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觉之威震四方》 第一回霍元甲被害身死,农劲荪散尽家财。 沧邑威名光汉宸,迷踪武术亮津门。 雷鸣金掌泣神动,震吼铁狮惊鬼侵。 侠骨投身洗国耻,雄姿喋血化英魂。 豪情舒展荣渤海,壮志恢宏耀四垠。 强种保国展壮志,热血铁骨洗屈耻。 霍元甲,一生侠义名,传千世! 缅怀霍元甲(武魂不灭,精神永存!)霍元甲民族英雄,他的事迹家喻户晓,成为千古佳话,他为国家,民族做出的贡献,自有我们这些后辈人来评说,他的身后事,他的子孙们又有谁知道多少呢? 霍元甲是传奇人物,他的小儿子霍东觉又有哪些传奇故事呢? 这部书讲的就是霍东觉,他也是一个传奇,他医武双绝,身怀绝技!他侠肝义胆,惩奸除恶!他惩恶扬善,除暴安良!也是一位了不起的民族英雄,他跟他的兄弟们又是怎样一个传奇呢?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我今天就从头给大家讲讲。 故事发生在一个多世纪那么长,距今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吧。 霍元甲(生于一八六八年一月十八日死于一九一零年九月十六日),清末着名爱国武术家,字俊卿,生于天津静海县。霍元甲出身镖师家庭,继承家传“秘宗拳”绝技。 幼年体弱,在二十七岁以前基本上生活在故乡,时常挑柴到天津去卖。 二十八岁后到天津当上码头装卸工,后来在农劲荪开设的怀庆药栈当帮工,升任掌柜。一九零八年,四十岁的霍元甲,由农劲荪介绍来上海,接受由陈公哲、陈铁生所创办“陈氏武馆”中主教武术。被评为沧州十大武术名人。 同年十月在好友农劲荪,及上海武术界多方的帮助下,霍元甲成立并创办了“精武会馆。”他所创办的“精武会馆”主要是用来强身健体,强种保国展壮志,把中国武术发扬光大,弘扬精武精神。 孙中山对霍元甲“以武保国强种”的胆识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在精武会成立10周年之际,他亲临大会,题写了“尚武精神”四个大字,以示对霍元甲的纪念。 然而好景不长,公元一九一零年,九月十六日,四十二岁的霍元甲被日本人下毒致死,霍元甲生前为中国武术界,立下了不世之功,霍元甲曾经打败过俄国大力士,英国的拳道高手,多次打败过日本武士,使得日本人在中国丢尽了颜面。 凭一己之力打的外国武士们,颜面尽失,曾经有个英国拳王,名叫威尔史密斯的,多次找霍元甲切磋武术,但是多次都败在霍元甲手中,于是他像全世界声称,中国武术不可小窥,他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东亚病夫”,霍元甲师傅更是中国武术界的魂。从此外国人再也不称中国人为“东亚病夫”。 “东亚病夫”这个词是中国人的耻辱,霍元甲凭自己一身功夫,打出了中国武术界的威风,将“东亚病夫”给彻底去除。 他是民族的英雄,他更是中国武术界的武魂。 他自己也自创了一部迷踪神行拳,霍元甲的妻子王影云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霍东亭,次子霍东觉,女儿霍东玲,当时孩子们都还小,长子霍东亭十五岁,女儿十一岁,小儿子霍东觉才八岁。 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后,上海各界成功人士纷纷前来悼唁,有上海武术界的,上海商界的,也有很多爱国人士。还有许多外国友人也纷纷前来悼唁。 他的五弟子陈真为了给师父报仇,经多方查证,证明日本人使用各种手段,买通精武会馆内的厨子,在师父的饭菜中做了手脚,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平时很难发觉,下毒长达半月之久,在跟日本武士秋野正雄的比武中,一使用内力,就觉得心口绞痛,浑身无力,最后使得经脉爆裂而亡。 可恨的日本人为了打败霍元甲,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陈真在查明真相后,怒闯虹口道场,杀死了日本三十多个武士,同时也把害死师父真正的罪魁祸首秋野正雄,杀死在虹口道场内,同时陈真也被日本人,枪杀在虹口道场门口。 霍元甲被害,陈真也被枪杀在虹口道场,当时中国政府十分无能,在日本人的压迫下,精武会馆被查封,从此精武会被迫解散,同时也威胁王影云交出霍元甲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及霍家拳谱,主要是交给日本人,一是为了压住日本人的怒火,第二呢也是为了表示当地政府的诚意。 在多方的压迫下霍夫人她不会将丈夫生前的成果,及霍家拳谱交出去的,更不会交给日本人。精武会馆被查封后,霍元甲的弟子们及精武会成员离开了上海,他们有的参军了,有的去了别的地方继续发扬精武精神,有的隐姓埋名做个无名英雄。 唯独他的大弟子刘振声,没有离开上海,继续留在上海,留在师娘身边照顾着自己的师弟们,刘振声只比霍元甲小两岁,他跟霍元甲的感情十分深厚,霍元甲被害后,精武会馆被查封,看着曾经的师弟们死的死,离开的离开,他是十分的伤心,用痛断肝肠来形容都不为过,但是他不能走,他走了师父的儿女们怎么办,无人照顾,师娘怎么办,他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看着师娘那日益憔悴的脸,头发也有白的了,看着八岁的东觉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掉眼泪,他心如刀绞,日本人的威胁,中国政府的压迫,他义愤填膺,恨不得学五师弟那样找日本人拼命,恨不得杀光所有的日本人方能解恨,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要帮助他们逃离上海,只有离开上海才有出路,去哪里呢,回天津老家河南村,可是一打听才知道他的大师伯霍元卿都被迫离开了老家不知去向。 于是他来找王影云商量,来到师娘房中,王影云知道他没走,留下来帮忙照顾着这个家,帮她料理身后事,王影云十分感动,看着日益消瘦的刘振声,她心里不是滋味,他曾经多次劝刘振声离开,可是他坚决不走,并承诺留下来要照顾她们,只有这样才能对的师父生前,对他的再造之恩。 王影云没有办法,只能让他留下,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一岁的男人,却成了自己的丈夫,霍元甲的顶门大弟子,对自己又十分尊重,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孤儿寡母,能有啥办法呀,在王影云心里一直把刘振声当成了自己兄长,看到刘振声来找自己肯定有事商量,让刘振声坐下后问道:“振声啊,你找我有事吧,自从你师父走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也多谢你对我们母子的照顾,特别是东觉他更离不开你呀,” 刘振声一听师娘这话,赶忙说道:“师娘,看你说的,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师父他老人家走了,他不仅是我的师父,更是我的好友,我们即使良师益友,我做这些微不足道,师娘,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不必跟我客气,师娘,我今天来找你有事情商量,如今的局势对咱们不利呀,要尽快离开上海,只有离开上海我们才绝对安全,师娘,你看呢?” 是啊,刘振声的话不错啊,可是自己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上海,自己的孩子还小,大儿子才刚懂事,女儿霍东玲十一岁,小东觉才八岁,可是离开上海能去哪里呢?回天津老家吧,那里有大哥霍元卿在那里,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可是要怎样才能离开上海呢?中国政府给的压力,日本人会不会追杀自己呢?答案是肯定的。 王影云听到刘振声这么说,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振声啊,你说的不错,离开上海才有出路,可是要怎样才能离开上海呢?当地政府受到日本政府的施压,在日本人的威胁下,如果贸然离开上海,日本人肯定会追杀我们,孩子们都还小,他们怎么受得了那颠沛流离的日子呀,我们到没事,咬咬牙就能挺过去。” 刘振声一听师娘的话,师娘说的有道理,一定得想个万全之策,怎样才做到万无一失呢?于是刘振声说道:“师娘,不要着急我来想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凭我一己之力恐怕不好办,我去找农先生商量,他一定有办法,他是商姐大佬,认识的人多,又是师父的铁哥们,师娘,你等我的好消息。” 刘振声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他去找农劲荪,农劲荪是当时上海风靡一极的人物,他是上海商会的会长,认识的人很多,政府也有他的朋友,还有很多外国朋友,跟霍元甲更是莫逆之交,霍元甲被害后,他悲痛欲绝,辞去了商会会长,将妻子,儿女们送去国外,他要不遗余力帮助霍元甲料理后事,帮助王影云渡过难关,王影云独自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刘振声来到农劲荪住所,发现农劲荪的住所比以前冷清不少,他感觉到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冷清,难道农劲荪没有在家,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振声一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 刘振声正在纳闷的时候,看到农府管家匆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箱子,刘振声赶忙叫住管家,管家一看是刘振声就是一愣。 管家问道:“刘师傅,你来找我们老爷吧。” 刘振声忙问道:“管家,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管家说道:“刘师傅,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们家老爷呀,自霍师傅死后,他心灰意冷,辞去了商会会长,变卖了所有家产,将夫人和子女们送去国外,就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你师父他们一家啊。你找我们老爷呀,他在书房呢?我也被老爷辞退了,我的回老家了。”说完后管家就匆匆离开了 刘振声来到农劲荪书房后,看到农劲荪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农劲荪憔悴了很多。 农劲荪看到刘振声着急的问道:“你师娘他们母子怎么样,还好吧。” 刘振声说道:“劲荪哥,你这是何必呢?你为师父做的太多了,我代师娘他们一家感谢你。” 说着刘振声深深一恭,农劲荪一把拉住刘振声连忙说道:“振声啊,元甲生前是我的莫逆之交啊,他死的憋屈啊,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就走了,所以我要尽我所能去帮助料理他的家事,你快说找我啥事?” 刘振声一听这话,眼含热泪十分感动,哽咽的说道:“师父,有你这样的好友,是师父的荣幸,自从师父走后,日本人的威胁,更可气的是,当地政府还给师娘施压,让师娘交出师父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与霍家拳谱,师娘至死不交,特别是可恶的日本人更是变本加厉,对师娘使用了各种手段,所以我在想啊,先把他们带出上海,只有离开上海才有出路,所以我想到你,你一定有办法帮她们逃离上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农劲荪一听,思索了一会说道:“振声啊,我去英租界找威尔史密斯先生,他对元甲十分钦佩,也是元甲生前的好友,让他先把你师娘他们接到英租界,然后在想办法离开上海。” 威尔史密斯是英租界负责人,威尔史密斯跟霍元甲比过武,霍元甲只是跟他以切磋的方式,后来二人一起探讨过功夫,他更加了解中国武术的奥秘,从此他们成了好友,霍元甲被害后,威尔先生曾亲自来悼唁过霍师傅,所以农劲荪想到威尔史密斯肯定有办法,他是英租界负责人,日本人也不敢把他怎么,农劲荪来到英租界,受到了威尔史密斯热烈的招待。 他把农劲荪请到自己的书房,让农劲荪先坐下,又给农劲荪泡了一杯上好的咖啡。 然后他坐到农劲荪身边,拉着农劲荪的手问道:“亲爱的农先生,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有事吧,你中国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尽量帮你。” 农劲荪说道:“威尔先生,我这次登门拜访,确实有事请你帮忙,自从我的好友,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后,他的弟子陈真为了给师父报仇,怒闯虹口道场,结果杀了三十多名日本武士,日租界的负责人秋野三郎,为了给他哥哥秋野正雄报仇,上报了日本政府,他颠倒黑白,把不是全给了霍元甲及他的弟子陈真身上,日本政府又给中国政府施压,慈禧太后又给上海当局施压,上海当局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日本政府所提出的条件,先是查封精武会馆,后来日本人又提出,让霍元甲的妻子王影云,交出霍元甲生前,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王影云坚决不从啊,霍元甲的大弟子刘振声,没有办法,所以就找到我,希望威尔先生帮助她们母子离开上海,不知威尔先生能不能帮这个忙。” 威尔史密斯说道:“农先生,这个忙没有问题啊,首先我跟霍师傅是比较要好的朋友,霍师傅生前可以说,算得上是我半个老师,如今只留下王影云女士母子,她们在多方的压迫下,留下上海确实无法生活,所以从各方面讲,我都应该帮这个忙,我亲自安排先把王女士母子,接到英租界先住下来,然后我在安排她们离开上海的事宜。”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回 离上海决定去南阳,东陵镇再遇故知 农劲荪听完威尔史密斯的话,高兴的不得了,站起身来握住威尔史密斯的手说道:“威尔先生,非常感谢你,有了你的帮助,我心中的石头,总算尘埃落定了呀,我代她们母子,再次感谢你。” 威尔史密斯说道:“农先生,你太客气了,事不宜迟,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安排,然后我亲自开车去接她们母子。” 威尔史密斯说完就去安排了,不一会的功夫,威尔史密斯安排好后,然后跟着农劲荪离开英租界,威尔史密斯亲自开车,来到王影云母子住的地方。 如今王影云住的地方,离英租界也不算远,威尔史密斯开车十分钟不到,就来到王影云的家门口,他跟农劲荪下车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看这中年人十分着急的样子,在那里来回直溜。 他就是刘振声,当他看到一辆英国牌的小轿车,风驰电掣般驶来,一个急刹车在门口停下来,刘振声就知道一定农劲荪来了。 于是他快步奔向停车的地方,当他看到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的威尔史密斯跟农劲荪时。 他来到威尔史密斯身边,来了个热情的拥抱,感激的说道:“威尔先生,没想到你亲自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威尔史密斯先生。” 威尔史密斯说道:“哦,我亲爱的刘师傅,好久不见你消瘦不少啊。不用感谢我们是朋友,我跟你师父更是好友加老师,霍师傅生前教给我不少功夫呢,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你快去把你的师娘请出来吧。” 刘振声感动连连点头,然后跑着进到房中,不一会的功夫,王影云,刘振声带着三个孩子,出来了,她们倒是没拿什么行李,就是一些平常的生活用品,及一些衣服。 威尔史密斯见到王影云出来,赶忙上前,说道:“王女士,你好呀,我今天来接你们母子,先去我那里住下,然后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安排你们离开上海。” 王影云说道:“多谢威尔先生,真是麻烦你了,我这是没有办法啊,多谢威尔先生伸出援手,我真是感激不尽,东亭,东玲,东觉快过来,见过威尔先生,跟你们的农叔叔。” 霍东亭三兄妹过来,见过威尔史密斯,跟农劲荪,二人都十分高兴,又夸赞了一三个孩子,这才上了车,威尔史密斯开车把他们母子,及农劲荪,刘振声他们送到英租界,威尔史密斯安排他们住下来。 农劲荪,刘振声二人来到王影云房中,商量他们下一步的去向,他们三人坐下后,霍东亭很识趣的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回到他们的房间。 王影云拉着农劲荪的手,感动的说道:“劲荪啊,我听振声说,你为了帮助我们家,辞去了上海商会会长,把自己孩子及弟妹都送去了英国,你散尽了所有家产,真是让我感激不尽啊,这让我如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啊。” 农劲荪说道:“云姐,这不算什么,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就是大舍大得,小舍小得,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虽然我现在散尽了家产,只要能帮助你们母子度过难关,比什么都强,我的这条命都是元甲救的,这区区家产又算得了什么呢,云姐,你不必放在心上。虽然现在住进了英租界,这不是长久之计,我把你们母子送出上海后,安排好了,我也要去英国,决定在哪里定居。” 王影云说道:“既然劲荪都这样讲了,我只能由衷的感谢你,我决定回天津老家小河南村,在那里还有大哥霍元卿在,相互也有个照应。” 刘振声忙说道:“不行啊,师娘,我派人去打听了,大师伯现在也已经离开了老家,回去也没人,这都是日本逼的。” 王影云说道:“可恶的日本人,真是丧尽天良,他们把我的后路都给堵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振声说道:“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去南阳,去我叶师叔那里,南阳离上海远,听说陈铁生师叔,在南阳混的也不错,如今他已经当上了南阳王,我们南阳才是上上之选。” 农劲荪说道:“振声说的不错,叶圣凌跟元甲是结义兄弟,陈铁生更是元甲的至交,如今他已经当上了南阳王,有他照顾你们我也就放心了,我料想那日本人可不敢去南阳撒野。” 王影云说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那就这么决定,先去南阳,如果不行,我们再打算下一步。” 就这样一直决定去南阳,就这样两天后,威尔史密斯亲自开车把,王影云一行六人送出了上海。 十月的天气,阴雨蒙蒙,这天的天气十分阴沉,天上乌云密布,在通往南阳的一条羊肠小道上,一行六个人,三个大人两个中年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妇女显得十分憔悴,他们打扮像极了农民。三个小孩也是两个男孩跟一个女孩,大的那个男孩十五岁,小的那个男孩只有八岁,女孩子也只有十一岁。 他们便是刚从上海逃出来的农劲荪,刘振声和王影云。他们在威尔史密斯帮助下,离开了上海决定去南阳,威尔史密斯开车一直把他们送出上海一百里开外后,才停车,让霍夫人他们下车,临分别时,威尔握着霍夫人的手用流利中文说道:“王女士,实在对不起啊,让你受苦了,如果不是领事馆施压,我绝对不会理那些日本人的,可是领事的命令,我不得不听,山水有相逢,他日再见,霍夫人再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这样威尔开车回了上海,农劲荪说道:“先休息会,一会好赶路。” 就这样他们都来到前面不远处一片树林里,都坐下来休息,王影云安抚好儿女们,看到霍东觉望着天上的乌云若有所思的样子,王影云来到霍东觉身边问道:“东觉你想啥呢?” 小东觉看到母亲来到身边,把头一低正眼望着母亲说道:“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南阳吗,娘,您老要保重身体,我现在虽小,等到了南阳稳定后,我要好好的学武习文,做一个有用的中国人,完成父亲遗志。” 这是霍东觉的志愿,他做到了,他经过千难万险,逃亡的生活,没有把我们的小东觉压垮,更加坚定了他的意志,后来稳定后他刻苦钻研武学与医术,他成了中国武术界的泰斗,中医学界佼佼者,为中国革命事业奉献他的一生,为中国的抗战事业,做过很多贡献。当然这是后话,以后我们会看到他如何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王影云听了小东觉的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思绪万千,含泪说道:“好孩子,人小志不小,东觉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中国人,也能完成你父亲的遗志,你爹爹一生光明磊落,敢作敢为,同恶势力斗争从不低头,成立了精武会后,更是生机蓬勃,成立那天后他拉着我的手,高兴不得了,他终于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王影云搂着小儿子,想起与霍元甲一起东荡西杀日子,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来到上海在好友农劲荪及武术界众人的帮助下,终于成立了精武会,可是不到两年时间,四十二岁的他离开了她,永远的离开这个家,离开了儿女们,她们也将会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不知何时是个头,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霍东觉感觉母亲有心事,肯定是想爹爹了,父亲是东觉的骄傲,从小就被父亲的功夫所感染,看到母亲那坚毅的脸上流下了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母亲,于是拿起水壶递给母亲说道:“妈妈,喝口水,不要想太多,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影云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水,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呀,是娘亲无能啊,不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我也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的小东觉如此的懂事,我这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从此我们母子相依为命。”霍东觉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这时霍东亭走了过来,看到母亲跟弟弟的在聊天,听了母亲跟弟弟对话,霍东亭十分感慨,父亲被害,这个仇一定要报,我现在十五岁了,应该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来,想到大师兄与农叔叔为他们这个家呕心沥血的付出,霍东亭要成为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坚强的后盾。 想到这里他来到母亲和弟弟中间拉着他们手说道:“娘亲,你要保重身体,我们需要您呀,父亲走了,您就是我们的天,我也会为您挑起这个家重担,我要更加孝敬您,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弟弟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弟弟我们俩兄弟一起完成父亲的遗志好不好。”霍东觉听着大哥话,点点头说好。 王影云听着两个孩子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他真的很高兴,孩子们很懂事,元甲你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于是她拉着孩子们的手说道:“孩子们,我们一起克服困难,我相信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的,我们共同建设我们将来的家园,有了你们我感到很欣慰。” 这时女儿霍东玲来了,通知他们说,大师兄让你们去商量下步该如何走,王影云带着孩子们来到农劲荪他们这边。 农劲荪抬头看着王影云说道:“霍夫人啊,我们商量一下,下步怎么走,这样下去孩子们受不了啊,此去南阳路途遥远,路上也会发生意想不到事情。” 王影云躬身说道:“劲荪啊,你为我们做的够多的了,但是现在你,就是我们大家伙主心骨,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时刘振声插话道:“师娘,劲荪哥,我看这样前面不远就是东陵镇,到了东陵镇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找个旅馆住下,今天休息一天,我跟劲荪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租到车,哪怕是马车也好呀,这样下来我们就会更加方便,行动起来更加快捷,只有到了南阳找到叶师叔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影云跟农劲荪点点头,都同意刘振声办法,于是一行六人开始向东陵镇出发,东陵镇位于上海东南部,离上海也不是很远,但是他不归上海,它位于上海浙江交界处,他是杭州的一个小镇,东陵镇面积不大,但是人口稠密,镇子上也十分热闹,也有很多各种小型的商家,做买做卖的十分繁华。 刘振声之所以选择在东陵镇落脚,东陵镇离上海虽说不远,但是他想到的是,日本人现在虽然说十分猖狂,但是他还不敢肆意妄为,在东陵镇停留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长话短说,很快他们一行六人来到了东陵镇,一进东陵镇几位给震住了,东陵镇真的很繁华,六人来到镇中心,找了一家饭馆先吃饭,一看镇中有个大饭店,名叫霍生饭店,是个很大的饭店,饭店里也十分热闹,中午时期,吃饭的很多,刘振声觉得纳闷,霍生饭店,难道这个饭店主人也姓霍,刘振声不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不管了先去吃饭再说,于是众人进了霍生饭店,一进店伙计就很热情上来打招呼,农劲荪问伙计有没有雅间,伙计说有的,在二楼就有,于是伙计大声喊道:“楼上的人听着,楼下有六个客人,订了雅间一间,速速接待。” 六人来到二楼,二楼的伙计带着他们来到二楼中间的一间雅间,雅间有一张大圆桌,六把梨木椅子,都是用油漆刷个多少遍,锃明瓦亮,能照的进人影,也十分舒适,也很安静。 这时伙计拿过菜单,很客气问道:“几位先生,吃点啥,我们店里也有很多特色,烹炒油茶样样都有,也有很多特色面食。”听完伙计们介绍后,农劲荪他们便点了几个炒菜,伙计下去忙去了,不大一会的功夫,伙计把菜都上齐了,然后让几位慢用,正准备走,被农劲荪给拦住了。 伙计看被客人拦住了,忙问道:“这位先生,有何吩咐,小的尽量照办。”农劲荪好奇的问道:“请问一下,你家老板贵姓呀?”伙计一听呀,觉得今天这六个客人有点奇怪,从来就没有打听过我们老板的姓氏,今天怎么他问起来了呢? 农劲荪打听这家老板的姓氏,是有原因的,主要是这个霍字引起了农劲荪的好奇心,同时也想到霍元甲,一般打听人家老板姓氏,是很不礼貌的事,可是伙计并没有生气。 并且很礼貌的说道:“这位先生,你打听我们老板的姓氏,可能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们老板并不姓霍,他复姓皇甫。” 农劲荪一听呀,不姓霍,为啥叫霍生饭店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渊源不成?农劲荪正想着呢,这时就见雅间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中年人,这两个中年年纪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的十分精神,都是头戴礼帽,身穿灰布色长衫,脚上都穿着布鞋,刘振声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喜过望,没想到在东陵镇居然能碰上他们。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回 皇甫兄弟来上海,遇恶徒被人所救 王影云一行六人来到东陵镇,来到一家叫做:“霍生饭店”中吃饭,怀着好奇的心里,农劲荪向问伙计打听,为啥这个饭店叫做:“霍生饭店”伙计正在解释时,这时他们所在雅间门口一前一后来了两个中年人,刘振声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 原来这两个是亲兄弟俩,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叫皇甫良,后面是他的弟弟皇甫亮,刘振声是怎么认识这两个人的呢?听我慢慢道来。 皇甫良,皇甫亮,两年前,来到上海,一是游玩,二是决定进一些货回东陵去卖,有一天皇浦良,带着兄弟,及兄弟的媳妇一行三人去公园游玩,兄弟二人正玩的尽兴,没想到遇到一群混混,上海滩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齐聚上海滩,那些个混混小流氓无处不在。他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靠着自己身后有大势力撑腰,更是变本加厉欺压百姓,到处抢夺,遇到漂亮的姑娘就起邪心,抢过去先强奸了再说。 带头的人是个留着黄毛,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刀疤,看样子十分凶恶,后面跟着十几个小弟,一群人到处瞅着漂亮姑娘,一眼看到皇浦良兄弟二人,特别是那个女的,长得那个美简直就别提了,他们当时就起了邪心,心想把这个女的抓回去,二爷一定非常喜欢,只有把二爷伺候好了,兄弟们更有前途。一看又是从外地来的,更是觉得更有把握,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白面书生,十分斯文,只要吓唬吓唬他们,一准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他们还不得乖乖的把那个小媳妇交给我们呀。 黄毛想到这里把手一招说道:“兄弟们,来活了,你们看到那边,那三个人没,看样子是从外地来的,特别是他们身边那个女的,长的那个美啊,抓回去孝敬二爷,二爷一准喜欢。” 其中一个混混说道:“哟,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那简直赛过天仙啊。” 其他的混混看了也直咂舌,还真是美啊,简直美极了。 看到皇甫良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还往前走,黄毛大声喊道:“我说,前面的那两个人你们给我站住,对就说你们呢?” 皇甫兄弟就是一愣,回过头来,就见一群人,带头的是个黄毛,这个黄毛的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刀疤,后面跟着十几个人,都是流里流气的,手上还拿着家伙呢,短棍,短刀,听到有人叫他们赶忙停下,皇甫亮的老婆,吓得连忙躲在她们身后。十几个混混呼啦家伙就把他们围在中央,在公园玩耍那些人,一看到是那伙人,知道不好惹,都吓得躲得远远的,有的干脆离开公园回家去了。 黄毛瞅着皇甫兄弟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又到哪里去,来到上海有没有拜过码头啊,弟兄们混的也不容易,如果没有拜码头的话,你今天可要出点血,拿点钱出来,让兄弟们花花,你们怎么样呢?” 皇甫良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混混,所谓得拜码头,说白了就是要钱,心想给他们点钱打发走得了,免得惹麻烦,于是一伸手从身上跨的包里,拿出来五十块现大洋。 双手递给黄毛笑着说道:“兄弟,我们从东陵镇来,来上海访友,由于出门在外身上钱不多,就这些我全拿来孝敬兄弟们,希望兄弟你放过我们兄弟,以后你们到东陵镇,我在加倍补上不知道怎样?” 黄毛一看,心想这个倒是会来事,话也说的好,挑不出半点毛病,五十现大洋,也算是不少了,那个时候的五十现大洋可不少了,当现在的人民币一万块钱左右,那是钱啦,白花花的大洋啊,没有那个看到不心动的,黄毛当时也心动了,就算没毛病我也得挑点毛病出来。 看到皇甫良手中现大洋立刻脸色一沉说道:“就这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我们那么多兄弟等着吃喝,这点钱怎么得够呢?最少也得一百现大洋,如果手头没那么多钱,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们,让那个小媳妇陪兄弟乐呵乐呵,这事就算过去了,你看怎样?” 皇甫良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心想这就是来找茬的呀,搞了半天是看上我的弟媳呀,皇甫良正准备说话。 皇甫亮就不干了,上前一步说道:“兄弟,请不要得寸进尺,你要钱我大哥给你们,五十块现大洋你还嫌少,更可气的是你居然看上我的夫人,那可不行,她是我的夫人,怎么能让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玷污的呢?” 皇甫亮的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点,不过他的话也没错,黄毛那群人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黄毛一听皇甫亮的话当时就火了,一巴掌就扇在皇甫亮的脸上,“啪”的一声,皇甫亮的脸上当时就起了几个指印,皇甫亮也差点摔倒,皇甫良上去扶住兄弟,一看皇甫亮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皇甫良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啥动手打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强盗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王法了吗?” 黄毛一听厉声说道:“哟呵,没想到今天还有人给我讲王法,王法值多少钱,我告诉在上海这个地方,老子就是王法,老子能看上你兄弟的女人,是你们兄弟的造化,还他妈给我讲王法,你的弟弟骂我们不是人,你们这是他妈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兄弟们把他们二人大卸八块,扔进黄浦江里喂王八,然后把那个女的带回去兄弟们今天晚上轮番享受如何,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十几个混混一听一拥而上,有的拿出了砍刀,有的拿出了铁棍,就冲了上来准备对皇甫兄弟出手,真要是这些人都上来他们兄弟非吃亏不可,虽然他们兄弟二人也练过功夫,可是要保护一个女人,谈何容易啊,这群人一看就是杀过人的主,更是放不开手脚,皇浦良心想完了,今天非得吃亏不行,跟他们讲道理看来是讲不通了,又一想已经这样了,干脆干就完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只有拼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声断喝:“马长江,你小子想干嘛,难道你忘了我给你教训了吗?” 这时黄毛一听,有人叫他名字,声音还挺熟,回头一看见来了三个人,前面走来的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长布衫,脚上穿着一双布鞋,后面跟着两个年纪稍微小点的,马长江一看是他们多少有点胆怯,因为这三个人他惹不起,那个穿长布衫的人,正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大英雄霍元甲,他后面跟着的是他的两个弟子,大弟子刘振声,五弟子杀神陈真,特别是陈真,这个人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上一次马长江抢一个姑娘,叫陈真看到了,把他打的在床上躺了半年,并扬言如果下次在遇到,就不是躺半年那么简单,还要废了他。 今天霍元甲心情不错,陈真找到大师兄刘振声一商量,找到师父,缠着霍元甲陪他们去逛街,霍元甲一看,这是他最得意两个弟子,又没啥事干,于是就答应他们一起出来逛逛,走到百花公园这里,就看到十几个混混,拿着砍刀,铁棍围着三个在外地人要行凶,陈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黄毛,正在喝令让他的兄弟们砍人呢。陈真认识,那真是太认识了,他叫马长江,这小子典型的就不是个东西,看来上次对他的教训还不够狠,这回要狠点。 想到这里陈真对师父说道:“师父,您看那个是不是马长江,这小子又要行凶,那三个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游客,这小子肯定又是打他们身边那个小媳妇的主意,真是狗改不了不了吃屎啊,又想打歪主意,师父,我们帮不帮。” 霍元甲是个热心肠的人,喜欢帮助别人,尤其外地人来到上海,挺不容易的,能帮咱就帮他们一把,今天我遇到了,如果没遇到,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既然遇到岂有不帮的道理,又喜欢结交朋友,想到这里霍元甲对陈真说道:“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人,既然咱们遇到了,岂有不帮的道理,看样子那两个人要玩,你快喊一声让他们住手。” 这才有了陈真大喝一声制止了悲剧的发生,同时也救下了皇甫兄弟。 马长江一看是霍元甲师徒,连忙上前点头哈腰说道:“霍师傅,没想到是您老人家,马某人这里有礼了。” 霍元甲还没开口呢,陈真跨前一步,“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扇在黄毛脸上怒吼道:“黄毛你小子怎么不长记性呢?难道你还要反天不成,真的认为你跟马老三两个可以称霸上海滩不成吗?” 黄毛被陈真给打蒙了,这还是真是杀神啊,说动手就动手,绝不留情面,霍元甲一看陈真这样,也不好说啥,因为他知道陈真是个脾气火爆,特别遇到不平事,更是怀着一颗狭义之心,所以今天马长江遇到他们算他倒霉吧。 马长江一看自己被打,大气都不敢出,这样的人就是这样,遇到比自己厉害的,简直就好比老鼠见到猫一样,马上就摇尾乞怜起来,要是遇到不如自己的,那简直他就是天下第一,想怎么收拾都行,他知道今天惹不起,自己的老大马元华都不敢惹的人,自己今天也自认倒霉吧,谁让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霍元甲,惹不起啊,真的惹不起啊,别说我还带了十几个兄弟,就算带个四五十人过来,也不够陈真一划拉的。还不用霍元甲动手。 想到这里他只有陪着笑脸说道:“霍师傅,这是个误会,兄弟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霍元甲一听也有些恼火,脸色一变说道:“马长江,你说这是开玩笑,可是我看到是你的砍刀,还有这些武器,你还敢说这是误会,马师傅也是武术界魁首,你这样做是在给马师傅的脸上抹黑呀,你说这是误会,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要把这两个兄弟大卸八块,扔到黄浦江喂王八,这句话是你说的吧,这也是误会吗?如果不是我遇到,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吧,你还吩咐把那个大妹子抓回去,你们好享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也是有王法的地方,你这是想干什么,强抢民女吗?你说是也不是,嗯!” 黄毛一听,当时是冷汗直流,如果让马爷知道他做的这些岂能轻饶了他呢。如果霍师傅认真起来,这件事还真不好交代。 赶快说道:“霍师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给他们道歉,赔偿他们的一切损失,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千万不要告诉马爷,如果让马爷知道这件事我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惨,求求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陈真一见师父说话了,也没说啥,看着师父怎样处理,霍元甲一听说道:“好,按你说的做,我也不想伤我跟马师傅之间和气,马师傅做事那是光明磊落,他特别痛恨那些个欺压百姓的人,你是真的让我失望啊!你马上给这两位先生赔礼道歉。并且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全部给他们,算是你们赔偿。” 黄毛一听,连连点头,马上给皇甫兄弟道歉,并且还赔了钱,黄毛刚要走,却被陈真拦住了,说道:“原来马师傅并不知情,我还以为你是受马师傅的指使的呢,原来马师傅并不知情,我陈真今天放过你,但是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遇到,我绝不轻饶,滚吧。” 黄毛听完陈真话连忙点头称是,诚惶诚恐的带着手下人走了,霍元甲这次就这么放过了他,真是放走了一头狼啊,这就叫放虎归山,必要伤人。后来这个马长江却给霍东觉带来了不少麻烦,他勾结日本人,到处给霍东觉制造麻烦,后来刘振声就死在这个小人手里,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皇甫兄弟正准备前去道谢,却不见了,霍元甲等人的身影,一打听谁不知道霍元甲啊,而且都夸霍元甲是好样的,是英雄,是上海武术界的佼佼者,而且为人正直,总之没有一个人说霍元甲坏话的。而他们兄弟深深地把这件事给记下了,决定要报答霍元甲今日的救命之恩,回到东陵镇后,就把原来这家饭店改名为霍生饭店。就是为了告诫后人,不要忘了霍元甲,对他们的恩情。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回 闻恶耗兄弟痛哭,马长江一路跟踪 皇甫兄弟在上海遇险被霍元甲师徒所救,他们二人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将自己一家饭店改名为霍生饭店,为的就是想着,如果霍元甲,跟他的弟子们来到东陵镇,好奇的人会问,今天皇甫良看到饭店生意那么好,也非常高兴,所以确定来到饭店来看看,刚想进饭店却看到一个熟人,皇甫良心里就是一动,这个人好面熟啊,在哪里见过呢,哦,想起来了,他不就是恩人霍元甲的大弟子刘振声吗,就见他带着三个小孩跟一男一女六个人,进了自家的饭店,于是皇甫良决定上来打招呼,刚想打招呼,就看到刘振声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 于是皇甫良回家找到自己兄弟皇甫亮,皇甫亮一看自己大哥,急匆匆来到自己房中,于是问道:“大哥,你怎么了,遇到啥喜事了呀?” 皇甫良一听说道:“兄弟,我们的恩人来了呀?” 皇甫亮一听高兴的蹦起来了,高兴的问道:“你是说霍师傅来到东陵镇,他在哪里呢,我们快去把他接到我们家里,好好报答人家。” 皇甫良一听兄弟话,不由得眉头一皱,说道:“不是霍师傅,是他的大弟子刘振声来到了我们饭店,他带了一男一女,还有三个小孩。也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什么事?” 皇甫亮一听大哥话,赶忙说道:“刘振声是霍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又是大弟子,不管他们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过问,当时要不是霍师傅师徒出手相助,我们恐怕也离不开上海呀,我们三人的命恐怕要交代,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良听了兄弟的话,也说道:“你说的对,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去看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的恩人霍元甲,有可能出事了,看他们的打扮,就不正常。走,快去。” 就这样兄弟二人急匆匆来到自己的饭店,一问才知道他们去了二楼的雅间,于是二人快步来到二楼,一听农劲荪正在打听自己的姓氏,于是咳嗽一声,就来到雅间门口,伙计一看是自己的老板,也没说啥转身离开忙去了。 刘振声一看是他们二位也非常高兴,赶快起身相迎,拉着二人手的高兴的说道:“原来是你们二位呀,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二位,快里面去坐。” 皇浦良一听也赶快说道:“刘师傅,我们离开已有两年多了吧,没有想到你如今来到东陵镇,我们兄弟未能远迎,感到惭愧,今天说啥你也不要走了,我们兄弟二人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你们。” 说着他们来到里屋里坐下,皇甫亮赶忙问道:“刘师傅,这几位是望介绍。” 刘振声一听,心里就是一酸说道:“指着,农劲荪说道,这位是农劲荪农先生。” 农劲荪一听也赶忙打招呼,刘振声一一介绍王影云,霍东亭,霍东觉,霍东玲,跟皇甫兄弟认识。同时也向众人介绍了皇甫兄弟,他们都一一给兄弟二人打个招呼,霍氏三兄妹也高兴的喊着皇甫伯伯好! 这时皇甫良就问:“刘师傅,你们这是唱的哪出,霍师傅他还好吧?” 这一问把众人伤心的事勾起来了,都流下伤心泪水,皇甫兄弟一看这种情况,也感觉不好,难道霍师傅他真出事了,怎么可能霍师傅如此年轻,功夫又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这时刘振声抹了一把眼泪,忍住悲伤,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皇甫兄弟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当时脑袋嗡嗡作响,不相信所听到的事情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呢?霍师傅正值中年,怎会就这样走了呢?日本人太可恨了,我们还有报答他老的恩情呢,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皇甫兄弟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农劲荪看到皇甫兄弟如此悲伤,可想而知他们二人对霍元甲是如此尊重,霍元甲在他们心里位置,他与刘振声赶快上前,将皇甫兄弟扶起来,摩挲前胸,拍打着后背,按人中,三个孩子也上前摇晃着二人手臂,高声喊着伯伯,过了好一会兄弟二人这才转醒过来,醒过来后,眼泪如断线风筝一样,“哗哗的”流着,二人顿足捶胸,嚎啕大哭起来,大声喊道:“真是天不诱人啊,霍师傅你走的如此憋屈,真是痛杀我等啊,霍师傅你一路走好,从此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你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霍师傅啊,霍师傅啊,你是位多么了不起的人啊,你是一位盖世英雄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真叫人痛心啊,” 说完之后又是放声痛哭,真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店里的伙计都傻了,我们的老板刚才,明明都是好好的,这刚上二楼不久,怎么哭的如此伤心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让人搞不懂,此时店里还有很多客人,听到哭声,饭也不吃了,都放下筷子,静静地听着,都感觉着不可思议,难道是遇到什么亲人了,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农劲荪含着泪,安慰道:“二位先生请节哀,元甲走了,是中国人民损失,是我等损失,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要继续活着,元甲没有走完的路我们继续走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时王影云,忍住悲痛也上前安慰道:“二位皇甫兄,还望节哀,我夫君走了,另国人悲痛,令亲友伤心,他带着遗憾走的,活着的人要为他完成未完成的事业,把他的遗志当成我们目标去完成,他要弘扬中国武术,将精武精神发扬光大,我们活着的人帮他去完成,他永远活在我们每个人心中。”在众人的劝说下,皇甫兄弟终于止住悲声。 皇甫良拱手说道:“各位是我们孟浪了,各位说的对,霍师傅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各位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请到寒舍一叙。” 说完皇甫兄弟就让伙计把房间收拾一下,众人一看,今天不去恐怕是不行了,真是盛情难却啊。 王影云说道:“既然二位诚心相邀,那我们只好叨扰,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皇甫兄弟非常高兴,于是带着众人,离开雅间,顺着梯子来到一楼,一行人高高兴兴的走出饭店。不大一会的功夫,他们就来到皇甫兄弟家,没想到这一去却给皇甫兄弟,带去灭顶之灾。 这是怎么回事呢,此时就在吃饭人群中有一人,此人穿着一件风衣,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生怕别人认出他来一样,但是他的左脸颊上隐隐有道刀疤。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黄毛马长江,这小子两年前因为皇甫兄弟的事,被霍元甲撞见,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这小子就怀恨在心啊,背地里下决心一定要报仇,敢怀他的好事,他绝不容忍,让他颜面尽失,他要报复,想报复的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他早就勾结了日本人,日本人让他收买精武门的厨子,让厨子给霍元甲下慢性毒药,马长江马上就去执行,他抓住精武门张大厨的老婆孩子进行威胁,张大厨不得已只有照办,你说这小子是人不, 后来霍元甲答应再一次跟日本人比武时,那个时候霍元甲已经身中剧毒了,慢慢腐蚀掉了整个心脏,导致在擂台上,发力所导致口中喷血,心脏骤停,却无力回天,一代宗师就这样被这个小人给害死了,当陈真得知真相后,秋野三郎却已经把他送去了日本,因此他逃过一劫,没有被陈真找到,如果要是被陈真找到,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在日本他改头换面,等到风波过后,秋野三郎得知自己的弟弟秋野正雄以及虹口道场三十多位武士被陈真一人所杀。 秋野三郎大怒,同时也带了三十多个武士,来到上海,决定要把虹口道场开遍全中国,掌管中国武术界,等到将来侵虐中国时铺路,于是他找到当时在上海的日本领事馆的负责人,松浦友和,松浦友和跟秋野三郎是好朋友,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秋野三郎,来找自己,看他的脸色不正,赶忙把他让进自己的书房,命人泡一壶好茶,二人来到书桌边盘腿而坐,松浦友和坐到秋野三郎对面,看到茶泡好了,泡茶师傅退下,松浦友和给秋野三郎到了一杯茶。 然后问道:“秋野君,看你面色不正啊,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来喝了这杯茶败败火,这可是好茶啊,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清茶,味道甘甜并无苦涩,这可是败火的良药啊。” 秋野三郎喝了口茶说道:“真不愧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盛产的清茶,真的好喝极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烦心的事,那就是如何才能搞到,霍元甲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他的夫人如此固执,就是死也不交,而且现在英国人横叉一脚,那个威尔史密斯,亲自把王影云她们接到他的家里,我们不好在英租界下手啊。” 松浦友和说道:“秋野君,你不要着急,这个好办啊,你不是已经派人去监视他们了吗,我相信威尔史密斯只是暂时,帮助他们而已,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英国领事不会让威尔史密斯胡来的,他们一定会离开上海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再下手也不迟。” 秋野三郎说道:“松浦君,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为了实现日本本土实行的太阳计划,我们应该把霍元甲的小儿子霍东觉,抓回日本,交给田野光夫来培养,只要把他培养好了,在我们以后侵占中国的时候,他就是我们一把利刃。” 松浦友和说道:“这个方法不错,我十分赞成,使我们的太阳计划,圆满完成,我们应该多抓一些,像霍东觉这样有天赋的中国孩子,到时候就不是霍东觉那一把利刃了,我们要把中国内部,给彻底瓦解。” 就这样二人达成共识,秋野三郎马上做出决定,那就是让马长江继续监视,农劲荪等人的行踪,时刻跟他报告,另一方面他跟松浦友和,来到英国领事馆,给英国领事讲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英国领事馆的负责人,给威尔史密斯下了通知,那就是马上安排农劲荪一行马上离开上海。 当农劲荪等人离开英租界,他连忙让手下去给秋野三郎报告,让秋野三郎随时做好准备,他则继续跟踪农劲荪一行人去向,就这样这小子,就一路跟踪农劲荪他们,包括农劲荪他们在小树林里的谈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心想坏了,他们如果真的去了南阳,那就坏了,到时候想下手就难了,但是转念又一想,不急啊,此去南阳路途遥远,他们要去东陵镇,东陵镇是个下手最好的地方,我何不跟这他们,一起去东陵镇,看看他们在东陵镇,哪里落脚,到时候在报告秋野三郎也不迟,就这样他一路尾随着,农劲荪他们就来到东陵镇,看他们进了霍生饭店,他也跟着进去,在你一楼找了一个角落处坐下,他又点了一两盘菜,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吃了起来,皇甫兄弟匆匆忙忙进店,来到二楼,所有的一切事他都了如指掌。 当看到皇甫兄弟,把农劲荪他们一行人带出饭店后,他连忙汇了账,出饭店混在人群中,尾随着皇甫兄弟,来到皇甫兄弟家,看到农劲荪一行人,进了皇甫家以后,他确认之后,这小子赶忙离开东陵镇,回上海给秋野报信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回马长江通风报信,率弟子亲临东陵 马长江这小子,看到刘振声在皇甫兄弟陪同下,去了皇甫家,于是他二话不说,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东陵镇,回上海给秋野报信去了。 单说秋野三郎,今天正在虹口道场训练手下弟子,看着弟子们练的热火朝天,他欣慰的笑了,他也想热热身,秋野三郎本身就是个武功高手,在日本他也算是一流高手,比他弟弟秋野正雄,功夫更高。这时手下弟子跑来报告:“报告,老师,那个马长江回来,他说有急事找您。” 秋野三郎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让他先去我的书房,我马上就来。” “嗨”弟子答应一声,来到虹口道场门前,看到马长江站在那里不停向里面张望,见刚才那个报信的人出来,忙上前问道:“那个秋野先生,怎么说。” 这个日本武士根本就不喜欢马长江,见马长江问话,他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马的,老师让你跟我去他的书房,老师的马上就到。” 马长江一听连忙跟着那人一起,就来到秋野的书房,弟子敲门,里面传来秋野三郎声音,让马长江进去,那个弟子回头说道:“老师的,让你的进去。” 马长江点头答应,马长江来到秋野书房内,秋野笑着让马长江坐下。然后笑着说道:“马先生,你的辛苦了,来喝杯茶,这是日本的清茶,很好喝的,你的尝尝。” 说完马上给马长江到了一杯说道:“马先生,你的别急,喝口清茶解解乏。” 马长江颤抖双手接过那杯茶,喝了一口,他感动不已,马上说道:“秋野先生,非常感谢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我就是黄雀衔环也难报万一,我应该以犬马相报才能报答您的恩情,真是让我感激涕零啊。” 秋野三郎忙说道:“马先生,你的严重了,我们都是朋友,你说这些就太见外了,看你风尘仆仆,一定是刚回来吧,说说看霍东觉他们到了哪里,你的有没有被他们发现有。” 马长江忙说:“秋野先生,请你放宽心,我的跟踪术,他们决定发现了不了,你们日本的清茶果然不同凡响,真的是太好喝了,特别是秋野先生,你亲自泡的茶,那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马长江就把他所遇到情况跟秋野三郎说了一遍。秋野一听很是高兴,高兴的说道:“弟弟,哥哥一定会给你报仇,我要让霍元甲一家人下去陪你,凡是跟霍元甲有关联的人,我都要送下去陪你,呵呵。” 马长江马上附和着说道:“秋野先生,你的大仇终于得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 秋野三郎说道:“马先生,又要辛苦你了,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东陵镇,我要你亲眼见证,我们大日本武士的厉害。” 马长江忙说道:“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能为秋野先生您效劳,那是我的荣幸。” 于是秋野三郎马上召集所有武功好的弟子,一起向东陵镇出发。 农劲荪一行六人来到皇甫兄弟家中,皇甫兄弟热情招待,这时皇甫亮的夫人,带着三个孩子也来到了客厅,帮忙招呼着众人,农劲荪一看其中有个小男孩,跟霍东觉长的太像了,你看那个头,那个鼻子,那个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是说话口音不一样而已,霍东觉一看也十分稀奇。 他连忙上去拉着那个小男孩手说道:“你好,我叫霍东觉,你怎么长得跟我那么像啊?” 那个男孩说道:“你就是霍东觉啊,我叫皇甫嵩,我爹爹就是皇甫良,真是太好了,真是太稀奇了,还有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 皇甫良忙说道“嵩儿,过来,这是你王姨,来叫王姨。” 王影云也赶忙拉着皇甫嵩手,皇甫嵩忙说道:“王姨好,我叫皇甫嵩,你就是霍东觉的妈妈,那我能叫你妈妈吗?” 王影云说道:“好孩子当然可以啊,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又多了个孩子,你跟我们家东觉,长得那么像,我看这就是缘分。” 皇甫良一听高兴的说道:“孩子啊,还不快叫娘。” 皇甫嵩赶忙跪下磕了个头说道:“娘,他们说,儿子喊娘,就要磕头,不然不算。” 王影云答应着,赶忙拉起皇甫嵩,简直高兴不得了,抚摸着皇甫嵩头说道:“好孩子,真是太懂事了,不用磕头的,你叫我娘,娘也认。” 众人都十分高兴,都过来给王影云道喜,皇甫兄弟更不用说了,皇甫嵩能叫王影云一声娘,那真是我们皇甫家烧了高香,从此两家又一进一步。 农劲荪问道:“这位夫人是,还有这两个孩子,他们也长得十分可爱,也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 皇甫亮说道:“这是我夫人,叫公孙玉娘,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大的这个叫皇甫明,这是我的女儿叫皇甫翠。” 皇甫明,皇甫翠兄妹二人,也赶忙过来给王影云一行人见礼,都很高兴,自不必细说,特别是那六个孩子,他们都高兴的手拉着手,蹦蹦跳跳的跑到院子里去玩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看到孩子们都跑到院子玩去了,皇甫良问道:“农先生,刘师傅,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呀?要不就在我们这里住下,哪里都不要去了,我们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皇甫亮一听也说道:“是啊,各位就在我们家里住着,哪里都不要去了,把我们这里就当成你们自己的家。” 公孙玉娘也说道:“我觉得大哥,跟当家的话,说的对,云姐,农先生,刘师傅你们干脆哪里也不要去了,就在我们家安心的住下来,你们看那些孩子在一起多亲热。” 王影云说道:“你们的盛情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绝不会在你们家住的,最多就是多住两天,你们也是一大家子人,多有麻烦,会给你们带来不便,再说了东陵镇离上海很近,倘若让日本人知道了,来到东陵镇,到时候会给你们带来灾乱,我也于心不忍。” 皇甫亮说道:“云姐,请你放心,这里是东陵镇,我相信日本人不敢乱来,即使他们来了我们也不怕。” 刘振声说道:“是啊,二位伯伯,还有公孙伯母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在这里多有不便,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传到日本人耳朵里,不但会给你们家带来灾害,也会给全镇人带来灾乱,到时候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农劲荪也不同意,霍东亭说道:“二位皇甫伯伯,还有公孙伯母,您们的心意我们都明白,您们是我爹爹生前的好友,如果连累您们家,我相信就算我父亲在世时,也是不愿意看到的,等我们去了南阳安顿好了,我们再来看望二位老人家。” 皇甫兄弟二人一看实在挽留不住,只好作罢,最后达成一致再玩两天,由皇甫兄弟出车,送他们一路去南阳。 话不多说,书不重叙,弛不棱蹬时间过得是真快,一转眼两天时间过去,第三天吃完早饭后,王影云找到农劲荪,刘振声两人商量,决定离开东陵镇,于是找来皇甫兄弟二人,说出了他们的想法,皇甫兄弟也没挽留,皇甫良让皇甫亮去准备车,送他们去南阳,可是事情往往看来很简单,办起来总是会遇到一些麻烦,总会不如人意。 农劲荪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时,这时就有饭店伙计来报,说饭店有人闹事,皇甫兄弟一听,对着农劲荪说道:“农先生,你们先等会我们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就这样他们二人来到饭店,饭店离他们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他们二人的饭店到底是谁找麻烦呢,当然是日本人秋野三郎,秋野三郎带着马长江,及二十多名功夫好的弟子,秋野三郎坐车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来到东陵镇,来到东陵镇后,在马长江带领下,来到了霍生饭店,一进饭店秋野就吩咐手下弟子赶走饭店里的客人,有的客人不走被秋野三郎吩咐手下弟子强行给扔出去了,而且秋野三郎还吩咐手下弟子,把店给砸了,一时间店里响起了乒乒乓乓声音,盘子,碗,被砸了个稀乱,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人时,有个胆子大店伙计上前询问,秋野三郎告诉伙计,让伙计去找他们老板,就说有个日本人找他们。就这样店伙计,急匆匆来到皇甫家中,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皇甫兄弟一听也是一愣,难道日本人是强盗吗? 皇甫兄弟二人来到自己的饭店中,一看一群日本武士,一个个凶神恶煞,皇甫兄弟也没慌张,看到饭店被弄得狼狈不堪,客人全跑了,不说还有几个客人都受了伤,一时间兄弟二人心中怒火中烧,又想到自己的好友霍元甲被日本人毒害致死,真想上去跟日本人拼命,皇甫亮的脾气比较暴躁,皇甫良的脾气比较稳重,考虑起事情来比较冷静,看皇甫亮要去找日本人理论,他知道皇甫亮上去,说不定今天就有可能会动手,于是皇甫良把皇甫亮压住,冲弟弟摇摇头,意思是说我去。 皇甫良上前一步问道:“阁下,是谁,我相信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阁下为啥要大闹我的饭店,将我的饭店砸了个干净,请问这是为何?” 秋野三郎斜着眼看着皇甫良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来告诉你,我叫秋野三郎,现在是虹口道场的馆长,我知道你是霍元甲的好友,霍元甲师傅过世我也感到很悲痛,是霍元甲要跟我们日本人武士比武,我弟弟秋野正雄当时任虹口道场的馆长,我们日本人来到你们中国本着以武会友精神,真心想跟你们中国武术界交朋友,没想到霍元甲仗着自己功夫好,可是他三番五次找我们日本武士的麻烦,让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多次受辱,还要找我的弟弟比武,我弟弟当时没有办法呀,只有硬着头皮答应,没想到霍元甲在比武时,突发疾病吐血身亡,我们也感到不可思议,他的离去我们也是涂添悲痛呀,如果他不死的话,有可能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可是没有想到比武时他突然卒死,这不怪我们吧,可是他的弟子陈真回来,却颠倒黑白硬说是我们毒死了他的师父,他不问青红皂白,怒闯我们的虹口道场杀死我们大日本帝国三十多位武士,其中包括我的弟弟秋野正雄,我们大日本帝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并没有让霍元甲的家人及弟子们抵命,只杀陈真一人即可,也不为难当地政府,更不会为难你们武术界任何一个人,而是让霍元甲的妻子王影云,把他丈夫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以及霍家拳谱交给我们,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将精武精神继续弘扬下去,可是另我没想到的事,这个王影云令折不弯,说什么也不会把拳谱交给我们,如此的不识时务呀,居然拒绝交出拳谱,还想着跟我们日本人为仇作对,给自己的丈夫报仇,我们没有办法呀,只能让当地政府找到她给她讲道理,可是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没想到是她居然带着她的孩子们偷偷离开上海,来到东陵镇,来到你们家,我还是那句话,本着人道主义思想,只要你让王影云交出拳谱,我秋野既往不咎如何,立刻带着人回上海,不在打扰你们的生活,你看这有多好吗,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互不干涉。” 好一个秋野三郎啊,这个人绝对是个奸雄,心机如此之深真的不简单呀,自己的亲弟弟被陈真所杀,竟然如此的不当回事,把霍元甲说成是个十恶不赦的,把霍元甲的夫人,王影云说成了不识时务,把他们的强取豪夺说成了人道主义者,把皇甫兄弟二人气的面色通红,牙齿咬的是咯咯只响,真是把肺都给气炸了,皇甫兄弟指着秋野三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怒声喝道:“好一个秋野三郎,真是好一张利嘴呀。”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回 霍夫人剑劈山口,风火雷访友病倒 秋野三郎带着手下弟子来到东陵镇,把皇甫兄弟辛苦经营的饭店,给砸了个稀巴烂,皇甫兄弟找他理论,他却把他们的强盗逻辑说成理所应当的,当时把皇甫兄弟俩肺都气炸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有人怒喝一声:“好你一个秋野三郎,真是好一张利嘴呀?” 皇甫兄弟顺着声音看去,一看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走到前面的是农劲荪,中间那位妇女正是王影云,后面跟的是刘振声,他们是怎么来的呢,皇甫兄弟听到店伙计汇报匆匆的走了,皇甫兄弟走后,霍夫人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跟农劲荪说道:“劲荪,振声,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日本人是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我们来到东陵镇呢?我觉得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肯定是日本人派人跟踪了我们,我们只是没注意而已,如果皇甫兄弟吃亏了,你我良心会难安的啊。我们一起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相互好有个照应。” 农劲荪说道:“云姐,说的对,我看来的准是秋野三郎这个王八蛋,看来他对我们的行踪是了如指掌,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刘振声说道:“劲荪哥,说的对,准是秋野三郎,我们快去吧,皇甫兄弟他们肯定会吃亏的,我们快去吧,他们要是吃了亏,这就是我们的罪过。” 这时霍东亭过来说道:“娘,农叔叔,大师兄你们快去吧,家里就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如今我也大人了。” 王影云说道:“看来我家的东亭,真的是长大了呀,我感觉到很欣慰,东觉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先去饭店帮忙了,家里有什么事,你要小心应对。” 霍东亭说道:“娘,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日本人都在饭店那边,我相信家里应该也不会出啥事情。” 农劲荪,刘振声也嘱咐了一番,就这样一行三人,风风火火来到霍生饭店,一看嚯,好家伙这饭店被砸了个稀巴烂,皇甫兄弟听了秋野三郎的气的面目全非,指着秋野三郎一句话说不出来,于是农劲荪大吼声才说出了,刚开头说的那句话来,三人来到皇甫兄弟二人跟前。 王影云对着皇甫兄弟说道:“二位兄长,实属惭愧,给你们带了不必要的麻烦啊,是我之罪过。” 皇甫良一听,赶忙说道:“妹子啊,你这说的哪里话,霍师傅对我等有恩,这点麻烦根本不算事,只是你们不该来的呀,倘若这些畜生对你们不利,百年之后让我们如何面对我们的恩人。” 王影云听了皇甫兄弟的话十分感动,对他们一恭说道:“元甲,有你们这些朋友,真是我们夫妻的荣幸,多余的感谢话,我也不多说,你们就看我如何去,打发那些畜生上路。” 如今的王影云是真的怒了,她恨那些日本人,我们都出了上海了,还追到这里来,这是不让我们活啊,既然你们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也不会叫你们好过。 这时皇甫亮也说道:“妹子啊,你要多加小心,这群人不会那么简单。” 王影云说道:“你们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今天大不了跟这群畜生拼命,我一定让他们知道,我王影云也不是泥捏的。” 王影云说完就来到农劲荪,刘振声身边,王影云一看,就见对面有二十多名日本人,每个人腰间都挎着武士刀,就见他们个个昂着头,拔着脖子挺胸贴背,在哪里耀武扬威,七个不服,八个不愤一百二十个不在乎,哑然没有把王影云三人放在心上,看到王影云三人来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仿佛来了这三人,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 此时秋野三郎也看到了,农劲荪他们三人过来了,秋野三郎心中暗喜,心想他们总算是来了,他没有想到的是,王影云居然也跟着来了,这都是来送死的呀,今天我要打开杀戒。 秋野三郎想到这里说道:“呵呵,没想到我略施小计,你们真的就上钩了,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中国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这是你们自己作死,怪不得我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交出拳谱,我可以饶尔等不死。” 农劲荪说道:“秋野三郎,你们真是歹毒啊,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这是不准备放过我们呀,别看你们今天人多,就以为我们会怕你,我告诉你秋野三郎,别人怕你,我农劲荪不怕你,大不了今天来个鱼死网破。” 秋野嘿嘿一笑说道:“农劲荪,刘振声,王影云既然你们都来了,我还省的麻烦,省的我杀了这二位,还得去找你们,霍元甲在黄泉路上十分寂寞,我在送你下去陪他,他不定怎么感谢我呢。” 农劲荪,刘振声一听气的双拳紧握,刚想再次开口,就见王影云上前一步,指着秋野三郎的鼻子说道:“秋野三郎你真是无耻至极,你们来到我们中国,横行霸道,强取豪夺,把你们的强盗逻辑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真是让人可发一笑,我丈夫生前对你们一再忍让,而你的弟弟秋野正雄带着他所谓的弟子们,天天到我们的精武会馆捣乱,他们把精武会弟子们打伤,打残。元甲被逼无奈只有出手教训他们,他没有出手打伤你们任何一个弟子,只是赶走,让你们不敢再来捣乱,没想你弟弟秋野正雄变本加厉,把元甲的忍让当成了软弱可欺,自认为元甲是怕了他,更是肆无忌惮继续带着他的弟子们,来精武会馆捣乱,后来秋野正雄居然下挑战书,元甲无奈只有出战,没有想到的是,你们竟然逼迫精武会馆的张大厨,在我丈夫的饭菜中下慢性毒药,下毒长达半个月之久,让他跟你们比武时毒发身亡,你们为了打败元甲,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卑鄙无耻下流,我丈夫死了,只流下我们娘四个,孤儿寡母依靠何人,幸亏有刘振声在,他是元甲的顶门大弟子,师徒感情深厚,他师父走后,他帮助我们料理元甲的身后事,元甲的好友农劲荪,更是倾尽所有来帮助我们,我本想事情就会这样过去的,但是你们任然不肯善罢甘休,你们的国家给中国政府施压,查封了精武会馆,我丈夫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就这样被你们给毁了,你们还要来糟蹋他所创下的迷踪神行拳谱,企图夺走,怎么不认我痛心疾首,你们威胁我们孤儿寡母,不得已只有离开上海,没想到你更是丧心病狂,如今你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追到了东陵镇。陈真觉得师父死的有些蹊跷,便着手查他师父的死因,后来他找到证据,认证物证俱在,在铁证面前,秋野正雄却死不承认,居然还挑逗陈真,有本事就去虹口道场找他,而你们却包庇真正的凶手马长江,把马长江送去你们日本,实属可恨至极,陈真这才怒闯你们虹口道场杀死你们三十多名武士,也包括秋野正雄在内,以我说,杀得好,还杀少了,你们不在你们国家的好好呆着,却跑到我们中国来当强盗,你说你脸都不要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理直气壮的把你们强盗逻辑说的如此的光明正大,把你们的畜生行为做到如此地步,难道你不觉得你可耻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影云说完这段话手都开始发抖起来,同时也气的浑身发抖,想起元甲被害,没有人为他主持公道,反而她们母子还被人利用,逼迫他们离开上海,这还不算完,到了东陵镇,日本人居然还跑到这里威胁自己,逼迫皇甫兄弟,王影云强忍着悲痛,她没流泪,只是眼圈微微有些发红。皇甫兄弟听完霍夫人的话,觉得解气,农劲荪,刘振声听完觉得骂的好,日本人就应该这样被骂,太他妈的解气了, 秋野三郎听完霍夫人王影云的话,脸都气的变了颜色,他的脸色就跟外国鸡差不多少,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指着霍夫人说道:“你……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来,这时秋野三郎大弟子山口一郎,听完王影云竟然敢辱骂我们,她这是找死。 他上前用手指着王影云大声说道:“八嘎呀路,可恶,你敢侮辱我们日本人你该死。” 说完话沧浪一声,拔出武士刀,不由分说照着王影云就砍,王影云一看,事到如今讲不了说不起打呗,只见王影云拔出软剑,她的这把宝剑,名叫惊鸿剑,此剑能硬能软,平时把它围在腰间,把扣了上,你乍一看就像一条腰带,打仗的时候,把扣轻轻一按宝剑就自动弹出来了,轻轻一抖惊鸿剑就变成了一把绝世好剑,这口剑是用上好的寒铁打造,有二尺多长,一寸多宽的血糟,两边都是刃,寒光闪闪,冷森森夺人的二目,这把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此剑一出空中立刻就打了一到厉闪,这把剑闪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秋野三郎一看这真是一把绝世好剑,没想到王影云居然有如此宝物,于是大声喊道:“山口一郎小心她这是一把宝剑。” 他的话也喊完了,可是已经晚了,怎么回事呢,山口举刀就砍,由上往下泰山压顶就砍下来,山口一郎力猛刀沉,要是一般的人绝对躲不过山口这一刀,刀来的太快,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刀就要砍上了,王影云一不躲,二不闪,皇甫兄弟吓得一闭眼,心说话王影云这完了呀,这要是被砍上还有个好啊,王影云见山口的刀下来了,她用宝剑从下往上兜,这一宝剑正好削到刀上,就听当啷一声,山口这把武士刀被宝剑削为两段,霍夫人这口剑,可以削铁如泥,切金断玉,而山口这把武士刀,只是普通的钢铁锻造而成的,怎么比的了王影云手中的宝剑。就在山口一愣的功夫,王影云就下手了,使了一招叫张飞大片马,这一剑斜刺里就给他铆上了,从山口右手的胳肢窝一剑斜着往上撩,宝剑变刺为劈就听噗嗤一声,同时山口也听到惨叫一声,“啊!”好家伙这一剑把山口来了二一添作五,把山口整个给削为两半。 就在这一瞬间,山口一郎被霍夫人王影云给砍了,鲜血顺着宝剑滴滴答答往下只溏,而王影云身上连半点血点都没有,这个干净劲简直不别提了。秋野三郎一看啦,真气的暴跳如雷,五陵豪气升空,刚要吩咐手下弟子群起而攻之时,就听到一阵阵脚步声响起,踏踏踏踏,总有两三百人之多,迅速将秋野这二十多人堵在饭店门口。同时也听到啪啪啪啪啪巴掌声响起。就听有人朗声说道:“这一剑砍的漂亮,杀畜生就应该这样,干净利落,真是大快人心,我风火雷佩服佩服啊,哈哈哈哈……” 皇甫兄弟一看风火雷来了,当时高兴不得了,这风火雷是谁啊,他又是怎么来的呢?他就是东陵镇现任的镇长,风火雷曾经是个江洋大盗,海上的飞贼,别看他是个江洋大盗,称之为贼,但是他为人十分正直,从来不抢老百姓,杀富济贫,他杀的是贪官恶霸,救的是平民百姓,他除恶务尽,对恶势力他恨之入骨,对那些英雄儿女们,他十分的钦佩,东陵镇原来有个镇长啊,那真是啊,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真是坏到了顶点,欺男霸女,是无恶不作。 两年前,风火雷准备去找霍元甲切磋武功,他听说这个霍元甲在上海,创办了一家精武会馆,目的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强种保国展壮志,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想找霍元甲切磋武功,如果真像他听到的这样,他觉得呀,霍元甲这样的人可交,中国多几个像霍元甲这样的人,中国就会强大起来,中国就不会亡。 于是他便从冀州出发,前往上海而来,在路非止一日,这一日黄昏十分,他来到与上海浙江交界处,这是一片山丘,山丘两旁树木林立,时值深秋时刻,两旁树木枯叶落下厚厚一层,走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就在此时一阵北风吹来,多少有些凉意,此时天空之中,结了一层云彩,白云过去,突然乌云密布,天空中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风火雷一看这时怎么下起雨来,我这也没有带雨具,这如何是好,只好快速向前,没有想到这雨是越下越大,不一会的功夫,全身上下湿透,此时的风火雷就跟落汤鸡差不多少,他积极的暂路,走了大约四十多分钟,风火雷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好不容易看到前面一个镇子,这个镇子还比较大,路旁有块石碑,石碑写到东陵镇三个字。 穿过城门,就来到镇内,此时天已经黑了,风火雷踉踉跄跄往前行,一看整个镇子十分萧条,冷冷清清,家家关门闭户,风火雷心想,难道是下雨的关系,这些人睡得早,可是那么买卖住户,怎么也是大门紧闭呢,风火雷一时也想不通,看来想找个旅馆休息,恐怕不容易啊,来到镇子的中心地带,也没找到旅馆,这个如何是好呢,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风火雷真是又急又气,此时的肚子之中还有些饥饿,就看到前面不远有个人家,这个府邸还修的比较阔气,青石的台阶,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住的地方,管他的我去敲门,今天住一晚再说,明天早上多给钱就是,对就这么办,想到这里他紧走几步,就要上台阶,刚抬起脚正要迈步,风火雷就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他就晕倒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回 皇甫救下风火雷,玉娘吐露实情 风火雷晕倒在皇甫兄弟家门口,皇甫良半夜陪孩子起来上厕所,发现门口晕倒一个人,皇甫良一看这人,躺着一个彪形大汉,真是出人一头炸人一背啊,平顶身高足有两米多高,四棱子脑袋,那人的脸是绛紫色的,两道浓眉,紧闭着一对大眼睛,狮子鼻鲢鱼嘴,嘴角往下耷拉着,满脸嘎里嘎达都是嘎达,稍微有点连壁乐腮的青胡子茬,身上穿着一件青布长衫,腰砂着板带下面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半尖兜跟千藤底榆林底大洒鞋,旁边还有个包袱,包袱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左边还有一把三尺多长五寸多宽翘尖压把鬼头刀,黄澄澄的刀牌,鹿皮的挽手套,二尺多长的杏黄灯笼穗。 皇甫良蹲下身子,一摸鼻子还在出气,这个人只是晕倒了,身体有些发烫,一摸额头有些烫手,皇甫良知道这是得了夹风伤寒,看这个人的个头,我是动不了他呀,只能去叫自己的兄弟皇甫亮。 皇甫良一看自己的儿子皇甫嵩,此时的皇甫嵩看到地上躺着这个大汉,看他的样子有点吓人,他怯生生的说道:“爹爹,你看这个叔叔他长的好难看,这倒在咱们家大门口,样子好可怜啊,要不我们去叔叔叫起来,把他搬进屋里,明天早上去郎中,给他看看。” 皇甫良一听自己孩子,虽然只有五六岁,但是心地善良,他笑着说:“那我们一起去叫你叔叔,让你叔叔来帮忙,好不好。” 皇甫嵩说道:“好,爹爹快走,我们去叫叔叔。” 皇甫良答应一声,拉着皇甫嵩的手,来到兄弟皇甫亮房门口,皇甫嵩扬起小手啪啪的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叔叔,你快别睡了,快起床啊,我们家大门口地上躺着一个叔叔,看他样子好可怜,可是他怎么睡在我们家门口呢?” 别看他是个孩子,这一敲门,一边喊这声音能传出多远,就见房中亮起灯光,就听皇甫亮懵懵懂懂说道:“嵩儿,你这孩子怎么不睡觉啊,平白无故的我们家大门口,怎么还睡着个人啊,你快去睡吧,不然你爹爹会骂你的。” 皇甫良一听说道:“兄弟,你快起来,我们家大门口,真的晕倒一个,他浑身发烫,额头都烫手。” 皇甫亮一听翻身起床,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自己的大哥,跟自己侄子皇甫嵩,站在房门口,这时公孙玉娘也起来了,问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晕倒在我们家门口呢?” 皇甫良说道:“弟妹啊,你把嵩儿带到房间里去睡觉,我跟我兄弟两个人就够了。” 公孙玉娘答应着,就带着皇甫嵩去了房间睡觉去了。二人来到自己家门口,将风火雷抬到自己家里,又将他抬到床上,把他的鞋子脱下来,又把他的包袱,还有那把鬼头刀,都拿回来了,都放到他的床边,公孙玉娘也帮着熬姜汤,姜汤熬好了,这才把姜汤给他灌了下去,又拿来一床被子,把风火雷盖好,一家人这才睡觉,第二天,天刚麻麻亮,皇甫亮起床去请了东陵镇最好的郎中。 郎中来到皇甫亮家中,给风火雷号脉,又把他眼睛撑开看了看,然后说道:“此人得了夹风伤寒,没什么大碍,我开副药,把药抓回来,给他灌下去,下午都会醒过来。” 说完了,郎中背起药箱,皇甫兄弟二人把郎中送出门外,皇甫良去抓药,把药抓回来,熬好,晾冷这才把药给风火雷灌下,当天下午,风火雷还真就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一大家子围着自己看,有大人,有孩子。 风火雷准备起身,就只觉得浑身乏力,怎么都起不来,动了两动,皇甫嵩赶忙说道:“怪叔叔,你不要动,昨天晚上你睡在我们家大门口,我爹爹,二叔他们两个人,废了好大劲,才把你抬到床上,还给你熬了那个辣子汤,给你灌下去,今天早上天刚亮,我爹爹就去请来了,郎中这才给你开了药,你这才醒过来。” 风火雷听完,就知道他这是病了,这个孩子说了半天,我才听明白,刚要说话,皇甫良说道:“这位壮士,这是我儿子,小孩子不会说话,希望你不要见怪。” 风火雷忙说道:“恩人,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么会见怪呢,这个小朋友,长得如此可爱,我确实长得有点怪,叫我怪叔叔,也挺好的,我叫风火雷,再次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皇甫亮说道:“风壮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风火雷忙说道:“恩人,我觉得好多了,就是浑身没劲,没想到我现在病的如此严重,敢问恩公,你们尊姓大名,为的是日后为了报答你们的恩情。” 皇甫良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叫皇甫良,这都是我的家人。” 接着就把自己的家人,都做了介绍,风火雷都一一见过,公孙玉娘又给风火雷下了一碗面条,里面还卧了两个鸡蛋,风火雷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完那碗面条,吃完这碗面条够,风火雷也觉得浑身有劲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想我看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金钱,什么地位那都是假的,只有这粮食才是好东西啊,我以后呀干脆做个安善的良民,哪有多好,种种庄家,养点鸡,养点鸭哪有多好,两耳不闻窗外事,那有多美,想着想着风火雷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那个香啊,这一觉只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这才醒过来,这时就见皇甫家的那三个孩子正盯着自己看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风火雷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了,皇甫明比较大一点,他看到风火雷坐起来了,高兴的问道:“风叔叔,你醒了啊,你身体好了没?” 风火雷忙说道:“我好了,感觉好多了,我都能下床了。” 皇甫嵩眨着一对小眼睛,望着风火雷,凑到风火雷身边,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胡子问道:“怪叔叔,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二娘给你做好饭,快起来吃吧,你的这个胡子怎么跟爹爹胡子不一样啊,颜色怪怪的。” 风火雷一把抱起皇甫嵩,说道:“孩子们走,怪叔叔带你们去吃饭,看看你们妈妈又做什么好吃呀。” 就这样风火雷来到外面客厅,就只有公孙玉娘一个人,坐到那里发呆,眼中无神,好像在那里想着什么心事,孩子们都围了过来,喊的喊的娘,喊的喊二娘,公孙玉娘这才从思绪里面拉了回来,看到孩子们,又看到风火雷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她忙说道:“风先生,你醒了呀,现在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吧。” 风火雷说道:“托夫人的福,我已经好了,现在要是有头老虎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惧。” 公孙玉娘说道:“那你先陪着孩子们先吃饭,我去后院收拾卫生去了。” 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往后院走,就见公孙玉娘,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风火雷就是一动,心想他们家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于是他忙喊道:“夫人,不要走,你们家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公孙玉娘听到风火雷叫她,她只好站住,也没回头,礼貌性的说道:“风先生,我们家好好的,没出什么事情,是风先生你多虑了。” 风火雷忙说道:“夫人啦,你不要骗我了,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擦眼泪,怎么说没事呢,你快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皇甫嵩拉了拉衣服,悄悄地说道:“怪叔叔,我知道,我告诉你。” 公孙玉娘一听转过身来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那好吧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它是这么回事,那么回事。” 风火雷听完,只气的是双目圆瞪,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哇呀呀,真是气煞我也,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等事。” 他这一吼,真是声若惊雷,震得这整个房间都在颤动,墙上土哗哗往下掉,吓得这三个孩子都跑到,公孙玉娘身后躲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把风火雷气的如此暴怒呢,听我慢慢道来。 事情发生在半年前,前任东陵镇镇长因为到了退休的年龄,他退休回到老家,养老去了,上面又派来一个镇长,这小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到是有幅好皮囊,但是这小子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简直坏透气了。 这小子姓李,具体叫什么名字,谁也不知道,当着他的面都叫他李镇长,背地里都叫他李混蛋,李坏水,只要一看到他来了,都躲的远远的,要注意啊,这李坏水又来了呀,或者这李混蛋又来了,如果那家小孩子哭了,为了吓唬小孩,就说你要是在哭,李坏水来了呀,我把你丢给他,这小孩马上都不哭了,你说这小子得有多坏吗。 自从这小子上任以来,苛捐杂税是多如牛毛,只要你家里有的,就拿皇甫兄弟开的那家饭店来说,什么地皮税,店税,客人吃饭还要收税,喝水要税,灯税,油税,盐税等等,只要你家里有的东西都要收税,甚至睡觉都要收税,人口税,没有他收不到的税,他把好多家庭都逼得,家离子散,家破人亡,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他只要看到那家有漂亮媳妇,就命令手下的狗腿子,把她们都抢过来,上至五十多岁的妇女,下至十五六岁的姑娘,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都逃不出他的魔爪,就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东陵镇全镇上下是民怨沸腾,个个都怨声载道,都敢怒而不敢言。被他逼死的,逼疯的少妇长女不计其数,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皇甫家也不例外,皇甫兄弟是个生意人,做过许多生意,曾经开过绸缎庄,还贩卖过牛羊,马匹,自从有了妻子,孩子以后,皇甫兄弟啊,干脆就不做牛羊马匹生意了,安下心来做开自己绸缎庄,后来经过兄弟二人商量,就在镇中心开了一家东升饭店,那是个大饭店,上下两层,光伙计都有十来个,又去上海请来了最好的厨师,光厨师都有四五个。 全镇的人们都很支持皇甫兄弟,只要有时间,都来皇甫家的东升饭店吃饭,照顾他们的生意,凡是镇上当官的都来照顾他们的生意,镇长也不少来关顾,皇甫兄弟价钱合理,买卖公道,远来的近走的,都知道东陵镇有家东升大饭店,不到饭菜好吃,而且价钱公道,遇到有困难的,他们都伸出援手帮助,比喻说,你来到饭店吃饭,吃完饭后你发现你的钱包丢了,没有钱买单,他们都一律免单,如果你没有路费回家,他们还给你川资路费,一时间皇甫兄弟身名远扬,都知道皇甫兄弟,是好人,他们仗义疏财,是难得的大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自从这个李镇长来了以后,由于苛捐杂税太多,皇甫兄弟只好关闭了绸缎庄,如今的饭店也被他搞得要破产了,面临关闭的风险。 这还不算完,说话三天前吧,也就是风火雷晕倒在皇甫家门口头一天,这个李镇长带着自家师爷,跟十几个差役,溜溜达达就来到皇甫家,一进院就看到公孙玉娘,这小子一看到公孙玉娘,都卖不动步了,两眼直勾勾盯着公孙玉娘看。 就见他邪魅的一笑说道:“没想到皇甫兄弟,这金屋藏娇呢,还藏着这么一个美娇娘,本镇喜欢,来人啊给本镇带回去。” 话音一落见没人动,因为这些个差役,都受过皇甫兄弟二人恩惠,所以听到李镇长的话他们都没动,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没挪地方。 皇甫亮一看连忙上前说道:“镇长大人,这是贱内,你不要看她长的好,其实他脑子不好使,希望镇长大人,放过贱内。” 皇甫亮说完连忙掏出十块大洋,递给这小子说道:“镇长大人,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您拿去买杯茶喝。” 李镇长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皇甫亮,突然一脚踢在皇甫亮的小腹上,砰的一脚把皇甫亮踹翻在地,然后骂道:“好你个皇甫亮,有这么好的媳妇,也不知道分享给本镇,看来你是该死啊,我今天不要钱,就要你媳妇,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一脚可不轻,把皇甫亮疼的龇牙咧嘴,冷汗都流下来了,皇甫亮心里这个恨啊,但是敢怒不敢言,今天幸亏他的狗腿子没有跟来,师爷跟这十几差役,平时都是跟着师爷的,师爷连忙上去将皇甫亮扶起来,然后说道:“妹夫,你没事吧。” 皇甫亮咬着牙说道:“哥,你放心,我没事,今天这事恐怕不好弄啊。” 师爷将皇甫亮轻轻一捏,那意思是说,没事有我在呢。 师爷转过头对李镇长说道:“镇长大人,她是我妹妹,希望镇长大人看到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带走我妹妹。” 这小子一看他知道今天,没有带自己的人,如果带了自己的人过来,今天非得抢回去不可。 他想到这里说道:“既然是师爷你的妹妹,那我今天是给师爷面子,人暂时就留在皇甫家,但是皇甫亮你给我听着,我只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我要你乖乖的,把你夫人送到我府上,如果你不答应,后果自负,但是别说是师爷了,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家,到时候师爷你就等着换妹夫吧,哈哈哈哈。” 这小子说完大笑着,迈大步走出皇甫家。师爷也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差役们也走出了皇甫家。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第八回 风火雷深明大义,除脏官全镇欢呼 公孙玉娘最后说道:“就这样那个畜生说完,他是走了,师爷也没说什么,带着人也走了,当时我们一家都没有办法,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当家要去找李镇长拼命,我一个妇道人家,跟几个孩子怎么能拦住他,幸亏这个时候大哥回来了,但是大哥怎么劝,他就是不听,后来我只好一死相逼,当家这才没去,可是眼看日期要到了,我们全家还是一筹莫展,这可如何是好,实在没办法,我就答应他。” 说到这里公孙玉娘已经哭成了个泪人,这就是前文书中讲到,风火雷暴怒的原因,公孙玉娘见孩子们,被风火雷这一声吼,吓得都躲在她身后,公孙玉娘也不哭了。 风火雷一看这种场景,忙说道:“夫人,孩子们,刚才实在没有压住心中的怒火,实在是对不起,让你们都受到了惊吓,是我的罪过。” 公孙玉娘说道:“风先生,你刚才那声怒吼,是有点吓人的,但是现在唯一办法,就是如何躲过这一劫。” 公孙玉娘刚说到这里,就见皇甫兄弟也回来,一回来都唉声叹气,蔫头耷拉脑,无精打采,满脸的愁容。 风火雷忙问道:“二位恩公,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饭店也出了问题呀,是不是那个狗镇长又逼迫你们了呀,哎呀,你们倒是说话啊,真的急死个人。” 皇甫良见风火雷真着急了,叹了口气说道:“唉,就算我说了,风先生恐怕你也无能为力吧,风先生既然你好了,那你走吧,说真的这件事没人能化解,如果你不走,只能连累你。” 风火雷听完,就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头触地,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吓得皇甫兄弟,赶忙上去拉风火雷,可是他们就算怎么费力,都没有把风火雷给拉起来。 风火雷磕完响头,然后说道:“二位兄长,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给你磕三个响头,算是还了你们的救命之恩,但是我风火雷做不到,明知自己的恩人有难,可是恩人却让我走,这叫我于心何忍,既然我已经还了你们的恩情,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也与你二人无关,我这就走,我去杀了那狗镇长,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风火雷说完,来到自己的房中,拿过包袱,把那把鬼头刀背在背后,将包袱提在手中,迈大步就往皇甫家门外走去,皇甫兄弟赶忙上去阻拦,被风火雷一划拉,划拉到一边,公孙玉娘一步就冲到大门口,张开双臂,把风火雷的去路挡住。 风火雷一看说道:“玉娘嫂子,请你让开,我今天非走不可,你是拦不住的。” 公孙玉娘说道:“风大兄弟,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如果你离开,我不会阻拦,但是你要去找那个畜生,我绝不答应的,今天也不会放你走的。” 皇甫良也说道:“风大兄弟,弟妹的话,说的有道理,这样你看好不好,你先别走,我把事情经过讲完,等我讲完了,你愿意走我不拦着,你要是不愿意走,我也不强求,但是如果你留下来,与我们共进退,我也非常感激。” 风火雷一听皇甫良的话,他站住了问道:“皇甫大哥,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皇甫良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上次,李镇长来到我们家,要把弟妹带走,当时那种情况,谁也挡不住他,但是那天是师爷出马,他才没有得逞,给了我们五天期限,这眼看时间就快到了,我们到处去求朋友帮忙,可是等来的却是他们无情的拒绝,没有办法啊,准备再次去找师爷,我派店里伙计一打听,才知道师爷跟他的十几个弟兄全被这小子给关起来了,接着他又派人,来到我们店里,强行把我们的饭店给查封了,如今的我们是什么都没有了,于是我跟弟弟商量,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可是他害死的人太多了,不差我们这一家,可是想到孩子们,还那么小,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们绝对不会出此下策,风大兄弟,胳膊拧不过大腿,所以我还是劝你,赶紧走吧,趁他还没来,现在走还来的及,你没有必要在这里陪我们一起死,如今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希望你能把我们家,这三个孩子也一起带走,我们纵死九泉也瞑目了,望你答应。” 风火雷听完说道:“二位兄长,你们的这个要求,我不会答应的,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今天只要有我风火雷在,他们休想动你们一家,一根毫毛,你们也不用去死,我风火雷在江湖也是个小有名气之人,我疯子的这个称号不是白给的,这件事让我遇到了,我就得管,更别说你们一家都是我的恩人,就算不是,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别说一个小小的脏官,就算再厉害的对手我也不惧,你们把我风火雷当成什么人了,把我当成了畏刀避箭之辈,胆小如鼠之徒,遇到事情就只能往后缩的卑鄙小人了,受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风火雷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就算是死,我今天也绝不退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甫兄弟及公孙玉娘三人听了无比的感动,皇甫良说道“你就是江湖人称疯子,那个风火雷,想当初就是你,刀劈泰山十二虎,鬼头刀刀震扬州雷,一人一刀闯进戒备森严的皇宫内院,刀斩九千岁水明的那个人,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恕罪,我是怕连累你,所以这才想着让你走,希望你能谅解。” 风火雷忙说道:“那就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那也是江湖人,对我的尊称罢了,不足为奇,我风火雷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大风大浪过去多少,我相信这次也能化解的,请各位放心就是,我今天就在这里等他,看他一个小小的李镇长,能翻出什么浪花。” 皇甫明说道:“风叔叔,你不走了呀,真是太好了,我也相信你,你能帮助我们家,打跑坏人的,风叔叔加油。” 皇甫翠也说道:“风叔叔,你是不是很厉害,你是大英雄对吧。” 风火雷说道:“孩子们,你们不要怕,我很厉害的,叔叔会保护你们的。” 皇甫嵩说道:“怪叔叔,你是个大英雄,大英雄说话要算话哟,要保护我,还要保护我爹爹,保护二叔,二娘,大哥,二姐,你要说道做到,还有我要跟你学本事,长大了我也要保护我的家人,把坏人全部打跑,” 风火雷摸着皇甫嵩的头说道:“怪叔叔,一定会说话算数的,一会坏人来了,你们到后院去玩好不好,我怕我打坏人的时候会吓到你们,一定要乖哟。等把坏人打跑了,我在交给你们本事,你们说好不好。” 三个孩子答应一声,皇甫明拉着弟弟妹妹,三个孩子一蹦一跳跑去了后院,正这时就听到大门口,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声音这人不少。 风火雷说道:“二位兄长,我们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李镇长今天如何收场。” 风火雷说完,打开大门迈虎步,昂首挺胸噔噔噔,就下了门口青石台阶,往对面一看,呵,一共有三十多人,都穿着制服,每个人肩头扛着一条黄金大棍,就见队伍前面,站定一人,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岁,此人身高一米七八,算的是个大个,往脸上看,圆蓬脸白白净净的,好像个白面书生,细眉毛,瓜子眼,鹰钩鼻子,菱角嘴薄嘴片,光嘴巴没胡,一对锥子把的耳朵,身上穿青紫色长衫,系着一十二颗纽盘,腰砂一尺多宽的丝栾板带,打着活扣,脚上穿一双千层底翘尾巴的洒鞋,打着鱼鲮裹腿,往哪里一站也称的上是位美男子。 这时皇甫良,皇甫亮,公孙玉娘三人也跟出来,站在风火雷身后,公孙玉娘这一出来,全场一片哗然,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真是个美人啊,比天仙还美,群贼唏嘘不已,有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流下来多长。 李镇长咳嗽一声,全场这才安静下来,就见这小子清了清嗓音说道:“公孙玉娘,你考虑的怎么样,是自己跟着我回府衙呢?还是让我费点事呢?只要你答应本镇的请求,我保证不伤你的亲人,把饭店还给皇甫兄弟,他们继续经营,而且不收任何税收,该怎么的营业,就怎么营业,你看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今天我一把火就烧了你的家,到时候不但皇甫兄弟活不了,包括你这位朋友,听说你还有三个孩子,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家的三个孩子,就得活活烧死,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 公孙玉娘呸了一口,说道:“李坏水,想瞎了你的心,我是不会跟你走,我生是皇甫亮的人,死是皇甫亮的鬼,今天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李镇长说道:“好好,很好,看来你是死了心,他皇甫亮有什么好,要人才没有人才,要财没财,要权没权,我现在是东陵镇镇长,人才嘛还说的过去,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你这又是何必呢,真到了那个时候,皇甫兄弟得完,包括你家里所有的人都会完,到时候你还得跟我,这样一来你还是逃出我的手心,这又是何必呢?” 风火雷听到这里,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往前跨一步,就来到李镇长身边,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就是一巴掌,就听到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打了个实实在在,这一巴掌把李镇长抽的原地转了一圈,右边的脸颊马上红肿起来,哇就是一口鲜血,在血液中还有两颗门牙,这小子就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直响,栽两栽,摇两摇差点摔倒,幸亏他手下的狗腿子,上来两人一把将李镇长扶住,这小子这才没有摔倒。 李镇长疼的龇牙咧嘴,眼泪也流下来了,他稳了稳心神问道:“刚才是谁打的我,敢打本镇,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这时就见自己身前站着一个特大的彪形大汉,身高足有两米多高,背上背着一把鬼头刀,他看了一会问道:“你就是皇甫兄弟的朋友,刚才是你打的我,是也不是。” 风火雷说道:“不错,刚才是我打的你,我今天不但要打你,而且还要杀了你,你信不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李镇长骂道:“你他妈的敢打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打我的后果吗?” 风火雷说道:“李混蛋,李坏水,你还是真是个混蛋,自从你继任东陵镇镇长以来,苛捐杂税,强取豪夺,你干的那些坏事真是罄竹难书,别人的妻子只要你看上的,你使用各种手段,非要得到手,你说你是不是混蛋,半年来你逼死的,逼疯的少妇长女不计其数,你这样的畜生,真是枉披一张人皮,我今天不把你的坏水挤干净,我就不叫风火雷。” 李镇长听完气的是暴跳如雷,他来到东陵镇以来,没有人敢跟他对干,向来是他说上句,没人敢说下句,没想到今天不但有人敢打他,还敢骂他,既然还骂他是畜生,这他不能容忍,一定要把风火雷碎尸万段,才能解心中只恨,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 大骂道:“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吗,没看到本镇都受伤了,还不上去把这小子给我拿下,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他手下这帮狗腿子,都嗷嗷叫着冲了上来,把风火雷困在当中,风火雷一看大吼一声,这一声吼,就把这群小子吓得倒退几步,风火雷瞅准这个机会,他就冲进人群,拳脚相加,一拳轰飞一人,一脚踢飞俩,这帮小子平时也没有训练,也没有功夫,虽然每个人肩上扛着黄金大棍,他们把大棍擒在手中瞎抡,没有打中风火雷,到把自己人的给打了,再加上风火雷人高马大,功夫又好,怎么能是风火雷的对手,你就听吧,砰砰砰,拳打脚踢,噗通噗通噗通就打翻了五六人,打的腿断胳膊折,躺在地上嗷嗷嗷叫着直打滚。 风火雷抢过一条铁棍,风火雷把铁棍舞得呼呼刮风,就见这条铁棍,碰着棍子,棍子就飞,碰着人人就飞了,把这群小子给揍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不到一分钟,就把这三十多人,打翻在地,李镇长一看都下懵了,不知道怎么是好,吓得浑身发抖。 这时风火雷就来到这小子身边,李镇长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砰砰砰使劲磕头,边磕头边求饶说道:“英雄饶命,英雄爷爷饶命,是我做错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风火雷说道:“你也有求饶的时候,当你逼死人的时候,他们求饶的时候,你在干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子你就在这里吧” 说完把铁棍抡圆了,就听到呜的一声,就照着这小子脑袋上,啪的一声把李镇长打的脑浆迸裂,猩红的脑浆就流了一地,这小子啃嗤一声死尸就栽倒在地。 李镇长死了,一时间全镇就震动开了,家家户户敲锣打鼓,又是放鞭放炮,比过年还高兴,人们把李镇长的尸体,用刀给剁碎了,用一条口袋把这小子碎肉装进口袋,扔进山中,这小子就得了这么个下场。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回 师爷跪请风火雷,风火雷痛骂秋野 风火雷打死了东陵镇的李镇长,全镇上下的人们欢呼雀跃,人们把李镇长尸体剁碎了,把碎尸装进口袋里,扔进附近的山中。 同时师爷也被放出来,带着十几个差役,把受伤的人送进医院进行治疗,把后事都料理好了,他叫来王明,楚风。 王明问道:“师爷,你叫我们有什么事,你吩咐。” 楚风也问道:“是啊,师爷那个可恶的李混蛋死了,现在你干脆就当这个镇长得了,我们都听你的。” 师爷摇头道:“你们都说错了,我不能当这个镇长,我充其量就只是个红笔师爷,要管理全镇,我不行,李坏水死了,我倒是有个人选,那就是风火雷,我看此人深明大义,嫉恶如仇,只有他能胜任这东陵镇镇长,我这就带你们去求他,哪怕给他下跪磕头,如果没有他除去李坏水,恐怕我们也要被他给迫害了。” 楚风说道:“还是师爷你有主意,我们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也相信会答应的。” 王明也同意去请风火雷出任东陵镇镇长,就这样三人向着皇甫家走去,来到皇甫家门口,王明上前敲门,刚敲了两下门就开了,就见皇甫良走了出来。 皇甫良一看是师爷跟王明,楚风三人,高兴的迎了上去说道:“原来是师爷您们来了,这次还连累师爷你们跟着受苦,实在是让我过意不去,三位快屋里请,屋里请。” 师爷忙陪笑道:“皇甫兄弟,你太客气了,这次的事情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实在是惭愧,府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就不进府打扰了,我们今天是来拜访风大侠,一来呢是感谢风大侠的救命之恩,这第二吗,是想请风大侠出山做我们东陵镇的镇长,所以还要麻烦大兄弟你进去通报一声。” 皇甫良一听说道:“师爷,既然来了,我觉得到我家里,还是你有什么话,到府中去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我马上去做几个菜,三位随我一起进府,我们边吃边聊你看怎么样。” 师爷刚想说什么,就见风火雷在皇甫亮的陪同下,已经走了出来,风火雷见皇甫良出去了,不知道是谁找他,如果是李镇长的余列找上门来,皇甫良说不定要吃亏,皇甫良前脚出去,想到这里风火雷也站起身来往外走,皇甫亮也跟着走了出来,一看是师爷跟王明,楚风三个人。 这时师爷见风火雷出来了,师爷一抱拳说道:“风大侠,这次承蒙大侠相救之恩,要是没有杀了李坏水,我们这才逃过一劫,要不然我跟我的十几个兄弟,恐怕都要被害,所以今天我带着王明,楚风来拜访您,是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恩人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说完他冲王明二人一使眼色,三个人噗通噗通都跪了下来,风火雷一看赶忙上前双手相搀说道:“三位快快起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惩恶扬善是我分内之事,这就命之恩真是不敢当,不敢当,有话站起来说。” 师爷说道:“风大侠,我们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如果风大侠您答应我们就起来,如果不答应说啥我们都不起来。” 风火雷忙问道:“什么事情你们起来说,好不好呢?” 师爷说道:“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请您出山出任东陵镇的镇长,还望风大侠答应。” 风火雷一看真是很为难,看到师爷三人都给自己跪下了,这要请自己出山,出任?东陵镇镇长,风火雷心想,我哪有那功夫啊,留在这里当什么狗屁镇长,我独来独往惯了,我一个人多潇洒啊,继续惩奸除恶多好啊,遇到哪里有贪官给杀了,杀完人就走朝廷拿我也没办法,不平事我也好管,管完就走从不拖泥带水,我还没有去找霍元甲比武呢?还当什么镇长,风火雷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师爷见风火雷没有动静,也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师爷跪在地上,低着头也不敢说话,皇甫良一看风火雷不说话于是上前说道:“风大哥,你就答应师爷吧,你留下做镇长,可以造福全镇百姓,我知道你是个狭义志士到处行侠仗义,所以也恳求你留下来吧。” 风火雷见皇甫良说话了,拉着他的手说:“皇甫兄,你是我风火雷的恩人,按理说你的请求我应该答应,应该无条件服从,可是我真的不是那块料,我独来独往惯了,一个地方待久了,还不得把我给憋死啊,再说了我还要去拜访霍元甲呢,我要找他比武,比完武我还得走,所以你的请求我恕难从命,望恩公多多谅解。” 皇甫兄弟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也要给风火雷下跪,这把风火雷给吓坏了,赶搀起他们,说道:“二位兄长,还有你们三位,你们这是何必呢,行如此大礼,我实在是担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资格做这东陵镇镇长,我是闲散之人,闲散惯了,我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闷踏三山,闲走五岳无拘无束哪有多好,可是让我出任这东陵镇镇长,一来呢,我确实没有那个能耐,这第二吗,我实在不想跟政府的人打交道,你们这不是逼着张飞绣花吗,所以呢只能对不起各位了,各位的盛情我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甫兄弟跟师爷他们五人一看,风火雷再三拒绝,也只好作罢,都站起身形,但是得想办法把他给留下来,想个什么办法呢,就在这时就见远处来了一两千人,都是全镇的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就见他们来到皇甫家门前,队伍呼啦家伙站好,一眼就看到那个红笔师爷也在,还有两个当差的,其中一个老人,年纪大约七十岁上下。 就见他来到队伍的最前面朗声问道:“风大侠,老朽我今年七十有三,我身后站的是全镇的百姓,风大侠,你杀了李坏水,为全镇的老百姓除了一大害,我们今天来呢,老朽不才,愿意带全镇的人过来,请求风大侠留下来出任我们东陵镇的镇长,这是全镇的人的请求,希望风大侠留下,留下来继续造福百姓,倘若你走了,上面有派一个像李坏水那样的坏人,全镇的人又要跟着遭殃,还望风大侠成全。” 好家伙这老头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后面那一两千人同声说道:“是啊,风大侠,你就留下来吧,古时候请贤能之人那是要下跪的,我们跪下来请风大侠,出任我们东陵镇的镇长。” 这句话说完老百姓就要下跪,风火雷一看忙说道:“各位东陵镇的父老乡亲们,我风某人何德何能,受乡亲们如此相邀,我答应你们了,就做东陵镇的镇长,你们千万不要跪。” 听到风火雷答应了,一霎时两千多人都欢呼起来了,师爷跟王明,楚风,包括皇甫兄弟都很高兴,师爷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一句话简短,就这样风火雷就出任了东陵镇镇长,风火雷真的带领全镇的富裕起来了,只要提起他们镇长,无不是赞不绝口,风火雷召集了镇上年轻力壮人一人开始练武,一下子号召了有三百多人,由于风火雷喜欢大刀,他就组织了一个大刀队。 曾经也去找过霍元甲比武,两人不打不相识,还投脾气,两个人还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风火雷觉得霍元甲是真英雄,真豪杰,自从跟霍元甲比武后,风火雷回到东陵镇更加勤奋的练习武义,更坚定要做好这镇长。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东陵镇更加繁华了,风火雷自然是高兴,今天听说霍元甲的夫人携好友农劲荪,弟子刘振声来到了东陵镇,去了皇甫兄弟家,还打听到霍元甲被日本人给害死了,风火雷更是伤心欲绝,带两个手下去皇甫家拜访霍夫人,风火雷带着人急忙忙来到皇甫家,刚到皇甫家门口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正在焦急得来回踱步,风火雷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霍元甲的大儿子霍东亭吗。 赶忙上去打招呼,:“东亭侄儿,你还好吧,怎么到了东陵镇,也不去看望你疯子叔叔呀。” 霍东亭听见有人说话,正在着急呢,娘亲他们那么久没有消息,弟弟霍东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不回来真是着急,有心去饭店那边看看,又怕娘会怪罪他,所以他急得来回直溜,正着急呢,听见有人说话,抬头一看是风火雷,当时喜出望外心想总算来了救星。 赶忙说道:“风叔叔,你还好吧!你快去救皇甫伯伯他们,还有农叔叔,日本人来到东陵,要找我们的麻烦,先是皇甫伯伯他们听到汇报急匆匆去了饭店,说有日本人在他们饭店捣乱,他们走后娘亲他们不放心,随后带着农叔叔,大师兄也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疯子伯伯你快去救救他们吧,我求你了。” 风火雷一听就急了,问道:“东亭,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带人去救他们,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疯子叔叔出马,准保他们没事。” 说完他急匆匆的走了,风火雷来到自己府上命令集合,这才召集了三百人浩浩荡荡直奔霍生饭店而去,风火雷来到离饭店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了,看到一群日本武士,在那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风火雷气的牙关紧咬,恨不得冲上去杀光这群畜生,想起霍元甲被日本人所害,看到日本人风火雷就恨不得把他们杀光,杀完,把他们祖坟刨了都不解恨。 看到王影云战山口一郎,没想到王影云功夫了得,一剑把山口劈成了两半,这才解恨了,秋野三郎要行凶,风火雷一挥手,队伍形成扇子面,把饭店门口给堵住,皇甫兄弟一看是风火雷高兴的不得了,农劲荪,王影云,刘振声三人一看来人,竟然是风火雷,都高兴的了不得。 农劲荪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风火雷肩上,大笑道:“好你个疯子,原来真的是你啊!” 风火雷一把抱住农劲荪转了一圈说道:“聋子呀,你小子不地道,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呀,到了我的地盘招呼都不给我打,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 两个打完招呼后,刘振声过来一把抱住风火雷,说道:“疯子,原来是你呀,两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你也没说你也在东陵镇啊,要是知道你在东陵镇,说啥我们也得上门来拜访你。” 风火雷说道:“刘振声,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是吧,好了这会不是聊天的时候,等我把这群畜生都打发了,我们再好好地喝两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时王影云看到风火雷心里也十分高兴,正要上去打招呼,风火雷已经来到她身边。 风火雷冲王影云一抱拳说道:“云姐,你还是那么厉害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你是女中的豪杰,女中丈夫,这一剑劈的漂亮,杀畜生就应该这样,云姐,你先休息会,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我要把这群东洋猪给大卸八块,为霍师傅报仇雪恨。” 王影云忙说道:“风贤弟,你来了那就有劳你了,你如今混的也不错啊,手下都有这么多人了呀。” 风火雷笑着说道:“云姐,别的就不多说了,我跟霍大哥是哥们,如今你们来到东陵镇,遇到麻烦了,不就是几头日本猪吗,也敢来到东陵镇撒野,看我今天也让他们知道东陵镇不是他们随便来的。” 说完风火雷上前,用手中鬼头刀一指秋野三郎说道:“你就是秋野三郎是吧,你是他们的头头吧,敢到东陵镇来撒野,谁给你胆子呀,是不是觉得活着不好,非要找死是吧!” 秋野三郎一看事情有了变化,决定实行二套方案,看到风火雷气势汹汹来了,还带了两三百人,个个手上还扛着一口大刀,个个威风凛凛,听到风火雷说话了,平复一下心情。 淡定的说道:“你是谁,难道你也要趟这趟浑水不成,这是我跟王影云之间的事,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看你是中国政府官员吧,即使你是中国政府的官员,我跟王影云这叫江湖上的事,所谓的是江湖的事江湖了,难道你要挑起中日战争不成,你难道不好好想想你的前程吗,为了不必要的人,把自己陷进去不划算,望你三思。” 风火雷等到秋野把话说完然后开口说道:“秋野三郎,你给老子听好了,我叫风火雷,我不是中国政府的官员,但是你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来撒野,那就是我的事,首先我是一名中国人,你如果来到中国是为了中日的发展,是为了中日的友谊,你真心实意把中国人当朋友,我风火雷欢迎,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秋野三郎你看看你做的那是人事,你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你看你办的这事地道吗,我的元甲兄弟被你们给害死了,你还不罢休,把他们孤儿寡妇逼离上海,然后半路拦截,还扬言要把他们赶尽杀绝,霍元甲是我兄弟,我兄弟都被你们害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挑起中日战争,你的这种行为是什么,首先我是中国人,你都欺负到我家门口,还指望我给你好脸色呀,我风火雷办不到,我手中这把刀更不会答应。” 秋野一看,风火雷油盐不进,只好点点头说道:“很好,好的很,今天你把我们给围住,难道还要把我们都杀光不成,这样的后果你承担的起吗?其实是你们中国霸占了我们日本的领土,我来到自己的领土来发展,难道这过分吗,还有就是王影云的事,你说说看他一个妇道人家,保着那两本拳谱有什么用,既不能发光也不能发热,跟她好好商量,她就是不答应,我也是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 风火雷一听气笑了,怒吼道:“秋野呀秋野呀,你不要脸到如此程度,我也是无语了,你说说看中国的那寸土地是你们日本的,你把强取豪夺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别人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了你这是光明正大的抢,你把强盗行为执行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你说那里来的脸,我今天来,不是来畜生讲道理的,道理对你们畜生讲不着。” 说到这里他回头对着他那些手下高声说道:“兄弟们,对付畜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冲上去杀光他们,出了事我风火雷替你们扛着,兄弟们杀!” 好家伙,这群人还真听风火雷话,齐声吼道:“杀”“杀”“杀……杀光这群强盗。” 跟着风火雷这群人好多都是亡命徒,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日本人不是日本人,听到秋野三郎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不要脸到了如此地步,这群小伙子早就是义愤填膺,满腔怒火,一个个把大刀一顺就要往上冲。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回 皇甫嵩顶替东觉,武田雄偷袭霍东亭 风火雷带兵围住秋野三郎,话不投机就要动手。 此时的秋野三郎,一看今天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他们怎么还没来呢,难道遇到什么麻烦了不成,真是急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如今没有办法了,只有杀出重围,回上海再说,想到这里他拔出武士刀,把武士刀一挥,就要往前冲。 就在双方准备大战时,忽然众人后面有人大声喊到:“王影云,农劲荪你们看看这是谁,不想他死的话通通把刀给我放下,王影云难道你不要儿子了吗?” 秋野三郎一听一阵大喜,心想总算成功了,看来马长江他们已经得手了,只是稍微来的有点晚,看来今天不用拼命了。 此时王影云他们,听到后面有人喊话,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只见马长江跟两个日本武士,马长江走在最前面,两个日本武士一人一边用刀架在一个孩子脖子,小孩子只有八岁,被日本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脸上也没露出惊恐之色来。这个孩子是霍东觉吗?不是,他是皇甫良之子皇甫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秋野三郎带着弟子来到东陵镇,离东陵镇不远,他让队伍停了下来,一招手他把马长江叫过来,马长江一看秋野三郎叫他,就屁颠屁颠跑到秋野三郎身边。 点头哈腰简直跟个哈巴狗差不多少,满脸都是笑容,笑嘻嘻的问道:“秋野先生,你叫我,不知有何吩咐。” 秋野三郎说道:“马先生,你的知道皇甫家,我的让你去,你的先躲在暗处,如果看到皇甫兄弟及农劲荪离开皇甫家,你的就去把霍东觉抓住,如果有人阻拦,你的杀了的便是,你的明白。” 马长江连忙点头说道:“我的明白,可是秋野先生,我怕我一个人会误了你的大事。” 秋野三郎说道:“马先生,你的不用担心,我让桥本,武田跟你去,保证万无一失。” 马长江连忙点头说道:“谢谢秋野先生,还是秋野先生想的周到,有人跟着就行,跟着就行,我保证完成秋野先生,交给我的任务。” 秋野三郎一摆手,这小子马上就把嘴闭上了,秋野又对桥本次郎说道:“桥本君,你的跟着马长江,去皇甫家,记住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抓住这个叫霍东觉的小孩。” 说完他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桥本次郎,桥本次郎接过照片说道:“老师,我的保证完成任务,只是我们抓住霍东觉,跟老师您在哪里汇合。” 秋野三郎说道:“你们抓住霍东觉后,就到霍生饭店汇合,我在那里等你们,我这次来东陵镇,主要就是抓霍东觉,完成本国所制订的太阳计划,你的千万不要误事,在皇甫家你们的杀人的不要,为啥要派你去呢,因为你会中文,记住抓霍东觉才是这次行动的重中之重,你的明白。” 桥本次郎一挥手,马长江,武田雄这才跟着桥本先进镇,秋野这才率领二十多名弟子,来到霍生饭店,秋野三郎这边咱们已经做了交代。 马长江领着桥本次郎,跟武田雄,偷偷的就来到皇甫家,上一次秋野三郎派马长江跟踪农劲荪他们,他在暗中跟随皇甫兄弟来到他们家,这小子是轻车熟路,进了镇子后,马长江在前面带路,桥本次郎,武田雄在后面跟,这小子美,心想给日本人办事,就是爽,金条银元是花不完,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过得美滋滋,找什么样的姑娘没有,马长江心想这才叫生活啊,我这辈子值了,他们穿街过巷,钻胡同,这小子故意绕着走。 桥本次郎一看马长江又领着他们钻进了胡同,刚进胡同桥本次郎就把马长江给叫住了,桥本次郎用中文说道:“马的,你的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们带着老是钻胡同,你的安的什么心。” 马长江笑着说道:“桥本先生,你不要着急,我这是故意绕着走的,如果我们径直去,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请跟我来。” 马长江带着桥本次郎,武田雄二人拐过胡同,就来到皇甫兄弟家,就见皇甫家门口,一个少年正在那里来回直溜,就见这个少年身高在一米五左右,年纪大约十五岁左右,平头正脸,长得那个好看啊,跟个银娃娃似的那么好看,穿青挂皂,打这裹腿,脚蹬布鞋,腰中系着红色丝滔。 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霍东亭,自从风火雷走了以后,霍东亭一刻也不敢耽误,他知道娘亲他们去帮助皇甫伯伯他们了,家里就剩下他跟公孙玉娘,算的上是大人了,总不能让皇甫伯母来放哨吧,皇甫伯母照顾弟弟妹妹们,我不能放松,你定要为他们守护好大门。 霍东亭非常懂事,自从父亲走后,他就担起了这个家一半的责任,大人商量什么,他从不打岔,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娘亲她们怎么还没回来,自己的弟弟霍东觉到现在也没回来,把霍东亭急得团团乱转,正在这时就见不远处的胡同,走出了三个人,前面是个中国人,后面跟着两个日本人,霍东亭就注上意了,他知道不好,今天可能要出事,我该怎么办,一看这三个人就不是好东西,八成是奔自己来的,那三人出了胡同一刻都没停留,直接就奔这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亭大踏一步走下青石台阶,伸手拦住了这三人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马长江一看,霍东亭把他们三人拦住了,马长江说道:“小子我劝你不要碍事,否则没你好果子吃,小子只要你让开,我不为难你,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霍东亭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今天你们休想踏进半步。” 马长江说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霍东亭听到这里,心想没有什么好说,今天只有打,想进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想到这里挥拳直奔马长江,不要看霍东亭只有十五岁,功夫也不错,长期跟在父亲跟师兄们身边,受到他们熏陶,加上霍东亭喜欢练武,一来二去霍东亭的功夫大有长进,一般的成年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马长江自认为功夫了得,心想一个毛孩子我难道还打不过不成,于是他也挥掌相迎,霍东亭巧妙躲过马长江的攻击。就这样一个大人一个小就战在一处,一时还分不出胜负。 桥本次郎一看对武田雄说道:“武田君,马的,他现在缠住了这个少年,我们进去,抓住霍东觉,然后快速的跟老师汇合。” 武田雄说道:“桥本君,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这就进去,抓霍东觉的干活。” 说完二人一前一后,噔噔噔走上青石台阶,来到大门口,桥本推开大门,就走进了前院。 霍东亭一看两个日本人闯进了屋里,他十分着急,心想他们好坏,居然让这个人缠住我,然后他们进屋去干什么。霍东亭心里有些慌,这一慌不要紧,拳法就有些乱,马长江一看心里高兴,到底还是个孩子呀,遇事不冷静,他如果冷静下来,我可能要出点力气。这时的霍东亭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的想法,又想到父亲的教导,遇事要冷静,不要慌,从而立于不败之地,我只有打败眼前这个人,才有可能阻止日本人的行动,想到这里他攻势加紧,这一加紧不要紧,马长江可就吃亏喽,只见霍东亭突然改变了招式,拳头呼呼挂风,这双拳上下翻飞,封左就右打的马长江节节败退。 这时皇甫明,霍东玲,皇甫翠,皇甫嵩,四个孩子正在院中玩耍,听到咔呲一声,大门被打开,就见进来两个人,他们身穿日本和服,腰挎武士刀,四小就是一愣。 霍东玲上前问道:“喂,你们是谁啊,为什么要闯进我们家,你们要干什么?” 桥本次郎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霍寿嵩身边,拿出照片对照着看了看,点点头问道:“你是霍东觉。” 皇甫嵩一看这个日本人,一上来就问我是不是霍东觉,我跟霍东觉长得很像,难道他们要找霍东觉的麻烦,反正霍东觉不在这里,干脆我就承认自己就是霍东觉,想到这里他说道:“你说的对,我就是霍东觉,你们要干什么。” 桥本次郎一看,这个霍东觉胆子还很大,居然不怕我们。 这时公孙玉娘,在后院收拾东西,听到前院有人说话,她连忙从后院来到前院,一眼就看进来两个日本人,他们要干什么,心想日本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来我们家干什么呢,难道霍东亭出事了吗,就见其中一个日本武士站在皇甫嵩身边,手中还拿出一张照片,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公孙玉娘来到桥本次郎身后问道:“你们是谁?到我们家你们要干什么。” 桥本次郎听到有人说话,回过头一看,就见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不要看是个妇女,但是长得漂亮,绝对是个美人。 他看了一眼公孙玉娘说道:“这位女士,我叫桥本次郎,他叫武田雄,我们二人是日本人,今天来你们家,没有别的事,就是来带走霍东觉,我希望你放识趣点。” 公孙玉娘说道:“桥本次郎,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霍东觉,我压根都不知道有霍东觉这个人。” 桥本次郎说道:“你的不要骗我,他已经承认,他就是霍东觉,你的撒谎的不要。” 公孙玉娘说道:“他只是个孩子,他的话你不能信,他是信口胡说,他是我的侄子,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霍东觉。” 武田雄跨前一步,仓啷一声拔出武士刀,跨前一步就来到公孙玉娘身边,抡刀就要剁,桥本次郎一把抓住武田雄手腕说道:“武田君,你冲动的不要,老师交代过,只抓走霍东觉,杀人的不要,你如果把她杀了,我们的麻烦大大的有,你的明白。” 武田雄听完,觉得有道理,这才把武士刀放下,插进刀鞘。 霍东玲三小也吓的不行,看到武田雄拔出武士刀,举刀就要砍公孙玉娘,可把四小吓坏了,但是他们没哭,眼睁睁看着武士刀,就要砍在公孙玉娘身上,看到桥本次郎抓住了武田雄的手腕,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武田雄把刀放下来,咔嚓一声武士刀还壳。 三小不顾一切的跑到公孙玉娘身边,就把公孙玉娘护住,公孙玉娘也吓得不轻,看到武田雄拔出武士刀要砍自己,她把眼一闭,心中翻腾不已,心想这就要死了吗,我死了到没有关系,可苦了这群孩子啊,可是刀也没有落下来,也没有疼痛感,这时后面的三个孩子跑过来把自己围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公孙玉娘推开孩子们冲着桥本次郎吼道:“桥本次郎,今天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得逞。” 桥本次郎说道:“你的不怕死,如果不是怕麻烦,你早就死了,希望你不要找死。” 公孙玉娘刚想说什么,这时皇甫嵩说话了,他说道:“二娘,你不要说了,我跟他们走就是了,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霍东觉。” 桥本次郎说道:“你的听明白了没,他就是霍东觉,希望你不要阻拦,否则我就把你们全家人都杀光,我照样要带走霍东觉,你的明白。” 公孙玉娘看都没看桥本次郎一眼,对着皇甫嵩说道:“孩子你怎么那么傻,你要是跟他们走了,他们就是畜生,你要受多大苦,你知道吗?” 皇甫嵩说道:“二娘,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只有我跟他们走,你们才能安全,哥哥,姐姐们,二娘你要多保重。” 皇甫嵩又对桥本次郎说道:“桥本次郎,我跟你们走,希望你们不要伤害二娘他们。如果你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我就死在你面前,到时候叫你们一场空,二十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桥本次郎说道:“霍东觉,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绝对不会伤害他们。” 皇甫嵩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走。” 说完皇甫嵩昂首挺胸,迈开步子就向院子外走去。读到这里有人要问了,难道皇甫嵩他不怕吗,这也只能说明皇甫嵩胆子大的出奇,别看他只有八岁,因为他的心里的想法跟大人差不多,此时皇甫嵩想的是,如今怕也不行了,不管他们把我带到哪里去,我都不怕,就跟他们走,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呢,如果不跟他们走,恐怕今天死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二娘他们恐怕都要吃亏,这些坏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干脆跟他们走,早点走也好,如果一会霍东觉回来了,又是麻烦。 