欢乐的气氛,贵女们躺的躺,吃的吃,笑闹声传遍了整个相府。而沈落雁组织"躺平俱乐部"团建,甚至发明"躺着下棋自动喂葡萄"的事情,也很快随着丫鬟下人的嘴,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相府大小姐搞了个'躺平俱乐部',一群贵女躺在那儿吃点心下棋!" "可不是嘛!还弄了个会掉葡萄的架子,躺着就能吃!" "啧啧,真是作精本精了,变着法儿地享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过说真的,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我也想试试躺着吃葡萄..." 这些传闻传到三皇子府时,赵衡正在看书,闻言气得将书摔在桌上:"成何体统!沈落雁简直是胡闹!" 沈凌薇在一旁,脸色难看:"殿下,沈落雁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败坏相府的名声,顺便...吸引摄政王的注意!" 赵衡冷哼一声:"吸引摄政王?她那点作精手段,也就骗骗你这种蠢货!" 沈凌薇被骂,却只能忍气吞声,心中对沈落雁的嫉妒又深了几分。 而在摄政王府,萧玦听完侍卫长的汇报,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王爷,这沈大小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侍卫长忍不住吐槽。 萧玦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枚白子,缓缓落下。脑海里却浮现出沈落雁懒洋洋躺在软榻上,指挥着丫鬟喂她吃葡萄的模样,那副恣意张扬的样子,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向往。 "备车。"萧玦忽然开口。 "啊?王爷您要去哪儿?"侍卫长一愣。 "相府。"萧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去看看...她的'躺平俱乐部',还缺不缺人。" 侍卫长:"......" 王爷,您这是要加入躺平俱乐部吗?! 沈落雁并不知道萧玦要来,她正和安乐郡主比赛谁能躺着用最少的动作吃完一碟桂花糕。就在这时,管家再次匆匆走来,脸色古怪:"大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一车葡萄。" "葡萄?"沈落雁一愣。 "还有...一个会自动喂葡萄的架子,说是...给您的'躺平俱乐部'添个玩意儿。"管家咽了口唾沫,"另外,王爷他...在府门口等着,说想看看您的俱乐部。" 沈落雁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萧玦?他怎么来了?难道是听说了她的躺平大业,也想来试试? "快!快请王爷进来!"沈落雁连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心中却乐开了花。看来,她这躺平的魅力,连冰山王爷都抵挡不住啊~ 安乐郡主也激动起来:"王爷要来?太好了!让他也试试躺着吃葡萄!" 沈落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萧玦,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了~ 本小姐的躺平俱乐部,可是连王爷都能"躺平"的地方~ 一场别开生面的"躺平"团建,不仅让沈落雁的名声再次传遍京城,还意外吸引了摄政王的注意。接下来,当冰山王爷遇上作精躺平俱乐部,又会发生怎样的趣事呢?沈落雁表示,十分期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三皇子的阴谋!设计诗会抄袭? 暮春时节,皇家别苑的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争奇斗艳。长公主府在此设下诗会,遍邀京城才子佳人,名为赏花赋诗,实则是各家子女展现才学、拉拢关系的社交场。沈落雁本不想来,无奈长公主亲自下了帖子,还特意提到"听闻相府大小姐近来妙语连珠,甚是期待",她便只好带着锦儿,施施然来了。 "小姐,您看三皇子和二小姐也在呢,"锦儿低声提醒,将一把绣着并蒂莲的团扇递给沈落雁,"他们刚才看您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沈落雁接过团扇,掩着半张脸,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的赵衡和沈凌薇。赵衡正与几位世子谈笑风生,眼角却时不时瞟过来,而沈凌薇则端着一杯茶,看似温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对劲就对了,"沈落雁勾了勾唇角,"这俩货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盯着点我的诗稿,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今日诗会的规矩是每人提前交一首诗稿,由长公主府统一誊抄在卷轴上,届时当众展示点评。沈落雁昨日便让锦儿交了诗稿,此刻正放在主位旁的书案上,与其他才子佳人的诗稿一同陈列。 "放心吧小姐,"锦儿拍着胸脯,"我特意看着您的诗稿放进紫檀木匣里了,还做了记号呢!" 沈落雁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安乐郡主。安乐郡主正躲在假山后偷吃点心,见她过来,连忙招手:"落雁快来!这桃花酥可好吃了,比你家厨房做的还甜!" "郡主姐姐,"沈落雁走过去,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蹙眉道,"是挺甜的,像...像三皇子的嘴一样,甜得发腻呢~" 安乐郡主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把点心喷出来:"你可别作死了,三皇子就在那边呢!" "我又没指名道姓,"沈落雁耸耸肩,眼波流转,"不过说真的,今日这诗会,怕是有好戏看了。" 两人正说着,长公主款款走来,笑意盈盈:"各位才子佳人,今日难得齐聚,就请各位展示佳作吧!来人,把诗稿呈上来~" 太监们依次将诗稿卷轴展开,悬挂在花架上。沈落雁的诗稿被放在显眼的位置,锦儿一眼就看到了,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小姐!不对!那不是您的诗稿!" 沈落雁抬眼望去,只见自己那卷诗稿上的字迹虽模仿得相似,内容却完全陌生,写的是一首七言律诗,辞藻堆砌,看似华丽,仔细一读却毫无新意,甚至有些句子似曾相识。 她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三皇子和沈凌薇这是想让她背上抄袭的罪名,彻底毁掉她的名声。 "哎?这不是沈大小姐的诗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正是沈凌薇身边的张贵女,"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呢?" 另一个贵女也附和道:"是啊,这'东风夜放花千树'一句,好像和去年李公子在元宵诗会上写的有点像?" 赵衡适时地走过来,故作惊讶地看着诗稿,眉头微蹙:"落雁,这...这真是你写的?为何我也觉得有些眼熟?" 沈凌薇则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柔声道:"姐姐,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你昨日还和我说,你写的是一首词呢,怎么变成律诗了?"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围过来看,窃窃私语起来: "真的哎,我好像也听过这句..." "沈大小姐不会是...抄袭了吧?" "不至于吧?她那么聪明,怎么会做这种事?" 安乐郡主气得跳脚:"你们胡说什么!我家落雁才不会抄袭呢!" 沈落雁却按住安乐郡主,上前一步,歪着头看着诗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哎?这首诗...我好像真的在哪见过呢~" 赵衡心中一喜,以为她要承认,连忙道:"落雁,若是弄错了,解释清楚便是,不必..." "哦!我想起来了!"沈落雁突然拍手,恍然大悟道,"前几日我去城南'听风楼'听书,那说书先生讲《风流才子传》时,好像就念过类似的句子呢!"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赵衡,笑得一脸天真:"三皇子,您也常去听风楼听书吗?我记得那位说书先生最喜欢用'东风夜放'这类句子了,说是烂大街的桥段,用来凑字数最好不过~"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谁都知道,"听风楼"是市井之地,说书先生的段子自然难登大雅之堂。沈落雁这是在说,这首诗写得就像说书先生的口水词,烂大街到人人都听过,根本不是抄袭,而是太普通了! 赵衡脸上的笑容僵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精心策划的"抄袭"戏码,竟然被沈落雁轻描淡写地说成是"说书先生的段子"?这比承认抄袭还让人难堪! 沈凌薇也没想到沈落雁会来这一手,急道:"姐姐,话不能这么说!说书先生怎会有如此文雅的诗句?" "哦?妹妹觉得说书先生就不能文雅了?"沈落雁挑眉,看向沈凌薇,"也是,妹妹整日深居简出,怕是没听过市井妙语吧?不像我,就爱往人多的地方钻,听些'烂大街'的段子,没想到今日还派上用场了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特意加重了"烂大街"三个字,气得沈凌薇脸色发白。 这时,一直沉默的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本王也觉得,这首诗...确有几分似曾相识。" 众人看向萧玦,只见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诗稿上,神情淡漠,"前几日在宫中,听小太监哼曲,似乎就有类似的调子。" 摄政王都这么说了,那这首诗是有多烂大街?!众人看向诗稿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之前怀疑沈落雁抄袭的人,此刻都觉得自己太天真了,谁会抄袭这种烂俗的句子? 赵衡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许是巧合,许是巧合!落雁的才学,本皇子是信得过的!" "是吗?"沈落雁看向他,笑容甜美,"那就多谢三皇子信任了~ 不过说真的,"她话锋一转,看向沈凌薇,"妹妹刚才说我昨日写的是词,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妹妹看过我的诗稿?" 沈凌薇脸色骤变,急忙否认:"姐姐说笑了,我怎么会看你的诗稿..." "哦?"沈落雁故作惊讶,"那可真奇怪了~ 我昨日明明让锦儿直接交给长公主府了,妹妹没看,怎么知道我写的是词不是诗呢?"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恍然大悟。是啊,沈凌薇怎么知道沈落雁写的是词?除非她看过诗稿,或者...偷换了诗稿! 沈凌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看向赵衡。赵衡也慌了神,连忙道:"许是...许是听下人说的吧!落雁你别多想..." "下人?"沈落雁轻笑一声,"我府里的下人可不敢随意议论主子的诗作,倒是妹妹府里的下人,是不是该好好管管了?" 她的话看似平淡,却句句诛心,将偷换诗稿的嫌疑直接扣在了沈凌薇头上。 长公主见场面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一首诗而已,许是误会~ 沈大小姐才思敏捷,想必是临时换了题材,忘了和令妹说~ 来,下一位..." 一场精心策划的"抄袭"闹剧,就这样被沈落雁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反而让沈凌薇和赵衡偷鸡不成蚀把米,落了个尴尬境地。 诗会继续进行,但所有人都没了兴致,目光时不时瞟向沈落雁和赵衡、沈凌薇三人。安乐郡主凑到沈落雁耳边,低声道:"落雁,你刚才太厉害了!三皇子和二小姐脸都绿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目光却不经意间与萧玦相撞。萧玦看着她,眸色深沉,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冰山脸。 沈落雁心中一跳,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整理裙摆。这家伙,刚才是在帮她吗? 诗会结束后,沈落雁正要离开,却被萧玦叫住:"沈大小姐。" 她回头,故作惊讶:"王爷有事?" 萧玦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团扇上,淡淡道:"今日之事,本王相信不是你做的。" 沈落雁心中一暖,嘴上却依旧作精:"哎呀,王爷怎么知道不是我做的?万一我真的抄袭了呢?"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眼睛,沉默片刻,道:"你的诗,本王看过。" "啊?"沈落雁愣住,"王爷何时看过我的诗?"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惜字如金。 "小姐,王爷是不是早就知道三皇子他们要搞鬼?"锦儿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沈落雁耸耸肩,"不过他肯帮我说话,就算不错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送他个更丑的香囊,感谢他一下~" 锦儿:"......小姐,您还是饶了王爷吧!" 两人说笑着上了马车,刚坐下,沈落雁就收起了笑容,眼神冷了下来:"锦儿,查一下,是谁换了我的诗稿。" "是,小姐!"锦儿应声,"肯定是二小姐和三皇子搞的鬼!" "不止,"沈落雁揉了揉眉心,"长公主府里,恐怕也有他们的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 三皇子和沈凌薇既然敢在诗会上动手脚,就说明他们已经急了。也好,急了就容易出错,出错就有机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马车缓缓驶入相府,沈落雁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中已有了计较。三皇子,沈凌薇,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而此时的三皇子府,赵衡正大发雷霆,将书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废物!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沈凌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是我没用,没想到沈落雁会来那一手..." "哼!"赵衡冷哼一声,"她现在有萧玦护着,自然有恃无恐!"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 沈凌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殿下是说...?" 赵衡没说话,只是挥手让她退下。沈凌薇退出去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本皇子不会就此罢休的! 沈落雁回到房间,刚换下衣服,就收到了萧太后的请柬,邀她三日后入宫赴宴。她看着请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太后?看来,她的"作精"名声,已经传到后宫了。 "锦儿,"沈落雁扬了扬请柬,"帮我准备一下,三日后入宫,我要让太后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作精'~"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斗志满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得,又有好戏看了。 诗会的风波只是一个开始,三皇子和沈凌薇的阴谋不会就此停止,而沈落雁也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的宫宴,又会有怎样的精彩对决?沈落雁的"绿茶作精"技能,又将在太后面前如何展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作精反杀!当场“改编”打油诗! 紫禁城的慈宁宫宴会厅里,熏香袅袅,丝竹悦耳。萧太后居中而坐,两侧分坐着各宫嫔妃与宗室贵胄。沈落雁一袭月白留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水墨折枝莲,正端坐在末席,指尖捏着一块豌豆黄,眼皮却时不时瞟向主位下首的三皇子赵衡和庶妹沈凌薇。 这对狗男女从她踏入宴会厅起,眼神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一会儿对视一眼,一会儿又对着她交头接耳,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憋着坏水。 "落雁姐姐,"沈凌薇端着茶盏走过来,柔柔弱弱地福了福身,"昨日诗会姐姐的'佳作'真是令妹妹大开眼界呢~ 只是不知今日宫宴,姐姐又准备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妙句?" 她特意加重了"惊世骇俗"四个字,周围几个与三皇子母妃交好的贵女立刻掩嘴窃笑。显然,昨日诗会的"抄袭"风波虽被沈落雁压下,三皇子却不肯罢休,定是又想在今日故技重施。 沈落雁抬眼,笑得天真烂漫:"妹妹说笑了,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哪入得了妹妹的眼~ 倒是妹妹,昨日见你对那首'东风夜放'爱不释手,今日可曾也准备了一首'烂大街'的妙作?" "你!"沈凌薇脸色一僵,昨日沈落雁那句"说书先生的烂大街段子"让她丢尽了脸,此刻被当众提起,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赵衡见状,连忙打圆场,却话里有话:"落雁妹妹何必与令妹置气~ 听闻太后今日设了诗酒雅集,特意命人将各位的诗稿收上去点评,妹妹才华横溢,定能拔得头筹。" 他话音刚落,就有太监捧着一个紫檀木匣上前,正是收集上来的诗稿。沈落雁眸光微闪——来了!她倒要看看,这次三皇子又玩什么花样。 萧太后呷了口茶,慢条斯理道:"哀家今日闲来无事,听闻各位才子佳人颇有才名,便想讨教一二。就先从...相府大小姐沈落雁开始吧。"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捂着心口柔声道:"啊呀,太后娘娘谬赞了~ 落雁这点微末伎俩,怎敢在您面前献丑呀~" "哎,话不能这么说,"大雍皇帝在一旁笑道,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玩味,"落雁妹妹的'才思',朕可是早有耳闻~ 快别谦虚了,拿出来让太后开开心。" 沈落雁"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锦儿使了个眼色。锦儿心领神会,上前从木匣里取出一卷诗稿。沈落雁接过,展开一看,果然又是一首陌生的七律,墨迹尚新,显然是临时替换的。其中一句"黄河之水天上来"赫然在目,正是前世某首名家诗作中的句子,被换在这里,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坐实她抄袭的罪名! 三皇子见她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意高声道:"哦?落雁妹妹这是...看到自己的佳作,激动了?" 沈凌薇也立刻附和:"姐姐快念呀,让我们也领略一下'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磅礴气势~"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不少人等着看她出丑。柳氏坐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显然也以为沈落雁这次难逃一劫。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诗稿都在发抖。 "落雁,你笑什么?"萧太后挑眉,有些不悦。 沈落雁连忙收住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对着萧太后福了福身,声音甜得发腻:"太后恕罪,落雁不是笑别的,只是觉得...这首诗写得太妙了!妙到让我想起了城南听风楼的说书先生~" 赵衡脸色一沉:"落雁妹妹何出此言?" "哎呀,三皇子您看呀~"沈落雁举起诗稿,指着那句"黄河之水天上来",歪着头一脸天真,"这句'黄河之水天上来',气势是够磅礴了,就是太直白,太俗套了~ 说书先生每次讲到大河奔流,必用这句,听都听腻了呢~" "你胡说!"沈凌薇急道,"这明明是...是姐姐你自己写的!" "我写的?"沈落雁故作惊讶,"我什么时候写过这么俗的句子呀~ 要不,我给大家改编一下?让它既雅又...甜?" 不等众人反应,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原句'黄河之水天上来',太直白~ 不如改成'黄河之水天上来,流到嘴边变成奶'~ 怎么样?是不是既保留了原句的气势,又多了几分生活气息?就像王爷上次赏我的那个牛乳茶,甜丝丝的,多雅~" "噗——"安乐郡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旁边的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沈大小姐太有才了吧!" "黄河之水变成奶?亏她想得出来!" "还挺押韵的!就是...有点甜过头了~" 萧太后本来板着的脸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旁边的皇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妙!妙啊!落雁妹妹这改编...嗯,别出心裁,别出心裁!" 赵衡和沈凌薇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改编?这分明是把高雅的诗句改成了打油诗!可偏偏她说得有理有据,还暗戳戳地提了萧玦,让旁人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却还没完,她看着诗稿,继续"苦恼"道:"还有这句'奔流到海不复回',也太伤感了~ 我给改成'奔流到海再回来,带着鱼虾当外卖'~ 您看,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有来有回,充满了生活的希望?就像锦儿去买点心,总会给我带双份~" "哈哈哈!外卖是什么?" "沈大小姐,你是打算让黄河送外卖吗?" "太逗了!我要把这两句记下来,回去说给我爹听!" 全场笑成一片,连几位原本板着脸的老学究都忍不住捻着胡须摇头失笑。萧太后看着沈落雁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看了看气得脸色发紫的三皇子和沈凌薇,忽然觉得这丫头虽然作精,但比起那些虚伪的奉承,倒显得格外有趣。 "好了好了,"萧太后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落雁这张嘴,真是比那巧嘴八哥还会说~ 虽说是改编打油诗,倒也算是...有才情,敢创新。" 这简直是官方认证的"有才情"!赵衡和沈凌薇气得差点晕过去,他们精心准备的"抄袭"陷阱,竟然被沈落雁用几句打油诗轻松化解,还博得了太后的赞赏! 沈落雁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对着萧太后福身:"谢太后娘娘夸奖~ 落雁只是随口胡说,让各位见笑了~"她顿了顿,看向赵衡和沈凌薇,意有所指道,"其实呀,作诗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要是为了追求什么'惊世骇俗',去抄些烂大街的句子,那多没意思呀~ 您说对吧,三皇子?二妹妹?" 赵衡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沈凌薇更是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沈大小姐的改编...确实...别出心裁。" 沈落雁心中一跳,抬眼望去,正对上萧玦看过来的目光。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和纵容,耳根似乎还微微泛红。 "谢王爷夸奖~"沈落雁立刻摆出柔弱姿态,声音细若蚊蝇,"其实落雁只是瞎改着玩,让王爷见笑了~" 萧玦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掩住了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侍卫长站在他身后,默默翻了个白眼——王爷,您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怕是被沈大小姐传染了吧? 宫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继续,三皇子和沈凌薇彻底成了笑话,灰溜溜地坐在角落,连头都抬不起来。而沈落雁则成了全场焦点,连萧太后都时不时跟她聊上两句,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 "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回府的马车上,锦儿激动得手舞足蹈,"三皇子和二小姐脸都绿了!尤其是那句'黄河之水变成奶',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沈落雁靠在软垫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她想起萧玦刚才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过说真的,今天王爷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可不是嘛!"锦儿连忙点头,"王爷居然夸您了!还看了您好几次呢!" 沈落雁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萧玦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甜丝丝的。看来,这冰山王爷,是真的快被她这杯"绿茶"泡化了~ "对了小姐,"锦儿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太后看您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好像...没那么讨厌您了?" "哼,"沈落雁冷哼一声,"太后是什么人?她只是觉得我比三皇子他们有趣罢了~ 想让她真正接纳我,还得加把劲~"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下次宫宴,我得想想,怎么'作'得更有水平一点~" 锦儿:"......小姐,您还是悠着点吧,再作下去,怕是连太后都要被您吓跑了!" "放心~"沈落雁睁开眼,笑容自信又张扬,"我心里有数~ 三皇子和沈凌薇既然这么喜欢玩诗稿,下次我就送他们一首真正的'打油诗',让他们好好尝尝被人笑话的滋味!" 马车缓缓驶入相府,沈落雁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三皇子的阴谋破产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宫宴,才是真正的战场。而她,沈落雁,必将用她的"绿茶作精"大法,在这深宫里,掀起更大的风浪!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萧玦看着手中沈落雁送的那只丑鸭子香囊,又想起她在宫宴上改编打油诗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爷,您又笑了..."侍卫长小心翼翼地提醒。 萧玦收起笑容,恢复了冰山脸,却将香囊攥得更紧:"备车。" "啊?王爷您要去哪儿?" "相府。"萧玦站起身,"去看看...她又在琢磨什么新的'打油诗'。" 侍卫长:"......" 得,王爷这是彻底没救了,被作精小姐迷得神魂颠倒了属于是! 京城的夜,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注定不会平静。而三皇子和沈凌薇的下一次阴谋,也正在暗处悄然酝酿。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每次的算计,都只会让沈落雁的"绿茶作精"技能更加炉火纯青,也让她和萧玦的关系,在一次次的交锋中,越来越近。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王爷助攻!冰山王爷在线护妻? 初夏的京城,阳光正好,相国寺的香火也格外旺盛。沈落雁带着锦儿,慢悠悠地晃在人群里,头上戴着个俏皮的兔耳朵发饰,手里还捏着串刚买的糖葫芦,跟在一群"躺平俱乐部"的贵女身后,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家闺秀。 "落雁,你这打扮...不怕被人说闲话吗?"安乐郡主啃着糖糕,含糊不清地问。她今日也学沈落雁,穿了身轻便的常服,头上只簪了朵刚摘的月季花。 沈落雁舔了口糖葫芦,眼波流转:"郡主姐姐,闲话这东西,就像糖葫芦上的糖霜,你越在意,它越粘人~ 你看我,边吃边听,还挺甜~" 周围的贵女们哄笑起来,林婉清摇着团扇道:"落雁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说真的,刚才路过御史府的马车,我好像看见李夫人在瞪你呢~" 沈落雁挑眉,李夫人?御史大夫的夫人,出了名的古板,最看不惯她这种"离经叛道"的作精。看来,今日这相国寺,怕是不得安宁了。 果然,刚走到放生池边,就见李夫人带着一群贵女迎面走来,看到沈落雁时,脚步一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相府的沈大小姐吗?今日倒是有雅兴来寺庙烧香?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在市井里抛头露面呢~" 沈落雁停下脚步,舔糖葫芦的动作也顿住,转头看向李夫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李夫人这话怎么说?落雁只是来为母亲祈福罢了~ 倒是夫人,您眼神不太好吗?需要落雁给您推荐个眼科大夫?听说城南王大夫治眼疾很有一套呢~" 周围的贵女们忍不住低笑出声。李夫人脸色一沉,没想到沈落雁敢当众怼她,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小小年纪,行为放诞,不知廉耻,还学那些市井泼妇的口吻!相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不仅骂了沈落雁,还捎带上了相府。安乐郡主等人正要上前理论,沈落雁却抬手拦住了她们,反而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声音也变得细若蚊蝇: "夫人息怒...落雁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至于行为放诞,不知廉耻..."她顿了顿,忽然看向旁边的放生池,眼圈一红,"都怪落雁生得不好,不像夫人们那样端庄贤淑,只能做些让人看不惯的事...呜呜,落雁知道错了..." 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让李夫人噎了一下,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哎,沈大小姐好像也没做什么呀..." "就是,李夫人话说得太重了..." "你看她都快哭了,怪可怜的..." 李夫人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沈落雁在装模作样,正要再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哦?本王倒觉得,相府嫡女性情率真,比某些假正经的货色强多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负手而立,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中。他目光淡淡扫过李夫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李夫人看到萧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福身:"王...王爷...臣妇参见王爷..." 萧玦连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沈落雁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糖葫芦上,眉头微蹙:"少吃些甜的。" 沈落雁心中一暖,面上却依旧委屈:"王爷...李夫人说我行为放诞..." 萧玦这才看向李夫人,眼神冷冽:"本王的人,轮得到你来置喙?" "轰"的一声,周围的贵女们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王爷说...沈大小姐是他的人?" "这...这是什么情况?摄政王公开护妻了?" "李夫人惨了,竟敢惹王爷的心上人..." 李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饶命!臣妇失言!臣妇该死!" 沈落雁在一旁偷偷乐开了花,面上却连忙摆手:"王爷,您别吓着李夫人~ 夫人也是关心落雁,才会多说两句~ 都怪落雁,总是让人操心..." 萧玦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眸色微深,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对沈落雁道:"走吧,本王陪你上香。" "啊?"沈落雁愣住,没想到萧玦会这么说。 萧玦却不再理会她,径直朝着大殿走去。沈落雁连忙跟上去,路过李夫人身边时,还"贴心"地说了一句:"夫人,地上凉,快起来吧~ 落雁先去上香了~" 看着沈落雁跟着萧玦离开的背影,李夫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完了,她竟然得罪了摄政王看上的女人,以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小姐,王爷刚才好帅啊!"走出好远,锦儿才激动地说,"他说您是他的人呢!" 沈落雁咬了口糖葫芦,嘴角上扬:"是呀,没想到冰山王爷也有融化的一天~"她转头看向萧玦的背影,心中甜丝丝的,"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仿佛听到了她的疑问,萧玦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本王来上香。" 沈落雁眨眨眼:"哦~ 王爷也信这个?" 萧玦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沈落雁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走进大殿,萧玦亲自拿了香,递给沈落雁。沈落雁接过香,闭上眼睛,心里默默许愿:希望渣男贱女早日遭报应,希望她和萧玦能顺顺利利,希望...能早日躺平嫁入摄政王府! 上完香,两人坐在偏殿休息,萧玦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又皱了皱眉:"甜食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知道啦王爷~"沈落雁把糖葫芦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就吃最后一口~"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锦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王爷...刚才是笑了吗?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上次您说蚊虫多,我给您做了个驱蚊香囊,您看..."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绣着歪歪扭扭小老虎的香囊,针脚粗糙,配色也一言难尽。锦儿在一旁捂脸——小姐,您这手艺,还不如不绣呢! 没想到萧玦却伸手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道:"尚可。" "真的吗?"沈落雁眼睛一亮,"那王爷可要贴身戴着哦~ 不然蚊虫咬了您,落雁会心疼的~" 萧玦握着香囊的手紧了紧,耳根似乎有些泛红,却依旧面无表情:"聒噪。" 沈落雁却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心里美得冒泡,嘴上却委屈道:"王爷又嫌我聒噪...落雁只是关心您嘛..." 萧玦没再说话,只是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锦儿在一旁看得直咋舌,王爷这护犊子的架势,也太明显了吧?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萧玦便要离开。沈落雁送到大殿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远去,才恋恋不舍地回头。 "小姐,您跟王爷这...是不是快成了?"锦儿兴奋地问。 沈落雁摇着团扇,笑得狡黠:"快了快了~ 冰山都开始主动护妻了,还能远吗?" 两人说笑着往回走,刚走到放生池边,就见李夫人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看到沈落雁,吓得头都不敢抬。沈落雁见状,心情更加愉悦。 回到相府,沈落雁刚坐下,就收到了萧太后的请帖,邀她明日入宫赴宴。她看着请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昨日宫宴上的打油诗,让太后对她印象深刻啊~ "锦儿,"沈落雁扬了扬请帖,"帮我准备一下,明日入宫,我要让太后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情率真'~"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斗志满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得,又有好戏看了。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萧玦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香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侍卫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明日宫宴,您要去吗?"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抬眼,眸光深邃:"去。" 侍卫长心中了然,王爷这是要去给沈大小姐撑腰啊~ 看来,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李夫人被萧玦当众打脸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相府的那位作精嫡女,已经被摄政王护在羽翼之下了。那些原本还想议论沈落雁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生怕惹祸上身。 三皇子赵衡听到消息时,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沈落雁这个贱人,竟然真的勾搭上了萧玦!看来,他得加快计划了,不然等萧玦彻底站稳脚跟,他就再无机会了! 沈凌薇则躲在房间里,嫉妒得快要发疯。凭什么?凭什么沈落雁那个蠢货能得到一切?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想办法,破坏沈落雁和萧玦的关系! 沈落雁却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正忙着为明日的宫宴做准备。她要让萧太后看看,她不仅会作精,还能作得让人心服口服,作得让冰山王爷都甘之如饴~ 宫宴之上,又会有怎样的精彩对决?沈落雁的"绿茶作精"大法,能否征服萧太后?而萧玦又会如何再次上演"在线护妻"?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庶妹的毒计!想让作精毁容? 六月的相府后花园,日光把池塘里的荷花晒得蔫哒哒的,唯有水榭亭里的沈落雁,斜倚在冰鉴旁的软榻上,由锦儿喂着冰镇葡萄,活得比盛夏的锦鲤还要自在。 "小姐,您都躺了半个时辰了,二小姐那边派人来说,想过来给您请安呢。"锦儿剥着葡萄,忍不住提醒。 沈落雁懒洋洋地睁开眼,眼尾扫过廊下那抹鬼鬼祟祟的影子,心里冷笑——沈凌薇这只白莲花,终于按捺不住了。自从上次诗会偷换诗稿被她反杀,又在太后宫宴上被萧玦当众护短,这庶妹怕是急得要跳墙了。 "让她来吧。"沈落雁坐起身,理了理袖口的珍珠璎珞,对着锦儿使了个眼色,"记得把我那盒快用完的'桃花醉'胭脂藏好,别被某些人顺走了。" 锦儿心领神会,连忙将妆奁里一锭色泽温润的胭脂收进暗格。刚收拾妥当,沈凌薇就端着个描金漆盒,带着两个丫鬟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素纱襦裙,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只是那眼底的嫉火,藏都藏不住。 "姐姐今日好雅兴,"沈凌薇福了福身,将漆盒奉上,声音甜得像含了蜜,"妹妹前几日得了盒江南新贡的胭脂,色泽明艳得紧,想着姐姐肤白貌美,用了定能更添三分颜色,便特意送来了。" 她说着,亲手打开漆盒。里面静静躺着两锭胭脂,一锭是极鲜亮的桃红色,另一锭带着细碎的珍珠光泽,远远看去的确夺目。只是沈落雁一闻到那股过于浓郁的香味,眉头就不易察觉地蹙了下——这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金属腥气,和前世她中过的铅粉毒胭脂气味隐约相似。 "哦?江南新贡?"沈落雁故作惊喜地拿起那锭桃红色胭脂,在阳光下晃了晃,"这颜色倒是少见,比我平日里用的'桃花醉'还要鲜亮几分呢。" 她指尖轻轻擦过胭脂表面,立刻沾了些粉末,放在鼻尖细嗅,那股金属味更明显了。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惋惜的神情:"只是这香味...好像比寻常胭脂浓了些,妹妹从何处得来的?" 沈凌薇眼神闪烁了一下,强笑道:"是父亲的门生从苏州府特意寻来的,说是什么'醉流霞',连宫里的淑妃娘娘都托人找呢。姐姐快试试,定衬得您面若桃花。" "是吗?"沈落雁歪着头,突然手一滑,"哎呀"一声,那锭胭脂"啪嗒"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了几瓣。她连忙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屑,眼圈瞬间红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这么好的胭脂就这么摔碎了..." 沈凌薇看着摔碎的胭脂,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嘴上却假惺惺地说:"姐姐别伤心,不过一锭胭脂罢了,妹妹再给您寻更好的就是。" "那怎么行?"沈落雁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沈凌薇,声音哽咽,"这可是妹妹特意送来的心意...只是这颜色虽好看,怎么摔碎了看着像...像我房里下人用来刷马桶的那种朱红颜料呢?" "你!"沈凌薇脸色骤变,差点维持不住温柔的面具,"姐姐这是什么话!这可是贡品,怎能与污秽之物相比?" "我只是随口一说嘛..."沈落雁委委屈屈地捡起一块碎屑,对着光看了看,"你看这粉末,粗粗的,还有点泛白,真的很像呢。幸好摔碎了,若是上了脸,把我这张脸弄坏了,那才叫可惜呢。" 她这话看似抱怨,实则点明了胭脂质地粗糙,暗含铅粉的可能。周围的丫鬟们闻言,都忍不住偷偷打量那碎屑,窃窃私语起来。 锦儿立刻配合地惊呼:"哎呀小姐,您手怎么红了?是不是被这胭脂染的?" 沈落雁这才"惊讶"地看向指尖,果然沾了些异样的红,她连忙用帕子擦拭,越擦越显得手指发红,惊道:"呀!这颜色怎么擦不掉?妹妹,你这胭脂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沈凌薇见她直指问题,心中慌乱,却强作镇定:"姐姐莫要胡思乱想,许是姐姐手指刚才被石子划破了,沾了胭脂才显得红。" "哦?是这样吗?"沈落雁站起身,走到沈凌薇面前,突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妹妹送我的东西,我自然信得过~ 只是不知这'醉流霞',妹妹自己用过没有?若是好用,妹妹不妨多涂点,也好让三皇子看看妹妹'面若桃花'的模样呀~" 这话戳中了沈凌薇的痛处,她和三皇子的私情本就隐秘,被沈落雁当众点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唇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先告退了。" 看着沈凌薇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锦儿连忙递上湿巾:"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二小姐脸都气绿了!" "跟我斗?"沈落雁擦着手指,眼中寒光一闪,"前世她用我母亲的珠钗勾三皇子,这辈子想用毒胭脂毁我容...沈凌薇啊沈凌薇,你这点手段,还是太嫩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拿起另一锭带珍珠光泽的胭脂,放在鼻前又闻了闻,确定同样有问题,便随手扔给锦儿:"拿去,找个稳妥的地方埋了,别让府里的猫儿狗儿误碰了。" "是!"锦儿应声,又担心道,"小姐,二小姐这次没成功,怕是不会罢休的。" "她当然不会罢休。"沈落雁走到窗边,看着沈凌薇房间的方向,"三皇子那边也该着急了,毕竟我这颗眼中钉,可是越来越碍眼了。" 果然,不出半日,柳氏就带着一群仆妇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指着沈落雁,怒斥道:"沈落雁!你又对凌薇做了什么?她回来就哭哭啼啼,说你羞辱她送的胭脂!" 沈落雁正对着镜子描眉,闻言放下眉笔,转过身时眼眶又是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母亲这话从何说起?妹妹好心送我胭脂,我不小心摔碎了,心里正过意不去呢,怎么就成了羞辱她?" "还敢狡辩!"柳氏一拍桌子,"凌薇说你把胭脂比作刷马桶的颜料!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 "母亲,"沈落雁突然跪了下来,泪水涟涟,"女儿知错了...只是那胭脂颜色实在奇怪,女儿一时嘴快才说错了话。女儿知道母亲向来偏心妹妹,觉得女儿不如她温婉贤淑,可女儿已经在努力学了...为何母亲就是不肯信我?" 她这招以退为进屡试不爽,柳氏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再想想下人刚才汇报说沈凌薇走时脸色难看,倒有些犹豫了。毕竟沈凌薇平日里装模作样,也不是没做过手脚。 "你...你起来吧。"柳氏语气缓和了些,"以后说话注意分寸,别再惹是生非了。" "谢母亲!"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扶着锦儿站起来,"女儿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再让母亲操心。" 等柳氏一走,沈落雁立刻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蜜饯塞进嘴里:"锦儿,备车,去摄政王府。" "啊?去王爷府做什么?"锦儿愣住。 "自然是去告状~"沈落雁笑得狡黠,"顺便...让某人知道,他未来的王妃,可是有人想毁容呢~"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萧玦听着侍卫长的汇报,手中的狼毫在宣纸上顿出一个墨点。 "你是说,沈凌薇给她送了含铅的胭脂?"萧玦声音冰冷,眼神寒得像腊月的冰。 "是,王爷。"侍卫长低头,"沈大小姐识破了,还把胭脂摔了,暗讽像刷马桶的颜料,气得二小姐拂袖而去。" 萧玦放下笔,指节微微泛白。他想起沈落雁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眼睛,若是真被这等污秽之物伤了...一股怒意悄然升起。 "备车。"萧玦站起身,"去相府。" "王爷,您不是说今日要批阅奏折吗?"侍卫长傻眼了。 "奏折明日再批。"萧玦语气不容置疑,"本王去看看,谁敢动本王的人。" 与此同时,沈落雁的马车刚出相府大门,就被一辆黑色的奢华马车拦住了去路。车窗掀开,露出萧玦冷俊的脸。 "王爷?"沈落雁故作惊讶,撩开车帘,"您怎么在这儿?" 萧玦看着她眼下淡淡的红痕,知道她定是又演了哪出哭戏,心中的怒意却消了大半,只沉声道:"上车。" 沈落雁眨眨眼,立刻提着裙摆上了王爷的马车。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熟门熟路地坐在萧玦身边,还顺手拿了他面前的杏仁酥,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小姐这作精的本事,真是连摄政王都栽了! "王爷,您怎么知道我要出门?"沈落雁小口吃着点心,含糊不清地问。 萧玦看着她嘴角的碎屑,递过一块帕子,淡淡道:"听说有人给你送了'好东西',本王来看看。" 沈落雁心里一暖,面上却委屈起来,放下点心,伸出手给萧玦看:"王爷您看,那胭脂把我手指都染红了,洗不掉呢...幸好没上脸,不然就没法见王爷了..." 她的指尖白皙纤细,确实有淡淡的红痕,配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仔细查看那红痕,发现只是普通的颜料染色,心中稍安,却依旧沉声道:"以后离沈凌薇远点。" "嗯~"沈落雁乖乖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那锭没摔碎的珍珠胭脂,"王爷您闻闻,这胭脂味道是不是很奇怪?" 萧玦接过,才靠近鼻尖就闻到一股异常的甜香,夹杂着铅粉特有的腥气,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将胭脂扔给侍卫长:"拿去查,是谁给沈凌薇的。" "是!" 沈落雁看着他生气的样子,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凑近他:"王爷,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呀?"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胭脂味传来,耳根微微发烫,别开脸道:"多事。" "才不是多事呢~"沈落雁笑眯眯地说,"我知道王爷心疼我~ 所以呀,我刚才还在想,等会儿去王府,让王爷赔我一锭更好看的胭脂~" 萧玦:"......" 看着他无奈又纵容的表情,沈落雁心里乐开了花。这冰山王爷,果然是越来越顺毛了~ 马车缓缓驶向摄政王府,而相府里的沈凌薇,还不知道自己的毒计早已败露,更不知道她惹到的人,正带着雷霆之怒,准备让她付出代价。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沈凌薇,三皇子,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沈落雁,会让你们知道,惹到一个顶级作精,是什么下场!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又该热闹了~ 毕竟,摄政王为了相府嫡女,可是要亲自下场了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作精验毒!一杯清水辨真伪! 相府正厅里,柳氏端坐在主位,看着下首对峙的两个女儿,眉头拧成了川字。沈凌薇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还捧着那盒摔碎一半的毒胭脂:"母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姐姐不仅摔了女儿送的贡品胭脂,还当众羞辱女儿,说这颜色像刷马桶的颜料...呜呜呜..." 沈落雁斜倚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枚和田玉扳指,闻言"噗嗤"笑出声:"妹妹这话说的,我何时羞辱你了?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晃了晃指尖,语气慢悠悠的,"再说了,这胭脂好不好,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验?怎么验?"柳氏皱眉,她虽偏心沈凌薇,但也听说过沈落雁近来鬼主意多,生怕她又耍什么花样。 沈落雁站起身,走到沈凌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露出个甜美的笑:"妹妹不是说这是江南贡品'醉流霞'吗?听说好胭脂遇水不化,色正味纯。不如我们取些胭脂,溶在清水里瞧瞧?" 沈凌薇脸色骤变,猛地抬头:"姐姐这是何意?难道怀疑妹妹送的东西有毒不成?" "哎~ 妹妹别激动嘛。"沈落雁蹲下身,用帕子捏起一小块摔碎的胭脂碎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万一这胭脂真有问题,妹妹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到时候传出去,说妹妹送姐姐含铅粉的胭脂,想让姐姐毁容...啧啧,这名声可不好听啊。" 她特意加重了"含铅粉毁容"几个字,周围的丫鬟小厮们听得心惊肉跳,纷纷离沈凌薇远了些。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阻止——她不信沈落雁敢真的验毒,这胭脂里的铅粉掺得极细,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验就验!"沈凌薇咬着牙道,"省得姐姐整天疑神疑鬼!" "妹妹果然大度。"沈落雁站起身,对锦儿使了个眼色,"去,取一碗清水来,要刚从井里打的,干净着呢。" 锦儿应声而去,很快端来一碗清澈的井水。沈落雁接过,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的胭脂碎屑轻轻刮入水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碗水上。起初毫无动静,沈凌薇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讽刺,却见那清水突然开始微微泛黄,紧接着迅速变得浑浊不堪,水面还浮起一层白花花的絮状物! "呀!"沈落雁故作惊讶地松开手,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泼了沈凌薇一身,"妹妹你看!这...这水怎么变这样了?" 她指着水面的白絮,声音发颤:"这...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铅粉?我听宫里的嬷嬷说,含铅的胭脂遇水就会起絮,用了会让皮肤溃烂长斑,一辈子都好不了的呀!" "不...不可能!"沈凌薇看着那碗浑浊的水,脸色惨白如纸,"一定是水不干净!对,是井水有问题!" "井水有问题?"沈落雁挑眉,拿起另一块没摔碎的珍珠胭脂,"那我们再试试这块?"她不由分说,又刮了些碎屑丢进旁边一个丫鬟端着的茶碗里。 这一次,茶水更是瞬间变得灰白,一股淡淡的金属腥味弥漫开来。 "天呐!真的有铅粉!" "二小姐怎么能送这种东西给大小姐?" "幸好大小姐没往脸上抹,不然就毁容了!" 下人们再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看沈凌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鄙夷。 柳氏看着那两碗浑浊的水,再看看沈凌薇煞白的脸,哪里还不明白?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凌薇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有毒的胭脂害你姐姐?!" "母亲!不是的!"沈凌薇急忙辩解,"是有人陷害我!这胭脂是父亲门生送的,我也不知道..." "哦?父亲的门生?"沈落雁慢悠悠地插话,"哪个门生送的?叫什么名字?哪家的府邸?妹妹说出来,我让父亲去问问,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呀~" 沈凌薇张口结舌,她哪里知道什么门生?这胭脂分明是她花大价钱从黑市买的! 沈落雁见状,叹了口气,走到柳氏身边,泫然欲泣:"母亲,妹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许是被人骗了。只是这胭脂...实在太吓人了。幸好我福大命大,没被妹妹'好心'坑害了去。" 她特意把"好心"两个字咬得极重,听得沈凌薇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够了!"柳氏再也坐不住,"沈凌薇!你给我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沈凌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柳氏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只能屈辱地爬起来,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跑了出去。 "姐姐..."柳氏看着沈落雁,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个嫡女自从及笄礼后就像变了个人,不仅伶牙俐齿,还处处透着精明,让她这个继母都有些怕了。 "母亲不必担心,"沈落雁擦干眼泪,恢复了平日里懒洋洋的样子,"我没事。只是以后啊,妹妹送的东西,我可不敢收了。"她顿了顿,意有所指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有福气躲过这毁容的劫难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柳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挥挥手让她退下。 回到房间,锦儿立刻关上门,忍不住赞叹:"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那碗水一浑,二小姐脸都绿了!" 沈落雁倒在软榻上,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她想起前世被毒酒害死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才只是开始呢。" "对了小姐,"锦儿递上一杯茶,"刚才王爷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给您压惊的。" 沈落雁挑眉:"哦?什么东西?" 锦儿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锭色泽温润的"桃花醉"胭脂,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萧玦苍劲有力的字迹:"市井颜料,不入眼。" 沈落雁看着那锭熟悉的胭脂,又看看纸条上的话,忍不住笑出声。这冰山王爷,嘴上说着嫌弃,行动却很诚实嘛。 "把这胭脂收好了,"沈落雁把纸条小心地叠起来,"下次见到王爷,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锦儿知道她家小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忍不住笑道:"小姐,您又想怎么作王爷呀?" 沈落雁眨眨眼,笑得狡黠:"秘密~"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萧玦派来的人并没有离开相府。此刻,在相府外的暗巷里,一个黑衣人正低声向摄政王府的侍卫长汇报:"启禀大人,那盒毒胭脂确实是三皇子母妃宫里的人经手流出的,二小姐是从黑市商人手中买的。" 侍卫长点点头,翻身上马:"回府禀报王爷。" 摄政王府书房内,萧玦听完汇报,手中的狼毫在宣纸上顿出一个墨点。三皇子母妃吗?看来,这后宫也该清清了。 "去告诉沈大小姐,"萧玦沉声道,"以后相府的闲事,本王来管。" 侍卫长领命而去,心中却忍不住感慨:王爷这护犊子的架势,真是越来越明显了。 而相府这边,沈落雁正对着镜子,用萧玦送的"桃花醉"胭脂轻点朱唇。看着镜中明艳的自己,她勾起嘴角。沈凌薇,三皇子,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注定不会平静。沈落雁的"作精验毒"事迹很快传遍大街小巷,百姓们编了段子四处传唱,把沈凌薇和三皇子母妃都编排了进去。而沈凌薇则被柳氏禁足,连房门都出不了,气得日日以泪洗面。 三皇子赵衡得知消息后,更是气得摔了一屋子的东西。沈落雁这个贱人,不仅没被毁掉容,反而让他母妃也被牵连,真是气死他了! 就在这时,他的谋士匆匆进来:"殿下,不好了!摄政王府突然查封了城南的黑市,还抓了好几个与母妃宫里有往来的商人!" 赵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萧玦这是要动手了?为了沈落雁那个贱人,竟然要动他母妃? "慌什么!"赵衡强作镇定,"萧玦不过是小题大做,想替沈落雁撑腰罢了。" 谋士却摇头:"殿下,摄政王爷这次来势汹汹,恐怕...是想借此机会清理后宫,削弱您的势力啊!" 赵衡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知道,萧玦这是在警告他,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沈落雁是他护着的人,动她,就是动他摄政王!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带着"躺平俱乐部"的贵女们在听风楼听书。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作精大小姐智破毒胭脂"的故事,惹得台下哄堂大笑。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落雁,你可真行!那碗水一浑,我看沈凌薇脸都白了!" 沈落雁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有什么,"她晃了晃手中的团扇,"比起某人送的毒酒,这胭脂算什么?"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前世的事,纷纷义愤填膺: "就是!二小姐也太狠毒了!" "这种人就该被浸猪笼!" "落雁你放心,以后我们都帮你盯着她!" 沈落雁看着这群真心待她的朋友,心中一暖。重活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好好活着,带着这些人一起,把这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沈落雁摆摆手,"今天本小姐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耶!落雁万岁!" 听风楼里爆发出一阵欢呼,而沈落雁则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京城,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萧玦,你等着,本作精很快就要把你拐回家了~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萧玦看着手中沈落雁送的丑鸭子香囊,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沈落雁,本王等着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作精扬名!京城第一"话题女王"! 六月的京城像个巨大的蒸笼,梧桐叶被晒得卷了边,连平日里喧嚣的朱雀大街都透着股懒洋洋的热气。可这灼人的日头,却丝毫比不过相府嫡女沈落雁的名声——从巍峨的相府高墙到摄政王府的铜钉朱门,从戒备森严的皇宫禁苑到市井间蒸腾着卤煮香气的茶楼酒肆,无人不在议论这位以"作精"闻名的相府大小姐。 "小姐!您快瞧瞧这新鲜出炉的玩意儿!"锦儿抱着一摞用蓝布包裹的话本冲进沁芳院,鬓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脸上却笑出了两朵红晕,"听风楼的王说书先生简直是活神仙!昨儿个您才把二小姐的毒胭脂摔了,今儿个这《沈大小姐作精语录》就上市了!" 沈落雁正斜倚在临水的美人榻上,象牙柄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面前的白瓷碗里盛着新制的冰镇绿豆沙,银勺搅下去,能听见碎冰碰撞的清脆声响。她闻言挑眉,接过锦儿递来的话本,指尖刚触到泛黄的纸页,就看见封面上用浓墨写着斗大的标题,旁边还配了幅插画——画中女子柳眉微蹙,一手扶着廊柱作柔弱状,对面站着个冷面王爷,虽然五官模糊,可那身玄色衣袍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画得传神。 "《第一章:水坑奇遇记——王爷,这桥好滑~》"沈落雁念出标题,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画中王爷的红耳根上点了点,"这画师倒是有几分眼力见,就是把本小姐的腰肢画得像个水桶。" 锦儿凑过去细看,直摇头:"小姐您这身段,画里哪能比?倒是这说书先生编的瞎话——"她指着其中一段,"您瞧这句:'沈大小姐言罢,玉指轻抬,竟令铁血王爷甘愿俯身相就,抱美过坑,实乃京城第一奇景!'" "不然怎么叫话本呢?"沈落雁放下话本,用银勺舀起一勺绿豆沙,舌尖舔过勺柄上的豆沙,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总不能把本小姐写得像个登徒子,直说想让王爷抱吧?"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指指点点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笑声。锦儿好奇地掀开竹帘一角,随即咋舌回头:"我的小姐!您快来看——相府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来看您的!" 沈落雁起身走到雕花窗边,果然看见朱漆大门外聚集了不少百姓。穿粗布短打的小贩踮着脚往府里瞧,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被母亲抱在怀里,连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武夫都勒住缰绳,朝着相府方向指指点点。 "快看!那就是相府那位作精大小姐的院子!" "听说她前儿个让摄政王抱过水坑,是真是假?我婆娘赌了三个炊饼呢!" "何止啊!我听说三皇子上门提亲,都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还有那庶妹送的毒胭脂,被她当场摔碎,说像刷马桶的颜料!" "啧啧啧,这才叫真性情!换我有这容貌这靠山,我比她还能作!" 沈落雁听得眉眼弯弯,突然抬手推开半扇窗户,露出半张含笑的脸,用甜得能滴出蜜来的声音朝楼下喊道:"各位街坊邻里,落雁在此谢过大家捧场啦~ 记得去听风楼买最新的话本哦,里面还有'断簪撒娇记'和'马球作精篇'呢~" 楼下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喊:"沈大小姐!下次作精的时候带带我呗!我给您扛遮阳伞!" 沈落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关上窗户时还不忘朝锦儿挑眉:"瞧见了吗?这就叫'作'得民心,'作'出境界。" 锦儿无奈地帮她整理发间的珍珠步摇:"小姐,您可真是把'作精'二字刻进骨子里了。今儿个安乐郡主她们约了去城郊的马球会,您打算怎么打扮?那些模仿您的贵女可都等着呢。" "呵,模仿?"沈落雁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在鬓边比了比,镜中的女子眼波流转,嘴角噙着自信的笑意,"本小姐的作精之道,岂是她们东施效颦能学来的?" 城郊的马球场上,阳光晒得草地都有些发烫。安乐郡主远远瞧见一辆装饰精巧的小马车缓缓驶来,立刻丢下手中的马球杆迎上去,嘴里还嚷嚷着:"我的沈大小姐!您可算来了!快来看李尚书家的千金,正跟那儿演您的成名作呢!" 沈落雁扶着锦儿的手走下马车,顺着安乐郡主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马厩旁,李嫣然穿着一身过于艳丽的桃红色蹙金绣罗裙,正扭着腰肢对一个年轻侍卫说话。她刻意捏着嗓子,声音尖细得像掐着脖子:"哎呀~ 这马怎么这么高呀~ 人家好怕怕哦~ 小哥哥能不能抱人家上去嘛~" 那侍卫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贵女公子,不少人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李嫣然见没人捧场,跺着脚娇嗔:"你们笑什么笑!没见过美人怕马呀?" 沈落雁摇着团扇走上前,脸上挂着温柔可人的笑容:"李姐姐这作精的架势,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只是这语气嘛...倒像是脚底板扎了绣花针,不像怕马,倒像怕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噗——"周围的笑声再也憋不住,有个性子直爽的公子哥当场笑倒在马背上。李嫣然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沈落雁半天说不出话:"沈落雁!你...你少得意!" "我哪有得意~"沈落雁歪着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眼尾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只是觉得姐姐天赋异禀,这娇滴滴的模样,若去听风楼说书,定能让王说书先生失业呢~" 安乐郡主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马球杆扔出去:"我的亲姐姐!您这张嘴是抹了蜜还是淬了毒?怎么就能说得这么让人又爱又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骏马的嘶鸣。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墨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马上的男子面容冷峻,正是摄政王萧玦。他勒住马缰,胯下的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而他的目光却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沈落雁身上。 几乎是瞬间,沈落雁切换了模式。她轻轻抚着胸口,眉头微蹙,声音也染上了三分柔弱七分委屈:"哎呀,王爷也来打球吗?这日头好毒,晒得落雁都要化了呢~"说着,还抬手挡了挡阳光,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萧玦翻身下马,步伐沉稳地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骑射装束还带着户外的热气,目光却在扫过沈落雁微汗的额头时,难得地柔和了一瞬。他侧头对身后的侍卫长道:"去把本王车厢里的遮阳伞拿来。" "是!" 不远处的李嫣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嘀咕:"不就是会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换作是我,我也..." 她话未说完,就见萧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腊月寒冰,冻得李嫣然一个激灵。只听萧玦用不大却清晰的声音道:"本王就喜欢她作。" 四个字落地,马球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沈落雁和萧玦之间来回逡巡,李嫣然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沈落雁则偷偷抬眼,对萧玦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活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马球会正式开始,沈落雁果然如众人所料,并未骑马,而是舒舒服服地坐在特制的小马车里,手中撑着萧玦的玄色遮阳伞,车辕旁还放着个冰鉴,里面镇着新鲜的瓜果点心。安乐郡主等人骑着小马跟在车边,时不时投喂她一颗葡萄。 "落雁你看,"安乐郡主用马鞭指了指不远处,"三皇子和二小姐也来了。" 沈落雁抬眼望去,只见赵衡和沈凌薇并辔而立。赵衡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而沈凌薇则死死地盯着她的马车,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涌而出——自从毒胭脂事件后,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连往日里巴结她的贵女都对她避之不及,而沈落雁却越来越风光,甚至得了摄政王的青眼。 赵衡策马靠近,声音虚伪得像裹了蜜:"落雁妹妹,今日风采依旧啊。" 沈落雁放下手中的荔枝,柔柔地回视他:"让三皇子见笑了~ 只是落雁身子弱,不像妹妹那样骑术精湛,能在马背上奔驰,只能坐着看看,真是羡慕妹妹呢~" 这话看似平淡,却巧妙地提醒了众人沈凌薇的庶女身份——在等级森严的京城,嫡女乘车、庶女骑马本是常事,但经沈落雁这么一说,倒像是沈凌薇只能靠骑马博取眼球。沈凌薇气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她胯下的马儿受惊,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啊——!"沈凌薇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下马背。旁边的赵衡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沈落雁见状,立刻捂住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哎呀!妹妹没事吧?都怪这马儿不听话,吓着妹妹了~"她顿了顿,目光在赵衡揽着沈凌薇的手上转了一圈,又抬眼看向赵衡,"还好有三皇子在,真是英雄救美呢~"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谁不知道三皇子和沈二小姐关系暧昧?沈落雁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无异于当众给了他们一记耳光。赵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只能强装镇定地松开手,扶着沈凌薇道:"无妨,令妹只是一时没坐稳。" 沈凌薇好不容易站稳,看着沈落雁那副纯良无辜的样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恨沈落雁的巧舌如簧,更恨自己在她面前屡屡吃瘪,却偏偏无可奈何。 马球会结束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萧玦的马车稳稳地停在沈落雁面前,车夫恭敬地放下踏脚板。沈落雁坐进车厢,看着对面的萧玦,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玩起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状似随意地问:"王爷,你说...我是不是太作了?" 萧玦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车厢外的霞光,声音低沉而肯定:"作得正好。" "真的?"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只得到夸奖的小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嗯。"萧玦点头,伸手拂去她发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片花瓣,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作给本王看,很好。" 沈落雁的心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萧玦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羞涩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车厢里一时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微声响,气氛却格外温馨。 回到相府,沈落雁刚下车,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大小姐,宫里来人了,传太后懿旨,邀您明日入宫赴宴。" 沈落雁挑眉,接过那道明黄色的懿旨,指尖划过上面的朱红印泥。看来,她这"作精"的名声,终究是传到那位深居后宫的太后耳朵里了。 "知道了,"她将懿旨递给锦儿,语气轻松,"去替我准备明日入宫的衣裳首饰,记得挑那套最'作'的。" 锦儿忍不住偷笑:"小姐,您这是打算把作精本事带进宫里去?" "不然呢?"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太后不是最喜欢端庄贤淑的闺秀吗?那我就作给她看,让她瞧瞧,是她宫里的规矩厉害,还是我这民间的作精本事大。" 夜深人静时,沈落雁坐在窗前,看着天边那轮朦胧的月牙。从重生至今,不过数月光阴,她从那个任人摆布的傻白甜嫡女,变成了如今京城无人不知的"作精"话题女王。这一路走来,靠的不是家世背景,不是阴谋诡计,恰恰是旁人眼中上不得台面的"作精"本事。 "沈凌薇,赵衡..."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雕花,"你们的游戏,本小姐奉陪到底。可别太早认输了才好。"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书房里,赵衡将一本《沈大小姐作精语录》狠狠摔在地上,精致的茶盏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沈凌薇,脸色因愤怒而涨红,"连个女人都斗不过,本皇子要你们何用!" 沈凌薇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涟涟:"殿下息怒...沈落雁她太狡猾了,又有摄政王处处护着她,我..." "摄政王!又是摄政王!"赵衡烦躁地踱步,"再这样下去,本皇子争夺储君之位的大业,迟早要毁在那个女人手里!" 沈凌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声音低哑地说:"殿下,既然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她不是喜欢作吗?我们就设个局,让她作到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 赵衡停下脚步,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有什么主意?" 沈凌薇咬着牙,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而在静谧的摄政王府书房里,萧玦正借着烛光看着一份密报,眉头紧紧蹙起。密报上详细记录了三皇子府近来的异动,以及沈凌薇与黑市商人的秘密接触。他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如夜。 "去,"他对侍立在一旁的侍卫长道,声音冷冽,"加派人手,把相府周围盯紧了。记住,无论三皇子和沈凌薇想玩什么花样,都不能让他们伤了她一根头发。" "是,王爷!"侍卫长领命而去。 京城的夜,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的存在,注定不会平静。明日的宫宴,将是她"作精"生涯的又一个舞台,而三皇子和沈凌薇布下的暗局,也正悄然逼近。但沈落雁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的"作精"本事,将在更深的漩涡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王爷的"偶遇"!频率越来越高? 七月流火,京城最繁华的锦绣街上,绸缎庄"绮罗坊"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清脆的铜铃响过,沈落雁扶着锦儿的手走了出来。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杭绸褙子,领口袖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乌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簪了支赤金珠花,却比满街的花红柳绿还要惹眼。 "小姐,您看刚才那匹雨过天青的云锦,配您那套白玉首饰多好看,干嘛不买呀?"锦儿提着刚买的胭脂水粉,忍不住问道。 沈落雁摇着团扇,眼波流转:"你懂什么?"她压低声音,"刚才沈凌薇也在,我若买了那匹云锦,她回头准仿一套,到时候又说我跟她攀比。" 锦儿恍然大悟:"还是小姐想得周到!不过说真的,二小姐刚才看您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呀,"沈落雁轻笑一声,"怕是嫉妒我比她白,比她美,还比她得王爷青睐呢~"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清冽的龙涎香。沈落雁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慢悠悠转过身。 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腰间玉带紧束,更显得身形挺拔。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正站在绸缎庄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王爷?"沈落雁故作惊讶,手抚胸口,"好巧啊,您也来绮罗坊买东西?" 萧玦的目光在她月白色的褙子上顿了顿,沉声开口:"本王路过。" 锦儿在一旁偷偷翻白眼——路过?王爷您这月余来,在锦绣街"路过"的次数比我们小姐逛街的次数还多! 沈落雁却笑得更甜了,歪着头道:"是吗?可真巧呢~ 前儿个在听风楼,上回在首饰铺,还有昨日在城南的点心铺...王爷这'路过'的本事,不去给王说书先生当搭档,真是可惜了~" 她特意加重了"路过"二字,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地看着这对"绯闻男女"。 萧玦的耳根不易察觉地泛红,却依旧面无表情:"沈大小姐说笑了。" "我哪敢跟王爷说笑呀~"沈落雁眨眨眼,"只是觉得王爷这'偶遇'的频率,比我家厨子做糖醋排骨的次数还勤呢~" 锦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低头掩饰。萧玦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却拿她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沈凌薇也从绸缎庄里走了出来,看到萧玦,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福身:"见过王爷。"然后又看向沈落雁,皮笑肉不笑,"姐姐也在呢,刚才看姐姐挑了半天布料,还以为姐姐终于要学做女红了~" 沈落雁还没开口,萧玦却先一步道:"沈大小姐天生丽质,何须用外物装点?倒是有些东西,即便披了云锦,也难掩俗气。" 这话看似平淡,却怼得沈凌薇脸色一白。沈落雁心中暗爽,面上却故作担忧:"妹妹别介意,王爷就是说话直了些~ 不过妹妹刚才挑的那匹桃红色锦缎,倒是很衬妹妹,看着就...热闹。" "热闹"二字一出,周围的低笑声更明显了。桃红色本就俗气,沈凌薇被气得捏紧了手帕,却只能挤出笑容:"多谢姐姐夸奖。" 萧玦看着沈落雁得意的小模样,眸色微深,忽然对侍卫长道:"去把本王订的那匹雨过天青云锦送来。" "是!" 沈落雁和锦儿都愣住了。锦儿小声嘀咕:"小姐,那不是您刚才没买的云锦吗?" 沈落雁也有些意外,看着萧玦:"王爷这是...?" 萧玦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赏你的。" "赏我?"沈落雁挑眉,"王爷为何赏我?我又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本王乐意。"萧玦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凌薇站在一旁,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嫉妒得几乎要发疯。凭什么?凭什么沈落雁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王爷的赏赐? 沈落雁却笑眯眯地收下了:"那落雁就多谢王爷啦~ 只是这云锦太贵重,落雁受之有愧呀~"她顿了顿,故意看向沈凌薇,"不像妹妹,能用便宜布料做出花来,落雁真是自愧不如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接了赏赐,又暗讽沈凌薇只能用便宜料子。沈凌薇再也忍不住,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小姐,您可真行!"锦儿看着沈凌薇的背影,忍不住赞叹。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却见萧玦正看着她,眼神复杂。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玩脱了? "王爷,您这么看着我干嘛?"她忍不住问道。 萧玦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他顿了顿,又道,"明日宫宴,本王会去接你。" "啊?"沈落雁愣住,"不用了吧王爷,我自己可以..." "本王说会去。"萧玦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沈落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甜,嘴上却依旧作精:"哎呀,王爷对落雁真是太好了~ 只是这样一来,落雁又要被人说闲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她,眸色深沉:"本王不怕闲话。"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圈圈涟漪。沈落雁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心跳有些加速。锦儿在一旁戳了戳她:"小姐,王爷对您也太好了吧?" 沈落雁回过神,故作镇定:"哪有~ 不过是顺路罢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的"偶遇"果然更加频繁。 一日,沈落雁带着"躺平俱乐部"的贵女们在茶楼吃点心,刚吐槽完某才女的酸诗,一抬头就看见萧玦坐在邻桌,面前放着一杯清茶。 "王爷,您又来'路过'了?"沈落雁放下筷子,笑眯眯地问。 萧玦看了她一眼,将一碟刚出炉的桃花酥推到她面前:"尝尝。" 安乐郡主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林婉清小声道:"落雁,王爷这偶遇频率,怕是把京城的街都踏平了吧?" 沈落雁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故意道:"谁说不是呢~ 王爷再这么'路过'下去,怕是要被人误会,对我有意思了~" 萧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耳根又开始泛红。周围的人都憋着笑,看着这位冰山王爷难得的窘迫。 又一日,沈落雁在首饰铺挑耳环,刚拿起一对珍珠耳坠,萧玦就带着侍卫走了进来。 "王爷,您这'路过'的本事,不去当捕快真是屈才了~"沈落雁调侃道。 萧玦看了看她手中的耳坠,对掌柜道:"包起来。" "王爷,这耳坠我还没..."沈落雁话没说完,就被萧玦打断。 "本王送你。" 沈落雁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王爷,您总这样'路过'、'赏赐',传出去,别人会说您对我图谋不轨的~"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本王确实有意。" "啊?"沈落雁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萧玦却移开目光,看着窗外:"对这京城的点心,本王确实有意多尝尝。" 沈落雁:"......" 好吧,算你厉害。 锦儿在一旁看得着急,私下里对沈落雁说:"小姐,王爷都这样了,您怎么还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呀?" 沈落雁叹了口气:"你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再说了,看王爷脸红,多有趣呀~" 锦儿:"......小姐,您真是作精本色不改。" 宫宴的日子很快到来。沈落雁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萧玦送的雨过天青云锦裙,戴着他送的珍珠耳坠,站在相府门口等萧玦。 没过多久,一辆奢华的黑色马车停在相府门前,萧玦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今日穿了身石青色的锦袍,更显得丰神俊朗。 "王爷。"沈落雁福身。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沉声道:"上车。" 马车上,沈落雁看着对面的萧玦,忽然问道:"王爷,您老实说,这些日子的'偶遇',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本王...想见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沈落雁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看着萧玦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冰山王爷,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融化嘛~ "哦~ 原来王爷是想见我呀~"沈落雁故意拖长了声音,"那王爷下次想见我,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天天在街上来回'路过'呢?害得我每次逛街都提心吊胆,生怕撞上您~" 萧玦:"......" 看着萧玦无奈的表情,沈落雁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这冰山王爷,是真的栽在她这作精手里了~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沈落雁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宫宴之上,又该如何"作"才能让太后满意,又能让三皇子和沈凌薇吃瘪呢? 而萧玦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女子,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自己这"偶遇"的把戏,早就被她看穿了。但只要能看到她,听到她调侃的话语,就算被她笑话,也无妨。 此时的三皇子府,赵衡正对着密报大发雷霆。 "废物!连个沈落雁都盯不住!"他将密报摔在地上,"萧玦那家伙,最近跟沈落雁走得越来越近,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沈凌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沈落雁那贱人太狡猾了,又有摄政王护着,我们..." "够了!"赵衡打断她,"宫宴在即,本皇子就不信,在太后面前,她还能作翻天不成!"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殿下,奴婢有一计..."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中,萧玦的侍卫长正在汇报:"王爷,三皇子和二小姐似乎在密谋什么,宫宴恐怕..." 萧玦眼神一冷:"随他们去。只要他们不动她,本王不介意看场好戏。若是动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本王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侍卫长心中一凛,连忙应是。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而宫宴之上,又将上演怎样的"作精"大戏?沈落雁能否成功攻略太后,又能否让三皇子和沈凌薇的阴谋破产?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作精送礼!送王爷"惊喜"折扇! 紫禁城长信宫前的石榴树开得正盛,一簇簇殷红的花朵在夏日骄阳下灼灼燃烧,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秾丽的暖色调。沈落雁提着藕荷色软缎裙摆,足下绣鞋踩着微凉的汉白玉石板,眼波却像檐下跳跃的光斑,时不时瞟向身侧男子腰间——那里悬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形制古朴,正是她上月"不小心"摔断的那支母亲遗物玉簪,被萧玦寻来能工巧匠熔铸成佩,竟成了他日常佩戴的饰物。 "王爷,您走太快啦~"她忽然放缓脚步,纤手抚着心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落雁今日换了双蹙金绣的软缎鞋,鞋头缀的珍珠硌得脚心生疼呢。" 前行的玄色身影闻声顿住。萧玦转过身时,檐角垂落的铜铃恰好被风拂动,叮咚声里,他墨色的衣袍在穿堂风里勾勒出劲瘦的轮廓。他的目光掠过她足下那双绣着并蒂莲的新鞋,鞋面用的是苏杭进贡的云锦,珍珠缀成的花瓣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显然价值不菲。 "要本王抱你?"他开口时,声线依旧是惯常的冷冽,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沈落雁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这冰山王爷何时学会顺着她的作精套路接话了?上月在御花园假山旁,她踩着青苔假意滑倒求抱,换来的还是他皱眉丢出的一句"站稳",今日竟主动开口? 随侍在侧的锦儿瞪圆了眼睛,手中团扇都忘了摇,只觉得自家小姐这杯"绿茶"果然功力渐长,竟把摄政王这尊冰山都泡得开始冒热气了。 沈落雁眨了眨眼,立刻切换成委屈小猫模式,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王爷又取笑落雁...不过是随口说说,怎能劳动王爷金贵的手..."话音未落,她足尖忽然向内一崴,惊呼一声"哎呀",身体便朝着萧玦的方向倾去。 萧玦伸手扶住她腰肢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入手是软缎下细腻的肌理,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像触到了春日融雪,又迅速收回手,只留下一片微凉的触感。他转开头时,耳尖那抹极淡的红晕却被沈落雁尽收眼底。 "走路当心。"他语气恢复了冷硬,目光却扫过她的绣鞋,"这鞋看着华丽,底却太薄。" 沈落雁捂着腰,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可不是嘛,柳母妃说这鞋配今日的裙子好看,谁知道走起来像踩在刀尖上...哪像王爷的乌皮靴,瞧着就结实,走在金砖上都带风呢。"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打量着他足下那双镶着银边的黑色朝靴。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杏眼,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竟让他想起幼时在雪地见过的琉璃盏,明明剔透,却藏着狡黠的光。他沉默片刻,对身后的侍卫长沉声道:"去账房支银,让如意坊的刘师傅亲自去相府,给沈大小姐量脚做十双软底的麂皮绣鞋,料子用江南新贡的云锦,鞋底要加三层棉絮。" "是!"侍卫长领命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王爷这宠妻阵仗,怕是要把全京城的绣鞋都搬给沈大小姐了。 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像只得到糖块的幼猫,嘴角扬起的弧度甜得发腻:"王爷对落雁真好~ 比我那亲爹还疼我呢~" 正说着,前方月洞门处走来两道身影。三皇子赵衡穿着明黄色常服,身旁的沈凌薇则一身水绿色襦裙,头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晃悠着,正是沈落雁昨日在首饰匣里找不到的那支。 沈凌薇看到萧玦扶着沈落雁的手,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凝成冰碴,却不得不敛衽行礼,声音细若蚊蝇:"见过王爷,见过姐姐。" 赵衡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方才远远瞧着,还以为是哪对神仙眷侣在御花园漫步,原来是王爷和落雁妹妹,当真是情深意笃。" 沈落雁像被烫到般从萧玦身边退开,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娇羞道:"三皇子说笑了,不过是方才路滑,王爷伸手扶了我一把..."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凌薇的步摇上,故作惊讶,"哎?妹妹这支步摇好眼熟,倒像是我昨日找了许久的那支,连上面那颗东珠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呢。" 沈凌薇的脸"唰"地白了,那支步摇确实是她趁沈落雁梳妆时偷走的,没想到竟被当众点破。 萧玦冷淡地瞥了赵衡一眼,那眼神像腊月寒冰,冻得三皇子背脊发凉:"三皇子似乎很有闲情逸致。" 赵衡打了个哆嗦,方才那点酸溜溜的心思顿时散了个干净,连忙拱手:"不闲不闲,儿臣正要去给母后请安,就不打扰王爷和落雁妹妹了。"说罢像被猫追的耗子般,拉着脸色惨白的沈凌薇匆匆离去。 沈落雁望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跑得比惊弓之鸟还快。" 萧玦看着她微翘的嘴角,那抹促狭的神情让他想起扇面画里狡黠的狐狸,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极淡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今日寻本王,有事?" "嗯呢~"沈落雁立刻点头,从锦儿手中接过一个缠枝莲纹的锦盒,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落雁有件小玩意儿,想送给王爷做个念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挑眉,接过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玉骨折扇,扇骨是上等的羊脂玉,触手生凉,纹理如凝脂般温润。展开扇面,素白的宣纸上用淡墨画着一只蹲坐的北极狐,狐毛蓬松雪白,唯有一双眼睛用浓墨点染,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偏偏它歪着头看月亮的模样,又带了几分笨拙的可爱。扇面右上角用簪花小楷题着一行字:"面冷心热,恰似王爷~" 锦儿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自家小姐这画功堪称抽象派——那狐狸的冷脸,分明就是王爷平日里的表情复刻,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照着萧玦的眼神描的! 萧玦的指尖划过扇面上狐狸的眼睛,那笔触细腻,显然是花了心思的。他想起沈落雁昨日在听风楼说书时,还偷偷盯着他看了半晌,原来竟是在偷瞄他的神情。再看那行题字,"面冷心热"四个字写得俏皮,倒真像她平日里的说话风格。 "如何?"沈落雁歪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这是落雁亲手画的呢~ 王爷不觉得这狐狸和您有七分像吗?尤其是这双眼睛,跟王爷看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围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要知道去年有个翰林学士送了幅王爷的画像,当场就被扔出了王府,此刻沈大小姐竟送了幅把王爷比作狐狸的画,这要是惹恼了王爷... 谁知萧玦却将折扇合拢,纳入袖中,语气平淡无波:"尚可。" "欸?"沈落雁愣住了,杏眼睁得溜圆,"王爷...您收下了?" "嗯。"萧玦点头,耳尖的红晕却比方才更明显了些,像是被夏日阳光晒出来的薄红。 锦儿和侍卫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王爷不仅没发怒,还夸"尚可"?这还是那个把送礼者打出门的摄政王吗?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沈落雁反应过来后,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喝了蜜糖的小狐狸:"我就知道王爷是大度之人~ 不像有些人,送的礼俗里俗气,还比不上我这随手画的玩意儿呢~"这话明里暗里又刺了三皇子和沈凌薇一句。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转身朝停在宫道上的马车走去:"时候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府。" 沈落雁提着裙摆跟上,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冰山王爷的心房,已经被她这杯"绿茶"撬开一条缝了。 回到相府闺房,锦儿终于忍不住好奇:"小姐,您怎么想到送王爷一只狐狸啊?万一王爷觉得您是在嘲笑他怎么办?" 沈落雁坐在镜前,卸着头上的珍珠流苏,闻言狡黠一笑:"傻锦儿,他要是真生气,刚才就该把扇子扔我脸上了~"她拿起另一把绘着桃花的团扇轻轻摇晃,"宫宴就快到了,太后那边早看我不顺眼,我不得先给王爷送个'甜头',让他到时候护着我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团扇,扇面上的桃花栩栩如生:"再说了,看王爷脸红多有趣啊~ 你没瞧见他刚才收扇子时,耳根都红透了~" 锦儿无奈摇头:"小姐,您这作精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偏厅里,沈凌薇正对着铜镜掉眼泪,手中绞着的帕子都快被揉烂了。 "殿下,您是没瞧见沈落雁那狐媚样!"她哭哭啼啼,"居然把王爷比作狐狸,王爷还收下了!依我看,王爷怕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 赵衡烦躁地在厅中踱步,手中的翡翠扳指被捏得咯吱作响:"够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他想起今日萧玦看他时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发寒,"萧玦对沈落雁的心思,怕是真不一样了。" "那可如何是好?"沈凌薇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急切,"要是沈落雁真成了摄政王妃,我...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我自然知道!"赵衡甩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宫宴那日,本皇子已让母妃安排好了。"他凑近沈凌薇,低声吩咐,"届时你如此这般...定要让沈落雁在太后面前出尽洋相,让王爷看清她的真面目!"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沈落雁风光无限的模样,还是咬牙点头:"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而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萧玦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中把玩着那把玉骨折扇。扇面上的北极狐似乎活了过来,那双墨色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他想起沈落雁送扇时狡黠的眼神,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一抹真实的笑意。 "王爷,"侍卫长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大小姐送的这扇子...您真要收在书房?" 萧玦抬眼,目光落在扇面的题字上,语气平静无波:"有问题?" "没...没问题..."侍卫长连忙低头,心里却在哀嚎:王爷您这哪里是没问题,您这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啊!想当年北狄送来的绝色舞姬,您都看都不看一眼,如今却把一个画着狐狸的扇子视若珍宝! 萧玦将扇子放在案头,指尖轻轻拂过"面冷心热"四字,想起沈落雁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心中暖意渐生。他忽然开口:"去库房把那盒南海进贡的珍珠取来,挑最大的十二颗,明日让如意坊打一副珍珠头面,给沈大小姐送去。" "是!"侍卫长领命退下,一路感慨:王爷这宠妻速度,怕是连聘礼都快备齐了。 夜深人静时,沈落雁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萧玦上次送的金步摇,上面缀着的东珠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她望着宫墙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沈凌薇,赵衡,宫宴之上,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顶级作精的本色出演。" 明日的长信宫宫宴,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沈落雁的作精技能即将在太后面前全面绽放,而萧玦又将如何不动声色地护妻?三皇子和沈凌薇精心策划的阴谋,能否在沈落雁的"绿茶"攻势下土崩瓦解?紫禁城的夜,因这场即将到来的宫宴而显得格外漫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三皇子狗急跳墙!想强娶作精? 七月初七乞巧节,京城锦绣街热闹非凡。沈落雁坐在一辆装饰精美的花车里,由锦儿陪着,正慢悠悠地逛着。车窗外,各色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和胭脂水粉的香气。 "小姐,您看那个!"锦儿指着一个卖香囊的摊位,"那家的同心结做得真别致,要不要买一个?" 沈落雁掀起车帘一角,瞥了一眼:"俗气死了,红配绿的。"她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旁边那家卖面具的不错,那个狐狸面具挺有意思,像极了..."她没说完,掩嘴笑了笑。 锦儿知道她想说谁,也跟着笑:"小姐又拿王爷打趣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路人的惊呼声。沈落雁皱了皱眉,撩开车帘望去,只见三皇子赵衡带着几个侍卫,骑着马横冲直撞地闯了过来,路人纷纷躲避。 "沈落雁!"赵衡勒住马缰,停在花车旁,气喘吁吁地喊道,"跟我走!"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三皇子?您这是做什么?吓到落雁了~" 赵衡翻身下马,走到花车旁,脸色铁青:"落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跟我走,我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京城是非之地!" 锦儿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挡在沈落雁身前:"三皇子请自重!我家小姐岂是您能随意带走的?" 赵衡一把推开锦儿,伸手就想去拉沈落雁:"少废话!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落雁早有准备,见他伸手,立刻浑身一软,瘫倒在花车里,同时扯开嗓子尖叫:"哎呀!三皇子要强抢民女啦!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皇子竟然强抢民女啦!"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落雁做错了什么...三皇子要这样对我...王爷~ 您在哪儿啊~ 落雁好怕啊~" 她这一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快看!是三皇子!他想抢相府大小姐?" "天啊!真的假的?三皇子不是一向温文尔雅吗?" "没看见吗?沈大小姐都哭了,肯定是真的!" "快去告诉摄政王!听说王爷最护着沈大小姐了!" 赵衡见状,急得满头大汗:"你...你别胡说!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沈落雁哭得更凶了,"为我好就是强抢吗?呜呜...我不跟你走...我要等王爷来..."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赵衡的反应。只见赵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人真的跑去报信了。 "三皇子,您就放过落雁吧..."沈落雁抽噎着,"落雁知道自己配不上您,您去找妹妹吧...她比我懂事,比我听话..." 这话看似自贬,实则又把沈凌薇拉了出来。赵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再不走,等萧玦来了,他就完了! "我们走!"赵衡狠狠瞪了沈落雁一眼,翻身上马,带着侍卫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落雁立刻止住了眼泪,从花车里坐起来,理了理裙摆:"切,就这?" 锦儿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这招也太厉害了吧?三皇子脸都绿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我斗?他还嫩了点。"她顿了顿,看向刚才跑去报信的方向,"不过,王爷应该快到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传来。萧玦骑着他的乌骓马,带着侍卫赶了过来。他看到花车旁围了不少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萧玦翻身下马,走到沈落雁面前,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 沈落雁立刻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王爷...三皇子他...他刚才想带我走..."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人呢?" "跑了..."沈落雁低下头,"幸好落雁大声呼救,才把他吓跑了..." 萧玦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上车,本王送你回去。" 沈落雁愣住:"王爷,我不冷..." "穿着。"萧玦语气不容置疑。 锦儿在一旁偷笑,自家小姐这作精技能,果然把王爷吃得死死的。 马车上,沈落雁穿着萧玦的外袍,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她忍不住问道:"王爷,您怎么来得这么快?" 萧玦看着她:"本王就在附近。" 沈落雁心里了然,看来王爷是一直在暗中跟着她。她嘴角上扬,故意道:"原来王爷又在'偶遇'啊~"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再胡说,本王把你扔下去。" 沈落雁立刻闭上嘴,却在心里笑得不行。 回到相府,沈落雁刚下车,就见沈相和柳氏匆匆迎了出来。 "雁儿,你没事吧?"沈相难得露出关切的表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柳氏也道:"听说三皇子想带你走?这可真是太不像话了!" 沈落雁委屈地摇摇头:"女儿没事,多亏了王爷及时赶到。" 萧玦站在一旁,沉声道:"丞相,三皇子此举,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相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老夫明白。王爷放心,此事老夫会处理。" 萧玦点点头,又看向沈落雁:"没事就好,本王先走了。" "王爷慢走~"沈落雁福身相送,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沈落雁正在房里敷面膜,锦儿匆匆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三皇子被王爷叫去王府了,听说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 沈落雁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活该!让他敢惹我。" 锦儿又道:"还有呢!听说太后也知道了这事,气得把三皇子母妃叫去骂了一顿!" "哦?"沈落雁来了兴趣,"太后怎么说?" "听宫里的小太监说,太后说三皇子不成体统,还说...还说您是个有福气的,让王爷好好看着点..."锦儿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沈落雁挑眉:"太后这是...看上我了?" 锦儿点点头:"看样子是呢!小姐,您离嫁入王府不远了!" 沈落雁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沈凌薇也肯定会趁机作妖。 "对了小姐,"锦儿想起什么,"明日宫宴,您准备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 沈落雁走到梳妆台前,看着满柜的珠宝首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穿那件月白色的云锦裙,戴王爷送的珍珠头面。至于妆容嘛...就要化得我见犹怜,让太后看了都心疼~" 锦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是要在太后面前也作精到底啊!" "那是自然,"沈落雁拿起一支玉簪,在头上比划着,"不把太后哄开心了,怎么嫁给王爷呀~"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中,赵衡正在大发雷霆,将桌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沈落雁!萧玦!我跟你们没完!"他气得满脸通红,"一个卑贱的庶女都得不到,我还有什么用!" 沈凌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沈落雁那贱人太狡猾了,又有摄政王护着..." "护着?"赵衡冷笑一声,"萧玦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宫宴之上,我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殿下有什么计划?" 赵衡凑近她,低声说了几句。沈凌薇听完,眼中露出惊恐:"这...这能行吗?要是被发现..."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行的?"赵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成则王,败则寇!" 沈凌薇咬了咬牙:"好!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而摄政王府中,萧玦正在看密报。侍卫长站在一旁,低声道:"王爷,三皇子和沈二小姐似乎在密谋什么,宫宴恐怕..." 萧玦放下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随他们去。只要他们不动她,本王不介意看场好戏。若是动了..."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本王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侍卫长心中一凛,连忙应是。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变得越来越不平静。宫宴在即,三皇子和沈凌薇又在密谋什么?沈落雁能否再次化险为夷,在太后面前展现她的作精本色?而萧玦又将如何护妻?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作精报警!当众喊冤名场面! 七月的京城暑气蒸腾,顺天府尹衙门的青石板被晒得能煎熟鸡蛋。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只见相府嫡长女沈落雁扶着丫鬟锦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衙门大堂,发髻散乱,裙摆上沾满尘土,哭得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青天大老爷!冤枉啊——!"沈落雁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堂中央,声音嘶哑,"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正在后堂打盹的顺天府尹李大人被这哭喊吓得一哆嗦,连忙整理官服来到大堂,只见堂下跪着的竟是相府大小姐,旁边还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顿时头大如斗。 "这...这不是相府大小姐吗?"李大人捻着胡须,一脸为难,"大小姐这是为何啊?有话好好说,快起来说话。" "大人!"沈落雁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脸上还沾着泪痕,"小女子沈落雁,今日是来状告三皇子赵衡,强抢民女啊!" "什么?!"李大人惊得差点把官帽掉在地上,"三皇子?大小姐,这可不能乱说啊,皇家颜面攸关..." "小女子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沈落雁哭得更凶了,"今日午后,小女子在锦绣街买东西,三皇子突然带着侍卫冲过来,说要带我走,还说...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李大人的反应,见他脸色发白,继续添油加醋:"小女子不从,三皇子就伸手来拉我,幸好我大声呼救,才得以逃脱。可这青天白日的,皇子竟然强抢大臣之女,我的清白名声,怕是要毁了啊呜呜呜..." 锦儿在一旁配合地哭道:"是啊大人!三皇子当时凶神恶煞的,幸好小姐机警,不然就被抢走了!"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三皇子不是挺温文尔雅的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怜了相府大小姐,差点就..." 李大人额头直冒冷汗,这事儿可大可小,牵扯到皇子和相府,还有摄政王那边...他眼珠一转,决定先稳住沈落雁:"大小姐息怒,此事关系重大,你可有证据?" "证据?"沈落雁哽咽着,"当时街上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他们都是人证!而且...而且三皇子的侍卫还推了我丫鬟一把,这不是证据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三皇子赵衡铁青着脸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沈落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污蔑本皇子!"赵衡指着沈落雁,气得浑身发抖。 沈落雁见状,立刻往李大人身后缩了缩,哭得更委屈了:"大人救命!三皇子追来了!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你胡说!"赵衡怒吼,"本皇子只是想跟你谈谈,你却在这里血口喷人!" "谈谈?"沈落雁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赵衡,"三皇子是想跟我'谈谈'怎么强抢民女吗?还是想'谈谈'怎么毁我清白?"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三皇子!你我男女有别,光天化日之下带人围堵,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这难道不是强抢是什么?" 赵衡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想强行掳走沈落雁,只是没想到她敢闹到衙门来。他看向李大人,色厉内荏道:"李大人,你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她是相府嫡女,本皇子怎会强抢?" 李大人看看赵衡,又看看哭得死去活来的沈落雁,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相府有摄政王撑腰,三皇子虽然得宠,但比起手握兵权的摄政王,还是差了点。再说,沈落雁名声在外,虽然作精,但这事听起来不像假的。 "这个...三皇子,既然大小姐报了案,那就得按规矩来。"李大人咳嗽一声,"不如先让下官问问证人?" "问就问!"赵衡梗着脖子,他不信那些百姓敢指证他。 谁知李大人刚问了几个当时在场的百姓,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我看到了!三皇子骑马冲过来,差点撞到人!" "他确实跟沈大小姐说了'跟我走'之类的话!" "沈大小姐当时哭得好惨,喊着救命呢!" 赵衡脸色越来越白,他没想到这些百姓居然真的敢说实话。沈落雁在一旁偷偷撇嘴,心想:这帮百姓可是收了她不少好处的,自然要帮她说好话。 "够了!"赵衡怒吼一声,"你们这是收了她的好处!" "三皇子这话就不对了,"沈落雁立刻接话,"难道百姓们说的都是假话?还是说,三皇子觉得他们的话不可信,只有您的话才是真的?"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可小女子只是个弱女子,哪有什么本事收买这么多百姓呢?倒是三皇子,身为皇子,一言九鼎,却做出这等强抢民女的事,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这话诛心至极,赵衡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沈落雁:"你...你..." 就在这时,一个小吏匆匆跑进来,附在李大人耳边说了几句。李大人脸色一变,连忙对赵衡和沈落雁说:"皇上和太后得知此事,宣你们即刻进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委屈:"大人,小女子这就去面圣,一定要请皇上为我做主啊!" 赵衡则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这下完了,闹到皇上面前,他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 皇宫大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萧太后坐在一旁,萧玦站在殿下,脸色阴沉。沈落雁和赵衡跪在地上,各自陈述。 "启禀皇上,太后,"沈落雁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女子今日在锦绣街被三皇子强行围堵,欲行不轨,幸好小女子大声呼救才得以逃脱。求皇上为小女子做主,还小女子一个清白啊!" 赵衡连忙辩解:"皇上,太后,儿臣冤枉啊!儿臣只是想跟沈大小姐谈谈,并没有强抢之意!是她故意污蔑儿臣!" "谈谈?"萧太后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看着赵衡,"三皇子想谈什么,需要带着侍卫在大街上围堵?" 赵衡哑口无言。 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落雁啊,你说三皇子要抢你,可有证据?" "启禀皇上,"沈落雁抬起头,"当时锦绣街有很多百姓目睹了此事,他们都可以作证。而且,"她看向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求助,"摄政王殿下也及时赶到,看到了三皇子离去的背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玦。萧玦上前一步,沉声道:"回皇上,臣当时确实在附近,看到三皇子带着侍卫离开,沈大小姐在花车旁哭泣。" 有了萧玦的证词,赵衡彻底慌了。萧太后脸色铁青:"赵衡!你身为皇子,竟然做出这等有失体统之事,成何体统!" 皇帝也收起了笑容,沉声道:"三皇子赵衡,行为不端,有失皇家颜面,着令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儿臣...儿臣遵旨..."赵衡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沈落雁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委屈:"谢皇上,太后为小女子做主。只是小女子的清白名声..." "好了好了,"萧太后叹了口气,"你的名声本王知道了,不会有人再议论了。"她看着沈落雁,眼神复杂,这丫头虽然作精,但这次确实占理。 "谢太后!"沈落雁这才破涕为笑。 出了皇宫,萧玦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宫外。沈落雁上了马车,锦儿替她卸下沉重的头饰,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招真是太厉害了!三皇子被禁足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您!" 沈落雁靠在车壁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跟我斗,他还嫩了点。"她想起萧玦刚才为她作证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对了小姐,"锦儿递过一杯水,"王爷刚才在宫里为您说话了呢。" "嗯,我看到了。"沈落雁嘴角上扬,"这冰山王爷,还算有点良心。"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宫的路上,沈落雁看着窗外,心情大好。三皇子被禁足,沈凌薇肯定也不好过。接下来的宫宴,她要好好准备,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把萧玦这棵大树彻底抱稳。 而此时的三皇子府,赵衡正在大发雷霆,将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沈落雁!萧玦!我跟你们没完!"他气得满脸通红,"不就是禁足吗?等我出来,定要你们好看!" 沈凌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沈落雁那贱人太狡猾了,我们..." "够了!"赵衡打断她,"宫宴快到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殿下放心,奴婢已经安排好了,这次一定让沈落雁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中,萧玦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微皱。沈凌薇似乎在宫宴上布了什么局。 "去,"他对侍卫长道,"宫宴那天,多派些人手,保护好沈大小姐,绝不能让她出事。" "是,王爷!"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变得越来越精彩了。宫宴在即,沈凌薇的阴谋能否得逞?沈落雁又将如何化解?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庶妹彻底失势!白莲花变落水狗! 七月流火,蝉鸣如沸,将京郊安远侯别庄的空气炙烤得滚烫。荷花池畔的水榭长廊上,垂落的湘妃竹帘被穿堂风拂动,筛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玉案几上冰镇的酸梅汤里,漾起细碎的涟漪。田田荷叶翻涌成碧色的海浪,粉白荷花在骄阳下开得肆意,荷香混着冰品的酸甜气息弥漫开来,与丝竹管弦之声、贵女们的谈笑声交织成夏日盛景。唯有水榭西侧的八角亭,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寂静得连风过荷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沈凌薇蜷缩在竹椅上,指尖几乎要将褪色的帕子绞碎。洗得发白的青襦裙是去年暮春裁制的款式,领口袖口的滚边已磨出毛茬,腰间本该悬着的羊脂玉佩早已被她悄悄典进了当铺,换得的碎银连一支像样的珠钗都买不起。她盯着不远处的人群,沈落雁正歪着头接过长乐郡主递来的水晶葡萄,月白色的裙裾上,金线绣就的并蒂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晃得沈凌薇眼底发疼。 曾几何时,她才是相府最亮眼的存在。及笄那年,父亲亲自为她寻来苏杭进贡的云锦,母亲(虽为庶母)将攒了半年的月钱为她打了支赤金点翠步摇,京中贵女们簇拥着她,说她是相府最温柔贤淑的二小姐。可如今,那些艳羡的目光、亲昵的笑语,全都转向了那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嫡姐。 "瞧,那不是相府二小姐吗?" "嘘——小声些!上个月她往沈大小姐的胭脂里掺铅粉,害得人家整张脸肿了三天,差点破相呢!" "还有上回诗会,她偷了御史家小姐的诗稿冒充自己的,要不是沈落雁当场指出用典错误,怕是又让她得逞了!" 尖利的窃窃私语像带刺的藤蔓,顺着风缠上沈凌薇的脖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猛地站起身,木椅腿与青砖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惊得邻桌的贵女们如受惊的雀鸟般四散,桌上的茶盏倾倒,琥珀色的茶水在青砖上漫开,像极了她此刻狼狈的心境。 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沈凌薇端起早已凉透的清茶,走向主位上的安远侯夫人。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裙摆扫过雕花栏杆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嗤笑。安远侯夫人戴着金丝眼镜,正用银匙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中的莲子羹,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时,那眼神如同看见廊下爬过的蝼蚁,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二小姐有心了。"夫人将白瓷碗轻轻搁在案几上,碗底与瓷碟碰撞出清越的声响,震得碗中莲子微微晃动,"只是我这把老骨头受不得寒,前几日贪凉多吃了块冰酪,这风湿腿便疼得厉害,实在不宜再饮冷茶。" 酒杯悬在半空,沈凌薇只觉喉间泛起苦涩。不过半年前,这位夫人还曾拉着她的手,夸她腕上的暖玉镯子衬得肌肤莹白,说她是相府教养得最好的姑娘。如今那只戴着三指宽翡翠护甲的手,却像避瘟疫般缩回了广袖中,袖口绣着的苏绣牡丹在她眼前晃成一片刺目的红,嘲笑着她今非昔比的境遇。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退回座位的,只听见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将"毒胭脂偷诗稿白莲花"这些字眼反复咀嚼。直到沈落雁的声音响起,带着惯有的甜腻,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她的痛处。 "姐姐好兴致。"沈凌薇几乎是凭着本能转过身,踩着发颤的步子走向那座被欢声笑语环绕的亭子。她努力模仿着过去柔弱的声线,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眼底却燃烧着怨毒的火焰,"这杯酒,就当妹妹向姐姐赔罪。" 沈落雁支着皓白的手肘,指尖卷着一缕垂落的青丝,闻言忽然捂住心口轻咳起来。"哎哟,妹妹这是做什么?"她眨着水汪汪的杏眼,长睫如蝶翼般颤动,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担忧,"瞧你这脸色,比我案头的宣纸还要苍白几分,莫不是前几日着了凉?"说着朝身后的锦儿使了个眼色,"快些去我车里取些安神香来,二小姐瞧着就心神不宁的,回去点上也好安神。" 周围顿时爆发出哄笑。林婉清掩着嘴,眼尾的笑意却藏不住:"要说这料子,沈二小姐这件襦裙倒和城外白衣庵的姑子们有得一拼,都是素净得很呢。"沈凌薇攥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青瓷杯壁硌得指节发白,杯中的酒水泼洒出来,洇湿了胸前的衣襟,深色的水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撕开了她极力维持的体面。她再也无法忍受,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响惊飞了荷塘里栖息的翠鸟,也惊散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赏荷宴散场时,残阳如血,将沈府马车的影子拉得细长。沈落雁挑开缀着珍珠流苏的车帘,恰好看见沈凌薇被管家拦在角门之外。那管家横臂挡在朱漆门前,腰间挂着的鎏金钥匙串在夕阳下晃得刺眼,语气里满是公事公办的冷漠:"二小姐请留步,老爷有吩咐,您近日需在兰雅阁静心休养,不得随意踏出院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不过是个下人,也敢拦我?"沈凌薇的发髻早已散乱,一支碎玉发簪斜插在发间,簪头的珍珠摇摇欲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绝望与不甘,"我要去三皇子府,你让开!" 沈落雁踩着缀着银铃的木屐款款而下,每走一步,鞋跟上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串悦耳的嘲笑。"妹妹找三皇子做什么?"她凑近时,沈凌薇闻到一股清甜的桂花香,那是沈落雁常用的熏香,混着自己身上廉价香粉的味道,显得格外刺鼻。"前几日我听父亲说,三皇子府递了帖子来,说是要闭门谢客三月呢。"她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假的惋惜,"还听说三皇子的母妃在宫里都被太后训斥了,妹妹这时候去,怕是会给三皇子添乱吧?" "添乱"二字像重锤般砸在沈凌薇心上。她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朱漆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皇子被禁足后,她送去的信笺总是原封不动地退回,派去的丫鬟也哭着回来说三皇子府的门房根本不让进,甚至连她最贴身的丫鬟,都拿着她仅剩的体己钱,转头就投靠了沈落雁。泪水终于模糊了视线,她却倔强地仰起头,声音嘶哑:"沈落雁,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吗?" "逼你?"沈落雁睁大眼睛,眼眶瞬间泛起红晕,那模样瞧着委屈极了,"父亲前日还念叨,说要请太医院的刘院判来给妹妹瞧瞧身子...锦儿,去把我房里 newly 得的东阿阿胶糕拿来,给二小姐带回去补补身子。"她转身时,广袖不经意间扫过沈凌薇身侧的矮几,上面放着的空酒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声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麻雀,也彻底击碎了沈凌薇最后的希望。 回到相府后,沈凌薇的日子愈发艰难。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两颊凹陷,眼窝青黑,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弯月形的血痕。曾经,她随手便能赏给丫鬟一支银镯子,如今想买一块像样的胭脂,都要低声下气地求告管事妈妈。柳氏来过兰雅阁一次,只是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丢下一句"府里近来开支紧张",便带走了她身边最后两个使唤丫头。 "二小姐,厨房说库房里没莲子了。"小丫鬟将一碗冷透的银耳羹放在桌上,碗沿还沾着些许污渍。沈凌薇猛地揪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你再说一遍?" "真...真的没有了..."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管事妈妈说,这银耳还是从大小姐院里匀过来的..." 盛着银耳羹的粗瓷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声惊动了巡院的婆子。当管事妈妈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赶来时,正看见沈凌薇披头散发地砸着屋里的桌椅,发髻散乱,状若疯癫。"二小姐这是做什么?"妈妈撇着嘴,眼神里满是嫌恶,"若不是老爷念在您是相府血脉,您以为还能住在这兰雅阁里?怕是连下人房都没您的位置!"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墙角的蟋蟀在低声鸣唱。沈凌薇跪在箱笼前,终于在箱底翻出那个尘封已久的檀木锦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木香混合着微弱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盒中躺着一枚羊脂玉坠,触手生凉,这是三皇子初次在御花园遇见她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信物。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玉坠上,映出坠子内侧用细金丝勾勒的龙纹——那是皇家之物,也是她最后的筹码。 "沈落雁...萧玦..."她紧紧攥着玉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不会..." 与此同时,沈落雁的沁芳院内,烛火摇曳。她正对着菱花铜镜,由锦儿伺候着试戴一支羊脂玉簪。玉簪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簪头雕琢的并蒂莲栩栩如生,花瓣上甚至还刻着细小的纹路,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出清香。 "小姐,您瞧王爷这眼光,真是比宫里的尚宫局还要厉害呢!"锦儿举着铜镜,忍不住惊叹,"这并蒂莲雕得多传神,还有这'平安'二字,刻得多秀气!" 沈落雁轻抚着簪身,指尖划过阴刻的"平安"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想起白天收到的那张纸条,上面是萧玦苍劲有力的字迹:"宫宴在即,小心沈凌薇。"此刻,那张纸条正压在妆奁的最底层,与萧玦先前送来的珍珠头面作伴。 "小姐,真要让二小姐也进宫宴吗?"锦儿忽然放下铜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如今都这样了,怕是会在宫里闹出事来..." 沈落雁将玉簪轻轻插入发髻,转身时,月白色的寝衣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拿起桌上的团扇,扇面上画着一只俏皮的狐狸面具,正歪着头朝人笑,"更何况,"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京城里,不是有人舍不得我受委屈吗?" 更鼓声渐远,沈府东西两院隔着重重回廊与花园,却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宫宴而忙碌。月光如水,漫过飞檐翘角,将两姐妹的命运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夜色中静静矗立,仿佛一只沉默的巨兽,等待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而这场戏的主角们,都已站在了舞台的边缘,只待帷幕拉开,便要上演最后的对决。沈凌薇握着玉坠的手紧了又紧,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疯狂;沈落雁摇着团扇,嘴角是胜券在握的笑意。谁将是最终的赢家,谁又将彻底沉沦,一切都将在那场盛大的宫宴上揭晓。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作精收徒?躺平俱乐部升级! 八月的沁芳院被金桂彻底淹没,碎金似的花瓣铺满青石板小径,连拂过廊下的风都浸着蜜饯般的甜香。沈落雁斜倚在临水的美人榻上,藕荷色真丝纱裙如睡莲般铺展,裙摆上用银线绣的缠枝莲在光影里明明灭灭。锦儿正用温玉捶为她轻捶肩头,那玉捶触手生凉,将夏日的燥热熨帖得无影无踪。案几上冰镇酸梅汤冒着丝丝白气,与刚送来的水晶桂花糕相映成趣,糕体通透如凝脂,点缀的桂花仿佛下一秒就会飘出香气。 "落雁!救命啊——"安乐郡主顶着一头细密的汗珠冲进月亮门,八宝攒珠髻上的红珊瑚坠子晃得如同一团火焰,身后跟着裙摆翻飞的林婉清和李明月,三人像被追猎的小鹿般扑到榻边,撞得廊下的珠帘哗啦啦作响,碎玉般的声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桂花糕,用银匙轻轻搅动着酸梅汤,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浮着几枚青梅。"又是哪家的千金惹了我们堂堂安乐郡主?"她挑眉问道,眼尾的笑意像狡黠的狐狸。 林婉清气鼓鼓地坐下,手中的纨扇拍得桌子咚咚响,面上的绯红不知是跑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还不是李尚书家的那个李嫣然!"她顿了顿,像是要把满腔的愤懑都吐出来,"诗会我们琢磨了整整三天的曲水流觞点子,就因为她坐得近了些,转头就成了她的独家创意,还指着我的鼻子说'某些人就会跟风拾人牙慧'!" 李明月跟着嘟起嘴,杏眼瞪得溜圆,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她还说郡主您是草包,除了会穿金戴银什么都不会......"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李嫣然?"沈落雁指尖划过白瓷碗沿,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上次马球会上,李嫣然穿着一身艳俗的桃红色骑装,硬是要模仿自己的配色,结果摔下马时裙摆翻飞如困蝶的滑稽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想让她下次见你们就绕道走?" 安乐郡主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落雁你有法子?快教教我们!"她抓住沈落雁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急切。 沈落雁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看好了——锦儿,取文房四宝来,今日作精小课堂正式开课!" 作精小课堂第一讲:捂心口大法 "遇到刁难时,记住这个标准动作——"沈落雁忽然抬手按住胸口,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眼尾唰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线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里,"哎呀...姐姐这话说得落雁好惶恐...不过是随口一提的笨想法,怎配与姐姐的高见相较...哎哟,这心尖儿突然发闷..." 安乐郡主立刻挺胸抬头模仿,却因为用力过猛,"哎哟"一声栽向桌面,差点把案几上的酸梅汤撞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错啦错啦!"沈落雁连忙扶住她,捏着她的手腕调整姿势,"要像弱柳扶风,指尖得颤,眼神要像雨后惊鹿,带三分懵懂七分委屈——看好了,再演示一遍。" 她重新坐直,皓腕轻抬,指尖在胸口虚虚一按,长睫如蝶翼般颤动,眼波流转间满是无辜与委屈,明明是带着挑衅的话语,却说得像小猫撒娇。"重点是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欺压良善的恶霸,连呼吸都成了错处。"林婉清依样画葫芦,竟有了七八分神韵,唯独李明月捂着肚子直喊"心口疼",逗得满院笑声此起彼伏,惊得池塘里的锦鲤都跃出了水面。 作精小课堂第二讲:反向彩虹屁 "若被抢了功劳,切记不能跳脚——"沈落雁拿起一块桂花糕,对着空无一物的椅子展颜轻笑,语气甜得发腻,仿佛裹了三层蜜糖,"哎呀呀,姐姐这主意真是绝了!方才我还在抓耳挠腮,姐姐一开口便点醒梦中人~ 到底是姐姐聪慧,不像我这笨脑袋,只会转圈圈呢~" 她眼尾微挑,看似崇拜的眼神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针尖,那笑容像极了带刺的玫瑰。"这叫捧杀。表面把人夸上天,实则句句踩进泥里。记住要用真诚到发烫的语气,配无辜到滴血的表情,让她活活憋出内伤还要强装大度说'过奖'。"安乐郡主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懂了!这就是糖里裹刀,杀人不见血!" 作精小课堂第三讲:颜值即正义,哭也要哭出水平 "最关键的来了——"沈落雁掏出一面螺钿小镜,对着镜面轻吸一口气,那眼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意,像染上了一层上好的胭脂。下一秒,一颗晶莹的泪珠精准地顺着苹果肌滑落,在藕荷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团水痕,肩膀轻颤如蝶翼,却不闻丝毫抽噎声,只有微微的气音如雏鸟般可怜。 安乐郡主惊得合不拢嘴,半天才能说出话来:"我的天!落雁你这眼泪是装了开关吗?说掉就掉?"沈落雁用帕子轻轻按着眼角,挑眉得意道:"这是演技!哭是武器不是示弱,要哭得我见犹怜,让对方觉得欺负你是暴殄天物,是要遭天谴的罪过。记住了,眼泪要一颗颗掉,不能糊一脸;肩膀要轻轻抖,不能像筛糠;声音要哽咽,不能像嚎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实战演练:白莲花上门 话音未落,廊下突然传来一声嗤笑,打破了院中的热闹。沈凌薇扶着丫鬟,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裙站在盛开的桂树下,发髻上只插着一支旧银簪,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脸上却依旧带着惯有的不屑。"沈落雁,又在教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也不怕污了大家的眼。" 沈落雁瞥了她一眼,立刻切换成委屈模式,捂着心口对安乐郡主们叹道:"看吧,说曹操曹操到。"转头又对沈凌薇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委屈笑,"妹妹身子好些了?我这儿新得的安神香,据说对郁结之气最有效,妹妹不嫌弃就拿去用~" 这话明着关心,暗戳戳地提醒着沈凌薇如今失势落魄的境地。沈凌薇的脸色瞬间铁青,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谁要你的东西!"她拔高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不过是路过罢了,听见里面吵吵闹闹,过来看看罢了。" 安乐郡主见状立刻学以致用,上前一步,模仿着沈落雁的语调,语气甜得发腻:"哎呀,二姐姐真是心善,还记挂着我们这些只会玩闹的~" 林婉清紧跟其后,故作天真地眨眨眼:"就是就是,哪像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爱背后嚼舌根~" 沈凌薇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头,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跺脚转身,却因为心神不宁,脚下一崴,差点摔进旁边的池塘,引得身后传来一阵憋不住的嗤笑,连树上的知了都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看到了?"沈落雁拍拍手,像个得胜的将军,"这就是作精的精髓,杀人不见血。"安乐郡主两眼放光,几乎要把沈落雁当成偶像:"落雁你真是太厉害了!收我们做徒弟吧!"林婉清和李明月也连连点头,三人围着沈落雁直晃,像三只撒娇的小兽。 沈落雁故作无奈地摊开手,脸上却满是笑意:"罢了罢了,谁让我心善呢~ 从今日起,躺平俱乐部正式升级为作精研习社,我便是你们的社长兼导师!"三人大呼万岁,闹得满院桂花簌簌落下,仿佛也在为这个新社团喝彩。 王爷的投喂与宫宴风云 正闹着,管家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大小姐,摄政王府送东西来了。"锦儿连忙上前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碟精致的芙蓉糕和一壶新茶,还有一张素笺。沈落雁拿起素笺,上面是萧玦苍劲有力的字迹:"闻你开课,送些点心。莫累着。" 安乐郡主尖叫一声,差点把食盒打翻:"我的天!王爷连我们作精研习社都知道了!还特意送吃的!"沈落雁指尖轻轻划过"莫累着"三个字,那字迹仿佛还带着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却故作淡然:"不过是顺路罢了,王爷日理万机,哪有闲心管这些。"话虽如此,她却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进了妆奁深处。 李明月凑趣地眨眨眼:"社长,王爷这是看上你了吧?这也太贴心了~"沈落雁红着脸拍开她的手,心里却像泡了蜜般甜滋滋的,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作精研习社的成员们勤加练习,进步神速。安乐郡主在一次宴会上被李嫣然刁难时,当场捂住心口眼泛泪光,吓得李嫣然手忙脚乱地道歉,再也不敢轻易招惹;林婉清被人抢了风头,就用反向彩虹屁把对方夸得飘飘然,实则句句踩雷,让自己反而成了全场焦点。 这天沈落雁正教李明月如何优雅地"作"时,锦儿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小姐,宫里传旨了,太后邀您和安乐郡主她们,还有二小姐,三日后参加宫宴。" 安乐郡主顿时紧张起来,小脸都白了几分:"宫宴?那不是有好多皇亲国戚吗?我们的作精技能能行吗?"沈落雁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萧玦送的羊脂玉簪,轻轻插在发间。镜中女子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宫里才是作精的终极战场。到时候,姐姐教你们如何在太后面前,作得她老人家笑着夸我们真性情。" 李明月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社长,你连太后都敢作?"沈落雁转身,折扇轻敲掌心,笑得狡黠:"太后也是人,谁不喜欢听好话,看美人?只要作得恰到好处,别说太后,就是皇上,也得夸我一句率真可爱~"锦儿在旁偷笑:"小姐这是要把作精事业开进皇宫了呀~" 反派的挣扎与王爷的守护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镜奁前,沈凌薇正对着镜子疯狂练习哭戏。想起沁芳院里沈落雁众星捧月的模样,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沈落雁你等着!"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嘶吼,"宫宴之上,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说着便狠命抹起眼泪,却不小心糊花了妆容,镜中的人狼狈不堪,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玦正看着手中的宫宴请柬,眉头微蹙。侍卫长低声在一旁禀报:"王爷,三皇子和沈二小姐似乎备了后手,想在宫宴上针对沈大小姐。"萧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眸色冷冽如寒潭。"让他们动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多派些暗卫,护好她,但别让她察觉。" 侍卫长心中了然,躬身应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萧玦的身影拉得颀长,那紧握请柬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平静表面下的波澜。 八月的京城因作精研习社的成立而暗流涌动,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三日后的长信宫宴,将是沈落雁带着徒弟们的首次皇室试炼。沈凌薇究竟藏着怎样的阴谋?作精研习社能否在太后面前一战成名?而萧玦的暗中守护又会如何改写这场较量?当宫门缓缓打开,属于作精的华丽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一场啼笑皆非又暗藏机锋的大戏,即将上演。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王爷的心思!冰山要变火山? 夜凉如水,摄政王府的后花园里,一池睡莲在月光下静静绽放。萧玦负手站在九曲桥上,墨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宛如暗夜中沉默的孤峰。他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子,眉头微蹙,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沈落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星星点点的流萤,在月光下闪烁。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上面画着一只俏皮的狐狸,正歪着头笑。见萧玦盯着自己,她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歪着头问:"王爷,您叫我来,可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了?" 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烦躁更甚。他见过她在诗会上"躺赢",在马球会上"作秀",把京城搅得风生水起,可偏偏在自己面前,时而像只狡黠的狐狸,时而又像只需要保护的小兔子。"沈落雁,"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落雁眨了眨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落雁只是个弱女子,能想做什么呀~"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不过是想在这深宅大院里,快快乐乐地做个作精罢了~" "作精?"萧玦挑眉,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一样。他见过太多故作柔弱的女子,可像她这样光明正大承认自己是作精的,还是第一个。 "是呀~"沈落雁点点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王爷不觉得,作精很有趣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看别人脸色,多自在~"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月光,像落满了星星。他想起她在顺天府尹面前哭哭啼啼告三皇子,在赏荷宴上把沈凌薇怼得哑口无言,还有她成立的那个什么"作精研习社",把安乐郡主她们教得有模有样。这京城被她搅得鸡飞狗跳,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你把京城搅得风生水起,也是为了快乐?"萧玦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沈落雁摇着团扇,慢悠悠地说:"不然呢?难不成我还想当女诸葛,搅弄权谋?"她嗤笑一声,"我可没那本事,也没那心思。我只想好好活着,顺便……"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萧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看冰山融化是什么样子~" "冰山?"萧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眉头皱得更紧,"沈落雁,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沈落雁嘟起嘴,装作委屈的样子,"王爷您看您,整天板着一张脸,跟座冰山似的,谁见了都怕。落雁就好奇,冰山融化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萧玦看着她那张写满好奇的脸,心里忽然一跳。他活了二十多年,人人见了他都敬畏三分,何曾有人敢这样调侃他。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只觉得……有点可爱。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歪着头,认真观察他有没有融化的样子。 "你就不怕我生气?"萧玦沉下脸,试图摆出平日里的威严。 沈落雁却不怕,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仰着小脸看他:"王爷会生气吗?"她眨眨眼,"落雁觉得,王爷才不会跟我这个弱女子计较呢~ 再说了,"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王爷要是真生气了,干嘛还派人给我送芙蓉糕呀?" 萧玦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起送点心的事。他确实是听说她开什么"作精研习社",怕她累着,才让人送了些吃的。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 "不过是顺手罢了。"萧玦硬邦邦地说,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落雁却不依不饶:"哦?是吗?那王爷干嘛还特意在纸条上写'莫累着'呀?"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难不成,王爷是关心我?" 萧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是关心她,从第一次见她在及笄礼上一反常态开始,他就忍不住注意她。看她怼渣男,斗庶妹,把京城搅得乱七八糟,他嘴上不说,心里却莫名地想看她继续闹下去。甚至在她被三皇子刁难时,他忍不住出手相助。 "沈落雁,"萧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你到底对本王是什么心思?" 沈落雁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也愣住了。她看着萧玦严肃的脸,心里忽然有点慌。她喜欢看他脸红,喜欢看他无奈,喜欢看他为自己破例,可真到了摊牌的时候,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她是谁?她可是沈落雁,顶级作精!只见她眼珠一转,突然捂住心口,声音细若蚊蝇:"王爷...您怎么突然问这个...落雁...落雁只是觉得王爷是个好人..." 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简直哭笑不得。好人?他萧玦在朝堂上手段狠厉,人人敬畏,到了她这里,居然成了好人?"沈落雁,"他语气无奈,"本王要听实话。" 沈落雁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收起了作精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萧玦:"王爷,我说的是真的。在我眼里,王爷确实是个好人。"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一个外冷内热,面冷心热的好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的心猛地一跳。外冷内热,面冷心热,这八个字,跟她送他的那把扇子上的题字一模一样。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你知道?"萧玦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沈落雁点点头,"王爷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可做的事却很暖心呀~ 给我送鞋,帮我解围,还派人保护我..."她掰着手指头数着,"这些,落雁都记在心里呢~"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座冰山仿佛真的开始融化了。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处处作精?"萧玦忍不住问。 沈落雁笑了笑,眼神狡黠:"因为有趣呀~ 而且,"她凑近萧玦,小声说,"我想看看,王爷到底能为我破例到什么程度~"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心里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这个作精嫡女动了心。 "沈落雁,"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就不怕玩脱了?" 沈落雁眨眨眼,笑得一脸灿烂:"有王爷在,落雁怕什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落雁只想做个快快乐乐的作精,顺便把冰山王爷拐回家~" 萧玦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眼神,心里一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沈落雁也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萧玦。月光下,萧玦的脸不再像冰山,反而多了一丝柔和。 "拐回家?"萧玦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能拐得动?" 沈落雁看着他难得的笑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嘴上却不饶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反正王爷这么好,落雁不想放过~" 萧玦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悦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好,"萧玦点点头,眼神温柔,"本王等着你来拐。"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座冰山真的快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锦儿的声音:"小姐,该回府了~" 沈落雁应了一声,却舍不得走,看着萧玦说:"王爷,那我先回去了~" 萧玦点点头:"路上小心。" 沈落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心里美滋滋的。萧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爷,"侍卫长从暗处走出来,看到萧玦的表情,忍不住好奇,"您这是...?" 萧玦收起笑容,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没事。"他顿了顿,吩咐道,"宫宴那天,多派些人手,务必保证沈大小姐的安全。" "是!"侍卫长应道,心里却在想:王爷这护妻狂魔的属性,是越来越明显了啊~ 沈落雁回到相府,心情大好。锦儿见她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忍不住问:"小姐,您跟王爷说了什么呀?这么开心~"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不告诉你~"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锦儿撇撇嘴:"小姐,您就卖关子吧~ 对了,宫宴的衣服和首饰都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再看看?" "看!"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把王爷送的那套珍珠头面拿来,我要戴着它去宫宴~" 锦儿连忙去取来珍珠头面,那珍珠圆润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沈落雁看着头面,心里想:萧玦,宫宴上,我们等着瞧~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中,沈凌薇正在试穿宫宴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满是嫉妒和怨恨。"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宫宴上,我定要让你们好看!"她猛地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来,扔在地上。 三皇子赵衡走进来,看到她这样子,皱起了眉头:"好了,别闹了!宫宴在即,准备好了吗?" 沈凌薇捡起发簪,咬牙道:"殿下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沈落雁那个贱人,这次死定了!" 赵衡点点头:"很好。只要这次能除掉沈落雁,本皇子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多谢殿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萧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而沈落雁,也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在宫宴上,再次展现她作精的本色~ 京城的夜,因为即将到来的宫宴而变得不再平静。沈落雁和萧玦的关系,也因为今晚的谈话而悄然改变。冰山即将融化,火山是否即将喷发?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作精的野心!目标:摄政王妃! 九月的御花园,菊花开得正盛,各色菊花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沈落雁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软缎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几只翩跹的蝴蝶,手里拿着一把新得的白玉骨折扇,正和锦儿在园子里闲逛。 "小姐,您说王爷会来吗?"锦儿一边替沈落雁打着伞,一边好奇地问。 沈落雁摇着扇子,眼波流转:"放心,本小姐算准了时辰,王爷这会儿该来御花园散步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待会儿看我怎么逗逗他~" 锦儿无奈地摇摇头:"小姐,您又想作什么妖了?" 沈落雁眨眨眼:"这叫情趣~ 懂不懂?" 两人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调整姿势,摆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萧玦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缓缓走来。他看到沈落雁,脚步顿了顿,眉头微蹙:"沈大小姐,又在这儿作什么?" 沈落雁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王爷,好巧啊~ 落雁只是在欣赏菊花,没想到能遇见王爷~" 萧玦看着她那副故作天真的样子,心里无奈,面上却依旧冷冰冰:"是吗?我看你是特意在这儿等本王吧?" 沈落雁故作惊讶:"王爷怎么这么说~ 落雁只是路过而已~"她顿了顿,忽然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萧玦,"不过,既然遇见了王爷,落雁有个问题想问王爷~" 萧玦挑眉:"什么问题?"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王爷,您看我...适合当王妃吗?" 萧玦愣住了,手里的书卷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沈落雁那张认真的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锦儿在一旁也惊呆了,小姐这也太直接了吧! 沈落雁见萧玦不说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王爷,您别这么严肃嘛~ 我开玩笑的啦~" 萧玦这才回过神,脸色一沉:"沈落雁,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沈落雁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一步,眨着眼睛说:"哎呀,王爷别生气嘛~ 不过呢,虽然是玩笑,但是落雁说的也是实话哦~" 萧玦皱眉:"哦?此话怎讲?" 沈落雁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王爷您想啊,您平时冷冰冰的,肯定没少得罪人吧?要是有我在您身边,我可以帮您怼人啊~ 谁要是敢惹您不高兴,我就用我的作精本事,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 沈落雁继续说:"还有啊,王爷您平时处理朝政那么忙,肯定很无聊吧?我可以给您解闷啊~ 我这作精本事,全京城独一份,保证让您的生活充满乐趣,再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萧玦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想当摄政王妃?" 沈落雁眨眨眼,忽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说:"王爷,您难道没发现,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往您身边凑吗?" 萧玦的耳根悄悄红了,他别过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胡闹!" 沈落雁却不依不饶:"我这可不是胡闹哦~ 王爷,您看我长得漂亮,又会作精,还能帮您怼人解闷,这么好的王妃去哪儿找啊~" 萧玦被她逗得哭笑不得,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冰山形象:"沈落雁,注意你的言辞。" 沈落雁却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萧玦:"王爷,我是认真的。" 萧玦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沈落雁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只有真诚和一丝期待。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作精嫡女,好像真的动了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三皇子赵衡和沈凌薇走了过来。沈凌薇看到沈落雁和萧玦站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样子:"姐姐,王爷,你们也在啊~" 赵衡则皮笑肉不笑地说:"王爷和落雁妹妹真是情深意笃,每次遇见都聊得这么投机~" 沈落雁立刻退开一步,做出羞涩的样子:"三皇子说笑了,只是偶遇而已~"她顿了顿,忽然看向沈凌薇,"妹妹今日这衣服真好看,就是颜色有点素,不像我,只能穿些鲜艳的颜色,真是没妹妹有气质呢~" 这话表面是夸赞,实则是讽刺沈凌薇穿得老气。沈凌薇脸色一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勉强笑了笑:"姐姐过奖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这副作精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觉得有趣。他忽然发现,有这个女人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萧玦说完,深深地看了沈落雁一眼,转身离去。 沈落雁看着萧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锦儿凑过来:"小姐,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沈落雁眨眨眼:"一半真一半假吧~ 不过,摄政王妃这个位置,我是坐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赵衡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沈凌薇低声说:"殿下,您看沈落雁那贱人,又在勾引王爷~" 赵衡冷哼一声:"哼,宫宴在即,到时候让她好看!" 沈落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假装没听见,拉着锦儿继续赏花。她知道,赵衡和沈凌薇肯定又在策划什么阴谋,但她一点也不担心。 "锦儿,你说,王爷刚才是不是动心了?"沈落雁笑着问。 锦儿点点头:"嗯!奴婢觉得王爷肯定动心了!您没看见王爷的耳根都红了吗?"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摄政王妃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接下来的几天,沈落雁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萧玦可能出现的地方。有时是在御花园"偶遇",有时是在街头"碰巧"遇见。她的作精本事也越来越炉火纯青。 一次,萧玦在街头巡视,沈落雁立刻带着锦儿"碰巧"路过。 "哎呀,王爷,真是巧啊~"沈落雁故作惊讶,"落雁的鞋带开了,正愁没人帮忙呢~" 萧玦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帮她系好了鞋带。周围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堂堂摄政王,竟然帮一个女子系鞋带? 沈落雁却一脸理所当然,还对着周围的百姓委屈巴巴地说:"都怪落雁笨手笨脚的,还要麻烦王爷~" 萧玦:"......" 他感觉自己的冰山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还有一次,萧玦在茶楼喝茶,沈落雁又"碰巧"也在。 "王爷,好巧啊~"沈落雁笑着打招呼,"落雁点了一壶新茶,王爷要不要尝尝?" 萧玦还没说话,沈落雁就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递到萧玦面前:"王爷,您尝尝,这茶可香了~" 萧玦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沈落雁立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那不是相府的大小姐吗?胆子也太大了吧?" "是啊,竟然敢主动给王爷倒茶~" "不过他们俩看起来还挺配的~" 沈落雁听到这些议论,心里美滋滋的。她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她沈落雁盯上了摄政王! 沈凌薇听说了这些事,气得快要发疯。她跑到三皇子府,哭哭啼啼地说:"殿下,您看沈落雁那贱人,越来越嚣张了!她这是明目张胆地勾引王爷啊!" 赵衡烦躁地说:"行了,别哭了!宫宴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沈凌薇擦干眼泪,咬牙道:"准备好了!殿下放心,这次一定让沈落雁身败名裂!" 赵衡点点头:"很好。只要除掉沈落雁,本皇子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多谢殿下!"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中,萧玦正在看密报。侍卫长站在一旁:"王爷,三皇子和沈二小姐似乎在宫宴上布了局,想陷害沈大小姐。" 萧玦放下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哼,他们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难倒沈落雁?" 侍卫长忍不住说:"王爷,沈大小姐虽然作精本事厉害,但三皇子他们毕竟是有备而来..."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有本王在,没人能伤她分毫。"他顿了顿,补充道,"宫宴那天,多派些人手,保护好她。" "是,王爷!" 沈落雁得知赵衡和沈凌薇要在宫宴上动手,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更加兴奋。 "锦儿,你说宫宴上,我该怎么作才能让太后喜欢,让王爷心疼,还要让赵衡和沈凌薇吃瘪呢?"沈落雁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地说:"小姐,您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三皇子他们的阴谋吧~" 沈落雁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说了,不是有王爷在吗?"她眨眨眼,"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在宫宴上,让王爷彻底拜倒在我的作精裙下~" 锦儿:"......" 小姐,您的野心也太明显了吧? 沈落雁却不管那么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摄政王妃的位置。她相信,只要过了宫宴这一关,她离目标就不远了。 "对了锦儿,"沈落雁忽然想到什么,"把王爷送我的那套珍珠头面找出来,宫宴那天我要戴着它!" "是,小姐!"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的野心,变得更加热闹了。宫宴在即,沈落雁能否成功拿下摄政王妃的位置?赵衡和沈凌薇的阴谋能否得逞?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三皇子的末路!被作精逼到绝路! 九月的京城像个烧透的砖窑,连空气都带着烫人的火气。但比秋老虎更炙手可热的,是街头巷尾关于三皇子赵衡的热议。顺天府尹衙门前那场"青天大老爷!三皇子要抢我!"的哭喊仿佛还在耳边,如今已变成说书人惊堂木下最火爆的段子。 "听说了吗?三皇子昨儿去西市买玉,刚掀开轿帘,卖玉的小贩'嗷'一嗓子收摊就跑,差点把摊子都掀了!" "我家隔壁王屠户更绝!见着三皇子的轿子过来,往地上'呸'吐口唾沫,叉着腰就喊'这就是抢民女的皇子',轿夫愣是没敢停!" "要我说啊,三皇子还真不如相府大小姐有本事。你瞧人家沈大小姐,三言两语就把三皇子怼得哑口无言,那才叫厉害!" 听风楼二楼,说书人拍得桌板震天响,台下茶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瓜子皮撒了满地。这些话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飘进了紧闭门窗的三皇子府。 "砰——!" 青花茶杯砸在金砖地上,碎瓷片溅到丫鬟脸上,吓得她"噗通"跪地,额头磕出闷响。赵衡喘着粗气,龙纹蟒袍的袖口都被自己攥得发皱,额角青筋像蚯蚓般突突直跳:"沈落雁!又是沈落雁!"他一脚踢翻绣墩,声音嘶哑,"这个贱人!先是毁我名声,现在又散播流言,说我'能力不行,只会搞小动作'?!" 站在一旁的沈凌薇连忙递上丝帕,眼底却闪过一丝鄙夷。她柔声道:"殿下息怒,那贱人就是嫉妒您才干,故意抹黑罢了。"指尖轻轻拂过赵衡紧绷的后背,语气却陡然转狠,"等宫宴那天,定要让她知道,惹了殿下是什么下场!" "宫宴?"赵衡甩开她的手,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滚烫的风灌进来,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父皇看我的眼神都跟看废物似的,还管什么宫宴!"他想起昨日朝堂,自己熬了三夜的漕运方案被萧玦几句话驳得体无完肤,那些平日里谄媚的大臣们,此刻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凌薇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轻蔑。这个男人,除了发脾气还会做什么?被沈落雁耍得团团转,现在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般暴躁。但她面上依旧温柔:"殿下切勿灰心,只要宫宴上能让太后和皇上看到您的能力,一切都会好转的。" "行了!"赵衡烦躁地挥手,"你先下去。" 沈凌薇福身退下,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怒吼:"传我命令!府里所有下人,谁敢再议论外面的流言,立刻拖出去杖毙!"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踩着碎步离开,绣花鞋尖碾过走廊上一片落叶,像碾过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与此同时,相府沁芳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沈落雁歪在临水的美人榻上,由锦儿喂着冰镇葡萄,听着丫鬟绘声绘色地汇报"战况"。 "小姐您是没看见!三皇子府的管家昨天出门采买,刚到街口就被一群小孩追着喊'抢亲皇子',吓得他撒丫子就往回跑,冠帽都跑掉了!"锦儿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葡萄差点掉地上,"还有那些官员,现在见着三皇子的轿子就绕着走,生怕沾了晦气!" 沈落雁懒洋洋地摇着团扇,扇面上的狐狸面具笑得狡黠:"这才哪到哪~"她指尖轻点眉心,忽然坐直身子,"对了,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锦儿立刻收起笑,肃声道:"小姐放心!'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都按您说的办了,现在各府后院都在传,说三皇子连芝麻大的事都办不好,只会背后搞小动作,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很好。"沈落雁满意点头,眼中闪过冷芒,"他不是想在朝堂证明自己吗?我偏要让他知道,没真本事,就是皇子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锦儿忍不住问:"小姐,三皇子这次漕运方案被否,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啊?" "一蹶不振?"沈落雁放下团扇,指尖划过冰凉的玉石镇纸,"他要是那么容易被打倒,前世怎么能骗得我团团转?"她望向窗外盛开的桂花,语气淡淡,"不过这次,我会让他知道,惹了我沈落雁,就别想有好下场。" 果然,三日后早朝,当赵衡再次提出治理黄河水患的方案时,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重。他站在殿中,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父皇,黄河水患频发,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固河堤,臣已拟好详细方案,请父皇过目。" 皇帝接过奏折,随意翻看几页便递给身旁的萧玦。萧玦只扫了一眼,墨玉般的眉头便蹙起:"三皇弟的方案,看似周全,实则漏洞百出。"他将奏折放在案上,声音清冷如冰,"黄河水患根源在泥沙淤积,加固河堤不过治标。且方案中用料预算超出国库可支三成,如此铺张,岂是治国之道?" 赵衡脸色骤白,连忙辩解:"皇叔此言差矣!加固河堤乃权宜之计,待国库充盈再议根治之策。至于预算,为百姓安危,多花些银两也是值得!" "值得?"萧玦抬眸,眸光锐利如刀,"国库银两皆为百姓赋税所积,容不得如此挥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人在朝堂上争执起来,百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插嘴。就在这时,皇帝忽然笑道:"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对了,落雁今日在偏殿听政,不如也听听她的看法?"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让贵女参与朝政,这在大雍是从未有过的事。但想到沈落雁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又得皇帝喜爱,便无人敢反对。 沈落雁穿着淡紫色宫装款步走入,裙摆上的银线绣莲在阳光下流动。她向皇帝和萧太后行礼,眸光流转间瞥见赵衡紧绷的脸,心中暗笑。 "落雁,"皇帝招手,"你也听听三皇叔的方案,说说想法。" 沈落雁抬眸,看向赵衡时眼底闪过狡黠:"陛下,落雁一个女流之辈,哪懂治国安邦。不过嘛..."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柔,"三皇子这份心系百姓的心意,倒是好的。" 赵衡心中一喜,连忙道:"还是落雁妹妹懂事,知我心意。" "只是啊..."沈落雁话锋一转,轻轻叹了口气,"落雁听说,三皇子上次漕运方案被否,这次又熬了好几夜才拟出治黄方案,可是忙坏了吧?"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日理万机还要为百姓操劳,真是辛苦呢~" 赵衡挺了挺胸膛,正要谦虚几句,却听沈落雁继续道:"话虽如此,落雁还是觉得,三皇子或许更适合做些轻松的事。" "轻松的事?"赵衡一愣,"比如?" 沈落雁歪头,一脸天真烂漫:"比如...学学农事?" 满朝文武先是一静,随即都低下了头,肩膀克制地颤抖。赵衡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指着沈落雁,声音都在发抖:"沈落雁!你...你什么意思?!" "三皇子别生气呀~"沈落雁一脸委屈,"落雁是觉得,您在朝堂上这么辛苦,不如回家种种地,修身养性。将来写本《种田皇子手记》,说不定还能流芳百世呢~" "你——!"赵衡气得浑身发抖,"种田皇子"四个字像耳光般扇在他脸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玦站在一旁,指尖轻轻叩着腰间玉带,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皇帝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落雁这孩子就爱说笑。三皇弟别往心里去。"他看向赵衡,"你的方案朕会再细看,先退下吧。" 赵衡死死瞪着沈落雁,那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只能甩袖退下,袍角扫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想跟我斗?下辈子吧。 退朝后,萧玦在宫道上拦住她,墨色衣袍被风吹起,宛如暗夜中的孤峰。"沈落雁,"他看着她,语气无奈,"你就不怕把三皇子逼急了?" "王爷,"沈落雁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对付这种人,就得往死里逼。不然他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翻盘呢。"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再说了,有王爷您在,落雁怕什么~"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某处忽然软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就知道拿本王当挡箭牌。" 沈落雁嘻嘻一笑,正要说话,却见沈凌薇带着丫鬟走来。看到两人亲近的模样,沈凌薇眼中嫉火一闪,随即换上柔弱表情:"姐姐,王爷,你们在聊什么?" 沈落雁瞥了她一眼,立刻捂住心口,眉头微蹙:"王爷,落雁突然觉得心口发闷,想先回府了。" 萧玦点点头,看向沈凌薇时,眼神瞬间冷如寒冰:"沈二小姐,本王与你姐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沈凌薇被他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是,王爷,奴婢知错。" 萧玦不再理她,对沈落雁道:"本王送你。"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沈凌薇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宫宴那天,我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召集"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安乐郡主、林婉清等人围坐一桌,个个摩拳擦掌。 "姐妹们,"沈落雁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三皇子已经被我们逼到绝路,宫宴就是收网的时候。" 安乐郡主立刻道:"落雁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做!" 沈落雁勾唇一笑,将计划和盘托出。众人听后纷纷叫好,安乐郡主更是兴奋得拍桌:"好!就这么办!这次定要让三皇子和沈凌薇永无翻身之日!" 沈落雁看着她们,眼中充满自信。三皇子,你的末路,到了。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中,赵衡将奏折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如雪。"沈落雁!萧玦!"他怒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我跟你们誓不两立!" 沈凌薇连忙上前,眼中闪过狠厉:"殿下息怒,宫宴的计划已经备好,定能让沈落雁万劫不复!" 赵衡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最后一丝火苗:"好!宫宴!沈落雁,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京城的天,因即将到来的宫宴而变得愈发紧张。沈落雁与三皇子的最终对决,即将拉开帷幕。这场由作精掀起的风暴,究竟会如何收场?无人知晓。但所有人都明白,当宫宴的钟声敲响时,京城的格局,必将彻底改变。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卷末高潮!作精入选宫宴!绿茶即将战皇宫! 九月初十,相府门前的石狮子还挂着晨露,宫里的传旨太监就踩着碎步来了。沈落雁正抱着暖炉啃桂花糖糕,听见前院一阵喧哗,嘴角还沾着糖霜就往外跑,锦儿举着披风追在后面直喊:"小姐!您慢点,别摔着!" 养心殿的李总管捏着尖嗓子,见沈落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故意清了清嗓子:"相府大小姐沈落雁接旨——" 沈落雁忙不迭跪下,心里却在吐槽:这太监的嗓子比锦儿唱小曲还尖。面上却立刻换上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相府嫡女沈氏落雁,性情率真,颇具趣致,着下月十五入宫赴宴,钦此。"李总管读完圣旨,笑眯眯地看着她,"沈大小姐,皇上可是念叨您好些日子了呢。" 沈落雁接过圣旨,指尖都在"颤抖":"谢...谢皇上恩典!落雁...落雁何德何能..."说着说着,眼尾就泛起了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李总管心里暗笑:这就是京城传得神乎其神的作精嫡女?看着挺柔弱嘛。嘴上却道:"沈大小姐客气了,咱家就不打扰了,告辞。" 送走传旨太监,沈落雁立刻跳起来,把圣旨往锦儿怀里一塞,拍着巴掌笑:"哈哈!皇上果然被本小姐的魅力折服了!" 锦儿捧着圣旨,还是一脸懵:"小姐,皇上怎么突然召您入宫啊?" 沈落雁抢过糖糕又咬了一口,含糊道:"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听说了本小姐的'传奇事迹',想亲眼看看活的作精呗~"她晃了晃手指,"皇宫?正好,本小姐的绿茶作精大戏,该换个大舞台了!" 消息很快传遍京城。安乐郡主第一个冲进相府,手里挥着帕子:"落雁!你要入宫了?带我一起去呗!" 林婉清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们作精研习社不能没有社长!" 沈落雁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晃着腿:"宫宴是那么好去的?没看见三皇子和沈凌薇都等着看我笑话吗?"她突然坐直,眼神发亮,"不过嘛...你们可以在宫外给我加油打气,等我回来给你们讲宫里的趣事~" 正说着,管家进来禀报:"大小姐,摄政王府送东西来了。" 沈落雁眼睛一亮,接过锦儿递来的食盒,里面是一盒水晶酥和一张纸条。她展开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宫宴事杂,谨言慎行。" "切,又是这句。"沈落雁嘴上嫌弃,却把纸条小心收好,"锦儿,把王爷送的珍珠头面找出来,宫宴我要戴那个!" 锦儿偷笑:"小姐,王爷肯定是担心您呢。" 沈落雁哼了一声:"谁要他担心...不过嘛,看在他送点心的份上,就勉强让他担心一下吧。"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里却一片阴沉。赵衡把茶杯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沈凌薇裙角。"沈落雁那个贱人居然要入宫了?!"他咬牙切齿,"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沈凌薇捡起碎片,柔声道:"殿下息怒,沈落雁不过是靠作精手段博眼球罢了,皇上一时新鲜罢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宫宴可是皇家重地,她要是敢在宫里放肆,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赵衡冷笑:"你说得对。传我的令,让宫里的人准备好,宫宴那天,定要让沈落雁有去无回!" 沈凌薇福身:"是,殿下。"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沈落雁,这次看你怎么死! 沈落雁当然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不会放过她,她正对着镜子试穿宫装,锦儿在一旁帮她整理裙摆。"小姐,您看这裙子颜色够不够亮眼?" 沈落雁看着镜中鹅黄色的罗裙,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只翩跹的蝴蝶,满意地点点头:"嗯,够闪!就要这种花里胡哨的,气死那些老古板!"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锦儿说:"对了,把我那支'怼人专用'的玉簪拿来,就是刻着'口吐芬芳'的那个。" 锦儿噗嗤一声笑了:"小姐,那是您自己刻着玩的,哪有那样的玉簪?" 沈落雁眨眨眼:"那就现刻一个!本小姐的作精装备必须齐全!"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宫宴前一天。沈落雁正在收拾东西,萧玦却突然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站在沁芳院门口,看着里面忙得团团转的主仆二人,眉头微蹙。 "沈落雁,"他开口,声音低沉,"跟我来。" 沈落雁吓了一跳,手里的发簪差点掉地上。"王爷?您怎么来了?"她赶紧拍了拍裙子,跟了出去。 两人走到花园僻静处,萧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宫宴不比外面,"他语气严肃,"三皇子和沈凌薇肯定会动手脚,你...小心点。" 沈落雁看着他难得严肃的表情,心里一暖,却故意装作委屈:"王爷,您这是在关心我吗?" 萧玦耳根微微泛红,别过头:"只是不想相府在宫里出乱子。" "哦~"沈落雁拖长了声音,"原来王爷是为了相府啊。"她突然凑近,仰着小脸看他,"那王爷要不要给我个护身符?不然我害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玉佩,塞进她手里:"收好,别弄丢了。" 沈落雁接过玉佩,触手生凉,上面刻着一个"玦"字。"这是...王爷的贴身玉佩?"她挑眉。 萧玦咳嗽一声:"嗯。戴着,能辟邪。" 沈落雁把玉佩贴身藏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谢王爷~ 有了这个,我就更有底气作妖了!" 萧玦:"......"他就知道这丫头没正形。"记住,别惹太后生气。"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摆摆手,"我会装作很乖的样子的~" 萧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嘴角上扬。这冰山,越来越会关心人了嘛。 宫宴当天,沈落雁坐着相府的马车入宫。她穿着鹅黄色的宫装,头戴萧玦送的珍珠头面,一进宫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就是相府的沈大小姐?" "听说她可会作精了,不知道宫里能不能作得起来。"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沈落雁听到议论,非但不生气,反而对着那些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还挥了挥手。那些人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走进宴会厅,沈落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皇帝和萧太后。她立刻换上受宠若惊的表情,上前行礼:"臣女沈落雁,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皇帝看着她,笑得一脸和善:"沈爱卿平身。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落雁抬起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皇上谬赞了,臣女只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罢了。" 萧太后却板着脸:"听说你在外面很是张扬?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可知错?" 沈落雁心里翻白眼,面上却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太后娘娘教训得是...落雁只是性子直,说话不经脑子...让娘娘操心了..."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萧太后看着她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哼了一声:"罢了,坐下吧。" 沈落雁心里偷笑,面上却依旧委屈巴巴地坐到位置上。刚坐下,就看到对面的三皇子和沈凌薇。沈凌薇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看起来楚楚可怜,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赵衡则假笑着举杯:"落雁妹妹,今日能在宫宴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沈落雁立刻回以甜笑:"三皇子说笑了,能见到您才是落雁的荣幸呢~ 只是不知道三皇子最近有没有去西市买玉呀?"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低笑。赵衡的脸瞬间涨红,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落雁妹妹真会说笑。" 沈落雁耸耸肩,拿起一块点心:"我只是担心三皇子罢了,毕竟上次...嘻嘻。" 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帝提议让大家表演才艺。沈凌薇立刻起身,柔声道:"臣妾不才,愿为皇上和太后弹奏一曲。" 她坐在琴前,指尖拨动琴弦,琴声悠扬。沈落雁却在一旁打哈欠,被锦儿捅了一下才回过神。 一曲弹完,萧太后赞道:"凌薇这琴弹得不错。" 沈凌薇福身:"谢太后夸奖。"她看向沈落雁,"姐姐,不如你也为皇上和太后表演一个?" 沈落雁心里冷笑:想让我出丑?没门!她站起身,故作为难:"哎呀,落雁哪会什么才艺呀...不过嘛,落雁会讲笑话~" 众人:"???"宫宴上讲笑话?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个人,想抢别人的珠钗,结果被人发现了,就说是借的...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这话明着是笑话,暗着却在讽刺沈凌薇借珠钗的事。沈凌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皇帝却哈哈大笑:"有趣有趣!沈爱卿真是个妙人!" 萧太后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你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看向沈凌薇,却发现她正和赵衡使眼色。不好,他们要动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宫女端着酒杯走过沈落雁身边,突然脚下一滑,整杯酒都泼在了沈落雁身上。 "啊!"沈落雁惊呼一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裙摆,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我的裙子...这是王爷送我的..." 那宫女吓得跪地:"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凌薇连忙起身,假惺惺地说:"姐姐,你没事吧?快让宫女带你去换件衣服。" 沈落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更凶了:"妹妹,你看这酒渍...这可是王爷特意让人绣的并蒂莲...呜呜...王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她越哭越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萧玦坐在不远处,眉头紧锁,正要起身,却见沈落雁偷偷对他眨了眨眼。 哦?这丫头又在搞什么?萧玦停下动作,继续观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哭着对皇帝说:"皇上,落雁不是怪这位宫女...只是这裙子对落雁真的很重要...呜呜..." 皇帝一看她哭成这样,连忙安慰:"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件裙子吗?朕让尚宫局给你做十件八件!" 沈落雁这才抽噎着说:"谢皇上...可是...这是王爷送的...意义不一样..." 萧玦听到这话,耳根又开始泛红。这丫头,又拿他当挡箭牌。 沈凌薇见计划失败,气得咬牙切齿。赵衡也没想到沈落雁这么能作,居然把萧玦都搬出来了。 沈落雁见好就收,擦了擦眼泪:"落雁失态了,让皇上和太后见笑了。" 萧太后看着她,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罢了,你去换件衣服吧。" 沈落雁福身,跟着宫女去换衣服。走到没人的地方,她立刻擦干眼泪,对锦儿说:"走,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锦儿惊讶:"小姐,您不换衣服了?" "换什么衣服?"沈落雁挑眉,"本小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走,逛皇宫去!" 两人在宫里闲逛,走到御花园时,正好遇见萧玦。 "王爷~"沈落雁立刻跑过去,"您看我的裙子~" 萧玦看着她裙摆上的酒渍,皱眉:"怎么回事?" 沈落雁耸耸肩:"还能怎么回事?有人看我不顺眼呗~"她突然凑近,小声说,"不过我把皇上和太后都哄开心了~ 厉害吧?"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就知道惹事。" "哪有~"沈落雁撇嘴,"我这叫化险为夷~"她晃了晃萧玦送的玉佩,"还得多谢王爷的护身符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玩够了就回去吧,别让太后等急了。" 沈落雁愣住了,萧玦居然主动揉她的头发?她脸颊微红,小声说:"知道了..." 看着沈落雁跑开的背影,萧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让人放不下了。 宫宴结束后,沈落雁回到相府,立刻召集了"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 "姐妹们,"沈落雁坐在首位,兴奋地说,"宫里太好玩了!太后都被我哄得眉开眼笑~" 安乐郡主羡慕地说:"落雁,你太厉害了!快给我们讲讲!" 沈落雁眉飞色舞地讲着宫里的趣事,说到怼沈凌薇和三皇子时,更是得意洋洋。 "所以啊,"沈落雁总结道,"宫宴只是小场面,接下来,本小姐要向更高的目标前进!" "更高的目标?"林婉清好奇地问。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当然是...把摄政王拐回家啦!" 众人哄笑起来。锦儿在一旁偷笑:"小姐,您这目标可真远大~" 沈落雁挑眉:"那是当然!本小姐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里,赵衡和沈凌薇却气得发疯。 "沈落雁那个贱人!居然又让她逃过一劫!"赵衡怒吼。 沈凌薇阴沉着脸:"殿下,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在沈落雁的点心里下了药,不出三日,她就会...嘻嘻..." 赵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沈落雁,这次看你怎么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落雁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早就让锦儿把点心都换成了假的。 沈落雁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上扬。三皇子,沈凌薇,你们的把戏,本小姐还没玩够呢~ 等着吧,下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越来越热闹。宫宴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又会在京城掀起怎样的风浪?她和萧玦的感情又会如何发展?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宫宴初体验!作精王妃预备役? 十月十五的夜凉浸着桂花香,长信宫的琉璃瓦在宫灯映照下流淌着碎银般的光泽。檐角的风铎叮咚作响,与殿内丝竹声交织成趣。沈落雁捏着绢子坐在末席,月白色罗裙上的金线并蒂莲随着指尖轻颤,她抬眼扫过满殿的金镶玉嵌,目光却像黏了蜜的钩子,总往主位旁的玄色身影飘。 萧玦正端着白玉酒杯浅酌,玄色蟒袍上的暗纹龙鳞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生得一副刀削斧凿的轮廓,鼻梁高挺如峰,唇线冷硬似刃,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沈落雁看着他袖口露出的一截皓腕,忽然想起前世他唯一一次为她绾发时,指尖也是这样冰凉。 "沈大小姐。"萧太后的声音像根细针,刺破了沈落雁的思绪。老祖宗端着茶盏,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来,"哀家听闻你在宫外很是活泼,今日宫宴,不打算给皇上和哀家露一手?" 满殿目光唰地聚过来,沈落雁甚至能听见邻座贵女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她垂眸时,恰好看见沈凌薇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那抹翠玉护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她此刻淬毒的笑意。三皇子赵衡则状似无意地碰了碰沈凌薇的手肘,两人交换的眼神让沈落雁胃里一阵翻涌。 "太后娘娘谬赞了。"沈落雁慢悠悠起身,裙摆扫过青砖地时故意发出"窸窣"声响,"落雁这点微末伎俩,哪敢在太后面前献丑..."话音未落,她忽然"哎呀"一声踉跄,整个人朝着主位方向扑去。 "小心!"安乐郡主低呼出声,锦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萧玦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中的琥珀酒液晃出细密的涟漪。然而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沿,水杏眼泛起水光,委屈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太后娘娘,落雁方才起身太急,好像...好像崴到脚了~" 她蹙着眉,指尖轻点着绣鞋包裹的脚踝,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碰碎了月光:"都怪落雁笨手笨脚的,怕是没法给各位表演歌舞了呢..."尾音拖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萧太后挑眉:"哦?那你会些什么?总不能干站着吧?" 沈落雁眼珠一转,忽然拍手笑道:"有了!落雁给皇上表演个'柔弱不能自理'好不好?" 满殿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嗤笑。三皇子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指缝间几乎要滴出水来。沈凌薇脸上的笑容僵成石膏,嘴角抽搐得像被针扎了似的。唯有年轻的皇帝来了兴致,身体前倾时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晃出金光:"哦?这'柔弱不能自理'是何表演?快说来听听!" "皇上您瞧好啦~"沈落雁清了清嗓子,忽然捂住心口向后轻仰,腰肢软得像春日柳条,声线细若蚊蝇,"哎呀~ 这殿里的金砖地怎么比琉璃还滑呀~ 落雁站不稳呢~ 要是摔在太后面前,可是大大的不敬呢~" 她晃了晃身子,眼尾泛起潮红,活像朵被夜露打湿的海棠:"还有啊~ 头上这玉簪好重~ 落雁的脖子都快撑不住了呢~"说到这里,她忽然转头望向萧玦,眨巴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王爷,您看落雁是不是快晕倒了呀~"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时,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萧玦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杯壁与唇瓣相碰发出轻响。他迅速别过头,喉结滚动着咽下口中的酒,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皇帝却笑得前仰后合,龙椅都跟着晃动:"有趣!真是有趣!沈爱卿这表演,比教坊司的歌舞好看百倍!" 萧太后嘴角弯了弯,又立刻板起脸:"胡闹!成何体统!" "太后娘娘别生气呀~"沈落雁立刻换上乖巧模样,歪着头时发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落雁其实会讲笑话呢~ 要不要听落雁讲个三皇子的趣事?" 三皇子脸色骤变,沈凌薇连忙起身福礼:"姐姐慎言!这宫宴之上,怎能拿殿下说笑..." "哎~ 妹妹别这么严肃嘛~"沈落雁打断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就讲上个月在后花园,三皇子看见一只芦花鸡在下蛋,愣是追着鸡跑了三条长廊,边跑边喊'快把朕的龙蛋放下'~" "噗——"安乐郡主没忍住笑喷了茶,连忙用帕子掩住嘴。满殿贵女们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有位小姐笑得直拍大腿,头上的金步摇都快掉下来了。三皇子的脸从通红转为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沈落雁偷偷瞥向萧玦,只见他正低头饮酒,嘴角却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虽然稍纵即逝,却被她精准捕捉。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更委屈地望向皇帝:"皇上您看,落雁没说错吧?三皇子是不是很有趣呀~" 皇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沈落雁道:"你这丫头...真是个妙人!来人,赏!" "谢皇上~"沈落雁福身时,趁机揉了揉脚踝,偷偷给萧玦抛了个媚眼。萧玦立刻收回目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耳尖的红色却愈发明显,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宫宴散场时已是三更,沈落雁扶着锦儿"一瘸一拐"地走在九曲回廊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忽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落雁心头一跳,回头时只见萧玦负手站在月亮门里,墨色衣袍被夜风吹起,像一幅会流动的水墨画。 "王爷~"她立刻换上柔弱表情,蹙着眉道,"落雁的脚好像更疼了呢..." 萧玦走到她面前,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真崴了?"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落满了星星,"王爷能不能...抱我一下呀?就一下下,到宫门口就好~" 萧玦沉默片刻,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落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鼻尖瞬间萦绕着清冽的雪松香。这味道她记了两世,前世临死前,他也是带着这样的气息,将毒酒送到她唇边。可此刻,这气息却让她心安。 "王爷,您心跳好快呀~"她偷偷抬头,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萧玦脚步一顿,低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沈落雁,你就不怕本王把你扔下去?" "王爷才不会呢~"沈落雁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前的龙纹,"王爷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萧玦看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心中某处坚硬的壁垒忽然裂开细缝。他想起宫宴上她巧舌如簧的模样,想起她讲笑话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笑得像小狐狸,"您知道三皇子为什么追母鸡吗?" "嗯?" "因为那母鸡是沈凌薇养的呀~"沈落雁笑得肩膀直抖,"她说吃了龙蛋能生皇子,结果三皇子信了,哈哈哈..." 萧玦闻言,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震得沈落雁心头一颤。她抬头看他,月光下的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摄政王,眼尾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像千年冰山融了雪水。 "王爷,您笑起来真好看~"沈落雁忍不住赞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萧玦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是吗?" "嗯!比北极的冰山好看多了~" 萧玦摇摇头,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她闭上眼睛,嘴角上扬——看来,这冰山王爷,离彻底融化不远了。 远处的太湖石后,沈凌薇扶着柱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皇子走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到了吗?沈落雁那个贱人,居然让摄政王抱她!" "殿下息怒,"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袖中的玉簪硌得手心生疼,"教坊司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等下在她的汤里下点料,保管让她在皇上面前出尽洋相..." 三皇子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如果再失败,你我都别想好过!" 沈凌薇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怨毒。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扭曲的表情。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下一次,我定要你们身败名裂! 沈落雁回到相府时,安乐郡主一行人早就候在垂花门了。 "落雁!你太厉害了!"安乐郡主扑上来,差点把她撞倒,"你没看见三皇子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林婉清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还有摄政王,他居然笑了!我这辈子第一次见摄政王笑呢!"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故意扶着腰道:"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她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本宫宴初体验累坏了,要去睡美容觉了~" 锦儿扶着她往房间走,忍不住低声问:"小姐,您的脚到底崴没崴呀?" 沈落雁眨眨眼,突然在走廊上蹦跶了两下,惊得锦儿差点叫出来。"当然是装的啦~"她凑近锦儿耳边,笑得狡黠,"不然怎么能让王爷抱我呢~" 锦儿哭笑不得:"小姐,您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夜深人静时,沈落雁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萧玦送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个"玦"字。她想起今晚他抱着她时的体温,想起他低沉的笑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宫宴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把这冰山摄政王彻底拐回家。至于沈凌薇和三皇子?不过是她追夫路上的两只小蝼蚁罢了。 京城的夜风吹过相府的飞檐,带着桂花香和少女狡黠的笑意。沈落雁的作精之路,才刚刚踏上通往摄政王府的红毯。而她和萧玦的故事,就像这秋夜的月光,才刚刚铺陈开温柔的序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王爷救美!英雄救美我演的! 暮秋的长信宫菊展正盛,各色菊花堆成小山,蜂蝶绕着珠帘翻飞。沈落雁攥着半块桂花糕躲在太湖石后,眼睁睁看着萧玦摆脱三皇子的纠缠,往西侧花园走去。她立刻把糕点塞给锦儿,理了理藕荷色裙摆上的银线缠枝莲——这裙子是萧玦送的,她说穿上像会走路的月光,他耳根红了红,没说话。 "小姐,您真要这么做?"锦儿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上次宫宴您就装崴脚,这次又来?" "嘘!"沈落雁捂住她的嘴,"这叫循序渐进!冰山融化得慢慢来~"她眨眨眼,从袖中摸出半片枯叶,悄悄揉碎了沾在裙摆上,"看好了,本小姐教你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英雄救美!" 此时萧玦正站在白菊丛中,负手看着廊下的鹦鹉学舌。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锦袍,领口袖口滚着墨色暗纹,衬得肤色比玉还白。沈落雁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就往他身后跑,跑到一半突然"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踉跄着扑向他的后背。 萧玦闻声转身,下意识伸出手臂,将撞进怀里的人稳稳搂住。沈落雁顺势揪住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玉带,抬头时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王...王爷!那、那假山后面有蛇!" 她手指着左侧的太湖石,身子还在"瑟瑟发抖",脑袋却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比上次抱她时更近,几乎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发间的珍珠流苏蹭着他的下巴,水杏眼里映着天光,睫毛上还沾着刚才揉碎的枯叶碎屑。他挑眉,目光扫过她指的假山,那里除了几丛墨菊什么都没有。 "蛇?"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怎么没看见?" 沈落雁眨眨眼,故意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但王爷怀里真暖和~ 比暖炉还暖和~"她偷偷抬眼,看见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像上好的朱砂砚里滴了清水。 "胡闹。"萧玦嘴上训斥,手臂却默默收紧了些,生怕她真的摔倒。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发间的桂花香气混着他的雪松香,竟意外地好闻。 躲在不远处的沈凌薇看得指甲掐进掌心。她好不容易支开三皇子,想找机会在萧玦面前表现柔弱,没想到沈落雁又来抢风头!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过去,脸上挂着委屈的笑:"姐姐,你没事吧?刚才是怎么了?" 沈落雁从萧玦怀里抬起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哎呀,是妹妹啊~ 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看见蛇了呢~"她故意往萧玦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蝇,"还好有王爷在,不然落雁就要被蛇吃掉了..." 萧玦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迅速压下去。他松开手,却在她站稳时,不动声色地拂掉她发间的枯叶:"下次走路小心些。" 沈落雁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更委屈:"都怪落雁太笨了...总是给王爷添麻烦..." "不麻烦。"萧玦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咳嗽一声,转身看向沈凌薇,眼神瞬间冷下来,"沈二小姐有事?" 沈凌薇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福礼:"没、没事,只是看姐姐好像摔倒了,过来看看..." "哦~"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多谢妹妹关心~ 不过有王爷在,落雁没事的~"她故意晃了晃手腕,"就是刚才跑得太急,手腕好像扭到了..." 萧玦闻言,目光立刻落在她手腕上:"疼?" "有一点点~"沈落雁眨眨眼,把手腕递过去,"可能是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撞到了..." 萧玦看着她白皙的手腕,指尖微动,终究还是没碰,只是道:"锦儿,带你们小姐去偏殿歇歇。" "是,王爷。"锦儿强忍着笑,扶着沈落雁往偏殿走。路过沈凌薇时,沈落雁还不忘回头,对萧玦挥挥手:"王爷再见~ 谢谢你救了落雁~"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萧玦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温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上面好像还沾着她裙摆上的银线碎屑。身后的沈凌薇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了。 "滚。"萧玦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沈凌薇脸色煞白,不敢再多说一句,福礼后匆匆离开。 偏殿里,沈落雁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踢掉绣鞋揉着脚踝,笑得前仰后合:"锦儿你看!王爷刚才耳根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锦儿给她倒了杯热茶:"小姐,您这招'假蛇救美'真是高,连奴婢都差点信了~" "那是~"沈落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叫欲擒故纵,懂不懂?下次我要试试'雨夜借伞',保证让他心跳加速!" 正说着,安乐郡主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落雁!不好了!沈凌薇去找太后了,说你在宫里胡闹,还勾引摄政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挑眉:"哦?她这么快就去告状了?" "可不是嘛!"安乐郡主急得直跺脚,"太后让您去慈宁宫呢!怎么办啊?" 沈落雁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身:"怎么办?当然是去太后宫里'认错'啦~"她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正好让太后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白莲花~" 慈宁宫里,萧太后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落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沈落雁,哀家听说,你在御花园里冲撞摄政王,还谎称有蛇?" 沈落雁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太后娘娘,落雁没有冲撞王爷...只是刚才在花园里看到一条小蛇,一时害怕才扑到王爷怀里...落雁不是故意的..." "哦?"萧太后挑眉,"蛇呢?哀家让侍卫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落雁看错了..."沈落雁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落雁从小就怕蛇,看到草动就以为是蛇...让太后娘娘和王爷受惊了,落雁知错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青砖上,像断了线的珍珠。萧太后看着她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丫头哭得比戏台上的旦角还好看,倒显得自己像个欺负人的老巫婆。 "你呀..."萧太后叹了口气,"女孩子家要稳重些,别整天咋咋呼呼的。" "是,太后娘娘教训得是..."沈落雁哽咽着点头,"落雁以后一定注意..."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婶,臣侄有事禀报。" 萧太后看向门口,萧玦已经走了进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跪在地上的沈落雁身上。沈落雁立刻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小鹿。 "皇婶,"萧玦走到殿中,目光却没离开沈落雁,"方才御花园之事,是臣侄没看好路,让沈大小姐受惊了。" 萧太后一愣:"哦?是这样?" "是。"萧玦点头,"臣侄正在看菊,沈大小姐路过时被石子绊了一下,臣侄只是顺手扶了一把。至于蛇...许是花影晃动,让她看错了。" 沈落雁猛地抬头,看着萧玦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居然帮她圆谎? 萧太后看看萧玦,又看看沈落雁,忽然笑了:"罢了罢了,既然是误会,那就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沈落雁连忙起身,偷偷给萧玦递了个眼神。 萧玦装作没看见,对萧太后道:"皇婶,臣侄还有事,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萧太后挥挥手,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沈落雁,"你呀,以后离摄政王远点,别惹出闲话。" "是,落雁知道了。"沈落雁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从慈宁宫出来,沈落雁在宫道上追上萧玦:"王爷!" 萧玦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有事?" "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沈落雁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水光,"落雁知道自己给王爷添麻烦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开口:"下次再装蛇,记得找个像样的理由。" 沈落雁愣住:"王爷...您知道?" "嗯。"萧玦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假山后面,连只耗子都没有。" 沈落雁的脸"唰"地红了,像煮熟的虾子:"王爷...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帮我..." 萧玦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想像上次一样揉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道:"下次再胡闹,本王就不管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沈落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傻笑。锦儿跑过来:"小姐,您傻乐什么呢?" 沈落雁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像朵盛开的桃花:"锦儿,我觉得...王爷好像不那么冰了~"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召集了"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 "姐妹们,"沈落雁坐在首位,兴奋地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王爷今天帮我圆谎了!还说我不是故意的!" 安乐郡主拍手道:"太好了!落雁,你离摄政王妃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林婉清也笑道:"是啊,我看摄政王对你是真上心了~"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那是~ 不过本小姐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呢!"她晃了晃手指,"接下来,我要试试'病美人计',让王爷来探望我~" 锦儿在一旁偷笑:"小姐,您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沈落雁哼了一声:"那是!等着吧,不出三个月,我一定把摄政王拐回家!"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里,沈凌薇正在向赵衡哭诉:"殿下,沈落雁那个贱人太嚣张了!她居然当着太后的面勾引摄政王,还让摄政王帮她说话!" 赵衡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我已经让人在她常用的香粉里加了料,不出三天,她脸上就会起红疹,看她还怎么勾引摄政王!"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这次一定要让她毁容!"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落雁早就换了香粉,还特意让锦儿把加了料的香粉送给了府里的庶妹。 沈落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嘴角上扬。三皇子,沈凌薇,你们的小把戏,本小姐还没放在眼里呢~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而她和萧玦的故事,就像这秋日的菊花,正在悄悄绽放。下一次,她又会想出什么作精新招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庶妹使坏!泼酒想毁妆? 长公主府的赏枫宴在暮色中拉开帷幕,千株红枫将庭院染成流火,廊下悬挂的气死风灯次第亮起,橘红的光晕与枫叶的金红交织,在青砖上投下明明灭灭的碎影。沈落雁捏着白瓷汤匙,正和安乐郡主躲在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后,分食一碟水晶桂花糕,糖霜沾在她唇角,像落了片小雪花。 "快看快看,"安乐郡主用帕子掩着嘴,朝月洞门努努嘴,"沈凌薇端着酒过来了,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咽下糕点,抬眼望去。沈凌薇身着一身藕荷色软缎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缠枝莲,手中却端着两杯猩红的葡萄酒,笑意盈盈地款步而来,发间的红宝石坠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映得她眼底的算计愈发明显。 "姐姐,安乐郡主,"沈凌薇在两人面前站定,福身时袖子拂过石桌,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麝香,"方才见姐姐一直用雪梨羹漱口,想必是没尝过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妹妹特意为您端了一杯。"她将酒杯往前一送,猩红的酒液在灯影下晃出诡谲的光。 安乐郡主立刻皱眉,想开口替沈落雁挡酒,却被沈落雁轻轻拽了拽衣袖。沈落雁抬起头,梨涡浅浅,笑得像朵带露的海棠:"哎呀,还是妹妹贴心,竟还记得我不爱烈酒。"她指尖轻点着杯沿,语气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憨,"只是这酒色太艳,落雁不胜酒力,怕是要辜负妹妹的美意了~" 沈凌薇眼中寒光一闪,往前半步,手腕微倾,几乎是将酒杯怼到沈落雁面前:"姐姐太客气了,不过一杯薄酒,怎会不胜?妹妹听说这酒活血养颜,最适合姐姐这样的美人了~"她笑容温婉,指尖却暗暗用力,显然想强行灌酒。 就在酒杯即将碰到沈落雁衣襟的瞬间,沈落雁突然发出一声轻呼,如受惊的小鹿般侧身躲过,同时"不小心"抬手撞向沈凌薇的手腕。只听"哗啦"一声,整杯红酒如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全洒在了刚转过假山的三皇子赵衡身上。 "啊!"沈凌薇尖叫出声,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连忙去拽赵衡的衣袖,"殿下!奴婢该死!都怪奴婢手滑..."她跪在地上,指尖颤抖着想去擦拭,却被赵衡嫌恶地甩开。 赵衡看着自己月白色的云锦蟒袍上晕开的暗红酒渍,那上面用银线绣的五爪金龙被染得斑驳,脸色从错愕转为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他特意命尚衣局用南海珍珠线绣的常服,今日首次穿便遭此横祸,气得他几乎要捏碎腰间的玉带。 沈落雁却比沈凌薇更快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素帕,"关切"地凑到赵衡面前,指尖在酒渍边缘点来点去,故意将暗红的酒液抹得更开:"哎呀呀,三皇子您没事吧?都怪妹妹太热情了,非要给我送酒,这手一抖就洒您身上了~"她歪着头,水杏眼睁得溜圆,"您看这酒渍多显眼,幸好不是什么贵重衣物,不然妹妹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呢~"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赵衡气血翻涌。周围看热闹的贵女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用团扇遮面,窃笑声透过扇骨缝隙飘出来: "可不是嘛,三皇子这袍子怕是废了,珍珠线沾了酒渍最难打理~" "谁让他偏偏这时候凑过来,活该被泼~" "还是沈大小姐反应快,不然遭殃的就是她那身新裙子了~" 沈凌薇跪在地上,看着沈落雁颠倒黑白,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滑..." "我知道妹妹不是故意的~"沈落雁打断她,笑容甜得发腻,伸手想去扶她,指尖却故意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妹妹一向心灵手巧,怎么会手滑呢?定是这满地枫叶太滑了,妹妹下次走路可要小心呀~"这话说得亲昵,却暗指沈凌薇笨手笨脚,气得沈凌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发作。 安乐郡主看得大快人心,忍不住拍手道:"还是落雁机灵!刚才那一下躲得真漂亮,不然你这裙子可就毁了——这可是王爷送的吧?" 沈落雁故作委屈地耸耸肩,指尖捻着裙摆上的银线花纹:"可不是嘛,前几日王爷特意让人送来的,说这颜色像初雪映红梅。要是毁了,王爷该心疼了~"她语气无辜,却成功让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不少贵女眼中闪过嫉妒。 赵衡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狠狠瞪了沈凌薇一眼,拂袖而去,锦靴踩在枫叶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像在碾磨什么东西:"哼!扫兴!" 沈凌薇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听见周围若有似无的嘲笑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恨恨地剜了沈落雁一眼,也匆匆跟了上去,脚步踉跄,险些被脚下的枫叶绊倒。 沈落雁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转身对锦儿伸出手:"帕子。"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锦儿递上干净的鲛绡帕,笑得眉眼弯弯,"沈二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可有她受的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擦了擦指尖的酒渍,哼了一声:"这才哪到哪?她若是安分些,我还懒得费这心思呢。"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笑什么?笑得这般得意。" 沈落雁回头,见萧玦不知何时站在假山另一侧,墨色的衣袍被风灯映出暗纹,他负手而立,眸光落在她脸上,见她唇角还沾着糖霜,眼底的寒冰似乎化了些许。 她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指了指赵衡消失的方向,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王爷,刚才沈凌薇想泼我酒,结果全洒三皇子身上了~ 您没看见三皇子那脸色,跟猪肝似的,笑死我了~" 萧玦挑眉,目光扫过她毫发无损的衣襟,又看了看远处狼藉的地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哦?那你可有受惊?" "我没事~"沈落雁连忙摇头,却故意晃了晃手腕,眉头微蹙,"就是刚才躲的时候扭到了,现在还有点疼呢..." 萧玦看着她明明无恙却偏要撒娇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几分:"又想让本王帮你揉?" "王爷怎么知道?"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只讨食的小兽,连忙将手腕递过去,"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了~" 萧玦看着她皓白的手腕,指尖微动,终究还是轻轻握住。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异常温柔地在她腕骨上揉了揉,声音低沉:"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躲到本王身后。" 沈落雁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一暖,却故意撇嘴:"还是王爷最好了,不像三皇子,被洒了点酒就大发脾气,一点风度都没有~" 萧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啊,就知道编排人。" "我哪有~"沈落雁眨眨眼,正想再说些什么,安乐郡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八卦的兴奋:"落雁,你听说了吗?三皇子回偏殿就把沈二小姐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把茶盏砸了!我路过时听见沈二小姐在哭呢~" 沈落雁挑眉,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惋惜:"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忍不住摇头:"时候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去。" "好呀~"沈落雁立刻点头,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指尖隔着衣料触到他腰间的玉佩,"王爷,您看这枫叶多好看,我们走慢点好不好?" 萧玦任由她拉着,两人并肩走在铺满红枫的小径上。月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画。锦儿和安乐郡主跟在身后,看着两人挨得极近的身影,忍不住相视一笑。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将"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召集到沁芳院。 "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她坐在首位,晃着手中的鎏金茶盏,"今天沈凌薇那小贱人想泼我酒,结果全洒三皇子身上了!三皇子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呢~" 安乐郡主激动地一拍桌子,差点打翻茶盏:"太好了!我就知道落雁你肯定能化险为夷!" 林婉清也凑过来,好奇地问:"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们呗~"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用茶盖拨了拨浮沫:"这叫以退为进,借力打力~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记住要像我这样..."她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将方才的情形重演了一遍,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正说笑间,锦儿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小姐,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让您明日去慈宁宫一趟~" 沈落雁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抬眼问:"太后找我做什么?" "奴婢也不清楚,"锦儿摇头,"不过传旨的公公悄悄说,好像是关于您和王爷的婚事..." "婚事?"沈落雁心中一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难道太后也看出了她和萧玦之间的端倪? "姐妹们,"她站起身,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看来本小姐的作精本事,要用到太后面前了~" 安乐郡主好奇地追问:"你打算怎么作?快跟我们说说~" 沈落雁却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你们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书房里,瓷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赵衡将最后一个茶盏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沈凌薇裙角,她却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赵衡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那件云锦蟒袍有多贵重?整个大雍只有三件!" 沈凌薇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殿下息怒,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沈落雁她故意躲的,还撞了我的手..." "够了!"赵衡不耐烦地挥手,眼中满是厌恶,"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从今天起,没有本皇子的传唤,不准再出现在本皇子面前!" 沈凌薇脸色煞白,往前爬了两步:"殿下!您不能这样对我!奴婢对您一片真心啊..." "滚!"赵衡怒吼道,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绣墩。 沈凌薇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失宠了。她咬着牙,慢慢站起身,福了福身,转身离开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沈落雁,萧玦,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落雁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弯月,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太后的召见,意味着她离摄政王妃的位置又近了一步。明天的慈宁宫之行,她早已想好对策——对付太后这样的老狐狸,就得用最甜的"绿茶"话术,配上最恰到好处的"作精"表演。 夜风拂过窗棂,带着秋菊的清香。沈落雁摸了摸腕上萧玦送的玉镯,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这场以"作精"为名的战争,她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至于沈凌薇和三皇子?他们不过是她登顶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绿茶情话!王爷心跳漏半拍! 暮秋的风卷着红枫掠过摄政王府的琉璃瓦,沈落雁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在狐裘里,指尖却悄悄掐了把锦儿的胳膊:"你确定王爷在暖阁里?" "小姐放心,"锦儿揉着胳膊,压低声音,"方才侍卫长说了,王爷处理完公文就在里面喝茶呢。"她瞅着自家小姐眼底的狡黠,忍不住提醒,"您待会儿可别又作过了头,王爷要是恼了..." "嘘!"沈落雁捂住她的嘴,调整了下发间的珍珠步摇,那是萧玦上次宫宴后送的,"本小姐的作精语录可是经过'躺平俱乐部'认证的,保证甜而不腻,撩而不骚~" 暖阁的雕花木门虚掩着,茶烟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清冽的雪松香。沈落雁深吸一口气,摆出最无辜的表情,"不小心"撞开了门。 萧玦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听见声响抬眸。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锦袍,领口袖口滚着墨色暗纹,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上,竟将那常年冰封的眉眼镀上了层暖边。 "王爷~"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不能自理的腔调,指尖绞着帕子,"落雁...落雁迷路了..." 萧玦放下书卷,挑眉看她:"摄政王府的暖阁,也能迷路?" "都怪这院子太大了嘛~"沈落雁嘟着嘴,慢慢蹭到他身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而且...落雁听说王爷在这儿,就想过来看看..."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只讨食的小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作什么?" "才没有~"沈落雁连忙摆手,却往前凑了半步,仰头望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痴迷","王爷,您有没有人说过,您的眼睛特别好看?" 萧玦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茶汤在白玉杯里晃出细小的涟漪。他活了二十多年,被人敬畏过、惧怕过,唯独没人敢这么直白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哦?"他故作平静,"如何好看?" 沈落雁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振翅的蝶:"就像...就像藏了整片银河的星星!尤其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比我见过的所有宝石都好看~" 萧玦的心莫名地漏跳了半拍,耳根悄悄爬上薄红。他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红枫:"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说!"沈落雁急得跺脚,生怕他不信,"真的特别好看!就是...就是有点冷..."她故意叹了口气,"像冬天的星星,好看是好看,就是让人不敢靠近..." 萧玦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依旧冷硬:"说完了?说完就回去。" "还没说完呢!"沈落雁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触到冰凉的锦缎,"王爷,虽然您的眼睛像星星,但...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看呀?"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投入深潭,萧玦猛地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眸子里水光潋滟,那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影子。 "沈落雁,"他声音有些沙哑,"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没有耍花样呀~"沈落雁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落雁只是觉得,这么好看的眼睛,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多可惜呀~ 就该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萧玦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霸占"他。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厌烦,反而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放肆。"他低喝一声,却没有推开她的手。 "王爷~"沈落雁见他不恼,胆子更大了,索性松开衣袖,双手捧着脸,"您就答应嘛~ 不然...不然落雁就天天来王府看星星~" 萧玦:"......"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把"作精"刻进了骨子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咳声,侍卫长站在廊下,目不斜视:"王爷,太后宫里传来消息,让沈大小姐过会儿去慈宁宫一趟。" 沈落雁闻言,立刻松开手,换上委屈的表情:"哎呀,太后召见,落雁得赶紧过去了~"她对着萧玦福了福身,"王爷,您可别忘了落雁说的话哦~ 眼睛只能给我看~" 说完,她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锦儿跑了出去,留下萧玦一个人在暖阁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衣袖上的桂花香气。 "王爷,"侍卫长忍不住开口,"沈大小姐她..." 萧玦抬手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沈落雁刚才碰过的温度。"备车,"他忽然道,"本王送她去慈宁宫。" 侍卫长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低下头:"是。" 王爷这是被撩得坐不住了? 慈宁宫的银杏树下,沈落雁正和萧太后说着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她扒着窗户往外看,果然见萧玦的马车停在宫门口。 "哟,这不是摄政王吗?"萧太后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着沈落雁,"怎么,送你过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脸颊微红,却故意装作惊讶:"哎呀,王爷怎么也来了?落雁都不知道呢~" 正说着,萧玦已经走了进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沈落雁身上,见她安然无恙,才转向萧太后:"皇婶,臣侄正好有事禀报。" 萧太后看着两人之间流动的微妙气氛,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板着脸:"来了就坐下吧。哀家正和落雁说她的婚事呢。"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乖巧:"太后娘娘,落雁还小呢..." "不小了!"萧太后打断她,"女大当嫁,哀家看你和玦儿就挺合适..." 沈落雁偷偷看了眼萧玦,见他耳根又红了,心里乐开了花。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三皇子、沈二小姐求见。" 沈落雁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这两人阴魂不散? 赵衡和沈凌薇走了进来,沈凌薇一眼就看到萧玦,立刻换上柔弱的表情:"王爷,太后娘娘,臣女给您请安。" 赵衡则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王爷也在,臣弟正好有事想请教王爷..." 沈落雁眼珠子一转,突然捂住心口,声音细若蚊蝇:"哎呀,落雁突然觉得心口好闷...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 萧玦立刻皱眉:"怎么了?" "没事没事~"沈落雁摆摆手,却故意往萧玦身边靠了靠,"就是看见三皇子和妹妹,有点紧张...毕竟上次赏枫宴,妹妹差点把酒杯砸到三皇子身上呢..." 这话一出,赵衡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沈凌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笑容:"姐姐说笑了,那都是误会..." "误会?"沈落雁歪着头,"可落雁听说,三皇子因为那件事,把妹妹骂得好惨呢~ 妹妹,你没事吧?" 沈凌薇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赵衡。赵衡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暗骂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太后看着这出闹剧,忍不住咳嗽一声:"好了好了,哀家累了,都退下吧。落雁,你留下。" 等人都走了,萧太后才看向沈落雁,眼神复杂:"你呀,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太后娘娘,落雁只是实话实说嘛~" "行了,"萧太后摆摆手,"哀家问你,你对玦儿到底是什么心思?" 沈落雁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难得认真地说:"太后娘娘,落雁...喜欢王爷。" 萧太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叹了口气:"罢了,哀家也懒得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只是玦儿这孩子命苦,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好好待他,别再作天作地了。" "落雁知道了~"沈落雁连忙点头,心里却想:不作怎么能把王爷拐回家呢? 从慈宁宫出来,萧玦果然在宫门口等她。 "王爷,您怎么还在呀?"沈落雁装作惊讶。 萧玦看着她,眼神深邃:"本王送你回去。" 马车上,沈落雁看着萧玦棱角分明的侧脸,忍不住又犯了作精瘾:"王爷,您刚才在太后宫里,是不是在帮我呀?" "没有。"萧玦言简意赅。 "才不信呢~"沈落雁撇撇嘴,"王爷最好了~ 对了,王爷,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就是...您的眼睛,真的只给我一个人看吗?"沈落雁凑近他,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 萧玦转头看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绒毛。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眸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沈落雁,"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就不怕本王把你这句话当真?" 沈落雁心里一跳,却依旧嘴硬:"当真就当真~ 反正落雁说的是实话~" 萧玦看着她逞强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沈落雁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萧玦也愣住了,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发间。马车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王爷..."沈落雁的声音有些发颤。 "咳,"萧玦收回手,别过头,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到相府了。" 沈落雁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这冰山王爷,是真的快被她融化了~ 回到相府,安乐郡主她们早就等在沁芳院了。 "落雁,怎么样?太后找你说什么了?"安乐郡主迫不及待地问。 "就是问了问我的婚事~"沈落雁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把王爷的心给撩动啦~"沈落雁得意地挑眉,把在暖阁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哇!落雁你太厉害了!"林婉清拍手道,"连摄政王都被你拿下了~" 锦儿在一旁偷笑:"小姐,您这情话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哼了一声:"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不过,这才只是开始,我要把摄政王彻底拐回家!"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里,赵衡正在大发雷霆。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将奏折摔在地上,"沈凌薇那个贱人,连句话都不会说!" 沈凌薇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息怒,是臣女没用..." "没用就给我滚!"赵衡怒吼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凌薇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失宠了。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落雁,萧玦,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落雁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上扬。三皇子和沈凌薇的小把戏,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萧玦这个冰山王爷彻底拿下。 "锦儿,"她忽然喊道,"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摄政王府'借'东西~" "借什么呀?"锦儿好奇地问。 沈落雁眨眨眼,笑得狡黠:"借王爷的心呀~"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越来越甜蜜了。而她和萧玦的故事,就像这秋日的晚霞,正逐渐染上最温柔的色彩。下一次,她又会用什么作精情话,让王爷的心跳再漏半拍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三皇子的毒计!诬陷私通? 夜凉浸透了摄政王府的每一寸角落,后花园的太湖石被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蜿蜒的九曲桥横跨在银鳞般的湖面,将皎洁的月色碎成粼粼波光。沈落雁裹着玄狐裘氅,指尖捏着半块尚未吃完的桂花糕,碎屑落在月白色的裙摆上,像撒了把碎银。她晃着交叠的脚踝,狐裘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目光却牢牢黏在对面的萧玦身上。 他今日褪去了朝服,一袭玄色常服更衬得身姿挺拔,腰间羊脂玉坠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连随意拨弄茶盏浮沫的指尖都透着清冷的贵气。沈落雁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忽然觉得这冰山王爷认真喝茶的样子,竟比戏台上的旦角还要好看。 "王爷,"她故意将声音拖得又软又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蜜糖,"您说三皇子今晚会不会来呀?" 萧玦握着茶勺的手顿了顿,抬眸时眸光如寒星坠落,却在触及她狡黠的眼底时,冷冽中渗入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你明知故问。"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舌尖不小心舔到唇角的糖霜,心里却乐开了花。三皇子买通王府小太监的消息,早已通过萧玦的暗卫传到她耳中,今晚这场"抓奸"的戏码,她可是连台词都琢磨了三遍。 【半小时前·王府角门】 三皇子赵衡缩在角门的暗影里,蟒袍下摆被夜露沾湿,却浑然不觉。他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小太监掌心,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记住了,等沈落雁和萧玦在花园独处时,立刻带侍卫过去,给本皇子'不小心'撞见!" 小太监掂着银子,满脸堆笑地哈腰:"殿下放心!奴才懂规矩,定叫他们百口莫辩!到时候王爷和沈大小姐孤男寡女共处,就算没做什么,这名声也算是毁了!" 躲在赵衡身后的沈凌薇,指尖几乎要将帕子绞出窟窿。她望着角门外沉沉的夜色,眼中翻涌着怨毒的光:"殿下,若能借此让沈落雁身败名裂,您答应我的事..." "自然算数!"赵衡冷哼一声,袖中的拳头紧握,"只要扳倒萧玦那个碍眼的家伙,本皇子登基之日,便是你入主中宫之时!" 沈凌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沈落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刻·水榭】 月洞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时,沈落雁正歪着头看萧玦。她算准了时机,猛地往萧玦身边挪了半寸,声音里掺着三分惊恐七分委屈,像只受惊的幼猫:"王爷...什么声音呀?落雁好怕..." 萧玦放下茶盏的动作不疾不徐,瓷盏与桌面碰撞发出清响,眸光却在扫过月洞门时瞬间冷冽如冰。然而当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时,眼底的寒意又化作了绕指柔:"别怕。" 十余名带刀侍卫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冲进水榭,刀鞘碰撞的铿锵声划破夜的寂静。为首的侍卫长看见端坐的两人,脚下猛地刹住,身后的侍卫们撞作一团,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小太监硬着头皮上前,额头已渗出细汗,拱手道:"王...王爷!奴才们巡逻时听见动静,担心您的安危,特来查看..." 沈落雁立刻站起身,顺手捞起桌上的羊角宫灯。暖黄的光晕在她掌心跳跃,映得她颊边梨涡浅浅:"原来是各位侍卫大哥呀~"她晃了晃灯笼,光线精准地落在萧玦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王爷说今晚月色格外美,特意带落雁来水榭赏月呢~" 萧玦配合地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赏景:"月色正好,与沈小姐一同观赏罢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握着刀柄的手都僵住了。他们本以为会撞见什么不堪场面,谁知两人端坐品茶,清雅得像幅水墨画。小太监更是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可...可男女独处,于礼不合啊王爷!" "于礼不合?"沈落雁故作惊讶地捂住心口,绣着并蒂莲的衣袖滑落三寸,露出皓白的手腕,"哎呀呀,是落雁疏忽了!都怪这月亮太勾人,落雁一时忘了规矩..."她转头看向萧玦,眼尾瞬间泛起红晕,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王爷,都怪落雁不好,连累您了..." 萧玦看着她颠倒黑白的模样,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演戏,却忍不住配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罢了,是本王考虑不周。"他抬眸看向侍卫们,眸光冷得像腊月寒冰,"还不退下?" 侍卫长何等精明,立刻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摄政王对沈落雁的心思京城谁人不知?他们要是真把这事闹大,轻则挨板子,重则丢了差事。他狠狠瞪了小太监一眼,拱手道:"是,王爷!属下等告退!"说罢便带着侍卫们匆匆退下,临走前还不忘踢了小太监一脚。 小太监被踹得一个趔趄,看着侍卫们消失在月洞门外,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 水榭里终于恢复了宁静,沈落雁立刻收起委屈,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王爷您看!他们刚才的样子,像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尤其是那个小太监,脸都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眉眼,像两弯新月倒映在湖面,心中某处坚硬的壁垒悄然裂开缝隙。他故意板着脸,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下次再胡闹,本王可不帮你圆谎了。" "王爷才不会呢~"沈落雁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您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特别圆?"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轮皓月高悬夜空,清辉泼洒而下,将她的脸颊染得晶莹如玉。他忽然发现,比起天上的明月,眼前这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才更让他移不开目光。喉间涌上一股陌生的热意,他低声应道:"嗯,圆。"声音却有些沙哑。 沈落雁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像揣了只欢腾的小兔子。这冰山王爷,真是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假山后】 三皇子赵衡看着侍卫们灰溜溜地退走,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身后的假山上,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痛:"废物!全都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沈凌薇脸色煞白如纸,看着水榭里重新亮起的灯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殿下息怒...定是沈落雁那贱人提前察觉了..." "察觉?"赵衡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就算她察觉了又如何?本皇子就不信,她能躲过所有算计!" 沈凌薇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心中掠过一丝恐惧,随即被更深的不甘淹没。她咬着牙,眼中闪过狠厉的光:"殿下,我们还有最后一招...只要拿到他们私通的实证,就算是摄政王,也保不住她!" 赵衡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什么实证?快说!" 沈凌薇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衡听着听着,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松开手时力道大得让沈凌薇踉跄一步:"好!好!就这么办!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瞧!" 【相府·沁芳院】 沈落雁回到相府时,安乐郡主正扒着窗棂朝外面望,见她回来,立刻像只小鸟般扑过来:"落雁!怎么样?三皇子没把你怎么样吧?"她拉着沈落雁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 "放心吧我的好郡主,"沈落雁摆摆手,得意地挑眉,玉指轻点着安乐郡主的额头,"本小姐是谁?三皇子那点小把戏,早就被我和王爷识破了~"她绘声绘色地将水榭里的事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侍卫们的窘迫和小太监的糗态,逗得安乐郡主和林婉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锦儿递上温热的姜茶,忍不住问道:"小姐,三皇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沈落雁捧着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狡黠的眉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嘛..."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样~" 话音刚落,管家便进来禀报:"大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东西。" 沈落雁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精致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盒晶莹剔透的水晶酥,旁边还压着一张素白的纸条。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萧玦清俊的字迹:"三日后宫宴,小心行事。" "还是王爷贴心~"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将纸条小心地收进袖中,转头对锦儿道:"把我那件新做的石榴红裙找出来,再配上上次王爷送的红宝石头面,宫宴上我要穿!" 锦儿哭笑不得:"小姐,您又要作什么妖啊?" "这叫策略!"沈落雁挑眉,指尖轻点着梳妆台的镜面,"宫宴可是个好舞台,我得让某些人好好看看,谁才是京城最会'作'的嫡女~" 【三皇子府】 沈凌薇对着铜镜精心打扮,身上穿着赵衡赏赐的云锦长裙,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的凤钗,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戾气。她抚摸着腕上的玉镯,对身后的赵衡福身:"殿下,都准备好了。宫宴那日,定会让沈落雁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赵衡满意地点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很好。只要这次成功,本皇子定不会亏待你。" 沈凌薇嘴角上扬,心中却冷笑。等她借助赵衡的手除掉沈落雁和萧玦,这大雍的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她?至于赵衡这个蠢货...不过是她登顶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沈落雁站在镜前,任由锦儿为她梳理长发。石榴红的裙摆铺展在地上,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肌肤胜雪,眸光流转。她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不会罢休,宫宴上必定布下了更恶毒的陷阱,但她一点也不担心。 "锦儿,"她忽然开口,指尖轻抚过镜中自己的脸颊,"你说...王爷今晚会梦到我吗?"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肯定会的小姐!您这么美,王爷怎么可能不梦到~"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心中却在盘算。宫宴,三皇子,沈凌薇...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京城的夜风吹过相府的飞檐,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沈落雁的作精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她早已准备好,用最甜的"绿茶"话术和最妙的"作精"手段,将所有阴谋碾碎,走向她的摄政王,走向她的锦绣人生。而即将到来的宫宴,又将上演怎样的精彩对决?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作精狡辩!歪理一套套的! 相府正厅的紫檀木钟摆刚敲过三下,柳氏就带着一众仆妇,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沁芳院。她身上的赤金蹙银绣袍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廊下的鹦鹉都惊得扑棱了翅膀。 "沈落雁!"柳氏一脚踹开雕花木门,指着软榻上嗑瓜子的沈落雁,气得珠翠乱颤,"你还有脸在这儿嗑瓜子?!" 沈落雁慢悠悠放下瓜子碟,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抬眼看向柳氏,满脸无辜:"母亲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可是昨夜没睡好?要不要落雁让厨房炖些莲子羹给您败败火呀~" 锦儿在一旁憋着笑,连忙低头给柳氏沏茶。柳氏却一把挥开茶杯,茶水溅在锦儿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少给我装模作样!"柳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沈落雁脸上,"我问你!昨晚是不是又往摄政王府跑了?还跟摄政王在花园里独处到三更?!" 沈落雁眨了眨眼,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母亲怎么知道的呀?王爷说昨晚月色美,邀我去水榭喝茶呢~" "喝茶?!"柳氏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你还要不要脸了?!" "母亲这话可就不对了~"沈落雁站起身,走到柳氏面前,歪着头笑得狡黠,"王爷是'孤'王,我是待字闺中的'寡'女,我们凑在一起,不正好是'孤寡'组合吗?多吉利呀~" "你...你说什么?!"柳氏被这歪理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沈落雁的手指都在发抖,"谁教你这么胡说八道的?!孤男寡女是指未婚男女独处,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 "哎呀母亲~"沈落雁故作委屈地瘪瘪嘴,"落雁只是实话实说嘛~ 王爷身份尊贵,自称'孤',我呢,守身如玉,可不就是'寡'女吗?这'孤寡'二字,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呀~" 锦儿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柳氏瞪过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 柳氏看着沈落雁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涨。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换了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落雁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母亲的苦心呢?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摄政王走得这么近,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将来怎么嫁人啊?" "母亲~"沈落雁立刻扑到柳氏怀里,声音哽咽,"落雁知道母亲是为我好~ 可是王爷他...他只是欣赏落雁的才华罢了~" 柳氏被她突然的亲近弄得一愣,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欣赏?欣赏需要独处到三更?" "当然需要啦~"沈落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王爷说我作的诗特别有意思,尤其是那首'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他说从诗里能看出我的坚韧不拔呢~" 锦儿在一旁差点笑晕过去。小姐什么时候作过这首诗了?这不是王安石的吗? 柳氏显然也听过这首诗,愣了一下:"这不是...?" "哎呀母亲,重要的不是诗啦~"沈落雁打断她,"重要的是王爷的知遇之恩呀~ 像王爷这样的大人物,愿意花时间跟我这个小女子谈诗论画,这是我的荣幸呀~" "谈诗论画需要在花园里谈?"柳氏还是不信。 "母亲您想呀~"沈落雁拉着柳氏的手,晃了晃,"花园里空气好,月光美,吟诗作对才有氛围嘛~ 总不能在书房里,对着一堆公文谈情...不对,谈诗吧?"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却还是让柳氏捕捉到了关键词。 "谈情?!"柳氏猛地抽回手,"沈落雁!你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委屈了:"母亲,您怎么又误会了呀~ 落雁是说,对着公文谈诗,多煞风景呀~ 王爷日理万机,难得有空,当然要找个舒服的地方放松一下啦~" 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说起来,还得感谢三皇子呢~" "三皇子?"柳氏皱眉,"关他什么事?" "可不是嘛~"沈落雁眨眨眼,"要不是三皇子派了侍卫来'打扰'我们赏月,我们还能多聊一会儿呢~" 柳氏这才想起昨晚的事,好奇地问:"听说三皇子派人去了?然后呢?" "然后呀~"沈落雁故作神秘地凑近,"王爷就跟侍卫说,他在教我辨认星象呢~ 还说我太笨了,学了半天都没学会~" 锦儿在一旁配合地点头:"是啊夫人,我家小姐当时还说,'王爷,这北斗七星怎么看着像把勺子呀~' 把王爷都逗笑了呢~" 柳氏看着沈落雁和锦儿一唱一和,突然觉得头疼欲裂。她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团棉花较劲,使不上力。 "罢了罢了!"柳氏摆摆手,"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总之以后不许再跟摄政王单独相处了!听见没有?" "母亲~"沈落雁拖长了声音,"这可不行呀~ 王爷说了,下次要教我下围棋呢~" "下围棋也不行!"柳氏怒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是母亲~"沈落雁歪着头,"王爷说我棋艺太差,再不下棋就要变笨了~ 您也不想女儿变笨吧?" 柳氏被她绕得头晕眼花,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已经跟你父亲说了,过几日就给你安排相亲!你以后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准备嫁人!" 沈落雁闻言,立刻捂住心口,眼尾泛红:"母亲,您怎么能这样呀~ 落雁心里只有王爷...不对,只有棋艺呀~" "少给我装!"柳氏冷哼一声,"反正亲是相定了!对方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一表人才,比那个冷冰冰的摄政王强多了!" 沈落雁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了:"母亲,您这是要逼死落雁呀~ 落雁宁死不从!" "由不得你!"柳氏说完,甩袖而去,留下沈落雁在原地"哭泣"。 等柳氏走远了,沈落雁立刻擦干眼泪,对锦儿挑眉:"怎么样?本小姐这演技,够不够逼真?" 锦儿笑得前仰后合:"小姐,您这'孤寡'组合的歪理,真是绝了!把夫人都绕晕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挑眉,"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正说着,安乐郡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落雁!不好了!柳氏真的要给你安排相亲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据说长得跟个冬瓜似的!" 沈落雁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冬瓜?" "可不是嘛~"安乐郡主喘着气,"我爹刚从相府回来,说你父亲已经答应了!" 沈落雁眯起眼睛,寒光一闪:"想给我安排婚事?问过我和王爷了吗?" 锦儿担忧地问:"小姐,这下怎么办呀?" 沈落雁冷笑一声,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办?当然是让这门亲事黄了!" "怎么黄?"安乐郡主好奇地问。 沈落雁转过身,笑得狡黠:"放心吧~ 本小姐自有办法~" 她顿了顿,对锦儿说:"锦儿,去把我那件最花里胡哨的衣服找出来,再配上最夸张的首饰~" "小姐,您要干嘛?"锦儿不解。 "干嘛?"沈落雁挑眉,"当然是去'相亲'呀~ 我要让那位冬瓜公子,看一眼就吓跑!" 安乐郡主闻言,拍手笑道:"好主意!落雁,你真是太聪明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笑,"不过,光吓跑还不够~" "还要干嘛?"安乐郡主追问。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落雁,非摄政王不嫁!" 锦儿和安乐郡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小姐,您太厉害了!"锦儿感叹道。 "那是~"沈落雁摆摆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打扮一下,准备迎接我的'冬瓜'公子~" 等安乐郡主和锦儿走后,沈落雁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萧玦送的玉佩,轻轻摩挲着。 "萧玦~"她轻声呢喃,"你可别让我失望呀~"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中,萧玦正听着暗卫的汇报。 "王爷,相府柳氏要给沈大小姐安排相亲了,对方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 萧玦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团。他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说:"知道了。" 暗卫见王爷脸色不好,不敢多言,正要退下,却听见萧玦又开口了:"把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资料,给本王拿来。" "是。"暗卫心中了然,看来王爷是吃醋了~ 萧玦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想给落雁安排婚事?问过他萧玦了吗? 沈落雁,你是本王的,谁也别想抢走! 相府的相亲日很快就到了。沈落雁穿着一件五彩斑斓的纱裙,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的凤钗,手上戴着三对翡翠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安乐郡主看着她这一身打扮,忍不住笑:"落雁,你这是要去唱戏呀?" "嘘~"沈落雁眨眨眼,"这叫战术!一会儿看我的~"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名叫王冬瓜,果然人如其名,长得又矮又胖,脸上还长着几颗青春痘。他见到沈落雁时,眼睛都看直了。 "沈...沈小姐,您今天真...真漂亮~"王冬瓜结结巴巴地说。 沈落雁心里吐槽,面上却笑得甜美:"王公子过奖了~ 来,快请坐~" 坐下后,沈落雁立刻开启作精模式。 "哎呀,王公子,您看我这镯子,是不是太沉了呀~"她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翡翠镯子,"都怪王爷,非要送我这么多,烦死了~" 王冬瓜一愣:"王爷?哪个王爷?" "还能是哪个~"沈落雁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就是摄政王呀~ 他说看我手太细,戴着好看~" 王冬瓜的脸色瞬间变了。摄政王?他怎么忘了,沈落雁和摄政王走得很近! 沈落雁见他脸色不好,心里暗笑,继续加码。 "对了王公子,"她凑近一步,神秘兮兮地说,"您知道吗?王爷昨天还夸我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夸...夸您什么?"王冬瓜咽了口唾沫。 "他说我作的诗特别好~"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那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王爷说从诗里能看出我的思乡之情呢~" 王冬瓜彻底傻眼了。这不是李白的诗吗?沈落雁居然敢说是自己作的?还得到了摄政王的夸奖? "王公子,您怎么不说话呀?"沈落雁歪着头,"是不是觉得落雁很厉害呀~" 王冬瓜勉强笑了笑,额头却渗出了冷汗:"是...是很厉害..."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笑,"对了王公子,您会作诗吗?" "我...我不太会..."王冬瓜尴尬地说。 "哎呀,那太可惜了~"沈落雁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王爷可是很会作诗呢~ 上次还教我怎么押韵呢~" 王冬瓜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沈小姐,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连礼都忘了行,转身就跑,胖墩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锦儿,你看他跑得多快~ 是不是被本小姐的才华吓跑了呀~" 锦儿笑着点头:"小姐,您太厉害了!这下这门亲事肯定黄了~" 安乐郡主也笑道:"落雁,你这招太绝了!以后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呀~"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一番操作,不仅吓跑了王冬瓜,还传到了萧玦的耳朵里。 "王爷,"暗卫强忍着笑,"沈大小姐把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吓跑了,还在相亲时一直提您..." 萧玦坐在书桌前,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小作精,又在胡闹了~ "她还说什么了?"萧玦问道。 "她说...她说您夸她作的诗好,就是那首'床前明月光'..."暗卫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玦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小笨蛋,居然把李白的诗说成是自己作的~ "行了,知道了。"萧玦挥挥手,"去准备一下,本王今晚要去相府一趟。" "是。"暗卫退下了。 萧玦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落雁,看来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你就要把全京城的公子都吓跑了~ 沈落雁,你等着,本王这就去接你回家~ 相府的沁芳院,沈落雁还在为吓跑王冬瓜而得意,却不知道,她的摄政王,已经准备好来"收拾"她了~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而她和萧玦的故事,也即将进入新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王爷反撩!冰山开窍了? 暮春的风卷着柳絮掠过摄政王府的月洞门,沈落雁攥着风筝线跑得气喘吁吁,藕荷色的裙摆扫过廊下的青苔,惊起几只休憩的蝴蝶。她回头看向身后的萧玦,故意将风筝线晃了晃,声音拖得又软又糯:"王爷~ 您看这风筝飞得多高呀~" 萧玦负手跟在她身后,玄色常服的袖口被风扬起,露出腕间冷玉般的肤色。他看着沈落雁蹦蹦跳跳的背影,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却故意板着脸:"一个风筝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会不好看呢~"沈落雁停在一棵老槐树下,仰着小脸看树梢,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可是它现在挂在树上了...落雁够不到..." 锦儿在一旁憋着笑,心想小姐这招"风筝计"可真是用得炉火纯青。早上出门前,小姐特意让她把风筝线缠得松松的,就为了这会儿撒娇。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只蝴蝶风筝挂在高高的槐树枝上,翅膀上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叹了口气,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笨手笨脚。" "才不是呢!"沈落雁立刻反驳,跺了跺脚,"是风太大了嘛~ 王爷您帮帮我好不好?"她拽了拽萧玦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 萧玦低头看着她仰起的小脸,春日的阳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步摇上,碎成点点光斑。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她,也是这样狡黠又无辜的眼神,把三皇子怼得哑口无言。 "站远点。"萧玦甩开她的手,却在她退后两步后,突然纵身一跃。他身姿矫健,如雄鹰般轻巧地抓住树枝,三两下就取下了风筝。 沈落雁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萧玦落地,把风筝递给她,她才反应过来:"哇!王爷您好厉害呀~ 跟戏台上的大侠一样!" 萧玦看着她崇拜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迅速压下去:"行了,拿着。" "谢谢王爷~"沈落雁接过风筝,却故意不松手,反而凑近了些,"王爷,您刚才跳起来的时候,落雁都看呆了呢~"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鼻尖的小痣。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连忙别过头:"无聊。" "才不无聊呢~"沈落雁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王爷,您是不是经常偷偷练轻功呀?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萧玦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无奈道:"本王是武将,练过轻功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沈落雁连忙摇头,"就是觉得王爷特别厉害~ 比三皇子厉害多了~" 提到三皇子,萧玦的眸光冷了冷:"少提他。" "哦~"沈落雁吐了吐舌头,却又凑近了些,"王爷,您看这风筝好看吗?" "一般。" "可是落雁觉得很好看呀~"沈落雁把风筝举到眼前,"你看这蝴蝶,跟王爷您一样好看~" 萧玦:"......"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沈落雁的思路了。 "沈落雁,"萧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就这么喜欢作?"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无辜:"王爷说什么呢~ 落雁只是实话实说呀~" 萧玦看着她装傻的样子,忽然往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沈落雁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再作,"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就把你'作'回家。" 沈落雁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像融化的春水,漾着温柔的涟漪。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了:"王...王爷您说什么呀~ 落雁听不懂..." "听不懂?"萧玦挑眉,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本王是说,这么喜欢作,以后就在本王面前作一辈子如何?" 沈落雁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萧玦。这还是那个冰山王爷吗?怎么突然会说这种话了? 锦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王爷这是...开窍了?居然开始反撩我们家小姐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震惊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严肃:"怎么?不愿意?" "谁...谁不愿意了!"沈落雁反应过来,嘴硬道,"不过王爷可别后悔哦~ 落雁作起来,可是很厉害的~" "本王从不后悔。"萧玦的声音坚定,眼神温柔,"只要是你,作一辈子又如何。" 沈落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小声道:"王爷...您今天怪怪的..."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柳絮:"哪里怪了?" "就是...就是不一样了..."沈落雁小声说,"以前王爷都不理我,现在却...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现在如何?"萧玦追问,眼中带着笑意。 "现在...现在会说好听的话了..."沈落雁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萧玦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震得沈落雁心头一颤。她抬起头,看见萧玦脸上温柔的笑容,突然觉得,这座冰山,好像真的被她融化了。 "好了,"萧玦收起笑容,恢复了几分冷硬,"时候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去。" "哦..."沈落雁还有些回不过神,机械地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沈落雁一直偷偷看萧玦。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走着,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但沈落雁知道,不是幻觉。刚才萧玦眼中的温柔,是真的。 "小姐,您看王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回到相府,锦儿忍不住打趣道。 沈落雁脸颊一红,拍了锦儿一下:"胡说什么呢~" "奴婢可没胡说~"锦儿笑得眉眼弯弯,"刚才王爷看您的眼神,简直要把人融化了~ 奴婢都看呆了~" 沈落雁想起萧玦说的"作一辈子",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行了行了,别贫了~ 快去给我倒杯茶来~" 锦儿笑着去了。沈落雁坐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风筝线,心里却像开了花一样。萧玦居然主动撩她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离把他拐回家不远了? 就在这时,安乐郡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落雁!不好了!" 沈落雁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皇子和沈凌薇又在搞鬼了!"安乐郡主气喘吁吁地说,"我刚才听我爹说,他们居然买通了宫里的太监,想在下次宫宴上陷害你和王爷!" 沈落雁闻言,眉头一皱:"陷害?他们想怎么陷害?" "好像是想散播谣言,说你和王爷私通!"安乐郡主焦急地说,"还准备了什么'证据'呢!" 沈落雁冷哼一声:"私通?他们还有完没完了?" "可不是嘛~"安乐郡主跺了跺脚,"这要是谣言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沈落雁却不慌不忙,端起锦儿刚倒的茶,抿了一口:"名声?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的名声?太天真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呀?"安乐郡主着急地问。 沈落雁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怎么办?当然是将计就计啦~" "将计就计?"安乐郡主一脸疑惑。 "没错~"沈落雁点点头,"他们不是想散播谣言吗?那我就偏要让他们看看,我和王爷的关系有多好~ 看他们还怎么造谣!" 锦儿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就在这时,管家进来禀报:"大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东西。" 沈落雁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食盒。里面是一盒精致的桃花酥,还有一张纸条。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迹:"宫宴在即,小心行事。若有事,立刻传信给本王。" "还是王爷贴心~"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把纸条小心地收起来,"锦儿,把我那件新做的粉色纱裙找出来,宫宴上我要穿!" "小姐,您又要作妖了?"锦儿哭笑不得。 "这叫策略!"沈落雁挑眉,"宫宴可是个好机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落雁,是未来的摄政王妃!看三皇子和沈凌薇还怎么蹦跶!" 安乐郡主闻言,也兴奋起来:"对!落雁,我支持你!到时候我也帮你!" "好呀~"沈落雁笑着说,"有你们帮忙,我就更有底气了~"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里,沈凌薇正在精心打扮。她穿上一件紫色的长裙,戴上最华贵的首饰,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殿下,都准备好了,"沈凌薇对赵衡福身,"只要宫宴上把'证据'拿出来,沈落雁和萧玦就彻底完了!" 赵衡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只要这次成功,本皇子定不会亏待你。" 沈凌薇嘴角上扬,心中却冷笑。等她除掉沈落雁和萧玦,这大雍的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她? 沈落雁看着镜中的自己,粉色的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眸光流转。她知道,三皇子和沈凌薇的阴谋即将上演,但她一点也不担心。 "锦儿,"沈落雁忽然开口,"你说王爷今晚会梦到我吗?"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肯定会的小姐!王爷那么在意您,怎么可能不梦到~"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宫宴,三皇子,沈凌薇...看来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而她和萧玦的故事,也即将进入新的篇章~ 萧玦的反撩让沈落雁心跳加速,而宫宴上的阴谋,又将如何化解?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庶妹的绝望!白莲花变毒蘑菇! 相府正堂的鎏金铜鹤香炉里飘着龙涎香,沈落雁翘着二郎腿坐在首位,指尖夹着块水晶糕,看堂下撒泼的沈凌薇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杂剧。 沈凌薇披头散发地跪在青砖上,绣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露出的脚踝上还沾着泥点——她刚从外面哭嚎着滚进来,声称被沈落雁逼得走投无路。 "父亲!母亲!"沈凌薇捶着地面,哭得肝肠寸断,"姐姐她...她嫉妒我和三皇子情投意合,竟找人打断了三皇子的腿!现在三皇子被圈禁,都是姐姐害的啊!" 沈相坐在主位,捻着胡须的手指顿了顿。三皇子确实因"失足"摔断了腿被圈禁,但谁都知道是他参与谋逆被抓了把柄。沈凌薇这时候把脏水泼给沈落雁,未免太蠢了些。 柳氏却立刻心疼地站起来:"凌薇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你姐姐不是那种人..." "母亲!"沈凌薇抓住柳氏的裙摆,哭得更凶了,"姐姐她就是那种人!她仗着有摄政王撑腰,就无法无天了!前几日还让人往我屋里放毒蛇,吓得我几夜没合眼啊!" 沈落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水晶糕屑喷了满桌。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声音甜得发腻:"妹妹这是说什么胡话呢?姐姐我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放毒蛇呀~" 她晃着腿走到沈凌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对了,妹妹前几日不是说梦到一条花蛇盘在床头吗?莫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有些人心里藏着毒蛇,看什么都是毒的呢~" 沈凌薇被噎得一窒,气得脸色发青:"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沈落雁故作惊讶,捂住心口,"妹妹可不能冤枉好人呀~ 要说放毒蛇,妹妹你才是行家呢~ 去年你房里的毒蛇咬伤了伺候你的丫鬟,最后不是你哭着说是自己不小心引来的吗?" 周围的下人们忍不住低头憋笑,谁不知道当年是沈凌薇故意放蛇想陷害另一个得宠的庶女,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凌薇没想到沈落雁会翻旧账,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意外!跟我没关系!" "哦?是意外呀~"沈落雁拖长了声音,"那妹妹今天这是做什么呢?披头散发地在大堂撒泼,莫不是也'意外'摔倒了?" "我没有撒泼!"沈凌薇尖叫起来,突然看向旁边的廊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姐姐你逼我!既然你容不下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猛地站起来,朝着廊柱就撞过去。柳氏吓得尖叫:"凌薇!不要!" 沈落雁却抱臂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看穿了沈凌薇的把戏,这女人就是想装死博同情。 果然,沈凌薇冲到廊柱前,眼看就要撞上,却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反而离廊柱更远了。 沈落雁"哎呀"一声,故作惊慌地拍着胸口:"妹妹你没事吧?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呀~ 要撞就撞实点嘛,像三皇子那样,就算装也要装得像一点~" "噗——"旁边的小厮没忍住笑出声,立刻被管事妈妈瞪了一眼。 沈凌薇趴在地上,听着周围压抑的笑声,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沈落雁会这么毒,不仅拆穿她的假撞柱,还拿三皇子的糗事来讽刺她。 "你...你欺人太甚!"沈凌薇气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用袖子捂着脸。 "我欺人太甚?"沈落雁蹲下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三皇子被圈禁,你以为真的是意外?他想害我和王爷,就得有被反咬的准备~" 沈凌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是你!是你算计三皇子!" "嘘~"沈落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得像只小狐狸,"妹妹可别乱说,隔墙有耳呢~ 不过呀,妹妹要是再这么不懂事,下一个被圈禁的,可能就是你了哦~" 沈凌薇看着沈落雁眼中的寒光,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她一直以为沈落雁只是会耍嘴皮子,没想到她手段如此狠辣。 "父亲!母亲!你们看姐姐啊!"沈凌薇转向沈相和柳氏,希望能得到支持。 柳氏刚想开口,沈落雁却抢先一步:"父亲,母亲,妹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精神不太好,不如送她去城郊的庄子上静养一段时间吧?免得在这里吓到大家~" 沈相沉吟了一下,看着沈凌薇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沈落雁从容的表情,终于开口:"凌薇,你姐姐说得对,你最近确实有些浮躁,去庄子上住些日子吧。" "父亲!"沈凌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能信姐姐的话!" "够了!"沈相一拍桌子,"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送二小姐去城郊庄子!" 几个婆子上前,架起还在哭闹的沈凌薇往外走。沈凌薇一边挣扎一边尖叫:"沈落雁!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 沈落雁看着她被拖走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放过她?上辈子她就是太心软,才落得那样的下场。这辈子,她绝不会再给敌人任何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锦儿递上热茶,崇拜地看着沈落雁。 沈落雁接过茶,抿了一口:"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安乐郡主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落雁,你刚才说让她撞实点的时候,我差点笑晕过去!还有三皇子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其实,三皇子的事是萧玦出手解决的。那日宫宴,三皇子和沈凌薇想散播谣言,却被萧玦提前布下的暗卫抓住了把柄,直接以谋逆罪论处。萧玦只对她说了一句"解决了",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对了,"安乐郡主凑近,"我听说摄政王最近常往相府跑,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沈落雁脸颊一红,嗔道:"别胡说~"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甜滋滋的。萧玦最近确实来得很勤,有时是送点心,有时是"路过",每次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小姐,摄政王府又送东西来了!"一个小厮跑进来禀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沈落雁眼睛一亮,连忙打开。里面是她最喜欢的桃花酥,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迹:"今日天凉,多加衣。" "还是王爷贴心~"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把纸条小心地收起来。 安乐郡主打趣道:"啧啧,这狗粮撒得,我都吃饱了~" 沈落雁白了她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就在这时,管家进来禀报:"大小姐,太后宫里传来消息,让您明日去慈宁宫一趟。" 沈落雁挑眉,太后这时候找她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她和萧玦的事? "知道了,"沈落雁挥挥手,"你下去吧。" "小姐,您说太后找您做什么?"锦儿好奇地问。 "还能做什么,"沈落雁托着下巴,笑得狡黠,"多半是为了我和王爷的婚事~" 安乐郡主兴奋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看你当摄政王妃了!" 沈落雁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忐忑。虽然她和萧玦的关系越来越近,但真正要走到那一步,还需要过太后那一关。 "不管怎样,"沈落雁站起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太后那里,我自有办法应付~" 第二天,沈落雁精心打扮了一番,坐着马车前往皇宫。慈宁宫里,萧太后正慢悠悠地喝着茶,看到沈落雁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臣女沈落雁,给太后娘娘请安。"沈落雁福了福身,态度不卑不亢。 萧太后放下茶杯,打量着她:"沈落雁,哀家问你,你和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笑容甜美:"回太后娘娘,王爷和臣女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萧太后挑眉,"朋友会经常送点心,会在花园里赏月到三更?" 沈落雁心里暗道不好,看来太后什么都知道了。她眼珠一转,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太后娘娘,其实...是臣女单方面仰慕王爷~" 萧太后一愣:"哦?怎么说?" "臣女觉得王爷英姿飒爽,是大雍的栋梁之才,"沈落雁说得一脸真诚,"所以就经常去麻烦王爷,希望能向他学习~" 萧太后看着她,眼神锐利:"学习?学习怎么作精?" 沈落雁没想到太后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萧太后却突然笑了:"罢了,哀家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哀家问你,你对玦儿到底是什么心思?" 沈落雁抬起头,看着萧太后,眼神坚定:"回太后娘娘,臣女心悦王爷,想嫁给他。" 萧太后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罢了,哀家看玦儿对你也有意思~ 只是你这作精的性子,以后进了摄政王府,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 沈落雁心里一喜,连忙说:"谢太后娘娘!臣女以后一定收敛!" "收敛?"萧太后失笑,"你要是能收敛,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罢了,只要玦儿喜欢你,哀家也不多说什么了~ 回去准备准备吧~" 沈落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强忍着兴奋福了福身:"谢太后娘娘!" 从慈宁宫出来,沈落雁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太后这是同意了?她真的要嫁给萧玦了? 回到相府,沈落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安乐郡主和锦儿,三人兴奋地抱在一起。 "太好了落雁!你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安乐郡主高兴地说。 锦儿也笑着说:"恭喜小姐!奴婢就知道您一定能嫁给王爷的!" 沈落雁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上辈子的她,愚蠢懦弱,被人害死都不知道。这辈子,她凭借自己的努力,不仅报了仇,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 "好了好了,不哭了~"安乐郡主帮她擦眼泪,"应该高兴才对~" 沈落雁点点头,擦干眼泪,眼中闪烁着光芒:"对!我要高兴!我马上就是摄政王妃了!" 就在这时,管家又来禀报:"大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聘礼清单,请您过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接过清单,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还有各种稀世珍宝,忍不住咋舌:"萧玦这是把国库搬空了吗?" 安乐郡主凑过来看,也惊叹道:"我的天!这也太丰厚了吧!摄政王对你可真是上心~" 沈落雁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说:"还行吧~ 也就一般般啦~" 锦儿在一旁偷笑:"小姐,您就别装了,心里乐开了花吧~" 沈落雁瞪了她一眼,心里却美极了。 很快,摄政王府要迎娶相府嫡女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个作精嫡女居然真的拿下了冰山摄政王,纷纷感叹爱情的奇妙。 沈凌薇在城郊的庄子上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砸碎了手里的茶杯。她不甘心!凭什么沈落雁能得到一切?她发誓,一定要想办法破坏这门婚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小动作早就被萧玦的人看在眼里。萧玦为了保护沈落雁,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沈落雁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正忙着准备婚礼。看着镜子里穿着嫁衣的自己,她忍不住笑了。 "锦儿,你说王爷看到我穿嫁衣的样子,会不会惊艳到?" 锦儿笑着说:"肯定会的小姐!王爷看您的眼神,早就不一样了~" 沈落雁红着脸,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的幸福,终于来了。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格外明媚。而她和萧玦的故事,也即将迎来最甜蜜的篇章。那个曾经的白莲花庶妹,早已被她远远甩在身后,成了她幸福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沈落雁知道,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会继续做她的作精王妃,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绿茶送礼!送王爷“专属”枕头!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沁芳院的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盘腿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鼻尖几乎要凑到盒盖上,眼睛亮晶晶地像藏了星星。 "小姐,您都看了十遍了,这枕头真要送给王爷啊?"锦儿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看着自家小姐爱不释手的模样,忍不住挑眉。她方才可是亲眼看见,那锦盒里躺着的枕头,上面竟绣着个Q版的王爷脸——剑眉倒竖,薄唇紧抿,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冰山王爷。 沈落雁头也不抬,指尖轻轻抚摸着盒盖上的缠枝莲纹:"为什么不送?王爷日理万机,晚上肯定睡不好,我这枕头可是有'特殊功效'的~" "特殊功效?"锦儿放下茶盏,好奇地凑过去,"难不成这枕头会讲故事?" "比讲故事厉害多了!"沈落雁掀开锦盒,小心翼翼地捧出枕头。那是个月白色的软缎枕头,上面用银线绣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眉眼间赫然是萧玦的轮廓,偏偏被绣成了嘟着嘴的包子脸,配上一身简化的玄色蟒袍,说不出的憨态可掬。她指着枕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你看这小脸,是不是和王爷一模一样?我特意让绣坊的刘师傅照着王爷的画像绣的,就是表情...嗯...稍微可爱了那么一点点~" 锦儿看着那Q版冷脸,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姐,您这是想让王爷半夜醒来被自己吓死吗?" "胡说!"沈落雁瞪了她一眼,把枕头抱在怀里,"这叫反差萌懂不懂?王爷那么冷冰冰的,抱着这个枕头,肯定能感受到人间温暖~"她晃了晃枕头,煞有其事地补充,"我还在枕套里塞了安神的薰衣草,保证王爷一抱着就睡得香~" 锦儿无奈地摇摇头:"您这作精送礼法,奴婢真是学不来。要是被王爷知道您把他绣成这样,怕是要把您抓去王府罚抄《女诫》了~" "罚抄《女诫》?"沈落雁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住在王府了~" 锦儿:"......" 她就知道自家小姐没一句正经。 沈落雁把枕头重新放回锦盒,又拿出一张洒金红笺,提笔写了几行字。她咬着笔尖想了想,最终写下:"王爷亲启:见枕如见人~ 睡不着时看看这张脸,就不觉得夜凉了呢~ 落雁敬上。"写完还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好了!"沈落雁吹干墨迹,将纸条塞进锦盒,对锦儿拍了拍手,"去,找个机灵点的小厮,把这个送到摄政王府,务必亲手交给王爷本人!" "小姐,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锦儿还有些犹豫。 "怕什么?"沈落雁挑眉,"本小姐送未婚夫的礼物,光明正大!"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对了,告诉那小厮,就说是相府嫡小姐给摄政王的'专属礼物',旁人碰不得!" 锦儿哭笑不得地应下,捧着锦盒去找小厮了。沈落雁则哼着小曲,继续研究她的"作精语录",准备下次见到萧玦时好好发挥。 【摄政王府·书房】 萧玦正在批阅奏折,墨玉镇纸下压着边关急报,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划过宣纸边缘,脑海里却浮现出沈落雁昨天在花园里放风筝的样子——她仰着小脸,阳光落在她发间,笑得像朵盛开的桃花。 "王爷,"侍卫长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锦盒,"相府沈大小姐差人送来的,说...说是给您的专属礼物,让您务必亲自拆看。" 萧玦挑眉,放下狼毫。沈落雁又在搞什么鬼?他接过锦盒,入手微沉,打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月白色的软缎枕头上,那个Q版的冷脸小人儿栩栩如生,偏偏表情做得有些滑稽,像极了沈落雁平时模仿他时的样子。他拿起枕头,指尖触到柔软的缎面,又拿起旁边的红笺,看着上面俏皮的字迹,终于忍不住,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噗嗤——" 正在门口守着的侍卫长猛地瞪大了眼睛。王爷...王爷在笑?他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见王爷发出这种笑声!他连忙竖起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些,却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了一跳。 萧玦站在门口,脸上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耳根却有些泛红。他看到侍卫长探头探脑的样子,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山脸,冷声道:"看什么?" 侍卫长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属...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萧玦"哼"了一声,将锦盒藏在身后,板着脸道:"没什么事就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是!"侍卫长如蒙大赦,赶紧退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王爷刚才肯定是在笑!跟沈大小姐送的礼物有关!看来王爷这冰山,是真的被焐热了啊! 萧玦关上门,回到书案前,又拿起那个Q版枕头。他指尖轻轻拂过小人儿的脸,想起沈落雁狡黠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把他绣成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将枕头放在书案旁,又拿起红笺看了一遍,"睡不着时看看这张脸,就不觉得夜凉了"——这话说得,倒像是她在身边一样。萧玦拿起狼毫,想在红笺上写点什么,却又放下了。他将红笺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袖中,又把枕头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说来也怪,抱着这个绣着自己脸的枕头,闻着里面淡淡的薰衣草香,他紧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放松了不少。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落雁作精附体时的样子——她歪着头撒娇,她捂着心口装委屈,她笑得前仰后合时眼睛弯成月牙... "沈落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真是拿你没办法。" 【相府·沁芳院】 沈落雁正和安乐郡主在下棋,见锦儿回来,立刻丢下棋子扑过去:"怎么样怎么样?王爷看到枕头了吗?有没有生气?" 锦儿喘了口气,笑道:"小姐,您就放心吧!送东西的小厮回来说,王爷看到礼物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半天没出来呢~" "关在书房?"沈落雁眨眨眼,"是不是被我的才华震惊到了?" 安乐郡主在一旁笑道:"我看啊,是被你的'创意'吓到了才对~ 把摄政王绣成那样,也就你敢了~" "这叫情趣!"沈落雁挑眉,"冰山王爷就需要我这种小太阳来温暖他~ 对了,锦儿,小厮有没有说王爷有没有笑?" 锦儿摇摇头:"小厮没看见,不过他说王爷把自己关起来后,书房里好像...好像有笑声?" "有笑声?!"沈落雁眼睛一亮,"真的假的?王爷居然笑了?" "小厮是这么说的~"锦儿点头。 沈落雁激动地在屋里转了个圈:"太好了!看来我的'专属枕头'奏效了!王爷肯定是觉得太可爱了,所以才笑的~"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招'绿茶送礼法'真是绝了,换作别人,王爷早把东西扔出去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对付冰山王爷,就得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招数~" 正说着,管家进来禀报:"大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东西。" 沈落雁眼睛一亮,连忙让管家把东西拿进来。只见一个精致的食盒被捧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桃花酥,还有一张纸条。 她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上面是萧玦清俊的字迹:"枕头很'别致',本王很'喜欢'。今晚亥时,本王去相府用晚膳。" "哇!王爷要过来吃饭?"安乐郡主兴奋地说,"落雁,你这枕头真是送对了!" 沈落雁看着纸条上的"别致"和"喜欢",总觉得这两个词怪怪的,但想到萧玦要来相府,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锦儿!快!通知厨房,今晚本小姐要亲自下厨,给王爷做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小姐,您下厨?"锦儿吓了一跳,"上次您下厨,差点把厨房点了..." "那是意外!"沈落雁瞪了她一眼,"这次我一定小心!王爷难得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表现啦~" 安乐郡主在一旁煽风点火:"对!落雁,加油!我相信你!" 沈落雁摩拳擦掌,信心满满。然而,她忘了自己的厨艺有多"精湛",更忘了萧玦看到她亲手做的"黑暗料理"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摄政王府·书房】 萧玦看着书案旁的Q版枕头,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如此牵动心绪。沈落雁的作精和绿茶,在他眼里早已不是缺点,反而成了最吸引他的特质。 "王爷,"侍卫长在门外低声道,"车马已经备好了。" "嗯。"萧玦应了一声,拿起那个Q版枕头,想了想,又放回锦盒里,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出书房。 今晚去相府,除了吃沈落雁做的"爱心晚餐",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他要正式向沈相提亲。 沈落雁,你准备好了吗?本王这就来把你这个作精王妃"拐"回家了。 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的这个"专属枕头",变得格外甜蜜。而萧玦的提亲,又会在相府掀起怎样的波澜?沈落雁的厨艺是否真的能征服冰山王爷?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作精生病!王爷亲自喂药? 暮春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沁芳院的芭蕉叶被打得沙沙作响。沈落雁裹着双层狐裘窝在软榻上,指尖捏着颗蜜饯,有气无力地哼唧:"锦儿,本小姐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锦儿端着刚熬好的姜汤走进来,闻言翻了个白眼:"小姐,您都装病装了三天了,再装下去,府里的大夫都要以为您真中了邪了。" "胡说!"沈落雁猛地坐起,又立刻捂住心口倒下,声音虚弱,"本小姐这是...这是忧思过度,茶饭不思,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她掀起衣袖,露出皓白的手腕,"是不是细了?" 锦儿憋着笑:"是是是,小姐瘦得都快成纸片人了。不过王爷刚才派人来问,您要是再不起床,他可就要亲自来看您了。" "什么?!"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子,"王爷要来?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锦儿放下姜汤,"王爷听说您病了,连早朝都提前退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沈落雁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发饰,又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让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些。"快!把那碗黑乎乎的药端过来!" "小姐,那是姜汤,不是药..."锦儿无奈地把姜汤递给她。 "差不多差不多!"沈落雁接过碗,闻了闻,皱眉道,"好难闻啊~ 一会儿王爷来了,我就说这药太苦,让他喂我喝~" 锦儿哭笑不得:"小姐,您这作精病,怕是比真病还难治。"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萧玦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落雁可好些了?" 沈落雁立刻躺回软榻,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声音虚弱:"王...王爷?是您吗?落雁...落雁好难受..." 萧玦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雨丝的凉意,墨色的衣袍湿了些许。他走到榻前,看着沈落雁苍白的小脸,眉头微蹙:"怎么病得这么重?太医怎么说?" 沈落雁眨了眨眼睛,眼泪说来就来:"太医说...说落雁是感染了风寒,要喝很苦很苦的药...落雁怕苦..."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尖一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他心中了然,这丫头定是又在作妖,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不怕,良药苦口,喝了药才能好起来。" "可是真的好苦啊..."沈落雁瘪着嘴,指了指旁边的姜汤,"锦儿熬的姜汤,闻着就苦..." 萧玦看了一眼那碗姜汤,又看了看沈落雁委屈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让厨房给你做点甜糕,喝完药就吃。" "不要!"沈落雁立刻拒绝,"落雁现在就要喝药,但是...但是要王爷喂我喝..." 萧玦:"......" 他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 锦儿在一旁低着头,拼命忍住笑。她家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萧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那碗姜汤。"张嘴。"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落雁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委屈:"王爷,您轻点...落雁怕烫..." 萧玦用勺子舀了一勺姜汤,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沈落雁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偷偷瞄着萧玦。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近看更显俊美。 "咳咳..."沈落雁故意呛了一下,姜汤洒了些在嘴角。 萧玦立刻放下勺子,拿出帕子,想帮她擦拭,指尖却不小心擦过她的唇角。两人都猛地僵住,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沈落雁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和粗糙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红了。萧玦的耳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迅速收回手,咳嗽了一声:"慢点喝。" "哦..."沈落雁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嘿嘿,冰山王爷也有害羞的时候~ 就在这时,安乐郡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落雁!听说你病了,我特意给你带了..."她看到屋内的场景,猛地刹住脚步,"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萧玦立刻恢复了冰山脸,站起身:"既然落雁有郡主照顾,本王就先回府了。" "王爷别走!"沈落雁连忙喊道,"落雁还没喝完药呢..." 萧玦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少来这套",但还是坐了下来,拿起勺子:"快点喝。"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笑了,乖乖地把剩下的姜汤喝完。萧玦把空碗递给锦儿,又叮嘱道:"好好照顾你们小姐,有什么事立刻传信给本王。" "是,王爷。"锦儿福身。 萧玦又看了沈落雁一眼,这才转身离开。直到他走远了,沈落雁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摸着自己的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行啊你落雁,"安乐郡主凑过来,挤眉弄眼,"连摄政王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佩服佩服!"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对了,"安乐郡主想起正事,"我给你带了点心,你快尝尝。" 两人正说着,锦儿进来禀报:"小姐,柳氏夫人来了。" 沈落雁闻言,立刻又躺回软榻,装出虚弱的样子:"让她进来吧..." 柳氏走进来,看到沈落雁病恹恹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孩子,怎么又病了?是不是又乱吃东西了?" "母亲,落雁没有乱吃东西..."沈落雁有气无力地说,"就是觉得浑身没劲..." "行了,"柳氏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病了就好好歇着,别整天胡思乱想。我听说摄政王刚才来了?" "嗯,王爷听说我病了,特意来看我..."沈落雁故意强调,"还亲自喂我喝药呢..." 柳氏脸色一沉:"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摄政王走得这么近,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母亲~"沈落雁委屈地瘪瘪嘴,"王爷是关心我嘛...而且,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柳氏冷哼一声,"男女授受不亲,以后注意点分寸!" 沈落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乖巧:"知道了,母亲..." 柳氏又唠叨了几句,见沈落雁无精打采的,便离开了。 "呼~"柳氏一走,沈落雁立刻坐起来,"终于走了,唠叨死了..." 安乐郡主笑道:"你呀,也就对着王爷的时候才装得那么乖,对着柳氏就原形毕露了。" "那是~"沈落雁挑眉,"对王爷当然要温柔可人了,不然怎么把他拐回家~" 两人正说着,锦儿又进来了:"小姐,摄政王府送来了东西。" 沈落雁眼睛一亮:"快拿来看看!" 只见一个精致的食盒被捧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水晶酥和桂花糖糕,还有一张纸条。沈落雁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迹:"病好后,本王带你去郊外骑马。" "哇!王爷要约我去骑马耶!"沈落雁兴奋地喊道。 安乐郡主凑过来看了看,笑道:"可以啊落雁,这冰山王爷算是被你融化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 也不看看我沈落雁是谁~"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萧玦刚回到王府,就收到了密报。 "王爷,"侍卫长低声道,"三皇子那边又有动静了,好像在联系旧部,想搞事情。" 萧玦坐在书案前,手里把玩着沈落雁送的那个Q版枕头,闻言眼神一冷:"哼,他以为被圈禁了就能翻天了?" "还有,"侍卫长继续道,"沈二小姐那边也不安分,好像想偷偷联系三皇子,给沈大小姐使绊子。" 萧玦捏了捏眉心,想起沈落雁装病时狡黠的眼神,心中一软,随即又变得冷硬:"派人盯着,要是他们敢动落雁一根手指头,本王让他们生不如死。" "是!"侍卫长领命退下。 萧玦看着窗外的雨,眼神深邃。三皇子和沈凌薇,看来是时候彻底解决了,不然落雁嫁过来,难免会被他们打扰。 而此时的沈落雁,还在为萧玦的邀约而兴奋,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酝酿。 "锦儿,"沈落雁伸了个懒腰,"帮我准备一下,等我病好了,要去骑马!" "小姐,您这病...什么时候好啊?"锦儿哭笑不得。 "就明天吧!"沈落雁拍板,"明天本小姐就要痊愈,去见我的王爷~" 然而,第二天早上,沈落雁刚想宣布病愈,就真的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锦儿...我好像...真的病了..."沈落雁有气无力地说。 锦儿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姐,您真的发烧了!" 这下轮到沈落雁傻眼了:"不会吧?我这乌鸦嘴?" 很快,太医被请来了,诊断后说是真的感染了风寒。沈落雁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装病了,现在假病成真,可怎么见王爷啊? 然而,萧玦还是来了,听说她真的病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多了吗?"萧玦坐在榻前,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 沈落雁有气无力地说:"可能...可能是昨天踢被子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让锦儿把药端过来。这一次,药真的是黑漆漆的,散发着难闻的苦味。 "王爷...药太苦了..."沈落雁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玦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一疼,拿起勺子,像昨天一样,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张嘴。"他声音温柔。 沈落雁乖乖地张开嘴,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萧玦立刻拿起一块桂花糖糕,喂到她嘴里。 "好点了吗?" 沈落雁点点头,嘴里含着糖糕,含糊地说:"王爷...还是你喂的药...比较甜..." 萧玦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吃药,早点好起来,本王还等着带你去骑马呢。" 沈落雁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就算真的病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萧玦已经暗中下令,彻底解决三皇子和沈凌薇的问题,让他们再也无法伤害她。 京城的雨还在下,但沈落雁的心里却充满了阳光。她知道,她的王爷会保护她,而她,也会继续做她的作精王妃,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接下来,萧玦会如何解决三皇子和沈凌薇?沈落雁病好后,又会和萧玦发生哪些甜蜜的故事?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三皇子狗急!买凶杀人? 初夏的风带着蔷薇花香掠过相府角门,沈落雁捏着块刚出炉的桃花酥,听着墙外接应的小厮压低声音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小厮缩着脖子,"三皇子府的瘸腿管家今早鬼鬼祟祟找了城西'黑风寨'的人,出手就是五百两,点名要取...取您的性命。" 锦儿在一旁听得花容失色,手里的帕子都绞出了褶子:"小姐!三皇子这是狗急跳墙了!他被圈禁还不安分,居然敢买凶杀人?"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吃完酥饼,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眼尾却淬着寒光:"五百两?打发叫花子呢?本小姐的命就值这么点钱?"她晃了晃手里的鎏金步摇,那是萧玦前日送的,"也罢,既然他想玩,本小姐就陪他玩玩~" 三日后黄昏,沈落雁算准了时辰,带着锦儿慢悠悠晃到城郊的望星坡。这里是她往日踏青的必经之路,两侧是一人高的芦苇荡,正是动手的好地方。她特意穿了件惹眼的石榴红裙,还让锦儿捧着个食盒,里面装着给萧玦的"爱心便当"——当然,这是做给暗处眼睛看的。 "小姐,您真的要一个人进去?"锦儿站在坡下,望着随风起伏的芦苇,心里直打鼓,"万一那些杀手真来了..." "来了才好呢~"沈落雁回头笑得狡黠,"你按计划去前面的驿站报官,就说望星坡有悍匪出没,本小姐...哦不,是有贵女在此遇险。记住,要哭着喊,越惨越好~" "奴婢知道了!"锦儿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提着裙摆往驿站跑,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小姐这作精本色,到了生死关头都不忘演戏。 沈落雁看着锦儿跑远,这才哼着小曲走进芦苇荡。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红裙在绿意中格外醒目。刚走到芦苇深处,三道黑影突然从两侧窜出,蒙着面,手里明晃晃的尖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为首的杀手嗓音粗哑,显然是刻意伪装过。 沈落雁吓得"花容失色",往后退了半步,却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瞬间红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相府嫡女!" "相府嫡女?"杀手冷笑一声,"正是找你!" 眼看尖刀就要近身,沈落雁却突然原地转了个圈,避开刀锋,同时扯开嗓子大喊:"官差大人!这里有坏人呀!快来抓刺客呀!" 三道黑影皆是一愣。官差?这里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官差?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芦苇荡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保护小姐!拿下刺客!" 数十名金吾卫举着腰刀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京畿营的校尉。他一眼看到红裙飘飘的沈落雁,连忙拱手:"沈小姐受惊了!卑职接报后立刻赶来!" 三名杀手见状不妙,转身想逃,却被早有准备的金吾卫团团围住。为首的杀手怒视着沈落雁,咬牙切齿:"你算计我们?" 沈落雁躲在金吾卫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无辜:"哎呀~ 落雁只是出来散步,没想到遇到各位壮士...你们手里的刀好吓人呀~" 校尉上前缴了杀手的兵器,冷声道:"带走!严加拷问!" 沈落雁看着杀手被押走,这才拍了拍胸口,对校尉福了福身:"多谢官差大人救命~ 不然落雁就要被这些坏人抓走了~" 校尉连忙还礼,心里却暗自嘀咕:谁不知道您沈大小姐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刚才那嗓子喊得比戏台上的花旦还亮,哪里像受惊的样子? 这时,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萧玦骑着黑马穿过芦苇荡,墨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沈落雁面前,上下打量她:"可有受伤?" 沈落雁立刻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王爷~ 落雁好怕...他们拿着刀冲过来,落雁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说着,她伸手抓住萧玦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又在作精附体,心里却还是一紧,反手握住她的手:"没事了,有本王在。"他转头看向校尉,"人抓到了?" "回王爷,抓到了!"校尉连忙禀报,"卑职这就带回衙门审问!" "不必了,"萧玦语气冰冷,"把人交给本王的暗卫。" 校尉一愣,随即明白王爷是要亲自处理,连忙应下。萧玦则牵起沈落雁的手,柔声道:"跟本王回府。" "可是落雁的食盒..."沈落雁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食盒,里面的糕点早就摔碎了。 萧玦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本王让厨房给你重做。" 回到摄政王府,沈落雁立刻恢复了元气,坐在暖阁里喝着萧玦亲手泡的热茶,看着暗卫首领单膝跪地汇报。 "王爷,"暗卫首领沉声说,"三个杀手已经招了,确实是三皇子府的瘸腿管家指使,酬金五百两,还许诺事成之后送他们出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闻言,放下茶杯,故作惊讶:"哎呀~ 真的是三皇子?他不是被圈禁了吗?怎么还能使唤人呀?" 萧玦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看向沈落雁时眼神柔和:"宫里的眼线回报,三皇子买通了看守的太监。"他转向暗卫首领,"去告诉陛下,就说本王抓到了行刺相府嫡女的刺客,人证物证俱在,请示陛下定夺。" "是!"暗卫首领领命退下。 沈落雁看着萧玦,眨了眨眼:"王爷,陛下会不会偏袒三皇子呀?" "他不敢。"萧玦语气笃定,"你是本王认定的王妃,动你就是打本王的脸。" 沈落雁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叹了口气:"唉,都怪落雁太招人喜欢,连三皇子都嫉妒得要杀我~" 萧玦:"......"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反驳这丫头的歪理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宫里传来消息: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将三皇子从圈禁的别苑移至宗人府严加看管,废除一切皇子待遇,连带着买通的太监也被杖毙。至于那三个杀手,则被直接砍了头,以儆效尤。 沈凌薇在城郊庄子上听到消息时,正在对着镜子梳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想去找三皇子的母妃求情,却被前来传旨的太监堵在门口。 "沈二小姐,"太监尖着嗓子说,"陛下有旨,您涉嫌与三皇子勾结,意图谋害嫡姐,着即抄没所有家产,贬入教坊司为奴!" 沈凌薇手中的玉梳"哐当"落地,脸色煞白如纸:"不!不可能!我没有!是沈落雁陷害我!" "哼,"太监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狡辩!带走!"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架起瘫软的沈凌薇就往外拖。她披头散发地哭喊着,却再也没有往日的半分柔弱:"沈落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落雁在摄政王府听到沈凌薇被送入教坊司的消息时,正在喂萧玦吃她亲手做的点心——虽然卖相不佳,但萧玦还是面无表情地吃完了。 "王爷,你说沈凌薇现在是不是后悔死了?"沈落雁晃着萧玦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萧玦放下点心,擦了擦嘴角,眸光温柔:"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人~" 萧玦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嗯,是本王的人。" 沈落雁脸颊一红,心里却乐开了花。三皇子和沈凌薇这两个前世的仇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她和萧玦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 "对了王爷,"沈落雁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萧玦接过打开,里面是个绣着Q版冰山脸的荷包,和之前的枕头是一套。他看着荷包上自己嘟着嘴的傻样,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沈落雁,"他忽然开口,"过几日,本王去相府提亲。" 沈落雁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玦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本王说过,要把你'作'回家。" 沈落雁扑进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那王爷可要准备好,本小姐嫁过去后,要作一辈子呢~" 萧玦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本王等着。"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阁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京城的天,因为沈落雁这个作精嫡女,变得格外晴朗。而她和萧玦的故事,也即将迎来最盛大的篇章——大婚。 接下来,萧玦会大婚风光提亲?沈落雁又会在婚前闹出哪些作精趣事?她嫁入摄政王府后,又会怎样把规矩森严的王府变成"欢乐喜剧人现场"?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王爷护短!"她的错,本王担着!" 大雍王朝的金銮殿上,鎏金铜鹤香炉里飘着袅袅龙涎香,却压不住满朝文武紧绷的气氛。御史大夫王大人捧着奏折,胡子气得直颤,矛头直指相府嫡女沈落雁。 "陛下!"王御史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臣弹劾相府嫡女沈落雁,魅惑摄政王,扰乱朝纲!自她与摄政王过从甚密以来,王爷屡因她延误朝政,甚至为她惩处三皇子,此等妖女,若不惩戒,恐动摇国本啊!"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谁都知道摄政王对沈落雁不同,但敢在朝堂上公开弹劾,王御史也是豁出去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神在王御史和站在一旁的萧玦之间打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毕竟沈落雁的作精名声,早就传到了言官耳朵里。 "哦?"皇帝拖长了声音,"王爱卿所言甚是,只是...摄政王,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玦身上。他今日穿了身玄色朝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就在王御史以为萧玦会有所顾忌时,他却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御史说本王因沈落雁延误朝政?" 王御史梗着脖子:"正是!王爷为她多次早退,甚至为她抓人审问,这不是延误是什么?"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本王愿意被她迷惑,与尔等何干?"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集体傻眼。王御史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王爷!您...您怎能如此昏聩!" "昏聩?"萧玦猛地一拍旁边的立柱,只听"咚"的一声,立柱上的金龙浮雕都震落了些许金粉,"本王做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沈落雁就算捅破天,也有本王担着!谁敢动她,先问过本王手中的剑!" 他话音刚落,腰间的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怒火。满朝文武吓得纷纷低头,不敢再看萧玦冰冷的眼神。 皇帝在龙椅上憋笑憋得内伤,面上却还要维持威严:"摄政王息怒,王爱卿也是忧心国事..." "陛下,"萧玦打断皇帝,语气稍缓,"沈落雁是本王认定的王妃,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以后再有言官拿她说事,就是与本王为敌。"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往殿外走,留下满朝震惊的官员和目瞪口呆的王御史。 而此刻,金銮殿的偏殿帘后,沈落雁正扒着门缝偷听,听到萧玦那句"她就算捅破天,也有本王担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赶紧捂住嘴,对着身边的锦儿比了个大大的耶,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小姐,您可真行,"锦儿压低声音,笑得眉眼弯弯,"王爷这护短的架势,真是太帅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小声道:"那是~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刚才拍柱子的样子,会不会手疼啊?" 正说着,萧玦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偏殿,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寒气,但看到沈落雁后,瞬间柔化下来,只剩无奈和宠溺。 "偷听够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仰头看着他:"王爷刚才好威风呀~ 把那个王御史吓得脸都白了~" "以后少惹事,"萧玦无奈道,"言官的嘴,能把黑说成白。" "知道啦~"沈落雁晃了晃他的胳膊,"不过王爷,你刚才说我是你认定的王妃,是不是真的呀?"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上扬:"自然是真的。三日后,本王就去相府下聘。" "耶!"沈落雁高兴得跳了起来,差点撞到萧玦的下巴,"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萧玦看着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跟本王回府,"他牵起她的手,"以后这种场合,少来。" "知道啦~"沈落雁乖乖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被王爷护在身后的感觉,真好~ 两人离开皇宫时,满朝文武还没从萧玦刚才的霸气护短中回过神来。王御史更是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得罪摄政王了..." 而沈落雁坐在回相府的马车上,还在回味萧玦刚才的话。她拿出小镜子,对着镜子比耶,笑得像个傻子。 "小姐,您就偷着乐吧,"锦儿打趣道,"全京城都知道王爷被您吃定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眉,"也不看看本小姐的绿茶功夫多厉害~" 回到相府,沈相和柳氏早已得到消息,在正厅等着。看到沈落雁和萧玦一起回来,沈相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让老夫蓬荜生辉啊~" 柳氏也连忙福身,只是看向沈落雁的眼神有些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一直嫌弃的作精继女,竟然真的勾住了摄政王的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相不必多礼,"萧玦淡淡道,"本王今日来,是为了三日后的下聘之事。" 沈相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应该的应该的~ 老夫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王爷了~" 沈落雁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插嘴:"父亲,母亲,你们可别忘了,我的嫁妆要多多的~ 不然以后在王府作不起来呀~" 萧玦:"......" 沈相:"......" 柳氏:"......" 最终,还是萧玦开口:"她的嫁妆,本王来准备,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沈落雁立刻对着萧玦比了个心,惹得锦儿在一旁偷笑。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彻底炸开了锅。摄政王要下聘相府嫡女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摄政王为了沈大小姐,在朝堂上把御史都怼了~" "可不是嘛~ 那句'她就算捅破天,也有本王担着',真是太苏了~" "羡慕啊~ 沈大小姐真是好福气~" 而沈落雁则忙着试穿嫁衣,指挥下人布置房间,忙得不亦乐乎。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来探望,看到沈落雁容光焕发的样子,个个羡慕不已。 "落雁,你真是太厉害了~"安乐郡主拉着她的手,"以后进了王府,可别忘了我们呀~" "放心吧~"沈落雁笑道,"本小姐就算作天作地,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以后王府就是我们的新据点,想躺平随时来~"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热闹非凡。 三日后,摄政王府的下聘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相府门前。黄金白银、珠宝玉器、绫罗绸缎,整整排了三条街,看得百姓们目瞪口呆。 沈落雁站在楼上,看着楼下壮观的队伍,心里感慨万千。上辈子的她,何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这辈子,她不仅报了仇,还找到了真正爱她、护她的人。 "小姐,您看王爷亲自来了~"锦儿指着队伍前方。 沈落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萧玦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色喜服,更显得丰神俊朗。他抬头看向楼上,目光精准地找到了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沈落雁的心猛地一跳,也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偷偷比了个耶。 萧玦看到她的小动作,眼中笑意更深,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朝着楼上拱手:"沈相,本王来下聘了。" 沈相连忙下楼迎接,脸上笑开了花:"王爷大驾光临,老夫不胜荣幸!" 接下来的仪式繁琐而隆重,但沈落雁的心思全在萧玦身上。她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一切,看着他偶尔投来的温柔目光,心里甜滋滋的。 终于,下聘仪式结束,萧玦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再过一个月,本王来娶你。"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王爷,我等你~"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小作精。"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笑得更甜了。 一个月后,大雍王朝最盛大的婚礼如期举行。沈落雁穿着大红嫁衣,坐上了萧玦亲自来接的花轿。当花轿抬起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三皇子被圈禁宗人府,永无出头之日;沈凌薇在教坊司受尽苦楚,悔不当初。 沈落雁靠在花轿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她会继续作精下去,把萧玦的王府闹得天翻地覆,但她也知道,无论她怎么作,萧玦都会护着她,宠着她。 这一世,她不仅撩翻了全京城,更重要的是,她撩到了那个最值得她爱的人。她的绿茶作精之路,还在继续,但这一次,她会带着满满的幸福,一直走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绿茶宣言!"我只作我家王爷!" 暮春时节,长公主府的牡丹园迎来了最盛的花期。姚黄魏紫争奇斗艳,重瓣的"醉杨妃"垂落着粉白相间的花瓣,露珠在墨绿的叶面上滚动,被穿廊而过的风拂得簌簌作响。沈落雁斜倚在临水的九曲桥亭柱上,一身石榴红蹙金绣罗裙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腰间系着的藕荷色宫绦随着她晃荡的脚尖轻轻摆荡,惹得池中游鱼纷纷聚到桥洞下,以为是飘落的花瓣。 她指尖拈着茶盏,听着身旁安乐郡主掰着手指头吐槽新出的"醉流霞"胭脂色号:"那颜色红得跟喝多了似的,哪里有落雁你这支'晓露红'衬肤色——哎你看那边,李嫣然跟张曼娘又在戳你脊梁骨了。" 沈落雁顺着安乐郡主的目光望去,只见水榭回廊的雕花栏杆下,三个锦衣华服的贵女正围成一圈。李尚书家的嫡女李嫣然撇着嘴,珍珠抹额下的眉眼满是不屑,张侍郎家的女儿张曼娘则探着身子,孔雀石护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人交头接耳时,目光如淬了冰的针,时不时刺向亭中。 "你看她那样子,真把自己当摄政王妃了?"李嫣然刻意拔高了声调,镶着东珠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整天作天作地的,前儿个还让王爷抱着过水坑,也不知道摄政王怎么受得了她这股子狐媚劲儿。" 张曼娘用镶金口的团扇掩着嘴,声音尖细如雀:"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厮回来说,亲眼见她揪着王爷袖子不撒手,非要人抱过那巴掌大的水洼,真是没脸没皮——" 沈落雁慢悠悠将茶盏搁在石桌上,青瓷盖碗与桌面碰撞出清越的声响。她用月白色的撒花帕子擦了擦唇角,明明是极温柔的动作,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刻意提着声线,让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般飘过去:"哎呀,是哪只蝉儿在柳树上叫呀?这园子倒是热闹,就是有些声音听着不大中听呢~" 李嫣然被当场撞破,精心描画的柳眉狠狠抽搐了一下。她素来自负才貌,哪里受过这等折辱,当即甩开团扇站起身,织金锦裙扫过满地落英:"沈落雁!我们说你又怎样?你自己作精本色,当真是聋子不成?"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瞬间蒙上一层薄雾,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她抬手捂住心口,绣着并蒂莲的衣袖滑落三寸,露出皓白的腕骨:"李姐姐这是怎么了?落雁哪里作了呀~"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带上哭腔,"不过是前日雨大路滑,王爷心疼我新做的蹙金绣裙,怕泥水溅脏了,才主动抱我的呢~" "主动?"张曼娘尖利的笑声刺破空气,"谁不知道你死缠烂打,跟个八爪鱼似的扒着王爷不放!" "哦?"沈落雁歪着头,状似天真地眨眨眼,发间的红宝石步摇随之一颤,"原来在姐姐眼里,王爷对我的好,都成了我死缠烂打呀~"她忽然站起身,裙摆扫过石桌,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晃出几滴。她叉着腰,明明身形纤弱,气势却压过了对面的两个贵女,"我就作我家王爷了怎么着?他乐意!你们有本事也找个王爷让他宠着作啊~ 没本事就把嘴闭上,别在这儿发酸!"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李嫣然脸色由红转青。她指着沈落雁,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哪有大家闺秀像你这样不知廉耻——" "我不可理喻?"沈落雁挑眉,眼尾的绯红如胭脂晕染,"总比某些人,连让王爷多看一眼的本事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嚼舌根强吧~ 哦对了,"她故作疑惑地歪头,"李姐姐上次在宫宴上想给王爷递帕子,好像被王爷嫌手脏躲开了呢?" "你!"李嫣然气得眼前发黑,险些晕厥。周围的安乐郡主等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纷纷上前撑腰: "就是!我们落雁有人宠,你们羡慕也没用~" "有本事你们也钓个摄政王去呀,在这儿酸什么柠檬~" "落雁这叫真性情,哪像某些人,一肚子坏水还装贤淑!" 李嫣然等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就在这时,一道冷冽如冰泉的声音从月洞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们置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一身玄色织金蟒纹常服,不知何时已站在垂花门外。他负手而立,墨发用玉冠束起,晨光透过雕花门棂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是极俊美的容颜,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亭中时,冰湖般的眼底才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沈落雁见状,立刻切换回柔弱模式,眼眶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躲到萧玦身后,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王爷~ 她们...她们欺负我~" 萧玦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他眸光如刀,冷冷扫过脸色煞白的李嫣然等人,语气冰寒:"本王的人,谁敢欺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嫣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屈膝福身,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王爷恕罪...臣女...臣女只是口无遮拦,开个玩笑..." "玩笑?"萧玦冷哼一声,声线里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霜,"本王的王妃,也是你们能拿来开玩笑的?"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刮过众人,"是觉得本王的王府侍卫,手太长了?" 张曼娘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牙齿打颤得说不出话来。其他贵女更是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沈落雁躲在萧玦身后,偷偷对李嫣然等人做了个鬼脸,随即仰起脸,对着萧玦眨了眨眼,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语气却带着狡黠:"王爷,她们说落雁是作精...可是落雁只作你一个人呀~ 别人想让我作,我还不乐意呢~" 萧玦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明知她又在作妖,喉间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柔了些许:"嗯,本王就喜欢看你作。" 这话一出,不仅沈落雁愣住了,连周围的安乐郡主和贵女们都惊得目瞪口呆。冰山摄政王居然喜欢作精?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沈落雁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透了,像染上了朝霞。她低下头,绞着帕子小声道:"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多不好意思呀..." 萧玦看着她难得娇羞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深了些:"本王说的是实话。"他转向还跪在地上的李嫣然等人,冷声道:"今日之事,本王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念情面。" 李嫣然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告退,逃也似的离开了牡丹园,再也不敢看沈落雁一眼。 等人都走光了,安乐郡主才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天!王爷,您可真是把落雁宠上天了~ 刚才那番话,听得我都想找个王爷嫁了~" 萧玦看了眼身边还在脸红的沈落雁,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宠溺:"自己的王妃,不宠着难道还晾着?" 沈落雁心里甜得像泡了蜜,嘴上却不饶人:"就是就是,王爷说了,我作他乐意~ 你们羡慕也没用~ 有本事你们也找个能让你们作天作地的夫君去~" 安乐郡主笑得更厉害了:"行了行了,知道你有靠山了~ 再炫耀,小心我们都不跟你玩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是无奈又纵容:"好了,别闹了,跟本王回府。" "哦~"沈落雁乖乖点头,跟着萧玦往外走。阳光透过花架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缠在一起。 路上,沈落雁忍不住好奇地问:"王爷,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今日要去军营吗?" 萧玦牵着她的手,脚步不疾不徐:"军营的事不急。听说有人在背后编排我的王妃,本王自然要过来看看。"他侧头看她,眸中映着漫天霞光,"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必忍着,告诉本王。" 沈落雁心里暖暖的,忍不住靠在他肩上,鼻尖蹭过他衣料上清冽的雪松香:"王爷,你对我真好~" 萧玦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傻瓜。" 回到摄政王府时,已是午后。沈落雁刚在暖阁坐下,锦儿就端着一个描金漆盒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小姐,王爷特意让小厨房给您做了刚出炉的水晶酥,还热乎着呢~" 沈落雁眼睛一亮,连忙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齐地码着十二块晶莹剔透的水晶酥,层层叠叠的酥皮薄如蝉翼,中间裹着琥珀色的糖馅,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拿起一块,递到萧玦嘴边:"王爷,你也吃~" 萧玦微微一怔,随即张口吃下。酥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嘴角却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糖屑。沈落雁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用帕子帮他擦拭:"王爷,你看你,像个小馋猫~" 萧玦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磁性:"只对你一个人馋。" 沈落雁脸颊又是一红,连忙低头咬了口水晶酥,甜糯的馅料在口中化开,心里却比这糖馅还要甜。 夜深人静时,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忽然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仰头问:"王爷,你说那些人为什么总说我作呀?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呀..." 萧玦轻抚着她如瀑的长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因为他们嫉妒。" "嫉妒什么呀?"沈落雁歪着头,鼻尖蹭着他的胸膛。 "嫉妒你有本王宠着。"萧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你轻易就能得到。别理他们,你只需要作本王一个人就好,作一辈子。" 沈落雁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萧玦轮廓分明的脸上,他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她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声音软糯:"嗯~ 我只作我家王爷~ 谁让你是我的专属王爷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眸光一深,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带着蜜糖气息的吻。窗外月华如水,室内烛影摇红,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温馨而甜蜜。 第二天,沈落雁在长公主府怒怼贵女、萧玦霸气护短的事,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作精嫡女勇斗酸儒贵女,冰山王爷实力护妻"的段子,听得百姓们津津有味。 有人觉得沈落雁嚣张跋扈,也有人觉得她真性情不做作,但更多的人是暗地里羡慕。毕竟,能让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捧在手心宠着,作天作地都有人兜底,这等福气,整个京城也就只有她沈落雁一人能有。 李嫣然等人经此一事,彻底成了京圈贵女圈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再也不敢招惹沈落雁,远远看见她的影子就绕道走。而沈落雁则在萧玦的无限纵容下,将作精本色发挥到了极致: "王爷,这个桂花糕太甜了,你帮我尝尝~" "王爷,我手疼,你喂我吃饭~" "王爷,外面打雷了,我害怕,你给我讲故事~" 面对沈落雁层出不穷的作精要求,萧玦总是无奈又宠溺地一一满足。有时被她缠得紧了,也只是佯装板着脸,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久而久之,摄政王府的下人们都摸清了规律——只要听见王妃娇滴滴地喊"王爷",就知道又有好戏看了。 这日,沈落雁晃着头上新买的红宝石珠花,凑到正在批阅奏折的萧玦面前,像只求关注的小猫:"王爷,你看我这支新簪子好看吗?" 萧玦放下狼毫,认真地端详了一番,眼神温柔:"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眉,伸手把玩着他束发的玉冠流苏:"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选的~ 我就知道王爷眼光最好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忍不住放下奏折,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笑:"是是是,我家王妃最会挑了。"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重生一世,斗庶妹、怼渣男、作天作地,其实都不如此刻来得真切。那些前世的仇怨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她拥有的,是眼前这个人毫无保留的宠爱,和一个可以肆意作精的未来。 她抬起头,在萧玦唇上啾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那王爷可要记住了,以后我还要作你一辈子呢~"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容,低头吻去她嘴角的笑意,声音里满是宠溺:"本王等着。"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温馨的一刻,定格成了摄政王府里最寻常也最动人的风景。而沈落雁的绿茶作精之路,在萧玦的无限纵容下,才刚刚开始谱写新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庶妹的最后挣扎!放火! 初夏的夜风热得像团棉花,粘在摄政王府西跨院的梧桐叶上。沈落雁趴在软榻上,指尖拨弄着萧玦送的鎏金香炉,看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下绘出扭曲的鬼脸。锦儿抱着一摞刚晒好的纱衣进来,见她盯着香炉发呆,忍不住开口:"小姐,都三更天了,您还不睡?方才巡夜的婆子说,今儿个格外闷热,怕是要起夜火呢。" 沈落雁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起夜火?正好,有人想点火,咱们就给她个舞台。"她坐起身,指着墙角堆着的干艾草:"把这些挪到廊下,再去厨房要两桶净水,悄悄泼在窗根下。" 锦儿眨眨眼,忽然明白过来:"小姐,您是说...二小姐还敢来?" "她敢不敢,"沈落雁慢悠悠拆开一支珠钗,将锋利的簪尖在烛火上烤了烤,"取决于她有多想把我烧成灰。" 三日前,沈凌薇被从教坊司捞出来时,手指还沾着未干的胭脂——她在勾栏院里学唱的《后庭花》刚得了个"红牌",就被匿名信送到了沈相手里。此刻的相府庶女,发髻上只剩一支铜簪,裙摆磨出了毛边,正躲在相府角门的暗影里,盯着沈落雁居住的"沁芳院"咬牙切齿。她怀里揣着半罐火油,那是她用最后一支金镯子从马夫手里换来的,蜡封的罐口还沾着草料味。 "小姐,真要这么做吗?"贴身丫鬟春桃吓得声音发颤,"要是被抓住,可是要浸猪笼的!" 沈凌薇猛地回头,眼底布满血丝:"抓住?沈落雁那个贱人抢走我的一切,现在还成了摄政王妃!我就算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她想起昨日在街头,看见沈落雁坐着八抬大轿从面前经过,轿帘掀开的瞬间,那女人鬓边的红宝石步摇晃得她眼睛生疼。凭什么?凭什么沈落雁能作威作福,她却要在泥沼里挣扎? 更夫敲过三更鼓,沈凌薇猫着腰溜到沁芳院后墙。院角的狗睡得死沉——那是她提前用掺了蒙汗药的肉包子喂过的。她撬开半块松动的墙砖,将火油罐递进去,自己则绕到前院,从怀里掏出打火石。 "滋啦——"火星溅在干燥的艾草上,瞬间腾起一簇火苗。沈凌薇看着火势顺着窗棂往上爬,舔舐着糊窗的桑皮纸,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她拔高音量,用尽全力喊道:"救火啊!沁芳院着火了!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 厢房内,沈落雁正对着镜子描眉,听见喊声时,笔尖稳稳画出最后一道飞霞。"来了。"她将眉笔一丢,抓起床上萧玦送的那个绣着Q版冷脸的枕头,慢悠悠走到院门口。 此时火势刚起,不过是烧了半扇窗,浓烟却已滚滚而出。沈凌薇冲过来,作势要往火里闯:"姐姐!你快出来啊!" 沈落雁抱着枕头,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扑来的方向,声音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委屈:"妹妹别急呀~ 你看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她晃了晃怀里的枕头,对着围过来的仆妇们扬起下巴,"方才火一烧起来,我第一时间就把王爷送我的枕头抱出来了~ 这可是王爷亲手挑的料子,房子烧了可以重建,王爷的心意没了可怎么办呀~" 锦儿配合地拍着胸口:"可不是嘛!小姐抱着枕头就往外冲,嘴里还念叨着'王爷的枕头不能烧',吓死奴婢了!" 沈凌薇看着她好端端地站在院门口,怀里还抱着那丑不拉几的枕头,气得浑身发抖:"沈落雁!你...你怎么会没事?!" "我为什么会有事呀?"沈落雁歪着头,故作天真,"倒是妹妹,你怎么比救火的婆子还先到呀?我这院子后门的狗见了生人就咬,怎么没听见叫呢?" 沈凌薇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萧玦带着王府侍卫冲了进来,玄色衣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他一眼看到安然无恙的沈落雁,紧绷的下颌线才柔和下来,随即目光如刀,射向脸色惨白的沈凌薇。 "王爷~"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表情,抱着枕头蹭到他身边,"落雁好怕...幸好把您送的枕头保住了..." 萧玦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视线却没离开沈凌薇:"火是怎么起的?" 沈凌薇扑通一声跪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王爷明鉴!奴婢路过时看见火光,就赶紧喊人了...定是这院子年久失修,走了水..." "年久失修?"沈落雁从萧玦怀里探出头,冷笑一声,"我这院子上个月刚请工匠修缮过,连烟囱都掏过三遍。倒是妹妹,你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呀?" 众人这才注意到,沈凌薇一直佝偻着背,双手紧紧揣在袖筒里。萧玦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上前,从她袖中搜出了半块打火石,上面还沾着未灭的火星。 "还有后墙的火油罐,也该找到了吧?"沈落雁慢悠悠补充,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方才锦儿去打水时,好像看见墙角有个破罐子,闻着有股火油味呢~" 沈凌薇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春桃早就吓得瘫在地上,把沈凌薇如何买通马夫、如何喂狗、如何放火的经过全抖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私闯王府,意图纵火谋害摄政王妃...你可知罪?" 沈凌薇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罪?我有什么罪!是她沈落雁抢我的东西!抢我的男人!她才该死!" "哦?我抢你什么了?"沈落雁蹲下身,指尖挑起沈凌薇的下巴,"是抢了你的庶女身份,还是抢了三皇子那个废物?对了,你在教坊司唱《后庭花》的样子,可是比抢男人精彩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沈凌薇最后的尊严。她猛地挣脱开,想要扑向沈落雁,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把她拖下去,"萧玦声音冰冷,"交给京兆尹,按律处置。" 沈凌薇被拖走时,还在不停地咒骂:"沈落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声音渐渐远去,院子里只剩下救火的仆妇和噼啪作响的余烬。沈落雁看着被扑灭的火堆,忽然打了个哈欠,往萧玦怀里缩了缩:"王爷,我困了..." 萧玦低头看她,见她眼底带着倦意,却又藏着狡黠的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早就知道了,嗯?" "嗯~"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前几日就见她鬼鬼祟祟的,还以为她要下毒呢,没想到玩这么大~"她举起怀里的枕头,"不过还好保住了这个,不然王爷该心疼了~" 萧玦看着那个丑萌的枕头,又看看她得意的小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是,本王心疼。"他打横抱起她,"走,回房,本王陪你睡。" "王爷~"沈落雁搂住他的脖子,"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变成鬼来缠我呀?" "有本王在,什么鬼都近不了你的身。"萧玦抱着她往主院走,脚步沉稳,"以后再有人想害你,告诉本王,本王把他们的骨头都拆了。" 沈落雁趴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沈凌薇这一去,再也翻不起浪了。前世的仇怨,到这里才算真正了结。 回到卧房,萧玦将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发带。沈落雁却抓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厉害?" "嗯,厉害。"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自己当诱饵,也只有你敢。"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呀..."她忽然叹了口气,"有点可惜了那半扇窗户,本来想让木匠改成落地窗的..." 萧玦:"......" 他就知道,这丫头从不按常理出牌。 "好了,睡觉。"萧玦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 沈落雁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以后会不会还有人想害我呀?" "有本王在,不会。"萧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异常坚定。 沈落雁笑了笑,往他怀里缩了缩。是啊,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第二天,沈凌薇纵火被抓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有人唏嘘,有人叫好,更多的人是佩服沈落雁的机智——不仅没被烧死,还反将了沈凌薇一军,果然是京城第一作精,连保命都作得如此与众不同。 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来看她时,沈落雁正指挥着工匠拆窗户。 "落雁,你可真行!"安乐郡主竖起大拇指,"听说沈凌薇要被流放三千里?" "差不多吧,"沈落雁头也不回,"反正这辈子别想再回京城了。"她指着新拆的窗户,"你们看,改成落地窗是不是好多了?以后晒太阳方便~" 众人看着她悠哉游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锦儿端着水果进来,小声道:"小姐,王爷让人送了新的窗花纸,说是怕您嫌吵。" "知道了~"沈落雁接过窗花,上面是萧玦亲手画的Q版沈落雁,正抱着枕头打哈欠。她看着画,忍不住笑了出来。 阳光透过新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沈落雁知道,过去的阴霾已经彻底散去,她的作精王妃生活,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愿意宠她、护她、纵容她作天作地的男人,就在不远处,等着她去继续"作"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作精审贼!"妹妹,招了吧~" 摄政王府西侧地牢的厚重铁门被撬开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潮湿的空气中拉出刺耳的尾音。沈凌薇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粗布囚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污渍结成的硬块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簌簌掉落。地牢里弥漫着霉味、稻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酸馊气息,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沿着青灰色砖块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滩浑浊的水渍。 她下意识用手背挡住突然涌入的光线,指缝间却瞥见那袭月白色蹙金纱裙——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纹样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沈凌薇猛地从稻草堆里弹起,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露出一双因恨意而赤红的眼睛:"沈落雁!你特意挑这个时候来看我,无非是想瞧我笑话!" 沈落雁站在门口,绣着缠枝莲的鞋面精准地避开脚边一滩泛着白沫的污水。她今日头戴赤金点翠步摇,耳垂上的南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后锦儿捧着的描金食盒边角镶嵌的螺钿在光线下流转七彩光晕,两名侍卫则抱着一摞用朱红绳捆扎的宣纸,纸张边缘露出的蝇头小楷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笑话?"沈落雁用一方月白色撒花帕子掩着口鼻,步态优雅地走到地牢中央唯一的榆木椅前。她先是用帕子反复擦拭椅面,才提起裙摆缓缓落座,仿佛那椅子上沾染了什么污秽。指尖划过食盒边缘的鎏金花纹时,她眼尾微挑,长睫在烛火下投出颤动的影:"我念着妹妹在这地牢受苦,特意让厨房备了'忆苦思甜'的点心。" 锦儿会意地打开食盒,里面躺着两块黑黢黢的窝头,表皮干裂处渗出暗褐色的汁水,酸馊气味随着盒盖掀开猛地扩散开来。沈凌薇盯着那窝头,又看看沈落雁腕上那只羊脂玉镯——那是萧玦前日刚送的聘礼,玉质温润得像一汪春水。她气得浑身发抖,囚衣下的指节捏得发白:"沈落雁!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当真以为我会吃你这套?" "哎呀,妹妹怎么如此误解我?"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眨动双眼,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在烛火下像盛着碎冰的琉璃盏,"想当初妹妹借我珠钗时,可是泪眼婆娑地说'只是想沾沾喜气'呢~"她话音陡然转柔,尾音拖得像春日拂柳,"如今我特意备下窝头,不过是想让妹妹回味一下...当初抢我东西时的'喜气'罢了~" "珠钗"二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入沈凌薇的心脏。她永远忘不了那支攒珠累丝金凤钗——明明是她趁沈落雁午睡时从妆奁里偷走,想送给三皇子作为定情信物,却被沈落雁在及笄礼前哭着拉住手,柔弱无骨地说"这是母亲托梦让贴身戴着的",反倒显得她这个庶女贪心不足。从那以后,"沈二小姐抢嫡姐遗物"的笑话就在京圈贵女间传开,她成了人人背后指点的笑柄。 "你闭嘴!"沈凌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尖叫,身下的稻草发出细碎的声响,"那珠钗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不过是占着嫡女的位置,占着母亲的遗物罢了!" 沈落雁闻言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戴着赤金护甲的手指。身后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怀中宣纸在地面铺展开来。数十张宣纸上用不同字体写满了蝇头小楷,首页标题赫然是"沈落雁怼人金句实录·珍藏版",每一页右上角都用朱砂标注着日期、地点和"被怼者"姓名,其中"李嫣然赵衡沈凌薇"等名字出现频率最高。 "妹妹既然嫌弃这忆苦思甜的窝头,"沈落雁用银簪挑起一张宣纸,烛火在纸页上投下她弯弯的眉影,"那我们便换个风雅些的法子'谈心'。锦儿,给二小姐'诵读'几篇本王妃的'日常语录'。" 锦儿强忍着笑,清了清嗓子,刻意用甜得发腻的语调念道:"姐姐这裙子真好看,就是颜色太素了~ 不像我,生来俗气,只能穿些花里胡哨的,到底是没姐姐这般清雅气质呢~"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凌薇脸上。那是去年春日宴上,沈落雁对李尚书家嫡女说的话,当时李嫣然气得当场摔了茶盏。而她事后模仿着对一位御史家的小姐说类似的话时,却被对方冷笑"庶女学嫡女腔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引得周围贵女哄堂大笑。此刻听到锦儿惟妙惟肖的模仿,她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够了!"沈凌薇捂着耳朵往墙角缩去,稻草簌簌落在肩头,"不准再念!" "才第一句就受不住了?"沈落雁用宣纸扇着风,眼尾的绯红像新点的胭脂,"锦儿,换篇更合妹妹心意的。" 锦儿翻到另一页,语调陡然变得委屈巴巴,带着哭腔念道:"哎呀,公子快别说了~ 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才惹得妹妹也倾心于公子~ 都怪我这张脸生得讨喜,连自家妹妹都..."她刻意停顿,模仿着沈落雁当初怼三皇子时的哽咽,"公子若是为难,落雁...落雁退出便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三皇子赵衡上门提亲那日的场景瞬间在沈凌薇脑海中炸开——沈落雁捂着心口说这话时,三皇子那张尴尬到扭曲的脸。而她后来用类似话术勾搭一位翰林编修时,却被对方夫人指着鼻子骂"不知廉耻的庶女想爬高枝",弄得她三天不敢出门。此刻听着锦儿的模仿,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哈哈哈哈!"沈落雁突然笑出声,宣纸在她指间抖出清脆的声响,"妹妹你听,我这话说得多圆润~ 哪像有些人,学了个皮毛就去丢人现眼,反倒被人骂作'偷穿凤凰毛的野鸡'~" 沈凌薇死死盯着沈落雁发间晃动的红宝石步摇,那是萧玦最新送的聘礼。她想起自己偷偷抄录这些"绿茶语录"的夜晚,想起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却总被丫鬟撞见偷笑的场景,想起每次模仿失败后被下人背地里嘲笑的话语。那些被她视若珍宝的"制胜法宝",如今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每一句都精准戳在她最痛的伤口上。 "你不过是仗着摄政王宠你!"她突然嘶吼着扑向前,却被侍卫死死按在稻草堆里,发丝拖过地面的污水,"没了萧玦,你沈落雁什么都不是!" "哦?是吗?"沈落雁缓缓起身,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明明灭灭。她走到沈凌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声音甜得像淬了毒的蜜糖:"可我就是有王爷宠着呀~ 不像妹妹,只能躲在暗处放火烧房子,结果呢?被抓个正着,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她示意侍卫继续,锦儿这次念的是沈凌薇最不堪的一次模仿:"姐姐的玉镯真好看...不像我的,只能戴些铜的铁的..."这话当年被安乐郡主当场笑怼:"沈二小姐这是酸得倒了牙?怎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啊——!"沈凌薇猛地挣脱侍卫的钳制,像发狂的母兽般扑向沈落雁,却被侍卫反手按在冰冷的砖墙上。她看着沈落雁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着那些刻进骨髓的嘲讽,积压多年的嫉妒、不甘、羞愤终于彻底爆发,嘶吼声在潮湿的地牢里回荡:"我招!我全招了!三皇子是我联系的!火是我放的!买通马夫、纵火谋害...所有事都是我干的!" 沈落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锦儿立刻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供词,展开在沈凌薇面前。那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列着她勾结三皇子、买通府中马夫、配制蒙汗药毒狗、深夜纵火的全部罪证,末尾还留着按手印的空白处。 "妹妹早这么爽快,何苦受这皮肉之苦~"沈落雁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来,按个手印吧~" 沈凌薇盯着供词上的墨迹,又看看沈落雁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再想到那些如同魔咒般循环播放的"绿茶语录",终于颤抖着伸出手,在供词末尾按下了血手印。指腹接触到宣纸的瞬间,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稻草堆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牢顶部的蛛网。 沈落雁接过供词,仔细吹了吹墨迹,这才转身准备离开。地牢门口不知何时站了道玄色身影,萧玦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墨玉般的眼眸在看到沈落雁时,泛起不易察觉的暖意,仿佛亘古不化的冰山裂开一道缝隙。 "审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目光扫过她指尖染着淡淡墨痕的供词。 "嗯~"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表情,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揪住他的衣袖,"王爷,妹妹刚才好凶哦...落雁怕..."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尾泛红,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到她发间微凉的珠翠。他看向地牢里失魂落魄的沈凌薇,眼神瞬间冷如寒冰,对着身后侍卫吐出两个字:"处理。" "是。"侍卫领命上前,将瘫软的沈凌薇架起。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偷偷回头对沈凌薇做了个鬼脸,气得对方白眼一翻,险些晕厥过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走出地牢时,初夏的阳光猛地洒在身上,沈落雁舒服地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石板路上的青苔在阳光下泛着绿意,远处传来王府戏班练习昆曲的咿呀声。她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仿佛要将地牢里的霉味彻底吐出。 "王爷,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她晃着萧玦的手,发间步摇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流转生辉,映得她脸颊绯红。 "嗯,厉害。"萧玦牵着她往主院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不用动刑就能让她招供,也就你能想出用那些'语录'的法子。"他想起方才在门口听到的一切,锦儿念那些话时沈凌薇的崩溃,不禁在心中暗笑——这丫头的鬼主意,真是层出不穷。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眉,玉簪上的珍珠流苏扫过萧玦手背,"对付白莲花,自然要用她们最嫉妒的'绿茶语录'才行~ 妹妹学了一辈子都学不会呢~"她想起沈凌薇模仿时的笨拙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锦儿跟在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在王爷面前晃着尾巴邀宠的模样,心里直乐。她家小姐这"作精审贼"的本事,怕是整个大雍王朝都找不出第二个了——不用动刑,不用威逼,光靠那些让人牙酸的"绿茶语录"就能让犯人崩溃认罪,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回到卧房时,侍女们早已燃起安神的百合香,袅袅青烟在紫檀木香炉里盘旋上升。沈落雁将供词递给萧玦,看着他随手放在桌上,反而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却意外地温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些事有我处理,"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以后别再亲自去地牢了,污了眼睛。"地牢里的潮气和污秽,他不舍得让她多沾染一分。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眼尾笑得像弯月,"那王爷要怎么奖励我呀?方才审贼,可是费了我好多口水呢~"她仰头看着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影。 萧玦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发间碎成点点金光,落在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上。 "想要什么奖励?" 沈落雁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我要王爷...亲自给我捏肩~ 方才在地牢里站得腿都酸了~" "好。"萧玦无奈又宠溺地应下,拉着她走到铺着软垫的美人榻边。他的指尖落在她肩颈时,沈落雁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叹。感受着他指腹揉开肌肉酸痛的力道,她想起地牢里沈凌薇崩溃的模样,又看看眼前男人专注的侧脸,心里像泡在蜜罐里般甜。 对付敌人,她有一肚子的绿茶语录;对付眼前这个人,她只需软软地撒个娇,就能换来他毫无原则的纵容。这大概就是重生最好的馈赠——不仅报了前世的仇,还遇到了一个愿意把她的"作精"本色宠成珍宝的人。 地牢深处,沈凌薇被拖往流放的囚车时,还在喃喃自语着那些被反复播放的"绿茶语录"。她终于明白,自己与沈落雁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嫡庶身份的鸿沟,也不是摄政王宠爱的多寡,而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将"作精"与"绿茶"化为无形利刃的天赋。当沈落雁在阳光下享受着摄政王的温柔捏肩时,她的最后挣扎,不过是为对方波澜壮阔的人生又添了一笔微不足道的注脚。 京城的风掠过王府飞檐,将沈落雁的轻笑送往远方。她的作精之路,在萧玦毫无保留的宠溺下,正铺展成一条洒满蜜糖与星光的康庄大道,而属于她和萧玦的甜蜜故事,才刚刚掀开最动人的篇章。未来的日子,她还要继续作天作地,把这位冰山王爷的王府,变成全京城最热闹的"欢乐喜剧人现场"。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王爷提亲!冰山融化名场面! 初夏的阳光透过相府正厅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沈相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盏微微发颤,盏中碧螺春的茶汤晃出几滴,溅在他簇新的酱色蟒纹官服上。他盯着眼前端坐的玄色身影,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王...王爷,您...您刚才说什么?"沈相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捋着山羊胡,目光扫过萧玦身后那排抬着聘礼清单的侍卫,只觉得头晕目眩。 萧玦一身簇新的石青色常服,腰间玉带扣上的和田玉璧在光线下流转温润光泽。他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说,今日前来,是为了向沈相提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风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压抑的窃笑,"本王要娶令爱,沈落雁。" "轰"的一声,沈相只觉得脑海里炸开了锅。摄政王提亲?娶他那个声名狼藉的作精女儿?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柳氏,却见她同样一脸震惊,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王爷,"沈相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丞相的镇定,"小女顽劣,素来不懂规矩,又爱胡闹,恐怕...恐怕配不上王爷您啊..." 他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摄政王是什么人?权倾朝野,貌比潘安,多少王公贵女想嫁都嫁不得,怎么就盯上了他家那个天天作天作地的落雁? 萧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推辞,面色不改,语气却更添了几分郑重:"沈相不必过谦。令爱...虽有些小性子,但本王甘之如饴。" 他说到"小性子"时,耳根不易察觉地泛红,幸好被垂下的发丝遮住,"此生此世,本王非她不娶。" "噗嗤——" 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随即又被强行憋了回去。沈落雁趴在屏风缝隙前,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头上只简单挽了个髻,簪着一支萧玦送的白玉簪。锦儿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小声劝道:"小姐,您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我知道我知道~" 沈落雁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你看王爷那耳朵,是不是红了?哈哈哈,冰山王爷也有害羞的时候~" 屏风外,沈相看着萧玦坦然的神色,又瞥见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摄政王这副模样,哪里是逢场作戏?分明是动了真感情!他想起沈落雁最近和萧玦的种种传闻,什么"王爷抱过水坑"、"深夜送枕头",当时只当是胡闹,如今看来,竟是真的情投意合! "既然王爷如此看重小女," 沈相捋着胡须,脸上露出笑容,"那老夫还有什么话说?只是小女被惯坏了,若有不周之处,还望王爷多多包涵..." "沈相放心," 萧玦立刻接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本王会待她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想作什么,便作什么,有本王担着。" 柳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想说什么,却被沈相用眼神制止了。她看着萧玦眼中毫不掩饰的宠溺,再想想沈落雁平日的作精行径,突然觉得这门亲事,或许真是天作之合? "好!好!" 沈相连拍大腿,"既然王爷如此诚意,那这门亲事,老夫应了!" "谢沈相。" 萧玦起身拱手,动作标准,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屏风后的沈落雁听到这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幸好被锦儿死死按住。她看着萧玦挺拔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看吧,本小姐就说能把冰山王爷拐回家~ 现在可是他亲自上门提亲呢! "王爷," 沈相热情地招呼,"快请上座,老夫这就让人备酒,咱们好好商量下聘的细节..." "不必麻烦," 萧玦摆了摆手,"聘礼本王已经备好,就在府外。至于细节,本王会让长史前来与沈相商议。"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屏风,"本王今日来,只是想亲自告知沈相一声。" 沈相哪里还敢怠慢,连忙起身相送:"应该的,应该的!王爷慢走..." 萧玦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屏风时,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似乎能透过屏风看到里面那个偷笑的小人儿。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直到萧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落雁才从屏风后跳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父亲你看,我说王爷会来提亲吧!" 沈相看着女儿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想起萧玦刚才的郑重其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真是好福气...不过以后进了王府,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胡闹了..." "知道啦知道啦~" 沈落雁摆摆手,"我会乖乖的~ 才怪!" 她吐了吐舌头,拉着锦儿就往外跑,"我要去告诉安乐郡主,王爷向我提亲啦!" "慢点跑!" 沈相在后面喊了一句,脸上却带着笑意。不管怎么说,能攀上摄政王府这门亲事,对相府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女儿作精的毛病...反正有摄政王宠着,他还担心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跑出正厅,立刻跳上萧玦留在府外的马车。萧玦坐在里面,见她上来,挑眉道:"偷听了多久?" "没多久没多久~"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挨着他坐下,"就是听到王爷说'非我不娶'的时候,心里有点小激动~"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 "喜欢!" 沈落雁用力点头,"王爷刚才超威风的!就是...耳朵有点红~" 萧玦闻言,耳根果然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故作严肃:"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沈落雁凑近他,仔细看了看,"你看,现在又红了~" 萧玦无奈,只好转移话题:"明日本王让人把聘礼送过来,你想要什么,自己列个单子。" "真的?" 沈落雁眼睛一亮,"那我要好多好多珠宝首饰,还要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种满桃花~ 对了,还要一个会做桃花酥的厨子..." "都依你。"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马车缓缓驶离相府,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想起前世的自己,被庶妹和渣男骗得团团转,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再看看现在,不仅报了仇,还拐到了全京城最厉害的王爷,简直是爽到飞起! "王爷," 她突然抬头,"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呀?" "你想什么时候?" 萧玦反问。 "越快越好!" 沈落雁脱口而出,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想早点搬进王府作精~" 萧玦低笑出声,将她揽入怀中:"好,越快越好。"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甜蜜。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辈子,真是值了! 而相府这边,萧玦提亲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震惊于冰山摄政王竟然真的要娶那个作精嫡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摄政王去相府提亲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最讨厌作精吗?" "何止是提亲,听说还说'非她不娶'呢!" "我的天,这沈落雁真是好手段,把冰山都焐热了..." 安乐郡主听到消息后,立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冲到摄政王府,看到沈落雁正坐在花园里吃萧玦喂的葡萄,羡慕得不行。 "落雁,你也太厉害了吧!" 安乐郡主掐了掐沈落雁的胳膊,"快说说,王爷提亲的时候什么样子?有没有脸红?"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当然了!不仅脸红,还说'甘之如饴'呢~" 众贵女听得一脸姨母笑,纷纷表示佩服。 而此时的萧玦,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却忍不住想起沈落雁刚才得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侍卫长进来汇报工作,看到王爷的表情,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王爷,您...您笑了?" 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立刻恢复冰山脸:"有问题?" "没...没问题!" 侍卫长连忙低头,心里却想:王爷这是彻底没救了,被王妃殿下治得服服帖帖的~ 接下来的日子,相府和摄政王府都忙得团团转,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沈落雁则充分发挥作精本色,今天说"喜服颜色不好看",明天说"聘礼清单少了件宝贝",把萧玦折腾得够呛,却也甘之如饴。 "王爷,这个喜服的绣线颜色太深了,像老气的嬷嬷~" 沈落雁指着图样说。 "换。" 萧玦看都没看,直接答应。 "王爷,聘礼里怎么没有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南海珍珠屏风?" "让长史去办。" "王爷,我觉得婚期定在七夕更好,浪漫~" "听你的。" 看着萧玦对沈落雁无条件的纵容,相府的下人们都感慨万千,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在自家小姐面前,竟然如此温柔。 沈落雁看着萧玦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也暖洋洋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宠。虽然她平时爱作爱闹,但对萧玦的感情,却是真的。 "王爷," 某天晚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谢谢你。" "谢什么?" 萧玦把玩着她的发丝。 "谢谢你喜欢我,还来提亲。" 沈落雁仰起头,认真地说。 萧玦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这颗冰冷的心,有了温度。 沈落雁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我们以后要一直这么好~" "嗯,一直这么好。" 京城的天,因为这桩轰动一时的婚事,变得格外明媚。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摄政王和作精嫡女的婚礼,想看看这场世纪婚礼,会是怎样的盛况。而沈落雁和萧玦,也在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即将拉开帷幕。 当然,沈落雁的作精之路,在婚后也不会停止。毕竟,有这么宠她的王爷在,不作一下,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条件呢?只是她没想到,婚后的作精生活,会比她想象的更加精彩和甜蜜。 "王爷,这个合卺酒太苦了,你喂我~" "王爷,洞房花烛夜,你要给我讲故事~" "王爷,我睡不着,要你抱着我~" 面对沈落雁的各种作,萧玦总是无奈又宠溺地一一满足。而沈落雁也在萧玦的宠爱中,彻底放下了前世的阴影,真正开始享受属于她的幸福人生。 这大概就是,顶级绿茶作精和冰山王爷的完美结局吧!没有最茶,只有更茶;没有最作,只有更作,但在彼此的眼中,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三皇子彻底玩完!圈禁! 初夏的蝉鸣聒噪地穿透相府垂花门,沈落雁正歪在软榻上,由锦儿喂着冰镇的杨梅汤,听着管家婆子汇报三皇子府的近况。她指尖绕着流苏,闻言噗嗤笑出声,杨梅汁顺着嘴角流下,被锦儿眼疾手快地用帕子拭去。 "你是说,三皇子府的门房昨天被京兆尹衙门的人扒了门环?"沈落雁晃了晃脚丫,绣鞋上的珍珠坠子叮当作响。 "可不是嘛小姐,"管家婆子佝偻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听说三皇子殿下...咳咳,如今该叫前皇子了,昨儿个在府里砸了一屋子瓷器,连太傅送的那套青花瓷都摔了个粉碎。" 沈落雁"哦"了一声,接过锦儿递来的荔枝,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砸瓷器?他哪来的瓷器砸?我记得上个月他府里当票都快堆成山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伺候的丫鬟们都忍不住低头偷笑。谁不知道三皇子赵衡自从被圈禁后,往日风光不再,连府中下人都跑了大半,如今怕是连买炭钱都要算计着花。 "小姐,"锦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方才安乐郡主派人来说,三皇子勾结沈二小姐买凶杀人的供词,已经送到大理寺了。听说...皇上今儿个就要下旨了。" 沈落雁剥荔枝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下旨?早该下旨了。拖了这么久,还以为皇帝哥哥忘了这茬呢。" 正说着,门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紧接着是萧玦低沉的嗓音:"落雁,在做什么?"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从软榻上爬起来,提着裙摆就往外跑,撞进萧玦怀里时还故意哎呀一声:"王爷~ 你可算来了,落雁好想你~" 萧玦稳稳扶住她,无奈地看着她嘴角的荔枝渍:"又偷吃什么了?" "没有啦~"沈落雁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王爷快进来,落雁有事问你~" 两人进了暖阁,沈落雁立刻收起撒娇的模样,正色道:"王爷,三皇子的事...皇上是不是要下旨了?" 萧玦坐在主位上,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才缓缓道:"嗯,旨意已经拟好了,圈禁终身,不得外出半步。" "终身?"沈落雁挑眉,"这倒是比我想的痛快。"她还以为最多是贬为庶人,没想到皇帝这次这么干脆。 "他犯的事,够死十次了。"萧玦语气冰冷,"若不是看在皇室颜面,早该砍头了。" 沈落雁想想也是,买凶杀人、勾结庶妹纵火,哪一条都是重罪。她靠在萧玦怀里,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王爷,我想去看看三皇子~" 萧玦皱眉:"看他做什么?脏了眼睛。" "哎呀,不是去看他,是去'慰问'他~"沈落雁狡黠地笑了,"你想啊,他现在肯定很可怜,我去送点'温暖',不好吗?" 萧玦看着她眼底的小算盘,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但还是纵容道:"想去就去,本王陪你。" "不用不用~"沈落雁连忙摆手,"王爷去了多没意思,我自己去就好~ 锦儿,备车!" 半个时辰后,沈落雁的马车停在了三皇子府门前。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门可罗雀,门口只有两个无精打采的侍卫把守,看到沈落雁的马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沈落雁戴着帷帽,由锦儿扶着下车,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侍卫听见:"呀~ 这就是三皇子府吗?怎么看着比我家柴房还落魄?" 侍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沈落雁轻笑一声,对锦儿使了个眼色。锦儿立刻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食盒递给侍卫:"这是我们家小姐给三皇子殿下的'慰问品',劳烦通传一声。"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筐烂苹果,个个都透着酸腐味。他顿时傻眼了,这哪是慰问品,分明是羞辱! 沈落雁掀开帷帽一角,露出精致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告诉三皇子,这苹果是我特意选的,像不像他的人生,又烂又酸~ 哦对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让他好好在府里待着,别出来碍眼~"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手里的烂苹果仿佛烫手山芋。 马车上,锦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招也太损了吧?送烂苹果..." 沈落雁哼了一声:"便宜他了。上辈子他可是看着我喝毒酒的,这点报复算什么?"她想起前世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寒意,随即又被锦儿逗笑,"不过说真的,你没看到那侍卫的表情,简直精彩~" 马车缓缓驶离,沈落雁掀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衡,沈凌薇,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回到相府,沈落雁刚下车,就看到父亲沈相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落雁,"沈相把她拉到一边,"你是不是去三皇子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啊,"沈落雁坦然承认,"去送了点东西。" "你这孩子!"沈相气得吹胡子瞪眼,"现在是什么时候?三皇子刚被圈禁,你去招惹他做什么?万一被人抓住把柄..." "父亲,"沈落雁打断他,语气轻松,"他现在就是个没牙的老虎,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有王爷护着我呢~" 提到萧玦,沈相顿时没了脾气,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皇上的旨意下来了,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圈禁终身嘛~"沈落雁不以为然,"挺好的,省得出来祸害人。" 沈相看着女儿云淡风轻的样子,摇摇头,转身走了。他现在算是明白,这个女儿是真的不一样了,不仅勾住了摄政王的心,手段也越来越厉害了。 晚上,萧玦来相府用膳,席间沈落雁忍不住问起三皇子接到烂苹果的反应。 萧玦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糖醋鱼,慢条斯理地说:"听说气得把食盒都扔了,还砸伤了一个下人。" "活该~"沈落雁哼了一声,"让他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别生气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吃过晚饭,两人在花园里散步。月色如水,洒在沈落雁的发间,萧玦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落雁,我们的婚期,定在七夕如何?" 沈落雁惊讶地回头:"七夕?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了,"萧玦握住她的手,"我等不及了。" 沈落雁脸颊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想起前世的凄凉,再看看现在,有萧玦在身边,那些仇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忽然觉得无比幸福。 "好,"她点点头,"就定在七夕~" 萧玦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很快,三皇子被圈禁终身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三皇子彻底玩完了,被圈禁在府里,一辈子出不来了~" "活该!谁让他当初想害沈大小姐呢?人家现在可是摄政王妃的候选人~" "要说还是沈大小姐厉害,把三皇子和那个庶妹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不是嘛,我听说昨天沈大小姐还让人给三皇子送了一筐烂苹果,说是像他的人生~" "哈哈哈,这招够狠!不愧是京城第一作精~" 安乐郡主听说后,立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来找沈落雁,一进门就笑得前仰后合。 "落雁,你也太绝了!送烂苹果,你怎么想出来的?"安乐郡主笑得直拍大腿。 沈落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这算什么?比起他前世对我做的事,差远了~" "对了,"另一位贵女插嘴道,"听说三皇子听到你送的苹果后,当场就吐了血?" "哦?是吗?"沈落雁故作惊讶,"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谁让他心理素质这么差呢~"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锦儿在一旁伺候着,心里却想:小姐这作精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落雁忙着准备婚礼,萧玦则忙着处理三皇子留下的烂摊子。两人虽然忙碌,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见面,感情越来越好。 这天,沈落雁正在试穿嫁衣,锦儿匆匆忙忙跑进来:"小姐,不好了!三皇子...三皇子他自尽了!" 沈落雁闻言,手里的红盖头掉在地上。她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自尽了?" "是啊,"锦儿喘着气,"听说昨晚在府里悬梁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沈落雁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轻声道:"也好,省得活着受罪。" 萧玦很快也得到了消息,他赶来相府时,看到沈落雁正坐在花园里发呆。 "在想什么?"萧玦走到她身边坐下。 "在想,前世今生,终于彻底了结了。"沈落雁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王爷,我们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点点头:"嗯,如期举行。" 三皇子的死,在京城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但很快就被沈落雁和萧玦的婚礼消息所取代。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风光的三皇子,只记得那个被作精玩废的倒霉蛋。 而沈落雁,也彻底放下了前世的恩怨,准备迎接她崭新的人生。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的作精之路也不会停止,但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就可以一直这么作下去,爽到飞起。 "王爷,"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你说,我们婚后,我能不能把王府的花园改成游乐场?" "随你。" "那我能不能每天让你给我捏肩?" "可以。" "那...我要是又作妖了怎么办?"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温柔:"那就继续作,本王宠着你。"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她知道,她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三皇子,不过是她人生路上,一个被随手碾死的蝼蚁罢了。这京城,终究是被她这个绿茶作精,彻底撩翻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作精傲娇!"谁要嫁给你了~" 初夏的日光把摄政王府的荷塘染成碎金,沈落雁猫着腰躲在假山后,凤仙花染过的指甲掐着锦儿的胳膊:"他走了没?走了没?" 锦儿探出头瞅了眼九曲桥上的玄色身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姐,您都躲了王爷三天了,再躲下去,喜服都该绣坏了。" "谁说要嫁给他了!"沈落雁跺脚,刚做好的丹蔻蹭掉了一小块,"本小姐风华正茂,还没玩够呢!"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响起低沉的笑声,吓得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蹦出去三尺远。 萧玦斜倚在太湖石上,玄色衣袍被风吹得扬起一角,手里把玩着她上次遗落的白玉簪:"哦?沈大小姐还没玩够?" 沈落雁转身时撞进他含笑的眼眸,心脏猛地漏跳半拍。她慌忙别过脸,手指绞着腰间的宫绦:"谁...谁让你偷听的!男女授受不亲,王爷请自重!" "自重?"萧玦上前一步,雪松香气裹着阳光扑来,"本王来寻自己的未婚妻,需要自重?" "谁是你未婚妻了!"沈落雁拔高声调,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可没点头答应!" 锦儿在一旁看得直着急,忍不住小声提醒:"小姐,您上周还偷偷试穿王爷送的嫁衣呢..." "锦儿!"沈落雁回头瞪她,却被萧玦捏住了下巴。他指尖微凉,轻轻抬起她的脸,墨色瞳孔里映着她炸毛的模样。 "没点头?"萧玦挑眉,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梨涡,"那这是什么?" 他掏出一方帕子,上面绣着半朵没完工的并蒂莲,正是她前天夜里偷偷塞进他袖中的。 沈落雁"嗷"一声拍开他的手,转身就往荷塘跑,裙摆扫过睡莲,惊起一对红蜻蜓。"那是...那是本小姐绣错了!送你的赔礼不行吗!" 萧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笑意更深。他慢悠悠跟上去,看着她躲在柳树后偷看,故意提高声音:"既然沈大小姐没玩够,本王便再多等些时日。" 沈落雁耳朵竖得老高,脚尖无意识地碾着泥土。 "等你玩够了,"萧玦走到柳树下,伸手摘下她发间的柳絮,"再嫁与本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落雁像被烫到般跳开,却不小心踩空了石阶。眼看要摔进荷塘,腰间突然多了道有力的手臂。萧玦将她打横抱起,挑眉看她通红的脸颊:"这么怕本王?" "谁怕你了!"沈落雁梗着脖子,却不敢看他,"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讨厌了!天天来烦我!" "哦?"萧玦抱着她往回走,脚步稳健,"那本王明日不来了?"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沈落雁嘴硬,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腰带。 路过月洞门时,恰巧遇见安乐郡主带着一群贵女前来。众人看着被王爷公主抱的沈落雁,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落雁你什么时候被拿下的?" "王爷这臂力可以啊!" "沈落雁你行啊,把冰山王爷治得服服帖帖!" 沈落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萧玦怀里扭来扭去:"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萧玦却抱得更紧,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本王的未婚妻,抱一下如何?"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行行行!王爷您赶紧抱走,我们不打扰你们腻歪~" 沈落雁被他抱进暖阁时还在挣扎:"萧玦你放我下来!我真生气了!" 萧玦将她放在软榻上,俯身撑在她身侧,形成绝对的压迫感。他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突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生气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气本王太早提亲,让你没玩够?" 沈落雁被他吻得脑子发懵,嘴上却依旧强硬:"本来就是!我还想再逛三年庙会,再吃五年糖糕,才不要这么早嫁人!" "好。"萧玦直起身,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本王陪你逛庙会,陪你吃糖糕,等你玩够了,再娶你。"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影。沈落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转过头,声音闷闷的:"谁要你陪..." "嗯?"萧玦凑近。 "我说谁要你等啊!"沈落雁突然拔高声音,推开他就往门外跑,"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跑到门口时,她偷偷回头,看见萧玦靠在榻边轻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心脏砰砰直跳,赶紧转过头,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锦儿追出来时,正看见她家小姐捂着额头,脸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嘴里还嘟囔着:"都怪萧玦!害我撞门!" 萧玦在暖阁里听得清楚,低笑声传出来,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接下来的几天,沈落雁依旧躲着萧玦,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遇见他。她在花园里喂鱼,他就来给她递鱼食;她在湖边荡秋千,他就来帮她推秋千;甚至她躲在书房看话本,他也能"恰巧"来送点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某次在藏书阁,萧玦终于忍不住,堵住了她的去路,"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沈落雁抱着话本,梗着脖子:"我说了没答应嫁给你!" "哦?"萧玦挑眉,突然伸手,从她怀里抽走了话本,"《霸道王爷爱上我》?沈大小姐口味独特。" "还给我!"沈落雁去抢,却被他举高。 "嫁给本王,"萧玦低头看她,眼里笑意盈盈,"本王就还给你。" "不要!"沈落雁跺脚,"我还要看后面王爷追妻火葬场呢!" 萧玦:"......" 最终,他还是把话本还给了她,却在她转身时轻轻拽住了她的发带:"落雁,别闹了。" 沈落雁回头,看见他眼里的认真,突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发带:"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萧玦柔声问。 "怕...怕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她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入萧玦耳中。 萧玦沉默片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傻瓜,"他揉着她的头发,"本王只会越来越喜欢你。"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闷闷地说:"那...那你要说话算话,等我玩够了再娶我。" "好,"萧玦低笑,"本王等你。" 从那天起,沈落雁不再躲着萧玦,却依旧保持着作精的傲娇。她会故意让萧玦帮她拿东西,却又嫌弃他动作慢;她会撒娇让萧玦给她讲故事,却又嫌他声音不好听;她会在萧玦来看她时,假装睡着了不理他。 萧玦总是无奈又宠溺地由着她,任她作天作地。府里的下人都看在眼里,私下里都说,咱们王爷这是被王妃殿下吃得死死的。 这天,沈落雁又在花园里"刁难"萧玦。 "萧玦,我想吃城南的糖糕。" "好,本王让人去买。" "不要!我要你亲自去买!"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无奈点头,"好,本王亲自去。" 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锦儿忍不住说:"小姐,您这也太作了吧?王爷可是摄政王啊..." 沈落雁哼了一声,看着萧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谁让他要娶我呢~ 不多作作,怎么显得我珍贵?" 锦儿:"......小姐您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萧玦果然提着一盒糖糕回来了,还特意买了她最喜欢的玫瑰馅。沈落雁接过糖糕,却故意说:"哎呀,怎么才回来?本小姐都快饿死了!" 萧玦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无奈道:"下次不敢了。" 沈落雁看着他纵容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她拿起一块糖糕,递到萧玦嘴边:"算你有点诚意,赏你一口。" 萧玦张口吃下,嘴角沾了点糖霜。沈落雁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擦掉:"你看你,像个小孩子。" 萧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在你面前,本王愿意做个小孩子。" 沈落雁脸颊一红,赶紧抽回手:"谁...谁让你这样了!" 看着她傲娇的模样,萧玦低笑出声。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花园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虽然嘴上依旧说着"谁要嫁给你了",但沈落雁心里清楚,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这作精的傲娇,可是她的保护色,怎么能轻易丢掉呢? 而萧玦也明白,他的小作精只是害羞罢了。他愿意等,等到她愿意放下所有防备,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 毕竟,能把冰山王爷撩成忠犬的作精,全京城可只有沈落雁一个。而他,甘之如饴。 "萧玦,"沈落雁突然开口,"你说,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吗?" 萧玦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会的。" 沈落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她的傲娇作精之路,有萧玦陪着,一定会很精彩。 "那好吧,"她故作勉强地说,"等本小姐玩够了,就勉强嫁给你好了。" 萧玦挑眉,俯身靠近她:"哦?那本王可要好好等着了。" "你...你靠这么近做什么!"沈落雁红着脸推开他,"快去忙你的吧!别来烦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萧玦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的小作精,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而沈落雁跑回房间后,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却乐开了花。傲娇作精的日子,果然很有趣呢~ 尤其是,有这么一个愿意宠着她的王爷在身边。 她的绿茶作精之路,还在继续,而这一次,她知道,前方一定是铺满了幸福和甜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庶妹的结局!被卖入教坊司? 相府西跨院的柴房像口废弃的枯井,霉味混着陈年稻草的粉尘在空气中凝结成雾。沈凌薇蜷缩在蛛网密布的角落,身上那件素布中衣原是下人穿的粗麻料子,被撕去了袖口的锦绣,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前日被拖拽的淤青。右脸颊高高肿起,掌掴留下的五指印泛着紫红,嘴角结痂的血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昏暗光线下像条扭曲的蚯蚓。 朽坏的木门"吱呀"一声裂开道缝,正午的阳光如利刃般劈进黑暗,照得梁上结满的蛛网像碎冰般闪烁。沈凌薇下意识用手背挡住眼睛,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日挣扎时蹭到的泥灰。当看清门口那袭月白色撒花软缎裙时,她像被踩中尾巴的野猫般弹起,稻草簌簌落在肩头:"沈落雁!你这时候来看我,无非是想瞧我笑话!" 沈落雁捏着一方苏绣帕子掩住口鼻,赤金点翠步摇在发髻上轻轻晃动,每一粒镶嵌的米珠都在阳光下流转光彩。她嫌恶地踢开脚边一团发霉的稻草,和田玉双鱼佩撞在裙摆上发出清越的声响:"妹妹这话说的,我不过是来给你送送行。" 锦儿捧着半旧的锦盒跟在身后,盒盖掀开的瞬间,一支断了簪头的铜钗滚落在地。沈凌薇盯着那枚铜钗,突然想起三年前杏花宴上,她戴着这支捡来的破簪模仿沈落雁向三皇子行礼,却被对方的侍卫嘲笑"庶女戴破铜烂铁也敢攀高枝"。她猛地扑向前,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沈落雁的手腕,却被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死死按住。 "送行?你巴不得我死!"她嘶吼着,唾沫星子溅在沈落雁的裙角,在月白缎面上洇出丑陋的印记。 "哎呀,妹妹怎么如此误解我?"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眨眼,长睫在阳光下投下颤动的影,"父亲念在姐妹一场,特意吩咐别送你去刑部大牢,只消去教坊司学些规矩~"她突然俯下身,声音甜得发腻,"妹妹不是最爱学我作精吗?到了那边可要记得——你连支像样的珠钗都没有,学也学不像呢~" 这话像根毒针直刺心脏。沈凌薇猛地想起自己偷戴沈落雁珠钗被识破的窘迫,模仿她对三皇子说"公子心口的痣真独特"却被斥为轻浮的难堪,还有无数次东施效颦后被下人们背地里嘲笑的场景。她挣扎得更凶,发髻散落的发丝扫过地面的污水:"沈落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落雁嫌恶地后退半步,锦儿立刻上前用熏香帕子擦拭裙角。沈落雁看着沈凌薇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忽然轻笑出声:"做鬼?妹妹怕是不知,教坊司的姑娘们死了都是用草席一卷扔去乱葬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拿什么做鬼呀?" 这句话彻底抽走了沈凌薇的力气。她瘫软在稻草堆里,眼神涣散地盯着梁上的蛛网,嘴里喃喃着:"不会的...父亲不会这么对我...我是相府二小姐..." "父亲?"沈落雁蹲下身,指尖挑起沈凌薇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妹妹忘了你母亲只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通房丫鬟?当年父亲为了安抚我那手握兵权的外公,才勉强把你记在族谱上~"她凑近沈凌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如今你惹了摄政王,父亲不落井下石,就算仁至义尽了~" 沈凌薇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充满难以置信:"你...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沈落雁歪头,指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知道你母亲是被父亲赐了白绫?知道父亲从未把你当女儿?还是知道..."她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羽毛,"三皇子临死前,骂你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啊——!"沈凌薇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拼命想咬向沈落雁的手腕,却被婆子死死按住。沈落雁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锦儿立刻将那支断簪塞进沈凌薇痉挛的手指间:"二小姐,这是您唯一的念想了,收好~" "妹妹,"沈落雁看着她握着断簪的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下辈子投胎,记得别再当白莲花了~ 尤其别再遇上我这样的嫡姐~" 她转身离开时,裙摆扫过沈凌薇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沈落雁!我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直到走出西跨院,沈落雁才停下脚步,对锦儿淡淡道:"把方才她碰过的裙子烧了,晦气。" "小姐,"锦儿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忍不住问,"教坊司那地方...是不是太..." "不然呢?"沈落雁打断她,想起前世生日宴上,沈凌薇穿着她的嫁衣依偎在三皇子怀里,看着她喝下毒酒时那得意的笑,眼底瞬间冷如寒冰,"上辈子她看我咽气的时候,可没觉得过分。" 行至月洞门,正遇见沈相从外回来。他看着女儿身上价值不菲的衣饰,又想起西跨院那个庶女,重重叹了口气:"都处理好了?" "嗯,"沈落雁点头,"妹妹会在教坊司好好'学规矩'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相看着女儿过于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个曾被庶妹玩弄于股掌的嫡女,如今手段凌厉得让他心惊,却也实实在在为相府攀附上了摄政王府。他捋着胡须半晌,才道:"罢了,她咎由自取。你以后...凡事小心。" 回到房中,锦儿端来温水,看着沈落雁反复擦拭指尖,终于忍不住道:"小姐,其实您心里也不好受吧?到底是..." "姐妹?"沈落雁冷笑一声,将帕子扔进铜盆,水花溅起湿了袖口,"从她偷我母亲遗物,勾我未婚夫那一刻起,就不是了。"她盯着镜中自己明艳的脸,想起前世的愚蠢,"有些人,天生就不值得同情。" 三日后,一辆简陋的乌篷马车驶出相府侧门。沈凌薇被粗布蒙着双眼,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换了套更破旧的灰布衣裙。路过正门时,她猛地挣开蒙眼布,透过车帘缝隙看见沈落雁正坐在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里,被萧玦小心翼翼地护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 "沈落雁——!"她拼命拍打车壁,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赶车的官差不耐烦地扬起鞭子:"吵什么!再吵就把你卖到关外去给野人做婆娘!" 马车颠簸着汇入人流,沈凌薇的诅咒声渐渐被市声吞没。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听着窗外隐约的叫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萧玦握住她微凉的手:"还在想?" "在想有些人啊,"她歪头看他,眼里带着戏谑,"天生就不是当白莲花的料,偏要学,结果把自己学进了火坑~" 萧玦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别想了。"他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以后不会再有烦心事了。" "嗯~"沈落雁点头,忽然坐直身子,"王爷,我们去城南买糖糕吧?听说新开了家铺子,有梅花形状的~" "好,"萧玦吩咐车夫改道,"想吃多少买多少。" 马车驶向繁华的街市,沈落雁看着窗外掠过的茶肆酒旗,忽然开口:"王爷,你说教坊司的姑娘们,是不是都很可怜?" 萧玦沉吟片刻:"身陷其中,自然可怜。" "那我们以后多做点善事吧?"她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比如捐些银两给教坊司,让她们学些针线刺绣,以后也好赎身。" 萧玦有些惊讶地挑眉:"你不是..." "我是讨厌沈凌薇,又不是讨厌所有可怜人~"沈落雁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再说了,万一以后有不长眼的白莲花想模仿我,进了教坊司,我还能去参观参观,看看笑话呢~" 萧玦被她逗得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真是个小作精。" "那也是被你宠出来的~"她得意地扬眉,马车恰好在糖糕铺前停下。 萧玦先下车,然后伸手扶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小心台阶。" 沈落雁跳下车,立刻被烤糖的甜香勾住脚步。她指着摊位上摆着的梅花糖糕,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你看那个!像不像我昨天绣的荷包?" 看着她像孩子般兴奋的模样,萧玦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个习惯用尖刺保护自己的姑娘,内里仍藏着未泯的柔软。她的作精与绿茶,不过是前世伤痕累累后长出的铠甲,而如今,他会为她撑起一片天地,让她不必再用伪装武装自己。 "都要吗?"他问。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还要打包给锦儿她们带回去~"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相府后院的恩怨情仇已被抛在身后,属于沈落雁的新生,正伴随着糖糕的甜香,在摄政王的宠溺里,缓缓展开。而那个曾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庶妹,终究成了她人生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这京城的风,终究是被她这杯浓郁的"绿茶",彻底泡开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婚前作精!"王爷,彩礼要够作!"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的紫檀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趴在软榻上,手里抓着一支狼毫,鼻尖沾着点墨渍,正对着一张洒金红笺发愁。锦儿端着冰镇酸梅汤进来时,正看见她家小姐把毛笔咬在嘴里,眉头皱得像个包子。 "小姐,您这彩礼清单列了三天了,怎么还在咬笔杆?"锦儿把汤碗放在桌上,忍不住好奇地探头,"您瞧您列的这都是什么呀——'一要东海鲛人泪十斛'?鲛人在哪呢!" 沈落雁"噗"地把笔杆吐出来,墨点溅在锦儿手背上:"哎呀,这不是作给王爷看的嘛!"她晃了晃红笺,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上次他提亲时不是说'要什么都给'吗?我总得好好讹他一笔~" 正说着,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把清单往袖筒里塞,却不小心带翻了砚台,墨汁溅在月白裙摆上。萧玦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她手忙脚乱地用帕子擦裙子,像只炸毛的小兽。 "又在折腾什么?"他伸手接过锦儿递来的湿巾,蹲下身替她擦拭裙角,雪松香气裹着阳光扑面而来。 沈落雁眼珠一转,突然把红笺往他面前一递:"王爷你看!这是我列的彩礼清单~" 萧玦接过红笺,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嘴角忍不住抽搐—— "一要天上闪烁星子百颗(需夜夜悬于床头) 二要水中皎洁月影一捧(需盛于琉璃盏中) 三要南海鲛人泪珠十斛(需粒粒圆润) 四要..." 他抬头看向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你打算让本王去哪给你摘?" "哎呀王爷~"沈落雁立刻凑过去,手指戳着红笺上的字,"星星就是西街卖的那种琉璃灯笼串嘛!挂在床头一闪一闪的,不像星星吗?月亮就是太液池里漂的琉璃灯,晚上点起来可不就是水里的月亮~"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眼,忽然觉得头疼:"那鲛人泪呢?" "鲛人泪就是南海珍珠呀!"沈落雁理直气壮,"王爷你库房里不是有好多吗?挑圆的给我就行~" 锦儿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家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只见沈落雁又指着清单往下念:"五要王爷每日亲手剥葡萄百颗,六要..." "够了。"萧玦揉了揉眉心,"本王都依你。" "真的?"沈落雁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嗯,"萧玦放下红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只要你高兴。" 沈落雁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扭头躲开他的手:"谁...谁要你这么爽快答应呀!一点都不好玩..." 萧玦失笑,想起三日前沈凌薇被送往教坊司时,沈落雁虽嘴上说着报应,眼底却还是掠过一丝复杂。他知道,这丫头看似心硬,内里却总藏着点柔软。如今看她能安心作精,反倒觉得安心。 "对了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从袖筒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是第二版清单,更作~" 萧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一要春桃夏荷秋桂冬梅各百束(需每日更换) 二要王府厨房会做桃花酥的厨子三名(需手法娴熟) 三要..." "沈落雁!"萧玦无奈地打断她,"你这是要把本王府搬空?" "哎呀王爷~"沈落雁搂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人家这不是想试试你诚意嘛~ 你看你,第一版就答应了,第二版肯定也没问题对不对?" 萧玦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初见时她在长公主府怼人时的伶牙俐齿,到后来在地牢里用"绿茶语录"审贼的狡黠,再到此刻像只小猫般腻在他怀里的娇憨,只觉得命运奇妙。 "好,"他叹了口气,像是认输般说道,"都给你。"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在他脸上啾了一口:"王爷最好了!" 锦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悄悄退了出去。她家小姐这作精本事,怕是全天下只有王爷能受得住了。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摄政王府都因为沈落雁的彩礼清单忙得团团转。管事们拿着红笺跑遍京城,西街的琉璃灯笼串被买空了十家铺子,太液池的工匠日夜赶制琉璃灯,库房里的南海珍珠被挑出最圆润的十斛,堆在沈落雁的妆奁里。 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来参观时,正看见工匠们在沈落雁的院落里挂琉璃灯笼串。一串串红灯笼从廊下垂到树梢,白日里像串起来的红玛瑙,晚上点起灯更是璀璨夺目。 "我的天!落雁你这是把星星摘下来了?"安乐郡主仰头看着灯笼,一脸羡慕。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眉,"这只是本小姐彩礼单上的'星星'而已~" 众人跟着她走进屋内,只见桌上摆着一盏琉璃灯,盏中浮着枚用白玉雕成的月牙,灯芯点燃后,月光般的光晕映在四壁,真像是把月亮捧在了手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还有这个!"沈落雁掀开一个锦盒,里面是十斛圆润的南海珍珠,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你家王爷对你也太好了吧!"御史家的嫡女感叹道,"我家那口子连支珠钗都舍不得给我买..." 正说着,萧玦端着一盘剥好的葡萄走进来。他袖管挽到小臂,指尖还沾着葡萄汁,看见屋里的人,难得有些不自然。 "王爷亲自剥葡萄呢?"安乐郡主打趣道。 萧玦把葡萄放在沈落雁面前,淡淡道:"她爱吃。" 沈落雁立刻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王爷剥的葡萄最甜了~" 众人看着萧玦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纷纷表示受不了这波狗粮。安乐郡主假装生气地说:"行了行了,我们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等人都走了,沈落雁看着萧玦指尖的葡萄汁,突然抓住他的手:"王爷,我来帮你擦~" 她用帕子轻轻擦拭他的指尖,忽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我是不是太作了?" 萧玦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眼里的认真,柔声道:"你喜欢就好。" "可是..."沈落雁咬着唇,"别人都说我是作精..." "嗯,你是。"萧玦点头,看着她瞬间垮掉的小脸,又补充道,"是本王一个人的作精。"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捶了他一下:"讨厌!" 萧玦把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落雁,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你想怎么作就怎么作,有本王在。"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暖暖的。她想起前世的自己,被庶妹和渣男骗得团团转,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再看看现在,有萧玦这样无条件宠着她的人,那些作精脾气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爷,"她抬头看他,"那我以后每天都要你剥葡萄~" "好。" "还要每天挂灯笼~" "嗯。" "还要..." "都依你。" 看着萧玦无奈又纵容的样子,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她知道,自己的作精之路,有萧玦陪着,一定会越走越顺,越走越甜蜜。 而此刻的相府,沈相看着摄政王府送来的彩礼清单,差点把胡子揪下来。"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这丫头是要把摄政王榨干啊!" 柳氏在一旁劝道:"老爷,您就偷着乐吧!没看见摄政王对落雁多上心吗?" 沈相捋着胡须,看着清单上萧玦亲笔批注的"照办"二字,终于忍不住笑了:"罢了罢了,只要她嫁过去不受委屈就好..." 京城的百姓们也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摄政王妃的彩礼里有天上的星星!" "什么星星?不就是琉璃灯笼嘛!但人家王爷愿意给呀~" "啧啧,这作精小姐真是好福气,遇上这么宠她的王爷..." 沈落雁听着这些议论,只是耸耸肩。作精怎么了?只要有人宠,作精也能作得理直气壮,作得幸福美满。 "王爷,"她晃着萧玦的胳膊,"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呀?我想快点住进王府作精啦~"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快了。等彩礼都备齐了,就娶你。" "那你可要快点哦~"沈落雁撒娇道,"我还等着你的星星月亮呢~" "好,本王这就去催。" 看着萧玦无奈又宠溺的背影,沈落雁满意地笑了。她的婚前作精计划成功达成,接下来,就是婚后更精彩的作精生活了~ 锦儿端着刚切好的西瓜进来,看着自家小姐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小姐,您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挑眉,"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摄政王府的琉璃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撒在人间的星星。而属于沈落雁和萧玦的甜蜜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个顶级绿茶作精,终于用她的作精本事,牢牢抓住了冰山王爷的心,从此往后,便是一生一世的宠溺与作精之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绿茶试嫁衣!"这嫁衣太丑~" 初夏的日光如同融化的金子,透过相府绣房雕花菱窗,在猩红的嫁衣上流淌出细碎的光斑。沈落雁立在绣架前,凤冠上九串珍珠流苏随着她叉腰的动作哗啦啦震颤,每一粒珠子都折射着晨光,却砸得首席绣娘王妈心头突突直跳。她今日穿了身石榴红妆袄,袖口滚着三寸宽的金线蟒纹,偏偏要做出娇憨跺脚的模样,倒像是把整座王府的规矩都踩在了绣花鞋下。 "这便是王府钦点的顶尖绣娘?"她纤长的指尖戳向嫁衣袖口,三枚赤金护甲在缠枝莲纹样上划出细响,"瞧瞧这莲花绣的,瓣尖都能刮破宣纸了,倒像是庙祝婆绣在蒲团上的往生咒。" 王妈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滑落,打湿了领前的银线璎珞。她手里的金错绣绷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绷面上的金线莲花本是王府传承三代的吉祥纹样,此刻在沈落雁挑剔的目光下,竟真像极了庵堂里的素色经幡。"回...回王妃娘娘,这缠枝莲是取'并蒂同心'的意头,按规制..." "规制规制,又是满口的老黄历!"沈落雁足尖一跺,石榴红裙摆如浪花般扫过绣架,震得架顶的金线盒叮咚作响,数十根绣针"噗噗"落在青石板上。她歪着头打量垂落的嫁衣,乌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轻轻晃动,"本小姐的嫁衣偏不要什么吉祥纹样——我要绣一只狐狸。" "狐...狐狸?"满屋子的绣娘同时抬头,手里的绷针"当啷"坠地。锦儿吓得慌忙扶住自家小姐的腰肢,湖蓝色比甲下的手指都在发颤:"小姐!哪有在嫁衣上绣狐狸的道理?那是..." "为何绣不得?"沈落雁水袖一拂,恰好扫过嫁衣前襟的凤凰图样,"你们且看这赤红缎面,像不像雪地里狐狸的皮毛?再绣只爪子抱着紫葡萄的狐狸,活灵活现的多有趣。"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长睫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偏偏语气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王妈手里的银针"当啷"砸在绣绷上,苍老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丝线:"王妃娘娘明鉴...狐狸自古是..." "哦?"沈落雁拖长了尾音,眼尾的丹蔻如滴血红梅,"王妈是想说,本小姐像那狐媚子不成?" "老奴不敢!老奴万死!"王妈"噗通"跪倒在地,银线头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王妃娘娘金枝玉叶,老奴是怕...是怕外人嚼舌根..." "起来吧。"沈落雁摆摆手,指尖划过未完成的凤凰羽翼,红宝石护甲在缎面上留下微凉的痕迹,"本小姐要绣的狐狸,须得是圆头圆脑的模样,眼睛要绣成琥珀色,水光潋滟的才好看。"她突然提高声调,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飞起,"对了!那狐狸的爪子里要抱着一串紫葡萄,尾巴必须卷成个圆环——就像王爷平日里抱臂站着的样子。" 绣娘们面面相觑,手里的绷针停在半空。王妈偷眼打量沈落雁狡黠的笑眼,突然惊觉这狐狸的神态...分明是摄政王萧玦平日里故作严肃的模样!锦儿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咬住帕子,肩膀抖得像筛糠。 "还愣着作甚?"沈落雁跺脚时,嫁衣下摆扫过绣架下的铜火盆,"三日后便是吉时,再不动手,本小姐便将你们全送去教坊司绣百家被!" 王妈哭丧着脸起身,颤抖的手指捏起画笔:"那...敢问王妃,这狐狸...要不要绣得威风些?毕竟王爷他..." "威风?"沈落雁想起萧玦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子,突然笑得眉眼弯弯,"要萌!要蠢!特别是那双眼眸,须得像含着两汪秋水,瞧着就像受了委屈似的。"她踮起脚尖,在嫁衣下摆比划着,"嘴角要微微上扬,像刚偷吃到糖糕的孩童——对,就是王爷上次被我哄着吃桂花糕时的模样。" 绣娘们集体倒抽冷气,这哪里是绣狐狸,分明是将摄政王殿下当成了玩物!王妈手一抖,画笔在猩红缎面上划出歪扭的弧线,气得沈落雁一把夺过画笔。她半蹲在绣架前,石榴红裙摆铺散在地,玉指握着狼毫在缎面上勾勒:"看好了!圆滚滚的身子,蓬松的尾巴,爪子里缠着葡萄藤..."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微蹙的眉尖镀上金边。当一只抱着葡萄的圆狐狸跃然布上时,锦儿突然发现,那狐狸圆溜溜的眼睛,竟真有几分萧玦看沈落雁时的无奈与宠溺。"记住了?"沈落雁将画笔掷在绣绷上,"若敢改一笔...,"她故意顿住,看着绣娘们煞白的面孔慢悠悠道,"王爷昨夜还说,想给你们换个轻松差事呢。" 这话比任何刑罚都管用,绣娘们立刻屏息凝神,银线在指间翻飞如蝶。王妈看着沈落雁叉腰督工的模样,暗自擦汗:难怪都说摄政王妃是京城第一作精,这作天作地的本事,怕是连阎王爷都得让三分。 三日后吉时将至,沈落雁立在铜镜前,任由锦儿为她系上嫁衣的最后一颗盘扣。猩红缎面在晨光中流淌,裙摆处那只狐狸绣得活灵活现——圆眼睛用琥珀色丝线勾边,瞳仁处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蓬松的尾巴卷成圆环,爪中一串紫葡萄用深紫金线盘绕,竟真像极了萧玦抱臂时的姿态。最妙的是狐狸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明是萧玦被她逗弄时,那极力隐忍的宠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姐,您可真敢..."锦儿摸着狐狸身上用珍珠线绣出的绒毛,哭笑不得,"若是王爷看见了..." "看见了才好呢!"沈落雁转了个圈,狐狸随着裙摆起舞,"要让他知道,本小姐把他牢牢绣在身上,看他还敢不敢板着张冰块脸。" 话音未落,门帘突然被玉钩勾起,萧玦一身绯红喜服立在门前。他本是来抱新娘上轿,目光却瞬间凝在沈落雁的嫁衣下摆。玄色靴底顿在门槛处,连带着腰间玉带扣上的和田玉璧都忘了晃动。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霎时噤声,连空气都凝固成冰。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他僵硬的神情,提着裙摆转了个圈,狐狸在阳光下闪烁:"王爷你瞧!这是我让绣娘绣的,可爱吧?" 萧玦盯着那只抱着葡萄的狐狸,又看看沈落雁狡黠的笑眼,喉结轻轻滚动。他想起三日前沈落雁在绣房里叉腰督工的模样,想起她描述狐狸时眼里的光亮,耳根突然泛起薄红。那狐狸的神态,分明是他某次被她堵在书房喂葡萄时,无奈又纵容的模样。 "你..."他刚开口,沈落雁已扑过来拽住他的喜服袖口,石榴红嫁衣蹭过他腰间的玉带,"王爷不喜欢吗?你看这眼睛,像不像你装严肃时的样子?还有这尾巴,跟你抱臂时一模一样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杏眼,把到了嘴边的"胡闹"咽了回去。他堂堂大雍摄政王,何时被人绣成宠物狐狸穿在身上?可看着沈落雁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那点无奈竟化作了绕指柔。他抬手想拂去她发间的线头,却被她笑着躲开。 "才不是胡闹呢!"她仰着下巴,指尖戳着狐狸的尾巴,珍珠流苏扫过他的手背,"这叫...嗯...夫唱妇随!往后我走到哪里,这只小狐狸就跟到哪里。" 萧玦看着她耍赖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嫁衣上的狐狸也顺眼起来。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的凤冠,珍珠流苏蹭着他的下颌:"随你。" 沈落雁在他怀里偷笑,果然作一作,冰山也能暖成春水。她仰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啾了一口:"王爷最好了~"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满屋子的下人纷纷低头,心里却在感慨:这摄政王怕是被王妃殿下治得服服帖帖,连把自己绣成狐狸都甘之如饴。 "好了好了,"沈落雁推开他,指尖抚过嫁衣上的狐狸,"吉时快到了,王爷该抱我上花轿啦~" 萧玦看着她裙摆上那只活灵活现的狐狸,又看看她眼底狡黠的光,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石榴红嫁衣在阳光下如同一团火焰,嫁衣上的狐狸仿佛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王爷,"沈落雁趴在他肩头,手指玩着他胸前的红绸喜结,"你说太后看见我这狐狸,会不会气得摔了茶盏?" 萧玦脚步未停,声音却带着笑意震动胸膛:"有本王在。" "那要是有不长眼的笑话我呢?" "本王让他们哭。"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把头埋进他颈窝。她知道,这一世她尽可以放心作闹,因为无论她多离谱,这个男人都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相府门前喜炮炸响时,萧玦抱着沈落雁迈出门槛。她特意掀起轿帘一角,让满街百姓都看见嫁衣下摆那只抱着葡萄的狐狸。 "我的天!摄政王妃把王爷绣成狐狸了!" "这也太作了吧...不过那狐狸倒是挺俊朗的!" "没看见王爷刚才看她的眼神,啧啧,冰块都能化成蜜了!" 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挤在人群最前,笑得前仰后合:"落雁这作精本事真是登峰造极!连嫁衣都作得如此清新脱俗,不服不行啊!" 绣房里,王妈看着地上散落的金线,后怕地擦着冷汗:"老天爷保佑...往后便是给座金山,也不接摄政王府的活计了..." 花轿里,沈落雁摸着嫁衣上的狐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轿外传来萧玦沉稳的脚步声,她隔着轿帘喊道:"王爷!等会儿洞房,你要给我剥葡萄吃!" 轿外传来一声无奈又温柔的回应:"好。" 阳光穿过轿帘缝隙,照在猩红嫁衣的狐狸身上。大雍王朝最作的王妃,穿着绣着摄政王化身狐狸的嫁衣,嫁给了全天下最宠她的男人。这京城的风,注定要被这杯醇厚的"绿茶"彻底泡翻,而属于沈落雁和萧玦的作精蜜恋,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作精闺蜜团!"我们来闹洞房!" 摄政王府的红灯笼从府门一路悬到喜房,把暮春的黄昏染成暖红。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猫在太湖石后,每人怀里都揣着油纸包的红枣花生,石缝里还藏着半筐染了胭脂红的核桃,活像一群准备偷鸡的小狐狸。 "我说落雁也太能作了,"御史家的嫡女李嫣然捏着颗油亮的花生抛向空中,珍珠抹额在灯笼光下晃出银白的弧线,"谁家新娘让王爷抱着跨火盆?生怕全京城不知道她是镶了金边的玉娃娃。" "嘘!"安乐郡主一把捂住她的嘴,翡翠护甲硌得李嫣然直咧嘴,"瞧着点!锦儿那小蹄子出来了,准是来递暗号的。" 锦儿提着石榴红裙摆跑过九曲桥,鬓边的石榴花发簪颠得快要掉下来。她凑到石堆后,压低声音时唾沫星子溅到安乐郡主的蹙金袖上:"郡主们快候着!我家小姐说了,等王爷揭盖头时她就喊'救命',你们听见了就往死里冲,别给王爷留面子!" "喊救命?"安乐郡主瞪圆了杏眼,头上的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差点戳到身后的假山,"洞房花烛夜喊救命?这哪是闹洞房,分明是让我们演一出'美人救英雄'!" "可不是嘛!"镇国公府的嫡女捂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核桃滚了一地,"想想摄政王那张冰山脸被我们吓绿的样子,今晚能多吃三碗饭!" 锦儿急得直跺脚,绞着帕子道:"你们懂什么!我家小姐说了,这叫'绿茶式闹洞房',既能作得王爷心软,又能让全京城知道王爷多宠她,一箭双雕!" 话音未落,喜房里突然飘出沈落雁拖长的尾音:"王爷~ 这盖头压得人家脖子都要断啦~" 那声音甜得像新熬的麦芽糖,透过窗纸都能腻得人牙疼。 安乐郡主立刻挥手,金镶玉的手镯撞得叮当响:"姐妹们,各就各位!" 喜房内,萧玦刚拿起系着红绸的秤杆,指尖触到冰凉的象牙时,沈落雁突然哎哟一声。她穿着十二幅红缎蹙金嫁衣,凤冠上九串珍珠流苏垂到腰间,明明被盖头遮得严严实实,声音里却透着狡黠的笑:"王爷是不是嫌落雁生得丑,都不肯快点掀盖头~" 萧玦无奈地挑眉,这丫头从花轿里就开始作,此刻到了洞房还不忘耍宝。他刚要开口调侃,沈落雁突然拔高声调,带着哭腔喊得整个王府都能听见:"哎呀!王爷你做什么?落雁怕!救命啊——!" "冲啊!"安乐郡主一声令下,七位贵女如脱缰野马踹开雕花木门,手里的红枣花生劈头盖脸砸向喜床。李嫣然眼疾手快,一捧核桃精准地砸在萧玦脚边,滚得满室乱响。 "摄政王住手!不准欺负我们落雁!" "新婚之夜就吓哭新娘,太过分了!" "快放开我们家妹妹!" 萧玦握着秤杆的手僵在半空,墨色的眸子扫过突然闯入的"躺平俱乐部",又低头看看躲在他怀里笑得肩膀乱抖的沈落雁——她的指尖正偷偷揪着他腰间的玉带,指缝里还夹着颗没来得及扔的花生。 "王爷~"沈落雁趁机往他怀里缩,声音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们、她们欺负人~" 安乐郡主叉着腰堵在喜床前,假装怒目圆睁:"落雁别怕!有姐姐们给你撑腰!" 萧玦看着沈落雁眼底闪烁的狡黠,突然明白了她的把戏。他放下秤杆,长臂一伸将沈落雁圈进怀里,语气是惯常的无奈宠溺:"好,是本王不好,吓到我的小王妃了。" 沈落雁在他怀里偷瞄安乐郡主,飞快地眨了眨眼。安乐郡主心领神会,立刻换上惊讶的表情:"哎呀!原来是场误会!王爷快给落雁揭盖头吧,我们还等着看新娘子呢~" 萧玦挑眉,用秤杆轻轻勾起红盖头。沈落雁的脸露出来时,眼尾的胭脂晕染得恰到好处,分明是精心描绘过的委屈模样,嘴角却挂着没憋住的笑。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杏眼,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哇哦——!"贵女们集体起哄,李嫣然笑得直拍大腿,"王爷这糖撒得,比喜宴的甜糕还腻!" "这哪是闹洞房,分明是大型虐狗现场!" "落雁你这招太绝了,把我们当电灯泡使!"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 本王妃的作精技巧,你们这辈子都学不来~" 安乐郡主假装生气地跺脚,头上的凤凰步摇差点掉下来:"好你个沈落雁!合着把我们骗来给你秀恩爱当背景板?" "哎呀郡主姐姐~"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表情,水袖拂过萧玦的手背,"这不是想让你们看看,王爷对我多好嘛~" 萧玦看着她一秒切换的演技,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候在门外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立刻会意,上前弓着腰笑道:"各位郡主,前厅新上了杏仁茶和枣泥糕,老奴带你们去尝尝?" "不去不去!"安乐郡主摆手,头上的珠翠晃得人眼花,"我们要看王爷给落雁喂合卺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眼睛一亮,摇着萧玦的胳膊撒娇:"王爷~ 她们都想看~"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拿起桌上的合卺酒——两只相连的白玉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他轻轻喂到沈落雁嘴边。沈落雁小口喝着,嘴角沾了点酒液,萧玦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唇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啧啧啧,"镇国公府的嫡女捂着心口后退,"不行了,再待下去要被甜得低血糖了!" "落雁你赢了,这洞房闹的全是糖,一点渣都不剩!" "下次团建绝对不选闹洞房,太伤单身狗了!" 安乐郡主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指着沈落雁道:"沈落雁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们'躺平俱乐部'一定想出更作的招,保准让你招架不住!" 沈落雁朝她们挥着帕子,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等贵女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她立刻挣脱萧玦的怀抱,跳到铺着鸳鸯锦被的喜床上打滚,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扫过锦被,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爷王爷!你看我刚才厉害吧?"她仰着脸看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把她们耍得团团转,像群小傻子~" 萧玦坐在床边,看着她活泼得像只小兽的模样,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是,我的小王妃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一骨碌坐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不过王爷你也很配合嘛~ 是不是早就看穿我的小把戏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嗯,从你在花轿里偷偷掐我腰时就知道了。" "那你还这么顺着我~"沈落雁撒娇地晃着他的手,嫁衣上的金线凤凰随着动作流光溢彩。 "因为..."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是我的王妃,是我萧玦此生唯一想宠的人。" 沈落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连忙别过头,假装整理嫁衣上的流苏:"谁、谁要你宠了...我只是怕你被她们欺负,才出此下策..." 萧玦低笑出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气:"是是是,辛苦我们王妃保护本王了。" 红烛在喜房里噼啪作响,烛芯爆出的火星映着满室的囍字,将两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 "王爷,"她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腰间的玉带扣,"你说她们下次还会来闹吗?" "嗯?"萧玦挑眉,看着她狡黠的侧脸。 "我是说..."沈落雁转过头,眼里闪着 mischief 的光芒,"我还想再作一次嘛~ 这次换个更有意思的招!"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是毫无原则的宠溺:"好,随你怎么作,本王都陪着你。"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知道,有萧玦在身边,她可以放心地继续作精下去,因为这个男人会永远包容她的一切,将她的小性子宠成独一无二的特权。 而此刻的前厅,安乐郡主正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围坐在一桌喜宴前,每人嘴里都塞着枣泥糕,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团建"。 "我说落雁这招真是高,闹洞房都能撒糖撒得这么自然~"李嫣然含糊不清地说,嘴角还沾着糕屑。 "是啊,你们没看见摄政王看她的眼神,简直能把冰山都融化了~"镇国公府的嫡女一脸向往。 "下次我们必须想个更绝的招,不能输给落雁那个小作精!" 安乐郡主咬着一块杏仁酥,眼睛亮晶晶的,突然拍案而起:"我想到了!下次我们就...就说落雁作精过度,要帮王爷管教她!" "好主意!"李嫣然拍手叫好,"到时候我们就假装抢她的宠,看王爷怎么护着她!" 她们的讨论声被此起彼伏的劝酒声淹没,但"躺平俱乐部"的作精团建计划,显然已经在安乐郡主的脑海里初具雏形。而沈落雁和萧玦的婚后生活,也在这场充满笑声和甜蜜的闹洞房中,正式拉开了精彩纷呈的序幕。 这对作精王妃与宠妻王爷的故事,注定要在这繁华的京城中,书写更多令人捧腹又心动的篇章。而沈落雁的绿茶作精之路,也将在萧玦毫无保留的宠溺下,越走越顺,越走越幸福。毕竟,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比她更幸运,拥有一个愿意陪她疯、陪她作,还甘之如饴的摄政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婚前最后一作!"王爷,我要悔婚!" 摄政王府的喜房在暮色中泛着暖红的光晕,檐角垂挂的走马灯转出"囍"字残影,将九曲回廊映得明明灭灭。沈落雁穿着藕荷色寝衣,一脚将脚边盛满桂圆的红绸花球踢得骨碌碌滚远,金箔喜帖被她甩在嵌螺钿的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姐!"锦儿提着裙摆冲进来,月白色比甲上的珍珠璎珞晃得叮当作响,"明日就是大婚正日子,您这是何苦摔打喜物?"她蹲身去捡喜帖,指尖触到洒金红笺上烫金的"囍"字,急得额头冒汗。 沈落雁哼了声,一屁股坐进雕花梳妆椅,凤冠上九串珍珠流苏被她晃得如骤雨落盘,哗啦啦砸在镜面上:"不嫁了!"她抓起一支点翠步摇狠狠拍在妆台上,宝石簪头磕出清脆的声响,"本小姐明日就乘绿呢小轿回相府,谁爱当这摄政王妃谁当去!" "小姐!"锦儿手里的喜帖"啪嗒"坠地,绣着并蒂莲的帕子绞得变了形,"这话若让王爷听见,怕是..." "听见了才好!"沈落雁拔高声调,故意对着虚掩的雕花槅门扬声,"我倒要瞧瞧,他萧玦是真把我当回事,还是拿我当棋盘上的棋子!"话音未落,槅门"吱呀"裂开道缝,玄色衣摆扫过门槛,萧玦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立在门前,墨玉腰带扣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梗着脖子扬起下巴。萧玦墨色眸子扫过她气鼓鼓的脸颊,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嘴角极淡地勾了勾:"听闻王妃想悔婚?"他随手合上门,雪松香气混着龙涎香萦绕开来,将喜房里甜腻的糖糕味压下三分。 "是啊!"沈落雁霍然起身,月白寝衣下摆扫过妆台抽屉,震得里面的胭脂盒叮咚作响,"难不成只许王爷三心二意,不许本小姐悔婚不成?"她掰着手指头往前凑,珍珠璎珞扫过萧玦腰间玉带,"第一,你整日板着脸,跟北海冰山上的石头似的,瞧得我夜里都做噩梦!第二,上月说好了去城南'甜心坊'吃梅花糖糕,你倒好,被个破奏折绊住脚,害我空等半宿!第三..."她突然踮脚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萧玦耳畔,"你对那御史家的小姐也笑得那般温和,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作!" 萧玦挑眉,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他看着沈落雁气鼓鼓的杏眼,突然低笑出声,伸手揉乱她松挽的堕马髻,乌发间的茉莉发簪险些坠落:"作?本王何时作过?" "还说没有!"沈落雁拍开他的手,发间散落的珍珠垂到眼前,"上月你把我新做的桃花酥藏在书架上,害我以为进了老鼠!还有前儿个在御花园,你故意躲在假山后看我寻你,这不是作是什么?"她越说越气,指尖戳在萧玦胸前的盘金蟒纹上,"你就是仗着我..."话音戛然止住,她猛地转身背对他,绞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颤。 萧玦看着她发间晃动的珍珠,笑意更深。他绕到她面前,抬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好,本王错了。" "错了就完了?"沈落雁猛地回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少一个字本小姐就..." "哦?"萧玦抱臂倚着妆台,玄色衣摆扫过她垂落的裙带,"本王倒要听听,是哪三个条件能让王妃回心转意。"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扳着手指摆出严正神情:"第一,往后不论本小姐如何作天作地,你都得笑着哄我,不准皱一下眉头!"她踮脚用指尖抚平萧玦微蹙的眉峰,"就像这样,要笑!" 萧玦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摆弄,语气宠溺:"好,依你。" "第二,"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吃到蜜糖的小兽,"从城南'甜心坊'到城北'醉仙楼',从春饼到冬饺,你得陪着我吃遍京城所有吃食,不许找借口推脱!" "都依你。"萧玦点头,眼里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只是王妃的小肚皮,装得下这么多美味?" "要你管!"沈落雁脸颊微红,突然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胸前的玉坠,"第三,你只能对我一个人作!不准对任何女子使心眼,更不准故意躲着我——上次在长公主府,你明明看见我被三皇子母妃刁难,却故意跟安乐郡主说话,害得我..."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嘟囔道,"害得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的茉莉花香:"好,都依你。" 沈落雁在他怀里哼了声,手指却悄悄勾住他腰间的玉带:"这还差不多。" "不过..."萧玦突然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本王若应了这三个条件,王妃可不能再提悔婚二字。" 沈落雁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眸子,脸颊"腾"地红透:"谁、谁要悔婚了!本小姐只是看你诚意够不够!"她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握住手腕,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哦?"萧玦挑眉,"那本王的诚意,王妃可还满意?" 沈落雁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甜得像泡了蜜,嘴上却硬邦邦道:"勉强及格!"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张洒金宣纸,"这是本小姐拟的'婚后作精条约',你且看看!" 萧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 1. 王爷每日需夸赞王妃不少于三次,需具体到发饰、衣裙或言行 2. 王妃作精时,王爷需耐心安抚,不得面露不耐,违者罚抄《女诫》百遍(王妃亲自监督) 3. 王爷需无条件满足王妃提出的合理要求(由王妃判定是否合理) 4. 王爷每月需陪王妃逛三次街,不得喊累 5. ... 萧玦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王妃这是要将本王驯成专属书童?" "怎么?不愿签?"沈落雁叉腰,"不愿签本小姐就..." "签。"萧玦立刻打断她,拿起狼毫饱蘸朱砂,在落款处签下"萧玦"二字,笔锋遒劲有力,"只是这罚抄《女诫》..." "本小姐替你抄!"沈落雁立刻抢过条约,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袖中,"谁让你是我夫君呢。"她声音渐低,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红烛爆了个灯花,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喜房的红墙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轻声道:"王爷,谢谢你。" 萧玦收紧手臂,声音低沉:"傻瓜,夫妻之间说什么谢。"他想起初见时她在长公主府怼人时的伶牙俐齿,到后来在地牢里用茶言茶语智斗刺客,再到此刻在他怀里撒娇作精,嘴角笑意加深,"明日大婚后,可还作?" "作!"沈落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要作到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被我这作精王妃吃得死死的!" 萧玦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好,本王等着。" "那太后要是嫌弃我怎么办?"沈落雁突然蹙眉,"她上次还说我言行轻佻..." "有本王在。"萧玦语气坚定,"谁敢给你气受,本王便让谁没好气受。" "那要是有人笑我作精呢?" "本王让他们哭。"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手指戳着他胸前的盘金纹:"王爷现在越来越会哄人了。" "跟王妃学的。"萧玦挑眉,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沈落雁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喜房里的红烛静静燃烧,将这对即将大婚的璧人映得温暖而缱绻。 "对了王爷,"沈落雁喘着气推开他,眼里水光潋滟,"明日拜堂时,我要是脚下一滑怎么办?" "本王抱着你。" "要是三皇子母妃故意刁难我呢?" "本王替你怼回去。" "要是...要是我想让你抱着我绕王府跑三圈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叹气:"好,本王抱。"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肩上:"王爷,我困了。" "嗯,睡吧。"萧玦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铺着鸳鸯锦被的喜床,"明日寅时本王来接你,不许赖床。" "知道了!"沈落雁揉着眼睛,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不准迟到,不然...不然我就真的悔婚!" "不会。"萧玦替她盖好锦被,在她额上印下晚安吻,"乖乖睡。" 看着萧玦退出喜房的背影,沈落雁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她知道,这所谓的悔婚不过是婚前最后一次作精,而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小性子的男人,将是她此生最坚实的依靠。 次日寅时,迎亲的锣鼓声准时响彻相府门前。沈落雁坐在镜前,任由锦儿为她戴上九凤朝阳钗,突然对着铜镜挑眉:"锦儿,你说王爷有没有迟到?"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熟悉的沉笑声。萧玦穿着大红喜服立在廊下,喜服上的金线蟒纹在晨光中流转,他抬头看向窗边的她,眼里盛满温柔:"王妃可曾等急了?" 沈落雁故意板着脸:"王爷迟到了一刻钟,该当何罪?" 萧玦走上前,执起她的手,指尖擦过她腕间的红绳:"任凭王妃发落。" 沈落雁看着他眼里的宠溺,忍不住笑了:"罚你...罚你往后每日为我剥十颗荔枝!" "好,"萧玦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花轿,"只要王妃欢喜。" 花轿起轿时,沈落雁掀起轿帘一角,看见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挤在人群中直挥手。她突然想起什么,隔着轿帘喊道:"王爷!到了王府,我要先吃城南的梅花糖糕!" 轿外传来萧玦无奈又温柔的回应:"早已让厨房备下了,就等王妃品鉴。" 沈落雁靠在锦缎轿壁上,听着外面喧天的锣鼓声,嘴角笑意越来越深。她的绿茶作精之路,从今日起将在摄政王府继续上演,而那个愿意陪她疯、陪她作的男人,正一步步将她带入名为幸福的殿堂。这京城的天,注定要被她这杯醇厚的"绿茶"彻底泡翻,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三皇子的诅咒!"沈落雁,你不得好死!"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宗人府偏院的青石板,蒸腾起的热气几乎能灼伤人的皮肤。沈落雁坐在一顶软轿中,隔着鲛绡轿帘都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霉味与淡淡草药气息——那味道像是把陈年旧木箱劈开,又泼上半桶馊水,比她前世在相府后院见过的茅厕还要难闻三分。她嫌恶地捏紧了手中的撒金苏绣帕子,将鼻尖掩得更紧,月白软缎裙摆随着轿身晃动,腰间新得的和田玉双鱼佩轻轻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与这破败院落的萧索景象格格不入。 "小姐,前头那座挂着铜锁的院子,便是三皇子的居所了。"锦儿撩开轿帘一角,声音压得极低,视线忍不住瞟向廊下悬挂的生锈铁链——那铁链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痕,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听府里当差的小厮说,三皇子被圈禁后性子越发暴戾,前儿个还拿茶碗砸伤了伺候的太监..." 沈落雁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兴致勃勃地挑了挑眉,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粒镶嵌的米珠都在阳光下流转出细碎的光芒:"怕什么?我今日就是特意来听他骂人的——没点热闹,岂不是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前方柴门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人从内狠狠踹开。锈迹斑斑的门板剧烈晃动,惊飞了梁上筑巢的两只燕子。赵衡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囚衣,头发用一根粗糙的麻绳胡乱束在头顶,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昔日里温润如玉的三皇子,此刻脸颊凹陷,眼眶发黑,下巴上冒出参差的胡茬,唯有一双眼睛还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死死盯着轿中的人影。他踉跄着扑到铁门前,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落雁!"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竟敢到这里来看我笑话!" 沈落雁慢悠悠地从轿中走出,任由锦儿搀扶着,步履轻盈地走近柴门。她故意用帕子在鼻尖扇了扇,眼尾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三皇子这话说的——落雁不过是听闻您近日茶饭不思,特意寻了些养生良方来。"她上下打量着赵衡,语气陡然转甜,"不过瞧您这面色,倒是比在宫里时红润不少呢~ 莫不是宗人府的膳食太好,把您养得丰腴了?" 赵衡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凹陷的脸颊,触到粗糙的胡茬时,才猛地反应过来沈落雁是在羞辱他。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住铁栅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胡说!我怎会...!" "哦?"沈落雁故作惊讶地歪头,发间步摇上的点翠凤凰仿佛也跟着晃动起来,"难道不是吗?我可是听说,您如今每日都要吃三斤桂花糕呢~" 这话如同尖刀般戳中了赵衡的痛处。圈禁之后,他每日只能分到糙米饭与水煮青菜,别说桂花糕,就连半点油星都难以见到。沈落雁分明是在故意戳他的痛处!他猛地摇晃起铁栅栏,铁链撞得门板哐当作响,惊得附近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沈落雁!若不是你与萧玦那奸夫狼狈为奸,构陷本王,我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沈落雁适时地后退半步,双手捂住心口,做出柔弱不堪的模样,眼尾却飞快地向锦儿使了个眼色:"三皇子息怒~ 您如今是戴罪之身,动怒伤肝,仔细脸上长了斑,可就不好看了~"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洒金宣纸,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侍卫,"劳烦小哥,把这个交给三皇子~" 侍卫犹豫地看向沈落雁,见她眼中含笑,这才颤抖着接过来,从门缝中递了进去。赵衡狐疑地展开宣纸,只见上面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 三皇子亲启: 听闻您近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落雁特奉养生三要诀,望您谨记: 一曰少动怒,肝火过旺易致面生暗疮,届时纵使出狱,怕是也难入美人眼~ 二曰少空想,白日做梦伤脾损胃,恐连宗人府的糙米饭都无福消受~ 三曰少诅咒,污言秽语最损福气,免得下辈子投不了好胎~ 附: 昨日落雁与王爷同游城南"甜心坊",新出的梅花糖糕香甜软糯,咬一口便化在舌尖,可惜您如今身份尊贵,怕是无福品尝了~ ——您的前未婚妻 沈落雁 顿首敬上 "沈落雁——!"赵衡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宣纸被捏得簌簌作响,最终被他狠狠撕碎,纸片如雪花般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困于情爱之中,求而不得,受尽苦楚!" 锦儿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落雁的衣袖,却见自家小姐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沈落雁上前一步,声音甜得像蜜里调油:"哎呀~ 多谢三皇子的诅咒啦~"她凑近门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过呢,落雁如今被王爷宠得紧,每日里想吃什么有什么,想穿什么有什么,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说着,故意抬起手腕,让腕间那只萧玦亲自为她挑选的赤金镶玉镯在阳光下闪烁。赵衡的目光触及那镯子,又想起坊间传闻中萧玦为了沈落雁扫平一切障碍的狠厉手段,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猛地咳出一口血来,溅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刺目的红花! "小姐!"锦儿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拉着沈落雁后退。 沈落雁却纹丝不动,看着赵衡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三皇子,您还是多保重身体吧~ 毕竟这宗人府的牢饭粗糙得很,吃多了怕是容易...便秘呢~" 说罢,她转身就走,月白裙摆扫过门槛时,又似想起什么般回头,笑得天真烂漫:"对了,您那位庶妹沈凌薇,如今在教坊司过得可好?听说她近日新学了支曲子,弹得那叫一个绕梁三日~ 改日落雁让她来宗人府,专门弹给您听呀~" 赵衡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鬼魅:"你...你把凌薇怎么了?!" "没怎么呀~"沈落雁歪头,语气无辜,"不过是让她去了该去的地方,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罢了~"她挥了挥手中的帕子,"三皇子慢慢用膳,落雁就不打扰您清修了~" 直到走出宗人府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锦儿才像是脱力般松了口气,声音还带着后怕:"小姐,您刚才太冒险了!万一三皇子他..." "他能怎样?"沈落雁挑眉,由着锦儿扶她登上自家奢华的马车,车辕上装饰的翡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如今的他,不过是笼中困兽,连只蚂蚁都捏不死,还能伤了我不成?"她靠在柔软的锦垫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起赵衡气吐血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倒是方才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真叫人解气~" 锦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那张纸条当真是绝了~ 尤其是那句'梅花糖糕',怕是能让三皇子记恨一辈子呢~" "记恨才好~"沈落雁哼着小曲,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就得让他时时刻刻记着,是谁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马车缓缓驶入摄政王府,刚进大门,就看见萧玦一身月白常服立在垂花门下,墨发用一支白玉冠束起,面容俊朗,气质清冷。他见马车停下,眼中那抹惯常的厉色瞬间化为温柔,亲自上前掀开了车帘。 "去宗人府了?"他伸手扶沈落雁下车,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腕,不由得微微蹙眉,"怎么不多穿件披风?" 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扑进他怀里,声音软糯:"王爷~ 三皇子好坏,他诅咒我..." 萧玦闻言,周身气息陡然一冷,刚要开口问清楚,就听见怀中人憋笑的声音:"他说我...说我不得好死呢~" "他敢!"萧玦语气冰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我回敬他了呀~"沈落雁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邀功的小兽,"我告诉他,我和王爷过得好着呢~ 还把他气得当场吐血了~"她将纸条上的内容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说到赵衡撕纸的模样时,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你呀,就知道胡闹。以后这种地方少去,仔细污了你的眼。"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晃着他的袖子,"可是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好爽嘛~ 王爷,我们去吃梅花糖糕好不好?就当庆祝三皇子...嗯...'身体健康'~" 萧玦被她逗得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好,都听你的。" 两人走进正厅,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茶点,一碟新鲜出炉的梅花糖糕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粉白相间的糕体上还点缀着细碎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沈落雁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含糊不清地问:"王爷,你说三皇子会不会被我气死呀?" 萧玦用帕子替她擦去嘴角的糖霜,动作温柔:"他没那么容易死。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你若还想去气他,下次本王陪你一起去。"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赵衡的诅咒不过是无能者的哀嚎,而她现在拥有的幸福,却是实实在在的。那个曾经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害她饮下毒酒的渣男,如今只能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用恶毒的语言发泄着不甘,而她却能依偎在爱人的怀里,享用着香甜的糖糕,感受着温暖的阳光。 这大概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她活得风生水起,光芒万丈,而他却只能在泥沼里挣扎,永无出头之日。 "王爷,"沈落雁忽然坐直身子,眼神明亮而坚定,"以后我还要去气他。" "嗯?"萧玦挑眉,眼中带着笑意。 "我要让他知道,"沈落雁扬起下巴,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我沈落雁,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要活得比他好一万倍,一百万倍!让他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好好看着我如何幸福地生活!"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本王陪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本王都陪着你。"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此生再也没有比这更安心的时刻了。 而此刻的宗人府偏院,赵衡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纸和那滩刺目的血迹,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愚蠢又天真的相府嫡女,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伶牙俐齿、心机深沉的模样,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还笑得那般灿烂。 "沈落雁...萧玦..."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我就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绝不!" 然而,他的诅咒在厚重的宫墙之外,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摄政王府内传来的欢声笑语,如同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沈落雁的绿茶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将成为她幸福生活的背景板,在阴暗的角落里,见证着她如何用一杯"绿茶",泡翻整个京城,活得恣意而精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作精出嫁!十里红妆作上天! 大雍王朝的京城在初夏的晨光里醒得格外早。卯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摄政王府朱漆大门轰然洞开,迎亲的仪仗如一条赤色巨龙,浩浩荡荡地游入朱雀大街。打头的百余名金甲侍卫肩披红绸,玄甲在晨曦中折射出冷冽的光,紧接着是二十四抬描金妆奁,珊瑚玉树在抬杠上摇曳生姿,翡翠屏风映得围观百姓脸上泛着碧色,最惹眼的是那赤金镶宝石的首饰匣,盖檐处嵌着的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流转,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个老天爷!"茶肆二楼的老掌柜把铜嘴烟袋往栏杆上一磕,"这哪是娶亲?分明是把王府库房搬空了铺路!" "何止啊!"卖糖葫芦的王大爷踮着脚往队伍后头瞅,"听说新娘子是相府那位...啧啧,京城第一作精呢!" 议论声浪中,八抬大红花轿终于晃入众人视线。紫檀木轿身蒙着双层蜀锦轿帷,上面用金线绣着密匝匝的并蒂莲,每一朵莲花的花蕊都缀着米粒大的东珠,随着轿夫的步伐轻轻颤动。轿帷四角垂落的珍珠流苏足有二尺长,每一粒珍珠都圆若满月,在轿夫起落间划出细碎的光弧,活像把整座水晶宫悬在了半空。 轿内,沈落雁正用指尖一下下戳着轿壁上雕刻的缠枝莲纹。锦儿跪在轿厢里,小心翼翼地替她理平嫁衣下摆——那上面用珍珠线绣着的抱葡萄狐狸正随着轿子颠簸,狐狸尾巴尖上缀着的那颗鸽卵大东珠晃得人眼花,活像真的要从缎面上跳下来。 "小姐,前头就是相府街口了,"锦儿仰着脖子,看着自家小姐嘟成樱桃的嘴,"再忍忍就到了..." "忍什么忍!"沈落雁倏地挺直腰板,凤冠上的九凤朝阳钗险些撞到轿顶,九只金凤凰嘴里衔着的珍珠流苏哗啦啦响成一片,"这轿子走得跟投胎似的!本小姐还没看清街边卖糖画的老头长啥样呢!"她话音未落就伸手去掀轿帷,吓得锦儿连忙按住她的手腕:"小姐使不得!哪有新娘子路上掀轿帘的道理?" "道理?"沈落雁甩开她的手,指尖在轿帷边缘捻起一缕红绸,"本小姐的婚礼,就是最大的道理!"话音刚落,她猛地将轿帷掀开巴掌宽的缝隙,珍珠流苏哗然垂落,露出她半边缀满米粒珍珠的脸颊。 原本嗡嗡作响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数百双眼睛像被磁石吸住般定在花轿上。沈落雁见状,非但不怯场,反而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扬着手里绣着并蒂莲的红绸帕子就朝人群挥手,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麦芽糖:"乡亲们早呀~ 我就是那个...你们说的作精新娘沈落雁~" "轰——"整条朱雀大街爆发出哄笑。 "这新娘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作精怎么了?我看这性子比那些端着架子的贵女强百倍!" "快看她头上的凤冠!那九只凤凰怕是把国库的金子都用上了!" 锦儿在轿内急得直搓手,眼看自家小姐把轿帷又掀开三寸,露出整张小脸,连忙去拽她的袖子:"我的小祖宗!快放下吧!" 沈落雁却充耳不闻,指着街对面支着铜锅的糖画摊,对着轿夫扬声道:"抬轿的大哥们!走慢些呀!本小姐要看那老师傅画条龙~" 前头骑在墨玉狮子马上的萧玦正与相府前来迎亲的管事说话,听见轿子里清亮的嗓音,握着缰绳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了蜷。他勒转马头,恰好看见沈落雁扒着轿帷朝他眨眼睛,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扫过她含笑的眼角,像有碎钻簌簌落在雪地里。 "王爷..."旁边的管事搓着手,脸上哭笑不得,"这...新娘子怕是坐不住了..." 萧玦没应声,催马走到花轿旁,俯身靠近轿帷,雪松香气混着龙涎香透进轿内。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是头晕?" 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伸手攥住他垂落的缰绳,指尖蹭过他手套上的鎏金纹饰:"才不是呢~ 是轿子走得太快啦,"她歪着头,眼尾的胭脂晕染得恰到好处,"我还没跟乡亲们打完招呼呢...王爷,让他们走慢点嘛~" 周围的侍卫和管事们都屏住了呼吸——谁不知道摄政王萧玦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传闻他阅兵时眼神扫过,连最悍勇的将士都要打寒颤。可此刻,这位煞神般的王爷却垂着眼,耳根泛起极淡的红,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放慢。" "好嘞!"轿夫们早就憋笑憋得肩膀发颤,得了命令立刻放慢脚步,八抬大轿晃得像春风里的秋千。 沈落雁满意地眯起眼,把轿帷又掀开些,对着目瞪口呆的百姓们晃了晃帕子:"谢谢王爷~ 乡亲们接着看呀!不要钱的热闹哟~" "哈哈哈!这王妃娘娘太有趣了!" "作精作得这么可爱,我要是王爷也宠上天!" "你们瞧王爷刚才那眼神,哎哟喂,冰块都要化了!" 队伍后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安乐郡主带着"躺平俱乐部"的姐妹们骑着矮脚小马追了上来。李嫣然指着花轿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珍珠抹额直晃:"我就知道落雁能作上天!大婚当天都不老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另一位贵女勒住马,望着前头骑马的萧玦直摇头:"你们看王爷那背影,明明无奈得很,可缰绳都往花轿那边偏了三寸!" 安乐郡主把马往花轿旁凑了凑,扬声道:"沈落雁!到了王府可别忘了我们说好的闹洞房!" 沈落雁从轿帷缝里探出脑袋,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放心吧郡主姐姐!本小姐给你们备了'惊喜大礼包',管保你们满意~" 队伍就这么慢悠悠地晃到相府门前。沈相捋着胡须站在台阶上,身后柳氏的脸色却不大好看——她看着自家女儿在花轿里左顾右盼,还对着百姓抛媚眼,好几次想上前说教,都被沈相用眼神按住。沈相看着摄政王府望不到头的妆奁,又看看萧玦时不时望向花轿的目光,低声对柳氏道:"由她去吧,如今是摄政王妃,这点性子算什么?" 拜别父母时,沈落雁抱着柳氏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却在萧玦扶她上轿时,偷偷朝锦儿眨了眨眼。等队伍行至摄政王府门前,她却又在轿子里赖着不肯下来。 "王爷~"她拖长了音调,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人家脚疼,走不动路啦~" 萧玦站在轿前,墨色的眸子隔着轿帷仿佛能穿透过去。他沉默片刻,伸手掀开轿帷,在众人惊呼声中弯腰将沈落雁打横抱起。沈落雁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的大红喜绸里,对着围观的下人们小声嘟囔:"都怪王爷,把人家养得太娇了,连路都不会走了~" 萧玦抱着她往府里走,脚步沉稳:"是,本王的错。" "那你要补偿我~" "嗯?" "今晚的合卺酒,你得一勺一勺喂我喝~" 萧玦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喉结轻轻滚动,最终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好,都听你的。" 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哪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分明是被王妃殿下拿在手心的温顺大猫! 拜堂时,沈落雁在拜天地时故意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萧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引得满堂宾客善意哄笑。入了洞房,安乐郡主带着贵女们果然闹了进来,却见沈落雁正指挥丫鬟摆零食,指着一盘桃花酥道:"这个放王爷面前,他爱吃甜的。" 安乐郡主叉着腰,故作生气:"沈落雁!我们是来闹洞房的,不是来看你秀恩爱的!" 沈落雁拍了拍手,丫鬟们立刻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个描金小盒子:"别急呀~ 这是本小姐特意给你们准备的'作精大礼包',"她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本册子,"这本是《作精三十六式》,那本是《王爷哄妻指南》,拿回去好好研习~" 贵女们好奇地翻开册子,只见上面写着:"作精第一式:欲拒还迎法——适用于让王爷抱过水坑时使用" "哄妻第一招:不管对错先认错——附王爷亲笔示范案例"。众人看着册子上萧玦那力透纸背的字迹,笑得前仰后合,李嫣然指着册子直喘气:"落雁你太绝了!连这都让王爷写?" 萧玦端着茶坐在窗边,看着沈落雁被众人围着笑闹,她发间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一肩的星辰。他放下茶盏,眼底漾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这个小作精,终究是把他这潭死水般的人生,搅得风生水起。 夜深了,宾客散尽,喜房里只剩下红烛噼啪作响。沈落雁卸了凤冠,穿着月白寝衣坐在床沿,看着萧玦走进来,突然又瘪了瘪嘴:"王爷,今天好累呀..." 萧玦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替她卸下发间最后一支珠钗:"累了就歇着。" "可是..."沈落雁往他身边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蝇,"人家想让你抱一会儿..." 萧玦失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沈落雁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那杯穿肠的毒酒,和沈凌薇穿着她嫁衣的得意嘴脸。再看看如今身上这袭由萧玦亲自挑选纹样的嫁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王爷,"她轻声道,"谢谢你。"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傻瓜,跟我说什么谢。" "可是...我今天是不是太作了?"她仰起脸,眼里映着烛火,"在街上掀轿帘,还让你抱..." "不,"萧玦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这样很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本王...很喜欢。" 沈落雁愣了愣,随即笑了,像个得到糖块的孩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直蹭。她知道,她的作精之路或许会一直走下去,但身边这个男人,会一直纵容她、宠着她,让她在这深宅大院里,活得比谁都恣意快活。 而此刻的宗人府偏院,赵衡隔着生锈的铁门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喜乐声,猛地将手里的粗瓷碗砸在地上,瓷片飞溅,惊起梁上一只蝙蝠。教坊司的乐坊里,沈凌薇正拨动琵琶弦,听着邻座乐伎议论摄政王妃的作精事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个弯月形的血痕。 他们不知道,那个曾被他们踩在泥里的傻嫡女,如今正穿着全京城最华丽的嫁衣,被最有权势的男人捧在手心,在红烛高照的喜房里,笑得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明媚。沈落雁的作精出嫁,不仅作上了十里长街,更作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成了大雍王朝百姓们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传奇。而她与萧玦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最甜蜜的序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洞房花烛!作精王妃上线! 摄政王府的喜房被三十六盏羊角宫灯照得如同白昼,镂空喜字窗棂将烛光筛成碎金,落满了满地滚动的红枣花生。沈落雁踢开脚边一颗溜到锦被上的桂圆,赤金点翠步摇在鬓边晃出细碎的光——那是萧玦特意命人在凤凰嘴里多缀了三层珍珠,此刻每一粒都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颤,活像落了一肩的星子。 "小姐,您慢点儿晃,"锦儿跪在脚踏上替她卸珠钗,指尖捏着最后一支累丝嵌宝凤钗,"这九凤朝阳钗要是掉了,王爷又该罚奴婢了..." 沈落雁"哼"了声,嫁衣下摆扫过床沿堆着的花生,惊起几只躲在红枣堆里的蝼蚁:"他敢罚你?本小姐明天就...唔?"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齐刷刷的抽气声,原本喧闹的喜房霎时静得能听见红烛爆灯花的轻响。 锦儿扑到门缝边,扒着雕花槅门往外一瞅,猛地回头瞪圆了眼睛,珍珠耳坠晃得叮当作响:"小姐!王爷把闹洞房的人都吓跑了!" "什么?"沈落雁"噌"地蹦起来,八幅红缎蹙金嫁衣扫过床幔流苏,惊得帐顶悬挂的同心结哗啦啦响。她趿拉着绣着并蒂莲的红缎鞋跑到门口,只见九曲回廊上空无一人,连廊下候着的丫鬟小厮都不见了踪影,唯有风吹过紫藤花架,卷来远处残留的喜宴喧嚣。 "方才还听见安乐郡主她们在唱'撒帐歌'呢,"沈落雁戳着门框上的囍字,指尖蹭掉一点金粉,"怎么突然连个人影都没了?" 屏风后突然转出道身影。萧玦卸了大红喜袍,月白中衣松松系着玉带,墨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束在脑后,手里端着个白瓷盘,上面堆着紫莹莹的葡萄。他看着沈落雁叉腰的模样,眼角余光瞥见她裙摆上那只金线绣的抱葡萄狐狸——那是她非要绣在婚服上的,说要"应景"。 "都被本王打发走了。"萧玦将葡萄放在桌上,青瓷盘底与桌面碰撞出清响。 "打发走了?"沈落雁皱眉,指尖戳上他胸前的盘扣,那上面还残留着喜宴上的酒渍,"本小姐早跟安乐郡主说好了,要让她们看你给我剥葡萄呢!昨天在相府还特意演练过..." 萧玦突然上前一步。沈落雁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在梨花木桌角,眼睁睁看着他伸手合上雕花木门,铜门环"哐当"一声轻响,将满室红光与外界彻底隔绝。烛火在他身后投下高大的影子,将她整个人圈进温热的光晕里,他身上的松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涌过来,比喜房里燃着的沉水香更让人头晕。 "没人看,"萧玦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笑意的尾音擦过她耳廓,"本王只剥给你一个人看。" 沈落雁咽了口唾沫,看着他步步逼近,突然觉得喜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她眼珠一转,抓起盘子里最大的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唇瓣时心里一跳:"那...那你先剥一百颗!剥不完不准睡!" 萧玦咬住葡萄,指尖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紫葡萄的酸甜在舌尖炸开,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一百颗?王妃是想把本王的手剥抽筋,好让你明天作到太后宫里去时没人抱你?" "谁让你把人都赶走的!"沈落雁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腕间红绳上系着的平安符蹭过他的指节,"本小姐的作精大戏才演到'王爷剥葡萄'这幕呢!" "戏?"萧玦挑眉,指腹摩挲着她腕脉,那里还留着上次她装病时太医按脉的红痕,"在本王面前,还需要演戏?" 沈落雁心里一慌,面上却梗着脖子扬起下巴:"当然要演!不然怎么证明你宠我?"她突然瞥见桌上的合卺杯,眼睛一亮,"对了!你还没给我喂合卺酒呢!方才拜堂时你手太快,我都没尝到滋味~" 萧玦失笑,松开她去拿那对相连的白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他执起一杯,递到她唇边时故意顿了顿:"喝吧。" 沈落雁却偏过头,发间步摇扫过他手背:"不要!要你像刚才那样,托着我的脖子喂我!" "好。"萧玦无奈又纵容,换了只手托住她后颈,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发间。玉杯凑到唇边时,沈落雁小口啜饮着,眼尾却偷偷看他——烛光下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扇形的影,鼻梁高挺,连喉结滚动的弧度都格外清晰,比她前世偷偷藏起来的话本里的美男子还要好看。 "看够了?"萧玦放下酒杯,指尖擦过她嘴角的酒渍,那里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酒液。 沈落雁脸颊一红,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嫁衣袖子扫到桌上的葡萄,一颗紫葡萄骨碌碌滚到地上:"没看够!"她歪着头,发间珍珠蹭过他下巴,"王爷,你说安乐郡主她们会不会躲在窗外偷听?"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缝,故意沉声道:"或许。"他眼角余光瞥见她眼底的狡黠,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作精主意。 "那我们再作一次给她们看?"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腥的小狐狸,"就像上个月在御花园,你背我过水坑那样,边背边剥葡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现在想让本王背你?"萧玦挑眉,看着她原地转了个圈,嫁衣上的金线狐狸随着动作活灵活现,"不怕摔了这身云锦嫁衣?织造局可是织了三个月才成的。" "才不会!"沈落雁松开手,提起裙摆转得更快,狐狸尾巴上缀着的东珠晃得人眼花,"你看这狐狸都没意见~ 它还朝你笑呢!" 萧玦看着她裙摆上那只抱着葡萄的狐狸,想起她当初耍赖非要加上这图案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落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发间步摇差点戳到他下巴:"呀!你真背?" "嗯。"萧玦抱着她在喜房里走了两步,红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样作够了?" 沈落雁趴在他肩头,闻着他中衣上淡淡的皂角香,突然觉得这样被抱着也不错。她晃了晃脚尖,绣花鞋尖扫过地上的花生:"不够!你还没剥葡萄呢!方才说好了一百颗!" 萧玦将她放在床上,拿起一颗葡萄坐在她身边。他指尖修长,剥葡萄的动作格外优雅,指甲刮开紫色的皮,露出晶莹的果肉。沈落雁盯着他的手看,突然发现他食指上有层薄茧,想起他平日里握剑的样子。 "张嘴。"他将葡萄递到她嘴边。 沈落雁却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你先吃一颗,再喂我!就像...就像刚才那样!" 萧玦挑眉,依言将葡萄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用唇将果肉渡到她口中。葡萄的甜混着他唇齿间的清冽气息,沈落雁脸颊爆红,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后颈。温热的触感从后颈传来,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发间的松香,心跳得像擂鼓。 "唔..."她瞪着眼睛看他,却见他眼底满是笑意,连耳根都泛起薄红。 一颗葡萄吃完,萧玦才松开她,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还闹吗?" 沈落雁喘着气,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作精也挺好。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里还有未散去的薄红:"再剥十颗!剥完十颗给我捏肩!" "好。"萧玦拿起葡萄,指尖却故意擦过她的手背,那里还留着做喜服时被针扎的小疤,"十颗之后呢?是不是又要本王给你讲笑话?" "还要讲笑话!"沈落雁歪头,"就讲你上次在马球场上把三皇子怼得说不出话的事~" "本王不会讲笑话。"萧玦剥葡萄的手顿了顿,想起那日沈落雁躲在树后偷笑的模样。 "那...给我唱支曲子?"沈落雁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毛,怕他拒绝。 萧玦抬眼看她,烛火在他墨色的瞳孔里跳动。沈落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改口说"算了",却听他低声道:"只此一次。" 他放下葡萄,清了清嗓子,竟真的低声哼起一支江南小调。曲调简单,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像是怕惊飞了什么。沈落雁听得愣住了,原来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摄政王,也会唱这样软糯的曲子。 一曲终了,萧玦耳根更红,别过脸去:"满意了?" 沈落雁猛地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中衣上,那里还残留着喜宴上的酒气:"满意!王爷唱得比教坊司的姑娘还好听!"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伸手抱紧她,掌心隔着嫁衣触到她纤细的腰肢:"你是本王的王妃。" "那你会一直宠我吗?"沈落雁闷闷地问,想起前世临死前那杯毒酒。 "嗯。" "就算我明天想去太后宫里作妖?" "嗯。" 沈落雁笑了,像只满足的猫,蹭了蹭他的胸口。她想起前世自己死在冰冷的宫殿里,看着沈凌薇穿着她的嫁衣,而现在,她穿着全京城最华丽的婚服,被全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抱在怀里。鼻尖一酸,她吸了吸鼻子,故意撒娇:"王爷,我饿了~" "想吃什么?"萧玦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又想起了前世。 "桃花酥!要城南甜心坊的,上面撒着梅花瓣的那种!" "让厨房去买。" "还要你喂我!" "好。"萧玦无奈地摇头,却还是起身去吩咐下人。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甜甜的笑。闹洞房的人走了又如何?只要有他在,她的作精大戏就能一直演下去,从相府嫡女到摄政王妃,从及笄礼到洞房花烛,他始终都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红烛的光交相辉映,在地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喜房里只剩下烛火轻响和偶尔的低语,曾经的冰山王爷,如今会为她剥葡萄、唱歌、讲笑话,而这位作精王妃,也终于找到了能包容她所有小性子的港湾。 "王爷,"沈落雁看着他端来热气腾腾的桃花酥,突然道,"明天去太后宫里,我想穿那件鹅黄色的裙子,配你送我的珍珠钗~" 萧玦喂她吃了一块桃花酥,指尖擦过她嘴角的碎屑,语气宠溺:"好,本王让锦儿去取。" "那要是太后又说我作怎么办?" "有本王在。"萧玦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那里还沾着一点喜宴上的金箔。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嫁衣上的金线狐狸正好蹭到他的袖口。看着她明媚的笑脸,萧玦觉得,这满室的红妆,万千的珍宝,都不及她此刻一笑。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在这洞房花烛夜,翻开最甜蜜的一页。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婚后第一天!"王爷,我要赖床!" 摄政王府的卯时三刻,天色尚蒙着层薄纱般的淡青。揽月阁的檐角挂着昨夜未撤的红绸,被晨风吹得簌簌作响,碎金似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落在床幔上绣着的并蒂莲纹上。值夜的丫鬟轻手轻脚地续上安神香,烟缕袅袅升起,却驱不散喜床上那团鼓起的鸳鸯锦被。 锦儿端着温水铜盆走进来,盆底的暖炉烘得她鼻尖微汗。她看着床上那团一动不动的被子,忍不住放轻脚步凑到床边,珍珠耳坠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小姐...不,王妃,该起了~"她隔着被子戳了戳,"今日要去正厅给王爷和老夫人请安呢。"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鼻音,像只被吵醒的小兽:"唔...不起..." 锦儿无奈地掀开床幔,只见沈落雁把自己裹成了糯米团子,只露出半颗睡得红扑扑的脑袋,乌发如瀑般散在枕上,赤金点翠步摇歪在鬓边,流苏垂到脸颊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我的王妃娘娘,"锦儿蹲下身,指尖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耳垂,"老夫人最是讲究晨昏定省,若是去晚了,怕是又要拿规矩说事儿了..." "不去!"沈落雁猛地掀开被子,十二幅红缎嫁衣的里衣滑到肩际,露出一截皓白的脖颈。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发间步摇上的九颗东珠哗啦啦响:"本王妃昨儿拜堂拜了大半个时辰,腰都要断了!"她故意皱着眉,伸手捶了捶后腰,"王爷都没说什么呢,老夫人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锦儿看着她睡眼惺忪却依旧中气十足的作精模样,忍不住抿嘴笑了:"可王爷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还亲自端了早膳..." "让他候着呗!"沈落雁一翻身,把脸埋进绣花枕头里,声音闷在锦缎里,"本王妃要睡美容觉,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萧玦穿着墨色常服立在门口,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手里端着个描金食盒,盒盖缝隙里溢出燕窝粥的甜香。他看着床上那团重新缩成球的被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还没起?" 沈落雁一听这声音,立刻像装了弹簧似的从枕头里弹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睡意瞬间消散无踪:"王爷~"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床沿,锦被滑落露出里衣上绣着的抱葡萄狐狸,"你看锦儿,非要揪着我起床,人家浑身都散了架呢~"她伸出手,指尖晃着枚碎钻护甲,"你去替我跟老夫人告个假嘛,就说我...我得了懒癌!" 萧玦走近床边,将食盒放在紫檀木梳妆台上,盒底与桌面碰撞出清响。他挑眉看着她:"昨夜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做个孝顺儿媳?" "那是昨夜的沈落雁!"沈落雁晃着腿,赤着的脚丫在空气中晃了晃,"今晨的我被周公下了定身咒,动不了啦~"她故意拧着眉,伸出胳膊展示给萧玦看,"你瞧这胳膊,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怕是被哪个小妖精抽了筋骨去..." 萧玦看着她睁着杏眼胡说八道,无奈地摇头:"哦?那本王抱你去正厅?" "真的?"沈落雁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了脸,指尖绞着被角,"可抱过去还要行三叩九拜礼,万一累得我又晕过去,岂不是惹老夫人烦心?" 锦儿在一旁看得直扶额,自家小姐这作精本事,果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萧玦却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烫的肌肤:"那便在房里用早膳,本王去回了母亲。" "耶!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像只讨食的小兽般凑过去,在他下颌处啾了一口。 萧玦身体微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锦儿见状,识趣地福了福身,退到门外守着,顺便挥退了廊下探头探脑的小丫鬟。 食盒打开,里面是四色精致早膳:白玉碗盛着冰糖燕窝粥,上面浮着几朵干桃花;翡翠碟里码着玲珑的桃花酥,边角还沾着细糖霜;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虾仁。萧玦拿起银勺,舀了一勺燕窝粥吹了吹:"张嘴。"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被顺毛的猫,乖乖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桃花的清甜,她满足地眯起眼,看着萧玦专注的神情——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投下扇形的影,鼻梁高挺,唇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王爷,"她含着粥含糊道,"老夫人要是生气怎么办?" "有本王在。"萧玦用帕子替她擦去嘴角的粥渍,指尖动作轻柔。 "那要是下人们说我作呢?"她眨眨眼,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随他们说。"萧玦语气淡然,仿佛在说天气不错,"本王喜欢便好。" 沈落雁心里一暖,扑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常服上的暗纹:"王爷,你对我真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轻声禀报:"王爷,老夫人那边...问王妃何时过去..." 萧玦眉头微蹙,拍了拍沈落雁的背:"乖乖吃饭,本王去去就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狡黠的笑。等萧玦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她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锦儿!快把我那套鹅黄蹙金裙拿出来!再把王爷送的珍珠钗找出来!" 锦儿一边应着一边打开衣柜:"王妃,您这作精本事,以后可有王爷受的了。" 沈落雁对着铜镜比划着裙子,挑眉道:"怎么?你吃醋了?" "奴婢哪敢呀!"锦儿替她梳发,玉梳划过青丝发出沙沙声,"只是瞧着王爷对您这般纵容,心里替您高兴罢了。" 沈落雁看着镜中自己容光焕发的模样,想起前世此刻自己正被沈凌薇哄着送珠钗,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还好,这一世她回来了,还遇上了萧玦。 正想着,萧玦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到沈落雁已经梳妆整齐,一身鹅黄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他有些惊讶:"不是说动不了?" 沈落雁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看到王爷就立刻痊愈啦!"她转了个圈,裙摆上的金线狐狸活灵活现,"你看我这身好不好看?" 萧玦眼底漾起笑意:"好看。" "那我们去花园逛逛吧!"沈落雁拉着他往外走,"听说王府的花园有三个相府那么大呢!" 两人来到后花园,晨露未曦,石板路上还凝着水珠。沈落雁看到池塘里的锦鲤,立刻来了兴致:"王爷,我要喂鱼!" "好。"萧玦立刻吩咐小厮拿来鱼食。 沈落雁蹲在池边,将鱼食撒下去,看着锦鲤争食的热闹景象,突然指着远处的假山:"王爷,我想去那边看瀑布!"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方才还说浑身散架,现在倒有力气爬山了?" "那不一样!"沈落雁仰起脸,阳光洒在她脸上,连睫毛都镀上了金边,"跟王爷在一起,我就有用不完的力气呀~" 两人在花园里走走停停,沈落雁一会儿要摘花,一会儿要听鸟叫,早把给老夫人请安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老管家看见,他捋着胡须直摇头,转身就把"摄政王亲自喂饭,新婚王妃赖床不起"的消息传遍了王府上下。 不出半日,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出王府,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摄政王妃第一天就没去给老夫人请安!" "可不是嘛!王爷还亲自端着燕窝粥去揽月阁喂呢!" "啧啧,相府小姐就是不一样,这作精本事,怕是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要我说呀,还不是王爷宠的?昨儿我路过王府,看见王爷看王妃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冰山都能化成水了!" 傍晚时分,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锦儿学舌,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听,全京城都知道你宠我啦~"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是,本王就宠你这只小作精。" "那我以后要作得更厉害!"沈落雁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光,"比如明天去逛街,要你抱着我走!" "随你。"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要你开心。" 沈落雁心里暖暖的,把头埋进他怀里:"王爷,有你真好。" 萧玦紧紧抱住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他知道,这个小作精已经彻底住进了他的心里,往后余生,他会任由她在他的宠溺里,把这作精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沈落雁也知道,她的作精之路,因为有了萧玦的纵容,将会越走越顺,越走越幸福。她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傻嫡女,而是堂堂正正的摄政王妃,是被全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捧在手心的宝贝。 "王爷,"她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明天逛街,我要吃遍整条街的糖糕!" "好。" "还要买一百只风筝,我们一起放!" "嗯。" "还要你夸我是全京城最漂亮的王妃!" 萧玦失笑,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呀,真是越来越作了。" 沈落雁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那你还宠不宠?" "宠。"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染成温暖的金色。沈落雁的婚后生活,就在这满满的宠爱和不停歇的作精中,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她与萧玦的故事,也注定会在这繁华的京城,书写出更多甜蜜又搞笑的篇章,成为大雍王朝最动人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绿茶治王府!"规矩?全给我改!" 摄政王府的卯时三刻,青铜钟摆叩响的余韵尚在九曲回廊间萦绕,值夜家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便顺着青石板路传来,踏碎了满庭月光。可这雷打不动的晨规,自打沈落雁嫁入揽月阁,便时常被一声懒洋洋的抱怨撕破——"锦儿!把那破锣给本妃扔湖里去!再敲下去,湖里的锦鲤都要学会打更了!" 锦儿端着鎏金面盆跨进内室时,正见自家王妃裹着鸳鸯戏水锦被在床上扭成麻花,松垮的堕马髻歪在一侧,几缕被香汗濡湿的发丝粘在泛红的脸颊上,活像只刚从蜜罐里打滚出来的小兽。面盆里的温水氤氲着热气,映得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明明灭灭:"我的王妃娘娘,"锦儿忍着笑将水盆搁在螺钿镶嵌的妆台上,"今儿该去松鹤堂给老夫人请安,管家已在廊下候了三刻钟,胡子都快愁白了。" 沈落雁埋在芙蓉软枕里闷哼一声,声音含混不清:"不去。" "老夫人最是看重晨昏定省的规矩..." "不去就是不去!"她猛地坐起,锦被哗然滑落,露出藕荷色里衣上那只歪歪扭扭的金线狐狸——那是她熬了三夜绣的"心尖宠",针脚错得能夹死蚊子,狐狸尾巴还少了一截,说是"艺术留白"。"昨儿去趟听雨轩就走了三百零八级台阶,本妃这腰怕是要折成两截,哪还有力气给人作揖?" 话音未落,雕花菱格门"吱呀"推开道缝。萧玦身着墨色暗纹常服立在门前,晨曦勾勒出他肩背挺拔的轮廓,手里白瓷碗中燕窝粥正冒着袅袅热气,碗沿还沾着几颗未化的冰糖。他看着床上炸毛的小妻子,眼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墨色眸子里漾起细碎的光:"又在跟谁置气?"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如檐角新摘的星辰,三两下掀开被子扑进他怀里,声音委屈得像含了蜜饯的糯米团子:"王爷~ 你听听这王府的规矩,天不亮就得跟打鸣的公鸡似的爬起来,见了人就跟提线木偶似的行礼,比相府后院会说话的鹦鹉还累!"她揪着他腰间玉带晃了晃,发间碎钻步摇蹭得他下颌发痒,"人家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没力气去请安嘛..." 萧玦无奈地拍拍她后背,对锦儿递了个眼色。锦儿心领神会地福了福身退出去,顺带将鎏金香炉往内室挪了半尺,让安神香的青烟更密地漫开,裹住两人相依的身影。"母亲那边本王去说,"他低头时,雪松香气混着燕窝粥的甜香拂过她发顶,"只是这王府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沈落雁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睡意,像落了晨露的蝶翼,"你看那晨昏定省,每天跟打仗似的紧张,不如改成三日一次?本妃要睡美容觉呢~"她掰着手指头晃到他眼前,赤金护甲在晨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还有那些下人,整天板着脸跟奔丧似的,以后见了本妃不许动不动就跪,该唠嗑唠嗑,该偷闲偷闲!" 萧玦看着她指尖晃悠的赤金护甲,突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闷闷的声响:"你这是来当王妃的,还是来拆本王王府的房梁?" "当然是来当你王妃的呀!"她蹭了蹭他胸口的盘金蟒纹,丝质衣料磨得脸颊发痒,"可当王妃也不能累成药渣吧?昨儿那个新来的小丫鬟,见了我就抖得跟筛糠似的,我问她话,她牙都在打架,多可怜呀~" 萧玦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触感细腻如暖玉:"好,都听你的。" "真的?"她眼睛亮得惊人,像落了满眶的星辰,"王爷可不许骗我!" "嗯,"他点头,故意拖长了语调,喉结在晨光下滚动出好看的弧度,"不过..." "又要提条件!"沈落雁立刻嘟起嘴,腮帮鼓得像只偷喝了蜜的小兽,"说吧,这次又要本妃做什么?" "以后不许再碰针线了,"萧玦指了指她里衣上那只缺了条腿的狐狸,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本王瞧着它,比瞧着三皇子那堆烂摊子奏折还头疼。" "小气鬼!"她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蹭了蹭他胸膛,发间珠翠扫过他衣襟,"知道了知道了,都听你的~ 不过下次我要绣只凤凰,保证不缺胳膊少腿!" 萧玦笑着摇摇头,刚转身要去前院处理公务,就听见身后传来脆生生的呼喊:"锦儿!快去把管家叫来,本妃要颁布新规矩!" 管家匆匆赶来时,只见沈落雁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缠枝莲纹茶碗,头上歪戴着支白玉簪,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倒有三分当家主母的派头,七分古灵精怪的俏皮。"王妃召见老奴?"管家躬身行礼,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里衣上那只"残疾"狐狸,险些没绷住表情。 "嗯,"沈落雁放下茶碗,清了清嗓子,鎏金茶托在日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本妃瞧着这王府规矩太繁琐了,从今日起,晨昏定省改成三日一次,本妃和王爷要睡养颜觉。"她顿了顿,眼尾扫过管家煞白的脸,故意拖长了语调,"还有你们下人,以后见了本妃不用行大礼,该擦窗擦窗,该喂鱼喂鱼,别跟木桩子似的戳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管家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这可是摄政王府!规矩严得能吓死初生的犊儿,怎么王妃进门才三日,就要把祖宗家法全掀了? "怎么?有意见?"沈落雁挑眉,茶碗在掌心滴溜溜转了个圈,茶汤险些晃出来。 "没...没有..."管家连忙拱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是老夫人那边..." "老夫人那边本妃自会去说,"她摆摆手,发间玉簪上的珍珠流苏晃得人眼花,"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本妃的揽月阁,没有本妃传唤,就算是王爷,也要在门外候着!" 这话刚落,萧玦恰好掀帘进来,闻言挑了挑眉,墨玉腰带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管家吓得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在发颤:"王妃,这...这于礼不合啊..." "如今本妃说的话就是礼!"沈落雁站起身,十二幅罗裙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就这么定了,你去传话吧。" 管家哭笑不得地退出去,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王妃要改规矩!以后不用天天去松鹤堂了!" "真的假的?那咱们是不是不用寅时三刻就起来洒扫了?" "可不是嘛!王妃还说让咱们该笑就笑,别绷着张脸呢!" "太好了!以前连咳嗽都得掐着嗓子,这下可算解放了!" 管家咳嗽一声,下人们立刻噤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维持着威严,却难掩语气里的笑意:"都听好了,王妃有令:晨昏定省改为三日一次,见了王妃不必行大礼。还有...揽月阁非请莫入,违令者...罚抄《王府家规》百遍!" 下人们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虽然不敢大声喧哗,脚步却轻快了不少,几个年轻的小厮甚至偷偷比了个手势。 萧玦看着沈落雁叉腰得意的模样,忍不住走过去,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这下满意了?" "当然满意啦!"她立刻扑进他怀里,手指勾着他腰间的玉佩晃悠,"还是王爷最好,什么都依着我~" "是是是,"他无奈地摇头,语气却宠溺得能滴出水来,"谁让你是本王的掌心宝呢。" "那我要是把你的书房改成暖房,你也依我?" "嗯。" "把你的玄铁盔甲熔了给我打金镯子?" "嗯。" "我要是..." "再闹就不给你买城南甜心坊的糖糕了。" 沈落雁立刻闭上嘴,乖乖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突然想起前世在相府,连吃块桃花酥都要看继母脸色,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 萧玦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吻了吻她发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怎么了?" "没什么,"她蹭了蹭他衣襟,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萧玦收紧手臂,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这个小作精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把这规矩森严的王府,变成真正属于他们的温暖港湾。 不出三日,沈落雁改规矩的事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摄政王妃把王府规矩全掀了!" "可不是嘛!现在王府下人都能跟主子唠家常了,日子过得比咱们平头老百姓还滋润!" "啧啧,这作精王妃可真有本事,连摄政王都拿她没辙!" "要我说啊,这才叫过日子呢!哪像咱们家,规矩多如牛毛,喘口气都怕犯了忌讳..." 沈落雁倚在萧玦怀里听锦儿学舌,笑得前仰后合,发间珠翠叮当作响:"王爷你听,我就说我的法子好吧!"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是,你最厉害。" "那是!"她扬起下巴,发间珠翠跟着晃动,"以后我还要把王府改成全京城最舒服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羡慕咱们!" "好,本王等着。"他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只觉得这满室的规矩教条,都不如她眼下这一弯笑眼重要。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沈落雁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王爷,明天我们去逛街吧?" "好。" "还要买一百只风筝!" "嗯。" "还要你背着我逛!"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你呀,真是越来越会作了。" "那你还宠不宠?"她仰起脸,眼睛里像落了星星。 "宠。"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温柔与宠溺都融在这个浅尝辄止的吻里。 就这样,沈落雁用她的作精本事,一点点软化了摄政王府百年的冰冷规矩,也彻底融化了那位冰山王爷的心。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充满了数不清的甜蜜与欢笑,让整个京城都不得不承认——这位作精王妃,确实把日子过成了人人称羡的神仙模样。揽月阁的屋檐下,从此多了位敢说敢作的女主人,而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甘之如饴地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任由她在这方天地里,将"作精"二字,活出了别样的精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作精王妃的日常!"王爷,抱抱~" 初夏的日头刚过午,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便传来沉重的吱呀声。萧玦身着玄色蟒袍,腰间玉带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刚踏过门槛,檐下的铜铃便被穿堂风撞出清响。他刚解下腰间悬挂的象牙笏板,袖口还沾着朝堂上的沉水香气息,就听见揽月阁方向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喊: "王爷回来啦——!" 话音未落,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便从游廊尽头旋风般冲出来。沈落雁踩着一双软底绣鞋,发间的珍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不等萧玦反应,便像只无骨的小猫般扑进他怀里,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前的蟒纹锦缎里。 "王爷~"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满眶星辰,"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无聊呀~" 萧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触感柔软得像团云。他低头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妻子,眉峰微挑:"又怎么了?" "怎么了?"沈落雁嘟起嘴,指尖揪着他腰间的玉带晃了晃,"你都去了朝堂大半天了,我在揽月阁数蚂蚁都数到第一百只了!"她歪头看向他身后的侍卫,故意提高了声音,"王侍卫,你说是不是?我连池塘里的锦鲤都跟它们聊过天了!" 站在萧玦身后的王侍卫猛地僵住,眼神瞟向自家王爷,见他没反应,才硬着头皮道:"回王妃,锦鲤...大约也觉得王妃有趣。" "听见没?"沈落雁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往萧玦怀里缩了缩,"所以王爷要补偿我!"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却听不出半分不耐,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如何补偿?" "抱抱!"沈落雁立刻脱口而出,双手环得更紧,"要抱半小时!" "胡闹。"萧玦嘴上说着,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收紧,将她稳稳抱住。蟒袍下摆扫过她的裙摆,两人交叠的身影被廊下的阴影笼住,倒像是幅静止的工笔画。 王侍卫和一众随从早已习惯了自家王爷被王妃"拿捏"的日常,此刻都垂着头,努力憋笑。有个新来的小厮没忍住,嘴角刚上扬就被王侍卫狠狠瞪了一眼。 "王爷~"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你不知道,今天锦儿给我讲的话本都不好看,里面的男主角一点都不像你~" "哦?"萧玦挑眉,"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沈落雁仰起脸,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他不会下朝就抱我;第二,他不会给我剥葡萄;第三,他..." "好了好了,"萧玦打断她,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再说下去,本王就要让书房把那些话本全烧了。" "别呀!"沈落雁立刻抱住他的手臂,"留着给我当反面教材嘛~ 让我看看什么叫'别人家的男主',然后更觉得王爷你最好了!" 萧玦被她逗得失笑,刚想说话,就听见沈落雁又嘟囔道:"而且呀,我今天穿了新裙子,王爷都没夸我好看..." 他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件鹅黄色的蹙金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一只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正是她前几日非要自己绣的"杰作"。萧玦眼神柔和下来,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好看,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狐狸。" "这还差不多~"沈落雁满意地笑了,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王爷,你知道今天厨房做了什么吗?" "嗯?" "是你爱吃的桃花酥!"沈落雁眼睛一亮,"我让他们多放了梅花糖霜,现在应该还热着呢,我们去吃好不好?"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只得点头:"好,先去吃点心。" "那抱抱还没抱够呢!"沈落雁立刻不乐意了,"才抱了不到五分钟!" "那你想怎样?"萧玦无奈道。 "王爷抱我去膳厅!"沈落雁理直气壮地仰起脸,"这样就不算浪费时间了~" 王侍卫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心想这作精王妃果然名不虚传,王爷怕是这辈子都栽在她手里了。他偷偷抬眼,看见自家王爷居然真的弯腰,将王妃打横抱了起来! "呀!"沈落雁惊呼一声,立刻搂住萧玦的脖子,得意地朝王侍卫眨了眨眼。 萧玦抱着她往膳厅走,脚步沉稳:"重了。" "才没有!"沈落雁立刻反驳,"锦儿都说我瘦了呢!" "嗯,"萧玦语气平淡,"大概是抱惯了,没感觉。" 沈落雁知道他是故意逗她,便在他怀里扭了扭:"那王爷以后要多抱,就有感觉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膳厅,早有丫鬟将桃花酥和新沏的雨前龙井摆好。沈落雁被萧玦放在软榻上,立刻拿起一块桃花酥,却故意皱起眉:"哎呀,这桃花酥看着好看,就是不知道甜不甜..." 萧玦坐下,替她倒了杯茶:"尝尝便知。" "不要~"沈落雁把桃花酥递到他嘴边,"王爷先尝,要是甜,我才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张口咬了一口。桃花酥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梅花香,确实是他喜欢的甜度。 "怎么样?"沈落雁眼巴巴地看着他。 "甜。"萧玦道。 "那我也要吃!"沈落雁立刻拿过剩下的半块,小口吃起来,嘴角沾了些糖霜。 萧玦伸手,用帕子替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谁说没人跟我抢?"沈落雁含糊不清地说,"前几天锦儿还偷偷吃了我一块呢!" 锦儿正在一旁倒茶,闻言差点把茶壶摔了,连忙跪下:"王妃,奴婢那是...那是替您尝尝有没有毒..." "哦?"沈落雁挑眉,"那有毒吗?" "没...没有..."锦儿低着头,心里直叹气,自家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萧玦看着这主仆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好了,别逗她了。"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又拿起一块桃花酥:"王爷,你说今天朝堂上有没有人惹你生气呀?" "没有。"萧玦道,"都很安分。" "那就好,"沈落雁点点头,"要是有人惹你生气,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骂他们!" 萧玦挑眉:"你要如何骂?" "我就说..."沈落雁想了想,眼睛一转,"我就说他们'长得比苦瓜还苦,说话比黄连还酸,难怪官运不通,一辈子只能坐冷板凳!'" 萧玦被她逗得大笑,这笑声在寂静的膳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王侍卫守在门外,听见自家王爷难得的笑声,忍不住和旁边的小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笑意。 "好了,"萧玦笑够了,才道,"吃完点心,本王还要处理公文。" "不要!"沈落雁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王爷都陪我抱了半小时了,现在要陪我玩!" "玩什么?" "玩...玩你追我赶!"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就在花园里,你追我,要是追到了,我就...我就亲你一下!"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眼神,哪里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故意板起脸:"胡闹,本王是那种人吗?" "不是吗?"沈落雁歪头,"那我亲你,你要不要?" 萧玦沉默了一下,才道:"...可以考虑。" 沈落雁立刻笑了,拉着他就往外跑:"那走吧!王爷要是追不到我,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暂时保密!" 两人闹闹腾腾地跑进花园,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丫鬟小厮。王侍卫看着自家王爷被王妃拉着跑,嘴角还带着笑意,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得,王爷这辈子是彻底没救了,被这作精王妃吃得死死的。 花园里,沈落雁跑得气喘吁吁,突然脚下一崴,惊呼一声。萧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小心点。" "王爷,"沈落雁抬起头,脸颊泛红,"你输了,你追上我了。"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一滞,低声道:"嗯,我输了。" "那我要亲你了哦~"沈落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立刻低下头,耳朵却红了。 萧玦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甜蜜。 良久,唇分,沈落雁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王爷,你耍赖..." "哦?"萧玦挑眉,"怎么耍赖了?" "你...你吻得太久了..."沈落雁小声道。 萧玦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自己说的,追到了就亲我。" "那...那我刚才那个条件还算数吗?"沈落雁转移话题。 "什么条件?" "我要...我要王爷以后每天下朝都先抱我半小时,还要给我讲朝堂上的趣事!"沈落雁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只得点头:"好,都听你的。" "耶!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立刻欢呼起来,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我们现在去吃点心吧,我还没吃够呢~" "好。" 两人手牵着手往膳厅走,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王侍卫远远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这摄政王府,怕是以后都要被这位作精王妃闹得鸡飞狗跳了。不过也好,至少王爷现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而沈落雁则在心里偷偷得意,哼,想摆脱本王妃的"作精"攻势?下辈子吧!她要把前世错过的宠爱,都从萧玦这里讨回来,还要让他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这就是摄政王府的日常,充满了沈落雁的"作精"撒娇和萧玦的无限宠溺。而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戌时三刻的揽月阁静得能听见铜胎珐琅香炉里香灰簌簌落定的声响。沈落雁窝在萧玦怀里,鼻尖蹭过他月白中衣上暗纹绣就的松枝图案,那清冽的松香混着安神香的甜暖,像张柔软的网将她裹住。烛火在錾花烛台上爆了朵灯花,她眼尾偷偷瞟向身侧的男人,烛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连下颌线都绷着惯常的冷硬——偏偏这样一副冰山模样,今晚却耐着性子给她讲了半个时辰的《孙子兵法》。 "王爷,"她踢了踢被子,藕荷色的丝绵睡裙滑下小腿,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你讲的那些'兵者诡道'比锦儿哼的催眠曲还见效,听得我眼皮直打架。" 萧玦合上书卷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鬓边垂落的碎发,那里还沾着白日里扑的珍珠粉:"哦?那本王换个'三英战吕布'的故事?" "不要不要!"沈落雁立刻像树袋熊般抱紧他的腰,发间的珊瑚珠钗蹭得他衣襟沙沙作响,"要听王爷讲你小时候的糗事!比如有没有被太傅拿戒尺打手板?" 萧玦挑眉,墨色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烛火:"本王幼时过目成诵,从未尝过戒尺滋味。" "谁信呀!"她嘟起嘴,腮帮鼓得像只含了蜜饯的小兽,"那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在御花园埋了桃花酿?"想起昨日趁他上朝,她带着锦儿在假山下挖坑,特意用歪歪扭扭的木牌写上"沈落雁专属禁地",结果今天喂鱼时王侍卫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三分憋笑。 萧玦失笑,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揽月阁的松鼠今早叼着你掉落的发带,蹲在假山上啃木牌呢。" "呀!"沈落雁猛地抬头,云鬓散乱了他胸前的衣襟,"肯定是锦儿那小妮子告的密!"她就说今早梳头时,锦儿总对着她笑,原来是憋着这茬呢。 萧玦替她拢好发簪,忽然想起白日里她追着只彩蝶跑,不慎踩进水坑后挂在他脖子上不肯下地的模样。当时老夫人闻讯赶来,她却对着老夫人委屈巴巴地眨眼:"都怪王爷走得太快,落雁跟不上呢~"气得老夫人拂袖而去,他却在她耳边低笑:"到底是谁追蝴蝶时跑成了小兔子?" "王爷在想什么?"沈落雁戳了戳他胸口的盘扣,"是不是在回味本王妃今日的可爱模样?" 萧玦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角:"在想本王的作精王妃,何时才能学会好好走路。" "谁说我不会!"她立刻反驳,却在对上他眼底温柔的笑意时,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前世临死前那杯穿肠毒酒的腥甜,与此刻他怀中的温暖重叠,她想起沈凌薇穿着她的嫁衣登上王妃宝座的场景,又看看眼前这个为她扫平所有障碍的男人,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烛火"噼啪"一声,将满室柔光碎成金屑。沈落雁突然把脸埋进他心口,声音闷在衣料里:"王爷..." "嗯?"他的胸膛震动,传来低沉的回应。 "我好像...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揽月阁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鸣。沈落雁屏住呼吸,偷偷掀开眼皮往上看,只见萧玦墨色的眸子骤然深了深,像寂静的湖面落入星辰,漾开细碎的光。 完了完了,是不是太突兀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早知道该让锦儿先探探口风!正想找补句"开玩笑的啦",下颌却被他轻轻抬起。 他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嗯,本王知道。" "知...知道?"沈落雁瞪圆了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知道你还不谢谢我?"她可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才说出口呢!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突然俯身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轻柔,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灼热,让她瞬间红了耳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中衣的下摆。 "唔..."她想推开他,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辗转加深这个吻。 良久,唇分。沈落雁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垂都泛着粉:"你...你耍赖..." 萧玦用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像裹了层细沙:"谢谢我的作精王妃,愿意喜欢本王。" 沈落雁心里像被羽毛搔过,痒痒的又暖暖的。她突然眼睛一亮:"那王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从本王妃第一次让你抱过水坑的时候?" 萧玦帮她理了理被吻乱的发丝,想起初见时在长公主宴会上,她故意将茶水泼在三皇子身上,却转头对着他眨着无辜的眼睛:"都怪这茶杯太滑了~"那时他就觉得,这个相府嫡女不像传闻中那般蠢笨,倒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偷偷在他心湖里投了颗石子。 "记不清了,"他故意逗她,指尖划过她耳垂上的红痣,"或许是你把本王书房的《武经总要》换成《西厢记》的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呀!那是锦儿干的!"沈落雁立刻甩锅,却在看到他眼底促狭的笑意时,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反正本王妃现在告诉你了!你以后要对我更好才行!" "好。"萧玦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本王会对你更好。"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中天,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下午安乐郡主派人送来的信——三皇子在宗人府砸了饭碗,被皇帝禁足;沈凌薇在教坊司弹琵琶时被客人刁难,据说手指都弹出血了。 那些曾让她午夜梦回的仇恨,此刻想来竟已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她现在只想窝在萧玦怀里,听他讲那些枯燥的兵法,或是看他被自己气得无奈失笑。 "王爷,"她突然开口,手指绞着他中衣的系带,"以后我们每年春天都去埋桃花酿好不好?" "好。" "还要在酒里加桂花糖!" "嗯。" "还要刻一块木牌,写上'萧玦与沈落雁共饮此酒'!"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月光和烛火,比他见过的所有星辰都要璀璨。他突然觉得,这世间万千权势富贵,都不及她此刻仰脸对他笑的模样。他再次吻上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都听你的,我的作精王妃。"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鼻尖蹭着他心口,很快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蹙了蹙眉,似乎梦到了什么甜蜜的事,嘴角微微上扬。萧玦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个总爱作天作地的小狐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这颗冰封多年的心彻底融化。 揽月阁外,锦儿端着温好的甜汤轻轻走近,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透过窗纸缝隙望去,只见自家小姐像只小猫般蜷在王爷怀里,而那位平日里冷面如霜的摄政王,正低头凝视着小姐,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啧啧,"锦儿捂住嘴,轻手轻脚地退下,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以后要多备些甜度高的点心了,王爷这宠妻程度,怕是要把小姐甜齁喽~" 屋内,沈落雁在睡梦中砸了砸嘴,迷迷糊糊地嘟囔:"王爷...桃花酿...好甜..." 萧玦闻言,嘴角扬起宠溺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嗯,很甜。" 这一晚,揽月阁的烛火一直燃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而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京城时,关于摄政王府的新传闻已像长了翅膀般飞遍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昨儿个夜里,揽月阁的灯亮了一整夜!" "那还用说?肯定是王爷和王妃在说悄悄话呢~" "作精王妃这下可算把冰山王爷拿下了!以后京城第一宠妻狂魔非王爷莫属!" "要我说呀,这才叫绝配!作精配冰山,甜得人牙都要掉了!" 而此刻的揽月阁内,沈落雁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立刻开启作精模式,拖着长音撒娇:"王爷~ 你去哪里了呀~ 落雁一个人好害怕~"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端着食盘走进来,无奈道:"本王去膳房给你拿桃花酥了。"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王爷对我最好了!那你有没有想我?" 萧玦放下食盘,伸手揉了揉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发:"嗯,想了。" "想了多少呀?"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从膳厅到揽月阁的距离。" 沈落雁眨了眨眼,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那本王妃要罚你,以后每天想我...从王府门口到揽月阁十个来回那么多!"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郑重其事地点头:"好,本王认罚。"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温暖而甜蜜。沈落雁知道,她的作精之路,有萧玦陪着,将会一直这样幸福地走下去。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那些关于甜蜜与欢笑的篇章,正等着他们一起去书写。这一卷的故事在撒糖中圆满落幕,但属于摄政王妃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下一卷,作精王妃又会用怎样的"茶言茶语"和"作精操作",继续撩翻京城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王妃驾到!作精规矩震王府! 摄政王府的卯时三刻,青铜滴漏刚在滴水檐下敲出第六声脆响,值夜家丁的牛皮靴底就碾过了青石板路上未散的夜露。往常这个时辰,各院的管事嬷嬷已领着仆妇们候在垂花门外,可今儿个揽月阁的游廊下却飘来句裹着困意的嘟囔,顺着晨雾漫进了当值丫鬟的耳朵里:"锦儿...把那破锣给本妃扔荷花池去,再敲下去,湖里的金蟾都要学会打更了!" 锦儿端着鎏金面盆跨进内室时,正见自家王妃像只被揉皱的糯米团子,裹着鸳鸯戏水锦被缩在拔步床角落,只露出一绺儿乌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面盆里的温水氤氲着热气,映得她鬓边的珍珠耳坠明明灭灭:"我的好王妃哟,"锦儿忍着笑把水盆搁在螺钿妆台上,"今儿可是嫁入王府头一日,老夫人在松鹤堂候着呢,王爷都去前院处理公务了。" "安什么安呀..."被子里钻出颗毛茸茸的脑袋,沈落雁揉着眼睛坐起来,珊瑚珠钗歪到了后脑勺,流苏扫过枕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昨儿拜堂拜到三更天,本妃这腰跟被车碾过似的,哪儿还能直起来给人作揖?"她说着就势往床柱上一靠,睡裙滑落露出里衣袖口——那上面绣着只缺了条尾巴的小狐狸,是她昨夜非要自己绣的"新婚纪念"。 雕花菱格门"吱呀"开了道缝,萧玦身着石青色常服立在门口,手里白瓷碗中燕窝粥还在冒着热气。他看着床上炸毛的小妻子,墨色眸子里难得漾起笑意:"还在闹?"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如晨星,三两下掀开被子扑过去,锦被哗然滑落,露出藕荷色里衣上那只歪歪扭扭的狐狸:"王爷~ 你瞧锦儿,非要拽我去见老夫人,人家骨头都散架啦!"她挂在他脖子上晃悠,发间碎钻步摇蹭得他下颌发痒,"咱们婚前说好的,嫁进来就免了晨昏定省嘛~" 萧玦无奈地拍拍她后背,对锦儿递了个眼色。锦儿福了福身退出去,顺带将鎏金香炉往内室挪了挪,让安神香的青烟更密地漫开。"母亲那边本王已打过招呼,"他把燕窝粥放在矮几上,"只是王府的老嬷嬷们...你初次掌家,总得立些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沈落雁叉着腰,睡裙下摆扫过地面的青砖,"本妃现在就去前院宣布:从今日起,王府上下不用给本妃请安!谁要是敢在卯时三刻之后敲门,就罚他去厨房剥三天紫皮大蒜!" 萧玦失笑,指尖蹭过她眉心:"又胡闹。" "这叫改革!"沈落雁扬起下巴,发间珠翠跟着晃动,"再说了,昨儿你还说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呢!"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苍老的咳嗽声。王嬷嬷领着一众仆妇立在廊下,她身着深青色比甲,头上抹额镶着颗鸽卵大的珍珠,看着揽月阁的门,脸上的粉霜都快被怒气震掉了:"王爷,王妃该起身了吧?老夫人已在松鹤堂用过早膳了。" 沈落雁闻言,立刻往萧玦身后躲,声音瞬间弱成蚊蝇:"王爷~ 嬷嬷眼神好凶凶~" 萧玦皱眉看向王嬷嬷:"王嬷嬷,王妃昨夜劳累,今日免了请安。" 王嬷嬷脸色一僵,三角眼斜睨着沈落雁,语气带着三十年老嬷嬷的威严:"王爷,这于礼不合啊!哪有新妇过门首日不向婆母请安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王府没规矩?" 沈落雁从萧玦身后探出头,歪着脑袋打量王嬷嬷,突然捂住心口往后一仰,眼尾瞬间泛起红意:"嬷嬷这话...可是嫌落雁不懂规矩?"她声音发颤,像风中的柳絮,"都怪落雁身子弱,昨夜拜堂时就头晕眼花,这会儿实在挪不动步...呜呜,要是惹得老夫人不快,落雁、落雁这就去请罪..." 王嬷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懵了,张了张嘴竟接不上话。这哪是相府那个蠢笨嫡女?分明是块甩不脱的蜜糖砒霜! "嬷嬷别吓她。"萧玦揽住沈落雁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说免了,就免了。" 沈落雁立刻顺竿往上爬,用袖口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甜得发腻:"还是王爷疼我~ 嬷嬷你看,王爷都依我呢,你要是有意见..."她故意拖长语调,眼尾瞟向萧玦腰间的玉带,"不如去跟王爷说说?" 王嬷嬷被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在王府伺候了三代主子,何曾见过这样的主母?可看着王爷护犊子的模样,只能憋屈地福了福身:"老奴...不敢。" "不敢就好~"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拍了拍手,"那本妃可就宣布了:从今日起,王府上下不用给本妃晨昏定省!谁要是敢在辰时之前吵醒本妃,就别怪本妃让他去膳房剥大蒜,剥到手指头起皮为止哦~" 下人们面面相觑,有胆大的偷偷抬头看王爷,见他一脸纵容,立刻明白新主子的规矩已生效,纷纷低头应是,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忍不住比了个欢呼的手势。 王嬷嬷气得手指发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拽着王爷回了屋,裙摆扫过她面前时,还故意洒了几滴不知何时沾上的水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爷,"沈落雁关上门,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看我厉害吧?三句话就把老嬷嬷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无奈却宠溺:"是,我们王妃最厉害。" "那是!"沈落雁蹦到床上,踢了踢被子,"现在本妃要补觉,王爷你去处理公务吧,中午记得给我带城南甜心坊的糖糕,要加梅花糖霜的那种!" 萧玦无奈点头,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好好睡,本王让锦儿守着。" 等萧玦走后,沈落雁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对躲在屏风后的锦儿眨眨眼:"怎么样?本妃这招'柔弱不能自理'加'狐假虎威',是不是比说书先生的段子还精彩?" 锦儿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摔在妆台上:"小姐...不,王妃真是神了!刚才王嬷嬷的脸绿得跟翡翠似的,比她头上的抹额还亮!" "绿了才好呢~"沈落雁哼着小曲儿,开始卸头上的珠钗,"以后这王府啊,就得按本妃的规矩来!" 不出半个时辰,沈落雁废除晨昏定省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从揽月阁传遍了王府角角落落: "听说了吗?王妃下令了,以后不用天不亮就去揽月阁候着了!" "真的假的?王嬷嬷都被怼得说不出话!" "可不嘛!王妃还说,谁要是吵醒她,就罚剥三天大蒜,还是紫皮的!" "太好了!这下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以前寅时就得起来熨烫裙角,生怕皱了被嬷嬷骂..." 下人们私下里乐不可支,以往在王府连咳嗽都得掐着嗓子,现在来了个作精王妃,反倒像给紧绷的弓弦松了绑。 王嬷嬷越想越气,转身就往松鹤堂去,对着老夫人就开始哭诉:"老夫人啊!您可得管管王妃呀!哪有新妇进门就废除规矩的?这要是传出去,都说咱们王府娶了个不懂礼数的主母,您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老夫人正拿着佛珠念经,闻言放下手串,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玦儿宠她宠得没边,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呀,以后少去揽月阁晃悠,由着她去吧。" 王嬷嬷彻底傻眼了,连老夫人都不愿得罪新王妃,她这三十年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中午萧玦回来时,正见沈落雁抱着一摞账本唉声叹气,墨汁沾了满手:"王爷你看!这王府的月例账册比相府的裹脚布还长,什么胭脂水粉银、头油桂花银,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萧玦接过账本,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条目:"觉得麻烦?" "岂止是麻烦!"沈落雁把账本一推,趴在他肩上蹭了蹭,"本妃决定了,以后月例按季度发!还有啊,下人要是犯错,别让他们罚跪,罚他们每人做十样甜点给本妃吃,做得不好吃就再罚十样!" 萧玦失笑,替她擦掉指尖的墨渍:"都听你的。"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本妃就是王府的活规矩!" 与此同时,相府正房里,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啪"地一声摔了手中的茶盏:"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刚嫁过去就敢废除规矩,当摄政王府是她相府后院吗?" 沈凌薇在一旁绞着帕子,眼底闪过嫉妒的光:"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柳氏咬牙切齿,脸上的粉霜簌簌掉落:"怎么办?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嫡母的规矩不是她想废就能废的!"可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厮的通报,说是摄政王府送来了新王妃给相府的月例银子,比往年多了三成。柳氏捏着那叠银票,气得手都在抖,却又不得不收下——谁让她现在还得靠着摄政王府的体面呢? 傍晚时分,沈落雁拉着萧玦在花园里散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指着池塘里游弋的锦鲤,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你看它们,游得多自在~ 以后本妃也要像它们一样,在王府里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好,本王让你永远这么自在。" 沈落雁心里一甜,靠在他肩上:"那王爷可要说话算话哦~ 以后本妃要是作过了头,你也要包容我~" "嗯。"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雪松香气混着她发间的桂花油味,"本王永远包容你。" 夕阳的金辉洒在揽月阁的飞檐上,也洒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沈落雁看着水中自己和萧玦的倒影,突然觉得,这作精治家的日子,有萧玦陪着,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而她和萧玦的故事,才刚刚在这摄政王府里,翻开了充满笑声与甜蜜的新篇章。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他们继续气得跳脚去吧,反正她的作精规矩,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懒人治家!"能坐着绝不站着"法则! 七月流火,毒辣的日头将摄政王府的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浣衣局的天井宛如蒸笼,蒸腾的白茫茫水汽里,二十来个粗使丫鬟佝偻着背,在青石砌成的洗衣池边奋力劳作。木杵捶打在搓衣板上的声响此起彼伏,混着汗水滴落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沉闷的劳作之歌。 沈落雁捏着一方素白鲛绡帕,躲在月洞门外的阴影里,美目流转间瞥见翻飞的木杵,突然娇呼一声,手抚额头往后仰去:"锦儿...本妃眼前发黑..." "小姐!"锦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顺着主子的目光扫过浣衣局,她立刻心领神会,故意拔高声音道:"这衣裳洗得水花乱溅,定是沾了您的福气都变成晦气了!" "谁说不是呢~"沈落雁半阖着眼,指尖虚点着太阳穴,声音弱得像风中残烛,"本妃不过是念着下人们辛苦,想来瞧瞧有没有帮衬的法子,谁知这水声吵得人脑仁发疼..."她尾音渐轻,眼尾却像狡黠的小狐狸,偷偷瞄向正在捶衣的王嬷嬷。 王嬷嬷满头大汗,听见这话手上动作一滞,顶着水珠直起腰。这位新王妃嫁进来才三日,先是废了晨昏定省,如今又来浣衣局挑刺?她刚想开口解释王府规矩,就见沈落雁突然睁开眼,柳眉微蹙得像两弯春水:"王嬷嬷,这些绫罗绸缎...莫不是要一件件用手搓?" "回王妃的话,"王嬷嬷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硬着头皮回话,粗粝的手指在围裙上蹭出白印,"王府规矩,主子们的贴身衣物须得手洗才干净..." "哎哟哟~"沈落雁立刻掏出手帕按着眼角,打断她的话,"本妃不过随口一问,嬷嬷怎的这般凶神恶煞?"她往锦儿怀里缩了缩,声音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王爷说了,府里的事都由我做主...可我只是心疼大家,想让姐妹们少受些累,怎么就成了多管闲事..." 恰在此时,院墙外传来清脆的马蹄声。萧玦身着玄色劲装翻身下马,腰间玉带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瞥见月洞门处的身影,原本紧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怎么在这日头下站着?" 沈落雁立刻眼睛一亮,委委屈屈地扑过去,藕荷色裙摆扫过满地水洼,溅起几点泥星:"王爷~ 你快看她们多辛苦,这大日头下搓衣裳,手都磨出泡了..."她抓起王嬷嬷布满褶皱的手,举到萧玦面前,"落雁想帮大家省力,嬷嬷却嫌我多事..." 萧玦扫了眼浣衣局里挥汗如雨的丫鬟,又看看沈落雁眼底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既如此,王妃看着办吧。" "就知道王爷最疼我!"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转头对呆若木鸡的王嬷嬷道,"三日后,本妃要看到省力的法子。要是做不到..."她故意拖长语调,眼尾扫过王嬷嬷煞白的脸,"就罚嬷嬷去厨房,给本妃做足一个月的桂花糖糕,少一粒糖霜都不行!" 当夜,揽月阁内烛火摇曳,直到子时仍未熄灭。沈落雁趴在紫檀木案几上,狼毫笔在宣纸上涂涂画画,时不时咬着笔杆嘟囔:"古代人真是死脑筋,连个旋转洗衣的法子都想不出..." "小姐,您这画的是啥呀?"锦儿端着莲子羹走进来,看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木桶和齿轮图案,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圆咕隆咚的东西能洗衣服?" "这叫'搅衣桶'!"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图纸,墨点溅在袖口也不在意,"你看啊,这木桶里装个带凸刺的滚轴,再安个摇把...啧啧,到时候摇一摇,衣裳在水里自己翻搅,不比手搓省事?"她越说越兴奋,笔尖在纸上戳得咚咚响,"明天就找刘木匠来,照着图纸做十个,少一个都不行!" 三日后,浣衣局的空地上齐刷刷摆着十口崭新的柏木大桶。沈落雁头戴珠翠,身着华服坐在雕花软椅上,手持缂丝团扇轻点地面,神情严肃:"哪位姐姐先来试试这搅衣桶?" 丫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胆大的小桃站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图纸上的样子,将一件月白软缎襦裙放进桶里,握住侧边的枣木摇把用力一转——木桶里的滚轴吱呀作响,带着凸刺的木板开始旋转,水花飞溅中,绸缎衣裳在桶里上下翻搅,竟真的泛起了白沫! "成了!"沈落雁"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裙摆扫翻了案上的茶盏也浑然不觉,拍着手笑得像个孩子,"看见没?以后每日洗衣最快的人,赏二两银子!要是敢偷懒..."她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就罚她给本妃绣十双鸳鸯戏水帕子,绣不好看的要重绣!" 下人们瞬间炸开了锅。以往洗十件衣裳要耗半个时辰,现在用搅衣桶,不过一盏茶功夫就能洗净!王嬷嬷看着自己磨出水泡的手,又看看欢快转动的木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消息很快传到松鹤堂。老夫人正捻着佛珠诵经,闻言手一顿,佛珠散落了半桌:"胡闹!成何体统!哪有主子教下人偷懒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母亲莫气。"萧玦端起茶盏轻抿,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不过是些省力的小玩意儿,下人省时省力,王府也能省下些买胭脂水粉的银钱。"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落雁说,这叫'懒人治家'。" 相府正房内,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啪"地将茶盏摔在桌上,瓷片四溅:"这个小贱人!在王府兴风作浪还不够,竟还教人偷奸耍滑?"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眼底满是嫉妒:"母亲,听说她还放话'能坐着绝不站着'...哪有半点王妃的体统?" "哼!"柳氏冷笑一声,脸上的粉霜簌簌掉落,"且由着她胡来,这般不守规矩,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然而沈落雁的"懒人法则"才刚刚拉开序幕。她嫌从揽月阁到膳厅走路太累,便下令在游廊上架起紫藤花架,又命人做了抬人的藤椅;觉得账本上的算盘算着麻烦,就画出算盘的样式,逼着账房先生学新法子;甚至连每月初一的请安都改了规矩:"以后都到花园里来,边吃点心边说话,谁要是板着脸,就罚她给本妃讲笑话!" 某日萧玦下朝回府,刚进揽月阁就看见沈落雁躺在一张新奇的竹制摇椅上,脚边放着冰镇酸梅汤,锦儿正蹲在地上给她捏腿。见他进来,她立刻伸出手,发间金步摇晃得叮当作响:"王爷~ 你看我新做的'懒人摇椅',躺着比坐着还舒服呢!" 萧玦挑眉,伸手将她从摇椅上捞起来,语气带着无奈:"本王看你是懒出花来了。" "这叫智慧!"沈落雁挂在他脖子上,指尖戳着他的胸口,"王爷你想啊,下人省力了,就能多些功夫伺候我们;我们省力了,就能多些功夫..."她眨眨眼,声音突然压低,"培养感情呀~" 萧玦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好,都依你。"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浣衣局里,搅衣桶的吱呀声和丫鬟们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突然仰头道:"王爷,我在想..." "嗯?" "以后我们有了小娃娃,是不是也该教他'能躺着绝不坐着'呀?" 萧玦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随你。" 不远处,王嬷嬷偷偷往搅衣桶里又塞了两件衣裳,看着快速转动的滚轴,忍不住小声嘟囔:"这王妃...虽说作了些,可这法子确实省力...就是不知道桂花糖糕要做得多甜才行..." 而此刻的京城街头,关于摄政王妃的新传闻早已传遍: "听说了吗?摄政王府出了个会自己转的洗衣桶!" "可不是嘛!王妃还说'能坐着别站着',现在城里的贵女都学着做懒人呢!" "啧啧,这位作精王妃真是一天一个新花样,也不知 next 又要闹出什么笑话!" 沈落雁窝在萧玦怀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笑闹声,正忙着在纸上画新的"懒人神器"。在她看来,治家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板着脸立规矩,而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而身旁的萧玦看着案头堆满的图纸,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他知道,有这个小作精在,摄政王府的日子,注定要在鸡飞狗跳中,填满数不清的甜蜜与欢笑了。 这日夜里,沈落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新奇的点子。她突然坐起身,把锦儿从睡梦中摇醒:"快拿纸笔来,我想到个绝妙的点子!" 锦儿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嘟囔着:"小姐,这都三更天了..." "别废话!"沈落雁兴致勃勃,"我要发明一种'懒人晾衣架',把衣裳往上一挂,就能自己升上去晾干,这样连晒衣服都不用爬梯子了!" 锦儿彻底清醒了,瞪大了眼睛:"小姐,您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这就叫'懒人智慧'!你就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整个王府都要被我的'懒人神器'包围!" 而在相府,沈凌薇看着手中关于摄政王妃的传闻,咬着牙将信纸撕得粉碎。柳氏看着女儿气红的眼眶,冷声道:"别气,她这般胡闹,早晚会失了人心。" "可是母亲,"沈凌薇跺脚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她的美名,说她体贴下人,聪慧过人..." "哼,走着瞧。"柳氏眼中闪过阴狠,"她得意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萧玦看着沈落雁送来的"懒人神器"图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旁的幕僚好奇地凑过来:"王爷,这是何物?" 萧玦轻笑一声,将图纸收好:"这是本王王妃的'治家法宝',也是...她独有的可爱之处。"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在一片静谧中安睡,唯有揽月阁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着沈落雁认真作画的身影。新的一天,又会有怎样的"懒人奇迹"在这里诞生呢?整个京城都在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老嬷嬷找茬!"王妃怎可如此懒散!" 初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揽月阁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软垫的美人榻上,脚边放着个盛满冰镇葡萄的白瓷盘,锦儿正蹲在一旁给她捏腿。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老嬷嬷尖利的嗓音:"成何体统!王妃怎能如此懒散!" 锦儿手一抖,差点捏到沈落雁的骨头。沈落雁却眼皮都没抬,慢悠悠捻起颗葡萄塞进嘴里:"哟,这是哪来的风,把王嬷嬷吹来了?" 王嬷嬷身着深绿色比甲,头戴抹额,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闯了进来。她看见沈落雁歪在榻上的样子,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王妃!老奴奉老夫人之命,来瞧瞧您今日...哎哟!"她一眼瞥见沈落雁脚边的冰盘,"这都入秋了,怎可贪凉吃冰?要是伤了身子,如何为王爷开枝散叶?" 沈落雁懒洋洋翻了个身,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里衣上绣歪的小狐狸:"嬷嬷此言差矣~"她拖长语调,指尖绕着锦儿的发辫,"昨儿王爷还说,吃冰能解暑气呢。倒是嬷嬷,大中午的跑来跑去,莫不是中了暑?锦儿,快给嬷嬷拿块冰镇酸梅汤来~" 王嬷嬷被噎了一下,看着锦儿真的去端汤,气得手指发颤:"老奴不是来说这个!"她深吸一口气,摆出训诫的架势,"老奴是要说,王妃身为摄政王妃,怎可整日歪在榻上?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话王府没规矩?" "规矩?"沈落雁坐起身,故作惊讶地眨眨眼,"嬷嬷说的是哪种规矩?是像老黄牛拉磨那样站着不动,还是像树上的麻雀那样叽叽喳喳?" 王嬷嬷被她绕得一愣:"自然是...自然是女子应有的端庄仪态!" "哦~"沈落雁恍然大悟,伸手让锦儿给她捶背,"嬷嬷说的是站规矩呀~"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嬷嬷,你说人为什么要站着说话呢?坐着不好吗?昨儿我试了试,坐着说话比站着省力多了,还能多吃两块点心~" 王嬷嬷简直要被气晕过去:"女子哪能整日坐着?成何体统!" "嬷嬷这话就不对了~"沈落雁拿起一颗葡萄,在指尖转着圈,"你看那皇宫里的太后娘娘,不也整日坐着听政吗?还有王爷,他上朝前不也得坐着更衣?怎么到了我这儿,坐着就成了没体统?" "你...你怎能与太后娘娘和王爷相比!"王嬷嬷气得满脸通红,"你是王妃,当为王府表率!" "嬷嬷说得对呀~"沈落雁立刻点头,却话锋一转,"所以我才要以身作则,推广'能坐着绝不站着'的美德呀~ 你想啊,下人见我坐着,也会学着省力,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精力伺候我,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嬷嬷被绕得晕头转向,半天说不出话。她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嬷嬷怎么能这么说呢~"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做出委屈的样子,"我不过是想和嬷嬷探讨一下人生哲理,嬷嬷却这般凶我...呜呜,要是王爷知道了,定会说我连嬷嬷都伺候不好~" 提到萧玦,王嬷嬷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知道王爷对这位王妃宠得无法无天,自己再闹下去怕是讨不到好。但就这么走了,又心有不甘,于是硬着头皮道:"不管怎么说,王妃也不能如此懒散!老夫人要是知道了..." "嬷嬷等等~"沈落雁突然坐直身子,一脸好奇地看着王嬷嬷,"你见过会下蛋的公鸡吗?" "啊?"王嬷嬷被问得一愣,"公鸡怎会下蛋?" "是呀~"沈落雁点点头,"连公鸡都知道不能做违背天性的事,那我作为一个柔弱女子,想坐着歇会儿,又有什么错呢?"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嬷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嬷嬷彻底傻眼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主子。公鸡下蛋和女子坐着有什么关系?可偏偏被她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 沈落雁见她呆立当场,知道目的达到,于是挥了挥手:"嬷嬷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瞧你跑得满头大汗,快回去歇着~ 对了,记得帮我向老夫人问好,就说我...嗯...正在研究如何让公鸡下蛋,为王府添祥瑞呢~" 王嬷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只能愤愤地甩了甩袖子,带着婆子们离开了。 等她们走后,锦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小姐,你刚才说的什么公鸡下蛋,真是太逗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跟我斗?也不看看本王妃是谁~"她伸了个懒腰,"对了,刚才那冰镇酸梅汤,给我端过来~" 锦儿连忙把汤端过来,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想到问公鸡下蛋的?" "笨~"沈落雁喝了口汤,"跟这种老顽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得用她听不懂的话绕晕她~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 正说着,萧玦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本王在外面都听见了,又在跟嬷嬷闹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立刻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王爷~ 那个王嬷嬷又来管我,说我坐着没规矩~"她委屈地嘟着嘴,"我就问她见过会下蛋的公鸡没有,结果她就被吓跑了~"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就会胡闹。" "这不是有王爷撑腰嘛~"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对了王爷,你说真的有会下蛋的公鸡吗?" 萧玦挑眉:"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呀~"沈落雁眨眨眼,"就是觉得,要是真有那样的公鸡,肯定能卖不少钱~ 到时候我就可以买好多好多胭脂水粉了~"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本王让人去寻,找到了都给你。"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现在去花园里坐着喝茶吧~ 顺便看看有没有会下蛋的公鸡~" 萧玦任由她拉着往外走,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有这个小作精在,王府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但也正因如此,才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王嬷嬷回到松鹤堂,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向老夫人汇报,气得手还在发抖:"老夫人,您可得管管王妃了!她...她竟问老奴公鸡会不会下蛋!这成何体统!" 老夫人听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她去吧。玦儿宠她,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后少去招惹她就是了。" 王嬷嬷傻眼了,连老夫人都不管,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作精王妃,真是一天比一天离谱了..." 然而,沈落雁的"离谱"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不仅继续推广"懒人法则",还发明了更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规矩,比如"每月初一在花园里边吃点心边请安","下人犯错不罚跪,改罚讲笑话"等等。 这些规矩虽然奇葩,却让王府上下变得轻松愉快,下人们甚至私下里称她为"姑奶奶",觉得这位王妃虽然作了点,但比以前那些板着脸的主子好伺候多了。 而沈落雁则沉浸在她的"作精治家"大业中,乐此不疲。她知道,只有让自己过得舒服,才能气死那些看不惯她的人。至于那些找茬的老嬷嬷们?来一个,她就用歪理绕晕一个,来两个,就绕晕一双! 这天,安乐郡主派人送来一封信,信里说京城的贵女们都在模仿她的"懒人生活",甚至有人发明了"懒人梳妆台",坐在椅子上就能拿到所有首饰。沈落雁看完信,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看来我的'作精'大业,已经影响全京城了!"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又在笑什么?" "王爷你看~"沈落雁把信递给他,"她们都在学我呢~" 萧玦看完信,无奈地摇头:"你呀,真是把整个京城都带歪了。" "这叫引领潮流~"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我还要发明更多东西,让全天下的女子都能像我一样,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萧玦失笑,将她搂进怀里:"好,本王支持你。"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都有他在身后撑腰。而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了。 至于下一个来找茬的会是谁?沈落雁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歪理,等着对方上门呢!毕竟,作精的世界,就是这么欢乐又充满挑战!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王爷撑腰!"本王夫人,轮不到你管!" 九月的风裹着金桂甜香,卷进摄政王府书房的菱花窗。那香气里混着墨汁的清冽与宣纸的微涩,在案头堆叠的奏折间萦绕。萧玦正伏案批阅军报,玄色蟒袍袖口拂过紫端砚台,惊起几点未干的墨星,在明黄奏章上洇开细小的涟漪。墨玉镇纸下压着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文书,朱红印泥在"匈奴异动"四字上格外刺目,他握着狼毫的手却稳如磐石,笔尖在宣纸上划出凌厉的批文,那力道几乎要将纸背戳穿。 突然,黄花梨木门被叩出三记轻响,节奏犹豫而干涩,像老树皮摩擦青石。王嬷嬷佝偻的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满脸褶子拧成的疙瘩——那模样活像坛子里腌了三年的酸梅干,每道纹路都浸着陈年老醋的酸气。她搓着青筋毕露的手背,指节因紧张而发白,麻布鞋底在青砖地上蹭出沙沙声响,打破了书房里凝固的空气。 "王爷,老奴有要事禀报。"她的声音压得比檐下燕窝里雏燕的呢喃还低,眼珠子却骨碌碌地往屏风方向瞟。 萧玦头也未抬,狼毫笔在"增兵三万"四字上重重顿了顿:"说。"那声音像冬日湖面的薄冰,听不出半分情绪。 "是关于王妃的..."王嬷嬷往前挪了半步,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老奴知道王爷疼王妃,可她今日又在揽月阁折腾呢!您猜怎么着?晌午头竟让四个小厮抬着软轿在花园里转圈,说什么'走路累得慌,要学嫦娥仙子云端漫步'..."她故意拖长语调,观察着王爷握笔的手是否有松动。 "哦?"萧玦终于挑眉,墨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摇曳的竹影,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后来呢?" "后来..."王嬷嬷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仿佛吞下了颗酸梅核,"未时又让厨房做冰镇燕窝,说要'解秋老虎的闷'!这都八月中了王爷,露水都该结霜了,老奴劝了两句,她竟说老奴是'前朝穿越来的老古董,不懂本朝潮流'..."她越说越激动,枯树皮似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几乎要戳到王爷的案几上。 话音未落,屏风后突然爆出一声极轻的"噗嗤"笑,像新剥的荔枝核掉进玉杯,清脆又带着憋不住的笑意。萧玦握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唇角扬起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却依旧面如寒玉:"还有?" "有啊王爷!"王嬷嬷以为寻到了同盟,往前凑得更近,身上的陈旧脂粉味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就说那搅衣桶吧,虽说省了些力气,可成何体统?下人们都在背地里说笑,说王府规矩不严呢!就连老夫人那边也...也念叨着要请宫里的教养嬷嬷来..." "够了。"萧玦猛地放下狼毫笔,墨汁在砚台里溅起小朵涟漪,那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抬眼时,眸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刺得王嬷嬷浑身一僵,"本王的夫人,想作就作。" 王嬷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佝偻的背脊瞬间挺了挺,又在王爷冷冽的目光中瑟缩下去:"王爷,您...您说什么?祖宗家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玦打断她,指节叩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本王娶的是王妃,不是供在祠堂里的牌位。你们只需伺候好,再敢多嘴——"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然,像腊月里的北风刮过檐角,"北库房的陈年账册缺人抄录,你去守着,这辈子别出来了。" 王嬷嬷吓得一哆嗦,脸上的粉霜簌簌往下掉,堆在皱纹里像未扫净的雪。她看着王爷眼底毫不掩饰的维护,那是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即使在老夫人面前也未曾有过。突然之间她明白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冰山王爷,早就被揽月阁那位作精王妃磨成了绕指柔,连耳根都因刚才屏风后的笑声泛起极淡的红。 屏风后的沈落雁听得心花怒放,指尖紧紧攥着绣着并蒂莲的锦缎一角,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她偷偷掀开条缝隙,只见萧玦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笔尖,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下颌线绷得笔直,可那抹极淡的红晕却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在玄色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在心里比了个天大的心形,差点没忍住跳出去抱住他——自家王爷,果然是全天下最靠谱的靠山! "还愣着做什么?"萧玦抬眸,目光精准地扫过屏风缝隙,那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退下。" 王嬷嬷如蒙大赦,几乎是小碎步逃出了书房,那双裹过的小脚从未走得如此之快,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追赶。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游廊尽头,沈落雁才像只撒欢的小兽,"噌"地从屏风后蹦出来,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蹭得萧玦下巴发痒。 "王爷~ 你刚才帅得能把天上的大雁都惊落下来!"她仰着脸,眼睛亮得像含了两泡蜜,映着窗外的阳光,仿佛落满了星辰。 萧玦顺势搂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腰间系着的同心结,那是她亲手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用心:"都听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嗯嗯!"沈落雁猛点头,乌发扫过他胸前的盘金蟒纹,带来一阵痒意,"王嬷嬷那老古董就该去守库房,省得天天盯着本妃的腰围,好像多吃一口糯米糕就能把王府吃塌似的~"她故意挺了挺腰,脸上满是得意。 萧玦失笑,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胡闹。" "这叫战略部署!"沈落雁扬起下巴,发间珠翠叮当作响,像一串跳跃的音符,"你看自从本妃来了,王府是不是热闹得像庙会?昨儿个扫院子的小厮都敢哼《醉花阴》了呢!" 正说着,锦儿端着描金食盒走进来,鬓边还沾着片新鲜的桂花花瓣,显然是路过花园时被风吹上去的:"王妃,您惦记了一早上的糖渍桂花糕好了...哎哟,王爷也在呢!"她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脸颊瞬间飞红,差点把食盒扔在地上。 沈落雁立刻松开萧玦,像只馋嘴的小狐狸扑到桌边,鼻尖凑近食盒深深吸了口气:"快拿来快拿来!本妃刚才偷听了三刻钟,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萧玦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谁说没人抢?"沈落雁咬了口糕点,腮帮鼓得像只储粮的松鼠,碎屑沾在唇角,"前儿个锦儿还偷偷藏了我半块玫瑰酥呢!" 锦儿吓得手一抖,食盒在手里晃了晃,差点砸到脚面:"王妃,奴婢那是...那是替您试毒呢!万一有毒,奴婢先替您尝尝..." "哦?"沈落雁挑眉,故意拖长语调,眼睛眯成了月牙,"那有毒吗?" "没、没有..."锦儿低着头,心里直叹气,自家王妃这作精本事,怕是连宫里最会唱戏的名角都比不过。 萧玦端起茶盏掩饰嘴角的笑意,茶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温柔。他看着主仆俩一唱一和,知道沈落雁并非真的懒散,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捅破那些迂腐规矩,让这深宅大院里多些烟火气。而他,甘之如饴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当天下午,王嬷嬷要去北库房守账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从膳房的烟囱飘到马厩的草料堆: "听说了吗?王嬷嬷要去守北库房了!"新来的小丫鬟端着水盆,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 "可不是嘛!谁让她总在王爷面前说王妃坏话呢~ 我昨儿还看见她在老夫人面前嚼舌根!"负责修剪花枝的婆子接话,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枯梗。 "还是王妃有本事,把冰山王爷治得服服帖帖的!昨儿个王爷下朝,亲自给王妃摘桂花呢!"扫院子的小厮压低声音,眼睛却瞟向揽月阁的方向。 "以后可得跟紧王妃的脚步,跟着她才有糖糕吃!前儿个我帮王妃找丢了的发簪,她赏了我两块杏仁酥呢!"小丫鬟的脸上满是憧憬。 下人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看向揽月阁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以往在王府连咳嗽都得掐着嗓子,生怕犯了规矩挨板子,如今有了作精王妃,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连走路都敢哼小曲儿。 相府正房里,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啪"地摔了手中的茶盏,碎瓷片溅到沈凌薇的石榴红裙角,留下几点茶渍。她脸上的粉霜被气得簌簌掉落,堆在皱纹里像未融的雪:"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王府的老人都敢整治!当真是有了靠山就忘了本分!"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眼底翻涌着嫉妒的暗波,像深潭里的暗流:"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相府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 柳氏咬牙切齿,抓起桌上的翡翠镯子又重重放下,那声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哼!她得意不了多久!你等着,我这就去求老夫人,定要请宫里的教养嬷嬷来好好调教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嫡母的规矩,什么叫三从四德!" 然而柳氏不知道,沈落雁的"作精政策"早已深得人心。次日清晨,萧玦下朝回府,刚进花园就看见揽月阁前的草坪上热闹得像集市。沈落雁正带着一群丫鬟放风筝,秋风吹起她的鹅黄裙角,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那些风筝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动物,有的像长了翅膀的鱼,有的像三条腿的兔子,其中一只赫然画着——长着翅膀还下着蛋的公鸡,那夸张的造型让萧玦都忍不住失笑。 "王爷!"沈落雁眼尖地看见他,立刻丢下风筝线扑过来,裙摆扫过草地上的露珠,沾湿了裙角也浑然不觉,"你看我画的风筝!好看吗?"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夸奖的孩子。 萧玦看着风筝上那只奇形怪状的公鸡,啼笑皆非:"这是...公鸡下蛋?" "嗯嗯!"沈落雁猛点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本妃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公鸡也能下金蛋!等将来孵出小鸡,我要给它们取名'金蛋一号'、'金蛋二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接过风筝线,任由她拉着往风口跑。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馨的画卷。风筝摇摇晃晃地升上天空,引来下人们的阵阵笑声,连一向严肃的王侍卫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心里甜得像泡在蜜罐里:"王爷,你说柳氏和沈凌薇现在是不是气歪了鼻子?"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那发丝带着桂花的甜香:"别管她们。"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反正有王爷撑腰,本妃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萧玦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本王的夫人,想作就作,本王看着欢喜。" 不远处的锦儿看着自家小姐和王爷恩爱的模样,忍不住偷笑,悄悄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不是伤心,是高兴。她知道,有王爷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家小姐。至于那些看不惯小姐的人?等着瞧吧,她家小姐的作精本事,还没使出十分之一呢! 这一日,京城的茶肆酒肆又爆出新传闻: "听说了吗?摄政王妃让王爷陪她放'公鸡下蛋'的风筝!"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唾沫星子飞溅。 "可不是嘛!王爷还亲手帮她举着风筝跑,那模样叫一个宠!比话本里的情郎还痴情呢!"茶客们纷纷点头,嗑着瓜子。 "啧啧,这作精王妃真是好手段,把冰山王爷驯成了大金毛!昨儿个我还看见王爷给她剥葡萄呢!" "要我说啊,这才叫真爱!作精配冰山,天生一对!你看王爷看王妃的眼神,能把冰块都暖化了!" 沈落雁窝在萧玦怀里听锦儿学舌,笑得前仰后合,发间珠翠撞得叮当响,像一串快乐的音符:"王爷你听,大家都羡慕我呢!"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是,都羡慕你有个把你宠上天的王爷。" "那是自然~"沈落雁扬起下巴,手指绕着他腰间的玉带,"以后本妃还要作得更厉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沈落雁是你萧玦心尖上的宝!" 萧玦失笑,却没有反驳。他知道,沈落雁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启程,而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固的铠甲,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一世安稳。 夜幕低垂,揽月阁的纱灯亮起,像落在人间的星辰。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胳膊:"王爷,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像落满了星辰,比窗外的月亮还要明亮:"像你。" "像我?"沈落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像只受惊的小鹿,"那不得作天作地?" "嗯。"萧玦点头,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眉眼,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心湖,"作天作地,本王也宠。" 沈落雁心里一暖,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她知道,有了萧玦,这摄政王府才真正有了家的温度。而她的人生,也因为这个愿意纵容她所有小性子的男人,变得充满了欢声笑语。 至于那些看不惯他们的人?就让他们继续嫉妒吧。毕竟,能把日子过成蜜里调油的作精王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而沈落雁的作精治家之路,还将在萧玦的无限宠爱中,一路繁花似锦,越走越甜,成为京城最动人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绿茶赏罚!"表现好的,赏本妃亲手做的点心~" 十月的风卷着银杏叶扑进摄政王府的厨房,沈落雁正戴着锦儿特制的防水袖套,在灶台前忙得不亦乐乎。铜锅里的桂花糖浆咕嘟咕嘟冒泡,飘出一股混合着焦糊与甜腻的奇异气味,熏得掌勺的刘厨娘悄悄捏紧了鼻子。 "小姐,糖放太多了!"锦儿看着她往锅里倒了整整三罐雪白的砂糖,急得直跺脚,"上次您做的桃花酥,王爷吃完半夜起来喝了三壶茶!" "懂什么~"沈落雁用木勺搅了搅黏糊糊的糖浆,溅起的糖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本妃这叫'作精牌'桂花糕,甜到心坎里才能激励下人!"她眨眨眼,往锅里撒了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玫瑰花瓣,"再加些花瓣,颜值即正义~" 刘厨娘看着锅里逐渐变成深褐色的混合物,咽了口唾沫:"王妃,这...这怕是..." "闭嘴!"沈落雁瞪她一眼,"本妃的手艺,岂是你能质疑的?"她舀了勺糖浆尝了尝,立刻皱起眉头,又往里面倒了半碗陈醋,"嗯,加点酸的提味,完美!" 锦儿和刘厨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她们知道,自家王妃的黑暗料理又要问世了。 半个时辰后,一碟造型诡异的"桂花糕"被端到了前院。那糕点呈深褐色,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几片发黑的花瓣,散发着甜腻中带着酸腐的气味。沈落雁得意地拍了拍手:"都过来!本妃要奖赏表现好的下人~" 下人们闻着气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最近表现最好的小桃和王嬷嬷被推到了前面。小桃是因为用搅衣桶洗坏了王爷的玉带,王嬷嬷则是刚从北库房调回来,还没搞清楚状况。 "小桃,你最近用搅衣桶很卖力嘛~"沈落雁拿起一块最"饱满"的糕点,递到她面前,"赏你!这是本妃亲手做的'作精牌'桂花糕,吃了能变聪明哦~" 小桃看着那块黑黢黢的东西,吓得往后缩了缩:"王妃,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眼尾泛红,"是嫌本妃做的点心不好吃吗?呜呜,本妃忙活了一上午,手都被烫红了..." 小桃见状,立刻跪下:"奴婢不敢!王妃手艺最好了!"她闭着眼睛,接过糕点咬了一大口。瞬间,一股甜到发齁又带着酸馊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她脸色瞬间变得比银杏叶还绿,却还要强装笑容:"唔...真好吃...甜而不腻...酸...酸甜可口..." "是吗?"沈落雁眼睛一亮,又拿起一块递给王嬷嬷,"王嬷嬷,你刚从北库房回来,辛苦啦~ 这块更大,赏你!" 王嬷嬷看着那块比小桃手里还黑的糕点,想起上次被派去守库房的遭遇,吓得浑身发抖:"王妃,老奴...老奴牙口不好..." "牙口不好?"沈落雁歪着头,"那更要吃了!本妃这糕点软乎乎的,入口即化~"她强行把糕点塞到王嬷嬷手里,"快吃快吃,吃完了本妃还有奖励~" 王嬷嬷欲哭无泪,只好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块"作精牌"桂花糕。刚吃两口,她就捂着嘴干呕起来,却还要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王妃真是心灵手巧..."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嗯,你们都要向她们学习!以后表现好的,都有本妃亲手做的点心吃哦~" 下人们闻言,吓得脸色发白,纷纷低下头,生怕被点到名。锦儿在一旁看得直乐,却不敢笑出声。 这时,萧玦从外面回来,看到前院这一幕,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走到沈落雁身边,看着那碟黑黢黢的糕点,又看看下人们痛苦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又在胡闹什么?"他低声问道,眼底却带着笑意。 "王爷!"沈落雁立刻扑到他怀里,"我在奖励下人呢~ 你看我做的桂花糕,好看吗?"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头:"嗯,很...独特。"他转向下人们,"都起来吧,去库房领些蜜饯润润喉。" 下人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飞也似的跑向库房。王嬷嬷跑得最慢,边走边抹着眼泪,嘴里还念叨着:"再也不敢惹王妃了..." 沈落雁看着他们的背影,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王爷,我这赏罚分明吧?"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是,你最厉害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下次还是让厨房做吧,你想吃什么,本王让他们做。" "不要!"沈落雁立刻拒绝,"本妃的手艺这么好,当然要亲自做给大家吃~"她眨眨眼,"再说了,看他们吃我做的点心,多有趣啊~" 萧玦失笑,知道她又在调皮。他牵起她的手:"好了,别闹了,跟本王去书房,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好东西?"沈落雁立刻来了兴趣。 "去了就知道了。"萧玦神秘地笑了笑。 两人离开前院后,锦儿偷偷跑到库房,只见下人们正抱着蜜饯狂吃,一个个脸色才稍微好转。小桃看到锦儿,哭丧着脸说:"锦儿姐姐,求求你劝劝王妃,以后别再亲手做点心了...这哪是点心啊,分明是毒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锦儿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快吃吧,王爷心疼你们,特意让发的蜜饯。" 下人们闻言,更加感动了:"还是王爷好啊...王妃虽然作了点,但王爷是真疼她..." "可不是嘛,刚才王爷看王妃的眼神,那叫一个宠溺..." "以后咱们还是好好伺候王妃吧,毕竟她一高兴,王爷也高兴,咱们日子也好过..." 这天下午,关于摄政王妃的新传闻又在王府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王妃亲手做了桂花糕赏下人!" "知道啊!那味道...啧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不是嘛!我吃了半块,到现在嘴里还是酸的!" "不过王爷人真好,还给咱们发了蜜饯解味..." "以后还是别惹王妃了,她那点心,比罚跪还难受..." 沈落雁在书房里听着锦儿学舌,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他们那表情,肯定很精彩!"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你呀,就知道欺负下人。" "这叫恩威并施!"沈落雁扬起下巴,"再说了,我这是激励他们,让他们知道,跟对主子有糖吃...虽然可能是苦糖,但心意到了嘛~" 萧玦失笑,递给她一个锦盒:"好了,别闹了,看看这个。" 沈落雁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珠钗,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南海珍珠,周围环绕着细碎的红宝石,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哇!好漂亮!"沈落雁眼睛一亮,"王爷,这是给我的?" "嗯,"萧玦点头,"看你最近无聊,买了玩的。" "才不是无聊呢!"沈落雁把珠钗插在发间,"我这是在治家呢!对了王爷,你说我下次做什么点心好呢?要不试试辣椒味的月饼?" 萧玦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你还是饶了下人吧..." "哈哈哈,逗你的~"沈落雁笑着扑进他怀里,"不过说真的,我觉得我做的点心挺好吃的,就是他们不懂欣赏~"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宠溺地搂住她:"是,他们不懂,只有本王懂。"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所以啊,以后本妃做的点心,就只有王爷能吃了~" "好,"萧玦点头,"本王荣幸之至。" 两人正说着,锦儿又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王妃,安乐郡主派人来了,说想跟您学做点心..." 沈落雁闻言,眼睛一亮:"好啊!让她来吧,本妃一定好好教她!"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知道又要有新的"黑暗料理"问世了,不禁在心里默默为安乐郡主祈祷。 而此刻的相府,柳氏和沈凌薇也听到了关于沈落雁的传闻。柳氏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用黑暗料理折磨下人!" 沈凌薇则是一脸嫉妒:"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而我...我却只能待在相府..." 柳氏咬牙切齿:"你放心,她得意不了多久!我已经托人给太后递了话,让太后好好管教管教她!"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太后早已被沈落雁的"真性情"打动,对她的作精行为颇有好感。她们的算计,注定要落空了。 晚上,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笑了:"王爷,你说下人们会不会偷偷骂我?" 萧玦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就算骂,也是笑着骂。" "为什么?"沈落雁好奇地问。 "因为他们知道,你只是调皮,没有坏心。"萧玦顿了顿,又说,"而且,有本王在,他们不敢真的怎么样。" 沈落雁心里一暖,紧紧抱住他:"王爷,你真好。" "嗯,"萧玦点头,"快睡吧,明天还要迎接你的'学生'呢。" "知道啦~"沈落雁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她知道,有萧玦在,她可以放心地作,放心地闹,因为他会一直宠着她,护着她。 而她的作精治家之路,也将在萧玦的无限宠爱中,继续走下去,充满欢声笑语,也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他们继续嫉妒吧,毕竟,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有趣的作精王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王府亲戚上门!"来者都是客……才怪!" 十月初十,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鎏金大门刚推开条缝,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熏得门房小厮连打三个喷嚏。沈落雁正歪在揽月阁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由锦儿捏着小腿,鼻尖微动便蹙起眉:"什么味儿?比刘厨娘上个月熬糊的玫瑰糖浆还冲三分。" 锦儿刚将温热的玉板塞进她掌心,闻言踮脚凑到雕花窗边,撩开一角软帘望去,吓得手一抖,玉板"啪嗒"掉在狐裘上:"小姐!是、是王爷那位...张表姨妈!" 沈落雁"腾"地坐起身,珊瑚珠钗险些被发丝勾落,乌发如瀑散在素色寝衣肩头:"哪个张表姨妈?可是去年把王爷赏的羊脂玉镯当了十两银子,转头又来王府哭穷的那位?" "可不是嘛!"锦儿急得直搓手,指尖蹭过窗棂上的缠枝莲雕花,"您瞧她站在垂花门外那架势,比戏台上唱《贵妃醉酒》的角儿还气派!头上那支凤钗,点翠羽毛晃得人眼晕,跟把孔雀尾巴插脑袋上似的!" 沈落雁扒着窗棂缝隙往外瞧,只见月洞门外立着位富态妇人,靛蓝色织金锦裙被秋风一吹,活像只充了气的锦鸡。她正叉着腰指挥小厮搬东西,头上赤金点翠凤钗随着动作哗啦作响,翡翠流苏扫过门框时,险些勾落门上悬着的红绸灯笼。沈落雁眼珠一转,突然捂住心口向后一仰,声音陡然弱下去:"哎哟...本妃这心怎么突突直跳,怕是见不得生人..." 话音未落,表姨妈的大嗓门已隔着九曲屏风炸响:"雁丫头!听说你嫁进王府就忘了亲戚,连表姨妈都不认识了?"那声音震得廊下悬挂的鹦鹉笼都晃了晃,绿鹦鹉吓得扑棱翅膀,学舌般叫了句"生人勿近"。 沈落雁冲锦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垮下脸。等表姨妈扭着腰肢走进内室,沈落雁才慢悠悠撑着锦儿的手坐起,指尖虚点着太阳穴,眼尾泛红:"表姨妈大驾光临,真是折煞落雁了...锦儿,快给表姨妈上茶,记得把库房里那套豁了口的粗瓷杯拿来,别污了表姨妈的眼。" 表姨妈正想摆谱说些"一家人何需客套"的场面话,闻言顿时一噎,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流光溢彩的织金裙,又瞅瞅沈落雁身上洗得发白的素色常服,鼻腔里重重哼出声:"到底是王府的主母,排场就是大。不像我们穷亲戚,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她说着,刻意扬起下巴,凤钗上的点翠羽毛几乎扫到沈落雁额角。 沈落雁眸光一亮,仿佛见了稀世珍宝,伸手就想去摸那凤钗:"表姨妈这支凤钗可真别致!这翠羽配赤金的配色...竟和我昨儿让小厮打扫用的鸡毛掸子一个花色呢!" 表姨妈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堆起的笑容像被冻住的猪油:"你说什么?" "我说表姨妈眼光独到呀~"沈落雁歪着头,杏眼睁得溜圆,满脸天真无邪,"那鸡毛掸子是王爷特意吩咐匠人做的,说要用最好的孔雀毛,这样掸灰都显得气派。没想到表姨妈早就用上同款了,果然是走在京中时尚前沿呢!" "你!"表姨妈气得浑身发颤,凤钗上的翠羽跟着簌簌抖动,"我这是前年太后赏的贡品点翠!你竟敢比作鸡毛掸子?" "哎呀表姨妈快别生气~"沈落雁立刻握住她戴着赤金护甲的手,语气陡然哽咽,眼尾瞬间浮上水光,"都怪落雁没见识,长这么大只在鸡毛掸子上见过这等鲜亮颜色...表姨妈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落雁这没见过世面的一般见识~"她越说越委屈,肩膀微微耸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恰在此时,萧玦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间进来,玄色蟒袍下摆还沾着未化的雨星。他瞥见主位上脸色铁青的表姨妈,又看看沈落雁泛红的眼眶,挑眉道:"表姨妈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表姨妈如见救星,立刻甩开沈落雁的手,指着她向萧玦告状:"玦儿!你可算回来了!你这王妃怎么说话呢?竟把我头上这太后亲赏的凤钗比作鸡毛掸子!" 萧玦看向沈落雁,只见她正用一方素帕轻按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却板着脸对表姨妈说:"表姨妈莫怪,落雁身子弱,说话向来直爽,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表姨妈不依不饶,肥硕的手指指着沈落雁,"她这分明是嫌弃我穷!嫌我这穷亲戚丢了王府的脸!"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委屈:"表姨妈怎么能这么想呢?落雁只是觉得,表姨妈和那鸡毛掸子都很...很实用呀!"她突然拍手,脸上挤出笑容,"您看这凤钗,戴着能彰显身份吓人,摘下来还能当掸子用,一物二用,多好呀!"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表姨妈头顶,她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被吹爆的猪肝。萧玦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去对着屏风咳嗽了两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显然是在憋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见状,知道火候已到,立刻换上明媚笑容,对锦儿吩咐:"表姨妈远道而来必定累了,快引表姨妈去客房歇息。记得把库房里那床缝了补丁、十年没晒的旧棉被找出来给表姨妈铺上,可别冻着了。" 表姨妈哪里还待得下去,狠狠瞪了沈落雁一眼,甩袖就走:"我看你们就是成心欺负人!我这就进宫找太后评理去!"她裙摆扫过门槛时,凤钗上一颗碎钻不慎掉落,在青砖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等表姨妈的脚步声消失在游廊尽头,沈落雁立刻瘫回软榻,冲萧玦挑眉:"怎么样王爷?本妃这波'以退为进'的操作,够不够秀?" 萧玦走过来,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无奈却宠溺:"小调皮鬼。" "这叫策略!"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发间碎钻步摇晃得叮当响,"对付这种拎不清的极品亲戚,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锦儿在一旁憋笑到肩膀发颤:"王妃您可真会比喻,那凤钗的颜色...确实和西跨院的鸡毛掸子像极了..." "小声点!"沈落雁瞪了她一眼,却自己先笑出声,"不过说真的,那配色土得掉渣,还不如我昨天绣的那只三只眼小狐狸呢!" 萧玦坐在榻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以后这种人,让门房打发走便是,不必亲自应付。" "那怎么行?"沈落雁哼了声,指尖绕着他腰间玉带的穗子,"本妃的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摆谱的!再说了,看她被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多有趣呀~" 正说着,窗外传来下人们的议论声,被秋风清晰地送进内室: "你们瞧见表姨妈刚才的脸色没?绿得跟她凤钗上的翠羽一个色儿!" "可不是嘛!王妃那嘴可真厉害,把凤钗比作鸡毛掸子,我在廊下憋笑,差点把舌头咬掉!" "还是王爷疼王妃,刚才明明在笑,还帮着圆场呢...你们没瞧见王爷背过身时,耳根都红了!" 沈落雁听得哈哈大笑,萧玦无奈地摇头,指腹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他知道,自从沈落雁嫁入王府,这死气沉沉的宅邸才真正有了生气。 与此同时,相府正房内,柳氏听完管家绘声绘色的汇报,"啪"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到沈凌薇裙角:"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王府的正经亲戚都敢如此羞辱,当真是有了靠山就忘了本分!"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眼底翻涌着嫉妒的暗波:"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就连太后都偏袒她,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氏咬牙切齿,脸上的粉霜簌簌掉落:"哼!她得意不了多久!我就不信她能永远这么顺风顺水,总有栽跟头的一天!" 然而柳氏不知道的是,沈落雁的"作精"手段远不止于此。接下来的几日,又有几位不长眼的王府亲戚上门,无一例外地被沈落雁怼得落荒而逃: 一位号称"美食家"的表姑嫌弃王府点心不够精致,沈落雁立刻让厨房做了盘加了三倍花椒和辣椒的"麻辣桂花糕",笑眯眯地端到她面前:"表姑口味独特,落雁特意让厨房加了您最爱的'重料',快尝尝~"表姑尝了一口,当场被辣得眼泪鼻涕横流,连声道"好吃"却再也不敢挑剔。 有个想攀高枝的远房堂弟上门求差事,沈落雁指着王府西北角的净房,一脸"贴心":"堂弟来得正好,府里正缺个掌管净房的管事,这差事轻松又高薪,每日只需巡视便好,堂弟可愿试试?"堂弟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憋得满脸通红,最终灰溜溜地走了。 还有位惯会占便宜的婶母上门,带来一盒假珠宝想换王府的真首饰,沈落雁直接让人将她带来的"礼物"换成一箱旧衣服,还"热情"地说:"婶母素来节俭,这些半新旧的衣服正合您心意,拿回去改改还能穿,可别嫌弃呀~"婶母看着那箱打满补丁的旧衣,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话可说。 一时间,摄政王府的亲戚圈里人人自危,再也没人敢轻易上门叨扰。下人们却私下里乐开了花,给沈落雁取了个外号叫"护窝鸡",说她是王府的"镇宅神兽",专克那些想占便宜的亲戚。 这天午后,安乐郡主派人送来一封加急信,信纸上洒满了泪痕般的墨点,却是郡主笑得太过用力沾到的茶水:"雁雁!听说你把张表姨妈怼得找太后告状?太后非但没怪你,还在御花园跟嫔妃们说你'性情率真,颇有当年孝庄太后的风范'呢!" 沈落雁看完信,得意地将信纸递给萧玦:"你看你看,我就说太后会喜欢我的~"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划过她柔软的发丝:"是,我们落雁最招人喜欢。" "那是自然~"沈落雁仰起脸,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得眸子里流光溢彩,"不过说真的王爷,以后这些三姑六婆还是你去应付吧,本妃怼人怼得好累~" 萧玦失笑,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好,都依你。以后本王替你挡着这些'麻烦'。" 沈落雁满意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甜得像泡了蜜。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面对多少拎不清的亲戚,多刁钻的刁难,她都能轻松化解。而她的作精治家之路,也将在萧玦的无限宠爱中,继续热热闹闹地走下去,每一天都充满意想不到的欢乐与惊喜。 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她们继续在角落里嫉妒吧。毕竟,能把日子过得像她这样风生水起的作精王妃,整个大雍王朝可就独此一份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作精怼亲戚!"您来借钱?还是借教训?" 十一月的雪粒子打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噼啪作响。沈落雁正窝在暖阁里,抱着个鎏金手炉逗鹦鹉,突然听见前院传来熟悉的大嗓门,手炉差点掉在地上。 "锦儿!"她猛地坐直,珊瑚珠钗晃得鹦鹉扑棱翅膀,"是不是那个哭穷专业户表姨妈又来了?" 锦儿刚掀开棉帘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小姐,您这耳朵比顺风耳还灵!正是西院的表姨妈,带着表哥在厅里坐着呢,说...说想跟王府借点银钱周转。" 沈落雁"呵"了声,往手炉里添了块银碳:"周转?我看是想把王府库房搬空吧。上次借走的二十两银子,怕是早被她拿去还赌债了。"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哎哟,本妃突然心口疼,怕是见不得生人..." "小姐,表姨妈已经点名要见您呢。"锦儿无奈地递过披风,"她说您嫁入王府后富贵了,不能忘了穷亲戚。" 沈落雁磨了磨后槽牙,披上皮草披风:"行,本妃去会会这位'穷亲戚'。"她踩着厚底绣鞋往正厅走,边走边叮嘱,"呆会儿看我眼色行事,记得捧哏。" 刚进正厅,就见表姨妈正翘着二郎腿,指挥小厮把带来的破包袱往紫檀木桌上放。那包袱补丁摞补丁,却偏偏露出一角锦缎,显然是故意做戏。表姨妈见沈落雁进来,立刻换上哭丧脸,拉着她的手就不放:"雁丫头啊,你可算来了!你表哥要娶亲,可彩礼还差五十两银子,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沈落雁任由她拉着,突然"哎呀"一声捂住心口,往后退了半步:"表姨妈这手劲儿可真大,落雁这小身板差点被您拉散架了~"她眨眨眼,一脸天真,"表姨妈刚才说什么?彩礼还差多少来着?" 表姨妈噎了下,强笑道:"五十两,就五十两!雁丫头你如今是王府主母,这点钱对您来说不是九牛一毛吗?" "五十两?"沈落雁睁大眼睛,仿佛听见天大的数目,"表姨妈可吓死落雁了!实不相瞒,王爷每月就给我十两月钱,说要锻炼我持家能力呢~"她从袖袋里掏出个瘪瘪的荷包,倒出半块碎银子,"您瞧,这还是我攒了三个月的,本想买支新出的胭脂,现在只能买半块豆腐了~" 表姨妈看着那半块碎银子,嘴角抽搐:"雁丫头,您就别逗表姨妈了...王爷日进斗金,怎么会只给您十两月钱?" "表姨妈这话说的~"沈落雁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王爷说啦,女子要勤俭持家,不能铺张浪费~ 您看我这衣服,都是去年的旧款了~"她故意晃了晃身上的云锦披风,上面的珍珠滚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表姨妈气得脸都绿了,却还要强装笑脸:"雁丫头,我知道您心善,就帮帮表哥吧...不然他娶不到媳妇,我们老陈家可就断后了!" "哎呀,表姨妈您可别这么说~"沈落雁突然拍手,"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她凑近表姨妈,神秘兮兮地说,"城西豆腐西施家的闺女,彩礼只要五两银子!您看我这半块碎银子,再加上您回去卖点旧家具,说不定够了呢~" 表姨妈差点晕过去,指着沈落雁说不出话。恰在此时,萧玦从外面进来,看见这场景,挑眉道:"表姨妈来了?" 表姨妈像见了救星,立刻告状:"玦儿!你可来了!你这王妃太不像话了,我来借钱,她只给半块碎银子!" 萧玦看向沈落雁,只见她正低头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眼底闪过笑意,却板着脸说:"表姨妈莫怪,落雁身子弱,说话直。" "直?她这是抠门!"表姨妈不依不饶。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声音细若蚊蝇:"表姨妈怎么能这么说呢...落雁只是觉得,借钱不如借教训呢~"她抬起头,笑得一脸纯真,"表姨妈要是缺钱买胭脂,落雁倒是可以教您怎么用花瓣染指甲,又省钱又好看~" 表姨妈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萧玦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去咳嗽了两声,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沈落雁见状,知道火候够了,立刻换上笑脸:"表姨妈远道而来,肯定饿了吧?锦儿,快把厨房剩的半块豆腐热一热,给表姨妈和表哥尝尝~" 表姨妈哪里还待得下去,哼了一声,拉着表哥就走:"我看你们是成心欺负人!以后再也不来了!" 等表姨妈走后,沈落雁立刻瘫在椅子上,冲萧玦挑眉:"怎么样?本妃这波操作够不够秀?" 萧玦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小调皮鬼。" "这叫策略!"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对付这种吸血鬼亲戚,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锦儿在一旁憋笑:"王妃,您可真会哭穷,刚才那半块碎银子...明明是您早上买糖糕剩下的。" "小声点!"沈落雁瞪她一眼,"不过说真的,那表姨妈也太贪心了,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以后这种人,让门房直接打发走便是,不必亲自应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怎么行?"沈落雁哼了声,"本妃的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借钱的!再说了,逗逗她多有趣呀~" 正说着,外面传来下人的议论声: "你们看见表姨妈的脸色没?比炭盆里的灰还黑!" "可不是嘛!王妃那半块碎银子拿出来,我都替表姨妈脸红~" "还是王爷疼王妃,刚才明明在笑,还帮着圆场呢~" 沈落雁听得哈哈大笑,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知道,有沈落雁在,这王府的日子真是一刻也不无聊。 而此刻的相府,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气得把茶盏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亲戚借钱都不给,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沈凌薇在一旁捏着手帕,眼底满是嫉妒:"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自然不把穷亲戚放在眼里了..." "哼!"柳氏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了!她总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沈落雁的作精本事远不止于此。接下来的几天,又有几位想占便宜的亲戚上门,无一例外都被沈落雁怼了回去: 有位堂叔想让儿子来王府当管事,沈落雁指着扫厕所的小厮说:"这差事好,轻松又高薪,您儿子要不嫌弃,明天就来上班吧~" 有个远房姑姑想讨些名贵药材,沈落雁让人把库房里的陈皮送去,还"贴心"地说:"姑姑身子弱,多喝陈皮水好~" 还有位表哥想借王府的马车撑场面,沈落雁让下人把拉粪的牛车牵出来,笑眯眯地说:"这车够气派,表哥拿去用吧~" 一时间,摄政王府的亲戚们人人自危,再也不敢轻易上门。下人们却乐开了花,私下里称沈落雁为"铁公鸡王妃",说她是王府的财神爷,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抠走一分钱。 这天,安乐郡主派人送来一封信,信里笑得前仰后合:"雁雁,听说你又把表姨妈怼走了?还只给半块碎银子?笑得我肚子疼!" 沈落雁看完信,得意地对萧玦说:"你看,大家都觉得我做得对~"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我们落雁最聪明。" "那是~"沈落雁仰起脸,"不过说真的,王爷,以后这些亲戚还是你去应付吧,本妃怼人怼得口干舌燥~" 萧玦失笑:"好,都依你。" 沈落雁满意地靠在他怀里,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她都能轻松化解。而她的作精治家之路,也将在萧玦的无限宠爱中,继续走下去,越走越顺,越走越有趣。 晚上,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像我一样会怼人?"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你才好。" "像我?"沈落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那不得把亲戚们都怼上天?" "嗯。"萧玦点头,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脸颊,"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沈落雁心里一暖,紧紧抱住他:"王爷,你真好。"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知道,有了沈落雁,这摄政王府才真正有了家的样子。而他的人生,也因为这个作精王妃的出现,变得充满了欢声笑语。 至于那些想占便宜的亲戚?就让他们继续在门外徘徊吧。毕竟,能把日子过得像沈落雁这样爽的作精王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王爷的"溺爱"!"她想作,随她!" 惊蛰刚过,摄政王府的后花园还笼罩在一片残冬的萧瑟里。沈落雁裹着狐裘披风,蹲在结着薄冰的荷塘边,用木枝戳着水面上漂着的枯叶,突然猛地站起身,差点把头上的珊瑚珠钗晃掉。 "锦儿!"她回头朝身后的丫鬟招手,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你说这满园子的花花草草,除了好看还有啥用?" 锦儿正捧着暖手炉缩着脖子,闻言一愣:"小姐,花花草草能赏心悦目的呀..." "赏心悦目能当饭吃吗?"沈落雁把木枝往地上一丢,叉着腰打量起占地十亩的后花园,"你看那片牡丹,开起来是好看,可谢了之后啥都没剩!还有那片梅林,除了冬天香两天,能结几个梅子?"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眼里越来越亮的光,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姐,您...您又想作什么妖了?" 沈落雁一拍手,狐裘上的珍珠滚边抖得哗啦响:"本妃决定了!把这破花园改成菜地!" "啥?"锦儿吓得手炉都掉了,"改...改成菜地?小姐,这可是王爷特意为您从江南移来的珍稀花木啊!" "珍稀花木能炒着吃还是能炖着喝?"沈落雁翻了个白眼,踩着薄冰往回走,"本妃昨天吃了刘厨娘炒的鸡毛菜,突然就想自己种点新鲜蔬菜!想想看,以后本妃想吃青菜了,直接去后花园拔一棵,多方便!" 锦儿跟在后面急得直搓手:"小姐,这事得跟王爷商量吧?" "商量啥?"沈落雁头也不回,"王爷说了,府里的事都听我的!" 当天下午,萧玦下朝回府,刚踏进揽月阁就看见沈落雁趴在桌前画图纸,墨汁溅了满袖子。她面前摊着张宣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方块格子,每个格子里写着"青菜萝卜土豆"。 "又在折腾什么?"萧玦走过去,指尖蹭掉她鼻尖的墨点。 沈落雁立刻丢下笔,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王爷!我想把后花园改成菜地!" 萧玦挑眉,看着图纸上的"土豆"两个字写成了"土狗",忍不住笑了:"好好的花园,改菜地做什么?" "当然是种菜吃啊!"沈落雁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自己种的菜才新鲜嘛~ 而且你不觉得,看着菜苗长大很有成就感吗?" 萧玦还没开口,闻讯赶来的管家刘忠已经在门口急得直搓手:"王爷,夫人,这可使不得啊!那后花园里的花木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各地运来的,多少匠人精心打理...改成菜地,岂不是暴殄天物?" 沈落雁立刻嘟起嘴,往萧玦怀里钻:"王爷你看,刘管家说我暴殄天物...我就是想种点青菜而已,怎么就暴殄天物了嘛..." 萧玦拍了拍她的背,对刘忠道:"夫人想做什么,随她。" 刘忠傻眼了:"王爷,这...这可是后花园啊!" "夫人开心就好。"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就让花匠把东边那块地腾出来,按夫人的图纸种菜。菜长大了,本王陪她一起摘。"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王爷最好了!" 刘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在萧玦冰冷的目光下把话咽了回去,只能躬身退下,心里暗自嘀咕:"王爷这宠溺也太没边了...好好的王府后花园,愣是要改成菜园子..."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花匠们就接到了命令,对着满园子的珍稀花木唉声叹气。沈落雁却兴致勃勃地穿着粗布衣裳,拿着小铲子蹲在地里,指挥着下人翻土。 "这边多挖点!对,就像挖宝藏一样!" "那个石头捡出来!别硌着我的菜苗!" "刘忠管家,你去把厨房的淘米水提过来,这可是最好的肥料!" 刘忠哭丧着脸提着淘米水过来,看着沈落雁蹲在泥地里,裙摆上沾满了泥点,忍不住道:"夫人,您歇会儿吧,这些粗活让下人来就行..." "那怎么行?"沈落雁抹了把脸,结果把泥抹到了额头上,"自己种的菜才香!对了,王爷呢?不是说陪我种菜吗?" 话音刚落,萧玦就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常服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把崭新的锄头。他看到沈落雁花猫似的脸,忍不住笑了:"怎么弄成这样?" "干活嘛,难免的~"沈落雁仰着脸,"王爷快来,帮我把这块地整平!"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真的拿起锄头开始整地。他平日里挥斥方遒,此刻拿着锄头却也有模有样,引来下人们的偷偷围观。 "你们看王爷,连锄头都拿得这么帅!" "可不是嘛,以前哪见过王爷干这种活?" "还不是因为夫人一句话?王爷对夫人真是没话说..." 沈落雁看着萧玦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她故意把一颗菜苗栽歪了,然后指着叫道:"王爷你看!我栽的菜苗会歪脖子!" 萧玦走过来,蹲在她身边重新栽好,指尖擦过她沾满泥的手背:"小心点,别弄脏了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帮我栽嘛~"沈落雁撒娇,把铲子塞进他手里。 于是,摄政王府的后花园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陛下,亲自蹲在泥地里帮王妃栽菜苗,而王妃则在一旁指手画脚,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场景很快传到了相府。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气得把茶盏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好好的王府花园改成菜地,成何体统!" 沈凌薇在一旁捏着手帕,眼底满是嫉妒:"母亲,姐姐现在有王爷撑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像我,只能待在相府..." 柳氏咬牙切齿:"你等着!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得意!" 然而,沈落雁的得意还在继续。半个月后,菜地里长出了嫩绿的菜苗,沈落雁每天都要拉着萧玦去看。 "王爷你看!青菜长高了!" "王爷你看!萝卜冒头了!" "王爷你看!土豆...好像没长出来?"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总是耐心地陪她一起看,偶尔还会帮她浇水施肥。王府的下人们也渐渐习惯了后花园的变化,甚至有人偷偷跟着沈落雁学种菜。 这天,安乐郡主派人送来一封信,信里笑得前仰后合:"雁雁,听说你把王府花园改成菜地了?还让王爷陪你种菜?笑死我了!下次我去你那偷菜啊!" 沈落雁看完信,对萧玦说:"王爷,安乐郡主说要来偷菜呢!" 萧玦正在给菜苗浇水,闻言头也不回:"让她偷,不够再给她送点。" 沈落雁笑得弯了腰:"王爷,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萧玦放下水壶,走过来擦干净手,然后轻轻抱住她:"因为你是我的夫人。"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无论她想做什么,萧玦都会支持她。 晚上,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我们种的菜什么时候能吃呀?" 萧玦抚摸着她的头发:"快了。" "到时候我要亲自炒一盘青菜给你吃!"沈落雁兴奋地说。 萧玦失笑:"好,本王等着。" 沈落雁又道:"王爷,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喜欢种菜呀?"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你就好。" "像我?"沈落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那不得把王府变成农场?" "嗯。"萧玦点头,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脸颊,"只要你开心,变成什么都行。" 沈落雁心里一暖,紧紧抱住他。她知道,有萧玦在,她可以放心地作,放心地闹,因为他会一直宠着她。 而她的作精治家之路,也因为萧玦的无限溺爱,变得更加有趣和甜蜜。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他们继续嫉妒吧,毕竟,能有一个把她宠上天的王爷,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几天后,沈落雁种的第一批青菜成熟了。她亲自下厨,炒了一盘青菜,虽然盐放多了点,油也溅到了手上,但萧玦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王爷,好吃吗?"沈落雁期待地看着他。 萧玦点头:"好吃。" "那就好!"沈落雁松了口气,"下次我少放点盐。" 萧玦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知道,这盘有点咸的青菜,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菜。 而摄政王府的后花园,从此真的成了一片菜地。每当有人问起,萧玦总是淡淡地说:"夫人喜欢。" 于是,京城又多了一个传闻:摄政王妃把王府花园改成了菜地,而摄政王不仅不生气,还天天陪着种菜。 "啧啧,这摄政王也太宠王妃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王妃说东,王爷绝不敢往西!" "这才叫真爱啊!不像我们家那位,我说句话都要考虑半天..." 沈落雁听着这些传闻,心里美滋滋的。她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的菜地,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王爷,"她突然开口,"我们再多种点水果吧?比如西瓜和草莓!" 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她知道,她的作精人生,有萧玦陪着,将会一直这么甜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庶妹余党?"作精王妃"在线清理!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揽月阁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软垫的美人榻上,手里捧着本话本,眼皮却时不时瞟向立在一旁的小丫鬟春桃。那丫鬟低头绞着帕子,指尖微微发抖,发髻上一支半旧的银簪晃来晃去——正是沈凌薇去年赏给下人的款式。 "春桃,"沈落雁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去把那盆月季搬过来,本妃想闻闻花香。" 春桃连忙应了声,上前去搬窗下的花盆。她走得急,裙摆勾到了桌角,桌上的砚台"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墨汁四溅,正好泼了沈落雁一身。 "哎呀!"沈落雁尖叫一声,跳起来躲开,素色罗裙上已是点点墨痕,"你这笨手笨脚的东西!想烫死本妃还是想泼死本妃?" 春桃吓得脸色煞白,扑通跪倒在地:"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落雁捏着裙角,眼尾瞬间泛红,声音哽咽如雏鸟:"不是故意的?这墨汁烫得本妃皮肤都疼了...你是不是看本妃好欺负,才敢这般作践?"她越说越委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也是,本妃没了母亲撑腰,连个丫鬟都敢骑到头上了..." 锦儿见状,立刻上前扶住沈落雁,瞪着春桃道:"好你个春桃!知道王妃心善就敢放肆?还不快给王妃磕头认错!"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砰砰磕头:"王妃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以前在相府时,受过二小姐的恩惠..." "哦?"沈落雁挑眉,眼泪说来就来,"你以前伺候过我那好妹妹沈凌薇?"她踱步到春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教你的规矩,就是让主子自己洗衣服吗?还是说,她让你故意泼本妃一身墨汁,好让本妃在王爷面前失了体面?" "不...不是的!"春桃吓得浑身发抖,"二小姐只是...只是让奴婢多照应着点..." "照应?"沈落雁冷笑一声,突然拔高声音,"锦儿!去把王爷叫来!就说有人想害本妃!" 春桃一听要叫王爷,更是吓得瘫在地上:"王妃饶命!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受二小姐的恩惠,不该留着她给的银簪...奴婢这就去了它!"她说着,慌忙拔下头上的银簪,用力扔在地上。 沈落雁看着地上的银簪,眼神冷了冷。她知道,沈凌薇虽然失势,却仍在暗中安插人手。今天不清理干净,以后有的是麻烦。 "想扔了就没事了?"沈落雁蹲下身,捏住春桃的下巴,"你以为本妃是傻子?沈凌薇给你好处,让你在王府当眼线,你当本妃不知道?" 春桃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念着旧情..." "旧情?"沈落雁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在本妃面前提旧情?你可知本妃最恨什么?最恨吃里扒外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来人!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杖二十,然后卖到城外的庄子里去!" 春桃一听要被卖掉,顿时慌了神:"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看在二小姐的份上..." "住口!"沈落雁厉声打断她,"你还敢提她?信不信本妃让你连庄子都去不成,直接发卖去教坊司?" 春桃彻底吓傻了,瘫在地上任人拖走。沈落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锦儿递过一杯茶:"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不用动手就让她自己招了。" 沈落雁接过茶,吹了吹浮沫:"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她顿了顿,又道,"去查查府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一并处理了。省得碍眼。" 锦儿应声而去。沈落雁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朵,眼神却冷了下来。沈凌薇,你以为躲在相府就能安然无恙吗?我会让你知道,惹了我沈落雁,下场会是什么。 没过多久,萧玦便闻讯赶来。看到沈落雁裙上的墨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扑进他怀里:"王爷~ 刚才有个丫鬟故意把墨汁泼在我身上,还说是受了我那好妹妹的恩惠..." 萧玦闻言,眼神一冷:"处理了?" "嗯~"沈落雁点头,"已经拖出去杖责发卖了。就是可惜了我这条新裙子,还是王爷给我做的呢..."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一条裙子而已,本王再给你做十条。只是以后有事,先告诉本王,别自己动手。"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可是王爷你看,我这不是怕你忙嘛~"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沈落雁的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心里有数。既然她能自己处理,那就由她去。 相府之中,沈凌薇得知春桃被发卖的消息,气得摔了茶杯:"这个贱人!竟然敢动我的人!" 柳氏在一旁皱眉:"你现在自身难保,还管那些下人做什么?我看你还是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安分?"沈凌薇冷笑,"妈,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不把沈落雁拉下来,我怎么嫁给王爷?" 柳氏叹了口气:"现在摄政王对她宠得无法无天,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总会有的。"沈凌薇眼神阴鸷,"她不是喜欢作吗?那就让她作!作得越大,摔得越惨!"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下人圈子里,关于春桃的下场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吗?春桃被王妃发卖了!" "可不是嘛!就因为泼了王妃一身墨汁,还被查出是二小姐的人!" "我的天!王妃看着柔弱,下手可真狠!" "以后可不敢得罪王妃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还是好好伺候王妃吧,至少她赏罚分明,不像二小姐..." 沈落雁坐在软榻上,听着锦儿学舌,嘴角上扬。很好,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得罪她沈落雁的下场。 "小姐,"锦儿犹豫了一下,"您说二小姐会不会还会派别的人来?" 沈落雁把玩着手里的佛珠,眼神锐利:"派吧,来了正好,本妃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们。"她顿了顿,又道,"对了,去把库房里那批成色不好的料子找出来,本妃要给下人们做新衣服。" 锦儿一愣:"小姐,那些料子...不是准备扔掉的吗?" "谁说要扔了?"沈落雁挑眉,"本妃要让她们知道,跟着本妃,就算是粗布麻衣,也比跟着沈凌薇强。" 锦儿顿时明白过来:"小姐高明!" 于是,没过几天,摄政王府的下人们都收到了沈落雁赏赐的新衣服。虽然料子普通,但做工精细,比他们以前穿的好多了。下人们纷纷感激涕零,对沈落雁的忠诚度也大大提高。 沈凌薇得知此事,气得差点晕过去:"这个贱人!竟然用这种方法收买人心!" 柳氏摇了摇头:"算了吧,薇儿,我们斗不过她的。" "不!我不甘心!"沈凌薇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沈落雁得知沈凌薇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跟我斗?你还太嫩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又陆续清理了几个沈凌薇安插的眼线,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却又一次比一次"无辜"。 这天,安乐郡主来访,听说了沈落雁的"战绩",笑得前仰后合:"雁雁,你可真行!把那些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安乐郡主凑近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三皇子最近又在打你的主意呢。" 沈落雁闻言,眼神一冷:"他?上次被本妃怼得还不够惨吗?" "谁知道呢,"安乐郡主耸耸肩,"男人嘛,总是不死心的。" 沈落雁冷哼一声:"他要是敢来,本妃不介意再让他丢一次脸。" 正说着,萧玦走了进来,听到最后一句,挑眉道:"谁要丢脸?" 沈落雁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还能有谁?就是那个三皇子呗,听说又想打我的主意。" 萧玦眼神一冷:"他敢。" 看着萧玦霸道的样子,沈落雁心里一甜。有这样一个男人护着,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爷,"沈落雁撒娇道,"下次三皇子要是再来,你就让我好好怼他一顿,好不好?"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好,都听你的。" 安乐郡主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行了行了,我这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送走安乐郡主,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一片安宁。清理了沈凌薇的余党,王府终于清净了。接下来,她要好好享受她的作精生活,顺便再想想,怎么把三皇子这个麻烦也解决掉。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你说,三皇子要是再来,我该怎么怼他呢?"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你想怎么怼,就怎么怼。本王给你撑腰。" "太好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王爷,你真好!" 看着沈落雁开心的样子,萧玦无奈又宠溺。他知道,有这个小作精在,他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但他甘之如饴。 而此刻的三皇子府,赵衡正对着一幅沈落雁的画像出神。旁边的谋士忍不住开口:"殿下,那沈落雁如今是摄政王的心头肉,我们还是不要..." 赵衡猛地回过神,眼神阴鸷:"本皇子看上的女人,岂有得不到的道理?就算她现在是摄政王妃,本皇子也要把她抢过来!" 谋士叹了口气,知道自家殿下是色迷心窍了。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退下。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但沈落雁并不担心,她有信心,无论面对什么敌人,她都能凭借她的作精本事,一一化解。毕竟,她可是全京城最会作的王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绿茶立威!"王府容不得吃里扒外!" 初夏的阳光透过王府的雕花回廊,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披着件藕荷色的纱衣,慢悠悠晃到前院时,百十来号下人已齐刷刷跪在地上,连扫茅厕的老仆都被锦儿拎了过来。她踩着三寸高的花盆底,故意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眼尾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闪烁的丫鬟,突然停在正中央。 "都抬起头来。"她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下人们战战兢兢抬头,只见王妃娘娘今儿个没戴珠翠,只在鬓边别了朵刚摘的白玉兰,可那眼神却比平时戴满宝石时还锐利。尤其是落在春桃原来的位置时,几个曾和相府有过牵扯的丫鬟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知道本妃今儿叫你们来做什么吗?"沈落雁转着手里的鎏金暖手炉,突然扑哧笑出声,"别紧张,不是要发月钱——毕竟有些人啊,拿了本妃的月钱,心还在别处飘着呢~"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几个下人心里。前几日春桃被发卖的事早已传遍王府,此刻被沈落雁轻飘飘提起,跪在前排的刘嬷嬷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春桃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沈落雁踱步到刘嬷嬷面前,突然弯腰,"刘嬷嬷,你说,她为啥被发卖呀?" 刘嬷嬷吓得浑身一哆嗦,声音抖得像筛糠:"回...回王妃,她...她手脚不干净..." "错!"沈落雁直起身子,声音陡然拔高,"她不是手脚不干净,是心不干净!吃着王府的饭,想着相府的恩,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妃王府容不下!" 她绕着人群走了一圈,裙摆扫过跪着的小厮:"本妃知道,有些人心里犯嘀咕——不就是收了相府二小姐几块碎银子吗?至于发卖吗?"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在一个戴银簪的小丫鬟面前,那丫鬟正是沈凌薇安插的另一个眼线。"小夏,你说呢?" 小夏吓得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落雁却突然换了副委屈模样,声音软得像:"小夏呀,你跟着本妃也有段日子了,本妃待你如何?上月还赏了你块新布料呢~" 小夏连忙磕头:"王妃待奴婢恩重如山!" "那你为啥要帮着沈凌薇给本妃泼墨汁呀?"沈落雁蹲下身,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是觉得本妃好欺负,还是觉得王爷不会为了本妃动怒呀?" 这话看似委屈,却句句点在要害。小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饶命!" "饶命?"沈落雁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本妃不是阎罗王,不爱索命。但本妃王府有规矩——" 她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开始训话:"第一,不能蠢。跟错了主子还想蒙混过关,这不是蠢是什么?第二,不能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不是坏是什么?第三嘛..."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睛扫过众人:"第三,要学乖。跟着本妃,好处少不了,但要是学不乖..." 突然,她指着角落里一个想偷偷溜走的小厮:"哎哎哎,那位小哥,你想去哪儿?" 小厮吓得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沈落雁笑眯眯走过去:"想走?可以啊~ 但得把本妃教你们的'作精法则'学费交了才行~" 众人面面相觑,啥是"作精法则"? 沈落雁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宣布:"本妃的作精法则第一条——吃水不忘挖井人,吃里扒外可不行!想走可以,每人给本妃捶腿三天,就当是交了这堂'忠心课'的学费了!" 下人们集体傻眼,捶腿三天?这哪是学费,分明是变着法儿让他们伺候!可看着王妃娘娘似笑非笑的眼神,谁也不敢反驳。 "怎么?不愿意?"沈落雁挑眉,"不愿意就是还想跟春桃作伴去庄子里种菜呀~" 一想到春桃被发卖的下场,下人们立刻齐声喊道:"愿意!" "声音太小了!"沈落雁叉腰。 "愿意!!"这次声音震得廊下的鹦鹉都惊飞了。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行了,都散了吧~ 从明天开始,轮流来揽月阁捶腿,本妃要挑最舒服的手法~" 下人们如蒙大赦,刚想爬起来,沈落雁又补了一句:"对了,谁要是捶得本妃不满意,就去跟春桃学种菜哈~" 众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应着"遵王妃懿旨",这才敢起身溜走。 等下人们走光了,一直躲在廊柱后的萧玦才走出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又在胡闹什么?" 沈落雁立刻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王爷~ 我这是在立威呢!你看那些下人,现在都怕怕~"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我们王妃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谁还敢吃里扒外,本妃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作精的厉害'!" 正说着,锦儿急匆匆跑过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小姐,安乐郡主派人送了信来,说...说宫里的李嫔又在背后说您坏话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哦?她说什么了?" "她说您...说您是'靠作精手段勾引王爷的狐媚子'..."锦儿小声道。 "噗嗤~"沈落雁笑出声,"这李嫔是没见过真正的狐媚子吧?走,王爷,咱们进宫会会她去~" 萧玦无奈地摇头:"又想去作妖?" "这叫维护王妃尊严!"沈落雁拉着他就走,"走嘛走嘛~ 说不定还能蹭顿御膳呢~" 看着自家王妃兴致勃勃的样子,萧玦只能任由她拉着。他知道,有沈落雁在,这王府和皇宫都不会太平静。但他甘之如饴。 相府里,沈凌薇得知小夏也被收拾了,气得摔了茶杯:"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柳氏在一旁叹气:"算了吧,薇儿,我们斗不过她的。" "我不甘心!"沈凌薇咬牙切齿,"她不就是仗着摄政王的宠爱吗?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失去一切!"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沈落雁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嫡女了。接下来的日子,沈落雁不仅在王府立稳了脚跟,更是把"作精法则"用到了宫里。 李嫔在御花园偶遇沈落雁,故意刁难:"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吗?怎么有空来宫里呀?" 沈落雁立刻捂着心口,眼尾泛红:"李嫔姐姐说笑了~ 落雁只是想念太后娘娘,想来请安罢了~ 不像姐姐,天天在宫里清闲,哪像落雁,还要打理王府,忙得脚不沾地呢~" 这话看似抱怨,实则暗讽李嫔无所事事。李嫔气得脸色发白:"你..." "姐姐怎么了?"沈落雁故作惊讶,"是不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对,惹姐姐生气了?都怪落雁这张嘴,总是笨笨的~"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憋笑憋得辛苦,李嫔更是气得说不出话。萧玦适时出现,将沈落雁护在身后:"李嫔这是何意?" 李嫔看到萧玦,立刻换上笑脸:"王爷误会了,妹妹只是和王妃说笑呢~" "哦?"萧玦挑眉,"本王看李嫔脸色不好,还是回去歇歇吧~" 李嫔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地走了。 沈落雁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冲萧玦眨眨眼。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笑了。 回到王府,沈落雁正让下人给她捶腿,锦儿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小姐!您...您月信迟了半个月了!" 沈落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坐起身:"什么?!" 锦儿点点头,脸上带着喜意:"奴婢已经请了太医,太医说...说您有喜了!" "有喜了?"沈落雁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抓住锦儿的手,"真的?我要当娘了?" 锦儿用力点头:"真的!太医说恭喜王爷王妃,喜得贵子!" 正好萧玦走进来,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落雁:"你...你有喜了?" 沈落雁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突然"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眼眶,扑进他怀里:"王爷...我有宝宝了..." 萧玦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抱住她,生怕碰坏了她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说:"好...太好了..." 看着王爷难得的失态,沈落雁破涕为笑:"这下好了,本妃可以名正言顺地作了!谁要是惹我不高兴,就是惹我肚子里的宝宝不高兴!" 萧玦被她逗笑,紧紧抱住她:"是,都听你的。" 从此,摄政王府的"作精王妃"更是有了新的资本。无论是宫里的嫔妃,还是相府的柳氏沈凌薇,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惹这位怀着小王爷/小郡主的作精。 而沈落雁的作精之路,也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开启了新的篇章。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得意地想:宝宝啊,以后娘教你怎么作精,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他知道,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加热闹了。但他无比期待,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也期待着和沈落雁一起,把这个家经营得更加"鸡飞狗跳"却又充满爱意。 至于那些还想搞事的人?等着吧,作精王妃的育儿作精模式,即将开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作精种菜!"王爷,快来帮我抓虫子!" 七月流火,蝉鸣如沸。摄政王府西北角的百花园早已没了往日的姹紫嫣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菜畦。翡翠般的黄瓜藤沿着竹架蜿蜒攀爬,红彤彤的西红柿缀满枝头,在骄阳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沈落雁头戴精巧的竹编遮阳帽,身着淡粉色襦裙,裙摆上星星点点沾满泥土,却无损她的绝代风华。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锦儿!快来看!"沈落雁突然尖声叫道,惊得正在给菜苗浇水的锦儿手一抖,木桶里的水哗啦啦泼湿了鞋面。沈落雁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着直起身,手中握着一根歪七扭八的黄瓜,杏眼瞪得溜圆,"你瞧瞧,这黄瓜怎么长成这副模样?活脱脱像被门夹过的茄子!" 锦儿强忍着笑意凑过去,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小姐,许是...许是施肥不够?" "胡说!"沈落雁娇嗔地白了她一眼,随手把黄瓜在腰间的丝帕上蹭了蹭,突然眼睛一亮,转头冲着远处的书房方向高声喊道,"王爷!王爷快来!" 彼时,萧玦正坐在书房里,手中狼毫悬在宣纸上,认真批阅着奏折。突然听到这带着颤音的呼喊,笔尖猛地一抖,墨团在宣纸上晕染开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笔,顺着长廊往花园走去。远远地,就看见自家王妃正挥舞着一根青瓜,裙摆沾满泥土,却依然身姿窈窕,气势非凡。 "王爷你看!"沈落雁三步并作两步扑到萧玦面前,把那根奇形怪状的黄瓜怼到他眼前,"这黄瓜歪歪扭扭的,是不是跟三皇子的脸一模一样?" 萧玦垂眸看向那根黄瓜,确实弯得不成样子,尾部还留着被虫啃食过的缺口。他刚要开口回应,就听见沈落雁继续气鼓鼓地吐槽:"上次宫宴上,三皇子对着我假笑的时候,脸就扭曲成这副德行!" "嗯。"萧玦宠溺地点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夫人说什么都像。" "本来就像!"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黄瓜,突然又惊呼一声,"呀!有虫子!"她踮着脚尖把黄瓜塞进萧玦手里,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一片菜叶,"王爷...你看那片叶子上,黑黢黢的一团..." 萧玦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菜叶背面趴着两只胖乎乎的菜青虫。他刚伸出手准备去捏,身后就传来沈落雁软糯糯的叮嘱:"王爷小心~ 别伤了手..." 不远处的侍卫长目睹这一幕,默默转过身去。谁能想到,平日里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刻竟弯着腰,专注地帮王妃捉虫子,耳尖还泛着可疑的红晕。 "抓住了。"萧玦把菜青虫轻轻弹到地上,转身就迎上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她双手捧着脸,眼神中满是崇拜:"王爷好厉害!连抓虫子都这么英姿飒爽!" 这番毫不掩饰的夸赞,让萧玦耳尖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其他菜长得如何?" "哼!"沈落雁双手叉腰,迈着小碎步走到豆角架前,"你瞧瞧这些豆角,瘦得跟柳氏的算计似的!还有这西红柿,青不青红不红的,简直就像沈凌薇假哭时的脸!"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落雁眼珠子一转,突然双手抱住肚子,蹲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萧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弯腰要抱她:"怎么了?可是动了胎气?" "王爷别动!"沈落雁按住他的手臂,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有...有只大蜘蛛!人家最怕蜘蛛了..." 萧玦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正慢悠悠地爬过南瓜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把蜘蛛弹开:"好了,没事了。" "还是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像只树袋熊般挂在萧玦身上不撒手。这时,王府管家刘忠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向来威严高冷的摄政王,此刻竟半搂着浑身泥土的王妃,衣襟上还沾着几片菜叶。 "王爷,三皇子派人送了帖子..."刘忠话还没说完,沈落雁突然指着菜地里的苦瓜尖叫起来:"王爷!这苦瓜怎么长得跟三皇子送的帖子一样晦气!"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夫人不喜欢,本王这就去回了。" "等等!"沈落雁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眼睛滴溜溜一转,狡黠地笑道,"回什么回?咱们这么拒绝多不给面子呀~"她弯腰拔起一根长得奇形怪状的胡萝卜,在裙摆上蹭了蹭,转头对刘忠道,"刘管家,你把这个给三皇子送回去,就说这是王妃亲手种的,寓意'前程似锦'~" 刘忠看着那根歪歪扭扭、还沾着泥土的胡萝卜,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王...王妃,这..." "怎么?"沈落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下垂,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是本妃准备的礼物拿不出手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不不!"刘忠慌忙接过胡萝卜,"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刘忠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萧玦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在使坏。" "谁让他总惦记着我!"沈落雁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拉着萧玦的袖子晃了晃,撒娇道,"王爷,我听说三皇子母妃最爱吃秋葵,咱们下次摘点给她送去?"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狡黠光芒,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三皇子母妃最讨厌黏腻的秋葵,这分明又是在变着法子嘲讽。 "都听夫人的。"他任由沈落雁拉着往厨房走去,听着她兴致勃勃地絮叨着要把秋葵做成什么样的点心,心里软成了一片。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内,赵衡看着案头那根歪扭的胡萝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的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这沈落雁分明是在..." "住口!"赵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四溅,"本皇子偏要去!我倒要看看,她沈落雁能耍什么花样!" 消息很快传到了相府。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了手中的茶盏:"这个贱人!把王府花园改成菜地就算了,现在还拿这些歪瓜裂枣羞辱皇子!" 柳氏看着女儿气红的眼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如今自身难保,就别再招惹她了。听说她已有身孕,摄政王更是宠得无法无天..." "我不甘心!"沈凌薇攥紧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不过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贱人,凭什么..." 话未说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沈凌薇皱着眉头掀开帘子,就看见自家的丫鬟被几个王府侍卫押着跪在院子里。领头的侍卫长面无表情地开口:"奉王妃之命,带走相府安插在王府的眼线。" "你们敢!"沈凌薇冲过去,声色俱厉,"这是相府,容不得你们撒野!" "二小姐还是管好自己吧。"侍卫长冷冷地道,"王妃说了,再敢插手王府之事,下次就不是带走丫鬟这么简单了。" 看着侍卫们押着丫鬟离去的背影,沈凌薇气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沈落雁正慵懒地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厨房的下人将新摘的蔬菜做成一道道美味佳肴。 "王爷,你说三皇子收到胡萝卜会是什么表情?"她咬了口鲜嫩的菜心,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萧玦。 萧玦夹了块豆腐放进她碗里,温柔地说:"不管什么表情,只要夫人开心就好。" "还是王爷懂我!"沈落雁笑眯眯地往他嘴里塞了颗樱桃番茄,"等下次秋葵丰收,咱们再给三皇子母妃送份大礼~"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停歇,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萧玦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人,突然觉得,把花园改成菜地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每天都能看到她这样开心的笑容,听到她无忧无虑的笑声。 而此时的京城茶楼里,贵女们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摄政王妃的新壮举。 "你们听说了吗?王妃把歪瓜裂枣当礼物送给三皇子!" "可不是嘛!听说三皇子脸都绿了!" "我也要学王妃种菜!就种在侯府门口,谁惹我就送他两根歪黄瓜!" 一时间,京城贵女们纷纷效仿,好好的后院花园,都被改成了菜地。各种奇形怪状的蔬菜瓜果,成了贵女们用来嘲讽仇人的"新式武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落雁,此刻正惬意地躺在摇椅上,指挥着丫鬟给自己扇风:"锦儿,去把那根最丑的黄瓜切了,晚上拌凉菜,就叫'三皇子的脸'!" 锦儿强忍着笑意应下,心里想着:自家小姐这作精本事,怕是要把整个京城都搅得天翻地覆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让人捧腹大笑的趣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王府食物链!"王妃>王爷>所有人!" 暮春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摄政王府的草坪上筛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躺椅上,手里捏着颗刚剥好的荔枝,眼皮半睁半合地瞅着不远处的萧玦。他正坐在石桌边批阅公文,墨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连握笔的手指都透着禁欲的美感。 "王爷~"她拖长语调喊了声,荔枝核"噗"地弹到三尺外的青石板上。 萧玦笔尖一顿,抬眸看她:"怎么了?" 沈落雁扭了扭身子,狐裘滑到臂弯,露出藕荷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你往旁边挪挪~" 萧玦挑眉,视线扫过她周身:"夫人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沈落雁蹬了蹬软靴,珍珠流苏在脚踝晃出细碎的光,"是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这话让正在修剪花枝的花匠手一抖,剪刀"咔嚓"剪断了刚结苞的月季。远处巡逻的侍卫长默默转过身,假装没听见——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日理万机,连皇帝都得等他批完奏折,如今竟被王妃嫌挡太阳? 萧玦放下狼毫,看着躺椅上扭成麻花的人,无奈道:"这处是你自己选的背阴地。" "那我现在想晒太阳了嘛~"沈落雁撑起身子,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看你看,阳光都被你挡住了,我都没法吸收日月精华了!" 她指尖刚碰到萧玦的衣料,后者便顺着她的力道往旁边挪了半尺。石桌与石凳摩擦发出"吱呀"声,惊飞了檐下打盹的灰鸽子。 "这样可好了?"萧玦拿起公文继续看,耳尖却悄悄泛红。 "还差一点点~"沈落雁眯着眼比划,"再挪三指宽,对,就那儿!" 这下连正在廊下候着的锦儿都忍不住抿嘴笑。自家小姐这作精本事,怕是连天上的太阳都能指挥着挪位置。 萧玦依言又挪了挪,石凳腿在青砖上划出两道白印。他刚想开口,就听见沈落雁满意地喟叹一声:"嗯~ 这才对嘛,暖洋洋的像被猫爪子挠心~" 侍卫长站在月洞门外,看着自家王爷被王妃当屏风使唤,默默在心里更新了王府食物链:王妃>王爷>所有活物。旁边新来的小侍卫不懂规矩,低声问:"头儿,王爷怎么不生气啊?" "闭嘴!"侍卫长甩了个眼刀,"没看见王妃怀孕了?王爷恨不得把星星摘下来哄她,挡个太阳算什么?上个月王妃说月亮太亮睡不着,王爷都想让人去买乌云呢!" 小侍卫吓得一哆嗦,立刻把脖子缩得比乌龟还低。 沈落雁晒了会儿太阳,又觉得无聊,踢了踢锦儿的裙摆:"去把王爷的公文抢过来,本妃要看看他整天忙什么。" 锦儿吓了一跳:"小姐!那是军国大事..." "怕什么?"沈落雁翻了个白眼,"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本妃就不能看看他写的什么吗?"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你要是不去,本妃就告诉王爷,说你欺负孕妇!" 锦儿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石桌边,对着萧玦福了福身:"王爷,王妃...想看看您的公文。" 萧玦头也不抬:"拿去。" 锦儿愣住了——这就给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跑回躺椅边。沈落雁接过来,对着阳光眯眼瞅了瞅,突然指着上面的朱砂批文尖叫:"哎呀!王爷你字写得真丑!比我家隔壁三岁小娃还难看!" 正在研墨的书童手一滑,墨锭"咚"地掉进砚台,溅起的墨点染黑了袖口。萧玦终于抬眸,眼神似笑非笑:"哦?夫人觉得哪里丑?" "这里!还有这里!"沈落雁指着批文上的"准"字,"横不平竖不直,像蚯蚓爬的!"她把公文往旁边一扔,"不看了不看了,还是晒太阳有趣~" 萧玦看着被扔在草地上的公文,非但没生气,反而起身走到躺椅旁,伸手替她掖了掖狐裘:"小心着凉。" 这一幕被路过的刘管家看在眼里,惊得手里的账本都掉了。他想起上个月自己不小心把账本落在前厅,被王爷罚抄三个月家规,再看看如今被扔在草地上的公文,默默捡起账本,决定以后绕着揽月阁走。 沈落雁打了个哈欠,突然指着天上的云:"王爷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柳氏的脸?" 萧玦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是朵蓬松的积雨云,确实有点像柳氏板起的脸。他配合地点头:"嗯,很像。" "就是嘛!"沈落雁得意地晃了晃脚,"还有那朵,像沈凌薇假笑时的样子!" 远处的锦儿和侍卫们憋笑憋得内伤,纷纷低头假装看蚂蚁。萧玦却伸手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夫人累了就睡会儿,本王在这里守着。" "不要!"沈落雁推开他的手,"你又要挡太阳了!" 萧玦无奈,只能收回手,站在一旁当个安静的背景板。没过多久,沈落雁果然睡着了,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阴影,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荔枝汁。 萧玦弯腰想抱她回房,却被她迷迷糊糊推开:"别碰我,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只好作罢,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继续批阅被扔在草地上的公文。阳光透过紫藤花落在他身上,给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侍卫长远远看着,忍不住感慨:"王爷以前可是能在尸山血海里看书的人,现在却为了王妃晒太阳挪位置...这就是爱情吗?" 小侍卫点头如捣蒜:"头儿,以后我找媳妇也要找这么厉害的,能让王爷挪位置的那种!" "滚蛋!"侍卫长踹了他一脚,"全京城就一个沈落雁,你上哪儿找去?" 相府内,柳氏听完管家的汇报,气得把刚喝进口的参茶喷了出来:"你说什么?摄政王被那个小贱人当屏风使唤?" 沈凌薇捏着手帕的指尖泛白:"母亲,沈落雁不过是仗着有孕罢了...等她生下孩子,看王爷还会不会这么宠她!" "哼!"柳氏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作!你表哥在吏部当差,听说三皇子最近又在打她主意,说不定..." "母亲!"沈凌薇打断她,"三皇子心里只有权力,怎么会真心对她?" "真心不重要,"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重要的是,能让沈落雁不痛快的事,我们都要做!"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躺椅上,沈落雁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抓住萧玦的手放在肚子上:"王爷...宝宝踢我..." 萧玦浑身一僵,动作轻柔地覆上她的小腹。片刻后,果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水里摆尾。他紧绷的嘴角终于化开一丝笑意,低头看着沈落雁熟睡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胡闹了一天,累坏了吧?"他低声自语,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 沈落雁唔了一声,往他掌心蹭了蹭,继续睡她的美容觉。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和谐氛围里——只要王妃开心,王爷愿意挪位置,侍卫愿意站远点,连花草都不敢乱开花,生怕吵到了这位作精王妃。 锦儿端着醒酒汤过来,看到这一幕,悄悄退了回去。她知道,自家小姐这辈子算是找对人了。能把高冷摄政王治得服服帖帖,除了她家小姐,全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而沈落雁不知道的是,她这场说晒就晒的太阳,不仅更新了王府的食物链,还成了京城最新的流行话题。 "听说了吗?摄政王妃让王爷挪位置挡太阳!" "可不是嘛!王爷还真挪了!" "我也要回家让我家夫君挪位置!" "得了吧你,你家夫君敢说个不字吗?" 一时间,京城贵女们纷纷效仿,回家就使唤夫君挪位置、挡太阳,闹得鸡飞狗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落雁,正伸着懒腰醒来,对着萧玦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王爷,我饿了,要吃城南那家的糖糕~" 萧玦起身抱她:"好,本王让人去买。" "不要!"沈落雁搂住他的脖子,"我要你背我去!" 萧玦挑眉,却还是蹲下身:"上来吧。" 于是,摄政王府的下人们又一次见证了名场面: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背着作精王妃,一步一步往王府大门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侍卫长看着自家王爷的背影,默默在心里补充了王府食物链的终极法则:王妃的话就是圣旨,王爷负责执行圣旨,其他人负责看着王爷执行圣旨。至于他自己?负责把眼睛擦亮点,别挡了王妃的道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亲戚再挑衅!"王妃如此作精,王爷不腻吗?" 暮春时节,长公主府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如锦缎铺展,引得来赴赏花宴的贵女们纷纷驻足。沈落雁却嫌牡丹香气太浓,歪在临水的水榭里,拿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目光追着水里的锦鲤。 "我说雁雁,你家王爷呢?"安乐郡主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我看见赵王妃盯着你瞧了好几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沈落雁眼皮都没抬:"管她呢,难不成还能吃了我?"她伸手去够旁边小几上的葡萄,"倒是你,昨天说要学我种菜,锄头买了没?" 安乐郡主垮了脸:"别提了!我爹说我要是敢把花园刨了,就把我嫁给城西的王胖子!" 两人正说笑间,一阵香风袭来,赵王妃柳氏扭着腰走了过来。她是萧玦的远房婶母,平日里最看不惯沈落雁作精的做派,此刻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吗?怎么不去前院赏花,躲在这里偷懒?" 沈落雁抬眸,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赵王妃这一身牡丹红真喜庆,就是这料子...好像去年我家锦儿做冬衣剩下的边角料呀?" 赵王妃脸上的笑僵了僵,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王妃说笑了,我这可是苏州新贡的云锦。"她话锋一转,看向沈落雁微微隆起的小腹,"倒是王妃,有了身孕还这么折腾,一会儿要王爷抱,一会儿嫌太阳晒,也不怕累着王爷?" 周围的贵女们顿时安静下来,竖起耳朵看戏。谁都知道沈落雁作精的名声,只是碍于摄政王的面子不敢多言,如今赵王妃挑头,大家都想看热闹。 沈落雁眨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哎呀,赵王妃有所不知~"她故意放软声音,手抚上肚子,"太医说我这胎气不稳,王爷心疼我,非要亲自伺候呢~ 不像有些王妃,想让王爷多看一眼都难,只能盯着别人的夫君羡慕~" "你!"赵王妃气得脸色发白,她夫君只是个旁支郡王,平日里在萧玦面前根本说不上话,沈落雁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我什么呀?"沈落雁歪头,"难道我说错了吗?昨天在宫宴上,我还看见赵王爷盯着李美人看了好几眼呢~" 赵王妃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在聊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萧玦不知何时站在水榭入口,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脸色却有些阴沉。他刚才在前院应酬,听见这边动静,特意过来看看。 赵王妃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上前福了福身:"王爷,我们正跟王妃说话呢。"她眼珠一转,故意叹了口气,"王妃有孕辛苦,只是这性子也太...作精了些,王爷日日伺候,难道不觉得腻吗?"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连水里的锦鲤都仿佛停住了游动。谁也没想到赵王妃敢当着萧玦的面说这种话,都等着看摄政王如何反应。 沈落雁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眼眶瞬间泛红,拉着萧玦的袖子小声说:"王爷,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以后不作了..." 萧玦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擦过她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她种菜时磨出来的。他抬眸,目光冷冽地扫过赵王妃:"本王夫人作不作,轮得到你置喙?" 赵王妃被他眼神一瞪,吓得后退半步:"王爷,我只是关心王妃..." "关心?"萧玦挑眉,语气冰冷,"本王就喜欢她这性子,甜得很。不像有些人,连作都作不明白,只能酸溜溜地说些闲话。" "甜...甜得很?"赵王妃怀疑自己听错了,作精还能叫甜? 沈落雁却立刻接话,笑得眉眼弯弯:"就是就是~ 王爷说我这叫情趣,不像某些人,木头桩子似的,想作都作不明白,只能看着别人恩爱干着急~"她故意往萧玦怀里靠了靠,"王爷,你说是吧?"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嗯,夫人说什么都对。"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憋笑。安乐郡主更是夸张地咳嗽起来,肩膀抖得像筛糠。赵王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们..."赵王妃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 "我们怎么了?"沈落雁歪头,"赵王妃要是没事,就去前院赏花吧,别在这儿挡着我和王爷说悄悄话~" 萧玦配合地将沈落雁揽得更紧,对赵王妃道:"赵王妃请自便。" 赵王妃见讨不到好,又被周围人看笑话,只能跺跺脚,甩袖离去。走之前还不忘瞪了沈落雁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等她走后,沈落雁立刻从萧玦怀里挣出来,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没忍住笑!" 萧玦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就知道惹事。" "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谁让她先挑衅我的?" 安乐郡主凑过来,竖起大拇指:"雁雁,你俩刚才那配合,绝了!特别是王爷说'甜得很'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笑眯眯地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夫君~"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旁边的侍卫长默默转身,心里吐槽:王爷以前可是能在万军从中面不改色的人,现在居然会说"甜得很"这种话,果然是被王妃带偏了。 此时,前院的赏花宴上,赵王妃气呼呼地找到自己的夫君赵郡王,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赵郡王听完,脸色铁青:"你没事去惹她做什么?没看见摄政王护妻护得跟什么似的吗?"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作精样!"赵王妃跺脚,"凭什么她就能得王爷宠爱,我就只能守着你这个没用的!" "你!"赵郡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再说一遍!" 两人在人前一向装作恩爱,此刻却当着众人的面吵了起来,引得围观者纷纷侧目。安乐郡主派去的小丫鬟立刻回来禀报,沈落雁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看看,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端起茶杯,"王爷,你说赵王妃现在是不是后悔死了?" 萧玦给她倒了杯温水:"别笑了,小心呛着。"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乖乖喝水。阳光透过水榭的雕花窗棂,落在她脸上,映得她肌肤胜雪。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刚才你说我甜得很,是真心的吗?" 萧玦挑眉:"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烦呢..."沈落雁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虽然知道萧玦宠她,但被人当众说作精,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萧玦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落雁,在我心里,你什么样都好。" 沈落雁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真的?" "嗯。"萧玦点头,"作精也好,绿茶也罢,你是沈落雁,这就够了。" 沈落雁心里一暖,扑进他怀里:"王爷,你真好!" 安乐郡主识趣地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留下两人在水榭里腻歪。 "对了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刚才赵王妃说我作精,你有没有觉得没面子?"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本王的面子,不是靠别人给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本王就喜欢看你作,这样才热闹。" 沈落雁被他逗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呀?" "自然是夸你。"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我的作精王妃,独一无二。" 水榭外,安乐郡主靠在廊柱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旁边的丫鬟问:"郡主,咱们不去前院了吗?" 安乐郡主摆摆手:"不去了,看人家小夫妻秀恩爱,比看牡丹有意思多了~" 此时的相府,沈凌薇听完下人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花瓶摔在地上:"这个贱人!又让她出尽了风头!" 柳氏皱着眉:"你就别生气了,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摄政王把她宠上天,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就不信了!"沈凌薇咬牙切齿,"她不是有孕吗?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柳氏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知道女儿心里的不甘,但也明白,如今的沈落雁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嫡女了。 而摄政王府里,沈落雁正缠着萧玦讲故事,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赵王妃以后还会来找茬吗?" 萧玦淡淡道:"再来,就让她知道厉害。" 沈落雁眼睛一亮:"怎么让她知道厉害?" 萧玦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道:"你又想作什么?" "不是作啦,是正当防卫!"沈落雁笑眯眯地说,"下次再见到她,我就夸她儿子长得像隔壁老王,你说好不好?" 萧玦:"......" 看着萧玦无奈的表情,沈落雁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遇到什么挑衅,她都能轻松化解。而她的作精人生,也因为有了萧玦的宠爱,变得更加精彩有趣。 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他们继续嫉妒吧,毕竟,能有一个把她宠上天,还觉得她"甜得很"的王爷,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作精发明!"懒人餐桌"震惊王府! 入夏的蝉鸣刚攀上摄政王府九曲回廊的檐角,鎏金铜铃在穿堂风里叮咚作响。膳房内青烟袅袅,二十四道精致菜肴在紫檀木餐桌上码得齐整,松鼠鳜鱼的糖醋香混着水晶肘子的肉香,勾得檐下的灰鸽子都扑棱着翅膀打转。沈落雁却对着满桌佳肴噘起樱唇,凤仙花染就的丹蔻在青瓷碗沿上敲出细碎声响:"锦儿!把那盘松鼠鳜鱼挪过来三寸,本妃的指甲刚染好,碰洒了汤汁要你赔!" 锦儿刚提起裙摆要上前,就被沈落雁黑曜石般的眸子瞪得定在原地。她悻悻收回手,看着自家小姐撑着雕花紫檀桌沿叹气,珍珠耳坠在烛火下晃出两团朦胧光晕:"每次用膳都要倾身夹菜,累得本妃腕骨发酸——王爷,你说老祖宗们怎么就没想过做张会打转转的桌子呢?" 正在布菜的萧玦执筷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乌木公筷悬在翡翠玉碗上方。他抬眸时眼尾微挑,墨色瞳孔里映着烛火跳跃的光:"会打转转的桌子?" "可不是嘛!"沈落雁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身,锦缎裙摆扫过酸枝木凳脚,惊起地板缝隙里的浮尘。她踮着脚尖比划圆圈,银线绣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流淌光泽:"就像西市卖汤圆的木转盘,轻轻一推就能转起来,想吃什么菜自己就滑到眼前了!" 萧玦放下公筷,指节在桌沿叩出两声轻响,唇角勾起的弧度被烛影半遮半掩:"夫人的想法倒是别出心裁。"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哗啦作响,"本妃可是集作精与天才于一身的奇女子!"她话音未落就扬声唤人,"刘忠!速把府里的老木匠叫来,本妃要亲自画图纸!" 刚跨进膳厅的刘忠一个趔趄,山羊胡抖了三抖:"画...画餐桌的图纸?" "不然呢?"沈落雁翻了个白眼,指尖划过桌面暗纹,"难不成要本妃对着桌子念咒,靠意念让它转起来?" 半个时辰后,老木匠背着工具箱跪在金砖上,盯着宣纸上的炭笔线条直揉眼睛。沈落雁斜倚在软榻上,玉指轻点图纸上的同心圆:"外圈放菜肴,内圈固定桌面,底下用黄铜滚轴加野猪油润滑——记住了,转起来要像春水融冰般顺滑,若有卡顿,你就去菜地刨三年土!"她想起前世火锅店的旋转台,恨不得夺过墨笔亲自勾勒,"桌面必用紫檀老料,雕双面缠枝莲纹,边角要磨得比锦儿的脸蛋还光滑,若是刮伤本妃的手..." 老木匠抹了把额头的汗,喉结滚动着想说"此桌恐难承重",却在沈落雁骤然冷下来的目光中把话咽回肚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萧玦看着自家王妃叉腰的模样,无奈地将披风搭在她肩头:"匠人不易,何苦吓他。" "谁让他质疑本妃的智慧!"沈落雁哼唧着扑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衣襟上的蟒纹刺绣,"王爷你说,这桌子做成后,会不会让全京城的贵女都抢着效仿?" 萧玦揉着她发顶的碎发,语气里浸着蜜糖:"夫人想做的事,向来能叫天下人跟风。" 三日后的未时,一张直径五尺的紫檀圆桌被八个小厮抬进膳厅。桌面分作内外两层,外层的缠枝莲纹雕工细腻,连莲瓣上的露珠都栩栩如生;内层嵌着三圈黄铜滚轴,阳光透过花窗落在滚轴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沈落雁围着桌子转了三圈,突然拍手笑道:"锦儿!把本妃最爱吃的松鼠鳜鱼摆到对面去!" 当二十四道菜肴在桌面上摆成圆环,沈落雁往主位一坐,指尖刚触到桌面边缘,整桌菜肴便随着"咕噜"声缓缓转动。伺候的丫鬟小厮们瞪圆了眼睛,连刘忠手里的拂尘都掉在地上——那紫檀木桌转得无声无息,连碗里的碧梗粥都未晃出半滴。 "瞧见了吗?"沈落雁用白玉勺子舀起面前的莲子羹,故意将勺柄在唇边轻点,"想吃东就转东,想吃西就转西,连抬手的功夫都省了!"她转头看向萧玦,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王爷也来试试?" 萧玦依言推了推桌面,看着水晶肘子在眼前缓缓转过,眼底的笑意漫到唇边:"夫人果然有鬼神之巧。" "那是!"沈落雁得意忘形,差点咬到舌尖,"从今日起,王府用膳规矩改了——谁若再起身夹菜,就罚喝三大碗冰镇苦瓜汤!"她斜睨着想开口劝谏的刘忠,"刘管家是想尝尝新熬的苦瓜汤?上个月小厨房少了两斤松露的事,本妃还没跟你算呢。" 刘忠立刻低头作揖,山羊胡差点扫到地面:"王妃的规矩就是金规玉律,老奴举双手赞成!" 当晚用膳时,全王府的人都见识了这张"懒人餐桌"的妙处。沈落雁翘着二郎腿,想吃红烧肉就轻推桌面,想喝鱼片汤便使个眼色,全程未离座半步。萧玦坐在她身侧,每次都在她目光落定的瞬间将菜肴转至面前,耳尖虽泛着薄红,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肃模样。 下人们起初畏手畏脚,直到沈落雁挑眉道:"怎么,嫌本妃发明的桌子沾了仙气,不敢碰?"众人才试探着伸手推桌,发现果然顺滑省力,纷纷交头接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桌子转得比绸缎还顺!" "以前夹道烤鸭要起身三次,现在坐着就行!" "王妃真是鲁班再世啊!" 沈落雁支着下巴听着恭维,突然指着三尺外的酱牛肉蹙眉:"王爷,那块牛肉离本妃太远了..." 萧玦二话不说,手掌在桌面轻推半圈,酱牛肉便稳稳停在她面前。沈落雁立刻夹起最大的一块塞进他嘴里,笑得眉眼弯弯:"还是王爷最疼我!" 这场景传到相府时,柳氏正用银叉戳着碗里的莲子羹。她听完管家的禀报,"啪"地将银叉拍在桌上,溅起的汤汁在锦缎桌布上烫出暗痕:"这个小贱人!竟做出会转圈的桌子来显摆?当自己是瑶池王母不成!"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指尖泛白,帕角被绞得变了形:"母亲,听说那桌子用的是百年紫檀,雕工比宫里的还精细...摄政王对她真是有求必应..." "求?"柳氏冷笑一声,指甲刮过碗沿发出刺耳声响,"等她生下孽种,看那冷面王爷还能不能把她捧在手心!" 然而沈落雁的作精发明远不止于此。三日后,她嫌丫鬟打扇累得慌,竟让木匠做了个"踏风扇"——以齿轮连接水车,人踩踏板便能带动竹扇生风。虽说踩踏时"咯吱"作响,却实实在在省了四个扇扇子的丫鬟,下人们私下称她"懒仙王妃",背地里却乐得清闲。 安乐郡主来访那日,刚跨进膳厅就惊得退后半步:"我的乖乖!雁雁你这桌子...是成精了吗?" "什么成精,这叫懒人餐桌!"沈落雁拉着她坐在主位,指尖一推桌面,满桌茶点便滴溜溜转起来,"想吃桃花酥就转半圈,想尝绿豆糕就转一圈,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夹菜了!"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捶着桌子道:"妙啊!我这就回去让我爹也做一张,省得我那混世魔王哥哥总抢我排骨!" 正说着,萧玦从外间进来,看见安乐郡主在,挑眉道:"郡主也觉得这桌子有趣?" "岂止有趣!简直是神来之笔!"安乐郡主拍手称赞,"王爷,你家王妃真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专来人间搞发明的!" 萧玦走到沈落雁身边,替她将滑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她啊,鬼点子比京城里的星星还多。" 沈落雁得意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王爷,本妃还想做张会走路的椅子,这样在府里走动就不用费脚力了!" 萧玦:"......" 安乐郡主:"!!!" 刚端着茶进来的刘忠手一抖,青瓷茶杯在托盘里晃出涟漪。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自家王妃的作精本事没有顶峰,只有更高峰。 暮色四合时,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掌心贴着微隆的小腹。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在锦被上织出银白的花纹。她摸着肚子喃喃道:"宝宝啊,你娘我给你发明了旋转餐桌,以后你出生了,想吃糖糕就转一转,再也不用像你娘上辈子那样,看着好吃的够不着..."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种菜时磨出的痕迹。他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以后你的每口热菜,都有我转至面前。" 沈落雁仰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却柔化了他眼底的冰霜。她突然觉得,重生一世,能遇见这样一个人,纵容她的所有作精行径,实在是天大的幸运。就算全天下人说她作,又有何妨? "王爷,"她突然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等宝宝会抓周了,咱们做个迷你旋转餐桌,让他坐在上面抓,抓不到就不给饭吃,省得以后挑食!"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满足地闭上眼睛,唇角噙着笑意。她知道,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启程,而身边这个人,会陪她一起,把这摄政王府,乃至整个京城,都变成她的欢乐场。至于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就让他们继续在角落里嫉妒吧,毕竟这世间能一边躺平一边搞发明,还让冰山王爷甘之如饴的,唯有她沈落雁一人而已。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老嬷嬷服软!"王妃,老奴错了~" 初夏的阳光透过揽月阁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话本,眼皮却半睁半合地瞟向垂手立在一旁的张嬷嬷。那老嬷嬷穿着浆洗得笔挺的青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嬷嬷站在那儿做什么?"沈落雁翻了一页话本,声音懒洋洋的,"是觉得本妃这里的茶香,还是觉得本妃的话本好看?" 张嬷嬷浑身一哆嗦,连忙福了福身,声音带着谄媚:"回王妃,老奴...老奴是来给王妃请安的。" 沈落雁"哦"了一声,放下话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请安?张嬷嬷可是稀客,上次见本妃,还嫌本妃院子里的花香太浓,熏着您老了呢。"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张嬷嬷心上。她想起上个月在花园里撞见沈落雁让小厮把牡丹全挖了种菜,忍不住多嘴说了句"有失体统",被沈落雁轻飘飘一句"嬷嬷是觉得本妃的菜地不如牡丹香?还是觉得王爷支持本妃种菜有错?"问得哑口无言,回去还被萧玦罚了三个月月例。 "老奴...老奴那是老糊涂了,乱说的!"张嬷嬷连忙跪下,"王妃的菜地香,王爷支持王妃更是天经地义!" 沈落雁挑眉,指尖划过软榻边缘的流苏:"哦?嬷嬷现在倒是会说话了。怎么,是看本妃把王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又得王爷宠爱,所以想来拍拍本妃的马屁?" 张嬷嬷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王妃明鉴!老奴之前是猪油蒙了心,觉得王妃年轻,怕王妃治家不严,才...才多嘴的!如今见王妃把王府打理得比以前更有生气,王爷又对王妃宠爱有加,老奴是真心佩服,特意来给王妃赔罪的!" 沈落雁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冷笑。这张嬷嬷是萧玦生母留下的老人,仗着资格老,以前没少给她使绊子,如今见她站稳了脚跟,又来服软了。 "佩服?"沈落雁坐起身,"嬷嬷佩服本妃什么?佩服本妃把花园改成菜地,还是佩服本妃发明了旋转餐桌?" "都佩服!都佩服!"张嬷嬷连忙说道,"王妃聪慧过人,老奴自愧不如!" 沈落雁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知道错就好。起来吧。" 张嬷嬷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谢王妃!谢王妃宽宏大量!" "宽宏大量?"沈落雁歪头,"本妃可没说原谅你。" 张嬷嬷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沈落雁绕着她走了一圈,突然停在她身后:"嬷嬷不是觉得本妃治家不严吗?不如这样,你帮本妃捏捏肩,要是手法好,本妃就考虑原谅你。" 张嬷嬷一愣:"捏...捏肩?" "怎么?不愿意?"沈落雁挑眉,"还是觉得本妃配不上你捏肩?" "不不不!"张嬷嬷连忙摆手,"老奴愿意!老奴这就给王妃捏肩!" 说着,她伸出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沈落雁的肩膀上。沈落雁却突然尖叫一声:"哎呀!嬷嬷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故意想冰着本妃?" 张嬷嬷吓得手一缩,脸色惨白:"老奴不敢!老奴这就暖暖手!" "算了算了,"沈落雁摆摆手,重新歪回软榻,"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本妃就不跟你计较了。"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锦儿,"锦儿,去把本妃新做的'作精牌'点心拿来,赏给嬷嬷一块。" 锦儿强忍着笑,应了声"是",转身去了小厨房。张嬷嬷听得一头雾水:"作精牌...点心?" "是啊,"沈落雁笑眯眯地说,"这可是本妃特意让厨房做的,甜而不腻,就像本妃一样,作精得恰到好处~ 嬷嬷尝尝,说不定吃了之后,也能学会怎么作得让人喜欢~" 张嬷嬷嘴角抽搐,看着锦儿端上来的精致点心,上面还用糖霜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怎么看怎么像在嘲笑她。 "怎么?不敢吃?"沈落雁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嗯~ 真香~" 张嬷嬷咬了咬牙,接过点心,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别说,这点心虽然名字奇怪,味道还真不错。 沈落雁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这老嬷嬷以前仗着是老资格,没少给她脸色看,如今还不是得乖乖给她捏肩,吃她的"作精牌"点心? "嬷嬷,"沈落雁突然开口,"你说,要是相府的柳氏知道你现在给本妃捏肩,会是什么表情?" 张嬷嬷差点噎着,连忙咽下点心:"老奴...老奴不知道。" "哎呀,嬷嬷怎么会不知道呢?"沈落雁眨眨眼,"柳氏不是一直觉得本妃配不上王爷吗?还说本妃是个作精,迟早被王爷厌弃~ 现在看到你这个老资格都来伺候本妃,她不得气死?" 张嬷嬷额头上又渗出了汗珠,连忙说道:"王妃是天选之人,跟王爷是天作之合,谁敢说王妃坏话,老奴第一个不答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哦?是吗?"沈落雁挑眉,"那以后要是再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嬷嬷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张嬷嬷连忙点头,"老奴一定帮王妃堵住那些人的嘴!" "很好,"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下去吧,以后好好当差,别再给本妃惹事了。" "是是是!老奴告退!"张嬷嬷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张嬷嬷走后,锦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可真会折腾人~ 那'作精牌'点心,还是你昨天故意让厨房做来逗乐的呢~" 沈落雁哼了一声:"跟我斗?她还嫩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嬷嬷的捏肩手法还真不错,比你强多了。" 锦儿撇撇嘴:"小姐就知道欺负我~" "好了好了,"沈落雁摆摆手,"去把王爷叫来,本妃有事跟他说。" "是~"锦儿应着,转身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萧玦就来了,看到沈落雁歪在软榻上,脸上带着狡黠的笑,便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又捉弄人了?"萧玦坐在她旁边,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 "哪有~"沈落雁撒娇道,"是张嬷嬷自己来认错的,本妃只是让她捏了捏肩,赏了块点心而已~" 萧玦挑眉:"作精牌点心?" "王爷也知道了?"沈落雁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萧玦点头,"厨房的人都在传,说王妃发明了新点心,名字叫'作精牌'。" 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本妃发明的东西,自然要与众不同~ 对了王爷,你说柳氏要是知道张嬷嬷服软了,会不会气死?" 萧玦失笑:"她气不气死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夫人要是再这么作下去,整个京城的人都要知道你是个小作精了。" "知道就知道呗~"沈落雁哼了一声,"反正有王爷宠着,本妃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嗯,本王宠着你。" 沈落雁心里一甜,扑进他怀里:"王爷最好了~" 正在这时,锦儿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小姐,安乐郡主派人送了信来,说...说三皇子又在宫里说您坏话呢~"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哦?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您是靠着作精手段才留住王爷的,总有一天王爷会厌烦您~"锦儿小声道。 "噗嗤~"沈落雁笑出声,"他是不是忘了,上次送他的歪胡萝卜他还没回信呢~ 走,王爷,咱们进宫会会他去~ 顺便让他尝尝本妃新发明的'作精牌'点心~" 萧玦无奈地摇头:"又想去作妖?" "这叫维护王妃尊严!"沈落雁拉着他的手,"走嘛走嘛~ 说不定还能蹭顿御膳呢~" 看着沈落雁兴致勃勃的样子,萧玦只能任由她拉着。他知道,有沈落雁在,这王府和皇宫都不会平静。但他甘之如饴。 相府之中,柳氏听完下人汇报张嬷嬷在摄政王府服软的事,气得把手里的佛珠都扯断了:"这个老东西!竟然背叛我!" 沈凌薇在一旁捏着手帕,眼底满是嫉妒:"母亲,沈落雁现在是越来越得意了,连王府的老人都服软了..." "得意?"柳氏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她能得意一辈子!三皇子不是还在打她主意吗?只要她跟三皇子扯上关系,摄政王还能容她?" "可是母亲,三皇子上次被沈落雁怼得那么惨,还会帮我们吗?"沈凌薇有些不确定。 "哼,男人嘛,"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只要有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三皇子想夺嫡,就少不了丞相府的支持,只要我们答应帮他,他自然会去对付沈落雁。" 沈凌薇眼前一亮:"母亲说得对!只要三皇子能把沈落雁拉下马,女儿就能...就能..." "就能什么?"柳氏挑眉。 沈凌薇咬了咬唇:"就能有机会接近摄政王..." 柳氏叹了口气:"傻孩子,摄政王心里只有沈落雁那个作精,你就算把沈落雁拉下马,也未必能得到他的心。不过...只要能让沈落雁不痛快,咱们就赢了一半。"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马车已经朝着皇宫驶去。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王爷,你说三皇子这次会怎么作妖?" 萧玦揉着她的头发:"不管他怎么作妖,本王都护着你。" "嗯~"沈落雁满足地哼了一声,"有王爷在,本妃什么都不怕~ 不过话说回来,等见到三皇子,本妃要不要把'作精牌'点心塞他嘴里?" 萧玦失笑:"随你。" 沈落雁笑眯眯地想,三皇子啊三皇子,这次可别怪本妃没提醒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本妃这个作精。等见了面,一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作精手段。 而此刻的三皇子府,赵衡正对着一幅沈落雁的画像出神。旁边的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沈落雁如今深得摄政王宠爱,我们还是不要..." "住口!"赵衡猛地回过神,眼神阴鸷,"本皇子就不信了,一个只会作精的女人,能一直得宠?只要本皇子略施小计,定能让她和摄政王反目!" 谋士叹了口气,知道自家殿下是色迷心窍了。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退下。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但沈落雁并不担心,她有信心,无论面对什么敌人,她都能凭借她的作精本事,一一化解。毕竟,她可是全京城最会作的王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作精回门!"相府,我回来作妖啦!" 初夏的蝉鸣刚在相府的槐荫树上响起,摄政王府的鎏金马车就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了相府门前。沈落雁撩开缀着珍珠的车帘,先伸出一只绣着并蒂莲的软缎鞋,在丫鬟锦儿的搀扶下款款落地,转头就朝车内伸出手:"王爷,小心台阶~" 萧玦弯腰下车,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相府门前的石狮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对相府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府里那对母女,每次见了落雁都没安好心。 "哎呀,王爷你看你,手这么凉,是不是昨晚又批阅奏折到深夜了?"沈落雁踮着脚尖替他拢了拢袖角,声音甜得像掺了蜜,"都说了让你别太累,有我呢~"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迎出来的沈相和柳氏听得清清楚楚。沈相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看着自家女儿挽着摄政王的手臂,亲昵得恨不得挂在对方身上,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柳氏则捏紧了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小贱人,嫁出去才多久,就把摄政王哄得团团转! "父亲,母亲,女儿回门了~"沈落雁松开萧玦,提着裙摆盈盈一拜,转眼又拉住萧玦的手往沈相面前送,"爹爹你看,我把摄政王拐回家了~ 以后他就是我专属的'提款机'和'保镖'啦~" 萧玦:"......" 耳根悄悄泛红,却没挣开她的手。 沈相看着女婿无奈又纵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这女儿自从嫁出去,作精本事倒是越发长进了,可偏偏摄政王就吃这一套,真是一物降一物。他干咳一声:"王爷能来,是相府的荣幸。" "爹爹说什么呢~"沈落雁立刻嘟起嘴,"什么荣幸不荣幸的,王爷现在是我夫君,回娘家不是应该的吗?倒是母亲,"她转头看向柳氏,眼睛亮晶晶的,"女儿嫁过去这么久,母亲有没有想我呀?" 柳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自然是想的,只是王妃如今身份尊贵,怕是忘了相府的规矩了。" "哎呀母亲,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做出委屈的模样,"女儿怎么会忘了规矩呢?只是王爷疼我,说我身子弱,不让我早起晨昏定省罢了~ 都怪女儿没本事,不能像妹妹那样,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话明着是自谦,暗里却戳了沈凌薇一刀。柳氏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就听见沈落雁又道:"对了母亲,女儿上个月的月例,您是不是忘了让人送?王爷说我嫁过去就是王府的人,不好再向娘家伸手,可女儿这胭脂水粉...哎呀,王爷你看,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萧玦立刻接口,语气是惯常的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无妨,本王让账房给你开个私库,想要什么自己去取。"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还是王爷对我好~ 不像有些人,连女儿的月例都记不住~"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相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先进屋吧,外面晒。" 一行人走进正厅,沈凌薇早已等在那里,见沈落雁和萧玦进来,立刻上前福身,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姐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父亲和母亲念叨了一早上呢~" 沈落雁上下打量她一眼,突然惊呼:"呀!妹妹这珠钗好眼熟,莫不是...母亲上次说要留给我压箱底的那支?" 沈凌薇脸上的笑容僵住,那支珠钗确实是柳氏偷偷给她的,说是嫡母的遗物。柳氏也变了脸色,正要开口,就听见沈落雁叹了口气:"罢了,妹妹喜欢就好,只是这珠钗...我记得母亲说过,上面的红宝石是南海采的,最是养人,妹妹戴着,可别辜负了母亲的心意~" 这话看似大方,实则点明了珠钗的贵重,还暗示柳氏偏心庶女。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姐姐说笑了,这只是支普通珠钗罢了。" "哦?是吗?"沈落雁歪头,"可我怎么记得,这珠钗和三皇子送给你的那支很像呢~ 妹妹莫不是...又和三皇子有什么牵扯?" "你胡说!"沈凌薇脸色煞白,三皇子现在自身难保,她哪还敢和他扯上关系。 "我胡说?"沈落雁眨眨眼,"妹妹可别冤枉我,我只是关心你罢了~ 你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都怪姐姐,嫁出去了也没能照顾你~" 萧玦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轻咳一声:"落雁,别闹。" "知道啦王爷~"沈落雁立刻撒娇,转头又对沈凌薇笑道,"妹妹别介意,我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笑容:"姐姐言重了。" 正说着,丫鬟来报,宴席已经备好。沈落雁立刻挽住萧玦的手臂:"王爷,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餐桌上,沈落雁继续她的作精表演。她指着一道糖醋鱼对萧玦说:"王爷,这鱼没有你府里厨子做得好吃,你让张嬷嬷明天给我做~" 萧玦夹了一筷子放进她碗里:"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又拿起一块糕点:"哎呀,这糕点太甜了,像某人的嘴一样假~" 说着瞟了柳氏一眼。 柳氏差点把筷子折断,沈相连忙打圆场:"落雁,多吃点,别挑食。" "知道了爹爹~"沈落雁撒娇道,"还是爹爹疼我,不像有些人,就知道给我吃甜得发腻的东西~" 萧玦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不动声色地给她盛了碗汤:"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沈凌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忍不住开口:"姐姐,姐夫,你们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沈落雁立刻接口:"妹妹要是羡慕,就赶紧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别总在府里待着,让人说闲话~" 沈凌薇脸色一白,柳氏忍不住道:"落雁!怎么和你妹妹说话呢!" "我怎么了?"沈落雁委屈地看向萧玦,"王爷,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母亲好像生气了~" 萧玦放下筷子,看向柳氏,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夫人,落雁性子直,并无恶意。" 柳氏被他一看,顿时没了脾气,只能恨恨地闭上嘴。 一顿饭下来,柳氏和沈凌薇被沈落雁夹枪带棒地怼了无数次,气得吃不下几口。沈相则是哭笑不得,看着女儿把摄政王吃得死死的,心里竟有些欣慰——这丫头,总算有了靠山,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嫡女了。 饭后,沈落雁拉着萧玦在相府花园里散步。