桥本次郎,武田雄二人看了公孙玉娘她们一眼,轻蔑的一笑,跟着皇甫嵩就走出前院, 此时的皇甫家已经围满了人,他们是附近的住户,还有一些路人,看到皇甫家门口,有人打架,于是三三两两都围过来看热闹,不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五十多人,把皇甫家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时就见从皇甫家走出了来三人,众人一看正是皇甫良的儿子皇甫嵩,后面还跟着两个日本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众人心中一动,难道皇甫良家出了什么变故,他们怎么想,暂且不提。 此时的战斗已经发生了变故,原来马长江根本就打不过霍东亭,被霍东亭压着打,眼看就要败下阵来,桥本次郎一看,这个马长江真是饭桶,连个孩子都打不过,他想要早点解决这个麻烦,速战速决才是上策,想到这里他冲武田雄一点头,武田雄就明白了,桥本次郎的想法,拔出武士刀,就要对霍东亭下起毒手。 说时迟那时快,武田雄拔出武士刀,噔噔噔就走下青石台阶,此时的皇甫嵩来到大门口,就见霍东亭正在跟一人大战,但是那人被霍东亭压着打,看到桥本冲武田雄点头,他就知道不好,正准备提醒霍东亭,这时桥本次郎一把抓起皇甫嵩,用右手捂住皇甫嵩嘴巴,左胳膊死死的把皇甫嵩,夹在腋下,皇甫嵩努力挣扎着,双眼圆瞪,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响,但是他只是个孩子,怎么挣扎也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武田雄已经来到霍东亭的身后,就见他举起手中刀,恶狠狠的向霍东亭后背就砍,人群中有人看到那个日本人要行凶,这个孩子有危险,刚想提醒霍东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事情发生的太快,只能眼睁睁看着霍东亭被偷袭。 此时的霍东亭正在全神贯注跟马长江打,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偷袭他,就听噗嗤一声,可恨的武田雄,一武士刀砍在霍东亭的后背,霍东亭想躲已经来不及,被结结实实一刀给坎上了,后背给嚯开了一尺多长个口子,霍东亭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昏迷不醒,血顺着后背哗哗往下淌。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一回 为大义舍弃亲子,霍东觉励志学医 武田雄偷袭霍东亭,这小子也够阴险的,十分毒辣不过啊,一武士刀就砍在霍东亭后背,看热闹的群众想提醒都来不及,一刀下去,就把霍东亭后背豁开一尺多长口子,霍东亭惨叫一声,就摔倒在地,鲜血顿时就把地板给染红了,霍东亭此时也已经昏迷不醒,生死不知,武田雄把刀身上血在霍东亭身上擦了擦,当啷一声把刀插进刀鞘中,看都没看霍东亭一眼,就站在桥本次郎身后。 一时间看热闹的群众,就是一阵大乱,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一看日本人真杀人了,都吓跑了,一时间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都跑到没影了,有些老人只能暗中流泪。 皇甫嵩被桥本次郎夹在腋下,一动也不能动,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最高兴的数马长江,他跟霍东亭伸手,根本就打不过霍东亭,被霍东亭给逼得滴溜溜乱转,直累的鼻洼鬓角热汗直流,眼看就要吃亏,没想到武田雄偷袭霍东亭,把霍东亭给砍翻在地,他是长出了一口气。 桥本次郎撇了马长江一眼说道:“马的,你的不行,连个孩子都打不过,你的丢人的干活。” 马长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是是,我的废物,你们的厉害……” 桥本次郎说道:“你的不要说了,马上的走,去跟老师汇合的要紧。” 桥本次郎说完,夹着皇甫嵩就离开了皇甫家,武田雄也紧跟其后,马长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霍东亭,他呸了一口,也屁颠屁颠跟在二人身后向霍生饭店走去。 霍生饭店离皇甫家并不算太远,穿过一个小巷子就看到了霍生饭店,一看饭店门口怎么那么多人,把饭店给围了个结结实实,水泄不通,足足有三百多人,个个手上都提着一把刀。 此时的桥本次郎,也已经把皇甫嵩给放下来了,放下是放下,但是桥本次郎跟武田雄一边一个,架着皇甫嵩往前走。 皇甫嵩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一般,亲眼看到霍东亭被武田雄给劈翻在地,一个孩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就只有哭,当他来到自己饭店门前,一看自己饭店周围怎么围了那么多人,一看服饰装备,他就明白了,一定是怪叔叔带人来了,想到这里皇甫嵩也不哭了,把牙一咬心一横,心想今天横竖都好不了,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不管怎么说等我长大了,我也学好本事,到时候我一定把这些坏人都杀光才好呢。 你说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八岁的小孩就开始仇视日本人,桥本次郎此时一看自己老师被困在饭店之中,于是他吩咐马长江朝里面喊话。 马长江一嗓子把王影云等人给叫住了,风火雷把手一招,手下的人都停止进攻,众人都回头一看,这才看到马长江跟两个日本武士架着一个孩子,站在众人背后。 农劲荪,刘振声等人都大吃一惊,刘振声看到马长江,真是气撞顶梁门,指着马长江喝问道:“马长江,原来是你小子在背后捣鬼,当初就应该让五师弟把你杀了,就没有那么多事了,我师父怀着一颗仁义之心饶了你,没想到你小子就是一头狼,没想到你恩将仇报,投靠日本人,做了日本人的帮凶,你先使毒计害死师父,如今你更是做了秋野三郎的狗,跟着秋野三郎祸害自己的同袍,你他妈还是人吗,你小子还有良心吗?” 马长江听完嘿嘿一笑说道:“刘振声,你别说了,这就叫每个人与每个人活法不同,想当初你跟你死鬼师父,还有那个陈真,你们为什么要管闲事,害得我颜面扫地,害得我赔了那么多钱,我就是要报仇,如今霍元甲死了,陈真也死了,日本人是我的恩人,他们帮我杀了我的仇人,我为了报答日本人对我的恩情,我要你们都死绝才好,现在还是我站了上风,如今霍元甲的儿子,霍东觉就在我手中,如果你们不放秋野先生,我就立刻杀了霍东觉,让霍元甲断子绝孙,如今我就站在这里,你又能耐我活,哈哈哈哈。” 刘振声听完马长江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正准备好好骂顿马长江的,就听到秋野三郎说话:“王影云,你现在也看到了吧,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抓霍东觉而来,我们大日本帝国,属于对霍元甲的爱戴,所以准备把他的儿子霍东觉,带回日本进行培养,把他培养长大,岂不是更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影云气的娇躯只颤,用手中宝剑指着秋野三郎的鼻子骂到:“秋野三郎你就是个畜生,你猪狗不如,我的孩子凭什么让你带回日本去培养,你要拿东觉做什么文章,况且你现在抓的不是我儿霍东觉,是皇甫良之子皇甫嵩,你要霍东觉我给你,前提是你先放了皇甫嵩。” 此时的皇甫嵩,别看只有八岁,但是到了现在他也不怕了,因为怕也不行,主要是他想到霍东亭被武田雄砍了一刀,如今生死不明,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耽搁久了说不定霍东亭就真的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想到这里他大声说道:“娘亲,您老是不是气糊涂了,我就是你儿霍东觉,因为我跟皇甫嵩长得很像,您老把我当成皇甫嵩也正常,事情到了现在,我跟秋野三郎走就是了,娘啊,您老要多保重,孩儿从今以后恐怕,就不能在您老身边伺候您了。” 王影云听完皇甫嵩的话,她紧咬银牙,强忍着悲痛,对皇甫嵩说道:“孩子啊,你为啥要这么傻,你明明不是东觉,为啥非要承认自己是东觉,为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秋野三郎把你带去日本,替我儿子受苦,你能叫我一声娘,我真的很高兴,你不要傻了,我这就让振声回去把东觉叫来,把你替换下来,怎样?你爸爸就你这一个孩子,你被秋野三郎带回日本,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依靠何人。” 说到这里王影云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农劲荪,刘振声,风火雷等人无不落泪,包括着三百战士差不多都呜呜得哭了起来。 其实皇甫兄弟也比众人好不到哪里去,皇甫良看到自己儿子皇甫嵩被日本挟制,也差点晕倒,他强忍着悲痛站了起来,指着秋野三郎说道:“你好卑鄙,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拿个小孩做什么文章,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来换这孩子,怎样?” 皇甫良为啥要这样说,因为他清楚如果现在说出来他不是霍东觉,说不定日本人就会杀了皇甫嵩,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我该怎么办,我一定好冷静,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正确的判断事情,才能更好的解决事情,为了大义我必须舍弃这个孩子。 此时的秋野三郎是最高兴不过,他一看如今这个局势对他是十分有利,看来我们抓对人了,这个孩子就是霍东觉,只要有霍东觉在我手上,我就可以顺利出东陵镇,至于拳谱吗,早晚都是我的,听完皇甫良的话,他没有理会。 而是对着王影云说道:“王影云,这就是你的孩子霍东觉吧,其实我没有恶意,主要我是为你着想,你想啊,霍师傅走的早,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多么无助呀,多么难啦,我十分喜欢这个孩子,看到他长的多可爱,我想把他带回日本好好培养,作为我的螟蛉义子夫人你看如何?这样既减轻你的负担,又能为你培养一个有用的儿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哈哈哈……” 秋野三郎说完是放声的大笑,这笑声让人有点恶心,看到日本人那充满罪恶嘴脸,众英雄恨不得把秋野三郎给千刀万剐也不解恨,风火雷听完,差点吐血,恨不得用手中的刀把他剁碎了,然后扔进野狼谷,让那些畜生吃得他连渣渣都不剩。 王影云听完秋野三郎的话,“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刘振声一看忙冲上前,一把扶住王影云焦急的问道:“师娘,你要保重呀,人不能跟畜生致气。” 王影云推开刘振声抹去嘴巴上的血迹,强忍着悲痛来到众人面前指着秋野骂到:“秋野三郎,算你狠,我王影云如今无话可说,我说了他不是我儿子,他是皇甫良的孩子,名叫皇甫嵩,你要东觉我把他交给你,你带走怎样?” 秋野三郎一听说道:“霍夫人,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看你都吐血了,还说这不是你的孩子,你把我当成三岁孩子吗?你的话我会信吗,刚才孩子都承认了,他就是霍东觉,不是你说的什么皇甫嵩,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你们让开路让我们过去,二是我杀了霍东觉咱们拼过你死我活怎样?” 这时就听皇甫嵩再一次对着王影云喊到:“娘亲,请允许我再叫你一声娘亲,你们让开,放他们走,我也跟他去日本,东亭哥哥被武田雄偷袭,一刀砍在背上,砍了很长一个口子,流了好多血,我怕他会死,我去了日本,如果哥哥再死了,您老该怎么办,请您记住我永远都是您儿子,您老想赖是赖不掉的。” 王影云等人听了皇甫嵩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刚才皇甫嵩说什么,他说霍东亭被偷袭,背上砍了很长一个口子,还流了好多血,王影云就觉得天旋地转,“噗”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幸亏身旁有刘振声,皇甫亮二人,把她扶住了,不然她非晕倒不可,王影云心想:霍元甲刚刚离开自己不到一个月,如今这群畜生又把东亭砍伤,生死不知,天啦,天啦,你为啥这么残忍,你这是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 想到这里他对风火雷说道:“风贤弟,麻烦你叫你的人让路,放他们走,看来我今天只能对不起这个孩子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要紧,我已经乱了方寸,风贤弟,多谢你今天的相助。” 风火雷说道:“云姐,我,我这是帮的哪门子忙啊,早知道我就应该让楚风带一队人,守在皇甫家门口,也不会发生如此的事情,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想到秋野三郎如此卑鄙无耻,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今天放过他,以后他无论走到哪里,哪怕他进了耗子洞,我也要把他抠出来,一刀一刀我给他刮了。” 说完他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哐哐哐直砸对面的墙壁,砸的墙上的土哗哗往下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甫嵩此时没哭,就见他攥紧小拳头,双眼圆瞪,咬紧牙关,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他对风火雷说道:“怪叔叔,你不要这样,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今天这一幕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如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爹爹,他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可是我却无能为力继续留在中国。” 皇甫良一听儿子的话也是强忍着悲痛说道:“好孩子,你做的对,真不愧是英雄之后,有骨气,够仗义,我能结识英雄之后,是我的荣幸。虽然你不是我的孩子,孩子啊,你能叫我一声爹爹吗?” “爹爹”皇甫嵩大声喊到,“嗯,好孩子,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你是爹爹骄傲!”皇甫良说完转过头去,不再说话,有的是无声抽泣着。 风火雷实在忍不了,晃着四棱子脑袋,大吼一声道:“我操你八辈祖宗秋野,我今天杀不了你,不代表我以后不杀你,我风火雷在此发誓,我不杀你,我誓不为人,你滚吧!” 风火雷大吼一声:“都他让开,让他们走!”说完这句话时风火雷转过身去,队伍也呼啦往两边一分,就让开了一条人胡同,秋野三郎刚要迈步走时,就听一个童音在众人耳边响起:“秋野,你放了我哥,我来换他,秋野亏你还如此精明,把人都抓错,你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霍东觉,只见我们的小东觉,昂首挺胸来到众人的前面。 霍东觉是怎么来的呢?在这里着重介绍一下,他就是本书最主要的人物,本书的角色之一,不要看霍东觉才八岁,他心思缜密,他考虑的事情比一般成年人想的都多,不要看他一天不怎么说话,这孩子成天都在琢磨,要怎样才能得到稳定的生活,日本人来我们中国有什么目的,中国将来会走向一个怎样的时代,难道真的只有武术才能把中国变得更强大吗,日本人会侵占中国吗?根据日本人狼子野心,他们一定会的,也许在若干年后,中日必有战争,我要发奋图强,学武,学医术,如果爹爹有医术的话,说不定就不会中毒,说不定日本人就不会得逞,所以我的道路还很长,前面的路还很艰难。 霍东觉有个习惯,只要是有空闲时间,他就会跑步,练习武术,在东陵镇这两天,他也不例外,每天天刚蒙蒙亮,他就会出去跑步,今天也不例外,他跑步出了皇甫家,向东陵公园跑去,东陵公园里有个广场,那里最合适练武,他跑步进了公园,又围着公园的广场跑了几圈,他这才停下来,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了会,他又看到广场中间,开始打拳踢腿,就见霍东觉把小胳膊抡开了,往下一塌腰,走龙行,迈虎步,就开始练习了起来,他每次在这里练拳,都会吸引不少人,都觉得很稀奇,这个孩子,真是够努力的呀,长大了绝对能成为一代宗师。 霍东觉练的就是他父亲留下的迷踪神行拳,练到精彩的地方,还有人给喝彩,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头,年纪大约有七十多岁,稍微有点驼背,但是精神特别好,红光满面,还是清朝人的打扮,留着一条长辫子,辫子的尾端系一条红头绳,就见这条辫子都齐腰了,就见这老头穿着一件灰布长衫,打着榆林裹腿,脚蹬云鞋,走起路来特快,就见他笑呵呵的瞅着霍东觉。 霍东觉练完收招,见一个老头瞅着他直乐,霍东觉就觉得好奇问道:“老人家,您老瞅我直乐,是我练的不好让您老见笑了吧。” 就听老头说道:“小朋友,看你如此勤奋,我觉得你不简单,练的也确实不错,不过你年纪还小,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还得加紧练习,像你这么勤奋,长大了可不得了。” 霍东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说道:“老人家,谢谢您的夸奖,不过我觉得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所用,但是我觉得吧,练武不是我最终目的,我觉得吧学医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想成为一名医武双修,练武术是为了自己本身能强大起来,学习好医术,才能更好的悬壶济世。” 老头一听非常高兴说道:“孩子你说的太对了,好一个悬壶济世,孩子你别练了快跟我来。” 老头子说完拉着霍东觉的手,就往公园外面走去,这才引出了一位绝世神医,就因为霍东觉从小励志学医,十二年后一位年轻的神医降世。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二 回 霍东觉得到奇书,闻噩耗东觉晕倒 霍东觉在东陵公园练习武术,没想到遇到个老头,当老头听霍东觉励志学医时,当时高兴的不得了,拉着霍东觉就走。 霍东觉有点莫名其妙,这个老人是谁,为啥我说学医,他那么兴奋干什么,难道他是个神医,要传我医术不成,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霍东觉就问:“老人家,您这是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啊,我有点莫名其妙。” 老头说道:“孩子啊,我反正不会害你,你跟我走绝对亏不了你。” 霍东觉说道:“老人家麻烦您,把我松开可以吗,我跟您老走就是。” 就见老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拉着霍东觉继续往前走,生怕霍东觉会飞了一样,就这样他们出了公园,一直往西走,二人穿过一条胡同,就来到镇子的西北角,就见老头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来了,就见这座府邸很大,也建立的很辉煌,油漆的大门,月亮型的门洞,一拉溜有三间楼阁,都是用琉璃瓦所盖,府们的左右一对石狮子,青石砌成的台阶,台阶共有六层,就见府们上刻着四个烫金大字,赫连王府。就见左右两边各一副对联上联写:渤海名宗,礼乐诗书光祖德;下联配:帝臣遐裔,衣冠文物振家声。 霍东觉当时读书不多,还有些字他不认识,老人见霍东觉发愣,笑着说道:“孩子啊,这就是我家,来来孩子快进来,我有好东西要赠给你,保证你以后能一举成名。” 这时就听到大门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两个家人模样的人,他们看到老人回来,都连忙上鞠躬道:“老爷好,老爷您回来了呀。” 老人说道:“我回来了,你们都不必多礼了,现在不是清政府那个时候,那个时期已经过去,以后你们见到我呀,不必那么麻烦,都下去吧,我带了孩子回来,这孩子啊有出息。” 霍东觉只好跟着老人,走进他的家中,就见一个大院子,就见院子里有假山,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鱼塘,鱼塘养着不少鱼,鱼塘的不远处,它们在水里十分活跃。院子左右两边都有一个不大的花园,从花园中穿过,紧挨着就是正房三间。 老人没有在前院停留,带着霍东觉绕过假山,就来到后面的一座小院中,这个地方十分清净,小院的左上角有间房,老人把房间的门打开,房子的陈设十分简单,两边有两个大柜子,柜子分为上中下一共四层,每层都摆满了书籍,有好多书籍,霍东觉都叫不上名,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四把梨木椅子摆在桌子的四方。 老人拉过一把椅子说道:“孩子啊,别站着了,快坐,来来坐下。” 霍东觉说道:“谢谢您,老人家。” 霍东觉说完就坐下来了,这时走进来两个丫鬟,前面那人端着一个茶盘,茶盘上摆着茶壶,茶碗,后面那人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各种点心,还有各种水果,就见这两个丫鬟走到八仙桌跟前,把茶壶,茶碗,点心,水果都摆好了。 其中一个丫鬟说道:“老爷,都摆好了,奴婢告退。” 老人说道:“好的,春桃啊,夫人在干嘛,还有那两个少爷呢?” 春桃说道:“老爷,夫人还在佛堂,上香呢,大少爷出诊了,二少爷不知道他去哪了,两位孙少爷去了衙门。” 老人说道:“春桃,你们两个都下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两位丫鬟答应一声,就退出了书房,老人对霍东觉说道:“来,孩子啊,吃点心,喝茶,这可是上好的紫山茶,喝了这个茶可以提神。” 霍东觉说道:“谢谢您爷爷,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人也坐到霍东觉对面,一边吃点心一边问道:“孩子啊,我叫赫连章,你可以叫我章爷爷,我曾经是清光绪元年的两榜进士,曾在陕西长安府任过三年知府,后来看到清政府无能,慈禧太后当权,一气之下就辞官回到老家,现在老了喽,不中用了,孩子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是哪里人啊,怎么来到东陵镇,你是访友还是路过。” 霍东觉说道:“回章爷爷的话,我叫霍东觉,出生天津静海县小河南村,我跟娘亲,还有哥哥,姐姐路过东陵镇,现在住在皇甫伯伯家。” 赫连章说道:“哦,原来如此,冒昧的问一句,霍元甲是你什么人啊。” 霍东觉说道:“霍元甲是我爹爹,章爷爷,你认识我爹爹。” 赫连章一听就瞪大了双眼,高兴的说道:“你是元甲的孩子,我跟你爷爷霍恩第是结义兄弟,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听说你爹爹被日本人害死了,是真的马?” 霍东觉一听连忙离座跪倒磕头,说道:“孙孙拜见爷爷。” 赫连章赶忙起身,连忙把霍东觉拉起来,一下子把霍东觉抱在怀里,心疼的不得了,忙说道:“好孩子啊,快起来,真是好孩子啊,从小就励志真是了不起,霍大哥你后继有人,我真是感到高兴。” 霍东觉说道:“爷爷,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爷爷身体怎样,他还不知道我爹爹的事,我娘亲不敢告诉他老人家,怕他受不了打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赫连章说道:“孩子啊,真是苦了你们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着霍东觉就把爹爹如何被害,五师兄为了给自己爹爹报仇,怎么惨死在虹口道场,他们又是怎么逃离上海,又是怎么遇到皇甫伯伯,准备去南阳等等一些事情说了一遍。 赫连章说道:“日本人真不是东西,把你们孤儿寡母逼到如此地步,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赫连章连忙来到西边书架上,有个暗格,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袱,把包袱打开,从包袱里面拿出两部书,都是用油纸包的好好,赫连章把油纸打开,拿出两本书,都是手抄本,书本是用上好的竹纸装订而成,书皮的颜色是天蓝色的硬纸,上面用楷书写到《四圣心源》跟《针灸甲乙经》霍东觉一看绝对是两部书。这两部书分别上中下三券。 就见赫连章拿起《四圣心源》介绍到:“《四圣心源》是清·黄元御撰写于1753年的医书,又名《医圣心源》。作者将黄帝、岐伯、秦越人、张仲景视为医中四圣。本书阐发《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诸书蕴义,卷一天人解;卷二六气解;卷三脉法解;卷四劳伤解;卷五至卷七杂病解;卷八七窍解;卷九疮疡解;卷十妇人解。是一部包括中医基本理论和部分临床医学的综合性着作” 接着赫连章又把书籍中的内容简要的又谅解了一遍,接着他又拿起那本《针灸甲乙经》介绍到:“《针灸甲乙经》,又称《黄帝甲乙经》《黄帝三部针经》《黄帝针灸甲乙经》。西晋·皇甫谧撰,12卷,128篇,成书于公元282年。前六卷论述基础理论,后六卷记录各种疾病的临床治疗,包括病因、病机、症状、诊断、取穴、治法和预后等。采用分部和按经分类法,厘定了腧穴,详述了各部穴位的适应证和禁忌、针刺深度与灸的壮数,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理论联系实际的针灸学专着。 皇甫谧总结了魏晋以前的针灸学成就,吸收了《素问》《针经》《明堂孔穴针灸治要》的精华,删其浮辞,除其重复,做了十分繁重的选材整理工作,并加入了自己的实践经验而着成本书。 有北宋熙宁二年初刊本、南宋及元刊本、明正统二年(1437)重刊本、嘉靖刊本及《医统正脉》刊本等。” 赫连章接着说道:“孩子啊,这两部书,今天起我就交给你,我相信你会把这两部书,会在你手上发光的,因为你的一句悬壶济世,绝对不会埋没这两部书的。” 正这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赫连章问道:“谁在敲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快进来讲。” 门咔呲一声就打开了,就见春桃走了进来,赫连章问道:“春桃,有什么事啊,看把你急的,有什么事快讲。” 春桃说道:“刚才管家路过霍生饭店时,来了二十多名日本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进了霍生饭店,他们一进饭店,把所有吃饭的人都赶出来了,桌子被轴翻了,盘子,碗被砸了一地,看来是来者不善,皇甫老爷他们这次可能要吃大亏。” 霍东觉一听蹭的一下就站起来,忙问道:“春桃姨,你是说霍生饭店出事了。” 春桃说道:“是啊,这次东陵镇可能要出大事啊,风镇长最见不得这样的恶人,我怕孙少爷他们要吃亏,所以这才跑来报告老爷,望老爷定夺。” 霍东觉说道:“多谢爷爷赠书之恩,爷爷您老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爷爷您对孙孙的厚爱。我要去霍生饭店,说不定娘亲他们也去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看,皇甫伯伯他们对我们一家对我们太好了,我是非去不可,我要跟皇甫伯伯他们共进退。” 赫连章说道:“东觉孙儿,你不要太过于着急,好一个共进退,真是个了不起的小英雄,知遇之恩不忘报,真是个好孩子,这两部书交给你,我也放心了,东觉你稍微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 霍东觉听完,只好站住,不一会就见赫连章,拿出一个铁盒,交到霍东觉手里说道:“东觉啊,这里有套银针,这套银针是爷爷家传之物,希望你用这套银针,以后留下美名。” 霍东觉鞠躬说道:“爷爷,谢谢您,我真的太感谢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的厚望,爷爷我得走了,如果我们我今天不走,我一定会带着娘亲,再来答谢爷爷赠书之恩。” 说完霍东觉连忙把书籍收起来,装进包袱里,把银针也装进包袱里,这才急急忙忙走出赫连王府,出了赫连王府,一路飞奔直奔霍生饭店。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看到霍生饭店,就见饭店门口,大约有三百多人,但是发现自己娘亲好像还在流泪,农劲荪,刘振声在劝她,一眼就看到风火雷,风火雷好像气的不行,皇甫良,皇甫亮二人都很悲伤,当他看到皇甫嵩被两个日本给挟持了,霍东觉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最后听到秋野三郎叫皇甫嵩霍东觉,小东觉也十分聪明,听完众人的话,霍东觉都知道怎么回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看到风火雷吩咐手下三百多人,要给秋野三郎等人让路,所以霍东觉这才大喊一声,叫住了秋野三郎等人。 王影云,农劲荪等人看到霍东觉来了,就见霍东觉挎着一个小包袱,就见包袱鼓鼓囊囊不知道,包袱里装的是啥,众人的心里真是有悲有喜,悲的是说不定霍东觉,要被秋野三郎,喜的是霍东觉,不要看他只有八岁,没想到他浑身都是胆,一点都不害怕,秋野三郎他们。 王影云快步来到霍东觉身边压低说道:“东觉啊,你这孩子去哪里了呀,你怎么才来呀,记住娘亲的话,快去把皇甫嵩给换回来,你不要怪娘亲心狠,皇甫嵩是皇甫良伯伯的独子,如果他被秋野带走了,他以后依靠何人,儿啦,是娘无能啊,没有保护好你。” 霍东觉说道:“娘亲,我知道,我不会怪您的,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娘亲您老要保护好这个包袱,这里面都是宝贝,我先去给大家打个招呼,然后我来对付秋野三郎。” 霍东觉说完,就去跟其他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后,他来到秋野三郎跟前一站稳稳当当,望着秋野三郎直笑。 秋野三郎一看,就是一愣,看看皇甫嵩,看看霍东觉,把秋野三郎给闹懵了,他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是霍东觉,哪个是皇甫嵩,两个小孩子长的一模一样,难道霍元甲生了个双胞胎,一时也拿出主意,于是他向霍东觉问道:“你说你是霍东觉,那他是谁?” 霍东觉笑着说道:“我说秋野猪,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你小爷爷霍东觉,他是你大爷爷皇甫嵩,你连祖宗都认错你还活个什么劲” 众人一听也不敢笑,王影云一看儿子来了,又是高兴,又是悲伤,高兴的是霍东觉可以换回来皇甫嵩,悲伤的是从此母子分离,今生要见面,恐怕要难上加难啊,心里叫到我可怜的孩子呀,老天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惩罚我。 这时秋野三郎说道:“小孩,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学会骂人呢,骂人的不好。”霍东觉轻蔑的说道:“我本来就没有骂人,你哪里听到我骂人了,你算是人吗?不要废话了,你赶快把你大爷爷放了,小爷爷我跟你走怎样?” 皇甫嵩一听,就知道霍东觉知道,不会答应顶替他,于是皇甫嵩说道:“皇甫嵩,你给我听好了,从此我霍东觉跟你分开了,从此咱们两不相欠,皇甫嵩,你知道吗,你家里出大事了,他们为了抓我,把我大哥被武田雄给杀了,你要好好学武,将来好为我大哥报仇,帮我在堂前尽孝,皇甫嵩你给我滚,滚啦,我不想见到你,你滚啦!” 皇甫嵩撕心裂肺的吼着,霍东觉听到皇甫嵩吼声,脑袋嗡的一声,爹爹被日本人害死不久,大哥又被日本人给杀了,自己的好朋友,要被秋野三郎带走,我却无能为力,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就见霍东觉泪流满面,仰头望天吼道:“天啊,我到底要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由于急火攻心,就觉得嗓子眼发甜,的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当时就不省人事。 众人一看霍东觉大吼一声,就晕倒在地,可把众人给吓回来,风火雷第一个冲到霍东觉身边,一下子把霍东觉抱起来,一边晃霍东觉的脑袋一边喊道:“东觉啊,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啊,你还没有跟疯子叔叔,好好说话,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 农劲荪,刘振声,王影云,皇甫兄弟等人来到风火雷身边,农劲荪说道:“疯子啊,你快把东觉背起来,我们一起回皇甫家,不知道东亭现在怎么了。” 风火雷一听忙说道:“聋子,你说的对,来把东觉给我放到背上,我们赶快回皇甫家,东亭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又吩咐王明,楚风二人把队伍拉回去,王明,楚风领命,带着三百人他们走了。 这时秋野三郎等人早就跑到没影了,王影云他们也顾不得秋野三郎他们了,跟着风火雷,一行人急匆匆向皇甫家走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三回 赫连枫救治东亭,王影云拜谢恩人 霍东觉准备把皇甫嵩换回来,当听到皇甫嵩说,听到自己的大哥被武田雄给杀了后,他大吼一声,口出鲜血晕倒在地,他这一晕倒不要紧,可吓坏了风火雷等人,众人忙上来抢救,可是无济于事,怎么弄霍东觉就是不醒,后来风火雷背起霍东觉,就向皇甫家飞奔而去,王影云等人也急匆匆跟随着,向皇甫家走去。 此时的皇甫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自从皇甫嵩被桥本次郎带走,公孙玉娘就觉得天旋地转,觉得天都要塌了,霍东玲三小眼睁睁看着皇甫嵩被带走,想留却留不下来,他们毕竟只是个孩子,看到公孙玉娘要摔倒的样子,三小赶紧把公孙玉娘给扶住。 皇甫明说道:“娘,你这是怎么了,您老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出事啊,您老人家不要着急,我相信弟弟他不会出事的,有王姨他们你就放心吧,还有东亭哥哥在呢。” 霍东玲也说道:“皇甫伯母,你这是怎么了呀,不要着急,我相信皇甫嵩会回来,我娘亲会帮忙把皇甫嵩给救回来的,您老就放心吧。” 皇甫翠也说道:“娘亲,您这是怎么了,您倒是说句话啊,不要吓我了好不好,弟弟被坏人带走了,你千万不要出事,你再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玉娘听完孩子们话,心想是啊孩子们说的对,我现在是这个家里唯一大人,怎么还没有这几个孩子冷静呢。 想到这里公孙玉娘说道:“孩子们,我没事,我快去出去看看,看看东亭怎么样了。” 公孙玉娘说完带着孩子们,就向门外走去,几人刚转身,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把公孙玉娘吓得不行,赶快飞奔出门,一出门就见霍东亭倒在血泊中,此时皇甫嵩没有了身影,这把公孙玉娘吓得不轻,由于太着急,她往前跑都忘记了门口还有青石台阶,一脚蹬空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咕噜噜就滚下了台阶,这时皇甫明,霍东玲,皇甫翠,三个孩子都出来,一看到公孙玉娘摔倒了,三个孩子大叫着,噔噔噔下了台阶,就看到公孙玉娘身边,把公孙玉娘给拉起来了,霍东玲看到自己的大哥,倒在地上,就见自己的大哥浑身是血。 霍东玲看到大哥倒在血泊中,霍东玲顾不得这么多,一下扑倒霍东亭身上,大哭着喊道:“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全身都是血,这可怎么办啊,皇甫伯母快救救我大哥。” 公孙玉娘这时也不顾得身上的疼痛,跑到霍东亭身边,就见霍东亭直挺挺躺在血泊中,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嘴角还有鲜血,公孙玉娘也顾不得这么,蹲下身子去摸着霍东亭的鼻子,鼻子还有气息,她又趴在霍东亭身上,把耳朵贴在霍东亭心口,心口还在微微跳动着。 这时皇甫明三小已经哭的死去活来,公孙玉娘强忍着悲痛,说道:“孩子们,你们不要哭了,东亭他还活着,我们快点把东亭,抬进家里,放在床上,我就去找医生,来给你们的大哥看伤。” 三小听到大哥还活着,都不哭了,赶忙帮着公孙玉娘,把霍东亭扶起来,皇甫明,霍东玲二小抓住霍东亭的肩头,公孙玉娘,皇甫翠二人抓住霍东亭的大腿,正准备把霍东亭抬起来。 这时就听到有人喊道:“玉娘,这孩子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你们快放下,让我看看。” 公孙玉娘听到有人叫他,声音很熟悉,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表哥赫连枫,赫连枫是东陵镇的名医,可以称的上神医。 公孙玉娘看到是自己的表哥,真是高兴的不得了,赶忙说道:“表哥,你快救救他,看他伤的不轻,表哥,你这是从哪里来,看来东亭有救了。” 赫连枫说道:“表妹,你不要着急,这孩子确实伤的不轻,你不要着急我这就给他看看。” 霍东玲一看来个医生,她赶忙跑过来,噗通一声就跪在赫连枫身边,哭着说道:“医生伯伯,你快救救我大哥,我大哥他受了重伤,求求您救救他,求求你了。” 赫连枫赶忙把霍东玲拉起来说道:“好孩子,我这就救你的大哥,别着急啊,孩子啊,快起来。” 赫连枫是怎么来的呢,为什么那么巧刚好遇到这件事,这就叫无巧不成书,赫连枫就是赠送霍东觉奇书的,赫连章的长子,今天早上他刚起床,洗漱已毕,丫鬟春红送来茶点,喝了一壶岩茶,吃了一些点心,便收拾好东西出门了,自家开了一家医馆,他平时很少去医馆,自有弟弟赫连文打理,因为今天他要去王家出诊,挎上药箱便出门而去。 路过皇甫家,就见自己的表妹,带着三个孩子,在那里哭哭啼啼,不知所谓何事,走上前去一看,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还流了那么多血,他这才问道,听了霍东玲的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俯下身去查验伤势,身上其他的地方都还好,就见背上有一道一尺多长的刀伤,就见肉往外翻翻着,那伤口太深,深可见骨,赫连枫就是一皱眉,到吸了一口凉气,把霍东亭的眼皮撑开看了看,伸出两指并拢,放在咽喉处轻轻一按,缩回手又替霍东亭把脉,见脉搏微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赫连枫检查完后,就见他打开药箱,把上面一层拿下来,放在一边,就见药箱之中,小瓶子小罐子,赫连枫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黑褐色药丸,掰开霍东亭的嘴,将药丸给他服下,然后让皇甫明,霍东玲扶住霍东亭,就见他转在霍东亭背后,照着后背双指并拢,照着大椎,中枢点了下去,就见鲜血不怎么流了。 公孙玉娘问道:“表哥,东亭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性命之忧啊。” 赫连枫说道:“表妹,是谁把他伤的如此严重,幸亏让我遇到了,不然他的性命恐难保,我只是暂时帮他止住了血,给他喂了两粒药丸,只是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看来得赶快把他抬进房中,才好进行下一步治疗。” 公孙玉娘说道:“表哥,是日本人把他砍伤的,唉,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这才受的伤,皇甫嵩也被他们给抓走了。” 正这时就见远处呼噜呼噜来了十几个年轻人,这些人一过来马上就帮忙,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霍东亭抬到房间里,赫连枫吩咐将霍东亭趴着放,放好后他们走出房间,公孙玉娘跟三小连忙招呼众人坐下。 其中一个人说道:“多谢,玉娘嫂子,我们就不坐了,衙门里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本来我们是奉了师爷的命令,来保护你们的,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走吧,走吧。” 他说完就带着那十几个人,呼啦呼啦又都走了,这时门外的血迹也已经打扫干净了,公孙玉娘又打来净面水,端到赫连枫跟前说道:“表哥,你把手上的血迹洗洗。” 赫连枫接过水,一边洗手一边问道:“表妹,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说,怎么皇甫嵩还被他们带走了呢。” 公孙玉娘叹口气,就把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说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啊,日本人如此猖獗,也没人管上一管,长此以往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不知道当家的那边怎么样了,他们回来我该怎么交代哟。” 说完她又哭了起来,赫连枫安慰道:“表妹,事到如今你也不要太过于悲伤,我相信表妹夫,他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怪罪你的,你用干净的盆给我打盆净水来,我要给霍东亭清洗伤口。” 皇甫明说道:“娘亲,表舅,你们就在坐会,我去打水来。” 说完他就跑到后院,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打来了水,赫连枫让皇甫明把水端进房中,然后起身也来到房中,他让皇甫明退出,然后把门关好,开始给霍东亭治伤。 公孙玉娘四人在外屋焦急的等待着,霍东玲问道:“皇甫伯母,你说我大哥他会好起来吗?” 公孙玉娘说道:“东玲啊,你就放心吧,你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有我表哥出马准没问题。” 皇甫明也问道:“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东亭大哥会好起来的吗,可是他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表舅出马行不行。” 公孙玉娘说道:“你们不要担心,我相信会挺过这一关的,只是我太没用了。你弟弟她被日本人给抓走了,是我没用啊,没能保护好弟弟啊,你大伯回来我该如何交代啊。” 霍东玲说道:“皇甫伯母,这不能怪您,都是可恶的日本人,他们真的可恨,等我长大了,学好了本事,只要是看到日本人,我就把他们通通杀光,才能解恨,我爹爹被他们给害死了,我大哥又被他们给砍成这样,皇甫弟弟也被他们给抓走了,真是太可恨了,皇甫伯母你不要想那么多,皇甫良伯伯那么好个人他不会怪你的,我去看看我娘亲他们回来了没。” 霍东玲说完就跑到大门外面去了,等了一会还没见人来,半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看到人,这半个小时犹如半年那么长,霍东玲急得直搓手,来回踱步,正在焦急中,就见不远处来了几个人,他们风风火火而来,走在前面是个特大的彪形大汉,背上还背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仿佛睡着一般。后面跟着四男加个中年妇女,看他们的样子十分沮丧,走的又很急的样子。 他们越来越近,霍东玲一眼就认出来了,走在前面那个大汉居然是自己疯子叔叔风火雷,背上背的是正是自己的弟弟霍东觉,后面跟的是自己的娘亲,接着就是农劲荪,刘振声,皇甫良,皇甫亮。 霍东玲一看急忙跑上前去给众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后,风火雷第一个就进了皇甫家,公孙玉娘一眼就看风火雷背上的霍东觉,她着急的问道:“疯子,这孩子他怎么了。” 风火雷说道:“嫂子,东觉他晕倒了,你快把我带进他的房间,先把他放到床上,我还要去请你表哥,来给他们兄弟医治。” 公孙玉娘边走边说:“好,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我表哥就在我家,他正在房中给东亭治伤,进去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 风火雷说道:“你表哥他真的来了,东亭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接着公孙玉娘就把马长江是怎样带着,桥本次郎,武田雄二人来到他们家,霍东亭怎样战马长江,又是怎样被偷袭,自己的表哥怎么来的,简单讲了一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时风火雷已经把霍东觉,放到床上去了,公孙玉娘没有进房间,看到风火雷进房间了,而是转身来到前面,看到皇甫兄弟后。 她低着头来到皇甫良身边说道:“大哥,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嵩儿,大哥你打我一顿吧。” 说完她就痛哭了起来,皇甫良说道:“弟妹,不要悲伤,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我不怪你,要怪就怪秋野太狡猾,令我们防不胜防,你也不要责怪自己,东亭怎么样了,他伤的严重吗?快让我去看看他。” 皇甫明说道:“大伯,爹爹,你们放心吧,东亭哥哥没事了,表舅来了,正在房间里给东亭哥哥治伤呢,背上砍了好长个口子,很深的,都能看到骨头了,幸亏我表舅来了,不然东亭哥就死了。” 皇甫兄弟听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皇甫亮说道:“谢天谢地啊,东亭幸亏没事,不然我们怎么向云影妹子交代啊。” 公孙玉娘说道:“我去炒几个菜,好歹也得吃饭不是,一会表哥治好东亭,不能让他走了,得把他留下吃顿饭。” 皇甫亮说道:“玉娘啊,我跟你一块去,我去帮帮你。” 说完拉着公孙玉娘就进了厨房。 王影云,农劲荪,刘振声他们怎么没进来呢,此时他们在门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霍东玲跟众人打完招呼后拉着王影云得的手说道:“娘亲,我都气死了,你们走后,大哥一直在门外守着我们,你们走后不久,大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日本人,他们腰间挎着刀,跟凶神恶煞一样的,走进来后,其中一人就拿出照片,来到皇甫嵩的面前,用照片对了对。” 霍东玲就把日本人是怎样带走皇甫嵩的,又是怎样威胁他们,公孙玉娘还差点被他们砍了等等,一切经过都讲了一遍。 三人听完了都非常气愤,刘振声一拳砸在墙上怒道:“可恶的日本人,太可恨了,我恨不得把他们扒皮抽筋都不解恨,如果这次东亭要是在出了事,以后我见到师父,怎么向他老人家交代。” 农劲荪说道:“振声啊,云姐你们都不要着急,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如今我们只是得在东陵镇住几天了,东亭伤的那么严重,东觉现在又昏迷不醒,一定要等到这俩个孩子都好了,我们才能走。” 王影云说道:“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还别说这次还真多亏了风火雷,要不是他及时处出现,说不定我们要吃大亏。” 农劲荪说道:“我们先进去吧,看看东亭怎么样了。” 就这样四个人就走进了皇甫家,看到风火雷,跟皇甫良坐在那里,风火雷摇晃着他那四棱子脑袋,皇甫良也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在哪里唉声叹气,时不时望房中瞅瞅。 王影云走到皇甫良跟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皇甫良一看吓了一跳,连忙去拉王影云。 一边拉一边说道:“云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这是折煞我呀。” 王影云跪在地上没起来,她说道:“皇甫大哥,我对不起你,嵩儿为了我儿被秋野三郎带走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要承受背井离乡之苦,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奔,想到这里,这让我怎能不伤心,皇甫大哥,你养了个好儿子,我代表我儿东觉,向你表示感谢,同时我也代表霍家所有人,向你表示歉意,你对我们家恩情比山还要重,比海还要深,所以皇甫大哥,你受的起这一拜。” 说完王影云就深深地拜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四回 因伤重转移霍东亭,霍氏兄弟同拜义父 王影云拜谢皇甫良,把皇甫良了吓坏了,王影云磕了头,这才被皇甫良给拉了起来,风火雷,农劲荪,刘振声三人都十分感叹王影云,同时也十分赞成王影云,是个人物,自从霍元甲死后,她的所遭所遇,可以说差不多的人,早都垮了,不生病也得心力交瘁,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可以说王影云真女丈夫也,皇甫良受得起这一拜。 皇甫良感动的赶快把夫人拉起来说道:“霍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我受之有愧,要不是霍师傅救我兄弟二人,我们恐怕早就被丢进了黄浦江了,哪里还有我兄弟二人的今天,更不会有如今的成就,如今霍东亭为了我的家人,险些丢了性命,我儿做的对,他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东亭,东觉好好的,我就感到十分的高兴,霍夫人请你不要记到心上,如今你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霍夫人能来到我的府上是我的荣幸,霍夫人不要客气。” 霍夫人一听皇甫良的话,内心十分受感动,感动的热泪盈眶,拉着皇甫良的手说道:“皇甫大哥,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你的大义我记下来,这份恩情我会慢慢补报。” 正这时候霍东亭的房间门被打开了,就见赫连枫走了出来,王影云端着一杯茶,双手将茶杯递给赫连枫,然后拉过来一把椅子,让赫连枫坐下。 王影云然后施一万福说道:“赫连神医,小女子王影云礼过去了,赫连神医,您辛苦了,我儿他怎么样了,救命之恩难报万一,我听我女儿说,如果不是你遇到,恐怕我儿已经死了,这是诊金望赫连神医收下。”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二十块大洋,双手递给赫连枫,赫连枫连忙摆手说道:“霍夫人,你太客气了,诊金我分文不收,要说起来我的父亲跟你公爹,霍恩第还是结拜的兄弟,再说我跟霍元甲也是莫逆之交,从哪方面说,这个诊金我是不会收的,如果收了那我还是人吗,夫人请收起来,如果我收下这诊金,夫人你岂不是陷我与不义。” 王影云只好把二十块大洋收起来,又感谢了一番。 赫连枫喝了口水,说道:“霍夫人,你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我们这些做大夫应尽的责任,何谈辛苦一说,你儿受的伤十分严重,我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又给他吃了药,受那么重的伤,说个不该说的话,生命力顽强,没死也算是奇迹,也十分坚强,我在给他清洗伤口,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真是好样的,夫人请放宽心,你儿子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伤到了神经,可是要让他彻底康复,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药物有限,一旦伤口发炎,那就很难说,只有去上海听说上海有家英国人开的医院。只要去了那家医院,霍东亭才会彻底康复,现在他已经睡着了,等他醒过来你们再去看他不迟。” 农劲荪一听道:“去上海不行啊,现在去等于是把这孩子往虎口里送,这个不行,坚决不行,疯子你看能不能想其他办法。” 风火雷道:“聋子,你别急我来想办法,我说赫连枫,你号称神医,难道一个小小的刀伤还能难住你不成。你得给我想办法。” 赫连枫说道:“疯子,你不要急,没有药你让我怎么办,去上海不成,那就去杭州,上海英租界负责人威尔史密斯先生的叔叔在杭州开了一家私人医院,我跟威尔医生很熟,看他那里有没有我说的那种药,如果有的话就好了,这孩子今晚就会醒过来,我们要马上动身去杭州找到威尔医生,不能耽搁,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最多今晚我就能赶回来,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赫连枫说完,背起药箱就要走,皇甫良说道:“表哥,我弟弟他们已经做饭去了,你吃完再走也不迟。” 赫连枫说道:“这不行啊,这个事情耽搁不得,我必须去找威尔医生,找到他决定好了,我晚上还要回来,我就不陪各位了,告辞,告辞!” 赫连枫说完背起药箱就往外走,众人起身相送,一直把赫连枫送出门外,赫连枫也没停留,直奔自己家中方向走去,赫连枫怎么去杭州找威尔医生,不必细说。 众人直到看不见赫连枫的身影,这才转身,回到客厅,到了客厅皇甫亮夫妻已经把饭做好,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众人草草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后,风火雷也起身告辞,王影云,农劲荪,刘振声,霍东玲,皇甫兄弟一家人,悄悄地来到霍东亭床边,守护着霍东亭,王影云看到大儿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中十分难受,自从自己的丈夫死后,一直以来,遇到事情真是太多,大儿子霍东亭为保家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要不是遇到赫连枫,恐怕母子二人真的要阴阳两隔,自己小儿子霍东觉也昏迷不醒,不知道他何时能醒过来,唉,这真是一泼未平一泼又起。 还真不错,傍晚时分霍东亭终于醒来,众人看到都来到霍东亭床前嘘寒问暖,霍东亭身体十分虚弱,当得知皇甫嵩为了救自己弟弟,而顶替自己的弟弟霍东觉的名字,被秋野带到了日本时,无比的自责。觉得自己太大意,没有尽到保护好皇甫家得责任,更觉得对不起皇甫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甫良一听,十分感动道:“东亭啊,我的好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皇甫嵩是个好孩子,我为这样的儿子,我感到骄傲,懂得知恩不忘报的道理,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为了我的家人不受伤害,差点把自己性命都赔上了,这让我感到十分的欣慰,孩子你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我没事的,我相信嵩儿去日本说不定是件好事。” 这时皇甫亮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让霍东亭赶快把面条吃了,然后让霍东亭好好的休息一下。 霍东亭吃完面条后,然后说道:“娘亲,农叔叔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跟皇甫良伯伯,单独聊了聊。” 霍东玲接过饭碗,第一个走出了房间,王影云等人点点头,也跟着出了房间。 皇甫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霍东亭床边,霍东亭刚想动身坐起来。 却被皇甫良拦住了说道:“孩子啊别动,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霍东亭说道:“伯伯您坐下来,听我给你说,” 皇甫良二次坐下,霍东亭想接着说话,因为伤的太重,一动伤口就疼的厉害,想说话有些喘气。 皇甫良忙说道:“东亭啊,你别着急,你先休息会再说也不迟。” 霍东亭这才休息了会,开口说道:“伯伯,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不知道伯伯能不能答应,如今皇甫弟弟,被秋野三郎带去了日本,皇甫弟弟顶替了我弟弟东觉之名,如今他替我弟弟受苦,我心里十分难受,如今您身边没人照顾,这怎么得行,从今起我就是您的儿子,在您的床前尽孝,代替皇甫弟弟为您养老送终,不知伯伯您是否能答应,还望伯伯能成全侄儿。” 皇甫良听了十分震惊,一时不知该说啥好,霍东亭小小年纪如此的深明大义,如果我不答应岂不是寒了孩子的心。 想到这里皇甫良感动的道:“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你是英雄之后,你能做我的儿子,我是求之不得,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答应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螟蛉义子。” 霍东亭一听十分高兴说道:“爹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父亲,爹爹,如今我有伤在身,不能行跪拜之礼,以后等我伤好后,再行大礼。” 皇甫良一听,一边答应一边说道:“好孩子,不必行大礼,就这样很好,已经很好了,我皇甫良这辈子值了,值了呀,哈哈哈哈……。” 这时门外还有几个听着呢,他们是谁啊,那就是退出来的王影云,农劲荪,刘振声三人,他们为啥没有走呢,要听墙根呢,他们退出房间后,就要去前院却被公孙玉娘给拦住了。 公孙玉娘说道:“农先生,刘师傅,云妹子你们就在门外等着,东亭受伤太严重,我害怕他跟大哥说太多话,他对嵩儿这件事十分自责,他万一哭起来,把伤口崩裂,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你们三人就在门外等着,做好准备一旦哭起来,你们好进去解劝。” 王影云听完说道:“玉娘姐,我看这不好吧,东亭他已经想通了,我相信他不会再哭了,在这里听他们说话岂不是小人行径,我觉得不妥。” 皇甫亮说道:“妹子啊,我觉得玉娘说的对,东亭可是个好孩子,不能再出事,你们就在门外等着,万一再有什么事,到时候也好有个策应。” 农劲荪,刘振声二人也觉得他们夫妻说的也有道理,其实王影云也担心霍东亭的伤势,听了他们都同意皇甫亮夫妻的建议,也只好答应,就在门外等着吧,皇甫亮夫妻下去收拾去了不提,房门外就留下了农劲荪他们三人,当听到霍东亭要拜皇甫良为义父,三个人心里都很高兴,心说话:这霍东亭太会来事了,这事做的太好了,有了霍东亭这个干儿子,皇甫良最起码会开心很多,就只有皇甫嵩这么一个儿子,结果还被秋野三郎这个畜生给抓了,而且只有八岁,这搁到谁头上,谁也受不了,皇甫良嘴巴不说,心里不定多难受呢,三个人想到这里,这才悄悄地就到了前院,去等赫连枫的消息去了。 王影云见时间还早,又去了霍东觉的房间,看看自己的小儿子怎么样,就见霍东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就见公孙玉娘再用毛巾擦拭着霍东觉的脸颊,旁边还有几个孩子,都在看着霍东觉。 看到王影云进来了,皇甫明第一时间问道:“王姨,东觉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我好着急。” 一时间几个孩子都焦急的问王影云,霍东觉到底啥时候能醒过来,看着这几个懂事的孩子,在看到公孙玉娘帮自己的儿子,擦拭着身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强忍着眼泪不让他流出来,对着孩子们讲道:“孩子们,东觉他很快就能醒过来,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她已经说不出来,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忍着悲痛来到床边对公孙玉娘深深地作了一个揖说道:“玉娘姐,辛苦你了,还是让我来吧,这种事情本来是我这个当娘的做,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这太麻烦你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公孙玉娘见王影云给自己作揖,赶忙放下手中的毛巾,用双手把王影云拉了起来,忙说道:“妹子啊,你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当初要不是霍师傅他们师徒相救,我恐怕早就遭了马长江那伙人的毒手,包括他们兄弟,我们三人恐怕早死多时了,那个时候孩子们都还小,我们一死他们就成了孤儿,无人照看,想想心里都后怕,所谓的是救命之恩大于天,恩同再造,作这点小事情,微不足道,何足挂齿,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都是一家人,我们不分彼此。” 王影云听完公孙玉娘的话,感动的说道:“玉娘姐,你真是深明大义,如此恩情我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也难报答万一,元甲他是遇到了,倘若他遇不到那来的后面的事情,这点小恩小惠你们能放在心上,这让我怎么能不感动呢。” 就这样姐妹二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抱在一起都感动的掉下了眼泪,她们的感情又提升不少,相互安慰过后,这才擦去眼角的泪珠,坐在床边陪着小东觉,姐妹二人还有三个孩子,她们愉快的聊着天,把不愉快的事,都抛在脑后,在房间里大约待了两个多小时,她们才陆陆续续的都退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等赫连枫的消息。 晚上刚掌上灯,赫连枫还不错,真的赶来了,就见他来到皇甫家,刚进大门,众人马上迎了上去,把赫连枫接到客厅,都坐下后。 赫连枫都来不及喝水忙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威尔医生已经答应了,孩子的伤耽搁不得,事不宜迟我们赶快把孩子弄上车,送到杭州,这里离杭州城不远,架着马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能赶到。” 众人听了赫连枫的话都很高兴,都觉得赫连枫说的有道理,风火雷等人七手八脚把霍东亭抬到马车上,给他盖好被子,就这样在风火雷,农劲荪,刘振声包括赫连枫,四个人陪着霍东亭,赶着马车向杭州城进发,皇甫兄弟一家,还有王影云母子把众人送出多远,临别之时王影云又嘱咐了霍东亭一番,又感谢了风火雷等人一番,已经看不到众人的身影,王影云等人这才转回皇甫家中。 三天后霍东觉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皇甫兄弟,姐姐,皇甫明,皇甫翠兄妹,都守在自己的床边。 霍东觉看到自己母亲,翻身下床,一下子扑进母亲怀里痛哭了起来,霍夫人拍着霍东觉,强忍着眼泪说道:“孩子啊,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孩子啊,娘亲,知道你十分伤心,你大哥已经被你农叔叔跟你疯子叔叔他们给送去了杭州城,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皇甫兄弟一听也过来安慰,霍东觉看到皇甫良时,止住悲伤,离开母亲的怀抱,来到皇甫良身边,扑通一声跪在皇甫良面前邦邦磕响头。 皇甫良一看,赶快一把拉起霍东觉,一把拉进怀里:“孩子啊,你这是干什么呀?” 霍东觉抬头说道:“皇甫良伯伯,嵩哥,为了大义,他顶替我了的名字,被日本人给带走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儿子,我给你养老送终,还望皇甫大伯您老成全孩儿。” 皇甫良慈祥的抚摸着霍东觉头,感动的说道:“好孩子,好孩子,我答应,我答应,皇甫嵩顶替你的名字,是他心甘情愿的,这样有可能是好事,我知道他可能会吃很多苦,这孩子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没有母爱,是我的弟媳给了他全部的母爱,是我对不起我的儿子,给他的爱太少了,好了不说,我皇甫良从今后有了你这个顶天立地的儿子,我感觉的十分欣慰,孩子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都把人给急死了,从此以后你跟你大哥都是我的儿子,我很高兴,就算是死我也能瞑目了,纵死九泉我也感到欣慰了。” 说到这里他都感动的直掉眼泪,流下了幸福泪,这就叫喜中悲,悲中喜。 三拜九叩之后,皇甫良赶快把霍东觉拉起来,把他抱在怀里亲热的不得了。 霍东觉对着皇甫良喊到:“爹爹,我好高兴又有父亲了。” 皇甫良高兴的答应着道:“儿啊,你昏迷那么久了,一定是饿坏了吧,我今天亲自下厨,炒几个拿手的好菜,我要庆祝一下,今天我真的太高兴了,儿啦,你等着一会就好,让你尝尝爹爹的手艺。” 说完话他直奔厨房而去,皇甫亮夫妻也很高兴自不必细说,他们夫妻也转身去了厨房帮忙去了。 王影云看到自己小儿子如此的懂事,欣慰点点头说道:“我的东觉长大了呀,知道报恩了,好,很好!” 霍东觉连忙问起大哥的情况,王影云就把经过讲了一遍。 霍东觉听完母亲介绍后,也十分高兴,自己的大哥脱离了危险,伤口也得到了救治,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消息,等刘振声他们带回好消息。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五回 施毒计再来东陵,霍东觉巡查放哨 霍东亭,霍东觉都拜了皇甫良为义父,这对皇甫嵩这件事上,总算是给了皇甫良一种安慰,皇甫良心里也十分高兴,亲自下厨做饭去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忘记这件事,再怎么说皇甫嵩是自己的亲儿子,就这样被秋野三郎这个畜生给抓走了,在王影云面前装作没事人一样,但是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皇甫良的心如刀绞,不知道偷偷流了多少眼泪,皇甫嵩这八年来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晃动,从皇甫嵩出世直到八岁,他挨个的都给回忆了个遍,皇甫嵩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忆犹新,皇甫嵩出世那年,不到半岁,他的母亲就离开了他们父子,公孙玉娘帮着他把皇甫嵩带到八岁,当成了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皇甫嵩对公孙玉娘当成自己亲生母亲,想到高兴的事,他独自一人笑,想到悲伤的事,他一个人放声痛哭,自从皇甫嵩被带走后,他已经心灰意冷,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被迫离开了他的祖国,离开了自己家,去了国外他乡,能不能吃饱饭,那是肯定要吃很多苦,每当想到这里他真是痛断肝肠,自霍东亭,霍东觉先后都拜了自己为义父,他的心里总算得到得到一丝丝安慰而已。 今天皇甫良确实高兴,没有想皇甫良的事,来到厨房就开始忙碌起来,皇甫亮夫妻也来到厨房帮忙,不大一会的功夫,皇甫良就炒好几个菜,真是香味扑鼻,皇甫良把饭菜摆在客厅的桌子上,把王影云跟几个孩子,都叫到客厅来吃饭,霍东觉十分高兴,吃着饭菜一个劲的夸皇甫良做的真好吃,还让皇甫良天天给自己做饭吃,皇甫良当然是高兴的答应,就这样一顿饭在众人兴奋下吃完了。 吃完饭后霍东觉告诉王影云等人,他要巡查放哨,他害怕秋野三郎他们杀回马枪,如今风火雷等人都不在,保不齐秋野三郎就会再来东陵镇,就这样霍东觉开始巡查放哨。 就在霍东觉苏醒的第二天傍晚时分,刘振声就回到了东陵镇,当他来到皇甫家,王王影云跟皇甫兄弟一家人都坐在客厅之中。 众人一见刘振声回来了,都围过来了,嘘寒问暖,主要都关心霍东亭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刘振声喝了口水道:“各位别急,东亭师弟现在好的很,威尔医生并且许诺,最多半个月就能痊愈,我跟农先生商量过了,东陵镇已经不安全了,虽然有风火雷助阵,但是日本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开来,秋三郎诡计多端,大家不得不防,决定把大家都接到杭州,农先生已经把住处都安排好了大家一起过去,等到霍东亭康复了,我们再去南阳,杭州十分安全,我想日本人不至于杭州撒野,杭州知府陈其美是农先生的至交,同时跟师父他老人家的关系也很好,这次去杭州多亏了陈知府,农先生随时在杭州接应。” 皇甫良听完了刘振声介绍事情经过后,他说道:“振声啊,我儿皇甫嵩,被秋野三郎那个畜生给带走了,如今再留在东陵镇已是伤心之地,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也十分开心快乐,如今东亭,东觉先后都拜了我为他们的义父,我也感到欣慰,虽然我儿皇甫嵩不在我身边,我多了两个儿子,他们是英雄之后,如今成了我儿,我十分荣幸,他们都是好孩子,东觉你不要看他小,心思十分缜密,这不他一个人去巡查放哨,多么懂事啊。” 刘振声一听也十分高兴,又恭贺了皇甫良一番。 皇甫亮这时说道:“大哥要去,我自然要跟着去,我已经把饭店给转出去了,只是这么大的家产,要说马上放弃有些不舍。” 公孙玉娘说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办事怎么婆婆妈妈的,去了南阳我们再开家饭店,凭我们的厨艺,会招来很多客人的,南阳不比东陵镇大多了,只要价钱公道,买卖公平,养活我们这一大家子还是没问题,还能解决孩子们的学习,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能跟王妹妹他们在一起,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苦中也有甜,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那有多好呢,这点家产没了就没,只要人活着,我相信一切都会有的。” 皇甫亮一听红着脸说道:“听了玉娘的话,真感觉十分惭愧啊,没有想到玉娘考虑的如此长远,是我一时糊涂了。” 王影云说道:“玉娘姐,不但人长的漂亮,明大义,识大体,心地善良,我跟她比相差甚远。” 公孙玉娘说道:“云妹子,你谬赞了,我只是一个小家媳妇,上不了台面,我只知道相夫教子,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妹子啊,我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你才是女中的豪杰,女中的丈夫,巾帼不让须眉,有你这样的妹妹我感到十分骄傲,再看看你的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懂事,我是十分羡慕。” 皇甫良说道:“我觉得玉娘说的对,家产没有咱再挣,人要是没了,可什么都没有了呀,今天天色已晚,我这就准备晚饭,大家今天晚上好好的吃顿晚饭,明天一早起来再启程也不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完他就跟皇甫亮夫妻去厨房忙碌去了,王影云跟刘振声正在聊天呢,霍东觉回来,他一进客厅,一眼就看到大师兄刘振声了。 霍东觉一路小跑就来到刘振声身边,他拉着刘振声的手忙问道:“大师兄,你回来呀,真是辛苦你了,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快跟我说说。” 刘振声说道:“小师弟,我的小师弟确实是长大了呀,都知道去巡查放哨了,考虑的周到,真不简单啊,你大哥现在已经好多了,威尔医生说东亭还有半个月就能痊愈,你就放心好了,我这次回来就把你们都接去杭州,暂避一时,等你大哥伤好了,我们再共赴南阳,你义父一家也同去南阳,你高不高兴。” 霍东觉听完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又蹦又跳,一把抱住刘振声说道:“真是太好了,义父,二叔,二娘也一同去,真是太高兴,以后皇甫嵩回来,我也好有个交代,总之不负他顶替我的名字,为我受苦,我为他尽孝,想想都太高兴了,娘亲,大师兄你们聊,我去找我姐他们去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去,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说完推开刘振声就跑到后院去了,王影云,刘振声相视一笑,都感到十分欣慰,书说简短,一夜无话,次日天明大家都早早的起床,皇甫良做了早餐,大家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餐,就开始收拾起来,霍东觉任然去巡查放哨,不曾想一场大祸就要临头。 就在大家都忙碌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就见霍东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众人一看就是惊,刘振声问道:“小师弟出了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到底怎么了。” 霍东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日本……日本人来了,秋野……秋野猪带了三十多个日本高手来了,已经快到这里来了,带头是马,马长江。”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皇甫良说道:“云妹子你跟玉娘带着孩子先到后院躲起来,要快,有什么事情我们扛着,你们千万不要出来。” 皇甫良刚说完,王影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马长江在大门外喊道:“屋里的人听着,我马长江又回来了,今天你们插翅也难逃,通通出来受死。” 秋野三郎是怎么来的呢?上次秋野三郎带着弟子们来到东陵镇,吃了大亏,他心里憋着火呢,感觉受到很大的屈辱,回到上海后,他无论如何都迈过这道坎,他想要报复,虽然抓到了霍东觉,可是让他感觉的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也搞不明白,到底他错在哪里,突然冒出两个霍东觉出来,其中一定有个是假的,可是他怎么问皇甫嵩,皇甫嵩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霍东觉,那是皇甫嵩为了麻痹你,所以才说出我是皇甫嵩,其目的就是想趁你不注意救走我,你傻吗? 秋野又问道:“那为啥他听到霍东亭死了,却口吐鲜血当场昏迷,这你又作何解释?” 皇甫嵩一听秋野的话:“哈哈哈……秋野枉你如此英明,却差点上了他的当,你想啊,我们住进了他们家里,他爹爹说,为了报我父亲对他们的救命之恩,只有一死才能图报,加上霍东亭对他如亲弟弟般对待,听到霍东亭死了,难道他不伤心,一个八岁的孩子如何能承受如此打击呢?” 秋野听完皇甫嵩的话说道:“你就是皇甫嵩,你不是霍东觉,你的在撒谎,但是我要先把你送回日本,等我抓到真正的霍东觉时,我就把他送到日本跟你团聚,你也好有个伴。” 秋野说完吩咐桥本次郎把皇甫嵩送回日本,秋野为啥要那么着急把皇甫嵩送回日本呢,迟则生变,这是第一,二是他又想起了一条毒计,那就是再返回东陵,把皇甫嵩的家人通通杀光,然后嫁祸给霍东觉,就说霍东觉不思报恩反而勾结风火雷,让风火雷办成土匪,杀了他的全家。这样皇甫嵩就会死心塌地为他所用,到时候再借皇甫嵩的手,除掉霍东觉岂不是一举两得。你说着秋野他就是一条毒蛇,竟然想到这样一条毒计。 还真应了他那句话,皇甫嵩在得知家人被灭后,他真的就死心塌地留在了日本,并且拜了日本一刀流高手田野光夫为师,把功夫学成后,十五年后他回到中国扬言要找霍东觉报仇,可是当再次遇到霍东觉时,以假反目真卧底的身份,再次回到日本,抗战全面爆发后,他再次回到中国,盗取了很多情报,为中国的抗战事业做出了不少贡献,抗战胜利后,他隐姓埋名过起了田野生活,直到一九八六面在河南宝丰逝世享年八十五岁。 当然这是后话,后面会一一详细的说给大家听的。 秋野送走了皇甫嵩,他让手下弟子找来马长江,马长江现在对秋野三郎那是死心塌地,为秋野三郎办事,听到秋野三郎找他,这小子就屁颠屁颠的,来到虹口道场,秋野三郎在虹口道场门口等着他呢,这把他高兴坏了,恨不得上去给秋野磕头,秋野三郎把他让到自己书房。 坐下后他对马长江讲道:“马先生,我有件事,要求你去做,就是让你潜回东陵暗中观察农劲荪他们的一举一动,我相信霍东亭不会死,有风火雷在,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救活霍东亭,我要的是如果风火雷离开东陵,就回来报告我,我带着弟子们再杀回去,这回我要把皇甫嵩的家人通通杀光。我要故意放走霍东觉他们,然后嫁祸给霍东觉,让他们以后自相残杀,到时候由他帮我们除掉霍东觉,何乐而不为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马长江一听一挑大拇指道:“秋野先生,高瞻远瞩实在是高,这一石二鸟用的漂亮,精明,我以后以秋野君马首是瞻。我这就潜回东陵观察他们的动向,随时给您报告。” 你说说这个马长江,纯粹就是秋野身边的狗,是个十足的中国的败类,这小子领了秋野的命令,秘密潜回东陵,暗中监视着农劲荪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霍东亭,霍东觉认皇甫良为义父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当风火雷等人送走霍东亭时,他都知道,风火雷等人离开东陵,他第一时间返回上海,向秋野报告。 马长江风尘仆仆赶到虹口道场时,因为秋野三郎交代了,如果是马长江他可以自由出入虹口道场,不用通报。放那些日本武士看到马长江来了,也不阻拦,既不通报,知道马长江是他师父身边的大红人。 因此马长江径直走进了秋野的书房,马长江到秋野书房都不用敲门的,因为这是秋野三郎给马长江的特权,看到马长江进来笑着让马长江坐下。 马长江坐下后说道:“秋野先生,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秋野先生,果然不出你所料,我们抓的那个孩子就是皇甫良的儿子皇甫嵩,皇甫嵩他顶替了霍东觉,为的就是报答霍元甲的恩情,霍东亭真的没有死,命倒是真大啊,是被东陵镇有名的神医赫连枫给救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霍东亭被送走了,好像是去了杭州,送走霍东亭的有风火雷,农劲荪,刘振声还有那个神医赫连枫,我看到风火雷走了我就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好做准备。” 秋野听完马长江汇报后笑着说道:“马先生,真是我的忘年交啊,你办事的能力我大大的放心,很好,很好,你明天一早先去东陵,等我的带人到了你好接应,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马长江说完转身退出了秋野的书房,休息去了。 当马长江带着秋野等人,秘密来到东陵时,而此时的霍东觉,因为霍东亭受伤了,所以小东觉便担任起了巡查放哨的任务来,别看霍东觉只有八岁,他六岁时就开始练武,他天生就是练武的料,看到爹爹练武时,他就跟着爹爹一起练,刚开始霍元甲没注意,等注意观察的时候他发现,霍东觉是个练武奇才,练的还有模有样,是那么回事,小东觉他不懂就问,有时候还举一反三,问爹爹这招怎么用,如果别人那么打我应该怎么破解,霍元甲十分高兴,我这个小儿子真是个练武奇才,他忙的时候,就让陈真带他,他跟陈真最好不过,陈真也十分喜欢这个小师弟,最疼爱不过,教霍东觉的时候,他教的都是精华,往往把自己最拿手武术都教给霍东觉,所以霍东觉练到八岁的时候,好多比他大一点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功夫只在霍东亭之上,不在霍东亭之下,他真的跟他大哥比起来,霍东亭未必能打的过他。 霍东觉为了把放哨做的更好,他一般不在地上,要么就在房上,要么就在树杈上,今天霍东觉有点闹肚子,刚上完厕所,他在皇甫家的院子里,皇甫家院子很大,他一般上房不用梯子,他站在院子那头,就往院子这头跑,跑到墙根下只见小东觉往下一塌腰,腰眼一使劲,“嗨”往上一纵,来个燕子三抄水,蹭,蹭,蹭,翻身上房,来到前沿,刚到前沿就看到马长江带着秋野,就快到皇甫家的大门口了。 霍东觉一看,大吃一惊,心想这秋野三郎真是阴魂不散啊,这才几天他又来了,不好,我要赶快送信去,所以霍东觉转身往下一跳,飞也似的来报信,但还是晚了,这里刚报完信,那里马长江带着日本就杀到了。 众人一看马长江,秋野三郎已经到了,干脆也不躲了,躲是躲不过去了,干脆打家伙吧,刘振声在前,霍东觉在后,其余的人呼啦呼啦都来到院子里,一字排开站好,秋野你看好嘛都是老熟人了,其中有两个孩子跟个妇人他不认识,他估计肯定是皇甫亮的媳妇跟他的孩子。 秋野看到霍东觉,眯缝着双眼,来到队伍前面站好,指着霍东觉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霍东觉吧,没想我秋野三郎居然,被你们两个孩子耍得团团转,实在是可恼啊可恨啊,霍东觉今天是你乖乖的跟我走呢?还是我费点功夫,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伤害这里任何一个人,你的明白,如果你不听话,我今天就把这里的人通通的杀光,包括你的母亲,你的明白。” 霍东觉一听推开众人笑呵呵的,来到秋野面前一站,小东觉一点也都不惧,好个小东觉胆子真够大的,得到差不多孩子,早就怕的不行,恐怕早就躲到大人身后,或者是吓得早就躲到屋里去了,可是我们的小东觉只有八岁,八岁啊,什么概念,不但不怕反而推开众人,来到最前面,而且是就站在秋野面前,众人无不吃惊,纷纷为霍东觉捏把汗。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六回东觉戏耍马长江,刘振声刀斩日寇 霍东觉来到秋野面前,往那里一戳一站,真是百步的威风,在见霍东觉,把小脸仰着,两只小手往胸前一抱,迈着小八字步,往秋野跟前一站,根本没把秋野三郎当回事,看样子吊儿郎当的。 秋野一看心说罢了,别看他年纪小,胆子真够大的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胆量,我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他一点也不害怕。还敢往前站,还敢打头阵,还敢就这么走到我面前站在那里,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此子如果长大了那还了得。 秋野三郎正想着呢,就听霍东觉咳嗽一声说道:“秋野猪,说你认错了祖宗,你还不信,还非要认,我也没办法啊,还说你被孩子耍了,耍得就是你,你现在还意思说出口,你也不嫌害臊,我都替你臊得慌,秋野猪,听我一句劝,你就应该滚回你的日本人,中国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回到日本取个媳妇,生一堆小猪崽,你就养猪去得了,何必跑到中国来送死呢?你要是再在中国三番五次作死,如果死在中国你就得不偿失了,你将会成为孤魂野鬼,下辈子投胎还是头猪。还想让小爷我跟你走,我呸,你小爷我可不会养猪。” 众人一听解气,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不要紧,可气坏了秋野三郎,只气的是三杀神爆跳,五灵豪气飞空。指着霍东觉怒声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跟我走了呢?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让我动手不成,如果你不听我的,这里的人都会因你而死,你信吗?” 霍东觉听了秋野三郎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多时说道:“秋野猪啊秋野猪啊,你真是听不懂人话啊,哦,对了你不是人,你是猪,猪怎么能听懂人话呢,你们说对吧,我说了我不去日本养猪,还要我说多少遍呢?嗯,再说了这里所有人,都不会受你威胁,你放心好了,我们在场的人个个都是顶天立地中国人,岂会受你这种宵小之徒威胁。” 霍东觉真不简单,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出来,确实让众人都没有想到,刘振声等人都做好了,与秋野三郎决一死战的决心和意志,一个孩子都不怕死,我们怕什么,这话说的铿锵有力,真带劲。 秋野听完说道:“好,好,好的很,既然你不跟我走,那就别怪我对你客气了,我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马君,你去把他给我抓起来。” 马长江一听,点头哈腰答应一声,就来到霍东觉面前,用手一指说道:“小兔崽子,你真够厉害的呀,居然敢骗秋野先生,看来你是死催的呀,乖乖的跟秋野先生走多好,去了日本那里吃香喝辣多好,你看你还口出污言碎语,大言不惭说的多么豪言壮志,我看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乖乖跟我走,我在秋野先生面前替你美言两句,就只带走你,不伤害这里任何一个人,你看怎样,大家都是中国人,你这是何必呢,非要那么犟,到时候吃亏是你自己。” 霍东觉听完,用手指着马长江怒声吼道:“我骂了你主子,你这条狗就要跳出来咬人,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在这里大言扬扬,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狗,而且你还是一条癞皮狗,一条只会看到主人摇尾巴的狗,看你那可怜模样,我就觉得恶心,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还说脸说我有娘生没娘养,你倒是有娘生有娘养,还好意思说自己中国人,你也配称之为中国人,你把中国人的都丢尽了,你充其量就是个,只会冲日本人摇尾巴可怜虫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休先人马长江,只会冲着秋野猪摇尾乞怜,你这样的畜生也配站在这说话,滚回你主子身边去,你把秋野猪给老子牵过来,你不配跟我讲话” 好嘛一顿骂,把马长江可骂苦了,小东觉这张嘴也够厉害的呀,张嘴狗闭嘴狗,把马长江骂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马长江二话不说,抡拳就打,一拳直奔霍东觉的面门,心想一个小屁孩,我就不相信我还收拾不了你。 霍东觉一看,马长江抡拳朝自己打来,霍东觉往旁边一闪身躲过,然后霍东觉也不客气,一脚踢向马长江下身,马长江一哈腰躲过,霍东觉却不打了,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冲着马长江做鬼脸,还一边说道:“癞皮狗跳上墙,东方不亮西方亮,因为癞皮狗儿尾巴长,尾巴长主人给块骨头它就尿床,主人一顿鞭子抽的你只叫娘。” 马长江那个气,追还追不上,打又打不到,就这样一大一小就在院子里转圈跑,跑着跑着,霍东觉蹭的一下子就蹿上了房,然后迅速揭起一张瓦,转着圈的朝着马长江打下来,你想啊,皇甫家这房子都是用琉璃瓦所盖的,这重量能轻的了吗?而且每块瓦都有十二斤重,霍东觉铆足了劲才给扔了下来,这块瓦不偏不倚正好打到马长江头上,“啪”的一声打了个结结实实。 马长江可惨了,正追霍东觉呢,一个没注意,发现霍东觉已经上了房,还没来的及站稳呢,就听到恶风不善,呼呼的,刮着风就下来了,这时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也该这小子死在这里,正好打到头上,把马长江打了个万朵桃花开,脑浆迸裂哼都没哼一声,哈也没哈一声死尸就栽倒在地。马长江就这样死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其实霍东觉本来不想杀他,看到这小子上来了,呵看他那样,趾高气昂,耀武扬威,在秋野面前低声下气,心想先耍他一下,后面的再交给大师兄他们处理就行了,可是当听到这小子说话那么难听,而且把日本人当成了他的祖宗,还骂自己有娘生没娘养,霍东觉就气不打一处来,听说这小子也是父亲被害的直接参与者,而且几次三番带着秋野三郎,到东陵镇来捣乱,几天前不是这小子,皇甫嵩会被秋野带走,他比秋野三郎还可恨,实属就是个祸害,我干脆把你杀了就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可是身上有没武器,怎样才能将他打死呢,霍东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何不这么办,这么办,对就这么办,这就是霍东觉早就计划好了的,所以他先痛骂了马长江一顿,觉得解气了,看到马长江被自己给气的不轻,不由分说抡拳就打,霍东觉本就无心跟他打,真要打霍东觉害怕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打了一下就跑,跑着跑着就蹿上了房,揭起一张压扔下房,没想到那么寸正好削到头上,这才把这小子打死。 众英雄一看马长江死了,心里那个解气简直就甭提了,特别是刘振声心想这小子死的好,小师弟你也太给力了,这小子留着也是一个祸害,也算是你为师父他老人家报了仇,师父你老人家在天有灵也应该得到安息了,这是最后一个害死你的凶手,小师弟把他打死了,也为你报了仇,也算是为皇甫良出了一口恶气,要不是他秋野也不会知道我们住进了东陵镇,要不是他秋野就不会带人来到东陵镇,霍东亭也不会受重伤,皇甫嵩也不会被秋野带走,这小子早该死了,想到这里他跨前一步站稳,面对日本人。 马长江死了,日本人队伍就炸了窝,特别是秋野一看马长江死的那么惨,他好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一条听话的狗,就这样被一个孩子给打死了,心里那个气,恨不得杀光这里所有人给马长江陪葬。 气的这小子哇哇爆叫大叫起来:“八嘎,八嘎,八嘎呀路,中国人都该死,痛痛的都该死。” 看到刘振声站了出来,他本想出去为马长江讨回公道。 这时武田雄来到秋野三郎身边说道:“老师,你的不要生气,中国人的什么都不是,一些土鸡瓦狗而已,不足挂齿,我上去把他杀了,为马长江报仇。” 武田雄是秋野三郎的最得意的学生,这小子杀人无数,简直就是个屠杀中国人的刽子手,上次偷袭霍东亭,就是这小子干的,今天见马长江死了,而且被一个孩子给杀死的,他也觉得解恨,马长江这样的人就是国家的败类,死在中国小孩手上,也算死的其所,不过他终归是老师培养的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说马长江这小子死了,不但中国人恨他,觉得他死的好,连他的主子日本人都说他死的好,这就是当狗的下场。 想到这里武田雄迈步来到刘振声面前站好,用武士刀一指刘振声说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竟然敢打死我老师的朋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你退下,让霍东觉过来,我要把他扒皮抽筋为马先生报仇。” 刘振声一看来了日本武士,并不是秋野问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你滚回去让秋野三郎来。” 武田雄一听冷笑一声说道:“我叫武田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秋野先生是我的老师,你还没有资格让我们老师过来,我要杀光这里所有人,为马先生报仇。” 刘振声一听说道:“你是秋野三郎的弟子,也行既然你来送死,也可以,打了你秋野自然就来了,今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到要看看,你们有多么的了不起,今天我就先拿你开刀,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看我今天就送你回你的日本老家去。” 刘振声说完,抡刀就剁,也不废话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干脆打就完了,武田雄一看刀下来了,于是急忙接驾相还,用武士刀一架,二人就斗在一处,二人叮叮当当就打在了一起,宫野一夫是日本一刀流高手,刀法纯熟,只见这把刀上下翻飞,这把刀上山可以砍猛虎,下海可以斩蛟龙,刀招惊奇,刀刀不离后脑勺,刀了半天也没刀着。 刘振声一看,这宫本还真不是白给的,功夫如此了得,刀法如此的纯熟,我要多加小心,只能辗转藤罗,用巧招才能取胜,本来刘振声的刀法就不怎么好,他跟霍元甲学武,学的是拳,就没怎么使用过刀,这一用刀,显得有点吃亏,双方面观战的人也没闲着,王影云,皇甫兄弟一看,这武田雄如此之强。 皇甫良看的也十分着急,忙问王影云:“云妹子,我看这小子功夫不错,刀法纯熟,刀招狠辣,我怕振声会吃亏啊,这可怎么办。” 王影云说道:“皇甫大哥,你不要着急,看来振声万难取胜,万一不行就得我上,振声他为了我们母子呕心沥血,不容易啊,这要是再让他吃了亏,我将会良心不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到这里她就做好了准备,手握剑柄,做好随时要去应战的准备,皇甫良手中也握着一把钢刀,皇甫亮手握铁棍,为刘振声撩阵,公孙玉娘看到这里,心想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王影云一家人,不能让她们出现任何差池,要怎么帮助她们娘三个躲过这一劫呢,于是她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来到后院准备去了,他究竟准备了什么呢,下文书就有交代。 却说秋野一看武田站了上风,秋野心里美,还得是日本功夫,中国功夫不行的,东亚病夫就是东亚病夫,上不了台面,我秋野将来一定会统治中国武术界,哈哈……哈哈,又一想不行啊,我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我是来杀人了,这又不是打擂,干嘛要一个个上何必在那里浪费时间呢,干脆大家一起上,早点解决事情,想到这里刚想吩咐手下冲上去一块干的时候。 战场上就发生了变化,原来呀霍东觉还在房子上呢,还没有下来,他在房子看得清清楚楚,一看武田雄十分厉害,大师兄有可能会吃亏,这小子就是上次偷袭我大哥的那个人,日本人都该死,要是一会秋野猪带人一块冲上来,他们的人多,我们的人少,如果大师兄再受了伤,那可如何是好呢,我何不助大师兄一臂之力呢,要怎么帮助我大师兄呢,想到这里,他就想到马长江被自己一琉璃瓦给砍死了,想到这里他就揭房子上的瓦,怕一张瓦打不到,我何不多揭几张,于是他就揭了五六张,挪在一起,他双手拿起一张瓦,瞅准机会我就给他来一下子,就像打马长江那样,那有多好,他在找机会,看武田雄跟刘振声打着打着,武田雄的后背就对着霍东觉,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霍东觉双手一用力,手中这块瓦就出去了,直奔武田雄的后背,就砸下来了。 宫野正在全神贯注跟刘振声打呢,耳隆中就听到背后恶风不善,像武田雄这样的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斜眼观瞧一块黄澄澄的东西就下来,武田雄这小子真厉害,他往起一纵,就听到啪的一声,瓦块落地摔成了粉碎,霍东觉一看这一压没砸着,糟糕,糟糕,他又拿起一张瓦,嗖的一声直奔武田雄而来,武田雄刚落地,第二块瓦就到了,还没站稳呢,这东西又下来了,他急忙往旁边一闪,他闪的慢点,这块瓦来的快点,这一瓦正好打到他肩头上,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到啪的一声正好拍在肩头上,差点把宫野打翻在地,宫野就感觉肩头上一股剧痛袭来,知道不好,我这里正打着呢,这是什么的干活,就听咔嚓一声这个东西就摔在地上,低头一看是块瓦,刚躲过第一块,这第二块就到了,是谁这么缺德,我这正打着呢,他这接二连三用瓦砸我,真是可恨,柳头一看,他就看到了房子的霍东觉,他气的大骂:“八嘎呀路,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霍东觉一看这一瓦,打上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让武田雄分心,武田雄这小子也该他死在这里,他忘了这里是战场,再看霍东觉蹲在房上,冲他只做鬼脸,又吐舌头,又眨巴眼,他更气的不行。 这时刘振声一看,心里别提多高兴,心想小师弟,你真是个鬼精灵,我何不趁这个机会,把他杀了就得了,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想到这里他把刀一顺,瞅着武田的小腹就给扎进去了,就听噗呲一声,宫野就觉得小腹不得劲,什么东西这么凉嗖嗖,冷了吧唧的什么玩意,“八嘎”,刘振声一听我让你“八嘎”用左脚蹲在宫野身上,噗呲一声就把刀给拔了出来,宫野哼哈两声魂归那世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七回 刘振声力战群贼,东觉逃出东陵镇 刘振声大战武田雄,眼看不敌,霍东觉在房子给大师兄助阵,揭起房子上瓦,瞅准机会就往下砸,第一块没有砸中,第二块还真不不错,砸中了武田雄的肩头,刘振声瞅准机会,一刀就把武田雄给捅死了。 秋野三郎一看武田雄死了,他气的直蹦,就见他哇哇怪叫:“霍东觉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给我冲上把他们通通给我杀光,我要活捉霍东觉。” 说到这里他一挥手二十多名日本武士,纷纷拔出武士刀,嗷嗷叫着就冲上来,皇甫兄弟一看抡刀的抡刀,抡棍的抡棍也冲上来,刘振声大吼一声,冲进敌群左冲右突,非常生猛。他们三人就在皇甫家门前,同日本人就展开了血战。 此时的王影云,看到日本人都上来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我也上吧,看了一眼身边的霍东玲,皇甫明,皇甫翠,又瞅了瞅房子上的霍东觉,拔出惊鸿剑。 对身边霍东玲说道:“东玲,你怕不怕,还有明儿,翠儿你们怕不怕,你们的妈妈呢,她去哪里了。” 三小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不怕。” 皇甫明说道:“我娘亲去了后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王姨你快去帮忙,我们能保护好自己。” 王影云说道:“孩子们,我们也先退到后院,我出去后你们把门关好,如果你们娘亲出来,告诉你们的娘亲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开门,瞅准机会能跑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如果你们能侥幸活下来,一定要记得今日之仇,东觉我是没法叫上他了,就由他去吧。” 王影云说完护着三个孩子,迅速退进前院,并且把大门关好,又嘱咐了一番,提宝剑就要出去拼命,这时就见公孙玉娘从后院跑了出来。 看到王影云提着宝剑就要出去拼命,三个孩子都哭成了泪人,她急忙大喊一声说:“云妹子,且慢,你现在还不能出去,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王影云一愣,就在这时公孙玉娘上来不由分说,拉着王影云就往后院走,搞得王影云也是一脸懵,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公孙玉娘这是干嘛呢,到底说啥呢?就见公孙玉娘拉着王影云的手,不管王影云怎么问,她就是一句话,一个劲的拉着王影云的手往后走,霍东玲,皇甫明,皇甫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来到后院,推开门,就来到院子里,就看到院子中间,有个地窖,也不知道这个地窖有多深,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啥,只见公孙玉娘来到地窖旁边,见地窖口上盖着一块青石板,青石板很厚,重有千斤,只见皇甫夫人往这石板下面摸了一下,就听到“咔嚓咔嚓”声响,就见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青石板打开了,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一个地窖,不知道有多深。 王影云好奇的问道“玉娘姐,你这是干什么,为啥要带我来到这里呀?” 公孙玉娘笑着说道:“妹子啊,我把你带到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你不是想要帮助大哥他们去战秋野吗,我们地窖里有更好的武器,还有炸弹,我们拿上那些炸弹出去炸死那帮畜生,你看怎么样。” 王影云听完,他曾经听皇甫良说起过,同时他为了将霍元甲留下来的拳谱,跟前不久霍东觉在赫连王府得到那两部奇书,也藏在这地窖之中,她也看到这地窖之中确实有炸弹,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想到这里她对公孙玉娘说道:“玉娘姐,你说的太对了,那我们快去把炸弹搬出来,然后拿上炸弹去前面帮忙。” 公孙玉娘说道:“云妹子,你先下去,我跟孩子们在上面接,我们都下去了,连在上面接应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要耽搁时间,你跟东玲下去往上搬,我们娘仨,在上面接,这样更快些。” 王影云一听公孙玉娘说的对,她忙说道:“玉娘姐,那就有劳你们了,我跟东玲这就下去,你们在外面接。” 公孙玉娘说道:“云妹子,你们快去吧,我跟孩子们在上面接,快去吧。” 公孙玉娘说完,就递给王影云一盏马灯,然后嘱咐道:“云妹子啊,你们下去一定要小心,东玲提着灯给你娘亲照着点,” 霍东玲点头道:“二娘,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说完之后,王影云在前,霍东玲在后,母子二人顺着梯子,就往下走,母子二人刚到地窖中,就听到咔叭一声,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王影云马上明白了,她知道这是公孙玉娘使得一计,为了救他们母子,所以让她来地窖里搬炸弹,实则是为了让她们母女进到地窖中,她在上面好关闭消息,青石板迅速把地窖口封住,知道上当了也已经晚了,母女二人赶快回头,母子摸到青石板,使命拍着,喊着,外面已经没有一点动静,王影云大哭着,无力的瘫软的坐在梯子上。 公孙玉娘见王影云母女,下了地窖之中,她欣慰的笑了,赶快摸着机关,关了地窖口,皇甫明问道:“娘亲,你这是干什么啊,为啥要把地窖给盖上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公孙玉娘说道:“孩子啊,你们不用管,我自有用度,只是娘亲觉得对不起你们,你们口渴了吧,我们去旁边的屋里去喝口水,吃点东西,然后去帮你爹爹他们,如何。” 两个孩子觉得,娘亲今天有点古怪,为啥要骗王姨她们呢,还把她们给关进地窖里,见着娘亲拉着他们的手去了旁边屋子里面,公孙玉娘顺手把门关上,两个孩子都看懵了,妈妈这是干嘛呢, 公孙玉娘问道:“明儿,翠儿,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王姨他们骗进地窖之中吗?” 皇甫翠摇摇头说道:“娘亲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王姨跟东玲她们关在地窖之中。” 公孙玉娘抚摸着两个孩子头发说道:“孩子们啦,我这是为了救王姨她们,把她们关进地窖中,十分安全,日本人就找不到他们。” 说着话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把水倒进碗里,递给两个孩子,说道:“快喝水,把这个水喝了,我们就去看爸爸好不好。” 两个孩子听话的接过水,喝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刚喝完,皇甫明就觉得头晕的厉害说道:“娘亲,你给我喝的啥水,我怎么感觉头好晕啊,心里也十分难受。” 隐约看到自己娘亲,妹妹已经晕倒在地了,皇甫明想挣扎着喊她们,但是他就觉得口中一甜,吐了一口血晕倒在地已经人事不省了,他刚晕倒在地上,就见一个老乞丐模样的人,走进了房中,他俯下身子,摸了摸皇甫明的鼻息,觉得还没断气,另外两母子业已断气,他摇了头摇叹了口气,将皇甫明扛在肩上,出了房门三晃两晃便消失在原地,这个老乞丐到底是谁,后文书有提到,皇甫明被他所救,后来改名皇甫一骠,成了抗日名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是怎么回事呢,公孙玉娘见霍东觉杀了马长江,她心里十分痛快,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是一动,今天秋野三郎来势汹汹,恐怕今天他们家凶多吉少,她们所有的人,恐怕都难逃,我得把王影云母子救下,要怎么救呢,心一动她想到一计,她见没人注意她,就急匆匆来到后院,走到自己的房中在床底下,拿过一个盒子出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是一包毒药,她颤抖着双手把毒药拿在手中,出了房门,来到后院,她把偏房的门打开,那个一个茶壶,把茶壶盖打开,装上水,把药粉倒在茶壶里,看着茶壶的毒药她心如刀绞,痛哭了一顿,她才想起有大事要做,有洗了把脸,怕王影云看出破绽,她这才跑到前院,一听大门外喊杀声震天,看到王影云拉宝剑要出去帮忙,王影云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这才把王影云母女骗到后院,诱骗王影云母女下地窖,她带着她的儿女们服下毒药。 公孙玉娘就这样服毒自杀了,她为啥要这么做呢,因为他想到皇甫兄弟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包括刘振声恐怕都要死在秋野三郎手中,他们都死了,我一个人怎能独活于世上,干脆我带着孩子们步你们的后尘吧,就这样她毒死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这是多么的壮举,她为了大义,为了保住恩公的家人,令愿牺牲自己和自己的儿女们,她是一位多么伟大女性,同时也只得后人瞻仰。 前面的战场已经发生变化,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四个人战二十多人肯定是非常难的,一个冲锋下来,日本武士就死了十几个,相当于一半,但是这里就只剩下刘振声就跟霍东觉了,刘振声也发现了自己的师娘不见了,而且公孙玉娘也不在,几个孩子都不在,他此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浑身是伤,皇甫兄弟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不能在死了,恐怕今天我也得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大声对着房子上霍东觉说道:“东觉,你不要下来,师娘,有可能保着公孙玉娘她们母子走了,你快去后面看看,我一会就来找你们,快去。” 霍东觉哭到:“大师兄,我不走,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义父,二叔都死了,我娘已经保护二娘她们走了,我们兄弟二人一起杀出去。” 此时刘振声已经受了重伤,鲜血已经顺着刘振声肩头流下了,这时就见秋野把手往下一压,日本人也停止了进攻,把刘振声围在中央,却不进攻,刘振声一看皇甫兄弟死的很惨,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刀。刘振声痛心疾首,强忍着悲痛。 冲着霍东觉大声吼道:“你快走,你还小,你不能死,我下去见到师父我该怎么说,如果你死了我怎么面见师父,我知道秋野不会杀你,他要把你抓到日本,你不要让他得逞,你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快跑啊。” 霍东觉强忍着悲痛,没有流泪,他知道大师兄说的对,心里把秋野跟日本都恨死了,心里想到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报仇的,想到这里霍东觉转身就从房子往后面跑去。 此时的刘振声,已经被困在了中央,秋野说道:“刘振声,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不要打了,只要你投降,我保证不杀你怎么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刘振声一听一阵狂笑,笑罢说道:“想我投降,做你的白日梦,我是不会投降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子我死也不会投降的,霍东觉走了,我以无后顾之忧,师父徒弟你找你来了。” 说完抡刀冲进了敌群,秋野三郎一看知道,刘振声不会投降,那就杀了吧,一挥手带着弟子们就冲了上来,一个日本武士冲到刘振声面前,被刘振声大吼一声,一刀被劈为两半,还是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独虎架不住群狼,主要还是日本人太多了,个个都是高手,刘振声此时凭凭受伤,前胸后背都受了伤,而且伤还很重,刘振声此时没有倒下,他想的是多拖一会,是一会,这样师娘她们就会跑的远一点,秋野瞅准机会,抡起武士刀,照着刘振声脖子砍去,噗呲一声可怜刘振声,被砍了个人首两分,英雄的死尸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此时皇甫家的院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秋野看到满院子的尸体,自己的十几个弟子,被刘振声,皇甫良,皇甫亮给杀死的。 就在这时就听到远处一阵人喊马嘶,这是有人杀来了,他准备一把火烧了皇甫家,听到声音越来越近,他一招手带着十几个弟子,出了皇甫家,就钻进了胡同,出胡同穿过西街,出镇去追霍东觉。 霍东觉从房子上跳下来,抹了一把眼泪,此时的小东觉双眼通红,强忍着悲痛一直往前跑,一直跑到镇子东头,稍微喘了口气。 他大叫一声:“义父,二叔(就是皇甫亮,他拜了皇甫良为义父,所以他叫皇甫亮二叔)大师兄啊,你们死的好惨啊,我要好好的长大成人,现在只有先离开东陵镇再说。” 小东觉没有停留,他知道这是大师兄在给他拖的时间,不要辜负大师兄的一片心意,我如果被秋野抓回去,义父他们就会白死,离开东陵镇,他也不知道往那里跑,于是他向东南方向奔跑着,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见前面一片树林,转身跑进树林,看到一颗大树下有块石头,此时的小东觉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坐在石头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差点把霍东觉给累虚脱了,霍东觉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自己倒下了,可能一切都完了,他知道他身上的担子重了,义父,大师兄他们死了,大哥霍东亭去了杭州养伤去了,母亲跟姐姐霍东玲,还有二娘,皇甫明,皇甫翠这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棵大树上睡着一个人,听到下面有动静,一看跑来一个小孩,只有七八岁,只见这孩子,已经累的不行,刚准备下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到又有人来了,而且还跑的很急。 这时就听到有人说道:“没想到这孩子,还挺能跑,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快把他包围起来,抓回去。” 树上那个人一听,原来这人说的是日本话,这日本人怎么要追这个小孩呢,而且日本人还不少呢,有十多人,带头的是个中年男子,个个腰中挂着武士刀,这个人顿时就明白,日本人为了抓这个孩子,真是兴师动众啊,既然我遇到了,不能不管,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呢,日本人这么兴师动众就是为了抓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呢,我先听他们说啥。然后见机行事,一定要救下这个孩子。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八回 贺长麟怒杀恶徒,秋野惨败收场 霍东觉逃离东陵镇,一路好跑,一口气跑出东陵镇二十多里地,实在累的不行,来到一片树林,看到一颗大树就一屁股坐在树下面,喘着粗气,差点没有累死,刚坐下不久,秋野就带着十多个日本武士同时也追上来。 秋野看到霍东觉,高兴不得了,一挥手十多个日本武士,顿时围了上来。 秋野三郎指着霍东觉说道:“霍东觉,你倒是跑啊,你跑的掉吗,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 这时霍东觉缓缓站了起来,背靠在树上,当他看到秋野带人追了上来,就知道完了呀,但是此时的他十分冷静,也不害怕,看到秋野他们围上来了,他丝毫不惧。 听完秋野的话他说道:“秋野猪,你真是阴魂不散,是你杀了我大师兄他们吗?” 秋野笑着说道:“不错,刘振声被我杀死了,不但杀了你大师兄,还一把火烧了你义父的家,怎么样?这就是跟我秋野作对的下场,不过我不会杀你,我要把你带回日本,如今的你已经插翅难逃,一是你乖乖跟我回日本,二是带我们找到找到你父亲留下来的拳谱,怎么样?” 霍东觉一听,气笑了说道:“秋野猪,我说你不要脸呢,还是说你不要脸呢,想我跟你走,做你的白日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我跟你不共戴天,你们日本人害死了我父亲,后面你又带人杀了我义父他们一家,还有我的大师兄刘振声,你想想我会跟你走吗,更不会带你去找拳谱,我父亲的遗物怎是这种畜生可以玷污的,你把我逼得家破人亡,我母亲,我姐姐现在被你逼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秋野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回你的日本去,如果你小爷我只要不死,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跟你没完了没了,不就是个死吗,谁怕谁来呀。” 好个霍东觉,别看他是个孩子,只有八岁,他临危不惧,悍不畏死,再见他把小脸一扬,胸脯一拔,做出了随时拼命地架势。 秋野三郎一听说道:“霍东觉,我不想给你白费口舌,你已经是我粘板上的肉,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弟子们,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免得梦长夜多,”“嗨”有两个日本人就要上来抓霍东觉。 树上那人一看日本人要抓这个孩子,看来我再不出手,霍东觉就要被抓走,原来树上那个人,把他们说的话听的明明白白,这个孩子原来是元甲的孩子,名叫霍东觉,这个日本人叫秋野,霍东觉是从东陵镇逃出来的,东陵镇离这里有二十多里地,这孩子一口气跑那么远,真是苦了他,而秋野还不放过霍东觉,霍元甲是我的结义兄弟,当听到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了,他就觉得心口一痛,我五弟被日本人害死了,今天既然遇到他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今天我就要杀了这帮恶徒,替元甲报仇。看到两个日本武士就要去抓霍东觉,于是他摘下两片树叶,对准这两个日本人脖子,紧接着嗖的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轻轻跳在地上,声音皆无。 两个日本武士怪叫着就要抓霍东觉,刚上前就觉得脖子一痛,觉得一热,紧接着捂着脖子鲜血从手指中流了下来,噗通,噗通两具尸体栽倒在地,秋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见只见自己的两个弟子已经倒在地上,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从树上跳下来一个的中年人,背着一个长条包袱,把长条包袱解下,放在地上,将霍东觉护在身后。 就见这个中年人年纪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圆胖脸,卧蚕眉丹凤眼,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直口阔一对八字胡,一对元宝的耳朵,细腰乍背,宽肩膀。上身穿一件黑色大褂,十字柳拌,腰系丝滔,下身穿蹬裆滚裤,打着榆林裹腿,脚蹬一双登山大洒鞋,往哪里一戳一站,也有百步的威风,双眼一瞪放出两道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秋野看罢多时,心想这人的功夫十分高强,能摘叶伤人,这人的内力可以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想这里秋野跨前一步。 来到中年人身前一站说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要管闲事不成,希望你不要淌这趟浑水,霍东觉我今天非带走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救不了。” 说了半天这个人是谁呢,他叫贺长麟,是霍元甲结义的大哥,那还是在天津的时候,霍元甲威震津门的时候,他们一共七人,他们分别是,霍元甲,刀疤朱海静,大刀王五,白毛猴冷逸,陈公哲,贺长麟,夏天。七个人情投意合,结为异姓兄弟,老大王五,老二就是这贺长麟,老三朱海静,老四雷震锋,老五霍元甲,老六冷逸,老七夏天。 人称津门七虎,大刀王五被清政府抓了,大刀王五被清政府残忍的杀害,兄弟们为了给大哥报仇,怒闯庆瑞王府,虽说杀了庆瑞,但是他们被清兵围住,兄弟左冲右突,终于杀出来了一条血路,从此弟兄们被打散了,兄弟们各奔东西,霍元甲在农劲荪的帮助下,来到上海,雷震锋至今下落不明,音信全无,朱海静跟雷震锋差不多至今也没什么消息,贺长麟,冷逸,夏天他们三人在一起,离开天津后,三兄弟东躲西藏,隐姓埋名,后来到了东潞洲,救了赵无极一家,在赵无极家里一待就是一年,后来创办了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二长老赵无极,三长老冷逸,四长老夏天,后来来了个郭长达,为五长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三个月前,打听到老五霍元甲,在上海混的风生水起,成了民族英雄,创立了精武门。贺长麟,冷逸,夏天,听了十分高兴,贺长麟召开了长老会,看到兄弟们都到齐了。 首先贺长麟开口说道:“麒麟会,已经成立了三年,五长老来到麒麟会不久,可是我打听到五弟霍元甲,成立了精武会,听说他在上海混的不错,成了沧州武术十大名人。故此我准备看看他,此去上海路途遥远,所以我决定去上海,看看老五,有什么困难我这个当二哥,也可以帮助他,兄弟们好多年不见,我十分想念他,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结义的兄弟,分别五年有余,既然听说他在上海,所以我将亲自去上海找他,看完老五我就回来,我走了后,麒麟会所有事物有赵无极全权负责。” 赵无极说道:“大长老,你此去上海路途遥远,你放心麒麟会交给我,我会尽力做好的,会负责到底,同时也带我问霍元甲好。” 白毛猴冷逸说道:“二哥,你去上海后,找到五哥后,替我向他问声好,我也十分想他,他要是有时间,无论如何也得让他来我们麒麟会做客,没有时间那就算了,总而言之我挺想他。” 夏天也说道:“二哥,六哥要说的,也是我要说的话,兄弟分别五年有余,不知道三哥,四哥他们去了哪里,至今了无音信,五哥在上海,我恨不得跟二哥你一去,可是家里的事情实在太多,走不开,要不然我非跟着你一起去。” 经过长老会一致决定,贺长麟回到自己家中,收拾了几套衣服,带足了川资路费,正准备走呢,从外面跑过来一群孩子,跑在最前面的是自己的女儿贺敏,后面跟着赵无极的女儿赵飞燕,冷逸的儿子冷锋,女儿冷玥,夏天的儿子夏遂良。 贺敏来到贺长麟身边,拉着贺长麟的手说道:“爹爹,你这是准备出门呀,您去哪里呀,远吗?” 贺长麟听完说道:“女儿啊,我准备去上海,看望你五叔霍元甲,你要听话,好好带着弟弟妹妹们,听到没。” 贺敏说道:“爹爹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很多事情我都明白,我也是大人了,你要去上海,听说路途遥远,你要小心,看到五叔,五娘你就说敏儿想他们了。” 贺长麟又跟亲热一番,跟这几个孩子,也亲热了一阵,几个孩子非要送送他,贺长麟只有答应,就这样其他的几位长老,跟孩子们把他送下麒麟峰,这才跟众人挥手告别,当天离开东潞州,向上海进发。 一路上他也不着急赶路,游山玩水,另外遇到不平事他也得管管,就这样路上一耽搁,还除了一伙悍匪,耽误的时间有点长,这一耽误就是一个多月,今天他紧赶慢赶来到了杭州地界,离上海也不远了,于是他紧紧赶路,看到前面一片树林,看到一颗参天大树,他心想这是棵好树,因为着急赶路,有些累,口中有些干渴,何不到树上休息会再走,于是手抓树干向大树上爬去,“蹭蹭蹭,嗖嗖嗖”快似猿猴几秒钟便来到树杈坐好,刚坐好,就看到霍东觉来到树下坐定。没一会秋野就赶过来了。 贺长麟杀了两个日本人,把霍东觉护在身后,听到秋野问自己,贺长麟道:“你是叫秋野吧,是个日本人对吧,今天这孩子我保定了,我不是什么天王老子,但我是阎王爷,你们的死期到了,今天我向你们索命。” 秋野三郎听完说道:“你到底是谁,为啥要管我的闲事,这孩子我抓住有用,希望你不要不识时务,我们这么多人,而你才一个人,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贺长麟听完乐了说道:“你听好了,我叫贺长麟,霍元甲是我结义兄弟,你既然对中文说的那么好,想必你对中国文化也很了解吧,也听说过津门七虎吧,我们一共七人,我排行老二,霍元甲是我的五弟,我听到你们的对话,我兄弟被你们日本人给害死了,今天还想抓走他的孩子,你是痴心妄想。” 秋野听完就是一惊,津门七虎他太听说过了,霍元甲威震天津,遇到六个好友,他们六个人分别是:大刀王五,贺长麟,雷震锋,朱海静,冷逸,夏天。他们情投意合,在津门码头结成金兰之交,那时把天津搅得是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清政府的官员听到他们都头疼,他们个个武功高强,身手不凡,好不容易抓住了他们的大哥大刀王五,把他的人头砍下来挂在天津城楼上示众立威,没想他其他六人不干了,怒闯庆瑞王府,杀了庆瑞王,后来由于清兵太多,他们只好杀出重围,一时间被冲散了,各奔东西,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他们之中二爷贺长麟,看到今天是一场苦战,想抓走霍东觉势必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秋野说道:“原来是贺大侠,失敬失敬,要说起霍师傅之死,与我们大日本无关,是他先挑起来的争端,我们来到中国并不想为难与他,在上海创办了虹口道场,奔着以武会友的原则,是他多方挑起争端,多次打败我们日本武士,并且还侮辱我们日本武术是垃圾,当时是我弟弟秋野正雄任虹口道场馆主,可是霍师傅仗着自己功夫好,向我弟弟下战书,我弟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挑战,可是比武当天,霍师傅当天跳上擂台,没打多久,突然间口吐鲜血,突发心脏病而亡,这怎么能怪是我们日本人害他呢,是他自己突发疾病而亡,说真的霍师傅就那么走了,我也万分的惋惜,听到他的夫人携孩子们,来到东陵镇,我以人道主义精神,想把他的小儿子霍东觉带回日本抚养,时而减轻霍夫人的负担,同时又能培养东觉何乐而不为呢?可是他们对我们的仇恨太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这才对我们大打出手,特别是霍师傅的大弟子,看到我们二话不说抡起大刀就砍,砍死了我十几个弟子,这才不得已杀了他,可是霍东觉对我们误会更深,同时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们良苦用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好吧,秋野这顿说啊,把死人都能说活了,真是铁嘴钢牙,贺长麟听到秋野说这些话,也不生气,也不打断,就这样静静听着。 等到秋野说完了说道:“秋野三郎是吧,你是真会说啊,五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是那种好勇斗狠之徒,更不会向你说的那样是他无故挑起你们双方的争端,他我太了解,他轻易不惹麻烦,就算你惹他,他能忍则忍,除非忍无可忍,他才跟你起冲突,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就跟别人伸手比武的,至于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存在,是你在这里颠倒黑白,霍元甲死了,你还把他们孤儿寡母逼离上海,这还不算你还要把他们逼上绝路,你还要赶尽杀绝,你这种做法简直跟畜生无疑,你们这么多人,来抓一个孩子,还把你自己说的是多么的高尚,你这不是赶尽杀绝是什么,况且我跟霍元甲还是结义之情,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也要管上一管,决不允许你在中国的土地为所欲为,横行霸道。” 贺长麟说完也不废话了,直接一掌拍出,这一掌真是犹如排山倒海你一般,离他近三个日本武士还没做出反应呢,就被他一掌拍飞了五六米远,口吐鲜血噗通噗通都摔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紧接着贺长麟伸手一抓,抓住前面一个日本人,他把这个日本人就当了武器了,这顿砸呀。一瞬间尸体是横躺竖卧,砸死了十几个日本武士,再见秋野已经踪迹不见。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霍东觉看到贺长麟功夫如此之高,把秋野带来的高手,一瞬间都给杀了,真是解气,而且这个人还是父亲的结义兄弟,刚懂事时,多次听到爹爹说起过,而自己还是朱海静的干儿子,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今天见到贺长麟十分高兴,已经把疲劳也忘于脑后。 看到日本武士被贺长麟全给杀了,秋野也被吓跑了,于是一下子扑进贺长麟怀里,痛哭起来,贺长抱着霍东觉也放声痛哭,知道这孩子太苦了,今天遇到这孩子,他就是我的孩子,我要好好的疼爱这个孩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开疼爱他。一大一小哭吧多时,这才止住悲声。 贺长麟抚摸着霍东觉头发问道:“孩子啊,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你是个苦命的孩子呀,我的儿啊?” 说到这里他又抱着霍东觉痛哭起来,二人哭罢多时,都忍住了悲伤,贺长麟问道:“东觉这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你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娘亲,你大哥,你二姐他们怎么样。” 霍东觉说道:“二伯,我父亲是被日本人下毒害死的,他们威逼精武门的张大厨,在我爹爹的饭菜里,茶水中,下了一种慢性毒药,下毒长达半年之久,日本人实在是太可恨了,自从我父亲被日本人害死后,就只剩下我跟母亲,哥哥,姐姐相依为命,我陈真师兄,查出来了父亲被害的真相,于是怒闯日本人开的虹口道场,杀了三十多个武士,其中也杀死了秋野正雄,就是秋野三郎的弟弟,而陈真师兄也被枪杀在虹口道场门口,就这样日本逼迫当地政府,查封了精武会馆,我爸爸精心创办的精武门,也被查封,接着秋野三郎又来威胁我们母子,并要求交出我父亲生前自创的迷踪神行拳谱,和霍家拳谱,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基,我妈妈不答应他们,他们就多方打压,当时精武会馆被查封,师兄们走的走,死的死,只有大师兄没走,他留下来照顾我们母子,还有农劲荪叔叔,他对我们的帮助也很大,他辞去了上海商会会长职务,变卖了所有家产,就是为了帮我们家度过难关,我们在日本人的逼迫下,和当地政府的打压下,不得已搬进英租界,住进英租界他们还不罢手,日本人又给英国领事施压,在威尔叔叔的帮助下不得已只有离开上海,来到东陵镇,我们准备去南阳投奔叶圣凌叔叔的,没想到在东陵镇遇到皇甫兄弟,我义父他们兄弟二人曾经被我父亲救过命,所以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于是暂时住进了我义父他们家,没想到祸不单行。我们的行踪被秋野所掌控,他让马长江跟踪我们,来到东陵镇,然后他带队来到东陵镇,第一次他们来,没有占到便宜,被疯子叔叔,带队给围了,本来要杀光他们的,没想到马长江带人到了我义父家,为了抓我没抓到,我义父唯一的儿子皇甫嵩顶了我的名字,皇甫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他决定顶用我的名替我受苦,被他们抓走,同时我大哥霍东亭为了保护家人被他们打成重伤,他们要挟皇甫嵩逼我们让路,不得已只能让开,我大哥经多方抢救,总算保住了性命,因为缺药所以他们把我大哥互送去了杭州,进行救治,同时我跟我哥也拜了皇甫良为我们的义父,我们都准备去杭州的,没想到秋野二次带队又来到东陵镇,我大师兄,为了保互我他让我先走,他苦战秋野,结果被秋野所杀,我义父他们也被他们残忍的杀害了,秋野还不解气一把火烧了我义父家,妈妈跟姐姐不知去了哪里,还有我二娘及他的两个孩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才拼命逃出来,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贺长麟听完霍东觉的介绍,也十分生气,他恨日本人,更恨秋野,可惜让这小子给跑了。 贺长麟问道:“孩子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呢?要不跟我走,回我的东潞洲怎样?” 霍东觉听完后说道:“二伯,我也想去,我想再去一趟东陵镇,我要去祭拜我的义父,还有大师兄,二伯你看可以吗?我祭拜完,就跟你一起回东潞州。” 贺长麟听完点头道:“孩子啊,这是必须的,皇甫兄弟一家对你们有天高地厚之恩,你大师兄更是了不得,为了保护你们一家,失去了最宝贵的生命,他这是大义啊,这样的人值得敬佩,也是我辈的楷模呀,得到一般的人,早就走了,他才不会管你们的死活,可是他没有走,为了你们家他真是呕心沥血,甚至还付出了生命,他是英雄,了不起的人。” 就这样霍东觉带着贺长麟转回东陵镇,径直走到皇甫家,霍东觉一看就是一愣,就见皇甫兄弟家门口,真是人山人海,都老了人,密密麻麻都是人,总有好几百人,有老百姓,还有风火雷的人,就见人们都在擦拭着眼泪,还有痛哭的声音,传出来多远,真是让听者流泪,闻者伤心。陆陆续续还有人奔皇甫兄弟的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秋野三郎带队来到东陵镇,在马长江的带领下,来到皇甫兄弟家,被人就给发现了,原来就是风火雷安排的人,让这个人暗中保护皇甫兄弟家,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向衙门报告,看到秋野带队来了,这人撒脚如飞,去衙门报告,跑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人刚到衙门口,由于跑的急,差点撞到一个人,这人一看正是师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师爷一看这人跑的那么急,一把将来人拉住,就问道:“李四,你怎么跑的那么急,出了什么事了吗?” 李四喘着粗气说道:“师爷,大事不好了,那个秋野三郎又带人来了,一共三十多人,带头还是那个马长江,师爷快集合人去帮忙,晚了可能要出事。” 师爷一听就是大吃一惊,心想这秋野三郎,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他怎么又来了。 听完李四说完,师爷先让李四下去休息,他连忙集合人,王明,楚风二人也听到了消息,三人赶忙集合了一百多人,师爷跟王明,楚风三人带队,你想啊,这时间能短的了吗?一来二去就耽搁半个小时,王明一挥手,浩浩荡荡直奔皇甫兄弟家,等来到皇甫兄弟家门口,就见大门开着,往院子里一看,三人一看就是倒吸一口,就见院子里到处都是尸体,横躺竖卧足足有十多具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院子,差不多都是日本人的尸体,其中有三具尸体,一看原来是皇甫兄弟尸体,离他们不远是刘振声的尸体,刘振声的脑袋滚在一边。 正这时风火雷也来,当他看到皇甫家院子里惨相,风火雷大叫一声,哇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栽两栽差点摔倒在地,王明,楚风赶忙上去扶住他。 风火雷是怎么来的呢,自刘振声走后,风火雷对农劲荪说道:“聋子啊,我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的,我感觉要出事,而且是大事,不行啊,聋子啊,我得回去,如果遇到事情,我也好帮忙。” 农劲荪听完说道:“疯子呀,你说的对,我也感觉不对劲,我这左眼老是跳,是不好的预兆,你回去我放心,务必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杭州。” 风火雷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医院,风风火火赶回东陵镇,等到了东陵镇口,急急忙忙赶到皇甫家,到了那里一看,风火雷就傻了眼,只见皇甫家门口围了一百多人,还有人往外搬什么东西,看到师爷,王明,楚风三人,在这里指挥着什么, 风火雷噔噔噔,来到众人身后,众人忙回头自己镇长回来,招呼一声,风火雷这才上前,看到皇甫家的院子里,满地的尸体,风火雷稳住了身形。 风火雷问道:“怎么回事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兄弟,刘大哥他们是怎么死的,知道是谁干的吗?” 师爷哽咽道:“风爷,完了全都完了,可能秋野这个王八蛋带人干的,皇甫兄弟,刘振声,他们都完了,等我带人赶到的时候,一看满院子都是尸体,其中有三具尸体是刘振声跟皇甫兄弟的,皇甫兄弟身上被砍了十几刀,刘师傅也被人剁下了头颅,我们刚来,你就来了。” “啊,啊,啊,……啊,”风火雷大叫着,问师爷:“师爷我来问你,云姐,玉娘嫂子,还有霍东觉姐弟,皇甫兄妹他们都去哪里了。快带人去找啊,快,快,快,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快去找,把房子翻过来也要找到她们” 王明急忙带着二十多人,迈过前院去后院找去了。 风火雷强忍悲伤,就见他双眼通红,真是血灌瞳仁,这时一老乡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就把霍东觉如何戏耍马长江最后又是如何把他杀死,刘振声怎么杀武田雄,后来秋野一挥手,三十多人把他们三人,围在中央,霍东觉在房子,他用瓦块,也砸翻了几个人,刚开始二位夫人,跟三个孩子都在,可是打起来的时候,我这一眨眼她们都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看到这里连忙去报信,走到半道上就见师爷他们带人来了,我这才跟他们一起来到这里,可惜啊还是来晚了,秋野三郎可能跑了。 风火雷大吼一声:“楚风,你跟我走,带五十人,我要去追秋野三郎,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秋野三郎,给找出来,非得把这小子扒皮抽筋,也难解我心中之恨。” 风火雷刚说完,又来了不少老百姓,也就在这时霍东觉带着贺长麟来了,二人挤过人群,当来到皇甫家门口时,霍东觉当看到大师兄,皇甫兄弟的尸体,就见他大叫一声,犹如扬子江中翻船,万丈高楼一脚蹬空,尤其还死的那么惨,就觉得眼前发黑,哇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顿时人事不省,晕倒在地。 众人一看都大吃一惊,都过来进行抢救,这时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老头,众人一看谁啊,都认识此人正是赫连王府的赫连章。 就听赫连章说道:“这孩子我认识,他就是霍东觉,我来给他看看。” 风火雷等人呼啦往两旁一闪,就见赫连章,蹲下身子将霍东觉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一粒粉红色药丸,将药丸塞进霍东觉嘴里,轻轻的怕打后背,不一会的功夫,霍东觉这才悠悠转醒,看到一大群人围着自己,赫连章就蹲在自己身边。 见霍东觉醒过来了,含着眼泪说道:“孩子啊,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孩子啊,不要过于悲伤,人死不能复生,你还那么小,将来的路还很长,死了的人就死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给他们报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听完,扑进赫连章怀里哭着说道:“爷爷,您老也来了,我义父他们死的太惨了,从此以后我要励志学功夫,将来再遇到秋野三郎,我要把他杀了,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赫连章此时拍打霍东觉的后背,老头子也是泣不成声,老泪纵横也说不话来,人们都落下伤心的泪水,一霎时一片悲声。 风火雷见霍东觉醒过来,而且还带来一个人,风火雷一下扑过来抱着霍东觉,高兴的笑着,笑着,他又放声痛哭起来。 霍东觉抱住风火雷也嚎啕大哭起来,贺长麟,赫连章,师爷等人过来解劝,好一会风火雷,霍东觉这才止住悲伤。 就在这时从后院也走出一伙人,有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王明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的尸体,风火雷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孙玉娘,皇甫翠二人的尸体,就叫他们眼圈发黑,嘴唇发紫,身体呈黑褐色斑点,一看就是中毒而亡。 他们把尸体抬到院子里放下,霍东觉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看到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死相是那么的凄惨,霍东觉的心里犹如万把钢刀在搅动一般那么疼,就见小东觉双眼圆瞪,眼珠子都起了红线,就好像布满了血丝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定格了一样,仿佛看到自己的爹爹,义父,二叔皇甫亮,二娘,皇甫翠,皇甫明,大师兄,五师兄等人在频频的像自己招手,微笑着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地,慢慢地从他眼前划过,霍东觉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就这样直挺挺站在那里,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就仿佛自己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里。 耳边响起父亲那严厉的声音:“霍东觉,你给我挺住,这点打击就把你难住了吗?你还是我霍元甲的儿子吗,我霍元甲的儿子就要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要经得起风雨,孩子啊,前面的路还很长,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任何人都帮不了你,孩子啊,爹爹走了,不能照顾你们,你要跟你大哥一起扛起这个家重担,你知道吗,你不能就这样倒下了,你要振作起来,你要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还有重任在肩,要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业,那就是把中国武术发扬光大,弘扬精武精神,爹爹走了,不能帮助你,孩子啊,后面的路十分艰险,你要不易余力的走下去,孩啦,爹爹把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霍东觉,你给我站起来,要像个爷们一样,给我站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霍元甲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霍东觉伸手去拉,哪里还有父亲的影子,他大声喊道:“爹爹,爹爹,你不能走,爹爹,爹爹,你不能走啊,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我一定要完成你交给我的使命,爹爹啊。” 霍东觉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床边坐着是自己的娘亲,二姐,风火雷,还有赫连章老爷子,霍东觉使劲的揉揉眼睛,发现这是真的。 王影云看到霍东觉醒过来了自然是十分高兴,拉着霍东觉的手说道:“孩子啊,你醒了,你让为娘都担心死了,醒了就好。” 霍东觉一骨碌,翻身下床一下子扑进母亲怀里哭着说道:“娘亲,真的是你啊,您老没事吧,娘啊,从今以后我要振作起来,我梦到我爹了,他跟我讲了好多话,然后他就消失了,我大叫着爹爹,我就醒了,我这是昏迷了多久啊。” 风火雷,赫连章老爷子,霍东玲都围了过来,王影云说道:“东觉啊,你说的对,我们都要振作起来,如今你义父他们全家为了他们的大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果我们在对不起,就对不起那些为我们牺牲的人们,你这次昏迷了一天一夜,真的是吓死我了,我是被公孙玉娘诱骗进了地窖里,然后她把我跟你姐关在地窖之中,然后她跟她的儿女们服毒自杀了,他要跟随她的家人一起共赴黄泉,东觉啊,我们都要坚强起来,要勇敢面对挫折,前路漫漫很艰难,会面对更多的困难,我们要大步往前走。” 赫连章也说道:“东觉啊,你说的太对了,都要振作起来,你的责任十分重大,你就是医武界的希望,希望你要坚强起来,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着,好了别的话我们就不多说,再去祭拜一下皇甫兄弟,刘师傅他们吧。” 赫连章说完起身向皇甫家门外走去,王影云,霍东觉一边一个扶着赫连章老爷子,风火雷跟着向着墓地走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回 辞别母亲赴潞州,到麒麟会如回家 祭拜完皇甫一家,跟刘振声后,赫连章说道:“请各位去老朽府上坐坐,今天天色已晚,不如今天你们到我家住一宿,明天早上吃完饭再走也不迟,各位能不能赏我这个脸呢?” 王影云说道:“赫连叔叔,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去疯子他们家去住,因为我跟疯子还有事情要商量,还望赫连叔叔成全。” 赫连章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各位了,那就此告辞,你们一路多保重。” 赫连章说完,也不跟众人告别,显然是心里不高兴,看到老人的背影,王影云等人心里也不好受,就这样众人来到风火雷家,众人落座后,风火雷吩咐做饭,众人吃完饭后,霍东觉来到母跟前跪倒磕头,王影云一看不知所以,有点糊涂。 忙问道:“东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孩子。” 霍东觉道:“娘亲,我是向你拜别的,爹爹被日本人害死了,我大师兄,我义父,二叔被日本人杀了,皇甫伯母,皇甫姐姐,被日本人给逼死了,皇甫哥哥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经过此事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二伯走,我要拜二伯为师,我要学功夫,功夫学成我要报仇,我跟日本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不报了这个仇,我寝食难安,还望母亲成全孩儿,等我功夫学成,我再来到您老人家身边尽孝,我要完成父亲未完成遗愿,那就是弘扬精武精神,将中国武术发扬光大。” 王影云听完霍东觉的话,长叹一声说道:“我们的小东觉长大了,我感到欣慰,你说的对,我们跟日本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要跟着你二伯去,我不反对,也不拦着,但是你要听话,不准淘气,不准给你二伯惹麻烦,学会功夫要清清白白做人,要明明白白做事,功夫学成,不要仗势欺人,不要欺压良善,做人要光明磊落,做事要光明正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要拿的起放的下,千万不要干昧良心的事。在外要照顾好自己,遇事要问三个为什么,一切要听你二伯的话,好了,我也只说这么多了,为娘的不希望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有出息就行,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王影云嘱咐完霍东觉,对着贺长麟说道:“二哥,东觉我以后就托付给你照顾了,这孩子十分淘气,以后就要辛苦二哥,你要多加管束,孩子不听话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总之母亲对孩子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儿行千里母担忧。 贺长麟听完说道:“弟妹呀,我很喜欢东觉这个孩子,我可舍不得打他骂他,总之一句东觉以后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视为己出。” 风火雷一听,高兴的说道:“长麟兄,你真是好福气啊,收了那么一个好徒弟,我都替你高兴,你要照顾好我这侄子,如果他少跟汗毛我风火雷绝不答应。我都羡慕死了,我怎么都没有这个福气呢?” 贺长麟听完打趣道:“我说疯子,你羡慕也没用,谁让你没福气呢,所以说我的福气好,谁让我跟元甲关系更近呢?” 风火雷挠挠头,样子十分滑稽,惹得众人都笑了,霍东觉来到风火雷跟前说道:“疯子叔叔,我走后还有我大哥呢,你可以收我大哥做徒弟,我大哥可比我好管教多了,反正以后有你忙的了,我把我哥,我姐,我妈妈就托付给你照顾了,就辛苦你了疯子叔叔,我大师兄死了,这个重担我就交给你了,希望疯子叔叔不要推辞。” 风火雷听完摸着霍东觉头说道:“东觉,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完成你给我交的任务,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少根汗毛,我给你立根金旗杆,怎样?” 风火雷说完大家都开心的笑了。 霍东觉问道:“对了疯子叔叔,皇甫哥哥还没有消息吗?” 风火雷说道:“还是没有消息,这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我几乎把东陵镇都翻起来了。” 王影云说道:“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皇甫明说不定被高人所救,只有这种可能,除此无他。” 霍东玲说道:“那这么说,皇甫哥哥,他有可能还活着,这倒是一件好事,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 这时王明也来到风火雷家,风火雷忙问道:“王明,是不是有皇甫明的消息了,你快给我说说。” 王明喝了口水说道:“皇甫明有消息了。” 风火雷听完忙急着问道:“他在哪,他活着,还是死了,你快给我说说。” 王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我们支援皇甫家的时候,在东陵镇的东城门,一位站岗的士兵,看到了一位老乞丐,老乞丐扛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皇甫明,当时站岗士兵,把老乞丐给拦住了。老乞丐告诉那个士兵,说这孩子中毒了,只有我老人家能救,希望你不要拦我,拦你们是拦不住的,如果在耽搁这个孩子,恐怕就没有命了,我们的士兵不信邪,就上去阻拦,没想他们就觉得眼前一花,便没有了身影,等他们明白过来时,哪里还有老乞丐的身影,你说这是不是怪事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影云说道:“这就是高手,既然有了这孩子的下落,说不定那个老乞丐,真能把明儿给救活。” 众人听到有皇甫明的消息,都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多少有点宽慰。 就这样众人在风火雷家住了一晚,这一晚王影云把霍东觉叫到身边,是千叮咛万嘱咐,霍东觉认真的听着母亲的教导与嘱托。 一夜无话霍东觉跟贺长麟拜别众人离开了东陵镇,霍东觉也是一步三回头,频频向众人招手,最后一狠心转身就走,众人看着霍东觉的背影,也转身回东陵镇去了,只有王影云母女二人一直看不到霍东觉的影子,这才含泪回到东陵镇。 霍东觉拜别母亲跟众人后,随着贺长麟向东潞洲进发,一路无话,经过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这天来到东潞洲,麒麟会总坛设在东潞洲的东南方向,经过一片树林霍东觉来到一座大山下,就见这座山巍峨壮观,大山高耸入云,怪石嶙峋,树木横生,树林中时而传来鸟的叫声,时而传来野兽的咆叫声,惊的鸟儿们扑打着翅膀飞上高空,抬头往上看,看不到头,花草树木更是美不胜收,花儿的芳香,迎来不少蜜蜂忙着采蜜,小东觉看看这儿,瞅瞅哪儿,高兴的不得了,把疲劳也一扫而空,贺长麟介绍,这座山名叫麒麟峰,麒麟会总坛设在半山腰,顺着这条青石路,就可以到达总坛。 二人顺着青石路,往里面走,走完青石路又迈上青石台阶,走完青石台阶,就来到总坛门口,只见总坛门口站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站在门口有四个人,有三个都是中年人,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我个年轻人,年纪也就是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是十分威风,其中有一人,只见此人满头的白发,长了一张猴脸,这人的年纪跟刘振声差不多,却比刘振声精神的多。 只见这个人快步来到贺长麟跟前问道:“二哥,你快说说此去上海有什么收获,给我说说。” 贺长麟说道:“老六啊,你还是那么猴急猴急的,一点都没有变,来我给众人介绍一下,他叫霍东觉,是霍元甲的孩子,我把他带回来是教他练功的。” 这个人就是白毛猴冷逸,听完贺长麟的话,冷逸快步如飞跑到霍东觉跟前,一把就将霍东觉抱到怀里,又是亲又是啃,这亲热劲简直别提了。 霍东觉也很高兴,说道:“您是六叔吧,六叔快放我下来,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贺长麟说道:“老六,快把孩子放下来,我们先到屋里说。” 这时夏天也快步来到霍东觉又是好一顿亲热,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拉着霍东觉来的手,向屋里走去。 来到屋里坐下后,夏天迫不及待的问道:“二哥,五哥他怎么样?他还好吧,东觉怎么会跟你一起来的呢?” 贺长麟说道:“各位不要着急,东觉你过来。” 霍东觉乖巧的过来站在贺长麟身边,贺长麟一一介绍了,赵无极等人。 介绍完毕就听五长老郭长达说道:“大长老,我觉得吧,大长老,你要把事情给大家讲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你没必要带个孩子回来,我们这里时麒麟会,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你这胡里把涂的带回个孩子算怎么回事呀,真是的。” 郭长达刚说完,白毛猴冷逸就不干了吼道:“姓郭的,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这是我五哥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嫌弃他就等于是嫌弃我,我坚决不答应。” 这时二长老开口了说道:“五长老,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大长老带回这个孩子,他可是民族英雄之后,霍元甲为我国的武术界争了光,霍师傅是一代宗师,他打败了多少国外高手,外国人称我们为“东亚病夫”,霍师傅用实力证明了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他的孩子能来到我们麒麟会那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更应该好好代他。” 贺长麟听完说道:“二长老的话不错,那么五长老我给你说说我为啥带他过来。” 紧接着贺长麟就把霍东觉所遭所遇说了一遍,当说到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时,众人无不落泪,讲到霍东觉在东陵镇如何跟日本人周旋,以及皇甫兄弟一家遭遇。 最后说道:“刘振声为了保护小东觉,跟日本人死战,后来被秋野三郎杀害,皇甫亮的夫人为了保住弟妹他们母子,把他们诱骗进地窖里,因为她想到如果她丈夫战死了,她也不想独活,于是她跟她的孩子们都服毒自尽,你们说皇甫一家人大义我们在座的各位,有谁能比,又有谁能做到,啊,你们说,后来东觉被秋野追杀,我把他救了,在他母亲的同意下,我这才带东觉来到麒麟会,五长老你说说看我该不该带他来?” 大家听完贺长麟介绍后,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时郭长达红着眼来到霍东觉面前说道:“孩子啊,我不是人,望你谅解,不要怪哥哥才好,大哥哥不是人,是我太年轻了,考虑不周还望各位谅解。” 霍东觉听完说道:“五长老,你不要这样说,所谓的是不知者不怪,倒是我,我来到麒麟会目的,就是来拜各位前辈为师,还望五长老以后多多指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郭长达说道:“没得说的,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办不到的我想着法也要给你办,怎么样,保证让你满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满天的云彩也就算了,大家正在高兴的时候,就见几个妇人带来了五个孩子,都嘻嘻哈哈来到客厅。 就听前面那个妇人说道:“当家的,听说五哥的孩子来了,快让我看看在哪儿呢?” 冷逸一听赶快给霍东觉介绍道,他一指说话的那个妇女介绍道:“他就是我夫人叫方翠萍,这是二长老的夫人叫东方明珠,这位是四长老的夫人周婉秋。” 紧接着他又把孩子们叫过来一一做了介绍,贺长麟的女儿贺敏,二长老的女儿赵飞燕,这两个是我的一对儿女,冷锋,冷玥,这是四长老的儿子夏遂良。 介绍完后,方翠萍拉着霍东觉的手说道:“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到了这里就算到家了,不要拘谨有什么要求跟你六娘说,六娘一定帮你办到。” 霍东觉连忙说道:“谢谢六娘。” 霍东觉说完又跟众夫人一一打过招呼,又跟贺敏五小也一一打了招呼。 周婉秋说道:“东觉啊,七娘非常欢迎你的到来,需要什么就跟七娘讲,七娘一定满足你的需求。” 总而言之他们对霍东觉都很亲热,贺敏,赵飞燕,冷玥,冷锋,夏遂良,都十分高兴,围着霍东觉蹦啊,跳啊,都十分兴奋,很快霍东觉也融入了众小之中。 冷锋高兴的说道:“东觉弟弟,今天晚上就跟我睡在一起,到时候我多给你讲讲这里的事情,让你多熟悉熟悉好不好。” 霍东觉说道:“多谢锋哥,我是求之不得。” 夏遂良说道:“东觉哥哥,还有我,还有我,我们三个就睡在一个房中,那多好啊。” 说完不等霍东觉说话,拉着霍东觉就走,冷锋也赶忙上前,二人架着霍东觉向后面走去,贺敏,赵飞燕,冷玥也跟着一起向后院走去。 三位夫人跟贺长麟等人打了声招呼,向着后院走去。 看到夫人跟五小带着霍东觉去了后面,五长老郭长达站起身来说道:“各位长老,我还有事,就不停留了,我这就去办事了。” 郭长达说完,转身出了会客室的门走了,看到郭长达走了。 赵无极忙问道:“大长老,你带东觉回来,目的是什么?给我们说说。” 贺长麟说道:“二长老,东觉这次来到麒麟会的目的,就是要拜我为师的,但是他不是我一个人徒弟,同时也是各位的徒弟,二长老现在最想学的是医术,你是麒麟会的神医,以后就要多辛苦你了。” 赵无极说道:“大长老,你放心只要他跟我学,我一定倾尽全力教他,绝不藏私。” 贺长麟说道:“那就辛苦你了,二长老,东觉这孩子十分聪明,这次的事件,对这个孩子打击最大,当天看到皇甫兄弟,跟刘振声死了后,他口出鲜血,差点晕倒,特别是看到公孙玉娘母女服毒自杀过后,当时把我都吓坏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口恰鲜血,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我们冲上去的时候,就见这孩子瞪着双眼,满眼布满了血丝,就跟死人差不多,我们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床上,就这样,他又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我们一起去祭拜了他义父等人,他更是哭的死去活来,在来的路上他明面上很开心,不知道他暗地流了多少眼泪。” 冷逸说道:“这日本真可恨,多好的孩子,硬生生被他们逼得如此,真是可恼可恨啊,我要是遇到日本人,不管他们来到中国干什么,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夏天也说道:“是啊,东觉这孩子太苦了,如今我们别的事情不必做,就是好好的传给霍东觉的能力。” 赵无极也表示同意,他们对霍东觉都十分同情,都决定好好的传授霍东觉的功夫跟医术。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一回 霍东觉修炼医武,伙伴们义结金兰 霍东觉随贺长麟来到东潞州,进了麒麟会总坛,就好比回到家中一样,特别是长老的子女们对他那是特别好,当场就被冷锋,夏遂良二人把他架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都吵着要跟霍东觉在一起睡。 三小来到房间中刚坐下,贺敏,赵飞燕,冷玥三位也来到冷锋的房中,六小坐下后。 冷锋问道:“东觉弟弟,你累不累啊,你要是累了你就先睡会,我们就先出去玩。” 霍东觉说道:“锋哥,我不累,一点都不累,我们就坐下来聊聊天。” 冷锋点头答应,夏遂良问道:“东觉哥,我听二伯说,你们是从东陵镇来的呀,东陵镇在哪?” 霍东觉说道:“东陵镇离上海没多远,他属杭州管辖,我跟你们说,我在东陵镇其实也没待多久。” 赵飞燕问道:“东觉弟弟,那你就给我们讲讲,你跟二伯是怎么相见的,我听二伯说是日本人,日本人是不是很坏啊。” 霍东觉说道:“飞燕姐,日本人是最坏的,首先他们害死我的父亲,最后逼迫我跟我娘,姐姐,哥哥离开上海,我们看到东陵镇就遇到我义父他们……” 接着霍东觉自己怎么离开上海的,又是怎样遇到皇甫兄弟他们,又是怎样被马长江跟踪,秋野三郎如何带人来到东陵镇,怎么样大闹霍生饭店,娘亲是怎么剑劈山口,皇甫嵩是如何被桥本次郎抓走的,大哥霍东亭是如何受伤的,自己怎么骂的秋野三郎,把所有自己的经历都讲了一遍。 霍东觉最后说道:“我现在跟随二伯来到麒麟会,就是来学艺的,我要学功夫,我要把日本人都杀光,特别是那个秋野三郎,我非得把他杀了,我要给我的义父报仇,还有大师兄,二叔皇甫亮,二娘公孙玉娘,皇甫姐姐,凡是被他害死的中国人,只有把他杀了,才能出我心中这口恶气。” 霍东觉讲完,就见东方明珠,方翠萍,周婉秋三位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他们房间的。 东方明珠含泪说道:“东觉啊,真是苦了你了,小小年纪却经历这么多,真是太不容易了,东觉啊,你来到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霍东觉说道:“谢谢二娘,我会的,也十分感谢你们对我如此热情,我是个十分淘气的孩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要多多担待。” 东方明珠说道:“东觉啊,淘气的孩子才好呢,长大了才有出息,可惜了你学的是武术,你赵伯伯没什么功夫,只会医术,看来他是帮不了你。” 霍东觉一听高兴的说道:“二娘,你说的是真的吗?赵伯伯会医术啊,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有他忙的了,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学医术,我要医武双修,我要励志学医,我这里还有两本医学界的奇书,二娘您老能带我去找,赵伯伯吗?” 东方明珠说道:“东觉,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你不累,我马上就带你去。” 霍东觉一听高兴的站了起来,将那个小包袱拿上,拉着东方明珠就往房间外走,出了房间霍东觉这才看到,天已经黑了。 东方明珠带路,霍东觉,赵飞燕二小跟在后面,冷锋等人立马也跟在后面,方翠萍,周婉秋二人摇摇头,忙着收拾房间,看到霍东觉如此好学,都欣慰的笑了。 不一会的功夫,七人就来到赵飞燕的家,刚进家门就见赵无极正坐在客厅喝茶,看到霍东觉他们来了,赵无极招呼着他们都坐下。 赵飞燕高兴的说道:“爹爹,东觉弟弟,是来拜师的,准备跟你学医,他还说他带来两部好书呢。” 赵无极说道:“东觉,飞燕说的对吗?” 霍东觉说道:“赵伯伯,飞燕姐说的不错,我听说您老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人称神医。” 赵无极说道:“东觉,你听谁说的,别听他们胡说。” 霍东觉说道:“我是听赫连章爷爷,告诉我的,他还给我赠了两部奇书,我也觉得挺好,所以特地来赵伯伯给我指点迷津。” 赵无极迫不及待的问道:“东觉,快拿来我看看。” 霍东觉赶忙打开包,从里面把那两部《四圣心源》《针灸甲乙经》双手递给赵无极。 当赵无极看到那两部书的时候,赶忙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将书拿到手,这是对这两部书的尊敬。 赵无极接过书简直是欣喜若狂,高兴道:“这真是两部好书啊,他们称的上医学界的奇书,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东觉啊,你快给我讲讲,这两部书你是怎么得来的。” 霍东觉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有个习惯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喜欢晨跑,跑完后就开始习武,就在东陵公园练拳的时候,就遇到赫连章老爷子。” 于是霍东觉如何遇到赫连章,又是怎么到的他家,他又是怎么样赠书等等说了一遍。 霍东觉最后说道:“赫连章爷爷说,您才是真正医学界的泰斗,如果遇到您,让我好好的跟您学,那绝对没错,只要我肯努力,跟您在一起学个三年五载的,我的医术绝对能达到巅峰造极的程度,赵伯伯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拜您为师了,我要跟您好好学习医术,老师在上,请受弟子霍东觉一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说完就要下跪,赵无极一把,就把霍东觉给拉住了,说道:“东觉啊,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兴这套,教你医术可以,不许行跪拜之礼,以后你还是叫我赵伯伯即可,如果你要叫别的称呼,我就不教你了,不但不教你,这两部书也是我的了,我理都不会理,反之我会倾囊相授,把我毕生所学全部都教给你。” 霍东觉说道:“好,赵伯伯,咱们就这么定了,您老就给我讲讲这两部书呗。” 赵无极拿过《四圣心源》说道:“《四圣心源》是清·黄元御撰写于1753年的医书,是一部包括中医基本理论和部分临床医学的综合性着作。 《四圣心源》阐发《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诸书蕴义。卷一天人解;卷二六气解;卷三脉法解;卷四劳伤解;卷五至卷七杂病解;卷八七窍解;卷九疮疡解;卷十妇人解。是一部包括中医基本理论和部分临床医学的综合性着作。 1749年(乾隆十四年,己巳),春节过后,黄元御按自己的“之”字治学方法,从黄帝、岐伯、张仲景和秦越人的医学观点出发,撰写一部进一步阐明《伤寒论》内在含义的着作。这种治学方法,非常有效,所以他很快起草出《四圣悬枢》的初稿,着重分析了“瘟疫痘疹之义”。从二月开始着述《四圣心源》,对“四圣”的临床见解和治法、方药等各个方面进行全面系统地论述。但拟出提纲,作出要目后,因为有事而隔断了。他在后来回忆这个写作的开端的想法时说:“医有黄帝、岐伯、越人,仲景,四圣之事,争光日月,人亡代革,薪火无传。玉楸子悯后世作者不达其意,既解《伤寒》、《金匮》,乃于己巳二月作《四圣心源》. 《四圣心源》充分反映出黄元御的学术思想特征和医学实践经验。 他的学术思想源于“四圣”,对脏腑病理、生理的认识,重视脾胃中气的升降合宜。他指出:“人与天地相参也。阴阳肇基,爰有祖气,祖气者,人之太极也。”“祖气之内,含抱阴阳,阴阳之间,是谓中气。中者,土也,土分戊己,中气左旋,则为己土,中气右转,则为戊土。戊土为胃,己土为脾。”他认为脏气的升降功能都取决于中气,因此,主张“中气之治”。 他认为湿、寒是诸多病证发病和病机的重要因素,因此治疗方面着眼于“中土”,制方常以泄水补火,扶阳抑阴为大法。他指出:“四维之病,悉因于中气。中气者,和济水火之机,升降金木之轴,道家谓之黄婆。”“胃主降浊,脾主升清,湿则中气不运,升降反作,清阳下陷,浊阴上逆,人之衰老病死,莫不由此。以故,医家之药,首在中气。中气在二土之交,土生于火而火死于水,火盛则土燥,水盛则土湿。泻水补火,扶阳抑阴,使中气轮转,清浊复位,却病延年之法,莫妙于此矣。” 《四圣心源》续成后,黄元御回顾此书的写作过程,从1749年二月开始,到1752年完稿,前后四年的时间内,没有安排过专门的撰着时间,也没有着述出一套完整的书稿来。虽然以往多是穷愁的境遇,但可惜的是放走了一些闲暇的时间。尽管皇帝赐以“妙悟岐黄”称誉,十分器重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能依赖皇恩不思进取。自己能在医学研究上做出有益贡献的时间已经有限了,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抓紧时间,完成对“四圣”典籍的注释和阐述。” 接着赵无极又详细的讲解了,卷一天人解:昔在黄帝,咨于岐伯,作《内经》以究天人之奥。其言曰: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然则善言人者,必有验于天矣。天人一也,未识天道,焉知人理﹗ 慨自越人、仲景而后,秘典弗着,至教无传。叹帝宰之杳茫,怅民义之幽深,徒托大象,不测其原,空抚渺躬,莫解其要。人有无妄之疾,医乏不死之方,群称乳虎,众号苍鹰。哀彼下泉之人,念我同门之友,作天人解。里面包含了:阴阳变化的理论,五行相克的构成,腑脏生成的原理,气血原本,精神化生,形体结聚,五官开窍,五气分主,五味根源等等就这部书赵无极足足讲解了有四个多小时,把霍东觉都听迷了,他是不懂就问,赵无极十分有耐心,一字一句的讲,一铺一节的详细的讲,反复的讲,霍东觉越听越高兴,越听越来兴趣,讲到最后书房之中就只剩下赵无极跟霍东觉两个人了,其他的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最后赵无极说道:“东觉啊,只要你把这些原理都了解透了,到了你实际实行起来就比较容易的多,再说那部:《针灸甲乙经》更是神奇的不得了,东觉啊,要不今天讲到这里,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明天晚上你再来我就再给详细的讲《针灸甲乙经》好不好。” 霍东觉说道:“好吧,今天晚上也太晚了,天都快亮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您老人家也早点休息,听您讲的如此详细,我都听迷了,有种钻进书中的那种感觉,只是有好多字都不认识,听了赵伯伯您的讲解后,是我脑洞大开,赵伯伯我们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时赵无极说道:“你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要去了,你二娘把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从此你就住在我家,你还真是个学医的奇才。” 就这样,霍东觉也没有推辞,就答应在赵无极家中休息,从此过后霍东觉就住在赵无极家里,老师是真教,学生是真学,赵无极这么一带啊,他都高兴不得了,霍东觉是极为聪明,不要看他只有八岁,他能举一反三,把赵无极乐的甭提多高兴了,霍东觉学医是十分用功,都达到废寝忘食那种地步,赵无极没有时间教他的时候,他就自学,看书有不认识的字,不懂的地方,他用脑子把他记下来,赵无极只要一有时间,他就去找赵无极给他讲解,有时候二人一待就是一个通宵,霍东觉为了更好的记住那些药草,他就用鼻子闻,用眼睛去分辨,我舌头去尝,只要让他进了药房,他一待就是一两天,多少次药物中毒,多少次药物过敏,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赵无极既高兴又心疼,高兴的是霍东觉肯学,肯用功,肯努力,能吃苦,这样的学生没有那个老师不喜欢,心疼的是,长期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但是有没有办法,有时候就得强行的让他休息,霍东觉学医可以说,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之中。 自从霍东觉来到麒麟会后,他不光是学医,他还要学习武术,他更加刻苦练功,贺长麟交给他的是轻功提纵术,无影神行掌,冷逸,夏天分别教给霍东觉功夫,冷逸还教给了霍东觉一套九龙飞刀刀法,怎么样使用飞刀让他出去还能让他转回来。夏天却教给了他软硬功夫,身体能软能硬,软的像面条,硬的时候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虎,还教给他一种步伐叫做迷踪九步,是按照九宫八卦演练而成。郭长达还传给他了一套剑法。 总之这让霍东觉学之不完,用之不尽,他是白天学医,晚上习武,就这样一晃半年过去了,这一天正在跟赵无极学习医术呢,就见贺敏跟赵飞燕一群孩子过来不由分说,架起霍东觉就往后山跑去。一直跑到后山山坪上,才把霍东觉放下。 冷锋走过来说:“东觉经过我们一直商量,决定我们也效仿古人,来个桃园结义怎么样?” 霍东觉听完十分高兴的说道:“好啊,能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那我们就来个义结金兰,从此我们就叫精武奇侠怎么样?” 众小一听都高兴道:“就依东觉,从此我们就叫精武七侠,我们要行侠仗义,见到日本人就杀,看到日本人就宰,屠光在中国的所有日本人。” 就这样众小学着大人模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黄天厚土,关老爷在上,我们七个人从今天起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日本人一起杀,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违抗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众小结拜完后,按年纪论大小,老大贺敏,老二赵飞燕,老三冷锋,老四冷玥,老五霍东觉,老六夏遂良。从此他们就叫贺敏为大姐,赵飞燕二姐,三哥冷锋,四姐冷玥,五弟霍东觉,六弟夏遂良。 贺敏问霍东觉:“我们才六个人,怎么叫精武七侠呢?” 霍东觉听完说道:“我说的奇不是七个的七,而我说的是传奇的奇,将来我们将会成为中国一代传奇人物。” 霍东觉刚说完,就听到有人说道:“好,好一个成为中国一代传奇人物,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大志,真是中国的希望,中华民族之光,佩服佩服。” 众小赶快抬头看去,只见来了四个人,带头的是贺长麟,后面是赵无极,冷逸,夏天,说话的是赵无极。 贺长麟来到霍东觉跟前说道:“东觉,我相信你的志向远大,你们一定可以成为中国一代传奇人物的。” 霍东觉听完说道:“谢谢二伯的夸奖,我想起了爹爹遗志,所以我不敢忘,我要发奋图强,好好练武,将来把中国的精武精神继续传承下去,我还要完成医武双修。” 说完只见霍东觉握着小拳头,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 这时冷逸说道:“东觉真是好样的,真不愧是我五哥的孩子,孩子们我们共同把中国的精武精神发扬光大,传承下去。” 众小的结拜得到大人们支持,他们也很高兴,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到麒麟会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二回 霍东觉突飞猛进,为利益长达叛变 霍东觉到麒麟会那真是,不忘自己的初心,努力钻研医术,刻苦的练习武术,每当他想到亲人们的离去,一想到爹爹,大师兄,义父皇甫良等等,是怎样被日本人给害死的,那些亲人们惨死的画面,想起义父皇甫良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临死之时没有对自己讲过一句话,皇甫嵩被带去了日本,不一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的罪,爹爹临终前的嘱托,大师兄临死前对他说的话,希望他好好活下去,完成师父没有完成的遗愿,又想到公孙玉娘为了救自己的娘亲,跟姐姐把她们诱骗进地窖时场景,而自己为了追随家人而去服毒自杀,还把自己孩子都一一毒死,皇甫翠死的时候只有十三岁,而十四岁的皇甫明至今下落不明,虽说被一个老乞丐带走了,可是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又想到自己母亲跟姐姐,大哥的伤势应该也好了吧,他们是否已经安全的到达南阳了,她们现在过得怎样?每当想到这里,霍东觉心中就有一股动力,那就是刻苦钻研医武,不单单是自己的亲人报仇,更重要要为国人做贡献。但是令霍东觉没想到是,他的安稳日子将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转眼霍东觉到麒麟会一晃两年时间过去了。 两年后的一天,这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天上的太阳普照着大地,深冬的太阳没有那么炎热,反而照的人们身上,暖洋洋的格外的那么舒服,就在在麒麟峰的后草坪上,这些草基本上都已枯黄,地上还有积雪,好像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被太阳这么照啊,积雪开始融化,地上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另外还有几个孩子在草坪上嬉笑打闹,孩子欢笑着,打闹着,你追我赶好不热闹,他们时而追逐,时而大展拳脚对打着,他们耍累了,在草坪的中央地带,有一块大石头,方圆足有三米大小,石头离地面也就是两尺多高,上面十分平整,就好像大石墩子,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他们玩累了,就坐在这个大石墩子上休息,她们一共六个孩子,三个男孩,三个女孩,她们分别是霍东觉,贺敏,赵飞燕,冷锋,冷玥,夏遂良。 霍东觉经过这两年的历练,不但个子长高不少,这功夫也是突飞猛进,如今的他可不是两年前了,经过他刻苦训练,这功夫差不多的成年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学会了长拳短打,轻功暗器也练的十分成熟,医术也大有长进,刀法,剑法,冷逸传给他的飞龙九刀,他也全部掌握要领,而且他还能双手同时出刀,双手同时接刀,练的十分成熟。 冷逸十分高兴,亲自把自己的双刀传给了他,这两把据说是唐朝时锻刀大师柳飞所创,刀身上雕刻着两条金龙,这金龙雕刻的是栩栩如生,刀身长一尺五寸,比一般的飞刀要重,中间是把,两头是刃,这刀刃一头向里面开刃,一头向外开刃,这两把刀,名叫金龙弯刀,就见这两把刀真是寒光闪闪,冷气逼人,寒光闪闪直晃人们的双眼,冷气逼人吓破敌人的苦胆。 冷逸告诉霍东觉,敌人远的时候可以把他扔出去,近身也可以用来格挡,也可以刺杀敌人,这两把金龙弯刀可以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我把这两把刀传给你,但是你要记住使用的方法与要领,不使用则已,一旦使用必要见血。 这冷逸对霍东觉是真爱啊,贺长麟也把生平所学也是倾囊而赠,把他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又把霍元甲留下的迷踪神行拳给他加一指点,夏天这迷踪神行拳,可以和他的迷踪九步同时使用,把这两套功夫融为一体,更是如虎添翼。同时夏天也教给他消息埋伏,攻杀战守,各种机关陷阱。 同时霍东觉的医术也大有长进,把所有药理都成功学会背会,人身各个大穴也基本掌握,赵无极把《针灸甲乙经》上面的精髓都教给了霍东觉,首先赵无极,结合《针灸甲乙经》还传给他一道针法,这套针法的名字叫做,神农十三针又名神农九针。 赵无极告诉霍东觉,这套针法取决于,腧穴348个(其中单穴49个,双穴299个),并采用分部依线的方法,划分了头面、颈、胸、腹、四肢等35条线路。他还详细的讲述了各穴的部位、针刺深度与灸的壮数,包括望闻问切四诊的具体内容,重点论述了四时平脉与脏腑病脉、死脉以及三部九候的诊断方法。详述了九针的形状、长度和作用、针刺的手法和补泻的方法、针刺的禁穴与禁忌等。这套针法最难学的就是游龙颤针,霍东觉也基本掌握了要领,这个针法最难学,是要结合本身的内力所发。同时赵无极把自己最心爱的一套银针赠送给了霍东觉。 另外赵无极还教会了霍东觉,内外两科如何做手术,用针灸刺穴的方法,来麻痹部分神经,用来减轻做手术时带来疼痛感,又赠送他一套手术刀,就见这套手术刀,是用纯金打造而成,薄如蝉翼,他的形状就跟蝉的翅膀一样,呈三角状,长十五厘米左右,宽只有十厘米,整套手术刀十分小巧玲珑,刀刃十分锋利,可以吹毛利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赵无极将手术刀递给霍东觉说道:“东觉啊,这套手术刀一共十二把,它的名字叫金蝉手术刀,今天我把赠送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管,从今以后你就用这套手术刀,还有那套银针,会让你在医学界,扬名立万。” 霍东觉激动接过手术刀,跟装手术刀的皮套,高兴的说道:“多谢赵伯伯,我一定好好保护它,我要把它们视为我的生命,一样去爱护它们。” 可见赵无极对霍东觉的爱戴,不但传授他的医术,还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赠送给了霍东觉,同时也是对霍东觉的期望极高。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众小都玩累了,坐在那块大石头墩子上休息。 这时冷锋问道:“五弟,你上山两年了吧,这两年来你都学会不少东西吧,你真厉害,我爸把他最喜欢的刀都赠给你了,其实金龙弯刀一共四把,你两把我也有两把,我爸从小都传授给我了,要不我们两去那边树林比比,看看我们两个飞刀绝技谁更厉害。” 众小一听都迅速围了过来,这时贺敏说道:“三弟,五弟我看你们两个就不要比了吧,我们聊点别的,我觉得我们麒麟会要有大事发生。” 冷玥问道:“大姐你说说看有啥大事发生。” 众小也起哄让这个大姐跟他们讲讲,贺敏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五长老郭长达变了,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到底哪里怪我也说不好,总觉得他不简单,可能事就会出现他身上。” 霍东觉听完大姐话说道:“我觉得大姐的顾虑有道理,我觉得郭长达不简单,有一次他偷偷摸摸下山,我尾随而去,我发现他好像见什么人,因为隔得有点远,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后来那个人走了,他鬼鬼祟祟才转回山上。” 霍东觉刚说完,就见周婉秋喘着粗气,跑到几个孩子跟前,着急的说道:“快跟我走,麒麟会出大事了。” 众小就是一惊,跟着七娘飞也是冲回总坛。 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叫贺敏跟霍东觉猜对了,事情就出在郭长达身上,原来这郭长达啊,加入麒麟会这小子就有私心,他想当大长老,他早就想统领麒麟会,暗中培养了不少心腹,同时他经常去东潞洲,而且一去都是好几天,以采买为由。 这一天郭长达又来到东潞州,他进了一家茶馆,来到二楼雅间,他推开雅间的门,顺手把门关上,就见一张方桌,上面摆满了茶具,就见桌子的上方坐着两个人,他们都是日本人,这个日本人要是霍东觉在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霍东觉叫的那个秋野猪,秋野三郎,另外一个是秋野三郎的上司松浦友和,松浦友和是住日本在中国大使馆的领导人之一。 松浦友和比秋野三郎小,年纪在二十多岁,因为这个松浦友和在日本有地位,他爹爹松浦三郎是日本天皇陛下的御妹丈,也就是天皇陛下的妹夫,你说说这个松浦友和的地位能小的了吗? 松浦友和十分欣赏中国的大好河山,他十几岁随父亲来到中国,就被中国的地貌人情给吸引了,他发誓将来一定要占领中国,把中国成为日本国的领土,所以他来到中国就大肆发展自己的势力,他发现中国人十分爱财,爱权,只要你给他足够的好处,他把命给你就行。 松浦友和来到东潞洲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他为了瓦解中国,他知道瓦解中国就要多培养一些中国人,作为他在中国的眼线,那就是汉奸,只有给足他们的好处,他们就会死心塌地为你办事,从而达到一华制华的效果,这样给以后本国的军队进军中国打好更坚实的基础。 而东潞州指挥使名叫高凤山,这个高凤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可以说他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也是中国第一个大汉奸,松浦友和跟高凤山达成协议,就是在东潞洲成立黑龙会,这个黑龙会每个月给高凤山五百现大洋,另外还承诺把他的儿子高鹤轩,送到日本去深造,把他的儿子培养成高手,而且不收任何费用,高鹤轩的一切费用都由日本松浦家族给出,不让高凤山出一分钱,你说松浦友和这招够损的吧。 高凤山当然答应啊,这么好的打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件事就是在东潞洲成立黑龙会,意思就是让高凤山不得干涉他们办任何事情,高凤山当然答应,而且承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不干涉,你说说像高凤山这样的人,要是多几个像他这样的,这样的中国还能好的了吗。 就这样松浦友和迅速就成立黑龙会,他成立黑龙会后又把秋野三郎给调到东潞洲当黑龙会会长,并且他还给秋野三郎配了日本最厉害的高手,酒井次郎跟佐佐木。 今天秋野把郭长达找来,就是为了商量怎样瓦解麒麟会,见到郭长达坐下。 松浦友和率先开口说道:“郭先生,鄙人松浦友和今日能与先生一见,真乃鄙人之荣幸,今天把先生找来,主要有两大目的,第一以先生武功,统领整个东潞洲武术界不成问题,第二是达成先生的愿望,掌握麒麟会,这都不成问题,我还能让你去做东潞洲副指挥使,那不比在麒麟会做会长不好的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郭长达听完高兴道:“松浦先生,只要能让我坐上副指挥使,麒麟会不要也罢,我会尽量掌握麒麟,供松浦先生驱使,松浦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尽快提出来,我愿为松浦先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秋野三郎开口道:“我打听到,霍东觉被你们大长老贺长麟带回来了,听说已经在麒麟会总坛住了两年,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郭长达忙道:“属实,确实是属实,他已经在山上待了两年了。” 松浦友和疑惑的问道:“秋野君,跟这个霍东觉有什么渊源不成。” 秋野说道:“松浦君,有所不知我跟这个霍东觉太有渊源了,他就是霍元甲的小儿子,为了他我吃亏不小,还有就是麒麟会的大长老,在东陵镇时,他为了救霍东觉,杀了我十几个弟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松浦友和说道:“这个简单,我准备举办一个中日友谊擂台赛,也就是说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跟中国武术界的人比武,双方以武会友,三局两胜,如果败了,将要无条件服从胜方提出的任何要求,秋野君,你作为黑龙会会长,今天就辛苦你跑一趟,跟着郭先生去麒麟会总坛下挑战书,顺便看看你的老朋友过得好不好。” 此时的麒麟会总坛,贺长麟召开长老会,今天到场的只有赵无极,白毛猴冷逸,夏天。 众人刚坐下,贺长麟就说:“今天把大家召集来,我有两件事要宣布,第一件事,就是郭长达已经叛变了,他勾结日本人要对我等下手,我们要做出相应的措施,第二件事,我们要把孩子们都安排好,我们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受连累,让他们先走,我们把这里事情处理好,再把孩子们接回来,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一会孩子们来了,我们一定要加以劝解。” 赵无极道:“大长老,已经把事情讲清楚了,我们照办就是,先把孩子们安排好,郭长达这人,当初就不该收留他,既然他要叛变,那就先把他除掉,然后在对付日本人。” 夏天道:“当今中国,好乱,这才刚刚成立民国,日本人就蠢蠢欲动,我听说日本人在东潞州成立了什么黑龙会,这个黑龙会听说有好多日本高手,据说这个黑龙会的会长就是秋野三郎,他们已经打败了十三个门派的高手了,现在只剩下我们麒麟会他们没动了,下一个目标就应该是来对付我们,郭长达这个时候叛变,可能跟黑龙会有关。” 冷逸道:“我不管他什么,黑龙会,还是白龙会,既然来招惹我们,我们就给他来个一勺烩,日本高手固然可怕,但是我们又不是泥捏的,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最主要的是东潞洲指挥使,高凤山已经跟这个黑龙会穿一条裤子了,如果他带军队来围剿我们,恐怕在座的各位都在劫难逃了。” 贺长麟听完各位的话说道:“总之这次的变故,是在所难免的了,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首先我担心的孩子们,特别是霍东觉这孩子太苦,我不想让他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这孩子刚刚来山上两年时间,功夫刚好起步,又要过逃亡的生活,我于心不忍啊,唉!” 冷逸说道:“东觉这孩子,我太喜欢了,他是一心扑在修炼医武,他的进步大家肉眼可见,比其他的孩子进步都大,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跟我们一起担风险,我们要尽全力去保护他。” 赵无极,夏天也表示一定不能让东觉出事,就算在座的各位,拼出性命来,也要保护这孩子周全。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三回 霍东觉至死不退,下战书露真面目 霍东觉跟众小回到麒麟会总坛,周婉秋带着众小来到会议室,霍东觉一看其他四位长老都在,唯独少了五长老郭长达,霍东觉跟众小就是一惊,知道麒麟会生了变故。 贺长麟让众人坐下,这时东方明珠,方翠萍二人也来了,二人坐下后。 贺长麟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把你们找来,郭长达已经叛变,他勾结日本人,图谋不轨,我相信麒麟会,将会迎来最残酷的考验,所以通过长老会一致认为,先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们才能大展拳脚跟日本人斗争,和恶势力对抗。” 众小一听都吃惊不小,周婉秋说道:“这个郭长达到底还是叛变了,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他,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方翠萍说道:“婉秋说的对,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就执行众位长老的决定,孩子们才是我们的希望。” 东方明珠也说:“是啊,我们在麒麟会待着,也只能让你们分心,不过就这样走了,我于心不忍,为了孩子们,也只能如此,凡是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走的,我们就要跟你们共进退,大不了就是个死,能跟我想爱的人死在一起,说什么都很值得。” 霍东觉说道:“各位师父,我就是死也不走,你们对我的恩情我永远不能忘,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也有保护麒麟会每一寸土地的责任。” 冷锋道:“五弟说的对,我们至死不走,我们已经长大了,就应该同麒麟会共进退。五弟不走我也不走。” 贺敏道:“爹爹,各位叔叔,三弟,五弟说的对,我们也是麒麟会的一员,这个时候让我们走,就算他们走,我也坚决不走,共进退,一起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们三位表态了,其他三小也纷纷表示不退,同麒麟会共进退。 贺长麟喝道:“胡闹,你们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吗?我是想保留我们麒麟会的种子,如果我们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希望你门能够把精武精神继续传承下去,看到你们如此的优秀,我们后继有人,我感到无比的欣慰,扞卫麒麟会是我们的事,与你们无关。东觉你要听话,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怎么向你娘交代,我如果见到元甲我怎么说,又该怎么讲呢?东觉你是个好孩子,我想一直想让你陪在我身边,看你成长起来,如今事态的发展,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你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我们对你的期望都很高,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走吧,你们走了我们将会无后顾之忧,就能放开手脚跟敌人周旋下去。” 霍东觉说道:“二伯,请你不要逼我,否则我死在面前。”说着话掏出金龙弯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说道:“二伯,赵伯伯,六叔,七叔,我说了我不会走,你们如果不答应我留下来,我就死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知道麒麟会出了变故,但是我不怕,我如果就这样让你们给逼走了,我将良心不安,不管以后怎样,我们共同面对,还没有到最后那一步,我坚决不走,这会让我走,除非我死。” 冷逸一看吓坏了说道:“孩子,你先把刀放下来,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为你好,既然你不走,我们不强迫你好吗,你把刀放下来,我们共同商量。” 贺长麟也说道:“孩子啊,你快放下刀,我们不逼你了,行吧,你这孩子一点不让人省心,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那个时候让你走,你得听我的知道吗?” 赵无极,夏天也劝说让霍东觉放下刀,不逼他离开就是了,霍东觉这才表示答应,放下了手中的金龙弯刀。 见霍东觉不走,冷锋也说道:“爹爹,二伯,赵伯伯,七叔我也要坚决留下来,陪着东觉一起,共同面对日本人,对付叛徒郭长达,以后如果走我们在一起相互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冷逸说道:“我觉得锋儿,说的对,他跟东觉的功夫都不错,就算打起来,他们也有自保的能力。” 夏天说道:“既然东觉,冷锋都不走,那我儿遂良也必须留下来,这样他们就有三个人了,虽然他年纪还小,他毕竟是我夏天的儿子。” 夏遂良听完说道:“爹爹,就算你不说,我也得留下来,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夏天拍着夏遂良的肩膀说道:“好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贺长麟说道:“四长老,你这是干嘛,孩子们跟着胡闹,你也跟着胡闹是吧,夏遂良留下我坚决不答应,他年纪还那么小,功夫也不行,他留下来将会是危险重重,你怎么能让你的孩子留下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眼前的形式对我们很不利。” 夏遂良说道:“二伯,您老就放心吧,三哥,跟五和都留下来,我坚决不走,就算没有爹爹让我留下来,我也要留下来的,你就让大姐,二姐,四姐,还有二伯母,六伯母,娘亲你们先走,我相信会没事的。” 贺敏哭着说道:“你们不走,我也不走,我生死要跟爹爹在一起,我哪里也不去,我娘亲走的早,是爹爹一手把我拉扯这么大,他老人家不容易,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赵飞燕,冷玥都表示不肯走,东方明珠说道:“孩子们,我知道你们的心情,我们也不想走,可是不走不行啊,你们要听话,不要让长老们为难好不好。” 赵无极说道:“孩子们,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东觉他们留下,我们已经做出让步,希望你们能明白眼前的困境,只要你们走了,我们才会更安心,知道吗?” 此时三位女孩子,已经哭成了泪人,抱着自己的父亲,就是不想撒手,贺长麟等人经过一系列的劝解,她们终于答应了,于是贺长麟马上做出决定,让郑雄,罗飞二人带着三名弟子保护着,东方明珠,方翠萍,周婉秋,带着三个女孩子,去嘉峪关找东方明珠的哥哥东方杰,她们上了三挂大马车,向麒麟峰后山的一条小道下山,可以直接上了大道,就可以走出东路州,四位长老一直把她们送到麒麟峰下,由于麒麟会还有很多事情要他们处理,这才于大家洒泪分别,转回麒麟会总坛,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小,又把她们送出多远,临分别前,六小拥抱在一起,好久都舍不得松开,最后还是霍东觉把其他五人推开,这才依依不舍的跟她们分开,直到看不到人影,冷锋,夏遂良,霍东觉他们才转回麒麟会,霍东觉清楚的知道,这次分别,有可能是永久性跟大姐她们告别了,以后想见到他她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在相见。送走女眷们,大家长出口气。 这时郭长达带着秋野三郎,酒井次郎,来到了麒麟会总坛,贺长麟看到郭长达带着两个日本人来了,也没给好脸色。 秋野见贺长麟这样的态度说道:“贺长老,这才两年不见,难道阁下就不认识我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今天我受郭先生所邀来到贵宝地做客,难道阁下就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样的话,有失待客之道啊。” 贺长麟不冷不淡的说道:“秋野先生,既然来了,那就里面去坐,有什么目的,我们坐下聊。” 秋野也不客气,随着贺长麟来到客厅坐下,郭长达赶快给秋野,酒井二人一人倒了杯水说道:“几位哥哥,你们这是干什么,秋野先生,酒井先生是我的朋友,你们就这么不给我留面子。” 冷逸是个暴脾气,看到郭长达对两个日本人如此恭敬,气不打一处来,又从贺长麟嘴里得知那个秋野三郎,其中一个不认识,听到秋野三郎这个名字,冷逸差点就气的暴走,恨不得一刀把秋野三郎给劈了,但是他强压心中怒火。 想到这里他对郭长达怒吼道:“郭长达,你给我滚出去,麒麟会是人待的地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给你留面子,你算老几啊,你还有面子吗?脸都不要了,你他妈还有面子吗,啊!你这种畜生不配待在这里,请你带着你的主子滚出去,滚!” 郭长达一听就不乐意了,居然骂他是畜生,这他哪里受得了,怒道:“冷逸,你什么意思,不要骂人好吧,我这也是为麒麟会着想,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这两位日本朋友,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是来帮助我们中国更加强盛起来……” 他还想往下说,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么疼,就听“啪”的一声响,就见夏天已经站在他的面前,见夏天怒目而视,这一巴掌正是夏天打的。郭长达脸都气红了,摸着红肿的脸颊指着夏天道:“你……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夏天道:“你什么你,打的就是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带着两个狗一样的东西,到我们这里来,趾高气昂,颐指气使是个什么玩意,他们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还舔着脸说,你是为了麒麟会着想,你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尽了,带着你的日本主子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他们。” 贺长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七弟,你先退下。”见夏天退下了然后说道:“秋野三郎,你到我这里不是喝口茶,那么简单吧,说出你的目的,干什么来了。” 秋野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道:“阁下是贺长麟先生吧,我们是老朋友了,今日再见实在是幸会,幸会,贺先生,我们的到来,你的兄弟们对我们似乎不满意,郭先生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你们又是打又是骂,这样不好吧,我想要个说法,不知阁下能否解释一下,另外我是代表黑龙会,来给你下挑战书的,不知阁下是否敢应战不?” 说完冲酒井一使眼色,只见酒井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的纸,这张纸四周镶着金边,酒井次郎一抖手,这张纸竟直飞贺长麟的面门,酒井次郎这是在示威,这也是功夫,别看是张纸,不是硬纸,是一张软纸,被他扔过来,而且是飞过来的,如果没有一定内力这张纸是飞不起来的,如果你躲开,这张纸就可能落地,那就证明,你的功夫不如他,不敢接,如果你去接没接住,那就更丢人,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这张纸就到了贺长麟的面门,只见贺长麟探出右手,用两个指头给钳住,拿到手中一看,只见上面写了三个金色大字“挑战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贺长麟把挑战书放到桌子上问道:“秋野三郎,挑战书我已接下,你身边这位先生功夫不错,在下佩服,不知道你们把擂台设在何地,何时进行比武,说出来我们好早做准备。” 秋野说道:“哪里,哪里,是阁下谬赞了,这位酒井君只是我们日本少有的高手之一,这拿不出台面的功夫,那不叫功夫,阁下倒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听郭先生说,你们麒麟会,卧虎藏龙,高手如云,连小孩子都有功夫,自我黑龙会成立半年以来,酒井君,被你们东潞洲的豪杰挑战过,可都不是酒井君的对手,故此我一时兴起才向贵派发起挑战,既然你已应战,那我就不多说,三天后,有我方在麒麟峰设擂,定为五局三胜,胜方可以向败方提出任何要求。” 贺长麟听完,心想这家伙为啥要把擂台立在麒麟烽下呢?其目的不简单,我看设擂台是假,监视我们是真,害怕我们把霍东觉送走,其心何起毒也。如果不答应,他就会认为我们怕了,不敢比,这倒是把我难住了。 想到这里贺长麟道:“秋野三郎,我只想问一下,你们为啥要把擂台设在麒麟峰下,麒麟峰是我们的地盘。我不明白,还望你说明缘由,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是不会答应的,还请另设他处。” 秋野道:“这很简单吗,正因为麒麟峰是你们的地盘,我才会把擂台设在那里,有两点,第一,设在麒麟峰,离你们近,别人不会说我们客大欺主,第二,如果你们败了,我们接管起来也方便不是,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们也不多打扰,就比告辞,酒井君,郭先生我们走,你好接任东潞洲副指挥使的职务,告辞,告辞。” 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这时就听赵无极道:“慢着,阁下就这样走了,似乎说不过去吧,既然你们选择把擂台设在麒麟峰下,我们也可以把擂台设在你们黑龙会门口,如果你们输了,我们也可以把你们赶出东潞洲,这样岂不是更方便不是吗?还有就是叛徒郭长达,出任东潞洲副指挥使,请问阁下是你任命的吗?” 秋野三郎听完笑道:“呵呵,你想多了,我们初来乍到,可没有人事任免权,郭先生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而东潞洲指挥使高凤山阁下,跟我们住中国领事馆领事的好朋友,我们领事见郭先生为人处世不错,所以我们领事先生,极力推荐,高指挥使,见郭先生是个人才,在你们区区麒麟会任长老,岂不是大材小用,所以他爱惜人才,这才向上面推荐,他的副指挥使任命书已经下来了,所以他今日就要走马上任,所以我他要跟我们走。难道阁下想拦住他不成。” 赵无极一听,就是一愣,心想这是什么逻辑,看来这个郭长达真的不简单,怪不得他极力讨好秋野,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也无法阻拦,见赵无极不说话。 秋野又道:“擂台就设在你们麒麟峰下,这是高指挥使先生许可的,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这是你们高指挥使写给你们的信,阁下看了自然就会明白,今天多有叨扰,半月后我们擂台赛见。” 说完只见他掏出一封书信,放到桌子上带着酒井,郭长达扬长而去。 看到秋野三郎,酒井次郎,郭长达三人走出会客厅后,贺长麟也没有深究,他知道说什么都是枉然,赵无极拿起书信观瞧,书信的大致意思是,你们麒麟会在东路州没有得到政府的认可,就私自成立那么庞大的组织,有点结党营私,聚结成群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但是看在你们没有做违法犯忌的份上,所以我不予追究,希望你们接受日本人黑龙会的挑战,只能输不能赢,如果你们不按我说的做,我将带兵围剿你们麒麟会,到时候大军一到,你们麒麟会将不服存在,前因后果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第二十四回 高凤山带兵围山,麒麟会瓦解冰削 赵无极将高凤山写给麒麟会的书信只看了一半,就气的目眦欲裂,就见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声吼道:“真是岂有此理,这是明目张胆给日本人撑腰,这他妈还是个中国人该做的事吗?” 贺长麟也拿起书信看了起来,看完了更是怒火中烧,简直气的青筋暴起,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的砸在地上。 怒吼道:“高凤山啊高凤山,真不知道日本人给了他多少好处,居然如此的帮助日本人,欺压自己人,难道你不是中国人吗,真的气煞我也,看来这次麒麟会真的要面临着灭顶之灾,各位你们都把信看完了吧,你们怎么看。” 夏天说道:“以我看这次的擂台赛,我看不那么简单,如果黑龙会有高凤山给他们撑腰,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我看马上召集麒麟会高级会议,将所有的各堂堂主,凡是在麒麟会有任职的都要把他们召集起来,这次麒麟会将会迎来前无史列灾难。” 冷逸说道:“我觉得四长老说的对,我们把麒麟会主干都召集起来,听听他们意见。” 就这样经过长老会,一致通过,决定启动最高会议,贺长麟马上吩咐下去,让各堂的堂主,务必在明天上午到麒麟会总坛来开会,一霎时麒麟会成员都动了起来,凡是接到通知的,都向麒麟会总坛集结而来。 黑龙会挑战麒麟会,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东潞洲沸腾了,各路英雄豪杰,都得到消息,:“哥哥,兄弟,听说日本人在麒麟峰下设擂,挑战麒麟会的好汉们,还听说,麒麟会长老贺长麟,收留了民族英雄霍元甲的小儿子霍东觉,因此日本人怀恨在心,这才向麒麟会总坛发起挑战,这日本人真不是东西。” 这个说:“可不是嘛,霍元甲霍师傅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他的儿子肯定也错不了,我们一起去,为麒麟会助威,不能让中国人丢了脸,你们去不去,反正我要去。” 那个说:“日本武士真不是东西,听说那个酒井次郎是个武功高手,打败了不少中国人,我希望这次麒麟会能给我们长长脸,好好的挫挫日本人的锐气,涨涨我们中国人的威风。” 就这样东潞洲的人们纷纷向麒麟峰下赶去。 麒麟会总坛这时,也在紧锣密鼓进行着,准备迎接擂台赛,麒麟会成员,共有两百多人,原来有三百人,郭长达任东潞洲副指挥使后,郭长达培养的心腹也跟着他一起去了东潞洲,所以现在只有两百多人,这两百多人个个都十分精神,当得到郭长达叛变后,个个都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郭长达撕碎。 而长老会这边,贺长老又把兄弟们召集了起来,不光是各长老,还有一些麒麟会主要负责人,都参加了这次的高级会议,其中包括霍东觉在内,整个麒麟会总坛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堂的堂主包括四位长老总共不下五十人,看到人都到齐了。 贺长麟清了清嗓音说道:“各位堂主,及三位长老,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我来宣布两件事,第一件事,那就是郭长达叛变,他为了权利与地位,为了利益他做了无耻的叛徒,这件事我不怪他,因为人各有志,他有他的想法对不对,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也不为难他,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勾结日本人,这是让我不能容忍的。第二件事,那就是日本人创办了个什么黑龙会,也就在昨天,黑龙会会长秋野三郎,向我们麒麟会总坛发起挑战书,要在我们麒麟峰下,立擂台跟我们进行决斗,我恐怕这次是日本人的阴谋,另外东路州指挥使高凤山,还给了我们一封书信,让我们要故意输给黑龙会,要是不答应,他将带兵剿灭我们,在座的各位,你们能答应这样的要求吗?” 这时贺长麟的堂弟贺长兴站起来发言道:“长老们,不就是打擂吗,算我一个,日本人又没长三头六臂,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反了天不成,论武术中国是他们的祖宗,另外我没有想到高凤山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真是岂有此理,我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贺长兴刚说完,这时严鹤鸣站起来说道:“对,既然打擂,那打就是了,我们麒麟会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我担心的是,害怕高凤山跟郭长达他们搞事,那时候就不好办了,日本人我们倒是不怕,怕就怕这高凤山,从他给我们写的封信来看,他是真的在帮助日本人啊,就算我们赢了,到时候他们也会反悔,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 冷逸道:“严堂主的顾虑有一定的道理,这个高凤山我们不清楚,他如果使绊子,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被动了,明天就是打擂的日子了,我担心今天会出现什么变故。” 冷逸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各位长老不好了,高凤山,郭长达带队把我们总坛给围了,高凤山说让各位长老去麒麟峰下讲话,如果不去,他将会以叛国罪论处。” 众长老一听就是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高凤山这个时候围山是干什么呢?贺长麟道:“如今怕,是不行了,去就去,看看他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贺长麟第一个站了起来,他刚想迈步出会议室大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各位不要急,我有话说。” 群雄寻着声音望去,说话之人名叫周峰,贺长麟问道:“周堂主,有话说。” 周峰清了清嗓音大声说道:“各位以我看,既然高凤山带兵围了麒麟峰,我想他一定是有来头,我知道他有可能跟日本人内外勾结,明的是比武,暗地里他们集结人马,来围剿咱们麒麟会,为了能保住麒麟会的基业,以我看我们不能硬刚,我们只有那么一点人,怎样与枪炮抗衡,不如我们就顺从日本人,跟高凤山的意,把霍东觉交出去,这样一来,我们麒麟会就不会瓦解,二来呢交出霍东觉,牺牲他一人,换来我们麒麟会的安危,何乐而不为呢?” 贺长麟刚想说话,又有一人站起来,他叫郭顺,是郭长达的堂兄,他也说道:“我觉得周堂主,说的有道理,不如我们交出霍东觉,这个霍东觉就是个祸害,是个害人精,他惹谁不好,为啥要去惹日本人,日本人是那么的好惹的,我觉他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郭顺刚说完,这时就见严鹤鸣啪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们两个说的什么混账话,难道你们跟郭长达穿一条裤子,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东觉来到麒麟会,他是英雄之后,你们两个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为了活命把一个孩子,送给日本人,亏你们还说的出口,日本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啊,你们倒是说说看。” 严鹤鸣的话刚说完,郭顺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姓严的我告诉你,你们这就是去送死,你知道吗,现在的形势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时就见霍东觉笑嘻嘻的来到郭顺面前抬着头望着他说道:“郭长达是你什么人。” 郭顺说道:“他是我堂弟怎么了。” 霍东觉说道:“怪不得呢,原来是郭长达让你们留在这里,你们目的就是说服大家,好把我交出去是也不是。” 郭顺说道:“不错,你能把我怎样?你就是个祸害,害人精,你爹死了,你为啥不跟着一起死,到我们麒麟会来祸害别人,日本人要的是你,只要把你献给日本人,麒麟会的危机就会化解,能少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贺长麟,赵无极,等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夏天刚想上前,就听霍东觉说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想的,是吧,那我来问你,郭长达是你堂弟,那日本人是你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又或者说你是杂种,你妈被日本人给睡了,这才有了你是吧,所以你管日本人叫爹是吧,日本人到我们中国来,他们什么目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就算你把我交给日本人,真的能救大家吗,我看你就是痴心妄想,日本人是畜生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连个畜生都不如呢?” 郭顺气的面红耳赤,指着霍东觉半天说不出话来,霍东觉又说道:“我们是中国人,就要中国人的骨气,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活,这是中国人最起码的尊严,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了,那你还不如死了算了,因为你不配做个人,你活着还不如一条狗,你只能跟在日本人后面,摇尾乞怜当个可怜虫。” 霍东觉的一句话就得到众多人响应,都大声说道:“霍东觉说的太好了,周峰,郭顺你们还不如个孩子,别看他只有十岁,他也有他的尊严,他这代表的也是中国人的尊严,这才是我们中国人最应该有的骨气。” 周峰,郭顺二人相视一眼,就见二人猛然仓当啷拔出自己佩刀,说时迟那时快,二人一左一右向霍东觉攻击而来,因为他们二人离霍东觉最近,一看霍东觉一两句话,把众人情绪给煽动起来,到时候恐怕我们就讨不到好去,我们何不把他给宰了就得了,临死前只要能把霍东觉给杀了,也不枉郭长达的提拔之恩,所以他们二人想到这里,这才拔出佩刀,向霍东觉杀来。 这下把贺长麟,等人都吓得不轻,想救已然是来不及了,众人就见霍东觉,见二人向他攻来,他自己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杀自己,眼看周峰的刀就要砍上霍东觉,这两人就觉得后背不得劲,觉得腰眼这里传来剧痛,就听到噗嗤噗嗤两声,这两小子都回头一看,好嘛就见贺长兴一刀捅进了郭顺的后腰,这一刀捅的那个深啊,两尺多长的刀全给捅进去了,只剩下个刀把,贺长兴用右脚蹬住他的身体,郭顺的脸当时就成了猪肝色,脸都疼的柳曲了,就见贺长兴一用力把刀拔出,同时也把死尸踹翻在地。 与此同时周峰那里也几乎是一样,被严鹤鸣一宝剑从后背扎进去,剑尖从前胸都漏出来了,这小子就这样死于非命。你想啊麒麟会那么多人,四位长老虽然来不及救霍东觉,可是他们忽略了他们身边还有贺长兴,严鹤鸣二位呢,看到这两小子拔刀要对霍东觉下毒手,这两人能让他们得逞吗,他们也同时拔出兵刃,不声不响的从后面就下了家伙,这才救了霍东觉,霍东觉忙上去道谢,二位相视一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贺长兴说道:“东觉,你可是我们麒麟会的宝贝,保护你是我们的义务,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这次你就不要去前面了,你跟冷锋,遂良他们从后山走,穿过后山就能出麒麟峰,出了麒麟峰你们就安全了。” 严鹤鸣也说:“我觉得贺堂主说的有道理,你们三个孩子快从后山走,如果今天麒麟会真的完了,留下你们将来有机会还能给我们报仇,一定要帮我们除掉叛徒郭长达。” 霍东觉刚想说什么,其他的麒麟会骨干,包括四位长老都同意贺长兴,严鹤鸣二人的观点,霍东觉无奈之下,只有点头答应。 贺长麟吩咐手下让他们把,周峰,郭顺的尸体扔进后山,他这才率领众人来到麒麟峰下,好家伙就见高凤山,郭长达二人骑在马上,后面有一千多人,把麒麟峰围了个结结实实,一只蚊子也休息飞过去,只见高凤山腰挎驳壳枪,手拿马鞭,郭长达也是手中端着一只步枪,后面的军队整整齐齐,个个手中都端着步枪,正中央摆着两门山炮,炮口正对着麒麟峰。 他们是怎么来的呢?原来啊,这个松浦友和啊,根本就没有打算摆擂,下挑战书是假的,他的真正目的就是,借高凤山的手铲除麒麟会是真。秋野带着酒井次郎跟郭长达走后,他就去了高凤山府上,高凤山一看松浦友和来了,真是笑脸相迎,把他热烈的迎接进了家中。 二人坐下后,高凤山就问:“松浦先生光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请当面指教。” 松浦友和道:“指挥使先生,我今天派去秋野君,给麒麟会下挑战书是假,我想请指挥使先生帮我灭了麒麟会,不知指挥使大人意下如何。” 高凤山疑惑的问道:“松浦先生,这是为何啊,为啥要灭了麒麟会,区区一个麒麟会翻不起大浪,为何要把他灭了呢?” 松浦友和道:“指挥使先生,此言差矣,你想想看,麒麟会看起来没有威胁,其实不然,我们设擂台,我没有把握能打赢比赛,倘若我们输了,他们提出来的要求,我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另外还有霍东觉这样一个人存在,倘若他成了气候,将来是我的一大隐患,指挥使大人你帮我办成这件事,好处大大的有” 高凤山笑道:“原来如此,我这就带兵把他们给灭了,这是小事,为松浦先生办事是我的荣幸,好处嘛,你已经给我的足够多了,这次就算还你人情。” 松浦友和道:“你不要慌,等郭先生上任后,你们再商量。再商量,哈哈……我就不打扰告辞。” 松浦友和说完起身告辞,高凤山一直把松浦友和送出指挥使,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他就开始琢磨怎样才能把麒麟会,给彻底铲平呢,怎样才能把麒麟会给清出干净呢,于是他吩咐手下,只要郭长达一回来,你就让他到书房来找我,手下人领命下去了。你说高凤山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他如果跟郭长达绑在一起,那就是两条毒蛇,这两个人在一起,你说这麒麟会能好的了吗? 郭长达从麒麟会总坛回来,立马就来找高凤山报到,高凤山见郭长达来了,吩咐让他坐下,然后就把松浦友和找他的事说了一遍。 郭长达道:“大人,此事不难,我们现在不动,等到要开擂了,我们再去,直接让他们把霍东觉交出来,以他们跟霍元甲的关系,他们肯定不会交的,那我们就以他们窝藏乱党后代为名,把他们名正言顺除掉。” 高凤山道:“此计真是妙不可言啊,他们都是你的朋友,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把他们灭了,你不怨我。” 郭长达道:“我恨不得他们马上死,方解我心头之恨,你看看我现在这脸还肿着呢。我恨他们入骨。” 这小子更不是东西,他就没有想一想,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救了他,要不是贺长麟收留他,这小子恐怕早就饿死了,他能有今天。 就这样经过一天的紧密的部署下,第二天一早,这两小子就带了一千多人,还带了两门山炮,这意思就是要轰平麒麟峰,彻底灭了麒麟会,一千多人,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东潞洲的百姓一看,这是干嘛呢?这去的方向是麒麟峰啊,不是明天就是麒麟峰立擂的日子吗,他们这是干嘛,难道要发生大事不成,听说高指挥使奉了上面的命令,捉拿什么乱党,你呀什么都不知道,带这么多人分明是打仗,看来麒麟会要被灭,可惜了那些英雄好汉啊。是啊你再硬,再厉害,能有枪炮厉害,这麒麟会到底做了什么事啊,这是,这就是好人没好报,还什么剿灭乱党,说的好听,我看这分明就是乱扣帽子,随便编个理由,就要杀人,真是老天不开眼啊。人们愤愤不平,有的人还偷偷的抹眼泪。 高凤山,郭长达二人带着人马,来到麒麟峰下把队伍摆好,这才让人送信,让贺长麟下来见他。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五回 冷逸夏天双毙命,三小跳下麒麟峰 贺长麟带着赵无极,冷逸,夏天,霍东觉,等人,还有麒麟会成员两百多人,来到麒麟峰下一看,好家伙,带了那么多人来,黑压压一片,到处都是人,一眼望不到边,正中央还摆着两门山炮,他知道今天好不了。 贺长麟想到这里说道:“前面是,高指挥使吗?不知我法犯哪条,今天指挥使大人,带着大军前来,所谓何故。” 高凤山道:“各位想必知道霍元甲吧,他生前就是乱党分子,可惜他死了,但是我听我的副指挥使郭长达说,你把他的孩子带回来了,乱党分子的孩子,也就是乱党,上峰有令让我捉拿霍东觉归案,你今天如果交出霍东觉,我既往不咎,如果你不交,那讲不了说不起,你就是窝藏乱党,我要以窝藏罪论处,一律杀无赦。” 还没等贺长麟给答复呢,这是贺长兴一听就火了跨前一步道:“霍元甲是民族英雄,那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你今天兴师动众,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就想抹杀民族英雄的功绩,这是老天所不容的。” 他刚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就见贺长兴眉心中弹,死尸“扑通”的一声栽倒在地,这时郭长达一声令下:“兄弟们,开火,把他们通通都杀光。” 一霎时枪声大作,严鹤鸣带着一百多名麒麟会成员,成为了一道人墙,挡在贺长麟众长老面前,大喝一声:“大长老,你们快走,我们挡住子弹,记住要为我们报仇,一定……要杀了……郭……”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身中数弹,但是他没有倒下。 贺长麟知道今天好不了,于是大声吼道:“老六,老七快带孩子们向后山跑,记住一定要保住他们。快走,快走。” 赵无极也吼道:“你们快走,我跟大长老先挡一会,快跑,快!” 这时就听到“轰,轰,轰”山炮也响了,一发炮弹正好落在贺长麟跟赵无极脚下,一霎时他们被炮弹掀翻在地,只炸的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可叹两位盖世英雄,就这样死于非命。 冷逸,夏天两位一看也顾不得悲伤了,大吼一声,回头就往就往后山跑去,刚回头就看到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个孩子就在他们面前,二位一愣,也管不了那么多,架起三个孩子就往后山跑,霍东觉这时已经傻眼了,看到贺长麟,赵无极,麒麟会成员死的那么惨,他真的肝肠寸断,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冷逸,夏天给架起来了。炮声还在耳边响起,时不时的有炮弹落在他们身后。 仗着冷逸,夏天这两个人功夫高,躲过了炮弹,带着三个孩子,就跑到了后山,刚到后山,就见三十多个日本武士把道路给拦住 高凤山,郭长达带兵来到麒麟峰下,以捉拿乱党为名,麒麟会成员两百多人,死在乱枪之下,大长老贺长麟,二长老赵无极被炮弹炸死,麒麟峰下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麒麟会瓦解冰削,从此再无麒麟会。 冷逸,夏天保着三小,跑进后山,没想到被日本人拦住去路,带队的是秋野三郎,酒井次郎,佐佐木三人带了三十多名日本武士,把道路给封死了。 秋野三郎看到,冷逸,夏天带着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小,跑到了后山,他怕霍东觉跑了,所以提前带人在这里埋伏起来,看到他们来了,这才带人把路给封住。 霍东觉一看是秋野三郎,二话不说,打吧,只有杀光这群畜生,才有出路,只有杀光他们,才能为死去的人报仇,霍东觉掏出金龙弯刀,率先就动手了,只见他双手一抖,两把弯刀就出手了,“呜”“呜”唰,唰,唰,两把刀转着圈直奔日本武士。 “噗呲”“噗呲”“噗呲”刀入肉的声音,日本武士还没有准备好呢,刀就到了,小腹就给切开了,扑通,扑通,扑通好几个日本武士栽倒在地,神仙难救,两腿一登魂归那世去了。 冷锋一看也学着,霍东觉掏出金龙弯刀,他可不会双手,他把右手刀一抖,这把刀“呜呜呜”唰,唰,唰也飞出去了,“噗呲,噗呲”也宰了好几个日本人。 冷逸,夏天一看二小动手了,两个大吼一声,也冲入敌群,手中刀剑像砍瓜切菜一样,就在敌群中爆开,夏遂良也加入了战团,五个人五把刀,犹如虎如羊群,带着仇恨,带着愤怒,就杀开了,一霎时,日本武士倒下十几个。 秋野三郎,酒井次郎,佐佐木一看,当时就是一愣,就在这一愣的功夫,自己的人倒下十几个,三人挥舞着武士刀哇哇叫着就冲了上来,霍东觉一看,拦住了秋野,冷逸挡住了酒井次郎,夏天挡住佐佐木,六个人打成了三对。 霍东觉看到秋野眼都红了,下手毫不留情,他豁出去了,心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只见小东觉挥舞两把金龙弯刀,使用了绝技迷踪九步,就穿梭在秋野刀光之中,把秋野忙乎了一身汗,就见身前身后到处都是霍东觉的影子,打又打不到,砍也砍不上,他急得哇哇爆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冷逸对酒井次郎两个也是旗鼓相当,打了个难解难分,冷逸手中也使了一把大砍刀,就见他这把刀呜呜刮着风声,跟酒井次郎战在一处,此时冷逸的背后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因为他在跑的过程中,被炮弹炸飞的一块石头击中了后背,这一使劲,鲜血顺着背就淌了下来,好个冷六爷,真不愧是麒麟会三长老,那功夫是真的棒,受那么重的伤,他一点也不在乎,就见酒井次郎把武士刀,改劈为刺,一刀刺来,由于冷逸有伤在身,一个没注意这一武士刀正刺中前胸,就听“噗呲”一声,刀就刺进去了,冷逸用左手抓住到刺进来的刀刃,右手刀同时也刺进了,酒井次郎的肚子里,“噗呲”一声,这把刀捅进了酒井次郎肚子里了,刀尖从这小子的后背就出来了,扑通扑通两声两具尸体同时倒地,可叹冷逸这么大的英雄,居然跟酒井次郎同归于尽。 霍东觉看到冷逸倒下,小英雄没有流泪,秋野三郎一看酒井次郎死了,他就一惊,就在这小子一愣神的功夫,霍东觉的刀就到了,从这小子后腰上就给他捅进去了,“噗呲”一声就听这小子就学了猪哼了“嗯”“嗯”“嗯”你嗯呐,那也得死,霍东觉奏在秋野耳边说道:“秋野猪,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我今天就送你回日本养猪去。”扑,扑,扑,扑……霍东觉在这小子身上捅了七八刀,这才住手。 这时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夏天对佐佐木,只几个照面,就被夏天一宝剑把这小子,狗头砍下,佐佐木来了个人首两分,死尸也栽倒在地。看冷锋,夏遂良那边吃紧,夏天晃宝剑就去助阵,此时夏遂良已经受了伤,冷锋还没事,等杀完这些人后。 夏天一把抱住儿子,心疼的问道:“遂良,你没事吧。你小子真不愧是我夏天的儿子,有胆量,够个爷们。” 夏遂良道:“爹爹,你没事吧,我没事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只是我的功夫差点,爹爹你看他们都死了,日本武士都报销了。” 冷锋,霍东觉也赶快跑过来,看到夏天父子,好好的,冷锋看到冷逸跟酒井次郎,同归于尽了,他扑过去抱住冷逸的尸体,放声痛哭起来。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这短暂的时光,就听夏天大吼一声:“东觉小心”就将霍东觉挡在身前。 就听噗嗤的一声,夏天后心中弹,夏天断断续续说出了最后一段话:“东觉,你要保……重我把……遂良就……交给你了,还有……冷……锋”说完这句话,就见他手一滑,双眼一闭,身体缓缓倒下,可叹夏天,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津门七虎,到成立麒麟会,他的行侠仗义,同恶势力做斗争,四十岁的他,就这样死在麒麟峰后山。 霍东觉看到夏天倒下了大叫一声:“不,七叔,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六叔死了,二伯死了,赵伯伯死了,你们都死了,这让我怎么活,我还要跟你们学功夫呢?我功夫还没学成你们都死了。” 这么说开枪的人是谁啊,他不是别人,正是郭长达,这小子怎么来的呢,他在麒麟峰下,杀光了麒麟会成员后。 对高凤山说道:“我带几个人到后山去看看,冷逸,夏天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功夫都很好,我怕秋野他们拦不住,如果让霍东觉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高凤山道:“嗯,你去吧,多带些个人,看到他们就直接开枪,打死他们,特别是霍东觉,我要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在东潞州的城门上示众。” 你说这小子,不知道他跟霍东觉多大仇,对一个十岁的孩子,那么大的仇恨,郭长达听完带着一百多人,开始搜山,由于后山有点大,他虽然在麒麟会待了几年,但是要找几个人,还是有点难,找来找去,这小子找到了,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他愣住了,五个杀光了所有日本武士,包括秋野三郎,酒井次郎,佐佐木都死了,当他看到夏天跟霍东觉聊天的时候,这小子,把步枪平端在手上,对准霍东觉就开了一枪。 他没想到,没有打到霍东觉,夏天替他挡了一枪,他把枪收起来。 说道:“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你们够可以啊,居然把他们都杀了,简直不可思议。你们五个杀了三十多个日本武士,够厉害的呀,霍东觉我告诉你,你逃是不是逃不掉的,乖乖跟我回去,古语说的好,杀人的偿命,欠债的还钱,天经地义,你小小年纪就杀了这么多人,如果长大了,那还得了。” 霍东觉听完他笑了,“哈,哈,哈,……”笑的那么凄凉,笑的那么悲惨,这种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郭长达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霍东觉笑完说道:“好一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杀了那么多人,两百多人,都被你们杀了,那些人又该找谁偿命呢?你吗?我估计你下辈子都不够还的,那么多条人命,你还的过来吗?郭长达,郭长达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说你是畜生一点都不为过,你还不如畜生,畜生还懂得报恩,你呢,你懂什么啊,你懂得什么叫知恩不忘报吗?你懂得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吗?你不懂,你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想杀小爷,他们都死了,我不可能活,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郭长达听了,把脸都气绿了,说道:“好,好,好的很,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兄弟们开枪,杀光他们。” 手下的人一看,真开枪啊,他们还是孩子啊,大的十三四岁,小的才八九岁,真让他们开枪,他们还真下不去手,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在看三个孩子,已经纵身跳下了麒麟峰后峰。 他们死了,他们没死,如果霍东觉都死了,那我就不用写了,后文书自有交代,他们三人都被救了,不但救了他们,而且还把功夫学成,霍东觉不但功夫好,医术更是了不得,成了民国时期最有名的医生。郭长达看到三个孩子跳下了麒麟峰,这小子来到悬崖边上一看,那么高,深不见底,那么高摔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了吧。于是他带着人回去交差了。 注:贺长麟生于(1855年,死于1913年)享年58岁,他出生在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人士,他出生于武术世家,他的爹爹赵金龙,跟霍元甲的爹爹霍恩第也是至交好友,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闯江湖了,他开过镖局,结识王五后,他就参加了反清志士,加入同盟会,戊戌变法失败后,他先后结识了,霍元甲,雷震锋,冷逸,夏天,朱海静,并在津门码头,大结拜他排行第二,娶妻王氏,贺敏出生后,王氏身患绝症,医治无效死亡,他独自一人带着贺敏,四处漂泊,来到东潞州认识了赵无极后,安定下来,创立麒麟会,五十八岁死在麒麟峰下。 赵无极出生在东潞州河西镇河西村,生于(1860年死于1913年)享年53岁,他出生于医学世家,一生治病救人,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学医治病救人,他凭着惊人的医术,救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后来人们给他送个外号,赛华佗,他一生有三不治,大奸大恶的人不治,朝廷官员不治,外国人不治,他转为老百姓看病,交不起诊金的,他也免费给治,就因为他不给朝廷官员看病,有好说话官不跟他计较,知道他这个惯例,所以不找他就是,但是遇到那些不好说话的官,就把他医馆给查封,让他看不了病,有那么一次,来了恶霸,因为兄弟受伤,让他给看,他不给看,他们火了,就砸他的医馆,还把他给打了,就在这时贺长麟,冷逸,夏天来了,帮他赶走了恶霸,由于情投意合,他们共同创立了麒麟会,娶妻东方明珠,生下女儿赵飞燕。五十二岁死于麒麟峰下。 冷逸出生在陕西省延庆市,(生于1870年死于1913年)享年43岁,他出生时就是满头白发,一张猴脸,他爸妈一看这孩子天生异像,这孩子肯定有出息,可是他出生的家庭并不好,十岁时家乡闹瘟疫,父母也死于瘟疫之中,被当地豪门夏擎苍所救,夏擎苍就是夏天的父亲,夏擎苍不但功夫好,而且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当年瘟疫他救了不少人,冷逸被夏擎苍所救时,看到冷逸一头白发,张猴脸,觉得这孩子有出息,于是就传给他功夫,跟夏天一同学艺,一直在夏天家中长大成人,功夫学成,戊戌变法失败后夏擎苍被抓,从此夏家遭到了灭门,他跟夏天好不容易逃出延庆市,来到山东兖州一家码头做苦工,没想到遇到恶霸,他二人杀了恶霸,又逃到天津在津门码头做苦工,他们结识了霍元甲,朱海静,贺长麟,雷震锋,大刀王五众人意气相投就结为异性兄弟,他排行第六名,后来大刀王五被清政府所杀,他们怒闯庆瑞王府杀了庆瑞王,兄弟们被打撒,他跟贺长麟,夏天一同逃到东潞州救了赵无极,创立了麒麟会,娶妻方翠萍,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冷锋,女儿冷玥。四十三岁死于麒麟峰后山。 夏天出生于陕西省延庆市,(生于1872年死于1913年)享年41岁,出生豪门他,从小就衣食无忧,八岁那年家乡闹瘟疫,父母几乎倾尽家产救助难民,从小父亲就教导他要懂得礼义廉耻,做人要光明磊落,不要仗着自己是豪门大少爷,就自以为高人一等,那可不行,如果我发现你欺压良善,我就把你逐出家门,虽然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一旦你做了不法之事,我一样不可轻饶与你,瘟疫那年父母收留了好多孤儿,他跟冷逸最投缘,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学武习文,渐渐他长大成人,他牢记父亲的教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专管不平事,令他们没想到是,他父亲居然是戊戌六君子之一,戊戌变法失败后,他父亲被抓,全家一百六十七口,被推到菜市场斩杀,他也落了个家破人亡,只有他跟冷逸逃了出来,逃到山东兖州,码头上做苦力,没想到遇到恶霸,他一气之下杀了恶霸,又跟冷逸一起逃到了天津,在津门码头继续做苦力,遇到霍元甲,朱海静,大刀王五,雷震锋,贺长麟,七人一见如故,于是在天津码头结成异性兄弟,后来大刀王五被杀头,于是他们六人怒闯庆瑞王府,杀了庆瑞王,跟贺长麟,冷逸一起逃到东潞洲救了赵无极,共同创立了麒麟会,娶妻周暧秋,生了个儿子夏遂良。四十一岁死于麒麟峰后山。 虽然津门七虎,死了五人,但是津门七虎的威名,名扬远播,他们的事迹,至今家喻户晓,将流传千世。 精武风云会的第一卷,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内容,等待着大家继续,同时也感谢广大读者朋友们,对我的支持,因为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写的不好还望读者朋友们,给予批评与指正,谢谢大家!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六回 跳悬崖奇迹生还,救人时发现古怪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一天天过去,一晃半年时间过去了,人们淡淡的忘记了,麒麟会的事件,但是麒麟会在人们心中,已经留下了深深地烙印。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只要是人们路过麒麟峰,都会想起麒麟会的英雄们,他们永远活在人们心中,想起他们为民办事的态度,贺长麟,赵无极,冷逸,夏天这四位麒麟会长老,为东路州人民除去了多少恶霸,救下了不知多少人,特别是赵无极,用他那神奇的医术,不知道救活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每当想到这里人们都会偷偷的流泪,还有好多家中,秘密供着他们牌位,每到初一十五他们都会上香,用来缅怀他们。麒麟峰虽然不复存在,但是麒麟峰依然高耸入云,他就像民族英雄们一样,永远屹立在人们心中一样,永远都不能抹去。 在东潞州的西北方向,大约七十公里远的地方有座小岛,这个小岛它三面环水,它背靠一座小山峰,虽然不高,但依然雄伟壮观。这个小岛的名字叫盘龙岛,他后面那座小山峰,就叫盘龙峰。 单说这一天,阳光明媚,太阳照着大地,冬天的太阳虽不炎热,但是照的大地暖洋洋的,盘龙峰上还有白雪,阳光照在白雪上十分耀眼,阳光有时刺的人们睁不开眼,别有一番风景,在山峰下一块草坪,并排来了几个人,他们每人手中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小孩,只有十三岁,有个孩子只有十岁,最小的那个孩子九岁。 中间那个孩子,手上拿个毛草人,他正盯着,那个毛草人出神,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推他们三个小孩,是两男一女,其中有个男的长得十分凶恶,特别他脸上那道伤疤,就好像一条长蜈蚣爬在脸上一般,看上去十分恐怖,他的背后背着一口大刀,这个刀疤脸男人,年纪在五十岁左右。 其中有个男的长得十分文静,就像个书生模样,但是背后背着一口大宝剑,那口大宝剑比一般的宝剑都要长。年纪也就是四十七八的样子。 那个女的年纪在四十五六的样子,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打扮的十分妖娆,也没有那么妩媚,但是十分漂亮,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人。 说了半天这六个人谁啊,他们分别是,十三岁那个孩子,叫冷锋,十岁的孩子叫霍东觉,九岁那个孩子叫夏遂良,这三个男的分别是,津门七虎中的老三,刀疤脸朱海静,那个长的好像个书生模样的男人,名叫姚蟾伯,人送外号书生剑客,女的叫沈小玉。人送外号虞美人。 有人要问了,霍东觉三小不是跳崖死了吗,写上卷书时我就说过,霍东觉是本书的主角,如果主角死了,我就不用写了,霍东觉三小跳下麒麟峰后,并没有摔死,但是你想啊,那么高摔下来,不死也得残,,他们跳下麒麟峰后,在麒麟峰后山下有一条河,这条河不是很深,河水十分清澈,它清澈见底,虽说见底,也不是很浅,也有齐腰的水。三小跳下麒麟峰后,正好掉在离河不远的水草上,水草很厚,而且水草下面有一层厚厚泥沙,他们摔在上面,被担了一下,但是他们当时摔晕,他们双手双腿都被摔断,鲜血染红了水草,四把金龙弯刀插在离他们不远的草地上,霍东觉身后还背着那个包,包里面有《四圣心源》跟《针灸甲乙经》这两部书,还有那一套金蝉手术刀,还有两副银针,一副银针是赫连章所赠,另一副是赵无极所赠。 这时在河面上,来了一艘渔船,这艘船由远而近,向麒麟峰后山驶来,船上有三个人,这三人不是别人是,刀疤脸朱海静,虞美人沈小玉,书生剑客姚蟾伯。 他们住在盘龙岛,他们在盘龙岛住了六年,这六年来,他们哪里都没去,盘龙岛三面环水,一面环山,它背靠盘龙峰,岛前面一条大河,河很宽,有三道岔口。 今天刀疤脸朱海静突发奇想,他找到虞美人沈小玉,书生剑客姚蟾伯,刀疤脸朱海静道:“沈妹子,书生,我今天想去左面那条河玩玩,听说这条河的尽头有座麒麟峰,我们到麒麟峰去看看,也不枉此生。” 虞美人沈小玉笑着说道:“我们在这盘龙岛,住了六年,从来没有出去过,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听说孙中山成立了民国,从此废除帝制,不知道是民国好呢?还是清政府好呢?”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沈妹子啊,我觉得刀疤脸建议不错,我们应该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老是窝在这小岛上,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朱海静说道:“是啊,也不知道霍元甲和各位兄弟,现在过得怎么样,在这个小岛简直把人待霉了。书生你快去准备船,我去准备干粮跟水。” 就这样他们架着一只,向左面划去,三个人在船上高兴的不得了,看着这大好河山,三人兴奋的不得了,就好像出笼的鸟儿,虞美人沈小玉时不时还唱着歌,歌声船出去多远,游客们时不时听着,觉得歌声真的好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天他们就来到,麒麟峰后山山口,刚到后山口,就听到虞美人沈小玉惊叫道:“朱大哥,姚大哥你们快看看,那对面躺着三个孩子,我们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刀疤脸朱海静顺着虞美人沈小玉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对面有块湿地,湿地上果然躺着三个孩子,大的十岁,最小的也才八九岁的样子,直挺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跟死尸差不多,同时书生剑客姚蟾伯也看到了。 虞美人沈小玉着急的说道:“姚大哥,快划快点,我们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躺着三个孩子呢?难道他们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这么高掉下来恐怕早摔死了。” 书生剑客姚蟾伯加快了摇船的速度,就见水打船帮的声音,哗,哗,哗,向出事地点快速划去,当三人走近一看果然是三个孩子,他们身上还淌着血,把身边湿草地都染红了,刀疤脸朱海静还没等船挺稳,就一个箭步跳到岸边,快速的来到三个孩子身边,他赶忙俯下身去摸三个孩子的鼻息,居然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又连忙趴在另一个孩子心口处听听,还有很微弱的心跳声,其中一个孩子背后,还背着一个小包,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刀疤脸朱海静有些纳闷,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这个包居然还在他背上背着。 刀疤脸朱海静高兴的叫道:“书生,沈妹子快过来帮忙,他们好像还活着,沈妹子你快来看看,给他们检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书生剑客姚蟾伯跟虞美人沈小玉快步跑过来,就见虞美人沈小玉蹲下身子,先分别撑开三个孩子眼睛,又用双手分别按他们前胸。 虞美人沈小玉高兴道:“他们的确还活着不过伤的不轻,这个小一点孩子肩上,背上还有刀伤,看来这三个孩子是被逼的不得已才跳下来的,真是畜生啊,这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他们也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他们的腿都摔断了,双手也被摔断了,这个孩子背上,怎么还背着个包,姚大哥,朱大哥你们把孩子们先抱到船上,记得要趴着放。” 书生剑客姚蟾伯将霍东觉背上的包,轻轻的拿下来,交给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妹子啊,你看看这包里装的什么,再看看这周围还有什么东西没。” 虞美人沈小玉接过包,就见不远处,还有四把金龙弯刀插在地上,虞美人沈小玉赶忙跑过去,将刀从水槽处拔出来,就见这四把金龙弯刀,任然闪着寒光,看样子十分锋利,虞美人沈小玉小心翼翼的将四把刀规整在一起,又把那个包打开,不打开还好点,这一打开包,虞美人沈小玉就是一愣。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完,就跟刀疤脸朱海静,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三个孩子抱上小船。 刀疤脸朱海静见虞美人沈小玉在那里发愣,他忙喊道:“沈妹子啊,你怎么了,你在那里发什么楞啊,快过来呀,我们快回岛上去。” 虞美人沈小玉听到喊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包又扣好,然后拿着那四把金龙弯刀,快步跑到河边迈步就上了小船。 刀疤脸朱海静问:“沈妹子,你这是拿的什么东西啊,怎么还有四把弯刀啊,这东西看着好眼熟啊,我怎么看,怎么像老六的刀呢?对这就是老六的金龙弯刀,六弟的刀怎么会在这里呢,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你快给我看看。” 虞美人沈小玉也没说什么,将金龙弯刀递给刀疤脸朱海静,就见他双手接过刀,翻来覆去的看个没完。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刀疤脸,不要想太多了,快来帮忙划船,快回岛救孩子要紧只要这几个孩子救活了,一切问题都有了。” 刀疤脸朱海静将刀轻轻地放在船板上,然后就帮着划船,就见这只小船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前进。 虞美人沈小玉在船舱里照顾着孩子,他十分好奇,她又把包打开一看,仔细的翻看起来,这里怎么有两套银针呢?其中一套银针她认识,这不是我师兄赵无极的吗?还有金蝉手术刀,也是我师兄的,怎么会在这个包里,而且包里面还有两部医书,她将油纸打开,这两部书就露出本相来,就见这两部书的书皮上,分别写着:《四圣心源》跟《针灸甲乙经》虞美人沈小玉真是惊喜如狂,心说道:这真是奇书啊,这就是医学界都梦寐以求的好书,有了这两部书,我的医术将会更上一层楼,真的是太好了,这三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有些奇怪,先不想这些了,有了银针就先保住他们的命再说,于是她捻起三枚银针讯速的刺进一个孩子几处大穴里,又捻起三枚银针,就这样九枚银针分别刺进三个孩子那三道大穴里,她端详着几个孩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孩子们,幸亏遇到我,要不是我恐怕这几个孩子,真不一定能救活,他们为啥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又是什么人把他们逼得,非得跳下悬崖呢? 原来这个虞美人沈小玉,是江苏宿州人,十二岁那年家乡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家乡待不下去了,父亲不得已,只有带着母亲跟弟弟,到东潞州投靠舅舅,一路上靠要饭生活,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甚至几天没有吃的,就这样好不容来到东潞州,一打听顺她舅舅一家,半年前都搬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母亲跟弟弟又生病,父亲不得已,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卖掉一个孩子,于是含泪把女儿小玉卖掉,这样就有钱给母亲和弟弟看病了,于是来到集市上,看到有人卖孩子,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这时遇到一个好心人,这个人就是赵无极的父亲赵原博,赵原博是本地的大善人,而且有精湛的医术,看到一家子那么可怜,就把他们带回了家里,并且还医治好了母亲跟弟弟的病,一家子千恩万谢,虞美人沈小玉她决定不走了,要跟赵原博学医,赵原博看到孩子执意要学医,也只好答应,于是给了沈父足够的川资路费,就这样沈父带着母亲跟弟弟,又返回原籍,沈小玉就留在赵原博身边,跟着赵无极一起学医,沈小玉十分聪明,又加上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学习起来十分快,这样过一晃八年过去了,而且医术学成,她的医术不亚于她师父赵原博,沈小玉也长大成人了,长得是亭亭玉立,十分漂亮,于是人们就给她送个称号虞美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一天虞美人沈小玉向师父,跟师兄提出,他要回江苏宿州看望自己的父母,赵无极父子也没强留,给了她足够的路费,虞美人沈小玉洒泪告别师父跟师兄,返回江苏宿州,没想到走到半路上又遇到匪徒劫道,虞美人沈小玉有没有功夫,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吓得她颜色更变,心想这次是真的完了,就在这时匪徒背后一阵大乱,就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杀了进来,一人一剑杀得那伙匪徒四散奔逃,这才救下了她。 二人通报名姓后,书生剑客姚蟾伯一听,虞美人沈小玉还会医术,当时提出求他去救救他朋友,他的朋友就是刀疤脸朱海静,此时的刀疤脸朱海静被仇人追杀,身受重伤,幸亏遇到书生剑客姚蟾伯,这才杀退他的仇人,把他给救了,将刀疤脸朱海静送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准备去找大夫,没想到遇到一伙土匪,正在欺负一个姑娘,他这才拔出宝剑,救了虞美人沈小玉,当虞美人沈小玉听书生剑客姚蟾伯讲,自己的朋友受了重伤,她决定先救人,就这样刀疤脸朱海静在虞美人沈小玉的治疗下,他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半个多月刀疤脸朱海静的伤才见好转,当然刀疤脸朱海静也十分感谢他们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后来三人结伴同行,来到宿州没想扑了个空,她的父母哥嫂没有回老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书生剑客姚蟾伯跟虞美人沈小玉二人日久生情,在刀疤脸朱海静的见证下,二人结为夫妻,他们都把刀疤脸朱海静当成自己的大哥,就这样他们三人开始闯荡江湖,再一次跟一伙强盗血拼中,由于对方人数太多,她们三人被冲散,书生剑客姚蟾伯保着虞美人沈小玉,从另外一方冲出去了,也没看到刀疤脸朱海静,而刀疤脸朱海静却在最危险的时候,又被路过的霍元甲所救,就这他结识了霍元甲,后来他们大闹天津,而他们津门七虎成了朝廷的要犯,刀疤脸朱海静是最惨的一个,被各路追杀,到处都是他的画像,有好几次差点死了,仗着自己功夫高,这才逃过一劫又一劫,最终他被追到东潞州,为了不想被清政府抓住,跳下滚滚河水中,没想到又被书生剑客姚蟾伯夫妻所救,把他救回了盘龙岛,就这样三人在岛上生活了六年。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经过半天时间,他们回到了盘龙岛,又快速将孩子们抱进屋里,分别放在床上,虞美人沈小玉吩咐先打两盆温水过来,书生剑客姚蟾伯也过来帮忙,孩子们的衣服也破了,裤子也破了,于是轻轻拔去几个孩子的衣服裤子,虞美人沈小玉细心的检查伤口,只见这几个孩子,伤的很重,头也磕破了,手臂骨多处断裂,还有的地方,骨头刺破了肉皮,能看到森森白骨,大腿骨断裂,小腿骨多处断裂,索性的腰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有些地方擦破了,坐骨神经也没受伤,如果这俩个地方受伤了,这几个孩子就废了,只能一辈子做轮椅了,特别是那个小一点孩子,肩头还有刀伤,背上也有好几道刀伤。 刀疤脸朱海静打来温水,帮孩子们清洗,清洗完毕后,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二人退出去,虞美人沈小玉开始给这几个孩子治伤,经过两个多少,虞美人沈小玉这才给孩们,下手进行救治。首先用手术刀,把断骨处切开,用镊子把碎骨取出,又用针把伤口缝上,然后上药,她用了最好的刀伤药,长骨的好药,都给用上,就这样她忙了五六个小时,总算忙完,她又拿出三颗粉红色的丹药,分别给几个孩子服下,她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出房间。 就看到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二人已经等在门外,刀疤脸朱海静忙问道:“妹子,辛苦你了,我们也帮不上忙,几个孩子怎么样了?”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这几个孩子的命是真大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幸亏遇到我们,不然他们的命恐怕要交代,现在他们的命算是保下来了,过几天就会醒来。”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谢天谢地,也多亏了有你这位神医,要不然几个孩子也够呛,我总觉得这几个孩子,不简单,有故事。” 这时书生剑客姚蟾伯,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他们吃着饭菜,都欣慰的笑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七回 闻噩耗三圣痛哭,霍东觉二次学艺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三小还没醒来,在盘龙岛的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木板床,这张床很大,并排睡三个大汉都不带挤的,就见床上躺着三个孩子,他们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他们每个身上都打着绷带,缠得跟个粽子差不多少,他们就这样躺着,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就这样一直躺着,躺着。 刀疤脸朱海静十分着急的问道:“妹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三个孩子怎么还没醒来,你看看他们就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也不知道醒,他们到底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呀?”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朱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的,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呗。”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我知道刀疤脸,为啥那么急,我看他看这几个孩子的眼神不一样,他老是围着这三个孩子转,他总是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一会傻笑,一会又唉声叹气,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什么?” 刀疤脸朱海静道:“我跟你们,你们看看这三个孩子长的跟我几个兄弟十分相似。” 虞美人沈小玉问道:“朱大哥,我觉得你呀就是太想念你的兄弟们了,特别是那个霍元甲,你昨天做梦都喊元甲的,元甲的,你以前不这样啊,自从救下这三个孩子时,你就像魔怔了一样,要不我给你看看是不是病了呀?不过我也觉得这几个孩子有故事,就凭这个包里的东西,有两样东西就是我师兄赵无极的,还有两部奇书,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好书。” 接着虞美人沈小玉就讲了这两部书的来历,以及它们的用处,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这才明白。 刀疤脸朱海静道:“我没病,真的妹子,你不觉得这三个孩子有些古怪吗,你说这套银针是你师兄赵无极的,还有这手术刀你也说这是你师兄的,再看看这四把金龙弯刀,我怎么看,就觉得他是我冷贤弟的刀,你们再看看这三个孩子的长相,特别是这个孩子你看看他长的好像我五弟霍元甲,那个鼻子,那个眼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正说着呢,霍东觉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暖暖呼呼的那么舒服,想动却动不了,全身上下钻心那么疼,肚子还饿的不行。就看到自己床边坐着这中年妇女,这妇人好漂亮呀,这妇人旁边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左边站的这个,长相十分凶恶,脸上一道刀疤十分恐怖,背上背着一口大刀,右边站的这个,倒是长得十分文静,像个白面书生,背后背一口大宝剑。 发现他们正在低着头聊天呢。霍东觉心想:“这是哪里呀,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跳崖了吗?原来我没死,那我三哥,六弟他们两个不是跟我一样都跳崖了吗,难道他们也没死,真是太好了。” 霍东觉想到这里问道:“叔叔,阿姨,是你们救了我吗,这是哪里呀?” 三个人正聊天听到有人说话,他们赶快抬起头,一看果然其中有个孩子醒了,刀疤脸朱海静最是高兴不过啊。 高兴的说道:“孩子你终于醒了啊,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呢?幸亏遇到我们三人游玩,那不然你们真的在劫难逃了,你知道吗?你父母要是找不到你,该有多着急啊。” 霍东觉弱弱的说道:“这位叔叔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我现在好饿,能不能给我弄点东西吃啊,你的问题太多了,等我吃饱了,我在回答你好吗?还有跟我一起跳下来的那两个孩子呢,你们有没有发现啊?” 刀疤脸朱海静听完笑着说道:“呵呵,好的,孩子你等着我去跟你弄吃的,那两个孩子呀,也被我们给救了,他们还没醒呢,你就放心吧,他们都好好的,一会就会醒过来。” 霍东觉刚想说什么,虞美人沈小玉用手捂住霍东觉的嘴说道:“孩子啊,不要讲话,休息会保存体力,我们一会就来。” 书生剑客姚蟾伯也说道:“是啊,孩子不要讲话,先保存体力,你们已经昏迷整整七天七夜,肯定是饿坏了,我们一会再来看你们。” 两个人同时起身出了房间,顺便把门也带上了,霍东觉觉得好高兴,自己居然没死,真是命大啊,那么高摔下来,居然没事,三哥,六弟他们都活着真是太好了。这时冷锋醒了,紧接着夏遂良醒了,都是一脸懵,都感觉浑身好痛,动也动不了。 冷锋说道:“这是哪里啊,我浑身好痛啊,好饿啊?难道我们到了阎王殿里,是不是惹得阎王爷不高兴了,给我用了酷刑,怎么浑身这么痛,不对如果死了,死人怎么会感觉到饿呢?” 霍东觉听到声音高兴的说道:“三哥,你醒了啊,这里不是阎王殿,也没有阎王爷,我们都没死,我们都活呢,是被两个叔叔,跟你一个好心的阿姨把我们给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冷锋听到霍东觉得声音高兴道:“五弟,是你啊,真是太好了,那六弟是不是也还活着啊。” 正这时就听到了夏遂良声音,他问道:“三哥,五哥是你们吗?这是在什么地方呀,我感觉浑身好痛,肚子里空落落的,好饿。” 冷锋说:“六弟,是我跟你五哥两个人,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们都活着呢,我们被好心叔叔,阿姨给救了。” 夏遂良说:“那真的太好了,我就是感觉好饿,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这时就听到推门的声音,虞美人沈小玉在前,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在后,他们两个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进来了,三小都闻到香味了。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三个小家伙,别动叔叔阿姨来喂你们吃饭了,吃饭了就有精神讲话了,你们都醒了,真是太好了。” 说完,就把面条端到了霍东觉面前,说道:“来孩子,把你饿坏了吧,你不能动,叔叔喂给你吃。” 他们吃完饭后,虞美人沈小玉说道:“阿姨是医生,你们现在还不能吃太饱。你们跟阿姨讲讲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从麒麟峰后山那个地方跳下来呢?” 霍东觉问道:“两位叔叔,漂亮阿姨,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刀疤脸朱海静听完就介绍虞美人沈小玉和书生剑客姚蟾伯,说自己叫朱海静,接着他就把他们三人怎么出岛,怎么看到他们,又是怎样发现他们的刀,跟银针还有十二把手术刀,虞美人沈小玉是怎么救得他们一五一十都说了。 最后问道:“孩子们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霍东觉听完问刀疤脸朱海静道:“这位叔叔,你是叫刀疤脸朱海静吗?”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对呀,我就叫刀疤脸朱海静,孩子你听说过了我?” 霍东觉听完,他哭了,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哗哗往下掉,同时冷锋,夏遂良都无声的抽泣着,他们多想痛哭一场,总算见到亲人了,特别是霍东觉,他更伤心,他听爹爹不止一次的跟他讲,他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也是莫逆之交,那个就是他的三哥叫朱海静,脸上有一道大的刀疤,人们都叫他刀疤脸。霍东觉心想这是我义父啊,我的亲人死的死,分离的分离,我妈妈,跟我哥,我姐还不知道我现在怎么样了呢?今天遇到我义父真是太好了,他流的是幸福泪。 可是虞美人沈小玉,书生剑客姚蟾伯及刀疤脸朱海静都懵了,这三个孩子是怎么了, 虞美人沈小玉赶快安慰道:“孩子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别哭了,哭对你们伤口不好,你们身上还有伤呢,快别哭了” 说完拿出手绢,给霍东觉擦眼泪,此时的书生剑客姚蟾伯,刀疤脸朱海静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小哭了一会,都止住了哭声。 霍东觉说道:“义父,你就是我义父,刀疤脸朱海静,义父我可遇到你了。我是霍东觉啊,我很小的时候你还抱过我,我爹爹就是霍元甲呀。” 刀疤脸朱海静听完“哎呀”一声,忙说道:“你说什么,你是霍东觉,我的孩子呀,我的儿啊,你这到底怎么了,你爹爹他还好吧,你娘还好吧,你哥哥姐姐怎么样了。快给义父讲讲。” 霍东觉说道:“义父,你有所不知,我爹爹他老人家早在两年被日本人给害死了。”紧接着霍东觉就把以往的经过一五一十,一铺一节就像倒豆子一样,都说了,父亲是怎样被害,陈真师兄怎样大闹虹口道场,又是怎样被枪杀,当地政府施压,日本人怎样威胁,农劲荪叔叔怎样帮助他们,她们母子又是怎样离开上海,又是怎样在东陵镇遇到皇甫兄弟,日本人又是怎样追到东陵镇,大哥是怎么受伤的,皇甫嵩又是怎样顶替自己,被秋野三郎抓走,自己又是怎样杀马长江的,大师兄又是怎么战死的,皇甫兄弟怎样被杀,公孙玉娘为了救他的母亲跟姐姐服毒自尽,自己怎样被追杀,怎样被秋野三郎追杀,遇到二伯贺长麟,又是怎样到的麒麟会,麒麟会长老都有谁,自己怎么学艺,又是怎么跟赵无极伯伯学医。自己怎样跟众小结义等等。 最后霍东觉说道:“本来以为就会风平浪静,没想到这个五长老郭长达,他不是个东西,他叛变麒麟会,勾结日本人,残害自己的兄弟,秋野三郎来下挑战书,其实他下挑战书是假,灭麒麟会是真,本来二伯是想把我送走的,我至死不走,二伯他们没办法,只有先送走女眷,东潞州指挥使高凤山跟郭长达内外勾结,他有军队,他带兵围麒麟峰,二伯跟跟赵伯伯被他们有炸弹炸死,六叔,七叔保着我们跑进麒麟峰后山,没想到遇到秋野三郎他带了三十多名武士高手,还有两名,日本高手,酒井次郎,佐佐木,把我们堵在了后山,我跟六叔他们,跟日本人干了一仗,杀光了他们所有人,我也杀了秋野三郎,夏遂良也受伤了,七叔为了救我,替我挡下了,郭长达射来的子弹,七叔就这样被郭长达那个畜生给一枪打死了,我跟冷锋,夏遂良至死不让他抓住,趁他不注意,我们跳下了麒麟峰后山,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三圣听完,早已经泣不成声,痛哭流涕,真是肝肠寸断,刀疤脸朱海静更是哭的晕过去好几次,三圣哭罢多时,这才止住悲声。 霍东觉哽咽道:“义父,姚伯伯,沈阿姨,我想二次学艺,跟你再学本事,学好了本事,我要报仇,杀了高凤山,郭长达。杀尽在中国所有的日本人。” 冷锋说道:“对,五弟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话,以前在麒麟会的时候,不好好学功夫,整天吊儿郎当的,等我的伤好到差不多了,我就开始学本事,我也一定要杀了高凤山,郭长达,为我死去的爹爹报仇,还有就是日本人,不杀光他们我誓不为人。” 夏遂良道:“三伯,姚伯伯,沈阿姨,请你们答应我们,既然这么巧被你们救了,从此我们那里都不去了,就留在这里,安心的跟你们学功夫,就算我求你们了,收下我们吧!” 刀疤脸朱海静道:“孩子们,你们的请求我答应了,冷锋,夏遂良你们两个不要叫我三伯了,就叫我义父,你义父我这辈子,没孩子,有你们三个做我的孩子,我这辈子知足了,以后跟着义父我好好学本事。” 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都叫,刀疤脸朱海静为义父,这下刀疤脸朱海静总算得到一些安慰,他高兴答应着。 眼含热泪说道:“真是好孩子,我太高兴,我那些弟兄们,他们后继有人了我高兴啊,孩子们好好休息。” 霍东觉说道:“义父,您们在救我们的时候,您们三老有没有看到一个包,还有那四把金龙弯刀,有没有看到。”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看到了,那个包是谁的,里面的书是怎么回事?” 霍东觉说道:“那个包是我的,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特别是那两部书,很重要的。” 虞美人沈小玉问道:“东觉你能给我讲讲这两部书的来历吗?” 霍东觉就把怎样得到这两部书经过都讲了一遍,又是怎样跟赵无极学医的事情,都讲了,最后霍东觉说道:“我最大愿望就是能够医武双修,以后就麻烦您们好好的带我,沈姨,我要跟您学医,以后您想逃都逃不掉的。我决定不会辜负您的。”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好孩子,只要你肯学,我一定教你。”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孩子们留下来吧,只要你们想学,我倾囊相授,只要我会的你们想学我通通教给你们。刀疤脸我不管,这三个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我虽然跟虞美人沈小玉在一起,但是我们没孩子,小玉啊,从今天起,我们有了自己孩子,而且还是三个,你高兴不?” 虞美人沈小玉高兴的说道:“我高兴,我太高兴了,孩子们能叫我一声妈妈吗?” 三小一听异口同声:“妈妈,妈妈,妈妈”虞美人沈小玉高兴的答应着,然后三小又对书生剑客姚蟾伯叫道:“义父,义父,义父”书生剑客姚蟾伯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答应着,那样子简直比吃了蜂蜜还甜。 刀疤脸朱海静道:“你们两个耶,真是的,跟我抢孩子,哼,不过我高兴,哈哈哈。”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孩子们,我的好孩子,妈妈也没什么好教你们的,既然东觉提出来要跟我学医,我肯定好好教他,你们两个臭小子呢,愿不愿意跟我学医呢?从此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冷锋道:“妈妈,我不是不学,我不是这块料,我赵伯伯教我的时候,教到后面,我把前面给忘了,我赵伯伯老打我屁股,我屁股都被赵伯伯打开花了,后来他就不教我了。我还是跟两位义父学武算了。” 夏遂良道:“妈妈,我也不想学医,东觉哥有学医的天赋,赵伯伯教他的时候,都乐开花了。我只想学武,两位义父就辛苦你们多教教我武术。” 就这样他们决定了,由虞美人沈小玉专门教给霍东觉医术,学武的时候三个孩子一起学,就这样半年过去了,三小的伤都好了,他们开始了他二次学艺,他们将踏上他们新的征程,完成他们最好的使命。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八回 朱海静祭拜兄弟,十年艺成同下山 麒麟峰下站着三个年轻人,年龄都在二十多岁的模样,他们三人就是艺成归来的,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山下,看着那高耸入云的麒麟峰,虽说春天万物复苏,旁边清清的花草树木,把麒麟峰点缀的别有一番风景,但是都无心欣赏这美好的景致,此刻都在回忆着过去,回忆着十年前他们在麒麟会的点点滴滴,三人沿着麒麟峰的青石路往里面走,青石台阶还在,走完青石台阶,他们就来到原麒麟会总坛的位置,顺着总坛的位置他们向后山走,就来到麒麟峰后山,就看到后山草坪上并排有四座坟,都是用青石垒起来的,每座坟都立有一块墓碑,碑上分别刻着: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之墓,麒麟会二长老赵无极之墓,麒麟会三长老冷逸之墓,麒麟会四长老夏天之墓。后面都记录着几月几日所立,后面落款写的是朱海静,姚蟾伯立。碑上面的字是用剑刻上去的,碑文用的是楷书,霍东觉,冷锋,夏遂良看到这一幕,触景生情,都跪在墓碑前放声痛哭,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义父居然把他们给安葬在这里。 当时刀疤脸朱海静听完孩子们讲完,心里特别难过,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书生剑客姚蟾伯跟虞美人沈小玉看到刀疤脸朱海静如此的悲伤,都极力劝说着。 看到三个孩子都休息了,他们都退出了房间,但是刀疤脸朱海静想到那些枉死的弟兄,虽然三个孩子得救了,但是他还是十分伤心,书生剑客姚蟾伯跟虞美人沈小玉都劝。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朱大哥,人死不能复活,你要节哀,要保重身体,我看不如这样,你跟姚大哥两个人去趟麒麟峰,找到他们的尸身,把他们都安葬了吧。但是你不能去报仇,我就怕你脑子一热,就想着给他们报仇,那高凤山有军队,还有枪炮,如果暴露我们的行踪,就得不偿失了,主要是三个孩子,伤的那么重,还要养伤,等他们的伤都养好了,你已经答应孩子们要传授他们功夫,不要忘了你自己的使命。” 刀疤脸朱海静道:“好的,妹子我答应你,不去报仇,我就去把他们好生安葬了,我的兄弟们啦,你们死的太惨了,嗯,嗯,”说完又放声痛哭起来。 书生剑客姚蟾伯劝道:“刀疤脸,你不要过于悲伤,要保重身体,节哀顺变,我们活着的人要完成他们为完成他们的使命,就是好好的培养这几个孩子,特别是霍东觉我看这孩子不简单,如果把他培养好了,我们也算是对的起霍元甲了,倘若我们百年之后,见到霍元甲,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刀疤脸朱海静这才止住悲声,二话不说拉着书生剑客姚蟾伯就出了盘龙岛,二人架着一只小船,半天时间,他们来到麒麟峰,麒麟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二人抬脚顺着青石路往里走,却发现岩石上还有血迹,炮弹炸的坑还在,但是麒麟峰并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二人觉得奇怪,于是迈步往深处走去,来到昔日的麒麟会总坛,一看麒麟会总坛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刀疤脸朱海静心里更不是滋味,兄弟们离自己那么近他却不知,更不知道有麒麟会的存在,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连兄弟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真是痛煞我也。刀疤脸朱海静正想着呢,隐约就听到后山传来哭声,声音之悲惨,哭的是那么的凄凉,哭的是那么的让人痛彻心扉。 二人寻着哭声找去,就来到离哭声越来越近,就见有一个中年人,跪在几座新坟跟前。 就听这个人痛哭失声道:“众位长老,你们一路走好,你们死的如此惨烈,还有霍东觉少爷,冷锋少爷,夏遂良少爷他们就从这不远处跳下去的,至今都没找到尸体,本想找到他们,把他们也入土为安的,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没有找到他们,他们肯定是死了,可能被河水给冲跑了,我可怜的少爷们啊,众位长老你们在天有灵的话,千万要保佑他们平安无事才好,我真的是痛断肝肠,明知道凶手是谁,我却帮你们报不了仇,是我无能啊。” 话说这个人是谁啊,他就是郑雄,他跟三长老冷逸的关系最好,他不是跟罗飞护送几位夫人,跟三位小姐去嘉峪关吗?走出东潞州大约两百公里路,也就是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一行人有进了一个大镇,这个镇名叫壶关镇,是个很大的镇子,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后,东方明珠将郑雄,罗飞都叫到房中。 方翠萍说道:“我不放心长老们,我觉得这次麒麟会,可能会在劫难逃,郑雄啊,你脚程快,你就送我们到这里,你回东潞州,去看看麒麟会到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我要等到你带消息回来。” 郑雄说道:“三夫人,我回去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在这里等,我走以后,明天早上你们就得走,这里离东潞州很近,万一高凤山跟日本人追来了,到时候将会十分凶险,罗飞你的功夫好,比我的功夫还好,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夫人跟小姐他们,我走之后你不能松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罗飞说道:“郑哥,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夫人跟小姐他们的,我也觉得郑哥说的对,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明天早上必须走。” 东方明珠,方翠萍,周婉秋三人都点头答应,郑雄告别众人,连夜就返回东潞州,当郑雄来到麒麟峰的时候,麒麟峰的石壁上到处都是血迹,那些被炮弹炸的人的肢体到处都是,还有几个炮弹炸的坑,到处都是死尸,那简直是惨不忍睹,郑雄看到这里就觉得心口一甜,哇一口就鲜血吐了出来,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胸口发闷,想哭却哭不出来,几乎就要摔倒,他连忙双手扶住石壁,强忍着悲痛,喘息了好一会,这才平复好了心情。 就在这时来了一队青年,还有中年人,人数大约在二十多人,就见他们扛着锄头,拿着铁锹,有的还拿着卢席,就见这群人呼啦呼啦,来到郑雄跟前,有好多人郑雄都认识,他们就是当地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来麒麟峰给麒麟会的英雄们收尸的,他们看到郑雄都很吃惊,也都连忙上前来打招呼,郑雄强忍着悲痛一一道谢。 他们休息了一会,就开始忙碌起来,郑雄帮着收拾同伴们的尸体,一边寻找四位长老的尸首,一个青年眼尖一看就看到,贺长麟的尸体,就见贺长麟被炸的体无完肤,但是从装扮上来看确定是大长老贺长麟,经过郑雄确认,这个人就是贺长麟,众人看到这幅惨状,无不落泪,贺长麟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见不远处还有一堆尸体,一共有五六个人,他们堆在一起,众人七手八脚把上面死尸抬走,就这样露出来了二长老赵无极的尸体,他比大长老贺长麟还好点,还能分的清五官,就见赵无极双腿被炸断,其他地方都还好,可见而知在炮弹落地的一瞬间,他被五六个人扑倒,但是双腿没被保住,此时的赵无极五官出血,死相也相当惨烈,众人把大长老贺长麟跟二长老赵无极的尸首放到一起,郑雄等人强忍着悲痛,把那些残肢收集起来,石壁上能抠下来,都抠下来,收集好一会才把那些尸体收集到一块,人们就在麒麟峰下的树林深处找了一块空地,挖了一个大坑把一百多具尸体埋在一起,又立了一个牌子,上写麒麟会英雄之墓。 就在这时远处来了四挂马车,马车上拉着四口上好的黑漆棺材,赶车的也是好几个青年,人们七手八脚把棺椁卸下来,人们又在后山发现了三长老冷逸的尸体,跟四长老夏天的尸体,众人把四位长老尸体盛殓起来,就在后山的草坪上挖了几个坑,将四位长老给入土为安,众人又伤心了好一会这才下山回各自家中。 郑雄由于是麒麟会的人,他不敢待在这里,去别的地方躲了几天,由于今天是四位长老的头七,所以他带着纸马香棵来祭奠四位长老,他正在悲伤之时,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二人就到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咱们言归正传,刀疤脸朱海静听了郑雄的哭声,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扑倒在坟前,用头撞坟头,放声痛哭。 郑雄一看,怎么还有人陪我一起哭的,这真是怪了耶,有陪聊天的,有陪吃饭的,有陪睡觉的,就是没见过陪哭的,而且还哭的那么凄惨。哭的那么伤心。就听这人哭一声二哥你死的好惨啊,接着又哭一声六弟你就这么走了,我们兄弟还没有见最后一面你就走了,七弟呀你也就这么走了,真是痛煞我也,痛煞我也啊,二哥啊,弟弟还没来的及给你送行,如今我们津门七虎就剩我一个人,四弟至今下落不明,这让我怎么活啊,我明知凶手是谁却无法帮你们报仇,是我的之罪过,二哥,六弟,七弟你们等等我们,黄泉路上我们兄弟一起前行,我生不能为你们报仇,那我就一死谢罪。 就见刀疤脸朱海静哭到这里,一伸手把后面那个大刀摘下来,拔刀就要抹脖子,此刻他的已经乱了方寸,想到大哥大刀王五,被清政府砍下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的场景,想到了五弟霍元甲,被日本人所害时那副毒发身亡的表情,想到了二哥贺长麟跟赵无极,一起被炮弹炸死的那悲惨的画面,想到六弟冷逸,跟日本武士同归于尽那壮烈牺牲的场面,想到七弟夏天,被叛徒枪杀时的那痛苦的表情,他特别想到二哥贺长麟,六弟冷逸,七弟夏天,被叛徒出卖,勾结日本人,勾结当地官府,被害致死,明知凶手是谁自己却不能给他们报仇,想到五弟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自己窝在盘龙岛浑然不知,兄弟们的惨死,自己明明离他们很近,却不知道兄弟们却已经死了,而自己还活着,他仿佛看到兄弟们惨死的画面,仿佛看到兄弟频频向他招手,兄弟们都死了,他活着干什么,干脆我也随兄弟们去就得了,于是他才摘下大刀,就要拔刀自尽。 郑雄一看就大吃一惊,这人哭着哭着就要拔刀抹脖子,此时他也明白了,从这人脸上刀疤来看,这人就是三长老经常提起他的三哥,也就是津门七虎中老三刀疤脸朱海静,想到这里他连忙死死的将他抱住,不让他自杀,书生剑客姚蟾伯也赶忙上前,夺下手中的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刀疤脸朱海静大声吼道:“让我去死,兄弟们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我要随兄弟们一起,给我刀,给我刀,啊,啊,……” 他大叫着,一下子把抱住他的郑雄给摔飞出去,就要冲到书生剑客姚蟾伯跟前去夺刀。 