走到当年她母亲住过的院子时,她停下脚步,眼神有些黯淡。萧玦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沈落雁摇摇头,"就是想起母亲了~ 要是她还在,看到我把你'拐'回家,肯定会很高兴~"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若在,定会为你高兴。" "那是自然~"沈落雁立刻笑起来,"我是谁呀,我可是沈落雁,顶级作精,连摄政王都能拐回家~"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由着她自夸。 两人正说着,沈凌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回门礼,希望你喜欢~" 沈落雁挑眉,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玉簪,成色普通。她拿起玉簪,笑道:"妹妹有心了,只是这玉簪...好像和你上次送给三皇子的那支很像呢~ 妹妹莫不是把送不出去的东西拿来打发我?" 沈凌薇脸色大变:"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沈落雁歪头,"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妹妹要是没准备好礼物,不送也没关系,何必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呢~" 萧玦在一旁淡淡道:"落雁,既然是妹妹的心意,就收下吧。" "还是王爷大度~"沈落雁把玉簪塞回锦盒,递给锦儿,"收着吧,回头赏给下人~"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和萧玦离开。 回府的马车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打了个哈欠:"王爷,你说柳氏和沈凌薇是不是快被我气死了?"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嗯,看她们脸色挺难看的。" "那就好~"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谁让她们以前总欺负我,现在轮到我欺负回来了~" "你呀~"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下次回门,别这么闹了,毕竟是你父亲的家。" "知道啦~"沈落雁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过看她们吃瘪,我就开心~ 对了王爷,你说我刚才说你是'提款机'和'保镖',你没生气吧?" 萧玦挑眉:"本王像是会生气的人吗?" "不像~"沈落雁笑眯眯地说,"你是最好的王爷,是我的专属'提款机'和'保镖'~"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是,本王是你的。" 沈落雁心里甜滋滋的,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她就可以一直这么作下去,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而相府里,柳氏看着沈落雁和萧玦离去的方向,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沈凌薇捡起地上的碎片,眼神阴鸷:"母亲,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柳氏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你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摄政王把她宠上天,我们根本动不了她~" "动不了她,不代表动不了别人~"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三皇子虽然失势,但他还有母妃,还有一些旧部~ 只要我们稍加挑拨,让三皇子和摄政王斗起来,沈落雁自然就没好日子过了~" 柳氏眼前一亮:"你是说...?" "没错~"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不是最在乎摄政王吗?那我们就从摄政王身上下手,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柳氏看着女儿眼中的疯狂,心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沈落雁的嫉妒和怨恨。她咬牙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一场新的阴谋,在相府悄然酝酿。但沈落雁并不知情,她正靠在萧玦怀里,做着甜甜的梦,梦里她把所有仇人都怼了个遍,而萧玦则在一旁笑着给她鼓掌。 她的作精之路,还长着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绿茶怼继母!"母亲,您脸色不太好~" 初夏的日头正盛,摄政王府的鎏金马车碾过相府门前的青石板,车轮声惊动了槐树上的蝉鸣。沈落雁扶着锦儿的手下车,头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动作轻晃,流苏扫过肩侧,映得她面若桃花。身后萧玦紧跟着下车,墨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在看向沈落雁时,眼底洇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哟,这不是我们的摄政王妃吗?"柳氏带着沈凌薇从门内迎出,语气里的酸意像打翻了醋坛子,"嫁入高门忘了本,可算舍得回门了?" 沈落雁闻言,立刻松开锦儿的手,踉跄着往萧玦身边靠了靠,指尖攥紧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哎呀母亲,您这话说的,女儿这不是怕您嫌我烦,才不敢常回来嘛~"她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状似担忧地打量柳氏,"倒是母亲,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昨夜没睡好,还是……" 她故意顿了顿,眼尾扫过柳氏泛青的眼下,慢悠悠续道:"还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女儿瞧着,比后院那口老井边的青苔还绿呢~" 柳氏被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她今早为了见沈落雁,特意敷了三层珍珠粉,却被说成比青苔还绿?旁边的沈凌薇连忙扶住她,柔声劝道:"母亲,许是天热中暑了,姐姐也是关心您呢。" "关心?"柳氏甩开沈凌薇的手,指着沈落雁怒道,"她要是真关心,就该知道相府的规矩!哪有嫁出去的女儿,回门还带着王爷,摆这么大架子的?" 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做出受惊的模样,往萧玦怀里缩了缩:"王爷,母亲说我摆架子呢~"她转头看向柳氏,眼眶瞬间泛红,"母亲,女儿只是想着,王爷心疼我身孕不便,才亲自送我回来的呀~ 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摆架子呢?" 萧玦适时开口,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夫人觉得本王送自己的王妃回门,是摆架子?" 柳氏被他眼神一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仍梗着脖子道:"老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王妃如今是王府的人,该懂些分寸……" "分寸?"沈落雁打断她,歪着头笑得天真,"母亲是说,女儿该像妹妹那样,巴巴地等着三皇子赏口饭吃,才叫有分寸吗?" "你胡说!"沈凌薇脸色煞白,三皇子最近失势,这话无疑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我胡说?"沈落雁挑眉,"上个月妹妹去三皇子府送点心,回来时发簪都歪了,当我没看见吗?"她转向萧玦,语气委屈,"王爷,你看妹妹,我说错话了吗?她脸怎么这么红呀?" 萧玦配合地扫了沈凌薇一眼,沈凌薇立刻吓得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柳氏见女儿受辱,气得浑身发抖:"沈落雁!你少血口喷人!" "母亲息怒呀~"沈落雁故作关心地走上前,伸手想碰柳氏的额头,却在她躲开后,又缩回手用帕子掩唇轻咳,"您瞧您,脸更绿了。要不要女儿让王爷送您点安神香?不过呀,那香是暹罗国进贡的,燃一克都够买您房里那套黄花梨家具了,怕您舍不得用呢~"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炫耀萧玦对她的宠爱,顺便踩了柳氏一脚。柳氏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沈相从内堂匆匆赶出,见状连忙扶住她:"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沈落雁耸耸肩,对萧玦小声道,"怕是被我气的,或者……被鬼吓的?" 萧玦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收敛些,嘴上却道:"既然夫人身体不适,本王就先带落雁进去了。" 沈落雁立刻挽住萧玦的手臂,朝柳氏眨眨眼:"母亲好好歇着,女儿就不打扰您见周公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里走,留下柳氏在原地气得跳脚。 走到花园僻静处,沈落雁才松开萧玦,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看她那脸色,跟被雷劈了似的!" 萧玦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就知道欺负人。" "谁让她先找茬的~"沈落雁哼了声,"以前她怎么对我的,我不过是十倍奉还罢了。"她顿了顿,眼神暗了暗,"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早让她滚出相府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两人正说着,沈凌薇却端着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姐姐,姐夫,用杯茶解解渴吧。"她将茶杯递给沈落雁时,指尖微微颤抖,显然还在生气。 沈落雁接过茶杯,却不喝,只是盯着杯中的浮沫道:"妹妹这茶泡得真好,比母亲房里的茶还清苦呢~ 就是不知道,这茶叶是不是从母亲克扣我的月例里省出来的?" 沈凌薇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母亲怎会克扣您的月例。" "哦?"沈落雁挑眉,"那就是妹妹从自己份例里省的?真是辛苦你了,毕竟你如今在相府,也只能靠克扣这点东西过活了~" 沈凌薇脸色彻底白了,柳氏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她,她的份例早就被克扣得所剩无几。萧玦见状,接过沈落雁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茶凉了,换杯热的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凌薇如蒙大赦,连忙应声退下。沈落雁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哼了声:"真是个没出息的,被我说两句就吓成那样。" "好了,"萧玦拉着她往花厅走,"进去见见岳父,早些回去。" 花厅里,沈相正对着棋盘叹气,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王爷,落雁,快坐。" 沈落雁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拉着萧玦并肩坐下,撒娇道:"爹爹,你看母亲,见了我就跟见了仇人似的,还说我摆架子呢~" 沈相捋着胡须,苦笑:"你母亲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豆腐心?"沈落雁挑眉,"我看是醋心吧。爹爹,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再这么下去,我都不敢回门了~" 萧玦适时补充:"岳父,落雁有孕,不宜动气。" 沈相连忙点头:"是是是,老夫会说她的。"他看向萧玦,眼神复杂,这个女婿权势滔天,却对女儿百依百顺,真是没想到。 正说着,柳氏在沈凌薇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脸色依旧难看,却强装镇定:"吃饭吧。" 餐桌上,沈落雁继续她的作精表演。她指着一道红烧肉对萧玦说:"王爷,这肉太肥了,不像你府里厨子做的,入口即化~" 萧玦立刻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吃点素的,对胎儿好。" 她又拿起一块点心:"这点心太甜了,跟妹妹的嘴似的,甜得发腻~" 沈凌薇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却不敢反驳。柳氏忍无可忍,拍桌道:"沈落雁!你到底想怎样?" 沈落雁放下点心,无辜地眨眨眼:"母亲,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转向萧玦,"王爷,你说我错了吗?" 萧玦放下筷子,看向柳氏,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夫人,落雁怀有身孕,口味刁钻些也是常情。" 柳氏被他看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沈落雁。沈落雁却对她甜甜一笑,夹起一块豆腐放进萧玦碗里:"王爷,你尝尝这个,比母亲做的好吃多了~" 一顿饭下来,柳氏和沈凌薇被怼得食不下咽,沈相则是左右为难,只能不停给她们夹菜。饭后,沈落雁抹了抹嘴,对萧玦说:"王爷,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萧玦立刻起身:"好,我们回去。" 沈落雁走到柳氏面前,故作关心地说:"母亲,您脸色还是不好,要不要跟我们回王府住几天?让王府的太医给您瞧瞧?" 柳氏咬牙切齿:"不必了!" "哦,"沈落雁耸耸肩,"那好吧。不过母亲呀,下次见我,可别再摆着一张臭脸了,不然吓着我肚子里的孩子,王爷可要生气了~" 说完,她便挽着萧玦的手臂,在柳氏和沈凌薇怨毒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相府。 马车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打了个哈欠:"哎呀,怼人真是太累了~" 萧玦揉着她的头发:"以后少回门吧,省得生气。" "那怎么行~"沈落雁抬头,"我还没看够她们吃瘪的样子呢~ 再说了,我得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沈落雁现在可不是好惹的!" 萧玦失笑:"是,我的王妃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对了王爷,你说柳氏和沈凌薇接下来会干什么?" 萧玦眼神一冷:"不管她们干什么,本王都不会让她们伤你分毫。" 沈落雁心里一暖,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了~" 相府内,柳氏看着沈落雁离去的方向,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气死我了!" 沈凌薇连忙安慰:"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 "身子?"柳氏冷笑,"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整个相府都要被她踩在脚下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凌薇,你去告诉三皇子的人,就说……摄政王最近在边境调兵,似乎有不臣之心。" 沈凌薇一惊:"母亲,这……这不是造谣吗?" "造谣?"柳氏眼神狠厉,"不造谣,怎么能让摄政王倒台?只要摄政王倒了,沈落雁就是个没牙的老虎,看她还怎么嚣张!" 沈凌薇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女儿知道了。" 柳氏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沈落雁,你以为有摄政王撑腰就万无一失了吗?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而此时的马车上,沈落雁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奇怪,谁在骂我?" 萧玦将她揽得更紧:"许是风大,着凉了。"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哼,肯定是柳氏那个老巫婆!等下次回门,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作精!" 萧玦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管柳氏想玩什么把戏,他都会护好他的作精王妃,让她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地作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作精教爹!"爹爹,官场如戏,全靠演技~" 暮春的风卷着柳絮扑进相府书房雕花窗棂,将案头摊开的《礼记》书页吹得哗啦作响。沈相捻着山羊胡的手指停在半空,对着满桌朱批奏折长吁短叹,茶盏里的碧螺春被他震得泛起涟漪。沈落雁晃着泥金团扇跨进门槛时,正看见父亲对着一份弹劾三皇子的奏折直揉太阳穴,紫檀木桌上的铜镇纸都被叹气声震得微微发颤。 "爹爹这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气着了?"她往酸枝木圈椅上一坐,珍珠耳坠扫过冰凉的砚台边缘,十二颗东珠随着动作晃出细碎流光。案几上搁着的宣德炉飘来龙涎香,却压不住沈相眉间的郁气。 沈相抬眼看见女儿,下意识将奏折往砚台底下一塞,山羊胡翘得更高:"小孩子家懂什么,去前院陪你母亲说话去。"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斑白的鬓角,竟映出几分难得的窘迫。 "哎哟爹爹,"沈落雁把团扇往桌上一拍,扇面绘着的折枝桃花险些蹭到墨锭,"您这话说的,女儿如今可是摄政王妃,论起这'职场生存'的门道——呸,是官场经略,说不定比您还有经验呢!"她故意把"职场"二字咬得极轻,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沈相"啪"地拍响惊堂木,震得笔山上的狼毫都跳了跳:"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官场险恶?三皇子刚被圈禁宗人府,朝堂上派系倾轧,连你爹我都得揣着十二分心思走路!"他指向窗外的手微微发颤,显然被前朝之事搅得心烦。 "圈禁就对了呀!"沈落雁拍着手笑,银线绣的牡丹裙摆扫过椅脚,"谁让他跟个刚开蒙的童生似的,半点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 爹爹您看啊,这官场就跟咱们后院争宠似的,该装眼瞎时装眼瞎,该撒娇时就得撒娇——" "胡闹!"沈相的惊堂木第二次拍在桌面,这次却没了前次的力道,倒像是泄愤,"朝堂乃国之根本,岂容你用后宅伎俩来揣度!" "怎么是伎俩呢?"沈落雁起身绕着书案踱步,学着父亲捋胡须的模样捻起自己的发辫,"您瞧三皇子,上月在长公主府非说女儿的旋转餐桌是'玩物丧志',结果呢?王爷转头就命人送了他十张不同木料的,什么紫檀、黄花梨、酸枝木摆了一院子,还附了帖说'请三皇子雅正研究',现在他人在宗人府,怕是连张会转的板凳都摸不着!" 沈相捻须的手指骤然停住,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女儿这话虽糙,理却不糙。三皇子确实是吃了太直的亏,上次宫宴上非要跟萧玦争一道江南贡品,最后落得个"浮躁冒进"的评语,如今果然被圈禁。 "再看您女婿,"沈落雁歪头笑得狡黠,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哗啦作响,"平日里冷着张脸跟冰窖似的,可心里比谁都透亮。上月太后召他去评理,说女儿是'京城第一作精',您猜他怎么回?" 沈相下意识前倾身体,连胡须都忘了捋:"怎么说?" "他就那么站着,跟根雪松似的,"沈落雁模仿萧玦的冷脸,捏着嗓子压低声音,"太后息怒,臣妻身子弱,自小就爱耍些小性儿,臣瞧着倒也别致。"她话音一转,又变回甜腻语调,指尖点着桌沿晃了晃,"结果太后把茶盏都摔了,可瞧瞧王爷那副'臣说的是实话'的模样,谁又能奈何他?" 沈相忍不住笑出声,又连忙咳嗽着掩饰,袖口拂过砚台溅起几点墨星:"成何体统...不过这小子,倒是护妻。"他想起萧玦在朝堂上一力维护女儿的模样,心里那点对"作精"女儿的不满,竟悄然化了大半。 "所以呀爹爹,"沈落雁拖过绣墩坐到父亲身边,掰着春笋般的手指细数,"这第一嘛,该装糊涂时别较真。就说上月柳氏克扣我月例,我不过去您面前揉着帕子掉了两滴泪,说'爹爹,女儿的胭脂水粉怕是要断供了',您不就把母亲的体己钱批给我了?" 沈相老脸一红,捻须的手指绞住了一根胡须:"那是你母亲理亏...再说你要那些水粉做什么,府里哪缺你用的?" "第二呢,该撒娇时别端着!"沈落雁打断他,眼睛亮得像缀了星辰,"就说前儿下雨,我非要王爷抱过水坑,转头就跟旁人说'哎呀,王爷非要抱我,落雁推都推不掉',现在全京城都知道王爷宠妻,连御史台的老古板都不敢参我'有失妇德'了!" 正说着,柳氏端着参茶推门而入,银镶玉的茶托碰得叮当响,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剜向沈落雁:"哟,这是哪阵香风把摄政王妃吹来了?又来教你爹怎么糊弄上头了?"她身上的蹙金绣蟒纹褙子在阳光下刺目,却掩不住眼角的刻薄。 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往沈相身后躲了半寸,声音陡然变柔:"母亲怎么这么说呀~ 女儿只是瞧爹爹愁眉不展,想讲些趣事让他宽心呢~"她转头对沈相眨眨眼,长睫像振翅的蝶,"爹爹,您说女儿是不是一片孝心?" 沈相被女儿挤得半边屁股悬在椅沿,看着柳氏铁青的脸,忽然想起女儿方才说的"该装糊涂时就装"。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将茶盏推得离柳氏远些:"咳,落雁也是关心我。夫人你看,她嫁过去后倒是懂得体谅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体谅人?"柳氏将参茶重重蹾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在紫檀桌面上,"我看是更会作了!昨儿个还听人说,她让王府厨房做什么'作精牌'点心,连名字都取得这般不知廉耻!"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指尖绞着帕子,眼尾泛起薄红:"母亲怎么知道点心的事呀?莫不是...派人盯着女儿?"她拉着沈相的袖子轻晃,珍珠手链撞出细碎声响,"爹爹您瞧,女儿回门少,母亲就想得紧,连女儿吃什么点心都要过问,真是辛苦了~"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柳氏脸色由青转白,几乎要晕厥过去。沈相却暗暗点头——女儿这招以退为进,倒真和自己平日在官场打太极的路数相似。他干咳两声,指着窗外:"好了好了,夫人去前院照看一下午膳,我和落雁说些正事。" 柳氏气得摔门而去,门框震得墙上的《出师表》都歪了几分。沈落雁立刻收起委屈脸,对沈相挑眉:"爹爹,瞧见没?这就是撒娇的妙处~ 您以后在朝堂上,遇见不想接的差事,就抚着胸口说'哎呀老臣年纪大了,这脑子越发糊涂了',保管没人敢逼您!" 沈相看着女儿狡黠的眉眼,忽然觉得她那些被人诟病的"作精"手段,用到官场或许真有奇效。他捻着胡须沉吟:"你说...三皇子要是早懂这些,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圈禁的下场?" "可不是嘛!"沈落雁一拍大腿,惊得梁上筑巢的燕子都扑棱棱飞了,"他就是太实在了,上次在御花园见我,张口就说'沈落雁你太作',结果呢?王爷当场就沉了脸,说'三皇子慎言',现在他连御花园都进不了!" 正说着,沈凌薇端着水果盘进来,藕荷色襦裙上绣着细密的缠枝莲,却掩不住眼底的嫉妒:"姐姐,三皇子毕竟是金枝玉叶,哪能和我们妇道人家比..." "妹妹这话说的~"沈落雁拈起一颗荔枝,玉指在果皮上轻点,"金枝玉叶又如何?就算是龙子凤孙,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要吃亏的~ 你看当今圣上,不就常说'王叔深谋远虑,此事就交予你了',实则是让王爷背锅?" 沈相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胡须都翘成了八字:"混帐!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爹爹您看,"沈落雁摊开双手,团扇上的流苏扫过果盘,"这就是女儿说的第三点——看破不说破。圣上装糊涂让王爷处理棘手事,王爷也装糊涂替他担着,这才是聪明人~ 哪像三皇子,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不圈禁他圈禁谁?" 沈相盯着女儿,忽然发现她那些看似胡闹的作精把戏背后,竟藏着一套生存哲学。他想起上月朝堂上被政敌围攻时,若是学女儿这般撒个娇装个糊涂,说不定真能化解危机。 "爹爹,"沈落雁凑近他,压低声音,发间的甜香混着墨香飘来,"您就当学女儿作精嘛~ 下次御前议事,要是有人逼您表态,您就揉着眼睛说'哎呀老臣最近眼花,这奏折上的字都模模糊糊',然后把难题推给旁人,保准见效!" 沈相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犹豫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恰在此时,管家在门外禀报:"老爷,刘御史递了帖子,说今晚想过府探讨新政细节..." 沈相顿时愁眉苦脸,抚着胡须的手都没了力气。沈落雁却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奇玩意儿:"这简单!爹爹您就回他'哎呀不巧,老夫今晚要陪女儿用旋转餐桌上的晚膳,改日再叙'~" "这...能行吗?"沈相捻须的手指微微颤抖,既怕失了官威,又隐隐期待这法子的效果。 "怎么不行?"沈落雁拍着胸脯,珍珠耳坠晃得更欢,"您就说女儿怀孕嘴馋,非要吃您做的松鼠鳜鱼,刘御史还能跟个孕妇计较?" 沈相看着女儿信誓旦旦的模样,想起她嫁入摄政王府后种种"作精"事迹,竟都被萧玦一一纵容,甚至助她在京城站稳脚跟。他猛地站起身,捋着胡须的手终于有了力道:"好!为父就试试你这作精手段!" 沈落雁立刻拍手笑起来,银镯撞出清脆的响:"爹爹英明!对了,要是有人说您没威严,您就叹着气说'没办法,女儿怀孕最大',保管没人敢多嘴!" 站在一旁的沈凌薇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姐姐那些被人耻笑的作精本事,竟能用到波谲云诡的官场上。门外的柳氏偷听至此,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恨恨离去。 是夜,沈相果然依着女儿的话,让管家回了刘御史的帖子,只说要陪怀孕的女儿用膳。不出半日,刘御史竟亲自送了份安胎礼到摄政王府,礼单上列着长白山人参、南海珍珠,竟比寻常探望皇子妃的礼还要丰厚。沈相捏着礼单,手指在"作精牌点心"的回礼处停顿良久——那是女儿特意让王府厨房做的,糖霜面上歪歪扭扭画着笑脸,像极了女儿狡黠的模样。 摄政王府的暖阁里,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把教父亲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胸腔震动着发出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玉佩:"你呀,真是把作精本事用到极致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发间的红宝石坠子蹭着他的衣襟,"以后爹爹在官场装糊涂,咱们在王府作精,岂不是天下无敌?"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那里还带着少女的圆润:"是,夫人天下无敌。" "那是自然~"沈落雁蹭着他的胸口,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弯成了月牙,"对了王爷,明日让厨房多做些'作精牌'点心,给爹爹送去,让他拿去官场当伴手礼,说不定还能靠这点心拉帮结派呢~" 萧玦失笑,却还是应了:"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满足地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盘算着下次回门该教父亲什么新招。她的作精之路,从后院宅斗到朝堂生存,如今竟要将亲爹也培养成"官场作精",想到柳氏和沈凌薇未来可能气歪的嘴脸,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相府书房内,沈相看着丫鬟送来的"作精牌"点心,糖霜画的笑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俏皮。他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忽然觉得,有个作精女儿好像也不错。至少,这波谲云诡的官场路,似乎能走得更轻松些了。窗外月色正好,洒在案头未批的奏折上,竟也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王爷吃醋!"夫人,你对岳父比对我好!" 暮春的晚风卷着相府荷塘的香气,透过雕花窗棂钻进正厅。沈落雁坐在餐桌主位下手,看着满桌菜肴挑眉——柳氏果然没安好心,给她摆了一碟清炒苦瓜,却给沈相和萧玦各上了道红焖肘子。 "爹爹,您尝尝这个肘子,"沈落雁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小心翼翼放进沈相碗里,"张嬷嬷说这肘子炖了三个时辰,入口即化呢~" 沈相捋着胡须,看着女儿难得的"孝顺",心里却打鼓——这丫头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果然,就听见她接着说:"不像有些人,只知道给我吃清炒苦瓜,也不怕我肚里的宝宝跟着受苦~" 柳氏正在给沈凌薇夹菜的手一顿,脸色发青:"王妃这是何意?苦瓜败火,你有孕在身正该吃些清淡的。" "哦?"沈落雁歪头,"母亲是说,王爷和爹爹就该吃油腻的?不怕他们高血脂吗?"她转向萧玦,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王爷,您说母亲是不是偏心呀~" 萧玦刚要开口,却见沈落雁又给沈相舀了勺蟹黄羹,声音甜得发腻:"爹爹,这羹里有您最爱吃的蟹肉,多喝些补补身子~" 一直沉默的萧玦突然放下筷子,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就看见他家王爷脸色比案头的墨锭还黑,筷子停在半空中,盯着她给沈相夹菜的手,眼神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您怎么了?"沈落雁立刻放下汤勺,往他身边挪了挪,"是不是菜不合口味?我让厨房重做~" 萧玦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几个字:"夫人对岳父,似乎比对本王还上心。" 这话一出,满桌皆静。沈相端着汤勺的手僵在半空,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沈凌薇则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嫉妒。 沈落雁心里乐开了花——哟,她家冰山王爷吃醋了!面上却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伸手去拉萧玦的袖子:"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对爹爹那是'虚情',对您才是'真爱'呀!" "虚情?"沈相差点被汤呛到,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爹爹您别生气呀~"沈落雁连忙给父亲递过茶盏,"女儿是说,对您的孝顺是天经地义,对王爷的爱才是独一无二的嘛~"她转头看向萧玦,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呀王爷?"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模样,脸色稍霁,却还是不说话,目光落在沈相碗里的肘子上。 沈落雁立刻心领神会,拿起公筷在菜盘里扒拉,挑了个最大的鸡腿,小心翼翼放进萧玦碗里:"王爷您看,这鸡腿比我爹那盘青菜有诚意多了吧?您要是还不信,我把这只鸡的另一条腿也给您留着~" 萧玦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鸡腿,又看看沈落雁讨好的笑脸,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快得几乎看不见,但沈落雁还是捕捉到了。 "算你有良心。"萧玦拿起筷子,夹起鸡腿咬了一口,眼神终于柔和下来。 沈相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这女婿,平日里杀伐果断,怎么在女儿面前跟个要糖吃的孩子似的? 柳氏却忍不住开口:"王爷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会'伺候'人的王妃~"她特意把"伺候"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讥讽。 沈落雁立刻接话,语气天真无邪:"是呀母亲,所以说嫁人要嫁王爷这样的,不像有些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沈凌薇一眼,"妹妹,你说是吧?" 沈凌薇正低头扒拉米饭,闻言脸色一白,差点把碗摔了。柳氏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沈落雁。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给萧玦夹菜:"王爷,这个糖醋鱼也不错,我让厨房少放了糖,省得您嫌腻~" 萧玦任由她伺候着,偶尔抬眸看她一眼,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出来。沈相看着女儿女婿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突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刺眼,匆匆扒拉了几口饭就推说公务繁忙,先行离席了。 沈相一走,柳氏更是没了顾忌,阴阳怪气地说:"王妃如今是王府的人,回门就回门,何必带王爷来显摆?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府高攀了呢~" "母亲这话说的,"沈落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王爷是担心我大着肚子路上不安全,才亲自送我回来的~ 不像有些人,嫁了人就没人疼没人爱,只能在娘家待着看别人恩爱~"她故意看向沈凌薇,"妹妹,你说我有没有说错呀?" 沈凌薇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怎么说了?"沈落雁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对了妹妹,上次我让王爷给你介绍的那个秀才,你怎么不去见呀?听说人家可是状元郎的门生呢~" 沈凌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秀才是个瘸子,沈落雁分明是故意羞辱她! 柳氏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沈落雁!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沈落雁也站了起来,手抚着肚子,"母亲这话可吓死我了~ 王爷,你看母亲,是不是嫌我肚子里的孩子碍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立刻站起身,将沈落雁护在身后,看向柳氏的眼神冷得像冰:"夫人,落雁有孕,还请自重。" 柳氏被他一看,顿时没了气焰,只能恨恨地坐下。沈凌薇扶着她,低声劝慰。 沈落雁躲在萧玦身后,朝柳氏做了个鬼脸,然后拉了拉萧玦的袖子:"王爷,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萧玦点头,示意锦儿拿披风。 沈落雁披着披风,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着柳氏和沈凌薇笑道:"母亲,妹妹,下次回门我让王爷多带些王府的点心来,省得你们总吃些清炒苦瓜,看着怪可怜的~" 说完,她挽着萧玦的手臂,在柳氏和沈凌薇怨毒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相府。 马车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柳氏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就知道惹事。" "哪有~"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我这是替天行道,谁让她们总欺负我~ 对了王爷,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萧玦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原来王爷也会吃醋呀~ 以后我天天给你夹鸡腿,好不好?" "不必,"萧玦淡淡道,"本王更喜欢看你给我夹菜。" "哦?"沈落雁挑眉,"为什么?" "因为..."萧玦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样显得你离不开我。" 沈落雁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发烫,捶了他一下:"王爷你好坏~"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只对你坏。"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不管她在外面怎么作精,怎么怼人,只要回到他身边,就永远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等着她。 而相府里,柳氏看着沈落雁离去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贱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好看!" 沈凌薇扶着她,眼神阴鸷:"母亲,您别生气,女儿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柳氏急切地问。 "三皇子虽然被圈禁了,但他母妃还在宫里,"沈凌薇低声道,"女儿听说,三皇子母妃一直视沈落雁为眼中钉,我们可以..." 柳氏眼前一亮:"你是说...借刀杀人?" "正是,"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不是仗着摄政王撑腰吗?等我们挑唆三皇子母妃在太后面前告状,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柳氏点头:"好!就这么办!" 一场新的阴谋,在相府悄然酝酿。但沈落雁并不知情,她正靠在萧玦怀里,盘算着下次回门该带什么"礼物"给柳氏和沈凌薇,好让她们知道,她这个作精王妃,可不是好惹的。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下次回门,我想给柳氏送一筐苦瓜,你说好不好?" 萧玦失笑:"随你。" "那我还要给沈凌薇送个瘸子秀才的画像,让她天天看着!" 萧玦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坏蛋。" "我这叫有仇必报~"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谁让她们总惹我不高兴呢~"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萧玦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载着这对欢喜冤家,驶向他们充满笑声和"作精"日常的摄政王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作精理财!"王府的钱,要花在刀刃上!" 初夏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本话本,另一只手则随意翻着摊在膝头的王府账本。账册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看得她眼花缭乱,忍不住把账本一扔,对着垂手立在一旁的刘管家娇嗔道:"刘管家,你们王府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上个月光是熏香就用了三百两,够买多少斤荔枝啊!" 刘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躬身道:"回王妃,这是王府多年的规矩,各院每月的熏香例银都是固定的..." "规矩?"沈落雁挑眉,坐起身来,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本妃现在就是规矩!从今天起,王府的钱只能花在三种地方——"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第一,给本妃买吃的;第二,给王爷买穿的;第三,给下人们发奖金!" 刘管家听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王妃,这...这恐怕不妥吧?王府上下几百口人,各院的开销..." "有什么不妥?"沈落雁打断他,拿起账本指着其中一项,"你看这'西跨院月例银二百两',是谁住在西跨院?" 刘管家小声道:"是...是王爷的远房表妹,林姑娘..." "哦~"沈落雁拖长了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是那个上次说本妃作精,被王爷罚去扫了三天马厩的林表妹?" 刘管家点点头,心里暗自叫苦。那位林姑娘仗着是王爷的表妹,平日里没少给沈落雁使绊子,如今被她抓住把柄,怕是难逃一劫了。 "既然是远房表妹,"沈落雁慢悠悠地说,"那就不是正经主子,月例银嘛...砍一半!一百两够她花了,剩下的一百两给本妃买新出的樱桃酥!" 刘管家:"......" 王妃,您这砍价也太狠了吧? "还有这个,"沈落雁又指着另一项,"厨房月例三千两?本妃看一千两就够了!" "王妃!"刘管家急了,"一千两怎么够?光买菜蔬肉食就..." "够够够!"沈落雁摆摆手,"本妃最近想吃素,给厨房说一声,每天做些清粥小菜就行,剩下的两千两...给本妃存起来,以后给宝宝买尿布!" 刘管家欲哭无泪:"王妃,小主子还没出生呢..." "提前准备不行吗?"沈落雁瞪了他一眼,"本妃这叫未雨绸缪!对了,还有府里的下人,以前是不是经常被罚俸禄?" 刘管家点点头:"是...是的,王爷以前治军严谨,府里规矩也严..." "严什么严!"沈落雁一拍桌子,"从今天起,取消罚俸禄!谁要是干活卖力,本妃就给他们发奖金!比如...锦儿,这个月你伺候本妃伺候得好,赏你二十两!" 锦儿正在旁边伺候,闻言喜笑颜开:"谢王妃!" 刘管家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理财啊,分明是变着法儿地花钱!他忍不住提醒道:"王妃,王府的钱虽然充裕,但也不能这么花啊...要是被王爷知道了..." "王爷?"沈落雁眨眨眼,突然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王爷~ 刘管家欺负我~ 说我不会理财~" 正在外间处理公务的萧玦闻声走进来,看到沈落雁泫然欲泣的模样,立刻皱起眉,看向刘管家:"怎么回事?" 刘管家连忙跪下:"王爷,王妃她...她要削减各院开支,还说要把钱都花在...花在刀刃上..." "刀刃?"萧玦挑眉,看向沈落雁。 沈落雁立刻扑进萧玦怀里,指着自己的嘴:"是啊王爷,刀刃就是这里呀~ 您看,本妃的嘴就是刀刃,吃东西最费钱了~" 萧玦:"......" 他无奈地揉了揉沈落雁的头发,对刘管家道:"王妃说的对,王府的钱,确实该花在刀刃上。" 刘管家:"王爷!" "就这样吧,"萧玦挥挥手,"按王妃说的办。" 刘管家欲哭无泪,只能磕头退下。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朝萧玦笑:"王爷,你看我厉害吧?把王府的钱都管起来了!"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是,我的王妃最厉害。" "那是~"沈落雁扬起下巴,"以后本妃要把王府的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比如...给王爷做几件新衣服,上次看到的那个云锦料子就不错~ 还有本妃的胭脂水粉,也要用最好的...对了王爷,你说柳氏要是知道我把王府的钱都花光了,会不会气死?" 萧玦失笑:"她气不气死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再不管管你,王府的库房都要被你搬空了。" "王爷~"沈落雁撒娇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这是为了王府好啊!你想啊,下人们有了奖金,干活更卖力了;本妃吃好了,心情就好,心情好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穿好了,出去也有面子~ 这不是一举三得吗?"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点点头:"是,一举三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笑了,"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逛街吧?我听说新开了一家珠宝店,里面的珍珠可漂亮了~" 萧玦:"......" "哎呀王爷,你就答应嘛~"沈落雁摇着萧玦的手臂,"就当是奖励我理财有功嘛~" 萧玦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拉着锦儿开始盘算明天要买什么。 然而,沈落雁的作精理财法很快就在王府传开了。下人们听说以后干活有奖金,个个眉开眼笑,干活也更卖力了。而那些原本靠着王府例银过活的旁支亲戚,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林表妹听说自己的月例银被砍了一半,气得跑到正院来找沈落雁理论。 "沈落雁!你凭什么削减我的月例银?我可是王爷的表妹!"林表妹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 沈落雁正在吃樱桃酥,闻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眸看她:"哦?表妹来了?坐吧,尝尝这樱桃酥,可好吃了~" 林表妹气鼓鼓地坐下:"谁要吃你的樱桃酥!我问你,我的月例银呢?" "表妹呀,"沈落雁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铺张浪费呢?一个月一百两还不够你花吗?你看我,一个月才花多少..." "你?"林表妹冷笑,"你花的是王爷的钱,当然不心疼!" "话不能这么说,"沈落雁摇摇头,"王爷的钱也是钱,要花在刀刃上嘛~ 你看你,买那么多胭脂水粉,有什么用?还不如省下钱来,给下人发奖金呢~" "你!"林表妹气得说不出话,"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我的月例银补上!" "补上?"沈落雁眨眨眼,"可以啊~ 只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林表妹警惕地问。 "很简单,"沈落雁笑了笑,"去把柳氏送来的那盆枯了的兰花扔掉,再帮我把王爷的书房打扫干净~ 做好了,下个月的月例银就给你补上~" 林表妹气得脸色发青:"沈落雁!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刁难?"沈落雁故作惊讶,"表妹这话说的,我这是给你机会表现啊~ 你看,帮我做事,既能拿到月例银,又能在王爷面前表现勤劳,一举两得嘛~" 林表妹看着沈落雁得意的样子,知道自己斗不过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沈落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锦儿在一旁笑道:"小姐,您这招可真高,既没给她加月例,又让她帮您干活~"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本妃是谁?顶级作精兼理财小能手!" 正在这时,萧玦走了进来,看到沈落雁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问:"又在算计谁呢?" "没有啦王爷~"沈落雁连忙跑过去,拉着萧玦的手,"我在想,明天逛街买什么呢~ 你说,我是买珍珠好呢,还是买宝石好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随你。" "耶!王爷最好了!"沈落雁高兴地跳了起来,"对了王爷,你说柳氏要是知道我把王府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会不会气出毛病来?"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就知道气她。" "谁让她总跟我作对呢~"沈落雁哼了一声,"对了王爷,明天逛街,你要给我当保镖兼提款机哦~" "好。"萧玦宠溺地说。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她的作精理财法,不仅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还顺便整治了那些看不惯她的人,真是一举多得。看来,这摄政王府,以后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而此刻的相府,柳氏听说沈落雁接管了王府账本,还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柳氏咬牙切齿地说,"沈凌薇,你看看你姐姐,嫁入王府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沈凌薇在一旁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她知道,沈落雁现在有萧玦撑腰,她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另想办法。 "母亲,您别生气,"沈凌薇柔声说,"姐姐现在得势,我们暂时拿她没办法。不过,听说太后最近对姐姐的作精行为很不满,我们可以..." 柳氏眼前一亮:"你是说...借太后的手?" "正是,"沈凌薇点点头,"姐姐不是喜欢花钱吗?我们可以让人在太后面前多说些姐姐奢侈浪费的话,太后最注重节俭了,听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柳氏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好!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安排人!" 沈凌薇看着柳氏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然而,沈落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忙着和萧玦商量明天逛街的事情,完全没意识到,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不过,就算她知道了,恐怕也只会耸耸肩,继续她的作精理财大计。毕竟,在她看来,只要有萧玦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她的作精之路,也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亲戚想占便宜!"王妃,借我点银子呗~" 初夏的蝉鸣刚攀上摄政王府鎏金铜钉的垂花门,门房李三就一路小跑穿过九曲回廊,月白色褂子被汗水浸出深色云纹,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冲进内院时,正看见沈落雁歪在临水轩的软榻上,由锦儿捏着小腿,指尖还夹着颗晶莹的蜜饯。 "王...王妃..."李三弯着腰大口喘气,发髻上的汗滴砸在金砖上,"外头有位自称是王爷远房表哥的林公子求见,说、说有急事要借钱..." 沈落雁"啧"了一声,将蜜饯丢进玛瑙碟,珍珠耳坠随着动作晃出清脆的响声,十二颗东珠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她抬眸时眼尾微挑,凤仙花染就的丹蔻划过锦儿的手背:"表哥?哪个表哥?是去年赏花宴上想摸我手,被王爷一脚踹进荷花池的那个?" 锦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忙低头替她揉按足三里:"小姐,瞧您说的,是东院那位林文轩公子,上次借了三百两还没还呢..." "哦~"沈落雁拖长了音,石榴红的蹙金绣裙摆扫过雪白狐裘垫子,露出裙摆下一双绣着并蒂莲的软缎鞋,"就是那个娶了三任媳妇,把家底败得只剩半堵墙的表哥?"她撑着雕花紫檀桌沿坐起来,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哗啦作响,"让他进来吧,本妃倒要看看,这窟窿眼儿这次想借多少。" 刘管家搓着一双枯瘦的手跟进来,山羊胡抖了三抖:"王妃,那林公子可是个无底洞,上回借的三百两说是做绸缎生意,结果全填了赌坊的窟窿..." "慌什么?"沈落雁挑眉,从嵌螺钿的妆奁里掏出一串铜板,五十文钱在她指尖晃得叮当作响,"本妃有的是办法治这种上门讨饭的。" 片刻后,林文轩佝偻着背走进来,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打了三个补丁,腰间玉佩缺了个角,走路时还能听见里头漏风的声音。他一见沈落雁就堆起谄媚的笑,作揖时袖口露出磨破的里子:"表妹夫...不,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小人给您请安了。" 沈落雁没起身,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手里的铜板串敲着紫檀桌面:"林表哥免礼,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是想借多少两银子啊?" 林文轩搓着手往前凑了半步,脸上褶子堆得像晒干的橘子皮:"不瞒王妃,小人最近跟人合伙做茶叶生意,不慎亏了血本,想、想借个三千两周转一下,下月初一准定连本带利还您!" "三千两?"沈落雁猛地睁大眼睛,手按在胸口,夸张得连睫毛都在颤抖,"表哥这生意做得可真大呀~ 不像我,嫁入王府连胭脂水粉都得算计着买。"她扬了扬手里的铜板串,阳光透过花窗照在铜锈上,映得她指尖的红宝石戒指熠熠生辉,"您瞧,这是我攒了半月的零花钱,总共五十文,表哥要不嫌弃,就拿去买斤五花肉解解馋?" 林文轩盯着那串叮当作响的铜板,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的浆糊,僵在颧骨上半天没动弹。他张了张嘴,露出后槽牙上的茶渍:"王...王妃,您这是...跟小人开玩笑呢?" "怎么是开玩笑?"沈落雁歪头,发间流苏扫过锦儿递来的酸梅汤,"表哥可别忘了,去年借的三百两至今没见踪影呢~ 本妃这人心眼小,夜里睡不着就爱琢磨别人欠我的钱..."她突然抓住林文轩的袖子,眼眶瞬间泛红,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表哥,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先拿这五十文应急?" 林文轩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沈落雁水光潋滟的眼睛,突然有种踩进粪坑的预感。 沈落雁凑近他,甜腻的香气混着酸梅汤的酸甜扑了他一脸:"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您要是不还..."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林文轩逐渐发白的脸,压低声音道,"我就带着王爷去您府里吃住,天天让您听我唱《牡丹亭》,还要给我捏肩捶腿~ 要是惹我不高兴了..." 她突然直起身子,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我就把王府的旋转餐桌搬到您家客厅,每天让厨子做满汉全席,您呢——就蹲在墙角啃窝头,看着我吃一口转一圈,吃一口转一圈~" 林文轩吓得一哆嗦,猛地抽回被抓住的袖子,青布衫袖口"刺啦"一声裂了道口子。他连连后退,草鞋在金砖上打滑:"王...王妃说笑了,小人、小人突然想起家里的母猪要生崽了,这就告辞!"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跑,发髻上的银簪都跑掉了一根。 "哎表哥别走啊~"沈落雁晃着铜板串慢悠悠地说,"这五十文您还没拿呢~ 买不了猪肉,买俩窝头也是好的呀~" 林文轩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冲出临水轩,仿佛身后追着索命的无常。沈落雁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软榻上滚下去:"锦儿你看,他跑得多快,跟屁股上插了火箭似的!" 锦儿笑得直捶腿,珍珠耳坠都快掉下来了:"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五十文钱就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刘管家在一旁捋着胡须感慨,山羊胡都快捋掉了:"王妃真是神机妙算,这下子,怕是整个京城的穷亲戚都不敢上门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把铜板串塞给刘管家,"记住了,下次再有亲戚来借钱,就把这串铜板拿出来,本妃的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借的~" 刘管家接过铜板,心里直叹气:王妃啊,这招用多了可就不灵了... 正说着,萧玦带着一身墨香从外间进来,手里捏着份朱砂批阅的奏折,玄色蟒纹袍角扫过门槛时,惊起地上一缕浮尘。他挑眉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落雁,墨色瞳孔里映着她笑弯的眉眼:"听说有人来借钱?" "是啊王爷~"沈落雁立刻扑过去,像只撒娇的猫蹭着他的衣袖,"就是那个填不满的林表哥,又想来占便宜,被我用五十文钱打发走了~" 萧玦低头,指尖划过她笑得发红的脸颊:"就知道你有办法。" "那是~"沈落雁仰着小脸,阳光透过窗棂在她鼻尖洒下光斑,"也不看看我是谁~ 对了王爷,您说柳氏要是知道我抠门成这样,会不会气得把相府的桌子都掀了?" 萧玦失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她气不气死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再不管管你,王府的门槛都要被你作没了。" "王爷~"沈落雁晃着他的手臂,玉镯撞出清脆的响,"我这是帮您省钱嘛~ 您看,省下的钱可以给我买城南新出的糖蒸酥酪,还能给宝宝买绣着小老虎的尿布~" 提到宝宝,萧玦的眼神瞬间温柔下来,大掌轻轻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嗯,都听你的。" 沈落雁满足地靠在他怀里,刚想盘算下次怎么怼柳氏,锦儿就抱着一封烫金信笺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八卦的笑意:"小姐,安乐郡主派人送信来了,说三皇子母妃在太后面前告您的状呢!" "哦?"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听见鱼腥的猫,"告我什么?说我把王府的钱都花在吃穿上了?" 萧玦皱眉,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别理她,太后心里有数。" "我才不理她呢~"沈落雁哼了一声,从萧玦怀里坐起来,石榴红裙摆扫过他膝头,"不过既然她想找茬,本妃也不能闲着~ 王爷,咱们明天去给太后请安吧?顺便给她带点'作精牌'点心,让她也尝尝甜头~"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好。" 次日清晨,沈落雁果然拉着萧玦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彼时太后正坐在廊下赏新开的并蒂莲,见他们进来,故意板着脸用银镶玉的茶勺拨着茶汤:"听说摄政王妃最近理财有道啊?哀家可是听说,府里的下人们都快没米下锅了~" 沈落雁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扶着腰走到太后身边,声音细若蚊蝇:"太后娘娘,您可别听人瞎说~ 我这不是为了给王爷省钱嘛~ 您看,我连新衣服都舍不得做,天天穿旧衣服呢~"她故意拉了拉身上的云锦长裙,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在晨光下流光溢彩。 太后看着她身上价值千金的料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吗?哀家瞧着这料子挺新的。" "哎呀太后娘娘~"沈落雁凑近她,压低声音道,热气拂过太后耳边的珍珠坠子,"这都是王爷非要给我做的,说我怀着孕,要是穿得太寒酸,别人该说他苛待妻儿了~ 您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驳了王爷的心意呢~" 萧玦在一旁配合地点头,语气是惯常的冷肃,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太后,落雁确实节俭,府里的开支她都管得很紧。" 太后被他们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哼"了一声,用茶勺敲了敲白玉茶盏:"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贫了,坐下吧。"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让锦儿捧上点心盒:"太后娘娘,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作精牌'点心,您尝尝~" 太后掀开盒盖,只见里头歪歪扭扭摆着几个桃花酥,每块酥皮上都用糖霜画着个歪嘴笑脸,瞧着就透着一股不正经。她哭笑不得:"你呀,真是一刻不得闲~" 沈落雁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太后娘娘,生活嘛,就是要作一点才有意思~ 您说是吧?" 太后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想说话,就见一旁的三皇子母妃脸色铁青,手里的帕子都快绞断了。原来三皇子母妃今早特意来太后宫里告状,想让太后治治沈落雁的奢靡之风,没想到反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沈落雁偷偷朝三皇子母妃眨眨眼,又拿起一块点心递给萧玦:"王爷,你尝尝这个,比上次林表哥借走的三百两银子还甜呢~" 萧玦接过点心,指尖擦过她嘴角的糖霜,眼底笑意深了几分。三皇子母妃见状,气得差点晕过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在太后面前撒娇卖萌。 从慈宁宫出来,萧玦看着沈落雁蹦蹦跳跳的样子,无奈地问:"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什么呀~"沈落雁笑眯眯地说,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就是觉得这宫里挺好玩的,下次把柳氏也带来,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作精~" 萧玦失笑,任由她拉着往前走。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看着自己和萧玦交叠的影子,心里美滋滋的。她的作精之路,从相府到王府,再到皇宫,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此时的相府,柳氏正将一串佛珠狠狠摔在桌上,檀木珠子滚了一地。她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贱人!竟然在太后面前如此作态,真是气死我了!" 沈凌薇连忙扶住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母亲,您别生气,女儿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柳氏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上次让你去挑唆小皇子,结果呢?还不是被沈落雁那贱人几句话就打发了!" "母亲,这次不一样,"沈凌薇低声道,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三皇子虽然被圈禁了,但他还有个庶出的弟弟赵瑞,如今在宗人府掌管祭祀,一直想攀附王爷的势力。我已修书一封,让他以请教兵法为由接近王爷..." 柳氏眼前一亮:"你是说...让赵瑞去离间他们?" "正是,"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瑞年少气盛,最是容易被挑拨。只要他在王爷面前多提沈落雁的坏话,哪怕只有一句入耳,也够沈落雁喝一壶的了~" 柳氏抓起桌上的佛珠重新戴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这么办!哀家倒要看看,没了王爷的宠爱,她沈落雁还能嚣张到几时!" 沈凌薇看着母亲急匆匆去安排,指尖轻轻划过密信上的火漆印,眼中满是嫉妒的火焰。沈落雁,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然而,沈落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和萧玦坐在马车上,商量着下次回门该给柳氏带什么"礼物"。 "王爷,"沈落雁突然抓住萧玦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像我一样作精吗?" 萧玦低头看着她,晨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染成金色。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你就好,像你一样鲜活,一样明媚。"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初夏最灿烂的阳光。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她都能一路作精到底,把所有的敌人都怼到怀疑人生。而她的作精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作精办家宴!"都给我放开了吃!" 初夏的晚风卷着槐花香钻进摄政王府的垂花门时,沈落雁正站在膳厅主位上,对着满桌佳肴叉腰大笑。三十六道冷热菜品摆满了旋转餐桌,光看那油光锃亮的糖醋鲤鱼、冒着热气的佛跳墙,就让旁边的老嬷嬷直皱眉头。 "王妃,这成何体统..."张嬷嬷搓着手,锦缎坎肩都快被冷汗浸透了,"哪有家宴让下人跟主子一起坐的?" 沈落雁晃着手里的鎏金汤匙,珍珠耳坠扫过盛着莲子羹的白玉碗:"张嬷嬷,本妃办的家宴就这规矩——"她突然拔高声音,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飞起,"都给我放开了吃!不许端着!" 满厅的管事、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手里的筷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摄政王府百年规矩,别说家宴,就是寻常用膳都得垂手侍立,哪见过这阵仗? "怎么?听不懂本妃的话?"沈落雁挑眉,突然抓起桌上最大的酱肘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狠狠咬了一大口。酱汁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指着众人,"本妃先示范——瞧见没?就这么吃!" 萧玦从外间进来时,正看见沈落雁啃肘子的豪迈模样,墨色蟒纹袍角一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走过去,用丝帕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爷你看他们,"沈落雁指着僵在原地的下人们,肘子在半空晃出油花,"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本妃看着就来气!" 萧玦扫了眼满厅拘谨的下人,淡淡道:"既然王妃让吃,就都坐下吧。" 有了王爷的懿旨,下人们才敢战战兢兢地坐下,可筷子刚碰到菜盘,就听见沈落雁又喊:"别用公筷!本妃最讨厌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张嬷嬷差点晕过去:"王妃!这不合礼数啊!" "礼数能当饭吃?"沈落雁把肘子往盘子里一放,拿起个荷叶包饭就往萧玦手里塞,"王爷你说,是不是本妃的规矩更合人心?" 萧玦看着手里的荷叶包饭,又看看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无奈点头:"嗯,合人心。" 得了王爷的肯定,沈落雁更来劲了,端起一碗燕窝粥就往张嬷嬷手里塞:"嬷嬷您尝尝,这粥熬得比您的脸还 smooth...哦不,还顺滑!" 张嬷嬷捧着燕窝粥,手心里全是汗:"谢...谢王妃..." "谢什么谢,吃!"沈落雁一拍桌子,旋转餐桌"咕噜"转起来,酱肘子正好停在刘管家面前,"刘管家,您老尝尝这肘子,皮比您的算盘珠子还Q弹!" 刘管家看着眼前的肘子,又看看王爷默许的眼神,一咬牙,拿起就啃。那画面太美,旁边的小丫鬟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笑什么笑?"沈落雁指着她,"小桃是吧?本妃赏你个鸭头,啃得好有奖金!"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却见王爷对她点点头,这才敢拿起鸭头,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一时间,膳厅里充满了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比菜市场还热闹。沈落雁啃完肘子,又拿起个螃蟹,对着萧玦撒娇:"王爷,帮我剥蟹壳嘛~" 萧玦无奈地接过螃蟹,指尖灵活地剥开蟹壳,露出雪白的蟹肉。沈落雁张开嘴,得意地看了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张嬷嬷:"瞧见没?这才是夫妻情深!" 正吃得热闹,门房突然来报:"王妃,相府柳夫人和二小姐来了,说...说给您送贺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把蟹肉塞进嘴里:"哦?来得正好,让她们进来!" 柳氏带着沈凌薇走进膳厅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满厅下人围坐着狼吞虎咽,沈落雁坐在主位上,嘴边还沾着蟹肉,萧玦正温柔地给她擦嘴。这哪是家宴?分明是菜市场! "沈落雁!你这是在做什么?"柳氏气得脸都绿了,"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相府的脸!"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咽下蟹肉,拿起酒杯晃了晃:"母亲这话说的,本妃办家宴,让下人们一起吃,怎么就丢相府的脸了?难道在相府,下人们都得饿着肚子看主子吃?" 沈凌薇在一旁假惺惺地说:"姐姐,母亲也是为你好,王府规矩森严,你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笑话?"沈落雁突然站起来,指着满桌佳肴,"本妃看谁敢笑话!你们瞧,"她拿起个肘子,"这肘子,本妃啃得香;这螃蟹,王爷剥得甜;这燕窝粥,嬷嬷喝得暖!不像有些人,"她瞟了眼柳氏,"心里酸溜溜的,看什么都不顺眼!"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沈凌薇赶紧打圆场:"姐姐,母亲给你带了份贺礼,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桂花糕?"沈落雁挑眉,"是用我以前被扣的月例钱买的吗?" 柳氏脸色铁青:"沈落雁!你别太过分!" "过分?"沈落雁把肘子往桌上一放,走到柳氏面前,"比起母亲克扣我月例,妹妹偷我珠钗,我这算什么过分?" 萧玦适时开口,声音冷冽:"夫人,落雁有孕,不宜动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柳氏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只能恨恨地说:"我们走!" 沈凌薇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看了眼萧玦,却见他正温柔地给沈落雁擦手,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她攥紧了帕子,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柳氏和沈凌薇走后,沈落雁拍了拍手:"好了好了,继续吃!刚才被那对母女打扰,本妃还没吃够呢!" 下人们见反派走了,顿时放松下来,又开始大快朵颐。刘管家啃着肘子,含糊不清地说:"王妃,您这招真高,气得柳夫人脸都绿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本妃是谁!" 萧玦看着她沾着酱汁的嘴角,无奈又宠溺:"好了,擦擦嘴,小心噎着。" "知道啦王爷~"沈落雁撒娇道,"你看,这下人都放开了吃,多热闹!比以前死气沉沉的好多了吧?" 萧玦点头:"嗯,热闹。" "那是!"沈落雁拿起个莲蓉包,"以后本妃天天办家宴,让他们都吃胖了,就没人说本妃作精了!" 萧玦失笑:"你呀..." 这场家宴的盛况,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有人说摄政王妃不守规矩,把家宴办成了菜市场;也有人说王妃体恤下人,是难得的好主子。而沈落雁则成了京城贵圈的笑柄,当然,是让人羡慕的笑柄。 "小姐,您听说了吗?"锦儿跑进来说,"外面都在传,说您办家宴啃肘子,把柳夫人气跑了!" 沈落雁正在吃葡萄,闻言笑道:"哦?还有呢?" "还有人编了顺口溜呢!"锦儿忍着笑,"说'摄政王妃真作精,家宴啃肘像战神,下人们,放开啃,气得柳氏脸发青!'"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好!编得好!赏!" 萧玦从外间进来,听见这话,无奈地摇头:"又在胡闹什么?" "王爷你听,"沈落雁把顺口溜说了一遍,"是不是很有趣?" 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眉眼,点了点头:"嗯,有趣。"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说,"本妃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沈落雁可不是好惹的!下次再有人敢找茬,本妃就办更大的家宴,让他们看着眼馋!" 萧玦走到她身边,轻抚她的小腹:"好了,别闹了,小心动了胎气。" 提到宝宝,沈落雁立刻乖了下来,靠在萧玦怀里:"知道啦王爷,我就是想让大家都开心嘛~" "嗯,"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你开心就好。"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她就可以一直这么作下去,把所有的仇人都怼到哑口无言,把整个京城都搅个天翻地覆。而她的作精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此时的相府,柳氏正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真是气死我了!" 沈凌薇在一旁劝道:"母亲,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不值得?"柳氏瞪着她,"你看看她!把王府搞得乌烟瘴气,还当着下人的面羞辱我们!我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母亲,"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您别着急,女儿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柳氏急切地问。 "三皇子虽然被圈禁了,但他还有个好友在御史台,"沈凌薇低声说,"女儿已经修书一封,让他弹劾沈落雁不守妇道,败坏门风..." 柳氏眼前一亮:"好!就该让她尝尝被言官弹劾的滋味!" 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然而,沈落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和萧玦商量着下次家宴该做什么新菜。在她看来,那些跳梁小丑的阴谋诡计,根本不值一提。她的作精之路,注定要在笑声中一路前行,把所有的障碍都踩在脚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绿茶训夫!"王爷,你今天没夸我!" 暮春的风卷着庭院里的海棠香,溜进摄政王府的书房时,沈落雁正对着铜镜转圈圈。身上新做的石榴红蹙金绣罗裙扫过地面,裙摆上用珍珠串成的流苏随着动作哗啦作响,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她歪着头看镜中的自己,发间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突然"啧"了一声,回头瞪向埋首奏折的萧玦。 "王爷!"她叉着腰走到书案前,裙摆扫过萧玦搁在桌沿的手背,"你今天还没夸我呢!" 萧玦握着狼毫的手顿了顿,墨色的眼眸从泛黄的奏章上抬起来,落在她身上时,冷冽的眼底化开一丝暖意。他放下笔,指尖蹭过砚台边缘的墨渍:"夫人今日...?" "今日怎么了?"沈落雁立刻瞪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不好看?是不是嫌我胖了?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惊得旁边研墨的小厮手一抖,墨块"咚"地掉进砚台里。锦儿连忙上前收拾,偷偷朝自家小姐翻白眼——明明刚才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半个时辰,这会儿又开始作了。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只是那弧度快得像错觉:"夫人今日很美。" "就这?"沈落雁挑眉,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圈椅上,玉指敲着桌面,"太平淡了!没诚意!" "那夫人想如何?"萧玦放下奏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墨色的发冠上,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沈落雁见他配合,立刻来了精神,晃着腿道:"要像上次那样,说我是全京城最好看的女子,说我比天上的嫦娥还美,说看见我就不想看别人了!" 锦儿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沈落雁一个眼刀瞪了回去。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只讨食的小兽,心里一软,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夫人今日真美,像...像朵盛开的作精花,独一无二。" "噗——"锦儿没忍住笑出声,见沈落雁看过来,连忙低头假装整理袖口。 沈落雁却眼睛一亮,拍着手道:"这个好!'作精花'!王爷你真会夸人!"她凑过去,指尖戳了戳萧玦的肩膀,"算你识相~ 晚上赏你陪我去花园看星星!"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好,都听夫人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王爷,王妃,相府柳夫人差人送了帖子来,说...说想请王妃回门小聚。" 沈落雁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撇着嘴道:"柳氏?她又想搞什么鬼?" 萧玦接过帖子展开一看,眉头微蹙:"说是为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吧!"沈落雁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蜜饯塞进嘴里,"上次回门她给我吃清炒苦瓜,这次指不定又想耍什么花样!" 锦儿在一旁附和:"小姐说得对,柳夫人肯定没安好心!" 萧玦放下帖子,语气平淡:"不想去,便不去。" "那怎么行?"沈落雁眼睛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她想作妖,我就陪她作!正好让她看看,谁才是作精界的祖宗!" 萧玦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拦不住,只好道:"本王陪你去。"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我要穿那件新做的凤凰裙,戴母亲留下的珠钗,让柳氏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嫡女风范!" 锦儿在一旁应着,心里却嘀咕:小姐这哪里是去回门,分明是去砸场子的。 果然,第二日沈落雁坐着八抬大轿回相府时,阵仗比上次还大。她穿着绣着金线凤凰的罗裙,头上珠翠环绕,手里把玩着一把泥金团扇,一进相府大门就开始"作"。 "哎呀,这门槛怎么这么高?"她站在门口不肯迈步,回头看向身后的萧玦,"王爷,人家脚疼~" 萧玦无奈,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落雁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下人们委屈巴巴地说:"都怪落雁太轻了,总让王爷受累~" 萧玦:"......" 耳根悄悄泛红。 柳氏带着沈凌薇迎出来,看到这一幕,脸都气绿了:"沈落雁!你成何体统!" 沈落雁从萧玦怀里探出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母亲这是怎么了?王爷心疼我有孕在身,抱我一下怎么了?难道母亲觉得王爷抱自己的王妃,还抱出错了?" 萧玦配合地将她抱得更紧,冷冽的目光扫过柳氏:"夫人有何指教?" 柳氏被他看得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沈凌薇连忙上前打圆场:"母亲也是关心姐姐,姐姐快下来吧,宴席都备好了。" "哦?"沈落雁挑眉,"母亲今天准备了什么好菜呀?不会又是清炒苦瓜吧?我现在怀着孕,可吃不了那么苦的东西~"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 沈落雁却不管她,被萧玦抱着径直走进正厅,看到桌上的菜肴时,故意夸张地叫起来:"呀!母亲今天破费了呀!居然有红烧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柳氏脸色铁青:"不过是家常便饭。" "家常便饭?"沈落雁被萧玦放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母亲可真会说笑,我在王府天天吃红烧肉,都吃腻了呢~"她故意看向沈凌薇,"不像妹妹,怕是难得吃一次吧?"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姐姐说笑了,相府虽然比不上王府,但也不至于..." "哦?"沈落雁打断她,歪着头,"那妹妹昨天怎么还去街上的包子铺赊账呢?我可是听说了,妹妹为了买一支珠钗,把月例都花光了~"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柳氏差点晕过去,沈凌薇的脸瞬间惨白。 萧玦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仿佛没听见,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沈落雁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夹菜:"母亲,这红烧肉太肥了,不如王府厨子做的好吃~ 王爷,你说是不是?" 萧玦放下茶杯,配合道:"嗯,下次让王府厨子教相府厨子手艺。" 柳氏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沈落雁!你到底想怎样?" 沈落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脸委屈:"母亲怎么又生气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难道母亲觉得我说错了?"她看向萧玦,"王爷,你看母亲,总是凶巴巴的,吓到我了~" 萧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看向柳氏的目光冷了几分:"夫人,落雁有孕,还请自重。" 柳氏被他看得不敢再说话,只能恨恨地坐下。沈凌薇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一顿饭吃得柳氏和沈凌薇食不下咽,沈落雁却胃口大开,还时不时"绿茶"一下:"母亲,你看我这镯子好看吗?王爷送的~妹妹,你这衣服料子好像去年的款式哦~" 等到离开相府时,柳氏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沈落雁坐在马车上,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柳氏的脸色,太好笑了!" 萧玦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就知道欺负人。" "谁让她先惹我的~"沈落雁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对了王爷,你今天还没夸我呢!" 萧玦挑眉:"今日夸过了。" "那不算!"沈落雁抬起头,"今天在相府那么精彩的表现,你还没夸呢!" 萧玦无奈,只好道:"夫人今日风采依旧,将'作精'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还差不多~"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晚上赏你陪我看星星,还要给我捏肩!" "好。"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马车缓缓驶回摄政王府,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教训"柳氏。她的作精之路,有萧玦保驾护航,似乎越来越顺畅了。 而此时的相府,柳氏正对着沈凌薇大发雷霆:"你看看你!连个沈落雁都对付不了!我真是白养你了!" 沈凌薇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母亲息怒,女儿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柳氏急切地问。 "三皇子虽然被圈禁了,但他还有个心腹在御史台,"沈凌薇低声道,"女儿已经写了封信,让他弹劾沈落雁仗势欺人,败坏门风..." 柳氏眼前一亮:"好!就该让她尝尝被言官弹劾的滋味!" 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然而,沈落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和萧玦在花园里看星星,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她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问道:"王爷,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像我一样作精吗?"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温柔地说:"像你就好。" "为什么?"沈落雁好奇地问。 "因为像你,才是独一无二的。"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的作精王妃。"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可以一直作下去,一直做那个独一无二的作精王妃。 而她的作精人生,才刚刚开始上演更精彩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作精怀孕?"王爷,我好像……"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块芙蓉糕,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正在批阅奏折的萧玦。他墨色的侧影被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连握笔的手指都骨节分明,看得沈落雁心里痒痒的。 "王爷~"她拖长了声音,把芙蓉糕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说,"你看我今天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萧玦头也没抬,笔尖在奏章上划过:"嗯?" "哎呀,你抬头看看嘛~"沈落雁扔了糕点,一骨碌爬起来,晃到他书案前,转了个圈,"你看我是不是更漂亮了?皮肤更白了?腰更细了?" 萧玦终于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夫人今日……更胡闹了。" "讨厌!"沈落雁跺脚,突然捂住嘴,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唰"地白了。 正在收拾茶盏的锦儿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了?" 萧玦也放下了笔,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落雁摆摆手,踉跄着走到软榻边坐下,声音虚弱:"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恶心……" 萧玦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可是用膳不妥?传太医来。" "别别别!"沈落雁连忙抓住他的手,眼神躲闪,"不用传太医,可能……可能是孕吐吧……" "孕吐?"萧玦的动作僵住,低头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眸色深了深,"你是说……" 沈落雁偷瞄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装得虚弱:"嗯……早上起来就有点反胃,刚才看见王爷您,一激动,就更恶心了……" "看见本王更恶心?"萧玦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不是不是!"沈落雁赶紧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是看见王爷太帅了,心跳加速,所以才……" 萧玦看着她强忍着笑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她在胡闹。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软榻两侧,将她困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落雁,又在胡闹?" 沈落雁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得心跳真的加速了,脸颊泛红,嘴硬道:"谁、谁胡闹了!我这是……这是夫妻情趣!" "情趣?"萧玦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本王倒觉得,夫人是想讨罚。" "我没有!"沈落雁梗着脖子,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转,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哎呀,王爷轻点,别吓到宝宝……" 萧玦的手指顿在她腰间,看着她憋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再胡闹,本王就真让你怀上。" 沈落雁被他捏得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来呀~ 谁怕谁~" "哦?"萧玦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夫人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落雁仰着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里却有点打鼓。 就在这时,锦儿端着安胎药进来,看见自家小姐被王爷"欺负",忍不住笑道:"王爷,小姐,该喝药了。" 萧玦这才直起身,接过药碗,吹了吹才递给沈落雁:"把药喝了。" 沈落雁看着黑漆漆的药汁,皱起眉:"好苦……" "良药苦口。"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落雁撇撇嘴,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然后立刻张开嘴:"糖糖!锦儿快给我糖!" 锦儿连忙递上蜜饯,沈落雁含着蜜饯,看着萧玦,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王爷,你刚才听说我孕吐,是不是很紧张?" 萧玦收拾着书案,头也不回:"没有。" "骗人!"沈落雁跳起来,跑到他面前,"我都看见你手抖了!" "夫人眼花了。" "我没眼花!"沈落雁叉腰,"你就是紧张了!是不是特别想要宝宝?" 萧玦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嗯,想要。" 沈落雁被他突如其来的坦诚弄得脸颊发烫,捶了他一下:"讨厌!说不过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王爷,王妃,相府柳夫人差人送了信来,说……说二小姐病了,想请王妃回府探望。" 沈落雁闻言,翻了个白眼:"沈凌薇又在搞什么鬼?每次生病都找我,当我是菩萨吗?" 萧玦皱眉:"不想去,便不去。" "那怎么行?"沈落雁眼睛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她想装病,我就去看看她,顺便……让她看看我'怀孕'的样子,气死她!" 萧玦无奈:"又想去惹事?" "这怎么能叫惹事呢?"沈落雁仰着小脸,"这叫礼尚往来!她每次都用生病来博同情,我不过是去'关心'一下她罢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拦不住,只好道:"本王陪你去。" "耶!王爷最好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要穿那件绣着小娃娃的裙子,再戴上母亲的珠钗,让她看看什么叫母凭子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锦儿在一旁偷笑:"小姐,您这是去气人还是去探病啊?" "当然是去气人啦!"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走,出发!" 于是,半个时辰后,沈落雁穿着一身粉雕玉琢的娃娃裙,头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珠钗,在萧玦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地回了相府。 一进沈凌薇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沈落雁挑眉,故意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一脸"担忧"地说:"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病得这么重啊?" 沈凌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见沈落雁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姐姐来了……妹妹不碍事,只是有点风寒……" "风寒?"沈落雁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在中途停下,抚上自己的小腹,"哎呀,妹妹可千万保重身体,不像姐姐,现在有了身孕,想来看你都怕被你传染呢~" 沈凌薇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嘴上却道:"恭喜姐姐……妹妹没事,姐姐小心身子……" "哎呀,妹妹真是贴心~"沈落雁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点心,"不过妹妹你这病也太巧了,每次我一来你就病,是不是太想我了呀?" 沈凌薇的脸色僵了僵,勉强笑道:"姐姐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沈落雁咬了口点心,"你看你,病了也不好好休息,还惦记着我,真是让我感动~" 柳氏在一旁看着,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干瞪眼。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对了妹妹,你这院子也太素了,不像我,现在王爷把王府的花园都给我圈起来了,说要给宝宝种最好的花~" 沈凌薇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萧玦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配合着点点头,眼神却一直落在沈落雁身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沈落雁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见沈凌薇脸色越来越差,柳氏也快忍不住了,这才满意地起身:"好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毕竟我现在是双身子,不能太累~" 说完,她挽着萧玦的手臂,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沈凌薇和柳氏在房间里气得发抖。 回王府的路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沈凌薇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知道欺负人。" "谁让她先惹我的~"沈落雁哼了一声,"对了王爷,你说我刚才装孕吐像不像?" 萧玦挑眉:"下次再装,本王就当真了。" "当真就当真!"沈落雁仰着小脸,"谁怕谁!"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车内一片温馨。 然而,沈落雁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相府,柳氏就立刻派人去了三皇子母妃的宫里。 "娘娘,"柳氏的亲信嬷嬷跪在地上,"沈落雁那个小贱人,今天来相府炫耀她有孕了,还把小姐气得不轻!" 三皇子母妃正在把玩着一串佛珠,闻言冷笑一声:"有孕了?哼,正好,哀家倒要看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娘娘,您打算怎么做?"嬷嬷谄媚地问。 "怎么做?"三皇子母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孕妇,最忌讳什么?当然是动了胎气!哀家有的是办法,让她这胎……保不住!" 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娘娘英明!" 三皇子母妃挥了挥手:"去吧,办得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是,奴才遵命。" 嬷嬷退下后,三皇子母妃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落雁,你以为有摄政王撑腰就万事大吉了吗?等着吧,哀家会让你知道,得罪皇家的下场!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和萧玦在花园里散步,完全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逼近。她指着池塘里的锦鲤,对萧玦说:"王爷,你看那条最大的,像不像柳氏的脸?" 萧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无奈地笑了:"夫人,又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沈落雁嘟着嘴,"明明就很像!都是又大又圆,还总是板着脸~" 萧玦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好了,别闹了,小心动了胎气。"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对了王爷,你说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萧玦温柔地说,"像你就好。" "像我?那岂不是又作又茶?"沈落雁开玩笑道。 萧玦认真地点点头:"嗯,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靠在他怀里:"王爷,有你真好。" 萧玦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会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而沈落雁的作精人生,也因为有了萧玦的守护,变得更加精彩绝伦。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就可以一直作下去,一直做那个独一无二的作精王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王府下人的幸福生活!"跟着王妃有肉吃!" 初夏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的葡萄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晃着团扇路过外院时,正看见几个小厮蹲在墙根下啃窝头,啃得愁眉苦脸,连旁边路过的猫儿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哟,这是怎么了?"沈落雁停下脚步,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本妃看着都心疼~" 为首的小厮阿福吓得一哆嗦,窝头掉在地上,连忙磕头:"王、王妃恕罪!小的们这是...这是在享用午餐..." "享用?"沈落雁挑眉,弯腰捡起地上的窝头,捏了捏那硬邦邦的面团,"本妃看你们是在啃石头吧?"她转头对身后的锦儿说,"去,把本妃上午没吃完的桂花糕拿过来。" 锦儿应声而去,阿福却吓得脸色发白:"王妃,使不得使不得!小的们哪配吃您的点心..." "怎么不配?"沈落雁把窝头丢回给他,"本妃说了配就配!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几个小厮紧张的样子,"想吃好的,就得给本妃好好干活!" 正说着,锦儿捧着一碟桂花糕回来。沈落雁拿起一块,递到阿福面前:"尝尝?" 阿福犹豫着接过,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太、太好吃了!谢谢王妃!" "好吃就好~"沈落雁笑眯眯地说,"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本妃和王爷,本妃保证你们顿顿有肉吃!"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摄政王府规矩森严,下人们向来是粗茶淡饭,别说肉了,连油星都少见。 "王妃...您说的是真的?"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问。 "本妃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沈落雁叉腰,"不过嘛,要是让本妃发现谁偷懒...哼哼,就等着去扫马厩吧!" "小的们一定好好干活!"阿福连忙表忠心,其他下人也纷纷附和。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 锦儿,去告诉厨房,今晚每人加个大鸡腿!要是表现好,明天还有红烧肉、糖醋鱼!" "哦耶!"下人们欢呼雀跃,刚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沈落雁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就是要让整个王府都知道,跟着她沈落雁,才有好日子过! 晚上用膳时,萧玦看着桌上多出的几盘荤菜,挑眉:"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王爷~"沈落雁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这不是看大家干活辛苦嘛,本妃就赏他们几个鸡腿~ 你看,现在下人们干活可卖力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就知道你又在胡闹。" "这怎么能叫胡闹呢?"沈落雁不满地嘟起嘴,"这叫激励机制!你看以前,下人们一个个跟木头似的,现在多有生气~" 萧玦夹起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本妃选的厨子能差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们的议论声。 "哎呀,今天的鸡腿可真大!" "是啊是啊,还有红烧肉,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还是王妃好,比以前那个老古板王爷有意思多了..." "小声点!要是被王爷听见..." 萧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嘴角抽搐了一下。沈落雁却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听见没?他们说你是老古板~" 萧玦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说:"明天让厨房多备些肉。" "啊?"沈落雁愣住了。 "既然他们觉得本王是老古板,"萧玦挑眉,"那本王就只好用肉堵住他们的嘴了。" 沈落雁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王爷,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萧玦否认,但耳根却悄悄泛红。 "明明就有~"沈落雁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啦好啦,在我心里,王爷才不是老古板呢~ 是最疼我的人~" 萧玦被她哄得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吃饭吧。" 第二天,下人们发现餐桌上的肉更多了,不仅有鸡腿、红烧肉,还有糖醋鱼和酱肘子。大家吃得眉开眼笑,干活也更卖力了。 "看到没?"沈落雁对萧玦炫耀,"这就是本妃的治家之道~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萧玦无奈地点头:"是,夫人说得对。"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王爷,王妃,相府柳夫人差人送了信来,说...说二小姐病得更重了,想请王妃务必回府一趟。" 沈落雁翻了个白眼:"沈凌薇又在搞什么鬼?上次装病没骗到我,这次还来?" 萧玦皱眉:"不想去,便不去。" "那怎么行?"沈落雁眼睛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她越是想让我去,我就越要去!不过嘛...这次去,我得带上点'礼物'~" "什么礼物?"萧玦好奇地问。 "保密~"沈落雁眨眨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于是,半个时辰后,沈落雁带着一大筐鸡腿,浩浩荡荡地回了相府。 一进沈凌薇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虚弱的咳嗽声。沈落雁故意大声说:"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病得这么重,怎么不多吃点肉补补呢?" 沈凌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见沈落雁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姐姐...你怎么来了..." "听说妹妹病了,姐姐特意给你带了好吃的~"沈落雁示意锦儿把筐子放下,"你看,刚出锅的大鸡腿,可香了~" 沈凌薇看着那筐油光锃亮的鸡腿,闻着扑鼻的香气,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她本来是装病想让沈落雁担心,没想到她居然带了一筐鸡腿来"慰问"! 柳氏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沈落雁!你这是什么意思?凌薇病着,怎么能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哦?"沈落雁故作惊讶,"病了才要多吃肉补补嘛~ 你看我们王府的下人,天天有肉吃,身体倍儿棒!不像妹妹,整天病恹恹的,肯定是没吃够肉~" 沈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话来。她可是相府二小姐,居然被拿来和王府的下人比!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一样,拿起一个鸡腿,递给旁边的丫鬟:"来,你伺候二小姐辛苦,吃个鸡腿补补~" 丫鬟看看柳氏,又看看沈落雁,不敢接。 "拿着吧~"沈落雁塞到她手里,"本妃赏你的~ 不像有些人,只会让下人饿肚子~"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丫鬟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沈落雁又拿起一个鸡腿,走到沈凌薇床边:"妹妹,你也吃一个吧~ 吃了病就好了~" 沈凌薇看着那油乎乎的鸡腿,胃里更是难受,连忙摇头:"不、不用了...谢谢姐姐..." "哎呀,客气什么~"沈落雁硬把鸡腿塞到她手里,"快吃吧~ 你看这鸡腿,外焦里嫩,可好吃了~" 沈凌薇看着手里的鸡腿,欲哭无泪。她现在别说吃了,闻着都想吐。 沈落雁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她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见沈凌薇快被气晕了,这才满意地起身:"好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筐鸡腿就留给你补身子吧~" 说完,她挽着萧玦的手臂,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沈凌薇和柳氏在房间里气得发抖。 回王府的路上,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沈凌薇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 萧玦无奈地摇头:"就知道欺负人。" "谁让她先惹我的~"沈落雁哼了一声,"对了王爷,你说我这次送鸡腿的主意怎么样?" "胡闹。"萧玦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就知道你觉得好~"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以后啊,谁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送他一筐鸡腿,撑死他!"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一暖。他知道,沈落雁虽然作精,但心地善良,对自己人更是掏心掏肺。那些下人能遇到她,也是他们的福气。 而此时的相府,沈凌薇看着那一筐鸡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柳氏连忙上前伺候,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贱人!简直欺人太甚!" 沈凌薇吐完,脸色苍白地说:"母亲...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柳氏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我这就去三皇子母妃那里,一定要让她好好治治沈落雁那个小贱人!" 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一定要让她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然而,沈落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和萧玦商量着下次给下人们加什么菜。在她看来,那些跳梁小丑的阴谋诡计,根本不值一提。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王府的下人们吃好喝好,然后和她一起,把摄政王府变成全京城最欢乐的地方! "王爷,"沈落雁突然停下脚步,"你说下次给他们加烤乳猪怎么样?"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点头:"都听你的。" "耶!王爷最好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他知道,有沈落雁在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但他却甘之如饴。因为他的王妃,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恨,却又忍不住宠上天的作精啊! 而摄政王府的下人们,也因为有了沈落雁这个作精王妃,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生活。他们私下里都在议论: "跟着王妃有肉吃!" "是啊是啊,王妃不仅给我们吃肉,还教我们怎么怼那些找茬的人呢!" "嘘!小声点...不过王妃说得对,做人就要像她一样,不能吃亏!" 这些议论传到萧玦耳朵里,他只是默默吩咐厨房,以后多备些肉。因为他知道,只要沈落雁开心,整个王府都会充满欢声笑语。而他,愿意为了她的笑容,做任何事情。 沈落雁的作精治家之道,就这样在摄政王府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而她的下人们,也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的"作精后援团",跟着她一起,把王府变成了全京城最不一样的存在。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作精遇麻烦!"有人说我治家不严!" 初夏的蝉鸣刚攀上摄政王府的琉璃瓦,沈落雁就被锦儿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惊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丫鬟跑得满脸通红,玉指捏着绢子敲了敲妆台:"慌什么?难不成是厨房的红烧肉糊了?" "小姐!比红烧肉糊了还严重!"锦儿扶着门框直喘气,"门房传来消息,说...说有御史弹劾您呢!" "弹劾我?"沈落雁正往脸上扑粉的手一顿,珍珠耳坠晃出清脆的响,"哪个不长眼的御史?说我什么了?是不是嫉妒我比他老婆漂亮?" "不是..."锦儿咽了口唾沫,"是言官刘御史,说您...说您治家无方,带坏京城风气!" "治家无方?"沈落雁"噗嗤"笑出声,胭脂粉扑得满脸都是,"他看见我让下人吃鸡腿了?还是看见我让王爷抱我过水坑了?" "好像...好像是因为您让下人们坐着吃饭,还取消了跪礼..."锦儿小声道。 沈落雁把粉饼往桌上一摔,蹭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到袖口:"放屁!我让下人坐着吃饭怎么了?难道要他们站着噎死才算治家严?"她猛地站起身,石榴红裙摆扫过软榻,"走!找王爷去!本妃倒要问问,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此时的朝堂上,刘御史正慷慨激昂地弹劾:"...摄政王妃沈氏,治家不严,废除下人之礼,纵容奴仆坐食,此风若长,恐动摇国本啊!陛下,臣请严惩沈氏,以正朝纲!" 大雍皇帝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眼角余光瞟向站在一旁的萧玦。只见摄政王面色冰冷,指节捏得奏折"咔嚓"响,显然已是动怒。 "刘御史,"皇帝打了个哈哈,"摄政王妃乃女子,治家之事,怕是情有可原吧?" "陛下!"刘御史急道,"男女平等,治家亦是治国之本!沈氏如此胡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摄政王妃求见——" 众人皆是一愣。这朝堂之上,哪有妇人随意闯入的道理?刘御史更是挺直了腰板,等着看沈落雁的笑话。 只见沈落雁扶着腰,一步三晃地走进来,头上珠翠哗啦作响,脸上还带着未擦干净的胭脂粉。她一眼就看到站在前列的刘御史,立刻捂着心口,声音细若蚊蝇:"哎呀~ 这不是刘御史吗?您这是...在说我坏话呢?" 刘御史气得吹胡子瞪眼:"沈氏!朝堂重地,岂容你放肆!" "我放肆?"沈落雁歪头,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过是让下人们吃口饱饭,坐下来歇歇脚,怎么就成了治家不严了?难道在御史大人眼里,下人们就该饿肚子、站着伺候才算懂规矩?" "你...你强词夺理!"刘御史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强词夺理?"沈落雁往前一步,指着刘御史,"那我倒要问问御史大人——"她突然提高声音,惊得梁上麻雀扑棱棱飞起,"我治家严不严,关你什么事?你家夫人管你不严,你是不是也要请陛下严惩?" "你...你胡说什么!"刘御史气得脸色铁青。 "我胡说?"沈落雁眨着泪眼,转向皇帝,"陛下您看,这刘御史管完自家管别家,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要不这样吧~"她又转向刘御史,笑得一脸无辜,"您要是觉得我治家不严,那您来管管?" 刘御史愣住:"我...我如何管?" "简单啊~"沈落雁拍手,"您要是能让我家王爷听您的话,我就听您的!"她挽住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萧玦的手臂,仰头看他,"王爷,您说是不是?"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冷声道:"本王的王妃,轮不到外人置喙。"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是噤声。谁不知道摄政王宠妻如命?刘御史更是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落雁见状,更是来了劲,对着刘御史叹气道:"您看,我就说吧?连我家王爷都不听您的,我怎么会听呢?所以呀~"她拖长了音,"御史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家的闲事吧,别操心我家下人是站着吃还是坐着吃了~" 大雍皇帝再也忍不住,低头咳嗽着掩饰笑意,肩膀却微微颤抖。萧太后坐在帘后,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刘御史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着沈落雁,却不敢再言。 沈落雁见好就收,对着皇帝福了福身:"陛下,臣妾身体不适,先告退了~"说完,挽着萧玦的手臂,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朝堂。 一走出宫门,沈落雁就忍不住笑出声:"王爷,你没看见刘御史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萧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就知道胡闹。" "我这是为民请命!"沈落雁扬起下巴,"下人们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坐着吃饭?"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萧玦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不过下次不许再闯朝堂了,知道吗?"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谁让他先说我坏话呢~ 对了王爷,你说这刘御史是不是受了柳氏的指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眼中寒光一闪:"本王会查。" "不用查啦~"沈落雁摆摆手,"肯定是她!上次我送鸡腿气到沈凌薇,她肯定怀恨在心~"她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王爷,我们下次回门,给柳氏送一筐鸡腿怎么样?就说是感谢她'关心'我治家~" 萧玦失笑:"随你。" 两人说着话,马车已到摄政王府。刚下车,就看见阿福带着一众下人跪在门口。 "王妃!"阿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听说御史弹劾您,都急坏了!您可不能有事啊!" 其他下人也纷纷附和:"是啊王妃!我们愿意站着吃饭!只要您没事!" 沈落雁看着他们真诚的脸,心里一暖,叉腰道:"谁说我有事了?本妃是谁?能被一个破御史吓倒吗?都给我起来!从今天起,不仅坐着吃饭,每人再加两个鸡腿!" "哦耶!王妃万岁!"下人们欢呼雀跃。 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看着萧玦:"看到没?这就是民心所向!" 萧玦无奈点头:"是,夫人深得民心。" 然而,他们都没注意到,墙角处,一个小厮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相府内,柳氏听完小厮的回报,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敢加鸡腿?真是气死我了!" 沈凌薇在一旁阴声道:"母亲息怒,刘御史虽然没告成,但女儿已经另想办法了。" "什么办法?"柳氏急切地问。 "三皇子母妃那边已经答应了,"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说会在太后面前好好'关照'沈落雁,让她知道,得罪皇室的下场!" 柳氏眼前一亮:"好!还是你有办法!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吃点苦头!" 沈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沈落雁,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失去一切! 而此时的沈落雁,正和萧玦在花园里吃下午茶,完全不知道一场新的阴谋正在酝酿。她叉起一块草莓蛋糕,递到萧玦嘴边:"王爷,你说柳氏是不是嫉妒我家下人吃得比她家好?" 萧玦张口吃掉蛋糕,无奈道:"夫人,别总想着气柳氏了。" "谁让她总想着气我呢~"沈落雁哼了一声,"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慈宁宫吧?我想太后娘娘了~" 萧玦挑眉:"又想去作妖?" "什么作妖啊~"沈落雁撒娇道,"我这是去尽孝心~ 顺便让太后娘娘评评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治家不严~"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脸,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陪你去。"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靠在萧玦怀里,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她都能轻松化解。至于那些跳梁小丑,就让他们蹦跶吧,反正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她沈落雁!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喜欢吃鸡腿吗?" 萧玦低头,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像你就好。" "像我?那岂不是又作又爱吃?"沈落雁开玩笑道。 "嗯,"萧玦认真点头,"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初夏最灿烂的阳光。她的作精之路,虽然麻烦不断,但有萧玦在身边,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而她也相信,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能一一化解,继续做那个撩翻全京城的作精王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王爷力挺!"本王夫人,轮不到外人置喙!" 初夏的晨光刚漫过皇宫的琉璃瓦,太和殿内已是一片肃静。大雍皇帝转着玉扳指,眼角余光瞟向阶下站得笔直的萧玦,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打圆场——昨儿个刘御史被沈落雁怼得哑口无言,今儿指不定又要闹哪出。 果然,刘御史出列,笏板一叩:"陛下!臣昨日弹劾摄政王妃治家无方,至今未得圣裁!臣请陛下——" "刘御史。" 冰冷的声音从殿角传来,萧玦往前半步,玄色蟒纹袍角扫过金砖,惊得梁上铜铃轻晃。他甚至没看刘御史,只垂眸拂了拂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得像结了冰:"本王的家事,何时轮到御史台指手画脚了?" 刘御史脖子一缩,却仍梗着脖子道:"王爷!治家即治国,王妃此举关乎朝纲——" "朝纲?"萧玦终于抬眼,墨色瞳孔里映着刘御史煞白的脸,"本王的夫人让下人坐着吃饭,便是动摇朝纲?照你这么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京郊农户皆围坐吃饭,莫非都是乱臣贼子?"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大雍皇帝连忙咳嗽两声:"摄政王所言极是,家事嘛,不必劳烦御史操心..." "陛下!"刘御史急了,"沈氏如此胡作非为,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服众?"萧玦往前一步,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本王的夫人,轮得到你们置喙?"他目光如刀,扫过列班的官员,"再敢非议王妃,本王不介意送你们去京郊种地,"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体验一下何为'治家'。" "种地"二字一出,几个文臣脸都绿了。谁不知道摄政王府在京郊有片试验田,去年被罚去的翰林,回来后整整黑了三度。 刘御史"噗通"一声跪下:"王爷息怒!臣...臣只是忧心国事..." "你的忧心事,"萧玦打断他,"是本王让你去查的军饷亏空,查清楚了?" 刘御史瞬间哑火,额头磕在地上:"臣...臣正在查..." "哦?"萧玦挑眉,"那便好好查。"他不再看刘御史,转身对皇帝拱手,"陛下,臣府中还有事,先告退。" 大雍皇帝忙不迭点头:"摄政王慢走。" 萧玦转身离去,玄色衣袍在晨光中划出冷硬的弧线。直到他消失在殿门外,满朝文武才敢松口气,刘御史瘫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正用银簪戳着碗里的燕窝,听锦儿绘声绘色地描述朝堂上的情形,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刘御史居然被王爷吓尿了?" "小姐,是吓瘫了!"锦儿笑得直拍大腿,"听说王爷说要送他去种地,他脸都白了!" 沈落雁放下银簪,指尖蹭了蹭嘴角的燕窝:"算他识相。敢说本妃坏话,也不看看背后是谁撑腰~"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对了,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本妃要赏他大鸡腿!"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低笑。萧玦掀帘而入,墨发微湿,显然刚沐浴过。沈落雁立刻蹦起来,扑进他怀里:"王爷!你今天太帅了!比话本里的英雄还帅!" 萧玦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桂花香气,语气依旧冷淡:"少胡闹。" "我哪有胡闹~"沈落雁仰着小脸,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他们说我治家不严,你就帮我怼回去,这叫什么?这叫夫妻同心!" 萧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再这么作,迟早把本王的脸丢尽。" "丢什么脸呀~"沈落雁蹭了蹭他的下巴,"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对了王爷,你说柳氏会不会气死?" 提到柳氏,萧玦眸色一冷:"本王已让人盯着相府,她若再敢挑事..." "哎哎哎~"沈落雁连忙捂住他的嘴,"别打打杀杀的,多不文雅~"她眼珠一转,"下次回门,我给她送两筐苦瓜,让她败败火!" 萧玦:"......" 【场景转换:相府】 柳氏听完下人回报,气得将茶盏砸在地上:"这个萧玦!居然为了那个小贱人威胁朝臣!" 沈凌薇扶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母亲息怒,女儿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 "三皇子母妃在太后面前说上了话,"沈凌薇压低声音,"太后本就看不惯沈落雁作精,只要我们再添把火..." 柳氏眼前一亮:"你是说...让太后出面?" "正是,"沈凌薇嘴角勾起冷笑,"太后最注重规矩,只要让她觉得沈落雁败坏宫闱礼教,就算萧玦再护着,也得收敛!" 柳氏拍案而起:"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备礼,进宫面见太后!"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趴在软榻上,看萧玦批阅奏折。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她看得心痒痒,偷偷挪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萧玦握笔的手一顿,耳根悄悄泛红:"安分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不要~"沈落雁耍赖,手指缠着他的腰带,"王爷,你说太后会不会也觉得我治家不严呀?" "她若敢说,"萧玦放下笔,握住她的手,"本王就带她去看王府下人如何吃饭。"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然后呢?让太后也坐着吃?" "嗯。"萧玦点头,语气认真。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扑进他怀里:"王爷,你真好~" 萧玦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目光落在窗外盛开的海棠上。他知道,沈落雁的作精性子得罪了不少人,但他不在乎。谁敢动他的人,他便让谁知道,摄政王府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踩的。 【场景转换:慈宁宫】 柳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太后娘娘,您可要为臣妇做主啊!沈落雁那小贱人在王府无法无天,连下人的规矩都废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打了相府和王府的脸?" 萧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看向一旁的三皇子母妃。那妃嫔立刻接口:"太后娘娘,柳夫人所言极是。摄政王妃如此胡来,怕是会带坏宫中风气啊..." 萧太后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哦?依你们看,该如何处置?" 柳氏心中一喜,刚想开口,却听殿外传来内侍通报:"摄政王妃求见太后娘娘~" 柳氏和三皇子母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来得正好,就让太后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作精! 沈落雁扶着腰,慢悠悠地走进来,见到太后就扑过去:"太后娘娘~ 落雁听说您想我了,特意带了王府新做的桃花酥~" 萧太后看着她手里油乎乎的食盒,嘴角抽搐:"你这孩子,又胡闹..." "才不是胡闹呢~"沈落雁把食盒塞给宫女,顺势坐在太后身边,"落雁听说,有人在您面前说我坏话?"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柳氏和三皇子母妃。 柳氏立刻跪直身子:"太后娘娘,臣妇只是忧心..." "忧心?"沈落雁打断她,声音突然拔高,"母亲是忧心我在王府吃得太好,下人过得太舒服?"她转向太后,眼眶泛红,"太后娘娘,落雁只是觉得,下人也是人,不该被苛待。难道在母亲眼里,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三皇子母妃冷哼一声:"王妃此言差矣,上下有别,自古如此。" "上下有别?"沈落雁歪头,"那三皇子母妃宫里的太监,是不是也该站着吃饭?太后娘娘宫里的宫女,是不是也该跪着伺候?" 三皇子母妃被噎得说不出话。萧太后看着沈落雁,突然笑了:"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厉害。" "太后娘娘~"沈落雁抓住太后的手,"落雁只是想让大家都过得开心嘛~ 您看,王府的下人现在干活可卖力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好好干,就有肉吃~" 萧太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萧玦在朝堂上为她撑腰的模样,心中那点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她拍了拍沈落雁的手:"好了好了,哀家知道了。你呀,以后收敛些,别总惹事。" "知道啦太后娘娘~"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偷偷朝柳氏和三皇子母妃扬了扬下巴。 柳氏和三皇子母妃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在太后面前撒娇卖萌,再次全身而退。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啃着桃花酥:"王爷,你说柳氏是不是傻?总以为太后会帮她,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怼回去了~" 萧玦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语气宠溺:"嗯,我夫人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逛街吧?我想买些布料,给宝宝做小衣服~" 萧玦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好。" 夕阳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多少人非议,多少人算计,她都能笑着怼回去。而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这个男人的力挺,才变得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爽到飞起。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就让他们继续蹦跶吧,反正—— "王爷,"沈落雁突然抬头,"下次谁再敢说我坏话,你就真的送他们去种地好不好?"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好。" 有他在,谁敢动他的作精王妃,他便让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滔天。而沈落雁的作精之路,也因为有了这最坚实的后盾,注定要在大雍京城,掀起更大的风浪。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作精的感悟!"治家如作精,全靠演技!" 初夏的风卷着荷香溜进摄政王府的水榭,沈落雁正歪在铺着冰蚕丝的软榻上,指挥锦儿给她捏脚。她指尖夹着块冰镇西瓜,汁水顺着指缝滴在藕荷色的裙摆上,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朝站在一旁的刘管家挑眉。 "刘管家,"她晃了晃脚丫,珍珠趾环叮当作响,"本妃让你统计的下人奖金表,好了没?" 刘管家连忙呈上账本,山羊胡抖了三抖:"回王妃,都、都好了...只是这月奖金怕是要超支了..." "超支?"沈落雁咬了口西瓜,眼睛一瞪,"本妃的人,能者多劳,劳者多得!你看阿福,上次帮本妃怼走柳氏的人,不该赏?小桃,给本妃做的桂花糕合口味,不该赏?" 刘管家擦了擦汗:"该赏该赏...只是王府的库房..." "库房?"沈落雁把西瓜皮往玛瑙碟里一丢,"让王爷去想办法!他娶本妃回来,不就是让我作精治家的吗?" 锦儿在一旁憋笑,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沈落雁哎哟一声,抬脚踹了她一下:"笑什么笑?想学本妃的治家秘诀?" 锦儿立刻跪坐好,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快教教奴婢!您看现在王府上下,连最刁钻的张嬷嬷都服服帖帖的..." 沈落雁坐起身,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活像个说书先生:"看好了!本妃治家三要素——"她竖起三根手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指尖镀上金边,"第一,心要狠!" 刘管家吓得一哆嗦,锦儿却听得入神。 "就说上次那个偷拿库房料子的丫鬟,"沈落雁晃着手指,"本妃怎么处理的?" 锦儿立刻接话:"小姐让她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时辰,还让她把库房所有料子重新整理一遍!" "错!"沈落雁敲了敲她的脑袋,"重点是——本妃哭着对她说,'姐姐,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但也不能偷东西呀~ 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嘛,何必让王爷知道了心疼你~'"她顿了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结果呢?那丫鬟自己哭着认错,还把以前偷的都交出来了!" 刘管家恍然大悟:"原来王妃是用软刀子杀人..." "什么软刀子,这叫攻心为上!"沈落雁白了他一眼,"第二,嘴要甜!"她突然抓住锦儿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如雏鸟,"锦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辛苦了~ 你看你这手,都磨出茧子了,让本妃心疼死了~" 锦儿瞬间脸红,结结巴巴:"小、小姐..." "看见没?"沈落雁松开手,得意地扬着下巴,"甜言蜜语不要钱,多说两句,下人们就死心塌地了!就像本妃夸张嬷嬷,'您这手艺,比宫里的御厨都强~' 她还不是天天变着法给本妃做好吃的?" 刘管家捋着胡须点头:"王妃高见,高见..." "第三嘛..."沈落雁拖长了音,故意凑近锦儿,"脸皮要够厚!" 锦儿愣住:"脸皮厚?" "对!"沈落雁一拍大腿,"就说上次刘御史弹劾本妃,本妃怎么应对的?"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自己在朝堂上的模样,"哎呀~ 御史大人管完自家管别家,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您要是能让我家王爷听您的,我就听您的~" 锦儿笑得直不起腰:"小姐,您可真敢说..." "敢说才是本事!"沈落雁叉腰,"别人说本妃作精?说就说!本妃作得下人们服服帖帖,作得王爷宠上天,作得柳氏那老虔婆干瞪眼!这叫什么?这叫——"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锦儿和刘管家眼巴巴的样子,才慢悠悠道,"治家如作精,全靠演技!" "噗——"刘管家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阿福的通报声:"王妃,相府二小姐派人送了帖子来,说...说想请您去参加诗会。" 沈落雁挑眉:"沈凌薇?她又想搞什么鬼?" 锦儿接过帖子展开,脸色一变:"小姐,这诗会是三皇子母妃主办的,还请了太后娘娘..." "哦?"沈落雁接过帖子,指尖划过烫金的花纹,"想联合太后整治本妃?"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来得正好!本妃正愁没地方展示治家心得呢~" 刘管家忧心忡忡:"王妃,太后那边..." "怕什么?"沈落雁把帖子往桌上一丢,"本妃有三大法宝——心狠、嘴甜、脸皮厚!"她站起身,让锦儿给她梳妆,"告诉厨房,给本妃准备点'作精牌'点心,本妃要让太后娘娘也尝尝治家的'甜头'!" 【场景转换:三皇子母妃的揽月阁】 柳氏陪着三皇子母妃,看着下人布置诗会场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娘娘,这次可多亏了您,才能请动太后娘娘。那小贱人要是敢来,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三皇子母妃冷哼一声:"她敢不来?有太后在,量她不敢放肆。哀家倒要看看,她那套作精把戏,在太后面前管不管用!" 沈凌薇在一旁低声道:"娘娘,沈落雁最擅长装柔弱博同情,您可要提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放心,"三皇子母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哀家已让人事先'安排'好了,定让她当众出丑!"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百褶裙,头上只簪了支简单的白玉簪,却衬得肌肤胜雪。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问萧玦:"王爷,你说我这样去,太后会不会觉得我太朴素?" 萧玦放下奏折,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深了深:"不必刻意。" "我这是刻意吗?"沈落雁扑进他怀里,"我这是展现治家节俭!你看,我都没戴珠钗,多省钱~" 萧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哪有~"沈落雁仰头看他,"就是想去告诉太后,我这作精治家,可是给您省了不少钱呢~"她突然想起什么,摸着小腹,"对了王爷,宝宝好像踢我了~" 萧玦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小腹上,声音放柔:"疼不疼?" "不疼~"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就是觉得痒痒的~ 你说宝宝出生后,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是个作精?"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像你就好。" 【场景转换:揽月阁诗会】 沈落雁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捂着嘴惊呼:"哎呀~ 太后娘娘,臣妾来晚了,都怪肚子里的小家伙折腾人~" 太后坐在主位,看着她素净的装扮,眉头微蹙:"来了就好,快坐下吧。" 三皇子母妃立刻站起来,皮笑肉不笑:"摄政王妃身子要紧,何必强撑着来呢?" "娘娘这话说的~"沈落雁扶着锦儿坐下,故意揉了揉腰,"太后娘娘的诗会,臣妾就是爬也要爬过来呀~ 再说了,"她看向沈凌薇,笑得一脸无辜,"妹妹特意请我来,我要是不来,多伤妹妹的心呀~" 沈凌薇捏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姐姐说笑了..." "说笑?我可没说笑~"沈落雁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突然皱眉,"哎呀,这点心太甜了,像某人的嘴一样假~" 满座皆静。三皇子母妃脸色铁青,沈凌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太后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端起茶盏掩饰笑意。 "摄政王妃这话说的,"三皇子母妃强压怒火,"不知王妃治家有方,可有什么心得?" "心得?"沈落雁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那可太多了!比如说,治家如作精,全靠三要素——"她故意顿了顿,看众人竖起耳朵,才慢悠悠道,"心要狠,嘴要甜,脸皮要够厚!" "放肆!"三皇子母妃一拍桌子,"堂堂摄政王妃,说话如此粗鄙!" "粗鄙?"沈落雁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娘娘难道没听说过?心狠才能赏罚分明,嘴甜才能收服人心,脸皮厚才能顶住非议~ 您看我家王爷,不就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太后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沈落雁立刻抓住机会,凑近太后撒娇:"太后娘娘,臣妾这不是跟您说实话嘛~ 您看臣妾把王府治得井井有条,下人们都夸我呢~" 太后看着她灵动的样子,想起萧玦在朝堂上为她撑腰的模样,心中那点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她拍了拍沈落雁的手:"好了好了,知道你能干~ 快坐下吧,别站着累着。" 三皇子母妃和柳氏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在太后面前卖萌撒娇,再次全身而退。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啃着刚送来的冰镇葡萄,得意洋洋:"王爷,你是没看见三皇子母妃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萧玦替她剥着葡萄,语气平淡:"又去惹事了?" "这怎么能叫惹事呢~"沈落雁哼了一声,"我这是传播治家心得!对了王爷,你说柳氏和沈凌薇会不会气死?" 萧玦放下葡萄,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声音温柔:"别管她们,好好养胎。"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不过我发现,治家真的跟作精一样呢~ 心要狠,该罚就罚;嘴要甜,该夸就夸;脸皮要够厚,不怕别人说闲话~ 你看,现在王府上下是不是服服帖帖?"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是,夫人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扬起下巴,"等宝宝出生了,我还要教他作精治家呢~" 夕阳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多少阴谋诡计,她都能凭借那套"心狠、嘴甜、脸皮厚"的作精法则,一一化解。而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腹中的小生命,注定要更加精彩绝伦。 "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下次我们办个治家经验分享会吧?让全京城的贵女都来学学我的作精秘诀~" 萧玦:"......" 看着他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卷末小高潮!"表兄,你家夫人找我作妖?" 盛夏的蝉鸣黏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沈落雁正用银签子戳着冰镇西瓜,听锦儿汇报前院的动静。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寝衣,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 "小姐,"锦儿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萧表兄的夫人来了,在门口吵着要见您呢!" 沈落雁"哦"了一声,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哪个表兄?是那个娶了河东狮,还总想找王爷借钱的表兄?" "正是!"锦儿点头,"听说这位表嫂是柳氏的远房亲戚,一进门就指着下人大骂,说您治家不严,把王府规矩都败光了!" "治家不严?"沈落雁把银签子往碟子里一丢,笑得前仰后合,"她怎么不看看自己家,听说表兄的俸禄都被她拿去赌坊了?" 正说着,前厅传来尖利的叫骂声:"沈落雁!你个狐媚子!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吗?" 沈落雁挑眉,赤着脚就往前厅走,锦儿吓得连忙跟上:"小姐,您鞋都没穿!" "穿什么鞋?"沈落雁晃了晃脚丫,珍珠趾环叮当作响,"本妃要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拘小节'!" 前厅里,一位穿着花团锦簇的妇人正叉腰大骂,正是萧玦的表兄夫人李氏。她见沈落雁赤脚走来,顿时愣住:"你...你成何体统!" 沈落雁歪头,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 表嫂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看我这刚睡醒,鞋都没来得及穿~"她低头看了看李氏镶金边的绣鞋,"不像表嫂,这鞋真好看,就是不知道走多了路,会不会磨破脚呢?" 李氏被她噎了一下,随即拔高声音:"少跟我耍嘴皮子!我问你,你把王府弄得乌烟瘴气,下人们都坐着吃饭,成何体统?我要是你,早找块豆腐撞死了!" "哦?"沈落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突然上前抓住李氏的手,声音哽咽如雏鸟,"表嫂原来是为了这个来的?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不会治家~" 李氏被她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你...你干什么?" "表嫂您看啊,"沈落雁指着旁边站着的刘管家,"我让他们坐着吃饭,是因为看他们太辛苦~ 你看刘管家,头发都白了,站着吃饭多累呀~"她突然松开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表嫂既然这么会管家,不如...不如帮我管王府吧?" 李氏愣住:"帮你管王府?" "是呀是呀!"沈落雁眼睛一亮,像找到了救星,"我最近孕吐厉害,正想'躺平'呢~ 表嫂您这么能干,一定能把王府管得井井有条!"她凑近李氏,压低声音,"工资嘛...每天一碗馊水怎么样?跟您家表兄的待遇一样~" 李氏气得脸都绿了:"你...你敢侮辱我!" "侮辱?"沈落雁后退一步,捂住心口,"表嫂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这是信任您呀~ 您看您把家里管得'那么好',表兄连件新衣服都没有,肯定是您持家有道~"她故意提高声音,"大家快来看啊!表嫂要帮我管王府啦!以后我们都有馊水喝啦!" 周围的下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刘管家更是转身咳嗽着掩饰笑意。李氏看着众人憋笑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落雁说不出话。 "表嫂,"沈落雁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你要是没事找事,就赶紧滚蛋。"她晃了晃手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柳氏的关系,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给我添堵?" 李氏被说中心事,脸色一白,强撑着道:"我...我只是看不惯你作精!" "作精?"沈落雁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对呀,我就是作精,怎么了?我作得王爷宠我,作得下人服我,作得你这种跳梁小丑气急败坏~"她上前一步,逼近李氏,"有本事你也作一个给我看看?哦对了,"她故意上下打量李氏,"你连作精的门槛都够不着呢~" 李氏彻底被激怒,扬手就要打沈落雁:"你个小贱人!" 沈落雁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恰好躲到闻讯赶来的萧玦怀里:"王爷~ 表嫂她欺负我~" 萧玦搂住她,目光冰冷地看向李氏:"谁给你的胆子,来本王府撒野?" 李氏看到萧玦,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王...王爷...我..." "滚。"萧玦只说一个字,却带着千钧威压。 李氏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摄政王府。沈落雁从萧玦怀里探出头,对着她的背影喊:"表嫂慢走啊~ 下次来记得带点见面礼,别空着手来作妖啦!" 萧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又胡闹。" "我哪有胡闹~"沈落雁撒娇道,"是她先找上门的嘛~ 对了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萧玦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沈落雁哼了一声:"那是表嫂太吵了!对了王爷,你说柳氏是不是又在背后搞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眼神冷了下来:"本王会查。" "查什么查呀~"沈落雁摆摆手,"反正她每次搞鬼都被我怼回去,我看她就是闲的!"她拉着萧玦往内院走,"走啦王爷,陪我吃西瓜去~ 气死我了,得吃个西瓜降降火~" 【场景转换:相府】 柳氏听完李氏的哭诉,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废物!连个小贱人都对付不了!" 李氏哭哭啼啼:"我也没想到萧玦会突然回来...沈落雁那小贱人太会作了,我根本说不过她..." 沈凌薇在一旁阴声道:"母亲息怒,女儿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柳氏急切地问。 "三皇子母妃说,太后最近要举办赏荷宴,"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可以在宴会上...让沈落雁当众出丑!" 柳氏眼前一亮:"赏荷宴?好!就这么办!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啃着西瓜,听锦儿汇报相府的动静。她听完后,不屑地哼了一声:"赏荷宴?柳氏和沈凌薇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啊~" 萧玦替她擦掉嘴角的汁水,语气平淡:"不想去,本王替你推了。" "推了?"沈落雁摇头,"为什么要推?我还要谢谢她们呢~" "谢什么?" "谢她们给我提供作妖的舞台呀~"沈落雁笑得狡黠,"你想啊王爷,太后都欣赏我的'真性情'了,她们还想在太后面前搞事?这不是送人头吗?"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又想怎么作?" "保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到时候你就看好戏吧~ 保证比戏台上的戏还精彩!" 【场景转换:三日后,太后赏荷宴】 沈落雁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百褶裙,头上只簪了支简单的碧玉簪,却引得众人侧目。她一进场,就捂着嘴惊呼:"哎呀~ 太后娘娘,您这荷花池真好看~ 就是这荷花,怎么跟我家王府的差不多呀?" 太后被她逗笑:"你这孩子,就知道贫嘴~ 快坐下吧。" 三皇子母妃立刻站起来,皮笑肉不笑:"摄政王妃今日打扮得可真'朴素',是王府缺钱了吗?" "是呀是呀~"沈落雁立刻接话,一脸委屈,"都怪我作精,把王府的钱都花在吃穿上了~ 不像三皇子母妃,宫里的珠宝堆成山,还能穿得这么'低调',真是佩服佩服~" 三皇子母妃被噎得脸色铁青,沈凌薇连忙打圆场:"姐姐说笑了,母亲只是节俭..." "节俭?"沈落雁歪头,"我听说三皇子还在圈禁呢,母妃您不多存点钱,以后怎么给他打点呀?"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三皇子母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太后咳嗽一声:"好了好了,今天是赏荷宴,不说这些~" 沈落雁立刻换上笑脸:"是是是,太后娘娘说得对~ 对了,我给您带了礼物呢~" 她示意锦儿呈上一个食盒,打开后里面是歪歪扭扭的荷花酥,每个酥皮上都用糖霜画着笑脸。 "这是我亲手做的'作精牌'荷花酥~"沈落雁笑得一脸得意,"太后娘娘您看,像不像我?" 太后看着那些丑萌的点心,忍不住笑了:"你呀,真是一刻不得闲~" 三皇子母妃和柳氏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在太后面前卖萌撒娇,再次全身而退。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回味着赏荷宴的情景,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三皇子母妃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闹够了?" "没呢~"沈落雁仰着小脸,"我发现作精真的会上瘾呢~ 你看,每次把那些人怼得说不出话,我就特别开心~" "是是是,你最开心。"萧玦无奈点头。 "对了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摸着小腹,"你说宝宝出生后,我要不要教他作精绝技?"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随你。" "耶!"沈落雁欢呼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王爷最支持我了~" 夕阳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多少人想找她麻烦,她都能凭借那套作精绝技一一化解。而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腹中的小生命,注定要更加精彩绝伦。 "王爷,"沈落雁突然坐起来,"我们给宝宝取个小名吧?要作精一点的~" 萧玦:"......" 看着他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走到一半呢!下一卷,她要带着她的作精绝技,杀进皇宫,让那些后宫嫔妃也尝尝被作精支配的恐惧!至于柳氏和沈凌薇?她们不过是她作精路上的小插曲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卷末伏笔!"王爷,我好像真的……" 盛夏午后,毒辣的日光将摄政王府的梧桐叶烤得发蔫,叶隙间漏下的光斑在青石板上跳跃,蝉鸣黏腻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一声叠一声地往人耳朵里钻。沈落雁捏着一方水绿色的丝帕,蹲在九曲桥边,裙摆拖曳在微凉的荷塘水汽里。她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眉尖蹙得能夹死一只扑棱翅膀的红蜻蜓——月信迟了整整十日,晨起时闻见膳房飘来的鸽子汤香气,胃里就翻江倒海般恶心,这症状像极了话本里写的"有喜"。 "小姐,您都蹲了快半个时辰了,地上湿气重,仔细动了胎气……"贴身丫鬟锦儿提着裙摆蹲在旁边,圆脸上满是担忧,欲言又止的模样像只鼓着腮帮子的小仓鼠。 "动你个大头鬼!"沈落雁啪地拍开她递过来的手,丝帕甩在锦儿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本妃现在是在怀疑人生!"她猛地站起身,藕荷色的百褶裙扫过水面,惊起一对交颈而游的红鲤,溅起的水珠落在臂弯处,凉丝丝的。"去!立刻把张大夫给我请过来,记住,偷偷的!千万别让王爷知道半个字!" 锦儿被她瞪得一哆嗦,却还是福了福身小跑着去了。沈落雁望着荷塘里摇曳的荷花,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上次为了逗萧玦玩,假装孕吐骗了他一回,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她能笑上三天三夜。可这次……她下意识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静悄悄的,却像藏了只扑腾翅膀的蝴蝶,让她心慌意乱。前儿个她还瞒着萧玦,偷偷爬上后院那棵老槐树摘最新鲜的槐花,难不成真被张大夫说中了,胎气这么不禁折腾? 半个时辰后,张大夫捏着山羊胡跨进房门时,沈落雁正抓着一把桂圆干往嘴里塞,试图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老大夫刚把脉枕放上炕桌,她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腕,指甲上蔻丹染的凤仙花颜色都快被她啃秃了。 "王妃这脉象……"张大夫眯起眼睛,指尖搭在她腕上,山羊胡随着指尖的动作轻轻颤抖,"滑如走珠,沉稳有力,恭喜王妃!您这是有了!"他看着脉案上写下的"喜脉"二字,笑得像朵绽开的老菊花,"看这脉象,少说也有两个月了,还是个稳稳的男胎呢!" "嗡——"沈落雁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团响雷,手里的桂圆干"啪嗒"掉在锦缎裙摆上。玩脱了!真玩脱了!上次假孕时萧玦那又气又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次要是让他知道,以他那恨不得把她供在水晶罩子里的性子,往后九个月还不得把王府翻过来?她盯着那两个墨字,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激动,是心虚——前儿爬树的时候,她还跟锦儿打赌能摘到最高的花呢! "真、真有了?"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腕,"张大夫,您可别诓我,我前儿还上树摘果子呢,这……" 张大夫吓得差点从圆凳上滑下去,胡子抖得更厉害了:"我的王妃娘娘!怀胎三月最是要紧,这可万万使不得!从今日起,爬高上低的事儿可千万别再做了,走路都得让人扶着!" 锦儿在一旁早已喜极而泣,掏出手帕抹着眼睛:"小姐!您要当娘了!王爷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说不定能把王府的门槛都踏破!" "高兴?"沈落雁嘴角抽搐,想起萧玦平日里故作高冷,实则宠溺无度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突然被作精本性盖了过去。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对着张大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张大夫,这事您可千万替我瞒着!尤其是王爷,半个字都不能透露!" 【场景转换:书房】 西斜的夕阳将书房的窗棂染成琥珀色,萧玦正伏案批阅军报,玄色蟒纹袍袖拂过铺满宣纸的桌案,腕间玉扳指在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沈落雁捏着那张轻飘飘的脉案,在书房门口来回踱步,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先是愁云惨淡如丧考妣,转眼又眉开眼笑像捡到元宝,活脱脱一个被嬷嬷们讲的鬼故事吓傻的痴儿。 "有事?"萧玦头也未抬,笔尖在密报上圈出关键数字,墨点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 "有!大事!"沈落雁猛地推开雕花木门,"咚"地一声将脉案拍在萧玦面前,哭丧着脸,眼眶瞬间红得像刚偷吃过胭脂,"王爷,我好像……好像真的怀孕了!" 萧玦握笔的手骤然一顿,狼毫笔尖的墨滴落在"军情急报"四字上,晕染开一片狼狈的黑。他缓缓抬眸,墨色瞳孔里映着沈落雁皱成包子的脸,长睫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又闹?" "谁跟你闹了!"沈落雁拔高声音,指着脉案上的"喜脉"二字,指尖都在发抖,"您自己看!张大夫亲自把的脉,还能有假?" 萧玦放下狼毫,指尖触到脉案时微微颤抖。当"喜脉"两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平日里沉稳如古井的眼底翻起惊涛骇浪。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将那点震惊放大得无所遁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真的?"他声音干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悬在她小腹上方寸许,迟迟不敢落下,"没骗我?是不是又学上次那样,找个街头郎中写了假脉案逗我?" 沈落雁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那点作精的小火苗蹭地就窜起来了。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小腹,眼眶里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声音哽咽如雏鸟:"王爷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觉得我怀了孕,就不能陪您去听风楼听书,不能半夜拉着您看星星了?都怪我,怀个孕还这么麻烦,连怼柳氏那个老虔婆都没力气了……" "胡说什么!"萧玦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袍袖带起一阵风,将桌案上的军报吹得哗哗作响。他长臂一伸,将沈落雁狠狠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本王高兴,怎么会不高兴?"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的珍珠步摇,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落雁,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父亲了。" 沈落雁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却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声音闷在他胸口:"那我要是孕期作起来,不小心动了胎气怎么办?上次我还想让厨房做城南那家的糖糕呢,大半夜的……" "不会动胎气。"萧玦立刻打断她,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假泪,"本王马上让全京城最好的大夫搬来王府住着,你想作什么,想去哪儿,本王都陪着你,保证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生一点气!" "真的?"沈落雁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那我要是半夜想吃城南的糖糕,王府厨子不会做怎么办?" "让厨子去学,学不会就把那家铺子盘下来!" "我要是想让你抱我上假山看月亮呢?那么高……" "本王抱,就是背,也把你背上去!" "我还想……"沈落雁还想继续作,却被萧玦用手指轻轻堵住了嘴唇。他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化开的蜜糖:"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别说是上假山,就是你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本王也给你搭梯子去。"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狂喜和珍视,那颗因作精本性而时常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算你识相~" 【场景转换:内院】 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儿,不出半日就传遍了摄政王府的角角落落。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脸上喜气洋洋,连树上的蝉鸣听着都像是在道贺。沈落雁歪在铺着冰蚕丝的软榻上,看着萧玦亲自端来的安胎药,那张被孕吐折磨得有些苍白的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这么黑?这么苦?我不喝!" "良药苦口。"萧玦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吹着药碗里的热气,白气氤氲了他英挺的眉眼,"听话,喝了对宝宝好。" "我不管!"沈落雁扭过头,把脸埋进锦缎靠枕里,声音闷闷的,"除非……除非王爷你喂我,还要夸我乖~" 萧玦无奈地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宠溺。他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极柔:"我们落雁最乖了,喝了药,一会儿让厨房做你喜欢的桂花糖糕。" 沈落雁这才得意地扬起下巴,小口小口地把药喝了,喝完立刻伸出手,像个讨要糖果的孩童:"糖糖!" 萧玦从旁边的白玉碟里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糖,塞进她嘴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触感柔软温热。锦儿端着水盆站在一旁,看得直捂嘴笑——自家小姐就算怀了孕,这作精本性也是刻进骨子里了,偏偏王爷还甘之如饴,真是应了那句"一物降一物"。 【场景转换:相府】 相府正房内,柳氏听完下人的汇报,手中的茶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到紫檀木桌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个小贱人!真是走了狗屎运!"她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不过是个作精,凭什么占尽了好处!" 沈凌薇坐在旁边的绣墩上,脸色比窗棂纸还要苍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她费尽心机模仿沈落雁的言行,讨好三皇子,算计相府的掌家权,可到头来,沈落雁不仅嫁给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现在还怀了孕,彻底断了她所有念想。 "母亲,"沈凌薇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绝望,"现在……现在该怎么办?三皇子还被圈禁着,我们……" 柳氏咬牙切齿,抓起桌上的翡翠镯子狠狠砸在妆台上:"怎么办?三皇子母妃说了,就算她怀了孕,也要让她在太后的千秋宴上出丑!一个只会作精的王妃,根本不配生下摄政王府的嫡子!到时候只要抓住她的把柄,何愁扳不倒她!"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听着锦儿绘声绘色地描述相府的动静,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哈哈哈!柳氏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真当本妃怀孕了就好欺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坐在旁边替她修剪指甲,闻言动作一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千秋宴不许去。" "不去?"沈落雁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紧蹙的眉头,"为什么不去?我不仅要去,还要穿着那件凤凰于飞的霞帔去!让全京城都看看,我沈落雁就算怀着孕,也是这大雍王朝最靓的作精王妃!"她握住萧玦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再说了,有你和宝宝在,我怕什么?柳氏那点手段,还不够本妃塞牙缝的呢!" 萧玦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那里孕育着他和她的孩子,心中一片滚烫。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好,本王陪你去。有本王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缠在一起。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就算前方有再多风雨,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王爷,"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你说宝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像你就好。" "像我?"沈落雁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那岂不是又作又茶,以后要把你气得头疼?" "嗯,"萧玦认真地点头,握住她捣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像你一样,独一无二,本王喜欢。"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盛夏最灿烂的荷花,眼底映着窗外的霞光,亮得惊人。她的作精人生,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注定要开启更精彩的篇章。至于柳氏和沈凌薇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她作精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王爷,"沈落雁突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千秋宴我还要戴母亲留下的那支珠钗,再让锦儿给我梳个最新潮的发髻,保证让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 萧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沈落雁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她知道,下一卷的"作精王妃入宫"和"育儿作精"副本,已经在不远处等着她了。而她,早已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要大显身手——毕竟,这大雍京城,还没见过怀着孕的作精王妃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孕事官宣!"王爷,我要吃城南糖糕!" 盛夏午后,毒辣的日光将摄政王府的琉璃瓦烤得发烫,连树间聒噪的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黏腻。沈落雁扶着微凉的廊柱,对着面前青瓷盆里的冰镇绿豆沙蹙眉干呕, morning sickness 的酸水直往喉咙里涌。锦儿手忙脚乱地递上绣帕,眼瞅着自家小姐把早上用南海珍珠粉煨的燕窝粥吐了个干净,连带着胃里的酸水都泛出苦意。 "小姐!这都第三回了!"锦儿急得直搓手,圆脸上满是担忧,"奴婢这就去请张大夫!再这么吐下去,小主子该没营养了!" 沈落雁摆摆手,指尖撑在廊柱上缓了缓,忽然眸光一亮——月洞门外,玄色蟒纹袍角扫过青石板,萧玦带着一身朝露与墨香疾步而来。她立刻扶着腰,眼尾瞬间泛起潮红,声音弱得像风中残烛:"王爷~" 萧玦本在太和殿听御史们扯皮军饷亏空,玉扳指在掌心转了三圈,终究是按捺不住,以"后宅有事"为由提前退朝。刚跨进月洞门就听见干呕声,此刻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心尖骤然一紧,几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玄色衣袖拂过她鬓角:"怎么又吐了?不是让厨房炖了紫苏姜茶?" 沈落雁顺势倒进他怀里,指尖揪着他胸前的玉带勾,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没用的~"她抬眼望他,眼底水光潋滟,"一见着王爷,臣妾这心就扑通扑通乱跳,然后就……就控制不住~" 萧玦挑眉:"见着本王就想吐?" "不是不是!"沈落雁连忙摇头,抬手抚上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语气甜得能滴出蜜来,"是王爷您生得太俊了,臣妾这凡胎肉眼,见着您这谪仙般的人物,激动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锦儿在旁听得一个趔趄,默默转身去收拾呕吐物,心里直嘀咕:小姐这彩虹屁吹得,连梧桐树上的蝉都要羞得闭嘴了。萧玦却不吃这套,指尖替她拭去额角的细汗,语气无奈又宠溺:"又在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沈落雁立刻坐直身子,从锦儿手里抢过描金脉案,玉指戳着上面的朱砂批注,"张大夫今早刚诊的脉!说我这孕吐是因着胎像太稳,精气神太足,所以反应才这般剧烈!" 萧玦接过脉案,目光落在"喜脉,胎像强健"六字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强行压下,板着脸道:"既是精气神足,就少作些妖。" "王爷~"沈落雁拖长了声音,指尖戳着他的胸口,丝质衣襟下的心跳沉稳有力,"人家现在是双身子,作妖是孕妇的特权呀~"她忽然眼睛一亮,唇角勾起狡黠的笑,"对了王爷,我突然想吃城南李家的糖糕了~" "让厨子去买。"萧玦揉了揉她的发顶,墨发间还残留着晨露的清香。 "不要!"沈落雁立刻嘟起嘴,樱唇嘟成饱满的桃形,"那家糖糕必须得王爷您亲自去买才好吃!" 萧玦皱眉:"本王乃大雍摄政王,岂能亲自去市井买糖糕?" "那我不管!"沈落雁往旁边的软榻上一躺,用丝帕蒙住脸,声音从帕子底下闷闷传来,"没有王爷买的糖糕,我就吃不下饭;吃不下饭就没力气养胎;没力气养胎……说不定就动了胎气呢~" 锦儿在旁憋笑,自家小姐这顶"动胎气"的帽子扣得又快又准。萧玦看着软榻上那团裹着藕荷色衣裙的小身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祖宗,自打怀了孕,作精本色倒是越发淋漓尽致了。他俯身,指尖勾起她脸上的丝帕:"好,本王去买。" 沈落雁立刻掀开丝帕,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还要刚出锅的!热乎乎、甜滋滋的那种!" "知道了。"萧玦无奈点头,转身吩咐门口的小厮,"备马,取身寻常衣物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麻雀,瞬间传遍摄政王府。当值的小厮们扎堆在角门议论,阿福瞪圆了眼睛:"你们听说了吗?王爷要亲自去买糖糕?" 小桃捂着嘴笑:"可不是嘛!刚才见王爷换了身青布衫,戴了顶竹斗笠,那模样……啧啧,跟城西的书生似的!" "这比天上掉金子还稀奇!"另一个小厮搓着手,"王妃可真有本事,能让冰山王爷当跑腿的!" 【场景转换:城南糖糕铺】 萧玦站在熙熙攘攘的朱雀街,青布衫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竹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李家糖糕铺前飘着杏黄旗,甜腻的糖香混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掌柜的见来了位气度不凡的客官,连忙笑脸相迎:"客官要点什么?刚出锅的糖糕,外酥里嫩!" "刚出锅的,来十斤。"萧玦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掌柜的吓了一跳,手里的算盘差点滑落:"十、十斤?客官您这是……" 萧玦从袖中取出一锭足有五两重的雪花银,"啪"地拍在柜台上:"多出的算小费,快点。" 掌柜的见了银子,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好嘞!客官您稍候!"立刻转身对着后厨大喊," ten jin of hot sugar cakes, quick!"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周围买糖糕的百姓纷纷侧目,看着这位一出手就是大银锭的"贵公子",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买这么多糖糕,是要请客吗?" "看这气派,莫不是哪家的少爷?疼老婆吧?" "啧啧,真是羡煞旁人!我家那口子,能买两个糖糕就算不错了!" 萧玦充耳不闻,接过油纸包好的糖糕,入手滚烫。他翻身上马,黑马四蹄翻飞,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刚到王府门口,就看见沈落雁扶着腰,在门廊下翘首以盼,夕阳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像幅仕女图。 "王爷!"她眼睛一亮,小跑着上前,却被萧玦一把拉住手腕:"慢些跑,仔细肚子。" 沈落雁接过油纸包,迫不及待地打开,热气混着甜香扑面而来。她捏起一块金黄的糖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笑得眉眼弯弯:"还是王爷买的好吃!比厨子做的甜三分!" 萧玦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糖霜,无奈又宠溺,伸手替她擦去:"少吃些,仔细腻着。" "知道啦~"沈落雁含糊不清地说,又捏起一块,"对了王爷,明天我想吃城西王记的千层酥,也要您去买~" 萧玦:"......" 【场景转换:相府】 相府正房内,柳氏听完下人的汇报,"啪"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到紫檀木桌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那个小贱人!怀了孕还这么作!居然让摄政王亲自去买糖糕?真是不知廉耻!" 沈凌薇坐在一旁的绣墩上,手里的绣绷早已戳歪,针脚乱得像蜘蛛网。她脸色苍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母亲,现在怎么办?沈落雁有了身孕,又得摄政王这般宠爱,她的地位怕是越发稳固了......" 柳氏咬牙切齿,抓起桌上的翡翠镯子狠狠砸在妆台上:"三皇子母妃说了,太后的千秋宴就在三日后,就算她怀着孕,也要让她在太后面前出丑!一个只会作精的王妃,根本不配生下摄政王府的嫡子!到时候只要抓住她的把柄,何愁扳不倒她!"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糖糕,一边听锦儿汇报相府的动静,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糖糕喷出来:"哈哈哈哈!柳氏这是急红眼了吧?居然还想在太后面前搞事?真当本妃是好惹的?" 萧玦替她顺了顺背,语气骤然冰冷:"千秋宴不许去。" "为什么不去?"沈落雁挑眉,将最后一块糖糕塞进他嘴里,"我还要让太后看看,您是怎么把我宠上天的呢~"她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波流转,"再说了,有宝宝在,谁敢动我?借她们八个胆子!" 萧玦看着她自信飞扬的模样,眸色 soften,最终无奈点头:"好,本王陪你去。" 【场景转换:皇宫】 养心殿内,大雍皇帝听着心腹太监李全汇报摄政王妃让王爷买糖糕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玉扳指都差点滑落:"哈哈哈哈!这个沈落雁,真是比话本里的人物还精彩!萧玦那冰块脸,居然也会去买糖糕?朕想想就觉得稀奇!" 李全在一旁赔笑:"可不是嘛陛下,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摄政王,在王妃面前就是个绕指柔呢~" 皇帝笑着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传旨下去,太后千秋宴,着摄政王妃一同出席。朕倒要看看,这位作精王妃还能作出什么新花样来~ 说不定能给太后解解闷呢!"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铜镜前,沈落雁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得意地扬着下巴:"锦儿,你说太后看见我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锦儿正替她梳理堕马髻,闻言笑道:"定然是又好气又好笑,说不定还要夸您气色好呢~" "那是自然!"沈落雁挑眉,示意锦儿为她戴上那支母亲留下的珍珠步摇,"本妃不仅要去,还要穿那件凤凰于飞的霞帔,戴上母亲的珠钗,让全皇宫的人都瞧瞧,就算怀着孕,本妃也是大雍最靓的作精王妃!" 萧玦从门外走进来,恰好听见她的话,无奈地摇头:"又在胡闹什么?千秋宴规矩多,仔细着了凉。" "没胡闹~"沈落雁转身扑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盘扣,"王爷,明天千秋宴,你要全程抱着我哦~ 我走不动~" 萧玦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好,本王抱你。"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她知道,有萧玦在,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她都能从容应对。而她的作精之路,因为腹中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注定要掀起更盛大的风浪。 "王爷,"沈落雁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喜欢吃糖糕吗?"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星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你就好。" "像我?"沈落雁噗嗤笑出声,"那岂不是又作又爱吃,以后要把你气得头疼?" "嗯,"萧玦认真点头,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笑了,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她的笑容映得格外灿烂。她的作精人生,即将在太后的千秋宴上拉开新的帷幕。而柳氏与沈凌薇那些跳梁小丑的算计?不过是她作精路上的几颗小石子罢了。明日的皇宫,且看她如何带着腹中的小生命,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带球作精"大戏!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入宫面圣!"皇上,我怀孕了~" 金秋的阳光透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扶着微隆的小腹,跟着萧玦走进大殿时,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像无数根针戳在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反而挺了挺肚子,故意让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臣媳沈氏,参见皇上。"她福了福身,刚弯下腰就"哎呦"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腰。 大雍皇帝正把玩着玉扳指,见状连忙摆手:"免礼免礼!听闻摄政王妃有孕,朕特准你不必多礼。" 沈落雁却不起来,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眼尾泛红:"谢皇上恩典~ 只是臣媳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膝盖也跟着酸,刚才想行大礼,突然就觉得头晕眼花..." 萧玦在一旁默默扶额,他就知道,这祖宗一进宫准没好事。 "哦?"皇帝来了兴致,身体前倾,"怎么个头晕眼花?" "就是...就是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直冒金星~"沈落雁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恐怕是臣媳福薄,担不起皇上的恩典,连跪都跪不稳呢..." 三皇子母妃站在一旁,忍不住冷哼一声:"摄政王妃这是何意?皇上体恤你有孕,你反倒拿乔起来了?" 沈落雁立刻转头,一脸委屈:"三皇子母妃误会了~ 臣媳哪敢拿乔呀~"她故意抚摸着肚子,"只是这小祖宗在肚子里闹得厉害,臣媳实在是力不从心呢~" 皇帝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孕辛苦,准你坐着回话总行了吧?" "坐着?"沈落雁眼睛一亮,又立刻垮下脸,"可是坐着也累呢皇上~ 臣妾这腰啊,跟断了似的~"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刘御史刚想开口劝谏,就被皇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你想怎样?"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落雁眼珠子一转,指了指殿角的软榻:"皇上,您看那躺椅就挺好的~ 要不臣媳去那边躺着听?这样既不耽误皇上议事,臣媳也能舒服些~"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声,立刻被皇帝瞪了一眼。 萧玦终于忍不住开口:"落雁,不得无礼。" "臣妾哪有无礼呀~"沈落雁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萧玦,"王爷,你看臣妾这肚子,实在是撑不住了嘛~"她又转向皇帝,"皇上,您就可怜可怜臣媳吧~ 要是累着了您的皇孙...哦不,是王爷的嫡子,那多不好呀~" 皇帝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准了准了!来人,把那躺椅搬到朕旁边来,让摄政王妃躺着听政!" 满朝文武彻底傻眼了。让王妃在大殿上躺着听政?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奇事! 三皇子母妃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沈落雁得意地朝她眨眨眼,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躺到了皇帝旁边的软榻上,还不忘叮嘱:"皇上,这垫子能不能再软一点呀?臣妾怕硌着肚子~" "换!"皇帝大手一挥,"把朕的金丝楠木软枕拿来!" 萧玦站在殿中,看着自家王妃在龙椅旁躺得舒舒服服,还时不时朝他抛个媚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皇上,"沈落雁躺舒服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臣媳躺着听不太清楚呢~" 皇帝笑得更欢了:"朕说,让你家王爷多带你出去走走,别总闷在王府里。" "哦~"沈落雁拖长了声音,"可是臣妾走不动呀~ 一走路就觉得累,还得让王爷抱着~" 萧玦:"......" "哈哈哈!"皇帝笑得直拍大腿,"萧玦,你就多抱抱吧!谁让你娶了个这么娇贵的王妃呢!" 萧玦拱手:"臣遵旨。" 沈落雁在软榻上偷着乐,眼睛却瞟向三皇子母妃。只见她捏着帕子,指关节都发白了,心里更是得意。 "对了皇上,"沈落雁又开口,"臣妾想吃酸梅了~ 您这儿有没有呀?" 皇帝立刻吩咐:"传御膳房,把最好的酸梅送来!" 三皇子母妃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皇上,摄政王妃如此胡闹,成何体统!朝堂之上,岂是她躺着吃酸梅的地方?" 沈落雁立刻坐起来,一脸无辜:"三皇子母妃这是何意呀?臣妾只是怀孕嘴馋罢了~ 难道母妃怀三皇子的时候,没嘴馋过吗?" 三皇子母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你...你..." "好了好了,"皇帝打圆场,"孕妇嘴馋是常事,母妃就别计较了。" 沈落雁朝三皇子母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躺了下去,刚好看见萧玦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三皇子求见——" 众人皆是一愣。三皇子不是还在圈禁吗?怎么突然求见? 皇帝脸色一沉:"宣。" 三皇子赵衡穿着素色常服,低着头走进来,看见躺在软榻上的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却很快掩饰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儿臣参见父皇。"他跪地行礼。 "起来吧,"皇帝语气平淡,"何事?" 赵衡看了一眼沈落雁,咬牙道:"儿臣听闻摄政王妃有孕,特来恭喜父皇,恭喜摄政王。" 沈落雁在软榻上轻哼一声:"三皇子有心了~ 只是臣妾这肚子里的可是王爷的嫡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摄政王位的,跟皇上可没什么关系~" 赵衡脸色一变,拳头紧握:"王妃说笑了,都是皇家血脉,自然与父皇有关。" "哦?"沈落雁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皇子这是何意呀?难道想让臣妾的孩子认皇上做干爹?" "你!"赵衡气得浑身发抖,"放肆!" "我怎么放肆了?"沈落雁歪着头,"三皇子不是说都是皇家血脉吗?认个干爹也没什么呀~ 还是说,三皇子觉得臣妾的孩子配不上?" "够了!"皇帝皱起眉头,"赵衡,你退下吧。" 赵衡恨恨地看了沈落雁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跟我斗?下辈子吧! "皇上,"沈落雁又躺了下去,"臣妾累了,想回去了~" 皇帝笑着摆手:"去吧去吧,让萧玦送你回去。" 萧玦上前,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能走吗?要不要抱?" 沈落雁立刻露出柔弱的表情:"哎呀,臣妾腿都麻了,走不动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落雁得意地朝满朝文武挥挥手:"各位大人,臣妾先告退啦~" 抱着沈落雁走出紫宸殿,萧玦才低声道:"刚才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沈落雁靠在他怀里,"你没看见三皇子母妃那张脸,都快气炸了~ 还有三皇子,肯定是柳氏他们教他来的,想给我难堪,门儿都没有!" 萧玦失笑:"知道你厉害。" "那是~"沈落雁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队宫女,为首的正是三皇子母妃的贴身宫女。她看见萧玦抱着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又立刻低下头。 沈落雁眼珠一转,故意大声道:"王爷,你看那宫女姐姐,是不是觉得臣妾太重了,累着你了呀~" 那宫女吓得立刻跪下:"奴婢不敢!" "不敢?"沈落雁挑眉,"那你干嘛那样看我?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还这么作,给王爷添麻烦了?" 萧玦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别闹了。" "我没闹呀~"沈落雁委屈地说,"只是觉得委屈嘛~ 人家怀孕已经很辛苦了,还要被人嫌弃~" 那宫女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走吧王爷,我们回家~" 萧玦抱着她,快步离开。身后,那宫女瘫在地上,冷汗直流。 回到摄政王府,沈落雁立刻从萧玦怀里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舒服~ 皇宫那地方,规矩太多,累死我了~" 萧玦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无奈道:"刚才在皇上面前,不是还走不动吗?" "那不是作给他们看的嘛~"沈落雁吐了吐舌头,"不然怎么能让三皇子母妃气死~" 萧玦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知道你最会作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对了王爷,今天皇上准我躺着听政,是不是很厉害?" "是,你最厉害。"萧玦语气宠溺。 沈落雁正得意着,锦儿匆匆跑进来:"小姐,相府来人了,说柳夫人病了,让您赶紧回去看看~" 沈落雁翻了个白眼:"柳氏又在搞什么鬼?每次都用这招,烦不烦呀~" "要不要回去?"萧玦问。 "当然要回去!"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不知道沈凌薇那白莲花有没有想我~" 萧玦无奈:"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沈落雁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保证把柳氏气得病更重~" 萧玦知道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强求:"路上小心。" "知道啦~"沈落雁应了一声,转身回房换衣服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他的这位作精王妃,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不过,这样的她,才是他深爱的那个沈落雁。 沈落雁换了身素雅的衣服,带着锦儿来到相府。刚进大门,就看见柳氏的贴身嬷嬷哭丧着脸迎上来:"大小姐,您可算来了!夫人都快不行了~" 沈落雁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焦急的表情:"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谁知道呢~"嬷嬷哭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发高烧,说胡话,一直念叨着您呢~" 沈落雁跟着嬷嬷来到柳氏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柳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见沈落雁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姐姐~"沈凌薇坐在床边,眼眶通红,"母亲一直念叨着你,你可算来了~" 沈落雁走到床边,故作担忧地问:"母亲,您这是怎么了?好些了吗?" 柳氏喘着气,抓住沈落雁的手:"雁儿...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别怪我..." 沈落雁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感动的表情:"母亲这是说什么话呀~ 您好好养病,别想太多~" "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柳氏咳嗽了几声,"雁儿,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是你母亲的份上...原谅凌薇...让她嫁个好人家..." 沈落雁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沈凌薇。她故作为难地说:"母亲,这婚姻大事,岂是我能做主的呀~ 再说了,凌薇妹妹这么优秀,还怕嫁不出去吗?" 柳氏叹了口气:"优秀什么呀...自从上次诗会后,她的名声就...唉..." 沈落雁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惋惜的表情:"是啊,可惜了凌薇妹妹一片真心,却被人误会~"她故意看了沈凌薇一眼,"不过妹妹放心,清者自清,总会有人看到你的好的~" 沈凌薇被她看得低下头,紧握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柳氏见沈落雁没有明确答应,急得又咳嗽起来:"雁儿,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凌薇吧..." 沈落雁故作无奈地说:"母亲,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现在怀孕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呀~ 要不这样,等我回去问问王爷,看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柳氏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落雁笑着说,"不过王爷日理万机,能不能帮上忙我就不敢保证了~" "只要你肯问就好!"柳氏激动地说,"雁儿,我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沈落雁心里冷笑,嘴上却甜得像蜜:"母亲放心,我一定尽力~ 不过我现在怀孕了,脑子不好使,说不定转头就忘了,母亲可别忘了时常提醒我呀~" 柳氏连忙点头:"一定一定!雁儿你放心,我每天都让人去提醒你~"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母亲您好好养病~" "雁儿慢走~"柳氏连忙说。 沈落雁转身离开,沈凌薇跟了出来。 "姐姐,"沈凌薇低声说,"谢谢你..." 沈落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谢我什么呀~ 我可不敢保证王爷会帮忙哦~" 沈凌薇脸色一白:"姐姐...你..." "好了,我要回去了~"沈落雁摆摆手,"妹妹好好照顾母亲吧~" 看着沈落雁的背影,沈凌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她知道,沈落雁这是在耍她。但她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离开。 沈落雁回到王府,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萧玦,笑得前仰后合:"你没看见柳氏那副样子,简直把我当成救星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知道欺负人。" "谁让他们总想着算计我呢~"沈落雁哼了一声,"对了王爷,你说我要不要给沈凌薇找个好人家呀?" 萧玦挑眉:"你想怎么做?" "我想...给她找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沈落雁坏笑着说,"这样才能对得起她前世对我的所作所为~" 萧玦失笑:"随你吧。" "就知道王爷最好了~"沈落雁扑进他怀里,"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逛街吧?我想买点东西给宝宝~" "好。"萧玦温柔地说。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好戏等着她去上演。而柳氏和沈凌薇,不过是她作精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太后考验!"王妃需谨守妇德!" 金秋的阳光透过慈宁宫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扶着微隆的小腹,跟着萧玦走进大殿时,感觉自己像只被架上烤架的乳猪——太后端坐主位,目光如炬,三皇子母妃陪坐在侧,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殿内的空气都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臣媳沈氏,给太后请安。"沈落雁福了福身,膝盖刚弯到一半就"哎呦"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腰。 萧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带着一丝威严:"摄政王妃有孕,免礼吧。今日召你过来,是想跟你说说宫中的规矩。" 沈落雁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立刻露出柔弱的表情,指尖轻轻抚上小腹:"谢太后恩典~ 只是臣媳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太后您有什么规矩,能不能说得慢些,臣媳怕记不住呢~" 三皇子母妃在一旁轻哼一声:"太后娘娘是为你好,如今你是摄政王妃,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王府颜面,岂能像以前那样随性?" "三皇子母妃说的是~"沈落雁立刻接话,眼尾却偷偷瞟向太后,"只是臣妾现在这身子,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就说昨天吧,想给王爷绣个荷包,结果坐了半个时辰,腰就跟断了似的~" 萧太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身为王妃,当谨守妇德,相夫教子是本分。哀家听说,你在王府时常让王爷亲自买糖糕,还在朝堂上躺着听政?" 沈落雁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突然捂住嘴,作势干呕起来。 "呃...呕..."她弯着腰,肩膀轻轻颤抖,看得旁边的宫女都吓了一跳。 萧玦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沈落雁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太后:"太后恕罪...臣媳一听到'规矩'二字,就...就犯恶心..." 太后:"???" 三皇子母妃:"......" 旁边的一位太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帕子捂住嘴。 沈落雁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有了身孕,闻到太后感仪天下的威严气息,就...就控制不住..."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您看这孕吐,把臣媳的妇德都快吐没了,可怎么是好呀~" 满殿寂静。 萧太后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说她胡搅蛮缠吧,人家确实怀着孕;说她有理吧,这话说得又实在气人。 三皇子母妃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沈落雁!你这是何意?竟敢如此跟太后说话!" 沈落雁立刻躲到萧玦身后,声音带着哭腔:"母妃别吓我...臣媳胆子小,一害怕就容易动胎气..." 萧玦冷冷地瞥了三皇子母妃一眼,将沈落雁护在怀里:"母妃,落雁有孕在身,情绪不稳,您莫要吓她。"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三皇子母妃退下,目光重新落在沈落雁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你有孕在先,哀家也不与你计较。只是这规矩不能废,日后你少往宫里跑,安分待在王府养胎。" 沈落雁一听,立刻从萧玦身后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晶晶的:"太后娘娘心疼臣媳了?臣媳就知道太后娘娘最慈和了~" 太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噎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没事就回去吧。" "谢太后娘娘!"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福了福身,又"哎呦"一声,"臣媳这腿麻了,走不动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落雁得意地朝三皇子母妃扬了扬下巴,靠在萧玦怀里,声音甜腻:"王爷,我们回家~"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三皇子母妃气得捏碎了手中的帕子:"太后娘娘,您就这么放过她?"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你没看见她那孕吐的样子?再逼下去,真动了胎气,萧玦还不得把哀家的慈宁宫拆了?" 旁边的太妃忍不住笑道:"太后娘娘,这摄政王妃虽说作了点,但胜在有趣,比那些死板的贵女好多了。" 太后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去去去,就你话多。" 【场景转换:回王府的马车上】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没看见太后那表情,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无奈:"就你会胡闹。" "这怎么能叫胡闹呢~"沈落雁嘟起嘴,"是太后先想给我立规矩的嘛~ 我这不是没办法,只能用孕吐挡一下咯~" "下次不许这样了,"萧玦语气严肃,"万一真动了胎气怎么办?"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人家心里有数嘛~ 对了王爷,你说太后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萧玦失笑:"是,被你这作精给折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马车驶进摄政王府,沈落雁刚下车,就看见锦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小姐,相府来人了,说...说二小姐要嫁人了!" 沈落雁挑眉:"沈凌薇要嫁人了?嫁给谁?" "好像是...是城西的一个富商之子。"锦儿喘着气说。 沈落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富商之子?柳氏不是一直想让她嫁入高门吗?怎么找了个商人?" "听说那富商给了很多聘礼,柳夫人就答应了。"锦儿解释道。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走,去看看热闹~" 萧玦拉住她:"你刚从宫里回来,不累吗?" "不累不累~"沈落雁摆摆手,"去看看我的好妹妹嫁人的风光场面,顺便...送份大礼~" 萧玦无奈地摇头:"我陪你去。" 【场景转换:相府】 沈落雁挺着肚子,在萧玦的陪同下走进相府,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下人们看着这位作精王妃,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柳氏穿着体面的衣服,正在前厅招呼客人,看见沈落雁来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哎呀,是雁儿和王爷来了,快请坐请坐~" 沈凌薇穿着一身嫁衣,坐在旁边,看见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但很快掩饰过去,起身行礼:"姐姐,姐夫。" 沈落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妹妹今天真漂亮~ 这嫁衣的料子不错,就是颜色嘛...好像有点老气~" 沈凌薇的脸色白了白:"姐姐说笑了,妹妹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话不能这么说~"沈落雁故作惊讶,"妹妹才貌双全,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对了,听说妹夫是城西的富商?生意做得很大吧?" 柳氏连忙接话:"是是是,王家在城西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家底厚实得很。" "哦~"沈落雁拖长了声音,"富商好啊,有钱就能买到很多东西,不像我们家王爷,除了权钱什么都没有,真让人发愁~" 萧玦:"......" 柳氏和沈凌薇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落雁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对了妹妹,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示意锦儿上前,锦儿捧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做工粗糙的布鞋。 沈凌薇愣住了:"姐姐这是..." "这是姐姐亲手给你绣的嫁妆~"沈落雁笑得一脸真诚,"你看这鞋底,绣着'相夫教子'四个字,多适合你呀~" 柳氏的脸都气绿了:"沈落雁!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别生气呀~"沈落雁故作委屈,"我这不是希望妹妹嫁过去能好好伺候夫君嘛~ 不像我,笨手笨脚的,连双鞋都绣不好~" 萧玦在一旁默默扶额,他就知道,这祖宗来者不善。 沈凌薇看着那双布鞋,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姐姐...你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人了?"沈落雁歪着头,"我这是一片好心呀~ 妹妹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 她说着,就要让锦儿把盒子收起来。 柳氏连忙拦住:"别别别,怎么会不喜欢呢~ 多谢大小姐的心意了。"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喜欢就好~ 那我们就不打扰妹妹准备出嫁了,告辞~" 说完,她挽着萧玦的手臂,昂首挺胸地离开了相府。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回到王府,沈落雁立刻瘫在软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跟柳氏和沈凌薇斗智斗勇,比跟太后周旋还累~" 萧玦递给她一杯酸梅汤:"以后少去相府。" "知道啦~"沈落雁喝了一口酸梅汤,眼睛一亮,"还是王爷泡的酸梅汤最好喝~" 萧玦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你会哄人。"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对了王爷,你说沈凌薇嫁给那个富商,会幸福吗?" 萧玦挑眉:"你希望她幸福?" "当然不希望啦~"沈落雁哼了一声,"她前世害得我那么惨,我巴不得她嫁过去天天被婆婆刁难,夜夜以泪洗面~" 萧玦失笑:"你呀,真是一点都不饶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落雁理直气壮地说,"不过说真的,柳氏这次怎么会同意把沈凌薇嫁给商人呢?" "可能是没办法了吧,"萧玦分析道,"沈凌薇名声不好,高门大户谁愿意娶她?商人重利,只要聘礼够,才不管这些。" 沈落雁点点头:"也是~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出来作妖。" 就在这时,锦儿又跑了进来:"小姐,宫里来人了,说太后娘娘赐了东西过来~" 沈落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太后赐东西?赐了什么?" "是...是一个绣着龙纹的肚兜,还有一碗安胎汤。"锦儿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走,去看看~"沈落雁立刻从软榻上站起来,拉着萧玦就往外走。 【场景转换:王府前厅】 宫里的太监恭敬地捧着一个锦盒,看见沈落雁和萧玦出来,连忙行礼:"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太后娘娘赐下龙纹肚兜一件,安胎汤一碗,祝王妃娘娘好孕。" 沈落雁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绣工精美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沈落雁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玦看着肚兜,若有所思:"太后这是认可你了。" 沈落雁眼睛一亮:"真的?" "嗯,"萧玦点头,"龙纹是皇家专用,太后把这个赐给你,就是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家血脉。" 沈落雁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以后我就是有太后撑腰的作精王妃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是,你最厉害。" 沈落雁捧着肚兜,笑得合不拢嘴:"王爷,你看这肚兜多漂亮~ 以后我们的宝宝穿上,肯定像你一样帅气~" "像你才好。"萧玦温柔地说。 "像我?那岂不是又作又可爱~"沈落雁开玩笑道。 "嗯,"萧玦认真点头,"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笑了,笑得像盛夏最灿烂的花。她的作精之路,有了太后的认可,似乎变得更加顺畅了。不过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明天我们去给太后请安吧?我要谢谢她送的肚兜~" 萧玦失笑:"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满意地哼了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见到太后该怎么"作"了。太后赐的安胎汤?正好可以用来当借口,让太后再多赐点好吃的~ 她的作精人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绿茶卖惨!"都是这孩子折腾的~" 金桂飘香的清晨,沈落雁扶着微隆的小腹,跟着萧玦踏入太极殿时,就感觉到殿内气氛不对。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带着审视和不满,尤其是站在前列的几位白胡子老臣,更是吹胡子瞪眼,活像她欠了他们八百两银子。 "摄政王妃今日气色不错。"大雍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噙着笑意,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沈落雁福了福身,刚想说些场面话,就听见左班之首的刘御史上前一步,笏板一叩:"陛下!臣有本奏!" 萧玦眉头微蹙,将沈落雁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沈落雁却往前蹭了蹭,反而站到他身侧,脸上挂着无辜的浅笑——来者不善,正好试试她新开发的"带球卖惨术"。 "刘御史请讲。"皇帝摆摆手,眼神却瞟向沈落雁,显然等着看好戏。 刘御史清了清嗓子,目光如刀般射向沈落雁:"陛下,臣弹劾摄政王妃沈氏,目无礼教,在朝堂之上躺卧听政,又差遣摄政王亲自购买糖糕,此等行为伤风败俗,恐乱朝纲!" 话音刚落,右班的王大人也跟着出列:"刘御史所言极是!王妃乃天下女子表率,岂能如此作精放诞?" 三皇子母妃站在后宫嫔妃之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示意旁边的李嫔一起发难。李嫔立刻上前:"陛下,臣妾也觉得,王妃此举确实有失体统..." 沈落雁听着这些指责,非但不慌,反而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眉头微蹙,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哎呦..."她低呼一声,身子微微一晃。 萧玦立刻扶住她,声音紧张:"怎么了?可是动了胎气?" 沈落雁摇摇头,眼眶却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刘御史:"御史大人...您这嗓门儿太大了..." 刘御史一噎:"老夫所言乃国家大事,岂容你..." "不是的不是的..."沈落雁连忙摆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表情无辜又困惑,"是宝宝...他好像不喜欢你呢..."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沈落雁一本正经地跟肚子里的孩子对话。 "宝宝乖,别闹~"沈落雁低下头,对着肚子柔声细语,"御史大人也是为了朝廷好,不是故意凶巴巴的~" 刘御史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这是何意?莫要拿孩子做挡箭牌!" "哎呀御史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沈落雁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我家宝宝可娇气了,刚才您一说话,他就在我肚子里踢了一脚呢!" 她顿了顿,转向萧玦,语气带着撒娇的抱怨:"王爷,你儿子踢我了!你快打他!" 萧玦:"......" 他看着自家王妃煞有其事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只能配合地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不许欺负母妃。" 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蹭了蹭萧玦的肩膀:"还是王爷对我好~ 你看这孩子,非要我大半夜吃酸梅,非要我睡懒觉,不然就在肚子里翻跟头~ 昨儿个还非要听王爷念兵书,念得慢了就踢我..."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对着刘御史道:"御史大人,您看这孩子这么折腾人,我哪儿还有心思管什么礼教不礼教呀~ 他要是不高兴了,在我肚子里闹起来,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呀..." 刘御史看着她一脸"都是孩子的错"的无辜表情,到了嘴边的指责硬生生咽了回去。总不能去指责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吧?那不成了老糊涂了? 王大人也傻眼了,本来准备好的一堆大道理,在"孩子闹腾"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三皇子母妃和李嫔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沈落雁居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地方。 大雍皇帝看着这出闹剧,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刘御史,王大人,你们也别为难一个孕妇了~ 孩子嘛,调皮是常事~" 他看向沈落雁,眼中满是笑意:"摄政王妃啊,你这孩子将来肯定像你,是个能说会道的~" 沈落雁立刻顺杆往上爬,娇羞地低下头:"陛下谬赞了~ 这还不是随了王爷嘛~ 您看王爷平时话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替他多说些~" 萧玦:"......" 他默默地看了自家王妃一眼,决定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被她拐着弯儿夸(损)。 刘御史见皇帝都打圆场了,只能愤愤不平地退了回去,只是看向沈落雁的眼神依旧充满不满。 沈落雁才不在乎呢,她得意地朝三皇子母妃挑了挑眉,然后又对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宝宝乖,以后咱们不理那些凶巴巴的人~ 让你爹爹保护我们~" 萧玦听到这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冰山王爷真是被这位作精王妃吃得死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退朝后,萧玦抱着沈落雁往马车走去,忍不住问道:"刚才又是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呀~"沈落雁靠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嘛~ 宝宝刚才真的踢我了~" 萧玦无奈:"下次不许再这样胡闹了,要是真动了胎气怎么办?"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道,"这不是没办法嘛~ 那些老顽固非要挑刺,不用宝宝当挡箭牌,我怎么脱身呀~"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三皇子母妃带着李嫔追了上来。 "摄政王妃请留步。"三皇子母妃皮笑肉不笑地说。 沈落雁转过身,一脸疑惑:"母妃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三皇子母妃上下打量着她,"只是听说王妃近日胃口大开,不知有没有兴趣尝尝哀家宫里新制的点心?" 沈落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母妃太贴心了!只是臣妾这孕吐厉害,好多东西都吃不下呢~ 不过母妃宫里的点心肯定好吃,就是不知道宝宝喜不喜欢..." 她顿了顿,故意摸了摸肚子:"昨天刚吃了块太甜的点心,宝宝就在肚子里闹了一晚上呢~ 母妃您可千万别做太甜的呀~" 三皇子母妃脸色一僵,她本来想在点心里做点手脚,听沈落雁这么一说,只好作罢:"既然如此,那哀家就让御厨做些清淡的吧。" "那就多谢母妃了~"沈落雁笑得灿烂,"不过臣妾最近偏爱酸的,母妃要是有酸梅汤就更好了~" 三皇子母妃:"......" 她觉得自己再跟沈落雁说下去,可能会被气死,只好匆匆告辞。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沈落雁得意地哼了一声:"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真是越来越会惹事了。" "什么惹事呀~"沈落雁不满地嘟囔,"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了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太后呀?我昨天梦见太后了,她好像又给宝宝准备了礼物~" 萧玦失笑:"明天就去。" "太好了~"沈落雁欢呼一声,然后又委屈地瘪瘪嘴,"可是人家走不动怎么办~" "本王抱你。"萧玦毫不犹豫地说。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王府,锦儿连忙迎了上来:"小姐,相府那边传来消息,说二小姐已经嫁过去了,听说那富商之子长得奇丑无比,还家暴呢~" 沈落雁挑了挑眉:"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怜了~" 嘴上说着可怜,脸上却没有丝毫同情的表情。 "可不是嘛~"锦儿愤愤不平,"柳夫人收了那么多聘礼,却把二小姐推进了火坑~" 沈落雁冷笑一声:"这叫自作自受~ 当初她怎么对我的,现在就让她尝尝滋味~" "对了小姐,"锦儿又说,"还有三皇子,听说他在圈禁地里不安分,还想联络旧部,结果被皇上知道了,现在圈禁得更严了,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活该~"沈落雁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要是安分点,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现在嘛...嘿嘿~" 萧玦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正好听见她们的谈话:"在说什么?" "没什么~"沈落雁立刻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就是在说柳氏和三皇子活该~" 萧玦坐到她身边,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些人蹦跶不了多久了,别为他们生气,伤了身体。" "我才不会为他们生气呢~"沈落雁撇撇嘴,"我现在要好好养胎,等着我们的宝宝出生~ 对了王爷,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像你还是像我呀?" "像你。"萧玦毫不犹豫地说。 "像我?那岂不是又作又可爱~"沈落雁开玩笑道。 "嗯,"萧玦认真地点头,"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的宠溺,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有萧玦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去见太后,我想穿那件新做的粉色裙子,你说好看吗?" "好看。"萧玦言简意赅。 "还有还有,"沈落雁兴致勃勃地说,"我想让太后给宝宝做个虎头鞋,上次她送的肚兜可好看了~" 萧玦无奈地笑了:"好,都听你的。" 看着萧玦纵容的样子,沈落雁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肚子里的宝宝,变得更加精彩有趣。 至于那些敌人?就让他们在角落里自生自灭吧,她现在可是要忙着享受生活,顺便期待一下那个即将出生的小作精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宠妃挑衅!"王妃怀孕,怎可恃宠而骄?" 金桂开得正盛,甜香漫过慈宁宫的汉白玉栏杆,将满庭菊花衬得越发明艳。沈落雁斜倚在临水轩榭的美人靠上,指尖无意识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目光懒洋洋扫过满园争奇斗艳的菊花。怀孕五月的身子已显露出圆润弧度,月白色锦缎旗袍裹着微隆的小腹,衬得她面如满月,眸光水润。 "小姐,丽妃娘娘往这边来了。"锦儿低声提醒,将软垫往她腰后又塞了塞。 沈落雁挑了挑眉,指尖慢悠悠划过杯沿。自打进宫赴宴,这丽妃已是第三次找碴,看来今天不接招是不行了。她往萧玦身边蹭了蹭,故意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王爷,这菊花看着好看,闻着却呛得慌,宝宝刚才又踢我了。" 萧玦正用银签子替她剔着葡萄皮,闻言动作微顿,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下果然传来轻微的胎动。他眉眼间的冷硬瞬间融化,语气是旁人未见过的温柔:"想吃什么,让小厨房做。" "要城南那家的糖糕,还要王爷去买。"沈落雁仰头看他,眼尾微挑。 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低眉顺眼,心里却惊涛骇浪——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如今却对着王妃低声下气剥葡萄,还要亲自去买糖糕? "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吗?"娇嗲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丽妃柳腰款摆地走近,头上九凤朝阳钗晃得人眼晕,"怎么躲在这儿偷懒?太后娘娘正寻你呢。" 沈落雁慢悠悠直起身,扶着腰由萧玦搀扶着站稳,目光落在丽妃纤瘦的腰肢上,忽然"哎呦"一声捂住肚子。 "怎么了?"萧玦立刻扶住她。 "宝宝踢我呢,许是听见丽妃妹妹说话,觉得吵了。"沈落雁蹙着眉,指尖轻轻抚摸腹部,抬眼时却笑盈盈看向丽妃,"妹妹这步摇真漂亮,就是走路时响声太大,怕是惊了我这胎气呢。" 丽妃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今日特意戴了新得的赤金点翠步摇,就是想压过沈落雁的风头,谁知反被暗讽吵闹。她瞥了眼沈落雁圆滚的肚子,语气刻薄:"王妃有孕固然金贵,可也不能恃宠而骄吧?你看这满园子的人,谁不是站着伺候,就你非要摄政王寸步不离?"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得落针可闻。三皇子母妃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嘴角噙着冷笑——丽妃是她暗中授意来挫沈落雁锐气的,这话说得够狠。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丽妃的腰肢,啧啧两声:"妹妹这话说的,我家王爷心疼我,怎么叫恃宠而骄呢?"她忽然凑近丽妃,压低声音却足够周围人听见,"倒是妹妹你...这杨柳细腰看着是美,可我怀了五个月都显怀了,妹妹入宫三年还没动静,皇上该着急了吧?" "你!"丽妃脸色骤变,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涌上红潮。她最忌别人提无子之事,此刻被当众戳破,气得指尖都在发抖,"沈落雁!你敢嘲讽我?" "哎呀妹妹别生气呀!"沈落雁立刻退后半步,躲到萧玦身后,声音委屈得像要哭出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看我,不过是和王爷多待了几日就有了,哪像妹妹你..."她故意顿住,眼神扫过丽妃平坦的小腹,"听说城外白云观的送子观音很灵,要不我让王爷派轿子送你去拜拜?" "噗嗤——"旁边的安乐郡主没忍住笑出声,连忙用帕子掩住嘴。其他嫔妃更是低头憋笑,看向丽妃的眼神充满玩味。 丽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落雁说不出话。她入宫三年圣宠不断,却始终无所出,这是她最大的痛处。如今被沈落雁当众揭开,简直比打她耳光还难受。 "够了!"丽妃厉声喝道,"沈落雁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沈落雁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手却悄悄掐了萧玦一把。 萧玦领会,上前一步将沈落雁护在身后,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丽妃娘娘,内子有孕在身,言辞不当之处还请海涵。"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子嗣一事,乃天意使然,娘娘不必介怀。" 这话听似解围,实则坐实了丽妃无子的尴尬。沈落雁在他身后偷偷比了个耶,立刻换上委屈表情:"都怪宝宝在肚子里踢我,把脑子都踢糊涂了~ 妹妹你看,他又动了!" 她突然抓起丽妃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丽妃惊得想躲,却被沈落雁死死按住。掌心下传来轻微的胎动,惊得她猛地缩回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看,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沈落雁笑得一脸纯真,"妹妹要是喜欢,以后常来王府看他呀。" 丽妃哪里还忍得住,狠狠瞪了沈落雁一眼,转身拂袖而去,头上的金步摇都晃歪了。 "呼~"沈落雁长出一口气,瘫回萧玦怀里,"累死我了,跟她斗嘴比爬假山还累。" 萧玦无奈地替她理了理鬓发,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下次别这么闹了,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蹭蹭他的胸口,忽然眼睛一亮,"太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果然见太后在宫女搀扶下走来,看见沈落雁就笑:"你这孩子,怎么躲在这儿偷懒?" 沈落雁立刻从萧玦怀里挣出来,福身时故意哎呦一声。太后连忙扶住她:"快别多礼,几个月了?看这肚子,定是个壮小子。" "谢太后娘娘金口~"沈落雁顺势拉住太后的手放在自己腹上,"您瞧,他刚才还在踢我呢。" 太后感受到掌心下的轻微震动,笑得眉开眼笑:"好,好!哀家就等着抱皇孙了。"她转头对身后宫女道,"把哀家炖的燕窝端来,给王妃补补身子。" 三皇子母妃远远看着这一幕,捏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她本想借丽妃之手让沈落雁出丑,谁知反被羞辱,如今太后对沈落雁更是和颜悦色,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正思忖间,皇帝带着一群臣子说笑走来,看见沈落雁就打趣:"皇婶母今日怎么有空来赏花?" 沈落雁扶着腰,一脸无奈:"皇上您可别问了,是您这皇侄孙非要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在肚子里踢了我一晚上,我拗不过他呀。"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皇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哦?这还没出生就这么有孝心?等他出来朕定要好好赏赐!" 沈落雁故作苦恼地叹气:"他呀,昨天还在肚子里踢我,非要我给太后娘娘磕个头呢。" 太后笑得直拍她的手:"快别站着了,哀家让人给你炖了燕窝,补补身子。" 看着沈落雁乖巧点头的模样,三皇子母妃气得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身旁的李嫔低声道:"娘娘,这沈落雁真是越来越得势了..." "哼,得意不了多久!"三皇子母妃咬牙切齿,"等她生产时,有的是机会!" 这边沈落雁却像没听见,只顾着跟太后撒娇:"娘娘,上次您说的长命锁什么时候能做好呀?我家宝宝可等着呢。" "就你心急。"太后点了点她的额头,"过几日就让人送去王府。" "还有还有,"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让您亲手给宝宝做几身小衣服,您的手艺肯定比御绣房的还好..."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跟太后讨价还价,嘴角不自觉上扬。自从有了身孕,她越发像个孩子,作天作地却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宴会过半,沈落雁借口胎动不适提前离席。马车里,她靠在萧玦怀里打哈欠:"今天累死了,那个丽妃真是讨厌。" "以后这种场合不想来,便不来了。"萧玦帮她揉着发胀的小腿。 "那怎么行?"沈落雁立刻坐起来,"我还要去气气那些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人呢!"她眼珠一转,伸手戳了戳萧玦的胸口,"再说了,看你护着我的样子,我心里可甜了~" 萧玦无奈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就知道胡闹。" "谁让我是你的大作精呢~"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白云观吧?" "去做什么?" "给丽妃求个送子签呀~"沈落雁笑得狡黠,"免得她总盯着我的肚子看,怪吓人的。" 萧玦失笑,将她揽入怀中:"都听你的。" 马车缓缓驶入摄政王府,沈落雁趴在车窗上看月亮,忽然伸手摸了摸肚子:"宝宝你听,你爹爹说都听我的~ 以后你也要像爹爹一样,宠着娘亲知道吗?" 腹部传来轻轻的胎动,像是在回应。沈落雁满足地笑了,靠在萧玦肩上闭上眼。她的作精人生,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注定要更加精彩。至于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她幸福路上的点缀罢了。 "王爷,"她忽然开口,"明天去白云观,我要吃那里的梅花糕。" "好。" "还要你背我上山,我走不动。" "嗯。" "还要你帮我求个最灵验的平安符!" "都依你。" 听着头顶传来的温柔应答,沈落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有萧玦在,她就能一直这样作天作地,爽到飞起。而她的小作精,也即将在这京城的瞩目下,降临人世。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王爷护崽!"谁敢动我夫人和孩子!" 金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的软榻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正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指挥锦儿给她捏肩,突然"哎呦"一声把汤碗往旁边一推。 "小姐怎么了?"锦儿吓得手一停。 "宝宝又踢我了!"沈落雁捂着肚子,故意拧起眉,"准是刚才那碗酸梅汤太甜,惹他不高兴了~"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管家的通传声:"王爷回府——"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推开锦儿,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萧玦进门时的冷气压惊得又躺了回去。他今日穿的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朝堂的寒气,手里却捏着一封明黄信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怎么了这是?"沈落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偷偷观察他脸色。 萧玦没说话,将信封拍在桌上,信纸展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沈落雁瞟了眼,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丽妃"二字,顿时来了精神:"王爷这是...又给我撑腰去了?" "哼。"萧玦冷哼一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覆上她的小腹,"今日丽妃派人送了盒杏仁酥来,里面藏了张字条。" 锦儿在一旁倒抽冷气:"什么字条?" "上面写着'母凭子贵也要有命享'。"萧玦语气冰寒,指尖轻轻摩挲着沈落雁的衣角,"她当本王的王妃和孩子是能随便恐吓的?" 沈落雁听完却噗嗤笑出声,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宝宝你听,你爹爹要给我们报仇啦~ 刚才踢我那么用力,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害我们?" 腹部传来轻轻的胎动,像是在回应。萧玦感受着掌心下的生命,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只剩心疼:"以后宫里的宴会不许再去了。" "那怎么行?"沈落雁立刻嘟起嘴,"我还没看够丽妃那张气歪的脸呢~ 再说了,"她故意拖长声音,指尖戳着萧玦的胸口,"有王爷你在,谁还敢动我们母子?" 萧玦被她戳得无奈,却还是板着脸:"本王已上了奏折,告丽妃恐吓胎儿,请求禁足三月。" "奏折?"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快念给我听快念给我听!" 萧玦清了清嗓子,拿起奏折念道:"臣萧玦启奏陛下:昨日慈宁宫宴后,丽妃娘娘遣人送点心至摄政王府,内藏字条曰'母凭子贵也要有命享'。臣媳有孕五月,闻此言语惊惧不已,夜不能寐,胎儿亦躁动不安。臣恐其惊吓龙裔(误,是摄政王府嫡子),恳请陛下禁足丽妃三月,以安臣媳之心,保胎儿安康..." "噗——"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也太会写了吧?还'夜不能寐',我昨晚明明睡得跟小猪一样!" "本王不管你睡得多香,"萧玦放下奏折,捏了捏她的脸颊,"反正陛下准奏了。" "真的?"沈落雁猛地坐起来,不顾肚子碍事,扑进他怀里,"王爷威武!回头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谁要是敢惹我,就是跟你摄政王过不去!" 萧玦无奈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却宠溺:"行了,别得意忘形,仔细动了胎气。" 【场景转换:皇宫养心殿】 大雍皇帝看着萧玦的奏折,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旁边的李太监小心翼翼地递上帕子:"陛下,这...摄政王爷也太护着王妃了吧?" "护着好啊!"皇帝擦着嘴角,眼里满是笑意,"你没瞧见上次赏花宴,丽妃那副想掐死沈落雁的样子?萧玦要是再不管,他儿子怕是要在肚子里就被吓出毛病了~" 李太监憋着笑:"那...陛下真要禁足丽妃?" "禁!当然禁!"皇帝大笔一挥,在奏折上批了个"准"字,"正好让她在宫里好好反省反省,别整天盯着别人的肚子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赐些安胎补品给摄政王妃,就说朕让她安心养胎,别学丽妃那些歪门邪道。" 李太监领旨退下,心里却暗道:这摄政王妃怕是把陛下也带偏了,以前多正经的皇上,现在也跟着看热闹了。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收到皇帝赐的安胎礼时,正指挥着厨房做红糖糯米糕。她看着抬进来的几箱补品,眼睛都直了:"哇!皇上果然是我的好侄子(辈分乱了但不重要)~ 知道我想吃什么~" 锦儿在一旁清点着:"小姐,有长白山人参、千年灵芝,还有太后娘娘亲手绣的虎头鞋..." "虎头鞋?"沈落雁眼睛一亮,抓起那小巧玲珑的鞋子,"太后娘娘手可真巧~ 等宝宝出生了,我要让他天天穿着,气死那些看不惯我的人!" 萧玦从书房出来,看见她拿着鞋子傻笑,无奈道:"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哪有~"沈落雁把鞋子往他手里一塞,"王爷你看,太后现在多疼我~ 上次丽妃刁难我,太后还瞪了她呢!" 正说着,管家又来通传:"相府柳夫人派人送了礼来,说是给小主子的见面礼。" 沈落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柳氏?她能有什么好心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皱眉:"让来人把东西放下,仔细检查再拿进来。" 果然,下人检查后发现礼盒底层藏着个小巧的布偶,上面还插着几根银针。锦儿气得脸色发白:"小姐,这是巫蛊之术!" 沈落雁却突然笑了,拿起布偶左看右看:"做得还挺精致,就是针脚太丑了~ 锦儿,把这个收好,回头我要拿去给太后娘娘看看,就说柳氏想给我家宝宝'扎'个好前程~" 萧玦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道:"这种东西也能开玩笑?" "为什么不能?"沈落雁把布偶往桌上一扔,"反正她也没成功~ 倒是王爷,"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软糯,"你看柳氏和丽妃都这么怕我,是不是因为我太厉害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最厉害了。" 【场景转换:相府】 柳氏得知丽妃被禁足,自己送的礼又被退了回来,气得砸碎了一套青花瓷茶具。沈凌薇在一旁怯生生地劝:"母亲,您消消气..." "消气?"柳氏指着她的鼻子,"要不是你当初没能勾住三皇子,现在哪轮得到沈落雁骑在我们头上?" 沈凌薇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攥着帕子:"母亲,三皇子已经被圈禁了,我们..." "闭嘴!"柳氏打断她,"要不是沈落雁从中作梗,三皇子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她越想越气,突然眼前一亮,"对了!沈落雁不是快生了吗?到时候我们..." 沈凌薇看着母亲眼中的狠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不敢再说什么。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预产期将近,作精本色更是发挥到极致。这天她非要萧玦陪她去花园放风筝,理由是"宝宝喜欢看"。 "落雁,你都快生了,别胡闹。"萧玦试图讲道理。 "我不管!"沈落雁往石凳上一坐,捂着肚子开始哼唧,"宝宝刚才踢我了,说想看风筝~ 王爷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无奈地摇头:"好好好,我陪你去。" 于是,摄政王府的花园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笨手笨脚地举着一只蝴蝶风筝,而他身后的作精王妃则躺在软榻上,指挥着:"王爷往左!不对不对,往右!哎呀你会不会放啊~" 锦儿在一旁看得直捂嘴笑,自家小姐这作精程度,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突然,沈落雁"哎呦"一声捂住肚子,脸色微变:"王爷...我好像...要生了..." 萧玦脸色骤变,扔掉风筝就把她打横抱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怕,本王马上叫大夫!" 沈落雁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骗你的~ 就是想让你抱我回房~" 萧玦:"......" "不过现在好像真的有点疼..."沈落雁皱起眉,这次不是装的。 萧玦不再废话,抱着她快步往寝殿走去,声音冷冽地吩咐下人:"传张大夫!快!" 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沈落雁在心里比了个耶:王爷护崽的样子,真是太帅了!看来这顿疼,挨得值! 【结尾场景:产房外】 萧玦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一向沉稳的摄政王此刻却像热锅上的蚂蚁。锦儿端着热水出来,被他一把抓住:"怎么样了?" "王爷别急,"锦儿喘着气,"张大夫说王妃身子骨好,生产很顺利,就是...就是还在嚷嚷着要吃酸梅汤..." 萧玦闻言,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的作精王妃,就算生孩子,也忘不了作一下。 产房内,沈落雁果然一边用力,一边喊着:"锦儿!生完了第一碗必须是酸梅汤!要冰镇的!" 张大夫在一旁哭笑不得:"王妃,您先把小世子生出来再说啊..." "知道了知道了~"沈落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催什么催,本妃这不是在生嘛~"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小世子终于降生。锦儿抱着襁褓出来报喜:"王爷!是个小公子!" 萧玦冲进产房,看见沈落雁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沈落雁却白了他一眼,伸出另一只手:"酸梅汤呢?本妃要喝酸梅汤!" 萧玦失笑,连忙吩咐下人:"快去准备。" 他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又看看旁边撒娇的沈落雁,突然觉得,这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沈落雁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这个小作精,注定要更加精彩。至于柳氏和丽妃那些跳梁小丑?等着吧,等她出了月子,有的是时间跟她们慢慢玩! "王爷,"沈落雁突然开口,"你看宝宝长得像谁?" 萧玦仔细看了看婴儿,认真道:"像你。" "像我?"沈落雁挑眉,"那以后肯定是个小作精~" "嗯,"萧玦点头,语气宠溺,"像你一样,独一无二。" 沈落雁笑了,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作精产检!"太医,我要听宝宝说'爹爹帅'!" 暮秋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摄政王府寝殿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左手捏着颗晶莹的葡萄,右手慢悠悠地晃着,目光落在对面垂首而立的张太医身上,眼角眉梢都是戏。 "太医啊,"她拖长了声音,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您说我家宝宝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昨儿个踢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今早起来眼睛都肿了~" 张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手里的脉枕都快被她晃掉了:"王妃娘娘,小世子脉象稳健,只是...只是略有些躁动..." "躁动?"沈落雁立刻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看公文的萧玦,"王爷你听见没?太医说宝宝躁动!肯定是在肚子里看我太美,心跳都加快了~" 萧玦握着狼毫的手一顿,墨点溅在宣纸上。他抬眸看了沈落雁一眼,嘴角抽了抽:"又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沈落雁立刻坐直身子,不顾孕肚碍事,伸手抓住张太医的手腕,"太医您说句公道话,我这闭月羞花的容貌,肚子里的宝宝天天看着,能不心跳加速吗?" 张太医被她晃得头晕,连忙拱手:"王妃娘娘容禀,胎儿心跳略快,或许是...是有些兴奋..." "你看!"沈落雁立刻打断他,指着自己的脸对萧玦道,"王爷你看,太医都说是兴奋!肯定是被我美兴奋了~" 萧玦无奈地放下笔,走过来替她拢了拢披帛:"好好躺着,别折腾张太医。" "我哪有折腾~"沈落雁撒娇地蹭了蹭他的手背,"人家这不是关心宝宝嘛~ 太医,你说宝宝生下来会像谁呀?" 张太医终于找到机会插话,连忙道:"看这脉象...或许像王爷多些..." "像王爷?"沈落雁立刻皱起眉,伸手戳了戳萧玦的脸,"那可不行!像王爷整天板着个脸,以后怎么讨媳妇呀?" 萧玦:"......" "要我说啊,"沈落雁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肯定得像我!像我这样的作精美人,以后才能把全京城的公子哥迷得团团转~" 张太医闻言,差点把手里的脉枕掉在地上,连忙低头咳嗽两声掩饰笑意。锦儿在一旁早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要是像王爷呢..."沈落雁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拍手笑道,"那就当个冰山作精!往那儿一站不说话,就能把人冻僵,多威风!" 萧玦实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胡说,就罚你三天不许吃糖糕。" "王爷~"沈落雁立刻瘪起嘴,伸手护住肚子,"宝宝听见了会伤心的!你看你看,他又踢我了,肯定是在抗议~" 张太医趁机收回手,躬身道:"王爷,王妃,小世子一切安好,只是需得静养,不可再劳心劳力。"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挥挥手,突然眼睛一亮,"太医,你说宝宝在肚子里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这...理论上是能的..."张太医迟疑道。 "那太好了!"沈落雁立刻对着自己的肚子拍了拍手,"宝宝宝宝,你听见了吗?快跟你爹爹说句话~" 满室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张太医尴尬的咳嗽声。 沈落雁等了半天,见肚子里没动静,立刻垮下脸,委屈地看向萧玦:"王爷,宝宝不理我..." 萧玦无奈地蹲下身,伸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声音不自觉放柔:"宝宝乖,别惹母妃生气。" 就在这时,沈落雁的肚子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呀!动了动了!"沈落雁立刻兴奋起来,"宝宝肯定是听见了!他刚才是不是在说'爹爹帅'?" 张太医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又捂住嘴,脸色涨得通红:"王妃娘娘,这...这只是胎动..." "怎么会是胎动呢~"沈落雁瞪了他一眼,"这明明就是宝宝在夸他爹爹帅!对吧王爷?"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是,宝宝在夸爹爹。" "还是王爷懂我~"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突然又皱起眉,"不过宝宝也太偏心了,怎么不夸我美呢?" 张太医感觉自己再待下去,非笑死不可,连忙拱手道:"王爷,王妃,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等等!"沈落雁突然叫住他,"太医,你还没说宝宝到底像谁呢!" 张太医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了:"娘娘好好养胎,臣告退!" 看着张太医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落雁哼了一声:"什么太医呀,一点都不专业,连宝宝像谁都看不出来~" 萧玦失笑,扶着她躺好:"好了,别闹了,该喝安胎药了。" "不喝!"沈落雁立刻摇头,"太苦了!" "良药苦口。"萧玦端过药碗,吹了吹。 "我不管!"沈落雁扭过头,"除非王爷喂我,还要夸我乖~"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还是依言舀了一勺药,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我们落雁最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张开嘴,喝完药立刻伸出手:"糖糖!" 萧玦从旁边碟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糖塞进她嘴里,指尖擦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锦儿在一旁看得直捂嘴笑,自家小姐这作精本色,怕是到生了孩子也改不了了。 "对了王爷,"沈落雁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明天我想去白云观还愿~" "还什么愿?"萧玦挑眉。 "当然是还求子的愿啦~"沈落雁理所当然地说,"当初不是说白云观的送子观音很灵吗?现在宝宝都快出生了,当然要去还愿~" 萧玦放下药碗,看着她:"你想出去散心就直说。" "王爷真懂我~"沈落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们明天就去?顺便再求个平安符给宝宝~" "好。"萧玦无奈点头。 "还要吃白云观门口的梅花糕~" "买。" "还要王爷背我上山~" 萧玦沉默了一下,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你现在这身子...怕是背不动了。" "那我不管!"沈落雁立刻瘪起嘴,"反正我走不动~" 萧玦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妥协:"让小厮抬软轿。" "好吧~"沈落雁这才满意,伸手摸了摸肚子,"宝宝你听见了吗?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场景转换:相府】 柳氏坐在正房里,听着下人的汇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说什么?摄政王妃明天要去白云观还愿?" "是的夫人,"下人躬身道,"据说还要带不少赏赐过去呢..." 柳氏猛地一拍桌子:"这个小贱人!都快生了还不安分!" 沈凌薇在一旁绣着花,闻言抬起头:"母亲,您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我能不气吗?"柳氏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当初没能勾住三皇子,现在哪轮得到她风光?" 沈凌薇脸色一白,低下头:"母亲,三皇子已经被圈禁了,我们..." "闭嘴!"柳氏打断她,"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快要生产的妇人,还能翻出什么天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天白云观...或许是个机会..." 沈凌薇看着母亲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不敢再说什么。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正指挥着锦儿收拾东西,突然"哎呦"一声捂住肚子。 "小姐怎么了?"锦儿吓得连忙扶住她。 "宝宝又踢我了..."沈落雁皱着眉,"肯定是在催我快点收拾,他也想去吃梅花糕~" 萧玦走进来,正好听见,无奈道:"收拾好了?" "差不多啦~"沈落雁扑进他怀里,"王爷,你说明天会不会下雨呀?" "看了天象,不会。"萧玦替她理了理头发。 "那就好~"沈落雁放心地笑了,"对了王爷,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先叫爹爹还是先叫娘亲呀?" "都好。"萧玦揉了揉她的头。 "不行!"沈落雁立刻反对,"一定要先叫娘亲!不然我就...我就不让他吃我做的糖糕!" 萧玦失笑:"好好好,先叫娘亲。" "这还差不多~"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王爷,你说宝宝会是个作精吗?"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认真道:"像你就一定会。" "像我多好~"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作精多可爱呀~ 你看你现在不就很喜欢我这个作精吗?" 萧玦无奈地点头:"是,很喜欢。" "那就好~"沈落雁打了个哈欠,"我累了,要睡午觉~ 王爷陪我~" "好。" 看着萧玦抱着沈落雁走向内室,锦儿忍不住笑了。自家小姐这作精的本事,怕是真的要传给小世子了。 【结尾场景:白云观山脚下】 第二天一早,沈落雁果然坐着软轿来到了白云观。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件白色的狐裘,整个人看起来粉雕玉琢,哪像个快要生产的妇人。 "王爷,你看那梅花糕!"一下软轿,沈落雁就指着不远处的小摊兴奋地叫起来。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亲自去买了一块递给她。 "谢谢王爷~"沈落雁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里的梅花糕最好吃~"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跪倒在沈落雁面前:"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沈落雁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萧玦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问道:"何事?" 那妇人哭喊道:"我儿子得了重病,没钱医治,听说王妃娘娘心善,求求您发发慈悲吧!" 沈落雁从萧玦身后探出头,看着那妇人,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心善呀?" 那妇人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连忙道:"全城都知道王妃娘娘仁慈..." "哦~"沈落雁拖长了声音,"可是我听说,昨天有人出高价雇人在这里等着我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妇人脸色骤变,猛地抬起头:"娘娘...您说什么?" 沈落雁笑了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当然是被萧玦扶着),轻声道:"你儿子是不是没病呀?是有人给了你钱,让你在这里装可怜,想趁乱对我不利,是吗?" 那妇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娘娘明鉴!" "哦?是吗?"沈落雁挑眉,"可我刚才看见,你藏在袖子里的那把小刀了哦~" 那妇人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饶命!是柳夫人!是柳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萧玦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侍卫道:"带下去,好好审问。" 看着侍卫带走那妇人,沈落雁拍了拍手,站起身:"王爷,你看我厉害吧?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萧玦无奈地摇头:"下次不许这么冒险。" "知道啦~"沈落雁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进去还愿吧~ 顺便再求个符,保佑我们宝宝以后像我一样聪明伶俐,作精本色永不改~" 萧玦失笑,任由她拉着走进白云观。 阳光透过道观的屋檐,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沈落雁知道,柳氏的小把戏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不过没关系,她有萧玦,有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她这一身作精的本事,谁也别想欺负她! "王爷,"沈落雁突然停下脚步,"你说宝宝出生后,我第一件事要教他什么呀?"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你想教什么?" "当然是教他怎么作精啦~"沈落雁理所当然地说,"还要教他说'娘亲最美',不然就不给糖吃!" 萧玦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笑了:"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拉着萧玦往大殿走去。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即将出生的宝宝,注定要更加精彩绝伦。而那些跳梁小丑,就等着被她和她的小作精一起,好好"作"一番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太后软化!"哀家给皇孙缝个肚兜~" 暮秋的慈宁宫飘着淡淡的檀香,萧太后戴着老花镜,正对着一盏鎏金宫灯穿针引线。案上摊着块水绿软缎,上面用银线勾勒出半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这已是她第三日躲在宫里做手工,身边的掌事宫女莲心瞅着太后微弯的嘴角,心里直犯嘀咕:往日里连块帕子都不碰的太后,怎就突然迷上缝肚兜了? "太后娘娘,摄政王妃和王爷来了。"小太监在门外通传。 萧太后手一抖,银针差点扎到指尖,连忙把软缎往锦盒里一塞,故作端庄地坐直身子:"传。" 沈落雁扶着微隆的小腹,由萧玦半抱着走进来,一眼就瞥见太后案上散落的彩线。她眼珠一转,立刻松开萧玦的手,摇摇晃晃地扑到案前:"哎呀太后娘娘!您这是在给宝宝做肚兜呀?" 萧太后被她吓了一跳,见她盯着锦盒不放,索性把软缎拿出来,语气生硬:"闲着无事,随便做做。" "随便做做?"沈落雁拿起软缎,对着灯光细看,"这小老虎绣得可真俊!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萧玦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的腰:"别胡闹。" "我没胡闹呀~"沈落雁回头朝他眨眨眼,又转向太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太后娘娘,您看这肚兜这么漂亮,要不绣个题字吧?" 萧太后挑眉:"题什么字?" "就绣两个字——'作精'!"沈落雁脱口而出,眼睛亮晶晶的,"寓意多好呀!以后宝宝作天作地,别人一看肚兜就知道是跟我学的,名正言顺!" "噗——"莲心没忍住笑,见太后瞪来,连忙低头装咳嗽。萧玦扶着沈落雁的手猛地一紧,低声道:"落雁!" 沈落雁却不管,摇着太后的胳膊撒娇:"太后娘娘您看,我家宝宝以后肯定是个小作精,这肚兜就是他的'作精证书'~ 您就绣嘛~" 萧太后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又看看她圆滚滚的肚子,手里的银针晃了晃,没好气地说:"哪有给孩子绣这种字的?不成体统!" "怎么不成体统了?"沈落雁嘟起嘴,"作精多可爱呀~ 您看王爷现在多喜欢我这个大作精,以后肯定也喜欢小作精~" 萧玦:"......" 他默默转身,假装看窗外的秋景。 "你呀..."萧太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戳了戳她的额头,"真拿你没办法。说吧,到底想绣什么?" 沈落雁眼睛一亮,指着软缎上的小老虎:"那就在老虎旁边绣只小狐狸吧!要那种歪着尾巴、眼睛滴溜溜转的,像我一样~" 萧太后看着她狡黠的眼神,突然觉得这画面意外和谐。她沉吟片刻,拿起银针:"也罢,就依你。" 沈落雁立刻拍手叫好,转头对萧玦道:"王爷你看,太后娘娘对我多好~" 萧玦走过来,看着太后手下逐渐成形的小狐狸,嘴角微扬:"多谢皇婶母。" "谢什么谢,"萧太后头也不抬,"这是哀家给皇孙的见面礼。" 沈落雁趁机往太后身边一坐,拿起彩线把玩:"太后娘娘,我跟您说,昨天宝宝又踢我了,肯定是知道您在给他做肚兜,高兴呢~" "哦?"萧太后来了兴致,"他还会踢人?" "可不是嘛~"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前天踢我肋骨,昨天踢我膀胱,今天早上...哎呀不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萧玦无奈地打断她:"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等等!"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锦盒,"太后娘娘,这是我给您准备的谢礼~" 萧太后打开一看,里面是副羊脂玉的护指套,上面用红宝石嵌着个歪歪扭扭的"寿"字。 "这是...你绣的?"太后看着那惨不忍睹的针脚,嘴角抽搐。 "是呀是呀!"沈落雁挺起肚子,满脸得意,"我绣了三天呢!太后娘娘您戴上,肯定显得手特别纤长,比那些年轻嫔妃的手都好看~" 萧玦在一旁扶额,这哪里是护指套,分明是块玉疙瘩。 萧太后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把护指套戴上:"有心了。" "那是~"沈落雁满意地笑了,"太后娘娘,等宝宝出生了,您可得多来王府看他,教他读书写字,别像他爹爹一样,整天板着个脸~" 萧玦:"......" 太后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好好好,哀家天天去教他作精本事!"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回府的马车上,沈落雁捧着太后给的软缎,笑得合不拢嘴:"王爷你看,太后娘娘是不是被我感化了?" 萧玦替她拢了拢披风:"是,你最有本事。" "那是~"沈落雁蹭到他怀里,"我就说嘛,没有我沈落雁攻略不了的人~ 等宝宝出生,我要教他喊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后奶奶最漂亮',保证把她哄得天天给我们送点心~" 萧玦失笑:"你呀,就知道吃。" "不吃怎么有力气作精呀~"沈落雁理所当然地说,突然皱起眉,"对了王爷,柳氏那边怎么样了?上次白云观的事查得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提到柳氏,萧玦眼神一冷:"已被禁足,相爷也脱不了干系,正在朝堂上被言官弹劾。" "活该~"沈落雁哼了一声,"敢算计到我头上,就得做好被我作精报复的准备!" "别操心这些了,"萧玦摸摸她的头,"安心养胎。" "知道啦~"沈落雁打了个哈欠,"不过说真的,太后娘娘绣的肚兜真好看,就是不知道宝宝穿上像不像小作精~" 【场景转换:相府】 柳氏被禁足在偏院,看着下人送来的废报纸,上面全是关于摄政王妃的新闻:"摄政王妃孕吐想吃城南糖糕,摄政王亲自购买摄政王妃宫中作精,太后娘娘反赠玉锁"... "气死我了!"柳氏一把撕碎报纸,"这个小贱人!肚子里不过是个孽种,也配这么风光?" 沈凌薇在一旁绣着花,闻言轻声道:"母亲,如今三皇子被圈禁,父亲又被弹劾,我们..." "住口!"柳氏厉声打断,"要不是你当初没能勾住摄政王,何至于此?" 沈凌薇脸色苍白,放下绣绷:"母亲,摄政王心里只有沈落雁,女儿..." "废物!"柳氏抓起茶盏砸在地上,"连个男人都抢不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夫人,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娘娘赏了摄政王妃一副羊脂玉护指套,听说上面还刻着'寿'字..." 柳氏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太后...她居然真的宠那个小贱人..." 【场景转换:慈宁宫】 萧太后看着手上沈落雁绣的玉护指套,对莲心说:"去把哀家库房里的那匹云锦拿出来,给小皇孙做几身小衣服。" 莲心愣了愣:"太后娘娘,那可是先帝亲赐的..." "无妨,"太后摆摆手,"哀家乐意。"她拿起沈落雁送的护指套,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寿"字,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丫头,作是作了点,倒是比那些假惺惺的人有趣多了。" 莲心在一旁偷笑,自家太后怕是真的被摄政王妃收服了。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沈落雁临睡前又摸了摸肚子,突然惊呼:"王爷!宝宝又踢我了!" 萧玦立刻放下书,伸手覆在她肚子上,果然感觉到轻微的胎动。 "他是不是饿了?"沈落雁眨眨眼,"我想吃夜宵~" 萧玦无奈起身:"想吃什么?" "要吃太后娘娘上次送的桂花糕,还要王爷喂我~" "好。" 看着萧玦去厨房的背影,沈落雁抱着太后绣的肚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知道,太后的软化只是开始,等小作精出生,她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的小世子,可是顶着"作精"光环出生的! "宝宝你听,"沈落雁对着肚子低语,"以后你要跟娘亲一样,作天作地,但只作坏人,知道吗?" 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把肚兜放在枕边。她的作精人生,因为太后的宠爱和萧玦的纵容,正变得越来越精彩。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等着吧,她和她的小作精,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作精传承"! "王爷,"沈落雁对着门口喊,"桂花糕要多加蜂蜜哦~" 萧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知道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照亮了沈落雁嘴角的笑意。她的作精之路,注定要带着小作精一起,在大雍王朝的京城,掀起更大的风浪!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三皇子余党!"想害孕妃?作死!" 初冬的风卷着碎金般的落叶掠过御花园的九曲回廊,沈落雁扶着六个月大的孕肚,慢悠悠地晃着手中那只缀着红玛瑙珠子的拨浪鼓。珠子碰撞发出"咚咚"声,在寂静的园子里漾开,惊飞了假山上栖息的灰雀。她身上那件藕荷色云锦披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领口处雪白的狐裘衬得她面如傅粉,偏偏眼底又漾着狡黠的光。 "小姐,"锦儿提着食盒跟在身后,看着前方越来越偏僻的路径,秀眉拧成了疙瘩,"王爷临走前千叮万嘱,让咱们在慈宁宫暖阁等着,您怎么往这堆假山石里钻呀?" 沈落雁突然驻足,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凑近锦儿耳畔,眼尾微挑:"你没闻见?前面那株绿萼梅底下,准是御膳房新来的小太监在偷藏梅花糕呢~"话音未落,她又晃了晃拨浪鼓,煞有介事地抚着肚子,"方才宝宝在里头踢我,小脚丫踹得我肋骨直疼,指定是闻着甜味儿了。" 锦儿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姐:"我的小祖宗,您都快临盆了,万一摔着可怎么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前方嶙峋的假山后突然窜出两道黑影。来人身着夜行衣,面罩遮脸,手中短刀在透过枯枝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锦儿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就想将沈落雁往自己身后拉,却被她反手按住了手腕。 "别怕呀~"沈落雁拍拍锦儿的手背,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她歪着头打量着刺客,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满是好奇,"两位大哥这是...在玩角色扮演?可这身行头也太敷衍了,连个羽毛翅膀都没有。" 两名刺客显然没料到这位大着肚子的摄政王妃如此淡定,对视一眼后,为首那人厉声喝道:"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刀锋一扬,直指沈落雁肩头。 "哦~"沈落雁拖长了语调,突然将拨浪鼓高高举起,手腕猛地发力摇晃。"咚咚咚"的声响骤然变大,惊得附近树梢的积雪簌簌落下:"宝宝莫怕哦~ 妈妈这就叫人来打坏人啦~" 她话音刚落,四周的冬青丛中骤然窜出八名黑衣暗卫。他们身法快如鬼魅,出鞘的长剑在空气中划出数道银弧,不过几个呼吸间,两名刺客已被卸去兵刃,反剪双手按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刀光剑影交错间,沈落雁还煞有介事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捂住嘴作惊讶状:"哇哦~ 这特效比听风楼的说书先生讲的武侠故事还精彩呢!" 领头的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王妃恕惊,属下等护驾来迟。" 沈落雁摆摆手,在两名暗卫的搀扶下走到被制服的刺客面前。她蹲下身(实则是被架着),从锦儿手中拿过镶金边的水壶:"两位大哥,方才动手挺卖力,累着了吧?"壶嘴凑到刺客嘴边,"喝口水润润喉,一会儿去天牢的路上也不口干。" 刺客被按得动弹不得,面罩在挣扎中滑落,露出一张惊惶失措的脸:"你...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不然呢?"沈落雁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红玛瑙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狡黠的光,"我家王爷说了,像我这种级别的作精王妃,出门不带个加强连的保镖,那不是给人留机会作妖嘛~"她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何况还揣着个未来的小作精,安保规格自然得翻倍。"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萧玦带着一队羽林卫快步赶来。他身上的玄色锦袍还带着朝堂的寒气,看见石板路上被捆成粽子的刺客,又看看自家王妃手里晃悠的拨浪鼓,墨色的眉峰瞬间蹙起:"怎么回事?" "王爷你看呀~"沈落雁立刻切换成柔弱模式,扑进他怀里时还故意踉跄了一下,"方才这两位大哥说要请我去吃梅花糕,结果掏出刀子来比划~ 还好我用拨浪鼓召唤了英雄救美~"她说着,还将拨浪鼓往萧玦面前送了送,"你听这响声,是不是特别有气势?"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瞥了眼地上脸色灰败的刺客,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暗卫道:"押回王府,仔细审问。" "等等~"沈落雁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刺客,声音陡然拔高,"方才这位大哥跟我念叨,说要带我去见什么三皇子的老部下呢~ 是不是呀大哥?" 那刺客闻言猛地抬头,脸色瞬间从惊惶转为煞白。萧玦眼神一冷,对领头暗卫使了个眼色:"重点审问其与三皇子余党的关联,若有攀咬,一并记录在案。"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松涛院】 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块刚送来的梅花糕,听着暗卫低声汇报。 "启禀王爷、王妃,刺客已招供。"暗卫低头垂手,"二人确为三皇子母妃麾下死士,受其指使埋伏御花园,意图劫持王妃后嫁祸给相府柳氏,欲借刀杀人。" "噗——"沈落雁一口梅花糕差点喷出来,她忙用帕子掩住嘴,眼睛却笑得弯成了月牙:"哟呵~ 这老巫婆是嫌自己禁足的日子太舒坦了?"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王爷你说,她是不是看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嫉妒得睡不着觉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坐在紫檀木桌边批阅供词,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还笑?若不是暗卫部署周密......"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放下糕点,挪到他身边蹭了蹭,"我这不是有先见之明嘛~ 早就跟你说过,拨浪鼓是居家旅行、防狼防刺客的必备良品~"她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你听这声音,宝宝刚才还跟着节奏踢我呢~" 仿佛是为了配合她的话,她的腹部适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萧玦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下次不许再擅自离队,若有闪失......" "遵命!"沈落雁立刻坐直身子,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却突然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对了王爷,方才太后宫里来人说,娘娘下午要亲自来看我,是不是该让小厨房准备点她老人家爱吃的蜜饯?" 【场景转换:慈宁宫】 萧太后手中的翡翠佛珠"啪嗒"一声掉在黄花梨木的炕桌上,珠串散了一地。她看着下方跪着汇报的小太监,脸色铁青:"你再说一遍?有人敢在御花园行刺摄政王妃?" "回太后娘娘,"小太监吓得声音发颤,"是...是三皇子母妃指使的死士,好在摄政王妃福大命大,有王爷安排的暗卫护着......" "安排多少暗卫都不够!"太后猛地站起身,凤袍下摆扫过炕桌,震得茶盏里的普洱溅出几滴,"哀家的皇孙还在她肚子里呢!真是反了天了!"她一把抓起披风,"备驾!去摄政王府!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哀家未来的皇孙!"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松涛院】 沈落雁正指挥着锦儿将太后送来的婴儿衣物分门别类,听见前院传来车马声,立刻扶着腰开始"哎呦哎呦"地哼唧。她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脸上委屈的表情,这才扶着锦儿的手走到暖阁门口。 "太后娘娘~"沈落雁远远看见凤辇停下,立刻瘪着嘴迎上去,眼眶瞬间泛红,"您可算来了~ 方才在宫里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萧太后快步走下凤辇,看见她除了脸色稍显苍白外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却故意板起脸:"哀家听说了,你呀,真是越来越会作妖了!刺客都杀到眼皮底下了,还有心思惦记梅花糕?"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顺势拉住太后的手按在自己腹部,撒娇道:"这不是有宝宝给我壮胆嘛~ 您瞧,他刚才还在肚子里踢我,说要保护妈妈呢~" 就在太后的手覆上她腹部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明显的胎动。太后苍老的脸上瞬间露出慈和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衣料:"你呀~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作精!" "谢太后娘娘夸奖~"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太后往暖阁走,"对了娘娘,上次您说给宝宝做的虎头鞋做好了没?我家小作精天天在肚子里踢我,指定是等着穿新鞋呢~" 太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描金锦盒:"就知道你惦记这个!喏,早给你备好了,还按你的意思绣了只歪尾巴的小狐狸。" 沈落雁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双精致的杏黄色虎头鞋,鞋头用银线绣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尾巴尖还故意歪向一边,活脱脱是她平日里耍赖时的模样。她立刻抱着鞋子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太后娘娘这手艺,比御绣房的老师傅都强!等宝宝会说话了,第一个就教他喊'奶奶最漂亮'~"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方才因刺杀事件而起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站在一旁的萧玦看着自家王妃和太后亲昵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场景转换:皇宫·养心殿】 大雍皇帝看着萧玦差人送来的供词,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朱笔都差点掉在明黄的奏折上。"哈哈哈哈!三皇子母妃这是老糊涂了吧?"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居然敢派刺客?她当沈落雁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李太监在一旁赔笑着递上茶盏:"陛下息怒,好在摄政王妃吉人天相......" "息什么怒?"皇帝摆摆手,脸上笑意未减,"依朕看,沈落雁指不定还巴不得有人来刺杀呢,这样萧玦那冰块脸不得更疼她?"他拿起朱笔,在供词上龙飞凤舞地批下几行字,"传旨下去,三皇子母妃即日起禁足永巷,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至于相府那个柳氏......"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让她在偏院好好反省,没朕的旨意,也别想出来了。"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松涛院】 夜色如墨,松涛院的暖阁里却亮如白昼。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低声讲述今日朝堂上的趣事,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腰间的玉带钩。 "听说三皇子母妃被禁足永巷了?"她打了个哈欠,睫毛在烛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嗯,"萧玦应了一声,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动你和宝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可不一定~"沈落雁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这京城里想作妖的人多着呢~"她晃了晃放在枕边的拨浪鼓,"不过没关系,我有秘密武器~"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是是是,你的拨浪鼓最厉害。" "那当然~"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王爷,我想吃夜宵了~" "又想吃什么?"萧玦无奈地笑了笑。 "要吃太后娘娘下午送来的桂花糕,"她眨了眨眼,声音软糯,"还要你喂我~" "好。" 看着萧玦起身去小厨房的背影,沈落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宝宝你看,你爹爹对我多好~ 以后你也要像他一样,做个会疼人的小作精哦~" 仿佛是回应她的话,腹部传来一阵轻轻的胎动。沈落雁满足地笑了,抱着太后绣的虎头鞋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三皇子余党的刺杀不过是她作精人生中的小插曲,未来还有更多精彩的戏码等着她。等她的小作精降世,母子联手,定要让这京城的天,都因她们娘俩而变得更加热闹有趣。 "王爷~"她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撒娇,"桂花糕要多加蜂蜜,还要用温奶器温一温哦~" 厨房里传来萧玦无奈却宠溺的回应:"知道了,我的小作精王妃。" 沈落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作精之路,有萧玦的纵容,有小作精的陪伴,注定要在这大雍王朝的京城里,一路爽到飞起,永不停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绿茶送礼!"送太后'孕吐神器'!" 暮冬的风卷着细雪掠过紫禁城的琉璃瓦,慈宁宫暖阁内却暖意融融。鎏金三足香炉里焚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腾,与透过窗棂的细碎阳光交织成朦胧的雾霭。沈落雁扶着七个月大的孕肚,裙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云锦夹袄,领口袖口用雪白的狐裘滚边,越发衬得面如满月,一双杏眼水光潋滟。 "太后娘娘~"她拖着长音晃进内殿,手里捧着个四四方方的描金漆盒,身后的锦儿则拎着个食盒,盒盖缝隙里溢出酸甜的香气。 主位上的萧太后正对着暖炉打盹,银白的发丝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听见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眼角的皱纹因笑意微微堆叠,却故意板起脸:"你这作精怎么又来了?昨儿个刚送了虎头鞋,今日又想作什么妖?" 沈落雁立刻露出柔弱表情,右手轻轻抚上腹部,哎哟一声弯了腰:"瞧您说的,落雁这不是想您了嘛~"她将漆盒往前一递,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活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特意给您带了件宝贝——孕吐神器!" "孕吐神器?"太后挑眉,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哀家又没孕吐,要那作甚?" "哎呀太后您不懂~"沈落雁示意锦儿打开食盒,里面静静躺着个琉璃罐,深褐色的汤汁在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酸甜气息顿时弥漫开来,"这是我亲手调配的酸梅汤,专门治孕吐的秘方!您别看我现在能吃能睡,全靠它呢~" 太后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那罐汤:"就这酸梅汤?能有什么神奇的?" "您可别小看它!"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掰着圆润的手指头数道,"这里头可有讲究了——苏州的桂花蜜、岭南的陈年老陈皮,还有..."她突然凑近太后耳边,压低声音作神秘状,"我特制的秘密配料呢~ 喝了之后,保证孕吐变'孕爽',吃嘛嘛香,一口气能爬三层楼不费劲!" "孕爽?"太后被她逗得扑哧一笑,手里的佛珠轻轻敲击着炕桌,"你这丫头,天天琢磨些古灵精怪的新词儿~"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您尝尝嘛~ 我特意让小厨房用温火慢炖半个时辰,暖乎乎的喝着最舒服了~" 太后拗不过她,接过锦儿递来的白玉小碗。汤匙舀起汤汁时,能看见几片乌梅和陈皮在里面沉浮。她浅啜一口,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入,带着桂花的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蜜甜,竟比御膳房那些腻味的甜汤清爽百倍。连日来因朝政烦忧而淤积的烦闷,仿佛也随着这口汤散去不少。 "嗯?"太后眼睛一亮,又舀了一勺,"这味道倒是不错,比御膳房做的清爽多了。" "是吧是吧!"沈落雁立刻凑上前,热乎乎的呼吸拂过太后手背,"我就说嘛,太后娘娘慈和仁厚,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就该喝我这特制的酸梅汤~ 以后我天天给您送,保准您越喝越年轻,脸上的皱纹都少几条~"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归途马车】 乌木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红墙碧瓦,突然"噗嗤"笑出声。 "小姐,您笑什么呢?"锦儿将暖手炉往她怀里塞了塞,好奇地问。 沈落雁神秘地眨眨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琉璃罐的纹路:"你没看见太后娘娘刚才的表情,喝第一口时眼睛都亮了,跟个吃到糖的小孩子似的~"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说起来,我这酸梅汤里哪有什么秘密配料,不过是多加了两勺荔枝蜜罢了~" 一直低头看公文的萧玦闻言,从卷轴后抬起眼,墨色的瞳孔映着车厢里的烛光:"又在算计什么?" "哪有算计~"沈落雁立刻蹭到他身边,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我这是孝顺太后娘娘嘛~ 您看她现在多疼我,昨儿个还说要亲自给宝宝缝百家被呢~" 萧玦放下公文,伸手覆上她的肚子。隔着锦缎,能感受到里面小家伙轻轻的胎动,像只调皮的小鱼在游动。他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少胡闹,仔细动了胎气。"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晃着他的手臂,"对了王爷,明天我们去白云观好不好?我想给宝宝求个平安符~"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了然:"又想去吃山脚下的梅花糕?" "王爷真懂我~"沈落雁眼睛弯成月牙,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就知道瞒不过您~" 【场景转换:慈宁宫·三日后】 铜镜里映出太后的面容,她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突然对身后的莲心说:"哀家是不是气色好了些?" 莲心仔细端详着太后的脸色,发现连日来的倦容确实消退不少,眼尾的细纹似乎也舒展了些:"娘娘,自打喝了摄政王妃送的酸梅汤,您看着确实精神多了,连肤色都透亮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嗯..."太后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梳妆台,"去,传哀家旨意——让摄政王妃每天辰时送一罐酸梅汤来,就按她之前送的那个方子做。" 莲心忍笑应下,转身时暗自思忖:哪是什么孕吐神器,分明是太后娘娘的开心汤罢了。自打喝上这酸梅汤,娘娘的脾气都柔和了不少呢。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松涛院】 沈落雁接到太后旨意时,正戴着老花镜指挥锦儿给宝宝缝小衣服。她闻言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戳到手指:"看看看看!我就说太后娘娘会爱上我的酸梅汤吧~ 现在好了,成了每日必修课了~" 锦儿无奈地看着她:"小姐,您天天送汤,厨房里的苏州甜酸梅都快被您用完了,库房管事刚才还来问呢~" "用完了让王爷去买呀~"沈落雁理所当然地放下针线,抚摸着肚子,"对了,上次太后娘娘说喜欢偏甜的,下次让小厨房多加两勺桂花蜜,再放几颗岭南的桂圆肉,保准更好喝~" 话音刚落,萧玦推门而入,听见最后一句,挑眉道:"又要去买酸梅?" "是呀是呀~"沈落雁立刻丢下针线扑过去,像只黏人的小猫蹭着他的手臂,"王爷最好了,帮我多买点苏州产的甜酸梅,要最新鲜的那种~" 萧玦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知道了,小作精。" 【场景转换:皇宫·养心殿】 大雍皇帝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揉着眉心来给太后请安。刚进暖阁,就看见太后正捧着个琉璃罐喝得津津有味,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酸甜香气。 "皇婶母,这是什么?"皇帝好奇地凑过去,看着罐里深褐色的汤汁,"闻着挺香的。" 太后抿了口酸梅汤,心情大好地指了指琉璃罐:"这是你弟妹送的孕吐神器,好喝得很~ 你尝尝?" 皇帝拿起旁边的白玉小碗舀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嘿!这味道不错呀~ 酸甜适中,比御膳房那些酸梅汤好多了,喝完脑子都清醒了!" 太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别跟哀家抢~ 这是你弟妹特意给哀家调理身子的。" 皇帝失笑,放下小碗:"儿臣哪敢跟您抢~ 不过皇婶母,您这孕吐神器,能不能也给儿臣送点?最近批奏折腻得慌,喝这个倒是挺开胃~" 太后挥挥手:"去去去,想要自己找你弟妹要去!别在这儿跟哀家贫嘴~"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夜】 松涛院的暖阁里烛火摇曳,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锦儿将明天要送的酸梅汤仔细打包。琉璃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小罐新到的苏州桂花蜜。 "王爷,"她突然开口,指尖戳了戳萧玦的胸口,"你说太后娘娘和皇上都爱上我的酸梅汤了,是不是该给我颁个奖呀?" 萧玦翻着手中的兵书,头也不抬地反问:"奖你什么?奖你是大雍第一作精汤厨?" "哎呀王爷~"沈落雁捶了他一下,撒娇道,"我这是促进皇室和谐嘛~ 以后我天天给太后送汤,等她一高兴,说不定就把国库钥匙给我了~" 萧玦放下兵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温热:"国库钥匙没有,酸梅管够。" "那也行~"沈落雁满意地笑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你听,你爹爹说给我们买酸梅呢~ 以后我们娘俩一起作精,把王爷和太后都哄得团团转~"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腹部传来一阵轻轻的胎动,像是在欢快地回应。沈落雁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睡意:"王爷,我想喝酸梅汤~" "刚喝完一盅又要喝?"萧玦无奈地起身。 "嗯~ 要多加桂花蜜,还要温温的~" "好。" 看着萧玦走向小厨房的背影,沈落雁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窗外的细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作精之路,因为一碗小小的酸梅汤,竟然意外收获了太后和皇帝的喜爱。 "王爷,"她对着门口喊,声音软糯,"别忘了多加两勺蜜哦~" 厨房里传来萧玦无奈却宠溺的回应:"知道了,我的作精汤厨王妃~" 沈落雁闭上眼睛,满足地靠在锦垫上。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等小作精出生,她还要带着孩子一起,用更多的"神器"和"秘方",把这大雍皇宫搅得热闹非凡。毕竟,她的作精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这杯名为"绿茶"的酸梅汤,可是要泡翻整个京城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作精逛御花园!"这花没我家菜地的黄瓜好看~" 惊蛰刚过,御花园的晨露还凝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地碎钻。大雍皇帝踩着露水往前踱,明黄的龙袍下摆扫过沾着潮气的空气,身后跟着捧炉焚香的太监,还有丽嫔为首的一众嫔妃。他忽然停步回头,看着被宫娥搀扶着的沈落雁,她落后众人半步,鹅黄色披风下的孕肚已十分显怀,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 "皇婶母,"皇帝指着花架上开得正盛的绿牡丹,笑得像偷藏了蜜饯的孩童,"你瞧这'墨玉麒麟',可是岭南总督快马加鞭进贡的,碗口大的花,见过没?" 沈落雁扶着腰,慢悠悠挪到花架下。她仰起脸,鼻尖皱了皱,那神情像闻到了什么馊味:"皇上,这花是热闹,可闻着一股子胭脂水粉味,跟丽嫔妹妹身上的熏香一个路子。"她突然哎哟一声,手抚上肚子,"宝宝刚才踢我了,定是嫌这香味呛得慌。" 丽嫔本就因她落后而不悦,此刻更是柳眉倒竖:"摄政王妃这话怎讲?这绿牡丹一株便值百两白银,是贡品中的贡品!" "百两?"沈落雁歪头,乌发间一支银镶珠花钗晃了晃,"比我头上这支还贵?可我这钗子是王爷在集市上买的,才五两银子,戴着不呛人,还能晃出响声逗宝宝玩。"她说着,故意偏头让珠花轻颤,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皇帝忍俊不禁,指着不远处的芍药圃:"那几株'醉西施',可是江南织造局特意培育的,花瓣像醉酒美人的脸颊..." "皇上!"沈落雁突然拔高声音,惊得旁边捧茶的宫女手一抖,热茶洒出几滴。她踉跄着凑近花圃,眉头拧成疙瘩,"您说这叫'醉西施'?我瞧着倒像我家菜地里被虫蛀了的茄子,还是蔫了吧唧的那种。" 丽嫔的脸"唰"地绿了,比那绿牡丹还要鲜艳几分。她刚要开口,就听沈落雁又道:"要说好看,还是我开春撒的黄瓜籽顺眼。现在藤蔓都爬满架子了,顶花带刺的,摘下来咬一口,汁水都能溅到围裙上,比这中看不中用的花强百倍。" 皇帝看着她蹲在花圃边,认真对比芍药和茄子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御花园的奇花异草都失了颜色。他蹲下身,好奇地问:"皇婶母还懂种菜?" "那是!"沈落雁眼睛一亮,拍着肚子坐直身子,"不瞒皇上说,我嫁进摄政王府后,特意在后院辟了块地。春天撒下黄瓜籽,夏天就能摘瓜。饿了直接揪根带花的,蘸着甜酱吃,比御膳房的水晶糕还清爽呢!" 她越说越兴奋,拽着皇帝的龙袍袖口就往假山后走。那里有片未开垦的空地,泥土黑得发亮:"皇上您看这土!油汪汪的,比我家菜地的土还肥!依我看,您不如把这御花园刨了种菜,以后想吃新鲜菜,掀开门帘就能摘,多省事!" 丽嫔跟在后面,气得指尖都在发抖:"摄政王妃!这是皇家御花园,岂能沦为菜园子?" "怎么不能种?"沈落雁回头,眼神像看傻子,"花能下饭还是能解馋?我家菜地的黄瓜能拌凉菜、能腌咸菜,还能给王爷下酒。丽嫔妹妹要是没吃过,我改天送你两根,保准比你头上那赤金步摇咬着过瘾。" 皇帝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那片肥沃的空地,脑海里竟真浮现出满园黄瓜藤的景象。他摸着下巴沉吟:"皇婶母,你说这黄瓜...真能在御花园种活?" "那必须的!"沈落雁掏出一方绣着小狐狸的帕子,指点着空地,"您瞧这光照,从东边日出晒到西边日落,种出来的黄瓜保准脆生生的!等我生完宝宝,亲自来教您育苗、搭架,保管比伺候这些娇花省事儿!"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归途马车】 乌木马车碾过宫道,沈落雁掀开窗帘,还在把玩着裙兜里的泥土。锦儿看着她掌心的泥块,忍不住问:"小姐,您真要教皇上种菜?要是让太后知道了,怕是又要念叨您作精了。" "作精?"沈落雁把泥块放进锦盒,得意地晃了晃,"你没看见皇上那眼神,跟看见糖瓜的小孩似的。等宝宝出生,我要让他从小蹲在菜地里,省得以后跟那些皇子似的,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 一直翻看兵书的萧玦放下卷轴,目光落在她沾着泥点的指尖:"又在打什么主意?" "哪有主意~"沈落雁蹭到他身边,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我这是为皇上好,体验民间疾苦嘛。"她掏出块酸梅糖塞进嘴里,含糊道,"再说了,以后御花园全是黄瓜藤,我想吃就摘,还不用让小厨房现做,多方便。" 萧玦捏了捏她圆乎乎的脸颊,语气无奈:"就知道吃。" "那当然~"沈落雁笑得眼睛眯成缝,"对了王爷,我在御花园挖了点土回来,你说种点什么好?草莓好不好?酸酸甜甜的,跟我一样~"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随你。" 【场景转换:皇宫·御花园】 三日后,皇帝踩着新翻的泥土,看着眼前半亩空地,对身边的李太监说:"你说...皇婶母那黄瓜籽,真能长出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李太监看着皇帝手里的锄头,强忍着笑:"皇上,摄政王妃连酸梅汤都能让太后天天喝,种菜说不定真有门道呢。" "嗯..."皇帝把锄头往地里一插,"传旨下去,就按皇婶母说的,御花园空出半亩地种黄瓜。再派人去摄政王府,把她那黄瓜籽讨来。" 躲在假山后的丽嫔听得眼前一黑,差点栽进旁边的鱼池里。好好的皇家御花园要变成菜园子,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宠妃的脸往哪搁?可自从沈落雁成了太后的"酸梅汤供奉",皇帝对她越发纵容,她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多言。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松涛院】 沈落雁接到皇帝要种子的旨意时,正指挥花匠在院子里挖坑。她看完圣旨,笑得前仰后合,差点闪了腰:"锦儿!把我新买的'津门脆'黄瓜籽拿出来,再包两包韭菜籽,一并给皇上送去!" 锦儿抱着种子袋,哭笑不得:"小姐,您这是要把皇宫改造成菜园子啊?" "那多有意思~"沈落雁哼着小曲,"以后我就是大雍第一个在御花园种菜的王妃,等宝宝长大了,跟他说'看,那片黄瓜地是你娘我开垦的',多威风!" 萧玦走进来,看见她手里的菜籽袋上沾着泥土,挑眉道:"又要去折腾?" "这叫造福皇室!"沈落雁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等黄瓜丰收了,第一个给您拌凉菜,加双倍的蒜泥和陈醋,保准开胃!" 萧玦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是惯常的纵容:"知道了,小作精。"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太后娘娘昨儿个说,想吃我种的草莓,您说要不要在御花园也给她划块地?"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随你。" 【结尾场景:御花园·黄瓜苗初长】 半月后,御花园那半亩空地上果然冒出了嫩绿的芽。沈落雁扶着肚子,蹲在田埂上,用树枝指点着幼苗:"皇上您看,这是雌花,下面带着小瓜纽呢;那是雄花,光开花不结果,不用管它。" 皇帝穿着常服,蹲在旁边,手里捏着株幼苗,看得津津有味:"皇婶母,这小瓜纽真能长成黄瓜?" "那还能有假!"沈落雁拍着胸脯,"等再过些日子,我教您怎么给花授粉,保准结得又多又大。到时候您摘根黄瓜,往龙书案上一放,比那些玉器摆件有意思多了。" 不远处的丽嫔攥碎了手里的丝帕,看着皇帝蹲在菜地里,跟个老农似的研究黄瓜苗,只觉得一阵头晕。好好的御花园成了菜园子,她精心养护的名花异草全被挪到了角落,这成何体统? 沈落雁瞥见丽嫔的脸色,故意提高声音:"皇上,您看丽嫔妹妹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也想种点什么?我那还有点韭菜籽,据说能割了一茬又一茬,特别省心,要不送她点?"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皇婶母就别逗她了,快说说,这黄瓜什么时候能吃?" 沈落雁撇撇嘴,小声嘀咕:"不逗就不逗,等黄瓜熟了,我自己偷偷摘了吃,不给她留。" 看着皇帝认真侍弄菜苗的背影,沈落雁得意地笑了。她的作精之路,从相府内宅到摄政王府,如今又延伸到了皇宫御花园。等小作精出生,她还要带着孩子一起,在这大雍王朝的土地上,把"作精种菜"发扬光大。 "王爷,"她对着不远处的萧玦喊道,"您看皇上多认真,以后定是个种菜高手!" 萧玦走过来,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扶她起身:"小心动了胎气。" "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晃着他的手,"等黄瓜熟了,我要吃凉拌的,还要加三倍的醋,再让厨房腌点酸黄瓜,给太后送去尝尝~"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春风拂过御花园,吹动沈落雁的发丝,也吹动了黄瓜苗的嫩叶。她看着眼前的"菜园子",又看看身边的萧玦,觉得这作精人生,因为多了种菜这项技能,越发有趣了。而这,不过是她搅翻京城的又一个开始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王爷的"孕妻备忘录"!"夫人想吃……" 三更梆子的声响透过窗棂,在寂静的摄政王府正院荡开一缕余韵。暖阁内的羊角宫灯散着昏黄光晕,将沈落雁裹在狐裘里的身影映在青砖地上,像一团蓬松的雪狐。她歪靠在锦垫上,看着灯下翻阅兵书的萧玦,突然低低地"哎哟"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怎么了?"萧玦手中的狼毫笔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圈。他转身时玄色常服带起一阵微风,案头的兵书哗啦啦翻了两页,露出夹在其中的一张泛黄战图。他伸手覆上沈落雁的额头,指腹触到的肌肤细腻温热,并无异常。 "想吃糖葫芦了~"沈落雁仰起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的衣襟,"要那种糖壳亮晶晶的,咬一口能听见咔嚓响,上面还撒着黑芝麻,一粒一粒的,像天上的星星。"她说话时嘴唇微嘟,呼出的热气在狐裘毛领上凝出一层薄雾。 萧玦皱眉看向窗外,墨色的夜空只有几颗疏星:"夜深了,琉璃街的王老头早收摊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清冷,目光却在触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时,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人家就是想吃嘛~"沈落雁扭着身子撒娇,孕晚期的笨拙让她动作幅度不大,却像只闹别扭的幼猫。她突然抓住萧玦的手按在自己腹部,眼睛亮得惊人,"你看你看,宝宝刚才踢我了,肯定是听见我说糖葫芦,也嘴馋了呢。" 萧玦的手掌下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小鱼摆尾。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皮本子。那本子边角磨得发毛,显然被频繁翻阅,封面上用隶书写着"雁儿食记"四个字,是他亲手所书。翻开内页,小楷写就的备忘录条理清晰:"申时后禁甜食,酉时后禁寒凉,若夫人夜醒求食,需以温粥暖胃,辅以安神汤......" "你看,上面写着不能吃甜食。"萧玦指着"申时后禁甜食"那行字,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哄劝。 "那是昨天的备忘录!"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抢过本子,"啪"地一声合上册页扔到一旁,玉簪上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今天都乙巳日了,备忘录要更新的!宝宝说了,他想尝尝糖壳在嘴里化开的滋味,肯定比奶娘泡的蜜水好喝。"她越说越委屈,眼眶渐渐泛红,"王爷是不是不爱我和宝宝了?连串糖葫芦都舍不得买......" 萧玦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一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备忘录。他揉了揉眉心,那是他无奈时的惯有动作:"等着,我去看看。"起身时袍角扫过锦凳,发出轻微的声响。 【场景转换:王府角门】 萧玦站在角门前,仰头看着青瓦高墙。三更的风带着寒意,吹得墙角老槐树的枯枝沙沙作响。侍卫长墨影如鬼魅般从暗影中闪出,玄色劲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王爷,属下立刻去琉璃街!"他右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飞身而出。 "不必。"萧玦摆摆手,目光落在墙头上覆着的薄霜。他走近老槐树,树干上的疤痕在月光下像只睁开的眼。"你们守在这里,别让人看见。"话音未落,他已抓住一根横枝,身形如狸猫般轻盈跃上墙头,青瓦在他足尖下竟未发出半分碎裂声。 墨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王爷蹲在墙头上,玄色衣袍在夜风里鼓荡。他张了张嘴,想提醒王府正门可以随时打开,却被萧玦一个冷冽的眼神堵了回去。 "夫人说了,"萧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要吃'翻墙买的才甜'。" 墨影:"......" 他默默垂下头,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心想:行吧,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王爷宠呢。 【场景转换:夜市】 萧玦换上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沿着空荡荡的琉璃街快步走着。更夫提着灯笼从街角转过,看见他时吓了一跳,灯笼差点掉在地上。夜市的摊位大多收了篷布,只有尽头处的糖葫芦摊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卖糖葫芦的王大爷正佝偻着背收拾草靶,看见萧玦走来,眯起眼睛:"这位爷,这么晚了还买糖葫芦?"草靶上只剩孤零零几串糖葫芦,裹着的糖壳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全要了。"萧玦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成色极佳的雪花银在夜色中白得耀眼,"要最新鲜的。" 王大爷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满脸褶子笑成一朵菊花:"好嘞!您来得巧,刚裹的糖壳还脆着呢,芝麻也是新炒的!"他连忙摘下草靶上的五串糖葫芦,用油纸仔细包好,"您拿好,一共五文钱。" 萧玦将银子塞进老人手里,接过糖葫芦转身就走。王大爷捏着沉甸甸的银子,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喃喃道:"这是哪家的阔爷,买串糖葫芦给这么多银子......" 萧玦提着糖葫芦翻墙回府时,墨影还在墙角守着,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王爷,您这身手......"他看着萧玦足尖点地稳稳落地,忍不住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闭嘴。"萧玦将糖葫芦递给候在院内的锦儿,"去小厨房温碗热粥,要加莲子的。"说完便径直走向内室,脚步轻快得不像刚翻过高墙。 【场景转换:卧房】 沈落雁听见脚步声,立刻从锦被里探出头,眼睛在看见糖葫芦时亮得惊人。她故意瘪着嘴,接过油纸包时指尖微颤:"王爷,你是不是翻墙头去买的?" "嗯。"萧玦坐在床边,帮她拆开油纸。糖葫芦上的糖壳果然亮晶晶的,裹着细密的黑芝麻,在灯光下像串起的红玛瑙。"还热乎呢,快吃吧。" "我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了~"沈落雁眼睛弯成月牙,张开嘴咬下一颗山楂,"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糖壳碎裂的瞬间,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比上次让小厮买的甜多了,果然翻墙买的才好吃~" 萧玦看着她吃得满脸幸福,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下次不许这么折腾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渣,指尖触到她温热的唇瓣,心头微动。 "知道啦~"沈落雁嘴里塞满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王爷你也吃一口嘛~"她举起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萧玦低头咬了一小口,山楂的酸与糖的甜在舌尖交融,竟比他想象的好吃。他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为了她这一笑,别说翻一次墙,就算天天翻,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场景转换:第二日·相府】 沈凌薇坐在妆镜前,听着丫鬟春桃附耳汇报,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她猛地夺过春桃手中的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昨夜三更,摄政王爷翻墙出府,于琉璃街购糖葫芦一串,全城已传扬开来。" "这个沈落雁!"她狠狠捏碎纸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都快临盆了还这么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妆台上的翡翠梳匣被她碰倒,玉梳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 柳氏坐在窗边绣着锦帕,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冷哼一声:"行了,别气坏了身子。一个靠作精手段得来的男人,能有几分真心?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她指尖的绣花针穿过锦缎,绣出一朵歪斜的并蒂莲。 "可是母亲!"沈凌薇猛地转身,裙摆扫过绣墩,"您没听见外面传的吗?说王爷对她言听计从,连翻墙买糖葫芦这种有失体统的事都做得出来!照这样下去,等她生下孩子,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 柳氏终于放下绣绷,眼神阴鸷如寒潭:"放心,"她拿起剪刀修剪线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等她生产时,有的是机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剪刀落下,丝线应声而断。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倚在廊下晒太阳,看着前来请安的墨影,故意眨了眨眼:"墨影侍卫,听说昨晚王爷翻墙了?" 墨影身体一僵,想起昨夜墙角的情形,额头几乎要滴下汗来。他低头抱拳道:"王妃,王爷是担心您想吃东西......" "我知道~"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手指绕着腰间的玉佩流苏,"就是想问问,王爷翻墙的时候帅不帅?有没有惊到隔壁刘侍郎家的那只波斯猫?" 墨影:"......王爷身手矫健,翻墙时轻如鸿毛,莫说猫,连瓦上的霜都没震落半分。"他暗自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却在心里补充:不过惊到了墙角蹲坑的老鼠。 萧玦从书房走出,恰好听见最后一句,无奈道:"又在胡闹什么?"他走到沈落雁身边,自然地替她拢了拢披风。 "没胡闹~"沈落雁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就是想告诉王爷,下次翻墙的时候叫上我呗,我想站在墙根底下给你加油,看看王爷飞檐走壁的样子,肯定比听风楼的说书先生讲的侠客还威风~"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温热:"好好养你的胎,别想些有的没的。" "知道啦~"沈落雁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王爷,你的备忘录是不是该更新了?我今天想吃城东李家的糖糕,要那种洒满糖霜,中间夹着玫瑰酱的~" 萧玦拿出随身携带的油皮本子,提笔写下:"甲辰日,夫人求食城东李家糖糕,需亲自购得,不得假手于人。"墨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自家王爷什么时候从冷面阎罗变成跑腿小厮了? 【场景转换:皇宫】 大雍皇帝看着李太监递来的密报,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茶盏差点泼在龙袍上。"哈哈哈哈!萧玦那冰块脸居然翻墙买糖葫芦?"他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龙椅都跟着晃动,"沈落雁这作精本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把萧玦那老冰块都拍在沙滩上了!" 李太监佝偻着腰,脸上堆着笑:"皇上,这说明摄政王妃有福气,能得王爷如此宠爱。" "福气?"皇帝放下茶盏,笑得更欢了,"我看是萧玦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才对!传旨下去,赏摄政王妃十串糖葫芦,就说朕特许她吃了,不用再让王爷半夜翻墙,惊了朕的子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李太监忍笑应下,退出去时心想:这皇上,跟着瞎胡闹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夜色再次笼罩京城时,沈落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突然又"哎哟"一声。 萧玦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备忘录,连笔都没来得及搁下:"又想吃什么?城东的糖糕?还是城西的酥饼?"他已经做好了起身的准备,目光落在墙角的老槐树上。 "不想吃东西~"沈落雁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想让王爷给我讲故事~ 就讲你当年在北境战场上,怎么以少胜多的故事~" 萧玦无奈地坐下,开始讲述那些金戈铁马的往事。沈落雁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打断他:"王爷,你当年翻墙偷袭敌营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昨晚一样利落?"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默默点头。 "那你下次再翻墙买糖葫芦的时候,"沈落雁眼睛更亮了,"能不能给我带个铜哨子?我想站在院子里吹着哨子给你加油,这样你听见哨声就知道我在等你啦~" 萧玦看着她闪烁的眼眸,那里面映着宫灯的光,像落满了星星。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靠在他怀里:"王爷,你对我真好~" "嗯。"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里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他看着沈落雁渐渐入睡,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窗外,墨影听着屋内的动静,默默叹了口气。他看见自家王爷拿出那个油皮本子,借着月光又添了一条:"乙巳日,夫人求购铜哨一枚,需随身携带,翻墙时备用。" 墨影抬头看了看墙角的老槐树,心想:看来以后,王爷翻墙买东西这事,真的要成为王府的日常了。而京城的百姓们,未来的日子里,怕是每天都能听到些关于摄政王府的新鲜趣事了。 沈落雁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糖葫芦的甜味。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这个愿意为她翻墙买糖葫芦的宠妻狂魔,正变得越来越精彩。而她知道,等小作精出生,这翻墙买东西的戏码,怕是要升级成一家三口齐上阵,把整个京城都搅得热闹非凡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宫宴作精!"我要坐龙椅旁边!" 惊蛰后的紫禁城刚褪尽残雪,太和殿的琉璃瓦在暮色里泛着青金色的光。殿内二十四座鎏金铜鹤香炉焚着南海进贡的龙涎香,青烟如缕,与悬垂的水晶灯折射的碎光缠绕,在金砖地面投下浮动的影。今日是大雍春耕宴,丹陛下列席的文武百官蟒袍玉带熠熠生辉,却都抵不过主位旁那个晃悠悠的孕肚吸睛。 沈落雁拢着雪白狐裘,藕荷色宫装的裙摆扫过殿柱上的盘龙雕纹。她停在第二排末座前,银簪挑开垂落的牡丹花枝,那花枝上的露珠险些沾湿她鬓边的珍珠步摇。"锦儿,"她用银簪戳了戳面前的水晶肘子,声音不大却像投进静湖的石子,"你瞧这椅子,硬得能硌碎我新买的蜜蜡护甲,比王府暖阁的梨花木躺椅差远了。" 锦儿慌忙蹲下调整靠垫,锦缎裙摆扫过青砖发出细微的声响:"小姐,这是按品阶排的席位,您瞧那桌签......" "品阶?"沈落雁突然拔高声音,手抚着七个月大的孕肚哎哟一声,狐裘领口露出的脖颈微微发颤,"我腹中可是太后日日念叨的皇孙,若坐得远了看不清御膳,吃得少了让宝宝营养不良,这责任谁担待?" 她话音刚落,邻座的丽嫔便用帕子掩唇轻笑,赤金点翠步摇在鬓边晃动:"摄政王妃这话说的,满朝文武哪个不是按规矩落座?难不成您还想坐到龙椅边上去?" 沈落雁歪头打量丽嫔腰间的羊脂玉佩,笑得眼尾弯弯:"丽嫔妹妹这话可冤我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软垫,狐裘毛领蹭过锦垫边缘,"我是想着皇上日理万机,定也想瞧瞧宝宝胎动呢~ 你看龙椅旁那空位雕着双凤朝阳,空着多可惜呀。" 说着她竟真抱起软垫,迈着碎步往主位挪去。满殿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御史台的老臣惊得胡子都在发抖,武臣们握着酒杯的手齐齐顿住——这可是大雍开国以来,头一遭有内眷敢擅自靠近龙椅三步之内。 大雍皇帝正用象牙箸夹起一块鹿肉,见状放下玉杯大笑:"皇婶母这是要去哪儿?莫不是嫌朕这儿的鹿肉比您王府的少了酱汁?" 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表情,扶着殿柱喘息:"皇上~"她指着龙椅右侧的雕花紫檀椅,金镶玉的护甲在灯光下一闪,"您瞧这椅子上的龙纹,比我那躺椅上的缠枝莲威风多了~ 就借我坐片刻,我只看看您用的和田玉筷,保证不碰您的九曲黄河羹~" 皇帝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无奈道:"皇婶母,那是摄政王的座位......" "哎哟~"沈落雁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却还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软垫垫在臀下,"正好呀!王爷来了坐我旁边嘛~ 您看这椅子够宽,我与王爷挤一挤,还能让宝宝听听朝堂大事呢~" "轰"的一声,不知哪位大臣的玉杯掉在地上。沈凌薇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掐着帕子的手指泛白——那座位是萧玦的!当年三皇子求了太后三个月,想在宫宴坐那位置都被驳回,沈落雁竟敢如此放肆? 恰在此时,殿门处传来甲叶轻响。萧玦身着亲王蟒袍踏入,玄色衣摆扫过门槛时,目光落在主位旁的身影上,脚步顿了顿。 "王爷快来~"沈落雁立刻招手,狐裘袖口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我给您占了座~" 萧玦走到她身边,看着自己的席位被占,又看看她眼中狡黠的光,二话不说便在她身侧的青砖上坐下,伸手将她裙摆上的褶皱理平。 "王爷!"沈落雁惊呼,想拉他起来的手却被他按住,"地上凉,快起来挤一挤~" 萧玦摇摇头,声音低柔得像殿外的春风:"夫人坐好,本王站着便好,怕挤着你和宝宝。" 满殿死寂,唯有水晶灯晃动时发出细碎的轻响。武将们瞪圆了眼睛,文臣们张大了嘴巴,连伺候的宫女都忘了打扇——那个在北境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摄政王,此刻竟甘愿坐在金砖地上,只为让王妃坐得宽敞? 皇帝呛得咳嗽起来,连忙摆手:"皇婶母既然喜欢,那就......来人,给摄政王取个金丝软垫来!"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笑了,捏起一块豌豆黄递到萧玦唇边:"王爷,这豌豆黄比我做的少了三分蜜,你尝尝~" 萧玦顺从地张口,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点心渣上,伸手替她拭去。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丽嫔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沈凌薇更是觉得眼前发黑——她精心打扮的赤金翟纹裙,此刻竟像个笑话。 【场景转换:宴席中】 沈落雁靠在紫檀椅上,望着殿下的百官,突然指着一道菜惊呼:"皇上!您看那道松鼠鳜鱼,鱼身上的酱汁比我在听风楼吃的还亮三分呢~" 皇帝笑道:"皇婶母若喜欢,让御膳房做十份送到王府去。" "真的呀?"她眼睛一亮,手抚着肚子,"那太好了~ 不过皇上,您这龙椅坐着是威风,就是靠背太直,要不要我让王府木匠来加个软垫?我那躺椅的软垫填了新晒的棉花,可舒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皇帝哈哈大笑,殿内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萧玦在一旁默默剥着虾仁,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场景转换:沈凌薇视角】 沈凌薇端着酒杯走近,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姐姐真是好福气,王爷对您这般体贴......" 沈落雁头也不抬地捻起一块芙蓉糕:"是呀~"她咬了一口,碎屑落在狐裘上,"不像有些人,连个能坐的好位置都没有呢~" 沈凌薇脸色一白,强笑道:"妹妹只是担心姐姐动了胎气......" "放心吧~"沈落雁舔了舔指尖的糖霜,"我家宝宝昨夜还踢我呢,比三皇子送的那只波斯猫还有劲~ 哪像有些人,看着光鲜,肚里却不知藏着多少弯弯绕绕~"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沈凌薇心口。她想起自己偷偷给沈落雁送去的"安胎药"被萧玦截下,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福了福身退下。 【场景转换:宴席后】 回宫的轿辇里,沈落雁还在回味:"锦儿,你没看见丽嫔的脸色,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锦儿帮她卸下头饰,忍笑道:"小姐,您今天可真是......连王爷都为您坐地上了~" 轿帘被掀开,萧玦坐进来,身上还带着殿外的寒气:"闹够了?" "嗯~"沈落雁蹭到他怀里,"就是腿有点麻~ 王爷,皇上不会真生气吧?" "他呀,"萧玦揉着她的发顶,"怕是在宫里跟李太监笑你呢。" "笑就笑呗~"她哼了一声,"反正有王爷护着我~"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将她抱得更紧。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她满足的笑脸。 【场景转换:皇宫·御书房】 大雍皇帝捧着密报笑得前仰后合,龙椅都跟着晃动:"哈哈哈哈!萧玦那冰块脸居然坐地上?快拿镜子来,让朕看看是不是笑出皱纹了!" 李太监忍着笑递过铜镜:"皇上,摄政王妃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可不是嘛!"皇帝擦着眼泪,"传旨下去,赏摄政王妃黄金百两,再赐她一块'随心所欲'的金匾,就挂在王府门口!" 李太监惊得差点跪下:"皇上,这......" "少废话!"皇帝挥挥手,"快去办!朕要看她下次还能作到哪儿去~"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三更梆子敲过,沈落雁还揪着萧玦的衣袖不放:"王爷,你说我今天坐的那椅子,是不是比你的行军凳舒服?"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语气温柔:"嗯,舒服。" "那下次宫宴我还坐那儿~"她得意地扬着下巴,"再让皇上给我加个暖炉~" 萧玦无奈:"随你。" "王爷真好~"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了,我明天想吃城西的糖油饼,你去买~" "好。" 看着她满足睡去的模样,萧玦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窗外的月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能看见未来那个小作精的模样。 次日清晨,"摄政王妃坐龙椅旁,摄政王甘愿坐地"的消息传遍京城。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这段"作精传奇",而摄政王府内,沈落雁正指挥锦儿给她试穿新做的宽松宫装,准备迎接下一场宫宴的"作精表演"。 "小姐,"锦儿捧着新衣,"您这作精本事,怕是要传到塞北去了~" 沈落雁对着铜镜转了个圈,笑得狡黠:"那才好呢~ 等宝宝出生,我要教他见了皇上就伸手要糖,见了太后就哭着要抱抱,把这京城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的作精之路镀上了一层金光。而不远处的书房里,萧玦听着内院传来的笑声,提笔在奏折上批注的手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的王妃,注定要做这大雍王朝最耀眼的作精,而他,甘之如饴。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绿茶怼太监!"公公,你声音像母鸡叫~"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紫檀木餐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沈落雁穿着件月白锦袍,宽松的衣摆下孕肚已十分显怀,活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她正捧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鸡大快朵颐,琥珀色的蜂蜜糖浆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锦袍上晕开细小的油花。 "小姐,您慢些吃,当心烫着。"锦儿捧着帕子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沈落雁撕下金黄的鸡皮,馋得偷偷咽了口唾沫。这只烤鸡是萧玦特意吩咐厨房用荔枝蜜腌制,炭火慢烤两个时辰,鸡皮脆得能听见咔嚓声,老远就飘着甜香。 沈落雁含糊不清地摆手,嘴里塞满了鸡腿肉:"锦儿你不懂,"她晃了晃油乎乎的鸡骨头,"王爷说了,孕妇就得吃点甜的,宝宝才长得白。你看刚才他又踢我了,准是嫌我吃得慢呢。"话音刚落,她突然哎哟一声,抚着肚子笑得眉眼弯弯,"你瞧你瞧,这会子又在里头踹呢。" 正当她准备啃下一口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唱喏,像把钝刀劈开了满室肉香:"圣旨到——摄政王妃接旨——" 锦儿吓得手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姐!是李公公来了!快擦擦手接旨啊!"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湿巾,却被沈落雁一把按住。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又咬了口鸡皮,这才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眼尾都没抬一下:"急什么呀,鸡皮要是凉了就不脆了。"她晃了晃剩下的半只鸡,油花溅在桌布上,"公公稍等片刻,等我把这口吃完。" 话音未落,李公公已拂尘甩得唰唰响,踩着碎步跨进正厅。他身着绯红宫装,头戴貂皮帽,看见沈落雁还在啃鸡骨头,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尖细的嗓音拔高八度:"摄政王妃!陛下有旨,还不速速接旨?成何体统!" 沈落雁抬眼瞥了他一下,故意眨了眨水光潋滟的杏眼:"公公您瞧这鸡皮,烤得多酥脆,"她拿起鸡翅晃了晃,蜜糖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不吃完多浪费呀。对了公公,"她忽然歪头,语气天真无邪,"您这声音真特别,跟我家以前养的老母鸡似的,咯咯哒,喊人时可精神了。" "你——"李公公气得面皮发紫,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珊瑚珠串散了一地,"放肆!岂有此理!王妃怎能如此羞辱咱家!" "哎呀公公别生气嘛~"沈落雁连忙放下鸡翅,用帕子擦着手,语气却毫无歉意,"我这是夸您声音洪亮呢~ 您看我,说话有气无力的,跟小猫崽似的,"她刻意压低嗓音,做出柔弱不堪的模样,"方才宝宝还在肚子里踢我,嫌我说话声小听不见呢。" 这时屏风后传来衣袂轻响,萧玦身着常服走出,看见厅内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沈落雁身边,递过一方干净的云锦帕子:"夫人慢点吃,没人与你抢。"转而又看向李公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公公,内子有孕在身,胃口大些,还望海涵。" 李公公看着萧玦亲自为沈落雁擦手,那宠溺的模样让他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王爷说笑了,只是这圣旨乃天子之言,还请王妃莫要耽误。" 沈落雁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微隆的小腹,走到李公公面前时还故意挺了挺肚子:"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接旨嘛。"她凑近李公公,作势侧耳,"公公您可得大点声,我家宝宝胆子小,怕听不见皇上的恩典呢。" 李公公深吸三口气,才抖开明黄的圣旨卷轴,用他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妃沈氏,温良贤淑,母仪天下......" "公公等等!"沈落雁突然打断他,指着卷轴眨眼睛,"您念'淑'字的时候能不能慢些?"她模仿着李公公的语调,捏着嗓子学舌,"温良贤淑~ 咯咯哒~ 您瞧,是不是特别像老母鸡下蛋?" "你你你——"李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圣旨晃得像片落叶,脸上的粉都要被怒火震掉了,"咱家......咱家不跟孕妇一般见识!" 萧玦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将沈落雁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好了夫人,先听完圣旨。" 沈落雁这才撇撇嘴,乖乖站好。李公公几乎是咬着牙念完圣旨,大意是皇帝赏赐了十箱山珍海味,命她好生养胎。念完最后一个字,他立刻将圣旨往沈落雁怀里一塞,拂袖就走,连礼节都忘了。 【场景转换:皇宫·御书房】 李公公回到御书房时,脸色比锅底还黑,连头上的貂皮帽都歪了。大雍皇帝正对着奏折笑得前仰后合,见他进来,笑得更欢了:"李伴伴,瞧你这脸色,莫不是被沈落雁那作精气着了?" "陛下!"李公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哭腔,"那摄政王妃太无礼了!她说奴才的声音像......像老母鸡咯咯哒!" "哈哈哈哈!"皇帝笑得直拍龙椅,眼泪都快出来了,"朕就知道!那丫头连朕都敢调侃,何况是你?"他擦了擦眼角,"行了行了,她怀着朕的皇侄孙呢,你就当被小奶猫挠了一爪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陛下......"李公公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哎呀别可是了,"皇帝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小太监道,"去御膳房取只最大的烤鸡,赏给李伴伴,让他回去慢慢啃,补补元气。" 李公公:"......" 陛下这到底是赏我还是笑话我啊?他看着小太监端来的油光锃亮的烤鸡,突然觉得这鸡的香味都透着一股子嘲讽。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松涛院】 沈落雁看着下人抬进来的十箱补品,清一色的金箔礼盒,却撇了撇嘴:"什么东阿阿胶、长白山人参,看着就没胃口。"她戳了戳其中一个盒子,"哪有王爷给我烤的鸡好吃。" 萧玦正在拆另一箱补品,闻言无奈道:"这些是陛下的心意,先收着吧。再闹下去,太后知道了又要念叨你不懂规矩。" "太后才不会说我呢!"沈落雁立刻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上次我去给太后请安,她还夸我肚子长得好,说一看就是能生皇孙的福相。还说要是有人敢给我气受,她第一个不答应。" 萧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团:"是是是,我们落雁最得太后宠爱。" "那当然~"沈落雁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王爷你没看见,刚才李公公气得失手把拂尘都掉了,我猜他肯定是气得手抖。"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你说他回皇宫会不会跟皇帝告我的状呀?" 萧玦笑了笑,倒了杯温茶递给她:"就算告了又如何?陛下只怕还觉得有趣呢。"他看着沈落雁小口喝茶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快把茶喝了,解解腻。"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书房】 "砰!"三皇子赵衡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花瓷片溅得四处都是。他听完密探的汇报,脸色铁青:"这个沈落雁!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传旨的太监都敢如此羞辱,简直不成体统!" 旁边的谋士连忙躬身劝道:"殿下息怒,如今摄政王妃有孕在身,又深得太后与皇帝喜爱,咱们还是暂且忍耐为好。" "忍耐?"赵衡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棋子狠狠捏碎,"本王忍她多久了?从相府嫡女到摄政王妃,她哪一步不是踩着别人上去的?等她生下孩子,看本王怎么——" "殿下!"谋士急忙打断他,"隔墙有耳!如今摄政王府势力正盛,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啊。" 赵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哼,那就让她先得意着。等孩子生下来,总有她哭的时候!"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卧房】 夜深人静,沈落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白天怼李公公的情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还在笑什么?"萧玦刚处理完公文回来,就看见她对着帐顶傻笑,无奈地帮她掖好被角。 "我在想李公公回去时的样子,"沈落雁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他肯定一边啃着皇帝赏的烤鸡,一边在心里骂我呢。"她越想越觉得有趣,笑得肩膀直抖,"王爷,你说他会不会边吃边哭呀?" 萧玦躺到她身边,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好了,别想这些了,早些歇息。" "可是我睡不着嘛~"沈落雁立刻缠上他的手臂,像只撒娇的小猫,"我想吃糖糕,要那种撒满桂花蜜的~" "这么晚了,上哪儿去买糖糕?"萧玦无奈道。 "那就让厨房做嘛~"沈落雁晃着他的胳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想吃~ 宝宝也想吃呢~"她拉过萧玦的手放在肚子上,"你看你看,他又在踢我了,肯定是饿了。" 萧玦感受着腹下轻微的胎动,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好好好,我去让厨房做。"他起身时,沈落雁还不忘叮嘱: "王爷,糖糕要多加蜂蜜哦!" "知道了,我的小作精。"萧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沈落雁满足地闭上眼,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她怎么作,都会有人兜底。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之路,她还得好好走下去,毕竟,还有那么多不长眼的人等着被她怼呢。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心里盘算着下次该怎么"招待"那些来找茬的人。嗯,下次要是哪个太监再敢摆架子,她就送他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看他还敢不敢用那种声音说话!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太后赐宴!"哀家给你炖了补汤~" 慈宁宫的暖阁里熏着龙涎香,鎏金三足炉上炖着的汤咕嘟作响,热气氤氲了窗棂上的冰花。萧太后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椅上,看着宫女将一碗乳白的汤羹盛进羊脂玉碗,嘴角忍不住上扬。 "哀家让御膳房炖了三日的八珍汤,"太后用银匙搅了搅汤里的海参,"里头加了长白山的老山参,还有南海的珍珠粉,特意给你补补身子。" 沈落雁扶着八个月大的孕肚,慢悠悠地晃进暖阁,藕荷色的裙摆在金砖上扫出细碎的声响。她瞅了瞅玉碗里油花四溅的汤羹,鼻尖皱了皱:"太后娘娘,这汤看着油乎乎的,跟我家王爷上次打翻的灯油似的。" 站在一旁的锦儿忍不住低头憋笑,被太后瞪了一眼才赶紧收敛。太后将玉碗推到沈落雁面前,故作严肃:"少贫嘴,快趁热喝了。" 沈落雁拿起银匙,舀了一勺汤举到眼前,对着光晃了晃:"太后,您说这汤里有没有加'作精特效'呀?"她眨着水光潋滟的杏眼,语气天真无邪,"要是喝了能让我更作一点就好了,这样以后宝宝出生,肯定是个作精小能手,跟我一样人见人爱~" "噗——"旁边的李公公没忍住,把刚喝进嘴的茶喷了出来,连忙用拂尘遮住脸。太后拿着银匙的手顿了顿,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佛珠都晃到了桌沿:"你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装的都是作精秘籍呀~"沈落雁把汤勺凑到唇边,又突然停住,"太后,您可得说实话,这汤里有没有放让我更会作的料?我昨儿个梦见宝宝踢我,说想当全京城最会作的小宝贝呢~" 太后被她逗得直揉肚子,好不容易止住笑,用银匙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再胡说八道,哀家就让人把你拎回去!快喝了,这汤补气血,对胎儿好。" 沈落雁这才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哎呀太后,这汤里的参味太浓了,像我家那只老母鸡下蛋前的叫声,咯咯哒的,吵得我头疼~" "你呀你呀!"太后无奈地摇头,却亲自给她夹了块炖得软烂的鹿筋,"当初哀家怀皇上的时候,比你还能作呢,天天吵着要吃江南的鲜笋,可把御膳房折腾坏了。" "真的呀?"沈落雁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那太后您当初有没有让皇上也跟着作?我跟您说,作精要从娃娃抓起,等我家宝宝会说话了,我就教他跟王爷要糖葫芦,不给就躺地上哭~"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的李公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被太后瞪了一眼才强装严肃。锦儿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心里暗道:小姐这作精本事,怕是连太后都招架不住了。 【场景转换:汤里的"作精特效"】 沈落雁喝了半碗汤,突然指着碗里的红枣惊呼:"太后,您看这红枣,长得跟我家王爷上次给我买的糖葫芦似的,就是没裹糖壳~" 太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几颗饱满的红枣漂浮在汤面上,忍不住笑道:"你呀,就知道吃。" "这不是跟太后学的嘛~"沈落雁又舀了一勺汤,"我跟您说太后,上次王爷半夜翻墙给我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沾着墙灰呢~ 我问他累不累,他说为了我和宝宝,爬十面墙都不累~" 太后闻言,看向旁边的李公公,笑得更欢了:"听见没?人家王爷为了王妃,半夜翻墙买吃的,你呢?让你去御膳房拿个点心都磨磨蹭蹭的。" 李公公连忙跪下:"奴才知错,奴才这就去给王妃拿点心!" "哎别别别~"沈落雁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公公您快起来,别吓着我家宝宝~"她摸着肚子,"宝宝你看,这就是太后宫里的公公,声音跟老母鸡似的,咯咯哒~" 太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沈落雁说不出话来。锦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回到王府时,萧玦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她晃悠悠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软榻上,叹了口气:"王爷,太后今天给我喝了碗汤,说是补身子的~" 萧玦头也不抬:"嗯,喝了吗?" "喝了呀~"沈落雁撇撇嘴,"就是不好喝,跟药似的~ 我问太后有没有加作精特效,她说没有~" 萧玦握笔的手顿了顿,转过头看她:"作精特效?" "是呀~"沈落雁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我想让宝宝出生就会作,这样以后就能跟我一起作天作地了~ 你说太后是不是骗我?那汤里肯定没加,不然我怎么没觉得更会作呢~" 萧玦放下笔,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一天到晚净想些歪点子。" "这怎么是歪点子呢~"沈落雁不满地嘟起嘴,"作精是门艺术,懂不懂?你看太后今天被我逗得多开心,这叫寓作乐于补身~" 萧玦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了王爷,我明天想吃城东的糖糕,你去给我买~" "又想吃糖糕?"萧玦挑眉。 "是呀~"沈落雁晃着他的胳膊,"太后说吃甜的对宝宝好,你看我这不是为了宝宝嘛~"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让厨房做。" "耶~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满意地靠在软榻上,"对了王爷,你说太后会不会偷偷在汤里加了作精特效?说不定我家宝宝现在就在肚子里练习作呢~" 萧玦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批阅奏折。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场景转换:皇宫】 大雍皇帝听李公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沈落雁在慈宁宫的"作精事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哈哈哈哈!沈落雁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作了!"皇帝擦着眼泪,"还问太后汤里有没有作精特效?亏她想得出来~" 李公公在一旁赔笑:"可不是嘛,太后娘娘都被她逗乐了,说王妃这张嘴呀,比御膳房的糖糕还甜~" "甜?我看是比黄连还能折腾吧~"皇帝笑得喘不过气,"传旨下去,赏摄政王妃十斤上好的桂花蜜,就说朕批准她往太后赐的汤里随便加,喝出个'作精小能手'来才好呢~" 李公公忍笑应下,心里暗道:这皇上,跟摄政王妃真是一个路子,都爱看热闹。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听完密探的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沈落雁!简直无法无天!"赵衡脸色铁青,"都快生了还这么作,太后居然还由着她!" 旁边的谋士劝道:"殿下息怒,如今摄政王妃深得太后和皇帝宠爱,我们还是暂且忍耐为好。" "忍耐?"赵衡冷哼一声,"再忍下去,她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谋士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知道,三皇子对沈落雁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但如今形势比人强,只能暂时蛰伏。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夜深了,沈落雁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白天在太后宫里的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又在笑什么?"萧玦帮她盖好被子,问道。 "我在想太后今天的表情,"沈落雁笑着说,"我说汤里没加作精特效时,她眼睛都笑弯了~ 王爷,你说太后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会作呀?" 萧玦无奈地摇头:"是,你最会作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了王爷,我明天想喝酸梅汤,你让厨房多加点蜂蜜~" "不是刚喝了太后的补汤吗?" "那不一样~"沈落雁撒娇道,"太后的汤里没加作精特效,酸梅汤加了蜂蜜,喝了能让我更作一点~ 你不想让宝宝出生就会作吗?"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给你加双倍蜂蜜。" "王爷真好~"沈落雁满足地闭上眼,"等宝宝出生了,我要教他第一句话就说'作精万岁'~" 萧玦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快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沈落雁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萧玦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王妃,真是个让人又爱又头疼的作精。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爱上的沈落雁,独一无二,无人能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沈落雁微微隆起的腹部。也许,正如她所说,小作精正在肚子里偷偷练习作呢。而这个家,未来只会更加热闹,更加充满欢声笑语。 "王爷,"沈落雁在睡梦中喃喃自语,"明天的酸梅汤,一定要多加蜂蜜哦~" 萧玦低声应道:"知道了,小作精。"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眼里满是宠溺。这个作精王妃,还有未来的小作精,将会是他此生最甜蜜的负担,也是他最珍贵的宝藏。而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还将继续书写下去,越来越精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作精拍孕肚!"宝宝,给你爹表演个'无影脚'!" 暮色如墨,将摄政王府的飞檐勾勒出沉沉的轮廓。松涛院暖阁的窗棂透着融融灯火,蜜渍梅子的甜香混着龙涎香,在温润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沈落雁歪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月白锦袍下的孕肚高高隆起,像倒扣了一只圆滚滚的西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指尖捏着颗晶亮的蜜梅,皓齿咬下时,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绽开。眼尾却斜睨着斜对面临窗而坐的萧玦,他正垂眸翻看兵书,墨色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烛光将他冷硬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边。 "哎哟——"沈落雁忽然捂住肚子,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只撒娇的幼猫。 萧玦手中的狼毫笔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他合上书卷起身,玄色常服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几步走到榻边,墨色瞳孔映着烛火:"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探她额头,腕脉却被沈落雁一把攥住。 "王爷你摸!"她仰起脸,水光潋滟的杏眼蓄着委屈,将他的大掌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你儿子刚才踢我了!跟踹鼓似的,踹得我肋骨生疼呢~" 萧玦的掌心刚覆上锦缎,掌下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鼓动感,像有尾活鱼在温暖的水域里摆尾。他眸色瞬间柔和下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肌肤,那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肉:"许是宝宝醒了,在跟你玩。" "玩什么玩呀,分明是成心欺负我!"沈落雁嘟起嘴,樱唇抿成可爱的弧度,故意拧起眉头,"你看你看,又踢了!"她抓着萧玦的手往右侧腹部带,恰在此时,那处肌肤突然鼓起个小包,又迅速落下。 萧玦看着掌心下鲜活的胎动,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自她有孕后,这府里的规矩便成了摆设,而她的作精本事倒是与日俱增,三天两头拿肚子里的孩子当令箭,变着法儿地撒娇。 "许是宝宝听见我们说话了。"他难得放柔声音,指尖感受着腹中生命的律动,那是一种奇妙的牵连。 "才不是呢!"沈落雁立刻反驳,反手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肚子上,"肯定是你昨天给讲故事时夸隔壁小郡主乖,他吃醋了!你瞧这力道,跟你平时练剑似的,准是随了你这暴脾气!" 萧玦:"......" 他何时与"暴脾气"沾边了? "你还笑!"沈落雁见他眼底漾着笑意,更是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肋骨处戳,"你摸摸看,都被踢红了!王爷你得给我做主呀~" 她眨着眼睛,长睫像振翅的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恰在此时,腹中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般,又狠狠踢了一脚,力道之大,直接踹在萧玦的指尖上。 "你看你看!"沈落雁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天大的委屈,"他又踢我!王爷你快帮我报仇,打他屁股!" 萧玦哭笑不得,低头看着沈落雁气鼓鼓的模样,粉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再感受着掌下那活泼的胎动,最终还是屈起指节,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是惯常的无奈又宠溺:"宝宝不许欺负娘亲,不然出生后爹打你屁股。" 说来也奇,他话音刚落,腹中的胎动竟真的停了片刻,仿佛被这声训斥唬住了。 沈落雁瞅着萧玦板着脸教训胎儿的模样,心里早已笑开了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委屈巴巴的神情,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王爷你看,还是你厉害,宝宝都怕你呢~"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将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尖微动:"少胡闹,仔细动了胎气。"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撒娇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求抚摸的猫咪,"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们嘛~ 你看你整天看兵书,都不理我和宝宝。"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袖口的滚边。 "是是是,我的错。"萧玦顺着她的话哄,这几个月他早已习惯了她的作天作地,"晚上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要讲《三只小猪》!"沈落雁眼睛一亮,像撒了星光,"还要学大灰狼叫!" "......好。"萧玦应下,看着她满足得快要眯起眼的笑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曾是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冰山王爷,却在她的作精攻势下,渐渐化作绕指柔。 【场景转换:锦儿的内心吐槽】 躲在屏风后的锦儿听得满脸通红,心里早已开始疯狂吐槽:我家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方才明明瞅见她偷偷掐了自己肚子一把,引得小主子踢腿,转眼就跟王爷告状,害王爷还真当小主子在欺负她呢! 她悄悄掀开屏风一角偷看,只见沈落雁正拉着萧玦的手在肚子上画圈,语气神秘兮兮:"宝宝呀,刚才那脚踢得好!下次你爹再只顾着看兵书不理我们,你就使劲踹他,娘亲给你撑腰~" 萧玦闻言,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圆润的肌肤:"又在教宝宝学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怎么是学坏呢~"沈落雁眨眨眼,眼尾带着狡黠的光,"这叫提前培养家庭地位,免得以后被你这当爹的欺负~" 锦儿憋笑憋得肩膀直颤,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心里却想着:小姐和王爷这日常,比听风楼的说书先生讲的话本还精彩,回头定要偷偷记下来,等小主子出生了讲给他听。 【场景转换:萧玦的视角】 萧玦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他知道她又在耍小性子,从她有孕后,府里的规矩便成了摆设——今日要吃城南刚出锅的糖糕,明日要听西域来的胡琴,稍有不顺心便捂着肚子说宝宝饿了、宝宝想听故事了,将所有要求都冠上胎儿的名义。 可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 看她因为怀孕而日渐圆润的脸颊,看她因为胎动而惊喜得像个孩子,看她明明在作天作地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模样,他心中那座亘古不化的冰山,早已在她的"作精"攻势下化作春水。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左侧,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宝宝刚才在这边踢我,你快帮我揉揉~" 萧玦顺从地用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腹部,掌心下是温暖的触感和偶尔的胎动,那是他和她的孩子。沈落雁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嘴里还不忘念叨:"还是王爷揉得舒服~ 宝宝你看,你爹对你多好,以后可不能跟他一起欺负娘亲哦~" 萧玦失笑,这母子俩,倒像是提前统一了战线,将他这个当爹的放在了"对立面"。可他看着沈落雁满足的神情,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甘之如饴。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暗室】 三皇子赵衡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青瓷碎片四溅,茶水泼湿了他明黄的常服。他盯着密探,眼神阴鸷如寒潭:"你再说一遍?摄政王妃又在作妖?还让萧玦摸她肚子告状?" 密探吓得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是...是,殿下。摄政王妃说小主子踢她,让王爷帮她报仇..." "报仇?"赵衡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嫉妒的红血丝,"这个沈落雁!都快临盆了还如此不知检点,成何体统!" 他想起自己曾想利用沈落雁的嫡女身份拉拢丞相府,却被她那套作精手段耍得团团转,如今更眼睁睁看着她嫁给萧玦,受尽宠爱,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旁边的谋士低声劝道:"殿下息怒,如今摄政王妃有孕在身,又深得摄政王宠爱,我们......" "宠爱?"赵衡打断他,语气狠厉,"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等她生下孩子,容颜不再,看萧玦还能容忍她到几时!" 他想起沈落雁那副作精模样,就觉得刺眼,"再等下去,萧玦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必须在她生产时动手!" 谋士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躬身应下:"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 赵衡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落雁,萧玦,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寝殿】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听着他低沉的嗓音讲《三只小猪》。当他学着大灰狼"嗷嗷"叫时,腹中的宝宝突然用力踢了一脚,像是在兴奋地回应。 "你看你看!宝宝也觉得你学得像!"沈落雁兴奋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再学一遍再学一遍~" 萧玦无奈地照做,模仿着大灰狼的叫声,看着她笑弯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软。这几个月,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无理取闹,甚至有些享受她的依赖。 等沈落雁折腾够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她突然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困意:"王爷,你说宝宝出生后,会像我一样作精吗?" 萧玦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柔和了所有棱角。他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你就好。" 像你一样,鲜活明媚,肆意张扬,哪怕有些作天作地,也是独一无二的你。 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偷笑,其实她没睡着。听着萧玦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宝宝偶尔的胎动,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父子俩,早就被她这作精拿捏得死死的了~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暖阁的窗棂上,也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沈落雁偷偷睁开眼,看着萧玦熟睡的侧脸,又轻轻拍了拍肚子,小声嘀咕:"宝宝呀,以后咱们娘俩就合伙作精,把你爹治得服服帖帖,好不好?" 腹中没有回应,但她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乖巧地点头。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即将出生的宝宝,变得更加圆满。而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等着吧,等她生完孩子,有的是精力继续作天作地,把所有仇人都踩在脚底下! "王爷~"她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明天想吃酸梅汤,要加双倍蜂蜜~" 萧玦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睡意:"......好。"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笑,诉说着作精王妃又一次成功"拿捏"了王爷和未出世的小作精。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注定要在京城掀起更多啼笑皆非的风浪。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丽妃作死!"我有孕了?假的!" 惊蛰后的紫禁城春寒料峭,丽妃宫里的暖阁却烧着银丝炭,熏得人头晕眼花。丽妃斜倚在铺着猩红狐裘的软榻上,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听着宫女汇报:"娘娘,摄政王妃说要来探望您呢。" "沈落雁?"丽妃柳眉倒竖,掐着帕子的指尖泛白,"她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自打上次御花园被沈落雁怼得哑口无言,又眼睁睁看着她在宫宴上抢尽风头,丽妃就恨得牙痒痒。如今她好不容易用假孕博回圣宠,绝不能让沈落雁搅了好事。 "让她等着!"丽妃拔高声音,"就说本宫身子不适,不见!"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哎呀,丽妃妹妹怎么还不让我进呀?我可是带着太医院的张院判来给妹妹诊脉呢~" 沈落雁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外披雪白狐裘,扶着孕肚慢悠悠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药箱的张院判和憋笑的锦儿。她扫了眼丽妃故作虚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妹妹这是怎么了?"沈落雁走到榻边,故作关切地探身,"听说妹妹有孕了,真是恭喜呀~ 就是这脸色看着不太好,莫不是害喜害得厉害?" 丽妃强挤出笑容,往被子里缩了缩:"有劳王妃挂心,只是孕吐厉害罢了。" "是吗?"沈落雁眨眨眼,突然提高声音,"张院判,你快给丽妃妹妹看看,我怎么瞧着妹妹这脉象,跟我家那头发情的老母猪似的,老是哼哼唧唧的~" "噗——"锦儿没忍住,赶紧低头装咳嗽。张院判手里的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丽妃气得浑身发抖:"沈落雁!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呀~"沈落雁歪头,一脸无辜,"我家老母猪怀孕时,也是肚子鼓鼓的,见了食儿就哼哼,跟妹妹现在一模一样呢~ 张院判,你说是不是?" 张院判捡起药箱,额头直冒冷汗。他刚才给丽妃诊脉时就觉得不对劲,这脉象滑而不实,哪像有孕的样子?如今被沈落雁这么一闹,更是骑虎难下。 "这...这..."张院判擦了擦汗,"王妃娘娘,脉象之事,还需仔细诊断..." "仔细诊断就仔细诊断呗~"沈落雁往旁边一让,"张院判你快瞧,要是妹妹真有了龙裔,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要是诊错了,把猪怀孕当成了人怀孕,那可是欺君之罪呀~" 丽妃听到"欺君之罪"四个字,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张院判深吸一口气,重新给丽妃诊脉,指尖在她腕脉上搭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他猛地抬头,看向丽妃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怎么样?"沈落雁追问,"是不是跟我家老母猪的脉象一样?" 张院判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回...回王妃,丽妃娘娘她...她并未有孕。" "什么?!"丽妃尖叫一声,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捂住嘴。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捂住心口:"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妹妹你怎么能谎称有孕呢?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是要砍头的呀!" 丽妃彻底慌了,眼泪夺眶而出:"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只是想复宠罢了~"沈落雁替她接话,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妹妹呀,想复宠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呀~ 你看你,肚子是垫了枕头吧?"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掀丽妃的被子。 "别碰我!"丽妃慌忙护住肚子,枕头"咕噜"一声滚落在地。 锦儿眼疾手快地捡起枕头,举到沈落雁面前:"小姐,您看,真是枕头!" 沈落雁看着那只绣着并蒂莲的锦缎枕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丽妃妹妹,你这枕头选得不错,就是塞得太满了,看着跟个西瓜似的~" 丽妃彻底崩溃了,捂着脸痛哭流涕:"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三皇子母妃教我的..." "哦?三皇子母妃?"沈落雁挑眉,"看来这事还牵扯甚广呢~ 张院判,你赶紧去禀报皇上,就说丽妃娘娘假孕欺君,还牵扯到三皇子母妃~" 张院判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丽妃瘫软在榻上,面如死灰。 【场景转换:皇帝寝宫】 大雍皇帝听了张院判的汇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好个丽妃!好个三皇子母妃!竟然敢联手欺君!" 李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摄政王妃还在丽妃宫里呢..." "传朕旨意!"皇帝怒声道,"丽妃假孕欺君,打入冷宫!三皇子母妃教子无方,禁足永和宫!" "遵旨。"李公公刚要退下,又被皇帝叫住。 "等等,"皇帝揉了揉眉心,"沈落雁呢?她没把丽妃怎么样吧?" 李公公憋笑:"回皇上,摄政王妃正在丽妃宫里...欣赏她的枕头呢。" 皇帝:"......" 算了,只要不出人命,随她折腾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场景转换:丽妃宫】 沈落雁拿着那只锦缎枕头,左看右看:"妹妹,你这枕头料子不错,送给我垫肚子吧~ 我家宝宝正好缺个软和的枕头。" 丽妃哭得肝肠寸断,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哎呀,妹妹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沈落雁把枕头塞给锦儿,"走啦锦儿,咱们回府去,别打扰妹妹'养胎'了~" 锦儿强忍着笑,跟着沈落雁走出丽妃宫。刚到宫门口,就遇上了匆匆赶来的萧玦。 "闹够了?"萧玦看着沈落雁手里的枕头,无奈地摇头。 "哪有闹呀~"沈落雁把枕头塞到萧玦怀里,"我这是帮皇上清理后宫呢~ 你看,这枕头多软和,正好给我垫腰~" 萧玦哭笑不得,接过枕头:"走吧,回府。"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得知丽妃假孕被揭穿,还牵扯到自己母妃,气得砸碎了书房所有的古董。 "沈落雁!又是沈落雁!"他怒吼着,"这个女人简直是我的克星!" 谋士在一旁低声劝道:"殿下息怒,如今当务之急是救母妃..." "救?怎么救?"赵衡红着眼睛,"母妃被禁足,丽妃被打入冷宫,我们的计划全完了!"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殿下,摄政王妃派人送了个枕头来,说是给您'垫脑子'用的。" 