书生剑客姚蟾伯一巴掌甩在刀疤脸朱海静的脸上,这一巴掌把他给的一激灵,顿时清醒了,他怒声骂到:“谁他妈打我。” 书生剑客姚蟾伯一看,给气乐了,他看到刀疤脸朱海静那样,他好心疼,真的是心如刀绞一般疼痛,见劝阻无效,刀疤脸朱海静就给疯魔了一样,硬是要夺他手中的刀,如果刀夺不下来,还不知道他能不能干出其他事来,是啊,兄弟们死的死,不知所踪的不知所踪,如果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也跟刀疤脸朱海静一样吧,没有办法他只有甩他耳光,看能不能把他打清醒,看到刀疤清醒了。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你总算清醒,你刚才都把我吓死了,不得已我才甩了你一耳光,还好你清醒了,你把这位朋友就给甩飞了,你刚才要寻死觅活的,我们怎么劝解都劝解不住,你就给着了魔一样,真的是把人给吓死了,我现在的心都还跳的厉害。” 刀疤脸朱海静一听,知道是刚才自己情绪失控,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冲郑雄一抱拳道:“朋友,对不起了,你没有被摔伤吧,如果摔伤了赶快去看医生。” 郑雄此时也吓得不轻,脸都变了颜色,看到刀疤脸朱海静平静了,于是也一抱拳道:“我没事,看到你哭的如此悲伤,也是你悲伤过度,所引发的情绪失控所致,想毕你跟大长老他们是兄弟,既然是你来祭拜兄弟的,那我也就不打扰了,朋友你多保重,请节哀顺变才好,告辞,告辞。” 郑雄说完飞也似的下了山,生怕刀疤脸朱海静再失控,到时候殃及池鱼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二人看到中年人飞也似的跑了,同时看到四座新坟都有记号,每个人坟前都有一块木牌子,上面写到谁谁,刀疤脸朱海静一看,对面有一块青石板,有一张门板大小,他抽出大砍刀,对准青石板刷刷几刀,把那块青石板分成了四块,犹如跟石匠打磨出来的一样,大小方圆刚好合适,正好四块墓碑,看到一切都弄好了。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书生,那就看你能力了,给这几块碑刻上字。” 书生剑客姚蟾伯答应一声,于是拔出宝剑,用剑尖开始在石碑刻字,就听“嗤”“嗤”“嗤……”就见石屑乱飞,冒着火花,不一会碑文刻成,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四块碑文都刻好了,他们又重新把坟垒了垒,在四座坟前把碑文立好,两个人又瞻仰好一会,这才转身下山,回到盘龙岛,从那以后他们专心致志传授孩子们的功夫,时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转眼十年时间过去了,霍东觉他们也长大了,三圣看到眼里喜欢在心里,都十分高兴。 咱们书接开头那段,霍东觉三人又重新把,每座墓给修缮了一下,分别给贺长麟,赵无极,冷逸,夏天磕了三个响头,点上三炷香,又烧了些纸钱,这才默默地转身下了麒麟峰。 冷锋见霍东觉,夏遂良都不说话,他率先开口道:“东觉,遂良我们真的去找高凤山跟郭长达,我觉得吧这样去不妥吧,我们应该装扮一下。” 夏遂良问道:“三哥,你说说要怎么样,装扮,五哥你鬼点子多,你说说我们要怎样混进东潞洲,怎样才能打听到这两个小子的下落。” 冷锋听完夏遂良的也问道:“东觉,你说说看我们要怎样混进东潞洲,你鬼主意多,你帮忙想想办法,不把高凤山,郭长达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霍东觉若有所思道:“其实进东潞洲不难,难的是我们要怎样接近高凤山,郭长达然后将他们杀了,他们不是跟日本人走的近吗,我们何不这般,你们看怎样。” 夏遂良高兴的说道:“还是五哥点子多,这招真的是绝了,就这么办,只要能杀了这两个王八蛋,为父亲他们报了仇,比啥都好。” 冷锋也非常高兴,也同意了霍东觉的出的主主意,三人高高兴兴的向东潞洲走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九回 三兄弟大闹黑龙会,霍东觉初会松浦 东潞洲西南方向,有座会馆,会馆十分辉煌,房子都是用琉璃瓦盖成,一共有五间房子,前面有一个大厅,大厅有两百平方大小,这个大厅是个练武厅,练武厅时不时地还转出来刀剑碰撞的声音,抬头看着会馆门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刻着三个烫金大字上书:“黑龙会”。 傍晚时分,黑龙会馆来了三个年轻人,他们就是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他们从麒麟峰下来,就来到东潞洲,以霍东觉的建议,先来到黑龙会,要把黑龙会那帮畜生打疼了,他们就会找东潞洲指挥使,到时候我们办成日本人,混进指挥使府,然后就把高凤山给宰了,再然后嫁祸给日本人,这就叫一石二鸟之计,到时候日本人就在东潞洲待不下去。 于是他们来到黑龙会会馆,三人也不磨蹭,迈步就走进了,刚走进去就被两个日本武士,把道路拦住嚣张的说道:“你们的什么的干活,这里是黑龙会,快快的滚出去,要不然死啦死啦地有” 霍东觉二话不说,呼的一掌拍出,这一掌把刚说话的那个日本武士给拍飞,他只使用了一成力,如果使用五成力,能把这小子屎都能打出来,夏遂良也是一脚踢出,砰的一声把另一个日本武士给踢飞出去。 这时十几个日本武士一看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个中国人怎么回事,进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打人,而且打的不轻,他们纷纷抽出武士刀,哇哇叫着都冲了过来,霍东觉三人一看,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就好像狼如羊群一般,你就听吧:“砰,砰,砰……”那是身体飞出撞击的地面的声音,“铛啷啷,铛啷啷,……”那是武士刀落地的声音,“啊,啊,啊……”那是日本人惨叫的声音。一霎时,那些日本武士被打飞,他们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要么就是胸骨断裂,要么就是肋骨断几根。他们疼的满地打滚,痛苦不堪。 霍东觉看到满地打滚的日本人,心里那个痛快简直就甭提了。 霍东觉用日文说道:“你们给我听着,我来问问你们这里谁是会长,让他滚出来见我,给他十秒钟,如果十分钟时间一到,还不出来的话,我就把这里给拆了,你们的明白。” 这位要问霍东觉没有去日本人,怎么能说日文,日文是书生剑客姚蟾伯教的,虞美人沈小玉也教给他了不少,刚开始霍东觉三小不同意。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让你们学日文,我觉得你们要好好的学,以后有大用,你们想啊,你们的父辈们,都是被日本人给害死了的,你们学会日文,到时候报仇,一定有大用的。” 霍东觉听完觉得有道理,于是点头表示答应,冷锋,夏遂良二人见霍东觉答应,也都点头答应。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我不光医术,而且还会易容术,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变个脸,保证你们认不出来。” 虞美人沈小玉说完,就进去里屋不一会就出来一个人,众小当时就傻眼了,只见两个刀疤脸朱海静,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说话也一样,就是身高差点,众小哈哈笑着,争先恐后要学,就这样他们学会了日文,而且十分流利,同时还学会易容术。 正在这时从后面来了三个人,他们腰挎武士刀,中间那个人是个矮胖子,走起路来就跟水缸一样,左右两个人都是是细高个,他们三人在一起好不协调。原来他们三人是松浦友和从日本本部请来的高手。那个矮胖子名叫田野次郎,田野次郎是日本人一刀流高手田野光夫的侄子,田野光夫就是皇甫嵩的师父。左边那人名叫高桥熊二,高桥熊二是高桥一夫的儿子,这高桥一夫在日本也是出了名的武功高手,他的功夫不次于田野光夫,他跟田野光夫还是世交,右边那人名叫野村青冥,他也是一名高手,他的功夫比酒井次郎还要高,同时他还是田野光夫最得意的弟子。 十年前松浦友和施毒计覆灭了麒麟会,但是令他想不到是,秋野三郎,酒井次郎跟佐佐木都被霍东觉等人给杀了,具郭长达给的消息,三十多名日本武士无一生还,全部被冷逸他们五人给杀了,真是让他不可思议,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悲痛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有上报给日本本部,他们听了也十分震怒,虽然震怒,但是也不敢深责松浦友和,毕竟他是天皇陛下的外甥,同时他们的天皇要求重组黑龙会,让田野次郎,高桥熊二,野村青冥三人带着五十多名日本武士,来到中国帮助松浦友和。 松浦友和十分高兴,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田野次郎他们一来,松浦友和就让田野次郎出任黑龙会会长,让高桥熊二跟野村青冥辅佐,就这样他们接管了黑龙会,他们一来就统治了东潞州的武术界,整个东潞州武术界都成了黑龙会的附属,如今黑龙会有东潞州指挥使高凤山撑腰,他们是敢怒而不敢言,没有办法只有忍气吞声强忍着,他们想到了麒麟会,麒麟会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麒麟会如此庞大的组织,一夜之间被高凤山跟黑龙会给覆灭了,同时他们也知道了,黑龙会的前会长秋野三郎等三十多名黑龙会成员都被麒麟会的人给杀了,而且当时就只有五个人,就是麒麟会三长老跟四长老带着三个孩子给干的,他们暗中表示杀得好,日本人都该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今天田野次郎正在跟松浦友和,还有高桥,野村三人正在书房喝茶,谈论着本国实行的太阳计划,如今也已完满成功,那就是的看他们如何在中国打下更坚实的基础,他们正谈的高兴呢,就听到前厅一阵大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这时一名弟子慌忙的跑进来报告,田野次郎问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快讲。” 报事的说道:“前面来了三位中国人,十分凶悍,功夫厉害的不行,他们一上来就出去打人,现在已经有十几人被他们的,都干翻了,而且扬言让您出去,他们只给十分钟时间,如果不出去他们就拆了我们的会馆。” 松浦友和听完就是一惊,他连忙让田野次郎带着高桥熊二,野村青冥二人出去看看。 就这样他们三人这才来到演武厅,当看到满地打滚的日本武士,三人就是一愣,只有三个年轻的中国人,打翻了十多个日本武士,虽说这些人功夫不是很高,但是被三人不到一分钟就打翻了这十多个人,而且都受了重伤,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田野次郎看到这里,上前一步用流利的中文说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来挑战的吗?这里是黑龙会,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霍东觉一看是个胖子问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就是来找事,但是我要找的人不是你,让你们真正负责人来跟我对话你还不配。” 田野次郎听完并没有生气,他说道:“阁下,鄙人名叫田野次郎是黑龙会的会长,你来到黑龙会,打伤了这么多人,我不怪你,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打伤了是他们无用,给我们黑龙会丢了脸,你今天来到这里总该报个名字吧。” 冷锋上前一步说道:“田野次郎是吧,想知道我们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要么把你们真正负责人叫来,要么我们把你们打趴下,把他给逼出来。” 高桥熊二一听,差点没有把他给气死,就见他“当啷”一声拔出武士刀喝道:“你的是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的撒野,还敢来威胁我们,我看你们找死的干活。” 这小子说完抡刀就砍,力劈华山就是一刀,冷锋往旁边一闪,躲过一刀,提溜一转就来到高桥熊二身后,抡拳就打,高桥听到后面有风声,迅速躲过一拳,又是一刀,这一刀由下往上,名叫撩阴刀,要是这一刀砍上,就能把冷锋的整个膀子就能给卸下来。 冷锋往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的功夫,就倒在地上,高桥熊二一看他这是什么功夫,怎么就摔倒了呢,就见冷锋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着,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放在前胸,就在高桥熊二一愣神的功夫,冷锋的伸着的那条腿踢了出来,照着高桥熊二右小腿就踢了过来,高桥熊二大惊,赶快把右腿躲开,冷锋蜷着那条腿一蹬地面,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冷锋一拳就奔高桥熊二小腹就是一拳,砰的一声,一拳正好结结实实打中了高桥熊二,他嗷呜一声就飞了出去,武士刀铛啷啷一声武士刀就掉在地上,这一拳可把这小子伤的不轻,打的他口出鲜血,倒地不起,就觉得小腹钻心的那么疼,就感觉肠子肚子好像翻过来一样,当时疼的他就地打滚,不停的哀嚎,田野次郎忙吩咐把高桥熊二跟受伤的弟子扶下去疗伤。 冷锋拍了拍手说道:“真是废物,这样的废物还自称是个高手,你们哪个还来,爷爷我今天收装包圆。” 野村青冥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高桥熊二受了如此重伤,他只气的牙关紧咬,又见冷锋如此张狂,只气的他哇哇爆叫,挥着武士刀就上来,就要战冷锋。 这时夏遂良上来了,说道:“三哥,你下去把那头猪给我,我把他屎打出来。” 夏遂良飞起一脚踢来,野村青冥往旁边一闪,夏遂良一脚踢空,野村青冥的手中刀,来了个黄龙缠身,这一刀照着夏遂良腰部便砍,如果这一刀要是被砍上,非得把夏遂良拦腰斩断不可,就见夏遂良一不慌二不忙,倒背着双手,眼看刀就要砍上了,他来了黄龙大转身就来来到野村的左边,抬起左脚迅速踢出,这一脚如闪电一般,野村青冥想躲却来不及。这一脚就把那个家伙给踢飞出去,身体撞在一根柱子,房上的土哗哗往下掉。他的肋骨被夏遂良踢断了好几根。就见野村青冥疼的脸都变色,哇一个鲜血吐了出来,他是又羞又怒,当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田野次郎一看到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功夫如此之高,打他的人就如老朽戏婴儿一般,看来今天麻烦不小。 冷锋拍手道:“痛快,痛快,真是痛快啊,打的干脆利落,比你三哥干的还漂亮。” 夏遂良刚想说什么,这时就听到有人说话:“厉害,中国的功夫真是厉害,令在下佩服,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夏遂良说道:“你终于来了,我哥有话跟你说,我们只负责把你逼出来,既然你来了,也没我什么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完他退了下来,来到冷锋,霍东觉身边,霍东觉上前一步说道:“你还是真难请啊,非要下面的人受苦,才肯出来,既然你来了,我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明天晚上还来,就是来取你的项上人头。就让你今晚多活一晚,三哥,六弟活也干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霍东觉说完,冲冷锋,夏遂良一挥手就要走,刚要迈步,就听后面有人说道:“阁下,你就这样走了,鄙人松浦友和不知怎么得罪了阁下,我自省过,跟你并不认识,也并没有什么冤仇,今天来大闹我的黑龙会馆,还扬言要取我的性命,实在是把我弄糊涂了,还望阁下明示。” 霍东觉一听,他就是松浦友和,这个人不简单,肯定是个奸雄,他能在东潞州待那么长时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先稳住他就能找到高凤山跟郭长达。 霍东觉想到这里说道:“没想到阁下就是松浦友和,幸会,幸会,我跟你并无仇恨,但是你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成立什么黑龙会,黑龙会如果安分一点,我倒也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可是你们的黑龙会,在东潞州那是耀武扬威,打死打伤不知多少中国高手,把东潞州武术界搅了个天翻地覆,而你们妄图称霸整个东潞州,我作为一名中国人,绝不能容忍你们就这样肆无忌惮,肆意妄为,今天之所以来,就是来给他们报仇的,为他们讨回公道,这个理由算合理吧,我们走。” 霍东觉说完,带着冷锋,夏遂良三人就往外走,那么多日本武士,也不敢拦,知道这三个中国人厉害,他们惹不起,他们上去也是白塔,都吓得不敢上前, 松浦友和看到霍东觉他们就这样走了,气的不行,怒吼道:“我给你们讲过,让你们平时收敛一点,你们就是不听,现在该怎么办,他说明晚还回来,虽然我没看到他们的面目,但是我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去高司令府上,你们该去看医生的,看医生,田野君这里就辛苦你了。看来只有高司令,才能帮我们啊。” 他说完就出了会馆,坐车就直奔高司令府,他来到高凤山的府上,门口站岗的一看是松浦先生,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松浦先生,来了,我去给你通报。” 松浦友和说道:“辛苦你了,快去通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站岗的答应一声,去报信去了,不一会高凤山就出来,只见高凤山成了个大胖子,有两百多斤,就见高凤山笑着说道:“哈哈,松浦先生,好久不见,最近可好,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就这样高凤山在前,松浦友和在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高凤山的书房,两人坐下后。 松浦友和说道:“高司令,你要救我啊,我们黑龙会出大事了呀,今天来了三个中国青年,他们功夫很好,把我的黑龙会给闹了个底朝天,把高桥熊二跟野村青冥都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我看这三个年轻人,不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十年前麒麟会事件吗?” 高凤山一听忙道:“松浦先生,你是说他们是麒麟会的余孽,不会啊,当年我们两个计划的那么周密,麒麟会两百多人全被杀光了,另外就是那个叫霍东觉的,当时他跟另外两个孩子,跳下了麒麟峰后山,那么高跳下去,他们必死无疑。难道他们当时没死,被什么人给救了不成。” 松浦友和说道:“我没看到他们的面目,我来的时候他们准备走,我叫住他们了,只看到他们的背,我觉得他们说的话,很像麒麟会余孽,如果他们活着,也就是这个年龄,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发通缉令,就说他们是共党分子,那样的话就名正言顺了,他们看到自己被通缉就会被迫出城,这样我就安全了。” 高凤山说道:“松浦先生的吩咐我马上就去办,我马上画影图形,通缉他们,你回去把他们的头像给我弄来,可惜的是郭长达不在,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我让副官跟你一起去取他们的头像。” 松浦友和站起身说道:“高司令辛苦你了,我这就回去,你的不急如果让你的副官跟我一起的话,我害怕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先回去,然后你再派你的副官到黑龙会,要派兵把我的黑龙会包围起来,这样才有理由取走头像。” 高凤山说道:“好,好,就依松浦先生之计,哈哈,那我就不送了,松浦先生你慢走。”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回 霍东觉定计跟踪,高凤山枉死城外 高凤山送走松浦友和后,没想到的是房子上趴着一个人,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的对话也被这个人听的是一清二楚,这人是谁啊,他不是别人正是霍东觉,兄弟三人大闹黑龙会后,就离开了黑龙会馆,来到会馆门口,霍东觉发现了一辆车,这是一辆日本轿车,整个黑龙会馆前,就只有这一辆车,有可能就是那个松浦友和的车。 看到这里霍东觉说道:“三哥,六弟你们看到那辆车吗?” 冷锋道:“我们发现了呀,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你说说看。” 夏遂良道:“我看这辆车,我觉得是那个松浦友和的车,东觉哥,你是想钻进这辆车里跟着松浦友和去找高凤山对吧。” 霍东觉说道:“还是六弟你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而我不是我钻进车里,而是跟着这辆车,只要我跟着这辆车,就能找到高凤山,你想啊,我们大闹黑龙会,松浦友和就会去找高凤山,他坐车我上房,我在房子上面跟着,我连路留下记号,你们跟着我留下来的记号就可以来到高凤山的家,但是你们得扮演日本武士,要大摇大摆进高凤山的家,你们要想办法藏在高凤山家里,等松浦友和离开后,你们就找高凤山,把我们的头像,交给高凤山,就说是奉松浦友和的命令,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如果一旦暴露我们想杀他就难了,知道吗?” 冷锋道:“五弟啊,你就是当今诸葛,这个计策太妙了,你怎么知道松浦友和会让高凤山要我们的头像呢,你难道是松浦友和肚子里的蛔虫。” 霍东觉说道:“三哥,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但是你想啊,松浦友和去找高凤山帮忙对付我们,高凤山很清楚的知道,我们不敢去他的府上,因为他再怎么说,他手上有军队,有枪有炮,我们去找他就等于自投罗网,我相信他目前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就连松浦友和也不敢确定我们到底是谁,到底什么来头,来东潞州有什么目的,他不清楚,所以他只能去找高凤山帮忙,其目的是如何逼我们离开东潞洲,松浦友和是个十分狡猾的家伙,我总感觉十年前他就是幕后黑手,但是现在还不确定,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会让高凤山来通缉我们,那就是逼我们离开东潞洲最好的办法,我让你们化妆成日本人,大摇大摆进高凤山的家,就是找地方画我们的头像,你们一定要掌握好时间,不要急知道吗?松浦友和来了,我先跟下去,一切就要看你们的了。” 说完一塌腰飞身上房,就这样跟随着松浦友和的车,就来到高凤山的住处,看到高凤山带着松浦友和二人进屋,然后他就在房子摸索着向前找去,就看到其中有间房子透着亮光,霍东觉就来到这里,轻轻的揭起一张瓦,趴在房子上往下看,就看到高凤山跟松浦友和在喝茶,这才听到所说的话,但是让霍东觉没有想到的事,还真让他给猜对了,麒麟会覆灭这个松浦友和才是真正的主谋,他真想拉刀下去把他们全给宰了,但是转念又一想,不能冲动,遇事要冷静,想到这里霍东觉也没有停留,把瓦盖好,这才转身离去。 高凤山离开书房后,泡了个澡他就来到卧室,他关灯上床睡觉,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就听到卧室的门被敲响,“啪啪啪啪”一阵紧急敲门的声,高凤山被惊醒骂道:“他妈谁啊,还让不让我睡觉啊。” 就听到副官道:“松浦友和先生,派了两个弟子,说是找你的,有重要的事找你,看他们的样子十分着急,司令你快起来去看看啊。” 高凤山就是一惊,是怎么回事,非要半夜三更派弟子来呢,民国时期就是不一样啊,政府三令五申不能跟日本人有任何来往,松浦友和只能跟我暗中来往,他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早点解决麻烦,他是真的害怕了呀,没想到也有他害怕的时候啊,看来他说的这三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也不容易对付,这次他是真的急了呀,这样也好我早点帮他解决麻烦,我也安稳,他也安心,看我这司令当的,真的是在为这个松浦友和在服务,但是没办法,他掌握了我很多罪证,如果自己的罪行被他曝光了,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想到这里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快速走出房间。 就看到自己的副官站在门口,后面站着两个日本武士,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卷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到这里刚想问。 就见其中有个人上前一步,冲自己一点头,用日文说道:“高司令阁下,我奉了松浦阁下之命,来给你送头像的,请司令官阁下示下。” 说完就把那画有头像的纸,双手递给了高凤山,然后说道:“高司令官阁下,我老师交代的很清楚,只要您能帮我们化解这次危机,我老师会重谢高司令的。” 说完转身跟着另一个武士走了,高凤山拿起头像画,把他交给了副官。 吩咐道:“去,这些都是共党分子,一定要全城张贴,悬赏通缉,记住要大张旗鼓去弄,一定让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已被通缉,我这次帮了他,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才好啊,但是手下的弟子还真是无礼啊,找我办事就这态度,唉,不说了,天还早呢,我就先回房间睡觉,这件事你去办,办好了我有赏,要是办砸了,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副官答应一声下去准备去了,高凤山一看时间还早,又转回卧室睡觉去了。真是好觉,这一觉睡得那个香啊,一觉睡到太阳出来多高,他才转醒,刚洗漱完毕,正准备用饭,就见一个站岗士兵来报,说松浦友和来访。高凤山吩咐让松浦友和去书房。 高凤山赶忙向书房走去,推开书房的门,就见松浦友和四平八稳坐在那里,还喝着茶。 高凤山赶忙去打招呼道:“松浦先生,你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这一大早,来找我不知有何事,礼物我昨天晚上已经收到,也吩咐手下人去办了,不知松浦先生这一大早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松浦友和说道:“高司令阁下,我来找你有急事,我今天带一名弟子准备出城,你猜我遇到什么了?” 高凤山忙问道:“松浦先生阁下,你遇到什么了,快说说看。” 松浦友和说道:“高司令不要急嘛,你发财的机会来了,我刚出城,就见昨天闹我黑龙会的匪徒其中之一,他正在焦急的等待什么,由于他功夫太高,我让弟子先监视他,我这才急忙来找你,我的意思你亲自去把他抓住,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松浦友和说完,不等高凤山反应过来,一把拉住高凤山的手,就往外走,看样子十分着急。高凤山也没多想。跟随松浦友和急急忙忙来到家门口,高凤山刚想吩咐手下准备跟自己一起去捉拿共党分子。 他还没来的及吩咐,就听松浦友和说道:“高司令不要集合队伍,你如果集合队伍,那样就会打草惊蛇,我看他们已成了惊弓之鸟,我看那人很着急的样子,就你我而去前去,你先去把他稳住,然后趁他不注意,掏出手枪把他的头顶住,就算他功夫再高,也躲不过子弹,那样他就能乖乖跟你走的,把他关进司令部监狱,然后你就布下天罗地网,你们中国人都很讲义气,而且我还听他们以兄弟相称,只要抓住他们其中一个,就不愁另外两个,只要另外两个一出现,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那时候高司令发财大大的。” 高凤山也觉得松浦友和说的有理,想也没想就跟着松浦友和一起上车,松浦友和吩咐司机开车,他们直奔城外而去,刚出北城门,就见那个日本武士,还在城门焦急的等他们,看到车来了快步上前说道:“他们出城了,往那边走了,我们快去追,晚了他们就跑了。” 松浦着急的说道:“快上车,我们去追,这次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武士快速上车,他们朝着他指的方向追上去,但是追出去很远,就见前面有片树林,在树边站着一个年轻人,高凤山有些高兴,忙问道:“松浦先生,是这个人吗?” 这时就听松浦友和的声音变了,说道:“高司令,还真是日本人的一条好狗啊,对日本人的巴结,还真是令人不耻下问啊,你给我下车去吧。” 说完就是一脚把高凤山给踹下了车,就听“砰”的一声,高凤山也呛了个狗啃屎,他连忙爬起来。 喝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可是政府官员,堂堂东潞州治安军司令,你们敢绑架我,那就是死罪,你说你们的胆子也够大的,居然装扮成松浦先生来诱骗我,你们有几个脑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就是大闹黑龙会馆的匪徒吧。” 这时霍东觉也下了车,高凤山一看,明明就是松浦友和,怎么变了一个年轻人,而且长得十分英俊,而开车那个日本武士,也不是日本人,也是一个年轻人,高凤山就是一脸懵逼,难道是自己出了幻觉不成,这时站在树边那个年轻人也走了过来,高凤山一时还真明白了,果然是自己说的那样,他们就是大闹黑龙会馆的匪徒,还真是有本事啊,难道他们是神仙,还会变化,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 霍东觉听完高凤山的话,他说道:“高司令,你少吓唬我,你是治安军司令就了不起吗?你说你这办的是人事吗?还要意思说自己是政府官员,你在勾结日本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政府官员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实行自己治安军司令的权利呢?把那些残害中国人日本畜生给抓起来呢,定他们的死罪呢,那个时候你的威风去哪里了,而你这个东潞州,治安军司令所做的都是什么事,拿着国家的俸禄,却不给国家办事,反过来勾结日本人来残害自己的同袍,你他妈还是人吗?再说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还记得十年前,麒麟峰下,你派人围住麒麟会成员两百多人,那些被你用乱抢打死的那些亡魂,难道你忘了吗,还有被你用炮弹炸死的,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二长老赵无极,他们死的那么惨,难道这你也忘了。还有被你设计害死的,麒麟会三长老冷逸,及四长老夏天他们都在地下等你呢,这就是你欠下的血债,血债必须血来偿,我今天不管你是政府官员也好,东潞州治安军司令也罢,我杀的就是你这种败类,今天你必须死,不然我对不起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我霍东觉今天既然把你抓住,就没打算放过你,我二伯贺长麟,我赵伯伯,赵无极,我六叔冷逸,我七叔夏天,他们都在看着我呢,还有那些被你用炮弹炸死,两百多个麒麟会成员,他们都看着我呢,看着我为他们报仇,所以你得下去给他们赔罪,你可有意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高凤山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他明白了,这三个年轻人还真是麒麟会余孽。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糊涂了,他们不是跳下麒麟峰后山了吗,他们真的没死,那么高的跳下去,居然没死,他们还活的好好的,看来今天是好不了呀,刚想到这里,就听“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冷锋见到高凤山,就气不打一处来,快步来到高凤山面前,一把抓住高凤山,一耳光甩在脸上,见高凤山吐出来了一口血沫子。 冷锋红着眼说道:“狗贼,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那个被你害死的麒麟会三长老冷逸的儿子,我叫冷锋,我今天就要把你扒皮抽筋给我父亲报仇。” 高凤山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就听霍东觉说道:“你是说我们跳下麒麟峰后山,不是死了吗,但是老天保佑我们没死,不但没死,拜你所赐,我们二次学艺,十年我们艺成,就来找你索命,为死去的英灵报仇。请你记住我叫霍东觉,打你的是我六叔冷逸之子冷锋,他就是我七叔夏天之子夏遂良,你现在明白了吧。” 高凤山一听就知道今天完了,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于是哆嗦的说道:“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是政府的官员,是东潞州治安军司令,就是这东路洲的天,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也跑不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们也得死,你们全家人都得死。只要放了我,我既往不咎,还保你们荣华富贵怎样。” 夏遂良愤怒踹了高凤山几脚吼道:“狗贼,你够厉害的呀,到现在还说这些,你觉得我们缺荣华富贵吗,我就要把你大卸八块,也没人找到我们,他们都知道你是跟松浦友和,一起出的城,你死了也只能说明,你是被松浦友和害死的。” 高凤山一切都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化妆成松浦友和,让自己出城,怪不得我要吩咐手下,跟我一起,他的反应那么大,我当时就应该想到了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如今他十分后悔,但是后悔也晚了呀,他还在想呢,他刚想再次求饶,就觉得脖子一凉,鲜血顺着脖子涌了出来,他嗯嗯啊啊的倒在了地上,手炮脚蹬的魂归那世去了,这个罪大恶极的人终于死了。 见高凤山死了,冷锋还不解恨,又用力踢了他几脚,还呸了他几口。 夏遂良说道:“三哥好了,你要是不解恨,我们把他拖到树林里去,大卸八块怎样?” 冷锋说道:“我觉得可以,就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就得把他大卸八块,才能出我心中这口怒气。” 说完二人就要动手,霍东觉忙制止道:“三哥,六弟你们把他大卸八块是解了恨,但是我们计划就不能执行下去了,我要让他们自乱阵脚,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去,先把治安军的人稳住,然后我们才有时间去铲除黑龙会。” 冷锋,夏遂良二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一时冲动差点坏了大事,都觉得霍东觉这个办法好,霍东觉说完他们又开始装扮起来了。 霍东觉又扮成了松浦友和,冷锋,夏遂良二人扮成了日本武士,把高凤山的尸体塞进了后备箱,冷锋开车直接进城,很快就来到了高凤山的家,冷锋把车停稳,霍东觉,夏遂良二人下车,三人便扬长而去,快速的离开了治安军司令部。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一回 三兄弟血洗黑龙会,松浦友和仓皇出逃 高凤山的府门前,门岗的哨兵见松浦友和把车开了过来,正准备去打招呼,见松浦友和跟两个日本武士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哨兵有些奇怪,我们家老爷呢,这个松浦友和什么意思,把车停在这里这是干嘛,车也不要了,就这么走了,而且车门都没关,他这是干什么呢,难道我们家老爷在他的车里睡着了,松浦友和不愿意打扰老爷休息。 哨兵赶快来到车前一看,车门开着哪里还有高凤山的影子,就见车的后备箱有鲜血渗出,哨兵十分纳闷打开后备箱一看,就见高凤山那肥胖的身躯,蜷在车里,一动不动,哨兵就发现高凤山的脖子有一个大口子,鲜血还在呲呲的往外冒,高凤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哨兵吓得登登后退几步惊恐喊到:“快来人啦司令死了,司令被松浦友和杀死了。” 门口的几个哨兵闻听,也快步冲了过来,一看高凤山真的死了,有人撒脚如飞跑进去报信,夫人正在客厅喝茶吃早点呢,两边站着丫鬟婆子正在伺候着他呢,桌子上还坐着几个人,一个是高凤山的亲弟弟高凤奇,另外两个是高凤奇的夫人跟他的儿子,名叫高鹤鸣。 看到哨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个老妈子上前拦住喝道:“没看到夫人正在用餐吗,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惊扰了夫人用餐,你担得起责任吗?” 哨兵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夫人大,大事不好了,司令他,他死了,是被松浦友和给杀死了。” 夫人跟高凤奇一听就是一惊,急忙站了起来,夫人吼道:“你说什么?高司令死了,怎么可能早上还好好的呢,怎么就死了呢?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哨兵慌忙的说道:“回夫人的话,我真没有胡说八道,司令他是真的死了,早上那个松浦友和来找司令,不一会的功夫松浦友和就带着我们司令出来了,松浦友和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拉着我们家老爷,就上了他那辆车,一个小时不到他们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们看到松浦友和跟两个日本武士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后来小张觉得奇怪,就走到车前一看,车里面没有老爷,就见后备箱在往外渗血,打开后备箱一看老爷他她就死了,夫人副司令你们快出去看看吧。” 高凤奇怒骂道:“你要是撒谎,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哨兵说道:“副司令,我说的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敢撒谎呢,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咒司令啊。” 高凤奇也觉得这个哨兵说的有道理,他吩咐让哨兵走前面,高凤奇陪着自己嫂子,还有他自己的妻子跟儿子一行人快步来到门外,而此时的高凤山的尸体已经被搬下了车,刚到门外他们一看高凤山真的死了。而且死相十分渗人,只见他双目圆睁,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脖子上得血还在咕咚咕咚往外冒呢。 就听夫人啊的一声,紧接着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不省人事。高凤奇的夫人也吓得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人事不省。高凤奇一看自己的哥哥死了,而且死相还极其恐怖。 高凤奇怒了,他没有哭,怒吼着:“到底是谁,是谁,来人啦,给我集合队伍,我要踏平黑龙会。” 就见他犹如一头发了狂的雄狮,双眼通红,那真是血灌瞳仁,头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车上,他忍住悲痛让人把高凤山的尸体搭进府中,又让人赶快把嫂子跟自己的夫人送进医院,找人把高凤山脖子上的伤口用针线缝起来,然后找来上好的棺椁把尸体盛殓起来。 这时高鹤鸣走过来说道:“爹,我发觉大伯的死有些蹊跷,好像跟黑龙会没多大关系,你想啊,大伯生前跟松浦友和关系密切,松浦友和怎么可能会杀死大伯呢?” 高凤奇道:“是啊,我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哨兵亲眼所见松浦友和把你大伯的尸体拉回来的呀,难道事情是他们弄错了,不过我还是得带兵去围了黑龙会馆,我要去弄个明白,如果不是他,我也要他给个说法。” 这时哨兵进来报告说队伍集结好了,高凤奇父子来到门外,一看集结了两百多人,高凤奇把那个叫小张的哨兵问道:“是你亲眼看到松浦友和把司令送回来的。” 小张忙说道:“副司令小的不敢说谎,是我亲眼看到松浦友和把司令送过来的,他跟另外两个武士下车后,车门也没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往黑龙会馆的方向走去了。” 高凤奇道:“好的,你也跟我们一起去,我要找松浦友和对质。”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二百多名士兵,浩浩荡荡直奔黑龙会馆,到了黑龙会馆,就见黑龙会馆的门开着,其中有扇大门还坏了,看来是被人大力给踹的,用鼻子一闻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孔,高凤奇赶快带人冲进去一看,好嘛,就见黑龙会馆内横七竖八的躺着满地的尸体,鲜血把地面都染红了,三十多名日本武士,死的那个惨啊,他们有的缺胳膊短腿嘴角还流着血,有的胸口塌裂,有的是被利刃隔断了脖子,再看高桥熊二,野村青冥二人也死在台阶上,也是被人割断了脖子,而且还是一刀毙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高凤奇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死了这么多人,唯独少了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高凤奇一看这满地的尸体也不好看啊,于是通知住东潞州日本领事馆的人过来收尸。他也带着人走了。 高凤奇带人走了,而黑龙会馆对面的茶馆里,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兄弟还在悠闲的喝着茶水,三个有说有笑,谈笑风生,眼前这一幕好像跟他们无关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原来呀,霍东觉把高凤山的尸体,送回高凤山的家后,跟着冷锋,夏遂良就来到黑龙会馆里,来到黑龙会馆,一看大门紧闭,霍东觉飞起一脚把大门踹飞,里面的人听到咣当一声,回头一看只见昨天来找事那三个年轻人来了,转头刚要跑,就见寒光一闪,四把飞刀同时飞出,那个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死于非命,高桥熊二,野村青冥二人一看,昨天那三个年轻人又来了,于是带着武士们嗷嗷叫着就冲上来,一霎时,惨叫声四起,一切来的太快,也太突然,那三个杀神,一上来就动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上来就是干,四把飞刀转着圈飞过来,所到之处惨叫连连,尸体纷纷倒地。 霍东觉一掌拍出,两个日本武士横着飞出死于非命,冷锋一拳把一名日本武士的胸口打塌,口吐鲜血死了,夏遂良一脚踢飞两个,腿断胳膊折也死于非命,咱们就这么说吧,不到三分钟,这三十多个日本武士,都死了,高桥熊二跟野村青冥刚想转身跑,就见人影一晃,霍东觉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寒光一闪,就觉得脖子一凉,就被霍东觉割断了脖子,两具死尸翻身栽倒。 他们正准备找田野次郎跟松浦友和呢,就听到一声车鸣,只见一辆日本小轿车飞也似的向城外冲去,冷锋喊到:“东觉,遂良,你们看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跑了。” 霍东觉道:“三哥,他们跑不了,我就是要把这小子逼出城,出了城有人会等着他们,三哥,六弟找地方收拾一下,然后去喝茶,我们边喝茶边看热闹。” 冷锋说道:“看热闹,看什么热闹,东觉我觉得你淡定,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都跑了,你还有心情看热闹。” 霍东觉说道:“三哥,我发觉你老是不冷静呢,你想啊,我们把高凤山给干掉了,你想一想高凤山的弟弟高凤奇会有什么动作,他接下来就会带兵来黑龙会馆,找日本人算账,当他看到黑龙会这副场景,他心里会怎么想呢?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冷锋说道:“五弟啊,你把我们都弄糊涂了,那为啥我们要血洗黑龙会呢,我的意思就是为啥不让高凤奇跟日本人打起来,那才叫好看,就应该让他们狗咬狗一撮毛,那才有意思呢。” 霍东觉说道:“高凤奇不是傻子,他跟他大哥可不是一路人,他看到高凤山的惨死,他会冷静分析整个事情,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松浦友和是不会害高凤山的,更不会杀死他的大哥,他带队过来只是走走过场罢了,找松浦友和问清楚,如果让松浦友和跟高凤奇碰面的话,松浦友和一定会把整件事情讲清楚的,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很被动,到时候他下令封城,我们想出城就难了,所以我决定先把黑龙会给平了,逼走松浦友和,就是让他感觉害怕,这样他就先逃出城,使他不能跟高凤奇碰面,只要他们不能见面,当高凤奇看到黑龙会被我们给屠干净了,他就会把整个事情自己揽下来,到时候他就会上报给他的上级,他就会坐实他大哥的死,就是松浦友和所为,这样一来就会洗清他们勾结日本人是假的,他的晋升空间就会很大,这就是我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就是让松浦友和莫名的失踪,让高凤奇抓瞎,让政府无从下手,同时也跟那些勾结日本人的中国官员一个警钟,让他们知道日本人就是喂不熟的狼。” 冷锋一挑大拇指说道:“东觉啊,你这招真是太高明了,这就叫敲山震虎,一箭双雕,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佩服,佩服。” 夏遂良道:“两位哥哥,我觉得这次的行动,真是太痛快了,三哥你要好好的跟五哥学习,我也是一样,这样的话我们将立于不败之地,跟在五哥身边就是爽,今天我们总算是报了仇,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二伯,赵伯伯,六伯,爹爹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得到一丝丝安慰了。” 说完眼圈发红,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冷锋见夏遂良有点伤心,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遂良,别伤心,我们的仇只报了一半,还有郭长达那小子,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他不在东潞州,迟早找到他,扒皮抽筋把他点了天灯。走我们去喝茶庆祝一下,这次真的是痛快,过瘾啊。” 霍东觉说道:“三哥,遂良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不要老是夸我,一夸我我就会骄傲,一骄傲我就会上天,我最害怕就是从天上掉下来,到时候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的不说了,我们快进黑龙会馆,把身上收拾收拾,然后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再去对面喝茶,边喝茶边看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说完迈步就向黑龙会馆里面走去,冷锋,夏遂良二人紧跟其后,他们找到了水,把身上血洗干净,再把带有血迹的衣服扔了,找来三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不过都是日本人穿的和服,那就只能将就着穿,看完热闹。还得靠这身皮出城呢,换好衣服三兄弟大摇大摆的从后门出去,就来到对面的茶馆里喝起茶来。 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正在后院谈话呢,就听到前院打起来了,他就知道不好,他赶忙起身准备到前面去看看怎么回事呢,就听到惨叫声连连,这小子一拉田野次郎说道:“快跑,赶快出城,我觉得今天事情不对,晚了恐怕我们都跑不了,先让他们在前面顶一会,我们快跑吧。” 田野次郎一看也只好如此,他也赶快跟松浦友和从后院跑了出去,到了后院,悄悄地转到前面,找到车,三个人仓皇把车门打开,让那名弟子开车,就这样这两小子,一脚油门,车飞也似的开出了城,出了城顺着大道就往前开,他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管他的逃出去再说,车在马路上飞奔,一口气跑出去一百多里地,总算出了东潞州,这一路颠簸呀,把这两小子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车停好了,他们两个这才下车,跑到路边那顿吐,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总算不吐了。 抬头一看,这地方他们也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就见是一片荒芜,两边都是树木,只有中间有一条道,道路不是很宽,但是车还是能走的,只见树木茂盛,刚发出来的叶子,绿油油的,路旁杂草丛生,也不知这条道通往哪里,这里应该远离东潞洲了吧。 田野次郎喘了口气,他用日文说道:“松浦君,我觉得好丢人,窝囊,看来你辛辛苦苦创办黑龙会完了呀,八嘎呀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松浦友和说道:“是啊,我也觉得窝囊,这不是没办法吗,那三个年轻人真的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中国人真是能者辈出,先前出来个霍元甲,我们就很难对付,还好后来被我们给害死了,这三个年轻更难对付,他们上来就杀人,也不废话,一上来就是干,真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看来这次我们只有先离开中国再说,回到日本只有请你叔叔出马了,让他带着靖龙社的忍者来,我们才有把握取胜,不然我们无法战胜这几个年轻人。” 松浦友和刚说完,就听到有人说话了,就听来人说道:“你们恐怕是报不了仇了吧,更回不去日本,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你们残害了多少中国人,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了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恐怕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们今天就要为那些屈死的国人一个交代,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你们今天恐怕是难逃公道。”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二回杀松浦为父报仇,霍东觉决定访母 松浦友和被霍东觉三兄弟,逼得仓皇出逃,他跑出里东潞洲一百多里路,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他们好不容易喘息完,正跟田野次郎商量怎么样报仇,就听到有人说他们报不了仇,而且难逃公道。 松浦友和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车旁边,站着三个人,两个老头跟一个中年妇女,其中有个老头子,脸上一道刀疤,这道刀疤似乎把整个脸给盖住了,他的背后背着一口大刀,样子十分凶恶,另外一个老头就像一个白面书生,背后背着一把大宝剑,那个中年妇女,长的十分漂亮。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居然是跟着自己一出来那个司机。 松浦友和用中文问道:“你们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们拦住我们的去路,意欲何为。” 他们是谁啊,他们就是盘龙岛三圣,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虞美人沈小玉,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十天前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两个人刚打完鱼回来,正准备做饭,就见虞美人沈小玉跟霍东觉,冷锋,夏遂良四人走了过来,而虞美人沈小玉眼角还挂着泪水。 刀疤脸朱海静不解的说道:“东觉是不是你们三个臭小子,惹你们的沈妈妈生气了呀,我看她好像刚哭过。” 冷锋说道:“义父,你们想多了,我们哪有惹沈妈妈不高兴呢?” 刀疤脸朱海静道:“那你告诉我,没有惹妹子生气,他怎么哭了,我看就是你小子,你这小子最不让人省心,你沈妈妈为你可操碎了心。” 说完作势就要打冷锋,这时霍东觉忙说道:“义父,义父你不要生气,我们真没有惹干娘不高兴,我说出来您不要生气。” 书生剑客姚蟾伯问道:“几个臭小子,卖什么关子呀,快说出来,如今你们在这岛上已经学艺了十年,如今你们长大了,也懂事了,有啥事说出来,我们给你们拿主意。” 霍东觉说道:“我们决定离开盘龙岛。” 刀疤脸朱海静一听就火了说道:“好你个霍东觉,把你带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不需要我这个义父是吧,我打死你这没有良心的臭小子。” 说完拿起旁边一个笤帚就要打,霍东觉左躲右闪,一边说道:“义父,您老不要生气,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刀疤脸朱海静真没要打霍东觉,自从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三兄弟,刀疤脸朱海静他们都很高兴,疼都疼不过来,就算教他们功夫的时候,重话都没说过,总是耐心的给他们讲解,今天听霍东觉要离开盘龙岛,刀疤脸朱海静就是做做样子,见霍东觉说话,把笤帚往地下一扔。 生气的说道:“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离开,说不出理由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养你一辈子。” 霍东觉笑着说道:“呵呵,义父你肯定舍不得打我的,我那么听话,又那么懂事,你才舍不得打断我的腿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如今已经学艺十年,我们的功夫大成,我想回去祭拜一下二伯他们,然后去东潞州杀了高凤山,郭长达,灭了黑龙会,给二伯他们报仇雪恨。” 刀疤脸朱海静一听,刚要发火,被书生剑客姚蟾伯给拦住了。说道:“刀疤脸不要生气,他们来到岛上十年,如今功夫已经学成,我们把我们毕生所学都教给他们了,霍东觉这小子有主意,让他说说怎么报仇。” 刀疤脸朱海静黑着脸说道:“霍东觉你小子说说看,如果你主意不好,你就死了那报仇的心,报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万全之策,万一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还不得疼死我啊,否则我决不允许你出岛半步。” 于是霍东觉就把他所有的计划都讲了出来,是什么计划呢,前文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众人听完,都觉得主意不错。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主意是不错,但是我觉得很冒险,我不答应。” 霍东觉一听说道:“义父,你说话不算数,我的主意他们都觉得可行,你怎么就不答应呢?我求求您了,义父,义父。” 霍东觉开始撒起娇来,虞美人沈小玉看到父子俩人情景她忍不住笑了,书生剑客姚蟾伯,也哈哈大笑起来,冷锋,夏遂良也笑了,刀疤脸朱海静黑着脸不说话。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好了,东觉啊,你这义父是舍不得你们离开,我也舍不得你你们离开,可是仇终归是要报的,但是我们必须跟着你们一起去,你如果不答应,就不行,你们独自去报仇,我不放心,我们也好给你们打个接应。”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我也同意你沈妈妈的建议,我们一起去。就你们三个去,我也不放心,你们虽然功夫大成,但是经验不足。”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对,他们都说的对,我们得跟着去,你们三个就是个愣头青,遇事不冷静,东觉的主意是不错,你们是初出茅庐不怕虎,万一事情有什么变故,我们也好给你们打接应,还有就是冷锋,遂良你们两个这次就得听东觉的,特别是进了东潞州以后,不要光想着报仇,一定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清楚,再做下一步行动,冷锋特别是你,做事毛毛愣愣的,不计后果这是不行,万一有一天你们独自去闯江湖的时候,你这种性格早晚得吃亏,你知道你,遂良年纪小,这次去东潞州你们两个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出现一点差错,如果让他哪怕伤一点点,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遇到难事也要第一时间找我们商量,也好给你们出出主意什么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好嘛,刀疤脸朱海静这顿说啊,比一个女的还啰嗦,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总之他就是心疼这几个孩子,生怕他们受伤害,这也证明了他对这几个孩子是真爱啊,就像母亲一样嘱咐着他们,他把所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了,不能发生的事情他也都讲了。 霍东觉三人听了只能频频点头,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好了,刀疤脸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呢,唠叨起来没完呢,如今三个孩子都长大,他们也该学会自己独自面对所有事情了,既然长大了,就应该让他们自己放手去干,我们的关心固然重要,同时也应该让他们独立起来。”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我说书生你什么意思,我嘱咐我自己的孩子有错吗,你就是心大。”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刀疤脸你说的对,幸亏这三个孩子比较孝顺,要不然早烦你了,自从我们救回他们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干脆了,做事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简直就是个娘们。” 刀疤脸朱海静还想说什么,却被虞美人沈小玉打断了,她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斗口了,见面就斗口,就没个完,孩子们如今长大了,我们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要让他们快速的成长起来,这样才是对他们更大的帮助。” 虞美人沈小玉说完,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对望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霍东觉说道:“好了,沈妈妈,两位义父,我答应就是,您们跟我们一起去东潞洲,我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就去找你们这样总可以了吧,我知道您们三老对我们都很好,对我们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这些年在盘龙岛生活的很踏实,也很幸福,说真的我也舍不得离开您们。” 冷锋说道:“五弟说的太对了,自从十年前被你们所救,这十年来我们就是在温柔乡里长大的,说真的您们才是我真正父母,我非常感动,以后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您们对我爱与呵护。” 夏遂良没有说话,他跟三老却撒起娇来,逗得三老哈哈大笑起来,于是刀疤脸朱海静提议,今天就不要去了,由于天气太晚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早上再出发,就这样他们在一起高高兴兴吃了顿晚饭,吃完饭后聊了一会天,都去休息了。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他们都早早的起床,霍东觉还是跟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开始晨练,晨练完毕,吃罢早饭他们就开始出发,一路向东潞州进发。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霍东觉他们三人一路先进城,三圣随后也跟着进城,暗中跟着他们,当他们看到,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兄弟他们用计杀高凤山,血洗黑龙会的时候,他们三人放心了,同时也非常高兴,特别是看到霍东觉处理事情,那是有勇有谋,都替霍东觉高兴,都非常放心他们能有独立自主能力了。当看到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跑了,他们就随着车辙印,就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书生剑客姚蟾伯捏碎了那个日本司机的脖子。 听完松浦友和说完,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你叫松浦友和是吧,有什么仇,你应该明白,十年前麒麟会的事件,你应该知道吧,麒麟会的长老们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被你给害死了,如今既然遇到了,那我这个当兄弟要给他们报仇,这不为过吧。” 松浦友和就是一惊,但是他心里惊,脸上没有露出来,用中国江湖方式一抱拳说道:“阁下,不知道几位尊姓大名,跟麒麟会有什么渊源,麒麟会覆灭,跟我们日本人没有关系吧,我只是个商人,麒麟会覆灭,是当地政府给剿灭的,跟我无关。”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无关,你还好意思说,你从日本来到中国,如果你是真正的日本商人,我们毫无干涉,但是你们却在中国无所不为,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民族英雄霍元甲,被你们害死,这是一个商人应给做的事情,麒麟会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明着挑战,却跟东潞州指挥使高凤山,也就是现在高司令,你们内外勾结,将麒麟会的五长老收买,将麒麟会覆灭,这也是你这个商人该做的事情。” 田野次郎说道:“霍元甲是比武时,突发疾病而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麒麟会覆灭,是因为麒麟会的大长老贺长麟,二长老赵无极,三长老冷逸,四长老夏天,他们用阴谋诡计,把秋野三郎,酒井次郎,佐佐木骗到麒麟峰后山,给残忍的杀害,我们没有办法,这才向当地政府报案,所以当地政府出面,跟他们当场对质,他们矢口否认,没有那回事,反而将我们说成了强盗,高司令为了给我们一个交代,他也是奉了他上级命令,这才将麒麟会给覆灭了,你说我们也死了三十多个人,难道我们报仇有错吗?”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真是会说啊,我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没这么不要脸。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你说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跑到中国来,胡作非为,逞强称霸,这就是你们的强盗逻辑,我五弟霍元甲被你们害死了,还不算,还要逼迫他们孤儿寡母,交出拳谱,还要把我义子霍东觉抓到你们日本,说的好听是培养,而是利用霍东觉,学会中国功夫,好让你们拿来当枪使,你们不抓到他誓不为人,使用各种诡计,东陵镇你们杀人放火,残忍的杀害了刘振声,皇甫良,皇甫亮,逼得公孙玉娘只有毒死自己的孩子,然后她也服毒自杀,这件事情你们怎么不讲呢,八岁的霍东觉在他大师兄的掩护下,逃出东陵镇,可是秋野三郎还是不放过他,非要抓住他不可,幸亏遇到我二哥贺长麟,这才将他给救了,他辞别母亲跟贺长麟到麒麟会学艺,可是他都到麒麟会了,你们还不放过他,又用诡计诱惑麒麟会五长老郭长达,被你们所利用,你们内外勾结,覆灭了麒麟会,两百多条人命,你们只死了三十多个畜生,那远远不够,就是要把你们这群畜生杀光杀绝,才能出了我心中这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田野次郎一听说道:“你竟然辱骂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真是该死。” 说完抡刀就剁,刀疤脸朱海静也拔出大砍刀接驾相还,别看田野次郎是个胖子,但是身体十分灵活,功夫也十分了得,看跟谁比,跟刀疤脸朱海静比他差的太远,只一个回合,被刀疤脸朱海静一刀劈为两半。 田野次郎死了,松浦友和大吃一惊,不得不说中国果然卧虎藏龙,这个老头不简单,还有一个背背大宝剑的人,他还没有出手呢,松浦友和他没有什么功夫,但是他知道功夫高浅,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简单,我要怎样才能逃过这一劫呢。 他刚想说什么就见,那边走来三个年轻人,当他看到这三个年轻人,瞳孔猛的一缩,他知道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霍东觉来到刀疤脸朱海静三人面前,三个人异口同声叫到义父,干娘。 松浦友和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知道我今天在劫难逃,别的话我不多说了,我只想死个明白。” 霍东觉看了松浦友和一眼说道:“松浦友和是吧,你真够阴险的,你使用各种阴谋诡计,你利用中国人制裁中国人的办法,到处使用各种手段,把中国搞得人心惶惶,你不该使用诡计覆灭麒麟会,所以今天你必须死,既然你要死的明白,那我就告诉你我叫霍东觉,我就是被你们害死霍元甲的小儿子,他是津门七虎的老三刀疤脸朱海静,这位是书生剑客姚蟾伯他们两个是我的义父,这位是虞美人沈小玉,是我的干娘,这位是麒麟会三长老冷逸的儿子冷锋,这位是麒麟会四长老夏天的儿子夏遂良,当年被你们逼得跳了麒麟峰,但是我们命大啊,被义父她们给救了,同时我们的功夫都是跟他们学的,好了你该上路了,记住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松浦友和听完,这一切他都明白了,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有生,当时就应该把他们赶尽杀绝,就没有今天的事,他刚想说什么,就见寒光一闪,觉得脖子一疼,他捂住脖子,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了,噗通一声他跪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只见他面目狰狞,双手不断捂住脖子,嗯嗯啊啊他终于栽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六个人看也没看,这小子一眼,转身回到了盘龙岛。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第三十三回 拜别义父同下山,三兄弟出发东陵 松浦友和死了,高凤山死了,东潞州一时大乱,东潞州的百姓听说这两个死了,暗地里都很高兴,松浦友和死了,黑龙会被霍东觉他们给平了,从此东潞州再也不会黑龙会存在了,高凤奇也把整个事情,进行了上报,他是这样上报,他说,前任治安军司令高凤山为了拒绝跟松浦友和合作,而松浦友和为了报复高凤山,将高凤山诱骗出城,将其杀害,我为了给大哥报仇,带兵平了黑龙会,就这样说吧,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自己,上面接到报告后,就命令让高凤奇,担任东潞州治安军司令,从此这个高凤奇就等于做了东潞州的王,自称东潞州大帅,高凤奇比高凤山还要坏,他开始大肆敛财,各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搞得民怨四起,大多是敢怒而不敢言。 日本领事馆方面,看到黑龙会馆的残相,三天后他们发现松浦友和跟田野次郎的尸体,决定给中国政府施压,但是他们错了,现在是民国,不是无能的清政府,高凤奇也没有买他们的账,总是敷衍了事,最后不了了之。 一个月后,盘龙岛一间的木屋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他们就是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虞美人沈小玉,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六人,霍东觉他们三人小的时候一样,在三老面前各种撒娇,惹得三老高兴不得了。 霍东觉说道:“沈妈妈,两位义父,我决定出岛,去南阳看望我娘亲,我也想我娘亲了,还有哥哥姐姐,还希望您们成全。” 三圣一听沉默了,过了一会虞美人沈小玉说道:“东觉啊,说真的你要走,我是千般不舍,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觉得是该到分手的时候,老是让你们待在这里,也不算回事,你们正直年轻,前面有很多路要走,把你们困在这个小岛上,确实埋没了你们。”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东觉啊,你要走,我也不为难你,你要去找你亲生母亲,我也不好阻拦你,孩子啊,但是你要记住,做人要光明磊落,做事要光明正大,不要做昧着良心做事,如果你做那些奸盗邪淫之事,就是远在千里之外,我要灭了你,你知道吗?” 霍东觉忙点头说道:“谢谢义父您的教诲,说真的我也不想离开您们,可是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我娘亲他们,不知道在南阳生活的怎样,我娘亲肯定非常想我,这十年来,没有跟她老人家去过一封书信,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过得怎么样,但是请您们放心,我去南阳安顿好了,我就回来接你们,一起去南阳,到时候我在您们床前尽孝,给你们养老送终。”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东觉啊,你这次走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是找到你母亲后,带我向他问好,我也知道东觉走,你们两个也要走吧,你们三人一起,我也放心,但是孩子们,你们是做大事的人,遇事要冷静,做事要多多动动脑子,不要冲动,义父我相信你们,不会做昧良心的事,如果你们行不义之事,我将会要你的命,绝不姑息杀了你我在自杀,下去给你爹爹赔罪。冷锋啊,特别是你小子,遇事容易冲动,脑袋一热不管不顾就往前冲,你要多多跟东觉,遂良学学,学学他们的冷静,还有你们两个都是哥哥,要保护好遂良,遇事要让着他,如果你们两个臭小子欺负他,我,我就打断你们的腿,去南阳我看还是算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如果你们遇到难事,随时可以回来找我们帮忙,到时候我们在相聚也不迟。” 刀疤脸朱海静说完,转个身去偷偷抹着眼泪。书生剑客姚蟾伯,虞美人沈小玉心里十分不舍也偷偷掉眼泪。 霍东觉含泪说道:“沈妈妈,两位义父,您们对我恩情我永生难忘,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只能暂时告别,我也知道你们对盘龙岛都有感情,不愿意离开这里,但是我还是会回来陪你们的,等去南阳见到我娘亲,还有大哥二姐他们,然后我就带着他们来盘龙岛,陪着您们。” 三圣一听也非常感动,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东觉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不能就窝在这个小岛上,埋没了你,你还要完成你父亲的遗志,那就是将中国武术发扬光大,弘扬精武精神,这是你父亲的遗志,也是你自己定的目标,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做个真正有用的人,不是陪在我们身边,那样不好的,你应该励志走四方,如果我们想你了,我们可以去南阳找你,但是你必须在南阳混出出息来,你知道吗?” 霍东觉含泪点点头,冷锋说道:“东觉说的话,也就是我要说的话,虽然我父亲死了,但是我还有娘亲,跟妹妹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生活的怎样,她们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跟二娘她们一起去了嘉峪关,还有就是大姐贺敏,如今就她一个人,身边的亲人都离她而去,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总之我非常想念他们,我也十分舍不得跟您们分开,你们就是我冷锋的再生父母,你们对我的恩情我将永世不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夏遂良却撒娇起来,就见他躺在虞美人沈小玉怀里,说道:“沈妈妈,我九岁就被你们救回了盘龙岛,我爹走了,我也不知道我娘过得怎么样,所以啊我也要去找我的娘,如今我娘啊,一个人孤苦无依,还有我二娘,六娘,他们去哪里了,唉,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啊,可是现在我呀,长大了,我也有独立自主本事,另外还有两个哥哥跟着我呢,他们也会保护我的,而且我如今的功夫,就只有我欺负别人,别人想欺负我他也得掂量掂量了,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也是那句话,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想念你们的,你们对我的恩情我将没齿难忘,您们就是我的父母,儿子这次不得远行,沈妈妈,两位义父,孩儿我会随时回来看望您们的。” 他的话说完,众人都破涕为笑,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遂良啊,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教你功夫时候,学不会动不动都哭鼻子,害得你沈妈妈好一顿哄。” 众人又是一顿哄堂大笑,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好了不说了,你们今天不走了,朱大哥,姚哥,你们刚才打了好多鱼,我们去给孩子们,做顿好吃的,自从这几个孩子懂事了,都是他们做饭,我们今天也去给这几个孩子做顿好吃的,算是送行宴。” 霍东觉他们刚要起身,被刀疤脸朱海静给按在凳子,瞪着眼说道:“几个臭小子,又不听话了是吧,小心我打你们的屁股,好好的坐着,看我们的,那个要是动一下,以后就不要叫我义父了。” 霍东觉三兄弟又哈哈大笑起来,异口同声道:“好,我们不动,不动谁敢动以后我们就少了个义父。”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对嘛,这才对嘛,要听话。” 说完就像个孩子一样风一样跑去厨房那里,冷锋感慨的说道:“两个义父,还有沈妈妈她们对我们真的太好,突然想到要离开她们,真的好舍不得啊,也不知道我娘亲,我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她们到底在哪里呢,是不是去了嘉峪关呢?倘若她们知道我爸他们都死了,不知道她们到底要怎么过呀,我真想他们啊,” 霍东觉说道:“是啊,突然想到要离开这里,真是舍不得离开,也是不得已不离开,要是我娘亲,我姐,我哥都在这里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陪在他们身边了,就不用分离了,三哥,六弟离开这里,我们也该分开吧,都去找我们的亲人,找到亲人后我们就来这里汇合,你们看怎样?” 夏遂良说道:“东觉哥,我看不怎么样,我反正跟你一起,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反正你想甩掉我,你休想,哼” 冷锋说道:“东觉,好你个东觉啊,你是不是烦三哥我了是吧,休息你一个人走,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上天入地我都跟着你,你想一个人清净,那不行,门都没有,” 霍东觉摇摇头说道:“我真拿你们没办法,我是说,你们去找六娘,七娘她们,如果你们跟我一起,到时候我六娘,七娘她们要是知道非打的我满地找牙不可,到时候我的罪过就大了。” 冷锋说道:“老五,你啥都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们无论天涯海角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夏遂良也说道:“三哥说的对,天涯海角我们永不分离。” 霍东觉说道:“好,我们兄弟永不分离,不离不弃好不好。” 冷锋,夏遂良异口同声的说:“这还差不多,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兄弟,无论走到哪里,我三兄弟永远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远都是好兄弟。” 说完他们三人还相互拥抱了在一起,是啊,这就是感情,他们经历的太多了,从在麒麟会相识,他们就在一起学艺,吃饭同桌,睡觉同榻相处的跟亲兄弟差不多,后来麒麟会发生了变故,他们又共同经历了生死,这十年来他们更加亲密,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是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相互照顾,互相帮助,对彼此的感情都很深厚,每个人都有感情的,他们也不例外。 拥抱了一会,这才松开,他们又坐在一起,开始聊天,开始设想他们未来的计划,怎样去发展,连娶妻生子都想到了,总之他们天方夜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都非常高兴,说着笑着,嬉笑打闹着,十分惬意。 正这时门推开了,就听到书生剑客姚蟾伯高兴的说道:“孩子们,开饭了,快吃饭孩子们。” 他们高兴向另外一个木屋走去,一进门就闻到菜香扑鼻,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好香啊。”夏遂良竟然流下了口水,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六人围坐在一起,高兴的吃着饭,看到孩子们大快朵颐吃着饭菜,三圣也非常高兴,可是想到他们明天就要离开,心里是十分不舍。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三兄弟就开始收拾东西,吃完早饭,虞美人沈小玉,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真是千叮咛万嘱咐。 霍东觉他们兄弟三人噗通,噗通,噗通都跪在三圣面前,砰砰砰的磕着响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此时三圣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话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说道:“义父,沈妈妈在上,请受我一拜”说完砰磕了你个响头,然后说道:“我的命是您们救的,您们就是我霍东觉再生父母,你们不但是我的再生父母,你们更是对我有再造之恩,我霍东觉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您们所赐,所以这一拜,你们受得起。” 说完霍东觉站起了身,冷锋,夏遂良也跟霍东觉一样磕完三个响头,也说出了跟霍东觉一样的话,六个人抱在一起,久久才松开。 虞美人沈小玉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孩子们你们一路多保重,记住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如果想回来,盘龙岛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东觉,冷锋,遂良,你们走吧,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话,不能为虎作伥,不能胡作非为,不能奸盗邪淫,不能卖国求荣,否则远在万里之外,我要取你们项上人头,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却不能跪着活,孩子们走吧。”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孩子们,我希望你们早日与家人团聚,你刀疤脸义父说的话就是我要对你们说的话,希望你们能把精武精神发扬光大,弘扬正气,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走吧,孩子们一路保重!” 三兄弟跳上小船,频频招手,最后一狠心船像离弦之箭向远处使去,三圣一直站在岸边,一直看不到孩子们的身影,这才转身回到木屋里。 三兄弟将船停在麒麟峰后山下,下了船他们来到麒麟峰后山,又祭拜了贺长麟等人,祭拜完后,转身走出了麒麟峰。 冷锋问道:“东觉我们接下来,去哪?” 霍东觉说道:“接下来我们去东陵镇。我要去祭拜我义父皇甫良他们一家,还有我大师兄刘振声,接下来去南阳,我跟我娘分离的时候说好的,等我大哥伤好后,他们就去南阳,还不知道疯子叔叔去了南阳没,如果他还在东陵镇,我要去找他好好玩玩。” 夏遂良说道:“五哥你说了算,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夏遂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霍东觉拍了拍夏遂良肩头问道:“六弟,你想什么呢?” 夏遂良说道:“我听我娘亲说,我有个舅舅也在东陵镇,如果真的像我娘亲说的那样,说不定我娘亲也在舅舅他们家呢?要是那样的话,那简直是太好了。” 冷锋说道:“遂良,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那我们就一起去东陵镇吧,如果遇到七娘,我们都很高兴,好多年都没见到他们了,说不定还能见到大姐她们呢?” 说完三兄弟离开东潞洲,向东陵镇出发。 然而令霍东觉不知道是,此时的东陵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东陵镇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东陵镇了,洪帮帮主水麻子,占领的东陵镇,风火雷死了,此时的东陵镇真是一片萧条,同时人们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一句话两句话也交代不清楚,总之精彩的内容将层出不穷,三兄弟到了东陵镇后,他们大闹东陵镇,霍东觉等人大战东陵镇,将洪帮彻底覆灭,为东陵镇的人们出去一大后患,洪帮帮主水麻子也被人们乱棒打死,这都是后话,请广大读者朋友不要着急,我们慢慢往下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四回东陵镇突生变故,风火雷命丧东陵镇 霍东觉三兄弟离开东潞洲,向东陵镇进发,三兄弟晓行夜宿,一路无话一个月后,三兄弟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东陵镇,刚进镇子霍东觉就感觉不对,那里不对他说不出来,东陵镇失去了往日的繁华,街道两边行人稀少,买卖住户没有往日欣荣,还有不少买卖已经关闭,霍东觉觉得相当奇怪,东陵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明白,不管了先去祭拜义父他们一家,还有大师兄刘振声。 夏遂良说道:“这个镇子真的好凄凉啊,这大白天的怎么到处都关门闭户啊,我觉得事情不对。” 冷锋也说道:“东觉,你不是说东陵镇很繁华的,怎么今天看来如此凄凉啊。” 冷锋刚说完,就见远处跑来一队人马,大约有二十多人,他们个个拿着刀枪棍棒,迅速把霍东觉兄弟三人围在中间。 带头是个黄毛,就见这小子摇头晃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就见这小子长得,三人看了都觉得好笑,心想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长糟践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难看的人,那个难看劲简直就甭提了。 要说这小子个也不算矮,有点水蛇腰,跟个虾米似的,肩膀一个高一个低,就好像那自行车那把摔歪了。挺长个,脖子有七寸多长,比那擀面杖粗不了多少,三根脖襟挑着一张大驴头,驴头上长着稀不楞登的黄毛,黄毛竖竖着,两边他还梳两个小揪,用红头绳绑着,乍一看就像两个驴耳朵,一张大驴脸,这驴脸足有一尺多长,从中破开有别人两张脸那么大,面如瓦灰,身上穿红色大褂,到处都是红嘎达,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带子,穿着红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布鞋,真是一身红,两个小眼睛闪着鬼火一样的光,小鹰钩鼻子,薄嘴片,一嘴的黑牙,一看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烟鬼。 他走起道来,脖子一缠的,脑袋晃荡着,就见他来到霍东觉身边,说起话来是公鸭嗓子,就见他说道:“我说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如今东陵镇已是在我们洪帮的掌控之中,凡是来我们东陵镇的,那就是得为我们东陵镇服务,那就是把你们抓回去做苦工,你们是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让我们费一番功夫呢。” 冷锋刚要发作,被霍东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霍东觉说道:“兄弟有话好说,我们是来探亲的,既然兄弟们需要,我们跟你走就是。” 那个黄毛说道:“呵,挺好的,还挺识时务,那就跟我们走吧。” 由于霍东觉他们没有反抗,也没有为难他们,不一会霍东觉就被带到东陵镇东南角,这个地方离皇甫兄弟家不远,就见不少人都在干活,这是个石头厂,全镇的男女老少差不多都在这里,霍东觉一眼就看到一个熟人,那就是跟在风火雷身边的那位师爷,师爷也发现霍东觉,他不认识,但是总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霍东觉正在愣神的功夫,就听到铛啷啷,那个黄毛吼道:“你们快去干活。”霍东觉连忙点头,表示答应。于是拿起锤子,钢钎,冷锋无奈的拿起扁担,竹筐。兄弟三人向石头场走去,霍东觉来到师爷跟前,拿起锤子,叮叮当当开始干起活来。 霍东觉一边干活,一边问师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在这里干活啊?” 师爷没有说话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那伙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想知道答案,就先干活,晚上我告诉你。” 就这样他们干了半天,终于到晚上了,但是他们吃的饭,都是猪食,冷锋一看。把碗推到一边,刚想说什么,霍东觉压低声音说:“别说话,我们不吃就是。” 冷锋,夏遂良学霍东觉一样把饭倒旁边一个石洞里。吃完饭他们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正好是跟师爷关在一起。 霍东觉刚想说话,就听师爷说:“小伙子,我觉得你好面熟,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霍东觉说:“师爷,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叫霍东觉啊,我疯子叔叔他去哪里了。” 师爷一听十分高兴,一把抱住霍东觉说道:“你就是霍东觉啊,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屁孩啊,都长这么高了,你疯子叔叔他,唉。”接着师爷就把经过说了出来。 十二年前霍东觉离开东陵镇,风火雷把东陵镇所有的事就交给了师爷,他便带着王影云母子去了杭州,半年后,也就是第二年二月份,风火雷他们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王影云,霍东亭,霍东玲,农劲荪,他们祭拜了皇甫兄弟跟刘振声。 霍东亭,霍东玲跪在皇甫良坟前,霍东亭哭的是撕心裂肺,霍东亭哭着说道:“义父啊,二叔,二娘,皇甫妹妹,你们就这么走,我刚刚认了您做了义父,您就走了,我好心痛啊,大师兄我还要跟你学功夫,没想到你为了保护东觉战死,大师兄,义父你们一路走好。”说完是放声痛哭。 经过众人的劝解,霍东亭才止住悲声,他们祭拜完皇甫兄弟后,就来到风火雷的家,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风火雷就留众人休息一晚,第二天他们就准备动身去南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可就在这天夜里,东陵镇发生变故,风火雷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也就是九千岁水明的弟弟水暗,这小子一脸的麻子,人们不记得他叫啥名字,就叫他水麻子,他如今成立了洪帮,自己当上了帮主,手下有五百多帮众,可以说是势力雄厚,他还结识了两个兄弟,一个叫李山虎,一个叫张永邦,这两个人是出了名恶霸,就这么一帮人聚在一起,你说这水麻子能是什么好货色,自从他大哥死后,他是到处打听风火雷的下落,一晃五年时间过去了,终于得知风火雷在东陵镇,并且做了东陵镇镇长,他一听马上带着全部人马就来到了东陵镇。 到了东陵镇,这小子就是一声令下,就从东陵镇东城门杀进东陵镇,有个士兵跑的快,其余的十几人全被他们杀死。 按现在钟表来说,也就是晚上的八点多钟,风火雷他们刚吃完饭,众人正准备休息,这时那个士兵就跑来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咣当一声就把大门踹开,风火雷众人就是一愣,就见那个士兵上气不接下气。 风火雷忙问道:“你怎么这么慌张,发生了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士兵喘息了一会说道:“镇长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来了一队人马,带头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人满脸麻子,他手下有五百多人,他们使得都是大砍刀,还有铁棍,他们从东城门杀进来了,直奔这里来了,还望镇长定夺。” 风火雷听完就大吃一惊,一听来人他就猜到了,这个人就是水明的弟弟水麻子,正这时就听到一阵人喊马嘶,水麻子来的还挺快,这么快就杀到了风火雷的家。 风火雷大吼道:“快快集合,赶快集合,出大事了,王明,楚风你二人带五十人保护聋子他们赶快出镇,要快。” 二人答应一声,就去准备,王影云走过来道:“疯子,我们走了,你怎么办?这外面到底来的是什么人啊?” 风火雷说道:“云姐,你听我说,这个人是水明的弟弟水麻子,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如今成立洪帮,手下有五百多人,如势力雄厚,非常不好惹,总之你们要快走,越快越好。” 农劲荪也说道:“原来如此,这个水明就是你闯进皇宫杀的那个人啊,再说了,疯子,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怕是来者不善啊。” 风火雷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先走,我一个人能行,我手下还有那么多兄弟,你们跟王明二人从镇子后面走,快走。” 这时王明他们已经把马车套好了,霍东亭这时说道:“疯子叔叔,我不走,我要帮你,” 风火雷说道:“你们不要矫情了,快走,他们是来找我的。如果看到你们,到时候你们就危险了,我答应东觉的,不会让你们少一根汗毛。” 这时就听到喊杀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就已经把风火雷家团团围住,就听到有人大声吼道:“风火雷,滚出来送死,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王八窝。” 风火雷着急的说道:“你们快走,如果你们不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说着话就把刀架在脖子上。 众人无奈,只好含着眼泪上了马车,王明,楚风二人各驾着马车从后门出去,向镇子后面飞奔而去。 风火雷来到前面,肩头扛着一把刀,一看好吗,足有五百多人,带头的人满脸麻子,手中拿着一条大铁棍,看到风火雷肩扛一把大刀,他癫狂的大笑道:“哈哈,风火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把我大哥给杀了,我要为我大哥报仇,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风火雷看了一眼满脸麻子的人说道:“水麻子,你就是我手下败将,就算今天你也杀不死我,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水麻子说道:“是吗,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成王败寇,兄弟们给我杀,杀光他们。” 一霎时双方进行一场大战,双方展开了一场大战,由于风火雷这边的人太少,一个冲锋下来,风火雷身边剩下的不到十人,还有两个受了重伤,他们相互搀扶着。对面也死了一百多人。 风火雷问道:“兄弟们,跟着我风火雷一起你们后悔吗?” 众人异口同声道:“风大哥,我们不后悔,能跟风大哥死在一起,这辈子值了,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风火雷此时也浑身是伤,看到兄弟们待他如此,于是说道:“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兄弟们给我杀。” 水麻子一看 说道:“风火雷,没想到,你有这么一帮好兄弟。只要你们跟着我,我保证不杀你们。” 风火雷这边的兄弟们没有说话,挥舞着手中刀就冲了上去,水麻子一看说道:“很好,好的很,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兄弟们给我杀。” 又一个冲锋下来,风火雷这边的人全部倒下去了,风火雷左手被砍下来了,浑身挨几十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叹这么大的风火雷就这么死了,他是东陵镇的英雄,为了他的一句承诺,他却就这么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水麻子一看风火雷死了,说道:“把所有的人都埋了吧,把风火雷单独埋葬,人死不结仇,如今我要做这东陵镇的王。” 就这样水麻子做了东陵镇的王,他真的坏事做尽,逼死了多少良家妇女,好多人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当时师爷并不在场,因为他女儿生病了,他回家带女儿看病,第二天东陵镇的天就变了,水麻子做了东陵镇的王,风火雷死了,水麻子带人来到师爷家,见师爷的老婆长得漂亮,于是就抓了师爷的老婆,将师爷的老婆占为己有,没想到师爷的老婆,是个贞洁烈妇,一头撞死了,师爷的老婆死了,师爷本想去找水麻子拼命的,看到病重的女儿他放弃了,没想到女儿得知妈妈死了,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就这样水麻子,在东陵镇一待就直到现在,半年前又来了一队日本商人。他们考察东陵镇东南方,办起了石头场,水麻子便帮着日本人把全镇的人,召集起来,给日本干活,只要是有劳力的,都被水麻子给抓起来了,帮日本人干苦力,就这样半年时间,这个石头场死了不少人。 霍东觉听完把牙齿咬的格格直响,又是日本人,这日本人真是阴魂不散啊。哪儿都能遇到你们,为啥有些中国人,好好的人不做,偏要给日本人当狗,疯子叔叔死了,为了保护他的家人,他就这样走了,眼前浮现跟风火雷离别时的画面。 霍东觉冲冷锋,夏遂良一使眼色,他们便知道,霍东觉要干什么了,三人来到师爷跟前说道:“日本那个商队在哪,望师爷说出来。” 师爷问道:“霍东觉你要干嘛,问这些干嘛,难道你们。” 霍东觉说道:“师爷,你想不想报仇,如果想报仇你就告诉我,你如果不想报仇,那就算了,我们就是去杀人的。要杀光日本人那群畜生,你不告诉我,我们就自己去找,东陵镇我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要找他们却易如反掌。” 师爷一看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他们现在就住在霍生饭店。但是他们把牌子换了,换成了日本商社。东觉你们要小心,他们都是高手。” 师爷话还没说完,就见霍东觉三人已经不见了,他摇了摇头,便倒头睡下了。 霍东觉兄弟三人,离开了石头场,不一会他们便来到日本商社门口,霍东觉一看这里就是原来的霍生饭店,没想到被这群畜生也占了,他便想起了,刚到东陵镇时,看到皇甫兄弟场面。 此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霍东觉抬起一脚就揣在门上,咣当一声大门飞了出去,正在值夜的日本人听到咣当一声,同时也惊动楼上的日本人,他们就看到来了三个年轻人,手中没有任何武器。 这时一个就见一个中年日本人从二楼走了下来,他可能是头头,众人看到这个下楼,都礼貌性点了一下头,就见这个日本中年人来到三兄弟跟前拱手问道:“阁下,是谁到我们商社来干什么。” 霍东觉说道:“杀人。”说完霍东觉一掌拍出,那个中年日本人一闪身躲过了,霍东觉这一掌,但是他躲过了,他后面那人没有躲开,被霍东觉一掌拍飞,口吐鲜血倒地不醒,冷锋,夏遂良两人已经冲进人群,两人拳脚并用,日本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飞出了,都是腿断胳膊折,胸骨断裂,死的不能再死了,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晚了,二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一顿拳脚他们只用了一分钟时间,十多个日本毙命,此时霍东觉看到有人躲过了他一掌,那个中年日本人,已经冲上来,挥拳就打,他虽然躲过突如其来的一掌,但是他跟霍东觉比差远了,霍东觉没有躲,一伸手就把他的拳头,握在手里,他想收拳却好像被钳子钳住一样,就听咔嚓一声,一阵剧痛袭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霍东觉一掌拍在他的头上,“啪”只一掌就把这小子头颅给拍进了腔子里,死尸扑通一声尸体摔倒在地,霍东觉一看战斗都快结束了。他也加入了战团,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二十多人无一生还。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五回三兄弟血战东陵镇,夏遂良找到亲娘舅 霍东觉兄弟三人,闯进日本商社,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他就解决了战斗,这群日本商人就这样糊里糊涂,死在中国。 师爷刚躺下不久,就见人影一闪,霍东觉三人就出现在他面前,他好奇问道:“这么快,你们的活干完了。” 霍东觉点头道:“嗯,全都杀了。杀几个畜生,要不了多长时间。” 师爷惊恐睁大眼睛,惊讶的问道:“都,都杀了,太好了那群畜生早该死了,古有温酒斩华雄,今有片刻钟斩日寇。霍东觉他们二人是你的兄弟,给我介绍一下。” 这时这个棚子里的三十多个民工,也听到他们的谈话,都竖起来耳朵听了起来,当听到这三个年轻人没一会的功夫,就把日本商会给灭了,他们都围了过来,都好奇看着霍东觉他们。 霍东觉说道:“师爷,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他是我三哥,冷锋,这是我六弟夏遂良。” 刚介绍完就听到师爷喃喃的说道:“夏遂良,夏遂良,你爸是不是叫夏天,你妈叫周婉秋。” 这一问把夏遂良问懵了,忙回答道:“是啊,我爸夏天,我妈就是周婉秋。” 夏遂良刚说完,就见师爷一把抱住夏遂良,不敢高声哭泣,就见师爷哽咽道:“孩子,我的孩子啊,我就是你亲娘舅,我叫周远。” 夏遂良听完就是一愣,他想起来了,他小时候,他舅舅到麒麟会总坛,还抱过他呢,高兴说道:“你真是舅舅啊,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我娘她来过没。” 师爷一听忙说道:“你娘没来过呀,孩子出什么事了,你爸还好吧,你娘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呢。” 夏遂良忙把经过简单讲了,师爷一听,捂着嘴痛哭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妹夫死了,而且死在日本人手里,自己的妹子不知去向,怪不得这几个孩子对日本人如此仇恨。看到师爷哭的如此伤心,众人都过来解劝,师爷这才止住悲声。 师爷刚想说话,就听霍东觉说道:“各位乡亲们,你们想不想回家,想不想报仇,如果想你们都得听我的,明天你们就在棚子里,哪里都不要去,明天也不要出工,我们三兄弟明天要杀贼。” 人们不敢高声,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们,冷锋说道:“各位乡亲,你们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们,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这些人都是些土鸡瓦狗之流,不足为奇,如今我们都有好功夫在身,他们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时一个中年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功夫高强,但是水麻子手下有五百多人,俗话说得好,独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五百多人,就是他们伸着脖子让你们杀,你们也杀不过来,你们快走吧,我们辛苦点没关系,不要为了我们妄送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冷锋说道:“乡亲们,你们不要担心,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我们又不是豆腐做的,没那么脆弱。” 霍东觉说道:“各位不要担心,我既然说出来,就会有把握,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好了大家都睡吧,我们要出去找点吃,吃饱了明天好杀贼。” 师爷说道:“孩子们,去我们家吧,我家还有些吃的。” 霍东觉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们早就找到吃的了。”霍东觉说完一闪身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霍东觉等人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前,都瞪大了眼睛,觉得匪夷所思,心里都吃惊不小,难道他们是神仙,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也太夸张了吧,真的不可思议,一瞬间人们都很高兴,不敢高声议论,都把声音压的很低。 其中一人说道:“我说,他们到底这是什么功夫啊,觉得好神奇,说不见就不见了,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觉得他们就是天神下凡,来拯救我们来了,怪不得他们敢说那样的大话。” 另一个人说道:“我觉得也是,十几年前,那个霍东觉来的时候,还只有七八岁,如今也有二十了吧,我听说他去了麒麟会,后来麒麟会覆灭,他们跳下麒麟峰,说不定就是神仙把他们给救了,教会他们各种法术,看来我们有救了,真的是太好了,这个石头厂简直就是地狱,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待了,真希望他们能说到做到,使用法术把水麻子他们都杀了才好呢?” 师爷说道:“都别说话,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我们又该受鞭刑了,都睡吧。” 说完他第一个躺下了,但是他是怎么都睡不着,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工棚里的人跟他差不多,他们是激动的睡不着觉,而师爷则不同,他想起了心事,想起了风火雷,想起了皇甫兄弟一家,想自己的妻子,想自己女儿,总之他想起那些往事,他一闭眼,就好像听到妻子跟女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回荡着,使得他久久不能入眠,刚睡着就听到外面锣声响起来了,工棚里的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外面的天也刚蒙蒙亮。 工棚里的人都没有动,都当着没有听到,过了一会锣声又响起来了,外面也有开始扯起嗓子喊起来:“上工了,都他妈起来,开工了,开工了”当当当又敲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可是敲了半天锣没人出工,黄毛顿时不乐意了,他扯着公鸭嗓子喊道:“他妈的,这帮狗东西,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走了兄弟们去看看去,怎么回事,我今天非得杀几个人不可,他们难道想反天不成。” 就这样他带了二十多个来到工棚,刚想踹门,突然就觉得小腹一阵剧痛,人就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口吐鲜血,还带一块肝也吐出来了,这小子嗷一声两腿一蹬已经死于非命,其他人一看,刚一愣神的功夫,就见他们面前出现了三个年轻人,他们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就飞出去了,五六个人死于非命,这二十多个那架得住冷锋一划拉的,眨眼的功夫就死了十多个人,还剩最后一个人,就见这个人吓得屎尿齐出。 夏遂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问道:“水麻子在哪儿,带我们去找他,否则我掐断你的脖子。” 那个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大爷,饶,饶命,我这就带你们去。” 夏遂良一把提起了他,刚想转身走,就见对面来个一百多个,带头是个光头,一看工棚前面不远躺了十几具尸体,他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想造反不成,快放了他,不然将你们剁成肉酱。” 夏遂良二话不说,就把手中这小子给撇了出去,就见这个人转着圈就砸向人群,一下子就砸翻了五六个,霍东觉,冷锋双手一抖,四把金龙弯刀就出去,群贼就见寒光一闪,刀入肉的声音,噗呲,噗呲,噗呲,四把刀转着圈,在人群中就开了花,一霎时,就倒下了一大片。真是人狠话不多,光头一看,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什么东西,就见寒光闪过,自己的人就倒了一片,光头男子刚想下令冲上去的时候,就见那三个年轻人,已经冲了过来。 光头大声喊道:“快挡住他们,我去找水爷。” 说完他撒腿就跑,疯也似的去给水麻子报信去了,他跑了,这里战斗还在继续,这时就见一个黑胖子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怕,他们就三个人,给我上杀了他们,光头已经去找水爷了,一会水爷就会带人过来。” 这些个匪徒一听,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将霍东觉三人困在当中,霍东觉一看金龙弯刀已经使不上了,迅速把金龙弯刀插进腰间的皮套之中,一伸手就听当啷一声,就见霍东觉在腰中一划拉,一道寒光闪过,一把软刀就出现在霍东觉手中,就见这把刀,非常薄,比一般的刀都要薄,乍一看就像一条腰带,这把刀一边是刃,有二指多宽的血刃,冒着寒光,刀身八寸多宽,长两尺五寸,有两到三厘米厚,刀后面有个铁环,作为握手用的,就见霍东觉握住刀环,轻轻一抖,发出金鸣之声,刀身迅速变硬,刷管标直,闪着寒光,直刺群贼的眼睛,这把刀的刀身上篆刻着两个大字:“明鸿”,所以这把刀的名字就叫做:“明鸿刀”。这是一把上古宝刀,是霍东觉在盘龙锋采药所得。 与此同时冷锋也揣出了一条软棍,就见这条软棍,有三米多长,是一条紫色大棍,棍的身上雕刻这条金黄色的龙,盘在棍子上面,这条棍名字叫:“子午盘龙梢”。 同时夏遂良也拔出了软剑,这把软剑也是一把宝剑,剑身长两尺,宽八厘米,两边开刃,中间一个血糟,剑柄上雕刻着一只仙鹤,据说这把宝剑是八通神仙,吕洞宾的兵器,所以这把剑的名字叫:“仙鹤神剑”。 三兄弟冲进贼群,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就见人头翻滚,断胳膊乱飞,砰砰砰,噗嗤噗嗤噗嗤,三兄弟这顿砍啊,这顿砸啊,不到三分山坡上已经倒了五十多具尸体,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碾压,真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此时的群贼已经炸了锅,有的人胆都吓破了,哇一口绿水吐出,当场死于非命,快跑吧,他们不是人,他们就是魔鬼,快跑吧吧,黑胖子刚想呵斥,就见霍东觉已经到他的面前,就觉得脖子一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脑袋就飞了出去,死尸栽倒在地。 冷锋手中这条子午盘龙梢,一扫就是一大片,夏遂良手中剑所到之处,不是人头飞出了,就是腰断两节,三兄弟就好像下山的猛虎,出海的蛟龙,吓得群贼四散奔逃。兄弟三人,一看群贼跑了也没有追,他们坐下来喘口气,工棚里的人都看傻了,他们大气都不敢出,有的舌头吐出多长,有的双眼圆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师爷看的都呆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阵马蹄响起,还有脚步声,霍东觉三人站起身,临阵一待,就听有人喊到:“水爷到!” 霍东觉三人把兵器都往腰间一带,你可别忘他们都是软兵器,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把他往腰间一盘,就像腰带,用的时候一按扣兵器自动弹出,冷锋把子午盘龙梢一缠,就像个粗绳子差不多。 霍东觉一听,心想正主出来了,于是他对冷锋说道:“三哥,一会我上去抓水麻子,他的手下就麻烦你们挡住,擒住他后我要亲自把他带到风火雷坟前,杀他给疯子叔叔祭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冷锋,夏遂良二人点点头,三兄弟刚商量完,就见前面来了一队人马,大约有三百多人,正是人喊马嘶,就见群贼簇拥着三匹战马,其中一匹白马,就见这匹白马,此马通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头至尾高丈二,尾巴跟条铁棍差不多,前裆宽,后裆窄,前裆宽能跑马,后裆窄伸不去手,霍东觉一看真是一匹宝马啊,心想这匹马以后就是我的了,马上端坐一人,就见这此人满脸都是麻子,肩头扛着一条铁棍,这条铁棍有一米多长,有四五十斤重,要是一棍打在人的身上非得拍成肉饼不可,此人就是洪帮帮主水麻子。 左边一匹黄马上坐着一人,这家伙是个光头,肩头上扛着一口大砍刀,这口大砍刀不亚于三国时期关二爷的那口青龙偃月刀,此人就是洪帮的副帮主,名叫李山虎。 水麻子的右边是一匹黑马,这匹黑马就好像三国时期,张飞的坐骑那匹乌骓马差不多,马上坐着一人,只见此人长发披肩,煞白的一张脸,狗舌头一条,这张脸就那么窄,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唇,厚厚的嘴唇往外翻翻着,他的那一对耳朵跟扇子面差不多,他的一只耳朵就顶他的两个脸,骨瘦如柴,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喽,如果晚上遇到他,能把你吓死,活脱脱一个吊死鬼。此人肩头上扛着一条钉钉狼牙棒,这条狼牙棒可不轻,足有六十斤重,他就是洪帮的老三,人送外号活吊死鬼,张永邦。 就见群贼往两边一分,这三个人就来到队伍前面,三人望着正前面一看,眉头紧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见前面的这个小坡上,到处都是死尸,前面不远处站着三个年轻人,手中也没拿什么武器,他们是怎么杀了我那么多的手下呢,看来这三个人不简单。 水麻子用铁棍一指霍东觉问道:“阁下是何人,我看你们的胆子不小,敢到东陵镇来撒野,上一届的东陵镇霸主风火雷就是我带人给灭的,你们三个年轻娃娃居然不怕死,跑到这里杀人,你们可知罪。” 霍东觉说道:“想必你就是那个水麻子吧,见你一面真的是好难啊,非要我们三兄弟杀人,你才肯出来,既然你已经承认风火雷是你杀的,那我今天就要杀你为他报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水麻子一听就是哈哈大笑:“小伙子你够狂,请问你拿什么杀我,用地下的石头吗?真是搞笑,我劝你们自断四肢,然后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也许我心一软就绕你等性命,你看如何。” 霍东觉听完也乐了说道:“水麻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口气那么霸道,就凭你鱼肉乡里这一条,我今天取你狗命就不冤。你说吧怎么打,是你上来亲自动手呢,还是让你手下这群垃圾上来送死呢。” 水麻子听完说道:“好,好,好的很,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孩儿们既然他们执意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冲上去杀光他们,包括工棚所有的人,全部都杀光,敢跟我水麻子作对,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他身边这三百多人一听,就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霍东觉拔出金龙弯刀,双手一抖群贼就觉得眼前寒光闪过,噗通噗通就栽倒了七八个,冷锋,夏遂良也出手了,冷锋也甩出去了金龙弯刀,金龙弯刀在群贼就转起圈来,真是挨着就死,挨着就死,群贼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魂归那世去了。 霍东觉脸金龙弯刀回来了,他并没有在扔了,而是双手握住刀柄,一闪身就来到群贼面前,一脚踢出就有七八个贼飞了出去,群贼就是一乱,霍东觉就借着这个空挡,使用迷踪九步,他要生擒水麻子。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六回三兄弟惩奸除恶,乱棍打死恶贼首 霍东觉一闪身,就来到群贼面前,就见他一脚踢出,就踢飞七八个,这七八个向后飞出一霎时撞到了十几个人,群贼就是一阵大乱,霍东觉借这个空挡,他使用绝技迷踪九步,一闪身就往后面冲,一眨眼的的功夫,他就冲出了人群,就见霍东觉飞身跃起,就到了半空中,与此同时他对准了李山虎跟那个张永邦,双手一抖金龙弯刀出手,这两个贼人正在观战呢,就见群贼一乱,这两个人就觉得寒光一闪。 二人知道不好,就见两把飞刀直奔自己,二人赶忙用手中兵器往外架,就听当当两声,两把金龙弯刀被同时弹回,霍东觉伸双手接住两把刀,霍东觉就是一愣,心想这两人功夫不错,既然被他们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赶忙拿起金龙弯刀观瞧,害怕自己的刀受损,这一看他放心,刀并没有受损,这可是霍东觉的心爱之物,如果受损他非得疼死,看到两把刀没事,他迅速将金龙弯刀插进刀鞘之中,从腰间拔出明鸿刀,准备迎敌。 贼首水麻子也在观战,他见群贼一乱,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发现眼前飞起一人,就见那人双臂一晃,眼前寒光闪过,就见两把飞刀直奔他的左右而来,就听当当两声,两把飞刀被自己两个兄弟给弹回去了,挡下这突如其来两刀。 三人定睛一看,就见自己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这一看他们认识,正是霍东觉,就见霍东觉拿起那两把弯刀在哪里看呢,一看霍东觉身后哪里还在打呢,也不知道这霍东觉怎么就到了他们的面前,看来此人功夫极高,不能小觑,要多加小心才是。 想到这里水麻子说道:“二位兄弟,我看此人不简单,能在万军丛中杀出来,功夫绝对错不了,你二人同时上去对付与他,但是要多加小心,这个人不简单。” 李山虎晃着光头说道:“这个霍东觉的确有两下子,特别是他手中的弯刀,怎么能飞起来呢,弹回去后他还能接住,看来他的功夫确实是厉害,我们要多加小心,就凭刚才那一下,要不是你我二人反应快,恐怕你我二人已经成了他刀下亡魂。” 张永邦向来话少,现在他的心里也在打怵,心想此人一定是个高手,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身手,他一定受过高人的传授,明人的指点,听了大哥跟二哥的话,他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扛起钉钉狼牙棒,翻身下马,准备应战,李山虎手提大刀他也下了马,两个人大吼一声,一左一右直奔霍东觉而来。 霍东觉此时手握明鸿刀,看到二人奔自己来了,他也不敢大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霍东觉一晃手中刀,直奔李山虎,张永邦,二人一看霍东觉奔自己来了,不知何时他手中兵器变了,变成一把软刀,二人加上了万分小心,李山虎手中的大砍刀,来了个力劈华山,一刀从上而下直奔霍东觉头顶砍来,他恨不得这一刀把霍东觉劈为两半,大砍刀挂着风声就下来了,霍东觉见刀下来了,用手中鸣鸿刀往外一架,这一架不要紧,李山虎手中的大砍刀虽说是纯钢锻造而成,鸣鸿刀可是宝刀,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就听咔嚓一声,李山虎的刀被鸣鸿刀切为两节,当啷一声刀头掉在地上,李山虎就是一愣,说时迟那时快张永邦的钉钉狼牙棒也拍下来,霍东觉削断了李山虎的刀,同时听到背后恶风不善,霍东觉使用迷踪九步中移形换位,躲过张永邦这一棒,他躲过了,李山虎没有躲过,耳廓中就听到啪嚓一声,李山虎被这一钉钉狼牙棒正拍在头顶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脑浆迸裂死尸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张永邦一看这一棒打上了,他还高兴呢,心想:这会我看你死不死,当他看到死的不是霍东觉,而是自己的二哥李山虎时,他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把李山虎给拍死了,再看霍东觉踪迹不见,这小子就觉得不好,这人的身法好快,他是怎么躲过我这一棒的,他正在犹豫之际,霍东觉的刀就到了,张永邦就见到眼前划过一道残影,寒光闪过,这小子被霍东觉齐腰斩断,这小子也落了个身为两节,肚子里那点零碎,心,肝,脾,胃,肾,肠子,肚子哗啦啦流了一地,这小子就得了这么个结果。 此时的水麻子,正在跟两位兄弟观战呢,一眨眼的功夫,见两位兄弟死的那么惨,他吓得是亡魂皆冒,三魂就走了两魂,干脆我别在这里戳着了,他把手中大棍也扔了,拨转马头,一夹马的两肋,用手中马鞭一打马的屁股蛋子,这匹马粽尾乱炸,四蹄刨嚎,就奔东北角下去了。 霍东觉一看水麻子骑马跑了,这能让你跑了,霍东觉使用绝技迷踪九步中,如影随形,他的步伐比马跑的都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撵上了水麻子,霍东觉飞身跃起就上马背。 水麻子这里正跑着呢,心里还美呢,心想还是我够聪明,只要能逃出东陵镇,比什么都强,如果被霍东觉给抓住了,没我的好啊,不说霍东觉能不能杀他,就凭东陵镇的百姓也不可能饶了他呀,他正美呢?就觉得马背一沉,腰间一痛,还没跑出几步远呢,就被追上了,心想这霍东觉难道是神仙不成,此时这匹马此时也停住了,它也不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听后面有人吼道:“别动,动一动我就要了你的狗命,我说过要杀你比杀个鸡仔差不多,赶快命令你的手下住手,不然片刻间我就让你见阎王,你信不信。” 水麻子大吃一惊,我难道遇到神仙了,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这是怎么到我马后的,这时马受不了,就见他前蹄扬,一阵嘶鸣,心想这是什么玩意,我明明托着一个人在跑呢,怎么又蹦上来一个,你们都给我下去吧,霍东觉见马蹦起来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薅住水麻子后衣领,向上一纵,一提一纵,一气呵成,他跟水麻子就离开了马背,水麻子还想死死抓住马的缰绳不放,就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双脚一空自己就离开了马镫,紧接着屁股也离开马鞍,就感觉自己上了半空中,这小子冷汗就下了,心想这要是掉下去,非摔死不可。 这时这匹大白马就觉得身体一轻,感觉十分舒服,它原地踏步几下,就昂起头来一阵嘶鸣,看还是我厉害吧,到底把你们给甩了,然后低下了头。 这时水麻子就觉得脚下一沉,自己已经安全落地,并没有被摔死,他还在庆幸呢?就觉得脖子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用手一摸,摸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就感觉不对劲,刚才我被人给劫持了,于是这小子赶忙说道:“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 霍东觉说道:“叫你的人,放下武器,不要乱动,否则我杀了你。” 水麻子心想我今天遇到神仙了,这是上天动怒啊,派天神下凡来取我性命了,想到这里这小子吓得亡魂皆冒,冷汗顺着脖子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连忙说道:“神仙爷爷饶命,我马上让他们放下武器。” 于是他大声吼道:“都他妈把武器扔了,不要动神仙爷爷有话说。” 霍东觉也不敢乐,心想这小子把我当成了神仙了,这时战斗还在继续,但都是些乌合之众。 打的时候冷锋对夏遂良说道:“遂良,你休息会,去安抚工棚里的人,这些人不够我跟东觉一划拉的。” 夏遂良说道:“那你小心点,我去安抚舅舅他们,见了面还没有好好说话呢。” 说完他转身就来到工棚里,冷锋把金龙弯刀祭出,这帮群贼们根本就近不了身,一看这两人就跟天神下凡差不多,一看前面倒下一大片,本就无心打,干咋呼就是不上前,一听后面水麻子让他们放下武器,他们巴不得呢,都把武器扔在地上,也不敢动。冷锋一看霍东觉擒住了水麻子,并且还顺带杀了那两个人,冷锋一挑大拇指心想:“罢了,东觉真是厉害,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擒住匪首,厉害,厉害,五弟啊,我不得不佩服你啊,要是我短时间内绝对做不到。” 见到群贼都放下了武器,他快步来到霍东觉跟前问道:“五弟,你没事吧,干的漂亮。” 霍东觉一听说道:“三哥,你跟六弟没事吧,六弟呢,他去哪里了。” 冷锋说道:“五弟,我让六弟去安抚工棚里的人了,这不他们来了。” 二人就看夏遂良跟师爷带了几个胆子大的人来到他们的面前,就见师爷跟那几个人,都噗通噗通都跪在了他们的面前,都高声喊到:“多谢英雄救命之恩,多谢英雄抓住水麻子,为我们除去一大祸害。” 霍东觉一看众人都跪下了忙说道:“都起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应该做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你们这样我们受之有愧。” 冷锋,夏遂良一边劝,一边把众人扶起来,水麻子一看,他知道今天好不了,今天落到这帮人手里,只有死路一条,他低着头也不说话,此时霍东觉已经把刀收起来了,但是还是抓住水麻子没放。 霍东觉说道:“水麻子,你还有什么话讲,你鱼肉乡里,多少良家妇女都死在你手里,多少家庭被你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不是暂时留你还有用,你早就成了我刀下亡魂,你知道吗,之所以不杀你,我不想再让那么多无辜之人,因你而枉送性命,以你的所作所为,我把你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刚开始不是很威风吗,不是很霸道吗,你现在在给我耍耍你的威风,你在霸道给我看看,啊,你倒是是讲啊,你倒是说啊。” 水麻子低着头就不说话,他不敢抬头,就听霍东觉又说话了:“你在这片土地上,横行霸道也就算了,你还帮助日本人继续祸害这里百姓,你说你是不是该死,你给我跪下。” 霍东觉说完正准备踢他的双腿呢,就见这小子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一头触地一边磕头一边说道:“乡亲们啦,是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求饶也没用,我只求一死,我只希望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霍东觉没有理他,他对群贼说道:“现在你们的首领水麻子,已经被我抓住,我不想杀你们,你们就地解散,该干嘛干嘛,但是如果以后我在看到你们鱼肉乡里,我霍东觉答应,我手中刀可不答应,你们留下钱财都滚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群贼一听他们都不用死,都很庆幸,于是留下钱财都做了鸟兽散,就剩下三匹马还在小坡上,另外还有一部分贼人是东陵镇人,他们没走带头的有两个人,他们分别是王明,楚风,就是风火雷让他们互送王影云母子二人去南阳的那两个人。他们身后站着六十多人呢。 就见王明,楚风两人来到霍东觉面前跪倒在地说道:“霍少侠饶命,我们是东陵镇人,我叫王明,他叫楚风,我们没有为难过乡亲们,还请霍少侠明查。” 霍东觉听完,连忙上前双手相搀:“二位叔叔,快快请起,你们辛辛苦苦把我的亲人送去南阳,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你们呢。你们这样真是折煞我了。” 两人一听赶忙站起来,就听楚风说道:“霍少侠,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答应不?” 霍东觉说道:“楚叔叔,请不要叫我霍少侠,少侠二字我可担不起,叫我东觉就好,楚叔叔,有什么话,您请说。” 楚风说道:“你把水麻子交给我,我要亲手杀了这禽兽,为风大哥报仇。” 霍东觉道:“我答应你,不过要杀也不能在这里杀,把他带到我疯子叔叔坟前,以及被他害死乡亲们的坟前杀,一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另外还要麻烦你跟王明叔叔两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另外还有你们带几个人去日本商社,把那里收拾一下,昨天晚上我们三兄弟去把日本商社给端了,把那群畜生都送回了东洋老家。” 王明一听就是一愣,然后高兴的说道:“你们把日本商社也给端了呀,杀得好啊,这群畜生早该死了,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过去。”说完他带着两个人走了。 这时师爷过来了说道:“东觉,冷锋,遂良你们三个到我家中坐坐,哪怕喝口水我也感到欣慰。” 霍东觉说道:“好的师爷,您就是不说我跟三哥六弟也要去叨扰你。” 霍东觉说完走到水麻子跟前,这时水麻子已经被捆了结结实实,他想跑是没得跑,霍东觉俯下身子,一把抓起水麻子,然后对冷锋说道:“三哥,你看那几匹马怎么样,要不你把它们牵上,当我们的坐骑你看怎样。” 冷锋说道:“东觉,你真是我肚子的蛔虫,我想什么你也知道,这三匹马可是好马,我们去南阳路途遥远,有了它们我们就轻松多了,哈哈。” 说完他跟夏遂良两个人,来到这三匹马跟前,伸手抓住马的缰绳,三匹马也很听话,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一同来到师爷家,把水麻子绑到师爷家门前一颗柳树上。师爷拿出钥匙把锁打开,就进了师爷家,师爷家的后院还有一个马槽,师爷让霍东觉他们把牵进来,绑在马的桩撅上。 然后他们来到前屋里坐下,师爷刚想起身烧水,就听夏遂良说道:“舅舅,你歇会,我们不渴,我们坐下来聊聊天。” 师爷也不矫情于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刚想说话,这时霍东觉说道:“师爷,你们家怎么还有马槽这种东西呢。” 师爷说道:“我原来是贩马的,只因有一次啊,我从家乡贩了十几匹好马,准备去上海把马卖了,来到东陵镇我看天色已晚,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这一住下来呀不要紧,没想到我偶感风寒,就一病不起,幸亏我遇到好人了,那就是皇甫兄弟,他们看我病了,又有十几匹马,他们请来了郎中,帮我看病,这一病就是半个月,皇甫兄弟原来也是贩马的,于是啊皇甫亮就把我的马跟他们家的一起,赶到杭州,把我的马卖了,卖了五百现大洋,他们回来把五百大洋给了我,我要分给他们一点,他们不让,他们要求我住下来,帮他们养马,我当时就答应了,半年时间,这东陵镇的镇长看上了我的才华。就让我去给他当师爷,皇甫兄弟也说他们镇长是个好官,都劝我留下当师爷,皇甫兄弟对我有恩,于是我就答应了,就这样我就留下来当了师爷。” 师爷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惨叫声,众人赶快起身出了大门,一看就见十几个农民,他们有老有少,手上都是拿着棍棒,照着水麻子就打,霍东觉想劝阻,就见他们眼都红了,霍东觉心想水麻子这样死了也好,一顿棍棒把水麻子打的嗷嗷乱叫,简直就成驴叫了,这些人可不管你学啥叫,乒乒乓乓就是一顿揍,棍棒像雨点般就落在他身上,一袋烟的功夫,就见这小子哏的一声,七窍流血而亡,有几个人觉得还出不来气,又打了几下这才住手,这小子就落了这么个下场。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七回 东陵镇上留美名,三兄弟进入潢川 东陵大盗水麻子,被当地农民乱棍打死,霍东觉一看也没说什么,能说啥呢,这小子民怨太重,打死了就打死了吧,这时又见几个农民找来了一块木板,把水麻子从树上解下来,把这小子放到木板上,然后众人把地上血迹打扫干净,两个人抬着他,后面还跟着就是刚刚打死水麻子那伙人,呼噜呼噜都走了,见众人都走了。 霍东觉三人这才转身进了师爷家,师爷说:“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天大的事,吃饭是头等大事,你们吃饱喝足,才好赶路。” 师爷刚说完,就见来了几个妇女,后面还跟着几个孩子,就见她们有的提着蔬菜,有的提着一篮子鸡蛋,还有的提着两只鸡,还有的拿了几斤猪肉,也不知道这是干嘛。 就见一个妇女放下篮子里的鸡蛋,来到霍东觉三人跟前鞠了一躬说道:“三位英雄,这是我们几家的一点心意。为没有好招待三位英雄好汉的,所以拿来这些东西,来到师爷家,师爷家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现在就他一个人,就让他陪着你们聊天,我们下厨给你们做饭,就这些又没啥好东西,按理说,你们救了我们全镇的百姓脱离苦海,就应该大鱼大肉好好的招待我们的英雄们,可是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这些你们多担待。” 冷锋忙说道:“谢谢各位阿姨,惩奸除恶是我们的责任,我们遇到了就得管管,这是小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先谢谢你们了。” 霍东觉说道:“各位阿姨,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英雄之名实不敢当,况且东陵镇曾经还住着我的亲人,这次来呢,就是为了祭拜已亡故的亲人,没想到遇到这件事,这是让我们三兄弟给赶上了,既然遇到了,就得管管,能为乡亲们办点事那是我霍东觉荣幸,怎敢劳烦各位如此破费,实在是让我受之有愧啊,区区小事各位不必放在心上,我霍东觉谢谢大家了。” 就见刚开始说话的那个妇女说道:“你就是霍东觉霍少侠吧,我们做的这些,只是略表寸心,你们好好歇着,我跟姐妹们去给你们做饭,我们没有被水麻子那个畜生给糟蹋啊,还得多亏了王明,楚风,要不是他们,我们也难逃厄运,这两位就是王明跟楚风的夫人,好了姐妹们多的话不说了我们动起来。” 说完他们一溜烟就去厨房,不一会的功夫厨房里就叮叮当当响了起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顿饭就做好了,这时王明,楚风也来了,他们还推来一车马料,师爷接过马料去喂马去了。 霍东觉说:“大家都辛苦了,都不要走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如果那个走了,就说明你们瞧不起我霍东觉。” 这时师爷上好了马料,又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坛子好酒,来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将酒放在桌子上。 然后说道:“东觉,冷锋,遂良你们三人为我们东陵镇,除去一大祸害,我代表乡亲们感谢你们,这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拿出来,与你们共饮,也表示我的一点点心意,大家都不要客气。” 霍东觉说道:“师爷,您老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家都过来坐,都不要客气。” 大家听到霍东觉这样说,众人也都围过来坐到了一起,师爷又拿来酒杯,打开酒坛子,真是好酒啊,一时间酒香扑鼻,师爷给众人把酒斟满,坐下后端起酒杯说道:“来,各位我们共同敬三位少侠一杯。” 说完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以表示敬意,王明等人一看都端起酒杯,敬霍东觉三人的酒,霍东觉等人喝完酒,将酒杯放下。师爷又重新斟满,众人动手开始吃菜,就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此时霍东觉就问王明,楚风,他说道:“二位叔叔,你们送我娘亲,大哥,二姐她们,还有农叔叔,你们一路还顺利吧,同时也辛苦您们了,我今天借花献佛,敬二位叔叔一杯,表示感谢。” 王明,楚风也赶忙把酒杯端起来,跟霍东觉碰了一下杯,三人一饮而尽,喝完酒他们放下酒杯,师爷又给满上。 王明说道:“一路上都还顺利,半个月的时候,我们就把他们送到了南阳了,叶师傅十分高兴,把他们都接进了叶府,我二人由于担心东陵镇的事,没有进叶府,这才带着这五十多人,返回东陵镇。” 楚风说道:“就在前不久啊,我派人去南阳打听了一下,派去的人回来跟我讲,你娘亲,跟你大哥,你二姐她们现在过得很好,你大哥还当兵了,还跟南阳王的女儿陈雪,定下了亲事,不日将要完婚,你大哥在南阳王手下当差,还是个督军呢?” 霍东觉听完十分高兴不必细说,众人吃完饭,一行人祭拜风火雷,等他们到了风火雷坟前一看,就傻了眼,风火雷的坟前坟后到处都是坟,这里简直成了一片陵园,就见风火雷墓的右边有人忙碌着,就见风火雷墓的右边,他们用水泥浇灌了一个跪相,他们一打听,原来这个人啊,就是他们打死的水麻子,他们把水麻子的尸体用水泥浇灌起来,就让这小子长期跪在风火雷墓的右边,以告慰他们心中英雄的英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一行人来到风火雷墓前祭拜,细节不必细说,霍东觉又去祭拜了皇甫兄弟一家,及大师兄刘振声。做完这些事,兄弟三人告别师爷以及东陵镇的乡亲们,拉过马匹,搬鞍韧蹬飞身上马,一路向南阳进发。 霍东觉三兄弟离开了东陵镇,东陵镇人们忘不了他们,东陵大盗洪帮帮主,水麻子死了,被人们浇灌成了水泥跪相,跪在风火雷墓的旁边,日本商社被灭了,而霍东觉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他们把霍东觉三人都传神了,说霍东觉就是上天派下来的神灵,专门来帮助他们东陵镇的,杀日本商社的人,那是神不知鬼不觉,说霍东觉三人一掐诀念咒,日本人就死了,说霍东觉架着祥云就把东陵大盗洪帮帮主,水麻子给生擒活捉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间霍东觉三兄弟的美名,在东陵镇是家喻户晓。 王明,楚风二人既然也成了东陵镇领导,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的时候,他们二人组成了抗日民族自卫队,同日寇周旋,成了东陵镇有名的抗日英雄。 霍东觉三人骑着三匹快马,直奔南阳方向就下去了。霍东觉骑着白马,冷锋骑着那匹黑马,夏遂良骑着黄马,兄弟三人心情十分好,一路上晓行夜宿,路上无话。 单说这一日,他们就来到一个名叫潢川的县城,潢川县位于河南省的东南部,信阳市中部,南依大别山,北临淮河,地处豫、鄂、皖三省的连接地带,地处东径114°53′~115°21′,北纬31°52′~32°22′之间。总面积1666.1平方公里。县境东连固始县,西靠光山县,南接商城县,北与息县、淮滨县隔淮河相望,为豫东南的中心。 三人下马,牵着马就进了县城,县城里十分繁华,正值傍晚时分,霍东觉说道:“三哥,遂良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今天就在这里留宿一晚,这里离南阳也不远了,估计还有几日就能到南阳,到时候就能见到我娘亲他们了,到时候还能喝上我大哥的喜酒呢,想想都让人高兴,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南阳,我们到没事,只是这马受不了,找地方喂喂马,让它们也歇歇腿。” 冷锋说道:“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长那么大还没见过五娘呢,很想见见她老人家,东觉你看这个地名好奇怪啊,叫什么不好,叫潢川。” 夏遂良说道:“三哥,你的问题真多啊,你管人家叫什么呢,只要能休息就行,能吃饭就行,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五娘她们了,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冷锋说道:“好你个夏遂良啊,居然敢说我了,你皮痒了是吧,见到五娘你高兴什么啊,应该是东觉高兴才对,你见到五娘,五娘说不定都不待见你。” 夏遂良说道:“三哥,你看你就知道欺负我,五娘怎么不待见我了。” 冷锋说道:“我说你呀,五娘看你长的那么寒酸,见到你就想吐。” 夏遂良刚想反驳,就听到前面传来一棒锣响,铛啷啷,铛啷啷,一边敲锣一边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闪开了,让你们看看这两位是我们潢川县抓住最大的匪徒,他们分别叫霍东亭,陈公哲,霍东亭去年参加了中国共产党,他来到我们县城,到处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是无恶不作,半个月前被我们汤司令抓住,关进县大牢,他还不老实,让他供出同伙,他誓死不说,十天前陈公哲他仗着他的功夫高强,前来劫牢反狱,被我们汤司令部下天罗地网,才将他抓住,他打死打伤二十多人,正所谓劫牢反狱来是死罪,况且就是他指挥霍东亭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他就是幕后主使,是罪加三等,经汤司令请示上级,将他们二人游街三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明天午时在县城菜市口实行枪毙。” 咣,咣,咣,说完他又开始敲锣,这时就见游行队伍,已经走到三兄弟面前,霍东觉听到霍东亭三个字就是一惊,脑袋当时嗡嗡作响,难道是大哥,不对啊,王明说大哥参军了,他怎么成了共产党,共产党又是怎么回事,他正想着呢,队伍已经到跟前,就见有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个个荷枪实弹,队伍中间是一辆大卡车,卡车的车厢的前面护栏上绑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跟一中年人,就见那两人,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鲜血把衣服都染红了,衣服都粘在身上了,衣服上面还结满血痂,再看身上到处都是伤,大多数是用鞭子抽打的伤口,还有烙铁烙的烫伤,头发蓬松,别看两人受那么重的伤,他们昂着头,胸脯拔着,那个年轻人年纪二十七八左右,那个中年人年纪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霍东觉三人抬头看着,当霍东觉看到那个年轻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不是我大哥,还能是谁,那个中年人正是霍元甲生前的好友陈公哲。 陈公哲跟陈铁生在上海开了一家武馆,名叫:“陈氏武馆”,霍元甲在农劲荪的帮助下,带着家眷从天津逃出来后,就来到了上海,陈公哲本来就认识霍元甲,于是就聘请了霍元甲做了他们武馆的武术教头,那个时候已经六岁了,六岁的他隐隐约约还能记起一些事情,同年十月,他父亲霍元甲在陈公哲,陈铁生的帮助下,成立:“精武体操会,”而陈公哲,陈铁生直接让出:“陈氏武馆”用来做霍元甲的:“精武体操会会馆”,就这样霍元甲在上海武术界的认同下,再加上陈公哲,陈铁生,农劲荪的鼎力帮助下,算是把:“精武体操会”,创办成功,精武体操会创办成功后,陈公哲,陈铁生二人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据说陈公哲做了某地方驻军司令,没想到十几年后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陈公哲,而且是以这种方式见的面,真的是让人十分气愤,霍东觉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救下自己的大哥跟陈公哲二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亭跟陈公哲二人到底是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呢?这个汤司令又是谁呢?听我慢慢道来,咱们还得从头说起。 就从十二年前说起吧,霍东亭由于身受重伤,不得已只能去杭州,他在杭州待了半年,伤势才痊愈,霍东亭为了祭奠皇甫兄弟,跟大师兄,只能又返回东陵镇,祭奠完皇甫兄弟他们一家,跟大师兄,没想到遇到风火雷的仇家找上门来,风火雷为了保护他们,让王明,楚风二人带了五十多人护送他们去南阳,霍东亭知道他们走了,风火雷有可能会凶多吉少,王影云,农劲荪,霍东玲也十分担心风火雷。 他们从东陵镇的后面,好不容易逃出东陵镇,出了东陵镇一百多里,他们这才停下马车。 休息了一会农劲荪对王明说道:“王贤弟,我看你们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帮助疯子吧,我总觉得疯子今晚要出事,你们把马车留下一辆,我跟东亭也能赶马车的。” 王明说道:“不行啊农先生,风大哥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你们送到南阳,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你们送到南阳,只有把你们安全送到南阳,也才算对的起风大哥对我们的信任。” 楚风也说道:“农先生,你们不要担心,我相信风大哥会办法的,水麻子虽然人多,但是风大哥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赶快上马车,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应该快走。” 王影云等人一听,他们二人不回去,也只好都上了马车,两个士兵驾着,王明,楚风带着人在后面保护着。一路向南阳进发,在路上非止一日,这一天终于到了南阳城。 就在北城门外的一公里处,王明,楚风二人把队伍停住,以免闹误会,农劲荪等人也下了马车。 王明上前说道:“农先生,我们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前面就是南阳城,你们现在也安全了,我们也应该返回东陵镇了,也不知道风大哥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就此别过。” 农劲荪说道:“王贤弟,楚贤弟,兄弟们谢谢你们一路相送,辛苦你们了。” 说完从包袱里面拿出三十块大洋,递给王明说道:“王贤弟,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你们笑纳。” 王明忙说道:“农先生,您太客气了,护送你们是我们的职责,只要你们安全了,我回去了也好向风大哥复命了,这怎么使得呢,我们是万万不能收的。” 农劲荪说道:“王贤弟,你这是嫌少吗?怎么能不收呢?我出手的钱怎么可以收回来,你要是不收就证明你们没有把我农劲荪当朋友。” 王影云说道:“王明,楚风你们就收下吧,这一路多亏了你们,劲荪既然已经出手,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收下吧。” 霍东亭,霍东玲兄妹二人也劝他们收下,王明,楚风看到这里不收是不行了,楚风说道:“既然农先生非要破费,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笑纳了。” 说着就接过农劲荪手中的大洋,农劲荪见他们收下了,十分高兴,就这样他们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分别,农劲荪等人进了南阳城,王明,楚风二人带着五十多名兄弟返回东陵镇。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八回 南阳府巧遇程钰文,霍恩第收养叶圣凌 王明,楚风二人奉了风火雷的命令,将农劲荪,王影云,霍东亭,霍东玲四人送到南阳,在南阳的北城门,众人告别,王明,楚风二人带着队伍返回东陵镇,咱们暂且不提。 农劲荪,王影云一行四人进了北城门,就到了南阳府,一看这南阳府是十分的繁华,做买做卖的吆喝声不断,买卖住户十分欣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霍东亭,霍东玲兄妹二人瞅瞅那里,看看那里都觉得十分新鲜。 农劲荪对王影云说道:“云姐,您看我们先吃饭呢,还是直接打听叶府呢,然后去叶府呢?” 霍东玲说道:“农叔叔,娘亲,我看啦,咱们先吃饭吧,吃饱了再去叶叔叔家也不迟。” 王影云说道:“东玲你饿了呀?东亭呢,你饿了没,这一路上我们都花的是农叔叔的钱,我看你们两个就坚持一下,等去了叶叔叔家,自然有好吃的等着你们呢?” 农劲荪说道:“云姐,既然孩子们都饿了,那就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叶府。” 霍东玲说道:“还是,农叔叔最好了。” 霍东亭说道:“二妹,你就别闹了,我看你就是假装饿了,刚吃完东西你就饿了,我们还是听娘的话,先去三叔家,我们这次来,就是投奔叶叔叔来的,我觉得先去叶叔叔家,才是上策。” 霍东玲听完虽然不愿意,还是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大哥,娘亲你们说的对,还是先去三叔家吧。” 正在这时,从对面走来三个人,就见走在最前面那人,是个大胖子,上称约一约两百六十斤挂不住坨,肩宽背厚,肚大腰圆,肚子上的肥肉都噔楞噔楞的。中等身材,平顶身高一米七左右,头似麦斗,脑袋大的出奇,差不多有别人两脑袋那么大,紫薇薇一张脸庞,浓眉虎目,狮子鼻,菱角嘴,薄嘴片,一口芝麻粒牙,一撇山羊胡,一对元宝的耳朵。身穿特大号的黄梨子军装,黄梨子军裤,脚蹬一双军靴,肩扛四颗星,脸上都起了宝色,走起路来肚子的赘肉,一颤一颤的,此人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八岁左右。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副官。 农劲荪他们四人都认识这个,这个人谁啊,他就是南阳府的大帅,人们都习惯叫他南阳王,他名叫程钰文,霍东亭,霍东玲二小一看是程钰文,都高兴的向他跑过去。 霍东亭一边跑一边喊道:“程叔叔,程叔叔。” 南阳王听到有人叫他,而且叫的还很亲热,他赶忙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就见朝自己跑来一个少年,长得平头正脸的,细眉细眼的,格外那么可爱,总是一张笑脸,长得十分英俊,年纪大约在十五岁左右,后面还跑来一个女孩子,长得也十分漂亮,南阳王一看也十分高兴,他太认识他们了, 南阳王张开双臂,兄妹快速跑到南阳王身边,他一下子将霍东亭,霍东玲揽在怀中。 高兴的说道:“孩子们,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呀,怎么跑到南阳来了,你们父母还好吧,还有你们的弟弟东觉呢?” 霍东玲说道:“程叔叔,你现在发福了呀,你看你这肚子,越来越来越大了呀。” 南阳王笑着说道:“你这妮子,还是那么顽皮,怎么就关心起我的肚子来了呢。” 霍东玲嘻嘻笑着,没有说话,霍东亭正准备说话,这时农劲荪,王影云也走了过来。 农劲荪说道:“大哥你看你,你又发福了呀,简直越来越越肥了呀。” 南阳王正在跟孩子们亲热呢,听到有人说话,抬头一看,他就看到了农劲荪,王影云二人,他就一愣,赶忙推开两个孩子,快步上前来到农劲荪,王影云身边。 抱着农劲荪亲热的说道:“聋子,哎呀,真的是你呀,你们这是怎么都来了呀。” 农劲荪跟这个南阳王还是亲戚,因为南阳王是他的大舅哥,他的夫人跟南阳王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两人见面格外亲切。 两人亲热了一会,南阳王这回过头来又对王影云说道:“云姐,您也来了,真的是太好了,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去我府衙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他止不住向后看,似乎是在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王影云说道:“程兄弟,你府衙我就不去了,我们这次来南阳主要是投奔圣凌兄弟来的,既然我们遇上了,不如麻烦你先带我们到叶府,等我们安定下来,再来拜访你。” 南阳王听完,就知道事情有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他也不知道,去叶府他们自然会说,不如就跟他们一起去叶府,也好听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霍元甲,霍东觉父子到底去哪里儿了,不然王影云也不会说,来投奔叶圣凌来的。 想到这里他对两个副官说道:“你们两个继续巡视,遇到什么事,你们看着处理就行,但是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如果违反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我一律治罪。” 两位副官恭敬的答应一声继续巡视去了,南阳王回过头来对王影云说道:“云姐,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矫情了,东亭,东玲,聋子我这带你们去叶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四人点头答应,跟着南阳王,向叶府出发,南阳府的百姓看到陈铁生,都很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南阳王也很热情跟百姓打着打着招呼,遇到买小吃的他给霍东亭,霍东玲二人买了些小吃,他从来不坑老百姓一分钱,该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就这样穿过两条小街道,就来到了叶府。 就见叶府跟一般普通百姓家差不多,家里也没多少下人,叶府的大门开着,门上也没有设门岗,南阳王带头向叶府走去,农劲荪四人跟在他身后。 南阳王一边往里走一边喊道:“叶子,你们家来贵客了,还不出来迎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从后面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叶圣凌夫妻,叶圣凌正在后院练武呢,听到南阳王,在前院喊他,他赶忙跟妻子林皓雪,就来到前院,一看除了南阳王,还有四个人,两个大人,跟两个孩子,夫妻二人一看非常高兴,赶忙迎了上来。 农劲荪看到叶圣凌夫妻出来,也很高兴,叶圣凌小跑来到农劲荪身边,一把将农劲荪抱在怀里,高兴的说道:“劲荪,是那股香风把你们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怪不得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见喜鹊在我门前叫,还真是喜事啊,快,快去客厅坐,你们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呀。” 这时林皓雪也跟王影云二人相拥在一起,姐妹二人也非常高兴。 林皓雪激动的说道:“二姐,今天你怎么想转了,来到我家,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快跟我们去客厅坐。” 霍东亭,霍东玲兄妹赶忙上去打招呼,叶圣凌夫妻看到霍东亭,霍东玲都长那么高了,也十分高兴,摸着两个孩子头简直亲热的不得了,众人寒暄了几句。 这里要交代几句,叶圣凌跟霍元甲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个叶圣凌是霍元甲的父亲,霍恩第的养子,叶圣凌的父亲叶辰跟霍恩第是师兄弟,叶圣凌三岁的时候,叶辰夫妻被仇家追杀,由于仇家的人太多,叶辰夫妻虽然都有功夫,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夫妻二人双双都身受重伤,正在危机关头,霍恩第夫妻赶到,杀了叶辰的仇家,救下了叶辰夫妻。 霍恩第见自己的师弟,师妹受如此重伤,不远处的小圣凌哭的嗓子都哑了,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硬是没有让人仇家的人,前进一步,见到霍恩第夫妻赶到,他们总算松了口气,夫妻二人就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噗通噗通都摔倒在地,霍恩第赶忙上去抢救,而霍夫人赶快跑过去,抱起放在不远处的叶圣凌,霍恩第来到叶辰夫妻跟前一检查,霍恩第眉头紧锁,知道二人伤的太重,已经命若游丝了,也就是命不久矣,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两粒丹药来,分别给叶辰夫妻喂下,这个丹药是一种续命的丹药,喂给将死之人,能让他醒过来,完成他最后遗愿,或者是临终遗言。 这个药还真起效果,不一会的功夫,夫妻二人悠悠转醒,看到了自己的大师兄,有看到师姐怀中的叶圣凌,此时的叶圣凌,可能是哭累了,居然睡着了,叶夫人无力抬起手臂,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可是举了举,还是无力的放下了,霍夫人赶紧俯下身子,将叶夫人扶起来,用自己的半边身体靠住她,慢慢的让叶夫人靠在自己怀里,然后霍恩第又把孩子放在叶夫人身上,叶夫人无力而又慈祥抚摸着自己的孩子,此时的霍夫人已经泣不成声了,说不出话来。 霍恩第也一样将叶辰扶起来,然后将叶辰靠在自己身上,霍恩第第一时间问道:“叶师弟,你还有什么要交代,说出来我帮你完成。” 叶辰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那种地步,胸口起伏不定,听完霍恩第话后,他微微的说道:“大师兄,我知道我快不行了,能在最后时刻还能在见到你们,我已经很高兴了。” 霍恩第强忍着悲痛,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他拉起叶辰的手说道:“叶师弟,是我来晚了呀,我要是早来一点就好了,你们夫妻也不会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该死。” 说完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出声,叶辰安慰道:“大师兄,你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这就是命,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大师兄,能将圣凌抚养长大,从此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孩子。” 霍恩第含泪说道:“师弟,这个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好好的将圣凌抚养成人。” 此时叶夫人也开口了,就见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师姐,大师兄,你们……不要过……于……悲……痛,我知道我们……夫妻……不行了,只是……圣凌还……小,以后就……辛苦……你们了,希望他……好好……长……大。” 说完后就见她双手一滑,从孩子身上滑落下来,此时的小圣凌睡的好安稳,而霍夫人,哭着喊着师妹,同时也将小圣凌从夫人身上抱起来,抱在了怀里,看着熟睡的小圣凌,霍夫人喃喃的说道:“就你这小家伙,还睡得安稳,我苦命的孩子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完放声痛哭起来,此时的叶辰,看到自己的夫人,先一步离他而去,他抓住霍恩第的双手说道:“大师兄,能让我看孩子最后一眼,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也没什么要交代的,我死后你们将我们夫妻合葬在一起,我们生能同榻,死也要同穴,大师兄,师姐,谢谢你们,只要孩子能顺利长大,我就是死也瞑目了,孩子交给你们,我……我……也放……心,我们……夫……妻,在……九泉之下……也安慰……了。” 说完头一歪,双手渐渐的滑落下来,双眼一闭,就这样他们夫妻驾鹤西行而去,霍恩第夫妻,看到叶辰夫妻就这样死了,就见叶辰夫妻走的十分安详,紧闭双目,走的十分放心,自己的孩子有了依靠,他们就这样安心的离开了人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霍恩第夫妻强忍着悲痛,将叶辰夫妻身上血迹清理干净,附近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赶来帮忙,当地官府也接到报案,吩咐人就那些匪徒的尸体拉走,做最后的处理,当地官府鉴于叶辰夫妻为朝廷抗击土匪,而英勇就义,朝廷出钱,给叶辰夫妻,买来最好的棺木,又给他们夫妻修缮了一座很好的陵园,叶辰夫妻也算得到一丝丝安慰。 就这样霍恩第将叶圣凌带回,天津老家小河南村,抚养长大,叶圣凌跟霍恩第的三个儿子,关系都挺好,特别是跟霍元甲更为亲近,霍恩第供他读书,教他习武,为他娶妻林皓雪,因为林皓雪的父母就只有林皓雪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又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林皓雪的父母找到霍恩第的夫妻商量,能不能让叶圣凌去南阳,霍恩第的夫妻,十分通情达理,就答应了女方父母的要求,同时也是成全叶圣凌跟林皓雪,就这样叶圣凌不得已告别养父母,到南阳跟林皓雪完婚,虽然叶圣凌去了南阳,但是他永远也忘不自己的养父母。 还有的自己大哥霍元卿,二哥霍元甲,三弟霍元栋,从这里论霍氏兄弟将叶圣凌就当成了自己亲弟弟,特别是霍元甲跟叶圣凌,从小都十分亲近,两人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挑柴去天津去卖,同去天津码头做帮工,吃饭一起吃,睡觉同一张床,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到霍元甲,就一定能看到叶圣凌,后来叶圣凌去南阳完婚,霍元甲当然十分高兴,祝福自己的兄弟,就这样他们二人不得已只能分开,叶圣凌虽说再南阳安了家,但是他忘不了天津还有自己的家,经常去天津玩,后来霍元甲他们七人在天津码头大结拜,大刀王五被清政府所杀,霍元甲其他六兄弟怒闯庆瑞王府,杀了庆瑞王为大刀王五报了仇,仇是报了,霍元甲也闯下了弥天大祸,连累了家人,老爹爹跟霍元卿,霍元栋以及他们的家人,被叶圣凌秘密接到南阳,而霍元甲跟自己的妻子孩子,不知所踪,这把叶圣凌给急坏了,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霍元甲携家眷,在农劲荪的帮助去了上海,在陈氏武馆任教习,叶圣凌这才放心,后来风波平定后,霍恩第这才跟自己大儿子,三儿子又重返天津老家生活,叶圣凌送他们到了天津后,又去上海看望了霍元甲,正赶上霍元甲成立精武体操会,叶圣凌自然是高兴,两兄弟见面都十分高兴,在一起差不多待了半年时间,由于岳父母病重,他不得已带着妻子孩子,回到南阳,不久后岳父母双双病故,霍元甲又携家眷及弟子,到南阳为叶圣凌的岳父母送行,霍元甲跟家人在南阳玩了十天,由于精武体操会刚成立不久,会馆里的事情比较多,霍元甲不得已,只能跟叶圣凌分别,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这一分别足足有一年多的时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九回 叶圣凌痛哭霍元甲,南阳王上叶府提亲 叶圣凌跟霍元甲的关系如此之近,也算的上亲兄弟俩,霍元甲是霍恩第的亲生儿子,而叶圣凌却是霍恩第的养子,平时他跟霍元甲最亲近不过。 闲言少叙,书回正文,南阳王带着农劲荪四人来到叶圣凌的家,叶圣凌夫妻十分热情的将南阳王一行人接到客厅,叶圣凌吩咐家人上茶,同时命令厨房今天他要大摆宴席,为农劲荪四人接风洗尘。 分宾主坐下之后,叶圣凌迫不及待的问道:“二嫂,怎么就你们三个呀,元甲,东觉呢,怎么不见他们呢?” 王影云含泪讲了事情的经过,叶圣凌听完哎呀一声,扑通一声就栽下椅子,摔倒在地,就人事不省。这就是他跟霍元甲的感情,听完事情经过后,他能不悲痛吗? 众人赶快七手八脚把叶圣凌扶了起来,农劲荪赶快掐住叶圣凌的人中,叶圣凌的一对儿女也哇哇的哭了起来。叶圣凌的夫人林皓雪也过来帮忙。 然后她悲痛的说道:“圣凌他这是悲伤过度,二姐啊,真是苦了你跟孩子们啊,你们既然来到我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以后你们哪里都不要去了,就住在我家,把这里就当成自己的家,二姐你跟孩子们也不要拘束。” 王影云说道:“现在这也是没办法,三妹啊,我们就是投奔你们来的,那我就代孩子们谢谢你们了。” 林皓雪刚说什么,就见叶圣凌微微转醒,又悲伤的说道:“二哥啊,你真是痛杀我了,没想到一年前一别,便成了永别,二哥,二哥啊二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我该怎么活,我该怎么办。真正的通杀我了,二哥啊,你怎么走的那么苍足,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 咱们就这么说吧,叶圣凌只哭的眼中带血,哭晕过去好几次,南阳王听了事情的经过,他也十分悲痛,看到叶圣凌如此悲痛,他是一边解劝,一边陪着他一起流眼泪,一霎时整个叶府陷入一片悲痛之中。 农劲荪含泪劝说道:“叶师傅,南阳王,人死不能复生,元甲走了,我们都很悲痛,但是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我们要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二位你们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霍东亭母子以后还要靠着你们呢。” 霍东亭说道:“三叔,你要节哀啊,我爹死了,我们要好好活着,跟日本武士战斗到底,把精武精神发扬光大。” 王影云也劝,霍东玲也劝,叶圣凌的两个孩子还小,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有女儿叶玉梅才勉强懂事,她似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自己的二伯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了,所以自己爹爹才哭的死去活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陪在旁边默默流泪,她同时也记起了一些事情,二伯霍元甲好像对自己还十分疼爱,还有大伯,跟爷爷,三叔对她都挺好的。小孩子嘛,想的事情十分简单,不像大人将事情想的那么麻烦。 经过众人的一再劝解,叶圣凌,南阳王他们这才止住悲声,一把抱住霍东亭说道:“孩子啊,既然你们来到我家,就住在我家哪里也不要去了,这是你妹妹叶玉梅,这是你弟弟叶浩然,玉梅,浩然这是你东亭哥哥,这是你二娘,这是你姐姐东玲,孩子快叫二娘,叫哥哥姐姐。” 叶玉梅,叶浩然二人乖巧的叫着二娘,哥哥,姐姐,王影云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疼爱的不得了, 正这个时候又从外面,蹦蹦跳跳走进来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年纪在十四岁左右,长得平头正脸的,看样子长得十分英俊,看到王影云,农劲荪后,他非常高兴的跑到王影云身边。 一下子扎进王影云怀里,高兴的说道:“二娘,真的是你呀,太好了,二娘你还好吧,我听说二伯出事了,是真的吗?” 王影云怜爱抚摸着这个孩子的头说道:“我们的天豪也长大了,你二伯确实是出事了,二娘今天来了以后,就不走了,就住在这里了,你喜欢吗?” 这个叫天豪的孩子听完十分高兴道:“那真的是,太好了,耶,我又可以跟大哥,二妹他们一起了,二娘,接下来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我来照顾您,孝敬您,我要好好练功夫,长大了给二伯他老人家报仇。” 说了半天这个叫天豪的孩子是谁啊,他就是叶圣凌的养子,名叫萧天豪,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才几岁大的时候,家里突遭变故,霍元甲跟叶圣凌路过的时候,把他给救了,就这样被霍元甲带回天津,后来叶圣凌非常喜欢这个孩子,去南阳定居的时候就把他给带上了,就这样他成了叶圣凌的养子。 王影云听完萧天豪话后,高兴的说道:“天豪,是真的长大了呀,也懂事了不少,二娘喜欢。” 叶圣凌说道:“天豪啊,你带着你大哥,跟弟弟妹妹去后院玩,我跟你二娘还有话要说,一会吃饭的时候,你来前厅一起吃饭。” 萧天豪听完说道:“是的,爹爹,我这就去,娘亲,你们好好陪陪二娘,跟农伯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又很礼貌的跟农劲荪打完招呼,拉着霍东亭,霍东玲的手,招呼着叶玉梅,叶浩然去后院玩去了。 就这样霍东亭母子就住在叶圣凌家里,十天后农劲荪跟众人告别,去了英国。农劲荪去英国跟家人团聚,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他虽然人在英国,然而十分关注国内形势,为抗日战争时期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就在农劲荪等一些爱国华侨,回到中国后,却受到了日本人秘密逮捕,将农劲荪等六人秘密关押在黑河监狱,为了将他们救出,中国政府多次派人去救,没想到的是多次营救都没有成功,后来霍东觉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这项任务,他带着自己兄弟们,杀进黑河监狱,救出了农劲荪等人。这当然是后话暂且不提。 光阴荏苒时光如梭一转眼过了五年,霍东亭长大了,霍东玲也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叶玉梅,叶浩然也成长为少年,望着孩子们都渐渐长大,这五年来,王影云无时不刻的都在想念自己的小儿子霍东觉,不知霍东觉现在过得怎么样,今年霍东觉十三岁了,个子也应该长高了不少吧,不知道这五年来他过得怎么样,怎么这臭小子连个书信都不来一封,真是儿大不由娘啊,他难道就不想我们。 林皓雪见王影云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二姐,你是不是又想你小儿子了呀?” 王影云说道:“是啊,也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怎样,也不知道来封书信,看来这臭小子一准在东潞州过得好,把我们都忘了,这小子真没良心。” 林皓雪说道:“二姐,你不要想那么多,如今东亭,长大了,武馆也没那么多事情了,不如让东亭跟天豪一起去东潞州看看东觉,你也给他写封信,让东亭他们带去。” 王影云说道:“三妹,你这个主意不错耶,只不过东亭跟天豪都去的话,武馆的事太多了,我怕他三叔一个人忙不过来。” 林皓雪说道:“没事的,现在武馆也没那么多事了,他一个人能行。” 这时叶浩然说道:“二娘,你就让东亭哥,跟天豪哥去吧,我现在也长大了,武馆我会帮着爹爹一起管理的。” 王影云十分高兴的说道:“是啊,浩然长大了,能帮助爹爹分担事情,真的是太懂事了,东玲啊,如今你也是大姑娘了,你一直都在习武,如今功夫也不错,你大哥跟你天豪哥去东潞州这段时间,你就多帮帮你三叔,打点武馆内的一些事物。” 叶玉梅听完不高兴了,她嘟着嘴说道:“二娘,你好偏心啊,我也长大了耶,也能帮爹爹的忙了。” 叶玉梅话说完逗的王影云,林皓雪都笑了,王影云说道:“是啊,我们家的玉梅也长大了,是二娘的错,你们那么懂事,我也高兴。” 众人正在聊天呢,叶圣凌带着霍东亭,萧天豪回来了,听到客厅中欢声笑语,叶圣凌三人也十分高兴,自从王影云来到南阳住进叶府后,如今五年时间过去了,叶圣凌对王影云母子一如既往的那么的亲密,他们相处的跟一家人一样,那么亲密无间,对霍东亭,霍东玲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南阳王也隔三差五的来叶府看望王影云母子,所以这五年来,她们过得很充实,霍东亭有时候也去南阳府衙,帮助南阳王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南阳王也十分喜欢霍东亭这个孩子,自从霍东亭来到南阳后,萧天豪跟霍东亭那也是形影不离,霍东亭去哪,他就去哪,兄弟二人相处的都很亲密。 今天由于武馆的事情比较少,叶圣凌稍微处理了一下,就带着霍东亭跟萧天豪返回了家中,一进家中听到客厅里传出来欢声笑语,他的心情也十分高兴。 霍东玲看到三叔回来了,赶忙上去打招呼,霍东亭,萧天豪也过来跟王影云,林皓雪二人打完招呼后,就坐在客厅中喝起茶来。 叶圣凌喝口茶问道:“二嫂,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啊,说出来分享,分享。” 林皓雪就把她跟王影云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圣凌说道:“这是好事啊,东觉这孩子也是,去了东潞州五年了,也不知道来封信,他是个孩子不懂事,难道贺长麟他们想不到那些事情吗?” 王影云说道:“这个也不能全怪东觉他们,他们也有苦衷,不知道我们到底去了哪里,如今我派东亭跟天豪去看看他,他就知道我们在南阳,说不定以后啊就有书信来往了。” 霍东亭说道:“娘亲,你不必多挂念弟弟,说不定他在东潞州麒麟会生活的很好,我知道他的,他练功很勤奋的,他又要习武,又要学习医术,没空写书信也很正常,娘亲,你看这样啊,今天还是上午时间,我这就走,赶去东潞州,我想早去早回,希望早一点看到弟弟,说真的我也十分思念东觉。” 霍东玲说道:“是啊,我也很思念东觉,臭东觉,准是他把我们都忘了。” 萧天豪说道:“二娘,大哥,三妹,你们也不要思念东觉,我相信大哥的话,说不定他现在过得很好,我这就跟大哥一起,去东潞州麒麟会找东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圣凌等人又嘱咐了一番,霍东亭跟萧天豪,刚要转身去收拾东西,南阳王那大嗓门也传来了。 就听南阳王喊道:“东亭,天豪,你们在家没,我来找你们来了。” 这时又听到一个女孩子声音说道:“爸,你能不能小点声啊,那么大嗓门干嘛。” 这是南阳王的独生女儿,名叫陈雪,他们父子怎么今天都来到叶府呢,事情是这样的,原来霍东亭跟萧天豪经常去南阳府衙帮忙,一来二去的,陈雪就喜欢上了霍东亭,今天见霍东亭没去,陈雪不停向府衙门口张望,时不时的还跑到府衙门口去观望。 南阳王看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女儿的心飞了,这是在等霍东亭,这时陈雪从府衙门口回到南阳王书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着嘴,脸跨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做事都心不在焉。 南阳王看到这里笑着问道:“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我闺女生气了呀,告诉爸,爸爸给你出气。” 陈雪说道:“爸,你说霍东亭他今天怎么也不来呀,他都有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出了啥事了呀,爸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阳王说道:“唉,真是女大中留啊,看来你的心飞了呀,我看的出来,你是喜欢上霍东亭这个臭小子啦。” 陈雪红着脸说道:“爸,你瞎说啥呢,我才没有喜欢他,谁喜欢他这个木头啊。” 南阳王哈哈一笑说道:“哈哈,你还嘴硬,既然你不喜欢霍东亭,那就是霍东亭这臭小子惹你生气,我这就把他抓回来,将他关起来,看我不把他的皮给剥了,要不就把他的腿打断,好好的给你出气。” 陈雪一听就急着说道:“爸,你这是干嘛啊,霍东亭又没有惹我生气,你怎么就要打断他的腿,你这是干嘛,我才不要你打断他的腿,你真把他的腿打断了,以后女儿怎么办。” 南阳王听了女儿的话,当时都乐了,笑着说道:“雪儿啦,你的想法,为父的我早就洞察一切,你对霍东亭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法眼,你就是喜欢霍东亭,也不知道那臭小子,那里好了,把我的雪儿迷的神魂颠倒的,我非收拾他不可。” 陈雪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着急的说道:“爸,你看你像个做父亲的吗?老是欺负人家,你是南阳王就了不起啊,老是想着收拾别人,真是的,我就是喜欢霍东亭,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时候,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南阳王看到女儿这个模样,心里十分开心,但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说真的他也十分喜欢霍东亭,因为霍东亭这孩子,十分诚实,为人十分仗义,做事也是一丝不苟,非常认真,南阳王对霍东亭,萧天豪都十分喜欢,要说嘛,他还是霍东亭多一点,他觉得霍东亭是个好苗子,只要加一培养,将来一定有大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反而把脸板起来说道:“雪儿,我问你你是认真的?” 陈雪红着脸点点头,表示是真的,南阳王点点头说道:“好,好的很,好你个霍东亭,看起来你像个木头,没想到你反而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了,雪儿,我们走,去叶府,我倒要问问那个霍东亭他到底怎么想的,这关乎我闺女的幸福,不能马虎。” 说完站起身来,拉着陈雪就往外走,陈雪想不乐意都不行,被南阳王拉着手根本就撒不开。 陈雪着急的说道:“爸,你这是干嘛呀,我不去,你又要去找霍东亭的麻烦是吧,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要是敢动霍东亭一下,我就,我就不叫你爸了,哼。” 南阳王笑了,笑的十分开心,就见他说道:“哈哈,看把你吓得,我怎么舍得收拾霍东亭呀,好女儿你有眼光,霍东亭确实是不错,做我女婿我高兴,我这带你去向王影云提亲,还要看霍东亭他是什么想法,如果他敢辜负你,我就当场把他废了,敢欺负我女儿,我弄死他。” 陈雪听完也很高兴,她一跺脚说道:“爸,要说,你去说,把我也拉着算怎么回事啊,那多难为情啊,霍东亭他也喜欢我的。” 南阳王说道:“雪儿啦,要是这样的话,就应该去了,我去跟你王姨把这个事情先定下来,你们两个只要是真心相爱,我很高兴的,不管怎么说,霍东亭将会成为我的乘龙快婿,快走吧,去叶府提亲,哈哈哈哈” 南阳王大笑着,他十分高兴,拉着女儿的手出了府衙门口,父女二人一前一后,就来到叶府,这就是他们来的所有经过。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回 霍东亭定下亲事,兄访弟突闻噩耗 南阳王带着女儿陈雪,来叶府准备提亲,众人听到南阳王那大嗓门,就赶忙出来迎接,南阳王故意多看了一眼霍东亭,陈雪看到霍东亭后,也快步的跑到霍东亭身边,主动拉起霍东亭的手。 王影云众人看到这里就是一脸懵,南阳王对霍东亭说道:“我说霍东亭啊,你还在那里装糊涂是吧,我们都先进去,我找云姐有事,你好好陪陪我闺女,见你不去府衙,她可急坏了,你得好好陪陪她,知道吗?臭小子。” 霍东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只好任由陈雪拉着他的手,南阳王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笑了笑也在没说什么,迈步走进叶府,接着叶圣凌夫妻,萧天豪等人,而王影云却没有进去,就见她黑着脸,来到霍东亭跟陈雪身边,把陈雪吓得赶忙把手拿开,然后退到霍东亭身后。 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王姨,我这,我,我,这,这。” 王影云听到陈雪都结巴了,知道自己有可能吓着人家女孩子,都怪自己太严厉。 想到这里她赔着笑脸说道:“雪儿,你不要误会啊,我没生你的气,我是生霍东亭的气,你千万别误会,是刚才是不是脸色不好看,吓着你了吧,王姨在这里给你道歉,好不好。” 陈雪忙说道:“王姨,千万别,是我觉得自己太开放了,我,我以后注意点。” 王影云说道:“雪儿,你是个好孩子,我非常喜欢你,就是霍东亭这臭崽子,太没有把我这个当娘放在眼里,这么大的事情,他,他居然不跟我说,我是生他的气,霍东亭你给我过来。” 王影云对孩子十分严厉,他常常教育自己的孩子,人要懂得礼义廉耻,温良恭俭让才是治家之本,对任何人我们要拿公平心对待,不能狗眼看人低,不管什么事情,我们要想到别人前面,不能失了礼数,就拿今天这个事来说,王影云就非常生气,看到南阳王这父女的举动,王影云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气霍东亭,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跟她说,按理来说应该我们先上门提亲,没想到南阳王却带着女儿来了,这算怎么回事,所以她才生那么大的气。 霍东亭见娘真的生气了,霍东亭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听到娘叫他,赶忙来到母亲身边恭敬的站好。 连忙解释道:“娘亲,您老不要生气,听我解释,这件事是这样的,我本来是准备向您老请示的,由于事情太多,有时候又给忘了,惹您老生气了,是孩儿不孝,您打也打的,骂也骂得。” 陈雪也忙说道:“王姨,您不要生气,是我们太孟浪了,没有想到那么多,我跟霍东亭是真心相爱的,望王姨您老成全。” 王影云说道:“孩子啊,你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要是再不答应,就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霍东亭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有陈雪给你讲情,我就会饶了你,臭小子你真的想气死我是不是,好了别的都不说了,我们都快去客厅,霍东亭该你表现的时候,你要是到时候敢不给我争气,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王影云说完,快步就走进客厅,见南阳王跟叶圣凌夫妻聊的挺欢,王影云来到客厅,众人见王影云进来了,都忙站起身,表示对王影云的尊敬。 王影云也跟众人都一一打过招呼,她没有坐下,而是来到南阳王身边。 深施一礼说道:“南阳王,我是管教不严,才出现这样的事情,失了礼数,望南阳王见谅,我代表犬子给你赔罪,这件事理应是我们登门拜访的,然后在向你提亲,可这,这。” 南阳王听完连忙将王影云扶住,高兴的说道:“云姐,你太客气了,以我看这没什么区别,只要孩子们能够幸福,比啥都强,云姐,你快请坐下,然后再聊好吧。” 林皓雪也忙上前,将王影云让到座位上坐下,见王影云坐下后,林皓雪率先道喜,接着叶圣凌,萧天豪等人都过来道喜,最高兴还数霍东玲,看到大哥给她找了那么个漂亮的大嫂,他当然是高兴的,她拉着陈雪的手,一口一个大嫂叫的那个亲热啊,叶玉梅跟着霍东玲一样,都叫着大嫂,叫的陈雪脸红脖子粗。 在双方父母的认同下,看到两个孩子感情确实不错,都很高兴的答应了,叶圣凌夫妻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媒人,就这样这门亲事算是定下来,南阳王自然是很高兴,王影云也是非常欢喜,看到大儿子都有对象了,可是自己小儿子霍东觉,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想到这里王影云不免的流下了眼泪。 陈雪连忙拿出一条手帕,关心问道:“王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呀,您这是高兴还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呀?” 说完帮忙擦去王影云眼角的泪水,王影云看到陈雪如此体贴,也十分高兴,但是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的流了下来,林皓雪,南阳王等人连忙上去安慰。 霍东玲说道:“娘亲他是想三弟了,三弟自从到了麒麟会后,了无音讯,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都过了五年了,娘亲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三弟,我跟大哥也很想念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过得咋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玲说完,也抽泣起来,南阳王说道:“云姐,你不要过于想念东觉,我相信他现在过得很好,我这就派人去麒麟会,将东觉接回来。” 王影云忙说道:“南阳王,你有心了,怎敢劳你大驾,我今天本来要让东亭跟天豪去麒麟会找东觉的,可是东亭他的好事来了,我看今天就算了,让他明天去也不迟,如果我三个孩子都在身边,那该多好啊,东觉从小就十分懂事,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他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为了学到更好的功夫,他选择离开我们,远离他乡,东觉从小就励志,他要医武双修,如今过去五年了,他一直没有任何信息,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所以我每当想到这里,心里都不好受,觉得我对不起这个孩子呀?” 南阳王听完说道:“今天还早着呢,既然东亭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就应该让他马上启程,去麒麟会总坛,把霍东觉接回来,你们一家人也好团聚。” 陈雪听完父亲的话,她也说道:“我爸说的对,应该让东亭跟天豪哥赶紧去,这事不能耽搁,万一王姨您思念成疾,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不在乎这段时间的,霍东亭你还不赶快去收拾,怎么还在这里发愣啊,真是个木头。” 王影云听完也很高兴,她拉着陈雪的手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儿媳,东亭能娶你,真是他前辈子修来的福,也是他造化好啊,雪儿啊,以后要是东亭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跟娘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陈雪高兴的说道:“谢谢娘亲,还是娘亲对我好。” 说完拉着王影云的手高兴的不得了,这时霍东亭,萧天豪二人已经收拾好了,南阳王见他们二人都收拾好了。 他对霍东亭说道:“东亭,天豪你们两个先别急着走,我让小王回去给你们两个,每人牵一匹好马过来,那样你们行程更快些。” 霍东亭敬礼道:“谢谢爸!” 陈雪嘟着嘴道:“霍东亭,不要乱叫,他是我爸,不是你的爸,爸你说对吧。” 霍东亭嘿嘿一笑说道:“陈雪,你人都是我的,你爸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都叫我娘亲,叫娘亲了,为啥我不能叫你爸,爸呢?” 陈雪听完不乐意了,马上向王影云告状,说道:“娘亲,您老看看,东亭他欺负我,你管不管。” 王影云笑着对陈雪说道:“闺女啊,没事的一会娘帮你出气,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闺女。” 霍东亭听完一拉萧天豪,飞也似的逃出叶府,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南阳王冲陈雪一瞪眼说道:“陈雪,你这也太霸道了吧,你说说看他为啥不能叫我爸?” 陈雪说道:“爸,我才是你闺女耶,我才是你亲生的耶,你怎么帮他说话,哼,你也欺负我。” 南阳王说道:“亲家,你看看,我这闺女让我都惯坏了,以后你得替我好好管教管教,这个重任我就交给你了。” 王影云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马鸣的声音,看样子司机小王把马牵来了。众人赶忙向叶府外走去,来到府门外,一看就见小王牵来两匹大黄马。 司令小王赶忙上去冲南阳王敬了军礼说道:“报告大帅,马匹已经牵来,请大帅验收。” 南阳王看了看两匹马说道:“小王你干的不错,去车里等着我们,一会我要回府衙办公。” 司机小王答应一声,就钻进了车里,等着南阳王父女不提。 霍东亭二人接过马匹,就见霍东亭,萧天豪冲众人打完招呼,搬鞍上马,众人又嘱咐一番,就见二人一打马的后胯,两匹马如离弦之箭一样,向着东潞州的方向就下去了。 叶圣凌留下南阳王父女吃饭,南阳王也不客气爽快的答应了,王影云等人在叶府等消息不提。 单表霍东亭,萧天豪二人,霍东亭出了南阳府,他的心就飞了,想起跟霍东觉在一起的日子,真想早日见到霍东觉,他心急嫌马慢,紧打马的后胯,就见这匹马四蹄腾飞,哒哒哒哒向前急奔,二人出了南阳府一口气跑出去两百多里,二人这才停下来放慢速度,开始慢慢向前走。 咱们就这么说吧,在路上非止一日,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到了东潞州,一进东潞州一看,嗬,这个东潞州还是蛮大的,但是看样子十分萧条,街道两边行人稀少,买卖人也挺少,二人就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大个东潞州,怎会如此萧条呢,由于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二人牵着马前行,也没看到多少行人,就算看到人,那些人也是行路匆匆,生怕惹到什么麻烦。 萧天豪说道:“大哥,偌大一个东潞州,怎么会如此萧条,看来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 霍东亭说道:“二弟你说的对,我们先打尖,得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吃点东西,这马也得喂喂。” 就这样二人牵着马,向前走,一直穿过两条大街,在东潞州的西北角方向,才看到一家旅馆,二人牵马来到旅馆门口,旅馆伙计看到有生意上门,赶忙迎了上来,将二人迎接进旅馆之中,把二人的马牵到后院拴起来,上了草料,霍东亭二人订了一间上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伙计打来热水,两人洗漱了一下,萧天豪就问伙计:“我说伙计,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们弄点吃的来。” 伙计忙道:“有的,什么吃的都有,二位爷看看需要吃点什么,吩咐下去,我好让厨房师傅给做。” 霍东亭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好酒,伙计下去不久,就见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还提了一壶好酒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二位爷,您们慢用,需要什么再吩咐。” 伙计说完就准备下去,却被霍东亭给叫住了:“伙计,且慢。” 伙计忙回头问道:“这位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霍东亭问道:“伙计,我问你个事,偌大的一个东潞州,怎么如此萧条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知不知道去麒麟会总坛怎么走?” 伙计听完脸色就变了,只见他也没回答霍东亭问题,急匆匆向外面走去,看样子好像很害怕一样,搞得二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感觉好奇怪。 萧天豪说道:“大哥,你先别急嘛,我们吃完饭再说,今晚好好休息一晚,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 霍东亭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来先吃饭,喝杯酒暖暖身子。” 就这样二人推杯换盏,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不一会二人也吃饱了,也喝足了,叫伙计上来收拾,伙计很快收拾干净,匆匆离开房间,生怕这二人还向他打听消息。此时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个人又聊了会天,正准备熄灯睡觉,就听到敲门声,咚咚咚。 就听门外有人说道:“二位客爷,睡觉了没,请你们把门打开,我有事找你们。” 霍东亭,萧天豪二人一听,就是一愣,心想这人是谁啊,找我们有什么事呀。 想到这里萧天豪问道:“请问阁下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门外的人说道:“麻烦你们把门打开,我真的有事找你们,我是这个旅馆的老板,对二人没有恶意的。” 二人听到是旅馆老板,这才把门打开,就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看到门打开,老板连忙一闪身就进了房中,顺手就将门关上。 霍东亭,萧天豪二人一看就觉得老板的举动有些奇怪,就见老板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霍东亭二人也坐了下来。 老板还没开口,霍东亭就问道:“老板,你好!不知道你这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呀。” 老板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飞,曾经是麒麟会一员,是跟在大长老贺长麟身边做事的,不知二位爷怎么称呼,向我们店伙计打听麒麟会所为何事呢?” 霍东亭说道:“罗老板你好!我叫霍东亭,我打听麒麟会,是为了找我弟弟。” 罗飞说道:“你叫霍东亭,那我问你一下,你跟霍东觉是什么关系,跟麒麟会众长老,都是什么关系。” 霍东亭说道:“霍东觉是我弟弟,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跟我父亲霍元甲是结义兄弟,还有三长老冷逸,四长老夏天都跟我父亲是结义兄弟,请问罗老板,麒麟会现在怎么样,我弟弟他还好吧。” 罗飞听完,还没有说话眼泪先下来了,霍东亭,萧天豪一看,这是怎么回事,没有说话就开始哭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呢? 萧天豪着急的问道:“罗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咋了呀。难道麒麟会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罗飞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二位我如果说出来,你们可要挺住啊?麒麟会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麒麟会已经成为历史,麒麟会两百多成员,包括四位长老都死了。” 霍东亭听完哎呀一声,就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犹如扬子江心翻船,万丈高楼一脚蹬空,心说道不好啊,难道我弟弟他也死了。 想到这里霍东亭强忍着悲痛问道:“罗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弟弟他如今去了哪里,你倒是快讲啊。” 罗飞强忍着悲痛,就把霍东觉如何到的麒麟会,怎么在麒麟会学艺,如何跟二长老赵无极学医,麒麟峰后山如何跟众小结义,都讲了一遍。 罗飞最后说道:“话说也就是三年前吧,霍东觉到麒麟会后,大家都很喜欢他,四位长老都很器重他,和看好他,因为他学习医武是非常刻苦,他为了学习好医术,多次亲自尝试药物,不知道中了多少次毒,不知道过敏了多少次,他的武术也大有精进,霍东觉在麒麟会短短两年时间,由于他刻苦的原因,差不多成年人跟他伸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甚至各位长老,决定由他当麒麟会的接班人,没想到这个时候,东潞州驻日本大使馆领导人之一,松浦友和在跟秋野三郎等人成立这个所谓的黑龙会,秋野三郎任黑龙会长,由于黑龙会的后面有高凤山给他们撑腰,他们更是肆无忌惮,打败很多东潞州武术高手,后来松浦友和找到麒麟会五长老郭长达,将利益,将权利给他最优,没想到他做了可耻的叛徒。” 咱们就这么说吧,罗飞就把郭长达如何叛变,如何勾结黑龙会,他跟郑雄又是如何保护长老夫人,跟小姐们先走的,高凤山又是怎样炮轰麒麟峰,四位长老又是如何死的经过都讲了一遍,当说道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三人如何被逼的跳了麒麟峰后山的,霍东亭听完就是大叫一声,晕倒在地人事不醒。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一回 霍东亭决定瞒真相,赴潢川偶遇三姐妹 霍东亭,萧天豪二人去东潞州访霍东觉,二人来到东潞州后,天色已晚于是他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而且这家旅馆几乎到了东潞州边缘地区,令霍东亭二人没有想到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居然是麒麟成员,名叫罗飞,从罗飞口中得知了麒麟会覆灭的消息,从而也得知了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被逼跳下了麒麟峰。 霍东亭听到这里,直接大叫一声晕倒在地,萧天豪,罗飞赶忙过来抢救,抢救了好一会霍东亭这才悠悠转醒,看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的,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掏空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此时的霍东亭没有哭,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看,这样一来可把萧天豪,罗飞给吓坏了。 萧天豪说道:“大哥,请你节哀,我总觉得霍东觉他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 罗飞也说道:“霍少侠,你也不要过于悲伤,麒麟会覆灭我也十分痛心,可是没办法活着的人就只能先活着,我开这家旅馆,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手刃仇人,为四位长老及麒麟会两百多兄弟报仇,所以我们活着的人要坚强的活着,只有活着机会总会有的,所以霍少侠我劝你不要太过于悲伤,我也觉得东觉少爷他们还活着。” 霍东亭听了这两个人话后他说道:“罗老板,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你先下去吧,我没事的,我要跟二弟商量事情。” 罗飞听完起身告辞,罗飞走后,房间里就剩下了萧天豪,萧天豪见罗飞走了,他对霍东亭说道:“大哥,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二娘她们。” 霍东亭说道:“二弟啊,我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娘亲知道,如果让娘亲知道了,我怕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如果娘亲再出现个什么长短,这让我真的没法活了。” 萧天豪说道:“可是要怎么瞒呢,我看也瞒不了多久,如果以后她万一要知道真相,你又该如何面对她老人家呢?” 霍东亭说道:“事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要你我二人不讲,二弟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你我二人知道就行。” 萧天豪说道“那如果二娘问书信,我们又该怎么说呢?” 霍东亭说道:“书信的问题好办,我请罗老板带笔,以麒麟会长老的名义,给娘亲写这封信,这样信的问题就解决了,想起东觉只有十岁就那么死了,真让我痛心疾首,我那可怜的弟弟呀,三弟啊你就这样丢下大哥我,独自一个人去见见爹爹了,你让我怎么活啊,又让我怎样去面对娘亲。” 霍东亭又放声痛哭起来,萧天豪只能极力的解劝,霍东亭哭的眼睛通红,悲声不以言表,就这样他足足哭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缓缓止住悲声,但是霍东亭就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就睡着,睡梦中他梦到了爹爹霍元甲,梦到了大师兄,皇甫兄弟,公孙玉娘母女,好像影影乎乎看到霍东觉的身影,可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的背影,霍东亭想叫却叫不出来,在梦中梦到那些人,仿佛都不认识他,都不理他,霍东亭觉得很奇怪,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他大声喊着每个人的名字,最后他一怔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萧天豪见霍东亭醒了十分高兴,他抽泣着说道:“大哥,你又哭晕过去了,真的是吓死我了,大哥,你不要这样可以吗?我总觉得霍东觉没死,他还活着。” 霍东亭问道:“我又昏迷了多久?” 萧天豪说道:“你足足晕了一个晚上,你看看天早就大亮了,书信我已经准备好了,保证回去二娘不会怀疑。” 霍东亭点点头说道:“二弟辛苦你了,从今天我要镇定起来,千万不能让娘亲看出来,我们马上收拾一下,然后打道回府。” 萧天豪说道:“大哥,真的是苦了你了,那好吧,我们马上打道回府。” 就这样二人出了旅馆,跟罗飞告辞,出了东潞州直接返回南阳,一路无话,这一天他们进了南阳府,二人骑着马,回到叶府,到了叶府门前,二人下马,把马拴好,这才向叶府内走去,他们一边往里走,一边把路上想好的词,又默默地背一遍。 来到叶府之中,王影云等人很快就围上来了,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霍东亭,萧天豪都一一做了回答。 王影云最后问道:“东亭,天豪快给我讲讲,你们看到东觉没,东觉过得怎么样,他在麒麟会过得还习惯吧?看到我的书信没,看完书信后,他怎么说的,生活方面还习惯吧,他有没有讲他什么回来看我们大家呢?” 霍东亭听完,心里很难受,但是他只能强忍欢笑说道:“娘你放心吧,三弟他现在过得很好,但是书信他没有看到。” 王影云听到这里就是一愣,忙说道:“他怎么没看到书信呢,他去哪里了,他在干嘛?” 萧天豪忙解释道:“二娘,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大哥都没有看到霍东觉,他现在在麒麟会,可成了大红人,他很刻苦的钻研医武,我听麒麟会三长老冷逸叔叔讲啊,他练习医武十分用功,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每每他只要钻研医术,就废寝忘食,由于他刻苦用功,医术也精进的很快,武术更不得了,麒麟会的长老们对他都非常好,将霍东觉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只要东觉想学,他们都一一传授给他,他现在武术差不多一般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次呢?之所以没有见到霍东觉,事情是这样的,二长老赵无极,是麒麟会中神医,霍东觉就是跟他学习医术,这一次赵无极带着霍东觉去关外历练去了,大长老贺长麟跟四长老夏天不放心他们二人远行,所以他们也跟着赵无极他们一起,作为保镖,他们此次前去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才能回转麒麟会,我跟大哥没办法,只能先回来,我们把您的书信交给了三长老冷逸,让冷逸叔叔转交给东觉,冷逸叔叔还给你写了回信,他说希望二娘不要过于挂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萧天豪说完,霍东亭连忙从怀里将那封伪造的书信,掏出来交给了王影云,王影云忙打开书信观看,书信的内容跟萧天豪描述的差不多。 南阳王会察言观色,当他看到霍东亭跟萧天豪说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他站起身来说道:“亲家,既然东亭回来,我可要借这个孩子两天,陈雪这丫头,天天念叨霍东亭,我耳朵都快起茧了,所以呢不好意思,只能先把霍东亭带回府衙,另外我还有一件事,给亲家商量一下,那就是从今天开始,我将认命他为南阳府的督军,还望亲家成全。” 王影云说道:“既然南阳王如此看重犬子,那是东亭的福气,这也是东亭自己的愿望,让他报效祖国,我怎么阻拦呢?那岂不是我成了不懂情理之人,东亭啊,你去吧,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报效祖国,那是正道,你去好好干,唯有一点,你不能做违法乱纪之事,如果你利用手中权利,做那些不法之事,我将不会认你这个儿子,还有就是你不要认为你是南阳王的女婿,就为所欲为,那也不行,你要谨记霍家家训,你可清楚。” 霍东亭点点头说道:“娘亲,我记住了,我将谨记霍家家训,还有娘亲谆谆教导,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南阳王一把拉起霍东亭,就往外走,王影云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他们的背影,王影云欣慰的笑了,萧天豪也抽这个时间回到自己的房中,自从霍东亭当上南阳督军以后,他回来的时间就很少,南阳王看出了,霍东亭的心事,经过南阳王的逼问,霍东亭抱着南阳王痛哭起来,就把他这次去东潞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南阳王听完说道:“东亭啊,真是苦了你了,我一定为你保密,你做的很对,如果让你娘亲知道真相后,她非得疼死不可,或许她就因为这件事,而丢掉性命都有可能,所以啊,孩子你做的太对了,但是你不要在你娘亲面前流露出来,所以我就认命你当这个督军,这样你回去的时候就会少,东亭啊,你会怪我吗?” 霍东亭忙说:“爸,我怎么会怪您呢?我非常感谢您,您为我排忧解难,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东觉他死的时候,才十岁啊。” 说完他又痛哭起来,南阳王又好一顿安慰,霍东亭这才止住悲声,咱们就这样说吧,这件事情过后,又过了五年时间,这一天霍东亭受了南阳王命,去潢川县公干。 霍东亭每次出任务时,都会回叶府向自己母亲告别,这次也不例外,王影云见霍东亭回来了,非常高兴,他拉着霍东亭的手说道:“东亭啊,这都过去五年了,你怎么还不跟陈雪完婚呢?” 霍东亭说道:“娘亲,您老就放心吧,我们会完婚的,但是我跟陈雪就是,要等三弟回来,我们才正式完婚,如今府衙的事情又很多,有时候还得跟父王出去剿匪,哪有时间结婚,只要东觉回来,我们就第一时间结婚,让东觉也跟着高兴高兴,娘亲你说呢?” 王影云叹道:“东亭啊,你这个想法不错,你自己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我就不管你们了,也不知道东觉是怎么想的,也不给我写书信,也不回来看看我,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啊,东觉你这个臭小子,长大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娘。” 听到王影云这样说,心里想到:“东觉,东觉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还活着吗?看娘有多么的想你呀。” 王影云见霍东亭发愣就忙问道:“东亭啊,你在想什么啊,是不是这次任务有危险啊,要是有危险你要多注意安全。” 霍东亭忙说道:“没什么危险的,妈,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去东潞洲看到霍东觉,我就是架都要把他架回来。” 话说完他转身就跑出了家门,带领队伍,向潢川县出发,刚到潢川县就听到卜塔集镇匪徒作乱,搞得卜塔集民怨沸腾,他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就带兵开着一辆卡车,来到卜塔集镇镇口,车刚停好就听到镇口不远处发来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当他下车一看,镇子口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满地,还有不少在地下打滚痛苦挣扎着,看到一个姑娘正在抽打着一个人,还有两位姑娘站在一边看戏,还有三匹桃红马,在旁边不远的啃着草,霍东亭就头皮一阵发麻。 也许听到响动那个姑娘不打了,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个被抽的浑身是血,衣服裤子被抽的一条一条的,真够狠的呀,硬生生把这个人打的晕死过去了,如果不是我来了,恐怕这个人就要被活生生抽死。 看到这里霍东亭吩咐道:“来人啦,把这些人全部带走,除这三个姑娘外,我要单独问话。” “是”手下人马上上去,把地下滚来滚去的人带走,又用了一块篷布把三十多具尸体包好,扔进了车厢里,又把受伤的抬上车,还有十几个人没有受伤的人,被押上车,然后士兵们整整齐齐的上了车。 霍东亭吩咐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士兵们答应一声开车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到这里有人要问了,这三位姑娘她们是谁啊,她们就是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原来她们离开麒麟会后,她们都垂头丧气,都十分担心麒麟会的事。 东方明珠最先打开寂寞说道:“姐妹们,孩子们,看来我们只有去嘉裕关,去我娘家,我娘家还有个哥哥,我哥哥对我可好了,而且功夫不错,孩子们到了那里,还能二次学艺,如果长老他们有什么不测,孩子们学会功夫,还能报仇。” 方翠萍说道:“二姐,我觉得不妥,我们那么多人,都去你家,我怕你哥不愿意,到时候就得不偿失。” 周婉秋说道:“是啊,我们那么多人去的确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此去嘉峪关路途遥远,我们又是一群女人和孩子,怎么样才能走到嘉峪关啊。” 东方明珠不乐意了说道:“三妹,四妹,你们觉得我不够诚意是吧,你们放心去了我家,就到家了,孩子们也有了安定,三妹你娘家也没什么人,你爸妈去世了,就你哥,嫂那两个势利眼,你去了他们也不会理你,到时候不但你受白眼,冷玥也要跟着受白眼,你忍心吗?还有四妹,你就跟我们一起,如今就只有你一人,跟我们一起也热闹,你也不会寂寞,我们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四妹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对待。” 方翠萍道:“四妹,我觉得二姐说的对,我们就一起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周婉秋也妥协了,由郑雄,罗飞二人驾着马车,继续向嘉峪关出发,一路上晓行夜宿,这一天她们来到一个壶关镇,郑雄驾车,罗飞负责找旅馆,罗飞找了一家旅馆,开了几间上房,这时郑雄驾着马车,另外还有几个麒麟会成员,他也来了,罗飞,郑雄二人将三位夫人,以及贺敏,赵飞燕,冷玥都安排好后,他们这才退下,当天晚上东方明珠,方翠萍,周婉秋将郑雄找来,吩咐他让他去东路州麒麟会去打探消息,郑雄领命下去后。 周婉秋觉得心里老是不舒服,总觉得晕乎乎的,东方明珠看出来,她忙上前扶住周婉秋问道:“四妹,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快躺下让我看看。” 周婉秋说道:“二姐,其实也没什么,就感觉头晕晕的,浑身无力,心口难受的厉害。” 方翠萍说道:“四妹,你有可能是病了,快躺下来,让二姐给你检查一下。” 周婉秋点点头,贺敏三姐妹,赶忙上前将周婉秋扶着,躺在床上,东方明珠赶忙给她检查,这一检查不要紧,东方明珠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周婉秋是得了夹气伤寒,外加心力衰竭,这个病恐怕很难医治啊,看来短时间内未必能好,得好好调治才行。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二回 壶关镇周婉秋病故,嘉峪关之五大世家 周婉秋病倒在壶关镇旅馆之中,东方明珠赶紧检查,这才发现周婉秋得了心力衰竭,再加上夹气伤寒,恐怕短时间内不能治愈,东方明珠还没检查完呢,周婉秋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东方明珠检查完了以后,只摇头。 方翠萍赶忙问道:“二姐,四妹怎么样了,她怎么会突然晕倒,到底怎么回事啊?” 东方明珠说道:“三妹,四妹得了很严重的伤寒症,再加上心力衰竭,最为致命的就是这心力衰竭,这次四妹她恐怕难逃死亡的命运。” 方翠萍听完大吃一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婉秋,她真是心痛不已,拉着她的手,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东方明珠说到这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贺敏,赵飞燕,冷玥也赶快过来,赵飞燕问道:“娘,你说四娘会死对吧,这怎么可能了呢?” 贺敏说道:“你想想办法,救救四娘吧,一定要保住四娘,她还那么年轻啊。” 冷玥说道:“是啊,二娘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四娘,要不然我们以后遇到六弟,四叔我们该怎么讲啊。” 看到孩子们如此着急,东方明珠说道:“孩子们,你们别着急,我一定尽全力保住,你们的四娘。” 这时就见周婉秋悠悠转醒,她咳嗽了一声问道:“二姐,三姐,孩子们你们好像都哭了呀,这是怎么了,难道长老们出事了。” 东方明珠忙上前说道:“四妹,你呀要好好休息,我这马上给你开药,我让罗飞给你抓药,你也不要想太多,安心养病就好,长老们他们会没事的。” 周婉秋摇摇头说道:“二姐,辛苦你了,我觉得你不要忙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恐怕这次我好不了,咳咳。” 就见周婉秋咳嗽两声,哇一口鲜血喷出,当时就晕倒在床上。 众人看到这里都吓得不轻,东方明珠赶忙开好药方,将罗飞叫进来,让他快去抓药,罗飞拿起药方,飞也似的跑出旅馆。 没有过多久,罗飞把药抓齐,罗飞拿起药,飞快跑回旅馆,这时旅馆门口,东方明珠,贺敏在门口等着,见罗飞把药抓回来,东方明珠快速的把旅馆伙计叫来,让伙计帮忙找个地方熬药。 就在这时见方翠萍急忙跑了出来着急的说道:“二姐,你快来看看吧,四妹她,她又吐血了,四妹他好像不行了啊。” 众人一听赶忙跑进房中,只见躺在床上的周婉秋,脸色苍白,看来十分痛苦,突然她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嘴里还不停说道:“夏天,遂良你们快跑,快,跑。” 东方明珠赶快来到床前,一把握住周婉秋的手哭着说道:“四妹,你要挺住,你会没事的,伙计已经去熬药了,四弟,遂良他们会没事的,你要挺住啊,挺住。” 这时就见周婉秋又一口鲜血吐出,接着双腿一蹬,被东方明珠抓住那只手拖了下来,双目紧闭不动了,众人一看都失声痛哭起来,周婉秋就这样走了,永远离开了她们。 罗飞跟麒麟会那几个成员,也知道了消息,他们也十分伤心,这时旅馆老板也过来了,他听到房间传来痛哭的声音,一问伙计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个客人得了疾病死了,他听了以后也不停叹息,赶忙来到房中劝解,见两个中年妇女跟三个女孩子,哭的是死去活来,看到旁边罗飞等人也哭跟个泪人似的。 他问罗飞:“兄弟,你要保重,人死不能复生,生老病死是人人都要走的路,只是这位夫人太年轻,你们都是什么人啊,这是准备去哪啊?” 罗飞强忍着悲痛将他们来壶关镇的事情说了一遍,旅馆老板听到这里,感动的说道:“你们是从东潞州过来的,有没有听说过麒麟会啊。” 罗飞说道:“阁下也知道麒麟会啊,你跟麒麟会有什么渊源呢?” 旅馆老板说道:“实不相瞒,我叫詹东,麒麟会二长老他可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我们一家恐怕早死在瘟疫之中了。” 罗飞刚想说什么,这时东方明珠,方翠萍二人抬起头,当詹东看到二位夫人一时,就见他一个箭步冲到二位夫人面前,拉着东方明珠的手。 高兴的说道:“恩人,原来是你们呀,你们住到我店里,我都不知道,是我之罪过。” 说完就要跪下磕头,东方明珠赶忙把他扶住,含泪说道:“詹东,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只是四妹她,” 说完又痛哭了起来,当詹东看到床上的周婉秋时,他也痛哭起来,看到贺敏三个孩子,他也十分心痛,他一边哭一边劝解,众人哭了好一会,都才止住悲声。 詹东说道:“各位恩人,既然来到我这里,麒麟会所发生的事,我已猜到,四夫人的丧事,就交给我来办理,我保证让众位满意,我要将四夫人风光大葬,各位也不必过于悲伤,都要保重身体。” 詹东吩咐伙计,用一张软床,将周婉秋的尸体,放在软床上,再用上好得白布盖在周婉秋身上,他将东方明珠,方翠萍,贺敏,赵飞燕,冷玥,罗飞等人接到自己的家中,詹东的父母,他的妻子,还有他弟弟詹明,以及他的孩子都出来迎接,当看到病故的周婉秋时,免不了一阵的悲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这样詹东说到办到,他给周婉秋买了一副很好的棺椁,在众人帮忙下把周婉秋盛殓起来,又将自家的客厅腾出来,作为周婉秋的灵堂,贺敏,赵飞燕,冷玥身披重孝,头戴麻冠,为四娘守灵,东方明珠,方翠萍也是腰围白布,手臂上戴着丧章,都十分悲痛。就这样众人为周婉秋守灵三天,第四天一早,詹东,詹明,请来不少人,罗飞跟麒麟会的几个成员的帮助下,吹吹打打将周婉秋就葬在这家詹东的后山墓地之中,就这样将周婉秋入土为安。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更是哭的死去活来,方翠萍,东方明珠几乎哭的晕死过去,詹东等人看到这里,也十分感动,过来好一顿劝解。 终于五人这才止住悲伤,依依不舍离开了后山,回到詹东家,詹东将东方明珠等人留在家中,又玩了两天后,又去后山祭拜了周婉秋一番,自不必细说,回到詹东家,东方明珠提出告辞,詹东一家再三挽留,东方明珠,方翠萍等人执意要走,临走之前,詹东又拿出两百大洋,让东方明珠收下,东方明珠一再推辞,詹东执意要送,东方明珠等人只能收下,詹东,詹明帮着收拾东西,东方明珠,方翠萍等人,向詹东一家告辞,这才上了马车离开壶关镇,向嘉峪关进发,一路无话,这一天终于来到嘉峪关,罗飞见将两位夫人,以及贺敏,赵飞燕,冷玥送到了目的地,他也跟东方明珠等人告辞,返回东潞州不提。东方明珠的大哥东方郡十分热情的把众人迎接到自己的家中。 在这里我要着重介绍一下,这个东方家族,是嘉峪关五大世家之首,嘉峪关一共有五大世家,他们分别是上官家,夏侯家,闻人家,公冶家,东方家。 这五大世家在嘉峪关可以说是,统治力极强,家里都特别有钱,其中上官,闻人这两大世家统治了,嘉峪关的商界,夏侯,东方这两大世家统治了嘉峪关的武术界,而公冶家族统治了嘉峪关的医术界,公冶世家是世代为医,有句话叫做公冶世家出神医说法。 作为五大世家之首,东方世家来说,不但要武术好,包括商界也要有人站出来,行商是每个世家必备的条件之一,你如果只懂武术,不懂得如何经商,必须说你开镖局是不是也要经商的天赋才行,你硬保镖那也是行不通,东方世家也不例外,就拿东方郡来说吧,他不但是个武术的行家,但是经商之道他也是有一套的,虽然抵不上闻人,上官这两大世家的人,但是在一般的商家眼里,他也算的上是佼佼者。 东方郡的父亲东方明,也是个武术大师,不管是拳脚,还是刀法,剑术,棍法,在嘉峪关武术界,也算的上是顶尖的了,他不但会各种武学,而且东方世家最厉害地方那就是锻造兵器,他们锻造出各种神兵利器,他们头脑十分灵活,还会专门设计一些机关,消息埋伏,他们都十分精通。东方明一共三个孩子,长子东方郡,次子东方御景,女儿东方明珠。 虽然嘉峪关有五大世家,但是这五大世家没有相互争斗过,而且家训都非常严,他们五大世家都非常团结,有什么大事小情都相互帮助。 东方郡是个武术大师,功夫十分高强,开设了一家镖局,他的妻子名叫袁君瑶,是个十足大美女,而且还十分贤惠,东方郡有一儿一女,女儿东方镜,儿子东方曜,而东方御景就是个锻造大师,他精通各种机关,以及各种消息埋伏,他娶妻闻人婉儿,但是他膝下无子,因为这个东方御景性格比较古怪,跟东方郡,东方明珠走的也不是很近,他早在十年前,因为犯了家族大忌,差点被自己的父亲东方明给斩杀了,要不是东方郡,东方明珠,还有族内有名望的族人长辈求情,东方明这才没有杀他这个儿子,而是将他逐出家门,就这样东方御景一直生活在离嘉峪关一百里外的一个小村庄生活,他具体什么情况,这里也不是很清楚,别看这个东方御景性格古怪,但是他十分喜欢东方曜,就在他父亲逝世后,东方郡多次去接他回来,他都不回来,后来他提出个要求,就是让东方曜跟他学习锻造术,以及机关术,东方郡慨然应允,这也算给自己这个弟弟一些弥补吧。而东方明珠自从嫁给赵无极后,她跟她的两个哥哥,来往的也少了,但是东方郡只要有时间就会去东潞州看望自己的这个妹妹。所以东方明珠跟自己的大哥反而亲近一些。 袁君瑶跟东方明珠的关系也更为亲近,就见拉着东方明珠的手好一顿亲热,跟方翠萍也十分亲热。赵飞燕对自己舅母也是非常亲热,她拉着大舅,跟舅母的手亲热的不行。东方郡,袁君瑶对自己的这个外甥女,也十分疼爱,对赵飞燕各种关心,他们亲热够了,赵飞燕也腻歪够了,她这才撒手。 袁君瑶拉着方翠萍手说道:“妹子啊。到了这里就算到了家,你的这两个女儿我就收为干女儿,妹子你同意吗?” 方翠萍高兴的说道:“袁姐姐,我同意,非常同意,只怕我地位卑微,还怕高攀不起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方翠萍刚说完,就见贺敏,冷玥跪倒磕头,说道:“贺敏,冷玥,拜见干娘。” 袁君瑶十分高兴,赶忙拉起两姐妹答应着,把两姐妹抱到怀里好一顿亲热。 当她发现贺敏,冷玥长得不是很像时,然后疑惑的问道:“妹子啊,这是这怎么回事。她们长得不像姐妹俩啊,名字也不同。” 方翠萍说道:“实不相瞒,她叫贺敏,她是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的女儿。” 东方郡说道:“贺长麟,你是贺大哥的女儿,你居然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孩子啊,到了这里就算到了家,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 东方郡是个聪明人,麒麟会是个大组织,当时自己妹子嫁给赵无极,他是十分认可的,毕竟赵无极可是麒麟会中的二长老。 东方郡问东方明珠:“妹子,你们这次来,我敢肯定麒麟会是不是发生了重大变故,否则以我妹夫赵无极的性格跟你的关系,他绝对不会让你们单独赴险的,更不会只派这么两个人保护你们的,” 东方明珠叹着气,把麒麟会如何出叛徒,她们是如何离开麒麟会,一路上的经过说了一遍,特别说到周婉秋病故在壶关镇时,东方郡夫妻听完也十分悲痛。 袁君瑶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你们到了我家,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现在我多了两个女儿,我是非常高兴,也感到十分欣慰。” 这时东方明珠问道:“大哥,大嫂,我们都来了这个半天了,怎么不见你们的两个孩子啊。” 东方郡说道:“她们两姐妹啊,昨天就去了他二叔家,如今这两个孩子跟他二叔也十分亲近,我也感到十分高兴,也十分欣慰。” 东方明珠说道:“二哥他还是不肯回来吗?” 袁君瑶叹口气道:“唉,是啊,我们多次去接他们回来,他就是不回来,他就这么个性格,自从十几年前他犯了错误后,他一直不肯原谅他自己,同时他也恨上了自己父亲,怪自己的父亲心狠,其实当时这种情况,我相信父亲他老人家也是不得已,毕竟自己是东方世家的族长,他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了,如何去约束族内的人呢?” 东方郡说道:“君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就二弟这个性格,他就是那种令折不弯,他当时觉得他没有错,我们都给他讲情,后来父亲倒是饶恕了他,可是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父亲一怒之下这才将他逐出家门,后来他去乡下后才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从哪以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父亲去世他都没回来,这我也不怪他,我跟君瑶还有我们的孩子,经常去看他,让他回来住,他死活不答应,后来他提出来让曜儿跟他学习锻造术,以及机关埋伏,我当然答应,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点点补偿吧。” 赵飞燕说道:“娘亲,大舅,舅母要不我们明天去二舅家看看二舅,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二舅呢。” 东方明珠说道:“可以啊,大哥,大嫂你们看呢。” 袁君瑶说道:“这个当然可以啊,去看看他也好,三妹啊,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你二哥啊。” 东方明珠说道:“说实话吧,说我不恨他吧,那是假的,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渐渐的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如今想让我恨,我也恨不起来了,去看看二哥也好,不知道他肯不肯认我这个妹妹。” 东方郡说道:“三妹啊,你想多了,其实你二哥这个人,就是性格古怪一些,但是他每当提起当年的事情,他都十分后悔,他还想当面给你道歉呢?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也好,正好把当年的事情解决一下。” 东方明珠点点头,东方郡早就吩咐厨房做好饭菜,这时饭菜也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吃完晚饭后,东方郡安排东方明珠等人去休息,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东方明珠带着赵飞燕,跟着自己大哥,大嫂带上礼物,去看望自己二哥二嫂,这些细节不必细说,跟本书也没多大关系,总之他们兄妹和好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三回 东方郡传艺三女,艺成出关闯江湖 东方明珠带着自己的女儿,跟着大哥东方郡,大嫂袁君瑶一行四人,去乡下看望自己的二哥二嫂,这些细节咱不必细说,总之一句话,通过这次见面,兄妹的误会解除了,当东方御景跟夫人闻人婉儿听到了麒麟会的变故后,他们也很伤心,就这样他们在东方御景家待了半天时间,就返回到了东方郡的家,但是在东方御景家,却没有看到东方郡的两个孩子,袁君瑶一问才知道他们走差了,袁君瑶他们四人来,正好两个孩子往回走了,就这样也没见到东方镜,东方曜姐弟。 等到返回来之后,就看到方翠萍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等着他们回来,东方郡一进屋,贺敏,冷玥就赶忙上前打招呼。 打完招呼后贺敏说道:“义父,我要拜你为师学功夫,学本事,望义父成全。” 东方郡说道:“好好,义父答应你的要求了,不但要教你功夫,我还要教飞燕,冷玥的功夫。” 三女连忙拜东方杰,敬茶叫师父。东方杰说道:“我收下你们,但是不能叫师父,要叫义父,因为你们是我的女儿,除飞燕外,因为我是飞燕的舅舅。” 正在这时就见,东方家门口跑进来两个孩子,大一点是个女孩,女孩子的年纪跟冷玥的年纪差不多,小一点是个男孩,年纪却只有六岁左右,就见那个男孩蹦蹦跳跳来到众人面前。 袁君瑶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东方镜,这是我的儿子东方曜。” 说完又对他的一双女儿介绍了。方翠萍三人,介绍完后,东方曜拉着赵飞燕说道:“表姐,你是表姐太好了,我又多个姐姐,不对还有两个干姐姐,我一下子多了三个姐姐,我太高兴,好高兴,哈哈哈哈。” 就这样东方曜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起,看着只有六岁的东方曜就这样蹦蹦跳跳样子,众人也十分高兴。 这时家人已经将饭菜做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起饭来。吃完后,东方郡就开始教这五个孩子功夫。东方郡教功夫时,都十分严厉,三姐妹跟东方姐妹二人也学的相当认真,也十分刻苦,她们平时除了吃饭,睡觉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学功夫,特别是贺敏三姐妹,想起麒麟会有可能被灭,自己的父亲以及麒麟会成员两百多人,恐怕都会死,想到叛徒郭长达,她们更加刻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每天五更起床,一直练到半夜才肯休息,她们的刻苦也影响到东方镜姐弟了,她们也跟着三女一起,不要看这个东方曜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学起功夫来是相当的认真,而且是个习武天才。 就这样半年时间过去了,东方杰派出去打听的弟子回来。带回来了麒麟会覆灭的消息,贺长麟,赵无极被炮弹活活炸死,冷逸跟酒井次郎同归于尽,夏天为了救霍东觉,被郭长达给枪杀致死,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被郭长达逼得,跳下麒麟峰生死不知。 东方明珠,方翠萍听完直接晕倒了,三姐妹也是哭的死去活来,从那以后贺敏,赵飞燕,冷玥学艺就更加勤奋,当她们想到了,麒麟会两百多人都惨死在高凤山的枪炮之下,麒麟会四位长老,死的那么悲壮,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被逼的跳下了麒麟峰,三姐妹就恨得牙痒痒,她们恨高凤山,恨叛徒郭长达,更恨日本人,要不是他们,郭长达说不定也不会叛变,高凤山也不会派军队来围剿麒麟会,麒麟会就不会覆灭,自己的父亲也不会战死,她们也不会离开东潞州,离开麒麟会,离开自己亲人,周婉秋也不会病故壶关镇,这一切都是日本人松浦友和跟秋野三郎等人所为,所以她们要擦干眼泪,化悲痛为力量,只有好好练功夫,学会功夫才能更好的为亲人报仇,才能手刃仇人。 这样又过了半年时间,东方明珠病倒,这一病不起,到了来年春,东方明珠病逝,两年后方翠萍病故,就这样就剩下了,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了,东方郡夫妻对这三个孩子更加疼爱。 三姐妹更加勤苦练功,五年后他们功夫学成,五个人东方曜的功夫最厉害,贺敏虽然是他们的大姐,她的功夫跟姐妹们差点,冷玥学会飞刀,贺敏软功夫不错,赵飞燕的轻功更是一绝。但是东方镜的轻功比赵飞燕还要高,拳脚功夫跟众人差不多,东方曜的轻功,飞刀,拳脚功夫比众人都要高。 又过了三年,三姐妹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她们都长大成人,贺敏,赵飞燕,冷玥东方镜这四姐妹,长的一个赛一个那么美,都成了大美女,别看东方曜只有十四岁,那个头也不矮,而且他的锻造术可以说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各种消息埋伏也十分纯熟,东方御景看到眼里,喜欢在心里,而东方曜十分聪明,学习的也很刻苦,只要一有时间他就钻研各种兵器,兵器谱他更是倒背如流,兵器构造,需要的材料,锻造兵器的火候,他都十分清楚,而他的锻造术,只在他二叔之上,不在他二叔之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一天天的晚上,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练完功夫后,回到自己的房中,贺敏是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自己在嘉峪关学艺已经有八年了,这八年来她所想的事,就是练功夫,当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想死去的亲人,这都八年,我没有去祭拜过自己的父亲,跟麒麟会其他的三位叔叔,虽然过去了八年,但是这些伤心的往事,使她不能忘怀,每当想到这些,她总是情不自禁掉下眼泪,虽然东方郡,袁君瑶对她都很好,东方镜,东方曜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亲大姐一样看待,但是亲人的仇不能不报,这次说啥也要去祭拜自己父亲,如果有机会报仇,她一定要报仇,她正想着呢,就听到有人敲门,咚咚咚敲门声音比较小。 贺敏忙问道:“是谁啊,半夜三更跑来敲门,有啥事明天再说。” 就听门外传来赵飞燕的声音:“大姐,你还没睡啊,我是飞燕啊,还有冷玥,麻烦你给开开门,我们找你有事商量。” 贺敏穿好衣服下床,将门打开,就见赵飞燕还有冷玥站在门外,贺敏赶忙将二人让到自己的房中,赵飞燕,冷玥二人坐到贺敏的床边,贺敏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两位妹妹的对面。 贺敏问道:“二妹,四妹你们这半夜三更的找我什么事。” 赵飞燕说道:“大姐,如今我们的功夫学成,我想拜别大舅他们一家,先回东潞州祭拜自己的父亲,这都八年了,就没有到她们坟前烧过一张纸,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总不是滋味。” 冷玥也说道:“是啊,大姐,二姐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我们先回去祭拜父亲他们,还有看能不能打探到三哥,五弟,六弟他们的下落,最主要的就是咱们得找机会报仇。” 贺敏说道:“二妹,四妹,你们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明天我们就辞别义父他们,回东潞州祭拜亲人,在打探三弟,五弟,六弟他们的下落。” 就这样三姐妹决定好了,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天明,她们还是照样练功夫,练完功夫,吃罢早饭,三姐妹向东方郡,袁君瑶提出来要去东潞州祭拜自己亲人。 袁君瑶见三姐妹执意要走,她十分不舍,于是她说道:“孩子们,你们长大了,要走我不拦着,你们要去祭拜你们的父亲,但是你们要多加小心,还有一点如果你们要想着报仇的话,首先你们行事要冷静,能报仇咱就报,如果实在是报不了仇,你们就得等机会,行事不要鲁莽,你们又是女孩子,万一仇没报了,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样的傻事你们千万不要做,听说东潞洲被黑龙会所控,日本人诡计多端,你们得万分小心。” 东方郡说道:“孩子们,你们此去十分艰险,遇事要冷静,你们毕竟都是女孩子,虽说你们的功夫不错,但是外面的世界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总之你们要多加小心,记住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随时都可以回来,另外你们干娘说的也有道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等,机会总是有的。” 贺敏说道:“义父,干娘这八年来多谢您们的照顾,如今我们艺也学成,这次的告别只是暂时的,我们祭拜完亲人以后,说真的我们也想着报仇,但是得等时机,如果时机不成熟的话,我们也不会贸然行动的,这个请二老放心,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去打探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的消息,麒麟峰虽高,跳下去有可能会死,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们还活着,有可能没死,再说了这里是我的家,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东方曜说道:“大姐,表姐,四姐,你们要走了,要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遇事一定要冷静,再冷静,我会想你们的,有了大姐这番话,我也就放心多了,要报仇可以,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忙完了,我会去帮你们的,我也好想跟你们一起走,可惜没有时间。” 今天他的话变少,说完话转过头去,偷偷抽泣的。 东方镜说道:“大姐,表姐,四妹,你们一路多保重,我没什么送你们的,大姐这把刀我就送给你,别小看了这把刀,我这把刀可是倭钢锻造出来的,可以切金断玉,削铁如泥,能硬能软平时围在腰间,看你最适合,所以送给你了。” 说完他把刀递给了贺敏,贺敏十分高兴接过刀说道:“谢谢你三妹,大姐就收下了。” 东方镜又拿出一条鞭子递给赵飞燕说道:“表姐,这条鞭子,就送给你了,你轻功好,而且这条鞭子是千年蟒蛇的蛇皮做的,这条鞭子善僻刀剑。所以这条鞭就送给你了。你知道吗这条鞭,是我弟弟花了一个星期才编制而成。” 赵飞燕接过鞭子,也十分感谢,这时东方曜说道:“表姐,你按按鞭尾,对着门外才能按。” 赵飞燕拿着鞭尾看到一块凹下去的地方,用大拇指一按,就听咯嘣一声,就见寒光一闪,就见鞭尾射出了一只袖箭,紧接着嗤,嗤,嗤又飞出三只,砰砰砰射出去五六米远,东方曜赶快跑过去,把四只袖箭,来到赵飞燕身边接过鞭子,把鞭尾后面有大拇指一个盖子,打开盖子把四只袖箭装了进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东方曜说道:“表姐,你看到了没,记住一共只有四只,你知道吗用完了就完了,一定要记住怎么装,知道吗?” 赵飞燕说道:“表弟,我知道了,你跟我五弟霍东觉一样,都很聪明,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要是能在一起的话,我相信你们能干出来一番大事,另外也谢谢你表弟。” 东方镜又来到冷玥跟前说道:“四妹,你也有礼物。” 说完拿出一个皮套,只见她把皮套打开,只见里面装了十二把飞刀,把把飞刀都是寒光闪闪,冷玥高兴的接过飞刀。也十分感谢。 东方镜见冷玥十分喜欢,她说道:“四妹,这十二把飞刀,是我弟弟专门给你锻造的,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冷玥说道:“总之谢谢你们,这飞刀我很喜欢。” 这时东方曜说道:“姐姐的礼物,送完了,接下来该我送礼物了。” 说完拿出一把折扇,这把折扇扇骨扇面是用浑钢锻造而成,打开折扇就见东方曜轻轻一抖,众人就听到嗤,嗤,嗤,白光一闪,出来十二跟梅花针,砰砰砰都钉在门板上,就见他把折扇对着门一抖,就见这些梅花针又回来,都钻进了折扇里,然后他双手把折扇递给贺敏。 然后说道:“大姐,这把折扇就送给你了,望笑纳。因为大姐,你的功夫比我们差点,有了这把折扇我就放心,我也是借花献佛,那是我爸镇馆之宝,遭了我说漏嘴了。”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贺敏高兴的接过折扇,哽咽的说道:“谢谢义父,谢谢五弟,谢谢你们。” 东方杰说道:“敏儿啊,你不要替你曜儿瞎说,这是他花了半个月,专门为你打的。” 贺敏拉着东方曜的手说道:“五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东方曜说道:“爸,你看你,哼不理你了,大姐其实你不用报答我,你要是能给我找个姐夫,我就高兴。” 贺敏脸一红说道:“臭弟弟,又拿我开涮。” 这时东方曜又来到冷玥面前说道:“四姐,你啥时候也给我找个姐夫啊。” 冷玥说道:“臭弟弟,你皮子又痒了是吧,小心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东方曜说道:“我说四姐,你又打过我,再说了我这么可爱,你也舍不得打我的。” 说完就见东方曜手往腰间一模,就听到当啷一声,他拔出一把软剑,这把软剑通身发黑,而哧哧冒着黑光,软剑十分锋利,他把递给冷玥说道:“四姐这把软剑就送你了,望四姐笑纳。” 冷玥高兴的接过软剑说道:“臭弟弟,谢谢你了。” 东方曜说道:“四姐不要谢了,只要你们好好,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的礼物送完了。” 这时赵飞燕过来拧着东方曜的耳朵说道:“好你个臭表弟,你送给了大姐,四妹的礼物,我没有礼物,你啥意思啊这是,你怎么这么偏心呢。” 东方曜哎哟哎哟的叫着说道:“表姐,表姐饶命,饶命啊,谁说我没有送你礼物啊,那条鞭子就是我跟姐姐两个共同的礼物。” 赵飞燕听到这里,这才把手拿开,就听东方曜说道:“表姐,你那么野蛮,小心你嫁不出去。”说完东方曜不要的命的跑了。 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东方郡也送了礼物,送给贺敏的是一套刀法,送给赵飞燕是套鞭法,送给冷玥十二只金镖。袁君瑶也送了礼物,而袁君瑶送给每人一套衣服,每人一张面具。 三姐妹这才跟东方郡一家洒泪分别,来到嘉峪关关口,就见东方曜牵着三匹桃红马,每匹马上都放着些干粮,还有一百多块大洋,他来到三姐妹跟前,把马递给三姐妹,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跑了,看的出来他很舍不得跟三个姐姐分开。 三姐妹飞身上马,向东潞洲的方向奔去。一路无话,这一日她们来到麒麟峰下,来到后山,三姐妹祭拜了自己的父亲,免不了一阵悲痛。 祭拜完父亲后,她们转身走下了麒麟峰,赵飞燕问道:“大姐,我们现在去哪里啊,要不去东潞州,找松浦友和跟高凤山等人报仇。” 贺敏说道:“二妹,四妹,我们去南阳,看望五娘,报仇的事咱们现在都别提,东潞州现在就是龙潭虎穴,进去容易,恐怕要出来就很难,所以我暂时只好放弃,再说了我们对东潞州形式也不了解,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冷玥说道:“我们都听你的,就去南阳,也不知道三哥,五弟,六弟他们现在在哪,他们如果还活着,应该也能打探到他们的消息,也不知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三姐妹就这样离开了东潞洲,一路向南阳方向出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四回 三姐妹初显神威,赵飞燕怒打骆飞虎 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祭拜完家父,就离开麒麟峰出东潞州,以赵飞燕决定进东潞州闯闯,看看能不能报仇,被贺敏给拦下来了,他分析了东潞州形式后,赵飞燕也只好作罢,贺敏又提出去南阳拜望王影云。赵飞燕,冷玥二人也同意,于是三姐妹向南阳进发。 一路无话,这一天她们来到一个小山村,村子不大,大约有百户人家,也不知道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一看天色已晚,就这么一个村子,也不知道叫什么村,也不知道要走多远才能遇到集镇,再看村民家家闭户,整个村子静的吓人,三姐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就听到村东头有妇女的哭喊声,还有叫骂声。 三姐妹就是一愣,怎么回事呢,于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三姐妹不看则已,一看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就见有几个青年,正在踢打一个中年妇女,这个妇女有五十六岁左右,已经被打的满脸满身都是血。浑身都是伤,赵飞燕二话不说,抽出鞭子,一个箭步上前就下了手,啪啪啪,就是几鞭子,这几个青年听到后面有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声响,回头一看,就见他们后面不知啥时候,出现了三个美女,其中一个美女正在用鞭子正抽打一个青年人身上,这个青年被抽翻在地嗷嗷乱叫。 众人就是一愣,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一个伙伴,痛的满地打滚,当看到前面站着三个美女时,长的那个漂亮啊,犹如天仙一般,也顾不得地上还有自己伙伴的哀嚎声,几个青年就看呆了,不知道怎么好。 其中一个白毛青年,走上前来说道:“几位美女,这是去哪,要不跟哥哥们一起啊,你哥哥我床上的功夫可不错哟。呵呵呵” 冷玥一听一个箭步上去,一耳光就甩在这个青年的脸上,把这个青年抽的就地打了个转。 一口血吐了出来他骂道:“妈的,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兄弟们给我上,抓住这几个臭娘们,交给虎爷,虎爷绝对喜欢。” 青年的话一说完,其他有三四个青年就一拥而上,冷玥嘴角勾掠出一个弧度,一掌拍出,就拍飞了一位青年,一拳打在一个青年的小腹上,这个青年就觉得小腹一阵痉挛,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而飞出的那个青年更惨,就觉得好像被一辆大卡车给撞上一样,就觉得胸口一闷哇一个鲜血吐了出来。 另外两个青年一看就傻眼了,一愣神的时候,就觉得小腹传来剧痛,扑通扑通两声倒地翻滚,那个白毛青年就看到旁边有个木棒,二话不说抄起木棒二话不说,就是一棒子扫了过来,呜一声木棒就到,冷玥一闪身躲过这一棒,往前一进身,一掌拍出,这一掌正拍在他的胸前,就把这小子给拍飞,飞出去两三米远,嘭一声响,怎么回事也该这小子倒霉,前面有个臭水沟,嘭一声就摔进沟里,还呛了几口水,这小子一阵咳嗽,这一咳嗽不要紧,本来胸口就传来剧痛,这一咳嗽不要紧,痛的更厉害。 赵飞燕把鞭子甩的啪啪直响,吼道:“不要装死了,你们去把那条狗拉起来” 就见这几个青年还在地下打滚,赵飞燕的鞭子就抽在这几个混混身上,一鞭子下去就皮开肉绽,她一边抽一边吼道:“我叫你们装死,我叫你们装死。” 几个混混被抽的嗷嗷直叫,就见他们哭着喊道:“姑奶奶饶命,饶命,别抽了,我们这就滚。” 几个青年忍着剧痛连滚带爬,架起落在臭水沟的青年飞也似的跑了。三姐妹哈哈大笑,快步来到那个中年妇女面前。 贺敏问道:“大娘,您怎么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是谁啊?这里离前面集市有多远。” 这个地方属于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管辖地方,这个村子叫六里村,村子不大,这里的村民没有什么收入,除了种庄稼基本就没有其他出路,村民的日子都不很富裕,都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半个月前,也不知从哪里一帮人,自称什么清帮叫什么陆堂的,带头的名叫骆飞虎,是陆堂堂主,大家都叫他虎爷,他带了两百多人,占领了卜塔集,这小子占了卜塔集镇后,卜塔集镇的人们都受了苦,不但卜塔集镇的人们受苦,就连卜塔集周围的好几个村子,都遭了央,这小子到处杀人放火,强取豪夺,欺男霸女,大肆敛财到处收什么保护费,卜塔集镇被他搞得鸡飞狗跳,民不聊生,民怨载到,他见卜塔集镇的钱财被他搜刮的差不多,他就把手伸向了周围的村子,年轻壮力的被他抓去训练,有好多青壮年被他活活累死,他把那些累死的人拉到卜塔集东南方,有条清水河,把那些累死的都扔进河里。还有被他揉虐致死的姑娘都扔进河里,好好的一条河被他搞成了臭水河。年轻的姑娘被他抓回去进行揉虐,一霎时很多村子,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多少家庭被他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几乎是户户戴孝,家家悲痛欲绝。 六里村也不例外,好多青壮年被他抓走,漂亮一点的姑娘都被他给抓走,后果可想而知,今天傍晚有好几个清帮的的人带队的就是那个白毛,他们一进村子,看到村东头的田大娘家的灯还亮着,田大娘是个孤老,他的儿子跟丈夫死于瘟疫,从此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村民见她如此困难,这家帮她一把,那家帮她一把,俗话说的好众人拾柴火焰高,在众人的帮助下,田大娘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田大娘十分感谢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虽然他的丈夫,孩子都死了,他也没有再嫁,就守着自己的家过日子,村里的人们都很同情她,看田大娘这人还可以,都帮助她,如果你对人不好,谁吃饱没事干,管你家,才不管你的死活呢,就算你死了,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就因为田大娘对人好,大家帮助她,那是发自内心的。 今天骆飞虎又派几个青年,到六里村去收钱,收粮食,由于他们来的有点晚,到了六里村天已经快黑了,他们在村子里逛了一圈,也没有啥可收的,家家关门闭户,他们是一无所获,见到村东头还有一家,闪着亮光,于是他们就闯进田大娘,到了田大娘的家后,他们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值钱的东西,于是这几个青年怒火中烧,有个青年上去,就见他一把抓住田大娘的头发,把她拖到门外,就拳打脚踢,正这时贺敏她们三姐妹来了,打跑了恶徒,这才救下田大娘。 听完田大娘的讲述后,三姐妹肺都气炸了,冷玥气的一拳打在墙上,怒声道:“王八蛋,真是一帮猪狗不如的畜生,难道他们没有兄弟姐妹吗,真是气死了我了。” 赵飞燕说道:“一会我要把那群王八蛋,抽的满地找牙不可,看他们知不知道疼。” 贺敏说:“姐妹们,不用他们找我,我们去找他们,我要把骆飞虎杀了,用他的人头祭拜那些无辜者英灵。” 赵飞燕,冷玥二人一听出了门,田大娘就站在自己门外,两手撑着门就不让他们出去,贺敏被田大娘一把抓住着急的说道:“姑娘们啊,你们不要冲动啊,他们都是一群恶魔,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那么多人,你们才三个人,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贺敏安慰道:“田大娘,你不要急我们没事的,我们都有本事在身,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怕的,我们去去就来。” 田大娘说道:“此去卜塔集镇,还有一段路,现在天色已晚,如果到了卜塔集镇也就半夜了,那些贼人早就睡了,去了也是白去,今天你们就在我家先住一晚,我在给你们弄点吃,吃完饭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你们去,我不拦着你们,我也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但是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要去,好吗?就算我这个孤老婆子求你们了。” 三姐妹见田大娘都快哭了,她们一想田大娘说的也对,况且田大娘身上还有伤呢,贺敏三姐妹也就听了田大娘的话,答应留下来,今晚不走了,明天早上再去卜塔集镇,找那帮畜生算账,田大娘自然是高兴,贺敏又拿出一粒止痛药,让田大娘服下,田大娘接过药非常高兴,服下药后身上也不那么疼了,田大娘执意要给贺敏他们做饭,三姐妹推辞不过,只好帮着田大娘一起去做饭,同时田大娘也知道贺敏她们的姓名,以及她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都讲了一遍。就这样三姐妹在田大娘家,吃了晚饭后,又陪田大娘聊了会天,这才去洗漱休息,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三姐妹起床后,洗漱了一下,就收拾东西,贺敏,赵飞燕,冷玥三姐妹各拿出了十块大洋,藏在枕头底下,她们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见田大娘已经做好早餐,姐妹三人只好吃了早餐,这才跟田大娘告辞。 三姐妹飞身上马,经过一晚上的相处,田大娘觉得这三个姑娘,不容易啊,尤其她听了三位姑娘的故事后,她觉得自己吃的苦不算什么,看着三位姑娘上马走了,她就站在门口张望着,一直看不到人影,她才转回家中。 贺敏,赵飞燕,冷玥她们出了六里村向卜塔集镇进发,由于是山路,有的路还很窄,如果骑在马上很难过去,她们只能下马,牵着马向前走,就这样她们差不多走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来到卜塔集镇,一看镇子还不小,这么大的一个镇子,冷冷清清,家家闭户,刚进镇子口就见对面来了队人马,有一百五十多人,带头的三个人,他们都是中年人,中间哪位留着络腮胡,嘴里叼着一颗卷烟,一个红毛,一个光头,三人刚到镇口,就见前面来了三匹桃红马,马上坐着三个美人,真是漂亮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身材那个苗条啊真是婀娜多姿,犹如天仙下凡。 那个络腮胡子,看到三姐妹后说道:“呵呵,没想到啊,怪不得今天早上喜鹊对着我叫个不停,原来是我艳福来了呀,这还不到中午耶,就给我送来这么美的美女过来,而且一来就三个,真她娘的漂亮啊,犹如天仙一般啊,几位美女要不跟我回去怎样?我骆飞虎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你们跟着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我保证好好的疼你们,怎么样?” 赵飞燕听完那个气,狗东西真是气死姑奶奶我了,就见她抽出鞭子,啪一鞭子向着骆飞虎抽来,骆飞虎一看还是烈女,脾气还挺大,赶忙往旁边一闪,他闪的慢点,鞭子来的快点。就听啪的一声就抽在他的肩头上,这一鞭子打的那个结实啊,把肩头的衣服抽破,肩头瞬间鲜血就渗出来了,痛的这小子啊呀一声,痛的他牙关紧咬,脸当时就变色了,用手捂住伤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怒声骂道:“妈的,臭婊子够厉害啊,真是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记住不能打死了,抓住她们后,我先上,然后就把她们赏给兄弟们了。” 群贼一听哇哇叫着就冲了上去,三姐妹一看甩蹬下马,冲着群贼就下了手,冷玥一抖手三把飞刀同时飞出,噗呲,噗呲刀入肉声,就听到三声惨叫。扑通扑通三具尸体栽倒在地,赵飞燕把鞭子一甩就冲进了人群,啪啪啪,啊啊啊鞭子所到之处惨叫连连,贺敏一伸手从腰间抽出软刀,冲进贼群左冲右突,冷玥拔出软剑也冲进贼群,三姐妹这就下手了,这三人所到之处,就倒下一大片,特别是冷玥远处用飞刀,跟前的就有剑劈,这群人真是乌合之众,不经打只一个冲锋,群贼死伤无数,一百多个人就剩下了,十几个人,一霎时,镇子口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哀嚎声。 骆飞虎跟那两个人,都看傻眼了,都大吃一惊,心想这他妈还是人,一个冲锋我们的人几乎全灭,这不跑还在这里等什么,骆飞虎想到这里,冲那两个人一使眼色,那两人心领神会,三个转身就要跑,说时迟那时快,他们转身刚想跑,还没迈腿呢,骆飞虎就觉背后传来剧痛,啃嗤一声这小子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就来了个狗啃泥,脸也被呛破了,刚想爬起来,就听啪的一声鞭子就到了,背后又是一阵剧痛。 这小子痛的满地打滚,这时啪的一声鞭子又到了,就听赵飞燕那个小辣椒,边打边说道:“这一鞭是被你害死那些姑娘们的,”啪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是被你折磨致死的青年们。”啪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是被你害的那些家破人亡的。”啪又是一鞭子,啪啪啪又是几鞭子,几鞭子下去,这小子就不成人形了,每一鞭子下去他身上就是一道血槽,每一鞭子下去都是皮开肉绽,不一会这小子浑身是血,就学起狗叫,嗷呜,嗷呜,嗷呜,汪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求饶:“姑奶奶,姑祖宗,我错了,求你别打了,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赵飞燕气的不行,她说道:“你也有受不了你的时候,现在想起求饶了,晚了,那些被你揉虐致死的姑娘们求饶的时候,你可曾饶过她们,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人,他们求饶时,你又是怎么做的,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人,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啊,你说啊。你倒是讲,今天姑奶奶不抽死你,我就跟你姓。” 说完啪啪又是几鞭子,就在这时就听马达轰鸣声,不一会就来了一辆大卡车,车停住就见车上跳下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足有一百多人把镇子口给堵了个结结实实,这就是这个时候,霍东亭就带人来了。 赵飞燕一鞭子又一鞭子抽着骆飞虎,抽的这小子只学狗叫,骆飞虎疼的满地打滚,正在这时来了一队人马,开了一辆大卡车,车上站的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有一百多人,个个都是荷枪实弹。这时车门打开从副驾驶室,下来一个年轻人,就见这个青年二十八岁左右的年纪,穿着黄色军装,腰系一条武装带,武装带上别着一个皮套,皮套都扣着,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武器。 当三姐妹看到这青年人时,就是一愣,就见这个年轻人长得十分英俊,跟霍东觉长得简直一模一样,看那个鼻子,那个眼简直活脱脱就是霍东觉,就是年纪稍微大点,三姐妹突然想起霍东觉跳下了麒麟峰,如果活着也有这么高了吧,心里不免有些伤感,贺敏突然想起来了,霍东觉有个哥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叫霍东亭。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五回 霍东亭坚持杀恶徒,汤恩权发起兵变 霍东亭来潢川公干,一进潢川就听到卜塔集镇哪里不太平,听说青帮一个什么陆堂的堂主叫骆飞虎,在卜塔集镇行恶,霍东亭二话不说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卜塔集镇,没想到刚进镇子,就让他看到另一番景象,在镇子口有三位漂亮的姑娘,不远处三匹桃红马,在啃地下的青草,其中有一个姑娘,手中拿着一条长鞭,正在抽打一人,那人眼看就要被抽死了,听到有人来了,哪位姑娘这才住手,旁边还有两位姑娘在哪里抱着手看热闹,再看镇子口,横七竖八的还躺了几十具死尸,还有些在地下疼的只打滚,霍东亭一看,地下躺的那些人,不是青帮的吗,怎么被这三个姑娘打的如此狼狈呢,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吩咐手下士兵将死尸拉走,把那些受伤严重的送去医院,没有受伤统统带回县衙关起来再说,他没有打算抓那三位姑娘,只是他以独自问话为由,让手下的人先回去,这也就是贺敏,赵飞燕,冷玥离开麒麟会后全部经过,当然了霍东亭跟他们相互都不认识。闲言少叙书回正文。 霍东亭刚想说话,这时赵飞燕已经到了霍东亭跟前说道:“帅哥军爷,你长得好帅啊,要单独找我们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三姐妹其中之一了,我们可都是大美女哟。” 霍东亭吼道:“你起开,我没看到什么美女,我就看到你在拿着鞭子在抽人,信不信我把你抓回去依法治罪。” 赵飞燕一听就不干了,跳着脚道:“好啊,你威风是不是,我这鞭子抽的是畜生王八蛋,你还要抓我治罪,你来抓我啊?我看你就是不讲理,如今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表面上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霍东亭一听赵飞燕的话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么泼辣,我看以后想嫁人就难了哟,哪个敢娶你,再这么下去想嫁人都难。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当官的都不是好东西呢?我希望你不要一杆子打一船的人,最起码我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敢说自己是个好官吧,最起码我没有干违背良心的事。” 赵飞燕刚想发作,这时贺敏走过来说道:“二妹,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幸亏是遇到这位军爷,要是遇到那些不讲理的,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早就把你给抓起来了。” 赵飞燕见大姐说话了,吐了吐舌头,还冲霍东亭做了鬼脸,这才站在一边。 霍东亭刚想问话,就见贺敏来到他跟前,问道:“这位军爷,请问你是不是叫霍东亭啊。” 霍东亭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叫霍东亭啊,我可不认识你。” 贺敏说道:“我看你长得好像霍东觉,所以问你一下,没想到你真是霍东亭啊,太好了,五娘跟霍东玲还好吧,你们不是去了南阳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霍东亭高兴的说道:“你是麒麟会的人吧,要不然不会知道东觉的呀,你知不知道东觉现在在哪?” 霍东亭问这个话,他抱的是侥幸心理,万一从这三位姑娘口中知道东觉的下落,那该多好啊,他是抱的这个心理,自从他知道霍东觉三人跳下麒麟峰,他总感觉霍东觉没有死,他们一定还活着。 这时贺敏说道:“我叫贺敏,是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的女儿,刚才跟你对话的是麒麟会二长老赵无极的女儿赵飞燕,这位是麒麟会三长老冷逸的女儿冷玥,我们跟霍东觉在麒麟会两年,我们跟霍东觉义结金兰,我是大姐,赵飞燕是二姐,冷锋是老三,冷玥是老四,霍东觉是老五,夏遂良是老六,自从麒麟会出现变故后,我们女眷先安排去了嘉峪关,我们便在嘉峪关拜师学艺,可是没想到我爹,赵二叔,冷六叔,夏七叔都遇害了,麒麟会从此土崩瓦解,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也跳下了麒麟峰。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说到这里贺敏已经哽咽的说不话来,赵飞燕,冷玥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霍东亭强忍着悲痛说道:“贺二伯,冷六叔,夏七叔,还赵长老他们都是英雄,值得后辈人瞻仰。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他们都是好样的,我一直坚信他们还活着。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贺敏接着就把她们来到这里的经过讲了一遍,霍东亭听完说道:“你们真是好样的,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都是女中豪杰啊,赵姑娘刚才是在下口无遮拦,还望赵姑娘恕罪。” 赵飞燕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是我五弟的大哥,那就算了,你也是我们的大哥,既然是大哥说我两句也是应该的。” 霍东亭说道:“你们现在还不能去见我娘,因为我娘到现在还不知道东觉的事,我怕你们不小心说出来,我害怕我娘听了会受不了,如果以后找到东觉,你们再去也不迟,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三弟他还活着,我相信要不多久我们就能见面,我曾经去过麒麟峰后山,并且我还到下面去看了,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麒麟峰后山下面有条河,河水不是很深,我还顺着河流找了一段路,直到没路走了,我才返回来,现在只能先对不起你们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冷玥说道:“我看大哥说的对,我们暂时不去看五娘,要不我们把田大娘接上去嘉峪关,看他老人家太可怜了。” 霍东亭想了会说道:“其实你们不用去,嘉峪关,要不这样跟我去潢川县,正好陈叔叔也在潢川县,他现在潢川县现任驻军司令,他在潢川也有些人脉,你们就去潢川县做个小买卖,这样一边做买卖,一边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还能打探东觉的下落,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齐美。” 赵飞燕说道:“好啊,你说四叔也在潢川,那挺好的呀,我们就开个客栈,到时候你来潢川县城来,也有住的的地方,如果五弟活着,我相信他也会去南阳,这里是去南阳必经之地,他说啥也逃不过我们的法眼。” 就这样一行四人便来到潢川县,一进县城三姐妹就觉得眼前一亮,县城那个繁华呀,真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且街道上时不时还有士兵巡逻。看来这个陈公哲真是治军有方,这些士兵秋毫不犯,公买公卖从不欺负弱小,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主动上去帮忙,他们见到霍东亭都敬礼问好,原来霍东亭还是督军。 霍东亭带三姐妹来到驻军司令部,当陈公哲听说贺长麟的女儿,冷逸的女儿,赵无极的女儿,也来到他的司令部,高兴的不得了,亲自把他们接近司令部,拉着三姐妹的手嘘寒问暖,问这问那,三姐妹都一一做了解答,后来听说他们要在潢川做买卖,就帮他们开了一家客来投旅馆,三姐妹十分高兴,他们又去六里村,把田大娘接来帮她们,田大娘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在处理骆飞虎的事情上,司令部发生了争执,这个驻军司令部分为两派,陈派跟汤派,陈派就是驻军司令,汤派就是驻军副司令汤恩权,原来这个骆飞虎是汤恩全的内弟,也就是骆飞虎的姐夫,这个骆飞虎还有一个哥哥叫骆飞龙,他们真不愧是兄弟二人,而这个骆飞龙现在还是汤恩权的副官,半个月前汤恩全让骆飞虎去卜塔集招兵买马,没想到这小子到了卜塔集镇更是杀人放火,做了好多伤天害理的事,汤恩全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不闻不问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当然这是汤恩全是瞒着陈公哲去的,如果陈公哲知道了,骆飞虎绝对活不过今天,可是令他没想到事,骆飞虎被督军霍东亭给抓了,霍东亭这个督军比驻军司令的官还要大。 霍东亭召开司令官会议,陈公哲,汤恩全,等一些高官都在内,霍东亭看都来了,于是他说道:“各位,卜塔集事件,想必各位都听说过了吧,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被我给抓起来了,匪首骆飞虎,王玉虎,张浩等人也被我给抓了,我决定把他们拉到卜塔集镇上枪毙,也算是给那些被害人一个交代。” 汤恩全一听就是一惊说道:“督军大人,你是长官,我本不该干预你做的决定,但是我觉得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毕竟青帮是个大帮派,如果就这样杀了他们的人,万一他们报复,受苦的还是当地百姓。” 霍东亭问道:“那依汤司令之见呢?” 汤恩全赶快说道:“依在下之见,把骆飞虎交给青帮处理,如果交给他们自己处理,是杀是剐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陈公哲听完说道:“这种人必须杀,不杀难以平民愤,这种人罪大恶极,自从他到了卜塔集镇以后,把那里搞得是鸡犬不宁,害死多少无辜的百姓,如果把他交给青帮,让他们自己处理,那么我问一下汤副司令,你准备怎么向卜塔集镇的百姓交代呢?” 陈公哲刚说完,汤恩权刚想反驳,就见霍东亭的脸色就变了,只见霍东亭沉着脸问道:“那我问问汤副司令,假如你的姐妹被人揉虐致死,你该怎么讲,假如你的兄弟被折磨致死呢,你又该怎么办呢?你来回答我。” 汤恩全忙说道:“霍督军,你问这个话什么意思,如果是我的亲人遭到迫害,我必须要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霍东亭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汤恩全的鼻子吼道:“那你他妈还说什么,那就杀,把他们拉到卜塔集镇开公判大会,然后施行就地枪决,我没有灭他们的九族就算是本督军最大的限度。你还要把他们交给青帮,青帮如果敢来找麻烦,我带兵把他灭了就是,此事不必再议,这样的恶徒如果不镇压,那还得了,我要让那些做恶的知道本督军是讲法的,不管是谁只要他做坏事,只要他敢违法乱纪,我绝不姑息,除非我不知道,只要知道了,我的枪子就不认人,就这样散会。” 霍东亭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汤恩全脸都气青了,心想霍东亭啊霍东亭你给我等着。就这样把骆飞虎,王玉虎,张浩三人押到卜塔集镇镇口,公开处决,骆飞虎他们三人就这样死了,一霎时卜塔集周围的村庄奔走相告,家家都买了鞭炮,放鞭炮庆祝,比过年都还高兴,一时间霍东亭在人们心中地位更上一层楼,潢川县周围的只要提起霍东亭,都称赞不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两年,没想到汤恩全抓到共产党在潢川县负责人,没想到共产党的这个负责人还真是个硬骨头,怎么用刑就是不交代,后来硬是被骆飞龙给活活打死了,于是汤恩全觉得这就是陷害霍东觉跟陈公哲最好的办法,于是他对骆飞龙说道我们应该这么办,那么办。 骆飞龙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当霍东亭来到潢川公务,刚进陈公哲办公室,陈公哲见霍东亭来了也十分高兴,让霍东亭坐下,就问道:“你娘还好吧,你弟弟有没有消息呀。” 霍东亭说道:“四叔,我娘还好,就是太想东觉了,东觉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据我们分离已经有十二年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陈公哲刚想说话,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给踹开了,就见汤恩全,骆飞龙带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就闯进陈公哲办公室,咔咔咔,哗啦哗啦,把子弹都推上膛,二十多把枪对准了霍东亭。陈公哲二人。 陈公哲吼道:“汤恩全你要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汤恩全笑着说道:“呵呵,我倒不想造反,我汤恩全对党国忠心恳恳,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是共产党员,那就是对党国不忠,在这里密谋什么呢?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关进大牢。” 霍东亭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说道:“汤恩全你这是公报私仇,我终于知道,你诬陷我没关系,公道自在人心,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但是我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跟你们走就是。” 就这样霍东亭,陈公哲被关进了县监狱,二人被关进监狱受了非刑的折磨,汤恩全叫他们都是硬骨头决定游行示威。 贺敏正在跟姐妹们聊天呢,就见田大娘慌慌张张跑进来了,赵飞燕忙问道:“田大娘你这是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田大娘说道:“姑娘们,大事不好了,霍东亭被抓了,他跟陈公哲二人都被关进了县监狱里,说他们是什么共产党。你们看这个,这是告示,我也不认字,所以我就拿回来,你们看看。” 贺敏赶快拿过来告示,一看就明白了,就见告示上写到:“共匪头目,霍东亭,陈公哲,于昨日被汤司令给抓住,共匪就是中国共产党,他们反党叛国。因霍东亭,陈公哲二人是共产党驻潢川县领导人之一,他们是共产党死硬分子,让他们交代自己的罪行,交代他们自己的同伙,所有酷刑都用遍了,他们死不开口,于是本司令决定,他们二人罪行累累,决定游行三天,三天后菜市场实行枪决。” 三姐妹看完告示,好似冷水泼头,犹如五雷轰顶,当时就呆立当场。 田大娘说道:“霍东亭那么好的官,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共产党啊,他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我看这就是诬陷,陈司令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 冷玥说道:“我看这就是一个阴谋,大姐二姐依我看我们闯进监狱,把霍大哥跟陈司令救出来。” 赵飞燕也说道:“对,我们就闯进去监狱里,把霍大哥,跟陈司令救出来。” 说完二人就要往外冲,贺敏一把拉住赵飞燕,冷玥说道:“二妹,四妹,不要冲动监狱防守十分严密,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都有枪,我们怎么救人,既然他们出了告示,还要游行示威,我看他们就是想我们往里面跳,监狱就是天罗地网,为今之计我们只有等,先看看他们下一步行动。” 赵飞燕说道:“大姐,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要等,再等霍大哥的人头就要落地了。” 赵飞燕说完生气的把头转过去了,还直掉眼泪,这两年姐妹跟霍东亭交往,就见霍东亭十分正义,做事一丝不苟,为人处世更是没得说,对他们都很好,每次来都会带好多好吃给她们,对她们就像对自己的亲妹妹般疼爱,她们早把霍东亭当成了自己的大哥。 冷玥说道:“二姐,我觉得大姐说的对,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两年前,还记得骆飞虎吗?骆飞虎被我们抓住,东亭哥就把这小子押到卜塔集镇给公开处决了,我听说这个骆飞虎是汤恩全的小舅子,我看就因为这事,汤恩全记恨东亭哥,当时他不好下手,等这件事过去,都淡了有两年了,他才使用了这条毒计。” 贺敏说道:“四妹说的对,我想就是这件事,他记恨霍大哥,这是要把霍大哥他们置于死地啊,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臭弟弟在这里他一定会想到办法,但是我们还是得等,不要急,办法总是有的。” 就这样一夜无话,第二天果然游行示威的队伍开始,刚好霍东觉三兄弟进潢川,这才遇到这样的事,贺敏三姐妹心烦意乱,在旅馆的二楼的楼道上行走,就看到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住店,霍东觉他们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她们的眼睛,为了确定是不是霍东觉,冷玥飞身上房,就来到霍东觉房间上面,听到他们的谈话,冷玥想试试他们的功夫,于是掏出飞刀,揭起一张瓦想用飞刀试试他们,可是刚一揭瓦就被霍东觉发现,于是她二话不说就把飞刀甩了出去,没想到被她的哥哥冷锋接住,又被霍东觉追出了旅馆,就这样兄妹六人这才相认。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六回 进潢川再遇故人,救大哥刻不容缓 前文书我们详细的交代了,霍东亭入狱的全过程,以及贺敏,赵飞燕,冷玥等人的经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咱们的书就该回归正文了。 当霍东觉确认被游行之人是自己的亲大哥后,还有父亲生前好友陈公哲,霍东觉恨不得拉家伙冲上去,就这些当兵全部杀死,救出自己的大哥跟陈叔叔时,他冷静下来,他没有这么做,冷锋就在旁边呢,当他看到霍东觉牙关紧咬,头上青筋暴起,冷锋一看霍东觉要坏菜,他赶忙一把拉住霍东觉,夏遂良也架住了他右边的手。 游行队伍很快过去,三兄弟牵着马继续往前走,此时霍东觉没有说话,三人走了不远,就来到一家旅馆,他们抬头一看。就见写着客来投三个字,三人找了一棵树,把马拴好,迈步进了旅馆,旅馆伙计连忙过来打招呼。 夏遂良说道:“有没有上房开三间,另外我们还骑着马呢,给我们的马喂上好的草料,我们不差钱。” 伙计忙说道:“好呢你呢,这边先登记一下,然后我把你们的马牵到后院保证好草好料喂着。”伙计下去了,三人来到登记处登记,登记完了又有伙计把他们带到二楼,霍东觉住中间,冷锋,夏遂良住两边。 此时在二楼另外一头,贺敏,赵飞燕,冷玥三人当他们看到,进来三位年轻的客人时,由于霍东亭的事,三姐妹就无精打采,当看到这三个年轻人时,三姐妹同时眼前一亮,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同时也不敢相信,前面走的是夏遂良,中间是霍东觉,后面跟的是冷锋,在一楼登记处他们看的不是很清楚,当伙计带着霍东觉等人上二楼的时候,她们看的一清二楚,这就是霍东觉三人,没得错,就是他们,虽然十年没见了,对于三姐妹来说,她们永远也忘不了霍东觉他们的面貌,虽然他们长大了,也长高了不少,贺敏等人怎么能忘记他们呢。 当三人进了自己房间后,赵飞燕高兴的说道:“大姐,四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霍东觉他们了,我们赶快去跟他们相认吧。” 贺敏说道:“先别急,天下长的很像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我们贸然相认,要不是他们我们就尴尬了,分别已有十年之久,我们只记得他们轮廓,看似很像,如果不是他们是不是都很失望,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就得不偿失了,如果真的是东觉,他肯定也看到东亭大哥被游行,他必定会出手救东亭大哥的,就算他这个时候不出去,他们也会讨论如何救人,我看不如这样,四妹你轻功好,你上房去听听他们谈些什么,另外也好确定一下他们到底是不是三弟,五弟,六弟他们。” 冷玥说道:“大姐,你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另外我再试探试探他们的功夫,看看他们这十年来,到底有没有下功夫。” 冷玥说完下去准备去了,暂且不提,返回头来单说霍东觉他们。 霍东觉一伸手掏出来三块大洋,递给伙计说道:“伙计,你们这里有没有吃的东西,如果有麻烦你去帮我上上来,如果没有那就麻烦你跑下腿,去给我们买,捡好吃的给我们买。” 伙计接过大洋说道:“我们只管住店,没有吃的,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保证让你满意。” 这时冷锋也也走过来说道:“再给你两块大洋,一会你把饭菜就送到这个房间里,另外再给我们买壶好酒,送过来,来给” 冷锋也掏出两块大洋递给伙计,伙计兴高采烈的走了,不一会伙计回来了,只见他提着一个食盒,左手还提着一壶酒,敲门进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两块大洋递给冷锋。 冷锋说:“这算你的跑路钱,你就收着。” 伙计听完很高兴,将两块大洋放进兜里,他千恩万谢的走了。三兄弟见旅馆伙计高兴的走了,三人打开食盒一看呵,还真够丰盛的,把屋里这张桌子,差不多都摆满了,三人也饿了,狼吞虎咽,每人小饮了两杯,吃完后,又叫伙计进来收拾,伙计答应一声忙进来收拾,收拾完,他转身就出了房门。 