赵衡:"......" 他一把抢过枕头,狠狠摔在地上:"沈落雁!我跟你势不两立!"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把玩着那只从丽妃宫里顺来的枕头:"王爷,你说丽妃会不会在冷宫里哭晕过去呀?" 萧玦正在看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哭晕了正好,省得出来碍眼。" "还是王爷懂我~"沈落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了王爷,我明天想吃城东的糖糕,你去给我买~" "又想吃糖糕?"萧玦挑眉。 "是呀~"沈落雁晃着他的胳膊,"人家帮皇上解决了大麻烦,不该赏点好吃的吗?" 萧玦无奈地放下奏折,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明天就让厨房做。" "耶~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满足地笑了,"对了王爷,你说三皇子会不会气死呀?我送他的枕头,他喜欢吗?"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了:"你呀,就知道惹是生非。" "这叫为民除害~"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后再有不长眼的敢惹我,我就送她一个枕头,让她好好'垫垫脑子'~" 萧玦摇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王妃,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作精。但也只有她,能把这死气沉沉的皇宫搅得鸡飞狗跳,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窗外月光皎洁,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入睡。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手里拿着一只锦缎枕头,追着三皇子满皇宫跑,边跑边喊:"三皇子,你的脑子还没垫够呢~" 第二天,"摄政王妃送枕头给三皇子垫脑子"的笑话传遍了京城。人们都说,这摄政王妃真是越来越会作了,连三皇子都敢调侃。而沈落雁则伸了个懒腰,对锦儿说:"看见没?这就叫作精的最高境界,杀人不见血~"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作精本事,怕是连天上的神仙都比不上呢~" 沈落雁挑眉:"那是自然~ 以后啊,我还要带着我家宝宝一起作,把这大雍王朝搅个天翻地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沈落雁自信的笑脸上。她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作精预言!"我家宝宝以后肯定是……" 暮春时节,京城的柳絮刚落尽,摄政王府的松涛院便被层层叠叠的蔷薇花墙裹住。雕花窗棂将午后的阳光筛成碎金,洒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沈落雁歪倚着软垫,月白锦袍下的孕肚已圆如西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活像揣了个会呼吸的玉瓷坛。 她指尖捏着颗晶亮的蜜渍梅子,皓齿咬下时汁水四溅,酸甜的气息混着龙涎香在暖阁里弥漫。眼尾却斜睨着斜对面临窗而坐的萧玦,他正垂眸翻看兵书,墨色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鼻梁高挺如削,在光影里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王爷,"沈落雁忽然开口,声音拖得又软又糯,"你说咱们宝宝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呀?" 萧玦握着狼毫的手微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圈。他合上书卷起身,玄色常服带起一阵微风,案头的兵书哗啦啦翻了两页,露出夹在其中的北境地形图。走到榻边坐下时,他习惯性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指腹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才放下心来:"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胡思乱想呀~"沈落雁抓住他的手腕,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语气笃定得像在说明日日出东方,"我在替宝宝规划人生呢!你说他以后是像我,还是像你?" 掌心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鼓动感,像有条小鱼在温暖的水域里摆尾。萧玦眸色瞬间柔和下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锦缎下的温热,那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肉:"像你便好。" "那必须像我!"沈落雁立刻拔高声音,把梅子核"噗"地吐进锦儿递来的白玉碟里,珍珠耳坠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要是像我,以后肯定是作精界的扛把子!"她掰着手指细数,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你想啊,刚出生就知道瘪着嘴跟奶娘撒娇要奶喝,稍微大点就会指着你说'爹爹,娘亲又抢我的糖葫芦',再大点就能叉着腰跟我一起去怼那些不长眼的,多威风!"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说得眉飞色舞,连眼角的泪痣都跟着颤动,无奈又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作精界的扛把子?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歪称呼。" "怎么是歪称呼呢!"沈落雁不服气地嘟起嘴,樱唇抿成饱满的弧度,抓着他的手指晃了晃,"这叫职业规划!你看我现在,把太后哄得隔三差五送补品,把三皇子气得见了我就绕道走,将来宝宝要是继承了我的衣钵,那咱们摄政王府岂不是要成京城第一作精世家?想想就激动!" 她越说越兴奋,索性坐直身子,锦袍下的孕肚压得她微微喘气,却依旧神采奕奕:"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我负责作天作地,宝宝负责撒娇卖萌,你就负责跟在后面付钱撑腰,多和谐!" "好好好,你激动。"萧玦顺着她的话哄,视线落在她因怀孕而更显圆润的脸颊上,那里泛着健康的红晕,"只要他像你一样鲜活,便好。" 沈落雁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画圈,指尖划过的地方传来轻微的胎动,像是宝宝在回应。她故意皱起眉头,模仿萧玦平日里冷峻的模样,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整天板着张脸,说话惜字如金,别人跟他打招呼,他就'嗯'一声,多没意思!顶多是个高冷作精,哪有我这种活泼作精受欢迎?" 萧玦看着她惟妙惟肖的模仿,连他平日习惯性的挑眉动作都学得七分像,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团:"在你眼里,为夫就是个高冷作精?" "嘻嘻~"沈落雁吐了吐舌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头恰好靠在他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是高冷宠妻狂魔作精~ 你看你,现在跟我说话多了多少字?刚认识那会儿,问你吃不吃点心,你就只说一个'嗯'。" 萧玦失笑,确实,遇见她之前,他的世界只有兵戈铁马和朝堂权谋,是她像颗投入冰湖的石子,用满身的烟火气和作精本领,将他沉寂多年的性子搅得涟漪不断。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如今的甘之如饴,不过短短数载光阴。 【场景转换:锦儿的内心吐槽】 躲在紫檀木屏风后的锦儿早已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生怕笑出声来。她偷偷掀开屏风一角,只见自家小姐正拉着王爷的手放在肚子上,语气斩钉截铁:"宝宝你听见没?你娘我可是给你铺好路了,以后就跟着娘混,作精界的未来就靠你了!"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耐心地应和:"是,我们宝宝以后跟着娘混。" 锦儿心想: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与日俱增,如今连未出世的小主子都不放过,以后王府怕是要天天上演啼笑皆非的戏码了。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刚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暗自思忖:要不要在鞋底子上绣个"作"字,应应小姐的景? 【场景转换:下人汇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略带恭敬的声音:"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差人送来了给小主子的襁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立刻眼睛一亮,挣扎着要起身,锦儿连忙上前搀扶:"小姐慢些,小心肚子。" "哎呀哎呀,快拿进来快拿进来!"沈落雁拍着小手,像个得到糖块的孩子,"我看看太后奶奶给我家作精小宝贝准备了什么宝贝~" 萧玦扶着她坐起,接过宫人捧来的描金锦盒。打开的瞬间,明黄色的襁褓映入眼帘,上面用银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一看就是出自宫中顶尖绣娘之手。 "哇!太后奶奶真是越来越疼我家宝宝了~"沈落雁小心翼翼地拿起襁褓,在自己肚子前比了比,明黄的缎面衬得她肤色越发雪白,"你看这颜色,多衬我家宝宝~ 以后穿上这个,往街上一走,就是作精界最靓的崽!" 萧玦看着她开心得像个孩子,柔声道:"太后疼他,也是因为疼你。"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襁褓轻轻放回锦盒,"谁让我是太后钦点的准孙媳妇呢~ 对了王爷,你说太后要是知道我给宝宝的职业规划,会不会吓得把这襁褓收回去?" 萧玦失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太后疼你还来不及,岂会收回去。倒是你,少些胡思乱想,仔细动了胎气。"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暗室】 三皇子赵衡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青瓷碎片四溅,褐色的茶水泼湿了他明黄色的常服。他盯着下方跪着的密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再说一遍?摄政王妃说她家宝宝要当'作精界的扛把子'?" 密探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是...是的殿下,摄政王妃原话如此,还说要教小主子从小作精,将来好帮她怼人..." "荒谬!"赵衡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却在半空停住,重重砸回桌面,墨汁飞溅,"这个沈落雁!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教成作精,是想把整个京城都搅成一锅粥吗?" 旁边的谋士低声劝道:"殿下息怒,摄政王妃或许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赵衡冷笑,眼中满是阴鸷,"她哪次不是说到做到?从相府嫡女到摄政王妃,哪一步不是靠那套作精手段得来的?先是抢走我的婚约,再是害得母妃被禁足,如今还要培养个小作精来跟我作对!" 他想起自己屡次栽在沈落雁手里,从夺嫡路上的重要筹码到母妃被禁足的屈辱,桩桩件件都与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如今听闻她还要教出个青出于蓝的小作精,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殿下,如今摄政王府势大,我们还是暂且..." "够了!"赵衡猛地起身,锦袍扫过桌沿,上面的鎏金腰带扣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声响,"传我命令,让暗卫密切监视摄政王府,尤其是沈落雁生产之时,无论用什么方法,绝不能让她顺利生下那个小作精!" 谋士心中一凛,却不敢多言,只能躬身应下:"属下遵命。"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寝殿】 夜深人静,铜胎珐琅香炉里的龙涎香燃到了尾声,只余下几缕青烟。沈落雁躺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又想起白天的话题,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王爷,"她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困意,"你说宝宝出生后,我第一件事教他什么?" 萧玦正用温热的掌心替她揉着发胀的小腿,闻言抬眸,烛光在他眼中跳跃:"自然是教他叫娘亲。" "俗!"沈落雁撇撇嘴,打了个哈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我要教他说'作精万岁'!这样一出生就能震慑全场,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负我们母子。" 萧玦无奈地笑,指尖划过她圆润的脸颊:"好,都听你的。"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手指轻轻拍着肚子,"宝宝呀,你可听见了?你爹都同意了,以后咱们娘俩就联手作精,先把你爹治得服服帖帖,再把那些看不顺眼的都怼得哑口无言,好不好?"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乖巧地点头。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王爷,你说宝宝会不会生下来就会作?比如刚落地就皱着眉头跟奶娘要糖吃?" 萧玦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银边。他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是你生的,便是作上天,我也宠。" 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偷笑,其实她没睡着。听着他宠溺的话语,感受着腹中宝宝的回应,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注定要在她和萧玦的宠爱中,成为京城新一代的作精传奇。 "王爷~"她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明天想吃城东那家的糖糕,要加双倍蜂蜜,还要撒满芝麻~" 萧玦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睡意:"......好。"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笑,诉说着作精王妃对未来的"美好"规划。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仿佛也在期待着那位"作精界扛把子"的降临,准备好见证大雍王朝新一轮的啼笑皆非。 沈落雁轻轻拍了拍肚子,小声嘀咕:"宝宝,咱们娘俩可说好啦,明天就让你爹去买糖糕,他要是敢不去,你就使劲踹他,娘亲给你撑腰~" 腹中又是一阵明显的胎动,像是在用力点头。 看来,这摄政王府的作精大业,是后继有人了。而整个京城,也即将迎来一位全新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作精。沈落雁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在萧玦温暖的怀抱里,睡得格外香甜。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即将到来的宝宝,正变得愈发圆满而有趣。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三皇子最后的挣扎!"放毒蛇!" 初夏的风裹着沉甸甸的蔷薇花香,将松涛院的雕花木窗棂染得甜腻。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月白锦袍被高高隆起的孕肚撑成圆弧形,活像扣了个温润的白玉瓷坛。她指尖捏着颗晶亮的蜜渍梅子,皓齿咬下时汁水四溅,忽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眼尾斜睨着锦儿手中的酸梅汤:"锦儿,你瞧这汤面上漂的玫瑰花瓣,像不像三皇子前日送我的那支鎏金假花?" 锦儿憋着笑将青瓷碗搁在雕花小几上,帕子掩着唇:"小姐,三皇子早被您在御花园怼得见了您就绕道走,哪还敢上门送花?" 话音未落,榻边那盆绿萝突然剧烈晃动,枝叶间簌簌作响。一条碗口粗的绿蛇探出头来,通体碧莹莹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分叉的信子"嘶嘶"吞吐,三角脑袋直勾勾盯着沈落雁指尖的蜜饯。 "蛇!小姐!有蛇啊——!"锦儿尖叫着躲到朱红柱子后,声音带着哭腔。 沈落雁啃蜜饯的动作顿住,眨了眨眼盯着那条绿蛇,非但没退后半分,反而眼睛亮得惊人:"哟,打哪儿来的小可爱?"她慢悠悠坐直身子,还往前凑了两寸,团扇轻点着下巴,"这颜色倒新鲜,跟我昨日染指甲的凤仙花一个色系,怪好看的嘛。" 绿蛇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都僵了僵,蛇信子吐得更急,猛地昂起头作势要扑。 "哎哎哎,冲动是魔鬼!"沈落雁往后一仰,随手捞起榻边的缂丝团扇横在胸前,扇面上的并蒂莲图案被她晃得乱颤,"你可知我是何人?摄政王妃!咬了我,你可就成了蛇中龙凤——回头得进御膳房当主料,给我炖安胎汤的!" 绿蛇:"???" 它活了这么多年,头回遇见不怕蛇反而谈吃的人类。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甲叶碰撞的脆响,萧玦提着长剑冲进来,玄色衣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他瞥见绿萝上的绿蛇,墨色瞳孔骤然收缩,剑尖直指蛇头:"落雁退后!" "别别别!"沈落雁慌忙拽住他的衣袖,仰着下巴指了指绿蛇,眼睛里闪烁着"发现美食"的光芒,"王爷你看这蛇,长得多肥硕!正好给我煲个汤补补身子~ 我这几日总犯懒,准是宝宝把营养都吸收光了,得喝点蛇汤补补蛋白质。" 萧玦:"......" 他看着自家王妃两眼放光的模样,握剑的手都忘了发力。 "你们几个轻点抓!"沈落雁冲呆立的侍卫们挥团扇,"别弄伤了蛇皮,我还要留着炖汤呢!让御厨炖个'龙凤呈祥汤',多放姜片去去腥味,再丢几颗红枣,完美!" 绿蛇听懂了"炖汤"二字,吓得尾巴一哆嗦,差点从绿萝藤上栽下来,蛇信子抖得像筛糠,原本凶狠的三角脑袋不自觉往后缩。 锦儿从柱子后探出半张脸,声音发颤:"小姐,这蛇...蛇头是三角形的,看着就有毒啊..." "有毒才好!"沈落雁挑眉,团扇敲了敲掌心,"以毒攻毒懂不懂?越是毒性强,汤里的'补劲儿'才足呢!你看它这鳞片光泽,一看就新鲜,炖出来的汤保准大补!" 侍卫们面面相觑,个个目瞪口呆。谁见过遇蛇不躲反要煲汤的王妃?萧玦无奈地收剑入鞘,示意侍卫用厚布袋捕蛇,自己则快步走到榻边,指尖触上她的鬓角:"当真不怕?" "怕什么呀~"沈落雁蹭了蹭他的手背,语气理所当然,"有王爷在呢~ 再说了,这么肥美的蛇,炖成汤够我喝三日了,浪费多可惜?" 绿蛇被侍卫用布袋套住时还在疯狂扭动,沈落雁追着布袋跑了两步,朝里面喊:"喂!你要是乖点,我让御厨给你多加两把枸杞!" 【场景转换:御膳房】 御膳房内热气蒸腾,当值的厨役们围着地上的布袋战战兢兢。李厨长颤巍巍蹲下身,用锅铲戳了戳布袋,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王...王妃,这...这玩意儿真要下锅?" 沈落雁坐在御膳房门口的小马扎上,指挥锦儿往灶膛里添柴:"当然!"她指着布袋,"多放姜片,再抓两把党参丢进去,我要补气血~ 对了,蛇皮一定要刮干净,别让鳞片影响了口感——要是炖出沙子来,我可找你们算账!" 布袋里的绿蛇听得一清二楚,蛇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它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接三皇子那点碎银要遭这罪,就算给他十条蛇胆也不敢来啊!哪有王妃见了毒蛇第一反应是煲汤的?这女人怕不是个饕餮转世! 萧玦站在灶台边,看着沈落雁指挥若定的模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堂堂摄政王,北境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此刻却在御膳房看王妃研究怎么炖毒蛇。 "王爷,王妃,"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进御膳房,"皇上在养心殿召见二位呢!" 沈落雁立刻起身,拍了拍裙摆:"正好,汤刚要下锅,咱们去瞧瞧皇上有没有赏点好调料~" 【场景转换:养心殿】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三皇子赵衡跪在金砖地上,脸色比他身上的明黄常服还要苍白。大雍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站着的沈落雁,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皇婶母,听说你宫里进了毒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哎呀皇上,您可别提了~"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眼尾瞬间泛红,语气委屈得像被抢走糖果的孩童,"那条蛇可肥了!我本想让御厨炖了补身子,谁知他们胆子忒小,非说有毒不敢下手~" "你胡说!"三皇子猛地抬头,声音嘶哑,"我没有——" "三皇兄别急呀~"沈落雁打断他,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我知道您是关心我,瞧我大着肚子怕营养不够,特意送条毒蛇来给我煲汤~"她转向皇帝,语气诚恳,"皇上您说,三皇兄多贴心呀~" 三皇子:"???" 谁特么关心你了!这女人血口喷人! "您看这蛇多好,"沈落雁掰着手指算,语气惋惜,"绿莹莹的多新鲜,煲出来的汤肯定鲜掉眉毛~ 就是御厨们太胆小,不敢杀蛇,"她忽然看向三皇子,眼睛亮晶晶的,"三皇兄常年练剑,手肯定稳当,要不您帮我杀一下?" 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直跳:"我没有!那蛇是你自己引来的!" "三皇兄怎么能这么说呢~"沈落雁立刻瘪了瘪嘴,眼眶更红了,"满京城谁不知道我最怕这些小动物?怎么会自己引蛇呢~"她转向皇帝,语气委屈,"定是三皇兄心疼我怀孕辛苦,特意寻来的补品~ 皇上您说是不是?" 大雍皇帝看着三皇子煞白的脸,又看看沈落雁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早已明白七八分。他清了清嗓子:"既然是三皇弟的'心意',那此事就算了。只是毒蛇危险,以后莫要再送了。" "皇上~"沈落雁立刻撒娇,拽了拽萧玦的袖子,"可我还等着喝蛇汤呢~ 三皇兄好不容易送来的,扔了多可惜呀~" 三皇子彻底慌了,膝行两步:"皇上明鉴!臣弟没有!是有人陷害我!" "哦?有人陷害您?"沈落雁挑眉,语气惊讶,"是哪个不长眼的?莫不是想挑拨您我兄妹感情的坏人?" 恰在此时,侍卫长掀帘而入,抱拳禀报:"皇上,抓到了放蛇的宫人,正是三皇子府的管事太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三皇子头上,他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沈落雁看着他的惨状,故作震惊地捂住嘴:"哎呀三皇兄,您怎么能这样呢~"她叹了口气,语气"痛心疾首","我知道您羡慕我有王爷疼,有宝宝陪,但也不能送毒蛇呀~ 您看这蛇多可爱,差点就能变成我的补汤了~" 大雍皇帝:"......" 他现在只想立刻让李公公把这位作精婶母打包送回摄政王府,太能折腾了!再待下去,他这龙椅都要被她的"蛇汤论"晃得不稳了!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被侍卫押回府邸时,正撞见沈落雁的贴身侍卫扛着个蛇笼往外走。那笼子里正是今日那只绿蛇,此刻蔫头耷脑,蛇鳞都失去了光泽。 "三皇子,"侍卫将蛇笼往地上一放,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玩味,"我家小姐说了,这蛇她不要了。"他模仿着沈落雁的语气,"小姐说,有毒的东西配不上她金贵的肚子,特意让小的给您送回来,说您自个儿留着炖汤喝~" 三皇子看着笼子里奄奄一息的毒蛇,又想起沈落雁那句"配不上她金贵的肚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直挺挺晕了过去。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暮色漫进松涛院时,沈落雁正靠在萧玦怀里,指尖轻轻拍着肚子。 "王爷,"她歪头看他,"你说三皇兄会不会气死呀?" 萧玦正在给她揉按发胀的小腿,闻言淡淡道:"气死最好,省得再琢磨着给你添堵。" "那可不行~"沈落雁挑眉,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我还等着他下次送更肥的蛇来呢~ 今日那条太瘦了,不够我炖一锅的。" 萧玦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呀,就知道胡闹。" "这叫化险为夷~"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瞧,以后谁还敢惹我?送毒蛇都得被我拿去煲汤~" 这时锦儿端着黑漆食盒进来,揭开盖子露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小姐,太后差人送来的安胎药。" 沈落雁凑过去闻了闻,立刻皱起眉头:"好苦啊~ 王爷,你喂我~" 萧玦无奈地拿起白玉汤匙,舀了药汁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沈落雁喝完药,忽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王爷,我肚子饿了~" "想吃什么?" "蛇汤~" 萧玦:"......" 沈落雁看着他无奈的表情,笑得眼尾弯弯:"逗你的啦~ 我想吃城东那家的糖糕,要加双倍蜂蜜,再撒上炒香的芝麻~" "好,这就让厨房去买。"萧玦起身吩咐下人,回头看见她满足的笑脸,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沈落雁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小声嘀咕:"宝宝你瞧见没?你娘我多厉害,连毒蛇都不怕~ 以后你也要像娘一样,做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作精界扛把子!"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窗外月光渐盛,洒在沈落雁带着笑意的脸颊上。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和即将出世的宝宝,正变得愈发鲜活有趣。至于那位被圈禁的三皇子?就让他在府里慢慢琢磨,下次该送什么"补品"来讨她这位摄政王妃的欢心吧——当然,前提是他还有那个机会。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作精见家长!"父皇,你女婿对我可好了~" 初夏的阳光把养心殿的金砖晒得暖烘烘,沈落雁挺着九个月大的孕肚,像只圆滚滚的企鹅,被萧玦小心翼翼地扶着走进来。她身上那件藕荷色锦袍特意放宽了腰围,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说是给肚子里的宝宝看的。 "哎哟,父皇,您这养心殿比我家松涛院还暖和呢~"沈落雁一屁股坐在皇帝对面的软榻上,顺手把萧玦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您看您女婿,一路扶着我,生怕我摔了~" 大雍皇帝正端着茶碗看奏折,闻言差点把茶喷出来。他放下茶碗,看着沈落雁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皇婶母这肚子,看着是要临盆了?" "可不是嘛~"沈落雁夸张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肚子,"您这皇孙可皮了,昨儿个半夜还在我肚子里翻跟头,踢得我肋骨生疼~ 还是您女婿好,半夜起来给我揉肚子,揉了整整一个时辰呢~" 萧玦站在一旁,耳根悄悄泛红,却也没反驳,只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哦?有这事?"皇帝挑眉,看向萧玦,"皇叔如今倒是越发会疼人了。" 萧玦淡淡点头:"分内之事。" "什么分内之事呀~"沈落雁立刻接话,歪头看着萧玦,眼睛亮晶晶的,"我跟您说父皇,您这女婿可好了,我想吃城东的糖糕,他半夜就让人去买;我想喝酸梅汤,他亲自给我熬,还加了双倍蜂蜜;我想作精一下,他就陪着我作,连太后都拿我没辙呢~" 皇帝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呀,也就皇叔能容忍你这作精脾气。" "所以呀父皇,"沈落雁突然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地看着皇帝,"我有个不情之请~" "哦?说来听听。"皇帝来了兴致,往后靠在龙椅上,等着看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拉着萧玦的手晃了晃,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您看啊父皇,我这作精名声都传遍京城了,可一直没个正经名分~ 您要不赐我个'作精王妃'的金印吧?" "噗——"旁边的李公公没忍住,赶紧低头装咳嗽。 萧玦:"......" 他就知道她没好事。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作精王妃?皇婶母这想法倒是新奇,你要金印作什么?" "当然是名正言顺地作精啦!"沈落雁眼睛一亮,掰着手指算,"以后我出去作精,拿出这金印一亮,别人就知道我是皇上亲封的作精王妃,谁还敢说我闲话?就算我作到太后宫里,太后也得看在您的金印份上,多容忍我三分呢~" 皇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沈落雁对萧玦说:"皇叔你听听,你这王妃可真会给自己谋福利。"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陛下,内子胡言乱语,您别放在心上。" "哎~ 话不能这么说~"沈落雁立刻打断他,"我这可不是胡言乱语,是有理有据~ 您看啊父皇,我作精这么多年,怼走了白莲花庶妹,气跑了伪君子三皇子,连丽妃假孕都被我揭穿了,这算不算为皇家除害?" 皇帝点点头:"嗯,这事倒是做得漂亮。" "还有呢~"沈落雁再接再厉,"我把您这冰山女婿都暖化了,现在成了宠妻狂魔,这算不算为皇家和睦做贡献?" 皇帝笑得更欢了:"算,当然算!" "所以呀父皇,"沈落雁趁热打铁,双手合十作祈祷状,"赐我个'作精王妃'金印吧~ 小小的就行,不用太大,能盖在纸上就行,以后我作精的时候,就拿出来盖章,多有排面呀~" 萧玦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又在胡闹。" "我哪有胡闹~"沈落雁拍开他的手,"这叫追求事业进步!作精也是要有职称的嘛~" 大雍皇帝看着这对活宝,觉得比看任何奏折都有意思。他想了想,突然一拍龙椅:"好!皇婶母这要求...有点意思!来人啊,传朕旨意,着尚方监即刻打造一枚'作精王妃'金印,要小巧玲珑,刻工精细,尽快送到摄政王府!" "遵旨!"李公公强忍着笑,躬身应下。 沈落雁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拉着萧玦就给皇帝行礼:"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您真是我的亲父皇啊!" 皇帝被她逗得直摆手:"行了行了,快起来吧,小心肚子。"他又看向萧玦,"皇叔,你这王妃啊,真是个活宝,以后可得好好看着,别让她作得太过分了。" 萧玦扶着沈落雁起身,语气带着宠溺:"臣遵旨。" 【场景转换:尚方监】 尚方监的工匠们接到圣旨,个个面面相觑。 "作精王妃?这是什么封号?" "没听说过啊...皇上是不是喝醉了?" "管他呢,皇上让刻就刻呗,听说还是摄政王妃要的,肯定是那位作精王妃又搞什么花样了~" 工匠们一边嘀咕,一边开始设计印玺。有人提议刻条龙,被否决了:"作精王妃要什么龙,刻只小狐狸吧,狡猾又可爱,像极了那位王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于是,一枚小巧玲珑的金印很快就刻好了,上面刻着一只歪头撒娇的小狐狸,印文是"作精王妃"四个篆字,俏皮又不失精致。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沈落雁拿到金印时,正在指挥下人给宝宝布置婴儿房。她接过李公公递来的锦盒,打开一看,立刻眼睛放光:"哎呀,这小狐狸刻得真像我!父皇真是太懂我了~" 她拿起金印,在一张宣纸上盖了个印,看着那枚鲜红的"作精王妃"印戳,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以后我就是有证的作精了!"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得意忘形,无奈又宠溺:"好了,别玩了,小心累着。" "知道啦~"沈落雁把金印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对了王爷,你说太后看见我这金印,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哭笑不得吧。"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 "嘻嘻~"沈落雁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还是父皇疼我~ 你看,我说让他赐印,他就真赐了~" 【场景转换:慈宁宫】 太后看着李公公送来的"作精王妃"金印拓本,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作了~ 连金印都敢要~" 旁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太后,要不要...管管?" "管什么呀~"太后摆摆手,"她开心就好~ 再说了,有这金印也好,以后她作精的时候,也算师出有名,省得别人说闲话~"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圈禁中)】 三皇子赵衡听到下人汇报,说皇帝真的赐了沈落雁"作精王妃"金印,气得把手里的药碗砸在地上:"这个沈落雁!真是无法无天了!连这种荒唐的要求皇上都答应她!" 他身边的老嬷嬷叹了口气:"殿下,您就别生气了,现在摄政王府势大,咱们...还是安心待着吧。" 赵衡看着窗外四角的天空,眼神阴鸷:"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夜深了,沈落雁躺在床上,还在把玩那枚"作精王妃"金印。 "王爷,你说宝宝出生后,我能不能用这金印给他盖个'小作精'的戳?"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的萧玦。 萧玦已经习惯了她的奇思妙想,闭着眼睛应道:"随你。" "那太好了~"沈落雁把金印放在肚子上,"宝宝你听见了吗?你娘我现在是有证的作精了,以后你也要做个有证的小作精,咱们娘俩联手,把你爹治得服服帖帖~"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回应。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把金印放在床头柜上,缩进萧玦怀里:"王爷,你说父皇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厉害,所以才赐我金印的?" 萧玦睁开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家落雁最厉害了。"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后我就是大雍王朝第一个持证上岗的作精王妃了~ 等宝宝出生,我要带着他去给父皇请安,让他看看我们娘俩的作精本事~"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王妃,真是个让人又爱又头疼的作精。但他知道,这就是他深爱的沈落雁,独一无二,无人能及。 窗外月光皎洁,沈落雁抱着那枚"作精王妃"金印,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带着刚出生的宝宝,拿着金印在皇宫里到处盖章,连皇帝的龙椅上都盖了个"作精到此一游"的印戳,气得皇帝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 第二天,"作精王妃"金印的事传遍了京城,人们都说摄政王妃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这种荒唐的封号都能求来。而沈落雁则拿着金印,在王府里到处盖章,连萧玦的兵书都没能幸免,气得萧玦无奈地把她抱回床上,不准她再胡闹。 "王爷~"沈落雁躺在床上,撒娇地伸出手,"我还要吃酸梅汤~" 萧玦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作精模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去给她熬汤了。 看来,这"作精王妃"的金印,果然让沈落雁的作精事业更上一层楼了。而不久之后,随着小作精的诞生,摄政王府的作精传奇,还将继续上演,并且更加精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绿茶教子!"宝宝,出生后要会的第一件事!" 初夏的风裹着合欢花甜腻的香气,将松涛院的雕花木窗棂染得氤氲。沈落雁挺着足月的孕肚,像只被精心喂养的白玉团子,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她指尖捏着那枚寸许见方的"作精王妃"金印,正对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比划,金印上那只歪头撒娇的小狐狸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宝宝你瞧——"她用金印在锦袍上轻轻盖了个虚印,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蜜糖,"这是你娘我走南闯北的'职业徽章',上面的小狐狸像不像娘?以后你破壳了,娘就请尚方监给你刻个'小作精'的银印,咱们母子俩出门左胸别一个、右腰挂一个,见人就亮明身份,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 锦儿端着青瓷药碗跨进暖阁,见状手一哆嗦,褐色的安胎药在碗里晃出了涟漪。"我的小姐!"她快步上前将药碗搁在雕花小几上,伸手就要去抢金印,"您怎么又拿这硬邦邦的玩意儿怼肚子?要是硌着小主子可怎么好!前儿个张院判还说您胎位有点偏,可不能再折腾了呀!" "哎呀锦儿你懂什么~"沈落雁灵活地躲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金印揣进袖袋,指尖却还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这叫'产前职业培训',属于高端胎教!你看那些状元郎还没出生就听《论语》呢,我家宝宝以后是要当'作精界扛把子'的,不得提前熟悉娘的'吃饭家伙'?"她仰起脸,眨巴着水光潋滟的杏眼,"是不是呀宝宝?以后你就是全京城第一个持证上岗的小作精,比你爹的'摄政王'印还威风呢~" 恰在此时,屏风外传来甲叶轻响,萧玦掀帘而入。他玄色常服的袖口还沾着外头的槐花香,手里提着一盒油纸包好的糖糕,见沈落雁又在对着肚子念念有词,无奈地摇了摇头,墨色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又在给宝宝灌输什么歪理?方才在宫门口碰到太后宫里的嬷嬷,说你昨儿个托人给太后捎话,要她给宝宝准备'作精入门礼'?" "这怎么能叫歪理呢!"沈落雁立刻坐直身子,锦袍下的孕肚压得她微微喘气,却还是伸出手去够糖糕,"我这是在给宝宝做'人生规划'!来王爷,您坐近点,听听为娘给咱们宝宝设计的'人生三大必修课'~" 萧玦依言坐下,将糖糕递到她手边,指尖无意间触到她因怀孕而愈发圆润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团新棉。"哦?为夫倒是好奇,你要教他什么惊世骇俗的本事?" 沈落雁咬下一块糖糕,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糖霜沾在唇角也顾不上擦:"这第一呀,"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宝宝出生后睁开眼第一句话,必须得喊'娘亲最美'!"说着她就拍了拍肚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宝宝你听见没?要是敢先喊'爹爹',娘亲就把你爹给你买的糖葫芦全吃掉!" 萧玦:"......" 他就知道这作精媳妇没憋什么"正经"胎教。 "这第二句呢,"沈落雁咽下糖糕,继续侃侃而谈,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晃了晃,"得喊'爹爹给我买糖'!"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看这多有学问——先哄得你爹心花怒放,再顺理成章拿到糖吃,这叫'绿茶式撒娇',是为娘的看家本领!" 立在一旁的锦儿听得满脸通红,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心里暗道:小姐这哪里是胎教,分明是把"作精"和"绿茶"技能焊在小主子的人生起跑线上了! "最关键的是第三句!"沈落雁压低声音,凑近萧玦,眼睛里闪烁着"传授秘诀"的光芒,"等宝宝会说话了,必须学会喊'谁敢惹我我作谁'!"她一拍肚子,惊得腹中的胎儿踢了一脚,"这叫'作精宣言',得从小树立威风,以后在京城大街上走,谁见了我们家宝宝都得绕道走,免得被作得哭爹喊娘~"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屈指轻叩她的额头:"夫人,你这胎教内容,怕是连太医院的《育儿经》都得被你气活过来。" "怎么就不能写进《育儿经》了?"沈落雁不服气地嘟起嘴,腮帮子因为含着糖糕而鼓成了小包子,"这叫'实战派生存技能'!你看为娘我,靠着这三板斧,怼跑了白莲花庶妹,气晕了伪君子三皇子,现在连皇上都给我赐了金印——"她晃了晃袖袋里的金印,发出清脆的响声,"宝宝以后要是学会了,那不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这大雍王朝搅个天翻地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眸色渐渐温柔:"只要他像你一样,活得肆意快活,作不作精的,为夫都疼他。" "那必须得肆意呀!"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继续规划,"我跟你说王爷,我连后续课程都想好了——等宝宝会爬了,就教他去太后宫里滚着要红包;会说话了,就带他去御书房找父皇讨封赏,就说'父皇,我娘说您最疼作精了';再大点送他去听风楼说书,把为娘怼遍京城贵女的光荣事迹编成话本,让他从小耳濡目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锦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小姐这是铁了心要把小主子培养成"作精界接班人"啊! 【场景转换:太后赐礼】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宫人通传:"太后娘娘赐给小主子的虎头帽、虎头鞋到~" 沈落雁眼睛一亮,挣扎着就要起身,被萧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接过嬷嬷捧来的朱漆锦盒,掀开盖子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惊叹——里头是一顶猩红缎面的虎头帽,帽檐上用金线绣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虎眼还是两颗圆润的东珠;旁边一双软底虎头鞋,鞋头的小虎头绣得栩栩如生,胡须根根分明。 "哎哟喂!太后奶奶这手艺真是绝了~"沈落雁拿起虎头帽就在肚子上比划,帽檐上的东珠蹭着锦袍发出细碎的声响,"宝宝你看这小老虎,跟你娘我一样威风吧?以后戴上这个,往摄政王府门口一站,就是'作精界最靓的崽',连隔壁王府的小郡主都得抢着跟你玩~" 送东西的周嬷嬷笑得满脸褶子:"太后说了,小主子出生后,头一桩事就是抱去给她瞧瞧,说要亲自教小主子喊'皇奶奶'呢~"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虎头帽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等宝宝会说话了,我第一个带他去给太后奶奶请安,让他喊'皇奶奶最疼作精宝宝',保准把太后奶奶逗得赏赐不断~" 萧玦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对周嬷嬷道:"有劳嬷嬷跑这一趟,替本王和王妃谢过太后。" 待嬷嬷走后,沈落雁还捧着锦盒爱不释手,把虎头鞋拿出来对着光看:"王爷你说,宝宝戴上这帽子,是不是像只小老虎?将来作起精来肯定'虎虎生风',比你这个摄政王还厉害~"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惯常的纵容:"是是是,我们宝宝最厉害。时候不早了,别玩了,仔细累着。" 【场景转换:锦儿的内心弹幕】 躲在屏风后的锦儿此刻早已笑成了筛糠,心里的弹幕刷得比听风楼的快板还快:我的天!小姐这作精本事真是用到胎教上了!也不知道小主子出生后会不会真的开口就喊"娘亲最美"?要是真的,那可太逗了!再看王爷这眼神,啧啧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怕是小姐现在说要把天捅个窟窿,王爷都得先递梯子再夸"夫人真厉害"~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萧玦,只见他正弯腰替沈落雁调整靠垫,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柔和得不可思议,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冰山王爷"的模样?锦儿暗自感慨: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再冷的冰山也被小姐这锅滚水给煮化了~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囚居】 三皇子赵衡坐在窗前,手里的紫檀棋子"咔嚓"一声被捏碎,木屑扎进掌心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下首跪着的老嬷嬷战战兢兢地汇报完沈落雁的"胎教事迹",大气都不敢出。 "沈落雁!"赵衡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这个女人真是丧心病狂!连腹中胎儿都要教成作精!萧玦也是瞎了眼,由着她如此胡闹!" 老嬷嬷叹了口气,递上帕子:"殿下息怒,如今摄政王府势大,太后和皇上都宠着那位王妃,咱们......" "宠着?"赵衡猛地挥手打翻了棋盘,黑白棋子滚落一地,"等我出去了——"他话说到一半却顿住,看着窗外四角的天空,眼神从怨毒转为灰败。自从假孕事件后,他被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别说出去,连递个消息都难如登天。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夜阑】 夜露深重,松涛院的暖阁里只点着一盏羊角宫灯。沈落雁躺在床上,还在对着肚子进行"睡前教育"。 "宝宝呀,为娘再给你复习一遍重点——"她戳了戳自己的肚皮,"第一句'娘亲最美',第二句'爹爹买糖',第三句'谁敢惹我我作谁'!这三句话就跟吃饭睡觉一样重要,记不住明天就不给你喝蜂蜜水了啊~"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无奈又好笑:"好了夫人,太医说孕妇需静养,你再这么折腾,怕是宝宝出生后真成了'话痨作精'。" "这叫'赢在起跑线'!"沈落雁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王爷,你说宝宝会不会生下来就会作精?比如刚落地就皱着眉头跟奶娘说'这襁褓颜色太素,配不上本小作精'?"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若真像你,定是个让人头疼又心疼的小家伙。"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拍着肚子,"等他出生了,我要带他去给父皇请安,让他抱着父皇的龙椅腿喊'父皇,赐我小作精金印',保准把父皇逗得哈哈大笑,再赏我们一库房的糖糕~" 萧玦失笑:"你呀,就知道吃。" "这叫'未雨绸缪'~"沈落雁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王爷,你给宝宝讲个故事吧,就讲《作精王妃和她的宠妻王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编造故事:"从前有个作精王妃,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王爷,今天要吃城南的糖糕,明天要听西域的胡琴......" 沈落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梦见自己躺在产床上,刚落地的宝宝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最美!爹爹买糖!谁敢惹我我作谁!" 旁边的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往宝宝怀里塞了一把金豆子;皇帝则拍着龙椅大笑,当即下旨赐了枚"小作精"银印...... 第二日清晨,沈落雁把这个梦绘声绘色地讲给萧玦听,末了还惋惜地咂咂嘴:"可惜梦到赐印就醒了,也不知道那银印上刻的是不是小狐狸~" 萧玦正在替她剥鹌鹑蛋,闻言动作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温声问:"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要吃甜豆花,加双倍蜂蜜,再撒上炒芝麻~"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了梦里的"小作精"大业。 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模样,萧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松涛院就会迎来一个像她一样鲜活明媚的小生命,继续上演这啼笑皆非的"作精传奇"。而他,甘之如饴。 沈落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嘀咕:"宝宝呀,你可一定要记住娘亲的话,不然以后抢不到糖糕可别怪我没教你~"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乖巧地应答。 看来,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二代",已然在娘胎里开始了他的"岗前培训"。而摄政王府的欢乐闹剧,也即将迎来最热闹的新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作精临盆!"王爷,我要吃冰镇酸梅汤!" 夏夜的蝉鸣密如鼓点,一层叠一层地撞在摄政王府松涛院的琉璃瓦上。暖阁内却像被投入滚油的热锅,下人们抱着热水桶来回奔走,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急促的"沙沙"声,稳婆花白的头发上沁着汗珠,连平日里镇定的张太医都忍不住捋了捋胡须,袖口被攥出几道褶皱。 沈落雁趴在铺着厚厚蜀锦棉褥的大床上,月白色寝衣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乌发如海藻般黏在颊边。她突然攥紧锦儿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疼得锦儿"哎哟"一声,却听她闷哼着抬起头,原本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像是落了两簇小火苗:"锦儿!" "小姐!"锦儿哭丧着脸凑上前,"您可千万别使劲啊!稳婆说了,得等宫口开全才能用力呢!" "疼死我了......"沈落雁的声音拖得又软又糯,尾音却陡然拔高,"快去冰窖给我拿冰镇酸梅汤!要加双倍蜂蜜,再撒两把碎冰碴子!少一粒冰我都不生!" 正在床榻边团团转的萧玦猛地顿住脚步,玄色常服的腰带不知何时散了半幅,随着他急促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出一道虚影。他墨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个趔趄:"落雁?这节骨眼上喝什么酸梅汤!" "我饿!"沈落雁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偏偏凝在睫毛上不掉下来,像缀着两串细碎的珍珠,"生孩子多费力气啊~ 我要是没力气了,怎么把你儿子生出来?万一生到一半晕过去,宝宝卡在里面怎么办?到时候你就等着抱个饿晕的老婆和饿瘪的儿子吧!" 刚端着铜盆走进来的稳婆手一哆嗦,冒着热气的热水溅出几滴,烫得她后槽牙一吸:"我的王妃娘娘!"她差点把铜盆砸在地上,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核桃,"这临盆的产妇哪有吃东西的道理?要是呛着了可怎么好!" "怎么没道理?"沈落雁喘着气,一把抓住萧玦的手腕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掌心下恰好传来一阵有力的胎动,"你听你儿子踢得多欢!肯定是跟我一样饿急了~ 王爷~"她突然仰起脸,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在泛红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水痕,"冰窖里昨天新冰的酸梅汤,我从早上就惦记了~ 你去给我拿嘛~" 萧玦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唇瓣都没了血色,却还惦记着酸梅汤,真是又急又心疼。他蹲下身,用帕子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肌肤:"乖,等生完了,本王让厨房给你煮十坛,好不好?" "不好!"沈落雁立刻瘪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现在就要吃!不然......不然我就不生了!"她猛地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反正生出来也是个饿肚子的,不如不生了......" "别胡闹!"萧玦皱眉,眉峰拧成个川字,可看着她蜷缩在床榻上委屈的模样,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猛地起身,对目瞪口呆的锦儿道:"锦儿,你去......"话没说完又顿住,抓起桌上的玄色大氅披在身上,"不,我亲自去!" 【场景转换:冰窖】 萧玦一路疾走,玄色衣摆在廊下带起猎猎风声,守在冰窖外的侍卫们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王爷跑得腰带都散了,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长刀掉在地上。他伸手掀开厚厚的棉门帘,一股混杂着冰块寒气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冰窖内整齐码放着上百个冰鉴,莹白的冰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管冰窖的刘管事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迎上来,看见萧玦怀里抱着的青瓷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大晚上的......" "酸梅汤。"萧玦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冰鉴上的标签,很快落在角落里贴着"摄政王妃专用"的青瓷坛上。他伸手去抱,指尖刚触到坛身就被冰得一凛,寒气顺着指尖直窜骨髓,他却毫不在意,直接将坛子抱在怀里。 刘管事看着王爷抱着酸梅汤匆匆离去的背影,使劲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冰山王爷居然亲自给王妃拿酸梅汤?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旁边的小斯赶紧捂住他的嘴:"刘管事,小声点!" 【场景转换:产房外】 萧玦抱着冰坛回到松涛院时,产房外的太医和侍卫们已经把门槛快踩平了。张太医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看着王爷怀里的冰坛,喉头滚动了一下:"王爷,这是......" 话没说完,里面就传来沈落雁拖长的嗓音:"还没拿来吗?饿死我了!再不来我就把稳婆的围裙啃了!" 稳婆苦着脸从里面出来,头上的银簪都歪了,看见萧玦怀里的冰坛,差点给跪了:"王爷,王妃娘娘这哪是来生孩子的啊,分明是来作精的......老身接生三十年,头回遇见临盆要吃冰镇酸梅汤的......" 萧玦没说话,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沈落雁一见他怀里的青瓷坛,原本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瞬间舒展,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来了来了!快给我快给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锦儿赶紧取来白瓷碗,萧玦揭开坛盖,一股酸甜的凉气瞬间弥漫开来。他亲自倒了一碗,琥珀色的汤汁里飘着碎冰,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沈落雁接过碗,也不怕冰,"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喉结滚动间发出满足的喟叹。她打了个带着酸梅香的嗝,把碗递给锦儿,抹了抹嘴角:"嗯~ 舒服多了~ 现在有力气了,可以生了。" 旁边的稳婆和宫女们集体石化,张太医扶着额头,觉得自己行医多年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真的可以了?" "嗯!"沈落雁用力点头,忽然又抓住他的手,眼睛眨巴着,"王爷,你在外面等着啊,我要是疼了就喊你进来给我揉肚子~ 你手劲大,揉着舒服~" 萧玦:"......"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家王妃是把产房当成了松涛院的软榻,来体验生活来了。 【场景转换:产房内】 半个时辰后,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像破锣一样划破了夏夜的寂静。锦儿抱着一个粉色襁褓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王爷!王爷!是小世子!母子平安!" 萧玦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快步上前掀开襁褓一角,里面是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正挥舞着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他看了一眼,又急切地问:"王妃呢?" "小姐好着呢!"锦儿憋着笑,"刚生完就拽着我要糖糕吃,说生宝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补补元气~ 还说要是糖糕不够甜,就把小世子塞回去......" 萧玦走进产房时,沈落雁正歪在床头,怀里抱着小婴儿,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开始指挥丫鬟:"这个襁褓颜色太素了,灰扑扑的,配不上我儿子的盛世美颜~ 快去把太后送的那个绣金老虎的拿来!再把王爷昨天买的糖糕拿过来,我要蘸着酸梅汤吃!" 正在收拾东西的稳婆闻言一个趔趄,幸好旁边的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稳婆拍着胸口,看着沈落雁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 "看什么看?"沈落雁瞪了萧玦一眼,把小婴儿往他面前送了送,"还不快夸我!你看你儿子多俊啊~ 这眉毛,这眼睛,跟我一模一样!" 萧玦坐在床边,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又看看沈落雁得意洋洋的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嗯,随你,都俊。"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低头对着小婴儿眨巴眼睛,"宝宝,快喊娘亲最美!你爹说了,喊了就给你买京城最大的糖糕,让你舔个够~" 小婴儿似乎听懂了,吧嗒了一下没牙的小嘴,粉嫩的唇瓣蠕动着,居然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作......精......" "!!!"沈落雁和萧玦同时愣住,连旁边收拾东西的稳婆都忘了动作。 锦儿在一旁惊呼出声:"天呐!小世子会说话了?刚出生就会喊'作精'?" 沈落雁反应过来,立刻眉开眼笑,在小婴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你看你看!我就说我天天胎教有用吧!宝宝都会喊'作精'了!这可是我教的第一个词!" 萧玦:"......" 他看着襁褓里吐着泡泡的小婴儿,开始担心未来的京城作精界,恐怕要有新的扛把子了,而且这扛把子还是他家亲生的。 【场景转换:慈宁宫】 太后正对着佛像捻着佛珠,闻言"啪嗒"一声,手里的翡翠佛珠掉在莲花座上,滚出好远。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来报信的嬷嬷:"你说什么?摄政王妃临盆的时候要吃冰镇酸梅汤?萧玦那小子还真去冰窖给她拿了?" 旁边的周嬷嬷忍着笑,上前捡起佛珠:"可不是嘛太后~ 听说王妃娘娘喝完酸梅汤才开始用力,小世子这就生下来了~ 更稀奇的是,小世子刚出生就会喊'作精'呢!" 太后愣了半晌,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手里的佛珠都在颤:"好!好个作精王妃!连生孩子都这么与众不同!这才是我萧家的孙媳妇!"她猛地起身,"快!把哀家给小世子准备的长命金锁拿来,再去御膳房传旨,备上十坛最好的冰镇酸梅汤,给摄政王妃送去!就说哀家赏她的,让她好好补补!"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小院里听着下人汇报,气得将手中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墙角的蛛网,惊得蜘蛛仓皇逃窜。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这个沈落雁!死到临盆还在作精!萧玦真是被她迷了心窍,连这种荒唐要求都答应!" 旁边的老嬷嬷叹了口气,递上帕子:"殿下,您就别生气了......小世子都出生了,摄政王府这下是铁板一块,咱们......" "住口!"赵衡猛地挥手,打翻了石桌上的棋盘,黑白棋子滚落一地,"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他看着窗外四角的天空,眼神阴鸷如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过你们......"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困兽的哀嚎,如今的摄政王府,早已不是他能撼动的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结尾场景:摄政王府】 夜深人静,松涛院的暖阁里只点着一盏羊角宫灯。沈落雁抱着小世子,借着昏黄的灯光,还在对着襁褓里的小人儿念叨:"宝宝啊,你今天表现不错,都会喊'作精'了~ 明天娘就教你喊'娘亲最美',记住了啊,声音要甜,要带着哭腔,这样你爹才会心软给我们买糖吃~" 萧玦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前看书,闻言无奈地笑了,书页在指尖停顿:"好了,别折腾宝宝了,让他睡吧,小孩子家哪懂这些。" "我这是早教!"沈落雁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替小世子掖了掖被角,"你看他刚才又吧嗒嘴了,肯定是记住了~ 对了王爷,我饿了~" 萧玦头也不抬:"想吃什么?" "冰镇酸梅汤~" 萧玦:"......" 他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时衣摆带起一阵微风:"知道了,这就去给你拿。" 看着萧玦走向外间的背影,沈落雁满足地笑了,低头在小世子额头上亲了一口:"看见没宝宝?这就是你爹,被你娘我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咱们娘俩就联手,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怀里的小世子似乎听懂了,吧嗒了一下小嘴,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作精~" 沈落雁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哟喂!我儿子真是天赋异禀!" 松涛院的夜,因为这个小作精的诞生而变得格外温馨。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有暖阁内偶尔传来的低笑,诉说着摄政王府新的传奇。而大雍王朝的作精故事,也随着小世子的第一声"作精",翻开了更加啼笑皆非的新篇章,注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让整个京城为之哭笑不得。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小作精诞生!"哇——" 产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刚换上的百合香,缭绕在鎏金熏炉与锦帐之间。沈落雁瘫软在铺着九重回纹软缎的大床上,鬓边的珍珠流苏早已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涔涔的颊边,连说话都带着产后的气音,尾音虚浮得像春日柳絮。但当稳婆将襁褓中的小婴儿抱至她眼前时,那双因生产而略显无神的杏眼骤然亮如晨星,虚弱地抬手指向襁褓:"快...快让我瞧瞧我的小作精..." 锦儿慌忙上前搀扶她半坐起身,素白的帕子替她拭去额角汗珠。稳婆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将绛红色襁褓递到她怀中。那小婴儿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却偏生扯着嗓子"哇——哇——"地大哭,声线洪亮得震得人耳膜发疼,小脸憋得通红,肉乎乎的拳头却攥得紧紧的,仿佛在跟这世界较劲。 "哎哟喂,这嗓门!"沈落雁忽然笑出声,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却漾着得意的光,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婴儿红扑扑的脸颊,"跟开春第一声惊雷似的,不愧是我沈落雁的种!" 旁边的稳婆刚松了口气,闻言手一抖,帕子险些掉在地上:"王妃娘娘,小世子这是嗓门洪亮,好养活呢..." "什么好养活,这是天赋!"沈落雁扬了扬下巴,哪怕虚弱也不忘作精本色,"你且听这哭声,穿透力多强?将来在作精界,妥妥的生力军!往朱雀大街上一放,哭两嗓子'娘亲我饿了~''爹爹我要糖~',哪个过路的不回头瞅瞅?再配上这双跟我如出一辙的杏眼,不得把人的心都哭化了?" 锦儿憋笑憋得肩膀直颤,连忙替她掖好被角:"小姐,您刚诞下小世子,快歇歇吧,仔细伤了身子..." "歇什么歇?"沈落雁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目光却舍不得从婴儿脸上移开,"我得赶紧给我儿子规划规划未来!"恰在此时,萧玦掀帘而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廊下的夜露,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小米粥,瓷碗边缘氤氲着白雾。 "王爷你听,"沈落雁立刻眼睛一亮,朝他招手,"咱儿子这哭声,是不是比你点兵时的牛角号还响?将来定能震碎那些不长眼的白莲花心防!" 萧玦将粥碗搁在床头矮几上,步至床前时放轻了脚步。襁褓中的婴儿似是感应到父亲的气息,哭声陡然顿了顿,小脑袋在襁褓里不安地蹭了蹭。萧玦的眼神瞬间从平日的冷冽化为春水,弯腰时玄色衣摆拂过床沿,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攥紧的小拳头,那柔嫩的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嗯,嗓门是不小。"他难得没有反驳,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是!"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全然忘了生产的疲惫,"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我跟你说王爷,等咱儿子会说话了,第一句必须喊'娘亲最美',第二句就得学我吐槽那些虚伪的点心——" "停。"萧玦无奈地打断她,将粥碗递到她面前,"先把粥喝了,大夫说产后需得温补。" "哎呀,喝什么粥啊..."沈落雁皱起眉,眼巴巴地望着窗外,"我现在就想吃冰镇酸梅汤,要御膳房新冰的,加双倍槐花蜜,再撒上半勺碎冰碴!" 刚收拾完铜盆的稳婆闻言一个趔趄,险些栽倒:"王妃娘娘!您刚诞下小世子,身子虚得很,哪能吃冰的呀!" "怎么不能吃?"沈落雁眨了眨眼,转向萧玦时眼底立刻浮起水光,"王爷~ 你看咱儿子多壮实,哭声多响,肯定是我孕期喝酸梅汤喝出来的~ 再喝一碗,说不定他下次哭就能唱《采莲曲》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与期待,哪里还舍得说半个"不"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锦儿道:"去,让厨房炖些温热的酸梅汤,多放蜂蜜,温而不烫。" "还是王爷疼我~"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乖乖接过粥碗,却还不忘叮嘱,"那酸梅汤可得快点啊,我这嗓子都快渴冒烟了~" 【场景转换:萧玦抱娃】 待沈落雁喝完粥沉沉睡去,萧玦才从稳婆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小婴儿似乎对父亲的怀抱并不陌生,洪亮的哭声渐渐转为细微的抽噎,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萧玦冷峻的面容。那双眼像极了沈落雁,水润饱满,此刻却带着初生婴儿的懵懂,偏偏眼尾又透着一丝狡黠,活脱脱是沈落雁的缩小版。 "你呀..."萧玦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小人儿,用指腹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声音低沉而柔和,"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怕是也要像她一样,把摄政王府搅得鸡飞狗跳。" 小婴儿听不懂父亲的"控诉",只是打了个奶嗝,小嘴吧嗒了一下,似乎在回应。锦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王爷您看,小世子这眼睛多亮啊,将来定像您一样英武,像小姐一样聪慧伶俐~" 萧玦看着儿子,又想起沈落雁刚才挺着肚子指挥他去拿酸梅汤的模样,无奈地摇头。他戎马半生,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女子吃得死死的,如今更是添了个"小作精",这辈子怕是真的逃不出这对母子的"作精魔爪"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场景转换:太后送礼】 未过两个时辰,太后宫里的周嬷嬷便带着一众宫人前来道贺,除了常见的金锁玉镯、翡翠长命锁,竟还有十坛贴着"温"字标签的青瓷坛。 "太后娘娘说了,知道王妃娘娘爱吃酸梅汤,特意吩咐御膳房用暖炉温着炖了,不放冰,加了三倍蜂蜜呢。"周嬷嬷笑盈盈地掀开坛盖,酸甜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果然是温热适口的。 刚被锦儿唤醒的沈落雁一听酸梅汤到了,立刻来了精神,也不顾产后虚弱,挣扎着要坐起:"还是太后奶奶疼我!快拿进来快拿进来!王爷你看,还是太后懂我~" 锦儿连忙将温热的酸梅汤盛进白玉碗,沈落雁接过便喝了小半碗,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太后知道我的口味~ 不像有些人哦,就知道拿小米粥糊弄我..." 恰在此时,萧玦从外间进来,闻言挑眉:"哦?本王让你喝小米粥错了?" "没错没错!"沈落雁立刻变脸,笑得谄媚,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王爷让我喝粥是心疼我身子,太后让我喝酸梅汤是疼我嘴巴,你们都疼我~" 萧玦无奈地笑笑,不再与她争辩,转身去看熟睡的儿子。小婴儿此刻睡得正香,小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中也在思索如何"作精",惹得萧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着下人的汇报,手中的《孙子兵法》"啪"地一声摔在石桌上,书页散落一地。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沈落雁!萧玦!" 旁边的老嬷嬷连忙劝慰:"殿下息怒,小世子出生是喜事,您何必动气..." "喜事?"赵衡冷笑,眼中满是怨毒,"连生个孩子都要被称作'小作精',那女人是想把整个大雍都变成作精窝吗?等那小孽种长大了,怕是比沈落雁还要难缠百倍!大雍迟早要毁在这对母子手里!" 他猛地起身,一脚踢翻了石凳,惊起树上的夜鸦。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扭曲的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如今他被困于此,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风光无限,这种无力感让他几欲疯狂,却又无可奈何。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取名风波】 三日后,沈落雁终于能下地走动。她第一件事便是让锦儿替她换上正红色的蹙金绣袄裙,说是要给儿子看看娘亲最美的样子。 "宝宝啊,你看娘亲美不美?"她趴在雕花木 crib 前,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襁褓中的萧作作似乎听懂了,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乌溜溜地看着沈落雁,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哎哟!笑了笑了!"沈落雁惊喜地喊道,转头对刚进来的萧玦招手,"王爷你快看,咱儿子夸我美呢!这眼神跟我一模一样,肯定是随我!" 萧玦走近,看着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冷峻的脸上也露出笑意:"嗯,随你,爱作精。"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爷,咱儿子还没取名呢,你说叫什么好?" 萧玦思索片刻,沉声道:"不如叫萧念之,念念不忘的念,之乎者也的之,寓意..." "萧念之?"沈落雁歪着头想了想,立刻摆手,"不好不好,太文绉绉了,哪有半点作精的气势?得取个一听就知道是咱作精界的名字!" "那你说叫什么?"萧玦无奈问道。 沈落雁眼睛一亮,拍手道:"叫萧作作!萧何的萧,作精的作,叠字多可爱!萧作作,多顺口!一听就知道是我沈落雁的儿子,作精界的正统传人!"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就这么定了!"沈落雁拍板,俯身在儿子额头亲了一口,"以后你就叫萧作作,记住了没?" 锦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想:小姐这是连儿子的名字都要刻上作精的烙印啊!将来小世子长大了,怕是走到哪儿都要被人念叨"这就是那个作精王妃的儿子"了。 萧玦看着眼前笑作一团的母子,一个得意洋洋,一个懵懂无知,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罢了,只要她开心,叫什么又有何妨?只是这摄政王府,怕是真的要变成"作精窝"了。 【结尾场景:夜谈】 夜深人静,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将沈落雁和萧玦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沈落雁靠在萧玦怀中,看着旁边 crib 里熟睡的萧作作,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是什么样啊?"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初为人母的柔软。 萧玦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像你一样,活得恣意快活,不受束缚,便好。" "那必须的!"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我都计划好了,等作作会走路了,就带他去太后宫里撒娇要玉如意,去皇上面前哭着要糖糕,把我当年作过的地方都作一遍!再教他用最甜的语气说最毒的话,看谁还敢欺负我们母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失笑:"你呀,一天不作就浑身难受。" "这叫传承!"沈落雁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萧玦的胸口,"对了王爷,明天我要抱着作作去听风楼,让全京城都看看我儿子多可爱,顺便开个'作精育儿讲座',讲讲如何把宝宝培养成作精界的翘楚~" 萧玦:"......"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对母子手里了。从高冷王爷到宠妻狂魔,再到即将被小作精支配的父亲,他的人生轨迹早已被沈落雁彻底改变。 "好了好了,不说了,睡觉睡觉。"沈落雁打了个哈欠,朝 crib 里挥挥手,"作作,晚安啦~ 明天娘亲带你去作精第一站——御花园!" 仿佛听懂了母亲的话, crib 里的萧作作咂了咂嘴,小身子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喟叹,继续睡去。 萧玦看着沈落雁满足的睡颜,又看了看儿子恬静的睡相,嘴角忍不住上扬。纵然这对母子将来会让他头疼不已,但这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烟火气,却是他过去三十年从未体验过的。 松涛院的夜,因小作精萧作作的诞生而变得格外温馨。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正式迈入"母子联合作精"的全新时代。沈落雁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萧玦与萧作作,变得愈发完整,也愈发精彩。而未来的日子里,这对作精母子又将在京城掀起怎样的风浪?怕是整个大雍都要拭目以待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太后狂喜!"哀家有皇孙了!" 初夏的阳光透过慈宁宫雕花窗棂,将鎏金铜鹤熏炉中升腾的百合香染上暖芒。萧太后抱着襁褓中的小婴儿,嘴角笑纹堆得老高,怀里的萧作作正吧嗒着小嘴酣睡,小眉头却时不时蹙起,那副纠结的模样像极了沈落雁讨要酸梅汤时的作精神态。 "哎哟喂,我的金疙瘩皇孙哟~"太后用镶着红宝石的指甲轻轻戳了戳婴儿粉雕玉琢的脸颊,"瞧瞧这眉眼,跟咱萧家祠堂里供着的老祖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斜倚在软榻上的沈落雁刚喝完一碗燕窝粥,闻言立刻支起身子,锦缎睡裙滑落露出藕荷色里衣:"太后奶奶可别诓我~"她眨着水光潋滟的杏眼,指尖点了点婴儿嘟起的小嘴,"我瞧着呀,这唇形跟我咬糖糕时一个弧度,将来定是个会作精的小馋猫~" 萧玦正替她调整靠垫的手顿了顿,墨色长睫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刚出月子,仔细受风。"他将狐裘毯往她肩头掖了掖,语气带着惯常的无奈。 "王爷就会吓唬人~"沈落雁嘟起嘴,转向太后撒娇,"奶奶您说,作作是不是哪儿都随我?" 太后被逗得哈哈大笑,笑纹里都透着欢喜:"是是是!这孩子眼尾的那颗小痣都跟你一个位置,将来呀准跟你一样,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作精!" 话音未落,太后忽然坐直身子,满头珠翠叮当作响,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哀家昨儿个翻了半夜的《永乐大典》,给皇孙想了个顶顶好的名字!" 沈落雁眼睛一亮,撑着胳膊凑近:"快说来听听!" 太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抚了抚衣襟:"就叫——萧作!"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作'字多好?有作为、有担当,还跟咱皇孙这活蹦乱跳的气质相得益彰!" "噗——"沈落雁没忍住笑喷了,燕窝粥的残渣差点溅到襁褓上,"太后奶奶,您这名字取得也太...直击灵魂了吧?" 萧玦立刻皱眉,玄色衣摆扫过金砖发出轻响:"母后,这名字不妥。" "怎么不妥?"太后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手中的翡翠佛珠被捏得咯吱响,"哀家瞧着挺好!萧作,萧作,将来必成大器!" "并非字意不妥..."萧玦头疼地揉着眉心,视线扫过沈落雁憋笑的脸,"只是这'作'字...市井间另有说法,恐被人曲解。" 沈落雁却拍手叫好,发髻上的珍珠流苏跟着晃动:"我瞧着挺好!萧作,小名就叫'作作',多顺口!跟我这'作精王妃'刚好凑成一对儿~" 太后闻言大喜过望,一把抓住沈落雁的手:"还是我这儿媳懂我!你听听,多般配!" 萧玦看着母亲和妻子一唱一和,一个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一个眼睛弯成月牙,无奈地摇了摇头:"母后,落雁,此事关系皇孙名讳,还是从长计议..." 【场景转换:取名风波】 恰在此时,锦儿端着玛瑙果盘进来,听见"萧作"二字,手里的水晶葡萄差点滚落在地:"哎哟!太后娘娘这名字取得真是...贴切!往后小世子走在街上,人家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摄政王府的作精小主子~" 太后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哀家想了一晚上呢!" 沈落雁趁机拽住萧玦的衣袖,撒娇地晃了晃:"王爷~ 您就答应吧~ 您看太后奶奶多疼作作,连名字都取得这么用心~" 萧玦低头,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又瞥见太后期待得快要翘起来的嘴角,最终长叹一声,妥协道:"既然母后与落雁都喜欢,那就...先这样吧。" "耶!"沈落雁高兴得拍起手,俯身在婴儿额头亲了一口,"作作,你以后就是萧作啦!"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立刻拍板:"来人!传哀家旨意,小皇孙取名'萧作',乳名'作作'!满月宴时昭告天下!"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听到下人汇报,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啪"地摔在青石地上,碎瓷片溅到廊下蛛网,惊得蜘蛛仓皇逃窜。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萧作?作精的作?" 旁边的老嬷嬷颤巍巍地递上帕子:"殿下息怒,不过是个名字..." "不过是个名字?"赵衡怒吼着踢翻石凳,惊起树上的乌鸦,"沈落雁这是把作精本事刻进族谱里了!萧玦那厮居然也同意?"他死死攥住拳头,指节泛白,"这分明是打我的脸!她就是要昭告天下,她的儿子也要作精到底!"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扭曲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萧作...作作...很好...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等我出去的那一天..."话音未落,他便颓然坐倒,圈禁的现实让他的狠话显得苍白无力。 【场景转换:摄政王府】 三日后,萧玦看着沈落雁在婴儿床前忙活,她手中的绣绷上赫然绣着"作作"二字,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落雁,"萧玦终于忍不住开口,玄色常服的袖口拂过婴儿床雕花栏杆,"我昨夜翻了《诗经》,觉得'萧瑾'不错,'怀瑾握瑜',寓意美好。" 沈落雁头也不抬,银针在锦缎上穿梭:"萧瑾?听起来倒是文雅..."她忽然放下绣绷,歪头看他,"但小名必须叫'作作'!" 萧玦失笑,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随你。"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将绣了一半的"作"字举到婴儿面前,"作作你看,娘亲给你绣的名字~"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被逗乐,挥着小拳头"咯咯"笑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锦被上。 【场景转换:太后赐礼】 太后得知萧玦给孙子改名为"萧瑾",起初有些不悦,但听说乳名还是"作作",立刻转怒为喜,亲自带着一队宫人来到摄政王府。 "瑾也好,作作也好,都是哀家的好皇孙!"太后指着身后的抬箱太监,笑得眼睛眯成缝,"这是哀家给作作备的满月礼,落雁你瞧瞧可还喜欢?" 沈落雁打开第一个朱漆木箱,里面金光璀璨——足金长命锁、翡翠平安扣、白玉麒麟佩,还有一套巴掌大的迷你作精装备:刻着"小作精"的鎏金小印、绣着狐狸图案的团扇、甚至还有个铃铛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作"字。 "太后奶奶!"沈落雁惊喜地拿起小铃铛晃了晃,清脆的响声惊得婴儿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您连这都备下了?" 萧作作被铃铛声吸引,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突然"咯咯"笑出了声,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锦缎襁褓上。 太后见状更是心花怒放:"你看你看!作作也喜欢!跟他娘一样,是个有品味的!"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妻子围着婴儿团团转,无奈地摇头,却在无人注意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结尾场景:作作满月】 萧作作的满月宴办得轰动京城,长公主府的琉璃灯挂满摄政王府的长廊,各大官邸的贺礼堆成了小山。沈落雁穿着正红色蹙金绣袄裙,怀里抱着被金玉装点的萧作作,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哎呀,小世子这眉眼,跟摄政王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瞧这小手,将来定像王妃娘娘一样巧舌如簧~" "听说小世子乳名叫'作作'?真是有趣得紧!" 沈落雁笑得合不拢嘴,特意将婴儿往人前送了送:"那是~ 我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我作精大业的!" 正说着,太后抱着萧作作走上主位,对着满堂宾客扬声道:"哀家有个主意!"她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往后每个月都给作作办个'作精大赛',看谁家的小公子小姐作得最可爱,哀家亲自颁奖!" 满堂宾客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安乐郡主笑得直拍大腿:"太后娘娘真是风趣!臣女第一个报名!" 沈落雁更是拍手叫好:"太后奶奶这主意太棒了!作作,快谢谢奶奶~"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母亲和妻子在主位上一唱一和,怀里的儿子被逗得直蹬腿,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罢了,作精就作精吧,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夜宴散后,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萧作作,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爷,"她轻声开口,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薄茧,"你说作作以后会作到什么地步?"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你。就是作到天上去,本王也给你们母子撑腰。"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凑到婴儿床前轻声道:"作作听见了吗?以后使劲作,你爹给你兜底~" 襁褓中的萧作作似乎听懂了,吧嗒了一下小嘴,发出模糊的"作作"声,小拳头在空气中挥了挥,像是在回应。 松涛院的夜因小作作的存在而格外温馨,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由此翻开新的篇章。沈落雁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子,心中满是欢喜。她的作精人生,因为这两个男人的存在,变得完整而圆满,而未来的日子,注定会在这对作精母子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上演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趣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作精坐月子!"王爷,给我捏脚!" 初秋的桂花香裹着晨露,从松涛院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溜进来,缠在檐下悬挂的翡翠珠帘上。沈落雁歪在铺着九曲软缎的月子床上,鬓边斜插一支珍珠流苏,随着她晃悠的脚丫子轻轻颤动。怀里的萧作作睡得正酣,小拳头却攥着她藕荷色寝衣的衣角,而她另一只手正逗弄着婴儿肥嘟嘟的脸颊,眼角余光却瞟向侍立在旁的锦儿。 "锦儿。"她拖长了语调,眼皮都没抬。 锦儿刚想回话,就见沈落雁忽然蹙起眉,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哎呀,这脚踝酸得厉害~ 定是生作作时用力太猛,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呢。"她话音一转,尾音带上撒娇的软糯,"必得王爷亲手捏捏才能好。" 屏风外恰好传来甲叶轻响,萧玦掀帘而入。他玄色常服的袖口还沾着书房的墨香,手里端着一碗炖得胶稠的燕窝,瓷碗边缘浮着几颗莹白的莲子。见状无奈地摇头:"刚让厨房温了燕窝,先垫垫肚子。" "不喝不喝!"沈落雁立刻嘟起嘴,藕荷色裙摆被她踢起一角,露出小巧的脚踝,"要王爷先捏脚!"她斜睨了站在一旁的张月嫂一眼,语气带着挑剔,"张妈妈捏得跟挠痒痒似的,哪有王爷手劲足?" 张月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可是太后亲自从慎刑司嬷嬷里千挑万选的资深月嫂,伺候过三任皇子公主,何曾被如此嫌弃?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腰间的围裙,那是内务府特制的青缎绣缠枝莲纹样,此刻却显得有些拘谨。 萧玦将燕窝碗搁在床头小几上,在床边坐下时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香。他伸手握住沈落雁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力道可还使得?"他的声音低沉,指腹在她脚心的涌泉穴轻轻按压,常年握剑的手掌带着薄茧,触感却异常温柔。 沈落雁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波斯猫,尾音拖得老长:"嗯~ 王爷这手艺越发精进了,比宫里太医院的按摩师还懂穴位呢。"她故意瞟向张月嫂,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张妈妈你瞧,王爷这手法,才叫'妙手回春'呢。" 张月嫂的脸"唰"地涨红,锦儿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被褥,肩膀却抖得厉害,生怕笑出声来。 【场景转换:喂饭风波】 萧玦刚替她捏完脚踝,沈落雁就指着那碗燕窝,眨巴着水光潋滟的杏眼:"王爷,我手酸,喂我~" 他拿起白玉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又吹,递到她唇边。沈落雁却偏过头,鼻尖皱了皱:"不想吃这个嘛,黏糊糊的。"她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吃城南'甜香斋'的糖糕,要加双倍槐花蜜,还要撒上炒得香喷喷的芝麻粒!" "月子里不宜食甜腻。"萧玦无奈道,眉峰微蹙。 "谁说不宜?"沈落雁立刻瞪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太后奶奶昨日还遣人送了桂花糕呢,上面的糖霜比这燕窝甜多了!"她越说越委屈,眼尾泛起潮红,"王爷定是嫌我麻烦,不愿去买罢了..."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长睫下的眸光软了软。他放下汤匙,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鬓发,指尖触到她微烫的耳廓:"好,我这就去。" "要热乎的!"沈落雁在他身后喊,"让老板多撒些芝麻,要现出锅的那种!" 张月嫂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福了福身:"王妃娘娘,王爷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吩咐下人即可,何劳王爷亲自..." "张妈妈懂什么?"沈落雁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狡黠,"王爷买的糖糕,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吃着才甜呢。"她歪着头打量张月嫂,"不像有些人啊,站在这儿碍眼,还不如去看看作作的襁褓湿了没。" 张月嫂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锦儿连忙打圆场:"张妈妈,小世子好像哼唧了,您去瞧瞧?" 【场景转换:哄娃作精】 半个时辰后,萧玦带着还冒着热气的糖糕回来时,正看见沈落雁把哭得满脸通红的萧作作塞给张月嫂,自己却歪在床头,手里捏着半块糖糕啃得不亦乐乎,嘴角沾着晶亮的糖霜。 "作作又哭了,怎么哄都不行。"她含糊不清地说,朝萧玦努了努嘴,"王爷快哄哄,你最会哄他了。" 萧玦脱下染着糖香的外袍,小心翼翼地从张月嫂怀里接过儿子。说来也怪,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萧作作,一到他怀里就渐渐收了声,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下巴上的青茬,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剩下的糖糕递给锦儿,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张妈妈你学着点,哄娃要像王爷这样,自带安抚效果。" 张月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默默退到阴影里,看着萧玦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哪有王爷亲自哄娃的道理?可偏偏小世子在他怀里就是不哭,这叫什么事儿啊。锦儿再也忍不住,借口去厨房续水,躲在廊下笑得直不起腰。 【场景转换:下人议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松涛院小厨房外,几个丫鬟小厮正围着水井压水,压低了声音议论。 "你们发现没?王爷最近跟转磨的驴似的,又是给王妃捏脚,又是喂饭,刚才还亲自去买糖糕!"一个粗使丫鬟捂着嘴笑。 "嘘!小点声!"管账的刘管事瞪了她一眼,自己却忍不住咧开嘴,"要说咱王爷以前多冷啊,冰块似的,现在倒好,成了专职奶爸了。" "谁让咱王妃是作精界的祖宗呢?"另一个小厮挤眉弄眼,"我昨儿个路过松涛院,还看见王爷蹲在地上给王妃系鞋带呢!" "要我说啊,以后该叫'全职奶爸摄政王'才对!" 众人哄笑起来,没注意到萧玦抱着已经睡着的萧作作站在月洞门后,脸色黑得像刚研好的徽墨。他怀里的孩子咂了咂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小眉头舒展开来。 【场景转换:太后驾到】 太后听说沈落雁把张月嫂闲置了,特意带着一匣子东阿阿胶来看她。刚进暖阁就看见萧玦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颗晶莹的葡萄,正耐心地剥皮。沈落雁则翘着脚,指挥锦儿给她扇风,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哀家的好皇孙呢?"太后没看见孩子,忍不住问。 "在小床上呢,刚被王爷哄睡了。"沈落雁指了指旁边挂着流苏帐的婴儿床,顺势往萧玦身边靠了靠,"太后奶奶您瞧,王爷对我多好,剥葡萄都不让旁人动手。" 萧玦刚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闻言动作顿了顿,耳根悄悄泛起薄红。太后看着这一幕,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好好好!哀家就喜欢看你们小夫妻恩爱。"她让宫女把阿胶膏放下,"这是哀家让人熬的,补气血最好了。" "谢太后奶奶!"沈落雁眼睛一亮,接过玉盒时故意瞟了萧玦一眼,"还是奶奶疼我,不像有些人,总说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一点都不解风情。"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将葡萄塞进她嘴里:"就你话多。"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 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着下人的汇报,手中的紫檀棋子"咔嚓"一声捏碎在掌心。木屑扎进肉里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脸色铁青:"废物!简直是废物!" 老嬷嬷叹了口气:"殿下,您消消气,小世子都满月了,摄政王府如今..." "住口!"赵衡猛地挥手打翻棋盘,黑白棋子滚落一地,"萧玦竟被一个女人迷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大雍的颜面都被他丢尽了!"他看着窗外四角的天空,眼神怨毒,"等我出去,定要将那对作精母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却颓然坐倒在石凳上。如今的他如同笼中困兽,连院门都出不去,还谈什么报仇?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落雁和萧玦风光无限,这口气憋在心里,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结尾场景:夜间作精】 三更梆子响过,松涛院的烛火只剩一星如豆。沈落雁看着身边熟睡的萧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呼吸均匀而沉稳。她又看了看旁边婴儿床里的萧作作,小家伙正吧嗒着嘴,睡得口水直流。 忽然,她戳了戳萧玦的肩膀:"王爷,王爷~" 萧玦迷迷糊糊醒来,声音带着睡意:"怎么了?作作哭了?" "不是作作。"沈落雁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我饿了,想吃夜宵。" "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萧玦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 沈落雁却拉住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算了,夜深了,不麻烦他们了。" 萧玦松了口气,刚想躺下,又听她慢悠悠地说:"不过呢,我肩膀有点酸,王爷给捏捏?不然睡不着。" 萧玦:"......" 他沉默着坐起身,伸手替她按摩肩膀。沈落雁舒服得哼唧出声,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像我一样作精?" "随你。"萧玦言简意赅,指尖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等他长大了,我要教他怎么用最甜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怎么往人的心窝里捅刀子还让人觉得舒服,还要教他怎么..." "停。"萧玦捏肩膀的手顿了顿,"不准教这些歪门邪道。" "怎么是歪门邪道呢?"沈落雁不服气地嘟起嘴,"这叫生存技能!你看你,要不是我作精,能把你这冰山王爷拐到手吗?" 萧玦失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无奈的宠溺:"是是是,我的作精王妃最有本事。" 沈落雁满足地笑了,像只找到暖窝的小兽,蹭了蹭他的胸口:"那是~ 好了,我困了,王爷抱着我睡。" 萧玦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又看了看旁边婴儿床里熟睡的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每天被这对母子折腾得脚不沾地,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却让他荒芜多年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对作精母子手里了,可这滋味,竟意外地让人甘之如饴。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只有窗外的桂花依旧散发着甜香,伴随着沈落雁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共同谱写着摄政王府独有的作精乐章。而大雍王朝的平静,注定要在这对母子的欢声笑语中,继续被搅得天翻地覆,却又让人忍不住期待,他们接下来还会闹出怎样令人啼笑皆非的趣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绿茶晒娃!"看我儿子,多会作!" 金秋十月,飒爽的风卷着碎金般的桂花掠过摄政王府朱红的宫墙,将松涛院的琉璃瓦染得香气氤氲。沈落雁斜倚在临窗的九曲软缎软榻上,怀里抱着刚满三天的萧作作,指尖正逗弄着婴儿肥嘟嘟的脸颊。小家伙裹着太后亲赐的赤金虎头兜,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滴溜溜转着打量周遭,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奶声,小拳头攥着她藕荷色的裙角,口水顺着嘴角凝成晶莹的丝线。 "锦儿,"沈落雁眼皮未抬,修长的指尖轻轻刮过萧作作的下巴,惹得婴儿咯咯直笑,"去前院知会一声,就说我这儿新沏了蒙顶甘露,专等安乐郡主她们来尝尝鲜。" 锦儿正将太后送来的鎏金长命锁收进紫檀木匣,闻言抿嘴偷笑,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家小姐怀里的小世子:"小姐这是想让各位郡主瞧瞧小世子的'特殊本事'吧?" "怎么能说是'瞧瞧'呢?"沈落雁挑眉,小心翼翼地替萧作作掖好绣着小狐狸的锦被,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在鬓边轻颤,"这叫'分享为人母的喜悦'。对了,把我那本牛皮纸封皮的'作精育儿经'手稿也一并带上——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赋传承。" 锦儿忍笑应下,刚转身往门外走,就听见沈落雁又扬声道:"哦对了!再让小厨房备三斤城南甜香斋的糖糕,要双倍槐花蜜、撒满炒芝麻的那种——记住,是给我吃的,不是给作作磨牙龈的!" 【场景转换:贵女齐聚松涛院】 半个时辰后,安乐郡主风风火火地领着御史家嫡女林婉兮等三位贵女闯进松涛院,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当响。一跨进暖阁,众人就被满室的桂花香与淡淡的奶香气裹了个严实。 "我说沈落雁!你可算舍得让我们见小世子了!"安乐郡主大大咧咧地撩开珠帘,目光立刻黏在沈落雁怀里的婴儿身上,搓着手就要上前,"快让我抱抱!瞧瞧这小脸,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落雁却往软榻内侧一躲,作势护住怀里的萧作作,柳眉微蹙:"郡主轻些!作作昨儿个刚学会'梨花带雨假哭术',我怕你这火爆脾气吓着他——他那小身板,可经不起惊吓。" 林婉兮好奇地探着身子,锦缎裙摆扫过地上的紫貂毡:"假哭?才三天大的奶娃就会了?落雁你可别诓我们。" "诓你们作甚!"沈落雁立刻来了精神,将萧作作往前托了托,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蜜糖,"作作乖,给姨母们表演一个你新学的本事~" 说来也奇,原本睁着眼睛啃手指的萧作作忽然瘪起嘴,小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哇"地一声扯开嗓子哭起来。那哭声洪亮得震人耳膜,可仔细一看,眼眶虽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半滴眼泪也无,晶亮的眸子还偷偷瞟着众人的反应。 安乐郡主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指着婴儿半天说不出话:"我的老天爷!这哭法——跟你当初在长公主宴会上怼柳侧妃时如出一辙啊!眼眶红得滴血,就是没眼泪,绝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蹭了蹭萧作作的小脸蛋:"那是自然!我手把手教的启蒙课~ 作作啊,记住了,以后见到不喜欢的人就使这招,保管把人哭得晕头转向,还得反过来哄你~" 林婉兮忍不住拍手称快,头上的珊瑚珠钗晃得叮当作响:"果然是作精王妃的儿子!这天赋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场景转换:萧玦的无奈宠溺】 恰在此时,萧玦掀帘而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前院的桂花瓣。他刚处理完边关急报,就听见暖阁里的笑闹声,抬眼便看见沈落雁拿着个拨浪鼓在萧作作眼前晃悠,嘴里念叨着:"作作你看,这是娘亲当初怼三皇子时用的同款拨浪鼓~ 等你长大了,娘亲给你讲三皇子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的笑话,保准你笑得口水直流~"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自然地替沈落雁拢了拢滑落的月白披帛,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刚出月子,仔细受风。" 沈落雁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萧作作肉乎乎的小手上,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你瞧!作作都会握你的手了~ 肯定是知道你是他亲爹,以后要跟着你学怎么疼娘亲~" 安乐郡主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王爷您这'全职奶爸摄政王'的名号,看来是彻底摘不掉了!"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却只是淡淡瞥了安乐郡主一眼,声线依旧沉稳:"随她闹。" 那语气里的纵容,让满室贵女都心照不宣地交换起眼神。 【场景转换:太后的"作精装备"】 众人笑闹间,太后宫里的周嬷嬷捧着个描金锦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王妃娘娘,太后娘娘听说小世子会'特殊技能'了,特意让老奴送来这个~" 沈落雁眼睛一亮,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桃木拨浪鼓,鼓面上用金漆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作"字,一看就是出自太后之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哎哟!太后奶奶真是越来越贴心了~"沈落雁拿起拨浪鼓轻轻摇晃,"咚咚"的响声刚起,原本还在假哭的萧作作立刻停止了表演,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拨浪鼓,小爪子伸出来就要抓。 沈落雁将拨浪鼓递到他手里,笑得眉眼弯弯:"作作你看,太后奶奶给你送'作精入门装备'了~ 以后拿着这个,就是作精界的正式成员啦!" 周嬷嬷在一旁笑道:"太后还说了,等小世子满月,她要亲自教小世子喊'皇奶奶最疼作作'呢~ 到时候定要让小世子在太后面前好好表演表演这'假哭绝技'。" "那是自然!"沈落雁立刻抓起萧作作的小手朝周嬷嬷挥了挥,"作作,快谢谢太后奶奶~ 将来咱娘俩还要靠太后奶奶撑腰呢~" 【场景转换:三皇子的囚居怒火】 与此同时,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完下人的汇报,手中的青花瓷茶碗"啪"地砸在青石地上,碎瓷片溅到廊下的蛛网,惊得蜘蛛仓皇逃窜。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沈落雁!你欺人太甚!" 旁边的老嬷嬷连忙递上帕子,叹了口气:"殿下息怒,小世子不过是个奶娃,何必跟他置气..." "奶娃?"赵衡怒吼着踢翻石凳,惊起树上的乌鸦,"刚三天就被教着作精!还拿本皇子当笑话讲?萧玦那厮是瞎了眼吗?任由她如此胡闹!"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等那小作精长大了,怕是整个大雍都要被他们母子踩在脚下!" 老嬷嬷看着他扭曲的面容,无奈地摇头。如今的摄政王府如日中天,殿下再愤怒也只是徒劳。 【场景转换:夜间的作精育儿经】 夜深人静,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将沈落雁的身影投在屏风上。她正对着铜镜给萧作作整理小衣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作"字,针脚粗糙却透着股憨态。 "王爷,"沈落雁头也不回,指尖抚过绣线,"你说作作以后能成为作精界的领军人物吗?" 萧玦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闻言抬眸,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随你。" "那是必须的!"沈落雁立刻转过身,抱着萧作作走到书案前,"你看他这小眼神,跟我当初怼柳氏时一模一样~ 等他断奶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把我怼三皇子、斗白莲花的光辉事迹编成话本,让他趴在台下听,从小培养作精素养~" 萧玦放下朱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是惯常的纵容:"知道了,先去休息,别累着。" "我这是为作作的未来考虑嘛~"沈落雁不满地嘟嘴,鼻尖蹭了蹭萧作作的小脸,"对了,明天我要带作作去给太后请安,顺便让他在太后面前正式表演'梨花带雨假哭术'第二式~" 萧玦:"......" 他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作精之光",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对母子手里了。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 月上中天,沈落雁抱着熟睡的萧作作躺在床上,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细细描摹着儿子的眉眼。 "作作啊,"她压低声音,像在传授什么惊天秘密,"你要记好了,以后见到不喜欢的人就哭,见到喜欢的人就撒娇~ 要像娘亲一样,用最甜的语气说最噎人的话,用最无辜的表情做最气人的事~" 怀里的萧作作似乎听懂了,吧嗒了一下小嘴,发出模糊的"作作"声。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转头对身边的萧玦说:"王爷你听!作作都会回应我了!这是默认要继承我的作精衣钵啊!" 萧玦熄灯的动作顿了顿,黑暗中传来他无奈又宠溺的轻笑:"嗯,听到了。"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只有窗外的桂花依旧簌簌飘落,伴随着沈落雁低低的絮叨和萧作作均匀的呼吸声,谱成一曲独属于摄政王府的作精乐章。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萧作作的到来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未来的日子里,这对作精母子又将在京城掀起怎样的风浪?怕是整个皇城都要屏息以待——毕竟,能把作精本事从胎教传到晒娃的,全大雍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沈落雁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和儿子,满足地勾了勾唇角。她的作精人生,因这两个男人的存在,终于圆满得如同十五的月亮,亮堂堂,甜滋滋,还带着点让人头疼的作精香气。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作精回门!"爹爹,你外孙会吐泡泡了!" 金秋十月,天高气爽。摄政王府那辆通体鎏金的马车碾过相府门前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咕噜噜"的声响,惊起了檐角两只衔着桂花瓣的麻雀。车帘被一只戴着赤金点翠步摇的纤手掀开,先是露出沈落雁鬓边那颗莹润的珍珠坠子,随后才是她那张敷着薄粉的俏脸。她怀里抱着个锦缎襁褓,里面裹着的正是刚满十日的萧作作。 小家伙穿着一身月白色绣着金线小狐狸的襁褓,被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只露出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转着,正盯着相府门前那对威武的石狮子,小嘴巴一抿一抿的,像是在琢磨这玩意儿能不能啃。 "小姐,到相府了。"锦儿小心翼翼地扶着沈落雁下车,目光忍不住落在襁褓上,"您瞧小世子这精神头,乌溜溜的眼睛多有神,待会儿见了老爷夫人,保管把他们的心都萌化了。" 沈落雁用象牙白的帕子擦了擦作作嘴角溢出的一丝奶渍,挑眉笑道:"萌化?我今儿个可是带作作来'认亲'的——得让他们好好瞧瞧,什么叫摄政王府正儿八经的嫡亲外孙。"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锦儿,眼尾余光瞟了瞟紧闭的朱漆大门,"尤其是某几位总惦记着攀高枝的,得让作作好好'问候'一下,省得他们忘了自己的本分。" 锦儿心领神会,强忍着笑跟在沈落雁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相府大门。 【场景转换:相府正厅·吐奶惊四座】 相府正厅里,沈相穿着一身家常的青灰色锦袍,正坐在主位上捋着胡须,旁边坐着面色端庄的柳氏,下首则站着一身素色衣裙的沈凌薇。三人见沈落雁抱着孩子进来,沈相率先站起身,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落雁回来了,快过来让爹爹看看外孙。" 柳氏也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襁褓上,虽面无表情,眼神却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沈凌薇则往前迈了半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姐姐可算来了,快让我瞧瞧外甥,听说小世子长得可俊了。" 沈落雁却抱着作作往后躲了躲,作势心疼地拍了拍襁褓:"爹爹慢些,作作早上刚学会'吐泡泡',我怕他这'小本事'吓着您老。" 柳氏眉头微蹙,按捺着不满道:"都当娘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快把孩子抱过来,让你父亲好好看看。" "就是就是,姐姐快让我抱抱。"沈凌薇伸出手,语气亲昵,"你看这小脸,跟姐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肯定像姐姐一样好看。" 沈落雁见状,突然往前一步,将作作往沈相怀里一塞,笑得一脸灿烂:"既然爹爹和妹妹都想看,那就让作作给你们露一手!爹爹您看,作作都会吐泡泡了!作作,快给外公表演一个'吐奶'绝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吐奶绝技"是个什么玩意儿,就见襁褓里的萧作作像是听懂了娘亲的话,原本还好奇地打量着沈相的小眼睛忽然一眯,小嘴猛地一嘟,"噗——"的一声,一大口带着奶香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小喷泉般,精准无误地喷在了沈相胸前的青灰色锦袍上! "......" 满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相低头看着胸前那片迅速晕开的奶渍,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木头,嘴角抽搐了几下,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沈落雁:"落雁,你......你这是何意?" "您看我说什么来着!"沈落雁仿佛没看见父亲的窘境,反而拍手叫好,一脸得意,"作作真给娘亲长脸!这'吐奶'绝技,跟我当年吐奶的架势简直是如出一辙!爹爹您没感觉到吗?这是作作跟您亲近呢!" 柳氏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沈落雁的手都在发抖:"沈落雁!你成何体统!哪有当娘的教唆孩子当众吐奶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沈凌薇在一旁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想笑,却又赶紧假装惊慌地捂住嘴:"姐姐,您快看看外公,这奶渍怕是不好洗......" "哎呀,不过是件衣服罢了。"沈落雁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随意在沈相胸前擦了擦,嘴里还振振有词,"爹爹您不觉得,这是作作特意给您的'见面礼'吗?你看他,谁都不吐,就对着您吐,这说明作作跟您亲啊!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 沈相看着女儿理直气壮的模样,又低头看看怀里打了个响亮奶嗝、正对着他眨巴眼睛的外孙,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孩子小,不懂事......" 【场景转换:作精母女斗·茶言茶语】 柳氏见沈相竟然不追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不懂事?我看是你教的!好好的孩子,被你教成什么样了!整天'作精作精'的,像个什么样子!" 沈落雁立刻松开作作,双手捂住心口,眼尾瞬间泛起红晕,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母亲这话怎么能这么说......作作不过是吐了口奶,怎么就成我教的了?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连吐个奶都要被母亲说成是我教唆的......呜呜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凌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拉住柳氏的衣袖:"母亲,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小世子还这么小,吐奶也是常有的事......" "还是妹妹懂我!"沈落雁立刻抓住沈凌薇的手,哭得更"伤心"了,"还是妹妹好,不像我,笨手笨脚的,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 沈凌薇被她抓得生疼,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想抽回手,却被沈落雁握得更紧。 沈落雁转头看向沈相,泪眼婆娑地说:"爹爹,您看妹妹多疼作作,一听说作作吐奶,就赶紧帮我说话。您看妹妹多有爱心,要不以后让作作多来相府住些日子,跟妹妹学学怎么'懂事'?" 沈凌薇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勉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可教的......" "怎么会没有呢?"沈落雁挑眉,语气陡然转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妹妹最会'借'东西了——像母亲房里的珠钗,姐姐以前的未婚夫......这些可都是妹妹的'拿手本事'呢,作作跟着妹妹,肯定能学个十成十。" 这话如同巴掌般狠狠扇在沈凌薇脸上,她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憋得脸色铁青。柳氏见状,急忙打断:"够了!沈落雁!你如今是摄政王妃,注意你的身份!" 【场景转换:三皇子府·囚居怒火】 与此同时,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着下人战战兢兢地汇报沈落雁回门的"壮举",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猛地将手中的紫檀木棋盘狠狠砸在地上,黑白棋子滚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沈落雁那个作精!竟然把主意打到回门上了!让孩子当众吐奶喷沈相一身?她怎么不去翻天!萧玦就任由她这么胡闹?!" 旁边的老嬷嬷叹了口气,递上一杯凉茶:"殿下,您消消气......小世子都这么大了,摄政王府如今是铁板一块,您......" "铁板一块?!"赵衡一把挥开茶杯,茶水洒了老嬷嬷一身,"等那小作精长大了,别说报仇,我能不能活着出这个院子都是个问题!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他一拳砸在石桌上,疼得龇牙咧嘴,眼中却满是怨毒和无力。 【场景转换:太后赐礼·作精认证】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相府门前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太后宫里的周嬷嬷到了。她捧着个明黄锦盒,一进门就笑道:"给丞相大人、夫人请安,给摄政王妃请安。太后娘娘听说小世子回门,特意让老奴送来份薄礼。"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沉甸甸的赤金长命锁,锁身圆润光滑,上面用阳文刻着四个大字:"作精永继"。 "哎呀!太后奶奶真是越来越疼作作了!"沈落雁拿起长命锁,在作作脖子上比了比,笑得见牙不见眼,"作作你看,太后奶奶给你送'作精认证'来了!以后你就是有官方认证的小作精了!" 沈相看着长命锁上那四个"惊世骇俗"的字,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沈落雁打断了。 "爹爹您看这字多好!"沈落雁把长命锁举到沈相面前,"作精永继,寓意多深远!不像有些人啊,想作精还没那本事,只能偷偷摸摸地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沈凌薇一眼。 沈凌薇被她看得如芒在背,偏偏还得维持着端庄的模样,只能低下头,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结尾场景:马车笑谈·作精传承】 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锦儿看着沈落雁正拿着长命锁逗作作,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您今儿个在相府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是回门,老爷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过了?"沈落雁挑眉,用长命锁轻轻碰了碰作作的小下巴,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这是让他们清楚,我沈落雁的儿子,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她逗着作作,语气带着笑意,"作作啊,你可听好了,以后谁要是惹咱们不高兴了,咱就给他们表演'吐奶'绝技,好不好?" 作作仿佛听懂了娘亲的话,吧嗒了一下小嘴,又"噗"地吐了个泡泡,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看你看!作作都会回应我了!"沈落雁笑得更开心了,小心翼翼地擦去儿子嘴角的口水。 回到摄政王府,萧玦正在书房批阅奏折,见到沈落雁抱着作作进来,目光柔和了几分,放下朱笔问道:"今日回门,可还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沈落雁把作作递到萧玦怀里,一脸得意,"作作还跟外公来了个'亲密接触',吐了他一身奶呢!爹爹都拿他没办法!" 萧玦看着儿子嘴角残留的奶渍,又看了看沈落雁眉飞色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这叫传承!"沈落雁扬起下巴,指着作作脖子上的长命锁,"你看太后奶奶多支持我!'作精永继',多好的祝福!对了王爷,太后说作作满月时要抱进宫去,你说作作到时候能不能给太后表演个升级版的'假哭'?" 萧玦:"......" 他低头看着怀里睁着乌溜溜大眼睛望着他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妻子,最终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逃不出这对"作精母子"的掌心了。 松涛院的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桂花香越发浓郁。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作作,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身边这个男人和怀里这个小生命,变得无比完整而精彩。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因为这次啼笑皆非的回门,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注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上演更多令人捧腹的精彩戏码。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们再生一个?" 松涛院的夜被缀满游廊的羊角宫灯烘得暖融融,灯罩上绘着的缠枝莲纹在青砖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落雁趴在铺着九曲软缎的临窗软榻上,指尖正轻轻戳着襁褓里萧作作的小胖手。小家伙刚喝完奶,双颊鼓得像熟透的桃子,砸吧着嘴睡得正酣,眉心那点红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偶尔蹙起的小眉头竟与她平日里作精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锦儿,你瞧作作这睡相,"她头也不抬,声音里浸着初为人母的柔软,指尖划过婴儿肥嘟嘟的脸颊,"是不是越来越像我了?" 锦儿正将绣着小狐狸的锦被叠好放进摇篮,闻言抿着嘴笑出了声,眼角的余光瞟向软榻:"小姐可算说句公道话了~ 您瞧这小眼神,昨儿个饿了盯着奶娘时那股子'非吃不可'的劲儿,跟您当年在长公主宴上非要王爷抱过水坑时的架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去你的!"沈落雁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玉簪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泽,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她望着作作熟睡时无意识攥紧的小拳头,忽然想起前世孑然一身的孤寂,心底某个角落被温热的情愫填满——这一世,她有了萧玦,有了作作,可这温暖的烟火气,似乎还能更热闹些。 【场景转换:夜谈生子·书房蜜语】 等锦儿轻手轻脚退下,沈落雁踩着软底绣鞋溜进书房。萧玦正立在巨大的紫檀木沙盘前,手中玉签指着北疆地形图,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清冽的雪松香。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从背后环住他精瘦的腰,把脸埋进他微凉的后颈。 "王爷~"她拖长了语调,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尾音里裹着撒娇的甜腻。 萧玦握着玉签的手顿了顿,反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怎么还没睡?作作睡了?"他转过身时,玉冠上的墨玉坠子轻轻晃动,在烛火下映出温润的光。 "锦儿看着呢~"沈落雁蹭了蹭他腰间的玉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又温和的气息,"方才瞧着作作,忽然觉得...我们作作是不是太孤单了?" 萧玦挑眉,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嗯?" "你想呀,"她仰起脸,杏眼里映着烛火的光,亮晶晶的像落了星辰,"作作以后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怎么办?要是想找个人一起编排三皇子的笑话,都没个伴儿多可怜~" 萧玦失笑,指尖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谁敢欺负他?有你这个作精娘亲在,怕是整个京城的白莲花都得绕着他走,何况还有我这个摄政王爹。" "那不一样!"沈落雁嘟起嘴,腮帮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兽,"我是说...我们再生一个吧!" 萧玦动作一滞,垂眸看她时,眼底的星河仿佛都盛了温柔:"再生一个?" "对呀对呀!"她用力点头,发间的珠钗撞出清脆的声响,"生个作精妹妹,跟作作作伴!你看作作这小模样多招人疼,再生一个肯定更可爱,说不定还能帮我一起怼沈凌薇呢!" 【场景转换:王爷宠妻·情意绵绵】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拂开她额前滑落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微烫的鬓角,声音低沉得像裹了蜜:"生孩子要受多少苦,你想好了?" "哎呀,哪有那么夸张~"沈落雁摆手,想起生产时萧玦守在产房外一夜未眠的模样,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作精本色,"你看我生作作的时候,不就喝了碗太后特批的冰镇酸梅汤嘛~ 再说了,"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有王爷疼我,就算再疼十倍百倍,我也愿意呀~"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都听你的。" "真的?!"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得到糖块的孩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再接再厉'呀?我听说多喝酸梅汤能助孕呢,要不现在就去让厨房炖上?" 萧玦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触到她肌肤时带着微凉的温度:"夫人想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 沈落雁埋在他怀里偷笑,心里早已盘算起小九九:嘿嘿,等再生个作精妹妹,以后带着作作和作婧一起去太后宫里撒娇,看那些白莲花还敢不敢上门招惹!到时候作作负责假哭,作婧负责卖萌,她往旁边一坐,喝着酸梅汤看大戏,想想就美得很! 【场景转换:太后赐礼·作精后援】 不出三日,太后得知沈落雁想再生个小作精的消息,立刻遣周嬷嬷送来了十坛 newly 炖好的酸梅汤,坛口还贴着"温而不烫,宜孕宜饮"的红帖。 "太后娘娘说了,"周嬷嬷笑得满脸褶子开花,指着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们,"这十坛是开胃的,另外还有二十坛荔枝膏、三十坛阿胶蜜膏,都按太医的方子熬着呢~ 还说要是再生个作精小公主,她老人家要亲自教小主子唱新编的《作精摇篮曲》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捧着温热的酸梅汤,眼睛弯成了月牙,转头看向一旁的萧玦:"王爷你看你看!连太后奶奶都支持我~ 她说再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呢!" 萧玦看着她捧着汤碗满足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对周嬷嬷道:"有劳太后挂心了,替本王谢过太后。"等周嬷嬷退下,他伸手替沈落雁拭去嘴角的汤汁,"这下满意了?" "超级满意!"沈落雁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酸梅汤,舔了舔唇瓣,"等作婧出生,我要让她从小就跟着太后奶奶学本事,将来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场景转换:三皇子气绝·囚居怨怼】 与此同时,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着下人的汇报,手中的粗瓷碗"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碎瓷片溅起的火星子惊飞了梁上的燕子。 "再生一个?!"他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沈落雁是嫌大雍的作精还不够多吗?!" 旁边的老嬷嬷颤巍巍地递上帕子:"殿下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如今摄政王府是铁板一块,小世子刚满月,要是再添个小主子,怕是..." "铁板一块?!"赵衡猛地一脚踢翻石凳,惊起满地落叶,"等那两个小作精长大了,别说报仇,我就是想在这院子里安安稳稳喝口茶都难!沈落雁!萧玦!"他一拳砸在石桌上,指节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怨毒和无力——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的蠢笨嫡女,如今却成了他再也无法企及的存在,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结尾场景:卷末撒糖·情意缱绻】 更深漏残,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目光落在不远处摇篮里熟睡的作作身上。 "王爷,"她戳了戳萧玦的胸口,"你说再生个女儿,会像谁多一点?" "像你。"萧玦毫不犹豫地回答,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要是像你呢?"沈落雁撇撇嘴,"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可爱,将来怎么在作精界混呀~"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像我也无妨,我教她疼你,把你宠成全大雍最幸福的作精王妃。" 沈落雁心里一甜,像含了块麦芽糖,黏黏腻腻的暖意在四肢百骸散开。她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是王爷最好了~ 比酸梅汤还甜!" "嗯,"萧玦低头,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我的夫人,自然是最好的。" 唇齿交缠间,窗外的桂花香偷偷溜进窗缝,与室内的旖旎气息缠绕。沈落雁闭着眼,脑海里却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小生命的模样——要是生个作精小公主,定要给她梳最俏皮的双丫髻,穿最鲜艳的石榴裙,教她用最甜的语气说最噎人的话,将来跟着作作一起,把大雍的作精事业发扬光大! "王爷,"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再生一个的话,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萧作婧,'作精'的'作','婧女'的'婧',怎么样?又作精又有才,多好!"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好,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心想:这下可好了,以后作作和作婧就是她的左膀右臂,看哪个不长眼的白莲花还敢来招惹!大雍的未来,注定要在这对作精母子和即将到来的作精妹妹的欢声笑语中,掀起更多啼笑皆非的风浪。 而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妻子,又看了看摇篮里睡得安稳的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进了这作精窝,可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却比他从前想象的任何一种人生,都要温暖百倍,精彩千倍。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作精的后宫(误)!"下人们,排队哄作作!" 松涛院的日头刚攀上雕花窗棂,将鎏金铜鹤熏炉中蒸腾的百合香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沈落雁斜倚在铺着九曲软缎的主位上,怀里抱着裹成雪色糯米团子的萧作作,指尖正拨弄着太后新赐的赤金拨浪鼓。鼓面上錾刻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金光,却逗不乐此刻瘪着嘴的小祖宗——作作肉嘟嘟的脸颊涨得通红,乌溜溜的大眼睛蓄满了水光,眼看金豆子就要滚落。 "锦儿!"沈落雁扬声喊道,顺手将拨浪鼓塞到作作肥嘟嘟的小手里,珍珠流苏随着动作在鬓边晃出细碎的莹光,"去前院知会一声,传本妃令,让王府上下人等即刻到松涛院集合,本妃要开'作精育儿研习班'了!" 锦儿端着青瓷碗的手猛地一抖,琥珀色的酸梅汤晃出几滴,在月白色裙摆上洇开暗痕:"我的好小姐!"她压低声音凑上前,瞅着作作即将决堤的眼眶,"小世子这是饿了还是尿了?咱找奶娘换块尿布不好吗?您又要作什么妖啊?" "什么叫'作妖'?"沈落雁挑眉,用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软帕擦去作作嘴角的涎水,指腹蹭过婴儿柔嫩的脸颊,"这叫'科学育儿新范式'!"她晃了晃手中用红绸系着的糖纸勋章,菱形糖纸在光线下泛着七彩虹光,"作作哭闹是在表达高级需求,得用多元化才艺满足!从今日起,府中上下轮流哄逗小世子,谁能让作作破涕为笑,本妃就赏他'作精勋章'一枚!" 【场景转换:下人列队·啼笑皆非】 半个时辰后,松涛院正厅外乌泱泱站了一片。管家老王头拄着枣木拐杖排在最前,靛蓝色长衫洗得发白,领口还沾着今早喂鸟时蹭的小米;身后跟着系着油布围裙的厨子李师傅,围裙上还挂着颗没摘干净的花椒;抱着扫帚的小丫鬟春桃踮着脚往这边瞅,粉色裙角还沾着清晨扫落的桂花瓣;最末尾的马夫张大哥牵着缰绳就来了,青布短打上沾着新鲜的干草屑,袖口还耷拉着半截马鬃。 "王管家,您老先来!"沈落雁坐直身子,怀里的作作正"哇"地扯开嗓子,她朝老王头扬了扬下巴,"给小世子讲个能让他破涕为笑的笑话,要最新鲜的!" 老王头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褶子堆成核桃,浑浊的眼睛偷瞄着作作越来越撇的小嘴:"咳...从前有只兔子,它爱吃萝卜,有一天它碰到了一只爱吃白菜的兔子..."他语速越来越快,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急响,"然后它们就一起种了萝卜和白菜,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话音刚落,作作"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沈落雁的石榴红裙上。 沈落雁拧紧眉尖:"太老套了!这笑话比您的拐杖还老三岁!下一个!" 厨子李师傅搓着油乎乎的手往前挪了挪,突然扯开嗓子唱道:"酸梅汤~甜又酸呐~作作喝了~笑开颜呐~"五音不全的调子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铃哐啷"乱响,作作吓得往沈落雁怀里缩,哭声更响了。 "停!"沈落雁连忙捂住作作的小耳朵,嫌恶地瞅着李师傅,"您这是杀猪还是唱歌?作作快被您吓出魂了!" 【场景转换:奇葩哄娃·各显神通】 轮到扫院子的小丫鬟春桃,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把扫帚往旁边一丢,提起藕荷色裙摆就翻了个跟头。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半圆,发间的红头绳甩出道艳丽的弧线。作作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哭声渐渐停了,小手指着春桃"咿咿呀呀"地叫。 "这个好!"沈落雁拍手称赞,从袖中摸出枚用糖纸剪成的枫叶状勋章,边缘还沾着几粒芝麻,"春桃,赏你'初级作精勋章'!再接再厉啊!" 锦儿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颤:"小姐,这勋章怕是您今早吃的糖糕纸改的吧?" "嘘!"沈落雁瞪她一眼,压低声音,"仪式感懂不懂?重在参与!下一个,马夫张大哥!" 张大哥挠着后脑勺上前,突然把腰一弯,模仿起骏马嘶鸣:"嘶——儿——!"粗哑的嗓音配上甩头的动作,逗得作作"咯咯"笑起来,小胖手还朝他挥舞。 "见效了!"沈落雁喜笑颜开,将枚稍大些的糖纸勋章别在张大哥胸前,"张大哥这'马叫绝技'堪称摄政王府一绝,赏你'中级作精勋章'!" 【场景转换:王爷驾到·哭笑不得】 正热闹间,萧玦掀帘而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军营的风尘,肩甲处甚至蹭了点暗红的印泥。他刚用朱砂批阅完北境军报,就听见松涛院传来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只见张大哥还在学马叫,春桃翻着跟头从面前掠过,作作笑得口水直流,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沈落雁,"萧玦额角青筋跳了跳,目光扫过满地糖纸和下人们五花八门的姿势,落在沈落雁身上时,眼神无奈又宠溺,"你又在胡闹什么?" "王爷您看!"沈落雁献宝似的将作作往前一送,小家伙正抓着张大哥的衣角往嘴里塞,"张大哥哄得多好!作作笑得脸都圆了一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看着作作笑出的小梨涡,又看看老王头尴尬的笑脸、李师傅油乎乎的围裙,最终无奈地摇头:"成何体统。堂堂摄政王府,快成杂耍班子了。" "什么成何体统?"沈落雁嘟起嘴,作作也跟着哼唧两声,小胖手搂住她的脖子,"作作开心才是头等大事!王爷您也来一个,给作作表演个绝技!" 萧玦:"......"他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又看看作作伸来的小胖手,指腹还沾着口水,最终还是妥协,伸手轻轻刮了刮作作的小鼻子。 作作"咯咯"笑起来,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糊了萧玦一手。 "还是王爷厉害!"沈落雁立刻将枚最大的、用金箔纸做的勋章别在萧玦胸前,"赏您'特级作精勋章'!全球限量版哦!" 萧玦低头看着胸前晃悠的金箔纸,又看看沈落雁得意洋洋的笑脸,无奈地笑了,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随你闹。" 【场景转换:太后赐模·作精认证】 太后听闻松涛院的"作精勋章"趣事时,正在给作作缝制虎头鞋。她听完周嬷嬷的汇报,笑得把绣花针都掉了,当即命人打开库房,取出套赤金模具。 "太后娘娘说了,"周嬷嬷笑得满脸褶子开花,打开紫檀木盒露出两套赤金模具,一套刻着"作精之星",一套刻着"妙语如珠","得用真金白银做勋章,才配得上咱们小世子的'作精大业'!" 沈落雁眼睛一亮,拿起"作精之星"模具掂量,赤金的重量压得指尖生暖:"还是太后奶奶疼我!作作你看,这是'作精界官方认证模具',以后咱们就是有证上岗了!" 从此,摄政王府每日都像在开新春联欢会。管家老王头躲在库房苦练绕口令,把"四是四,十是十"念得跟打鼓似的;厨子李师傅改良了酸梅汤小调,加入了"作作一笑,王爷折腰"的新词;春桃琢磨出连续翻三个跟头的绝技,裙摆飞起来像朵旋转的粉莲;张大哥更绝,编了套"马舞",一边学马叫一边蹦跶,逗得作作拍着小手直乐。下人们为了金光闪闪的作精勋章各显神通,有的用胡萝卜雕出迷你作精小人,有的把沈落雁怼三皇子的段子编成快板,松涛院里整日笑声不断,作作被哄得天天笑哈哈,小胳膊小腿乱蹬,脸颊肉都多了两圈。 【场景转换:三皇子震怒·囚居怨怼】 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听着下人汇报,气得将手中的粗瓷碗狠狠砸在青石地上,碎瓷片溅到墙角的蛛网,惊得蜘蛛仓皇逃窜。 "沈落雁!简直是无法无天!"他额角青筋暴起,囚服的袖口被攥得发皱,"萧玦就任由她把摄政王府变成戏班子?作精勋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嬷嬷叹了口气,递上帕子:"殿下,您消消气...听说太后还特意命人打造了金勋章,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说摄政王府的作精勋章比官窑瓷器还抢手..." "趣事?"赵衡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四角的天空,那里飞着几只自由的麻雀,"等那小作精长大了,怕是要把大雍朝堂都当成作精舞台!沈落雁,萧玦..."他一拳砸在石桌上,疼得龇牙咧嘴,"你们等着,等我出去的那天..."话音未落,他便颓然坐倒,圈禁的现实让他的狠话显得苍白无力。 【结尾场景:夜话作精·情意缱绻】 夜深人静,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将沈落雁和萧玦的影子投在屏风上。沈落雁趴在床边,看着摇篮里熟睡的作作,小家伙嘴角还挂着笑,小拳头无意识地攥着块锦帕,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作"字。 "王爷,"她转头看向身边看军报的萧玦,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你说作作以后能不能成为作精界的顶流明星?就像听风楼的说书先生那样,一开口就能引来满堂彩!" 萧玦放下手中的军报,替她掖好滑落的被角,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随你。" "那是必须的!"沈落雁得意地扬眉,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等作作会说话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作精专场',门票就用咱们的金勋章换!让春桃翻跟头开场,张大哥唱马叫主题曲,再让李师傅现场表演酸梅汤rap!" 萧玦失笑,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你呀,一天到晚净想些歪点子。" "这叫创意!"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对了王爷,明天让厨房多炖些酸梅汤,我要给作作泡奶粉喝,得是双倍蜂蜜、撒满松子仁的那种!" 萧玦:"......"他低头看着怀中笑靥如花的妻子,又看看不远处睡得香甜的儿子,心中一片柔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熟睡的小脸,也照亮了萧玦眼底从未有过的温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进这作精窝了,可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却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权谋争斗都要温暖,都要有趣。 松涛院的夜,在沈落雁的絮叨和作作的咿呀声中格外温馨。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枚小小的金勋章,正向着更热闹、更荒唐的方向滚滚前行。而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满足地笑了——她的作精人生,有了爱人和儿子的陪伴,终于不再是前世那杯穿肠的毒酒,而是一碗越品越甜的酸梅汤,暖了胃,也暖了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卷末高潮!"作作开口了!第一句话是……" 金桂飘香的十月,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被朝阳染成琥珀色,门前车水马龙,檐角的铜铃系着红绸,在秋风里叮咚作响。松涛院更是被装点得恍若仙境,檐下悬着成串的琉璃灯,将满地落桂映得如同碎金,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糕点香与醇厚的酒香。作作的百日宴办得比满月宴还要盛大,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几乎倾巢而出,轿夫们蹲在墙角闲聊时,唾沫星子都离不开同一个话题——那位让冷面摄政王甘当奶爸的"小作精",究竟是何模样? 沈落雁端坐在正厅主位,一身正红色蹙金绣凤凰的锦裙衬得她肤若凝脂,发间赤金点翠步摇随动作轻颤,每一颗珍珠都在烛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她怀里抱着被金玉装点的萧作作,小家伙穿着太后亲赐的赤金虎头兜,兜帽上缀着的和田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作作肉嘟嘟的脸颊被胭脂点染得绯红,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正好奇地打量着满厅华服丽影,时不时伸出小胖手去抓沈落雁鬓边的流苏,吧嗒着小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逗得周围伺候的丫鬟们直捂嘴笑。 "我说落雁,"安乐郡主拨开人群凑上前,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蹙银绣衫,腰间系着攒珠璎珞,伸手就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你这儿子可真会长,这小眼神,跟你怼人时一模一样,滴溜溜一转就是一肚子主意!将来必是作精界的扛把子!"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用帕子轻轻拍开安乐郡主的手:"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对了郡主,待会儿作作要是开口说话,你可别被吓得掉了下巴哦~" 安乐郡主挑眉,指节敲了敲桌上的鎏金茶盏:"百日的奶娃能说什么?难道还能叫你'作精娘亲'不成?我可听说了,你家王爷为了让作作先叫'爹爹',天天在襁褓边念了三个月的'爹爹',结果呢?" "这可说不准~"沈落雁神秘地笑了笑,低头用指尖蹭了蹭作作的小鼻子,"作作呀,待会儿给娘亲争口气,咱们不叫爹爹娘亲,要叫就叫咱们的'职业称谓'~ 记住了吗?" 作作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锦儿连忙上前用软帕擦净,忍不住憋笑:"小姐,您可别教坏小世子,让王爷听见又该头疼了。" "什么叫教坏?"沈落雁瞪了她一眼,鬓边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这叫传承!作精世家,岂能断了香火?" 【场景转换:百日宴高潮·太后驾临】 正说笑间,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太后娘娘驾到——" 满厅宾客纷纷起身行礼,沈落雁抱着作作福身时,见太后在四个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来,身上穿着绛紫色镶金边的常服,头上只简单簪了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钗,手里却抱着个明黄锦盒,脸上笑得褶子都堆到了一起。 "我的好皇孙呢?"太后话音未落,目光就锁定了沈落雁怀里的作作,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抱,"哀家可惦记坏了!" 沈落雁连忙将作作递过去,作作似乎认得太后,伸出小胖手抓她的衣襟,惹得太后笑得更欢:"哎呦,看看我们作作,又长结实了!哀家给作作带了份大礼!" 周嬷嬷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套巴掌大的迷你金器——小团扇、小金印,最妙的是个核桃大小的鎏金铃铛,上面用阳文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作"字。 "太后奶奶,您这也太贴心了吧!"沈落雁惊喜地拿起铃铛晃了晃,"叮铃"声清脆悦耳,作作立刻被吸引,小手在空中抓了抓,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铃铛不放。 沈落雁将铃铛凑到作作面前,笑得眉眼弯弯:"作作你看,皇奶奶给你送'作精上岗证'了~ 以后就是有官方认证的小作精啦!" 作作被逗得手舞足蹈,突然张开没牙的小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声音虽稚嫩,却清晰无比: "娘……亲,作!" 【场景转换:全场震惊·作精降世】 满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宾客都瞪大眼睛,连旁边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忘了动作,齐刷刷看向作作。 沈落雁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瞪大杏眼,把作作往面前一凑:"作作,你刚才说什么?再跟娘亲说一遍?" 作作看着她激动的模样,似乎觉得有趣,又咧开嘴,小身子一挺,清楚地喊了第二声:"娘亲,作!" "哎呀!"沈落雁激动得差点把作作扔出去,原地蹦了个高,锦儿眼疾手快才扶住她的胳膊。她转头就朝站在屏风旁的萧玦喊,声音都带了哭腔,"王爷!王爷你听见了吗?作作开口了!他第一句话不是'爹爹'也不是'娘亲',是'作'!是'作'啊!" 萧玦原本负手站在阴影里,闻言快步走过来,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清冽的雪松香。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紧握的拳却泄露了些许紧张,伸手轻轻摸了摸作作的小脑袋,指腹触到婴儿柔软的胎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嗯,听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听见了?"沈落雁抓住他的手腕直摇晃,凤凰纹样的裙摆扫过满地桂花瓣,"那你怎么不激动?作作都会说'作'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天生的作精胚子啊!不愧是我沈落雁的儿子!虎母无犬子啊!"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拍着作作的背直点头:"好!好一个'作'!哀家的皇孙果然与众不同!这才是我萧家的种!比他那个木头爹爹可有出息多了!" 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撞翻旁边的茶几:"绝了!真是虎母无犬子!落雁,你这作精事业后继有人了!" 周围的贵女们也纷纷笑作一团,窃窃私语着"小作精有其母必有其子"。 【场景转换:王爷无奈·宠妻成瘾】 沈落雁抱着作作在厅里转了一圈,像展示珍宝似的扬声道:"都听见了吧?作作说'作'了!从今天起,他就是咱大雍王朝名副其实的小作精了!" 萧玦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地摇头,伸手想接过作作:"好了,别累着作作,他该困了。" "我这是高兴嘛!"沈落雁往旁边一躲,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怼起人来,比我还厉害?"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蹭过她发间的甜香:"随你。" "那是自然~"沈落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等作作满一岁,我就带他去听风楼,把我的'绿茶三十六计''作精七十二式'都传给他!再让张大哥教他学马叫,春桃教他翻跟头,将来定能在作精界横着走!" 萧玦:"......" 他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作精之光",默默在心里叹气——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对母子手里了,也罢,宠着吧。 【场景转换:三皇子气绝·囚居怨怼】 与此同时,三皇子赵衡在圈禁的偏院里,听着心腹小厮战战兢兢的汇报,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突然猛地挥手,将桌上的粗瓷碗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到墙角的蛛网,惊得蜘蛛仓皇逃窜。 "沈落雁!"他怒吼着,囚服的袖口被攥得发皱,"你到底给那小孽种灌了什么迷魂汤!百日的奶娃开口不说爹娘,竟说'作'?!" 旁边的老嬷嬷叹了口气,递上一碗凉茶:"殿下,您消消气...小世子都开口了,摄政王府如今是铁板一块,太后更是把小世子宠上了天..." "铁板一块?"赵衡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四角的天空,那里有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过,"等那小作精长大了,别说报仇,我就是想喝口安稳茶都难!沈落雁,萧玦..." 他一拳砸在斑驳的泥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心中的怨毒却像藤蔓般疯长,可圈禁的现实让他连狠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场景转换:太后赐名·作精认证】 太后抱着作作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突然拍了下大腿:"哀家看呐,作作这名字取得真好!萧作,小名作作,多贴切!以后就这么定了!" 沈落雁立刻点头,逗着作作的小下巴:"作作,快谢谢皇奶奶赐名~ 咱们这名字,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 作作似乎听懂了,又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作!" "哈哈哈!"太后笑得前仰后合,拍着作作的背道,"好!好!哀家决定了,以后每年都给作作办'作精大赛',让京中贵女公子都来学学什么叫'作'得可爱,'作'得讨喜!落雁,你可得帮哀家筹划筹划!" 沈落雁拍手叫好,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太后奶奶,您真是太懂我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比听风楼的说书还热闹!" 【结尾场景:夜谈作精·传承有序】 百日宴散后,松涛院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主屋还亮着一盏羊角宫灯。沈落雁抱着作作坐在镜前,看他在襁褓里睡得香甜,小眉头偶尔蹙起,像极了她平日里作精时的模样。 "王爷,"她头也不回地说,指尖划过作作柔嫩的脸颊,"你说作作以后会作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把太后奶奶的凤冠都给'作'下来?" 萧玦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倦意却温柔:"随你。" "那我可得好好规划一下,"沈落雁掰着手指头数,"一岁教他假哭骗糖吃,两岁教他茶言茶语哄太后,三岁就带他去相府'作'给柳氏和沈凌薇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嫡亲的作精血脉!" 萧玦失笑,伸手替她卸下沉重的步摇:"好了,夜深了,快睡吧。" "我这是为作作的未来着想嘛~"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一个作精妹妹?作作一个人作多孤单,有个妹妹作伴,将来姐妹俩一起去怼人,多带劲!" 萧玦:"......" 他看着怀里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妻子,又看看旁边摇篮里熟睡的儿子,最终无奈地笑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都听你的。"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桂花香透过窗棂渗进来,与室内的暖香交织。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作作熟睡的小脸,满足地叹了口气。 "王爷,"她轻声说,"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大雍第一作精吗?"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会,有你这个作精娘亲在,他想不作都难。"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那是~ 这就叫作精传承,一代更比一代强!" 怀里的作作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喜悦,吧嗒了一下小嘴,又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模糊却清晰:"作..." 萧玦看着母子俩相似的睡颜,无奈又幸福地摇了摇头。罢了,作精就作精吧,只要她们娘俩能这般肆意快活,这大雍的天,就算被作个底朝天又如何?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萧作的一声"作",正式翻开了新的篇章。而摄政王府的夜里,注定要在这对作精母子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上演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萧玦抱紧怀里的妻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逃不出这作精的"魔爪"了,但他心甘情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作作满月!"抓周抓了个……算盘?" 摄政王府的琉璃瓦在春阳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檐角悬挂的风铃系着尺许长的红绸,风一吹便叮咚作响,将满院怒放的海棠香摇得细碎,混着宴客的甜酒香飘满前庭。今日是小世子萧作的满月宴,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光看那停满整条街的朱漆马车,便知京中显贵几乎倾巢而出——毕竟全京城都在等着瞧,这位从娘胎里就被冠上"作精"名号的小祖宗,能把满月宴作成何等热闹场面。 沈落雁斜倚在暖阁临窗的软榻上,一身月白色蹙金绣玉兰的常服衬得她肤若凝脂,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粒珍珠都在阳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她怀里抱着被藕荷色锦缎裹成糯米团子的作作,小家伙刚睡醒,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滴溜溜地转着打量周遭,时不时伸出小胖手去抓沈落雁鬓边垂落的珍珠坠子,逗得围坐的贵女们直笑。 "我说落雁,"安乐郡主拨开人群凑上前,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蹙银绣衫,腰间攒珠璎珞撞得叮当响,伸手就捏了捏作作肉嘟嘟的脸颊,"你这儿子可真会长,这小眼神跟你一模一样,滴溜溜一转就是一肚子坏水——不对,是一肚子作精主意!" 沈落雁用绣帕轻轻拍开安乐郡主的手,眉梢扬起得意的弧度:"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对了郡主,待会儿作作抓周,你们可别被吓着,我可是特意给他备了'惊喜'。" 安乐郡主挑眉,指节敲了敲桌上的鎏金茶盏:"抓周能有什么惊喜?不就是笔墨纸砚、算盘玉佩那老一套?难不成你还能让作作抓个酸梅汤罐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沈落雁神秘地弯起眼尾,低头用指尖蹭了蹭作作的小鼻子,"作作呀,待会儿给娘亲争口气,咱们不抓那些俗物,要抓就抓'传家之宝'~" 立在一旁收拾摇篮的锦儿忍不住憋笑,小声嘀咕:"小姐,您说的'传家之宝',该不会是......" "嘘!"沈落雁瞪了她一眼,鬓边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天机不可泄露~" 【场景转换:抓周闹剧·算盘惊全场】 正说笑间,帘栊微动,萧玦从外间走了进来。他刚下早朝,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宫墙的寒气,肩甲处甚至凝着几粒未化的晨露。但他一踏入暖阁,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沈落雁怀里的作作身上,大步走过去,熟稔地接过儿子,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位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作作见到他,立刻挥舞着小胖手抓他的衣襟,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奶声,小脸上全是依赖。 "都准备好了?"萧玦低头看着作作,眼底的寒冰化作绕指柔,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早备好了!"沈落雁利落地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玉兰纹样,"王爷,咱们去前院吧,满院子的宾客都等着看作作抓周呢~" 前院的梧桐树下,早铺好了三丈见方的猩红地毯,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抓周物件。除了规矩的笔墨纸砚、玉佩印章,竟还摆着个巴掌大的青瓷酸梅汤罐子,旁边放着沈落雁日常用的缂丝团扇,最惹眼的是个核桃大小、刻着"作"字的鎏金铃铛,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沈落雁,你这抓周物件也太随心所欲了吧?"安乐郡主指着酸梅汤罐子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想让作作以后靠喝酸梅汤养家糊口?" 沈落雁挑眉,用团扇轻敲了下安乐郡主的手背:"这叫多元化选择,尊重孩子的天性懂不懂?将来作作要是成了酸梅汤品鉴大师,那也是门手艺!" 说话间,萧玦已将作作放在地毯中央。小家伙穿着太后亲赐的赤金虎头鞋,鞋面上缀着的和田玉铃铛发出细碎声响。他先是好奇地盯着那支羊毫玉笔,肉乎乎的小手刚要伸过去,沈落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他忽然小手一偏,绕过了笔墨纸砚,像只扑蝶的小奶猫,径直扑向了—— "哎呀!作作真给娘亲长脸!"沈落雁拍手叫好,声音里满是得意。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作作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的乌木算盘,指腹压在光滑的算珠上,用力拨得"噼里啪啦"响,那清脆的声响在满院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神解读·王爷的私房钱】 安乐郡主惊得瞪大了眼睛:"抓了个算盘?作作这是想当账房先生?" "什么账房先生!"沈落雁立刻抱起作作,拿起算盘在他面前晃了晃,算珠碰撞声逗得作作咯咯直笑,"作作这是要当理财小能手!将来啊,专门算他爹爹的私房钱!" 这话一出,满院宾客哄堂大笑。萧玦站在一旁,耳尖不易察觉地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袖袋——那里正藏着两叠刚从库房支出来的银票,本想悄悄存进自己的私库,此刻被沈落雁一句话说得有些不自在。 "落雁,别胡说。"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想拿过算盘,作作却像是护食的小兽,小手紧紧抱住算盘,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竟还挥着小胖手拍开了萧玦的手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看你看!"沈落雁指着作作,眼睛亮晶晶的,"作作都不同意!王爷,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作作这是提前帮我查账呢~" 萧玦:"......" 他默默把袖袋里的银票又往深处塞了塞,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摄政王的沉稳:"小孩子家懂什么。" 主位上的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扶手道:"好!好一个会算私房钱的小作作!哀家看呐,以后摄政王府的中馈账目,就交给作作管了!" 沈落雁立刻点头,抓着作作的小手朝太后挥了挥:"还是太后奶奶有远见!作作,快谢谢皇奶奶~" 作作似乎听懂了,挥舞着小胳膊,手里的算盘打得更响,像是在回应。 【场景转换:庶妹的嫉妒·绿茶式反击】 角落里,沈凌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与满院的华服丽影格格不入。她如今被嫁给城南一个落魄秀才,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这次还是靠柳氏向管家求情,才得以抱着一篮自家做的糙面点心混进宴客人群。看着作作被众人簇拥,听着满院的夸赞,她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姐姐真是好福气,"沈凌薇勉强挤出笑容,上前两步,声音细若蚊蝇,"小世子真是聪明,这么小就知道抓算盘了。" 沈落雁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绿茶式微笑,语气甜得发腻:"哎呀,妹妹来了?你看作作,就是随我,从小就精打细算~ 哪像有些人,连自己的日子都算不明白呢~" 她说着,状似无意地抚了抚作作身上的锦缎襁褓,"作作这孩子啊,就是心细,将来肯定不会像有些人,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来算计~" 沈凌薇脸色瞬间煞白,捏着帕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 "好了好了,"沈落雁打断她,抱着作作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上的海棠花瓣,"作作闹了一上午,该去歇着了~ 妹妹自便啊,别客气。" 说完便抱着作作转身离开,留下沈凌薇僵在原地,周围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作精娘的盘算】 回到暖阁,沈落雁把作作放进摇篮里,小家伙依旧攥着那把乌木算盘,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沈落雁拿起算盘轻轻晃了晃,凑到作作耳边:"作作,你可真是娘亲的福星~ 以后就靠你帮我盯着你爹爹的私房钱了~" 萧玦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好了,别逗作作了。你呀,连儿子都不放过。" "这叫未雨绸缪~"沈落雁转过身,戳了戳萧玦的胸口,"说吧,刚才早朝回来,又藏了多少私房钱?作作可都算着呢~" 萧玦失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语气无奈又宠溺:"都被你儿子算清楚了,还藏什么?" "算清楚了好~"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替他整理着微乱的衣领,"以后作作就是我的财务总监,看你还敢不敢背着我藏钱~ 要是再被我发现,就让作作天天拿着算盘追着你算!" 摇篮里的作作像是听懂了娘亲的话,挥舞着小胳膊,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在附和。 【结尾场景:作精的日常·未来的盘算】 夜深了,松涛院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主屋的羊角宫灯还亮着。作作早已睡熟,小手里依旧紧紧抓着那把乌木算盘,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指尖轻轻划过他肉嘟嘟的脸颊。 "王爷,"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意,"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大雍最会算账的作精?"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随你。"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眼睛在灯火下亮晶晶的,"等作作长大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个'作精理财班',专门教大家怎么算渣男的钱,算白莲花的账~ 学费就收酸梅汤,一坛酸梅汤听一节课,保证赚翻!" 萧玦:"......" 他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作精之光",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打了个哈欠,"明天让厨房多炖些猪脚汤,要双倍蜂蜜的那种,我要给作作下奶~ 作作这么聪明,得多补补。" 萧玦:"......"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逃不出这对作精母子的掌心了。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海棠香透过窗棂渗进来,与室内的暖香交织。沈落雁看着身边呼吸均匀的萧玦,又看看摇篮里熟睡的作作,满足地笑了。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他们,变得如此完整而精彩。 "王爷,"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你说作作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会不会也是个作精?" 萧玦睁开眼,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异常温柔:"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可不行,得找个能管住他的作精,不然以后没人帮我管孙子的私房钱了~ 你说,要不要现在就给作作相看一下安乐郡主家的小女儿?她家那丫头,哭起来跟我有得一拼......"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了。罢了,作精就作精吧,只要她们娘俩能这般肆意快活,这大雍的天,就算被作个底朝天又如何?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作作这一抓,正式翻开了新的篇章。而摄政王府的夜里,注定要在这对作精母子的"精打细算"中,继续上演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萧玦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逃不出这作精的"魔爪"了,但他心甘情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绿茶育儿!"作作,哭要哭得有技巧!" 摄政王府的松涛院自从有了小世子萧作,就没消停过。这不,刚过了作作的满月宴,沈落雁就琢磨着给儿子开堂授课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落雁歪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作作,手里把玩着一串赤金铃铛。作作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锦缎爬服,正挥着小胖手抓铃铛,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唧。 "锦儿,把我那套'作精教学图谱'拿来。"沈落雁头也不抬,指尖逗弄着作作的下巴。 锦儿端着酸梅汤的手一抖:"小姐,您又要作什么妖啊?小世子才多大,懂什么叫'作精教学'?" "你懂什么!"沈落雁挑眉,接过锦儿递来的图谱——那是她亲手画的几页宣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哭脸、捂心口的小人,"作精要从娃娃抓起!等作作长大了,不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场景转换:作精教学现场】 沈落雁把作作放在软榻上,清了清嗓子:"作作,看好了,娘亲今天教你'作精哭法'的入门绝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式'。" 作作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完全没听懂。 "首先,"沈落雁示范起来,先是小嘴一瘪,眼尾瞬间泛红,"要像这样,先瘪嘴,记住,要瘪得恰到好处,既要显得委屈,又不能真哭出来。" 作作看着娘亲的表情,好奇地模仿,小嘴巴努力瘪了瘪,像只鼓起的小青蛙。 "对,就是这样!"沈落雁拍手,"然后第二步,捂眼!"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作作,"要柔弱,要无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作作觉得好玩,也抬起小胖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因为手太短,只捂住了额头。 "差不多就行!"沈落雁满意地点头,"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拖长音喊'娘亲~'"她放下手,声音瞬间变得软糯,尾音拖得老长,"娘~亲~" 作作被娘亲的声音逗得咯咯直笑,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娘~亲~" "完美!"沈落雁抱起作作,在他胖脸上亲了一口,"来,咱们实战演练一下!" 【场景转换:实战演练】 沈落雁使了个眼色,锦儿立刻心领神会,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糖糕走了进来,故意在作作面前晃了晃。 作作一看到糖糕,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要抓。 锦儿却故意躲开:"小世子,这糖糕太甜,你不能吃哦~" 作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沈落雁赶紧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瘪嘴!捂眼!喊娘亲!" 作作似懂非懂,先是瘪了瘪小嘴,然后抬起小胖手捂住眼睛,虽然只捂住了半张脸,但那委屈的小模样已经有模有样了。紧接着,他奶声奶气地喊出:"娘~亲~" 这一声喊,恰逢萧玦从外间进来。他刚处理完军务,听见儿子委屈的叫声,立刻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萧玦皱眉,看到作作捂着眼,以为受了委屈,立刻瞪向锦儿,"怎么回事?" 锦儿吓得赶紧跪下:"王爷饶命,奴婢只是......" "哎呀王爷,不关锦儿的事~"沈落雁连忙打圆场,心里却乐开了花,"作作就是想吃糖糕,锦儿怕他吃坏肚子而已~" 萧玦松了口气,伸手抱起作作,看到他还捂着眼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别哭了,爹给你拿糖糕。" 说着,他亲自拿起一块糖糕,小心翼翼地喂给作作。作作立刻放下手,张开小嘴咬了一大口,吃得满脸都是糖霜。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得意洋洋:"王爷你看,我就说作作聪明吧~ 这么小就知道用哭来骗糖糕吃了~" 萧玦:"......" 他看着作作满足的小模样,又看看沈落雁得意的笑脸,无奈地摇头:"随你教吧,别把他教得太歪就行。" 【场景转换:庶妹的嫉妒】 相府的角落里,沈凌薇正听着丫鬟汇报摄政王府的趣事。当听到作作才满月就会"作精哭法"时,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那个小孽种,跟沈落雁一样不是好东西!"沈凌薇咬牙切齿,"凭什么她就能母凭子贵,我却要嫁给那个穷秀才!" 丫鬟小心翼翼地说:"小姐,要不咱们......" "闭嘴!"沈凌薇打断她,"现在摄政王府如日中天,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斗?" 她看着窗外,眼神阴鸷:"不过,沈落雁,你得意不了多久!等我找到机会,定要让你和那个小孽种好看!"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 晚上,萧玦处理完奏折,回到松涛院,看到沈落雁还在教作作"作精技巧"。 "作作,来,给爹爹表演一个'心口疼'~"沈落雁扶着作作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 作作依样画葫芦,小胖手放在胸口,皱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哼唧。 萧玦走过去,抱起作作:"好了,别折腾他了,小孩子家家的,学这些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爷这你就不懂了~"沈落雁挑眉,"这叫生存技能!将来作作要是被人欺负了,不得靠这本事讨回来?" 萧玦:"......" 他看着作作懵懂的小脸,又看看沈落雁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恐怕更热闹了。 【场景转换:作精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作在沈落雁的"悉心教导"下,作精技能突飞猛进。 某天,萧玦的表妹来王府做客,看到作作就想抱。作作立刻瘪嘴、捂眼、喊"爹爹~" 萧玦无奈,只能把表妹打发走:"作作认生,你别吓着他。" 沈落雁在一旁偷笑,对锦儿说:"看到没?这就是我教的成果~" 锦儿佩服得五体投地:"小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又有一次,柳氏派人来王府送东西,顺便想看作作。作作一看到柳氏派来的管事妈妈,立刻开始"表演"。 "娘~亲~"作作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得管事妈妈不知所措。 沈落雁赶紧抱起作作:"哎呀,作作可能是认生,劳烦妈妈跑一趟了,东西放下就好~" 管事妈妈讨了个没趣,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结尾场景:作精传承】 夜深了,作作早已睡熟,小手里还抓着沈落雁画的"作精教学图谱"。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大雍第一作精?"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随你。"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等作作再大点,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个'作精培训班',保证赚翻!" 萧玦失笑:"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作。" "这叫生活情趣~"沈落雁蹭了蹭他,"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一个作精女儿?这样作作就有伴了~" 萧玦:"......" 他低头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那说好了~ 到时候我要教女儿更厉害的作精技巧,让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逃不出这对作精母子的掌心了。 松涛院的夜,在沈落雁的絮叨和作作的咿呀声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因为萧作的快速成长,变得更加精彩可期。沈落雁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子,满足地笑了。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他们,才如此完整。 "王爷,"沈落雁轻声说,"你说作作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会不会也是个作精?"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那可不行,得找个能管住他的作精,不然以后没人帮我管孙子的私房钱了~"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任由她继续规划着他们作精一家的未来。 大雍的未来,注定要在这对作精母子的欢声笑语中,变得更加热闹有趣。而萧玦,也只能甘之如饴地享受这份"甜蜜的负担"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王爷带娃!"作作,这是兵书,你看……" 摄政王府的书房自落成以来便如同一座墨香萦绕的禁苑,玄色帷幔常年低垂,将满室雪松香与古墨气息封存在雕花木窗之内。寻常时候,除了萧玦持卷批阅的身影,便是奉命研墨的小厮也需屏息凝神,连檐角的灰雀都不敢轻易落上窗棂。但自从小世子萧作满了半岁,这座肃穆的书房便时常飘出咿咿呀呀的童音——此刻,萧玦正端坐于铺着狼毫毡的紫檀书案前,膝头稳稳坐着穿虎头兜的作作,案上摊开的竟是一本泛黄的《孙子兵法》。 "作作,"萧玦用指腹轻轻点过书页上的古篆,平日里发令千军的声线竟揉进几分罕见的温软,"这是'兵',用兵如神的兵。将来你要像爹爹一样,胸中藏兵甲,纸上定乾坤。"他说着,指尖划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八字,墨香混着婴儿身上的奶味,让这书房添了几分奇异的温馨。 作作穿着藕荷色锦缎爬服,肥嘟嘟的小手正攥着萧玦束发玉冠的流苏,闻言歪了歪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书页上密麻的篆字,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小家伙睫毛浓密如小扇,在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粉雕玉琢的模样与萧玦冷硬的轮廓竟有几分奇妙的相似。 【场景转换:兵书撕书现场·啼笑皆非】 书房门口忽然探进一颗缀着珍珠流苏的脑袋,沈落雁端着白瓷盘,上面码着刚出炉的糖糕,琥珀色的糖浆还在糕体上颤巍巍地晃。她看着自家冷面王爷笨拙地给儿子讲兵书,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身后的锦儿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帕子都快绞出水来。 "哟,王爷这是要把作作培养成韩信再世啊?"沈落雁晃了晃手中的瓷盘,糖糕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可作作这乳牙还没冒齐呢,能啃得动您这老古董?" 萧玦头也未抬,小心翼翼地翻到下一页,指尖拂过磨损的书边:"三岁看老,根基总要从小扎稳。不像你,整日教他那些——"他顿了顿,似乎想不出合适的词,最终只道,"作精把戏。" "什么叫作精把戏?"沈落雁挑眉,将糖糕往案上一放,玉簪上的红宝石坠子随动作轻晃,"这叫生存智慧!作作,别听你爹爹的,来娘亲这儿,吃甜甜的糖糕~" "糕"字刚落,作作立刻松开玉冠流苏,小胖手伸向沈落雁,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萧玦眼疾手快捞住儿子,无奈道:"刚喝了奶,甜食伤脾胃。" "小气鬼~"沈落雁撇嘴,却趁势捏了把作作的小胖脸,"作作咱们不理他,你爹爹就知道摆弄这些破书,哪有娘亲疼你?" 萧玦:"......"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作作,小家伙正好奇地扒拉《孙子兵法》的书页,肉乎乎的手指在粗糙的宣纸上划出沙沙声响。 "作作,这是《孙子兵法》,"萧玦耐着性子解释,指节敲了敲书脊,"当年爹爹在北境打胜仗,可全靠它。" 作作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突然张开没牙的小嘴,"咔嚓"一口咬在"虚实篇"的页角,同时小胖手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脆响,半页兵书竟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绿茶娘的欢呼】 萧玦:"......" 他盯着书页上清晰的牙印和参差不齐的撕裂口,额角青筋跳了跳,握书的指节微微泛白。 "作作好样的!"沈落雁却在一旁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后合,"比你爹爹有出息!这么小就知道'兵不厌诈',先把敌人的兵书撕了!" 作作被娘亲一夸,顿时来了兴致,抓起撕下的纸角就往嘴里塞,吧嗒着小嘴嚼得起劲,碎纸渣沾了满脸,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爹......纸......脆......糕......" "你瞧你瞧!"沈落雁指着作作,眼睛笑得像弯月,"作作说这纸比糖糕还脆呢!王爷,你这兵书怕不是秦朝的吧?再让作作啃下去,回头'三十六计'都得进他肚子里消化了~" 萧玦看着儿子把碎纸嚼得津津有味,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被啃得缺角的兵书,揉了揉作作的小脑袋:"罢了罢了,你娘说得对,先教你认字。"他从书案一角取来一本空白描红册,握住作作的小胖手,想教他握笔。 谁知作作抓过毛笔,蘸了满满一砚浓墨,"啪"地一声拍在描红册上,黑色墨点顿时溅了萧玦一身,连玄色常服的前襟都晕开朵朵墨花。 "王爷这是改教'墨攻'了?"沈落雁笑得直不起腰,锦儿在一旁递帕子都带着颤音。 萧玦看着衣襟上的墨渍,又看看作作沾满墨汁的小手,终于松开手:"锦儿,带小世子去净房洗手,再去库房取些软布书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新制的,别拿那些绣了圣贤话的。" 【场景转换:绿茶娘的神补刀·育儿理念】 锦儿强忍着笑,抱走了还在挥舞毛笔的作作,书房里只剩萧玦与沈落雁。沈落雁凑上前,用自己的帕子帮他擦拭墨点,指尖划过衣料上的暗纹:"我说王爷,作作才半岁,你教他兵书不是对牛弹琴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抓住她的手腕,挑眉:"那你教他撕纸,便是对马唱歌?" "这你就不懂了~"沈落雁眨眨眼,抽回手甩了甩,"作作现在撕纸,是锻炼手部力量,将来才能撕......"她故意拖长音,眼尾瞟向窗外,"撕那些白莲花的脸皮嘛~ 你看沈凌薇那套假惺惺的样子,不该撕?" 萧玦失笑,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又在编排人。" "这叫未雨绸缪~"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口,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对了王爷,刚才作作撕书那一下,是不是神童?别人家孩子半岁还在啃脚丫呢!" "是作精神童。"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却宠溺,"随你。"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等作作再大点,我要开个'绿茶三十六计'培训班,保证比你的兵书管用!第一计就教他'装哭卖惨',第二计'借刀杀人'......" 【场景转换:庶妹的嫉妒·困兽之斗】 与此同时,相府西侧的柴房里,沈凌薇正蜷缩在堆着干草的角落,听着贴身丫鬟气喘吁吁地汇报。当听到作作不仅撕了萧玦的兵书,还把墨汁溅了王爷一身时,她手中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绣了一半的粗布鞋底滚到脚边。 "那个小孽种!"沈凌薇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跟沈落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祸害!"她想起自己嫁给的那个嗜酒如命的穷秀才,再想到沈落雁如今在摄政王府呼风唤雨,连冷面王爷都对她百依百顺,心中的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五脏六腑。 丫鬟小心翼翼地捡起针线:"小姐,听说王爷非但没生气,还让人特制了软布书......" "够了!"沈凌薇猛地打断她,眼睛死死盯着柴房破窗透进的微光,"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她抓起脚边的鞋底狠狠攥在手里,粗布磨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怨毒。此刻的她像一头困兽,明知无法与摄政王府抗衡,却仍在心底埋下复仇的种子。 【场景转换:王爷的妥协·父子温情】 暮色四合时,萧玦处理完最后一叠军报,回到松涛院便看见作作坐在地毯上,正对着一本软布书"研究"。那是沈落雁特意命人缝制的,上面用彩线绣着各种表情包——蹙着眉的、瘪着嘴的、还有歪头装无辜的,赫然是缩小版的沈落雁作精三连拍。 "作作,叫爹爹。"萧玦走过去,故意放沉了声音。 作作立刻丢下布书,手脚并用地爬向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爹......爹......"这声奶气的呼唤让萧玦心中一软,弯腰将他抱起,却发现布书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糖霜。 "沈落雁!"萧玦无奈地看向内室。 沈落雁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块糖糕,嘴角沾着点碎屑:"王爷,作作刚学会喊'爹爹',不该奖励吗?你看他多聪明~" 萧玦看着儿子嘴角的糖霜,最终只是伸手用帕子擦净,语气无奈:"下不为例。" "知道啦~"沈落雁跑过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作作见状也跟着在萧玦脸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糖糕印。 萧玦:"......" 他看着眼前笑作一团的母子,冷峻的眉眼彻底舒展,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结尾场景:作精育儿经·甜蜜展望】 夜深人静,作作早已在摇篮里睡熟,小胖手还紧紧抓着那本软布书。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借着床头羊角宫灯的微光,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 "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她轻声问,指尖划过萧玦手背上的薄茧。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声音带着倦意却温柔:"随他。" "那可不行~"沈落雁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我要他做个能保护自己的作精,顺便懂点兵法,省得被人欺负。你想啊,将来他带着'绿茶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行走江湖,多威风!" 萧玦失笑:"你呀,满脑子都是作精门道。" "这叫有备无患~"沈落雁扬起下巴,"对了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作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两人联手,将来怼起人来多带劲!" 萧玦:"......" 他低头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宫灯的光,也映着他的影子。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茶艺'精髓,从眼神到语气都得练,将来迷倒全京城的公子哥,让他们心甘情愿给咱们作作当跟班!"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松涛院的夜静谧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作作的摇篮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沈落雁听着萧玦沉稳的心跳,满足地闭上眼——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身边的男人和怀里的孩子,才真正圆满。 "王爷,"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你说作作以后娶媳妇,要是娶个不会作精的可怎么办?"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随他。" 沈落雁却不依不饶:"那可不行!得娶个能降住他的作精,不然将来谁帮我管孙子的私房钱?我看安乐郡主家的小女儿就不错,哭起来跟我当年有得一拼......" 萧玦:"......" 他决定不再接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她絮絮叨叨规划着作精家族的未来。大雍的夜色深沉,而摄政王府的灯火下,属于这对作精母子和冷面王爷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萧玦望着窗外的星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罢了,作精就作精吧,只要她们娘俩能这般肆意快活,这王府就算被闹个天翻地覆,又何妨?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作作第一次作妖!"我要娘亲抱!" 摄政王府的松涛院在暮春时节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绿意,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被风卷着掠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的光影里。刚满一岁的小世子萧作穿着一身月白色锦缎爬服,服上用银线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正是沈落雁亲手绣的——尽管针脚粗糙,却被她得意地称作"作精专属图腾"。此刻作作正扶着梨花木茶几练习走路,小胖脚丫在地毯上晃悠,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唧,时不时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瞅不远处软榻上的沈落雁。 沈落雁斜倚在九曲软缎垫上,手里端着青瓷碗,正用银匙舀着冰镇酸梅汤,见作作偷瞄自己,故意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蜜饯:"作作,来娘亲这儿~ 看看这是什么呀?" 琥珀色的蜜饯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作作眼睛一亮,小短腿迈得更急,跌跌撞撞扑向软榻,小胖手攥住沈落雁的月白裙摆就想往上爬,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逗得旁边伺候的丫鬟们直笑。 【场景转换:挑人抱的作精·父子对峙】 恰在此时,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处理完北境军报回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宫墙的寒气,肩甲处甚至凝着未化的晨露。他解下披风递给小厮,目光瞬间落在软榻边的作作身上,原本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弯腰向儿子伸出手,声线放得极低:"作作,爹爹抱。" 作作闻声转头,看到萧玦伸来的手,原本笑得弯弯的眼睛瞬间蹙起小眉头。他先是愣了愣,仿佛在辨认眼前这个穿着严肃、自带寒气的人,接着小嘴一瘪,粉嫩的脸颊迅速涨红,眼眶像被染上胭脂般泛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往沈落雁怀里钻,小胖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是生怕被抢走。 "不要爹爹!要娘亲抱!"作作奶声奶气的哭喊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身子使劲往沈落雁怀里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玦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保持着弯曲的弧度,脸上刚漾开的温柔瞬间凝固。他看着儿子躲在沈落雁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黑眸里此刻盛满了对自己的排斥,心里莫名像被猫爪挠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失落。他自作作出生后,即便军务繁忙,也总会抽空陪儿子,换尿布时被尿过衣襟,喂辅食时被吐过满身,怎么到了抱一下的时候,就成了儿子眼中的"洪水猛兽"? "哎呀,我的作作乖~"沈落雁连忙抱起儿子,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却在抬头时朝萧玦抛去个得意的眼神,"王爷你看,作作就喜欢娘亲抱~ 还是我这当娘的有魅力~" 萧玦无奈地挑眉,指节轻叩着茶几边缘:"合着我这亲爹抱一下,就能把他吓哭?" "这你就不懂了吧~"沈落雁颠了颠怀里的作作,小家伙果然停止哭泣,只把脸埋在她颈窝,却偷偷掀开眼皮瞄萧玦,"这是作精的本能!知道谁会无条件纵容他,就找谁抱~ 作作这叫'精准识别宠主'!" 作作像是听懂了娘亲的话,从沈落雁肩头探出头,对着萧玦伸出小胖手,奶声奶气地喊:"娘亲~ 抱抱~" 那软糯的声音里,分明带着对萧玦的无视。 【场景转换:王爷的失落·作精母子联盟】 萧玦看着儿子明显的区别对待,心里那点失落愈发清晰。他想起昨夜批完奏折,特意去看熟睡的作作,还笨拙地替他掖好被角;想起上次作作出乳牙哭闹,他抱着在院子里走了半个时辰才哄睡。这些付出在儿子此刻的"不要爹爹"面前,显得有些可笑。 "作作,爹爹也疼你。"萧玦放柔了声音,试图再次伸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你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他晃了晃腰间挂着的赤金小铃铛,那是作作平日里最喜欢的玩具。 作作却像是被冒犯了,立刻把脸埋得更深,小身子使劲往后缩,哭腔又提了起来:"不要爹爹!要娘亲!娘亲抱!" 他的小胖手还推着萧玦的胳膊,那抗拒的姿态让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 "听见没王爷?"沈落雁拍了拍作作的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作作这叫'有宠便是娘'~ 不像有些人,只会用冷脸吓孩子~" 立在一旁的锦儿实在憋不住笑,连忙低头收拾茶几上的碗碟,肩膀却抖得像筛糠。萧玦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笑得花枝乱颤,无奈地摇头:"随你惯着。" 他转身想回书房,作作却突然从沈落雁怀里探出头,对着他的背影奶声奶气地喊了句:"爹爹......坏!" 萧玦:"......"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作作,小家伙立刻又躲回沈落雁怀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眼尾还挂着泪珠,却透着狡黠的光,分明是在看他的反应。 【场景转换:绿茶娘的神补刀·欲拒还迎】 "作作怎么能说爹爹坏呢~"沈落雁假意板起脸,指尖却偷偷戳了戳作作的小胖脸,眼底满是笑意,"快跟爹爹道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扭了扭身子,从沈落雁怀里伸出小胖手,对着萧玦挥了挥,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抱......" 萧玦心中一喜,以为儿子回心转意,刚想再次伸手,作作却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缩回手,抱着沈落雁的脖子喊:"不要!要娘亲!" 那变脸速度之快,让一旁的锦儿差点把茶碗摔在地上。 "王爷你看!"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指着作作对萧玦说,"这叫'欲拒还迎',是我教的作精入门课第三式!怎么样,学得有模有样吧?" 萧玦彻底无奈,走到软榻旁,伸手轻轻揉了揉作作的小脑袋,指尖触到柔软的胎发:"罢了罢了,随你。" 作作被揉了脑袋,非但没生气,反而对着萧玦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刚冒出尖的乳牙,然后突然凑上前,在沈落雁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沈落雁尖叫着抱紧他:"作作真乖!还是娘亲的小宝贝~" 萧玦看着儿子这副古灵精怪的作精模样,再看看沈落雁那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得意笑脸,忽然觉得,这松涛院的日子,真是被这对母子搅得越来越热闹了,却也越来越有滋味。 【场景转换:庶妹的嫉妒·困兽之斗】 与此同时,相府西侧的柴房里,沈凌薇正蜷缩在堆满干草的角落,听着贴身丫鬟气喘吁吁地汇报。当听到作作不仅拒绝萧玦的拥抱,还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坏"时,她手中正在缝补的粗布鞋底"啪"地掉在地上,针线散了一地。 "那个小孽种!"沈凌薇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跟沈落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狐媚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捡起鞋底:"小姐,听说王爷非但没生气,还站在一旁看了好久,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了......" "够了!"沈凌薇猛地站起来,撞得旁边的柴堆哗啦作响,几根干草落在她凌乱的发髻上,"沈落雁!萧玦!你们等着!" 她看着柴房破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想起自己嫁给的那个嗜酒如命、时常对她家暴的穷秀才,又想起沈落雁如今被王爷和小世子捧在手心,住在金碧辉煌的摄政王府,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曾以为嫁给秀才只是一时落魄,总有机会攀附权贵,可如今沈落雁成了摄政王妃,作作成了金尊玉贵的小世子,她这辈子都再无可能翻身。这份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将所有恨意化作一句狠话:"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只是这狠话在空旷的柴房里显得格外苍白。 【场景转换:王爷的妥协·父子和解】 傍晚时分,萧玦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回到松涛院,远远就听见作作的笑声。他走进暖阁,看到作作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沈落雁缝制的软布书——上面绣着各种表情包,哭的笑的作精样俱全。作作看到萧玦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放下布书,手脚并用地爬到沈落雁身边,抱着她的腿就喊:"娘亲抱!爹爹坏!" 萧玦:"......" 他看着儿子熟练的作妖技巧,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完美继承了沈落雁的"作精基因"。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抱起作作:"王爷,服了吧?这就是作精的本能,天生的~ 你看他这反应速度,将来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作作趴在沈落雁肩头,偷偷对萧玦吐了吐舌头,那调皮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沈落雁。萧玦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中的失落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小作精,跟你娘一样,就知道欺负我。" 作作被捏了脸,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去抓萧玦的手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爹爹......玩......" 萧玦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热,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罢了,被这对作精母子欺负,他心甘情愿。 【结尾场景:作精的未来·甜蜜展望】 夜深了,松涛院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主屋的羊角宫灯还亮着。作作早已在沈落雁怀里睡熟,小嘴里还喃喃着"娘亲",小胖手紧紧抓着沈落雁的衣襟。沈落雁将他轻轻放进摇篮,替他盖好小被子,转头对靠在床头看书的萧玦说:"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作精界的扛把子?" 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替她掖好被角:"随他。" "那可不行~"沈落雁凑近他,眼睛在灯火下亮晶晶的,"我要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等他再大点,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个'作精培训班',学费就收酸梅汤,保证全京城的小公子小姐都来报名!" 萧玦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作。" "这叫传承~"沈落雁扬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一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作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两人联手,将来怼起人来多带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他低头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那里面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那说好了~ 女儿我要教她'茶艺'精髓,从眼神到语气都得练,将来迷倒全京城的公子哥,让他们心甘情愿给咱们作作当跟班!"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揽入怀中,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作精家族的未来。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海棠花香透过窗棂渗进来,与室内的暖香交织。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摇篮里熟睡的作作,满足地笑了——她的作精人生,因为有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和怀里的这个小作精,才如此完整而幸福。 "王爷,"沈落雁轻声说,指尖划过萧玦的掌心,"你说作作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会不会也是个作精?"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随他。" 沈落雁却不依不饶:"那可不行!得娶个能降住他的作精,不然将来谁帮我管孙子的私房钱?我看安乐郡主家的小女儿就不错,上次见她抢玩伴的糖糕,那作劲跟我年轻时有得一拼......" 萧玦:"......" 他决定不再接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她继续描绘着作精下一代的宏伟蓝图。大雍的未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这对作精母子在身边,他的人生便注定不会枯燥。这份被作精环绕的幸福,他甘之如饴。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王府亲戚作死!"作作太娇惯了!" 摄政王府的鎏金大门在暮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门钉上的铜锈被擦得锃亮,映着檐角垂落的紫藤花串。门房小厮刚将最后一位送帖子的管事送走,忽见街角转出一顶青呢小轿,轿夫走得气喘吁吁,轿帘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已有些褪色,正是萧玦那位远房表姑婆的座驾。这老妇人年近六十,偏爱吃素念佛,却最爱往权贵府邸钻,尤其爱对晚辈家事指手画脚,今日听闻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作作又闹了笑话,早按捺不住要来"提点"一番。 彼时沈落雁正带着作作在西花园喂鱼。作作穿着件鹅黄色软缎衫,衫上用银线绣着三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那是沈落雁亲手绣的,针脚粗得能夹住苍蝇,却被她得意地称作"亲子限定款"。小家伙蹲在汉白玉雕的池塘边,小胖手攥着面包屑使劲一扬,半块馒头顿时碎成渣,惊得满池锦鲤翻着白肚乱蹿,水花溅湿了他的软底鞋。 "作作,慢点儿扔,再砸晕了鱼,你爹爹要罚你抄《育儿经》了。"沈落雁斜倚在九曲桥上的美人靠,团扇掩着唇笑,眼角余光却瞥见管家引着表姑婆穿过月洞门,立刻用团扇柄捅了捅作作的小胖屁股。 作作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一转,秒懂娘亲暗示。这孩子自小跟着沈落雁耳濡目染,早已练就得"看眼色行事"的绝技,当下把面包屑一扔,迈着罗圈腿扑到沈落雁怀里,奶声奶气地瘪起嘴:"娘亲!鱼鱼张着大嘴凶我~"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指责·细节拉满】 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走进花园。她今日穿了件深紫色褙子,领口镶着的珍珠已发黄,脸上敷着厚厚的铅粉,笑起来时额角的粉簌簌往下掉,像老墙皮龟裂。她一见作作赖在沈落雁怀里,立刻把拐杖在青石板上顿得"笃笃"响:"哎哟我的侄媳妇,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孩子!" 沈落雁起身福了福,笑得温婉,眼尾却扫过表姑婆襟前歪掉的如意锁:"表姑婆来了?快请上座,这日头晒得,可累着您了~" "不累不累,"表姑婆坐下时,锦儿连忙递上一盏碧螺春,她却看也不看,径直放在石桌上,杯底在桌面磕出清脆的声响,"我是为作作好!都快两岁了,还天天赖在娘怀里,将来怎么成器?你看我那重孙,一岁就能自己吃饭了!" 作作趴在沈落雁肩头,小眉头拧成个疙瘩,突然伸出小胖手指着表姑婆的嘴,声音清亮得像敲铜铃:"婆婆,你牙上有绿绿的菜菜~" 表姑婆正准备长篇大论,闻言一愣:"你说啥?" 作作歪着脑袋,小奶音拖得老长:"绿绿的,跟我家花园里长在石头上的青苔一个样!" 【场景转换:作作神补刀·心理刻画】 表姑婆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用袖口捂嘴,指尖在嘴边乱摸:"胡说!老婆子今早吃的是素斋,豆腐青菜而已,哪来的菜叶?"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凑近,眼尖地瞥见表姑婆门牙缝里卡着的菠菜叶,立刻捂嘴轻笑:"哎呀表姑婆,作作这眼神可真好,随我~ 您看,可不就是片菠菜叶嘛~" 锦儿早已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赶紧从袖中掏出一面菱花小铜镜递过去。表姑婆对着镜子一照,只见牙缝里果然嵌着半片翠绿的菠菜叶,在阳光下绿得发亮,衬得她发黄的牙齿愈发显眼。她"啊"地一声低叫,慌忙用帕子去抠,老脸涨得像蒸熟的螃蟹,又羞又怒地瞪向作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作作立刻瘪起嘴,眼眶瞬间泛红,往沈落雁怀里缩成一团:"娘亲...婆婆凶我..." 沈落雁轻轻拍着作作的背,抬眼看向表姑婆,笑容依旧温婉,话里却带着针尖:"表姑婆,您别吓着作作~ 他年纪小不懂事,就是眼神好罢了~ 不像我们大人,有时候看不见自己牙上的菜,却看得见别人怀里的孩子~"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表姑婆手抖了抖,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为了作作好,怕他被惯坏了!" "是是是,表姑婆最疼作作了,"沈落雁笑得更甜,指尖替作作理了理衣领,"哪像我这当娘的,就知道惯着他,连说句真话都舍不得骂~" 【场景转换:王爷救场·反差萌】 恰在此时,萧玦处理完军报从书房出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墨香。他刚转过游廊,就看见花园里气氛不对:表姑婆脸红脖子粗,沈落雁抱着作作笑得不怀好意。作作一见爹爹,立刻从沈落雁怀里挣出来,伸着小胖手喊:"爹爹抱!婆婆凶我!" 萧玦快步走过去,将作作抱入怀中,作作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还不忘指着表姑婆:"爹爹,婆婆牙上有菜菜,像青苔!" 表姑婆一见萧玦,立刻换了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拄着拐杖挪上前:"玦哥儿,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这媳妇,把作作惯成什么样了?刚才作作还说我牙上有菜叶,这要是传出去,我老脸往哪儿搁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低头看了看作作,见他眼里还噙着泪珠,又扫了眼表姑婆尴尬的神色,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对表姑婆道:"表姑婆,作作年纪小,说话直,您别介意。" "我不是介意这个..."表姑婆还想絮叨,"主要是这孩子太娇惯了,将来..." 萧玦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作是本王的世子,本王和王妃惯着,有什么问题?" 表姑婆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看着萧玦冷下来的眼神,想起他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模样,顿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讪讪地笑道:"没...没问题,我就是来看看孩子,看他长得多俊..." 【场景转换:绿茶收尾·语言艺术】 沈落雁适时上前一步,笑得眉眼弯弯:"表姑婆难得来一趟,不如留下来用晚膳?我让厨房做您爱吃的菠菜豆腐,再配碗青菜羹,清爽得很~" 表姑婆一听"菠菜"二字,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上脸,慌忙摆手:"不了不了!老婆子突然想起庙里还约了师太念经,得赶紧走了!"她说着,也顾不上摆架子,转身就往园外走,拐杖戳在地上"笃笃"声比来时急了三分。 沈落雁假意挽留了几句,送她到垂花门。作作趴在萧玦肩头,忽然对着表姑婆的轿子大声喊:"婆婆,下次吃饭记得刷牙呀!" 轿夫脚下一个趔趄,轿子晃了晃,差点撞到门边的石狮子。表姑婆在轿子里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能死死攥着帕子。 回到花园,沈落雁看着萧玦,眼里笑出了泪花:"王爷,你看作作,是不是越来越会作了?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萧玦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作作痒得咯咯直笑,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爹爹,作作乖~" 沈落雁靠在萧玦身边,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下次表姑婆再来,我让作作说她头上那朵绢花像狗尾巴草,保准气得她拐杖都甩飞~" 萧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沈落雁和作作一起揽入怀中,任由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气闷·反派视角】 表姑婆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进门就将拐杖摔在地上,吓得丫鬟连忙上前伺候。她坐在镜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牙缝里还卡着菜叶,拿银签子抠了半天,牙龈都戳出血了,才悻悻放下。 "老夫人,还生摄政王妃的气呢?"丫鬟小心翼翼地递上热茶。 "气死我了!"表姑婆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那个小贱人,把孩子教得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戳人痛处,长大了还不得上天?" 丫鬟低声道:"老夫人,依奴婢看,摄政王爷和王妃是真心疼小世子,咱们以后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您看王爷刚才那眼神,跟看敌人似的..." "哼!"表姑婆哼了一声,却也知道丫鬟说得有理。摄政王府如今势倾朝野,岂是她一个远房亲戚能招惹的?只是越想越气,又拿起镜子照,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在花园里丢尽了脸面,忍不住又摔了一面胭脂盒。 【结尾场景:作精一家·温馨伏笔】 夜深了,作作早已在摇篮里睡熟,小手里还攥着沈落雁给他缝的布老虎。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翻阅兵书的沙沙声,想起白天的事又忍不住笑。 "王爷,你说作作是不是天生的作精胚子?"她仰头看他,眼里映着烛火的光。 萧玦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随你。"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眉,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等作作再大点,我带他去听风楼开个班,就叫'作精怼人速成班',学费就收酸梅汤,保证全京城的小公子小姐都抢着来!" 萧玦放下书,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却宠溺:"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作。" "生活嘛,不作哪来的乐趣?"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作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两人联手,将来表姑婆那种人见了都得绕着走~" 萧玦:"......" 他低头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那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绿茶茶艺'十级,将来把那些不长眼的亲戚怼得哑口无言,还要会作精三连击,保证比作作还厉害!"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作精二代"的未来。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作作熟睡的小脸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落雁看着身边的丈夫,又看了看摇篮里的儿子,满足地笑了。她的人生,从重生那刻起便注定不凡,如今有了宠妻无度的王爷和青出于蓝的作精儿子,往后的日子,只会越作越精彩,越作越幸福。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必将在这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书写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作精护崽!"敢说我儿子?先过我这关!" 暮春三月,摄政王府的牡丹园正迎来一年中最盛的时节。姚黄魏紫开得泼泼洒洒,重瓣的花团压弯了枝头,空气中浮动着甜腻的香气,混着宴客的酒香与熏香,浓得几乎能凝住。今日是萧太后亲赐的牡丹宴,京中宗室贵胄齐聚一堂,水榭楼阁间衣香鬓影,丝竹声与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如同打翻了的百鸟笼。 沈落雁抱着作作坐在临水的九曲水榭里,身后是一丛开得正艳的"醉杨妃",粉白花瓣落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竟分不清哪是花哪是衣。作作穿着件新裁的藕荷色锦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凤凰——这是沈落雁熬了三个晚上的"杰作",针脚粗得能塞进苍蝇腿,却被她得意地逢人便夸是"照着王爷玄色王袍纹样绣的父子同款"。此刻小家伙正攥着一块豌豆黄,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粮食的小仓鼠,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池子里的锦鲤,小胖手一挥,半块豌豆黄掉进水里,惊得满池红鱼翻起白肚。 沈落雁摇着缂丝团扇,眼角的朱砂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状似不经意地瞥向斜对角的假山石后,只见表姑婆正与两位老夫人凑在一起,三人脑袋几乎要碰到一块儿,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作作,嘴里还掩着帕子窃笑,那褶皱的指缝间漏出的笑声像漏风的风箱。 "锦儿,"沈落雁压低声音,团扇遮住半张脸,眼尾余光却锐利如刀,"你端着茶盘假装路过,仔细听听表姑婆在念叨什么。要是敢说作作半句坏话,立刻回来报信。" 锦儿心领神会,立刻端起空茶盘,莲步轻移地晃到假山附近。只听表姑婆尖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看作作那猴儿样,上蹿下跳没个安稳,哪有半分世子的金贵模样?我家重孙就不一样了,才一岁就能端坐在榻上玩算盘,那叫一个稳重......"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雷达·细节引爆】 锦儿快步返回,附在沈落雁耳边将话学了一遍。话音未落,沈落雁脸上那抹温婉的笑意瞬间冻住,眼尾的朱砂痣都气得微微发颤。她猛地将作作往腿上一放,力道稍重,作作嘴里还叼着半块豌豆黄,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豌豆黄"啪嗒"掉在锦缎裙摆上。 "作作,"沈落雁声音陡然拔高,惊得附近几只停在栏杆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你听见没?有人说我们作作像园子里爬树的猴子呢~" 作作眨了眨葡萄似的大眼睛,咽下嘴里的豌豆黄,奶声奶气地反问:"猴子?像后花园那只抢小桃儿吃的毛猴儿吗?"他记性极好,前日里确实见着一只调皮的猴子翻墙进府偷果子。 沈落雁一拍大腿,抱着作作"腾"地站起来,裙摆扫过栏杆上的花瓣。她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蜜糖,却字字带着针尖:"表姑婆~ 您刚才说什么呢?作作年纪小不懂事,是爱爬高上低了些,可这性子,跟他爹爹小时候一个样呢~ 王爷当年在军营里,爬旗杆比猴子还利索!" 表姑婆正说得唾沫横飞,冷不丁被点名,手里的缠枝莲纹茶盏"哐当"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也浑然不觉。她干笑两声,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没...没说什么,老身是夸作作活泼呢......" "是吗?"沈落雁抱着作作缓缓走近,作作还在吧嗒着小嘴舔手指上的豌豆黄渣,"我还以为表姑婆说作作像猴子呢~ 哎呀,要真像猴子,那也是像花果山最俊的美猴王!不像有些人家的孩子,长得跟秋后的倭瓜似的,就算坐得再端正,看着也像个没开灵窍的泥娃娃~" 周围几位竖着耳朵偷听的夫人顿时憋红了脸,有的忍不住转过身去,肩膀抖得像筛糠。表姑婆的脸"唰"地涨成了紫茄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手里的茶盏晃得更厉害了。 【场景转换:恶人先告状·语言杀招】 "我怎么说话了?"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眼尾迅速泛起红晕,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旁人都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表姑婆要是觉得作作碍眼,大可以直说~ 何必背后议论孩子长相?作作再怎么调皮,也是摄政王府的嫡长子,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地编排吗?" 作作见娘亲语气不对,立刻将剩下的豌豆黄一扔,两只小胖手紧紧搂住沈落雁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冤:"娘亲!作作不是猴子!作作是爹爹的崽崽!" "对!作作是我和王爷的心头肉!"沈落雁顺势拔高声音,故意让周围十丈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表姑婆要是觉得作作丑,那便是觉得王爷也丑了~ 您瞧作作这眉眼,这鼻梁,哪样不是跟王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满场瞬间寂静得落针可闻。谁不知道小世子作作是摄政王的缩小版?说作作像猴子,岂不是变着法儿骂摄政王?表姑婆吓得手一抖,"哐当"一声,茶盏摔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湿了她深紫色的裙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表姑婆慌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厚厚的铅粉往下淌,画出几道诡异的痕迹,"老身是说作作活泼......" "不是哪个意思?"沈落雁步步紧逼,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片,"难道表姑婆觉得王爷年轻时也像猴子?啧啧,那可是天大的误会,王爷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多少贵女为了看他一眼,能在王府墙外站上三天三夜呢~" 【场景转换:王爷驾到·气场碾压】 恰在此时,花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玦身着玄色常服,袍角绣着暗金蟒纹,腰间玉带扣着一枚羊脂玉,一步步走来时,廊下的阴影都仿佛被他的气场劈开。作作一见到爹爹,立刻伸出小胖手,嗓门亮得像敲锣:"爹爹!表姑婆说作作像猴子!" 萧玦眉头微蹙,快步走到水榭,自然而然地接过作作。作作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指着脸色惨白的表姑婆,奶声奶气地告状:"就是她!她说作作是猴儿!" 沈落雁立刻扑进萧玦怀里,声音瞬间带上哭腔,肩膀微微颤抖:"王爷~ 表姑婆不仅说作作丑,还说他像猴子~ 她肯定是嫉妒作作长得像您,比她家那重孙好看一百倍都不止!您看作作这小脸,多俊啊......"她说着,伸手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作作配合地嘟起嘴。 萧玦眼神一冷,如同腊月寒冰般射向表姑婆。那目光不带半分温度,表姑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哆嗦:"老身...老身失言...一时糊涂...失言了......" "表姑婆,"萧玦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作作是本王的世子,他的容貌如何,何时轮到你一个远房亲戚置喙?" 【场景转换:护崽狂魔·爽点爆发】 萧玦抱着作作,作作还在气鼓鼓地瞪着表姑婆,那皱着小眉头的模样,与萧玦平日里冷着脸的神情如出一辙。萧玦轻轻拍了拍作作的背,目光却未离开表姑婆:"表姑婆年事已高,今日宴饮劳神,还是先回府歇息吧,免得累坏了身子。" 这看似关切的话语,实则是下了逐客令。表姑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行了个礼,也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碎茶盏,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水榭。周围的夫人们见状,纷纷找借口告退,生怕被沈落雁的作精火力波及。 转眼间,水榭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沈落雁立刻破涕为笑,在作作的小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作作好样的!都会帮娘亲怼人了~ 真是娘的好儿子!"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作作是爹爹的崽崽,不准任何人说坏话!" 萧玦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无奈地摇头:"你呀,就不能少惹些事?" "这怎么是惹事?这叫护崽!"沈落雁理直气壮地叉腰,"谁敢说我儿子坏话,就得先过我这关!作作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容不得别人编排半句!"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惨状·京城笑谈】 表姑婆回到家后,越想越怕,生怕萧玦记仇报复。她整整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命儿子备了一份厚礼——一套成色极佳的翡翠头面,亲自上门道歉。沈落雁斜倚在软榻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表姑婆,慢悠悠地说:"作作昨儿受了惊吓,夜里都睡不安稳,嘴里还念叨着'猴子'呢~ 这套头面虽好,怕是不够压惊吧?" 表姑婆咬咬牙,又让人回家取来两匹云锦,这才让沈落雁勉强"原谅"。此事很快传遍京城,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妃护崽如护食的母老虎,作精技能更是升了十级。从此之后,再无人敢在背后议论小世子作作,生怕一个不慎就被沈落雁抓住把柄,怼得下不来台。 【结尾场景:作精一家亲·温馨伏笔】 夜深人静,作作早已在摇篮里睡熟,小手里还攥着沈落雁给他缝的布老虎。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想起白天表姑婆那副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爷,你是没看见表姑婆吓破胆的样子,真是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萧玦翻阅着兵书,头也不抬地叮嘱:"以后少些锋芒,免得树敌太多。" "我这是保护我们的儿子!"沈落雁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作作是我们俩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他!" 萧玦放下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却宠溺:"是是是,你最有理。"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手指戳了戳萧玦的胸口,"对了王爷,你说作作刚才喊自己是'爹爹的崽崽',是不是特别可爱?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萧玦想起作作气鼓鼓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你。" "什么随我,明明是随你!"沈落雁不依不饶地蹭了蹭他,"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怼人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兄妹俩联手,以后在京城谁还敢惹?" 萧玦:"......" 他低头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在萧玦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更厉害的护崽本事,将来谁敢说她弟弟坏话,直接用我的'绿茶三十六计'怼到对方哭着喊娘!"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作作的摇篮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沈落雁听着萧玦沉稳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有这样宠妻无度的王爷,有这样软糯可爱的作精儿子,她的作精人生,早已从前世的苦酒,酿成了今生最甜的蜜糖。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也必将在这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书写更多令人啼笑皆非却又温馨甜蜜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作作的"坑爹"日常!"爹爹,你头发白了!" 摄政王府的松涛院在晨曦中苏醒时,总有一缕奶声奶气的童音撕破寂静。这日卯时刚过,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作作已蹬着小胖腿,像只毛茸茸的小兽般爬上了萧玦与沈落雁的拔步床。他身上的珊瑚红睡袍还系得歪歪扭扭,乌溜溜的大眼睛先被沈落雁鬓边晃动的珍珠坠子吸引,随即又转向了一旁靠在床头的萧玦。 萧玦刚从浅眠中醒来,墨色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手中正翻阅着一叠军报。他晨间素来有读报的习惯,即便在卧榻之上,眉宇间也带着几分未散去的肃杀之气。作作跪坐在锦被上,小胖手突然指向萧玦的头顶,奶声奶气的童音响彻寝室:"爹爹,你头发白了!" 【场景转换:坑爹第一弹·梨花惹的祸】 萧玦翻书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从军报上抬起,落在作作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眉头微蹙:"作作看清楚,爹的头发是玄黑色。"他的声线尚带着晨雾般的沙哑,却难掩一丝错愕。 "不是!"作作用力摇头,小手指得更急切,几乎要戳到萧玦的发顶,"那边白了!就像爷爷过寿时戴的白帽子!" 原本还在揉眼睛打哈欠的沈落雁,一听这话瞬间清醒,强忍着笑,肩膀抖得像筛糠。她顺着作作的手指望去,只见萧玦乌黑的发间果然沾着一片未拂去的梨花花瓣,晨光照耀下,那抹莹白格外显眼。 "作作呀,"沈落雁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那是昨夜落在爹爹头发上的梨花瓣啦~ 不过王爷,你该不会真被作作气到长白头发了吧?我昨儿还看见你对着他尿湿的尿布长吁短叹呢~" 萧玦:"......" 他放下手中的军报,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发顶,确认是花瓣后,无奈地看向作作,那双平日里威严十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哭笑不得。 作作被娘亲一提醒,凑上前用小鼻子闻了闻,恍然大悟道:"哦~ 是花花!但爹爹的头发像爷爷,爷爷的头发也是黑黑的,就是少了点!" 萧玦彻底石化。他今年才二十有六,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何时竟被亲儿子与年近花甲的祖父相提并论?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发量,第一次对"年轻"这个词产生了微妙的怀疑。 【场景转换:坑爹进行时·早膳惊魂】 辰时用膳,作作坐在特制的黄花梨儿童椅上,手里抓着个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储存粮食的小仓鼠。忽然,他停止了咀嚼,小手指向主位上的萧玦,奶声奶气地宣告:"爹爹,这里也白了!" 彼时萧玦正用银镊子给沈落雁剥一只南海鲜虾,闻言动作一僵,镊子夹着的虾肉险些滑落。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鬓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没有。" "有!"作作犟劲上来,小脸上写满了笃定,"像奶奶屋里晒的白棉絮,亮晶晶的!" 沈落雁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刚喝进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她用帕子掩着嘴,笑得肩膀直颤:"作作,那是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你爹爹头发上的反光!不过王爷,你最近是不是太操劳了?连作作都觉得你有老态了~" 萧玦看着作作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又瞥了眼沈落雁幸灾乐祸的笑脸,默默将剥好的虾仁塞进沈落雁嘴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多吃点,堵上你的嘴。" 作作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举起手中的包子,献宝似的递向萧玦:"爹爹,吃包子!吃了就不会长白头发了!" 萧玦接过那只沾着奶渍的包子,第一次觉得这顿早膳吃得如同惊涛骇浪,味蕾尚未品尝到美味,心脏却已承受了数次"暴击"。 【场景转换:坑爹无下限·算盘珠风波】 午后的书房寂静无声,萧玦坐在紫檀书案后批阅奏折,墨香与雪松香交织在空气中。作作被沈落雁安置在地毯上玩一把象牙算盘,小家伙拨弄算珠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倒也自成韵律。 突然,作作停下动作,手脚并用地爬到萧玦的座椅旁,举起一颗白色的算盘珠,仰着小脸兴奋地喊道:"爹爹,你看!跟你头发上的白点点一模一样!" 萧玦低头,只见作作胖嘟嘟的手掌中托着一颗圆润的白珠子,正努力往他的头发上比划。他额角的青筋不易察觉地跳了跳,耐着性子道:"作作,那是算珠。" "哦。"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下一秒却将那颗算珠轻轻放在萧玦的发冠上,小脸上满是得意,"爹爹,戴这个,像爷爷过寿时戴的白帽子!" 倚在书房门口的沈落雁早已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调侃道:"王爷,作作这是提前为你准备老年装扮呢~ 看来你得提前适应适应了~" 萧玦看着头顶那颗碍眼的白珠子,又看看作作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无奈道:"好了好了,去玩你的算盘,别打扰爹爹批奏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这才满意地爬回地毯,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爹爹戴珠珠,像爷爷......爷爷的帽子会发光......" 【场景转换:亲戚的助攻·乌云与白花】 傍晚时分,表姑婆带着她的小孙子登门拜访。自从上次被沈落雁怼得下不来台,表姑婆此次特意备了作作最爱吃的芙蓉糖糕,试图缓和关系。作作一见糖糕,立刻眼睛放光,扑过去就要抓,却在看到表姑婆孙子时突然愣住。 "作作,快叫哥哥。"沈落雁适时提醒。 作作却指着表姑婆孙子朝天竖起的小辫,语出惊人:"哥哥的头发像胡萝卜!" 表姑婆脸上的笑容一僵,嘴角抽搐了几下。沈落雁赶紧打圆场:"小孩子家胡说八道呢,作作快道歉。" 谁知作作却继续道:"不像爹爹的头发,爹爹的头发像乌云,但是有白花花的云朵飘在上面!" 表姑婆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作作这嘴真甜,竟说王爷头发像乌云,倒是贴切得很~" 恰在此时,萧玦从外院回来,闻言挑眉看向作作。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捂住作作的嘴,对锦儿使眼色:"作作玩累了,锦儿带他去净房洗手。" 作作被抱走时还在奋力挣扎,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乌云里有白花!是真的!" 表姑婆笑得前仰后合,萧玦却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第一次对镜中自己的发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未老先衰? 【场景转换:爹的反击·绘本风波】 掌灯时分,作作赖在萧玦怀里听睡前故事。绘本上画着一位白胡子老爷爷,作作指着画像,突然又有了新发现:"爹爹,这个爷爷头发跟你一样!都是黑黑的,还有白花花!" 萧玦忍无可忍,伸手捏了捏作作肉乎乎的脸颊,故作严肃道:"作作,爹才二十多岁,不是爷爷。" "那为什么有白头发?"作作歪着小脑袋,满脸困惑。 萧玦一时语塞,求助般地看向一旁偷笑的沈落雁。 沈落雁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作作,那是因为爹爹太聪明了,聪明得......嗯......聪明绝顶!不对,是因为爹爹操劳过度,都是为了给你赚糖糕钱呀~"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在萧玦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辛苦!作作以后赚好多好多糖糕给你吃!" 萧玦的心瞬间被这软糯的童言融化,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温柔地揉了揉作作的小脑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宠溺:"好,作作最乖了。" 【结尾场景:坑爹的未来·作精传承】 夜深人静,作作抱着心爱的小算盘沉沉睡去,小嘴里还在嘟囔着:"爹爹......白花花......糖糕......"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想起白天作作的"坑爹"日常,忍不住笑出声。"王爷,你说作作是不是故意的?那小眼神,跟我小时候捉弄管家时一模一样~" 萧玦翻阅着手中的兵书,头也不抬地应道:"随你。" "肯定是故意的!"沈落雁扬眉,手指戳了戳萧玦的胸膛,"这小子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爱捉弄人~ 以后得给他找个更会作的媳妇,不然没人治得了他!" 萧玦放下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你呀,就知道作。" "这叫传承!"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充满期待,"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坑爹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兄妹俩联手,那才叫热闹呢~"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眼中闪烁的期待光芒,那是他从未抗拒过的温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纵容:"随你。"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更厉害的坑爹技巧,将来父女俩一起作,保证把你气出更多白头发!"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作作熟睡的小脸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坑爹界的扛把子吗?"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如何优雅地坑爹》,保证火爆京城,让全天下的爹都见识见识咱们作作的本事!"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这份被作精环绕的甜蜜。毕竟,这就是他选择的人生,纵然时常被"坑爹",却也甘之如饴。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注定会因为这个小作精的存在,变得更加精彩纷呈。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绿茶式夸娃!"我家作作最聪明!" 初夏的风裹着石榴花的甜香掠过摄政王府的九曲游廊,将满树艳红的花瓣卷成细碎的雪浪。假山上,作作穿着薄荷绿软缎爬服,正撅着屁股奋力攀爬,腰间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却被他忘在脑后。他小胖手抠着石缝里湿滑的青苔,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最高处那朵开得最盛的石榴花,活像只被花蜜吸引的小猴子,连裙摆被山石勾住都浑然不觉。 沈落雁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指尖夹着颗瓜子,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她看着作作已经蹭到假山半腰,小短腿还在使劲往上蹬,便朝旁边攥着帕子的锦儿扬了扬下巴:"慌什么?我家作作这是探索自然呢,没见他专挑长着青苔的石头踩?那是知道找稳当的地儿。" 锦儿盯着作作悬空的小脚,声音发颤:"小姐,可那石头看着就滑,万一摔下来......" 话没说完,只听"哎哟"一声,作作抱着根拇指粗的石榴枝晃了晃,屁股重重砸在假山石台上,狗尾巴草也掉在地上。他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哭,只是委屈地望向沈落雁,小手指还指着那朵够不着的石榴花。 【场景转换:绿茶式哄娃·反向夸人】 沈落雁"哎呀"一声扑过去,藕荷色裙摆扫落几片花瓣,伸手将作作抱进怀里。她指尖轻轻揉着作作泛红的屁股,声线甜得像新熬的蜜糖:"作作乖~ 摔疼了没?让娘亲看看这勇敢的小屁股哟~" 作作扁着嘴,小手指向最高处:"娘亲,作作想摘花花......" "我的作作真是太厉害了!"沈落雁立刻拔高声音,确保周围贵女都能听见,"这么小就知道探索自然,还想着摘花送给娘亲,比那些窝在屋里玩泥巴的小不点强百倍呢!" 旁边几位凑趣的贵女脸色微僵。御史夫人刚张开嘴想劝"孩子爬高危险",听见这话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用帕子掩着嘴咳嗽两声,目光尴尬地飘向别处。 沈落雁瞥了她们一眼,指尖替作作理了理汗湿的碎发,语气更夸张:"你看作作这股子勇气,将来定是能文能武的大器!哪像有些孩子,见了蚂蚁都要躲三尺远,胆子比绣花针还细呢~ 前儿我还见张尚书家的小公子被瓢虫吓得哭鼻子呢!" 作作被娘亲夸得忘了疼,立刻扬起小脸,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作作不怕虫!前儿还踩死过一只大甲虫呢!锦儿姐姐都被吓得尖叫!" 【场景转换:王爷救场·夫妻配合】 恰在此时,萧玦掀着墨色衣摆从月洞门进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宫墙的暑气。他一眼就看见作作红通通的屁股,快步走过来时眉头微蹙:"作作怎么回事?" 作作立刻从沈落雁怀里扑进爹爹臂弯,小手指着假山:"爹爹,作作爬树摘花花给娘亲,树枝晃了晃就坐地上了......" 萧玦将作作抱稳,掌心隔着衣料探了探他的屁股,见只是蹭红了一块,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沈落雁,眼神无奈:"下次别让他爬这么高,万一磕着脑袋怎么办?" "王爷这就不懂了~"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走到萧玦身边替他解下玉带,"作作这是锻炼胆识呢!你瞧他多聪明,知道抱牢树枝才往下坐,换了旁的孩子早哭嚎了,咱们作作连眼泪都没掉,这叫有大将风范!" 御史夫人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面带忧色:"摄政王妃,话虽如此,可孩子爬高终究危险,昨儿我还听说城西李家的小公子爬树摔断了胳膊......" "哎呀御史夫人真是关心则乱~"沈落雁笑着打断她,眼尾却瞟向御史夫人身后揪着衣角的小男孩,"我家作作心里有数着呢,不像隔壁张侍郎家的小公子,都三岁了还得奶娘抱着下台阶,那才叫让人愁白头呢~ 上次在长公主府,我还见他抱着奶娘大腿不敢松手呢!" 御史夫人的脸"唰"地涨红,她儿子闻言更是把脸埋在她裙摆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贵女们的窃笑声此起彼伏,让她恨不得立刻离场。 【场景转换:作作神补刀·童言无忌】 作作趴在萧玦肩头,突然指着御史夫人的儿子,奶声奶气地喊道:"那个哥哥怕毛毛虫!上个月在御花园,作作看见他躲在夫人裙子里哭,像个小女娃娃!还尿了裤子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低笑声顿时响成一片。御史夫人又羞又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强装镇定地拍着儿子的背:"小孩子嘛,都有怕的东西......" "我家作作就不怕~"沈落雁立刻接话,还故意朝锦儿眨了眨眼,"作作,跟御史夫人说说,你昨天怎么把毛毛虫放在锦儿姐姐袖子里的?" 锦儿:"......"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袖子,想起昨天那只绿毛虫钻进袖管时自己的尖叫,恨不得立刻告退。作作却得意地晃着小腿:"锦儿姐姐吓得跳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鸡仔,还把茶盏打翻了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作作狡黠的小眼神,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别逗锦儿姐姐了。" 作作却不依不饶地指着假山:"爹爹,作作还要爬树!这次能摘到最大的花花!不信你看!" 【场景转换:亲戚的无奈·连环怼人】 表姑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路过,看见作作又要往假山上爬,立刻停下脚步唠叨:"作作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上蹿下跳没个规矩,将来怎么承袭爵位?你看我家重孙,从小就坐在书房读书......" "表姑婆这话说的~"沈落雁立刻迎上去,笑得温婉,"作作这是天性活泼~ 您看他爬树时眼睛多亮,小手指抓得多稳,这叫手眼协调能力强!哪像有些孩子,坐不到半盏茶就喊累,屁股底下像长了刺~ 上次在您府上,我还见您重孙读《百家姓》读到第三句就睡着了呢!" 表姑婆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拐杖在青石板上顿得"笃笃"响:"你就惯着吧!等他闯了祸有你哭的时候!" "哎呀表姑婆真是说笑了~"沈落雁笑得更甜,还故意提高声调,"作作这么聪明,将来定是文武双全的人物,不像有些孩子,读《三字经》还要先生追着喂,那才叫头疼呢~ 我听说您隔壁的王秀才家儿子,都十岁了还背不全《千字文》呢!" 表姑婆气得脸色发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哼"了一声,转身颤巍巍地走了。作作趴在萧玦肩头,冲着表姑婆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逗得沈落雁直笑,周围的丫鬟们也纷纷低头憋笑。 【结尾场景:作精的未来·甜蜜展望】 月上中天时,作作终于在沈落雁怀里睡熟,小屁股上还贴着她特意让人调制的金疮膏。沈落雁将作作放进摇篮,转身就扑进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想起白天的事又笑出声。 "王爷,你看作作,是不是越来越会给我长脸了?御史夫人那张脸都被怼成紫茄子了~" 萧玦正翻看一本兵书,闻言头也不抬地应道:"是,随你。" "那是~"沈落雁扬眉,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下次我要教作作爬墙,从墙头上往我院子里跳,锻炼锻炼胆量~ 隔壁安乐郡主家的墙就挺矮,正好让作作试试!" 萧玦放下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你呀,就知道折腾孩子。再摔着怎么办?" "生活嘛,不折腾哪来的乐子?"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忽然眼睛一亮,"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爬树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两人一起爬房顶,那才叫热闹呢~ 到时候让他们兄妹俩把王府的琉璃瓦都踩一遍!"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的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更厉害的本事,将来带着作作一起爬王府的琉璃瓦,保证比作作还能折腾!说不定还能发明个爬树新姿势呢!"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松涛院的夜静谧温馨,窗外的石榴花影透过窗棂洒在作作的摇篮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王爷,"沈落雁忽然仰头看他,"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探索界的大人物吗?就像那个游历四方的徐霞客一样?"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坛,题目就叫《论婴幼儿爬树的一百种好处》,保准全京城的爹娘都来听!顺便再卖些作作同款爬树护臀膏,肯定能赚翻!" 萧玦:"......" 他决定不再接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作精二代的未来。毕竟,这满室的笑语晏晏,这作精环绕的日子,早已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归宿。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注定会因为这对母子的存在,在往后的岁月里继续书写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精彩篇章。窗外的石榴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期待着那位未来作精小郡主的降临,好让这摄政王府的热闹,更添几分鲜活的色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作作开口金句!"娘亲,王爷穷!" 初夏的晨光如碎金般泼洒在摄政王府的松涛院,老槐树正落着细密的新蕊,风卷着细小的白花掠过游廊,有几朵粘在作作藕荷色锦袍的肩头上。这小家伙正蹲在青石板上玩九连环,小胖手笨拙地勾着铜环,嘴里哼着跑调的《糖糕歌》——那是沈落雁教他的童谣,调子跑到十八里地外,他却唱得摇头晃脑,小屁股还跟着节奏一扭一扭。 忽然,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作作猛地抬头,看见萧玦端着一碗碧螺春走出来,月白常服的袖口在晨风中扬起,磨得发白的锦缎泛着柔和的光。这一眼让作作惊得松开九连环,铜环"哐当"落地,他跌跌撞撞扑到萧玦腿边,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娘亲!王爷穷!" 【场景转换:作作的"惊人发现"·细节引爆】 正在给鹦鹉喂食的沈落雁手一抖,一捧粟米撒了满地。绿毛鹦鹉"啾"地惊飞起来,扑棱着翅膀撞得鸟笼叮咚响。她转头看向作作,又瞟了眼萧玦的袖口,嘴角抽搐着强压笑意:"作作胡说什么呢?你爹是摄政王,穷得只剩钱了。" "才不是!"作作指着萧玦的袖口,奶声奶气的嗓门震得廊下风铃直响,"你看!这里有补丁!跟街口要饭的老爷爷一样破!" 萧玦刚抿进嘴的茶水"噗"地喷出,一道水线精准地溅在青石板上,惊得路过的小丫鬟春桃猛地停步,手里的拖把"啪嗒"落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袖,那是件穿了三年的云锦常服,只因料子太好,磨损处也只是微微发白,哪里来的补丁? "作作,"萧玦放下茶碗,指尖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这是旧了,不是补丁。" "就是补丁!"作作犟着脖子,小眉头拧成疙瘩,眉心挤出个小肉坑,"上次锦儿姐姐的衣服勾了线,嬷嬷补完就是这样的!还有王妈妈的围裙也是!"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取过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替萧玦擦拭前襟,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作作呀,这叫低调~ 你爹这是故意穿旧衣教导你要勤俭节约,不像有些人,戴十斤重的赤金手镯,走路都怕闪了腰呢~" 她说着,眼尾似有若无地扫过垂花门外。 【场景转换:王爷的"穷酸"·早膳风波】 早膳时,作作捧着青瓷小碗喝着莲子羹,忽然停住银勺,盯着萧玦腰间看了半晌。萧玦正用银筷夹起个水晶虾饺,被他看得背脊一凉:"作作看什么?" "娘亲,"作作放下碗,小手指着萧玦的腰带,奶音里满是笃定,"王爷连玉腰带都不戴了!肯定是没钱了!" 萧玦夹虾饺的动作一僵,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素面革带——不过是今早觉得束玉带练剑不便,换了条轻便的,怎么就成了没钱?他无奈地看向沈落雁,却见她憋笑憋得脸色发红,连耳垂都透着粉。 "作作乖,快吃羹羹~"沈落雁赶紧从食盒里拈出块桂花糖糕塞给作作,"你爹这是崇尚简朴,把买玉带的钱都给你买城南李记的糖糕了~ 你昨儿吃的可是加了金箔的呢,一口下去半锭银子就没了。" 作作咬着糖糕,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那王爷穿我的旧衣服吧!作作有新衣服,上面还有小鸭子!黄色的小鸭子!" 萧玦:"......"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作作:"作作,王府的金库钥匙都在你娘那里,爹不穷。" 作作歪着脑袋,小乳牙咬着糖糕边:"那娘亲有钱吗?" 沈落雁立刻点头,指尖敲了敲作作的小碗沿:"你娘我富得流油~ 不然哪来的钱给你买全京城最贵的糖糕?昨儿那笼枣泥酥,可是用南海进贡的糖霜做的,一勺糖霜能换你爹半件旧衣服呢。"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助攻"·连环暴击】 午后,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晃进松涛院,金镶玉的手镯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一眼就看见萧玦在院中练剑,月白常服随剑风翻飞,袖口的磨损处格外显眼。表姑婆立刻摆出长辈架子,拐杖顿得青石板"笃笃"响:"玦哥儿,不是我说你,身为摄政王,怎么能穿得这么寒酸?传出去像什么话!我家重孙都比你穿得体面!" 作作正好抱着个糖糕跑过,听见这话立刻刹住脚,仰着小脸接腔:"表姑婆!王爷穷!穿补丁衣服!" 表姑婆一愣,随即连连点头,金簪上的珍珠流苏跟着晃动:"就是就是!作作都看出来了,你这当爹的怎么回事?你看我家重孙,天天穿锦戴玉,那才叫气派......" 沈落雁端着果盘从屋内出来,闻言笑得温婉,裙摆扫过阶前的月季:"表姑婆有所不知,王爷这是以身作则,教导作作要节俭呢~" 她顿了顿,眼尾精准地扫过表姑婆手腕上明晃晃的赤金手镯,"不像有些人家,打肿脸充胖子,实则呀——" 表姑婆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缩回戴手镯的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里面新做的累丝臂钏。作作却没察觉,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娘亲,把我的压岁钱给王爷吧?作作有钱!" 说着就去掏怀里的小钱袋,那是个绣着歪歪扭扭铜钱的布袋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收剑入鞘,走过来揉了揉作作的头,语气是难得的温柔:"作作的钱留着买糖糕,爹有钱。" 他指尖划过作作的发旋,忽然想起今早被儿子指着袖口喊穷的场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场景转换:作作的"救济"·父子温情】 掌灯时分,作作偷偷溜进书房。萧玦正在批阅军报,忽觉衣角被轻轻拉扯。低头一看,作作踮着脚尖,小手里捧着个布袋子,仰着小脸,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扇形的影:"王爷,给你钱!" 萧玦接过布袋子,入手轻飘飘的,倒出一看竟是半袋铜板,还有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他看着作作期待的眼神,那里面映着烛火,像落了两颗小星星,无奈又宠溺:"作作留着买糖糕。" "不要!"作作摇头,小脸上满是坚持,"娘亲说要帮助穷人!" 沈落雁倚在门框上笑出声,身影被烛光拉得斜长:"作作真懂事~ 不过王爷不是穷人,他是把钱都花在咱们身上了~ 你看你那些糖糕,哪样不是用金子堆出来的?昨儿你吃的那个奶油松瓤卷,光是牛奶就要用三头奶牛一天的奶呢。"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小手指向自己的衣柜:"那王爷穿作作的衣服吧!作作的新衣服上有小鸭子,还有小金鱼!可好看了!" 萧玦:"......"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绣着小鸭子和小金鱼的童装,宽大的袖子拖到地上,果断拒绝:"作作自己穿,爹穿不下。" 【结尾场景:作精的"财富观"·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装铜板的小布袋睡熟,小胖手还攥着一枚磨圆了边角的铜钱。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翻阅兵书的沙沙声,想起白天的事又笑出声,肩膀蹭着他的胸膛:"王爷,你说作作是不是随我,天生的财迷?" 萧玦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随你。" "那是~"沈落雁扬眉,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对了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大雍第一理财高手?就像那个......叫什么来着,沈万三?" 萧玦放下书,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眼尾的朱砂痣:"你就知道钱。" "生活嘛,没钱怎么作?"沈落雁蹭了蹭他,忽然眼睛发亮,像偷到油的小老鼠,"对了王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作精女儿?作作一个人省钱太孤单了,要是有个妹妹,两人联手花你的钱,多热闹~ 到时候让她教作作怎么把铜板变成金元宝!"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的光,像落满了星星,最终还是点头,声音低沉:"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更厉害的花钱本事,将来把你的金库都花光,看你还穿不穿旧衣服!到时候作作负责赚钱,妹妹负责花,咱们坐享其成!" 萧玦无奈地叹气,却将她抱得更紧,听着她絮絮叨叨规划着作精二代的未来。松涛院的夜静谧温馨,窗外的槐花香透过纱窗飘进来,混着作作轻微的呓语,还有沈落雁低低的笑声。 "王爷,"沈落雁忽然仰头看他,鼻尖蹭着他的下巴,"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首富吗?"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吻,声音裹着夜色的温柔:"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如何从穷王爷手里骗钱》,保准全京城的小娘子都来听!再让他妹妹在台下卖票,一张票十两银子,咱们赚翻!"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静静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毕竟,这满室的笑语晏晏,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早已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归宿。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注定会因为这个小财迷的一句"王爷穷",在往后的岁月里添上更多令人捧腹的注脚,让这摄政王府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啼笑皆非的温暖。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作作上房揭瓦!"娘亲,看我!" 盛夏的日头毒辣辣地炙烤着摄政王府,连檐角的琉璃瓦都被晒得发烫,远远望去像一片流动的金红波浪。作作穿着件竹青色的小褂,蹲在游廊下仰头盯着房檐,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那只咕咕叫的灰鸽子。那鸽子正歪着脑袋啄食瓦片缝隙里的小米,脖颈上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作作看得心痒难耐,小胖手扒着朱红廊柱直晃悠,小短腿还不停蹭着石墩,活像只急着爬树的小奶猫。 沈落雁摇着缂丝团扇坐在葡萄架下,翡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瞅见儿子跟只小兽似的往上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作作这是想抓鸽子?" 作作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小脸蛋因为兴奋泛起红晕:"娘亲!鸽子飞到屋顶上了!它还朝我咕咕叫呢!"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神助攻·细节拉满】 沈落雁"噗嗤"一声笑出声,团扇掩着唇,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想爬屋顶?" 作作用力点头,小短腿已经迈上了廊柱下雕花的石墩,竹褂的下摆被风吹得鼓鼓囊囊。旁边的锦儿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针线筐"哐当"掉在地上,慌忙上前拉住作作的衣角:"小姐!使不得啊!小世子爬高太危险了!" "慌什么?"沈落雁瞥了锦儿一眼,慢悠悠地站起身,裙摆扫过阶前的月季,"作作这是锻炼勇气呢,将来可是要做大事情的人,这点小挑战算什么?"说着她竟真的走到墙角,费了些力气搬来一架半人高的竹梯,"咚"地一声靠在屋檐下,竹梯撞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作作眼睛更亮了,像发现了宝藏的小兽,蹭蹭蹭就往竹梯上爬,小胖手抓着竹梯的横档,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往上挪。锦儿急得直搓手,脸都白了:"小姐!这梯子晃悠得厉害!要是摔下来磕着脑袋可怎么好......" "作作乖,慢点爬~"沈落雁仰着脖子喊,完全无视锦儿的担忧,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摔着了娘亲会心疼的~ 对了,爬到顶上帮娘亲看看隔壁靖王府有没有年轻公子路过呀!要是看见长得好看的,记得跟娘亲说一声~" 作作爬到梯子顶端,小手费力地扒住冰凉的屋檐,回头朝沈落雁喊,小脸蛋红扑扑的:"娘亲!我看见瓦上有青苔!绿绿的!" "那是岁月的痕迹~"沈落雁仰头笑得更欢,顺手从石桌上端来一盘紫葡萄,翘着腿坐在梯子下,"快上去,看看能不能摸到鸽子窝!要是摸着了,回来娘亲给你买城南李记的糖糕~" 【场景转换:屋顶上的小作精·金句频出】 作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屋顶,胖乎乎的身子坐在光滑的琉璃瓦上,两条小腿晃悠着,兴奋得直拍小手:"娘亲!屋顶上能看见好多房子!还有远处的白塔呢!" 沈落雁往嘴里丢了颗葡萄,汁水酸甜四溢,她扬声问:"看见隔壁靖王府的花园没?有没有年轻公子在散步?穿白衣服的那种?" "看见啦!"作作用小胖手指着西边,嗓门亮得像小喇叭,"有个白衣服的叔叔在遛鸟!还跟一只鹦鹉说话呢!" "长得好看不?"沈落雁挑眉,故意提高声音。 "没爹爹好看!"作作奶声奶气地回答,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爹爹穿黑衣服最好看了!" 这话逗得沈落雁直笑,差点把葡萄籽喷出来。锦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把作作抱下来,又不敢违逆沈落雁,只能绞着帕子在原地跺脚。这时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地路过,一抬头看见作作坐在屋顶上,吓得拐杖"当啷"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我的小祖宗!作作你怎么爬上去了?快下来!摔着可不得了啊!" 作作朝表姑婆做了个鬼脸,小舌头伸得老长:"表姑婆,屋顶上好玩!比你的摇椅还好玩!" 沈落雁慢悠悠开口,语气无辜:"表姑婆别担心,作作这是在探索世界呢,小孩子就得多见见世面~"她晃了晃手里的葡萄盘,"您瞧他多厉害,比您家重孙可勇敢多了~" 【场景转换:王爷归来吓破胆·反差萌爆】 恰在此时,萧玦从宫中回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之气。他刚进松涛院,就听见屋顶上传来作作的笑声,抬头一看,险些把手里的奏折掉在地上——只见作作正骑在屋脊最高处,手里还抓着一片揭下来的瓦片,小身子晃来晃去,看得人胆战心惊! "作作!"萧玦的声音都变了调,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作作听见爹爹的声音,不仅不怕,反而更兴奋了,挥舞着小胳膊:"爹爹!你看我!我爬得比鸽子还高!" 沈落雁连忙起身,一脸无辜地迎上去,裙摆扫过萧玦的衣摆:"王爷回来啦?作作说想看看鸽子窝,我看他好奇心重,就......" 萧玦瞪了她一眼,眼神能冻死人,慌忙指挥旁边的侍卫:"快!搭梯子把小世子抱下来!动作轻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却扭着身子不肯下来,小嗓门喊得震天响:"我不!娘亲说上面能看帅哥!我还没看完呢!" 萧玦:"......" 他铁青着脸转向沈落雁,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教他什么了?看什么帅哥?" 沈落雁眨眨眼,眼尾瞬间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爷凶什么嘛~ 作作只是好奇而已~ 你看他多厉害,比你小时候爬树还厉害呢~ 我小时候爬树,你还在旁边哭鼻子呢......" 【场景转换:父子对峙作精娘·神补刀不断】 侍卫小心翼翼地搭好梯子,将作作抱下来。萧玦一把将儿子拎到面前,板着脸,眉头拧成疙瘩:"谁让你爬屋顶的?嗯?" 作作瘪着嘴,小手指向沈落雁,声音委屈:"是娘亲让我爬的......她说爬上去有糖糕吃......" 萧玦转头看向沈落雁,她立刻捂脸,声音软糯:"哎呀,都怪我,看作作那么好奇,就想让他锻炼锻炼勇气......谁知道他爬那么高......" "锻炼?"萧玦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从屋顶摔下来怎么锻炼?摔断了腿你负责?" 沈落雁立刻蹭到萧玦身边,小手拽着他的衣袖,声音甜得发腻:"王爷别生气嘛~ 我这不是在下面看着嘛~ 作作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摔的~ 你看他刚才在上面多稳当~" 作作也跟着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爹爹,我看见隔壁叔叔遛鸟了!他的鹦鹉会说'你好'呢!" 萧玦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以后不准再爬了!听见没有?" 作作嘟着嘴,小眼神瞟向沈落雁:"那娘亲说要看帅哥......" 萧玦:"......" 他决定不再纠结,弯腰将作作抱起来,作作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我要爬屋顶!我要找帅哥!" 萧玦板着脸,语气严肃:"回去罚你抄《三字经》!抄不完不准吃晚饭!"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后续操作·神逻辑输出】 晚上,作作趴在书桌上,手里攥着毛笔,有气无力地在竹简上画着。沈落雁坐在一旁嗑瓜子,时不时瞅一眼作作歪歪扭扭的字,像虫子爬似的。萧玦处理完公务进来,看见作作的字,眉头又皱了起来。 "王爷,"沈落雁递上一颗剥好的瓜子,笑得狡黠,"作作今天表现不错吧?胆子够大~" 萧玦接过瓜子,没好气地说:"不错?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你见过哪家世子上房揭瓦的?" "那是你胆子小~"沈落雁哼了一声,瓜子壳被她吐得老远,"作作以后可是要成为大人物的,这点小挑战算什么?想当年......" "打住!"萧玦打断她,"你想当年就是爬树掏鸟窝摔断了胳膊,别带坏作作!" 作作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娘亲摔断过胳膊?" 沈落雁瞪了萧玦一眼,作作却来了兴致:"娘亲,我以后要爬更高的屋顶!比白塔还高!" 萧玦:"......"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再敢爬屋顶,就没糖糕吃了!一辈子都没!" 作作瘪着嘴不说话,眼圈却红了。沈落雁见状立刻抱起儿子,对着萧玦撒娇:"王爷就会吓唬孩子~ 对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女儿?让她跟作作一起爬屋顶,作个伴儿~ 女孩子家爬屋顶才有趣呢~"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那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最终还是妥协了,无奈道:"随你。" 【结尾场景:作精家庭的日常·温馨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竹简睡熟了,口水滴在"人之初"三个字上,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跟屋顶的鸽子较劲。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窗外的蝉鸣,想起白天的事又忍不住笑。 "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飞檐走壁的大侠?"她仰头问,手指在萧玦胸前画着圈。 萧玦翻着兵法书,头也不抬:"随他。" "那不行,"沈落雁戳了戳他的胸膛,"大侠多危险,还是作个富贵闲人好,每天爬爬屋顶看看帅哥,喝喝茶,多自在~ 像你一样,没事就坐书房里看兵书,多没意思~" 萧玦放下书,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无奈:"你就知道作。" "生活嘛,不作怎么有趣?"沈落雁蹭了蹭他,像只撒娇的猫儿,"对了王爷,明天让厨房多做些糖糕,作作今天表现好,奖励他~ 再做些你爱吃的水晶肘子,好不好?" 萧玦无奈点头:"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就说定了!等女儿出生,我教她爬屋顶,作作在下面递梯子,兄妹俩一起,肯定好玩~ 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宝藏呢~" 萧玦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气。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只有蝉鸣和沈落雁的絮叨声,以及作作轻微的呓语。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你说作作刚才在屋顶看见的白衣服叔叔,会不会是隔壁靖王府的世子?长得到底帅不帅?"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答,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这份作精环绕的幸福。毕竟,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早已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归宿。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注定会因为这场上房揭瓦的闹剧,增添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精彩篇章,让这摄政王府的每一个日子,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欢乐。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王爷的"育子经"!"作作,不许学你娘!" 初秋的阳光透过松涛院那棵百年梧桐的枝叶,在青砖地上筛下铜钱似的斑驳光影。作作穿着件石青色小马甲,蹲在游廊角落拿根柳树枝戳蚂蚁窝,小胖脸上沾着点泥灰,右脸颊还蹭了道草汁印,活像只偷玩归来的小狸猫。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忽然把树枝往旁边一扔,叉着腰对蚂蚁窝大喊:"喂!你们这些小不点儿快给本世子让道!再不让我叫我娘来作你们啦!" 【场景转换:王爷的严肃课堂·反差萌暴击】 刚从宫中回来的萧玦踏进松涛院,就听见儿子这通嚷嚷,墨色衣袍的袖口都因额角青筋跳动而微微震颤。他几步走过去,弯腰拎起作作的后领,把这团小胖墩提溜起来:"作作,过来。" "爹爹放手!"作作在空中扑腾着小胖手,"作作在指挥千军万马呢!这些蚂蚁都是我的兵!" "站好。"萧玦把儿子放在面前的青石板上,板着脸,额前碎发都因严肃而微微颤动,"从今天起,爹爹教你规矩。先学作揖。" 作作撇撇小嘴,小眉头拧成个疙瘩:"作揖有什么意思?娘说作揖不如作妖好玩,还说会作的人才有糖糕吃呢!" 萧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抽搐,屈肘示范作揖姿势:"看好了,手背朝外,腰弯下去,像这样——" 作作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三秒,突然扭着小身子模仿起沈落雁的腔调,声音甜得发腻:"哎呀爹爹~ 人家手疼疼~ 作揖好累累哦~ 你帮我作嘛~" 说着还抬手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神助攻·茶言茶语】 沈落雁端着一盘紫葡萄从屋内出来,翡翠护甲在阳光下闪了闪,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葡萄差点从白瓷盘里滚出来:"哟,王爷这是亲自给作作开蒙呢?" 萧玦转头瞪她,眼神能冻碎三九天的冰:"都怪你教的好儿子!小小年纪油嘴滑舌!" 作作立刻扑到沈落雁怀里,小胖手揪着她的裙摆:"娘亲!爹爹说作作像你!" "傻孩子,这是夸奖呢~"沈落雁捏了捏作作肉嘟嘟的脸颊,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作作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娘亲当年还会作呢,将来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作精小能手~" 萧玦气结,手指点着沈落雁:"沈、落、雁!" "哎呀王爷别生气嘛~"沈落雁眨了眨眼,凑到萧玦身边,声音软糯,"作作还小呢,规矩慢慢教嘛~ 你看他刚才那小模样,多可爱呀~ 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作作趁机从沈落雁怀里探出头,朝萧玦吐了吐舌头:"爹爹好啰嗦哦,像隔壁王嬷嬷念经一样!" 【场景转换:规矩vs作精·美食诱惑】 萧玦决定换个策略,指着石桌上刚送来的点心匣子:"作作,你要是学会了规矩,这匣子里的桂花糕全给你吃。" 作作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却又立刻扭捏起来,往沈落雁身后躲:"人家不想学嘛~ 娘亲说了,会作的孩子才有糖糕吃,不会作的孩子只能喝西北风~" 沈落雁在一旁用力点头,煞有其事地对作作说:"你看你爹爹,就不会作,所以每天只能吃清茶淡饭,多可怜呀~"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又看看作作满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突然觉得这摄政王府的育子之路比朝堂权谋还要艰难百倍。 站在一旁的锦儿憋笑得肩膀直抖,被萧玦冷冷一瞥,立刻低头假装擦拭石桌,嘴里却忍不住发出"嘶嘶"的憋笑声音。 作作见爹爹不说话,以为他真生气了,又立刻模仿起沈落雁捂心口的模样,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哎呀爹爹,你是不是生气了呀?都怪作作不好,作作这就给你作揖赔罪~" 说着便胡乱弯了弯腰,手背朝内,像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鸭子,逗得沈落雁差点把葡萄盘扔出去。 【场景转换:父子battle·作精基因爆发】 萧玦忍无可忍,板着脸,声音提高了八度:"作作!不许学你娘那些歪门邪道!" 作作立刻叉着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沈落雁:"我就不学!就作!娘亲说了,会作的人才有人疼!" "你......"萧玦被儿子这副小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作作,半天憋出一句,"反了你了!" 沈落雁赶紧上前打圆场,挽住萧玦的胳膊,声音甜腻:"王爷消消气~ 你看作作多有主见呀~ 这叫个性,懂不懂?现在就流行这样的孩子~" 作作立刻跟着喊:"对!个性!像娘亲一样的个性!" 萧玦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子俩,突然觉得一阵头疼,扶着额头摆手:"罢了罢了,你们母子俩合伙气我吧,我不管了!" 作作见状,立刻扑到萧玦怀里,小胖手在他背上胡乱捶着:"爹爹别生气嘛~ 作作给你捶背~ 爹爹最厉害了,作作最爱爹爹了~" 那小拳头砸在萧玦背上,轻得像羽毛拂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板着的脸渐渐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作作的小脑袋,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助攻"·金句频出】 恰在此时,表姑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看见作作在萧玦怀里扭来扭去,立刻开始唠叨:"哎哟玦哥儿,你看作作这没规矩的样子,上蹿下跳的,都是落雁惯的!再不管管,将来还了得?" 作作立刻从萧玦怀里探出头,小嘴巴巴得像个小炮仗:"表姑婆才没规矩呢!上次在花园里还抢作作的糖糕吃,吃得嘴上都是糖霜!" 沈落雁连忙笑着打圆场:"表姑婆您别介意,作作这叫童真,比那些整天板着脸假正经的孩子强多了,多可爱呀~" 表姑婆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萧玦见状,赶紧端起茶杯:"表姑婆,喝茶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 谁知作作又指着表姑婆头上的赤金镶玉发簪,大声说:"表姑婆的发簪好丑哦,像后院那棵老槐树上的鸟窝!" 沈落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假意训斥道:"作作,不许乱说,表姑婆的发簪多别致呀~" 表姑婆再也坐不住了,把拐杖一顿,铁青着脸道:"我看我还是走吧,省得在这儿碍眼!" 说完便匆匆告辞,连茶都没喝一口。 【结尾场景:育子经破产·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萧玦的胳膊不肯松手,小眼睛眨巴着:"爹爹,明天还教作作规矩吗?" 萧玦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烛火的光,像落了两颗小星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教了,你娘说得对,你这样挺好。" 沈落雁凑过来,依偎在萧玦身边,笑得狡黠:"我就说吧,作作这样多可爱~ 比那些呆呆板板的孩子有趣多了~" 作作立刻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最好了!" 萧玦低头看着儿子,又看看身边笑靥如花的沈落雁,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们吧,你们娘俩开心就好。" 沈落雁眼睛一亮,凑到萧玦耳边:"王爷,你看作作多乖~ 下次我们再生个女儿吧,肯定比作作还会作,到时候咱们家就有两个小作精了~"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那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宠溺:"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甜了,在萧玦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教女儿怎么作,作作教妹妹怎么坑爹,肯定好玩~" 松涛院的夜在作作的酣睡声和沈落雁的絮叨声中渐渐深沉,萧玦的育子经虽然彻底破产,却甘之如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相拥的三人,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对母子,注定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续写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精彩篇章。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作精界的泰斗吗?"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就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论作精的自我修养》,保准全京城的小娘子都来听,门票我都想好了,十两银子一张!"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这份被作精环绕的幸福。毕竟,这鸡飞狗跳却又温馨甜蜜的日子,早已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归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作作闯祸!"我把太傅的胡子烧了!" 暮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将松涛院的青砖地染成暖金色。作作穿着件石榴红的云锦小袍,趴在紫檀木书案上玩那只鎏金狮子镇纸,小胖手推着镇纸在案上滚来滚去,鎏金狮子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发出"咕噜噜"的滚动声。太傅正坐在太师椅上摇头晃脑地讲《论语》,雪白的山羊胡随着声调轻轻颤动,活像挂在下巴上的一团新棉。他讲得投入,银线绣暗纹的袖口拂过砚台,完全没注意到作作已经捏着半截红烛,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般溜到了椅子后面。 【场景转换:熊孩子的恶作剧·细节炸裂】 "……故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太傅的声音抑扬顿挫,忽然鼻尖萦绕起一股焦糊味。他疑惑地停下诵读,伸手一摸下巴——那把引以为傲的雪白山羊胡,竟有半截卷成了焦黑色,还冒着几缕青烟! "啊!"太傅惊跳起来,撞倒了身后的茶盏,青瓷茶盏在青砖上摔得粉碎,茶水泼了一地,溅湿了他月白色的裤脚。他指着作作,气得山羊胡都在发颤:"你……你这小捣蛋鬼!" 作作手里还捏着快烧完的蜡烛,蜡油正顺着指缝滴在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乳白。他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脸上满是天真,右脸颊还沾着块墨渍——那是早上临摹字帖时蹭上的。"太傅爷爷,你的胡子像西街卖的烤红薯!"他仰着小脸,小手指着那撮焦胡,"焦焦的,还冒热气呢!" 刚端着茶点进来的沈落雁手一抖,青瓷茶盘"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几块杏仁酥滚落在地,被闻讯赶来的雀儿啄走了一块。跟在她身后的锦儿吓得脸如白纸,手里的帕子都攥出了褶子,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小世子!您怎么能……" "作作!"沈落雁放下茶盘,故意板起脸,眉尖微蹙,却藏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怎么能烧太傅爷爷的胡子呢?快道歉!" 作作却梗着脖子,小胖手叉在腰间,石榴红的锦袍被他撑得鼓鼓囊囊:"他的胡子晃来晃去,像房梁上挂的蚕宝宝!"他仰着脑袋,努力比划着,"我想看看会不会变蝴蝶嘛!" 【场景转换:绿茶娘的神操作·金钱攻势】 太傅气得山羊胡直抖,雪白的胡须根根倒竖,像炸开的蒲公英:"王妃!你看这孩子!老夫这把胡子跟了三十年了!从入仕起就没断过!" 沈落雁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瞬间泛红,拉着作作往太傅面前推,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太傅大人息怒,小孩子手滑嘛~"她指尖暗暗掐了把作作的胳膊,疼得小家伙"哎哟"一声,才继续道,"都怪我没看好他,让您受了惊吓~" 作作却挣开她的手,扯着嗓子反驳:"我没手滑!我是故意的!太傅爷爷的胡子太好玩了,比娘亲的珠串还晃悠!" 沈落雁暗中又掐了作作一把,面上却笑得温婉,指着太傅的胡子道:"您看这胡子烧得多有艺术感~ 像传说中仙风道骨的老神仙,自带祥云特效呢!焦黑的纹路多别致,比画上去的水墨还自然~" 太傅低头看着自己烧焦的胡子,又看看沈落雁一本正经的脸,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你你你"地指着作作,山羊胡上的焦屑簌簌落下。 沈落雁朝锦儿使了个眼色,锦儿连忙从袖中掏出一个嵌玉锦盒,盒盖上的和田玉貔貅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沈落雁打开盒子,里面码着十张百两银票,她拈起一张在指尖晃了晃:"太傅大人,这是一千两银票,您看是买副新胡子,还是买些人参鹿茸补补身子?"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太傅盯着银票,又看看作作毫无歉意的小脸蛋——那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喉结滚动两下,最终默默收下了银票,揣进袖中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罢了罢了,小孩子……不懂事……"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父子过招】 萧玦从宫中回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之气。刚进松涛院,就看见太傅捂着下巴告辞,那把焦黑的胡子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下格外显眼。他挑眉,声线带着一丝疑惑:"太傅这是……" 作作立刻像只小炮弹般扑过去,仰着小脸邀功,小胖手比划着:"爹爹!我把太傅爷爷的胡子烧了!像烤红薯一样!" 萧玦:"……" 他转头看向沈落雁,墨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又作妖了?" 沈落雁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走近,替他解下玉带:"我赔了一千两。"她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玉佩,语气轻描淡写,"小孩子嘛,闹着玩呢。" 萧玦蹲下身,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指腹蹭过他脸上的墨渍:"作作,以后不许胡闹,太傅是长辈。" 作作却指着萧玦的下巴,好奇地眨巴眼睛:"爹爹的胡子怎么不烧?黑乎乎的,不好玩!"他伸手想去拽萧玦的胡须,被萧玦轻轻拍开。 萧玦无奈地叹气,弹了下作作的额头:"再胡闹,这个月的糖糕全没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立刻捂住嘴,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偷偷对沈落雁吐了吐舌头,那小模样逗得沈落雁差点笑出声,连忙转头假装整理裙摆。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幸灾乐祸"·金句反杀】 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地进了松涛院,老远就咋咋呼呼:"哎哟落雁啊,作作这孩子太皮了!再不管教,将来还不得上天?你看我家重孙,多乖巧,天天在书房读书……" 作作正坐在石凳上吃豌豆黄,闻言立刻抬头,小嘴巴巴得像小炮仗,豌豆黄的碎屑沾在嘴角:"表姑婆的头发像后院老槐树上的鸟窝,乱蓬蓬的!作作帮你烧烧,整理整理?" 表姑婆脸色骤变,拐杖在青石板上顿得"笃笃"响:"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沈落雁连忙上前,握住表姑婆的手,笑得温婉:"表姑婆别介意,作作这是夸您发型独特呢~ 对了,前儿您说喜欢城南宝昌号的南珠钗,我让人给您送去了,不知合不合心意?" 表姑婆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拍着沈落雁的手:"还是落雁懂事~ 作作嘛,小孩子都调皮,长大就好了~" 作作却在一旁嘟囔,声音不大却清晰:"表姑婆是贪财鬼,给银子就不生气了。" 沈落雁强憋住笑,从食盒里拈出块糖糕塞给作作:"快吃你的吧,小坏蛋。" 【场景转换:太傅的"新胡子"·二次暴击】 几日后,太傅顶着一副黑黢黢的假胡子来授课。那假胡子显然是匆忙买的,尺寸不合,挂在下巴上晃晃悠悠,颜色也染得不均匀,像贴了块烧焦的黑炭。作作一看见就笑得前仰后合,小胖手拍着桌子,石榴红的衣袖扫翻了砚台,墨汁溅在宣纸上。 "太傅爷爷!你的新胡子像我家厨房的抹布!"作作笑得直拍腿,"还是擦过锅底的那种!" 太傅脸色铁青,胡须都在颤抖,新粘的假胡子险些脱落。沈落雁连忙起身打圆场,按住作作的肩膀:"作作,不得无礼,快给太傅爷爷道歉。" 作作却指着假胡子,笑得更欢,眼睛弯成了月牙:"像!还是烤焦的!娘亲,你看像不像上次庙会买的?" 太傅忍无可忍,"啪"地合上书本,震得书案上的镇纸都跳了跳:"王妃!这课老夫教不了了!令郎天赋异禀,还是另请高明吧!" 沈落雁叹了口气,从袖中又摸出一叠银票,这次足足有二十张百两银票,在手中晃得太傅眼睛发花:"太傅大人息怒,这是两千两,您换副好点的胡子,再买些首乌补补真胡子~ 作作年纪小,您多担待~" 太傅看着银票,又看了看作作狡黠的笑脸——那小脸上满是"看我又得逞了"的得意,最终长叹一声,收下了银票,揣进怀里时,语气艰涩:"罢了罢了,作作天资聪颖,只是……只是需要些耐心调教……" 作作在一旁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还朝太傅做了个鬼脸,沈落雁无奈地摇了摇头,给锦儿使眼色,让她送太傅出去。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萧玦的胳膊不肯睡,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困意:"爹爹,明天太傅还来吗?他的假胡子不好玩。" 萧玦揉了揉作作的头发,语气无奈:"来。" 作作嘟着嘴,小眉头皱起:"那我想烧表姑婆的头发玩。" 沈落雁凑过来,笑得狡黠,指尖戳了戳作作的脸颊:"作作,下次想烧谁的胡子跟娘亲说,娘亲给你准备最好的蜡烛,再备上双倍的银票赔礼~ 保证比这次的还亮堂!" 萧玦:"……" 他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能作,最终只能妥协,声音带着宠溺:"随你们吧,只要不烧了王府就行。" 沈落雁眼睛一亮,搂住萧玦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创意~ 等再生个女儿,肯定比作作还会玩,到时候让她烧你的胡子玩,好不好?" 萧玦叹气,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划过她眼尾的朱砂痣:"你就知道折腾。" "生活嘛,不折腾多没意思~"沈落雁蹭了蹭他,声音带着笑意,"对了王爷,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京城第一纵火犯吗?"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在他唇上偷了个香:"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论如何优雅地烧胡子及善后赔偿技巧》,保准全京城的熊孩子都来听,门票钱咱们能赚翻!"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作作均匀的呼吸声。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熟睡的小脸,也照亮了沈落雁眼中狡黠的光。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你说作作下次会烧谁的胡子?我觉得……三皇子的络腮胡好像挺适合烧烤的,黑黢黢的,烧起来肯定好看~" 萧玦:"……" 他默默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发间,决定今晚还是好好睡觉——毕竟,和这对作精母子较真,他永远是输家。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注定会因为这个烧胡子的小插曲,在往后的岁月里,继续书写更多令人捧腹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绿茶式道歉!"作作,快给太傅道歉~" 深秋的阳光透过松涛院那棵百年梧桐的枝桠,在青砖地上筛下碎金般的光斑。作作穿着件湖蓝色的云锦小袍,蹲在游廊下玩九连环,小胖手笨拙地勾着铜环,嘴里哼着跑调的《糖糕歌》——调子跑得比断线的风筝还远,却唱得格外投入。忽然,前院传来太傅标志性的咳嗽声,作作耳朵一动,像受惊的小兽般扔下九连环,铜环"哐当"落地,他蹭蹭蹭躲到假山后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前院方向——三天前他把太傅的胡子烧成了烤红薯状,此刻正心虚得厉害。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教学·细节拉满】 沈落雁摇着缂丝团扇从屋内出来,翡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一眼就看见假山石缝里探出来的小脑袋,故意放慢脚步,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作作听见:"唉,作作呀,太傅爷爷今天又来上课了,你说他新粘的胡子会不会又被风吹掉呀?昨儿我瞧着那胶水都没抹匀呢。" 作作探出半个身子,小脸上沾着点早上画画蹭的胭脂红,眼睛转得像拨浪鼓:"娘亲,太傅爷爷还生气吗?他昨天瞪我的时候,新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说呢?"沈落雁蹲下身,捏了捏作作肉嘟嘟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嘴角残留的糖渍,"你把人家留了三十年的胡子烧了,换作是你,你生不生气?说不定呀,太傅爷爷昨晚做梦都在骂你小捣蛋呢。" 作作瘪着嘴,小胖手揪着沈落雁的裙摆:"可是他的胡子真的像西街王大爷卖的烤红薯嘛......还冒热气呢。" "傻孩子,"沈落雁搂住作作,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道歉要诚心诚意才有用~ 来,娘亲教你怎么说——"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模仿作作的奶音,还故意晃了晃脑袋,"太傅爷爷对不起,我不该烧您的胡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作作一般见识~" 作作歪着头听得入神,突然指着沈落雁身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娘亲,太傅爷爷真的来了!" 【场景转换:作精的"糖糕"道歉·神操作】 太傅拄着龙头拐杖走进来,下巴上顶着一副崭新的墨黑假胡子。那胡子显然是高价定制的,贴合度比上次强些,却依旧透着股不自然,尤其在他板着脸时,嘴角牵动下,胡子尖还会微微颤抖。他一眼就看见假山旁的作作,立刻停下脚步,拐杖顿得青石板"笃笃"响:"作作,躲什么?过来!" 作作尖叫一声,整个身子都躲到沈落雁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裙角,把湖蓝色的裙摆都攥出了褶子。沈落雁无奈地把他往前一推,暗地里掐了掐他的胳膊:"作作,快给太傅爷爷道歉,不然以后没糖糕吃了。" 作作扭捏了半天,突然从袖兜里掏出一块油乎乎的桂花糖糕——糖糕上还沾着新鲜的糖霜,显然是刚从食盒里偷拿的。他仰着小脸,把糖糕递到太傅面前,睫毛扑闪着:"太傅爷爷,吃甜的就不生气了~ 像我,娘亲给我糖糕我就不闹了,可乖了!" 太傅看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糖糕,又看看作作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自己颤抖的假胡子,突然觉得刚攒了一早上的火气漏了个大洞。他哼了一声,手背到身后:"谁要吃你的糖糕!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用吃的哄人。" 沈落雁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作作身前,笑得温婉:"太傅大人,作作这是孝心呢~ 您看他把最爱吃的糖糕都留着给您赔罪,刚才还跟我说,'娘亲,太傅爷爷的胡子烧掉了,我把糖糕给他,他就不疼了'。"她说着,偷偷在作作后腰上掐了把。 作作立刻心领神会,咧嘴笑得露出缺了颗乳牙的牙床:"对呀对呀!太傅爷爷吃了糖糕,胡子就会长得跟以前一样白,比棉花还白!比雪还白!" 【场景转换:王爷的"神助攻"·反差萌】 萧玦从书房出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墨香。他看见庭院里的闹剧,忍不住挑眉,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作作立刻像只小炮弹般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爹爹!太傅爷爷不吃我的糖糕!他还瞪我!" 萧玦弯腰揉了揉作作的头发,指尖划过他乱翘的呆毛,看向太傅时语气带着歉意:"太傅,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昨儿我已罚他抄了十遍《三字经》。" 太傅叹了口气,看着作作躲在萧玦身后做鬼脸,新胡子又开始微微颤抖:"罢了罢了,作作以后不许再胡闹了,不然老夫......老夫就真的告老还乡了!" 作作却从萧玦身后探出头,指着太傅的新胡子,声音清亮:"太傅爷爷,您的新胡子像我家扫地的笤帚!还是扫过厨房的那种!" 沈落雁连忙打圆场,走到太傅身边,故作惊讶地端详着他的胡子:"作作!怎么跟太傅爷爷说话呢~ 您看这胡子多精神,乌黑发亮,比以前的白胡子显年轻多了,像画里的仙翁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太傅:"......" 他看着沈落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看看作作憋笑憋得通红的小脸,突然觉得这摄政王府的日子,比朝堂争斗还让人头疼——但偏偏又生不起气来。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搅局"·金句频出】 表姑婆拄着拐杖晃悠悠地进来,老远就咋咋呼呼:"哎呀太傅,您这胡子换得好!上次那副黑黢黢的,跟被雷劈了似的,可吓死我了!" 作作立刻接话,小嘴巴巴得像小炮仗:"表姑婆,太傅爷爷的新胡子像笤帚,你的头发才像鸟窝呢!上次我还看见一只小麻雀在您头发里啄米吃!" 表姑婆脸色骤变,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沈落雁连忙上前,递上一杯刚沏的碧螺春,笑得温柔:"表姑婆喝茶消消气~ 作作这是夸您呢,说您的发型独特,像凤凰展翅,比宫里的娘娘们还好看~" 作作却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真诚:"我才没有!鸟窝还能住小鸟呢,表姑婆的头发只能藏虫子!上次我看见一只虱子爬出来了!" 表姑婆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顿得地面咚咚响:"落雁你看这孩子!再不管教,将来还不得骑到你头上!" 沈落雁笑道:"表姑婆别生气,作作就是嘴甜,心里没坏主意~ 对了,您上次说想吃城东'蜜香坊'的桂花蜜饯,我让人买了两斤,您尝尝?" 表姑婆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接过茶盏的手都柔和了:"还是落雁懂事~ 作作嘛,小孩子家,童言无忌~" 作作在一旁嘟囔,声音不大却清晰:"表姑婆是贪吃鬼,给蜜饯就不生气了。" 【场景转换:太傅的"妥协"·哭笑不得】 太傅看着作作,突然想起什么,从袖兜里掏出一本蒙学课本,封面都被翻得起了毛边:"作作,今天咱们学《弟子规》,你先背一段给老夫听听。" 作作皱着小脸,小胖手绞着衣角:"我不想背......背了也没糖糕吃。" 沈落雁在他身后掐了掐他的胳膊,作作立刻改口,声音洪亮:"爹爹说背完有糖糕吃!娘亲也说有!" 太傅无奈地摇摇头:"背完就给你糖糕。" 作作立刻摇头晃脑地背起来:"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背到"亲有过,谏使更"时,突然停下,指着太傅的胡子,一脸认真,"太傅爷爷,您的胡子要是再烧了,我让娘亲多赔点银子给您买糖糕!买最大的那种!" 太傅:"......" 他看着作作圆滚滚的小脸,那上面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对糖糕的向往,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胡子都跟着颤了颤,"罢了罢了,先上课吧。再胡闹,老夫就真的把你的糖糕全喂鸟了。" 沈落雁朝锦儿使了个眼色,锦儿连忙端来一碟刚出炉的糖糕。作作眼睛一亮,立刻把书本扔到一边,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糖霜沾了一嘴,像只偷油的小老鼠。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萧玦的胳膊不肯睡,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困意:"爹爹,明天太傅爷爷还来吗?" 萧玦正在看兵书,闻言低头,看着儿子圆乎乎的睡颜,语气柔和:"来。" 作作嘟着嘴,小眉头皱起:"那我再给他一块糖糕好不好?最大的那块,上面有核桃仁的。" 沈落雁凑过来,替作作掖了掖被角,笑得狡黠:"作作真懂事~ 娘亲明天让厨房做最大的糖糕,再撒上满满的核桃仁,给太傅爷爷赔罪~" 萧玦放下兵书,无奈地看着沈落雁:"你们娘俩就知道作,回头太傅该告老了。" 沈落雁眨眨眼,指尖划过萧玦的下颌:"王爷,你看作作多会哄人~ 这叫天赋,随我~ 以后再生个女儿,肯定更会哄你开心,说不定还能把你的胡子编成麻花呢~"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的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随你。" 沈落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说定了!女儿我要教她更厉害的道歉技巧,比如用珍珠奶茶道歉,保准太傅爷爷见了都得夸她懂事~" 松涛院的夜在作作的呓语和沈落雁的絮叨中渐渐深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嘴角残留的糖渍,也照亮了萧玦眼底无奈的宠溺。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场"糖糕道歉"的闹剧,又添上了温馨而啼笑皆非的一笔。萧玦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儿,觉得这鸡飞狗跳的日子,远比朝堂上的波谲云诡更让他心安。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你说作作以后会成为'道歉大师'吗?就是那种把人哄得团团转,自己还不用吃亏的那种。"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笑意:"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长大了,我带他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论糖糕道歉的一百种技巧与实战应用》,保准全京城的熊孩子都来听,门票我都想好了,十两银子一位,赚的钱够买一屋子糖糕!"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她描绘着作精二代的未来。毕竟,在这摄政王府里,有这对作精母子在,每一天都注定不会平淡。而他,早已甘之如饴。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作作的"社交圈"!"我有三个小弟!" 暮春的风裹着落英掠过摄政王府的百花园,将一池并蒂莲的香气揉碎在暖融融的阳光里。作作穿着件葱绿色的云锦小袍,蹲在玲珑剔透的太湖石上,小胖手叉在腰间,腰间挂着的锦缎糖糕荷包随着动作晃悠,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他面前站着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公子——丞相家梳着双丫髻的小孙子、镇国将军家剃着板寸的嫡子,还有御史大夫家顶着冲天辫的幺儿,此刻都仰着晒得红扑扑的小脸,鼻尖几乎要凑到作作的糖糕荷包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油乎乎的荷包角。 【场景转换:小霸王的"糖糕"号令·细节炸裂】 作作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的嗓门却刻意压低,模仿着萧玦平日里点兵时的威严腔调:"都给本世子听好了!你们三个,立刻去把池子里那朵最大的并蒂莲给我摘来!"他小胖手一挥,指向莲池中央那朵开得正盛的粉白莲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丞相家的小孙子怯怯地往前蹭了半步,袖子还沾着刚才爬假山时蹭的草汁:"作作哥哥,那是王爷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宝贝花,嬷嬷说碰掉一片花瓣都要罚抄《女诫》呢......" "怕什么?"作作一挺胸脯,糖糕荷包上绣着的小鸭子图案都跟着颤了颤,"本世子说话算话,摘到了,每人两块城南李记的桂花糖糕!要是摘到并蒂莲,再加一块奶黄酥!" 三个小公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对视一眼后,仿佛得了将令的士兵,立刻摩拳擦掌地冲向莲池。将军家的嫡子跑得最快,锦袍袖子"刷"地甩进池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青苔,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伸长胳膊去够那朵并蒂莲。御史家的幺儿则绕到池边,试图从假山缝隙里找捷径,结果差点卡在石头缝里。 正在水榭中喝茶的沈落雁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茶盏都晃出了水:"王爷你看,作作这发号施令的架势,跟你当年在演武场点兵时简直一模一样呢~ 就是多了个糖糕荷包当令箭~" 萧玦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墨色的瞳孔里映着儿子指挥若定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指腹蹭着茶盏边缘:"我点兵可不用糖糕作军饷。"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鼓励·神话术】 作作见小弟们如临大敌般扑向莲池,立刻跳下假山,迈着小短腿跑到沈落雁身边,仰着小脸,鼻尖还沾着一粒糖霜:"娘亲!他们说你的并蒂莲是宝贝!比我的糖糕还宝贝!" 沈落雁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嘴角的糖渍:"傻孩子,再宝贝的花,能有作作的糖糕重要吗?你看,为了你的糖糕,将军家的小弟弟连衣服都湿了呢~" 话音刚落,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地走进花园,一看三个小公子在莲池边扑腾,拐杖"笃"地顿在青石板上:"作作!你这小捣蛋!那是王爷的心尖宝贝!你怎么能让他们去摘花?摔着了怎么办?" 作作立刻"嗖"地躲到沈落雁身后,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委屈巴巴:"表姑婆凶......作作只是想给娘亲摘花戴,娘亲戴上肯定比并蒂莲还好看......" 沈落雁顺势搂住作作,对表姑婆笑得温婉,眼尾的朱砂痣跟着发颤:"表姑婆您看,作作多孝顺~ 知道疼娘亲呢~ 不像您家小重孙,上次在长公主府还抢作作的糖糕吃,作作委屈得半天没说话呢~" 表姑婆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想反驳,就听见"噗通"一声巨响——将军家的嫡子为了够花,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莲池,手里却还高举着那朵完好无损的并蒂莲,像举着得胜的旗帜。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善后·反差萌】 萧玦放下茶盏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拎起浑身湿透、还在水里扑腾的小将军,锦袍下摆都滴着水,活像只落汤鸡。小将军吓得嘴唇发颤,眼看就要哭出来。 "下次再碰本王的花,"萧玦声音没什么温度,却刻意放轻了些,"罚抄《礼记》十遍。" 小将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池水往下淌。作作却挤到前面,从糖糕荷包里掏出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糕,踮着脚尖递到小将军嘴边:"别哭呀,给你糖糕~ 吃了就不疼了~" 沈落雁连忙打圆场,接过萧玦手中的小将军,用帕子擦着他脸上的水:"王爷别吓着孩子~ 你看作作多有号召力,三言两语就把三个小公子指挥得团团转,将来定是个当大将军的料~ 比你当年还厉害呢~" 萧玦看着作作仰着小脸,认真地给小将军喂糖糕的模样,原本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作作的小脑袋:"随你......" 这时,丞相家的小孙子举着半朵蔫巴巴的荷花跑过来,花瓣上还沾着泥:"作作哥哥......我没摘到并蒂莲,只摘到这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作作皱着小眉头,嫌弃地瞅了瞅那朵荷花,又看了看小孙子期待的眼神,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糖糕:"这花太小了,只给你一块!下次摘大的再给两块!" 【场景转换:作精的"社交"逻辑·金句频出】 掌灯时分,作作抱着萧玦的胳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小脸上写满了炫耀:"爹爹!我今天有三个小弟了!他们都听我的话!让他们摘花就摘花,让他们跳水就跳水!" 萧玦正在看军报,闻言放下竹简,揉了揉眉心:"作作,以后不许用糖糕指挥别的小公子,知道吗?" 作作嘟着嘴,小胖手揪着萧玦的衣襟:"可是娘亲说,想要别人听话,就要给甜头~ 就像娘亲让爹爹给买珠钗,爹爹就会买~" 沈落雁端着莲子羹进来,闻言笑得前仰后合:"王爷,这叫人际交往的智慧~ 作作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你看他小小年纪就知道建立社交圈,将来肯定比咱们俩都吃得开~" 萧玦:"......" 他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一个说得煞有其事,一个听得频频点头,突然觉得这摄政王府的未来,怕是真要被这对作精母子搅得天翻地覆了。 作作却突然指着萧玦的鼻子,眼睛亮晶晶的:"爹爹!明天让厨房多做些糖糕!我要给小弟们分!还要告诉他们,下次去偷三皇子府的葡萄吃!" 萧玦:"......"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败给了儿子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气:"随你。"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计划·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糖糕荷包睡熟,小嘴里还嘟囔着"糖糕、小弟"。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翻阅兵书的沙沙声,想起白天的事又笑出声。 "王爷,你看作作多有领导才能~"她指尖划过萧玦的锁骨,笑得狡黠,"以后再生个女儿,让她跟着作作学,姐弟俩联手,一个用糖糕收买人心,一个用珠钗笼络贵女,肯定能把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你就知道作。" "生活嘛,不作怎么有趣?"沈落雁蹭了蹭他,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等女儿长大了,让她跟作作组成'作精联盟',作作负责男丁,女儿负责女眷,将来咱们家就是京城第一作精世家~ 多风光~" 萧玦:"......" 他决定不再回应,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作精二代的宏伟蓝图。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熟睡的小脸,也照亮了沈落雁眼中狡黠的光。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作作的"糖糕社交圈",注定要在未来的岁月里,增添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精彩篇章。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手指戳了戳萧玦的下巴,"你说作作的小弟们将来会成立'糖糕党'吗?就是那种朝堂上互相递糖糕,谁不给糖糕就不投谁票的那种~" 萧玦:"随他。"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等他们长大了,我就带他们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论糖糕在人际交往与朝堂权谋中的战略意义》,保准全京城的公子哥都来听,门票我都想好了,十两银子一位,赚的钱够买一整个糖糕铺子!" 萧玦无奈地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毕竟,在这摄政王府里,有这对作精母子在,每一天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欢乐。而他,早已甘之如饴。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王爷吃醋!"作作,你爱爹爹还是爱娘亲?" 初夏的晚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悄悄溜进摄政王府的松涛院。廊下的软榻上,作作穿着件月白色锦缎小寝衣,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小鸭子,正捧着一块桂花糖糕啃得专心致志。小胖手捏着糖糕边角,吃得满脸都是乳白的糖霜,连鼻尖上都沾了一点,活像只偷蜜的小熊崽。萧玦处理完军报,难得早归,远远就看见儿子这副模样,习惯性地想板起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墨色衣袍的袖口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场景转换:王爷的"小心思"·细节暴击】 萧玦在作作身边坐下,紫檀木的榻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看着儿子鼓囊囊的腮帮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声线比平日柔和些:"作作,爹爹问你个事。" 作作啃糖糕的动作一顿,乌溜溜的大眼睛转过来,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糖霜,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什么事呀?" 萧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状似随意地问:"你心里更爱爹爹,还是更爱娘亲呀?"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作作眨巴着眼睛,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天大的难题。萧玦的心莫名一沉,竟有些紧张地等着答案。 "爱娘亲!"作作回答得毫不犹豫,小身子还往旁边挪了挪,离萧玦远了点。 萧玦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追问:"为什么不爱爹爹?爹爹也很爱作作啊。" 作作把剩下的半块糖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娘亲会给我买城南李记的桂花糖糕,上面还撒着亮晶晶的糖霜!爹爹只会让我背《三字经》,背错一个字就板着脸!" 正在不远处摆果盘的沈落雁"噗嗤"一声笑出声,石榴红的裙摆扫过萧玦的衣摆,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图案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王爷你看,这就是'糖糕的力量'~ 在作作心里,您这摄政王的威严,可不如一块糖糕管用呢。" 萧玦:"......" 他看着作作满足地舔着手指上的糖霜,忽然觉得自己这执掌兵权的摄政王,确实比不过一块撒了糖霜的桂花糕。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补刀·神话术】 作作见萧玦半天不说话,小身子又挪了回来,伸出小胖手揪了揪他的衣角:"爹爹,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作作也爱爹爹的......" 沈落雁连忙搂住作作,朝萧玦眨了眨眼,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王爷别难过呀~ 作作还小,不懂事~ 等他长大了就知道,爹爹的爱是无声的,不像娘亲这样肤浅,只会用糖糕收买人心~"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无声的?" "是呀是呀~"沈落雁用力点头,指尖悄悄戳了戳作作的小肚腩,"就像上次作作吵着要吃城东的奶油松瓤卷,王爷明明批着军报,却偷偷让厨房去买,还不让我告诉作作~ 这不是无声的爱是什么?" 作作立刻瞪大眼睛,抬头看向萧玦:"爹爹真的给我买过奶油松瓤卷吗?就是那个里面有好多好多奶油的?" 萧玦:"......" 他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笑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圈套里,这对母子又在联手"欺负"他了。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神助攻"·金句频出】 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笃笃"地走进来,恰好听见这话,立刻咋咋呼呼地接腔,头上的赤金簪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作作当然更爱娘亲!你看落雁把这孩子养得多好,白白胖胖的~ 哪像你这当爹的,整天板着脸,跟庙里的门神似的,作作见了你能不怕吗?" 作作立刻像找到同盟军,使劲点头附和,小手指着萧玦:"表姑婆说得对!爹爹板着脸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比门神还吓人!" 沈落雁强憋住笑,伸手捂住作作的小嘴:"表姑婆别乱说,王爷这是威严,是大人物该有的样子~" 萧玦看着作作和表姑婆一唱一和,一个小的指着他鼻子说像门神,一个老的在旁边煽风点火,无奈地叹了口气:"得,你们娘俩加上表姑婆,合起伙来气我是不是?" 作作见萧玦真的有点不高兴,连忙爬进他怀里,小胖手拍着他的后背,奶声奶气地哄:"爹爹别生气嘛,作作最爱爹爹了~ 但是......娘亲那里有糖糕呀~" 萧玦:"......" 他低头看着作作仰着的小脸蛋,那双跟沈落雁如出一辙的杏眼里满是真诚,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暖意取代,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无奈却宠溺:"知道了,小没良心的。" 【场景转换:王爷的"反击"·糖糕诱惑】 晚上,作作趴在沈落雁怀里听《糖糕仙子》的故事,小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萧玦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书,走过来坐在床边,故意清了清嗓子。 "作作,"萧玦放柔了声音,凑到儿子耳边,"如果爹爹每天给你买糖糕,你爱不爱爹爹?" 作作本来都快睡着了,一听"糖糕"二字,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猛地坐起来:"真的吗?爹爹每天都给作作买糖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真的。"萧玦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诱惑力,"比娘亲买的还多,还买你最爱吃的加金箔的那种。" 作作立刻像只小炮弹一样扑进萧玦怀里,小胖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爱爹爹!爹爹最好了!比娘亲还好!" 沈落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戳了戳萧玦的胳膊:"王爷这是贿赂亲儿子呢?手段可真不高明~" 萧玦挑眉,看着怀里撒娇的作作,一脸得意:"有效就行,你看,作作现在最爱我了。" 作作却又扭着身子爬回沈落雁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嘟囔道:"可是娘亲会给我讲糖糕仙子的故事,还会偷偷给我塞夜宵......爹爹只会让我背《弟子规》......" 萧玦:"......" 他发现自己在儿子心中,终究还是输在了"会讲故事"和"偷偷塞夜宵"上,这摄政王的威严,在作作的糖糕需求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结尾场景:醋王的"报复"·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他的糖糕荷包睡得香甜,小嘴巴还时不时咂摸两下,像是在梦里吃着美味的糖糕。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想起白天的事又忍不住笑。 "王爷,"沈落雁抬起头,指尖划过萧玦的下颌,"你刚才吃醋的样子,可真可爱~ 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故作严肃:"还不是被你俩气的?我这亲爹当得,连块糖糕都不如。" "谁让你不懂小孩子的心呢~"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作作现在眼里只有糖糕,等他长大了,自然就知道爹爹的好了,知道爹爹是为了他好,才让他背书学规矩~"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那我们再生个女儿吧,我不信她也只爱糖糕不爱我。" 沈落雁笑得狡黠,眼睛弯成了月牙:"哦?王爷这么有信心?" "自然有。"萧玦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我会给她买全京城最多的糖糕,给她请最好的师傅,给她做最漂亮的衣服,她肯定最爱我。"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抖:"原来在王爷心里,爱就是糖糕、师傅和新衣服呀~" 松涛院的夜在两人的低语中温柔落幕,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熟睡的小脸,也照亮了萧玦眼中无奈又宠溺的光芒。大雍王朝那位高冷威严的摄政王,终究是败给了一块小小的糖糕,却也在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里,找到了此生最甜蜜的归宿。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你说咱们女儿将来会更爱谁?" 萧玦毫不犹豫地回答:"自然是爱我。"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可不一定~ 说不定她会说,最爱娘亲,因为娘亲会教她怎么'作',怎么用糖糕收买人心,比爹爹只会买糖糕可厉害多了~" 萧玦:"......" 他决定不再跟眼前这个小作精争论,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毕竟,无论是这个爱吃糖糕的作精儿子,还是未来可能更会"作"的女儿,都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是他甘之如饴的幸福。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作作"算命"!"叔叔,你要倒霉了!" 初夏的晨光如碎金般泼洒在摄政王府巍峨的门楼上,鎏金大门的门钉在日光下折射出暖芒,将门前那对镇宅石狮子镀上了一层融融暖意。作作穿着件葱绿色的织锦小马甲,蹲在朱漆门槛上玩着鹅暖石,小胖手将光滑的石子摆成歪歪扭扭的阵型,嘴里还念念有词。他面前的石子堆成了个不规则的圆圈,最中间那颗雪白石子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糖霜——那是他今早偷吃桂花糖糕时不小心蹭上的,此刻正随着他肉嘟嘟的手指挪动,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糖渍痕迹。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神预言"·细节炸裂】 这时,户部侍郎刘大人来访,绯红官袍上绣着的云纹补子在晨光中微微晃动,腰间的玉带被他微凸的肚子撑得快要绷断。他正与门房寒暄,三绺胡须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忽然听见一个软糯的童声响起:"胖叔叔,你今天要倒霉哦!" 刘大人动作一滞,低头看见门槛上叉着腰的作作,小脸上满是严肃,不由得失笑,堆起官场惯有的圆润笑容:"小世子说什么?老夫这耳朵近来有些背,没听清呢。" 作作皱紧小眉头,那模样活像个小老头,他仰着晒得微红的小脸,提高了嗓门,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我说你要倒霉!会掉进水坑里,把红袍子泡成黑袍子!"他说着,还伸出小胖手指了指刘大人的官袍,又指了指王府外湿漉漉的石板路。 沈落雁摇着缂丝团扇从院内款步而出,翡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颤,眼尾的朱砂痣在晨光中似笑非笑:"刘大人别介意,作作这孩子最近迷上摆石子,说是什么'天机阵法',每天清晨都要给石头开'光'呢~"她语气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刘大人哈哈一笑,伸手想摸摸作作的头,却被作作灵活地一躲,只摸到了空气。他也不尴尬,摆手道:"小世子真可爱,这都能算到?等老夫回家,定要让犬子跟小世子学学这'仙术'~"说罢,又对着萧玦拱手,全然没把这童言童语放在心上。 萧玦随后走出,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晨露的微凉,他听见对话,墨色的瞳孔微微一缩,落在作作叉腰的小身板上,眉头轻蹙:"作作,不得对长辈无礼。" 作作却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反驳,小嘴巴巴得像小炮仗:"我算得很准的!昨天我算表姑婆会摔一跤,她下午就在花园里崴了脚,还是锦儿姐姐扶回来的呢!" 【场景转换:倒霉的刘大人·戏剧性拉满】 刘大人告辞后,挺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向停在街角的马车。昨夜的雨水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了几个积水的小坑,清澈的水面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朝霞。他只顾着跟随从吹嘘作作的"神算",唾沫横飞地说着"小世子真是神童转世",完全没注意脚下布满青苔的石板。 只听"哎呀"一声惊叫,刘大人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噗通"一声摔进了最大的那个水坑里。绯红官袍瞬间被浑浊的污水浸透,沾满了泥污,原本笔挺的云纹补子糊成了一团黑,活像被墨汁泼过一般。他在水坑里扑腾着,官帽也歪到了一边,引来早朝路过的官员们纷纷侧目。 几个胆大的年轻官员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捂着嘴指指点点。刘大人狼狈地从水坑里爬起来,浑身滴着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忽然想起作作那句"掉进水坑把红袍子泡成黑袍子",惊出一身冷汗,喃喃自语:"这小世子......真是神了?难道真是天上下凡的神童?"他越想越觉得后怕,也顾不上体面,匆匆钻进马车,连早朝都告了假。 消息传回王府时,沈落雁正在给作作擦手,听完下人的禀报,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作作你看!刘大人果然掉进水坑了!"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小胖手叉在腰间,活像只斗胜的小公鸡,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当然!我是小神仙!昨天摆石子就看出来了,他印堂发黑,准没好事!"他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仿佛真能看见什么"印堂"。 萧玦放下手中的茶盏,青瓷杯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儿子得意忘形的小模样,无奈道:"以后不许随便说人家倒霉,尤其是朝廷命官,知道吗?" 作作却撇了撇嘴,从袖兜里掏出半块糖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呀~ 娘亲说,实话最可贵了~"糖糕渣掉在小马甲上,他也不在意,只顾着享受胜利的喜悦。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吹嘘·金句频出】 表姑婆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赶来,还没跨进松涛院的门就咋咋呼呼起来:"落雁!我听说作作算出刘大人要倒霉了?这可太神了!快跟我说说,作作是怎么算的?是不是真有什么仙术?" 沈落雁立刻迎上去,扶着表姑婆在石凳上坐下,笑得温婉动人:"可不是嘛~ 作作随我,想当年我小时候,就算出王爷会娶我呢~"她眼波流转,看向正在看公文的萧玦,"你看,这不是应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他无奈地看向沈落雁,眼神里写满了"又开始了",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作作却在一旁用力点头,糖糕渣撒了一桌子:"娘亲说得对!我还算出爹爹今天会给我买城南李记的糖糕,要加双倍核桃碎的那种!" 萧玦:"......" 他默默放下毛笔,在心里郑重记下:以后带作作出门,必须绕开所有可能有水坑的路段,更要离那些看起来"面带晦气"的人远点,免得这小作精又"预言"成真,惹出麻烦。 【场景转换:王爷的"暗记"·反差萌】 入夜,万籁俱寂,萧玦处理完最后一份公务,见作作的房间还亮着灯,推门进去便看见作作正抱着一本线装书有模有样地翻看。那书边角磨损严重,封皮上"麻衣神相"四个大字已有些模糊,也不知这小不点从哪里淘来的。 "作作看什么呢?"萧玦走近,故意放柔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小神仙"算卦。 作作抬起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奶声奶气地说:"看算命书!这样我就能算出谁会倒霉了,昨天就是从书里看到'天庭饱满者易遇水厄',才知道胖叔叔要掉水坑!"他指着书中某一页,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面相图,煞有其事。 沈落雁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笑道:"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天赋~ 以后开个算命摊,挂个'小神仙作作'的招牌,保准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排着队来算卦~" 萧玦揉了揉眉心,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随你,但不许对生人胡说八道,尤其是朝堂官员,知道吗?" 作作却突然指着萧玦,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衣角,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爹爹,我算你明天会给我买双份糖糕!还要亲自喂我吃!" 萧玦:"......" 他决定不接话,免得又中了这对作精母子的"预言圈套",只是伸手揉了揉作作的头发,将那本《麻衣神相》悄悄挪到了书架最高处,心想:看你还怎么"研究"。 【结尾场景:作精的"算命摊"·温馨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那本被萧玦藏起来又被他偷偷拿回来的《麻衣神相》睡熟,口水滴在"面相总论"那一页上,把纸都濡湿了一小块。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窗外的虫鸣,想起白天的事又忍不住笑出声。 "王爷,"沈落雁仰头看他,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落了星辰,"你说作作以后真能当算命先生吗?我看他挺有天赋的~"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他。" "那可不行,"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笑得狡黠,"算命先生多累啊,要熬夜看星星算卦~ 还是作我的作精小世子好,每天吃吃喝喝,偶尔算个小卦逗逗人~ 对了王爷,你说再生个女儿,会不会也这么会'预言'?" 萧玦叹气,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纵容:"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那就说定了!等女儿出生,我教她算谁会给她买最新款的珠钗,作作算谁会倒霉,咱们家就有两个小神仙了~ 到时候开个'作精算命铺',前铺算卦后铺卖糖糕,肯定生意火爆!" 萧玦无奈地闭上眼,却将她抱得更紧。松涛院的夜在沈落雁的絮叨和作作轻微的呓语中静谧下来,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场"算命"的小插曲,又添上了离奇而欢乐的一笔。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你说下一个被作作算到的会是谁?要不要提前给三皇子算一卦?我看他最近就挺'倒霉'的~" 萧玦:"......"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让侍卫把王府周围三里内的所有水坑全部填平,顺便叮嘱门房,凡是面带"晦气"、身形微胖的访客,一律婉言谢绝。毕竟,惹谁也不能惹这位小作精的"神预言",否则下一个掉进水坑、沦为京城笑柄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小作精娘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未来可能出现的"预言"风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绿茶式炫耀!"我儿子会'预知'!" 初夏的阳光如碎金般透过长公主府九曲水榭的雕花窗棂,将满庭怒放的蔷薇花染上一层暖芒。那攀附在朱漆廊柱上的粉蔷薇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昨夜的露珠,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沈落雁穿着件月白色蹙金双绣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坐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手里慢悠悠摇着一柄缂丝团扇,扇面上绘着的并蒂莲与她眼角的朱砂痣相映成趣,每一次抬眼,那抹红痣便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场景转换:作精娘的"凡尔赛"·细节拉满】 水榭里围坐着几位京城贵女,正是沈落雁一手组建的"躺平俱乐部"成员。安乐郡主穿着件石榴红的锦袍,正翘着兰花指嗑瓜子,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晃悠:"要说这京城里最有福气的,还得数落雁你,"她将瓜子壳扔进侍女捧着的玉盘,挑眉看向沈落雁,"嫁了个跺跺脚京城抖三抖的摄政王不说,连儿子都这么机灵——我可听说了,作作小世子最近会'算命'了?" 沈落雁闻言立刻放下团扇,做出一副无奈又暗藏得意的表情,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蜜糖:"哎哟我的好郡主,可别取笑我了~"她指尖轻轻点着团扇边缘,眼波流转间扫过在座的贵女,"作作那孩子,最近迷上摆弄院子里的鹅卵石,整天神神叨叨说些童言童语,我正发愁怎么管教呢~" 她故意顿了顿,眼尾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林婉柔——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也是三皇子的远房表妹。林婉柔正低头用指甲掐着帕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屑,显然没把这话题放在心上。 沈落雁忽然提高了声调,带着三分炫耀七分惊奇:"不过说起来也怪,前几日作作蹲在门口玩石子,忽然指着路过的刘大人说'胖叔叔要掉水坑',我当时还骂他没礼貌,谁知第二天上朝,刘大人真在王府门口摔进了积水潭里!"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神预言"·神配合】 作作穿着件宝蓝色织锦小马甲,正趴在沈落雁膝头玩九连环,闻言立刻抬起头,小胖手举着铜环晃了晃,奶声奶气地接口:"我还算出表姑婆去花园会崴脚呢!娘亲你看,表姑婆现在走路都拄拐杖了!" "嗤——"林婉柔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时眼底满是讥讽,她捻起桌上的蜜饯咬了一口,语气尖酸:"沈王妃,小孩子家的胡话你也拿来炫耀?难不成作作小世子还真成了掐指一算的活神仙不成?" 沈落雁立刻拧紧眉头,做出委屈巴巴的模样,手却悄悄掐了把作作的后腰。作作心领神会,立刻嘟起嘴瞪着林婉柔。沈落雁则叹了口气,对林婉柔摇摇头:"林小姐这话说的,作作虽然小,可有时候说的话比庙里的签还准呢~"她忽然探身向前,故作神秘地指着林婉柔,声音压得又轻又快,"不瞒林小姐说,昨儿夜里作作摆石子算卦,算出你...明天要摔个大跟头呢!" 作作配合地把九连环一扔,小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对!林姐姐明天会在花园里摔屁股墩,还会哭鼻子!" 林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的蜜饯"啪嗒"掉在桌上。她强装镇定地捋了捋鬓发,干笑道:"沈王妃真爱说笑,我好端端的在府里待着,怎么会摔跤?"但握着帕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场景转换:贵女的"恐慌"·戏剧性拉满】 宴会散后,林婉柔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作作那小屁孩说刘大人掉水坑,刘大人就真掉了;说表姑婆崴脚,表姑婆就真崴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一回到家,林婉柔就命人把府里所有地砖擦了三遍,又在台阶上全铺上了厚厚的红毡,甚至连花园小径上的石子都让人挑了又挑。第二天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谁知第三天清晨,她在花园里散步时,脚踝上的绣花鞋带子不知怎么突然断开,鞋跟一歪,整个人"哎哟"一声向后倒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脚踝瞬间肿得像个馒头。 消息传到摄政王府时,沈落雁正用银匙给作作喂桂花糖糕。听完下人的禀报,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糖糕泼在作作脸上:"作作你看!林姐姐是不是摔了?"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小胖手拍着桌子:"我就说吧!我是小神仙!娘亲快给我加块糖糕!"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反差萌】 萧玦处理完军务回到松涛院,远远就听见母子俩的笑闹声。他掀开门帘,只见沈落雁正捏着作作的小脸直晃,作作则举着糖糕往她嘴里塞。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萧玦挑眉,墨色常服上还带着军营的肃杀之气,但看向母子时,眼底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落雁立刻松开作作,扑过去搂住萧玦的胳膊,声音软糯得像糯米团子:"王爷你来得正好!作作真的算准了林小姐摔跤呢!你看作作多有天赋,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也挤过来,抱住萧玦的大腿:"爹爹!我还要算三皇子什么时候倒霉!他上次抢我的糖葫芦!" 萧玦揉了揉眉心,故意板起脸:"不许对皇子无礼。"但看着作作亮晶晶的大眼睛和沈落雁期待的眼神,语气又软了下来,伸手揉了揉作作的头发,"随你玩,但不许出去乱说,知道吗?" 沈落雁在一旁偷笑,知道萧玦这"严父"的架子又没端住。 【场景转换:"小神算"的名声·金句频出】 作作"小神算"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不出三天便传遍了京城贵女圈。每天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女往摄政王府跑,不是想让作作算算姻缘,就是想问问前程。沈落雁每次都摆出无奈又宠爱的模样:"哎呀,作作还不到五岁呢,算的话不准的~"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作作的"神算"事迹,听得人心里痒痒。 表姑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了三次,非要作作给她算一卦。作作盯着她花白的头发看了半天,认真地说:"表姑婆明天会丢发簪,在小狗窝里找到。" 表姑婆吓得当晚就把所有发簪锁进了紫檀木匣,还派了两个丫鬟守着。谁知第二天早上梳头时,她最爱的那支羊脂玉簪真的不见了,全家人找了半天,最后竟然在花园的狗窝里发现了——被她家那只京巴叼去垫窝了。从此,作作"小神算"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 【结尾场景:作精的"商业头脑"·甜蜜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糖糕荷包睡熟,小脸上还沾着糖霜。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笑得狡黠:"王爷,你看作作这'生意'怎么样?要是开个算命铺,保准比绸缎庄还赚钱~" 萧玦正在看兵书,闻言笔尖一顿,无奈道:"随你。" "那可不行,"沈落雁坐起来,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作作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怎么能抛头露面去算命呢~"她顿了顿,手指戳了戳萧玦的胸膛,"不过可以让作作'偶尔'给相熟的贵女算上一卦,就当收点'润笔费'——比如林小姐上次摔了跤,是不是该送作作两盒京城最好的糖糕赔罪?" 萧玦:"......" 他决定不接话,免得这小作精娘又想出什么歪主意。 沈落雁却不肯放过他,蹭到他怀里仰头看他:"王爷,你说再生个女儿,会不会也这么会算?到时候让作作算灾祸,女儿算姻缘,咱们家就开个'作精算命铺',前铺算卦后铺卖糖糕,肯定能赚翻!"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随你。" 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沈落雁狡黠的笑脸。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作作这意外的"预知"能力,注定要添上更热闹的一笔。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手指绕着萧玦的腰带,"你说下一个找作作算命的会是谁?要不要偷偷让作作算算三皇子什么时候倒大霉?我看他最近就挺'晦气'的~" 萧玦:"......" 他放下兵书,决定明天就让人把作作那些破石子全扔了——可看着沈落雁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一声叹息。罢了,只要这对作精母子开心,扔不扔石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早已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归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作作上幼儿园(误)!"我要去私塾!" 初秋的阳光透过"育德私塾"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台上摆着的文竹被照得透亮,叶片上的晨露还未干透。作作穿着件石青色云纹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滚边,坐在最前排的梨花木矮凳上,小胖手托着肉嘟嘟的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教书先生。先生正讲到"昔孟母,择邻处",山羊胡随着声调轻轻颤动,却没注意到作作已经用小拇指蘸着砚台里的徽墨,在泛黄的《三字经》竹简边角画起了小乌龟。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求学"执念·细节炸裂】 三日前的午后,作作蹲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玩泥巴,忽见隔壁郑小公子背着个绣着"学海无涯"的青布书包,由书童领着往巷子口走。他立刻丢下泥团,蹭蹭蹭跑到角门,扒着门缝喊:"小石头!你去哪儿?" 郑小公子回头挥了挥书包:"作作,我去私塾念书啦!先生今天要讲'孔融让梨'呢!" 作作看着那书包晃悠的带子,扭头就往屋里跑,正好撞见沈落雁在九曲桥喂锦鲤。她穿着件藕荷色纱裙,正将鱼食撒进池子里,听见脚步声回头,差点把青瓷鱼食罐掉进水里:"作作慢点跑,当心摔着~" 作作叉着腰,小胖脸涨得通红,像个鼓起的小气球:"娘亲!小石头去私塾了!他都会背'人之初'了!我也要去!" 沈落雁蹲下身,用帕子擦他手上的泥巴:"作作乖,你才五岁,等过了年,娘亲给你请最好的先生在家教~" "我不小了!"作作跺着脚,石青色的衣摆跟着晃动,"爹爹说我是小男子汉了!就要去私塾!" 这时萧玦刚从军营回来,玄色披风上还沾着尘土,听见吵闹声挑帘进来,墨色的瞳孔落在作作涨红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作作,私塾规矩多,要坐一整天,你耐不住性子。" 作作立刻扑到萧玦怀里,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大腿,声音瞬间带上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爹是不是嫌作作笨?呜呜呜...作作要去私塾学本事,将来保护娘亲!等作作长大了,还要帮娘亲怼三皇子!" 沈落雁在一旁偷笑,用团扇掩着嘴捅了捅萧玦的胳膊,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志气~ 就让他去试试呗,大不了咱们多备些束修,给先生赔不是~" 萧玦看着儿子挂在自己腿上的小模样,又看看沈落雁狡黠的笑脸,最终叹了口气,弯腰将作作抱起来:"罢了,明日让锦儿送你去。" 【场景转换:私塾里的"小魔王"·神操作】 于是,作作如愿进了京城最负盛名的"育德私塾"。先生是位须发皆白的老儒,戴着副水晶老花镜,讲起书来摇头晃脑,声如洪钟。作作被安排在第一排,本以为能好好"学本事",谁知第一节课就把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先生刚拖长音调念完,作作突然举起小胖手,声音清亮得像撞钟:"先生!" 老儒扶了扶眼镜,和蔼道:"作作何事?" "窦燕山是谁呀?"作作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他有我娘亲厉害吗?我娘亲可厉害了,能把三皇子怼得哭鼻子!" 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捋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窦燕山乃前朝贤士,以教子有方闻名......" "那他会讲三皇子被怼哭的故事吗?"作作直接打断,小身子往前探着,"我娘亲讲的可好听了!三皇子说'落雁妹妹真美',我娘亲就说'哎呀,皇子哥哥眼光真好,可惜落雁心有所属了~' 然后三皇子就红着眼睛跑了!比先生讲的'五子登科'有意思多了!" "噗嗤——"全班十几个学童忍不住笑出声,几个胆大的还拍起了桌子。老儒气得脸色由青转白,水晶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肃静!此等闺阁琐事,岂容在圣贤课堂之上胡言乱语!作作,你...你太顽劣了!" 作作却撇了撇嘴,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先生讲的故事就是无聊嘛,娘亲说,会讲故事的人才厉害呢。"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救场·金钱攻势】 老儒"啪"地合上竹简,震得讲台上的粉尘飞扬,拂袖便要走。私塾的管事慌忙差人去摄政王府报信。彼时沈落雁正与安乐郡主在听风楼喝下午茶,听闻消息,她慢悠悠放下茶盏,笑得温婉:"作作这孩子,就是活泼了些~" 赶到私塾时,老儒正坐在太师椅上喘粗气,作作却蹲在墙角玩石子,见沈落雁进来,立刻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娘亲,先生不讲三皇子的故事!" 沈落雁摸了摸作作的头,转身对着老儒福了福身,眼眶瞬间泛红,声音软糯如雏鸟:"先生息怒,都怪妾身管教无方,作作年纪小,不懂事,净说些胡话~" 作作却在她身后小声嘀咕:"先生讲的就是没娘亲好听..." 老儒指着作作,手都在发抖:"王妃!令郎如此顽劣,满口市井流言,老夫...老夫教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码着十张百两银票:"先生别生气,这是十倍束修,就当给先生赔罪了~ 作作年纪小,过些日子懂事了,定让他给先生磕头赔罪~" 老儒看着白花花的银票,又看看作作躲在沈落雁身后做鬼脸的小模样,最终长叹一声,收起银票:"罢了罢了...明日起,就别让令郎再来了。" 【场景转换:作精的"家庭教育"·金句频出】 回王府的马车上,作作抱着沈落雁的胳膊,小脑袋蹭着她的衣袖:"娘亲,私塾不好玩,先生好凶,还不让讲三皇子的故事..." 沈落雁捏了捏他的小胖脸,笑得狡黠:"不去就不去,以后娘亲教你~" "真的吗?"作作眼睛一亮,像只得到糖糕的小兽。 "自然是真的~"沈落雁刮了刮他的鼻子,"娘亲教你'作精三十六计',比《三字经》好玩多了!第一计,如何优雅地怼人——看好了,像这样..."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表姑婆的语气,"落雁啊,你家作作太皮了..." 突然话锋一转,捏着嗓子道,"表姑婆,您头发上的银丝真别致,像后院老槐树上的雪呢~" 作作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小手:"娘亲好厉害!" 表姑婆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事,拄着拐杖赶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落雁啊,孩子还是要正经读书,你看我家重孙,在私塾可听话了..." 作作立刻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小嘴巴巴得像小炮仗:"表姑婆的头发像鸟窝,也没正经梳过呀!上次我还看见小麻雀在里面叼草呢!" 表姑婆气得拐杖顿地:"你这孩子...!" 沈落雁连忙扶住表姑婆,笑得温婉:"表姑婆别生气,作作这是夸您发型独特呢~ 对了,您上次说喜欢城南的蜜饯,我让人买了些,您尝尝?" 表姑婆脸色瞬间缓和,接过蜜饯匣子:"还是落雁懂事..." 作作在一旁嘟囔:"贪吃鬼。"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计划·甜蜜伏笔】 入夜,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萧玦处理完公文,见沈落雁正蹲在地毯上,拿着木人偶给作作演示"如何用绿茶话术回怼表姑婆"。 "作作你看,表姑婆说你皮,你就说'表姑婆,您年轻时肯定更皮,不然怎么生出这么孝顺的孙子呢~' 记住了吗?" 作作举着小拳头,奶声奶气:"记住了!娘亲说,以后有人欺负我,就说'哎呀,你长得真好看,可惜脑子不好使~'" 萧玦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这是教孩子什么呢?再过些日子,整个京城的老儒都要被作作气跑了。" 沈落雁挑眉,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不懂,这叫生存技能~ 作作以后要像我一样,做个厉害的作精,才不会被人欺负~" 作作用力点头:"我要做最厉害的作精!比娘亲还厉害!" 萧玦看着儿子信誓旦旦的小模样,又看看沈落雁得意的笑脸,最终败下阵来,走到作作身边蹲下,难得温和道:"想跟娘亲学可以,但不许对长辈无礼。" 作作立刻扑进他怀里:"知道啦爹爹!" 沈落雁凑到萧玦身边,狡黠地眨眨眼:"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天赋~ 以后再生个女儿,我教她'绿茶七十二变',咱们家就有两个小作精了~ 作作负责怼人,女儿负责撒娇,想想就有趣~" 萧玦叹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在他胸口蹭了蹭:"那必须的!等女儿长大了,我带她和作作去听风楼开讲座,题目就叫《论作精的自我修养与实战技巧》,保准全京城的公子小姐都来听,门票钱能买一屋子糖糕!" 萧玦:"......" 他决定不再接话,只是静静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作作在一旁念叨"作精三十六计"的口诀。松涛院的夜静谧而温馨,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场啼笑皆非的"私塾闹剧",注定要在未来的岁月里,续写更多令人捧腹的篇章。而萧玦知道,无论这对母子如何"作天作地",都是他心尖上最甜蜜的归宿。 "王爷,"沈落雁忽然抬头,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你说女儿会比作作还能作吗?我觉得肯定会,毕竟她娘可是京城第一作精~"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纵容:"随她。"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惹得作作也跟着傻笑。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这对作精母子的笑脸,也照亮了萧玦眼底无奈又宠溺的光芒。这鸡飞狗跳的日子,原来就是他此生最甘之如饴的幸福。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作作的"商业头脑"!"糖糕换糖葫芦!" 深秋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角门的缠枝莲雕花栏杆,在青石板路上筛下铜钱似的光斑。作作穿着件姜黄色云锦小袄,领口和袖口滚着金线,腰间挂着个绣着小鸭子的锦缎糖糕荷包,正踮着脚尖扒在门缝上往外瞧。隔壁巷口传来糖葫芦小贩的吆喝声,"卖糖葫芦嘞——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尾音拖着长调,像根无形的线勾着作作的馋虫。他的小鼻子使劲动了动,仿佛已经闻到了山楂裹着糖衣的酸甜味,小胖手悄悄伸进荷包,摸到了那块圆滚滚的桂花糖糕。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启动资金"·细节炸裂】 清晨的梳妆台前,沈落雁正对着菱花铜镜描眉,螺子黛在她指尖晕开淡淡的青黑。作作抱着个油乎乎的糖糕扑进她怀里,糖霜沾了她藕荷色的衣袖一片:"娘亲娘亲,隔壁阿福有糖葫芦!红通通的,还撒了黑芝麻!" 沈落雁头也不回,指尖的眉笔在眼睑下方画出纤细的弧度:"想吃让厨房做,昨天不是才教了刘嫂做冰糖葫芦?" "不一样!"作作急得跺脚,姜黄色的衣摆跟着晃悠,"阿福说,巷口小贩的糖葫芦串得像小山,芝麻是炒过的,香得能把小狗都引来!" 萧玦掀开门帘进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晨露的凉意,闻言挑眉,墨色瞳孔落在作作鼓囊囊的荷包上:"又想出去胡闹?前儿才把王御史家的猫用糖糕诱到房顶。" 作作立刻转身扑到萧玦腿上,小胖手紧紧抱住他的靴筒:"爹爹~ 作作不是胡闹,作作是帮娘亲去买糖葫芦~ 作作可乖了,会乖乖跟锦儿姐姐走~"他仰着小脸,睫毛上仿佛都沾着祈求的光。 沈落雁放下眉笔,转身捏了捏作作肉嘟嘟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嘴角的糖渍:"去吧去吧,让锦儿跟着。"她从紫檀木食盒里挑出块最大的桂花糖糕,上面还嵌着几颗饱满的核桃碎,"别乱跑,换了糖葫芦就回来。" 作作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攥着糖糕拔腿就往外跑,锦儿提着裙摆跟在后面直喊:"小世子慢点儿!糖糕要掉啦!" 【场景转换:糖糕换糖葫芦·神操作】 巷口那辆枣木轮的糖葫芦摊前,作作踮着脚,小胖手指着最高处那串裹着黑芝麻的糖葫芦,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糖霜:"叔叔,我要那个!最大的!" 卖糖葫芦的小贩是个络腮胡大叔,低头看见作作粉雕玉琢的模样,乐得胡子都翘起来:"小公子好眼光,这串五文钱。" 作作摸了摸腰间的糖糕荷包,掏出那块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糕,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亮的光:"我用这个换!" 小贩愣住了,手里的草把晃了晃:"糖糕换糖葫芦?小公子,这可不等值啊。" 作作把糖糕举得高高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我娘亲做的桂花糖糕,放了足足两勺桂花蜜,还有核桃碎呢!你闻闻,可香了!一块糖糕换一串,不亏!" 旁边买菜的大婶忍不住笑出声:"小公子,糖糕再香也只是块点心,哪有糖葫芦值钱哟?" 作作立刻叉着腰,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我娘亲说了,喜欢就不亏!你看这糖糕,方方正正的,像块金砖呢!换你一串糖葫芦,你才占便宜了!" 小贩看着作作圆滚滚的眼睛和认真的小表情,觉得有趣极了,故意逗他:"可我这糖葫芦串了八颗山楂呢,又大又红。" "我的糖糕也有八块核桃碎!"作作立刻反驳,掰着小胖手数,"一、二、三......"数到第五块就忘了,干脆一挥手,"反正很多!换给我嘛叔叔~" 小贩哈哈大笑,取下那串最大的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好!换给你!小公子真会做生意。" 作作欢天喜地接过糖葫芦,还不忘叮嘱:"叔叔,下次我带蜜饯来换橘子糖!要那种包着金纸的!"他把糖葫芦举得高高的,像得了什么宝贝,蹦蹦跳跳地往回跑,锦儿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表扬·金句频出】 锦儿气喘吁吁地把作作用糖糕换糖葫芦的事告诉沈落雁时,她正和安乐郡主在暖阁里喝茶。安乐郡主刚把一颗瓜子嗑开,闻言"噗嗤"一声笑喷了,瓜子壳掉在茶盏里:"落雁,你家作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商业头脑,随你!" 沈落雁摇着缂丝团扇,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何止是商业头脑?我看能开个'作精当铺',将来拿糖糕换金簪子都有可能~ 想当年我用一支珠钗换了王爷的青睐,作作这算青出于蓝了~" 正说着,作作举着糖葫芦冲进来,糖衣在他嘴边蹭了一脸:"娘亲!我换来了!叔叔说我会做生意!" 沈落雁连忙抱起他,用帕子擦他脸上的糖渍:"作作真厉害~ 娘亲奖励你两块糖糕!还是加了双倍核桃碎的~" 萧玦处理完公务进来,正看见作作舔着糖葫芦,沈落雁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无奈道:"又去换东西了?下次不许拿吃的换,听见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立刻把糖葫芦举到萧玦嘴边,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期待:"爹爹吃!可甜了!" 萧玦看着儿子递过来的糖葫芦,又看看沈落雁促狭的眼神,最终还是接过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混着甜腻的糖衣,甜得他眉心微蹙,却在作作期待的目光中,难得地扯了扯嘴角。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搅局"·喜剧拉满】 表姑婆拄着拐杖"笃笃"地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作作手里的糖葫芦,眼睛一亮:"哎哟,作作吃什么呢?给表姑婆尝尝?" 作作"嗖"地躲到沈落雁身后,小声音气鼓鼓的:"表姑婆上次抢我的杏仁糖!还说我长得像小肥猪!" 表姑婆的脸瞬间僵住,拐杖顿在地上:"你这孩子,怎么还记仇呢......" 沈落雁连忙打圆场,扶着表姑婆坐下:"表姑婆别介意,作作还小呢~ 要不我让厨房给您做新的糖葫芦?加您最爱吃的葡萄干~" 作作却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小嘴巴巴得像小炮仗:"表姑婆想吃,得用发簪换!就那个嵌着红宝石的!我娘亲说了,好看的东西才能换好吃的!" 表姑婆气得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你......"她看了看沈落雁强忍笑意的脸,又看了看作作气呼呼的小模样,最终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不跟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 沈落雁看着表姑婆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作作却认真地说:"娘亲,表姑婆的发簪真好看,能换十串糖葫芦呢!" 【场景转换:王爷的"暗忧"·反差萌】 入夜,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萧玦处理完军报,见作作还在灯下摆弄他的"战利品"——半块没吃完的糖糕、三颗干瘪的花生,还有一根舔得干干净净的糖葫芦签。 "以后不许再随便拿东西跟人换,听见没?"萧玦故意板起脸,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 作作嘟着嘴,把糖葫芦签藏到身后:"可是好玩嘛......叔叔还夸我聪明呢。" 沈落雁端着莲子羹进来,闻言笑道:"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商业头脑~ 将来开个当铺,保准全京城的人都拿宝贝来换糖糕~" 萧玦揉了揉眉心,看着作作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软了语气:"随你......但不许拿王府的东西去换。" 作作立刻拍手,小脸上满是憧憬:"好!我要当掌柜!坐在柜台后面,用糖糕换天下所有的糖葫芦!还要换杏仁糖、桂花糕、绿豆糕......" 【结尾场景:作精的"商业帝国"·温馨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那根糖葫芦签睡熟,小嘴巴还时不时咂摸两下,像是在梦里吃糖葫芦。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起白天的事又笑出声。 "王爷,"沈落雁仰头看他,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你说作作以后会不会真成了大商人?像沈万三那样富可敌国?"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随他。" "那可不行,"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笑得狡黠,"商人多累啊,要到处奔波~ 我要作作当最清闲的掌柜,就坐在摄政王府的当铺里,每天吃着糖糕,等别人拿宝贝来换~ 你说好不好?" 萧玦叹气,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随你。"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那就说定了!等作作长大了,咱们开个'作精当铺',门口挂个大招牌,上面写着'糖糕换万物'~ 我教他用一块糖糕换一串糖葫芦,用两颗蜜饯换一支珠钗,用半块点心换一锭银子~ 咱们家作作,要做全京城最会作的小掌柜!"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她抱得更紧:"好,都随你。" 松涛院的夜在作作的呓语和沈落雁的絮叨中静谧下来,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场"糖糕换糖葫芦"的小插曲,又添上了充满童趣和欢乐的一笔。而萧玦知道,只要这对母子在身边,哪怕将来真的开起了"作精当铺",把王府的糖糕都换光了,也是他甘之如饴的幸福。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你说要是再生个女儿,会不会也跟着作作学,拿我的珠钗去换麦芽糖?" 萧玦:"......" 他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小作精娘拥入怀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作作熟睡的小脸,也照亮了萧玦眼底无奈又宠溺的光芒。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原来就是他此生最想要的归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王爷的"甜蜜负担"!"作作,别揪爹爹头发!" 深秋的阳光透过松涛院雕花窗棂的缠枝莲纹样,在紫檀木书案上筛下铜钱似的光斑。案头的青铜香炉里正燃着龙涎香,烟缕如丝般袅袅升腾,缠绕着萧玦玄色常服的袖口,将他周身笼在一层朦胧的淡霭里。他正低头批阅军报,墨色长发用一支羊脂玉冠松松束着,几缕发丝垂落额前,被窗外穿堂而过的风拂得微微颤动,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烛光下,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苍劲有力的批文,墨香与龙涎香交织,在静谧的书房里弥漫。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揪发"攻势·细节炸裂】 "爹爹——"作作拖长了奶声奶气的尾音,小胖手精准地攥住萧玦垂落的一缕黑发,指尖还沾着早上偷吃的糖霜,把那墨丝染得有些黏腻。他踮着脚尖扒在书案边缘,石榴红织锦小马甲的领口金线在阳光下闪着细光,小脑袋使劲探进萧玦肘弯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父亲手中游走的狼毫笔。 萧玦笔尖未停,墨色在宣纸上勾勒出"加强边防"四字:"让厨房做。" "不要厨房做的!"作作猛地揪了揪那缕头发,疼得萧玦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孩子手劲不小,显然是跟沈落雁学的"撒娇必杀技"。"要城南李记的桂花糖糕,上面撒满炒得香喷喷的核桃碎,还要裹着亮晶晶、甜丝丝的糖霜!"他越说越激动,小胖脸涨得通红,活像颗熟透的苹果。 萧玦终于放下狼毫,抬眼望去,只见作作正用两只小胖手紧紧抱住他的一缕头发,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小脸上写满"不给糖糕誓不罢休"的坚定。那眼神亮晶晶的,跟沈落雁耍赖时如出一辙。"作作,松手,"他无奈开口,声线比平日柔和些,"爹爹在忙军务,关乎边境将士的安危。" 作作非但不松,反而把脸埋进萧玦的发间,用力吸了吸鼻子——那里有父亲身上清冽的墨香,还有淡淡的皂角味。他模仿着沈落雁平日里撒娇的语调,拖长了声音,尾音带着软糯的颤:"不放~ 除非爹爹现在就带我去买糖糕~ 不然作作就、就一直揪着不放~"说罢,他还晃了晃小拳头,扯得萧玦头皮一阵发麻,连玉冠都歪了几分。 萧玦:"......" 他侧头看向斜倚在软榻上嗑瓜子的沈落雁,她正用一柄缂丝团扇掩着嘴,肩膀却一耸一耸地抖动,眼尾那颗朱砂痣在光影里微微颤动,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给她月白色的裙摆镀上金边,看起来温婉无害,眼底却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助攻·神配合】 "王爷,你就带作作去嘛~"沈落雁终于放下团扇,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你看作作多可怜,为了块糖糕,连亲爹爹的头发都敢揪了~"她状似担忧地凑近,指尖虚指着萧玦的额头,"再揪下去,王爷这俊美无俦的美人尖都要被揪没了,看你以后怎么迷倒万千少女~"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了然:"这说话的腔调,抑扬顿挫,还带点儿撒娇的尾音——是你教的吧?"他太了解沈落雁了,这分明是她惯用的"柔弱攻势"被作作学了去。 作作立刻仰起小脸,用力点头如捣蒜,小嘴巴巴得飞快:"娘亲说的!娘亲说对付爹爹就要这样——揪头发,撒撒娇,爹爹心一软就会给糖糕吃~ 娘亲还说,爹爹最疼作作了,肯定舍不得作作哭~" 沈落雁立刻摆手,作势要去捂作作的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梨涡浅浅:"作作别胡说!娘亲怎么会教你这些'歪门邪道'~"她转向萧玦,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轻颤,"定是作作自己偷学的,王爷可别冤枉我~ 你看他这鬼灵精怪的样子,跟谁学的呢~" 萧玦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一个说得煞有其事,一个装得无辜纯良,活脱脱是两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作精。他无奈地伸出手想拨开作作的小胖手,作作却抱得更紧,小眉头皱成一团:"爹爹不给糖糕,作作就不松手!昨天表姑婆抢我的糖糕,娘亲还教我要'以牙还牙'呢!说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揪他头发'!"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搅局"·喜剧拉满】 "砰"的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头上的赤金簪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差点掉下来。她一见作作揪着萧玦头发,立刻咋咋呼呼地喊道:"作作!快松开你爹爹的头发!王爷的头发金贵着呢,哪能让你这么糟践!要是揪掉了怎么办?以后怎么束发?" 作作"嗖"地躲到萧玦身后,依旧揪着那缕头发不放,小声音气鼓鼓的:"表姑婆坏!爹爹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管我!娘亲说了,这是我和爹爹的'亲子互动'!" 沈落雁连忙起身扶住表姑婆,笑得温婉动人:"表姑婆别介意,作作就是跟王爷亲,闹着玩呢~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表姑婆哼了一声,用拐杖顿了顿光可鉴人的青砖地面:"亲也不能揪头发呀!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见了长辈大气都不敢出,哪像他这么无法无天!落雁你也太惯着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从萧玦身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不屑,指着表姑婆的银发:"表姑婆小时候肯定没糖糕吃,才不敢说话~ 娘亲说,有糖糕吃的小孩才有力气撒娇,没糖糕吃的小孩只能憋着~" 表姑婆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气得声音都抖了:"你这孩子......真是被你娘教坏了!满口胡言乱语!" 【场景转换:王爷的"妥协"·反差萌】 萧玦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低头看向作作——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充满了期待与信任。他又瞥了眼沈落雁,她正强装正经地给表姑婆顺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最终,他还是败给了这对作精母子。他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作作,松手,爹爹带你去买糖糕。" "耶!爹爹最好了!"作作立刻松开手,原地蹦了个高,石榴红小马甲上挂着的糖糕荷包"啪嗒"作响,里面还装着昨天吃剩的半块糖糕。 沈落雁在一旁补刀,摇着团扇笑得狡黠:"看吧王爷,我就说作作最知道疼你~ 知道你心软呢~ 不像我,想让王爷带我去买胭脂,还得费好多功夫~" 萧玦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待作作转身去拿外套时,他对沈落雁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冰山早已化作春水,映着她狡黠的笑靥。 【场景转换:甜蜜的"负担"·细节拉满】 去城南李记的路上,作作骑在萧玦肩上,两只小胖手牢牢抓着他的发冠,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像只快活的小猴子:"爹爹,快点快点!糖糕要凉了就不好吃了!凉了的糖糕就像表姑婆的脸一样,硬邦邦的!" 沈落雁跟在一旁,看着萧玦微微躬身以便作作坐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王爷,你这爹当得,比王府的老马夫还辛苦~ 以后作作要是想学骑马,怕是要把你当马来骑了~" 萧玦伸手扶住作作晃荡的小腿,语气无奈:"还不是你教的好。把作作教得跟个小作精似的,一天到晚变着法儿地折腾人。" 作作立刻接话,小脑袋凑到萧玦耳边,奶声奶气却清晰无比:"娘亲说,爹爹的头发最结实了,像拴马的缰绳一样,怎么揪都揪不坏~ 还说爹爹的肩膀最宽厚,比家里的大枕头还舒服~" 萧玦:"......" 他默默在心里决定,以后束发要用更结实的乌木发冠,最好能让作作揪不动。最好再偷偷让厨房少给沈落雁吃糖糕,免得她又教作作些"歪门邪道"。 路过绸缎庄时,作作忽然指着橱窗里的一条粉色发带,上面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爹爹,给娘亲买那个粉色的发带!娘亲戴上肯定好看!" 萧玦闻言,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向沈落雁。她正望着橱窗里的发带,眼底带着笑意,见他看来,立刻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作作怎么知道娘亲喜欢这个?娘亲都没告诉过你~"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小胖手拍了拍萧玦的脑袋:"我当然知道!昨天我看见娘亲对着镜子比划呢,还跟锦儿姐姐说'这颜色真衬人,可惜王爷太忙,没空给我买'~" 萧玦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一个"无意"透露,一个"惊喜"配合,无奈地摇摇头,让侍卫去买下发带。看着沈落雁接过发带时眼中闪烁的笑意,他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虽然时常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他从未想过的甜蜜与温馨。 【结尾场景:作精的"传承"·温馨伏笔】 夜深了,作作抱着新买的糖糕荷包睡熟,小嘴里还嘟囔着"糖糕、爹爹头发",小胖手时不时在空中抓两下,像是还在揪着父亲的头发撒娇。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想起白天的事又忍不住笑出声。 "王爷,"沈落雁仰头看他,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辰,"你刚才被作作揪头发的样子,真像只被揪了尾巴的大猫,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可爱得紧~"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却毫无力道:"都怪你教的好,把作作教得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折腾人。" "作作那是跟你亲嘛~"沈落雁蹭了蹭他的胸膛,笑得狡黠,"你看,这就是你我的'甜蜜负担'~ 以后呀,这负担只会越来越重~ 等再生个女儿,怕是要把你这摄政王的威严都折腾没了~" 萧玦叹气,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以后再生个女儿,怕是要揪我的胡子了。你看作作现在就这么会作,女儿随你,还不得把我这老脸都丢尽了。" "那必须的!"沈落雁笑得更欢,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女儿肯定比作作还会作~ 到时候让她揪着你的胡子要珠钗,你给不给?我赌你肯定会说'随你'~"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随你。只要是你和孩子想要的,我都给。" 松涛院的夜在沈落雁的笑声和作作的呓语中静谧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室内镀上一层银辉。萧玦拥着怀中的人,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看着不远处床上熟睡的作作,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光芒。大雍王朝那位高冷威严、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终究是栽在了这对作精母子手里,却甘之如饴,将这视作此生最珍贵的"甜蜜负担"。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你说咱们女儿出生后,会先揪你头发,还是先揪你胡子呀?我觉得肯定是先揪胡子,因为胡子扎手,她肯定觉得好玩,揪一下就咯咯笑,然后你还得哄着她......" 萧玦:"......" 他决定不再与眼前这个小作精争辩,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深深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耳边是她轻快的笑声,还有作作细微的鼾声。毕竟,在这摄政王府里,与这对作精母子相伴的每一天,都是他心尖上最温暖、最幸福的归宿。至于未来女儿是先揪头发还是先揪胡子,那就等到她出生的那天,再慢慢"享受"这份全新的"甜蜜负担"吧。他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样的日子,真好。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作作遇"对手"!"你比我还作?" 深秋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松涛院的古松枝桠,在青石板路上筛下铜钱似的光斑。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声里夹杂着鹦鹉学舌的碎语,那只被萧玦养得肥硕的玉鹦鹉正歪着脑袋,用爪子梳理绿得发亮的羽毛,忽然扯着嗓子喊了句"吃糖糕",逗得廊下扫落叶的小厮憋笑不已。沈落雁斜倚在九曲回廊的软榻上,月白色蹙金双绣罗裙曳地,裙角用银线绣着的缠枝莲纹在光影里明明灭灭。她手中缂丝团扇轻摇,扇面上的并蒂莲随着动作拂起微风,眼尾那颗朱砂痣像滴落在雪面上的胭脂,随着她的笑意微微颤动。 【场景转换:小作精的"初次交锋"·细节炸裂】 月亮门处传来孩童的脚步声,沈落雁抬眼,见安乐郡主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过月洞。那小姑娘约莫四五岁,穿着藕荷色织锦小袄,领口袖口滚着银边,走动时银线绣的小兔子在衣摆上活蹦乱跳。她双丫髻上各别着颗鸽卵大的东珠,随着步伐晃悠生光,衬得那张粉脸愈发雪白。刚踏进门,小姑娘便挣脱安乐郡主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廊下,仰着小脸指着悬挂的鹦鹉笼子,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骄纵:"娘!我要那只绿毛鸟!" 安乐郡主快步跟上,拍了拍女儿的小胖手,她指尖的鎏金护甲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光:"萌萌乖,那是王爷养的玉鹦鹉,金贵着呢,还会背《三字经》呢,咱们不能要。" "我不管!我就要绿毛鸟!"名叫萌萌的小姑娘跺着脚,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这时,作作穿着石青色云纹小马甲,正蹲在假山石旁玩九连环,闻言"嚯"地站起来,小胖手叉在腰间,活像只护食的小公鸡,连腰间挂着的糖糕荷包都跟着晃了晃:"这是我爹爹的鸟!你不能要!" 萌萌闻声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刻盯上作作手里的九连环,那铜环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立刻撇下鹦鹉笼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肉乎乎的手指指着铜环:"我要那个铁圈圈!给我玩!" 作作慌忙将九连环藏到沈落雁身后,脑袋从她裙摆探出来,小脸上满是警惕:"不给!这是我娘亲从听风楼买的,全京城就这一个!是我娘亲排了半个时辰队才买到的!" 萌萌立刻瘪起嘴,珍珠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下一秒就"哇"地哭出来,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廊下的鹦鹉都扑棱了一下翅膀:"我不管!我就要!不给我玩,我就...我就哭到地老天荒!我娘说了,会哭的小孩才有糖吃!" 作作探出头,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喊,小胖脸涨得通红:"你才会哭!我比你会哭!上次我想吃糖糕没吃到,哭了一个时辰,娘亲给我揉了八百下肚子都没哄好!我还会边哭边打滚呢!" 【场景转换:娘亲的"绿茶"拱火·神配合】 沈落雁笑着弯腰抱起作作,指尖蹭去他鼻尖不知何时沾上的灰渍,语气里满是调侃:"哎哟,我们萌萌这作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这眼泪掉得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她朝安乐郡主眨眨眼,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 安乐郡主在对面软榻坐下,接过锦儿递来的青瓷茶盏,茶烟氤氲中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彼此彼此吧~ 我还听说你家作作前儿拿糖糕换糖葫芦,把那小贩哄得团团转,最后还多换了两颗橘子糖,这生意经,怕是随了你这作精娘吧?" 萌萌听见夸奖,哭得更响亮了,小身子一抽一抽地扑到安乐郡主怀里,小手指着作作的方向:"娘!我要九连环!还要绿毛鸟!不然我就...我就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她说着,小屁股就往地上坠,被安乐郡主眼疾手快捞起来,免得沾了青石板的寒气。 作作在沈落雁怀里使劲挣扎,小短腿乱蹬,差点踢翻了旁边的茶几:"我也会躺!上次我在爹爹书房就滚过,滚得爹爹的军报都沾上了糖霜,爹爹还夸我滚得好看呢!" 沈落雁拍了拍作作的背,对安乐郡主笑得狡黠,压低声音道:"看来咱们得办个'作精小擂台'了,让孩子们亮亮本事,也免得他们总在家里无法无天~ 也好让作作知道,这京城里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会作的小祖宗~" 【场景转换:王爷的"无奈"围观·反差萌】 正说着,萧玦从书房出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显然刚批完军报。他刚跨出门槛,就看见院里鸡飞狗跳的景象——作作在沈落雁怀里张牙舞爪,萌萌在安乐郡主怀里哭得惊天动地,连那只玉鹦鹉都被吵得在笼子里扑棱翅膀,不停地喊"安静安静"。 "又在闹什么?"萧玦眉心微蹙,墨色的瞳孔扫过两个闹得不可开交的小孩,最终落在沈落雁身上。 作作立刻亮开嗓门喊:"爹爹!她抢我九连环!" 萌萌也跟着喊,小奶音带着哭腔,还不忘瞪了作作一眼:"舅舅!他不给我玩!坏哥哥!" 萧玦的目光落在安乐郡主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女儿也这么能作?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你为了一支珠钗,可是在我府里哭了整整一下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安乐郡主耸耸肩,拨了拨鬓边的珍珠钗,笑得坦然:"没办法,随我呗~ 不像你家作作,青出于蓝啊,这作功怕是连落雁都得甘拜下风,我听说他前儿还把表姑婆气得摔了拐杖?" 沈落雁在一旁偷笑,伸手戳了戳萧玦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王爷你看,作作终于有对手了,以后不用天天缠着我们作了,挺好~" 【场景转换:"作精擂台"初体验·爆笑对决】 沈落雁说到做到,立刻让小厮在院里摆了个雕花小矮桌当擂台,铺上喜庆的红毡子,又找了两块令牌当作"作精勋章",煞有介事地让作作和萌萌站在两边,还让锦儿拿来瓜子水果,和安乐郡主坐在一旁当评委。 第一回合:比假哭 萌萌率先发难,小嘴一瘪,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却只掉泪不出声,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安乐郡主,标准的"梨花带雨"作派,看得安乐郡主直想鼓掌。 作作见状,立刻张大嘴巴,"哇"地一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故意往沈落雁怀里蹭,把她的裙摆弄得脏兮兮的。他边哭边偷瞄沈落雁的表情,哭声抑扬顿挫,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时而还夹杂着"我要糖糕"的抽噎,活像在唱大戏,逗得旁边的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沈落雁和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互相比了个手势。 "萌萌这是'无声胜有声'派,我给十分!"安乐郡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作作这是'惊天动地'派,嗓门够大,我也给十分!"沈落雁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最终评委一致裁定:作作胜在音量,萌萌胜在美感,平局! 第二回合:比撒娇要东西 萌萌指着沈落雁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那步摇上的翠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婶婶,我要那个会晃的钗子!给我戴戴嘛~" 作作立刻抱住萧玦的大腿,小脑袋蹭着他的衣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爹爹~ 作作要城南李记新出的梅花糖糕,现在就要~ 还要加双倍核桃碎,少一颗都不行~" 萧玦和安乐郡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萧玦无奈地挥挥手,让侍卫立刻去买糖糕,安乐郡主则取下自己头上的碧玉簪,递给萌萌:"先玩这个,回头娘给你买更好看的。"萌萌这才破涕为笑,把玩着碧玉簪。 【场景转换:表姑婆的"神助攻"·喜剧拉满】 表姑婆拄着龙头拐杖"笃笃"地走进来,看见院里的擂台和两个小孩,立刻咋咋呼呼地喊:"作作!萌萌!你们在干什么?成何体统!小小年纪不学好,在院子里胡闹什么!" 作作正拿着沈落雁给的糖糕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喊:"表姑婆!我和萌萌在比赛谁更会作精!我刚才哭赢了!" 萌萌举着碧玉簪,奶声奶气地接话:"我才是作精小公主!舅舅说我随我娘,比作作厉害!" 表姑婆气得拐杖顿地,头上的银发都抖了抖,指着作作和萌萌,半天说不出话:"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作精?传出去像什么话!落雁,你也不管管孩子!再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嫁人!" 沈落雁扶着表姑婆坐下,笑得温婉,给她递上一杯热茶:"表姑婆,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生存技能~ 您看,作作现在想要什么,撒个娇就有了,多省事~ 总比像前世那样,傻傻的被人骗强吧?" 作作立刻点头,咽下嘴里的糖糕,认真地说:"对!娘亲说,会作精的小孩才有糖糕吃!不会作精的小孩,只能看着别人吃!" 表姑婆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作作,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们母子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结尾场景:作精的"未来"·温馨伏笔】 入夜,松涛院的烛火映着窗纸,将两个小身影投在廊下。作作抱着新买的梅花糖糕,萌萌戴着沈落雁送的小巧银钗,两个小孩居然并排坐在廊下分糖糕吃,作作还把最大的一块递给萌萌,萌萌则把碧玉簪插在作作的小马甲上,两人吃得满脸糖霜,却相视而笑。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两个小身影,嘴角含笑:"王爷,你看,作作有玩伴了,以后不用天天缠着我们了~ 你看他们现在多和谐~"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作作把糖糕渣抹在萌萌脸上,萌萌追着作作打,无奈道:"两个作精凑一起,以后王府怕是要被掀翻了。昨天作作才把书房的墨汁打翻,今天再来个萌萌,我的军报怕是都要被他们当废纸玩了。" "热闹点不好吗?"沈落雁扭头看他,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辰,"等以后再生个女儿,三个作精一起,每天上演'作精争霸赛',想想就有趣~ 到时候我们坐在一旁喝茶看比赛,多惬意~"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随你。只要你开心,别说三个作精,就算十个,王府也养得起。" 沈落雁笑得更欢,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到时候让她们比谁更会撒娇,谁更会哄人,谁能把你这冰山王爷哄得心甘情愿买糖糕~ 我赌我们女儿肯定是黑马,一出生就会假哭要奶喝~" 松涛院的夜在孩子们的笑声和沈落雁的絮叨中落下帷幕,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作精擂台",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章。而萧玦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妻子,听着院外孩童的嬉闹,忽然觉得,这被作精环绕的日子,才是他心尖上最踏实的幸福。 "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你说咱们女儿出生后,能赢过作作和萌萌吗?我看萌萌刚才那假哭的本事,可不比作作差呢~" 萧玦:"......" 他决定不再与这个小作精争辩,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深深拥入怀中。窗外月光皎洁,照亮了庭院里的松影,也照亮了这对作精母子和他们未来更热闹的作精生活。至于女儿会不会比作作和萌萌更能作,那就等到她降临人世的那天,再在这场永不停歇的"作精争霸赛"中慢慢揭晓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绿茶式拉踩!“沈落雁:(挑眉)作作,给阿姨露一手” 初夏的风卷着玉兰花的甜香,漫过摄政王府的九曲回廊。正厅里的鎏金香炉飘出袅袅青烟,却压不住主位上沈落雁那股子“作精”特有的张扬气。 “我说安乐呀,你可算来了。”沈落雁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块刚切好的水晶糕,眼尾扫过门口进来的人影,语气懒洋洋的,“再不来,我家作作都要把王府屋顶给掀了。” 安乐郡主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跨进门,闻言夸张地拍了下大腿:“我的好姐姐!你可别埋汰我了,谁不知道你家作作是京城作精界的扛把子?我家念儿在他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她怀里的小念儿约莫三岁,穿着身藕荷色的小襦裙,此刻正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瞅着软榻上那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糖糕的小男孩——正是沈落雁的宝贝儿子,萧作。 作作被母亲养得白白胖胖,此刻却皱着小眉头,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见有客人来,不仅没起身,反而往沈落雁怀里缩了缩,嘟囔道:“娘亲,这糖糕不甜了,我要吃城南张记的桂花糕。” 沈落雁顺势搂住儿子,指尖蹭了蹭他嘴角的糖渣,挑眉看向安乐郡主:“听见没?我儿这嘴刁的,一般糖糕都入不了口。不像某些小朋友,给块糙面饼子就能乐半天。” 安乐郡主立刻不干了,把怀里的念儿往前一推:“嘿!沈落雁你少来这套!我家念儿可精着呢!念儿,快告诉沈阿姨,昨天是谁把你爹的官帽扣在猫头上的?” 念儿被母亲推得踉跄一步,却不怕生,仰着小脸脆生生道:“是我!爹爹追着猫跑了半个院子呢!” “瞧瞧!”安乐郡主得意洋洋地叉腰,“这胆色,随我!” 沈落雁嗤笑一声,指尖在作作后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作作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 “娘亲……”他拖长了音调,小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作作也要玩爹爹的帽子……作作也要看爹爹追猫……” 沈落雁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心疼不已的表情,对着安乐郡主摊手:“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儿这‘作’的本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像念儿,还得大人教。” 安乐郡主被噎了一下,不服气道:“谁说的!念儿,给沈阿姨表演个‘想要什么就哭’的绝技!” 念儿眨巴眨巴眼,似乎没太听懂,但见母亲催促,便也瘪了瘪嘴,挤出两滴眼泪,奶声奶气地喊:“娘……我要糖葫芦……” “啧,”沈落雁撇撇嘴,用帕子轻轻擦着作作并不存在的眼泪,“安乐呀,不是我说你,你这教的不行。你看我们作作——” 她话音未落,怀里的作作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嘹亮得差点把房梁掀翻。 “我不要糖葫芦!我要城南张记的桂花糕!要一百块!现在就要!”作作一边哭,一边往地上出溜,胖墩墩的小身子“扑通”一声坐在地毯上,小腿儿乱蹬,“不给我买,我就不起来了!呜呜呜……娘亲坏!爹爹也坏!都不给我买桂花糕!” 这一下可不得了。作作的哭喊声震得满屋子的下人都偷偷探头探脑,锦儿赶紧从外面跑进来,想扶又不敢扶,急得直搓手:“小祖宗,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 “滚开!”作作小手一挥,差点打到锦儿,“我只要娘亲!娘亲不给我买桂花糕,我就哭死给她看!” 沈落雁非但没哄,反而对着目瞪口呆的安乐郡主挑眉,下巴一扬:“看见了?这才叫‘作’的精髓。要哭就哭得惊天动地,要闹就闹得人仰马翻。你家念儿那叫掉金豆子,我们作作这才叫‘作精本精’。” 安乐郡主看着满地打滚的作作,又看看自家只会掉两滴眼泪的念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弯腰想把念儿往前送:“念儿,你也……” 念儿却被作作的阵仗吓住了,往安乐郡主身后缩,小声说:“娘,哥哥哭起来好吓人……” “嘿!”安乐郡主这下真急了,“沈落雁你别得意!我家念儿只是不爱作,真作起来……” “哦?”沈落雁拖长了音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要不要比比?看看谁家孩子更能作?输了的人,可要请吃一个月的张记桂花糕。” “比就比!”安乐郡主一拍大腿,“念儿,去!把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拿出来!” 念儿被母亲推到前面,看着还在地上哭嚎的作作,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哇”地哭了起来。只是她的哭声细声细气,比起作作的“河东狮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作作哭着哭着,听见旁边有哭声,斜眼一瞅,见是念儿在哭,顿时觉得自己的“主场”被抢了。他哭声一停,吸了吸鼻子,歪着头看念儿:“你哭什么?我娘还没给我买桂花糕呢!” 念儿被他一瞪,哭得更凶了:“我、我也要娘亲抱……” “切,”作作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在地上,小拳头捶着地毯,“我不仅要娘亲抱,还要一百块桂花糕!还要爹爹骑马带我去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下好了,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哭得响。作作的哭声是理直气壮的撒泼,念儿的哭声是有样学样的委屈,两种哭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个正厅嗡嗡作响。 正在书房处理公文的萧玦和安乐郡主的丈夫——一位姓王的御史大夫,被这阵仗吓得笔都掉了。 王御史苦着脸看向萧玦:“王爷,这……这是怎么了?咱家念儿虽说也皮,但没这么哭过啊……” 萧玦揉了揉眉心,一脸生无可恋:“别问,问就是你嫂子又跟安乐郡主较上劲了。” “较、较劲?”王御史不明所以。 “嗯,”萧玦站起身,走到窗边往正厅方向望了一眼,只见里面人影晃动,哭声依旧,“比谁家孩子更能作。” 王御史:“……”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王爷,咱还是躲躲吧!这女人和孩子凑在一起,简直是修罗场!” 萧玦深以为然,二话不说,拉着王御史就往后门走:“去我那花园子里下棋,眼不见为净。” 两人溜得比兔子还快,留下正厅里两位“作精”母亲面面相觑。 沈落雁看着还在地上翻滚的作作,又看看挂在安乐郡主身上哭哭啼啼的念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她弯腰想拉作作,“再作下去,你爹该把你扔出去了。” 作作却不依,抱着她的腿哭得更凶:“我不!我要桂花糕!” 安乐郡主也赶紧哄念儿:“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娘这就带你去买糖葫芦,比桂花糕好吃!” 念儿抽抽噎噎地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安乐郡主连连点头,转头又瞪向沈落雁,“算你狠!这个月的桂花糕我请了!” 沈落雁挑眉一笑,伸手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听见没?你安乐阿姨认输了。还不快起来,跟阿姨说谢谢?” 作作这才停下哭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安乐郡主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安乐阿姨的桂花糕~” 那小模样,瞬间从撒泼的小魔王变成了乖巧的小天使,看得安乐郡主一阵牙痒痒。 “你呀你呀,”安乐郡主指着作作,又好气又好笑,“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作精!”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揽过作作:“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他娘是谁。” 作作趁机搂住沈落雁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亲最厉害!作作最爱娘亲!” “哎,我说你们娘俩,”安乐郡主抱起念儿,假装生气地说,“赢了还卖乖!走了走了,回家拿银子给你们买桂花糕去!” 看着安乐郡主气鼓鼓离开的背影,沈落雁低头看着怀里作作沾着泪痕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作作,”她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刚才那手‘躺地哭嚎’,跟谁学的?” 作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跟娘亲学的呀!娘亲上次不想去给祖母请安,不就是这样作的吗?” 沈落雁:“……” 得,这作精的本事,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作作往内室走:“行了,别装了,起来吧。等你爹回来,看我不告你状,说你把安乐阿姨气跑了。” 作作立刻从她怀里挣出来,小大人似的叉着腰:“娘亲才不会呢!娘亲最爱作作了!” 沈落雁失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是是是,娘亲最爱作作了。不过——” 她突然俯身,在作作耳边轻声说:“下次作的时候,记得把眼泪擦干净,别真把你爹惹毛了,不然你的桂花糕可就没着落了。”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看着儿子这副小模样,沈落雁忍不住感慨,这作精的日子,果然是一天比一天有意思了。至于那被吓跑的两个男人? 她撇撇嘴,反正天塌下来有她这个作精顶着,怕什么? 而此刻,正在花园里假装下棋的萧玦和王御史,听着正厅渐渐平息的哭声,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王御史端起茶杯,叹了口气:“王爷,我算是服了。你家这位王妃和小世子,简直是作精母女(子)花,谁遇上谁倒霉。” 萧玦看着棋盘,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是啊,倒霉。” 可那语气里的宠溺和无奈,却怎么也藏不住。 倒霉?他怎么觉得,有这么两个作精在身边,这日子才叫活得有滋有味呢? 正想着,就见锦儿匆匆跑来,福了福身:“王爷,王妃让奴婢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给小世子买桂花糕?小世子说了,要一百块,少一块都不行。” 萧玦:“……” 王御史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萧玦放下棋子,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了,这就去买。” 看着王爷认命般往府外走的背影,王御史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得,看来这作精的威力,连摄政王也逃不过啊!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作作“坑爹”升级!“爹爹,你藏的私房钱在……”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的紫檀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玦身着常服,正低头批阅奏折,墨玉般的指尖捏着狼毫,时不时蹙起的眉头却透着几分与平日不同的松散。 “王爷,该用午膳了。” 锦儿端着茶盏进来,瞄了眼自家王爷紧绷的侧脸,又悄摸摸往内室瞟了瞟——他家王妃正带着小世子在暖阁里玩闹,时不时传来作作清脆的笑声。 萧玦“嗯”了一声,头也没抬:“让厨房把膳送到书房来。” 锦儿还没应声,就听“砰”的一声,暖阁的门被猛地推开,作作迈着小胖腿冲了进来,手里攥着块啃了一半的绿豆糕,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爹爹!” 作作奶声奶气地喊着,扑到萧玦腿边,仰着小脸,“娘亲说爹爹在忙,作作来陪爹爹!” 萧玦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软发,语气不自觉地放柔:“怎么跑来了?娘亲呢?” “娘亲在吃点心呢!” 作作仰着脑袋,小手指着萧玦身后的书柜,“爹爹,作作刚才看到一只小虫子钻进那里面了!” 萧玦闻言,眉峰微挑,刚想叫侍卫来捉虫,就见沈落雁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水晶糕,嘴角还沾着点碎屑。 “哟,我们作作这是给你爹找事做呢?” 沈落雁走到书案旁,将碟子往萧玦面前一放,顺势斜靠在他身上,“王爷,批了一上午的折子,不累吗?” 萧玦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蹭掉她嘴角的碎屑,无奈道:“你呀,就知道带着作作胡闹。” “这叫劳逸结合。” 沈落雁挑眉,捏起一块水晶糕塞进萧玦嘴里,“再说了,作作多懂事,怕你闷得慌,特意来逗你开心。” 作作立刻配合地举起手里的绿豆糕:“对!作作给爹爹分享好吃的!” 萧玦看着儿子圆滚滚的小脸,又看看身边笑眼弯弯的妻子,心头一软,刚想夸两句,就听作作忽然指着书案旁的博古架,大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爹爹!作作还看到,你昨天偷偷往那第三层抽屉里塞了个小盒子!” 萧玦正要送进嘴里的水晶糕猛地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看向沈落雁,只见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 “哦?” 沈落雁拖长了音调,从萧玦怀里直起身,踱步到博古架前,“第三层抽屉?王爷藏了什么宝贝啊?” 萧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作作抱起来,想转移话题:“作作看错了,爹爹怎么会藏东西呢?是不是,作作?” 作作却用力摇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作作没看错!爹爹昨天趁娘亲不在,偷偷打开那个抽屉,塞了个红色的小盒子进去!还跟那个守卫叔叔说‘别让王妃知道’!” 锦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恨不得上去捂住小世子的嘴。王爷的私房钱……哦不,是王爷准备给王妃的生辰惊喜,怎么就被小世子给捅破了呢! 沈落雁挑着眉,慢悠悠地拉开第三层抽屉,果然看到一个巴掌大的朱漆小盒子。她拿起盒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转头看向萧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王爷,这是什么呀?藏得这么严实,还不让我知道?” 萧玦抱着作作,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昨天好不容易瞒着沈落雁,让心腹去南边寻来的南海珍珠,想在她生辰时给她个惊喜,谁知道被作作这小崽子看见了! “没、没什么,” 萧玦硬着头皮道,“一点……一点小玩意儿。” “哦?小玩意儿需要藏这么深?” 沈落雁作势要打开盒子,“我看看是什么宝贝——” “娘亲!” 作作突然伸手,一把抢过盒子,献宝似的递给沈落雁,“作作帮娘亲打开!” “作作!” 萧玦急得想抢回来,却被作作灵活地躲开。 作作得意地冲萧玦做了个鬼脸,然后“啪”地一声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串圆润饱满的南海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落雁看着珍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哟,王爷这是……准备给哪个美人儿的惊喜啊?藏得这么严实,还怕我知道?” 萧玦看着她故意板起的脸,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把作作往怀里一放,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落雁,下巴抵在她发顶: “想什么呢?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怕你提前知道了没惊喜,才偷偷藏起来的。” 沈落雁转过身,挑眉看着他:“哦?是吗?那作作说你跟守卫说‘别让王妃知道’,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 萧玦顿了顿,无奈道,“怕你提前翻出来,你这性子,能憋得住不说?” “嘿!我怎么就憋不住了?” 沈落雁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再说了,藏私房钱就藏私房钱,找什么借口!” “我哪有藏私房钱!” 萧玦叫屈,“这是用我自己的俸禄买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哦?俸禄不是都交给我了吗?” 沈落雁歪着头看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萧玦被她问得语塞,只好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就许你平时作天作地,还不许我留点‘应急’的?” “应急?” 沈落雁眨眨眼,“应付谁?应付我这个作精王妃?” “应付你这个……” 萧玦顿了顿,无奈地笑了,“应付你偶尔想吃城南张记桂花糕,我好偷偷去买。” 作作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奶声奶气地帮腔:“对!娘亲爱吃桂花糕!爹爹要多藏钱给娘亲买!” 沈落雁被父子俩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作作的小脸:“还是作作疼娘亲。不像你爹,藏点钱还偷偷摸摸的。” 萧玦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哪里还舍得辩解,只好叹了口气:“是是是,是为夫错了。这珍珠先给你,生辰那天再正式送一次,好不好?” “谁要你送两次了。” 沈落雁嘴上嫌弃,却把珍珠拿在手里把玩,“不过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作作,故意板起脸:“作作,你刚才‘坑爹’,该怎么罚?” 作作眨了眨眼,突然扑到沈落雁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作作帮娘亲找到爹爹的‘私房钱’,是有功之臣!娘亲要奖励作作!” “哟,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沈落雁被他亲得笑起来,“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作作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指着桌上的水晶糕:“作作要吃那个!还要爹爹喂!” 萧玦闻言,立刻接话:“没问题,爹爹喂你。” 说着,他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水晶糕,小心翼翼地喂给作作,眼神里满是宠溺。 沈落雁看着父子俩互动,心里暖洋洋的。她晃了晃手里的珍珠,故意道:“王爷,这珍珠虽然好看,可我还是觉得……” “觉得什么?” 萧玦喂完作作,抬头看她。 “觉得你藏钱的本事太差了!” 沈落雁笑道,“连作作都能发现,以后还是把钱都交给我管吧,省得你藏得到处都是,回头自己都忘了。”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好好好,都交给你管。只要你高兴。” 作作在一旁听着,突然又开口:“爹爹,那你下次藏钱,记得告诉作作呀!作作帮你瞒着娘亲!” “去你的吧!” 沈落雁笑着拍了拍作作的小屁股,“你不帮忙捅出去就算好的了!” 作作被拍得咯咯笑,往萧玦怀里钻:“爹爹,娘亲欺负作作!” 萧玦抱着儿子,又看了看笑得眉眼弯弯的妻子,只觉得这王府虽然被这对作精母子搅得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他低头在沈落雁额上印下一个吻,轻声道:“好了,别闹了,用午膳吧。” 沈落雁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靠在他身上:“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好了,这串珍珠我收下了,就算你藏私房钱的‘罚款’了!” “是,王妃娘娘。” 萧玦无奈应道,眼里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作作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爹爹藏钱是为了娘亲,而娘亲“惩罚”爹爹,其实是在撒娇。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决定以后要帮爹爹藏更多的“私房钱”,给娘亲买更多的桂花糕。 毕竟,娘亲开心了,他才能有更多的糖糕吃呀! 就这样,一场“坑爹”的风波,最终以一家三口温馨的互动告终。而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还在继续上演着。 锦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她家王爷和王妃,还有小世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作,却也一个比一个让人觉得……幸福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作作拜师!"娘亲,你收我为徒吧!" 初夏的风裹着沉甸甸的蔷薇花香,顺着摄政王府九曲回廊的青石板路蜿蜒而入,将暖阁里的铜香炉熏得馥郁。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青锦缎的软榻上,指尖拈着块刚从冰鉴里取出的绿豆糕,糕体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在透过雕花窗棂的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眼尾似笑非笑地瞟向窗外,作作正撅着屁股在蔷薇丛里追一只粉翅蝴蝶,小胖腿迈得跌跌撞撞,活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 "小姐,小世子跑太快了,当心摔着。"锦儿端着青瓷托盘走进来,酸梅汤在白瓷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她话音未落,就见作作"哎哟"一声扑倒在草地上,沾了满襟的草屑。 沈落雁懒洋洋地摆手,绿豆糕在唇边顿了顿:"由他去,皮实着呢。"话音刚落,就见作作骨碌碌爬起来,非但没哭,反而咯咯笑着去够蝴蝶的翅膀,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像只撒欢的幼鹿。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跟他爹小时候一个样,皮得能掀翻房顶。" 锦儿噗嗤笑出声,用帕子掩着嘴:"王爷小时候哪有小世子这么能作?我听府里老人说,王爷幼时束发就学,跟个小大人似的,板着脸能吓哭隔壁家的小公子。" "那是没遇上我。"沈落雁挑眉,指尖蹭掉嘴角的糕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你瞧现在,还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昨儿个还偷偷给我买城南张记的桂花糕呢。" 她话音未落,作作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小胖脸上沾着泥渍和几片蔷薇花瓣,手里却高高举着一只竹骨糊绢的蝴蝶风筝,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得意:"娘亲!娘亲!作作抓到蝴蝶了!" 沈落雁放下绿豆糕,故意板起脸:"作作,你看你这张小脸,跟小花猫似的!锦儿,快拿湿巾给小世子擦擦。" 作作却扭着身子躲开锦儿的手,扑进沈落雁怀里,仰着脏乎乎的小脸,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娘亲,作作刚才趴在月亮门那儿,看见你跟安乐阿姨'比武'啦!" "比武?"沈落雁挑眉,指尖敲了敲作作的小脑袋。 "就是作精比武呀!"作作使劲点头,小胖手叉在腰间,模仿着沈落雁前日叉腰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学舌,"'我儿子比你女儿能作!'然后作作就往地上一躺,哇——地哭出来啦!安乐阿姨家的念儿妹妹也跟着哭,娘亲你站在旁边笑,可威风了!" 沈落雁被他逗得笑出声,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那叫作精比拼,不是比武。" "作精比拼!"作作眼睛更亮了,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沈落雁面前,小脑袋"咚"地磕在地毯上,"娘亲!作作也要学!你收我为徒吧!" 沈落雁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作作快起来,地上凉!" 作作却固执地跪着,小胖手合十举过头顶:"娘亲!作作要当你的徒弟,学作精绝技!以后作遍全京城,让所有人都怕作作!" 外间传来墨玉镇纸轻磕桌面的声响,萧玦掀帘进来时正看见作作跪地拜师的一幕,玄色常服的袖口还沾着未干的墨痕。他眉头瞬间蹙起,额角青筋跳了跳:"作作,胡闹什么?还不起来!" 作作却仰着小脸看向萧玦,理直气壮地嚷嚷:"爹爹!作作要拜娘亲为师,学作精!娘亲说了,作精能吃到好多好多糖糕,还能让爹爹天天给我买!" 萧玦:"……"他看向沈落雁,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给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的无奈。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推开萧玦伸过来的手,指尖点了点作作的小脑袋:"作作,你可想好了?这作精之路,堪比蜀道难,走起来步步惊心呢。"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像只护崽的小公鸡:"作作想好了!作作要像娘亲一样厉害,作得爹爹天天给我买糖糕,还要买桂花糕、绿豆糕、荷花酥!" 萧玦:"……"他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揉了揉眉心。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将作作扶起来,又让锦儿搬来个绣墩让他坐下,这才正襟危坐,摆出严师的架势:"好!既然你诚心拜师,为师就收下你这关门弟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学作精得吃三样苦——脸皮要厚,心肠要'软',眼睛要'瞎'。" 作作眨巴着大眼睛:"娘亲,'眼睛要瞎'是不是就是看不见东西?"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弹了弹他的额头:"傻小子,是让你学会'睁眼说瞎话'!先教你第一要义——脸皮要厚!" "脸皮要厚?"作作歪着脑袋,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对!"沈落雁一拍手,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就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得咬定青山不放松!比如上个月你想吃糖糕,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不管你爹爹怎么哄怎么骂,你都不起来,这就是脸皮厚的初级阶段。" 作作眼睛一亮,拍着小手喊:"作作记得!娘亲说'不给我买,我就哭死在这青石板上!'爹爹最后就给我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在一旁扶额,终于忍不住插嘴:"作作,别听你娘……" "王爷!"沈落雁瞪了他一眼,杏眼圆睁,"师父授课呢,休得打扰!"她转向作作,继续道,"初级阶段过后,就要学会进阶——不管别人怎么看,你都得觉得自己作得清新脱俗、理所当然。比如你爹爹藏私房钱……" 作作立刻举手抢答:"作作记得!上个月作作看见爹爹把一个红盒子藏在第三层抽屉里,作作一说出来,爹爹脸都红了!"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老脸快要挂不住了,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很好!"沈落雁满意地拍了拍作作的肩膀,"这就是进阶版的脸皮厚!接下来是第二要义——会看眼色!" "看眼色?"作作眨了眨眼,小脑袋转向萧玦。 "对!"沈落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萧玦脸色微沉,立刻用手肘碰了碰作作,"你瞧你爹爹现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说明他心里正犯嘀咕呢,这时候你就得……" 她话没说完,作作就突然扑到萧玦腿边,仰着小脸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爹爹,作作刚才不是故意说你藏盒子的,作作最爱爹爹了!爹爹的胡子最威风,比隔壁王叔叔的好看多啦!" 萧玦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绷不住,嘴角抽了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嘴最甜。" 沈落雁挑眉看向作作,眼里满是赞许:"看到了吗?这就是看眼色!要像初春的柳芽儿,随风摆动,见机行事。"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里记下了:爹爹皱眉就夸他,娘亲叉腰就撒娇。 "第三要义——"沈落雁故意拖长了音调,像说书先生敲了惊堂木,"会演戏!" "演戏?"作作来了兴致,小屁股在绣墩上挪了挪,"是不是像戏台上的花脸爷爷那样?" "比那还厉害!"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作精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假的演成真的,把真的演成假的。比如前天安乐郡主来的时候……" 她话没说完,突然捂住心口,眼尾瞬间泛起红意,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哎呀,作作呀,你怎么能这般对为娘呢~ 为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却只想着糖糕~ 呜呜呜,为娘这颗心哟,就像被腊月的冰水浇透了,拔凉拔凉的~" 作作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喃喃道:"娘亲……你眼睛里有水珠珠!" 萧玦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一把抱起作作,语气带着无奈:"够了!作作才多大,你教他这些歪门邪道做什么?" 作作却在萧玦怀里扑腾着小腿,嚷嚷道:"爹爹!娘亲演得好厉害!作作也要学!作作也要眼睛里冒水珠珠!" 沈落雁站起身,拍了拍手,理直气壮地说:"王爷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生存技能!你瞧京城里那些个贵女,哪个不是表面贤良淑德,背地里勾心斗角?作作学会了这本事,以后走到哪里都吃不了亏!" "我儿子将来是要袭爵的,不是靠装哭卖惨混饭吃的!"萧玦没好气地说,指尖却不自觉地替作作擦去脸上的泥渍。 "袭爵就不能作精了?"沈落雁挑眉,绕着萧玦转了一圈,"你看你,当今摄政王,手握重兵,还不是被我作得连私房钱都藏不住?" 萧玦:"……"他竟一时语塞,只能看着作作叹气。 作作见爹娘拌嘴,连忙从萧玦怀里滑下来,跑到沈落雁身边,抱着她的腿仰头看她:"娘亲,你继续教作作嘛~ 作作想学怎么让爹爹天天给我买糖糕!" 沈落雁弯腰抱起作作,在他胖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那为师就再教你一招——撒娇!" "撒娇?"作作歪头。 "对!"沈落雁转身面对萧玦,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老长,"王爷~ 作作这么聪明,学作精是天经地义的呀~ 你就答应嘛~ 你看他这双眼睛,多像你,将来肯定跟你一样有出息~ 好不好嘛~" 萧玦看着她眨动的长睫毛,听着这甜得能腻死人的语调,耳根瞬间泛红,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行了行了,随你怎么教!但不准教他去惹是生非!" 作作见状,立刻有样学样,拉住萧玦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晃啊晃:"爹爹~ 作作也想学~ 爹爹最好了~ 爹爹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爹爹~ 作作最爱爹爹了~" 萧玦低头看着儿子仰着的小胖脸,那双眼睛像极了沈落雁,此刻正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期待。他心里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娘俩就是我的克星。" 沈落雁得意地冲作作眨眨眼,作作也回了个大大的笑容,露出缺了一颗的乳牙。 "好了,今天就先教到这里。"沈落雁放下作作,指了指桌上的水晶糕,"徒弟,为师给你布置个课后作业。" "作业?"作作用小胖手揉了揉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对!"沈落雁指着萧玦,"你去跟你爹爹说你想吃水晶糕,但必须用上今天学的'脸皮厚'和'撒娇',让你爹爹亲手喂你吃。" 作作立刻摩拳擦掌,转身看向萧玦,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爹爹~ 作作想吃水晶糕~" 萧玦挑眉,故意板着脸:"自己拿。" 作作立刻垮下小脸,学着沈落雁刚才的样子,伸手拉住萧玦的裤腿,小身子摇啊摇:"爹爹~ 作作够不到嘛~ 你看这桌子这么高,作作腿这么短~ 爹爹喂我嘛~ 作作最爱爹爹了~ 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萧玦看着儿子努力模仿沈落雁撒娇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那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颤,跟沈落雁平日里撒娇的模样如出一辙。他最终还是拿起一块水晶糕,递到作作嘴边:"好了好了,小祖宗,张嘴。" 作作得意地看了沈落雁一眼,张开小嘴咬住水晶糕,含糊不清地说:"娘亲!作作做到了!" 沈落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作作的后背:"不错,有为师的风范。不过还要再接再厉,下次试着把你爹爹的胡子揪下来,那才叫本事。" 萧玦:"……"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娶了沈落雁那天起,就彻底沦为了这对作精母子的专属"工具人"。 锦儿在一旁看着,早就笑得前仰后合,见萧玦看过来,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肩膀却还在微微颤抖。 沈落雁走到萧玦身边,伸手帮他整理微乱的衣领,笑得眉眼弯弯:"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天赋,随我吧?"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肌肤的微凉,无奈道:"是是是,随你,随你行了吧?以后你们娘俩作天作地,我就在后面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这就对了嘛~"沈落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谁让你是我们的靠山呢~" 作作在一旁看得眼红,也跑过来抱住两人的腿:"作作也是靠山!作作以后保护娘亲,保护爹爹!" 萧玦看着眼前这对活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将两人都揽进怀里。阳光透过窗棂,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暖阁里弥漫着蔷薇花香和水晶糕的甜腻气息。 也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而作作则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作精绝技,以后不仅要作得爹爹天天买糖糕,还要像娘亲一样,作遍全京城,成为名震大雍的作精小霸王!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笑闹的两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罢了罢了,自己选的老婆,生的儿子,就算是混世小作精,也只能宠着了。 于是,摄政王府的作精传承大计,就在这样一场啼笑皆非的拜师仪式中,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我们的作精小世子,也踏上了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作精之路,准备在大雍的京城画卷上,画上属于他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作作的"第一次约会"!"妹妹,我给你糖糕~" 暮春时节,御史王大人府里的牡丹开得正盛,一丛丛姚黄魏紫堆锦叠绣,把个后花园衬得如同打翻了颜料匣子。沈落雁挽着萧玦的胳膊,慢悠悠地晃在赏花宴的人流里,眼角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那个蹲在牡丹丛边的小胖墩。 "我说王爷,"沈落雁用团扇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你家儿子蹲那儿半个时辰了,莫不是在跟蚂蚁谈心?"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作作穿着件石青色的锦缎小马甲,正撅着屁股蹲在一丛粉牡丹前,小胖手捏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吃得满脸都是碎屑。 "小孩子家家的,看见花新鲜罢了。"萧玦淡淡道,伸手替沈落雁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 沈落雁挑眉:"新鲜?我看他是瞧见什么宝贝了。"她说着,拽着萧玦悄悄走近。 果然,等两人走近了才发现,作作身边还蹲着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正用帕子抹眼泪,抽抽噎噎的。 "妹妹,你别哭呀。"作作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水晶糕递过去,小胖脸上满是讨好,"你看,这是我娘亲给我买的水晶糕,可甜了!" 小姑娘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没接。 作作皱了皱小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把手里的水晶糕往自己嘴里一塞,囫囵吞下,然后拍了拍小手,从袖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块造型精致的梅花糖糕。 "你看这个!"作作献宝似的把糖糕举到小姑娘面前,"这是我爹爹让人做的梅花糖糕,可好看了,跟你头上的花一样好看!" 小姑娘被他逗得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叫萧作,"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努力摆出大人的模样,"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小声道:"我叫……王婉儿。" "婉儿妹妹!"作作眼睛一亮,把梅花糖糕往她手里一塞,"你吃我的糖糕,以后我的糖糕都给你吃!" 王婉儿捏着糖糕,小脸涨得通红,小声问:"真的吗?" "真的!"作作用力点头,小胖手拍得胸脯"砰砰"响,"我娘亲说了,男子汉说话要算数!"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直乐,忍不住低声对萧玦说:"瞧瞧,这小子才三岁,就知道用糖糕勾搭小美人了,随谁呀?" 萧玦斜了她一眼:"随你。" "胡说!"沈落雁掐了他一把,"我当年追你的时候,可没用糖糕这么俗套的东西。" "哦?"萧玦挑眉,"那用的什么?" "用的……"沈落雁眼珠一转,"用的是我的美貌和智慧!" 萧玦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是是是,夫人最厉害了。" 两人说话间,作作已经拉着王婉儿的小手,往假山那边走去了。 "婉儿妹妹,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作作奶声奶气地说,"我知道假山后面有个小池塘,里面有金色的小鱼!" 王婉儿被他拉着,还有些害羞,但看作作说得绘声绘色,也来了兴致,小声问:"真的有金色的小鱼吗?" "当然有!"作作拍着胸脯,"我还喂过它们吃面包屑呢!" 沈落雁和萧玦远远跟着,看着自家儿子有模有样地"约会",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王爷,"沈落雁叹了口气,"你说这小子以后可怎么得了?三岁就知道给小姑娘送糖糕,长大了还不得把人家姑娘骗得团团转?" 萧玦看着作作摇摇晃晃的小背影,无奈道:"随你,从小就跟你学的那套茶言茶语。" "什么叫茶言茶语!"沈落雁不乐意了,"我那是人际交往的智慧!" 两人正说着,就见作作突然停下脚步,从袖兜里又掏出一块糖糕——这次是块玫瑰花形状的糖糕。 "婉儿妹妹,"作作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个玫瑰花糖糕,像不像你裙子上的花?" 王婉儿点点头,小声说:"像。" "那送给你!"作作把糖糕塞到她手里,然后挺了挺小胸脯,一脸认真地说,"婉儿妹妹,你做我媳妇吧!" 王婉儿"啊"了一声,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糖糕都快捏化了。 "作作!"沈落雁和萧玦同时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作作回头看见爹娘,非但没怕,反而拉着王婉儿的手,仰着小脸说:"爹爹,娘亲,这是婉儿妹妹,我让她做我媳妇!" 王婉儿吓得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作作攥得紧紧的。 沈落雁蹲下身,看着作作:"作作,你知道什么是媳妇吗?" 作作歪着脑袋:"知道呀!就是像娘亲一样,跟爹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爹爹还得给她买糖糕!" 萧玦:"……"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沈落雁强忍着笑,问:"那你为什么想让婉儿妹妹做你媳妇呀?" "因为婉儿妹妹长得好看,"作作理所当然地说,"还喜欢吃我给的糖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婉儿被他说得更害羞了,把头埋在作作的胳膊弯里,不肯抬起来。 这时,御史夫人闻讯赶来,看见自家女儿和作作拉着手,脸都红透了,连忙上前把女儿拉开,对着沈落雁和萧玦福了福身:"王爷,王妃,小女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 沈落雁连忙摆手:"王夫人别这么说,孩子们闹着玩呢。"她看向作作,"作作,快跟婉儿妹妹道别,我们该回家了。" 作作却不肯,抱着王婉儿的胳膊不放:"我不!我要跟婉儿妹妹一起玩!" 王婉儿也小声说:"娘,我想跟作作哥哥玩。" 御史夫人看着两个孩子难舍难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既然孩子们玩得来,就让他们再玩一会儿吧。" 于是,作作和王婉儿又跑到池塘边看小鱼去了,作作还把自己兜里最后一块糖糕给了王婉儿,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沈落雁和萧玦陪着御史夫人坐在凉亭里喝茶,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小人儿,心情复杂。 "我说王爷,"沈落雁用手肘碰了碰萧玦,"你说咱们儿子这算不算早恋啊?" 萧玦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说:"三岁,懂什么早恋。" "怎么不懂?"沈落雁挑眉,"你看他那献殷勤的样子,跟你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 萧玦:"……我当年不是这样。" "怎么不是?"沈落雁眯起眼睛,"你当年不也天天往我府里送东西?什么南海珍珠,西域香料,不也是变着法儿地献殷勤?" 萧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耳根却悄悄红了。 御史夫人在一旁听得直乐:"王妃说笑了,王爷当年追王妃的事,可是京城的一段佳话呢。"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正说着,作作拉着王婉儿跑了过来,作作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小野花,献宝似的递给王婉儿。 "婉儿妹妹,送给你!"作作说,"这花跟你一样好看!" 王婉儿接过花,小声说:"谢谢作作哥哥。" 作作又从袖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到王婉儿手里:"这个也给你!" 沈落雁看着作作几乎把兜里所有好吃的都给了王婉儿,忍不住问:"作作,你把吃的都给婉儿妹妹了,你自己吃什么呀?"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我是男子汉,要让着媳妇!" 萧玦:"……"他觉得自己需要喝口茶压压惊。 王婉儿听到"媳妇"两个字,又害羞地低下了头,手里紧紧攥着作作给的花和糖。 御史夫人笑着说:"作作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沈落雁叹了口气:"可爱是可爱,就是太能作了,跟他娘一个样。" 萧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明明是跟你一个样。 眼看天色不早了,沈落雁和萧玦准备带作作回家。 "作作,跟婉儿妹妹说再见。"沈落雁说。 作作却抱着王婉儿的胳膊不松手:"我不要!我要带婉儿妹妹回家!" 王婉儿也拉着作作的手,小声说:"作作哥哥,你明天还来吗?" "来!"作作立刻说,"我明天带更多糖糕来!" 沈落雁和萧玦无奈地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萧玦把作作强行抱了起来。 "放开我!爹爹!我要婉儿妹妹!"作作在萧玦怀里扑腾着,"婉儿妹妹,你等我!我明天就来娶你!" 王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作作被抱走,手里还攥着作作给的花和糖,小声说:"作作哥哥,再见。" 回家的马车上,作作还在闹别扭,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 "爹爹坏!娘亲也坏!"作作生气地说,"不让我跟婉儿妹妹玩!" 沈落雁忍着笑,问:"作作,你真的喜欢婉儿妹妹呀?" "喜欢!"作作用力点头,"婉儿妹妹长得好看,还不抢我的糖糕!" "那你知道什么是娶媳妇吗?"萧玦问。 "知道!"作作说,"就是把我的糖糕都给她吃,保护她,不让别人欺负她!"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哭笑不得。 "作作,"沈落雁耐心地说,"娶媳妇是长大了才能做的事,你现在还小呢。" "不小了!"作作反驳,"我都三岁了!" "三岁也小。"萧玦说,"等你长得跟爹爹一样高了,才能娶媳妇。" 作作看了看萧玦的身高,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有些沮丧:"那要等好久啊。" "是呀,"沈落雁摸了摸他的头,"所以现在你要好好吃饭,快点长大,知道吗?"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说:"那我现在可以给婉儿妹妹送糖糕吗?" "可以。"沈落雁说,"但是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做事,知道吗?" "嗯!"作作用力点头,"我明天就让爹爹派人给婉儿妹妹送糖糕!" 萧玦:"……"他觉得自己的钱包又要遭殃了。 回到王府,作作立刻找到锦儿,奶声奶气地说:"锦儿姐姐,明天给我准备好多好多糖糕,我要送给婉儿妹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锦儿被他逗得直乐:"小世子,你这是要去提亲呀?" "对!"作作挺了挺小胸脯,"我要娶婉儿妹妹,把我的糖糕都给她吃!" 沈落雁和萧玦在一旁听着,无奈地笑了。 "我说王爷,"沈落雁叹了口气,"咱们儿子这情窦初开,是不是太早了点?" 萧玦看着作作忙碌地指挥锦儿准备糖糕的小背影,无奈道:"随你,什么都随你。" 沈落雁笑了,靠在萧玦的肩膀上:"那你说,咱们要不要跟御史家定个娃娃亲?" 萧玦挑眉:"你想给作作定亲?" "哎呀,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呗。"沈落雁说,"不过看作作那认真的样子,说不定以后真能成呢。" 萧玦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随你。" 沈落雁看着他无奈又宠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说王爷,你现在越来越没原则了。" "对你和作作,要什么原则。"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作作还在一旁忙碌着,嘴里念叨着:"明天要送婉儿妹妹梅花糖糕,还有水晶糕,还有……" 看着儿子认真的小模样,沈落雁和萧玦相视而笑。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有一个作精媳妇,还有一个小作精儿子,虽然每天都鸡飞狗跳,但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作作的"第一次约会",就在他那一堆糖糕和一句"做我媳妇吧"中,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不过,这恐怕只是他作精情路的开始,毕竟,有沈落雁这个作精娘亲在,作作的未来,注定不会平凡。 至于萧玦?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作作以后追媳妇的路,能比他当年顺利一点,至少,别像他一样,被沈落雁这个小作精吃得死死的。 不过,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沈落雁,和不远处那个忙着准备糖糕的小身影,萧玦觉得,就算再被作精母子俩折腾一辈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卷末小高潮!“作作,有人抢你糖糕!” 七月的骄阳将大雍京城炙烤得如同蒸笼,摄政王府朱红院墙上的琉璃瓦泛着刺目白光,连院角的铜狮兽首嘴里喷出的水雾,都在半空化作袅袅白汽。九曲回廊下,青石板蒸腾的暑气裹着蝉鸣翻涌而上,廊下悬挂的冰盆却固执地散发着丝丝凉意,在水榭周遭织就一方清凉结界。 沈落雁斜倚在缠枝莲纹的美人靠上,藕荷色襦裙如流云般曳地,湘妃竹团扇轻摇间,扇面上水墨荷花与远处荷塘里的真花相映成趣。她指尖捏起冰鉴里取出的酸梅汤,琉璃盏外壁凝着的水珠顺着葱白指尖滑落,在锦缎裙摆晕开深色水痕:“王爷,这天气可真是越来越热了。”尾音拖得绵软,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慵懒,“你瞧瞧,连穿堂风都是烫的,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懒。” 石桌前批阅公文的萧玦闻言,狼毫在奏章上顿出墨点。玄色广袖扫过摊开的文书,他抬眸望去,日光穿过雕花窗棂,在沈落雁脸颊镀上一层暖金,鬓边珍珠步摇随着团扇轻摆,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细碎光影。“要不回房歇着?”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泛红的额角,“让人在冰鉴里多加些碎冰。” “不要。”沈落雁顺势歪进他怀里,发间茉莉香混着酸梅汤的酸甜气息萦绕鼻尖。她仰起脸时,眼尾微微上挑,漾起两弯春水:“这里能看锦鲤戏水,还有王爷陪着,再热也能忍。倒是王爷,整日埋首公文,当心累坏了身子~”说着,指尖轻轻点在他紧绷的肩颈,“要是累垮了,谁来抱我过池塘呀?”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长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就你会说。”话音未落,远处突然炸开一声哭喊,“哇——!有人抢我糖糕!爹爹!娘亲!他欺负我——!”奶声奶气里带着哭腔,尾音还打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奶猫。 沈落雁手中的琉璃盏险些滑落,萧玦周身气息瞬间冷凝。两人对视刹那,眼中皆是寒芒骤起,几乎同时起身朝着声音奔去。穿过爬满凌霄花的月洞门时,沈落雁的裙摆扫落两朵娇艳的红花;掠过种满茉莉的花径,萧玦腰间玉佩撞出清越声响,惊起两只小憩的雀鸟。 转过太湖石,一幅画面撞入眼帘:作作瘫坐在鹅卵石小径上,石青色云锦小马甲沾着草屑,胖嘟嘟的脸颊涨得通红,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洼。他面前站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约莫五六岁,手里攥着块梅花糖糕,糖霜沾在嘴角,仰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挑衅。 “作作!”沈落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裙摆扫过地上的落花,将作作抱进怀里。她心疼地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小世子了?” 作作抽抽噎噎地伸手指向对面,哭得肩膀一耸一耸:“他……他抢我的糖糕!还说……还说王爷家穷,连糖糕都吃不起!”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周围原本探头探脑的下人们齐刷刷倒吸凉气,瞬间作鸟兽散。几个小丫鬟甚至躲到假山后,只露出半张惊恐的脸。 萧玦周身气温骤降,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腰间玉佩发出细微的嗡鸣。他眼神冷得像是腊月的冰棱,直直钉在小男孩身上。那目光仿佛实质,刺得小男孩浑身发抖,手中糖糕“啪嗒”坠地,脸色瞬间变得比墙上的白灰还煞白,结结巴巴辩解:“我……我没有……” “没有?”沈落雁挑眉,眼底闪过寒光。她轻轻拍着作作后背,声音却柔得能滴出水来:“作作乖,告诉娘亲,到底怎么回事?” 作作搂着她脖子,把小脸埋进她肩头,闷声说:“我刚才在假山那边吃糖糕,他突然冲出来抢走了。我让他还我,他就说爹爹是穷光蛋,连御膳房的糖糕钱都付不起,还说我……说我是叫花子投胎,不配吃这么好看的糖糕……”说着说着,又爆发出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哭声震得廊下悬挂的风铃都叮当作响。 沈落雁瞳孔骤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还未开口,就见萧玦已经跨步上前,每走一步,青石板上都仿佛结了层薄霜。他周身气压低得可怕,原本在池塘里嬉戏的锦鲤“哗啦”一声潜入水底,连聒噪的蝉鸣都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月白襦裙的妇人跌跌撞撞跑来,发间银簪歪在一边,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看见眼前场景,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踉跄着冲上前,一把拽过自家儿子,“扑通”跪在滚烫的青石板上:“王爷赎罪!王妃赎罪!是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小世子,还请王爷王妃饶了他这一次!” “饶了?”萧玦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在摄政王府抢东西,还敢诋毁本王,如此家教,当真令人大开眼界。”他话音未落,一旁的侍卫已经“唰”地抽出半截佩刀,寒光映得妇人脸色更加难看。 妇人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妾身管教无方!求王爷看在我们是旁支的份上,饶过犬子这一回!他年纪小,不懂事啊……”她的膝盖在石板上蹭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见状,眼中闪过狡黠。她伸手轻抚作作后背,声线软糯得如同新蒸的糯米糕:“王爷,孩子年幼,说不定只是童言无忌……”话锋一转,垂眸看向怀中还在抽噎的儿子,眼尾泛起盈盈水光,“只是作作被欺负成这样,做母亲的看着实在心疼~”说着,指尖轻轻擦去作作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娘亲,我好难受……”作作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下嘴唇还在止不住地颤抖,“我的糖糕没了,他还说爹爹是大坏蛋……” 萧玦伸手擦掉儿子脸上的泪痕,指腹蹭过那柔软的脸颊,声音依旧冷冽如刀:“作作告诉爹爹,想怎么罚他?” 作作突然止住哭声,歪着脑袋思考片刻,小胖手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要他给我道歉!还要把他家所有糖糕都拿来!我要让他知道,敢抢萧作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说罢,还不忘朝地上“呸”了一声,活脱脱一个小霸王。 围观的下人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抖动。几个年长的嬷嬷对视一眼,悄悄用帕子捂住嘴——这小世子,被抢了糖糕还想着“敲诈”,当真是得了王妃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妇人连忙推着儿子:“还不快给小世子道歉!” 小男孩哆哆嗦嗦地说:“小世子,对不起……我不该抢糖糕,也不该说王爷坏话,你……你原谅我吧……”说着,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下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委屈。 作作哼了一声,仰起下巴:“这还差不多!糖糕呢?什么时候送来?” “这就去取!马上送来!”妇人忙不迭应道,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作作突然从沈落雁怀里挣脱,叉着腰站在地上,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我要现在去你家拿!不然你跑了怎么办?”说罢,还转头看向萧玦,奶声奶气地告状:“爹爹,她肯定想骗我!” 沈落雁咬住下唇,强忍着笑意,肩膀不停地抖动。萧玦看着儿子气鼓鼓的小模样,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原本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既然作作想去,那就一起去。” 于是,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朝着王府旁支院落走去。作作坐在萧玦肩头,小胖手抓着父亲的束发玉冠,扬着下巴左顾右盼,时不时朝着路过的丫鬟小厮扮鬼脸。经过荷花池时,他还大声喊道:“你们瞧!我要去收糖糕啦!”逗得池边浣衣的丫鬟们掩面而笑。 沈落雁跟在一旁,与萧玦并肩而行,轻声说着:“咱们儿子这性子,以后怕是要在京城横着走了。” “随他。”萧玦眼中满是纵容,看着肩头作作晃动的小脚丫,唇角不自觉上扬,“只要不闯大祸,想作就让他作去。” 到了旁支院落,妇人几乎把家中糖糕全翻了出来。雕花檀木桌上,梅花糕、荷花酥、枣泥饼堆成小山,甜香四溢。作作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出来,伸出小胖手就要去抓:“这么多糖糕!我能吃一个月啦!” “作作,”沈落雁笑着问,“这么多糖糕,吃得完吗?要不要分给其他小朋友?” 作作歪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脸颊上的肉都跟着抖动:“那分给婉儿妹妹!她最喜欢吃我送的糖糕了!”说罢,还认真地叮嘱锦儿:“你一定要把最漂亮的荷花酥留给婉儿!” 众人忍俊不禁。萧玦伸手揉了揉儿子脑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就你惦记着人家小姑娘。” 事情解决后,萧玦看向妇人,神色恢复冷肃,周身气势再度外放:“今日之事,望你严加管教。再有下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妇人连连磕头,额头已经肿起老高:“是!妾身一定好好教导!” 回程路上,沈落雁抱着作作,笑得眉眼弯弯:“作作今天真棒,都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作作仰起小脸,满脸得意,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当然!我可是娘亲的嫡传弟子,学了作精三十六计!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他攥紧小拳头,在空中晃了晃,“我就作到他主动把糖糕双手奉上!” 夕阳为三人镀上金边,作作的童言童语混着沈落雁的笑声,飘向王府深处。萧玦看着妻儿,唇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满是柔软。这一刻,暑气仿佛也消散了,只余满院的温馨与甜蜜。 当晚,作作郑重其事地让锦儿将糖糕分成两份,一份仔细包好,还用红绸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说是明日要送给王婉儿;另一份则藏在自己的小木箱里,还上了三把锁,钥匙分别交给沈落雁、萧玦和锦儿保管。他拍着小胸脯说:“这样就没人能抢走我的糖糕啦!” 沈落雁倚在门框边看着儿子忙碌,心中泛起暖意。转头看向身旁的萧玦,两人目光相撞,皆是会心一笑。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就银霜,映得他们的笑容温柔而明亮。 有这样一个小作精在,摄政王府的日子,怕是永远不会冷清了。而他们都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啼笑皆非的故事,在这方天地里,继续上演。或许明天,作作又会闹出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趣事,但无论如何,那都将是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作作的"王之蔑视"!"哼,跟我作?" 七月流火刚过,八月的金风就卷着桂花香漫进了摄政王府。作作揣着两块刚出炉的桂花糖糕,迈着小胖腿在花园里晃悠,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锦儿。 "小世子,慢点跑!糖糕要掉啦!"锦儿提着裙摆追在后面,生怕这位小祖宗摔了。 作作却回头做了个鬼脸,小胖手拍了拍腰间的小荷包:"锦儿姐姐,我娘说了,男人要稳重!你看我,像不像爹爹那样威风?"说着,还故意挺了挺小胸脯,把糖糕举得高高的。 锦儿被他逗得直乐:"是是是,我们小世子最威风了,跟王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作作得意地扬起下巴,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假山石后的人影喊道:"喂!你是谁?躲在那里做什么?" 假山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钻出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是前几日抢作作糖糕的旁支小公子,名叫萧磊。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比他稍大的孩子,一看就是来撑腰的。 萧磊梗着脖子,指着作作手里的糖糕:"萧作!你又在吃独食!" 作作眯起眼睛,把糖糕往身后藏了藏:"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凭什么给你吃?" "就凭我比你大!"萧磊说着,就想上前抢。 作作立刻往后一跳,小胖手叉在腰间,模仿着沈落雁平时作精附体的模样,仰着小脸道:"喂!你想干什么?又想抢我的糖糕吗?" 萧磊身后的一个孩子嗤笑一声:"萧作,你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叫来你爹娘吗?我们可不是吓大的!" 作作闻言,非但没怕,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哦?是吗?"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糖糕,突然提高了嗓门:"哎呀!有人又想抢我的糖糕啦!还说王爷府的糖糕是苦的,难吃得很呢!" 这话一出,周围正在打理花草的下人们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偷偷往这边瞅。萧磊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我没有!" "你没有?"作作歪着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那你刚才说什么?说我爹没钱,买不起糖糕?" "我......"萧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上次就是因为说了这话,被萧玦吓得半死,回家还被他娘狠狠揍了一顿。 作作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了,往前踏了一步,仰着小脸道:"我告诉你,我娘可是作精女王!我是作精小王子!跟我作?你还嫩了点!" 说着,他还模仿着沈落雁的语气,捏着嗓子道:"哎呀,这位小公子,抢人家糖糕是不对的哦~ 要是被我爹爹知道了,可是要打屁股的呢~" 萧磊和他身后的两个孩子都被作作这副模样逗得愣住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作作见他们不说话,更加得意,叉着腰道:"哼,上次抢我糖糕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又来?是不是忘了上次被我爹瞪的滋味了?" 萧磊被他说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孩子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萧磊面前:"萧作,你别太嚣张!不就是有个当王爷的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作作挑眉,突然捂着心口,小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爹爹呢?我爹爹对我最好了,每天都给我买糖糕吃......" 说着,他的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爹爹疼?呜呜呜,太可怜了,原来你没有爹爹给你买糖糕......" 这招"绿茶式卖惨"可是作作跟沈落雁学的绝技,屡试不爽。果然,那孩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我爹爹也给我买糖糕!" "那你为什么抢我的?"作作立刻追问,小脸上满是"天真"的疑惑,"是不是你爹爹买的不好吃?唉,真是可怜......" 周围的下人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锦儿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连忙捂住嘴。 萧磊见同伴被作作说得哑口无言,壮着胆子喊道:"萧作!你等着!我去告诉我娘!" 作作闻言,非但没怕,反而拍着手笑道:"好呀好呀!你快去告诉你娘!顺便告诉她,上次你抢我糖糕,说我爹爹没钱的事,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萧磊一听,吓得脸色惨白,上次他娘因为这事差点没把他的屁股打开花,要是再让他娘知道他又来惹作作,后果不堪设想。 作作见他害怕了,更加得意,挺了挺小胸脯道:"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以后我的糖糕,谁也不许抢!不然我就让我娘作到你哭!" 说完,他还学着沈落雁的样子,甩了个"王之蔑视"的眼神,转身就走,留下萧磊和他的同伴们在原地气得跳脚,却又不敢上前。 作作迈着小短腿,得意洋洋地走到水榭,只见沈落雁正和萧玦坐在那里喝茶。他连忙跑过去,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糖糕:"娘亲!爹爹!我刚才把那个抢我糖糕的坏小子赶走啦!" 沈落雁笑着把他抱到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哦?我们作作这么厉害呀?快告诉娘亲,你是怎么把他赶走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立刻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说到自己自称"作精小王子",把萧磊吓得落荒而逃时,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沈落雁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儿子!有出息!这作精的本事算是学到家了!" 萧玦在一旁听着,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满是宠溺。他伸手摸了摸作作的头,道:"下次再有人抢你东西,告诉爹爹,爹爹帮你教训他。" 作作却摇了摇头,挺了挺小胸脯道:"不用!我自己就能解决!我是作精小王子嘛!" 沈落雁闻言,笑得更厉害了:"好好好,我们作作最厉害了!" 作作得意地看了萧玦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糖糕,递给萧玦:"爹爹,给你吃!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萧玦接过糖糕,心里一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乖儿子。" 作作又掏出一块递给沈落雁:"娘亲也有!" 沈落雁接过糖糕,笑道:"作作今天怎么这么乖?" 作作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因为娘亲是作精女王,爹爹是宠妻王爷,我是作精小王子!我们是作精一家人!" 萧玦和沈落雁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我们是作精一家人。"沈落雁笑着搂住萧玦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作作见状,也凑过来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作精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阳光透过水榭的雕花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这时,锦儿匆匆跑进来,福了福身:"王妃,安乐郡主派人来送帖子,说明日请您和小世子去府里赏花。" 沈落雁接过帖子,笑道:"正好,作作,明天带你去安乐阿姨家玩,好不好?" 作作立刻点头:"好!我要给婉儿妹妹带糖糕!"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知道给婉儿妹妹带糖糕。" 作作却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婉儿妹妹是我的小媳妇呀!" 沈落雁和萧玦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的小媳妇。"沈落雁刮了刮他的鼻子,"明天多带点糖糕,给婉儿妹妹送去。" 作作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娘亲!" 看着作作开心的样子,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轻声道:"王爷,你说我们作作以后会不会成为京城最厉害的作精?"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笑道:"有你这个作精女王在,他能差到哪里去?"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他娘是谁!" 作作在一旁听着,也跟着喊道:"对!我娘是作精女王!我是作精小王子!以后谁也不许欺负我们!" 萧玦和沈落雁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摄政王府里,作精的传承才刚刚开始。而作作这个小小的作精小王子,也将在父母的宠爱下,继续他的作精之路,在京城这片天地里,留下属于他的传奇。 毕竟,有沈落雁这个作精女王和萧玦这个宠妻王爷在,作作的未来,注定不会平凡。而这作精一家人的故事,也将继续在摄政王府里,上演一出出令人啼笑皆非却又温馨甜蜜的闹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王爷的"未来忧虑""沈落雁:(自信)凭他娘的作精基因" 金桂飘香的午后,摄政王府的后花园被染成一片温柔的鹅黄。缀满枝头的桂花如碎金般簌簌落着,风拂过九曲回廊时,将甜腻的香气揉进了临水花榭的每一寸空隙。沈落雁斜倚在美人靠上,藕荷色的裙裾如流云般铺展在微凉的汉白玉栏杆上,手里捏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眼尾含笑地望着不远处池塘边的父子俩。 萧玦身着月白暗纹常服,袖摆被秋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腕间那截冷玉般的肤色。他正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作作,目光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作作穿着件石榴红的云锦小马甲,蹲在池塘边的青石围栏旁,小胖手攥着一把鱼食,正铆足了劲往水里撒。惊得满池锦鲤如红玉般翻腾跳跃,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圆滚滚的脸颊,却逗得他咯咯直笑。 "作作,慢点儿撒,看你衣服都沾到水了。"萧玦上前想将儿子抱起来,宽大的袖袍刚碰到作作的背,就被这小家伙灵活地一扭躲开了。 "爹爹,你看鱼儿们都喜欢我!"作作仰着晒得微红的小脸,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它们刚才还跳起来跟我打招呼呢!" 沈落雁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团扇掩着的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哟,我们作作现在都能跟鱼儿对话了?莫不是偷偷学了什么仙术?" 作作得意地扬起下巴,小胖手拍着胸脯:"那是!娘亲说过,会作精的人连鱼儿都喜欢!它们肯定是觉得我撒的鱼食最香啦!" 萧玦:"……"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转身走到沈落雁身边坐下。月白常服拂过石凳时,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冷梅香,与满园桂花香缠在一起。"你听听,这都什么歪理?再这么教下去,作作以后怕不是要把'作精'二字刻脑门上了。"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放下桂花糕,用绣着缠枝莲的帕子擦了擦指尖的碎屑,挑眉看向萧玦:"王爷这是又在忧心作作的终身大事了?" 此时作作已丢下鱼食,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彩蝶跑开了。小短腿迈得跌跌撞撞,却偏要装作威风凛凛的模样,逗得廊下扫落叶的小丫鬟们直捂嘴笑。萧玦望着儿子摇摇摆摆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看他这性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整天作天作地。以后哪家姑娘敢嫁给他?莫不是要被他作得哭着回娘家?" 沈落雁非但没担忧,反而笑得更欢了,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王爷这就不懂了吧?凭他娘我的作精基因,加上咱们王府的家世,作作以后娶媳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手到擒来?"萧玦挑眉,墨玉般的眸子映着沈落雁狡黠的笑靥,"我看是作到人家姑娘哭着跑才对。" "哎~ 这你就错了!"沈落雁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晃了晃,"想当年,你不也是被我这作精的本事给吸引了?不然怎么会从冰山王爷变成如今的宠妻狂魔呀?" 萧玦想起刚认识时沈落雁那副作天作地的模样,耳根不由得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我那是……" "你那是被我深深吸引,无法自拔!"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打断他,笑得眉眼弯弯如新月,"作作这么可爱,又得了我的真传,以后肯定有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他呢!" 正说着,作作追着蝴蝶跑到两人面前,小胖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却不忘将手里的半块桂花糕高高举起:"娘亲,爹爹,你们看!这是我给你们留的桂花糕!" 沈落雁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糕点,故意板起脸:"作作,你刚才是不是又抢锦儿姐姐的糖糕了?" 作作立刻垮下小脸,熟练地蹭到沈落雁怀里,声音软糯得像团:"娘亲~ 不是抢,是锦儿姐姐看我太可爱了,非要把糖糕送给我吃的~" 萧玦在一旁看得无奈,指节轻叩着石桌:"你看,这张口就来的本事,跟谁学的?"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戳了戳作作肉嘟嘟的脸颊:"自然是跟我学的!这叫作精的基本素养,懂不懂?" 作作在沈落雁怀里用力点头,小脑袋蹭得她衣襟上的珍珠璎珞叮当作响:"对!娘亲说,会作精的人才能吃得开!" 萧玦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又看看一脸得意的沈落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娘俩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能作。" "那是!"沈落雁抱着作作,在他小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胭脂印,"作作,告诉爹爹,以后想不想娶媳妇呀?" 作作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突然亮起来,认真地说:"想!我要娶婉儿妹妹!"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窗外的桂树被风一吹,落了满阶金黄。 "你看,"沈落雁用胳膊肘碰了碰萧玦,"作作心里早有人选了,哪用得着你操心?" 萧玦看着儿子提到王婉儿时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就怕人家婉儿妹妹长大了,受不了他这作精的性子。" "放心吧王爷!"沈落雁拍了拍胸脯,语气自信满满,"我早就想好了,从现在开始,就教作作怎么用作精的本事讨姑娘欢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立刻来了兴致,小胖手扒着沈落雁的肩膀,奶声奶气地喊:"娘亲,你快教我!我要学!"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还特意正了正头上的珠钗:"作作,听好了!这作精追姑娘啊,第一要义是——脸皮要厚!" "脸皮要厚?"作作歪着脑袋,小胖手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脸颊。 "对!"沈落雁点头,指了指池塘里抢食的锦鲤,"就像你上次抢糖糕那样,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要坚持作到底!记住,气势不能输!" 萧玦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那是抢糖糕,能一样吗?"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眼尾的红痕似嗔似喜:"王爷别打岔!第二要义呢,是要会说甜言蜜语,就像你爹爹那样,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甜了!" 作作立刻转头看向萧玦,眼睛睁得圆圆的:"爹爹,你心里是不是很甜呀?比张记的桂花糕还甜吗?" 萧玦被儿子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耳尖却悄悄泛红:"小孩子家,别问这个。"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团扇遮着嘴,肩膀却抖个不停:"你看,这就叫耳濡目染!作作以后肯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作作在一旁用力点头,小胖手攥成拳头举到胸前:"我要比爹爹还会说甜言蜜语!以后天天给婉儿妹妹送糖糕!" 萧玦:"……"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儿子以后怕是要把"作精"这门手艺发扬光大,成为京城闻名的作精小霸王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落雁神秘兮兮地凑近作作,故意压低了声音,"要会看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作,什么时候该哄!就像你爹爹,每次我作的时候,他都知道该怎么哄我~" 作作恍然大悟,拍了拍小胖手:"哦~ 我知道了!就像上次我抢糖糕,爹爹就给我买了好多糖糕!" 萧玦:"……那是怕你哭起来没完没了,吵到你娘亲休息。" "你看,这就是效果!"沈落雁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作作,你记住,作精不是胡作非为,是要用最可爱的方式达到目的!"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牢牢记住了娘亲的话,奶声奶气地重复:"用最可爱的方式作!" 萧玦看着娘俩一唱一和,只觉得头更疼了。他伸手揉了揉作作柔软的头发,那发质像极了沈落雁,带着丝绸般的触感。"罢了罢了,随你们吧。反正有你娘在,作作以后就算作天作地,估计也能找到愿意包容他的姑娘。"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他娘是谁!想当年,我可是凭一己之力,把你这冰山王爷都给融化了~"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是是是,王妃娘娘最厉害了。" 作作在一旁听着,突然挺直了小身板,奶声奶气地喊道:"我也要像娘亲一样厉害!作精小王子,所向披靡!" 沈落雁和萧玦看着儿子那副斗志昂扬的小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池塘里的锦鲤似乎也被这笑声惊扰,再次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好了好了,"沈落雁抱起作作,指尖蹭去他脸上的汗珠,"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作作,明天娘亲就开始正式教你作精追妻三十六计!" 作作兴奋地拍手,小胖脸笑得像朵盛开的石榴花:"好耶!娘亲万岁!" 萧玦跟在母子俩身后,看着沈落雁抱着作作,夕阳的金辉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沈落雁的裙裾扫过满地桂花,作作的小胖手还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在演练刚才学到的"绝技"。虽然他依旧担心作作以后的婚事,但看着沈落雁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有作作那活泼可爱的模样,心里的忧虑也渐渐消散了。 也许,沈落雁说得对,凭着她的作精基因和王府的家世,作作以后说不定真能找到一个欣赏他、包容他的好姑娘。再说了,作作这么可爱,谁舍得拒绝呢? 回到房间时,暮色已悄然降临。作作还在兴奋地念叨着"作精追妻三十六计",小嘴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沈落雁则在一旁耐心地给他"授课",时不时被儿子天真的话语逗得直笑。萧玦坐在桌前批阅公文,目光却忍不住时不时落在那温馨的一幕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王爷,"沈落雁突然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打了胜仗的小狐狸,"你说,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作精女儿?这样作作以后就有妹妹帮他一起作了~" 萧玦:"……"他就知道,沈落雁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作作闻言,立刻从沈落雁怀里蹦下来,跑到萧玦身边,小胖手拽着他的衣袖使劲摇:"好呀好呀!爹爹,我要妹妹!妹妹肯定跟我一样可爱,我们一起作精!" 萧玦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沈落雁那副"你敢不同意试试"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作作抱起来放在腿上:"随你吧。" 沈落雁立刻笑靥如花,像只得到糖吃的小猫,凑过来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作作也不甘落后,在萧玦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最好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天真可爱,萧玦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也许,有这两个作精在身边,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热闹,但也更加充满乐趣。 而作作的作精追妻之路,才刚刚开始。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得看他能不能将沈落雁的作精精髓学到十成十了。不过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想必未来也是京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吧。 想到这里,萧玦忍不住笑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作精就作精吧,只要他们开心就好。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悄爬上枝头,将满院的桂花染上一层温柔的银辉,也为这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镀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作作的"远大理想"!"我要作遍全京城!" 金桂落了满地的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膳厅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膳厅中央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刚出炉的糖糕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莲子羹的清香,在微凉的晨雾里氤氲开。作作穿着件镶金边的玉色锦袍,坐在特制的矮脚餐椅上,小胖手抓着块芙蓉糕,吃得满脸都是粉白的碎屑,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熊。 "作作,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萧玦放下手中的《北疆战报》,墨玉般的眸子掠过儿子圆滚滚的脸颊,伸手想帮他擦去嘴角的糕屑,却被作作灵活地一躲。 "爹爹,我在想事情呢!"作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把剩下的半块芙蓉糕往桌上一放,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活脱脱像个正在审理大案的小大人。 沈落雁正用银匙舀着碗里的莲子羹,闻言挑了挑眉,将银匙轻轻搁在白瓷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哦?我们作作又在琢磨什么惊天大事呀?"她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碗沿的缠枝莲纹。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小胖手猛地一挥,差点把旁边盛着桂花蜜的琉璃盏碰倒。萧玦眼疾手快地扶住,无奈地看着儿子:"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作作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然后猛地站到椅子上,玉色锦袍的下摆扫过桌面,差点把一碟杏仁酥带倒。他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庄重:"我想好了!我要有个远大理想!" "噗——"沈落雁没忍住,刚喝进嘴的莲子羹差点喷出来,她连忙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却笑得直颤。旁边伺候的锦儿"哎呀"一声,手里的茶壶差点砸在地上,她慌忙扶住,低下头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萧玦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紫檀桌面上,清脆的声响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眸看向站在椅子上的儿子,作作那双像极了沈落雁的杏眼里,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脸上满是"快夸我"的期待。 "作遍全京城?"沈落雁率先回过神,非但没斥责,反而"啪嗒啪嗒"拍起手来,笑得眉眼弯弯,"好!儿子有志气!这才像我沈落雁的亲儿子!"她站起身,走到作作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软发。 作作见母亲支持,顿时得意得像只开屏的小孔雀,小胖脸涨得通红:"对!我要像娘亲一样,作精本领天下第一!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萧作的名字!让他们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发抖!" 萧玦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黑玉般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作作,你娘亲那是...那是特殊情况。你一个小男子汉,整天作天作地,像什么样子?"他试图摆出严父的架子,声音却软了几分。 "怎么不像样子了?"沈落雁立刻挑眉,像只护崽的母鸡般挡在作作身前,"王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作精怎么了?作精能解决问题,能保护自己,还能让生活更有趣!是不是啊,作作?"她回头看向作作,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对!"作作用力点头,小胖手依旧叉在腰间,"娘亲说过,会作精的人才能活得风生水起!就像娘亲,把爹爹都作得服服帖帖的!" 萧玦:"......"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试图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倒把他这个摄政王说得像个被"作"的可怜虫。 "你们娘俩能不能想点正经事?"萧玦放下茶杯,看着沈落雁那副"我儿子最棒"的得意模样,忍不住道,"作精能当饭吃吗?" "能啊!"沈落雁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们作作,上次用作精的本事,不是把隔壁王府的小公子治得服服帖帖?还拿到了人家珍藏的糖糕匣子,这不是收获吗?" 作作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自豪:"对!我还要作到皇宫里,让皇帝伯伯也给我糖糕吃!让太后奶奶夸我聪明!" 萧玦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娘俩的,这辈子才要被他们联手"作"。 沈落雁走到作作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他从椅子上抱下来,在他小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胭脂印:"儿子,你放心!娘给你当后援团,作精路上,娘陪你!"她拍了拍胸脯,"需要什么道具,娘给你准备;需要什么计策,娘给你出谋划策!咱们娘俩联手,准保把这京城作得风生水起!" 作作兴奋地拍手,小胖脸笑得像朵盛开的石榴花:"好耶!谢谢娘亲!娘亲最好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道:"你就惯着他吧!以后作出事来,有你头疼的。" "哎呀,王爷~"沈落雁撒娇似的晃了晃萧玦的胳膊,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作作还小嘛,男孩子调皮点怎么了?"她眨了眨眼,"再说了,有你这个摄政王爹爹在,还怕他作出什么大乱子不成?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沈落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作作仰着的、写满期待的小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罢了,孩子高兴就好,反正有他在,还能让作作真的翻天不成? "对了作作,"沈落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蹲下身与作作平视,"你说要作遍全京城,有没有什么具体计划呀?说出来让爹娘听听。" 作作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掰着小胖手指头数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认真:"第一,我要作到安乐阿姨家,让婉儿妹妹天天跟我玩,把她的糖糕都抢过来!" 沈落雁:"......作作,抢糖糕可不算作精,那是小土匪。" 作作哦了一声,挠了挠头,继续数:"第二,我要作到皇宫里,让太后奶奶给我买全京城最好吃的糖糕,还要让皇帝伯伯封我为'糖糕小王爷'!" 萧玦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他咳嗽了两声,无奈地看着儿子:"作作,皇宫里可不能乱作。" "为什么呀?"作作不解地眨巴着大眼睛,"娘亲说,只要作得有理有据,就能达到目的!" 沈落雁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呀王爷,作精也要有原则,不能胡作非为。作作去皇宫,说不定能帮你哄哄太后,让她老人家开心呢?" 萧玦:"......"他觉得自己这个摄政王的威严,在这娘俩面前简直碎了一地。 作作见父亲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顿时更加兴奋,小胖手一挥:"第三,我要作到...作到爹爹的军营里,让那些士兵叔叔都听我的,给我买糖糕吃!" "咳咳咳!"萧玦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他放下茶杯,一脸严肃地看着作作,"作作,军营里都是严肃的地方,不能乱作!" 作作被父亲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嘴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沈落雁连忙抱起儿子,瞪了萧玦一眼:"王爷你吓着他了!"她拍了拍作作的背,柔声哄道,"作作不怕,爹爹跟你开玩笑呢。军营里呀,等你长大了再去作,现在先作点简单的。" 作作这才破涕为笑,搂住沈落雁的脖子:"那我现在就开始练习!娘亲,你快教我新的作精技巧!" "好呀!"沈落雁立刻来了兴致,拉着作作走到一旁,开始"授课","作作,你看,作精最重要的是表情管理——比如说,想要糖糕的时候,要这样..."她突然捂住心口,眼尾泛红,声音细若蚊蝇,"哎呀,人家好想吃糖糕呀~ 可是爹爹不给买,呜呜呜~" 作作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模仿起来,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小胸口,奶声奶气地哼唧:"哎呀,人家好想吃糖糕呀~ 爹爹坏坏,不给作作买..." 萧玦看着娘俩凑在一起嘀咕,作作时不时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未来的摄政王府,只会比现在更热闹。 这时,锦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福了福身,脸上还带着没憋住的笑意:"王爷,王妃,长公主府派人来送帖子,说请您和王妃还有小世子明日去府里赴宴。" 沈落雁眼睛一亮,拍了拍作作的小脑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作作,机会来了!明天去长公主府,正是你实践作精本领的好时候!" 作作立刻兴奋起来,小脸上写满了期待:"真的吗娘亲?我可以去作吗?" "当然可以!"沈落雁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不过要听娘亲的指挥,知道吗?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作作看上哪个小公子的糖糕,就用娘亲教你的方法去要!" "嗯!"作作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斗志,"我一定能行!" 萧玦看着这场景,默默喝完了杯中的茶。他知道,明天的长公主府宴会,怕是要被这对作精母子搅得天翻地覆了。 "王爷,你看作作多有出息,"沈落雁走过来,挽住萧玦的胳膊,脸上满是得意,"以后我们作作作遍全京城,肯定能成为名人!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摄政王府有个作精小世子!" 萧玦低头看着沈落雁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在一旁对着铜镜练习"作精表情"的作作——小家伙皱着眉,嘟着嘴,努力模仿着沈落雁的神态,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沈落雁的发顶:"是是是,我们作作最有出息。" 作作听到父亲的夸奖,立刻跑过来,抱住萧玦的大腿,仰着小脸:"爹爹,你也要支持我作遍全京城哦!" 萧玦弯腰抱起儿子,捏了捏他的小胖脸,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好,爹爹支持你。但记住,不能欺负弱小,知道吗?作精也要有底线,只能作那些对你不好的人,不能作善良的人。" "知道!"作作用力点头,"娘亲说了,作精只作坏人,不作好人和自己人!" 沈落雁在一旁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天真可爱,萧玦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也许,有这两个作精在身边,生活永远不会枯燥。至于作作的"远大理想",就让他慢慢去实现吧。反正,他这个当爹的,会一直护着他,看着他在作精的路上越走越远——只要别太过分就好。 第二天,长公主府的宴会如期举行。当沈落雁牵着作作出现在宴会厅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作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小小的作精表情包——当然,这是沈落雁特意让人绣的。他小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像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小将军,昂首挺胸,仿佛真的要开始他的"作遍全京城"大计。 而萧玦,则跟在母子俩身后,脸上带着无奈却宠溺的笑容。他看着沈落雁低声给作作传授"作精秘诀",看着作作频频点头,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宴会,注定不会平静。但只要看着妻儿开心,这点"热闹"又算得了什么呢? 作作的"作精之路",就在母亲的支持和父亲的纵容下,正式开始了。而他那个"作遍全京城"的远大理想,也将在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慢慢展开。至于能不能实现,那就看他能不能将沈落雁的作精精髓学到十成十了。不过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想必未来的京城,又要多一个让人哭笑不得、却又忍不住喜爱的小作精了。而摄政王府的作精传奇,也将在这对母子的演绎下,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秋夜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寝殿的金砖上流淌成银霜。沈落雁斜倚在萧玦怀里,身上盖着条藕荷色的锦被,发间的茉莉香混着萧玦身上的冷梅香,在静谧的夜里交织出温柔的气息。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萧玦胸前的玉带钩,声音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你看作作,整天在王府里上蹿下跳,像只没伴的小猴子。" 萧玦正在看一份边关急报,闻言低头,墨玉般的眸子映着烛火,落在沈落雁泛红的耳垂上:"他精力旺盛,随你。" "怎么又随我了?"沈落雁仰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作作明明跟你一样,生得人模人样,就是性子随我。" 萧玦放下奏章,长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蹭过她发顶:"嗯,随我好看,随你闹腾。" 沈落雁"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说正经的呢!作作一个人太孤单了,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萧玦握着她的手一顿,低头看她,眸子里带着笑意:"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女儿了?" "你看啊,"沈落雁掰着手指头数,"作作当哥哥,肯定会疼妹妹的。再说了,女儿多好啊,软软糯糯的,不像作作整天作天作地。" "哦?"萧玦挑眉,"你确定女儿不会被你教成第二个作精?" 沈落雁眼睛一亮,往萧玦怀里钻了钻,声音甜得发腻:"哎呀,王爷~ 作精女儿才可爱呢!你想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眨着大眼睛跟你撒娇,要你买糖糕,你能拒绝吗?" 萧玦想起作作平日里作天作地的模样,又想象了一下粉雕玉琢的女儿,耳根不由得微微泛红。他清了清嗓子:"作作现在就够闹腾了,再来个作精女儿,王府还不得被你们娘仨掀翻了?" "那才热闹嘛~"沈落雁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看你,当了摄政王,整天板着脸,有个女儿在身边,肯定能把你这冰山脸暖化了。"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手指轻轻划过沈落雁的脸颊:"你呀,就知道算计我。" "这怎么能叫算计呢?"沈落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这叫未雨绸缪!你看作作,现在就知道给婉儿妹妹送糖糕,以后有了妹妹,肯定更懂得疼人。" 说到作作,萧玦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叉着腰宣布"我要作遍全京城"的小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作作那叫疼人?我看他是想找个同伙一起作。" "哎呀,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呢~"沈落雁撒娇似的晃了晃萧玦的胳膊,"王爷~ 你就答应嘛~ 我想要个跟我一样漂亮的女儿,穿着粉裙子,梳着双丫髻,多可爱呀~" 萧玦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好,都听你的。" 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不过..."萧玦突然加重了语气,"生女儿可以,不许教她像你一样作精,听见没有?不然以后谁家公子敢娶?" 沈落雁在他怀里偷偷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哎呀,王爷你放心,我肯定把女儿教得知书达理,温柔贤淑..." "是吗?"萧玦显然不信,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怎么觉得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沈落雁眨眨眼,"我是那种人吗?"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追问。他知道,沈落雁心里肯定已经打好了算盘,说不定早就想好了怎么把女儿也培养成作精。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作作穿着件小熊睡袍,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还不睡呀?"作作奶声奶气地问,小胖手揉着眼睛,"作作睡不着。" 沈落雁连忙招手:"作作快过来,娘亲抱。" 作作摇摇晃晃地跑到床边,被萧玦一把抱上了床。他窝在沈落雁怀里,好奇地问:"娘亲,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呀?" 沈落雁摸了摸作作的软发,笑道:"娘亲在跟爹爹说,想给作作生个妹妹。" "妹妹?"作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真的吗娘亲?我要有妹妹了?" "嗯,要是娘亲能生的话。"沈落雁点头。 作作立刻从沈落雁怀里爬起来,跪在萧玦面前,小胖手合十:"爹爹,你一定要让娘亲生个妹妹!我会疼妹妹的!" 萧玦看着儿子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哦?你怎么疼妹妹?"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我会把我的糖糕分给妹妹吃!谁要是欺负妹妹,我就作到他哭!" 沈落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看看,我就说作作会疼妹妹吧。" 萧玦无奈地看着儿子:"作作,妹妹是用来疼的,不是让你带着一起作的。" "知道啦爹爹!"作作保证道,"我会保护妹妹的!就像爹爹保护娘亲一样!" 萧玦闻言,看了沈落雁一眼,眼神温柔:"嗯,要像爹爹一样保护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得到保证,开心地在沈落雁怀里蹭了蹭:"娘亲,你快点生妹妹吧,作作想要个漂亮的妹妹。" 沈落雁抱着作作,看着萧玦,眼里满是笑意:"听见了吗王爷?作作都等不及了。" 萧玦伸手将母子俩一起搂进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片柔软。也许,有个女儿真的不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窝在怀里撒娇,想想就觉得心都化了。 "好了,作作该睡觉了。"萧玦拍了拍作作的背,"明天还要跟娘亲去学作精绝技呢。" "嗯!"作作打了个哈欠,窝在沈落雁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沈落雁小心翼翼地将作作放在两人中间,盖好被子,然后抬头看向萧玦,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王爷,你说,我们的女儿会像谁?" 萧玦低头,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像你,像你最好。" "才不要呢,"沈落雁哼了一声,"像你多好,生得眉清目秀,省得像我一样,被人说作精。" "在我眼里,你最好。"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作精也好,绿茶也罢,都是我喜欢的沈落雁。" 沈落雁闻言,心里一暖,伸手搂住萧玦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王爷,你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萧玦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沈落雁喘不过气才松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跟你学的。" 沈落雁脸颊微红,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身边熟睡的作作,心里满是幸福。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温馨而宁静。 "王爷,"沈落雁突然想起什么,"你说,我们给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呢?" 萧玦想了想:"不如叫萧柔?温柔的柔。" "不好不好,"沈落雁立刻反对,"太普通了。要叫萧作,跟作作一样,作天作地的作!" 萧玦:"......"他就知道沈落雁没安好心,"不行,女儿不能叫这个名字。" "那叫萧茶?"沈落雁眨眨眼,"绿茶的茶,多有纪念意义。" 萧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沈落雁,你正经点。" "好啦好啦,"沈落雁笑着说,"开玩笑的啦。不过女儿的小名可以叫茶茶,多可爱。"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耶!"沈落雁开心地在萧玦怀里蹭了蹭,"就这么定了,小名叫茶茶!" 萧玦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知道,未来的日子,有这对作精母子,再加上一个即将到来的作精女儿,摄政王府只会更加热闹。 但他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充满了乐趣。有沈落雁在身边,有作作和未来的茶茶,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睡吧,"萧玦抱紧沈落雁,在她耳边低语,"明天还要给作作上课呢,作精王妃。" 沈落雁打了个哈欠,窝在萧玦怀里,声音越来越轻:"知道了,宠妻王爷......" 很快,两人都进入了梦乡,身边的作作咂了咂嘴,似乎在梦到好吃的糖糕。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梦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正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娘亲",手里还拿着一块糖糕,对着他们撒娇。 摄政王府的作精传奇,即将迎来新的篇章。而萧玦看着怀里的妻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们开心,作精就作精吧,他宠着就是了。 这一晚,月光温柔,岁月静好,属于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沈落雁在睡梦中,还在偷偷计划着,等茶茶出生后,要怎么把她培养成比自己更厉害的作精女王,到时候,她们娘仨一起作遍全京城,想想就觉得有趣极了。 萧玦要是知道她的想法,怕是又要头疼了,但最终,还是会无奈地纵容吧。谁让他爱极了这个作精王妃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作精女儿诞生!"王爷,她对我吐舌头!" 摄政王府正院的琉璃瓦在三更灯火下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晕,檐角蹲兽衔着的铜铃被夜风吹得轻颤,却掩不住内室里压抑的焦灼。萧玦攥着腰间玉佩的手指微微泛白,那枚羊脂玉双鱼佩是沈落雁及笄时亲手为他系上的,如今被他摩挲得暖热。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廊柱下的青砖,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极了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王爷,参茶再温就要熬干了。"锦儿捧着鎏金茶盏的手指微微发抖,廊下伺候的婆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出。自辰时沈落雁阵痛开始,这位平日里不动声色的摄政王已在雕花长廊上来回踱步近百次,靴底几乎要把青砖磨出印子。 萧玦头也不回地摆手,目光钉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门内偶尔传来的压抑呻吟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紧。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哪怕是当年率铁骑踏破北狄王庭时,也未曾像此刻这般心慌意乱。 "哇——" 一声清亮的啼哭如破竹之势撕裂夜空,震得廊下铜铃一阵乱响。萧玦猛地转身,袍角带起的风撞得锦儿一个趔趄,茶盏里的参茶泼出几滴,在青砖上洇出深褐印记。产房的木门"吱呀"裂开条缝,稳婆抱着团红绸襁褓快步走出,满头大汗却笑出满脸褶子:"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娘娘诞下一位金枝玉叶,母女平安!" 萧玦紧绷的下颌线骤然松弛,大步上前却在襁褓前生生顿住。红绸里的小人儿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稀疏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偏偏在他凑近时,那团粉肉忽然瘪了瘪嘴,对着他的方向吐出粉嫩的舌头,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她......她朝我吐舌头?"萧玦的声音有些发颤,堂堂摄政王的嗓音里竟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他戎马半生,见过尸山血海,也见过百官俯首,却从未被人——哪怕是个刚出生的奶娃——如此"挑衅"。 稳婆笑得眼睛眯成缝:"小郡主这是瞧着王爷威风,跟您逗趣呢。您瞧这眉眼,多像王妃娘娘,将来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内室传来沈落雁带着虚弱的轻笑:"王爷快进来吧,再磨蹭下去,您女儿该嫌你长得寒碜,不肯认爹了~" 萧玦再不犹豫,撩开绣着麒麟送子的门帘走进产房。沈落雁斜倚在铺着软缎的大床上,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脸色虽苍白如纸,眼角却含着狡黠的笑意,怀里还抱着另一个襁褓。见他进来,她努了努嘴:"喏,您的掌上明珠,刚落地就给为父一个下马威,我看哪,是嫌您这张脸不如她娘亲好看。" 萧玦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沈落雁怀里的婴儿身上。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注视,原本紧闭的眼皮颤了颤,露出一条乌溜溜的缝隙,那对酷似沈落雁的杏眼转了转,忽然又慢悠悠地吐出舌头,粉嫩的舌尖还砸吧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您瞧您瞧!"沈落雁笑得肩膀直颤,牵动了伤口也不在意,"我就说吧,玥玥第一眼看您,就嫌您长得磕碜!" 萧玦:"......"他默默抬手,想碰碰女儿的小脸,指尖即将触到那层吹弹可破的皮肤时,襁褓里的小人儿突然眉头一皱,又"噗"地吐了吐舌头,还发出"咿呀"的抗议声,活像只被冒犯的小兽。 "哈哈哈哈——"沈落雁笑得直不起腰,"王爷,您这张迷倒万千贵女的脸,在咱们玥玥这儿可不管用啦!" 萧玦无奈地摇头,心底却像被温水浸透,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在沈落雁汗湿的额上印下轻吻:"辛苦你了,雁儿。" "不辛苦,"沈落雁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带着产后的慵懒,"就是这小家伙太霸道,在肚子里就天天踹我,定是随了您这摄政王的性子,将来怕是要作天作地。" 话音未落,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条缝,作作顶着鸡窝似的头发扒着门缝往里看,睡衣带子散了一根,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青砖上也不觉得冷:"爹爹!娘亲!妹妹出来了吗?是不是像年画娃娃一样好看?" 萧玦朝他招手。作作立刻像只小炮弹般冲进来,一眼就看到沈落雁怀里的红绸襁褓。他瞪圆了眼睛,凑到床边仔细打量,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就是妹妹?怎么皱巴巴的像爷爷书房里的老树根?" 沈落雁佯怒地瞪他:"作作怎么说话呢?你刚出生时比妹妹还丑呢,过几日长开了就好看了。" 作作歪着脑袋,先看看玥玥,又转头看看萧玦,忽然拍手笑道:"妹妹虽然皱巴巴,但比爹爹好看!" 萧玦:"......"他算是明白为何古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臭小子怕是刚有妹妹就忘了爹,果然是沈落雁亲生的,专挑他痛处戳。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作作对襁褓里的玥玥道:"玥玥你看,这是哥哥作作,将来让哥哥带你去作精学院进修好不好?" 作作立刻挺胸脯,小大人似的拍着胸口:"妹妹别怕!我是作作哥哥!以后我带你去抢张记的糖糕,谁敢欺负你,我就作到他给你磕三个响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仿佛听懂了哥哥的"豪言壮语",襁褓里的玥玥突然动了动,小嘴巴一张一合,这次没吐舌头,反而朝着作作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眼角弯成了小月牙。 "哇!妹妹对我笑了!"作作兴奋得跳起来,"她喜欢我!她肯定知道我是最厉害的作精哥哥!" 萧玦看着儿女双全的场景,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他小心翼翼地从沈落雁怀里接过玥玥,小家伙在他臂弯里格外乖巧,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小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忽然伸出藕节般的小胳膊,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玉带钩。 "雁儿你看,她抓我。"萧玦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像怕惊飞了巢里的雏鸟。 沈落雁靠在床头,看着丈夫笨拙又温柔的样子,眼里笑意盈盈:"那是嫌您这玉带钩雕工太糙,想给您扯下来重新打呢。" 萧玦低头看向玥玥,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又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像是在验证什么味道。 "这孩子,怎么就爱吐舌头?"萧玦无奈又宠溺地摇头。 "随我呀,"沈落雁挑眉,指尖划过玥玥的小脸蛋,"我幼时奶娘就说我是'作精投胎',瞧咱们玥玥这架势,将来怕是要青出于蓝,作遍皇宫大内呢。" 作作在一旁用力点头:"嗯!妹妹是作精公主,我是作精小王子,我们要作遍全京城,还要作到皇宫里让皇帝伯伯给我们买糖糕!" 萧玦看着眼前的三人——心尖上的作精王妃,头疼又宠爱的作精儿子,还有这个刚出世就敢对他吐舌头的作精女儿——忽然觉得这辈子算是栽了。他堂堂摄政王,威加四海,却偏偏栽在这三个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 "好了作作,该去睡觉了,别吵到娘亲跟妹妹。"萧玦抱着玥玥,对作作说。 "不要!"作作赖在床边不肯走,小手指着襁褓,"我要给妹妹讲故事,讲娘亲上次作得三皇子面红耳赤的故事!" 沈落雁:"......"这臭小子,居然开始翻她的黑历史了。 萧玦无奈地将作作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扑腾:"爹爹放开我!我要陪妹妹!我还要告诉她,娘亲作精时最爱捂心口!" "再闹就把你丢去书房抄《礼记》。"萧玦板起脸,作作立刻瘪了瘪嘴,却还是在被抱走时扯着嗓子喊:"妹妹等我!明天我给你带最大的糖糕!我们一起作精!" 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萧玦将玥玥轻轻放在沈落雁身边,看着母女俩相依的模样,心中一片宁静。窗外的月光透过菱花窗棂洒进来,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玥玥熟睡的小脸。 "王爷,"沈落雁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带着产后的微凉,"你说玥玥以后会是什么样?" 萧玦低头看着女儿,她睡得正香,小眉头舒展着,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他勾了勾唇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管什么样,都是我们的玥玥。" "我看啊,"沈落雁狡黠地笑,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肯定是个小绿茶,跟我一样,把您这爹吃得死死的。您瞧她刚才吐舌头的样儿,分明就是在跟您撒娇呢。" 萧玦想起玥玥吐舌头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俯身,在沈落雁发顶落下一吻:"就算是小作精,也是我心尖上的小作精。" 沈落雁满足地叹了口气,靠在他肩上:"真好,我们有作作,有玥玥,一家四口都是作精。" "嗯,"萧玦搂紧她,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女,"全是作精,我心甘情愿被你们作一辈子。" 月光下,玥玥吧唧了一下小嘴,粉嫩的舌头在唇间舔了舔,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萧玦看着女儿熟睡的憨态,又看看身边笑容温柔的沈落雁,只觉得岁月静好。他知道,未来的摄政王府定会因为这个小作精的到来而更加热闹,或许会被搅得天翻地覆,但也一定会充满更多的欢声笑语。 而我们的作精小公主萧玥,就在父母的宠溺和哥哥的"作精宣言"中,正式开启了她在大雍京城的传奇人生。这个刚出生就敢对摄政王爹爹吐舌头的小作精,将来又会闹出多少令人啼笑皆非的趣事?怕是整个京城都要做好准备,迎接这位即将横空出世的作精公主了。萧玦看着女儿粉嫩的小脸,无奈地笑了笑——罢了,宠着吧,谁让她是他捧在掌心里的宝贝疙瘩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公主满月!"抓周抓了支……口红?" 摄政王府的满月宴排场之大,直追当年王爷王妃的婚礼。正厅里猩红地毯铺到阶下,檐角密密麻麻挂满了尺长的红绸金铃,风一吹便是一片"叮当"脆响。就连府门两侧的石狮子都戴上了碗口大的红绸花,憨态可掬地蹲在那里,迎接着往来宾客。 沈落雁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缠枝莲纹锦袍,裙摆用银线绣着百子千孙图,正是太后特意赏赐的。她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玥玥,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道贺。玥玥穿着件蹙金绣玉的红袄,头上梳着双丫髻,髻上各簪着一粒拇指大的东珠,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转着,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舔嘴唇,逗得围观的贵女夫人们阵阵轻笑。 "哎哟喂,我们玥玥这小模样,真是越长越俊了!"安乐郡主挤到前排,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玥玥的小脸,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这眉眼,这小嘴巴,跟王妃娘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轻轻刮了刮玥玥的小鼻子:"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她娘是谁。我沈落雁的女儿,自然是京城里顶顶好看的小作精——不对,是顶顶好看的小美人!" 玥玥似乎听懂了夸赞,小嘴一咧,露出没牙的牙龈,乐得直晃悠。 萧玦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目光几乎没从妻女身上移开过。他今日难得没穿常服,而是换了件绛紫色蟒袍,腰间玉带熠熠生辉,却偏偏在袖口处沾了点不知名的奶渍——那是早上喂玥玥时不小心蹭到的。自从玥玥出生,这位威震朝野的冰山王爷就彻底沦为了女儿奴,每日下朝第一件事不是看公文,而是冲进内室抱女儿,连批阅奏折都要把玥玥的摇篮搬到书桌旁。 "吉时到——"随着司仪拖长了声调高喊,全场顿时安静下来。锦儿端着一个描金漆盘走上前,盘子里琳琅满目地摆着各式物件:雪白的羊毫毛笔、刻着"状元及第"的墨锭、巴掌大的紫檀算盘、镶玉的《女诫》抄本、成色极佳的和田玉佩,还有胭脂水粉、金银锞子、小拨浪鼓等等。最显眼的是一支玫瑰色口脂,外壳雕着缠枝莲纹,正是沈落雁平日里常用的那支。 "玥玥,我的小宝贝,去抓一个。"沈落雁将玥玥轻轻放在铺着杏黄色锦缎的桌子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鼓励道。 玥玥坐在桌布上,晃了晃藕节般的小胳膊,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碰了碰那支毛笔,又摸了摸冰凉的玉佩,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都不满意。 沈落雁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差点把绣鞋跺掉:"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倒是快点抓呀!再磨蹭吉时都过了!" 萧玦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低声笑道:"别急,让她自己选。"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平日里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玥玥的目光忽然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她盯着漆盘角落的那支口脂,小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前爬了两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支口脂,还煞有介事地在手里晃了晃。 "哇——!玥玥抓了口脂!"沈落雁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就说嘛!我女儿果然随我,天生的美妆博主!以后肯定是作精界的颜值担当!" 满厅的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王妃娘娘的女儿,连抓周都这么与众不同!"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用帕子捂着嘴,"以后京城的胭脂水粉铺子,怕是要被玥玥小郡主包圆了!" 太后坐在首位,手里捻着佛珠,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笑意:"这孩子,跟她娘小时候一个样,一天到晚就知道臭美。"话虽如此,看向玥玥的眼神却满是宠溺,活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坐在太后身旁的年轻皇帝忍不住打趣道:"皇婶,看来以后玥玥的口脂钱,王叔要多准备些了。每月十支怕是不够吧?" 萧玦非但不恼,反而看着女儿手里的口脂,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嗯,每月给玥玥添置十支最好的口脂,宫里贡品也给她留着。" 沈落雁得意地瞥了萧玦一眼,低头从玥玥手里拿过口脂,轻轻旋开盖子:"玥玥真厉害,来,娘教你怎么涂。"说着,她用指腹沾了点口脂,小心翼翼地在玥玥粉嫩的小嘴上抹了抹。 玥玥被逗得咯咯直笑,伸出小舌头好奇地舔了舔嘴唇,结果把口脂舔得满脸都是,像只偷喝了红酒的小狐狸。 "哎呀我的小公主,你怎么把口脂吃到嘴里了?"沈落雁连忙拿起丝帕给她擦脸,又好气又好笑。 站在一旁的作作看得眼馋,也想凑过去玩口脂,却被沈落雁"啪"地拍开了小手:"去去去,男孩子玩什么口脂,一边待着去!" 作作委屈地瘪了瘪嘴,小眉头皱得老高:"可是妹妹也玩了呀……" "妹妹是女孩子,不一样!"沈落雁头也不回地说,又对着玥玥笑得一脸温柔,"玥玥,听见没?以后你就是娘的嫡传弟子,娘教你怎么用口脂作精,迷倒全京城的少年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玥玥似懂非懂,伸出小手抓住沈落雁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萧玦看着这一幕,心都化了。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沈落雁怀里抱起玥玥,拿出干净的丝帕擦掉她脸上的口脂:"好了好了,别玩了,小心吃到肚子里。" 谁知玥玥立刻不乐意了,小嘴一瘪,金豆子般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哎呀我的小祖宗,别哭别哭!"萧玦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口脂递到她手里,"给你给你,爹爹错了,你接着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直笑:"王爷,你看你,把女儿惯的。以后无法无天了可怎么办?" "女儿就是用来惯的。"萧玦头也不回地说,轻轻拍着玥玥的背,眼里满是柔情,"只要她开心,天塌下来有爹爹顶着。" 这时,锦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走过来:"王妃娘娘,该给小郡主喂长寿面了。" 沈落雁接过白玉碗,用小银勺舀了半勺面,轻轻吹了吹,递到玥玥嘴边。小家伙立刻破涕为笑,张开小嘴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用沾满口脂的小手去抓勺子,弄得沈落雁手上都是红印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着。 作作在一旁看得肚子直叫,也想吃:"娘亲,我也要吃长寿面!" "你都多大了,自己吃去!"沈落雁头也不回地说,注意力全在玥玥身上。 作作委屈地看向萧玦,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他使了个眼色,作作这才不情不愿地自己去拿面吃,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明明是我先出生的……" 满月宴一直持续到傍晚,宾客们才陆续离开。沈落雁累得瘫在椅子上,看着萧玦抱着玥玥在屋里踱步,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支口脂,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爷,你说玥玥以后会不会成为京城第一作精?"沈落雁笑着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萧玦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确实跟沈落雁如出一辙。"随她吧,"他温柔地说,"只要她开心,作精也好,才女也罢,都是我们的玥玥。" 沈落雁走过去,靠在萧玦肩上,看着玥玥手里的口脂:"你看她,连睡觉都抓着口脂,真是个小作精。" "像你。"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宠溺。 "才不像我呢,我可比她会作多了!"沈落雁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我看呐,玥玥以后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精本领比我还厉害!" 萧玦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知道沈落雁说的是实话,以这母女俩的性子,未来的摄政王府怕是要更加热闹了。不过,他并不担心,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对了王爷,"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明天开始,我要教玥玥化妆,你让下人多准备些儿童用的胭脂水粉,要最安全的那种,可不能伤了我女儿的皮肤。" 萧玦:"……"他就知道,沈落雁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女儿要从小培养,知道吗?"沈落雁说得振振有词,"以后玥玥肯定是京城最靓的作精公主,迷倒万千少年!到时候啊,提亲的人能从王府门口排到宫门口!" 萧玦看着沈落雁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你吧,不过可不能教坏了她,要懂分寸。"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我会把握分寸的,保证把玥玥培养成一个又美又作的好姑娘!" 萧玦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妻女,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屋里温馨的景象。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肯定会因为这个小作精的存在而更加热闹,但他并不觉得烦恼,反而充满了期待。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萧玥,正在甜甜的睡梦里,手里紧紧抓着那支玫瑰色的口脂。她梦见自己拿着口脂,在脸上涂涂抹抹,周围的人都夸她漂亮。她咯咯地笑着,小手里的口脂掉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红印,像是为她未来的作精之路打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落雁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美妆教学"。她让锦儿准备了一套儿童专用的胭脂水粉,有淡淡的桃红色胭脂,还有无色的润唇膏,摆在玥玥面前的小桌子上。 "玥玥,你看这是胭脂,轻轻涂在脸颊上,就会变得像桃花一样漂亮哦。"沈落雁拿起胭脂,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扫了扫,然后对着玥玥眨了眨眼。 玥玥坐在小椅子上,好奇地看着,小手伸得老长,想要拿胭脂。 "来,玥玥试试。"沈落雁把胭脂递给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用。 谁知玥玥接过胭脂,学着沈落雁的样子,猛地往自己脸上一抹,结果用力过猛,弄得满脸都是桃红色,活像个小花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哈哈哈,我的玥玥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拿起镜子给玥玥看,"你看,多漂亮!" 玥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乐得直拍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这时,萧玦走进来,看到玥玥满脸的胭脂,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里却满是宠溺。他走过去,拿起湿帕子,小心翼翼地给玥玥擦脸:"好了好了,我们玥玥已经很漂亮了,不用涂胭脂。" 玥玥却不乐意了,伸手去抢萧玦手里的帕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抗议。 "你看你,又把她惯的。"沈落雁在一旁笑道。 萧玦叹了口气,把胭脂递给玥玥:"好好好,给你玩,但是只能轻轻涂一点点哦。" 玥玥这才满意地笑了,抱着胭脂不放手,还试图往萧玦脸上涂。 萧玦连忙躲开,惹得沈落雁和锦儿都笑了起来。 沈落雁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玥玥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她这个当娘的,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教她如何作精,如何在这深宅大院里活得风生水起。 而萧玦,这位曾经的冰山王爷,现在的超级女儿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默默地为他的两个作精女人收拾烂摊子,并且心甘情愿。 摄政王府的作精传奇,因为玥玥的到来,变得更加精彩了。而我们的作精公主,也将在父母的宠爱和哥哥的陪伴下,正式开启她在大雍京城的作精之旅。未来的日子里,又会发生哪些啼笑皆非的趣事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绿茶式养女!"玥玥,撒娇要这样做~" 暮春时节,摄政王府的后花园被紫藤花盖了顶。沈落雁斜倚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手里捏着块桃花酥,看玥玥在草地上追着一只花蝴蝶跑。小家伙穿着件鹅黄色的小襦裙,裙摆上绣着迷你版的缠枝莲,跑起来像团滚动的小太阳。 "娘亲,你看玥玥!"作作蹲在旁边,小胖手揪着草叶,一脸崇拜,"妹妹跑得比上次那只兔子还快!" 沈落雁挑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她放下点心,朝玥玥招招手,"玥玥,过来娘亲这儿,教你本事。" 玥玥跌跌撞撞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伸手就要抱沈落雁的腿:"娘...娘亲!" 沈落雁一把将她抱上膝头,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玥玥,今天娘亲教你怎么让爹爹乖乖听话,好不好?" 作作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学!我也要学怎么作精爹爹!"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沈落雁敲了敲作作的脑袋,"这是女子专属的绿茶撒娇术,你个男孩子学了像什么样子?" 作作不服气地叉腰:"可是娘亲说过,作精不分男女!" "那也不行,"沈落雁板起脸,"女孩子撒娇叫可爱,男孩子撒娇叫娘炮。" 作作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但还是好奇地蹲在旁边看。 沈落雁不再理他,低头对着玥玥,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玥玥,看好了,撒娇要记住三个要点:歪头、眨眼、奶音。" 她先做了个示范,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王爷,落雁的脚好酸,抱抱~" 玥玥看得直眨巴眼,小脑袋跟着歪向一边,模仿着眨眼睛,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晃倒。 "哈哈哈,"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不是让你把脖子扭断,是轻轻歪一下,对,像这样。"她又示范了一次。 玥玥似懂非懂,歪着小脑袋,努力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娘...娘亲?" "不对不对,"沈落雁摇摇头,"要对着爹爹说,来,跟娘亲念:'爹爹,抱抱~'" "爹爹...抱抱~"玥玥奶声奶气地模仿,小奶音软糯糯的,听得旁边的锦儿心都化了。 作作在一旁看得心痒,忍不住也跟着念:"爹爹,抱抱~"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说了男孩子不许学!" 作作立刻闭嘴,委屈地抠着地面。 就在这时,萧玦从月洞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公文。他刚从宫里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看到花园里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哟,我们的摄政王回来啦?"沈落雁眼尖,立刻抱着玥玥站起来,"玥玥,快看谁来了?" 玥玥看到萧玦,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了刚才学的本事。她歪着小脑袋,努力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小胖手,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抱抱~" 萧玦本来还有些严肃的脸,瞬间被这声"爹爹抱抱"击得粉碎。他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从沈落雁怀里接过玥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我们玥玥都会撒娇了?"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跟谁学的呀?" 沈落雁在一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还用说,自然是跟我学的。怎么样,王爷,我教得好不好?" 萧玦刮了刮玥玥的小鼻子,笑得一脸温柔:"好,还是王妃厉害。"他低头问玥玥,"玥玥要爹爹抱去哪里呀?" 玥玥被抱得舒服,小脑袋在萧玦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要...吃糖糕。" "好好好,"萧玦立刻吩咐旁边的锦儿,"去厨房拿些新鲜的桃花酥来,要最甜的。" 锦儿应声而去。 作作在一旁看得眼红,也想让萧玦抱,于是也学着玥玥的样子,歪着脑袋,眨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作作也要抱抱,作作也要吃糖糕。" 萧玦看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你都多大了,还要爹爹抱?羞不羞?" 作作立刻委屈地看向沈落雁:"娘亲~" 沈落雁走过来,摸了摸作作的头,对着萧玦说:"哎呀,王爷,作作还是个孩子呢,你就抱抱他嘛。" 萧玦无奈,只好又伸出另一只手,把作作也抱了起来。结果两只手各抱一个,累得他手臂发酸。 "看看你,"沈落雁在一旁幸灾乐祸,"叫你平时不多锻炼,抱两个孩子就累成这样。" 萧玦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行你抱?" 沈落雁立刻摆手:"我才不呢,我这柔弱的身子,可抱不动两个小作精。" 正说着,锦儿端着桃花酥回来了。萧玦把两个孩子放在石凳上,亲自拿了一块递给玥玥。玥玥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满脸都是碎屑。 作作也抢了一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沈落雁看着两个孩子,得意地对萧玦说:"怎么样,王爷,我这绿茶式养女法还行吧?以后玥玥肯定能把你吃得死死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擦了擦玥玥脸上的碎屑,无奈地说:"行了,就你鬼主意多。不过说真的,你以后可别教坏了玥玥,小小年纪就学会撒娇,长大了还得了?" "这怎么能叫教坏呢?"沈落雁挑眉,"这叫生存技能懂不懂?女孩子会撒娇,走遍天下都不怕。你看你,不就是被我撒娇撒到手的?" 萧玦想起往事,耳根微微泛红:"那是...那是你特殊。" "哼,"沈落雁撇撇嘴,"反正我不管,以后我还要教玥玥更多本事呢,什么绿茶语录啊,作精三十六计啊,保证把她培养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作精公主。" 萧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可算了吧,别把我女儿教成小骗子。" "什么小骗子,这叫智慧!"沈落雁不服气地说,"你看玥玥刚才那歪头眨眼,多可爱?你不也被迷得晕头转向的?" 萧玦看着玥玥,小家伙正拿着桃花酥往他嘴里塞,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吃~" 他心里一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教坏不教坏,连忙张开嘴吃了一口。 作作见状,也拿着桃花酥往萧玦嘴里塞:"爹爹,作作也喂你!" 萧玦只好又吃了作作喂的一口,顿时觉得左右两边脸颊都被塞得满满的。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看看,这就是你养的两个小作精,以后有你好受的。" 萧玦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妻女,还有旁边一脸求表扬的儿子,心里满是幸福感。他叹了口气,假装无奈地说:"罢了罢了,谁让我栽在你们手里呢。" 沈落雁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知道就好。以后啊,你就等着被我们三个作精轮番轰炸吧。"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只要是你们,我心甘情愿。" 玥玥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举起手里的桃花酥,奶声奶气地喊:"作精!" 作作也跟着喊:"作精万岁!"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指着玥玥对萧玦说:"你看你看,玥玥都会说作精了,我就说我教得好吧。"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一家人身上,温馨而美好。 从此以后,摄政王府的"作精培训课"正式开课。沈落雁每天变着法儿地教玥玥各种撒娇卖萌的技巧,从歪头眨眼到奶音讨巧,无所不包。而玥玥也天赋异禀,学得有模有样,很快就成了萧玦的软肋。 每当萧玦处理公务时,玥玥就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歪着脑袋,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爹爹,陪玥玥玩~" 每当萧玦想板起脸时,玥玥就会嘟着小嘴,眼眶红红地说:"爹爹是不是不喜欢玥玥了?" 每当萧玦想拒绝时,玥玥就会抱住他的大腿,蹭来蹭去地说:"爹爹最好了,玥玥最喜欢爹爹了~" 每次都把萧玦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放下公务,陪宝贝女儿玩。 作作看妹妹这么得宠,心里有些吃醋,于是也偷偷学着玥玥的样子去撒娇,结果每次都被萧玦嫌弃:"你一个男孩子,学什么女孩子撒娇?像什么样子?" 作作委屈地去找沈落雁告状,沈落雁摸着他的头说:"傻儿子,男孩子撒娇要换个方式,不能像女孩子那样。以后娘亲教你怎么作精爹爹,保证比玥玥还管用。" 作作立刻来了精神:"真的吗娘亲?快教我快教我!" 于是,沈落雁又开始给作作开小灶,教他男孩子的作精之道,什么"欲擒故纵"啊,"激将法"啊,"卖惨博同情"啊,把作作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娘亲简直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从此,萧玦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左边有作精女儿撒娇,右边有作精儿子作妖,中间还有个作精王妃时不时添油加醋。但他看着家里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却甜滋滋的。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在沈落雁的悉心教导下,撒娇技能日益精进,很快就成了京城闻名的"小作精"。每当有人问起她的本事时,沈落雁都会得意地说:"这都是我教的,怎么样,厉害吧?" 而萧玦只能在一旁无奈地笑着,心里却想:罢了罢了,只要她们开心就好,作精就作精吧,谁让他是她们的爹爹呢。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作精传奇继续上演,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也在沈落雁的绿茶式养女法下,一天天茁壮成长,准备将来作遍全京城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王爷的"女儿奴"日常!"玥玥,星星摘给你~" 暮春时节,摄政王府后花园的晚樱开得正盛。那一架架蜿蜒的枝头缀满粉白花瓣,风掠过廊檐时,整树繁花便如落雪般簌簌坠地,在青石板上堆出柔腻的云絮。沈落雁斜倚在九曲回廊的美人靠上,指尖捏着支烧炭笔,正对着膝头的画板勾勒线条。她月白色的裙摆铺展在微凉的汉白玉栏杆上,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光影。 "夫人,您这笔触越发传神了。"锦儿捧着青瓷果盘立在一旁,盘里盛着新切的绿瓤蜜瓜,"这双丫髻小娃娃画得跟小郡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手里那支口脂都像极了。" 沈落雁挑眉,笔尖在宣纸上点出个圆润的唇形:"不然呢?难不成画你家王爷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她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萧玦略显无奈的低哄:"玥玥慢些跑,当心脚下的花瓣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身着月白暗纹常服,袖摆被春风拂得微扬,正亦步亦趋地跟在玥玥身后。小家伙穿着水绿色的软缎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银线蝴蝶,跑动时像团跳跃的小火焰。她忽然停在晚樱树下,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伸着小胖手指向树巅:"爹爹!花!玥玥要那个最高的花!" 萧玦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见晚樱树最高处的枝丫上开着几朵半透明的粉花,在阳光下像缀着的琉璃盏。他眉心微蹙:"玥玥,那花枝太高,爹爹够不着。" "不嘛不嘛!"玥玥立刻瘪起嘴,葡萄似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小奶音带着哭腔颤巍巍的,"玥玥就要那朵像星星的花!娘亲说星星是最亮的!" 沈落雁在廊下看得直乐,故意拔高声音:"哟,我们玥玥这是想要摘星星呢?王爷快想想办法,别让咱们小公主哭鼻子呀。" 萧玦回头剜了沈落雁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教的好女儿",可再看向玥玥泫然欲泣的小脸时,眼底的寒冰瞬间融成春水。他撸了撸袖口的缠枝莲纹,语气是全然的纵容:"好好好,爹爹这就给我的小星星摘花。" 旁站的作作见状,立刻挺着小胖肚凑过来,肉乎乎的手叉在腰间:"爹爹,我也要!我也要那朵最大的!" 萧玦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作作是男子汉,要让着妹妹。" "可妹妹能要,我为什么不能?"作作不服气地跺脚,小胖脸涨得通红,"昨天妹妹还抢了我的糖糕呢!" 沈落雁放下画板走过来,拍了拍作作的圆脑袋:"傻儿子,你没瞧见你爹现在是'女儿奴'吗?对妹妹自然要多疼些。" 萧玦懒得与她争辩,走到晚樱树下仰头打量。这棵树生得格外粗壮,虬结的枝干蜿蜒向上,最高处的花枝确实超出常人所及。他沉吟片刻,竟真的撩起月白常服的下摆,露出里层雪色中衣,作势便要爬树。 "哎哎哎王爷!"锦儿吓得差点摔了果盘,"使不得啊!让gardener(花匠)来便是,您怎么能亲自爬树?" 萧玦摆摆手,目光坚定地盯着树巅:"玥玥要的,我亲自摘才好。"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连忙抓起画板和炭笔:"锦儿快瞧!快把你们王爷这'英勇身姿'给我记下来,将来可是要裱在玥玥房里的传家宝!" 只见萧玦那双平日里握惯了兵符奏折的手,此刻竟紧紧攥住粗糙的树干,足尖蹬着树皮向上攀爬。他毕竟曾是沙场武将,纵然久居朝堂,身手依旧矫健,三两下便爬至一人多高,眼看指尖就要触到那几朵粉花。 树下的作作和玥玥仰着小脸看得入神,作作还攥着小拳头喊:"爹爹加油!再爬高点!" 玥玥也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喝彩:"爹爹好厉害!比作作爬得高!" 萧玦被女儿一夸,顿时浑身是劲,猛地伸手去够那几朵花。就在指尖触到花瓣的刹那,他脚下一滑,只听"哎哟"一声闷响,整个人直直向后摔去,屁股重重砸在厚厚的花瓣堆里,惊起一片粉白花雨。 "噗——"沈落雁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炭笔在画板上飞快勾勒,"哈哈哈哈!王爷这'贵妃躺'的姿势,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标准的屁股蹲!" 玥玥先是愣住,随即"咯咯"笑出声,拍着小手跳脚:"爹爹笨!屁股开花啦!" 作作也跟着起哄:"爹爹比我还笨!我爬树都不会摔!" 萧玦揉着生疼的臀部从花瓣堆里坐起,月白常服上沾满粉白花瓣,乌发也散乱几缕贴在额角,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严。他狼狈地走到玥玥面前,将手里紧攥的几朵花递过去:"给你,小坏蛋。" 玥玥接过花,立刻破涕为笑,把粉花举得高高的:"谢谢爹爹!爹爹不笨!是树太滑了!" 萧玦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无奈道:"刚才是谁笑爹爹笨来着?" 沈落雁捧着画板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萧玦眼前:"王爷您瞧,这'摄政王为爱女摘花坠树图',是不是形神兼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低头一看,只见画板上赫然画着个穿官服的人趴在树上,屁股撅得老高,旁边还题着行小字:"摄政王殿下为爱女摘星(花),不慎失足坠树,姿势优美,神情狼狈。"他顿时黑了脸,咬牙切齿道:"沈、落、雁!" "哎呀王爷别生气嘛!"沈落雁连忙把画板藏到身后,眼尾笑出弯弯的月牙,"这叫生活情趣,等玥玥长大了看到,多有纪念意义?你看她现在多开心。" 玥玥举着花凑到萧玦面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讨好:"爹爹,花香香~" 萧玦看着女儿澄澈的眼眸,哪里还生得起气,只得长叹一声:"罢了罢了,随你折腾。" 作作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玥玥手里的花:"妹妹,分我一朵好不好?就一朵。" 玥玥立刻把花藏到身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给!这是爹爹给我摘的星星花!" 作作委屈地看向沈落雁,沈落雁耸耸肩:"看吧,让你平时抢妹妹糖糕,现在知道错了?" 萧玦无奈地将作作也抱起来,一手一个孩子,沉声道:"好了好了,爹爹再给作作摘一朵,但不许再跟妹妹抢,听见没有?" 作作立刻眉开眼笑:"谢谢爹爹!我要比妹妹那朵更大的!" 沈落雁看着被两个孩子折腾得没脾气的萧玦,忍不住笑道:"我说王爷,你这'女儿奴'的毛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将来玥玥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还真搭梯子去摘?" 萧玦抱着孩子回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玥玥想要,星星月亮都摘给她。" "爹爹摘星星!"玥玥在他怀里拍手,"玥玥要亮晶晶的星星!" 作作也跟着喊:"我也要星星!还要月亮!" 沈落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都被暖化了。阳光透过晚樱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织出金色的网,连空气都带着甜腻的花香。她知道,自从玥玥出生,这位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冰山王爷,早已彻底沦为女儿奴,而作作也从最初的争宠,变成了护妹狂魔。 "行了行了,"沈落雁上前帮萧玦拍掉肩上的花瓣,"快去换身衣服吧,要是被御史台知道摄政王爬树摔了屁股,怕是又要上折子了。" 萧玦抱着孩子,无奈地摇头:"还不是被你这个大作精和两个小作精逼的。" "哟,现在学会抱怨了?"沈落雁挑眉,"是不是跟我学的?" 萧玦没理她,抱着两个孩子往内室走,边走边哄:"玥玥乖,爹爹带你去换件干净衣服,作作该去书房了。" "不要!"作作立刻哀嚎,"我要跟妹妹玩!" 玥玥也跟着喊:"不要读书!要爹爹抱!" 萧玦只觉得头疼欲裂,却又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两个孩子的额头。他知道,自从这两个小作精来到身边,他的人生便再无半分清净,却也因此填满了从前从未有过的温暖。 沈落雁跟在身后,看着萧玦略显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意。她知道,未来的摄政王府只会更热闹,但也正因这份热闹,才让这深宅大院有了烟火气。 后来,那幅"摄政王爬树图"真的被沈落雁裱成了画轴,挂在玥玥的闺房里。每当玥玥指着画咯咯直笑时,萧玦总会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将女儿抱起来转圈,惹得小家伙笑得更欢。而作作则会在一旁嘟囔着"爹爹偏心",却在玥玥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护住妹妹。 这便是摄政王府的日常,充满了作精的笑声、王爷的无奈,以及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就在这样的宠爱中一天天长大,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早已埋下了将来作遍全京城的种子。至于那位曾经高冷的摄政王,恐怕这辈子都要心甘情愿地,做这两个小作精的"摘星人"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作作的"妹控"觉醒!"谁敢欺负我妹妹!" 初夏的雨丝如绢,将摄政王府的后花园洗得透亮。翡翠色的湖面上浮着新绽的荷叶,滚圆的水珠在叶面颠颠晃晃,廊下的茉莉开得正盛,甜香混着湿润的水汽,在微凉的空气里织成朦胧的雾。沈落雁斜倚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指间的缂丝团扇轻轻晃动,扇面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动作拂起微风。 "夫人,小郡主和小世子在水洼里蹦呢,当心淋了雨着凉。"锦儿抱着件藕荷色的小披风,忧心忡忡地望着庭院里两个蹦跳的小身影。作作穿着石青色的小马甲,玥玥套着水绿色的软缎襦裙,正追逐一只翅膀沾了雨珠的花蝴蝶,踩得青石路上的积水"啪嗒"作响。 沈落雁挑眉,扇尖轻点着下颌轻笑:"由他们去,难得下点雨,作精也要接地气不是?"话音未落,就见玥玥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墩坐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扑了作作一裤腿。 "妹妹!"作作立刻刹住脚步,转身跑回去,小胖手攥住玥玥的胳膊往上拽,"叫你别追那么快!看裙子都湿了!" 玥玥瘪着粉嘟嘟的小嘴,眼眶瞬间红了,作作慌忙从袖兜里掏出油纸包:"诺,给你糖糕,爹爹今早刚从张记买的玫瑰馅儿。" 油纸包打开的瞬间,玫瑰糖霜的甜香散开,玥玥立刻破涕为笑,接过糖糕就往嘴里塞,粉白的脸颊鼓得像小仓鼠,嘴角沾了一圈细碎的糖霜。作作看着妹妹吃得眉眼弯弯,自己也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尖的小虎牙。 沈落雁看得直乐:"哟,我们作作现在知道疼妹妹了?"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奶声奶气的声音透着自豪:"那当然!我是哥哥,要保护妹妹!" 话音刚落,王府旁支的小公子赵宝跑了过来,他比作作大两岁,长得虎头虎脑,看见玥玥手里的糖糕,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去抢:"给我!" "呀!"玥玥吓得往后一缩,糖糕"啪嗒"掉在水洼里,瞬间沾满泥点。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小手指着泥污的糖糕:"我的糖糕...呜呜呜..." 作作见状,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般挡在玥玥身前,小胖手叉在腰间,对着赵宝怒目而视:"不许抢我妹妹的糖糕!" 赵宝压根没把作作放在眼里,嗤笑一声:"我就抢了怎么着?一个小丫头片子,配吃这么好的糖糕吗?" "你再说一遍!"作作气得小脸通红,鼻尖沁出细汗。 "我说了又怎样?"赵宝伸手一推,作作被推得踉跄半步,差点坐进水洼里。他站稳后,眼睛"唰"地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气狠了。深吸一口气,作作摆出沈落雁亲传的"作精起手式"——右手捂住心口,左眼尾微微抽搐,声音陡然哽咽: "呜呜呜...你欺负人...抢我妹妹的糖糕...还推我...我要告诉爹爹...让他打你屁股..." 这招"梨花带雨"来得猝不及防,赵宝当场愣住了。他从没见过作作说哭就哭,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瞧着委屈极了。赵宝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别哭啊...一块糖糕而已..." 作作见他语气软了,哭得更凶,还往玥玥身边缩了缩:"呜呜呜...你是大坏蛋...专门抢小女孩的糖糕...我要作到你也哭为止..." 玥玥躲在作作身后,也跟着抽噎:"呜呜...哥哥...他抢我的糖糕...你打他..." 作作回头拍了拍玥玥的背,奶声奶气地安慰:"妹妹别怕,哥哥在呢!"随即又转头对赵宝拔高声音,"你快走!不然我真的要作了!我娘亲说了,会作精的人能活到九十九!" 赵宝被这连珠炮似的哭诉和"作精活到九十九"的歪理搞得心烦意乱,再看周围渐渐围拢的仆人,顿时觉得丢脸,嘟囔了句"小气鬼",转身撒腿就跑。 作作见他跑了,立刻收住眼泪,从袖兜里又掏出一块糖糕,小心翼翼地剥了油纸:"妹妹你看,哥哥藏了一块没湿的。" 玥玥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见糖糕立刻破涕为笑,伸手接过时还不忘在作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哈哈哈,好!作作真棒!"沈落雁在廊下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叫好,"这作精的本事,算是青出于蓝了!" 不知何时走来的萧玦将玄色披风披在沈落雁肩上,目光落在作作和玥玥身上时,寒冰似的眸子化出暖意:"又在教孩子们'实战演练'?" "这叫理论结合实际!"沈落雁挑眉,指了指作作,"你看作作,都会用'护妹牌'作精了,多好。" 萧玦看着作作把玥玥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自己也觉得心头一暖:"嗯,我们作作长大了。" 作作听见爹爹的声音,立刻拉着玥玥跑过来,仰着小脸邀功:"爹爹!刚才有坏蛋抢妹妹糖糕,被我用娘亲教的办法作跑了!" 萧玦蹲下身,大掌揉了揉作作的软发:"作作真厉害,是保护妹妹的小男子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也凑过来,小手指着作作:"爹爹,哥哥挡在前面,像大老虎一样!" 萧玦刮了刮玥玥的小鼻子,笑道:"嗯,哥哥是小老虎,保护小猫咪。" 沈落雁在一旁打趣:"我说王爷,你看作作这妹控属性,是不是随你这'妻控'?" 萧玦斜睨她一眼:"随你才对,一天到晚就知道教些'歪门邪道'。" "嘿,你这人..."沈落雁刚要反驳,就见作作拉着玥玥的手往假山跑:"妹妹,我们去玩捉迷藏,哥哥保护你,不让别人抢糖糕!" 玥玥用力点头,小裙子一颠一颠的:"嗯!哥哥最厉害!" 看着两个孩子跑远的背影,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轻笑:"真好,作作总算知道疼妹妹了。" 萧玦搂着她的腰,望着夕阳在两个小身影上镀上金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是啊,真好。" 从那日后,作作的"妹控"属性彻底觉醒。无论是去花园喂鱼还是去前院看马,他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玥玥,但凡有人敢对玥玥皱下眉头,他立刻开启"作精防御模式"。 半月后的皇宫宴会上,一位皇子的小女儿看上了玥玥手里的拨浪鼓,趁玥玥不注意抢了就跑。作作见状,迈着小短腿追过去,挡在那小女儿面前,小胖脸绷得紧紧的:"不许抢我妹妹的玩具!不然我告诉皇上伯伯,让他罚你去抄《女诫》!" 那小女儿被他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哇"地哭出来。作作得意地拿回拨浪鼓,递给玥玥:"妹妹,给你。" 玥玥抱着拨浪鼓,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好厉害!比太傅还厉害!" 沈落雁在旁看得直乐,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玦:"你看,我就说作作是块作精的好料子吧?"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随你,随你。" 又过几日,相府的表小姐来做客,见玥玥生得粉雕玉琢,想抱她玩耍。玥玥往作作身后躲,作作立刻张开双臂挡住:"不许抱我妹妹!你身上有药味,像上次给我灌苦药的老巫婆!" 表小姐气得脸色发白,沈落雁连忙打圆场:"小孩子家不懂事,表小姐别介意。" 作作却不依不饶,指着表小姐的鼻子:"就是像老巫婆!上次你还想喂我喝黑乎乎的药,苦死了!" 表小姐气得拂袖而去,作作却得意地拍拍胸脯:"妹妹,以后我保护你,谁要是欺负你,我就作到他怕!" 玥玥抱着作作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附和:"嗯!哥哥,我们一起作精!" "好嘞!"作作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使命感。 沈落雁看着眼前这对"作精兄妹",心里像泡了蜜。她知道,作作的"妹控"觉醒,不仅是懂得保护妹妹,更是学会了用他们独特的方式守护家人。而玥玥有这样一个"作精哥哥"护着,往后在京城里行走,怕是更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萧玦看着妻女和儿子,忽然觉得这摄政王府因着这两个小作精,竟比从前多了十倍的生气。他曾以为养孩子是件麻烦事,如今却觉得,听着孩子们的笑闹声,连批阅公文时都觉得心头熨帖。 "我说王爷,"沈落雁忽然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说作作和玥玥以后要是联手作精,咱们俩能招架住吗?" 萧玦低头,看着沈落雁眼底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也是,"沈落雁笑弯了眼,"谁让我们是作精父母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摄政王府的花园。作作牵着玥玥的手,蹲在池塘边看金鱼,作作正指着一条红鲤鱼给玥玥讲故事,玥玥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作作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在心里悄悄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而玥玥看着哥哥认真的侧脸,也在心里想着:有哥哥在,以后作精就更有底气啦!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兄妹俩的笑闹声,忽然觉得岁月静好。这满府的作精气息,竟成了她重生后最贪恋的人间烟火。而作作的"妹控"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定还有更多啼笑皆非的趣事,在等着这对作精兄妹去书写。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公主作妖!"我要穿娘亲的裙子!" 盛夏的摄政王府,荷花开得正盛。沈落雁坐在镜前,由锦儿伺候着试穿新做的石榴红蹙金绣罗裙。那裙子用的是江南送来的云锦,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一针一线都闪着细金,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照人。 "夫人,这裙子真是好看,把您衬得跟仙女似的。"锦儿一边给她整理裙摆,一边啧啧称赞。 沈落雁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挑眉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这料子,这绣工,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件来。" 正得意呢,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玥玥迈着小短腿冲了进来,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她一眼就看到了沈落雁身上的红裙子,眼睛瞬间亮了,扔掉糖糕就扑过来:"娘亲!裙子!好看!玥玥要穿!" 沈落雁连忙后退一步,护住裙子:"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手上都是糖霜,别蹭到娘亲裙子上!" 玥玥却不管,抱着沈落雁的大腿就开始晃:"不嘛不嘛!玥玥就要穿娘亲的裙子!玥玥也要当仙女!" 作作跟在后面跑进来,看到妹妹在扯沈落雁的裙子,连忙上前拉她:"妹妹,娘亲的裙子你穿不了,快松开!" 玥玥回头瞪了作作一眼:"我就要穿!哥哥坏!"说完,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沈落雁最见不得女儿哭,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让你穿,让你穿还不行吗?"她示意锦儿帮忙,把玥玥抱起来,小心地给她套上裙子。 裙子太长,玥玥穿上后拖在地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娃娃。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顿时破涕为笑:"哇!玥玥好看!像娘亲一样!" 作作在一旁嘀咕:"妹妹,你穿着像个小妖怪。" 玥玥回头叉腰:"哥哥才是小妖怪!" 沈落雁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的小美人,快脱下来吧,这裙子你穿着太长了,容易绊倒。" 玥玥却不乐意了,伸手在裙子上摸来摸去,忽然皱起眉头:"娘亲,这布料硬硬的,没有我的尿布软。" 沈落雁:"......"这什么比喻? 锦儿在一旁憋笑:"小郡主,这是云锦,当然比尿布硬啦。" 玥玥才不管,她觉得裙子穿着不舒服,伸手就去扯裙摆。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玥玥别扯,这裙子很贵的!" 玥玥被抓住手,更不开心了,用力一挣,只听"刺啦"一声,裙子的下摆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沈落雁看着裙子上的破口,心疼得差点晕过去:"我的裙子!玥玥!你怎么把娘亲的新裙子撕了!" 玥玥看着破口,非但不害怕,反而眼睛一亮,歪着头说:"娘亲你看,破了才好看呢!像花园里的花一样!" 沈落雁:"......"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打。 作作见状,连忙跑到玥玥前面,对着沈落雁说:"娘亲,妹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嘛。" 就在这时,萧玦从外面进来,看到玥玥穿着沈落雁的裙子,还撕了个口子,不由得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了?" 玥玥立刻松开裙子,扑到萧玦怀里,指着裙子说:"爹爹你看,娘亲的裙子破了,玥玥帮她撕的,好看吗?" 萧玦低头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沈落雁黑着的脸,无奈地笑了笑:"好看,我们玥玥真厉害,都会设计裙子了。" 沈落雁气不打一处来:"萧玦!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这裙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云锦!" 萧玦走过去,搂住沈落雁的腰,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一条裙子吗,回头让锦儿拿去补补,或者再给你做十条新的,比这个更好看。" 玥玥在一旁点头:"对!爹爹给娘亲做十条!玥玥帮娘亲撕!" 沈落雁:"......"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对父女气死了。 作作也跟着说:"爹爹,也要给妹妹做新裙子,要软软的,像尿布一样的!" 萧玦:"......"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头有点疼。 沈落雁看着萧玦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算了算了,跟你们这两个小作精和一个大作精计较,我还不得被气死。" 玥玥见沈落雁不生气了,又开始作妖:"娘亲,玥玥还要穿你的鞋子!" 沈落雁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的鞋子你穿太大了。" 玥玥不依:"我就要穿!" 作作又开始护妹:"娘亲,就让妹妹穿一下嘛,就一下。" 沈落雁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和儿子恳求的表情,再看看萧玦无奈的样子,只好妥协:"好吧好吧,就穿一下,不许乱跑啊。" 锦儿连忙去拿了沈落雁的一双绣花鞋来,玥玥穿上后,果然大了很多,走一步掉一步。她却觉得好玩,摇摇晃晃地在屋里走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我是娘亲,我是大美人!" 作作在一旁跟着她跑:"妹妹小心点,别摔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你,把孩子们都教成什么样了。" 沈落雁挑眉:"怎么了?这叫天性释放,懂不懂?" 萧玦无奈地摇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正说着,玥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作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玥玥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鞋子不好穿...玥玥摔倒了..." 沈落雁连忙过去抱起她:"好了好了,不穿了不穿了,咱们穿自己的小鞋子好不好?" 玥玥摇头:"不好!玥玥要穿娘亲的裙子和鞋子!" 萧玦走过来,从沈落雁怀里接过玥玥,哄道:"玥玥乖,爹爹让裁缝给你做一条跟娘亲一样的裙子,好不好?还有鞋子,也做一样的,咱们玥玥穿着肯定比娘亲还好看。" 玥玥这才止住哭声:"真的吗?跟娘亲的一样?" "真的,"萧玦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比娘亲的还好看。" 玥玥这才破涕为笑:"好!爹爹最好了!" 沈落雁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你看你,把她惯的。" 萧玦抱着玥玥,看着沈落雁:"女儿就是用来惯的,你不也惯着吗?" 沈落雁撇撇嘴:"我那是因材施教,培养她的作精天赋。" 作作在一旁举手:"娘亲,我也要因材施教!" 沈落雁摸了摸他的头:"你呀,已经是个合格的作精了,以后要好好保护妹妹,知道吗?" 作作用力点头:"嗯!我会保护妹妹的!" 玥玥在萧玦怀里伸出小手,抱住作作的脖子:"哥哥最好了!"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虽然玥玥把裙子撕了,还闹了半天,但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好了,"萧玦抱着玥玥,"我们去让裁缝量尺寸,给玥玥做新裙子,好不好?" 玥玥开心地点头:"好!还要软软的布料!" "好好好,"萧玦无奈地笑着,"要多软有多软。" 作作也跟着说:"我也要新衣服!" "好好好,也给作作做。"萧玦真是拿这两个孩子没辙。 沈落雁看着他们父女三人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那条被撕坏的裙子,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萧玦说了会给她做新的,而且看着玥玥那作妖的样子,跟自己小时候还真有点像,心里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夫人,这裙子..."锦儿看着破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落雁摆摆手:"算了,别补了,就让它破着吧,也算是玥玥送给我的礼物。" 锦儿忍不住笑了:"夫人,您可真疼小郡主。" 沈落雁挑眉:"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正说着,外面传来玥玥的笑声和作作的叫声,沈落雁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萧玦抱着玥玥,作作在旁边跑来跑去,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想,也许这就是生活吧,虽然有作妖,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欢乐和温馨。看着自己的作精女儿和作精儿子,还有那个宠着他们的作精王爷,沈落雁觉得,这辈子真是值了。 不过,看着玥玥那越来越熟练的作妖本领,沈落雁忍不住想,是不是该考虑再生一个作精宝宝了?到时候,三个作精一起上阵,不知道萧玦能不能招架得住呢? 想到这里,沈落雁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下一个作精宝宝,很快就要来了呢。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娘亲再生一个作精的催化剂,正缠着萧玦要天上的星星呢。萧玦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开心,别说星星,就算是月亮,他也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这就是摄政王府的日常,充满了作妖、宠爱和无尽的欢乐。而我们的作精故事,还在继续上演着。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绿茶怼太傅!"爷爷,你讲课像催眠曲~" 初秋的风卷着金桂的甜香,将摄政王府的书房浸得软糯。檐角铜铃在穿堂风里叮咚作响,梨花木书桌上铺着洒金宣纸,太傅正捻着山羊胡,对着眼前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晃悠《论语》竹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斑白的胡须上落下细碎光点,却照不暖他面前那座"小冰山"。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太傅拖长了声调,竹简写满朱批的指尖点过竹简,"作作,你来说说,这第一句是何意?" 作作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胖手捧住比脸还大的书本,奶声奶气的回答撞碎了满室寂静:"回太傅,先生说过,是讲学习要常常温习,心里就会欢喜呢。"他说完偷偷瞄了眼旁边的妹妹,见玥玥正用象牙发簪戳砚台里的墨汁,急得小眉头直皱。 太傅捋须的手顿了顿,山羊胡尖颤了颤:"尚可。"他转脸看向玥玥,只见小郡主正对着砚台里晕开的墨花发呆,乌溜溜的眼珠映着墨色,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玥玥小郡主,你呢?可听懂了?" 玥玥"哦"了声抬起头,发簪上滴落的墨汁在宣纸上洇出个小圆点。她眨巴着眼睛,小奶音脆生生的:"爷爷,你说话像我家屋檐下的风铃,叮铃哐啷的,听着听着就想睡觉觉。" "......"太傅脸上的笑容僵成木雕,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小郡主,读书乃天下第一等雅事,岂可言'睡觉'?"他袖口的云纹锦缎被手指攥得发皱,显然在极力克制。 玥玥歪着脑袋,发间金镶玉的蝴蝶步摇晃出细碎金光:"可爷爷讲得太没意思啦。"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么宝贝,"不像我娘亲,讲三皇子被怼的故事可好听了!" "噗——"屏风后的沈落雁没忍住,帕子掩住的嘴角咧到耳根。她今日特意躲在孔雀蓝缂丝屏风后,原想瞧瞧女儿上课,不料撞着这场好戏。透过屏风缝隙,她看见太傅的脸"唰"地涨红,活像被塞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炉。 "三......三皇子乃皇室贵胄!"太傅的声音拔高,震得书案上的镇纸都颤了颤,"岂容你家夫人胡乱编排?" "不是编排呀。"玥玥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小脸上写满"我说的都是实话","娘亲说三皇子上次在御花园想跟她套近乎,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像个霜打的茄子!"她掰着小胖手指数,"还说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库房里偷油的老鼠......" "够了!"太傅猛地一拍桌子,墨汁"啪"地溅上雪白的宣纸,在"学而时习之"几个字上糊出黑花。"此等闺阁俚语,岂是人臣之女该听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玥玥的手指都在晃,"摄政王夫妇就是如此教导子女的吗?" 作作吓得拉住玥玥的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劝:"妹妹,别惹太傅生气......" 玥玥却小嘴一瘪,眼尾瞬间泛起红意,像染上两抹胭脂。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陡然带上哭腔,那委屈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山洪暴发:"爷爷凶我......"她往萧玦常坐的太师椅后缩了缩,"我只是想听有趣的故事嘛......娘亲说小孩子不能撒谎,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这招"梨花带雨"是沈落雁亲传的杀手锏,屡试不爽。太傅看着玥玥泫然欲泣的小脸,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气得山羊胡根根倒竖:"你......你......" 一直坐在窗边批阅公文的萧玦终于放下狼毫,墨玉镇纸压住的奏章上还留着未干的朱批。他眼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声线却依旧沉稳:"太傅息怒。"他看向玥玥的目光软得能滴出水,"小女年幼,童言无忌。" 太傅看看萧玦,又看看玥玥,再想想摄政王夫妇在京城"作精"与"护短"的威名,长叹一声,拂袖而起:"罢了罢了!此女不可教也!"他连摆在案头的老花镜都忘了拿,气冲冲地往书房外走,袍角扫过屏风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沈落雁的鬓发微微晃动。 "耶!"玥玥立刻破涕为笑,像只撒欢的小兽扑进萧玦怀里,"爹爹,我把太傅气走啦!"她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萧玦无奈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指腹蹭掉她脸颊的墨点:"又跟你娘亲学坏了。" 沈落雁从屏风后转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发间的红宝石步摇晃得乱颤:"王爷,你没看见太傅那脸色,跟吞了十斤黄连似的!"她模仿太傅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逗得作作也咯咯直笑。 作作凑到沈落雁身边,小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娘亲,妹妹这样对太傅,会不会不好呀?" "怕什么?"沈落雁蹲下来,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太傅太死板了,就得让玥玥治治他。"她眨眨眼,语气狡黠,"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三皇子那德性,可不就像偷油老鼠嘛!" 玥玥在萧玦怀里用力点头,小奶音清亮:"对!娘亲说三皇子叔叔上次想摸我的头,被她拍开了,还说'皇子的手要用来治国,不是用来摸小郡主的脑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他放下手中的奏章,揉了揉眉心,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下次不许再这样对太傅说话,知道吗?" 玥玥嘟着嘴,把小脸埋进萧玦的锦袍里:"可是他讲得真的很无聊嘛......"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萧玦,"爹爹,你让娘亲给我当老师好不好?娘亲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萧玦挑眉:"听见没?玥玥都认可我的教学水平了。" 正说着,锦儿气喘吁吁地跑进书房,发间的碧玉簪都歪了:"夫人,王爷,太后宫里来人了,说请小郡主过去一趟。" 沈落雁挑眉,用帕子掩着嘴笑:"哟,这消息传得比信鸽还快。准是太傅告御状去了。" 萧玦站起身,将玥玥抱在怀里:"走吧,一起去看看。" 太后宫里的鎏金香炉正燃着龙涎香,太傅苦着一张脸站在太后面前,山羊胡上还沾着几片不小心蹭到的金桂花瓣。太后看见玥玥,板着的脸瞬间柔了柔,招手让她过去:"玥玥来了?听说你把太傅气跑了?" 玥玥立刻摆出委屈的小模样,往萧玦身后躲了躲,声音软糯:"太后奶奶,玥玥没有......"她偷偷瞄了眼太傅,又迅速低下头,"只是觉得太傅爷爷讲得太无聊了,像催眠曲......" 太后看着她这副又怂又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跟你娘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会耍嘴皮子。" 太傅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太后作揖:"太后,此女言行无忌,若不严加管教,恐成祸患啊!"他想起玥玥说的"偷油老鼠",气得胡子又抖了抖。 沈落雁上前一步,姿态温婉,语气却带着一丝狡黠:"太傅息怒,小孩子家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呢,玥玥也是实话实说,太傅的课确实有些枯燥了。"她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如以后让她跟作作一起,听些有趣的典故?比如......三皇子被怼的那些?" "咳咳!"太后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连忙摆手,玉扳指在阳光下晃出温润的光,"好了好了,此事到此为止。玥玥还小,太傅就别跟她计较了。" 太傅看着太后明显偏袒的态度,又看看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的萧玦和沈落雁,再瞧瞧躲在萧玦身后对他做鬼脸的玥玥,那鬼脸学得正是沈落雁平日里的狡黠模样,顿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长叹一声,彻底没了脾气。 从太后宫里出来,沈落雁看着太傅垂头丧气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王爷,你看太傅那模样,是不是特有趣?"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你呀,就惯着她吧。" 玥玥在萧玦怀里得意地晃着小腿,小手指着太傅消失的方向:"爹爹,娘亲,下次我还要怼太傅!让他讲三皇子叔叔的故事!" 作作也跟着起哄,小胖手比划着:"我也要听!娘亲,你再讲讲三皇子叔叔怎么被怼的嘛!" 沈落雁笑着捏了捏两个孩子的脸,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好,回家给你们讲个够!"她忽然板起脸,假装严肃,"不过呢,以后对太傅还是要礼貌些,知道吗?" 玥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悄悄对作作眨了眨眼:"知道啦娘亲!不过他要是再讲催眠曲,我还是要怼他!" 萧玦看着怀里活泼可爱的女儿,又看看旁边笑靥如花的妻子,以及一脸期待的儿子,心中一片柔软。金桂的香气裹着秋风拂过,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知道,有这三个作精在,他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充满了旁人无法体会的欢声笑语。 回到王府时,夕阳正给琉璃瓦镀上金边。沈落雁果然坐在廊下,给两个孩子讲起了三皇子被怼的故事。她添油加醋,讲到三皇子被怼得哑口无言时,故意模仿他瞪眼的模样,逗得玥玥和作作笑得前仰后合,小脸上的梨涡都漾了出来。 萧玦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书卷,目光却始终落在他们身上。听着玥玥清脆的笑声,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眉眼,他忽然觉得,也许太傅说得对,玥玥确实言行无忌,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在阳光下肆意欢笑,只要他们一家人能这样相守,就比什么都重要。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在怼完太傅之后,"小辣椒"的名声更是传遍了京城。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府的小郡主不好惹,嘴皮子厉害得能怼天怼地,连太傅都被她气得拂袖而去。 不过玥玥才不管这些呢,她正缠着沈落雁讲下一个故事,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该怼谁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在御花园遇见那个总爱摆架子的三皇子叔叔,到时候一定要把娘亲教的"怼人十八式"好好施展一番! 沈落雁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偷偷对萧玦说:"王爷,你看玥玥这怼人本事,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玦放下书卷,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无奈却宠溺:"是是是,你们母女俩都是怼人高手,我惹不起。" 沈落雁笑得更开心了,拉着玥玥和作作的手晃了晃:"知道就好!以后呀,我们娘仨一起怼遍京城,看谁还敢惹我们!" "怼遍京城!"玥玥和作作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萧玦看着他们,无奈地笑了。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是栽在这三个作精手里了。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这满府的作精笑声,早已成了他生命里最动听的乐章。 夕阳西下,摄政王府的檐角铜铃又开始叮咚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永不落幕的作精大戏,奏响欢快的序曲。而我们的故事,也在这金桂飘香的秋日里,继续上演着更多啼笑皆非的精彩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作精公主入宫!"太后,我要你的珍珠!" 金秋十月,连皇宫御花园的风都带着甜意。千株万株菊花正开得泼泼洒洒,黄的似熔金,白的似凝雪,粉的似霞缎,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花圃,连琉璃瓦的檐角都被映得染上暖调。沈落雁牵着玥玥的小手穿过九曲回廊,她身上的石榴红锦裙绣着银线缠枝莲,走动时裙摆上的细金光芒与廊外菊花交相辉映,而身旁的玥玥穿着同款缩小版襦裙,裙摆上用密线绣着迷你凤凰,发间一支红宝石蝴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光影。 "娘亲,太后奶奶宫里有张记的玫瑰糖糕吗?"玥玥仰着小脸,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沈落雁,小奶音里满是期待。她今早特意没吃点心,就是惦记着太后宫里可能有的甜食。 沈落雁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笑得狡黠:"自然是有的,御膳房的点心师傅可会做了,不过呀——"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玥玥瞬间瞪大的眼睛,"能不能吃到,就要看我们玥玥的本事啦。" 玥玥立刻眨巴眼睛,小脑袋里开始飞速盘算。作为摄政王府公认的作精公主,她最擅长的就是用软糯语气达成目的。她晃了晃沈落雁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放心,玥玥最会讨奶奶欢心了!" 说话间已到寿康宫门前,明黄帷帐被宫女轻轻掀起。沈落雁扶着玥玥踏入殿内,只见太后正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捻着翡翠佛珠,身旁立着几个宫女,正将刚折下的白菊插入青瓷瓶中。殿内弥漫着龙涎香与菊花的混合香气,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臣妾给太后请安。"沈落雁福身行礼,指尖悄悄掐了掐玥玥的小手。 玥玥立刻心领神会,往前迈了半步,奶声奶气地喊道:"太后奶奶,玥玥来看您啦!" 太后原本带着威严的面容瞬间柔化,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来,她连忙招手:"哎哟,我的小玥玥来了?快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瞧瞧又长高了没。" 玥玥松开沈落雁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跑到太后身边,仰着小脸打量着她。太后头上那支赤金点翠嵌珍珠凤钗格外显眼,三颗鸽卵大的珍珠在烛火下微微晃动,像三滴即将坠落的水珠,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奶奶,"玥玥伸出小胖手指着凤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这个珠珠好亮呀,像天上的月亮!" 太后被她看得有些失笑,抬手摸了摸凤钗,语气柔和:"傻孩子,这是南海进贡的珍珠,自然亮。好看吗?" "好看!"玥玥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真诚,忽然伸出小手,"奶奶,这个能摘下来给玥玥玩玩吗?就玩一小会儿。"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暗笑,却板起脸假装严肃:"玥玥不得无礼!那是太后奶奶的凤钗,怎么能随便要?" 太后却觉得这孩子天真有趣,非但没生气,反而弯腰凑近让她看得更清楚:"没事没事,玥玥想看就看,这珍珠摸着可凉乎了。" 谁知玥玥胆子比想象中更大,趁太后低头的瞬间,小手如闪电般伸出,"唰"地一下竟将那支凤钗摘了下来!她握着凤钗在手里晃了晃,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仰着小脸认真地问太后:"奶奶,这个能换糖糕吗?玥玥想吃张记的玫瑰糖糕了,要最大的那种!" "噗——"旁边侍立的宫女没忍住,连忙低头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 太后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翡翠佛珠差点滚落在地:"你这小机灵鬼,怎么什么都想换糖糕?这可是宫里的贡品珍珠钗,比你那糖糕贵上百倍呢!" 沈落雁上前一步,从玥玥手里拿过凤钗,假装生气地瞪了女儿一眼,转头却对太后笑道:"太后别介意,这孩子被她爹爹惯坏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她顿了顿,故意凑近玥玥,用能让太后听清的音量说,"玥玥你看这珍珠多大呀,娘亲告诉你,这么大的珍珠,能换张记一百块玫瑰糖糕呢!" "一百块?!"玥玥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小嘴巴张成O型,"那够玥玥吃一整个月了!"她立刻转头看向太后,小脸上满是期待,双手捧着凤钗往前递,"奶奶,那我们换糖糕好不好?玥玥只要一百块,剩下的珍珠还给你!" 太后被这母女俩一唱一和逗得不行,接过凤钗重新戴在头上,伸手捏了捏玥玥的小脸:"好个小精怪!行,等会儿就让人去张记买糖糕给你吃,这凤钗可不能换,不然你爹爹该心疼了——他疼女儿可比疼珍珠厉害多了。" 话音刚落,萧玦掀帘而入,他身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熠熠生辉,看见玥玥正扒在太后怀里,不由得挑眉:"在这儿闹什么呢?又跟太后要糖吃?" 玥玥立刻从太后怀里挣脱,跑到萧玦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小脸告状:"爹爹!娘亲说太后奶奶的珍珠能换一百块糖糕!玥玥想吃,好多好多!" 萧玦无奈地看了沈落雁一眼,后者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仿佛在说"我可什么都没教"。他蹲下身抱起玥玥,对太后拱手:"小孩子不懂事,让母后见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后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不碍事不碍事,玥玥这么可爱,闹点小脾气也是应该的。"她看向沈落雁,意有所指道,"你呀,就惯着她吧,跟你小时候一个样,鬼主意多。" 沈落雁笑道:"太后这话说的,我小时候可乖了,哪像玥玥这么皮。"她心里却暗道:我小时候哪有这么明目张胆地要东西,好歹知道用眼泪打迂回战。 玥玥在萧玦怀里扭来扭去,指着太后的凤钗说:"爹爹你看,太后奶奶的珠珠真的好亮呀!娘亲说能换一百块糖糕呢!" 萧玦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是是是,能换一百块,那玥玥还要换吗?" 玥玥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摇摇头:"不换了,奶奶戴着好看。不过爹爹,你要让厨房做糖糕,现在就要!" "好好好,"萧玦无奈地笑,转头吩咐身后的侍卫,"去御膳房知会一声,取些玥玥爱吃的玫瑰糖糕来。" 沈落雁在一旁看着,心里直乐。她就知道,只要玥玥一开启作精模式,无论是冰山王爷还是深宫太后,都会乖乖缴械投降。 正说着,宫女端着描金漆盘进来,上面摆着四块玫瑰糖糕,每块都切成精巧的菱形,上面撒着细碎的糖霜。玥玥眼睛一亮,在萧玦怀里挣扎着下地,跑到桌子旁指着糖糕:"我要吃这个!最大的那块!" 太后笑道:"快吃吧,这是特意让御膳房照着张记的方子做的,保准一个味儿。" 玥玥也不客气,拿起最大的一块就往嘴里塞,吃得太急,糖霜沾得鼻尖和脸颊都是。沈落雁走过去,用丝帕帮她擦拭,笑道:"你呀,跟个小馋猫似的,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玥玥嘴里塞满糖糕,含糊不清地说:"娘亲,这个好吃!比张记的还好吃!奶奶宫里的糖糕会发光!" 太后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脸上的笑意更深:"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让御膳房天天给你做,管够。" 萧玦坐在一旁,看着妻女与太后说说笑笑,听着玥玥含糊的咀嚼声和太后的笑声,忽然觉得这深宫大殿也变得温暖起来。他曾经以为皇宫是权力倾轧的冰冷场所,却因这小小的作精公主,染上了人间烟火气。 沈落雁见玥玥吃得差不多了,忽然想起一事,对太后笑道:"太后,过几日是玥玥的生辰,我想在府里办个小宴,请您和皇上过去热闹热闹,不知道太后可有时间?" 太后立刻点头:"当然有时间,玥玥的生辰怎么能不去?我呀,早就备下礼物了,保管让我们玥玥喜欢。" 玥玥一听有礼物,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太后身边:"奶奶,礼物是不是糖糕?要一百块!不,要两百块!" 太后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贪吃鬼,就知道糖糕!好好好,给你一百块糖糕,再给你打个大大的珍珠钗,比奶奶头上这个还亮,好不好?" 玥玥开心地拍手:"谢谢奶奶!奶奶最好了!" 沈落雁在一旁笑道:"太后可别太惯着她了,不然以后更无法无天,指不定要拿您的凤冠去换糖葫芦呢。" 太后摆摆手:"孩子嘛,就是要宠着才有意思。你看她这古灵精怪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看着就欢喜。" 萧玦在一旁无奈摇头,他确实发现,自从玥玥频繁入宫后,太后的脾气愈发温和,连宫中下人都私下说太后近来爱笑了。 从寿康宫出来时,玥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沈落雁挽着萧玦的胳膊,看着女儿的背影笑道:"你看玥玥,现在越来越会作精了,连太后的珍珠钗都敢摘,以后怕是要把皇宫搅个天翻地覆。" 萧玦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还不是跟你学的?我看她这绿茶作精的本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落雁挑眉:"胡说!我什么时候教她摘人家首饰换糖糕了?我那是讲究策略,她这是明火执仗!" "是吗?"萧玦故意逗她,"那你当年怎么哄我给你买城南那家胭脂的?又是捂心口又是掉眼泪,说什么'不买就证明不爱我'。" 沈落雁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那能一样吗?我那是情到深处的撒娇,是情调!" 萧玦低笑不语,目光追随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知道,无论玥玥多作精,他都会甘之如饴地宠着,就像宠着身边这个依旧爱作精的妻主。 回到摄政王府时,作作听闻妹妹在宫里的"壮举",羡慕得眼睛发亮:"妹妹,你真厉害,连太后奶奶的珍珠钗都敢摘!我上次想拿爹爹案头的玉镇纸,还被他瞪了呢。" 玥玥得意地扬起小脸,把剩下的糖糕往作作面前一递:"那是!娘亲说了,会作精的孩子才有糖吃!哥哥你也要学,这样就能拿到好多好多好吃的了!" 沈落雁在一旁听得直乐,心想这话虽然歪理,却是她多年作精生涯的核心准则。看来以后得专门给玥玥开个"作精小课堂",把她培养成青出于蓝的顶级作精,也好在这深宅大院里活得风生水起。 而萧玦看着这对活宝儿女,只能无奈地笑笑。他知道,未来的日子注定被这两个小作精填满,但这份热闹与温暖,正是他从前从未奢望过的幸福。夕阳透过窗棂洒入厅堂,将三人的身影拉长,伴随着玥玥叽叽喳喳的讲述和作作羡慕的追问,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正随着小公主的成长,变得愈发精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皇帝的"孙女瘾"!"玥玥,叫皇爷爷~" 金秋十月,御花园的风裹着银杏叶打旋儿。千树万树的金黄叶片落满青石小径,踩上去发出"咔嚓"轻响,像铺了层会发光的碎金地毯。沈落雁牵着玥玥的小手,袖摆间绣着的银线凤凰随着步伐轻颤,身后作作穿着石青色小马甲,小胖手正抓着片巴掌大的银杏叶,蹦蹦跳跳地追上来。 "娘亲,太液池的红金鱼是不是又胖了?"玥玥仰着小脸,鹅黄色小袄领口镶着的雪白狐毛蹭着下巴,小鼻子被秋风吹得微红。她发间那支红宝石蝴蝶步摇晃出细碎光芒,每片蝶翼都嵌着小米粒大的珍珠,走动时像落了满肩的星星。 沈落雁弯指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笑道:"前儿你爹爹刚让人换了南海进贡的鱼食,指不定长得比你胳膊还粗呢。" "才没有!"作作连忙凑过来,小胖手比划得像张开的蒲扇,"我上次看见那条红鱼这么大!跟我胳膊一样长!"他的袖子滑落半截,露出圆滚滚的小臂,逗得沈落雁直笑。 正说着,前方太液池畔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沈落雁抬头,只见大雍皇帝穿着明黄常服,正由贴身太监扶着站在九曲桥上,手里捏着把折扇,对着池中的锦鲤指指点点。他身边没跟嫔妃,只有两个捧茶的小太监,倒显得几分清闲。 "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和两个小宝贝吗?"皇帝远远瞧见他们,折扇敲着掌心直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沈落雁连忙福身行礼,指尖悄悄掐了掐玥玥的小手:"快给皇上请安。" 作作立刻有模有样地作了个揖,奶声奶气:"皇上伯伯好。" 玥玥却猛地躲到沈落雁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乌溜溜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盯着皇帝直打量。她还记着上个月在御书房,这老头趁她不注意藏了她的桂花糖糕。 皇帝拄着雕花拐杖走近,故意板起脸,胡须翘得老高:"小玥玥,怎么见了皇爷爷就躲?上月不是还缠着我要抓金鱼吗?" 玥玥从沈落雁裙摆后探出脑袋,小眉头皱成小揪揪,撇嘴道:"皇爷爷没我爹爹帅,不叫。" "噗——"旁边捧茶的小太监没忍住,连忙低头用袖口掩住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胡须都在颤,拐杖戳着地面直响:"你这小丫头片子!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皮子比刀子还利!"他弯腰想捏玥玥的小脸,却被她灵活地一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蹦到沈落雁另一侧。 沈落雁在旁笑道:"皇上别介意,这孩子被她爹爹惯坏了,说话没个轻重。" "不介意不介意,"皇帝摆摆手,忽然从袖兜里掏出个锦袋,倒出一把金豆子在掌心,晃得叮当作响,"玥玥,叫一声皇爷爷,这些就给你,能让御膳房做一百块玫瑰糖糕。" 玥玥的眼睛瞬间亮了,盯着金豆子转了两圈,却又撇撇嘴:"金豆子又不能吃,哪有糖糕好。"她忽然指着萧玦来的方向,"而且皇爷爷真的没我爹爹帅,我爹爹穿玄色衣服时,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皇帝被怼得直拍大腿,指着玥玥对沈落雁笑:"你瞧瞧!这嘴上功夫跟你当年怼三皇子时如出一辙!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作精生个小作精!" 沈落雁低眉顺眼地笑,心里却暗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从小调教的。 作作突然凑上前,小胖手叉腰帮腔:"我妹妹说得对!全京城就我爹爹最帅!" 皇帝假装生气地瞪他:"你这小子,也跟着妹妹胡闹!" 作作吓得躲到沈落雁身后,声音闷在裙摆里:"本来就是嘛......" 皇帝无奈地摇头,把金豆子塞进玥玥手里:"算了算了,算皇爷爷输给你这小机灵鬼。"他刮了刮玥玥的鼻子,"这金豆子虽不能吃,却能让你爹爹给你换糖糕,够买一百块!" 玥玥这才收下金豆子,小心翼翼地塞进腰间的小荷包,奶声奶气:"谢谢皇爷爷!" 皇帝看着她见钱眼开的模样更乐了:"你呀,跟你娘一样是个小财迷!" 沈落雁故意板起脸:"玥玥,怎么能收皇上的东西?快还回去。" 玥玥立刻捂住荷包,躲到皇帝身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皇爷爷给我的!" 皇帝护着玥玥,对沈落雁笑道:"不过是些金豆子,看把孩子吓得。再说了,我这当皇爷爷的,给孙女点见面礼怎么了?" 沈落雁挑眉:"皇上这'孙女瘾'又犯了?" "可不是嘛!"皇帝叹了口气,看着玥玥和作作,眼里满是羡慕,"朕那几个孙子被太傅教得跟小老头似的,见了朕就跟见了老虎似的,哪有你们家这两个小活宝有趣。" 正说着,萧玦从月洞门走来。他身着玄色锦袍,腰间玉带嵌着墨玉,步履间衣摆微动,果然如玥玥所说,俊美得像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 "臣弟给皇上请安。"萧玦拱手行礼,目光落在玥玥身上时,瞬间柔和下来。 玥玥立刻从皇帝身后跑出来,扑到萧玦怀里:"爹爹!皇爷爷给我金豆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弯腰抱起她,看向皇帝时带着无奈:"皇上又逗孩子了?" 皇帝指着玥玥,对萧玦笑道:"你这女儿!刚才说朕没你帅,死活不肯叫皇爷爷!" 萧玦看了玥玥一眼,她正躲在他怀里偷瞄皇帝,小脸上满是得意。他无奈道:"这孩子被惯坏了,皇上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皇帝摆手,"这样的孩子才有意思。不像那些皇子皇孙,一个个板着脸,看得朕都憋闷。" 玥玥忽然从萧玦怀里仰起小脸,认真地对皇帝说:"皇爷爷,下次让你家孙子跟我玩,我教他们作精!" "噗——"这次连萧玦都没忍住,喉结滚动着憋笑,耳根微微泛红。 皇帝笑得前仰后合,折扇差点掉进太液池:"好好好!让他们跟你学!不过可不能学你怼皇爷爷啊!" 沈落雁在旁笑道:"皇上放心,玥玥心里有数,知道谁能怼谁不能怼。" 作作也凑过来,小大人似的点头:"对!我妹妹只怼坏人,还有......还有不好看的人!" 皇帝指着作作直摇头,对萧玦笑道:"你瞧瞧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会说话!要是别家的,早被言官参得连门都出不了,也就你家能养出这么活泛的孩子。" 萧玦无奈地摇头:"臣弟也头疼。" 沈落雁却笑道:"头疼什么?孩子活泼点不好吗?总比像个闷葫芦强。" 皇帝连连点头:"王妃说得是!孩子就该这样天真烂漫。"他看着玥玥和作作,眼里满是喜爱,"这样吧,过几日朕在御花园设家宴,你们一家都来,让朕好好逗逗这两个小活宝。" 玥玥立刻拍手,小脸上笑出两个梨涡:"好!皇爷爷要准备糖糕!很多很多!" 皇帝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管够!" 从太液池回府的路上,作作捧着玥玥的小荷包直羡慕:"妹妹,你真厉害,敢说皇上不帅。" 玥玥得意地扬起小脸,发间蝴蝶步摇晃得更欢:"那是!娘亲说了,会作精的孩子才有糖吃!" 沈落雁在旁听得直乐,捅了捅萧玦的胳膊:"你看,我教的没错吧?"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无奈却宠溺:"就你歪理多。" "这叫生存智慧!"沈落雁挑眉,"你看皇上,不也被玥玥逗得哈哈大笑?" 萧玦看着怀里啃金豆子(当然没啃动)的玥玥,又看看旁边蹦蹦跳跳的作作,无奈地笑了。他知道,有这两个小作精在,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热闹。 回到王府,玥玥第一时间把金豆子倒在梳妆台上,小肉手拨拉着数了又数。 "娘亲,你说这金豆子真的能换一百块糖糕吗?"她捏起一颗对着光看,金豆子在阳光下闪着暖光。 沈落雁帮她把金豆子收进锦盒:"自然能,不过这是皇上给你的,得好好收着,以后换个镶宝石的发簪好不好?" 玥玥想了想,又把金豆子倒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回荷包:"我不要发簪,等攒够了,换好多好多糖糕,给哥哥和爹爹吃!" 作作在一旁听得感动,小胖手搂住玥玥的脖子:"妹妹真好!"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夕阳给三个身影镀上金边。他曾经以为王府该是肃穆之地,却不想被这两个小作精搅得热闹非凡,偏偏心里还觉得暖暖的。 沈落雁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看玥玥,越来越会作精了,连皇上都拿她没办法。" 萧玦搂住她的腰,看着院里追跑的两个孩子:"随你,只要她开心就好。" 沈落雁笑弯了眼,凑近他耳边:"那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再生一个?让作作和玥玥有个伴,也多一个作精折腾你。" 萧玦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更深:"你呀,就知道折腾我。" "谁让你是孩子他爹呢?"沈落雁眨眼,"再说了,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萧玦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远处传来玥玥的笑声,她正把金豆子往作作兜里塞,作作急得直喊"妹妹我不要,给你攒着换糖糕"。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此刻正趴在窗台上数金豆子,小脑袋里盘算着下次见皇帝时,要怎么"作"才能让他给糖糕里多加玫瑰酱。她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皇帝的"开心果",更不知道皇帝正跟太后念叨,说摄政王家的小丫头片子比任何珍玩都有趣。 作作凑到她身边,小声说:"妹妹,下次我跟你一起去见皇上,我们一起作精,让他给我们买糖糕!" 玥玥转头,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好!我们一起作精!" 沈落雁和萧玦看着这对活宝兄妹,相视而笑。秋风卷起廊下的珠帘,叮咚作响,像为这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奏响了轻快的乐章。而皇帝的"孙女瘾",怕是要被这两个小作精勾得越来越重,下次家宴,指不定又要被玥玥怼得哈哈大笑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作作"坑爹"升级!"妹妹,爹爹藏了饼干!" 深秋的午后,鎏金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书房的金砖地面上投下菱形光斑。黄花梨书柜被照得泛起琥珀色的暖光,萧玦坐在紫檀木书案后,墨玉镇纸压着明黄奏章,狼毫笔在宣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朱批。旁边鎏金暖炉燃着银丝炭,淡青色的烟气缠绕上升,将墨香与龙涎香揉成细密的雾。 "爹爹,玥玥饿了~"玥玥晃着穿石榴红小靴的短腿,坐在萧玦身旁的矮凳上。她怀里抱着个缝制粗糙的布偶,乌溜溜的眼睛紧盯书案上的白瓷茶点盘——盘中只剩三块边角破碎的绿豆糕,早被她啃得露出白底。 萧玦头也未抬,指尖夹起一块绿豆糕递过去:"先垫垫肚子,爹爹批完这叠公文就带你去膳房。" 玥玥捏着绿豆糕,小鼻子皱成一团:"不要嘛,绿豆糕干巴巴的,玥玥要吃张记的杏仁饼干~"她晃着布偶的胳膊,发间红宝石蝴蝶步摇撞出细碎金光。 "早上不是才吃过?"萧玦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乖,让厨房做些新鲜的。" "不要!"玥玥把绿豆糕往桌上一丢,小嘴瘪成月牙,"厨娘做的没有张记的脆!玥玥现在就要吃!"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作作瓮声瓮气的童音:"妹妹,我知道爹爹把饼干藏哪儿了!" 萧玦握笔的手猛地一顿,墨点溅在奏章边缘:"作作!" 作作背着小手晃进来,石青色小马甲下的肚子圆滚滚的,小胖脸笑得像偷腥的猫:"妹妹,爹爹把杏仁饼干藏在书柜第三层的暗格里啦!" "作作!"萧玦想阻止时,玥玥已像只小炮弹般蹦下矮凳,蹬蹬跑到书柜前,仰着小脸在雕花柜门上乱摸。萧玦快步上前抱她,却被她扭着身子推开:"我要饼干!作作说爹爹藏了!" 沈落雁端着青瓷燕窝粥踏进门,见状挑眉笑道:"哟,王爷又在玩'藏宝藏'游戏?"她身着月白缠枝莲纹长裙,裙摆扫过地面时,绣着的银线莲花仿佛在金砖上流淌。 萧玦抱着扭来扭去的玥玥,耳根微红:"小孩子吃太多甜食伤牙。" "是吗?"沈落雁将燕窝粥搁在桌上,走到书柜前,指尖在第三层雕花处一按,暗格"咔嗒"弹出。她拿出个油纸包,晃得里面的饼干发出轻响,"我怎么记得,昨夜某人还说'玥玥想吃就藏着,半夜偷偷给她惊喜'?" 玥玥看见油纸包,立刻不哭了,伸手去够:"娘亲给我!" 沈落雁打开纸包,杏仁香气瞬间弥漫。她捏起一块递给玥玥,又给了作作一块,这才转向萧玦,眼尾笑出弯月:"王爷这'藏零食'的癖好,怕是得戒戒了?" 萧玦看着女儿咬饼干时鼓成仓鼠的腮帮,无奈摇头:"就你惯着她。" 作作嚼着饼干,含糊道:"娘亲,爹爹昨晚还说等妹妹睡了,要偷偷分给自己一半呢!" "作作!"萧玦又气又笑,这小子怎么专捡他的短出卖?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哦?还有这回事?王爷是想给玥玥惊喜,还是想重温童年偷食乐?" 萧玦瞪向作作,作作却躲到沈落雁身后,小声嘟囔:"我只是想让妹妹开心嘛..." 玥玥吃完一块,伸手还要:"娘亲,再吃一块~" 沈落雁又给了她一块,转头对萧玦挑眉:"你瞧,作作这'坑爹'本事渐长,日后怕是要把你藏私房钱的地儿都抖搂出来。" 萧玦拿过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道:"还不是随你,一天到晚教些歪门邪道。" "关我何事?"沈落雁摆手,"作作这是疼妹妹,跟你这女儿奴一个模子刻的。" 正说着,锦儿匆匆进门,鬓边碧玉簪微斜:"夫人,王爷,太后宫里来人了,说请小郡主和小世子过去耍。" 玥玥立刻丢掉饼干,眼睛亮得像星星:"是不是太后奶奶又做了糖糕?" 作作也凑过来:"我也要去!要吃太后奶奶的芙蓉糕!" 萧玦擦了擦手指的饼干渣,对沈落雁道:"走吧,去看看。" 太后的寿康宫里暖意融融,鎏金熏炉中焚着百合香。太后坐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旁边小几上摆满了点心,除了玫瑰糖糕,赫然放着一碟张记的杏仁饼干。 "哎哟,我们玥玥来啦?"太后看见玥玥,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招手让她过去,"快来看,奶奶给你备了好吃的。" 玥玥甩开萧玦的手跑过去,作作紧随其后。太后拉着玥玥的小手,指着点心碟:"瞧瞧,都是你爱吃的。" 玥玥拿起块杏仁饼干,笑得露出乳牙:"谢谢太后奶奶!" 太后又给了作作一块,对沈落雁笑道:"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机灵。" 萧玦站在一旁,看女儿吃得开心,嘴角不自觉上扬。太后与沈落雁闲聊几句,忽然想起什么,对萧玦道:"过几日重阳节,宫里办赏菊宴,你们一家都来凑趣。" 沈落雁福身笑道:"谢太后恩典。" 从寿康宫出来,玥玥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饼干,蹦跳道:"娘亲,太后奶奶的饼干跟张记的一样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点头附和:"嗯!比爹爹藏的还新鲜!" 沈落雁瞥向萧玦,笑道:"看来王爷的'藏食库'可以关门了,太后那儿管够。" 萧玦无奈道:"就你话多。" 回到王府,玥玥和作作跑去花园玩泥巴,沈落雁与萧玦在暖廊喝茶。秋风卷着银杏叶掠过,廊下的珠帘发出清脆声响。 "我说王爷,"沈落雁搅动着茶盏,"作作为何总爱拆你台?" 萧玦望着花园里追逐的两个小身影,笑道:"还不是随了你这作精,专挑软柿子捏。" "胡说!"沈落雁轻敲他手背,"作作这是诚实,不像某人藏藏掖掖。"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是是是,都怪我,以后光明正大买,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沈落雁满意点头,"说真的,作作如今懂事了,知道护着妹妹,就是这'坑爹'劲儿..." 萧玦想起作作刚才的"背叛",失笑摇头:"随他去,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沈落雁靠在他肩上,看夕阳给两个孩子镀上金边。作作正把一块泥巴塞进玥玥手里,玥玥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沈落雁忽然抬头,"重阳节赏菊宴,我穿哪件衣裳好?" 萧玦想了想:"穿那件石榴红的云锦裙,衬你肤色。" "嗯,"沈落雁点头,"那玥玥和作作呢?得做新衣裳,不能输给别家小公子小姐。" "随你。"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爱折腾。" "那是自然,"沈落雁挑眉,"我们的孩子必须是京城里最亮眼的。" 话音刚落,玥玥和作作跑过来,玥玥手里捧着朵沾满泥土的黄菊,作作举着个歪扭的泥人。 "娘亲,给你!"玥玥把菊花递到沈落雁面前,花瓣上还沾着草屑。 作作将泥人递给萧玦,小胖脸满是期待:"爹爹,这是我捏的你!" 萧玦接过那团黑黢黢的泥人,看着上面嵌着的两颗绿豆当眼睛,忍不住笑:"作作,这是为父还是后山的猴子?" 作作挠头,不好意思道:"是爹爹呀...就是捏歪了..." 沈落雁看着泥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嗯,神韵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跟王爷一样炯炯有神。" 萧玦瞪她一眼,沈落雁却笑得更欢。玥玥见状,也跟着咯咯笑起来,作作则茫然地看着大人。 萧玦将泥人摆在石桌上,伸手抱起玥玥,作作则依偎在沈落雁身边。夕阳的金辉洒在四人身上,温暖得像一床绒被。 "没什么,"萧玦看着儿女,心中一片柔软,"只是觉得,有你们在,真好。" 沈落雁握住作作的小手,点头道:"嗯,真好。" 廊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在地面铺成金黄的毯。摄政王府的一天,就在这温馨的笑语中渐近黄昏。作作的"坑爹"之路才刚刚启程,往后怕是要变着法儿地给萧玦制造"惊喜",而玥玥则会在哥哥的"助攻"下,将作精事业发扬光大。 沈落雁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女,忽然觉得,这重生后的日子,远比前世梦寐以求的一切都要珍贵。没有权谋诡计,没有虚情假意,只有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温暖与欢乐。 萧玦低头看着怀中啃手指的玥玥,又看看身旁傻笑的作作,暗自决定:下次藏零食,得找个更隐蔽的地儿,绝不能再被作作这小子发现了! 这便是摄政王府的日常,充满了作精的欢笑、"坑爹"的无奈,以及化不开的亲情。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着更多啼笑皆非的温馨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绿茶式争宠!"爹爹,你抱哥哥不抱我!" 暮秋的风卷着碎金似的梧桐叶掠过游廊,摄政王府的庭院里落了满地流金。萧玦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雕花软榻上,石青色锦袍袖口绣着的暗纹滚边随动作轻晃,手里摊开的《孙子兵法》才翻了两页,墨玉镇纸下压着的书页却被膝头的作作抓出了褶皱。作作穿着簇新的石青绣竹小马甲,圆滚滚的身子趴在萧玦腿上,小胖手正戳着书页上"纸上谈兵"的插画。 "爹爹,赵括是不是比我还笨呀?"作作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鼻尖还沾着刚才吃桂花糕留下的糖霜。 萧玦放下书卷,指尖蹭了蹭他鼻尖的糖霜,语气带着笑意:"纸上谈兵的人,自然成不了大事。"他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蹬蹬蹬"的小跑声,紧接着玥玥举着半朵蔫巴巴的白菊冲了进来,石榴红的小襦裙扫过满地落叶,发间那支红宝石蝴蝶步摇晃得像要飞起来,碎钻在暮色里撞出点点红光。 "爹爹!"玥玥仰着小脸,把菊花往萧玦眼前一递,花瓣上还沾着泥土,"你看我从假山上摘的花!" 萧玦刚勾起嘴角想夸她乖巧,作作却先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小胖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往怀里拱:"爹爹在给我讲长平之战呢!比你摘花有意思多了!" 玥玥见状,黑曜石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眉头瞬间皱成小揪揪。她"啪"地把菊花丢在桌上,迈着藕节似的小短腿就往软榻边挤,仰着脖子瞪向作作:"爹爹也要抱我!我摘花是要送给爹爹的!" 萧玦看着怀里像树袋熊一样挂着的作作,又看看旁边叉着腰、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玥玥,无奈地笑出了声:"爹爹现在抱着哥哥呢,玥玥乖,等爹爹讲完故事就——" "不要!"玥玥突然拔高声音,眼尾"唰"地红了一圈,像染了胭脂的海棠,"爹爹你只抱哥哥不抱我!"她往前一挤,小身子硬生生卡在萧玦和作作中间,脑袋还使劲往萧玦胳膊弯里钻,"我才是你的小宝贝呢!哥哥是大坏蛋!" 作作被挤得晃了晃,连忙抱紧萧玦的胳膊,急得小胖脸通红:"我先抱的!妹妹你不讲理!" "就不讲理!"玥玥小嘴一瘪,眼看金豆子就要滚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狠劲,"娘亲说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爹爹你不抱我,我就......我就告诉娘亲你偏心!" 萧玦:"......"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丫头的作精本事真是青出于蓝,三句话不到就拿沈落雁来威胁人,跟她娘吵架时那套话术学得一模一样。 "你胡说!"作作急得直晃萧玦的胳膊,"爹爹刚才还夸我比三皇子家的小胖子聪明呢!" "那是爹爹骗你的!"玥玥歪头装无辜,小奶音却像淬了蜜的小刀子,"爹爹昨晚还偷偷给我塞了张记的杏仁饼干呢,你有吗?" 作作被噎得说不出话,扭头看向萧玦,小胖脸上写满了委屈:"爹爹,你真给妹妹塞饼干了?" 萧玦在心里长叹一声,这俩孩子怎么跟个小喇叭似的,什么私房话都往外说?他刚想解释那是怕玥玥半夜饿肚子,玥玥却趁机扒住他的胳膊,小脑袋往他怀里蹭得更紧,眼尾的红晕还没退,语气却甜得发腻:"爹爹你看,哥哥都不相信你,还是我最乖,我就知道爹爹最喜欢我了~" 这绿茶味十足的话让萧玦哭笑不得。他低头看着玥玥湿漉漉的大眼睛,又看看作作快要瘪成包子的小胖脸,只觉得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都没现在这么头疼。想他萧玦叱咤朝堂,如今却被两个奶娃娃弄得束手无策,这落差感简直比从将军变成奶娘还离谱。 "都别吵了。"萧玦无奈地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妥协,"过来,爹爹都抱。" 玥玥眼睛一亮,像只灵活的小猴子扒着软榻往上爬,作作也不甘示弱,使劲往萧玦另一边蹭,差点把他的胳膊当成爬树的树干。萧玦一手一个将他们抱起来,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左边是作作圆滚滚的小肚子顶着他的肋骨,右边是玥玥乱踢的小短腿差点蹬到他下巴。 "爹爹!你看妹妹揪我头发!"作作突然喊出声,小手指着玥玥的手。 "我没有!"玥玥立刻松开手,往萧玦怀里缩成一团,眼睛却瞟着作作头顶翘起的一绺头发,"是哥哥自己头发松了,我帮他整理呢!" 萧玦低头,清楚地看见玥玥指尖还夹着作作的一绺头发,无奈道:"玥玥,不许欺负哥哥。" "我没有欺负他!"玥玥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是哥哥不让我坐爹爹怀里,他才坏呢......呜呜呜......" 作作急得直晃萧玦的胳膊:"我没有!是她先抢我的位置!" 萧玦被两边的吵闹声夹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正想开口劝和,沈落雁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糖糕走了进来,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哟,这是又上演'爹爹争夺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玥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挣脱萧玦的怀抱,扑到沈落雁腿上,小脑袋蹭着她的裙摆:"娘亲!爹爹只抱哥哥,不抱我!他偏心!" 作作也跟着爬下来,委屈地拽着沈落雁的袖子:"娘亲,是妹妹先抢我的!她还揪我头发!" 沈落雁把糖糕放在桌上,蹲下身捏了捏玥玥的小脸,又拍了拍作作的背,语气带着调侃:"哎呀,这有什么好争的?爹爹不是有两只手吗?" 玥玥眨了眨眼,歪头看向萧玦,小脸上写满了"娘亲说得对":"娘亲说爹爹有两只手,可以一只手抱我,一只手抱哥哥!" 作作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爹爹左手抱我,右手抱妹妹!" 萧玦看着两个孩子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只得再次张开双臂,摆出"投降"的姿势:"来吧来吧,都上来。" 这次玥玥和作作学聪明了,一个搂住萧玦的左胳膊,一个搂住右胳膊,像两只护食的小兽,生怕被对方挤下去。萧玦坐在软榻上,被两个孩子挤得动弹不得,活像棵被藤蔓缠绕的大树,左边是作作热乎乎的小胖脸贴着他的胳膊,右边是玥玥的小脑袋蹭着他的肩膀。 "爹爹,你看我!"玥玥把小脸凑到萧玦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一张画,"我今天画了幅画,这是爹爹,这是我,旁边那个是大老虎!" 萧玦看着纸上一团乱麻似的线条,唯一能辨认出的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圆脑袋,旁边确实有个像锯齿一样的东西,他艰难地开口:"嗯......画得真好。" "爹爹,我也有!"作作连忙举起手里黑黢黢的泥人,泥人身上还沾着草屑,"我捏了个爹爹,你看这是眼睛,这是嘴巴,是不是很像?" 萧玦看着那个没有鼻子、眼睛歪到一边的泥人,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昧着良心点头:"都像,都像。" 沈落雁坐在一旁,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我说王爷,你这'左拥右抱'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比当年上战场还累?" 萧玦瞪了她一眼,语气没好气:"还不是你教的?看看你女儿,这争宠的本事比你当年怼三皇子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说!"沈落雁挑眉,指尖点了点玥玥的小鼻子,"我那是合理争取,玥玥这叫天性释放,跟你这个女儿奴爹爹一个模子刻的!" 玥玥听见这话,立刻搂住萧玦的脖子,小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爹爹是最好的爹爹!比娘亲好一百倍!" 作作也跟着喊:"爹爹最厉害!比娘亲会讲打仗的故事!" 沈落雁作势要打他们的小屁股:"好啊你们,吃里扒外的小东西!娘亲白给你们做糖糕了!" 玥玥连忙躲到萧玦怀里,作作也跟着往里钻,惹得萧玦一阵轻笑,胸膛震动着发出闷闷的笑声。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闹哄哄的孩子,又看看旁边笑靥如花的沈落雁,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比刚出炉的糖糕还要甜。 "对了,"沈落雁忽然想起什么,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的糖霜,"过几日赏菊宴,你给孩子们准备什么衣服?我让绣房给玥玥做了件粉凤凰的襦裙,上面还缀了珍珠,作作就穿那套石青底绣金线松鹤的吧?" 萧玦点点头,刚想开口说"听你的",怀里的玥玥却突然指着作作的脚尖叫:"爹爹!哥哥踩我的裙子了!你看都皱了!" "我没有!"作作急忙抬起脚,小脸上写满了冤枉,"是妹妹自己往我这边挤!" "你就是踩了!"玥玥眼睛一红,瘪着嘴看向萧玦,"爹爹你看,裙摆都皱了,肯定是哥哥故意的!" 萧玦低头一看,玥玥的石榴红裙摆确实被作作的小靴子踩出了个褶子,无奈道:"好了好了,爹爹让绣娘给你熨平,好不好?" "不要!"玥玥不依不饶,小身子扭来扭去,"我要爹爹现在就抱我去让绣娘熨!而且哥哥必须去道歉!" 作作立刻摇头,小胖手紧紧抓住萧玦的衣襟:"我不去!是妹妹先挤我的!" 萧玦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个孩子,只得再次充当和事佬,语气带着哄劝:"都去都去,爹爹带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沈落雁在一旁看得直乐,用手肘碰了碰萧玦的胳膊:"我说王爷,你这日子过得可真不容易啊,左一个右一个,跟伺候小祖宗似的。" 萧玦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带着宠溺:"还不是拜你所赐?生了两个小作精来折腾我。" "错了错了,"沈落雁摆摆手,笑得狡黠,"这叫'甜蜜的负担',你就偷着乐吧!" 萧玦看着怀里扭来扭去的两个孩子,又看看沈落雁眼里的笑意,无奈地笑了。是啊,这日子虽然吵闹,却充满了烟火气,比起从前那个冷冰冰、规矩森严的王府,他更喜欢现在这样热热闹闹的家。 "走吧走吧,"萧玦抱着两个孩子站起来,作作和玥玥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带你们去找绣娘,再闹的话,今晚的糖糕就全给隔壁小胖子送去了。" "不要!"玥玥和作作异口同声地喊道,小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生怕糖糕真的被送走。 沈落雁看着他们父女三人摇摇晃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知道,以后这样的"争宠大战"只会越来越多,但她一点也不头疼,反而觉得无比安心。这就是摄政王府的日常,充满了作精的欢笑和宠溺的吵闹,而她沈落雁,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拿起一块糖糕,慢慢嚼着,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这两个小作精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坑爹"呢?真是让人期待啊。而萧玦那无奈又宠溺的样子,倒比当年在宴会上看他耳根泛红还要有趣得多。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公主"算命"进阶!"叔叔,你明天会摔跤!" 金秋十月,长公主府的赏菊宴办得轰轰烈烈。满园菊花争奇斗艳,黄的似金,白的似雪,粉的似霞,衬得前来赴宴的达官贵人都沾了几分雅趣。沈落雁牵着玥玥的小手,萧玦抱着作作,一家三口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走着。 玥玥穿着件粉凤凰的小襦裙,裙摆上缀着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落了满裙的星星。她东看看西瞧瞧,小脑袋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忽然,她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奶声奶气地说:"娘亲,你看那个叔叔,他明天会摔跤!" 沈落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镇国将军赵铁柱,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此刻正端着酒杯跟人谈笑风生,走路都带着一股风。她忍不住笑了:"玥玥,别胡说,将军好好的,怎么会摔跤呢?" 玥玥却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小眉头皱着:"我看他走路摇摇晃晃的,肯定会摔跤!而且他鞋带松了,明天肯定会被绊倒!" 萧玦低头看了看,果然见赵铁柱的鞋带松了一边,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他忍不住刮了刮玥玥的小鼻子:"你这小丫头片子,还会看相了?" 玥玥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我跟娘亲学的!娘亲说,看人要看细节!" 沈落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得了吧你,我可没教你这个。" 正说着,赵铁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看见萧玦,连忙拱手行礼:"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妃。"他低头看见玥玥,咧开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这就是小郡主吧?长得真俊!" 玥玥却躲到沈落雁身后,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小声对沈落雁说:"娘亲,他笑得好丑,像村口的大黄狗。" 沈落雁强忍住笑,拍了拍玥玥的背,对赵铁柱说:"将军客气了,小女不懂事,见笑了。" 赵铁柱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倒是摄政王,听说小郡主作精的本事天下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玦淡淡一笑,没说话。沈落雁却接过话头,笑得温婉:"将军谬赞了,玥玥只是性子活泼些。倒是将军,方才玥玥还说,看您鞋带松了,明日怕是要摔跤呢。" 赵铁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王妃莫要开玩笑,某身强力壮,怎么会摔跤?小郡主这是跟某开玩笑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带,随意地踢了踢,"不就是鞋带松了吗?多大点事!" 玥玥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认真地说:"叔叔,我没开玩笑,你明天真的会摔跤!而且会摔得很惨!" 赵铁柱笑得更厉害了,对萧玦说:"摄政王,你这女儿可真有意思,改明儿让她去摆摊算命得了,准保生意兴隆!"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军别介意,孩子胡说八道。" 赵铁柱摆了摆手:"不介意不介意,小孩子嘛。某还有事,先失陪了。"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那只松了的鞋带还在地上晃悠。 看着他的背影,沈落雁忍不住对玥玥说:"你这小丫头,怎么跟将军说这个?要是他真摔了,还不得找我们麻烦?" 玥玥却很自信地说:"他肯定会摔的!我看得准着呢!" 作作在萧玦怀里也跟着说:"妹妹说得对!我也觉得那个叔叔会摔跤!" 萧玦看着两个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们去看菊花吧,别管别人了。" 第二天,沈落雁正在府里教玥玥和作作认字,锦儿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夫人,王爷,你们猜怎么着?"锦儿气喘吁吁地说,"镇国将军赵铁柱,真的摔跤了!"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沈落雁连忙问:"怎么回事?在哪儿摔的?" 锦儿笑得更厉害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将军今天早朝的时候,路过御花园,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 "噗——"沈落雁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粪坑?怎么会掉进粪坑?" "可不是嘛!"锦儿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听说将军早上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加上昨天下了点小雨,地上滑,他没看清,一脚踩空,就掉进了没盖盖子的粪坑里!听说浑身都沾满了......啧啧,那味道,十里外都能闻到!" 玥玥和作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就说吧!我就说他会摔跤!"玥玥得意地拍着手,"还摔进了粪坑!哈哈哈!" 作作也跟着笑:"妹妹真厉害!比说书先生还准!" 沈落雁看着女儿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拍手叫好:"玥玥,你这嘴也太灵了!比作作还准!要不咱们以后开个'作精算命铺'吧?保准生意火爆!" 萧玦在一旁无奈地摇头:"你呀,就知道胡闹。将军摔了,你还这么高兴。" "这能怪我吗?"沈落雁挑眉,"谁让他昨天不信玥玥的话呢?这叫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正说着,管家进来禀报:"王爷,王妃,镇国将军派人来了,说要见小郡主。"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沈落雁对管家说:"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将军府的管家苦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对着萧玦和沈落雁行了礼,哭丧着脸说:"王爷,王妃,我家将军让我来给小郡主赔罪。将军说,小郡主真是活神仙,算得太准了!他让我给小郡主送点东西,还请小郡主以后多多关照,别再算他倒霉了!" 说着,管家身后的仆人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玥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我不要这些,我要张记的糖糕!让他给我买一百块糖糕!" 管家连忙点头:"是是是,小郡主想吃多少都有!我这就去买!" 沈落雁在一旁笑着说:"将军客气了,玥玥就是随口一说,让将军见笑了。" 管家连忙说:"不笑不笑,小郡主是真神仙!我家将军说了,以后见了小郡主,一定绕着走,免得再被算出什么倒霉事!" 送走了将军府的人,沈落雁看着满箱子的珠宝,又看了看玥玥,忍不住笑道:"玥玥,你这'算命'的本事真是绝了!以后咱们真开个铺子吧,就叫'作精算命铺',保准赚钱!" 玥玥得意地扬着小脸:"那当然!我可是作精公主!" 作作也凑过来:"我也要加入!我要给妹妹当帮手!" 萧玦看着这母子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你们呀,真是一个比一个能作!" 沈落雁走到萧玦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道:"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作精一家人,快乐又开心!"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是是是,你们开心就好。" 从此,玥玥"神算子"的名声就在京城里传开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作精公主,说话没个正经,但有时候她随口说的话,还真能应验。比如她说某官员会被弹劾,结果那官员真的因为贪腐被查了;她说某夫人会丢东西,结果那夫人真的丢了个祖传的手镯。 当然,这些都不是什么超自然的能力,不过是玥玥观察力强,加上一点巧合罢了。但经此一役,京城里的人见了玥玥,都得客客气气的,生怕被她算出什么倒霉事来。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也因此更加得意了,每天缠着沈落雁要开"作精算命铺"。沈落雁虽然嘴上说着玩笑话,但心里还真有点心动。毕竟,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萧玦看着妻女俩商量着怎么开店,怎么定价,头疼不已,但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有这两个作精在,他的生活永远不会平静,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人生才充满了乐趣。 这一天,玥玥又指着一个路过的公子说:"那个哥哥,你明天会被鸟屎砸中!" 那公子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绕道走了。沈落雁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儿,对萧玦说:"王爷,你看,生意来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们吧,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于是,在摄政王府的某个角落,一家名为"作精算命铺"的小店悄悄开张了。店主是作精公主玥玥,老板娘是作精王妃沈落雁,店小二是作精小王子作作,而幕后老板,自然是那个被作精们吃得死死的摄政王萧玦。 至于这家店的生意如何,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又增添了新的乐趣。而京城里的人们,以后见了这一家子,恐怕都得绕道走了,谁知道会不会被算出什么倒霉事呢? 这就是摄政王府的故事,充满了作精的欢笑和无尽的宠爱。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也将在这条作精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作越开心!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王爷的"甜蜜烦恼"!"玥玥,别给爹涂口红!" 秋日午后,鎏金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书房的金砖地面上切割出菱形光斑。萧玦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软榻上,玄色锦袍的下摆垂落地面,手里的《孙子兵法》滑落在腹前,书页被阳光晒得微微卷起。他平日里紧蹙的眉头此刻舒展如新月,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呼吸均匀得像熟睡的婴孩,少了朝堂上的冷冽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 榻边的黄花梨矮凳上,玥玥踮着脚尖,石榴红小靴踩得凳面吱呀轻响。她扒着榻沿的小手绞着帕子,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萧玦,小脸上写满了恶作剧前的狡黠。身后的作作抱着只补丁摞补丁的布老虎,圆滚滚的身子凑过来,小胖脸蹭着她的肩膀:"妹妹,你盯着爹爹看什么?" 玥玥竖起食指嘘了声,小手指向萧玦,又指向袖中鼓起的胭脂盒,压低声音道:"我要给爹爹化个妆!" 作作瞪圆了眼睛,布老虎的耳朵都被他揪得变形:"化妆?爹爹是男人,不能抹胭脂吧?" "谁说不能!"玥玥不服气地嘟起嘴,发间红宝石蝴蝶步摇撞出细碎金光,"娘亲说爹爹是全京城最俊的男人,抹上'醉流霞'肯定更好看!"她晃了晃袖中的螺钿胭脂盒,盒面上镶嵌的珍珠在光线下流转着虹彩,正是沈落雁最爱的"醉流霞",膏体是如血的正红色。 作作犹豫地揪着布老虎的尾巴:"可爹爹醒了会生气吧?上次我把他的兵书画花了,他三天没让我吃点心。" "爹爹才不会生我的气呢!"玥玥拍了拍小胸脯,奶声奶气却透着笃定,"昨天我把他的玉镇纸拿去换糖糕,他都没骂我。"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打开胭脂盒,用肉嘟嘟的指腹沾了点膏体,那正红的颜色衬得她指尖越发雪白。 作作看得心惊胆战,却又觉得新奇,连忙跑到门口望风,小胖手扒着门框:"妹妹你快点!锦儿姐姐端醒酒汤过来了!" 玥玥点点头,小眉头皱成小揪揪,像临阵的将军般专注。她的小手有些发抖,先是往萧玦唇上抹了一道,结果歪到了下巴上,又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抹匀,结果越抹越歪——艳红的胭脂不仅糊满了嘴唇,还在脸颊上留下三道指印,鼻尖上也沾了一点,配上萧玦英挺的鼻梁,滑稽得像戏台上的小丑。 萧玦睡得沉,只是眉头微蹙了一下,转身时锦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反而让那抹红显得更加刺眼。 玥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把胭脂盒塞给作作:"你看!爹爹像不像戏台上唱《贵妃醉酒》的张娘子?" 作作盯着萧玦满脸的红印,终于憋不住笑,小胖脸涨得通红:"像!像极了!就是张娘子没爹爹这么多胡子茬!" 两人正笑闹着,沈落雁端着青瓷醒酒汤踏进门,一眼看见榻上的萧玦,"噗"地一声笑喷了汤,琥珀色的汤汁溅在裙角都没察觉。她连忙放下汤碗,掏出绣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肩膀抖得像筛糠:"你们俩小坏蛋!又给你爹搞什么鬼?" 玥玥立刻扑到沈落雁怀里,小手指着萧玦邀功:"娘亲你看!我给爹爹涂了口红!是不是比戏台上的花旦还好看?" 作作也凑过来,仰着小脸补充:"妹妹说爹爹像张娘子!还说爹爹涂口红更俊!" 沈落雁走到榻前,只见萧玦唇上的口红歪歪扭扭,左脸颊三道指印活像猫抓的,鼻尖上一点红,配上他平日里冷峻如冰的眉眼,活脱脱一只被染了爪子的黑猫。她强忍住笑,从妆奁里掏出菱花镜,轻轻推了推萧玦的肩膀:"王爷,醒醒,看看谁来了。" 萧玦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镜中那张沾满艳红胭脂的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瞳孔骤缩,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脸:"这...这是什么东西?" 玥玥立刻凑上前,小脸上写满期待:"爹爹!是我给你涂的'醉流霞'呀!好看吗?" 萧玦:"......" 他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瞥了眼旁边笑到扶腰的沈落雁,无奈地叹了口气,声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玥玥,爹爹是男人,不能涂这个。" "为什么不能?"玥玥歪着头,发间的红宝石蝴蝶步摇差点撞到萧玦下巴,"娘亲涂得,太后奶奶涂得,爹爹怎么涂不得?我看爹爹涂了比她们都好看!" 沈落雁好不容易止住笑,帮腔道:"可不是嘛王爷,这'醉流霞'是波斯进贡的苏木染的,最衬你这冷白肤色了,瞧着气色多好,比吃十斤人参都管用。" 萧玦瞪了她一眼,起身找锦帕擦脸,却发现那胭脂异常牢固,擦了半天反而晕染得更开,从嘴角蔓延到耳垂,活像刚啃了只油焖大虾。他这才想起,沈落雁的"醉流霞"掺了鱼胶,得用专门的卸妆油才能擦掉,可眼下... "来不及了,我得去上朝了。"萧玦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脸生无可恋,玄色朝服配着满脸红印,怎么看怎么像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你们俩等着,回来再收拾你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却不怕他,踮脚在他沾着胭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唇印:"爹爹再见!记得跟皇上伯伯说你是全京城最俊的爹爹!" 作作也跟着喊:"爹爹加油!要是有人笑你,你就说是妹妹涂的!" 萧玦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这两个小作精扔出窗外的冲动,整理了一下朝服,硬着头皮出门。府里的下人见了他,个个低头疾走,肩膀却抖得厉害,连最老成的管家都红了眼眶。 朝堂之上,萧玦一出现,原本肃静的大殿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站在前排的御史大夫猛地咳嗽起来,胡须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翰林院的新科状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立刻被旁边的老学士狠狠踩了一脚,疼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出声。 龙椅上的皇帝看到萧玦,先是猛地呛了口茶,随即咳嗽着扶住龙椅,努力维持威严:"皇、皇叔今日...气色甚是红润,这唇色...倒是与朕新得的珊瑚坠子有几分相似。" 萧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的胭脂像烙铁一样烫,耳根子都烧了起来。他冷冷扫过下面憋笑的大臣,沉声道:"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然而他越是严肃,大臣们就越觉得好笑。户部尚书奏报灾情时,眼睛盯着萧玦的鼻尖,声音抖得像筛糠;就连平日里最不苟言笑的禁军统领,汇报防务时都忍不住瞟向萧玦脸颊的指印,差点把"末将"说成"末娘"。 整个早朝,萧玦都在大臣们此起彼伏的憋笑声中度过,什么"黄河水患西域朝贡"全没听进去,只觉得那抹红色像符咒一样刻在脸上。退朝时,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身后传来年轻官员压抑不住的笑声,还有人小声嘀咕:"摄政王这是被哪家小娘子亲花了脸?" 回到王府,萧玦直奔后花园,果然看见玥玥和作作正在玩过家家,沈落雁则靠在廊柱上嗑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沈落雁!"萧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却在看到玥玥扑过来时软了三分。 沈落雁抬头,看到他脸上残留的淡红印子,又笑倒在锦凳上:"哟,王爷回来了?今日朝堂可还顺利?有没有大臣夸您唇色好?" 玥玥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爹爹!皇上伯伯夸你好看了吗?" 萧玦蹲下身,捏了捏玥玥的小脸,故作严肃:"玥玥,以后不许再给爹爹涂口红了,爹爹还要上朝见人呢。" 玥玥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为什么?明明就很好看!娘亲也说好看!" "我那是逗你玩呢!"沈落雁凑过来,用帕子替萧玦擦着残留的胭脂,"不过说真的王爷,你要是不介意,下次让玥玥给你描个眉?我看你这眉形,画个远山黛肯定俊。" 萧玦瞪了她一眼,又看向玥玥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心软如棉:"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爹爹没有生气,只是...只是男人涂胭脂不太好。" 玥玥立刻破涕为笑,搂住萧玦的脖子:"那爹爹下次让我给你涂胭脂好不好?娘亲说胭脂涂在颧骨上显气色!" 作作也举着布老虎凑过来:"爹爹,我也要涂!我会涂得比妹妹匀!" 萧玦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俩...真是我上辈子欠你们的。" 沈落雁笑着帮他整理朝服:"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女儿奴。快去用卸妆油擦擦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了冰糖雪梨,去去这'醉流霞'的火气。"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玥玥和作作期待的目光中妥协:"下不为例!再敢给我涂这个,我就...我就把你们的糖糕全送给隔壁小胖子!" 玥玥和作作立刻举手保证,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 沈落雁看着萧玦无奈离去的背影,笑得更欢了。她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呀,以后可别只给爹爹涂,也给娘亲涂涂,好不好?" 玥玥立刻点头:"好!娘亲涂口红最好看了!我还要给娘亲贴花钿!" 作作也用力点头:"我给娘亲画眼线!像戏台上的刀马旦一样!"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心想:萧玦啊萧玦,谁让你是个女儿奴呢?这辈子就乖乖当孩子们的活体妆奁吧。她看着花园里追逐打闹的小家伙们,忽然觉得,或许真该再生一个——到时候三个小作精一起上阵,不知道萧玦上朝时会是怎样一番"美景"。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旁边的锦儿好奇地张望。 "夫人,您笑什么呢?" 沈落雁摆摆手,看着蓝天下嬉闹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日子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啊,自从有了这两个小作精,摄政王府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啼笑皆非的惊喜。就算是萧玦脸上的口红印、朝堂上的憋笑声,也成了这温馨日常里最鲜活的注脚。而我们的摄政王,怕是这辈子都逃不出这娘仨的"作精魔爪"了,只能心甘情愿地享受这份甜蜜的"折磨",毕竟——被爱着的烦恼,从来都是幸福的另一种模样。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作精兄妹联手!"娘亲,我们要吃烤鸭!" 三更梆子刚敲过,摄政王府的内院静得能听见秋风掠过梧桐叶的沙沙声。沈落雁刚在暖阁里看完一本话本,正准备熄灯安寝,外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玥玥带着哭腔的喊叫声。 "娘亲!娘亲!" 沈落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披了件外衣跑出去,只见玥玥穿着粉色小袄站在廊下,作作揉着屁股坐在地上,兄妹俩脸上都挂着泪珠子。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不睡觉,闹什么呢?"沈落雁蹲下身,先把作作扶起来,又替玥玥擦了擦眼泪。 玥玥抽抽噎噎地指着作作:"哥哥抢我的兔子灯,还把我推倒了!" 作作立刻反驳:"是妹妹先抢我的糖糕!还说要告诉爹爹!" 沈落雁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俩小作精白天闹就算了,大半夜的还不消停。她刚想教训他们几句,玥玥突然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厨房的方向:"娘亲,我闻到烤鸭味了!" 作作也跟着吸鼻子:"对!好香啊!娘亲,我想吃烤鸭!" 沈落雁一愣,仔细闻了闻,确实有股若有似无的烤鸭香味飘过来,估计是厨房里晚上准备明天的食材。她没好气地说:"大半夜的吃什么烤鸭?赶紧回房睡觉去!" "不要!"玥玥立刻抱住沈落雁的腿,小脑袋蹭来蹭去,"娘亲,我饿了~ 烤鸭好香啊~ 玥玥要吃烤鸭~" 作作也有样学样,抱住沈落雁另一条腿:"娘亲,作作也饿了~ 就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沈落雁被两个孩子抱得动弹不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蹲下身,耐着性子说:"厨房里的烤鸭是明天宴客用的,现在已经夜深了,厨子都睡了,怎么给你们弄啊?" 玥玥歪着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的,突然挤出两滴眼泪:"可是玥玥真的好饿啊~ 娘亲你最好了,肯定有办法的~" 作作立刻补刀:"对!如果吃不到烤鸭,我和妹妹就...就哭到天亮!" 沈落雁:"......"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小祖宗,一个泪眼汪汪地撒娇,一个叉着腰威胁,活脱脱就是她和萧玦的翻版。这要是萧玦在,估计早就心软去弄了,可她沈落雁是谁?顶级作精啊!怎么能被两个小屁孩拿捏?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沈落雁故意皱着眉头,手撑着下巴作思考状,"可是厨子都睡了,火也灭了,这烤鸭... " 玥玥一看有戏,立刻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娘亲你是不是不爱玥玥了?连烤鸭都不给玥玥吃..." 作作也跟着哼唧:"就是就是,爹爹在的话肯定会给我们弄的..." 沈落雁心里吐槽:好啊你们,还学会拿你们爹来压我了?行,算你们狠!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换上一副比玥玥还委屈的表情,捂着心口说:"哎哟,娘亲这心啊,疼得厉害~ 看来是老了,连两个小宝贝的心愿都满足不了了~ 罢了罢了,娘亲这就去厨房看看,要是被厨子骂了,你们可别心疼啊~" 玥玥和作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计谋得逞"的得意。他们知道,娘亲这是答应了。 沈落雁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两个小尾巴往厨房走去。刚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厨子老王头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烤鸭。 "夫人?您怎么来了?"老王头看到沈落雁,吓了一跳,"这是刚烤好的鸭子,准备明天宴客用的..." 沈落雁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小馋猫,苦笑道:"还能怎么着?这俩祖宗大半夜闻到香味,非闹着要吃不可。老王头,麻烦你再烤两只,越快越好。" 老王头看着玥玥和作作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得嘞!夫人您等着,小的这就生火!" 玥玥立刻凑上去,甜甜地说:"谢谢王爷爷!王爷爷烤的鸭子最香了!" 作作也跟着说:"王爷爷最好了!比爹爹还好!" 沈落雁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这俩小没良心的,刚才还拿爹爹压她,现在又开始哄厨子了。 等烤鸭的功夫,沈落雁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玥玥和作作围着烤炉转圈圈,心里既无奈又好笑。她想起前世孤苦伶仃的自己,再看看眼前这两个活宝,突然觉得这作精的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娘亲,还要多久啊?"玥玥忍不住问。 "快了快了,"沈落雁摸了摸她的头,"再等会儿就好了。" 作作突然指着烤炉说:"妹妹你看,鸭子变黄了!" 玥玥立刻凑过去:"哇!真的耶!肯定很好吃!" 沈落雁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逗他们:"一会儿吃完了可不许睡不着觉啊。" 玥玥拍着小胸脯说:"不会的!玥玥吃完就乖乖睡觉!" 作作也说:"我也是!娘亲你放心吧!" 没过多久,两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就出炉了。老王头还贴心地配了荷叶饼和甜面酱。沈落雁端着烤鸭,带着两个小馋猫回了暖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和作作一见到烤鸭,立刻忘了刚才的眼泪,拿起荷叶饼就开始卷。 "娘亲你看,我卷得好不好?"玥玥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卷饼,脸上沾了不少甜面酱。 "娘亲,你尝尝我这个!"作作也不甘示弱,把卷好的饼递到沈落雁嘴边。 沈落雁看着他们吃得满脸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暖暖的。她拿起一个卷饼,咬了一口,不得不说,老王头的手艺真是没话说。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沈落雁一边给他们擦脸,一边说。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萧玦穿着一身夜行衣走了进来,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看到桌上的烤鸭和两个吃得像小花猫一样的孩子,愣住了。 "你们...大半夜的吃烤鸭?"萧玦挑了挑眉。 玥玥立刻扑了过去:"爹爹!你看,娘亲给我们弄的烤鸭!可好吃了!" 作作也说:"爹爹你要不要吃?我给你卷一个!" 萧玦看向沈落雁,眼里带着笑意:"怎么突然想起吃烤鸭了?" 沈落雁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这俩祖宗!大半夜的闹着要吃,我能怎么办?" 萧玦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卷饼,看着玥玥和作作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快吃吧,吃完了赶紧睡觉。" 玥玥和作作立刻欢呼起来,吃得更欢了。 沈落雁看着萧玦温柔的侧脸,心里暗道:哼,果然是女儿奴,回来晚了还能赶上吃烤鸭,便宜你了!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两只烤鸭被消灭得干干净净。玥玥和作作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娘亲,我吃饱了~"玥玥打着哈欠说。 "我也吃饱了~"作作也跟着打哈欠。 沈落雁没好气地说:"吃饱了就赶紧回房睡觉去,明天早上不许赖床!" 玥玥和作作立刻点头,乖乖地回房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沈落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真是两个小祖宗!" 萧玦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辛苦你了,夫人。" 沈落雁转过身,挑眉看着他:"知道辛苦就好,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去搞定!" 萧玦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好好好,下次我去。不过...你刚才是不是又作精附体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他们娘是谁!" 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夜深了,暖阁里只剩下两人的低语。窗外的秋风依旧吹着,但屋里却温暖而温馨。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想着刚才那两个小作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萧玦问。 "没什么,"沈落雁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他们在,这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萧玦抱紧了她,轻声说:"嗯,是挺有意思的。" 是啊,自从有了这两个小作精,摄政王府的日子就没消停过。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生活才充满了欢声笑语。沈落雁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这两个小祖宗肯定还会闹出更多的幺蛾子,但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把这作精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此刻,隔壁房间里,玥玥和作作正躺在床上,小声地嘀咕着。 "哥哥,明天我们吃什么?"玥玥问。 作作想了想:"嗯...吃冰糖肘子!" "好!"玥玥兴奋地说,"那我们明天晚上再找娘亲要!" "嗯!"作作用力点头,"这次我们还要拉着爹爹一起作!"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偷偷地笑了起来。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悄悄话早就被门外的锦儿听了去。锦儿捂着嘴,强忍着笑,心想:明天可有好戏看了,得赶紧告诉夫人去!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在一顿半夜烤鸭的闹剧后,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而沈落雁和萧玦,这对顶级作精夫妻,也将继续在养娃的道路上,被两个小作精折腾得痛并快乐着。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绿茶式哄娃!"玥玥,哭要有'灵魂'!" 暮秋午后,鎏金阳光透过雕花菱花窗,在摄政王府暖阁的金砖地面上切割出菱形光斑。紫檀木软榻上铺着藕荷色锦缎软垫,沈落雁斜倚其上,指尖捏着一块千层桂花糕,碎屑落在月白缠枝莲纹裙摆上。她眼皮微抬,看着地毯上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小豆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哼!布娃娃是我的!"玥玥蜷着藕节似的小腿,将粉绸面布娃娃死死抱在怀里,石榴红小袄领口歪向一边,珍珠抹额险些滑落。她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作作,琉璃珠似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却迟迟凝不成泪珠,只把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 作作叉着腰站在对面,石青色小马甲上沾着方才玩泥巴的痕迹,小胖脸涨得通红:"明明是你先抢我的木马!坏妹妹!"他晃着手里的枣木小马,马尾辫上的红绳都快散开了。 沈落雁看着女儿这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忽然来了兴致。她将桂花糕搁在白玉碟中,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玉镯在腕间晃出细碎金光:"玥玥,到娘亲这儿来。" 玥玥吸了吸鼻子,抱着布娃娃挪到软榻边,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娘亲,哥哥抢我的娃娃..." "傻囡囡,"沈落雁捏了捏女儿泛红的耳垂,指尖触感温软,"哭也要哭得有'灵魂',懂吗?" "灵魂?"玥玥眨巴着大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方才玩闹时的细灰,"是像城隍庙的泥娃娃那样吗?" "噗——"沈落雁险些笑出声,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严师的架势:"哭的灵魂啊,是要让人心尖儿发颤,像这样——"她忽然蹙起眉头,柳眉在眉心拧成个楚楚可怜的结,樱唇微微瘪起,眼尾瞬间漫上一层薄红,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转柔,带着颤音拖长语调:"娘亲~ 玥玥委屈~ 哥哥欺负我~" 话音未落,两滴晶莹的泪珠便顺着她脸颊滑落,砸在锦缎上晕开 tiny 的湿痕。玥玥看得目瞪口呆,作作也丢下木马凑过来,小脑袋几乎要碰到沈落雁的膝盖。 "哇!娘亲好厉害!"玥玥拍手叫好,发间红宝石蝴蝶步摇撞出细碎金光,"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看好了——"沈落雁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指尖沾了点口脂晕开的红,"第一步,蹙眉。"她轻轻蹙起眉梢,额头挤出几道浅淡的纹路,像初春冰面裂开的细纹。 玥玥连忙模仿,却把小眉头皱成了小揪揪,活像个皱皮核桃。作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小胖手捂着肚子:"妹妹像个小老头!" "不对不对,"沈落雁伸手帮女儿调整眉形,"要这样,似蹙非蹙,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依赖,懂吗?"她指尖划过玥玥眉心,将那团褶皱抚平些。 玥玥又试了一次,总算有了些模样,只是眼神里还透着股狠劲儿。沈落雁无奈摇头,转而示范第二步:"瘪嘴要这样,下唇微微突出,像含着颗梅子。"她做出委屈的表情,唇线自然下垂,果然显得可怜兮兮。 玥玥学得有模有样,作作也跟着瘪嘴,却把脸皱成了包子,逗得沈落雁直笑。 "最重要的第三步——"沈落雁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娘~ 亲~ ~ ~"那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 玥玥眼睛一亮,立刻跟着喊:"娘亲~" "不对不对!"沈落雁敲了敲女儿的小脑袋,"要有颤音,像这样——"她又示范了一遍,那声"娘亲"喊得荡气回肠,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 玥玥跟着练了七八次,终于找到了窍门,一声"爹爹~ ~ ~"喊得百转千回,眼泪也啪嗒啪嗒掉下来,看得作作目瞪口呆。 "太棒了!"沈落雁拍手称赞,"以后受了委屈就这么哭,保管你爹爹立刻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作作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我也要学!我也要哭给爹爹看!" "行啊,"沈落雁笑得狡黠,"你试试。" 作作深吸一口气,刚皱起眉头,忽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震得小身子一晃,逗得沈落雁和玥玥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玦的声音带着风尘气传来:"我回来了。" 沈落雁立刻对玥玥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狡黠像极了偷腥的狐狸。玥玥心领神会,立刻摆出刚学会的姿势——眉尖微蹙,樱唇瘪起,眼尾泛红,带着哭腔拖长声音:"爹~ 爹~ ~ ~" 萧玦一掀门帘进来,就看见宝贝女儿站在当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顿时心尖儿一紧,快步上前将她抱起来:"我的小玥玥,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声音里满是心疼,大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玥玥顺势埋进父亲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没、没人欺负我...就是...就是想爹爹想的..." 萧玦松了口气,却还是心疼得不行:"傻孩子,想爹爹就跟我说,哭什么呀,看把眼睛都哭红了。"他掏出手帕想擦女儿的眼泪,却被玥玥躲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在一旁"哎呀"一声,故作惊讶:"怎么好好的就哭了?是不是娘亲刚才没看好你?"她说着,偷偷给玥玥递眼色,却见女儿憋笑憋得小脸通红。 作作在一旁看得眼热,也想表现一下,学着玥玥的样子皱起眉头,结果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没站稳,后脑勺"咚"地撞在梨花木桌上,疼得真的哭了起来:"呜呜呜...疼...好疼..." 萧玦这才发现儿子也在哭,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蹲下身查看:"作作怎么也哭了?撞哪儿了?" 沈落雁连忙抱起作作,一边揉着他的后脑勺,一边偷瞄萧玦的反应。只见萧玦看着怀里一个假哭一个真哭的孩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看向沈落雁,眼神里满是无奈:"夫人,你看看你把孩子们带的..." 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歪头:"我怎么了?孩子们想你了呗。你看玥玥,刚才还好好的,一听说你回来,高兴得都哭了。" 玥玥立刻点头,还不忘补充:"嗯!看到爹爹太高兴了,眼泪就自己掉下来了。"她说着,偷偷捏了捏沈落雁的衣角,眼里满是笑意。 萧玦哪里信这套,他太了解沈落雁这作精的把戏了,但看着女儿红通通的眼睛,又怎么舍得责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好了好了,都别哭了,爹爹给你们带了张记的糖糕。" "糖糕!"玥玥和作作异口同声地喊道,刚才的眼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变戏法似的。 萧玦从随从手里接过油纸包,刚打开,两个小馋猫就扑了上来。玥玥踮着脚尖去够,作作则扒着萧玦的衣摆撒娇,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沈落雁走到萧玦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怎么样,为妻教得还行吧?"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没好气地说:"你呀,就知道教孩子这些歪门邪道。" "什么歪门邪道,"沈落雁不服气地撇嘴,"这叫生存技能!以后遇到不怀好意的人,哭得有技巧才能让人信服,懂不懂?"她眨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得意。 萧玦无奈地叹气:"是是是,你有理,你最有理。"他看着孩子们吃得满脸糖霜,心里却暖洋洋的。 接下来的几天,玥玥将沈落雁教的"灵魂哭法"运用得炉火纯青。每当想要什么东西,或是不想读书时,就皱着眉头瘪着嘴喊"爹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萧玦根本无法拒绝。 这天,萧玦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玥玥又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小脸上写满"委屈":"爹爹~ ~ ~" 萧玦头也不抬,笔尖在奏章上划过:"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吃蜜饯了?" 玥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不是的,爹爹,玥玥看你一直在忙,都不陪玥玥玩..."她说着,眼尾又开始泛红。 萧玦心里一动,放下狼毫,将女儿抱到腿上:"爹爹在处理公务,忙完就陪你玩,好不好?" 玥玥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可是玥玥心疼爹爹...娘亲说,心疼一个人就要说出来。" 萧玦抬眼看向门口,果然看见沈落雁躲在门框后偷笑,那眉眼弯弯的模样,跟玥玥此刻的神态如出一辙。他无奈地笑了笑,刮了刮玥玥的小鼻子:"好,爹爹知道了,我们玥玥最心疼爹爹了。" 玥玥立刻破涕为笑,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那爹爹现在就陪我玩嘛~" 萧玦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忍心拒绝,只好点点头:"好好好,爹爹陪你玩。" 沈落雁在门外看得得意洋洋,对身边的锦儿说:"看到没,这就叫以情动人,百战百胜。" 锦儿捂着嘴笑:"夫人,您可真有办法,把小郡主教得跟您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那是自然,"沈落雁挑眉,脸上满是"孺子可教"的得意,"也不看看她娘是谁。"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仍在继续。沈落雁不仅自己作,还将女儿培养成了作精界的新秀,父子俩被这对母女吃得死死的。萧玦虽然常常无奈地摇头,嘴角却总是带着宠溺的笑意。 这天夜里,沈落雁正在教玥玥新的"技能"——如何用眼泪换取更多的玩具。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玥玥,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控制泪腺,如何让哭声更具感染力。 萧玦处理完公务进来,就听见沈落雁软声细语地说:"对,就是这样,眼泪要像断了线的珍珠,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 他无奈地摇头,走过去坐在床边:"又在教玥玥什么呢?" 沈落雁抬头,笑得狡黠:"教她生存之道呢,王爷要不要一起学?"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可学不来你们母女俩的本事。"他看着玥玥认真模仿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吧。没有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没有冰冷的权谋算计,只有眼前这两个作精带来的欢声笑语,和那一点点甜蜜的"烦恼"。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在沈落雁的悉心教导下,必将在作精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未来怕是要成为京城里让人又爱又恨的"作精担当"。至于作作,虽然学得慢些,但有个宠他的妹妹和"不靠谱"的娘亲,想必日后也会是个护妹狂魔加小作精。 摄政王府的故事,就像一坛陈年的女儿红,越品越有滋味,充满了让人忍俊不禁的温馨与欢乐。而这对作精母女的"绿茶式教育",也将成为京城流传不衰的趣谈。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公主闯祸!"我把玉玺当玩具了~" 金秋十月,天高云淡。皇宫寿康宫内檀香袅袅,鎏金铜鹤香炉里飘出的青烟在午后阳光里蜿蜒成缕。太后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软榻上,眼角笑纹堆起,看着庭院里玩闹的两个小身影,手里盘着的翡翠佛珠都忘了转动。当今圣上难得卸下朝服,穿着月白常服陪在太后身侧,玉扳指在指间转得飞快,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花丛边。 玥玥蹲在太湖石旁的泥坑边,藕荷色襦裙下摆沾满湿泥,金丝绣的凤凰被蹭得灰扑扑。她正用一根树枝戳着泥巴,小鼻尖上挂着泥点,像只偷喝了墨水的小花猫。作作捧着块黑乎乎的泥巴块跑过来,石青色小马甲前襟全是泥手印:"妹妹,给你这块,像不像月饼?" "才不像呢!"玥玥接过泥巴往模子里一按,举起个歪扭的泥团,"看我捏的小白兔!长耳朵!" 作作撇着嘴往后躲:"明明像癞蛤蟆,眼睛都歪了!" "你才像癞蛤蟆!"玥玥气得把泥团往地上一摔,溅起的泥点落在作作裤腿上。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御前小太监捧着茶盘路过,袖口不慎勾到了御案边缘的明黄锦盒。只听"啪嗒"一声,四四方方的玉印滚落在青石板上,骨碌碌滚到玥玥脚边。 玥玥"呀"了一声,蹲身捡起那方玉印。入手沉甸甸的,冰凉温润,正面盘踞着九条浮雕金龙,龙鳞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这是什么呀?"她把玉印翻过来,见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像极了书坊里见过的印章。 正在陪太后说话的皇帝闻声回头,看清玥玥手里的东西,脸"唰"地白了。那可是传国玉玺!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玉扳指"当啷"掉在地上:"玥玥!快把那东西放下!" 玥玥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玺晃了晃,差点掉进泥坑。她委屈地瘪起嘴:"皇爷爷凶什么呀...这不是个大印章吗?"说着好奇心起,竟把玉玺往泥坑里一按,"噗嗤"一声,湿泥里顿时拓出个清晰的龙纹印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皇帝吓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袍角都差点绊到自己,"那是传国玉玺!国之重器啊!"太后也惊得佛珠散了一地,扶着侍女的手站起来,脸色发白:"玥玥快松手,别脏了手!" 玥玥却觉得好玩极了,抓起玉玺又按了个印子,泥花溅到裙角也不在意,仰着小脸对皇帝笑:"皇爷爷你看,像不像我在画舫上见过的年画?龙龙会吐泡泡!" 偏殿里的沈落雁正和萧玦商量明日赏菊宴的事,听见前院动静不对,撩开珠帘就看见玥玥举着玉玺往泥里按,皇帝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太后扶着胸口直喘气。她心里"咯噔"一下,提着裙摆就跑过去:"玥玥!快把东西给皇爷爷!" 玥玥见娘亲跑来,反而把玉玺往身后藏:"就不!这是皇爷爷的玩具印章,比哥哥的木马好玩多了!" 皇帝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颤了:"摄政王夫人!快让玥玥松手啊!这印要是磕了碰了,可是要...要..."他话没说完,见玥玥又要往下按,吓得闭上了眼睛。 萧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上前一步沉声道:"玥玥,听话。"他平日里虽宠女儿,但此刻语气带着威压,玥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沈落雁见状,立刻蹲下来,用帕子擦了擦玥玥沾泥的小手,柔声说:"玥玥乖,这确实是皇爷爷的'大印章',不过呀,这印章只能盖在黄纸上画龙,不能玩泥巴哦。你看它都沾泥了,龙龙该哭鼻子了。" 玥玥低头看看玉玺上的泥渍,龙纹果然糊成了一团,有点不好意思地扭着衣角:"那...那我还给皇爷爷..." 沈落雁连忙接过玉玺,用干净帕子裹着递给皇帝。皇帝双手接过,对着阳光细看,见玉玺四角蹭了泥渍,龙鳞缝隙里还嵌着泥点,心疼得直抽气,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对着玥玥叹气道:"罢了罢了,小孩子不懂事...快去净手,皇爷爷让御膳房做了荔枝膏。" 玥玥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耷拉着脑袋走到皇帝面前,小手指绞着裙带:"皇爷爷,玥玥不是故意的..." 皇帝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睫毛上还沾着泥星子,哪里还生得起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知道了知道了,快去洗干净,皇奶奶这儿有糖糕。" 太后也笑着打圆场:"快去玩吧,以后可不能碰皇爷爷的东西了。"玥玥点点头,拉着作作就往偏殿跑,刚才的事早抛到了脑后。 看着孩子们跑远,皇帝才瘫坐在椅子上,对着玉玺唉声叹气。沈落雁和萧玦连忙上前请罪,沈落雁笑道:"都怪臣妾没看好孩子,让皇上受惊了。" 皇帝摆摆手,指着玉玺哭笑不得:"你们这女儿啊,比朕养的猢狲还调皮!下次朕得把玉玺锁到库房最里间去。" 萧玦躬身道:"臣定当严加管教。" 皇帝却摇摇头:"罢了,玥玥可爱,朕还能真跟个孩子置气?只是这玉玺...得让尚宫局好生清洗才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回王府的路上,沈落雁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直摇头:"你这女儿胆大包天,连玉玺都敢玩,以后可怎么得了?" 萧玦替她拢了拢披风,无奈道:"随了你,当年你在相府,不也把你爹的官印偷去压书签?" "那能一样吗!"沈落雁瞪他一眼,"我那是...那是年少无知!" "是是是,"萧玦笑起来,"我们玥玥这叫青出于蓝。" 回到王府,锦儿听说了这事,吓得手里的茶盏都歪了:"我的小姐!那可是传国玉玺啊!要是换了旁人,早被拖出去杖毙了!" 沈落雁却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谁让咱们玥玥是作精公主呢?你没见皇上那心疼样,嘴上说着生气,眼里全是宠溺。" 锦儿急得直跺脚:"可下不为例啊小姐!万一..."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摆摆手,"下次带她进宫,我把她拴在腰上总成吧?" 当晚萧玦处理完公务回房,见沈落雁正给玥玥讲故事,作作已经趴在她腿上睡着了。玥玥手里抱着个布老虎,听着听着突然抬头:"爹爹,皇爷爷的大印章为什么不能玩呀?比我的琉璃球好玩多了。" 萧玦坐在床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那是国家的宝贝,就像...就像你娘亲的翡翠镯子,能玩吗?" 玥玥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能,娘亲说那是外婆给的嫁妆。" "对了,"萧玦摸摸她的头,"以后看到皇爷爷桌子上的东西,都不能碰,知道吗?" 玥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蹭到沈落雁怀里:"娘亲,明天还去皇宫吗?皇奶奶说给我留了梅花酥。" 沈落雁戳了戳她的小脸:"你呀,就知道吃!今天闯了祸还想去?" "皇爷爷都说不生气了嘛..."玥玥撒娇地晃着沈落雁的胳膊。 萧玦看着妻女互动,眼底满是温柔:"好了,明天爹爹带你去,不过要乖乖的,不许再碰皇爷爷的东西。" "遵命!"玥玥举起小手敬礼,逗得两人直笑。 夜深人静,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说:"你说,再生个孩子会不会更热闹?" 萧玦低头看她,见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忍不住笑:"你呀,就是嫌家里不够乱。" "乱点才好呢,"沈落雁把玩着他的衣袖,"你看玥玥和作作,每天吵吵闹闹的多有趣。" "好好好,"萧玦收紧手臂,"都听你的。" 隔壁房间里,玥玥抱着布老虎,小声对作作说:"哥哥,娘亲要给我们生小弟弟了,以后我们教他玩泥巴好不好?" 作作迷迷糊糊地应着:"好...还要教他抢糖糕..."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孩子们熟睡的脸上,摄政王府的夜晚宁静又温馨。而此刻的皇宫里,皇帝正对着清洗干净却仍留有淡淡泥渍的玉玺叹气,旁边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明日摄政王一家还来吗?" 皇帝看着玉玺上若隐若现的泥痕,苦笑道:"来!怎么不来?只是...把玉玺库房的钥匙给朕收好,再把所有印盒都换成铁的!" 小太监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连忙应下。 作精公主玥玥的闯祸日常,就这样在皇帝的无奈和宠爱中,继续上演着。而沈落雁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和孩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该教玥玥什么"新技能",摄政王府的作精故事,显然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作作的"护妹狂魔"!"不准说我妹妹丑!" 暮春时节,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争奇斗艳。太后设了赏花宴,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入宫赴宴。玥玥穿着件粉碧色的蹙金绣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展翅的蝴蝶,跑动时仿佛真有蝶群翩跹。作作则穿着石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沈落雁亲手绣的玉免荷包,兄妹俩在花丛中追逐打闹,引得一众宫娥太监频频侧目。 "哥哥你看,这朵花像不像娘亲的胭脂?"玥玥蹲在一丛粉色牡丹前,小手指着花瓣,发间的红宝石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作作凑过去看了看,撇撇嘴:"不像,娘亲的胭脂比这好看多了。" 玥玥气鼓鼓地站起来:"就像!就是像!" 两人正拌嘴,不远处传来两个宫女的窃窃私语。一个穿绿衣服的宫女指着玥玥,掩嘴笑道:"你看那位小郡主,爬在花丛里跟只小猴子似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另一个穿蓝衣服的宫女附和道:"可不是嘛,到底是摄政王的女儿,野得很,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们以为声音够小,却没注意到作作已经停下脚步,圆乎乎的小脸沉了下来。他攥紧了小拳头,蹬蹬蹬地跑到两个宫女面前,仰着小脸怒视她们:"你们说谁是猴子?" 两个宫女吓了一跳,见是作作,连忙福身行礼:"小公子。" 穿绿衣服的宫女赔笑道:"我们没说谁,就是看花开得好......" "胡说!"作作叉着腰,学着萧玦平时严肃的样子,"我明明听见你们说我妹妹像猴子!" 玥玥也跟了过来,听到这话,眼圈立刻红了:"你们才像猴子!你们全家都像猴子!" 穿蓝衣服的宫女脸色发白,连忙解释:"小郡主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作作上前一步,小胖脸涨得通红,"我妹妹是仙女!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仙女!你们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我就告诉娘亲,让她作到你们哭!" "作到我们哭?"两个宫女面面相觑,显然没明白作作的意思。 作作见她们不信,越发激动:"对!我娘亲可会作了!她能从早作到晚,作得你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天以泪洗面!" 这话一出,旁边看热闹的太监们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沈落雁刚从亭子里出来,恰好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假装没听见。 玥玥见哥哥为自己出头,立刻来了底气,仰着小脸对两个宫女说:"就是!我娘亲可厉害了,上次三皇子妃说我坏话,我娘亲作了三天三夜,弄得三皇子妃再也不敢进宫了!" 穿绿衣服的宫女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下磕头:"小公子、小郡主,是奴婢嘴贱,奴婢不该胡说八道,求你们饶了奴婢吧!" 作作哼了一声:"饶了你们可以,不过你们得跟我妹妹道歉,还要说她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仙女!" "是是是,"两个宫女连忙磕头,"小郡主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仙女,奴婢有眼无珠,奴婢该死!" 玥玥这才满意了,得意地扬着小脸,凑到作作耳边小声说:"哥哥你真厉害!"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这时,沈落雁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这是怎么了?作作、玥玥,怎么让两位姐姐跪着呀?" 玥玥立刻扑到沈落雁怀里,委屈地说:"娘亲,她们说我像猴子......" 作作也说:"娘亲,她们还说妹妹没规矩!" 沈落雁听完,脸色一沉,看向两个宫女:"哦?有这回事?" 两个宫女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王妃饶命!奴婢一时糊涂,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落雁哼了一声:"你们的舌头是用来嚼舌根的吗?在宫里乱说话,知道是什么罪吗?"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沈落雁看着她们吓得惨白的脸,心里暗笑,嘴上却道:"罢了,看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们。不过——"她话锋一转,"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到哭'!" "是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退下了。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沈落雁忍不住蹲下来,捏了捏作作的小脸:"行啊你,都会替妹妹出头了?" 作作得意地说:"那是!谁敢说我妹妹坏话,我就跟谁急!" 玥玥在一旁用力点头:"哥哥是我的保护神!"她说着,在作作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作作被亲得不好意思,揉了揉脸,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落雁看着兄妹俩相亲相爱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想当初作作刚生下来时,还老是抢玥玥的玩具,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护妹狂魔,真是女大不中留......不对,是儿大懂护妹了。 "走吧,"沈落雁拉起两个孩子的手,"皇奶奶还在亭子里等着呢,别让她等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走到半路,玥玥突然想起什么,仰着小脸问沈落雁:"娘亲,你真的能作到她们哭吗?" 沈落雁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当然了,你娘亲是谁?作精界的老祖宗!" 作作好奇地问:"娘亲,什么是作精界的老祖宗?" 沈落雁摸了摸他的头,一本正经地说:"就是特别会作,作得别人没脾气,作得别人心甘情愿给你买糖糕的人。" 玥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娘亲你教我作精术吧!我也要作到别人哭!" 作作也跟着说:"我也要学!我要保护妹妹,作跑所有说她坏话的人!" 沈落雁看着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哭笑不得。她这是养了两个小作精啊!不过,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就算以后把天作翻,她也认了。 "好啊,"沈落雁笑着说,"娘亲以后慢慢教你们,不过现在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先去皇奶奶那里讨糖糕吃!" "好耶!"玥玥和作作立刻欢呼起来,刚才的不快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来到太液池边的水榭,太后正和几位嫔妃赏花。看到沈落雁带着孩子过来,太后立刻笑逐颜开:"我的小宝贝们来了,快到皇奶奶这里来。" 玥玥和作作立刻松开沈落雁的手,扑到太后怀里。玥玥嘴甜地说:"皇奶奶,你今天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就你会说话,跟你娘亲一个样。" 作作也说:"皇奶奶,玥玥也是仙女,刚才有人说她像猴子,被我骂跑了!" 太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的作作真能干,都会保护妹妹了!"她摸着作作的头,又看看玥玥,"谁敢说我们玥玥像猴子?真是有眼无珠!我们玥玥是天上的小仙女下凡!" 玥玥得意地看了作作一眼,作作也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沈落雁在一旁坐下,拿起一块桃花酥,笑着说:"这俩孩子,现在一个比一个会作了,以后怕是要把皇宫翻过来。" 太后笑道:"翻过来好,翻过来热闹!不像以前,宫里冷冷清清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正说着,萧玦从外面进来了。他刚下朝,还穿着朝服,看到孩子们,脸上的冰山瞬间融化,走过来抱起玥玥,又摸了摸作作的头:"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惹娘亲生气?" 玥玥搂着萧玦的脖子,撒娇道:"爹爹,我们可乖了,作作还帮我骂跑了坏宫女呢!" 萧玦挑眉,看向沈落雁。 沈落雁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忍不住上扬,捏了捏作作的脸:"好小子,有出息,知道保护妹妹了。" 作作被夸得不好意思,躲到萧玦身后。 太后在一旁笑道:"你看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就是护短。" 萧玦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作作和玥玥,眼里满是宠溺。 沈落雁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她想,也许真的可以考虑再生一个,到时候三个小作精一起上阵,不知道会把王府折腾成什么样子。不过,那样的生活一定很有趣吧。 这时,玥玥突然指着远处的假山说:"爹爹,我想去那边玩!" 萧玦放下她:"去吧,别跑远了,让侍卫跟着。" 玥玥拉着作作就跑:"哥哥,我们去看金鱼!" 作作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爹爹娘亲,你们快点来!" 看着孩子们活泼的背影,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轻声说:"你说,我们再生一个作精宝宝好不好?" 萧玦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你呀,就是嫌家里不够热闹。" "热闹点不好吗?"沈落雁眨眨眼,"你看作作和玥玥,多可爱啊。" 萧玦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温馨。远处,玥玥和作作的笑声传来,像银铃一样清脆。 作作的护妹狂魔属性,看来是彻底被激发了。而玥玥有了哥哥的保护,以后作起妖来怕是更肆无忌惮了。至于沈落雁和萧玦,这对作精父母,恐怕以后有的忙了。 不过,这样的生活,才是他们想要的吧。充满了欢声笑语,还有一点点小麻烦,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温暖。 而京城的人们,以后不仅要见识作精公主玥玥的厉害,还要小心护妹狂魔作作的怒火了。看来,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又要增添新的精彩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绿茶式道歉!"皇爷爷,我错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养心殿的金砖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大雍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奏折,眉头却紧紧皱着,时不时看向旁边玉案上放着的传国玉玺。玉玺虽然已经被尚宫局仔细清洗过,但边角处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泥渍,像美人脸上的瑕疵,看得皇帝心里直别扭。 "哼,这个小玥玥,胆子越来越大了!"皇帝把奏折往案上一放,对着旁边的小太监没好气地说,"传国玉玺也敢当玩具玩,真是无法无天了!" 小太监连忙躬身应和:"陛下息怒,小郡主年纪小,不懂事..." "年纪小就可以无法无天吗?"皇帝哼了一声,"想当年朕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连御花园的花都不敢随便摘..." 话没说完,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玥玥奶声奶气的声音:"皇爷爷~ 玥玥来看你啦~" 皇帝一听这声音,立刻板起脸,假装没听见。旁边的小太监偷偷抬眼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蹦蹦跳跳跑进来的玥玥,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玥玥穿着一身粉雕玉琢的小襦裙,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身后跟着沈落雁和萧玦。她跑到龙椅前,仰着小脸看皇帝,见皇帝板着脸,立刻瘪起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皇爷爷,你是不是还在生玥玥的气呀..." 皇帝本来想板着脸教训她几句,可一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气就消了一半,只能硬着心肠说:"哼,你还知道错啊?知道错为什么还要把皇爷爷的玉玺弄脏?" 玥玥把手里的漆盒举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玥玥知道错了...玥玥给皇爷爷带了张记的糖糕,是皇爷爷最喜欢的梅花味,皇爷爷吃了糖糕,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沈落雁在一旁适时地帮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陛下,您看玥玥特意让厨房做了您爱吃的糖糕,一大早就吵着要来给您道歉呢。孩子小,不懂事,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萧玦则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仿佛在说:"看吧,又来作妖了。" 皇帝看着玥玥举着漆盒的小手,又看看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面像盛着两汪清泉,满满的都是委屈和讨好。再想想昨天她把玉玺按在泥里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呀你呀,"皇帝终于忍不住,伸手接过漆盒,语气也软了下来,"就知道用糖糕哄皇爷爷。这玉玺要是磕坏了,看我怎么罚你!" 玥玥见皇帝接了糖糕,立刻破涕为笑,踮起脚尖想够皇帝的膝盖:"皇爷爷最好了~ 玥玥以后再也不玩皇爷爷的东西了,玥玥只玩自己的玩具~" 沈落雁上前一步,帮玥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笑着对皇帝说:"陛下,您就别生气了,玥玥昨天回去就后悔了,一直念叨着要给您道歉呢。" 皇帝打开漆盒,里面果然是几块精致的梅花糖糕,粉白相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正是他喜欢的味道。看着玥玥期待的眼神,皇帝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好了好了,"皇帝摆摆手,"看在糖糕的份上,皇爷爷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再敢乱动皇爷爷的东西,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吃甜食!" 玥玥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嗯!玥玥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萧玦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玥玥,还不快谢谢皇爷爷。" 玥玥立刻弯腰行礼,小大人似的说:"谢谢皇爷爷~ 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喊出万岁,逗得旁边的小太监都忍不住低下头偷笑。皇帝也被她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行了行了,小嘴越来越甜了,跟你娘亲一个样。" 沈落雁假装委屈地说:"陛下,您怎么又说臣妾呀~ 玥玥这不是跟您亲嘛~" 皇帝哈哈一笑,心情彻底好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娘俩啊,都是会哄人的小妖精。玦弟,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女儿,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朕的皇宫都要被她掀翻了!" 萧玦躬身道:"臣遵旨。" 但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严厉。 玥玥见皇帝完全不生气了,立刻来了精神,指着皇帝案上的玉玺说:"皇爷爷,那个大印章洗干净了吗?上面的龙龙还在哭鼻子吗?" 皇帝:"......" 刚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一点,"什么大印章!那是传国玉玺!上面的龙是祥瑞,怎么会哭鼻子!" 玥玥眨眨眼,歪着头说:"可是玥玥昨天看到它沾了泥,以为它不开心呢...皇爷爷,它现在开心了吗?" 皇帝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说:"开心了开心了,你别再惦记它就行了!" 沈落雁连忙拉了拉玥玥的手,笑着说:"好了玥玥,别打扰皇爷爷处理国事了,我们去给皇奶奶请安吧。" 玥玥点点头,又对着皇帝挥挥手:"皇爷爷再见~ 玥玥明天再给您带糖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跟着沈落雁和萧玦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皇帝拿起另一块糖糕,一边吃一边对小太监说:"你说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会哄人呢?跟她娘一样,一肚子的鬼主意。" 小太监笑着说:"陛下,小郡主可爱,您不也喜欢嘛~" 皇帝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行了,把玉玺收起来吧,放到库房最里面,别再让那小祖宗看见了。" "是,陛下。" 出了养心殿,玥玥立刻得意地对沈落雁说:"娘亲,你看我厉害吧?皇爷爷吃了糖糕就不生气了!" 沈落雁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就你鬼主意多,下次再敢乱动皇爷爷的东西,看娘亲怎么收拾你!" 玥玥吐了吐舌头,躲到萧玦身后:"爹爹~ 娘亲凶我~" 萧玦抱起她,无奈地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知道啦爹爹~"玥玥搂着萧玦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爹爹最好了~" 沈落雁看着父女俩,忍不住笑了。这父女俩,一个是宠女狂魔,一个是作精公主,真是绝配。 "好了,我们去给皇奶奶请安吧,"沈落雁说,"皇奶奶昨天还说给你做了新衣服呢。" "耶!新衣服!"玥玥立刻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兴奋地喊了起来。 萧玦抱着玥玥,沈落雁走在旁边,一家三口朝着寿康宫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回到王府后,锦儿好奇地问沈落雁:"小姐,陛下真的不生气了?" 沈落雁坐在梳妆台前,让锦儿给她卸钗环,笑着说:"生气?陛下疼玥玥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真生气。不过啊,这丫头的作精本事是越来越大了,连道歉都这么会哄人,真是随了我了。" 锦儿也笑了:"可不是嘛,小郡主那小嘴,比蜜糖还甜,谁听了不心软啊。" 沈落雁拿起一面小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上扬:"这才哪到哪啊,以后啊,有她作的时候呢。不过啊,看着她这么活泼可爱,作一点又何妨呢?" 锦儿帮沈落雁取下头上的珠钗,感慨地说:"是啊,小郡主和小公子都这么可爱,王爷和小姐真是好福气。" 沈落雁想起玥玥和作作,心里充满了暖意:"是啊,是福气。" 晚上,萧玦处理完公务回到房里,看见沈落雁正在给玥玥讲故事,作作已经睡着了。 "今天去给陛下道歉,没再惹事吧?"萧玦走过去,坐在床边。 沈落雁摇摇头,笑着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萧玦听完,无奈地说:"你啊,就惯着她吧,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更大的祸呢。" "惹祸就惹祸呗,"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有你这个爹在,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再说了,看着她这么会哄人,我心里还挺得意的呢,毕竟是我教出来的。"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是是是,我们落雁最会教孩子了。" 玥玥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糖糕...皇爷爷...不生气..." 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也许,这就是幸福吧。有一个作精女儿,一个宠女狂魔的爹爹,还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娘亲。生活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偶尔有点小麻烦,但更多的是温馨和甜蜜。 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显然已经掌握了绿茶式道歉的精髓,以后怕是要把这招用得炉火纯青了。至于皇帝陛下,恐怕以后看到玥玥,除了无奈和宠爱,还得再准备好一堆糖糕,等着小祖宗来道歉吧。 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还在继续,而且只会越来越精彩。毕竟,有沈落雁这个作精界的老祖宗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王爷的"双重标准"!"作作,你让着妹妹!" 初夏的午后,毒辣的日头炙烤着摄政王府的青石板路,连葡萄架下的风都带着一股燥热。沈落雁斜倚在九曲回廊尽头的美人靠上,指尖捻着一本《西厢记》,眼皮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沙池。蝉鸣声嘶力竭地穿透叶隙,正衬得沙池边那对小身影格外喧闹。 玥玥身上那件水绿色百褶裙是新制的杭绸料子,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此刻却被她蹭得沾满沙粒。她双手死死抱住一只竹编小马,珍珠抹额随着动作滑到眉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写满"势在必得"的杏眼:"这是我的!" "明明是爹爹先给我的!"作作的石青色锦袍下摆浸着汗渍,小胖手揪着小马尾巴晃来晃去,急得圆脸通红,"你昨天才把我的拨浪鼓藏到茅厕边!" 玥玥闻言,下唇立刻瘪成小元宝,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意——这是沈落雁亲传的"作精预备式"。她往沙池边退半步,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哥哥最好了~ 就让玥玥玩一会儿嘛~ 就一会儿~" 作作最受不得妹妹这招,手指刚松了松,忽然想起三天前玥玥教唆大黄狗叼走他糖糕的事,又猛地攥紧拳头:"不行!上次你把我风筝剪了,说'不小心';上上次抢我蜜饯,说'就尝一口'!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了!" 眼看竹编小马就要被扯成两半,正在石桌前批阅奏折的萧玦头也未抬,声线带着惯有的威严:"作作,你是哥哥,让着妹妹。" "又是我让?!"作作惊得松开手,小胖脸皱成包子,"昨天她抢我糖糕,你说她小;前天剪我风筝,你还说她小!" 玥玥见状立刻松开小马,扑到萧玦膝头,小脑袋蹭着他玄色蟒袍的下摆:"爹爹~ 哥哥凶我... 他、他说要把小马扔给大黄狗..." 萧玦放下狼毫,低头看见女儿泛红的眼眶,眼神瞬间从寒冰融成春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爹爹把小马给你玩。"他甚至没问缘由,直接将竹编小马从作作怀里拿起来,塞进玥玥手中。 "萧玦!"沈落雁"啪"地合上话本走过来,裙摆扫过廊下的青石板,"你这当爹的也太偏心了!哪有次次都让作作让着的道理?" 萧玦挑眉,将玥玥抱到腿上坐好,语气理所当然:"玥玥比作作小半岁,作作是哥哥,自然要让着妹妹。" "她都能把作作的糖糕藏到狗窝里了,还小?"沈落雁叉着腰,故意板起脸,"我看你就是重女轻男!作作,你说是不是?" 作作像找到了靠山,立刻跑到沈落雁身边,仰着小脸控诉:"娘亲说得对!爹爹就是偏心妹妹!昨天妹妹把我的玉扳指扔进荷花池,爹爹还说'小孩子闹着玩'!" 玥玥在萧玦怀里扭过身,小手指着作作:"我没有!是大黄狗叼着跑的!" "你胡说!"作作气得跳脚,"明明是你拿肉骨头引着大黄狗跳进水塘!" 萧玦看着儿子气鼓鼓的腮帮子,难得生出点愧疚,清了清嗓子:"作作,男子汉大丈夫,要懂得谦让。" "我不!"作作把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每次都让,我也要当小的!我也要妹妹让着我!" 沈落雁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心里发笑,蹲下来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作作乖,你看妹妹长得这么粉雕玉琢的,你忍心不让着她吗?" "长得可爱就能抢东西吗?"作作皱着小眉头,突然眼睛一亮,"那娘亲你长得最可爱,是不是也能抢爹爹的玉玺玩?" "噗——"沈落雁差点笑喷,用帕子掩着嘴直抖。萧玦的脸却瞬间黑如锅底,这小子居然学会举一反三了! 玥玥在萧玦怀里偷乐,小身子笑得直颤,凑到萧玦耳边嘀咕:"娘亲才不敢抢爹爹的玉玺呢,上次我摸了摸,被爹爹瞪得三天不敢去书房..." 萧玦屈指敲了敲女儿的小脑袋:"知道就好,以后皇爷爷的玉玺、爹爹的兵符,都不许碰。" 作作见转移话题失败,又拽住萧玦的衣角:"爹爹,那你说,什么时候不用我让着妹妹?" 萧玦被问得一怔,捻着下颌的须茬想了半晌才道:"等你妹妹长大了,自然就不用让了。" "那她什么时候长大?"作作穷追不舍,小胖手还在比划,"像娘亲这么高吗?" 玥玥立刻抢答,小奶音脆生生的:"我才不要长大!长大了就要像娘亲一样,天天给爹爹生小娃娃,多麻烦呀!" "噗——"沈落雁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廊柱上,狠狠瞪向萧玦。肯定是这货平时在女儿面前乱说话!萧玦也老脸一红,咳嗽着掩饰尴尬:"小孩子家家的,别听你娘亲胡说八道。" 作作却抓住了重点,仰着小脸追问:"所以妹妹永远长不大,我就要永远让着她?" 萧玦看着儿子那双写满委屈的杏眼,终于招架不住,从腰间解下一块墨玉麒麟佩递过去:"这个给你,算是补偿。" 作作眼睛一亮,接过玉佩又立刻皱起眉:"这是上次我打翻墨砚,你罚我抄了十遍《弟子规》才准戴的玉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这小子的记性怎么比账房先生还准? 沈落雁赶紧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块粉莹莹的草莓糖糕:"好了好了,别委屈了,你看这是张记新出的草莓糖糕,特意给你留的。" 作作接过糖糕,却还是嘟着嘴:"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公平... 明明我只比妹妹大半年..." 玥玥见状,从萧玦怀里跳下来,把竹编小马往作作怀里一塞:"给你给你!小气鬼哥哥!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作作愣住了,看着怀里的小马,又看看玥玥气鼓鼓却偷偷瞟他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 那你也可以玩,我们一起玩。" 玥玥立刻破涕为笑,从袖中掏出根五彩绸带:"那我给小马系个蝴蝶结!" 看着兄妹俩凑在一起给竹编小马系蝴蝶结,沈落雁走到萧玦身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你呀,就是太惯着玥玥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低声道:"女儿嘛,自然要宠着。" "那儿子就不是亲生的?"沈落雁挑眉,故意板着脸。 "都是亲生的,"萧玦将她拉到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玩闹的儿女身上,"只是玥玥那性子,像极了你刚认识时的模样,看着她就想起你当初在相府作天作地的样子,忍不住多疼些。" 沈落雁心里一甜,嘴上却不饶人:"说得好像我当年很作似的,我那是率真。" "是是是,"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是全京城最可爱的率真。" 旁边侍立的锦儿看得脸红,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时,作作举着竹编小马跑过来,马背上歪歪扭扭系着五彩绸带,尾巴上还沾着沙粒:"爹爹,娘亲,你们看!我和妹妹把小马修好了!" 玥玥跟在后面,举着根掉了色的绸带:"我还给它系了蝴蝶结,好看吗?" 沈落雁看着那堪比蜘蛛网的蝴蝶结,笑着点头:"好看,我们作作和玥玥最厉害了,都会修玩具了。" 萧玦也难得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嗯,都很厉害。"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玥玥却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作作被亲得一个激灵,却还是挺了挺小胸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哥哥!" 看着孩子们和好如初,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望着葡萄架外的蓝天,轻声道:"你说,我们再生一个,作作是不是就不用总让着玥玥了?" 萧玦身体一僵,低头看她:"你又想作什么?" "什么叫我想作?"沈落雁瞪他一眼,"我是觉得,家里热闹点不好吗?你看作作和玥玥,虽然天天吵,感情却越来越好。" "热闹?"萧玦想起玥玥把玉玺按进泥里、作作把墨汁泼到他奏折上的场景,头疼地说,"现在还不够热闹?每天跟养了两只猴儿似的。" "不够!"沈落雁斩钉截铁,"再生一个,让他们三个一起作,多有趣。你看玥玥这么会作,再生个像作作一样憨直的,刚好互补。"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吧,只是苦了我,要被你们四个作精折腾。" "四个?"沈落雁歪头,"我和玥玥,作作,还有未出世的,确实四个。"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有你肚子里这个,不是四个是什么?" 沈落雁笑着拍开他的手:"说得好像你不是心甘情愿似的。" 旁边的作作和玥玥听到关键词,立刻凑过来。 "娘亲,你要生小弟弟了吗?"玥玥眼睛亮得像星星。 作作却皱着眉:"小弟弟会跟我抢玩具吗?" 沈落雁刮了刮他们的鼻子:"生下来才知道,说不定是个妹妹呢,到时候作作就要让着两个妹妹了。" "啊?还要让?"作作小脸瞬间垮了下去。 玥玥却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我要有妹妹了!我可以教她抢哥哥的糖糕!" 萧玦看着妻女儿子闹成一团,无奈地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阳光透过葡萄叶隙洒在他们身上,将这一幕镀上金边。也许,被作精们包围的日子,才是他萧玦此生最想要的圆满。 而我们的作作小公子,显然还没从"永远让着妹妹"的阴影中走出来,已经开始为未来的弟弟妹妹发愁了。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注定要在这啼笑皆非的吵闹中,愈演愈烈。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作精公主"相亲"!"哥哥,我要那个小帅哥!" 金秋十月,皇宫太和殿内灯火通明,一场为接待邻国使团的国宴正在进行。龙椅之上,大雍皇帝满面春风,与下首的邻国使者谈笑风生。殿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各国贵族公子小姐衣香鬓影,构成一幅繁华盛景。 沈落雁一袭月白缠枝莲纹宫装,挽着萧玦的手臂,坐在靠近主位的席位上。她眼角的余光瞟着不远处两个小身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玥玥穿着件石榴红的蹙金绣袄裙,头上梳着双环髻,缀着珍珠流苏,正扒在桌沿上,小脑袋转来转去,像只好奇的小兽。作作则穿着石青色锦袍,正襟危坐,小大人似的端着茶杯,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妹妹,随时准备"护驾"。 "娘亲,"玥玥忽然拽了拽沈落雁的衣袖,小手指向殿中央,"你看那个小哥哥!" 沈落雁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邻国使团中站着一位身着银蓝锦袍的少年,约莫十岁左右,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眼睛,亮得像含着水光,正有些局促地站在使者身后。 "哦?哪个小哥哥呀?"沈落雁故意逗她。 玥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突然拍手道:"就是那个长得像张记糖糕的小哥哥!白白胖胖的,肯定很甜!" "噗——"沈落雁差点把刚喝的茶水喷出来,连忙用帕子掩住嘴。萧玦也顺着方向看去,见那少年确实生得圆润可爱,尤其两颊的婴儿肥,配上一身锦衣,可不就像块精致的糖糕? 作作闻言,立刻凑过来,顺着妹妹的手指看去,随即皱起小眉头:"哪里像糖糕了?我看像个糯米团子。" "就是像糖糕!"玥玥不服气地嘟起嘴,"比哥哥你上次抢我的桂花糖糕还好看!" 作作被噎了一下,正想反驳,玥玥已经从座位上溜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往殿中央跑。 "玥玥!"沈落雁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萧玦眉头微蹙,正要起身去追,却见玥玥已经跑到那邻国小王爷面前,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小王爷显然没料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会突然跑过来,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耶律齐..." "耶律齐?"玥玥歪着脑袋重复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你长得好像糖糕呀!就是城南张记卖的那种,撒着芝麻的白糖糕!" 周围的人原本就注意着这位突然跑出来的作精公主,此刻听到她的话,纷纷忍俊不禁。邻国使者更是一脸错愕,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耶律齐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作一看妹妹跑去"撩汉",立刻跟了过去,站在玥玥身边,像个小护卫似的瞪着耶律齐:"你是谁?为什么跟我妹妹说话?" 耶律齐被他瞪得更紧张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玥玥却一把推开作作,仰着小脸对耶律齐说:"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像糖糕,肯定很好吃吧?" "噗——"这次连皇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旁边的太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玥玥对皇帝说:"你看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萧玦无奈地走上前,一把将玥玥抱起来,对着耶律齐和使者致歉:"小女顽皮,让各位见笑了。" 沈落雁也跟过来,笑着对耶律齐说:"小王爷莫怪,我这女儿贪吃,见着长得好看的就觉得像吃食。" 耶律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不怪,郡主...很可爱。" 玥玥在萧玦怀里还不老实,伸着小手想去捏耶律齐的脸:"小哥哥,你让我捏一下嘛,看看是不是跟糖糕一样软乎乎的。" 耶律齐吓得连连后退,使者连忙打圆场:"郡主真是风趣,我家小王爷能得郡主青睐,是他的荣幸。" 萧玦见好就收,抱着玥玥回到座位,作作也赶紧跟回来,一路上还不忘回头瞪耶律齐。 刚坐下,作作就拉着萧玦的衣袖,一脸严肃地说:"爹爹,妹妹说要嫁给那个糖糕哥哥!" "噗——"沈落雁刚拿起的点心又差点掉了,她看着作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作作,你听谁说的?" "我亲耳听见的!"作作认真地说,"妹妹说小哥哥长得像糖糕,还要捏他的脸,肯定是想嫁给他!" 萧玦:"......"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挣扎着要看耶律齐的玥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才多大点孩子,就知道看"小帅哥"了?还长得像糖糕? 玥玥见爹爹不说话,以为他没听见,又伸着手指向耶律齐:"爹爹,你看他嘛!真的很像糖糕!我要那个小帅哥!"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掩嘴而笑,看向玥玥的眼神充满了喜爱。谁都知道摄政王府的这位小郡主是个作精,但作得可爱,作得有趣,没人真的生气。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玥玥说:"玥玥,那是邻国的小王爷,不能随便说要嫁给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不能?"玥玥嘟着嘴,"他长得像糖糕呀!我喜欢糖糕!" 沈落雁在一旁帮腔,笑得狡黠:"就是,王爷你看,那小王爷确实长得讨喜,跟玥玥挺配的。" 萧玦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别跟着瞎闹。" "我哪有瞎闹?"沈落雁眨眨眼,"你看玥玥眼光多好,知道找长得好看的。不像某人,当初追我的时候,板着个脸,跟块冰块似的。" 萧玦:"......" 他就知道这女人一开口没好话。 这时,皇帝笑着开口了:"玦弟,你这女儿可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就知道看帅哥了!" 萧太后也笑着说:"可不是嘛,这小模样,跟她娘小时候一个样,就是会挑人。" 沈落雁立刻做出委屈的表情,捂着心口说:"太后娘娘,您可别这么说,落雁小时候可乖了,哪像玥玥这么皮。" 萧玦忍不住接口:"是,你小时候最乖,乖得只会作天作地。"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玥玥见大人们都在笑,更加得意,指着耶律齐说:"爹爹,你去跟他说,让他以后天天给我送糖糕!" 作作立刻附和:"对!还要让他把他们国家的糖糕都送来!" 萧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着怀里这个作精女儿,又看看旁边跟着瞎起哄的儿子,只觉得心力交瘁。这哪是来参加国宴,分明是来看女儿"相亲"来了。 邻国使者见状,连忙起身行礼:"王爷,郡主喜欢吃糖糕,下官回去一定让小王爷多备些,给郡主送来。" 玥玥立刻笑了:"谢谢叔叔!" 萧玦无奈地摆摆手:"让使者见笑了,小女不懂事。" 使者连忙说:"哪里哪里,郡主天真烂漫,是真性情。" 一场小插曲过后,国宴继续进行。但所有人的目光时不时都会瞟向摄政王府的席位,看着那位作精公主一会儿指着这个说像点心,一会儿指着那个说像水果,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沈落雁看着玥玥活泼可爱的样子,又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萧玦,心里暖洋洋的。她凑到萧玦耳边,轻声说:"你看,玥玥这眼光,随我吧?" 萧玦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是,随你,从小就知道作精本色。" "什么作精本色,这叫审美!"沈落雁不服气地说,"你看那小王爷,确实长得不错,以后要是真能成,也算一桩美事。" 萧玦挑眉:"你还真想把女儿嫁这么远?" "哎呀,小孩子家家的,说说而已。"沈落雁摆摆手,"不过说真的,我们玥玥长得这么可爱,以后肯定有很多人求娶,你这个当爹的,可得把好关。" 萧玦看着玥玥,眼神变得温柔:"那是自然,谁敢欺负我女儿,我打断他的腿。" 沈落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你就宠吧。不过说真的,你看我们再生一个,说不定能生个更会作的,到时候让他们三个一起作,多热闹。" 萧玦:"......" 他就知道这女人又想折腾。 玥玥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突然转过头:"娘亲,你又要生小弟弟了吗?" 作作也凑过来:"娘亲,生个妹妹吧,我可以教她抢哥哥的糖糕!" 沈落雁笑着刮了刮他们的鼻子:"生下来才知道呢,说不定是个比你们还会作的。" 萧玦看着妻女儿子闹成一团,无奈地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也许,被这些作精包围的日子,才是他最想要的幸福吧。 而那位被玥玥看中的邻国小王爷耶律齐,此刻正坐在座位上,脸颊依旧有些泛红,时不时偷偷看向玥玥的方向,心里想着: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小女孩,真是有趣。 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在这场国宴上又添了一笔趣事。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显然还不知道,她随口一句话,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那位小王爷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看来,未来的日子里,萧玦这位老父亲,有的头疼了。而沈落雁,则在一旁看好戏,准备随时为女儿的"作精"行为添砖加瓦。毕竟,这才是她的风格嘛。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绿茶式"追星"!"我要当皇爷爷的'粉丝'!" 金桂盛放的午后,阳光透过御花园层层叠叠的叶隙,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光点。藕香榭前的池塘里,各色锦鲤正簇拥着争抢鱼食,大雍皇帝负手立于九曲桥上,由贴身小太监李忠扶着肘部,正看得入神。忽听得假山后传来"咯咯"的脆笑,紧接着是泥团坠地的"噗嗤"声,夹杂着孩童特有的嬉闹。 "哪个小捣蛋在那边胡闹?"皇帝捋着花白的山羊须,眼角笑纹堆起,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怒意。他话音未落,一个石榴红的小身影便从太湖石后窜了出来,裙摆扫过沾着露水的青苔,惊起几只停驻的粉蝶。 来者正是摄政王府的作精小公主玥玥。她发间的珍珠流苏歪向一侧,几粒珍珠还沾着湿泥,藕荷色里子衬得那张沾着泥点的小脸愈发雪白。小姑娘怀里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跑得小脸红扑扑,却在见到皇帝的瞬间笑出两个梨涡,露出缺了半颗的乳牙:"皇爷爷!" "哎哟,我的小祖宗!"皇帝连忙上前两步,看着她裙摆上的泥渍直摇头,"这是又去哪儿淘了?看看这满身的泥,快让李忠给你擦擦。" 玥玥却往后一躲,献宝似的将怀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小脸上写满邀功的得意:"皇爷爷你看!这是玥玥给你做的'礼物'!" 皇帝凑近一瞧,那东西被捏成四四方方的形状,边角尚算整齐,上面用小树枝歪歪扭扭刻着几道弧线,隐约像是龙纹。他捻着胡须故作困惑:"这是何物?倒有几分眼熟。" "这是'玉玺'呀!"玥玥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天大的事,"就跟皇爷爷那个能盖红印的大印章一样!玥玥照着它捏的呢!" 旁边的小太监李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见皇帝看过来,连忙低头用拂尘掩住嘴,肩膀却还在微微发抖。皇帝想起上月玥玥在寿康宫把真玉玺按进泥坑的事,不禁失笑——这丫头,倒是把那茬记在了心里。 "哦?你这'玉玺'可有什么讲究?"皇帝饶有兴致地蹲下身,龙纹蟒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惊得池塘里的锦鲤"哗啦"一声散开。 玥玥立刻来了精神,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数道:"娘亲说,皇爷爷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厉害!所以玥玥要当皇爷爷的'粉丝',做个'玉玺'当信物!" "粉丝?"皇帝挑眉,这新词儿还是上次听沈落雁形容安乐郡主追听风楼的说书先生时提到的,没想转眼就被这小丫头学了去。 "对呀对呀!"玥玥点头如捣蒜,发间的流苏跟着晃动,"就像锦儿姐姐追那个会说《三国》的说书先生一样,天天夸他厉害!皇爷爷你收下这个'玉玺',以后就是玥玥的'粉丝'啦!" 这颠倒的逻辑逗得皇帝哈哈大笑,直笑得胡须都在颤抖。恰在此时,萧玦与沈落雁并肩从游廊转角走来。沈落雁一袭月白绣玉兰的宫装,见女儿那副模样,故意板起脸:"玥玥,又玩泥巴了?看看你的小手,快让爹爹给你擦擦。" 玥玥却躲到皇帝身后,扬起沾着泥点的小脸:"娘亲你看!我给皇爷爷做的'玉玺',跟真的一模一样!" 萧玦无奈地掏出锦帕,想给女儿擦脸,却被玥玥灵巧地躲开。小姑娘仰着脖子对皇帝说:"皇爷爷你快收下呀!以后你是我的'粉丝',我就是你的'偶像'了!" "哈哈哈!"皇帝笑得前仰后合,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尚带湿气的泥巴,郑重其事地递给李忠,"收好喽,这可是玥玥亲手做的'传国玉玺',比朕那个还金贵!" 李忠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用干净的锦帕层层包裹住泥团,那恭敬的架势,活像在捧真正的传国玉玺。他心里暗自嘀咕:咱家陛下怕是被这小作精迷昏了头,这泥疙瘩也当宝贝收。 沈落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作势委屈地对皇帝福身:"陛下您瞧这孩子,就会胡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呀~"她眼尾微挑,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不碍事不碍事,"皇帝看着玥玥亮晶晶的眼睛,笑得合不拢嘴,"玥玥这'玉玺'做得好,瞧这龙纹,多有气势!"他故意板起脸,戳了戳玥玥的小鼻尖,"不过玥玥啊,真玉玺可不能再碰了,知道吗?" 玥玥用力点头,小手指着泥团:"我知道!所以玥玥做了个假的给皇爷爷玩,真的留给皇爷爷盖红印!" 萧玦在一旁补充:"小女顽劣,让陛下见笑了。" 皇帝却指着玥玥,对萧玦笑道:"玦弟,你这女儿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娘当年还会作!" "陛下~"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作势要晕,"您怎么又提当年的事呀~ 落雁当年可乖了,连蚂蚁都舍不得踩呢~" 玥玥立刻拆台,抱住沈落雁的腿仰起脸:"娘亲不乖!昨天还抢我的草莓糖糕吃!" "你这小叛徒!"沈落雁刮了刮女儿的鼻子,逗得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低下头偷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皇帝看着这一家子闹哄哄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自打玥玥会跑会跳,这皇宫就没消停过,可也正因为有了这小作精,才多了许多鲜活的生气。他看着李忠手里的泥团,忽然吩咐:"去,找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来,把这'玉玺'好生收着,就摆在朕的御书房案头。" 李忠领命而去,玥玥见状高兴得直跳脚:"耶!皇爷爷果然是我的'粉丝'!" 皇帝笑着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对玥玥说:"既然朕是你的'粉丝',那'偶像'是不是该给'粉丝'表演个节目呀?" 玥玥立刻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地唱起来:"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那跑调的歌声愣是把"滚下来"唱成了"骨碌碌",逗得皇帝笑得直拍大腿,连旁边的锦鲤都被这动静惊得跃出水面。 萧玦无奈地看着女儿,眼里却满是宠溺。沈落雁则在一旁偷笑——这丫头,作精本事又见长,居然把皇帝都发展成"粉丝"了。 一曲唱罢,玥玥有模有样地鞠躬:"谢谢我的'粉丝'皇爷爷!" 皇帝连忙鼓掌:"好!唱得好!"他转向萧玦,故意板起脸,"玦弟,你这女儿可不能再这么惯着了,再这么作下去,朕的皇宫怕是要被她掀翻了!" 萧玦躬身应道:"臣遵旨。" 可那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半分要管教的意思。 沈落雁立刻帮腔:"陛下放心,臣妾回头就教她规矩~" 话虽如此,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孩子嘛,活泼些才好~" 玥玥才不管这些,拽着皇帝的龙袍袖子直晃:"皇爷爷,你明天带我去看大象好不好?上次西域使者带来的大象好高好大,鼻子还能卷木头呢!" "好好好!"皇帝立刻点头,"明天就让驯象官把大象牵到御花园来,专门给我的'偶像'表演!" "耶!皇爷爷最好了!"玥玥高兴得蹦起来,小脑袋不小心撞到了皇帝的肚子。 "慢点跑!"萧玦连忙扶住女儿,生怕她摔了。 看着女儿活蹦乱跳的背影,沈落雁靠在萧玦身边,轻声笑道:"你瞧,玥玥这'追星'追得,连皇帝都成她的头号'粉丝'了。" 萧玦无奈地说:"随你,一天天教她这些新鲜词儿。" "什么叫新鲜词儿呀,这叫情商!"沈落雁挑眉,"你看她把皇帝哄得多开心,等再生个孩子,说不定能把太后也发展成'粉丝'团团长呢~" 萧玦:"......" 他就知道这女人又在盘算着折腾。 玥玥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蹬蹬蹬跑回来,仰着小脸问:"娘亲,你又要生小弟弟了吗?" 沈落雁刮了刮她的鼻子:"生下来才知道呢,说不定是个比你还会作的妹妹,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起给皇爷爷当'偶像'。" "好呀好呀!"玥玥拍手叫好,"我要教妹妹捏更大的'玉玺',送给皇爷爷当'粉丝'礼物!" 皇帝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好好好!朕等着收你们姐妹俩的'玉玺',到时候摆一屋子,比国库还热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上,将这一幕染上温暖的光晕。玥玥拉着皇帝的手,叽叽喳喳地描述着她想象中更大的"泥巴玉玺",沈落雁则在一旁与萧玦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狡黠。萧玦看着妻女闹哄哄的模样,无奈地摇头,心底却被这温馨的烟火气填得满满当当。 谁也没注意到,李忠捧着那紫檀木匣子走进御书房,小心翼翼地将泥团"玉玺"摆在了皇帝常看奏折的案头。而我们的作精公主玥玥,此刻正沉浸在"收获粉丝"的喜悦中,完全不知道她这团泥巴,日后竟成了皇帝书房里的"镇宅之宝",每日批阅奏折累了,抬眼看见那歪扭的"龙纹",便能会心一笑。 大雍王朝的皇宫,在这位作精公主的"绿茶式追星"攻势下,正一步步沦为名副其实的"作精乐园"。而这,或许才只是个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作作的"商业帝国"!"妹妹,我们卖糖糕吧!" 暮春时节,摄政王府前院的紫藤花架正开得泼泼洒洒,淡紫色花串垂落如瀑,风一吹便落满一地星子。作作穿着石青色短打,蹲在雕花廊下筛面粉,木筛在他小胖手里晃悠,白花花的粉末扑簌簌落在他鼻尖,沾得眉梢眼角都是,活像个偷喝了奶霜的小仓鼠。玥玥则围着绣着缠枝莲的月白围裙,踮着脚趴在磨盘大的石桌上,铜勺在蜂蜜罐里搅得哗啦响,琥珀色的蜜汁顺着勺沿淌下来,在围裙上晕开一圈黏腻的黄渍。 "妹妹!蜂蜜放太多了!"作作慌忙放下筛子,小短腿蹬蹬跑到桌边,袖口还沾着半截面粉,"上回你放三勺就把糖糕烤成炭了,这次都倒半罐了!" 玥玥撅着嘴把铜勺往碗里一磕,糖罐与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娘亲说了,甜的才好吃!上次明明是烤箱里的柴火太旺,跟蜂蜜没关系!" "那是你非要塞三根松枝进去!"作作抢过蜂蜜罐,不慎撞翻了旁边的芝麻陶罐,黑黢黢的芝麻滚得满桌都是,有几颗还跳进了面团里。 花架下的沈落雁正用银匙搅着碧螺春,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茶盏里的茶汤都晃出了金边:"我说你们俩,是做糖糕还是打擂台呢?"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纱衫,鬓边斜插一支珍珠步摇,笑起来时步摇轻颤,倒比紫藤花还要摇曳几分。 萧玦刚从书房出来,玄色蟒袍下摆扫过廊下的面粉堆,眉头微蹙时眉心拢起川字纹:"又在胡闹什么?"他话音未落,玥玥已丢下面团扑到他腿边,仰着沾面粉的小脸,睫毛上还粘着颗芝麻:"爹爹!我和哥哥要开'糖糕铺子'!" "糖糕铺子?"萧玦挑眉,目光落在石桌上——那面团被捏成歪扭的兔子、缺腿的青蛙,还有几块插着半朵紫藤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小胖手拍在面团上:"这是我做的'作作牌'糖糕,妹妹做的是'玥玥牌'!"他袖口的面粉蹭到面团上,倒像是给兔子糖糕添了层霜。 沈落雁捏起一块插着花的面团,那兔子耳朵歪向一边,尾巴处还沾着片紫藤花瓣:"哟,我们玥玥这糖糕,还是限量款花里胡哨造型?" 玥玥立刻扬起小脸,小手指着花瓣得意道:"这叫'花里胡哨糖糕'!全京城就我们家有,肯定能卖好多好多钱!" 萧玦看着妻女一唱一和,无奈地摇头:"想卖可以,不许强买强卖。" "耶!爹爹同意了!"两个孩子欢呼起来,立刻忙活开了。他们合力把八仙桌搬到月洞门边,铺上作作的石青外袍当桌布,又用积木搭了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上面用朱砂笔写着"作玥糖糕铺","玥"字还多画了个小尾巴。 午后阳光正好,安乐郡主提着食盒来串门,刚踏过门槛就被玥玥拉住裙摆:"郡主姐姐!