霍东觉见伙计收拾完走了,他迅速把门关上,然后三兄弟便凑在一起,冷锋说道:“没想到,我们来到潢川,却没想到遇见大哥他们,看到他们浑身是伤我当时就想冲上去救人,可是我知道不能冲动,五弟啊,看到你气的那样,真害怕你一时冲动,所以就赶忙摁住你。” 夏遂良说道:“是啊,东觉哥,我真害怕你当时不冷静,当时我也在想,如果你冲上去,我也会义不容辞跟你一起冲,可是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要救人,也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霍东觉说道:“我当时也十分愤怒,但是我当时很冷静,不会那么冲动的,可是我想劫牢反狱,如果劫牢反狱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点踩好,大牢里肯定戒备森严,如果我们冒冒失失就冲进大牢救人,搞不好人救不出来,我们还得折在里面,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必须先摸清大牢里的结构,兵力部署等等,还有人到底关在哪里,以我们现在的本事,混进大牢一点都不难,难的事如何救人,真的好好琢磨琢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冷锋说道:“东觉,还是你厉害,你说的太对,我们一定要有个万全之策,我们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劫狱不比杀人,劫狱是救人,而不是杀人,万一搞砸了,我们这十年来的功夫就算白学了。” 夏遂良说道:“两位哥哥,但是我们刚来潢川,对这里不熟悉,县大牢在哪里我们不清楚,要不找人来打听打听。” 霍东觉没有说话,冲二人一使眼色,二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三兄弟刚想动作,就见一道寒光,一把飞刀从房顶就飞了下来,直奔冷锋的面门,冷锋一看飞刀来了,把头一甩用嘴叼住刀把上的红樱,与此同时霍东觉,夏遂良二人闪电般冲出,就见一道人影一闪,三纵两纵就出了旅馆,霍东觉使用绝技迷踪九步,就追出了旅馆。夏遂良也紧跟着霍东觉追出了旅馆,刚出旅馆夏遂良就是一愣,哪里还有霍东觉的影子,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冷锋见霍东觉跟夏遂良追出去了,他也要出去一探究竟,他刚出房门,他就愣住了,他发现楼梯口上站着两个大美女,冷锋揉揉眼睛仔细一看,不看则已,这一看啊,冷锋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这不是大姐贺敏跟二姐赵飞燕吗,冷锋刚想说话,贺敏忙用手势给制止了,冷锋强忍着没有出声。冷锋这才走下楼梯,夏遂良刚转身,准备回房间呢,就见冷锋后面还跟着两个美女,夏遂良就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两个美女跟着。 冷锋来到夏遂良跟前晃了晃手说道:“嗨,嗨,嗨,好你个夏遂良啊,看到美女眼珠都快掉下来了吧。” 夏遂良说道:“去,去,就知道拿我开涮,我总觉得她们好面熟。” 这时赵飞燕走了过来咯咯一笑说道:“好你个夏遂良啊,都长这么高了,怎么连二姐我都不认识了。” 夏遂良揉了揉眼,突然跳了起来,高兴道:“二姐,原来是你啊,还有大姐,你们变得太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这么多年不见,你们过得好吗?” 夏遂良一下子冲上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就抱住了赵飞燕。亲热劲简直就甭提了。 赵飞燕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六弟,快放我下来,一会你姐姐我呀就快被你抱散架了。” 夏遂良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们,大姐二姐我好想你们啊。四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夏遂良又一下子又扑进了贺敏的怀里,贺敏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六弟长大了,也长高了,不是当时那个只知道哭鼻子那个小屁孩。” 这时就见门外,来了两个人,前面走的是霍东觉,后面跟的是冷玥。两人笑着走进了旅馆,原来霍东觉追出旅馆,就见前面那个人已经没入黑暗之中,霍东觉一闪身就追了上去,出了旅馆不远,就见前面站着一人,那人二话不说,一抖手一把飞刀飞出,一道寒光直奔霍东觉而来,霍东觉一伸手把飞刀抓在手里,刚接住又一把飞刀飞出,直奔霍东觉的肩头,霍东觉一闪身躲过,迅速的一伸手又抓住飞刀把上的红樱。 霍东觉说道:“朋友你到底是谁,我相信跟你好像并不认识吧,这一见面就用飞刀招呼我,这似乎说不过去吧,看你还没完了是吧,既然这样,我把飞刀还你。” 说完霍东觉就要甩出飞刀,就见前面那个人说话了,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就听那人说道:“好你个五弟,果然功夫高强啊,四姐没看错你。” 霍东觉听完就是一愣,五弟,四姐难道她是四姐冷玥。连忙说道:“你是我四姐冷玥吗。” 这时那个走了过来说道:“五弟,你的功夫不错,黑夜中还能接住我的的飞刀,我只认为你会躲过,没想到,你会接住,不简单啊,我就是你四姐冷玥,五弟你们这么多年过得怎么样,过得的好吗?” 霍东觉高兴的拉着冷玥的手说道:“四姐,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还是那个冷美人。一点都没变。” 冷玥也高兴的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我们精武奇侠终于遇到一起了。” 霍东觉说道:“快进旅馆,我们进去说。” 冷玥点头答应,跟着霍东觉走进了旅馆,当看到贺敏,赵飞燕时,又是好一顿亲热,亲热完了,他们这才手拉着手,来到霍东觉开的那个房间中,都坐下来后。 霍东觉就问道:“大姐,二姐,四姐,你们怎么来到潢川,你们这十年来过得怎么样?二娘,六娘,七娘她们还好吧。” 贺敏说道:“真是一言难尽啊,我们没有办法不得已离开麒麟会,我们就去了关外。” 听完贺敏讲完经历后,三兄弟好一阵悲伤,特别是冷锋,夏遂良当听到自己的母亲都病故了,哭的那是死去活来,贺敏四人劝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劝了好半天他们才止住悲声,但是现在他们终于团聚,总算是一件高兴的事,见众人都不哭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时贺敏就问道:“东觉啊,你们不是跳麒麟峰了吗,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霍东觉说道:“当时我们不得已跳下麒麟峰,以为必死无疑呢,没想到被人给救了。” 于是霍东觉就把怎样被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虞美人沈小玉给救得,怎么学艺,怎么学医,又怎么艺成出岛,又是怎样大闹东潞洲,怎样血洗黑龙会,又怎样血战东陵镇等等讲了一遍。 三姐妹听的是目瞪口呆,这一路走来真是太惊险了。 赵飞燕拍了霍东觉一把说道:“东觉你真的是长大了,功夫那么好,你们讲的我惊心肉跳啊,你们杀了高凤山,松浦友和,算是报了一半的仇,但是郭长达这小子还活着,我们一定要杀了郭长达,那样才算真正的报了仇,你二姐我什么都没做,真是自愧不如啊。” 冷锋说道:“大姐,二姐,四妹你们也很不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不是没有东觉,恐怕想报仇也没那么容易,他简直就是当世诸葛啊。” 霍东觉说道:“三哥,看你这话说的,确实不妥啊,怎么能把功劳算在我一个人头上呢,大家都有功劳,不过我还是有些遗憾,那就是郭长达,没想到让这小子逃过一劫。” 夏遂良说道:“东觉哥,你就别推辞了,要不是你够聪明,脑子灵活鬼主意多,我们想报仇恐怕难上加难,要不是你能把高凤山骗出司令部,这样才杀高凤山,这就是智谋,这种智谋就凭我跟三哥两个,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三哥你说对吧。不过我现在好高兴,我们精武奇侠现在齐了,我们一定让这潢川县城变样,想方设法救出大哥,跟陈司令。” 冷玥说道:“哥,东觉,遂良你们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总算将高凤山,松浦友和等人给铲除了,爹爹他们在天有灵总算得到一丝丝安慰,还有娘亲她们也是一样,这次的事情,要不是松浦友和这些日本人在中间搞事,也许后面事情都不会发生,说不定麒麟会不知道壮大了多少呢?所以我恨那些日本人,以后凡是让我遇上,我非得把她们杀光不可,我要让他们不敢再来中国,就算来到中国,他们也得乖乖当孙子才行,好了咱们既然聚齐了,伤心的往事都不要想了,做好当下,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救出东亭哥他们,怎么救东觉你说了就算,只要你说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贺敏也说道:“是啊,东觉此事刻不容缓,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现在就是我们的指挥官,只要你开口我们绝无二话。” 霍东觉思考一会说道:“我到是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劫狱,我们要大摇大摆去劫狱,当着他们的面,把人给带出来,我们不但要救人,还要将潢川县给他闹个底朝天,我要让汤恩权自食恶果,他不是想独霸潢川县吗,我要让他这个想法成空,这次我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有苦难言。” 霍东觉说完,冷锋,夏遂良倒是没啥表情,贺敏三姐妹都觉得霍东觉在说梦话呢,想从戒备森严的县城监狱救人,谈何容易,还要大摇大摆去救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带走,这,这怎么可能,这霍东觉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要不然就是脑子坏掉了,说胡话,总之一句话她们都觉得不可能。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七回 霍东觉定计劫狱,使绝技盗走军装 霍东觉来到潢川没想到遇到大哥被陷入狱,又遇贺敏,赵飞燕,冷玥三人,正所谓精武奇侠大聚会,众人自然是高兴。在商量如何救霍东亭的事,众人异口同声都听霍东觉的。 霍东觉思索了一会说道:“这个汤恩全敢陷害我大哥,我看这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啊。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潢川县给他闹个天翻地覆,弄不死他也要让他脱层皮。” 赵飞燕说道:“东觉,你说的对,到时候我拿我这个鞭子我抽死他我。”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贺敏说道:“东觉啊,你快说说看,我们怎样把这个县城给他闹个天翻地覆呢?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大家听听看看可行不可行。” 霍东觉说道:“劫狱,而且我们还要明目张胆的劫,大摇大摆的把人带走。” 贺敏三姐妹一听都是大吃一惊,心想这霍东觉是不是吃错了药,或者就是发烧了吧,说胡话啊,劫狱谈何容易,且不说县监狱戒备森严,就是想进去恐怕都难,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劫,大摇大摆把人带走,这,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怎么不上天呢,他以为他是神仙啊,会变戏法,要不守县监狱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我们倒要看看你霍东觉怎么个明目张胆的劫狱,只要你能大摇大摆把人带走,我们就服你,她们又一想反正说好了听他的,那就听他怎么讲,怎么安排,总之她们觉得不可思议。 赵飞燕跳起来说道:“东觉,你吃错药了吗?监狱里是防守严密,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没进监狱呢,我们就会打成筛子,还大摇大摆把人带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会孙猴子七十二变吗?要不你就是说梦话,要不你就是脑子坏掉了,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我也跟着你去,死就死吧,我们精武奇侠一同共赴黄泉,也是一件美事,不过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用鞭子抽你七十二鞭不可,我好出气啊,因为我死的冤,都是被你害死的。” 霍东觉笑着说道:“二姐,你不要着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谁都不会死,不但不会死,而且我们肯定能活的好好,前提是你们得配合我。” 贺敏说道:“二妹,你也不要急,先听东觉把话讲完,东觉你就说吧,让我们做什么,你就吩咐吧,大姐相信你。” 冷玥说道:“五弟,你说说看我们要怎样明目张胆的劫狱,大摇大摆的把人带走,把你的计策说出来,四姐我供你差遣,我们一定好好配合你,四姐也相信你。” 赵飞燕说道:“既然大姐,四妹都表态了,那我也陪你疯一回,就是让我们去死,那也得死个明白,东觉你说,让我做什么,我一定配合你行动。” 冷锋说道:“二姐,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怎么老是把死挂在嘴边,这多不吉利啊,再说了我们六人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我相信东觉,他就是当今诸葛,听他绝对错不了。” 夏遂良说道:“大姐,二姐,四姐你们啦,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在东潞州的时候比这严峻多了,一个小小的县监狱能挡的住我们,五哥略施妙计准让他来个地朝天,一切都听五哥安排,准没错。” 霍东觉说道:“三哥,遂良你们不要老夸我,万一我上天了,在掉下来那个时候就是粉身碎骨,好了别的话不说了,总之我不会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大姐,二姐,四姐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少跟毫毛。” 然后霍东觉安排道:“四姐你跟我一起去司令部走一趟,三哥,遂良你们两个去监狱,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把监狱的结构给我搞清楚,武器配置,一共有多少人,另外最主要的就是我大哥他们关在那里,一定要探听清楚,这才是这次任务的关键,一定要记在脑子里,回来把它画出来,我回来有用,大姐,二姐就只能辛苦你们了,你们策应三哥,遂良好混进去,你们拿一些好吃的,另外再配一坛子好酒,给监狱门口站岗的战士们吃,记住一定要稳住他们。就这样我们马上分头行动。三哥,遂良你们应该明白混进监狱吧。” 二人点头表示明白,因为他们跟霍东觉在一起时间长,心里都很清楚霍东觉要干什么,贺敏,赵飞燕二人也下去准备吃的跟酒,就这样众人分头行动,冷玥也回房间换好了夜行衣,霍东觉也准备了一番,就这样冷玥在前霍东觉在后,出了旅馆后,二人犹如离弦之箭一样直奔司令部,二人来到司令部门口,到了司令部门口,二人就傻眼了,就见司令部门前戒备森严,这还不说,特别是司令部两边有两颗百尺高杆,高杆上有两个大电灯,就见这两个电灯光亮十分强,把整个司令部门口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这个光亮能照出多远,方圆百米都被它给照亮了,霍东觉就觉得头疼。 二人连忙隐藏在黑暗之中,冷玥着急的说道:“五弟,你看这可怎么办,这大吊灯照的,司令部门口周围没有一点死角,想上房没那么容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说道:“四姐,没想到司令部门口居然还设有路灯,这个电灯要怎么样让它熄灭呢?” 冷玥说道:“五弟啊,想把它弄灭不容易啊,除非找到它的开关,才能让它熄灭,要不然就将它打爆,再或者就是让那两根电线给它连起来,这个电线一断路,所有的路灯自然就会熄灭。” 霍东觉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四姐,我有方法了,让它们都熄灭,然后我们再上房。” 霍东觉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银针,就见霍东觉捻起一枚银针,对准电线,霍东觉一抖手,这枚银针就出手了,嗤嗤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这枚银针,很精准的就钻入到电线之中,就见两根电线硬生生的被这枚银针给串连在一起,就见两根电线这么一连不要紧,就听嗤嗤,接着咔嚓一声,冒着红色的火花,与此同时就见路灯,一闪一闪的瞬间熄灭,霍东觉一看大功告成。 司令部门口的门卫,跟那些巡逻的士兵就是一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头顶上那两根电线,突然咔嚓一声,就见两根电线突然冒着火花,两个路灯一闪一闪的就熄灭了,不光是路灯熄灭了,所有的灯都瞬间熄灭。 趁这个时候霍东觉一拉冷玥,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四姐,你知不知道,汤恩权住哪里?” 冷玥没有说话一指最里面那间房,霍东觉听完,拉着冷玥使用迷踪步,唰一下子就来到司令部东面的房檐下,就见他放开冷玥,往起一纵,嗖的一声就上了房,落在房瓦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冷玥紧跟其后,她也飞身上房,霍东觉在前,冷玥在后,二人在房上蹑足前行,不一会的功夫,他们就来到汤恩权宿舍楼顶,就见霍东觉轻轻把瓦揭开,就见房间里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到,霍东觉继续揭瓦,大约能下去个人的方圆大小,就见霍东觉掏出一把刀,就听嚓的一声,就有三条椽子就断了,接着又听嚓的一声,又有三条椽子应声而断,霍东觉把一切做完,霍东觉把金龙弯刀插进刀鞘之中带好,在见霍东觉掏出一条绒绳递给冷玥。 低低的声音说道:“四姐,我要下到里面去,等我下去后,你把绒绳扔下来,另一头绑在椽子上,我一会好顺着绳子爬上来。” 说完就见霍东觉顺着这个洞呲溜一声就下去了,冷玥一惊,想喊却不敢出声,这时她就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见霍东觉下去了,她赶忙把绒绳扔下去,将绳子另一头就绑在椽子上,就在房上等霍东觉,往下一看就见房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霍东觉下去干嘛,到现在冷玥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等霍东觉上来再说。 霍东觉来到房中蹑手蹑脚来到床边,这时就听到床上鼾声如雷,霍东觉一伸手把汤恩权的军装拿在手中,又把汤恩权的配枪拿在手中,然后伸手抓住绳子,呲溜一声就钻出了房顶,就见冷玥十分紧张的样子,见霍东觉出来,霍东觉把手中衣服递给了冷玥,冷玥接住,就见霍东觉把断了的椽子拿起来照着断裂处一放,就见这个断了椽子就连在一起,连个印子都没有,冷玥就像怪物一样看着霍东觉,一脸的懵逼。 不一会霍东觉搞好了,霍东觉一拉冷玥,二人又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因为此时前面是去不了,因为司令部门口的电灯又亮了,不一会二人来到房檐上,二人嗖的一声,就跳下了房子,直奔客来投旅馆。 冷锋,夏遂良二人来到监狱门口,此时监狱门口,也有两盏路灯,将监狱门口方圆照亮,二人一看赶忙隐藏到暗处,刚隐藏好,就见贺敏,赵飞燕二人也来了,只见他们还提了两瓶好酒,赵飞燕手上提着大食盒,就来到监狱门口,一看有四个站岗的。 就听他们在议论着,其中人有个人说到:“霍督军,是个好人啊,他们对我们这些当兵的可好了,有时候他经常过来,又给我们送吃的,对我们跟对亲人一样。” 另一个说道:“是啊,还有陈司令,对我们也很不错,没有想到他们被陷害,这个骆飞龙真不是东西,每次来都要毒打霍督军一顿,还有陈司令,他们真是好汉,那么打他们哼都不哼一声,我们都看到头皮发麻。” 他们正说着呢,就见来了两位美女,向他们走来,手中还提着食盒,还有两瓶酒,就见她们来到监狱门口不远地方站好,将东西放在地上, 贺敏走上前来说道:“兄弟们辛苦了,都过来吃点东西,我们姐妹看你们辛苦,过来慰劳你们。” 这时赵飞燕打开食盒,顿时香气扑鼻,贺敏又说道:“原来都是霍督军亲自到我店里给你们买吃的,都是他亲自给你们送过来,听说他被抓进了监狱,我们想到他以前说的话,就这样我们把吃的都送过来。” 四个哨兵一听眼泪都下来,就听一个人说道:“还是霍督军对我们好,好了我们都过去吃东西,不要辜负了霍督军一片良苦用心。” 说完四人来到台阶上坐下来吃了起来了,冷锋,夏遂良一看就赶快混进了监狱,大约半小时的时间,就见两名士兵骂骂咧咧走了出来,就听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个监狱长真不是东西,就知道喝酒,没酒了就让我们给他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另一个人说道“是啊,给他买酒吧他自己还不出钱,真是他妈的一个铁公鸡” 这俩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冷锋,夏遂良,他们来到台阶看到那几个吃的差不多,他们也没理他们,下了台阶,向客来投旅馆走去,到了旅馆一看其他人都还没回来,于是二人就赶快找来纸画了起来,不一会监狱分布图就画出来了,又把武器配置都标出来了,以及所有犯人被关押地方,其中就标了霍东亭,陈公哲二人关押的房间,这时众人都陆陆续续都回来。 冷玥回来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喝了口水说道:“真是吓死我了,东觉真是太厉害了,他先用银针将电线串连起来,路灯熄灭,将所有电灯都弄成了瞎子,然后我们上房,来到汤恩权的宿舍楼顶上,他做事的那个速度啊,揭瓦将椽子弄断,简直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一会的功夫,就弄出你个窟窿来,东觉顺着这个窟窿就跳到房中,我当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我是什么也看不到,不一会的功夫,他就上来了,就见他竟然把汤恩权的军装都拿出来了,他做事那个干净劲就别提了。” 赵飞燕说:“就是我们太无聊,这个汤恩权真不是东西,果然是他陷害东亭哥。” 这时霍东觉说道:“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去救人,三哥,遂良跟我一起去救人,大姐,二姐,四姐,你们带着田大娘一起出县城,在城门口等我们,我们救了人就一起汇合去别的地方。” 赵飞燕说:“东觉,快说说你的计划,怎么救人。” 霍东觉说:“你不要急,等我一下下,一会你们就明白了。” 就见霍东觉拿起汤恩权的军装走到另一个房间,三姐妹不知道霍东觉要干什么,只有冷锋,夏遂良两个笑呵呵的站在那里,不一会就见房门打开,三姐妹一看都大吃一惊,就见汤恩权就出现她们面前,赵飞燕一下跑了过来,围着霍东觉转了起来。 转了一会赵飞燕说道:“东觉,你真的会变耶,真的是神了,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大摇大摆的去救人。” 这时霍东觉说道,而且声音都变了:“你是何人,敢对本司令无礼。” 众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赵飞燕跳起来说道:“好你一个霍东觉,竟敢拿你二姐开涮,看我不抽的满地找牙。” 这时贺敏说道:“东觉,你真的太厉害了,不但跟汤恩全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给我们说说看。” 霍东觉说道:“大姐,这就是易容术,等救出了四伯他们后,我们一起去南阳,我在交给你们,这个易容术,不但我会,三哥,遂良他们都会。这就是我要跟他们一起去救人的原因。” 都忙了一晚上,瞌睡都来了,大家聊了一会天,都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汤恩权起床了,夫人抱着汤恩权说道:“亲爱的,再睡一会,还那么早,不用起那么早嘛。” 汤恩权说:“亲爱的,听话,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已经八点多了,我先去洗漱,然后吃饭。” 说完汤恩权下床,就去洗漱了,匆匆忙忙吃了点早点,然后吩咐一声:“来人啊,备车我们去监狱” 副官听到司令吩咐,就去备车了,汤恩权来到司令部门口,车已经备好了,司机打开车门,汤恩权就钻进了副驾驶,副官也跟着一起上了车,直奔监狱而来,车在监狱门口停好,汤恩权下了车。 对司机说道:“在这里等我,”司机答应了一声,就在车里坐着。 汤恩权跟副官就向监狱走去,来到门口站岗的哨兵,向汤恩权敬礼问好,汤恩权哼了一声就迈进了监狱里,来到五号监狱,就看到这个监狱躺着一个人,汤恩权吩咐把人带出来,士兵打开监狱的门,把陈公哲带了出来,陈公哲瞪了汤恩权一眼,没说什么,同时霍东亭也被带了出来,汤恩权吩咐士兵把脚镣手铐给打开,二人被扶就出了监狱的大门。 汤恩权说道:“陈公哲,霍东亭,我今天就送你们上路,上级让我将你们秘密处死,你们死了不要怪我哟,走吧二位。” 陈公哲,霍东亭也没说话就上了车,跟着汤恩权也上了车,副官也钻进了车,汤恩权吩咐司机开车,车启动后向着县城外使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八回 骆飞龙被沉河底,霍东觉在显神技 汤恩权押着陈公哲,霍东亭二人向县城驶去,刚到城门口,就听到后面有人喊道:“汤司令,慢走等我一下。” 就听后面呼啦呼啦来了队人马,大约有一百多人,个个都挎着腰刀,肩扛步枪,个个威风凛凛,踏踏踏他们迈着方步,向汤恩权走来,汤恩权吩咐司机停车,车刚停稳,这时队伍就到了跟前,带头正是骆飞龙,就见骆飞龙跑到汤恩权车前,汤恩权摇下车窗。 骆飞龙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汤司令,您这是去哪?我今天带人去监狱,监狱的门卫告诉我,您将霍东觉,陈公哲二人带走了,说是秘密处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汤恩权说道:“奉了上级的命令,秘密处决陈公哲,霍东亭二人,因为南阳王陈铁生,知道了霍东亭被捕的消息,他把事情捅到委座那里去了,因为霍东亭是南阳王陈铁生的门生,据说霍东亭还是南阳王陈铁生的乘龙快婿,委座听了陈铁生汇报,也很为难,就让我哥给我发电报,让我秘密处决他们二人,骆副司令有问题。” 骆飞龙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汤司令让我也去呗,我要亲手杀了他们,给我弟弟报仇。” 汤恩权说道:“你准备带这么多人跟我一起,如果带这么多人去,那还能叫秘密处决吗,你真是猪脑子,你要去也行,就你我二人一起。” 骆飞龙说道:“谢谢汤司令,我这就跟你一起。” 说完他吩咐让他的手下,返回县衙,他有事要处理,等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队伍向后转,跑步返回县衙不提。 汤恩权说道:“那就上车吧。”骆飞龙拉开车门就上了车,汤恩权吩咐司机开车,汤恩权车就出了城。 骆飞龙疑惑的问道:“司令,您这是去哪?” 汤恩权说道:“秘密处决嘛,当然是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呀,我也不知道那里有这样的地方,你给我讲讲去哪里好?” 骆飞龙说:“那就去卜塔集镇,在镇子东北角,有条清水河,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也比较隐秘,把他们一杀,直接就把尸体扔进清水河,神不知鬼不觉。” 汤恩权说道:“那个地方隐秘吗?这倒卜塔集镇还有点远,我也觉得那是个好地方,那好吧就依你,就去清水河。” 清水河三个字他故意说的很重,城门外贺敏,赵飞燕,冷玥还有田大娘,一看来了一辆车就听到清水河三个字,她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冷玥,赵飞燕上了马,贺敏把田大娘扶上马,后面还跟着三匹空马,这三匹就是霍东觉他们的马,就这样一行人向清水河进发,清水河离潢川县城有二十公里路,它坐落在卜塔集镇的东北角上, 清水河不是很宽,东西宽大约五十华里,南北长一百华里左右,水流也不是很急,从河面到河底有十几米深,河里还有很多鲫鱼,草鱼,还有些黄鱼,由于这条河比较偏僻,所以很少知道这里有条河,一般也不会来这里。 离开县城后,汽车行驶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眼看就快到清水河了,就见车突然就停下了,车里的人突然颠簸了一下,汤恩权还没说话呢。 就听骆飞龙吼道:“你他妈的怎么开的车,你会不会开车啊,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你要干嘛,万一把司令碰着,杀你全家都不够赔的,你不行就让老子来。” 这小子骂骂咧咧,司机也没理他,汤恩权见骆飞龙这样,他心里也不痛快。 就见他说道:“飞龙,你这是干嘛,有可能车出问题,你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我都还没有说啥呢,你小子是不是比我还牛啊,他是我的司机,要骂也是我骂,你还没有资格骂他。” 这时司机说道:“司令,这车怎么突然就熄火了,我下去看看。” 汤恩权说道:“你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车出故障也很正常,能弄好就弄,万一弄不好就算了,离目的地也没多远了,我们步行过去,也行。” “是的,司令”司机答应一声,打开驾驶室的门,他就下了车,就见他把后备箱打开,捣鼓好一会,大约二十分钟时间,他说道:“司令,车弄好了,可以启动了。” 汤恩权说:“既然好了,你就去开车吧!” 司机答应了一声,上了车重新把车启动,很快就来到清水河边,司机先下车,首先打开副驾驶车门,汤恩权迈步下了车,司机又来到后边,把后边的车门,让骆飞龙跟那个副官也下了车,就见司机嘭的一声把车门又给关上了,一行人下了车,就看眼前这条河,还真是一条清水河,水流不是很急,别看有十几米深,河水清澈见底。 这时车上就留下了陈公哲,霍东亭,二人一脸懵逼,不是说要处决我们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们关在车上,他们这到底要干什么呀,先不管了,不让下车就不下车吧,就在车上老老实实待着吧。 这时骆飞龙也是一脸懵,他不解的问汤恩权:“司令,你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不是要他们就地枪决吗,这会怎么还把他们关在车上啊,我去把他揣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就听汤恩权说道:“骆飞龙,你急什么啊,本司令自然要处理他们,但是你看那边怎么还有几个人,你去把她们赶走,秘密处决嘛,就不能让人看到,你明白。” 骆飞龙抬头一看,可不是嘛,就见不远处的河边站着三个美女,在那里有说有笑,看样子好像遇到很高兴的事,他们的中间还站了一个中年妇女。 骆飞龙快步如飞就来到他们跟前吼道:“你们这是干嘛,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我们汤司令要在这里执行公务。” 三位美女冲他一笑,也没有说话,骆飞龙刚想发作,这时就听到后面有人说话:“骆飞龙,你还真是给自己选了块墓地啊。” 骆飞龙猛然回头,他就是一愣,哪里还有汤恩权的影子,司令及副官都不见了,包括那个司机,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由得到吸口凉气,这时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令他想不通的是,这明明就是汤恩权跟他的那个副官呀,还有经常为他开车的那个司机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三位年轻人了呢?真是匪夷所思,就见那三个年轻人向他走来,说话的是中间那个人。 骆飞龙忙问道:“你们是谁?你们不是汤司令,你们把汤司令怎么样了。” 霍东觉说:“骆飞龙你这叫自掘坟墓,我压根就不是什么汤恩权,你的那个汤司令,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他前半夜在床上睡,后半夜被我,把他塞进了床底下,估计他现在正在满世界找你呢,好了不说骆飞龙你自己选的墓地我不成全你,不是不尽人情,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吧。” 骆飞龙吼道:“你他妈到底是谁?” 说着就要掏枪,就见霍东觉手一抖,金龙弯刀就出手了,就见寒光一闪,就听噗呲一声,就听骆飞龙惨叫一声,他的拿枪那条手臂被齐肩斩断,啪嗒就掉在了地上,这小子疼的脸都变了颜色,汗水瞬间就从脸上流了下来,他忙用左手捂住右肩头,嗷一嗓子,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疼的他嗷嗷乱叫:“哎呀,疼死我了,可疼死我了。” 霍东觉一闪身就来到骆飞龙跟前,用脚踩在他的身上。 霍东觉说道:“骆飞龙你还想反抗,你坏事做尽,无恶不作,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样呢,那就是只有死,只有死了才对得起这块地。” 骆飞龙此时已经痛的说不话来,就听霍东觉说道:“那我让你死个明白记住我叫霍东觉,被你们陷害的霍东亭那是我大哥,陈公哲是我大哥的上司,你跟汤恩权内外勾结,既然敢陷害我大哥,你说说看,你是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是吧,既然你们找死,我不成全你们,似乎说不过吧,好了废话也不多说,我这就打发你上路,记住你的那个什么汤司令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下来陪你。” 骆飞龙想求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鲜血急射而出,这小子啃嗤一声,便再也没有任何响动,这时候的霍东亭,陈公哲二人都懵逼了,都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汤恩权不是奉了上级命令要秘密处决我们吗?可是一眨眼汤恩权变成了一个年轻人,而且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骆飞龙刚想掏枪的时候,就见这个年轻人手一抖,一道寒光闪过骆飞龙掏枪的手臂瞬间落地,当听到那年轻人与骆飞龙对话时说出自己是霍东觉的时候,陈公哲,霍东亭二人真是惊喜交加,他就是霍东觉,他还活着,他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特别是霍东亭,没想到我这个弟弟就像变戏法一样出现自己面前,一瞬间眼泪顺着眼圈打转,霍东亭再受酷刑的时候,他都没有流下个一滴眼泪,当看到自己的弟弟,此时就站在自己身边,他一直坚信霍东觉没有死,他的直觉一直告诉他,霍东觉还活着,没想到他的直觉还挺准,自己的亲弟弟他没有死,此时他恨不得飞到霍东觉身边,此时他已经被泪水打湿双眼,视线也模糊了。 这时霍东觉也走了过来,而这时陈公哲,霍东亭也被冷锋,夏遂良两个人搀扶着下了车,看到霍东觉走了过来,霍东亭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向着霍东觉方向奔了过去,霍东觉赶快一把抱住大哥。 霍东觉关心的说道:“大哥,大哥,你慢点,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们分别了十二年,没想到再见面时,却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说完抱着霍东亭痛哭了起来,兄弟二人抱头痛哭,众人也都流下了眼泪,这是幸福泪。 贺敏赶快过来安慰道:“霍大哥,东觉好了别哭了,兄弟见面应该是好高兴的,你们两个就别哭了。” 在众人劝解下,兄弟二人止住了悲伤,他们二人都笑了,霍东亭这时已经摇摇欲坠,贺敏,霍东觉赶快上去扶住了他,就见他身上的伤口渗出血来,霍东觉心疼的抚摸着那一道道被鞭子抽的伤口。 霍东亭忙问道:“东觉,你快给我说说,你不是跳下了麒麟峰吗?是怎么回事,快给我说说,我一直坚信你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死了,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你没有死,你还活着,没想到我的直觉还挺准,娘亲,跟二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定都很高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说道:“大哥,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先找个地方我给你看看伤,还有四叔,他老人家也伤的很重。” 霍东觉说完,又过来跟陈公哲见礼,陈公哲连忙将霍东觉扶住。 高兴的说道:“东觉,只要你活着就好啊,这两位是冷锋跟夏遂良吧。” 这时冷锋,夏遂良也跟陈公哲,霍东亭二人都打了招呼。 这时赵飞燕过来看到霍东亭身上伤痕累累含泪问道:“亭哥,疼吗?” 霍东亭说道:“二妹,不疼,看到你们我很高兴,早就忘了身上的疼。” 霍东觉说:“二姐,看你这么关心我哥,要不二姐变大嫂你看如何?” 赵飞燕瞪了霍东觉一眼说道:“好一个霍东觉啊,你是不是皮子痒了吧,小心我拿鞭子抽你。你已经有大嫂了,他就是南阳王的女儿陈雪。” 霍东觉高兴的问道:“大哥,是真的吗?” 霍东亭点了点头,霍东觉高兴说道:“哥,真是太好了,我有嫂子了,三哥,遂良我们把这小子的尸体塞进车里,然后把车扔进清水河里,然后找地方给我四叔,大哥治伤。” 陈公哲也走过来说道:“好你个霍东觉啊,现在才想起我这个四叔啊。” 霍东觉不好意思的说道:“四叔,哪有啊,这不是见到大哥了吗?冷落了四叔,望您老恕罪,好了我要去干活了。” 说完霍东觉就跑去帮忙了,不一会他们将骆飞龙被塞进了车里,冷锋把车开到河边停下,冷锋一掌拍出,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就见车子向河中心飞了过去,扑通一声车子就落进了河中。河中水花溅起,拍打到着河岸。 霍东觉感慨的说道:“这小子还真不错,这个棺材还真是特别啊。四叔这里看来不能再待了,我们去那里给你们治伤,伤治好了我们一起去南阳。” 陈公哲说:“去伞陂镇,我家就在伞陂镇,家里房间也够用,南阳我就不去了,家里也有很多事情,你四娘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霍东觉说:“好,就依四叔您的,就去您家,四叔,大哥你们能坚持住吗?” 陈公哲说:“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能坚持住。” 就这样他们把霍东亭,陈公哲二人扶上马背,还有田大娘,霍东觉三兄弟,每人牵一匹马,说说笑笑就来到伞陂镇,一行人来到镇中心,就进了陈公哲家里,陈公哲的妻子周淑怡看到陈公哲,霍东亭二人满身伤痕累累,心痛不已,赶紧将霍东觉等人,让进家中,又吩咐伙计将六匹马牵到后院,给马上好草料,又给陈公哲,霍东亭都安排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然后吩咐家人上茶。 霍东觉说:道“四娘,茶我就先不用喝了,现在他们伤的都很重,麻烦您打盆热水过来,洗完手我要治伤。” 周淑怡点头答应,心里就不停的打鼓,霍东觉还会医术,他会治伤吗。不过她还是去打了盆热水递给了霍东觉。 霍东觉连忙把手洗干净,就见霍东觉来到陈公哲房中,周淑怡等人也跟着,就见他拿过来一个小包袱,把包袱打开,就见包袱里出现了好多瓶瓶罐罐,大小各一。 霍东觉对陈公哲说道:“四叔,你就躺在床上不要动,身子放轻松,我要开始给你治伤了。” 陈公哲点头答应,此时霍东亭也顾不得身上疼痛,推开自己的房门,他也来到陈公哲房间门口,他也要看看霍东觉的医术到底怎样,他曾经听贺敏讲过,霍东觉学习医术相当用功,他也十分好奇。 霍东觉拿出一个皮套,就见他打开皮套,就见皮套密密麻麻都是银针,霍东觉捻起了三枚银针,将三枚银针刺进了陈公哲上身大穴中,紧接着又捻起三枚银针,刚开始还能看到霍东觉手在动,后来就见到霍东觉速度很快,众人看的眼花缭乱,不一会就见陈公哲上身密密麻麻插满了银针,就见霍东觉拨起了银针,就见这枚银针动了起来,紧接着一枚,两枚,三枚所有的银针动了起来,众人耳中响起了嗡鸣声,就像蝴蝶扑打着翅膀,就见整个银针犹如一条条银龙昂头摆尾,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此时的陈公哲就感觉身上麻酥酥的,十分舒适,一霎时身上的伤不痛了,陈公哲更是觉得不可思议,霍东觉到底有多少本事啊,还会变脸而且声音也能模仿的一模一样,真是不可思议,陈公哲迷迷糊糊就睡着。 霍东亭看到这里也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他好奇的问冷锋:“三弟啊,东觉这是在哪里学的本事啊,他这这银针。” 冷锋高傲的说道:“大哥,东觉的本事多了去了,这才九牛一毛,他的功夫那更是厉害的不行,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众人一听更是惊的目瞪口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九回 赠送出神奇药膏,田大娘说出秘密 众人听完冷锋的话,更是惊的目瞪口呆,呆若木鸡。贺敏也高兴的说道:“没想到十年不见,东觉能有如此成就,我为他感到高兴。” 赵飞燕说:“是啊,我们的东觉真的是长大了,本事还真是不少啊,他该有多么的努力才会学成这样的本事,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冷玥说:“我们跟东觉比,简直是差的太远了,我们也要努力学本事。” 夏遂良说:“是啊,就拿这个医术来说,他学的时候,真是废寝忘食啊,他为了辨认药草有时候他一个人进盘龙峰几天都不出来,更长的时间长达半个月之久。” 众人听了后,都不停摇了摇头,他们不是不信夏遂良的话,而是觉得霍东觉太苦了,这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后,就见霍东觉拔去插在陈公哲银针,拔起每跟银针都是小心翼翼,消完毒又重新插进了皮套。然后他又把陈公哲将身体翻过来,开始给他后背施针,话不重绪,也是一样,前后差不多用了五十多分钟,霍东觉将银针收好,然后就见霍东觉拿起一个罐子,拧开盖子,众人觉得药香四溢,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霍东觉倒出绯红色的药粉,把药粉倒在一张纸上,然后把药粉撒在陈公哲身上的伤口上,就见那些伤口快速愈合,药粉所到之处,伤口愈合的很快,不但愈合的快,连伤疤都没有,众人觉得这就是神药,他又拿出一粒黑色药丸,给陈公哲服下,此时的陈公哲也已经睡着,甭提睡得多香。 周淑怡连忙走过来问道:“东觉啊,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你的医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你四叔的伤怎么样了。” 霍东觉笑着说道:“四娘,您老就放心吧,四叔的伤已经好了,他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周淑怡高兴的说道:“那就好,谢谢你东觉。” 霍东觉说道:“四娘,您老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四娘您老就不要放在心上。” 然后霍东觉走到霍东亭身边说道:“哥,我们开始吧。” 霍东亭说:“东觉好的,你能有这本事哥替你高兴,” 说完他走进房中躺在床上,霍东觉开始给霍东亭治伤,话不重复,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霍东亭的前后伤这才治好。 霍东觉见二人都睡着,走出房中轻轻地把门带上,霍东觉来到客厅坐下,这时周淑怡端过来一杯热茶递给霍东觉。 然后感动的说道:“东觉啊,谢谢你们冒那么大的风险救出老陈,你真的好厉害还有那么神奇的医术,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老陈身上的伤,还真是好了呀。” 霍东觉说道:“四娘,您老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赵飞燕赶快坐了过来问道:“东觉,你给二姐说说,你那是用的什么法术啊,怎么那银针就那么动起来了,就好像一首钢琴曲那么动听。” 霍东觉笑着说:“二姐,那不是法术,而是失传已久的华夏医术,我使用的是神农十三针中的游龙颤针,经过赵伯伯,沈妈妈的指点,再加上我刻苦用功,那些银针之所以会动,是我用内力辅助而成,那药是我花了二十多天时间在盘龙峰采集的十多种药草,然后将这些药碾成药粉,研制而成的,它们都是治伤去疤的良药,三位姐姐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们呢,保证让你们满意。” 赵飞燕马上说道:“东觉,你还给我们准备了礼物,是什么礼物啊,快拿出来看看。” 就见霍东觉从包袱拿出来一瓶药膏递给赵飞燕说道:“这是我研制出来的美容养颜的药膏,你抹抹看绝对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赵飞燕说:“真的吗,那我就去试试。” 说完她蹦蹦跳跳走进了房中,霍东觉又递给了周淑怡一瓶药膏说道:“四娘,您敢不敢去试试。” 周淑怡接过药膏说:“谢谢你,东觉”说完她也走进了自己的房中,正在这时就听到房中传出来赵飞燕的惊叫声,贺敏,冷玥第一时间就冲进了赵飞燕所在的房中,当她们看到赵飞燕时,二人当时就傻眼了,就见赵飞燕那张白皙发光的脸,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那张脸至少年轻了好几岁,本来赵飞燕就十分美丽,在赠上那张脸,就好比天仙下凡。 赵飞燕十分高兴来到霍东觉身边,拉着霍东觉的手高兴的不得了。 夏遂良说道:“二姐,你真漂亮,如果你在大街上行走,绝对会迷倒一大片。” 赵飞燕得意的说道:“那是,就你二姐这气质,绝对是没得说。” 赵飞燕刚说完,就见周淑怡也走了出来,众人惊恐的看着周淑怡,就看周淑怡好像变了一个人,周淑怡此时也高兴的不得了,擦完药膏用化妆镜一照,他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就见脸上的斑斑点点的东西不见,脸色更加白皙美丽,就仿佛自己年轻了十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三姐妹一下子就围着周淑怡,冷玥说道:“东觉这药膏太神奇了,四娘你好漂亮啊,最起码你年轻了十几岁,我也赶紧去试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完她拉着贺敏的手,也向自己的房中走去,她们也已经迫不及待,不一会贺敏,冷玥也出来了,都高兴的不得了,对这个药膏简直是赞不绝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周淑怡也感慨说道:“我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真的好好感谢东觉,一会老陈醒了,你们不要言语,我有十成的把握,他会认不出来我了。” 就这样众人又围着霍东觉,此时的霍东觉一下子成众人心目中的偶像,这时饭好了,周淑怡亲自下的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夏遂良夹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嚼撅着。 高兴的说:“好美啊,我有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霍东觉,冷锋,赵飞燕,冷玥,贺敏都说到真好吃,周淑怡高兴的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孩子们,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看到这群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欣慰的笑了,心想我要是有孩子多好啊,只可惜啊,自己不能生育,但是她跟陈公哲二人十分恩爱,她曾多次劝陈公哲再娶一房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被陈公哲给拒绝了,这是她心里最大痛苦,就见转过头去,悄悄地擦去眼角泪水。 她的这一举动被霍东觉给看出来了,就见周淑怡转身进了自己的房中,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贺敏说道:“我觉得四娘,好像有些怪怪的,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的样子,回自己房中了呢。” 赵飞燕也说道:“我也觉得四娘,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总觉得怪怪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跟陈司令相处了两年,也没见过她们的孩子,陈司令也没有提起过他们的孩子。” 这时田大娘说道:“孩子们,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那是周淑怡的痛,也是她的噩梦,她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就没有孩子,她看到你们,就想到她自己的身体,这是她的心病,这种痛苦谁又能承受的起呢?” 冷玥说道:“田大娘,您老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呢?” 田大娘说道:“我的娘家跟周淑怡的娘家在一个村子里,从小她就有这样的病,就因为她的身体有问题,她二十岁那年吧,在她哥嫂的挑唆下,她的父母将她逐出家门,那个时候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再加上她的父母不问缘由,就听信了她哥嫂的话,将她乱棍打出家门,她一气之跑到河边决定跳下去,她不想活了,干脆就死了得了,她刚跳下河中,遇到陈公哲的父亲路过,将她给救了,把她带回了自己家中,一问情况,陈公哲一家这才知道她的苦楚,都很同情她,就这样让她先住在自己家中,从那以后陈父找到她的父母,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没想到她的父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让她进家门,陈父没有办法,心想你们不是不要她吗,我要,世界上就没有你们这么做父母,他也恨上了,周淑怡的父母,就这样周淑怡就住在了陈家,再后来啊,她跟陈公哲渐渐的有了感情,陈公哲跟他父母一讲,陈公哲父母十分通情达理,就同意了他们两人婚事,就这样他们二人就走到了一起,他们在一起二十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虽然没有孩子,陈公哲也多次请名医跟她调治,可一直没有效果,唉,她也一个苦命人,幸亏啊这陈公哲对她不错,不然啊她真活不下去。” 霍东觉六人听完了田大娘话,都非常气愤,也很同情周淑怡,他们都为周淑怡鸣不平。 这时饭也吃的差不多,霍东觉吃完了一抹嘴,说道:“吃饱了,我去转转。”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冷锋,夏遂良他们刚要跟上去,被贺敏一把给拉住了,说道:“你们跟上去干嘛,别忘了,东觉可是神医,说不定他去找四娘了,你说说你们跟上去算怎么回事啊。” 二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一时间众人都明白了霍东觉的想法。 这时周淑怡正在房中流眼泪呢,又想起往事,她更是伤心不已,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敲门声,咚咚咚,周淑怡连忙擦去泪水问道:“谁啊,找我有事吗?” 就听霍东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四娘,您在房中吗?我能进来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周淑怡见过霍东觉的医术,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霍东觉是个好孩子,在那么的危险情况下,救出了老陈,还医治好了他的伤,想到这里连忙起身去开门,打开房门,就见霍东觉毕恭毕敬站在门外,周淑怡忙说道:“是东觉啊,快进来吧。” 转身将霍东觉就带到了自己的房中,她连忙招呼霍东觉坐下。 霍东觉刚坐下,就笑着说道:“四娘,你的心病我能帮你,但是你要配合我,我保证你能当母亲。” 周淑怡惊喜的看着霍东觉说道:“东觉。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霍东觉说道:“四娘,从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出来了,从您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四娘你体内内分泌水平失衡,体内各种激素水平紊乱,例如:多囊卵巢综合征、卵巢早衰会影响到排卵,卵巢不能正常排卵,最终导致不孕。致使宫颈粘液里出现抗精子抗体的情况,精子不能正常存活或者存活率低,影响到精子的正常穿行,造成不孕症。如盆腔微环境改变会影响精卵结合及运送、免疫功能异常,从而破坏子宫内膜正常代谢及生理功能,均可导致患者不孕。四娘,你就出现了这种现在的这种状况,而您的小腹发凉,有时候你的手脚冰凉,会时不时的会打寒颤,我说的可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周淑怡连忙点头说道:“东觉,你说的太对了,我还是姑娘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状况,当时也去看过医生,但是医生说没事,给我开了一副药,吃了后这种状况就在没有了,我还以为好了,就在最近几年这种状况频发,我跟你四叔还去过上海,这才诊断出不能生育,当时医院说,他们没有办法,毕竟医学不发达,东觉,你确定能治愈吗?” 霍东觉说道:“四娘,您老就放心,我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我先给你针灸,使用针灸推拿术,把你宫内的寒气排出体外,将输卵管疏通,再给您开几副药,多则一个月,少则二十天您就能痊愈。” 周淑怡十分高兴的说:“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真的可以吗,要是这样的话,东觉你就是我的恩人,这种痛折磨了半辈子多了,实在是让我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起来,霍东觉递给了一个手巾过来,周淑怡接过手巾,擦着眼泪。 霍东觉说:“四娘,这件事必须要经过四伯同意,我是个晚辈,可不敢造次啊!” 周淑怡忙说道:“那是当然,但是我相信老陈他会答应的,孩子啊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给四娘说说。” 霍东觉说道:“十年前麒麟会出现变故,叛徒郭长达勾结日本人,跟当地官府相互勾结,覆灭了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二长老赵无极,被炮弹炸死,三长老冷逸跟酒井次郎同归于尽,四长老夏天被郭长达枪杀,我跟冷锋,夏遂良二人被逼跳下麒麟峰,我们跳下去遇到我义父刀疤脸朱海静,义父书生剑客姚蟾伯,干娘虞美人沈小玉所救,我在盘龙岛学艺十年,他们对我们很好,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特别是干娘虞美人沈小玉,她把我们缺失的母爱全给了我们。” 周淑怡听完含泪道:“东觉啊,真是辛苦你了,这次回来是要去南阳吗,你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可以吗?” 霍东觉说道:“好的,四娘,我会的,还要给你治病,至少我要在您们家呆十天,其实在盘龙岛的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又跟周淑怡聊了会天,才退出了房间,周淑怡又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当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见霍东亭,陈公哲二人也醒了,二人真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伤势全部见好。 陈公哲见到霍东觉高兴把他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才把霍东觉放下,高兴的说道:“东觉啊,真是太谢谢了你了,经过这次治伤,我仿佛年轻了几岁一样。” 霍东觉说道:“四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这是我分内之事,您老太客气。” 霍东亭也过来跟霍东觉拥抱了一下,当周淑怡走过来的时候,陈公哲揉揉了眼睛震惊看着周淑怡,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你。” 看到陈公哲这种表情都哈哈大笑起来,陈公哲一时被笑懵了,随后周淑怡便讲了霍东觉给他们的药膏,陈公哲不可置信看着霍东觉,心想这小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不一会众人吃过了早饭。 吃完了早饭周淑怡把陈公哲拉进了房间里,陈公哲见周子云神神秘秘的,不明所以的问道:“淑怡啊,你是怎么了啊,自从霍东觉这几个孩子来到我们家,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真的好高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高兴过了,以前啊成天的愁眉苦脸,看到你开心,我也就高兴了呀。” 周淑怡语重心长说道:“是啊,我看到那群孩子,成天嬉戏打闹,我真的很高兴,特别是东觉,这个孩子就好像神话般来到我家,哦,对了老陈,给你说件事。” 陈公哲问道:“什么事,淑怡你说,” 接着周淑怡就把霍东觉如何给他治伤,又如何赠送他们药膏,又说道霍东觉找她,说出了她心病的原因,霍东觉能治。最后说道:“老陈,我想试试,让东觉给我看看,老陈,你能答应吗?” 陈公哲高兴的说道:“我答应,当然答应啊,我相信东觉,东觉可以称的上是神医,你说这么大个神医,我不用,你当我傻,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说的,这是天大好事,事不宜迟我赶快把他请来,给你看病,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呢?” 陈公哲急急忙忙走出房门,找到霍东觉二话不说拉着霍东觉就走,霍东觉也是一脸懵。不解的问道:“四叔,你是怎么了,是我惹您老生气了吗?您说出来我改。” 陈公哲没有说话,就直接把霍东觉拉进房里,陈公哲顺手把门关上,,说道:“东觉啊,我想请你给你四娘看病,不是我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我只是不希望你四娘终身活在痛苦之中。” 霍东觉一听就明白了,忙说道:“四叔,只要能帮助四娘解决病痛,那是我的荣幸,请四叔放心,我尽力医治,万一我要是也治不好,到时候四叔你不要怪我哟。”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回 医顽疾万古留名,回南阳母子相见 霍东觉等人施妙计,从潢川县城监狱之中,救出了陈公哲,霍东亭二人后,又将骆飞龙诱骗出县城,将他杀死在清水河边,然后将他塞进汤恩权的车里,连车带人就沉入了清水河底,陈公哲又将霍东觉等人,带回伞陂镇,来到自己的家中,霍东觉施神技医治好陈公哲跟霍东亭的伤。 又遇到陈公哲的夫人,周淑怡得了不治之症,霍东觉看出情况后,来到周淑怡房中,向她讲诉了病因,并且表示自己能够医治,而且还能让她痊愈,周淑怡听了是非常高兴,等到陈公哲睡醒后,她把自己的丈夫拉到房间里,跟陈公哲那么一说啊,陈公哲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急忙将霍东觉带到他们夫妻的房中,并且肯请霍东觉给周淑怡治病,霍东觉说了,我尽力医治,万一治不好你可别怪我。 陈公哲听完霍东觉的话,说道:“东觉啊,那就麻烦你了,怎么能说出治不好这种话,我特别相信你,你一定行的,退一万步讲,如果你都医治不了,我们也只有认命了,感谢你都来不及呢,我怎么会怪你呢,同时我也代替你四娘谢谢你,你去吧,你四娘在等你。” 霍东觉点了点头,朝内屋走了进去,进屋就发现周淑怡,坐在床边,看到霍东觉走进来了,脸多少有些发烫,不知所措。 霍东觉咳嗽一声说道:“四娘,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周淑怡点了点头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霍东觉说道:“四娘,你把外套脱下来就行。” 周淑怡疑惑的说道:“不脱,不脱内衣你怎么看病啊。”说完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霍东觉让她躺在床上,然后来到床边,就见霍东觉从上衣口袋,把银针针袋拿出来了,就见这套银针细如牛毛,银针有十多公分长,就见霍东觉捻起三枚银针,惗宰忌细怪械闹须洌上脘,建里三处大穴,三枚银针分别刺入,然后又拿出三枚银针又对准了,下脘,水分,阴交三穴刺入,然后分别是,石门,气海,关元,中级,曲骨,等穴位分别刺入银针,整个小腹密密麻麻都是银针,接着周淑怡就听到银针发出嗡鸣声,不一会的功夫,就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直冲全身,小腹里十分舒适。 霍东觉继续发力,就见他的额头上有汗水渗出,霍东觉对着银针不停的挥舞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见颤动的银针冒着热气,就见每根银针上面有一层白色的气柱,又过了半分钟时间霍东觉开始拔针,小心翼翼的拔出每颗银针,然后霍东觉开始推拿,刚开始的周淑怡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周淑怡就发出嘤嘤声,她强忍着疼痛,尽量不发出大声,此时霍东觉已经全神贯注,就见霍东觉挥舞着双手,不停的用推,揉,拿,捏,按。这时周淑怡就觉得小腹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不一会就传来剧痛,周淑怡开始嗯嗯嗯啊啊啊起来。 就听霍东觉说:“四娘,忍住,接下来会更痛。” 周子云点点头,她强忍着疼痛。过了一会就觉得小腹不痛,就感觉小腹十分舒适,感觉小腹通了,没有那么堵塞,十分畅通。霍东觉收手,就见霍东觉满头大汗。 霍东觉喘了一口气说道:“四娘,好了,我给你开副药,每天一剂。” 周子云看到霍东觉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她有些心疼的说道:“东觉啊,辛苦你了,谢谢你孩子。” 霍东觉忙说:“不辛苦,我还要给您施几次针,可能要在这里打扰十几天。” 周子云忙说:“不打扰,不打扰,玩多久就行,只是又要耽搁你跟母亲见面的时间。” 霍东觉说道:“没有,没有,要不这样四娘啊,这样吧要不你跟四叔一起去南阳,这样不就一举两得。” 周淑怡忙说:“东觉啊,关键是家里的事情太多了,走不开,如今你四叔没有了军职,我倒觉得蛮好的,我就是怕出事,我害怕汤恩权不会放过他们啊,这里虽说离县城远,但是我害怕他会来抓你四叔。” 霍东觉说:“四娘,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哥已经回南阳了,他去找南阳王,让南阳王帮忙,给你四叔翻案,如今骆飞龙死了,众人都知道骆飞龙跟汤恩权出了城,而汤恩权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他要不是有他哥哥照着,我怕他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哪有时间去管四叔的事。” 说完霍东觉把一张药方,递给了周淑怡,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汤恩权真如霍东觉所说的那样,自己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底,不知所以,他努力从床底下钻出来了,一看自己军装没了,配枪也没有了,还把他的夫人给吓了一跳,看到汤恩权从床底钻出来,吓得惊叫起来,汤恩权一问,才知道他今天带着副官去了监狱,他问夫人他睡了多久,夫人说他睡了半天,等到监狱一看霍东亭,陈公哲二人早就不翼而飞,这把汤恩权吓得亡魂皆冒,他去找骆飞龙,找到今天跟骆飞龙一起出去的人一问,骆飞龙今天早上就跟您一起出了城,一时间汤恩权不知所措,陈,霍二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吓得浑身是汗,如果让上面知道这件事,他性命难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时不知道怎么好,他只有把事情交给副官,然后带着他的老婆,逃回了广西,他把所有事都推给了骆飞龙,上面来人也不知从何下手,后来就不了了之。 后来军方找到陈公哲让他继续回去继任,陈公哲已心灰意冷,不愿回去任官,只想在家颐养天年,后来陈公哲携一家人去了台湾,他夫人的病被霍东觉治好了,还为他生了一对龙凤胎,一九八六在台湾病故,享年九十五岁高龄。 就这样霍东觉在陈公哲家里住了十天,见四娘的病也调治的差不多了,在这个十天之中,隔两天霍东觉就要给周淑怡针灸一次,一共针灸三次,霍东觉又开了一副药方,递给周淑怡后,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跟饮食方面一系列的问题,霍东觉决定回南阳了,这才跟陈公哲一家拜别,由于这十天下来,周淑怡跟田大娘相处的不错,田大娘提出她就不去南阳了,她还是觉得待在自己家乡也不错,她决定就待在陈公哲家很好,见田大娘执意要留下来,而陈公哲,周淑怡也让田大娘就住在自己家中,哪里都不要去,就这样霍东觉等人,也没有强求田大娘跟他们一起去南阳,然后一行人告别陈公哲一家,六人上了马,出了伞陂镇直奔南阳。 霍东觉六人离开伞陂镇,向南阳出发不提,返回头来再说霍东亭,霍东亭见自己的伤势也好了,他提前跟霍东觉等人告辞,一是南阳王为自己这件事,操碎了心,也不知道娘亲跟陈雪,霍东玲她们会急成什么样,二来呢,霍东觉回来了,得把这件事告诉娘亲跟妹妹她们,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就因为这样,霍东亭才跟众人告辞,陈公哲又给霍东亭配了一匹好马,霍东亭飞身上马,离开伞陂镇打马扬鞭直奔南阳,一路无话,这一日就到了南阳府,霍东亭想到自己的娘亲,我还是先去叶府,给母亲她们先报平安吧。 此时叶府内啊,气氛十分紧张,自从半个月前,南阳王派霍东亭去潢川县公干,过了不到两天,噩耗传来潢川县驻军司令部发生了变故,副司令汤恩权发起兵变,将霍东亭,陈公哲都给抓了,并且发出了公告,说霍东亭,陈公哲二人是中国共产党,汤恩权以这个名义,抓捕了他们二人,南阳王听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他决定上书,找上面要个说法,可是等了一个星期也不见动静,南阳王急了,他决定亲自去南京一趟,找委员长讨个说法,就这样南阳王连夜去了南京,找蒋介石讨说法去了。 自从南阳王去了南京后,陈雪怕王影云着急,她收拾好东西,将府衙之事交给蔡九龄打理,自己要过去陪自己的婆婆,蔡九龄表示小姐你就放心的去叶府吧,府衙离叶府也不远,随时都可以回来,府衙的事你就放心,一切有我呢? 就这样陈雪也来到了叶府,王影云见自己儿媳来了,心里多少得到一些安慰,自从王影云得知霍东亭出事后,不着急那是假的,幸亏啊有林皓雪,霍东玲,叶玉梅陪着她,多方安慰,王影云心里也明白,霍东亭自然选择报效祖国,也有一定风险在的,事情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总是坎坷多一点,她想通了这一点,她也不那么着急了,可是自从霍东亭出事了,她更加想念霍东觉,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念叨霍东觉,甚至做梦都叫霍东觉。 这一天众人正在陪王影云聊天呢,就听霍东亭那高兴的声音传来:“娘亲,我回来。” 众人刚要起身,就见霍东亭已经跑步来到了客厅,看到众人后,霍东亭赶忙上去打招呼,当看到王影云的身旁站着陈雪后,霍东亭说不出来的那么高兴。 王影云见自己的大儿子平安无事的回来,她急忙问道:“东亭啊,你回来了,听说潢川县驻军司令部发生兵变,你跟陈司令都被抓了,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霍东亭拉着王影云的手,就把他如何被陷害入狱,又是如何被救后,众人听完真是又惊又喜。 当王影云听到霍东亭说自己是被霍东觉救的时候,王影云急忙问道:“东亭啊,你说东觉回来了呀,他在那里呀,为娘的怎么看不到他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呢?” 霍东玲也急忙问道:“大哥,你快跟我说说,三弟他是不是长高了,他学了些啥本事,你说他回来了,怎么不见他呢?快带我们去看看。” 一时间叶圣凌,林皓雪也都过来询问霍东觉的情况。 霍东亭说道:“娘亲,二妹,你们都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来。” 接着霍东亭就讲到了,他们如何去的伞陂镇,如何住进了陈公哲的家,霍东觉怎么样使用神奇医术,为他们治伤,又是如何医治周淑怡的病等等都讲了一遍。 王影云等人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王影云是非常高兴,自己小儿子本事学成,不论是功夫还是医术都学成了,她也感到十分欣慰,只有盼着她们母子早日团聚,众人如何高兴,如何等霍东觉归来,也不必细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单表这一天,叶玉梅准备去给爹爹帮忙打理武馆的,本来她准备让霍东玲跟她一起去的,没想到二娘王影云突然病了,霍东玲要在家里照顾娘,自从霍东玲到了她家后,她跟霍东玲更是形影不离,吃饭同桌,睡觉同塌,两个人一起逛街,一起去武馆帮忙,一起学艺。一起长大,跟王影云的感情也不错,两天前王影云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的时候还不停喊着:“东觉,东觉。”她知道这个东觉,就是霍东觉,是她二娘的小儿子,自从十二年前,这个霍东觉跟二娘告别后,去了东潞州,明明在东潞州混的不错,前几天听到霍东亭说,霍东觉学艺有成,武术医术都不错,而且还有智谋,用妙计救出了自己的大哥,又用神奇的医术将大哥他们身上的伤都治好了,她的内心是十分高兴,但是看到二娘因为想霍东觉而得病,她就生气,周淑怡的病啥时候都能治,你为啥不跟大哥一起回来呢,先看看自己的娘亲啊,可是他就是不回来看自己的母亲,看到二娘那消瘦的脸庞,头发都白了不少,她心痛不已,这次二娘生病了,医生请来了几个,都不知道得的是啥病,我看就是因为霍东觉,如果霍东觉回来我一定要把这个霍东觉打的他满地找牙。 她刚走到门前,就听到有敲门声,她开门一看,就看门前来了一群人,三男三女都是年轻人,家门口前两棵杨树上,各拴着三匹马,一看这就是是从远处来的,个个风尘仆仆,真是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的真是英姿飒爽,美丽大方。看到一个年轻人对着自己一直看。 她怒吼道:“你们是谁啊,到我家来干什么?还有你一直瞅着我看,你这是干嘛,没见过美女吗?你身边三个大美女陪着,你还没看够啊,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说了半天这六人谁啊,他们正是从伞陂镇赶回来的霍东觉等人,一行六人离开伞陂镇,一路向南阳出发,由于马快,再加上伞陂镇离南阳也不太远,六人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来到了南阳,进了南阳六人直奔叶府,到了叶府门前一看大门紧闭,霍东觉等人下了马,霍东觉去敲门,贺敏跟冷锋两人接过马匹,找了两颗大树,把马拴好,霍东觉刚敲了一下门,门开了,就见从里面走出一位大美女,霍东觉就多看了叶玉梅两眼,叶玉梅就发火了。 霍东觉忙说道:“这位大美女,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不对,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看你,请问一下这里是叶府吗?” 听到霍东觉道歉,心想这还差不多,于是回答道:“不错这里就是叶府怎么了?你谁啊,带着这么多人,你们想干什么。” 霍东觉说:“这位小姐,刚才实在是在下有错在先,我叫霍东觉,我是来找……” 霍东觉这不说他叫霍东觉还好,这一说霍东觉,叶玉梅心里的火腾一下子就起来吼道:“你就是霍东觉啊,好你个霍东觉啊,你还有脸来我家啊,你知不知道二娘,她多么的想你,她是天天盼,月月盼,年年盼,而你呢你在干什么,我承认南阳离东潞洲远,来南阳不方便,可是十二年了呀,你长大了就把二娘给忘了是吧?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干娘,如今干娘想你的想的都病了,是茶饭不思,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我今天就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还没等霍东觉反应过来呢,就见叶玉梅一掌拍出,霍东觉赶忙往旁边一闪,刚躲过去,叶玉梅见霍东觉躲过去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又是一掌拍出,霍东觉又躲过了,就这样叶玉梅就打起来没完。 这时惊动里面一人,就见又从叶府跑出来一个姑娘,也是一个大美女,他看到叶玉梅正追着一个年轻人打,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当她看到那个年轻人时候,她呆住了,这不是自己的弟弟霍东觉吗?他怎么跟玉梅打起来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不管了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娘,说不定娘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病就会好,于是她撒腿就往后面跑,这时王影云已经坐起来,林皓雪正在陪王影云聊天呢,这时就见霍东玲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就冲着王影云喊到:“娘亲,霍东觉回来了,这会他正在跟玉梅打架呢。” 王影云一听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病突然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急忙问道:“东玲,你是说你弟弟回来了,东觉他回来了。” 霍东玲连忙点头说道:“是的,娘亲,三弟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 王影云听完,就已经跑出了门外,林皓雪,霍东玲一看,赶忙上去扶上王影云,三人一起就来门外,这时叶玉梅打霍东觉,霍东觉边躲边解释,可是怎么解释这叶玉梅就是不听,叶玉梅还一个劲打霍东觉,贺敏等人也站在后边看热闹,也不帮忙,也不劝解,正这个时候王影云三人就来到了大门口。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一回 叶府内母子喜相逢,叶圣凌武馆出大事 霍东觉带着贺敏,赵飞燕,冷玥,冷锋,夏遂良等人,好不容易来到南阳,可是刚到叶府,霍东觉就叶玉梅打起来了,霍东觉也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招你惹你了,这刚见面你就动手打我,如此不讲理,我怎么解释你就是不听,还一个劲追着我打,你虽然为了我娘亲打我,但你也得听我解释啊,后面贺敏等人抱着手在那里看热闹,也不帮忙,也不劝解。 正在这时王影云,林皓雪,霍东玲从叶府出来了。 林皓雪看到叶玉梅还在追着一个年轻人打,于是大喝一声:“玉梅,你赶快住手,冤家你还不住手。” 叶玉梅听到自己的母亲的声音,赶快停了下来,霍东觉听到有人说话,抬头一看,就见大门口站着两位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大姑娘,就见中间那位妇人,脸色十分憔悴,头发有些花白,这不就是我娘亲吗,我娘老了,看样子十分憔悴,而且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着双手一句话说不出来,霍东觉三步并着两步走,扑通一声就扎进了,王影云怀里抱头痛哭,王影云也抱着儿子痛哭不已。 霍东觉看到自己的母亲老了,也憔悴不少了,看到这里霍东觉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母亲怀里放声痛哭,这时,贺敏,赵飞燕,冷锋,冷玥,夏遂良众人赶快过来劝解,林皓雪,霍东玲,过来劝解。 林皓雪哽咽的说道:“东觉,你回来就好啊,孩子啊,这些年辛苦你了,你们不要哭了,母子见面应该高兴才是。” 贺敏说道:“东觉,这是喜事,不要悲伤了,现在你们终于见面,还真是不容易。” 王影云听到这里,率先止住了悲伤,抚摸着霍东觉头说:“孩子啊,你长大了,也长高了,我的小东觉长大了很好,快给我说说,这几个孩子都是谁啊,都是你的朋友吧。我听你大哥讲的,快给娘亲说说他们是谁?” 霍东觉抹了一把泪水,正准备说话呢,就听林皓雪说道:“东觉,回来是喜事,这里哪是说话的地方的啊,来到这里就是到家了,都到客厅坐边喝水,边聊天。大家快里面请。” 接着林皓雪又吩咐家人,将树上拴的马,都拉到后院去,上最好的草料。 就这样一行人走进了叶府,穿过前院就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王影云忙问道:“东觉,这是你三娘林皓雪,快去给三娘请安。” 霍东觉赶忙上前见礼,林皓雪忙拉着霍东觉说道:“孩子,不必多礼,现在是民国时期咱不兴这套,到了三娘这里就等于到家了,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在这里安心住下。” 霍东觉说:“三娘,多谢您老人家对我娘亲,二姐,大哥她们的照顾,这次回来就不走,我就在您二老身边,好好孝敬您。” 王影云忙问:“东觉,这都是你朋友吧,快给娘说说。” 霍东觉刚想说话,就见赵飞燕来到王影云身边,挽住王影云的胳膊亲热的说道:“五娘,五娘,我给您老说,我叫赵飞燕,这是我大姐贺敏,这是我四妹冷玥,这是冷锋,这是夏遂良,我们都是儿时的伙伴,我们一起在麒麟会时学艺,就学大人的模样义结金兰,贺敏是我们的大姐,我是二姐,老三就是冷锋,老四冷玥,霍东觉老五,夏遂良最小。” 王影云听完高兴的说:“好啊好啊,,你们都长大了,好啊,好啊,” 这时贺敏,冷玥,冷锋,夏遂良都上拜见王影云异口同声喊到:“五娘。” 五个一起又来到林皓雪身边,拜见林皓雪异口同声喊道:“三娘,您是霍东觉的三娘我们也叫您三娘,希望三娘不要介意。” 林皓雪忙说:“不介意,不介意,你们都是好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这时霍东玲拉着霍东觉说道:“三弟,这么多年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辛苦了,我跟娘亲,大哥跟我我们都很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你,这么多年过去,你连书信都没有来一封,可把我们都想坏了。” 王影云也拉着霍东觉的手问道:“东觉啊,你给娘讲讲,这么些年你在都发生什么事情啊?” 霍东觉说:“娘亲,三娘,我这些年真是小儿没娘说来话长啊,我当年辞别母亲后,跟二伯来到麒麟会。” 接着霍东觉就把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讲了一遍,怎样在麒麟会学艺,怎么样大结拜,麒麟会怎样覆灭的,自己跟冷锋,夏遂良跳下麒麟峰后,又怎么样被救,又是怎么样学艺,又是怎么样遇到贺敏,赵飞燕,冷玥等等都说了一遍。 两位夫人听完真是又高兴,又悲痛,真是悲喜交加,悲的是麒麟会覆灭,贺敏,赵飞燕,冷玥,冷锋,夏遂良都没了父母,孩子们到处漂泊,喜的是现在孩子终于团聚,都平安无事,林皓雪听完更加疼爱这几个孩子。 王影云听完霍东觉的经历后,说道:“好你个霍东亭啊,居然敢骗我,不跟我讲实话,怪不得我每次问他的时候,他总是含糊其辞的回答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忙说道:“娘亲啊,其实你也不能怪大哥,他瞒着您,是有苦衷的,就是害怕您老,受不了这种打击,本来爹爹走了,对您的打击就很大,如果那个时候告诉您,怕您出事,所以呢大哥他就没有告诉您,还望娘亲明白大哥良苦用心。” 王影云说道:“东觉啊,这一切娘都明白,所以我当时就没有深追,就由他去,你现在回来了,满天的云彩都散了。” 这时叶玉梅红着脸走过来,来到霍东觉跟前说:“对不起啊,霍东觉,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还打你,我叶玉梅给你道歉了,望原谅。” 霍东觉也不好意思说道:“玉梅姐,不怪你,不怪你,这些年娘在你们家,多亏你照顾,我怎么会怪你呢。” 这时霍东玲走过来说道:“三弟啊,这几年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团聚了,真是苦尽甘来,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霍东觉点点头,刚想说话呢,就见贺敏,赵飞燕,冷玥走了过来,拉住叶玉梅,霍东玲的手高兴的不得了, 贺敏说:“玉梅,东玲,以后我们呀又多了两个姐妹,真是好高兴啊。” 众人刚想再说什么呢,就见从院子里,跑进来一个年轻人,就见这个年轻人满脸是血,身上也受了伤,跑了进来,那真是狼狈不堪,林皓雪赶紧跑上去抱住这个年轻人。 着急的问道:“浩然,儿啦,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武馆出事了,快说出什么事了。” 叶浩然说:“娘啊,咱们家出大事了,武馆被人砸了,爹爹正在跟人打呢。”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霍东玲忙问道:“浩然,武馆怎么会出事呢,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霍东觉说道:“姐姐,你快别问了,我看浩然受伤严重,贺大姐你跟四姐在家照顾我娘,还有三娘,另外照顾好浩然。玉梅姐,二姐你们带我们去武馆,我到要看看是谁敢砸我三叔的武馆。” 叶玉梅说道:“霍东觉,你们一路劳累,这怎么好意思啊。” 林皓雪也说道:“是啊,东觉啊孩子们,这怎么好意思啊。” 霍东觉说:“三娘,没事的,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来不及了,晚了可能要出大事,大姐,四姐就麻烦你们照顾好大家,兄弟们,姐妹们我们走,三娘,您刚刚还说这是我们的家,家里出事刻不容缓。” 霍东觉率先就冲出了院子,在叶玉梅,霍东玲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叶家武馆,一进武馆,就见武馆一片狼藉,武馆的弟子被打的满地哀嚎。就见叶圣凌此时已经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再见武馆门前还围着一群人,带头的是三个大汉。 其中一人还在威胁叶圣凌说道:“姓叶的,你怎么那么不识时务呢,让你归顺我们洪泰武馆怎么就那么难,还要硬撑着,现在好了吧,被打的滋味不错吧,只要你答应,我们保证不再来骚扰,否则在不识时务下次来,就不是这么打一顿那么简单了,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家武馆。兄弟们我们走。” 霍东觉众人一看,真是气撞顶梁门,看到他们要走。 霍东觉怒声道:“打了人,就想走,谁给你的脸嗯。” 洪泰武馆的人一听,听到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就见到六个人,三男三女,都是年轻人,就见那三个女的长的那个美啊,真好比天仙还美,说话的是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大汉上前一步说道:“刚才,是你说的不让我们走,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来了,你们三个男的自断手脚,女的留下好好陪陪我们。” 霍东觉说道:“你就那么自信,我也告诉你,你们都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然后你们自己打断双手,我有可能饶过你们,否则后果自负。” 那个大汉说道:“没想到我过江龙,今天遇到不识趣的人,还真是不少啊,连毛都没长齐的人,口气还那么狂,既然你们找死,兄弟们给我上,把男的打断双腿,女的给我们留着,一会大家好享受午餐。” 他们是谁呢,就在一年前,在叶家武馆对面也开了一家武馆,取名洪泰武馆,他们是从关外来的,馆长有两个人,一个叫唐敖,一个叫郑雄,这个郑雄是谁呢,他就是麒麟会中人,自从十年前麒麟会被灭以后,他亲手安葬了四位长老,跟麒麟会其他成员后,四位长老头七的时候,他去祭拜时,遇到刀疤脸朱海静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他们二人也来祭拜四位长老,没想刀疤脸朱海静哭着哭着突然发狂,说什么要去陪他的兄弟,拔刀就要抹脖子,郑雄将他给拦下来了,没想到差点被刀疤脸朱海静给摔死,从哪之后,他便开始了浪迹天涯,他去了关外遇到了自己好朋友唐敖,唐敖当时对他很好,他在关外待了三年,他又去了嘉峪关,到了嘉峪关后,他并没有露面,而是在嘉峪关眯着,就这样他在嘉峪关待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就待在上官家中,当了上官家的武习教头,后来他又返回东潞州,在东潞州遇到罗飞,罗飞让他留下来,帮自己打理旅馆。后来黑龙会的人越来越猖狂,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让罗飞跟他一起去了南阳,刚开始他们二人共同创办了鸿泰武馆,后来唐敖带着兄弟们来了,罗飞见唐敖带来了三个人,他们都是江洋大盗,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的外号,一个叫过江龙,一个上山虎,一个下山豹,自从他们来到洪泰武馆后,刚开始还比较安分,后来他们就仗着自己功夫好,就收了好几家武馆,有南阳王坐镇,他们还不敢放肆,自从南阳王被派出去剿匪后,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只要那家武馆不答应归顺,过江龙,上山虎,下山豹,三人就带手下弟子到处打砸抢。罗飞看到这里气不过,他跟郑雄告辞,回老家去了,他们看到叶家武馆不错,就三番五次来找麻烦,今天他们直接进来就打,把叶浩然打伤,三个一起战叶圣凌,如果他们单打独斗,都打不过叶圣凌,可是三个人一起上叶圣凌就吃了亏,再加上唐敖暗中相助,将叶圣凌打伤,幸亏郑雄及时赶到,这才阻止了唐敖,唐敖见郑雄生气了,他也只好跟着郑雄回到了武馆,可是过江龙他们,见唐敖他们走了,这三个人还觉得出不来气,又上去将叶圣凌踢到在地,对叶圣凌拳打脚踢,看到叶圣凌被他们打的,都快断气,他们这才罢手,刚准备走,被霍东觉给拦下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洪泰武馆的弟子们,一听过江龙的话,他们怪叫着冲了上去,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兄弟一看就冲了上去,霍东觉一掌拍出,正拍在最前面一人胸前,就听砰的一声,这个人就觉得胸口犹如重锤一样被砸上一样,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冷锋也下了手就见他一拳轰出,轰翻一个人,夏遂良一脚踢翻一人,这时三女已经冲进武馆赶忙来到叶圣凌跟前,就见叶圣凌脸色苍白,满嘴都是鲜血,索性的是双手双脚还没有什么事,看来受的都是内伤,就见叶圣凌牙关紧咬,只有出的气少,收的气多。已经奄奄一息,人事不省。叶玉梅,霍东玲都放声痛哭,赵飞燕在旁边含着眼泪劝解着。 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这时已经将三泰武馆十几个弟子都翻在地,过江龙,上山虎,下山豹,三人刚想冲上去。 这时就见来了一队人马,都是荷枪实弹战士,有三十多名,一色都是绿色军装,就见队伍前面两个年轻的军官,一个男军官,一个女军官,就见那个男青年军官把手一挥,三十多名战士把众人围在中间。 霍东觉一看带头正是自己的亲大哥霍东亭,那个女的他不认识,这时霍东玲看到大哥来了,还有自己的大嫂陈雪。 霍东亭一看是自己的弟弟霍东觉,在看到三叔已经奄奄一息,他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来人啊,把洪泰武馆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关进监狱,我要依法治罪。” 这时他看霍东亭,看到霍东觉身上还有血迹,过来关心的问道:“东觉,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你没事吧。” 霍东觉说:“呵呵,大哥,你好威风,我没事,你赶快将三叔送进医院,他伤的很重,我身上也没带什么药,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霍东亭赶快吩咐人把叶圣凌,送进医院,两个士兵找来担架把叶圣凌抬上了车,叶玉梅,霍东玲,赵飞燕,三女也跟着上了车,跟着去了医院,霍东亭又吩咐将叶氏武馆受伤的弟子,一并送到医院,手下人答应一声,将叶氏武馆受伤的弟子,也都抬上车,送往附近的医院。 这时一群士兵把洪泰武馆的人都抓了起来,正准备押上车,这时就听到有人喊道:“霍督军,请慢点,我有话说。” 这时就见对面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对面的洪泰武馆两个馆长,霍东觉看到这两个就是一惊,这两个人不简单,都是武功高手,绝不是一般的高手,当他看到郑雄的时候,他就是一愣,说话的是唐敖。 霍东亭看到唐敖,郑雄眉头紧锁,问道:“唐馆长有什么事。” 唐敖说:“霍督军,你这是要将他们带到哪里去,我的弟子跟我的三个兄弟,不知他们身犯何事,你要把他们抓起来问罪。” 霍东亭说:“他们非法聚众滋事,结党聚群打伤他人,我要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监狱你有意见。” 唐敖说:“霍督军,你说他们结党聚群,他怎么结党聚群了,我们是开武馆的,正所谓成王败寇,被打伤那是你学艺不精,经师不到,怪就怪他功夫不高打伤了那就是活该,你说我们聚众滋事,我们哪里聚众了,何来滋事一说呢,况且我的人也受伤了,霍督军,这就把人抓走恐怕不公平,这样的话我不服。” 霍东亭刚想说话,就听陈雪说:“唐馆长,你这是强词夺理,目无法纪,既然你这样说,你觉得该怎么做才算公平呢?” 唐敖说:“陈督察,以我看你把我的人放了,正所谓江湖事江湖了,我们两家武馆来个公开决斗,打死打伤算我们倒霉,不知陈督察你看这样好吗?” 霍东觉说:“好,我答应你,我代表叶家武馆接受你的挑战,你说说看我们要怎样公开决斗呢?”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二回 霍东觉接下生死擂,施神针全场震惊 霍东觉回南阳,叶府中母子喜相逢,没想到叶圣凌的武馆又出事,于是霍东觉火速带人去了武馆,原来是鸿泰武馆的人在那里撒野,把叶氏武馆给砸了个稀巴烂,叶氏武馆的弟子,以及叶圣凌都被打伤,特别是叶圣凌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了。 霍东觉,冷锋,夏遂良三人气不过,冲上去将鸿泰武馆的弟子也打伤了十几个,过江龙三人正准备跟霍东觉他们动手时,这时霍东亭带着人来了,他一来双方这才没有打起来,霍东亭,霍东觉兄弟相见,霍东觉让大哥快将叶圣凌送到医院抢救,否则来不及了,霍东亭命令士兵将叶圣凌用担架抬上车,又叫人将叶氏武馆那些受伤的弟子,也送往医院,然后他准备将鸿泰武馆的人都带回去时,这时鸿泰武馆两位馆长来了,唐敖提出江湖事江湖了,决定跟叶氏武馆的人来个公平决斗,霍东觉代表叶氏武馆应了下来。 唐敖见霍东觉答应了,他说道:“娃娃,你能做的了叶馆长的主。” 霍东觉说道:“我能做主,你就说怎么个公开决斗法。” 唐敖说道:“我看你做不了主,我看还是让叶馆长做主吧,我只认叶馆长。” 霍东觉听完哈哈大笑,这一笑把众人都笑懵了。 唐敖问道:“娃娃你笑什么?” 霍东觉说道:“唐馆长我笑你是个狗熊,我笑你就是个孬种,我笑你是个胆小如鼠的鼠辈。” 唐敖说道:“娃娃,你不要信口雌黄,想我唐敖在关外,跟山贼大战时,我一个打败五个武功高强的山贼,我怎么成了狗熊了,我一个人独战五百多个山贼,又怎么成了孬种,又如何成了胆小如鼠的鼠辈呢,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成了这样的人吗,我在称王称霸的时候你怕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霍东觉:“你说要公开决斗我答应了,你却不敢答应,你这不是狗熊那是什么呢,你明知道我家馆长已经被你的人打伤了,而且你却说你只认叶馆长,这是一个英雄该有的作为吗,你只是个趁火打劫的鼠辈,而我充其量只不过刚刚成年的人,而就是我这个刚刚成年的人,就有胆量接受你的挑战,而你却一二再而三找各种的理由进行搪塞,你这不是孬种那又是什么,你害怕被我打败,你却怕了,你这是不胆小如鼠那又是什么,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接受你的挑战,因为你不值得我接受你的挑战。” 唐敖一听就气的不轻,于是说道:“好,我答应,三天后我们就在这里立下生死擂,就我们两家的弟子进行决斗,生死无论,你看怎样?还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称呼,敢报名吗?” 霍东觉:“这有何不敢,我叫霍东觉,三天后见,如果输了怎么讲,赢了又怎么讲,望唐馆长给我个明示。” 唐敖说:“我如果输了,我就离开南阳,我如果赢了,你们叶家武馆要听我的,到时候你们就是我的奴隶,你看怎样?” 霍东觉说:“我不要奴隶,即使是生死擂,到时候你们都死了,所以我不需要奴隶,我们双方只派五人出场。直到最后一个人,我们如果被你们打死了,那是我们该死,我绝不说半个不字,就像唐馆长你说的那样,技不如人还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经师不到死了就死了,我绝无半点怨言,反之你们也是一样,既然是生死擂,只论生死不讲输赢,唐馆长你看如何?” 唐敖说:“好,就依你,霍督军,陈督察都在这里他们二人就是证人,还请二位把我们的人都放了吧。” 这时就听到有人说道:“我也算个证人,到时候我也来凑凑热闹。” 就见又来个中年人,就见他身边有十个随从,他们全都挎着驳壳枪,一色都是黑色衣服,这个中年人穿着便装。唐敖看到来人,不由得头皮发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阳王陈铁生。 唐敖赶忙上去作揖道:“属下参见南阳王,区区小事惊动王爷,属下真是诚惶诚恐。” 南阳王瞥了唐敖一眼说道:“唐敖啊,你说的江湖事江湖了,我曾经也是江湖中人,既然让本王赶上了,唐敖你胆子不小啊,既然让你的人打伤了我兄弟,那么本王就要管上一管,既然立擂那就按立擂的规矩来,双方都在我这里报名,实行一对一对打,打死拉到,但是不许使暗器,不允许暗算,不许秋后算账。如果违反以上三条,本王绝不答应,带着你的人滚吧。” 唐敖只有带着他的人乖乖的走了,唐敖刚走,就见陈铁生快步来到霍东觉,一把抱起霍东觉,转了一圈这才放下,说道:“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想死我了,你小子大闹东潞洲,血战东陵镇,把潢川县搞得鸡犬不宁,够可以啊。” 霍东觉说:“侄儿参见叔叔,这些事不值得一提,我真是诚惶诚恐,不足为道。” 南阳王说:“呵呵,还在我这里谦虚,是吧,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就在南阳好好留下来,以后有什么事,你找我就成,从此以后我给你撑腰,就算你把南阳的天捅破了,我给你顶着,雪儿,你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陈雪赶紧来到父亲跟前说道:“爸,你叫我,你不是去剿匪了吗,怎么去的那么快,这就回来了呀。” 南阳王说道:“陈雪,怎么回来你不高兴是吧,这就开始嫌弃我了,既然你嫌弃我,那我明天就走,以后我再也不回来。” 陈雪忙说道:“爸,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回来了我自然高兴,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看你越老心眼越小。” 南阳王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就心眼小,怎么了,东觉啊,我这女儿长得怎么样,她现在是你大嫂了,我们是一家人了,你不许跟我客气知道吗?还有洪泰武馆那些王八蛋,到时候给我往死里打。除了事我担着。” 霍东觉说道:“谢谢您叔叔。”然后来到陈雪身边说道:“大嫂,你真漂亮,你能做我大嫂,是我大哥的福气,大哥你说我说的对吧,也是我的荣幸,我有你这么漂亮的大嫂,我都替我大哥高兴。” 陈雪红着脸说道:“三弟,你也长的英俊潇洒啊,你就不要捧我了,我跟你大哥可是两情相悦,东亭你说对吧。” 霍东亭说道:“东觉,你大嫂说的对,你大嫂可好了,对我也很体贴,对我们的娘亲也很孝顺,对东玲也很照顾,可是我们还没完婚呢,就等你回来,我们在完婚,你看好不好。” 霍东觉说道:“好啊,那真是太好了,等我把这件事摆平后,你们就完婚,完婚后好进行下一步,再给我添个侄女或者是侄子什么的,那就完美了。” 陈雪听完脸就红了,她说道:“霍东觉,你找打是不是,不要看你刚回来,我就不能打你了是吧,一回来就找打是吧。” 霍东觉说道:“大嫂,你好厉害呀,我投降,我投降,我认输行了吧。” 这时南阳王说道:“好了,有啥话我们等会再聊,我要去看我兄弟了。” 然后他吩咐他手下的士兵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要去看我兄弟了,雪儿,亭儿东觉我们走,东觉你看我都糊涂了,老喽,东觉这是你朋友吧,快给我介绍一下。” 东觉忙介绍:“陈叔叔,这个叫冷锋,我三哥,这是夏遂良,我六弟。” 冷锋,夏遂良忙上前见礼说道:“南阳王好。” 南阳王说:“都不要那么客气,都是好孩子啊,你们三个现在都是名声在外,刚出道就声名大噪啊,都有出息啊,将来一定会把精武精神发扬光大啊。走了孩儿们去医院。” 就这样一人拦了一个黄包车,然后让司机拉着他们向医院跑去。众人来到医院,就见林皓雪,王影云,贺敏,赵飞燕,冷玥,叶玉梅,霍东玲,还有叶浩然,都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林皓雪,叶玉梅都是泪流满面。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王影云赶快上前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都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你们送来的太晚了,病人伤的太重了,五脏六腑全都伤的太重,我们都尽力了,” 林皓雪一行人来到病房里,看到叶圣凌,双眼紧闭,跟一个死人差不多,众人都放声痛哭。这时南阳王,霍东亭,陈雪,霍东觉,冷锋,夏遂良都看到众人都悲伤的样子。 霍东觉连忙来到霍东玲身边问道:“二姐,三叔他怎么样了。” 霍东玲抱着霍东觉哽咽道:“三叔他都快死了,医生都放弃治疗了。” 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霍东觉说:“二姐,你不要急,也许我有办法,能治好三叔。” 众人听完都回头过来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霍东觉,特别是医院里的那些医生跟护士,听完霍东觉的话,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霍东觉,一时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一位中年医生用手一压,议论声马上停止,就见哪位医生走到霍东觉身边说道:“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敢口出狂言,就你毛都没长齐呢,你还能治好叶师傅,我看你是说梦话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神仙吗?切,我都没办法,就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你如果能让叶师傅活过来,我拜你为师。” 霍东觉刚想反驳,就见王影云来到霍东觉面前呵斥道:“东觉,你这刚回来就想气死我吗?医生都放弃了治疗,你一个黄口小儿,大言不惭,还能治好你三叔,是不是皮子痒了,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打你。” 王影云说完已经失声痛哭了起来,贺敏赶快过来安慰王影云说道:“五娘,你不要生气了,您老消消气,东觉的医术很厉害的,我们都见证过的。” 赵飞燕也忙说道:“五娘,您老不要生气了,东觉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他可是神医,我也见过的,他连四娘的不能生育的那种顽疾都治好了。” 经过贺敏,赵飞燕这么一提醒,王影云也想起来了,对啊,东亭他亲眼所见,我相信东亭他是不会说谎的,东觉的师傅,可是赵无极跟虞美人沈小玉,这二位可都是医术界,很有名望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见王影云还在迟疑,这时冷玥,冷锋,夏遂良,霍东亭都过来作证,都说霍东觉的医术很神奇的。冷锋,夏遂良都说出来,霍东觉都跟谁学过医术。 哪位医生不屑的说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啊,特别是你们两个,还说他跟医圣赵无极学过医,你们这是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更别说虞美人沈小玉了,她是赵无极的师妹,她的医术也可以说,只比赵无极高,恐怕你们连这两个人长啥样都不知道吧,他要是能治好叶师傅,我从此退出医术界,再也不行医,如果治不好,你们该怎么讲。” 霍东觉说道:“我不想跟你打赌,我现在只想救人,你给我起开。” 那位医生刚想发作,这时又走来一位老医生,就见这位老医生,年纪在七十多岁,有可能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见他来了,都不说话了。 就见他来到那位中年医生面前说道:“黄医生,你不要把话说的太满,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医术不分年龄,不要看人家小,难道他就是信口雌黄,真是岂有此理,你还不让开,让这位小兄弟治伤。” 黄医生听完那位老者的话,赶忙把路让开,心里显得很不情愿,也很不舒服。 林皓雪也过来说:“二姐,要不就让东觉试试,万一他真能治好呢,大家都好。” 叶玉梅也过来说道:“二娘,您就让霍东觉试试,”然后对着霍东觉说道:“霍东觉,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爸,我就嫁给你。”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霍东觉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霍东觉不说话,叶玉梅又说道:“你不敢了吧,你如果不敢就算了,我看你就是个弱夫,这都不敢。” 南阳王说:“东觉啊,你如果有把握,要不就去试试了,你要把叶子治好了,你还白捡个媳妇,那多好,你说是吧。” 霍东觉问叶玉梅道:“你是认真的吗?” 叶玉梅说道:“我就是认真的,只要你能把我爸治好,我就嫁给你绝不赖账,大家都可以作证。” 霍东觉说:“好,就那么定了,如果我治不好三叔,我就自杀,陪着三叔共赴黄泉。我要将我三叔推出手术室,我霍东觉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不是两位医圣教出来的徒弟。见识一下真正的医术。”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哗然,议论声又响起来了,霍东觉顾不了那么多,他对冷锋说道:“三哥,麻烦你去将三叔从手术室推出来,就推到手术室门口这里就行。” 冷锋答应一声,就到了手术室,将叶圣凌推了出来。 霍东觉转过头对南阳王说:“南阳王叔叔,麻烦你让护士去给我拿副银针过来,救人要紧,刻不容缓。” 南阳王赶快让护士去拿银针,不一会南阳王拿来一副银针,霍东觉一看这副银针心就一动,这真是一副好针啊,霍东觉接过银针,就来到叶圣凌病床边站住,先给叶圣凌检查伤势,一看就是内伤太重,洪泰武馆这个仇我记下了。又把叶圣凌的眼皮撑开看了看,他又趴在叶圣凌心口听了听,此时的叶圣凌可以说只剩一口气了。 都检查完了,他用消毒液,先给手消毒,然后又给银针消完毒。就见霍东觉,揭开被子,把叶圣凌的衣服的上纽扣解开,捻起三枚银针对准,人迎,缺盆,水突把银针刺了进去,直接将银针插完,又捻起三枚银针对准云门,气舍,气尸又分别把银针刺了进去,入肉八分,大家就见霍东觉对准中府,灵虚,神封,期门,不容,章门,太乙,天枢,等十个大穴都插满了银针。刚开始大家还能看到霍东觉下针,最后就只见霍东觉的手在动,不一会的功夫,叶圣凌的前胸,下腹,包括肩头,凡是穴位处都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都是银针。紧接着就霍东觉快速拨动着这些银针,不一会就见这些银针动了起来,大家耳中都发出嗡鸣声,大家都觉得整个银针都活了,就见这些银针犹如神龙摆尾,又好似龙飞凤舞,一会又好似龙腾虎跃,最后就听这些银针的声音变大了,就好似龙跃凤鸣,最后发出了龙吟虎啸般的声音。 众人看的真是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就听到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声音:“真是神技啊,这是失传已久的太乙十三针中游龙颤针针法,没想到我华庭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如此的神技,而且使用此神技居然还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就见叶圣凌那苍白的脸,变成了红色,鼻息声变大了,但是再看霍东觉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开始发白,霍东觉不敢停止,他双手不停的拨动着所有的的银针。 一个小时过去了,霍东觉开始拔银针,刚拔完针,就见霍东觉身体摇摇晃晃,就感觉眼前一黑,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接着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在地,人事不省,晕了过去。这次施针他消耗太大,体力不支而导致的。冷锋,夏遂良第一个冲了上去,扶起霍东觉就见二人盘腿而坐,给霍东觉输元气。 王影云,林皓雪二人一看,刚想上前,被霍东亭给拦住了,他忙说道:“娘亲,三娘,你们不要打扰他们,这是东觉在施针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真气所导致的,他应该没事,就因为三叔的伤太重,他不不得用自己的真气灌输法,加上针灸,将三叔从阎王爷手中给抢了过来。”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三回 救亲人大伤元气,使阴谋大闹叶府 霍东觉施神技救活了叶圣凌,为了救叶圣凌使他元气大伤,口吐鲜血晕倒在地,冷锋,夏遂良两人第一时间冲到了霍东觉面前,将霍东觉扶起来,两人盘腿而坐,将手掌放在他背心上,二人将真气输入到霍东觉的体内,这时众人都围在霍东觉身边。 林皓雪见霍东觉为了救叶圣凌,元气大伤,口吐鲜血晕倒在地,她流下了伤心眼泪,他们都是学武之人,知道冷锋,夏遂良再给霍东觉输入元气。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时众人就听到床上的叶圣凌说话了:“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武馆吗,我受了重伤,是你们把我送到医院里来的吗,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这是干嘛。” 众人听到叶圣凌说话了,都高兴的不得了,南阳王父女二人一看这简直不可思议,真的被霍东觉给救活了,众人都很高兴,一是为霍东觉高兴,没想到霍东觉还真是厉害啊,都快死的人了,真被他给救活了,这简直是神了,二是为叶圣凌高兴,真是死而复生啊。 南阳王说:“叶老弟啊,恭喜,恭喜,你真是去了阎王爷那里走了一遭啊。” 林皓雪拉着叶圣凌的手说:“圣凌啊,你好了,真是谢天谢地,身上很疼吧,是霍东觉救了你,这孩子简直就是神医,你都被医生宣布了死刑了,都是霍东觉这孩子硬生生把你从阎王爷那里把你给拽回来了,东觉他为了救你,元气大伤口吐鲜血晕倒了,这不冷锋,夏遂良二人在给他输元气,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叶圣凌听完林皓雪话说道:“皓雪,你说东觉回来了吗,是真的吗,这些年真是苦了这孩子,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感觉五脏六腑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身上还有些痛。快扶我起来,我要看看东觉怎么样。”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一看都吃惊不小,这,这,简直不思议啊,都被我们医院判了死刑的人,没想到还真被这个年轻人给救活了,这个年轻人简直是神了,特别是那位黄医生,就见他羞愧难当,把头低着,都不敢看人了,就见他挤出人群,从此这位黄医生,便再也没在南阳出现过,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影云,霍东玲,霍东亭这三人也非常高兴,没想到霍东觉还真是厉害,这都能被他救活,都替霍东觉高兴。 叶玉梅看到自己的父亲真的醒了,她也非常高兴,更加感动,她时不时的向霍东觉看去。 就见她来到林皓雪身边,拉着林皓雪的手说道:“娘亲,霍东觉还真是厉害,他为救爸,这是伤了多少真气啊,三天后他还要跟鸿泰武馆的比武,真的好担心他,他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林皓雪笑着说道:“真要感谢他啊,那你就兑现承诺。” 叶玉梅红着脸,把头低下也不说话。 叶圣凌刚想动身起来,听说霍东觉回来,他非常高兴,就想起来看看霍东觉,刚一动他就感觉胸口一热,口中一甜哇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众人又是一阵大乱。 这时就听到霍东觉说:“三叔已经没事了,大家不要乱,我用银针疏通了所有被堵塞的血脉,用真气打通了他任督二脉,又将真气输入三叔的五脏六腑,把原本快死的心脏激活,三叔体内还有淤血,三叔把淤血吐出来了就好了,现在就可以回家了,我包里还有药,吃下药明天就会全好。” 叶圣凌听到霍东觉说话忙说:“东觉,快来让我看看。” 霍东觉忙站起来来到叶圣凌身边说:“三叔好,三叔你现在就可以下地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慢慢聊。” 叶圣凌说:“好好,东觉啊,为了救我,真是辛苦你了,好好,大家一起去我家,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林皓雪,叶玉梅过来帮叶圣凌穿好衣服,叶圣凌都没让人扶就下了床,南阳王拉着叶圣凌的手说:“叶老弟,我们都去你家,那你的做顿好吃,要为霍东觉他们接风,我也只好不客气去你家赠吃的,哈哈哈” 叶圣凌说:“那是当然,都去我家我给大家做好吃的,特别是东觉,我要跟他好好的喝一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就这样众人有说有笑出了医院,一行人都来到叶府,就见叶府门前围了很多人,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有老百姓,也有南阳府十一家武馆的代表,南阳府是武者的天堂,从来都是以强者为尊,叶圣凌的武功虽然不是很强,但是他的实力强,他有南阳王当靠山,特别叶圣凌的侄子,霍东亭那可是南阳王的乘龙快婿,就凭这一点他们都惹不起,这十一家武馆准备联盟,他们提出让叶圣凌当这个联盟的盟主,但是让叶圣凌给好言谢绝了,十一家武馆不死心又出面请叶圣凌,依然被叶圣凌给拒绝,而这次则不同,他们听说叶圣凌被鸿泰武馆的人给打成重伤,听说都命悬一线了,保不齐这次叶圣凌恐怕命都保不住,而且鸿泰武馆又让过江龙等人去威胁了一番,这些人更坐不住了,这不又派代表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些老百姓就是唐敖出面给鼓捣出来的,而他却派人在暗处看笑话,看看叶府有没有能力将这件事摆平,你不是有南阳王撑腰吗,你南阳王就是再厉害,你总不能拿这些闹事的百姓开刀吧,南阳王素有爱民如子之说法,所以唐敖就借这次机会为难叶府,他的这些做法郑雄是不知道的。 这下见叶圣凌回来了,一瞬间将叶圣凌,南阳王等人给围住了,就见一个老大爷走到叶圣凌身边说道:“叶师傅,听说您受了重伤,看到您好了,那真是太好了,老朽今天来呢,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来找叶师傅讨个说法,希望您能给我孙子一个交代。” 叶圣凌忙问道:“大爷,您孙子是谁,你说出来我听听。” 老大爷说道:“叶师傅,我孙子是鸿泰武馆的弟子,听说是被你的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叶师傅您跟鸿泰武馆有仇,你打我孙子干嘛呀?” 这下好了,有了这位老大爷挑头,其余的那些个老百姓都说出来了,这次来叶府的原因,有的说他们的儿子被打伤了,有的说他们的侄子被打伤,还有的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而来,总而言之一时间叶府门前乱作一团。 南阳王一看如果自己再不出面的话,首先叶圣凌受伤这才刚好呢,万一再一激动,伤势再严重,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连忙上前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不要乱好不好,这次鸿泰武馆跟叶氏武馆的纠纷,我一清二楚,是鸿泰武馆先找叶氏武馆的麻烦,你们是受了鸿泰武馆的蛊惑,你们都做了鸿泰武馆的旗子,你们自己都不清楚,你们亲人是怎么被叶氏武馆的人打伤的,我这里给你们说,这件事不能怪到叶氏武馆名下,你们应该去找鸿泰武馆。” 南阳王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个青年说道:“我知道您是南阳王,我们南阳百姓心中的神,您就是我们南阳的天,既然您老说话了,那我问问南阳王,您不能不讲理吧,我们的家人,是被叶氏武馆的人给打伤了的,那么叶氏武馆就要负全责,鸿泰武馆已经给了相应的补偿,今天您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他一带头,也有几个喊道:“对,今天叶氏武馆不给个说法,我们今天就不走了,反正叶府家大业大,他们有的是钱,我们不用怕,要是他们给个交代,我们就住在叶府不走了。” 叶圣凌听到这里,他算是明白了,鸿泰武馆的人,不将自己逼上绝路,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叶圣凌只气的牙关紧咬,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的,霍东觉就在他旁边呢,一看要坏菜,三叔的内伤刚被我修复好,这要在一生气,一吐血这人就完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了,想到这里霍东觉伸出两个手指,照着叶圣凌的背后就点了两下,叶圣凌瞬间昏睡过去,人事不省。 做完这一切,霍东觉对冷锋,夏遂良二人说道:“三哥,遂良你们两个把我三叔扶住,不许任何人靠近,再伤害我三叔,我看这件事不那么简单,鸿泰武馆这一招够毒的。” 冷锋,夏遂良二人听完马上一左一右扶住叶圣凌,一时间贺敏,赵飞燕,冷玥三人也把叶圣凌护住。 林皓雪一看,如果自己再不出面,恐怕今天这个事情,就很难解决,南阳王此时也急得满头大汗,霍东亭等人也一时没有主意,林皓雪刚想说话。 就见霍东觉跨前一步说道:“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你们都不要吵,听我说,我叫霍东觉,是今天刚到南阳的,我初来乍到,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实不相瞒,叶圣凌是我三叔,我刚到南阳,我跟我娘亲,分别一十二年,也就是今天我们母子刚刚团聚,就遇到叶氏武馆出事,我赶到叶氏武馆时,我三叔已经身受重伤,而鸿泰武馆的过江龙,打完人就想走,却被我给留下来了,他们仗着人多,也仗着自己还有点功夫,就觉得南阳装不下他们,他们是到处打砸抢,过江龙等人,欺男霸女是无恶不作,无所不为,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清楚吧,过江龙看到我们二话不说,就吩咐手下弟子将我们围住,说什么要将我们的腿都打断,还要将我二姐,玉梅姐,飞燕姐姐抓回去伺候他们,各位请想啊,如果当时我们不出手,那我们下场可想而知,要是你们的话,难道就站在那里让他们打吗,我想不能吧对不对,万事咱们的讲理,而且我们当时出手都有分寸,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们都受了轻伤,回去擦点药,吃点止痛药就会好的,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这一点我可以拿人格担保,如果你们不信的话,霍督军,陈督察都可以作证。” 霍东亭,陈雪二人赶忙上去作证,也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这时带头那个青年又说话了。 就见他说道:“你们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霍督军,陈督察的话都不能信,既然霍东觉承认,我们的亲人是他打伤的,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报仇了,我们都冲上去打他,把他也打伤打残,你们说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其中有十几个青年听完了,就要往上闯,就见霍东觉大吼一声,吓退了他们。 霍东觉望着说话那个青年说道:“你是鸿泰武馆的人对吧?” 青年说道:“我不是,我哥才是鸿泰武馆的弟子,被你打成了重伤,你就是凶手,你把我哥打的好惨,他的双腿被你打断,这还不说他的全身骨头,都被你打成粉碎性骨折,他被打成了废人,你还说我是鸿泰武馆的人,你打了人还跑来冤枉我,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 这时那十几个青年也吼道:“对,你就是畜生,你打了人,你还有理,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那不行。” 霍东觉说道:“好好,你们都说的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你们不是要给亲人报仇吗,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你们的仇人。” 霍东觉说完,就见他一闪身,就来到带头这个青年身边,伸出右手就像这个青年的脸上抓去,这位青年一看大吃一惊,赶忙往后面急退,他哪有霍东觉快,他快啊,霍东觉比他还快,一下子二人就来了个脸贴脸,青年一看赶忙一拳挥出,这拳头挂着风就到了,霍东觉见拳头到了,他一则身,就躲过了这一拳,霍东觉刚躲过,这青年的腿就到了,右腿踢出,左脚蹬住地面,就见地面瞬间出了蜘蛛壮,可见此人的功夫不一般,还是个高手,这绝对是个高手,霍东觉见腿到了,他一闪身又躲过了,这小子刚想收腿,也已经晚了,就见霍东觉伸手抓住他的脚腕,这小子想撤回来,那可就由不得他喽,就见霍东觉一使劲,“嗨,给我起。” 就见霍东觉把这小子就给举起来了,这小子一看,他想用左脚蹬霍东觉的手腕,他刚把左脚搭上还没有蹬呢,霍东觉就开始把他举着转圈,呜呜呜,这小子就像个大风车一样,他想控制住,那可不行了,霍东觉单臂用力,挥舞得更厉害,这小子就觉得两耳生风,眼前发花,脑袋嗡嗡直响,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翻过来了,心里一阵恶心,想吐却吐不出来,非常难受。 霍东觉这一举动,将十一家武馆的代表都给镇住了,他们都在想,这人的功夫真是厉害,一百七八斤的大活人,说举起来就举起来,而且还能舞动起来,真的是厉害,恐怕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办到吧,看来叶氏武馆是越来越厉害了,别看这人刚二十岁的样子,就这一手,在整个南阳也算首屈一指的了。 那些前来闹事的百姓,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好了,都大眼瞪小眼瞅着霍东觉,就在人们聚精会神看霍东觉时,这时有个小子悄悄地拔出一把短刀,藏于身后,就见他往后退,退退这时他就退到叶圣凌身后,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迅速将短刀拿出来,对着叶圣凌的后背就下了手,可是他的刀刚递出来,就觉得手腕一痛,他就见自己的手,被人给抓住了,这人谁啊,他不是别人,正是夏遂良,叶圣凌此时还昏迷不醒,叶圣凌身边本来就有很多人,见霍东觉跟那个年轻人动手,都去看霍东觉了,王影云,林皓雪都替霍东觉担心,南阳王,霍东亭等人离叶圣凌就两步距离远,而冷锋,夏遂良二人却一边一个,他们扶着叶圣凌,前面打起来了,他们却不管,冷锋盯前面,夏遂良瞅后面,看到有个小子,那样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就见退到叶圣凌身后,突然手一动,夏遂良急忙伸出右手,将这小子拿刀的手给抓出,这小子见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左手一松,赶忙用右手接住短刀,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他照着夏遂良的面门就是一刀,夏遂良头一歪躲过了这一刀,这小子还不甘心,抬起右脚照着夏遂良的裆部便踢,夏遂良一笑,一掌拍出,就听啪一声,这小子嗷一声,就觉得右腿好像断了一样,众人听到叫声,这才回过头来一看,众人就是一愣,就见有个小子,痛的在地下直打滚,脸也变色了,冷汗也下来了,右脚就不敢落地,手上还握着一把短刀。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四回:知真相众人大怒,唐敖来叶府挑衅。 就见这小子手中还握着一把短刀,冷锋冷哼一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们说说吗?” 此人是一言不发,见此人不说话,冷锋接着说道:“不错还是个硬骨头,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但是你错了,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如果你不信到可以试试。” 冷锋说完,左手抓住这小子左臂,右手搭在这小子左肩上,问道:“小子,你说不说,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没必要这样死撑,不值得。” 这小子把牙关一咬说道:“我跟你讲,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有啥本事就使出来,我皱一下眉毛,就不是英雄好汉,老子不怕。” 冷锋点点头,就见冷锋右手一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就见冷锋顺着这小子手臂一寸一寸开始捏,耳中就听。 “咔,咔,咔,咔,咔”。 就见他整条手臂软软的耷拉下来了,刚开始这小子还能忍受,每捏两下,就见他额头冷汗就下来了,紧接着他就发出杀猪般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你说说像冷锋这样谁受得了,这不是一般的痛,看的人们心里直颤,众人不由得倒吸冷气,有好多人都不忍心看。这真的是个狠人。 冷锋没理会这小子杀猪的叫声,捏完左臂,正准备捏右臂,这小子一看你还来啊。他急忙说道:“大爷,我错了,我说实话,我说,我,我,说,说,我说。” 冷锋冷哼一声说道:“现在肯说了,我问你答,如果有半句谎言,我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捏碎。,” “大爷,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你是谁派来的?” “是,是,唐敖派来的。” “唐敖,派你来干嘛?” “他让我们来,探听情况,他又让这些百姓来闹事,他们的亲人都是被唐敖所杀,然后他嫁祸给霍东觉,让他们来叶府闹事,趁着混乱的时候,好让我们刺杀叶府里的人,没想你们回来的这么快,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叶馆主不但没事,他的内伤还好了,我们的计划落空,没有办法,只有先杀了叶馆长,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哦,好的很,很好,你们来的人都在这里吗?” “不是的,还有人回去报信了,让我们先动手。” 冷锋点点头又问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大爷,我句句属实,没有半点假话。” “以我看,留着你也没用了,干脆我就好人做到底,让你少受点痛苦,你给我去死。” 冷锋说完,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用力,这小子就魂归那世去了。 围观的群众听完此人的交代,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找事的人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不一会人们义愤填膺,都开口大骂是唐敖是卑鄙小膺,其中有些年轻人就要去找唐敖报仇。 其中一个年轻吼道:“有没有跟我一起走的,去鸿泰武馆,找唐敖那个兔崽子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对,对,算我一个,踏平鸿泰武馆,将唐敖那个畜生碎尸万段。” “也算我一个,欺骗我们,还让我们来叶府闹事,他简直不是人。” 好家伙,这一下众人大怒,一下子集结了二十多名年轻人,一个个擦拳擦掌,就向鸿泰武馆的方向冲过去。 南阳王等人一看,这件事情要失控,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南阳王想到这里,刚想制止,就觉得身边有啥东西闪过去了,就见霍东觉利用迷踪九步,穿过人群,来到那群年轻人队伍前面,大吼一声。 “各位乡亲们,请你们不要冲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凭啥听你说,你是谁啊,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去报仇,我去雪恨,唐敖就是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替亲人报仇雪恨,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霍东觉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去杀唐敖,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唐敖跟我霍东觉也有仇,我早晚要杀他为你们死去的亲人讨回公道,你们这样冲过去,跟送死有啥区别,如果你们都死了,你们的亲人都白死了,你们这样冲过去,不但报不了仇,还得把自己的命搭上,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值得,那我就不阻拦了,你们去吧。” 霍东觉说完,往旁边一闪,让出一条路,这时其中一位老人说道:“我觉得霍少侠说的对,你们不妨想想,他鸿泰武馆敢这么做,就不怕报复,你们去了又能怎样?” 带头的青年说道:“可是我不甘心啊,难道我们的亲人就这么白死了,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去,去向唐敖那个狗贼讨个公道。” 那个老人说道:“孩子啊,这个公道你是讨不回来了,也许霍少侠跟叶馆长他们能帮我们报仇,明天就是叶氏武馆跟鸿泰武馆比武的日子,我到要看看,他唐敖到时候怎么死。” 众人听完老人话,觉得有点道理,可是这口气实在难消,亲人们的仇报不了,但是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到时候只能去观擂,如果叶氏武馆这方面赢了,再报仇也不迟,众人想到这里,也只好散去,众人刚要离开,就听到后面有人传来啪,啪,啪,啪,啪,拍手掌的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鸿泰武馆的唐敖带着十几个弟子,唐敖来到叶府门前,冲众人一笑。 “哈,哈,哟,各位都在呢,各位我先给你们说,你们的那些亲人,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不错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他们是我鸿泰武馆的弟子,就得为我们做点事,他们都受伤了,而且受伤都还不轻,这不就成了废物,我们鸿泰武馆不养废物,所以我觉得他们没必要活着了,为了不让他们受罪,我只能先送他们一程,按理说,你们应该感谢我,你们说对也不对,哈,哈,哈,哈!” 唐敖说完一阵狂笑,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恨得牙根都痒痒,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这时唐敖手下有个弟子,名叫唐方,这个唐方是唐敖是个侄子,他仗着叔叔唐敖,在南阳府他是坏事做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欺行霸市,看着那家有漂亮的姑娘,他就带着人去抢,多少姑娘被他逼死,多少家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南阳王也曾经派人抓过他,在唐敖的庇佑下,找人顶罪,从那以后唐方就把名字改成唐明。 这时就见唐明来到唐敖身前,用手指着这些个百姓喝道。 “要我说啊,看你们这样子还不乐意是吧,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亲人为了鸿泰武馆死,那是他们的荣幸,他们的死是值得的,为了我叔叔的霸业,他们理所当然去死是吧,你们还别不服气,等到我叔叔统一南阳武术界,你们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如果你们想着报仇,别说我叔叔了,就凭我唐明也能把你们个个斩尽,人人诛绝,别看你们现在有叶氏武馆给你撑腰,有什么南阳王做后盾,我实话告诉你们叶氏武馆算个屁,南阳王算个姐啊,到时候他们也保不住你们。” 你说这小子够狂的,他不但没有把叶氏武馆放在眼里,就连南阳王他也没放在眼里,从唐敖等人出现到现在,南阳王,叶氏武馆的那些人都成了空气,你想想看,这鸿泰武馆在南阳府真是横行霸道,这样的武馆他能长的了吗。 唐敖还笑呵呵看着唐明,觉得我这个侄子说的太好了,今天就是来叶府挑衅的,话说的越狠,越觉得解气,他们是解气了,不但把这些老百姓气的不轻,还有其他几个武馆的人也气的不轻,特别是冷锋,夏遂良,叶浩然,这三人气的牙根只痒痒,冷锋刚要上去,被人给拦住了,冷锋一看正是霍东觉,冷锋一愣,不解的问道。 “东觉,你这是干嘛,让我上去打杀了他,在跟唐敖理论,我非得让唐敖知道,南阳府不是他鸿泰武馆说了算。” 霍东觉呵呵一笑说道:“三哥,你别急啊,我到是想会会这个唐明,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叶氏武馆不是好惹的,他这是纯粹找死,既然他找死,我就把他杀了,给唐敖来个下马威,也要唐敖知道,这就是挑衅叶府,挑衅整个南阳府,要付出代价。” 冷锋微微点头说道:“好,东觉,那就依你。” 霍东觉说完,迈大步来到唐敖跟前,也没理会唐明,冲唐敖一笑说道:“唐敖,你今天来到叶府挑衅,是何道理,我希望你说个明白。” 唐敖一看是霍东觉,冷哼一声,刚想说话,唐明一转身来到霍东觉跟前,指着霍东觉说道:“霍东觉你算个姐啊,那个叶圣凌不是没死吗?让他前来跟我叔叔说话,你不够资格,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回去。” 唐明说话了,唐敖没有言语,背着双手,冷哼一声,仰起头,不看霍东觉,那个意思是,霍东觉你听到没,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我侄子说的太对了。 霍东觉听完唐明说完,霍东觉点点头,笑呵呵的看着唐明,众人也不知道霍东觉要干什么,周围的百姓打心眼里看不起霍东觉,心说话,霍东觉啊,霍东觉啊,我看你就是个怂包软蛋,到底是年轻人啊,刚到南阳,就叫唐明给叫住了,人家都骑到你脖子上了拉屎,你还能笑的出来。 众人刚想到这里,耳中就听到,啪的一声,啊!一声惨叫,众人赶忙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唐明飞起来一丈多高,惨叫声就是从唐明口中发出来的,紧接着就见唐明大头朝下,摔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在见唐明鼻子口窜血,已经绝气身亡。 唐敖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快步来到唐明跟前,蹲下身子,查看唐明,伸手一摸,唐明已经死了,口中还有一物,唐敖一看,好嘛,肝都出来了,可见霍东觉使了多大的劲,一掌将唐明给拍死了,唐敖看到这里,眼睛都红了,噌就站起身来,指着霍东觉吼道。 “好你个霍东觉,你竟敢打死我的侄儿,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下起毒手,打死我的侄子,你就不怕我要你的性命。” 霍东觉冷哼一声说道。 “哼,唐敖你也知道杀人偿命,我来问问你,唐明害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再者一说,那些被唐明害死的人,他难道就不该抵偿怼命,难道他就不该死吗,我把你侄儿打死了,你心疼了,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者,他们又该如何,唐敖你来跟我说说,嗯。” 唐敖气的双眼通红,浑身颤抖,脸都变颜色了,指着霍东觉的手,都在颤抖,哼哧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南阳王看到这里,心想我再不出面,事情非闹大不可,想到这里,迈步来到唐敖面前说道。 “唐敖,你们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特别是你的侄儿唐明,他说的那是人话吗?来到叶府门前,当着我的面,威胁他人,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死,再说了,还没到打擂台的日子,如果今天你敢撒野,别怪我不客气,唐敖如果是霍东觉带人到你的鸿泰武馆挑衅,你能答应吗?” 唐敖一看是南阳王,他就是再狂,也不敢在南阳王造次,南阳王是什么人,他可是南阳的天,他们来的时候,虽然看到了南阳王,没有理会,这就是对南阳王不敬,不过那有如何,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南阳的天,他陈铁生算个屁,我不但要一统南阳武术界,我也要将陈铁生拿下,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他想到这里,也没有回答南阳王的话,让人把唐明的尸体搭上,带着人转回了鸿泰武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五回:为承诺玉梅动真心,亲上亲皆大欢喜。 唐敖带着鸿泰武馆的弟子,来到叶府门前挑衅,这小子连南阳王也没放在眼里,特别是他的侄儿,大放厥词,被霍东觉一掌打死,唐敖拿霍东觉也没办法,南阳王也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这小子也没理南阳王,让人带着唐明的尸体,回转鸿泰武馆,这样看来,叶氏武馆跟鸿泰武馆的仇更近一步,围观的百姓,跟几家武馆弟子,也都离开了叶府,百姓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不必细表,而其他的武馆弟子,也觉得这霍东觉不简单,得赶快回武馆禀告自家馆长,各家武馆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是后话咱们暂且不表。 这时田大娘快步来到林皓雪跟前问道:“叶夫人,大家都没事吧,您们都回来了吧,这位是叶老爷吧。” 林皓雪说:“田大姐,这就是我丈夫叶圣凌,田大姐,不要叫我夫人,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再要叫我夫人我可不理你了哟。” 田大娘忙说:“好好,我们以后以姐妹相称,我去给大家准备做吃的。” 说完田大娘率先就进了叶府,然后朝厨房走去,众人都随后进了叶府,来到客厅都坐了下来,分宾主落座后,这时下人给众人倒上茶水。 叶圣凌问:“皓雪,刚才那位大姐是。” “圣凌,她是跟霍东觉他们一起来的,敏儿她们见她无儿无女挺孤单的,就认她做了干妈,东觉要来南阳,在众孩子们劝说下,田大姐就跟着孩子们来到南阳,田大姐到了我家后,我看她为人十分忠诚,本来想着不让她做事,可是她闲不下来,非让我就给她安排事做,没办法我只能给她安排事做。” “皓雪,嗯嗯,好的很,既然她闲不下来,就让她当管家,她做事十分老成,有她当管家,我也放心。” “圣凌,我也是这么想的,让她做管家,是再好不过了。” 这时霍东觉来到叶圣凌身边,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就见霍东觉打开瓷瓶,一股药香扑鼻而来,整个客厅清香四溢,都觉得很奇怪,就霍东觉倒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递给叶圣凌说道。 “三叔,这是我研制特效疗伤药,请三叔服下。” “好,好,东觉啊,三叔谢谢你。” “三叔,您老客气了,快服下吧,我保你身上伤痊愈。” 