买块糖糕吧!" 安乐郡主低头看着桌上的"糖糕",有块面团烤得焦黑,形状像只被踩扁的蟾蜍,强忍着笑问:"多少钱一块呀?" 玥玥伸出一根小胖手指,奶声奶气却异常笃定:"十两银子!" "噗——"安乐郡主一口茶差点喷在桌布上,掏出手帕擦着嘴角:"十两?玥玥知道十两能买多少糖糕吗?够买城南张记一整年的糖糕了!" 玥玥歪着脑袋,小脸上满是困惑:"不知道呀~ 但我这糖糕里有蜂蜜、芝麻,还有...还有我捏兔子时费的力气!" 作作在一旁补充,小手指着自己沾面粉的袖口:"还有我筛面粉流的汗!" 安乐郡主笑得直不起腰,从袖中摸出五文钱放在桌上:"得,我买一块,当给你们的创业基金了。" 玥玥却把钱推回去,小脸上写满严肃:"不行!娘亲说了,做生意要有'作精定价法',不能便宜卖!" "作精定价法?"安乐郡主好奇地看向沈落雁。 沈落雁端着茶盏走近,笑得狡黠:"就是定价全凭心情,不管成本~ 你看这糖糕,造型独特,还带花香,十两银子算友情价了~"她眼尾微挑,茶盏里的茶汤映着紫藤花影,倒像是盛了半盏春光。 安乐郡主彻底笑倒在椅子上,指着沈落雁道:"沈姐姐,你可真是把玥玥教成作精二代了!" 正说着,管家领着绸缎庄的王掌柜进来,想向王爷汇报春季账目。王掌柜刚走到桌前,就被作作拦住:"叔叔买块糖糕吧!十两银子一块!" 王掌柜看着桌上焦黑的面团,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小公子,这糖糕...好像火候过了?" 玥玥立刻反驳,小手指着焦痕:"这叫'焦香'!是我们的独家秘方!" 王掌柜吓得连连后退,绸缎庄的账本都快掉在地上:"不了不了,鄙人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说着转身就走,仿佛身后追着猛虎。 作作看着王掌柜落荒而逃的背影,叹了口气:"妹妹,你这定价跟娘一样坑...上次她卖胭脂,也是十两银子一盒,结果库房堆了一整年。" 沈落雁假装没听见,扭头对萧玦眨眨眼:"王爷你看,孩子们多有商业头脑,就是定价策略得向我请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看着桌上无人问津的糖糕,揉着眉心道:"依我看,不如免费送。" "那怎么行!"玥玥叉着腰,围裙上的蜂蜜渍晃了晃,"娘亲说了,便宜没好货!我们这是'贵族糖糕'!" 恰在此时,三皇子赵衡带着两盒贡品蜜饯来访,想缓和与摄政王府的关系。他刚跨进院门,就被玥玥抱住大腿:"三皇叔!买块糖糕吧!十两银子一块!" 赵衡看着玥玥亮晶晶的眼睛,又瞥见一旁萧玦似笑非笑的目光,硬着头皮掏出十两银子:"好,本王买一块。" 玥玥高兴地递给他一块最焦黑的糖糕,赵衡咬了一口,只觉得牙床发麻,那糖糕硬得像块石头:"这...这糖糕真是...嚼劲十足..." 作作在一旁小声嘀咕:"我就说烤糊了吧,妹妹非说焦香..." 赵衡尴尬地笑了笑,把糖糕塞进随从手里:"味道独特,物超所值..."他匆匆放下蜜饯,找了个借口便告辞了。 等赵衡走后,作作看着桌上的十两银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妹妹!我们卖出去了!" 玥玥却把银子推给沈落雁,小脸上满是骄傲:"娘亲,给你!我们赚的钱!" 沈落雁接过银子,笑得眉眼弯弯:"还是我女儿懂事~ 知道孝敬娘亲~" 萧玦看着妻女俩一唱一和,无奈地摇头:"行了,收摊吧,再卖下去,全京城的人都不敢上门了。" 玥玥却不肯,拽着萧玦的衣角晃了晃:"不行!我们还没赚够钱呢!" "你想赚多少?"萧玦蹲下身,替她拂去头上的面粉。 玥玥伸出五根小胖手指,语气笃定:"五百两!给娘亲买最大的胭脂铺子!" 沈落雁感动地抱住女儿,在她沾面粉的小脸上亲了口:"我的好玥玥,真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 作作也凑过来,小胖手抓住沈落雁的衣袖:"我也要给娘亲买!买最大的点心铺子,天天有糖糕吃!" 萧玦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心里一软,从袖中掏出一锭百两银子放在桌上:"好,你们慢慢赚,爹爹先包圆了。" "哇!爹爹好有钱!"两个孩子惊呼起来,围着银锭直打转。 沈落雁却眼疾手快地把银子揣进自己袖中,笑得狡黠:"孩子们,这钱娘亲先替你们存着,以后给你们开'作玥商业帝国'~" 作作歪着脑袋:"什么是'商业帝国'?" 沈落雁神秘地凑近他耳边:"就是像娘亲一样,作天作地还能赚钱的地方~" 萧玦看着妻女俩联手"坑"自己,无奈地摇头,唇角却忍不住上扬。夕阳透过紫藤花架,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将这一幕镀上暖金色。 入夜,沈落雁趴在妆台前算"账本",笔尖在宣纸上画着圈圈:"王爷你看,孩子们第一天就赚了一百一十两呢~" 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挑眉道:"那一百两是我出的。" "反正都是进了咱们家的库房~"沈落雁凑过来,发间的茉莉花香混着墨香,"你说,再生个孩子,是不是能把'作玥商业帝国'开得更大?" 萧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却宠溺:"你又想作什么?" "什么叫作呀~"沈落雁撒娇地晃着他的手臂,"这叫投资未来~ 你看作作会算成本,玥玥会搞营销,再生一个负责拉客,完美!" 萧玦失笑:"随你,只是苦了我,要被你们四个作精折腾。" "四个?"沈落雁歪头。 "你,玥玥,作作,再加一个。"萧玦指节轻叩桌面,眼中笑意加深。 这时,窗外传来玥玥的声音,隔着窗纱都能听出她的雀跃:"娘亲!我和哥哥商量好了,明天卖桂花糕,定价二十两一块!" 沈落雁与萧玦相视一笑,窗外的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偷笑。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注定要在这啼笑皆非的"商业"闹剧中,一天比一天更热闹。而我们的作作小公子,还在为他的"商业帝国"梦想奋斗着,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定价策略早已被亲娘带偏到了作精的康庄大道上。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王爷的"崩溃瞬间"!"玥玥,别给爹穿女装!" 初夏的风卷着庭院里的蔷薇香,从雕花窗棂渗入摄政王府的书房。萧玦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软榻上,玄色蟒袍松了玉带,露出里层月白中衣的领口。他右手还捏着一卷军报,眼下乌青深得像沾了墨汁,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全然敛去,竟难得有了几分倦怠的温和。书案上的铜鹤香炉飘着袅袅青烟,将他周身的冷肃之气晕染得柔和些——这是他处理了一上午漠北军情后,难得偷来的半刻休憩。 "嘘——爹爹睡成小猪啦!"玥玥扒在书房门缝,珍珠抹额随着动作晃出细碎银光。她刚从沈落雁的梳妆阁"借"来团粉扑扑的料子,正是去年牡丹宴上沈落雁穿过的芙蓉软缎裙,裙摆上的并蒂莲刺绣在日光下泛着金线光泽。 作作揪着妹妹的藕荷色裙角,小胖脸皱成包子:"娘亲说午睡时不许打扰爹爹!" "哥哥你懂什么!"玥玥把手指竖在唇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我要给爹爹打扮成仙女!上次娘亲穿这条裙子,爹爹盯着看了足足三盏茶呢!" 作作歪头盯着粉裙上的金线:"可爹爹是男人呀,男人不能穿裙子吧?" "怎么不能穿!"玥玥把裙子往梨花木桌上一放,叉着腰学沈落雁的模样,"娘亲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爹爹皮肤比娘亲还白,穿粉色肯定像画里的嫦娥!" 廊下嗑瓜子的沈落雁闻言,故意把瓜子壳吐向池塘,惊起一尾红鲤。锦儿端着酸梅汤过来,见状手一抖,青瓷碗在托盘里晃出涟漪:"我的小姐!小郡主又要作妖了!" "慌什么?"沈落雁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眼尾余光瞟着书房门,"难得王爷能睡个囫囵觉,让她折腾呗。"她朝锦儿使眼色,"你瞧仔细了,别让玥玥把王爷的胡子给铰了——上次她给大黄狗编辫子,把狗毛揪掉半撮。" 书房内,玥玥已像只小狸猫般爬到软榻边,作作则捧着桃花簪在一旁望风。她先解下萧玦的赤金发冠,墨色长发如瀑铺散在狐裘上,接着往他腰间套粉裙。萧玦睡得沉,只在裙摆蹭过脚踝时眉头微蹙,翻了个身竟将手臂伸进了裙袖里,气得玥玥直戳他胳膊:"爹爹真笨!穿裙子都不会!" "我来帮你!"作作拽住裙摆用力一扯,却因用力过猛摔了个屁股蹲。两人折腾半晌,终于给萧玦套上粉裙,玥玥还特意在他腰间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又从袖中掏出支缀着珍珠的桃花簪,颤巍巍插在他发间。 "搞定!"玥玥拍着沾了狐裘毛的小手,眼睛弯成月牙,"爹爹像个会武功的大仙女!" 作作看着软榻上那个穿着粉色芙蓉裙、眉间还蹙着英气的萧玦,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小胖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萧玦睫毛剧烈颤动,琥珀色瞳孔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玥玥放大的笑脸,鼻尖还沾着颗细小的狐裘毛。紧接着他感觉腰间紧得发慌,低头一看—— "!!!"萧玦猛地坐起,粉裙的百褶裙摆荡出个夸张的圆弧。他下意识去扯腰间的蝴蝶结,指尖却触到发间冰凉的珠串,一摸竟是支桃花簪。铜镜里映出的人影让他瞳孔骤缩:玄色长发散落肩头,粉色芙蓉裙裹着劲瘦腰肢,发间珠钗乱颤,配上他此刻铁青的脸色,活像被雷劈了的关公。 "玥——玥——!"他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玥玥却拍着手蹦到软榻边:"爹爹醒啦!你穿粉裙子比娘亲还好看!像戏台上唱《洛神赋》的姐姐!" 作作躲在妹妹身后,小声补充:"更像...像城南戏班子里反串的花旦。" 萧玦:"......" 他戎马半生,从漠北雪原到江南水战,杀人如麻从未皱过眉,此刻却觉得一口老血直冲脑门。想他十五岁披甲上阵,二十岁封摄政王,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谁准你们...胡闹!"萧玦想板起脸,却在看到女儿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时泄了气,只能扯着裙摆低吼,"还不快来帮我解开!" 玥玥却掏出沈落雁的螺钿小镜,举到他面前:"爹爹先照照嘛~ 你看这裙摆,跟你上次给我买的一个颜色!" 恰在此时,沈落雁施施然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画板:"哟~ 这是哪家仙子落凡尘啦?"她绕着软榻走了一圈,指尖划过粉裙的流苏,"王爷这扮相,不去参选'京城第一美人'真是屈才了。" 萧玦像见了救星又像见了仇敌,咬牙切齿:"沈、落、雁!你教的好女儿!" "冤枉啊王爷~"沈落雁故作惊讶地捂住心口,举起画板晃了晃,"我不过是让玥玥临摹《韩熙载夜宴图》,谁知道她天赋异禀,竟悟到了'男装仕女图'的精髓~" 她说着便对着萧玦动笔,炭笔在宣纸上"唰唰"作响。 "你画什么?"萧玦警惕地眯起眼。 "给您作幅《摄政王春睡图》呀~"沈落雁笑得狡黠,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粉裙的褶皱,"等会儿让锦儿拿去听风楼裱起来,题字'铁骨柔情',保准达官贵人争相抢购,十两银子一张,童叟无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对母女打包丢到漠北去喂狼。 玥玥凑到画板前指点:"娘亲画得不像!爹爹的裙子更粉,蝴蝶结是歪的!" 作作也跟着点头:"还有发簪,桃花瓣掉了一片!" 萧玦忍无可忍,一把扯下发簪扔到桌上,开始解腰间的蝴蝶结。谁知那是玥玥特意跟厨娘学的死结,越扯越紧,粉裙勒得他肋骨生疼。 "哈哈哈!爹爹像个系着蝴蝶结的大闸蟹!"玥玥笑得前仰后合,小身子撞到作作,两人抱作一团笑倒在地毯上。 沈落雁放下画板上前帮忙,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腰间被勒出的红痕:"哟,王爷这腰围,比我生玥玥前还细三分呢~" 萧玦狠狠瞪她,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闭、嘴!" 好不容易解开裙子,萧玦揉着发疼的腰,盯着桌上的粉裙眼神危险如狼:"这裙子...哪来的?" 玥玥立刻举手抢答:"娘亲的!去年她穿去赏牡丹,回来就压箱底了!" 萧玦缓缓转头,眼神像要把沈落雁戳出窟窿。 沈落雁耸耸肩,拿起画板扇风:"旧裙子嘛,废物利用~ 再说了,王爷穿粉色确实不难看,就是这脸色..."她拖长语调,"像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竖着毛呢。" "你还说!"萧玦气结,偏偏拿她没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压抑的嗤笑声。萧玦猛地抬头,只见侍卫长捂着嘴靠在廊柱上,肩膀抖得像筛糠,旁边的小丫鬟更是笑得蹲在地上,手里的抹布掉了都没察觉。 "都——给——我——滚!"萧玦怒吼声震得窗纸嗡嗡响。 "是是是!"下人们连滚带爬地逃窜,留下满院未散尽的笑声。 萧玦看着眼前幸灾乐祸的妻女,突然觉得比打了场败仗还心累。他堂堂大雍摄政王,在朝堂上一句话能让百官噤声,回了家却被两个作精折腾得毫无威严。 "爹爹~"玥玥见他真动了气,连忙抱住他的腿,小脸蛋在他中衣上蹭来蹭去,"玥玥错了嘛~ 下次给你穿蓝色的好不好?娘亲有件宝蓝色的,绣着凤凰呢!" "没有下次!"萧玦板着脸,语气却软了三分。 沈落雁蹲下来捏了捏玥玥的小脸,朝萧玦抛去媚眼:"玥玥没错呀,我瞧着王爷穿粉色挺衬肤色的~ 对不对,我的好王爷?" 萧玦看着妻女一唱一和的模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玥玥的发顶:"下不为例。" "耶!爹爹最好了!"玥玥欢呼雀跃,又指着画板,"娘亲快把画给我,我要拿去给皇爷爷看!" 萧玦:"......" 他现在只想把那幅画抢过来塞进香炉里烧掉。 沈落雁却将画板藏到身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那可不行,这是我的镇宅之宝~ 以后哪个下人不听话,我就把画挂在中堂,让他们瞧瞧摄政王的'少女心'~" 萧玦咬牙切齿:"沈落雁!" "哎~"她笑得眉眼弯弯,"王爷要是不喜欢粉色,下次让玥玥给你穿男装如何?不过依我看,还是粉色更显气色~"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是栽了——栽在这对青出于蓝的作精母女手里了。 晚宴时,王府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连平日里最严肃的老管家盛汤时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萧玦面无表情地扒拉着米饭,却觉得今天的玉子豆腐格外酸,清蒸鲈鱼格外腥。 沈落雁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笑得不怀好意:"王爷,你今日那身扮相,不去客串《贵妃醉酒》真是可惜了~ 尤其是那回眸一瞥,比京城里头牌花魁还勾人呢。" 玥玥立刻放下勺子附和:"对呀对呀!爹爹可以演醉酒的嫦娥,抱着玉兔跳舞!" 作作也跟着点头:"我要看爹爹跳《霓裳羽衣舞》!" 萧玦"啪"地放下筷子,冰冷的眼神扫过三人:"再提此事,今晚谁也别想碰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 玥玥和作作立刻噤声,委屈巴巴地看向沈落雁,小眼神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沈落雁耸耸肩,给萧玦斟了杯梅子酒:"行行行,不说了~ 快吃吧,不然鲈鱼该凉了。" 萧玦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又看看妻女讨好的表情,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罢了罢了,谁让他心尖上的人是这副模样呢。 然而他没料到,第二日上朝时,三皇子赵衡看他的眼神格外古怪,下朝后更是凑到他身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皇叔,昨日摄政王府流出的'美人春睡图',不知侄儿可否一观?听说画上的仙子...腰肢格外纤细?" 萧玦:"......" 他现在不仅想把沈落雁和玥玥关起来,还想把听风楼的掌柜拖出去杖毙。 此刻的摄政王府里,沈落雁正对着铜镜给玥玥梳发髻,梳子划过发丝发出"沙沙"声。她看着镜中女儿狡黠的笑脸,低声笑道:"玥玥,下次我们给爹爹穿孔雀羽衣好不好?再配上珍珠额饰,保证比粉裙惊艳十倍!" 玥玥拍手称快,发间的珍珠流苏晃得像落雪:"好!还要在裙摆上缝好多铃铛,爹爹一走起路来叮当响!" 作作趴在桌上画画,嘴里嘟囔着:"我要给爹爹画两撇小胡子,贴在粉裙子上,这样就不像仙女了!" 正在宫中批阅奏折的萧玦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墨汁溅在奏报上,晕开个狼狈的黑点。他揉着发痒的鼻子,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第一次觉得这摄政王之位,或许还不如回家看妻女作妖来得省心。只是那粉裙加身的"崩溃瞬间",恐怕只是这作精日常的开端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作精兄妹"坑爹"大赛!"谁坑的爹最惨?" 盛夏午后,毒辣的日头炙烤着摄政王府的青石板,消暑池边的水榭却透着沁凉。水晶帘外飘着冰镇酸梅汤的甜香,萧玦斜倚在铺着冰丝软垫的美人靠上,手里摊着本《孙子兵法》,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块——昨夜被玥玥缠着讲《嫦娥奔月》,讲到第七遍时她还揪着他问"嫦娥为什么不把玉兔一起带走",此刻总算能补个回笼觉。他下颌冒出细密的青茬,几缕墨发垂在额前,褪去了平日的冷肃,倒像个居家的普通父亲,只是那紧蹙的眉头仍透着几分未散的疲惫。 "哥哥你快看!"玥玥扒在水榭雕花栏杆上,珍珠抹额随着动作晃出细碎银光,她刚从厨房偷溜出来,鼻尖还蹭着锅底灰,活像只偷喝了酱油的小花猫,"爹爹的胡子长得跟后院杂草似的!"她攥着把镶玉的小银剪,那是沈落雁梳妆匣里的物件,此刻成了她"坑爹"的利器。 作作踮着脚趴在美人靠另一侧,小胖手揪着萧玦的月白中衣袖口,圆乎乎的脸蛋压在软榻边缘:"娘亲说爹爹的胡子能扎人呢!上次我摸了一下,跟刺猬刺似的,扎得我手疼!"他仰头望着萧玦下颌,眼神里闪烁着"探险"的兴奋。 廊下摇着团扇的沈落雁见状,故意压低声音,指尖轻点着团扇上的并蒂莲纹:"你们俩想不想玩个更刺激的?" 玥玥立刻转身,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比给爹爹穿粉裙子还好玩吗?娘亲快说快说!" "自然!"沈落雁放下团扇,朝两个孩子勾了勾手指,鬓边的珍珠步摇轻颤,"我们来办个'坑爹大赛',看谁把爹爹坑得最惨。赢的人能让娘亲画一幅'作精冠军图',挂在你们的卧室里!" 作作歪着脑袋,小胖手揉着鼻尖:"怎么才算坑得惨呀?" "这还不简单?"沈落雁拖长语调,指尖点着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比如让爹爹疼得喊出声,或者丑得连太傅都认不出!" "我来!我来!"玥玥立刻举手,扬起手里的小银剪,另一只手掏出块黑漆漆的帕子,"我去厨房拿了锅底灰,要让爹爹变成大花脸!" 作作见状也不甘示弱,小胖手悄悄伸向萧玦的下颌:"我要拔爹爹的胡子!娘亲说男人的胡子就像老虎的胡须,最宝贝了!" "嘘——"沈落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尾扫过熟睡的萧玦,"开始吧,裁判娘亲会公平打分的哦~" 水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晶帘晃动的轻响。玥玥像只小狸猫般蹑手蹑脚绕到萧玦身后,刚掏出沾着黑灰的帕子,还没碰到他的脸,萧玦却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缩回手,躲到柱子后面直拍胸口。作作则趴在萧玦面前,趁他蹙眉时,小手指悄悄捻住一根略显粗硬的胡须,嘴里默念着"一、二、三",然后猛地一拽! "嘶——!"萧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却被眼前作作举着的三根黑胡须惊得彻底清醒。那胡须根根分明,还带着点血丝,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作作!"萧玦怒吼出声,伸手捂住下巴,那里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你拔我胡子做什么?!" 作作被他吓得往后一躲,却仍高举着胡须大喊:"娘亲!娘亲!我拔了三根!爹爹疼得喊出来了!" 就在这时,玥玥趁萧玦分神的功夫,像只灵活的小猴子般窜出来,飞快地将黑帕子往他脸上一抹。萧玦只觉脸颊一凉,伸手一摸,满手都是粗糙的锅底灰,糊得他眼角都痒了起来。 "玥玥!"他看着女儿举着黑帕子笑得前仰后合,小身子都晃到了栏杆边,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偏下巴还疼着,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沈落雁摇着团扇施施然走近,上下打量着萧玦——他下颌有三处红印,脸上左一块右一块全是黑灰,配上他此刻铁青的脸色,活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灶王爷。她故作严肃地沉吟片刻,突然拍手笑道:"嗯...作作拔了胡子,让王爷疼得喊了;玥玥抹了锅底灰,让王爷丑得认不出。我宣布——作作赢了!毕竟疼比丑更让人印象深刻嘛~" "耶!我赢了!"作作兴奋得跳起来,小胖手比出个歪歪扭扭的胜利手势,脸上的婴儿肥都跟着晃动。 玥玥却不乐意了,拽着沈落雁的裙摆直晃:"娘亲偏心!我的锅底灰更丑!爹爹出去会被人笑死的!" "傻丫头,"沈落雁捏了捏她的小脸,指腹蹭掉她鼻尖的黑灰,"你看爹爹现在还捂着下巴呢,这叫'肉体伤害',比'精神伤害'得分高呀~" 萧玦:"......" 他看着妻女三人一唱一和,只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下巴上的刺痛阵阵传来,脸上的黑灰被穿堂风一吹,痒得他直想挠,偏偏在女儿面前又得维持父亲的威严,那叫一个憋屈。 "沈落雁!"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就这么教孩子?!" "哎~ 王爷别动气嘛~"沈落雁立刻掏出锦帕,踮起脚尖想给他擦脸,指尖却故意在他下巴的红印上轻拂,"这叫亲子互动~ 你看作作多有勇气,玥玥多有创意,将来肯定都是人中之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是坑中之龙吧!"萧玦没好气地打断她,却没躲开她的手。 作作立刻凑过来,仰着小脸认真地问:"爹爹,胡子还会长出来的对不对?像我的指甲一样,剪掉了还能长!" 玥玥也跟着点头,小辫子晃得像拨浪鼓:"对呀爹爹,明天你就又是帅爹爹了!比戏台上的武生还要帅!" 萧玦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儿子手里那三根可怜的胡须,满腔怒火莫名就消了大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作作手里抢过胡须,语气硬邦邦地说:"下次再敢拔,就把你们俩攒了半个月的糖糕全没收!" "不要啊爹爹!"兄妹俩同时哀嚎起来,作作甚至瘪起了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沈落雁趁机搂住萧玦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王爷~ 孩子们也是喜欢你才跟你玩嘛~ 你看你平时板着脸,孩子们都想逗你笑呢~"她眨眨眼,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有趣吗?"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他板着脸道:"以后不许再玩这种危险游戏!尤其是拔胡子,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沈落雁敷衍地应着,转头对孩子们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给爹爹道歉?" 玥玥立刻抱住萧玦的腿,小脑袋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爹爹对不起~ 玥玥给你捏肩好不好?像娘亲那样给你捏~" 作作也凑过来,小胖手在萧玦小腿上轻轻捶着:"我给爹爹捶腿!娘亲说捶腿能长高!" 萧玦被俩孩子又揉又捶,痒得直躲,脸上的黑灰蹭得更花了,连脖子上都沾了不少。水榭外的锦儿看得直捂嘴笑,手里的酸梅汤差点泼出来,连路过的老管家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赶紧低头快步溜走,生怕被王爷迁怒。 "好了好了,别闹了!"萧玦终于受不了,轻轻推开俩孩子,"都去洗手,准备用晚膳了!再闹就真没糖糕吃了!" "耶!吃晚膳!"兄妹俩立刻把道歉的事抛到脑后,欢呼着跑向水榭外,留下萧玦和沈落雁在原地。 沈落雁看着萧玦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黑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王爷,你这模样要是被御史大夫看见,怕是要连夜写奏折,参你一本'仪容不整,有失体统'~" 萧玦没好气地瞪她:"还不是你教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哎呀,生活嘛,总要有点乐趣~"沈落雁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银镜递给他,"你看,其实挺有艺术感的,像水墨画里的钟馗,还自带烟熏妆效果~" 萧玦看着镜中那张黑灰交错的脸,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上朝时总有言官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合着这娘仨三天两头就在背后搞"坑爹"恶作剧!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们密谋坑爹..."萧玦话没说完,就被沈落雁用帕子捂住了嘴。 "嘘~ 王爷小声点,"沈落雁眨眨眼,凑近他耳边低语,"我正琢磨呢,再生个孩子,组成'坑爹三人组',以后每天变着法儿给你惊喜,保证比现在有趣十倍~" 萧玦:"......"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自从娶了沈落雁,就彻底沦为了作精家族的"专用沙袋",每天不是被穿粉裙,就是被拔胡子,再这么下去,怕是离"英年早逝"不远了。 晚膳时,萧玦特意让厨房做了孩子们最爱的糖醋排骨,想借此扳回一局。谁知玥玥刚咬了一口,就皱着眉把排骨放回碗里:"爹爹做的排骨没有娘亲做的甜,娘亲做的会粘牙,像糖霜一样!" 作作也跟着点头,小胖脸皱成包子:"对,娘亲做的排骨会'跳舞',爹爹做的不会!" 沈落雁立刻接口,夹了块排骨放进萧玦碗里:"哎呀,王爷别介意,孩子们就是嘴挑~ 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确实该跟我学学了,下次我教你调酱汁,保证让孩子们抢着吃~" 萧玦:"......" 他默默放下筷子,决定以后还是少参与这种"家庭聚餐",不然迟早被这娘仨气出内伤。 夜深人静时,萧玦看着身边熟睡的沈落雁,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下颌,那里果然又痒又疼,还有种轻微的肿胀感。他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罢了,被这作精一家折腾的日子,虽然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乐趣,或许这才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吧。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上朝时,三皇子赵衡盯着他下巴上未消的红印,又看看他脸颊上没洗干净的锅底灰痕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等到散朝,才凑过来低声问:"皇叔,昨夜...没睡好?这下巴是怎么了?莫不是被哪家的小猫小狗给挠了?" 萧玦:"......"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府,把作作和玥玥藏在柜子里的糖糕全找出来,扔得远远的!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沈落雁正展开一张宣纸,给作作和玥玥看她刚画好的"作精冠军图"——画上的萧玦一手捂着下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上涂满黑灰,偏偏眼神里还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旁边站着举着三根胡须的作作,和拿着黑帕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玥玥,画的右上角用朱砂笔题着八个大字:《摄政王府坑爹大赛冠军作作小公子》。 玥玥拍手叫好,小手指着画里萧玦的胡子:"娘亲画得真像!爹爹的胡子都立起来了,跟刺猬似的!" 作作则指着画里自己手里的胡须,认真地说:"娘亲,下次我要拔四根!还要比这次拔得更疼!" 沈落雁笑着摸摸他的头,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好呀,下次我们跟爹爹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让你拔五根~ 不过可不能告诉爹爹是娘亲教的哦~" 此时正在宫中批阅奏折的萧玦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墨汁溅在奏报上,晕开一个狼狈的黑点。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作精兄妹的"坑爹大赛",恐怕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而他这位摄政王的"悲惨"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绿茶式"劝学"!"哥哥,读书不如作妖!" 初秋的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书房的青砖地上投下菱形光斑。作作穿着石青色提花书院袍,小胖手攥着支羊毫狼毫笔,对着摊开的《论语》愁眉苦脸。书页上"学而时习之"五个朱砂大字被他盯出了窟窿,笔尖在宣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墨点,活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作作小公子,"太傅站在书案旁,雪白的山羊胡翘得老高,竹制戒尺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跟老夫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作作下唇抿成小元宝,笔尖一歪又晕开团墨迹:"学...学而时习之,不若...不若张记糖糕甜..." "放肆!"太傅气得胡子都在抖,戒尺重重拍在书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晃,"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怎可满脑子糖糕?" 恰在此时,玥玥像团跳动的火苗窜进书房,石榴红袄裙上的金线绣莲纹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她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糖糕,糖霜沾得鼻尖都是,珍珠抹额歪到了眉骨:"哥哥!太傅又拿戒尺吓你呀?" 作作见到妹妹,立刻把狼毫一扔,小胖手抓住她的裙角:"妹妹!太傅让我背《论语》,什么'有朋自远方来',比大黄狗啃骨头还难!" 玥玥咬下一大口糖糕,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背那劳什子做甚?读书不如作妖呀!"她晃了晃糖糕,糖霜簌簌往下掉,"昨儿我作妖说太傅的胡子像扫把,爹爹就赏了我十块糖糕!" 太傅闻言,手里的戒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白胡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芦苇:"小郡主!圣贤书乃立身之本,岂容你如此误导兄长!" 玥玥歪着脑袋,珍珠流苏扫过脸颊:"太傅爷爷,作妖能换糖糕,读书能换吗?"她把糖糕举到太傅眼前,"您瞧,这就是我'作'来的!比您念的'不亦说乎'甜多啦!" 作作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小胖手扒住书案边缘:"真的吗妹妹?作妖就能有糖糕?" "那还有假!"玥玥凑到作作耳边,小奶音压得低低的,"你看娘亲,天天作妖说爹爹书房太闷,爹爹就给她建了个赏花阁!上回我作妖让爹爹穿粉裙子,他还赏了我一盒东珠呢!" 作作听得心痒难耐,圆滚滚的身子一滑溜下太师椅,狼毫笔被他甩到了砚台里:"那我也去作妖!" "作作小公子!不可!"太傅颤巍巍想去拽他,却被作作灵活躲开。 兄妹俩像两只撒欢的小兔子跑出书房,蹲在月洞门后的太湖石旁密谋。作作揪着自己的小胖手:"妹妹,咋作妖才能让爹爹给糖糕呀?" 玥玥眯眼望向正在修剪月季的老管家,小手指沾着糖霜指向他雪白的络腮胡:"去揪管家爷爷一根胡子!保准爹爹一心疼你,就给糖糕!" 作作缩了缩脖子:"可...可管家爷爷上次追着我打了三条巷子..." "胆小鬼!"玥玥撇嘴,裙摆一甩跑向花园。她踮着脚绕到管家身后,趁他弯腰时猛地揪住一绺白胡子。 "哎哟!"管家疼得锄头都扔了,玥玥却"噗通"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就嚎:"管家爷爷欺负人!呜呜呜——他拿锄头砸我!" 哭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萧玦快步从游廊赶来,见玥玥坐在泥地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立刻抱起她:"我的小祖宗,谁欺负你了?" 玥玥指着管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管家爷爷...他、他说我像偷油的小老鼠..." 管家举着锄头,胡子上还沾着玥玥揪下来的几根白毛:"王爷明鉴!是小郡主先揪老奴的胡子..." 萧玦瞪了管家一眼:"小孩子闹着玩,你跟她计较什么?"他掏出帕子给玥玥擦眼泪,"玥玥乖,爹爹带你去张记买最大的糖糕,再多加层糖霜!" 作作躲在假山后看得眼红,原来作妖真能换糖糕!等太傅摇着折扇来找他时,作作猛地窜出去,一把揪住太傅的山羊胡。 "哎哟喂!"太傅疼得蹦起老高,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作作小公子!你...你这孽障!" 作作立刻模仿玥玥,往地上一坐就开嚎:"太傅爷爷打我!呜呜呜!我不要读书!" 刚跨进花园的沈落雁看见这幕,头疼地扶住额头:"作作,怎么跟你妹妹学起作妖了?" 作作指着玥玥,眼泪汪汪:"妹妹说,作妖能换糖糕!" 玥玥立刻举着刚到手的糖糕作证:"娘亲你看!爹爹刚给的!" 萧玦无奈地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哭了,爹爹给你们买糖糕还不行吗?" 沈落雁却板起脸,蹲到作作面前:"作作,读书是正事儿,怎能学作妖?" 玥玥歪着脑袋,糖糕渣沾在嘴角:"可是娘亲,你不是说'会作妖的孩子有糖吃'吗?" 沈落雁:"......" 她看着女儿天真的大眼睛,一时语塞——好像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为了哄不肯吃药的作作,随口说过类似的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太傅趁机上前,胡子还在微微颤抖:"王妃娘娘,您瞧这俩孩子,再不管教,怕是要把王府屋顶掀了!" 沈落雁叹了口气,捏了捏作作的小胖脸:"作作呀,读书和作妖不冲突的。你看娘亲,既能作妖让你爹爹心甘情愿买胭脂,又能读书认字给你讲睡前故事,这叫'文武双全'。" 作作似懂非懂:"娘亲,那我得一边读书,一边作妖?" "聪明!"沈落雁弹了弹他的额头,"你看'学而时习之',作妖也得时常练习,才能作得炉火纯青,对不对?" 玥玥立刻拍手附和:"娘亲说得对!作妖也要天天练习!我明天就去揪爹爹的胡子练手!" 太傅:"......" 他感觉自己三十年的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扶着石桌才没晕过去。 萧玦看着妻女一唱一和,无奈地摇头:"好了好了,都回书房去。作作好好读书,读完了爹爹带你去吃冰糖肘子。" 作作这才破涕为笑,拽着玥玥往书房跑:"妹妹快帮我盯着太傅,他要是凶我,你就作妖!" 玥玥拍着胸脯:"放心!我带了假虫子,敢凶你就放他帽子里!"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对萧玦说:"你看,都是你惯的,现在作妖都作到太傅头上了。"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无奈却宠溺:"还不是跟你学的?上次你作妖说我书房有老鼠,非要我陪你睡,怎么不说了?" "那能一样吗?"沈落雁拍开他的手,"我那是夫妻情趣,他们这是顽童胡闹!" 两人走进书房时,只见作作捧着《论语》,小胖嘴念念有词,玥玥却蹲在太傅椅子下,正往他鞋里塞毛毛虫玩具。太傅气得胡子乱颤,却碍于萧玦在场不好发作,只能对着书卷唉声叹气。 沈落雁赶紧打圆场:"太傅,孩子还小,您多担待。作作,快给太傅爷爷道歉。" 作作乖乖作揖:"太傅爷爷对不起。" 玥玥却溜到太傅身后,小声说:"太傅爷爷,你要是让我哥哥少读半刻钟书,我就不把假蛇放你墨水里了哦。" 太傅:"......" 他觉得自己再在摄政王府待下去,非得被这俩小作精气出脑溢血不可。 当晚用膳时,作作突然把筷子一放:"爹爹,我今天读了十页书,还作了两次妖,是不是该有双份糖糕?" 玥玥立刻跟上:"我帮哥哥监督读书,还吓退了想凶他的太傅,也要双份!" 萧玦看着妻女三双亮晶晶的眼睛,认命地放下筷子:"行行行,每人双份!再给你们加份糖渍樱桃!"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你看,这就是我独创的'绿茶式劝学',比你板着脸说教有效多了吧?"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哭笑不得:"就你鬼主意多。" 作作和玥玥捧着双份糖糕吃得满脸都是,玥玥还把糖霜抹在了作作的鼻尖上,惹得他咯咯直笑。沈落雁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觉得就算气走十个太傅,这法子也值得。 然而第二天清晨,管家就捧着太傅的辞呈来了,白胡子蔫哒哒地垂着:"王爷,太傅说...说要告老还乡,再也不来了。" 萧玦揉着眉心,只好让管家再去请位新太傅。谁知新太傅来的第一天,作作就"不小心"把整砚台墨汁泼在了他的月白长袍上,玥玥则在他转身时,往他帽子里塞了只栩栩如生的假蜘蛛。 "啊——!"新太傅的惨叫声响彻王府,当场晕死过去。醒来后二话不说,写了封辞呈就逃出了摄政王府,连束修都没敢拿。 萧玦看着桌上第二封辞呈,头疼得像被重锤敲过:"落雁,你可赶紧管管这俩小祖宗吧!再这么下去,全京城的太傅都要被他们作跑了!" 沈落雁却端着茶盏,笑得狡黠:"急什么?我 already 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绿茶式劝学2.0升级版!"沈落雁放下茶盏,眼里闪着精光,"我准备教他们把作妖和读书结合起来——比如作妖背诗,作妖认字,保证寓教于乐,成效显着!" 萧玦:"......" 他看着妻女三人凑在一起嘀咕,作作和玥玥听得眼睛发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这摄政王的人生,怕是要彻底沦为这娘仨作妖大计的背景板了。 而此刻的花园里,作作正拿着《论语》追着玥玥跑:"妹妹!娘亲说作妖背会一句就能换块糖糕!你听我背——'学而时习之,作妖换糖糕!'" 玥玥边跑边喊:"哥哥你背错了!应该是'作妖时习之,糖糕天天吃'!"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将这幕作妖劝学的闹剧镀上温暖的金边。摄政王府的作妖日常,注定要在这条"绿茶式学习"的康庄大道上,越走越偏,越闹越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卷末小高潮!"玥玥,有人说你作!" 暮春三月,长公主府的牡丹圃开成一片锦绣云霞。姚黄魏紫争奇斗艳,墨玉麒麟与醉杨妃交相辉映,连那罕见的绿牡丹"豆绿"也舒展着裙摆,在晨露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赏花宴设在临水的飞霞榭,九曲桥上衣香鬓影浮动,各府贵女们团扇轻摇,指点着花丛中的珍稀品种,银铃般的笑声惊起池中的锦鲤。 摄政王府的小郡主玥玥却像团燃烧的小火球,穿着一身石榴红蹙金绣袄裙,在牡丹丛里横冲直撞。她发间的珍珠抹额歪到了眉骨,裙摆上沾着几片花瓣,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奶娘,绣花鞋在青石路上踩出"噔噔"的声响。 "郡主!慢些跑呀!"奶娘提着月白色裙摆追得满头大汗,发鬓间的绢花险些掉落,"仔细脚下的青苔,别踩坏了长公主殿下的宝贝牡丹!" 玥玥充耳不闻,突然在一丛绿牡丹前急刹车,小胖手叉在腰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嫌弃:"咦?这花怎么是绿的?跟青菜叶子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旁边的安乐郡主刚摘下一支重瓣红牡丹,见她嫌弃,便笑着递过去:"玥玥乖,这支'醉杨妃'开得正好,娇艳得像你脸蛋儿,拿着玩呀。" 玥玥却把嘴撅成了小油桃,啪地打掉花枝:"不要!我要爹爹给我种会发光的牡丹!就像去年上元节放的烟花,亮晶晶的,能挂在头发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窃窃私语的贵女忍不住掩嘴而笑。吏部尚书家的嫡女刘婉柔本就看不惯玥玥无法无天的作派,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翠绿色的裙裾随着她上前的动作扫过草尖:"玥玥郡主,牡丹乃花中之王,长公主殿下养护多年,岂容你如此作践?小小年纪便这般娇纵,日后还如何懂规矩?" 玥玥唰地转过身,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我作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刘婉柔被怼得一噎,保养得宜的脸上泛起薄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小小年纪就如此没规矩,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说谁没规矩?!"玥玥的嗓门陡然拔高,惊飞了停在枝头的画眉鸟,"我娘是摄政王妃,我爹是摄政王!我作天作地我爹娘都没说什么,你算哪根葱?再管闲事,我就作到你家去,让你爹天天给我摘星星!"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周围瞬间安静。刘婉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玥玥的手指都在颤:"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玥玥叉着腰往前一步,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发间珍珠流苏晃出细碎银光,"我爹说了,我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想怎么作就怎么作!你再啰嗦,我就让我爹把你爹的乌纱帽摘了,看你还能不能在这里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刘婉柔的脸"唰"地白了,她爹虽是吏部尚书,但在手握兵权的摄政王面前,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周围贵女们的目光在她和玥玥之间来回逡巡,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惊惧。 恰在此时,沈落雁挽着萧玦的手臂从月洞门走来。她今日穿了身月白底色绣玉兰的软缎宫装,外罩藕荷色纱罗披帛,鬓边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步伐轻颤。萧玦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玉带扣着一枚羊脂玉,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沈落雁眼尖,一眼就看见女儿像只斗鸡似的叉着腰,立刻挑眉笑道:"哟,这是哪家的小辣椒在这儿点火呢?我们玥玥又惹哪位姐姐不高兴啦?" 玥玥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扑到沈落雁裙摆下,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学得十足:"娘亲!就是她!她说我作,还说你坏话!" 刘婉柔慌忙福身,声音都带着颤:"王妃娘娘恕罪,臣女只是觉得玥玥郡主年纪小,该懂些闺阁规矩……" 沈落雁笑意未达眼底,指尖轻轻抚过玥玥的发顶:"刘小姐费心了。只是这规矩嘛,各家有各家的教法。"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凌厉,"我家玥玥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有些小姐,心里藏着九曲十八弯,嘴上却装得温柔贤淑,累不累啊?" 萧玦在一旁冷冷地瞥了刘婉柔一眼,那眼神如同腊月寒冰,吓得她立刻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摄政王把这独女宠得无法无天,刚才玥玥说撤了她家官位,恐怕并非戏言。 安乐郡主赶紧打圆场,摇着团扇笑道:"哎呀,小孩子家家的拌嘴罢了!刘小姐别往心里去。玥玥这直爽性子多可爱呀,跟王妃娘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沈落雁立刻顺竿儿爬,得意地扬眉:"还是安乐妹妹会说话。不像有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别人家的闲事倒比管自己的胭脂水粉还上心。" 玥玥跟着点头,小奶音清脆:"就是!我作我乐意!我娘说了,会作的女人才有糖吃,不像某些人,只能吃别人剩下的酸柠檬!" 这话逗得周围贵女们再也忍不住,噗嗤声此起彼伏。刘婉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又不敢发作,只能捏着帕子忍气吞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将玥玥抱起来,动作熟稔又温柔:"好了小作精,再闹下去,你娘又要教你什么'作妖三十六计'了。" 玥玥搂着萧玦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指着刘婉柔道:"爹爹你看,就是那个丑姐姐说我坏话!" 沈落雁看着女儿霸气侧漏的小模样,心里比喝了蜜还甜:"我女儿这气势,随我!想当年你娘我在相府,作起来连你外祖父都头疼呢!" 萧玦斜睨她一眼:"还好意思说,当年是谁在我府门口装脚崴,非要我抱进府的?" "那能一样吗?"沈落雁戳了戳他的手臂,"那叫情趣,跟玥玥这叫天性!" 宴会散场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回府的马车上,玥玥早已在沈落雁怀里睡熟,小嘴巴还在咂摸,像是在梦到什么好吃的。沈落雁替她理了理乱发,忽然对身边的萧玦感慨:"时间过得真快,玥玥都这么高了。作作也越发懂事,就是跟他妹妹学的,越来越会作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随你。" "又是随我!"沈落雁不满地哼唧,"你就会说这两个字。对了,我有个想法……" "嗯?" "再生一个。"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你看玥玥和作作作得多开心,再生个作精宝宝,凑成三个,以后咱们家就是作精乐园了!" 萧玦正在喝茶的动作一僵,差点被茶水呛到:"你又想作什么?" "什么叫作呀,这叫传承!"沈落雁理直气壮地搂住他的胳膊,"你看玥玥刚才怼刘婉柔那小模样,跟我当年怼沈凌薇的时候一模一样!再生一个,说不定青出于蓝,以后能把太后都哄得团团转!"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从被老婆作,到被女儿作,现在儿子也跟着作,还要再来一个?他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沈落雁嘟起嘴,开始施展绿茶绝技,眼尾微微泛红,"你看你,整天板着脸,家里有孩子多热闹啊。你看玥玥刚才,虽然作了点,但多可爱呀,像个小炮仗似的,多有活力!" "那是作天作地,不是活力。" "作天作地也是活力!"沈落雁不依不饶,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再说了,你看你当爹当得多好,刚才抱玥玥的样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生一个,你又能享受抱奶娃的乐趣了,多好!" 萧玦被她蹭得心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随你。" "就知道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立刻眉开眼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那就这么定了!争取明年生个更会作的,男娃就叫'小作作',女娃就叫'小茶茶'!" 萧玦:"……"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作精母女手里了。 怀里的玥玥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再生个弟弟吧,我要教他作妖!教他揪管家爷爷的胡子,还要让他抢哥哥的糖糕!"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好!娘亲一定给你生个最会作妖的弟弟,让他天天跟着你混!" 回到王府时,作作正在院门口等着,听说娘亲要再生个弟弟妹妹,立刻拍手叫好,小胖脸上满是兴奋:"好啊好啊!我要教他拔爹爹的胡子!上次我拔了三根,爹爹都没打我!" 玥玥也来了精神:"我要教他往太傅的帽子里放虫子!看那个老顽固还敢不敢让我们背书!"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儿女们的"作妖计划",只觉得头更疼了。他揉了揉眉心,决定以后还是少掺和这娘仨的事,反正不管他同不同意,这作精家族的规模是注定要扩大了。 经此一宴,"玥玥作精"的名声彻底在京城贵女圈传开了。有人鄙夷,有人畏惧,但更多的人是暗地里羡慕——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她那样,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作得理直气壮。 而沈落雁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家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前世的她渴望亲情而不得,如今却拥有了世界上最纵容她的丈夫和最像她的孩子。那些看不惯她作的人?就让他们说去吧。她沈落雁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只要我作得开心,管别人怎么想!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作精公主的"宣言"!"我要作遍全皇宫!" 金桂飘香的清晨,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晨露里泛着金光。坤宁宫的暖阁里,萧太后正由宫女伺候着用早膳,一叠水晶桂花糕刚端上来,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小身影撞得晃了晃。 "皇奶奶!"玥玥穿着一身鹅黄色绣小雏菊的宫装,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进殿内,珍珠抹额上的红宝石坠子在晨光里一闪一闪,"我来给你请安啦!" 萧太后放下银匙,看着扑到膝前的小作精,无奈地笑:"你这孩子,跑这么急做什么?仔细摔着。" 玥玥却仰着小脸,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只准备开屏的小孔雀:"皇奶奶,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恰在此时,沈落雁挽着萧玦的手臂走进来,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缠枝莲纹宫装,见女儿这副模样,故意挑眉:"哟,我们玥玥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呀?" 玥玥立刻转过身,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我决定了!我要作遍全皇宫,从太后到太监,一个都不放过!" "噗——"刚喝了口茶的大雍皇帝差点喷出来,他今日难得偷闲,来给母后请安,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这惊天宣言。 萧太后手里的茶盏晃了晃,琥珀色的茶汤溅出几滴:"玥玥,你说什么?作...作遍全皇宫?" "对!"玥玥用力点头,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我要先作皇奶奶,再作皇帝叔叔,然后作李忠公公,还有御膳房的大厨爷爷!" 沈落雁立刻拍手叫好,笑得眉眼弯弯:"好!不愧是我沈落雁的女儿,志向远大!作精路上,娘给你保驾护航,缺什么道具娘给你备着!" 萧玦扶着额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就知道带这娘俩进宫没好事,每次来都得闹出点幺蛾子。 萧太后看着玥玥斗志昂扬的小模样,又看看旁边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沈落雁,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玥玥啊,这皇宫可不是你家王府,不能由着性子作..." "为什么不能作?"玥玥立刻歪头,满脸困惑,"皇奶奶不是说,我是全皇宫最受宠的小郡主吗?受宠不就是用来作的吗?" 这话一出,满殿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李忠公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赶紧用拂尘掩住嘴。 大雍皇帝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玥玥说得对!受宠就是用来作的!皇奶奶,你就由着她吧,反正这皇宫也挺无聊的,让玥玥作一作,添点热闹也好。" 萧太后瞪了儿子一眼,又看看玥玥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想怎么作,先说来听听。" 玥玥立刻来了精神,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数道:"第一,我要皇奶奶每天给我做桂花糕,还要放双倍的蜂蜜!" 萧太后笑道:"这个简单,御膳房天天给你做。" "第二,"玥玥眼睛一转,"我要皇帝叔叔把国库的珍珠全给我串成帘子,挂在我卧室里!" 大雍皇帝噎了一下:"玥玥,国库的珍珠是国家财产,不能随便..." "哎呀,皇帝叔叔真小气!"玥玥立刻嘟起嘴,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我爹爹好,上次我要星星,他都说让下人去买呢!" 萧玦:"......"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明明是这小作精自己瞎编的。 沈落雁立刻上前,摸着玥玥的头,对着大雍皇帝笑道:"陛下,孩子小,不懂事,您别介意。不过话说回来,国库的珍珠确实该拿出来晒晒,不然都发霉了不是?" 大雍皇帝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回头让库管挑几斛成色不好的给玥玥玩。" "耶!皇帝叔叔最好了!"玥玥立刻破涕为笑,又举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我要李忠公公每天给我讲笑话,不好笑就揪他胡子!" 李忠公公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小郡主饶命啊!老奴不会讲笑话啊!" 玥玥叉着腰:"不会讲就去学!明天我来检查,不好笑就揪三根胡子!" 沈落雁在一旁帮腔:"李忠公公,你就委屈一下吧,谁让我们玥玥喜欢你呢?" 李忠公公欲哭无泪,只能连连磕头:"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学笑话..." 萧太后看着这闹剧,无奈地摇摇头:"玥玥,这作也作完了,该乖乖吃饭了吧?" "不行!"玥玥立刻反对,"这才刚开始呢!我还要作御膳房的大厨爷爷,让他每天给我做不同的点心,作侍卫哥哥们,让他们陪我玩捉迷藏,还有..." "够了够了!"萧玦终于忍不住开口,把玥玥抱起来,"再作下去,整个皇宫都要被你掀翻了。" 玥玥却搂着萧玦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爹爹,你不是说要宠我一辈子吗?宠我就要让我作呀!" 沈落雁立刻附和:"就是,王爷,女儿要作,你就该支持!这才是宠女狂魔的正确打开方式!" 萧玦看着怀里女儿狡黠的笑脸,又看看旁边老婆幸灾乐祸的眼神,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随你吧,作的时候注意安全,别伤到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耶!爹爹最好了!"玥玥欢呼起来,在萧玦怀里扭来扭去,"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萧太后看着这一家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赶紧带这小作精去用膳吧,再闹下去,我的早膳都要凉了。" "是,太后。"沈落雁福了福身,拉着萧玦就往外走,"走啦王爷,带我们玥玥去作妖啦!" 萧玦抱着玥玥,无奈地跟在后面。刚走出坤宁宫,就听到玥玥在他怀里嘀咕:"爹爹, next stop 我们去作皇帝叔叔的御书房吧,听说他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萧玦:"......"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自从有了这娘俩,就彻底沦为了作精的陪练。 果然,没过多久,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摄政王府的小郡主放话要"作遍全皇宫"。一时间,宫女太监们看到玥玥都绕道走,御膳房的大厨每天变着花样做点心,李忠公公见了玥玥就开始讲笑话,连大雍皇帝都特意让人找了些新奇的玩意儿放在御书房,就怕玥玥去作的时候找不到乐子。 而玥玥呢,果然说到做到,今天去太后宫里揪李忠公公的胡子,明天去御膳房让大厨做奇怪的点心,后天又去御书房把大雍皇帝的奏折弄得乱七八糟。每次作完,沈落雁都在一旁"绿茶"打圆场,萧玦则负责收拾烂摊子,顺便把女儿宠上天。 这天,玥玥又跑到御花园作妖,看到一个小太监在修剪花枝,立刻跑过去:"喂!你给我把这棵树修成小兔子的形状!" 小太监吓得手抖:"小郡主,这是太后最喜欢的玉兰树,不能..." "让你修你就修!"玥玥叉着腰,"不然我就告诉皇奶奶,说你欺负我!" 小太监无奈,只好战战兢兢地开始修剪。刚修了两下,就被路过的萧太后看见了。 "玥玥,你又在作什么?"萧太后板着脸问。 玥玥立刻跑到萧太后身边,抱着她的腿撒娇:"皇奶奶,我看这棵树不好看,让他修成小兔子,这样你每天看着就开心啦!" 萧太后看着被修剪得乱七八糟的玉兰树,又看看玥玥天真的笑脸,最终还是软了心:"罢了罢了,随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沈落雁在一旁笑道:"太后,您看我们玥玥多孝顺,知道给您修剪树呢。" 萧太后瞪了沈落雁一眼:"还不是你教的!"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萧玦走过来,把玥玥抱起来:"玩够了吧?该回府了。" 玥玥却摇头:"没玩够!我还要去作太医院的老爷爷,让他给我做甜甜的药!" 萧玦:"......" 他现在只想把这小作精打包带回王府,再也不带出来了。 然而,玥玥的"作遍全皇宫"计划才刚刚开始,从太后到太监,从御膳房到大内侍卫,整个皇宫都被她搅得鸡飞狗跳,却也因此多了许多欢声笑语。而沈落雁看着女儿玩得不亦乐乎,心里别提多欣慰了:"看看,我女儿这作精天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萧玦看着老婆和女儿,无奈地摇头。他知道,以后的日子,恐怕只能在这作精母女的"摧残"下,痛并快乐着了。 而玥玥呢,正挥舞着小拳头,宣布着她的下一个目标:"明天,我要去作太傅爷爷,让他教我作妖秘籍!" 沈落雁立刻鼓掌:"好!娘支持你!作精路上,娘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萧玦扶着额角,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皇宫作精乐园的日子,还长着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王爷的"最终妥协"!"作吧作吧,爹养你!" 暮色如墨,将摄政王府晕染成一幅暖黄的剪影。晚膳后的水晶灯在穹顶散着柔辉,灯珠垂落的光晕里浮尘轻舞,映得满室金辉。作作和玥玥刚用完膳,嘴角还沾着晶亮的糖霜,活像两只偷喝了蜂蜜的小熊,跌跌撞撞冲进了萧玦的书房。 萧玦正临窗批阅军报,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挺拔,案头铜鹤香炉飘着龙涎香,却掩不住他眉心深锁的倦意。听见门"砰"地被撞开,他握着狼毫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眉峰已不自觉舒展开:"又闯什么祸了?" 作作揪着石青色衣摆,小胖脸皱成核桃:"爹爹,我今天又拔了管家爷爷三根胡子...他追着我喊'小祖宗饶命'呢!" 玥玥立刻踮脚举起手里的木匣子,珍珠抹额晃得叮当作响:"我给太傅的乌纱帽里放了金龟子!他刚戴上就'哎哟'摔了个屁股蹲!"匣子里的假虫子还在蠕动,是沈落雁特意从市井买来的玩意儿。 萧玦放下狼毫,墨玉镇纸压着的军报上还留着未干的朱砂批红。他故意板起脸,目光扫过作作发抖的小胖手,又落在玥玥亮晶晶的杏眼上,突然伸手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玥玥的发辫蹭着他的下巴,作作的小胖手还揪着他的玉带。 "作吧作吧,"萧玦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掌心揉了揉作作的卷发,"爹养你们。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作作惊得瞪圆眼,小胖嘴张成O型:"真的吗爹爹?你不生气?上次你还说再拔胡子就不给我糖糕了..." 玥玥却歪着脑袋,指尖戳了戳萧玦的下巴:"爹爹,你是不是被娘亲传染了?上次她作妖要爹爹抱过水坑,现在你也会作精语录了!" 萧玦:"......" 他无奈地捏了捏玥玥的小脸蛋,触到她脸上残留的糖霜,"只要你们不作到天上,把皇宫的琉璃瓦掀了,爹爹都不生气。" 恰在此时,沈落雁端着青瓷碗走进来,碗里的莲子羹还冒着热气。她闻言笑得眼尾弯起:"王爷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教的'作精生存法则'了。" 萧玦斜睨她:"不然呢?是谁教他们'会作妖的孩子有糖吃'?" 沈落雁将莲子羹放在紫檀木桌上,藕荷色裙摆扫过地毯,挨着萧玦坐下时发间茉莉香混着羹汤的甜气。她戳了戳作作的小胖脸:"刚才又作什么妖了?快从实招来。" 玥玥立刻抢答,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在太傅帽子里放了假虫子,他吓得把茶盏都摔了,胡子都翘起来了!" 作作也跟着挺胸:"我拔了管家爷爷的胡子,他追我时撞翻了王妈妈的花盆,里面的兰草都掉了!"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捶着萧玦的手臂:"好呀你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娘当年作得还狠!" 萧玦无奈地摇头,指节叩了叩桌面:"你还夸他们?再作下去,太傅该递辞呈了。" "怕什么?"沈落雁挑眉,指尖绕着萧玦的衣袖,"作精要从娃娃抓起,不然怎么继承我的衣钵?将来作遍京城,才不愧是我沈落雁的儿女!" 萧玦看着妻女三人挤在一处,作作的小胖手还揪着玥玥的辫子,突然觉得心很累却又软得一塌糊涂。他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屁股:"行了,玩够了就去洗漱,明天还要去上太傅的课。" 作作立刻垮了脸,小胖手拽住萧玦的衣角:"爹爹,太傅好凶,上次用戒尺敲我手心..." 玥玥也跟着撇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太傅的胡子像扫帚,扫得我脸痒痒!" 沈落雁托着腮,故作沉思:"要不,明天娘替你们去上课?顺便给太傅讲讲'绿茶作精初级教程'?" 萧玦:"......" 他感觉自己这摄政王的威严,在这娘仨面前早已碎成了渣。 作作和玥玥磨磨蹭蹭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四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爹爹,你真的不生气呀?" 萧玦看着他们身后晃荡的小辫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生气,快去吧。再不去洗漱,糖霜粘在嘴上要长蛀牙了。"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靠在萧玦肩上轻笑:"王爷,你现在越来越像个'作精奶爸'了,跟当年那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萧玦搂住她的腰,鼻尖蹭着她的发顶:"还不是被你和这两个小讨债鬼逼的?" "什么叫逼的,"沈落雁仰头看他,眼里映着灯光,"这叫爱的妥协。你看你刚才说'作吧作吧'时,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是是是,爱的妥协。" 话音未落,作作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举着张画纸:"爹爹,你看我画的!" 萧玦接过画,只见宣纸上用朱砂和墨汁涂得乱七八糟——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男人站在中间,裙摆上还画了朵歪歪扭扭的紫藤花,旁边两个小人儿,一个手里举着三根黑线条(标注着"胡子"),另一个手里画着个椭圆(旁边写着"虫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是爹爹穿粉裙子,我和妹妹在旁边作妖!"作作得意地指着画,"你看这个粉裙子,跟娘亲上次给你穿的一样!" 萧玦:"......" 他看着画里那个被涂成红脸的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落雁凑过来看,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点着画里的粉裙子:"作作画得真传神!特别是这裙摆的褶皱,跟上次玥玥系的蝴蝶结一模一样!" 萧玦瞪了她一眼,将画纸放在桌上:"就知道笑。" "好好好,不笑了,"沈落雁收起画,挽住他的胳膊,"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去睡吧,不然小作精们该来查房了。" 两人回到卧室,刚卸下发冠,玥玥就穿着小兔子睡衣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揉着眼睛的作作。 "娘亲,我睡不着,要跟你们一起睡!"玥玥扑到床上,小身子挤在沈落雁和萧玦中间。 作作也爬上床,小胖手抓住萧玦的衣袖:"我也要听爹爹讲故事。" 萧玦看着两个孩子像糯米团子似的挤在身边,无奈地展开被子。玥玥的小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作作的小胖脚蹬在他腿上。 "爹爹,你给我们讲你和娘亲的故事吧!"玥玥仰头看他,睫毛像小扇子。 "讲什么?"萧玦替她掖好被角。 作作立刻抢答:"讲你当年怎么被娘亲作妖骗到手的!娘亲说你以前是冰块脸!" 萧玦看向沈落雁,只见她正撑着下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他清了清嗓子,指尖蹭了蹭鼻尖:"那一年...你娘亲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非要我抱她过水坑。" "然后呢然后呢?"作作和玥玥听得眼睛发亮。 "然后啊,"萧玦的目光落在沈落雁脸上,"你娘亲就用她那套绿茶话术,说什么'王爷若不抱,落雁便要湿了裙角,怕是要染了风寒',把我骗得团团转。" 沈落雁掐了他一把:"什么叫骗,那叫缘分!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抱我的。" "是是是,缘分,"萧玦笑着改口,指尖划过沈落雁的手背,"然后我们就成亲了,才有了你们两个小作精,把王府搅得鸡飞狗跳。" "原来娘亲这么厉害呀!"玥玥崇拜地看着沈落雁,"比戏台上的侠女还厉害!" "那是自然,"沈落雁得意地扬眉,"不然怎么把你爹这么个冰山王爷融化成'作精奶爸'?"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头,小胖手拍着胸脯:"那我以后也要作妖,找个像娘亲一样会作妖的媳妇!" 玥玥立刻跟上:"我也要作妖,找个像爹爹一样不管我怎么作都宠我的夫君!" 萧玦和沈落雁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孩子们毛茸茸的头顶。 "好了,故事讲完了,该睡觉了。"萧玦熄了床头的琉璃灯。 黑暗中,作作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你真好,不管我们怎么作,你都不生气。" 玥玥的小手抓住萧玦的手指:"是呀爹爹,你是天下最好的爹爹,比宫里的皇帝叔叔还好。" 萧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他伸手将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作作的发顶:"傻孩子,爹爹怎么会生你们的气呢?只要你们开心,作点妖又何妨?" 沈落雁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王爷,你知道吗?我以前总以为,幸福是相敬如宾,是举案齐眉。可遇见了你,有了孩子,才知道幸福是这样——吵吵闹闹,作作妖妖,却满是烟火气的爱。"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间带着她发间的茉莉香:"嗯,只要有你们在,作妖也是幸福。" 作作和玥玥的呼吸渐渐均匀,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萧玦看着他们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沈落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曾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世人眼中不怒自威的冰山王爷,直到遇见沈落雁,他的世界才染上了色彩。如今有了这两个小作精,他的生活更是充满了啼笑皆非的温暖。 "作吧作吧,爹养你们。"萧玦轻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告白。 沈落雁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王爷,你这'作精奶爸'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了。" "还不是被你带坏的?"萧玦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揽得更紧。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作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在梦到美味的糖糕;玥玥则往萧玦怀里缩了缩,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策划下一场作妖大计。 萧玦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对他而言,这或许就是人生最幸福的妥协。作吧作吧,只要你们开心,爹就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依靠。这份宠溺,是一个"作精奶爸"最深情的告白,也是摄政王府永不落幕的温馨日常。而作作和玥玥,这对青出于蓝的小作精,注定要在父母的宠爱中,将作妖事业进行到底,让整个京城都继续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感受这独一无二的幸福滋味。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作精一家的"幸福日常"!"今天作谁好呢?"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丝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的餐桌上织就一片斑驳。水晶灯尚未熄灭,柔和的光晕与晨光交织,映得满桌早点愈发诱人——翡翠烧卖玲珑剔透,芙蓉糕粉白相间,蟹黄汤包冒着热气,更有专为孩子们准备的糖霜小馒头,堆成小小的雪山,顶上还插着糖渍的花瓣。 沈落雁用银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粥里还浮着几颗晶莹的桃胶。她忽然放下勺子,托着下巴,看向对面正给作作擦嘴的萧玦,眼尾的笑意像沾了蜜的钩子:"王爷,你说...我们今天作谁好呢?" 萧玦拿着锦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墨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狡黠的模样:"又想作妖?" "什么叫作妖呀,"沈落雁撇了撇嘴,用银叉叉起一块芙蓉糕,粉白的糕点在她指尖晃了晃,"这叫生活情趣!你看,昨天作了太傅,把他老人家的胡子都气歪了,今天总得换个新鲜的吧?" "噗嗤——"作作刚塞进嘴里的小馒头差点喷出来,小胖手举得高高的,糖霜沾了满手:"作作要作李表哥!上次他抢我的糖人,还说我是小胖墩!" 玥玥立刻放下手里的汤包,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珍珠抹额上的红宝石坠子叮咚作响:"我要作皇爷爷!上次他说我作,我要让他给我买十只糖狐狸,还要会摇尾巴的那种!" 萧玦看着两个小作精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头,指腹蹭掉作作嘴角的糖霜:"皇爷爷是你们能作的?那是皇帝的爹,小心他罚你们抄《女诫》。" "怎么不能作?"沈落雁挑眉,指尖绕着桌布的流苏,"想当年我作你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被我哄得团团转?" 萧玦:"......" 他放下银匙,看着她眼底的促狭,忽然凑近:"要不...作我吧?我今天正好有空。" "噗——"沈落雁差点笑喷,手里的芙蓉糕晃了晃,差点掉在桌上,"王爷,你现在越来越会接梗了!这茶言茶语,是跟我学的?" 作作和玥玥也跟着咯咯笑起来,作作拍着小胖手,肉乎乎的脸颊抖了抖:"好呀好呀!作爹爹最好玩了!可以拔胡子!" 玥玥立刻附和,小身子凑到萧玦身边,甜腻腻地说:"还可以给爹爹穿粉裙子,戴娘亲的珍珠钗!" 萧玦作势要敲作作的脑袋,却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轻轻揉了揉他的卷发:"再提穿粉裙子,今天的糖糕全没收,换成苦瓜汁。" 作作赶紧捂住嘴,眼睛却偷偷看向玥玥,见她不怕,又悄悄放下手。玥玥却不怕死似的凑得更近:"爹爹,那我们到底作谁呀?" 沈落雁重新拿起勺子,慢悠悠地舀了一勺燕窝粥,却不喝,只是看着碗里的桃胶打转:"我看...就作隔壁的安王府吧。" "安王府?"萧玦皱眉,想起那位堂兄古板的脸,"安王那老古板,一板一眼的,有什么好作的?" "越古板才越好玩呀!"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你忘了?上次安王妃在长公主府说我把玥玥教得太作,还跟别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作精迟早嫁不出去'——今天正好去'拜访'一下,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作精传承!" 玥玥立刻举手,小脸上写满兴奋:"我要偷安王府的鹦鹉!上次它学我说话,还学我叉腰,气死我了!" 作作也不甘落后,小胖手比划着挖坑的动作:"我要在安王府的花园里挖个大坑,把他们最宝贝的牡丹全埋了!让它们'入土为安'!" 萧玦揉着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娘仨能不能消停点?安王要是告到皇上面前..." "消停?"沈落雁挑眉,放下银勺,声音陡然拔高,"王爷,你娶的可是京城第一作精,生的是青出于蓝的小作精,想消停?下辈子吧!" 阳光恰好照在她扬起的脸上,睫毛像小扇子般颤动,眼底的狡黠与自信让萧玦一时失语。他看着妻女三人统一的狡黠眼神,从沈落雁到玥玥,再到作作,那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知道自己又被这作精联盟套路了。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去吧去吧,作完记得回家吃饭,别把安王府的屋顶掀了。" "耶!爹爹最好了!"作作和玥玥立刻欢呼起来,作作还不忘在萧玦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糖霜印。 沈落雁得意地扬眉,冲萧玦眨眨眼:"看吧,还是王爷懂我们作精的浪漫。" 于是,早饭过后,作精一家三口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沈落雁穿着一身娇俏的粉色缠枝莲纹衣裙,外罩一层藕荷色纱罗,走动间如同一团流动的云霞。作作和玥玥则穿着同款的粉蓝色小袄,像两只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牵着萧玦的衣摆,跟着他走出王府大门。 安王府与摄政王府仅一墙之隔,穿过一条栽满石榴树的小巷就到了。安王是萧玦的堂兄,年近四十,为人刻板严肃,最看不惯沈落雁那套作精理论,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刚到安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就一脸为难地拦住他们,看看沈落雁,又看看萧玦,搓着手道:"摄政王妃,王爷,你们这是..." 沈落雁笑容甜美,语气却不容置疑:"哎呀,没什么,就是带孩子们来串串门,顺便...嗯...请教安王妃一些育儿经。"她说着,还特意拍了拍作作和玥玥的小脑袋。 侍卫还想再说什么,迎上萧玦淡漠的眼神,那眼神里虽无杀意,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躬身放行。 安王和安王妃正在后花园的水榭里喝茶。安王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正对着棋盘皱眉,安王妃则在一旁绣花。看到沈落雁一家进来,安王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弟妹,贤弟,你们怎么来了?"安王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针尖却不小心扎到了手指。 沈落雁熟门熟路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盏,对着热气吹了吹:"哎呀,就是想嫂子了,过来坐坐。你看,我把孩子们也带来了,让他们跟安王府的小世子玩玩,小孩子嘛,多亲近亲近好。" 作作和玥玥早就按捺不住了。玥玥一眼就看到了廊下挂着的鹦鹉笼子,眼睛立刻亮了,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悄悄溜了过去。作作则盯上了水榭外盛开的姚黄牡丹,那是安王最宝贝的品种,据说花了大价钱从洛阳运来的。 沈落雁端着茶盏,状似无意地说:"安王妃,听说你上次在长公主府说我把玥玥教得太作了?你看,孩子嘛,就是要活泼一点,不然整天板着脸,跟个小老头似的,多没意思。" 安王妃脸色一僵,绣花针差点掉在地上:"弟妹说笑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孩子还是文静些好。" "哎呀,我知道嫂子是为我们好,"沈落雁打断她,语气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但你看玥玥,多可爱呀,作一点怎么了?你看她,现在就知道逗鹦鹉玩呢,多有灵性。" 话音刚落,就听到玥玥清脆的声音:"鹦鹉鹦鹉,你说安王妃是老古板!" 那只绿羽毛的鹦鹉歪了歪头,清脆地学舌:"安王妃是老古板!老古板!" 安王妃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脖颈红到了耳根,手里的绣绷"啪嗒"掉在地上:"玥玥郡主!不得无礼!" 沈落雁立刻站起来,一脸歉意地福了福身:"哎呀,孩子不懂事,嫂子别介意。玥玥,快跟安王妃道歉。" 玥玥却嘟着嘴,小身子一扭:"我没错!是鹦鹉说的!它自己学的!" 就在这时,作作那边也传来了"噗通"一声。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作作正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小铲子,在姚黄牡丹旁边挖坑,泥土溅了他一身,也溅了旁边的石凳上。 "作作!你在干什么?"萧玦皱眉,走过去想把他拉开。 作作扬起沾满泥土的小脸,理直气壮地说:"我在给牡丹搬家呀!它们在这里太孤单了,我要把它们埋起来,让它们去地底下找妈妈!" 安王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棋盘上的棋子都跳了起来:"萧玦!你看看你家的孩子!这是作妖还是拆家?!" 萧玦揉着眉心,还没开口,沈落雁就先一步上前,挡在作作面前,一脸"痛心疾首":"安王哥哥,你看作作多有爱心呀,知道心疼花草,怕它们孤单。就是这方法吧...有点特别,哈,特别...原生态!" 安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作作,又看看沈落雁,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叫有爱心?这叫破坏!是 vandalism!" 沈落雁叹了口气,蹲下来,帮作作擦掉脸上的泥点:"作作,安王伯伯和安王妃不喜欢我们给牡丹搬家,我们换个地方玩好不好?你不是想吃桂花糕吗?" 作作立刻点头,眼睛亮了:"好!那我们去作安王府的厨房吧!我要吃他们新做的桂花糕!" 玥玥也跑过来,拉着沈落雁的裙摆:"我要吃冰糖葫芦!上次看到安王府的小世子吃,看着就好吃!" 沈落雁站起身,看向安王和安王妃,笑容依旧甜美:"既然孩子们想去厨房讨点吃的,那我们就不打扰哥哥嫂子喝茶了,先走了哈。" 说完,她朝萧玦使了个眼色,作精一家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安王府的厨房走去,留下安王和安王妃在水榭里,脸色黑得像刚从炭窑里出来。 安王府的厨房此刻正忙得团团转。厨师长正在指挥下人蒸桂花糕,蒸笼的热气弥漫了整个厨房。作作和玥玥一进去,就像小炮弹一样炸开了。 "我要自己做桂花糕!"作作踮着脚,想去够案板上的面粉。 "我要冰糖葫芦!现在就要!"玥玥则缠着一个正在串山楂的小厨子,小脸上写满了"不给就哭"的威胁。 沈落雁则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让锦儿搬来椅子,悠闲地看着孩子们胡闹,时不时还"绿茶"两句:"哎呀,孩子们就是调皮,给各位添麻烦了。作作,别把面粉撒地上,安王府的厨子伯伯还要打扫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哪里听得进去,抓起一把面粉就往模具里倒,结果倒得满地都是,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玥玥则成功拿到了一串刚蘸好糖的冰糖葫芦,却嫌不够甜,非要厨子再给她裹一层糖霜。 萧玦靠在厨房门口的柱子上,看着妻女三人把厨房搅得天翻地覆,厨师长的脸从红到青,再到白,最终无奈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彻底逃不出这作精一家的手掌心了。 直到作作把自己弄得像个雪人,玥玥也吃够了冰糖葫芦,作精一家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安王府。临走前,沈落雁还不忘从蒸笼里顺走两块刚出炉的桂花糕,塞给作作和玥玥。 回去的路上,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落雁问:"今天作得开心吗?" 作作和玥玥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异口同声:"开心!" "那明天作谁呀?"沈落雁又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玥玥舔了舔嘴角的糖霜,想了想:"作皇帝叔叔!让他把皇宫的国库打开,给我建个糖人宫!" 作作咽下桂花糕,小胖手比划着:"作太傅!让他给我写一百个'作'字,每个都要带花押!" 萧玦看着沈落雁,挑眉:"你呢?明天想作谁?" 沈落雁眨眨眼,笑得狡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呀...明天作你!让你给我摘星星,还要用琉璃盏盛着,放在床头当夜灯~" 萧玦:"......" 他伸手揉了揉沈落雁的头发,语气是无奈,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好,给你摘。等哪天带你上昆仑山,把最亮的那颗给你掰下来。" 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拍手叫好:"爹爹对娘亲真好!"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夕阳下一家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想,这大概就是她重生后最想要的生活吧,吵吵闹闹,作作妖妖,却充满了真切的爱意和欢声笑语。 回到王府,锦儿迎上来,脸上带着笑意:"小姐,王爷,宫里来人了,说太后请你们明天去慈宁宫用午膳。"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听到了什么好消息,立刻拍手:"太好了!明天就作太后吧!我要让皇奶奶看看,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作精!" 萧玦:"......"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作精一家的背景板和专属"接盘侠"了。 作作和玥玥也兴奋起来,围着沈落雁蹦蹦跳跳:"作皇奶奶!作皇奶奶!我要让皇奶奶给我讲故事!" "我要让皇奶奶给我买会唱歌的八音盒!" 看着妻女三人兴奋得像过年的样子,萧玦无奈地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她们开心就好。谁让他是这京城第一作精家庭的男主人呢? 夜深了,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王爷,你说,我们再生一个作精宝宝怎么样?作作和玥玥作得这么开心,再生一个,凑个 trio,以后家里更热闹。" 萧玦正在看兵书的手猛地一僵,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还来?现在这两个已经把王府搅得鸡飞狗跳了!" "当然啦!"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你看作作和玥玥,一个比一个会作,再生一个,说不定能作进皇宫,把皇帝叔叔的龙椅都给作过来!" 作作和玥玥刚好推门进来,听到这话,立刻欢呼雀跃:"好呀好呀!再生个弟弟妹妹一起作!我要教他拔爹爹的胡子!" "我要教她给爹爹穿粉裙子!" 萧玦看着眼前三个期待的眼神,从沈落雁到作作,再到玥玥,那渴望的眼神如出一辙,仿佛看到了未来三个小作精联手坑爹的场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缴械投降:"随你吧...但丑话说在前头,生出来要是比现在这两个还能作,你自己带。" "就知道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作作和玥玥也爬上床,挤在两人中间,好奇地问:"爹爹娘亲,我们明天怎么作皇奶奶呀?" 沈落雁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手指点着嘴唇:"嗯...我想想,明天我们可以先夸皇奶奶的头发黑,然后说她的玉簪子不如我的好看,再让玥玥去拔皇奶奶的佛珠玩,作作就去抢她的蜜饯罐..." 看着妻女三人凑在一起,小声密谋着明天的"作妖计划",萧玦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知道,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这位曾经冷峻威严的摄政王,如今的"作精奶爸",将会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在这鸡飞狗跳的幸福里,享受着这独一无二的作精人生。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们再要个作精儿子吧!" 夜露深重,银白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寝殿的青砖上流淌成霜。檐角铜铃在晚风里轻颤,送来几缕含苞的夜香,与室内龙涎香的暖甜交织成慵懒的气息。沈落雁窝在萧玦怀里,指尖绕着他玄色常服上的玉带钩,鎏金纹饰在她指腹下泛着温润的光。 "王爷,"她忽然仰头,眼尾狡黠的笑意沾着月光,"你看作作和玥玥,每天在府里作天作地的,是不是有点孤单呀?" 萧玦正在翻阅兵书的手顿了顿,犀角书签从《孙子兵法》间滑落,墨色瞳孔里映着她促狭的模样:"又想作什么妖?"他声线低沉,却在尾音处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什么叫作妖呀,"沈落雁撇嘴,往他怀里蹭了蹭,云锦寝衣蹭过他腰间的玉佩,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是说正经的呢。你看他们俩,一个把太傅的胡子编成麻花,一个给太后的佛珠串上铃铛,要是再多一个作精宝宝,三个人凑成'作精 trio',多热闹呀~" 萧玦放下兵书,伸手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沈落雁,你是不是嫌王府还不够乱?作作上个月气跑了第五个太傅,玥玥前天把皇帝的御笔藏进了鸟笼,再来一个,我怕是要把王府拆了给他们作戏台子。" "哎呀,那才有趣嘛!"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把小星星,"你看作作上次在安王府把牡丹埋成小山,多有创意!玥玥作皇帝叔叔,让他用国库珍珠给她串帘子,多有想法!再生一个,说不定能作到北狄去,把他们的狼王都骗来给咱们作马夫!" 萧玦:"......"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夫人,你这作精基因过于强大,我怕再生一个,京城九门的守卫都得天天跟着他们收拾烂摊子。" "哪有那么夸张~"沈落雁嘟着嘴,指尖戳着他胸口的盘扣,"你看你,以前在朝堂上瞪一眼就能让御史中丞闭嘴,现在被我们娘仨作得天天给玥玥洗被虫子爬过的发簪。再要一个,正好锻炼你的'宠娃技能PLUS版'呀~" "我的技能只够宠你一个。"萧玦低头,吻落在她发顶,雪松般的气息裹着她发间的茉莉香,"两个小作精已经把我精力耗得差不多了,再来一个,我怕明年上元节就得拄着拐杖看他们作妖。" "胡说!"沈落雁拍开他的手,想起上个月他陪玥玥爬树摘合欢花,被巡街御史撞见时手忙脚乱的糗样,笑得眉眼弯弯,"你看你现在多精神,上次给作作做木头剑,还偷偷在剑柄刻了防滑纹呢~" 萧玦耳尖微烫,想起自己半夜在书房偷偷打磨木料的情景,干咳一声:"那是...怕他伤着。" "才不是呢,"沈落雁戳着他的下巴,"你给玥玥绣的那只歪歪扭扭的鸳鸯荷包,针脚比作作的涂鸦还乱,也好意思说是'随手绣的'?" 萧玦无奈叹气,确实,自从作作和玥玥出生,他这摄政王的架子早被扔到九霄云外。作作说想要能砍断枯树枝的木剑,他亲自去武库挑了最结实的梨木;玥玥哭着要会背诗的鹦鹉,他派人寻遍江南,最后找到只会说"饿了"的八哥,还得亲自教它念《静夜思》。不知不觉间,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王爷,竟成了会蹲在地上陪孩子玩泥巴的"奶爸"。 "王爷~"沈落雁见他眼神松动,立刻使出杀手锏,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你看我每天带两个孩子多辛苦,再生一个,说不定是个像你一样高冷的小公子呢?到时候让他管着作作和玥玥,省得他们无法无天~" "像我?"萧玦挑眉,指尖划过她微翘的鼻尖,"你确定不是像你,刚会说话就知道用眼泪换糖吃?" "哎呀,就算像我,也是可爱的小作精呀~"沈落雁摇晃着他的手臂,发间步摇上的珍珠坠子蹭着他的下颌,"你看作作和玥玥,每次作完妖就扑到你怀里撒娇,你嘴上说'下次再作就打屁股',手却偷偷给他们塞糖糕,心里明明乐开了花,还装严肃~"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正要开口,房门"砰"地被撞开,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作作和玥玥穿着同款的青鸾戏水小睡衣冲进来,作作怀里抱着个缺了只眼睛的布老虎,玥玥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显然是在门外偷听了许久。 "娘亲!爹爹!"玥玥像只小炮弹扑到床上,小身子挤在两人中间,珍珠抹额歪到了眉骨,"我听见你们说要再生个弟弟妹妹!" 作作也爬上床,小胖手紧紧抓住萧玦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再生个弟弟吧!我要教他拔你的胡子,就像拔管家爷爷的那样!" 玥玥立刻反对,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行!要生个妹妹,我要教她作妖,把皇帝叔叔的玉玺藏到御花园的假山里!" 萧玦:"......" 他看着眼前三个一唱一和的作精,从沈落雁狡黠的笑脸到孩子们期待的眼神,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围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偷笑,往萧玦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看,孩子们都支持呢~" 萧玦看着作作圆滚滚的脸蛋和玥玥亮晶晶的杏眼,又看看沈落雁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你们娘仨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哪有~"沈落雁眨眨眼,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这叫心有灵犀~" 作作用力点头,小胖脸严肃得像个小大人:"对!娘亲说多一个人作妖,爹爹就不会只给我们买一份糖糕了~" 玥玥也跟着点头:"娘亲还说,再生一个,就能把太傅的胡子编成麻花辫啦!" 萧玦:"......"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是逃不出这作精家族的"魔爪"了。 沈落雁见他不语,知道火候已到,立刻乘胜追击,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王爷,你就答应吧~ 你看我,为了作精事业后继有人,每天吃好睡好,多努力呀~" 萧玦看着她故作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将三人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沈落雁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无奈的宠溺:"罢了罢了,随你吧。只是丑话说在前头,生出来要是比这两个还能作,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沈落雁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萧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化不开的纵容:"我就只能把整个王府的糖糕都备双份,免得他们为了吃的打起来。" "耶!爹爹同意了!"作作和玥玥欢呼起来,在床上又蹦又跳,锦被被踢得乱七八糟。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搂住萧玦的脖子:"那...要是生个双胞胎作精呢?" 萧玦身体一僵,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沈落雁,你还来?" "哎呀,双胞胎多好呀,一次到位~"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你看,作作和玥玥作得这么开心,双胞胎就是双倍的快乐,也是双倍的...嗯...热闹呀!" 作作和玥玥立刻跟着喊:"双胞胎!双胞胎!我要两个弟弟!我要两个妹妹!" 萧玦看着眼前三个兴奋得眼睛发亮的面孔,只觉得头大如斗,眼前已经浮现出四个小作精联手把王府闹翻天的画面——作作带着弟弟拔他胡子,玥玥领着妹妹往他帽子里塞虫子。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般抱紧沈落雁:"夫人,饶了我吧...一个就好,真的,一个就好..." "那可不一定~"沈落雁偷笑,在他怀里蹭了蹭,"这种事得看天意~ 说不定老天爷觉得我们家作精氛围不够,直接送对双胞胎呢~" 萧玦:"......"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作精家族的"专职保姆"和"背锅侠"了。 作作和玥玥见爹爹不再反对,立刻开始热烈讨论起未来弟弟妹妹的"作妖计划"。 "我要教他作太傅!让太傅每天写一百个'作'字!"作作挥舞着小胖手。 "我要教她作太后!把皇奶奶的凤冠换成糖做的!"玥玥小脸上满是憧憬。 "还要作皇帝叔叔!让他把国库的金子都熔了作滑梯!" "作安王府的鹦鹉!让它见人就说'安王是老古板'!" 听着孩子们天真又"恶毒"的童言童语,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想,这大概就是她重生后最想要的生活吧——吵吵闹闹,作作妖妖,却充满了滚烫的爱意和烟火气。 萧玦看着怀里笑闹的三人,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曾经的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被"作精"二字填满,但此刻,他却无比珍惜这份喧嚣。那些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日子固然惊心动魄,却远不及眼前这三个闹哄哄的身影来得温暖。 "好了好了,"萧玦拍了拍作作和玥玥的小屁股,"再闹就把你们扔到书房去,跟我的兵书作伴。" 作作和玥玥立刻安静下来,却不肯离开,一个抱着他的胳膊,一个搂着他的腰,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似乎在梦里已经开始了新的作妖大计。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又看看身边的萧玦,轻声说:"王爷,谢谢你。"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上那只母亲留下的玉镯,触手温润:"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一切。"沈落雁仰头看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前世我活得像个笑话,被庶妹当棋子,被渣男骗得团团转,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被爱,什么是家。现在有了作作和玥玥,还有...未来的小作精,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萧玦低头,深深吻住她,这个吻里带着珍视与疼惜:"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你让我这颗万年冰山融化,让我知道除了权谋战场,还有这样温暖的人间烟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窗外的夜露更重了,作作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嘴,嘟囔着"糖糕",玥玥则往萧玦怀里缩了缩,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跟谁拌嘴。 萧玦看着沈落雁满足的睡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知道,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在不久的将来,又要增添新的成员,变得更加鸡飞狗跳。而他,这位曾经冷峻威严的摄政王,将继续在作精家族的"洗礼"下,享受这独一无二的、充满笑声的幸福。 卷末彩蛋: 三个月后,暮春时节,庭院里的紫藤开得正盛。沈落雁孕吐不止,整日没精打采地窝在软榻上,见了油腻的东西就反胃。萧玦请来的太医诊脉后,先是一愣,随即喜滋滋地拱手:"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而且...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萧玦正在看奏折的手猛地一抖,狼毫笔上的墨汁滴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小团污渍。他僵硬地转头,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笑脸,又看看旁边欢呼雀跃的作作和玥玥——作作喊着"我要有两个弟弟了",玥玥跳着"我要两个妹妹陪我作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沈落雁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王爷,天意如此,看来你这'作精奶爸'的生涯,要提前升级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笑意,又看看两个已经开始讨论"如何教弟弟妹妹作妖"的孩子,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是彻底与"清净"二字无缘了。 而京城的百姓们,在听闻摄政王妃有孕且是双胞胎的消息后,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新内容。有人忧心忡忡:"这下完了,一个玥玥郡主就够作了,再来两个,京城不得被掀翻?"有人则幸灾乐祸:"看看摄政王这次怎么收拾烂摊子,上次玥玥作到宫里,皇帝都跟着乐呢~" 更多的人则是好奇地猜测:"这对龙凤作精宝宝,将来会把京城搅成什么样?说不定比他们爹娘还能作呢!" 不管外界如何猜测,摄政王府内已是一片"热闹"景象。作作和玥玥每天都要趴在沈落雁肚子上听"弟弟妹妹"的声音,萧玦则开始偷偷准备双份的婴儿用品,一边叹气一边嘴角上扬。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作精入学!"国子监?我来了!" 金秋九月,国子监的百年柏树枝头凝着晨露,熹微的晨光透过层叠的叶隙,在"太学"牌坊的匾额上镀了层流动的金辉。往日里这时候,讲堂早该飘出整齐的诵经声,今日却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作作,正背着个鼓囊囊的锦缎书包,像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晃进了琉璃影壁。 "作作小世子!慢些走呀!"奶娘刘嬷嬷提着月白色裙摆追得气喘吁吁,发鬓间的银簪子都歪了,"这是国子监,不是王府后花园能满地撒欢的地儿!" 作作停下脚步,小胖手拍了拍书包,里面传来"咔嚓"的脆响:"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上课吗?本世子带了家伙事儿!"他扭头冲跟在身后的玥玥挤挤眼,妹妹穿着藕荷色襦裙,小辫子上的红蝴蝶结随着跑动忽闪忽闪。 玥玥立刻蹦到他身边,声音脆生生的:"就是!我哥说了,上课哪有吃零食重要!"她晃了晃手里的锦帕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两人刚转过回廊,就被个青衫老者拦住了去路。王太傅年近六旬,山羊胡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枣木戒尺正"咚咚"敲着身旁的花梨木讲台:"来者何人?为何迟迟未到课堂?"他打量着作作那比课本还大的书包,眉头皱成了川字。 作作仰着肉乎乎的小脸,盯着太傅的山羊胡看了半晌,忽然从书包侧袋掏出块晶莹剔透的糖糕,糖霜在晨光里闪着细亮的光:"先生,先吃块糖糕再讲课~ 我娘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教学生!" 王太傅看着那块还沾着指印的糖糕,气得胡子都抖了:"放肆!此乃圣贤之地,容不得尔等顽童胡闹!"他戒尺往讲台上一拍,惊飞了梁上筑巢的麻雀。 玥玥立刻往前一步,歪着脑袋打量太傅的胡子:"先生,我哥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作妖...呸呸,是有力气学习!你这胡子跟我家管家爷爷的一样长,是不是也爱偷吃点心呀?" "你...你们..."王太傅气得脸色发紫,戒尺差点脱手,"哪里来的野孩子!简直不成体统!" 作作却像没听见似的,"哗啦"一声掀开书包盖子,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油纸包——芙蓉糖糕、杏仁酥饼、玫瑰蜜饯,最显眼的是个青花小罐,罐口还沾着山楂糕的红渍。他把书包往桌上一倒,各色零食堆成了小山:"先生你看,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咱们边吃边上课呗?你瞧这糖糕,外酥里嫩,比你这戒尺好看多了!" 讲堂里本就好奇的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前排的二皇子赵瑾憋笑憋得脸颊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御史家的公子瞪圆了眼睛,看着作作把蜜饯分给同桌,油纸包的哗啦声混着压抑的窃笑,让王太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肃静!"王太傅猛地一拍讲台,木屑都震了下来,"今日第一课,先学《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尔等跟我念!" 作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抓起块撒满芝麻的酥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学什么学,吃都没吃饱,哪有力气念?先生你尝这酥饼,芝麻香得很,比'之乎者也'好吃百倍!" 玥玥早从哥哥的零食堆里挑了颗玫瑰蜜饯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先生,你这戒尺要是换成糖葫芦,我肯定坐得比牌坊还直!" 王太傅眼前发黑,手指颤抖着指向作作:"你...你再胡闹,我便...便告知摄政王去!" 作作"啪"地放下酥饼,小胖手叉在腰间,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我爹说了,我是他心尖上的宝贝,作天作地都随我!你要是敢告状,我就让我娘来作你!" "对!"玥玥蹦起来,小辫子扫过旁边学生的书本,"我娘作起人来,连皇帝叔叔都得捧着她呢!"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讲堂里爆发出哄堂大笑。二皇子赵瑾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用书本挡住脸;几个胆大的学生笑得前仰后合,王太傅的戒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恰在此时,慵懒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哎呀呀,这是唱的哪出呀?我们家作作和玥玥,又惹先生不痛快了?" 众人回头,只见沈落雁挽着萧玦的手臂款步而入。她身着月白绣玉兰常服,外罩藕荷色纱罗,鬓边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动作轻颤;萧玦一身玄色锦袍,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目光却落在作作堆成小山的零食上。 "王妃娘娘!王爷!"王太傅像是见了救星,慌忙整理衣冠拱手,语气里带着哭腔,"您二位可算来了!这两位小世子、小郡主,实在是...实在是顽劣不堪!" 沈落雁走到作作身边,指尖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作作,怎么跟先生说话呢?快道歉。" 作作嘟着嘴,腮帮子还鼓着酥饼:"我没错!是先生不让我吃零食!" 玥玥也跟着嚷嚷:"就是!哪有上课不让吃东西的道理,比我们家厨房规矩还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叹了口气,转身面向王太傅,瞬间切换成柔弱无骨的语气,眼尾微微泛红:"先生您瞧,孩子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嘴馋些也是有的。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萧玦在一旁冷冷地瞥了王太傅一眼,虽未言语,那眼神却似腊月寒冰,让王太傅到了嘴边的告状词硬生生咽了回去。谁不知摄政王把这双儿女宠得无法无天,刚才作作说让王妃来作他,恐怕绝非虚言。 沈落雁又转向作作兄妹,板起脸:"作作,玥玥,快把零食收起来!在国子监就得听先生的话,不然回家就没糖吃了!" 作作和玥玥虽不情愿,还是慢吞吞地把零食往书包里塞。玥玥趁人不备,偷偷塞了块糖糕给旁边的二皇子,小声嘀咕:"瑾哥哥,给你吃,比先生的戒尺甜多了!" 赵瑾接过糖糕,哭笑不得,只得低声道:"多谢玥玥妹妹。" 沈落雁见差不多了,才又转向王太傅,笑容甜美:"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要是他们不听话,您就...嗯...告诉我,我回去定当好好'教训'他们!"那"教训"二字说得轻飘飘的,尾音还带着笑意。 王太傅看着她敷衍的态度,心知指望不上,只能苦笑着点头:"王妃放心,老夫会尽力管教。" 沈落雁满意地点头,又叮嘱了作作兄妹几句,这才与萧玦转身离开。临走前,她朝玥玥使了个眼色,小丫头立刻心领神会,趁王太傅不注意,偷偷朝他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 等两人走后,王太傅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整课堂:"好了!现在开始诵读《论语》,'学而时习之...'" "先生!"作作突然举手,小胖脸憋得通红,"我要喝水!" 王太傅皱眉:"下课再去。" "不行!"作作喊道,"我吃了糖糕,口干舌燥!" 玥玥立刻跟上:"我也要喝!还要喝加了蜂蜜的!" 王太傅看着这对油盐不进的作精兄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从教四十年,教过的皇子皇孙、勋贵子弟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顽童。 "好好好..."王太傅颓然摆手,"来人,给两位小世子、小郡主上茶!" 作作和玥玥这才满意地坐下,捧着丫鬟递来的青瓷茶杯,一边小口喝茶一边打量王太傅,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只会说话的老山羊。 作作和玥玥的国子监生涯,就在这满室零食香和王太傅的叹息声中拉开了序幕。此刻的王太傅尚不知晓,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作精兄妹还将上演涂花皇子们的脸、把蚯蚓放进太傅笔筒、用糖糕引诱太学里的白鹤等种种"壮举",将这座百年学府搅得鸡飞狗跳。 而沈落雁与萧玦走出国子监时,萧玦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你当真放心把他们丢给王太傅?"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眸中狡黠的光愈发明亮:"放心啊~ 作作和玥玥是谁的孩子?我的孩子!作精技能点满格,还怕玩不转一个老学究?" 萧玦无奈摇头:"你呀,就惯着他们吧。" "那是自然~"沈落雁挽紧他的手臂,语气得意,"作精要从娃娃抓起,不然怎么继承我的衣钵?再说了,看他们作妖多有趣,比听戏还热闹呢!" 萧玦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光芒,忍不住失笑。是啊,自从娶了这作精王妃,又添了两个小作精,他的人生便彻底与"清静"二字无缘。可看着眼前这鲜活热闹的一切,他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被作精们包围的日子,虽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旁人无法体会的乐趣。 此时的国子监讲堂里,作作正把山楂糕分给周围的同学,玥玥则掏出母亲给的胭脂,偷偷给二皇子赵瑾涂在嘴上。讲堂里爆发出压抑的笑声,王太傅的戒尺敲得讲台咚咚作响,却再也压不住这满园的"作精"之气。作作和玥玥的作精大名,也从这日起,正式在国子监乃至整个京城贵圈,打响了第一炮。这座百年学府的宁静,注定要被这对作精兄妹彻底颠覆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绿茶式听课!"先生,你讲的我听不懂~" 国子监的日头慢悠悠爬过琉璃瓦时,檐角鎏金鸱吻在秋阳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子。王太傅的枣木戒尺正节律性地敲击着花梨木讲台,"咚咚"声惊飞了檐下筑巢的麻雀,扑棱棱掠过讲堂雕花窗棂。他花白的山羊胡随着声线颤颤巍巍,唾沫星子飞溅在泛黄的《论语》竹简上,将"孝悌"二字洇出淡淡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微湿的光:"故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尔等可懂?" 讲堂内鸦雀无声,秋日的日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铜钱似的光斑,随着风动的树影轻轻摇晃。作作正趴在酸枝木书案上,小胖手捏着半块黏糊糊的山楂糕,专注地在课本空白处捣鼓,试图用糖渍粘出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儿。暗红的糖渍在宣纸上晕开,像朵开败的梅花,他时不时舔舔指尖,眼睛眯成一条缝。玥玥则支着下巴,鼻尖几乎要碰到窗棂,对着窗台上啄食的麻雀挤眼睛,藕荷色襦裙被阳光晒得暖烘烘,小辫子上的红蝴蝶结随着晃腿的动作上下翻飞,像只扑棱翅膀的红蝶儿。 "不懂!" 一声清脆的童声突然刺破寂静,惊得前排二皇子赵瑾刚含进嘴的碧螺春差点喷溅而出,他慌忙用镶玉的袖摆掩住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王太傅眯起老花眼,循声望去——玥玥正挺得笔直,右手举得老高,玉色袖管滑落,露出藕节似的小臂,阳光在她绒毛细密的手背上镀了层金边:"先生,你讲的我听不懂~" 满室学子猛地抬头,御史家的公子们互递眼色,喉间的笑声憋得脸颊通红,有人甚至用书本挡住脸,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耸动。王太傅的戒尺"当啷"砸在桌上,檀木镇纸被震得跳起三寸高,他胡子抖得更凶,几乎要从下巴上飞起来:"萧念玥!此乃圣贤之言,何有不懂?" 玥玥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歪头时发间银铃轻响,阳光照得她睫毛像透明的蝶翼:"先生说'孝悌',是不是就是要听爹娘的话?可我爹娘说,不懂就要问呀~"她顿了顿,忽然拔高声音,清脆如檐角风铃,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飞起:"而且先生讲的没我娘亲怼三皇子有意思!能讲个我娘亲怼三皇子的故事吗?比这'之本与'有意思多了!" "轰——"讲堂内爆发出海啸般的笑声,屋顶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几个胆大的武勋子弟拍着桌子狂笑,木质书案被拍得"咚咚"响;二皇子赵瑾笑得直拍大腿,腰间玉带扣撞得桌沿叮当响;连素来板着脸的班长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低头假装整理书卷,肩膀却抖个不停。王太傅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从脖颈红到发根,手指着玥玥,山羊胡几乎要炸开:"你...你...孺子不可教也!" 作作一听妹妹提到娘亲的"光辉事迹",立刻丢下手里的山楂糕,糖渍在案上印出个黏糊糊的手印。他小胖手举得比玥玥还高,袖口沾着的糖霜在阳光下亮晶晶:"我也想听!我娘怼三皇子的时候可厉害了,跟勾栏里唱大戏似的,比《西厢记》还好看!" "对!"玥玥猛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我娘说三皇子'嘴甜得像抹了蜜,可惜是馊的',三皇子脸都绿了,跟御花园墙角的青苔一个色儿!" "还有还有!"作作抢着接话,小胖脸兴奋得通红,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我娘还说三皇子'穿得像只花孔雀,开屏都没人看',当时三皇子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地上,象牙扇骨都摔裂了!"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将沈落雁当年在长公主府宴会上怼三皇子的金句抖了个干净。作作叉着腰模仿沈落雁的模样,小胖肚腩把衣襟撑得鼓鼓的;玥玥则捏着嗓子学三皇子结巴,尖细的嗓音逗得众人前仰后合。讲堂里的笑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王太傅的戒尺在掌心捏得咯吱响,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看就要当场厥过去。 恰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轻笑,像春日檐角的风铃。众人转头,只见沈落雁正扒着窗沿往里瞧,月白色绣玉兰的裙摆蹭上墙角暗绿的青苔,脸上笑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朝玥玥比了个大大的耶,口型清晰可见:"我女儿有出息!" 萧玦站在她身后,玄色锦袍被秋风扬起衣角,面无表情的脸上,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像寒潭里落了片桃花。他伸手轻轻拽了拽沈落雁的袖子,声线低沉如琴音:"别闹,吓到先生了。" 沈落雁却挣开他的手,踮脚冲讲堂里喊,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玥玥!作作!跟先生好好学...呃,学怎么分辨好坏人!" "沈落雁!"王太傅终于忍无可忍,拂袖而起,袍角扫落了案上的竹简,"哗啦啦"散了一地。他瞪着窗外的沈落雁,胡子根根倒竖:"成何体统!这里是国子监,不是你家摄政王府的后花园!" 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无骨的表情,手抚胸口,声若蚊蝇,仿佛风一吹就倒:"哎呀先生,孩子们小,不懂事,就爱听些家长里短~ 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嘛~"她眨眨眼,眼尾泛起水光,补充道:"再说了,我怼三皇子那也是为了教孩子们识别人心呀,跟'孝悌'不都讲究个真心嘛,异曲同工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异曲同工?"王太傅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简直是歪理邪说!荒谬!荒唐!" 玥玥见娘亲撑腰,胆子更壮,蹦到讲台前,仰着小脸,阳光在她鼻尖上跳跃:"先生,你就讲一个嘛~ 我娘怼三皇子可精彩了,比《论语》好看一百倍!听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作作也跟着起哄,小胖手拍着桌子,案上的砚台都跟着晃:"对!先生要是不讲,我们就...就把山楂糕粘你胡子上,让你变成糖胡子爷爷,看你怎么讲课!" 王太傅看着眼前这对活蹦乱跳的作精兄妹,又看看窗外笑得眉眼弯弯的沈落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讲堂都在打转。他从教四十年,教过的皇子皇孙、勋贵子弟能装满整个太学,却从未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学生与家长。深吸一口气,他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罢了!罢了!今日课就上到这里!"说罢,抓起教案,拂袖而去,山羊胡在秋风中凌乱如荒草,背影都透着一股悲愤。 "耶!先生下课咯!"作作和玥玥欢呼着蹦起来,讲堂里顿时乱成一锅粥,书案碰撞声、笑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二皇子赵瑾笑着走到玥玥身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玥玥妹妹,你娘亲可真厉害,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怼三皇子的细节?比如,三皇子当时到底什么表情?" 玥玥得意地扬起小脸,掰着手指头绘声绘色,小奶音里满是炫耀:"我娘说三皇子'你这张嘴要是去卖蜜饯,肯定亏本,因为太假了',三皇子当时手里的玉杯'啪嗒'摔了,茶水洒了一裤子,白生生的裤腿上全是茶渍,跟画地图似的!" 沈落雁看着女儿眉飞色舞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对萧玦说,语气里满是得意:"你看,我就说吧,孩子们在国子监学得挺好,至少知道什么是'嘴甜心苦'了~ 这比背一百遍《论语》都管用!"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裙摆上的青苔,指尖触到微凉的衣料:"是挺好,把太傅都气出高血压了。我看明日上朝,王太傅得拄着拐杖来了。" "这叫教学相长嘛~"沈落雁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狡黠,像只偷喝了蜜糖的小狐狸:"再说了,让孩子们从小知道人心险恶,不比死记硬背'之乎者也'有用?你看玥玥这反应,多快!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两人说着走进讲堂,作作和玥玥立刻像小炮弹似的扑过来,一个抱住沈落雁的腿,一个拽着她的衣角。 "娘亲!你刚才比耶我看到了!"玥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娘亲,下次还能来讲你的怼人故事吗?"作作拉着她的衣角,小胖脸上满是期待,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糖霜。 沈落雁蹲下身,摸摸他们的头,语重心长,像个传授武林秘籍的高手:"当然可以~ 不过呢,你们要记住,怼人要像娘亲一样,用最甜的语气说最毒的话,知道吗?要让别人听着像夸他,心里却气得直冒烟,这才是最高境界~" "知道!"作作和玥玥异口同声,眼里闪烁着"作精"的光芒,仿佛得到了绝世宝典。 萧玦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沈落雁,你这是教孩子什么呢?简直是误人子弟。照这么教下去,国子监迟早变成作精窝。" 沈落雁挑眉,指了指窗外王太傅消失的方向:"误人子弟?你没看到先生走的时候,胡子都翘成八字了吗?多生动的教学案例!再说了,玥玥今天这不就活学活用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是培养人才!" 萧玦看着妻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要有沈落雁在,国子监的清静日子就算到头了。但看着孩子们活泼灵动的模样,他心底那点无奈也化作了宠溺,像春雪遇见暖阳,悄无声息地化了。 "好了,"萧玦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再不走,宫门该落锁了。" "不要!"作作和玥玥同时喊道,小脸上写满不情愿。 玥玥仰着小脸,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发间银铃响个不停:"我还要留在国子监,教同学们怎么用绿茶话怼人!刚才李公子还问我怎么让太傅不生气呢!" 作作也跟着嚷嚷,小胖手拍着胸脯:"我要把山楂糕分给同学们,让他们跟我一起作妖,以后我们就是'国子监作精团',作遍全太学!"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行呀~ 不过要记住娘亲的话,作妖也要作得有技术含量,不能像泼妇骂街,要像娘亲这样,杀人不见血,懂吗?要用脑子作!" "知道!" 于是,沈落雁和萧玦站在讲堂门口,看着作作掏出书包里的山楂糕、糖糕、蜜饯,像个小商贩似的分给围过来的学生,小胖手忙得不亦乐乎。玥玥则拉着二皇子等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沈落雁的"怼人三十六计",时不时比划着沈落雁的经典动作,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讲堂里不时爆发出哄笑,连那些平日里板着脸的学子都听得津津有味,眼神里满是崇拜,仿佛在听什么绝世秘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呀,真是把作精本领发挥到极致了,连国子监都成了你的作精课堂。以后太学的夫子们怕是要联名上书,让我们把孩子领回家了。" 沈落雁得意地扬眉,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那是自然~ 也不看看他们娘是谁~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我的作精事业,就靠他们发扬光大了!"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走出国子监,长长的影子被拉在青砖路上,像一幅温馨的画。沈落雁回头望了一眼灯火渐亮的讲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知道,作作和玥玥的作精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国子监的先生们,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清净"了。 与此同时,讲堂里玥玥正讲到兴头上,小脸上满是兴奋:"然后呢,我娘就说三皇子'你这双眼睛要是去看账本,肯定连个零都数不清',三皇子当时就被气得拂袖而去,连赏我的桂花糕都忘了拿!后来还是我让小太监偷偷拿回府的呢!" 学生们听得入了迷,二皇子赵瑾忍不住感叹,语气里满是佩服:"玥玥妹妹,你娘亲简直是'怼人圣手'啊!改天我也想学学,怎么怼我那几个皇兄!" 作作在一旁挺胸抬头,小胖脸写满骄傲,像只骄傲的小公鸡:"那是!我娘可是京城第一作精!以后我也要像我娘一样,作遍全京城,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摄政王府的厉害!等我长大了,还要作到朝堂上,看哪个大臣不顺眼,就用我娘的话怼他!" 玥玥也跟着握拳,小脸上满是憧憬:"我还要超过我娘,作遍全天下!让爹爹抱着我去怼番邦使节,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大雍!" 看着孩子们天真又充满"作精"气息的样子,讲堂里的学生们笑得东倒西歪,书案都跟着晃动。而此刻的王太傅正坐在家中的太师椅上,对着铜镜唉声叹气。他看着自己被气得翘起来的山羊胡,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悲愤:"孺子不可教也...简直是胡闹!这摄政王府的作精基因,真是一脉相承啊...老夫从教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之徒...罢了罢了,明日便递辞呈,告老还乡吧..." 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作作和玥玥还将在国子监上演更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作精名场面":给太傅的墨水里加蜜糖,让字迹甜得招蚂蚁;在考试卷上画"作精流程图",标注"如何用绿茶话怼考官";甚至把沈落雁的"作精语录"编成童谣,带着太学的孩子们一起唱。他们将国子监彻底变成"作妖乐园",而沈落雁作为"作精导师",也会时不时莅临"指导",让整个京城的贵圈都为之震颤,连皇帝都忍不住在朝会上打趣萧玦,问他何时把"作精王妃"和"作精世子郡主"请进宫,给沉闷的皇宫添点乐子。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王爷探班!"作作,不许欺负先生~" 国子监的日头偏西时,鎏金鸱吻在秋阳里投下斜长的影子。萧玦的玄色仪仗悄无声息地停在太学朱漆大门外,金冠玉带的摄政王撩开轿帘时,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拂得叮当乱响,惊起廊下啄食的麻雀,扑棱棱掠过雕花窗棂。廊下扫地的杂役握着扫帚僵在原地,竹枝扫帚险些砸到自己脚背,哆哆嗦嗦地就要行大礼,被萧玦抬手止住,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覆着玄色绣金龙的袖口,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讲堂里传来王太傅有气无力的讲经声,混着窗外蝉鸣,像老旧的纺车吱呀作响:"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尔等且记,求学当早,莫要蹉跎..."话音未落,"咔嚓"一声脆响从教室后排炸开,像冰面裂开般清晰。 萧玦挑开竹帘进去时,正看见作作趴在酸枝木书案上,小胖手捧着块芙蓉糖糕啃得正香。糖霜簌簌落在月白色锦缎衣襟上,沾得胸前一片雪白,他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模样,活像只偷食的小仓鼠。王太傅站在三尺讲台上,山羊胡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手里的枣木戒尺抬了又抬,青黑色的血管在太阳穴突突直跳,到底还是没敢往那肉乎乎的手背上落。 "王爷?"王太傅看见萧玦,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连忙整冠束带拱手,袖口拂过讲台上的《论语》竹简,"您可来了!这小世子他...他又在课堂上私食!" 作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爹爹!"他扬起小胖手,糖糕上的芝麻扑簌簌掉在青砖上,"先生不让我吃零食!还说再吃就把我扔出太学喂狼!" 萧玦走到作作身边,小家伙立刻仰起脸,小胖脸上沾着糖霜,像撒了把碎雪。萧玦没说话,从袖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指尖捏着的力道恰到好处,露出里面金黄的杏仁酥。他剥开油纸,递到作作手里,声音不高却带着宠溺:"不许欺负先生。" 作作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接过杏仁酥就往嘴里塞,含糊应着:"知道啦爹爹!" 王太傅看得目瞪口呆,戒尺在手里晃了晃:"王爷?您这是..." 萧玦抬眸看向王太傅,墨色瞳孔映着窗外的竹影:"孩子长身体,饿了吃些点心正常。"他顿了顿,目光落回作作油乎乎的小手上,故意拖长了声音,"但先生要是惹你,你就..."他指尖敲了敲书案,"稍微作他一下,别太过分。" 作作立刻点头,小胖手拍着胸脯,杏仁酥的碎屑掉了满桌:"放心吧爹爹!我肯定只作他一丁点儿!" "当啷"一声,王太傅手里的戒尺砸在讲台上,枣木震得嗡嗡作响。他胡子都气歪了,指着萧玦说不出话:"王爷!这...这成何体统!" 萧玦挑眉,眼神淡淡扫过王太傅,那目光像腊月寒冰,让老学究瞬间想起朝堂上被这摄政王眼神逼退的御史大夫,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突然意识到,这看似管教的话语,实则比沈落雁的茶言茶语更厉害——分明是纵容孩子作妖,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玥玥从后排蹦跶过来,藕荷色襦裙扫过书案,发出"沙沙"声响。她手里攥着支螺钿镶嵌的口红,正是沈落雁常用的玫瑰色,膏体上还沾着些许唇印。小姑娘仰着小脸,献宝似的举起口红:"爹爹你看!我给先生画了胡子!" 萧玦低头,只见王太傅的山羊胡上果然沾着几抹艳红,像枯枝上开了几朵小桃花,在花白的须发间格外刺眼。讲堂里顿时响起压抑的嗤笑声,二皇子赵瑾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筛糠,旁边御史家的公子用书本挡着脸,指缝间漏出憋笑的红光。 王太傅悲愤地摸了摸胡子,指尖沾了一手红,声音都在颤抖:"王爷!您看小郡主她...她拿王妃的口脂涂老夫的胡子!" 萧玦看着玥玥亮晶晶的杏眼,叹了口气,蹲下身替她理了理歪掉的红蝴蝶结:"玥玥,怎么能随便涂先生的胡子呢?" 玥玥嘟着嘴,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可是先生的胡子太难看了嘛!跟我们家花园里的老山羊胡子一样!我给它涂红了才好看呢!" 萧玦忍住笑,从袖袋里又掏出块晶莹的糖糕,递到玥玥手里:"下次想涂,找爹爹的胡子涂,别涂先生的。" 玥玥立刻眉开眼笑,接过糖糕在萧玦脸颊上亲了口:"好呀爹爹!下次我给你涂个亮晶晶的,像娘亲发间的珍珠一样!" 王太傅看着这父慈女孝的场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从教四十年,教过的皇子皇孙、勋贵子弟能装满整个太学,却从未见过如此纵容孩子的家长,这摄政王宠起孩子来,比那作精王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作吃完杏仁酥,指着王太傅靠在讲台上的戒尺说:"爹爹,先生的戒尺好丑!像根烧火棍!" 萧玦瞥了眼那根油光水滑的枣木戒尺,确实比他王府马厩里的打狗棍精致不到哪儿去,便点点头:"嗯,是有点丑。"他转向王太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生,下次换根好看点的,比如象牙的,或者镶玉的,看着也舒心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太傅:"......"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蹭蹭往上涨,眼前阵阵发黑,这摄政王府的人都是什么脑回路?居然嫌弃夫子的戒尺不够好看? 恰在此时,讲堂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沈落雁提着月白色裙摆跑进来,发间的白玉兰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她看见萧玦,眼睛弯成月牙:"哎呀,我来晚啦!王爷,你没把先生怎么样吧?" 萧玦起身,自然而然地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指尖划过她绣着缠枝莲的衣料:"没怎么样,就是给作作送了点吃的。" 沈落雁这才看向王太傅,瞥见他胡子上的口红印,顿时笑弯了眼,梨涡浅浅:"哎呀先生,玥玥这手艺不错吧?跟我学的呢!我就说这玫瑰色衬您~" 王太傅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哀求:"王妃!王爷!你们还是把小世子和小郡主带回家吧!老夫...老夫教不了啊!" 沈落雁故作惊讶,手抚着胸口:"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作作和玥玥多乖呀!"她走到作作身边,捏了捏他的小胖脸,"是不是呀作作?" 作作立刻点头,小胖脸被捏得变形:"是呀娘亲!我刚才还夸先生的胡子像老山羊呢!又白又长!" 玥玥也跟着嚷嚷:"我夸先生像开了红花的老山羊!比动物园里的还好看!" 王太傅:"......" 他扶着讲台,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厥过去。这都叫什么夸法?! 萧玦见状,知道再待下去王太傅恐怕要当场晕过去,便牵起沈落雁的手:"走吧,别打扰先生授课了。" 沈落雁点点头,对作作和玥玥招招手:"跟先生道别。" 作作挥着小胖手,嗓门洪亮:"先生再见!明天我给您带王府新做的桂花糕!" 玥玥则举起那支玫瑰色口红,笑得狡黠:"先生明天我给您涂个更好看的颜色,是娘亲最喜欢的那种亮晶晶的!" 王太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讲堂,长长地叹了口气。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留下他一人对着满桌竹简和自己沾着口红的胡子,欲哭无泪。他知道,只要这作精一家还在国子监,他往后的日子怕是连喝口清茶都不得安宁。 萧玦和沈落雁牵着作作和玥玥走出国子监时,夕阳正把四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作作和玥玥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声。 "哥哥,明天我们给先生带糖葫芦吧!"玥玥仰着小脸,辫子上的红蝴蝶结在晚风里飞舞。 "好呀!还要带娘亲做的糖画!"作作晃着萧玦的手,"我要让先生尝尝我们王府的点心,看他还凶不凶!" 沈落雁看着他们,笑着对萧玦说:"你刚才对作作说的话,可真像我教的。" 萧玦挑眉,玄色衣摆被风吹起:"跟你学的不行吗?" "行是行,"沈落雁摇摇头,眼里笑意更深,"就是太宠他们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把国子监掀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他们是我们的孩子,不宠他们宠谁?" 作作突然回头,举着手里剩下的半块糖糕喊:"爹爹娘亲!你们快看!我把糖糕分给小同学们啦!" 只见作作周围围了一圈太学生,个个手里拿着糖糕,笑得合不拢嘴。二皇子赵瑾蹲在地上,被玥玥拉着袖子,不知道听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间的玉带钩都快掉了。 沈落雁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你看,作作都学会分享了。" 萧玦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随你,像个小作精。" 沈落雁掐了他一下,嗔道:"说谁呢?你刚才在讲堂上那番话,作得比我还厉害!" 萧玦低笑一声,没再说话。他知道,自从遇见沈落雁,他这冰山王爷早就被带得没了半分架子,如今更是成了作精父女的"同谋"。 回到王府时,暮色四合。作作和玥玥一进府就直奔厨房,小奶音嚷着要给王太傅准备"礼物"。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初升的月亮,忽然说:"王爷,你说作作和玥玥以后会不会把国子监拆了?"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随意:"拆了就拆了,大不了再给他们建一个。" "你呀,真是越来越会作了。"沈落雁笑着抬头。 萧玦低头,吻落在她额间,声音低沉:"还不是被你带的。" 这时作作和玥玥抱着一堆点心跑进来,作作举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锅的桂花糕:"爹爹娘亲!我们给先生准备了桂花糕和糖葫芦!" 玥玥则举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上面的珍珠流苏晃得人眼花:"我还要把娘亲这支步摇送给先生,让他别再凶我们了!" 沈落雁看着那支价值不菲的步摇,哭笑不得:"玥玥,那是娘亲最喜欢的步摇呀!" 玥玥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天真:"可是先生戴上肯定很好看呀!娘亲,你就送给我吧~" 萧玦在一旁开口,语气纵容:"给她吧,回头爹爹让工匠给你打十支更漂亮的,镶满南海珍珠。" 沈落雁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眼前这父女三人,心里却被幸福填满。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热闹,但只要有萧玦在,无论孩子们如何作妖,这个家都会是最温暖的港湾。 而此刻的国子监里,王太傅正对着铜镜唉声叹气,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着胡子上的口红。镜中映出他狼狈的模样,花白的胡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印记。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摄政王府的作精一家子,简直比山精鬼怪还难缠...老夫还是趁早递了辞呈,告老还乡吧..." 他不知道的是,作作和玥玥已经在王府厨房忙活开来,商量着明天要给王太傅的"惊喜"——除了桂花糕和糖葫芦,玥玥还偷偷藏了沈落雁的珍珠粉,打算给先生来个"美容护理"。而萧玦和沈落雁,正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相视一笑,这国子监的作精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作精兄妹联手!"我们要坐同桌!" 国子监的晨钟刚敲过三响,铜钟的嗡鸣还在太学上空回荡,王太傅就听见讲堂后排传来规律的"咚咚"声。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那镜片因年久而泛起黄晕,视线落在后排角落——玥玥穿着藕荷色缠枝莲纹的软缎襦裙,小皮鞋正一下下踹着前排红木凳子腿,鞋头镶嵌的珍珠随着动作磕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头上的珍珠抹额晃得像一串跳跃的星子,乌木发簪吊着的流苏扫过脊背,把身后的青竹纹屏风都搅出了残影。 "喂!前面那个穿黄衣服的胖子,让开让开!"玥玥奶声奶气的嗓门陡然拔高,惊得窗台上啄米的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擦过雕花窗棂时,把垂落的紫藤花串都震得簌簌落了几片花瓣。 被踹的二皇子赵瑾正摇头晃脑地背着《诗经》,冷不丁后腰一沉,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上嵌着云石的书案。他慌忙扶住桌沿,回头时脸颊还沾着案上的墨灰:"玥玥妹妹,你踢我作甚?" 玥玥叉着腰,小辫子甩到胸前,发尾的红绸结扫过砚台边缘:"我要坐前排!你这脑袋跟个冬瓜似的,挡着我看先生的胡子了!" 赵瑾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哭笑不得:"这座位是按品阶排定的,哪能随便调换?" "谁说不能换?"玥玥眼珠骨碌一转,小皮鞋使上了劲,"咚咚"声变成了"砰砰"响,震得赵瑾的书案都在晃,"我就要跟哥哥坐同桌!你让不让?" 作作原本正趴在旁边的书案上,小胖手捏着块芙蓉糖糕往嘴里送,糖霜簌簌落在月白锦袍上。闻言立刻把糖糕往案上一放,"腾"地站起来。他比同龄孩子壮实些,圆滚滚的身子往那儿一站,活像个新出炉的糯米团子,嗓门却亮得惊人:"喂!你敢欺负我妹妹?" 赵瑾看着作作叉腰的模样,那架势像极了摄政王妃平日作妖时的派头,顿时缩了缩脖子:"我没欺负她,是她非要抢位置..." "抢怎么了?"作作仰着肉乎乎的小脸,模仿着沈落雁歪头装无辜的神态,小胖手拍得桌子"啪啪"响,"信不信我让我娘来作到你哭?我娘可是京城第一作精,上次把三皇子怼得三天没吃下饭!"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讲堂炸开,后排几个武勋子弟当场笑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筛糠。御史家的公子们互递眼色,憋笑憋得脸色通红,有人偷偷把茶水喷在了砚台里。王太傅刚端起的茶盏"当啷"砸在讲台上,滚烫的茶水溅上他的山羊胡,烫得他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败草。 赵瑾的脸"唰"地白了,他可是亲耳听过沈落雁在长公主宴会上那番"绿茶"语录,三皇子被怼得连筷子都拿不稳的糗事早传遍了京城。他慌忙摆手,玉扳指在晨光里晃得刺眼:"别别别!我让我让!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让王妃来!" 玥玥见赵瑾秒怂,立刻眉开眼笑,推了推作作的胳膊:"哥哥,帮我搬凳子!" 作作立刻上前,小胖手抓住红木凳子腿就往后拖,雕花凳脚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让开让开!我妹妹要坐这儿!再不让我喊侍卫了!" 赵瑾无奈地起身,眼睁睁看着玥玥一屁股坐在前排中央,还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算你识相!明天还得给我占座!" 王太傅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枣木戒尺"当啷"掉在地上,滚出三尺远。他从教四十年,教过的皇子皇孙能装满太学碑林,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学生,还是一对配合默契的龙凤胎作精:"你们...你们这成何体统!简直是目无尊长!" 作作立刻回头,小胖脸板得像块小石板:"先生,我妹妹眼睛小,坐后面看不清你的胡子,影响学习!" 玥玥连忙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就是!先生的胡子雪白雪白的,坐后面看像团棉花,怎么学呀?" 王太傅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指着玥玥:"胡闹!学习与老夫的胡子何干?" "怎么没关系?"玥玥歪着头,发间银铃轻响,"我娘说了,看先生的胡子能提神,坐近点才能看清胡子上的智慧!" 作作连忙附和,小胖手比划着:"对!我娘还说,先生的胡子像老山羊,看着就有学问!" "噗嗤——"讲堂里再也憋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赵瑾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腰间玉带钩差点挣断;御史家的公子们拍着桌子叫好,把砚台里的墨汁都震洒了。王太傅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手指着作作和玥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恰在此时,讲堂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沈落雁提着月白色绣玉兰的裙摆跑进来,发间的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她一眼看见玥玥坐在前排中央,作作像个小护卫似的站在旁边,顿时笑弯了眼:"哎呀呀,我们家玥玥真有本事,都会抢位置了~" 萧玦跟在她身后,玄色锦袍一尘不染,腰间玉带扣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他扫了眼王太傅气得发颤的胡子,又看看作作手里重新拿起的糖糕,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作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作作眼睛一亮,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糖霜在糕体上凝成了霜花:"谢谢爹爹!" 玥玥立刻凑过来,小辫子蹭着萧玦的衣摆:"爹爹,我也要!" 萧玦又拿出一块蜜渍山楂糕递给她,这才看向王太傅,语气平淡无波:"先生,孩子们顽皮,打扰了。" 王太傅看着萧玦,又看看笑得一脸得意的沈落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摄政王府的人,从王爷到王妃,再到这对小世子小郡主,简直是作精世家!他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哀求:"王爷,王妃,你们还是把小世子和小郡主带回家吧...老夫...老夫教不了啊!" 沈落雁故作惊讶,手抚着胸口,声音柔得像:"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作作和玥玥多乖呀~"她走到玥玥身边,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脸,"是不是呀玥玥?" 玥玥嘴里塞着山楂糕,含糊不清地点头:"是呀娘亲!我刚才帮哥哥抢位置,他说我最厉害了!" 作作立刻接话,小胖脸满是骄傲:"先生,我妹妹说了,以后她坐前排,我坐旁边保护她,谁要是欺负她,我就让我娘来作谁!" 王太傅:"......"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看到沈落雁提着茶壶来太学作妖的场景。 沈落雁笑了笑,对王太傅说:"先生别生气,孩子们就是闹着玩呢。您看,他们知道要坐前排好好学习,这不是好事吗?" 萧玦在一旁补充,眼神却瞟向作作手里的桂花糕:"先生,孩子们若有不妥,尽管告知,我回去定会...严加管教。"那"严加管教"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 王太傅看着这对纵容孩子的父母,彻底泄了气。他挥挥手,有气无力地说:"罢了罢了...你们先回去吧,让老夫清静片刻..." 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牵着作作和玥玥往外走。临走前,玥玥还回头冲赵瑾挥挥手,声音清亮:"胖子,明天我还要坐这儿哦!给我占好位置!" 赵瑾苦着脸,眼睁睁看着这作精一家离开,感觉自己的国子监生涯即将在水深火热中度过。 走出国子监,沈落雁笑着对萧玦说:"你看,孩子们多有本事,都会联手抢位置了~"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紫藤花瓣:"随你,跟个小作精似的。" 作作仰着小脸,小胖脸上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爹爹,什么是作精呀?" 沈落雁蹲下身,摸着作作的头,笑得狡黠,眼尾的梨涡若隐若现:"作精就是像娘亲这样,用最甜的话,做最厉害的事~ 以后你们也要像娘亲一样,作遍全京城!" 玥玥立刻举手,小辫子上的红绸结差点扫到沈落雁的发簪:"我要作到皇宫里,让皇帝叔叔给我建个糖人宫!" 作作也跟着喊,小胖手握成拳头:"我要作到三皇子家里,让他给我当马骑,还要让他天天给我买糖糕!" 萧玦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行了,先学好《论语》,再想作妖的事。" 作作和玥玥异口同声:"知道啦爹爹!" 沈落雁挽着萧玦的手臂,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国子监的牌坊,在青砖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到王府,作作和玥玥立刻冲进厨房,小奶音嚷得满院子都是:"刘嬷嬷,我们要做糖糕!" "我要加双倍蜂蜜!" "还要做成小兔子形状的!"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忽然说:"王爷,你说作作和玥玥以后会不会把国子监的先生都气跑?"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气跑了就再请,天下之大,总能找到能教他们的先生。" "你呀,就是太宠他们了。"沈落雁笑着嗔怪。 "他们是我们的孩子,"萧玦低头,吻落在她额间,声音低沉,"不宠他们宠谁?" 这时,作作和玥玥抱着一堆沾着面粉的面团跑进来,作作的锦袍前襟全是白花花的面粉,像只偷喝了牛奶的小熊猫:"爹爹娘亲,我们做了糖糕,明天带给先生和胖子吃!" 玥玥举着个歪歪扭扭的面团,上面还沾着几片花瓣:"我加了玫瑰蜜,肯定很甜!先生吃了就不会生气了~" 沈落雁看着他们脏兮兮的小脸,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快去洗手,不然不许上桌吃饭。" 作作和玥玥"哦"了一声,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留下一路的面粉脚印。 萧玦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沈落雁说:"你看,他们多开心。" 沈落雁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远处厨房传来的笑闹声,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这作精一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但也会越来越甜蜜。 而此刻的国子监里,王太傅正对着铜镜唉声叹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被茶水烫卷的胡子。镜中的老者胡子凌乱,眼神疲惫,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摄政王府的作精基因,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再这么下去,老夫怕是要折在这对小魔王手里,还是趁早递了辞呈,告老还乡吧..." 他不知道的是,作作和玥玥已经商量好了,明天不仅要带糖糕,还要把沈落雁的胭脂偷来给先生"化妆",国子监的这场作精风暴,才刚刚掀起第一波浪潮。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绿茶式作业!"娘亲,帮我写!" 摄政王府的晚膳刚撤下,作作就撅着屁股趴在书案前,小胖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戳出一团团墨疙瘩。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把他肉乎乎的侧脸照得发亮,鼻尖上还沾着点墨汁,活像只偷喝了墨水的小乳猪。 "娘亲!"作作突然把毛笔一扔,撒腿就往沈落雁的暖阁跑,"作业太难了!我写不出来!" 沈落雁正靠在软榻上嗑瓜子,听见动静抬头,只见作作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过来,差点撞翻桌上的茶盏。她挑眉,用瓜子壳敲了敲作作的脑袋:"又怎么了?先生今天留了什么作业?" "是...是抄《论语》!"作作仰着小脸,小胖脸上满是委屈,"要抄十遍!手都写酸了!" 沈落雁拿起作作带来的作业纸,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笔画像被风吹歪的蚯蚓,墨色时深时浅,还有几滴明显的墨疙瘩。她忍不住笑了:"作作,你这字跟鸡爪扒的似的~ 以后别说是我教的,丢我的脸。" 作作嘟着嘴:"那是因为太难了嘛!娘亲,你帮我写好不好?" "我帮你写?"沈落雁放下瓜子,故意板起脸,"作业是你自己的,怎么能让别人代劳?" "可是娘亲~"作作立刻使出杀手锏,抱着沈落雁的大腿开始晃,"你看我这小手,都磨出茧子了~ 要是写坏了,以后怎么拿糖糕呀?" 沈落雁看着作作撒娇的样子,心里早就软了,嘴上却还在刁难:"不行,先生知道了会骂你的。" "先生不会知道的!"作作眼睛一亮,"娘亲的字那么好看,先生肯定以为我进步了!" 这时玥玥抱着个布偶跑进来,听见对话立刻附和:"对呀娘亲!你就帮帮哥哥吧~ 他刚才还说,写完作业要给我买糖葫芦呢!" 沈落雁看着眼前两个小作精,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下不为例啊!" 作作和玥玥立刻欢呼起来。沈落雁坐到书案前,拿起作作的毛笔,却嫌弃地皱起眉:"作作,你这毛笔该换了,毛都分叉了。" "知道啦娘亲!"作作趴在旁边,看着沈落雁运笔如飞,宣纸上行云流水般出现秀丽的小楷,跟他刚才的鬼画符简直天差地别。 玥玥也凑过来,指着纸上的字:"娘亲,你写得真好!比先生的还好看!" 沈落雁轻笑:"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娘亲是谁。"她一边写一边吐槽,"作作你看,'学而时习之',你写成'学而来习之',这能对吗?" 作作吐了吐舌头:"我看错了嘛~" "还有这个'孝悌',"沈落雁用笔尖点了点纸,"你写成'孝弟',弟弟的弟,能一样吗?" 玥玥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哥哥好笨!" 作作不服气:"我才不笨!是娘亲写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沈落雁无奈地摇头,加快了书写速度。不一会儿,十遍《论语》就抄完了,字迹工整秀丽,墨色均匀,跟作作之前的作业判若两人。 "好啦,写完了。"沈落雁放下笔,揉了揉手腕,"作作,以后要自己写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作作立刻把作业卷起来,生怕沈落雁反悔,"娘亲最好了!" 玥玥也凑上来亲了沈落雁一口:"娘亲真棒!" 这时萧玦走进来,看见书案上的作业,挑眉:"又在帮作作写作业?" 沈落雁抬头,笑着说:"你看作作那字,能交上去吗?我这是怕丢我们摄政王府的脸。" 萧玦拿起作业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比我小时候写得好。" 作作立刻得意地说:"那是!我娘亲写的!" 萧玦无奈地摇头:"下不为例。" "知道啦王爷~"沈落雁眨眨眼,"作作下次再偷懒,就让他罚站。" 作作立刻抱着萧玦的腿:"爹爹~" 萧玦揉了揉作作的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作作把作业交给王太傅时,心里还有点忐忑。没想到王太傅批改作业时,看着那一手秀丽的小楷,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是作作写的?"王太傅拿着作业,翻来覆去地看,"字迹工整,笔锋圆润,跟之前判若两人啊!" 作作心里偷笑,嘴上却装得很委屈:"先生,是我写的呀~ 我昨晚写了好久呢。" "嗯?"王太傅眯起眼,"你之前的字可跟这不一样啊。" 作作立刻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先生,我知道以前写得不好,所以昨晚特意练了好久,手都写疼了呢~" 王太傅看着作作"委屈"的样子,虽然还有疑虑,但看着这一手好字,也不好再说什么:"嗯,进步很大,值得表扬。以后也要保持啊。" "谢谢先生!"作作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退下。 没过多久,沈落雁就听说了这件事,忍不住笑了。这天萧玦回府,她便把这事告诉了他。 "你猜怎么着?"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作作那作业交上去,王太傅还夸他进步大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正在看奏折,闻言抬头:"哦?是吗?" "可不是嘛~"沈落雁坐到他身边,"作作还跟先生说,昨晚写了好久,手都疼了呢~" 萧玦放下奏折,无奈地说:"你呀,就惯着他吧。" "那是自然~"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作作和玥玥是我的宝贝,不惯着他们惯着谁?" 正说着,作作和玥玥跑了进来。作作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带着哭腔:"娘亲!先生又留作业了!还要写一篇文章!" 沈落雁挑眉:"哦?什么文章?" "是...是《论作精之道》!"作作把纸递过去,"先生说,让我结合自己的体会写!" 沈落雁接过纸,看着上面的题目,忍不住笑了:"《论作精之道》?王太傅这是被你们作怕了吧?" 玥玥在一旁说:"先生还说,写得好有奖励呢!" 作作立刻抱着沈落雁的胳膊:"娘亲,你再帮我写一次吧!这次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写字!" 沈落雁看着作作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附和的玥玥,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下不为例啊!" "耶!娘亲最好了!"作作和玥玥立刻欢呼起来。 萧玦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你们娘仨啊,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作精。"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这叫遗传!" 说着,沈落雁又坐到书案前,拿起笔开始构思。作作和玥玥趴在旁边,时不时提些"建议"。 "娘亲,我觉得作精就要像你一样,会撒娇!"作作说。 "还要会说好听的话!"玥玥补充。 沈落雁一边写一边笑:"知道了知道了,小作精们。" 没过多久,一篇《论作精之道》就写完了。沈落雁读了一遍,忍不住点头:"嗯,写得不错,把作精的精髓都写出来了。" 作作和玥玥凑过来,虽然有些字还不认识,但也看得津津有味。 "娘亲,你写了什么呀?"作作问。 沈落雁笑着说:"我写了作精要'柔能克刚,甜能化骨,看似无理,实则有理'。" 玥玥似懂非懂地点头:"听起来好厉害!" 作作则说:"娘亲,这能得奖励吗?" "肯定能!"沈落雁自信地说,"说不定王太傅看了,还会夸你呢!" 第二天,作作把作业交给王太傅。王太傅看着题目,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展开一看,顿时惊呆了。 只见纸上写着:"作精之道,在于柔而不弱,作而有度。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暗藏玄机...如吾母摄政王妃,作时如弱柳扶风,怼时如利剑出鞘,此乃作精之大成也..." 王太傅看着这篇文章,从开头到结尾,论述清晰,举例生动,尤其是把沈落雁的作精事迹写得活灵活现,不禁感叹:"此子虽顽皮,然悟性极高,竟能将作精之道悟透至此,难得难得!" 于是,王太傅大笔一挥,在作业上批了"妙哉!赏糖糕十块!" 作作拿到作业,看见批注和奖励,高兴得跳了起来。从此,作作更得意了,觉得作精是件很光荣的事,而沈落雁的绿茶式代写,也成了摄政王府的日常。 只是王太傅不知道,这篇《论作精之道》,其实出自京城第一作精沈落雁之手。而作作和玥玥,也在沈落雁的"教导"下,把作精之道发扬光大,在国子监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作精风暴。 这天晚上,沈落雁看着作作和玥玥捧着糖糕吃得开心,忍不住对萧玦说:"王爷,你说作作和玥玥以后会不会成为比我还厉害的作精?" 萧玦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两个孩子,无奈地笑了:"有你这个作精娘亲在,他们能不厉害吗?" 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沈落雁的孩子,必须是作精中的佼佼者!" 萧玦摇摇头,伸手把沈落雁揽入怀中:"是是是,你最厉害。" 作作和玥玥吃完糖糕,又跑过来缠着沈落雁:"娘亲,明天先生要是再留作业,你还帮我们写吗?" 沈落雁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笑着说:"下不为例啊!" "耶!"作作和玥玥欢呼起来,又去玩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无奈又宠溺地说:"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笑着说:"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开心吗?作作和玥玥开心,我就开心。" 萧玦低头,吻了吻沈落雁的额头:"嗯,你开心就好。"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作精日常还在继续,而沈落雁的绿茶式代写,也成了作作和玥玥应付作业的"秘密武器"。只是不知道,王太傅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对龙凤胎作精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作精娘亲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玥玥的"后宫"!"这些皇子都是我'媳妇'!" 国子监的午休时分,日头正盛,蝉鸣聒噪。讲堂里却比窗外更热闹——玥玥踩着雕花小凳子,站在书案上,手里挥舞着一支鎏金雕花的口红管,玫瑰色的膏体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身上的藕荷色襦裙扫过砚台边缘,溅起几点墨星子,落在青砖地面上,像撒了把碎钻。 "都排好队!轮到本郡主给你们涂口红啦!"玥玥奶声奶气的嗓门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惊飞了窗台上打盹的麻雀。 二皇子赵瑾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发间的玉冠都歪了,脸上还残留着昨天被涂的桃红色唇印,像只偷喝了胭脂的兔子:"玥玥妹妹,饶了我吧!昨天那颜色我擦了半天都没擦掉呢!" "不行!"玥玥叉着腰,小辫子上的红蝴蝶结抖得像扑棱翅膀的红蝶,"昨天是昨天,今天要涂新颜色!娘亲说了,每天都要换花样,不然会变成丑八怪!" 作作坐在旁边的书案上,小胖手捧着一碟刚送来的桂花糕,糖霜沾了满手:"妹妹,先给皇长孙涂!他最不听话,昨天还抢了我的山楂糕!" 皇长孙赵瑜气得脸通红,龙纹玉带扣被攥得咯吱响:"萧念玥!我是皇长孙,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皇爷爷罚你!" 玥玥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突然瘪起嘴,眼眶"唰"地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呜呜呜...皇长孙哥哥欺负我...说我不能给'媳妇'涂口红..." 这招"秒哭"绝技一出,讲堂里瞬间鸦雀无声。王太傅刚跨进门槛,就看见玥玥哭得梨花带雨,肩头像筛糠似的抖动,立刻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山羊胡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又怎么了?这午休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作作立刻放下桂花糕,小胖手往赵瑜方向一指:"先生!皇长孙哥哥不让妹妹给大家涂口红,还说妹妹的口红是街边货!" "我没有!"赵瑜急得跳脚,玉冠上的红宝石坠子晃得人眼晕。 玥玥哭得更凶了,小手指着赵瑜:"就是有!他还说...说我选的'媳妇'们都不好看,配不上我的口红..." 王太傅看着玥玥通红的眼眶,又看看赵瑜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对龙凤胎作精简直是国子监的催命符,尤其是玥玥,小小年纪就把沈落雁的绿茶精髓学得十成十,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比她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了好了,"王太傅无奈摆手,戒尺在掌心敲得啪啪响,"玥玥,快下来,不许胡闹了!" "我不!"玥玥跺着脚,小皮鞋跺得书案"咚咚"响,"我就要给'媳妇'们涂口红!娘亲说了,好看的'媳妇'要配好看的口红,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谁是你'媳妇'!"赵瑾忍不住哀嚎,引得周围皇子们窃笑。 玥玥立刻瞪向他,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你昨天吃了我三块糖糕,就是我的一号媳妇!皇长孙昨天抢了我的蜜饯,是二号!还有你,你,你..."她粉嫩的小手指像点兵似的,划过几个吓破胆的皇子,"你们都吃了我的零食,都是我的'媳妇'!" 被点到名的皇子们面面相觑,个个苦着脸。谁不知道这小祖宗是摄政王府的掌心宝,背后站着能把三皇子怼到吃不下饭的沈落雁,和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萧玦,谁敢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玥玥作妖。 玥玥见没人敢反抗,立刻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就指挥起人来。她拿起口红指向赵瑾,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号媳妇,过来!今天涂大红色,娘亲说这色号显白,省得你脸比墙砖还黄!" 赵瑾哭丧着脸:"玥玥妹妹,我脸已经够白了,比墙白多了..." "不行!"玥玥叉着腰,模仿着沈落雁平时作妖的样子,"娘亲说了,男人也要打扮!你看我爹爹,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帅帅的,连胡子都要梳三遍呢!" 作作在一旁用力点头,嘴里还塞着桂花糕:"对!我爹爹说,好看的人才有糖吃!你看我,每天都吃得白白胖胖!" 王太傅看着玥玥有模有样地给赵瑾涂口红,那手法娴熟得像个老手,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朝堂皇子被个小丫头片子涂脂抹粉,传出去我大雍的脸面往哪儿搁!" 玥玥回头瞪他,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先生不许凶!不然我让我娘来作你!我娘说了,她作起人来,连皇帝叔叔都得哄着!" 王太傅立刻噤声,想起沈落雁那套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茶言茶语,顿时一个激灵,把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玥玥把讲堂变成了美妆铺子。 没过多久,几个皇子的嘴唇都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口红。赵瑾被涂了正红色,像含了颗糖葫芦;皇长孙赵瑜则被玥玥报复性地涂了最深的绛紫色,气得直跺脚,却不敢擦,生怕惹恼了这小祖宗。最惨的是御史家的公子,被涂了亮晶晶的粉色,在日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好了!"玥玥满意地拍了拍手,像个完成大作的画师,"一号媳妇红得像苹果,二号像紫葡萄,三号像桃花!都好看!" 作作凑过来,小胖脸差点贴到赵瑜嘴上:"妹妹,皇长孙的最丑,像吃了辣椒拉不出屎!" "噗嗤——"讲堂里顿时爆发出哄笑,皇子们看着彼此嘴上的颜色,再也憋不住了。赵瑾笑得直拍大腿,连王太傅都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 王太傅扶着讲台,感觉自己的老心脏快要承受不住,眼前阵阵发黑。他从教四十年,见过顽皮的学生,却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简直是祖宗转世。 恰在此时,讲堂外传来熟悉的银铃般笑声。沈落雁提着月白色裙摆跑进来,发间的赤金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她一眼看见皇子们嘴上的五彩唇印,顿时笑弯了眼,梨涡浅浅:"哎呀呀,我们家玥玥真能干,都会给'媳妇'们打扮了~ 这手艺,随我!" 萧玦跟在她身后,玄色锦袍一丝不苟,看见赵瑜嘴上的绛紫色,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却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递给玥玥:"玩够了就下来,小心摔着。" 玥玥立刻扑进萧玦怀里,小脸上满是得意:"爹爹!我给'媳妇'们涂口红了,好看吗?我还分了号呢!" 萧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无奈却藏着宠溺:"好看,我们玥玥最厉害了。" 沈落雁走到赵瑾面前,仔细端详着他嘴上的正红色,点头称赞:"嗯,这色号是我常用的'醉流霞',玥玥眼光真好~ 衬得你气色好多了,不像平时那么蔫蔫的。" 赵瑾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王妃娘娘,您快管管玥玥吧...再这样下去,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沈落雁故作惊讶,手抚着胸口,声音柔得像:"怎么了这是?玥玥这不是在和哥哥们玩吗?小孩子家家的,涂个口红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王太傅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哀求:"王妃!王爷!您看看这些皇子,被涂成什么样子了!传出去,朝堂颜面何存啊!" 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无骨的表情,眼尾泛起水光:"哎呀先生,孩子们就是闹着玩呢~ 您看他们多开心呀~"她眨眨眼,补充道,"再说了,玥玥这是在培养审美呢,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提前练练手怎么了?说不定以后就是京城第一美妆师呢!" 萧玦在一旁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先生,孩子们不懂事,您多担待。下次让他们注意点。" 王太傅看着这对纵容孩子的父母,彻底泄了气。他挥挥手,有气无力地说:"罢了罢了...你们快带她回去吧,让老夫清静清静..." 沈落雁笑着牵起玥玥的手:"玥玥,跟先生和'媳妇'们说再见~" 玥玥挥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先生再见!一号媳妇再见!二号媳妇再见!明天我带新色号来哦!" 皇子们哭笑不得,只能拱手道别,看着这作精一家离开,感觉像是送走了瘟神。作作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明天我们带娘亲新做的荧光粉,保证亮瞎你们!" 走出国子监,沈落雁笑着对萧玦说:"你看玥玥,小小年纪就知道给自己选'后宫'了,比我当年可厉害多了~"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落叶:"随你,跟个小作精似的,一天不折腾难受。" 玥玥仰着小脸,好奇地问:"爹爹,什么是作精呀?是好吃的吗?" 沈落雁蹲下身,捏了捏玥玥的小脸,笑得狡黠:"作精就是像娘亲这样,用最甜的话,做最厉害的事~ 玥玥以后也要像娘亲一样,作遍全京城,让所有人都喜欢你~" 玥玥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要作到皇宫里,让皇帝叔叔封我为'作精公主'!还要让他给我建个口红宫殿!" 作作也跟着喊:"我要作到三皇子家里,让他给我当马骑,还要每天给我买十块糖糕!" 萧玦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行了,先回家吃饭,下午还要去给你娘选新口红,不然她又要作了。" "耶!"作作和玥玥欢呼起来,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落雁挽着萧玦的手臂,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你看他们,多有活力~" 萧玦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宠溺:"随你,跟你一样,精力旺盛。" 回到王府,作作和玥玥立刻跑到沈落雁的梳妆台前,像两只小仓鼠似的翻找起来。 "妹妹,这个大红色好看!像糖葫芦!"作作举着一支雕花口红。 "哥哥,这个粉色亮晶晶的更好看,像天上的星星!"玥玥拿着一支带细闪的口红,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沈落雁看着他们,笑着摇头:"好了好了,别玩了,小心弄花了,那支是你爹爹从南方给我带的,可贵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玥玥却举着口红跑到萧玦面前,仰着小脸撒娇:"爹爹,我给你涂口红吧!就涂一点点,保证好看!" 萧玦挑眉,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煽风点火的沈落雁,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只涂一点点,不能被外人看见。" 玥玥立刻欢呼起来,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指沾了点粉色的膏体,在萧玦的嘴唇上涂了个歪歪扭扭的唇形。沈落雁看着萧玦嘴上那抹突兀的粉色,忍不住笑出声:"王爷,你这色号挺衬你的,显得年轻了十岁~" 萧玦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勾起嘴角,伸手擦掉唇边的口红印,语气无奈:"都怪你,把孩子们教成这样。"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靠在萧玦怀里:"这叫传承,懂不懂?作精要从娃娃抓起~" 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拍手叫好,整个王府充满了欢声笑语,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这温馨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 而此刻的国子监里,王太傅正对着铜镜唉声叹气,看着镜中自己被气得歪掉的胡子,又想起皇子们嘴上五颜六色的唇印,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摄政王府的作精基因,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再这样下去,老夫非得提前告老还乡,回家抱孙子去不可..." 他不知道的是,玥玥已经在沈落雁的帮助下,把明天要带的口红选好了——一支亮晶晶的宝蓝色,据说是沈落雁特意让工匠调制的,说是要给她的"媳妇"们一个惊喜。国子监的这场作精风暴,才刚刚掀起第二波浪潮,而王太傅的噩梦,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太傅的崩溃!"这课我不上了!" 国子监西隅的太傅院,铜盆里的水映出王太傅颤抖的脸。他伸出三根手指,试图拈去山羊胡上粘连的桂花糕碎屑,指腹却蹭到一片黏腻——那是三天前作作趁他板书时,偷偷抹上去的麦芽糖。右脸颊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粉色唇印更让他气血翻涌,玥玥昨天踮着脚"赏赐"的"美妆",至今用了三次皂角水都没洗净。 "啪嗒。"银簪从他痉挛的指间滑落,在青砖上滚出半丈远,惊起墙根下一只潮虫,那虫儿仓皇逃窜的模样,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先生,已时三刻了。"侍立在侧的书童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太傅狼狈的仪容。那身绛色官袍袖口磨出了毛边,显然是被作作拽着讨要糖糕时蹭的,前襟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污渍——那是作作捏碎的山楂泥。 王太傅猛地攥紧案头的《论语》竹简,竹片边缘硌得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翘起的胡须捋顺,指尖却触到一缕僵硬的发丝——玥玥前天趁他午睡,用红丝线在他胡子上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虽已拆去,胡茬间仍残留着丝线的勒痕。 "罢了...罢了..."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球上布满血丝。窗棂外蝉鸣聒噪,像是在嘲笑他这四十年教学生涯的荒唐收场。 讲堂里的混乱早已突破天际。作作趴在书案上,小胖手将山楂糕碾成泥,正往同桌御史家公子的砚台里按,嘴里还哼着沈落雁教的童谣:"山楂泥,黑又亮,砚台里面捉迷藏~"墨汁混着果肉溅上公子的月白襕衫,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呼。 玥玥则站在凳子上,挥舞着一支螺钿镶嵌的口红,那是沈落雁新得的贡品,膏体在日光下泛着葡萄紫的光泽。她瞄准躲在书案下的二皇子赵瑾,奶声奶气地喊:"一号媳妇别跑!今天换个'葡萄醉'色号~" 赵瑾抱着头缩成一团,哭丧着脸:"小祖宗饶命!昨天的'醉流霞'还没擦掉呢!三皇兄见了笑了我一整天!"他耳垂上还挂着昨天玥玥给戴的珍珠耳坠,此刻随着他的颤抖叮当作响。 "作作!堵住他!"玥玥叉腰指挥,小辫子上的红珊瑚珠甩得啪啪响。作作立刻丢下山楂泥,像只圆滚滚的肉球般滚过去,张开双臂堵住赵瑾退路,小胖脸上沾着的果肉随着跑动簌簌掉落:"妹妹放心!我把他堵得严严实实!" 讲堂里桌椅碰撞声、学子们的憋笑声、砚台翻倒的泼墨声此起彼伏。王太傅站在门槛处,手中的竹简"哗啦"散了一地。他看着作作把山楂泥抹在赵瑾衣领上,看着玥玥追得皇子们满室乱跑,看着满地狼藉的竹简和泼翻的墨汁,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百会穴。 "你们...你们..."他指着那对龙凤胎,胡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小块干结的山楂泥——正是三天前作作趁他转身时,偷偷塞进他茶杯里的"惊喜"。 玥玥立刻换上无辜表情,藏起口红躲到作作身后,大眼睛扑闪着:"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昨天的口红太干了?我娘亲说,涂口红前要先抹玫瑰唇脂的..."她递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帕角却沾着可疑的粉色印记。 "够了!"王太傅猛地挥手,帕子飘落在地,"从今日起,这课...老臣不上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同时吐了吐舌头。满室学子瞬间噤声,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停了片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位须发皆张的老太傅。 王太傅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奏章,展开时纸页簌簌作响,那是他熬了整夜写就的辞职信。他踉跄着转身,袍角扫落了门口的铜香炉,香灰撒了一地,如同他此刻狼藉的心绪。 大雍皇帝正对着一叠军情奏折打哈欠,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镇纸。听闻内侍通传"王太傅求见",他顿时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月已经是第三次听闻摄政王府那对龙凤胎的"丰功伟绩"了。 当王太傅衣冠不整、胡子上挂着糖霜冲进御书房时,皇帝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只见太傅袍襟上墨迹斑斑,右脸颊一道淡粉色唇印格外醒目,花白的胡须上还粘着半片干枯的桃花瓣——显然是玥玥的"杰作"。 "太傅这是..."皇帝佯装惊讶,用象牙镇纸掩住上扬的嘴角。 王太傅"噗通"跪地,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将辞职信高举过头顶:"陛下!老臣无能!教不了摄政王府的两位小祖宗!求陛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啊!"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皇帝接过奏折,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墨迹潦草,"臣王庸恳请致仕"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末尾还沾着一块暗红色印记,分明是口红蹭上去的。 "太傅何必如此激动?"皇帝憋着笑,"小孩子顽皮是常事,多教导便是。" "陛下!"王太傅猛地磕头,额头渗出血丝,"那对小祖宗哪里是顽皮!他们是混世魔王啊!"他掰着颤抖的手指细数:"作作往老臣墨水里加糖,害得老臣写了半卷甜腻腻的《孟子》;玥玥给各位皇子涂口红,二皇子被涂成了紫茄子,三皇子成了红桃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昨日作作竟在课堂上放了只活兔子,那畜生把《春秋》竹简啃得稀巴烂!玥玥更离谱,趁老臣打盹,给老臣的胡子编了五个小辫,还插上了后院的桃花!" 皇帝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连忙用奏折掩面,肩膀却抖个不停:"太傅稍安勿躁,朕...朕会让摄政王好好管教。" 恰在此时,内侍高声通报:"摄政王、摄政王妃驾到——" 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踏入,目光淡淡扫过跪地的王太傅,又落在皇帝手中的辞职信上,眸色微沉。沈落雁跟在其后,见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水袖拂过王太傅颤抖的背脊:"哎呀先生,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王太傅见了沈落雁,如同见了催命符,猛地又磕了个头:"王妃饶了老臣吧!求您把小世子和小郡主带回家去,老臣这条老命,经不起他们这般折腾啊!" 沈落雁立刻换上柔弱表情,眼尾泛起水光,声音细若蚊蝇:"先生这是哪里话?作作和玥玥虽然顽皮,但心里是敬重先生的呀..."她转向萧玦,"王爷,你看先生累的,胡子都白了不少,快扶先生起来。" 萧玦上前扶起王太傅,语气平淡无波:"太傅,孩子们不懂事,本王会严加管教。" "严加管教?"王太傅惨笑,指着自己的胡子,"王爷上次说'严加管教'后,小世子把老臣的枣木戒尺换成了甘蔗,打在手上甜兮兮的!小郡主更绝,给老臣的座椅垫了刺猬皮,老臣坐下去时,差点没疼晕过去!" 沈落雁"哎呀"一声,拉过萧玦的袖子擦眼角:"都怪落雁,没把孩子教好...先生要是气坏了身子,落雁真是罪该万死..."她的眼泪说来就来,砸在萧玦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皇帝看着这出啼笑皆非的戏码,强忍着笑打圆场:"好了好了,太傅先回去歇息,朕会让摄政王处理此事。"他对萧玦使了个眼色,"皇叔,你带王妃去看看作作和玥玥,可不能再让他们胡闹了。" 刚出御书房,沈落雁就忍不住笑弯了腰,花枝乱颤地拽着萧玦的袖子:"王爷你看太傅的胡子,像不像西市卖的糖霜麻花?还沾着桃花呢!"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柳絮:"你呀,就惯着他们吧。" "那可是我们的孩子~"沈落雁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再说了,作作和玥玥只是活泼了点嘛,哪有太傅说的那么夸张~" 当沈落雁和萧玦走进讲堂时,作作正站在书案上,像个小商贩似的给同学们分发糖糕:"来来来!我娘亲手做的杏仁酥,谁帮我抢了先生的蜜饯,就给谁两块!"玥玥则拿着一支狼毫笔,给前排学子画"柳叶眉",嘴里念叨着沈落雁的美妆口诀:"眉要弯,眼要翘,这样才显得楚楚可怜~" 见父母进来,两个小家伙立刻扑过去,作作的小胖手蹭了沈落雁一裙子糖霜:"娘亲!爹爹!我把先生的点心都分给大家了,他们都说我大方!"玥玥举起口红,献宝似的:"我给赵瑾哥哥涂了新颜色,好看吗?像不像紫葡萄?" 沈落雁看着满地狼藉的竹简和墨汁,故作严肃地皱眉:"作作,玥玥,是不是又惹先生生气了?" 作作立刻瘪嘴,小胖脸皱成包子:"先生太小气了,我们只是跟他玩嘛...他还说我们是混世魔王..." 玥玥也跟着委屈,大眼睛里泛起水光:"就是,我还给他胡子上插花呢,多好看呀..." 萧玦看着孩子们湿漉漉的眼睛,心瞬间软了,蹲下身替作作擦去嘴角的糖渍:"以后不许再往先生胡子上粘糖,知道吗?" "知道啦爹爹!"兄妹俩异口同声,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沈落雁偷偷给孩子们使了个眼色,转向满室学子,笑得眉眼弯弯:"各位公子,我家作作和玥玥若是顽皮,还请多担待~"她眨了眨眼,声音甜腻,"要是他们不听话,就告诉王妃,王妃给你们买全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芦~" 学子们哄笑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赵瑾揉着被涂成紫色的嘴唇,小声嘀咕:"还是王妃好,比先生有趣多了...要是每天都能吃糖葫芦,被涂口红也值了..." 躲在窗外的王太傅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摸了摸黏着糖霜和桃花瓣的胡子,终于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递第二封辞职信,就算是跪在宫门口,也要逃离这对小作精的"魔爪"!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摄政王府的书案上。作作和玥玥正趴在桌上,用沈落雁的口红在宣纸上涂鸦。作作画了个长胡子的老头,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坏先生",还在老头脚下画了只被踩扁的蚂蚁。玥玥则画了个戴着皇冠的小人,旁边写着"作精公主",小人手里举着一支巨大的口红,正在给一只兔子涂颜色。 沈落雁看着他们的"作品",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撞在萧玦怀里:"王爷你看,玥玥把自己画成了女霸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无奈地给她披上外衣,指尖划过她笑出梨涡的脸颊:"看你把他们教的,再这样下去,国子监的先生都要被气跑了。" "这叫青出于蓝~"沈落雁挑眉,"对了王爷,你说陛下会准太傅的辞职吗?" 萧玦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语气平淡:"准不准,作作和玥玥明天还是要去国子监。"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本王已经让厨房备了安神汤,明天让太傅来府里'喝喝茶'。" 沈落雁扑哧笑出声,知道这"喝茶"定是萧玦变着法儿安抚太傅。她想象着王太傅明天走进王府,被作作和玥玥堵着送"新色号口红"的场景,忍不住又笑弯了眼。 当王太傅揣着第二封辞职信来到宫门前时,却被内侍拦住了。内侍一脸为难地说:"太傅,陛下让您先去摄政王府一趟,说...说王妃给您备了安神汤,还特意交代,是用最新鲜的桃花瓣熬的..." 王太傅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仿佛已经看到,作作和玥玥举着崭新的口红,正站在王府门口等着他"光临",那两支口红的颜色——一支是亮晶晶的宝蓝色,一支是火辣辣的正红色。 他仰天长叹,胡子上残留的糖霜簌簌落下,在晨光中闪着绝望的光。这国子监的太傅,他是无论如何也当不下去了!可陛下不批辞职,摄政王的"安神汤"又不得不去喝,王太傅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被作作捏在手里的山楂泥,被揉得稀巴烂。 而此刻的国子监讲堂里,作作和玥玥正把新到的宝蓝色口红拧出来,对着阳光赞叹:"哥哥你看,这个颜色像天上的星星!" "妹妹,我们等会儿给先生涂这个吧,肯定好看!"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们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却没人知道,这两道小小的身影,正在大雍王朝的国子监里,书写着一段让无数太傅崩溃、让皇帝哭笑不得的"作精传奇"。王太傅的崩溃,不过是这场漫长闹剧中,一个小小的注脚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作精娘亲驾到!"谁敢动我儿!" 国子监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铜钱似的斑驳光影。王太傅站在讲堂中央,身上的绛色官袍被汗水浸出深色的云纹汗渍,仿佛一幅拙劣的水墨画。他手里捏着的《孟子》答卷因用力而簌簌发颤,那卷子被揉成一团,边角处还沾着可疑的糖渍——显然是作作边吃点心边"创作"的罪证。 朱砂画的小猪歪歪扭扭,猪鼻子上特意点了颗黑痣,旁边用孩童般的笔迹题着"太傅像猪"四个字,每个字都朝不同方向歪斜,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更让他气血翻涌的是玥玥的卷子——通篇空白如洗,只在右下角用胭脂画了个叉腰的小人,头上戴着王冠,嘴上涂着夸张的红唇,旁边用金粉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本郡主不屑"。 "反了!反了!"王太傅气得山羊胡根根倒竖,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山羊。他从教四十年,教过的皇子皇孙能装满整个太学碑林,从启蒙的稚童到及冠的储君,何曾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作业?正要发作,忽听门外传来环佩相撞的叮当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飒爽气势,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谁敢动我儿!" 话音未落,沈落雁已提着月白色绣缠枝牡丹的裙摆冲了进来,发间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点翠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仿佛振翅欲飞的蝶。她身后跟着慢条斯理的萧玦,玄色锦袍一尘不染,腰间玉带扣在日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手里却拎着个描金食盒,盒盖缝隙里透出刚出炉桂花糕的甜香——那是他刚从御膳房"顺"来的,深知自家媳妇和孩子闹完肯定要吃点心。 作作和玥玥原本像两只受惊的小兽缩在书案后,见状立刻眼睛一亮,像两颗被点燃的小炮弹般扑到沈落雁身后。作作躲在娘亲裙摆后,还不忘偷偷朝王太傅吐出粉嫩的舌头,扮了个鬼脸,小胖脸上满是挑衅的得意。玥玥则拽着沈落雁的袖子,小脑袋从她腰间探出来,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活脱脱是沈落雁的迷你翻版。 "王妃?"王太傅一愣,仿佛溺水者看到了浮木,又像是耗子见了猫,悲愤交加地举起手中的卷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您来得正好!您瞧瞧小世子和小郡主的作业!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对圣贤书的亵渎!" 沈落雁接过卷子,先是夸张地"哎呀"一声,指尖捏着卷子的边缘,仿佛那是什么沾了脏东西的抹布。她展开作作的卷子,看着那只朱砂小猪,柳眉瞬间倒竖,转头就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向王太傅,声音陡然拔高,像炸开的鞭炮:"太傅,你教不会是你没本事,别怪我儿子作!" "我..."王太傅差点气晕过去,胡子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脱离下颌,"老臣教了四十年书,桃李满天下,门生遍布朝野,从没见过这样...这样顽劣不堪的学生!" "哦?"沈落雁歪了歪头,眼尾恰到好处地泛起一抹红,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句句扎向王太傅的心脏,"我儿子每年交的束修够买十车桂花糕,够你买一屋子的枣木戒尺,你就这教学水平?作作和玥玥这么聪明,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笨了?难不成您的学问都长在胡子上了?看着挺长,实则没用?" 她顿了顿,突然换上柔弱无骨的表情,手抚着胸口,语气又变得甜腻腻的,像含了蜜饯,"定是太傅您上了年纪,脑子转不动了~ 您看这朱砂小猪画得多灵动,猪鼻子上的黑痣多俏皮,说明作作有艺术天赋呀!玥玥的自画像也传神,叉腰的样子多有气势,这叫不拘一格,是未来大艺术家的风范呢~" 萧玦在一旁淡淡开口,目光却落在沈落雁微微扬起的下巴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太傅,夫人说得有道理。" "强词夺理!简直是强词夺理!"王太傅指着沈落雁,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唇哆嗦着,"这分明是胡闹!是对孔圣人的大不敬!若让御史台知道,是要弹劾的!" "强词夺理?"沈落雁突然往前一步,叉着腰,作精气场全开,月白色的裙摆因动作而扬起,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霸气,"我告诉你王太傅,我儿子女儿要是在你这儿学不出个名堂,我明日就去叩见陛下,说你误人子弟,拿着朝廷的俸禄,连两个孩子都教不好!让满朝文武评评理,到底是孩子顽劣,还是你没本事!" 她逼视着王太傅,语气越发犀利,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再说了,作作和玥玥为什么作?还不是因为你教的东西太枯燥!你看你这胡子,白花花的像,看着挺甜,讲出的话却比黄连还苦,孩子们能不闹吗?换了我,听你讲半个时辰,早跑得远远的,去听戏都比听你讲课有意思!" 作作和玥玥躲在沈落雁身后,憋笑得肩膀直抖,像两只筛糠的小兽。玥玥还故意放大音量,让王太傅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我娘讲课可有意思了,还会给我们讲市井段子呢,比你强多了。你讲的《孟子》,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太傅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成了茄子色,像开了个五彩染坊。他活了六十岁,从入仕起就没受过这等委屈,可眼前这女人是摄政王妃,身后站着那位在朝堂上杀人不眨眼、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摄政王,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跟个女人计较,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你..."王太傅颤抖着,感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手指着沈落雁,仿佛要使出毕生力气,"老臣...老臣告退!" 说罢,他甩袖就走,胡子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糖霜簌簌落下,在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碎钻,滑稽又狼狈。 沈落雁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哼了一声,叉腰的手还没放下,仿佛刚打赢一场胜仗的将军:"算你识相。" 作作立刻从她身后蹦出来,小胖手拍得震天响,脸上满是崇拜:"娘亲好厉害!比爹爹还厉害!刚才那气势,把太傅都吓跑了!太傅的胡子都气歪了!" 玥玥也跟着喊,小脸上满是星星眼:"娘亲,你刚才叉腰的样子像戏台上的母老虎!超威风!比年画里的门神还厉害!" 沈落雁反手敲了敲两人的脑袋,故作严肃,眼底却满是笑意:"胡说!为娘那叫女王气场!记住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报为娘的名字,看谁敢动我儿!为娘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厉害!" 萧玦适时地放下手中的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桂花糕,上面还撒着晶莹的糖霜:"好了,别闹了,吃点心。" 作作和玥玥立刻扑过去,小胖手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糖霜沾了一嘴,像两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沈落雁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又看向萧玦,得意地挑眉,像只邀功的小兽:"怎么样,为妻这护犊子的本事,还行吧?" 萧玦无奈地摇头,指尖替她拂去发间不慎沾上的柳絮,动作温柔,眼底满是纵容:"厉害,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作精娘亲。" "那是!"沈落雁扬起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两人正说着,忽听讲堂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王太傅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学生们的哄笑声。萧玦挑了挑眉,沈落雁则好奇地探出头,像只八卦的小狐狸。 只见王太傅没走多远,就被一群学生围住了。安乐郡主家的公子扯着嗓子,一脸天真地问:"太傅,王妃说的是真的吗?您教不会是因为没本事?" 御史家的嫡女也跟着起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太傅,我们也觉得您讲的《孟子》太枯燥了,还不如小世子画的小猪有意思呢!您看那小猪多可爱,比'孟子曰'有趣多了!" 王太傅看着眼前这群被作精兄妹带坏的学生,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看到了自己教学生涯的终点。他突然意识到,沈落雁这哪里是来护犊子,分明是来砸他场子、挖他墙角的!这女人不仅自己作,还要把整个国子监都带成作精窝,让他这老古董无处容身! 而此刻的讲堂里,沈落雁正搂着作作和玥玥,指着窗外笑得一脸得意,像个凯旋的将军在给士兵训话:"看见没,以后就这样,谁惹你们就作回去,记住了吗?要像为娘一样,作得有理有据,作得对方哑口无言,作得他们怀疑人生!" "记住了!"作作和玥玥异口同声,眼里闪烁着作精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作天作地的辉煌景象,小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萧玦看着这娘仨,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国子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而他这位作精王妃,怕是要把整个京城都搅得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府的人,尤其是这位作精娘亲护着的孩子,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没过多久,一首新的歌谣就在京城大街小巷流传开来,被孩子们唱得朗朗上口: "作精娘亲国子监,叉腰怼得太傅颤, 束修交了没白给,教不会是你太笨! 护犊子来有一套,谁敢惹她试试瞧, 先哭后闹再撒泼,天王老子也得绕! 小猪画得像太傅,郡主不屑写圣贤, 若问京城谁最牛,摄政王府作精娘!"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教作作和玥玥新的作精技巧——如何用最甜的语气说出最噎人的话。她只是抿嘴一笑,将一块桂花糕塞进作作嘴里,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满是得意:"听见没?这就是为娘的本事。以后啊,你们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遍全京城,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摄政王府的人,不好惹!记住了吗?" 作作和玥玥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作精生涯的向往。而一旁的萧玦,看着自家这三个宝贝,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看来,这大雍王朝的平静日子,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从今往后,京城的热闹,怕是要围着摄政王府的这几位作精转了。而王太傅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他不知道,接下来作精娘亲还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关照"他这可怜的太傅生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绿茶式劝学!"作作,学习要'作'着学~" 摄政王府的暖阁里,鎏金熏炉正煨着龙涎香,青烟在雕花木窗棂间蜿蜒成缕。沈落雁翘着二郎腿斜倚在软榻上,藕荷色裙裾拖曳在地,手里嗑着新送来的临安小核桃,瓜子壳精准地吐进锦儿捧着的白玉碟里。作作趴在紫檀木书案前,小胖手攥着狼毫笔,笔尖在宣纸上戳出一团团墨疙瘩,原本要临摹的《千字文》边角,已被他涂满了歪歪扭扭的小猪佩奇,其中一只还戴着王太傅同款山羊胡。 "娘亲!"作作突然把笔一扔,墨汁溅上袖口,他指着纸上蚯蚓般的字迹嘟囔,"这'天地玄黄'怎么写得跟蛆虫爬似的?我不学了!" 沈落雁慢条斯理地吐出最后一粒瓜子仁,玉指蹭了蹭唇角的糖霜:"不学?那怎么行?将来连糖葫芦账都算不清,还怎么作精闯天下?"她晃着流苏步摇坐直身子,发间赤金点翠凤凰钗随动作轻颤,"娘亲教你个诀窍,保准让学习变得比偷喝御酒还痛快。" 作作立刻跪坐起来,小胖脸凑得溜圆:"什么诀窍?快说快说!" "看好了!"沈落雁清了清嗓子,忽然握住锦儿的手腕,杏眼瞪得溜圆,"锦儿姐姐~ 你说天上为什么会下雨呀?"她尾音拖得像春藤绕树,指尖还轻轻晃了晃锦儿的衣袖。 刚换完热茶的锦儿手一抖,青瓷茶盏差点滑落:"回小姐,老人们说...是龙王打喷嚏呢。" "哦~"沈落雁作恍然大悟状,顺手从玛瑙果盘里捏起块玫瑰茯苓糕塞进嘴里,腮帮鼓得像小仓鼠,"那龙王为什么打喷嚏呀?是不是吃多了辣椒?" 锦儿张口结舌,沈落雁却已吃完糕点,又捻起颗荔枝剥壳:"算了算了,想不明白,还是吃东西要紧。"她用帕子擦擦手指,冲作作挑眉,"瞧见没?这叫'绿茶式劝学'——不懂就问,问完就溜,顺便填肚子。既显得好学,又没耽误口福,一石二鸟!" 作作一拍肉嘟嘟的大腿,案上砚台都跟着晃了晃:"娘亲太厉害了!我懂了!就是装模作样问问题,实则偷吃东西!" "孺子可教!"沈落雁弹了下他的额头,"记住关键:眼神要无辜,动作要迅速,吃完还要叹口气,显得思考得很辛苦。" 翌日清晨,国子监讲堂里书声琅琅。王太傅刚展开《论语》竹简,雪白的山羊胡还没捋顺,作作就"嚯"地站起来,小胖手举得老高:"先生!" 太傅眼皮一跳:"萧作作,何事?" "天为什么是蓝的呀?"作作眨巴着葡萄眼,满脸纯真,仿佛在问人生真谛。 太傅握着竹简的手青筋微跳:"此乃自然之理,与圣贤书无关。坐下,听我讲'学而时习之'。"他转身在黑板上板书,衣摆带起的风拂落了鬓角白发。 作作"哦"了一声,趁太傅转身的瞬间,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般从桌肚掏出蜜渍山楂糕,囫囵塞进嘴里。太傅猛地回头时,正看见他鼓着腮帮子咀嚼,嘴角还沾着红果酱。 "放肆!"太傅的戒尺拍得案几震天响,"课堂之上,岂容你偷食!" 作作慌忙咽下糕点,抬手抹了把嘴,眼眶瞬间泛红:"先生...我刚才思考天为什么是蓝的,想得肚子都饿了...娘亲说,动脑筋会消耗好多力气的..."他吸了吸鼻子,小胖手还按在肚子上,仿佛真的饿得慌。 太傅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咬牙道:"下不为例!再敢如此,罚抄《论语》百遍!"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板书,"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先生!"作作的手又举了起来,比刚才还高,"要是来的是讨厌的朋友呢?比如抢我糖糕的那种,也要快乐吗?" 太傅的戒尺"当啷"落地,他扶着桌沿缓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圣贤之言,焉有差错?你只需牢记即可!"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作作乖巧点头,趁太傅弯腰捡戒尺时,飞快地抓起一把南瓜子嗑起来,还不忘分给同桌的二皇子赵瑾一颗。整堂课下来,作作平均每三分钟就抛出一个天马行空的问题,从"孔子有没有吃过糖葫芦"到"为什么月亮有时候圆有时候弯",问完就必定摸出零食充饥。太傅被打断了十七次,讲到"吾日三省吾身"时,已经忘了前面说了什么,胡子气得像风中凌乱的茅草。 下课后,王太傅连官帽都没戴正,就怒气冲冲地直奔摄政王府。他在花园里找到正在逗弄锦鲤的沈落雁,花白胡子抖得像筛糠:"王妃!您可得管管小世子!" 沈落雁慢悠悠直起身,故作惊讶地抚着胸口:"哎呀太傅,这是怎么了?作作在国子监不听话吗?"她朝旁边的锦儿使眼色,锦儿立刻端来椅子。 太傅"扑通"坐下,把竹简往石桌上一拍,茶水都溅了出来:"岂止是不听话!他、他上课净问些离经叛道的问题,什么天为什么是蓝的,朋友来了不开心怎么办...还、还偷吃零食!"他越说越激动,"老臣讲一句,他问三句,问完就摸出糖糕啃!这课根本没法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秀眉微蹙:"太傅,这就是您的不是了。" "我...我的不是?"太傅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圆了眼睛。 "当然!"沈落雁理直气壮地坐到他对面,"作作肯动脑筋问问题,说明他好学呀!您怎么能打击孩子的求知欲呢?"她拿起茶壶给太傅斟茶,"再说了,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上课饿了吃点零食怎么了?难道要饿着肚子听您讲'之乎者也',饿出个三长两短,您担待得起吗?" 太傅被她怼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此时萧玦从月洞门走来,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扫了眼气歪胡子的太傅,又看了看沈落雁狡黠的笑脸,无奈开口:"太傅,孩子们年幼顽皮,确是管教不周。" 太傅像见了救星,抓住萧玦的衣袖:"王爷!您可一定要管管!再这样下去,国子监的规矩都要被他破坏了!"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靠在萧玦肩头作柔弱状:"王爷你看太傅,一点耐心都没有。作作那么聪明,说不定是觉得课程太枯燥才开小差呢?我看不如让作作先在家跟我学些日子,等懂事了再送去国子监?" 太傅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别别别!老臣...老臣继续教!只要小世子上课别再问那些...那些怪问题就好..."他可不想让作作跟着沈落雁学,那还不得把王府变成第二个国子监? 沈落雁这才满意地笑了,推了推作作:"还不快谢谢太傅?" 作作立刻跑到太傅面前,拱手作揖:"谢谢太傅!我以后一定多问...呃,少问怪问题!" 太傅看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再看看旁边萧玦忍笑的表情,只能长叹一声,拖着疲惫的身子告辞。他走时,还听见沈落雁在身后叮嘱作作:"记住了,下次问完问题,要夸先生博学,再偷偷吃点心,这样才够绿茶~" 不出三日,作作在国子监的"绿茶式劝学"事迹就传遍了京城。各大书院的学子纷纷效仿,课堂上频频冒出"为什么星星不会掉下来先生您的胡子为什么是白的"等问题,问完就摸出点心大快朵颐。老师们被折腾得苦不堪言,联名上书礼部,请求整治学风。 安乐郡主家的嫡子跑到摄政王府,拽着沈落雁的裙摆求教:"落雁姐姐,怎么才能像作作那样,吃东西不被先生发现呀?" 沈落雁蹲下身,捏了捏他的小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诀窍有三:一要眼神无辜,二要动作麻利,三要问个让先生头疼的问题。比如你问'为什么夏天这么热',先生回答时,你就赶紧塞口糕点,记住了吗?" 小公子恍然大悟,蹦蹦跳跳地回去实践了。不出半月,京城的学堂里处处可见边问怪问题边偷吃东西的学生,老师们集体唉声叹气,却拿这些"作精二代"毫无办法。 某日,萧玦处理完朝政回府,看见沈落雁正带着作作和玥玥在花园里"排练"。作作扮演太傅,玥玥扮演学生,正奶声奶气地问:"太傅太傅,为什么花儿是红的呀?"作作模仿王太傅的样子捋着假胡子,玥玥趁机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惹得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无奈地摇头,从袖中掏出块桂花糕递给玥玥:"你呀,把作精本事都传给孩子了。" 沈落雁擦着笑出的眼泪,接过萧玦递来的酸梅汤:"这叫传承!将来作作和玥玥作遍全京城,才威风呢!"她看着孩子们打闹的身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爷,你听没听见最近的新歌谣?" 萧玦挑眉,沈落雁清了清嗓子唱道: "作精娘亲有高招,劝学要把绿茶泡, 先问苍天为何蓝,再叹肚子咕咕叫, 太傅讲课如熬药,作作零食吃得香, 若问此法哪家强?摄政王府第一号!" 作作和玥玥听见歌谣,也跟着唱起来,奶声奶气的童音在花园里回荡。萧玦看着眼前这三个活宝,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宠溺。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平静日子,怕是要被这作精一家子彻底搅乱了。 而此刻的国子监里,王太傅正对着铜镜梳理胡子,发现又多了几根白须。他喃喃自语:"罢了罢了,等这对小作精长大了,老臣就告老还乡...只是不知能否活到那一天..."窗外传来孩童们唱新歌谣的声音,太傅的胡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王爷的"和稀泥"!"夫人,差不多得了~" 国子监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棂,将青砖地晒得发烫。王太傅站在讲台上,山羊胡上还挂着今早作作趁他转身时黏上的麦芽糖,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他刚用朱砂笔在黑板上写下"朝闻道,夕死可矣"八个大字,袖口就沾了不少白灰。 "此句乃圣贤教诲,意为..."王太傅清了清嗓子,正要开讲,忽听"砰"一声巨响,讲堂大门被猛地撞开,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 沈落雁提着石榴红的蹙金绣裙摆冲了进来,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剧烈晃动,叮咚声响盖过了蝉鸣。她柳眉倒竖,指着讲台上的王太傅,声音像炸开的炮仗:"王太傅!你刚才说谁笨呢?" 作作和玥玥像两只护崽的小兽,立刻躲到沈落雁身后。作作探出半个身子,朝王太傅吐出粉嫩的舌头,小胖脸上满是挑衅:"先生说我笨!" 王太傅握着粉笔的手猛地一颤,白灰簌簌落在案几上,将竹简都染白了一片。他看着沈落雁身后那对活宝,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王妃,老臣只是说...说小世子对'朝闻道'的理解略有偏差..." "理解偏差就是笨!"沈落雁叉腰上前,眼尾瞬间泛起水光,语气却愈发犀利,"我儿子就算把'朝闻道'听成'朝闻饼',那也是天才!你见过哪个天才像他一样,能把《论语》翻译成点心谱?" 讲堂里顿时响起压抑的窃笑声,学生们肩膀抖成筛糠。二皇子赵瑾吓得趴在桌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沈落雁那能杀人的眼神扫到。王太傅气得面皮发紫,山羊胡根根倒竖:"这...这如何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能?"沈落雁逼近一步,裙摆扫过学生的书案,几枚砚台叮当作响,"作作把'有朋自远方来'理解成'有糖从远方来',说明他心中有甜、眼里有光!你这满脑子之乎者也的死板教书匠,懂什么叫童真童趣?" 就在这时,萧玦提着个食盒慢悠悠走进来,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扫了眼面红耳赤的王太傅,又看了看叉腰怒视的沈落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将食盒往旁边书案上一放,发出"咚"的声响,伸手去拉沈落雁的袖子:"夫人,差不多得了,给先生留点面子。" 沈落雁猛地甩开他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躲到萧玦身后,声音却陡然转柔,带着委屈的鼻音:"王爷你听他说的话~ 作作不过是把'三人行必有我师'听成'三人行必有我糖',他就说作作没救了~" "我没有!"王太傅急得跳脚,差点撞翻身后的黑板。 "你有!"作作和玥玥异口同声地喊道。玥玥还扬起手中的小本本,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先生曰:孺子不可教也!" 萧玦看着王太傅铁青的脸色,又瞥见沈落雁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只好打圆场:"太傅,孩子们想象力丰富也是好事,日后慢慢引导便是。作作,快给先生道歉。" 作作嘟着嘴,小胖手攥成拳头:"我不!是先生先说我笨的!" 沈落雁立刻帮腔,手指着王太傅:"就是!王爷你看,他不仅说作作笨,刚才还瞪我家玥玥!" 王太傅冤枉得想撞墙,指着自己的眼睛:"老臣只是...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萧玦深吸一口气,不再跟她争辩,直接伸手将沈落雁往门外拖。沈落雁被拖着走,还不忘回头放狠话:"王太傅!下次再敢说我儿子笨,我就把你胡子编成麻花,蘸着蜜糖吃!" 作作和玥玥立刻跟着喊:"对!编成麻花蘸糖吃!还要撒上芝麻!" 王太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着黑板才能站稳。讲堂里的学生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赵瑾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引得众人笑得更欢了。 出了国子监的红墙,沈落雁猛地甩开萧玦的手,气鼓鼓地叉着腰,石榴红的裙摆被风吹得翻飞:"王爷你刚才干嘛拉我?我还没怼够呢!看他那老糊涂样,不怼他两句我咽不下这口气!" 萧玦无奈地打开手中的食盒,里面是晶莹剔透的荔枝膏,还冒着丝丝凉气:"再怼下去,太傅明日就得递辞呈了。你想让作作以后没先生教?" "告老还乡才好!"沈落雁抢过食盒,用银匙舀了一勺荔枝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省得他天天给我儿子穿小鞋,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编排我们呢!" 萧玦抽出帕子,帮她擦去嘴角的膏体,语气里满是宠溺:"是是是,我儿子最聪明,能把《诗经》翻译成菜谱,把《楚辞》翻译成蜜饯谱,行了吧?" 作作立刻得意洋洋地挺胸:"爹爹说得对!我还能把《孟子》翻译成糖葫芦谱呢!'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就是说鱼和熊掌都不如糖葫芦好吃!" 玥玥也凑过来,小脸上满是骄傲:"我能把《礼记》翻译成口红色号!'礼尚往来'就是说,送口红要送双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满意地点头,伸手捏了捏两个孩子的脸蛋:"这才是我沈落雁的孩子,脑子就是活泛!" 萧玦看着这娘仨,忍不住笑出声:"再这么教下去,京城的先生都要被你们气跑了。到时候作作玥玥可就真成了没先生敢教的混世魔王了。" "气跑了再请!"沈落雁挑眉,将食盒递给作作,"实在不行,我自己教!就作作这脑子,随我,保准能教出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作精状元!" 回到摄政王府,沈落雁刚在暖阁坐下,贴身丫鬟锦儿就递来一封烫金请帖:"小姐,安乐郡主差人送来的,邀您去听风楼听书呢。" 沈落雁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正好!去听听现在京城里都在传什么段子,有没有人编排我的好话。" 萧玦帮她取下头上的步摇,语气带着笑意:"又想去作妖?" "什么作妖!"沈落雁拍开他的手,整理着鬓发,"这叫体察民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作作和玥玥立刻黏上来,作作拽着沈落雁的袖子,玥玥抱着她的腿,异口同声:"娘亲我们也要去!" 沈落雁低头看着两张仰起的小脸蛋,故意板起脸:"去可以,但不准给我惹事,听见没?要是再像在国子监那样胡闹,以后就别想跟我出门了。" 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同时用力点头:"知道啦!"那乖巧的模样,让一旁的萧玦都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听风楼里早已座无虚席,安乐郡主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沈落雁,连忙招手:"落雁姐姐!这里这里!" 沈落雁带着萧玦和孩子们挤过去坐下,刚拿起茶盏,就听见高台上传来说书先生洪亮的声音:"列位看官!今日本座就给大家讲讲那摄政王妃大闹国子监的壮举!那王妃何等威风,冲进讲堂怼得太傅哑口无言,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台下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大喊:"先生快讲讲,王妃是怎么怼的?我们都想听!" 沈落雁嘴角抽搐,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萧玦:"听听,都成传奇了。也不知道又被传成什么样了。" 萧玦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听听便知。"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起来:"话说那王妃叉腰一站,对太傅道:'我儿子把'朝闻道'听成'朝闻饼',那是天才!先生要是不服,就把《论语》翻译成包子谱!'" 作作和玥玥听得前仰后合,作作拍着桌子大笑:"不对不对!娘亲才不是这么说的!" 沈落雁却不乐意了,这说书先生胡编乱造,怎能败坏她的"作精"威名?她"噌"地站起来,声音清脆:"先生!我可没说过这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落雁。说书先生眯眼一看,见是正主来了,吓得"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话筒都掉在地上:"王...王妃?您...您怎么来了?" 沈落雁提着裙摆走上台,捡起地上的惊堂木,在手中掂了掂:"要我说,这故事得这么讲才对——"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起王太傅的语气,捏着嗓子道:"老臣说:'小世子把'学而时习之'听成'学而食食之',真是笨!'" 接着她又换成自己的语气,眼尾瞬间泛红,声音委屈又犀利:"我说:'先生您可知道,我儿子这是提前领悟了'民以食为天'的真谛呀~ 不像您,满脑子之乎者也,连糖糕都不会做,还好意思说我儿子?'"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比刚才还要热烈。安乐郡主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姐姐太厉害了!比说书先生讲得精彩百倍!" 萧玦靠在栏杆上,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沈落雁,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作作和玥玥更是兴奋,跑到台上抢过惊堂木,有模有样地学着沈落雁的样子:"我们也会讲!" 从听风楼出来,沈落雁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还是我自己讲得过瘾,比那说书先生胡编乱造强多了。" 萧玦递给她一块刚买的桂花糕,笑道:"是是是,你最厉害,整个京城就属你嘴巴最能说。" 作作突然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作精娘亲国子监,怼得太傅直冒汗,王爷来了和稀泥,回家还要哄夫人~" 玥玥立刻跟上,奶声奶气地唱:"爹爹说,差不多,夫人别把先生惹,娘亲说,我有理,我儿聪明谁能比~" 沈落雁听得哈哈大笑:"这都谁编的?还挺押韵!" 萧玦无奈摇头:"还能有谁?估计明早这歌谣就能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了。" 果然,第二天清晨,当沈落雁还在睡懒觉时,锦儿就笑着进来禀报:"小姐,外面都在传唱新歌谣呢,可有意思了。" 沈落雁来了兴致,连忙让锦儿唱来听听。锦儿清了清嗓子,唱道: "王爷和稀泥一流,夫人作精占鳌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儿子女儿随娘性,国子监里闹不休, 太傅胡子抖三抖,皇上听了笑破喉, 要说哪家最热闹,摄政王府数一流!" 沈落雁听了,笑得直拍床榻,转头对刚进来的萧玦说:"听见没?这就是你老婆的本事!连歌谣都给我编好了!" 萧玦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是,我老婆最厉害,把整个京城都搅和得团团转。" 作作和玥玥举着一张画跑进来,作作献宝似的递到沈落雁面前:"娘亲你看!我和妹妹画的'太傅受难图'!" 沈落雁接过画,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胡子被编成了麻花,还蘸着蜜糖,旁边站着作作和玥玥,手里拿着糖霜刷子。她看着画,笑得合不拢嘴。 萧玦看着这温馨又混乱的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要有这三个作精在,他的日子就别想清静。但看着他们笑得灿烂的样子,他心里却暖烘烘的,充满了幸福感。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禀报:"王爷,夫人,门外有个小孩,说是从西城来的,非要拜师学作精,在门口跪了半个时辰了。" 沈落雁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快让他进来!我的作精联盟终于要壮大了!" 萧玦扶额,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王府的琉璃瓦上,闪闪发光。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作精风暴",才刚刚开始,而他这位摄政王,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在"和稀泥"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作精兄妹的"粉丝团"!"我们要加入作精教!" 国子监的晨钟撞碎最后一缕薄雾时,摄政王府西侧角门正被拍得山响。门板震动的声浪惊飞了檐角铜铃下筑巢的燕子,也震得作作嘴里正含着的麦芽糖"啪嗒"掉在洒金宣上——他正用沈落雁那支名贵的"醉流霞"口脂在纸上涂鸦,朱砂色的小猪佩奇刚勾勒出圆滚滚的猪鼻子,眼下已多了颗突兀的糖渍,像极了小猪委屈的泪痣。 "玥玥!"作作小胖手一挥,口脂在宣纸上拖出一道歪扭的红痕,活像小猪佩奇被踩扁的尾巴,"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扰本世子创作!再晚些我的糖霜小猪可就风干了!" 穿葱绿襦裙的玥玥蹬着嵌珍珠的小牛皮鞋跑到门边,三指宽的门缝里,乌泱泱一片青衿学子跪了满地。安乐郡主家的公子跪在最前排,发髻上歪插着根鸡毛掸子,活像只被雷劈了的孔雀,手里高举的破布幡上用朱砂写着"作精教万岁",墨迹晕染得像团刚宰了鸡的血渍,在晨雾里透着诡异的红。 "哥!大事不好啦!"玥玥连滚带爬跑回来,小辫子上串着的红珊瑚珠撞得叮当乱响,差点把发簪都晃掉,"外面有好多人跪着,脑袋上还贴着纸条,说要拜我们当师父!" 作作叼着半截麦芽糖的嘴猛地一松,糖块"咚"地砸在画中猪脸上,把猪鼻子砸出个坑。他蹭了蹭满是口脂的手背,指腹上还沾着昨晚偷吃的桂花糕碎屑,颠颠跑到门边扒开门缝——果然见十几个半大孩子跪在日头下,额头全贴着黄纸条,墨字歪歪扭扭写着"求作作大神带飞",其中一个瘦高个学子的纸条还贴反了,"飞带神大作"五个字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像一群蚂蚁在爬。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作作叉腰站在门槛上,模仿着沈落雁平日里作精附体的架势,藕荷色软缎裤脚扫过门框上的铜环,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安乐公子膝行上前,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咚"的闷响,差点把石板磕出个坑:"作作小世子!我们要加入'作精教'!求您教我们怎么边啃糖糕边怼先生,还能让太傅气得胡子打蝴蝶结!昨儿他老人家的胡子都被您妹妹涂成彩虹了!" 玥玥探出头,眼尾扫过众人手里攥着的麦芽糖纸包,鼻尖动了动:"你们知道什么是'作精教'吗?可别是来骗我们糖吃的!" "知道知道!"胖墩墩的御史家公子抢着开口,锦缎肚兜上还沾着昨夜偷吃的糖醋排骨油渍,在晨光里泛着油光,"就是像您二位一样,上课吃蜜饯不被抓,问得先生哑口无言,还能把口红涂满太傅的砚台!昨儿小世子把《论语》翻译成糖葫芦谱,太厉害了!" 作作眼睛亮得像含了两泡蜜,扭头对玥玥说:"妹妹!我们真成大神了!比听风楼的说书先生还厉害!他都不会用口脂画小猪!" 玥玥扬起下巴,发间金箔蝴蝶颤巍巍的,差点被她的得意劲晃掉:"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崽——是全京城最会作精的王妃生的!" 沈落雁端着冰镇酸梅汤走出垂花门时,檐角的风铃刚响过第三声。她一眼就看见作作翘着二郎腿坐在门槛上,小胖手扳着肉乎乎的指节,正给跪了满地的学子讲"作精三关"。晨露沾湿了他的软缎裤脚,却丝毫没影响他一本正经的神态,活像个小老道在讲经。 "想入我'作精教',先过三关!"作作奶声奶气的童音裹着酸梅汤的甜香传开,惊飞了廊下啄食的麻雀,"第一关——食禅大法!边啃桂花糕边听《论语》,先生点名时要捂心口说'思考消耗元气,需甜食补之'!记得要捂左边心口,右边是肺,捂错了先生会笑你傻!" 玥玥在一旁晃着沈落雁的螺钿口红,突然像只小豹子般扑向安乐公子,珊瑚色膏体在他嘴上抹出歪扭的弧线,差点涂到鼻孔里:"第二关——美妆制裁!给'媳妇'涂口红要快准狠,像这样——"她退后两步打量着安乐公子的香肠嘴,满意点头,小眉头却皱起来,"不对!颜色不够艳!得比太傅批作业的朱砂笔还红才行!" 安乐公子被涂得龇牙咧嘴,嘴唇火辣辣地疼,却强装欣喜,咧开嘴时口红糊了一牙齿:"谢小郡主!这色号衬得我面如傅粉,比二皇子还白!"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酸梅汤晃出银碗,溅在月白色裙摆上,像落了片雪。萧玦从她身后递过丝帕,玄色袖摆扫过她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瞧你教的好儿女,都开始开宗立派了。再过些日子,怕是要把国子监改成作精堂了。" "这叫青出于蓝!"沈落雁擦着眼角笑出的泪,瞥见作作正把口脂往一个学子手背上盖印,活像个小商贩在盖火漆,"想当年我在相府作天作地时,怎不见这等拜师阵仗?早知道作精这么受欢迎,我早该开班授课了!" 瘦高个学子举着麦芽糖凑上前,辫子上还缠着昨天作作塞给他的红绳,像根枯藤上挂着个小辣椒:"作作大神,第三关是啥?快告诉我们吧,我们给您带了新出的芝麻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作作接过糖,在学子们期待的目光中挺胸,小肚子都快挺到下巴:"第三关——茶言暴击!先生骂'孺子不可教',你就要眨巴眼说'先生胡子上的糖霜比《孟子》还甜呢'!记住了,说的时候要歪着头,像这样——"他当场演示,歪头时差点把自己晃倒,"还要眨眼睛,像我妹妹那样,眼泪要说来就来!" 学子们恍然大悟,纷纷掏出碎纸片记录,安乐公子边抹着糊了一嘴的口红边感慨,声音含混不清:"大神!这招绝了!太傅准被气到摔戒尺!昨天他就被小世子气得把戒尺扔到房梁上了!" 沈落雁见场面渐失控,款步上前时环佩轻响,每走一步,廊下的阳光就跟着她的裙摆跳跃一下。学子们霎时噤声,连树上的蝉鸣都低了三分,只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珍珠花,作精气场随晨雾漫开,像撒了把糖霜,甜得人发腻。 安乐公子立刻磕头,额头在地上磕出"咚咚"声:"求王妃娘娘赐教!您可是作精界的老祖宗!" "作精之道,在'柔中带刺,甜里藏刀'。"沈落雁眼尾骤红,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能粘住人的耳朵,"譬如作作被骂时,该说——"她顿了顿,指尖轻颤着指向作作,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先生,可是作作太愚钝,才惹您动气?都怪作作不如先生聪慧,才会把'朝闻道'听成'朝闻饼'呢~" 作作秒懂,转身扑向萧玦,小胖手揪着他的玉带,差点把玉带扣拽下来:"爹爹~ 是不是作作太笨了~ 爹爹你别生气,作作把你的玉带擦干净~" 萧玦揉着眉心,语气无奈却藏着笑,指腹蹭了蹭作作沾着口脂的脸颊:"再闹就把你书房的糖糕全撤了,换成黄连饼子。" 学子们却听得浑身一颤,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安乐公子猛地磕头到地,额头都磕红了:"娘娘果然是作精鼻祖!这语气,这眼神,听得我都想替作作哭了!我要是这么说,先生肯定以为我中邪了!" 沈落雁故作惊讶,手抚着胸口:"言重了。作作玥玥,带师兄们操练操练?可别砸了咱们'作精教'的招牌!" "得令!"作作和玥玥立刻忙活起来。玥玥翻出沈落雁的妆奁,口脂眉黛摆了满石桌,像摆了个小摊子;作作则指挥小厮抬来整筐桂花糕,糕点的甜香飘满了花园。一场混杂着脂粉香和糕饼甜的"作精培训"正式开场,有学子学涂口红时抹到鼻孔,引得众人哄笑;有学子练习茶言茶语,却把"先生"错喊成"娘亲",笑倒一片,连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了。 萧玦站在游廊下,看着满园子涂着五彩口红、啃着糕点乱跑的学子,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自己的额角都快被笑声震裂了。沈落雁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发间步摇扫过他手背,留下一阵痒痒的触感:"王爷你瞧,作精教壮大了,日后全京城都是咱们的人~ 以后出门谁敢惹我们,就让他们尝尝作精的厉害!" "是你的人,与本王无关。"萧玦看着作作把口红盖在安乐公子额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红圈圈,无奈道,"明日太傅怕是要抬着棺材来递辞呈了。昨儿他就说要告老还乡,被陛下劝住了,今天怕是得用八抬大轿抬着辞呈来了。" "辞就辞呗,"沈落雁挑眉,发间的珍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正好让作作当国子监祭酒,教全天下学子如何作精怼人。说不定还能出本《作精语录》,卖它个万八千两!" 话音未落,作作领着一众"学徒"涌过来,个个嘴上的口脂晕染得像刚啃过血桃,手里举着啃了一半的糕饼,糖霜撒了满身:"爹爹娘亲!我们出师啦!现在都会作精三关了!" 安乐公子上前一步,努力模仿沈落雁的柔腔,却学得像只公鸭叫:"王爷~ 可是我们太愚钝,才惹您头疼?都怪我们不如您聪慧,才把口脂涂到眼皮上呢~"他眨眼时,眼皮上的一抹红像只小虫子在爬,让萧玦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来得及藏住。 沈落雁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后合:"不错不错!眼泪再挤出两滴就更像了!下次记得眨眼睛时肩膀要抖,像这样——"她现场演示,肩膀抖得像筛糠,逗得学子们哈哈大笑。 当天傍晚,新歌谣便顺着晚风传遍京城,从西市的糖画摊传到东市的茶楼,连街边玩泥巴的小孩都会唱了: "作精兄妹开讲堂,青衿跪求学作狂, 口脂涂唇三分俏,糕饼塞嘴七分狂, 王妃妙招藏蜜糖,柔语一出先生慌, 若问京城谁最狂?摄政王府作精帮!" 沈落雁听见歌谣时,正在给"作精教"的首批弟子颁发"勋章"——其实是她闲置的旧发夹,有镶珍珠的,有嵌宝石的,还有支断了簪头的。作作将一枚镶珍珠的蝴蝶发夹别在安乐公子发髻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老学究:"从今日起,你就是本教大师兄,负责带新弟子啃糖糕!记住了,每天要交三枚糖糕当学费!" 玥玥则用口红在每人手背上盖了小印章,歪歪扭扭的"作"字像只小胖虫,盖完还吹了吹,怕口红没干:"这是我们的标志!以后看见这个印,就是自己人了!" 萧玦站在月洞门处,看着这群闹哄哄的孩子,无奈摇头。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道黑色的感叹号。 管家匆匆来报,气喘吁吁:"王爷,宫门口有个小孩,说要拜师,还举着'作精教万岁'的牌子...手里拿着根糖葫芦当令旗!" 沈落雁眼睛一亮,拽着作作和玥玥就往外跑,裙摆扫过花丛,惊起一片蝴蝶:"快!作精联盟要一统京城了!先看看他带了多少糖糕当拜师礼!" 萧玦望着他们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玄色锦袍镀上了层金边。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平静,算是被这作精一家子彻底掀了盖头。而作作和玥玥的"作精粉丝团",不过是这场闹剧的序章罢了。往后的日子,怕是连皇宫的红墙都要被这群小作精涂满口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绿茶式考试!"我不会,但我敢蒙!" 国子监的考场上,毒辣的日头透过雕花窗棂,将青砖地晒得发烫。蝉鸣聒噪得像无数只小锣在敲,王太傅抱着胳膊巡视,雪白的山羊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走一步,袍角都带起一阵热风,裹挟着股若有似无的糖糕香——那是作作藏在桌肚里的零食,油纸包缝隙里漏出的甜腻气息。 "肃静!"太傅猛地一拍枣木桌案,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飞起。二皇子赵瑾手一抖,狼毫笔甩出的墨汁在雪白的考卷上绽开朵小乌云,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反而晕染得更开。 作作却在角落的书案后偷乐,小胖手像偷油的老鼠般探进桌肚,摸出块裹着糖霜的桂花糕。他掰下一小块,趁太傅转身时飞快塞进嘴里,腮帮鼓得像小仓鼠。面前的《论语》考卷还是雪白雪白的,只在页眉用朱砂画了个戴着官帽的小猪,猪鼻子上还点了颗黑痣,圆滚滚的肚子上写着"王太傅"三个字,尾巴尖卷着根糖糕。 "萧作作!"太傅的怒喝像炸雷般在头顶响起,山羊胡都气得翘成了问号,"为何迟迟不动笔?难不成又想画小猪?" 作作吓了一跳,半块糖糕掉在卷子上,糖霜簌簌落在"有朋自远方来"的题目旁。他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指节叩了叩考卷,声音甜得像刚熬好的麦芽糖:"先生,'有朋自远方来'是不是说...有糖从远方来呀?我昨天梦见好多糖葫芦从西市滚过来呢!" 太傅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下颌:"孺子不可教也!再胡言乱语,罚你将《论语》抄书百遍,用你最爱吃的麦芽糖研墨!" 作作吐了吐舌头,抓起笔杆。可笔尖在墨水里蘸了又蘸,始终悬在半空落不下去。他偷偷瞄向斜前方的玥玥,只见妹妹正用沈落雁新送的"葡萄紫"口脂涂指甲,晶莹的膏体在日光下泛着紫宝石的光泽,考卷上早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唇印,像撒了一地熟透的桑葚。 "妹妹,这题怎么答呀?"作作压低声音,小胖手在桌下比划着," '吾日三省吾身'是要我每天吃三次糖糕吗?" 玥玥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给指甲描边:"随便蒙呗,反正娘说'不作就输了'!你看我,把'君子不器'写成'君子爱吃蜜饯',还画了个糖罐呢!" 作作恍然大悟,仿佛被点醒的小神仙,立刻提笔在卷子上龙飞凤舞。他把"学而时习之"写成"学而食食之",还在旁边画了个冒热气的蒸笼;"吾日三省吾身"被改成"吾日三吃糖糕",配了幅小胖手抓着糖糕的插画;遇到实在不会的题,就画只戴官帽的小猪,猪尾巴卷着书卷。最后,他在卷尾挥毫题了首打油诗,字迹歪歪扭扭却气势十足: "先生监考像只鹅, 题目难成蜂窝煤, 我娘说不作就输, 所以我蒙完了哦~ 先生给个及格吧, 不然我娘来作你!" 写完还觉得不够震慑,又在诗旁画了个叉腰的小人,小人头上戴着凤冠,裙摆飞扬,旁边用朱砂笔歪歪扭扭注上两个字:"我娘"。 考卷发下来那日,王太傅正用皂角水清洗胡子上的糖霜,瞥见作作的卷子时,差点把铜盆掀翻。只见雪白的宣纸上红叉遍地,像撒了一地山楂果,唯独卷尾的打油诗被他用朱砂圈了起来,旁边还沾着半块压碎的糖糕,黏得卷子都皱了角。 "反了!反了!这哪是考试,分明是作妖!"太傅抓起卷子就往外冲,连官帽都戴歪了,胡子上的皂角沫还在往下滴。他一路从国子监冲到摄政王府,沿途惊飞了好几只觅食的麻雀。 沈落雁正在花园里教玥玥画"咬唇妆",见太傅气冲冲闯进来,裙摆扫落了石桌上的胭脂盒,故意惊呼一声,手抚胸口:"哎呀太傅,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作作又惹您生气了?您看这胡子上的泡沫,可是用了妾身送您的玫瑰皂角?" 太傅"啪"地把卷子摔在石桌上,墨字都震得跳了跳:"王妃自己看!这就是您教的好儿子!扬言要让您来作老臣!" 沈落雁拿起卷子,指尖刚碰到糖糕渍,就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哎呀呀,作作这诗写得不错呀,还押着韵呢!'先生监考像只鹅',多形象!" 太傅气得说不出话,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这叫不错?他...他还威胁老臣!" "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太傅何必当真~"沈落雁替刚跑过来的作作擦了擦嘴角的糖渍,柔声道,"作作,快给先生道歉。" 作作却挺着小胸脯,小胖手叉腰:"我没错!娘说考试就是要作,不作就输了!先生要是不给我及格,我娘肯定会来给我讨说法的!" 太傅:"......" 他感觉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扶着石桌才勉强站稳。 萧玦从书房出来时,正看见太傅脸色铁青如锅底,沈落雁却在一旁偷乐。他无奈地摇头,上前扶住太傅:"太傅消消气,孩子还小,不懂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太傅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作作,"他都敢在卷子上画老臣成猪了!这是不敬圣贤,亵渎师道!" 沈落雁立刻挡在作作身前,拿起卷子仔细端详:"太傅您看,作作这是崇拜您呢!您看这官帽,这胡子,画得多传神~ 就是这猪鼻子...嗯,许是作作觉得您心宽体胖,福气像小猪呢~" 太傅看着画上那个长着猪鼻子、戴着官帽的老头,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这...这叫传神?老臣看是辱没斯文!" 萧玦拿起卷子,目光扫过打油诗,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强行抿住:"作作,下次考试要认真答题,知道吗?再在卷子上画画,爹爹就把你所有糖糕都送给太傅。" 作作立刻瘪了嘴,小胖脸皱成包子:"知道啦爹爹,可题目真的太难了嘛...比糖糕还难啃..." 太傅见萧玦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教训,气得拂袖而去,袍角扫落了石桌上的画眉笔:"老臣不管了!这书谁爱教谁教去!明日就递辞呈!" 沈落雁看着太傅的背影,得意地挑眉:"看吧,我就说作作没错~ 太傅就是太小气。"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到她发间的茉莉香:"你呀,就惯着他们吧。再这样下去,国子监怕是要给作作专门开个'作精班'了。" 【绿茶式教育课堂】 当天下午,沈落雁就把作作和玥玥叫到暖阁,桌上摆满了宣纸和各种颜色的口脂。她清了清嗓子,摆出先生的架子:"记住了,考试不会没关系,关键要作得理直气壮,让先生舍不得打低分!" 作作立刻举手,小胖手举得高高的:"娘,怎么作呀?是不是像我上次那样写诗?" "差不多,但要更精妙~"沈落雁拿起一支"醉流霞"口脂,在宣纸上点了个红点,"比如这题'子曰:学而不思则罔',你就写'子曰:食而不甜则罔',然后画个流心糖糕,旁边注上'甜到罔然'。" 玥玥眼睛一亮,抓起"葡萄紫"口脂:"娘,那我可以写'子曰:妆而不涂则罔',画个口红吗?" "当然可以~"沈落雁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最重要的是卷尾一定要写上'我娘说不作就输了',再画个哭脸,先生看了肯定心软。" 作作和玥玥听得眼睛放光,连连点头,仿佛得到了绝世秘籍。作作拿过纸笔,立刻练习:"那'三人行必有我师'怎么作呀?" "简单~"沈落雁托着下巴,"写'三人行必有我糖',画三个小孩抢糖糕,旁边写'没糖就哭'。" 玥玥在一旁拍手叫好,立刻用口脂在纸上画了三个小胖墩,中间那个举着糖葫芦,旁边两个在哭。 【新歌谣与作精联盟】 没过几日,一首新歌谣就在京城流传开来,从茶楼酒肆传到大街小巷,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会唱: "作作考试真叫狂, 不会就蒙理直壮, 卷尾题诗又画画, 太傅气得喊亲娘, 绿茶娘亲有妙招, 不作就输记心上, 要说考试谁最牛, 摄政王府小作精!"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给作作和玥玥整理"蒙题装备"——一盒子弹头口脂、两斤桂花糕,还有几支专门用来画小猪的粗毛笔。作作拍着小手,小胖脸满是憧憬:"娘,下次考试我要蒙出个状元!让太傅给我戴花!" 玥玥也跟着喊:"我要蒙个榜眼,用口红给太傅画花脸!"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孩子们的豪言壮语,无奈地笑了。他看着沈落雁给作作整理衣襟,阳光洒在她发间,映得珍珠花微微发亮,突然觉得这"作精风暴"也没那么糟。 这时,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王爷,夫人,宫门口...又有个小孩来拜师了,说是从西城来的,举着'求学长'的牌子,还带了斤麦芽糖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快让他进来!作精联盟终于要壮大了!作作玥玥,去把你们的'作精秘籍'拿出来,给新师弟瞧瞧!" 萧玦扶额,看着沈落雁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跑,裙摆扫过廊下的水缸,惊起一圈涟漪。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科举考场,怕是真的要被这作精一家子搅得天翻地覆了。而王太傅的噩梦,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毕竟,作精联盟的新成员,已经叩响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玥玥的"商业头脑"!"卖口红换糖糕!" 国子监的青铜钟刚撞响申时三刻,鎏金铜钟的余韵还在飞檐斗拱间悠悠回荡,门前的青石板路就被蜂拥而出的学子踏得发烫。穿青衿的少年们背着枣木书箱,腰间系着的玉佩随步伐叮当作响,忽然在棂星门旁齐刷刷停住了脚步——只见一张褪色的粉色纱裙铺在矮凳上,上面码着十多支圆滚滚的口脂,像一排裹着彩釉的糖葫芦,在夕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立着块劈柴木板,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玥玥口脂铺,一支换三块糖糕!" 玥玥叉着腰站在摊后,葱绿襦裙下露出绣着石榴花的鞋尖,每走一步,鞋头的珍珠就跟着颠晃。小辫子上系着沈落雁给的红丝绦,随着她挥舞手臂的动作,像团跳动的火焰。她手里举着一支镶螺钿的口脂,在阳光下转动时,螺钿片折射出虹彩流光:"卖口脂咯!正宗摄政王府秘制'醉流霞',一支换三块糖糕!买就送怼人小技巧,包教包会不收费!" 作作蹲在旁边,怀里抱着个豁了口的竹筐,里面滚着没卖出去的口脂,有支"葡萄紫"的盖子没拧紧,膏体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糖渍。他嘴里塞着半块桂花糕,腮帮鼓得像塞满粟米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吆喝,糖渣随着话音掉在衣襟上:"路过别错过!买口脂送作精语录手抄本!我妹妹这口脂涂了能让太傅气歪胡子,三皇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学子们像群被糖糕香吸引的麻雀,呼啦啦围了个水泄不通,脑袋挤作一团,帽翅撞得叮当响。安乐郡主家的公子仗着人高马大,胳膊肘左拨右挡,率先挤到前排,指着一支紫莹莹的口脂,鼻头上沁着细汗:"小郡主,这支'葡萄紫'怎么换?给我妹妹换一支!" 玥玥扬起小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小鼻梁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口脂印:"这支最金贵,得五块糖糕!"她特意晃了晃口脂,让膏体在夕阳下显出深紫光泽,"涂了能像我娘那样,把人怼到哑口无言,上次三皇子母妃就被我涂这支怼得摔了翡翠茶盏,碎了整整一套!" 旁边瘦高个学子撇撇嘴,喉结上下滚动:"抢钱啊?五块糖糕够买半只烧鸡了!" 作作"嚯"地站起来,竹筐差点扣在地上,他抹了把嘴上的糖霜,瞪着瘦高个:"嫌贵?我娘说了,好口脂就是软刀子!你看太傅那白胡子,上个月被我妹妹偷偷涂了这支'葡萄紫',三天没敢上朝,说是染了风寒,其实是怕被人看见胡子是紫的!" 哄笑声中,有人已经摸出怀里用油纸包着的糖糕,油纸都被焐得发软:"给我来一支!回家怼我那刁钻的后娘去,她昨天还抢我糖糕呢!" 玥玥眼疾手快接过糖糕,数了数足足五块,才把口脂塞进对方手里,还不忘叮嘱:"记住咯,涂了口脂说话要甜,心里要狠!像我娘那样,笑着夸人'姐姐这裙子真好看',转头就说'就是颜色太素,像守孝'!" 沈落雁提着鎏金食盒从街角转出来,食盒缝隙里渗出御膳房刚出炉的糖糕甜香。她一眼看见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小摊,乐得拍了拍食盒,金箔护甲在阳光下一闪:"哎哟喂!我家玥玥这生意头脑,随我!比我当年在相府摆茶水摊还厉害!" 萧玦跟在身后,玄色锦袍下摆扫过青石板上的落叶,他看着摊位上花花绿绿的口脂,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教的好女儿,把摄政王府库房里的口脂都搬出来换糖糕了,回头太傅该联名弹劾我们卖官鬻爵了。" 玥玥听见声音,像只被点燃的小炮仗似的扑过来,抓住沈落雁的裙摆:"娘!你看我换了这么多糖糕!"她指着旁边的竹筐,里面的糖糕堆得冒了尖,芝麻糖、桂花糕、玫瑰酥摞得像座小宝塔,香气飘得整条街都能闻到。 沈落雁捏了捏女儿粉扑扑的脸蛋,指尖立刻沾了层细腻的糖霜:"不错啊,知道以物易物了~"她压低声音,用帕子掩着嘴,"记住没?看人下菜碟,像安乐那小子家里最富,得要十块糖糕!上次他偷我桂花糕,这笔账得算回来!" 作作在一旁猛点头,露出沾着糖渣的门牙:"娘说得对!刚才太傅的孙子来买,我看他穿得破破烂烂,才要了他五块!" 话音刚落,王太傅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走来,雪白的山羊胡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每走一步,拐杖头都在青石板上戳出"咚咚"声。他看见摊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拐杖"咚"地戳在地上,惊飞了檐下的麻雀:"你们又在胡闹!国子监门口是摆摊的地方吗?成何体统!简直是斯文扫地!" 玥玥眼睛骨碌一转,抓起一支金红色的口脂,小跑着递到太傅面前,仰着小脸:"太傅爷爷,换糖糕吗?这支'落日熔金'最衬您,涂了胡子更白亮,像挂了层霜,可好看了!" 太傅盯着那支口脂,胡子抖得更厉害了,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山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没说出来,转身就走,胡子上沾着的糖霜簌簌掉在地上,在夕阳下像撒了把碎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过多久,玥玥的"口脂换糖糕"生意像滚雪球似的越做越大。她不再满足于国子监门口,带着作作把摊位支到了相府角门和摄政王府后街,甚至在西市绸缎庄门口摆过摊。作作则发挥"商业天赋",开发出"口脂+糖糕套餐",用沈落雁的旧帕子包着:"买一支口脂送两块糖糕,买两支送五块!买三支送作精语录手抄本!" 这天傍晚,相府的小丫鬟春桃攥着三块糖糕,气喘吁吁地跑来,发髻都跑散了:"玥玥小郡主,这支'桃夭粉'怎么卖?我家小姐让我来换!" 玥玥托着下巴想了想,小眉头皱得可爱,鼻尖上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光:"这支粉嘟嘟的,适合小姑娘,三块糖糕。"她突然凑近春桃,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再送你句我娘的名言——'姐姐这裙子真好看,就是颜色太素了,不像我,只能穿些花里胡哨的,真是没姐姐有气质呢~' 记住了,说的时候要歪着头,眼尾得红!" 春桃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糖糕掉在地上,连忙递过糖糕:"太值了太值了!我这就去怼隔壁院的刁蛮小姐,她昨天还笑我穿旧衣服呢!" 沈落雁倚在王府门廊下,看着女儿有模有样地做生意,用团扇戳了戳旁边萧玦的胳膊,团扇上的流苏晃来晃去:"看见没?我就说玥玥随我,这商业头脑,以后咱们开个全国最大的口脂铺,名字就叫'作精口脂坊',保准生意火爆!" 萧玦揉着眉心,看着竹筐里堆成小山的糖糕,无奈道:"你就惯着她吧,回头糖糕多得喂饱全京城的蚂蚁,看你怎么收拾。" 不出三日,一首新歌谣就在京城巷尾传开了,从茶楼酒肆到街边巷陌,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扯着嗓子唱: "玥玥小郡主,摆摊卖口脂, 一支换三块,糖糕堆成山, 作作来吆喝,怼人技巧送, 太傅见了躲,王妃夸能干, 要说生意精,摄政王府小作精!"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教玥玥新的"销售话术"。她捏着支"樱唇红"口脂,对着铜镜示范,眼尾微微上挑:"记住了,看见长得俊的小哥哥,就说'哥哥买支口脂吧,送给心上人,她肯定像我娘一样喜欢你~' 语气要甜得像蜜,眼睛得眨得像扑棱蛾子!" 玥玥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小奶音拖得老长:"哥哥~ 买一支嘛~" 作作在旁边举着块糖糕当话筒,扯着嗓子吆喝,口水差点滴在糖糕上:"买口脂送糖糕,买两支送怼人秘籍!错过今天,明天涨价到五块!" 这时,管家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胡子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糖霜:"王爷,夫人,门口有个小孩,说要拜玥玥小郡主为师,学卖口脂换糖糕...还带了十块糖糕当拜师礼,说是攒了三天的早饭钱。"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奇玩意儿,推了推玥玥的后背:"快去!你的第一个徒弟来了!好好教,别丢了为娘的脸!" 玥玥挺了挺小胸脯,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下衣襟,还特意在嘴角抹了点口脂:"娘,我要收他二十块糖糕当入门费!再让他每天交一块糖糕当学费!"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女儿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门口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朵盛开的小石榴花。他无奈地笑了,抬手拂去肩上的落叶,知道这大雍王朝的"作精经济",怕是真要从一支口脂和三块糖糕开始,彻底搅个天翻地覆了。而王太傅的胡子,往后怕是不仅要挂糖霜,还得常年沾着各种颜色的口脂印,成了京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王爷的"钱包"!"夫人,孩子们又缺钱了~" 摄政王府东跨院的书房里,鎏金三足香炉正煨着龙涎香,青烟在紫檀木书案上方蜿蜒成缕,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然而这缥缈的香气,却散不去萧玦眉宇间凝着的倦意。他指尖夹着的朱笔悬在半空,对着摊开的《户部漕运奏报》微微皱眉,不慎滴落的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团,像极了作作偷吃糖糕时不慎沾在袖口的渍痕,透着几分孩子气的狼狈。 "砰——"雕花梨木门被撞得门板发颤,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作作举着个缺了角的算盘冲进来,算珠噼里啪啦掉了三颗,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最后停在博古架下,惊飞了两只正在啄食的麻雀。玥玥紧随其后,藕荷色裙摆扫过门槛,沾了些许青苔,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洒金笺,笺上用"醉流霞"口脂画着歪扭的账本,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糖渍,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爹爹!"作作将算盘往案上重重一磕,震得朱砂砚里的墨汁险些翻倒,溅在萧玦的奏报边角,"我们要钱!" 玥玥将账本往萧玦面前一递,睫毛上还沾着没擦净的口脂,像落了两颗红莓:"爹爹,'玥玥口脂铺'破产了!我们要启动资金!" 萧玦捏了捏眉心,朱笔在奏报上划出一道歪痕,宛如一条蜿蜒的小蛇。"这月第几次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藏着惯有的纵容。 "第三回!"作作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便被玥玥在桌下狠踩了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玥玥瞪了哥哥一眼,瞬间切换成甜腻语调,小脑袋往萧玦胳膊上蹭,发间的红丝绦扫过他的衣袖:"爹爹,这次不一样!是西域来的'玫瑰露'口脂!波斯商人说涂了能让嘴唇像沾了晨露的玫瑰,保证能卖五块糖糕一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缀着两颗黑葡萄,充满了期待。 萧玦放下笔,看向两个鼻尖冒汗的孩子——作作的发髻歪向一边,簪子上还挂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红绳,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玥玥的裙摆沾着草屑,显然是从花园里一路狂奔过来的。他无奈道:"上月'葡萄紫'口脂换了一筐酸掉牙的糖糕,还把太傅的胡子染成了茄子色,洗了三天才洗干净。" "那是运输途中口脂漏了!"作作梗着脖子,小胖手在空中比划,仿佛在演示一场盛大的"运输事故","这次我们算过账了:进货一支算三块糖糕,卖五块,十支就能赚二十块!" 玥玥连忙展开账本,朱砂画的算珠歪歪扭扭,十五颗珠子旁却赫然标着"十支"的字样:"爹爹你看,这是我们画的盈利表!"她的小手指着那些被口脂涂花的"算珠",脸上满是得意。 萧玦盯着账本上被口脂涂花的"盈利"二字,忽然问:"你们进货的口脂,到底从哪来的?" 作作与玥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娘的梳妆盒!" 【王妃的"帮腔攻势"】 恰在此时,沈落雁端着嵌螺钿的食盒进来,闻言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燕窝粥在银碗里轻轻晃了晃。她将食盒放在案头,顺势坐进萧玦怀里,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王爷,孩子们想做买卖是好事呀~ 想当年我在相府,不也靠卖绣帕攒了私房钱?" 萧玦瞥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你卖的是我给你题字的扇面,换了城南铺子整整十斤糖糕。" "性质一样嘛~"沈落雁用银匙舀起一勺燕窝,递到他唇边,"创业哪有不亏的?胡商刚来京城时,不也拿葡萄干换过假玉佩?" 玥玥立刻扑进沈落雁怀里,小手指着窗外盛开的蔷薇:"娘说我们是'作精胡商',要以物易物,一本万利!" 作作也跟着喊:"爹爹要是不给钱,我们就去卖你的玉带换糖糕!" 萧玦看着怀里撒娇的沈落雁,又看看眼前叉腰而立的小讨债鬼,喉结滚动着叹了口气:"说吧,这次要多少?" "五两!"两个孩子同时比出巴掌,作作的小胖手上还缺了颗糖渍,显得有些滑稽。 "五两?"萧玦挑眉,"买口脂需要五两银子?" 玥玥连忙解释,小奶音语速飞快,像只快乐的小鸟:"不是买口脂!是买糖糕当本金!用糖糕跟胭脂铺换口脂,再拿口脂换更多糖糕,这样利滚利......"她努力模仿着大人的语气,却难掩孩童的天真。 沈落雁在旁帮腔,指尖卷着萧玦的玉带流苏,笑得狡黠:"这叫'空手套白狼',以小博大~ 王爷您日理万机,不懂我们小本生意的精妙。" 萧玦从腰间解下沉甸甸的钱袋,倒出五两雪花银,在掌心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不为例。"他看着两个孩子闪闪发光的眼睛,补充道,"再亏钱,就把你们攒的糖糕全送太傅府。" 作作眼疾手快抢过银子,揣进袖袋,玥玥在他耳边嘀咕两句,两人便像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跳着跑了。作作的声音隔着门飘进来:"快走!去买城南李记的桂花糕,娘说那最能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爷的"钱包危机"】 脚步声渐渐远去后,萧玦捏了捏沈落雁的脸颊,指腹蹭到一点残留的胭脂,带着淡淡的香气。"再惯下去,王府库房真要成糖糕窝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满是宠溺。 沈落雁蹭了蹭他的鼻尖,发间的步摇扫过他的锁骨,发出细碎的声响:"孩子们有生意头脑嘛~ 你看现在京城谁不知道'作精兄妹'?前儿安乐郡主还问我,能不能加盟玥玥的口脂铺呢。" 萧玦叹了口气,扳着手指算:"这月初三,作作说要开'作精语录'书铺,亏了二两;初十,玥玥卖'美颜糖糕',亏了三两;今儿又五两......" "那是战略投资!"沈落雁理直气壮,"你听街头新歌谣——"她清了清嗓子,唱道:"作作玥玥小财迷,摆摊亏钱找爹地,五两银子第三回,王爷钱包要见底......" 正唱着,管家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王爷,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举着'玥玥口脂分店'的牌子,说要用三个糖糕换半支口脂......" 沈落雁眼睛一亮:"快请进来!玥玥的第一个加盟商来了!"她兴冲冲地往外走,裙摆扫过地上的算珠,发出叮咚的响声。 萧玦扶额,看着沈落雁的背影,无奈摇头。窗外传来作作的吆喝声:"卖口脂咯!买一支送糖糕,买两支送怼人秘籍!"紧接着是玥玥的尖叫:"作作!你把'玫瑰露'涂我账本上了!" 【新歌谣与"糖糕危机"】 三日后,京城的茶楼酒肆都在传唱一首新歌谣: "摄政王府小财迷, 三天两头讨银币, 五两六两不嫌多, 糖糕堆成小山脊, 王妃帮腔赛蜜糖, 王爷叹气掏钱包, 若问京城谁最富, 还属作精小兄妹!"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教孩子们新的营销话术。她捏着支"樱唇红"口脂,对着铜镜示范:"见到穿锦袍的公子,就说'公子买支口脂吧,送给心上人,她定会像我娘对爹爹般温柔~' 记住了吗?眼尾要红,声音要颤,像这样......" 作作认真点头,把这话记在小本本上,玥玥却突然指着窗外:"娘,快看!那个小孩在卖'作精牌'糖糕!" 萧玦站在廊下,顺着玥玥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街对面有个小孩支着摊子,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糖糕换口脂,学作精怼人"。他下意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忽然听见管家又来禀报,语气带着一丝惶恐:"王爷,夫人...宫里传旨,说皇上要召见您二位,商议...商议京城糖糕价格暴涨之事。" 沈落雁与萧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出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青砖上,仿佛一幅温馨的剪影画。沈落雁挽着萧玦的胳膊,指尖点着他的胸口,笑得狡黠:"王爷,看来您的钱包,得为大雍的糖糕事业再贡献一回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谁让我娶了个作精王妃,还生了对作精儿女。"远处传来作作和玥玥的争吵声,伴随着糖糕落地的清脆响声,夹杂着孩童的笑闹。萧玦望着热闹的庭院,嘴角忍不住上扬——这钱包虽空,家里却满是烟火气,倒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富足。 此时,书房里的龙涎香仍在袅袅升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甜腻的糖糕香气,为这威严的王府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暖。而萧玦知道,属于他的"钱包危机",恐怕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作精娘亲的"护犊子"!"我儿没错!" 国子监的泮池碧水映着六月骄阳,池边垂柳依依,万千丝绦拂过水面,将夏日的燥热滤成碎金般的光影。作作攥着张边缘卷边的考卷,小胖手捏得纸页发皱,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了糖糕馅包子,连眉梢都挂着委屈。考卷上红叉纵横交错,在"子曰"二字旁画着斗大的圈,旁边用朱砂笔写着评语:"似有糖霜黏连,恐为食时所书。" "哈哈哈——萧作作!"七皇子赵瑾晃着描金折扇,扇面上"难得糊涂"四字被他笑得簌簌发颤,十二岁的少年皇子笑弯了腰,玉冠上的珍珠流苏差点甩进泮池,"你又考零分?'子曰'能写成'糖曰',墨字上还凝着糖霜呢!御膳房拱食的小猪都比你识字!" 作作气得脸颊通红,像熟透的临潼火晶柿,小胖手指着赵瑾直发抖,腰间系着的玉佩撞得叮当响:"你才笨!我娘说了,这叫'创意性文字重构'!" "创意?"赵瑾笑得前仰后合,折扇"啪"地敲在掌心,"我看是'糖意'吧!怎么不把'有朋自远方来'写成'有糖自远方来'?再画串糖葫芦当注脚!" 作作正要反驳,忽然听见一阵环佩叮当骤响,如骤雨打荷。沈落雁提着石榴红蹙金绣裙摆冲过月洞门,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剧烈晃动,十二颗东珠坠子叮咚声盖过满池蝉鸣。她柳眉倒竖如寒江月,眼尾瞬间泛起水光,三步并作两步挡在作作身前,指着赵瑾的鼻尖道:"哪个小混蛋在这儿编排我儿子?" 赵瑾吓了一跳,折扇"啪嗒"掉在青石板上,玉冠都歪了几分:"皇嫂?您瞧他这卷子——" "我瞧你才该瞧眼科!"沈落雁叉腰站定,裙摆扫过地面,惊飞了一群啄食落花的麻雀,"我儿子那是不屑于写!不然分分钟考个连中三元给你看!哪像某些人,仗着金枝玉叶就欺负幼童,真是有娘生没娘教!" "你...你怎么骂人!"赵瑾脸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金镶玉腰带都快被他攥断,"我是皇子!" "皇子就该懂尊卑?"沈落雁上前一步,吓得赵瑾踉跄后退,撞在泮池边的石栏上,"再敢说我儿子一句坏话,我明日就捧着这卷子跪到太后面前作!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七皇子闲着没事干,专门堵在国子监欺负我们家作作!" 赵瑾被怼得哑口无言,眼圈"唰"地红了,金尊玉贵的皇子当着二十余位学子的面,"哇"地哭了出来,眼泪砸在石栏上,惊得锦鲤纷纷潜入水底。周围的国子监学子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人低头假装研究考卷上的蚂蚁,有人干脆转身对着泮池咳嗽,王太傅扶着石栏直叹气,白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连胡须上的糖霜都跟着颤。 萧玦闻讯匆匆赶来时,玄色锦袍下摆还沾着前殿议事的尘土,腰间玉带扣上的蟠龙纹都透着威严。却见沈落雁正抱着作作,对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赵瑾"温柔"安抚,声线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哎呀七殿下,快别哭了~ 作作不是故意气你的,都怪我,把他生得太聪明,瞧不上这些死板题目罢了~" 赵瑾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满脸,把精致的妆容都冲花了:"你...你明明在骂我!说我不如作作聪明!" "我哪有~"沈落雁眨着水汪汪的杏眼,指尖捏着丝帕替赵瑾擦泪,却故意在他脸颊抹了道"醉流霞"口脂,"我是说,殿下是天潢贵胄,自然要样样精通才配得上身份~ 作作只是个普通小孩,偶尔考零分怎么了?总比某些人仗势欺人强呀~" 萧玦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上前一步想拉沈落雁,却被她甩开手:"夫人,差不多得了,七殿下还小。" "我还没说完呢!"沈落雁不依不饶,转头又对赵瑾笑道,眼尾泛红得像染了胭脂,"七殿下,下次再敢说我儿子,我就去求太后给你开蒙,让王太傅天天盯着你背书,背不熟就用戒尺打手心哦~ 太傅的戒尺可疼了,作作上次挨了一下,手心红了三天呢~" 赵瑾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忘了流,提起月白色衣摆扭头就跑,边跑边哭:"呜呜呜我要告诉皇阿玛!让皇阿玛治你的罪!"作作趴在沈落雁怀里,得意地冲他背影吐舌头,小胖手还比了个"耶",袖口的糖霜簌簌落在沈落雁肩头。 回王府的青呢马车里,萧玦拿起作作腿上的考卷,只见"糖曰"二字旁边还画着个流着糖汁的包子,包子嘴咧得比月牙还弯。他忍不住道:"作作,下次考试能不能认真点?你看这'吾日三省吾身',你写成'吾日三吃糖糕',太傅在旁批了'孺子可甜不可教'。" 作作嘟着嘴,小胖手抢过考卷揉成一团:"题目太简单了,我不想写嘛~ 那些字我都会写,就是懒得动笔!" 沈落雁立刻搂住儿子,对着萧玦挑眉,发间步摇扫过他手背:"就是!我儿子是天才,天才都不拘小节!那些题目太死板,配不上我儿子的智慧!你看他画的糖包子多传神,这叫抽象派艺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叹气,伸手替作作整理歪了的发髻:"再这样下去,全京城都要知道你护犊子了,以后皇子们见了你都得绕着摄政王府走。" "知道就知道!"沈落雁扬起下巴,鎏金护甲在车窗外光线下一闪,"谁敢说我儿子坏话,我就作到他祖宗十八代都认识我!我儿子只能我骂,别人骂一句我作十句!" 作作在一旁拍手叫好,小胖脸笑得像朵向日葵:"娘亲最厉害了!比太傅的戒尺还厉害!比西市李记的糖葫芦还甜!" 萧玦看着这娘俩一唱一和,无奈地笑了。他知道,只要有人敢欺负作作和玥玥,沈落雁立刻会化身护崽的母老虎,管你是龙子凤孙还是公侯将相,照作不误,而且总能作得对方哑口无言,偏偏还抓不到她的错处,毕竟她总能用最甜的语气说出最噎人的话。 不出三日,一首新歌谣就随着夏日的热风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从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惊堂木下,到胡同巷尾踢毽子的孩童口中,到处都能听见传唱: "作作考零分,皇子来嘲笑, 作精娘亲到,怼得皇子跑, 你才笨,你全家,作到你求饶, 护犊子,数第一,王妃最霸道!"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教作作画"皇子哭脸图"。作作拿着沈落雁的螺钿口红,在宣纸上画了个大花脸皇子,皇子头上还顶着个糖糕形状的皇冠,旁边歪歪扭扭用朱砂写着"七笨蛋"。他边画边说,口红沾得满手都是:"娘亲,下次再有皇子笑我,我就把这画贴他寝宫门上去!让他的宫女太监都看见!" 沈落雁摸了摸他的头,笑得狡黠,指尖蹭掉他鼻尖的口红:"乖儿子,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娘亲,娘亲不仅帮你作回去,还得让他倒赔三斤糖糕!再让他给你写十篇《作精赋》!"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胡子上还沾着没擦净的麦芽糖:"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是隔壁胡同的狗蛋,举着'求师帖',说要拜您为师,学怎么'作跑皇子'...还带了一筐刚出锅的麦芽糖当拜师礼,把看门的侍卫都馋坏了。"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蜜的蜂鸟:"快让他进来!作精联盟终于要扩招了!作作,快去把你娘的'作精秘籍'拿出来,就是那本《茶言茶语三百句》!" 作作立刻蹦蹦跳跳去翻箱倒柜,把沈落雁的妆奁都扒拉出来,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的笑闹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道黑色的感叹号。他望着天边被染成蜜糖色的晚霞,心里清楚得很——这大雍王朝的皇子们,往后怕是真得绕着摄政王府走了。 此时,王府外又传来孩童们的歌声,比之前的歌谣又多了几句,调子越发欢快: "王妃护崽凶似虎, 茶言茶语赛砒霜, 作天作地谁敢惹? 摄政王府小霸王! 作精娘亲有妙招, 护犊子来有一套, 皇子见了都绕道, 京城谁不把她瞧!"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作作则跟着唱得响亮,小胖手还打着节拍。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罢了,护犊子就护犊子吧,只要她们开心,这大雍王朝的天,就算被作精母子捅个窟窿,他这位摄政王也甘之如饴,大不了多备些修补天空的"糖糕补丁"便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绿茶式道歉!"先生,我错了~" 国子监深处的藏书阁内,檀木书架层层叠叠,如同一座沉默的书山。陈年书卷与徽墨的气息交织成古朴的味道,却被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腻打破——王太傅雪白的山羊胡上,还沾着昨日作作偷偷黏上的麦芽糖霜,在透过窗棂的光斑里闪着晶亮,此刻又被新溅上的徽墨染得灰扑扑,像落了层深秋的尘埃。 太傅正对着紫檀木书案唉声叹气,案头那摞朱批考卷里,最上头一张尤为刺眼。宣纸上用朱砂画着个憨态可掬的小胖猪,头戴乌纱帽,猪鼻子上还挂着两行用口水晕开的"清泪",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童稚小字:"先生像小猪,生气气鼓鼓"。那笔触稚嫩却透着狡黠,分明是作作的手笔。 "反了!简直反了!"太傅抓起考卷,气得山羊胡簌簌发抖,连声音都跟着颤,袍袖拂过案头,震得紫端砚里的墨汁四溅,在素白的宣纸上绽开狰狞的花。"这哪里是圣贤书的考卷?分明是画坊里顽童的嬉闹之作!"他猛地起身,苍老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老臣要去摄政王府!定要让那小作精知道,何为尊师重道!何为圣贤教化!"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条缝,作作圆滚滚的身子挤了进来,手里捧着个油乎乎的油纸包,小胖脸上堆着能甜化三九天寒冰的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龈:"先生,我错了~" 太傅吹胡子瞪眼,手中考卷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错了?你倒说说,错在哪儿了?" 作作将油纸包往前一递,刹那间一股浓郁到霸道的气味汹涌而出——那是一种混合着黄豆发酵的酸臭、陈年卤汁的咸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独特腥气,如同钝刀割肉般直插鼻腔。他仰着肉嘟嘟的小脸,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先生,吃了这块臭豆腐,就原谅作作吧~ 我娘说了,道歉要拿出十二分诚意呢!" 太傅看着油纸上那块黑黢黢、油亮亮的方块物,眉头皱成了九曲连环:"这...这是何物?怎生如此...呛人?" "这是西市李记的招牌臭豆腐呀!"作作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仿佛献上了稀世珍宝,"我娘说,这叫'臭中带香,诚意满满'~ 特意让厨房留了最新鲜的一块给先生呢!昨儿就卤好了,今儿一早现炸的!" 太傅看看作作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又瞅瞅周围憋笑憋得肩膀乱颤、憋得满脸通红的学子们,花白的胡须抖得更厉害了。他活了六十有五,阅书破万卷,经史子集倒背如流,却从未见过如此"诚意"的道歉礼。可面对一个奶娃娃仰着天真无邪的脸,捧着"孝心"站在面前,又如何发作?只得捏着鼻子,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从油纸包里拈起那块还冒着热气的臭豆腐。 刚咬下一小口,那股直冲脑门的"香气"便顺着鼻腔炸开,浓郁的臭味如同千军万马般奔腾而入,味蕾瞬间被冲击得麻木。太傅眼睛一翻,喉结剧烈滚动,差点从圈椅上栽下去。他活了一辈子,尝过山珍海味,品过玉露琼浆,却从未受过如此"味觉酷刑"。好不容易咽下,却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恰在此时,沈落雁提着嵌螺钿的食盒款步而入,环佩叮当声中带着一身清甜的茉莉花香。她甫一踏进门,那股霸道的臭味便扑面而来,让她精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惊呼着扑向脸色比臭豆腐还绿的太傅:"哎呀我的太傅大人!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生如此难看?莫不是中了暑气?" 作作见状,立刻"噗通"一声跪得端正,小胖手紧紧揪着太傅的袍角,眼眶瞬间泛红:"先生,作作真的错了~ 下次再也不敢在您胡子上粘糖霜了,也不敢把您画成小猪了~ 作作给您磕头!"说罢,"咚咚咚"在青砖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太傅指着作作,气得胡须乱颤,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还敢提糖霜......" 沈落雁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太傅,从食盒里取出一盏青瓷盖碗,递到他唇边:"太傅息怒,作作也是一片孝心呢~"她眨着那双仿佛盛着秋水的杏眼,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这孩子昨儿就抱着我哭,说惹先生生气了,非要给先生赔罪。我说道歉得有诚意,他就念叨着要把西市最好吃的东西送给先生,说臭豆腐是人间至味,特意央我差人去买的,还说要让先生尝尝这'臭中藏香'的妙处~" 太傅看着沈落雁那双清澈无辜的眸子,又看看作作仰着小脸、满是期待的表情,再瞅瞅手里那半块没吃完的臭豆腐,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被人用"臭味"表达诚意,偏偏这对母子一唱一和,说得情真意切,让他连发火都显得不近人情,仿佛辜负了孩童的一片"孝心"。 萧玦掀帘而入时,尚未跨进门槛便闻到那股"不同凡响"的气味,身为摄政王,什么样的奇珍异味没见过?却被这股穿透力极强的臭味熏得下意识顿了顿,墨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看见书案旁的情形——作作跪着,太傅脸色发青,沈落雁在一旁柔声安抚,他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怎么回事?"萧玦走到沈落雁身边,目光扫过作作手里那包罪魁祸首,又落在太傅生无可恋的表情上。 沈落雁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小意地拽了拽萧玦的衣袖,眼尾微微泛红:"王爷,作作给太傅道歉呢,谁知这臭豆腐...太香了些,熏着太傅了~" "是太臭了!"太傅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比军营里的马粪还难闻!" 作作仰着小脸,举着剩下的臭豆腐往萧玦面前送,语气天真:"爹爹,臭豆腐真的很香!你尝尝~ 吃了就不臭了~ 娘说闻着臭吃着香!" 萧玦看着那块黑黢黢、油汪汪的东西,又看看太傅几乎要晕厥的表情,再瞧瞧作作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大手揉了揉作作的发髻,触感柔软:"作作,下次道歉换个东西,比如你最爱吃的糖糕?" 作作却认真地摇头,小胖脸上写满"我懂"的表情:"娘说了,道歉就得用特别的东西,越特别才显得越有诚意呢!臭豆腐多特别呀,全京城只有西市李记有!" 太傅:"......" 他感觉自己数十年如一日、严谨端正的教学生涯,在遇到这一家子作精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不出三日,一首新歌谣便随着夏日的热风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从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惊堂木下,到胡同巷尾踢毽子的孩童口中,处处可闻: "作作惹太傅,递上臭豆腐, 先生捏鼻尝,差点晕过去, 绿茶娘来说,臭香是诚意, 王爷捂鼻笑,太傅泪兮兮, 要说道歉哪家强?摄政王府小作精!"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带着作作在花园里的石桌旁"复盘"道歉事件。她捏着支"醉流霞"口脂,在小黑板上画着示意图,口脂在黑漆板上留下鲜艳的红痕:"记住了作作,下次给先生道歉,就送桂花糕..." 作作眼睛一亮,小胖手比划着:"是不是像上次一样,偷偷在糖糕里加蜜糖?" "笨!"沈落雁用口脂笔敲了敲他的小脑门,笑得狡黠,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这次往桂花糕里偷偷加辣椒面~ 先生一吃就会辣得眼泪汪汪,自然就顾不上生气了~" 作作恍然大悟,拍着小胖手,笑得露出缺牙:"这样先生就会辣哭,忘记生我的气了对不对?娘亲真聪明!比说书先生还聪明!" "那是~"沈落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正要继续传授"秘籍",管家匆匆穿过月洞门,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连胡子上都沾着点不知何处蹭来的面粉:"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要拜小公子为师,学怎么用臭豆腐道歉...还特意带了一筐西市李记的臭豆腐当拜师礼,说是攒了三天的早饭钱买的..."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一把拉起作作肉嘟嘟的小手:"快!作作,你的第一个道歉班弟子来了!快去把你娘的'绿茶道歉秘籍'拿出来,就是那本《作精道歉三十六计》!" 作作蹦蹦跳跳地跑向书房,小胖腿跑得飞快,衣摆上的玉佩撞得叮当响。沈落雁则整了整衣襟,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边的珍珠花。 萧玦站在游廊下,看着内院闹剧又起,无奈地摇了摇头。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臭豆腐的"香气",他望向天边被夕阳染成金红的云霞,心中清楚——这大雍王朝的太傅们,往后怕是得人人备上一副金丝楠木鼻塞了。而作作这别具一格的绿茶式道歉,怕是真要成为京城社交圈里一股"清新脱俗"、令人闻风丧胆的新潮流了。 此时,隔壁胡同传来孩童们的笑闹声,新歌谣又添了几句,调子越发欢快: "作精道歉有妙招, 臭香辣甜齐上阵, 太傅闻风忙捂鼻, 学子见了笑弯腰, 要说哪家最会作? 还看摄政王府门! 前有王妃绿茶语, 后有小爷臭豆腐, 京城从此无宁日, 作精二代领风骚!"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作作则跟着节拍蹦跳,嘴里还模仿着臭豆腐的"香气"。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罢了,不过是一块臭豆腐罢了,只要他们开心,这国子监的太傅们,偶尔"香"一下,又何妨?大不了,下次让厨房多备些解味的酸梅汤便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玥玥的"审美"!"先生,你该换胡子了~" 国子监的午休时分,盛夏的蝉鸣密如骤雨,聒噪得像无数把小锣在琉璃瓦上敲打。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卷与徽墨混合的独特气息。王太傅趴在紫檀木书案上打盹,银线绣云纹的墨色长袍铺展在案头,雪白的山羊胡垂落胸前,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宛如覆了层冬日初雪。他昨夜为作作那篇满篇"糖曰"的考卷熬到三更,此刻睡得深沉,连窗外槐树枝头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都未惊动,更没察觉两团小身影正扒着窗棂往藏书阁里窥探。 玥玥踮着脚尖立在窗台下,藕荷色裙摆扫过沾着青苔的砖石,手里攥着沈落雁梳妆台上那把嵌珍珠的金剪刀,刀刃在透过叶隙的阳光下闪着冷光。她歪着梳成双丫髻的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珠盯着太傅的胡子,小鼻尖皱成一团:"作作你看,先生的胡子太白了,像厨房刚晒的,一点都不好看。" 作作蹲在旁边,怀里抱着个描金漆盒,闻言掀开盒盖,里面滚出几支歪歪扭扭的口脂:"妹妹你要干嘛?娘说这是'醉流霞',涂嘴上能甜死蜜蜂。" "给先生换个造型呀~"玥玥眼睛一亮,像发现了糖糕铺子的小馋猫,小心翼翼推开半扇雕花窗,"上次作作把太傅胡子粘糖霜,这次我要让他变好看!" 作作立刻点头,抱着口脂盒跟进去。藏书阁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陈旧书卷与墨香,太傅的鼾声轻响,玥玥踩着矮凳凑近书案,金剪刀在她掌心闪闪发亮。她屏住呼吸,对着太傅左半边胡子比量片刻,忽然手腕一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雪白的山羊胡如残雪般簌簌落在案头,露出参差不齐的胡茬。 玥玥看着镜中太傅的半拉下巴,眉头皱得更紧:"颜色还是太素了,得染成娘最喜欢的红色!" 作作连忙递过一支口脂:"这个最红!上次娘涂了,爹爹看了耳朵都红了!" 玥玥接过口脂,用作作偷来的狼毫笔蘸着膏体,小心翼翼往太傅右半边胡子上涂抹。鲜红的口脂在雪白的胡须上晕开,宛如雪地里泼了碗朱砂,作作在一旁拍手:"像糖葫芦!先生变成糖葫芦爷爷了!" 太傅是被下巴的凉意冻醒的。他习惯性抬手抚须,指尖却只触到一片扎手的胡茬,右边脸颊更是黏腻温热。他猛地睁眼,视线扫过案头散落的白须,瞳孔骤缩,连滚带爬扑到墙边长镜前——镜中映出个半边脸光洁、半边脸染着艳红口脂的身影,胡茬长短不一,红得像戏台上勾了脸谱的丑角,搭配他惊怒交加的表情,活脱脱一幅荒诞画卷。 "啊——!"杀猪般的尖叫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太傅指着镜中人,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我的胡子!我的山羊胡呢?!" 躲在书架后的玥玥被叫声吓得一哆嗦,作作赶紧捂住她的嘴。但太傅已循声扑来,看见两个缩在《论语》书架后的小身影,气得胡子(剩下的半边)都飞了起来:"是你们!又是摄政王府这对小作精!" 玥玥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支口脂,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语气无辜得像刚摘的露珠:"先生,我看您的白胡子太老气了,特意帮您换了个造型~ 你看这红色,像我娘的口脂一样漂亮,多衬您呀!" 太傅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胡子,艳红的膏体已经蹭到嘴角,活像刚啃了斤朱砂馅的糖糕。他眼前一黑,扶住书架才没栽倒,颤抖着指向玥玥:"你...你管这叫好看?!" 沈落雁提着嵌螺钿的食盒赶来时,正听见太傅的哭嚎。她掀开竹帘一看,顿时惊呼出声,食盒"哐当"落地,里面的桂花糕滚了出来:"哎呀我的太傅大人!这是遭了什么罪呀?" 玥玥立刻扑进沈落雁怀里,小手指着太傅:"娘,先生的胡子不好看,我帮他染成红色了,像您的'醉流霞'~" 太傅指着玥玥,气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她...她还剪了我半拉胡子!" 沈落雁扶着摇摇欲坠的太傅坐下,从袖中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倒出一锭足色纹银放在案头,银锭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太傅息怒,这是给您'换胡子'的钱~ 玥玥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太傅盯着白花花的银子,又看看玥玥仰着的、写满"我很乖"的小脸,胡须抖得更厉害了:"换胡子?这胡子还能换吗?难不成去大街上买一把粘上来?" "当然能~"沈落雁笑得温柔,指尖轻扫过太傅染口脂的胡须,"我前儿听西域商人说,有种'速生须'药水,涂了三天就能长出新胡子,比您原来的还乌黑发亮~ 这锭银子够您买十瓶,再雇个理发师都绰绰有余~" 太傅看着她真诚得毫无破绽的眼睛,又瞅瞅地上那堆白须,最终长叹一声,将银子攥进手心——反正胡子已经没了,有钱总比没钱强。 作作在一旁突然插嘴,手里举着支绿色口脂:"先生,下次我们给您染成青菜绿吧?配上您的官服肯定好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太傅:"......" 他决定从今往后,午睡必须戴着铁头盔。 萧玦踏入藏书阁时,正看见太傅对着镜子唉声叹气,半边红脸配半边光下巴,说不出的滑稽。他强行忍住笑意,咳嗽两声道:"太傅,别跟孩子置气,小孩子闹着玩呢。" 太傅猛地转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萧玦的衣袖:"王爷!您可得管管这两个小祖宗!再这样下去,老臣怕是连眉毛都保不住了!"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依偎在萧玦身侧,语气委屈:"王爷你看,太傅的胡子确实该换换颜色了,我早说过白色显老,红色多精神~ 等下次玥玥给您染个渐变紫,肯定年轻十岁!" 萧玦看着沈落雁眼中狡黠的光,又看看太傅生无可恋的表情,无奈点头:"是是是,都听夫人的。太傅,孩子们手滑,您多担待。" 太傅看着这对"夫唱妇随"的作精夫妻,终于明白自己斗不过这一家子。他松开萧玦的衣袖,默默捡起地上的白须,装进袖袋——或许能拿去给孙儿做毽子。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暑气传遍京城的茶楼酒肆与胡同巷尾: "玥玥小作精,爱上剪胡子, 太傅午睡时,咔嚓剪一半, 染成红似火,说是口脂色, 太傅镜中看,当场哭唧唧, 王妃来赔银,说是换胡子, 要说审美哪家强?摄政王府小千金!"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教玥玥新的"造型术"。她拿着支口脂在纸上比划:"记住了玥玥,下次给先生染胡子,要用渐变色,从'醉流霞'过渡到'葡萄紫',像雨后的彩虹一样,才叫时髦~" 玥玥听得入神,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娘,那我可以用您那支最贵的'夜昙白'吗?涂上去肯定像月光!" "当然可以~"沈落雁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过要偷偷用,别让你爹看见,他又要念叨我败家了~"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是东市绸缎庄的儿子,举着把银剪刀,说要拜小郡主为师,学'胡子造型术'...还带了两匹云锦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玩具:"快请进来!玥玥,你的'皇家造型班'可以开张了!学费就收十块糖糕加一支口脂!" 玥玥立刻蹦起来,跑去翻箱倒柜找她的"造型工具",金剪刀在她手中闪着光。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母女俩的笑闹声,望着天边被染成橘红的晚霞,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从今天起,大雍王朝的太傅们不仅要防着臭豆腐和糖霜,还得时刻警惕自家胡子——说不定哪天午睡醒来,就会变成五彩斑斓的"彩虹爷爷"。 此时,隔壁胡同传来孩童们的歌声,新歌谣又添了几句,调子越发欢快: "太傅胡子难保全, 今日红来明日绿, 作精母女手艺强, 京城从此换审美, 要问胡子哪家俏? 还看摄政王府前! 昨夜西市小儿辈, 偷剪阿翁白须尾, 染作朝霞挂门楣, 街坊笑作彩云归!"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扶着廊柱直不起腰,玥玥则跟着节拍蹦跳,手里挥舞着沈落雁的金剪刀,仿佛那是指挥棒。萧玦看着妻女欢快的身影,嘴角不自觉上扬——罢了,不过是几两胡子,能博她们一笑,就算让全京城的太傅都变成"彩虹爷爷",又有何妨?大不了,他明日就下旨让工部打造一批金丝楠木假胡子,专门供太傅们替换便是。只是不知,下次玥玥又会想出什么"审美新花样",毕竟这作精母女的脑洞,向来是深不可测的。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王爷的"无奈"!"这俩孩子随你!" 国子监的泮池边此刻活像被顽童打翻了万贯胭脂铺。王太傅蜷缩在嶙峋的太湖石旁,雪白的山羊胡呈现出触目惊心的割裂感——左半边被剪得参差不齐,青茬突兀地刺出,显然是钝剪刀粗暴蹂躏的杰作;右半边却糊满了鲜亮的"葡萄紫"口脂,膏体在正午日光下泛着黏腻的油光,几缕胡须被黏成一绺,蜷曲着垂在胸前,活像一团被踩扁的紫茄子。作作站在九曲桥雕着缠枝莲的石栏上,手里挥舞着沈落雁那把嵌珍珠的金剪刀,锦袍下摆被穿堂风灌满,猎猎作响如旌旗,正朝围观的国子监学子们扯开嗓门吆喝:"想学'口脂怼人三十六计'吗?三块糖糕换一句制胜秘籍!买十句还送太傅同款'阴阳胡'造型!" 玥玥则跨坐在太傅的酸枝木太师椅上,正将半支"醉流霞"口脂倾入紫端砚中。鲜红的膏体与黝黑的徽墨在砚台里交融,形成诡异的粉紫色漩涡,她还煞有介事地用狼毫笔搅拌,小奶音清亮:"先生的墨太黑啦,像乌云一样!加点颜色才好看嘛~ 看,现在变成'流霞墨'了,写出的字保准带着玫瑰香,阅卷官闻着都给满分!" 太傅抱着头蹲在青石砖上,白胡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芦苇,簇新的酱色官服上沾满星星点点的口脂印与碎纸屑,活像被顽童用彩笔肆意涂鸦的画卷。他哀哀哭嚎:"作精!你们摄政王府从上到下全是作精啊——!"话音未落,玥玥眼疾手快地将一顶沾满口脂的儒巾扣在他头上,吓得老太傅连滚带爬,躲到石桌下不敢露头,只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望着满地狼藉。 萧玦踏入国子监时,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满地碎纸——那是玥玥用金剪刀绞碎的《论语》考卷,雪白的宣纸碎片如同深秋落雪,飘落在泮池水面,惊得满池锦鲤扑棱着尾巴潜入水底。他额角的青筋随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目光依次扫过作作在太傅官帽上画的歪扭笑脸、玥玥手里那支仅剩小半的口脂管,以及太傅石桌下露出的颤抖白须,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揉起了眉心。 沈落雁斜倚在垂柳下的石凳上,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水晶葡萄,红宝石般的果粒在她指尖流转。见萧玦走来,她眼波流转,笑靥如花地递上一颗:"王爷尝尝?西市新到的马奶子葡萄,甜得像化在嘴里的蜜呢~" 萧玦并未接葡萄,视线死死锁在石栏上表演"口脂书法"的作作身上,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沈落雁,你自己睁眼瞧瞧这两个孽障!" 沈落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哎呀,王爷怎么这么说呢,孩子们这是在搞艺术创作呢~ 你看太傅那胡子,左青右紫,明暗对比强烈,多有西域画师毕加索的抽象风格~"她口中的"毕加索"是前几日听波斯商人提及的异邦画家,此刻被她信手拈来,安在太傅遭殃的胡子上。 "艺术创作?"太傅从石桌下探出半个脑袋,哭得老泪纵横,花白胡须上的口脂蹭得满脸都是,"老臣这把年纪的胡子,快被他们剪成扫帚了!昨天是臭豆腐抹胡子,今天是口脂染胡须,明天是不是要往老臣茶盏里撒糖霜了?" 萧玦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头顶,他转向沈落雁,语气里满是挫败感:"这两个小崽子简直是你的翻版!我当初就不该娶你这个作精!" 沈落雁挑眉,将手中的葡萄径直塞进他嘴里,指尖故意擦过他线条分明的唇角:"王爷现在后悔可晚啦~ 再说了,您当年不就好我这口'作'劲儿吗?不然怎么会在长公主宴会上,眼睁睁看着我把三皇子母妃气得摔了茶盏,还私下夸我真性情呢?" 萧玦被葡萄噎得咳嗽两声,脑海中瞬间闪过初见时的场景——沈落雁那手"绿茶式道歉"把三皇子噎得面红耳赤,自己当时竟觉得那副狡黠模样格外有趣。他确实是被她那套"作精话术"勾走了魂魄,却万万没想到这"作精"特质能遗传得如此淋漓尽致。 沈落雁见他语塞,索性坐直身子,指着玥玥砚台里的"流霞墨"继续添火,语气里满是赞叹:"王爷您仔细看,玥玥多有创造力啊~ 把口脂混进墨里,写出的字自带玫瑰香,以后学子们考试都用这墨,保准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助~" "还文思泉涌?"太傅终于从桌下爬出来,胡子上的口脂已经干涸,结成紫色的硬块,"用这墨写出来的卷子,阅卷官怕是还没看完就被熏晕在贡院了!" 作作这时"嗖"地跳下石栏,举着染成粉色的剪刀跑到萧玦面前,袖口还沾着太傅官帽上蹭来的口脂,活像刚从胭脂缸里捞出来:"爹爹!我在教同学们'口脂书法'呢!用'桃夭粉'写情书,姑娘们闻着香味就会羞答答答应!" 玥玥也举着张宣纸凑过来,上面用混了口脂的墨画着个头戴王冠的大胡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爹爹"二字,墨迹晕染处还能看见未干的口脂油光。萧玦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期待与孺慕,原本涌到喉头的怒火忽然就泄了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立刻见缝插针,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声音软糯:"你看孩子们多爱你~ 玥玥这画多传神,把您的威严都画出来了~" 萧玦看着宣纸上那个胡子比脸还大的卡通形象,又看看沈落雁狡黠的笑脸,最终只剩下满心无奈:"下不为例!你们两个再敢动太傅的胡子,我就把你们所有的口脂都没收!" 作作和玥玥立刻瘪了嘴,异口同声地撒娇:"爹爹好狠心~ 娘亲都没说过要没收口脂......" 回王府的青呢马车里,萧玦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都怪你,把孩子们教得无法无天。" 沈落雁靠在他肩上,指尖卷着他腰间玉带的流苏,笑得得意:"明明是王爷您基因里就带着'宠作精'的隐性因子~ 不然怎么会娶我这个相府第一作精?" 萧玦转头看她,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勾勒出她含笑的眉眼,他忍不住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把'作精'二字刻进DNA了,不然怎么能传染得这么彻底?" "那是自然~"沈落雁挑眉,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不然怎么能把您这万年不化的冰山王爷,融化成如今的'宠妻狂魔'?" 萧玦无奈地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温润的玉镯:"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只是可怜太傅,一把年纪还要被两个小作精折腾。" 作作突然从对面的座位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下次我们给您染胡子吧?染成青菜绿,配上您的玄色锦袍肯定特别好看!" 玥玥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憧憬:"还要在胡子上粘糖霜,像糖葫芦一样,爹爹说话的时候糖霜会簌簌掉下来!" 萧玦:"......" 他决定明日就吩咐工部,打造一顶金丝楠木头盔,专门用来抵御这对作精儿女的"造型创意"。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连绵秋雨传遍京城的茶楼酒肆、胡同巷尾: "王爷揉眉心,骂妻教坏娃, 王妃笑哈哈,反问你爱作, 作作剪胡子,玥玥染墨汁, 太傅哭唧唧,王爷没脾气, 要说哪家最无奈?摄政王爷萧玦是!"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作作和玥玥开"作精小课堂"。她捏着支"樱唇红"口脂,对着铜镜示范:"记住了作作,下次惹爹爹生气,就瘪着嘴说'爹爹是不是不爱作作了',眼睛要红,声音要抖,要像这样......" 作作学得有模有样,还自己加了戏码,抱着枕头模仿萧玦的腿:"还要哭着说'娘亲说爹爹最喜欢作作了,肯定是作作不乖,惹爹爹心烦了'!" 玥玥则在一旁皱着小眉头练习瘪嘴,努力把眼睛挤得通红,活像个小老太太。这时,管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秋雨进来禀报,脸上哭笑不得:"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举着拜师帖,说要拜小公子和小郡主为师,学怎么'作'王爷......还带了一筐糖糕和三支最新款口脂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如辰星,像发现了新奇玩具:"快请进来!作精联盟终于要扩招啦!作作、玥玥,快把你们的'作爹秘籍'手抄本拿出来!" 作作和玥玥欢呼着跑去翻箱倒柜,把沈落雁的口脂匣和自己画满涂鸦的"怼人语录"本子抱出来,摆在桌上煞有介事。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雨丝中暖阁透出的融融灯火,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隔壁胡同传来孩童们清脆的歌声,新歌谣又添了欢快的段落: "王爷无奈叹,娶了作精妻, 生下两作精,国子监里闹, 太傅胡子惨,王爷心好累, 要问怎么办?继续宠着呗! 作精联盟又扩招, 京城小儿争拜师, 学剪胡子染口脂, 太傅听见忙躲起, 要说哪家最热闹? 摄政王府作精窝!"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作作和玥玥则跟着节拍蹦跳,手里挥舞着新收到的拜师礼口脂。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雨丝落在他肩头,却未觉丝毫凉意。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事业",怕是真要在摄政王府开枝散叶了。而他这个日理万机的摄政王,往后怕是得常备安神丸,再偷偷给太傅备上几副逼真的假胡子才行。不过,看着这一屋子因"作精"而洋溢的烟火气,这点无奈又算得了什么呢?谁让他甘之如饴,就好这口"作精"味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作精兄妹的“远大理想”!“我们要作遍全京城!” 大雍王朝,国都繁华,市井间热闹非凡。而在那透着古朴书香气息的国子监藏书阁内,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正在上演。 王太傅一脸悲戚地站在镜子跟前,对着镜子唉声叹气,那模样仿佛遭遇了生平最大的劫难。只见他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山羊胡,此刻被剪得参差不齐,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荒草。更为滑稽的是,那胡须上还被涂抹了半支“葡萄紫”口脂,在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诡异而妖冶的紫光,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王太傅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藏书阁的书案上,一个小胖墩正站得笔直,此人正是作作。他手里挥舞着沈落雁的金剪刀,那神态,那姿势,像极了即将出征的将军,威风凛凛又透着几分孩童的稚气。 “同学们!”作作刻意清了清嗓子,小胖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一副严肃庄重的样子,稚嫩的声音在藏书阁内回荡。 一旁的玥玥也不甘示弱,她站在作作旁边,手里高高举着一支口脂,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与期待。 “我们要有远大理想!”玥玥清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王太傅原本正用手帕擦着眼泪,听到这话,手瞬间一顿,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担忧,颤声问道:“你们又想作什么?” 作作猛地握拳,小胖手举得高高的,那架势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伟大计划:“我们要作遍全京城!从国子监到皇宫,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玥玥激动得跟着跳起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大声附和:“先作国子监,再作王府,最后作到皇宫里去!” 王太傅一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那原本就凌乱的白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问道:“作到皇宫?你们想作皇上?” 就在这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之时,沈落雁提着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正巧听见了玥玥的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一亮,毫不犹豫地鼓起掌来,大声说道:“好!娘支持你们!作精路上,娘给你们当后援!” 萧玦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一碗醒酒汤。听到这话,他脚下一个趔趄,那碗醒酒汤瞬间洒了一地,他满脸错愕地问道:“作到皇宫?你们想干什么?” 作作骄傲地挺胸抬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爹爹,我们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们的厉害!” 玥玥也用力地点点头,小嘴巴像机关枪一样说道:“还要让皇上也尝尝口脂墨的滋味!” 王太傅见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看向萧玦,哀求道:“王爷,你快管管吧!这俩孩子要翻天了!” 沈落雁却不乐意了,她瞪了王太傅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太傅,孩子有理想是好事嘛~ 想当年我也想作遍全京城,现在不也做到了?” 萧玦无奈地揉着眉心,没好气地说道:“你那叫作吗?你那是把京城作了个遍!” 回王府的路上,马车缓缓前行,车内气氛略显沉闷。萧玦一直唉声叹气,眉头紧锁,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心头。沈落雁心疼地靠在他肩上,轻声安慰道:“王爷,别愁了~ 孩子们有理想是好事~” 萧玦拿起一旁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愁容满面地说道:“好事?我看是坏事!作到皇宫去,他们知道皇宫是什么地方吗?”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作作突然探出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天真地问道:“爹爹,皇宫是不是有很多糖糕?” 玥玥也跟着凑过来,一脸期待地问:“是不是有很多口脂?” 萧玦一时语塞,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把皇宫的糖糕和口脂都藏起来,免得这两个小作精真的闯出什么大祸。 沈落雁看着萧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看,孩子们就是想去皇宫吃好吃的~ 没事没事~”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沈落雁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乱一点才热闹嘛~” 没过多久,大雍京城的大街小巷便流传开了一首新歌谣。这歌谣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的市集,还是幽静的小巷,都能听到孩童们欢快地唱着: “作作和玥玥,有个大理想, 要作遍京城,从南到北闯, 先作国子监,再作摄政王府, 最后作皇宫,皇上也怕怕, 作精娘亲支持你,作爹在一旁, 喝着闷酒叹着气,真是没办法!” 这日,沈落雁正坐在内院的亭子里,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她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教作作和玥玥“皇宫作精计划”。 “记住了,见到皇上要说‘皇上,您的龙袍真好看,就是颜色太素了,不如染成口脂红~’”沈落雁绘声绘色地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听得眼睛放光,用力地点点头,说道:“还要说‘皇上,您的御膳太单调了,我娘作的糖糕才好吃~’” 玥玥也不甘落后,小脑袋转了转,补充道:“还要给皇上染胡子!染成彩虹色!” 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恭敬地禀报:“夫人,宫门口有十个小孩,说要拜小公子和小郡主为师,学怎么‘作皇宫’~” 沈落雁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说道:“快请进来!作精联盟正式扩招!” 萧玦站在不远处的廊下,静静地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大雍王朝的皇宫,怕是要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作精风暴”了。而他这个摄政王,以后怕是要天天在皇宫和王府之间奔波,忙着收拾这对作精兄妹留下的烂摊子了。 此时,隔壁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更为响亮的歌声,仔细一听,那新歌谣又添了几句: “作精兄妹志向高, 要把皇宫作个遍, 皇上听了直发抖, 太后见了直躲猫, 作爹作娘哈哈笑, 京城从此不无聊, 要问作精哪家强, 摄政王府称霸王!”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那清脆的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作作和玥玥也跟着唱得格外响亮,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开心,就算把皇宫作翻天,他也陪着便是。谁让他就爱这充满活力与欢乐的作精一家子呢。在这个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欢乐波澜的大雍京城,作精兄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作和玥玥在沈落雁的“教导”下,为他们的“皇宫作精计划”做着各种准备。他们整日里叽叽喳喳,讨论着如何给皇宫带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日,作作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布料,他把这些布料堆在院子里,兴奋地对玥玥说:“妹妹,咱们把这些布料染成好看的颜色,到时候给皇上的龙椅做个新垫子,肯定特别好看!” 玥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布料,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哥哥,我们再在垫子上缝上好多好多的珠子,让它变得金光闪闪的!” 沈落雁在一旁看着,笑着说道:“你们想得真周到,不过可别忘了,还要给皇上的书房也布置一番,挂上咱们画的画,让皇上一进去就能感受到咱们的‘心意’。” 作作和玥玥听了,连连点头,立刻动手忙活起来。他们拿着颜料,在布料上涂涂抹抹,虽然手法稚嫩,但那认真的模样却让人忍俊不禁。 而萧玦呢,看着孩子们忙得不亦乐乎,心中既担心又觉得有趣。他深知皇宫规矩森严,孩子们的这些想法要是真的付诸行动,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但看着他们那充满期待和快乐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去阻止。 “王爷,你就别担心了,孩子们开心就好。说不定到时候皇上见了,还会觉得新奇呢。”沈落雁看出了萧玦的心思,笑着安慰道。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希望如此吧,只是千万别闯出什么大祸才好。” 随着“作精联盟”的扩招,那十个拜作作和玥玥为师的小孩也加入了这场“皇宫改造计划”。他们分成几个小组,有的负责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有的则忙着绘制“皇宫改造蓝图”。整个王府后院,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忙碌的身影。 这日,作作带着几个小伙伴,偷偷溜进了王府的厨房。他们打算按照沈落雁教的方法,制作出超级美味的糖糕,到时候献给皇上,让皇上也尝尝他们的手艺。 “来来来,大家按照我说的,先把面粉倒进去,然后加点水。”作作像个小大人一样,指挥着小伙伴们。 孩子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制作糖糕,有的把面粉撒得满地都是,有的不小心把水倒多了,面团变得稀稀糊糊。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气馁,反而笑得格外开心。 “哎呀,这面团怎么这么黏呀!”一个小男孩皱着眉头说道。 作作却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我们再加点面粉就好了。” 经过一番努力,糖糕终于做好了。虽然这些糖糕的形状千奇百怪,但孩子们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等我们把这些糖糕送给皇上,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玥玥开心地说道。 就在孩子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萧玦和沈落雁来到了厨房。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孩子们脸上的面粉,萧玦哭笑不得,而沈落雁则笑着说道:“你们做得真棒,这些糖糕看起来就很美味。” “爹爹,娘亲,我们做了糖糕,到时候要送给皇上吃。”作作兴奋地说道。 萧玦看着孩子们,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孩子们的想法虽然天真,但这份纯真和勇气却是无比珍贵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好,等你们准备好了,爹爹就带你们去皇宫。”萧玦说道。 孩子们听了,欢呼起来。他们更加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能把他们的“惊喜”带给皇上。 终于,在孩子们的期盼中,进宫的日子到了。作作和玥玥穿着崭新的衣服,怀里抱着他们准备的各种“礼物”,兴奋地坐在马车上。萧玦和沈落雁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那激动的样子,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到了皇宫,你们可不能乱跑,要听爹爹的话。”萧玦叮嘱道。 “知道啦,爹爹。”作作和玥玥乖巧地回答道。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孩子们透过车窗,好奇地看着皇宫里的一切。金碧辉煌的宫殿,庄严肃穆的侍卫,都让他们感到无比新奇。 当他们来到御书房时,皇上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看到萧玦带着一群孩子进来,皇上微微一愣。 “皇叔,这是?”皇上疑惑地问道。 萧玦笑着说道:“皇上,孩子们听闻皇宫的繁华,一直想来看看,还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送给皇上。” 作作和玥玥走上前,把他们准备的糖糕、布料、画作等一一呈给皇上。 “皇上,这是我们做的糖糕,可好吃了,您尝尝。”作作说道。 “皇上,这是我们染的布料,想给您的龙椅做个垫子。”玥玥也说道。 皇上看着这些充满童趣的礼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接过糖糕,咬了一口,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孩子们真有心。” 作作和玥玥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们看着皇上,眼中充满了自豪。 “皇叔,孩子们天真可爱,给皇宫带来了不少欢乐。”皇上笑着对萧玦说道。 萧玦也笑了,说道:“皇上谬赞了,孩子们不懂事,还望皇上不要见怪。” 就在这时,玥玥突然说道:“皇上,您的胡子要是染成彩虹色,肯定会更帅气!” 皇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玥玥,说道:“好呀,那你就给朕染染看。” 玥玥兴奋地拿起颜料,小心翼翼地给皇上染起胡子来。不一会儿,皇上的胡子就变成了五颜六色,像一道绚丽的彩虹。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御书房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变得格外轻松愉快。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作作和玥玥用他们的纯真和热情,给皇宫带来了一场别样的欢乐。而他们的“作精”故事,也在皇宫里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让人津津乐道的佳话。从此,大雍王朝的皇宫里,多了一份别样的活力与欢乐,而作精兄妹和他们的“作精联盟”,也将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故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绿茶式“毕业”!“我们结业啦!” 大雍王朝的国子监,向来是清净之地,书香四溢,学子们每日在这儿埋头苦读,盼望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可自打作作和玥玥来了,这国子监就没消停过。 今儿个,是作作和玥玥在国子监“结业”的日子。一大早,作作怀里就揣着一大包糖糕,蹦蹦跳跳地拉着玥玥往国子监去,那模样,就像去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妹妹,今儿个咱们结业,可得好好谢谢先生们。”作作一脸得意,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玥玥眨着大眼睛,手里紧紧握着一支口脂,点头说道:“嗯嗯,哥哥说得对,不过我觉得光谢谢还不够,得给先生们来点特别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国子监。刚进大门,就瞧见王太傅正站在院子里,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王太傅瞧见作作和玥玥,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这俩孩子在国子监的半年,可没少让他头疼。 作作却丝毫不在意王太傅的表情,他大踏步走到院子中间,从怀里掏出糖糕,用力一撒,大声喊道:“谢谢先生这半年不杀之恩!” 糖糕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地上、桌子上,还有几个倒霉的学子头上。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王太傅看着满地糖糕,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他指着作作,大声呵斥道:“作作,你这是作甚!国子监乃斯文之地,岂容你这般胡闹!” 作作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说道:“先生,这不是为了感谢您嘛。您看,这糖糕多甜,就像您对我们的教导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玥玥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先生,您这半年对我们可好了,我们都记在心里呢。”说着,她还举起手里的口脂,“要不,先生您也涂个口红,喜庆喜庆?” 王太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你们这两个小孽障,简直无法无天!” 就在这时,沈落雁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一看到这场景,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沈落雁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哎呀,太傅,孩子们这是高兴呢。今儿个结业,就让他们闹一闹吧。” 王太傅见沈落雁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他连忙说道:“王妃,您可算来了。您瞧瞧这俩孩子,把国子监弄得乌烟瘴气的,再不管管,可怎么得了!” 沈落雁笑着走到作作和玥玥身边,拉着他们的手,说道:“太傅,孩子们还小,不懂事。您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这不结业了嘛,以后咱们去作别的地方,不给您添麻烦了。” 作作一听,立刻兴奋地说道:“娘亲说得对,以后我们去作别的地方,让更多人尝尝咱们的厉害。” 玥玥也跟着说道:“对呀对呀,说不定到时候,那些地方的人都盼着我们去呢。” 王太傅听了,简直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沈落雁笑着对王太傅福了福身,说道:“那太傅,我们就先走了。多谢您这半年对孩子们的教导。”说完,她拉着作作和玥玥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三皇子赵衡。赵衡瞧见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作作和玥玥平日里没少给他添堵,如今瞧见他们这般得意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 “哟,这不是作作和玥玥嘛,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赵衡阴阳怪气地说道。 作作抬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我们结业了,当然高兴。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算计别人。” 玥玥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三皇子哥哥,您要是没事,就多去读读书,别总想着那些歪门邪道。” 赵衡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孩,说话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本皇子教训你们!” 沈落雁一听,立刻护在作作和玥玥身前,她看着赵衡,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说道:“三皇子,您贵为皇子,何必跟两个孩子一般见识。他们虽然年纪小,但说的可都是实话。您要是真有本事,就好好为朝廷效力,别总想着欺负小孩子。” 赵衡被沈落雁说得哑口无言,他咬咬牙,说道:“沈落雁,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本皇子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完,他甩袖而去。 沈落雁看着赵衡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就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作作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说道:“娘亲,您刚才太帅了!怼得三皇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玥玥也笑着说道:“是啊,娘亲,您就是我们的大英雄。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们,您就帮我们怼回去。” 沈落雁笑着摸摸他们的头,说道:那是自然,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宝贝儿女,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走,咱们回家庆祝去!” 三人刚走到王府门口,就瞧见萧玦正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萧玦早就听说了作作和玥玥在国子监的“壮举”,他实在是拿这两个孩子没办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你们呀,可算是结业了。这半年,国子监被你们搅得鸡飞狗跳的。”萧玦笑着说道。 作作跑到萧玦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爹爹,我们这是给国子监增添乐趣呢。您不知道,那些先生和学子们可喜欢我们了。” 玥玥也在一旁点头说道:“对呀,爹爹,您看我们还给先生们送了糖糕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们呀,就会给自己找借口。不过既然结业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调皮了。” 沈落雁笑着说道:“王爷,您就别管那么多了。孩子们高兴就好。走,咱们进去,好好庆祝一下。” 一家人走进王府,刚坐下,作作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爹爹,娘亲,我们以后不想闲着。我们要收学子当粉丝,还要摆摊卖口红呢。” 萧玦一听,差点被口水呛到,他惊讶地看着作作,说道:“你们要收学子当粉丝?还要摆摊卖口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沈落雁却眼睛一亮,说道:“这想法不错呀。孩子们有商业头脑,咱们得支持。” 萧玦看着沈落雁,无奈地说道:你就惯着他们吧。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咱们王府呢。” 沈落雁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什么,咱们王府向来不拘小节。孩子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说不定,还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呢。” 作作和玥玥听了,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还是娘亲好,爹爹,您就支持我们吧。” 萧玦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说道:好吧好吧,你们想做就去做吧。不过可得注意分寸,别惹出什么大祸来。” 作作和玥玥高兴得欢呼起来,他们立刻开始商量起“收徒”和“创业”的计划。 “哥哥,咱们先从国子监的学子开始收徒吧。他们肯定都想跟我们学本事。”玥玥说道。 作作点头道:“嗯,妹妹说得对。然后咱们再去京城的集市上摆摊卖口红,肯定能赚很多钱。” 沈落雁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计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心中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管家走进来,说道:“王爷,王妃,门口有个小孩,说是来找小公子和小郡主的。” 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兴奋地说道:“是不是来拜师的?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这小孩长得虎头虎脑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一看到作作和玥玥,立刻跑过去,说道:“我叫小虎,我听说你们在国子监可厉害了,我想拜你们为师,跟你们学习怎么‘作’。” 作作和玥玥一听,高兴极了。作作拍着胸脯说道:“行,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们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了。” 玥玥也笑着说道:“小虎,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保证让你成为最厉害的作精。” 沈落雁和萧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王府,以后怕是更热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作作和玥玥忙着“收徒”和“创业”。他们在国子监里宣扬自己的“作精之道”,还真吸引了不少学子前来拜师。而在集市上,他们摆摊卖的口红也大受欢迎。 “姐姐,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给我来一支。”一个姑娘说道。 “公子,我们这口红可是独家秘制,您买回去送给心仪的姑娘,她肯定喜欢。”玥玥笑着推销道。 作作则在一旁忙着收钱,嘴里还念叨着:“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看着作作和玥玥忙碌又开心的样子,沈落雁和萧玦心中满是欢喜。这一家人,就这么在欢乐和热闹中,继续着他们的生活。而那新加入的小虎,也在作作和玥玥的带领下,逐渐成为了王府的开心果之一,为这个充满欢乐的家庭,增添了更多的笑声和故事。未来,他们还会在这大雍王朝的土地上,闹出怎样的笑话,又会创造出怎样的精彩呢?一切,都充满了期待与未知……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作精逛庙会!“好多糖糕!” 大雍王朝的京城,向来热闹非凡,尤其是逢年过节,那更是人山人海,热闹得不行。今儿个正巧是庙会,大街小巷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落雁想着平日里孩子们在府里也憋闷得慌,便决定带着作作和玥玥去逛庙会。这俩小家伙一听,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拉着沈落雁的手就往外跑。 “娘亲,娘亲,快些走,我都等不及啦!”玥玥兴奋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作作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娘亲,听说庙会上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呢。” 萧玦看着他们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们俩呀,就知道吃和玩。”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跟在了他们身后。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庙会。只见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小吃摊、杂耍摊、玩具摊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哇,好多糖糕呀!”玥玥一眼就瞧见了一个卖糖糕的摊子,拉着沈落雁的手就跑了过去。 作作也不甘示弱,跟在后面喊道:“等等我,妹妹,我也要吃。”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那馋猫样,笑着说道:“别急别急,都有都有。”说着,便买了几个糖糕递给他们。 玥玥咬了一口糖糕,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亲,这糖糕真好吃。” 作作也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嗯,好吃好吃,比府里的厨子做的还好吃呢。” 萧玦在一旁看着他们,忍不住说道:“你们呀,就知道吃,少吃点,别一会儿吃坏了肚子。” 这时,玥玥的目光又被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吸引住了。她松开沈落雁的手,跑过去指着一个糖人说道:“这个像我爹!都是冰块脸~”说着,伸手就把那个糖人抢了过来。 萧玦听到这话,一脸无奈,说道:“玥玥,你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说爹爹呢。” 作作看了看玥玥手里的糖人,又看了看萧玦,忍不住笑了起来:“妹妹,你别说,还真有点像爹爹呢,冷冷的,跟冰块似的。” 沈落雁也被逗笑了,说道:“玥玥这小眼神,还真挺准的。”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玥玥手里的糖人,哭笑不得。 作作在摊子上挑了挑,指着另一个糖人说道:“这个像娘,笑得像朵花~” 沈落雁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嗯,作作眼光不错,这糖人笑得确实喜庆,跟娘亲一样。” 卖糖人的老师傅笑着说道:“几位客官,这俩小娃娃可真有意思,说话也有趣。” 沈落雁笑着对老师傅说道:“老师傅,您这手艺可真好,把我家孩子都吸引住了。”说着,又买了几个糖人,分给大家。 他们拿着糖人,继续在庙会里逛着。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杂耍摊前。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耍杂技,他把手中的几个球抛得高高的,然后又准确无误地接住,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喝彩。 作作和玥玥看得目不转睛,兴奋地拍着小手。 “娘亲,他好厉害呀!”玥玥说道。 沈落雁笑着说道:“是啊,这位叔叔的杂技耍得真好。”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沈落雁等人好奇地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小贩和一个客人起了争执。 “你这东西明明就是次品,还敢卖这么贵,你这不是坑人吗?”客人愤怒地说道。 小贩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客官,您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东西都是好货,价格也是公道的。” 沈落雁听了,心中一动,决定用她的“绿茶作精”本事来解决这场纷争。她走上前去,一脸柔弱地说道:“这位大哥,这位小哥,你们别吵了嘛。大家出来逛庙会,图的就是个开心,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多不好呀。” 客人看了看沈落雁,说道:“这位姑娘,你不知道,他这东西确实有问题,我买回去也是浪费钱。” 沈落雁眨了眨眼睛,说道:“大哥,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过呢,这位小哥出来摆摊也不容易,要不这样,小哥你给大哥便宜点,就当交个朋友啦。大哥您呢,也别太计较了,大家都退一步,好不好呀?” 小贩听了,觉得沈落雁说得有道理,便说道:“行吧,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上,我给您便宜点。” 客人见小贩松了口,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付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周围的人纷纷对沈落雁投来赞许的目光,说道:“这位姑娘可真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 作作和玥玥看着沈落雁,眼中满是崇拜。 “娘亲,您太厉害了!”作作说道。 玥玥也跟着说道:“是啊,娘亲,您就像个大英雄一样。” 沈落雁笑着摸摸他们的头,说道:好了,咱们继续逛吧。”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卖玩具的摊子前。作作和玥玥在摊子上挑选着玩具,突然,玥玥眼睛一亮,拿起一个拨浪鼓说道:“娘亲,这个拨浪鼓好漂亮呀,我想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也挑了一个木制的宝剑,说道:“娘亲,我要这个宝剑,以后我就能保护你和妹妹了。” 沈落雁笑着说道:“好好好,都买给你们。” 就在沈落雁付钱的时候,萧玦突然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萧玦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走过去,却被沈落雁拉住了。 “王爷,别急,看我的。”沈落雁说道。 只见沈落雁走上前去,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几位大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欺负一个小姑娘,多不光彩呀。” 小混混们看了看沈落雁,其中一个说道:“你是谁?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还是带着柔弱的笑容,说道:“几位大哥,我看这小姑娘也挺可怜的,你们就放过她吧。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一些银子,就当是请你们喝酒了,你们看怎么样?” 小混混们一听有银子,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你有多少银子?” 沈落雁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道:“这里有十两银子,应该够几位大哥喝一顿好酒了。” 小混混们看到银子,立刻抢了过去,说道:算你识相,今天就放过这小丫头。”说完,便扬长而去。 萧玦走上前,看着沈落雁,说道:“晚晚,你怎么不叫我帮忙,要是他们对你动手怎么办?” 沈落雁笑着说道:“王爷,我这不是怕你动手伤了他们嘛,毕竟在这庙会上,还是不要惹出太大的麻烦为好。而且,我这‘绿茶作精’的本事,还是有点用的嘛。”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就会耍小聪明。” 这时,卖花的小姑娘走过来,感激地说道:“多谢夫人和王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这些花就送给夫人和王爷吧。” 沈落雁笑着接过花,说道:小姑娘,你也不容易,这些花你还是拿去卖吧。对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就去找官府,知道吗?” 小姑娘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夫人,多谢夫人教诲。” 沈落雁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娘亲,你刚才好勇敢呀!”玥玥说道。 作作也说道:“是啊,娘亲,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沈落雁笑着说道:你们呀,只要做个善良的人就好。” 他们又在庙会上逛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娘亲,我们该回家了吧。”作作打着哈欠说道。 玥玥也揉了揉眼睛,说道:“嗯,我困了。”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疲惫的样子,说道:“好,咱们回家。” 萧玦在一旁说道:“我去叫马车。”说完,便去找马车了。 不一会儿,马车来了。他们上了马车,缓缓向王府驶去。 在马车上,作作和玥玥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沈落雁看着他们,心中满是幸福。 “王爷,今天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呢。”沈落雁说道。 萧玦笑着说道:是啊,看着他们开心,我也开心。” 沈落雁靠在萧玦的肩膀上,说道:王爷,以后咱们多带孩子们出来逛逛吧,让他们多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萧玦点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月光洒在街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王府里,还有更多的欢乐在等着他们…… 回到王府后,沈落雁和萧玦小心翼翼地将作作和玥玥抱回房间,安置在床上。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沈落雁忍不住在他们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俩小家伙,今天可玩疯了。”沈落雁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萧玦微笑着搂住沈落雁的肩膀,说道:“是啊,难得看到他们这么开心。” 两人静静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退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给整个王府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王爷,你说今天在庙会上,我处理那些事情是不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沈落雁歪着头,看着萧玦问道。 萧玦笑着捏了捏沈落雁的鼻子,说道:“你呀,那‘绿茶作精’的本事还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确实把事情解决得很好,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这本事,不光能在宅斗中派上用场,在外面也能行得通呢。” “对了,王爷,你说孩子们今天看到我处理那些事情,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呀?”沈落雁突然有些担心地问道。 萧玦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挺好的。让他们看到你如何解决问题,也能学到一些东西。而且,他们看到你帮助别人,也会受到感染,变得更加善良和勇敢。” 沈落雁听了,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说得有道理。我也希望他们能成为善良、正直的人,不要像前世的我一样,被人欺负还不知道反抗。” 萧玦将沈落雁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放心吧,晚晚,有我们在,孩子们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现在已经改变了命运,也一定会把孩子们教育得很好。” 沈落雁靠在萧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王爷,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沈落雁说道。 萧玦在沈落雁的头顶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我也一样,晚晚。有你和孩子们,我的生活才变得如此充实和幸福。” 两人相拥在月光下,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而在房间里,作作和玥玥在睡梦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仿佛还在回味着庙会上的欢乐时光。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家还会经历更多的趣事,而这些美好的回忆,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宝贵的财富……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绿茶式“碰瓷”!“叔叔,你撞我了!” 阳光明媚的一天,京城的街道热闹非凡。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出门逛街,小家伙们一路上蹦蹦跳跳,眼睛滴溜溜地转,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作作突然瞧见街边有个卖糖糕的摊子,那香甜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瞬间就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他瞅瞅自己手里没剩几个子儿了,小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就冒了出来。 这时,一位路人正匆匆赶路,作作看准时机,装作不经意地朝那人撞了过去,然后“哎哟”一声,顺势倒地,大声喊道:“叔叔,你撞我了!赔我十块糖糕!” 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见是个小孩坐在地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小娃娃,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怎么能怪叔叔呢?” 作作却不依不饶,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就是你撞的,就是你撞的!我不管,你得赔我糖糕,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路人一脸无奈,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落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位大哥,孩子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十块糖糕而已,就当给孩子买个教训,让他以后走路看着点。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 路人一听,心中虽觉得憋屈,但看着沈落雁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又不好发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作作,说道:“拿去吧,以后可别这样了。” 作作眼睛一亮,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接过铜板,笑嘻嘻地说:“谢谢叔叔,我以后会注意的。”说完,就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去买糖糕了。 玥玥在一旁看着,捂着嘴偷笑,对沈落雁说道:“娘亲,哥哥可真会‘碰瓷’,这下有糖糕吃咯。” 沈落雁笑着点了点玥玥的鼻子,说道:“你呀,可别跟着哥哥学这些小把戏。”话虽这么说,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宠溺。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说道:“这不是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吗?怎么还学会碰瓷了?” “就是啊,堂堂王府小公子,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多不好听。” 沈落雁听了,也不恼,转身对着众人福了福身,柔声道:“各位街坊邻居,小孩子调皮捣蛋,让大家见笑了。作作这孩子平日里就贪吃,瞧见糖糕就走不动道儿了,这才想出这么个主意。还望大家多多担待,别往心里去。” 众人见沈落雁态度谦和,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散去。 买完糖糕的作作,一手拿着糖糕,一手拉着玥玥,开心地说:“妹妹,给你一块,可甜啦。” 玥玥接过糖糕,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逛街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沈落雁带着孩子们走上前去查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正对着一个卖字画的老者指指点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这字画分明就是粗制滥造,还敢拿出来卖,简直是欺世盗名!”公子哥一脸嚣张地说道。 老者满脸焦急,解释道:“公子,这可都是我精心所作,每一幅画都是我的心血啊。” 沈落雁看了看那字画,觉得画工虽称不上顶尖,但也看得出老者是用心了的。她决定出手帮老者一把。 沈落雁走上前,娇弱地说道:“这位公子,您消消气。老人家卖字画也不容易,您要是不喜欢,不买便是,何必如此为难他呢?” 公子哥转头看向沈落雁,见她美貌动人,却穿着不凡,心中有些忌惮,但嘴上仍不饶人:“你又是谁?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又换上委屈的神情,说道:“公子,我只是觉得您这样做有失风度。您看这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靠卖字画为生,您要是把他的生意搅黄了,他可怎么活呀?” 周围的人听了,也纷纷附和:“是啊,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公子哥见众怒难犯,哼了一声,说道:“算这老头运气好,今天就放过他。”说完,转身就走。 老者感激地看着沈落雁,说道:“多谢夫人仗义相助,老身感激不尽。” 沈落雁笑着说道:“老人家,您客气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别跟他们硬杠,找官府便是。” 老者点点头,说道:“夫人教训得是,老身记住了。” 作作在一旁看着沈落雁,崇拜地说:“娘亲,你好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坏人赶走了。” 沈落雁摸了摸作作的头,说道:作人呀,要懂得帮助他人。看到别人有困难,能帮一把是一把。” 玥玥也在一旁说道:“娘亲,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 沈落雁欣慰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能这么想,娘亲很开心。” 他们继续在街道上走着,突然,前方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作作好奇心爆棚,拉着玥玥就往人群里钻。沈落雁怕孩子们走丢,也赶忙跟了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挤到人群前面,他们发现原来是几个富家子弟在和一个街头艺人起了冲突。富家子弟们非要艺人表演一些高难度的动作,艺人表示自己年事已高,做不了那么危险的动作,富家子弟们却不依不饶,还想动手。 沈落雁皱了皱眉头,正准备上前,萧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气场强大,往那儿一站,富家子弟们顿时有些心虚。 萧玦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欺负一个老人家,成何体统?” 一个富家子弟壮着胆子说道:“你又是谁?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萧玦还未开口,沈落雁在一旁娇声说道:“这位是摄政王爷,你们还不赶紧道歉!” 富家子弟们一听是摄政王,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恕罪。” 萧玦冷哼一声,说道:“今日便饶了你们,以后若再让本王看到你们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富家子弟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街头艺人感激地看着萧玦和沈落雁,说道:“多谢王爷和王妃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 萧玦说道:“无妨,你且去吧,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害怕,报本王的名号便是。” 艺人谢过之后,收拾东西离开了。 作作和玥玥跑到萧玦身边,兴奋地说:“爹爹,你刚才好威风呀!” 萧玦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你们两个小鬼,以后可别乱跑,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沈落雁也说道:“是啊,下次可得跟紧我们。” 作作和玥玥乖巧地点点头。 走着走着,玥玥突然说道:“爹爹,娘亲,我也想学哥哥那样,用聪明的办法解决问题。” 萧玦和沈落雁对视一眼,笑着说道:“好呀,不过可不能用在不好的地方,要用来帮助别人,知道吗?” 玥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知道啦,我要像爹爹娘亲一样,做个大英雄!” 一家人说说笑笑,继续在京城的街道上漫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湖边。湖边垂柳依依,景色十分优美。作作和玥玥在湖边追逐嬉戏,沈落雁和萧玦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玩耍。 突然,作作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过的书生。书生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 作作连忙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书生见是个可爱的小孩子,也不好生气,笑着说道:“没关系,小公子下次可要小心点哦。” 这时,玥玥跑过来,捡起地上的书本,递给书生,说道:“哥哥,给你书。” 书生接过书,夸奖道:“两位小公子和小郡主真是懂事。” 沈落雁和萧玦走过来,对书生说道:“小儿莽撞,冲撞了公子,实在抱歉。” 书生连忙说道:“无妨无妨,小孩子活泼好动,实属正常。” 一番交谈后,得知书生是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沈落雁鼓励道:“公子看起来才学不凡,此次科举想必定能高中。” 书生感激地说道:“借夫人吉言,若真能高中,定不辜负夫人期望。” 与书生道别后,萧玦看着沈落雁,说道:“晚晚,你今日又用你的‘绿茶作精’本事帮了不少人呢。” 沈落雁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本王妃的本事可不止于此。而且呀,帮助别人自己也开心嘛。”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说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作作和玥玥跑过来,拉着沈落雁和萧玦的手,说道:娘亲,爹爹,我们去那边玩吧。” 沈落雁和萧玦站起身,陪着孩子们继续游玩。这一天,他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留下了一路的欢声笑语,而沈落雁一家的故事,还在这繁华的京城不断上演着,充满了欢乐与温馨,也不乏各种有趣的小插曲……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沈落雁一家也结束了一天的游玩,准备返回王府。 在回府的马车上,作作和玥玥因为玩得太累,靠在一起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眼中满是温柔。 萧玦轻轻握住沈落雁的手,说道:“晚晚,今天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多亏了你带他们出来。” 沈落雁靠在萧玦的肩膀上,说道:只要孩子们开心,我就开心。而且,今天也遇到了不少事,让孩子们也见识了一些人情世故。” 萧玦点点头,说道:是啊,希望他们能在这些经历中慢慢成长,成为善良、有担当的人。”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府的路上,沈落雁想起今天作作的“碰瓷”行为,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王爷,你今天看到作作碰瓷那一幕了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萧玦也笑了,说道:这小子,鬼点子还真多。不过,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习惯。” 沈落雁说道:“我知道,回头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不过今天这事儿,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做事不能光靠耍小聪明。” 萧玦搂着沈落雁,说道:晚晚,你对孩子们的教育很用心,我相信他们在你的教导下,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落雁抬头看着萧玦,说道:王爷,有你在我身边支持我,我才有信心把孩子们教育好。而且,我们要一起给孩子们做榜样。” 萧玦在沈落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好,我们一起努力。” 马车继续前行,沈落雁和萧玦轻声交谈着,为孩子们的未来规划着。而在他们身边,作作和玥玥睡得正香,仿佛在梦中还在回味着今天的快乐时光。王府里,温暖的灯火已经亮起,正等待着这幸福的一家人归来,继续书写他们充满欢乐与爱的故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玥玥的“撩汉”!“哥哥,给我买糖葫芦!” 阳光暖暖地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又出来闲逛啦。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玥玥的眼睛一下子就被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吸引住了,那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她招手。玥玥拉着沈落雁的手,撒娇道:“娘亲,娘亲,我想吃糖葫芦。”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说道:“好好好,给我们玥玥买。”说着便要掏钱。 可玥玥眼珠子一转,挣脱沈落雁的手,跑到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甜甜地说道:“哥哥,给我买糖葫芦好不好呀?” 小贩低头一看,见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笑着逗她:“小丫头,你娘亲就在旁边,让你娘亲给你买呀。” 玥玥却不依,歪着头,继续说道:“哥哥,你长得像我爹,都那么好看~ 就给我买一串嘛。” 小贩被玥玥这一番话哄得心里乐开了花,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哟,你这小嘴巴可真甜。得嘞,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哥哥送你一串。”说着,就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递给玥玥。 玥玥开心地接过糖葫芦,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谢谢哥哥!” 一旁的作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撇撇嘴,说道:“妹妹,你这招跟娘学的吧?就会哄人。” 玥玥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才不是呢,哥哥你看,这哥哥就是长得像爹爹嘛,而且我一说,他就给我糖葫芦了。” 沈落雁笑着走过来,说道:“作作,你妹妹这哄人的本事呀,说不定以后比娘亲还厉害呢。” 作作哼了一声,说道:哼,就会哄人,我才不稀罕。”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玥玥手中的糖葫芦。 玥玥瞧出了作作的心思,笑着说道:“哥哥,你是不是也想吃呀?那我给你咬一口。”说着,就把糖葫芦递到作作嘴边。 作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说道:“看在你主动给我吃的份上,就原谅你刚才用娘亲的招数了。” 沈落雁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前方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作作和玥玥好奇心大起,拉着沈落雁就往人群里挤。 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在表演书画技艺。公子笔下的山水栩栩如生,引得周围的人连连称赞。 玥玥看得入了迷,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主意。她松开沈落雁的手,走到公子身边,说道:“哥哥,你画得真好,比我爹爹画得还好呢。” 公子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笔,低头看着玥玥,笑着问道:“小丫头,你爹爹也会画画呀?” 玥玥点点头,说道:“嗯,我爹爹也会画,但是没有哥哥画得好看。哥哥,你能不能送我一幅画呀?” 公子被玥玥的天真可爱逗乐了,说道:“好呀,看在小丫头这么喜欢的份上,哥哥就送你一幅。你想要什么样的画呢?” 玥玥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想要一幅有糖葫芦和小兔子的画。” 公子笑着点头,说道:“没问题,哥哥这就给你画。” 不一会儿,公子就画好了。玥玥接过画,开心地说道:“谢谢哥哥,哥哥你人真好。” 这时,作作走过来,小声对玥玥说道:“妹妹,你又用这招,不过还挺管用。” 玥玥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画,说道:那当然,娘亲说过,嘴甜的孩子运气不会差。” 沈落雁走过来,看着玥玥手中的画,说道:玥玥,你可不能总是这样,麻烦人家公子。” 玥玥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娘亲,我知道啦,下次不会随便要别人东西了。” 他们继续在街道上走着,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原来是一个姑娘和一个卖首饰的小贩起了争执。 姑娘拿着一支发簪,说道:“你这发簪我刚买没多久,就断了,你得给我换一支。” 小贩却说道:“这发簪离了我的摊子,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断的,我可不给换。” 沈落雁皱了皱眉头,正准备上前帮忙,玥玥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 玥玥对小贩说道:“叔叔,你就给姐姐换一支吧。你看姐姐都快急哭了,你这么好,肯定不忍心看姐姐伤心。而且呀,叔叔你长得这么帅,做生意肯定很大方。” 小贩被玥玥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小丫头,你这话说得叔叔都不好意思了。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给这位姑娘换一支。” 姑娘感激地看着玥玥,说道:谢谢你,小妹妹。” 玥玥笑着说道:姐姐,不客气。以后买东西可要仔细看看哦。” 沈落雁走过来,对玥玥说道:玥玥,你做得对。看到别人有困难,能帮就帮一把。不过呀,下次还是要先告诉娘亲哦。” 玥玥点点头,说道:知道啦,娘亲。” 作作在一旁说道:妹妹,你今天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到处哄人帮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哥哥,你要是嘴甜一点,也能像我一样呀。”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几个贵公子,其中一个看到玥玥,忍不住笑道:“哟,这不是摄政王府的小郡主吗?怎么在这儿哄人呢?” 玥玥抬头一看,认出是三皇子赵衡的朋友,哼了一声,说道: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那贵公子被玥玥怼得一愣,说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没点规矩。” 沈落雁走上前,笑着说道:“这位公子,玥玥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孩子嘛,调皮了些。” 贵公子看了看沈落雁,知道她是摄政王妃,也不好发作,只得说道:王妃,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这小郡主,别让她太没规矩了。” 沈落雁微笑着说道:多谢公子提醒,我自会好好教导玥玥。不过,玥玥虽然调皮,但心地善良,并无恶意。” 这时,萧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看了看那贵公子,冷冷地说道:“我家玥玥如何,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你若再对小郡主无礼,休怪本王不客气。” 贵公子一听是摄政王,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在下并无恶意。” 萧玦冷哼一声,说道:下次注意点。” 贵公子连连点头,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玥玥跑到萧玦身边,说道:“爹爹,你来得正好,刚才那个人欺负我。” 萧玦摸了摸玥玥的头,说道:别怕,有爹爹在,没人能欺负你。不过,玥玥,你以后也要注意,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玥玥乖巧地点点头,说道:知道啦,爹爹。” 作作在一旁说道:爹爹,妹妹今天可厉害了,用娘亲的招数哄得好多人给她东西呢。” 萧玦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哦?是吗?玥玥,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玥玥笑着说道:爹爹,我是跟娘亲学的呀。娘亲说,要懂得用合适的方法解决问题。” 沈落雁笑着说道:王爷,玥玥这也算是学以致用了。而且,她今天还帮了好几个忙呢。” 萧玦看着玥玥,眼中满是宠溺,说道:好好好,我们玥玥最聪明了。不过,可不能用这些招数去欺负别人哦。” 玥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不会的,爹爹,我只会帮助别人。” 他们一家人继续在街道上漫步,享受着这温馨而又欢乐的时光。 走着走着,玥玥突然看到一个卖布娃娃的摊子,又走不动道儿了。她对萧玦说道:“爹爹,我想要那个布娃娃。” 萧玦看着玥玥那渴望的眼神,说道:好,爹爹给你买。” 就在萧玦准备掏钱的时候,玥玥又对卖布娃娃的大娘说道:“大娘,你长得真慈祥,像我奶奶一样。能不能便宜一点呀?” 大娘被玥玥夸得合不拢嘴,说道:哎哟,小丫头真会说话。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大娘就给你便宜点。” 玥玥开心地说道:谢谢大娘!” 作作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妹妹,我算是服了你了,这招百试百灵啊。” 玥玥笑着说道:哥哥,你要是跟我学,也能买到好多便宜的东西呢。” 沈落雁看着这有趣的一幕,笑着对萧玦说道:王爷,你看玥玥,这哄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萧玦笑着点头,说道:是啊,随你,古灵精怪的。” 买完布娃娃后,玥玥抱着布娃娃,心满意足。一家人又逛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萧玦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府吧,不然一会儿该晚了。” 沈落雁点点头,说道:好,孩子们也玩累了。” 作作和玥玥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该回家了。 在回府的路上,玥玥靠在沈落雁怀里,说道:“娘亲,今天真开心,我学会了好多哄人的办法。” 沈落雁笑着说道:玥玥,哄人可不是让你去占便宜,而是要在合适的时候,用善意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帮助别人,知道吗?” 玥玥懂事地说道:知道啦,娘亲。我以后会用这些办法去帮助更多的人。” 萧玦看着玥玥,说道:我们玥玥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善良又聪明的姑娘。” 作作在一旁说道:爹爹,娘亲,我以后也会像妹妹一样,学会用聪明的办法解决问题,帮助别人。” 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说道:好,我们相信你们。” 马车缓缓驶向王府,一家人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这一天的欢乐之旅。而玥玥的那些有趣的“撩汉”故事,也成为了王府中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为这个充满欢笑的家庭增添了更多的乐趣。未来,玥玥还会用她的聪明才智,在京城中闹出怎样令人捧腹大笑又倍感温馨的故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回到王府后,丫鬟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点心。作作和玥玥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吃着点心。 玥玥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跟锦儿分享今天在外面的趣事:“锦儿姐姐,今天我看到一个哥哥画画可好看了,我还哄得他送了我一幅画呢。还有还有,我让卖糖葫芦的哥哥送了我一串糖葫芦,他说我嘴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锦儿笑着说道:“小郡主可真厉害,这小嘴跟王妃一样甜。” 作作在一旁补充道:“锦儿姐姐,妹妹还帮一个姐姐解决了和小贩的争执呢,她用娘亲的办法,把小贩哄得给姐姐换了发簪。” 锦儿惊讶地说道:“真的呀,小郡主越来越能干了。不过,可不能骄傲哦,要继续保持。” 玥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啦,锦儿姐姐。我还要跟娘亲学更多的本事呢。” 沈落雁走进房间,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道:锦儿,你看这俩孩子,今天出去可算是收获满满。” 锦儿笑着福了福身,说道:是啊,王妃。小公子和小郡主都聪明伶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萧玦也走了进来,说道:晚晚,今天玥玥的表现还真让我刮目相看。这小丫头,以后说不定比我们还厉害。” 沈落雁笑着说道:王爷,玥玥这性子,确实像我。不过,只要他们能快乐成长,做个善良的人,我就满足了。” 萧玦点点头,说道:嗯,有我们教导,孩子们肯定不会差。” 这时,作作突然说道:“爹爹,娘亲,我觉得妹妹今天虽然用的办法好,但是也有点投机取巧。我们是不是应该用更正当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呢?” 沈落雁和萧玦对视一眼,沈落雁说道:作作,你能这么想,娘亲很欣慰。玥玥的办法虽然有时候能解决问题,但确实有些投机取巧。我们要教导你们,在任何时候,都要秉持着善良和正直的原则,用正当的方式去做事。不过,玥玥今天也有值得表扬的地方,她看到别人有困难,能主动帮忙,这一点就很好。” 玥玥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娘亲,我知道啦,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也会像哥哥一样,用更好的办法去帮助别人。” 萧玦笑着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你们两个呀,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作作和玥玥乖巧地点点头。 夜晚,王府里一片宁静。作作和玥玥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而沈落雁和萧玦,也在这宁静的夜晚,为孩子们的成长感到欣慰,同时也期待着他们未来更多的精彩表现……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王爷的“钱包又空了”!“夫人,悠着点花~” 京城的庙会热闹非凡,五彩斑斓的灯笼随风摇曳,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吆喝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编织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沈落雁、作作和玥玥如同三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人群之中,而萧玦则一脸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后。 “娘亲,你看这个拨浪鼓好有趣啊,我想要。”玥玥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抓住一个色彩鲜艳的拨浪鼓,不舍得放下。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说道:“好呀,既然我们玥玥喜欢,那就买下来。” 一旁的作作也不甘示弱,指着一个精致的木制宝剑,兴奋地说:“娘亲,我要这个宝剑,以后我就能像爹爹一样保护你们啦。” “好好好,都买都买。”沈落雁宠溺地说道。 萧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夫人,这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悠着点花。”说着,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钱包。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王爷,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给我们花的吗?孩子们难得出来逛庙会,开心最重要。” 作作和玥玥立刻小鸡啄米般地点头,齐声说道:“对呀对呀,爹爹,我们开心最重要啦。”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妻儿那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妥协了:“行行行,买吧买吧。” 三人继续逛着,沈落雁又被一个卖绸缎的摊位吸引住了。摊位上的绸缎色彩绚丽,质地光滑,摸起来手感极佳。 “王爷,你看这块绸缎,颜色多好看呀,给玥玥做条裙子肯定漂亮极了。”沈落雁拿起一块粉色的绸缎,在玥玥身上比划着。 玥玥也开心地转了个圈,说道:“娘亲,真的好漂亮,我喜欢。” 萧玦看着沈落雁,苦笑道:“夫人,家里玥玥的裙子已经不少了吧。”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说道:“王爷,女孩子的裙子哪有嫌多的?而且这块绸缎这么特别,错过了多可惜。”说着,便让摊主把绸缎包起来。 萧玦看着钱包里的银子越来越少,心中暗暗叫苦,但看着沈落雁和孩子们开心的模样,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走着走着,作作突然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原来是一个卖糖画的摊子。作作拉着沈落雁的手,撒娇道:“娘亲,我想吃糖画。” 沈落雁笑着说:“好,去挑一个你喜欢的。” 作作跑到摊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挑了一个孙悟空模样的糖画,开心地吃了起来。 这时,玥玥又看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摊位上的面具各式各样,有可爱的小动物面具,也有威风凛凛的武将面具。玥玥挑了一个小兔子面具,戴在脸上,蹦蹦跳跳地跑到萧玦面前,问道:“爹爹,我戴这个面具好看吗?” 萧玦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们玥玥戴什么都好看。” 沈落雁看着玥玥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王爷,你看玥玥多可爱呀,这个面具也买下来吧。” 萧玦虽然有些心疼钱包,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不一会儿,萧玦手中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钱包也迅速瘪了下去。 “夫人,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东西也买得够多了。”