叶圣凌点点头,接过药丸,就见这颗药丸通身发黑,发出淡淡的清香,叶圣凌就觉得闻闻就十分舒服,忙用温水服下,药下肚后,就觉得五腹六脏十二憧楼咕噜咕噜,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就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畅快无比,精气神十足,此时的叶圣凌有用不完的劲,自己的功夫好像也长进不少,那个舒服劲就别提了, 叶圣凌拉着霍东觉的手高兴的说道。 “东觉,这是什么药丸啊,真是个好东西,我现在精神都好多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身上也不疼了,同时还觉得功夫也有长进,东觉啊,好孩子你真是了不起啊,功夫好,医术也很了不起,三叔我是十分高兴,快给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过来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还有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吧,快给我介绍介绍。” 霍东觉拉过来贺敏说道。 “三叔,这是我二伯的女儿,也就是麒麟会大长老贺长麟的女儿贺敏。” 贺敏上前礼貌性的说道。 “三叔您好,我们跟东觉来到您家,以后也少不了打扰,您老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吧。” “你是麒麟会大长老的女儿,孩子啊来到三叔家,就算到家了,就不要客气,以后哪里都不要去,我跟你爹也有些交情,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现在好多了,前所未有的舒服,自从服下那粒药丸,我现在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力,呵呵” “谢谢您三叔,我爹在世的时候经常提起过您,您老好了,那真的太好了,看到您伤的那么重,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东觉那么厉害,简直不可思议啊。” “是啊,东觉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唉,三哥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他后继有人了。” 这时霍东觉又把,赵飞燕,冷玥,冷锋,夏遂良都做了介绍,都过来给叶圣凌请安,叶圣凌十分高兴自不必细说, 贺敏五人走过来都拜见了南阳王,南阳王高兴的说:“好,好,好啊,都是好样的,一下子我南阳来了这么多精英,我高兴啊,我南阳王有了你们这些后辈小生,我南阳如虎添翼,真是太好了,东觉啊,你今天打死唐明,我看那唐敖肯定完不了,你们要做好准备。” 霍东觉忙说道:“陈叔叔,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唐明,天底下简直都装不下他了,他也是死催的,我本想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他是个饭桶,被我一掌拍死了,陈叔叔,您老不会怪我吧。” “呵呵,怎么会呢?我早就想平了鸿泰武馆,但是我觉得郑雄这个人不错,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出手,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江湖事江湖了,我有好多地方不好插手,孩子你们来了,我看唐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时就见叶浩然来到霍东觉身边,高兴的说道。 “姐夫,我在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叶浩然,姐夫,谢谢你的药,真是神药啊,我的伤都好了,你就是我的好姐夫。” 霍东觉挠挠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叶玉梅红着脸一伸手揪住叶浩然的耳朵洋装生气的说道。 “臭小子,你皮子又痒了是吧,喊谁姐夫,不要乱叫。” “姐,姐,疼,疼,不是你自己说的嘛,难道你不想兑现承诺。” 叶玉梅红着脸,松开叶浩然,看了霍东觉一眼,忙低下头,也不说话了。 叶圣凌也被闹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玉梅能嫁给东觉,那真是太好了,东觉这孩子不错,听到叶浩然对霍东觉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他也搞不清状况,大家这才把叶玉梅跟霍东觉如何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圣凌高兴的拉着王影云的手说:“云姐啊,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后我们就成了儿女亲家,亲上加亲我喜欢,玉梅这孩子总算做了件好事,给我找了这么好个女婿,我今天要痛饮三杯。哈哈哈哈。” 王影云说:“三弟啊,那都是孩子们一句戏言当不得真,东觉刚来他不懂事,还望三弟以后多多担待,要是能成那自然好了,我真是皆大欢喜,玉梅这孩子我喜欢。” 叶玉梅脸一红忙说:“爸,你看你好像觉得我嫁不出去一样,就这样着急把我给嫁出去,但是君无戏言,霍东觉我嫁定了,我不管他答应不答应,既然许下承诺就要实行承诺。” 林皓雪高兴的拉着女儿的手说:“玉梅啊,你是认真的吗,你真喜欢东觉,还是为了承诺。” 叶玉梅低着头说:“妈,我认真的,自他救活我爸那一刻,我就是认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他,不是为了承诺。” 说完把头低的更低了,众人一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叶玉梅更不好意思了,快步跑了出去,这时贺敏众位女郎也都跟着叶玉梅跑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南阳王,叶圣凌夫妇,王影云,霍东亭,冷锋,夏遂良霍东觉,叶浩然等人。 霍东觉一时不知所措,心想我这是捡到宝了,玉梅姐长得那么漂亮,而且正义感十足。我好像也喜欢她。 众人看到霍东觉那副发呆的表情,都是一愣,王影云说:“东觉啊,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敢辜负玉梅,看为娘不打死你。” 霍东觉忙说:“娘,你别急嘛,说实话我当时救叶叔叔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心里想的是救人要紧,先不管那么多了,可是刚才听到玉梅姐说出那样的话,我也心动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啊,怎么会辜负玉梅姐这片真心呢,我也真心的喜欢她,可是现在我一无所有,我害怕我高攀了。” 林皓雪忙拉着霍东觉的手说:“东觉啊,看你这话说的,既然你们情投意合,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见霍东觉表了态,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都过来给两家道喜,就这样霍东觉跟叶玉梅这对神仙眷侣算是成了。 这时霍东觉走到叶圣凌跟前说:“三叔,孩儿我来向您老请罪了。我替你做了回主,望叶叔叔恕罪。” “东觉啊,你还叫我三叔,是不是该改口了啊,以后不能这么叫了,再听到你这么叫,我就跟你急。” 霍东觉忙叫了声:“爸。”叶圣凌高兴的说:“东觉啊,这就对了嘛,以后我就是岳父大人了,我的主你做的,为父不怪你,你说替我做什么主了。” 接着霍东觉就把怎样跟唐敖摆擂的事说了一遍。 “东觉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好,这个主做的好。打擂算我一个,我是馆长打擂不能少了我,你今天打死唐明,你们的对话我也清楚,唐敖就是个恶人,这样的恶人岂能放过,为民除害的事可少不了我。” “爸,您老千万可别上擂台,你内伤太重,你丹田里真气流失太严重,如果您上了擂,一旦发力真气将会受到严重打击,到时候就会引起旧伤重发的危险,到时候恐怕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您。您就交给孩儿我,看我怎么帮您报仇。” “唉,好吧,东觉啊,好孩子啊,交给你放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在台下我帮你们呐喊助威。” 这时林皓雪走了过来拉着霍东觉的手说道。 “东觉啊,孩子真的是辛苦你了,本来想着让你们好好休息,我们母子好好拉拉家常的,没想到遇到这件事,还要叫你跟着受累,这叫为娘怎么过意的去。” “妈,您老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我氛围内的事,妈,您老就不要关心,我那群兄弟姐妹的功夫都挺好的,您老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到时候保证让您老打开眼界。” 这时南阳王说道。 “我早看唐敖那帮孙子不顺眼了,早都想好好的教训他们,苦于没有证据不好下手,好了别的不说了,东觉啊,你给我们大伙讲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南阳王说到这里,叶圣凌,林皓雪,王影云等人也有些好奇,霍东觉只好将这些年的经过讲了一遍,在麒麟会怎么样学艺,又怎么跟贺敏等人结义,郭长达怎么样背叛麒麟会,几位长老是怎么死的,麒麟会是怎么覆灭的,后来他跟冷锋,夏遂良怎么样跳下麒麟峰,又是怎么样被刀疤脸等人所救,所有的一切经过都讲了一遍,众人听完无不惊骇,真是苦了这些孩子了,众人又想说些什么,就在田大娘来到众人跟前说饭做好,叶圣凌吩咐开饭。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六回:霍东觉临危受命,萧天豪回归南阳。 众人吃完饭后,又都来到客厅坐下,南阳王率先开口说:“既然大家都决定打擂,那我们就好好策划好接下来比擂事宜,既然决定比擂,我觉得把此事交给东觉,既然是东觉应下来的,把这件事交给他,我相信你们也没话可说。” 叶圣凌说:“好好,我觉得南阳王说的对,这件事就交给东觉,东觉你来说说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霍东觉说:“这可当不得,当不得,我只不过是个小生后辈,这不能我说了算。” 叶圣凌说:“东觉,让你做主,你就做主不要推辞,一切都以你为主。” 赵飞燕说:“东觉,你呀就不要推辞了,说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你现在是三叔的乘龙快婿,叶氏武馆也是你的一份子,当时打赌是你应下来的,你的功夫也没得可说,你来做主我一百个赞成,你可不要辜负三叔的一片良苦用心。” 霍东觉说:“去去去,二姐,你又来嘲笑我,这件事不那么简单,这关乎叶家武馆生死存亡,我害怕辜负众人的期望。” 夏遂良说:“东觉哥,三哥说你是当今诸葛,这事我也相信你,你呀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王影云说:“东觉啊,既然你岳父那么相信你,你就不要推辞了,大家也都相信你,我相信你如今长大了,身边有这么多的好兄弟,好姐妹,我很高兴,我也相信你能解决这次危机的。” 霍东觉说:“娘,那好吧,那我答应就是了,但是这件事都要慎重,我希望大家共同度过难关。” 林皓雪说:“东觉啊,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这件事那就辛苦你了,妈也相信你,你会帮家里度过这次难关的,唉,要是你大师兄在就好了,你好多个帮手。” 霍东觉说:“妈,我大师兄叫什么名字呀?妈,您给我说说。” 林皓雪:“你大师兄名叫萧天豪,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他这次被你爸派出去替武馆收点账。” 王影云也很欣然的说:“是啊,天豪是个好孩子啊,同时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爸也是武术世家啊,他家住在山海关人,他六岁那年山海关来了日本人,这些个日本人是个武功高手,他的名字叫安普金三,安普金三也在山海关开了家叫靖龙神社,平时这个安普金三到还安分,跟山海关各家武馆相处到还融洽,突然一天的晚上他发难了,对山海关十三家武馆同时实行屠杀,他手下有群怪人,善于影身,他手下的这群人只能他杀你,你却杀不了他,而且他们身法诡异,无声无息就出现你身边一刀毙命,一霎时十三家武馆的人全部被杀,其中就包括潇家武馆,当时我跟你爸,你岳父,你义父也就是刀疤脸朱海静,因为萧天豪的父亲潇占海跟你父亲还有你岳父,你义父都是好朋友,被潇占海邀请家里去做客,那天晚上,我们四人好不容易保着萧天豪逃出山海关,当时我们四人都受了重伤,逃出去不远被一个老叫花子所救,就这样我们都躲过一劫,我们把只有六岁的萧天豪抱回天津,后来你岳父回南阳你岳母见这孩子长的可爱,也十分喜欢天豪,那时候我们家已经有三个孩子,看你岳母喜欢他就让他们带走,就这样你岳父他们就把这孩子养大,成了你岳父家武馆的大弟子,虽然过去了十五年了,每当想起那天晚上的苦战,现在都还有心有余悸,不知道我们是怎样逃出山海关的。” 霍东觉说:“怎么又是日本人啊,他们是忍者,我听我义父书生剑客姚蟾伯讲过,这些人身法诡异,身形更是快如闪电,而且手法狠辣,刀刀毙命,再厉害的高手都难逃出他们的必杀技,娘,岳父你们还真是厉害,居然从忍者手上逃脱了,真是厉害啊。好了多的不说了,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当务之急要解决眼前这件事。” 众人听完霍东觉介绍完后都唏嘘不已,都觉得不可思议,也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王影云,叶圣凌,他们的功夫到底有多高啊。 霍东觉对着南阳王说:“南阳王,这次擂台以您老人家为主,您老是军方的人,有了您的介入,唐敖他们就会规矩很多,您让大哥去趟鸿泰武馆先给他们打个招呼,然后你们在派军队去监督立擂,防止他们在擂台上做手脚,到时候我们的胜算会大的。” 南阳王说:“好,我这就回去安排。”说完南阳王就出了叶府,带着霍东亭,陈雪二人走了。 鸿泰武馆内,唐敖,郑雄二人也在策划着立擂台事宜,特别是霍东觉掌打唐明,唐敖把霍东觉都恨出油来了,非得借此次擂台赛,我非得把霍东觉抽筋剥皮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啊,而郑雄绝不然,他是暗自高兴,杀吧,把他们都杀光才好呢,心里是这么想的,脸上没有露出来,想到这里郑雄问道。 “唐大哥,你说那个霍东觉什么人,他跟叶圣凌是什么关系,我看这小子不简单。” 过江龙说:“郑馆长,说的对,我发觉这个霍东觉不简单,他的功夫也很厉害,特别是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年轻人功夫也不错。所以我门要郑重对待,不能忽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唐敖说:“我也觉得他不简单,我们把擂台立高点,再做点手脚,到时候打擂的时候,擂台就会倒塌,南阳王再厉害,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霍东觉一死,想他叶圣凌也不足为患,只要杀了叶圣凌,留下林皓雪,王影云她们一些女人,那还不是成了我们的玩物,哈哈哈,只要我们一统南阳武术界,在找机会把南阳王害死,到时候整个南阳都是我们的,那个时候岂不美哉。” 上山虎说:“听说她们家来了几个大美女,到时候这几个美女我们也好耍耍,哈哈哈哈。” 下山豹说:“我们还要把霍东觉这几个给灭,就借这次擂台赛干掉他们。” 唐敖说:“好,你们这就去监督立擂,把擂台立高点,还要结实点,不要做手脚,我们要在擂台上,灭了霍东觉那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这时武馆外来了三个人,还有四五个黑衣人,他们是南阳王贴身护卫。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南阳王跟霍东觉,叶浩然他们带着四五个黑衣保镖,其实啊,不用保镖,有霍东觉跟叶浩然这两人就能保南阳王的安全,你想啊南阳王出来,这个排场还是要讲的,几个人刚到武馆门前,唐敖,郑雄二人带着过江龙等人都接出来了,唐敖皮笑肉不笑的来到南阳王跟前,一抱拳恭敬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南阳王您老人家,能来鸿泰武馆,我唐敖倍感荣幸,哈哈哈,几位里面请,有话请到武馆内详谈。” 南阳王点点头,率先走进鸿泰武馆,分宾主落座后,唐敖吩咐上茶,唐敖忙问道。 “南阳王,不知道您老来到鸿泰武馆有何贵干,难道是为了我们跟叶氏武馆立擂之事。” 南阳王说:“唐敖啊,我今天来呢,是来解决你们两家武馆的事,这两位就是叶氏武馆的代表,也不用我多介绍了,比武立擂是要立案的,所以我今天来擂台必须经过军方的手,才能立擂台,还有你们两家立擂,我听说,不是比武切磋那么简单,这其中恐怕会关乎的人命,所以我更得插手了,毕竟这比武立擂也是大事,不是说立擂就立擂的,随便就能立擂的,要私凭文书官凭印。你们两家商量。” 唐敖说:“自古立擂,有私擂,有官擂,南阳王如果介入那就是官擂。我本来不想麻烦南阳王您老人家,既然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是比武吗?那就应该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等愿意签下生死之约,到时候生死各安天命,不知南阳王你看这样可以吗?” 南阳王说:“我说过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你,这个擂台要经我的人监督下才能设擂,其他的我不管,你们两家商量好就行,商量好了,签约就行,我就是个见证人。” 霍东觉说:“唐馆长说的对,既然比武那种点到为止没什么意思,立生死擂才有意思,我也愿意签生死之约。” 唐敖说:“霍东觉,自从你掌打我侄儿那一刻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不过我劝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毕竟立的是生死擂,那是要死人的,你们都是年轻人如果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霍东觉说:“这个但请唐馆长放心,既然我答应立生死擂,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签约就行,我们两家旅馆各派五个人,一对一对打,以抽签的来决定谁能跟谁比,那样既公平,也公道,谁把谁打死那就该倒霉,你看这样可行。” 唐敖说:“没得说,就这么定,我这里有五人,也就是过江龙,上山虎,下山豹,我跟郑馆长。不知贵方会派出谁呢?” 霍东觉说:“我这里的人有,冷锋,夏遂良,冷玥,赵飞燕,加上我正好五个人。” 霍东觉刚说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算我一个,我是叶馆长的大弟子,叶馆长不但传我功夫,他更是我的恩人,没有叶馆长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这生死擂我必须参加。” 话音落地就见武馆门前出现一人,这个人年龄跟冷锋差不多大,身材魁梧,肩头上扛着虎尾三节棍。 叶浩然高兴的跑到来人身边拉着来人的手说:“天豪哥,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就是他们这群王八蛋把我爸打成了重伤,差点就没命,要不是我姐夫使用神奇医术我爸恐怕就没命了。” 萧天豪问:“你姐夫,你姐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叶浩然拉过霍东觉高兴的介绍道:“姐夫,这就是我的大师兄,名叫萧天豪,天豪哥,这位就是我姐夫霍东觉。” 萧天豪忙上前抱拳说道:“你的大名在我耳朵里都起了茧子了,没想到今天真的见面了,幸会幸会。” 霍东觉忙说:“天豪哥,你听说过我,我是昨天才到南阳,” 此时萧天豪已看到南阳王赶忙上去说:“在下见过南阳王,南阳王我参入生死擂有没有问题。” 南阳王说:“天豪,你回来了,那好你算一个。” 萧天豪说:“多谢南阳王。”然后对着霍东觉说:“我干娘,十分想念你,我干娘有时候每天就念叨着你,你回来就好啊,这下我干娘该放心了。” 唐敖说:“萧天豪,我不是在听你们唠家常的,是来商量比武事宜的。” 就这样最后决定叶氏武馆派出,萧天豪,霍东觉,冷锋,夏遂良,冷玥参加。鸿泰武馆方面派出,唐敖,郑雄,过江龙,上山虎,下山豹。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七回:霍东觉讲解忍术,南阳擂正式开始。 南阳王众人离开鸿泰武馆,南阳王带着护卫回转了南阳王府,街道上就只剩下了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他们向叶府走去,而叶浩然就像个孩子一样,在他们耳中叽叽喳喳个不停,霍东觉,萧天豪二人都相视一笑,时不时地回答着叶浩然提出来的问题。 霍东觉看了看萧天豪,又看了看叶浩然然后说道。 “天豪哥,浩然,现在还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会天如何?” 萧天豪说:“好啊,乐意奉陪,反正回到家里也没事还不如找个地方聊聊天。前面不远就有个凉亭,不如我们到那里坐坐。” 叶浩然说:“姐夫,反正跟你在一起,我就是觉得心里好畅快,我能学到很多知识,天豪哥,你要是跟在我姐夫身边啊,绝对让你受益匪浅,他的医术那简直就神了,我爸伤的那么重,人家医院都判了死刑,姐夫硬生生把我爸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以我爸受伤的程度,换做别的医生看好的话,至少也要在医院里躺半个月,经我姐夫的治疗,我爸半个小时就下床了,现在他又生龙活虎了,我也受伤了,我姐夫给了我两粒药丸,我服下当时就感觉全身舒服,一下子全都好了。” 霍东觉听完笑了笑,没说话,萧天豪听完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霍东觉,萧天豪不可思议的问道。 “浩然,真的有那么神,我总觉得不可思议,那东觉岂不是成神医了。” “天豪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夫简直就是神仙,他不是神医,那简直就是医圣,我觉得全中国就找不出我姐夫那么神奇的医术,功夫更是没得说,你知道那个唐明吧,就是唐敖的侄子,这小子简直狂的没边,天底下都装不下他了,有他叔叔给他撑腰,认为我们不敢动他,结果被我姐夫一掌拍在小肚子上,硬是把这家伙送到了半空中,来个倒栽葱,大头沉就栽下来了,结果鼻子口窜血,硬是被我姐夫一掌给拍死了,真他娘的解气。” 霍东觉笑着说道。 “浩然,你可别夸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天豪哥,你可千万别听他的,他就是没个正形。” 萧天豪呵呵一笑,叶浩然刚想辩解,这时就见前面不远处有座凉亭,三人迈步来到凉亭里面坐下。 这时萧天豪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霍东觉,你快说说你这么多年在外面都遇到什么事,快给我讲讲,你在叶浩然眼中简直都成了神仙。” “天豪哥,我哪有浩然说的那么神啊,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这几年可以说九死一生也不为过。”接着霍东觉就把他这些年经历讲了一遍。 叶浩然听完简直都惊呆了,感动道。 “姐夫,原来你经历那么多啊,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我想啊,其实东亭大哥是知道你跳崖事情的,他不说实话,是害怕干娘受不了打击,所以他没讲实话。” 萧天豪说:“没想到,你这些年经历过太多苦难,也经历过那么多危机,做的每件事都是惊心动魄,简直不敢想,这些年你真的是太容易了,他妈的日本人真是太可恨了,我也跟他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恨不得杀光他们。” 霍东觉说:“是啊,日本人太可恨了,我杀他们的时候绝不手软,但是他们只是一些普通武士,其实更恐怖的是忍者,忍者是一个叫靖龙神社的组织,他们身法诡异,身形 快如闪电,手法狠辣他们杀人都是一刀毙命,你的功夫再高他们要杀你会让你防不胜防,他们使用影身,偷袭刺杀,他们的刺杀术十分高强,主要用于暗杀,他杀你时杀完就走,绝不纠缠,而你想找到他却不知从何处下手。” 萧天豪听完觉得是浑身毛骨悚然,更加的不可思议,萧天豪问道。 “东觉,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你是不是危言耸听啊。简直不可思议。” “天豪哥,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你们家的惨案就是靖龙神社忍者干的,我听我娘说过,但是,万物都有解,他们一般都是在晚上行动,我们只要学会听音辩气之法,就能准确的能判断出他们所隐形的方位,到时候他出来时,你也会造成对他们的一击必杀,会让他们无处遁形,夜间出手的忍者才不是更可怕的,境界高的忍者白天他们也可以杀人,他们有的会土遁,有的会水遁,木遁,他们的衣服都各有不同,这样的忍者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东觉,你知道还真是不少,那你快给我讲讲,日本忍术到底有多恐怖,如果我们遇上,将如何化解呢?听到你讲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这是听我义父书生剑客姚蟾伯讲的,他当年东渡日本的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后来经过了解,他才知道这叫忍术,只有你练会忍术,你才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东觉,那你就给我具体讲忍术呗,到底要怎么样破解,学忍术又要那些条件。” “忍术,又名隐术,即隐身术,为日本古代武道中一颗隐秘武技的明珠,起初为日本古武道中使用暗器和伏击的一种战术。忍术同空手道一样,均与中国武术、佛法有些渊源。忍术最初源于日本传统格斗术的一种(刺杀术),后吸收中国《孙子兵法》《六韬》等理念,融神道教、佛教中的相关心法与秘技,在长期修行与刻苦磨练中独自发展,最终形成忍术。和中国刺客的暗杀术一样,是一种伏击战术,后经南北朝的演变完善,形成今天的样子。忍者家族世代秘传,外界则很难知其详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萧天豪说:“东觉,我的天啊,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在下佩服佩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知道的那么多我们要如何破解呢?” 霍东觉说:“这个吗?我还真不好讲,天豪哥,你想学吗?只有学会他的要领才能破解,我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正遇到他们,我们才能防,防即使破,要做到运用自如,只有防止住他的进攻,我们要做到化被动为主动,我们要做到攻守兼备才行,忍术是在日本一种用来进行间谍活动的技术。忍术包括了战斗、制造混乱和收集情报。忍术的训练包括伪装、逃跑、隐藏、格斗、地理、医学和爆破。” 这时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其实霍东觉早就发现了他们来了,来的人有贺敏,赵飞燕,冷玥,冷锋,夏遂良,叶玉梅,霍东玲,他们都听的入神。 赵飞燕说:“东觉,你们使用的易容术是不是忍术中的一种。” 冷锋说:“是的,忍术中还有一种叫缚博术。” 叶玉梅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傅博术呢?” 霍东觉说:“那就是用绳子把人绑起来,无论你绑的有多结实,我只要想跑,随时都可以把绳子扣解开,我就跑了,有了这种傅博术,除非用铁链套住那他就没有办法跑了。” 叶玉梅问:“东觉,你会不会这种博术。” 霍东觉说:“玉梅姐,我会,不但我会三哥,遂良都会。” 萧天豪说:“想必这几位就是你给我讲的你小时候结拜的兄弟跟姐妹吧。我叫萧天豪,很高兴认识你们” 贺敏说:“萧天豪,听说过你,我叫贺敏,是他们几个的大姐。你还是我们五娘的乘龙快婿呢?东玲,我说的不错吧。” 霍东玲红着脸说:“哪有啊,才不是呢?只是刚定下来。” 霍东觉说:“姐,大姐说的是真的吗?” 霍东玲点点头说:“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还是同年生人呢,我也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好上了,我还没有跟娘说呢,害怕娘她不高兴,所以我们还没公开身份,你现在也不能叫他姐夫。” 霍东觉高兴的说:“这是好事啊,你看我跟玉梅姐两个可以说一见钟情,是吧,玉梅姐。” 叶玉梅说:“霍东觉你少来,要不是看到你治好了我爸爸,我才不会答应,还一见钟情,你少臭美了。” 霍东觉打趣道:“哟,哟,你现在承认只是为何承诺是吧,也不知道那个说的,非我不嫁,现在还说我臭美,我就臭美怎么了,我还非你不娶呢?” 叶玉梅听完霍东觉的话,心里感觉甜滋滋的,她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拉着霍东玲说道。 “二姐,你看呐,也不管管你这个臭弟弟,他在胡说我就揍他个满地找牙,到时候看你心不心疼。” 霍东玲说:“玉梅,也不知道是哪个说的,非我弟弟不嫁,这还不叫一见钟情啊。” 赵飞燕说:“玉梅,你赶快嫁了吧,东觉这样的好男人打起灯笼都难找,玉梅呀,你可要抓紧了喽,一不小心啊,被抢走了啊,找地方哭鼻子呗。” 叶玉梅说:“飞燕姐,你好坏啊,我不理你了。就知道拿我开涮。” 霍东觉说:“二姐,你是该找个人嫁了,你自己不找,羡慕我们也没用。” 赵飞燕说:“好你个霍东觉啊,你们还没在一起呢,这么快就想着你媳妇了,你怎么跟我那个臭弟弟东方曜一个德行。” 冷玥说:“也不知道我义父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他们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都有些想他们了。” 就这样众人有说有笑,在凉亭里开始相互追逐了起来,这时霍东觉说:“你们想不想学忍术啊,我想传授给大家,我有种预感,在不不久的将来,我们有可能要遇到他们,真到了哪个时候我想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受伤害。也不知道你们愿不愿学。” 霍东玲说:“东觉,我们女孩子也可以学吗?” 夏遂良说:“姐,忍术只有女孩子才是最容易练的,只要你们肯吃苦,我跟三哥都可以教大家的,不过我们没有东觉哥,那么厉害。其实忍术分上术,中术,下术。我跟三哥两个才到达,中术界,而东觉已经到快到达下术了。我们都可以达到在黑夜里,能看清黑暗中的任何东西跟实物,修炼忍术其实是很辛苦的。” 众人都纷纷表示愿意学,就这样又聊了会天,这才回到叶府,过了两天,南阳擂搭好了,南阳擂搭在南阳府的北广场,北广场占地面积大约一千两百多平方米,这个擂台是由南阳王亲自设定,有督军霍东亭带人搭建而成,光搭建这座擂台,就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擂台搭好后,南阳王派人通知两家武馆,打擂的日子正式开始,到了打擂这天,人们纷纷来到南阳府的北广场。 这个大广场能容纳上千人,就在广场的东北角这里搭起了一座擂台,就见这座擂台有方圆大约有一百八十平方大小,擂台的下面有四根大柱子作为支撑点,就见这四根柱子都有两个人牵手围起来那么粗,四周挖了四个大坑,把柱子栽了个结结实实,出土还有四米多长,柱子的四方各有一个横栏,横栏都是梨花木做成大方,横端在柱子的两头,横栏的两头都是用钻子大的眼,然后把它结结实实的钉在柱子的顶端,大方的两边都用凿子,凿了四个大眼,然后在灌上木方,木方的上面铺上木板,木板大约五寸厚,两头都钉了个结结实实,擂台上面的四周还有几根小柱子,然后在都套上酒杯粗的绳子,擂台的四方都设的有梯子,就这样一座擂台搭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比武的那天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整个广场到处都是人,密密麻麻站的全都是人,大约有五六百人,离擂台不远处还搭起了两座凉棚,凉棚分别设在擂台的两边,这是为两家武馆比武者休息的地方,凉棚里还摆了十几张凳子,这时就见凉棚里有人影晃动,最前面的才能看清楚里面的人。擂台的最前面还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内还有五六个士兵端着枪,来回巡逻。 上午九点多钟,擂台赛正式开始,这时就见霍东亭迈步走上了擂台,在一个大喇叭前站定。就听霍东亭说道。 “南阳的各位乡亲们,此次擂台赛是由南阳王跟双方武馆共同协商后,决定用比武的方式来解决两家的纠纷,这次的擂台赛既分胜负,也决生死,双方比武选手各出五名,由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对手是谁,下面有请我们的南阳王上来给双方进行抽签。” 霍东亭的话一说完,下面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两家武馆,这是结了什么仇啊,非得到了论生死啊,这还是经南阳王同意才决定的,嘿,各位我听说两天前鸿泰武馆的三虎带人冲进叶氏武馆,将叶氏武馆的叶师傅打成了重伤,差一差没被打死,这些人真不是东西,叶师傅那么好的人,差点被打死鸿泰武馆的也太狠了吧,我还听说叶师傅的女婿叫什么霍东觉的,回来了跟鸿泰武馆的人动手了,打的鸿泰武馆的人满地找牙,后来军方出面,双方才罢手,后来双方武馆打赌,这才立下了这生死擂。 还有的说:“鸿泰武馆的人真不是东西,到处打砸抢,仗着自己功夫高,就无法无天了,真是的,我这次希望叶氏武馆也派出武功高手出来,把这群杂碎打死了才好呢。唉,也不知道叶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说:“我听我表妹说,叶师傅当时就被送到他们医院了,当时经过检查主治医生都让他们替叶师傅准备后事了。” 这时有人着急的问:“啊,不是吧,叶师傅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成这样啊,那叶师傅现在岂不是死了,唉,多好的人啊,硬是被这帮畜生给活活打死,他们真该死,唉,” 说完那人还抹起了眼泪,还有不少人都陪他掉眼泪,这时那个人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在叶师傅家人都十分悲痛的时候,这个叫霍东觉的年轻人站了出来,说他能治好叶师傅,当时好多人都不信,要是我我也不信,叶师傅的女儿还跟他打赌,说你要是能治好我爸我就嫁给你,霍东觉就答应了,你们猜怎么着,经过那霍东觉神奇的医术,他是硬生生把叶师傅从阎王爷手里,给抢回来了,救活了,不出半个小时叶师傅就下床了,带着家人们高高兴兴的回了,就这样那个叫霍东觉的年轻人就成了叶师傅的女婿。” 当大家听到叶师傅被救活的消息,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可想而知叶圣凌在人们心中位置。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八回:南阳擂上定生死,冷玥剑劈过江龙。 南阳王缓缓走上擂台,眯着眼听着观众的议论,人们十分痛恨鸿泰武馆,对叶圣凌的评价很高,霍东觉刚到南阳就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南阳王压了压手,议论声马上停止,南阳王高声说道。 “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今天这场擂台赛本王只是个见证人,我在这里宣布一下本场擂台赛的制度,首先这是一场生死擂,实行一对一决战,双方共选出五位高手,一共五场,双方战至最后一场,如果有一方输了,输的一方就要无条件的退出南阳,赢的一方就可以继续留在南阳,在比武过程中,双方不能使用暗器,更不能使毒,不能有人帮忙,不能秋后算账,接下来我还要宣布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比武时,如果对方的人已经受伤,并且认输的话,赢的一方要马上住手,不能在出手,如果对方受伤,且认输的情况下,你若还要出手伤人,那就算违规,本王的枪可不认人,其他的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以上是本王定下的规矩,如有违反规定者,本王觉不姑息,为了公平起见,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双方的对手,下面有请双方代表上来抽签,你们谁来抽签。” 这时就见双方武馆的馆长,唐敖,叶圣凌二人走上擂台,就见二人冲台下观众一抱拳,站在两个纸箱面前,就听南阳王说:“下面就是抽签模式,每个纸箱有五张纸,每张纸上有个选手的名字,然后由双方馆长进行抽签,抽出谁由我来念出名字,抽完后擂台赛正式开始。” 就这样抽签开始,最后抽完,第一场由叶氏武馆的冷玥对战鸿泰武馆的过江龙,第二场由鸿泰武馆的郑雄对战叶氏武馆的夏遂良,第三场由叶氏武馆的萧天豪对战鸿泰武馆的上山虎,第四场由鸿泰武馆的下山豹对战叶氏武馆的冷锋,最后一场是由叶氏武馆的霍东觉对战鸿泰武馆的馆长唐敖。 抽完签双方的馆长开始讲话,唐敖冲下面的观众一抱拳说道。 “非常感谢南阳的父老乡亲来见证这场生死对决的擂台赛,我是鸿泰武馆的馆长唐敖,因为我觉得这场比赛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叶氏武馆的人,有点欺人太甚,他们的馆长叶圣凌因为他有南阳王做靠山,总是每次来骚扰我家武馆的弟子,特别是他的大弟子萧天豪,仗着自己功夫好,每次都把我武馆的弟子打伤打残,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去叶氏武馆找他们的馆长叶圣凌讨个说法,没想叶馆长根本就不跟我废话,上来就打,把我逼得实在没办法,不得已这才还手,没想到他自己学艺不精,经师不到,自己的功夫不行,还那么狂,我们的人下手有些重了,有道是刀枪无眼,拳脚无情,但是我们也有错吗,这一点我认,千不该万不该把叶馆长打成重伤,这是我们的错,我刚才说过嘛,拳脚无情嘛,对不对呢,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霍东觉,为了给叶馆长讨公道,将我们的打死打伤无数,我知道这件事后,一再的给霍东觉赔礼道歉,没想到他得理不饶人,我的侄儿唐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去跟他理论,没想到被他一掌活活的给拍死了,你们说我找谁说理去啊。” 这小子真是个好演员,说到最后,他竟然泣不成声,一个劲的流眼泪,一边流眼泪一边还说他侄子死的冤,南阳王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唐敖吼道。 “唐敖,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少在这里演戏了,还不给我下去,更待何时,如果你还要说,我只好让我的卫队请你下去了,你要讨回公道,一会擂台上见真章。” 唐敖看到南阳王发火了,只好一边抹眼泪,一边退进自家武馆的休息棚内,但是这小子还在冒坏水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的叶圣凌已经气的不行,他无话可说,如果解释的话,就会越描越黑,干脆不说了,转身走下擂台,进到凉棚后就见他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众人都忙过来安慰。安慰了好久叶圣凌心情才平复下来,这时就听到霍东亭宣布第一场开始。 首先上场的是鸿泰武馆的过江龙,就见这过江龙肩头扛起了一条铁棍,这条铁棍有一米多长,有酒杯那么粗,就见过江龙,把铁棍放在擂台上,然后冲众人一抱拳,高声说:“各位父老乡亲们,我初来乍到,请多关照,第一场由我出战,有不是的地方还望大家多担待。” 这时冷玥出战,冷玥一出场,全场一片哗然,看到冷玥如此漂亮美丽,观众没想到叶家武馆派了一个姑娘出战,这姑娘功夫怎么样,你不要乱说,古有花木兰,樊梨花,穆桂英不都是女的吗,巾帼英雄,这就叫巾帼不让须眉,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啊,你们看看对面的过江龙那身材,有一米九八,手中的铁棍那么粗,不要闹了台上开始了。 过江龙见到冷玥,就见过江龙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道。 “美女,你就是冷玥,我看叶氏武馆真不怎么样,我还以为冷玥是男的,没想到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说妹妹你没必要送死啊,刚才南阳王说的清楚,只要你现在认输,跟我走,我保你吃香喝辣,荣华富贵,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哥哥我不但武功好,而且床上的功夫也不赖哟,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呵呵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小子简直就不说人话,冷玥也不生气,就见冷玥冷哼一声说道。 “没想到你真是个畜生,狗嘴吐不出象牙,既然你是这样的畜生,本姑娘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今天就让你做我的剑下亡魂。” 说完话一伸手在腰间一划拉,就听当啷一声脆响,就拔出来了一把软剑,就见这把软剑浑身通黑,冒着寒气,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过江龙一看是把软剑,怎么通身漆黑,这是一把什么剑,不过看这把剑冒着寒光,他也知道这把剑有可能是个宝家伙,想到这里他胯前一步说道。 “妹妹,你这是何必呢?没必要动肝火,我说过你是打不过我的,何必为了叶圣凌来送死呢?不值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果不听劝告,可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冷玥并不答话,一抖手哗楞楞,就见冷玥手中剑,变直了,就见冷玥的宝剑来了一招,银蛇吐逊直奔过江龙的前胸便点,过江龙见宝剑来了,他也不敢大意,一闪身躲过,抡棍就砸,来了一招泰山压顶,照着冷玥头顶就砸,带着风声就下来,冷玥见棍下来了,也不敢大意,赶忙往旁边一闪,过江龙一棍砸空,就见这条大铁棍一下子砸在擂台上面,就听到砰的一声,好家伙这一下把擂台砸的震动起来,可见这小子劲有多大。 冷玥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心想这小子功夫还真不错啊,力气也不小,我要多加小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我就会被他砸死,绝不能给叶氏武馆丢脸,我绝不能大意,也一定要让这小子知道我的厉害,有道是遇强智取,遇弱活擒,想到这里冷玥把手中的宝剑一顺,来了一招拦腰锁玉带,照着过江龙的腰间便斩,过江龙见宝剑拦腰斩来,将手中棍一立,挡住斩来的这一剑,冷玥知道我的宝剑绝不能碰他的棍,剑招一变,紧接着刷刷就是几剑,过江龙左躲右闪,手中铁棍的呼呼刮风,排山倒海般砸来,一棍拦腰打来,冷玥往上一纵,龙江龙一棍扫空,就这样一男一女你来我往就战在一起,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 观战席上,众人不由得到都替冷玥捏了一把汗,叶圣凌,林皓雪,王影云都站起来,冷锋直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双手紧握,冷汗都出来,霍东觉拍了拍冷锋的肩头,其实这时霍东觉也十分担心冷玥,贺敏,赵飞燕,叶玉梅,霍东玲都很紧张,叶浩然不由得喊出来了:“四姐,加油,我相信你!”夏遂良,萧天豪都在紧张的观看这场比武。 鸿泰武馆这方面的人都很高兴,这不是随便打吗,没想到叶氏武馆方面真是没人了,派个年轻姑娘来对战,真是不自量力。 这时擂台的战斗发生了变化,就见过江龙一棍搂头盖顶砸来,冷玥闪身躲过,一剑劈来,就听嚓一声,过江龙的棍被削下一块,过江龙一愣,冷玥改劈为刺,直奔过江龙哽嗓咽喉而来,过江龙来了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往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剑,他不能那样一直仰着,刚站稳身子,冷玥的脚就踢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冷玥的脚就到了,过江龙见到脚来了,想招架已经来不及,这小子连忙把铁棍往面前一戳,想用铁棍抵挡突如其来的这一脚,就这样被冷玥的脚差点踢到他的铁棍上,但是冷玥看到这一脚没有踢中过江龙,冷玥飞身跃起,来了个铁拐李到下天梯,右手的剑往下刺来,与此同时左手一掌拍出,过江龙看到冷玥到了半空中,不由得一愣,就这一愣的时候,就觉得肩头一痛,就听噗嗤一声,这一剑就刺中了右肩头上的肩胛骨,冷玥看到一剑刺中,她左手一掌拍到了过江龙右耳上,就听啪的一声,这一掌结结实实正好拍上。过江龙的右耳的鲜血渗出,血水顺着右耳流出,就见过江龙蹬蹬到后退了七八步,看到过江龙往左一偏,身体还没站稳时,此时冷玥手中剑刺出,这一剑正中过江龙咽喉,噗呲一声鲜血就急射而出,冷玥的剑已经刺穿了过江龙的咽喉,冷玥的软剑横切而出,过江龙惨叫一声,扑通一声往后栽倒,砰的一声尸身倒地,这小子就这样死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过江龙就觉得右肩头一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耳中传来轰鸣声,传来剧痛,身体不由得倒退了七八步,身体差点摔倒,还没站稳,这时他觉得眼前寒气逼人,就听到噗呲一声,他觉得咽喉剧痛,他知道了他完了,就在他身体倒地那一刻,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这一剑把咽喉刺穿,但是头还在肩头耷拉着,他不想死都不行,只好双眼一闭死了吧,他不甘心,没想到自己死在一个姑娘手中,真是死的窝囊。 冷玥看到过江龙一死,往后一退,过江龙的鲜血喷了她一上身,加一脸,但是她的剑哧哧冒着寒光,没有一滴鲜血,冷玥将软剑收回腰间,然后冲观众一抱拳,转身顺着梯子下了擂台。 过江龙一死,台下的观众,一阵哗然,都大声喊道,真是巾帼英雄啊,杀的好,这过江龙早该死了,随着冷玥下了擂台,围观的群众,也停止喧闹声,就在这时霍东亭也已经带人上了擂台,霍东亭也赞许冷玥,心想这冷玥的功夫是真的棒,这一剑刺的漂亮,霍东亭吩咐手下士兵,将过江龙的尸体搭下擂台,送给鸿泰武馆的人,又吩咐几个人把血迹打扫干净,准备第二场比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上山虎,下山豹见到过江龙死了,心痛不已,双眼通红,恨得是咬牙切齿,眼泪围着眼眶打转,过江龙死了,只有郑雄在心中窃喜,心想都死完才好呢,这时就听唐敖说道。 “各位,这才第一场,过江龙死了,这就是他大意了,他这是轻敌所致,怪只怪他学艺不精,但是就他这种死法,真的让人难以接受,过江龙死了,我也十分难受,但是我们也不要破坏规矩,下一场加油找回场子,郑贤弟你要加油,也杀他们一个,把那个夏遂良一刀给我劈了,给过江龙报仇。” 众人一听这才止住悲伤,郑雄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回场子,夏遂良不算什么,看我如何杀他。” 过江龙一死,台下的观众,就是一阵哗然,看到冷玥杀了过江龙,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声音如雷声,震耳欲聋,女侠,女侠,女侠,杀得好,这小子早该死了,他就是个坏蛋王八蛋,他真是坏事做尽,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今天,真是该死啊。 冷玥下了擂台,来到右边凉棚内,大家都很高兴,冷玥进到里面去换了衣服,又回到了观战棚。 南阳王笑着说:“冷玥,干的漂亮,你听外面的声音,说明这小子也不是东西,杀了就杀了吧,杀得好,杀得好啊。” 众人都过来道喜,冷玥有些不好意的说道:“本来我不想杀他,没想到他轻薄我,我心想这小子也不是东西,本来想着让他受点伤,我就回来,一气之下把他给杀了。” 赵飞燕说:“四妹,你做的对,杀得好,这种畜生不如,死一个少一个,六弟下一场该你了,你要加油,给我们也长长脸,但是郑雄也十分厉害,你要多加小心,万一不行就认输,千万不要硬撑,你小子听到没。” 夏遂良点了点头说道:“二姐,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硬来,看情况而定吧,但是请你们放心吧,也绝对不会给精武奇侠丢脸。” 霍东觉说:“遂良啊,你要多加小心,我看郑雄不简单,功夫不错,他在鸿泰武馆,不在第一也在第二,我不是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锐气,要是打不过他,你就认输,他是前辈输了也不丢人。” 叶圣凌也说:“遂良啊,为了我家的事,辛苦你们了,东觉说的对,郑雄这个人不简单,他手中一把大砍刀,功夫了不得,遂良啊,对战他你要多加小心,打不过就打不过,那也说明你不丢人,跟这种人比武,你也会长功夫,南阳王说过只要认输,我相信他也不会趁人之危。遂良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擂台上霍东亭宣布第二场比武开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第五十九回:夏遂良力战郑雄,为正义吐露实情。 冷玥剑斩过江龙,群众一片呼声,都说杀得好,霍东亭吩咐士兵,打扫擂台,把过江龙尸首搭下去,送给鸿泰武馆,打扫完毕后,霍东亭宣布第二场比武开始。 这时就见鸿泰武馆的二当家的郑雄,来到擂台边上,看了看擂台,不由得轻叹了一声,然后顺着梯子上了擂台,就见他手中提着一口大砍刀,就见他这把刀,一尺八长的刀把,刀把上一条青龙缠柱,刀身的上面,雕刻着一只孔雀昂首独立,刀身长一尺五寸,刀身微微上翘,刀身宽一尺二寸,刀背厚二十公分,刀尖是两边开刃,在见刀刃泛着白光,唰,唰,唰,闪着寒光夺人的二目,这把刀名叫龙雀宝刀。 郑雄迈步来到擂台中央,将孔雀宝刀手中一端,往那里一戳一站,显得那么的威风,也特别稳当,那真是稳如泰山,郑雄看了看那些围观的老百姓,也没言语,然后将龙雀宝刀轻轻的放在擂台之上,在见郑雄双腿一盘,他也坐下了,注视着前方一语不发,就好像那打坐的和尚。 这个时候夏遂良也来到擂台边上,他也抬头看了看,然后迈大步,噔,噔,噔,顺着梯子他也上了擂台,这时围观的老百姓一看,叶氏武馆派出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长得到还漂亮,在见他两手空空就上了擂台,老百姓也不明白这个少年到底有多少勇气,居然敢空着手对战郑雄,老百姓怎么想的不提。 夏遂良上了擂台后,他一眼就看到那盘腿打坐的郑雄,还有他身边的那把龙雀刀,夏遂良来到郑雄跟前站住,冲着郑雄一抱拳说道。 “郑馆主,晚辈夏遂良特来领教前辈的高招,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郑雄听到夏遂良的声音,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夏遂良,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就见郑雄这双眼睛不停的盯着夏遂良看,看到夏遂良郑雄的心里不是滋味啊,看见儿子想起了老子,就见这个夏遂良跟他爹夏天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说道:“四长老啊你在天有灵,遂良少爷长大了啊,上一次看到霍东觉,真想上去拥抱他一下啊,你们要不是安排我们送夫人,小姐他们,我恐怕早死多时了,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你们在天有灵应该得到了一丝丝安慰了吧,我该怎么跟遂良少爷讲啊。 想到这里郑雄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脸上也不露出出来说道。 “小兄弟,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吧,你现在认输还来的及,你看你赤手空拳,你拿什么跟我打,再说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不是老夫说句大话,就凭我手中这把刀,你也未必能讨到便宜,拳脚无情,刀剑无眼,娃娃你还是回去吧,说真的老夫真不想欺负你。” 当夏遂良看清郑雄长相后,他也感觉他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打心底里还有一种亲切感,他到底是谁呢?听到郑雄说出那样的话,夏遂良也不生气,心里到觉得郑雄说的有道理,想到这里夏遂良说道。 “郑馆主,我也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没有三把神沙,怎敢倒反西岐,对不对呢,既然是打擂,你我都上来了,你说这不打就让我认输,这传出去我夏遂良还活不活了,郑馆主你想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吗,这恐怕不妥吧,我也知道郑馆主的武功了得,所以晚辈斗胆来领教几招,让我也长长见识,前辈请赐招吧。” “夏遂良,说真的我真不想跟你伸手,伸手你也是白给,我有龙雀刀,你有什么,你赤手空拳拿什么跟我打,你哪里来的底气啊。” “谁说我赤手空拳了,你来看。” 夏遂良说完,往腰间一划拉,就听到咯嘣一声,紧接着沧啷啷,就见夏遂良手中多了一把软刀,就见这把刀身都泛着寒光,这把刀真是好,别看薄薄一把刀,这把刀名龙泉,欧冶子将它来打造,刀长不过三尺三,围在腰间谁知晓,削铁如泥它在行,切金断玉又何妨。 夏遂良一抖手中龙泉刀,大声说道。 “清前辈出招吧,我要先出招了。” 说到这里,就见夏遂良手中刀来了一招何仙姑彩莲,直奔郑雄的前胸扎来,郑雄往旁边一闪,躲过夏遂良这一刀,郑雄也不示弱,手中龙雀来了一招力劈华山,照着夏遂良的面门便砍,恨不得一刀将夏遂良劈为两半。夏遂良往起一纵,来到半空中,紧接着来了一招铁拐李到下天梯,郑雄用手中刀,往上一架,这一招叫海底捞月,抵住夏遂良,夏遂良这一招走空,夏遂良的双脚刚落地,郑雄的刀平着就推了出去,直奔夏遂良腰中便砍,夏遂良闪身躲过,就这样二人插招换式就战在一处。 两人打了五六个照面,就见郑雄手中刀,刚好压住了夏遂良的刀,郑雄一使劲将夏遂良的刀给压住,郑雄一看机会来了,现在不说更待何时,想到这里,郑雄压低声音说道。 “遂良少爷,看到你们都没事我好高兴啊,你可还记得我吗?” 夏遂良就是一惊说道:“你是天宝叔叔,您怎么又叫郑雄呢?我刚才看你就觉得眼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真没想到您也来到了南阳,真是太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就是你的天宝叔叔啊,想起十年前,麒麟会惨遭变故,四位长老都死了,我要不是护送你姐她们,恐怕我也早死多时了,特别是四长老,对我没得说啊,看到麒麟会瓦解冰消,我只好隐姓埋名,找时机我要报仇雪恨啦,我们不能多说了,我们二人假打甲战,只要你认输,我也好回武馆。” 夏遂良听完想起来了高兴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好吧,我们先打一会,不要让唐敖起疑心,怪不得东觉哥,让我认输呢?原来他早就认出你来了。” 说完后夏遂良双手握住刀把,左脚对着郑雄的小腹踢出,郑雄只好把大刀抬起来,往下一哈腰,紧跟着郑雄的刀交单手,一掌拍出,夏遂良也不示弱,刀交左手,右手出掌硬跟郑雄对了一掌,就听到啪一声,夏遂良噔噔噔倒退几步,就觉得双臂发麻,夏遂良这才稳住身形,郑雄也往后退了几步,郑雄心想,刀剑无眼万一要是伤了遂良少爷,我还不得心疼死啊,再说了这样也方便我谈话,想到这里郑雄说道。 “小兄弟,我看你八仙刀法使得不错,不过呢还差点火候,不如我们试试拳脚你看怎么样。” 夏遂良说:“好好,我正有此意,也让我见识见识前辈拳脚功夫,让我也学习学习。带我把刀收起来,然后再打也不迟,” 夏遂良说完将刀重新围在腰中,然后他来了个先发制人一脚踢出,郑雄往旁边一闪,夏遂良一转身一把抓向郑雄的软肋,郑雄伸手抓住夏遂良手腕,往回一带,夏遂良往前一冲,又是一掌拍出,又被郑雄抓住手腕,就见郑雄把夏遂良左手架在他右手上,两人就贴近了。 这时郑雄说:“遂良少爷,这个说来话长啊,我来南阳开了这家鸿泰武馆,为的就是等你们,使我不能忘记在麒麟会的那些日子,每当我想起死去的四位长老,还有那些朝夕相处的弟兄们,我都会伤心好久,我想如果你们还活着,定会来南阳,半年前,唐敖他们就来到南阳,说实话唐敖是我结义大哥,我也没防备他,就让他住进武馆,我们共同打理武馆,让我没想到的事,他唐敖变了,他说人话不办人事,过江龙他们三人到处打砸抢,他也不管,我当时气不过,就在三天前,他突然对叶氏武馆发起进攻,过江龙三人轮番战叶师傅,但是跟叶师傅打成了平手,这时唐敖来了,偷袭了叶师傅,一掌他拍在叶师傅的小腹,叶师傅一个不注意,被拍飞出去了,当时口吐鲜血,被我看到了,制止了唐敖,他才没有出手,可是过江龙他们不放手,上前对着叶师傅拳打脚踢,我看不过,转回武馆,唐敖看到我生气了,他才跟着我回到武馆,我们刚回武馆你们就来了。后面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唐敖真不是东西,叶师傅跟他没仇吧,为啥下那么重的手呢?” “唐敖他看上了叶夫人,也就是林皓雪,还有霍东亭的他娘,他想到毕竟霍督军有军权在身,他便使出诡计,那就是打死叶师傅,将叶氏武馆归自己所有,然后再找机会杀死南阳王,他来坐南阳王,他要称霸南阳,如果他的计划得逞,南阳的天就变了,南阳百姓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遂良啊,你回去后一定要将这些话跟南阳王讲,不能让他得逞。” 说到这里郑雄大喝一声:“小子你给我出去吧。”郑雄一下子把夏遂良扔了出去,夏遂良被撇了出去,夏遂良直接飞了出,砰的一声摔地上,夏遂良就觉得心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夏遂良撑起身来擦了嘴角的血迹,又冲了上去,拳脚并用把郑雄打的节节败退,郑雄一个躲闪不及,被夏遂良一脚踢中小腹,郑雄把肚子一顶,夏遂良噔噔噔倒退几步。 夏遂良说:“郑雄你好厉害,小爷打不过你,我认输可以吧。” 郑雄说:“小兄弟,承让承让,你还是太嫩了,回去好好练练吧,既然你认输,我也不会趁人之危,最后还有一句话送给你,小兄弟你很不错,但是一定要记住,出腿要快,要狠,下手不能留情,如果遇到比我更厉害的,你会吃大亏的,我相信你以后会收获不小,即热你认输那你走吧。” 夏遂良垂头丧气走下擂台,这时就见夏遂良脸色苍白的,回到了凉棚。 就在夏遂良走上擂台时,霍东觉对着众人说:“大姐,二姐,三哥,四姐,其实这个郑雄他不叫郑雄,他的原名叫罗天宝,他更是原麒麟会成员,他时常都待在七叔身边,你们去嘉峪关时,他就是护送你们其中的一位。” 冷锋说:“东觉,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他跟七叔的关系还不错,经常形影不离,可是他为什么跟唐敖他们在一起?” 霍东觉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要等遂良回来,一问就知道了。” 叶圣凌说:“这个郑雄,是在好几年前就来到南阳的,鸿泰武馆也好像是那个时候开的,刚开始我觉得郑雄这个人还可以,有时候我们也会在一起,一起研究武学,就在半年前唐敖他们来了,这个郑雄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了,我们之间的走动也少了,但是他跟唐敖他们不同,他这个人,为人正义,怀着一颗侠义之心,他鸿泰武馆开业时我还去恭贺过,其实他还帮助过不少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南阳王说:“是啊,我就是看到他这个人,还可以就行了公文,这才有了鸿泰武馆,唐敖他们做那些事,郑雄没有参与过,一直在武馆打点,他不少劝解,可是唐敖他们不听,郑雄就在武馆里打点一切。” 贺敏说:“我记得当时我们下山,天宝叔叔送我们到安全地方时,他就跟我们告辞了,回转了麒麟会,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他来到南阳了,还开了武馆,看来他跟唐敖他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得多多帮助他。” 这时就听到赵飞燕惊叫一声:“东觉啊,你们快看,看来郑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他,他把夏遂良压着打,看来遂良要吃亏。” 听到这里众人呼啦,呼啦都站了起来,众人甩眼往外观瞧,就见夏遂良跟郑雄两个人就搅在了一起,看夏遂良好像还受伤一样,后来直接被郑雄甩了出,夏遂良就口吐鲜血,就见夏遂良擦了一把血沫一又冲了上去。 王影云着急的说:“遂良这孩子要吃大亏,这可怎么办啊?” 林皓雪说:“是啊,真苦了这孩子了,遂良是个多么好的孩子,这要是受了重伤,那该怎么办哟,唉。” 萧天豪看到这里也说:“他为了面子,没想到遂良那么拧,赶快认输啊,这没有人怪他。” 众人都十分着急,看着这场比武,霍东觉说:“娘,岳母,您们不要着急,你看虽然遂良不是郑雄的对手,其实不然遂良真要使出真功夫,郑雄未必是他的对手,我们在一起学艺十年,我知道遂良的能耐,这才哪到哪,我看他们肯定在商量什么话。” 冷锋也说:“东觉说的对,郑雄他们这是在演戏,不让遂良受点苦,他回去没法交代,一会轮到我们了,我们手下加劲把这几个人全都打趴下就得了,也算我们帮了郑雄。” 正在这时夏遂良回来了,刚进凉棚,众人马上就把夏遂良围了起来,都关心的询问有没有事,林皓雪赶忙拉住遂良的手关心的问道:“遂良啊,你没事吧。遂良你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遂良说:“干娘,我没事的,别看我吐血了,那都是做给鸿泰武馆的人看的,要是我使出真本事,郑叔叔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王影云忙说:“遂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真跟你东觉哥,说的那样。” 夏遂良说:“五娘,这个郑雄原来是麒麟会成员他原名叫罗天宝,其实唐敖是他的结义兄弟,见他们没地方去,就好心把他们给收留了,没想到唐敖他们恩将仇报,借着帮他武馆的忙,那是到处惹是生非,为非作歹,他也没办法阻止他们,只有暗中帮助被他们迫害的人家,唐敖他们还轮番强奸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硬是被他们活活给折磨致死,你们说这帮畜生该不该不死。那姑娘死的那么惨,他们完事后,还威胁她的父母不许报案,他父母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他们就把她的父母全杀了。” 说到这里夏遂良蹲在地下哭了,众人一听都愤怒不已,姑娘们也跟着流眼泪。 南阳王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声说道:“气煞我也,这真是一帮畜生,我要把他们抓起来,非得把他们毙了不可。” 霍东觉忙劝说:“南阳王叔叔,您老不要生气,你就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雪恨,就把他们灭在擂台上。” 叶圣凌说:“南阳王,我觉得东觉说的对,你不要发火,你要是这么抓人,怎么向人们交代呢,这擂只打了两场,只有人证没有物证,他们也有狡辩的理由,到时候你也不好做,只能把他们放了,想毙他们也不可能,就叫东觉把他们灭在擂台上。” 南阳王这才把火压下去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呼的还生气呢。 夏遂良说:“他们还打干娘,五娘的主意,他们设计把叶叔叔打成重伤,只要叶叔叔一死,叶氏武馆也是他们的了,另外他们还准备暗杀南阳王,只要南阳王一死,他唐敖就可以称霸南阳,你说他们的野心有多大。” 萧天豪说:“我看他们这是痴心妄想,我非把下山豹给灭了。”众人都愤愤不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回:冷锋棍扫上山虎,萧天豪怒打下山豹。 霍东觉众人听了夏遂良说了经过,都愤愤不平,都发誓要灭了这帮畜生。 郑雄看到夏遂良认输,他顺着梯子下了擂台,挤过人群他回到了鸿泰武馆,他连凉棚都没进,唐敖一看郑雄没有下死手,杀夏遂良气的不行,正准备等他进棚来好好的询问他,没想到他没有回来。 这时霍东亭宣布第三场比武开始,上山虎转身走出凉棚,就见他肩头上扛着一把开山刀 ,雄赳赳,气昂昂走上擂台,冲众人一抱拳说道。 “我说各位父老乡亲们,接下来该我的了,那个冷锋怎么还不上来,不要认为你们赢了一阵,就觉得你们了不起,冷锋你出来没,看我怎么样一刀把你给你活剐了,为我大哥过江龙报仇雪恨呐,再者一说你们都是一群毛孩子能有什么能耐,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敢跟我们鸿泰武馆叫板,谁给你们的胆子,就算你们在她娘肚子里练武,都是二十几十多岁的娃娃,就这又能练成什么样呢,可笑那霍东觉还给我们馆长打赌立擂,真让人可发一笑,都是一群不知死的鬼,冷锋还没来吗?难道你不敢上来不成。” 其实啊,冷锋早就上来了,他就听他在这里穷白活,他就冷眼看着这上山虎,等上山虎说完了他断喝一声。 “嗨,我说上山虎你是眼瞎啊,看不到我早就来了嘛,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该动手了,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冷,你说说看我们怎么比,是比武器还是比拳脚呢?划出道来我好走。” 上山虎一听哈哈哈大笑说:“哈哈,娃娃你也没有武器啊,用什么给我打,要用武器你要有才行,要是比拳脚我恐怕你更不是我的对手。” 冷锋说:“少废话,吃你冷爷一拳。”说着话,冷锋上前一步,左手拳直晃上山虎的面门,右手一拳直奔上山虎的小肚子,上山虎上步栖身,往旁边一窜躲过冷锋这上下打来的一拳,随后他把开山刀往擂台上一戳,紧接着一掌拍出,呼就是一掌刮着风直奔冷锋胸前拍来,冷锋拧身躲过,使用迷踪神行拳就跟上山虎打在一起,这上山虎就知道夸海口,真伸上手他还真打不过冷锋,打着打着冷锋呼啦一转身,就来到上山虎后背,就见冷锋一掌拍出,啪,这一掌正拍在他后背上,上山虎就觉得不好,想躲已经来不及,就见他使用气功,这样就不会的话,受内伤,就见他驼背躬身,虽然这一掌给拍上了,上山虎就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噔,噔,噔往前紧抢几步,一个没站稳,就见这小子来了个狗啃屎,噗啾一声摔倒在擂台之上,差一点就摔倒擂台下面去了,你想啊,这擂台是梨花硬木的,就跟这擂台来了个亲密的接吻,这一接吻不要紧,哏嗤一声,好嘛他的脸也呛破了,鼻子也流血了,嘴唇也肿了,好悬没把门牙给磕掉了。 这小子一咬牙,双手一撑站了起来,他这一站起来,不要紧就见擂台的下的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笑声,就见这小子成了猪头了,满脸都是血,特别是嘴唇肿起来多高,有的人还说呢,哈哈哈哈……看这小子刚上来的时候,把牛皮都吹破了,吹的乌丢乌丢的,说什么这只是个孩子,被一个孩子打的狗啃屎,不是狗啃屎,是屎壳郎拱木,看看整个都变成一个大猪头,我看你干脆叫下山猪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哎哟,我的肚子。 这一嘲笑不要紧,上山虎这小子脸上就挂不住了,一伸手将开山刀擒在手中,也不搭话,是轮刀就剁,冷锋见刀来的及,急忙往后一退,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条软棍,这条软棍名叫紫金腾蛇棍,就见这条棍,远处看就像一条尼龙绳,有大拇指粗细,有两米多长,棍的另一头就像个蛇头,棍的另一头有个铁环,作为握手用的,这条棍是紫金打造,就见这条棍还有蛇磷,故此叫紫金腾蛇棍。 就见冷锋右手握住铁环,稍微一抖就听哗啦一声,紫金腾蛇棍就直了,冷锋抡棍就砸,直奔上山虎头顶砸来,上山虎用开山刀往上一架,海底捞月往上一架,没听到声音,怎么回事啊,抬头一看就见紫荆藤蛇棍已经缠住了他的刀身,上山虎大吃一惊,这怎么回事,他这是什么棍,怎么跟鞭子差不多,直接缠在我的刀身上呢,难道他就不怕我把他的棍给拉折,想到这里,他一使劲就想把冷锋的紫荆腾蛇棍给拉折,就见他双手就叫上劲了,嗨,嗨,嗨,嗯,嗯,嗯就见冷锋这条腿像是长在这擂台上一样,纹丝不动,使了半天劲,就见上山虎的脸涨得通红,冷锋一看差不多了,就见冷锋一抖手,啪,紫荆藤蛇棍就开了,紫荆藤蛇棍这一松,上山虎正在使劲呢,这一卸力不要紧,就见上山虎噔噔噔往后就退,退了七八步,扑通一个就来了一个定蹲,就坐在擂台上,手中的开山刀呛啷啷就掉在了擂台上,就见这小子刚蹲下,他就蹦了起来,为啥蹦起来了,你想啊这擂台是硬木搭建而成,这一蹲谁受得了,他就觉得屁股蛋子火辣辣的那么疼,哎哟哟,哎哟哟,就见这小子双手摸着屁股,在这擂台上就是开始蹦迪,惹得台下的观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冷锋一看这就是机会,我何不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小子就给灭了,就见冷锋的紫荆腾蛇棍从在这小子的胳肢窝穿过,冷锋的手腕一使劲,这条紫荆腾蛇棍,从他的左胳肢窝穿过去,棍的另一头他右胳肢窝就回来,一下子缠住了上山虎上身,这一招叫做怪蟒缠身,上山虎正在这里蹦迪呢?也没注意冷锋会来这一手,他就觉得上身一紧,他也顾不得蹦了,也知道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冷锋一叫劲,嗨,他把上山虎给提起来了,一抖手来了个黄龙抖甲,就听嗖的一声,上山虎就飞出了擂台,飞出去有一丈多远,大头朝下,就听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也怪这小子命该绝啊,就见地下一块尖尖石头,这尖朝上,上山虎一头正好碰着石头的尖上,啪嚓一声,就见这小子摔了个脑浆迸裂,咕啾一声死尸栽倒在地,上山虎就这样死了,这小子算是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群众正在看热闹呢,正在笑上山虎蹦迪呢,冷不丁就上山虎飞出了擂台,众人赶忙往两边一闪,这要是砸在身上,非得被他砸死不可。 霍东亭一看赶快吩咐人,把这小子尸体搭下去,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准备第三场比武。 冷锋把紫荆藤蛇棍往腰间上一缠,迈步就顺着梯子走下擂台,来到凉棚里,众人赶忙围了起来道贺。 南阳王走到冷锋面前一拳打在冷锋肩头上,大声笑道。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出息打的好,打的好啊,这小子早该死了,死了好啊,总算给我出了一口恶气。” 叶圣凌说:“锋儿,好孩子啊,功夫不错,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我要是跟你伸手,我就不敢保证能不能打赢你,这么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孩子啊。” 冷锋忙说:“三叔,您老谬赞了,我这点功夫怎么拿的出手,可不敢跟您老比,我还差的远呢?”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冷锋可乐坏了,就在这时霍东亭宣布第四场比武开始,萧天豪告别众人离开凉棚,顺着梯子就上了擂台,萧天豪的武器是一条虎尾三节棍,刚上擂台,就见擂台上站了一条大汉,身高一米九左右,一对豹子眼,满脸都是横丝肉,鹰钩鼻子,阔口咧腮,一脸的短刚髯,一对扇风的耳朵,身体这个壮啊就别提了,满身都是腱子肉,上身穿青布外挂,下身出一条青布喇叭裤,打着鱼鲮裹腿,脚上穿一双千层底,翘尾巴的大洒鞋,手中提着一根行者棒,在见一条棒有茶杯粗细,两米多长,是用浑铁凌钢打造而成,重八十五斤,可见这家伙有多大劲。 就见下山豹一看萧天豪来了,不由得冷哼一声,一想起自己的两个兄弟,死的那么惨,心里不由得痛恨不已,我一定要把萧天豪给整死,不把他整死难出这心中这口恶气,想到这里,他把自己手中大棍一晃,冲着萧天豪一指,怒声喝道。 “萧天豪,你能是我的对手吗,下去吧,我们这一场就算完了,你也算是保住了性命,因为我不想给你打,我打的是霍东觉,我非把这小子拍成肉饼不可,我要给我那两个兄弟报仇雪恨不可。没有他我的那两个兄弟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萧天豪说:“下山豹,不要口出狂言,想打霍东觉,先过我这关再说,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打霍东觉的主意。” 下山豹一听,萧天豪这就是死催的,既然你不知死活,我干脆就送你上路就得了,想到这里他把这条棍子,捂得的是呼呼刮风,就见这条棍子: 左劈右劈前刺;左劈右扫前刺; 左撩右扫前刺;左撩右劈前刺; 左撩左劈前忤;右撩右劈前刺。 萧天豪用虎尾三节棍接驾相还,呼呼呼呼...三节棍在空气之中不断地爆发出那种呼呼的声音,速度极快。就见这条虎尾三节棍,简直都活了。 三节棍法应用灵,双手使开软和硬。 前走八棍龙出水,后走八棍凤腾空。 左走八棍虎摆尾,右走八棍蟒翻腾。 下走八棍蛇盘树,上走八棍举金鼎。 腋下藏花耍的好,魁星点取状元红。 插花棍法如闪电,大仙手中倒提瓶。 童子托鞭把牧放,神仙收回贵宝龙。 练把虎尾三节棍,收招回山再下功。 嵩山少林学艺业,苦下深功数十冬。 学会祖师玄妙法,游走乾坤会群雄。 就见这条虎尾三节棍,呼呼刮风,犹如闪电般:劈、扫、拨、架、撩、挑、砸、甩、缠、敲、点等。下山豹也不是白给的,就见他一条大棍: 阴阳善拆无情棍 八卦圆形要认真 两仪截杀多生计 四象分明脚踏齐 揭法臂弹防恐漏 太极风云闪避身 棍星枪放麒麟步 平山子午更知踪 标龙出手如风箭 三枪下马不能容 提拦桥力身如柱 退步连环吞吐枪 锁喉枪法前师训 棍法长门习短方 拆遇迫时应退步 刚柔收缩是阴阳 平山擅打无情棍 下马金枪见阎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太极分开两边打 运星偷进胆魂惊 提拦接转须煞落 八卦飞开不让情 四象上头还有救 横星托夹跌如龙 真真假假正门法 引起偏门策更长 跟棍打上还恐接 梅花大煞眩奇光 浪棍埋身无处用 独地扶持取脑浆 麒麟步走如飞马 阴阳捷打影无寻 缠枝一抽魂不在 但凡摆救煞偏门 锁喉枪法无些剩 拖打偏门退救长 务习纯熟为根本 莫失威仪在志诚 萧天豪一看怪不得,他的功夫如此之高,他的功夫只在过江龙,上山虎之上,比那两个草包强多了,我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马虎,不能掉以轻心,他使的五郎八卦棍,棍法惊奇,棍招狠辣,招招直奔我的性命之处,难道我这么多年白白练不成。想到这里萧天豪的手上的虎尾三节棍,就加了紧了,打着,打着就见下山豹一棍扫来,直奔萧天豪腿,就这一棍刮着风声,呼的一声棍就到了,萧天豪往上纵,纵起来有一丈多高,双脚这一离地,好个萧天豪,使了一招绝技,这一招叫着双腿倒打紫金观,就见他右腿弯着,左腿直奔下山豹面门踢来,奔面门挂两肩,这一招有虚有实,也叫问腿,怎么讲呢,先踢面门,如果面门躲过,接下来就是你的双肩,你如果躲过去了,那就看你怎么躲,最厉害就是右腿,你躲过了左腿的连环踢,右脚你很难躲开。 下山豹抬头一看,见左腿踢来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往后倒退而出,刚躲开,萧天豪的左腿奔他的双肩就踢来了,下山豹急忙往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踢,你不能老仰着,老仰着就要摔倒,所以他刚躲过这一踢,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他刚站直身子,萧天豪的右腿就伸出来了,直奔下山豹的前胸蹬来,你想啊,这小子刚站稳,那来的及躲,下山豹就觉得不好,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舌尖一顶上牙膛,把浑身的力气就寄予丹田,丹田一发力寄语前胸,他想的是就算被蹬上了,也不至于受太严重的伤,可是他却忘了一点,萧天豪八岁开始练武,从小就踢过白马桩,碗口粗的桩子,只要踢上那木桩就踢为两节,这要是踢在人身上,你说这能好的了吗?非得吐血不可,胸骨也能踢塌了不可,不死也得残。 下山豹知道躲不过,他把胸脯一拔,就较上劲了,就听到砰的一声,这一脚正好蹬上,这小子噔噔噔倒退了十几步,如不是有卵绳拦着他非得摔下擂台不可,他双手抓住绳子,就觉得口中一甜哇一个鲜血吐了出来,差不多有半碗,扑就这一口鲜血流散了这一地,他刚站稳,萧天豪就到了他跟前,萧天豪就把拳头抡圆了,就听到砰砰砰砰砰,这顿打啊,拳就跟雨点般,就照着下山豹小腹前胸,这顿揍啊,十几拳下去,就听这小子哏儿一声,头一低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一回:南阳擂推迟三天,天豪东玲再结良缘。 萧天豪怒打下山豹,硬生生把下山豹给打死,这小子恶贯满盈,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惨死在这小子魔爪之下,多少个家庭被他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今天他终于死了,真是大快人心,擂台下的群众都高声呼喊了起来,比过年还高兴,此时的唐敖彻底傻眼,他的人全死了,如今就剩下了他一个人,成了孤家寡人,经过四场比赛,天色已晚,他也悲痛欲绝,于是他喊来手下弟子,嘱咐了一番,然后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想着他的心事。 萧天豪见下山豹死了,他转身顺着梯子走下擂台,众人一看都围了过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南阳王,他终于松了口气,总算为民除了几个祸害,霍东觉来到萧天豪身边,握住萧天豪的手说道。 “天豪哥,干的漂亮,小弟我自愧不如啊,你那条虎尾三节棍,使得太好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可惜我不是练的棍,我使用的是刀,不然我非得跟你学学棍法。” 萧天豪说:“东觉,看你说的,你才是最厉害的,唐敖就交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让我看看你的绝技,让我也开开眼界。” 贺敏说:“你们都很厉害,简直让我开了眼界啊,以后我这个大姐,就要让你们这些兄弟姐妹们多多关照了。” 赵飞燕说:“可惜了,我上不去啊,要是我能上去,非得用鞭子狠抽他们一顿,让那些王八蛋也知道我的厉害。” 南阳王说:“今天都表现的不错,这天快黑了,东亭他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也要去宣布,今天的比武,就到这里了,明天在进行最后一场比武,明天是压轴大戏,东觉你不要辜负众人对你的期望。” 说完后,南阳王转身走上擂台,他正准备宣布今天的比武就此结束,这时就见鸿泰武馆一名弟子急匆匆的来到南阳王身边,说着什么,南阳王听完眉头微皱,同时也点点头,围观的群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仰着脖子,竖起耳朵听着,就见南阳王走到擂台边缘,大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由于鸿泰武馆的馆长唐敖,提出最后一场,他要三天后进行决斗,所以你们得等到三天后再来,今天的比武就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南阳王说完,走下擂台,吩咐霍东亭早点收了,围观的群众都一哄而散,呼啦呼啦都走了,唐敖也垂头丧气的走了,吩咐手下弟子抬起三虎的尸体,转回了鸿泰武馆。 今天对叶氏武馆来说,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叶圣凌也十分高兴,带着众人高高兴兴,回到叶府,一进家门,叶圣凌就吩咐大摆宴席,要好好庆祝一番,贺敏也带着众姐妹去厨房帮忙。 不到两个小时后,饭菜就准备好了,席间叶圣凌举起酒杯高兴的说:“孩儿们,来我们干一杯。” 说完一口喝下杯中酒,这时霍东亭等人也频频举杯,为今天的胜利干杯,就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顿饭可以说,吃的是十分热闹,一个多小时后,众人都吃得酒足饭饱,林皓雪吩咐将残席撤下,众人又来到客厅坐下,又沏上茶水,叶圣凌,王影云等人正聊的高兴,就听南阳王声音从客厅外传来,叶圣凌等人忙起身相迎,将南阳王迎进客厅,田大娘忙给南阳王端来一杯茶水,南阳王道谢后,田大娘告退,这时叶圣凌问道。 “我说铁生哥,你怎么不早点来,你看我们刚吃完饭,是不是比武又出现变故。” “是啊,由于鸿泰武馆单方面的原因,把最后一场,改到三天后进行,我在想这个唐敖不简单,可能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不放心啊,所以这才前来告知大家一声,希望大家做好心里准备,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那就是我今天来当红娘来了。” 众人听完南阳王的话,都有些不知所以,鸿泰武馆单方面改时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南阳王提出来当红娘,这是怎么回事,叶圣凌,王影云等人不由得都看向霍东觉等一帮年轻人,叶圣凌忙问道。 “我说南阳王,鸿泰武馆单方面提出三天后比最后一场,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们就给他三天时间又何妨,只是这你要当红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叶府又要有什么喜事不成。” 南阳王笑呵呵的说道:“首先先恭喜云姐,圣凌,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天豪,东玲找到我,这两个孩子相互都喜欢对方,想让我来当这个媒人,这不我看大伙都在,这不我就提出来了。” 霍东亭听完南阳王的话,他站起来说道。 “娘,我觉得不错,东玲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嫁人的年龄了,况且她跟天豪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二人是你情我愿,双方已经暗恋很久了,都不敢跟您讲,既然我岳父大人都来做媒了,所以我希望母亲大人成全他们。” 霍东亭刚说完,霍东觉也说道。 “娘,我看大哥说的对,姐今年年龄也不小了,他们从小青梅竹马,而她们二人也都情投意合,还望娘成全我姐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你们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这是好事我当然答应啊,再加上有南阳王从中为媒,我当然乐意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家东玲很喜欢天豪,我也十分欣赏天豪,他人长的也不错,最重要的天豪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也不错,为人豪爽,有正义感,功夫也不错,让天豪给我做女婿,我是求之不得,今天既然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东亭,东觉这两个臭小子也没意见,既然两个孩子都互相喜欢对方,圣凌,皓雪,不如我们就成全他们吧。” 这时叶圣凌说道:“云姐,看你说的,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只是萧天豪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也好不知礼数,竟然敢瞒着我们,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还不快去过去感谢岳母大人的成全,还愣着干嘛,真是欠抽,快去。” 萧天豪听完自己义父的话,赶快来到王影云身边双膝跪倒,给王影云磕头,这时霍东玲红着脸过来,也跪在萧天豪旁边,给自己的娘亲磕头,二人磕完头,端起茶杯,齐声说道。 “娘亲,谢谢您老成全,我萧天豪一定好好疼爱东玲,好好的在您身边尽孝,娘亲,请您老用茶。” 王影云非常欣慰的接过两个孩子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后,慈祥的抚摸着两个孩子头,将两个孩子扶起来,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十分欣慰的说道。 “天豪啊,东玲你们快起来,天豪啊,我相信你,你会对东玲好的,我这闺女啊,从小就被我给惯坏了,有不少的臭脾气,天豪你要多担待,东玲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我替我这闺女感到高兴,你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属,我很高兴,天豪啊从今天起,为娘的就把东玲托付给你了,元甲你在天有灵也应该感到欣慰,你看看这几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元甲啊,其实我最对不起的是东觉,他八岁的时候,就去学艺,我没照顾好他,如今他学艺归来,跟圣凌的女儿玉梅也定下亲事,我很高兴,东亭如今当上了南阳府的督军,也出息了,我也跟南阳王成了儿女亲家,陈雪是个不错的姑娘,如今他们都即将成家,看到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我纵死九泉也瞑目了,元甲你在天有灵保佑着他们,保佑他们个个平安。” 王影云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眼眶打转,叶圣凌,南阳王等人忙过来安慰,霍东亭,陈雪,霍东觉,叶玉梅等一些年轻人都过来围着王影云,王影云用手帕粘了粘了眼泪说道。 “我没事的,我这是幸福泪,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孩子们都长大了,我高兴,终于苦尽甘来了,只是有些想元甲了,如果他还活着,那该多好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快乐,可是元甲他已经走了十多年了,想起元甲不由自主的就伤感起来,唉,我也不想了,如今我的三个孩子都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归属,我相信元甲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南阳王说道:“云姐,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如今你最幸福,孩子们都大了,还有这么多孩子陪着我们,我们都非常知足,三哥他走的早,怪只怪这个可恶的时局,还有那该死的日本人,如今的中国任然动荡不安,内忧外患我们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以后的事谁也不好说啊。” 林皓雪说:“是啊,云姐别想那么多,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我们也渐渐老去,孩子们都能走到一起,我们也感到很欣慰,三哥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云姐你也不要想太多。” 叶圣凌感慨的说道。 “云姐,你也不要太想念三哥,你吃了那么多年苦,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也该想想清福了,南阳王说的不错,如今的中国内忧外患,时局动荡不安,南阳现在看来很太平,以后是真的不好说啊,多少年过去了,中国的内乱不止,日,意,美,德,英,苏,俄,等国又对我们中国又虎视眈眈,后面是个什么局势很难说啊。” 萧天豪,霍东玲又给叶圣凌夫妇敬茶行礼,又给南阳王这个大媒人敬茶行礼,总之如今的叶府一片安乐祥和的景象,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一家欢喜一家愁,叶府内欢声笑语,而鸿泰武馆显得格外消沉,唐敖带着边北三虎的尸体回到武馆,命人去买三副上好的棺木,将边北三虎收殓,停到武馆后面的空房子里,等我将霍东觉等人杀了,来祭奠我的好兄弟,唐敖吩咐完后,将自己关在房中,他来到一个大木柜跟前,将中间那个柜门打开,整个柜子空荡荡的,在柜子的中央漏出一个铁环,就见唐敖将铁环一拉,不一会就听咔,咔,咔的响声,在看柜子呼噜噜给移开了,柜子移开后就发现一个地道,唐敖将这个火碱打开,用火碱照着,顺着梯子走进地道,在见唐敖在石壁上摸索了一会,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呼的一声,四周的火把马上燃烧起来,整个地道被照的如同白昼,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整个地道有一百二十平方米大小,地道的正中央砌了一座石台,这个台子长一米二左右,宽二尺八寸,高一米七五,台子的正中央还有几步青石台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写到这里,唐敖在地道里干什么,我不能细表,因为这个地道里太过于血腥,唐敖为了对付霍东觉,这个地道是他练习邪术的地方,我在这里也就草草的带过了,总之一句话,这个唐敖就是个魔鬼,他为达到目的,真是不择手段。 就这样唐敖在这个地道待了一天一夜,那有人问了,郑雄去哪儿了,这个郑雄自从跟夏遂良比完后,他就离开了南阳,他具体去做什么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有的说他投身革命,成了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也有的说,抗战爆发后,再一次战斗中壮烈牺牲,郑雄后来到底怎么样,跟本书无关,我也就一笔带过。 唐敖从地道中出来,再看他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唐敖叫来一名心腹弟子问道。 “唐顺,在我闭关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还有这个郑雄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不见他。” “回叔叔的话,二当家的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他从擂台下来后,匆匆回到武馆,收拾一些东西,就急匆匆的走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清楚。” “哦,郑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好他走了,他要是不走,我非得把他炼化喽,好了,我没啥事了,你去让厨房给我准备好吃,我要大吃一顿。” 唐顺点点头,转身离开唐敖的房间,将房门带好后,就见唐顺,突然脸露杀气,浑身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双拳紧握,在心里怒吼道,唐敖啊,唐敖啊,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血海深仇我必报,希望霍东觉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二回:弑父杀兄为夺权,欺嫂不成动杀心。 这个唐顺跟唐敖到底有多大仇恨,他跟唐敖到底是什么关系,唐顺他的真名不叫唐顺,而叫唐影,说起这个唐影他的父亲叫唐政,是唐敖的亲大哥。 唐门是自古以来都有的这么一个门派,唐门在民国时期,他的总部在边北辽东,有的人说唐门的暗器占着一绝,而且善使毒药,其实真正的唐门,暗器是占有一绝,但是不使毒,唐门的弟子大多数都姓唐。 这件事情还得从清光绪元年说起,那个时候的唐门总门长,名叫唐四海,这个唐四海是清朝末年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杀脏官除恶霸,杀的是江洋大盗,海上的飞贼,于是江湖给他送了个外号,叫千里追风独行侠。 光绪二十四年,镇江总督华侦被人陷害,这个华侦是个难得的清官,在老百姓口中都称他为当代的包公华青天,这一日唐四海行走路过镇江,没想到唐四海病倒在旅馆之中,差一差命都没了,结果被华侦所救,请来当代名医进行救治,唐四海总算是捡了一条命,等到唐四海彻底好了,一打听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是镇江总督,他是个江湖人,不愿意跟官府有来往,于是唐四海留下一封感谢信,当天夜晚,他离开华府,但是他并没有离开镇江,几天过后,这个镇江的副总督阎路,忒不是个东西,他偷偷的朝廷去了一本奏折,陷害华侦勾结江洋大盗,有反叛之心,慈禧太后大怒,这个慈禧本来对华侦就不满,接到这个奏折,她总算是有借口杀华侦了,她几次想杀华侦都被光绪帝给秘密保下来了,这一次慈禧太后硬逼着光绪帝下了圣旨将华侦定罪,勾结江洋大盗,反叛朝廷,那可是重罪,要互灭九族的,就这样华侦被下大狱,三日后问斩。 唐四海听到这个消息后,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于是他独自一人,闯镇江府大牢,决定砸监反狱,唐四海那是什么人,仗着自己一身的本领,暗器也打的好,他要杀进监狱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在加上牢头知道华侦是被陷害的,平时华总督对自己的下属都不错,唐四海来到监狱,牢头听完唐四海来的目的是救华侦的,牢头就直接带着他来到牢中,见到华侦,唐四海将来意说明,华侦说啥也不走,最后华侦将自己唯一女儿华语嫣托付给了唐四海,唐四海没办法,只好带着华语嫣,连夜离开镇江,回到边北辽东,华语嫣跟唐四海完婚,两年后阎路的无头尸体,被悬挂在镇江府的府们前,有人说阎路作恶太多,天神震怒将他的头取下,身子悬挂府们,也有的说他害死的不少,这就是怨鬼索命,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总之这个阎路是死了。 华语嫣跟唐四海完婚后,夫妻十分恩爱,唐门的总门长老了,经过长老会决定,将唐门的门长让给了唐四海,同时呢,唐四海也有了两个孩子,长子名叫唐政,次子就是这个唐敖,唐政跟唐敖虽然是一母同胞,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唐政为人正直,做事勤勤恳恳,为人行侠仗义,跟他爹唐四海一样,而这个唐敖,那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忒不是个东西,背着他爹不知道,干过的坏事数都数不过来,简直是馨竹难书。 哪有不透风的墙,纸永远包不住火,唐敖平时白天在家练功,读书,晚上总是偷偷溜出去,这天晚上大约十点多,唐敖看家里人都睡了,忙起来抹黑将衣服裤子穿好,又悄悄地将鞋穿上,轻轻地将房门的窗户打开,飞身行跳下窗户,打开后院的门,出了后院他撒腿就跑,这次是他没想到的是,被他爹唐四海发现了,唐四海见自己的小儿子不睡觉,这么晚了偷偷摸摸溜出去这是干嘛,于是唐四海就怀疑上了,悄悄地跟在唐敖身后。 离家大约五六里地,唐四海就见唐敖溜进了一片树林里,唐四海紧随其后也跟进树林,进树林不远,唐四海就见唐敖进了一个山洞里,唐四海没有跟进去,而是开到山洞口这里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就听到有人说话,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就听那人说道。 “唐敖,你来了,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是,那我们马上开始。”这是唐敖的声音。 这时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这也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呵呵,唐敖,你出来的时候,没有被你爹发现吧。” 听到这里唐四海心里就是一动,这个人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唐四海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这时就听唐敖说道。 “师傅,请您老放心,他没有发现我,不过我感觉他开始有些怀疑我了,昨天有人去我们家告我的状,我父亲他没言语,我母亲心疼我,替我辩解,还跟我母亲争吵起来,但是那个人说不过我母亲,后来一赌气走了,我趁我父亲他们没注意,我就跟了出去,跟在那人后面,到了无人的地方,我上去把他给杀了,我父亲没言语,不代表他不怀疑我,所以师傅你要想办法,把我父亲还有我大哥尽快解决掉,我怕夜长了梦多,迟责生变,要是被我爹发现,到时候就真的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时就听那人说道。 “这个你放心,为师的早有安排,我这里有包药,你拿回去放到饭菜里,到时候你抽空溜出来,到时候他们一吃饭,一准得玩,到时候不光是唐门,我想啊,整个辽东,都是你说了算。” 唐四海听到这里,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原来是他,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拜自己的仇人为师,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没死,我当时不是将他的头颅都砍了,再说了阎路是个文官,难道是我的错觉,唐四海刚想冲进去看个究竟,但是转念一想,不能冲动,在听听他们做说些什么,想到这里他强压心中怒火没动,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就听那人继续说道。 “唐敖,我早就告诉过你,唐四海他不是好人,可是你却偏不听,虽然说是你父亲,他就是伪君子,你虽然是他的儿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他把自己平身所学都传授给了你大哥,要是我也不舒服,这分明就是没把当儿子看,你说对也不对,所以我准备将我所学的功夫都传给你,到那时候你我师徒一统辽东,甚至在中国武术界都横着走,只要你将化血绵掌练成,你就可以对付唐四海跟你的大哥唐政了,到时候你嫂子不就是你的了,哈哈哈。” “师傅,你说的太对了,只要我功夫学成,唐门算什么,到时候我还不是一样可以将他们掌握在我的手中,到时候我一定助师傅您老人家完成霸业。”这是唐敖的声音, 唐四海听到这里,真是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只响,只想冲进去将这不孝子给打死,但是又一想算了,再给唐敖一次机会,刚才阎路不是说了嘛,让他害我,同时我也要语嫣明白,自己养了个什么样的儿子,他们在练化血绵掌,这是一种邪攻,据说要未临盆的孕妇来练功,怪不得昨天那人说,他的媳妇快生了,他怀疑跟这个逆子有关,我看八成是错不了。 唐四海刚想走,就听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人不由的头皮发麻,唐四海只好一狠心离开这里,转身出了树林,在一棵大树身后藏了起来,而山洞的声音时不时传入他的耳中,唐四海握紧拳头,可惜了自己的宝刀没有带上,化血绵掌这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功法,我目前没做好准备,不能贸然行动,如果贸然行动,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先杀了这个逆子,再来找阎路,不过我不能现在回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都干些什么。 这时那种惨叫声停了,过了大约两个时辰,眼看天快亮了,唐敖他们也没任何动静,唐四海一想,我干脆回去吧。 我回去等着那个逆子,只要他回来,我就把他给咔嚓了,剁成肉酱也难解我心头恨呐,唐四海转身回到家中,悄悄地回到房中,看到自己的妻子睡得正香,也不忍心打扰,于是又悄悄地将房门关上,来到书房,想看看书,可是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他又来到自己小儿子房中,推开房门,见窗户敞开着,床上的被褥乱七八槽得堆在床上,他来到床边准备看个究竟,突然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心里不得劲,头有些发晕,说时迟那时快,唐四海就觉得眼前一黑,说声不好,噗通一声摔倒在床前,昏迷不醒,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没劲,同时也看到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大儿子唐政,躺在自己身边,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看这个地方,他才知道,这是自家后花园厂房里。 唐四海想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没劲,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正在这时唐政醒过来了,就听唐政无力的说道。 “父亲,你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浑身没劲,想起来,都起不来,我不是在自己的房间,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到这里来了。” “唉,政儿啦,这一切都跟你兄弟有关,这个逆子真的敢对自己的亲人动手啊,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早点发现他啊。” 这时华语嫣也悠悠转醒,当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儿子,都躺在自己身边,好奇的问道。 “政儿,夫君我们怎么在这里,这不是我们家后花园的厂房之中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头重脚轻,浑身没劲,这也起不来啊。” 唐四海刚想说话,就听到厂房外面有人说话。 “怎么回事,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 话音落下,就见唐敖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唐敖身边还有两个人,其中有一人是个年轻人,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最后面这位,唐四海,华语嫣一眼就看出来,正是陷害华侦那个阎路,华语嫣惊呼道。 “阎路,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呵呵,唐四海,华语嫣我们又见面了,我告诉你们死的那位只是我的替身,我才是真正的阎路,当年华侦就是被我给害死的,华语嫣没想到让你逃走了,我原本打算将你做成标本,成为我练功用的药炉,没想到唐四海竟然多管闲事,坏了我的大事,我就知道唐四海放不过我,于是我就让我的好大哥,顶替我当上了,镇江总督,没想到啊,我大哥给我提供了两年的孕妇,最后被你唐四海给杀了,又一次坏我大事,可是令你们没想到是,你们的好儿子唐敖,拜我为师,还愿意将你们都杀了,为我报仇,唐四海这就是你的报应,唐敖,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师父,保证让您满意。” 唐敖说完,就来到唐四海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 “唐四海,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这一切本就应该是我的,可是你的眼里只有大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逆子,如今我唐四海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请便,我对你无话可说。” “好,好,好的很。” 唐敖说完,吩咐人点火,一把大火将唐门烧了个干干净净,唐敖,阎路等人觉得唐门的人都死光了,没想到唐政的小儿子唐影活了下来,八岁的唐影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活活烧死,他却无能为力,救不了他们。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三回 改头换面为复仇,霍东觉力战唐敖。 八岁的唐影,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被大火烧死,自己却无能为力,心里那个恨啊,可是自己年纪还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看着唐敖他们都走了,唐影这才从地窖里爬出来,昔日的家被烧成了废墟,八岁的他心如刀绞,眼泪无声的落下。 这时他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唐影赶忙回身,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小老头,唐影一看认识,正是自己的四爷爷,人称千面神君名叫唐鸿。 唐影看到唐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唐鸿拍着唐影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孩子啊,你受苦了,从今以后啊,就跟着四爷爷,四爷爷教你本事,好不好。” 唐影听到这里,立马止住哭声,擦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哽咽的说道。 “四爷爷,我跟你走,跟着你学本事,我要报仇。” “我苦命的孩子啊,真是让人心痛啊,四爷爷一定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走吧,孩子。” 唐鸿说完,拉着唐影离开了唐府,从此祖孙二人隐居山林,一晃八年过去,唐影将唐鸿本领全部学会,决定下山找唐敖报仇,下山后,唐影到处打听唐敖的去处。 唐敖现在练就了化血神功,他将阎路给杀了,成立了新的唐门,不少人投靠了他,唐敖作恶太多,遇到了燕霖霄,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唐敖打不过燕霖霄,差点被燕霖霄所杀,唐影出现了,救了唐敖。 从此唐敖将唐影视为救命恩人,此时的唐影改名唐顺,他们逃出边北,唐门也就地解散,又遇到边北三煞,几人成了朋友,又跟郑雄结为兄弟,就这样来到南阳,创立了鸿泰武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唐影来到叶府,递刀留荐,霍东觉拔出飞刀,将纸条拿下来,就见纸条上写着。 “霍东觉阁下,我叫唐影,唐敖现在练就化血神功,十分厉害,希望阁下要万分小心,到时候我会助你,除掉唐敖,唐影留。” 霍东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叶圣凌看完后,猜测的说道。 “这个唐影到底是谁,他愿意帮助我们,说明此人不坏,只要我们加以利用,对我们没有坏处。” 冷锋说道。 “管他呢,既然唐敖练就了化血神功,东觉你跟他比武,一定要多加小心。” 东方曜也接着说道。 “我觉得锋哥,说的不错,化血神功是十分邪性的功法,只要被他打上,顷刻间就会化成一摊血水,据说这个功法多年前已经失传,没想到这个唐敖居然练成,确实有些棘手。” 霍东觉笑着说道。 “唐敖此人就是个大魔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这次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只要在他使出化血神功之前,将他解决掉,就不会出事。” 众英雄又商量了会,这才各自散去,霍东觉来到了自己房门前,就见叶玉梅正在等他,霍东觉快步上前,拉着叶玉梅的手,轻声说道。 “玉梅姐,你来了。” 叶玉梅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轻声应道。 “东觉,这次比武你一定要注意啊,我听说唐敖极不好惹,此人邪性的很,听说他的邪功阴毒至极,你要多加小心。” “玉梅姐,你放心好了,我是谁啊,我可是天下第一的英雄,一个小小的唐敖,还伤不了我,我倒是看到玉梅姐,脸颊有些红晕,是不是害羞了呀?” “臭东觉,人家哪有害羞吗,我担心你,你还嘲笑我,不理你了,哼!” 叶玉梅说完,故意把嘴撅起来,看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样子十分可爱。 霍东觉见状,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玉梅姐,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哟,哈哈。” “霍东觉,你找抽是不是,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揍你一顿,才能解除本小姐心中这股怒气。” 说着扬手就要打,手刚扬起来,被霍东觉一下子,揽入怀中,用手刮了一下叶玉梅的鼻子。 “玉梅姐,我错了,你别打我好不好,打坏了你会心疼的,小弟这就给你赔礼,你别担心我,我会小心的,再说了,唐敖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叶玉梅试图的挣脱了一下,见霍东觉抱的更紧了,她也只好作罢,用拳头轻轻的捶了一下霍东觉胸口。 “臭东觉,真拿你没办法,我知道你厉害,但是唐敖也不是吃素的,凡事小心一点为好。” 说完后,将头靠在了霍东觉肩上,霍东觉抚摸着叶玉梅的长发,心里暖洋洋的,柔声说道。 “玉梅,等到擂台结束后,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到时候你主内,我住主外,有了你我的人生才有了盼头。” “霍东觉,你想的到美,本小姐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才不要那么早就嫁给你呢!” “玉梅,你必须嫁给我,只有我这个英俊潇洒男人,才能配的上你,你知道吗你,自古英雄爱美女,你漂亮,我帅气,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 “哎呀,霍东觉,你好肉麻啊,还那么的自恋的,真是不知羞耻,呵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就这样两人又腻歪了一会,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了。 终于到了第三日,众英雄吃罢早饭,一同朝着擂台走去,到了擂台后,跟三天前一样,就见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比三天前来的人还要多,上午十点左右,擂台赛正是开始。 首先是南阳王,他快步来到擂台上,冲父老乡亲们拱手说道。 “父老乡亲们,今天南阳擂,正式开始,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试,今天打完南阳擂正式结束,下面有请唐敖,霍东觉上场。” 南阳王说完,顺着梯子走下擂台,霍东觉还没上台。 唐敖率先走上擂台,今天他是抱着杀霍东觉的心来的,就见他手中提了一把宝剑。来到擂台中间站稳,也冲着擂台两边的人一抱拳,朗声说道。 “各位,大家想必都认识我吧,在这里我也不必多说,三天前,我们鸿泰武馆跟叶氏武馆比武,结果我们这边都输了,我的三位好兄弟,还赔上了性命,怪只怪他们经师不到,学艺不高,输了就是输了,我唐敖无话可说,但是今天我要让叶氏武馆的人,知道我唐敖的厉害,我必杀霍东觉,为我的兄弟报仇。” 唐敖说完,眼睛都红了,可见他对霍东觉有多恨,他恨不得把霍东觉给大卸八块,才解心中恨意。 此时的霍东觉也已经缓步,走上擂台,看到霍东觉上了擂台,周围的人马上喧闹起来。 “各位你们看到没,这霍东觉还真上擂台啊,如此的年轻,能有多大本事,竟然敢挑战唐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觉得也是,这霍东觉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挑战大宗师,真是不知死活啊。” “就你们瞎操心,管他的呢,我们是来看热闹的,既然人家敢来,就有把握,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还是太年轻了,年轻人吃点苦头,倒也没什么,我们就安心看比武就行了。” 一时间人声鼎沸,说什么的都有,霍东觉看到这里,赶忙高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请你们安静,我霍东觉既然敢来,就有十足的把握,这还没打呢!你们就忙着下定论,以我看为时过早了吧。” 霍东觉的声音穿透极强,几乎每个字,都穿透了人们的耳膜,霎时间,人们不说话,场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就静静地等着这场比武。 唐敖见霍东觉也登上了擂台,心说话,霍东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是表面上没露出来,对霍东觉说道。 “霍东觉,没想到你今天还真敢来啊,你的胆量令唐某人佩服,既然你来了,今天你我二人,就要在这擂台上,即决胜负也分生死,生死各安天命,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就依你,不过我有句话,要送给唐馆主,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所做的事,自古邪不胜正。希望你好自为之。” “霍东觉你算个什么东西,休走先吃我一剑。” 说完就见唐敖,拔出宝剑,来了一招仙人指路,一剑直奔霍东觉胸口就来,霍东觉往旁边一闪躲过,唐敖改刺为劈,来了个拦腰锁玉带,直奔霍东觉拦腰一剑劈来,霍东觉往后一退,躲过一剑,唐敖欺身而上,手腕一翻,手中剑来了一招,韩湘子提篮,直奔霍东觉软肋就点,霍东觉一扭身又躲过去了。 唐敖看到这里,只好把宝剑一顺,提剑在手问道。 “霍东觉,你难道怯战不成。” “非也!我并非怯战。” “那你为何不还手,这不是怯战又是什么?” “唐馆主,你是前辈,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造次,理应先让你三招。” “霍东觉,你少说些好听,谁叫你让我了,赶快亮家伙吧。” “好,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霍东觉说完,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刀,仓啷一声,软刀拔出,就见一道寒光一闪,就见这把刀泛着点点寒光,真是一把绝世好刀。 唐敖见霍东觉拔出软刀,也不废话,第二次进招,霍东觉也不敢怠慢,用手中刀接驾相还,一老一少这就战在一处。 霍东觉见唐敖这剑法纯熟,真不愧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霍东觉也加着万分小心,就见这把剑上下翻飞,身法快如闪电,劈、刺、点、崩、击、提、挑: 斩、截、托、按、挂、削、撩:挽、穿、压、云、抹、架、扫:带、抽、拦、捧、推、搓、绞。真是一气呵成。剑法十分狠辣: 刺捅钻冲扎挫洗,豁挑点崩截剪击; 扑压托架揉削扫,抽抛拉割推引提。 穿挂擦抹云圈绞,片划拦横剁砍劈; 拨摆斩带束领拂,格抱腕挽切遥击 霍东觉也不含糊,就见他手中这把刀,分为刺、扎、斩、劈、扫、撩、推、割八字诀。 刺法本为刀之本,追魂索命不由人。 前刺上刺奔喉腹,弧形侧刺觅肾心。 刀随心入手如风,一点即收必见红。 扎法出招疾似电,杀人何必十步行。 斩似惊龙泛狂涛,步摧身入手运刀。 见到真机便出手,纵是俊杰命难逃。 劈似猛虎破囚笼,全体出刀势最雄。 移步近身出血刃,毙敌应在一瞬中。 扫似罡风卷残云,凛冽霸气丧敌魂。 转步移身防后路,群斗此法最堪真。 撩法起手不留痕,敌刀未动已加身。 攻掠偏取股动脉,还击专把腕来寻。 推无定形随敌变,反握正握任君挑。 四面推击宜游斗,防卫臂成十字交。 割法无须等二刀,控住敌臂何处逃。 刀割咽喉并动脉,须臾血尽命亦消。 唐敖不由得大吃一惊,心想罢了,这个年轻人刀法真是不一般啊,我要多加小心,我真是小看了这霍东觉,绝不能掉以轻心。 台下的观众的都看呆了,偌大一个广场一时间鸦雀无声,叶圣凌,南阳王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叶玉梅,王影云,林皓雪,都替霍东觉捏了一把汗,萧天豪心想罢了,这霍东觉的功夫是真的棒,他把这把刀都使活了,真是了不起,唐敖的功夫也不错。东觉你要加油啊。 擂台上的对决还在继续,此时霍东觉已经使出了全身解数,唐敖这把剑真是快如闪电疾如风,而霍东觉则是运用自如,二人你来我往,就好似走马灯相似,打了难解难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四回:南阳擂上显威名,承父志弘扬精武。 南阳擂最后的决战,霍东觉对战唐敖,十分精彩,二人打了难解难分,真是云中龙遇到雾中虎,真是棋逢对手,霍东觉打着打着,他觉得这么打下去不行,听说唐敖的化血神功很厉害,不能让他使出邪功,利在速战,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看来只能用太极刀法方能赢他,想到这里,就见霍东觉刀招一变,真是刀法惊奇,十分精湛,有诗为证: 七星跨虎意气扬,白鹤晾翅暗腿藏。 风卷荷叶隐叶底,推窗望月偏身长。 左顾右盼两分张,玉女穿梭应八方。 狮子盘球向前滚,开山巨蟒转身行。 左右高低蝶恋花,转身捛撩如风车。 二起脚来打虎势,鸳鸯腿发半身斜。 顺手推舟鞭作篙,翻身分手龙门跳。 力劈华山抱刀势,卞和携石凤回巢。 七星跨虎交刀势,腾挪闪展意气扬, 左顾右盼两分张,白鹤展翅五行掌, 风卷荷花叶内藏,玉女穿梭八方势, 三星开合自主张,二起脚来打虎势, 披身斜挂鸳鸯脚,顺手推舟鞭作篙, 下势三合自由招,左右分水龙门跳。 这一变招式,唐敖就吃了亏,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被霍东觉逼的节节败退,一瞬间,渐渐地唐敖就觉得气血翻涌,心道不好,这个霍东觉,我倒是小瞧了,必须用邪功赢他,想到这里他就想使用化血神功。 就在他准备变招应对时,就觉得浑身没劲,头重脚轻头发晕,眼发花,一霎时,唐敖不知道如何应对,就见他手忙脚乱,眼花缭乱,他就看到左边也是霍东觉,右边也是霍东觉,前面也是霍东觉,后面也是霍东觉,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全是霍东觉,霍东觉瞅准机会转到身后,来了一招叫:抱刀打拳,就见霍东觉刷拉一身转到了唐敖的侧面,快速将刀交给左手,将刀往怀中一抱,接着右手握拳照着唐敖的软肋就一拳,唐敖就觉得软肋传来剧痛,一阵痉挛,就听砰的一声,咔嚓一声唐敖的人软肋骨就断了几根,唐敖噗通一声摔倒在擂台上,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叫一声晕倒在地,手中的剑铛啷啷掉在擂台上。 霍东觉收招定式,往那里一站,就听台下观众,就开了锅了,真是好功夫啊,唐敖你也有今天,这就是霍东觉啊,不但功夫高,医术还好,真是神人啊,我们南阳有福气了啊,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霍元甲师傅就是我们的英雄,他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啊,霍督军是个好官啊,专为人们做主,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只要你有困难,他都是想办法帮你解决,这霍少侠更厉害,刚到南阳就为我们除了一大祸害,真是好样的,一霎时,说什么的都没有。 霍东觉喘息了一会就来到唐敖身边,就见唐敖这还昏迷不醒呢,霍东觉蹲下身朝着唐敖的软肋一捅,这小子啊呀一声就醒了,疼的他冷汗直流,但是他牙关紧咬,哼都不哼一声,恨恨瞪着霍东觉,一句话也不说。 “唐敖,这滋味如何,不好受吧,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中毒了,我本想陪你好好玩玩,没想到你居然中毒了,有没有想过是谁要你死呢?” “霍东觉,我承认你很厉害,就算我不中毒,也不是你的对手,能够死在你手里,我唐敖死而无憾。” “唐敖,你坏事做尽,真是应了那句话,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就是你的报应,我实话告诉你吧,唐影你还记得吧。” 唐敖听到这里立马瞪大眼睛,看着霍东觉,心里十分震撼,就见他眼睛里渗出黑血,鼻子,嘴巴也都是紫黑色的血沫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居然给他下毒,他不敢相信,唐敖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不可置信的看着霍东觉。 霍东觉看到他这种情况,蹲下身子,拿出一粒紫色的药丸,扔进他的嘴里,就见此药进口及化,一股清凉的感觉只逼五脏六腑,唐敖就觉得神清气爽,也不难受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在渗血,心里也十分舒服,但是依然浑身无力,他想爬起来,怎么也起不来。 霍东觉也不理他,刚想下擂台,就听有人高声喊道。 “霍少侠请留步,我唐影有话对你说。” 话音刚落,就见唐影闪身来到擂台之上,对霍东觉深施一礼,也没说话,转身来到唐敖身边。 当看到唐影时,唐敖一切都明白了,他惊恐的看着唐影,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是唐政的儿子?” “呵呵,”唐影冷笑出声,看着唐敖一字一句的说道。 “唐敖,你还知道唐政,不错我就是他老人家的儿子,十五年前我被师父所救,师父给我改名唐影,我每天勤加苦练,为的就是有一天找你报仇,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唐敖你就是个畜生。” “唐影,我没有错,我要变强,我有什么错,唐政他该死,唐四海更该死,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只有唐政,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废物,还有华语嫣她满心满眼都是唐政,对我爱答不理,我也是他们的儿子,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唐政他有什么好的,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唐敖有什么错,我要学唐门的绝技,有什么错,为什么他唐四海只传给唐政,不传给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唐敖那点不如唐政,你倒是说啊,你不是要给你的父母报仇,给你的爷爷奶奶报仇,那你来呀,杀了我呀,唐影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你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杀我,我就是死了也不服。” 唐影听完点点头,红着眼看着唐敖,声音几乎嘶哑的吼道。 “唐敖,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死对你来说,是种解脱,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对死是一种渴望。” 唐影说完走到唐敖跟前,伸手提起唐敖,跳下擂台后,三晃两晃穿过人群,不见了踪影,唐敖的结局到底怎样,跟本书无关,我在这里就一笔带过了。 南阳擂就这样落下帷幕,围观的群众也一哄而散,回家的回家,做生意的做生意。南阳城又恢复了,那往日的平静,当人们提起霍东觉,无不挑大拇指称赞,一时间霍东觉的名字家喻户晓,人们对霍东觉都敬佩不已,小伙子年纪不大,还是个医武双绝的奇才。 一时间引起南阳武术界的高度重视,对这个霍东觉也非常好奇,成了老百姓口中的传奇,于是他们联合了十三家武馆,都商议着去会会这个霍东觉。 南阳擂结束后,众人欢欢喜喜的回到叶府,霍东觉跟他的兄弟姐妹们都清闲了下来。 霍东觉每天早起跑步练功,刚开始就霍东觉跟叶浩然两人,后来贺敏,赵飞燕,冷玥,叶玉梅,霍东玲,冷锋,夏遂良等人都跟着霍东觉一起跑步练功,叶家武馆要重新修建,叶圣凌,萧天豪带人重新整理武馆。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早上霍东觉带领着众人继续跑步练功,跑完步众人练了会功,便回到叶府,一进叶府,就见叶圣凌在院子内来回踱步,看到众位兄弟姐妹回来了。 叶圣凌快步来到众人身边,拉着霍东觉的手说道。 “东觉啊,你回来了呀,快跟我们去客厅坐坐,我有要事跟你们商量。” 霍东觉刚想说问,就被叶圣凌拉进了客厅,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在叶圣凌身后来到客厅坐下。 霍东觉疑惑的问道。 “爹爹,您老找我有什么事,您老说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忙,我一定尽全力帮您。” 叶圣凌看着霍东觉高兴的说道。 “叶家武馆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我想让你作为叶家武馆的教头,教他们练武如何?” 霍东玲听完后,点头说道。 “东觉,三叔让你做教头,是因为武馆高手不多,你功夫高而且鬼点子也多,又有应变能力,我想三叔是准备让你去震馆,那些宵小之徒想找叶家武馆的麻烦恐怕要掂量掂量了,要不你就答应下来吧。” 叶浩然迫不及待的说道。 “姐夫,你就答应爸的要求吗,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你学功夫了,好姐夫你就答应吧。” 霍东觉看着二人,笑吟吟的说道。 “浩然,姐,你们不要着急,我在南阳也没事做,武馆重新开业,我一定要去,不光我去,大家都得去,到时候我们一定让叶家武馆做大做强,将中华武术发扬光大。” 叶圣凌听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众人,这时霍东觉对叶圣凌说道。 “爹爹,孩儿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您老人家答应不答应。” “东觉你说说看,我一定答应,只要你决定的事,爹爹我全力支持,你快说说看。” “爹爹,我有点不好意思讲,不过这件事不是小事,应该把两位娘亲都找来商量,特别是我娘,如果我娘不同意那就算了。” 叶圣凌笑着说道。 “东觉,好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你是个闲不住的人,有些事就应该找你娘她们商量,你的这个决定,我十分赞同,玉梅,贺敏你二人去请我嫂子出来。” 叶玉梅,贺敏答应一声,就去后院请王影云,林皓雪去了,不一会四人来到客厅,众人起身将两位夫人让到上座。 刚坐下,王影云就问霍东觉。 “东觉啊,我听玉梅,贺敏说你找我们商量什么事。” 霍东觉思索再三,郑重其事的说道。 “爹爹,两位娘亲,以及各位兄弟姐妹,既然我们来到南阳,就要干一番事业,经过我这几天的再三考虑,我决定重开精武会,继续弘扬精武精神,将我父亲的遗志继续传承下去,那就是继续发扬中华武术,不知三位老人家意下如何。” 王影云三位老人听完,心中感叹不已,他们的东觉长大了,他的这个决定,他们打心底里赞成。 萧天豪等人也感到十分突然,既然霍东觉已经做了决定,他们更是支持到底。 这时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东觉,你是个好孩子,你从小就励志,要跟随你父亲的脚步走,从小学武,学医,苦练十二年,如今已是医武双绝,娘感到十分欣慰,如今你要承父志继续弘扬精武精神,为娘的会全力支持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娘给你做最坚实的后盾。” 叶圣凌,林皓雪夫妻二人也表示支持,叶圣凌做出决定,将叶氏武馆让出来,让霍东觉成立精武协会。 萧天豪,冷锋这些好兄弟,也纷纷表示跟随霍东觉共创精武协会。 就这样这件事很快就敲定了下来,时间定在半月后,正式成立精武协会。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五回:成父志创立精武会,施绝技威震南阳。 霍东觉想要重振精武精神,得到大伙一致通过,都十分支持霍东觉这一重大决定,一时间大伙都动了起来,扩建叶氏武馆。 萧天豪带着冷锋,夏遂良,叶浩然,等人张罗着扩建叶氏武馆。 就这样大家一起动手,搬木头的搬木头,豁泥土豁泥土,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起来。 霍东觉跟叶圣凌骑马向南阳府衙走去,到了南阳府衙,就见南阳府衙,南北长240米,东西宽50米,面积平方米。房屋一百多间,东西两条大街,十分的热闹,来到府衙门前,二人下马牵着往里走,街道两边做买做卖的吆喝声不断,时不时还有军兵巡逻,叶圣凌知道南阳王住的地方,带着霍东觉穿过一条街,就来到南阳王家门前。 这时南阳王正准出去呢,刚走出家门口就看到叶圣凌跟霍东觉来了,南阳王是笑脸相迎,都互相客气了一番,南阳王这才把叶圣凌,霍东觉接进客厅,吩咐泡茶。 南阳王坐下就问。 “叶老弟,东觉,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呀,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尽量帮你。” “南阳王老哥,是这样的我的那家武馆不是前些天遭到破坏,我准备把武馆修缮一下,继续做我的老本行,眼看就要重新开张了,我就邀请东觉做我家武馆的武术教头,东觉他想子承父志,继续弘扬精武精神,决定将叶氏武馆重建,成立精武协会,你是南阳的统帅,必须要得到你的支持,东觉他才能更好的发扬中华武术,完成他父亲霍元甲的遗志。” 南阳王笑着说道。 “霍东觉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有志气,有气魄,有你爹当年的风范,成立精武协会我非常赞成,如今的南阳表面上看着平静,实际上是暗流涌动,五门十八派,一十三家武馆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你小子成立精武协会,希望你能一统南阳武术界,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霍东觉忙说道。 “那就多谢南阳王了,我只想成立精武协会,弘扬精武精神,完成父亲的遗志,我可不想一统南阳武术界,有一点请您老人家放心,我决定让南阳武术界稳定发展,精武协会将是为您办好任何事情,让您无后顾之忧。” 南阳王听完霍东觉的话爽朗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两兄弟真是我的福星啊,南阳有你们兄弟两人,是南阳老百姓之福,更是我南阳王之幸也。” 这时霍东亭,程雪夫妻二人也来到客厅,听完霍东觉与南阳王的对话,霍东亭也十分感动,拉着霍东觉的手感动的说道。 “东觉,我的好弟弟,爹爹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成立精武协会,弘扬精武精神,发扬中华武术,是爹爹临终的遗愿,我已从军无法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如今东觉你长大了,这个重担也只能落在你的头上,你成立精武协会,弘扬精武精神,将爹爹他老人家毕生绝学发扬光大,我心感甚慰。” 就这样众人又闲聊了几句,最后得到南阳王一致支持,南阳王吩咐摆酒庆贺,叶圣凌,霍东觉吃罢酒席过后,回到叶府,广发英雄帖,邀请十三家武馆的负责人到场。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就到,也就是公元一九二一年,二月十八日这天,也就是精武协会正式成立的日子。 精武协会的地址坐落于南阳府衙东南方向,卧龙街潍州路108号,占地面积六百多平方米。 几个烫金色的大字,新精武门挂在武馆上方,十分耀眼。橘黄色的梨花木大门,整个武馆十分庄严肃穆,左右两边一副对联,上联配,子承父志弘扬精武精神,利国利民发扬中华武术!横批,精武协会! 武馆内设有演武厅,演武厅的两边摆着两个用来打拳的木桩,演武厅的上方摆放着长枪大刀,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 东西场地上各挂着十几个沙包,演武厅正中央,摆着一排排梅花桩是用来练武用,梅花桩有高有矮,粗的有碗口粗,细的也只有茶杯大小,能容得下四五十对打。 穿过演武厅有几间厢房那是接待嘉宾,跟武馆师父休息的地方,离厢房不远一拉溜有十间房,分前后排列,前面十间后面十间那是供武馆弟子休息的地方,厢房的后面是两间大厨房,还请来不少当地名厨,给大家做饭。 新精武门成立当天轰动了南阳府,整个武术界,十三家武馆都接到英雄帖,都纷纷应邀而来。 上午十点半,人们都络绎不绝来到新精武门,前来道贺,送的贺礼不计其数,有送翡翠的,有送玉石的,有送古画的,古董反正送什么的都有,南阳府武术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都到齐了。 整个武馆人声鼎沸,真是热闹非凡,把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等人给忙的不亦乐乎,叶圣凌,林皓雪,王影云也高兴的不得了,三老在贺敏五姐妹的陪同下迎接着客人们到来。上午十一点半南阳王带着霍东亭,程雪也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忙迎了上去,看到南阳王霍东觉高兴的说道。 “南阳王,您老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赶快里面请,陪我岳父他们先聊会天,有时间了我过来陪您老多喝两杯。” 南阳王哈哈大笑说道。 “今天是你小子,成立精武协会的日子,新精武门这个名字不错,对联也不错,非常接地气,我作为东道主能不来吗,我先去里面坐,你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南阳王说完再女儿程雪的陪同下,走进武馆,叶圣凌也忙迎了上来,陪着南阳王,径直走进会客厅,众人见南阳王来了,也赶忙起身相迎,程雪上前给王影云等人请安。 霍东亭迈步来到霍东觉跟前,拉着霍东觉的手高兴的说道。 “东觉,你长大了呀,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我很高兴。” “大哥,你现在还好吧,听说你去邓州剿匪去了,还好吧,没受什么伤吧。” “我没事,就是事情太多,别提这次剿匪了,提起来我就窝火带生气,唉,别说了,今天是开馆的大日子,我就不打扰了你忙了,我去给娘她们请安。” 霍东亭说完,迈步进了武馆,去向自己的娘亲问安了。 霍东亭刚进就见太极武馆的馆长程啸天,三泰武馆的馆长洛无极,三阳武馆的馆长杨定方,螳螂拳馆的馆长房志威,形意拳馆的馆长陆元庆,等十三家拳馆馆长都来了,太极武馆的馆长程啸天走在最前面,其他的都跟在后面。 程啸天来到霍东觉身边一抱拳说道。 “霍少侠,真是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霍少侠肯赏脸否。” 霍东觉看到这个程啸天就是一愣,觉得这个人好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霍东觉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这一看把程啸天给看蒙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老瞅着我看啊,不好难道他认出我来了,不能啊,我们都有十好多年没见面,他不可能认出我来。 想到这里忙问道。 “霍少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眼迷了。” 霍东觉听到程啸天又说话了忙说道。 “程馆长,不好意思啊,我总觉得您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望程馆长见谅,不知程馆长找我什么事,请讲当面。” “霍少侠,是这样的,今天是你精武协会成立的日子,新精武门这个名字不错,按理说呢,我就不该提出那么无礼的要求来,霍少侠的父亲霍元甲师父,是我中国武术界的楷模,霍元甲师傅武术造诣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不知道霍少侠的功夫跟你的家父怎么样呢,我都想瞻仰一下霍少侠的武术,不知霍少侠能否赏脸,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如何。” “程馆长,霍少侠三个字不敢当,程馆长以后叫我霍东觉就行,我这才是初出茅庐的小辈而已,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值得一提,怎么好在众位前辈面前献丑呢?” 形意拳馆的馆长陆元庆也抱拳说道。 “霍少侠,你太客气了,听说霍少侠医武双绝,成了人们口中的传奇人物,今日得见霍少侠,果然是年轻有为,能承父志再次成立精武协会,南阳擂更是一战成名,陆某仰慕霍少侠已久,还望霍少侠不要推辞才好。” 其他也纷纷附和,都跟程啸天,陆元庆想法一致,霍东觉见盛情难却,只好答应。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就不推辞,如果在推辞,拨了各位前辈的面子不好,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一套家父自创的迷踪神行拳怎样,练的不好的话,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此时程啸天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当年的小师弟长大了,如今更是子承父志重建精武门,看到新精武门这几个大字,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程啸天韬光养晦,隐姓埋名多年,如今再见这精武门这几个字,他的心里如何不难受呢,同时也感到欣慰,师父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想到这里他忙说道。 “那就有请霍少侠,给我们表演一番。不知道霍少侠是在广场里练呢,还是去演武厅练呢?” “承蒙各位前辈看的起,我就在这里练练,晚辈我就献丑了。” 这时叶圣凌,南阳王,等人也闻讯赶来,听到十三家拳馆的人邀请霍东觉练武,都来了看热闹,场子打开霍东觉脱掉外套,就穿个内衣,冲众人一抱拳说道。 “那霍某不才我就献丑了,练的不好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点。” 说完就见霍东觉往下塌腰,身形转动就开始练了起来,滴溜溜身形转动真是身如疾风闪电,就见他讲究眼为心之魄,神聚于眼,眼随手动,手到眼到,眼随势变,目随势注,拳似流星,眼似闪电。身法讲究侧转、钻翻、吞吐、俯仰、起伏、翻转、回环、侧绕、勾挂、盘旋、跳跃、顺送、屈伸、攻防、跨绕,身动如风,腰似蛇行,拧腰顺肩。