萧玦看着沈落雁,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沈落雁却意犹未尽,说道:“王爷,再逛一会儿嘛,你看那边还有好多好玩的呢。”说着,拉着萧玦就往前面走去。 前方是一个卖首饰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沈落雁的目光被一对翡翠耳环吸引住了,她拿起耳环,戴在耳朵上,问萧玦:“王爷,你看这耳环好看吗?” 萧玦看着沈落雁,真诚地说道:“夫人,你天生丽质,不戴首饰也美若天仙,这耳环虽好,但也比不上夫人万一。”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会哄我开心,不过这耳环我还真挺喜欢的,王爷,给我买嘛。” 萧玦看着沈落雁那撒娇的模样,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好说道:“好好好,买给你。” 就在萧玦付钱的时候,作作突然喊道:“爹爹,娘亲,你们快来看呀,这里有个杂耍表演。” 沈落雁和萧玦连忙走过去,只见一个艺人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周围围满了观众,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 作作兴奋地说:“爹爹,这个好厉害呀,我以后也要学。” 萧玦笑着摸了摸作作的头,说道: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你呀,还是先好好读书。” 这时,玥玥拉着沈落雁的手,说道:“娘亲,我有点累了,走不动了。” 沈落雁心疼地说道:“宝贝,那娘亲抱你。” 萧玦连忙说道:“夫人,还是我来吧。”说着,将玥玥抱了起来。 玥玥靠在萧玦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落雁看着玥玥熟睡的脸庞,轻声说道:“王爷,玥玥今天玩得太累了。咱们也逛了这么久了,要不就回去吧。” 萧玦看着沈落雁,笑着说:“好,听夫人的,咱们回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回家的路上,萧玦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包裹,忍不住说道:“夫人,你们娘仨今天可真是把我的钱包掏空了,简直就像蝗虫过境一样。” 沈落雁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王爷,你可别抱怨了,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花点钱算什么呢?而且,你看孩子们多高兴呀。” 作作也在一旁说道:“爹爹,今天真的好开心呀,下次我们还要来。” 萧玦看着作作,笑着说:好好好,下次再来。不过,你们也要省着点花,爹爹赚钱也不容易呀。” 沈落雁看着萧玦,笑着说:知道啦,王爷。不过,你也别太吝啬了,偶尔也要让我们娘仨尽情地享受一下嘛。”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都听夫人的。” 回到王府后,丫鬟们连忙过来接过萧玦手中的包裹。萧玦将玥玥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沈落雁看着满屋子的东西,笑着对萧玦说:“王爷,今天谢谢你啦,让孩子们度过了一个这么开心的庙会。” 萧玦看着沈落雁,深情地说道:“夫人,只要你们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而且,看到你们开心,我也觉得很幸福。” 沈落雁靠在萧玦的怀里,说道:王爷,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 萧玦在沈落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夫人,以后我们会有更多这样快乐的时光。” 这时,作作跑了进来,说道:“爹爹,娘亲,今天真的太好玩了,我要把这些好玩的事情都记下来。” 沈落雁笑着说:“好呀,作作,你可以写一篇游记,等以后拿出来看,也会觉得很有趣的。” 作作点点头,说道:娘亲,我知道啦。”说完,便跑回自己的房间去写游记了。 沈落雁和萧玦看着作作的背影,相视而笑。这个充满欢乐和温馨的家庭,在这个普通的日子里,又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而萧玦的钱包虽然空了,但他的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未来,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欢笑,在这个繁华的京城中,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府里依旧充满了欢声笑语。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会被一些小插曲打破。 这天,萧玦正在书房处理事务,沈落雁突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沈落雁一脸焦急地说道。 萧玦连忙放下手中的笔,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沈落雁喘了口气,说道:“王爷,作作和玥玥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京城里有个新奇的玩意儿,非要去看看,怎么劝都不听。” 萧玦皱了皱眉头,说道:是什么新奇玩意儿?让孩子们这么着迷。” 沈落雁无奈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一种可以自己动手制作小物件的铺子,孩子们觉得很有趣。” 萧玦想了想,说道:既然孩子们这么感兴趣,那就带他们去吧。正好也让他们出去见识见识。” 沈落雁看着萧玦,说道:王爷,你不知道,他们还说要在那里买好多材料回来自己做,这又得花不少钱呢。” 萧玦笑着说:夫人,孩子们有兴趣是好事,花点钱就花点钱吧。只要他们能学到东西,开心就好。” 沈落雁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王爷这么说,那就带他们去吧。不过,王爷,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这俩孩子肯定又得把你的钱包掏空了。” 萧玦笑着搂住沈落雁,说道:夫人,没事的。钱包空了可以再赚,孩子们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在萧玦的陪同下,来到了那个新奇的铺子。 一进铺子,作作和玥玥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鹿,兴奋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娘亲,爹爹,你们看这个,好有意思呀,我可以用它做出一个小房子。”作作拿起一套木制的手工材料,兴奋地说道。 玥玥也拿着一个彩色的陶泥,说道:“娘亲,我要用这个陶泥捏一个小兔子,送给你。” 沈落雁笑着说:“好好好,我们玥玥真乖。” 萧玦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对沈落雁说:“夫人,你看孩子们多开心呀,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惯着他们。不过,看到他们这么开心,我也觉得挺欣慰的。” 作作和玥玥挑选了一大堆材料,萧玦默默地在一旁付钱。看着钱包里的银子再次迅速减少,萧玦忍不住说道:“你们娘仨呀,真是我的小债主,每次都把我的钱包搜刮得干干净净。” 沈落雁笑着说:“王爷,你就别抱怨了。你看孩子们这么开心,而且他们动手做东西,还能锻炼他们的能力呢。” 作作和玥玥听到萧玦的话,跑过来抱住萧玦的腿,说道:“爹爹,我们以后会听话的,不会乱花钱了。” 萧玦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爹爹没有怪你们,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带着满满的收获,一家人回到了王府。作作和玥玥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制作他们的小物件。 沈落雁和萧玦在一旁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温暖。 “王爷,你说孩子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沈落雁看着萧玦,眼中充满了期待。 萧玦握住沈落雁的手,说道:夫人,我相信,在我们的教导下,孩子们一定会成为善良、有担当、有才华的人。” 沈落雁笑着点头,说道:嗯,我也相信。” 在这个温馨的王府里,孩子们在快乐地成长,沈落雁和萧玦的感情也愈发深厚。虽然萧玦的钱包时常会因为这娘仨而瘪下去,但他们收获的幸福和快乐,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而这个充满爱的家庭,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作精遇“真作精”!“你比我还会作?” 阳光洒满了京城的街道,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出门溜达。今儿个,街市格外热闹,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作作和玥玥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人群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的新鲜玩意儿。 “娘亲,你看那个糖人儿,好像孙悟空呀!”玥玥指着一个卖糖人儿的摊位,兴奋地拉着沈落雁的手说道。 “是挺像呢,咱们去看看。”沈落雁笑着回应,牵着玥玥的手朝摊位走去。 作作也不甘示弱,指着旁边一个卖风筝的摊子说:“娘亲,我想要那个大风筝,飞得肯定高。” 沈落雁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们身边闪过,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叫嚷声:“让开让开,都给本少爷让开!” 作作和玥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小孩,双手叉腰,一脸傲娇地站在那儿。这小孩看上去和作作、玥玥年纪相仿,眉目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可那嚣张的模样,让作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呀?怎么这么没礼貌。”作作走上前,毫不示弱地问道。 那小孩斜睨了作作一眼,哼了一声:“我是谁?我才是这京城最会作的小孩,你们都得听我的。” 玥玥一听,不服气地嘟起嘴:“你才不是呢,我哥哥姐姐还有娘亲,都比你会作,我们家才是作精世家。” 神秘小孩一听,眼睛一瞪,叉着腰大声说道:“我才是作精之王!你们都比不上我。” 作作被这小孩的话激起了好胜心,大声说道:“你说你会作,那我们比一比!” 神秘小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比就比,谁怕谁!可要是我赢了,你们都得叫我作精大王。” 沈落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觉得这神秘小孩有点眼熟,不禁喃喃自语:“这孩子……莫不是哪家的作精后代?怎么行事风格如此奇特。”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小声嘀咕:“这几个孩子是要干嘛呀?比谁会作,这可真是新鲜事儿。” “就是呀,这神秘小孩看着也不一般,不知道和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小郡主谁更厉害。” 沈落雁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事儿可真是有趣。不过,她也好奇这神秘小孩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自称作精之王。 “那我们比什么?”作作看着神秘小孩,跃跃欲试。 神秘小孩眼睛一转,看到旁边一个卖糕点的摊子,说道:“就比谁能让那个卖糕点的老板,心甘情愿地把糕点都送给我们。” 作作点点头,心想这有何难。他走上前,对着卖糕点的老板,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老板,我和妹妹都好饿呀,可是我们没钱买糕点。我们娘亲病了,家里没钱了。您看能不能给我们几块糕点吃呀,不然我们都要饿晕了。” 老板看着作作可怜的模样,有些心软,正犹豫着要不要拿几块糕点给他们。 这时,神秘小孩走了过去,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老板,声音颤抖地说:“老板,您看这世道多艰难呀。我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不容易遇到这两个好心的哥哥姐姐,说要带我一起找吃的。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您就行行好,把这些糕点都给我们吧,不然我们真的要饿死街头了。”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老板一听,心中大为不忍,想着这几个孩子着实可怜,便把一整盘糕点都递给了神秘小孩,说道:“孩子,拿着吧,赶紧吃,别饿着。” 神秘小孩接过糕点,得意地看了作作一眼,说道:“怎么样,我赢了吧。” 作作有些不服气,说道:“这一局不算,我们再比一局。” 神秘小孩笑着说:“好呀,那就再比一局。这次我们比……”他眼睛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个书生在摆摊卖字画。“我们就比谁能让那个书生把他最得意的字画送给我们。” 玥玥在一旁为作作加油:“哥哥,你一定可以的。” 作作走到书生面前,先是夸赞道:“哥哥,你这字画画得可真好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字画。”书生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接着,作作话锋一转,说道:“可是,哥哥,我和妹妹都好喜欢这字画,但是我们没有钱买。我们特别崇拜有学问的人,觉得哥哥你肯定是个大才子。能不能把这幅字画送给我们呀,我们想挂在家里,每天看着,说不定就能沾上哥哥的才气,好好学习了。” 书生听了作作的话,心中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神秘小孩又走了过去,他先是对着书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先生,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自幼喜爱字画,可惜家境贫寒,从未有机会学习。刚刚看到先生的字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梦想。先生,您就把这幅字画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将来有机会,我也想成为像先生这样的大才子,去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穷苦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书生听了神秘小孩的话,大为感动,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志向,便把最得意的字画送给了神秘小孩。 神秘小孩再次得意地看着作作,说道:“怎么样,你还不服气吗?我才是当之无愧的作精之王。” 作作咬了咬牙,正想说什么,沈落雁走了过来,笑着对神秘小孩说:“小朋友,你确实很会作呢。不过,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神秘小孩看着沈落雁,说道:“我叫苏睿,我才不是一个人呢,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 沈落雁听了这个名字,心中一惊,隐隐觉得和京城某个家族有关。她笑着说:“苏睿呀,你这么会作,家里人知道吗?” 苏睿挠挠头,说道:“我家里人都觉得我太调皮了,总是不让我出来玩。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啦。” 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喊声:“小少爷,你在哪儿呢?可算找到你了。” 苏睿一听,脸色一变,说道:糟了,是我家管家找来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又要被骂了。”说着,就要往人群外跑。 作作连忙喊道:“苏睿,我们还没比完呢。” 苏睿回头喊道:“下次再比吧,我先走啦。”说完,便消失在人群中。 沈落雁看着苏睿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索,这苏睿到底是哪家的孩子,怎么如此会作。而作作和玥玥,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试,觉得苏睿虽然赢了,但他们下次一定能胜过他。 回到王府后,沈落雁把今天遇到苏睿的事情告诉了萧玦。萧玦听了,也觉得这孩子有趣,说道:“这苏睿,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礼部侍郎苏家的小公子。这苏家向来规矩森严,没想到他家小公子竟是如此活泼。” 沈落雁笑着说:“是呀,这孩子确实有趣,和作作、玥玥倒是挺合得来。说不定以后,他们还会有更多好玩的事儿呢。” 作作在一旁说道:“爹爹,娘亲,下次我一定能赢过苏睿,证明我才是最会作的。” 玥玥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哥哥最厉害了,下次肯定能赢。” 萧玦笑着摸了摸作作和玥玥的头,说道:你们呀,好好玩就行,输赢不重要。不过,可不能因为比试就忘了学习。” 沈落雁看着一家人,心中满是温暖。虽然今天遇到了一个自称作精之王的神秘小孩,但也为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她想着,说不定以后这几个孩子凑在一起,还能闹出更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呢。而这个神秘的苏睿,又会在他们的生活中掀起怎样的波澜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作和玥玥对苏睿的事儿念念不忘,总是盼着能再和他比试一场。 这天,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去参加一个贵女的赏花宴。宴会上,各种名贵的花卉争奇斗艳,花香四溢。贵女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三五成群地聊天赏花,一片热闹景象。 作作和玥玥对这些花花草草可没什么兴趣,他们在花园里四处溜达,希望能找到一些好玩的事儿。 突然,玥玥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说道:“哥哥,你看,那不是苏睿吗?” 作作顺着玥玥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苏睿。苏睿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锦袍,头戴玉冠,正站在一棵桃花树下,和几个小孩说着什么。 “走,过去看看。”作作拉着玥玥,朝苏睿走去。 “苏睿!”作作喊道。 苏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作作和玥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是你们呀,真巧,你们也来参加宴会啦。” “哼,当然巧啦。苏睿,上次的比试还没结束呢,今天我们接着比。”作作说道。 苏睿笑着说:“好呀,比就比。不过,这次我们比什么呢?” 作作想了想,看到旁边有个小池塘,池塘边有几个小孩正在玩打水漂。“我们就比谁能让那些小孩把打水漂的石头都送给我们。” 苏睿点头同意。 作作走上前,对着那些小孩说道:“小朋友们,你们看,那边的花丛里有好多漂亮的蝴蝶,比你们的石头好玩多了。你们要是把石头送给我们,我们就带你们去看蝴蝶。” 那些小孩一听,有些心动,但还是犹豫着。 这时,苏睿走了过去,说道:“小朋友们,你们知道吗?这些石头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哦。我听说,用这些石头打水漂,能许一个愿望,而且愿望一定会实现。但是,只有心地善良的孩子,才能让愿望实现。你们要是把石头送给我们,我们就告诉你们许愿的方法,这样你们的愿望就能实现啦。” 那些小孩一听,纷纷把石头递给了苏睿,说道:“哥哥,快告诉我们怎么许愿。” 苏睿笑着接过石头,对作作说:“怎么样,我又赢了。” 作作有些懊恼,但还是不服气地说:“这局不算,我们再比。” 就在这时,沈落雁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说道:“作作,玥玥,你们又在和苏睿比试呀。这样吧,这次我来出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玥玥和苏睿都看着沈落雁,等着她出题。 沈落雁看了看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个老妇人在卖手工绣品。“你们看那个老妇人,她的绣品都很漂亮。你们就比谁能让老妇人把她最喜欢的绣品送给我们,而且还能让老妇人开开心心的。” 作作、玥玥和苏睿都觉得这个题目很有意思,纷纷朝老妇人走去。 作作先开口说道:“老奶奶,您这绣品绣得可真好呀。我娘亲特别喜欢绣品,但是她最近心情不好,我想送她一件绣品让她开心。老奶奶,您能不能把您最喜欢的绣品送给我们呀,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看您的。” 老妇人听了作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玥玥接着说道:“老奶奶,您看我长得像不像您的孙女呀?我也特别喜欢绣品,但是我还不会绣。老奶奶,您要是把绣品送给我,我就跟您学刺绣,以后也能绣出像您这么漂亮的东西了。” 老妇人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些孩子呀,都很可爱。” 这时,苏睿走上前,先是恭恭敬敬地给老妇人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老奶奶,您的绣品简直是巧夺天工,一看就是倾注了无数心血。我觉得,您的绣品不应该只是摆在这儿卖,应该让更多的人欣赏到。我家有个很大的园子,经常会举办一些聚会,到时候我把您的绣品展示出来,让大家都知道您的手艺。老奶奶,您能不能把您最喜欢的绣品送给我们,当作这次展示的样品呀。这样,您的名声就会传得更远,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买您的绣品。” 老妇人听了苏睿的话,眼睛一亮,觉得这孩子说得很有道理。她笑着从摊位上拿起一件绣品,递给苏睿,说道:“孩子,就冲你这番话,这件绣品我送给你们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手艺。” 苏睿接过绣品,笑着对沈落雁说:“沈姨,我赢啦。” 沈落雁笑着点点头,说道:苏睿,你确实很厉害。不过,作作和玥玥也表现得很好。你们呀,都很聪明,以后要是能把这份聪明用在正事儿上,肯定会有大出息。” 作作和玥玥也笑着点头,说道:娘亲,我们知道啦。” 经过这几次比试,作作、玥玥和苏睿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耍,比试谁更会作,也闹出了不少笑话。而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她知道,孩子们在这样的相处中,不仅收获了快乐,也在慢慢成长……未来,这几个小作精又会在京城掀起怎样的欢乐风暴呢?一切都让人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绿茶式“认亲”!“你是我失散的‘作精兄妹’?” 京城的庙会正值热闹时分,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在人群中穿梭,感受着这热闹的氛围。 “娘亲,你看那边好多人围在一起,是在干什么呀?”玥玥好奇地指着前方一处热闹的地方,拉着沈落雁的手问道。 “走,咱们过去看看。”沈落雁笑着说道,带着孩子们朝那边走去。 挤开人群,他们看到一个小孩正站在中间,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周围的人时而哄笑,时而惊叹。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之前和作作、玥玥比试的神秘小孩苏睿嘛。 “苏睿!”作作一眼就认出了他,大声喊道。 苏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作作和玥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哈哈,是你们呀,真巧!” 玥玥蹦蹦跳跳地跑到苏睿身边,问道:“苏睿,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苏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我在给大家讲故事呢,他们可喜欢听了。” 沈落雁笑着说道:“苏睿,你这小嘴还真是能说会道。” 苏睿挠挠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还没跟你们说呢,我是安乐郡主的侄子。” “安乐郡主?”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然后眼睛一亮,玥玥说道:“那你不就是我们的亲戚啦,原来你是我们失散的‘作精兄妹’!” 苏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说道:“没错没错,相见恨晚呀!” 作作也激动地握住苏睿的手,说道:“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咱们可得好好干一番大事。” “什么大事?”苏睿好奇地问道。 作作眼珠子一转,看着热闹的庙会,说道:“不如咱们把这庙会搅得鸡飞狗跳,来一场作精大作战!” 玥玥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肯定很有趣。” 沈落雁在一旁听着,心中无奈地笑了笑,这几个小作精凑在一起,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但看到孩子们这么开心,她也不忍心阻拦,只是叮嘱道:“你们可别太过分了,别惹出什么大祸来。” “知道啦,娘亲。”作作和玥玥齐声应道。 苏睿也拍着胸脯保证:“沈姨,您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于是,四人开始了他们的“作妖”计划。 他们先来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前。作作走上前,看着糖画师傅,眼睛里闪着泪花,可怜巴巴地说道:“师傅,我和妹妹还有弟弟都好饿呀,可是我们没有钱买糖画。您看,我们长得这么可爱,您就送我们几个糖画吃吧。” 糖画师傅看着作作可怜的模样,有些心软,正犹豫着要不要拿几个糖画给他们。 这时,玥玥也凑了上去,拉着糖画师傅的衣角,娇声说道:“师傅,您看您画的糖画这么好看,就像艺术品一样。您要是送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告诉所有人,是您这个大好人送的,以后您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苏睿也不甘示弱,装出一副懂事的样子,说道:“师傅,我们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您看这庙会这么热闹,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您要是送我们糖画,我们就更开心啦,这热闹的氛围也会更浓呢。” 糖画师傅被这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招架不住,笑着拿起几个糖画递给他们,说道:“行啦行啦,看你们这小嘴甜的,拿去吃吧。” “谢谢师傅!”三人开心地接过糖画,得意地对视一眼,然后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苏睿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对着摊主说道:“老板,你看我戴这个面具像不像个大侠?” 摊主笑着说:“像,像极了,小公子戴着可威风了。” 苏睿却突然皱起眉头,说道:“可是,老板,我觉得这个面具还不够威风。要是能再加上一些装饰,就像那些真正的大侠一样,那就完美了。老板,你能不能帮我装饰一下呀?而且,我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活动,这个面具可是我的关键道具呢。” 摊主有些为难地说:“小公子,这装饰起来可不容易,而且还得花不少时间呢。” 作作在一旁帮腔道:“老板,你就行行好嘛,我弟弟为了这个活动准备了好久,就差这个面具了。你看,我们这么有诚意,你就帮帮我们吧。” 玥玥也跟着说道:“老板,你要是帮了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意,还会带好多朋友来呢。” 摊主经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只好说道:“好吧好吧,我帮你们装饰一下。” 趁着摊主装饰面具的时候,作作、玥玥和苏睿在一旁偷笑,觉得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不一会儿,面具装饰好了,苏睿戴上面具,在原地比划了几个大侠的动作,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哇,弟弟你好威风呀!”玥玥拍着手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大侠。”苏睿得意地说道。 他们继续在庙会里“作妖”,一会儿跑到卖玩具的摊位,用各种理由让摊主送他们玩具;一会儿又去卖小吃的地方,想出各种办法让老板多给他们一些小吃。整个庙会被他们搅得热闹非凡,大家又好气又好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他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几个小调皮,在这儿干什么呢?” 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安乐郡主。安乐郡主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就说怎么这庙会这么热闹,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在捣乱。” 作作、玥玥和苏睿有些心虚地看着安乐郡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落雁走上前,笑着对安乐郡主说道:“郡主,孩子们就是贪玩,您别介意。” 安乐郡主笑着摆摆手,说道:“我怎么会介意呢,看着他们这么开心,我也觉得有趣。这几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还真是能折腾。” 苏睿走上前,拉着安乐郡主的手,撒娇道:“姑姑,我们就是觉得庙会好玩,想让大家都更开心一些。” 安乐郡主笑着点了点苏睿的鼻子,说道:你呀,就会耍嘴皮子。不过,今天看在你们把大家逗得这么开心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谢谢姑姑!”苏睿开心地说道。 作作和玥玥也笑着说道:“谢谢郡主。” 安乐郡主看着这几个孩子,说道:你们呀,以后要是还想玩,就去我那儿,别在这庙会里把大家折腾得够呛。” “好呀好呀!”几个孩子齐声应道。 经过这一天,作作、玥玥和苏睿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们组成的“作精联盟”也算是正式成立。而这次在庙会的“作妖”经历,也成为了他们日后的美好回忆,时不时拿出来调侃一番。未来,这个“作精联盟”又会在京城闹出怎样令人捧腹大笑的趣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并没有因为在庙会的“辉煌战绩”而满足,他们总是想着找机会再大干一场。 这天,京城举办了一场诗词大会,不少文人墨客、高门子弟都会参加,就连一些贵女也会前往观摩。作作、玥玥和苏睿得知这个消息后,又打起了小算盘。 “诗词大会肯定很无聊,咱们去了肯定能让它变得有趣起来。”作作兴奋地说道。 “没错没错,我们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作精联盟’可不是吃素的。”苏睿也摩拳擦掌。 玥玥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可是,诗词大会我们能做什么呢?” 作作眼睛一转,说道:“我们可以捣乱呀,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出出丑。” 苏睿和玥玥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三人便商量起具体的计划来。 到了诗词大会那天,三人早早地来到了会场。会场上,人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都在期待着这场盛会。 作作、玥玥和苏睿混在人群中,等待着时机。 诗词大会开始后,一位位才子佳人上台吟诗作词,赢得台下阵阵掌声。 轮到一位自诩才华横溢的公子上台时,作作给苏睿和玥玥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地走到台下。 苏睿故意大声说道:“这位公子,我听说真正有才华的人,不仅诗词作得好,还能出口成章,应对各种刁难。不知道您行不行呀?” 那位公子一听,心中不悦,但还是装作大度地说道:“小公子,有什么尽管说,在下若是答不上来,甘愿认输。” 作作在一旁接着说道:“那好,我出个上联,您要是能对出下联,我们就心服口服。上联是:‘树上有只鸟,鸟叫树也叫’。” 台下的人听了,都觉得这个上联简单,纷纷看向那位公子,等着他的下联。 那位公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却怎么也对不出来。 这时,玥玥笑着说道:“看来这位公子也不过如此嘛,连这么简单的上联都对不上来。” 那位公子脸色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们这几个小孩子,不要在这里捣乱,这可是诗词大会。” 苏睿却不依不饶地说道:“怎么是捣乱呢?我们也是来学习的,只是想看看各位才子的本事。而且,您刚才可是答应了,答不上来就认输的。” 台下的人听了,也开始窃窃私语,对那位公子指指点点。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沈落雁和安乐郡主赶到了。 沈落雁看着作作他们,无奈地说道:“你们几个小调皮,又在这里捣乱。” 安乐郡主也笑着对那位公子说道:“公子,孩子们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这诗词大会本就是以文会友,大家开心就好。” 那位公子见是安乐郡主和摄政王妃,也不好发作,只好说道:“既然郡主和王妃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便作罢。” 沈落雁看着作作他们,说道:“你们呀,诗词大会是文人雅士交流的地方,可不能在这里捣乱。如果你们喜欢诗词,就好好学习,以后也来参加,光明正大地展示自己的才华。” 作作、玥玥和苏睿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娘亲,我们知道错了。”作作说道。 “我们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玥玥也说道。 苏睿也跟着说道:“沈姨,姑姑,我们知道错啦。” 沈落雁和安乐郡主看着他们知错的模样,相视一笑。 “好了好了,知道错就好。走,咱们去那边看看。”安乐郡主说道。 于是,沈落雁、安乐郡主带着作作、玥玥和苏睿在诗词大会的会场里转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沈落雁和安乐郡主给孩子们讲解着一些诗词的含义和背景,作作、玥玥和苏睿听得津津有味,对诗词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经过这次诗词大会的小插曲,“作精联盟”的成员们虽然调皮,但也在慢慢成长。他们明白了,“作”也要有分寸,不能随意捣乱,而应该用在合适的地方。未来,他们又会在成长的道路上经历怎样有趣的故事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卷末小高潮!“有人抢我们的‘作精地盘’!” 京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热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的糖糕摊前围满了人,生意好得不得了。这糖糕摊可是他们“作精联盟”的得意之作,靠着三人独特的“作精”手段,把这糖糕摊经营得有声有色。 “大家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啊,我们家的糖糕,香甜可口,吃了还想吃!”玥玥脆生生地叫卖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是啊是啊,这糖糕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做出来的,保证大家吃了满意。”苏睿也在一旁帮腔,还时不时给围观的人递上一块试吃。 作作则站在摊位后面,一边忙着给顾客包糖糕,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作作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新的糖糕摊开张了,摊位前也围了不少人。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作作定睛一看,那摊主的叫卖方式和他们如出一辙,甚至连摊位的布置都有些相似。 “嘿,你们看那边!”作作指着那个新摊位,对玥玥和苏睿说道。 玥玥和苏睿顺着作作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这……这不是学我们嘛!”玥玥气鼓鼓地说道。 “就是,敢抢我们的‘作精地盘’!”作作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走,咱们过去看看。” 三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新糖糕摊走去。 “你们怎么回事?”作作走到新摊位前,对着摊主大声质问道。 摊主是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看到作作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怎么了?这街市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怎么就不能摆摊卖糖糕了?” “你这叫卖方式,还有摊位布置,分明就是学我们的!”苏睿在一旁说道。 摊主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叫卖方式和摊位布置,哪有什么特定的规矩?大家不都差不多嘛,凭什么说我学你们?” “你……”玥玥气得说不出话来。 作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这是我们先作的生意,你们不许作!” 摊主一听,乐了:“小公子,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这做生意,讲究的是各凭本事,哪有你这样霸着的?”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争吵,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几个小孩怎么这样啊,人家摆摊也不行吗?” “就是,说不定只是巧合呢,小孩子太霸道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作作心里更急了。他灵机一动,突然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评评理。我们兄妹三人辛辛苦苦经营这个糖糕摊,才有了现在的样子。可这人倒好,一来就照搬我们的方式,这不是欺负人吗?” 玥玥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呜,大家帮帮我们吧,我们只是想做点小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苏睿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们为了做这糖糕,起早贪黑,费了好多心思。他这样做,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呀?” 周围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 “哎呀,听这几个孩子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摊主也太不地道了,就算没照搬,也该避避嫌呀。” 摊主见势不妙,有些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你们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就是正常做生意,你们再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作作毫不示弱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在这儿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沈落雁来了。她听到有人说这边几个孩子在和人争吵,担心是作作他们,就赶紧赶了过来。 “娘亲!”玥玥看到沈落雁,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跑过去抱住沈落雁的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沈落雁听了,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摊主说道:“这位小哥,孩子们说的可有此事?” 摊主看到沈落雁气度不凡,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说道:“夫人,这几个孩子无理取闹,我就是正常摆摊卖糖糕,哪有学他们一说。” 沈落雁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别在这里争吵了。这样吧,咱们来个公平竞争,让大伙来评判,看看谁家的糖糕更好,您觉得如何?” 摊主心想,自己的糖糕味道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把这几个小孩打压下去,于是点头同意:“好,那就依夫人所言。” 沈落雁转头对作作他们说道:“作作、玥玥、苏睿,你们也别闹了,好好准备,让大家看看咱们的本事。” “好的,娘亲!”三人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斗志。 很快,双方都准备好了糖糕,邀请围观的人品尝。 “各位尝尝我们家的糖糕,这可是我们的招牌口味,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作作热情地招呼着大家。 摊主也不甘示弱:“来来来,尝尝我们的,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保证让你们回味无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众人纷纷品尝起来,一边吃一边小声议论着。 “嗯,这俩家味道好像差不多啊。” “不过这几个孩子的糖糕,感觉多了些诚意。” 就在大家难以抉择的时候,一个老者站了出来,说道:“我觉得这几个孩子的糖糕更胜一筹。他们年纪小,能把生意做到这样不容易,而且刚才听他们说的话,也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这位摊主呢,虽说味道也不错,但总归是有些理亏。” 老者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大家纷纷点头。 摊主听了,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无话可说。 “怎么样,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作作得意地看着摊主。 摊主哼了一声,说道:“算你们厉害,我认栽。”说完,便开始收拾摊位准备离开。 “慢着!”沈落雁叫住了摊主,“这位小哥,做生意呢,讲究的是诚信和创新。今天的事儿,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可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摊主低着头,小声说道:“夫人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看着摊主离开,作作、玥玥和苏睿开心地跳了起来。 “娘亲,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帮我们解决了问题。”玥玥说道。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你们呀,遇到事情别冲动,要学会用智慧解决问题。今天虽然赢了,但也不能骄傲,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三人齐声说道。 经过这场风波,“作精联盟”的糖糕摊生意更加火爆了,大家都对这几个孩子的聪明和勇敢赞不绝口。而作作、玥玥和苏睿也明白了,只要团结一心,用对方法,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在京城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的趣事也在大街小巷流传着。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天,京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据说此人身份不凡,而且行事作风十分奇特。他听闻了“作精联盟”的事迹,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亲自会一会这几个小家伙。 “听说咱们京城有几个特别会‘作’的孩子,还组成了什么‘作精联盟’,可有此事啊?”这位神秘客人在酒楼里,向周围的人打听道。 “那是当然,这事儿在京城可传得沸沸扬扬呢。他们摆摊卖糖糕,把整个街市都搅得热热闹闹的。”一个食客说道。 神秘客人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会‘作’。” 而此时的作作、玥玥和苏睿还不知道,一场新的挑战即将来临。他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在王府里商量着下一次的“作精行动”。 “哥哥,咱们下次做点什么呢?”玥玥歪着头问道。 作作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去帮帮那些穷苦的百姓,顺便再捉弄一下那些为富不仁的人?” 苏睿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肯定很有趣。” 就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王府的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小公子、小郡主,还有苏公子,外面有位自称是远方来客的人,说想见见你们。” “远方来客?他找我们干什么?”作作疑惑地问道。 “他说听闻了你们的事迹,十分佩服,想与你们结交。”管家说道。 “哦?那好吧,我们去会会他。”作作说道。 三人跟着管家来到王府大厅,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正坐在厅中,看到他们进来,男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想必你们就是闻名京城的‘作精联盟’吧?果然是少年英雄,名不虚传啊。” “你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作作警惕地问道。 男子笑了笑,说道:“我叫林风,来自远方的一个小镇。听闻你们的趣事,对你们十分好奇,所以特地前来拜访。我也对‘作’之一道略有研究,想与你们切磋切磋。” “切磋?怎么个切磋法?”苏睿问道。 林风看了看四周,说道:“就以这王府为舞台,我们各自施展手段,看看谁能让这王府里的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做出最出人意料的举动,如何?” 作作、玥玥和苏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我们答应你!”作作说道。 一场别开生面的“作精切磋”即将拉开帷幕,这神秘的林风究竟有何本事?“作精联盟”又能否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挑战?整个王府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随着林风的一声令下,“作精切磋”正式开始。 作作率先行动起来,他跑到花园里,看到正在修剪花枝的花匠,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老爷爷,您看这花儿开得多好看呀,可是我觉得它们好像有点孤单呢。”作作可怜巴巴地对花匠说道。 花匠疑惑地看着作作:“小公子,这话怎么说?” 作作指了指一旁的假山,说道:“您看,那边的假山孤零零的,要是能让花儿围着它,那该多好看呀,就像给假山穿上了一件花衣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花匠听了,觉得这主意倒也有趣,于是真的开始动手把一些花儿移栽到假山周围。 与此同时,玥玥也没闲着。她跑到厨房,看到厨师正在准备食材。 “叔叔,我听说用不同颜色的食材摆成好看的图案,做出来的菜不仅好吃,还会让人心情变好呢。”玥玥眨着大眼睛对厨师说道。 厨师平日里就喜欢研究一些新奇的烹饪方法,听玥玥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吗?小郡主,你快说说,怎么摆?” 玥玥便兴致勃勃地给厨师讲起了自己的想法,厨师越听越觉得有意思,立刻按照玥玥的建议开始摆弄起食材来。 苏睿则在王府的走廊上,看到一个小丫鬟正端着一盆水准备去打扫。 “姐姐,你看这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好像星星呀。要是把它洒在地上,阳光照上去,整个走廊都会亮晶晶的,肯定特别好看。”苏睿一脸憧憬地对小丫鬟说道。 小丫鬟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样会不会把走廊弄湿,不太好打扫呀?” 苏睿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姐姐,等会儿干了就好了嘛。而且大家看到这么美的走廊,肯定会很开心的。” 小丫鬟被苏睿说得心动了,真的把水洒在了走廊上。 而林风呢,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王府的书房,看到萧玦正在看书。 “王爷,我听闻您治理国家,日理万机,十分辛苦。今日我有一法子,可让您放松放松。”林风恭敬地对萧玦说道。 萧玦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哦?什么法子?” 林风笑了笑,说道:“王爷,您不妨放下手中的书,到花园里去,找一处阴凉的地方,躺下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就静静地感受一下这夏日的微风,享受片刻的宁静。” 萧玦平日里确实很少有机会如此放松,听林风这么一说,竟真的放下书,起身往花园走去。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作作、玥玥和苏睿还有林风再次聚到了一起。 “怎么样,林风,你觉得谁的手段更高明?”作作自信地问道。 林风笑了笑,说道:“各位都很厉害,不过我觉得,还是我略胜一筹。毕竟,我可是让王爷都按照我的建议去做了。” 作作、玥玥和苏睿听了,心里有些不服气。 “哼,那可不一定,我们也让花匠、厨师和小丫鬟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呀。”玥玥说道。 就在这时,萧玦从花园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正在争论,笑着说道:“你们呀,都很有趣。这所谓的切磋,本就是图个乐子,不必太较真。不过,今天倒是让我度过了一段难得轻松的时光。” 听了萧玦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这场“作精切磋”虽然没有明确的胜负,但却让大家都收获了快乐,也增进了彼此的了解。而“作精联盟”的故事,还在京城继续流传着,他们未来又会遇到怎样有趣的人和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作精的“地盘战”!“这里归我们了!” 京城的集市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人群摩肩接踵。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的糖糕摊前围满了顾客,生意兴隆得很。这糖糕摊可是他们“作精联盟”齐心协力搞起来的,凭借着独特的“作精”营销手段,在这集市上闯出了一番小名气。 “来来来,大家快尝尝我们的糖糕哟,又香又甜,吃了一块想两块嘞!”玥玥清脆的叫卖声在集市中格外响亮,她笑盈盈地给顾客递上糖糕,那可爱的模样让不少人忍不住掏钱购买。 “是啊是啊,这糖糕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心思制作的,绝对是京城独一份的美味。”苏睿也在一旁热情地招呼着,还时不时给顾客分享一些“糖糕小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作作则在摊位后忙碌地打包糖糕,眼睛还时不时机灵地观察着周围,维持着摊位的秩序。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糖糕摊。这摊主叫卖的方式竟然和“作精联盟”如出一辙,连摊位的布置都有几分相似,不一会儿就吸引了不少原本围在“作精联盟”糖糕摊前的顾客。 “你们瞧,那边那个摊子!”作作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异样,他皱着眉头,手指向新摊位,对玥玥和苏睿说道。 玥玥和苏睿顺着作作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气愤。 “这不是摆明了学我们嘛!”玥玥气得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哼,敢抢我们的‘作精地盘’,简直太过分了!”作作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走,咱们过去问问清楚!” 三人带着满腔怒火,气势汹汹地朝着新糖糕摊走去。 “你们怎么回事?”作作走到新摊位前,毫不客气地对着摊主大声质问。 摊主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见作作他们几个小孩气势汹汹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装作镇定地说道:“怎么了?这集市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在这儿摆摊卖糖糕,关你们什么事?” “你这叫卖方式,还有摊位布置,都是学我们的!”苏睿毫不畏惧地说道,手指着摊位上的装饰。 摊主却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小孩子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叫卖方式和摊位布置哪有什么特定的规矩?谁规定你们能用,我就不能用了?” “你……”玥玥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都红了。 作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这是我们先开始作的生意,你们不许作!这里是我们的‘作精地盘’!” 摊主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小毛孩,你这话说得可笑。这做生意,讲究的是各凭本事,哪有你们这样霸着的道理?”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争吵,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这几个小孩是不是太霸道了,人家摆摊也不行吗?” “就是啊,说不定只是巧合,这几个孩子反应也太大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作作心里又急又委屈。他灵机一动,突然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评评理啊!我们兄妹三人辛辛苦苦经营这个糖糕摊,从选料到制作,再到叫卖,都是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可这人倒好,一来就照搬我们的方式,这不是欺负人吗?” 玥玥也跟着哭了起来,她抽抽搭搭地说:“呜呜,大家帮帮我们吧,我们只是想做点小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他这样做,我们以后可怎么生活呀?” 苏睿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们为了这个糖糕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费了多少心血啊。他这样照搬,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周围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 “哎呀,听这几个孩子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摊主也太不地道了,就算没照搬,也该避避嫌呀。” 摊主见势不妙,有些慌了,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你们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就是正常做生意,你们再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作作毫不示弱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都在这儿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沈落雁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她听闻有人说作作他们在集市和人起了争执,放心不下,便匆匆赶了过来。 “娘亲!”玥玥看到沈落雁,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跑过去抱住沈落雁的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哭诉了一遍。 沈落雁听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她看向摊主,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大哥,孩子们说的可有此事?” 摊主看到沈落雁气度不凡,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夫人,这几个孩子无理取闹,我就是正常摆摊卖糖糕,哪有学他们一说。” 沈落雁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为何你的叫卖方式、摊位布置都和他们如此相似?这巧合也太巧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摊主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沈落雁接着说道:“我儿子先作的生意,你们退后!再敢抢,我作到你们家去!”沈落雁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地盯着摊主,那气场让摊主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人听到沈落雁如此霸气的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知道,这摄政王妃可不是好惹的,“绿茶作精”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摊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有些害怕了。要是真把这摄政王妃惹恼了,自己以后在京城恐怕都没好日子过。 “夫人,我……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搬走。”摊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服软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摄政王府。 “算你识相。”沈落雁冷哼一声。 “娘亲威武!”作作、玥玥和苏睿兴奋地欢呼起来,眼中满是对沈落雁的崇拜。 苏睿更是一脸敬佩地看着沈落雁,说道:“沈姨,您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他吓跑了。”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你们呀,遇到事情别冲动,要学会用智慧解决问题。今天虽然赢了,但也不能骄傲,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三人齐声回答,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看着摊主灰溜溜地收拾摊位离开,“作精联盟”的成员们开心得不得了。他们围着沈落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娘亲,多亏您来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玥玥说道。 “是啊,娘亲,您刚才说话的时候,可威风了!”作作也在一旁附和。 沈落雁笑着说道:“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咱们就继续做生意吧。可别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生意。” “好嘞!”三人立刻回到摊位,又开始热情地招呼起顾客来。 经过这场“地盘战”,“作精联盟”的糖糕摊名气更大了。大家都对这几个孩子和摄政王妃的故事津津乐道,集市上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作精联盟”的糖糕摊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沈落雁心里清楚,这次只是个小插曲,以后孩子们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让他们能在这复杂的京城中快乐成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在京城的名气越来越响亮,他们的糖糕摊生意也越来越好。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想出一些新的“作精”点子来吸引顾客。 有一天,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妇人带着几个丫鬟来到了糖糕摊前。她看着摊位上的糖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开口问道:“这糖糕怎么卖?” 玥玥热情地介绍道:“夫人,我们的糖糕十文钱一块,买五块还送一块呢。夫人您要是喜欢,可以先尝尝。”说着,就递上一块糖糕。 贵妇人接过糖糕,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这糖糕味道也就一般般嘛,怎么还这么多人买?” 作作听了,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礼貌地说道:“夫人,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我们的糖糕都是选用上好的材料,精心制作的,很多人都喜欢吃呢。” 贵妇人冷哼一声:“哼,就你们这小摊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我看呐,就是靠一些花言巧语骗骗这些老百姓罢了。” 苏睿忍不住反驳道:“夫人,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的糖糕是实实在在的好,您要是不喜欢,也不能这么诋毁我们呀。” 贵妇人一听,顿时火了:“你这小孩,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看你们这摊子也别开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在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的时候,沈落雁又出现了。她看到贵妇人,心中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位夫人,您好。我是这几个孩子的娘亲,不知孩子们哪里得罪您了?”沈落雁微笑着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威严。 贵妇人上下打量了沈落雁一番,说道:“你就是他们的娘亲?管教得可真不严。你看看你家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 沈落雁笑了笑,说道:“夫人,孩子们年纪小,可能说话有些冲,但他们并无恶意。而且,我们这糖糕摊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深受大家喜爱。夫人若是不喜欢,也请不要随意诋毁,不然传出去,对夫人您的名声也不好。” 贵妇人被沈落雁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说话竟如此犀利。 “你……你这是威胁我吗?”贵妇人恼羞成怒地说道。 沈落雁依旧微笑着:“夫人,我只是就事论事。您身份尊贵,又何必跟几个孩子过不去呢?”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夫人,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 贵妇人见势不妙,冷哼一声,带着丫鬟转身就走。 “娘亲,您又帮我们解决了一个麻烦。”作作感激地看着沈落雁。 沈落雁笑着说道:“没事,你们别怕。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不过,以后遇到这样的人,还是要学会随机应变,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经过这几次事件,“作精联盟”的成员们更加团结了,他们也从中学到了很多。而沈落雁在保护孩子们的过程中,也感受到了为人母的责任和快乐。未来,他们还会在这京城中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是更多的挑战,还是新的机遇?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但他们都充满了期待,准备勇敢地迎接未来的每一天。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王爷的“头更大了”!“又多一个作精!” 摄政王府内,往日里的宁静早已被作作和玥玥这两个小作精搅得荡然无存。最近,又添了个神秘小孩苏睿,更是让王府上下热闹非凡。这苏睿乃是安乐郡主的侄子,自从和作作、玥玥相识后,三人便形影不离,将“作精”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把王府当成了他们的欢乐剧场,每日都在上演令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这日,萧玦处理完朝中事务,疲惫地回到王府。刚踏入大门,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眉头紧皱,心中暗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几个小作精在捣乱。 萧玦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花园里一片狼藉。原本整齐摆放的花盆东倒西歪,花瓣散落一地。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正站在中间,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不知又在谋划着什么新的“作精计划”。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萧玦板着脸,声音低沉地问道。 三个小家伙听到萧玦的声音,身体同时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父王,我们……我们只是想给花园增添一些不一样的色彩。”作作率先开口,试图解释。 “是啊是啊,爹爹,您看这些花儿重新摆放后,是不是更有生气了?”玥玥也在一旁附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萧玦。 苏睿则低着头,小声说道:“王爷,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萧玦看着他们,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你们呀,天天就知道捣乱,这王府都快被你们翻过来了。” 然而,这几个小家伙的“作精”行为并未就此收敛。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变本加厉,一会儿偷偷把厨房的食材拿去做奇怪的“实验”,一会儿又在王府的墙壁上乱涂乱画。萧玦每日都要面对各种让人头疼的状况,心情愈发烦躁。 终于,萧玦在又一次处理完他们闯下的祸事后,决定去找安乐郡主。他心想,苏睿是安乐郡主的侄子,或许她能管得住这孩子。 萧玦来到安乐郡主府,管家见是摄政王亲临,急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安乐郡主笑意盈盈地迎了出来。 “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呀?”安乐郡主笑着问道。 萧玦沉着脸,开门见山地说:“郡主,我今日来,是想和你谈谈你侄子苏睿的事。” 安乐郡主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偷笑:“王爷,是不是那小子又闯祸了?” 萧玦无奈地点点头:“郡主,你是不知道,自从苏睿和我家作作、玥玥混在一起,这三个孩子简直无法无天。今天把花园弄得乱七八糟,明天又在厨房折腾,我这王府都快成什么样子了。郡主,你可得管好你侄子啊!现在我家两个作精,加上他,三个作精我怎么管?” 安乐郡主捂嘴轻笑:“王爷,您别生气嘛。孩子们嘛,总是调皮捣蛋的,热闹点不好吗?您想想,要是王府里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呀。” 萧玦苦笑着说:“郡主,你是没体会到我的难处。这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每天都能想出新花样来捣乱,我处理朝中事务已经够累了,回到家还要应付他们,实在是头疼。” 安乐郡主笑着安慰道:“王爷,您就别发愁了。孩子们年纪小,爱玩爱闹是天性。等他们玩够了,自然就会懂事的。而且呀,有他们在,王府里充满了生气,多好呀。”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郡主,你说得轻巧。可这天天如此,谁受得了啊。” 安乐郡主眼珠一转,说道:“王爷,不如这样吧。我找个时间,好好和苏睿说说,让他收敛一些。不过呢,您也别对孩子们太严厉了,偶尔让他们闹一闹,也算是给生活增添点乐趣嘛。” 萧玦想想,觉得安乐郡主说得也有道理。他无奈地说:“好吧,那就麻烦郡主了。希望苏睿能收敛些,别再和作作、玥玥一起闯祸了。” 安乐郡主笑着点头:“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萧玦又和安乐郡主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回到王府后,他看着依旧热闹非凡的院子,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这几个小作精让他头疼不已,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存在也给这原本规矩森严的王府带来了许多欢笑和生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玦本以为在安乐郡主的管教下,苏睿会有所收敛。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几个小作精的“作精”程度。 这一日,京城的一位官员为了讨好萧玦,特意送了一只珍贵的白玉麒麟摆件到王府。这摆件造型精美,工艺精湛,一看就是价值连城。萧玦本就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太在意,便命人将摆件放在书房。 可没想到,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得知了这件事,好奇心作祟,偷偷溜进书房想看个究竟。 “哇,这白玉麒麟好漂亮啊!”玥玥一看到摆件,忍不住惊叹道。 “是啊,这么漂亮的东西,要是能拿来玩就好了。”作作眼睛放光,伸手就想去摸。 苏睿则在一旁说道:“可是这是别人送给王爷的,我们这样乱动,会不会不太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哎呀,没事的。我们就看看,玩一会儿就放回去。”作作满不在乎地说。 于是,三人围着白玉麒麟摆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作作更是大胆,拿起摆件摆弄起来。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作作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白玉麒麟摆件掉落在地,“啪”的一声,摔成了几块。 三个小家伙顿时傻眼了,看着地上破碎的摆件,脸色变得煞白。 “这……这可怎么办呀?”玥玥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都怪我,要是我不拿它玩,就不会摔碎了。”作作满脸懊悔。 苏睿也着急地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得想个办法,不然王爷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三人一听,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萧玦处理完一些琐事,想起官员送的白玉麒麟摆件,便来到书房想再看看。刚走进书房,他就看到地上破碎的摆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萧玦大声问道。 书房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回答。萧玦环顾四周,发现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人藏在书房里。 “出来!”萧玦大声喝道。 作作、玥玥和苏睿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灰溜溜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父王,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作作低着头,小声说道。 “爹爹,我们只是想看看那个摆件,不小心就摔碎了。”玥玥哭着说。 苏睿也赶忙说道:“王爷,是我们不好,您要罚就罚我吧。” 萧玦看着他们,心中又气又无奈:“你们呀,真是让我头疼。这白玉麒麟乃是珍贵之物,你们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三个小家伙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等着萧玦的处罚。 萧玦看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他叹了口气说:“罢了,东西已经摔碎了,罚你们也无济于事。只是希望你们以后做事能小心些,别再这么莽撞了。” “谢谢父王(王爷),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三人齐声说道。 萧玦看着他们,忍不住又叮嘱道:“你们三个,以后可别再给我惹出这么多事了。要是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知道啦,父王(王爷)!”三个小家伙乖巧地点点头。 经过这件事,萧玦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三个小作精的威力。他心想,以后的日子恐怕还会有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但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样子,他又有些无奈,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毕竟,这也是生活中的一种别样乐趣吧。而作作、玥玥和苏睿呢,虽然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但他们那爱“作”的性子,真的会就此收敛吗?未来,他们又会在王府里闹出怎样的趣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这花灯节可是京城的一大盛事,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各式各样的花灯琳琅满目,吸引了无数百姓前来观赏。 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得知花灯节的消息后,兴奋不已,早早地就开始商量着要在花灯节上大显身手,来一场独特的“作精表演”。 “花灯节那天,我们可以在花灯上写下一些有趣的话,然后挂在显眼的地方,肯定能吸引很多人。”作作兴奋地说道。 “好呀好呀,我们还可以扮成可爱的小动物,在花灯丛中穿梭,想想就好玩。”玥玥拍手叫好。 苏睿也笑着说:“那我们再准备一些小礼物,送给那些猜出我们花灯谜题的人,这样肯定会更有趣。” 三人越说越兴奋,对花灯节充满了期待。 终于,花灯节来临了。傍晚时分,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穿着精心准备的动物服饰,带着写好有趣话语和谜题的花灯,来到了花灯节的现场。 他们找了一个人流量较大的地方,将花灯挂了起来。这些花灯上的话语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快来看看这花灯上写的什么:‘天上星星亮晶晶,不如我家糖糕甜’,这是谁写的呀,真有意思。”一个路人看着花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有这个:‘猜猜我是谁,猜对有惊喜’,这谜题也挺有趣的。”另一个路人也凑了过来。 不一会儿,他们的花灯前就围满了人。大家纷纷猜测着谜题,现场气氛十分热闹。 作作、玥玥和苏睿三人则穿着动物服饰,在人群中穿梭,给猜对谜题的人送上小礼物。他们可爱的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不少人还拉着他们合影留念。 然而,就在他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一位喝醉了的公子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到玥玥穿着可爱的兔子服饰,觉得有趣,便伸手想去摸玥玥的头。 “小姑娘,你这打扮真有意思,让本公子好好瞧瞧。”公子哥醉醺醺地说道。 玥玥吓了一跳,连忙躲开:“你别碰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和苏睿看到这一幕,立刻跑了过来。 “你干什么?不许欺负我妹妹!”作作挡在玥玥身前,大声说道。 苏睿也毫不示弱:“就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快走开!” 公子哥却不以为然,笑着说:“哟,哪来的几个小毛孩,敢管本公子的事?”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指责公子哥的行为。但公子哥仗着酒劲,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今天本公子就是要逗逗这小姑娘,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公子哥大声嚷嚷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萧玦和沈落雁也来到了花灯节现场。他们听说孩子们在花灯节上玩得很开心,便想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萧玦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冷冷地看着公子哥:“你是哪家的公子,竟敢在这花灯节上闹事,欺负小孩子?” 公子哥看到萧玦气势不凡,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地说:“你又是谁?少管闲事!” 沈落雁也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公子,你如此行径,实在有失风度。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吧?”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太不像话了!” 公子哥见势不妙,酒也醒了几分,知道自己惹不起眼前这两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爹爹,娘亲,谢谢你们。”玥玥看到萧玦和沈落雁,委屈地扑进沈落雁的怀里。 “没事了,宝贝。”沈落雁安慰着玥玥,然后看着作作和苏睿,说道:“你们也别乱跑,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娘亲。”三人齐声回答。 经过这场小风波,作作、玥玥和苏睿并没有因此而扫兴。他们在萧玦和沈落雁的陪伴下,继续在花灯节上游玩。一家人在花灯的映照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这个花灯节,也因为有了他们的“作精”表演和这场小插曲,变得格外难忘。未来,这几个小作精还会给萧玦和沈落雁带来怎样的惊喜与挑战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们回家作妖吧!” 京城的中秋庙会,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市井长卷,在热闹非凡中徐徐展开。大街小巷熙熙攘攘,人潮如织。糖画摊子上,那浓郁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与走马灯上跳跃闪烁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将整条街都渲染得甜蜜而温馨。 沈落雁亲昵地挽着萧玦的胳膊,悠然漫步在这热闹的庙会之中。她的头上,别着作作非要给她插上的兔子耳朵发饰,那发饰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糖霜,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而裙摆处,玥玥则偷偷系上了五颜六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作响,活脱脱就像一个行走的糖人摊子,格外引人注目。 “王爷你看!”沈落雁忽然眼前一亮,她的手指向前方,眼尾微微上扬,笑出了弯弯的月牙,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月牙儿般迷人,“作作在卖口脂呢!” 萧玦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作作正站在一个小板凳上,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灵动。他的手中挥舞着沈落雁平日里珍藏的口脂,那认真又神气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紧接着,他扯着稚嫩却又响亮的嗓子大声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摄政王府特制‘作精牌’口脂,涂了能说会道,怼人不脸红!十块糖糕一支!” 再看一旁,玥玥正蹲在一个糖葫芦摊主的跟前。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支口脂,正兴致勃勃地给摊主画胡子呢。只见那口脂在摊主的山羊胡上涂抹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红痕,恰似一幅抽象派的画作。玥玥一边画,一边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我给你染个‘醉流霞’色,保证你糖葫芦卖得比别人快!” 摊主看着镜子里变红的胡子,一脸哭笑不得,无奈地伸手摸了摸,说道:“小祖宗,我这是做生意呢!”那神情,既有对玥玥调皮行为的无奈,又带着几分被孩子天真所感染的宠溺。 沈落雁见状,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她那清脆的笑声仿佛一串银铃,在这热闹的庙会中格外动听。随即,她迫不及待地拽着萧玦的手,像个孩子般兴奋地说道:“王爷,我们去给孩子们捧场!”那眼神中闪烁着的光芒,满是对孩子们的疼爱与支持。 沈落雁步伐轻快地走到作作的小摊前,瞬间切换到“绿茶”模式。她微微眨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俏皮与狡黠,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们轻声说道:“哎呀,大家快来看呀~我家作作第一次做生意呢~这口脂可是我亲手调的,滋润得很~”那轻柔的语气,仿佛一阵春风,轻轻拂过众人的心间。 这时,一位眼尖的妇人指着口脂说道:“这不是王妃您常用的‘桃夭粉’吗?” 沈落雁立刻用手捂住心口,那姿态柔弱而动人,眼尾微微泛红,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是呀~作作非要拿出来卖,说要给灾民捐钱呢~只是这孩子不懂事,定价太低了,十块糖糕怎么够呀~”那神情,仿佛真的在为作作的“不懂事”而心疼。 作作也十分配合,立刻接上话茬:“娘,灾民可怜,我们便宜点嘛~”那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与善良。 围观的群众们听了,顿时被这母子俩的对话所感动。“哎呀,小公子真善良!”“是啊,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善心,难得啊!”众人纷纷交口称赞,看向作作的眼神中满是赞许与喜爱。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道:“你又教孩子卖惨。”那语气中,既有对沈落雁“教导有方”的无奈,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沈落雁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这叫营销策略~像不像你谈生意时的样子?”那笑容仿佛在向萧玦挑衅,又像是在撒娇。 萧玦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得,我决定以后不谈生意了。”那神情,仿佛被沈落雁的古灵精怪打败了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庙会逐渐接近尾声。此时的作作,已经赚了满满一兜子的糖糕,那袋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商业成就”。玥玥呢,则收获了一堆被她画花胡子的摊主们给的“感谢”。说是“感谢”,实则是摊主们怕她继续捣乱,给的封口费。而神秘小孩阿福,怀里抱着一筐口脂,乖乖地跟在后面。这筐口脂,可是他拜师作作和玥玥的见面礼,代表着他对“作精之道”的向往与追求。 沈落雁看着满载而归的孩子们,心中满是欢喜。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把拉住萧玦的手,声音清脆地说道:“王爷,我们回家作妖吧!”那模样,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宝藏的孩子。 萧玦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宠溺,问道:“又想作什么?” “带着孩子们一起呀~”沈落雁轻轻晃着他的胳膊,那撒娇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我们回家给太傅写信,说要给他送彩虹色胡子膏!再给皇上画张‘作精画像’!”那话语中充满了新奇与趣味,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傅和皇上收到礼物时的惊讶表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和玥玥一听,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好呀好呀!还要给爹爹染胡子!”那清脆的欢呼声,充满了童真与活力。 阿福也在一旁小声附和:“我也要给我爹染胡子...”那声音虽然不大,但也透露出他对这个“疯狂计划”的期待。 萧玦看着眼前这四个(包括他自己)充满期待眼神的“作精”,心中满是无奈,但又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好吧,回家作...但不准给太傅送胡子膏,他上次被你们吓得告病三天了。”那笑容中,既有对孩子们的宠溺,又有对过往趣事的回忆。 沈落雁听了,立刻嘟起嘴,佯装生气地说道:“王爷真没意思~”那娇嗔的模样,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 萧玦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温柔地说道:“是是是,我没意思,你最有意思。”那眼神中满是深情,仿佛沈落雁就是他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贝。 在回王府的路上,月色如水,洒在他们一行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沈落雁轻轻地靠在萧玦的肩上,眼神温柔地看着作作和玥玥正兴致勃勃地教阿福“作精入门课”。 “记住了,要歪着头说‘哥哥,你的糖糕看起来好好吃~’,然后抢过来!”作作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不对不对,要先哭,说‘我不是故意的~’,然后把责任推给别人!”玥玥连忙纠正,还亲自示范了一下,那惟妙惟肖的表演让人忍俊不禁。 阿福学得有模有样,一会儿歪着头模仿作作,一会儿又假哭学玥玥,那可爱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萧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直摇头,笑着说道:“以后京城的太傅们,怕是要集体告老还乡了。”那话语中虽然带着调侃,但也透露出对孩子们活泼调皮的喜爱。 沈落雁听了,笑着说道:“那正好,我们自己开个‘作精学院’,让作作当院长!”那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作精学院”热闹非凡的场景。 作作听了,立刻兴奋地举手:“我要当院长!玥玥当副院长!阿福当纪律委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已经成为了“作精学院”的领袖。 玥玥却不服气地说道:“我要当院长!”那小脸上写满了倔强与坚持。 沈落雁看着他们打闹,心中满是温暖。她偷偷地对萧玦说:“王爷,你看我们一家多热闹~”那声音轻柔而甜蜜,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说道:“是,热闹得我头疼,但也挺好。”那眼神仿佛在告诉沈落雁,无论生活多么热闹喧嚣,只要有她和孩子们在,一切都是美好的。 没过多久,京城的大街小巷又流传开了一首新的歌谣: “庙会作精闹,一家五口狂, 作作卖口脂,玥玥画胡忙, 王妃绿茶笑,王爷无奈扛, 回家还要作,妖术满院扬, 要说哪家强,摄政王府王!” 这歌谣通俗易懂,又生动形象地描绘了摄政王府一家在庙会上的趣事,很快便在京城百姓口中传唱开来。 沈落雁听到这歌谣时,正在和孩子们一起给萧玦“设计”新胡子造型。作作手里拿着绿色口脂,跃跃欲试;玥玥举着剪刀,眼神专注;阿福则在一旁乖巧地递着工具。 萧玦无奈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们折腾,佯装严肃地说道:“你们就不怕我惩罚你们?”那语气虽然严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笑意。 沈落雁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仿佛藏着无数的小心思。她突然凑近萧玦耳边,声音轻柔而魅惑地说道:“王爷~你舍得吗~”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萧玦看着她那狡黠又可爱的笑脸,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突然轻轻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轻声说道:“舍不得。”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沈落雁的心间。 作作和玥玥立刻起哄:“爹爹娘亲撒糖!”那清脆的声音在王府中回荡,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阿福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王府都沉浸在这欢快的氛围之中。 萧玦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满足。他深知,有这三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在,他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但他却甘之如饴。因为,这就是他所爱的家,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禀报:“夫人,宫门口有十个小孩,说要拜小公子和小郡主为师,还带了十筐糖糕...” 沈落雁听了,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说道:“快请进来!作精联盟继续扩招!”那兴奋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萧玦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看来以后王府的大门要上锁了。”那无奈的神情中,却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生活的期待。毕竟,这个家因为这些“作精”们,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沈落雁轻轻地靠在萧玦的怀里,眼神温柔地看着孩子们忙碌而欢快的身影。她的心中满是感动与幸福,轻声说道:“王爷,谢谢你。”那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着无尽的感激。 萧玦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谢我什么?” “谢你包容我的作,还纵容孩子们的作。”沈落雁缓缓抬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萧玦,眼神中充满了爱意,“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温暖与甜蜜。 萧玦的心猛地一软,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他紧紧地抱住沈落雁,声音低沉而深情地说道:“我也是。”那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爱意,仿佛在向沈落雁承诺着一生的守护。 作作和玥玥像是感受到了父母之间浓浓的爱意,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们的腿,齐声说道:“爹爹娘亲,我们永远一起作妖!”那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阿福也跟着跑过来,小声却坚定地说:“还有我!”那小小的身影,仿佛也融入了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 萧玦看着这温馨而美好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知道,他们会一直这样充满欢乐地“作”下去,从相府到王府,从京城到更远的地方,只要一家人紧紧地在一起,哪里都将是他们充满欢笑与爱的“作妖”舞台。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精彩的序幕,未来还有无数美好的篇章等待他们去书写……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作精联盟成立!“我们是京城作精天团!” 阳光暖暖地洒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花瓣悠悠飘落,仿佛给地面铺上了一层彩色的绒毯。作作、玥玥还有那个神秘小孩,正凑在一块儿,脑袋紧紧挨着,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这神秘小孩,被作作和玥玥亲切地唤作“小作”,自打他出现,王府里就愈发热闹了。 作作眼睛骨碌一转,兴奋地一拍手,大声说道:“嘿,咱们成立个‘作精联盟’咋样?以后一起作妖,那肯定超好玩!” 玥玥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连忙点头,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这个主意太棒啦!我早就想和你们一起大干一场咯!” 小作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我觉得行,肯定特别有趣!” 说干就干,作作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面小旗,高高举起,一脸神气地宣布:“我是一号作精,玥玥二号,小作三号!咱们‘作精联盟’正式成立!”那模样,就像即将带领千军万马的将军。 玥玥不甘示弱,蹦跶着补充道:“我们要作遍京城,收保护费——糖糕!”她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这是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小作也跟着大声附和:“对,收糖糕!谁要是不给,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时,路过花园的锦儿听到了他们的话,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小公子、小郡主,你们这‘作精联盟’是要干啥呀?” 作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锦儿姐姐,我们‘作精联盟’就是要在京城搞出大动静,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厉害!以后看到我们,都得乖乖交糖糕。” 锦儿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这些小鬼头,净想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不过,可别闯出大祸来,不然王爷和王妃可饶不了你们。” 作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锦儿姐姐,我们心里有数。而且,有爹爹和娘亲撑腰,我们啥都不怕!” 玥玥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爹爹和娘亲可疼我们啦,才不会怪我们呢。” 锦儿无奈地摇摇头,笑着离开了,嘴里还念叨着:“这几个小家伙,真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花样来。” 作作看着锦儿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玥玥和小作说:“咱们得赶紧想想,从哪儿开始我们的‘作精计划’。” 玥玥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要不咱们先去集市吧,那儿人多,肯定能好好施展我们的‘作精’本事。” 小作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行啊,集市上肯定有很多好玩的,说不定还能收到不少糖糕呢。” 作作一拍大腿:“好,就去集市!咱们现在就出发。” 于是,三个小家伙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王府大门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萧玦。 萧玦看着他们这副架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们三个这是要去哪儿?” 作作挺起胸膛,骄傲地说:“爹爹,我们‘作精联盟’要去集市收糖糕,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萧玦一听,哭笑不得:“你们呀,就知道调皮捣蛋。去可以,但不准惹事,听到没?” 玥玥跑到萧玦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知道啦,爹爹。我们肯定不会惹事的,您就放心吧。” 萧玦无奈地摸了摸玥玥的头:“好吧,早去早回,别在外面乱跑。” 得到了萧玦的许可,三个小家伙欢呼一声,像脱缰的小马驹一样,飞快地朝着集市跑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作作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卖糖糕的摊位,眼睛放光,对玥玥和小作使了个眼色:“走,就从这个摊子开始。” 三人来到摊位前,作作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老板,从今天起,你这摊子归我们‘作精联盟’罩着啦!以后每天都得给我们交十块糖糕当保护费。” 摊主看着这三个小不点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娃娃,你们说啥呢?我在这儿摆摊这么久,还没听过什么‘作精联盟’,也没听说过要交保护费的。” 玥玥见状,立刻使出她的“作精”本事,眼眶一红,小嘴一撇,带着哭腔说道:“叔叔,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作精联盟’刚刚成立,还没有什么收入,您就给我们点糖糕吧。不然,我们回去会被爹爹骂的。” 小作也在一旁配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啊,叔叔,您看我们多可怜呀。您就答应我们吧。” 摊主被他们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还挺会演戏。行吧,看在你们这么可爱的份上,就给你们五块糖糕,算是支持你们的‘作精联盟’了。”说着,摊主递给他们五块糖糕。 作作接过糖糕,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谢谢叔叔,以后您这摊子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作精联盟’。” 拿着糖糕,三人又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一路上,他们凭借着“作精”本事,还真收到了不少糖糕,不一会儿,手里就捧得满满当当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然而,他们的行为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一个彪形大汉看到他们在集市上“收保护费”,觉得他们太胡闹了,便走过来,大声喝道:“你们这几个小娃娃,在这儿干什么呢?这集市可不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 作作看着大汉,毫不畏惧地说:“我们是‘作精联盟’的,在收保护费呢。你要是不服,也可以给我们糖糕。” 大汉一听,气得笑了:“好啊,你们还挺嚣张。今天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说着,大汉伸手就要去抓作作。 就在这时,玥玥眼疾手快,一下子躲到了大汉身后,然后装作摔倒在地,大哭起来:“哎呀,你欺负我,你这个坏人!” 周围的人听到哭声,纷纷围了过来。小作则趁机大声说道:“大家快来看呀,这个人欺负我们小孩子,我们只是想要点糖糕,他就动手打人。” 大汉没想到这几个小家伙还有这一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打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可围观的人却不这么想,纷纷指责大汉:“你一个大人,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就是,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大汉百口莫辩,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作作扶起玥玥,笑着说:“玥玥,你刚才演得真棒。咱们这‘作精联盟’果然厉害,连这么凶的人都被我们吓跑了。” 玥玥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咱们继续去收糖糕吧。” 于是,三个小家伙又在集市上继续他们的“作精计划”,一路上笑声不断,把整个集市搅得热闹非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傍晚。三个小家伙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怀里的糖糕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今天收获可真不少呀,这么多糖糕,够我们吃好久啦。”小作开心地说道。 “是啊,而且今天玩得太爽了,咱们‘作精联盟’可真是太厉害啦!”玥玥兴奋地说。 作作看着怀里的糖糕,得意地说:“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我们还要作遍京城,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作精联盟’的厉害。”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王府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为他们今天的“辉煌战绩”喝彩。 回到王府后,沈落雁看到他们抱着这么多糖糕回来,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糖糕呀?” 作作把今天在集市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沈落雁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还真是会折腾。不过,可不能光想着玩,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玥玥跑过来,抱住沈落雁的腿:“娘亲,我们知道啦。今天我们‘作精联盟’可威风了,好多人都被我们骗到糖糕了。”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你们呀,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偶尔这样闹闹也挺有意思的。” 这时,萧玦走了过来,看着三个小家伙,故意板着脸说:“今天在集市上没闯出大祸吧?要是再这样调皮,下次可不许你们出去了。” 作作吐了吐舌头:“爹爹,我们知道错啦。下次我们肯定不会闯祸的,您就放心吧。” 萧玦看着他们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了,快去把糖糕放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个小家伙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这个家因为有了这几个小作精,变得更加热闹有趣了。而“作精联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们又会在京城闹出怎样令人啼笑皆非的趣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在京城的名气越来越大。孩子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他们不再满足于在集市上“收保护费”,开始琢磨着去更热闹、更有挑战性的地方施展他们的“作精”本事。 这一天,作作突发奇想:“咱们去皇宫附近逛逛怎么样?听说那里有很多达官贵人,说不定能收到更多糖糕。” 玥玥眼睛一亮:“好主意呀,皇宫附近肯定有很多好玩的,说不定还能碰到皇子皇孙呢。” 小作也点头赞同:“行,那咱们就去皇宫附近。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新鲜事儿。” 于是,三个小家伙又偷偷溜出了王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皇宫附近果然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华丽服饰的达官贵人,还有不少侍卫在周围巡逻。 作作他们刚走到皇宫附近的一条街上,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他们好奇地挤了进去,原来是一个街头艺人正在表演杂耍。 作作灵机一动,对玥玥和小作说:“咱们也来表演一个,说不定能收到更多糖糕。” 玥玥和小作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三人站到了街头艺人旁边。作作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呀,‘作精联盟’精彩表演马上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周围的人听到喊声,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这三个小家伙,不知道他们要表演什么。 玥玥率先开始表演,她拿起一根树枝,当成宝剑,在原地舞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看我‘作精剑法’,天下无敌!”那滑稽的模样,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小作也不甘示弱,他模仿起街头艺人的样子,开始翻跟头,一边翻一边喊:“‘作精联盟’,厉害无比!” 作作则在一旁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精彩表演,给点糖糕支持一下吧!” 他们的表演虽然稚嫩,但充满了童趣,引得周围的人纷纷驻足观看,不少人被他们逗得捧腹大笑。有人觉得有趣,便拿出糖糕递给他们。 就在他们表演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你们这几个小孩,在这儿胡闹什么呢?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表演的地方。” 作作看着侍卫,不慌不忙地说:“叔叔,我们只是想表演给大家看,让大家开心一下。您看,大家都很喜欢我们的表演呢。”说着,作作指了指周围的观众。 周围的人也纷纷帮他们说话:“是啊,这几个小孩表演得挺有意思的,就让他们表演吧。”“对呀,给皇宫附近增添了不少乐趣呢。” 侍卫听了,有些犹豫。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让他们表演吧,本皇子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少年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作作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三皇子的儿子,小皇子。 小皇子走到他们面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你们就是‘作精联盟’?听说你们在京城可出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有趣。” 作作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没错,我们就是‘作精联盟’。小皇子,您觉得我们表演得怎么样?” 小皇子笑着点点头:“表演得不错,很有创意。这样吧,本皇子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要是能在太后寿宴上表演,肯定能得到更多赏赐。” 玥玥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后寿宴?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见到太后和皇上了?” 小皇子点点头:“当然,不过太后寿宴可不是那么容易参加的,你们得想个办法。” 作作想了想,说:“小皇子,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呀?您是皇子,肯定有办法让我们参加寿宴的。” 小皇子笑了笑:“行,看在你们这么有趣的份上,本皇子就帮你们一把。不过,你们在寿宴上可不能给本皇子丢脸,要表演得精彩一些。” 作作、玥玥和小作连忙点头:“放心吧,小皇子,我们肯定会表演得非常精彩,让太后和皇上都开心。” 小皇子满意地笑了笑:“好,那本皇子就等着看你们的表演了。过几天我会让人通知你们具体事宜。”说完,小皇子带着随从离开了。 作作他们看着小皇子离去的背影,兴奋地跳了起来:“太棒啦,我们要去参加太后寿宴咯!”“这次一定要好好准备,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作精联盟’的厉害。”“对,说不定还能得到太后和皇上的赏赐呢。” 三个小家伙一边讨论着寿宴上的表演,一边高高兴兴地回到了王府。他们心里都在期待着寿宴的到来,想着要如何在寿宴上大展身手,让所有人都记住他们“作精联盟”。而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怎样有趣的故事呢?整个京城,似乎都因为“作精联盟”的存在,变得更加热闹和充满惊喜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绿茶式收徒!“想加入?先作哭太傅!”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京城的街道上,给这座繁华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作作、玥玥和小作正围坐在一起,脑袋凑得紧紧的,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们的发丝,却丝毫没有打乱他们专注的神情。 “咱们‘作精联盟’已经小有名气啦,要不咱们收些徒弟,把咱们的‘作精’本事发扬光大?”作作眼睛亮晶晶的,率先开口提议道。 玥玥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黑宝石,兴奋地拍手附和:“好呀好呀,这个主意太棒啦!要是有了好多徒弟,咱们就能一起在京城玩得更开心咯!” 小作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对呀,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把‘作精联盟’搞得热热闹闹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作精联盟”壮大后的辉煌场景。 “那咱们得定个收徒标准,可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作作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玥玥眨了眨眼睛,突然灵机一动:“要不就让他们去作哭太傅吧!要是能把太傅作哭,那肯定有作精的潜质。” 小作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这个主意好,太傅平时那么严肃,要是真能被作哭,那可太有意思了。” 作作也觉得这个提议妙极了,用力一拍手:“就这么定了!想加入‘作精联盟’,先作哭太傅。” 说干就干,三人立刻开始寻找合适的“潜在徒弟”。正巧,他们在王府门口遇到了一个名叫阿明的小厮,这阿明平时就对作作他们的“作精”行为十分好奇,老是偷偷观望。 作作走上前去,一本正经地问阿明:“阿明,你想不想加入我们‘作精联盟’呀?” 阿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想啊,我可羡慕你们啦,每天都能玩得那么开心,还能把整个京城搅得热热闹闹的。” 玥玥在一旁笑着说:“想加入可以,不过我们有个考验,你得去作哭太傅,要是做到了,就能成为我们的一员。” 阿明一听,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作哭太傅?这……这也太难了吧。太傅平时那么严厉,我……我不敢呀。” 小作拍了拍阿明的肩膀:“别怕,阿明,我们相信你可以的。而且,我们会在旁边给你出主意呢。” 在三人的鼓励下,阿明终于鼓起了勇气:“好吧,我试试。” 于是,四人结伴朝着太傅授课的学馆走去。一路上,阿明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而作作、玥玥和小作则叽叽喳喳地给他出谋划策,仿佛胜券在握。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学馆外。透过窗户,他们看到太傅正站在讲台上,严肃地给学生们讲学。阿明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了学馆。 “太傅,打扰您一下。”阿明战战兢兢地说道。 太傅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来,看到是阿明,不悦地问道:“你有何事?没看到正在讲学吗?” 阿明看了看站在窗外给自己打气的作作他们,鼓起勇气说道:“太傅,我……我给您带了份特别的礼物。”说着,阿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太傅。 太傅一脸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原来是一盒臭豆腐,这味道在安静的学馆里瞬间弥漫开来。 “你……你这是何意?”太傅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呵斥道。 阿明吓得浑身一颤,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太傅,这是我精心为您准备的‘作精礼’,您尝尝。” 学馆里的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明说不出话来。 这时,站在窗外的作作、玥玥和小作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作作大声喊道:“阿明,加油啊,再使把劲,把太傅作哭!” 阿明听到作作的鼓励,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太傅,您就吃一口吧,这是我跑了好远的地方才买来的,您要是不吃,我……我就不起来。” 太傅被阿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又气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就在这时,太傅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竟然被这臭豆腐的味道和阿明的举动给臭晕了过去。 “哇,阿明,你成功啦!”玥玥兴奋地冲进学馆,喊道。 作作也跟着跑了进来,宣布道:“阿明,你通过考验了!以后你就是‘作精联盟’第四号成员啦!” 阿明这才停止哭泣,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其他学生们则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没想到阿明真的能把严肃的太傅给“作”成这样。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学馆的其他夫子得知了此事,纷纷赶来。其中一位夫子皱着眉头,严肃地说:“你们这些孩子,实在是太胡闹了。太傅平日里兢兢业业教导你们,你们怎能如此捉弄他?” 作作却不以为然,理直气壮地说:“我们这是在考验阿明,看他有没有资格加入我们‘作精联盟’。而且,太傅平时总是那么严肃,偶尔这样逗逗他,也能让学馆里的气氛轻松一些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夫子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简直是强词夺理!你们的行为成何体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萧玦恰好路过学馆。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走了进来。 “发生何事了?”萧玦沉着脸问道。 夫子连忙向萧玦告状:“王爷,您看看这些孩子,把学馆搅得乌烟瘴气,还捉弄太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萧玦看了看作作他们,又看了看晕倒在地的太傅,心中有些无奈。但他也知道,这几个孩子向来调皮,若是严厉斥责,恐怕会适得其反。 “作作,你们为何要这么做?”萧玦看着作作问道。 作作把收徒的想法和考验阿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萧玦听了,忍不住笑了:“你们这几个小鬼头,想法还真是新奇。不过,捉弄太傅终究是不对的,你们得向太傅赔礼道歉。” 作作、玥玥和小作听了,都有些不情愿。玥玥小声嘟囔道:“可是,我们觉得这样很好玩呀。” 萧玦摸了摸玥玥的头:“好玩也不能这样做。太傅是长辈,你们应该尊重他。这样吧,等太傅醒来,你们向他道个歉,再想个法子哄他开心,如何?” 作作想了想,觉得父亲说得也有道理:“好吧,爹爹,我们听您的。” 过了一会儿,太傅悠悠转醒。作作他们走到太傅面前,齐声说道:“太傅,我们错啦,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太傅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啊,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罢了罢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作作笑着说:“太傅,我们保证。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我们给您准备了一个惊喜。”说着,作作使了个眼色,阿明立刻跑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回来了。 “太傅,这是我们特意为您准备的点心,您尝尝。”玥玥笑着说道。 太傅看着眼前的点心,又看看这几个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们呀,以后还是要把心思多放在学业上。” “知道啦,太傅。”作作他们齐声回答。 经过这件事,“作精联盟”收徒的事情在京城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孩子对“作精联盟”产生了兴趣,纷纷想要加入。而作作、玥玥和小作则开始琢磨着,如何让“作精联盟”变得更加有趣,给京城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欢乐。他们又会想出什么新奇的点子,惹出怎样令人捧腹大笑的事情呢?整个京城都在期待着“作精联盟”的下一次精彩表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的名气愈发响亮,前来想要加入的孩子络绎不绝。作作、玥玥和小作忙得不亦乐乎,每天都在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考验来筛选新成员。 这一天,又有几个孩子慕名而来,想要加入“作精联盟”。作作站在王府门口,像个小大人似的打量着他们:“想加入我们‘作精联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得先通过我们的考验。” 一个小男孩好奇地问道:“什么考验呀?我们一定能做到。” 玥玥在一旁笑着说:“上次我们让阿明作哭了太傅,这次嘛……你们得去把皇宫里的御猫逗得满皇宫跑,而且不能被侍卫发现,要是做到了,就可以加入我们。” 孩子们听了,脸上露出了兴奋又紧张的神色。虽然这个考验听起来难度不小,但他们都不想错过加入“作精联盟”的机会。 “好,我们试试!”小男孩带头说道。 于是,这几个孩子便偷偷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作作、玥玥和小作则跟在后面,准备暗中观察。 他们顺利地来到了皇宫附近,趁着侍卫不注意,偷偷溜进了皇宫。皇宫里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但孩子们此刻无暇欣赏这些美景,他们的心思都在寻找御猫上。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御花园里发现了那只威风凛凛的御猫。这只御猫浑身雪白,眼睛像两颗蓝宝石,正悠闲地晒着太阳。 小男孩率先走过去,轻轻地唤道:“小猫咪,小猫咪。”御猫看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 这时,另一个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一根逗猫棒,在御猫面前晃了晃。御猫顿时来了精神,伸出爪子去抓逗猫棒。小女孩见状,立刻开始逗引御猫,围着御花园跑了起来。 御猫被逗得兴致勃勃,在后面紧追不舍。孩子们一边逗猫,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侍卫。然而,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侍卫的注意。 “什么人?竟敢在皇宫里捣乱!”一个侍卫大声喝道,朝着孩子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孩子们吓得脸色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小作灵机一动,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扔了出去。侍卫听到声响,以为有其他人,便朝着石头落地的方向追了过去。 孩子们趁机带着御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御猫被逗得更加兴奋,跑得更快了。一时间,整个皇宫被搅得鸡飞狗跳,宫女和太监们纷纷避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位路过的老太监惊讶地说道。 “好像是几个孩子在逗御猫,这可不得了。”另一个太监附和道。 就在孩子们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队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这些孩子,在皇宫里干什么?竟敢逗弄御猫,简直是胡闹!”侍卫首领严肃地说道。 孩子们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作作、玥玥和小作走了出来。 “各位侍卫大哥,是我们让他们这么做的。我们只是想和御猫玩一玩,没有恶意。”作作笑着说道。 侍卫首领皱了皱眉头:“你们又是谁?在皇宫里肆意妄为,该当何罪?” 这时,萧玦的声音传来:“他们是摄政王府的孩子,是本王让他们来的。”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萧玦正带着一脸无奈的表情走了过来。原来,萧玦得知孩子们偷偷溜进皇宫后,担心他们出事,便赶忙跟了过来。 “王爷,这……”侍卫首领看到萧玦,有些不知所措。 萧玦摆了摆手:“无妨,孩子们不懂事,只是想找点乐子。这御猫也没受什么伤,大家都散了吧。” 侍卫首领听了,只好带着侍卫们离开了。萧玦看着作作他们,笑着说:“你们呀,胆子可真够大的。下次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要是闯出大祸来,谁也救不了你们。” 作作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爹爹。不过,这次的考验也算是成功了吧?”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算是吧。但你们也要记住,以后做事得有个分寸。” 玥玥跑过来,抱住萧玦的胳膊:“爹爹,我们知道啦。以后我们会小心的。” 于是,这几个通过考验的孩子正式加入了“作精联盟”。“作精联盟”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在京城的故事也越来越精彩。而他们接下来又会在这繁华的京城掀起怎样的欢乐风暴呢?整个京城都在拭目以待…… 随着“作精联盟”的不断壮大,他们的活动也越来越丰富多彩。这一天,作作突发奇想,提出要在京城举办一场“作精大赛”,让所有成员都来展示自己的“作精”本事。 “这个主意好呀!咱们可以让大家比一比,看看谁最会作,肯定特别有意思。”玥玥兴奋地说道。 小作也点头赞同:“没错,还能让大家互相学习,把咱们‘作精联盟’的本事练得更厉害。” 说干就干,他们立刻开始筹备“作精大赛”。作作让人在京城各处张贴告示,宣布三天后将在摄政王府举办“作精大赛”,欢迎所有“作精联盟”成员参加。 告示一贴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孩子们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大赛上一展身手。 很快,三天过去了,“作精大赛”的日子到了。摄政王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作精联盟”的成员们早早地就来到了王府,个个都跃跃欲试。 大赛开始,第一个上台的是阿明。他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起来。只见他假装摔倒在地,然后大哭起来:“哎呀,我的脚好痛啊,有没有人来帮帮我呀?”说着,还偷偷观察台下的反应。 台下的孩子们忍不住笑出了声,有人喊道:“阿明,你这招我们都看过啦,来点新鲜的。” 阿明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这时,第二个孩子上台了。他拿着一把扇子,装作是个富家公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哎呀,这京城的姑娘们都太热情了,本公子实在是招架不住啊。”那滑稽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下来,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表演,各种稀奇古怪的“作精”招数层出不穷。有的假装迷路,向路人打听路,结果把人家绕得晕头转向;有的在集市上假装和小贩讨价还价,最后把小贩说得哭笑不得。 就在大家表演得正热闹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作作好奇地跑出去一看,原来是皇帝微服私访路过摄政王府,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便忍不住进来看看。 “这是在干什么呢?如此热闹。”皇帝笑着问道。 作作看到是皇帝,连忙行礼:“皇上,我们正在举办‘作精大赛’呢,您也来看看吧。” 皇帝一听,觉得十分有趣:“哦?‘作精大赛’?快让朕瞧瞧。” 于是,皇帝走进了王府,坐在一旁观看孩子们的表演。孩子们看到皇帝来了,表演得更加卖力了。 一个小女孩走上台,假装伤心地说:“皇上,您看,这些花儿都枯萎了,它们好可怜呀。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它们,我真是个没用的人。”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皇帝被小女孩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孩子,可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作精’也能成为一门本事,还办起了大赛。” 表演结束后,作作站出来说道:“皇上,您觉得谁表演得最好呀?” 皇帝想了想,笑着说:“朕觉得每个孩子都表演得很精彩,都展现出了独特的‘作精’本事。这样吧,朕给每个孩子都赏赐一份小礼物,算是对你们的鼓励。” 孩子们听了,高兴得欢呼起来:“谢谢皇上!”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作精大赛”圆满结束。而“作精联盟”在京城的名气也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孩子们口中最有趣、最令人向往的团体。作作、玥玥和小作看着热闹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们知道,“作精联盟”的故事还将继续,未来一定会给京城带来更多欢乐和惊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王爷的“后援团”!“夫人,又要赔钱了~” 标题:《“萧玦:(叹气)这次是赔太傅的胡子钱~”》 阳光洒满了摄政王府,将那朱红色的墙壁映照得愈发鲜艳。花园里,作作、玥玥和小作正凑在一块儿,脑袋挨得紧紧的,不知道又在谋划着什么鬼点子。微风轻轻拂过,吹得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仿佛给他们的密谋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咱们最近作妖都没什么新花样了,要不找点更刺激的?”作作眼睛咕噜噜一转,率先开口,那模样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玥玥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亮闪闪的:“好呀好呀,可咱们要怎么作呢?” 小作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咱们去折腾太傅?听说他最近得了一把特别名贵的胡子,宝贝得很呢。” 作作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妙啊!就从他的胡子下手,肯定好玩。”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制定好了“作战计划”。说干就干,他们偷偷溜出王府,朝着太傅的府邸跑去。 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看到这三个小家伙行色匆匆,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作作他们可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想着怎么去“捉弄”太傅。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太傅府。门口的侍卫见是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和小郡主,也不敢阻拦,只好放行。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府里,四处寻找太傅的身影。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太傅。太傅正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三个小捣蛋鬼的到来。 作作使了个眼色,小作悄悄走到太傅身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子,“咔嚓”一声,剪下了太傅一小撮胡子。太傅只觉得后颈一凉,还没反应过来,玥玥又迅速把那撮胡子抢了过去,撒腿就跑。 “你们这是干什么!”太傅这才回过神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站起身来就要去追。 作作却不慌不忙地站到太傅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太傅,您别生气呀,我们就是想看看您的胡子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神奇,能让人变得更聪明。” 太傅气得脸色铁青:“你们简直是胡闹!这胡子乃是我心爱之物,你们怎能如此无礼!” 这时,玥玥在一旁大声喊道:“太傅,您要是不生气,我们就把胡子还给您。” 太傅无奈,只好强压怒火:“好,你们把胡子还我。” 玥玥却狡黠地一笑:“那您得答应我们,陪我们玩一会儿。” 太傅哭笑不得:“你们这些孩子,真是让人头疼。行,陪你们玩一会儿,但你们得把胡子还我。” 作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玥玥手里拿过胡子,递给太傅:“太傅,给您。” 太傅接过胡子,小心翼翼地收好,没好气地说:“说吧,想玩什么?” 作作笑着说:“太傅,我们来玩猜谜语吧。我出一个,您要是猜不出来,就得再给我们一撮胡子。” 太傅心想,小孩子的谜语能有多难,便答应了:“好,你出吧。” 作作清了清嗓子:“什么东西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 太傅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这……这是什么?” 玥玥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太傅,是水呀!水越洗越脏,不洗能喝,洗了就不能喝啦。” 太傅这才恍然大悟,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孩子,鬼点子还真多。” 作作却不依不饶:“太傅,您没猜出来,得给我们胡子。” 太傅瞪了他一眼:“不行,这胡子可不能再给你们了。” 就在这时,萧玦得知孩子们在太傅府捣乱,匆匆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看到太傅和孩子们正僵持着。 “这是怎么回事?”萧玦沉着脸问道。 太傅看到萧玦,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告状:“王爷,您可算来了。您瞧瞧您家这几个孩子,把我这胡子给剪了,还变着法儿地捉弄我。” 萧玦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转头看向作作他们:“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作作低着头,小声说:“爹爹,我们就是想和太傅玩,没想真惹他生气。”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太傅,实在对不住,孩子们调皮,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太傅摆摆手:“罢了罢了,这几个孩子,我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萧玦又对作作他们说:“还不赶紧给太傅道歉。” 作作、玥玥和小作乖乖地走到太傅面前,齐声说:“太傅,我们错了,您原谅我们吧。” 太傅看着他们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忍心再责怪:“好了好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萧玦见事情解决了,便带着孩子们回府。一路上,萧玦忍不住数落他们:“你们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调皮了,太傅要是真生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作作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爹爹。不过,今天真的好有趣呀。” 回到王府,萧玦找到沈落雁,无奈地说:“夫人,又要赔钱了。这次是赔太傅的胡子钱,他那胡子据说价值不菲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听了,却不以为然,拍拍萧玦的肩膀:“王爷,小钱!作精儿子们开心最重要~ 孩子们嘛,就是要有点活力,整天规规矩矩的,多没意思。” 萧玦宠溺地看着沈落雁:“就你惯着他们。不过,这几个孩子确实给王府带来了不少欢乐。” 沈落雁笑着说:“那可不,咱们王府要是没了他们,得多冷清呀。而且,他们这作妖的本事,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你呀,总能想出这些歪理。不过,还是得看着点他们,别闯出大祸来。” 沈落雁点头:“知道啦,王爷。放心吧,孩子们心里有数。” 然而,作作他们可没打算就此安分下来。没过几天,他们又琢磨着新的作妖计划。 “上次折腾太傅不过瘾,咱们这次去捉弄一下那个老是摆架子的尚书大人怎么样?”作作又开始煽动大家。 玥玥兴奋地跳起来:“好呀,听说那个尚书大人可讨厌了,老是欺负老百姓。” 小作也摩拳擦掌:“行,咱们就去会会他,让他知道咱们‘作精联盟’的厉害。” 于是,三人又开始策划起新的“恶作剧”。他们打听到尚书大人每天都会去城外的庄子上巡视,便决定在半路上“拦截”他。 这天,尚书大人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群随从,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朝着城外走去。作作他们则早早地埋伏在路边的草丛里。 等尚书大人的队伍走近,作作一声令下,三人从草丛里冲了出来。作作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尚书大人喊道:“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尚书大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三个小毛孩,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你们这几个小鬼,不想活了?竟敢拦本大人的路!” 玥玥装作害怕的样子:“大人,我们饿了,您就行行好,给我们点吃的吧。” 尚书大人冷笑一声:“哼,想吃的?门儿都没有!给我把他们赶走!” 随从们得令,一拥而上,想要抓住作作他们。可作作他们机灵得很,左躲右闪,随从们根本抓不住他们。 小作趁机跑到尚书大人的马前,用力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受到惊吓,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差点把尚书大人甩下来。 “你们……你们竟敢惊了我的马!”尚书大人又惊又怒,指着作作他们大骂。 作作却笑嘻嘻地说:“大人,您要是给我们点银子,我们就帮您把马安抚好。” 尚书大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敲诈!我告诉你们,本大人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萧玦又及时赶到了。原来,王府的下人发现孩子们不见了,猜到他们可能又去惹事了,便赶紧通知了萧玦。 萧玦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无奈至极。他走上前,对尚书大人拱手道:“尚书大人,实在抱歉,孩子们不懂事,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们计较。” 尚书大人看到是萧玦,冷哼一声:“王爷,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您家这几个孩子了。今天他们敢拦我的路,明天说不定就敢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萧玦连忙赔礼:“是是是,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大人您看,这事儿怎么解决才好?” 尚书大人想了想:“哼,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跟他们计较了。但王爷得赔偿我受惊的损失。” 萧玦无奈地点点头:“好,大人说个数。” 尚书大人狮子大开口:“纹银五百两!少一两都不行!” 萧玦心中恼火,但为了息事宁人,还是答应了:“行,我这就派人给大人送去。” 等尚书大人带着随从气呼呼地走了,萧玦转头看向作作他们,脸色阴沉:“你们看看你们,又闯出这么大的祸来!五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作作低着头,小声说:“爹爹,我们不知道会这样……我们就是想教训教训他。” 萧玦叹了口气:“你们呀,教训人也不能用这种方法。以后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玥玥拉着萧玦的手,撒娇道:“爹爹,我们知道错啦。您别生气嘛。” 萧玦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好了好了,下不为例。这次赔了这么多钱,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胡闹。” 回到王府,萧玦找到沈落雁,无奈地说:“夫人,又要赔钱了。这次是赔尚书大人受惊的钱,五百两银子呢!” 沈落雁听了,也是吃了一惊:“这么多!这几个孩子,还真是会闯祸。不过,那个尚书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被孩子们捉弄一下,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会帮他们说话。这钱赔出去,心疼死我了。” 沈落雁笑着安慰他:“王爷,钱财乃身外之物,孩子们开心就好。而且,说不定经过这次,孩子们就知道收敛了。” 萧玦摇摇头:“我看悬,这几个小作精,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果然,没过多久,作作他们又按捺不住了。 “上次被爹爹教训了,这次咱们得小心点,别被发现了。”作作小声地对玥玥和小作说。 “那咱们这次作谁呢?”玥玥问道。 小作想了想:“要不,咱们去捉弄一下那个自以为是的画师?听说他画技一般,却总是吹嘘自己的画价值连城。” 作作眼睛一亮:“好主意!咱们就去拆穿他的真面目。” 于是,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了画师的画坊。画坊里挂满了各种画作,画师正坐在那里,得意洋洋地向几个客人介绍自己的作品。 “各位请看,我这幅《山河图》,可是花费了我数年心血,乃是世间难得的佳作。”画师指着一幅画,滔滔不绝地说道。 作作走上前,装作不懂画的样子:“这画看着也不怎么样呀,怎么就难得的佳作了?” 画师一听,顿时不高兴了:“你这小孩,懂什么!这画的意境,岂是你能体会的?” 玥玥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我看这画还不如我画得好呢。” 画师气得瞪大了眼睛:“你这小丫头,休要胡说!你要是能画出比我更好的画,我这画坊都送给你!” 小作趁机说:“好呀,那我们就比比。要是我们赢了,你以后就不许再吹嘘自己的画。” 画师心想,这几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便答应了:“好,比就比!” 于是,作作他们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三幅童趣盎然的画就完成了。虽然画技稚嫩,但充满了天真烂漫的气息。 “哈哈,你们这也叫画?简直是小孩子的涂鸦!”画师看着他们的画,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时,周围的客人却纷纷称赞:“这几个孩子画得真有趣,虽然技法不精,但充满了灵气。”“是啊,比起画师的画,多了几分纯真。” 画师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们……你们懂什么!” 作作得意地说:“怎么样,我们赢了吧。你可别忘了答应我们的事。” 画师无奈,只好灰溜溜地答应不再吹嘘自己的画。 作作他们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萧玦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爹爹,你怎么来了?”作作心虚地问道。 萧玦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又不安分了,跟来看看。这次还算你们有点本事,没闯出大祸。” 沈落雁也从后面走了过来:“你们这几个小鬼,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不过,这次做得还不错,帮大家认清了这个画师的真面目。” 作作开心地笑了:“娘亲,我们就知道您会支持我们的。” 萧玦无奈地说:“夫人,你就惯着他们吧。不过,这几个孩子虽然调皮,但也算是有点正义感。” 沈落雁笑着说:“那可不,咱们的孩子,自然是最棒的。走,咱们回家,今天给孩子们做好吃的,奖励奖励他们。” 于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回了王府。而作作他们的作妖故事,还在继续,不知道下一次,他们又会给京城带来怎样的欢乐与惊喜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作精炸街!“闪开!作精天团来了!” 阳光暖暖地洒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街头,身后还跟着一群小跟班,正是“作精联盟”的成员们。他们今儿个打算在这京城大街上好好“作”上一番,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作精天团”的厉害。 “闪开!作精天团来了!”作作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玥玥则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糖糕,朝着周围的人群撒去,嘴里还喊着:“给你们买路财!” 路人们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纷纷去抢地上的糖糕。这糖糕可是京城有名的点心,香甜可口,谁能拒绝呢? “哈哈,看他们抢糖糕的样子,真好玩。”小作在一旁拍着手笑道。 作作眼睛咕噜噜一转,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对小作说道:“小作,去把那个卖糖葫芦的爷爷叫来!” 小作得令,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朝着卖糖葫芦的摊位跑去。 此时,那位卖糖葫芦的“爷爷”正悠闲地坐在摊位后,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小作跑到他跟前,仰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爷爷,我家姐姐叫您过去一下。” “哦?你家姐姐是谁呀?找我有啥事?”“爷爷”笑着问道。 “我家姐姐是玥玥,她就在那边,您跟我过去就知道啦。”小作伸手拉住“爷爷”的衣角,使劲儿拽着。 “爷爷”无奈,只好站起身,跟着小作走了过来。 作作看到“爷爷”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爷爷,您这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呀,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们?” “爷爷”笑着说:“小朋友,我这糖葫芦可是一分钱都不便宜的。不过看你们这么可爱,多送你们一串便是。” 玥玥在一旁眨着大眼睛,突然凑到“爷爷”跟前,仔细看了看,然后惊讶地说:“爷爷,您长得好像皇上呀!上次我在皇宫里见过皇上一面,您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爷爷”听了,心中一惊,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小朋友,你可别乱说,爷爷只是个卖糖葫芦的,怎么会像皇上呢?” 作作却不依不饶:“爷爷,您就别否认啦,我们知道您就是皇上。您微服私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差点没认出来。” 周围的路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难道真的是皇上?” “看着还真有点像呢。” “爷爷”见势不妙,正想开口解释,这时,萧玦和沈落雁恰好路过。他们看到围了一群人,便走过来查看情况。 萧玦一眼就认出了“爷爷”,连忙上前行礼:“皇上,您怎么在此?” 众人一听,纷纷下跪:“参见皇上!” “爷爷”无奈地笑了笑,对萧玦说:“朕今儿个微服私访,想看看京城百姓的生活,没想到被这几个小鬼给识破了。” 沈落雁笑着说:“皇上,这几个孩子调皮惯了,您别见怪。” 皇上摆摆手:“无妨,这几个孩子有趣得很,给朕这微服私访增添了不少乐趣。” 作作、玥玥和小作见真的是皇上,也不害怕,反而更来劲了。 玥玥拉着皇上的手:“皇上爷爷,您就陪我们玩一会儿吧,我们可好玩啦。” 皇上看着玥玥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朕就陪你们玩一会儿。你们想玩什么?” 作作兴奋地说:“皇上爷爷,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您扮成我们的大英雄,保护我们。” 皇上点点头:“行,那朕就扮成大英雄,保护你们。”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角色扮演游戏就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开始了。皇上在前面“开路”,作作他们跟在后面,假装遇到了各种“危险”,皇上则“英勇”地“击退”了“敌人”。 周围的路人都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玩了一会儿,皇上突然想起还有正事要办,便对作作他们说:“孩子们,今天就玩到这儿吧,皇上爷爷还有事要忙。” 作作他们听了,有些失落:“皇上爷爷,您这么快就要走啦?” 皇上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下次吧,下次朕再陪你们玩。” 说完,皇上在萧玦的护送下离开了。 作作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对玥玥和小作说:“今天真好玩,竟然和皇上一起玩游戏了。” 玥玥也兴奋地说:“是啊,而且皇上爷爷人真好,一点都没有架子。” 小作点点头:“那我们下次再找皇上爷爷玩。现在,咱们继续去作妖吧!” 于是,“作精天团”又在这热闹的京城大街上开始了他们的“作妖”之旅。 他们来到了一个卖字画的摊位前,作作拿起一幅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大声说:“这幅画一点都不好看,还卖这么贵,老板,你是不是想坑人呀?” 老板一听,不乐意了:“小朋友,你懂什么?这可是名家之作,价值连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玥玥也在一旁附和:“哼,我看就是不好看。我家姐姐画得都比这好看。” 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这几个小鬼,在这里捣乱什么?不买就走开!” 小作却笑嘻嘻地说:“老板,你别生气嘛。我们给你出个主意,你把这幅画送给我们,然后我们帮你宣传宣传,保证你的生意越来越好。” 老板没好气地说:“你们这是强买强卖!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在这时,周围的路人纷纷帮着作作他们说话。 “老板,你就送给他们吧,这几个孩子挺有意思的。” “是啊,就当是做个善事了。” 老板无奈,只好把画送给了作作他们。 “谢谢老板!”作作开心地抱着画,对玥玥和小作说:“走,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卖布的摊位。玥玥拿起一匹布,摸了摸,然后皱着眉头说:“这布摸起来好粗糙呀,一点都不舒服。老板娘,你这布是不是次品呀?” 老板娘一听,连忙解释:“小姑娘,这布可是上好的布料,怎么会是次品呢?” 作作在一旁假装内行地说:“老板娘,你就别狡辩了。我们可是懂行的,你要是不便宜点卖给我们,我们就去告诉别人,说你卖次品。” 老板娘被他们说得有些心慌,只好便宜了一些,把布卖给了他们。 “哈哈,又成功了!”小作开心地跳了起来。 就这样,“作精天团”一路走一路“作”,把整个京城大街搅得热闹非凡。路人们看到他们,都忍不住露出笑容,纷纷感叹这几个孩子太有趣了。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作作他们也玩累了,便带着“战利品”,开开心心地回到了摄政王府。 一进王府,就看到萧玦和沈落雁正坐在花园里喝茶。 “爹爹,娘亲,我们回来啦!”作作兴奋地喊道。 萧玦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呀,今天又在外面惹了不少事吧?” 玥玥跑过去,抱住沈落雁的胳膊:“娘亲,我们今天可好玩啦,还遇到了皇上爷爷,和他一起玩了游戏呢。” 沈落雁笑着说:“是吗?那你们有没有调皮捣蛋,惹皇上生气呀?” “没有没有,皇上爷爷可喜欢我们了,还说下次再陪我们玩呢。”小作连忙说道。 萧玦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好了,玩了一天,都累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好嘞!”作作他们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了。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对萧玦说:“这几个孩子,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不过,有他们在,咱们王府也热闹了不少。” 萧玦点点头:“是啊,他们这一闹,整个京城都跟着热闹起来了。” 夜幕降临,摄政王府里灯火通明。作作他们在餐桌上兴奋地讲述着今天在大街上的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王府。而他们的“作妖”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在这繁华的京城,又会有怎样新奇有趣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的名气越来越大,作作、玥玥和小作的“作妖”本事也愈发炉火纯青。这一天,他们听闻长公主府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参加。 “听说长公主府的宴会可热闹了,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作作兴致勃勃地提议。 玥玥眼睛一亮:“好呀好呀,说不定在宴会上能遇到更多好玩的人,咱们可以好好作一番。” 小作也点头赞同:“没错,而且还能吃到好多好吃的。” 于是,三人便开始商量如何在宴会上“大显身手”。 到了宴会那天,作作、玥玥和小作穿着华丽的衣服,像三个小大人似的走进了长公主府。府里张灯结彩,宾客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他们刚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这几个孩子平日里的“作精”事迹早已在京城传开了。 “看,那不是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和小郡主吗?他们怎么来了?” “谁知道呢,这几个孩子一来,恐怕这宴会要变得更有趣了。” 作作他们才不管别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宴会大厅。 此时,长公主正站在大厅中央,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看到作作他们,长公主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几个小家伙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听说本公主这儿有好吃的,就跑来了?” 作作笑嘻嘻地说:“长公主,我们是来给您的宴会增添乐趣的。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长公主听了,心中好奇,但也没多问:“好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宴会开始后,作作他们便开始行动了。 玥玥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女,故意走过去,装作不小心撞到了她,然后大声说:“哎呀,姐姐,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您这裙子可真好看,一定很贵吧?不像我,只能穿些普通的衣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贵女原本有些生气,但听到玥玥的话,又不好发作,只好勉强笑着说:“没关系,你这孩子也挺可爱的。” 这时,作作走过来,看着贵女的发饰,故作惊讶地说:“姐姐,您这发饰好特别呀,是不是在哪里捡的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样式。” 贵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这发饰可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被作作这么一说,好像是个捡来的破烂。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贵女气得瞪着作作。 作作却一脸无辜:“姐姐,我是真心觉得特别呀,您别生气嘛。”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作则跑到一群公子哥面前,拿起桌上的酒,装作要喝的样子:“哇,这酒看起来好好喝呀,我尝尝。” 公子哥连忙拦住他:“小孩子不能喝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作却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能喝?你们大人能喝,我们小孩就不能喝吗?这也太不公平了。” 公子哥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这是规矩,小孩子就是不能喝酒。” 小作假装委屈地说:“那好吧,你们大人真小气,连口酒都不让我们喝。” 就在这时,长公主走了过来,看到这热闹的场景,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孩子,可真是会折腾。不过,倒是让这宴会变得有趣多了。” 作作笑着对长公主说:“长公主,我们这是为了让大家开心嘛。” 长公主点点头:“好好好,你们继续玩吧,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就行。” 于是,作作他们在宴会上继续“作妖”,一会儿捉弄这个,一会儿调侃那个,把整个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宾客们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原本有些拘谨的宴会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们这样。三皇子的母妃,王贵妃,看到作作他们如此捣乱,心中十分不悦。 “这几个孩子太没规矩了,在宴会上如此胡闹,成何体统?”王贵妃皱着眉头对身边的人说道。 她身边的宫女连忙附和:“娘娘说得是,这几个孩子仗着是摄政王府的,就肆意妄为。” 王贵妃想了想,决定去教训教训这几个孩子,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 她走到作作他们面前,板着脸说:“你们这几个孩子,在宴会上如此捣乱,难道没人管教你们吗?” 作作看着王贵妃,装作害怕的样子:“娘娘,我们只是想让大家开心,没有恶意的。您就别生气了。” 玥玥也在一旁小声抽泣起来:“娘娘,我们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们吧。” 小作则可怜巴巴地看着王贵妃:“娘娘,您这么漂亮,一定不会跟我们小孩子计较的。” 王贵妃被他们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想好的训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们……你们别在这里装可怜。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王贵妃无奈地说道。 作作他们见王贵妃没有太为难他们,心中暗喜。 “是,娘娘,我们记住了。”作作乖乖地说道。 等王贵妃走后,玥玥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王贵妃被我们糊弄过去了。” 作作得意地说:“那当然,我们的‘作精’本事可不是白学的。” 小作也笑着说:“不过,咱们还是小心点,别真的惹出大祸来。” 就在这时,长公主走过来,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你们这几个孩子,连王贵妃都拿你们没办法,真是厉害。不过,今天的宴会也差不多要结束了,你们也该回家了。” 作作他们听了,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长公主府。 回到王府后,他们迫不及待地把宴会上的事情告诉了萧玦和沈落雁。 “爹爹,娘亲,今天在长公主府可好玩啦,我们把王贵妃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作作兴奋地说道。 萧玦听了,有些担心:“你们呀,以后还是别去招惹王贵妃了,她可不是好惹的。要是闯出大祸来,可就麻烦了。” 沈落雁则笑着说:“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今天的宴会肯定很有趣。你们这几个孩子,总能给大家带来欢乐。” 作作他们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作作、玥玥和小作躺在草坪上,望着天上的星星,憧憬着下一次又会有怎样有趣的冒险。而他们在这京城的“作妖”故事,如同璀璨的星辰,在这繁华的都市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也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无数欢声笑语……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绿茶式“碰瓷”皇帝!“爷爷,你撞疼我了!” 京城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作作、玥玥和小作这“作精联盟”的三人组,又像往常一样在街头晃悠,寻找着可以“作妖”的机会。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调皮光环。 玥玥的眼睛突然一亮,她瞅见不远处一个身影,穿着虽朴素,但气质不凡,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地避让,似乎对他颇为敬畏。玥玥心中一动,这不就是个绝佳的“碰瓷”对象嘛。她使了个眼色给作作和小作,两人立刻心领神会,悄悄跟了上去。 待靠近那个身影,玥玥看准时机,假装不小心往前一冲,然后“哎哟”一声,抱住了对方的腿,可怜兮兮地喊道:“爷爷,你撞疼我了!” 被抱住腿的正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他低头一看,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小姑娘,明明是你撞过来的呀。” 玥玥却不依不饶,抱着皇帝的腿抱得更紧了:“爷爷,我不管,就是你撞疼我了。你得赔我,赔我十串糖葫芦!”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开始小声议论。 “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呀,怎么抱住这位大爷就不撒手了。” “看这大爷穿着普通,可气度不凡,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小姑娘。” 皇帝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反正出来微服私访,就陪她玩玩吧。于是,他真的走到旁边的糖葫芦摊前,买了十串糖葫芦递给玥玥:“给,这下不疼了吧。” 玥玥接过糖葫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爷爷,爷爷真好!” 然后得意地朝着作作和小作晃了晃糖葫芦。 这时,作作凑了过来,假装好奇地打量着皇帝,说道:“爷爷,你长得像我皇爷爷~” 皇帝一听,内心忍不住吐槽:这不废话!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和蔼的笑容:“哦?你皇爷爷是谁呀?” 作作眨了眨眼睛,天真地说:“我皇爷爷就是当今圣上呀。爷爷你和他长得好像,不过圣上可没爷爷你这么好,会给我买糖葫芦。” 皇帝被作作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小鬼头,嘴巴还挺甜。” 小作也不甘示弱,跑过来拉着皇帝的手:“爷爷,你要是不介意,就陪我们玩一会儿吧。我们可会玩了,保证让你开心。” 皇帝本就觉得这几个孩子有趣,加上平日里在皇宫中事务繁忙,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刻,便点头答应了:“好,那爷爷就陪你们玩一会儿。你们想玩什么?” 玥玥歪着头想了想:“我们玩捉迷藏吧,爷爷你来抓我们。要是你抓到我们,我们就再给你表演一个好玩的。要是抓不到,爷爷你得再给我们买好吃的。” 皇帝笑着点头:“行,就依你们。你们先去藏吧,爷爷数到一百就来找你们。” 于是,作作、玥玥和小作像三只欢快的小麻雀,一下子散开,各自找地方藏了起来。玥玥跑到一家绸缎庄的布匹堆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作作则躲在了一个卖杂货的摊位下面,大气都不敢出;小作比较机灵,他藏到了一个拐角处的水缸后面,还时不时探出头来观察皇帝的动静。 皇帝慢悠悠地数到一百后,开始寻找孩子们。他先在附近转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藏在杂货摊下露出一角衣角的作作,笑着说:“哈哈,我找到你啦。” 作作无奈地从摊位下钻出来:“爷爷,你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接着,皇帝又根据路人的指点,找到了藏在绸缎庄的玥玥。玥玥被发现时,还装作不乐意地说:“爷爷,你肯定是偷看了,不然怎么这么容易找到我。” 最后,皇帝费了点功夫,才在水缸后面找到了小作。小作看到皇帝,笑嘻嘻地说:“爷爷,你真厉害,我们愿赌服输,这就给你表演好玩的。” 三人聚到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开始表演起来。只见玥玥装作是娇弱的大家闺秀,作作扮成一个酸溜溜的书生,小作则演起了一个滑稽的店小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演了一段自编自导的小闹剧,把皇帝逗得前仰后合,周围的路人也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表演结束后,皇帝连连鼓掌:“你们这几个孩子,真是太有趣了,比宫里的戏班子演得还有意思。” 作作笑着说:“爷爷,我们还有更有趣的呢。爷爷,你知道吗,我们‘作精联盟’可厉害了,在京城没有我们办不成的趣事。” 皇帝好奇地问:“‘作精联盟’?那是什么?” 玥玥抢着回答:“‘作精联盟’就是我们几个小伙伴组成的,专门做一些有趣的事,让大家开心。爷爷,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呀?” 皇帝笑着摇摇头:“爷爷可没你们这本事,不过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爷爷也觉得年轻了不少。” 小作拉着皇帝的手:“爷爷,那你以后要经常出来和我们玩呀。我们可以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认识好多有趣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帝点点头:“好,只要有机会,爷爷一定出来和你们玩。不过,你们平时玩归玩,可不能太调皮,给家里人惹麻烦。” “知道啦,爷爷。”三人齐声回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萧玦带着侍卫寻了过来。萧玦看到皇帝和孩子们在一起,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行礼:“皇上,没想到您在此,孩子们没给您添麻烦吧?” 皇帝笑着摆摆手:“不碍事,这几个孩子有趣得很,给朕带来了不少欢乐。” 萧玦转头看向作作他们,板着脸说:“还不快给皇上请安。” 作作、玥玥和小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给皇帝行礼:“参见皇上,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笑着扶起他们:“罢了罢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几个小家伙,以后可别总是在街上这么调皮捣蛋,要是闯出大祸来,可没人能护得住你们。” “是,皇上。”三人乖巧地回答。 萧玦对皇帝说道:“皇上,微臣这就带孩子们回去,好好管教。” 皇帝点点头:“去吧。” 于是,萧玦带着作作他们离开了。一路上,萧玦忍不住数落道:“你们呀,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碰瓷’皇上。要是皇上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作作小声嘀咕:“我们又不知道是皇上嘛,看着像个和气的老爷爷,就想逗逗他。而且,皇上看起来也挺开心的呀。”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算你们运气好,皇上心情不错。下次可不许再这么莽撞了。” 玥玥拉着萧玦的手撒娇道:“爹爹,我们知道错啦。不过,今天真的好开心呀,皇上还陪我们玩了好久呢。” 萧玦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好了,知道错就好。以后出去玩,可得注意分寸。” 回到摄政王府,沈落雁看到孩子们回来,问道:“你们几个小家伙,今天又去哪里调皮了?” 作作兴奋地把今天“碰瓷”皇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沈落雁听了,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几个小机灵鬼,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皇上没生气就好。” 小作笑着说:“娘亲,皇上可喜欢我们了,还说以后有机会还要和我们一起玩呢。” 沈落雁笑着摸摸小作的头:“那你们可得好好表现,别到时候又闯出什么祸来。”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摄政王府的庭院里。作作、玥玥和小作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和皇帝一起玩耍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他们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但他们知道,只要有彼此在,只要有“作精联盟”在,生活一定会充满欢笑和惊喜。而他们在这京城的调皮故事,还将继续书写,又会给这座繁华的城市带来怎样的欢乐篇章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精联盟”的名声在京城愈发响亮,吸引了越来越多孩子的加入。作作、玥玥和小作忙着给新成员传授“作精”技巧,整个王府都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这一天,长公主府又要举办一场聚会,邀请了京城众多贵女和公子。作作他们得知消息后,决定再次前往,给聚会增添一些别样的“乐趣”。 聚会当天,长公主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贵女们穿着华丽的服饰,公子们也都风度翩翩,在花园里吟诗作画、谈天说地。作作、玥玥和小作大摇大摆地走进花园,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看,那几个小捣蛋又来了。” “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搞出什么名堂。” 作作看到一个正在抚琴的贵公子,灵机一动,走过去说道:“公子,你这琴弹得可真好听,不过,我觉得要是再加点特别的声音,肯定会更好听。” 贵公子皱了皱眉头:“哦?什么特别的声音?” 作作坏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哨子,吹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原本优雅的琴音,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你这是干什么!”贵公子生气地说道。 作作却一脸无辜:“公子,我这是帮你呀。你看,大家都被吸引过来了,这不就更热闹了嘛。”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贵公子气得脸都红了。 玥玥则跑到一群贵女中间,拿起桌上的点心,说道:“姐姐们,你们看这点心做得这么好看,都舍不得吃了。不过,我听说把点心摆成特别的形状,吃起来会更甜哦。” 说着,玥玥就开始把点心摆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摆成了一个滑稽的鬼脸。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作看到花园里有一个小池塘,他看到有个公子正站在池塘边,便走过去说:“公子,你看这池塘里的鱼好可怜呀,都没有小伙伴。要不我们给它们找点乐子?” 公子好奇地问:“怎么找乐子?” 小作从旁边捡起一些小石子,往池塘里扔去,鱼儿们被吓得四处逃窜。公子先是惊讶,然后也觉得有趣,跟着小作一起扔起了石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长公主看到花园里被弄得有些混乱,但看到大家都笑得很开心,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孩子,每次来都能让聚会变得与众不同。不过,可别玩得太过分了。” 作作笑着说:“长公主,您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然而,三皇子的母妃王贵妃也在聚会上,她看到作作他们如此捣乱,心中十分不悦。她走过来,板着脸说:“你们这几个孩子,太没规矩了。在长公主府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作作看到王贵妃,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娘娘,我们只是想让大家开心,没有恶意的。您就别生气了。” 玥玥也在一旁附和:“娘娘,您这么漂亮,一定不会跟我们小孩子计较的。” 小作则眨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王贵妃。 王贵妃被他们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原本想好的训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你们……你们别在这里装可怜。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是,娘娘,我们记住了。”三人乖巧地回答。 等王贵妃走后,玥玥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王贵妃每次看到我们都不高兴,真没意思。” 作作笑着说:“别管她,我们玩我们的。只要长公主不生气就行。” 小作点点头:“对,而且今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呀。” 就在这时,长公主走过来,对他们说:“你们这几个孩子,虽然调皮,但确实给聚会带来了不少欢乐。不过,今天的聚会也快结束了,你们也该回家了。” “好的,长公主。”三人说道。 他们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长公主府。一路上,讨论着今天聚会的趣事,期待着下一次又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等着他们。回到王府后,他们又迫不及待地把聚会上的事告诉了沈落雁和萧玦。 沈落雁听了,笑着说:“你们呀,每次出去都能闹出点动静来。不过,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萧玦则无奈地说:“你们还是要注意点,别总是招惹王贵妃。她毕竟是三皇子的母妃,要是真的生气了,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知道啦,爹爹。”三人齐声回答。 夜晚,王府里安静下来,作作、玥玥和小作躺在床上,回想着一天的经历,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作妖”冒险,而这充满欢乐与惊喜的生活,还在继续……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作精狩猎!"皇子们给我们当马骑!" 金秋九月,皇家围场的枫叶红得似燎原之火,层层叠叠铺满山峦,猎猎旌旗在晴空下舒展,金丝绣制的蟠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枯荣交替的清香,混合着泥土与马蹄踏过草地的腥气,本是皇子皇孙们纵马扬鞭、比试骑射的肃穆场合,却被一阵奶声奶气的"驾!驾!"声搅得人仰马翻。 七皇子赵瑾穿着簇新的杏黄色猎装,腰间玉带歪斜,正被作作骑在脖子上。作作小胖手揪着他头顶镶嵌东珠的玉冠流苏,扯得珠串哗啦作响,赵瑾头皮发麻,额角青筋直跳。作作挺着圆滚滚的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吆喝,口水差点滴到赵瑾后颈:"赵瑾哥哥!快冲!那只白尾巴兔子钻灌木丛啦!" 赵瑾苦着脸,双手死死托住作作的屁股,腰弯成一张满月弓,官靴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痕,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绣着獬豸纹的猎装上:"我的小祖宗哎!"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臣弟这是两条腿,不是厩里那匹大宛马啊!" "怎么不是马?"作作啪地拍了下赵瑾的后脑勺,肉乎乎的手掌印清晰可见,"我娘说了,能驮人的都是马!你看你跑得比我家马厩里的大青马慢多了,连兔子都追不上!" 不远处的三皇子赵衡境遇更惨,玥玥像只小猴子般坐在他肩膀上,两条小短腿晃悠着,手里挥舞着沈落雁常用的粉色芙蓉缎带,活像挥舞着马鞭。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前方,奶音清亮:"赵衡哥哥!你快点呀!再慢我就告诉皇爷爷,说你欺负小孩子,让他拿御书房的戒尺打你手心!" 赵衡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堂堂三皇子,平日里前呼后拥,此刻却成了小丫头片子的"人肉坐骑",还得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玥玥郡主,哥哥这就跑,这就跑......"他艰难地迈动步子,脖子被玥玥坐得生疼,"您能不能轻点拽我头发?臣弟的发髻快散了......" 沈落雁斜倚在一棵虬结的老槐树下,手中团扇轻摇,扇面上绘着的仕女图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她看着自家俩娃把皇子们当马骑,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身旁的锦儿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夫人,小公子和小郡主是不是太闹了?您看七皇子的玉冠都快被拽掉了......" 沈落雁眼波流转,瞥了锦儿一眼,故作惊讶地抬手捂住樱唇:"哎呀锦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声线软糯,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无辜,"孩子们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不过是玩闹罢了~"说罢,她扬声朝作作和玥玥喊道,"作作、玥玥,别折腾皇子哥哥们了,他们累坏了谁陪你们玩呀?" 这话看似劝诫,实则火上浇油。作作立刻瘪着嘴,小眉头皱成一团,朝沈落雁喊道:"娘!赵瑾哥哥说他不是马,不肯跑!他还说作作太重了!" 玥玥也跟着嚷嚷,小手指着赵衡的脑袋:"赵衡哥哥跑得像蜗牛!比作作的玩具乌龟还慢!" 九皇子赵瑜趁机挣脱玥玥的"魔爪",连滚带爬跑到沈落雁面前,官服后背被汗浸透,黏在身上,发髻散乱,喘得像刚跑完十里路:"皇嫂!您快管管吧!再这样下去,臣弟的脖子都要被玥玥坐断了!明日早朝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纯良地歪头,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九弟这话说的,孩子们信任你们才让你们驮呢~"她指了指作作,"你看作作,平日里连王府的小马驹都怕,唯独敢骑你脖子,这是多大的信任呀~ 说明九弟你最可靠了~" 赵瑜:"......" 他看着沈落雁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把到了嘴边的"这信任我不要"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萧玦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从猎场深处归来,玄色猎装勾勒出挺拔身姿,腰间悬着的玉佩随着步伐轻晃。他远远就看见自家俩娃骑在皇子脖子上作威作福,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墨色的眸子瞬间冷了几分。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侍卫,大步流星走向混乱的中心,沉声道:"作作,下来。" 作作一看见亲爹,非但没怕,反而揪着赵瑾的头发喊得更响:"爹爹坏!我不要下来!赵瑾哥哥比你的大黑马跑得快!" 玥玥也抱着赵衡的头不撒手,小脸上写满抗拒:"我不下来!赵衡哥哥说要带我追小鹿!" 萧玦无奈,伸手将作作从赵瑾脖子上抱下来,作作立刻扯开嗓子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骑'马'!我要骑'马'!爹爹是坏蛋!" 玥玥见哥哥哭了,也跟着嚎啕大哭,小身子在赵衡肩膀上扭来扭去:"我也要骑!爹爹欺负人!" 沈落雁慢悠悠走过来,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萧玦的胳膊,语气带着埋怨:"王爷,你看你,把孩子都弄哭了~" 萧玦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看着眼前两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娃,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沈落雁,语气无奈:"夫人,你管这叫'弄哭'?他们分明是在作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哎呀~"沈落雁拖长了音调,上前一步挽住萧玦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难得出来玩一次,就让孩子们开心一下嘛~"她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高台,"你看皇上都没说什么呢~" 众人顺着沈落雁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观景高台上,大雍皇帝正端着白瓷茶杯,笑得前仰后合,连山羊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旁边的太监总管弓着身子,脸上憋笑憋得通红,小心翼翼地说:"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提醒一下摄政王,让小郡主和小公子别太闹了?惊了圣驾就不好了......" 皇帝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茶水都差点洒出来:"去什么去!"他指着场中作威作福的作作和玥玥,又指了指累得气喘吁吁的赵衡,"难得见朕的这些弟弟侄子们吃瘪,多有趣啊!你看赵衡那小子,平日里人模狗样的,现在被玥玥骑在脖子上,像不像西市杂耍班子里的大马猴?" 太监总管低头应着"皇上说得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 皇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着场中萧玦左支右绌、被俩娃缠得没辙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还是萧玦有本事啊,娶了个作精王妃,生了两个作精娃,把朕这皇宫后院都快作翻天了......哈哈哈!这大雍王朝,怕是要被他们一家子作出花来了!" 萧玦被作作和玥玥缠得没辙,看着两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终究是心软了。他蹲下身,左右开弓,将作作和玥玥分别扛在左右肩膀上。作作骑在左肩上,玥玥骑在右肩上,俩娃立刻破涕为笑,刚才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已经拍着萧玦的头喊起来: "爹爹马!快跑!追那只花蝴蝶!" "爹爹马比赵衡哥哥快多了!驾!" 萧玦无奈地迈开步子,肩膀上的两个小不点随着他的步伐晃悠,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沈落雁跟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用团扇掩着嘴:"王爷,你这'人肉马车'可比皇子们的'人肉马'靠谱多了~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萧玦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还不是你教的?这俩孩子的作妖本事,十成十随你!" "胡说!"沈落雁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眼尾泛红,"这是孩子们天性活泼,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转向作作,"作作,是不是?" 作作用力点头,小胖手拍着萧玦的头:"对!是我自己想骑的!娘亲还说,骑皇子哥哥能长高!" 玥玥也跟着喊:"我也是!赵衡哥哥说我骑他能长到天那么高!" 萧玦:"......"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从大作精到小作精,一个比一个能作! 皇家狩猎结束后不过三日,一首新歌谣便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从茶楼酒肆到胡同巷尾,处处可闻: "皇家狩猎场,作精来捣乱, 皇子当马骑,跑得满头汗, 作作揪玉冠,玥玥挥丝带, 王爷扛娃跑,皇上笑开怀, 要问作精哪家强?摄政王府响当当!"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作作和玥玥擦脸,闻言不禁笑出声来,用沾了温水的帕子点了点作作的鼻尖:"听听,你们都成小名人了~ 这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你们作作和玥玥的大名~" 作作仰着小脸,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得意:"那是!等我长大了,要让全天下的皇子都给我当马骑!让他们排成一排,我想骑哪个就骑哪个!" 玥玥也不甘示弱,小手比划着:"我要让他们给我摘天上的星星!还要让他们把全京城的糖糕都买给我!我要堆成一座糖糕山!" 兄妹俩正畅想未来,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连胡子都在微微颤抖:"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是前户部侍郎家的孙子,约莫五六岁,举着拜师帖,说要拜小公子和小郡主为师......"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还带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当拜师礼,说是听闻小公子和小郡主在狩猎场的'壮举',特来学艺......"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如辰星,像发现了新奇玩意儿,一把抓住作作和玥玥的小手:"快!作作、玥玥,你们的第一个徒弟来了!作精联盟终于要扩招了!" 作作和玥玥欢呼一声,手拉手就往书房跑,嘴里还嚷嚷着: "我要教他怎么揪皇子哥哥的玉冠!" "我要教他怎么用丝带当马鞭!" "还要教他怎么让爹爹当人肉马车!"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作作和玥玥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皇子们,往后怕是得人手备一顶铁盔,见到作作和玥玥就绕道走了。而他这个摄政王,怕是要一辈子充当孩子们的"人肉交通工具"了。 此时,隔壁胡同又传来孩童们稚嫩的歌声,新歌谣被添上了更欢快的段落: "作精兄妹本领大, 皇子见了都害怕, 骑脖子,揪头发, 作天作地谁不怕? 唯有王爷宠上天, 作精家族顶呱呱! 前有王妃绿茶笑, 后有萌娃作妖忙, 大雍王朝欢乐多, 全靠摄政王府作!"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前仰后合,作作和玥玥则跟着节拍蹦跳,手里挥舞着刚收到的小白兔。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秋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那点无奈早已化作绕指柔。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开心,别说让皇子当马骑,就算把这大雍王朝的天作个窟窿,他也甘之如饴,亲手为他们撑起一片天。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作精一家子手里了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王爷的"无奈"!"作作,下来!" 皇家围场的猎鼓声如闷雷般在远山回荡,金黄的草甸上落满赤红枫叶,踩上去簌簌作响。七皇子赵瑾穿着杏黄色猎装,腰束玉带,本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此刻却佝偻着背,像张被压弯的弓。作作骑在他脖子上,小胖手揪着他玉冠上的珍珠流苏左摇右晃,冠上东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孩子奶声奶气的吆喝:"驾!赵瑾哥哥快跑呀!前面那只花蝴蝶停在蒲公英上啦!" 赵瑾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托住作作的屁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滚落,滴在绣着獬豸纹的猎装上,将杏黄锦缎洇出深色的痕迹,活像被雨水打湿的春泥。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的小祖宗哎......"喉结滚动着,艰难地吐出下半句,"臣弟是七皇子赵瑾,不是厩里的大宛马啊!" "怎么不是马?"作作啪地拍了下赵瑾的后脑勺,肉乎乎的手掌印清晰可见。他晃了晃圆滚滚的小脑袋,语出惊人,"马能跑,你也能跑!马能驮人,你也能驮人!在作作眼里,能驮作作的都是好马!" 不远处的三皇子赵衡境遇更惨。玥玥像只小猴子般跨坐在他肩膀上,两条小短腿晃悠着,手里挥舞着沈落雁常用的粉色芙蓉缎带,活像挥动着马鞭。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前方,奶音清亮如银铃:"赵衡哥哥!你快瞧作作都跑远啦!你是不是故意偷懒?再慢些,我就告诉皇爷爷,让他用御书房的戒尺打你手心!" 赵衡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堂堂三皇子,平日里前呼后拥,此刻却成了小丫头片子的"人肉坐骑"。他艰难地迈着步子,脖子被玥玥坐得生疼,发髻都散了半边:"玥玥郡主......臣弟、臣弟真的跑不动了......再跑下去,臣弟的腰就要断了......" 萧玦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从猎场深处走来,玄色猎装勾勒出挺拔身姿,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他远远望见围场中央的混乱景象,墨色的眸子瞬间冷了几分,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他将缰绳丢给旁边的侍卫,大步流星走向人群。作作正揪着赵瑾的玉冠往左边拽,试图追那只振翅欲飞的花蝴蝶。萧玦二话不说,伸手就将作作从赵瑾脖子上拎了起来。 "呀!"作作猝不及防被拎到半空,小胖腿在空中扑腾着,像只被抓住的小青蛙,"爹爹!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萧玦将作作往草地上轻轻一放,沉声道:"作作,下来!"他指了指满脸通红的赵瑾,"那是七皇子,不是马!" 作作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小眉头皱成一团,瘪着嘴反驳:"可是他跑得没马快呀!"他指着远处奔腾的马群,"你看那匹大青马,跑得飞快,还能追兔子呢!赵瑾哥哥连蝴蝶都追不上!" 玥玥见哥哥被拎下来,立刻从赵衡肩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萧玦面前,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帮腔:"爹爹,皇子哥哥比马听话呀~"她歪着头,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上次我骑大青马,它还甩我呢!皇子哥哥不会甩人,还会听我话~" 赵瑾和赵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欲哭无泪。赵瑾揉着被作作坐得发麻的脖子,赵衡则偷偷整理着散乱的发髻,两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宁愿当那匹会甩人的大青马! 沈落雁摇着绘着仕女图的团扇姗姗来迟,见状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哎呀王爷,你怎么把孩子弄哭了?"她眼波流转,落在作作委屈的小脸上。 萧玦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语气无奈:"夫人,你管这叫孩子?他们快把两位皇子折腾散架了!再驮下去,赵瑾的脖子怕是要和脑袋分家了!" 沈落雁蹲下身,用丝帕给作作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软糯:"作作乖,爹爹不懂童趣~"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循循善诱,"是不是觉得皇子哥哥比家里的马好玩呀?" 作作用力点头,小胖手比划着:"嗯!皇子哥哥不会乱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还会乖乖听我话!" 一旁的赵衡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哀嚎:我宁愿当那匹乱跑的马! 高台上的大雍皇帝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茶杯都快笑洒了。他朝萧玦摆摆手,声音带着笑意:"萧玦啊,孩子们开心就好~ 难得来围场一趟,别扫了他们的兴嘛~" 萧玦眉头皱得更紧:"皇上,这成何体统......皇子们也是金枝玉叶,岂能被孩子当马骑?" 皇帝哈哈一笑,指着场中的赵衡:"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朕看挺好!"他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看赵衡那小子,平时在朕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端着三皇子的架子,现在被玥玥治得服服帖帖,多有趣!这才是孩子王该有的样子嘛!" 赵衡听见这话,本就泛青的脸彻底绿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作见皇帝撑腰,立刻来了底气,指着赵瑾对萧玦说:"爹爹你看,皇上都说可以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无奈:"皇上是皇上,规矩还是要有的!皇子们身份尊贵,怎么能随便让人骑?" 玥玥歪着小脑袋,语出惊人:"可是爹爹,皇子哥哥比马温顺呀~"她想起上次骑马的遭遇,心有余悸,"大青马脾气坏,会用尾巴甩我,还会尥蹶子!皇子哥哥不会,我让他跑他就跑,多乖呀~" 赵瑾生怕萧玦真不让骑了,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臣弟比马温顺!郡主想骑就骑!臣弟身子骨硬朗,还能再驮郡主跑十里地!" 萧玦:"......" 他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看着眼前两个理直气壮的孩子,再看看一旁偷笑的沈落雁,以及高台上笑得前仰后合的皇帝,只觉得一阵头大。 沈落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用团扇掩着嘴:"王爷你看,皇子们都这么说了~ 就当是锻炼他们的臂力和腰腹力量了~ 将来上战场,也好有个好身板不是?" 皇家狩猎结束后,一首新歌谣很快在京城流传开来: "王爷拎作作,板脸把话讲: '那是皇子不是马,快些下来别逞强!' 作作嘴一瘪,小眼水汪汪: '他比马儿跑得慢,追不上那花蝴蝶!' 玥玥忙帮腔,歪头把理讲: '皇子哥哥最温顺,不会甩人乖乖跑~' 皇上哈哈笑,拍案把话扬: '孩子开心最重要,管他体统不体统!' 要说无奈谁最大?摄政王爷萧玦是!"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作作和玥玥喂糖糕。她笑得前仰后合,用糖糕点了点作作的鼻尖:"听听,你们把爹爹都唱进歌谣里了~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把皇子当马骑啦~" 作作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下次我要让爹爹当马骑!爹爹那么高,肯定比皇子哥哥看得远!" 玥玥也跟着嚷嚷:"我要让爹爹驮我去摘星星!还要让他驮我去买全京城的糖糕!" 兄妹俩正畅想未来,管家匆匆跑进暖阁,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夫人,宫门口......有个小孩,说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约莫五六岁,举着拜师帖,说要拜小公子和小郡主为师......"他顿了顿,语气无奈,"还带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马玩具当拜师礼,说是听闻小公子和小郡主在围场的'壮举',特来学艺......" 沈落雁眼睛瞬间亮如辰星,一把抓住作作和玥玥的小手:"快!作作、玥玥,你们的作精联盟又要扩招啦!第一个徒弟上门拜师咯!" 作作和玥玥欢呼一声,手拉手就往宫门口跑,嘴里还嚷嚷着: "我要教他怎么揪皇子哥哥的玉冠!" "我要教他怎么用丝带当马鞭!" "还要教他怎么让爹爹当人肉马!"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两个小身影蹦蹦跳跳地跑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大雍王朝的皇子们,以后怕是真的要沦为作精兄妹的"人肉坐骑"了。而他这个摄政王,除了无奈地纵容,似乎也别无选择。 此时,隔壁胡同又传来孩童们的歌声,新歌谣被添上了更欢快的段落: "作精兄妹本领强, 皇子见了心发慌, 骑脖子,揪玉冠, 作天作地谁敢管? 唯有王爷拎娃忙, 嘴上严厉心却软, 作精联盟再扩招, 京城从此不一般!" 沈落雁听见后笑得花枝乱颤,作作和玥玥则跟着节拍蹦跳。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秋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中那点无奈早已化作绕指柔。罢了,作就作吧,只要孩子们开心,别说骑皇子,就算把天作个窟窿,他也甘之如饴,亲手为他们撑起一片天。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作精一家子手里了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作精寿宴!"太后,我们送你'作精'糖糕!" 慈宁宫的寿宴正进行到酣处,金丝楠木长案上摆满了二十四道御膳房精心烹制的寿宴菜式,龙凤呈祥的琉璃盏里盛着琥珀色的葡萄美酒,烛火映在酒液中轻轻晃动,将殿内映照得金碧辉煌。萧太后端坐在九凤朝阳的紫檀木凤椅上,头戴赤金点翠镶东珠凤冠,一身藕荷色寿纹宫装衬得她面色红润,只是眼角眉梢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疲惫并非来自祝寿的繁琐,而是源自对摄政王府那几个小作精的"期待"。她早早就吩咐御膳房多备了十几种精美的糖糕,想着等作作和玥玥闹起来时,好歹有东西能哄住这两个小祖宗。 果然,当司仪唱完第三支祝寿曲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作作和玥玥手拉手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新收的小徒弟阿福,三个孩子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描金漆食盒,跑得气喘吁吁。作作的小胖脸上沾着大块糖霜,显然是路上偷吃时蹭上的,他扯着嗓子喊出的声音震得殿内的乐声都停了半拍:"皇奶奶!作作给您送寿礼来啦!" 玥玥的蝴蝶发饰歪到了一边,流苏扫着脸颊,她手里的食盒晃得叮当作响,小奶音里透着满满的得意:"太后奶奶!我们的礼物保证全天下最特别!" 满殿的王公贵族纷纷侧目,觥筹交错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三皇子赵衡刚用象牙筷子夹起一块鹿肉,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进面前的玉碗里。沈凌薇则躲在继母柳氏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她倒要看看,沈落雁这次要如何收拾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作精,毕竟在太后的寿宴上胡闹,可是失了皇家体统。 萧玦站在沈落雁身侧,忍不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低声道:"我就知道他们要闹。" 沈落雁却笑得眉眼弯弯,仿佛没看见满殿惊愕的目光,反而轻轻推了推萧玦的胳膊:"王爷你看,孩子们多有心呀~ 知道给太后准备寿礼呢。" 作作和玥玥将食盒"哐当"一声放在殿中光滑的金砖上,阿福连忙上前打开盒盖。只见食盒里堆满了花花绿绿的糖糕,这些糖糕被摆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作精"。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每块糖糕上都用食用颜料画了不同的笑脸,有的咧着嘴,有的眯着眼,看得人忍俊不禁。 玥玥得意地叉着小腰,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声音清亮如银铃:"太后奶奶!您快看!这是我们三个亲手做的'作精'糖糕!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作作跟着嚷嚷,小胖手还指着糖糕上的字:"对!皇奶奶吃了我们的作精糖糕,能一直作到一百岁!越作越精神!" 萧太后看着食盒里那两个格外刺眼的大字,脸上原本端庄的笑容僵了僵,凤冠上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几个年轻的嫔妃更是忍不住低头用丝帕掩住嘴,肩膀微微颤抖。 沈凌薇见状,觉得时机已到,立刻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哎呀,妹妹和弟弟真是有心了,只是这'作精'二字......是不是有些不太吉利呀?寿宴之上,还是用些吉祥话更好吧?" 沈落雁不等太后开口,立刻上前一步,握住萧太后戴着翡翠护甲的手,眼尾瞬间泛起红晕,声音柔得像水:"姐姐这话说的~ '作精'怎么会不吉利呢?"她转头看向萧太后,笑容甜美,"太后娘娘您看,您精神矍铄,容光焕发,这不就是'作'出来的福气吗?孩子们这是用最真诚的心意给您祝寿呢,这叫'作精祝寿,寿比南山'~ 是不是呀,太后?" 萧太后被沈落雁这番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有些严肃的脸瞬间柔和下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伸手轻轻捏了捏玥玥的小脸,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就知道你们这群小作精~ 这糖糕做得倒是挺好看,就是这字......"她顿了顿,看着玥玥期待的眼神,无奈道,"下次能不能换个更吉利点的?" 玥玥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说:"可是娘亲说,'作精'是夸人的呀~ 她说奶奶是全天下最会作的人,作得最有水平,最有福气~" 萧玦在一旁实在忍不住,凑到沈落雁耳边低声道:"夫人,你又教孩子什么了?'作精'怎么成夸人了?" 沈落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回视他:"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太后娘娘这精神头,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说句'作精'怎么了?这是赞美!" 坐在主位旁的大雍皇帝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指着食盒里的糖糕大声说:"皇婶,您就收下吧~ 这可是作作他们熬了半夜才做出来的孝心~ 再说了,'作精祝寿',这话没毛病!"他故意上下打量着萧太后,笑得更欢了,"您看您这身子骨,再'作'五十年都没问题!" 萧太后瞪了皇帝一眼,却忍不住笑道:"就你嘴贫!"她转头看向作作和玥玥,语气软了下来,"糖糕我收下了,不过你们两个听好了,下次寿宴不许再写'作精'了,听见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和玥玥立刻用力点头,异口同声地说:"知道啦!下次写'大作精'!" 萧太后:"......" 她默默在心里决定,下次寿宴还是别请摄政王府的人了,不然自己非得被这几个小作精气出皱纹不可。 寿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作作和玥玥却突然跑到慈宁宫殿外的回廊上,摆起了小小的摊位。作作举着一块歪歪扭扭写着"作精糖糕"的木牌,扯着嗓子吆喝:"作精糖糕,十两银子一块!吃了能变聪明,变漂亮,还能学会作精语录!" 玥玥则在一旁帮腔,手里挥舞着一张纸:"买糖糕送作精语录一句!包教包会!比如'姐姐的裙子真好看,就是颜色太素了~'" 阿福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荷叶包着糖糕,奶声奶气地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太后娘娘都夸好吃的作精糖糕!" 三皇子赵衡正好从殿内出来,作作眼尖,立刻冲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摆:"三舅舅!买块糖糕吧!吃了能让你不再虚伪,变得像我一样真诚!" 赵衡的脸"唰"地一下黑了,他用力想甩开作作的手:"去去去!小屁孩别捣乱!再闹舅舅打你屁股了!" 沈落雁慢悠悠地跟过来,笑着对赵衡说:"三皇子,孩子们闹着玩呢~ 不过这糖糕确实不错,您看太后娘娘刚才都吃了好几块呢~"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狡黠,"说不定吃了作精糖糕,您以后说话就能像孩子们一样真诚了呢~" 赵衡看着沈落雁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没过几天,一首新的歌谣就在京城传开了: "太后寿宴摆华堂,作精兄妹来闹场, 食盒打开惊四座,'作精'二字摆中央。 太后见了笑又气,落雁补刀妙语长: '作精祝寿南山寿,福气都在糖糕藏!' 皇帝一旁来助攻:'再作五十年又何妨!' 要说作精哪家强?摄政王府称霸王!"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阿福"上课",教他如何运用"绿茶"话术。她拿着一支口脂当教鞭,指着铜镜里的阿福说:"记住了,下次有人说你坏话,你就眨巴着眼睛哭,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阿福呀~ 都怪阿福太作了,惹姐姐生气了~'" 阿福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拼命鼓掌,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着阳光下奔跑的三个孩子,突然意识到,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事业,怕是真的要在他家代代相传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夫人,宫门口有位老太太,说是城东的王婆子,非要拜您为师,学做作精糖糕......还带了一筐自家种的青菜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玩具:"快请进来!作精糖糕店这下可以正式开张了!作作、玥玥,快去把你们的'作精糖糕秘方'拿出来!" 萧玦:"......" 他决定以后出门还是绕开宫门口吧,免得被这群作精师徒们缠上,非要让他试吃什么"作精糖糕"。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摄政王府的庭院。作作、玥玥和阿福正蹲在院子里,用糖糕摆着字。这次他们摆的不是"作精",而是"作精世家"四个大字,虽然依旧歪歪扭扭,却充满了童趣。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萧玦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呀,真是把'作精'事业发扬光大了。" 沈落雁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这叫传承!" 远处,又传来孩童们欢快的歌声,那是最新版本的作精歌谣: "作精糖糕甜又香,作精语录传四方, 太后吃了笑哈哈,皇帝听了来帮忙, 作精一家乐融融,京城无人不知详, 若问欢乐何处有?摄政王府是仙乡!" 萧玦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妻子,又看看不远处打闹的孩子们,最终无奈地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开心,就算把这皇宫大院作翻天,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作精一家子手里了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绿茶式"捣乱"!"舞姬姐姐,裙子借我!"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已近酉时,夕阳的金辉透过水榭的雕花窗棂,将满池睡莲染上暖红。数十名舞姬身着五彩舞裙,在水榭中央蹁跹起舞。那红裙似火,绿裙如瀑,蓝裙若烟,随着宫商角徵羽的乐声旋转,裙摆扬起时,隐现裙底金线绣制的缠枝莲纹,恍若一片流动的花海。水榭下的宾客们或倚栏品茗,或抚掌赞叹,连檐角铜铃都随着乐声轻颤,好一派风雅景象。 突然,一阵"叮叮当当"的碗碟碰撞声自游廊尽头炸开——作作端着个碎了口的青花瓷碗,迈着莲藕般的小短腿横冲直撞,碗里的桂花糕碎屑随着他的跑动簌簌掉落,在光洁的金砖上洒下蜿蜒的痕迹。他小胖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扯着嗓子喊出的童声震得梁上燕窝都晃了晃:"让让!都让让!我弟弟要跳舞啦!" 话音未落,被称作"小作"的幼子已如脱缰野马般扑向领舞的红裙舞姬。那舞姬正以足尖为轴旋转,腰间玉带流苏划出优美的弧线,冷不防裙摆被一股蛮力拽住,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栽进水榭下的莲池。她惊魂未定地低头,只见小作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睛亮得像缀了星辰,奶声奶气地要求:"舞姬姐姐,裙子借我!" 舞姬稳住身形,看着小作拽着自己的裙摆不放,绣着并蒂莲的红裙被揪出几道褶皱,一时哭笑不得:"小公子,这是舞裙,不合您穿呀......" "我知道!"小作跺了跺绣着小金蝉的软底靴,理直气壮得像在说"天是蓝的","我要穿这个跳舞给皇爷爷看!皇爷爷说了,会跳舞的小孩有糖吃!" 紧随其后的玥玥抱着个描金漆食盒,盒盖敞着,里面的糖糕堆得像座小山。她迈着小碎步跑到水榭中央,模仿戏文里花神散花的姿态,抓起糖糕就往空中抛洒:"弟弟跳舞,我撒糖糕当花瓣!" 雪白的糖糕碎屑纷纷扬扬落下,有的掉进宾客的茶盏,有的粘在舞姬的发间,还有一块不偏不倚砸中三皇子赵衡的手背。他刚端起的青瓷茶盏"哐当"落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蟒纹玉带,气得他面皮发紫:"胡闹!这成何体统!长公主府的宴会上,岂容你们如此撒野!" 沈凌薇躲在继母柳氏身后,用绣帕掩着嘴窃笑,眼尾余光瞟向沈落雁,等着看她如何收拾这烂摊子。谁知沈落雁反而摇着绘着杏林春燕的团扇,款步走到水榭中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三皇子何必动怒?孩子们不过是见舞姬们跳得好看,想凑个热闹罢了~" 萧玦黑着脸正要上前拎走三个小作精,袖口却被沈落雁轻轻拉住。她抬眸望他,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声音软得像春日新棉:"王爷你瞧,"她指向正在揪着舞裙转圈的小作,"我们家小作这舞姿,腰肢扭得多灵活~ 将来定能像楚腰纤细的舞姬般,名动京城呢~" 小作听见娘亲夸奖,跳得更来劲了,索性松开舞姬的裙摆,原地转起了圈圈,锦袍下摆飞起来像个圆鼓鼓的小伞:"对!我要当全天下最会作的舞者!比舞姬姐姐还会作!" 玥玥举着空了一半的食盒凑过来,小脸上沾着糖霜:"爹爹你看我撒的花瓣,美不美?比真花瓣还香呢!" 作作则爬上旁边的石桌,拿起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敲着碗沿,"叮叮当当"的声响混着乐师们慌乱的吹奏,把《霓裳羽衣曲》硬生生搅成了《乱敲一气调》。萧玦额角青筋直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叫艺术细胞?我看是作妖细胞!" 沈落雁却握住他微凉的手背,语气真挚得仿佛在说国策:"王爷此言差矣,"她眨了眨眼,朝主位努努嘴,"作,也是一种难得的才华呢~ 您瞧太后娘娘笑得多开心~" 众人循声望去,萧太后正扶着凤椅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赤金点翠凤冠都歪了几分,指着小作对身旁的长公主说:"你看这孩子!扭得比宫里新来的乐师还有趣!比那些死板的舞好看多了!" 大雍皇帝早已笑得拍着大腿,连龙袍都笑得皱成一团:"好!好一个作精舞!来人,赏!" 随侍太监立刻端来一盘金瓜子,作作眼疾手快,踮起脚尖抢过托盘:"谢皇爷爷!这是我伴奏的赏钱~"他数了数金瓜子,又把托盘往玥玥面前一推,"妹妹撒花瓣也有功,分你一半!" 玥玥立刻抓了把金瓜子塞进荷包,又伸手朝皇帝要:"皇爷爷,我撒的花瓣比哥哥的伴奏好看,我也要多赏!" 小作则拽着舞姬的裙摆不放,仰着小脸撒娇:"姐姐,裙子借我穿穿嘛~ 就跳一支舞的功夫~" 舞姬求助地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看着小作圆溜溜的眼睛,无奈地挥挥手:"罢了罢了,给他穿吧,小心别弄坏了。" 小作立刻松开手,原地蹦了个高:"谢谢姐姐!"待舞姬解下外裙披在他身上,他便迈着小短腿转起圈来,红裙拖在地上,险些让他绊倒。 赏花宴散场时,宾客们刚走出长公主府,就见作作和玥玥已在府门口摆起了小摊。作作举着块木板,上面用口脂歪歪扭扭写着"专业伴舞伴奏 十两一场",玥玥则捧着个竹筐吆喝:"撒糖糕花瓣服务!五两一次!保准比真花瓣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小作穿着还没来得及还的红舞裙,在一旁转着圈展示:"我是首席舞者!看我跳舞!二十两一次!不好看不要钱!" 三皇子赵衡铁青着脸走出府门,作作眼尖,立刻扑过去拽住他的衣摆:"三舅舅!要不要请我们去你府上作一场?我给你跳'作精舞'!" 赵衡用力甩开他的手,锦袍袖口被拽得变了形:"去去去!小屁孩别挡道!再胡闹舅舅让人打你们屁股!" 沈落雁慢悠悠跟过来,对赵衡福了福身,笑得温柔:"三皇子莫恼,孩子们只是想赚些零花钱置备玩具~ 您看他们多努力,小小年纪就懂得自力更生呢~" 赵衡看着穿着红舞裙转圈的小作,又看看敲着破碗吆喝的作作和撒着糖糕碎屑的玥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甩袖而去:"摄政王妃,管好你的孩子!再这般胡闹,别怪我上奏弹劾!"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秋风传遍京城的茶楼酒肆: "赏花宴上琉璃晃,作精三兄妹闯场, 小作抢裙如猛虎,作作敲碗似擂鼓, 玥玥撒糕当花雨,舞姬转圈惊失序, 三皇子怒拍案起,落雁笑言添乐子, 萧玦扶额叹奈何,太后笑说真有趣, 皇帝赏下金瓜子,作精舞姿值千金!"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小作"开小灶"。她捏着支珊瑚色口脂,对着铜镜示范:"记住了小作,下次想要东西,就歪着头说'姐姐最好了~ 就借我玩一下嘛~' 眼睛要像含着水光,声音要软得像~" 小作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重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拼命鼓掌,仿佛在观摩什么高深武学。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梧桐叶落在石桌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夫人,宫门口有位绿腰舞姬,说是看了小公子的'作精舞',特来拜师学艺......还带了三坛蜜渍桂花糕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宝藏:"快请进来!作精舞蹈学院可以正式挂牌了!作作、玥玥,快去把你们的'作舞秘籍'拿出来!" 萧玦:"......" 他决定从今往后,所有宴会都以"处理军务"为由称病不出,免得又被这作精一家子折腾得头疼。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庭院里,作作、玥玥和小作穿着五颜六色的舞裙(其中一条还是从沈落雁衣柜里翻出来的),正在进行"作精舞"排练。作作敲着管家找不到的青花瓷碗,玥玥撒着新收的拜师礼桂花糕,小作则穿着红裙扭得像只快乐的小鸭子。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茉莉簪花,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真是把三个孩子都带成了小作精。" 沈落雁抬眸,眼里映着夕阳的金辉:"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您没瞧见,小作刚才抢舞裙时那眼神,跟我当年抢您荷包时一模一样呢~"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稚嫩的歌声,正是那首新歌谣的加长版: "作精跳舞真热闹,敲碗撒糕乐陶陶, 娘亲教得好技巧,爹爹无奈把心操, 长公主府闹一场,三皇子气成猪肝色, 太后赏糖皇帝笑,京城谁不识作精? 要问作精哪家强?摄政王府是祖庭!" 萧玦看着妻儿欢快的模样,听着那朗朗上口的歌谣,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眉眼弯弯,纵使把这京城作得天翻地覆,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作精窝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作精联盟"惹祸"!"烧了太傅的胡子!" 暮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太傅府那棵百年银杏树的层叠叶片,在青砖地面上筛下铜钱似的斑驳光影。王太傅正对着紫檀木梳妆镜,指尖轻捻着下巴上油光水滑的山羊胡,嘴角噙着三分得意七分自得。他新蓄的这把美髯耗费了三个月心血,每日用何首乌汁液浸泡,再以榆树皮胶仔细打理,此刻根根分明如墨玉雕琢,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乌亮光泽。 "来人,"太傅对着铜镜调整发冠,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笑意,"把那柄象牙梳取来,再看看老夫的朝服可有褶皱——今日翰林院茶会,定要让那群酸儒瞧瞧,何为美髯公。"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作作中气十足的童声大喊:"太傅爷爷!我们来给你送暖炉啦——!" 太傅握着犀角梳的手猛地一颤,梳子"哐当"落地,在青砖上磕出一道白印。他瞳孔骤缩,顾不上拾起梳子,撩起月白色的翰林院官服下摆就往外跑,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作作!玥玥!小作!你们又来作什么妖——!" 穿堂风卷着银杏叶掠过回廊,太傅跑到前院时,正见作作举着个尺余长的小火把,火苗"噼啪"作响,映得他小胖脸通红。玥玥抱着个紫铜暖炉跟在后面,炉盖没盖严实,热气混着香灰扑了她一鼻尖。最小的小作则攥着把香炉里的香灰,边跑边往空中扬撒,活像只撒欢的小猴子。三个孩子正追着一只花斑猫往书房方向冲,猫尾巴高高竖起,惊得廊下挂着的鹦鹉扑棱着翅膀大叫:"作精来啦——作精来啦——" "作作!放下火把!"太傅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指着作作手里的火把,又慌忙捂住自己宝贝胡子,"那是老夫用何首乌泡了三个月才长出来的胡子!烧了要出人命的——!" 作作跑得太急,脚下被门槛一绊,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撞进太傅怀里。他手里的火把顺势往前一送,"呼"的一声轻响,火苗精准地燎过太傅精心打理的山羊胡。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比厨房烧焦的饭还要刺鼻。太傅惨叫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开三尺远,双手捂住下巴,指缝间露出几缕卷成黑炭的胡茬。他踉跄着撞在廊柱上,眼睁睁看着地上飘落的焦黑胡茬,眼神里的痛惜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的胡子——!"太傅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嗦着扒开手指,露出光秃秃的下巴,只有边角还剩几根卷曲的黑毛,"这是老夫用三斤何首乌、五两榆树皮胶,日夜养护了九十天才有的美髯啊——!" 玥玥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举起怀里的紫铜暖炉,炉盖"叮"地一声掉在地上:"太傅爷爷,暖炉给你暖胡子呀~ 我娘说冬天要保暖~" 小作则蹲在地上,用小胖手捏起一根焦胡茬,举到太傅面前仔细端详:"爷爷,你的胡子像我昨天偷吃的烧焦油条耶~ 还冒黑烟呢!" 作作把火把往旁边一递,由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厮接住,自己则歪着脑袋,脸上满是无辜:"太傅爷爷,我不是故意的嘛~"他指了指地上逃窜的花猫,"都怪那只猫跑太快,我追它才不小心撞到您的~" 沈落雁摇着绘着寒梅的团扇,慢悠悠从月亮门走进来,见状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太傅您的胡子......"她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戳了戳作作的后腰,"还不快给太傅爷爷道歉!" 作作立刻瘪起嘴,小胖脸皱成包子:"太傅爷爷对不起嘛~ 我下次追猫的时候,一定离您的胡子远远的~" 萧玦黑着脸跟在后面,看到太傅那副惨状,额角青筋跳了跳,伸手就想拎起作作,却被沈落雁用团扇轻轻挡开。她从袖中掏出一锭亮闪闪的银子,不由分说塞进太傅颤抖的手里:"太傅别生气,您看这银子够不够买副逼真的假胡子?城西胡记的假胡子做得可好了,远看跟真的一样~" 太傅捏着银子,又看看作作手里那根还在冒烟的火把,气得胡子根根倒竖:"摄政王妃!您就、您就这么管教孩子?!" 沈落雁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眼尾泛起水光:"太傅您有所不知,"她声音压得软软糯糯,"作作是看您昨日说胡子怕冷,才想着给您暖一暖呢~ 都怪我,没教好他用火......" 玥玥立刻奶声奶气地接话:"对呀对呀!我哥说要给太傅爷爷烤胡子吃,像烤红薯一样香喷喷的~" 太傅:"......" 他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再听下去怕是要当场厥过去。 就在太傅气得说不出话时,宫里的小黄门捧着圣旨来了:"王太傅,皇上召您即刻入宫呢~" 太傅欲哭无泪,用袖子遮着下巴,磨磨蹭蹭地跟着小黄门进了宫。刚踏入御书房,就被皇帝毫不掩饰的大笑声惊得一个激灵。 "哈哈哈!王太傅!"年轻的皇帝指着太傅的下巴,笑得前仰后合,龙袍上的金线绣蟒都跟着抖动,"朕听说你的胡子被作作那小作精烧了?快让朕瞧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太傅哭丧着脸放下袖子,露出那片焦黑狼藉的下巴。皇帝一看,笑得更欢了,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哈哈哈哈!这造型别致啊!比朕御花园里的假山还亮眼!朕看以后就叫你'焦须公'得了!" 太傅脸皮抽搐着:"皇上......您就别取笑老臣了......" 皇帝好不容易止住笑,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朕赏你十副假胡子!"他朝旁边的太监使眼色,"就把库房里那批西洋进贡的假胡子全给太傅送去!下次作作再烧,你就一天换一副,轮着戴!" 太傅:"......" 他突然觉得,被作作烧掉胡子好像也不是最惨的事。 从皇宫出来,太傅心情沉重地路过摄政王府,远远就听见门口传来作作中气十足的吆喝声。他好奇心起,悄悄走近一看,只见作作三人果然在王府门口摆了个小摊。 作作举着块木板,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专业烤胡子服务!十两银子一次!烤出个性,烤出风采!" 玥玥抱着个竹筐,里面装着烧焦的胡茬和几根假胡子,正卖力吆喝:"烤胡子咯~ 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吃了能长命百岁哦~" 小作则站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挥舞着太傅掉落的焦胡茬,奶声奶气地喊:"看!这就是太傅爷爷的胡子!我们烤的!技术好不好?" 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沈落雁端着杯茶走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太傅您回来啦?"她指了指小摊,"孩子们在创业呢~ 您要不要再来一次?看在老熟人的份上,给您打五折?" 太傅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再不走,下一把胡子也要保不住了。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心里默默决定:从今往后,路过摄政王府必须绕道走,就算是八抬大轿抬他,他也不来了! 不出三日,一首新歌谣就随着秋风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作精联盟闯太傅府,举着火把笑嘻嘻, 一不小心手一抖,烧了太傅美胡子。 太傅惨叫震屋梁,抱着下巴哭唧唧, 落雁补刀送银子:'买副假胡更神气~' 皇上听了拍大腿,笑得龙椅直晃悠: '赏你十副西洋胡,看那作精怎么烧!'"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小作"开小灶"。她捏着小作的下巴,耐心教导:"记住了小作,下次闯祸要这样说——"她立刻切换成委屈表情,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都怪那只猫跑太快了~' 眼睛要水汪汪的,知道吗?" 小作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重复了一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用力鼓掌,仿佛在观看什么精彩大戏。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廊外飘落的银杏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夫人,宫门口有位老丈,说是城郊的屠户,非要拜小公子为师,学怎么'烤胡子'......还带了两斤五花肉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快请进来!作精烧烤班可以正式挂牌营业了!作作、玥玥,快去把你们的'烤胡秘籍'拿出来!" 萧玦:"......" 他决定等下就去库房找找,看有没有防火的假胡子,多备几副给太傅送去,免得下次作精联盟又盯上太傅新长的胡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摄政王府的庭院。作作、玥玥和小作正围着一个小火盆"研究"烤胡子技术,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白玉簪花,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呀,真是把三个孩子都带成了小作精。" 沈落雁抬眸,眼里映着夕阳的金辉,狡黠地眨了眨眼:"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您没瞧见,刚才小作那委屈样,跟我当年哄您时一模一样呢~"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稚嫩的歌声,正是那首新歌谣的加长版: "作精烧烤手艺高,太傅胡子变焦炭, 娘亲教得好技巧,泪眼汪汪把锅逃。 太傅气得胡子翘,皇上笑出眼泪掉, 十副假胡手中抱,见了作精就想跑! 要问作精哪家强?摄政王府是祖堂!" 萧玦听着那朗朗上口的歌谣,再看看怀里笑靥如花的妻子和院子里嬉闹的孩子,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眉眼弯弯,纵使把这京城作得天翻地覆,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作精窝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王爷的"钱包"再次空空!"夫人,饶了我吧!"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紫檀木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萧玦修长的手指在象牙算珠上拨拉得飞快,"噼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窗外秋阳透过雕花窗棂,将斑驳的光影投在他紧蹙的眉心上,那道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在日光下隐隐跳动。书桌上摞着几叠轻飘飘的银票,在他越来越沉的脸色下,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 "王爷,您都算半个时辰了,喝口茶歇歇吧。"管家垂手立在一旁,看着自家王爷从最初的铁青脸逐渐转为发黑,忍不住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萧玦"啪"地一声合上算盘,算珠碰撞的脆响惊得梁上燕巢里的雏鸟叽叽喳喳叫起来。他指着账本上用朱砂批注的数字,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崩溃:"歇?本王怎么歇?"墨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三百两"三个大字,像是要把纸烧出洞来,"这个月才过十五天,作作他们已经闯了十次祸!十次!赔出去的银子够买十车南海进贡的珍珠了!" 管家缩着脖子往阴影里躲了躲,小声嘟囔:"昨儿个小公子他们在吏部侍郎府玩,不小心把博古架上的翡翠摆件碰掉了...那摆件据说是前朝梁元帝的旧物,侍郎大人哭了半宿..." 话音未落,书房的雕花木门"砰"地被撞开,作作顶着一头乱发冲在最前,身后跟着脸颊沾着糖霜的玥玥,最小的小作手里攥着半块咬得坑坑洼洼的桂花糕,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爹爹!"作作举着个竹骨蒙纱的破灯笼,烧出窟窿的纱面还沾着焦痕,"我们把李御史家挂在门口的走马灯烧了个大洞!他说要赔一百两银子!" 玥玥连忙举起手里的空食盒,盒子底还沾着几块碎糖糕:"我们跟他说用娘亲做的糖糕抵,他说我们糊弄人!" 小作好不容易追上哥哥姐姐,仰着小脸把桂花糕递到萧玦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爹爹,给你吃糕糕,别生气气~" 萧玦看着作作手里那盏价值不菲的紫檀木走马灯残骸,又低头扫了眼账本上刚记上的"赔李御史府一百两",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钱袋,入手一片空荡,连袋底的碎银子都硌手——那是今早刚让管家拿去兑换整票的。 "这月第十次了!"萧玦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太傅的假胡子到吏部侍郎的翡翠摆件,再到李御史的走马灯...本王的钱包都快被你们作得漏风了!" 沈落雁摇着绘着水墨兰草的团扇款步而入,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纤手轻轻扶住萧玦的胳膊,眼尾瞬间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哎呀王爷,您怎么又动气了~"她用丝帕擦了擦萧玦额角的薄汗,语气软糯如糯米糍,"钱乃身外之物,作精儿子们的快乐才是无价的呀~" 作作立刻猛点头,小胖手拍得震天响:"对!娘亲说过,花钱买快乐最划算了!比买太傅的假胡子划算多了!" 玥玥也跟着嚷嚷,小手指着窗外:"我们刚才在大街上跑得可开心了!李御史追我们的时候,像只扑腾的老母鸡!" 萧玦看着沈落雁那双清澈无辜的杏眼,又看看三个小作精仰着的、写满"我们没错"的脸蛋,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却又在触及小作递过来的桂花糕时泄了气。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快乐?你们把人家传家古董砸了是快乐?把太傅新粘的胡子烧了是快乐?现在连御史家的灯笼都不放过!" 沈落雁眨了眨眼,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王爷您想呀,"她凑近萧玦,压低声音,"孩子们这是在锻炼社交能力呢~ 每次赔钱,都是一次和朝臣们增进感情的机会呀~ 您看,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的小公子们活泼可爱了~" 沈落雁话音刚落,管家又一脸哭笑不得地撩开帘子进来,手里捏着顶打补丁的破毡帽:"王爷,夫人...宫门口有个卖糖画的张老汉,说小公子他们抢了他的铜勺,还说要收...收保护费..." 作作立刻挺胸抬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我们那是创业!张老汉的糖画摊子总被地痞抢,我们保护他,收点保护费怎么了?这叫商业行为!" 玥玥叉着小腰,模仿着沈落雁平时的语气:"就是!我们保证他以后不会被别的作精抢生意,收五两银子很合理吧?" 小作则拽着萧玦的衣角,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撒娇:"爹爹~ 给钱钱~ 我们要当小老板~" 萧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额头靠在椅背上:"还要钱?本王的钱袋早就空了!你们娘亲的月例都被你们赔光了!" 沈落雁却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锭亮闪闪的银子,塞进作作手里:"去吧,记住娘亲的话,不许欺负老人家,知道吗?" 作作欢呼一声,拉着玥玥和小作就往外跑,声音远远传来:"走啊!收保护费去咯!五两银子保平安!" 萧玦看着沈落雁,语气里带着无奈:"夫人!你怎么又给他们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歪着头,笑得狡黠:"不然呢?总不能让孩子们空着手去谈生意吧~ 再说了,"她晃了晃团扇,"赚钱不就是为了给孩子们作的吗?不然赚那么多钱干嘛?看着玩吗?" 晌午时分,宫里的小黄门捧着圣旨来了,萧玦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袍,跟着进了宫。刚踏入御书房,就听见年轻的皇帝笑得前仰后合,龙椅都跟着晃动。 "萧玦啊萧玦!"皇帝指着他,眼泪都笑出来了,"朕听说作作他们把李御史家的走马灯给烧了?还差点把御史大人的胡子也燎了?" 萧玦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皇上,您就别取笑臣了..." 皇帝摆摆手,指着御案上一叠厚厚的银票:"朕没取笑你,"他笑得直拍大腿,"这是朕赏你的一千两银票,拿去给作作他们赔账吧~ 顺便告诉他们,下次要是把朕宫里的灯笼烧了,朕不仅不罚,还给他们发赏钱!" 萧玦看着那叠银票,哭笑不得:"皇上,您这是在纵容他们胡闹..." 皇帝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表情却认真起来:"孩子们嘛,就是要活泼点~ 再说了,"他凑近萧玦,压低声音,"有作作他们在,那些老顽固御史们也能少找朕麻烦,朕还得感谢他们呢!" 从皇宫出来,萧玦刚到王府门口,就听见作作他们稚嫩的吆喝声:"保护费!保护费!五两银子一次,保证您的摊子不被任何作精骚扰!" 玥玥举着沈落雁给的那锭银子,得意洋洋地晃着:"爹爹你看!我们赚到钱了!张老汉说以后天天交保护费!" 小作则踮着脚尖,把几枚碎银子塞进萧玦手里:"爹爹,给你钱钱~ 买糖糕吃~" 萧玦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午后的阳光,纯净得像一汪泉水。他心里那点因赔钱而起的火气,瞬间就被这目光浇灭了。他蹲下身,揉了揉作作的头,又捏了捏玥玥的小脸,最后抱起小作,叹了口气:"下次不许再闯祸了,听见没?再闯祸就没有糖糕吃了。" 作作用力点头:"知道啦爹爹!我们下次一定小心!" 玥玥也跟着保证:"我们会用赚来的钱赔账的!" 这时,沈落雁挽着萧玦的胳膊,指着孩子们笑道:"王爷你看,孩子们都会赚钱了呢~ 以后我们王府的开销,说不定要靠他们了~" 萧玦看着沈落雁温柔的笑脸,又看看三个像小麻雀一样围在身边的孩子,无奈地笑了:"罢了罢了,谁让我娶了个作精夫人,生了三个作精孩子呢~" 没过几天,一首新歌谣就在京城传开了: "王爷钱包空,作精儿子凶, 半月十次祸,三百两随风。 落雁笑盈盈,劝夫心放宽: '钱财如粪土,快乐值万贯。' 作作摇钱树,玥玥小财童, 小作举银锭,问爹甜不甜? 要说谁最惨?非属萧玦翁!"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教小作"绿茶"话术,她捏着小作的脸颊,耐心指导:"记住了,下次跟你爹爹要钱,就歪着头说'爹爹最好了~ 就给我一点点嘛~' 眼睛要像含着水光,声音要软得像~" 小作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重复了一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拍手叫好。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传来的笑闹声,看着梧桐叶落在孩子们头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管家苦着脸来禀报:"王爷,夫人...宫门口有个绸缎庄的老板,说要拜小公子为师,学怎么'优雅地'赔钱...还带了十匹云锦当拜师礼..." 萧玦:"......" 他默默转身,决定现在就去库房把所有银票都藏到密柜里,再让侍卫严加看守——绝不能让作精们再找到他的钱包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摄政王府的庭院。作作、玥玥和小作围坐在石桌旁,认真地数着今天收到的"保护费",虽然只有几枚碎银子,却数得格外开心。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忍不住笑出声。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玉簪,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你呀,真是把孩子们都带成小财迷了。" 沈落雁抬眸,眼里映着晚霞的流光:"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要知道,会作还得会赚,才能作得长久嘛~"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稚嫩的歌声,正是那首新歌谣的加长版: "作精会赚钱,王爷钱包扁, 娘亲教得巧,话术赛神仙。 十次赔三百,快乐似蜜甜, 京城无人不知晓,摄政王府作精欢! 爹爹钱包虽空空,妻儿笑声满庭院, 纵是作天又作地,甘为家人把心牵!"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不远处嬉闹的孩子,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钱包空就空吧,只要这作精一家子能永远这样欢声笑语,别说赔上钱包,就算赔上这摄政王的头衔,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了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作精"选秀"!"选最能作的当队长!" 摄政王府的后花园在秋日午后显得格外热闹,葡萄架上垂落的紫色藤蔓被阳光染成半透明,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驳,像撒了一地碎金。作作叉着腰站在庭院中央,一身簇新的锦缎小马甲衬得他脸蛋更圆,手里攥着半块热气腾腾的糖糕,糖霜沾在小胖手上,引得几只蜜蜂嗡嗡盘旋。他周围围了七八个穿戴各异的小孩,有穿织金锦袍的官宦子弟,也有穿粗布衣裳的邻家顽童,全是听闻"作精联盟"威名后,被家长送来"拜师学艺"的预备役。 "肃静!作精联盟选秀大会现在开始!"玥玥踩着石凳爬上台,小裙摆差点勾住雕花栏杆,她叉着腰,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头上的珍珠发饰随着动作晃悠,"我和作作哥哥今天要选副队长!标准只有一个——谁能把我哥作哭,谁就能当!" 作作立刻把糖糕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含糊不清地接话:"对!谁能把我作哭,副队长就是他的!但先说好,不准抢我糖糕!" 第一个上前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梳着双丫髻,穿着月白色锦袍,怀里抱着个断了竹骨的蝴蝶风筝。他瘪着嘴,努力挤出眼泪:"作作哥哥,你昨天在我家玩,把我的风筝扯坏了,你得赔我一个新的!" 作作翻了个白眼,糖糕碎屑从嘴角掉下来:"坏了找你爹去,找我干嘛?我爹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小公子没料到作作如此硬气,原本酝酿的眼泪僵在眼眶里,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你......" "可是什么可是!"玥玥在石凳上一跺脚,学沈落雁的语气拖长音调,"连作作哥哥都作不哭,下去下去!"她像挥苍蝇似的摆摆手,小公子只好红着脸退到一旁。 第二个登场的是个穿粉色襦裙的小姑娘,她扭捏了半天才走到作作面前,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作作哥哥,你糖糕分我一半嘛!不然、不然我就告诉皇爷爷,说你昨天抢我的拨浪鼓!" 作作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扬起下巴:"我才不怕皇爷爷呢!我爹是摄政王,比皇爷爷还厉害!"他说着,把剩下的糖糕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更高了。 小姑娘哭了半天,见作作只顾着吃,反而把自己哭得打嗝,只好抽噎着退下,裙摆还沾了不少地上的落叶。 作作得意地拍了拍肚皮,正要宣布自己不败神话,角落里突然钻出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孩——正是上次拜师的阿福。他蹭了蹭鼻子,走到作作面前,仰着晒得黝黑的小脸,声音怯怯的:"作作哥哥,你手里的糖糕...真好吃。" 作作挺了挺胸,糖糕碎屑簌簌往下掉:"那是!这是我爹特意让御厨做的玫瑰糖糕,全京城就我们王府有!" 阿福点点头,突然猛地伸手,一把抢过作作手里剩下的糖糕碎屑,转身就往葡萄架下跑,边跑边喊:"我抢到啦!我要拿去分给街上的小乞丐吃!让他们也尝尝作作哥哥的糖糕!" 作作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胖手,又看看阿福越跑越远的背影,下一秒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哇——我的糖糕!那是我爹让人排了三个时辰买的!你还给我——!"他边哭边追,小胖腿跑得摇摇晃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玥玥在石凳上跳起来,拍着小手喊:"好!阿福把我哥作哭了!副队长就是你的了!" 沈落雁摇着绘着缠枝莲的团扇从游廊走来,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哎呀,这小家伙挺有潜力嘛~ 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 萧玦跟在后面,玄色衣袍扫过路边的秋菊,他看着满地打滚哭的作作,无奈地揉着眉心:"作作,不就是几块糖糕吗?让厨房再做就是了。" 作作抬起泪汪汪的脸, hiccup着说:"那不一样!那是爹爹排了好久才买到的!" 阿福见作作哭得伤心,又跑回来,把攥在手心的糖糕碎屑捧到作作面前,手指上还沾着泥土:"作作哥哥,给你...我不抢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哭起来什么样。" 作作却"啪"地拍掉他的手,碎屑掉在地上被蚂蚁搬走:"不要了!你当副队长吧!但是明天的糖糕得分我一半!" 沈落雁蹲下身,捏了捏阿福沾着泥土的小脸:"小家伙,你怎么想到抢他糖糕的?" 阿福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我看姐姐们作人的时候,都是抢别人最喜欢的东西。作作哥哥每次吃东西都护得紧紧的,肯定最爱糖糕,所以我就......" 沈落雁笑得更欢了,拉着阿福的小手:"不错不错,懂得抓重点!这就叫'打蛇打七寸,作妖作软肋',以后跟着你作作哥哥,姐姐再教你更厉害的!" 玥玥立刻拽住阿福的另一只手,像拉着战利品似的:"我教你怎么作哭三舅舅!上次我一哭,他就把玉扳指给我了!" 作作也不哭了,蹭到阿福身边,神秘兮兮地说:"我教你怎么让我爹乖乖掏钱!你只要说'爹爹,作作饿了~',他就会给你买好多好多糖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看着三个小作精凑在一起"传经送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夫人,你看你教的好儿女,都开始收徒了......" 沈落雁眨眼,语气无辜:"王爷,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你看阿福多有天赋,以后作精联盟说不定能称霸京城呢~" 正说着,宫里的小黄门捧着个食盒进来,扯着嗓子喊:"摄政王府接旨——皇上赏作精联盟糖糕十盒!附御笔亲书一张!" 作作一骨碌爬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想去抢食盒:"糖糕!是皇爷爷赏的糖糕!" 玥玥手快,先抢过那张纸条,念道:"听说作作被作哭了?朕心甚慰,再接再厉!钦此。" 作作听完又要哭:"皇爷爷取笑我!我再也不给他当马骑了!" 阿福却盯着食盒里的糖糕,眼睛亮得像星星:"队长,我们可以分糖糕了吗?我想吃那个带芝麻的......" 作作哼了一声,叉着腰:"看在你作哭我的份上,分你一块最大的!但明天你得帮我去抢三舅舅的糖葫芦!"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响彻京城大街小巷: "作精联盟摆擂台,玥玥出题考作才, 作作哥哥当靶子,谁能把他眼泪催。 吏部公子抱破鸢,瘪嘴求赔遭白眼, 粉裙姑娘哭唧唧,糖糕吃完她自怜。 忽然阿福冲出来,抢走糖糕喊破天: '要给乞丐尝甜头!'作作当场哭成泉。 玥玥拍手称厉害,副队长位归阿福, 落雁笑言潜力好,萧玦扶额叹连连。 皇上听闻赏糖糕,附言调侃乐翻天: '再接再厉作得妙,京城作精数你顽!'"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阿福"开小灶"。她拿着一根蜜饯当教鞭,在铜镜前比划:"记住了阿福,下次作妖要这样——"她立刻切换表情,眼尾泛红,声音软糯,"'小哥哥,你的风车真好看~ 就是我弟弟也想要一个呢~ 可我娘说家里没钱...' 记住了吗?眼睛要像含着水光,声音要软得像。" 阿福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重复了一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拼命鼓掌,仿佛在观看什么精彩大戏。 这时,管家苦着脸进来禀报:"夫人,宫门口...又有十几个小孩,说是来参加作精选秀的,还带了糖糕、风筝、甚至还有个小孩抱了只活鸡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玩具:"快让他们进来!作精联盟第二分队可以成立了!作作、玥玥,快去把你们的'作妖入门手册'拿出来,给新队员瞧瞧!"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瞬间炸开的欢闹声,默默转身走向库房——他决定把御厨做糖糕的秘方锁起来,再让侍卫严加看守,免得作作下次又因为糖糕被作哭,顺便把他珍藏的蜜饯也藏好,省得被沈落雁当教具用完了。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作作、玥玥和阿福正带着十几个新队员"操练"作妖技巧。作作演示如何用哭腔让太傅心软,玥玥示范怎么用糖糕诱惑三皇子,阿福则在一旁模仿沈落雁的语气哄骗小丫鬟。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像一群小麻雀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白玉簪花,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真是把整个京城的小孩都带成作精了。" 沈落雁眨眼,眼波流转:"那是~ 作精要从娃娃抓起嘛~ 以后我们作精联盟要出一本《京城作妖指南》,保准卖得比听风楼的说书话本还火~"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改编的歌谣,调子欢快: "作精选秀真热闹,抢块糖糕把人作, 娘亲教得好技巧,眨眼就能把人绕。 阿福成了小队长,作作哭完又傲娇, 新队员们排排站,学作学茶乐陶陶。 要说哪家最会作?摄政王府称大佬!"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不远处打闹的孩子们,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这作精一家子能永远这样笑声不断,别说京城被作翻天,就算把天作个窟窿,他也愿意当那个补天的人。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绿茶式"谈判"!"把糖糕交出来!" 秋日的京城街巷被金桂香浸透,甜腻的气息顺着青石板路漫进"甜心斋"的雕花窗棂。王老实正踮脚将新出炉的玫瑰糖糕摆上楠木糕点架,雪白的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芒,刚撒上的玫瑰花瓣还带着晨露。他搓了搓沾着面粉的手,盘算着今日能多赚几文钱,忽听得门口铜铃一阵乱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童声呐喊。 "王老板!开门开门!" 王老实撩起蓝布围裙擦手,抬眼就看见作作叉着腰站在台阶上,锦缎小马甲上还沾着昨日的糖渍。这小祖宗身后跟着玥玥和小作,三个孩子像小将军似的领着七八个穿得五花八门的小孩,最小的那个还穿着开裆裤,手里攥着根树枝当令旗。 作作仰着小胖脸,奶声奶气却硬挤出威胁的腔调:"王老板!把你们店里的糖糕都交出来!不然我们就作!" 王老实手里的糖糕"啪嗒"掉在托盘里,糖霜震得飞溅:"我的小作作祖宗!这可使不得啊!"他慌忙绕过柜台,生怕这群小煞星冲进店里捣乱,"小店还要做生意呢,您要什么糖糕,伯伯给您拿..." 玥玥迈着小短腿上前一步,指着橱窗里码得整齐的糖糕,珍珠发饰晃得王老实眼花:"我们要最新鲜的玫瑰糖糕!"她掰着手指头数,"还要枣泥的、桂花的、芝麻的、核桃的、松子的...每样都要十斤!" 小作最是干脆,直接抱住王老实的腿,脑袋在裤腿上蹭来蹭去,开始哼唧:"我要吃糖糕...甜甜的糖糕...不给我吃我就哭...呜呜呜..."那哭声起初像小猫叫,见王老实没反应,立刻拔高了声调,眼泪鼻涕糊了王老实一裤腿。 王老实苦着脸去扶小作,腰都快弯成虾米:"小祖宗们,店里哪有那么多糖糕啊?光是玫瑰糖糕,每天就卖几十斤,现在只剩几盘了..." 作作把眼一瞪,小胖脸上满是"你敢骗我"的愤慨:"没有?"他朝身后的预备役们使了个沾满糖霜的眼色,"预备——作!" 顷刻间,甜心斋门口上演起"哭闹交响乐": 穿开裆裤的小孩往地上一坐,边拍地边嚎:"哇——糖糕好香啊——我要吃——老板是坏蛋!" 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捏着嗓子喊:"老板小气鬼!铁公鸡!不给糖糕就作你!" 阿福最是卖力,抱着作作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糖糕...我的糖糕...不给就不起来了!" 王老实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小孩,有的滚在尘土里,有的揪着他的衣角,有的对着橱窗里的糖糕流口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额角的汗珠滴在新做的芙蓉糕上。 沈落雁摇着绘着缠枝莲的团扇从街角转出来,月白色衣裙扫过青石板上的桂花瓣,见状轻笑出声:"哟,这是怎么了?王老板,孩子们又惹您生气了?"她蹲下身,用丝帕替作作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指尖蹭过他嘴角的糖渍,"作作,怎么能跟王老板这么说话呢?王老板最疼你们了,肯定会给糖糕的~" 王老实像见了救星,连忙作揖:"摄政王妃您可来了!快劝劝小公子们,这十斤糖糕...小店实在..." 沈落雁眨了眨眼,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颤动:"哎呀,孩子们难得嘴馋嘛~"她语气无辜,却话里有话,"您看他们哭得多可怜,要是吃不到糖糕,说不定要在您店门口哭上三天三夜呢~ 到时候您这京城第一的甜心斋,可就没法做生意了呀~" 萧玦跟在后面,玄色衣袍上落了几片桂花,他默默从袖中掏出一锭亮闪闪的银子,往王老实手里一塞:"王老板,这是糖糕钱,孩子们不懂事,您多担待。" 王老实慌忙摆手:"王爷,这使不得!折煞小人了..." 沈落雁却按住他的手,笑得温柔:"拿着吧~ 就当孩子们的零花钱~ 不然他们天天来作,您这生意也难做呀~" 作作见状,立刻收了眼泪,小胖手一把抢过王老实递来的玫瑰糖糕,咬得满脸都是糖霜:"还是娘亲最好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指着王老实,"王老板,以后每天给我们王府送十斤糖糕!玫瑰的要双份!不然我们还来作!" 王老实看着作作手里的糖糕,又看看沈落雁递来的银子,再瞧瞧地上还在打滚的小孩,最终叹了口气,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每天十斤...玫瑰糖糕双份..." 玥玥得意地扬起小脸,像只斗胜的小公鸡:"看吧!不作怎么有糖糕吃?娘亲说的果然没错!" 小作舔着手指上的糖霜,奶声奶气地总结:"对!作一作,糖糕来!" 三日后,宫里的小黄门捧着个巨大的食盒来到摄政王府,盒子打开时,满室都是浓郁的糖糕香。作作扒着盒沿往里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描金漆盒,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不同口味的糖糕。 小黄门还递来一张明黄纸条,玥玥抢过念道:"听说你们又作到糖糕了?朕再加一百斤!顺便问一句,作精联盟还缺不缺编外队员?朕家的小皇子也想拜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看着堆积如山的糖糕,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皇爷爷真好!比王老板大方多了!下次我们去作他宫里的糖糕!" 玥玥已经开始分配:"这个给阿福,这个给小花,这个给昨天哭最响的那个..." 萧玦看着孩子们在糖糕堆里钻来钻去,对沈落雁说:"夫人,你看他们...简直无法无天了。"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王爷,这叫作精的智慧~ 您没瞧见王老板刚才送糖糕来的时候,还问能不能让他儿子加入联盟呢~" 不出几日,一首新歌谣就在京城的茶肆酒楼传开了: "作精联盟下战书,甜心斋前把令出, 十斤糖糕少一斤,就把店铺作成湖。 落雁王妃巧舌舞,泪汪汪说娃受苦, 萧玦王爷掏银付,王老板叹把糕来输。 皇上听闻拍案笑,百斤糖糕来相助, 作作吃得嘴流酥,玥玥分糕当账房, 小作总结金句出:'要想甜,先作哭!'"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小作"上课"。她拿着块糖糕当教具,在铜镜前演示:"记住了小作,下次要糖糕就这样说——"她立刻切换表情,眼尾泛红,声音软糯如,"'老板最好了~ 就给我一点点嘛~ 我娘亲说吃了您家糖糕会变乖~' 眼睛要像含着水光,声音要软得能掐出水来,知道吗?" 小作学得有模有样,眨着大眼睛重复了一遍,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拼命鼓掌,仿佛在观看什么高深武学演示。 这时,管家苦着脸进来禀报:"夫人,甜心斋的王老板送糖糕来了...还带了他八岁的儿子,说...说想拜小公子为师,学怎么'优雅地'要糖糕...还带了两斤新出的莲蓉糕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宝藏:"快请进来!作精糖糕商学院可以正式开课了!作作、玥玥,把你们的'作糕三十六计'拿出来,给新学员讲讲!" 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瞬间响起的喧闹声,默默转身走向书房——他决定把书房里藏着的蜜饯也锁起来,免得被沈落雁当教具,更怕王老板缠着他探讨"作精经济学"。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作作、玥玥和小作正带着王老板的儿子"操练"要糖糕的话术。作作演示如何叉腰威胁,玥玥讲解眼泪的"三档调节",小作则抱着糖糕当奖品。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像一群小麻雀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玉簪,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真是把整个京城的孩子都带成小无赖了。" 沈落雁眨眼,眼波流转:"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您瞧,王老板现在每天送糖糕都笑眯眯的,说不定还靠我们作精联盟打响了名气呢~"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改编的歌谣,调子欢快: "作精作一作,糖糕堆成坡, 娘亲教话术,爹爹钱包瘪, 王老板送糕乐,皇上赏糖多, 京城谁不晓,作精哪家火? 摄政王府里,天天唱欢歌!"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不远处打闹的孩子们,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这作精一家子能永远这样笑声不断,别说每天十斤糖糕,就算把国库的糖都作光,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王爷的"甜蜜负担"!"作作,别作你妹妹!" 摄政王府的秋日午后被一层金纱笼罩,梧桐叶隙筛下的阳光在青石路上碎成粼粼光斑,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葡萄架,将廊下悬挂的鹦鹉笼子吹得轻晃。作作蹲在架下的青石墩上,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块玫瑰糖糕,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芒,刚要凑到嘴边,后颈突然一凉,手里的糖糕"啪嗒"坠地,沾满了青苔斑驳的石缝间的尘土。 "玥玥!"作作尖叫着回头,看见妹妹背着手站在身后,裙摆上还沾着今早偷爬树时蹭的草汁。玥玥晃了晃手里咬了一半的枣泥糖糕,珍珠发饰歪到一边,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谁让你昨儿个抢我的拨浪鼓?这叫'以作还作',娘亲说的!" 作作盯着地上被踩扁的糖糕,眼圈瞬间红透了。那是御厨新学的苏式做法,玫瑰花瓣磨成的酱心,外面裹着入口即化的糖霜,他盼了一上午才等到。此刻糖糕上爬着两只蚂蚁,他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玥玥的小腿就开始嚎,哭声震得葡萄藤上的露珠都抖了下来:"我的糖糕!你赔我!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用脸在玥玥的藕荷色裙摆上蹭,把糖霜和眼泪揉成一片黏腻的污渍。玥玥被抱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枣泥糖糕差点掉了,气得直跺脚:"作作你耍赖!娘亲说了,作精要讲武德,你这是泼皮耍赖!" "我不管!"作作抱得更紧,小胖手攥住玥玥的裙带,"你赔我糖糕!不然我就告诉爹爹你把他藏在书柜里的蜜饯全偷吃了!" 玥玥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你敢!那是我给皇爷爷准备的寿礼!"两人在葡萄架下扭作一团,作作的哭声、玥玥的尖叫,惊得正在修剪花枝的老花匠手一抖,剪刀"哐当"掉进了花坛,惊起一群觅食的麻雀。 萧玦从书房出来时,正看见作作骑在玥玥背上,手里揪着妹妹的辫子,而玥玥反身抓着哥哥的耳朵,两人滚在落叶堆里。他玄色衣袍上还沾着墨香,眉头瞬间蹙成川字,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作作从玥玥身上提起来,铁钳似的手指捏着作作的后颈:"作作,不许欺负妹妹!" 作作双腿乱蹬,哭得喘不过气:"是她先抢我糖糕的!呜呜...地上的糖糕都被蚂蚁吃了..." 玥玥趁机爬起来,躲到萧玦身后,探出个脑袋吐舌头,脸上还沾着草屑:"谁让他不作赢我~ 作精对决,输了就要认!" 萧玦看着儿子哭得满脸花,眼泪混着泥土在小胖脸上冲出两道白印,又看看女儿躲在自己身后偷笑,裙摆上全是泥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蹲下身,扳正作作的小脸:"兄妹要友爱,听见没有?再闹今晚就没糖糕吃了。" 作作抽噎着,小胖手揪着萧玦的袖口:"是她先不讲理...还说要告诉皇爷爷我尿床..." 沈落雁摇着绘着寒梅的团扇从月洞门进来,看见这场面笑得前仰后合,团扇掩着唇道:"哎呀,这是唱的哪出呀?"她蹲下身,用丝帕替作作擦脸,指尖蹭过他嘴角的糖渍,"作作,玥玥,怎么又闹得跟泥猴似的?" 玥玥立刻钻出来,指着作作告状:"娘亲,作作抢我拨浪鼓,我就抢他糖糕,谁让他用'哭功'耍赖,作不过我就抱腿!" 作作哭得更凶,拽着沈落雁的袖子:"她才耍赖!还说要把我的糖糕喂狗..." 沈落雁眨了眨眼,眼尾的红痣随着笑意颤动,转头对萧玦说:"王爷你瞧,孩子们这是在切磋作精技艺呢~ 这叫作精之间的友好交流~" 萧玦无奈扶额:"夫人,这分明是打架斗殴!" 沈落雁却握住作作的小胖手,语气温柔:"作作呀,记住了,下次想让妹妹分糖糕,要说'妹妹最好了~ 就分我一半嘛~' 眼睛要像含着水光,声音要软得像,知道吗?"她边说边演示,眼尾泛红,语气软糯,逗得玥玥在一旁咯咯直笑。 这时,小作抱着块桂花糖糕摇摇晃晃跑过来,看见哥哥姐姐吵架,奶声奶气地张开 arms:"哥哥姐姐别吵~ 吃糕糕~" 作作正憋着火,一把抢过张开手里的糖糕,囫囵塞进嘴里:"还是小作乖!不像玥玥是小气鬼!" 小作愣住了,圆溜溜的眼睛蓄满泪水,下一秒"哇"地一声哭出来,糖糕渣从嘴角掉下来:"我的糕糕...娘亲...呜呜..." 萧玦:"......" 他觉得自己需要回书房喝三壶茶才能冷静下来。沈落雁连忙抱起小作,用帕子擦他的眼泪,对作作挑眉:"你看,小作都被你作哭了~ 快把糖糕渣给他舔舔。" 作作不情不愿地吐出半块,玥玥趁机补刀:"看吧作作,你连小作都作不过~ 还说自己是作精队长呢!" 作作气得腮帮子鼓成包子,指着玥玥:"我、我只是让着他!等他长大了我再作!" 半个时辰后,宫里的小黄门抬着个雕花食盒进来,盒盖一掀,满室都是浓郁的糖糕香。作作和玥玥瞬间停止争吵,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小猫凑过去,看见里面码着二十种不同花色的糖糕,眼睛都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小黄门还递来一张明黄纸条,玥玥抢过念道:"听说作作兄妹又作起来了?朕赏糖糕一筐,让他们作个够!另:朕家小皇子想加入作精联盟,学费是十斤栗子糕。" 作作立刻伸手去抓玫瑰糖糕,玥玥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我先选!皇爷爷说了,作精要论本事拿糕!"两人再次在食盒前扭作一团,这次连小作都加入了混战,抱着块绿豆糕啃得满脸都是。 萧玦看着这场景,揉着眉心对沈落雁说:"夫人,你看你教的好儿女...把皇家贡品都当成作精战利品了。"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王爷,这叫寓教于作~ 你瞧,他们现在知道用'抢'的不如用'作'的了~"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糖糕香传遍京城: "作作抢糕玥玥闹,葡萄架下滚成球, 作精兄妹战不休,王爷拎娃吼破喉: '兄妹友爱记心头!再闹糖糕全没收!' 落雁王妃巧支招,眼尾泛红声音柔: '妹妹~ 分我半块嘛~' 作作学样反被羞, 玥玥笑他太笨拙,小作躺枪哭成猴, 皇帝闻讯来助攻,糖糕雨下乐悠悠, 要说作精哪家强?摄政王府数一流!"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作作"开小灶"。她拿着块杏仁糖糕当教具,在铜镜前演示:"记住了,下次要这样说——'妹妹,你的枣泥糕看起来好好吃哦~ 我昨天梦见娘亲说,好东西要分享呢~' 语气要甜,眼神要无辜,知道吗?" 作作模仿着娘亲的样子,眨着眼睛对玥玥说:"妹妹~ 分我一点嘛~" 玥玥配合地捂住嘴笑,小作在一旁拍手叫好。萧玦站在廊下,听着内院的笑闹声,看着管家愁眉苦脸地抱着刚送来的十斤栗子糕路过,无奈地摇头。 这时,管家哭丧着脸禀报:"夫人,宫门口有对李姓兄妹,说是从涿州赶来的,非要拜小公子和小姐为师,学怎么'优雅地作'...还带了一筐涿州贡梨当拜师礼。"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宝藏:"快请进来!作精兄妹学院正式开课!作作、玥玥,把你们的'作兄作妹三十六计'拿出来!" 萧玦:"......" 他决定现在就去库房把所有糖糕锁进保险柜,再派十名侍卫看守,免得家里变成全京城作精的朝圣之地。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庭院里,作作正用新学的话术忽悠玥玥的糖糕:"妹妹,你看这夕阳多好看,像你手里的糖糕一样甜~" 玥玥警惕地把糖糕藏到身后:"少来!娘亲说了,甜言蜜语都是作精的套路!" 小作则坐在糖糕堆里,抱着块超大的梅花糕啃得不亦乐乎。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白玉簪花,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真是我甜蜜的负担。" 沈落雁抬眸,眼里映着夕阳的金辉:"那也是王爷你心甘情愿的负担~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改编的歌谣,调子欢快: "作精兄妹闹哄哄,抢完糖糕抢灯笼, 爹爹拎娃吼得凶,娘亲教招乐无穷, 皇帝赏糕来助兴,作精技能日日隆, 京城无人不知晓,摄政王府是作精窝!"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不远处打闹的三个小作精,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这一家子能永远这样笑声不断,就算把王府变成作精乐园,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作精"探险"!"闯王爷书房!" 摄政王府的书房是整座府邸最肃穆的所在,鎏金铜兽衔环的紫檀木大门常年紧闭,门缝里漏出的墨香混着龙涎香,让路过的小厮都忍不住屏息。此刻午后,萧玦刚带着侍卫去宫中议事,三道小身影便像三只偷油的小耗子,扒着门缝溜了进去。 "嘘!"作作把短粗的手指按在唇边,小胖脸绷得紧紧的,锦缎小马甲上还沾着今早偷吃的糖霜,"娘亲说爹爹在书房藏了宝贝,能换糖糕!" 玥玥踮着脚尖,珍珠发饰在日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她指着书桌上镇纸:"哥你看!那象牙雕的小狮子,能不能换十块桂花糖糕?" 最小的小作最是胆大,蹬着小板凳爬上宽大的书桌,雕花桌沿还刻着萧玦的名讳。他肉乎乎的小手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乱扒,鎏金封皮被揉得皱巴巴:"这纸能换糖糕吗?上面还有红点点呢!"他举起一份朱砂批阅的奏折,墨香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作作眼睛尖,一下就瞥见镇纸下压着的桑皮纸银票,靛蓝印泥盖着"户部"的朱红大印。"哇!"他惊呼一声,小胖手像捧元宝似的抓起一叠,"这纸能换好多糖糕!上次王老板说,一张就能换一车玫瑰酥!"银票在他怀里塞得鼓鼓囊囊,墨汁蹭得满脸都是。 玥玥则盯上了紫檀木匣里的玉印,那是萧玦的摄政王印,盘龙纽上系着明黄绶带。她学着沈落雁摇团扇的模样晃了晃玉玺,突然把印面按在一块没吃完的糖糕上:"看!盖了王爷印章的糖糕,肯定比宫里的还好吃!"糖糕上立刻出现模糊的"玦"字,碎屑掉在奏折上。 小作把几份奏折铺在桌上当画纸,抓起一支狼毫大笔,蘸着洒出的墨汁涂鸦。"我要画最大的糖糕!"他奶声奶气地喊,笔尖在明黄的奏折上划出歪歪扭扭的黑线,恰好划过萧玦刚批的"准奏"二字。砚台被他撞翻,墨汁顺着桌沿流淌,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晕开深色痕迹。 一时间,书房里奏折纷飞如蝶,银票散落在紫檀木书架下,龙涎香被墨臭和糖糕甜香搅得杂乱。作作怀里的银票掉了一地,玥玥的裙摆扫倒了笔架,小作的虎头鞋踩过一叠急报,留下清晰的泥印。 萧玦回来时,玄色官靴刚踏入书房,就被脚下"咔嚓"一声脆响惊住——是他珍藏的端砚被踩裂了。抬眼望去,眼前景象让他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作作像只护食的小兽,紧紧抱着怀里的银票堆,嘴角还沾着糖霜;玥玥举着玉玺,正往另一块糖糕上盖印,玉玺绶带缠在她手腕上;小作则趴在奏折堆里,口水顺着嘴角滴在一份边关军报上,手里还攥着支滴墨的毛笔。紫檀木书桌上,朱砂、墨汁、糖糕碎屑混作一团,连他批阅奏折的狼毫都插在糖糕里。 "作作!玥玥!小作!"萧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们在干什么?!" 作作吓得一哆嗦,怀里的银票"哗啦"撒了满地:"爹爹...我们、我们在帮你找糖糕钱..." 玥玥献宝似的举起玉玺,糖糕上的"玦"字糊成一团:"爹爹你看!糖糕印章!以后我们作精联盟的糖糕都盖这个,保证卖得贵!" 小作被惊醒,揉着眼睛爬起来,小手抓住萧玦的官袍下摆:"爹爹...我饿了...要吃盖了章的糖糕..." 萧玦看着被踩得稀烂的奏折,看着玉玺上的糖霜,看着满地狼藉,气得说不出话。那是他批了半夜的漕运奏折,那是户部刚送来的军饷银票,那是...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小作脚下的军报:"这是八百里加急!是边关将士的军报!" 沈落雁摇着绘着杏林春燕的团扇,款步走进来,见状故作惊讶地轻呼:"哎呀王爷,这是怎么了?"她弯腰捡起一张银票,指尖擦过作作脸上的墨渍,"作作,怎么把爹爹的'糖糕钱'弄撒了?" 作作眨眨眼:"娘亲,这真的是糖糕钱?" "自然是呀,"沈落雁把银票塞进作作手里,语气温柔,"你爹爹每天在书房这么辛苦,就是为了给你们赚买糖糕的钱呀~"她转向萧玦,眼尾泛红,"都怪我,没跟孩子们说清楚,让他们以为爹爹藏了糖糕..." 玥玥立刻把玉玺放回木匣,还仔细擦了擦印面:"爹爹,我帮你把'糖糕印章'收好了~ 以后我帮你盖!" 小作抱着萧玦的腿,仰着小脸:"爹爹辛苦!我要吃双份糖糕,帮你补补!" 萧玦看着沈落雁无辜的眼神,又看看三个仰着小脸等夸奖的孩子,那股怒火突然就泄了。他弯腰抱起小作,看着孩子手里的狼毫笔,无奈叹气:"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就罚你们三个月不许吃糖糕。" 作作立刻把银票藏到身后:"爹爹最好了!我们保证不闯书房了...除非你又藏糖糕钱!" 话音未落,管家抱着个食盒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王爷,夫人,宫里送来了糖糕,还有皇上的亲笔信。" 作作和玥玥立刻扑过去,食盒打开的瞬间,桂花甜香扑面而来,二十四个描金漆盒里装满了各式糖糕。玥玥抢过信纸,奶声奶气地念:"听说孩子们在书房找糖糕钱?朕赏黄金百两,让他们随便换!另:朕的小皇子想跟作作学'理财',学费是十箱栗子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小作拍手跳脚:"太好了!黄金能换好多好多糖糕!" 作作则把银票和黄金拢在一起,小胖手数得飞快:"一百两黄金...能买一万块糖糕!" 萧玦看着孩子们围着黄金欢呼,对沈落雁说:"夫人,你看他们...都快把王府库房当糖糕铺了。" 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王爷,这叫作精的理财意识~ 您没瞧见,刚才作作数银票时,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响呢~"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糖糕香传遍京城: "作精联盟胆包天,摄政王书房敢去掀, 小作翻折问糖价,作作抱票笑开颜, 玥玥盖章糖糕上,龙纹玉玺沾甜屑, 萧玦归来怒冲冠,落雁一句化硝烟: '此乃爹爹赚糕钱',作作恍然把心宽, 皇上听闻赐黄金,百两金锭换糕欢, 作作数钱眼冒光,玥玥分糕当掌柜, 小作吃饱画银票,王爷扶额叹连连!"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小作"上课"。她把一锭黄金放在桌上,耐心教导:"记住了小作,这个是黄金,能换好多好多糖糕,比银票还值钱~" 小作似懂非懂地点头,抓起黄金就往嘴里塞:"甜吗?像糖糕一样甜吗?"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管家领着个穿绸缎的商人走进来,商人手里还提着两筐蜜饯。管家苦着脸禀报:"夫人,这位是城南绸缎庄的刘老板,说要拜小公子为师,学怎么'理糖糕财'..." 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宝藏:"快请进!作精理财学院正好缺个'实物教学'的案例!作作、玥玥,把你们的'黄金换糕'理论拿出来!" 萧玦:"......" 他决定现在就去库房,把所有金银细软都锁进三层保险柜,再派暗卫守着,免得被作精联盟当成"糖糕钱"换光了。 夕阳西下时,摄政王府的花园里,作作、玥玥和小作正围着一堆金锭和银票"做生意"。作作扮成掌柜,玥玥当账房,小作则抱着块超大的桂花糕当"本金"。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有模有样地讨价还价,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玉簪,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真是教出了三个小财迷。" 沈落雁眨眼,眼波流转:"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会作还要会赚,才能作得长久嘛~ 您瞧,连皇上都要送小皇子来拜师呢~"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改编的歌谣,调子欢快: "作精理财有高招,闯进书房把钱找, 爹爹气到胡子翘,娘亲三句化干戈, 皇上赏金发红包,糖糕堆成小山包, 作作算盘打得精,玥玥账本记得牢, 小作抱着金锭啃,王爷无奈把心操, 要说哪家作精强?摄政王府是顶流!"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不远处打闹的三个小作精,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作就作吧,只要这一家子能永远这样笑声不断,就算把王府金库作空,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绿茶式"甩锅"!"是小作干的!" 霜降后的清晨,摄政王府的松涛院笼着层薄雾,金黄的梧桐叶上凝着细碎白霜,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萧玦披着玄色大氅,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撞出清响,踩着满地碎金般的落叶回到书房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熟悉的墨香与龙涎香,取而代之的是甜腻的糖霜气息、淡淡的奶渍味道,以及混着孩童身上软乎乎的皂角香。 书房朱漆门槛外,作作和玥玥像两只炸毛的小鹌鹑,紧紧挤在太湖石后。作作穿着石青色织锦小袄,腰间挂着的糖糕荷包随着颤抖轻轻摇晃;玥玥梳着双螺髻,珍珠发饰歪到了一边,鹅黄色襦裙下摆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两人乌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过门缝往屋里偷瞄。 屋内传来窸窸窣响动,伴随着小作含糊不清的嘀咕:"这个折角能折成小船!"紧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哗啦"声,混着桂花糕碎屑掉落的簌簌响。 "哥,小作又在玩爹爹的奏折了。"玥玥拽了拽作作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上次我们把玉玺沾了糖霜,爹爹三天没给我们发糖糕。" 作作小胖脸绷得通红,肉乎乎的手指绞着腰间玉佩上的红绳,突然眼睛一亮:"怕什么?小作最小,爹爹舍不得罚他。"他探出半个身子,看见三岁的小作正踮着脚,把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往一叠朱批奏折上按,糖霜在明黄的奏章上印出模糊的掌印,"嘘!别出声,等爹爹来了,我们就..." 吱呀—— 书房雕花木门被推开,萧玦的玄色官靴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啪嗒"一声脆响。小作手里的桂花糕正巧落在一本封皮烫金的密折上,糖霜混着油渍在奏章上晕开,像朵诡异的云。 "作作!玥玥!小作!"萧玦墨色剑眉拧成川字,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被折成纸飞机的奏报歪在墙角,沾着奶渍的毛笔横在案头,砚台里的墨汁泼洒在地,小作脚下踩着半块浸透墨汁的糖糕。 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窜到萧玦面前。四只小胖手指齐刷刷指向还蹲在地上,懵懂捡着糖糕的小作。 "是他带头的!"作作扯着嗓子喊,小胖脸涨得通红,"他说爹爹的奏折比糖糕纸还光滑,能用来包桂花酥!" 玥玥立刻跟上,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上写满"正义":"对!他还说要用玉玺在糖糕上盖章,这样皇爷爷会赏双倍糖糕!" 小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糖糕又掉在地上。他眼圈瞬间红透,奶声奶气地辩解:"我...我没有...是作作哥哥说...说这样爹爹就不会生气了..." "你胡说!"作作叉着腰,活像只护食的小公鸡,"明明是你先把墨汁洒在爹爹的朱砂印泥里!" "我没有!是玥玥姐姐把砚台碰倒的!"小作急得直跺脚,眼泪吧嗒吧嗒砸在衣襟上,绣着小老虎的兜肚很快洇出深色痕迹。 "这是在演哪出大戏呀?"清脆的笑声从游廊传来。沈落雁摇着湘妃竹团扇款步而来,月白色蹙金罗裙扫过满地梧桐叶。她眼尾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先是倚在廊柱上,饶有兴致地听着孩子们的互相推诿,这才莲步轻移走进书房。 "哎哟,我的小作作怎么哭成小花猫了?"沈落雁故作惊讶地轻呼,裙摆扫过狼藉的地面,蹲下身时,袖口绣着的并蒂莲正好垂在小作眼前。她掏出丝帕,轻轻替小作擦去沾着墨汁的小脸,指尖点了点他肉嘟嘟的脸颊,"告诉娘亲,是不是又帮爹爹'改良'奏折了?" 小作立刻扑进沈落雁怀里,抽噎着把脸埋进她温暖的怀抱:"娘亲...作作哥哥和玥玥姐姐说...说把糖糕涂在奏折上,爹爹就会给我们买新的糖糕模具..." 萧玦看着作作和玥玥心虚躲闪的眼神,又看看沈落雁似笑非笑的表情,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夫人,你看他们这甩锅的本事,跟谁学的?" 沈落雁眨了眨杏眼,睫毛扑闪如蝶翼,语气无辜得像初春的柳絮:"王爷说什么呢~"她一手揽过作作,一手拉过玥玥,在两个孩子后背各拍了拍,"孩子们小,不懂事嘛~ 肯定是看王爷每天批奏折辛苦,想让奏折闻起来甜一点,这样王爷就不心烦了~" 作作立刻顺杆爬,仰着小脸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爹爹每天皱着眉头,肯定是奏折太苦了!" 玥玥也跟着点头,小模样煞有介事:"我们是想让爹爹开心!等爹爹闻到糖糕香,就会笑啦!" 小作从沈落雁怀里探出脑袋,委屈地嘟囔:"可是...他们说甩锅给我...就给我吃双倍糖糕..." 萧玦看着三个孩子——作作和玥玥一脸理直气壮,小作挂着泪珠却眼巴巴望着他,再看看沈落雁掩唇偷笑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上来的怒火。 "作作,玥玥,"他放缓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弟弟,就罚你们一个月不许吃糖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爹爹~"作作和玥玥立刻垮下脸,拽着萧玦的衣角摇晃。 小作却眼睛一亮,脆生生地问:"那我...还能吃糖糕吗?" 沈落雁轻轻拍了拍小作的背,对萧玦笑道:"王爷看,小作多懂事,知道替哥哥姐姐分担。"她转向孩子们,眼波流转:"还不快谢谢爹爹不罚之恩?" 作作和玥玥不情不愿地拱手:"谢谢爹爹..." 小作则欢快地蹦起来,拍着小手喊:"谢谢爹爹!爹爹最好了!" 萧玦看着孩子们这副模样,原本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作乱糟糟的头发:"下不为例。再敢动书房的东西,就真的没糖糕吃了。" 话音未落,管家捧着个描金食盒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无奈笑容:"王爷,夫人,宫里又送糖糕来了,还附了皇上的亲笔信。" 作作和玥玥立刻把刚才的"危机"抛到九霄云外,像两只撒欢的小兔子扑向食盒:"皇爷爷万岁!" 小作也挣脱沈落雁的怀抱,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玥玥眼疾手快,先抢到了信纸,奶声奶气地念道:"闻作精联盟再创新作,以糖霜润奏折,以玉玺印糕饼,朕心甚慰。特赏糖糕百斤,另:求'甜奏折'配方,朕欲与太傅共赏。" 作作一边往嘴里塞枣泥糕,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皇爷爷也要学我们作精联盟!" 玥玥点头,煞有介事地问:"那我们可以收皇爷爷当徒弟吗?" 萧玦看着食盒里堆成小山的糖糕,又看看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的沈落雁,后者晃着团扇道:"王爷你看,皇上都认可孩子们的'创意'呢~" 三日后,一首新歌谣随着糖糕香飘遍京城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市井坊间,处处都能听见孩童清脆的歌声: "摄政王府三小精,书房作妖闹不停, 糖霜抹折印玉玺,萧玦归来怒目睁。 作作玥玥齐甩锅,直指小弟小作精: '皆因他起头,祸是他来惹!' 小作委屈泪盈盈:'分明是你俩教我行!' 落雁王妃巧解围,笑言孩童心赤诚: '皆为爹爹批折苦,故以甜香慰劳勤。' 皇上听闻拍案笑,糖糕百斤赏作精, 京城传遍新段子:'甩锅要找最小丁!'" 沈落雁听到歌谣时,正在暖阁里给小作"开小灶"。她捏着小作肉乎乎的脸颊,语重心长道:"记住了小作,下次再被抓住,就眨着眼睛说'是哥哥姐姐让我做的~ 我害怕~' 声音要软,眼泪要快,知道吗?" 小作似懂非懂地点头,一旁的作作和玥玥却竖起耳朵偷学,还时不时互相使眼色。萧玦站在廊下,看着管家又领着个捧着糖糕的商人走进来。那商人满脸堆笑,说是听闻小公子们"甩锅经商法"绝妙,特来拜师。萧玦只能扶额,无奈地摇头。 夕阳西下,晚霞给王府镀上一层暖金。作作、玥玥和小作围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正用沈落雁教的"甩锅话术"互相推诿谁偷吃了最后一块玫瑰糖糕。作作叉腰:"肯定是小作!他刚才一直盯着糖糕流口水!"玥玥立刻跟上:"对!我亲眼看见他伸手了!"小作急得直跺脚:"明明是你们俩!" 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着孩子们闹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萧玦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玉簪,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你呀,真是把孩子们教成了小滑头。" 沈落雁眨眼,眼波流转:"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会甩锅才是生存之道嘛~"她指了指石桌上打闹的三个孩子,"再说了,看他们这样活蹦乱跳,不比规规矩矩闷着好?"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孩童们改编的歌谣,调子欢快: "作精甩锅有高招,先找小弟来垫腰, 爹爹怒火烧,娘亲笑弯腰, 皇上糖糕到,烦恼全抛掉, 京城谁不晓,摄政王府欢乐绕!" 萧玦听着歌谣,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暖,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最终忍不住笑了。罢了,甩锅就甩锅吧,只要这作精一家子能永远这样吵吵闹闹、开开心心,别说甩锅给小作,就算把天作个窟窿,他也甘之如饴。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群作精手里,还栽得心甘情愿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作精联盟"上房"!"看!京城全景!" 初冬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东侧飞檐斗拱的雕花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铜钱似的菱形光斑。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声里夹杂着远处市井的喧嚣。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个小身影,像三只偷油的小耗子,正趴在东跨院的歇山顶上。作作石青色锦袍的下摆卡在瓦片缝隙里,腰间绣着小老虎的糖糕荷包随着他的动作晃悠,险些掉下去;玥玥鹅黄色襦裙的裙摆蹭上了斑驳的瓦片灰,双螺髻上的珍珠发饰歪到了耳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汗津津的额角;最小的小作穿着件簇新的石榴红小袄,手里还攥着半块咬得坑坑洼洼的桂花糕,糖霜沾得满手都是。 "哥!你看那边!"玥玥扒着冰凉的瓦片,小手指向王府西墙之外,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爬墙时蹭到的蛛丝,"西街的糖画张正在支摊子呢!他锅里的糖稀亮晶晶的,像娘亲首饰盒里的蜜蜡!" 作作费力地挪了挪身子,锦袍下摆被瓦片勾得沙沙响,他扒着屋脊边缘的走兽雕塑,探出半个身子:"可不嘛!还有城南李记的伙计在晒糖糕呢!白花花的糖糕摞得比我还高,上面撒的核桃碎跟不要钱似的!"他说话时,腰间的糖糕荷包晃得更厉害了,露出一角金黄的糖糕纸。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三岁的小作在后面急得直跳,红色小袄的领口松开了一颗盘扣,露出里面的丝绸兜肚,"哥哥姐姐骗我!说带我来找会飞的糖糕!" 作作回头拽了他一把,差点把小作拽个趔趄:"小点声!被爹爹发现咱们就完了!上次把玉玺沾了糖霜,他三天没给咱们发糖糕记得不?" 玥玥却不管不顾,从怀里掏出块压得扁扁的枣泥糕,那是早上沈落雁给她的零嘴。她踮着脚,用尽全身力气往下面扔去,鹅黄色的衣袖扫过瓦片上的薄霜:"喂!下面走路的接住!这是本公主赏你们的糖糕!" 枣泥糕带着破空声,"啪嗒"一声正中路过的老管家头顶。老人家正端着个描金茶盘,上面放着给萧玦的碧螺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砸得一个趔趄,茶盏在茶盘里骨碌碌转了几圈,险些摔碎。他颤巍巍地抬头,看清屋顶上的三个小祖宗时,手里的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泼了满鞋。 "我的小祖宗们!"老管家吓得差点晕过去,花白的胡子都在抖,"你们怎么爬房顶上去了?那瓦片滑得很,快下来!摔着可怎么得了!" 作作见状,立刻叉着腰,模仿着沈落雁平日里教训下人的腔调,尖着嗓子喊:"大胆!这是作精天团给尔等的恩赐,你竟敢嫌弃?信不信本公子让你去扫一个月马厩?"他说话时,故意把"作精天团"四个字咬得极重,这是昨天听风楼的说书先生新编的词。 路过的丫鬟小厮们听见动静,纷纷仰头张望,只见三个金尊玉贵的小祖宗在屋顶上活蹦乱跳,不时往下扔着糖糕碎屑和花生壳。一个挑着菜担的路人甲被砸中肩膀,菜筐里的青菜都抖了抖,他捡起掉在筐里的糖糕碎屑,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茫然:"这...是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小姐?咋跟说书先生讲的一样能作?" 另一个挎着竹篮的路人乙捂着被砸中的脑袋,嘟囔道:"作精天团?啥玩意儿?是新出的杂耍班子吗?" 萧玦刚从宫中议事回来,玄色官靴上还沾着宫道的残雪。他掀开门帘走进东跨院,一眼就看见屋顶上那三个格外显眼的小身影,脸色瞬间从冰山变成铁青。墨色的剑眉拧成川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作作!玥玥!小作!立刻给我下来!" 作作正指着远处的糖画摊子给小作讲解,被这声怒喝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屋顶滑下去,石青色的锦袍在瓦片上擦出刺耳的声响:"爹...爹爹?你怎么回来了?" 玥玥却不怕,她举着手里剩下的半块糖糕,朝萧玦晃了晃,鹅黄色的裙摆扫过屋脊边缘的滴水瓦:"爹爹你看!从上面看京城可好看了!能看到皇爷爷宫里的琉璃瓦呢!" 小作也跟着凑热闹,挥舞着沾了糖霜的小手:"爹爹!糖糕!甜!" 萧玦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呵斥,生怕孩子们一激动脚下不稳。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侍卫长使了个眼色,侍卫长立刻会意,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跑去搬梯子。萧玦站在屋檐下,仰着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话,先下来,不然这个月谁也别想碰糖糕。" "哟,这是哪家的小猴子爬这么高呀?"清脆的笑声从游廊传来。沈落雁摇着一柄湘妃竹团扇,月白色蹙金罗裙扫过满地的梧桐叶,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纹在阳光下闪着细光。她走到屋檐下,非但没生气,反而抬头对着屋顶笑弯了眼。 玥玥眼睛一亮,立刻喊道:"娘亲!你快上来!上面的风凉飕飕的,比在屋里吹熏笼舒服多了!" 沈落雁对萧玦眨了眨眼,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王爷你看,孩子们这是在体验'居高临下'的滋味呢,多有探索精神~ 比天天闷在屋里背《女诫》强多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果然是你教的"的无奈:"还不是你平时惯的!回头作作把房顶拆了,看你怎么收场。" 沈落雁故作委屈地捂住心口,团扇遮住半张脸,声音软糯:"冤枉啊王爷~ 这明明是孩子们天性烂漫,向往自由~ 你看小作那眼巴巴的样子,跟你第一次抱他时一个表情呢~" 作作在屋顶上听得清楚,立刻接话:"娘亲说得对!我们这是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皇爷爷上次还夸我见识广呢!" 玥玥使劲点头,小脸上满是认同:"对!皇爷爷说,只有看过京城全景的人,才能当最厉害的作精!" 小作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喊:"糖糕!好吃!全景!"他一激动,手里的桂花糕掉了下去,正好砸在老管家刚擦干净的帽子上。 老管家哭丧着脸,对沈落雁作揖:"夫人,王爷,求求你们快让小祖宗们下来吧,这要是有个闪失,老奴万死难辞啊..." 沈落雁摆摆手,对屋顶喊道:"作作,玥玥,小作,听见没?你爹爹真生气了,再不下来说不定要把你们的糖糕匣子全锁起来~" 萧玦见孩子们依旧在屋顶上磨磨蹭蹭,只好祭出杀手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下来就带你们去听风楼听新段子,完了再去城南李记,要多少糖糕都给买。" 作作的眼睛立刻亮得像点了灯,石青色的锦袍都顾不上整理:"真的?要李记最新出的梅花糖糕,还要加双倍核桃碎!" 玥玥也追问:"还有西街的蜜饯铺,我要买桂花蜜渍的梅子!" 小作则奶声奶气地喊:"我要糖葫芦!要最大串的!" 萧玦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都给!" 三个小祖宗这才欢呼起来,在侍卫们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往下爬。作作下来时,锦袍下摆还挂着两片碎瓦片;玥玥的珍珠发饰彻底歪到了后脑勺;小作最惨,红色小袄上沾满了瓦片灰,活像个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小叫花子。 双脚落地后,萧玦板着脸,目光依次扫过三个孩子:"以后不许再爬房顶,听见没?多危险!" 作作低头抠着手指,小声道:"知道了爹爹..." 玥玥却不服气,小声嘀咕:"可是在上面真的能看到好多好玩的...比在花园里有意思多了..." 小作则拉着萧玦的衣角,仰着小脸:"爹爹,糖糕...糖葫芦..." 沈落雁笑着打圆场,蹲下身替小作拍掉身上的灰:"好啦好啦,孩子们知道错了~ 你看小作这可怜样,肯定饿坏了~ 走,娘亲带你们去买糖糕,让你爹爹在后面跟着付账~" 萧玦看着妻子和孩子们欢天喜地的样子,原本板着的脸再也绷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只要孩子们平安,偶尔作一下就作一下吧,谁让他是这三个小作精的爹呢。 走出王府大门,作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围观的路人甲路人乙们,叉着腰喊道:"都记住了!我们是摄政王府作精天团!以后这京城就是我们的天下!" 玥玥立刻跟上,扬起小脸:"对!谁要是不听话,本公主就用糖糕砸他!砸到他服为止!" 小作也跟着喊,奶声奶气却格外响亮:"糖糕!天下!作精!" 沈落雁看着孩子们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团扇都快拿不住了。萧玦则默默扶额,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被孩子们丢尽了,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王爷,"沈落雁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狡黠,"你说,以后他们会不会觉得王府房顶不够高,想去爬皇宫的太和殿?" 萧玦:"......" 他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加快脚步往城南李记走去。反正,这辈子是栽在这群作精手里了,与其头疼,不如赶紧去买糖糕,免得一会儿又被这三个小祖宗缠着不放。 初冬的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作作、玥玥和小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争论着是先买糖糕还是先买糖葫芦,沈落雁跟在后面笑个不停,萧玦则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们。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个普通的冬日,因为这场房顶闹剧,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萧玦知道,只要这一家子能一直这样吵吵闹闹、作作闹闹,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是他心尖上最想要的幸福。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王爷的"爬树"!"玥玥,爹接你!" 初冬的风裹着碎金般的梧桐叶掠过摄政王府东跨院,檐角铜铃被吹得叮当作响,铃舌撞击的清响里还夹杂着远处市井的吆喝。作作和小作刚被侍卫抱下房顶,怀里还揣着没吃完的糖糕,唯独玥玥像只倔强的小麻雀,依旧蹲在歇山顶的屋脊上。她鹅黄色的襦裙被风掀起一角,裙摆上绣着的小兔子图案在灰扑扑的瓦片上格外显眼,手里攥着的半块硬糖糕上还沾着今早的糖霜。 "玥玥——下来!"萧玦站在屋檐下,玄色常服的下摆被风灌得鼓胀,他仰着头,墨色的剑眉拧成了川字,脸色比屋檐下结着的冰棱还要冷。刚把作作和小作塞进沈落雁怀里,转身就看见玥玥又蹭蹭蹭爬了上去,气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连腰间玉带扣都被攥得发响。 玥玥把糖糕举得高高的,小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倔强,鼻尖被冻得通红:"我不!上面能看到西街的糖画张在熬糖稀,金黄金黄的!还能看到皇爷爷宫里的琉璃瓦,比娘亲的镜子还亮!"她说话时,睫毛上沾着的些许蛛丝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作作在沈落雁怀里扭来扭去,石青色锦袍的腰带都晃到了前面:"妹妹快下来!爹爹真的生气啦!你看他眉毛都皱成一团了!" 刚会说话的小作扒着沈落雁的肩膀,红色小袄的领口松开着,露出里面绣着小老虎的兜肚:"姐姐...糖糕...掉...掉了..." 玥玥却把糖糕往镶着银线的袖袋里一塞,小屁股往屋脊深处挪了挪,瓦当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不!除非爹爹亲自上来抱我!"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小脚丫,惹得下面的老管家差点晕过去。 萧玦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差点冲破喉咙。他这辈子战场上杀人如麻,朝堂上威慑百官,却唯独拿这三个随了沈落雁性子的小作精没辙。尤其是玥玥,那股子拧劲儿简直和沈落雁撒娇时一模一样,让人又气又心疼。 "玥玥,听话,爹数到三......"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 "一!"玥玥抢先喊,小奶音清脆,"二!三!爹爹没来抱我,我要往更高的地方爬啦!"说着,她真的扶着屋脊上的螭吻雕塑站了起来,鹅黄色的衣袖被风灌满,像只即将起飞的小蝴蝶。 萧玦眼睁睁看着女儿摇摇晃晃的身影,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能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什么王爷威严,什么冰山人设,在女儿可能摔下来的瞬间碎得渣都不剩。他一把扯开常服的腰带,撸起雪白的中衣袖子,就往旁边的竹梯上爬。 "王爷!使不得啊!"跟了他二十年的老管家吓得脸都白了,拄着拐杖的手直哆嗦,"您万金之躯,怎能爬这湿滑的房顶!快下来啊王爷!" 沈落雁却在一旁摇着团扇,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故意提高声音:"王爷加油!小心瓦片滑~ 我瞧着玥玥那位置,得踩稳当些呢~" 萧玦踩着吱呀作响的竹梯往上爬,玄色常服的下摆好几次被竹节勾住,气得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这辈子别说爬房顶,连登高看风景都少,此刻动作笨拙得像头被拴住的熊,每爬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踩碎了瓦片。 作作和小作在下面拍着小手叫好,作作还指着萧玦的屁股笑:"爹爹爬得像蜗牛!比我上次爬假山还慢!" 小作也跟着喊:"爹爹...加油...糖糕...给..." 玥玥在房顶上笑弯了眼,小身子晃来晃去:"爹爹!你爬得比隔壁王爷爷家的老黄狗还慢!再不快些,我要去摸房顶上的铜铃铛啦!" 萧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冷风一吹,带着凉意。他咬牙爬到房顶边缘,瓦片在他脚下发出危险的"咔嚓"声。他伸出手,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玥玥,过来,爹抱你下去。" 玥玥却往后躲了半步,小脸上满是狡黠:"爹爹先夸我勇敢,说我是全京城最勇敢的小公举,我就过去!" 萧玦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无奈地妥协,额角的汗珠滴在冰冷的瓦片上:"玥玥最勇敢了,是全京城,不,是全大雍最勇敢的小公举,快过来让爹抱。 就在萧玦好不容易抓住玥玥冰凉的小手时,下面的作作突然抱着沈落雁的腿嚎啕大哭起来,石青色的锦袍在地上蹭了好几个灰印:"爹爹!我也要抱!刚才侍卫叔叔抱我下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脚疼得走不了路啦!" 萧玦低头一看,作作正瘪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眼睛却偷偷瞄着他,分明是又在作妖。他心里清楚这小子的把戏,可看着那委屈巴巴的小脸,心还是软了。 "作作,自己下来!"萧玦耐着性子说。 "不要!"作作哭得更大声,小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爹爹不抱我,我就再爬上去!我要和妹妹一起看糖画摊子!" 沈落雁在一旁"哎呀"一声,蹲下身作势要抱作作,却转头对萧玦眨眨眼,语气里满是促狭:"王爷,你看作作哭得可怜,反正你都上去了,顺路把作作也抱下来吧~ 你看他那小脚,怕是真摔着了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他感觉自己此刻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而是个被三个小作精轮番使唤的专职苦力,连腰间的玉佩都觉得沉甸甸的,像是在嘲笑他。 萧玦一手紧紧抱着玥玥,一手去够下面的作作。作作见状,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像只树袋熊一样往上爬,差点把萧玦拽得从房顶上掉下去。玥玥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爹爹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啦!" "松开点!" "抱紧点!风太大啦!" 两个孩子吵个不停,一个嫌紧一个嫌松,萧玦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被拧断了。下面的侍卫长举着胳膊,随时准备接住可能掉下来的王爷和小祖宗,老管家则闭着眼睛不敢看,嘴里不停念叨"阿弥陀佛"。 "王爷!小心脚下那块瓦片!" "小公子!别拽王爷的头发啊!" "小郡主!别晃王爷的脖子!" 整个东跨院乱成一团,惊飞了屋檐下过冬的麻雀,连那只玉鹦鹉都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喊"小心小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玦终于抱着两个孩子挪到梯子旁,在侍卫的搀扶下艰难落地。他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玄色常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把玥玥和作作往地上一放,自己则扶着旁边的柱子,半天喘不过气。 作作一落地就蹦蹦跳跳,刚才的"脚疼"瞬间痊愈,还指着萧玦的头发笑:"爹爹,你的头发乱得像鸟窝!" 玥玥则拍着手笑,鹅黄色的襦裙上沾满了瓦片灰:"爹爹抱得好稳!比家里的摇篮还舒服!就是有点晃~" 萧玦:"......"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书房喝上一壶热茶,再把这两个小作精关起来,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沈落雁慢悠悠地走过来,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笑得前仰后合:"王爷辛苦了~ 要不要妾身给你捏捏肩?瞧这汗出的,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萧玦接过帕子,擦了擦汗,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都是你教的好!把孩子们惯得无法无天!" 沈落雁故作委屈地捂住心口,团扇遮住半张脸,声音软糯:"冤枉啊王爷~ 这怎么能怪妾身呢~ 孩子们天性活泼,向往高处,这是探索精神嘛~" 她蹲下身,捏了捏玥玥沾着灰的小脸,"玥玥,刚才在房顶上怕不怕呀?" 玥玥摇摇头,小脸上满是骄傲:"不怕!我就知道爹爹会来抱我~ 爹爹最厉害了!" 作作也凑过来,仰着小脸:"我就知道爹爹舍不得我摔着~ 所以我才要爹爹抱嘛~" 萧玦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刚才的一肚子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是啊,再怎么作,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再威严的王爷,在孩子们面前也只能是个愿意为他们爬房顶的爹。 好不容易哄着孩子们往主院走,作作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王府最高的角楼,小手指得直直的:"爹爹!下次我们去爬那个吧!站在上面肯定能看到整个京城!还能看到皇爷爷在干什么!" 玥玥立刻附和,拉着萧玦的衣角晃来晃去:"对!还要往下面扔糖糕!让路过的人都尝尝我们作精天团的厉害!" 萧玦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沈落雁眼疾手快扶住他,笑得肩膀直抖:"王爷,看来你的爬房顶大业,才刚刚开始啊~ 以后是不是得随身带着梯子才行?" 萧玦:"......" 他决定以后出门不仅要带梯子,还要带足够的糖糕,免得这两个小作精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王爷,"沈落雁眨着眼睛,笑得狡黠,"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想爬皇宫的房顶?要是被皇爷爷看见,会不会赏他们每人一百块糖糕?" 萧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这辈子是栽在这群作精手里了,与其头疼,不如赶紧回屋喝口热茶,顺便让厨房多准备点糖糕,省得一会儿小作又闹着要爬树。 正想着,远处传来小作奶声奶气的呼喊:"爹爹——爬树!爬树——!" 萧玦抬头一看,只见小作正抱着院里那棵最粗的梧桐树,小胖手抓着树皮,努力往上爬,红色小袄的后摆都被树枝勾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宠溺:"小作,下来,爹抱你......" 夕阳的余晖洒在摄政王府的庭院里,将萧玦高大的身影拉得老长。他伸手抱起树上的小作,另外两只小作精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下次要爬更高的地方。沈落雁跟在后面,看着自家王爷被三个小作精缠得脱不开身,笑得眉眼弯弯。 大雍王朝的冰山王爷,就这样一步步沦为了作精联盟的专属"爬树工",而这,不过是他被作精环绕的幸福(?)生活里,又一个平凡而搞笑的日常罢了。毕竟,对萧玦来说,只要孩子们平安喜乐,就算是让他把整个京城的房顶都爬一遍,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作精"摆摊"!"卖作妖技巧!" 深秋的阳光透过京城商业街鳞次栉比的幌子,将青石板路染成斑驳的金红。风卷起街角糖画摊子的甜香,与绸缎庄飘出的熏香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摄政王府侧门拐角处,三张矮凳拼成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个小身影在人堆里忙得像三只团团转的小蜜蜂。 作作穿着石青色锦袍,腰间挂着的糖糕荷包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露出里面金黄的糖糕纸。玥玥梳着双螺髻,鹅黄色襦裙上别着一枚银哨子,每回吆喝时都会"啾"地吹一声,惊得路过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最小的小作穿着件簇新的石榴红小袄,手里攥着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糖霜沾得满手都是,口水差点滴到摊桌上——那上面摆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作精联盟的"商品"——一摞摞码得不齐的糖糕,和几张歪歪扭扭的"价目表"。 "来看一看瞧一瞧啦——!"作作站在矮凳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模仿着街头王小贩的腔调,尖着嗓子吆喝。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像极了卖冰糖葫芦的老汉,"作精天团独家秘制——作妖技巧大放送!十块糖糕学一招,二十块学全套,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他话音刚落,玥玥立刻配合地吹响银哨子,"啾——"的一声脆响吸引了更多目光。一个挑着糖葫芦的小贩好奇地停下脚步,扁担在肩头晃了晃,红通通的山楂果映着他疑惑的脸:"小公子,你这卖的啥技巧?能吃吗?" "不能吃,但比糖糕还管用!"玥玥立刻举起手里油乎乎的糖糕,奶声奶气地喊,小脸上满是认真,"卖作妖技巧!比如假哭、撒娇、甩锅锅!学会了就能让爹娘乖乖买糖糕,比抢还快呢!" "糖糕!好吃!"小作在一旁用力点头,手里的桂花糕跟着晃悠,掉了好几块碎屑在桌上。 围观的路人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个挎着菜篮的大婶打趣道:"小公子,这假哭怎么卖?我家那混小子要是学会了,怕是要把我哭破产咯!" 作作挺了挺小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扳着肉乎乎的手指头数道:"假哭术分三档!初级掉眼泪,中级嚎啕哭,高级哭到爹娘心软!十块糖糕学初级,二十块学全套,还送甩锅入门技巧!"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个久经沙场的小商贩。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挤到桌前,他梳着冲天辫,鼻尖还沾着块灰,怀里揣着几块黑乎乎的糖糕,一看就是藏了很久的宝贝。"我要学假哭!"他把糖糕往桌上一放,声音里带着委屈,"我娘总不给我买糖人,说我再哭就把我丢给狼外婆!" 作作郑重地收下糖糕,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摆出老师的架子:"看好了!首先,眼睛要瞪圆,像这样——"他努力把眼睛瞪得溜圆,结果用力过猛,差点变成斗鸡眼,逗得周围人直笑,"然后,嘴巴瘪起来,要像吃了最酸的梅子,眉头也要皱起来,像这样——"他皱着小眉头,瘪着嘴,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玥玥在一旁补充,小肩膀一抽一抽地演示:"还要肩膀抖起来,像这样~ 边抖边哭,娘亲看了就会心软~"她演示得有模有样,眼泪虽然没掉,那委屈的小模样却让人心头发软。 小作也来凑热闹,他张大嘴巴,拖长了声音假哭:"哇——糖糕——我要糖糕——"那嗓门震得旁边的小狗都汪汪叫了两声。 小男孩跟着学,先是瞪眼睛,结果用力太猛,真的呛到了,"咳咳"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作作连忙拍他后背,恨铁不成钢地说:"笨蛋!要假哭,不是真哭!你看我——"他又演示了一遍,这次却因为太用力,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惹得众人笑得更大声。 旁边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指着玥玥,奶声奶气地说:"我要学撒娇术!我想让哥哥给我买!" 玥玥立刻摆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小身子微微倾斜,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哥哥~ 人家想要那个粉粉的嘛~ 就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哥哥对我最好了~"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又拉着小男孩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小女孩学得有模有样,奶声奶气地对着她哥哥喊:"哥哥~ 我要~ 你最好了~"她哥哥当场就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真的去买了。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作作立刻喊道:"看看!这就是效果!十块糖糕,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就在作作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穿过人群:"作作!玥玥!小作!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正皱着眉走来。他刚从宫中议事回来,远远就听见作作那标志性的吆喝声,走近一看,差点气得背过气去——三个孩子不仅在街边摆摊,还引得这么多人围观,成何体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作作吓了一跳,脚下的矮凳晃了晃,差点摔下来。他连忙站稳,对着萧玦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爹爹!我们在做生意呢!作精天团,诚信经营!" 玥玥则立刻跑到萧玦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小脸说:"爹爹,我们卖作妖技巧,赚了好多糖糕呢!你看——"她指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糖糕,眼睛亮晶晶的。 小作举着手里的桂花糕,摇摇晃晃地走到萧玦面前,仰着小脸:"爹爹,吃糕糕~ 甜~" 萧玦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糖糕,又看看围观众人好奇的目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气:"胡闹!赶紧跟我回家!成何体统!" "哟,这不是王爷吗?"沈落雁摇着团扇从人群中走来,她穿着月白色蹙金罗裙,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 作作立刻跑到沈落雁身边,仰着小脸说:"娘亲!爹爹不让我们摆摊!" 玥玥也说:"娘亲,我们在赚糖糕给你买珠钗呢!" 沈落雁摸了摸作作的头,对萧玦笑道:"王爷,你看作作多有生意头脑~ 这么小就知道开源节流,以后定是个持家的好手~ 比某些只会批奏折的人强多了~"她故意瞟了萧玦一眼。 作作立刻挺胸:"娘亲说的对!我要赚够糖糕,买遍京城所有糖画摊的糖画!还要给爹爹买最大的砚台!" 玥玥也跟着说:"我要给娘亲买全京城最美的珠钗,比太后娘娘头上的还好看!" 小作喊:"我要糖葫芦!要好多好多!" 沈落雁对萧玦眨眨眼,语气软糯:"王爷你看,孩子们难得有这兴致,就当是体验生活嘛~ 你看这假哭术,作作教得有模有样,将来说不定能开个私塾呢~" 萧玦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笑容,又看看孩子们期待的眼神,原本板着的脸渐渐软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被这对母子摆了一道:"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就把你们的糖糕荷包全没收!" "耶!爹爹最好了!"作作和玥玥立刻欢呼起来,小作也跟着拍手。 三天后的清晨,作精联盟的摊位前来了一对愁眉苦脸的夫妇,正是之前买假哭术的小男孩的爹娘。他们一见到作作,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小公子,求求你把那假哭术收回去吧!" 作作叉着腰,摆出小大人的样子:"术业有专攻!售出概不退换!肯定是你家娃没学好!" 小男孩的娘苦着脸说:"不是没学好,是学得太好了!从昨天到现在,这娃一不如意就哭,眼泪说来就来,嗓子都快哭哑了!我们快被折腾死了!" 玥玥在一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绿茶"式安慰:"叔叔阿姨别生气,弟弟肯定是太聪明了,学得太像了~ 这说明我们的技巧好呀~" 沈落雁见状,笑着上前一步:"这样吧,我再教你们一招'反作妖术',保证药到病除~"她凑近夫妇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夫妇俩将信将疑地走了。第二天,他们果然又来了,不过这次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还提着一篮子精致的糖糕:"多谢王妃!多谢小公子!您教的'糖糕诱惑法'太管用了!" 原来沈落雁教他们的方法很简单:每次孩子假哭时,就拿出一块糖糕,说:"哭吧哭吧,哭够了这块糖糕就给隔壁家妹妹吃咯~"那孩子一听,立刻就不哭了。 作作听了,不服气地说:"这算什么反作妖术,分明是糖糕的魅力!" 沈落雁笑道:"所以呀,作妖也要懂得变通,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晚上,作作把赚来的糖糕全倒在桌上,数得不亦乐乎:"一、二、三......娘亲,我们赚了一百块糖糕!明天还去摆摊!" 玥玥在一旁点头:"我还要学更多技巧,比如怎么让爹爹乖乖给我们买糖糕~" 小作则抱着一块最大的糖糕,啃得满脸都是:"糖糕...甜..." 萧玦坐在一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不准去。再去摆摊,就把你们的糖糕全送给表姑婆。" 作作和玥玥立刻垮了脸,小作却懵懂地问:"表姑婆...是谁?" 沈落雁笑道:"王爷,你看作作这商业头脑,不去摆摊真是屈才了~ 要不我们真开个'作妖技巧培训班'?学费就收糖糕,保证生意兴隆~" 萧玦:"......" 他决定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喝茶,却发现里面没水了。 作作立刻献殷勤:"爹爹,我去给你倒水!"他跑向厨房,结果路上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玥玥也跟上去:"我也去!" 小作喊:"我也要去!" 看着孩子们闹哄哄的背影,沈落雁对萧玦眨眨眼:"王爷,你说,他们下次会不会想卖'绿茶话术'?就像我这样的~" 萧玦放下茶杯,看着她狡黠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远处,传来作作的惊叫声, followed by玥玥的笑声和小作的哭声,显然又出了什么"事故"。 萧玦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厨房看看,免得三个小作精把厨房点了。毕竟,在这个家里,和这群作精较真,他永远是输家。但看着他们生机勃勃的样子,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样的日子,虽然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他从未想过的温暖和乐趣。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个深秋的傍晚,因为一场小小的摆摊闹剧,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萧玦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加热闹,更加"甜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绿茶式"教学"!"假哭要这样!" 深秋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暖阁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投下菱形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个小身影围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旁,像三只绒毛蓬松的小鸡仔。作作身上的石青色锦袍皱巴巴的,腰间糖糕荷包瘪得能看见布料纹理;玥玥鹅黄色襦裙下摆沾着三两点墨渍,显然是从书房偷跑出来时蹭到的;最小的小作揪着玥玥裙摆,手里攥着块被捏成泥状的芙蓉糕,糖霜顺着指缝往下滴。 "都看好了!这是我娘亲亲传的'梨花带雨假哭术'!"玥玥站在软榻边,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模仿着沈落雁平日里教导下人的模样,背着手来回踱步。她刚从沈落雁的梳妆台前"偷师"归来,发髻上还别着一支沈落雁的碧玉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作作立刻凑上前,石青色衣袖扫过软榻上的狸奴靠枕,惊得靠枕里的棉花都漏出些许:"快教快教!上次我假哭被爹爹识破了,他说我哭得像后院的狼狗崽!" "我也要学!"小作把芙蓉糕往软榻上一扔,扑到玥玥脚边,肥嘟嘟的小手扒着她的裙摆,"学哭!换糖糕!" 玥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先伸出小胖手在自己眼眶周围飞快地揉了揉,指尖蹭得眼尾泛红,然后猛地瘪起嘴,小肩膀开始一抽一抽,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她突然用袖子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细细的抽噎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娘~ 人家不是故意打翻墨汁的嘛~ 都怪那砚台长得太滑溜了~ 呜呜呜~" 玥玥的表演堪称炉火纯青: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鼻尖微微翕动,虽然没掉一滴眼泪,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却让站在一旁的丫鬟锦儿都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手里的帕子蠢蠢欲动,想给这小祖宗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作作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啪唧"合上,使劲拍手叫好:"妹妹厉害!比我上次哭的时候像多了!我上次哭完,爹爹说我像在嚎春的猫!" "那是自然~"玥玥放下袖子,小脸上沾着的口水被她当成了"泪痕",煞有介事地解释,"我娘说了,这叫'声情并茂'!关键在于先揉眼睛揉出红血丝,再喊'娘~' 的时候,尾音要像小奶猫叫似的打弯,知道不?" 小作似懂非懂,抓起玥玥的手就往自己眼睛上按:"我也要揉!揉出红丝丝!" "笨蛋!"玥玥嫌弃地拍开他的手,重新演示,指尖在眼周画着小圈,"要轻轻揉,像挠痒痒一样,不是挖眼睛!然后吸气,肩膀要这样——"她 exaggerated 地抖了抖肩膀,"对,就这样,像筛糠似的!" 萧玦掀开门帘进来时,正看见小作揪着玥玥的袖子往自己脸上抹,作作在一旁指挥:"再抖快点!对,像昨天厨房里筛面粉那样!"三个孩子闹作一团,软榻上的雪白狐裘被踩得满是脚印,还有几块碎芙蓉糕粘在上面。 "在干什么?"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墨色剑眉拧成了疙瘩。他刚从宫中议事回来,隔着三条游廊就听见暖阁里的喧哗,进来一看,额角的青筋瞬间突突直跳。 作作吓得一哆嗦,滋溜一下躲到软榻后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没、没干什么呀爹爹...我们在研究学术!" 玥玥却仰着小脸,理直气壮:"爹爹,我们在学假哭!是我娘教我的!" "学哭!换糖糕!"小作也跟着喊,还不忘指了指软榻上的芙蓉糕碎屑。 萧玦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他看向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锦儿,冷声道:"去,把你们王妃请来。"他倒要看看,自家那位作精王妃又给孩子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落雁摇着团扇慢悠悠走进来,看见萧玦黑如锅底的脸,就知道准是孩子们又捅了娄子。她走到玥玥身边,捏了捏女儿泛红的小脸蛋:"哟,我们玥玥都会开堂授课了?快给娘再演示一遍~" 玥玥立刻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重新表演,这次还特意加了个跺脚的动作:"娘~ 爹爹又凶我~ 说我把他的兵书弄脏了~ 呜呜~"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团扇都快拿不住了,她对萧玦挑眉:"王爷你瞧,咱们玥玥这天赋,不去教坊司唱戏真是屈才了~ 比你这整天板着脸的模样可爱多了~" 萧玦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果然是你"的无奈:"都是你教的好!回头作作拿这招去骗糖糕,看你怎么收场!" "骗糖糕怎么了~"沈落雁歪着头,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老话怎么说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不像某些人呀——"她故意拖长声音,"小时候肯定是那种眼睁睁看着糖糕被抢走,还只会干瞪眼的类型~" 三日后,萧玦的婶母柳氏来王府做客,在花厅里摆了满桌茶点。小作晃悠到桌边,盯上了柳氏面前的杏仁酥,刚想伸手就被奶娘拦住。 只见小作先是眨巴眨巴眼睛,小胖手在眼周飞快地揉了揉,然后下唇一瘪,小肩膀开始有节奏地发抖,那幅度精准复刻了玥玥的"筛糠式"抖动:"奶奶~ 我要酥酥~ 呜呜呜~ 奶娘坏坏~ 不让宝宝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柳氏正端着茶盏,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她连忙把杏仁酥推过去,满脸心疼:"哎哟我的小祖宗,给你给你!可别哭了,再哭奶奶的心都要碎了!" 站在一旁的奶娘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昨天还只会满地打滚呢! 作作和玥玥躲在柱子后面,作作捂着嘴偷笑:"妹妹教得真管用!比我上次装哭拿糖葫芦容易多了!" 玥玥得意地哼了一声,小下巴扬得高高的:"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当晚用晚膳时,小作又对着萧玦使出了"梨花带雨假哭术",目标是萧玦面前的那串糖葫芦。萧玦板着脸不说话,想给这小作精一点教训。谁知小作越哭越起劲儿,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糖葫芦~ 甜~" 沈落雁见状,慢悠悠地从食盒里拿出一串更大更红的糖葫芦,故意在小作面前晃了晃:"哎呀,我们小作怎么哭啦~ 你看这糖葫芦,红通通的多好看~ 不过呀——"她故意顿了顿,"只有乖宝宝不哭鼻子,才能吃到这么甜的糖葫芦哦~" 小作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伸手就去抓糖葫芦:"我乖!我不哭!给我!" 萧玦看着沈落雁,眼神里写满了"算你狠"。这招"糖糕诱惑法",分明是当年沈落雁哄他的套路! 沈落雁对他眨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付小作精,就得用他们最爱的糖糕治~ 以作制作,懂不懂?" 夜深人静,作作和玥玥偷偷溜到小作的床边,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密谋。 "下次我们学'撒娇术'吧!"作作眼里闪着精光,"我看见娘亲对爹爹撒娇,爹爹就给她买了支会晃的珠钗!" 玥玥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向往:"好!还要学'甩锅术'!上次小作把墨汁洒了,说是猫碰的,我都没学会怎么甩得那么自然~" 小作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跟着喊:"糖糕!珠钗!甩锅锅!" 萧玦站在门外,听着屋内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沈落雁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满是笑意:"别叹气呀王爷~ 你看,孩子们多有出息~ 这么小就懂得钻研'业务'了~" "出息?"萧玦挑眉,"我看是作妖的本事又精进了!" 沈落雁笑得狡黠,眼睛弯成了月牙:"作妖也是本事嘛~ 你看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们摄政王府的作精联盟?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作~" 萧玦看着屋内三个挤在一起的小身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他无奈地笑了笑,心里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罢了,作就作吧,只要他们能这么无忧无虑地闹着,作天作地又如何? 远处传来小作奶声奶气的声音:"哥哥姐姐,明天我们去皇爷爷宫里骗糖糕吧!听说他宫里的糖糕有一百种!" 萧玦:"......" 他决定今晚还是去书房睡比较清静,免得被这群小作精的"宏伟计划"吵得头疼。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个秋夜又添了新的篇章。而萧玦知道,只要有沈落雁和这三个小作精在,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加热闹,更加"甜蜜"。 "王爷,"沈落雁跟上来,语气里带着促狭,"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用假哭术去骗太后的赏赐?我赌太后肯定招架不住~" 萧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接话。他伸手揽过沈落雁的腰,往主院走去。反正,这辈子是栽在这群作精手里了,与其费神思考,不如多享受些被作精环绕的"幸福"时光。至于明天小作们会不会真的跑去皇宫作妖——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作精联盟"闯宫"!"皇爷爷,要糖糕!" 初冬的阳光透过皇宫太和殿檐角的鎏金琉璃瓦,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晃眼的光斑。殿内铜鹤香炉里飘出袅袅龙涎香,混着案头朱砂墨锭的清冽气息,本该是庄严肃穆的所在,此刻却被一阵叽叽喳喳的童声搅得一片欢腾。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个小身影,像三只刚挣脱牢笼的小兽,在空旷的大殿里跌跌撞撞地乱跑,狐裘斗篷的毛领蹭过冰冷的青铜香炉,惊起一阵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哥!你看那个大椅子!"玥玥拽住作作的石青色锦袍后摆,鹅黄色襦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她指向御座的小手还沾着早上吃芙蓉糕的糖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比爹爹书房里的太师椅还要大上三倍呢!" 作作叉着腰,小大人似的打量着那把铺着明黄缎子的龙椅,腰间糖糕荷包随着动作晃出清脆的玉佩撞击声。他撇了撇嘴,迈着短腿蹬蹬蹬跑到龙椅前,小胖手"啪"地拍在冰凉的紫檀木扶手上,雕花的龙纹硌得他手心发麻:"什么破椅子,看着就硬邦邦的,哪有我家暖阁里铺着狐裘的躺椅舒服?"他仰着小脸,朝身后的小太监挑眉,"喂!你们皇爷爷平时就坐这个?屁股不会硌出茧子吗?" 旁边侍立的小太监吓得脸如死灰,蟒纹披风下的身子止不住地哆嗦,说话都漏了风:"小、小公子...那、那是龙椅,除了皇上谁也不能碰啊——" "为什么不能碰?"玥玥歪着脑袋,珍珠发饰在鬓边晃悠,"我家爹爹的椅子我都能坐,皇爷爷的椅子怎么就金贵些?"她说着便往前凑,小手上的糖霜眼看就要蹭到龙椅扶手上的鎏金纹路,"我就摸一下嘛,看看是不是和我家的一样光滑..." 跟在后面的小作早已耐不住性子,手里攥着半块压扁的糖糕,奶声奶气的嗓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皇爷爷——!糖糕——!我要好多好多糖糕——!"他晃着圆滚滚的身子往前跑,红色小袄的后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绣着小老虎的兜肚。 "哈哈哈!是哪个小馋猫在朕的太和殿里要糖糕啊?"洪亮的笑声从殿门外传来,大雍皇帝穿着月白常服,腰间玉带未系,显然是刚从后殿歇晌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众低眉顺眼的太监宫女,唯独看到龙椅前三个捣乱的小祖宗时,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月牙。 作作回头看到皇帝,非但没怕,反而挺了挺小胸脯,石青色锦袍的领口都快被他拽变形了:"皇爷爷!你这椅子太硬了,坐着肯定不舒服!我家暖阁的躺椅都比它软和!" 话音未落,玥玥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龙椅前的台阶,鹅黄色裙摆扫过雕刻着云纹的陛阶,发出"沙沙"声响。她小屁股往龙椅上一坐,两条小腿悬空晃悠着,明黄缎子上顿时沾了几个灰扑扑的小脚印:"皇爷爷!我要糖糕!要城南李记最大块的那种,上面还要撒满满一层核桃碎!" 小作见状也踉踉跄跄地扑到皇帝脚边,抱住他的常服下摆就晃:"我也要!还要糖葫芦!要串着最大颗山楂的!" 皇帝走到龙椅前,看着玥玥坐在自己的御座上,非但不恼,反而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好好好!给!管够!"他扭头对旁边的小李子挑眉,"还愣着干什么?去御膳房把今日新做的糖糕、蜜饯、糖葫芦都给小祖宗们端来!要最大份的!" 小李子看看龙椅上的玥玥,又看看皇帝笑眯眯的脸,愣了半晌才慌忙应声:"奴、奴才遵旨!"说罢便小跑着去了,袍角带起的风差点吹倒旁边的铜香炉。 萧玦携着沈落雁匆匆踏入太和殿时,正看见玥玥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上,作作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点评龙椅的雕花,小作则抱着皇帝的腿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蜜饯。他墨色的剑眉瞬间拧成了疙瘩,玄色常服下的手指攥得发白,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作作!玥玥!小作!还不快从龙椅上下来!成何体统!" 作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瞥见皇帝依旧笑眯眯的模样,又梗着脖子挺直了腰板:"皇爷爷说可以坐的!他还说要给我们糖糕呢!" 玥玥也跟着嚷嚷,小身子在龙椅上扭来扭去:"对!皇爷爷最好了!比爹爹好多了!" 皇帝摆摆手,弯腰抱起抱着自己大腿的小作,在他胖脸上亲了一口,胡子蹭得小作咯咯直笑:"玦弟,你就是太严肃了。孩子们不懂事,玩一会儿而已,多大点事?"他刮了刮小作的鼻子,"小作乖,糖糕马上就来,先让你爹爹消消气好不好?" 沈落雁摇着团扇跟进来,看到萧玦黑如锅底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月白色蹙金罗裙扫过地面:"王爷你看,孩子们多讨皇爷爷喜欢~ 这龙椅坐一坐,说不定以后真能当皇帝呢~" 萧玦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就知道惯着他们"的无奈:"还不是你教的!回头作作把玉玺拿去盖糖糕,看你怎么收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爷爷赎罪,"沈落雁走到龙椅前,对皇帝福了福身,眼尾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孩子们被惯坏了,扰了您处理朝政,真是对不住~"她转眼看向龙椅上的玥玥,故意板起脸,团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女儿的小脑袋,"玥玥,还不快下来?皇爷爷的龙椅是随便坐的吗?仔细回头你爹爹罚你抄《女诫》!" 玥玥却搂着皇帝的脖子,把小脑袋埋进他的常服里撒娇:"娘~ 皇爷爷都说让我坐了~ 皇爷爷比爹爹好一千倍一万倍!"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拍玥玥的背,对沈落雁笑道:"弟妹就别吓孩子们了。你看他们多可爱,比那些整天板着脸的大臣有趣多了。朕这太和殿啊,就是太冷清,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沈落雁无奈地摇摇头,对萧玦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连皇爷爷都这么说~ 孩子们难得进宫一趟,就让他们玩呗~" 萧玦看着皇帝一脸纵容的模样,又看看三个在龙椅前闹成一团的孩子,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太阳穴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小李子带着一众太监宫女,端着满满三大食盒回来了。雕花食盒一打开,梅花糖糕的甜香、核桃酥的油香、糖葫芦的酸甜香顿时弥漫在太和殿里。作作和玥玥立刻从龙椅上蹦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撞翻了端着糖糕的小太监。 "这个梅花糖糕看着就好吃!比我家厨子做的还好看!"作作踮着脚,小胖手直接抓向最上层的糖糕,石青色锦袍袖口沾了不少糖霜。 "我要这个核桃酥!上面的核桃碎好多啊!"玥玥则瞄准了旁边的核桃酥,鹅黄色衣袖差点扫翻了装着蜜饯的白瓷盘。 小作从皇帝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扑到食盘前,指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喊:"这个!我要这个大糖葫芦!" 三个孩子围着食盘,你一块我一块地往嘴里塞,糖霜沾得满脸都是,连眉毛上都挂着细小的糖粒。皇帝站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提醒一句:"慢点吃,别噎着~ 不够再让小李子去拿!"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毫无形象的吃相,又看看皇帝一脸"乖孙儿"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皇侄,孩子们被你惯坏了。再这样下去,以后怕不是要把皇宫拆了。" 皇帝摆摆手,看着作作把整块糖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玦弟,你就是太严肃了。孩子们嘛,不就该这样天真烂漫?你看他们,比宫里那些被规矩捆死的皇子公主有意思多了。" 吃饱了糖糕,作作又开始不安分了。他晃到皇帝的书案前,指着那个雕着蟠龙的玉玺,好奇地问:"皇爷爷,这是什么?是块大印章吗?能用来盖糖糕吗?我看我家厨子做点心时,会用印章在上面盖红印呢!" 皇帝正在给玥玥擦嘴上的糖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是玉玺,是皇爷爷用来盖章发圣旨的,不能盖糖糕。" 玥玥却趁大家不注意,抓起皇帝的朱笔,在一份尚未批阅的奏折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还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个"玥"字:"皇爷爷!你看我画得好不好看?比你那些大臣写的字好看多了吧?"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朱笔在明黄奏折上画出的红痕,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刚想开口阻止,皇帝却抢先一步拍手笑道:"好看!比那些大臣的鬼画符好看多了!玥玥真厉害!" 沈落雁在一旁偷笑,用团扇掩着嘴对萧玦说:"你看,皇爷爷多疼孩子们~ 比你这个亲爹爹还纵容呢~" 萧玦:"......" 他觉得自己再在太和殿待下去,恐怕真的会被这三个小作精和一个"为老不尊"的皇帝气出高血压。 眼看天色渐晚,萧玦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带孩子们回宫。临走时,作作抹了把嘴上的糖霜,仰着小脸对皇帝说:"皇爷爷,我们下次还来玩啊!你这椅子虽然硬,但糖糕还是挺好吃的!" 玥玥也跟着说:"对!下次我要坐皇爷爷的八抬大轿!还要让小李子给我端糖糕!" 小作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糖糕!皇爷爷下次还要给我好多好多糖糕!" 皇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好好好!随时欢迎你们来!下次让御膳房给你们做新花样!" 萧玦黑着脸,一手一个,把作作和玥玥抱了起来,沈落雁则牵着小作的手,向皇帝告辞。 走出太和殿,冷风吹得作作和玥玥打了个哆嗦。萧玦把两个孩子放下,板着脸训斥:"以后不许再擅自闯皇宫了!听到没有?那是龙椅,是你们能坐的吗?" 作作和玥玥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小作却仰着小脸,满是疑惑:"爹爹,为什么不能来?皇爷爷都给我糖糕吃,还让我坐大椅子呢..." 沈落雁笑道:"就是啊王爷,孩子们难得和皇爷爷投缘~ 你看皇爷爷多喜欢他们~" 萧玦看着妻子和孩子们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要皇帝还这么纵容,这三个小作精下次肯定还会变着法儿地闯宫。 "王爷,"沈落雁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促狭,"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想穿皇爷爷的龙袍玩?我赌作作肯定想试试那龙袍有多重~" 萧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接话,加快脚步往宫门外走。反正,这辈子是栽在这群作精手里了,无论是那个动不动就歪头撒娇的大作精,还是这三个无法无天的小作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作作的声音,清晰地飘进众人耳朵:"妹妹!弟弟!下次我们来偷皇爷爷的玉玺吧!用它在糖糕上盖章,肯定特别好看!" 玥玥和小作的声音紧随其后,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好!" 萧玦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金砖路上。沈落雁连忙扶住他,笑得前仰后合,团扇都快拿不住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王爷的"头痛"!"作作,别拍龙椅!" 初冬的阳光透过太和殿檐角的鎏金琉璃瓦,在金砖地面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龙椅旁的铜鹤香炉正飘着袅袅龙涎香,烟气盘旋上升时,被作作小胖手上沾着的糖霜碎屑打断——他正踮着脚,用石青色锦袍的袖子蹭过明黄缎面的龙椅扶手,"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在空旷大殿里回荡,袖口的灰手印与龙椅上盘绕的鎏金蟠龙形成滑稽对比。作作腰间的糖糕荷包随着动作晃悠,露出一角金黄的糖纸,桂花糕碎屑顺着荷包缝隙簌簌掉落,在金砖上积了一小堆。 "这破椅子比西街王屠户的磨刀石还硬!"作作撇嘴后退半步,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龙椅扶手的雕花直皱眉。他扭头看向刚跨进殿门的萧玦,石青色锦袍的腰带已经晃到了前面,"爹爹你摸,皇爷爷坐这椅子肯定长痔疮!你看这木头缝里还有灰呢!" 萧玦墨色的剑眉瞬间拧成川字,玄色常服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风,卷得金砖上的糖霜碎屑打了个旋。他腰间玉带扣撞出清响,在作作指尖即将戳中龙椅雕花的刹那,一把将这小作精拎了起来。作作的小胖腿在空中乱蹬,石青色锦袍被拎得变了形,露出里面绣着小老虎的里子。 "作作!"萧玦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冰棱,却在掌心接触到儿子肉嘟嘟的屁股时,下意识放轻了力道,"那是龙椅!是大雍天子坐的龙椅!是你能随便拍的?" 作作在他怀里扭成泥鳅,小胖手还指着龙椅大喊:"那让皇爷爷换个软和的!我家暖阁躺椅垫三层狐裘,比这破木头舒服一百倍!上次我看见娘亲躺在上面吃蜜饯,可舒服了!"他边喊边伸手指着龙椅,小胖手差点戳到萧玦下巴,袖口的灰印子蹭上了萧玦的玄色衣袖。 "哈哈哈!作作这小嘴跟你娘一样能说!"皇帝拎着串红通通的糖葫芦从后殿转出,明黄常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显然刚从暖阁歇晌起来。他笑得胡子都翘到了鼻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把糖葫芦塞进作作手里时,糖稀差点蹭到萧玦的官靴。 "皇侄,这不合规矩......"萧玦看着龙椅,喉结滚动着没把"龙椅垫软垫成何体统"说出口,目光扫过龙椅上那排威严的蟠龙雕刻,又落到作作沾着糖霜的小脸上,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规矩是死的,作作屁股是活的!"皇帝拍着大腿大笑,朝旁边侍立的小李子一扬下巴,胡子随着动作抖动,"去库房把朕南巡时用的软缎垫子拿来!要那床绣着糖糕花纹的!再找两个暖手炉来,别冻着小祖宗们!" 作作立刻在萧玦怀里拍手,糖葫芦的山楂籽掉了萧玦一肩,石青色锦袍的袖子扫过萧玦下巴:"皇爷爷比爹爹好!爹爹就知道凶我!上次我把墨汁洒在他兵书上,他三天没给我糖糕吃!" 沈落雁摇着团扇的声音从殿门传来,月白色罗裙扫过门槛时,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纹擦过作作的小皮鞋,鞋面上还沾着早上在王府花园踩的泥点。"哟,这是又在给皇爷爷提改造意见呢?"她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伸手捏了捏作作沾着糖霜的脸颊,指尖蹭起一小粒糖渣。 萧玦瞪向妻子,玄色衣袖被作作揪得变了形,袖口的盘扣都快被拽掉了:"就你惯的!回头作作把玉玺当糖糕印章盖得满朝文书都是,有你哭的时候!" "王爷这话说的~"沈落雁歪头躲过作作挥来的糖葫芦,团扇遮住半张脸,语气却透着狡黠,"作作这叫审美超前!你看这龙椅光秃秃的,垫上软垫多好看~"她忽然拔高声音,作痛心疾首状,柳眉微蹙,"哎呀作作,皇爷爷的玉玺是盖圣旨的,哪能盖糖糕?快跟皇爷爷道歉!" 作作被娘亲突如其来的正经吓懵,眨巴着眼睛看向皇帝,小脸上还沾着糖霜。老皇帝却笑得更欢,从袖袋里摸出枚巴掌大的玉印塞给小作,玉印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乐"字:"拿去玩!这是皇爷爷私印,盖糖糕不犯法!比你娘的胭脂印还好用!" 萧玦:"......"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揉眉心时,瞥见沈落雁冲他挤眉弄眼,月白色罗裙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靴底。 小李子抱着软垫回来时,作作已经挣脱萧玦的怀抱,叉着腰指挥两个小太监铺垫子,石青色锦袍的后摆被风吹得飘起:"左边高了!往右挪三指!对,要像我娘亲手缝的那样平整!缝歪了我可不要!"他模仿着沈落雁教训下人的模样,奶声奶气却又煞有介事,逗得旁边捧砚台的小太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砚台里的墨汁都晃出了边。 玥玥趁机爬上龙椅,鹅黄色襦裙扫过明黄缎面时,裙摆上的银线小兔子蹭到了作作拍出来的灰印,她小屁股往软垫上一坐,晃着小腿指向殿角的铜鹤:"现在舒服多啦!皇爷爷,下次要放暖炉!就像我家暖阁那样,烧龙涎香的!还要放蜜饯匣子!" 小作被沈落雁抱在怀里,却伸着小胖手去够皇帝案头的金镶玉镇纸,口水顺着嘴角滴在沈落雁的月白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糖糕!还要蘸着蜜糖吃的糖糕!要城南李记的!"他胖乎乎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挠,差点把镇纸扒拉到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帝坐在旁边的紫檀椅上直拍大腿,明黄常服的腰带都快散了:"暖炉!蜜糖糖糕!小李子记下来,下次小祖宗们来前,把太和殿暖阁收拾出来,糖糕要李记全套,蜜糖管够!" 作作摸着新垫上的软垫,突然指向皇帝的书案,石青色锦袍的袖子扫过桌面,差点把笔架碰倒:"皇爷爷,你的狼毫笔没我娘的镶宝石好看!我娘那支珊瑚笔杆,上面还嵌着珍珠呢!"他努力比划着尺寸,想起沈落雁描花样子时那支漂亮的笔。 玥玥跟着凑上前,小手指戳了戳砚台边缘的墨渍,鹅黄色衣袖蹭到了砚台,"还有这个砚台!比我家洗笔的青花瓷缸还丑!我娘的玉砚台上面雕着莲花,比这个好看一百倍!"她想起沈落雁梳妆台上那方温润的玉砚,每次磨墨都透着清香。 小作终于够到镇纸,却被沉重的金镶玉砸得手一歪,差点砸到自己的脚,红色小袄的领口松开着,露出里面绣着小老虎的兜肚:"我要这个金疙瘩!跟我娘的金镯子一样亮!拿来敲糖糕吃!" 皇帝还没开口,萧玦已经上前一步想抱走小作,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书案,却被老皇帝笑着拦住,他亲自把镇纸塞给小作,胡子都笑弯了,眼睛眯成一条缝:"作作喜欢就拿去!改明儿皇爷爷让人熔了给你打串糖葫芦!再镶上蜜蜡珠子!" 临走时,作作怀里抱着皇帝赏赐的描金糖糕礼盒,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枚玉印,在萧玦怀里扭来扭去,石青色锦袍的腰带彻底歪到了身后:"爹爹,下次我们带娘亲的躺椅来给皇爷爷换上!就是那个铺着狐裘的!" 玥玥晃着皇帝给的金镶玉发簪,鹅黄色襦裙的裙摆扫过宫道上的落叶,发簪上的珍珠晃悠着:"还要把我家的熏香也搬来!龙涎香没糖糕味好闻!我要让皇爷爷的宫殿闻起来像糖糕铺子!" 小作叼着块梅花糖糕,红色小袄上沾着糖屑,含糊不清地喊:"暖炉!蜜糖糖糕!还要娘亲做的桂花味!" 萧玦黑着脸一手夹一个,作作的糖糕礼盒磕在他腿上,发出"哐当"声响,玄色常服的裤脚都被蹭上了糖霜。沈落雁牵着小作跟在后面,看着丈夫僵硬的背影笑出声,月白色罗裙的流苏扫过地面:"王爷,孩子们这叫懂得生活品质~ 你看皇爷爷多赞成~" "品质?"萧玦回头,额角青筋跳得更欢,目光扫过作作怀里的玉印和玥玥头上的金簪,"再品质下去,皇宫要被他们改成糖糕铺子了!下次怕是要把龙椅拆了当糖糕模具!"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作作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宫道:"妹妹!下次我们让皇爷爷把太和殿地砖全换成糖糕!踩上去软软的,还能吃!" 玥玥的欢呼混着小作的"糖糕"喊声,惊飞了檐角的鸽子。萧玦脚下一个趔趄,沈落雁连忙扶住他,却见他嘴角无奈的弧度里,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玄色衣袖下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太和殿的鎏金琉璃瓦在夕阳下闪着光,将龙椅上新垫的软缎照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作作拍出来的几个灰印。大雍王朝的冰山王爷听着身后妻儿的笑闹声,终于认命地想:罢了,只要他们开心,便是把龙椅换成摇椅,又能如何?这头痛,怕是要疼一辈子了。也好,总比从前那座空荡冰冷的王府,多了些烟火气。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扭来扭去的作作,又看了看旁边笑靥如花的沈落雁,喉结滚动,终究没把那句"下不为例"说出口。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作精"寻宝"!"找王爷的私房钱!" 深秋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暖阁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暖阁内的熏笼烧得正旺,鎏金兽首香炉里飘出袅袅龙涎香,与狐裘软榻散发出的温润气息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团扇掩着唇,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看着玥玥把萧玦的紫檀衣柜翻得天翻地覆。 鹅黄色襦裙的裙摆扫过堆积如山的玄色衣袍,像只扑腾着翅膀的小蝴蝶,发间的珍珠步摇早已歪到了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上面还沾着一点柜底的香灰。作作则撅着屁股趴在床底,石青色锦袍的下摆沾满了灰尘,小胖手在床板下摸索,每动一下就扬起一阵细微的尘雾,在光柱里浮沉。 "娘亲!"玥玥突然拔高声音,手里揪着一件玄色蟒袍,锦袍上的金线蟒纹被她扯得变了形,"你确定爹爹藏了私房钱吗?上次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往箱子里塞东西,还拿眼睛瞪我,不让我靠近呢!"她扭头时,鼻尖上的香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格外俏皮。 沈落雁晃了晃手中的团扇,扇面上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肯定藏了!"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尾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不然你上个月看见的那支南海珍珠钗哪来的?难不成是王爷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变的?" 她忽然坐直身子,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诱惑:"听好了——谁能找到王爷的私房钱,娘亲就带他去城南李记,糖糕管够!要多少有多少!" "我找!"作作立刻从床底探出脑袋,额角蹭着床板,沾了一道清晰的灰印,像只小花猫,"我要十块梅花糖糕!还要双份核桃碎撒在上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的糖糕。 坐在不远处的小作原本正玩着萧玦随手丢在地上的玉带扣,闻言立刻松开手,小胖手在身前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地喊:"糕糕!我要糖糕!要最大的那块!"口水顺着嘴角滴在红色小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就被暖阁里的热气烘干。 玥玥得了指令,像只灵活的小兽般转身扑向萧玦的梳妆盒。那是个紫檀嵌玉的精致盒子,她"啪"地一声掀开盖子,里面琳琅满目的玉佩扳指顿时闪得她眯起了眼。 "呸!"玥玥撇了撇嘴,小鼻子皱成一团,"男人的破玩意儿!看着就笨重,哪有娘亲的珠钗好看?"她伸出小胖手在里面胡乱拨弄着,玉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曲杂乱的乐章。 作作还在床底摸索,忽然兴奋地喊道:"姐姐!快来帮我!这边好像有东西!" 玥玥踢开脚边碍事的衣袍,蹲到床边,好奇地问:"找到啦?是不是装满银子的箱子?" 作作指着床底角落,那里卡着个半尺见方的丝绒盒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在这儿!你看这盒子,一看就藏着好东西!" 两人合力把盒子拖出来,玥玥眼疾手快地掀开盖子,里面却是一枚龙凤呈祥的玉佩,羊脂玉在光线下透着温润的光泽,雕工精美绝伦。 沈落雁走过来,轻轻拿起玉佩,指尖划过上面细腻的纹路,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这是我们定亲时王爷送的......" 玥玥却撇着嘴,把盒子推到一边:"又是破石头!肯定不是私房钱!爹爹才不会把钱藏在这种地方呢!" 作作显然也有些失望,但他不甘心,又趴回床底,小胖手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惊呼一声:"这里有个箱子!比刚才那个大!" 玥玥连忙凑过去,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光线一看,床底果然塞着个雕花檀木箱子,巴掌大小,箱盖上刻着细密的并蒂莲纹,边缘还镶着一圈细小的银丝。 作作得意地拍着箱子,脸上沾满了灰尘:"你看!爹爹肯定把钱藏这里了!这么精致的箱子,里面肯定装满了银子!" 箱子上挂着把小巧的鎏金锁,锁身刻着缠枝莲纹。玥玥眼珠一转,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学着沈落雁平时开锁的样子,歪着头把簪子往锁眼里捅:"看我的!爹爹的锁肯定不难开~ 他的脑子哪有我聪明~" 她鼓着腮帮子,用力一撬,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作作立刻掀开箱盖,脸上笑开了花,像朵盛开的向日葵:"我就知道!还是姐姐厉害!快看看里面有什么!" 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几个用云锦仔细包裹的小包裹,每一个都包得方方正正,看得出包东西的人十分用心。 作作失望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好奇地伸手掀开一块锦缎,里面露出一支嵌着南海珍珠的步摇,珍珠圆润饱满,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又是女人的东西!"作作嫌弃地撇嘴,把步摇推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玥玥却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拿起另一支凤凰展翅的金钗,钗头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凤凰的羽毛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哇!这支比娘亲的还好看!"她立刻把金钗别在头上,对着旁边的铜镜晃了晃,小脸上满是得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拿起最下面的一个长条形包裹,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一件水貂披风,雪白的毛领柔软顺滑,摸上去像云朵一样舒服。她翻到披风内侧,只见上面用银线绣着她的闺名"落雁"二字,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高手之手。 她指尖轻轻拂过绣字,声音忽然有些哽咽:"这是我去年随口说想要的......这个傻子......" "你们在干什么?"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萧玦掀开门帘进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袍角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当他看到满地狼藉的衣袍、翻倒的衣柜和床底的空箱时,墨色的剑眉瞬间拧成了川字,眼神锐利如刀。 他的目光扫过翻倒的家具,最后落在玥玥头上闪闪发光的金钗和沈落雁手里抱着的水貂披风上,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作作立刻跑到萧玦面前,小手指着地上的箱子,理直气壮地告状:"爹爹!你藏私房钱!我们都找到了!" 玥玥也举着手里的步摇凑过来,小脸上满是指控:"就是!爹爹不老实!还把东西锁起来!" 萧玦的目光落在沈落雁泛红的眼眶上,原本冷硬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耳根也悄悄泛起一丝红晕。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生硬地解释:"那是给你娘亲准备的生日礼物......" 沈落雁立刻扑进萧玦怀里,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带着一丝撒娇:"王爷~"她晃了晃手里的步摇,上面的珍珠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原来你偷偷准备了这么多惊喜~ 这支珠钗真好看~ 还有这披风,暖乎乎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萧玦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却严厉地瞪向作作:"还不把东西收拾好?再胡闹这个月都没糖糕吃!" 作作立刻垮了脸,小嘴撇得能挂住油瓶:"没有私房钱,糖糕也没了......" 玥玥却摸着头上的金钗不肯摘,仰着小脸对沈落雁说:"娘亲,这就算我的报酬啦~ 我找东西最厉害了~" 小作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抱着萧玦的腿,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爹爹......糖糕......" 当晚,沈落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上面摆开的礼物,件件都是萧玦精心准备的。她回头看向正在解腰带的萧玦,故意逗他:"王爷,下次藏钱换个隐蔽的地方呀~ 不然又被孩子们翻出来了~ 你看他们那机灵劲儿,怕是连蚂蚁洞都能给你翻出来~" 萧玦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无奈:"说了没藏钱......那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门外,作作和玥玥趴在门缝上偷听,作作小声对妹妹说:"下次我们去爹爹的兵器库找!那里肯定有宝贝!说不定藏着金子做的糖糕呢!" 玥玥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憧憬:"对!再带上小作一起!我们三个肯定能找到!" 屋里传来小作迷迷糊糊的呓语:"糖糕......好多糖糕......" 萧玦听到门外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沈落雁却笑得前仰后合,钻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暖阁内灯火温柔,映着满桌的礼物和萧玦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个秋夜又添了一笔"寻宝"的趣事。而萧玦知道,只要这几个小作精在,他的"私房钱"怕是永远藏不住了。不过也好,比起金银珠宝,眼前这人儿眼角的笑意,才是他愿意用整个天下去换取的珍贵宝藏。 "王爷~"沈落雁抬起头,眼尾含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把你的兵符当成宝贝偷出来?然后拿去换糖糕?" 萧玦:"......"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明天就把兵器库的锁换了,还要多上几道锁。只是看着怀中人笑靥如花的样子,他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了无声的纵容。 这作精窝里的日子,怕是要一直这么热热闹闹、鸡飞狗跳下去了。不过,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每一天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欢声笑语。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绿茶式"感动"!"爹,你对娘真好~" 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掠过摄政王府的飞檐,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与远处更夫敲梆的声音遥遥相应。暖阁内的鎏金熏笼烧得正旺,兽首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与狐裘软榻散发出的温润气息交织,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沈落雁歪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绣像本《西厢记》,月白色的裙角垂落在脚踏上,每一次指尖翻过书页,腕间的羊脂玉镯便轻轻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她眼尾那颗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映着烛火明明灭灭,宛如落在雪地里的一点红梅。 作作踮着脚,小身子整个探进萧玦那张花梨木书案底下,石青色锦袍的下摆拖过金砖地面,沾了不少从书案缝隙里落下的灰尘。他撅着屁股在黑暗中摸索,小胖手在冰冷的木板上胡乱划拉,突然触到一个棱角分明的坚硬物件,顿时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的小兽般兴奋得直踢腿。 "娘!娘你快看我找到了什么!"作作突然从书案下钻出来,头顶还沾着一缕蜘蛛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描金漆盒,盒子边角镶嵌的米粒珍珠在烛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显然经过精心挑选。盒盖上用螺钿镶嵌出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一看便知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珍品。 沈落雁放下手中的话本,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团扇掩着唇,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哎哟,我的小作精这是淘到什么宝贝了?快给娘亲瞧瞧,莫不是从哪个老鼠洞里摸出来的?" 作作献宝似的将漆盒递过去,石青色衣袖蹭过盒盖上的螺钿花纹,语气里满是孩童特有的得意:"才不是老鼠洞呢!我在爹爹书案最里面那个带暗格的抽屉里摸到的!你看这盒子多漂亮,上面还刻着莲花呢,肯定是爹爹给娘准备的礼物!"他说话时,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自己立了大功。 旁边的玥玥早就像只小雀儿般凑了过来,鹅黄色襦裙的流苏扫过作作的脚踝,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伸手"啪"地掀开盒盖,露出里面躺着的一支步摇。三串圆润饱满的南海珍珠垂在银质花枝上,每一颗都足有指腹大小,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莹光。步摇顶端嵌着一块鸽血红宝石,宛如欲滴的鲜血,衬得珍珠愈发冰清玉洁,整支步摇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沈落雁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珍珠,那触感细腻光滑,宛如婴儿的肌肤。她的眼眶霎时泛起一层水光,就像春日里湖面泛起的涟漪,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细弱得像雏鸟的呢喃:"这...这是给我的吗?"她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转头看向门口,恰在此时,萧玦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萧玦刚从宫中议事回来,玄色常服上还带着户外的寒气,发间甚至凝着些许未化的霜花,衬得他本就冷冽的气质更加疏离。但当他看到沈落雁手中的步摇和作作脸上那副邀功的得意神情时,墨色剑眉瞬间拧成川字,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那抹红色从耳廓开始,迅速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丝暖意。 "作作,"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就像被人撞破心事的少年,"谁让你乱翻爹的东西?" 作作却仰着沾了灰的小脸,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小大人似的说道:"我这是帮爹爹给娘送礼物呢!娘你看,爹爹对你多好,偷偷藏这么好看的珠钗给你,比上次三皇子母妃戴的那支还好看呢!" 沈落雁立刻顺势扑进萧玦怀里,手中的步摇轻轻晃动,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情人的低语。她把脸埋在萧玦的胸前,那里还残留着室外的寒气,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团子,带着浓浓的鼻音:"王爷~ 你对我真好~ 还偷偷准备这么漂亮的步摇~"她抬起头,眼尾的泪珠在烛光下晶莹剔透,像落进玉盘的珍珠,"这珠钗真好看,比宫里娘娘戴的还好看呢,一看就知道王爷花了心思~" 萧玦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伸手拿过步摇,指尖却触到沈落雁微凉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平日的威严,语气却有些生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月是你生辰,提前准备的...不值什么钱,你喜欢就好。" 玥玥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故意歪着脑袋,鹅黄色的双螺髻晃了晃,发间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爹爹,下次藏深点呀~ 上次床底下的箱子被我们找到,这次书案又被作作摸出来,你的藏东西技术还不如我呢~ 我上次还在你常看的那本《孙子兵法》里夹着的玉佩呢!" 作作立刻点头附和,小胖手比划着,仿佛在描述什么惊天大发现:"对!下次藏床底最里面,我们上次在那儿找到个刻着并蒂莲的箱子,里面全是娘的旧帕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 他感觉耳根的热度几乎要把鬓角的碎发烫卷,那抹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他瞪了作作一眼,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无奈的纵容:"小孩子家家的,别乱翻大人东西,成何体统。" 说完,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就在这时,小作晃悠着从内室走出来,手里攥着半块咬过的糖糕,红色小袄前襟沾着不少糖渣,一看就是偷偷从厨房摸来的。他看到沈落雁手里晃动的步摇,立刻被那闪闪发光的珍珠吸引,奶声奶气地喊:"娘~ 糕糕~" 说着就伸出小胖手去够步摇上的珍珠,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糖果。 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把步摇收进漆盒,弯腰抱起小作,在他沾满糖霜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那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作乖,这是娘的珠钗,不能吃哦~" 她转头看向萧玦,眼尾含笑,像只狡黠的狐狸,"王爷你看,小作都馋糖糕馋成这样了~ 肯定是厨房的刘嬷嬷又克扣他点心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朝门外喊道:"来人,给小公子拿些刚出锅的糖糕,要城南李记那种撒了核桃碎的,再温一壶热奶。" 他看着沈落雁小心翼翼护着漆盒的样子,原本板着的脸柔和下来,眼神里满是宠溺,低声道:"喜欢就好,明日让金铺再送些样式来挑,挑到你满意为止。" 沈落雁把漆盒放在妆台上,拿起步摇对着镜子比划,珍珠垂在鬓边,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她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春天绽放的桃花:"王爷,下次送礼物就别藏了嘛~ 直接给我多好,你看作作都替你着急呢~ 你看他那小模样,生怕你藏得太好我收不到~" 作作立刻挺胸,石青色锦袍的腰带都快被他挺松了,小大人似的说道:"对!我帮爹爹送!保证送到娘手里,比快递小哥还快!" 玥玥却撇了撇嘴,走到妆台前拿起步摇仔细端详,小脸上满是嫌弃:"爹爹这藏东西的本事确实该练练了,上次我还在他靴子里找到块暖玉呢,肯定也是给娘的~ 还有上次在他书房的笔筒里,也有块刻着娘名字的墨锭~" 萧玦看着三个孩子围着沈落雁叽叽喳喳,沈落雁笑靥如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作精窝里的日子,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宁,却又莫名地暖到心底,让他这颗常年冰冷的心也渐渐融化。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更夫的梆子声。沈落雁对着铜镜插好那支南海珍珠步摇,珍珠垂在鬓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一肩的星辰。萧玦在一旁解着玉带,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王爷,"沈落雁忽然回头,手里把玩着步摇上的珍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说,下次作作他们会不会把你的兵符当成礼物送给我?我听说那玩意儿挺沉的,拿来压箱底正好~" 萧玦解玉带的动作一顿,看向她狡黠的笑脸,哭笑不得:"他们敢。"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门外传来作作和玥玥的低语声,隔着门板断断续续地飘进来,像极了两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妹妹,我跟你说,爹爹肯定把金子藏在兵器库了!我上次看到他偷偷摸摸进去了!" "真的吗?那我们明天去翻!找到金子给娘买城南李记最大的糖糕!要十块!" "还要给娘买好多珠钗!比这个还好看!还要给小作买最大的糖葫芦!"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想关窗,却看到沈落雁正对着镜子笑得前仰后合,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一肩的星辰,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个秋夜又添了一笔"送礼"的趣事。而萧玦知道,只要这几个小作精和大作精在,他往后的日子怕是永远少不了"惊喜",但这样被闹腾包围的时光,却比他从前独坐在冰冷王府时,要温暖太多太多。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沈落雁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气,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他低声道:"随他们闹去,只要你喜欢就好。" 声音里满是纵容和爱意。 沈落雁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泛红的耳根上轻轻一吻,眼尾的朱砂痣笑得愈发明媚,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嗯,有王爷和孩子们在,我最喜欢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暖阁内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也映照着门外两个偷偷商量着"寻宝计划"的小身影,构成了一幅温馨而搞笑的画卷。这作精一家的日子,注定要在鸡飞狗跳与欢声笑语中,一直幸福下去,成为大雍王朝里最动人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作精联盟"开会"!"下个月作哪里?" 初冬的阳光透过摄政王府暖阁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菱形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被暖阁内熏笼散出的热气托举着缓缓上升,在光柱中划出细若游丝的银线。兽首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混着刚出锅的梅花糖糕甜香,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将屋里的人裹得暖意洋洋。作作、玥玥和小作三个小身影围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矮桌旁,像三只绒毛蓬松的小兽,鼻尖上都沾着淡淡的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肃静!作精联盟第十三次月度会议现在开始!"作作站在矮凳上,石青色锦袍的腰带歪到了后腰,露出里面绣着小老虎的里子。他小胖手"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碟子里的梅花糖糕屑簌簌掉落,有几片还粘在了他翘起的鼻尖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本月我们要讨论的核心议题是——"他故意拖长声音,学着萧玦平日里议事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小肚子挺得高高的,"下个月的作妖目标地点!请各位成员依次发言,注意发言时长,不要耽误父王批奏折的时间。" 玥玥立刻举起小手,鹅黄色襦裙扫过凳面,发出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她发间的玉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簪头的珍珠差点戳到自己的脸颊:"我先说!我要作隔壁王府那个总揪我辫子的小胖子!"她越说越气,小脸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上次他把我的珍珠发绳扯断了,还指着我笑,说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母鸡!" 小作正埋头啃着糖糕,闻言抬起头,满脸都是白色的糖霜,连眉毛上都沾了不少,活像个白胡子小老头。他手里的糖糕还滴着琥珀色的糖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水混着糖霜往下掉:"我要作...作巷口卖糖葫芦的王爷爷!他总说我手脏,不给我多裹一层糖!上次明明看见他给穿绸缎的小少爷多裹了一圈!" 作作皱着眉,煞有介事地学大人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小胖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格局!作精要有大格局!"他叉着腰,石青色的衣袖扫过桌面,差点把装糖糕的碟子碰倒,"我的提议是——全面进攻隔壁荣王府!从花园到正厅,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沈落雁摇着团扇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月白色的裙角垂落在脚踏上,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气。她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点红梅:"作隔壁王府?"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他们家夫人上个月还送了我们一匣子杏仁酥呢~ 说是新学的苏式点心。" 玥玥立刻歪着脑袋,鹅黄色的双螺髻晃了晃,发间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就是因为她送点心时,偷偷跟旁边的嬷嬷说我太闹了,像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我都听见了,她还说我们王府的孩子没人管!" 作作用力点头附和,小胖手拍得桌子"砰砰"响,震得碟子里的糖糕又掉了不少渣:"对!我也亲耳听见的!她说我们是'摄政王府里的小疯魔'!这口气必须得出!不然以后怎么在京城作精圈混?" 小作举起啃了一半的糖糕,奶声奶气地补充,糖霜沾到了嘴角:"作完隔壁...要吃最甜的糖糕!要城南李记加双倍核桃碎的!"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团扇都快拿不住了,眼泪都笑了出来:"好好好~ 作完隔壁就带你们去城南李记,糖糕管够!"她故意压低声音,朝孩子们眨了眨眼,眼尾的朱砂痣跟着跳动,"不过作人的时候记得叫上娘一起呀~ 娘教你们怎么哭得梨花带雨,让隔壁老王妃心甘情愿把糖糕双手奉上~" 萧玦掀开门帘进来时,恰好听见沈落雁正在给孩子们"上课"。"作人的时候要这样——"她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像只受惊的雏鸟,肩膀微微颤抖,"哎呀,我们家孩子就是天性活泼了点~ 都怪我这个当娘的没教好,让您见笑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团扇轻轻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演技炉火纯青。 作作和玥玥立刻有样学样,作作挤眉弄眼地模仿,小脸上努力挤出几滴假泪,声音憋得瓮声瓮气:"都怪我~ 都怪我太可爱了,才会不小心撞到您~ 我不是故意的啦~" 玥玥则捂着心口,奶声奶气地叹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是我们不懂事~ 给您添麻烦了~ 呜呜呜~ 我们以后一定改~" 萧玦看着眼前这一幕,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突突直跳。他墨色的剑眉拧成川字,玄色常服的袖口都快被自己攥变形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在教孩子们什么歪门邪道?"他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却在看到孩子们仰起的小脸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作作立刻从矮凳上跳下来,跑到萧玦面前告状,石青色的锦袍后摆还沾着狐裘的绒毛:"爹爹!我们在开作战会议!下个月要全面进攻隔壁王府!把他们家的糖糕都作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玥玥跟在后面,仰着小脸补充,眼睛亮晶晶的:"娘亲说要亲自带队作战!还说要教我们最新的作妖技巧!" 小作慢吞吞地挪到萧玦脚边,举着糖糕仰起头,奶声奶气地喊:"爹爹...糖糕...要更多糖糕...隔壁王府的不好吃..." "哈哈哈!作得好!作得妙!"伴随着洪亮的笑声,大雍皇帝穿着一身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晃了进来,糖葫芦上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串红色的宝石。"隔壁荣王府那老婆子总在背后说朕的皇孙们没规矩,早就该有人治治她了!"他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作作眼睛一亮,立刻跑到皇帝面前,仰着小脸,鼻尖上的糖霜都没擦:"皇爷爷也支持我们?" 皇帝笑眯眯地把糖葫芦递给旁边的小作,小作立刻抓在手里,开心地啃了起来。皇帝拍了拍作作的小脑袋,胡子随着动作颤动:"支持!必须大力支持!"他环顾四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需要什么道具尽管开口,皇爷爷让内务府给你们备齐!要多少糖糕有多少糖糕,要多少风筝有多少风筝!要是缺哭戏用的帕子,宫里新贡的云锦帕子随便拿!" 萧玦无奈地扶额,看着皇帝毫无帝王架子的模样,头疼地说:"皇侄,你又惯着他们..." 皇帝却毫不在意地摆手,笑得像个顽童:"孩子们开心最重要!作完隔壁王府,下次直接来作皇宫!朕的龙椅随便他们坐!要是觉得龙椅硬,让小李子给他们垫上狐裘垫子!" "那我们具体怎么作呢?"玥玥眨巴着大眼睛,拽了拽沈落雁的衣袖,丝绸的触感柔软细腻。 沈落雁摇着团扇,慢悠悠地抛出计划,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第一步,先去隔壁王府花园放风筝,记住要选那种飞得最高的凤凰风筝~ 要五彩斑斓的,越显眼越好~" 作作立刻拍手叫好,小胖脸上满是兴奋,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故意把风筝线松开,让风筝挂在他们家最高的那棵老槐树上!一定要挂得死死的,怎么都够不着!" 玥玥接着补充,小脸上满是狡黠,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我们就哭着说那风筝是娘亲亲手画的,上面还绣了我们三兄妹的名字!是娘亲熬夜给我们做的生日礼物!" 小作举着糖葫芦,奶声奶气地喊,口水又流了下来:"我要哭着说树枝勾坏了我的新衣服!就是爹爹新给我做的那件绣着小老虎的!还要说...说我被吓到了,晚上都睡不着觉,要吃隔壁王府的糖糕才能好!" 皇帝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直拍大腿,月白常服的腰带都快散了:"好!好计策!需要糖糕朕让御膳房连夜送过去!要作就作得他们哑口无言!让他们知道我们作精联盟的厉害!" 萧玦看着眼前这群闹作一团的人,从自家作精王妃到三个无法无天的孩子,再到跟着瞎起哄的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宠溺:"你们开心就好...只是别太过分,吓到人家就不好了。" 夜深了,暖阁内的烛火跳动着,映着沈落雁给作作擦脸的温馨画面。"王爷,你看孩子们多有出息~"她看着作作满足地咂咂嘴,忍不住笑道,指尖轻轻拂过作作脸上的糖霜。 萧玦哼了一声,动作轻柔地给小作盖好被子,小作在睡梦中还吧唧着嘴,似乎在梦到美味的糖糕。"出息?是作妖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作作迷迷糊糊地趴在萧玦肩上,小手指着窗外,声音带着睡意:"爹爹,下次我们作皇宫吧!皇爷爷说龙椅随便坐!我要在龙椅上吃糖糕!" 玥玥抱着沈落雁的胳膊,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作皇爷爷的御膳房,把所有糖糕都吃光!还要让小李子给我们当仆人!" 小作在被子里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糖糕...皇宫的糖糕...要最甜的...比隔壁王府的好吃..." 萧玦看着三个孩子熟睡的模样,眼神逐渐柔和下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随你们吧...只要别作到太过分,惹得太后生气就好..." 沈落雁笑得狡黠,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明媚,像一颗跳动的火星:"这就对了~ 作精联盟,所向披靡!"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下个月的计划中,又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萧玦知道,无论孩子们的作妖计划多么离谱,他都会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哪怕是需要亲自去隔壁王府的老槐树上,帮他们取下那只惹祸的凤凰风筝,再顺便带回一匣子隔壁老王妃"心甘情愿"奉上的糖糕。 "王爷,"沈落雁依偎在萧玦怀里,轻声调侃,热气拂过他的脖颈,"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真的跑去太后宫里作妖?我赌他们敢。" 萧玦揉着眉心,想起太后平日里严肃的模样,忍不住头疼:"他们敢。"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洒在暖阁内,映着一家五口温馨的睡颜。作精联盟的下一个目标,已经在孩子们甜甜的睡梦中悄然成型。而大雍王朝的天空,注定要被这群小作精搅得热闹非凡,充满欢声笑语,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王爷的"预防针"!"夫人,看好孩子们~" 初冬的晨光透过摄政王府西跨院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铜钱似的光斑。那光斑随着风的吹动微微摇曳,落在墙角铜鹤香炉的鎏金羽翼上,反射出细碎的金光。檐角铜铃在寒风中轻响,"叮当"声与暖阁内熏笼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趣,将冬日的清冷揉进了一室暖意。萧玦正低头系着玄色常服的玉带,腰间羊脂玉牌随动作撞出清越声响,忽然膝弯一沉,被个肉团子结结实实抱住了大腿。 "爹爹!"作作仰着小脸,石青色锦袍的腰带歪到了后腰,露出里面绣着滚边小老虎的里子。他鼻尖还沾着昨晚偷啃糖糕留下的糖霜,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碎屑。"你要去多久?是不是又要去听那些白胡子老头啰嗦呀?"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好奇,小胖手还揪着萧玦的衣摆晃了晃。 萧玦弯腰将作作抱起来,墨色剑眉因儿子的话微蹙,指腹下意识蹭掉他鼻尖的糖渍,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糯米粉。"乖,爹爹去宫里议事,午时便回。"他转头看向斜倚在软榻上晃团扇的沈落雁,目光落在她眼尾那颗朱砂痣上——那红点随着她的笑意轻轻颤动,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点红梅。"夫人,看好三个小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叮嘱,"别让他们作得太出格。" 沈落雁眼尾笑意更深,月白色裙角扫过脚踏上雪白的狐裘,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王爷放心~"团扇掩着唇,露出的眼眸弯如新月,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作作们心里自有分寸~"她的声音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狡黠。 "他们的分寸?"萧玦挑眉,想起昨日作作把他珍藏的兵书拆了线当风筝线的壮举,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怕是能把隔壁荣王府的琉璃瓦都给掀了。" "哪能呢~"沈落雁晃了晃团扇,扇面绣着的并蒂莲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扇面上飞出来。"不过是听闻荣王府新得了个苏州厨子,"她故意拖长语调,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孩子们想去讨两块杏仁酥罢了~" "娘!"玥玥突然从九曲屏风后探出头,鹅黄色襦裙扫过地面的波斯地毯,带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她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像一串坠落的星子,"我要穿前日新做的蝴蝶裙!就是上面镶着东珠的那种!"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拒绝的雀跃。 小作抱着沈落雁的腿,红色小袄前襟沾着不明的奶渍污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口水差点滴在沈落雁的裙角上:"糕糕...要荣王府的蜜糖糕糕...要好多好多..." 萧玦看着三个摩拳擦掌的孩子,作作眼里闪着"作妖"的精光,玥玥晃着银铃跃跃欲试,小作还在执着地念着糖糕,无奈地叹了口气,玉带扣在起身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总之,"他最后看了眼沈落雁,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别惹出需要我去吏部捞人的乱子。" 萧玦的身影刚消失在月洞门外,作精联盟立刻行动起来,活像三只被松开缰绳的小兽。作作叉着腰站在庭院中央,指挥小厮抬出那架六尺高的凤凰风筝——那风筝是沈落雁特意让人扎的,五彩绸缎做的羽翼在风中猎猎作响,尾羽上还缀着铜钱大的珍珠,晃得人眼花。玥玥抱着嵌螺钿的糖糕匣子,匣子边角的珍珠被她摸得发亮,小作叼着串糖葫芦跟在最后,红色的果实在晨光下像一串小灯笼。 "放风筝咯!"作作站在荣王府墙根下大喊,声如洪钟。小厮松开手,五彩凤凰风筝"嗖"地窜上天空,越飞越高,几乎要碰到荣王府的飞檐。作作却突然松手,风筝线"啪"地断了线轴,那凤凰晃悠悠打了个旋,不偏不倚挂在了荣王府最高的那棵老槐树上,尾羽还在枝头得意地晃荡,活像在嘲笑树下的人。 "哇——我的凤凰风筝!"玥玥立刻瘪着嘴哭起来,鹅黄色裙摆蹭着墙角的青苔,染上一小片湿痕。"那是娘亲熬夜三天才画好的!"她指着树上的风筝,眼泪说来就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上面还绣了我的名字呢!呜呜呜..." 作作跟着往地上一坐,石青色锦袍沾满尘土,他捏着嗓子嚎哭,声音尖细得能穿透耳膜:"树枝还勾坏了我的新衣服!"他撩起衣角,那里确实有道细微的刮痕,"这可是爹爹从江南带回来的云锦!呜呜呜我不活了!"他一边哭,眼角却偷偷瞄着荣王府紧闭的角门,观察着动静。 小作最是实诚,扔掉嘴里的糖葫芦就往地上一滚,红色小袄在泥地里滚了几圈,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糖糕!"他扯着嗓子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荣王府的糖糕!呜呜呜没糖糕我就不起来!哇——"那哭声惊天动地,活像有人在拆他的糖糕铺子。 荣王府的老管家拄着拐杖跌跌撞撞跑出来,看到挂在树上的风筝和满地打滚的小祖宗,脸都白成了宣纸,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小摄政王爷爷们...这是何苦来哉...荣王府的门槛都要被你们哭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哈哈哈!哭得好!哭得妙!"伴随着洪亮的笑声,大雍皇帝穿着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串山楂糖球晃了过来,糖球上的糖衣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小李子,太监帽上的红缨随着步伐乱颤。"荣王府的,"皇帝指着地上哭嚎的孩子们,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还不把你们家新做的糖糕端出来?没看见小祖宗们哭得多伤心?" 作作眼睛一亮,蹭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咧开嘴笑了:"皇爷爷!您怎么来了?" 皇帝摸摸作作的小脑袋,胡子笑得一抖一抖:"来给你们撑腰!"他转身冲荣王府大门喊道,声如洪钟,"听见没?再端不出糖糕,朕可要亲自进去拿了!到时候把你们家厨子也一并带走!" 荣王府夫人扶着丫鬟匆匆赶来,裙摆扫过满地落叶,看到皇帝和撒泼的三个小祖宗,脸瞬间绿了又白,像开了染坊:"皇、皇上...这到底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落雁这才姗姗来迟,月白色罗裙扫过满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手抚着胸口,眼尾的朱砂痣随着动作微微跳动:"作作!玥玥!快给王妃娘娘道歉!"她快步上前,看似要训斥孩子,实则侧身挡在他们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保护屏障,"都怪为娘没教好,让孩子们出来惹事~" 玥玥立刻接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软了下来:"王妃娘娘,我们不是故意的~"她眨巴着泪眼,模样委屈极了,"就是风筝不听话,自己往树上飞...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 作作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指着树上的风筝:"都怪这破树枝,勾坏了我的衣服不说,"他又指了指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作,"还吓着了弟弟...你看他哭得多伤心..." 小作趁机停止假哭,伸手拽了拽荣王府夫人的裙摆,奶声奶气:"娘娘...糖糕...吃了糖糕...我就不疼了..." 荣王府夫人看看笑得眯眼的皇帝,又看看满地打滚的三个小魔王,再瞧瞧沈落雁那似笑非笑、眼底却满是"看好戏"的脸,最终咬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袖口的翡翠镯子撞出清脆的声响:"没事没事...是孩子们活泼...后厨还有刚出炉的糖糕,这就给小祖宗们端来...管够..." 萧玦提前从宫里回来,还没进跨院就听见荣王府方向传来的喧闹声。他皱着眉走近,远远就看见荣王府门口围了一圈人——作作坐在门槛上啃着巴掌大的糖糕,嘴角沾着碎屑;玥玥把玩着一支显然是荣王府小姐的鎏金步摇,插在自己发间晃来晃去;小作抱着个描金食盒不肯撒手,见人就往身后藏;而大雍皇帝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活像个帮腔的老顽童,手里还拿着半串没吃完的糖球。 "作作!玥玥!"萧玦额角青筋直跳,玄色常服的袖口都快被他攥变形了,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 作作嘴里塞满糖糕,含糊不清地喊:"爹爹!"糖糕渣随着话音掉在衣襟上,"皇爷爷说荣王府的糖糕管够!比我们府里的好吃!" 皇帝打哈哈上前,拍着萧玦的肩膀,月白常服的腰带都快散了:"玦弟,孩子们开心就好~ 你看荣王妃都没说什么~"他朝荣王府夫人挤了挤眼,后者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沈落雁摇着团扇走近,眼尾含笑,像只偷到腥的狐狸:"王爷你看,"她指了指三个孩子,"孩子们多乖~ 就是来借几块糖糕,荣王妃还送了支步摇给玥玥呢~" 夜深人静,暖阁内烛火摇曳。萧玦看着三个孩子熟睡的模样——作作抱着个空糖糕匣子不肯松手,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玥玥把那支鎏金步摇当发簪插在头上,睡姿豪迈;小作嘴里还在吧唧,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口水浸湿了枕巾。他轻手轻脚替小作掖好被角,布料触手温暖,一如孩子们带来的喧嚣与温暖。 "下次不许再纵着他们这样胡闹。"他对一旁卸妆的沈落雁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无半分怒意。 沈落雁从铜镜里看他,玉簪子敲了敲妆台,发出清脆的声响:"王爷,作作们不过是去'借'糖糕罢了~"她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作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道:"下次...要作皇宫...皇爷爷说龙椅随便坐..." 萧玦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道:"他们敢。" 沈落雁转身搂住他的腰,笑得狡黠:"有皇爷爷撑腰,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再说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王爷难道不想看他们把太后宫里的玉如意当糖棍啃?" 萧玦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他们要是敢,我就..." "就怎样?"沈落雁歪头看他,眼尾朱砂痣在烛火下格外明媚,像跳动的火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提前让人把太后宫里的糖糕备足。"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轻吻,动作温柔,"省得他们又哭着回来要。"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洒在暖阁内,映着相拥的两人和熟睡的孩子。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隔壁荣王府的鸡飞狗跳中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萧玦知道,这作精联盟的闹剧,怕是要从京城闹到皇宫,再从皇宫闹到天涯海角——而他,早已心甘情愿成为这群作精最坚实的后盾,哪怕头痛欲裂,也甘之如饴。 "王爷,"沈落雁忽然轻笑,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盘扣,"你说,等孩子们长大了,会不会把作妖的本事用到朝堂上?" 萧玦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想起白日里作作叉腰指挥的模样,玥玥眨巴着眼睛撒娇的神情,以及小作执着要糖糕的奶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融化成温柔的笑意:"若真是那样..."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宠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我便给他们在金銮殿摆上糖糕宴,看他们能作到何等地步。" 暖阁内灯火温柔,将这对作精夫妻的低语和孩子们的梦呓一同包裹,织成大雍王朝最温馨也最啼笑皆非的夜曲。而属于作精联盟的下一场闹剧,已在悄然酝酿,只待明日晨光微露,便要再次炸街京城,将"作"的艺术演绎得淋漓尽致。萧玦低头看着怀中笑靥如花的沈落雁,知道自己这"头痛"的日子,怕是要伴随一生了——但他心底某个角落,却隐秘地期盼着,这场永不落幕的作精大戏,能一直演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作精"比武"!"看谁作得厉害!" 金秋的阳光透过御花园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九曲桥上投下铜钱似的斑驳光影。风一吹过,叶影便在汉白玉栏杆上晃出细碎的涟漪,与远处水榭传来的丝竹声相映成趣。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正办得热闹,各府的公子小姐们簪花插柳,裙摆拂过青石小径时惊起几片落叶,唯独假山上的一角闹哄哄的——作作、玥玥和小作被几个皇子堵在了太湖石后。 大皇子赵瑾叉着腰站在最前面,月白锦袍上用金线绣着腾跃的蟒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扬起下巴,鼻孔朝天,腰间玉带扣上的翡翠在日光下泛着油绿:"听说你们就是京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作精联盟?"他故意把"作精"二字咬得极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作作立刻挺了挺小胸脯,石青色锦袍的腰带早就歪到了后腰,露出里面绣着滚边小老虎的里子。他仰着沾了点草屑的小脸,像只护崽的小公鸡,小胖手叉在腰间:"没错!我们就是战无不胜、作妖有方的作精联盟!"风吹过他翘起来的头发,露出额角沾着的一点糖霜。 二皇子赵瑜嗤笑一声,随手把玩着腰间温润的羊脂玉坠,那玉坠在他指间滴溜溜转着:"我看是小疯子联盟吧?除了哭鼻子耍赖还会干什么?"他故意上下打量着作作歪斜的腰带,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才哭鼻子!"玥玥立刻瞪大眼睛,鹅黄色襦裙"唰"地扫过身后的石阶,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她往前一步挡在作作身前,小辫子上的红绒球跟着晃动:"我们这是作妖艺术!是门学问!比你娘教你的那些假笑有用多了!" 最矮的小作躲在作作身后,只露出个梳着冲天辫的脑袋,辫子上还沾着早上吃的桂花糕碎屑。他奶声奶气地补刀,声音却格外清晰:"对!比你娘梳妆台上的胭脂还艺术!上次我看见你偷抹她的口脂!" 赵瑾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指着三个孩子嚷嚷:"好啊!既然是艺术,那我们就比比,看谁更会作!输了的人要去御膳房偷糖糕给赢家!" "比就比!"作作一拍小手,小胖脸上满是兴奋,腰间的玉佩晃得叮当响,"三局两胜制!第一局,看谁能让那边那个捧着糖糕的宫女姐姐心甘情愿把糖糕交出来!输的人要学狗叫!" 赵瑾立刻大步流星跑过去,金丝蟒纹锦袍在风中鼓起,他指着宫女的描金食盒,摆出皇子的架子:"本皇子命令你,把糖糕统统给我!不然就罚你去浣衣局!" 端着食盒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噗通"一声跪到地上,食盒里的梅花糖糕晃出了一块。她声音都在发抖:"皇子饶命...这是给长公主准备的..." 玥玥则迈着小短腿慢悠悠走过去,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突然瘪了瘪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眼尾泛起水光,声音细若蚊蝇:"姐姐,我娘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糖糕,可是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实在太饿了..." 她晃了晃小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要是再吃不到糖糕,我...我可能就要晕倒了..."说着,一颗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在绣着并蒂莲的裙角上。 那宫女一看小姑娘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立刻心疼得不行,赶紧从食盒里挑出最大的一块梅花糖糕塞给她,连声道:"小姐快吃快吃!不算陌生人!我家也有个妹妹和你一般大呢!" 作作立刻跳到石凳上,小胖手一挥,腰间的玉佩差点甩出去:"第一局,玥玥胜!作精联盟得一分!赵瑾哥哥快学狗叫!" 赵瑜在一旁看得不服气,跺脚喊道:"第二局!看谁能把对方作哭!这次我先来!输了的人要去偷长公主的凤凰钗!" 他转过身,对着玥玥做起了鬼脸,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吐出舌头,还故意捏着嗓子学她说话:"丑八怪!爱哭鬼!没人要的小疯子!" 玥玥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看得赵瑜正要得意,却见她突然指着赵瑜身后,惊叫道:"哎呀!你娘来了!还拿着鸡毛掸子呢!" 赵瑜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就在这时,玥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还故意往假山石上撞了一下:"呜呜呜...皇子哥哥骂我是丑八怪...还说要抢我的珠钗...呜呜呜好痛...他推我..." 哭声引来了不远处的大皇子赵瑾,他一看玥玥哭得伤心,额角还红了一块(其实是她自己撞的),立刻冲过来对着赵瑜吼:"你怎么回事?怎么能欺负妹妹!" 赵瑜傻眼了,指着玥玥想说什么,却见她躲在作作身后,偷偷朝自己眨了眨眼,嘴角还挂着没藏住的笑意。他气得脸色发青,却被赵瑾拧着耳朵教训,根本没机会辩解。 这边的动静终于把看热闹的大雍皇帝引了过来,他手里还拎着半串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哟!这是在干什么呢?我的小皇孙们和小作精们掐架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作作立刻扑到皇帝腿边,仰着小脸告状,鼻尖还沾着刚才蹭到的草屑:"皇爷爷!他们说我们不会作!还说我们是小疯子!" 赵瑾梗着脖子喊,脸上还带着被兄长教训后的红印:"皇爷爷!他们耍赖!作妖不算本事!" 皇帝哈哈大笑,拍了拍作作的小脑袋,把糖葫芦递给他:"那你们就作给朕看!谁能让朕把御膳房的糖糕全拿出来,就算赢!输了的人要给赢家当三天小马骑!" 赵瑾立刻扯着嗓子喊:"皇爷爷!我是您亲孙子!快把糖糕给我!不然我就...我就告诉皇奶奶你藏私房钱!" 玥玥却摇着小脑袋,走到皇帝面前,仰着沾了点糖霜的小脸,指着飘落的梧桐叶:"皇爷爷,您看这叶子多好看,金黄金黄的,像不像城南李记的糖糕形状?"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还伸手揉了揉肚子:"可惜我吃不到糖糕,心里难过,肚子也咕咕叫,怕是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美的叶子了...呜呜呜..."说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皇帝笑得胡子乱颤,当场吩咐身边的小李子:"去!把御膳房今日新做的糖糕全给小祖宗们搬来!要最大的那个食盒!再把朕私藏的蜜饯也拿来!" "哎呀呀,这是哪家的小宝贝在比赛呀~"沈落雁摇着团扇从月洞门走来,月白色罗裙扫过满地的梧桐叶,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她故意放慢脚步,看着玥玥扑进怀里。 玥玥立刻扑到她怀里,小手指着赵瑾,声音还带着哭腔却透着得意:"娘!我把大皇子作哭了!他刚才还躲在树后面抹眼泪呢!" 赵瑾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我那是...那是沙子迷了眼!"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语气里满是骄傲,还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听见:"真棒~ 这才是我沈落雁的女儿~ 作妖就要作得明明白白!眼泪要像断了线的珍珠,语气要像含着蜜饯,记住了吗?" 萧玦跟在沈落雁身后,玄色常服的袖口被他无意识地攥紧,看着满地的糖糕和闹哄哄的孩子们,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又在这里胡闹。"但他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夜深了,摄政王府的暖阁里灯火通明。沈落雁看着玥玥抱着赢来的描金糖糕匣子不肯松手,匣子上的螺钿在烛光下流转着五彩光。她忍不住对身边看公文的萧玦说:"王爷,你看孩子们多有出息~ 这作妖的本事,随我吧?" 萧玦正在看边关军报,闻言笔尖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圈。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是,随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作作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小胖手还沾着白天的糖渣:"爹爹,明天我们去作太医院吧!让那些白胡子老头把蜜饯当药材给我们吃!" 玥玥立刻点头附和,眼睛亮晶晶的,把糖糕匣子抱得更紧:"对!还要作得他们把冰糖葫芦当银针!我上次看见张太医扎针可吓人了!" 小作抱着一块没吃完的糖糕,迷迷糊糊地嘟囔,糖渣掉在锦被上:"我要作...作爹爹的书房...把他的兵书当糖纸折青蛙..." 萧玦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额角青筋跳了跳,军报上的字迹都被他盯得模糊了:"你们敢。" 沈落雁笑得狡黠,往萧玦身边靠了靠,团扇轻敲他的手背:"王爷,别这么严肃嘛~ 有皇爷爷撑腰,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洒在暖阁里,映着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小身影——作作在纸上画着"作妖计划",玥玥正把糖糕匣子当梳妆台,小作抱着糖糕已经睡熟,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萧玦看着他们,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伸手将沈落雁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拢到耳后。 "王爷,"沈落雁忽然轻笑出声,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格外明媚,"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想去作金銮殿?" 萧玦放下毛笔,转头看向她,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眼底却带着一丝纵容:"他们要是敢,"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提前让御膳房把糖糕摆到龙书案上,再给他们备上金镶玉的哭丧棒。" 暖阁里响起沈落雁清脆的笑声,伴随着孩子们关于下次作妖计划的叽叽喳喳,织成了大雍王朝最温馨也最啼笑皆非的夜曲。作精联盟的下一场"比武",已经在悄然酝酿,只待明日晨光微露,便要再次炸街京城,将"作"的艺术演绎得更加淋漓尽致。而这一次,说不定真的会有人把金銮殿的玉如意当成冰糖葫芦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王爷的"投降"!"算了,随他们吧~" 初冬的阳光刚爬上摄政王府西侧的琉璃瓦,檐角铜铃在寒风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与远处更夫敲梆的声响遥遥相应。暖阁内的鎏金熏笼烧得正旺,兽首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混着食盒里烤糖糕的甜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却被窗外突然响起的"哐当"一声巨响撕得粉碎。萧玦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墨点在明黄的奏折上晕开一个不规则的小圈,宛如他此刻骤然凌乱的心境。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抬眼望向窗外——庭院里正上演着一场小型"施工事故":作作叉着腰指挥两个小厮搬运半人高的太湖石,石青色锦袍的下摆沾满暗褐色泥点,每走一步就在青砖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脚印,活像一串歪歪扭扭的梅花印;玥玥提着绣鞋在假山上蹦跳,将一把把粉色海棠花瓣撒向刚搭了一半的石堆,鹅黄色襦裙扫过地面,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最小的小作抱着个比脸还大的描金漆盒,坐在石凳上晃着小腿"监工",红色小袄前襟掉满了糖糕碎屑,嘴角还沾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蜜糖,活像只偷吃得满脸花的小仓鼠。 "爹爹!快看我们搭的城堡!"作作举着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小胖脸憋得通红,石青色衣袖被汗水浸湿出深色的云纹,"这是城门!等下还要在上面插爹爹的令旗!"他说话时,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险些磕到石头棱角。 玥玥甩了甩沾着花粉的丝帕,跑到萧玦面前转了个圈,发间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爹爹你看!这是我给娘亲建的花宫~"她抓起一把花瓣洒向空中,粉色花雨落在萧玦的玄色袍角上,"每片花瓣都是我从暖房里挑的最圆乎的呢!" 小作终于啃完了手里的糖糕,举着油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爹爹...糖糕...城堡也要蘸糖糕吃..."他晃了晃怀里的漆盒,里面传来瓷碟碰撞的轻响。 萧玦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棂,冷冽的空气灌了进来,却丝毫没能压下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他走到廊下,玄色常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玉带扣在腰间撞出清响:"作作,放下石头。玥玥,别再糟践花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底却藏着无奈的纵容。 作作"哼"了一声,把石头往地上一放,叉着腰仰起小脸,活像只斗胜的小公鸡:"爹爹不懂!这是作妖艺术!"他指了指歪七扭八的石堆,"娘亲说了,作妖要从筑基练起!" 玥玥立刻歪着脑袋附和,鹅黄色的双螺髻晃了晃,发簪上的珍珠差点掉下来:"对!娘亲还说,作妖要从娃娃抓起~ 我们这是在打地基呢!" 萧玦看着孩子们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仿佛有只小锤子在里面敲打:"再胡闹,这个月都没糖糕吃。"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小作"嗷"地一声把漆盒抱得更紧,瘪着嘴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爹爹坏...不给糖糕...宝宝的小肚子要饿扁了..." 玥玥更是秒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像只受惊的雏鸟:"爹爹凶我...呜呜...我只是想给娘亲一个惊喜...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萧玦的反应。 作作最是干脆,"噗通"一声坐在泥地里,小胖手拍着地面溅起泥花:"不给糖糕就不起来!饿死也不起来!除非...除非娘亲来喂我!" 就在这时,沈落雁摇着团扇从月洞门姗姗走来,月白色罗裙扫过满地花瓣,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她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点红梅:"哎哟喂,这是唱的哪出呀?我们家小作精们又在搞什么传世工程呢?" 萧玦转头看向沈落雁,眼神里写满了"你快看你教的好孩子们"的无奈:"夫人,这也是你教的?" 沈落雁故作惊讶地睁大眼,团扇掩着唇,露出的眼眸弯如新月:"天地良心~"她晃了晃团扇,扇面绣着的并蒂莲纹微微颤动,"我不过是跟他们说,玩耍也要玩出学问~ 谁知孩子们天赋异禀,自己琢磨出了'建筑作妖学'呢~" 作作立刻接话,声音洪亮得像在喊号子:"对!这是我们娘胎里带来的作精天赋!"他拍了拍胸脯,泥点溅到了脸上。 玥玥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认真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就像爹爹会排兵布阵,我们会排砖布阵~ 这叫各司其职!" 小作从漆盒里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补充,糖霜沾到了鼻尖上:"我会吃糕糕...这是吃货天赋!" 萧玦看着眼前三个活宝——作作满脸泥点却一脸骄傲,玥玥眼泪未干却眼神狡黠,小作嘴角沾着糖霜还在努力咀嚼,突然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不得不承认,这作精基因,怕是真的从沈落雁那里一脉相传,如同王府花园里的藤蔓,无孔不入,无药可解。 "算了,随他们吧~"萧玦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声音都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释然,"作精基因太强大,拦不住,根本拦不住..."他说完,还揉了揉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那持续的胀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沈落雁立刻拍手称赞,眼尾笑出细密的纹路:"王爷英明!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走到作作身边,用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将来孩子们定能把'作妖'这门艺术写入《大雍百科全书》!" "耶!爹同意我们作妖了!"作作一骨碌从泥地里爬起来,石青色锦袍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污渍。 玥玥欢呼雀跃,拉着作作的手蹦蹦跳跳,发间银铃响个不停:"明天我们作太医院去!让太医给糖糕开药方!" 小作也跟着举手,糖糕屑掉了一地:"作...作御膳房!让厨子用糖糕雕个凤凰!" 萧玦揉着眉心,看着孩子们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警告:"作太医院可以,但是——别把太医的人参当糖糕啃。" "哈哈哈!说得好!作太医院算什么?来作皇宫啊!"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晃了进来,盒子边角镶嵌的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得人眼晕。 作作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抱住皇帝的腿,石青色的袖子蹭到了皇帝的月白常服:"皇爷爷!" 皇帝笑眯眯地打开漆盒,里面是刚出炉的梅花糖糕,热气腾腾还冒着香气:"想吃什么,皇爷爷让御膳房做!"他拍了拍作作的小脑袋,"作皇宫的时候跟皇爷爷说,皇爷爷给你们当向导,带你去偷太后的蜜饯!" 萧玦看着皇帝毫无帝王架子的模样,无奈扶额:"皇侄,你又惯着他们。" 皇帝却摆手,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哎~ 孩子们开心就好~"他指了指作作,"你看他这指挥架势,将来作妖界必成大器!比你当年带兵还有气势!" 夜深了,暖阁内烛火摇曳,映着三个孩子熟睡的模样。萧玦拿着湿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作作擦去脸上的泥渍,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作作砸了砸嘴,在睡梦中还嘟囔着:"城堡...糖糕墙..." 沈落雁靠在床头,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忍不住笑道:"王爷,你看孩子们多有出息~ 这作妖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精进了。" 萧玦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骄傲:"是,出息得很,作妖的本事都快赶上他们娘了。" 话音刚落,作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道:"明天作皇宫...抢皇爷爷的龙椅...给娘亲铺糖糕垫子..." 玥玥也跟着呓语,小手在空中抓了抓:"还要作太后娘娘的珍珠...串成糖糕项链给娘亲..." 小作则抱着枕头,吧唧着嘴:"作...爹爹的兵书...折成糖糕船...划到御膳房..." 萧玦握着帕子的手猛地一紧,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他转头看向沈落雁,后者正笑得前仰后合,月白色的睡裙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王爷,"沈落雁好不容易止住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你说,下次他们会不会真的作到金銮殿去?" 萧玦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窗棂上,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沈落雁揽入怀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认命般的宠溺:"他们要是敢——" "就怎样?"沈落雁歪着脑袋追问,鼻尖蹭到了他的衣襟。 萧玦放下帕子,指尖轻轻拂过她眼尾的朱砂痣:"就给他们准备好作妖用的糖糕,再备上几匹金丝楠木的锦缎,省得他们把龙椅坐塌了。" 沈落雁埋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暖阁内充满了温馨的气息。窗外的月光静静洒下,映照着屋内相拥的两人和床边熟睡的孩子——作作抱着糖糕匣子,玥玥把鎏金步摇当发簪插在头上,小作还在吧唧着嘴梦到糖糕宴。 萧玦知道,从他决定"投降"的那一刻起,这作精联盟的作妖之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感受着怀里妻子的温度,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他忽然觉得,这永无止境的"头痛",似乎也成了一种塞满糖糕甜味的幸福。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王爷的无奈"投降"中,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这一页的标题,注定写满了糖糕碎屑与欢声笑语。毕竟,在摄政王府的暖阁里,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作精宝贝们把京城闹得天翻地覆,更让人会心一笑的呢?哪怕下一次,他们真的把金銮殿的玉如意当成了冰糖葫芦。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卷末小高潮!"作精联盟VS老顽固!" 清晨的京城还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寒雾里,青砖路上凝结的霜花被轿夫们沉重的脚步碾出细碎的白痕,宛如撒了一地碎玉。户部尚书王启年刚坐进八抬大轿,腰间玉带扣上的暖玉还未焐热,就听见街边糖炒栗子摊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孩童压抑的 giggles。他皱眉掀开轿帘一角,老花镜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只见三个小不点猫在糖葫芦摊的枣木架子后,为首的男娃穿着石青色锦袍,腰带上还沾着隔夜的草屑,正是摄政王府那位让全京城闻风丧胆的小世子作作。 "哥哥快看!"玥玥扒着糖葫芦摊的木架,鹅黄色襦裙扫过昨夜积下的水渍,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惊飞了几只停在糖棍上的苍蝇。她指着王启年乌纱帽上镶嵌的红宝石,小脸上满是"作战"前的兴奋,"他帽子上的宝石比娘亲的胭脂盒还晃眼!" 作作将油纸包往腰间一塞,小胖手抹了把鼻尖的灰,露出袖口内绣着的歪歪扭扭小老虎——那是沈落雁特意让绣娘加的"作妖图腾"。"就是他!"他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在玥玥的发辫上,"上次宫宴上他孙子抢我们糖糕,这老东西居然骂我们是没爹娘教的野孩子!" 小作抱着个破布包缩在最后,红色小袄前襟油乎乎的,显然是早饭时偷啃糖糕的"罪证"。他掀开布包一角,立刻被熏得皱起鼻子,两条清涕差点滴进包里:"臭鸡蛋...比爹爹书房里打翻的墨汁还臭三倍!" 王启年刚想呵斥"谁家顽童在此胡闹",作作已经扯开油纸包,一枚泛着诡异绿光的臭鸡蛋以完美的抛物线精准砸在他的乌纱帽上。"啪嗒"一声闷响,绿色蛋液顺着帽翅往下淌,腐臭的气味瞬间冲破轿帘,熏得旁边的轿夫当场扶着轿杆干呕,隔夜的包子都差点吐出来。 "反了!反了!"王启年气得三络胡须根根倒竖,官靴踩在蛋液里直打滑,活像踩在抹了油的琉璃瓦上。他刚探出半个身子怒吼,作作第二枚臭鸡蛋已经"咻"地飞来,砸在轿帘的金线绣蟒上,黏腻的蛋清顺着蟒纹缓缓蠕动,活像一条正在蜕皮的青虫。 玥玥趁机撒出一把隔夜的海棠花瓣,奶声奶气地喊出早已排练好的台词:"老顽固臭烘烘!像御花园里堵了三天的茅厕石头!"她算准了王启年最要面子,特意选了这个最不雅的比喻,气得老尚书吹胡子瞪眼。 小作突然瘪嘴大哭,破布包往地上一摔,五个臭鸡蛋骨碌碌滚到王启年脚边。"还我糖糕钱!"他哭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上个月你坐轿子踩坏我的山楂糖糕,现在要用臭鸡蛋赔!"围观百姓顿时哄笑起来——王尚书上个月确实因避雨踩坏过孩童零食,此刻被戳中痛处,脸涨得比案头的朱砂砚还要红。 王启年气急败坏地下轿抓人,刚迈腿就被玥玥提前撒在地上的香蕉皮滑了个"仰八叉"。"哎哟喂!"他肥胖的身躯重重摔进泥坑,绯色官服上顿时绽开几朵脏兮兮的泥花,腰间的玉带扣硌得他老腰生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顽固摔跤咯!"作作拍手大笑,趁机又扔出个臭鸡蛋,不偏不倚落进王启年张着怒吼的嘴里。那枚鸡蛋带着浓郁的恶臭滑入喉咙,让老尚书当场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哇——"小作哭声陡然拔高,扑到刚赶到的沈落雁裙摆上,手指却偷偷给作作比了个"耶"的手势,"娘!老坏蛋抢我的臭鸡蛋!还想打我!"他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演技堪比宫廷戏班的台柱子。 沈落雁摇着团扇的手顿了顿,月白色罗裙扫过满地狼藉时,脚尖巧妙地避开了滚过来的臭鸡蛋。她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却在看到王启年狼狈模样的瞬间红了眼眶,那眼泪说来就来,比戏台上的水袖还灵:"王大人!您没事吧?这可如何是好!" 王启年被侍卫扶起来,指着作作的手都在抖:"摄政王妃!你看看你家这...唔!"沈落雁眼疾手快地递过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香帕,正好堵住他后面的训斥,顺带蹭掉了他下巴上的蛋液。 "都怪妾身管教无方~"沈落雁声音哽咽如雏鸟,指尖却悄悄掐了把作作的胳膊,疼得小家伙咧嘴吸气,"作作,还不快给王大人道歉?" 作作撇嘴:"他先骂我们是野..." "小孩子家懂什么!"沈落雁立刻打断他,转头对王启年泪眼婆娑,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时,故意让袖口的珍珠坠子晃了晃,"大人,孩子不懂事。这是一百两银票,权当赔您的官服~"她顿了顿,语气更柔,"若不够,妾身回家取祖母传下的玉镯来赔也是应当的~" 王启年看着那晃眼的珍珠,又想到摄政王府跺跺脚京城抖三抖的权势,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有气无力的:"罢了罢了...王妃客气了..." 萧玦的玄色轿子悄无声息停在街角,他掀开轿帘时,恰好看见沈落雁将银票塞进王启年袖中。墨色剑眉瞬间拧成川字,玄色常服袖口被他攥得发皱,指节微微泛白:"王大人,受惊了。"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让王启年打了个寒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摄政王您可来了!"王启年像见了救星,差点没跪下去,"这几个小...小公子小姐实在是太顽皮了..." 萧玦打断他,又递过一张二百两的银票,票面的花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孩子顽皮,本王会教训。这钱够大人定做十套新官服,再加上两箱南粤香料去去味。"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作作躲在沈落雁身后比"耶",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哈哈哈!好热闹!好热闹!"大雍皇帝拎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晃过来,龙袍下摆还沾着新鲜的糖渣,显然是刚从御膳房"顺"来的。"王爱卿这是怎么了?被臭鸡蛋砸成叫花鸡啦?" 王启年脸涨成紫茄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皇上...您看这..." "孩子们嘛,活泼点好!"皇帝拍着作作的小脑袋,笑得胡子乱颤,差点把糖葫芦晃掉,"小李子!赏摄政王家三位小祖宗每人一盒金箔糖糕!再给王爱卿送十箱上等熏香,好好去去晦气!" 作作立刻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皇爷爷最好了!比爹爹大方多啦!" 玥玥跟着喊:"谢谢皇爷爷!下次作妖一定叫您一起玩!" 萧玦扶额:"皇侄..." "哎~ 别扫了孩子们的兴!"皇帝塞给小作一串糖葫芦,压低声音道,"下次去作御史台!那些老顽固才该好好治治!" 深夜的摄政王府暖阁,熏笼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龙涎香混着作作身上的皂角味弥漫在空气中。沈落雁用温水给作作擦脸上的蛋液,棉帕擦过他鼻尖时,小家伙痒得直缩脖子。 "今天扔臭鸡蛋好玩吗?"沈落雁笑着问,指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老顽固的脸像调色盘!"作作踢着小腿,石青色裤脚上还沾着干硬的泥点,"绿的黄的黑的,比戏台上的大花脸还好看!" 玥玥晃着银铃凑过来,小脸上满是期待:"娘,下次作太傅府吧?他总说我字写得丑,像鸡爪扒的!" 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墨玉镇纸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不准。"他语气严肃,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沈落雁轻笑:"王爷,孩子嘛~"她看向抱着糖糕打瞌睡的小作,小家伙嘴角还沾着糖霜,"你看小作,梦里都在笑呢。" 小作吧唧着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作...爹爹的兵书...折糖糕船船..." 萧玦揉着眉心,突然想起白日里王启年滚进泥坑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随你们吧。" 沈落雁依偎过来,眼尾朱砂痣在烛火下跳动:"那下一卷...?" "下一卷..."萧玦看着三个孩子熟睡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让他们把作妖本事用到正途——比如去给皇侄作伴读,省得他总说上朝无聊。" 暖阁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咚—咚—"的声响与孩子们的呓语、沈落雁的轻笑声混在一起,织成一曲温馨的夜歌。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老顽固的气急败坏中落下卷末小高潮,而第十卷的扉页,早已被三个小作精用糖糕碎屑写下了歪歪扭扭的标题——《作精联盟闹皇宫》。 萧玦看着沈落雁狡黠的笑眼,知道自己这"头痛"的日子,怕是要伴着糖糕的甜香,一直甜到下辈子了。也罢,只要这几个小作精能这般无忧无虑地闹下去,便是把整个京城翻过来,又有何妨?他伸手将沈落雁揽入怀中,听着她压抑的笑声,心中一片柔软。这作精联盟的故事,注定要在大雍的天空下,继续书写更多啼笑皆非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们永远作下去~" 冬夜的摄政王府暖阁里,鎏金熏笼烧得正旺,兽首形的炉口溢出袅袅青烟,龙涎香混着新出锅的梅花糖糕甜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熏笼底部的银丝炭烧得通红,将周围的空气烘得发烫,连悬在梁上的鹦鹉架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团扇轻摇间,月白色罗裙的流苏扫过脚踏,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微微颤动,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点红梅,随着她唇角的笑意轻轻跳跃。 "王爷,"沈落雁忽然放下团扇,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尾音拖得长长的,"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作下去吗?"她歪着头,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发间玉簪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萧玦正在批阅军报,狼毫笔悬在半空中,闻言抬眸。墨玉般的眼眸在烛火下映着她的笑靥,原本因军报内容而紧蹙的剑眉,在触及她目光的瞬间不自觉地舒展。"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放下笔,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徽墨痕迹,在素白的宣纸上留下几个淡淡的指印。 "就是觉得,"沈落雁挪过去抱住他的手臂,月白色裙角扫过狐裘,带来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那是她今日用的熏香,也是他最爱的味道。"和孩子们一起作妖的日子,过得真快呀~"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袖口的暗纹龙绣,那里的丝线因常年摩挲而略显柔软,"好像昨天作作还在隔壁王府哭着要糖糕,今天就敢说要作到金銮殿了。" 萧玦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那里还留着上次在御花园作妖时,被玫瑰刺划伤的淡痕。"想作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 "嗯..."沈落雁拖长语调,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永远作下去好不好?"她突然收紧手臂,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玄色常服下坚实的胸膛,"和孩子们一起~" "我也要作!"作作穿着石青色睡袍冲进来,腰带歪在一边,露出里面绣着歪扭小老虎的里子——那是沈落雁亲手绣的,针脚笨拙却充满爱意。他手里还攥着半块糖糕,糖霜沾在鼻尖上,随着跑动微微颤动。"我要作到皇爷爷的金銮殿!把龙椅换成糖糕做的!这样皇爷爷坐上去就不会板着脸了!" 玥玥紧随其后,鹅黄色睡裙上还沾着白天在花园里扑蝶时留下的花瓣碎屑。她扑到沈落雁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发间银铃叮当作响:"我要作到太后娘娘的珠宝库!把所有珍珠都串成糖糕项链,送给娘亲!"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 小作抱着比脸还大的糖糕匣子晃进来,红色睡袍前襟油乎乎的,显然是偷吃时蹭上的糖油。他奶声奶气地嘟囔,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糖渣:"作...作爹爹的兵书...折成糖糕船船...划呀划...划到御膳房..."说着,还煞有其事地用小手比划着划船的动作。 萧玦看着三个活宝,墨色的眼眸里漾起罕见的温柔,却故意板起脸,剑眉微蹙:"都该睡了,还闹。再闹这个月没糖糕吃。"他的语气虽严厉,指尖却不自觉地替作作正了正歪掉的腰带。 "还记得第一次作隔壁王府吗?"沈落雁笑着抬头,烛光映得她眼底流光溢彩,像盛着一汪春水。"作作把凤凰风筝挂在槐树上,哭着说那是娘亲熬夜三天才画好的,眼泪掉得跟不要钱似的,吓得荣王妃把库房里的糖糕全搬出来了。" 作作立刻挺胸,小胖脸上满是骄傲,腰板挺得笔直:"那是我作妖生涯的开端!从那以后,京城哪个不知道我作作的厉害?连太傅家的小公子都怕我三分呢!" 玥玥抢着接话,发间银铃又开始作响,像一串跳跃的音符:"还有作太医院那次!小作把张太医的千年人参当糖糕啃,气得张太医胡子都翘起来了,追着我们满院子跑!" 小作闻言,不满地嘟囔,小眉头皱成一团:"人参...不好吃...苦苦的...没有糖糕甜...还是娘亲给的糖糕最好吃..." 萧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想起往事忍不住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还有作皇侄那次,你们把他的龙椅垫满糖糕屑,害得他坐下去时'咔嚓'一声,满朝文武都憋着笑,憋得脸都绿了。" "哈哈哈!说谁呢?"伴随着洪亮的笑声,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晃了进来,盒子边角镶嵌的珍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撒了一把星星。"朕在御花园遛弯,就听见有人要作金銮殿?" 作作眼睛一亮,立刻挣脱沈落雁的怀抱,迈着小短腿扑过去:"皇爷爷!" 皇帝笑眯眯地打开漆盒,里面是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金箔糖糕,金黄的糖霜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作!使劲作!"他塞给作作一块,又摸了摸玥玥的头,手感像摸到了一团柔软的云,"朕让人把金銮殿的地砖都换成糖糕!让你们随便踩,踩坏了算朕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看着皇帝毫无帝王架子的模样,无奈扶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皇侄,你又惯着他们。" 皇帝却摆手,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孩子们开心就好~ 不像你,整天板着脸,跟个冰块似的,一点都不懂得享受人生。"他说着,还朝沈落雁眨了眨眼,活像个老顽童,逗得沈落雁掩唇轻笑。 夜深了,更夫打更的梆子声透过窗棂传来,"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作作抱着糖糕匣子睡熟了,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玥玥把白天从荣王府"借"来的鎏金步摇当发簪插在头上,睡姿豪迈;小作则抱着萧玦的一本兵书当枕头,口水浸湿了书页,把上面的行军图晕染出一片模糊。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孩子们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王爷,"她轻声开口,热气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你说下一卷我们作哪里?" 萧玦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随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冬日里最温暖的炉火。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兰花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糖糕甜香。 "真的?"沈落雁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抬头看他,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我们作到天涯海角?" "好,"萧玦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唇瓣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带着他独有的微凉触感。"想去哪里作,本王就陪你去哪里。永远作下去。" 暖阁外,月光皎洁如银,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两人相依的影子。作精联盟的故事,在卷末的甜蜜撒糖中落下帷幕,却又在温馨的期待中,悄然酝酿着新的篇章。 "王爷,"沈落雁忽然轻笑,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盘扣,动作轻柔,"下一卷,我们带孩子们作到江南去好不好?听说江南的糖糕有上百种花样呢~ 还有桂花糖藕、莲子糕、梅花酥..."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眼,那里映着自己的身影,也映着属于他们的、充满欢声笑语的未来。他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融化了他平日里的冰山棱角。"都听你的。" 暖阁里,只剩下两人的低语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交织成大雍王朝最温馨的夜曲。炉子里的银丝炭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响,像在为这曲夜曲伴奏。大雍的作精传奇,将在新的一卷里,带着糖糕的甜香和永不熄灭的作妖热情,继续甜蜜上演。而属于沈落雁和萧玦的"永远",才刚刚开始,注定要在无数次的作妖与纵容中,书写成一段独一无二的佳话。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作精子女成年!“该作妖朝堂了!” 卯时三刻,京城还裹在一层牛乳般的薄雾里,大雍王朝的早朝钟声撞碎了晨雾的静谧,刚敲过第七响,御史台朱漆大门前就挤满了踮脚张望的百姓。青石板路上,糖葫芦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闹成一片,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看摄政王家那位"混世魔王"小世子,新官上任如何断案。 作作端坐在斑驳的虎皮椅上,石青色官服上的獬豸补子歪得独具匠心——那是沈落雁熬了三个通宵的"杰作",针脚里还嵌着颗糖渍梅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酸甜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在堂内。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那是萧玦去年生辰赏的,此刻被他当作了"官威象征"。 "肃——静!"作作抓起边缘磨得发亮的惊堂木,狠狠拍在乌木案几上。"咚"的巨响惊得堂下衙役手里的水火棍当啷落地,案几上摊开的《大雍律例》被震得簌簌掉页,几片干枯的海棠花瓣从书页间飘落。作作晃了晃脑袋,官帽上的獬豸角跟着摇晃:"本官断案,不服来作!" 青砖地上,户部员外郎陈明德跪得膝盖发麻,三品绯色官服后背洇出大片汗渍,活像刚从护城河里捞上来。他偷瞄着高台上的作作,心里直打鼓——这桩贪墨漕银案本已板上钉钉,谁能料到摄政王那位最能折腾的小世子,昨天竟摘下腰间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当印信,堂而皇之地接了御史台的牌子。 "大人明察!下官冤枉啊!"陈明德猛地磕头,额角撞在青砖上发出"咚"的闷响,官帽上的蓝宝石坠子跟着晃得厉害,"这都是奸人陷害!是有人觊觎下官的官职!"他扬起头时,瞥见作作似笑非笑的眼神,后颈瞬间渗出冷汗。 作作托着腮,忽然从广袖里甩出个油纸包。金黄的糖糕裹着晶莹的桂花蜜,骨碌碌滚到陈明德脚边,甜香混着堂中陈年霉味,瞬间钻进众人鼻腔。"听说陈大人最爱城南福记的桂花糖糕?"作作晃了晃手里的账簿,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上个月的订单,"整整三十笼,足够全御史台吃半个月呢。" 陈明德瞳孔骤缩。那些用漕银换来的奢靡享受,此刻竟成了要命的证物。"大人!这...这与案情无关!"他强撑着辩解,浑浊的眼珠不安地乱转,官服前襟的仙鹤补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无关?"作作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鸡。他抓起糖糕狠狠咬了一口,碎屑沾在嘴角:"这糖糕可是本御史省下三个月俸禄买的!"他晃了晃衣袖,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内衬,"原想等父亲生辰孝敬,如今却成了证物..."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惊堂木上,在木纹里晕开深色痕迹。 衙役们憋笑憋得脸色发紫。整个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后厨的糖糕每天能堆成小山,这位小御史分明是在使坏。角落里的老仵作偷偷用袖口擦笑出的眼泪,却撞上司徒师爷忍俊不禁的眼神。 陈明德还想狡辩,作作已经掏出本翻得起毛边的《落雁茶言茶语集》。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海棠花瓣,沈落雁的亲笔批注还透着墨香:"对付顽固派,需以柔克刚——重点在哭,眼泪要像六月暴雨"。批注旁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哭脸,旁边写着"作作练习专用"。 "陈大人如此坚持清白,"作作突然踉跄着扶住桌案,石青色官服下摆扫过沾满糖渣的地面,"莫不是本御史查案不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年纪小不懂事,若是父亲在..."话音未落,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账簿上,把"漕银去向"四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围观百姓顿时炸了锅。 "这陈大人太过分!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听说他克扣漕银,害那些船夫寒冬腊月还光着脚!" "作御史莫哭!我们信你!" 陈明德慌了神,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渍往下淌,把官服前襟的仙鹤补子都染成了红色。他刚要开口辩解,突然听见门外传来银铃脆响,像是有人把一串风铃抛进了堂内。 "哥哥!"玥玥举着湘妃竹团扇冲了进来,扇面上"作妖世家"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边缘还缀着会发光的琉璃珠。她鹅黄色襦裙上的银铃响成一片,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乱飞,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贵女,有的举着写着"贪官滚蛋"的洒金宣纸,有的掏出沈落雁语录齐声诵读。人群中突然飞出一把新鲜的海棠花瓣,不偏不倚撒在陈明德头上,沾着晨露的花瓣卡在他稀疏的发间。 "陈大人好风雅!"玥玥歪着头,眼尾的胭脂晕开像两朵桃花,"落难还不忘戴花,这等闲情逸致,莫不是贪污的银子太多,愁得不知如何花?"她突然掏出个描金小瓷瓶,往空中轻轻一洒,玫瑰香气瞬间盖过了堂中的霉味,"不如把银子都捐出来,给百姓们买胭脂可好?" 陈明德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招!我全招!求大人饶命啊!"他扯着官服前襟,露出里面崭新的丝绸内衬,"那些漕银...都用来买糖糕、胭脂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这时,一阵寒气裹挟着雪松气息涌入。萧玦的玄色大氅下摆扫过门槛,墨玉腰带还沾着早朝的露水,显然是得知消息后直接从皇宫赶来。他站在门口,墨色眼眸扫过满地狼藉——乌木案几上的糖糕碎屑、玥玥偷偷藏在袖中的花瓣、作作假装抹泪时沾在脸上的糖霜。 "胡闹!"他皱眉看向作作,嘴角却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目光扫到作作腰间的鎏金糖糕荷包,那是他亲手所赠,此刻被用来"震慑犯人",萧玦的喉结动了动。 作作立刻扑过去抱住父亲大腿,官帽上的獬豸角戳得萧玦生疼:"爹爹~ 人家明明在认真断案!您看,证据确凿!"他举起沾满糖渍的账簿,在萧玦面前晃了晃。 玥玥也凑过来,发间的珍珠坠子蹭着萧玦的衣袖:"Uncle~ 哥哥超厉害的!比那些老古板御史强多了!"她晃了晃手里的《落雁茶言茶语集》,"我们用的可都是娘亲教的法子!" 萧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堂堂摄政王,威压能让敌军不战而退,此刻却被两个作精缠得没了脾气。余光瞥见堂下瑟瑟发抖的陈明德,突然冷声道:"既已招供,便按律处置。"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把福记糖糕的账本也一并查了。" 这桩闹剧比长了翅膀还快,不到晌午就传遍京城。街头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小御史智斗大贪官》,连桥段都照搬作作的原话:"不服来作!"茶楼里,老老少少都在模仿作作哭哭啼啼举账本的模样,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学会了用哭腔招揽生意:"客官~ 这糖葫芦要是不甜,小的给您作揖赔罪!" 沈落雁倚在摄政王府的九曲回廊上,听着锦儿转述外面的趣事,笑得直不起腰。她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手里把玩着沈凌薇送的翡翠镯子——那是去年对方为求原谅送来的,如今被她改造成了糖糕模具。"不愧是我的儿子!"她捏碎一块桂花糕,看碎屑随风飘散,"这招'以作攻作',学得比我当年还狠。" 萧玦端着茶盏走过来,茶汤映着他难得柔和的眉眼。"明日早朝,恐怕又要听御史们弹劾'作氏断案法不合规矩'了。"他抿了口茶,茶水里漂着两片沈落雁放进去的玫瑰花瓣。 "怕什么?"沈落雁眨眨眼,突然凑近他耳边,"当年我在相府作翻天的时候,那些老顽固不也说'嫡女无德'?结果呢?"她故意拖长尾音,发间的茉莉香混着茶香钻进萧玦鼻腔。 暮色渐浓,暖阁里飘来新出炉的糖糕甜香。作作和玥玥带着小作的儿子跌跌撞撞闯进来,小家伙手里攥着本被咬得缺角的《落雁茶言茶语集》,书页间还夹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祖母!"小奶娃扑到沈落雁怀里,口水沾湿了她的月白色裙角,"明天我要去私塾作妖!先生说爹爹坏话!"他挥舞着小拳头,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萧玦看着满屋子闹哄哄的作精,墨色眼眸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伸手将沈落雁揽入怀中,低声道:"看来,我们这'作精世家',还能再传个百八十年。"窗外,京城的灯火渐次亮起,照亮了千家万户,而属于作精联盟的传奇,正随着糖糕的甜香,飘向大雍王朝的每一个角落,继续书写着比戏文还精彩的鲜活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玥玥的"作精姻缘"!"驸马必须会作!" 惊蛰刚过,摄政王府东园的樱花正开得泼泼洒洒,粉白花瓣如细雪般落满九曲桥的青石栏杆,风一吹便顺着潺潺流水漂成一条蜿蜒的花河。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惊得红鲤纷纷摆尾逃窜,搅碎了岸边水榭投下的倒影。玥玥坐在临水的雕花栏杆旁,鹅黄色襦裙上用银线绣着的并蒂莲纹被春风吹得微微颤动,发间一串南海珍珠串成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画眉啼鸣交织成趣。 她晃着手里的鎏金算盘,珍珠流苏撞得紫檀木算盘珠子"噼啪"响,活像一串会发声的糖葫芦。"姐姐们,"玥玥歪头看向围坐的贵女们,杏眼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像落满了碎钻,"你们说,本郡主选驸马,该出什么考题?" 安乐郡主正咬着块新出锅的梅花糖糕,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自然是考才学呀!像三皇子那样出口成章、引经据典的..." "俗!太俗了!"玥玥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惊得水面涟漪骤起,几只停在栏杆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远,"本郡主的驸马,必须得会作!"她晃了晃算盘,珍珠流苏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不会作妖的男人,本郡主看不上!" 选驸马要考"作哭兄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糖糕香般飞遍京城大街小巷。作作正在御史台提审一名贪墨案犯,闻言"啪"地把惊堂木拍在案几上,石青色官服上那枚歪扭的獬豸补子都跟着颤了颤:"胡闹!哪个不长眼的敢作到本御史头上?"他腰间的鎏金糖糕荷包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引得堂下衙役们憋笑不已。 第二日清晨,摄政王府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踮着脚尖扒着王府朱漆大门往里瞅,只见演武场中央搭起了三丈高的彩台,玥玥身着蹙金绣袄裙坐在高台上,沈落雁摇着团扇坐在一旁,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玥玥,别太折腾你哥。" "娘,这叫考验!"玥玥摆手,清了清嗓子,声音脆生生地传遍演武场:"考题是——作哭我哥作作!限时一炷香!开始!" 作作站在场中,故意把官服腰带歪到后腰,叉着腰喊道:"来吧!谁怕谁!"他腰间的鎏金糖糕荷包晃来晃去,上面镶嵌的东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哄笑。 吏部尚书家的世子率先出场,月白色锦袍上绣着精致的兰草纹,却紧张得手心冒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拱手作揖,声音发颤:"作御史,在下佩服你的才学,只是..."突然捂住心口,"只是听闻你断案时总用糖糕当证据,怕是...怕是玩物丧志啊!" 作作挑眉,从袖中摸出块冒着热气的糖糕抛到空中,又稳稳接住:"哦?那你说该用什么?臭豆腐吗?" 世子噎住,憋得脸色由红转青:"你...你身为御史,不思为国为民,却用糖糕断案,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作作突然放声大笑,糖糕碎屑喷了一地,"我爹是摄政王,我娘是京城第一作精,我用糖糕断案怎么了?你嫉妒我有糖糕吃吧!" 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跺着脚败下阵来,引得满场百姓哄堂大笑。玥玥在高台上直摇头,折扇敲着桌案:"太弱了!下一个!" 镇国公家的世子上场时,手里竟捧着本翻得起毛边的《落雁茶言茶语集》,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海棠花瓣。他走到作作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作御史,在下有一事不解。" 作作警惕地眯起眼,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糖糕荷包:"说。" 世子翻开书,指着某页泛黄的纸念道:"听闻你断案时,总把糖糕扔给犯人?"他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像被掐住的雏鸡,"作御史可知,城南百姓连糠饼都吃不上,你却拿糖糕作乐..." 作作愣住,刚想反驳,世子又上前一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都怪在下没本事,不能让百姓吃饱,才让作御史如此...如此不知民间疾苦..." 作作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突然想起上个月漕银案里,那些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老船夫。他心里一酸,眼圈慢慢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用糖糕是为了让贪官放松警惕,好让他们招供..." 世子见状,立刻加码,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更加悲痛:"作御史若觉得在下说得不对,便打我吧!是在下多嘴,是在下嫉妒你有糖糕吃..." "哇——"作作突然嚎啕大哭,手里的糖糕"啪嗒"掉在地上,"你胡说!我用糖糕断案是为了百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他哭得肩膀直抖,石青色官服的前襟都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停!时间到!"玥玥眼睛一亮,拍案而起,裙摆扫过桌案上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她提着裙摆跑到作作身边,指着世子道:"哥,你输了!" 作作抹着泪,鼻子一抽一抽:"他...他胡说八道!呜呜呜..." 世子连忙递上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语气诚恳:"作御史莫哭,是在下言语不当,在下...在下只是想试试作妖本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却突然拉住世子的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就你了!本郡主认定你了! 萧玦不知何时站在了水榭旁,玄色常服上落着几片粉白的樱花,墨玉腰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作作哭得像个三岁孩童,无奈扶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胡闹。" 沈落雁笑着起身,替萧玦拂去肩上的花瓣,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王爷,玥玥这眼光不错,这世子的绿茶话术,有我当年的风范。" 世子连忙行礼,手里还攥着那本《落雁茶言茶语集》:"晚辈参见王爷王妃,晚辈只是...只是学以致用。" 作作突然哭得更大声,指着世子喊道:"妹妹!你嫁的是仇人!他把我作哭了!" 玥玥挑眉,叉着腰道:"能作哭你,说明本事大!以后吵架我就不怕了!" "作精郡主选驸马,考哭亲哥"的事,当夜就成了京城茶楼的头牌段子。听风楼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诸位可知那世子多厉害?把作御史作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比戏台子上的旦角哭得还逼真!" 相府西跨院里,沈凌薇听着丫鬟转述,气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到丫鬟裙角。"凭什么她能嫁得这么好!"她咬着帕子,眼角泛红,旁边的丫鬟小声说:"姑娘,您要不也学学作妖?"沈凌薇张口结舌——她那套掉几滴眼泪就能哄得人团团转的白莲花手段,在真·作精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夜深了,摄政王府暖阁里飘着 newly出炉的糖糕香。作作还趴在桌上抹泪,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娘,妹妹欺负我..." 沈落雁用温帕子给他擦脸,笑得肩膀直颤:"好了好了,我的小作精,以后你妹夫作他,你再作回去嘛。" 萧玦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玥玥正拉着世子比划"如何作哭爹爹",无奈道:"这作精世家,怕是要传到孙子辈了。" 沈落雁依偎过来,月白色裙角扫过他的脚踝,带来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不好吗?一辈子热热闹闹的,多好。" 窗外月光皎洁,樱花树下传来玥玥清脆的笑声:"明天教你作我爹!他最怕别人说他板着脸像千年寒冰!" 世子恭敬地拱手,语气认真:"谨遵郡主教诲。" 萧玦揉着眉心,语气无奈却藏着宠溺:"你们敢。" 沈落雁轻笑,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微微颤动:"有我呢~"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随着这位能把作作作哭的新驸马加入,又翻开了更热闹的一页。而属于玥玥的作精姻缘,才刚刚在樱花树下,伴着糖糕的甜香与银铃的脆响,拉开了序幕。暖阁里,作作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嘟囔:"明天我要作回去...用三倍的糖糕...还要加桂花蜜..."惹得沈落雁和萧玦相视而笑,这作精世家的故事,注定要在无数次作妖与宠溺中,一直延续到遥远的未来。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王爷的"晚年烦恼"!"作作又怼官了!"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暖阁的金砖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浮沉如金屑。萧玦案头的羊脂玉茶盏盛着碧螺春,茶汤映着窗外海棠,却被他指尖揉着的眉心搅碎了倒影。他刚用狼毫笔勾完军报上的朱砂批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自月初至今,这已经是第五次听见作作在御史台掀起风波的消息了。 "爹!儿子给您报喜啦!"作作的声音像颗糖糕炮弹,撞开了暖阁的花梨木门。他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前襟沾着几片未褪的海棠花瓣,显然是翻墙进来时蹭上的。乌纱帽歪在脑后,露出里面沈落雁绣的小老虎里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 萧玦抬眸,墨色眼眸扫过他腰间歪成麻花的玉带,声线带着惯常的冷冽:"又把哪位御史怼哭了?"他注意到作作靴底还沾着御史台门前的青石板碎屑,显然是刚从那儿溜回来。 作作把油纸包往黑檀木桌上一拍,三块金黄的糖糕骨碌碌滚出,其中一块还沾着半枚牙印:"左都御史!"他叉着腰,官服上的獬豸补子随着动作歪得更厉害,"那老头说儿子断案用糖糕是玩物丧志!" "玩物丧志?"萧玦放下狼毫笔,笔杆在案几上磕出轻响,"你又用糖糕把人作哭了?"他想起上周作作用糖糕噎住了大理寺卿,那老臣回家连咳了三天。 "哪儿能呢!"作作挑眉,露出缺了颗乳牙的牙缝——那是去年跟小作抢糖糕时磕的。"儿子就说:'御史大人可知,这糖糕里掺着城南百姓的血汗?您吃着朝廷俸禄,却连糖糕里的民生都看不见,才是真·玩物丧志呢!'"他模仿着左都御史气到发抖的模样,引得一旁侍立的锦儿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萧玦的眉心皱成川字,伸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作作,收敛点。"他数着手指,"这月第五个御史了。再这么下去,御史台要被你怼成糖糕铺了。"案头的青铜香炉里,龙涎香燃出袅袅轻烟,却散不去他眉宇间的无奈。 "爹,这叫青出于蓝!"作作掰下块糖糕塞进嘴里,糖霜沾了一鼻尖,"当年娘怼三皇子时,比我狠多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听说娘当年一句话,就让三皇子在长公主宴会上呛了七口茶!" 沈落雁摇着团扇从内室走来,月白色罗裙扫过满地阳光,眼尾的朱砂痣笑得发颤。她鬓边斜插的珍珠步摇随步伐轻晃,每颗珠子都映着作作的糗样:"儿子说得对~"她捏起案上的糖糕,指尖在作作沾着糖霜的鼻尖上点了点,"想当年,你娘我可是把三皇子怼得连喝三天素茶,见了糖糕就犯恶心呢!" 萧玦无奈看向妻子,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是当年沈凌薇送的赔礼,如今被她改造成了糖糕模具:"你还帮他?"暖阁角落里的自鸣钟滴答作响,仿佛在为他的头痛计时。 "王爷,"沈落雁坐下时,团扇遮住半张带笑的脸,"孩子们有本事作,是好事呀~"她晃了晃团扇,扇面上"作妖世家"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光,"总比像前世那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强吧?" "就是就是!"作作立刻接话,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娘说过,会作妖才是真本事!那些老顽固越生气,越说明儿子说到点子上了!"他拍着胸脯,官服上的糖屑簌簌掉落,正好掉在萧玦刚批好的奏折上。 萧玦看着妻儿一唱一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沈落雁在相府嫡母寿宴上,用一句"姐姐这步摇真好看,就是戴在妹妹头上,倒显得妹妹脸色蜡黄",气得庶妹沈凌薇当场摔了茶盏。如今这作精基因果然遗传得淋漓尽致,他揉眉心的手劲又重了些。 "对了爹,"作作抹了把嘴角的糖渍,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皇爷爷刚才派人来说,让儿子下月去作御史台卿!" "什么?"萧玦手一抖,狼毫笔甩出滴墨点,正好落在奏折的"安边"二字上,晕成个墨团。"他又纵容你?"他想起皇帝上次把作作的"作妖语录"抄在御扇上,在早朝时当众把玩。 "这叫赏识!"沈落雁替作作说话,指节敲了敲案几上的《落雁怼人语录》——那是作作手抄的沈落雁金句集,"王爷忘了?当年皇爷爷还说我作得好,赏了我十箱金箔糖糕呢!" "哈哈哈!谁在说朕的坏话?"伴随着洪亮的笑声,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晃了进来,龙袍下摆还沾着御膳房的糖霜。他身后的小李子捧着个食盒,里面飘出新鲜出炉的梅花糖糕香。 "皇爷爷!"作作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抱住皇帝的腿,官服上的花瓣蹭了龙袍一腿。 皇帝把漆盒塞给作作,里面是刚裹了金箔的糖糕:"作作,御史台卿的位置给你留着!"他拍着作作的头,笑得胡子乱颤,"让那些老顽固看看,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玦扶额:"皇侄,你再这样纵容,大雍的御史都要告老还乡了。"他想起上周御史大夫递的辞呈,理由是"不堪作氏子侄羞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帝摆手,从食盒里捏起块糖糕:"怕什么?有作作在,贪官污吏连糖糕都不敢多吃一块!"他塞给作作块最大的,"就喜欢你这作妖的劲儿,跟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沈落雁轻笑,指尖摩挲着团扇边缘的流苏:"想当年,我怼三皇子时,他脸都绿了~"她想起及笄礼后,三皇子来相府提亲,假惺惺地说"心中只有落雁,只是令妹..." 作作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娘,再讲讲嘛!儿子要学!" "就说三皇子想脚踏两条船,"沈落雁眼波流转,模仿着当年柔弱的语气,突然捂心口,声音细若蚊蝇,"哎呀,公子快别说了~ 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妹妹也喜欢上公子了~ 都怪我,怪我生得这般讨喜,连妹妹都..."她顿了顿,突然拔高声音,"呜呜,公子若为难,落雁、落雁退出便是..." "然后呢?"作作听得入神,连糖糕都忘了吃。 "然后啊,"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三皇子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句'非你不娶',却被我反问:'公子若真非我不娶,为何又对妹妹许下承诺?' 他当场就把茶盏摔了!" 萧玦听着,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想起那年在长公主府,沈落雁穿着石榴红裙,用一句"王爷若不抱我过水坑,便是嫌弃落雁体重",让他这冰山王爷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红了耳根。原来从那时起,他就栽在这作精手里了。 夜深了,暖阁里的自鸣钟敲过亥时。作作抱着《落雁怼人语录》睡在软榻上,口水沾湿了书页,上面"以作攻作"四字被晕染得模糊。沈落雁替他盖好锦被,发间银铃轻响。 "王爷,"她走到窗边,看着萧玦望着夜空的侧影,轻声道,"你说,孙子会不会更能作?"月光洒在她脸上,朱砂痣像朵永不凋零的花。 萧玦转身,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里当年怼人时被指甲掐出的淡痕。他看着软榻上作作咂嘴的模样,又想起玥玥出嫁前把驸马作得团团转的场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随他们吧。" 窗外,摄政王府的樱花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偶尔有花瓣落在暖阁的琉璃瓦上。远处更夫敲过梆子,与作作梦中的呓语重叠:"糖糕...御史台卿...作哭皇爷爷..." 萧玦揽过沈落雁,闻着她发间的兰花香气,想起这一辈子从相府到王府,从青丝到鬓角微霜,处处都是她作妖的痕迹。那些年的头痛、无奈,如今都化作了心口的暖意。 "其实啊,"沈落雁仰头看他,眼尾笑出细纹,"当年若不是作一点,哪能把你这冰山王爷拐回家?" 萧玦低头,吻落在她额角:"是,本王这辈子,就栽在你们这群作精手里了。" 暖阁里的烛火跳动,映着墙上沈落雁亲手画的《作妖世家图》——画里她和萧玦坐在中间,作作和玥玥各拿糖糕和团扇,连怀里的小作都抱着块糖糕。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就在这王爷的"头痛"与纵容中,悄然传给了下一代,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糖糕的甜香里,继续书写着最鲜活的篇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绿茶式"催婚"!"玥玥,该生作精孙了!" 暮春时节,摄政王府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争奇斗艳,重重叠叠的花瓣上凝着晶莹晨露,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蜿蜒的水系穿过花园中央,水榭的雕花栏杆上垂落着串串紫藤,淡紫色的花穗随风轻摆,拂过水面荡起涟漪。沈落雁坐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手里轻轻晃着个白瓷汤碗,碗里琥珀色的汤水漾起细微波纹,飘着几片新鲜的牡丹花瓣和细碎的糖糕渣,甜香混着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玥玥啊~"沈落雁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朝刚穿过月洞门的女儿招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蹙金绣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行走间如月光流淌。发间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凰展翅的造型栩栩如生,每走一步,流苏上的东珠便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玥玥提着鹅黄色襦裙的裙摆,发间一串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远远看见母亲手中的白瓷碗,便忍不住扶额叹气:"娘,您又在弄什么'宝贝'呢?"她刚从驸马府回来,鬓边还沾着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上面粘着些许柳絮,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捧着个描金漆食盒,里面是城南福记新出的莲蓉糖糕,还带着温热的香气。 沈落雁将白瓷碗往前一递,琥珀色的汤水在碗中晃悠,清晰可见漂浮在表面的金黄糖糕碎屑:"特意让小厨房用南海进贡的雪莲子,配着昆仑山的野蜂蜜,熬了整整两个时辰的'作精宝宝汤'~"她用银匙轻轻搅动汤水,语气神秘得像在传授什么绝世秘方,"玥玥你瞧,这汤里除了滋补的药材,还有最重要的——"她顿了顿,用匙尖挑起一小块金黄碎屑,在阳光下晃了晃,"——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糕渣!娘特意让厨房把你当年爱吃的梅花糖糕研成粉放进去,喝了保管能生个像你小时候一样会作妖的宝宝哦~" 玥玥盯着碗里漂浮的糖糕渣,哭笑不得地后退半步:"娘!我才刚和驸马成婚三个月呢!哪有这么快就..."她的脸颊泛起少女般的红晕,伸手想推拒,却被沈落雁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那触感柔若无骨,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三个月怎么了?"沈落雁挑眉,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故意提高声音好让水榭外修剪花枝的小厮们都能听见,"想当年,你娘我嫁给你爹才三个月,就怀上作作了~ 你看你哥现在多有出息,御史台的老顽固们哪个不怕他?"她说着,眼角余光瞥见水榭外几个小厮憋笑憋得肩膀直颤,不由得嘴角弯得更翘。 "妹妹,听娘的准没错!"作作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大摇大摆地从九曲游廊走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梅花糖糕,糖霜沾在嘴角,随着说话簌簌掉落。他刚从御史台回来,石青色官服上还沾着几片不知从哪棵树上蹭来的海棠花瓣,乌纱帽歪戴在头上,露出里面沈落雁亲手绣的小老虎里子,那老虎绣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憨态。 玥玥瞪他一眼,发间银铃一阵乱响:"哥!你少添乱!再胡说八道我告诉嫂子,让她罚你跪搓衣板!" "我这是帮娘催婚,顺便提前培养下一代作精接班人~"作作毫不在意地坐到石桌旁,伸手捏起桌上的杏仁酥,咔嚓咬下一大口,"你看爹,为了抱孙子,头发都快愁白了~ 昨儿个我还看见他对着铜镜拔白头发呢!" 刚从书房出来的萧玦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青瓷茶盏摔在地上。他穿着玄色常服,墨玉腰带束得一丝不苟,闻言挑眉看向作作,眼神带着一丝警告:"我何时愁了?"他的目光扫过沈落雁手里那碗"作精宝宝汤",又看向玥玥无奈的表情,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这作精母子俩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沈落雁立刻接过话头,朝萧玦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王爷嘴上不说,心里早盼着抱孙子了~ 昨儿夜里还偷偷翻皇历,算哪天生的宝宝生辰八字最合'作'字呢~ 我都看见了,别想抵赖~" 萧玦将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又胡闹。"他看着沈落雁手里那碗所谓的"作精宝宝汤",里面除了糖糕渣,分明还漂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显然是她又在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每次都让人哭笑不得。 "这怎么能叫胡闹呢?"沈落雁把白瓷碗往玥玥面前送了送,用银匙指着里面的食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汤里有桂花、红枣、雪莲子,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她故意忽略玥玥指着碗里糖糕渣的手指,继续面不改色地忽悠,"糖糕渣才是点睛之笔!作精宝宝当然要从小就爱吃糖糕,将来才能像作作一样,把御史台的老顽固们怼得哑口无言~ 你看你哥现在,多威风!" 作作立刻点头附和,把最后一块杏仁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娘说得对!我小时候要是没吃那么多糖糕,能有现在这作妖的本事吗?当年用糖糕断案那手,可是跟娘您学的精髓呢~"他拍了拍肚皮,官服上的獬豸补子随着动作歪得更厉害,显得滑稽又可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哈哈哈!在说什么趣事呢?朕在御花园就听见有人要生作精宝宝了!"伴随着洪亮的笑声,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在小李子的搀扶下走进水榭。他穿着明黄色常服,腰间玉带扣上镶嵌的翡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龙袍下摆却沾着些许晶莹的糖霜,显然是刚从御膳房"顺"了点心出来。 玥玥见状,立刻捂脸,声音里带着无奈:"皇爷爷您怎么也来了?" 皇帝把漆盒放在石桌上,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块金灿灿的金箔糖糕,每块都足有巴掌大小:"朕特意来瞧瞧新晋的'作精汤'~"他拿起一块糖糕,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递给玥玥,"听说你娘弄了这宝贝,有没有朕的份啊?朕也想尝尝能不能生出作精皇孙~" 萧玦揉着眉心,语气无奈:"皇侄,您怎么也跟着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这叫传承!"皇帝把一块金箔糖糕塞给作作,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想当年,你娘作翻京城的时候,朕就说她将来准生一堆作精娃!你看作作,小时候把三皇子的奏折换成糖糕纸,气得那小子在朝堂上跳脚,多精彩!这样的本事,必须传给下一代!" 沈落雁闻言轻笑,指尖轻轻划过白瓷碗的边缘,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可不是嘛~ 作作三岁那年,趁三皇子不备,把他呈给皇上的密折换成了糖糕油纸,上面还沾着新鲜的糖渍呢~" 作作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在炫耀什么无上荣光:"那是!也不看看我娘是谁~ 当年要不是我爹连夜进宫,把真奏折换回来,三皇子怕是要把御史台的门槛都踩破了~" 玥玥在一旁叹气,发间银铃又响了起来:"哥,你还好意思说,后来还是爹亲自模仿三皇子的笔迹,写了份一模一样的奏折送回去,才没让事情闹大~ 你不知道爹那天晚上写得多辛苦呢!" 萧玦看着妻儿们笑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想起多年前在相府初见沈落雁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处处碰壁的傻嫡女,如今却成了名震京城的作精王妃,而他们的孩子也完美继承了这份"优良传统",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那些年的鸡飞狗跳,如今都化作了甜蜜的回忆。 "对了,"沈落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银匙轻轻敲了敲碗边,语气带着一丝快意,"前几日听锦儿说,沈凌薇在城外的尼姑庵里,天天吃斋念佛呢~" 作作立刻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活该!当年她抢我娘珠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只能对着菩萨作妖了~ 听说她每天念经都在咒我们,结果把自己咒得面黄肌瘦,真是报应!" 皇帝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一丝威严:"三皇子也被圈禁在府里,再也作不起来了~ 也好,省得天天在朝堂上装模作样,看见作作就头疼~ 倒是便宜了他,不用再听作作怼他了~" 沈落雁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碧螺春,语气轻松:"都过去了~ 那些糟心事儿,不提也罢~ 现在啊,该盼着我的作精孙辈了~"她说着,又把那碗"作精宝宝汤"往玥玥面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期待。 夜深了,摄政王府的暖阁里飘着淡淡的糖糕香和龙涎香。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里的牡丹上,花瓣仿佛镀上了一层银霜,美得如同幻境。 "王爷,你说咱们孙子会像谁?"她轻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萧玦袖口的暗纹龙绣,那里的丝线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柔软。 萧玦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依旧美丽:"像你,像我,都行。" "那必须得像我!"沈落雁抬起头,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微微颤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不然怎么继承我的衣钵,作翻天下?像我这样把冰山王爷都拐回家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娘!别忘了教孙子作妖的时候带上我!"作作的声音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显然是还没睡熟,带着浓浓的鼻音,"我要教他用糖糕断案,比我当年还厉害!还要教他怎么把御史台的老顽固们怼到哭!"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沈落雁的头发,那里已染上几缕银丝:"随你们吧。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窗外,月光下的牡丹静静绽放,暖阁内灯火温馨。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沈落雁的绿茶式催婚中,又悄然翻开了新的一页。而沈落雁知道,这场关于作精世家的故事,还会伴着糖糕的甜香、银铃的脆响和家人的笑声,在大雍的天空下,一直延续下去,书写出更多令人捧腹又暖心的篇章,直到永远。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作精"回门"!"爹娘,我们作回来了!" 卯时三刻的阳光如熔金般漫过摄政王府的琉璃瓦,檐角的镇兽在晨光中投下斑驳阴影。门房小厮们捂着耳朵躲在红绸后,刚挂上的鞭炮碎屑还在青砖上簌簌跳动,朱漆大门上的红绸被晨风卷成浪头,哗啦啦扫过门墩上龇牙咧嘴的石狮子,将檐角铜铃系着的喜字流苏撞得叮咚作响。最惹眼的是池塘里新换了金箔鱼鳞的锦鲤,甩尾时溅起的水珠都裹着碎金般的光,活像有人往池子里撒了把太阳碎屑。 "娘!我们回来啦——"玥玥的声音像串裹了蜜糖的银铃,人还在月洞门外的九曲回廊拐角,头上鎏金步摇的珍珠就先撞出了脆响。她穿着尺幅宽阔的大红回门袄裙,裙裾上用捻金线绣着并蒂莲,每走一步,裙摆扫过石板路上提前撒好的玫瑰花瓣,便扬起一阵混着糖霜的甜香。被她拽在手里的紫袍男子趔趄着跟过来,乌纱帽上的羊脂玉簪子被拽得歪向一边,正是新驸马赵砚——他袖口暗纹还没抻平,就被玥玥拖得几乎小跑。 沈落雁斜倚在水榭的九曲美人靠上,指尖捏着块还冒着热气的梅花糖糕,糖霜沾在指甲盖上。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蹙金绣裙,裙摆在狐裘坐垫上流淌出火焰般的光泽,发间赤金点翠凤凰钗随着笑意轻颤——那是萧玦在她及笄礼上送的,如今钗头珍珠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如玉,像浸在蜜里的晨露。 玥玥扑进沈落雁怀里,大红裙摆扫过美人靠下的紫檀脚踏,惊得趴在上面打盹的雪白波斯猫"喵呜"一声窜上假山,尾巴上系着的红绸蝴蝶结还在抖。"娘~"她蹭着沈落雁的肩窝,发间银铃乱响,"您看我把女婿带来了!"说罢回头朝赵砚挤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晨露,"还不快给岳父岳母作揖!" 赵砚刚抬手想整理紫袍衣襟,袖口的缠枝莲暗纹才露出半寸,作作就从假山后"嗷"地窜出来,手里描金托盘上的糖糕堆得像座小宝塔。"新姑爷接礼!"他扯着嗓子喊,金镶玉腰带随着动作晃得叮当响,"这是我们作精世家的回门礼!"话音未落,扬手一撒,金黄的糖糕雨哗啦啦砸向赵砚。 "哎呀!"玥玥尖叫着跳开三尺远,头上步摇的珍珠流苏差点甩到脸上。赵砚下意识抱头,乌纱帽却被一块裹着桂花蜜的糖糕砸得歪到后脑勺,紫袍领口、袖管里全是糖霜,连作揖的掌心都落了块芝麻糖糕——那糖糕还带着温热,显然是刚出锅的。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梅花糖糕掉在狐裘上,糖渣蹭在月白色里子上;萧玦刚端起的碧螺春差点泼在砚台上,指节捏着的茶盏映出他极力抿住的嘴角。 "作作!"萧玦墨玉腰带下的手指紧了紧,眉头皱得像个核桃,可眼角余光瞥见赵砚袖管里滚出来的糖糕渣时,喉结还是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作作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托盘在指尖转得像个陀螺:"爹,这叫'作揖纳福'!"他晃了晃托盘,剩下的几块糖糕跟着蹦跶,"您看这糖糕,都是娘特意让厨房加了南海椰丝和玫瑰酱的,掉得越多,妹妹和妹夫将来就越有福气!" 沈落雁笑出眼泪,用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擦着眼角,朝赵砚伸出手——指尖还沾着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亮的光。"女婿快起来,别听你哥胡说八道~"她捏起块掉在石桌上的糖糕,糖霜簌簌落在青石板上,"你看把你砸的,这糖糕要是硌疼了,回头娘让作作给你当马骑,绕着王府跑三圈赔罪~" 赵砚哭笑不得地起身,紫袍前襟的糖霜簌簌往下掉,活像披了层碎金子。他刚想开口说"无妨",玥玥就跺着脚扑过来,大红裙摆扫得石桌上的茶盏乱晃:"哥!你看你把我女婿砸成糖人了!"她嘴上抱怨,却偷偷给作作递了个眼色,发间银铃又开始有节奏地响——那是他们兄妹俩从小约定好的"恶作剧完成"信号。 "妹妹你可不能偏心!"作作把托盘往石桌上一放,震得四盏茶碗里的碧螺春都溅了出来,"当年你抢我糖糕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亲哥?上个月你还把我的蜜渍梅子全喂了猫!" 萧玦放下茶盏,青瓷盏底在石桌上磕出"嗒"的轻响。"作作,"他看向儿子,语气带着惯常的威严,"去前院把你皇爷爷送的糖糕端来。"可看向赵砚时,眼神却软了下来,"起来吧,这府里就没个正经时候。"心里却暗道:这女婿被糖糕砸得还能站稳,看来玥玥没选错,至少抗作能力不错。 沈落雁拉着玥玥的手上下打量,指尖蹭过她袄裙上细密的金线——那是她亲自为女儿绣的,每针每线都藏着祝福。"婚后生活怎么样?"她压低声音,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没受委屈吧?要是赵郎欺负你,娘去给你撑腰,把他的书房全换成糖糕做的!" 玥玥的脸"腾"地红了,像染了胭脂的桃花,连耳垂都泛着粉:"娘~ 赵郎对我可好啦,昨天还帮我从作作手里抢糖糕呢!" 赵砚立刻接话,紫袍袖口的糖霜都顾不上拍,语气诚恳得像在朝堂奏对:"岳母放心,小婿定会把玥玥宠成京城第一作精!往后她想作到哪,小婿就陪到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哈哈哈!好一个'京城第一作精'!"伴随着震耳的笑声,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晃了进来,龙袍下摆还沾着御膳房新熬的糖渍,显然是刚从点心灶上"顺"了东西出来。他身后的小李子抱着个足有半人高的食盒,累得额角冒汗,脚步踉跄。 玥玥眼睛一亮,像看见糖糕山的小兽:"皇爷爷!" 皇帝把漆盒往石桌上一放,盒盖"啪"地弹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箔糖糕,每块都裹着细碎的金箔,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听说我们玥玥回门,朕特意准备了'作精大礼包'!"他又指了指小李子怀里的食盒,漆盒上还沾着墨迹,"里面是《落雁作妖语录》修订版,足足二十卷,朕让翰林院誊抄了三个月呢!" 作作扑过去掀开食盒,里面的书册还带着松烟墨的香气,封面上"作妖世家"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落款处还有皇帝的御笔印章。"皇爷爷,还是您懂我们!"他捧着书册,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这下我断案又有新招式了!" 萧玦揉着眉心,看着皇帝把金箔糖糕往赵砚手里塞:"皇侄,您这礼送得倒是别致,怕是把国库的糖霜都用光了。" 皇帝拍着赵砚的肩膀,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龙袍上的十二章纹跟着抖动:"小伙子好好学!将来生个小作精,朕封他为'作妖小王子',赏他一车糖糕,再把金銮殿的地砖换成糖糕做的!" 沈落雁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景,忽然想起十八年前那个阴雨天。那时她刚嫁给萧玦,回门时沈凌薇端来的茶盏里藏着鹤顶红,被萧玦不动声色地换了。如今想来,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茶盏的凉意,以及萧玦覆在她手背上的温暖。 "在想什么?"萧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手背上的淡疤——那是当年为了护她被碎瓷片划的。 "在想,"沈落雁转头笑,眼尾朱砂痣在阳光下像朵盛开的红梅,"幸好这辈子没白作,不然哪有这么热闹的回门宴~"她捏起块皇帝送的金箔糖糕,糖霜在阳光下闪着光,"当年沈凌薇要是看见现在的场面,怕是要从尼姑庵爬出来作妖了。" 作作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娘,前几日我派小厮去尼姑庵看了,沈凌薇天天被师太罚抄《心经》,手都抄肿了!"他掰着胖手指数,"还有三皇子,被圈禁在府里,天天只能对着墙作揖,听说连院子里的树都被他拜出包浆了!" 玥玥撇嘴,从作作托盘里抢了块最大的梅花糖糕,咬得咔嚓响:"活该!当年她抢您珠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我还记得她装可怜说'只是借戴半日',转头就戴着珠钗去勾搭三皇子!" 沈落雁端起茶盏,碧螺春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眼底的笑意:"都过去了。"她看向萧玦,又看看作作和玥玥,"现在啊,只要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作作闹闹的,比什么都强。" 酉时的夕阳把王府的飞檐染成蜜糖色,皇帝和驸马一家刚走,作作就和玥玥在院子里抢剩下的糖糕。玥玥举着块足有巴掌大的梅花糖糕躲在假山上,作作拿着空托盘在下面追,惊得池塘里的金箔锦鲤扑腾出水花,溅得两人满身水珠。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孩子们闹成一团,鬓边的凤凰钗蹭着他玄色常服的肩线:"王爷,你说玥玥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生个小作精?" 萧玦揽着她的腰,看着远处作作被玥玥用糖糕砸得抱头鼠窜,笑纹爬上眼角:"随他们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着熟悉的兰花香气,"只要他们像你一样,活得恣意快活,作天作地也无妨。" 夕阳下,摄政王府的每一片瓦当都落满金光,作作的叫声和玥玥的笑声混着糖糕的甜香飘出墙外,惊起一群衔着糖渣的麻雀。沈落雁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这作作闹闹的日子,才是她上辈子在毒酒穿肠时,梦里都不敢想的圆满。而这作精世家的故事,注定要在糖糕的甜香里,伴着银铃的脆响,一直传到下一个十八年,再下一个十八年——直到大雍的每个角落,都知道摄政王府有群把作妖活出境界的妙人。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三皇子的“末日”!“作作,放过我吧!” 深秋时节,皇城根下被一片萧瑟的氛围所笼罩。飒飒秋风如同不知疲倦的画师,将道路两旁的树叶染成了斑斓的色彩,而后又轻轻一挥,让它们如蝴蝶般飘落,铺满了青石板路。作作迈着轻快的步伐,腰间的鎏金糖糕荷包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在侍卫们的“护送”下,悠然走进了三皇子府。 曾经,这座府邸可谓是金碧辉煌,尽显皇家的尊贵与奢华。府门高耸,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的金色门钉,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然而如今,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门口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也像是被岁月遗忘了一般,身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往日的神气早已不复存在。 “三皇叔~ 侄儿来看您啦!”作作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这空荡寂静的庭院里肆意回荡,仿佛要将这许久未曾有过生气的地方重新唤醒。他身着一袭簇新的石青色官服,剪裁得体的衣衫衬得他愈发精神抖擞。腰间挂着的,是沈落雁新绣的臭豆腐香囊,说是香囊,实则里面真真切切地塞了块晒干的臭豆腐,那独特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散发着。 正蹲在廊下,试图从那微弱的阳光中汲取一丝温暖的三皇子赵衡,听到这声音,猛地站起身来。他身上那件锦袍,如今已满是补丁,显得破旧不堪。“作作?你怎么来了?”他的目光落在作作手里紧紧攥着的油纸包上,眼皮不受控制地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作作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随后将油纸包往石桌上重重一放。刹那间,一股浓郁至极的臭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开,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给您带了份大礼~ 城南王记的臭豆腐,特意让厨房腌了整整三个月呢!您瞧瞧,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心思准备的。”作作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赵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疑惑:“作作,你这是何意?” 作作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已然发黑的臭豆腐,那臭豆腐表面油汪汪的,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吃了它,我就原谅你当年怼我娘~”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臭豆腐,那模样就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不然...我可就要让我娘来作你?”作作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语气却带着故作的天真。 赵衡听闻此言,瞳孔瞬间骤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他永远也忘不了沈落雁那一套让人防不胜防的茶言茶语,当年,正是被她怼得在朝堂之上颜面尽失,抬不起头来。那些难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寒而栗。“作作,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不能哪样?”作作歪着头,刻意模仿着沈落雁的语气,那神态竟有几分神似。“三皇叔~ 落雁当年多可怜呀,被您骗得好惨呢~”作作的声音娇柔婉转,却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赵衡的内心。 赵衡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方面是对沈落雁的深深惧怕,另一方面则是被这臭豆腐刺鼻的气味熏得几欲呕吐。在这双重的折磨下,他终于妥协:“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作作见状,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他将臭豆腐递向赵衡,轻快地说道:“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赵衡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接过那块臭豆腐。当臭豆腐刚凑近嘴边,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干呕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作作却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皇叔加油!吃完还有糖糕奖励哦~” 好不容易,赵衡强忍着恶心,咽下了一口臭豆腐,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涌了出来。他满脸泪痕,带着哭腔说道:“作作...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作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落雁怼人语录》,在赵衡面前晃了晃。“我娘说了,对仇人可不能心软~ 你看,这是她当年怼你的金句...”作作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书,认真地念了起来。 作作翻开书,清了清嗓子,念道:“三皇子说‘落雁误会了’,我娘就捂心口说:‘都怪落雁生得讨喜,连妹妹都...’ 然后您就被怼得喝了三天素茶!”作作一边念,一边还不忘抬起头,观察赵衡的表情。 赵衡听着这些话语,面如死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难堪的场景之中。他无奈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是是...你娘厉害...” “知道就好!”作作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把臭豆腐往赵衡手里一塞,“再吃三块,我就走~”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之时,萧玦那沉稳的声音传来:“作作,别闹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站在月亮门旁,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他的手里拎着个食盒,食盒中隐隐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一看到萧玦,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般,委屈地告状:“爹!三皇叔不肯吃臭豆腐!”那模样,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 萧玦微微挑眉,目光转向赵衡,淡淡地说:“吃吧,吃完让他带你去吃糖糕。”说着,他打开食盒,顿时,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弥漫开来,食盒里是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桂花糖糕。 赵衡看着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糖糕,又看看手中散发着恶臭的臭豆腐,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在这两难的抉择下,他终于崩溃,近乎绝望地喊道:“我吃!我全吃!” 作作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这才对嘛~”他把糖糕推到赵衡面前,“看在爹的面子上,赏你一块~” 赵衡如同饿狼一般,狼吞虎咽地吃着糖糕,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了下来。作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那清脆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萧玦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然而,他的眼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欣赏着一场有趣的闹剧。 此事很快便如一阵风般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街头巷尾的人们纷纷议论着,说书先生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有趣的故事,迅速编了一段《作精探监记》。在茶楼酒肆之中,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作作用臭豆腐整治三皇子的精彩情节,台下的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拍手称快:“活该!当年三皇子多坏呀!” 离开三皇子府时,夕阳的余晖将大地染成了橙红色,整个世界仿佛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作作晃着腰间的臭豆腐香囊,和萧玦并肩缓缓离开。 作作抬起头,一脸好奇地问萧玦:“爹,为什么不让我多作作他?” 萧玦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眼中满是宠溺:“差不多就行了,免得你娘知道了,又要来作我。” 作作听了,恍然大悟,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还是爹高明!” 夕阳下,父子俩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而在三皇子府里,赵衡还对着剩下的臭豆腐唉声叹气。这一场闹剧,无疑为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又添上了一笔精彩绝伦的注脚。而作作在心中暗自想着,下次再来,他得带点更“香”的东西——比如鲱鱼罐头,那才够劲! 时光流转,转眼间到了寒冬。京城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宛如一座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王府内,红梅傲雪绽放,那点点嫣红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作作和玥玥在王府的庭院里玩耍,他们堆起了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雪人,还用胡萝卜为雪人做了长长的鼻子,用黑豆为雪人镶嵌了眼睛,看上去栩栩如生。玩累了,两人便坐在屋檐下,哈着热气,吃着沈落雁亲手做的烤栗子。 “哥哥,你说三皇叔现在还会不会想起臭豆腐的味道呀?”玥玥咬着一颗烤栗子,天真地问道。 作作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笑了笑:“肯定会呀,说不定他一闻到臭味,就会想起我呢。”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小公子,小郡主,王爷和夫人请你们去前厅,说是来了贵客。” 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连忙放下手中的烤栗子,跟着管家向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老者正与萧玦和沈落雁交谈甚欢。老者看到作作和玥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就是作作和玥玥吧,果然生得可爱伶俐。” 萧玦笑着介绍道:“作作,玥玥,这位是礼部尚书李大人,是爹爹的故交。” 作作和玥玥乖巧地行了礼:“李大人好。” 李大人笑着从怀中掏出两个精美的锦盒,递给作作和玥玥:“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们喜欢。” 作作和玥玥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麒麟,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谢谢李大人!”两人开心地说道。 众人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萧玦皱了皱眉头,吩咐管家去查看。 不一会儿,管家匆匆回来禀报:“王爷,是街头的孩子们在传唱一首新的童谣,好像和小公子有关。” “哦?”萧玦来了兴趣,“把孩子们叫进来,让他们唱来听听。” 管家领了命,不一会儿,一群孩子便被带了进来。孩子们站成一排,清脆地唱了起来: “作作小作精,智谋真机灵, 臭豆腐作皇叔,全城都扬名。 王府小霸王,正义心中藏, 惩治坏皇叔,百姓都赞扬。” 沈落雁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谁编的童谣,倒也有趣。” 作作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哪有这么厉害。” 李大人笑着说道:“作作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勇敢,将来必成大器。” 萧玦看着作作,眼中满是欣慰:“希望他能保持这份纯真和善良,做一个对国家和百姓有用的人。” 就在这时,锦儿匆匆走进来,在沈落雁耳边低语了几句。沈落雁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对萧玦说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身子不适,皇上宣我们进宫探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我们收拾一下,即刻进宫。” 作作和玥玥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也想去看看皇祖母。”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好,一起去吧。” 于是,一家人匆匆收拾妥当,乘坐马车向皇宫驶去。一路上,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马车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作作和玥玥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银白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们不知道进宫后会发生什么,但他们知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共同面对。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巍峨的宫殿在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更加庄严肃穆。萧玦一家在太监的引领下,匆匆赶往太后的寝宫。一路上,作作和玥玥好奇地张望着,皇宫里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奇。 终于,他们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太后躺在床榻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看到萧玦一家到来,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参见太后。”萧玦一家齐齐行礼。 太后微微抬手:“都起来吧,你们能来看哀家,哀家心里很高兴。” 沈落雁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太后,您感觉怎么样了?”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人老了,身体就不中用了。这几日总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作作和玥玥走到太后床前,作作懂事地说道:“皇祖母,您一定会好起来的,等您好了,作作给您带好吃的。” 太后看着作作和玥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哀家等着作作的好吃的。” 玥玥也在一旁说道:“皇祖母,玥玥也给您带漂亮的花。”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好,你们都是乖孩子。” 萧玦看着太后,说道:“太后,您安心养病,臣已吩咐太医院,一定要全力医治。” 太后微微点头:“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如今朝堂上局势复杂,你要多费心,辅佐皇上治理好国家。” 萧玦恭敬地说道:“臣遵旨,定不负太后和皇上的信任。” 众人又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太后便有些疲倦了。萧玦一家便告辞离开。 离开太后寝宫后,萧玦对沈落雁说道:“夫人,你带着作作和玥玥先回府,我去见一下皇上,看看朝堂上是否有什么变故。” 沈落雁点了点头:“好,王爷你自己小心。” 于是,萧玦与沈落雁一行人分开,朝着皇上的书房走去。沈落雁则带着作作和玥玥,乘坐马车返回王府。 在马车上,作作一脸好奇地问沈落雁:“娘,太后为什么会生病呀?” 沈落雁轻轻叹了口气:“太后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会有些小毛病。作作,你要记住,人都会变老,我们要珍惜身边的人。” 作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 玥玥也在一旁说道:“我希望太后快点好起来,这样我们又可以和她一起玩了。” 沈落雁笑着摸了摸玥玥的头:“会的,太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宫的路上,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沈落雁看着车窗外的雪景,心中默默祈祷着太后能早日康复。而作作和玥玥则在马车里,小声地讨论着要给太后带什么好吃的和漂亮的花,他们纯真的笑容,仿佛能驱散这冬日的寒冷。 回到王府后,沈落雁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滋补的汤品,打算明天再进宫送给太后。作作和玥玥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挑选要送给太后的礼物。 作作翻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幅画,那是他亲手画的王府花园。“娘说太后喜欢花,我把花园画下来送给太后,她一定会喜欢的。”作作自言自语道。 玥玥则精心挑选了一些自己亲手制作的香囊,香囊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这些香囊可以放在太后的床头,让她闻着香香的,病就会好得快些。”玥玥笑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沈落雁带着作作和玥玥,又一次进宫探望太后。他们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和滋补汤品,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又来看哀家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沈落雁笑着说道:“太后,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这汤是厨房特意为您熬制的,有滋补的功效,您尝尝。” 太后点了点头:“好,难得你们有心了。” 作作把自己的画递给太后:“皇祖母,这是我画的王府花园,送给您。” 太后接过画,仔细地看着,眼中满是赞赏:“作作画得真好,哀家很喜欢。” 玥玥也把香囊递给太后:“皇祖母,这是我做的香囊,您闻闻,可香了。” 太后接过香囊,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嗯,好香,玥玥真能干。” 太后看着作作和玥玥,心中感慨万千:“看到你们这么懂事,哀家心里真是高兴。” 沈落雁笑着说道:“太后,孩子们都很喜欢您,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太后微微点头:“哀家会的。看到你们一家人如此和睦,哀家也放心了。” 在太后寝宫待了一会儿后,沈落雁等人便告辞离开。离开时,太后的精神看上去好了许多,这让沈落雁和孩子们都感到十分开心。 回到王府,作作和玥玥还沉浸在探望太后的喜悦中。作作拉着玥玥的手说:“玥玥,等太后病好了,我们再给她带更多好玩的。”玥玥用力点头:“好呀,我们可以带她去看街头的杂耍,可有意思啦。”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后的身体在太医院精心照料和众人的关怀下,逐渐康复起来。京城也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灯会,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沈落雁看着兴致勃勃的孩子们,对萧玦说:“王爷,难得灯会如此热闹,我们带孩子们去凑凑热闹吧。”萧玦笑着点头:“好,也让孩子们出去放松放松。” 夜幕降临,王府一行人来到了灯会现场。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作作和玥玥兴奋地穿梭在人群中,眼睛被各种花灯吸引得目不暇接。有憨态可掬的兔子灯,寓意着吉祥如意;有威风凛凛的老虎灯,仿佛要跃然而出;还有造型别致的荷花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哥哥,你看那个荷花灯好漂亮,像真的荷花一样。”玥玥指着一盏粉色的荷花灯,眼中满是欢喜。 作作顺着玥玥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被那盏灯吸引:“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拉着手朝荷花灯的摊位走去。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叽叽喳喳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糖人。作作和玥玥对视一眼,也被吸引了过去。 “我要一个孙悟空的糖人。”作作指着模具说道。 “我要一个嫦娥仙子的。”玥玥也迫不及待地说。 卖糖人的师傅熟练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糖稀,在案板上飞快地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孙悟空和嫦娥仙子便出现在眼前。作作和玥玥拿着糖人,开心得合不拢嘴。 继续往前走,他们来到了一个猜灯谜的摊位前。摊位上挂满了写着灯谜的纸条,周围围了不少人。萧玦看着那些灯谜,饶有兴趣地说:“作作,玥玥,你们要不要试试猜灯谜?” 作作自信满满地说:“好呀,我肯定能猜对。” 玥玥也不甘示弱:“我也能猜对。” 萧玦笑着从摊位上取下一个灯谜,念道:“一物生来强,每天织网忙。织完静静坐,专等蚊虫撞。打一昆虫。” 作作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大声说:“我知道,是蜘蛛!” 摊主笑着点头:“小公子真聪明,猜对了。这是给你的奖品。”说着,递给作作一个精美的荷包。 玥玥有些着急地说:“爹爹,再给我一个灯谜。” 萧玦又取下一个灯谜:“弯弯藤儿架上爬,串串珍珠上边挂。打一水果。” 玥玥眼睛转了转,兴奋地说:“是葡萄!” “又猜对了,小姑娘也很厉害。”摊主笑着把一个小香囊递给玥玥。 作作和玥玥拿着奖品,开心极了。沈落雁看着孩子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王爷,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萧玦轻轻搂住沈落雁的肩膀:“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丝竹声。作作好奇地说:“爹爹,娘,那边好像有表演,我们去看看吧。”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小戏台上正在表演着一出精彩的木偶戏。木偶们造型精美,在艺人的操控下,活灵活现地演绎着一段精彩的故事。作作和玥玥看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戏台。 戏演完后,作作跑到艺人面前,好奇地问:“叔叔,这些木偶是怎么做的呀?” 艺人笑着摸了摸作作的头:“小公子,这木偶呀,是用木头精心雕刻,再画上漂亮的颜色做成的。” 作作又问:“叔叔,你是怎么让它们动起来的呢?” 艺人耐心地解释道:“这就要靠手上的功夫啦,通过丝线来控制木偶的动作。” 作作听得津津有味,心中对木偶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离开戏台后,作作兴奋地对萧玦和沈落雁说:“爹爹,娘,我想学木偶戏,以后我也可以表演给你们看。” 沈落雁笑着说:“好呀,只要你喜欢,娘支持你。” 萧玦也点头:“既然想学,那就好好学,可不能半途而废。” 作作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灯会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接近尾声,作作和玥玥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依旧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回家的马车上,作作靠在沈落雁怀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手中还紧紧握着他的糖人和荷包。玥玥也在萧玦的怀里进入了梦乡,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萧玦看着熟睡的孩子们,对沈落雁轻声说:“今天孩子们玩得很开心,以后有机会,我们多带他们出来走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温柔地看着孩子们,点头道:“好,看着他们开心,我也觉得很幸福。”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洒在地面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银霜。王府的灯光在远处闪烁,那是家的方向,是充满温暖与爱的港湾。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作作和玥玥在睡梦中也许正延续着灯会的欢乐,而萧玦和沈落雁则期待着孩子们更多的成长与欢乐,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继续书写下去。 回到王府后,萧玦小心翼翼地将作作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沈落雁则守在玥玥床边,看着她甜美的睡脸,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作作和玥玥悠悠转醒。作作一睁眼,就想起了昨天的承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洗漱。洗漱完毕后,他便缠着萧玦要去找木偶戏师傅学艺。 萧玦看着作作急切的模样,笑着说:“别急,爹爹这就派人去打听木偶戏师傅的住处,等安排好了就带你去。” 作作听了,这才安心下来,但还是时不时地跑到门口张望,盼着消息。终于,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已经找到了木偶戏师傅的住处,并与他沟通好了,师傅愿意教作作。 作作兴奋得跳了起来:“爹爹,我们快去吧!” 萧玦带着作作来到了木偶戏师傅的家。师傅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了出来。走进屋里,作作被满屋子的木偶吸引住了,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形态各异的木偶,眼中满是新奇和喜爱。 师傅笑着说:“小公子,想学木偶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先从认识木偶和练习手法开始。” 作作坚定地点点头:“师傅,我不怕辛苦,您教我吧。” 师傅先拿起一个木偶,向作作介绍木偶的结构和各个部位的作用。作作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地提出问题。接着,师傅开始教作作练习控制木偶的手法。作作按照师傅的指导,小心翼翼地拿起丝线,尝试着让木偶动起来。可一开始,木偶在他手中显得十分笨拙,根本不听使唤。 但作作并没有气馁,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他终于能让木偶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了。看着木偶在自己手中慢慢变得听话,作作开心地笑了。 中午,萧玦来接作作回家。看到作作认真的样子,萧玦欣慰地说:“作作,学得怎么样?” 作作兴奋地说:“爹爹,我已经能让木偶动起来了,师傅说我学得很快呢。” 萧玦笑着摸了摸作作的头:“嗯,不错,要继续努力。” 回到王府,作作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学习木偶戏的进展告诉了沈落雁和玥玥。玥玥听了,羡慕地说:“哥哥,你好厉害,等你学会了,一定要表演给我看。” 作作拍着胸脯说:“放心吧,等我学会了,第一个表演给你看。” 接下来的日子里,作作每天都会去师傅那里学习木偶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技艺越来越娴熟,已经能表演一些简单的小剧目了。 这一天,作作觉得自己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对萧玦和沈落雁说:“爹爹,娘,我想在家里表演一场木偶戏,给你们和玥玥看。” 沈落雁高兴地说:“好呀,我们都很期待呢。” 作作精心准备了一番,在王府的花园里搭起了一个小戏台。他把自己制作的木偶摆放好,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始了表演。 作作操控着木偶,演绎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一只聪明的小兔子,在森林里遇到了许多困难,但它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一克服了困难,最终收获了友谊和快乐。 萧玦、沈落雁和玥玥坐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玥玥不时地为作作鼓掌叫好:“哥哥,你太棒了!” 表演结束后,萧玦和沈落雁纷纷称赞作作:“作作,你表演得真好,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作作开心地笑了,他看着家人的笑脸,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从那以后,作作经常会在王府里表演木偶戏,为家人带来欢乐。而王府里,也总是洋溢着幸福和快乐的笑声,伴随着作作和玥玥的成长,续写着他们温馨而有趣的生活故事。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沈凌薇的"下场"!"求作作放过!" 深秋的教坊司后院宛如一幅褪色的败絮图,霉味与腐烂落叶的气息交织成网,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枯黄的藤蔓像老妪的指甲,死死抠住斑驳的砖墙,剥落的墙皮底下露出发黑的泥地,几堆枯叶被穿堂风卷起,露出底下蠕行的潮虫。沈凌薇蜷缩在坍塌的月洞门阴影里,身上粗布衣裳磨出的破洞漏出嶙峋锁骨,曾经精心打理的堕马髻如今只剩几缕枯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仿佛几缕风干的草绳。脸上糊着的劣质铅粉被泪水冲出蛛网般的沟壑,露出蜡黄松弛的皮肤,嘴角还沾着昨夜残羹的污渍。她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听见木栅栏外传来环佩叮当声,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出惊恐的光,如同临死的老鼠看见猫爪。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婶子吗?"作作的声音像淬了糖的冰锥,骤然划破后院的死寂。他晃着腰间缀满东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上的獬豸补子在破败的院子里亮得刺眼,每走一步,靴底碾过枯叶的"咔嚓"声都让沈凌薇肩膀剧颤。他夸张地捏着鼻子,锦袖扇动间露出腕上的羊脂玉镯——那是沈落雁特意给他打的,刻着"作"字篆纹。"哎呀呀,什么味儿啊?"他拧着眉凑近墙角的泔水桶,"比我娘去年在王府地窖腌坏的臭豆腐还冲三分!" 玥玥躲在作作身后,鹅黄色襦裙下摆扫过墙角发霉的青苔,蹭上几团暗绿的霉斑。她掏出一面螺钿小镜子,镜面抛光如镜,故意将阳光反射到沈凌薇脸上:"哥你瞧,婶子的头发都打结成鸟窝了~"镜子里映出沈凌薇惊恐的脸,玥玥指尖敲了敲镜面,上面"作妖世家"四个螺钿字闪闪发光,"婶子要不要借梳子?我这梳子还是用你当年抢我娘的凤凰珠钗融了金子打的呢,梳齿间还刻着'莫作妖'三个字哦~" 沈凌薇盯着镜子里自己佝偻的身影,发髻上那根木簪突然断裂,碎木屑扎进头皮。又听见"凤凰珠钗"四字,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渗出血丝,突然像被抽了筋骨般连滚带爬扑向作作,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官靴——那靴面上绣着的獬豸图案,正是御史台的标志。"作作小御史!"她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砰砰"闷响,惊起墙角一群蟑螂,"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作作嫌恶地抬脚,靴尖精准避开她的手,锦靴上悬挂的珊瑚珠璎珞扫过沈凌薇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放过你?"他从袖中抖出个油纸包,深褐色的臭豆腐露出一角,浓郁的酸臭味瞬间压过院子里的霉味,连梁上栖息的蝙蝠都扑棱着翅膀飞远。"当年你捧着毒酒灌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 油纸包在沈凌薇眼前晃悠,发黑的豆腐块上还插着根竹筷,筷头沾着绿色的霉斑。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酸水,却仍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油纸包,玥玥突然尖叫着跳开三尺远,鹅黄色裙摆扫过积水:"哥!快看她指甲缝里的泥!比茅厕的青苔还脏!别脏了你的臭豆腐!" 沈凌薇吓得手一松,臭豆腐"啪嗒"掉在泥地里,溅起的污水点染脏了作作的靴面。她慌忙扑过去捡,作作却抢先一步用靴底踩住,石青色靴底碾过豆腐块,黑汁渗进泥土,发出"滋啦"声响。"婶子,这可不行~"他模仿沈落雁歪头装无辜的模样,语气甜腻得像裹了蜜的黄连,"当年你抢我娘珠钗时,手怎么不抖呢?我可记得清楚,你躲在假山后给三皇子戴钗子时,手稳得很呢~" 玥玥蹲下身,团扇挑起沈凌薇的下巴,扇面上用金线绣着的"作"字晃得她眼花。"婶子还记得吗?"她的声音突然放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娘及笄礼前三天,你哭着说'只是借珠钗沾沾喜气',眼泪掉得比珍珠还密~"突然拔高声音,惊飞梁上最后几只麻雀,"转头就戴着珠钗去长公主府勾三皇子,害得我娘被退婚时,你躲在太湖石后笑得肩膀直颤!我可都看见了!" 沈凌薇瘫坐在地,浑浊的眼泪混着泥水滴在作作靴面上,晕开一圈圈灰渍。"我错了...真的错了..."她抓住作作的裤脚,指甲抠进衣料,"看在我是你亲婶子的份上,看在我给相府当了二十年牛做马的份上..." "亲婶子?"作作冷笑,从袖中掏出本边角磨破的《落雁怼人语录》,纸页间掉出几片干枯的海棠花瓣。"我娘教过我:"他翻到某页举到她面前,书页上墨迹淋漓,正是沈落雁当年怼三皇子的金句——"都怪落雁生得讨喜,连妹妹都忍不住倾心~"作作指尖敲了敲书页,"对付白莲花,就得用她自己的手段!" "哈哈哈!作作说得对!"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大步流星走进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几片枫叶,显然是从御花园翻墙过来,腰间玉带扣上的翡翠都歪了。他身后的小李子捧着个锦盒,盒盖没扣严,金箔糖糕的甜香混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飘出来,惊得院角的老鼠都缩回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凌薇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向皇帝,却在触到龙袍的瞬间被皇帝身边的侍卫用刀鞘拦下。"陛下开恩!求陛下饶了奴婢!"她趴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碎瓷片上,渗出血珠。 皇帝嫌恶地后退半步,龙袍袖口的十二章纹扫过沈凌薇的额头,带来一阵龙涎香与草屑混合的气息。"别碰朕的龙袍!"他把漆盒塞给作作,盒面的漆皮都被蹭掉一块,"接着!朕让御膳房新研发的臭豆腐馅糖糕,特意加了三年陈的卤汁,给你婶子尝尝鲜~" 作作眼睛一亮,从漆盒里捏出块黑黢黢的糖糕,上面还嵌着几块棱角分明的臭豆腐渣,糖糕边缘爬着几根白色菌丝。"婶子,陛下赐的御膳,快趁热吃~"他捏着糖糕在沈凌薇眼前晃悠,糖屑簌簌掉落。 沈凌薇盯着糖糕上蠕动的菌丝,胃里的酸水终于翻涌上来,"哇"地一声吐在作作靴边,秽物溅到他的獬豸补子上。作作皱眉,捏住她后颈的皮,将糖糕硬塞进她嘴里:"不识抬举!当年我娘喝你下的毒酒时,可没像你这么娇气,眼睛都不眨就咽了!" 沈凌薇被噎得翻白眼,臭豆腐的酸臭混着糖糕的甜腻在口腔里炸开,如同吞了烧红的烙铁。她拼命捶打作作的手臂,却被玥玥按住手腕,鹅黄色的衣袖勒进她的皮肤:"婶子,这叫天道好轮回,作作饶过谁~ 我娘说了,对付坏人不能心软!" "作作,差不多行了。"萧玦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玄色常服上落着几片枫叶,手里拎着个锦缎荷包,上面用红线绣着歪歪扭扭的臭豆腐图案——显然是沈落雁的手艺。"你娘让我来看看,别把人作过头了,晚上还等着听你汇报呢。" 作作立刻告状,嘴里还叼着块正常的糖糕:"爹!她不肯吃陛下赐的糖糕!还吐在我靴子上!" 萧玦挑眉,从荷包里掏出那支凤凰珠钗,赤金点翠在破院子里闪着幽光,钗头的珍珠温润如玉。"吃了,就送你去城外慈云庵养老。"珠钗尾端的流苏扫过沈凌薇脸颊,带来一阵冰凉,"这是你当年抢走的,现在物归原主。" 沈凌薇盯着珠钗,又看看作作手里的臭豆腐糖糕,终于崩溃地抢过糖糕塞进嘴里,泪水混合着豆渣流下,哽咽着咽下:"我吃...我全吃...求你们放过我..." 作作满意地拍拍手,将剩下的半块糖糕扔在沈凌薇怀里,糖糕滚进她破碗里,惊起几只跳蚤。"算你识相!"他挽着玥玥往门外走,靴底的泥块掉在沈凌薇脚边,"爹,下次我们带南蛮进贡的鲱鱼罐头来吧?听说那味儿能熏死牛!" 玥玥点头,发间银铃乱响,惊飞檐下的麻雀:"再淋上我娘腌的臭豆腐卤!保证香得她三天睡不着!" 萧玦无奈摇头,却趁作作不注意,从袖中塞给他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糖糕,糖糕上还沾着御膳房的金箔:"你娘要是知道你用她的珠钗吓唬人,晚上又要罚我跪算盘了。" 夕阳透过残破的窗棂照进后院,作作和玥玥的笑声像银铃般飘出教坊司,惊起一群衔着糖渣的麻雀。沈凌薇抱着臭烘烘的糖糕缩在墙角,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作作晃着的糖糕荷包上珍珠闪烁,玥玥蹦跳时扬起的裙角扫过落叶,萧玦袍摆上若隐若现的臭豆腐刺绣在夕阳下泛着红光。她终于明白:在大雍王朝,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作精世家,尤其是那位站在摄政王府门口,正摇着团扇对镜补妆的老作精——沈落雁听见丫鬟回报作作的"战绩",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对镜中的自己轻声道:"这小子,倒有我当年七分功力了,只是手段还嫩,下次得教他用糖糕雕个'悔'字让她吞..." 教坊司后院的枯叶被夜风吹得打旋,卷起沈凌薇掉落的几根黄发。她咬着发臭的糖糕,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那滋味,酸臭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像极了她苦不堪言却又自作自受的前半生。而此刻的摄政王府正飘出糖糕的甜香,沈落雁看着萧玦替作作擦去嘴角的糖渍,笑骂道:"跟你爹年轻时一个样,作完妖就知道吃甜的!"萧玦无奈揽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鬓角的白发:"随你,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正随着糖糕的甜香与臭豆腐的酸臭,在夕阳下翻开更热闹的新篇章,而这篇章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天道好轮回,作作饶过谁"的爽文真谛。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作精"探监"!"三皇子,送你份大礼!" 深秋的风裹着碎金般的梧桐叶掠过皇城根,青石板路上铺就的叶毯被行人踩得簌簌作响,间或露出底下暗青色的石纹。三皇子府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泛着陈旧的蜡光,门环上结着蛛网,风一吹便在门楣下晃出细微波影。门楣匾额蒙着三层厚灰,"三皇子府"四个镏金大字早已褪成土黄,只剩边角还残存些许亮色,像被啃剩的糖糕皮。作作晃着腰间缀满东珠的鎏金糖糕荷包,金线绣的"作"字歪歪扭扭,每走一步,珍珠便在暮色中撞出细碎的光。他身后跟着蹦跳的玥玥,小姑娘手里攥着串糖葫芦,糖衣在夕阳下晶亮如琥珀,酸甜香气混着炮仗引线的硝石味,在冷空气中格外刺鼻。 "三皇叔~ 侄儿给您拜寿啦!"作作的声音像颗裹了蜜糖的炮仗,"嘭"地炸开在寂静的巷弄里。他踮脚扒着门缝往院里瞅,乌纱帽上的玉簪子斜戳着门框,惊飞了墙头上一群啄食落叶的麻雀。宽大的袖口里滑出个红纸包裹,外面用金线绣着寿字,边角却沾着干涸的糖霜——那分明是个二踢脚,引线被精心缠成寿桃形状,还用胭脂点了红点当桃尖。 蹲在院角晒太阳的三皇子赵衡像被针扎了般弹起来,身上的锦袍补丁摞补丁,肘部绸缎磨得透亮,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他盯着作作手里的红纸包,右眼皮跳得像被蛛丝缠住的苍蝇,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半句话:"作作?你......"话未说完,便下意识地往假山后缩,枯瘦的手指把袖口绞成麻花。 作作挑眉,嘴角勾起坏笑,趁赵衡转身时将二踢脚顺着门缝滚了进去。"三皇叔,接礼!"话音未落,院内"砰"地炸开一声闷响,震得屋檐下的积尘簌簌掉落,碎瓦片混着炮仗屑砸在青石板上。赵衡连滚带爬躲到假山石缝里,乌纱帽掉在地上,露出斑秃的头顶,几缕灰发粘在汗湿的额角,活像被风吹乱的茅草。作作和玥玥在门外笑得前仰后合,玥玥的银铃发饰抖成一片音浪,惊得隔壁院的狗都汪汪叫了起来。 赵衡灰头土脸地从石缝里蹭出来,头发上挂着几片烧焦的梧桐叶,指着门缝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作作!你竟敢拿炮仗炸我?!"他眼底布满血丝,被炮仗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还在抽搐,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作作晃得糖糕荷包上的珍珠哗啦啦响,故意凑近门缝吸气:"三皇叔这话说的——"他突然捂住心口,眼尾上挑,模仿沈落雁的腔调细声细气,"哎呀~ 三皇子您看,落雁这珠钗真好看,借我戴戴呗~ 就戴到长公主宴散嘛~"他边说边晃着脑袋,乌纱帽差点歪到后脑勺,"当年您骗我娘摘珠钗时,笑得比这炮仗响多了呢~" 玥玥举着螺钿小镜子凑到门缝前,镜面反射的夕阳正好晃在赵衡脸上:"就是!当年您往我娘茶里下鹤顶红时,手都不抖一下,现在炸个炮仗就吓成这样?"她晃了晃镜子,镜中映出赵衡蜡黄的脸,"您瞧瞧这头发,比我家那只掉毛的波斯猫让厨子追着剃毛后还乱呢~" 赵衡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作作——这小子如今是御史台最年轻的都察御史,上周刚把左都御史怼得告老还乡,怼人本事比当年的沈落雁还狠三分。他一个被圈禁的废皇子,连反驳的底气都像漏了气的猪尿泡,瘪得只剩咕噜声。 "哈哈哈!作得好!作得妙啊!"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从巷口晃来,明黄的龙袍下摆沾着御花园的青苔,显然是翻墙时蹭的。他身后的小李子抱着个食盒跑得气喘吁吁,盒盖没扣严,黑黢黢的物体散发出浓郁的酸臭味,像把整缸臭豆腐扣在了作作脸上。 赵衡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连滚带爬扑到门边:"陛下!陛下救命啊!求您管管这小煞星吧!"他额头磕在门缝上,发出"咚咚"声,惊得墙头上的麻雀又扑棱棱飞了一群。 皇帝却把漆盒往作作怀里一塞,笑得胡子翘成八字:"管什么管?朕还嫌作得不够!"他掀开盒盖,里面码着几块黑得发亮的糖糕,上面嵌着棱角分明的臭豆腐渣,白色菌丝在糖霜下若隐若现。"瞧见没?朕让御膳房用三年陈的臭豆腐卤和的面,特意给你三皇叔做的寿糕!" 作作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捏起块糖糕就往门缝里扔:"三皇叔!尝尝陛下的御赐'作寿糕',吃了保准您...呃...神清气爽!"糖糕在空中划出黑黢黢的弧线,砸在赵衡脚边,溅起几点酸臭的汁水。 赵衡闻着那比茅厕还冲的气味,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墙根干呕:"不吃!打死我也不吃这玩意儿!" "作作,别太胡闹。"萧玦的声音从拐角传来,玄色常服下摆扫过地上的落叶,腰间沈落雁绣的荷包晃出"作精世家"四个歪字。他走到门前,目光扫过作作手里的臭豆腐糖糕,又落在赵衡惨白的脸上。 作作立刻跑到萧玦身后,仰着小脸告状:"爹!三皇叔不识好歹,连陛下的寿糕都不肯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从荷包里掏出块晶莹的桂花糖糕,糖丝在夕阳下拉出细亮的线。"今日你生辰,"他隔着门缝递给赵衡,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吃了这块,此事作罢。" 赵衡盯着萧玦手里的糖糕,又看看作作重新捏起的臭豆腐糖糕,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糖糕的温热,突然想起当年沈落雁递来的毒酒,也是这般看似无害的温度。但此刻,他只能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桂花的甜香瞬间淹没了喉间的酸臭,却压不住浑身的哆嗦。 作作看着赵衡噎得直翻白眼,突然想起沈落雁昨晚在暖阁里说的话:"作作啊,当年你把三皇叔的密折换成糖糕纸,娘可在长公主府笑了三天呢。" 玥玥掰着糖葫芦接话:"是啊!娘还说哥哥比她当年作得有出息,至少没让人家拿毒酒灌回来~" 萧玦无奈地摇头,趁作作不注意,往他手里塞了块更大的糖糕:"你娘要是知道你今日用炮仗炸人,晚上定要罚我跪她新打的'作精算盘'。"他想起沈落雁年轻时在相府作天作地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样,用最甜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把三皇子怼得在宴会上呛了七口茶。 作作满意地拍拍手,挽着玥玥往回走,靴底碾过落叶发出"咔嚓"声:"爹,下次三皇叔忌日,咱们带窜天猴来炸他院子吧?" 玥玥眼睛亮得像星星:"还要在窜天猴上绑块臭豆腐!炸得他满院飘香!" 萧玦揉着眉心,故作严肃:"随你们。"但看着作作晃得糖糕荷包上的珍珠在暮色中闪烁,想起沈落雁此刻定在王府水榭晃着团扇等他们汇报,嘴角忍不住上扬。 夕阳的金辉漫过巷口,作作和玥玥的笑声惊起一群衔着糖渣的麻雀,扑棱棱飞过三皇子府的颓墙。院内,赵衡抱着萧玦给的桂花糖糕缩在假山后,听着墙外渐远的笑闹声,终于明白:在大雍,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作精世家——尤其是那个把"作"字刻进骨髓,还生了群更能作的崽的摄政王府。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水榭里,沈落雁晃着新得的鎏金团扇,听着锦儿绘声绘色地描述作作用炮仗炸三皇子的壮举,眼尾朱砂痣笑得发颤:"这小子,倒有我当年八分功力了。"她指尖敲了敲石桌,"只是手段还是嫩了些,下次该教他把臭豆腐糖糕雕成寿桃形状,再插上小旗写'寿与天齐',那才叫绝呢~" 晚风送来糖糕甜香,混着远处隐约的炮仗余味。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就在这声炮仗响和满街糖香中,翻开了更热闹的一页。对沈落雁而言,这作作闹闹的岁月,正是她上辈子饮下毒酒时,连梦都不敢梦的圆满。只要萧玦在侧,儿女绕膝,这作精世家的故事,便会伴着糖糕与炮仗的声响,一直传到地老天荒。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王爷的"宠妻日常"!"夫人,喝茶~" 暮春时节,摄政王府暖阁的花窗将正午阳光筛成碎金,洋洋洒洒落满紫檀雕花长案。鎏金熏笼里的龙涎香正焚到中调,烟霭如缕,与窗外姚黄魏紫的馥郁甜香缠绕交融,在梁间织就一张暖融融的香网。沈落雁歪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靠上,指尖拈着块刚出笼的梅花糖糕,金箔糖霜簌簌落在月白色蹙金绣罗裙上,宛如碎星坠地。她眼尾那颗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映得鬓边赤金点翠凤凰钗的流苏也跟着晃出细碎光影。 "夫人,用茶。"萧玦的声音自雕花门框处响起,玄色常服下摆扫过门槛时,袖口暗纹绣就的五爪金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双手端着一盏越窑青瓷茶盏,步伐轻缓得如同檐下衔泥的燕子,连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都近乎无迹。将茶盏搁在沈落雁手边紫檀小几时,瓷底与木面接触的轻响细若蚊蝇,唯恐惊破这一室慵懒。 沈落雁挑眉瞥向茶盏,银匙在琥珀色茶汤中搅动出涟漪,几点金黄碎屑随之沉浮:"王爷今日怎有闲情逸致亲自侍茶?"银匙突然停在半空,她眼尾微挑如新月,"这茶汤里...莫不是又藏了什么'作精特调'?" 萧玦在她身侧落座,难得的笑意爬上眼角,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茶盏冰凉的边缘:"自然。"他示意沈落雁看那漂浮的碎屑,"城南福记新出的梅花糖糕,特意让小厨房连皮带馅磨成粉融在茶里——"顿了顿,语气里竟添了几分狡黠,"还特意叮嘱筛网要粗些,留些渣子才合'作精茶'的精髓。" "噗嗤——"沈落雁笑出声,不慎将糖糕渣沾在嘴角,恰似落了片金箔。她晃了晃茶盏,看糖糕渣在茶汤里打着旋:"王爷这手艺,怕不是趁我午睡时,偷跟作作学的吧?昨日那混小子还往我参茶里撒糖糕渣,说是'继承母业需从茶饮开始'。" 萧玦默不作声地取过绣着并蒂莲的锦帕,指尖刚要触到沈落雁嘴角的糖霜,却如触到炭火般顿在半空。沈落雁见状,故意歪头凑近他指尖,发间凤凰钗的流苏扫过他手背,惊得他指尖微颤:"王爷这是...害臊了?" "没。"萧玦喉结轻滚,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他强行收回手,转而抓起案上另一块糖糕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只是想起某年上元,某位作精非要本王抱过御街水坑,还嘟囔'都怪落雁太轻,累得王爷手臂发酸'——"他瞥向沈落雁,眼底笑意藏不住,"如今想来,倒是先累酸了本王的耳根。" "那不是作给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看的嘛~"沈落雁捏起糖糕喂到他唇边,指尖蹭过他嘴角的糖霜,"再说,当年王爷抱得那般稳当,半步未晃,生怕我沾了半点泥水——倒像是生怕作精摔了,没人逗您开心了。" 萧玦嚼着糖糕,目光落在沈落雁鬓边新添的几缕银丝上。忆起初见时她在相府花园里,为了躲嫡母说教而故意崴脚,非要他抱回屋的模样,再看眼前眉眼带笑的妇人,心中软得如同化开的麦芽糖,连声音都柔了三分:"嗯,是本王心甘情愿被作——此生唯愿夫人,作得开心。" "哎哟喂!爹娘又在背着我们演情深似海呢!"作作的声音如炸响的糖豆,人未到,一块黑黢黢的糖糕先从月洞门飞了进来,精准砸在沈落雁面前的茶盏旁,溅起几点茶汤。他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上还沾着几片未摘的海棠花瓣,显然是从御史台审完案溜回来的。 玥玥拎着串红得发亮的糖葫芦跟进来,鹅黄色襦裙扫过门槛时,发间银铃响成一串碎玉:"哥你又胡闹!"她灵巧地绕过那块"暗器",将糖葫芦递给沈落雁,"娘,这是城南王记新出的山楂糖,特意叮嘱掌柜别加糖糕渣,怕您嫌腻。" 沈落雁接过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还是玥玥贴心~ 哪像你哥,跟他爹年轻时一个模子刻的,整日就琢磨着怎么作妖。" 作作不服气地跺脚,官靴踩得地板咚咚响:"这叫传承!皇爷爷昨儿还拍着我肩膀说,作妖要从娃娃抓起,方能青出于蓝而胜于娘——不信你问爹!" "哈哈哈!作作此言深得朕心!"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大步流星踏入暖阁,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新鲜的糖渍,显然是刚从御膳房"顺"了点心出来。他身后的小李子抱着个沉甸甸的食盒,累得额头冒汗,喘气声比檐下风铃还响。 作作眼睛一亮,如脱弦之箭扑到食盒前:"皇爷爷又带什么宝贝了?快让侄儿瞧瞧!" 皇帝将漆盒往桌上一放,盒盖弹开的刹那,一股混合着甜香与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码着造型各异的糖糕:有做成二踢脚形状的,引线处真插着截炮仗芯;有雕成臭豆腐块模样的,表面撒着黑芝麻充作霉斑;最绝的是块黑得发亮的糖糕,边缘还粘着半片枯叶。 "瞧见没?"皇帝指着那块黑糖糕,笑得胡子乱颤,"这是朕让御厨用三皇子府送来的陈年臭豆腐卤和的面,特意给作作做的'作妖纪念糕'——吃了保准能像你娘当年那样,把御史台怼得找不着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扶额,无奈道:"皇侄,您这礼送得...倒是契合作精世家的风骨。" 沈落雁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糖糕,忽然笑出声,糖糕渣落在狐裘上:"说起作妖,还记得作作三岁那年吗?把三皇子呈给陛下的密折换成了糖糕油纸,上面还沾着他啃剩的糖渣。" 玥玥立刻接话,糖葫芦在手里晃得叮当响:"记得!爹连夜在书房模仿三皇子的笔迹重写奏折,手指头都写得发颤,墨汁还沾到了袖口呢~" 作作挺了挺胸脯,官服上的獬豸补子跟着歪了歪:"那是!也不看看我娘是谁——当年她在长公主宴上,用半块糖糕就把三皇子怼得呛了七口茶,我这只是青出于蓝罢了!" 萧玦看着妻儿们笑闹,思绪飘回多年前。那时他还是人称"冰山阎王"的摄政王,却偏偏栽在沈落雁的"作精"套路里——她会在雪天故意说手冷,让他暖手;会假装怕打雷,钻进他怀里;会用最甜的语气说"王爷脸臭得像臭豆腐",偏偏每一次,他都甘之如饴。 "对了,"沈落雁端起"作精茶"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前几日锦儿从尼姑庵回来,说沈凌薇现在天天被师太罚抄《落雁怼人语录》,手都抄肿了。" 作作立刻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活该!当年她抢我娘凤凰珠钗时,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转头就戴着珠钗去勾搭三皇子——现在好了,只能对着菩萨作妖,被师太用戒尺敲手心。" 皇帝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三皇子也老实了,被圈禁在府里,每日除了数糖糕渣就是对着墙作揖,活得比庙里的沙弥还清苦。" 沈落雁看着茶汤里漂浮的糖糕渣,轻轻晃了晃茶盏:"都过去了。"她抬眼看向萧玦,眼角笑纹里盛满暖意,"现在啊,还是我们一家人窝在一块儿,你作我闹,最是舒心。" 夕阳西斜,将暖阁的窗棂染成蜜糖色。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窗外作作和玥玥为了一块臭豆腐糖糕追打得鸡飞狗跳。作作边跑边喊"妹妹抢我皇爷爷的宝贝",玥玥举着糖糕尖叫"哥你身上的臭豆腐味熏死了",惊得池塘里的金箔锦鲤扑腾着跳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王爷,"沈落雁轻声开口,指尖摩挲着萧玦袖口的暗纹龙绣,"你说,咱们小孙子什么时候能学会作妖?" 萧玦揽着她的腰,看着远处嬉闹的孩子们,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随他们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那里还残留着 morning 茶的清香,"只要像你一样,活得恣意快活,便是作天作地,又有何妨?"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作作的惨叫:"爹娘!玥玥把皇爷爷送的臭豆腐糖糕塞进我衣领里了!"紧接着是玥玥清脆的笑声:"谁让你说我像三皇子家那只偷糖糕的臭老鼠!" 萧玦无奈摇头,沈落雁却笑得前仰后合,茶盏里的"作精茶"晃出了几滴,落在狐裘上洇出浅黄印记:"这才像我的种!随我,不吃亏!" 夕阳下,摄政王府的飞檐上落满金光,作作和玥玥的笑闹声混着糖糕香飘出墙外,惊起一群衔着糖渣的麻雀。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就在这杯"作精茶"的氤氲热气里,在王爷宠溺的目光中,在作精子女的打闹声中,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甜蜜篇章。而沈落雁知道,有萧玦在侧,有儿女绕膝,这作作闹闹的烟火人间,便是她上辈子饮下毒酒时,连梦都不敢奢望的圆满盛世。暖阁内,龙涎香仍在静静燃烧,将这一室的温馨与欢笑,酿成了大雍王朝最动人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作精"养老院"!"我们作精一起养老!" 暮春的风裹着紫藤花的甜香,拂过摄政王府西侧的揽月园。三架垂地的紫藤花帘下,六张紫檀雕花圆桌拼成花瓣形状,桌面铺着月白色锦缎桌布,上面除了鎏金茶具、翡翠瓜子碟,还错落摆着十二生肖糖糕模具、镶银雕花擀面杖,甚至有个巴掌大的微型糖糕蒸笼——那是沈落雁特意让工部打造的"作妖专用"。 沈落雁坐在主位的梨花木美人榻上,身上是件藕荷色软缎裙衫,袖口松松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支萧玦送的暖玉镯。她鬓边别着朵刚摘的胭脂红芍药,发间没戴任何金饰,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银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里的镶金小铃铛刚晃出第一声脆响,周围五位老夫人立刻正襟危坐,活像听到上朝钟声的官员。 "姐妹们,"沈落雁拖长了声音,指尖叩了叩桌面的鎏金茶托,"今天咱们'作精养老院'第七十八次茶话会,主题是——"她故意顿住,看着安乐郡主急得直晃抹额,才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作女婿!" "好!"安乐郡主第一个拍手,头上的赤金抹额晃得流苏乱颤,"我家那女婿最近竟敢嫌我唠叨!昨天还说'母亲这糖糕太甜',这不就是嫌我老了吗?"她越说越激动,手里的团扇敲得桌子咚咚响。 御史夫人赶紧按住她的手,团扇上的双面绣牡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姐姐稍安勿躁,我家那女婿才过分,上个月竟然说我'比他娘还啰嗦'——他娘能有我这作妖本事吗?" 沈落雁满意地笑了,指节敲了敲面前的梅花糖糕模具:"所以今天的目标是——作到女婿哭为止!但咱们作精要有格调,得讲究'优雅作妖,含笑虐婿'。"她晃了晃铃铛,"先讨论方案,谁先来?" "我先说!"安乐郡主抢着站起来,裙摆扫过桌角的糖糕模具,"我要让女婿给我捏肩,必须用《落雁按摩经》上的手法,一边捏一边念'岳母大人赛嫦娥',少念一句重来!" "太简单了!"沈落雁挑眉,拿起个心形模具晃了晃,"得有技术含量。我打算让他们用三种不同糖糕摆出心形,还要用食用金箔在上面刻字——"她顿了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就刻'岳母大人美若天仙,小婿此生难及万一'。" 御史夫人眼睛一亮,扇子往沈落雁肩上一拍:"这个好!再加一条,必须用三种不同的糖糕拼出咱们的名字,少一种颜色就算输!"她指着桌上的红绿黄三色糖糕粉,"就用这三种,女婿们要是敢混用,咱们就——" "就罚他们把糖糕吃完!"安乐郡主接话,"上次我女婿把咸蛋黄糖糕当甜点吃,脸都绿了!" 五位老夫人笑得前仰后合,惊得花架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沈落雁笑得直拍大腿,鬓边芍药差点掉下来:"妙啊!就这么定了,再加个时限——一炷香!" 正笑得热闹,月亮门处传来脚步声。作作穿着石青色常服,身边跟着他的妻子玉珠——安乐郡主的独生女。玥玥则挽着赵砚,赵砚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显然是被岳母提前"召唤"来的。四人看到花架下母亲们统一的"不怀好意"笑容,齐齐打了个寒颤。 "娘,我们来了。"玥玥声音发颤,下意识往赵砚身后躲。赵砚咽了口唾沫,握紧了食盒带子——那里面是他特意准备的桂花糖糕,现在看来怕是凶多吉少。 沈落雁笑眯眯地招手,指了指空着的座位:"来得正好!今天给你们准备了'孝心考核',表现好的有奖哦~"她指了指桌上的糖糕模具,"规则很简单,用这些模具做出糖糕,刻上'岳母大人最美',限时一炷香,开始! 赵砚和作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赵砚拿起个寿桃模具,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填糖糕粉,却忘了抹油,脱模时整个糖糕裂成两半。 "哎呀!"玥玥立刻捂着嘴惊呼,"赵郎你看你,连个糖糕都做不好!"她转向沈落雁,眼眶瞬间泛红,"娘,你看他是不是不用心?将来怎么照顾我呀?" 沈落雁故作失望地摇头,拿起裂成两半的糖糕:"唉,想当年我嫁你爹时,他可是亲手做了一百种糖糕呢~ 看来我们玥玥嫁的人,连糖糕都不会做..." 赵砚急得满头大汗,慌忙又拿起个心形模具,结果用力过猛,糖糕粉撒了一身。作作在旁边更惨,他想刻字却拿反了刻刀,在糖糕上划得乱七八糟,活像鬼画符。 "作作!"玉珠也开始"作","你看看你刻的什么?'岳母大人最丑'吗?" 安乐郡主立刻接话:"哎哟喂,我这女婿可真孝顺,嫌我老了就直说嘛~" 赵砚一紧张,手里的糖糕"啪嗒"掉在地上,正好滚到沈落雁脚边。 "哎呀!"沈落雁夸张地尖叫,脚往旁边一跳,"这可是给我做的糖糕啊!掉在地上多脏啊~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岳母老了,不值得你用心了?"她捂着心口,做出柔弱状,"唉,老了老了,连女婿都嫌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玦端着紫砂茶壶从月洞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无奈地摇头。他走到沈落雁身边,低声说:"好了,别闹了,孩子们都快哭了。"他指了指赵砚通红的耳根和作作颤抖的手。 沈落雁却不乐意了,仰头看着萧玦,故意放大声音:"王爷!你怎么能拆我的台呢?"她指了指周围的老姐妹,"这可是我们作精的日常活动,你当年不也被我作得——" "是是是,"萧玦连忙打断,生怕她说出什么"陈年往事","我当年被你作得心甘情愿,行了吧?"他给沈落雁续上茶,"但今天差不多得了,你看赵砚脸都白了。" 沈落雁瞥了眼赵砚,果然脸色发白,便哼了一声:"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给你们个机会补救。" 就在赵砚和作作松口气时,沈落雁又开口了:"这样吧,作作不是最会做梅花糖糕吗?给我们每人做一盘,要花瓣形状的。赵砚就做你最拿手的桂花糖糕,必须让我们吃出'诚意'来!" 作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娘,我知道您最喜欢用初开的梅花做糖糕,我早就让厨房备好了!"他拉着玉珠就往临时搭的小厨房跑,果然端出一盘用粉色梅花汁和的面,做成的花瓣糖糕,上面还点缀着真的梅花瓣。 赵砚也在玥玥的指导下,做出了精致的桂花糖糕,上面用糖丝拼出了"岳母最美"四个字。 沈落雁拿起一块梅花糖糕,满意地点头:"算你们过关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下次主题是'作女儿',你们等着!" 茶话会结束后,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作作的小儿子——他们的长孙小石头,正拿着个迷你糖糕模具往赵砚头上扣。 "王爷,"沈落雁轻声说,"你看小石头,跟作作小时候一个样,将来肯定是作精传承人。" 萧玦看着孙子调皮的样子,笑了:"随他吧,只要像你一样,活得开心就好。"他顿了顿,"不过下次作妖,能不能先放过我?上次你让我给你摘檐角的风筝,我差点摔下来。" 沈落雁笑出声,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可不行,你是我的首席作妖对象,跑不了!" 夕阳给紫藤花架镀上金边,作作和玥玥带着孩子们在花园里玩闹,小石头举着糖糕追着赵砚跑,嘴里喊着:"岳父爷爷,吃我做的'作妖糖糕'!" 沈落雁和安乐郡主们坐在花架下,讨论着下次茶话会的主题——"作皇帝"。萧玦在一旁安静地喝茶,偶尔无奈地摇摇头,但眼里满是宠溺。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沈落雁的带领下,从年轻作到年老,从内宅作到朝堂,最终在摄政王府的花园里,化作了夕阳下最温馨的风景。 "王爷,"沈落雁看着远处嬉闹的家人,满足地叹了口气,"你说,我们这作精养老院,是不是该扩招了?把太后也拉进来?" 萧玦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手背上的细纹:"随你。"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只要有你在,作到天荒地老,我都陪着。" 紫藤花轻轻落下,盖在沈落雁的发间,与那朵芍药相映成趣。作精养老院的故事,就像这永不凋零的花,在大雍王朝的历史里,留下了最甜蜜也最闹腾的一笔。而沈落雁知道,这作作闹闹的一生,就是她重生以来,最圆满的结局。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玥玥怀孕!"娘,我要作精偏方!" 暮春的风卷着紫藤花的甜香掠过摄政王府的揽月园,三架垂地的花帘下,石桌上的梅花糖糕还冒着热气,金箔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沈落雁穿着月白色暗纹软缎裙衫,正用银匙拨弄着茶碗里的糖糕渣,忽然听见月洞门外传来裙摆扫过青石板的急促声响。 "娘!亲娘!"玥玥拎着鹅黄色襦裙的下摆冲进花园,发间银铃随着跑动叮当作响,裙角扫过石凳时,将上面的糖糕屑扬得漫天飞舞。她脸色泛着孕初期特有的红晕,左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小腹,右手却一把攥住沈落雁的袖子,眼睛亮得像含着两簇小火苗。 沈落雁被拽得一晃,银匙"当啷"撞在茶碗边缘:"慌什么?莫不是后院的锦鲤成精追着你跑?"她挑眉看向女儿,却在瞥见玥玥微隆的小腹时,手里的茶碗差点滑落在地。 玥玥扑进沈落雁怀里,声音黏得像刚出锅的糖糕:"娘~ 女儿有了!"她仰着脸,鼻尖蹭着沈落雁的衣襟,"太医说已经三个月啦,就是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天天闹腾,害得我总想吃甜的,还老想跟赵郎作妖......" "真的?!"沈落雁猛地站起来,月白色裙衫扫过石桌,差点掀翻那盘梅花糖糕。她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玥玥小腹上方三寸处,又怕碰疼了外孙似的缩回,"几个月了?孕吐吗?想吃酸的还是甜的?有没有让太医开安胎药?" 玥玥扒着沈落雁的胳膊晃了晃,发间珍珠流苏扫过沈落雁手背:"三个月了,孕吐倒是不多,就是馋甜嘴,昨儿还让赵郎半夜去买城南王记的糖糕呢~"她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沈落雁耳边,"娘,我听说怀孕时作一作,生出来的娃娃更机灵...你有没有什么'作精偏方',既能安胎又能培养小作精?" 沈落雁眼睛一亮,拍得巴掌脆响:"有!现成的作精安胎药就在我屋里锁着呢!"她拽着玥玥就往暖阁跑,月白色裙摆在廊下划出一道流光。片刻后捧出个巴掌大的螺钿锦盒,盒面上用银丝嵌着歪歪扭扭的"作精"二字。 "诺!"沈落雁掀开盒盖,里面是细细的金黄色粉末,散发着混合了梅花、桂花、玫瑰的甜香,"这是为娘特制的'三合一作精粉',当年怀作作的时候就天天吃,你看他现在多会作——" 玥玥凑过去闻了闻,惊喜地眨眨眼:"娘,这不是糖糕粉吗?"她用指尖蘸了点粉末舔了舔,"嗯!是梅花糖糕混着玫瑰糖糕的味儿!" "小聪明!"沈落雁用小银勺舀了一勺粉,在玥玥眼前晃了晃,"这是用头茬梅花、八月金桂、重瓣玫瑰和顶级糯米粉一起磨的,再配上为娘的独家作妖心法——每天一勺温水冲服,保证你肚里的小崽子将来作天作地不重样,比作作还能作!" "谁说我作了?"作作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他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上还沾着几片未摘的海棠花瓣。手里捧着本厚厚的线装书,封皮上用朱砂写着《作精世家育儿经》,边角都被翻得卷了边。 "妹妹,哥哥给你送'作妖启蒙教材'来了!"作作把书往石桌上一拍,震得糖糕屑簌簌掉落,"从胎教开始培养,保证外甥一出生就会用哭声作妖——你看这页,"他飞快翻到某章,指着上面的插画,"娘当年为了让爹抱过御街的水坑,故意把绣鞋扔进泥里,这叫'柔弱作妖法',适合刚出生的宝宝练习!" 玥玥拿起书一看,插画上果然画着沈落雁蹲在水坑边哭鼻子,萧玦无奈抱她过坑的场景,旁边还配着密密麻麻的批注:"要点:眼泪需大颗滚落,嘴角需含委屈,眼神需带钩子..." "去去去!"沈落雁抄起桌上的糖糕模具就往作作头上敲,"教坏我外孙怎么办?这书没收了!" "又在胡闹什么?"萧玦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玄色常服袖口绣着的暗纹龙鳞在光影里若隐若现。他扫了眼桌上的糖糕粉和那本"育儿经",无奈地摇头,将燕窝粥放在玥玥面前,"刚让小厨房炖的,加了你爱吃的冰糖。" 沈落雁立刻挽住萧玦的胳膊撒娇:"王爷,玥玥有了!我给她准备了作精安胎粉~" 萧玦看向玥玥的小腹,眼神瞬间温柔下来,连声音都放轻了三分:"可有哪里不适?太医怎么说?" 玥玥捧着燕窝粥小口喝着,含糊道:"太医说挺好的,就是让我少走动...娘说作一作对胎儿好。" 萧玦伸手想摸摸玥玥的头,又觉得不妥,转而给沈落雁续上茶:"听太医的,想吃什么让厨房做,别跟着你娘瞎闹。" 沈落雁不服气地鼓起腮帮:"我这是科学作妖!当年怀作作时,我天天作,作作现在多聪明!" "哈哈哈!科学作妖这话我爱听!"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大步流星走进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新鲜的糖渍,显然是刚从御膳房"顺"了点心。他身后的小李子抱着个食盒,累得直喘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陛下吉祥!"众人连忙行礼。 皇帝摆摆手,把漆盒往桌上一放,盒盖弹开时飞出几粒糖霜:"免礼免礼!朕给未来的小作精送'作妖补给'来了!" 食盒里码着各式奇葩糖糕:有做成迷你二踢脚形状的,引线处还插着真的炮仗芯;有雕成臭豆腐块模样的,表面撒着黑芝麻充作霉斑;最绝的是一排小糖人,分别捏着沈落雁作妖的经典造型——捂心口、歪头笑、假哭。 作作眼睛亮得像灯笼:"皇爷爷,还是您懂我!这二踢脚糖糕能吃吗?" 皇帝拍着作作的肩膀笑得胡子乱颤:"当然能吃!等小作精出生,朕封他为'作妖小王子',赏他一车这样的糖糕,让他从小吃到大!" 萧玦扶额:"皇侄,您这礼送得..." "这叫传承!"皇帝打断他,"想当年你媳妇作翻京城时,朕可是坐在长公主府的假山上看了整整三天!" 沈落雁看着桌上的糖糕人,忽然想起往事,拽着萧玦的袖子晃了晃:"王爷,你还记得吗?我怀作作那会子,半夜三更非要吃城西李家的桂花糖糕,你穿着睡袍就跑出去了..." 萧玦无奈点头,眼底却漾着笑意:"记得,跑了三条街才买到,回来你又说太甜,让我去买酸梅汤,结果酸梅汤买来了,你又睡着了。" 作作在一旁撇嘴:"娘,我总算明白我这半夜作妖的毛病从哪来的了——合着是胎教时就埋下的根!" 玥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打翻燕窝粥:"娘,原来我小时候半夜哭着要糖糕,也是您遗传的?" 沈落雁得意地挑眉:"那是!为娘的作精基因,可是纯纯的老字号!" 傍晚的阳光给紫藤花架镀上金边,玥玥扶着腰在花园里散步,沈落雁和萧玦并肩跟着,作作则捧着那本《作精世家育儿经》念念有词。 "王爷,"沈落雁看着玥玥的背影,轻声问,"你说这孩子会像谁?像玥玥那样软乎乎的,还是比作作还能折腾?" 萧玦揽住她的腰,看着夕阳在她鬓边银丝上跳跃:"像你就好,像你一样活得恣意快活。" 作作突然凑过来:"肯定像我!我已经给外甥准备了作妖大礼包——里面有迷你糖糕模具、《落雁怼人语录》幼儿版,还有个会哭的作妖娃娃!" 玥玥回头瞪他:"哥!你再胡说,我就把你藏在床底的臭豆腐糖糕全喂王府的大狼狗!" "别别别!"作作吓得跳脚,"那是我留给外甥的满月礼!" 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听着儿女打闹,心里暖得像泡在糖糕蜜里。 夜深了,沈落雁趴在窗前看月亮,萧玦给她披上件披风:"夜深了,怎么还不睡?" "在想事儿呢。"沈落雁回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王爷,你说这孩子出生后,会不会在满月酒上就开始作妖?比如对着太后假哭,把糖糕抹在皇帝脸上?" 萧玦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子:"随他吧,只要平安就好。" "那可不行!"沈落雁拍开他的手,"必须得会作!这是我们作精世家的传承!明天我就去让作作把他那套'作妖启蒙玩具'消毒,再让厨房多备点不同口味的糖糕粉,从胎教开始抓!" 萧玦无奈点头:"是是是,都听你的。" 这时,隔壁传来玥玥的声音:"赵郎,我想吃糖糕...要加三倍糖霜的那种~" 赵砚的声音带着困意却又宠溺:"好好好,我这就去让厨房做..." 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子,映着桌上那盒金灿灿的作精粉,也映着摄政王府即将迎来的新生命。 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从相府嫡女到摄政王妃,从作精夫妻到作精子女,如今即将迎来第三代。沈落雁知道,这个在娘胎里就被糖糕粉和作妖语录包围的孩子,注定要将作精世家的名号发扬光大。而她,将继续带着全家,把这作作闹闹的日子,过成大雍王朝最甜、最闹腾的传奇。 "王爷,"沈落雁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等小作精出生,咱们的作精养老院就更热闹了..." 萧玦熄灯的动作顿了顿,无奈又宠溺地笑:"是,有你在,这王府啊,永远热闹。" 黑暗中,沈落雁嘴角上扬,心想:这就对了,作精世家,就得这样代代相传,作到天荒地老!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作精"接生"!"外孙,快作一声!" 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掠过摄政王府垂花门,廊下悬挂的铜铃铛被吹得叮叮当当,声音混着产房外焦躁的踱步声,敲得人心发慌。沈落雁穿着一袭大红织金缠枝莲裙衫,裙摆扫过青砖地时带起细碎落叶,鬓边那支赤金点翠凤凰钗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钗头珍珠几乎要甩脱线绳。她手里紧紧攥着个锦缎包,指腹反复摩挲着包面绣着的"作"字,时不时把耳朵贴在产房紧闭的木门上,连门缝里飘出的一丝药味都能让她惊得跳起来。 "张稳婆!玥玥到底怎么样了?"沈落雁猛地拽住从门前经过的老妇人,指甲差点掐进对方胳膊,"都两个时辰了!再没动静我可要撞门了!" 被晃得七荤八素的稳婆好不容易站稳,抹了把额头的汗:"夫人放宽心呐!"她指着门缝里透出的光亮,"王妃胎位正着呢,就是头胎生得慢些,这会儿宫缩......" "宫缩不够强是吧?"沈落雁眼睛一亮,像变戏法似的从锦缎包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躺着块还冒着热气的梅花糖糕,金箔糖霜沾得满手都是,"把这个给玥玥含着!当年我生作作时疼得死去活来,就是靠这玩意儿撑过三炷香!" 萧玦从月洞门匆匆走来,玄色常服肩头上落着几片梧桐叶,显然已在园子里转了无数圈。他伸手想按住沈落雁焦躁的肩膀,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沈落雁跺脚,裙摆扫翻了旁边的花盆,"这可是我第一个外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突然凑近门缝,双手拢成喇叭状,"外孙!听见没有?快作一声给外婆听听!作得响亮晚上就给你糖糕蘸蜂蜜吃!" "娘!还是您有招!"作作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冲过来,石青色官服前襟还沾着块明显的糖渍,"外甥的'作妖启蒙礼包'我早备好了!"他献宝似的举起个锦盒,里面码着迷你糖糕模具、巴掌大的《落雁怼人语录》幼儿版,最绝的是个核桃大小的拨浪鼓,鼓面上都刻着"作"字。 萧玦皱眉盯着那拨浪鼓:"作作,正经点,别吓着你妹妹。" "爹这您就不懂了!"作作掏出个竹制小喇叭,对着门缝就喊,"外甥!你舅舅给你准备了独家臭豆腐糖糕,作得好就......" "作作!"产房里突然爆出玥玥的怒吼,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再敢拿你那些臭玩意儿晃悠,我就把你攒了十年的糖糕全喂狗!" 沈落雁立刻得意地挑眉,用胳膊肘撞了撞萧玦:"听见没?有力气骂人就没事!随我,生娃都这么有气势!" "哈哈哈!说得对!"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旋风般闯进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御花园的青苔,显然是翻墙过来的。"朕给小作精送'破壳礼'来了!" 漆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甜香与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躺着各式奇葩糖糕:有做成八抬小轿模样的,轿帘还是用糖丝编的;有雕成金元宝形状的,上面却用黑芝麻拼出"作"字;最绝的是个哭脸糖糕,用红曲粉画的眼泪正顺着糖霜往下淌,嘴角还歪成委屈的弧度。 作作眼睛亮得像灯笼,一把抓起哭脸糖糕:"皇爷爷这礼太应景了!您看这眼泪,跟我娘当年作妖时一个模子刻的!" 萧玦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皇侄,您能不能送点正常的......" "正常哪叫作精?"皇帝拍着作作的肩膀笑得胡子乱颤,"想当年你媳妇在长公主府作翻全场时,朕就说过,她生的娃必定是作精转世!这叫基因传承!" 沈落雁盯着哭脸糖糕,忽然噗嗤笑出声,拽住萧玦的袖子直晃:"王爷你还记得吗?作作出生那天,我疼得在产房里喊着要吃城西李家的桂花糖糕,你愣是穿着睡袍就跑出去了......" 萧玦眼底漾起笑意,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袖:"记得,跑了三条街买回来,你咬了一口就说太甜,让我去买城外的酸梅汤。等汤买回来了,你倒好,抱着糖糕睡着了。" "那不是补充体力嘛!"沈落雁嘴硬,却被作作戳破。 "娘,我总算明白为啥我半夜总想吃糖糕了!"作作撇嘴,"感情我这作妖生物钟是打娘胎里带来的!" 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像颗炸响的小炮仗劈开了紧张的气氛。沈落雁嗷一嗓子扑到门边,手指抠着门缝大喊:"哎!听见了!外孙作得好!比你舅舅当年嗓门还亮!" 产房门"吱呀"推开,稳婆抱着个红通通的襁褓走出来,脸上笑出满脸褶子:"恭喜王爷!恭喜老夫人!是位小公子,哭声响亮得很呢!" 沈落雁一把抢过孩子,也不管襁褓松散,低头就去看那皱巴巴的小脸。小婴儿似乎被晃得不舒服,小嘴一瘪又要哭。 "哎哟喂!"沈落雁立刻颠了颠孩子,"看这嗓门,跟你外婆我当年在相府作妖时一个调调!中气多足!" 作作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婴儿的小脸:"可不是嘛!这哭声抑扬顿挫,先高后低再拖个长音,标准的'欲作先抑'式哭法,一看就是作精的好苗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拳头,见那孩子立刻攥紧了他的手指,嘴角不自觉上扬:"嗯,确实像你娘,手劲儿都这么大。" 皇帝挤开众人,眯着眼看了看:"不错不错!这小模样,将来定能把作妖本事发扬光大!朕封他为'作妖小世子',赏黄金百两......不,赏他一车糖糕!" 傍晚的斜阳透过窗棂照进暖阁,沈落雁抱着熟睡的外孙坐在铺着狐裘的美人榻上,萧玦在一旁静静看着。小婴儿睡得不安稳,小嘴吧嗒着,像是在梦里吃糖糕。 "王爷,"沈落雁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外孙的小鼻子,"你说这孩子将来会怎么作?是像作作那样用糖糕纸换奏折,还是像玥玥那样装委屈骗点心?" 萧玦替她拢了拢披肩,语气温柔:"随他吧,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那可不行!"沈落雁瞪他一眼,"必须得会作!你没看见他刚才哭的时候,眼睛还偷偷瞄我吗?这小眼神,跟我当年看三皇子时一模一样,绝对是个小作精!" 作作抱着一堆糖糕模具跑进来,把一个迷你凤凰钗形状的模具凑到婴儿面前:"娘,我给外甥试了试作妖启蒙书,他一听见'作精'俩字就不哭了!您看,天生的!" 玥玥跟在后面,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一把抢过模具:"哥你少来!再拿你那些破书吓我儿子,我就把你藏在书房的臭豆腐糖糕全喂你女婿!" 夜深了,暖阁里只点着一盏琉璃灯,映着沈落雁抱着外孙的侧影。小婴儿忽然哼唧起来,小手在空中乱挥。 "来了来了!"作作端着一碗温好的糖水冲进来,"外甥这是要作了!" 沈落雁却摆摆手,轻轻拍着孩子后背:"急什么?作妖也要讲章法。"她凑近婴儿耳边,用当年哄作作的调子轻声说,"小宝乖,外婆给你讲故事——就讲你外婆当年怎么用一块糖糕作翻全京城......" 萧玦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知道,随着这个小生命的诞生,摄政王府的作妖日常即将迎来全新的升级。从沈落雁到作作、玥玥,再到这个刚落地的小外孙,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就像一坛越酿越甜的糖糕酒,在岁月里发酵出最热闹的滋味。 "王爷,"沈落雁回头看他,眼里映着灯光和笑意,"你说小宝什么时候能学会用哭声跟你要糖糕?" 萧玦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婴儿柔软的胎发,声音里满是温柔:"随他吧。"他顿了顿,看向沈落雁,"反正这王府,有你在,从来就没安静过。" 沈落雁哼了一声,却笑得眉眼弯弯。是啊,从相府那个傻嫡女到摄政王府的作精主母,她这辈子没少作妖,却也因此收获了最圆满的幸福。怀里的小外孙咂了咂嘴,似乎在梦里尝到了糖糕的甜味,发出满足的喟叹。 大雍王朝的史书上或许不会记载这些家长里短,但摄政王府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记得这位作精外婆的传奇。而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小作精,注定要在糖糕香和欢笑声中,将这份独一无二的"作精"传承,继续书写下去。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作精孙辈诞生!"他会吐舌头!" 深秋的摄政王府产房内,鎏金暖炉烧得噼啪作响,铜兽首香炉里飘出的安神香与血腥气绞成雾霭,在梁间盘旋不散。玥玥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珍珠步摇随着急促的喘息轻颤,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却仍勉力撑着身子,眼底亮得惊人。守在榻边的稳婆刚用银盆绞了热帕子,转身便见沈落雁揪着自己裙角,在紫檀雕花床边走出一道深沟。 "老夫人,您瞧咱们小公子这精气神!"张稳婆堆着笑,将蜀锦襁褓往前一送。金线绣就的"长命百岁"纹在烛火下浮动,襁褓里的婴儿正眨着乌溜溜的杏眼,粉雕玉琢的脸颊鼓成小包子,活像琉璃厂新出的惠山泥人。 沈落雁"嗷"一嗓子扑上前,鬓边赤金点翠凤凰钗险些戳到婴儿额心。恰在此时,小家伙忽然瘪了瘪水蜜桃似的小嘴,粉嫩舌尖"啵"地弹出,在空气中卷出个俏皮的弧度。 "我的心肝肉!"沈落雁如遭雷击般倒退三步,锦缎裙摆扫翻了矮几上的安胎药碗,深褐色药汁溅上明黄帐幔,"他、他朝我吐舌头!这小崽子分明是在挑衅!" 张稳婆手忙脚乱扶住晃悠的鎏金药炉,赔着笑哄:"老夫人,小公子许是饿了要吃奶......" "饿个三春白雪!"沈落雁抖着手指戳向婴儿鼻尖,珠翠环绕的手腕晃得人眼花,"这分明是作妖天赋觉醒!想当年我在长公主府初见三皇子,也是这般舌尖一卷,直接把那伪君子噎得连喝三盏茶!" 话音未落,沈落雁已如饿虎扑食般夺过襁褓,抱在怀里颠了颠。小婴儿被逗得咯咯直笑,竟又"噗噗"连吐两下舌头,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滴在沈落雁织金裙衫的凤凰纹上。 "都给我看好了!"沈落雁用镶玉指甲轻点婴儿眉心,"这吊梢眼的弧度,跟我当年盯着柳氏克扣月例时一模一样!再看这吐舌的力道——比作作偷吃糖糕被我抓包时还利索三分!"她突然将婴儿举过头顶,惊得稳婆险些晕厥,"这就是作精本精!是老天爷给我沈落雁送的作妖传承!" 玥玥在榻上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娘......人家生孩子都盼着软糯乖巧......" "乖巧能当饭吃?"沈落雁猛地转头,珠钗流苏扫过婴儿脸颊,"当年若不是我作天作地,能把你爹这尊万年冰山拐回府?能把沈凌薇那白莲花踩在脚底下?能有你们这对青出于蓝的作精儿女?"她越说越激动,干脆把婴儿往怀里一塞,"等着吧,这孩子将来定能作翻整个大雍!" "说谁作精呢?"作作的声音像颗炸雷劈进产房,人未到,腰间鎏金糖糕荷包已叮当作响。他敞着歪斜的石青色官服,前襟还沾着半块糖糕渍,显然是从御史台审案中途溜回来的。 作作扒着襁褓往里一瞧,鼻尖几乎贴上婴儿脸蛋。小家伙像是感受到挑衅,突然发力一吐舌头,粉舌正巧擦过作作颤抖的鼻尖。 "娘!您快看!"作作如被烫到般跳开三尺,差点撞翻墙角的铜鹤香炉,"他连亲舅舅都敢挑衅!这天赋简直是千年一遇!"他手忙脚乱从荷包里掏出个核桃大的糖糕模具,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刻着个"作"字,"小外甥看好了,这是舅舅祖传的作妖入门技——想要糖糕时,就用这个表情......" 玥玥忍无可忍,抓起枕边的绣花鞋砸过去:"作作!你再敢用那破模具吓我儿子,我就把你书房藏的三十年陈酿臭豆腐糖糕全喂王府的大狼狗!" "这怎么能叫吓?"作作委屈地躲到沈落雁身后,官靴在青砖上碾出两道印子,"咱们摄政王府的规矩,作妖必须从胎教抓起!" "又在胡闹什么?"萧玦端着青瓷碗跨进门槛,碗里红枣莲子羹还冒着热气。玄色常服袖口沾着书房的墨渍,显然是刚批完奏折便匆匆赶来,发间竟还夹着片未摘的梧桐叶。他一眼看见作作举着模具在婴儿面前晃悠,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爹!您来得正好!"作作如遇救星般拽住萧玦衣角,"您瞧外甥这吐舌的频率,是不是像极了娘当年在宫宴上装晕倒骗您抱的模样?" 萧玦将瓷碗放在雕花案上,动作轻柔地掀开襁褓一角。小婴儿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乌溜溜的眼睛骨碌一转,抿着小嘴又吐了吐舌头,肉乎乎的小手还在空中抓了抓,竟准确握住了萧玦的指尖。 "嗯,是很像。"萧玦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指腹轻轻蹭了蹭婴儿掌心,"当年她怀作作时,半夜三更非要吃城西李家的糖糕,也是这样眼巴巴地吐着舌头撒娇,害得我穿了三条街去买。" 沈落雁立刻挺胸抬头,凤钗流苏扫得婴儿咯咯直笑:"那是!我沈落雁的血脉,哪个不是作妖界的扛鼎人物?” "好!说得好!"大雍皇帝的笑声震得房梁灰尘簌簌掉落,他穿着皱巴巴的明黄龙袍,腰间玉带歪在一侧,手里食盒还沾着御膳房的油渍。"朕给小作精送见面礼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食盒打开的刹那,满室寂静。里面码着的糖糕造型各异:八抬大轿糖糕的轿帘上缀着会晃动的糖珠,金元宝糖糕背面用黑芝麻拼出歪扭的"作"字,最绝的是个三寸高的小人糖糕,吐着红曲粉染的舌头,眉眼间竟与沈落雁有七分相似。 作作两眼放光,一把抓起小人糖糕:"皇爷爷这手艺,简直是鲁班在世!您瞧这吐舌的神韵......" 皇帝得意地捋着山羊胡,龙袍下摆扫过药渣:"那是!朕盯着御厨熬了三个通宵!想当年你娘在宫宴上把三皇子怼得哑口无言时,朕就想着,这手艺必须传承下去!" 萧玦默默扶额:"皇侄,您这礼物......" "这叫心意!"皇帝拍着萧玦肩膀,差点把他拍进药渣堆,"想当年你媳妇作翻京城,如今小作精出世,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落雁摩挲着糖糕上熟悉的"作"字,眼前忽然闪过前世画面:生辰宴上,沈凌薇举着毒酒假哭;大婚那日,三皇子搂着沈凌薇坐上本该属于她的花轿...... "怎么了?"萧玦察觉到她指尖微颤,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玄色衣摆扫过她裙角的药渍。 沈落雁眨掉眼底水雾,仰头笑道:"没事。就是忽然想起,当年在奈何桥喝孟婆汤时,要是知道这辈子能有这么热闹,说什么也得求阎王在投胎簿上批注'作精转世'四个大字!" 作作在一旁起哄,糖糕渣掉了满襟:"娘,您这格局小了!依我看,该让皇爷爷下旨,把'作精'二字刻进咱们摄政王府的族谱!" 暮色漫进窗棂,暖阁里点起琉璃灯。沈落雁抱着熟睡的外孙倚在萧玦肩头,小家伙突然吧唧了下嘴,粉嫩舌尖又悄悄探出唇缝。 "王爷,你说他以后会怎么作?"沈落雁用银簪轻轻戳了戳婴儿软乎乎的脸颊,"是学作作拿糖糕模具贿赂御史,还是学玥玥装病逃婚?" 萧玦替她拢了拢滑落的狐裘披风,目光落在婴儿微蹙的眉尖:"随他。只要平安喜乐,作与不作,都是我的外孙。" "那可不行!"沈落雁急得坐直身子,惊醒了婴儿。小家伙委屈地瘪瘪嘴,竟连吐三下舌头抗议,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狐裘上。 "您看!"沈落雁激动地指着外孙,"这就是抗议我没把他培养成作精界的天花板!" 话音未落,作作抱着一摞书撞开门,《落雁怼人三十六计》《摄政王妃作妖实录》等书册哗啦啦散落一地:"娘!我把这些都抄成了图文版,从今晚开始给外甥早教......" 玥玥举着扫帚追进来,产后虚弱的身子晃了晃:"作作!你再敢拿这些破书吓我儿子,我就去告诉嫂子你把私房钱藏在糖糕坛子里!" 三更梆子敲过,王府终于落针可闻。沈落雁轻手轻脚将外孙放进雕花摇篮,转身却见萧玦倚在门框上,月光勾勒出他玄色衣袍的轮廓,眼底盛满温柔。 "在想什么?"萧玦走近,替她取下鬓边歪斜的凤凰钗,钗头珍珠蹭过她鬓角银丝。 沈落雁望着摇篮里熟睡的小人儿,嘴角勾起弧度:"在想,等他满月宴上,要是对着太后吐舌头,能不能把老祖宗气得当场摔了茶盏?" 萧玦失笑,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就数你会折腾。" 恰在此时,摇篮里传来"咯咯"的笑声。小婴儿不知何时醒来,正冲着他们吐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乌溜溜的眼睛在月光下映着狡黠的光。 沈落雁与萧玦相视一笑,时光仿佛倒回多年前——她在长公主府故意崴脚,对着冷面王爷娇声呼救;他无奈弯腰,将这个作精女子抱入怀中。而如今,他们的作精儿女绕膝,作精外孙呱呱坠地,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正在此延续。 "王爷,"沈落雁靠进他怀里,听着婴儿均匀的呼吸声,"你说,咱们这小作精,将来能把京城折腾成什么样?" 萧玦揽紧她的腰,目光落在婴儿灵动的眉眼上,那里既有她的狡黠,也有他的沉稳:"随他去吧。只要他记得,摄政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他的糖糕与作妖,敞着。" 窗外,月光温柔地覆在王府飞檐之上,伴随着小婴儿断断续续的笑声,飘向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大雍王朝的史书终将记载:摄政王妃沈氏,作精一世,终成传奇;其孙辈诞于深秋,诞时舌吐三次,似承其志,注定续写这作作闹闹的盛世华章。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作精"传承"!"外婆教你作妖!" 暮春的风裹着紫藤花的甜香漫过摄政王府的揽月园,三架垂地的花帘下,紫檀石桌上的梅花糖糕正腾着热气,金箔糖霜在阳光下碎成星子。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榻上,藕荷色软缎裙衫松松垮在肩头,鬓边新摘的芍药花随着动作轻颤,沾着晨露的花瓣扫过她怀中婴儿的额头。刚满百日的小宝穿着件石榴红锦缎肚兜,正攥着沈落雁的衣角往嘴里塞, drool顺着肉乎乎的下巴往下淌。 "小宝乖,看外婆给你示范。"沈落雁捏了捏外孙粉雕玉琢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巴的软肉,"作妖第一式——歪头杀。看好了!"她慢悠悠地将脑袋歪向左侧,眼尾那颗朱砂痣随着动作晃出一道红影,鬓边芍药花险些蹭到小宝的鼻尖。 襁褓里的小宝眨了眨乌溜溜的杏眼,黑葡萄似的瞳孔映着沈落雁夸张的表情。小家伙突然咧嘴一笑,肉乎乎的小脑袋猛地一歪,口水"啪嗒"滴在沈落雁裙衫的缠枝莲纹上。 "哎哟我的心肝!"沈落雁激动得拍手,震得榻边的鎏金茶盏叮当作响,"王爷!快来看!小宝学会歪头了!这弧度,这神韵,跟我当年逗三皇子时一模一样!" 萧玦端着鎏金茶壶的手顿在半空,玄色常服袖口的暗纹龙鳞在光影里若隐若现。他低头看向外孙,只见小宝正歪着脑袋瞅他,藕节似的小胖手攥着沈落雁的裙带,小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咧开嘴哭。 "别急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沈落雁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轻轻擦去小宝嘴角的口水,"作妖第二式——眨眼萌。看好了啊!"她忽闪着长睫毛,左眼刚闭上右眼又睁开,活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小宝被逗得咯咯直笑,肥嘟嘟的小手在空中乱挥,竟也学着沈落雁的样子,用力眨了眨眼睛。虽然动作笨拙得像只扑腾翅膀的小鸭子,但那奶声奶气的憨态,瞬间让萧玦握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爷你看!"沈落雁得意地扬起下巴,鬓边芍药花扫过萧玦手背,"小宝这眨眼的频率,比作作当年偷喝我参茶时还机灵!" 萧玦放下茶壶,伸手想抱外孙,谁知小宝突然将脸埋进沈落雁怀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偷偷抬眼瞄着萧玦,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狡黠的光。 "娘!作妖教程画好了!"作作的声音像颗炸雷劈进花园,人未到,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已叮当作响。他怀里抱着本厚厚的画册,封面用朱砂写着《作精世家育儿图谱》,边角被翻得卷了边。 沈落雁接过画册翻开,只见第一页画着她歪头眨眼的经典姿势,旁边配着蝇头小楷:"第一式:歪头需带三分娇憨,七分无辜,眼尾朱砂痣需随动作轻颤..."她忍不住挑眉:"作作你这画工长进了,连我发间凤凰钗的流苏都画出来了。" "那是!"作作摸了摸鼻子,"不过第三步'奶声奶气要抱抱'还得您亲自指点。"他递过狼毫笔,"您说这'外公抱抱'四个字,要不要用糖糕渣拼出来当注解?" 沈落雁接过笔在画册上圈画:"声音要甜过城南福记的梅花糖糕,尾音得带个小颤,像这样——"她清了清嗓子,模仿婴儿的奶音,"外~公~抱~抱~" 作作连忙在画册上记录:"注意:尾音需颤三下,配合歪头眨眼同步进行。" "够了够了,别教坏孩子。"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想从沈落雁怀里抱外孙。谁知小宝突然伸出小胖手,抓住了萧玦的食指,奶声奶气地喊:"外~公~抱~抱~" 萧玦浑身一僵,端着茶壶的手差点不稳。他低头看着外孙肉乎乎的小脸,只见小宝正歪着脑袋对他眨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分明是刚学眨眼时挤出来的。 "哈哈哈!王爷你看!"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小宝颠下来,"小宝这作妖本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萧玦小心翼翼地抱起外孙,动作生疏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盏。小宝在他怀里扭了扭,突然对着他眨了眨眼,又歪了歪头,小胖手还抓住了他腰间的玉带钩。 "随你,随你。"萧玦的声音软了三分,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只要他高兴就好。" "好一个青出于蓝!"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漆盒大步流星走进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御膳房的糖渍,"朕给小作精送'作妖装备'来了!" 漆盒打开的刹那,满室寂静。里面码着的小衣服件件奇葩:有做成迷你八抬大轿模样的连体衣,轿帘上还缀着会晃动的糖珠;有雕成梅花糖糕形状的襁褓,上面用糖丝绣着"作"字;最绝的是件巴掌大的披风,领口用红曲粉绣着歪歪扭扭的"作精"二字。 作作眼睛一亮,抓起披风就往小宝身上比划:"皇爷爷这手艺,简直是神来之笔!小宝穿上这披风,作妖功力至少增三分!" 皇帝得意地捋着胡子,龙袍袖口蹭到漆盒边缘的糖霜:"那是!朕盯着御厨熬了三天糖丝,特意仿了你娘当年作妖时穿的那件凤凰披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扶额:"皇侄,您这礼..." "这叫传承!"皇帝拍着萧玦肩膀,差点把他拍进紫藤花丛,"想当年你媳妇在长公主府作翻全场,如今小作精出世,必须将这门手艺发扬光大! 沈落雁替小宝系上糖丝披风,看着他晃悠着小胖手的可爱模样,忽然想起前世生辰宴上的场景:沈凌薇举着毒酒假哭,三皇子搂着她坐上本该属于自己的花轿... "怎么了?"萧玦察觉到她指尖微颤,不动声色地将她揽入怀中。 沈落雁眨掉眼底水雾,抬头笑道:"没事。就是想起当年在奈何桥喝孟婆汤时,要是知道这辈子能有这么个作精外孙,说什么也得求阎王在我额头上刻'作精转世'四个大字。" 作作在一旁起哄,糖糕渣掉了满襟:"娘,刻字哪够?得让皇爷爷下旨,把'作精'二字铸进传国玉玺里!" 暮色漫进暖阁时,沈落雁抱着小宝坐在窗前,看他穿着"作精"披风扭来扭去。小家伙时不时歪头眨眼,逗得檐下的金丝雀都跟着扑棱翅膀。 "王爷,你说小宝以后会怎么作?"沈落雁用银簪轻轻拨弄小宝的小胖手,"是学作作用糖糕模具换奏折,还是学玥玥装病逃宫宴?" 萧玦替她披上狐裘披风,目光落在小宝灵动的眉眼上:"随他。只要平安,作与不作都好。" "那可不行!"沈落雁瞪他一眼,惊得小宝打了个奶嗝,"你看他这歪头的弧度,这眨眼的频率,分明是作妖界的百年奇才!将来定要作翻整个大雍!" 正说着,作作抱着一摞书撞开门,《落雁作妖三十六式幼儿版》散了满地:"娘!我给小宝准备了早教课,第一讲就是'如何用哭声作妖骗糖糕'!" 玥玥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扫帚:"作作!小宝才百日呢!你再敢拿那些破书吓他,我就把你藏在糖糕窖里的陈年臭豆腐全喂狗!" 三更梆子响过,王府终于 quiet下来。沈落雁将熟睡的小宝放进雕花摇篮,转身见萧玦倚在门框上,月光勾勒出他玄色衣袍的轮廓。 "在想什么?"萧玦走近,替她取下鬓边枯萎的芍药花。 沈落雁望着摇篮里的小人儿,嘴角扬起弧度:"在想,等小宝周岁宴上,让他对着太后作妖,能不能把老祖宗的凤冠都气歪?" 萧玦失笑,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就数你会折腾。" 恰在此时,摇篮里传来"咯咯"的笑声。小宝不知何时醒来,正歪着脑袋对他们眨眼,小胖手还在空中抓了抓,奶声奶气地喊:"外~公~抱~抱~" 沈落雁与萧玦相视一笑,岁月仿佛回到初见那日——她在长公主府故意崴脚,对着冷面王爷娇声呼救。而如今,那个被她"作"来的王爷,正陪着她,看着他们的作精世家开枝散叶。 "王爷,"沈落雁靠进他怀里,听着小宝均匀的呼吸声,"你说,咱们这小作精,将来能把京城变成什么样?" 萧玦揽紧她的腰,目光落在小宝眉间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上:"随他去吧。只要他记得,摄政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他的糖糕和作妖,敞着。" 窗外,月光洒在王府飞檐上,将紫藤花影映成碎玉。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沈落雁的笑声中,在萧玦的宠溺里,在小宝奶声奶气的梦呓中,继续书写着最甜蜜也最闹腾的篇章。而沈落雁知道,这作作闹闹的烟火人间,便是她两世所求的圆满盛世。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王爷的"外公瘾"!"外孙,骑外公脖子!" 初夏的风卷着紫藤花的甜香漫过摄政王府的揽月园,三架垂地的花帘被吹得簌簌作响,廊下悬挂的铜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与草坪上的欢笑声绞成一片。沈落雁斜倚在临水的美人靠上,手中鎏金镶玉的团扇摇出半卷荷香,目光却黏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眼角的朱砂痣随着笑意颤出细碎的光。 萧玦今日竟穿了件月白色暗纹常服,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银丝被风吹得贴在鬓边,竟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更叫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位平日里连笑都吝啬的摄政王,此刻竟屈膝半跪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松,活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骏马。刚满周岁的小宝跨坐在他脖子上,藕节似的小胖手死死揪着他下巴上的山羊胡,口水顺着肉嘟嘟的下巴滴在萧玦的衣领上。 "小宝坐稳了!"萧玦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八度,带着一种连沈落雁都未听过的温软,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外孙的小短腿,指腹蹭过小宝锦缎肚兜上绣着的"作"字,"外公要出发去寻糖糕啦!" 小宝被逗得咯咯直笑,挥舞着小胖手在萧玦头顶乱拍:"驾!外公快跑!去买城南福记的梅花糖糕!" "得嘞!"萧玦配合地发出"哒哒"的马蹄声,迈开步子在草坪上缓缓踱步。阳光透过花架洒在他身上,将他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光,嘴角上扬的弧度大得惊人,连眼角的细纹里都溢满了宠溺。路过假山时,他还特意放慢脚步,让小宝伸手去够垂落的藤蔓,活脱脱一个被外孙拿捏的普通老者。 "哎哟喂,王爷这驯马架势,比作作当年骑您脖子时专业十倍不止啊!"沈落雁摇着团扇走近,袖珍画板在手中晃出一道残影。她挑眉看着萧玦被揪得变形的胡子,笔尖在宣纸上飞快勾勒,"当年作作想骑您脖子,您可是板着脸说'男儿当自强',结果我儿摔了个屁股蹲,哭了半个时辰呢。" 萧玦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让小宝栽下来,他回头瞪了沈落雁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那能一样吗?作作小时候跟个小豹子似的,差点把我胡子揪掉半把!" "那是您教子无方~"沈落雁笔尖一顿,在画纸上添了几笔飞扬的胡须,"您瞧咱们小宝多乖,不过揪了您三根胡子罢了~" 话音未落,小宝仿佛听懂了外婆的话,小手猛地一用力,揪下三根雪白的胡须。他举着胡须咯咯直笑,奶声奶气地喊:"外公,糖糕!要加三倍糖霜的!" 萧玦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用指腹蹭了蹭小宝的小胖脸:"好好好,外公这就带你去买!等会儿让厨房做一车梅花糖糕,让我的小宝吃个够!" "爹!您太偏心了!"作作的声音像颗小炮仗在花园炸开,他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前襟还沾着新鲜的糖霜,显然是刚从糖糕窖里出来,"我小时候您别说骑脖子了,连抱都没抱过几次!" 萧玦头也不回,稳稳托住小宝晃动的身子:"你小时候跟个实心球似的,压得我这老腰差点断了。" "我现在轻了呀!"作作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板,"爹您看,我最近都瘦了!您也驮我走两步呗?" 沈落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团扇掩着嘴道:"作作你都快三十了,还跟你外甥争宠?小心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玥玥抱着针线筐跟在后面,无奈地摇头:"哥,你就别跟着胡闹了,小宝还小,小心摔着他。"她话音刚落,就见作作趁萧玦不备,竟想扒着他的胳膊往上爬,吓得她赶紧放下针线筐去拉人。 "哈哈哈哈!朕来给小作精送糖糕咯!"大雍皇帝的笑声震得紫藤花簌簌掉落,他竟从月洞门旁的假山上跳下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几片青苔,显然是翻墙进来的。"听说我们小作精要吃糖糕,朕这御厨新作的花样,保准比城南福记的还好吃!" 食盒打开的刹那,满室寂静——里面躺着的糖糕造型各异:有做成迷你汗血宝马的,糖丝编的缰绳还会晃动;有雕成小宝模样的,连脸上的婴儿肥都惟妙惟肖;最绝的是个骑在马上的小人糖糕,分明就是萧玦驮着小宝的缩小版,连萧玦被揪得歪斜的胡子都用黑芝麻粒粘了上去。 小宝眼睛亮得像灯笼,挣扎着要去抓:"糖糕!小马糖糕!" 萧玦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小马糖糕,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递到小宝手里:"慢点儿吃,小心烫着。"他看着外孙捧着糖糕啃得满脸都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皇帝得意地捋着胡子,龙袍袖口蹭到食盒边缘的糖霜:"怎么样?朕这手艺,比你家厨房如何?" 沈落雁端详着那个骑马路的小宝糖糕,挑眉道:"皇侄手艺越发精进了,就是这糖糕小宝,怎么比我家小宝胖了两圈?莫不是御厨偷偷给加了糖?" 看着萧玦蹲在地上,耐心教小宝辨认糖糕造型的模样,沈落雁忽然想起作作三岁那年。那时萧玦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山王爷,作作哭闹着要骑马,他只是板着脸说了句"自己爬",结果作作抱着他的大腿啃了半天,最后还是摔了个四脚朝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爷,您还记得作作第一次骑您脖子吗?"沈落雁走近,用团扇指了指正在抢萧玦胡子的小宝,"他拽着您的头发往上爬,您愣是没松手,最后作作揪下您三根黑发,被您罚站了半个时辰。" 萧玦动作一顿,耳根红得更透:"那时候不懂怎么哄孩子...作作小时候太皮,不像小宝这么乖。" 作作在一旁听见,立刻凑过来:"爹您就是偏心!小宝揪您胡子您就笑,我当年揪您头发,您差点把我扔出王府!" 萧玦瞪了作作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伸手替小宝擦掉嘴角的糖霜,声音放软:"你小时候把书房的兵书全撕了叠纸船,还能跟小宝比?" 小宝吃完糖糕,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小胖手又伸向萧玦的胡子:"外公,还要玩!" 萧玦立刻蹲下,让小宝抓住他的肩膀:"好,外公带你去看鱼池里的大锦鲤,好不好?" 小宝却指着不远处的假山,奶声奶气地喊:"不!我要去假山上摘花!" 萧玦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让小宝重新骑在脖子上,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护着他的腰,朝假山走去。路过池塘时,他还特意停下脚步,让小宝伸手去撩拨水面:"小宝看,锦鲤游过来了,是不是跟你一样可爱?" 沈落雁看着他们祖孙俩的背影,对身旁的玥玥笑道:"你爹这外公瘾,算是彻底没救了。当年作作要是有这待遇,现在怕是更无法无天了。" 玥玥笑着摇头:"谁说不是呢?爹现在看小宝的眼神,比看当年的作作温柔百倍都不止。" 夕阳西下时,小宝终于在萧玦怀里玩累了,小胖手还揪着他的胡子,嘴里嘟囔着"糖糕"就睡着了。萧玦轻手轻脚地将外孙放进雕花摇篮里,替他掖好绣着"作"字的小被子,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沈落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忍不住笑道:"王爷,您这外公当得,比我这外婆还细致三分。" 萧玦回头看她,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眉眼:"小宝跟作作不一样...作作出生时,我还不懂怎么当父亲,只知道严厉。现在看着小宝,就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哦?作作不是您亲儿子吗?"沈落雁挑眉,故意逗他。 萧玦无奈地走过来,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傻话。只是人上了年纪,心肠也软了。"他顿了顿,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小宝,"当年没能好好陪作作长大,现在不想再留遗憾了。" 正说着,作作踮着脚尖溜进来,手里捧着个糖糕捏成的小马:"爹,我给小宝做了个糖糕小马,他醒了就能看见。" 萧玦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小声点,别吵醒小宝。" 作作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地把糖糕小马放在摇篮边,还不忘用帕子擦干净上面的糖霜。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小宝肉嘟嘟的脸颊,也照亮了摄政王府里这难得的温馨一幕。 沈落雁看着眼前的丈夫和儿子,心里暖得像泡在蜜里。从相府那个任人拿捏的蠢嫡女,到如今儿孙绕膝的摄政王妃,她这一辈子,历经坎坷却终得圆满。 "王爷,"沈落雁轻声说,"您说小宝以后会记得,有个愿意让他骑在脖子上满花园跑的外公吗?" 萧玦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小宝微动的睫毛上,声音里满是笃定:"他会记得的。就像作作记得,他有个虽然严厉却深爱他的父亲一样。" 窗外,紫藤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大雍王朝这段关于作精世家的温馨趣事,悄悄送向遥远的天际。而萧玦的"外公瘾",则成了摄政王府里,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更珍贵的风景。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作精"全家福"!"一起作个大鬼脸!" 初夏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透过摄政王府层层叠叠的紫藤花架,将垂落的花帘染成流动的金红。沈落雁踩着一双鎏金蝴蝶履,每一步都在青砖地上敲出细碎的声响,石榴红软缎裙衫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她鬓边新摘的栀子花沾着晨露,随着她指挥下人的动作轻轻颤动,珍珠璎珞耳坠在阳光下晃出一片迷离的碎光。手里攥着的镶金画板被她反复拍打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惊起了廊下栖息的麻雀。 "锦儿!"沈落雁的声音穿透花园,惊得正在修剪花枝的小厮一个激灵,"把东跨院那尊蒙着锦盒的鎏金痰盂搬过来!对,就是那尊衔环兽首的!" 正用雪白软帕擦拭痰盂的锦儿手一抖,险些让这前朝遗物摔在青石板上。她看着痰盂上繁复的饕餮纹,哭丧着脸道:"小姐!这可是宣德年间的珍品,老王爷当年花了三千两白银才从波斯商人手里换来的......" "三千两?"沈落雁挑眉,画板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声响,"当年我装病赖在王爷床上时,拿它当夜壶使,可比三千两银子管用多了!"她忽然眼睛一亮,拽住路过的小厮,指甲在他浆洗笔挺的衣襟上留下月牙印,"去库房把那对糖糕造型的蜜蜡烛台也搬来,要让小宝坐在上面摆pose!" 刚跨进月亮门的萧玦恰好听见这话,玄色常服下摆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里层月白中衣。他看着沈落雁往雕花梨木椅上垫彩虹色锦垫,那垫子上绣着歪歪扭扭的"作"字,太阳穴不由得突突直跳:"夫人,拍全家福需用正经器物,那痰盂......" "正经?"沈落雁猛地转身,画板险些敲到萧玦鼻尖,珍珠璎珞扫过他手背,"咱们家什么时候正经过?"她突然挤眉弄眼,左眼眯成月牙右眼圆睁,舌头伸得老长,活像街头杂耍的猴儿,"看!这才是咱们摄政王府的传家pose!" "哇!"刚满一岁的小宝坐在铺着云锦的婴儿车里,肉乎乎的小手拍得震天响,口水顺着锦缎围嘴滴滴答答,"外、外婆!"他努力模仿沈落雁的样子,把舌头伸到下巴,却不小心沾了一脖子口水。 沈落雁立刻抱起外孙,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上好的胭脂蹭了小宝一脸蛋:"作作!该你了!给你外甥示范个高阶版'歪嘴龙王'!" 作作闻言原地转了个圈,石青色官服前襟的糖霜簌簌掉落,露出里面沾着糖渍的内衬。他把眼睛一高一低挤成斗鸡眼,嘴巴歪到耳根,还用手指把腮帮子往两边扯,活像个被踩扁的面团:"娘!我这个'歪嘴龙王'够不够作?能拿去吓唬三皇子不?" 玥玥笑得扶着赵砚的胳膊直晃,头上的珍珠步摇险些掉落:"哥你这表情,比西街的说书先生讲鬼故事时还吓人!"话音未落,赵砚已配合地把眼睛挤成一条缝,朝小宝做了个鬼脸,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口水喷了赵砚一袖子。 萧玦看着作作扭曲的脸,又看看沈落雁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喉结滚动着几乎要咬到舌头:"夫人,能否......" "不能!"沈落雁立刻挂在他胳膊上,指尖戳着他线条硬朗的脸颊,"当年你抱我过御街水坑时,怎么不说'能否'?"她突然压低声音,模仿小宝的奶音,尾音拖得又长又嗲,"王爷~ 就依落雁这一次嘛~" 萧玦耳根"唰"地红透,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周围伺候的下人纷纷低头,却掩不住肩膀的剧烈抖动。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扯动嘴角,却把表情绷得像即将上战场的将军。作作见状指着他大笑,假胡子险些笑掉:"爹!你这表情比我审贪官时还吓人!犯人见了都得当场认罪!" 萧玦瞪了作作一眼,眼角余光却瞥见沈落雁嘟起的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悄悄对小宝眨了眨眼。小家伙立刻心领神会,伸手抓住他下巴上的山羊胡,用力一扯,逗得沈落雁直拍手,廊下的铜铃铛都跟着响成一片。 "哈哈哈!朕来送装备了!"大雍皇帝的笑声震得紫藤花簌簌落下,他竟从假山后跳出来,明黄色龙袍下摆沾着青苔,显然是翻墙进来的。手里的描金箱子"哐当"落地,甩出一堆流光溢彩的奇葩道具——歪扭的假胡子、荧光绿的假发、会发光的红鼻子,还有一对糖糕形状的发光眼镜。 "皇爷爷万岁!"作作第一个扑过去,把黑色假胡子粘成八字,还故意歪到一边,"娘你看!像不像城西算卦的老王头?上次他说我命里缺糖糕,被我拿糖糕砸了摊子!" 沈落雁笑得直拍大腿,给自己扣上会发光的红鼻子,又给小宝戴了顶歪歪扭扭的粉色假发。她转头看见萧玦皱眉,立刻把一副圆滚滚的水晶眼镜架在他鼻梁上,镜腿上还挂着糖丝编成的流苏:"王爷你看,这样就有文化多了!像不像国子监的老学究?" 萧玦透过镜片看着扭曲的世界,镜腿硌得耳朵生疼。但他触到沈落雁含笑的眼尾,那里有细密的皱纹,却盛满了璀璨的光。他无奈地任她摆布,嘴角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偷偷扬了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被强行请来的宫廷画师陈老头扶着画架,手里的狼毫笔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眼前的"妖魔鬼怪"——沈落雁戴着红鼻子吐舌头,鼻尖的光点随着动作明灭;萧玦顶着圆眼镜无奈微笑,镜片反射着紫藤花的影子;作作的假胡子歪到腮帮,比着不雅的手势;小宝抓着萧玦的胡子往嘴里塞,口水滴在那尊鎏金痰盂上;皇帝正戴着荧光绿假发比剪刀手,龙袍袖口还沾着糖霜。 "陈画师,快画呀!"沈落雁举着画板催促,上面已经草草画了个戴着红鼻子的小人,"要把我家小宝的口水画得晶莹剔透,像珍珠串儿一样!" 陈老头深吸三口气,笔尖刚触到宣纸就被作作的鬼脸逗得笑出声。他强行憋住,脸憋得通红,却在看见萧玦被小宝揪胡子的无奈表情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墨滴溅在宣纸上,晕开一朵难看的墨花。 "画师你敢笑?"作作叉腰上前,假胡子终于掉了下来,"信不信我让你天天来王府,对着糖糕画一百幅《百糕图》?" 陈老头连忙摆手,笔尖在宣纸上抖出一连串墨点:"不敢不敢......只是王爷和王妃,能否将红鼻子摘下?这发光效果......" "摘下?"沈落雁挑眉,把红鼻子按得更牢,鼻尖的光点几乎要晃瞎陈老头的眼,"不正常才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训!快画,不然我让皇侄给你升职——去御膳房给糖糕画花纹!" 看着陈老头抖着手作画,沈落雁忽然想起前世生辰宴。那时她穿着素净的襦裙,缩在相府角落,看着沈凌薇戴着母亲的珠钗巧笑嫣然,身边连个递茶的丫鬟都没有。再看如今,身边是宠她入骨的萧玦,眼前是闹哄哄的儿女外孙,还有个跟着发疯的皇帝,鼻尖突然一酸。 萧玦立刻察觉,不动声色地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发凉,他便用指腹轻轻蹭着她手背的薄茧——那是年轻时学画画留下的。沈落雁回握住他,指甲蹭过他掌心的厚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她笑道:"王爷,你说前世的我,能想到这辈子这么热闹吗?" 萧玦用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纹路,声音低沉:"她若知道,定会觉得你如今模样,是这世间最好的。" 作作在一旁起哄,手里挥舞着假胡子:"娘!别腻歪了!陈老头说他快画完了!再腻歪口水都要滴到画上了!" 陈老头终于放下画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他颤巍巍地展开画轴,阳光洒在宣纸上,映出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沈落雁戴着红鼻子吐舌,左手揪着萧玦的圆眼镜腿,右手还抱着戴粉色假发的小宝;萧玦无奈微笑,右手护着被小宝抓住的胡子,脚边那尊鎏金痰盂反射着诡异的光;作作的假胡子歪到耳后,比着"耶"的手势,官服前襟的糖霜清晰可见;玥玥靠在赵砚肩头笑得前仰后合,珍珠步摇垂到胸前;皇帝的荧光绿假发斜在一边,手里还握着糖糕道具,龙袍下摆沾着青苔。 "妙啊!"沈落雁拍手称赞,指着画上小宝的口水,"把我家小宝的口水画得跟东海珍珠似的!陈画师,这技法够你吹一辈子了!" 萧玦看着画中自己泛红的耳根,无奈摇头:"陈画师技艺精进,连这痰盂的包浆都画得如此......生动。" "那是!"皇帝得意地捋着不存在的胡子,荧光绿假发晃得人眼晕,"也不看看是谁提供的道具!这红鼻子,可是用南海鲛人泪做的!" 黄昏时分,沈落雁亲自将画像挂在客厅正中央,用鎏金钩子勾住画轴两端。萧玦端着茶盏看了半晌,茶汤映出画中自己无奈的表情:"夫人,若有朝臣来访......" "来访才好!"沈落雁打断他,指着画像上作作扭曲的脸,"让他们知道,敢惹我们摄政王府,就得做好被这张画像吓死的准备!" 作作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半块糖糕,碎屑掉在画像边缘:"娘,下次我们再拍一张!我要把糖糕全粘在脸上,让小宝坐在糖糕堆成的山上!" "糖糕!山!"小宝奶声奶气地学话,伸手去抓作作的糖糕,却抓到了画像上的糖糕道具。 玥玥笑着摇头,却也凑近画像:"娘,你看你和爹,明明在笑,眼神却像在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们'。" 沈落雁看着画像里一家人的笑脸,靠在萧玦肩上。夕阳透过窗棂,给画中人镀上金边,也照亮了她鬓边的银丝。紫藤花的影子落在画上,仿佛给这作精世家的全家福,添了一道流动的背景。 "王爷,"她轻声说,"你说这画像,以后会不会被收进皇宫博物馆?" 萧玦揽紧她的腰,目光落在画中自己泛红的耳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落雁指尖的温度:"定会。"他顿了顿,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收作'大雍第一作精世家'的传世之宝,让后世都知道,这世间最圆满的日子,便是一家人凑在一起,作天作地。" 窗外,暮风送来紫藤花香,伴随着作作和小宝的笑闹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更鼓。这幅挤满鬼脸的全家福,终将成为大雍王朝最离奇的传世画卷——画里的人作天作地,却把日子过成了人人羡慕的圆满。而沈落雁知道,只要这家里还有她和萧玦,还有作作和玥玥,还有那个吐着舌头的小宝,这作精世家的传奇,就永远不会落幕。当后世子孙翻开史书,看到"摄政王府"四字时,定会想起这幅画,想起那个用一杯绿茶泡翻京城的女子,和她用作精哲学书写的,最热闹的一生。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作精"回忆录"!"当年我作哭三皇子!" 暮春的风卷着紫藤花香漫进摄政王府暖阁,鎏金熏炉里的安神香正咕嘟咕嘟冒着青烟,与案上刚出炉的梅花糖糕甜香绞成雾霭,在梁间织出一片朦胧。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美人榻上,藕荷色软缎裙衫松垮地滑下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鬓边银丝混着珍珠发网轻轻颤动,一支蔫了的栀子花斜插在发髻,随着她晃动摇扇的动作摇摇欲坠。怀里刚满一岁半的小宝正攥着她裙角的流苏往嘴里塞,绣着金线"作"字的锦缎围嘴上沾满了口水,滴滴答答落在狐裘上。 "小宝你仔细听着!"沈落雁突然坐直身子,鎏金镶玉的团扇"啪"地拍在掌心,震得榻边的鎏金茶盏叮当作响,惊得梁上金丝雀扑棱着翅膀撞在鸟笼上。她捏着外孙肉乎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巴的软肉,指甲上的丹蔻蹭到小宝粉嫩的皮肤。 小宝被吓得一哆嗦,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像葡萄,小胖手攥得更紧。作作端着一碟撒着金箔的梅花糖糕凑过来,石青色官服前襟还沾着昨晚偷吃糖糕留下的褐色渍印,腰间鎏金糖糕荷包晃得叮当作响:"娘又要开讲作妖大讲堂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三皇子来提亲那天,您老可是三句话就让他哭着跑出去,连冠冕都跑掉了!" "去去去!"沈落雁挥开作作递来的糖糕,唾沫星子溅到小宝肉嘟嘟的额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那时你外婆我刚从阎王殿爬回来,正赶上三皇子那伪君子摇着折扇来相府献殷勤......"她突然压低声音,眼睛眯成狐狸样,扇子尖挑起小宝的下巴。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猛地攥住小宝的小胖手,模仿起当年的语调,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哭腔,尾音拖得跟戏台上的青衣似的:"哎哟三皇子~ 您瞧我这支珠钗好不好看呀?"她顿了顿,突然眼尾泛红,指尖掐着小宝的手心,"可惜呀——我那苦命的娘亲昨夜里托梦,说这钗子得留给真心待我的良人呢~" 作作在一旁接话,故意捏着嗓子学三皇子的腔调:"然后那傻子肯定说'落雁妹妹,本皇子自然是你的良人',对吧娘?" "他敢?"沈落雁挑眉,团扇敲得狐裘"啪啪"响,震得小宝咯咯直笑,"那伪君子刚张开嘴,我就捂着心口倒吸凉气,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哎呀皇子可别这么说!'我还特意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妹妹昨天还拉着我的手,夸您丰神俊朗呢~ 定是我这做姐姐的没做好榜样,才让妹妹也动了心~'" 小宝虽然听不懂,却被外婆挤眉弄眼的模样逗得直拍小胖手,口水顺着围嘴流到狐裘上。沈落雁得意地扬着下巴,扇子在掌心转了个圈:"就这两句,三皇子的脸比他腰间的紫袍还绿!我再补一句'若皇子为难,落雁这就去劝妹妹退出,断不能坏了你们的情分'——他当场就捂着脸跑出院子,冠冕都掉在月洞门那儿了!" "还有还有!"作作抢过话头,把一块梅花糖糕塞进小宝手里,糖糕上的金箔粘得小宝满手都是,"娘作得太傅告老还乡那出才叫绝!我至今还记得太傅甩着胡子骂您'不守闺训'时,您老怎么回的!" 沈落雁立刻瞪他:"那是人家太傅自己年纪大了,想回家抱孙子,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作作撇嘴,模仿起太傅的老态龙钟,"当时太傅拿着戒尺指着您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您当场就往地上一坐,抱着太傅的腿哭:'都怪我娘死得早,没人教我规矩~ 不如太傅收我为徒,天天盯着我学三从四德,从早盯到晚好不好呀~'" 沈落雁噗嗤笑出声,用团扇掩着嘴,笑得肩膀直颤:"那老头气得胡子都翘到天上去了,第二天就递了辞呈!"她忽然凑近小宝,用扇尖点着他的鼻尖,"小宝你看,作妖得讲章法,得拿'孝道'当幌子,哭的时候要让旁人觉得你可怜,实则刀刀扎心......" "又在教坏小宝。"萧玦端着一碗参茶走进来,玄色常服袖口沾着新鲜的墨渍,显然刚从书房出来。他看着沈落雁手舞足蹈的模样,无奈地摇头,却在小宝伸手要抱时,立刻放下茶盏,小心翼翼地将外孙接过。 小宝抓住萧玦的山羊胡就往嘴里塞,沈落雁见状拍手大笑:"王爷你看!小宝都会'擒贼先擒王'了!跟我当年揪三皇子袖子一个路数!" 萧玦任由外孙扯着胡子,语气却软和下来,指腹蹭了蹭小宝的脸颊:"当年若不是你作天作地,在长公主府故意崴脚让我抱,我怎能把你这只小狐狸拐回家?"他顿了顿,看着沈落雁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凑近她耳边,"不过太傅告老,确实是被你那句'从早盯到晚'吓得不轻。" "哈哈哈!朕来送作妖教材了!"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木箱闯进来,龙袍下摆还沾着御花园的青苔,显然是翻墙进来的。"听说我们小作精要听故事,朕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木箱"哐当"落地,里面滚出一卷画轴和几个雕花糖糕模具。画轴展开,上面赫然是三皇子捂着脸狂奔的狼狈模样,冠冕掉在地上,衣摆还挂在月洞门的雕花上,旁边用朱砂写着"作精手下败将"四个大字,落款是"大雍第一作精粉头子——皇帝亲笔"。作作立刻抢过一个糖糕模具,上面刻着沈落雁经典的"捂心口歪头"姿势,连鬓边的凤凰钗都刻得栩栩如生。 "皇爷爷万岁!"作作把模具扣在脸上,故意歪着头模仿,"娘您看!跟您当年一模一样!就是鼻子没您的挺!"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榻上摔下来,指着画轴上三皇子的鼻涕泡:"皇侄你这画师是哪家戏班找的?把三皇子的狼狈样画得跟真的似的!" 看着皇帝和作作摆弄模具,沈落雁忽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画轴上三皇子的丑态上,想起前世生辰宴那晚。那时她穿着素白的襦裙,缩在相府角落,看着沈凌薇戴着母亲的珠钗,依偎在三皇子怀里巧笑嫣然,而她连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攥紧帕子默默掉泪。 她鼻尖一酸,萧玦立刻察觉,不动声色地揽紧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沈落雁回握住他的手,指甲蹭过他掌心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王爷,你说前世的我,能想到这辈子能把三皇子作成这样吗?" 萧玦用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的纹路,声音低沉:"她若知道,定会多谢你如今活得这般恣意,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作作在一旁起哄,举着画轴转圈:"娘,快给小宝讲讲您作弄沈凌薇的事!我还记得她偷穿您嫁衣被抓包时,您老说'妹妹穿我嫁衣真好看,就是这凤冠太大,衬得你脸像个发面馒头'!" "外、外婆......厉害!"小宝忽然奶声奶气地开口,小胖手拍着萧玦的肩膀, drool顺着嘴角流到萧玦的常服上,"作......作哭!" 沈落雁立刻激动地拍手,差点把团扇扔出去:"听见没王爷!小宝都会总结了!'作哭'!这就是作妖的最高境界!比你爹当年还开窍!" 萧玦看着外孙崇拜的眼神,无奈地叹气,却忍不住逗弄他:"小宝啊,以后可不能学你外婆,要学......"话没说完就被沈落雁瞪了一眼。 皇帝得意地捋着胡子,凑到小宝面前:"小作精听着!你外婆这本事,将来你得好好学,以后作翻整个大雍,让那些不长眼的都怕你!" 夜深了,暖阁里只点着一盏琉璃灯,小宝在萧玦怀里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手里还攥着那块梅花糖糕。沈落雁替他掖好绣着百子图的小被子,指尖划过他熟睡的脸颊,那里肉嘟嘟的,像极了当年的作作。 "小宝你记住,"她轻声说,"以后遇到坏人就像外婆这样......"刚想演示个捂心口的姿势,小宝却抓住她的手指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啃起来,口水沾了她一手。 萧玦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伸手替沈落雁取下鬓边蔫了的栀子花:"好了,该睡了,别吵醒小宝。" 作作抱着画轴往门外走,一步三回头:"娘,明天接着给小宝讲您作翻太后的事啊!我还记得太后让您抄女诫,您老抄成了《作妖三十六计》!" 沈落雁笑着点头,靠在萧玦肩上看窗外的月光,银辉透过窗棂洒在小宝脸上,映出他长长的睫毛。暖阁里只剩下小宝均匀的呼吸声和熏炉里安神香燃烧的轻响。 "王爷,"她轻声说,"你说小宝以后会记得这些故事吗?记得他有个作天作地的外婆?" 萧玦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发丝,目光落在小宝眉心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上,那是沈落雁小时候也有的印记:"他会记得的。就像作作记得,他有个把所有委屈都化作作妖力气的娘,用三句话作哭了三皇子,用一块糖糕作翻了整个京城。" 窗外,紫藤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作精外婆的传奇故事,随着花香送向遥远的未来。而沈落雁知道,只要这暖阁里还有她和萧玦,还有作作和小宝,这作精世家的睡前故事,就永远会有更精彩的下一章,等着她用三杯两盏茶的功夫,笑着讲给子孙听。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作精"世纪婚礼"!"作作娶亲,作翻京城!" 大雍王朝永熙三十年的暮春,摄政王府的朱红宫墙被漫天红绸覆盖,烫金喜字从角楼一路铺陈至朱雀大街,阳光洒在"囍"字上,反射出晃眼的金光。但比红妆更惹眼的,是从王府门楼上倾泻而下的梅花糖糕——作作穿着石青色蹙金喜服,左手拎着鎏金糖糕桶,右手抓着糖糕使劲往外抛,前襟的糖霜簌簌掉落,活像个被糖霜腌透的财神爷。 "父老乡亲们——!"作作的声线穿透三十六响喜炮,震得街边卖糖画的老汉手一抖,糖龙尾巴断成两截。他扬起下巴,鎏金桶在手里晃得叮当响,糖糕碎屑扑簌簌掉进人群,"今儿个是我作作大喜的日子!路过的都是我作精世家的座上宾!" 人群先是静默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卖糖葫芦的王大爷当场扯着嗓子喊:"作精新郎官大气!我这串山楂裹糖霜的,送作精新娘开胃!"隔壁绸缎庄的掌柜捧着红绸就往花轿前凑:"作精小夫人随便挑!这匹云锦配您凤冠,绝了!" 沈落雁站在门廊下,石榴红嫁衣被穿堂风掀起衣角,手里的鎏金团扇敲得门框"啪啪"响:"好儿子!跟你娘当年一个模子刻的!"她转头撞了撞萧玦的胳膊,玄色喜服袖口的金线"作"字晃得人眼花,"王爷你瞧,早说了作作婚礼得这么办!" 萧玦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压不住上扬的弧度。他悄悄对身后侍卫比了个手势:"去账房支三千两银票,盯着朱雀大街的铺子,作作吹的牛得兑现。" "姓沈的!"花轿里突然爆出一声脆喝,红绸轿帘被猛地撕开,林婉音探出头时,凤冠歪得快掉在鼻尖,珍珠流苏扫过作作的额头。这位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京城新晋作精小花,此刻正叉着腰瞪他,杏眼圆睁:"刚撒糖糕时怎么没给本新娘留块带芝麻的?是不是心里没我?" 作作立刻从糖糕桶底捞出块最大的,上面还沾着桶底的金箔:"娘子息怒!这就给您呈上御赐芝麻糖糕!" 林婉音啪地打开他的手:"晚了!"她突然拔高声调,惊得屋顶喜雀扑棱棱撞在琉璃瓦上,"本新娘有个条件——你得背着我绕京城走三圈!让全大雍都瞧瞧,你作作娶了我,就得把我宠上天!" 全场倒吸冷气。按规矩新郎背新娘不过从花轿到礼堂十步路,绕京城?这得把作作累脱层皮! 作作却把糖糕桶一扔,撸起袖子就往花轿前一蹲,石青色喜服袖口露出里面绣着"作"字的里子:"娘子请上背!别说三圈,就是背您上泰山看日出,小的也不含糊!" "好!"沈落雁跳着脚拍手,团扇差点飞到作作头上,"儿媳这要求提得好!"她踩着三寸金莲跑到花轿前,亲自给林婉音扶正凤冠,指尖蹭过儿媳鬓边的红宝石簪子,"想当年你公公娶我时,我让他从相府背到摄政王府,累得他三天没下床呢!" 萧玦在旁扶额:"夫人,那是你......" "什么叫作妖?"沈落雁瞪眼打断,凤凰钗流苏扫过萧玦手背,"这叫夫妻情趣!"她转头对林婉音使眼色,压低声音道:"儿媳别怕,使劲作!有你婆婆我撑腰,全京城没人敢说个不字!" 林婉音立刻心领神会,噗通趴在作作背上,凤冠上的珍珠砸得作作后颈生疼:"听见没?婆婆都支持我!先绕朱雀大街,再绕西市,最后得去皇宫门口晃一圈!" 作作深吸三口气,猛地站起身,差点把林婉音甩到地上:"得嘞!娘子抓稳了!"他迈开大步往街上走,石青色喜服在风中鼓成气球,活像只背着蜂巢的大蜜蜂。 "哈哈哈!朕来送贺礼了!"大雍皇帝骑着匹小白马横冲直撞而来,明黄马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糖糕屑,显然是路上偷吃了。"作作!瞧瞧朕给你备的'作妖喜车'!" 众人定睛一看,所谓喜车竟是八抬大轿改的,轿身缠满糖糕串成的红绸,轿帘上用糖丝绣着歪扭的"作"字,轿顶还蹲着个糖糕小人,穿着作作同款喜服,手里攥着块糖糕。 作作眼睛亮得像灯笼:"皇爷爷这礼物绝了!" 林婉音却揪着作作的耳朵:"我不坐车!就要你背着!" 皇帝立刻跳下马,跑到轿前挥手:"没问题!朕让御林军开道!"他身后瞬间冒出一队举着"作精完婚,回避肃静"牌子的侍卫,牌子上还沾着糖霜。 看着作作背着林婉音在前面狂奔,沈落雁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她穿着素白孝衣,躲在相府假山后,看着沈凌薇穿着她母亲留下的嫁衣上花轿,轿夫抬轿的吆喝声都像针一样扎心。再看如今,她的儿子背着新娘招摇过市,儿媳比她还能作,嘴角忍不住上扬。 "在想什么?"萧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色喜服袖口蹭过她的嫁衣,带来熟悉的墨香。 沈落雁摇摇头,石榴红嫁衣的流苏扫过他手背:"在想,幸好这辈子没便宜了那些人。你看作作,多像我们俩。" 萧玦望着作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扭头给林婉音讲笑话,忍不住笑:"是很像。像你一样会折腾,像我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像你一样宠妻!"沈落雁打断他,眼里闪着光,"你看他那傻样,跟你当年背我过御街水坑时一模一样!" 作作背着林婉音走在朱雀大街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林婉音一边从作作兜里掏糖糕吃,一边指挥:"往左边靠!让那个卖胭脂的看看本新娘的凤冠!" 作作累得满头大汗,发髻都散了,却还嘴硬:"娘子放心!全京城的蚂蚁都瞧见了!" 路过"醉仙楼"时,作作突然停下:"娘子,咱上去喝杯合卺酒?" 林婉音摇头,嘴里塞满糖糕:"不喝!你得背着我上三楼!" 作作咬咬牙,真就背着林婉音往酒楼闯。掌柜的满脸堆笑迎出来:"作精新郎大驾光临!三楼雅间备了蜜渍糖糕宴!" 沈落雁和萧玦跟在后面,看着作作脸红脖子粗地爬楼梯,林婉音还在他背上指挥方向,忍不住相视而笑。 "王爷,"沈落雁轻声说,"你说作作和婉音,以后会像我们一样吗?" 萧玦揽住她的腰,看着作作差点踩空台阶:"只会更能作。"他顿了顿,笑道,"但也会更恩爱。" 夕阳西下时,作作终于背着林婉音晃回王府,进门就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林婉音却精神抖擞,揪着作作的耳朵:"说!以后敢不敢惹我生气?" 作作喘着粗气:"不敢了......娘子最大......" 沈落雁笑得眼泪直流,萧玦递给她一方绣帕,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痣:"好了,该拜堂了。" 拜堂时,作作和林婉音故意作妖——拜天地时两人比"耶",拜高堂时往沈落雁和萧玦手里塞糖糕,入洞房时互相喂糖糕,弄得林婉音凤冠上都是糖渣。 夜深宾客散尽,沈落雁和萧玦站在庭院里,望着作作婚房的烛火。窗纸上映出两人打闹的影子,林婉音的笑声穿透窗棂:"作作!你把糖糕撒我被子上了!" "我给你捉糖糕虫呢娘子!"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石榴红嫁衣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王爷,你说这算不算大雍最作的婚礼?" 萧玦看着她鬓边的银丝,月光洒在上面像碎钻:"肯定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但也是最热闹,最像我们的婚礼。" 沈落雁笑了,抬头看月亮。从相府那个任人拿捏的蠢嫡女,到如今儿孙绕膝的摄政王妃,她这一辈子,作天作地,却也把日子过成了蜜。 "是啊,"她轻声说,"最像我们的。" 远处,作作的婚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林婉音的笑骂:"沈作作!你敢把糖糕塞进我袖子里!" 沈落雁和萧玦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这场世纪婚礼里翻开了新的一页,而他们知道,只要这王府还在,这作作闹闹的日子,就永远是他们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圆满。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王爷的"泪点"!"作作长大了~" 大雍永熙三十年的暮春,晨曦微露时,摄政王府的朱红宫墙已被千匹红绸覆盖。烫金喜字从角楼一路铺陈至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晨风穿过垂落的红绸,将"囍"字映得透亮。前院中央,萧玦身着簇新的玄色蹙金喜服,袖口用金线绣着枚小巧的"作"字,正背着手立在拜堂用的红毡前。银簪束起的墨发间隐现几缕银丝,玉色衣领下的喉结不住滚动,目光胶着在不远处的红毡上。 "一拜天地——"司仪拖长的唱喏声穿透晨雾,作作与林婉音刚在红毡上弯下腰,萧玦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至眼前,指腹快速蹭过眼角。站在三步开外的沈落雁恰好瞥见,石榴红嫁衣的流苏扫过他手背:"王爷,瞧你袖口沾的糖霜——怕是昨晚又偷吃作作的喜糖了?" 萧玦猛地回头,耳尖泛起薄红,玄色喜服的袖口随着动作荡出细微的波纹:"没......许是风大迷了眼。"他又抹了把脸,指尖掠过湿润的睫毛,视线重新落向红毡上的作作,"这混小子,总算懂得给人剥糖糕了。" 沈落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作作正趁司仪转身时,从袖中摸出块梅花糖糕往林婉音手里塞,被司仪回首瞪了眼才讪讪缩回手,糖霜沾得满指皆是。她忍不住笑出声,鎏金团扇敲得掌心"啪啪"响:"我说王爷,当年你娶我时,可没见你掉过半滴泪。那时你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你八百万两银子。" 萧玦喉头重重滚动,目光追着作作腰间晃悠的鎏金糖糕荷包,金线绣的"作"字在袖口晃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他眼中的粼粼水光:"那能一样么?"他顿了顿,声线低哑下去,伸手比划了个尺余高的弧度,袖摆扫过晨露沾湿的草尖,"娶你时,是本王三生有幸拐到了宝贝。可作作......是从这么点大,在你肚子里踢腾着长大的。记得他刚出生时,小拳头攥得紧,跟你一样爱抓糖糕。" 沈落雁挑眉,故意凑近他耳畔,发间的珍珠步摇扫过他耳廓:"哦?当年在长公主府的荷花池边,是谁板着脸说'本王从不近女色',结果见我崴了脚,连马鞍都没下稳就跳下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萧玦耳根"唰"地红透,险些被自己的呼吸呛到。恰在此时,作作拜堂时不慎撞歪了林婉音的凤冠,珍珠流苏哗啦啦扫过作作鼻尖,林婉音抬手就掐向他腰间。萧玦看着儿子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刚扬起半寸,又骤然落下,猛地从袖中摸出方素白帕子,再次抹向眼角,指腹在眼眶周围揉出泛红的痕迹。 "爹!"作作拜完堂就蹦到萧玦面前,石青色喜服前襟沾着新鲜的糖霜印子,腰间的糖糕荷包晃得叮当响,"您这抹泪的架势,比隔壁王大妈哭她走丢的老母鸡还夸张!街坊邻居都在说,摄政王爷哭成了泪人呢!" 萧玦瞪他一眼,素帕险些甩到作作脸上,帕角的暗纹龙鳞刺绣在晨光下若隐若现:"混小子,娶了媳妇就敢编排你爹了?信不信本王把你小时候尿裤子的画像挂在王府门口?" 林婉音跟过来,凤冠歪斜得快坠到眉梢,却学着沈落雁的模样歪头轻笑,发间的红宝石簪子晃出细碎红光:"爹别恼,作作昨夜还躲在书房说,怕您和娘往后冷清呢。他偷偷给您备了副象牙棋,说要陪您下棋解闷。" 沈落雁立刻拍手称快,石榴红裙摆扫过萧玦的靴面,绣着并蒂莲的裙角沾了点晨露:"还是儿媳贴心!哪像某些人,当年我大着肚子想吃糖糕,他倒好——" "当年你想吃城西老字号的糖糕,还是本王亲自跑了三条街买的!"萧玦无奈接话,却被沈落雁一个眼风噎了回去,她发间的凤凰钗随着动作轻颤,金箔流苏扫过他手背。 "哈哈哈哈!朕来送'喜极而泣'专用帕子了!"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锦盒闯进来,明黄马袍下摆沾着疑似喜宴上的油渍,腰间玉带扣还挂着片糖糕碎屑,"萧玦你瞧!这是朕让御膳房用糖霜和鲛人泪做的帕子,擦完还能舔两口,甜津津的!" 锦盒打开,一方雪白软帕上用红曲粉绣着"喜极而泣"四个歪扭大字,帕角缀着颗晶莹剔透的糖霜泪滴,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作作眼疾手快抢过帕子,往萧玦手里塞,糖霜沾得他指尖发亮:"皇爷爷这礼物绝了!爹您快用这个抹泪,比您那素帕文雅多了!您瞧这糖霜泪滴,多应景!" 萧玦黑着脸推开,袖摆带起的风将帕子吹到沈落雁手中。她捏着糖霜泪帕,指尖传来冰凉的甜意:"嗯?当年我嫁进王府时,怎么没见皇侄送这等好物?莫不是偏心?" 皇帝立刻梗着脖子道,龙袍袖口的金线蟒纹随动作滑动:"当年送了!送了个糖霜做的'百年好合'帕子,被某冰山王爷扔出承天门了!还说'皇家颜面何在'!" 沈落雁捏着糖霜泪帕,忽然想起刚嫁入摄政王府的深秋。那时萧玦还是个动辄皱眉的冰块,她故意将热汤洒在他玄色常服上,他也只是沉声让丫鬟取来新衣,眼神冷得像冰。何曾像此刻这般,为儿子娶亲红了眼眶,连耳尖都泛着温柔的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在想什么?"萧玦的声音自身侧传来,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年轻时学画留下的痕迹,"可是想起作作在你肚子里时,半夜踢得你睡不着?" 沈落雁点头,石榴红嫁衣的流苏扫过他手背,上面的珍珠璎珞发出细碎的声响:"是啊,转眼都娶媳妇了。记得他周岁时抓周,别的不拿,偏攥着你案头的糖糕模具不放,气得太傅吹胡子瞪眼。" 作作在一旁起哄,嘴里塞满糖糕,糖霜沾得嘴角都是:"娘!您可别忘了,我在您肚子里时,您天天作着让爹去买糖糕,害得我现在看见糖霜就走不动道!昨儿还梦到您拿糖糕引诱我呢!" 拜堂宴开席后,萧玦坐在主位上,看着作作笨拙地给林婉音剥莲子,指尖捏着莲心犹豫半天,喉头又开始发紧。沈落雁见状,故意拔高声音,让满座宾客都能听见:"哎哟王爷您看,作作都会疼人了——不像某些人,当年我害喜想吃酸梅,他让人送了一筐青梅,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萧玦无奈看向她,玄色喜服的领口露出半截玉色中衣:"那是太医说孕妇宜食酸......" "那也是该的!"沈落雁打断他,团扇指向作作,扇面上的鎏金花纹在烛光下流转,"你看咱们儿子多懂事,知道给媳妇挑最甜的糖糕!哪像你,当年连我喜欢吃带芝麻的糖糕都不知道!" 作作立刻献宝似的将一块双酿糖糕递到沈落雁嘴边,糖糕上的金箔晃得人眼花:"娘您尝尝,这是婉音特意给您留的,加了三倍芝麻!" 林婉音跟着撒娇,凤冠终于被侍女扶正,珍珠流苏垂在鬓边:"爹,娘,你们就别打趣作作了,他刚才还偷偷问我,要给你们挑哪样孝敬呢。说要给您二老寻个会作糖糕的厨子,天天变着花样做。" 月上中天时,宾客渐次散去,王府前院的红绸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沈落雁与萧玦立在作作的婚房外,隔着门缝听着里面传来的笑闹声,作作的哀嚎和林婉音的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萧玦忽然又抬手抹了把脸,沈落雁将那方糖霜泪帕塞进他掌心,帕上的糖霜已化了些许,黏在指尖。 "还哭呢?作作都这么大了。"她看着他鬓边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白,忽然有些鼻酸。 萧玦捏着糖霜帕,却没去擦脸,只是转头看向她,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的身影:"就是觉得,这辈子什么都值了。有你,有作作,如今又多了婉音。"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当年在长公主府初见你时,从没想过会有今日。" 沈落雁靠在他肩上,望着天边圆月,嫁衣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是值了。"她忽然轻笑出声,看着他手里的糖霜帕,"不过王爷,下次再哭可得用皇侄送的帕子,别总拿自己袖子擦,作精王府的脸面都被你擦没了。" 萧玦失笑,手臂揽紧她的腰,玄色喜服的衣料蹭过她的石榴红裙摆:"知道了,我的作精王妃。" 恰在此时,作作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头发散着,喜服前襟沾着不明污渍,像是打翻了桃花酿:"爹,娘!快进来吃合卺酒!我和婉音给你们温了最好的桃花酿,还加了糖糕渣呢!" 沈落雁拽着萧玦往里走,笑道:"来了来了!看看我儿媳有没有把你作得跪地求饶!当年你爹可被我作得服服帖帖呢!" 萧玦看着屋内笑作一团的儿子儿媳,又感受着臂弯里沈落雁温热的体温,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曾是人人惧怕的冰山王爷,杀人不眨眼,却在遇见沈落雁后,心甘情愿化作绕指柔。而如今,看着作作继承了这份"作精"血脉,娶了同样古灵精怪的林婉音,他才真正明白,这作作闹闹的烟火气,原是他此生最想守护的圆满。至于这轻易泛红的眼眶,怕是要被这作精世家的人,当作笑柄拿捏一辈子了。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王府的飞檐上,将这份属于作精世家的温馨,悄悄送向遥远的星河。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作精"婆媳战"!"儿媳,跟我学作妖!" 大雍永熙三十年春末,摄政王府西跨院的蔷薇开得泼天富贵,猩红的花瓣爬满月亮门,将青石板路染成碎金。沈落雁拽着林婉音的手腕蹲在花架下,石榴红常服的裙摆扫过沾着晨露的艾草,鬓边珍珠步摇随着她急促的比划轻轻颤动,发间新摘的蔷薇蹭到林婉音的额角。 "看好了儿媳!"沈落雁捏起林婉音的掌心,将一枚带刺的蔷薇花苞按进去,"作妖第一式'糖衣炮弹'——对付作作那馋嘴鬼,就得用糖糕计。"她突然压低声音,眼尾扫过不远处打盹的作作,"明早你端着莲子羹往他床边一坐,先掉三滴泪:'夫君昨夜定是批公文累坏了,这羹汤热了三次都不敢叫醒您~'" 林婉音睫毛轻颤,珍珠耳坠晃出细碎的光:"婆婆,要是他还不起呢?" "还不起?"沈落雁噗嗤笑出声,团扇敲得林婉音掌心发红,"等他刚要感动,你就手一歪把汤泼他被子上,捂着脸哭:'都怪妾身笨手笨脚,连碗汤都端不好,哪像娘当年能给爹爹绣荷包~'"她顿了顿,指腹蹭过林婉音手背上的绒毛,"保证他跳起来比兔子还快。" "婆婆这招比我那套管用多了!"林婉音拍手叫好,凤冠上的流苏扫过沈落雁手背,露出腕间新戴的"作"字金镯,"昨儿作作还笑我只会跺脚,说您当年能让王爷半夜去买糖糕。" "他懂个锤子!"沈落雁挑眉,指尖掐住林婉音的脸颊轻轻摇晃,"作妖要讲层次感,比如昨天拜堂时——"她突然捂住心口往后一仰,声音细若蚊蝇,"哎呀夫君,都怪妾身太轻了,累得您背了一路~ 不像娘,当年爹爹从相府背到王府,鞋底子都磨破了呢~" 林婉音立刻模仿,歪着头看向廊下的作作,发间红宝石簪子晃出红光:"夫君~ 你看娘多有福气呀~" 作作刚端着糖糕走来,闻言脚下一滑,青瓷盘"哐当"落地,梅花糖糕滚得满院都是。他指着沈落雁,石青色常服前襟的糖霜簌簌掉落:"娘!您又往婉音脑子里灌什么迷魂汤?" "灌的是治你的良药!"沈落雁起身时裙摆扫翻花架,蔷薇枝桠勾住她的裙角,"想当年你爹......" "打住打住!"作作捂着耳朵后退,腰间糖糕荷包晃得叮当响,"娘您再翻旧账,我就把您藏在床底的糖糕全喂狗!" 林婉音却叉着腰上前,学着沈落雁的腔调歪头:"哦?原来爹爹对娘这么好~ 那夫君你呢?昨儿说要给我买城南福记的糖糕,可还记得?" 作作顿时蔫了,手指绞着衣摆:"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吗?" 沈落雁满意地点头,团扇敲得掌心"啪啪"响:"瞧瞧,这就叫'以作制作'。想当年你爹被我作得......" "夫人!"萧玦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玄色常服袖口的金线"作"字在阳光下晃出微光,"又在教婉音胡闹?" 萧玦端着参茶走近,茶盏雾气模糊了他微扬的嘴角。他看着沈落雁鞋面上的泥点,无奈地掏出帕子蹲下:"怎么又蹲地上?裙摆都脏了。" 沈落雁却把脚一缩,石榴红裙摆扫过萧玦手背:"要你管!我在教儿媳人生大事呢。"她拽过萧玦的袖子,"王爷你说,当年我作你时,是不是让感情突飞猛进?" 萧玦耳根"唰"地红透,茶盏里的参茶晃出涟漪。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林婉音:"婉音啊,作作要是不听话,别学你娘瞎闹,告诉爹爹,爹爹让他去军营搬三个月沙袋。" 作作闻言哀嚎着躲到林婉音身后:"爹!您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啊!" "哈哈哈!朕来送教材了!"大雍皇帝拎着个描金锦盒闯进来,龙袍下摆沾着蔷薇花瓣,腰间玉带扣还挂着半块糖糕。他"哐当"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三本书册:"沈落雁你瞧!《作精三十六计》《茶言茶语大全》《京城作妖地图》!" 林婉音立刻抢过《作精三十六计》,金粉书名在阳光下闪瞎眼:"皇爷爷万岁!有没有治馋嘴的招?" "第三十六计'糖糕连环计'!"皇帝得意地捋胡子,龙袍袖口蹭到锦盒边缘的糖霜,"先做他最爱吃的梅花糖糕,再故意撒他一身,哭着说'都怪妾身笨,连糖糕都做不好',保管他以后不敢挑食!" 作作哀嚎着去抢书,却被林婉音藏到身后:"皇爷爷您这是要饿死我啊!" 沈落雁看着林婉音捧着书册笑得眉眼弯弯,忽然想起前世此刻。那时她正被沈凌薇哄着"借"出母亲的珠钗,傻呵呵地以为是姐妹情深。再看如今,她不仅护住了所有珍宝,还能教儿媳作妖,指尖不由得蜷缩起来。 "手怎么了?"萧玦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年少学画时磨出的痕迹。 沈落雁摇头,石榴红的衣袖扫过萧玦的手背:"在想,幸好这辈子没白活。"她看向林婉音,"婉音啊,以后谁要欺负你,就用婆婆教的招,记住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婉音重重点头,发间流苏扫过沈落雁的肩:"嗯!婆婆放心,我定不让作作欺负!" 午后,林婉音端着参茶去找作作,故意在他看公文时手一歪,茶水泼了他满桌。她立刻捂住嘴,眼泪汪汪:"夫君,都怪妾身笨......" 作作看着湿透的公文,欲哭无泪:"娘!您教的招也太狠了!这是王爷让我批的军报啊!" 沈落雁从屏风后探出头,团扇掩着嘴笑:"知道狠就好!以后对媳妇好点,听见没?" 萧玦坐在窗边喝茶,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下作作可算遇到对手了。" 玥玥抱着针线筐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直摇头:"哥,早就告诉你别惹婉音,现在知道错了?" 作作瘫在椅子上,哭丧着脸:"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找皇爷爷告状!" 傍晚时分,沈落雁拽着萧玦躲在假山后,看林婉音如何用"糖糕计"治作作。只见林婉音端着一盘焦黑的糖糕往作作面前一放,眼泪啪嗒掉落:"夫君,妾身想给你做糖糕,可、可都糊了......" 作作看着焦黑的糖糕,咽了咽口水:"没事没事,我不饿......" "你就是嫌我笨!"林婉音突然把盘子一推,糖糕砸在作作胸前,"你肯定觉得我不如娘厉害,能给爹爹做那么多糖糕!" 作作立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她眼泪:"没有没有!婉音做的最好吃了!我这就去给你买新的模具!" 沈落雁满意地拍掌,石榴红裙摆扫过萧玦的靴面:"王爷你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萧玦无奈地揽住她的腰:"是是是,你教得好。" 月上中天时,林婉音抱着《作精三十六计》来找沈落雁,发间还别着作作新买的糖糕发簪。她跪在沈落雁面前,郑重其事地磕了个头:"婆婆,谢谢您教我作妖!" 沈落雁连忙扶起她,指尖蹭过她发间的糖霜:"傻孩子,这叫生存智慧。以后有了小包子,婆婆再教他'作妖要从娃娃抓起'!" 萧玦端着夜宵走进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两人,无奈摇头:"又在密谋什么?" "密谋怎么治你孙子呢!"沈落雁挑眉,拉着林婉音的手晃了晃,"王爷你说,咱们家小包子以后该叫什么?要带个'作'字才好。" 萧玦将莲子羹放在桌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鬓边银丝上:"随你。"他顿了顿,看向林婉音,"不过婉音啊,作作要是敢欺负你,告诉爹爹,爹爹让他去扫三个月马厩。" 作作从门外探出头,哭丧着脸:"爹!您还是我亲爹吗?" 沈落雁和林婉音相视一笑,笑得前仰后合。蔷薇花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糖糕的甜香,将摄政王府的夜晚染得温馨又热闹。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林婉音追着作作跑出院子,忽然觉得这辈子圆满了。 "王爷,"她轻声说,"你说咱们家这作精 tradition,能传多少代?" 萧玦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鬓边的珍珠步摇:"传到天荒地老。"他顿了顿,笑道,"反正有你在,作精世家断不了。" 沈落雁挑眉,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自然。谁让我是大雍第一作精呢~" 窗外,作作的哀嚎和林婉音的笑声混在一起,飘向遥远的夜空。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在摄政王府的蔷薇花下,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沈落雁知道,只要这家里还有她和萧玦,有作作和林婉音,未来的小包子,这作作闹闹的日子,就永远不会结束。这,就是她上辈子用命换来的圆满。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作精"收官宴"!"作遍一生,无悔!" 大雍永熙四十年的秋阳带着金箔般的暖意,穿透摄政王府层层叠叠的银杏林。巴掌大的叶片被染成透亮的橙黄,在风中打着旋儿飘落,铺满青石板路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极了沈落雁年轻时撒糖糕的声响。正厅内却反其道而行之,张灯结彩间挂满了千奇百怪的"作"字灯笼——有的被画成歪嘴鬼脸,有的写成狂草飞白,更有甚者雕成糖糕形状,烛光透过镂空剪纸在地上投下群魔乱舞的影子,映着满堂宾客忍俊不禁的笑脸。 沈落雁身着绛紫色云锦长裙,裙摆用金丝绣着连绵不绝的"作"字暗纹,行走间如流水般晃动。鬓边一支金镶玉发簪尤为醒目,簪头雕着个惟妙惟肖的捂心口小人儿,正是她闻名京城的作妖经典姿势,玉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碰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攥着一只鎏金酒杯,杯沿还沾着新鲜的糖霜,显然是刚从点心盘里蹭来的。 "老少爷们儿娘们儿们!"沈落雁站在主位上,声如洪钟般穿透丝竹管弦,震得梁上悬挂的"作"字灯笼集体晃悠,几片银杏叶被震得簌簌掉落。"今儿个是我沈落雁的作精生涯收官宴!从相府那个见了糖糕就傻乐的蠢嫡女,到把摄政王府闹成戏班子的老虔婆——"她故意顿了顿,用酒杯指着廊下那尊鎏金痰盂,"整整四十年,我作天作地,作到王爷心甘情愿给我拎糖糕,作到皇帝老儿给我送奖杯!" 话音未落,作作一个箭步跳上主桌,石青色常服前襟绣着斗大的"作"字,下摆还沾着今早偷吃桂花糖糕的暗黄渍印。他手里挥舞着半块糖糕,糖霜簌簌落在宾客头上:"娘!您可别忘了作哭三皇子那回!他跑出相府时冠冕歪到后脑勺,玉带扣都跑掉了!" 林婉音抱着刚满三岁的小包子挤到前排,小包子穿着同款"作"字童装,布料上用银线绣着歪歪扭扭的小人儿。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块梅花糖糕,奶声奶气地喊着"奶奶作!作!",口水顺着绣着"作"字的围嘴滴滴答答,正好落在沈落雁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落雁挑眉,鎏金酒杯重重敲在雕花桌案上,发出"当啷"巨响。惊得梁上悬挂的"作"字灯笼里的烛火猛地一颤,蜡油滴在作作的发冠上。"说起作哭三皇子,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三句话,就三句——"她突然捂住心口,眼尾瞬间泛起潮红,声音陡然细若蚊蝇,活像春夜的雏燕,"哎哟公子,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才惹得妹妹也对您动了心~ 都怪我这张脸生得讨喜,连自家妹妹都......" 满座宾客爆发出哄堂大笑,安乐郡主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我记得!当时三皇子脸都绿了,跟御花园里的青苔一个色儿!" 玥玥扶着笑弯的腰接话,头上的珍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娘,还有您作得太傅告老还乡那次!您眨着眼睛说'不如太傅收我为徒,天天盯着我学三从四德',那老头气得胡子都能挂住鸟笼,第二天就递了辞呈!" 一直端坐的萧玦无奈摇头,玄色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作"字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有某人作得本王半夜三更去城西买糖糕,理由是'梦里娘亲说那儿的最甜'。"他顿了顿,看向沈落雁的眼神忽然温柔如春水,"结果买回来时,某人趴在窗台上睡得口水直流,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糖糕。" "哈哈哈!朕来送终......不是,送收官大礼了!"大雍皇帝拎着个一人高的鎏金奖杯闯进来,龙袍前襟糊满了深浅不一的糖糕渣,显然是路上偷吃时蹭的,腰间玉带扣还挂着半块黏糊糊的糖糕。"沈落雁!瞧瞧这是朕命人熔了三座金山打造的'大雍第一作精'奖杯!" 奖杯金光闪闪,底座用和田玉雕刻着"作遍一生,无悔"八个大字,主体是沈落雁经典的捂心口姿势,裙摆还特意做成被风吹起的褶皱状,甚至连鬓边的珠花都雕琢得一丝不苟。作作眼疾手快抢过奖杯,举过头顶时,杯顶用糖霜做的装饰簌簌掉落,撒了满地亮晶晶的糖屑:"皇爷爷威武!这奖杯比我儿子的拨浪鼓还晃眼,能换十块糖糕!" 沈落雁笑得直拍大腿,指着奖杯底座的小字眯起眼:"皇侄你这刻的'作遍一生,无悔',咋看着像'作遍一生,无胃'?难不成是笑我这四十年吃垮了摄政王府的厨房?" 喧闹中,沈落雁忽然安静下来,目光扫过满座的家人——萧玦鬓边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柔光,作作脸上未脱的孩子气与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林婉音怀里熟睡的小包子嘟着嘴,还有角落里偷偷喝闷酒的老皇帝,龙袍上还沾着她年轻时作妖用的荧光粉。她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寒夜,自己孤零零死在生日宴上,眼前只有庶妹沈凌薇得意的笑,手里攥着她母亲留下的珠钗。 眼眶陡然一热,她却故意吸了吸鼻子,用酒杯挡住半张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哎哟,这风咋突然吹得人眼睛发酸......定是哪个小调皮把胡椒粉撒灯笼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玦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那处因常年握笔作妖留下的薄茧,那里还留着年轻时学画的痕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有两人能听见:"夫人,这辈子,你作得很好。作走了仇人,作来了我,作来了这一大家子。" 怀里的小包子突然惊醒,肉乎乎的手捧着块撒满金箔的糖糕,往沈落雁嘴边送,奶声奶气地哄着:"奶奶不哭!吃糕糕,甜!"糖糕上的金箔粘在她嘴角,像一颗迟到了四十年的糖,甜得她鼻尖更酸。 沈落雁抱着小包子颤巍巍站起身,鎏金酒杯高高举起,杯中的糖霜随着动作洒在桌案铺着的"作"字锦缎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痕迹。"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洪亮,"敬我们作精的一生!从相府的破落院落到王府的暖阁,作得精彩,作得无悔!敬这杯用绿茶泡了四十年的人生!" "敬作精!"满座宾客纷纷举杯,连一向严肃的王府管家都举着茶盏笑得前仰后合,胡子都翘了起来。作作突然跳到椅子上,扯着嗓子喊:"娘!您还没说最作的一次呢!我赌五块糖糕,肯定是作得爹娶您那次!" 沈落雁挑眉,看向身旁的萧玦,烛火映得他耳根微微泛红,连带着鬓边的银丝都染上暖意。"最作的?"她清了清嗓子,刻意模仿当年的娇弱语气,指尖轻轻戳着萧玦的手臂,"王爷~ 长公主府那场雨好大呀,这水坑好深,落雁怕湿了新做的绣鞋~" 萧玦无奈点头,声音低哑,带着四十年未散的宠溺:"是,某人非要本王抱她过水坑,还嘟囔'都怪落雁太轻,累着王爷了'。"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却不知是谁故意踩进最深的泥坑里,还往本王袍角上溅泥水。" 月上中天时,宾客渐次散去,银杏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声传唱着作精世家的传奇。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庭院里随风摇曳的"作"字灯笼,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包子早已在她怀里睡熟,嘴角还沾着没吃完的糖糕,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王爷,"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老年斑,那里记录着四十年的风雨与共,"你说,咱们这作精世家,真能传下去吗?" 萧玦揽紧她的腰,目光落在廊下那座金光闪闪的"大雍第一作精"奖杯上,杯顶的糖霜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自然能,"他的声音带着笃定的温柔,"你看小包子刚才抢糖糕时那副模样,跟你当年抢我案头点心时如出一辙,连歪头的角度都一样。" 作作和林婉音端着醒酒汤走来,作作脸上还沾着不知何时蹭上的糖霜,像只小花猫。"娘,爹,你们放心!"他献宝似的掏出个小锦盒,"我已经给小包子订做了'作妖启蒙套装',里面有歪嘴假胡子、糖糕弹弓,还有您当年作哭三皇子的语录手册!" 林婉音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发间的糖糕发簪晃出细碎的光:"别听他瞎说,我给小包子请了太傅,第一堂课就是'作妖先学礼,茶言茶语要得体'。" 沈落雁笑了,抬头看向天边圆满的圆月,四十年前的孤苦与此刻的温暖在眼中交织成晶莹的泪。萧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嘴唇触到她鬓边的银丝,声音轻得像风:"夫人,你作了一辈子,也圆满了一辈子。这大雍王朝的作精传奇,才刚刚开始。" 庭院深处,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轻轻落在"作"字灯笼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为这场延续了四十年的作精盛宴,轻轻鼓掌。沈落雁知道,只要这王府的暖阁还亮着灯,只要还有小包子奶声奶气的"作作"声,她这杯用绿茶和作妖泡了一辈子的人生,就永远不会凉。而大雍王朝的作精故事,将在子孙后代的欢声笑语中,写下更精彩的续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三皇子的"忏悔"!"我不该作!" 大雍永熙四十年冬,紫禁城西北角的冷宫飘起了第一场雪。铅灰色的宫墙剥落着朱漆,露出底下斑驳的土坯,像极了赵衡此刻皲裂的手背。他蜷缩在漏风的窗下,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棉絮从破洞处钻出,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如同他那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手里攥着一支秃笔,笔尖在粗糙的破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砚台里的墨汁早已结了冰,他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凝成雾凇,又迅速消散成细小的冰晶。 "作精王妃亲启——"赵衡剧烈地咳嗽起来,瘦骨嶙峋的手捂住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咳得几乎要将肺管子呕出来,喉间发出破锣般的痰鸣,震得窗台上的积雪簌簌掉落。喘着粗气,笔尖戳破了纸页,留下一个深色的洞,墨汁顺着破洞晕染开,像一滴凝固的血。"老臣赵衡,年方五十有六,于冷宫内啃食冻窝头三载,今日本欲作首七律忏悔,奈何喉间痰鸣如破锣,只得潦草数言......" 窗外的雪花扑簌簌落下,打在残破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赵衡浑浊的眼睛望着飘雪,忽然想起四十年前相府的及笄礼——沈落雁穿着鹅黄襦裙,鬓边一支珠钗晃悠,阳光透过廊下的紫藤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用比雪还甜的声音说:"妹妹,这珠钗是阿姐梦里娘亲叮嘱要贴身戴着的呢~"那时他站在廊下,看着沈凌薇接过珠钗时得意的笑,却没注意到沈落雁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如同此刻窗上凝结的冰花。 "咳......当年不该信沈凌薇那白莲花挑唆,更不该接她递来的珠钗当定情信物......"赵衡的笔尖剧烈颤抖着,墨汁滴在"哭"字上,晕开一团狼狈的黑渍,如同他此刻混乱的思绪。"更不该在你面前作深情状,说什么'心中只有你',结果被你三句话作得——" 他猛地顿住,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信纸,指缝间渗出汗水。想起那日在相府花园,沈落雁捂着心口,眼尾泛红如桃花,声音细若蚊蝇:"公子快别说了~ 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妹妹也喜欢上公子了~"他当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明明想脚踏两条船,却被她硬生生说成是逼妹妹抢男人,满朝文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最后竟真的捂着脸跑出相府,冠冕掉在月洞门,被宫人捡起时,上面还沾着他慌乱中流下的鼻涕,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个笑话。 "哐当"一声,秃笔掉在地上,滚进墙角的鼠洞。赵衡抬手抹了把脸,触到满脸沟壑纵横的皱纹,还有干涸的泪痕。四十年了,从意气风发的三皇子到阶下囚,他终于明白当年那杯"绿茶"的滋味——看似甜腻,实则穿肠,比冷宫里的冻窝头更磨人。 摄政王府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鎏金熏炉飘出安神香与梅花糖糕的甜香,交织成雾,在梁间缭绕。作作穿着石青色狐裘大氅,靴底还沾着刚打雪仗时的冰晶,一路小跑闯进来,狐裘领口的白貂毛上凝着水珠,像撒了把碎钻。"娘!快看!三皇子那老小子托人送来了忏悔信!"他扬着手里的信,信纸边缘还沾着雪沫。 沈落雁正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榻上,逗着怀里刚满三岁的小包子。闻言她挑眉,鎏金团扇"啪"地敲在掌心,震得榻边的鎏金茶盏叮咚作响,糖糕屑从盏沿掉落。"哦?是哪个伪君子想通了?"她接过信,指尖蹭过封皮上"作精王妃"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忽然笑出声,团扇掩着嘴,露出的眼角笑出细纹,"哟,还知道给我冠名呢?这字写得比作作小时候描红还丑。" 小包子肉乎乎的手扑过来抓信,胖嘟嘟的手指捏着信纸边缘,奶声奶气地喊:"奶奶!作!"口水顺着绣着金线"作"字的围嘴滴落在狐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来念我来念!"作作抢过信,抖了抖上面的雪沫,故意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模仿三皇子的苍老声线,还刻意佝偻着背,活像个风中残烛的老头。"作精王妃亲启:老臣如今在冷宫啃窝头,方知当年被您作弄实乃福气......" "噗嗤——"林婉音正给小包子喂着糖糕,闻言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整块糖糕塞进孩子鼻孔,逗得小包子咯咯直笑,糖糕渣喷了一围嘴。"活该!当年他还想拿我当棋子呢,幸好被娘您作跑了!不然我哪能嫁给作作这么个......"她话没说完,作作就瞪了她一眼。 萧玦端着参茶走近,玄色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作"字暗纹,在炭火下若隐若现。他扫了眼信纸,目光落在"福气"二字上,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淡淡道:"念重点,别添油加醋。" 作作立刻正色,指着信上某处,声音陡然拔高:"尤其不该在长公主府宴会上说您'作天作地',结果被您哭着说'都怪落雁生得讨喜,连妹妹都动了心',害我被御史弹劾作风不正,哈哈哈!当时御史那折子写得,说我'惑乱后宅,德行有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落雁笑得团扇掩面,肩膀直颤,狐裘裙摆扫过榻边的炭盆,带起一阵火星。"这老小子,记性倒好!当年他那脸色,比御花园假山缝里的青苔还绿呢!冠冕都戴歪了,像个偷鸡的黄鼠狼。" "哈哈哈!朕来送忏悔大礼包了!"大雍皇帝裹着明黄狐裘闯进来,皮靴上还沾着宫道的积雪,踩在青砖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他手里拎着个破竹篮,龙袍前襟还沾着今早御膳房的糖霜,显然是路上偷吃时蹭的。"赵衡那老小子托冷宫侍卫带话,说要给作精王妃送忏悔礼!" 竹篮里躺着半块黑黢黢的冻窝头,硬得能砸核桃,旁边还有一卷画轴,轴头缠着破布条。作作眼疾手快展开画轴——上面用朱砂画着三皇子跪在地上,捧着一个豁口的破茶碗给沈落雁敬茶,画中他的脸被画成了猪头,旁边用歪字写着"作精饶命,来世为奴",落款处还有个歪歪扭扭的"衡"字。 "皇爷爷这画绝了!"作作举着画轴转圈,差点撞到暖阁的柱子,"挂在王府茅房正好,让下人天天看,解气!" 沈落雁挑眉,用团扇戳了戳那块冻窝头,窝头表面坑坑洼洼,像极了三皇子此刻的脸。"皇侄,他没说别的?就这点破烂?" 皇帝挠了挠头,龙冠上的珍珠晃悠着,掉了颗在篮子里。"还说......还说下辈子想投胎到摄政王府当糖糕师傅,天天被您作弄......让我问问您,收不收徒?" 看着画中三皇子佝偻的背影,沈落雁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寒夜。她死在自己的生日宴上,毒酒穿肠时,视线模糊中看见沈凌薇穿着她的嫁衣,依偎在赵衡怀里,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不耐,仿佛她只是个碍事的垃圾。那时她想,若有来生,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血的代价。 如今呢?他在冷宫啃窝头,而她在暖阁逗孙儿,身边有宠她的夫君,孝顺的儿子儿媳,还有个调皮的小包子。沈落雁眼眶微热,却故意吸了吸鼻子,用团扇敲了敲小包子的脑袋,把他逗得咯咯笑。"呸!下辈子也别想靠近我家糖糕铺子,作精世家不收废物!除非他能做出让我满意的梅花糖糕。" 萧玦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因常年握笔作书画留下的薄茧,那里记录着她从相府嫡女到摄政王妃的点点滴滴。"都过去了,不值得再想。" 小包子却抓起那块冻窝头,塞进沈落雁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奶奶吃!甜!"他咧着没牙的嘴笑,口水滴在窝头上,融化了一小片冰霜。 沈落雁嫌弃地把窝头扔给作作,窝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暖阁门口。"去,喂王府的大黄狗!看看它肯不肯吃这垃圾。"她扬手将信纸扔进炭盆,火苗"噼啪"一声,将"忏悔"二字卷成灰烬,飘起的纸灰像黑色的蝴蝶。"告诉三皇子,本作精这辈子只收两种忏悔礼——要么是城南福记的双层糖糕,每日十斤;要么是他下辈子当牛作马的卖身契,盖好手印送来!" 作作嬉皮笑脸地应下,故意把窝头踢到门外,惊飞了一只啄食糖糕屑的麻雀。林婉音抱着小包子凑趣,指着画轴说:"娘说得对!像他这种伪君子,就得让他在冷宫里好好反省,下辈子投个好胎,先学会怎么做人再作妖!" 萧玦将一件貂裘披风披在沈落雁肩上,指尖划过她鬓边的银丝,那里不知何时又添了几根。"外面雪大,别凑在窗边看了,仔细冻着。" 皇帝在一旁起哄,抓起案上的糖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咱们作精世家的人,哪有功夫听老坏蛋哭丧?走,作作,陪朕打雪仗去,输了的人要学狗叫!" 傍晚时分,雪停了。夕阳透过窗棂,将暖阁染成金红色。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王府花园,孩子们在堆雪人,作作和皇帝打雪仗的笑声隔着窗户传来,像一串欢快的铃铛。暖阁里炭火烧得通红,映着她和萧玦的影子,在墙上相依相偎。 作作又跑进来,头发上沾着雪,手里拿着一封信,说是三皇子托人送来的最后绝笔。信纸上只有八个字,是用手指蘸着血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异常刺眼:"作精万岁,悔不当初。" 沈落雁看着那血字,忽然笑了,将信纸丢进火盆。火苗贪婪地吞噬着信纸,也吞噬了那段不堪的过往。"王爷,你说这算报应吗?" 萧玦揽紧她的腰,看着火盆里跳跃的火苗,映着她眼角的笑纹。"算。但咱们现在过得越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应。你看,作作和婉音多好,小包子多可爱。" 小包子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手里举着块刚做好的糖糕,上面还沾着他的小指纹。"奶奶!作作要吃糖糕!" 沈落雁捏了捏孙儿肉乎乎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四十年前那个在相府及笄礼上初露锋芒的少女。"好!让你爹去买!作精出品,必属精品!" 作作在门外哀嚎:"娘!您又作我!刚打完雪仗呢!" 暖阁里爆发出一阵哄笑,三皇子的忏悔信在火盆中化为灰烬,连同前世的仇怨一起烟消云散。沈落雁看着身边嬉笑的家人,感受着萧玦手臂的温度,忽然觉得这辈子的"作",真是作得太值了。这暖阁里的欢声笑语,这作精世家的烟火气,就是她用两辈子换来的圆满。而窗外的落雪,仿佛在为这场迟到四十年的"忏悔",落下了最后的句点,也为作精世家的传奇,盖上了一枚温暖的邮戳。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沈凌薇的"遗言"!"别作了……" 大雍永熙四十年冬,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郊护国寺的飞檐上,残雪混着冻雨将禅房的青石板浸成深灰色。沈凌薇蜷缩在北墙根的草堆上,身上盖着一床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被,棉絮从破洞钻出,在穿堂风里抖得像她下巴上垂着的松弛皮肤。梁上的蛛网结满冰棱,碎雪粒透过瓦缝不断坠落,有几颗砸在她干枯如柴的手背上,却连一丝肌肉抽搐都换不来——那双手曾精心描绘过无数次假泪,此刻却连抬起来拂雪的力气都没了。 "咯吱——"朽坏的木门被踹开道缝,作作捏着鼻子跨进禅房,石青色锦袍袖口的金线"作"字在昏暗光线下晃出刺眼的光。他晃了晃手里油乎乎的油纸包,梅花糖糕的甜香混着禅房里的霉味,让墙角的老鼠都探出了脑袋。"哟呵,这不是我那爱偷珠钗的好婶子吗?听说您老要去见阎王了,我特意揣了城南福记的糖糕——"他蹲下身,将糖糕怼到沈凌薇鼻尖,"您当年躲在相府假山后偷啃糖糕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沈凌薇猛地睁开眼,浑浊眼珠艰难地聚焦在糖糕的芝麻粒上,干裂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枯叶:"作精……都没好下场……"她的思绪突然飘回四十年前那个春日,沈落雁穿着鹅黄襦裙站在花园里,鬓边珠钗晃出细碎的光。那时她哭着说"姐姐,借我戴戴沾沾喜气",转身就戴着珠钗去了三皇子的马球会,却不知那珠钗成了沈落雁抛给三皇子的诱饵,更成了自己日后被厌弃的铁证。 玥玥跟在作作身后,嫌恶地用靴尖踢开脚边结冰的陶壶,镶着红宝石的"作"字金步摇在鬓边乱晃:"婶子,您这叫作错了方向。我娘作得光明正大,您作得阴沟里翻船,能一样吗?"她蹲下身,故意让金步摇的流苏扫过沈凌薇的脸颊,"您瞧我这发簪,光明正大作来的,比您当年偷的珠钗可值钱多了。" 作作把糖糕往沈凌薇胸口一放,糖霜簌簌掉在她露出的锁骨上,像撒在枯骨上的盐。"您看我娘,作走了三皇子那伪君子,作来了摄政王夫君,现在作得全家团圆子孙绕膝。您呢?"他用靴尖踢了踢墙角结着冰碴的破碗,"作进破庙吃馊窝头,作得连庙里的野猫都嫌您身上臭。" 沈凌薇气得喉间发出"嗬嗬"声响,血丝顺着嘴角爬满皱纹:"她那是……歪门邪道……装柔弱博同情……" "博同情?"玥玥翻了个大白眼,金步摇差点甩到沈凌薇脸上,"我娘作得明明白白,想吃糖糕就直勾勾盯着我爹说'王爷,落雁想吃城西的糖糕了~',想让我爹抱就往他怀里一钻,哪像您——"她故意拖长语调,"偷了珠钗还装无辜,被我娘堵在花园时,脸绿得跟御膳房的腌黄瓜似的,连珠钗都掉在水坑里了!" 作作接话时笑得前仰后合:"对了婶子,您还记得及笄礼吗?我娘说那珠钗是'梦里娘亲叮嘱贴身戴',您非哭着借去,结果呢?三皇子看见您戴着我娘的东西,还以为您是偷来的,转头就去给我娘送花了!"他越说越激动,差点把糖糕扣在沈凌薇脸上,"后来您去找三皇子解释,人家说'庶女怎可戴嫡姐之物',当场把您送的帕子扔了!" "哈哈哈!朕来送终……不是,送指南了!"大雍皇帝裹着明黄狐裘闯进来,皮靴踩碎门口的冰棱,惊飞了梁上的冰棱碎屑。他手里扬着一本线装书,封面用朱砂写着"作精需谨慎,方向要找准",封底还画着个啃糖糕的小人儿。"沈凌薇你瞧!这是朕熬了三夜写的《作精避坑指南》,扉页还给你画了插图!" 作作眼疾手快抢过书,翻开第一页就笑到打跌——上面是沈落雁经典的捂心口画像,旁边配字"作要作得甜,茶要茶得明,眼泪要掉得像珍珠串"。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着插画笑得直拍大腿:"皇爷爷您看这页!'白莲花作妖速成班'——配图是婶子您偷珠钗时被我娘撞见的丑态!您瞧这眉毛皱的,比哭丧还难看!" 沈凌薇盯着画像上自己扭曲的嘴脸,又看看旁边标注的"反面教材:阴损作妖法",喉间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抓住被角,指甲缝里还嵌着陈年黑垢:"你们……不得好死……作精……没好下场……" "欸,这话可不对。"作作把书往沈凌薇胸口一扔,糖糕跟着砸在她脸上,"我娘作了一辈子,现在在摄政王府搂着我爹烤火吃糖糕,我和妹妹作得风生水起,连我三岁的儿子都会抱着他爹大腿说'爹爹,作作要吃糖糕~'。您呢?"他蹲下身,凑近沈凌薇耳边,"作了一辈子阴谋诡计,临死连口热乎糖糕都吃不上,还得闻着我手里的甜香咽气——您说,这到底是谁没好下场?" 沈凌薇的视线突然变得清明,她仿佛看见四十年前沈落雁嫁给萧玦时的十里红妆,凤冠霞帔照亮了整条朱雀大街;又看见昨天作作骑马经过破庙,锦袍上的金线"作"字在阳光下闪得她眼睛生疼。她想喊"我不甘心",想骂"沈落雁你不得好死",却只咳出一大口血沫,染红了破旧的棉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玥玥看着她气绝的模样,忽然想起小时候缠着娘讲往事的夜晚:"哥,你说她到死都不懂,为什么同样是作,娘能作成摄政王妃,她却作成破庙孤魂?" 作作踢了踢那本掉在地上的《作精避坑指南》,一块糖糕从书里掉出来,滚到沈凌薇的手旁。"因为娘作的是生活,她作的是算计。"他蹲下身,用树枝戳了戳那块糖糕,"你看这糖糕,光明正大跟我爹要的才甜,像她这样偷来的、骗来的,早晚硌掉牙——你瞧她满口烂牙,就是作阴损事太多硌的!" 摄政王府的暖阁里,沈落雁听完作作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鎏金团扇敲得狐裘坐垫"啪啪"响,震得榻边的鎏金熏炉都晃了晃。"就她还说作精没好下场?"她捏起一块糖糕,故意在嘴边晃了晃,"也不看看自己作的那叫什么玩意儿!偷鸡摸狗的作,能跟我光明正大的作比吗?" 萧玦端着参茶走近,玄色常服袖口的"作"字暗纹在炭火下若隐若现,像流动的墨痕。"跟个死人置什么气。"他将参茶递给沈落雁,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倒是皇帝那本指南……"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回头让他再抄二十本,王府的小厮丫鬟都得学学,省得连作都作不明白。" 作作献宝似的把《作精避坑指南》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娘您看这页,皇爷爷说您当年让爹抱过水坑那回是'教科书级别作妖',还配了插画呢!" 沈落雁挑眉翻看,看到插画里自己抱着萧玦脖子、脚踩水坑的模样,笑得差点把参茶喷出来。"这皇帝真是越来越能作了,把我画得这么胖!"她忽然想起什么,用团扇敲了敲书封面,"对了,沈凌薇临死还说什么了?" 玥玥撇嘴,给小包子塞了块糖糕:"她说'作精没好下场',被我和哥怼得翻白眼,咽气前又补了句'要作得光明正大'——合着她到死才明白啊!早干嘛去了?" 傍晚时分,雪又下了起来,鹅毛大雪将摄政王府染成一片洁白。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透过暖阁的玻璃窗看外面——作作和玥玥正带着小包子堆雪人,小包子举着块糖糕往雪人嘴里塞,喊着"作作雪!甜!"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萧玦袖口的"作"字刺绣,忽然轻声问,"你说沈凌薇要是早明白'作要光明正大',会不会下场不一样?" 萧玦揽紧她的腰,看着窗外嬉闹的子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就算明白了也没用。"他低头,吻落在她鬓边的银丝上,"心术不正,作得再像也只是东施效颦。哪像你,"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笑意,"作得坦坦荡荡,作得人心服口服,连皇帝都要给你出指南。" 作作顶着满头雪冲进暖阁,手里举着根糖葫芦:"娘!皇爷爷说要给您立个'作精牌坊',就立在朱雀大街上!" 沈落雁笑得直拍大腿,团扇指着作作头上的雪:"好啊!让牌坊刻上'光明正大作一世,坦坦荡荡笑百年'——"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再雕个三尺高的糖糕上去,省得有人临死都吃不上,到了阴曹地府都惦记!" 暖阁里爆发出哄笑,小包子也跟着"咯咯"笑起来,手里的糖糕掉在萧玦的靴面上。沈落雁看着身边笑闹的家人,忽然觉得这作精大道,果然要走得敞亮才痛快。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城郊破庙的寒冷彻底隔绝,正如光明磊落的作精快乐,永远无法被阴暗角落里的算计所理解。而那破庙孤魂的遗言,不过是她精彩作精人生里,一个带着霉味的注脚罢了。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王爷的"告白"!"夫人,作我一生!" 大雍永熙四十年冬夜,铅灰色的云层终于绷不住,将今年第三场雪簌簌砸向摄政王府。雪粒子打在琉璃瓦上沙沙作响,九曲回廊的宫灯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将萧玦和沈落雁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牵着她的手立在廊下,玄色常服袖口用金丝绣的"作"字暗纹在灯影下若隐若现,每一道丝线都绷得笔直,像极了他此刻紧绷的神经。她石榴红的斗篷拖在青砖上,边缘沾着三粒晶莹的糖霜——那是方才小包子举着糖糕往她嘴里塞时蹭上的,此刻被雪光一照,亮得像撒了把碎钻。 "夫人,"萧玦忽然驻足,喉结在风雪中滚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雪粒子扑在他鬓边新生的银丝上,竟分不清是雪还是岁月留下的霜。他顿了顿,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本王有句话,在心里焐了四十年,再不说怕是要带进棺材,被阎王爷笑话了。" 沈落雁挑眉,鎏金团扇"啪"地敲在掌心,震落扇骨上堆积的雪沫子:"哟?铁树开花了?王爷这是要学小年轻作情话了?早干嘛去了——"她故意晃了晃被他攥着的手,指尖的暖玉护甲蹭过他虎口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却在遇见她后多了糖糕的温度,"当年在长公主府,您抱着我过水坑时,怎么不见您脸红?我可记得清楚,您耳尖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萧玦的耳根"唰"地红透,连带着耳廓上年轻时打仗留下的冻疮疤痕都泛出粉色。他下意识捏紧她的手心,却又怕弄疼她,只敢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掌心那处因常年握笔作书画留下的薄茧。"当年......"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鬓边的珍珠步摇,那是他四十年来每年生辰必送的样式,每一颗珍珠都磨得圆润,像极了她磨平他棱角的岁月,"当年本王以为,冰山捂不化糖糕,作精暖不了寒冰。" 廊外的雪突然下得急了,宫灯的光被风雪揉碎,在他眼底漾起波影。"这辈子被你作了四十年,"他忽然转身正对着她,玄色衣摆扫过栏杆上的积雪,惊起一团雪雾,"从相府那个把糖糕渣蹭我朝服上的作精嫡女,到摄政王府把本王书房摆满糖糕模具的作精王妃......"他忽然单膝跪地,雪沫子溅上他的膝盖,瞬间沁湿了衣料,"下辈子,本王还让你作。作天作地,作到天荒地老。" 沈落雁惊得团扇"当啷"掉在地上,玉柄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飞了廊下避雪的麻雀。她瞪圆眼睛看着萧玦,却见他睫毛上落满雪粒子,在宫灯下像撒了把碎钻,映得他深邃的眼眸越发明亮。"王爷你这是......"她弯腰想拉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他的手掌带着雪的凉意,却又异常坚定,"作得太过火了吧?快起来,地上凉!" "不起来。"萧玦仰头看她,眼神却比年轻时战场杀敌时更亮,像燃着两簇小火苗,"除非夫人应了本王。" 沈落雁忽然笑出声,蹲下身用袖子替他拂去头上的雪,指尖触到他鬓角的银丝,心里微微一暖。"哟,还学会威胁人了?"她故意板起脸,指尖戳了戳他挺直的鼻梁,"下辈子啊,本作精可要作天作地——"她掰着手指头数,石榴红的指甲在雪光下像熟透的樱桃,"要你天天去城西福记买糖糕,要你抱着我过所有下过雨的水坑,还要你......还要你每天夸我比嫦娥好看!" "随你。"萧玦打断她,指尖蹭过她冻得发红的鼻尖,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只要是你,把本王作成街头卖糖糕的小贩也好,作成王府里的绣花枕头也罢,本王都认。"他忽然想起什么,蹙眉道,像个委屈的孩子,"但下辈子你得先找到本王,不准像这辈子,让本王在长公主府等了三天三夜,才等到你故意踩进水坑,还装作委屈巴巴地说'都怪落雁太轻'。" "呸!"沈落雁笑骂着捶他肩膀,却不小心把他发冠上的玉簪捶歪了,"明明是你自己想看我作妖,还赖我?我可记得,你当时抱我时,手都在偷偷发抖呢!" "哎呀呀!爹娘又在撒糖了!甜得我牙都要掉了!"作作的声音突然从假山后炸开,他搂着林婉音的腰从太湖石后蹦出来,石青色锦袍上还沾着打雪仗时的冰碴子,头发上还挂着个雪团,"爹,您这告白也太老套了!要我说,得学我娘当年——"他清了清嗓子,模仿沈落雁的腔调,"王爷~ 这水坑好深,落雁怕湿了绣鞋~" 玥玥跟在后面,头上"作"字金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她怀里抱着裹成糯米团子的小包子,小家伙正伸着肉手去抓她发间的珠花,口水顺着围嘴往下滴。"就是!"玥玥把小包子往作作怀里一塞,小包子"咯咯"笑着扑腾,"娘,您该让爹学《作精情话大全》里的第三十六计——糖糕诱妻计!得用糖糕哄才行!" 小包子听懂了"糖糕",立刻挣脱作作的怀抱,肥嘟嘟的手抓住沈落雁的斗篷流苏,奶声奶气地喊:"奶奶!作作也要听告白!要糖糕味的!甜甜的告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哈哈哈!朕来送贺礼了!迟来的贺礼也是贺礼嘛!"大雍皇帝裹着明黄狐裘,踩着满靴的雪沫子闯进来,差点在光滑的青砖上摔个屁股蹲。他手里拎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盒角还挂着根吃剩的糖糕绳,显然是路上偷吃时不小心沾上的。"萧玦你瞧!这是朕特意让尚方玉作局打造的'作精传承大礼包'!足足耗费了三斤糖糕的功夫呢!" 锦盒打开的瞬间,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里面躺着两枚羊脂玉牌,左边刻着"作精之夫"四个狂草,笔画间还雕着糖糕花纹,右边刻着"作精之后",玉牌边缘雕着个微型水坑,坑里还刻着个小人被公主抱的图案。最绝的是那本《来生作妖指南》,封面上画着个戴着王爷冠冕的卡通小人被一个拿着团扇的作精追着跑,旁边配字"作精跑,王爷追,糖糕撒了一路甜"。 作作眼疾手快抢过书,翻到第三页就笑倒在雪地里,指着书上的插画:"皇爷爷您看这页!'如何让作精对象主动上钩——长公主府水坑速成班'!配图还是我爹抱娘的画像呢!您瞧这耳朵红的,跟真的似的!" 沈落雁指着玉牌挑眉,用团扇敲了敲盒盖:"皇侄,这'作精之后'刻错了!得改成'作精之王',旁边再雕个十层糖糕山,底下刻上'萧玦专属投喂处'!" 雪光映着宫灯,将沈落雁的影子投在廊柱上,随着灯笼的晃动而摇曳。她摸着"作精之妻"的玉牌,指尖划过冰凉的玉石,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春日。那时她刚重生,在相府花园里第一次对萧玦作妖,他还板着脸说"女子当娴静",袖口的金线都绷得笔直,如今却跪着说让她作一辈子。 "在想什么?"萧玦替她拢紧斗篷,指尖触到她鬓边的银线——那是他前几日亲手为她梳发时,不小心缠上的一缕银丝,他觉得好看,便没让她取下,"是不是又在想本王当年的糗事?" "在想,"沈落雁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的皮肤依旧紧致,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当年你送我第一块糖糕时,手都在抖,还说是'下人随手买的'。我可看见你袖口沾着福记的糖霜了呢。" 萧玦无奈摇头,耳尖又红了,像个被抓包的少年:"是,被你作得手抖了四十年,现在连批奏折都抖。"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呵气,温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的指尖,"但心甘情愿。只要是你作的,本王都甘之如饴。" 作作举着《来生作妖指南》跳到两人面前,书页上还沾着些许糖糕屑:"爹!书中说,告白得有糖糕加持!"他不知从哪摸出块热气腾腾的梅花糖糕,上面还撒着金箔,"您快喂娘吃!要喂得甜甜蜜蜜的!" 林婉音抱着小包子在一旁起哄,替小包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还有还有!得学'水坑公主抱'!爹,您快抱娘回暖阁,外面冷!" 萧玦看着闹成一团的家人,忽然站起身将沈落雁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石榴红斗篷扫落廊柱上的积雪,惊起一片雪雾。"萧玦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满足夫人下辈子的愿望。"萧玦抱着她往暖阁走,靴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稳健,"先从抱过这条回廊开始,以后每年下雪,本王都抱你过一次。" 大雍皇帝在后面追着喊:"喂!玉牌还没刻完呢!'作精之王'的糖糕山还没画呢!" 沈落雁趴在萧玦肩头笑,呼出的白气打在他脖颈间:"皇侄,下辈子的玉牌记得刻'作精祖宗'!再画个糖糕火箭,让本作精上天作妖去!" 夜半雪停,一弯新月爬上檐角,将银色的光辉洒遍摄政王府。沈落雁靠在萧玦怀里看窗外的雪月,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传来作作和玥玥的笑闹声,小包子奶声奶气地喊着"爷爷、奶奶",林婉音在一旁温柔地哄着。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他袖口的"作"字,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你说,下辈子我要是真作得无法无天,把天捅个窟窿,你会不会后悔?" 萧玦低头,吻落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那里曾被他用糖糕点过红点,是他们初遇时的印记。"不会。"他揽紧她,听着儿孙们的笑闹声,像听着世间最美的乐章,"有你在,摄政王府才是家。没有你的作天作地,这王府跟冷宫有什么区别?"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笑意,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糕,"作精王妃,这辈子辛苦你作了我四十年,下辈子......" "下辈子继续作你!"沈落雁打断他,抬头看他,眼里映着烛火和月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还要作得比这辈子更厉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萧玦是我沈落雁的专属作精对象,生生世世都是!" 作作突然推门进来,手里举着块足有脸大的糖糕,上面用糖霜写着"作精钻石婚快乐":"爹娘!皇爷爷说要给你们办'作精钻石婚'宴,全城糖糕随便吃!管够!" 沈落雁挑眉,对萧玦晃了晃手指,石榴红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听见没?本作精的排面!谁让我是大雍第一作精呢!"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触感依旧像年轻时一样细腻:"是,你的排面,本王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你撑着。只要你在,本王的人生就少不了糖糕的甜,作精的乐。" 暖阁外的雪月皎洁,将这对作精夫妻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温馨的画卷。萧玦看着沈落雁笑弯的眉眼,忽然觉得,四十年前在长公主府抱起那个作精嫡女的瞬间,就是他此生最正确的决定。至于下辈子?他想,只要怀里是她,耳边是她的笑声,就算被作成天边的月亮,每天被她"作"着摘星星摘月亮,他也甘之如饴。毕竟,这作精一生,甜过他送她的每一块糖糕,暖过他为她捂热的每一个寒冬。而这,就是他萧玦此生最圆满的告白。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作精"墓志铭"!"此女作得惊天动地!" 大雍永熙四十年冬,摄政王府暖阁的鎏金熏炉里,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子如流萤般溅在炉壁的缠枝莲纹上,将窗棂上凝结的冰花映得明明灭灭。那冰花原是昨夜沈落雁一时兴起,让丫鬟用银簪蘸着温水在窗缝勾勒出的"作"字图案,此刻在炭火的映照下,每一道冰棱都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水晶嵌在琉璃窗上,随着穿堂风的流动,在狐裘案几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沈落雁趴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案几上,狼毫笔在羊皮纸上重重一戳,溅出的墨点如梅花般绽放在"动"字末尾。她鼻尖还沾着半干的徽墨,像只偷饮了砚台的小兽,乌溜溜的眼珠盯着羊皮纸,藕荷色锦袄的袖口随着手腕晃动,金线绣的"作"字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每一次抬腕,案头那只鎏金缠枝莲纹糖糕罐便随之轻晃,盖缝里簌簌掉落的糖霜在狐裘上积了薄薄一层,与墨点相映成趣,活像撒了把碎钻与黑芝麻。 "夫人又在作什么妖?"萧玦端着参茶踏进门,玄色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的"作"字暗纹被茶盏蒸腾的热气蒸得若隐若现。他看着沈落雁鼻尖的墨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声线在暖阁的热气中显得格外温润。当目光落在羊皮纸上时,他挑眉——那上面用狂草写着"此女作得惊天动地,气死仇人,甜死爱人,留下作精万代传!",旁边配着幅稚拙的画:拿团扇的小人踩着三层糖糕山,糖糕上还歪歪扭扭刻着"福记"二字,旁边跪着个戴冠冕的人正举着糖糕喂她,那人冠冕上用朱砂点了滴汗珠,细看竟是萧玦平日里严肃的眉眼。 沈落雁"啪"地甩下笔,墨汁溅上狐裘雪白的毛茬,留下几点深色印记。"本作精在设计身后事!"她把羊皮纸往萧玦鼻尖推,袖口不慎蹭翻了糖糕罐,三枚梅花糖糕骨碌碌滚到他靴边,其中一枚还沾着她方才咬过的齿印。"瞧瞧!这可是本作精关起门来琢磨三天三夜的墓志铭,上通天地,下惊鬼神!"她的指尖在羊皮纸上点得咚咚响,金护甲在烛光下闪过细碎的光。 萧玦盯着画里被踩在脚下的自己,耳尖悄悄漫上薄红,如冬日初绽的梅花。他用指尖轻轻蹭过"甜死爱人"四字,墨色在他指腹晕开,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甜死是真,昨儿三更天被你作得去城西福记买桂花糖糕,掌柜的见了我直打哆嗦,问是不是王府闹鬼了——哪有摄政王半夜三更穿夜行衣买糖糕的?" "那是!"沈落雁猛地蹦起来,鎏金团扇敲得案几咚咚响,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晃出一圈圈涟漪。"本作精从相府那个见了糖糕就傻乐的蠢嫡女,作到摄政王府说一不二的作精王妃,墓志铭必须配得上这惊天动地的作精生涯!"她指着画中糖糕山,玉指在羊皮纸上划出弧线:"这十层糖糕山,代表本作精富可敌国——全京城糖糕铺子见了我都得打八折,不然就作得他们关门大吉!这王爷喂糖糕,"她忽然凑近萧玦,吐气如兰,"代表本作精把冰山王爷作成了绕指柔,如今给我拎糖糕比王府小厮还麻溜,连袖口都绣着'作'字呢!" "砰——"房门被猛地撞开,作作举着半块糖糕冲进来,石青色锦袍上的雪沫子扑簌簌掉在狐裘上,与糖霜混作一团。"娘!您这设计绝了!"他晃着手里的糖糕,碎屑纷纷落下,"尤其是'气死仇人'——三皇子和沈凌薇要是在地下见了这碑,准得从坟里爬出来给您竖大拇指,再跪求您开班授课教他们怎么作!" 玥玥晃着头上赤金点翠"作"字发簪跟进来,金步摇撞得叮当响,簪头的东珠险些甩进沈落雁的墨砚。"娘,依我看还得加一句'作得全京城服服帖帖'!"她捏着嗓子模仿沈落雁的腔调,惟妙惟肖:"公子,定是落雁哪里不好,惹得妹妹也动了心~"逗得刚学会走路的小包子拍着胖手直乐,口水顺着绣着"作"字的围嘴滴在羊皮纸上,正好晕开了"传"字的最后一笔。 小包子跌跌撞撞扑进沈落雁怀里,胖手紧紧抓着她袖口的"作"字刺绣,奶声奶气地喊:"奶奶!作作也要刻糖糕!要大糖糕!比爷爷买的还大,能把小包子埋进去的那种!"他的小胖脸蹭着沈落雁的衣袖,留下一片湿痕。 "哈哈哈!朕来送终......不是,送碑了!"大雍皇帝裹着明黄狐裘冲进来,玉冠上的珍珠掉了一颗,骨碌碌滚到萧玦脚边。他手里拎着一尺高的羊脂玉碑,碑身用朱砂填着沈落雁的墓志铭,旁边浮雕着她抱萧玦大腿要糖糕的场景——连她撒娇时翘起的小拇指、萧玦耳尖的红晕都雕得纤毫毕现,碑座还刻着座微型糖糕山,每块糖糕上都用阴刻手法雕着"作"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作作眼疾手快抢过玉碑,举过头顶转圈,锦袍带起的风将案头的糖霜吹得漫天飞舞。"皇爷爷这碑绝了!回头摆在王府花园的最高处,让那些说我娘坏话的人每天路过都得磕三个响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用团扇戳着碑角那朵雕刻的梅花糖糕:"皇侄你这碑少了关键——糖糕山得雕十二层,每层都刻上不同的糖糕样式!再刻上'摄政王妃专属糖糕库,萧玦每日三贡'!" 沈落雁指尖划过玉碑上自己的浮雕,那微微嘟起的嘴和叉腰的姿势,与镜中自己此刻的模样如出一辙。她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寒夜,自己缩在相府柴房的稻草堆里,透过门缝看着庶妹戴着母亲的珠钗坐上花轿,如今却成了名满天下的作精王妃,连皇帝都亲自为她刻碑。她捏了捏萧玦的手,那掌心的薄茧硌着她的指尖,是四十年间握剑、批奏折、为她拎糖糕磨出的痕迹。"王爷,你说我这墓志铭,算不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却带着笃定的笑意。 萧玦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那处因常年写茶言茶语磨出的薄茧。"算。"他看着她鼻尖的墨点,眼底漾起温柔的光,"就像你当年在长公主府,明明能一步跨过水坑,却偏要作得本王抱你过去,还嘟囔'都怪落雁太轻,累得王爷手臂发酸'——"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宠溺,"这般作精行径,前无古人,后也绝不会有来者。" 小包子突然在她怀里拍手,口水滴在玉碑的"作"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极了糖糕上的糖霜融化。"奶奶作!厉害!" "娘,我觉得还得加上'作得王爷心甘情愿'!"作作举着玉碑在暖阁里跑圈,袖口的糖霜簌簌落在狐裘上,"就像爹说的,他被您作了四十年,如今批奏折都得揣着您爱吃的糖糕,生怕回家晚了您又作妖!" 玥玥揪着作作的耳朵补刀,发簪上的"作"字晃得人眼花:"还有'作得子孙满堂,作精万代传'!你看小包子刚才抢我糖糕那架势,跟娘当年抢爹案头点心时一模一样,连歪头耍赖的角度都没差!" 萧玦看着闹成一团的家人,忽然扬声:"都别闹了!"他从沈落雁手里接过狼毫,在羊皮纸角落题下一行小字:"萧玦之妻沈氏落雁之墓——其作也甜,其情也真。" 沈落雁挑眉看着那行端正的小楷,团扇轻点萧玦的手背:"王爷这题字太正经,不像本作精风格!得改成狂草,再画个糖糕上去!" 萧玦搁下笔,指尖轻轻蹭去她鼻尖的墨点,动作温柔得像拂去一片雪花:"正经字给你作陪衬,不然怎么显出你这惊天动地的作?" 暮色漫进暖阁时,作作和玥玥正在院子里用雪堆"作精纪念碑",小包子举着块糖糕往雪堆上抹,含糊不清地喊着"作作碑!甜!"。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玉碑在夕阳下闪着温润的光,碑身上的"作"字被余晖染成蜜糖色,仿佛裹了层糖霜。 "王爷,"她把玩着他袖口那道精致的"作"字暗纹,丝线在指尖滑过,"百年之后,人们看到这碑,会不会笑咱们一家子都是作精?" 萧玦揽紧她的腰,听着院外儿孙们的笑闹声透过窗纸传来,像一串欢快的糖糕铃铛。"他们会说,"他低头,吻落在她鬓边的银丝上,"这作精王妃把日子作成了糖糕,甜了自己,也甜了身边的人。从相府的蠢嫡女到王府的作精王妃,她作走了仇人,作来了真爱,更作得这世道都记住了她的名字。" 作作举着个雪雕的巨型糖糕冲进暖阁,雪沫子洒了一地,在狐裘上融成水渍:"娘!皇爷爷传话说,等您'作精追悼会'那天,全京城糖糕铺子都得挂白灯笼,免费供应糖糕三百年,还得在门口刻上'作精王妃惠顾处'!" 沈落雁笑得拍桌,震得案头糖糕罐里的糖霜尽数洒出,在狐裘上堆成一座微型"糖糕山"。"好!本作精就算死了,也要作到九泉之下,让阎王爷都给我颁个'三界第一作精'奖!"她指着玉碑,笑得眉眼弯弯,"还要让孟婆汤里都加三勺糖,把那些说本作精坏话的鬼都甜死!" 暖阁里爆发出哄笑,烛火跳跃着,将玉碑上的"作"字映得发亮,也照亮了沈落雁眼角的笑纹。她看着身边笑出皱纹的萧玦,看着闹作一团的子女孙辈,忽然觉得,这作精一生,从相府破院到王府暖阁,从毒酒穿肠到子孙绕膝,终究是作得圆满。那方刻着狂草的墓志铭,不过是她用四十年糖糕甜味写下的最后一作,作得酣畅,作得无憾。 毕竟这世间最妙的作,不是气死仇人时的痛快,而是把日子作成蜜糖,让爱你的人甘之如饴,让这作精精神,如同糖糕的甜香,万代传扬。而这,或许就是对她这精彩一生,最甜蜜也最圆满的注脚。暖阁外的雪又开始飘落,却再也冻不住这满室的欢声笑语,正如沈落雁的作精人生,终将在时光的长河里,化作一段甜到心坎里的传奇。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作精"传承大典"!"作精令牌传给外孙!" 大雍永熙四十一年春,摄政王府的樱花园正开得泼天富贵。粉白花瓣如碎玉般簌簌飘落,在九曲回廊的青砖上堆出蜿蜒的花径,风一吹便打起旋儿,沾在往来丫鬟的鬓边裙角。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榻上,手里捏着块刚出炉的梅花糖糕,酥皮在指尖簌簌掉落,与藕荷色春装上银线绣的"作"字暗纹相映成趣——那裙摆随着她晃悠的脚尖轻轻颤动,活像檐下悬挂的糖糕串儿,每道褶皱里都藏着夕阳的金粉。 "念儿——"沈落雁扬声喊道,鎏金团扇敲得掌心"啪啪"响,惊飞了檐下两只啄食糖糕渣的麻雀。她腕间的羊脂玉镯随着动作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与远处水榭里丫鬟们憋笑的窃窃私语绞在一起,惊得池中的锦鲤都跃出水面。 不远处的草地上,刚满三岁的念儿正追着只粉翅蝴蝶跌跌撞撞地跑。小家伙石青色锦袍的袖口上,绣着沈落雁昨夜亲手操刀的"作"字——针脚歪歪扭扭,金线在末端缠了个死结,被风一吹,倒像是只振翅欲飞的小蜜蜂,逗得正在修剪花枝的萧玦嘴角微扬。 "外婆!"念儿举着圆滚滚的胳膊扑过来,发间还沾着几片半开的樱花,像撒了把珍珠粉,"作作要糖糕!" 沈落雁笑着把糖糕递到他嘴边,却在他肉嘟嘟的小手即将碰到时猛地抬高:"小馋猫,想吃?先看看外婆的传家宝!"她从袖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掐丝珐琅锦盒,指尖挑开搭扣的瞬间,夕阳恰好掠过回廊的雕花栏杆,照在盒中羊脂玉牌上——牌身雕着三层糖糕山,每层都刻着不同的糖糕纹样,峰顶立着个拿团扇的小人儿,裙摆还绣着极细的"落雁"二字,糖糕侧面用朱砂描着"念"字,笔画间竟嵌着几粒真正的糖霜结晶,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甜光。 "瞧见没?这是'作精继承人'令牌。"沈落雁将玉牌挂在念儿脖子上,故意板起脸时,眼角的笑纹却顺着脸颊蔓延开,"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摄政王府作精世家的第四代传人了!" 念儿胖乎乎的手指摸着玉牌上凸起的糖糕纹路,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外婆,作精是什么呀?是能吃到好多糖糕吗?" "傻孩子,作精啊——"沈落雁压低声音,模仿着四十年前在长公主府抱水坑时的委屈腔调,指尖戳着念儿的小胖脸,"得像外婆这样,眨着眼睛说'都怪落雁太轻,累得王爷手臂酸~',说完就能让你外公心甘情愿去买糖糕,还不会真生气哦。" 话音未落,念儿突然挣脱她的怀抱,摇摇晃晃跑到正在捡花枝的萧玦面前,仰着沾着糖霜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外公!念儿太轻啦——抱!" 萧玦手一抖,刚剪下的海棠花枝"啪"地掉在地上。他回头时,正看见沈落雁朝念儿挤眼睛,祖孙俩同款狡黠的笑靥让他无奈失笑,耳尖却悄悄漫上薄红——这场景,像极了四十年前那个雨天,她踩进水坑后挂在他脖子上,鼻尖蹭着他耳垂说"都怪落雁太轻",害得他整整三天不敢直视她。 "娘!您这传家宝能不能走点心?"作作从太湖石后转出来,手里鸟笼里的画眉正扑棱着翅膀,用尖细的嗓子学着念儿喊"作作要糖糕"。他指着自己腰间挂的墨玉牌,边角处果然磨得发亮,"想当年您传给我'作精预备役'牌时,可是办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现在念儿就一块玉牌打发了?" 玥玥晃着赤金点翠发簪凑过来,簪头"作"字流苏扫过念儿鼻尖,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可不是?我那枚'作精见习生'玉牌,被您逼着给太后表演'茶言茶语'时,都快被我攥出包浆了!" 念儿揪住玥玥的流苏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爹爹,预备役能吃外婆的糖糕吗?" "得先学会作!"作作拎起鸟笼晃了晃,画眉突然拔高声调喊"作精!作精!",惊得念儿一屁股坐在花瓣堆里,露出个缺了颗门牙的笑容。 "哈哈哈!朕的《作精武德全书》来也!"大雍皇帝穿着浅黄常服,腰间明黄腰带还沾着御膳房新出锅的糖霜,一路小跑冲进花园,差点被地上的花瓣滑倒。他怀里抱着的书足有三寸厚,封面上画着个梳着冲天辫的小娃娃,举着团扇踩在糖糕山上,旁边八个朱砂大字格外醒目:"作妖要讲武德,打脸别打哭"。 念儿好奇地翻开书,刚看到第二页就笑得直拍腿——插画里,三皇子跪在糖糕山前抹眼泪,旁边配文写着"伪君子作哭指南:先夸他腰带绣工精致,再眨着眼睛问'是不是跟嫡姐借的呀~'"。沈落雁抢过书指着某页笑得前仰后合:"皇侄这'水坑公主抱'图解绝了!连我当年翘小拇指的细节都画上了,还有王爷耳尖的红!" 皇帝得意地捋着胡须:"那是!朕还特意让尚方局刻了活页,以后念儿作妖的新招式都能往里加!" 一片樱花落在念儿玉牌的糖糕纹路上时,沈落雁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寒夜。那时她缩在相府柴房的稻草堆里,透过破窗看着庶妹沈凌薇戴着母亲的珠钗坐上花轿,珠钗上的碎钻刺得她眼睛生疼。如今自己的外孙却戴着"作精继承人"的玉牌,被萧玦举过头顶,玉牌在夕阳下晃出细碎的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爷你看,"她捏了捏萧玦袖口用银线绣的"作"字,那是她去年亲手绣的,"念儿作妖时眨眼的样子,跟我重生后第一次怼沈凌薇时一模一样,连眼尾泛红的弧度都没差。" 萧玦接住念儿抛来的樱花,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是很像。不过你当年作我时,可没这么乖——"他顿了顿,想起长公主府那场雨,她挂在他脖子上不肯下来,鼻尖蹭着他耳垂时,他连呼吸都忘了,"你那会儿啊,作得本王三天没敢批奏折。" "念儿!跟外公说——"作作举着《作精武德全书》起哄,指着其中一页,"就怪这糖糕太甜,像外公的嘴一样假!" 念儿奶声奶气地重复,小奶音在花园里回荡。萧玦作势要捏他的小脸,却被沈落雁用团扇拍开:"王爷别动!这是我教他的反PUA金句,以后对付伪君子管用着呢!" 玥玥抱着一碟新出炉的糖糕凑趣,故意把碟子举得高高的:"娘您看,念儿刚才抢我糖糕时说'姐姐这糖糕真好看,就是比我外婆作的差远了'——这绿茶语气,比我当年还厉害!"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团扇敲得狐裘坐垫咚咚响,惊得檐下的麻雀又扑棱棱飞起:"好!不愧是我沈落雁的外孙,这作精天赋简直是刻在骨子里了!" 暮色漫进樱花园时,念儿戴着玉牌在回廊上跑,玉牌碰撞着腰间的小糖糕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与远处厨房传来的揉面声混在一起。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他无奈又宠溺地跟着念儿收拾撒了一地的糖霜,花白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着银光。 "王爷,"她把玩着他袖口的银线"作"字,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樱花,"你说阎王爷见了咱们这作精世家,会不会头疼?" 萧玦低头吻她发顶,樱花落在他肩头,像撒了把碎钻:"他若敢头疼,你便作得他给念儿封个'小作精童子'的官,再赏十座糖糕山。" 话音未落,念儿突然举着玉牌冲过来,糖霜沾了一鼻尖,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熊:"外婆!外公!念儿要作个十层的糖糕山,把全京城的坏人都埋进去!" 沈落雁把他抱上膝头,看着玉牌在夕阳下泛着蜜糖色的光,那上面的糖霜结晶仿佛活了过来,映出四十年前相府花园的日头、长公主府的水坑、摄政王府的暖阁,还有眼前外孙亮晶晶的眼睛。 "好啊!"她刮了刮念儿的小鼻子,"但记住作精武德——" "只作仇人,宠爱人!"念儿抢答,小胖手搂住萧玦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糖霜吻,"外公给我作糖糕山!要十层,每层都撒桂花糖!" 萧玦无奈地叹口气,却还是扬声吩咐身边的侍卫:"去御膳房传话,备最新鲜的糖霜,要桂花味的。" 暖阁里传来阵阵笑声,樱花与糖霜的甜香在暮色中交融,顺着九曲回廊飘向远方。沈落雁看着身边笑闹的三代人,忽然觉得这作精一生,从相府的孤女到王府的主母,终究是作得圆满。那枚羊脂玉牌承载的不只是作妖的本事,更是四十年前那杯毒酒穿肠后,她用茶言茶语和糖糕甜味一点点酿出的万代幸福。 而远处的宫墙下,听风楼的说书人正拍着醒木,抑扬顿挫地讲着新段子:"话说摄政王府的小公子啊,刚学会走路就戴着块玉牌,见了人就奶声奶气地作......"话音未落,台下已是哄堂大笑,就像此刻摄政王府的花园里,那经久不息的、甜如糖糕的笑声。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王爷的"晚年"!"作作们,别作太狠~" 大雍永熙四十一年初夏,摄政王府的石榴树开得泼天富贵,艳红的花瓣如碎霞般落满书房前的青石小径,被往来小厮的靴底碾成暗红的花泥。萧玦坐在临窗的紫檀木书桌前,指尖夹着朱笔批阅军报,玄色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的"作"字暗纹在穿堂风里若隐若现——那是沈落雁前年亲手绣的,说是要让他时刻铭记"作精家训"。忽然前院传来太傅破锣般的惊叫,紧接着是念儿银铃似的笑闹声,像一串糖糕铃铛被打翻在青石板上,叮当作响。 "哎哟喂!小祖宗!那是老夫吃饭的家伙事儿啊——!"太傅的哭腔里混着焦糊味,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燕子。萧玦猛地抬头,砚台里的朱砂墨被惊得晃出砚池,在明黄奏折上晕开团扇大小的红痕。只见三岁的念儿举着根冒着火苗的糖糕棍,追着白胡子太傅在石榴树下绕圈,燃烧的糖霜如熔金般滴落,在太傅玄色儒袍上烫出星星点点的焦斑,活像撒了把黑芝麻。 "念儿!"萧玦"啪"地拍案而起,狼毫笔砸在奏折上,笔杆震得朱砂印四溅。他冲出门时,玄色衣摆扫落半树石榴花,花瓣如红雨般沾了满身,连发冠上都插了几朵。眼看着外孙手里的糖糕火棍离太傅的白胡子只有三寸远,他急得声音都劈了叉:"快把火灭了!那胡子比你太师父的命还金贵!" 念儿突然煞有介事地停下脚步,小脸上沾着糖霜与烟灰,眨巴着黑曜石似的大眼睛:"外公!这是外婆亲授的作精必修课——'糖糕火攻术'第三式!"他扬起下巴,奶声奶气地模仿沈落雁的腔调,连尾音的颤悠都学得惟妙惟肖,"外婆说了,对付伪君子要'对准弱点精准打击'~" 萧玦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怕跑太快惊了孩子,只能迈着老寒腿小步紧追。"什么破必修课!"他绕过石榴树,衣摆扫过石桌,震得上面的青瓷茶盏叮当作响,险些翻倒,"再跑外公真打你屁股了!" 念儿蹬着小短腿跑得更快,绣着歪扭"作"字的袖口扫落一地花瓣:"外婆说了,作精要'灵活走位,见好就收'!"他边跑边回头,小奶音里满是狡黠,"都怪念儿太轻,跑得太快,累得外公直喘气~" 萧玦猛地刹住脚,耳尖"唰"地红透——这腔调,跟四十年前沈落雁在长公主府抱他过水坑时如出一辙,连那句"都怪落雁太轻"都复刻得分毫不差。他看着外孙圆滚滚的背影,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抱着那个作精嫡女时,也是这般又气又笑,心脏像被糖糕泡软了似的。 "哈哈哈!王爷,别追了!"沈落雁摇着鎏金团扇从月洞门进来,藕荷色的裙角扫过盛开的石榴花枝,惊起几只粉蝶绕着她鬓边的"作"字发簪飞舞。她看着萧玦追得气喘吁吁,笑得前仰后合,团扇敲得掌心"啪啪"响,震得扇骨上的珍珠流苏乱颤,"让他练练手,当年你不也被我作得满京城找糖糕?" 念儿趁机躲到沈落雁身后,举着快烧完的糖糕棍喊:"外婆救我!外公要抢我的作精道具!" 沈落雁侧身护住外孙,对萧玦挑眉,眼角的笑纹里都藏着四十年未变的狡黠:"王爷,这叫传承。想当年你被我作得半夜三更去城西福记排队买糖糕,现在轮到念儿作你,这不正好?" "娘说得对!"作作带着玥玥从假山后转出来,手里拎着个黄铜灭火器,上面用银丝嵌着"摄政王府作精专用"。他晃了晃灭火器,里面传来糖霜晃动的沙沙声,"爹,您就认了吧!当年您被娘作成绕指柔,现在轮到我们作您,将来念儿还得作我们——这叫作精闭环,生生不息!" 玥玥晃着赤金点翠"作"字发簪,金步摇撞得叮当响,簪头的东珠险些甩出去:"爹,您忘了您给娘写的《作精避坑指南》?现在该给念儿写《作精防御手册》了,我看第一章就该叫'如何保护太傅的胡子与尊严'!" 念儿从沈落雁身后探出头,小手指着萧玦:"手册里要有'如何作哭外公'吗?就像外婆当年作哭三皇子那样,要掉珍珠泪的那种!" "哈哈哈!朕来送神器了!"大雍皇帝拎着个雕龙铜罐闯进来,明黄腰带还沾着御膳房新熬的糖霜,显然是路上偷吃时蹭的。他举起铜罐,罐身上"作精专用灭火器"六个朱砂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萧玦你瞧!这是朕让尚方局用三斤雪白糖霜熔铸的,灭火又甜嘴!" 念儿好奇地戳了戳铜罐上的龙纹:"皇爷爷,能灭外公的怒火吗?" 皇帝得意地捋着山羊胡,按下开关——"噗"的一声,雪白的糖霜如喷泉般喷了萧玦满脸,连眉毛上都挂着晶亮的糖霜,活像突然白了头。"不仅能灭火,"皇帝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还能让作精攻击自带甜味,挨喷的人都得笑着受!" 萧玦抹着脸上的糖霜,指尖触到眉梢的白霜——那是真的白霜,毕竟年近花甲。他忽然想起四十年前,沈落雁还是相府里那个把糖糕渣蹭他朝服上的作精嫡女,如今却成了教外孙烧太傅胡子的作精外婆,而自己从人人惧怕的"冰山王爷",变成了追着外孙跑的老外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爷,"沈落雁捏了捏他沾着糖霜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深刻的皱纹,"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作时,脸比这石榴花还红吗?" 萧玦无奈点头,耳尖又开始发烫,像回到了青涩年华:"记得。那时你说'都怪落雁太轻,累得王爷手臂酸',害得本王抱你过水坑时,手僵了三天不敢批奏折。"他看着念儿举着空糖糕棍蹦跶,忽然笑道,"现在轮到我被念儿作,脸比御膳房刚出锅的红烧猪肝还红。" 念儿突然举着烧焦的糖糕棍跑到他面前,小脸上满是期待:"外公,念儿给您烤了糖糕!热乎的!" "爹,快尝尝念儿的'作精烈焰糖糕'!"作作举着灭火器起哄,糖霜从喷嘴滴在萧玦鞋面上,"吃了就是承认作精传承,从此加入我们作精大家庭!" 玥玥补刀:"对!不吃就是看不起咱们作精世家,晚上没糖糕吃!" 萧玦看着念儿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又看看沈落雁憋笑憋得发红的脸,终于长叹一声,从善如流地接过那根焦黑的糖糕棍。刚咬一口,甜得发齁的糖霜混着焦糊味在嘴里炸开,他被甜得五官皱成一团,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躲在假山后的太傅都探出脑袋偷笑。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团扇敲得石榴树干咚咚响,震得花瓣纷纷落下:"王爷,这叫先苦后甜,跟咱们当年一模一样!你当年吃我作的夹生糖糕,不也这表情?" 暮色漫进花园时,夕阳给石榴树镀上金箔,萧玦揉着被甜得发齁的牙,看着念儿蹲在地上用糖霜在青石板上画画。沈落雁靠在他肩上,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手把手教念儿"水坑公主抱"的作妖姿势——作作扮演王爷,玥玥扮演作精,念儿在一旁学得有模有样,皇帝在旁边指手画脚,活像个老顽童。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他袖口褪色的"作"字暗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你说,咱们这作精世家,是不是能传到万代?" 萧玦揽紧她的腰,看着外孙圆滚滚的背影在夕阳下晃悠,笑道:"有你在,肯定能。只是苦了我,要被三代作精轮流作——从你作我,到作作作我,再到念儿作我,没个消停。" 念儿突然举着糖霜画的歪扭"作"字跑过来,小脸上沾着糖霜与泥土,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熊:"外公!外婆!念儿要作个糖霜城堡,把全京城的作精都装进去!" 沈落雁笑着抱起外孙,在他沾满糖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唇印:"好!让你外公作地基,你爹作围墙,咱们作个全天下最大的作精城堡,门口就挂'摄政王府作精分院'的牌子!" 萧玦无奈道:"夫人,你这是教坏孙子。" "什么叫教坏?"沈落雁挑眉,眼中闪烁着四十年未变的狡黠光芒,"这叫作精精神代代传!从相府的破珠钗到王府的糖霜城堡,咱们这日子啊,就得作得像糖霜一样,甜得黏牙,活得敞亮,才够味儿!" 暖阁里传来阵阵笑声,石榴花的香气混着糖霜的甜味,在暮霭中弥漫开来,飘向王府外的京城街道。萧玦看着身边笑闹的三代人,忽然觉得,这被作精环绕的晚年,虽然时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比他当年镇守边疆时的任何一场胜仗都更让他心安。而他这座万年冰山,早已被沈家三代作精化成了一滩绕指柔,心甘情愿被作到天荒地老——毕竟这作精世家的日子,甜如糖糕,暖似春风,纵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作精"谢幕"!"谢谢观看我们的作精人生!" 大雍永熙四十二年春,摄政王府的牡丹园正上演着一场泼天富贵的盛宴。姚黄魏紫开得如霞似火,重瓣花瓣层层叠叠压弯了枝头,风一吹便如粉雪般落满九曲回廊,在青砖上堆出深浅不一的花毯。沈落雁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雕花美人榻上,手里捏着块刚出炉的梅花糖糕,酥皮在指尖簌簌掉落,与她藕荷色春装上银线绣的"作"字暗纹相映成趣。她鬓边斜插的赤金点翠"作"字发簪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流苏上的东珠险些甩进旁边的糖糕碟里。 【作精全家的谢幕准备·细节炸裂】 "娘!您这凤凰展翅发簪歪到姥姥家啦!"玥玥提着裙摆跑过来,发间同款"作"字发簪晃得叮当作响。她手里举着一面螺钿小镜,镜中映出沈落雁鬓边的发簪——那是萧玦四十年前送的生辰礼,凤凰尾羽上的红宝石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 沈落雁对着镜子调整发簪,鎏金团扇敲得掌心"啪啪"响:"慌什么?本作精谢幕演出,不得打扮得惊天动地?"她指了指正在跟念儿较劲的萧玦,"去把你爹压箱底的喜服翻出来,就要当年他拜堂时穿反的那件!" 正在给念儿系"作"字围嘴的萧玦手一抖,锦缎围嘴差点套在孩子头上:"夫人,那喜服早被你作得补丁摞补丁,前襟还留着你当年蹭的糖糕印呢!"他身上那件玄色常服袖口磨得发白,唯独沈落雁亲手绣的"作"字暗纹依旧清晰,针脚间还能看见几处当年绣错的歪扭线头。 【冰山王爷的反差萌·高能不断】 "外公!您头发白得像糖霜!"念儿突然指着萧玦的鬓角,胖手还沾着刚抹上去的糖霜。小家伙穿着石青色锦袍,袖口绣着沈落雁新作的"作"字,针脚比去年规整些,却依旧透着股随心所欲的劲儿。 萧玦无奈地摸了摸斑白的鬓角,那里藏着四十年的风霜与宠溺:"还不是被你们这窝小作精折腾的?"他看向沈落雁,眼中漾起温柔的光,"想当年本王抱你过水坑时,可是乌发如瀑,哪像现在......" "停!"沈落雁摇着团扇打断他,眼角笑纹里仿佛都藏着糖霜,"那叫岁月静好,跟本作精的作妖本事没关系!"她冲萧玦勾了勾手指,"快来快来,咱们得研究个惊世骇俗的谢幕姿势,要把'作精世家'四个字刻进骨子里!" 【作精子女的神补刀·喜剧拉满】 "娘,您这pose早就过时啦!"作作拎着个锈迹斑斑的黄铜灭火器闯过来,罐身上"摄政王府作精专用"的刻字被糖霜糊得只剩"作精"二字。他突然摆出标准的绿茶姿势,手捂心口眼尾泛红:"公子~ 定是作作哪里做得不好,才惹得妹妹也喜欢上您~" "噗——"玥玥笑得直拍大腿,发簪上的"作"字流苏差点甩进牡丹花丛,"哥你这茶味比娘当年还浓!"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萧玦的高冷腔调,指尖还捏着块糖糕比划,"'夫人,作我一生'——爹,您当年说这话时,耳根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萧玦气得吹胡子瞪眼,胡须上差点沾上念儿抹过来的糖霜:"反了反了!你们这对小作精,看本王不......"话没说完,就被念儿塞了满嘴糖糕,噎得直翻白眼。 【皇帝乱入送"作精谢幕礼"·神反转】 "哈哈哈!朕来砸场子......不是,送谢幕礼了!"大雍皇帝穿着明黄常服冲进来,腰带上还挂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显然是路上偷吃时忘了摘。他手里捧着个流光溢彩的锦盒,盒角缠着根糖糕绳,"沈落雁你瞧!这是朕让尚方局用三斤糖霜、五两黄金熔铸的'作精全家福'!" 锦盒打开的瞬间,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珐琅彩画像上,念儿骑在萧玦脖子上挥舞作精令牌,作作和玥玥比着"耶"手势,她依偎在萧玦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最绝的是萧玦,明明摆出高冷pose,耳根却被画师特意点染成粉红色。画像背景是座糖糕堆成的山,山顶还插着面"作精万代传"的小旗。 "皇侄!"沈落雁指着画像笑得直拍大腿,"你这画师该罚!把本作精的美貌作得只剩三分了!还有你看这糖糕山,至少得再加十层才符合本作精的排面!" 【四十年作精生涯回顾·温馨伏笔】 沈落雁指尖划过画像上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寒夜。那时她缩在相府柴房,看着庶妹戴着母亲的珠钗风光大嫁,如今却成了名满天下的作精外婆,身边围绕着逗趣的儿孙。她捏了捏萧玦布满薄茧的手,那是握剑、批奏折、为她拎了四十年糖糕的手。 "王爷,"她声音轻得像花瓣飘落,"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合照吗?你板着脸,跟谁欠了你十斤糖糕似的。" 萧玦看着画像上自己当年的冰山脸,失笑出声:"怎么不记得?你那会儿穿得像只炸毛的小孔雀,非要本王抱着过个小水坑,说什么'女子贞洁,不可湿鞋'。"他顿了顿,看向在花丛里追蝴蝶的念儿,"现在倒好,被你们作得天天笑出皱纹,比战场上的刀疤还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念儿突然举着沾满糖霜的手跑过来:"外公!念儿要作个比山还高的糖糕山!" 【作精家庭的终极谢幕·爽点密集】 "各就各位!谢幕仪式正式开始!"作作把灭火器当话筒举过头顶,糖霜从喷嘴滴在青砖上,"首先有请作精世家第一代传人——沈落雁女士!" 沈落雁立刻进入状态,柔弱无骨地靠在萧玦肩上,声音哽咽如雏鸟:"呜呜,都怪落雁太作,累得家人陪我演了一辈子......"话没说完就绷不住笑,团扇敲得萧玦后背咚咚响。 玥玥紧接着摆出绿茶经典姿势,歪头甜笑:"谢谢观看我们的作精人生~ 记得点赞收藏加关注哦,下期作精小剧场更精彩!" 念儿骑在萧玦脖子上,挥舞着迷你作精令牌,奶声奶气喊:"下期作精再见!来看念儿作糖糕山!"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配合地摆出当年抱水坑的姿势,虽然腰已不如当年挺拔,眼神却依旧温柔:"本王......甘之如饴。" 沈落雁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家人,忽然挺直腰板,声音清亮:"本作精这辈子,作走了白莲花,作跑了伪君子,作来了冰山王爷的偏爱,作得子孙满堂——值了!" 【结尾:作精永恒·撒糖收官】 "咔嚓"一声,宫廷画师按下了快门。画面里,沈落雁依偎在萧玦怀里,手里还捏着半块糖糕;作作和玥玥站在两侧比着鬼脸,灭火器和发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念儿骑在萧玦脖子上,作精令牌晃出残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标志性的、狡黠又甜蜜的作精笑容。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他袖口褪色的"作"字,"你说,百年之后,会有人记得咱们这作精世家吗?" 萧玦揽紧她的腰,看着满园盛开的牡丹,花瓣落在念儿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肯定会。史书上会写:大雍有位作精王妃,把日子作成了糖糕,甜了自己,也甜了身边的人。" "还要加'作精万代传'!"念儿突然插话,把一块糖糕塞进萧玦嘴里,"外公,甜吗?" 萧玦被甜得眯起眼,看着沈落雁笑弯的眉眼,忽然觉得,这被作精环绕的一生,远比他当年镇守边疆的任何一场胜仗都更值得。暖阁里传来阵阵笑声,牡丹花香混着糖霜的甜味,随着春风飘向王府外的京城街道,仿佛在告诉世人:这作精世家的故事,就像永不褪色的糖霜,会在岁月里一直甜下去。 而那声"谢谢观看我们的作精人生",不仅是谢幕,更是下一段作精传奇的开场——毕竟,作精精神,万代传扬。 (全书完)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作精"番外"!"如果有来生……" 大雍永熙元年夏,长公主府的荷花池开得泼天富贵。粉白花瓣如碎玉般落满九曲回廊,被风一吹便在青砖上打起旋儿,沾在往来宾客的衣摆上。沈落雁踩着新做的蹙金绣鞋,故意往积着雨水的青石砖上一崴,"咚"地一声脆响,溅起的水花如珍珠般洒向路过的玄色身影,在对方笔挺的朝服上洇开深色水痕。 【重生名场面·水坑复刻】 "哎呀——"沈落雁揉着脚踝蹲下身,眼尾在抬头的瞬间泛起潮红,比戏班子里唱哭戏的花旦还要快上三分。她望着眼前青年王爷皱成川字的眉峰,这张脸比记忆中少了几道岁月刻下的纹路,唯独耳根还是一逗就红的嫩粉色,像刚熟透的水蜜桃。 萧玦垂眸看着她明明稳稳站在坑边,却偏要往他怀里倒的模样,墨玉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这场景熟悉得诡异,仿佛四十年前的镜像被精心复刻——只是眼前的少女梳着双丫髻,发间坠着的不是他送的赤金点翠簪,而是支简单的白玉莲,额间没了那颗标志性的朱砂痣,倒像块刚出水的嫩藕,透着股狡黠的清甜。 "沈大小姐。"萧玦本能地后退半步,玄色广袖拂过她发顶时,却在她"哎哟"一声软呼中,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指尖触到的肌理柔软得像团云,与记忆中那个总爱往他怀里钻的作精王妃别无二致。 "王爷救命~"沈落雁顺势挂住他的手臂,指尖悄悄蹭过他袖口尚未绣上"作"字的素面锦缎,声音细若蚊蝇,"都怪落雁太轻了,脚一滑就......"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长睫上仿佛凝着泪珠,"若是摔着了,岂不是污了王爷的眼?" 【作精语录·反向拿捏】 "沈落雁!"奶声奶气的童音突然从月洞门传来,三岁奶娃穿着小团花锦袍,迈着藕节似的短腿跌跌撞撞冲过来,发间歪戴着顶虎头帽,帽檐上的"作"字刺绣歪歪扭扭。"娘!别作爹爹......不对,是作未来爹爹!" 萧玦:"?" 他低头看着臂弯里的少女,又看看扑过来抱住他大腿的奶娃,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声"爹爹"叫得他魂飞魄散——他今年刚及冠,哪里来的三岁儿子?更诡异的是,这奶娃袖口绣的歪扭"作"字,竟与他晚年时摄政王府里的作精小孙儿如出一辙。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弯腰抱起作作时,发间白玉莲簪子险些掉落。"瞧你这记性,"她在作作胖脸上捏出个红印,"现在还得叫'未来公公'呢~"转头冲萧玦歪头,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王爷别介意,我儿子脑子随我,总爱想些超前的事儿。" 【冰山动摇·耳根预警】 萧玦盯着作作袖口那团歪扭的金线,又看向沈落雁同款弯弯笑眼,忽然觉得太阳穴更疼了。这对母子的做派,从语气到神态,像极了他记忆深处那个把王府搅得鸡飞狗跳的作精王妃。他沉声开口,目光锐利如刀:"你认识本王?" "王爷说什么呢~"沈落雁立刻捂住心口,睫毛剧烈颤动着,"落雁只是见王爷丰神俊朗,一时看痴了才踩进水坑~"她偷偷掐了把作作的小胖手,"快跟王爷道歉,说不该叫错人。" 作作却指着萧玦的耳朵拍手笑:"公公耳朵红啦!跟娘说的一样,一作就红!" 萧玦:"......" 他下意识摸向耳根,果然一片滚烫。这场景,这对话,竟与他无数个午夜梦回时的片段完全重合——那时他已是白发王爷,怀里抱着作精孙儿,听着老妻笑他"一把年纪还脸红"。 【皇帝乱入·作精认证】 "哈哈哈!朕来送作精认证了!"少年皇帝穿着月白常服,腰间玉带还挂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一路小跑冲进花园,差点被地上的花瓣滑倒。他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盒盖上用糖霜描着个歪歪扭扭的"作"字。 沈落雁挑眉打开木盒,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糖糕饼,上面用食用色素画着个举团扇的小人儿,旁边歪歪扭扭刻着"作精入门"。她笑得直拍大腿,金步摇上的珍珠差点甩出去:"陛下,您这令牌能吃吗?跟我上辈子的羊脂玉牌差远了!" 皇帝挠了挠头,懵懂道:"啊?上辈子?" 萧玦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忽然想起沈落雁临终前那杯毒酒穿肠时,笑着对他说:"王爷,若有来生,我还作你,作到你耳尖红透,作到糖糕堆成山。" 他猛地握紧拳头,喉结滚动着,几乎要问出那句盘桓在心底四十年的话:"沈落雁,你......" 【前世伏笔·甜蜜暴击】 "我什么都记得。"沈落雁忽然收敛笑意,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曾见过生死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跨越时光的温柔。"记得你半夜三更穿夜行衣去福记买糖糕,被掌柜的当成贼;记得你抱我过每个水坑时,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记得你在摄政王府的暖阁里说,'夫人想怎么作,本王都陪着'。" 萧玦瞳孔骤缩。这些私密到极点的细节,除了他们夫妻二人,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他看着眼前少女眼中沧桑与狡黠交织的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溢出满腔的酸涩与狂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作作突然指着萧玦腰间惊呼:"公公佩玉!跟我娘说的定情信物一样!" 萧玦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暖玉——那是他从未示人的家传玉佩,雕着半朵残莲,是他打算在及冠礼后寻个有缘人相赠的。这奶娃如何得知? 【作精传承·萌娃助攻】 "娘,快作!"作作在沈落雁怀里扑腾着,小胖手拍打着她的肩膀,"按剧本走!该让公公抱了!" 沈落雁立刻变回柔弱模样,拽着萧玦的衣袖轻轻摇晃,眼尾泛红得恰到好处:"王爷,落雁脚疼,走不了路~"她眨着眼睛看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扇形阴影,"若是旁人抱我,落雁、落雁怕生......"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年少的模样,与记忆中老妻含笑的眉眼渐渐重合。他轻叹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熟悉的重量让他胸口一暖,仿佛跨越了四十年的时光,再次拥住了他的作精王妃。 "王爷最好了~"沈落雁窝在他怀里,偷偷对作作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你看,跟娘说的一样,一作就抱!" 萧玦:"......" 他认命地抱紧怀里的人,感觉耳根的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这场景,这对话,还有怀里人熟悉的馨香,都在告诉他——他的作精王妃,真的回来了。 【结局:作精轮回·甜宠永恒】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九曲回廊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萧玦抱着沈落雁走在前面,作作骑在他脖子上,小胖手抓着他的发冠喊"驾驾",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肩头。 "王爷,这辈子我要作得更厉害哦~"沈落雁把玩着他束发的玉冠,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要作到你每天下朝都给我带糖糕,作到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沈落雁专属的作精对象!"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那是他思念了四十年的光。"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要作个十层的糖糕山!"作作举手补充,小胖脸凑到萧玦耳边,"娘说,公公的玉牌能换十车糖糕!" "还要作得陛下天天往摄政王府送糖霜!"沈落雁笑得眉眼弯弯,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远处传来少年皇帝的呼喊:"来了来了!作精王妃的桂花糖糕管够!"他捧着个食盒跑来,盒盖没盖严,糖糕的甜香飘了一路。 萧玦看着怀里笑闹的母子,又看看跑来的皇帝,忽然觉得,就算轮回千百次,被这对作精母子缠上,也是他萧玦此生最大的幸事。 "夫人想怎么作,本王都陪着。"他低下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跨越时光的笃定与宠溺,"作精一生,甜如糖糕,有你便好。" 沈落雁咧嘴一笑,露出与前世别无二致的狡黠:"这可是你说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作作在萧玦脖子上用力点头:"公公不能跑!要给我们作糖糕山!" 微风拂过荷花池,送来阵阵甜香。作精的轮回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萧玦心甘情愿,将这杯跨越时光的绿茶作精,泡得更甜,更久。他知道,往后的日子,定会像这满园的荷花一样,作得轰轰烈烈,甜得沁人心脾。 (番外完)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卷末终章!"作精永不灭!" 大雍景和三十年冬,摄政王府暖阁的鎏金熏炉里,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炉壁的缠枝莲纹上,将窗棂上凝结的冰花映得明明灭灭。那冰花原是昨夜沈落雁一时兴起,让重孙辈的小丫鬟用银簪蘸着温水在窗缝勾勒出的"作"字图案,此刻在炭火的映照下,每一道冰棱都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水晶嵌在琉璃窗上,随着穿堂风的流动,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案几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沈落雁裹着件藕荷色的云锦斗篷,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连绵的"作"字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她怀里抱着刚满三岁的曾孙念儿,小家伙穿着件石青色锦袍,袖口同样绣着歪歪扭扭的"作"字——那是沈落雁亲手绣的,针脚虽不整齐,却透着股随心所欲的劲儿。念儿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鼻尖上还沾着方才偷吃糖糕留下的糖霜,正被沈落雁逗得咯咯直笑。 "曾孙你看!"沈落雁用手中的鎏金团扇指着墙上的巨幅画像,扇骨上镶嵌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这是你太外公抱我过水坑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温柔,"瞧瞧他那耳根,红得跟御膳房新出锅的糖油果子似的!" 三岁的念儿扒着沈落雁的肩膀,小短腿在她怀里晃悠,小手指着画像上萧玦僵硬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吐槽:"太外公好笨!抱太外婆都不会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年轻时的沈落雁,透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 "傻孩子,那是作精的魅力!"沈落雁刮了刮曾孙的小鼻子,逗得他直躲,"你太外公啊,当年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冰山王爷,就是被本作精从冰块作成了绕指柔!"她想起四十年前那个雨天,自己故意踩进水坑,硬是让萧玦抱了一路,那时他耳根的红,比画像上还要鲜亮几分。 "夫人又在作曾孙了?"萧玦端着参茶从外间走来,玄色常服的袖口上,"作"字暗纹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却是沈落雁五十年前亲手绣的,针脚间还能看出当年的用心。他看着画像上自己年轻时别扭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年明明是你故意往水坑里踩,还说什么'脚疼走不动'。" 沈落雁立刻瘪起嘴,眼尾瞬间泛红,声音细若蚊蝇,模仿着当年的腔调:"王爷~ 人家脚疼嘛~ 那么大的水坑,落雁怕怕~"她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逗得念儿直拍巴掌,趴在她肩上笑得前仰后合。 萧玦失笑,将参茶放在案几上,伸手轻轻蹭去沈落雁鼻尖的糖霜,动作温柔得像拂落一片雪花:"都当太外婆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作妖。"他的指尖触到她脸上的皱纹,心中却是一片柔软,五十年了,她还是那个爱作妖的小女人,只是眼角添了岁月的痕迹。 "娘,您这画像该换换了!"作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黄铜糖糕罐,罐身上刻着"摄政王府作精专用"的字样,边缘都被磨得有些发亮。"您看您把太外公画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哪有半分当年被您作得团团转的样子?" 玥玥跟在哥哥身后,头上的赤金点翠"作"字发簪晃得叮当响,发簪上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就是!"她附和着,展开手中的画卷,"该挂我画的'作精全家福'才对!" 画卷展开,上面画着沈落雁全家作鬼脸的场景:沈落雁依偎在萧玦怀里,作作和玥玥站在两侧比着"耶"的手势,念儿骑在萧玦脖子上,手里还举着一枚迷你作精令牌,最妙的是萧玦,明明板着脸,耳根却被画得通红。 念儿一看,拍手喊得更大声了:"这个好!这个好!太外公耳朵红!跟娘说的一样!" "哈哈哈!朕来送作精糖糕了!"须发皆白的老皇帝裹着明黄狐裘闯进来,帽子上的珍珠歪到了一边,显然是匆忙赶来。他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盒子上还挂着根糖糕绳,一看就知道路上偷吃了不少。 "沈落雁你瞧!"老皇帝献宝似的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座十层的糖糕山,每层都用食用色素刻着"作"字,最顶上还插着一面小旗,上面写着"作精万代传"。"这是御膳房新出的'作精万代传'糖糕,特意给你送来尝尝!" 念儿眼睛一亮,挣脱沈落雁的怀抱就要去够:"太皇爷爷!念儿要吃最上面那层!" 沈落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皇侄,你这糖糕山比我当年设计的墓志铭还作!瞧瞧这'作精万代传',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眼前的糖糕山,沈落雁忽然想起五十年前。那时她还是相府里那个被庶妹哄得团团转的蠢嫡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缩在柴房里看着庶妹戴着母亲的珠钗风光大嫁。再睁眼,她回到了及笄礼前,从此开启了作精之路。 她捏了捏身边萧玦的手,他的手心布满了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批奏折,还有为她拎了五十年糖糕留下的痕迹。"王爷,"她轻声说,"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作得够惊天动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玦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那是写了五十年茶言茶语磨出的薄茧。"算。"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从相府到王府,从一杯毒酒到四世同堂,你啊,作了一辈子,也甜了我一辈子。" 念儿突然指着画像上沈落雁鬓边的珠钗,好奇地问:"太外婆,那是什么?亮晶晶的真好看!" "这可是本作精的第一件作精武器!"沈落雁从旁边的锦盒里拿出一支赤金点翠珠钗,钗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凤凰花,翡翠的叶子上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当年你太外婆我啊,就是用它作走了白莲花庶妹和伪君子渣男!" 作作在一旁起哄:"娘,快给曾孙讲讲怎么作哭三皇子!我还想听您当年怎么用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的!" 玥玥也跟着补刀:"还有还有,怎么作得太后奶奶最后都夸您真性情!那可是京城第一难搞的老太太啊!" 沈落雁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往事:"那时候啊,三皇子假惺惺地说'落雁,我心中只有你',我就立刻捂心口,眼尾泛红,声音细若蚊蝇地说'哎呀,公子快别说了~ 定是落雁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妹妹也喜欢上公子了~ 都怪我,怪我生得这般讨喜,连妹妹都......' "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模仿着当年的神态,逗得念儿眼睛发亮,崇拜地看着她:"太外婆好厉害!比话本里的大英雄还厉害!" 【结尾:作精万代·撒糖收官】 暮色渐渐漫进暖阁,熏炉里的银丝炭依旧烧得噼啪作响,映着窗棂上的冰花,也映着一家人温馨的笑脸。念儿戴着沈落雁给的迷你作精令牌,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跑圈,嘴里还念念有词:"作精,作精,永不灭!" 沈落雁靠在萧玦肩上,看着作作和玥玥在一旁收拾着糖糕渣,老皇帝则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念儿摆作妖的姿势,暖阁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王爷,"沈落雁把玩着他袖口褪色的"作"字,轻声问,"你说,咱们这作精世家,会不会被写进史书?" 萧玦揽紧她的肩膀,看着墙上的画像,又看看眼前活蹦乱跳的曾孙,笑道:"会。史书上会说,大雍有位作精王妃,作走了仇人,作来了真爱,作得子孙满堂,作精精神,万代传扬。" 话音刚落,念儿举着令牌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太外婆!念儿也要作!作精永不灭!" 沈落雁大笑,把曾孙抱上膝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对!这就叫'作精精神,代代相传'!来,太外婆教你第一式——'都怪念儿太可爱,累得太外公直弯腰~'" 暖阁里的笑声更响了,糖糕的甜香混着炭火的暖意,弥漫在冬日的黄昏里。沈落雁看着身边笑闹的家人,忽然觉得,这作精一生,从毒酒穿肠到四世同堂,终究是作得圆满。 墙上的画像记录着她的作精传奇,而眼前的一切,却是她用五十年茶言茶语和糖糕甜味,写成的最甜蜜的人生篇章。作精永不灭,传奇永不落幕,属于沈落雁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 喜欢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重生绿茶作精,撩翻全京城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