其身法巧妙运用,一法数招,随机应变,身形将就“抱桩为虎形,提拦为马形,搭袖为鸡形,盘坐为蛇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上式盘古分天地,左面挎袖打两拳, 回顾搂手右拳打,援手上步打左拳, 提腿落定担山式,分星抱月定身形, 挎耳止步左拳打,贯耳拗身变魁星, 单鞭伏地突捶起,跃身捆挂显威灵, 前后撑双捶撞,晃手独立效魁星, 三环套月上右步,左拳急发人难防, 跃身捆挂洪门,车手撩阴再突裆, 缠手上步急进肘,伏地塌掌步先回, 乘式急用搂挎手,飞腿顿脚连两捶, 晃手立定摞缰式,进步两拳紧相随, 贯耳回身三环月,跨虎式定显神威, 魁星抱半单足立,走马活挟似迅雷, 前双捶,后双捶,护耳丁式忙飞腿, 脚进步连两捶,晃手闭裆乘机变, 闪步劈拦掌手雷,腾身 连贵极快, 凤凰展翅呈英魁,左手开,右手劈, 连两步再撑腿,斜身拗步打横雷, 搂手出撑金鸡立,展翅腾身丹凤飞, 提铃式玉免尾,摔掌护裆忙提腿, 进步翻身打后捶,十字飞腿金鸡立, 跃身掌顺步捶,晃手魁星右腿立, 走马活挟双撞捶,魁星左腿立, 活挟再撞捶,魁星复右立, 套月担山显雄威,摇手蒙头打右捶, 十字拍脚掌护肋,打花退步跨虎式,随机应变任我为, 左纺手,左步提起向右走, 右纺手,右足落地左步偷,仍归原地闭裆式, 向左走,忙上右步纺右手,再上左步纺左手, 随时右步偷,仍回原地闭裆式, 摔掌上步打右拳,左步提回右扫堂, 上步撩阴再突裆,缠手上步打左拳, 搂手虚式穿心掌,向右斜行三纺手, 左步式穿心掌,忙退右步魁星立, 单鞭伏地用目瞅,起身再打七星拳, 退步举掌式方收,练成绝技靠研求。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六回:施绝技艺压群雄,为报仇断绝关系。 霍东觉受众武馆馆长邀请,请他练武助兴,霍东觉打了一套迷踪神行拳,刚开始大家还能看到霍东觉人影,就见他唰唰唰,嗖嗖嗖提溜溜身形转动,还能看到他抬拳踢腿,后来发现已经看不到霍东觉,众人一听到嗖嗖嗖嗖,就好像一溜烟似的,唰唰唰看的众人眼花缭乱,这就是迷踪神行拳,霍家拳的绝技,有诗为证: 羸弱之躯练武功,自成一派创迷踪。 脚飞有影急如电,拳落无声快似风。 寸劲能赢洋力士,斗才更胜老书虫。 浑身清气谁堪比,侠骨柔情华夏龙 霍家迷踪真可夸,变化无穷独一家。 妙处全凭快如风,当场着意莫轻拿。 程啸天这个高兴啊,师父的绝技真是后继有人了,这个小师弟将迷踪拳发挥到极致,再加上他奇怪的步伐,他坚信霍家迷踪拳绝对能在中华武术界独树一帜,这时永春拳馆馆长洪天赐说道。 “罢了,这个霍东觉真是厉害啊!让我看到霍师傅的影子,甚至比霍师傅还要高明的多,再配上他那奇怪的步伐,这就是华夏武术之魂啊。” 三泰武馆馆长洛无极也也深有感触。 “是啊,他的刀法更是出神入化,更有出神入化的医术,真是一代的传奇色彩的人物。” 程啸天说道。 “我真替霍元甲师傅,感到欣慰,他后继有人了呀,霍师傅在天有灵可以感到欣慰了呀。” 霍东觉收招定式,抱拳说道。 “各位前辈,霍某现丑了呀,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众人爆发出热烈般的掌声,异口同声说道。 “不错,不错,霍少侠年纪轻轻武术造诣如此之深,真是年轻有为啊,真是中华之胜幸,民族之胜幸,真是我辈们的楷模啊。” “众位前辈谬赞了,霍某初来乍到,做的不到的地方请多多关照,今日武馆开馆之日,各位前辈能来,东觉倍感荣幸,我略备薄酒,还望各位前辈进去小酌几杯。” 众人又客气了一番,这才走进新精武门武馆,穿过演武厅,来到宴会厅,此时的宴会厅,摆了四张大方桌,方凳摆在四方。 众人分宾主落座,就见饭桌摆满了美味佳肴,煎炒烹炸样样齐全,各种菜色将偌大的方桌摆得是满满当当,喝的是古台贡酒。 一众宾客真是感叹不已,如此丰盛,真不亚于宫廷盛宴啊,古台贡酒更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人们推杯换盏,划拳行令一时间宴会厅十分的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王影云在霍东觉,霍东亭,霍东玲陪同下,给众人敬酒,敬来敬去,就敬到程啸天这桌子来,王影云缓步来到程啸天面前当看到程啸天时。 王影云内心震撼不已,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脑海中陈真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映入眼帘,没错他就是陈真,手中的酒杯不由得也掉落在地,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这边。 此时程啸天已经泪流满面,当看到师娘时,师父霍元甲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见程啸天来到王影云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就磕头,哽咽的说道。 “师娘,我是陈真,师娘,是徒儿不孝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您,在门外遇到东觉时,我的内心好激动,十几年不见,您老还好吧。” 然后扑在王影云怀里,痛哭流涕,王影云也是失声痛哭,霍东亭三兄妹,赶忙把陈真扶了起来,好一顿安慰,众人也闹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过来安慰,终于把几人劝得不哭了。 王影云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陈真,听说你死在虹口道场门口,被乱抢打死的,这又是怎么回事,给我讲讲,现在你又改名叫程啸天。” “师娘,这就说来话就长了,我当时怒闯虹口道场。” 紧接着陈真就把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讲了一遍。 霍元甲被害死后,陈真为了查找真相,可谓是煞费苦心,经过明查暗访,师父被害的真相渐渐的浮出水面,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 陈真先是找到大师兄刘振声,陈真见到大师兄后,见面的第一句话。 “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被害的真相我已查明,我要去为他老人家报仇,从今以后师娘跟师弟师妹他们就交给你照顾了。” “五师弟,你想干嘛,师父被害真相我也知道了,如今日本人不好惹,你不要莽撞,你如果去闯虹口道场,可能一去不复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时。” 陈真听完当时就不干了,指着刘振声骂道。 “刘振声亏你还是师父的大弟子,如此胆小老子看不惯你,什么他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陈真眼里不揉半点沙子,师父被害,精武门解散,好多师兄弟死的死逃的逃,就连二师兄,三师兄都死在虹口道场里,我不杀光那些畜生,我陈真誓不为人。” 刘振声没有办法,只能柔声安慰道。 “五师弟,师父死了我比你们谁都难过,我也想找那帮畜生拼命,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们都死了,谁来照顾师娘,谁来照顾师弟师妹他们,小师弟霍东觉今年才八岁,一心只为报仇,你这样只会给师娘他们带来祸端,五师弟你考虑过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刘振声说完,就见陈真直愣愣的看着他,突然陈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刘振声磕了一个响头,刘振声见状赶忙将陈真扶起来,忙说道。 “五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呀,师父他老人家走了,我们谁都不好过,心里都很难受,师娘也因此大病一场,幸亏东亭师弟懂事,无微不至的照顾师娘,她老人家才见好转,你一心要为师父报仇,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只有好好活着,给师娘当儿子,孝敬师娘,照顾师弟师妹他们,我相信师父在天有灵也不会怪罪我们。” “大师兄,你说的对,此仇不报非君子,我陈真咽不下这口气,我刚才给你磕头,就是为了表决心,今天晚上我要去闯一闯他虹口道场,诛杀秋野,杀光虹口道场所有人,为师父,为死去的三师兄,二师兄报仇,我也知道此去凶险万分,很难再回来,孝顺师娘,照顾师弟妹他们重担就落在你一人身上,如果我侥幸能回来了,我们师兄弟两人共同承担。” “五师弟,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劝阻,同时我相信五师弟的实力,闯虹口道场不在话下,诛杀秋野替师父报仇,同时也替我多杀几个日本人。” 就这样师兄弟两人又聊了会,陈真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刘振声,让大师兄转给师娘,刘振声含泪接过书信,陈真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走了,刘振声将陈真送出家门,两兄弟相互拥抱一下,无声的告别。 望着陈真那远去的背影,刘振声转身回到家中,收拾收拾起身去了法租界,找师娘去了。 第二天陈真已经登报声明,表示自己以后不再是霍元甲的弟子,从此跟王影云,霍东亭不再联系,断绝一切关系,跟他们再无瓜葛。 当天晚上噩耗传来,陈真怒闯虹口道场,诛杀了秋野三郎,血洗虹口道场,三十多名日本武士无一幸免,被陈真诛杀殆尽,而陈真也被当地政府枪杀于虹口道场门前。 王影云得到消息后,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在史密斯的照顾下,王影云才悠悠转醒,这么多年了,王影云,霍东亭,霍东玲,霍东觉永远忘不了,陈真为了给师父报仇,命丧虹口道场门前,十多年过去了,还能在见陈真,真是惊喜交加。 那么有人要问陈真不是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原来事情是这样,上海当局也恨透了日本人,见陈真怒闯虹口道场,杀了那么多日本人,真是民族英雄,为了保护英雄,他们用一名死刑犯跟陈真互换,这才顶替了陈真,他们秘密将陈真送出上海。 陈真离开上海,先去了海外,在海外一待就是三年,这个三年里他内心想的就是王影云等人,想念大师兄刘振声,在这三年里他勤学苦练,师父教他的功夫,他一刻都不敢忘。 三年后,陈真回到中国,仍然乔装改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化名程啸天,来到南阳南召程家庄当了一名武术总教习。 这一待就是五年,他曾多次化妆潜进上海,经多方打听,也不知道师娘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犹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程家庄个个都是武功高手,程家庄庄主程越新更是一名了不起的太极宗师,太极八卦掌使得那是出神入化,同时陈真也学会了太极八卦掌。 可是好景不长,单表这天晚上,程家庄一下涌进了一批黑衣人,就见他们一身黑衣,而且是黑纱照面,他们只有三十多人,别小看这三十多人,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出神入化,手提武士刀,他们冲进程家庄,是逢人就砍,遇到人就杀,根本不跟你纠缠,往往都是一刀毙命。 陈真看到他们的装扮后,就知道他们是日本武士,陈真手提大刀跟着程越新一起往外闯,刚开始他们一百多人,等到闯出去时,他们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整个程家庄一百多人,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人,然而他们两人都身受重伤。 二人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倒下去,程越新喘着粗气问陈真。 “啸天,他们都是日本人吧,我跟他们没有仇怨,为啥他们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 “程庄主,有可能是我连累了您。” “啸天,此话差矣,你是个大英雄,你师父更是我最敬佩之人,能跟英雄死在一起,我死而无憾。” 这时那群黑衣人也已经围了上来,令陈真没想到是,带头之人居然是名女子,就见那名女子,缓缓扯下面纱,露出了本来面目。 陈真看到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正是秋野三郎的妹妹,秋野春子,陈真看到这里瞳孔猛的一缩,他刚想出声询问,没想到秋野春子抢先一步道。 “陈真,你让我好找啊,今天终于找到你了,新仇旧恨我们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陈真听完后,声嘶力竭的吼道。 “春子,你明明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纯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陈真,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我来告诉你,我不是秋野春子,我是她的同胞胎姐姐,我叫秋野花子,秋野春子那个贱人吃里扒外,她是我大日本帝国的败类,叛徒,我大哥死在你手里,她不想着报仇,还帮你,我不杀她杀谁,嘿嘿!” 秋野花子这个笑声比鬼叫还难听,陈真听完,钻心般疼痛,双眼通红,牙关紧咬,春子到底还是我害了你呀,没想到秋野花子如此的心狠手辣。 陈真再也忍不住了,爆发一声怒吼。 “啊!啊!秋野花子,你跟我陈真有仇,你找我啊,你为什要乱杀无辜,程家庄一百多人被你诛杀殆尽,你为啥要这么残忍。” “哈哈,陈真你有啥资格说我残忍,你当时杀我大哥时,为啥你不觉得残忍,你血洗我虹口道场,杀死我大日本武士三十多人,你为啥不觉得残忍,因为你,我二哥命丧麒麟峰,他被霍东觉杀死,你怎么觉得不残忍,我秋野花子就是要将中国人诛杀殆尽方解我心头之恨,杀死几个区区中国猪,你就心疼了呀!”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七回:程啸天怒斩秋野,神秘乞丐救陈真。 秋野花子得意的看着程啸天,说出来的话让程啸天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在心里呐喊一定要杀了秋野花子,看着身边的程越新,他心里有些刺痛,此时的程越新伤势十分严重,前心后背都在流血,面色惨白,他拉着程啸天的手,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最后几句话。 “啸天,看来老夫是不行了,老夫没有,没有,别的,别的,要求,我只,希望,你,你,能替我杀了,杀了,她,给我的子孙们报,报,报仇,为程家庄,死去的英,英,英灵,讨回,讨回,公,道!” 程越新说完这句话后,头一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程啸天抱着老庄主无声的抽泣着。 秋野花子缓缓的走到程啸天身边,俯身蹲了下来,伸出左手,捏住程啸天的下巴,轻蔑地说道。 “陈真怎么样,失去朋友的滋味不好受吧,哦对了,你现在叫程啸天,这就是得罪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下场,这只能怪你啊,是你连累了他们,你们中国有句话叫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哈哈,程啸天怎么样我送给你的大礼,还可以吧,我就是要让你们中国人匍匐在我们的脚下,进行呻吟,哀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我就感到无比的舒畅,哈哈,嘿嘿!” 秋野的花子的笑声传出去多远,跟鬼叫差不了多少,震得人们耳朵生疼,看到她无休止的大笑,此时的程啸天双眼冒火,怒气已经填满了他整个心中,不杀此人誓不罢休。 就见他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用手中刀撑着地面,猛的站了起来,快步来到秋野花子身边,左手迅速搭在她的左肩上,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没明白过了,他手中刀,已经刺穿秋野花子小腹,刀尖从后腰就露出来了。 秋野花子还在狂笑,她突然就觉得肚子小腹一疼,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见他浑身是血,一双眼睛通红,泛着阵阵血丝,她的笑声嘎然而止,脸上变得异常扭曲,可见她此时是多么的痛苦。 此时的程啸天就像发了狂的猎豹一般,恶狠狠的说道。 “秋野花子你该死,就算我死你也得给我陪葬。” 秋野花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啸天,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会这样,秋野花子觉得自己死的非常憋屈,程啸天拔出大刀,又是噗嗤一声,大刀再一次,穿透秋野花子的身体,秋野花子口吐鲜血,喷了程啸天一脸,最后说出。 “陈真,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程啸天也不说什么,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刀拔出来,又一刀砍下这个疯女人的头颅,此时的他就觉得眼前发黑,头发昏,无力的倒在地上,手中刀也铛啷啷掉在地上,往后一仰倒在了血泊之中,然而他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啸天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稍微动了动,一股疼痛感马上席卷的他全身,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他往四下看了看,这里也不是阎王殿啊,怎么没有鬼呢,这是一个木质房子,房子不大,一张木床就占去了木屋的三分之二,而自己就躺在这张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棉被,被子上到处都打着补丁,补丁缝制的倒也工整,就是不好看,黄橙紫绿蓝什么颜色都有,棉被虽然破,倒也还干净,身下垫着一张破草席,有的地方还用细铁丝给串在一起,怪不得有些膈应人呢。 这到底在哪里,我难道没死,被人给救了,这也不能啊,我不是明明都已经死了,怎么又会在这里,真是想不明白,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十分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 “哟,不错嘛,我们的大英雄你醒了呀。” 程啸天寻着声音看去,就见门上站着一个小老头,个子不高,再往他身上看去,程啸天差点笑出声,就见这老头纯粹是个花儿乞丐,上身穿一件中山装,就他这件衣服,破的没法再破了,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都不知道补了多少层,左边都没有衣袖,手臂在外露着,肩膀上还有一个搭子,跟这件衣服格格不入,腰间系着一根草绳,就这跟草绳还打了好几个疙瘩。 裤子也是补丁摞着补丁,有的地方也用细铁丝串在了一起,左边裤腿长,右边裤腿短,脚上穿一双破鞋,前面露着脚趾头,后面露着脚后跟,还怕这鞋子跑了,中间用跟草绳系着。 他的头发都擀毡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油渍麻花的,脸上堆满了污垢,如果刮下来的话,足足有二两,胡子撅着,也擀毡了,手伸出来给碳条差不多,但是他的一双眼睛特别有神,双眼一瞪放出两道光来,见程啸天瞅着自己看,老头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对程啸天说的,还是自言自语。 “霍元甲啊霍元甲,看你收的徒弟,真是一个比一个窝囊,全都是废物,没有一个有用,也倒是你自己都不行,收一些废物也不可厚非,唉!” 老头此话一出,程啸天的脸一下子都红了,他想起身,但是起不来,稍微一动,就会传来一阵剧痛,他只好咬着牙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恩公,你认识家师。” “呵呵,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像霍元甲那样的废物,我老人家可不认识。” “多谢恩公救我一命,但是请您不要诋毁家师,师父他老人家是我最敬佩的人,他就好比我的身生之父,您老人家怎么骂我都行,诋毁我师父就是不行。” 老头一听,如此倔强的性格,他很喜欢,还是一如既往的重情重义,他笑眯眯看着程啸天,点点头。 “陈真就是陈真,果然不错,如此的重情重义,我老人家只是路过那里,顺手救了你,但是我老人家不后悔救了你。” “多谢您老人家救我一命,救命之恩恩同再造,等我好了,我缬草衔环来报答您老的救命之恩,晚辈还不知道您老,仙乡何处,姓字名谁,还望您老告知一二,只要我程啸天不死,以后定当报答。” “别别,我老人家就住在这大山之中,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姓啥,我救你只是顺手的事,无需报答!” “既然您老人家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老人家您如此的诋毁我师父,还望您老人家给个说法。” “呵呵,好你个陈真,你还不服是吧,那我老人家就陪你唠唠嗑。” “老人家陈真已经过去,我现在名叫程啸天。” 就见老乞丐,来到床边坐下,伸出他那双碳条般的手,在他的身上使劲揉搓了几下,揉成一个黑色的团子,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然后递给程啸天。 “这可是神药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你快把他服下,半个时辰你就能下床了。” 程啸天看到那黢黑的一团,有些恶心想吐,不管怎么说,此人救了他的性命,不管此物是什么,哪怕就是屎,也得把他给吃了。 程啸天接过那所谓的神药,二话不说就丢进嘴里,刚丢进嘴里,一股清香窜满了全身,就觉得全身十分轻松,那股钻心的疼痛瞬间消失,而且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愈合。 程啸天就觉得眼前一亮,他试着动了动,双手撑住木床,慢慢的坐了起来,老叫花子见状,赶忙将他扶住,让他靠在床头上。 等考好了,程啸天再次道谢。 “多谢老人家,这真是神药啊,我身上伤痛已经好多了,伤口也愈合了,您老真是神人啊。” “你不要一口一个老人家,我也不老啊,跟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就叫我老哥吧,我听着心里也舒服些。” “好吧,既然您老都这么说,那我就造次了,叫你一声老哥吧。” “哎,这就对了嘛,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的在山上待着,等伤养好了,才可以下山,你知道吗?” “多谢老哥,既然老哥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那我也就不多问,有一点我不明白,老哥你跟我师父有仇。” “没仇!” “有怨!” “也没有!” “既然没仇没怨,老哥你为何要诋毁我师父呢,难道是我师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老哥记恨上他了。” “我跟你师父只是萍水相逢,并无交集,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过我说他是个废物,他就是个废物,这点走到哪里我都敢说。” “老哥,我师父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武功造诣更是无人能及,在我眼里师父他老人家就是真正的豪杰,他嫉恶如仇,行侠仗义是个真正英雄,而不是老哥你嘴里的废物。” “哼,你说他是真英雄,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真豪杰,在我眼里他狗屁不是,我说他是个废物,那就是抬举他了,他在我这里废物都算不上。” “如果他不是废物,又怎么会被人下毒,如果他不是废物,又怎么会被日本人算计,如果他不是废物,又怎么会年纪轻轻丢了性命,你来给我说啊!” 老乞丐有些激动,这些话几乎是靠吼出来,此时程啸天也是一脸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他这样,心情明显有些低落,就见他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看着老头转身那一瞬,很明显他在擦眼泪,看来此人跟师父应该有一定的关系,没有关系的话,他为啥那么了解师父的过去,还对他都很了解,这人到底是谁,还真是迷一样的老头啊。 程啸天见老乞丐出去了,只好躺下继续休息,刚开始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脑袋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想起程家庄那一百多条无辜的生命,心里就异常难受,又想起师娘,还有大师兄,东亭,东玲,东觉,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最近到底过得怎么样,秋野花子说,他二哥死在麒麟峰,还是被东觉给杀死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时难以琢磨,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当程啸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身上也没了疼痛感,于是他骨碌翻身下床,感觉身体里无比的舒畅,赶忙将衣服穿好,走出房间。 当看到外面的场景,程啸天彻底傻眼了。就见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四周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自己身处在一个小院里,三间小木屋,其中一个木屋里传出来阵阵饭香,程啸天这才觉得饿了,他认为那个老乞丐住在那间木屋里,于是他迈步房门前,见房门虚掩着,饭香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程啸天叫了几声老哥,无人应答,怀着好奇心,他只好推门而入,就见这个屋子里,摆着一张三条腿木桌,桌子上放着饭菜,还有半只烧鸡,饭碗下押着一张字条,程啸天将字条拿起来,进行观看,只见纸条上写着。 “程啸天,当你看到封信时,想必你已经好了,我已经下山去了,归期无限!”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八回:啸天下山赴南阳,讲忍术群雄激愤。 程啸天被神秘乞丐救上无极山,当他身体好了后,老乞丐留下字条,独自下山去了。 从那天开始,程啸天便独自一人留在了无极山上,程啸天是个闲不住的人,身体恢复了,他便开始练武,我们就这样说吧,他这一留,留在无极山上住了半年有余,饿了就出打猎,小到兔子山鸡,大到野猪,山羊,狼,狍子。 程啸天也学会自己下厨,刚开始不会做,后来慢慢都会做了,时不时的还有人送粮食到山上,说是专门给老乞丐送粮食的,程啸天打到猎物后,也会到山下集镇上去卖。 程啸天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与世无争真的挺好的,就是这个老乞丐到底去了哪里,这一走就是半年,把他一人扔在山上不管不顾的,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天的中午,程啸天正在厨房里忙碌。 老乞丐回来了,进门就闻到饭香,迫不及待想吃东西,他一边搓手,一边说道。 “哟呵,你不错嘛,厨艺有进步不少啊,真有出息,老叫花子我口福了。” 程啸天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忙说道。 “老哥,你回来了呀,正好我饭菜弄好了,你快进去坐着,尝尝我的手艺。” “呵呵,自然是要吃的,闻着怪香的,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哈哈!” 老乞丐来到桌子跟前坐下,伸手从碗里捞起一块红烧肉,丢进嘴里,瞬间感觉味觉大开,觉得太好吃了,于是他端起那碗红烧肉,用手就开始抓,不一会的功夫一碗红烧肉就下肚了,有端起那碗排骨,吃了起来,恨不得连骨头一起吃。 程啸天见老乞丐吃的如此香甜,也不好意思打扰他,等他吃饱了,程啸天忙询问,老乞丐这半年时间,都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师娘王影云的他们的消息,还有大师兄刘振声怎么样了,他师弟妹最近好不好。 老乞丐仿佛看穿了程啸天心思一般,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用他那脏的不能在脏的衣袖擦了擦嘴,笑嘻嘻的看着程啸天说道。 “啸天老弟啊,我下山这半年,已经打探到王影云等人的下落。” 程啸天听完欣喜不已,着急的问道。 “老哥,您老快给我讲讲,我师娘他们怎么样,还有我大师兄怎么样。” “呵呵,看把你急得,容我慢慢的给你讲讲。” “半年前我下山,经多方打听,有不好的消息,也有好消息,你先听那个?” 程啸天焦急的说道。 “老哥,您老快给我讲讲,不论好坏我都要听。” “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怕你挺不住。” “老哥,你不要卖关子了,快给我讲讲。” 老乞丐咂吧咂吧嘴,这才说道。 “首先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在江湖上我有一个小小称号,丐皇就是我啊!” “您老就是大名鼎鼎的丐皇,没想到我程啸天有生之年,还能跟丐皇在一起待过,真乃三生有幸。” “程老弟,你缪赞了,老夫只是一个花儿乞丐,没啥名声,只是有些送的别称罢了,不值得一提。” 程啸天感叹的说道。 “怪不得您老能把从鬼门关拉回来,也只有您老能做到,我能得丐皇前辈相救,是我之福,是我之幸。” “还是麻烦您给我讲讲,我师娘他们的消息。” 丐皇见程啸天如此急切的想知道王影云等人的消息,他只好将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在英国大使史密斯的帮助下,在刘振声,农劲荪的保护下,王影云他们如何离开上海,以及东陵镇上斗秋野,刘振声身死,以及霍东觉跟贺长麟去麒麟会总部,麒麟会出现叛头,投靠日本人,联合东潞州大帅,炮轰麒麟峰,以及麒麟会四长老如何牺牲,以及麒麟会分崩离析,麒麟会覆灭,霍东觉杀秋野正雄,砍掉郭长达一条手臂,跟冷锋,夏遂良跳下麒麟峰生死不知等等。 丐皇最后说道。 “唉,可惜了刘振声,皇甫兄弟,特别是皇甫嵩,因为跟霍东觉很像,被当做霍东觉,虏去了日本。” “王影云去了南阳,农劲荪去了英国,霍东亭在南阳王手下当差,如今也是南阳府督军,并且跟南阳王之女程雪,结下秦晋之好,叶圣凌对王影云母子三人十分照顾,这点你大可放心。” “所以啊老弟,你得去南阳,但是你不能急着与他们相认,因为事态多变化,万一你们相认了,说不定就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去南阳要打好基础,老叫花子我呀,跟南阳太极武馆的馆长,有些交集,你拿着我的书信,去找他,他会助你的。” “多谢丐皇前辈嘱托,我这就下山,奔赴南阳,找太极馆的馆长。” 丐皇又交代了几句,程啸天这才辞别丐皇下山,赶赴南阳,到了南阳后去了太极武馆,馆长见到丐皇的信,收下程啸天,他本无子嗣,就收了程啸天为义子干儿。 就这样程啸天在南阳府安居下来,一晃两年过去了,老馆长因病逝世,临终前将武馆交给程啸天打理,这就是程啸天所有的经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今天才跟王影云他们相认,因为他看到了,小师弟霍东觉的强大,如今又成立精武门,使得程啸天打心眼里高兴,众人又寒暄了几句。 这才将话拉到主题上,霍东觉看着陈真说道。 “五师兄,他们是日本忍者。” 程啸天好奇的问。 “师弟,你怎么知道那是日本忍者,世界上真有忍者?” “日本最高的武术境界,便是忍者,忍者身穿黑色衣服,你基本上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模样,就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他们主要用于,跟踪跟刺杀术,他们的刺杀术极强,基本上是一刀毙命,也就是说他们杀人与无形,杀完就不见基本不跟你纠缠,没有多少人能逃的过他们的刺杀,除非你功夫极高才能挡的住他们的进攻,五师兄你在日本呆过,难道没听过在日本有个叫靖龙神社的组织,他们所练功夫叫做忍术。” “靖龙神社这个组织,我倒是很少听人讲起过,但我知道有这个组织,好像靖龙神社是日本人的秘密,我当时也没多问,所以知道的甚少,当时我听春子给我讲过,让我回到祖国后,要小心的就是忍者,当时因为年轻气盛,没有把忍者当回事,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的恐怖如斯,虽然过去四年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脊梁骨直冒凉气。没想到还有那么厉害的人存在,程家庄的一百多人他们只用一个多时辰,全被他们斩杀殆尽,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两三个月大的婴儿,都被他们无情的杀害了。” 程啸天说完,眼睛有些发红,鼻子头有些发酸,叶圣凌见状忙安慰道。 “啸天啊,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杀光他们,这日本人在中国犯下的种种罪行真是罄竹难书,血债必须血来偿,只要我们武术界团结一心,就不怕那什么忍者,东觉啊,既然你知道他们,跟我们具体讲讲这忍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洪天赐也忙说道。 “是啊霍少侠,我看叶师傅说的对,你就给大家讲这到底怎么回事,让我们大家也做到心中有数。” 洛无极也接着说道。 “是啊,霍少侠,你就给我们大家伙讲讲呗。” 霍东觉看了看众人,然后说道。 “我当年跳下麒麟峰后,被人所救,其中有一人,我相信众位前辈也知道此人吧,他叫书生剑客姚蟾伯,想必众位前辈多少有听过此人吧。”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表示知道此人,霍东觉接着说道。 “他既是我的授业恩师,同时也是我的义父,他就会日本忍术,他跟我讲了破解之道,同时我跟峰哥,遂良都会忍术,也都懂得破解之道。” 众人听到这里,大厅里都静了下来,人们都围了过来,都洗耳恭听,霍东觉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忍术最初源于日本传统格斗术的一种(刺杀术),后吸收中国《孙子兵法》等理念,融神道教、佛教中的相关心法与秘技,在长期修行与刻苦磨练中独自发展,最终形成忍术。” “忍术的理论基础是日本神道中的忍法、日本阴阳道中的巫术、日本武道中的格斗心术,结合由中国传来日本的孙子兵法而来,之后再加上修练道,以及在山中的伏击技巧发展而成。” “忍术的山中伏击技巧、来自住在大和、吉野、鞍马、根来、伊贺的山地战经验。京都则是忍术中使用的法术(阴阳道)发祥地、因为不远处有比?、高野等佛教密宗的本山。忍术的武芸面来自柳生流剑派、宝藏院流枪术。” “在平安时代时,由于武士阶级兴起,在山中伏击的兵法就由武士去发展。” “在源平时代,学会在山中伏击的源义经成功的使用了山中伏击的技巧,完成了攻击面战法的理论。在南北朝时代,楠木正成发展出防御面的兵法,在此同时,忍术跟武术才分开成不同的系统。在战乱的战国时代,大名们需要大量的刺探敌军情报和对敌人城市开展破坏活动,所以忍术在这一时代出现了飞跃性的发展。” “忍术发达的地区有以下几处:武藏、甲斐、越后、信浓、伊贺、甲贺、纪伊等地区,其中伊贺、甲贺的忍术在日本是最为发达的。伊贺与甲贺离京都很近,地势都属于重山险阻围绕的封闭小盆地。虽然贫瘠,但是在战略上的位置却是十分的重要:因为它们靠近日本的中央近畿地带。在战国时代在伊贺与甲贺的弹丸之地上先后崛起了六十多家土豪。地盘虽小,这里的竞争却实是超乎外人想象的激烈。土豪们彼此虚情假意的结盟,暗中互相刺探一旦抓住机会就予以对手无情的打击。这两块充满了残忍、狡诈的血腥山地逐渐演化成忍术发展的大本营。” “伊贺跟甲贺对忍者事业的最大贡献就是对忍术的理论基础和技能作出了系统化,编出了一本忍者的修炼宝典——《万川集海》。虽然流派不同,忍者们修练的经典都是《万川集海》这本书,这本书的内容就是教导忍者如何施行忍术的一切理论基础与技能指导。在德川家族第四代将军德川家纲时代的延宝4年(1676年),甲贺的隐士藤林保武结合中国和日本历代名将的思想与武学精华,参照《六韬》和《孙子兵法》的内容写成了集忍道、忍术、忍器于一体的忍者究极修行指南。并参照中国古籍《文选·左思·吴都赋》中的“百川派别,归海而汇”思想,将书命名为《万川集海》。正如书名所示《万川集海》就是海纳百川取各流派精髓的意思。万川集海》由正心、将知、阴忍、阳忍、天时、忍器六部分组成。此书成为了后来忍者修行的必读教材。” “《六韬》和《孙子兵法》是对《万川集海》及忍术整体发展影响较深的两部古代着作,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些中国古代的军事武学思想为以后日本忍术的发展壮大奠定了充实的理论基础,这是忍术最早的确源于中国的明证,可以说《万川集海》是日本人学习中国古代军事精华和密术玄学修炼之道后的概括总结。” 众人听完无不惊骇,都挑大拇指称赞,霍少侠了不起,年纪轻轻便懂得这么多,简直不可思议。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九回:南阳武林得一统,皇甫嵩刻苦学艺。 当霍东觉介绍完日本忍术时,众位英雄豪杰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忍术也可以说华夏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让日本人给利用成了杀人利器,真是可恼可恨,一时间群雄激愤,都恨不得将日本武士挫骨扬灰,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 程啸天看到这里,如果自己不站出来,场面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大声说道。 “各位冷静,冷静,先听我说,日本人着实可恨,我们自己也要先冷静,不要自乱阵脚,这样的一盘散沙,会给日本武士可乘之机,南阳军方有南阳王坐镇,我们南阳武术界也有推选一位,见多识广之人来统领,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方可抵御日本武士,以及那些不法分子。 “我这里就有一个很好的人选,既然我小师弟见多识广,武术造诣如此之高,又懂忍术,医术造诣更是登峰造极,南阳人门口中的传奇,我提议让他做我们南阳武术界首领,各位看这如何。” 洛无极首先表态,他兴奋的说道。 “程馆长的这个提议的非常不错,我完全赞成,霍少侠年轻有为,做我们的首领在合适不过,我在这里表态,从今以后我为霍东觉马首是瞻,众位都表个态吧!” 杨定芳也忙表态。 “我也赞成,霍少侠做南阳武术界首领,他不但武艺非凡,还有精湛的医术,是做首领的不二人选,还望霍少侠不要推辞才是。” 接着洪天赐也忙表态。 “我从来没有服过没什么人,霍少侠算一个,他年少有为,更是医武双绝他让我臣服,如此的年轻就有这样的造诣,我洪天赐如今也有小有成就,但是跟霍少侠比,相差甚远,霍元甲师傅曾经就是我辈之楷模,如今的霍少侠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相信在霍少侠的带领下,南阳武术界会更上一层!” 霍东觉连忙摆手在摇头的说。 “各位前辈,这让我感到惶恐,我霍东觉无德无能,怎能做这个首领,论资历在坐的各位都比我有资格,论阅历我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实属不敢当,不敢当,这首领之位呀,各位前辈折煞我也。” 最高兴的莫过于叶圣凌,他见霍东觉推辞,他也赶忙表态。 “东觉,既然大家都那么相信你,你就不要推辞,以你如今的成就,做这个首领是当之无愧的,东觉,你千万不要推辞。” “爹爹,这不行啊,我的资历阅历甚浅,我只是个毛头小子这可千万使不得,使不得,我何德何能更是不能胜任。” 众人听完异口同声道。 “霍少侠千万不要推辞,望霍少侠答应我等的请求,以后我们就以新精武门为首,以霍少侠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霍东觉见推辞不过,没有办法,只好高声说道。 “各位前辈,先听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武术界的前辈,个个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这个首领我实属不敢当,我看这样行不行,我岳父跟在座的各位,旗鼓相当,论资历,论阅历比我霍东觉强千百倍,不如让我岳父做这个首领,我在从旁协助,各位前辈您们看怎么样。” 叶圣凌听完,也忙摇头,赶忙表示不行,但是他在怎么讲,众人都觉得霍东觉的提议不错,就这样叶圣凌成了南阳武术界的首领,霍东觉等年轻的一辈,从旁协助。 就这样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各自都回去了,只有程啸天留了下来,程啸天跟随叶圣凌等人回到叶府。 霍东觉迫不及待的拉着五师兄,来到自己的房中,叙旧去了,因为在精武门时,霍东觉跟程啸天最亲,胜似亲兄弟一般,二人坐下后,霍东觉亲自给程啸天倒上一杯茶,师兄弟共诉离别之情,聊到高兴的地方,二人哈哈大笑,聊到悲伤之处,二人都默默地流泪。总之他们聊了很多,聊着聊着二人又把话题拉回到现在,霍东觉对程啸天说道。 “五师兄,你这次可把我给害惨了呀,这个首领就是一杯毒酒,喝下去是要死人的。” “师弟,这个首领你当得,我怎么会害你,这更不是毒酒,你有如今的本事,我感到高兴,师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也应该感到欣慰,总算后续有人了。” 就这样师兄弟聊起来没完,几乎夤夜长谈,直到三更天左右,二人才和衣而卧。 第二天南阳有不少的青年才俊纷纷来新精武门学艺,几天时间新精武门就招收了一百多名弟子,众兄弟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到叶府休息,叶圣凌看到招收了那么多弟子,他自然是高兴不已,晚饭时他还多饮了几杯酒。 就这样霍东觉白天在武馆传艺,晚上就跟冷锋,夏遂良三人传兄弟姐妹们忍术,还有不少疑难杂症患者来武馆求医,霍东觉凭着精湛的医术,救活了不少人,不到半年时间霍东觉的名字在南阳成了人所共知的人物,一时间人们对霍东觉更是敬佩不已,他的名声也成了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岁月如梭,转眼到了公元一九二五年,霍东觉等人不知不觉,在南阳已经待了五年,这一年叶府更是喜事不断,上半年三月十八,程雪诞下一男婴,取名霍寿嵩,这是霍家逢劫过后,新添的第一名男孩,一霎时叶府上下,个个都高兴不已,王影云,林皓雪,叶圣凌,南阳王,他们四人对小寿嵩更是宝贝的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同年六月霍东玲,萧天豪,霍东觉,叶玉梅结婚,整个叶府更是喜气洋洋,南阳各界大佬纷纷前来祝贺。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转眼又过去了五年,这就到了公元一九三零年,这一年里整个南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霍东觉等人又面临着新的挑战。 单说这一天新精武门门前,来了一伙人,大约有十几人,他们个个都穿着日本武士服,腰挎武士刀,走起路来张狂至极,俨然没把中国人放到眼里,完全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 守门弟子见状,见他们气势汹汹,不敢耽搁,赶忙进去禀报霍东觉。 霍东觉闻言,急忙跟叶圣凌,萧天豪,冷锋,夏遂良来到武馆门前,就见那伙人,个个鼻孔朝天,简直不可一世,其中有一人,他没有穿日本武士服,穿的是汉服,腰中挎着一把宝剑,站在那群人的后方。 霍东觉等人看后,不由得眉头一皱,看来这群人来者不善,霍东觉也听说了,半年前,日本人在南阳成立一个什么黑龙会,这个黑龙会自成立之日起,在南阳更是横着走,因为他们得到了中国政府的支持。 听霍东亭说,南阳王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说是上面派来一位特派员,是广西王汤恩伯的亲大哥,名叫汤恩权,此人胸无点墨,做事更是随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又仗着自己的亲弟弟给他撑腰,更是肆无忌惮,背着南阳王答应日本人成立天龙会,为这事南阳王差点将汤恩权给杀了,就这样汤恩权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如今黑龙会已经成立,木已成舟,南阳王也没办法,黑龙会的总会长,名叫田野光夫,他手下有一百多名武士,还有忍者。 今天来的这伙人里,带头是一名黑龙会的小头目,名叫伊腾建,然而真正带头就是那名身穿汉服的中国人,此人名叫皇甫嵩。 皇甫嵩当年顶替霍东觉被秋野三郎带去日本,皇甫嵩在日本一待就是二十年。 皇甫嵩八岁就被带到日本,日本将他关在静冈县,一坐荒岛之上,有日本武士专门看守,那里还关押着十几个中国小孩,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四五岁,虽然都是中国小孩,但是日本人不准他们交流,不准他们在一起玩耍,他们有干不完的活,强迫他们学习日语,学习日本人的礼仪,不好好学的,将会遭到一顿毒打,打死了就扔进海里喂鲨鱼,手段是积极残忍。 皇甫嵩跟其他的小孩不同,相当聪明,学什么都快,也很刻苦,日本人对他是刮目相看,不管是语言,还是武术,学习起来都很快,而且很刻苦。 皇甫嵩自从来到这座岛上后,他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那就是学会日本人的功夫,学成后才能更好的对付日本人,抱着这个信念,他学的十分认真,如果有朝一日回到祖国,我要让日本明白,中国人永远都不会屈服,将来中日两国一旦发生战争,希望我所学能更好的回馈给自己的祖国,帮助中国人打好这场仗。 皇甫嵩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是名中国人,每当想起家人,他只能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地流泪。 在荒岛上一转眼三年过去了,皇甫嵩所学的柔道,空手道,刺杀术都有所小成,一般的日本武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皇甫嵩如今已经有十一岁了,自从他上了这个小岛后,就很少说话,成天冷着一张脸,英俊的他,更透着冷酷无情样子。 这是一个阴雨天,皇甫嵩又被日本人,带进了另外一座小岛上,此岛名叫无极岛,这座小岛上关着一群十分变态的人,他们只会杀人,无论对人有多强,在他们眼里就一个理念,那就是杀死对手。 皇甫嵩到了这里,训练更加苦,这群人将生命视为儿戏,以杀人为乐,你不杀死对手,你将会死在对方手里,而且对人使用的都是偷袭,暗杀,只要偷袭成功,将是一招毙命,毫不留情。 你想想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生存下去,那是地狱级的难度。 这个岛上还有一个教官,教他们都是刺杀术,如何偷袭或暗杀,如何在黑暗中躲过刺杀,又如何利用黑夜杀人。 一年的时间里,皇甫嵩凭借着个人的能力,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死,包括那个教官,都死在他的手中。 皇甫嵩的名字,在日本引起了轰动,他在无极岛,仅用了一年的时间,杀死那里所有的杀手,真是厉害,一时间整个日本武术界都轰动了。 望月宫宫主,宫本武藏得到消息后,对皇甫嵩十分感兴趣,于是他亲自来到无极岛,决定见见这位只有十二岁的中国孩子,跟随他一同前来,还有他的两位师弟,田野光夫,伊贺滕三郎,都是望月宫有名的人。 如今的田野光夫成立黑龙会,在日本也特别有名,伊贺滕三郎成立了八岐社,他们三人都是日本首屈一指的人物。 当皇甫嵩看到宫本武藏时,感觉很特别,有种想他走的冲动,也许他想多了,自从他来到日本后,日本人就没有把他当人看过,像宫本武藏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看得上他。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回:宫本力保皇甫嵩,初回国查明真相。 皇甫嵩在无极岛一战成名,引起了日本武术界的轰动,这天无极岛来了三位大佬,他们分别是望月宫宫主宫本武藏,黑龙会会长田野光夫,八岐社社长伊贺滕三郎。 当宫本武藏看到皇甫嵩时,他就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孩子他觉得好亲切,见皇甫嵩看着自己,他快步上前,拉着皇甫嵩的手,亲切的说道。 “孩子,你就是皇甫嵩吧!” 皇甫嵩下意识的点点头,宫本武藏笑呵呵的看着这个中国的少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子啊,你是好样的,这些年你受苦了,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成就,我十分喜欢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皇甫嵩一时间脑袋没转过弯来,他愣了一下,看向宫本也没言语,宫本武藏也同样看着他,当四目相对时,皇甫嵩拉回了思绪。 “我愿意。” “好好,既然你愿意,那就跟我回望月宫去住。” 皇甫嵩听完忙冲着宫本鞠躬行礼,然后说道。 “一切全凭您安排,我都听您的。” 田野光夫一听,忙阻止道。 “大师兄,这万万使不得,望月宫是最神圣的地方,你带他回去,于理不合,恐怕天皇陛下也不会答应的。” “呵呵,那就不劳师弟费心了,天皇那里我自会解释,我决定收皇甫嵩为义子,那样的话,天皇陛下也无权干涉。” 田野光夫一听更不干了,他急切的说道。 “大师兄,不带你这样的,皇甫嵩自从来到这里,就是我一直在照顾他,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我一手栽培的。” 伊贺滕三郎听完,有些不乐意了,开口说道。 “二师兄,你说话要凭良心,你说皇甫嵩是因为你的栽培,他才有今天的成就,你要不要脸啊。” “老三,我跟大师兄说话,你插什么嘴。” 伊贺滕三郎不屑的说道。 “二师兄,你也不想想,自从皇甫嵩来到这里,你有管过他一天吗,他现在成就,全凭他自己一人拼杀出来的,跟你好像没关系吧。” 田野光夫听完,就是一噎,被这个三师弟说得无言以对,只好看向大师兄。 这时宫本武藏缓缓开口说道。 “二师弟,我觉得三师弟说得在理,这件事没有商量可言,皇甫嵩我今天必须带回望月宫,并且要收他为义子,我宫本做的决定,谁来都不好使。” 田野,伊贺二人听完,无话可说,只能默不出声,静静地看着皇甫嵩,这时皇甫嵩开口了。 “承蒙望月宫宫主看得起,跟您回望月宫也行,拜您为义父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还望您老成全。” 这是皇甫嵩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话,宫本武藏慈祥的看着他,皇甫嵩刚说完,田野光夫就不干了,厉声喝道。 “八嘎呀路,你良心大大的坏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讨价还价,你现在只是最低贱中国人,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你的明白。” 皇甫嵩听完面露凶光,双眼通红,就像爆发的凶兽,众人就觉得一道残影划过,田野光夫知道不好,提前做出判断,见皇甫嵩拳头直奔他的小腹而来,他忙闪身躲过,说时迟那时快,皇甫嵩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就见寒光一闪,短刀直奔田野光夫的双腿刺来,田野光夫急忙后退,堪堪躲过,皇甫嵩的双腿就到了,只见皇甫嵩腾身而起,双腿连环踢,直奔田野光夫的胸口,以及几处致命之处。 田野不敢大意,连忙还击,毕竟皇甫嵩只是一个孩子,就算功夫再厉害,跟一名武术大师比,力量悬殊,怎么会是田野这样的武术大师的对手。 田野一还手,皇甫嵩就招架不住,一不留神,被田野一掌拍在胸口上,就听砰的一声,皇甫嵩闷哼一声,飞出一丈多远,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皇甫嵩捂着胸口还想站起来,试了试没站起来,只是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田野光夫,田野见皇甫嵩还不服,欺身而上,又是一掌拍出,宫本见田野又发起攻击,他赶忙闪身,接下田野这一掌,砰的一声,两掌相碰,将田野震得后退了好几步,田野就觉得手掌发麻,心口隐隐有些作痛,田野刚站稳,宫本就厉声喝道。 “田野你太过分了,皇甫嵩只是一个孩子,你居然冲一个孩子,下起毒手,你还是人吗?” “大师兄,皇甫嵩他偷袭我,你难道没看到。” “那也是你自找的,是你先骂人在先,人人都是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不分国籍,你这样做丢的是我大日本国的脸,你还好意思说。” 宫本武藏说完,转身来到皇甫嵩跟前,在见皇甫嵩脸色苍白,口角还冒血,宫本赶忙俯身将皇甫嵩抱起,恶狠狠的瞪了田野一眼,抱着皇甫嵩几个闪身的功夫,就下了无极岛。 见宫本抱着皇甫嵩走下无极岛,田野对伊贺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这分明就是护短,一个中国人,有什么好护的,他们骨子里流的就是最低贱的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伊贺见田野这样,只能摇摇头,不耐烦的说道。 “二师兄,今天这件事你做的的确欠考虑,也有些过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伊贺你给我讲清楚。” “唉,二师兄,你说说你这做的叫什么事,你难道忘了这件事的初衷了吗?” “我没忘啊!” “我还你忘了耶,我告诉你,既然他以后要为我们所用,让他对付中国人,我们现在就应该对人家好,要让他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像你这样做,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给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当你将他的尊严放在地下踩的时候,你想想他会为你做事,有可能还会报复你,这样的人一旦报复你,那是相当可怕的事,你知道吗?” 伊贺说完也飞身下了无极岛,田野愣了愣,也离开了无极岛。 等到皇甫嵩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象牙木大床上,床两边各摆着一个床头柜,床头上还有床头灯,房间顶部还挂着一盏老式的吊灯,床上软软乎乎那么舒服,浑身上下都十分舒适,胸口也不痛了,身上还盖着一床新被褥,床上铺的是新床单,在见这个房间,有三十平方大小,屋里的装饰也很不错,左上方一个大型的梨花木的衣柜,右上方还有一张小型的八仙桌,四把梨花木的椅子,八仙桌上摆着茶壶茶盏,各种茶杯,大小各不相同。 房间里的光线很好,皇甫嵩一时间非常感动,自己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生活整整四年,从八岁到现在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整天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如今来到这望月宫,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皇甫嵩听到开门声,赶忙翻身一床,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警惕的看着门口,做出随时攻击的准备。 房门被推开,进来两位少年,走在前面那位大约十五六岁,身材不高,一张饼子脸,浓眉阔目,一对锥子把的耳朵,高鼻梁,阔口咧腮,厚嘴唇,一口的蒜瓣牙,光嘴巴没胡,模样不算丑,也不算俊,身穿和服,脚蹬木屐。 后面那位跟前面的那位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人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年纪不大,但个头比前面那位,至少高出一个头,就见他长得亭亭玉立的,就好像个大姑娘,水灵灵的那么好看。 此人瓜子脸,俊眉朗目,鼻直口方,薄嘴唇,一口芝麻粒牙,一对小酒窝镶嵌在两边,总是一张笑脸,那模样长得十分帅气,倒是有几分中国人的气质,也是身穿和服,脚蹬木屐。 皇甫嵩打量这两人,这两人同时也在打量皇甫嵩,见皇甫嵩杀气腾腾的样子,他们知道皇甫嵩在那样的环境生存,确实不易,有防备心理也很正常。 走在前面的那位率先开口。 “小师弟,你不要害怕,我叫丰臣秀吉,是你的二师兄,这位是你的三师兄,冢原贝易,我二人奉老师的命令来看看你,看你醒了没,看你要不要吃东西。” 皇甫嵩见二人没有恶意,也就放松警惕,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要见宫主。” 冢原贝易也忙说道。 “好,我们带你去见老师。” 皇甫嵩点点头,没有说话,丰臣,冢原在前,皇甫嵩紧随其后,穿过前院,来到后院,这望月宫十分热闹,大约有一百多名弟子,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皇甫嵩,皇甫嵩也不在意。 在丰臣,冢原的带领下,来到了宫本武藏的书房,也没敲门,就见丰臣推门而入,宫本正在看书,听到推门声,忙合上书本,看向门这边,就见丰臣在前,冢原,皇甫嵩跟随着进了书房。 宫本见皇甫嵩来了,非常高兴,忙起身,离开书桌,快步来到皇甫嵩跟前,十分热情的说道。 “皇甫嵩,你醒了呀,身体有没有好些。” 皇甫嵩忙弯腰行礼。 “回宫主的话,我身体已经好了。” 宫本听完非常高兴,拉着皇甫嵩的手,二人坐在凳子上,丰臣,冢原跟宫本打完招呼后,退出了房间。 宫本看着皇甫嵩,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子啊,你既然来到望月宫,以后望月宫就是你的家,我以前提那个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宫主,让我拜你为义父,不是不可以,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不改国籍,不改姓名,如果宫主能答应这个请求,我愿意拜你为义父。” “你真是个好孩子,无论身在何处,不忘本,不忘初心,不忘自己的身份,你这样我很高兴,我宫本武藏果然没看错你,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保证没人能欺负你,我会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皇甫嵩听完也没犹豫,跪下磕头,行三拜九叩大礼,打这以后,皇甫嵩正式成为望月宫弟子,跟丰臣,冢原二人渐渐的成了好朋友,三人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转眼,皇甫嵩在望月宫一待就是十六年,如今的皇甫嵩长大了,一米八九的个子,人长得英俊帅气。 他如今在日本也混得风生水起,武术也是一流的强,在望月宫除了义父宫本,没有人打得过他,还去过柏林军事学院深造过,更有着一流军事才能,各种射击,能指挥大军团作战,曾经带领三百多人,打垮了意大利的十万大军,生擒对方的指挥官,迫使意大利军方,签署停战协议,割地赔款,一时间轰动整个日本国。 这次跟随田野光夫等人,回归自己的祖国,二十年后终于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虽然亲人都去世了,皇甫嵩既高兴,又悲伤,高兴的是,终于回来了,悲伤的是自己的亲人都死了。 一踏上祖国的土地上,稍微一打听,有一个人的名字,就在皇甫嵩耳中响起,那个人就是霍东觉,听到了他不少的事迹,学艺十年,如今更是医武双绝,麒麟峰上杀秋野,大闹东潞州,血洗东陵镇,以六人之力,斩杀一千多名马匪,南阳府更是扬名立万。 当皇甫嵩听到这些消息后,真是替这位好兄弟高兴啊,他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是缘分,虽然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皇甫嵩从见到霍东觉之日起,就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兄弟。 这一次我回到祖国,一定要会会这位好兄弟,想办法借霍东觉的手,除掉田野光夫等人,覆灭黑龙会。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一回:回乡祭祖明真相,赴南阳兄弟相见。 皇甫嵩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里,他对日本人没有一丁点感情,相反的是,更多的是仇恨跟厌恶,在望月宫里,对义父宫本感情至深,是宫本将他救了,没有义父就没有现在的他,是义父成就了他,能在军政两界站稳了脚跟,并且成为日本举重若轻的人物,如今更是成为日本武术界顶尖的人物。 短短五年时间,跟田野,伊贺这些武术大师,打成平手,如今他二人更不是皇甫嵩的对手,并且还有些害怕皇甫嵩这个疯子,对,如今的皇甫嵩就是个疯子,在望月宫没有人敢找皇甫嵩的麻烦,惹到他,他真的会杀人,可以说如今的皇甫嵩,是日本人的噩梦,有宫本武藏这个强大的靠山,他可以在日本横着走,就连望月宫的大师兄,柳生芥川也不敢动他,而且柳生芥川这个被日本国认为的天才,他在日本武术界没有对手,但是对上皇甫嵩,他更多的恐惧,他的这个小师弟,老师的这个义子,武术天赋极高,而且此人杀人如麻,在他心中皇甫嵩就是个恶魔。 如果没有宫本,恐怕他早就已经死了,所以皇甫嵩将宫本武藏视为生生之父,救命之恩大于天,而且宫本还将自己最心爱的佩剑赠与皇甫嵩,此剑名叫紫电剑,还有一把青霜剑送给了丰臣。 还有就是二师兄丰臣秀吉,丰臣秀吉武术天赋不及皇甫嵩跟冢原三师兄冢原贝易,天赋要低的多,功夫跟他们二人差的多,但是丰臣秀吉此人,为人非常的忠厚,不像其他的弟子,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从不欺负弱小,在皇甫嵩的眼里,丰臣秀吉在日本人当中,是为数不多的好人,他将丰臣秀吉视为亲兄弟,又是一起长起来的。 而三师兄冢原贝易,此人的武术天赋极高,他的功夫跟皇甫嵩差不多,此人也是柳生芥川的梦魇,冢原贝易此人英俊帅气,以他的的长相,不像日本人,倒像是中国人,这也只是猜测而已,此人手中一把龙鳞宝刀,刀法惊奇,杀人正是快准狠,以快刀为名,在日本还有人送给他一个别称,太乙刀客,他跟皇甫嵩关系最好,在冢原贝易眼里,皇甫嵩就是他的弟弟,而皇甫嵩更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兄长。 这两人在日本,被尊称为盖世双侠,丰臣秀吉,冢原贝易,皇甫嵩被望月宫的弟子,称为望月三杰。 在日本提起望月三杰,有佩服的,也有恨他们的。 这次来中国,由于是田野光夫带队,宫本武藏害怕皇甫嵩吃亏,特意让冢原贝易跟皇甫嵩一起。 有冢原贝易陪同,宫本就放心的多,田野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此人阴毒至极,皇甫嵩虽然厉害,但阅历尚浅,经历不足,害怕爱子吃亏,而冢原贝易不同,此人心细,处世精明,嫉恶如仇,功夫之高,冢原贝易是宫本武藏一手带大,据说冢原贝易三岁时,便跟了宫本。 关于冢原贝易的事迹,后文书还有交代,在这里暂且不提。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皇甫嵩跟随田野光夫来到中国,他们的第一站,便是中国的上海。 此时的上海,格局动荡不安,帮派林立,其中最大的帮派属青帮,其次是洪帮,日本人在上海成立了东条机关署,有栗原小次郎任机关长,他手下有三百多名日本武士,掌握着整个上海的武术界,这些日本武士在上海横行霸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中国政府更多的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闻不问。 甚至有的人明目张胆的跟日本人勾结,从中谋取利益,使得上海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人们是敢怒不敢言。 栗原见到田野等人,十分热情的将他们迎接到自己的公馆,分宾主落座后,栗原首先开口。 “田野君,您辛苦了,这次来中国,天皇陛下有什么指示。” “栗原君,我这次前来中国,天皇陛下到是没有指示,但是我既然来到中国,首先我想长期驻守在中国,统一中国武术界,只有掌握中国武术界,给不久将来进攻中国,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呵呵,田野君真是雄才大略啊,统一中国武术界,任重而道远,不过我这里倒有一个好的去处,只要田野君去了那里,将会发光发热,只要拿下此人,将会给中国武术界,以不小的震撼。” “喔,栗原君居然有这样的地方,快给我讲讲,到底是哪里。” 栗原没马上回复田野的问话,而是看着田野身后的三位年轻人,好奇的问道。 “田野君,这三位是你的弟子。” 田野见栗原问,忙介绍道,指着其中一人说道。 “这位是我的大弟子,佐藤霸川。” 田野看向佐藤霸川说道。 “佐藤,还不快参见栗原机关长。” 佐藤霸川忙上前一步,对老师点头应道。 “嗨,老师弟子遵命。” 佐藤霸川这才参见栗原小次郎,栗原见佐藤精气神十足,那种狠厉霸气是装不出来的。 紧接着田野分别介绍了冢原贝易,皇甫嵩两人,二人见过栗原后,又退在田野背后站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栗原高兴的说道。 “哟西,真是大大的好,我们大日本帝国真是后继有人,田野君真是大大的厉害,栗原十分佩服。” “栗原君过奖了。” “哪里哪里,我是发自肺腑。” “栗原君,你刚才讲到,让我哪里,又要拿下什么人,望栗原君明示。” “田野君,我说的这个地方,便是中国的南阳。” “哟,中国的南阳,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 “南阳这个地方,倒不是很特殊,只是南阳有个人,那是大大的厉害,如今成了中国人民口中传奇,成了中国的神话。” 田野听完不屑的说道。 “栗原君,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何必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田野君,我刚开始也不信,跟你也有同样的想法,但是此人我们不容小觑,对付他要全力一击,方能取胜,切不可大意。” “栗原君,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是相信的,毕竟你是个中国通,此人到底是谁,让栗原机关长如此忌惮。” “此人名叫霍东觉,他是霍元甲的小儿子,此人八岁学艺,十岁时麒麟峰上,斩杀秋野正雄,凭借一己之力,斩杀我大日本武术达二十多名,后来学艺十年,大闹东潞州,诛杀松浦友和,田野次郎,覆灭前黑龙会,血洗东陵镇,以三人之力,斩杀马匪一千多人。” “潢川救兄,南阳擂上扬名立万,如今更是南阳武术界首领,此人不除,我大日本帝国想侵占中国,霍东觉便是拦路虎,他更是我等心腹大患。” 田野听完,沉思了一会说道。 “栗原君,这个南阳我非去不可,也成立黑龙会,会会那个霍东觉,我要让他知道我大日本帝国的厉害。” “哈哈,田野君果然有霸气,真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国武术大宗师,我让弘田俊跟你一起前往,我给你一百名武士,五十名忍者,同时祝田野马到成功。” 这时皇甫嵩站出来愤愤的说道。 “这个霍东觉,我也略有耳闻,也听说过他的不少事迹,而且这个霍东觉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斩杀霍东觉,我必亲为,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栗原见皇甫嵩说话了,当时眼前一亮,只要有皇甫嵩,冢原贝易的加入,他相信这个霍东觉的好日子到头了,并且他的脑袋里出现了,被皇甫嵩千刀万剐的镜头,田野也非常的高兴,有了皇甫嵩,冢原贝易这两个煞神的加入,他仿佛看到了霍东觉惨死的画面了。 皇甫嵩见两位不说话,便对着冢原贝易说道。 “三师兄,我想去东陵镇,祭奠家父,望二师兄陪我一同前往。” 冢原贝易笑着说道。 “好的师弟,我陪你一同前往,在陪你去南阳会会那霍东觉。” 二人说完,招呼都不打,转身走出房间,离开公馆。 栗原小次郎有些不爽,脸色瞬间变了,田野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觉得这两人太张狂了,忙打圆场说道。 “栗原君,请你不要介意,他二人向来如此,我虽为师叔,也不敢惹这两位煞神,唉!” 栗原有些不悦的说道。 “田野君,这两人也太不懂得礼数了。” 田野忙陪笑的说道。 “栗原君息怒,这两人向来如此,目中无人,狂妄至极,同时我也希望这个霍东觉,能够战胜他们,好好地挫挫他们的锐气。” 栗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田野君,好了别说了,田野君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我就做个东道主,给田野君接风洗尘。” “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明日一早我将出发去南阳。” 放下他们不说,再说皇甫嵩,冢原二人,去公馆马厩里,挑选了两匹快马,快马加鞭向东陵镇出发。 在路上皇甫嵩讲了讲跟霍东觉的恩怨,冢原静静地听着,见皇甫嵩讲完,冢原说道。 “小师弟,你既然都这样说了,看样子你跟这个霍东觉,到是恩怨不浅啊,在我看来此人还真是男子汉大丈夫,是个真英雄,我对此人更感兴趣了。” “三师兄,是啊,此人能有如此的成就,我们也要小心应对。” 二人又快马加鞭,向东陵镇出发,半天时间,二人来到东陵镇,此时天已经黑了,两人找了间旅馆,歇了下来,又让跑堂的伙计准备一些吃食,二人吃饱喝足,将房门关闭,继续聊天,冢原说道。 “小师弟,我觉得你跟这个霍东觉关系匪浅,你不是真的想跟他为敌,倒是想帮助他对付田野,你说我说的对不,我的好弟弟。” “呵呵,三师兄,你真不愧当今诸葛亮,啥事都瞒不过您。” “呵呵,能被你夸奖,我倒是荣幸之至,那你给我讲讲,这个霍东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师兄,霍东觉跟我有着一样的长相,我们两人站在一起,你根本分不清,我们到底谁跟谁。” “哦,这个我倒是很感兴趣,我对他更感兴趣了,也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是啊,希望如此,我的好兄弟能有如此成就,我感到非常高兴,干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也不知道干娘现在怎么样了,大哥,二姐怎么样了,大哥应该也有孩子了吧,二姐嫁人了没。” 接着皇甫嵩又讲了,干娘王影云,义兄霍东亭,义姐霍东玲的故事,就这样两人又聊了会,这才各回房间睡觉。 第二日一早,皇甫嵩买了一些纸马香柯,祭奠用品,来到皇甫良,皇甫亮坟前,祭奠了一番,皇甫嵩十分悲痛,几乎哭晕厥过去,同时他更恨日本人,是日本人害得他跟亲人分离,杀父之仇,还有屠杀自己的亲人之恨,不杀光仇人,他誓不罢休。 同时又去祭奠了,刘振声,风火雷等人。有话侧长,无话侧短。 咱们书接上文,田野光夫来到南阳后,很快就成立了天龙会,伊藤建亲自带着十几名武士,耀武扬威的来到新精武门前,皇甫嵩远远的跟在后面,当看到霍东觉之后,内心非常激动,恨不得冲上去抱住霍东觉,诉说衷肠。 同时霍东觉也看到了皇甫嵩,他觉得此人非常熟悉,还有种亲切感,霍东觉又打量了皇甫嵩几眼,却没有认出来,这人到底是谁呢?为啥我觉得此人不简单。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二回:叶浩然戏耍伊藤,兄弟相见不相认。 伊藤建带着十几个日本武士,耀武扬威的来到新精武门门前,他见霍东觉等人出来,不屑的看着霍东觉,鼻孔朝天,七个不服八个不愤,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霍东觉见此人如此猖獗,他反倒很平静,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日本,伊藤建见霍东觉等人出来了,但是没理他,就见其中一人,用目光直瞅自己队伍后方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吼道。 “八格牙路,你们这等低贱的中国人,见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竟如此的无礼,你们这是死催的。” 霍东觉刚想上前,被人拦住了。 “姐夫,你不必理会,这种小角色,我去就行了。” 霍东觉见是叶浩然,点点头说道。 “浩然,你上去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我负责。” “姐夫,你就瞧好吧,我非得让这个家伙知道,这里是中国,不是他小日本该撒野的地方。” 叶浩然说完,分开众人来到最前方,对上伊藤建,冷哼一声说道。 “喂!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 此话一出,叶浩然后面的人都哄堂大笑,叶浩然也笑着说道。 “呵呵,我知道你不是东西,那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伊藤建想都没想脱口说道。 “我是个东西,不对,我不是个东西。” 新精武门的弟子们,又是一阵大笑,这一笑把伊藤建给笑懵了,他只好愤怒的说道。 “我是最尊敬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我叫伊藤建,不是东西,你们的不要笑了。” 叶浩然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后面的皇甫嵩听完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伊藤建听后面也有人笑,回头一看是皇甫嵩,强压着怒火问皇甫嵩。 “少宫主,你的也笑话我。” 皇甫嵩捂着肚子,轻蔑看向伊藤建,心里腹诽,真是他妈的蠢货。 伊藤建见皇甫嵩没言语,也不敢多问,就连田野会长,都不敢惹的煞神,他又怎么敢造次,只好将气撒向叶浩然,指着叶浩然怒吼道。 “该死的中国猪,竟敢嘲笑我最尊敬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我来问你,你是霍东觉吗?” “是霍东觉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八格牙路,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来到你们中国,那是看的起你们,你们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真是该死,你下去我不跟你讲,你的资格的没有,我要霍东觉出来的搭话,只有他的才有资格,你的明白。” “呵呵,伊藤建你好大口气,就你有啥资格见我姐夫,我要让你明白这里是中国,你跑到我们的地面上作威作福,由衷的劝你一句,识相给我滚,你如果还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就敢杀了你。” “你的好大的口气,居然敢这样跟我讲话,你们的南阳王见了我们,都得点头哈腰,今天我要让你死啦啦的。” 叶浩然也不废话,一个闪身来到伊藤建身边,一掌拍出,伊藤建忙闪身躲过,叶浩然见伊藤建躲开了,欺身而上,照着他的左脸蛋子就是巴掌,啪,这一巴掌拍了个结结实实,打的伊藤建就地转了一圈,叶浩然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打在右边脸上,打的伊藤建眼冒金星,嘴也流血了,牙也飞了,脸红肿了起来。 叶浩然打完收工,拍拍手,还甩了甩手腕,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小日本的脸是真的厚,真是比城墙还厚,打的我手深疼,伊藤建你快回去照照镜子,你看对对称,我是个好人,只打一边不好看,这样就好看了吗,这活脱脱就是个猪头嘛,兄弟们你们看看这像猪头吗?” 后面新精武门的弟子异口同声道。 “像,太像了!” 伊藤建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仓啷啷拔出武士刀,二话不说抡刀就剁,叶浩然见伊藤建都动刀了,见刀劈下来了,他一不躲二不闪,往前一跟步,伸出右手的食指跟大拇指,捏住刀背,左手的五指并拢,对着伊藤建握刀的手腕处就劈了下来。 后面的皇甫嵩在后面看的十分真切,当他看到叶浩然对付伊藤建,来去自如,他就知道今天这个蠢猪死定了。 果不出所料,就见叶浩然一掌劈在伊藤建的手腕处,就听的咔嚓一声,这一掌硬生生的将伊藤建的手腕骨劈断,伊藤建惨叫一声,刀也握不住了,一撒手,刀就到了叶浩然手中,叶浩然也不客气,喊了一声。 “你就给我在这里吧!” 噗嗤一声,就见这把刀从伊藤建的前胸穿进去,跟穿豆腐一样,刀尖从他的后心就露出来了。 叶浩然一松手,伊藤建噗通一声,死尸栽倒在地,另外的那十几名日本武士见伊藤建死了,一瞬间就炸锅了,就见他们个个拔出武士刀,就要往上冲,皇甫嵩见到这里大喝一声。 “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退下。” 这些日本武士,个个眼都红了,听到皇甫嵩的断喝,都不服气,其中一人对皇甫嵩吼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少宫主,你的什么意思,伊藤君的被杀,我的要为他报仇,你的想阻止我们。” 皇甫嵩瞪了此人一眼,厉声说道。 “你觉得你能报仇,你们这是在送死,去把伊藤的尸体,给我拉回来。” “你的凭什么指挥我们,你的不配。” 皇甫嵩一听,一伸手掐住此人的脖子,一用力,就扭断了此人的脖子,其余的人一看,再也不敢造次了,只好乖乖的走上前,将伊藤建的尸体,搭了回来。 这边的霍东觉等人看的清清楚楚,就见此人干净利落的,就杀了那个不听命令的人,心中都十分疑惑,叶浩然杀伊藤建,到是在霍东觉等人的意料之中,见此人的身手如此狠辣,霍东觉就知道此人不好惹,由于隔得有点远,没有看清此人的面貌, 霍东觉等人没看清楚,而叶浩然却看的清清楚楚,当他看清楚此人长相,不由得大吃一惊,此人的身高,那个鼻子,那个眼,跟霍东觉简直一模一样,叶浩然拼命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眼前这个人,这就是霍东觉,没有之一。 正当叶浩然还在发懵之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因为这个声音不是霍东觉的,除了声音以外,简直就是活的霍东觉。 “敢问阁下,可是叶浩然。” 叶浩然听见声音,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看着皇甫嵩质疑道。 “在下正是叶浩然,阁下是不是叫皇甫嵩,我姐夫经常提起你。” “我就是皇甫嵩,请阁下回去,我见的是霍东觉,还望阁下谅解。” 叶浩然点点头,只好退了回去,当皇甫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叶圣凌,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众人都十分震惊。 特别是霍东觉,当看到皇甫嵩时,心里十分激动,恨不得飞奔到皇甫嵩跟前,抱着他好好亲热亲热,同时悲伤的往事涌上心头,想起了死去的义父皇甫良,以及二叔皇甫亮,二婶公孙玉娘,义兄皇甫明,义姐皇甫翠,一家五口人都惨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此仇在霍东觉的心里已经生根发芽,就算杀再多的日本人,哪怕杀光那些该死的小日本,也浇灭不了霍东觉对日本人的仇恨,还有大师兄刘振声的仇,这些仇他永远也不会忘。 当看到皇甫嵩时,就想起了,皇甫嵩被日本人带走的场景,当时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皇甫嵩给王影云磕头道别,对自己的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皇甫嵩,我娘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替我完成没有完成事,倘若我霍东觉不死,日后自会相见,还有义父,还有二叔他们一家,你要替我照顾好他们,皇甫嵩我们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他仿佛看到了皇甫嵩,那弱小的身影,被日本人,推搡着带上了车的场景,一刹那间,霍东觉的泪水夺眶而出,伸手擦去流下来的泪水,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他霍东觉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唯独对不起的就是眼前之人,他欠皇甫嵩他们一家的恩情,两辈子都还不完。 叶圣凌,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四人见,霍东觉哭了,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霍东觉这钢铁一般的汉子,也有他脆弱的一面,众人的心情也十分复杂,曾经多次听霍东觉提起过皇甫嵩,每当提起皇甫嵩,他们都能看到无论是霍东觉,还是霍东亭,霍东玲,悲痛都写在脸上,王影云我时常念叨着,她还有个儿子,如今在日本受苦,皇甫嵩是王影云的痛,提起皇甫嵩,王影云就会痛哭流涕,从此他们不在提此人,今天皇甫嵩来了,他们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众人不敢想,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霍东觉是这样的心情,皇甫嵩何尝不是呢,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还要假装仇人,这种滋味是非常难受,皇甫嵩昨夜一夜未眠,把自己关在房中,无声的流着眼泪,泪水将枕头都打湿了,今天早上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鼓起勇气跟随伊藤建了等人来到新精武门,当看到新精武门这几个大字的时候,心中感到十分的欣慰,不知道干娘现在怎么样,想起最后给干娘磕头的场景,王影云的痛哭声,仿佛在耳边炸开,那痛断肝肠哭声,不是装出来,想起他磕完第三个头的时候,王影云直接双眼一翻,晕过去的场景,想起霍东觉骂自己的话,还耳边回荡。 “皇甫嵩,你混蛋,为什么要冒充我,秋野猪,你是不是傻啊,真正的霍东觉是我,是我啊,你把我的好兄弟放了,秋野猪你他妈是真的蠢,连谁是谁都分不清,你是不是眼瞎啊。” “皇甫嵩,你想替我门都没有,我才是真的霍东觉,秋野你这个蠢猪,如果我不是霍东觉,你想想我大哥霍东亭,拼命也要保下我。” “皇甫嵩,你认为这样,我霍东觉不需要你冒充,你自己就是个冒牌货,你他妈还说我,你是不是傻逼啊,我看不起你,皇甫嵩,你给我滚回来。” 还有父亲那嘶哑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炸开。 “好孩子,你真不愧是霍元甲的儿子,有胆识,有魄力,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与魄力,我皇甫良佩服,真是我的好干儿,干爹最后再送你一句,不论你走到哪里,不要忘记,自己是名中国人,中国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顶天立地,孩子,你千万不要忘本,千万不要做有辱祖宗的事,不能当这倭贼的帮凶。” 皇甫嵩想到这里,强忍着悲痛,心里在滴血,而脸上看不出半点忧伤,有的只是愤怒。 这时霍东觉已经来到皇甫嵩的跟前,看到皇甫嵩如此的表情,强装镇定,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皇甫嵩,听说你已经拜望月宫的宫主为义父,看来你在日本过的很好,看来是我霍东觉多虑了,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呵呵,霍东觉你少管我,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霍东觉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还牵挂我,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皇甫嵩不吃你这套,我今天找你,就是要问问你,我爹,还有我二叔一家是怎么死的,你回答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三回:假反目成真卧底,不得已兄弟离别。 皇甫嵩,霍东觉这两位好兄弟,分别了二十年,今天相见了,但是相见了却不能相认,二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见皇甫嵩问他父亲,以及他二叔一家是怎么死的,霍东觉回答道。 “皇甫嵩,我实话对你说,义父,还有二叔一家,都是日本人杀的,罪魁祸首就是那秋野正雄。” “霍东觉,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敢做不敢认是吧,日本对我有再造之恩,怎么会杀我的家人,你这是颠倒黑白,挑拨是非,你说的话,我压根就不信。” “皇甫嵩,没想到二十年不见,你却成这样了,把仇人当成恩人,你真是让人寒心,日本人这么做,他们的目的很简单的就是让你以后替他们办事,让你反过手来,杀自己的同胞兄弟,你怎么这么傻,真是我痛心。” “霍东觉,你别说了,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我跟你没啥可说的,你就是我皇甫嵩的仇人,我这次回来,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与风火雷勾结,扮成马匪,屠杀了我的父亲,以及我二叔一家,霍东觉,你敢做不敢认,你就是个懦夫,你霍东觉就是个十足的小人,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训起我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脸,你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你忘恩负义,卑鄙无耻。” “好好,好你个皇甫嵩,你调查的真好,你认贼作父,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二叔皇甫亮一家是我的亲人,你想想我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吗!你在调查的时候,怎么就不带脑子。” “霍东觉,如今你就是我皇甫嵩的仇人,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今天我就要诛杀与你,为我的亲人报仇,我与你不共戴天。” 皇甫嵩说完仓啷一声拔出紫电剑,二话不说,一招仙人指路,直奔霍东觉的心口就刺,霍东觉往旁边一闪,躲过这一剑,皇甫嵩见霍东觉躲过了,改刺成劈,一招力劈华山,由上而下直接劈了下来,这一招快准狠,恨不得将霍东觉劈为两半,霍东觉一个滑步又躲过去了。 皇甫嵩见霍东觉又躲过去了,就见他手腕一翻,直奔霍东觉的腰间,这一招叫拦腰锁玉带,恨不得将霍东觉砍成两节。 后面的叶圣凌等人看的是心惊动魄,这皇甫嵩是真的狠,这三招一招比一招狠辣,一招比一招快,也就是霍东觉,换成别人早被劈成两半了,这霍东觉怎么光躲不还手,这是怎么回事,人家都不认你了,拿你当仇人,你这样人家也不领情啊。 皇甫嵩见霍东觉躲过了这三招,同时心里也佩服霍东觉,此人的功夫比我还高,我这三招就算武术大师,也很难躲过,我杀一般人,只一招毙命,如今我用了三招,却连霍东觉的衣襟都没碰到,于是他将剑一顺,也不进攻了,疑惑的问。 “霍东觉,你怎么不还手,难道你怕了不成。” “皇甫嵩,我并非怕你,我让你三招是有原因的。” “霍东觉,我看你就是为你的无能找借口,你就是怕了,霍东觉我真没想到,外界的人将你传的神乎其神,没想到今日得见,你如此的不堪,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有了。” “皇甫嵩,你还真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让你第一招,是看在我义父的面子上,让你这第一招。” “皇甫家为了大义,甘愿全家被杀,也要保我霍东觉的家人,所以我让你这第二招。” “你我二人曾经是兄弟,你又替我在异国他乡受苦多年,所以我让你这第三招,皇甫嵩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三招已过,我欠你的恩情已经还完,你若在出手,我就不客气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好好,霍东觉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受死吧!” 皇甫嵩说完,又发起进攻,霍东觉赶忙拔出那对金龙弯刀,刚拔出来,左手刀就飞出去了,转着圈的直奔皇甫嵩的腰间而来,皇甫嵩见刀来的急,赶忙腾空而起,他是躲过了,后面的那群人没躲过,耳中就噗噗噗,啊,啊,啊惨叫声响起,其中有三人已经被金龙弯刀抹了脖子,其他人吓得四散奔逃,一溜烟都跑了,生怕跑慢了,被金龙弯刀追上就完了。 皇甫嵩见状,暗自叫好,霍东觉真乃神人也,就一招将后面那群蠢猪,就给吓跑了,还顺便杀了三人,真是了不起啊,不让人佩服都不行。 就这样两人又对了两招,霍东觉一看差不多,飞身上房,大声说道。 “皇甫嵩,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有本事跟我来。” “霍东觉,你以为我怕你,来就来。” 皇甫嵩说完也飞身上房,追霍东觉去了。 他二人打着先不说,再说南阳王府中,此时的南阳王也是焦头烂额,就在一个多月前,上面给他派了一个特派员过来,此人名叫汤恩权。 而这个汤恩权霍东亭是认识的,就是在潢川县时,他当时担任第二十军司,曾经陷害过陈公哲,霍东亭,被霍东觉路过给救了,那时他被霍东觉给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自己还出尽了洋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这小子灰溜溜跑回了广西老家,不到两年,他靠着大哥汤恩伯的势力,成功的获得蒋介石看重,一九二七年,他制造了远近闻名,雨花台惨案。 没想上面把这小子给派到了南阳,成了特派员,明的服从南阳王,暗地里这小子处处给南阳王使绊子,是南阳王十分恼火,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拿这小子没什么办法。 如果直接把这小子给处决了吧,南阳府的百姓就要遭受战火之苦,我自己委屈一点就委屈一点吧,但是我一个小小南阳王,怎么跟一个国家作对啊,杀了特派员就等于造反,自己的家人,又该何去何从。 这一天突然接到上级指示,让他带兵去江西剿匪,他没有办法只有答应,并且让他将南阳所有事宜,交给这位草包特派员全权处理,南阳王心里给明镜一样,这分明就是让他离开南阳,把南阳让出来,交给汤恩权。 于是南阳王开始安排后事,命人将霍东亭找来,霍东亭接到消息,赶快来到南阳王书房,见南阳王忙问道。 “父亲,你找孩儿前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南阳王让霍东亭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霍东亭,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东亭啊,这次我出兵剿匪,此去是凶多吉少,孩啊,这次你就不要去了,你带着我的女儿她们母子去新野县我老家,从此以后你就在老家老老实实的待着,远离那些军队,如今的中国局势动荡,将来什么样,很难预料,如今为父的心愿,我把女儿程雪托付于你,我也放心了,如果我真的回不来,我也没有后顾之忧。” “父亲,我看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次带兵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南阳王摆摆手说道。 “东亭啊,你要听话,只要你们安全了,我就放心了,程雪这丫头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一直跟在我身边,吃了不少苦,你要好好的待她们母子,我就算死也瞑目了,这个汤恩权不把我害死,他是不甘心的,东亭啊,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死后你不要为我报仇,回到新野老家,好好的把寿嵩培养成人,新野县我还有个弟弟名叫程玉虎,我这里有封信你拿回去交给他,他就会好好带你们的,这里还有一封信,你马上去把信交给东觉,也好跟你家人告个别,为了程雪母子的安危,只有苦了你孩子啊,你快去快回,回来就收拾东西,马上走,不要让汤恩权回过味来。” 霍东亭一听眼含热泪,跪下给自己的岳父磕了三个响头,将两封信接过揣在怀里,转身出了房门。 霍东亭急匆匆离开南阳王府,使用轻功提纵术,不走地面,越上房顶,踩高楼越大厦,如履平地,不到半刻钟,就来到新精武门对面的房顶,霍东亭飞身下房,快步来到新精武门门前。 此时的霍东觉,打完架刚回来,正准备进武馆,就见从对面房顶跳下一人,将他也吓一跳,定睛一看,跳下来的霍东亭,他停下脚步,刚停下霍东亭就到了自己跟前。 就见自己的大哥,面色十分不好,好像刚哭过一样,霍东觉就是一愣,正准备说话,霍东亭拉着他的手,二话不说就往武馆里走。 弄得霍东觉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任由大哥拉着,兄弟二人穿过演武厅,被霍东亭拉着来到自己书房门前,霍东亭推门而入。 霍东觉忙招呼大哥坐下,正准备去泡茶,被霍东亭摆手给制止了,他只好坐下来,忙问道。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你如此憔悴的模样,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霍东亭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 “东觉,南阳出大事了,一个多月前,上面派来了一个特派员,这个人你认识,他叫汤恩权,就这小子表面上人人君子,背地里使阴招,委员长为了排除异己,就让这个汤恩权来南阳,他以特派员的身份自居,处处找南阳王的麻烦,明的他服从南阳王的指挥,暗地里他没少给南阳王使绊子,今天上级来了指示,让南阳王明天出兵去江西剿匪,南阳王知道,让他剿匪是假,是想彻底把南阳王赶出南阳府,让他剿匪只是借口,目的就是想借共产党的手,除掉南阳王。” “这是一条毒计啊,南阳王也明白,自己凶多吉少,于是让我带着程雪母子去新野县,你知道的那是南阳王的老家,去哪里做耕种之事,从此远离勾心斗角的官场,只有我们安全了,他才没有后顾之忧,这里有南阳王给你的一封信。” 霍东亭说完,拿出一封信递给霍东觉。 霍东觉听完自己大哥话后,就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心里五味杂陈,就觉得灵魂被抽走一般,他知道南阳要出大事,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让霍东觉难以接受,如今自己的大哥,大嫂,侄儿都要离开南阳,去乡下生活。 他颤抖的双手接过这封信,打开信封一看,信里的内容跟霍东亭说的差不多,无非就是说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后还提到南阳的百姓,让霍东觉尽可能保护百姓平安,我此次出兵恐怕是九死一生,所以我让你哥带着你大嫂,还有你的侄儿寿嵩,回新野我的老家,一切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只有他们安全了,我也无后顾之忧,假如我这次回不来,希望你不要给我报仇,我想汤恩权他不可能干涉与你,我唯一不放心的事,就是担心南阳的百姓,他们以后的生活,东觉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落款写,南阳王程铁生绝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看完信后,攥紧拳头,双眼通红,霍东亭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进霍东觉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事到如今,霍东觉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一边安慰大哥,他一边也流着眼泪。他们这一哭不要紧,惊动了门外的众人一听,站在门外的叶圣凌听到动静不对,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把门打开,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叶浩然也跟着进来,见兄弟二人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他们都懵了, 叶圣凌忙问。 “东亭,东觉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哭了耶?” 兄弟二人,听到动静后,赶忙分开,止住悲伤,霍东觉把南阳王写给自己的那封信,交给叶圣凌,叶圣凌看完信,也气的不行,然后众人都把信看了一遍,真是又急又气,众人不由得都掉了眼泪。 霍东亭说道。 “东觉,我就不去跟娘告辞了,我害怕娘受不了,只能怪我不孝了,东觉啊,以后你就带我多多尽孝,我此时已经心如刀绞一般,我对不起娘,更对不起你,大哥我为无能为力,三叔,东觉,妹夫,冷锋,遂良,浩然你们要多多保重。” 说完后霍东亭站起身来就要走,被霍东觉一把抓住说道。 “大哥,咱不走好不好,你就留在南阳,我保护你,你就把咱嫂子,还有小寿嵩接到叶府一住多好,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咱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东觉,你听我说,这次不走不行,我也迫不得已,再说了新野县离南阳也不算太远,我去那边安排好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们,这是南阳王给我安排的最后一次任务,我要完成这次任务,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兄弟们你们多保重。” 叶圣凌也劝,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叶浩然都劝霍东亭留下,霍东亭心一横,牙一咬,不顾众人的劝阻,转身就往外跑,等到众人追出武馆时,霍东亭已经不见了踪迹,众人张望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武馆,只有霍东觉站在武馆门前,就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四回:排万难接受挑战,田野初会霍东觉。 霍东亭走了,带着老婆孩子走了,南阳带兵出征了,霍东觉站在武馆门口,他注视着前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想起他来南阳府这几年里,所做的一切事情,想起跟大哥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南阳王那嫉恶如仇的性格,南阳王那爽朗笑声在他耳中响起,可如今他们都走了,霍东觉真是肝肠寸断,他发出啊的一声怒吼,等发泄完了。 霍东觉在门口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身边来人了他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拍他肩头,他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群人,有他的娘亲王影云,岳母林皓雪,岳父叶圣凌,萧天豪,贺敏等人都站在三老身后,一大溜足足有十几人,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来了。 王影云拍着霍东觉肩膀安慰道。 “东觉啊,你要撑住啊,现在所有的事情全落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大哥走了,走的还如此的突然,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接受,可是没有办法,南阳王领兵出征,也凶多吉少,为娘的心里也十分难受,如今我们要做的,先冷静下来,好好的策划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儿啦,你要振作起来。” 霍东觉点点头,看到母亲那坚毅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泪痕,他觉得自己应该坚强起来。南阳王交代的事情,自己一样也要完成,不能辜负南阳王的嘱托。 林皓雪也开口说道。 “东觉啊,云姐说的对,你要振作起来,不要让众人失望,多少难关我们都过了,这一次我们一样可以通关,我们相信你,我们这些亲人,会做你坚实的后盾。” 这时叶玉梅走到霍东觉跟前轻轻挽住了霍东觉的手臂,给他无声的温暖与力量,霍东觉看到众人给他投去坚毅的目光,南阳王走了,自己的亲大哥霍东亭走了,但是他还有一帮这么好的兄弟做他的后盾他怕什么。 于是众人都走进武馆,来到议事厅,坐下来商议事情,众人刚坐下来,霍东觉就吩咐道。 “姐夫,那就麻烦你去一趟太极武馆,见我五师兄前来我这里集合。” 萧天豪答应一声走了,接着霍东觉让冷锋去咏春拳馆请洪天赐过来,让叶浩然去螳螂拳请房志威过来。让夏遂良去请三泰武馆的洛无极过来,就这样十三家武馆都派人去请了,吩咐完这些,霍东觉又对叶圣凌说道。 “爹爹,您老去准备一下,一会我师兄他们来了,就准备开会,我还要去研究一个东西,马上就研究好了,两位娘亲,既然您二老都来了,就不用回去了,您二老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到时候也多少给点建议。” 三老点头答应,霍东觉正准备回房间,正这时就见夏遂良满头大汗,跑着来到众人身边,喘了一会,忙说道。 “东觉哥,你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三泰武馆的人全被人给杀了,洛无极也被杀死在房中,死相十分惨烈。” 霍东觉听完一个箭步冲出,三老也紧随其后,很快他们来到三泰武馆,一进武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往里一看地下全是尸体,他们都死于一刀毙命,在来到里面房间里一看洛无极死在自己的床上,也是一刀毙命,丝毫没有出第二刀痕迹,霍东觉俯下身子好好看了一番,然后说道。 “这是日本人所为,这是日本忍者的手笔,日本人居然带着忍者,来对付我们,真是好大的手笔啊,遂良,你先带人将这些英雄的尸首掩埋,把这里打扫一下,希望其他武馆的人不要出事。” 三老看到这里,都有些悲伤与惆怅,互相安慰着,离开三泰武馆,回到新精武门,霍东觉一刻也没停留,来到自己的书房,将房门关上,三老也不知道东觉干嘛,只做好手头的事。 一个时辰后,程啸天,洪天赐,房志威,三家拳馆的馆长来了,这时陆元庆,杨定芳他们也来了,十二家拳馆的馆长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听说三泰武馆出事,都先去了三泰武馆。 当众人看完三泰武馆的惨相时,十二家武馆的馆长都愤愤不平,程啸天等人,也帮着夏遂良他们,掩埋英雄的遗体,众人只顾干活,都收拾好了后,一行人这才来到新精武门,穿过演武厅,来到议事厅,叶圣凌招呼众人坐下,一行人刚坐好,霍东觉也来了,他没有坐,而是站在最上方。 首先发言的是南拳拳馆的馆长他问道。 “霍首领,看来这次日本人是有备而来,不知道霍首领接下来怎么安排?” 霍东觉压压手,大声说道。 “各位前辈,不要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一场浩劫,日本人太过于凶残,更有忍者相助,如今是非常时期,多的废话我也不多说,对付他们有我霍东觉足矣,我希望大家回去后,尽快解散武馆,我不想有无辜之人,在枉送性命,只是暂时解散,等我化解了这次危机,你们再回来也不迟。” 洪天赐第一个站起来表态。 “霍首领,我可以解散武馆,但是我不会走,我要跟你共进退,一个小小的黑龙会,怕他作甚,大不了跟他干就是了,大不了一死,又有何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洪天赐刚说完,花拳拳馆的馆长站起来说道。 “洪馆长,你说的倒是轻松,黑龙会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日本忍者杀人于无形,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就丢了性命,干脆就地解散,我这就回去解散武馆,我也回老家养老去了,各位就此告辞。” 说完他起身走了,由他的带头接着又有七家武馆的馆长告辞走了。 霍东觉也不怪他们,走了就走了吧。剩下的还有,太极武馆的馆长程啸天,形意拳馆的馆长陆元庆,螳螂拳馆的馆长房志威,咏春拳馆的馆长洪天赐,四人没走,其余的都走了。 程啸天看着霍东觉问道。 “东觉小师弟,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程啸天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你别想赶我走。” 房志威也说道。 “是啊,东觉你来安排一下,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如今南阳王出征剿匪去了,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你画出道来,我们就走,在座的各位,我想都是愿意跟你在一起的,既然我们选择了在一起,那我们就应该心往一块使,拧成一股绳,跟黑龙会干到底,我房志威愿打头阵。” 霍东觉感激的说道。 “你们愿意跟我战斗在一起,我倍感欣慰,那就是跟黑龙会干到底,五师兄,陆馆长,洪馆长,房馆长,你们四人赶紧回武馆把都弟子解散了,然后来叶府会合,我们在好好研究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程啸天,陆元庆,房志威,洪天赐等人告辞,回去安排去了,他们刚走就见三阳武馆的杨定芳还带了四五名弟子也来了。 霍东觉见杨定芳,赶忙迎了上去,感动的说道。 “杨馆长,您这是?” “我回去后,解散了众弟子,他们不愿走硬是要跟着过来,我也没办所以就把他们都带过来了,他们走我不走,因为我是杨门之后,我们杨门之后没有一个是孬种的,所以我来了,我要跟你战斗在一起。” “杨馆长,您能留下来,我霍东觉感到非常高兴,其实您应该走的,犯不着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既然您留下来了,那接下我们可能有场硬仗要打,我五师兄他们也回去解散武馆去了,您先去叶府,我岳父会安排好您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杨定芳点头答应,带着弟子转身去了叶府。 就这样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霍东觉,程啸天,萧天豪三人来到新精武门,叶圣凌等人留守叶府。 上午十一时,有弟子来报,说门外来了几个日本人,口口声声要求见霍少侠。 霍东觉让弟子将人带去会客厅,让他们等会,我们马上就到,弟子领命下去,程啸天问霍东觉。 “东觉,你说这天龙会,这个时候来找你,难道是摆擂台比武。” “五师兄,管他来干什么,我们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既然人家都来了,我们也应该去会会他们。” 二人点头,这才跟着霍东觉,来到会客厅,刚到会客厅,就见上方坐了四个人,其中有位中年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两边坐着几人,皇甫嵩也在其中,见皇甫嵩左臂打着绷带,霍东觉的心就是一沉,其他二人,霍东觉等人不认识。 那个中年人见,霍东觉等人来了,忙站起来,点头弯腰表示对霍东觉等人的尊敬。 霍东觉也忙陪着笑脸,歉意的说道。 “众位远道而来,霍某未曾相迎,实在是失礼的很,还望众位谅解。” 中年人忙说道。 “是鄙人冒昧前来打扰霍少侠,也有不到之处,还望霍少侠不要介怀。” “哪里,哪里,来者都是客,快快请坐。” 田野光夫忙坐下,霍东觉在他的右边坐下,皇甫嵩等人也依次坐好,霍东觉吩咐泡茶,不一会茶水泡好。 霍东觉抱拳问田野。 “阁下莫非就是黑龙会新会长,田野先生。” 田野点头称是,又将跟来的人做了介绍,这才开口说道。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天下武林本是一家,我从日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在南阳成立黑龙会,鄙人喜欢交朋友,听说霍少侠是南阳武术界的首领,所以慕名而来,特来向霍少侠探讨武术中精髓,还望霍少侠多多指教。” “田野会长,过奖了,我霍某人年纪尚小,学的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难登大雅之堂,我虽然是南阳武术界首领,那也是武林前辈的抬爱,这些都微不足道,不值得一提。” 众人又寒暄几句,霍东觉又将程啸天,萧天豪都给介绍了一番。 田野光夫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然后说道。 “霍少侠,鄙人这次来讨扰与你,什么以武会友,那些都太庸俗,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我在南阳城外的五十里处,也就是独山的半山腰,有个草坪,名曰落枫坪,我在那里摆下一座小小的三才太乙阵,以十天为期限,只要十天内,霍少侠带人破阵,只要破了阵,我就带人离开南阳,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足南阳,霍少侠你看如何。” “哦,田野会长,还真是一个中国通,还知道三才太乙阵,既然是破阵,我等自然是要观阵的,只要观完阵,在定日期破阵,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呵呵,这个当然,霍少侠只管去观阵,一切皆由我大弟子佐藤霸川做主,我也只是旁观,并不参与守阵。” 田野说完笑呵呵看着霍东觉,霍东觉也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然后点点头说道。 “好,一切皆由田野会长安排,我们明日便去独山观阵,但是在观阵期间,不准的你的犯规,如有犯规者,就算你们输,田野会长你看如何。” “那是自然,我们绝对按规矩办事,绝不犯规,霍少侠那我们就不讨扰了,就此别过,明日我们不见不散。” 霍东觉等人起身送客,将田野光夫等人送出新精武门门外,他们三人没进武馆,霍东觉对守门弟子交代了几句,这才向叶府走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五回:群雄参观三才阵,天龙会巧设三关。 群雄在佐藤霸川的带领下来到独山,独山,古称豫山,又名预山、序山,是南阳周边数座有名的孤山之一。是离南阳市区最近的山,城市的扩张已濒临山下。九架孤山独山最高,海拔367.9米,是南阳市区的制高点,西北至东南走向跨越2.3平方公里。独山世界闻名,是因为隐藏在山体中的独山玉。 众人望去前面是一片片参天大树,就见它们高耸入云,枝叶茂盛有绿树成荫之感,风景优美,群雄无暇顾及这两边风景,树林的中央有一条羊肠小道,穿过羊肠小道,就见前面有一片草地,草地有六亩地大小,就见草地中央打了一个台子,这个台子是用青石砌成,方圆有两米大小,台子不高,大约一尺来高,就见台下面有块石板,石板上刻着第一关三个字。 程啸天不解的问道。 “佐藤,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让我们破阵吗,这第一关怎么讲?” 佐藤霸川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要破阵必须要先过三关,闯过三关才能破阵,阵法在最里面,这第一关由浅见泽把关,浅见泽给他们演示一下,让他们见识见识。” 就见浅见泽把手放在口中一吹口哨,就见草地上唰唰唰站起来有十二人,就见这十二个人他们的衣服颜色都是草绿色,穿的跟防化服一样。 就见这十二人形成一个四边形,四方各三个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两件武器,右手一把武士刀,左手拿着一块小盾牌,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个活死人差不多。 就见浅见泽拿出一面小旗子,他把旗子一晃,四边形马上变成长方形,手中大刀劈出,小盾往上一举一转从盾牌的四周发出发出大小不同十二把飞刀,嗖嗖嗖,啪啪啪全打在草地上,让人防不胜防。 浅见泽又把手中旗子一晃,就见这十二人嗖嗖嗖的都钻进的草地里踪迹不见,这草地都不带动的,一霎时草地恢复了原样,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都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其实不然。 就见浅见泽二次吹响口哨,又从草地无声无息的钻出十二人来,装束一样武器却变了,就见每人手中拿着一面黑色大旗子,就见这十二面大旗,跟围帘差不多,就类似于现在窗帘,就见他们站成两队。 浅见泽把手中旗子一晃,就见他们手中旗子扑啦啦展开,每人把手中大旗晃动起来,这十二人相互穿插,跳跃,翻滚,大旗被他们舞得呼呼作响,差不多半刻钟过去了,不一会就冒起了一阵阵浓烟,粉色的烟雾遮天蔽日,笼罩着整个草坪,浓烟过后就见草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霎时火光冲天,烧的草地噼啪作响,群雄无不惊骇,这似乎不合呼常理,这也太恐怖了,如果烧在人身上,霎时间就会变成一堆焦炭。 就见浅见泽把手中旗子一晃,那十二人又不见了踪迹,地下的火也随之消失,众人心里想的是这也太诡异了吧,只有霍东觉面上毫无表情。 这时就听佐藤霸川说道。 “各位,这第一关到这里就结束了,只要各位英雄想去破阵,就得先闯过这一关再说。” 佐藤霸川说完带着他的人迈步往前走,群雄跟着他继续往前走,穿过草坪,一条石子路呈现在大家面前,穿过石子路,就见前面一片不大树林,树林中间一条林荫小道,径直通向外面,佐藤霸川停下脚步,回过身对霍东觉说道。 “霍少侠,以及各位英雄,这里就是为各位英雄准备第二关,山本泓出列!” 就见山本泓答应一声,他的手中也拿着一面小旗帜,胸前还挂着一个口哨,众人看着这片寂静的小树林,到底藏着什么玄机,群雄见山本泓拿起口哨,放在口中一吹,群雄清楚看到,树木晃动,霎时间树林出现了二十人,就见穿的衣服,颜色跟树木的颜色一样,让人难以分辨,他们有的依附在树干上,有的依附在树杈上,有的依附在一只很小的树枝上。 山本泓将手中的旗帜一晃,就见他们右手带着手爪,左手带着钢勾。 山本泓又将旗子一晃,就见他们动了,一个个快似猿猴,行如闪电,一爪子下去,碗口粗的树,被抓的一条条深槽,可见他们的锋利程度,这要是抓在人的身上,非得骨断筋折,如果抓在肚子上,当场肠穿肚烂,这也太可怕了。 就见他们左手的钢勾,茶杯粗的树枝,一钢勾下去,咔嚓一声,树枝应声而断。 山本泓将手中旗子一晃,这些人瞬间隐入树中,不一会他陆陆续续都从树中钻出来,而他们手中的武器变了,每人手中用的类似于,清朝时期的血滴子,就见他们晃动着血滴子,飞出去定在树干上,就听到唰唰唰射出各种暗器,飞镖,飞刀,毒蒺藜,飞针,钢钉等各种暗器,这些暗器都是从类似于血滴子里发出的。 就见他们收回血滴子,一抖手就见血滴子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链子剑,链子剑飞出,先用链子缠住树干,然后往回一拉,碗口粗的树干,被拉断,可见它有多锋利,剑能穿过木桶粗的树干,可想而知这要是穿在人身上,非得穿个透心凉不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佐藤笑呵呵的看着霍东觉。 “呵呵,霍少侠,你觉得我这第二关怎样,霍少侠以及各位英雄好汉们,你们可有把握” 霍东觉看了一眼佐藤,然后淡淡的说道。 “佐藤先生,为了对付我霍东觉,你们天龙会可谓是煞费苦心,真是一关比一关难闯,按理说,你们远来者是客,我们理应以礼相待,可是你们黑龙会来到我们的地盘,如此的不知礼数,破阵就是破阵,闯关就是闯关,可是你们这,又是让我们闯关,又是让我们破阵,想让我们知难而退,但是你想错了,那怕就算只剩下我霍东觉一人,我也要让你们知道,搞这些东西,我依然不俱。” 佐藤听完霍东觉说完,心想这个年轻不简单,我不能再挑战他的耐性了,如果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东潞洲黑龙会就是个例子。 想到这里,佐藤微笑着说道。 “霍少侠的胆识我早有耳闻,我们所设的关卡,在霍少侠以及众位英雄的眼里,只是一道开胃小菜,不值得一提,各位可随我一起去观看第三关。” 就这样在佐藤霸川在前面带路,穿过小树林,在崎岖狭窄山路走着,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快到半山腰了,前面出现个隘口,隘口前面有一小块坪地,这块坪地方圆大小有两米左右,坪地后面有个十分狭小山口,虽然山口不长,但是你不要小瞧这个山口,每次只能容的下一个人通过,佐藤霸川吩咐道。 “田中君出列” 田中一郎答应一声,来到隘口前,轻轻地三击掌,这时从隘口的后面出来二十人,他们每人手提倭刀,刀身上泛着点点寒光,可见这些刀有多锋利,就见二十人排成了四排,每五个人一排,十个人为一队,另外十个为一队,二十人分为两队,各抽出倭刀,刀对刀,就见刀光闪烁,晃得人们睁不开眼睛,就见田中一郎打了个响指,只见他们在狭窄的坪地上,相互穿插着,他们的步伐一致,行走有序举刀落刀动作一致,翻滚,跳跃,都十分灵活,刀与刀之间都碰不到,可见这是经过专人的培训。 这时佐藤又开口了。 “我这个快刀阵如何,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群雄没有人说话,都在想:“这个佐藤霸川不简单,这要是通过快刀阵,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真是一关比一关缺德。” 佐藤见群雄不说话,他接着说道。 “各位既然不说话,三关都欣赏完了,那各位英雄,随我一起看看我的三才太乙大阵。” 说完后佐藤一摆手,田中将手压了压,那两对人也把刀收了起来,都从山口走了进去,佐藤霸川在前,田中龟跟在他身后,接着是浅见泽,山本泓,霍东觉跟在山本泓身后,接着是程啸天,叶圣凌,洪天赐,杨定芳,陆元庆,萧天豪,冷锋,叶浩然,叶玉梅,贺敏,赵飞燕,冷玥,霍东玲,夏遂良走在最后面。 他们一行人过了山口,就来到半山腰,就见半山腰有一块大坪地,这块大坪地,有五六十亩地大小,好家伙就见坪地上有一百多名日本武士,就见他们手中有大砍刀,有剑,还有长枪,还有铁棍,就见佐藤霸川来到队伍前面,他手上也拿着一面旗帜,就见他把旗帜一晃,就见这一百多名日本武士,分为四队,就见大刀队在前,都是双手擒刀,三十多人一次排开,左边为长枪队,每个人手中一条长枪,都是双手握枪,也有三十多个人,右面为长棍队,他们每个人手中一条铁棍,后面为短刀队,他们手握武士刀,右手持刀,左手持盾牌,也有三十多人,左右两翼是剑队,他们个个腰中悬剑,给有二十多人,把左右两翼互住,就见佐藤霸川把手中旗帜一晃,大刀在前,挥舞手中大砍刀,长枪队在左,长棍队在右,后面短刀队,两翼剑队,就见他们配合十分默契,进可攻退可守。 又见佐藤霸川把旗帜一晃,队伍穿插变形,长枪队在前,大刀队在右,长棍队在左,持剑的人去了后面,短刀队成为左右两翼,这个阵法真是变化莫测,佐藤霸川想怎么变化,就怎么变化,看的群雄眼花缭乱,等佐藤霸川演变完了,就见他收起旗帜,队伍还原。 他来到霍东觉面前问道。 “霍少侠,三关你也见过,如今阵你也看了,看看能不能破我这三才太乙阵。” 霍东觉思索了一会说道。 “你这三才阵,确实厉害,我不得不承认,但是要破也不难,佐藤先生实不相瞒,就我们目前这些人不够,我决定广邀天下豪杰,前来助我闯关破阵,不知佐藤先生意下如何。” 佐藤霸川笑着道。 “呵呵,霍少侠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但是我们也要有个期限,请人要多长时间,这个我希望跟霍少侠确定一下。” “佐藤先生,给我二十天时间请人,闯关破阵三天时间足矣,如果到时间破不了阵,不用你说,我就自杀以谢天下,要是我破了你的阵,我也希望黑龙会说话算话,退出南阳,从此以后不再踏足南阳。” “霍少侠你尽管放心,我们承诺过的事情,绝不反悔!” “那好,佐藤先生,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霍东觉跟佐藤三击掌,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六回:田野试探皇甫嵩,闯独山英雄殒命。 霍东觉带领众豪杰去独山观阵,没想到佐藤霸川跟天龙会的人,不但摆下大阵,而且阵前设下三关,且一关比一关厉害,一关比一关狠辣,要想破阵必须先闯过三关,参观完三才太乙阵后,跟佐藤二人打赌击掌,先请人后破阵,而霍东觉决定用三天时间闯关破阵。 众人回到叶府,到会客厅分宾主落座后,刚坐下,王影云,林皓雪也从后院来到会客厅,众人忙起身,让王影云,林皓雪坐在主位上,刚坐下,王影云就迫不及待问。 “东觉啊,你说说看,这日本人到底摆了什么阵?难不难破?” 霍东觉忙回娘亲的问话。 “娘亲,实不相瞒想要破阵非常难,我们去了独山,佐藤霸川在大阵前还设下三关,第一关是日本忍者组成的,就在独山下有块草坪,草坪上有十二人组成,他们身穿草绿色服装,每人手中有刀有小盾牌,小盾牌拿到手中一转,从盾牌里射出大小不一的飞刀,碰着不死也成重伤,这还不算完,还有十二人每人手中一面黑色旗帜,把旗帜一晃就冒着粉色烟雾,烟雾过后就会燃起熊熊大火,地下是草地也能燃起来,想要闯关非常不容易。 “第二关设在黄松林里,松林里有二十多名忍者镇守,他们都隐入树中,专门搞偷袭,刺杀那一套,而且他们武器多样话,还有血滴子,各种暗器,毒烟助阵,想闯过黄松林,难如登天。 “第三关用的是快刀阵,想过去必须闯过刀阵,一不留神就会被刀剁成肉酱,最后才有一百多人组成的大阵,名叫三才太乙阵,阵法真是神鬼莫测,变化无穷,想破阵也不容易。” 王影云,林皓雪听完霍东觉的话,脸上露出担心之色,林皓雪皱眉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该死的日本人不在他们的自己国土好好待着,跑到我们中国土地上,摆什么大阵,他们真是卑鄙无耻,天龙会刚成立,就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真是小看他们了。” “岳母大人,您不要担心,我既然答应破阵,就能破他的阵,但是我们人手不够,我想去盘龙岛把两位义父,跟干娘也接过来,有他们的帮助我的胜算更大些。” 洪天赐忙说道。 “东觉,在座的那么多人,跑过腿还是没问题的,你就派别人去就行了,你走了我们就缺少主心骨。” 房志威也忙表态。 “是啊,东觉,天赐兄弟说的对,有啥事你吩咐,我绝对对你言听计从。” 霍东觉看向众人,众人都点头,让他有事尽管吩咐,一定唯命是从,霍东觉站起来,一抱拳朝众豪杰说道。 “多谢各位前辈的抬爱,我霍东觉在这里谢谢各位前辈的支持。” 霍东觉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程啸天,洪天赐,房志威,陆元庆,杨定芳这五人都很感动,杨定芳忙说道。 “东觉,你太客气了,真让我等受宠若惊啊,以后我杨定芳唯你是从,如果这次不死,你我二人就是兄弟!” 房志威也忙说道。 “东觉,自从你来到南阳,为我等做了很多事,我房志威这条命是你救的,如今这可恶的日本人设三关,摆下大阵,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意打头阵。” 洪天赐也说道。 “东觉,客套话我就不讲了,只要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做什么,我绝不含糊。” 霍东觉压压手说道。 “非常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接下来我要说件事,希望你们都要保密,我相信众位一定会守口如瓶。” “众位应该记得,就在前几日,有一伙日本浪人,来我新精武门门前挑衅事情吧,皇甫嵩当场跟我反目,那都是我们演给日本人看的,我将他引到无人之处,我们坐下来谈了多久,他跟我是假反目真卧底,他说过我就是他在日本人那里的眼睛,他就是插在日本人心脏的一把刀,他要为他家人报仇,这么多年他在日本受尽苦楚,多少次差点被杀,他刻苦参研日本武学,学军事,学政治,学习为商之道,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回到祖国,他还说中日两国迟早有一战,希望他所学能够为祖国做贡献,他要留在日本,明的帮助日本人,暗地里盗取他们的情报,只要有他在,这次我们破阵就容易的多,希望你们以后看到他,把他当成仇人,该对他出手时,就必须出手,千万不要露出半点马脚,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一但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一听都非常高兴,都夸赞皇甫嵩是好样的,但就是苦了皇甫嵩了。 霍东觉顿了顿,继续吩咐道。 “三哥,遂良,你二人去盘龙岛,请义父干娘他们来,五师兄你去潢川县伞陂镇请陈公哲四伯过来,大姐,二姐就辛苦你们两个去请东方杰叔叔父子过来,我想特别是东方曜,他说不定能帮我大忙。” “还有为了以防万一,防止天龙会的人偷袭叶府,我决定偷偷去丰山,丰山的半山腰有了风龙洞,那个洞能容下一百多人,我们今天晚上就过去,岳母,娘亲,您二老去收拾一下,带上应用之物,去风龙洞暂避一时,爹爹,姐夫,浩然你们继续留在精武门,继续训练弟子,给佐藤霸川制造错觉,皇甫嵩会暗中帮助你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最后我再说一点,在这期间,谁都不能擅自行动,千万不能闯独山,都明白了吧。” 众英雄点头答应,都下去准备去了,不一会该走的走了,该留下来的都留下了。 皇甫嵩这两天就待在医院里养伤,三师兄冢原贝易在照顾他,夜深人静的时候,皇甫嵩将自己的想法偷偷的告诉了冢原贝易。 冢原听完思索好一会,皇甫嵩见冢原没言语,也不发表意见,一时间也陷入沉思,冢原说道。 “小师弟,你是老师义子,我也他老人家一手带大,生恩大于养恩,只要你不背叛老师,其他我都支持你,如果你要背叛老师,我绝不饶你,我也恨田野光夫,恨不得将他杀了,这次你借霍东觉的手除掉他,我赞成,小师弟,你大胆去做,出了事我给你扛着。” “多谢三师兄,多的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如果你遇到霍东觉他们的人,希望三师兄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说真的我好想去会会那帮人,特别是霍东觉。” 就这样两人又聊了会,这才熄灯睡觉,第二天一早,田野光夫带着佐藤霸川等人来医院看望皇甫嵩。 佐藤霸川问。 “皇甫师弟,你现在伤好的怎么样了。” “唉,大师兄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可恨的是,那个霍东觉居然暗算与我,等我的伤好了,我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田野接着说道。 “皇甫师侄,你放心养伤,我相信,霍东觉活不了多久,别说破阵了,到时候他恐怕连三关,他们都闯不过去,霍东觉如果去闯关,他必死无疑。” 佐藤说道。 “师父,皇甫师弟我看不如这样,我带忍者去精武门把霍东觉他们众人一杀,不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田野光夫一巴掌拍在佐藤霸川后脑勺后面,然后怒喝道。 “佐藤你是真的蠢,做事总是不过脑子,你杀了霍东觉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们,说我们是害怕霍东觉,你如果把霍东觉给杀了,你精心为他准备这盘棋,不就白忙活了,不但不能杀霍东觉,更不能去找精武门麻烦,如果你们那个胆敢违反规定,我定不饶恕与他,你的明白。” “嗨,老师,是我的愚昧了,谨记老师的教诲。” 皇甫嵩心想:“这个佐藤霸川,是真该死啊,霍东觉啊,不知道你想到破解佐藤霸川的副棋局的办法没有啊,日本人都该死啊。” 想到这里皇甫嵩说。 “二师叔,您老人就不要怪大师兄了,他也是心疼我,如今的我也恨不得将霍东觉扒皮点天灯,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既然霍东觉答应破阵,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田野光夫抚摸着皇甫嵩的头说道。 “皇甫师侄,你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到时候我让你大师兄带你一块去独山,那霍东觉我就交给你处置,到了那个时候,霍东觉就成了你砧板上的肉,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哈哈哈哈。” “多谢二师叔,您老人家有心了,到时候我一定跟着大师兄他们一起,我要把霍东觉碎尸万段。” 皇甫嵩说的跟心里想的可不一样,心想,田野光夫你这个老匹夫,是有多不放心我啊,明的是让我跟佐藤他们一起去,暗地里监视我,只有我有帮霍东觉的心思,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我,真是心思歹毒啊,霍东觉啊霍东觉,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独山脚下还是那么的静,感觉他还是那么孤独,这时在那个寂静的羊肠小道上,来了一伙人,带头是两位中年大叔,就见两人身背大刀,后面跟着五名年轻弟子,服装上印着三阳两个字,他们不是别人,一个是三阳武馆的杨定芳,一个是形意拳馆的馆长房志威。 他们是怎么来的呢,原来他们回到叶府后,霍东觉安排好一切后,帮着王影云,林皓雪他们搬家。 但霍东觉的安排,他们也十分欣赏,可是这二人,有他们的想法,就凭自己的一身功夫,闯独山又有何不可,如果把三关给他破了,到时候霍东觉他们也能少担点风险,就算我们二人战死也值得,就这样他们瞒着众人,带着五名弟子赶往独山。 午时刚过,这七个人就来到了独山脚下,穿过茂密的森林,就来那块草坪上,刚进草坪就被人发现了,浅见泽见有人来了,他跳上中间那座台子上,一晃旗帜,十二人都隐藏好,看到来人快到草坪中央,一看是七个人,带头是两位中年人,身背大砍刀,两眼放光,精气神十足,后面那五人也是斗志昂扬。 浅见泽见到这里忙问道。 “你们是来闯关的吗?请问二人怎么称呼,可否报出自己的名字。” 杨定芳,房志威众人抬头,就见浅见泽孤身一人就站在中央那座台子,他们知道其他人隐藏了起来,就算隐藏起来如何,到时候把他们都杀了,闯过这一关再说,想到这里杨定芳说道。 “你就是浅见泽吧,我二人带着弟子前来闯关,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杨定芳,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名叫房志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浅见泽轻蔑一笑说道。 “阁下的胆识我非常佩服,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就这点人就敢来闯关,真是自不量力。” “浅见泽,你不要瞧不起人,就我们七人也能闯过你这一关,我们既然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浅见泽别废话了,有啥手段使出来,我们是来闯关的,不是听你废话的。” “好,既然你们一心找死,那就来吧!” 浅见泽说完将手中旗帜一晃,就见十二人嗖嗖嗖都钻出草地,十二人摆成一座小方阵,把七人包围在正中央,刀盾齐出直奔七人就冲了上来,他们的阵容有序,想杀他们谈何容易,杨定芳,房志威带人挥舞着宝刀,也冲了上去,左冲右突怎么打也打不着敌人,甚至连他们衣角都挨不上,不一会的功夫,身后时不时的传来惨叫声,他们回头一看,带来的五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两人也受不少的伤,背上,肩头,前胸都被武士刀给豁开了一条条大口子,二人咬牙坚持着疼痛,他们二人真是铁打汉子,受那么严重的伤,哼都没哼一声,杨定芳怒吼一声就一刀,眼看就要劈上一人,那人用盾牌一架,就听到当的一声,杨定芳的宝刀被荡开,房志威一刀劈飞了一人,被劈飞那人,那人简直就跟鬼魅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明明被劈飞,他却好好的站在队伍之中,就见十二人队形就变了,把手中的盾牌一转,就听到嗤嗤,嗖嗖一霎时一把把飞刀,射向二人,本来他们都受了重伤,突然间一百多把飞刀向自己袭来,他们本能的想举起手中刀拨打飞刀,可是受伤太严重,想举刀已经来不及,一瞬间二人的前胸,脸上中了飞刀,惨叫声转出了独山,让人毛骨悚然,是那么的惨烈,一瞬间两人的前胸,脸上密码吗插满了飞刀,扑通,扑通二人的死尸栽倒在地,可叹杨定芳,房志威两位盖世英雄就这样死在独山脚下。 没人知道他们出生年月,更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年龄,可是人们知道他们是民族英雄,他们为了抗击日本人,为了给祖国争光,他们无私的奉献了他们的生命,成了人们抗击日寇的先烈,可是人们不会忘记他们,他们成了后辈人瞻仰的伟大的英雄,我们更不能忘记他们,今天的祖国繁荣昌盛,是用多少个这样的英雄血铺成的,向民族英雄致敬!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七回:为父报仇反被骂,日本人再使阴谋。 杨定芳,房志威二人带着五名弟子,瞒着霍东觉,去独山闯关,他们二人自认为功夫高,便能闯过三关,觉得小小的三关,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伐,但是理想很骨感,现实更残酷,打脸来的如此之快,结果连第一关都没闯过去,七人都死于非命,特别是两位老英雄,精明了一世,糊涂一时,迷迷糊糊就断送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们那种不怕死的精神,值得我们瞻仰,他们是英雄,是我们的骄傲,比正是: 日寇侵华国历殇,疮痍满目遍灾殃。 九域擒狼刀剑举,万民歌颂英雄胆。 自古英雄皆由在,闯关破阵身先卒。 豪杰浴血铸丰碑,长城万里战旗飘。 南阳独山埋英骨,英雄血泪为谁流。 千年华夏如春梦,唤醒人民志向秋。 纪念抗战英烈魂,铁骨铮铮不畏艰。 民族复兴齐奋进,砥砺前行展宏图。 就在他们倒下的那一刹那,从树林里冲出来六个人来,他们分别是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叶圣凌,陆元庆,洪天赐。 他们是怎么来的呢,霍东觉在风龙洞里安排好后,回到叶府,发现不对,急急忙忙出叶府。 刚出叶府就遇到洪天赐,陆元庆,洪天赐见霍东觉风风火火的,不知道干嘛,二人急忙站住,霍东觉见洪天赐,陆元庆,他也停下了脚步,忙问道。 “洪叔叔,陆叔叔,你们有没有看到,杨馆长跟房馆长,你们没在一起吗?” 洪天赐听完忙说道。 “我们二人也在找他们,我还以为他们在叶府,东觉,你也在找他们。” “是啊,我刚从丰山回来,在叶府逛了一圈,觉得不对,所以出叶府准备去武馆看看,这不遇到您二位,就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 陆元庆一拍大腿,忙说道。 “东觉,不好!他们说不定去了独山,很可能刚去不久,我们骑马去追,兴许还能追上。” 霍东觉点点头说道。 “陆叔叔,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一定去了独山,两位叔叔,你们先等会,我这就去将马牵出来。” 两人点头,霍东觉急忙冲进马厩,牵了三匹马,就急匆匆往叶府外走去,刚出叶府,就看到了叶圣凌,萧天豪,叶浩然,他们三人也在找人,刚到叶府就碰到了,洪天赐,陆元庆,叶圣凌问了情况,就等霍东觉,见霍东觉出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两人乘坐一匹马,打马直奔独山。 希望还能来的及阻止他们,可还是晚了一步,当来到独山脚下,六人下马飞奔进树林,刚进树林就听见惨叫声响起,他们心里一沉,知道来晚了。 当霍东觉冲到二人跟前时,就见他们脸上前胸中了有一百多把飞刀,密码码到处都是飞刀,双眼也被刺中,眼眶深陷,死相真是惨不忍睹,离他们不远还有五人倒在血泊之中,霍东觉强忍着悲痛,扶起杨定芳的尸体,同时萧天豪也扶起了房志威的尸身,在众人的帮助下,将其他几人的遗体也运出草坪。 这时就听浅见泽高声说道。 “霍东觉,你们来了连招呼都不打,这似乎不合常理,霍东觉你下次派几个厉害人来,派几个饭桶过来,白白丢了性命,实在是得不偿失。” “浅见泽,不要张狂,这里是中国,请你搞清楚,此仇不报,我霍东觉枉为人。” “霍东觉,大话谁都会说,有本事你现在来闯关啊,我奉陪到底。” 霍东觉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浅见泽,心中充满怒火,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大卸八块,可是事情不允许,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霍东觉等人清楚,站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没有完全的准备,绝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六人将英雄的遗体运出草坪,这时叶玉梅,霍东玲二人带了几名新精武门的弟子,也来到了事发现场,强忍着悲伤,吩咐弟子们,将英雄的遗体运回新精武门。 霍东觉吩咐弟子们,搭灵棚,治丧礼,这时杨定芳之子杨云霄,房志威之子房鹏飞,二人闻讯赶来,当见到七具冰冷的尸体,摆放在新精武门门前,二人扑倒在地哭的死去活来,两人眼内充血,王影云,林皓雪在冷月的陪同下也来到了新精武门,见二人如此,众人都非常悲痛。 哭罢多时,杨云霄双眼通红的站起来,就要往外冲,被霍东觉一把给拦住了,杨云霄红着眼睛说道。 “霍少侠,你不要拦我,我要去找浅见泽报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之恨,我非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杨云霄,你给我冷静点,不要冲动!” 杨云霄吼道。 “霍东觉,我现在冷静不了,死的人是我父亲,父亲,你明白吗?” “杨云霄我告诉你,你给我记住了,你父亲走了每个人都很悲痛,你要是个爷们就把眼泪给我擦干,好生把你父亲的遗体送回故土安葬,你父亲的仇我来给他报,这不是你一个人仇,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仇,所有人都跟日本人有仇,我霍东觉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你们都走吧,我不想有更多人枉送性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杨云霄擦了一把眼泪道。 “霍首领,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报仇,我不杀了那帮畜生,我死也不瞑目,我自己仇我自己报,就不枉霍首领费心了。” 说完他又要往外冲,霍东觉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一拳打出,一拳正打在杨云霄的小腹上,杨云霄闷哼一声,小腹一阵痉挛,痛的他眼泪就下来了。 霍东觉怒吼道。 “就这,也想报仇,你想没想过,你父亲的身手要比你好的多,他都不行何靠是你,你这样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父亲瞒着你偷偷的去,他就是不想让你枉送性命,你现在要去也行,今天我就把你打死,或者你打死我,日本人谁不恨,我比你更恨日本人,我父亲被日本人毒死,我大师兄被日本人砍了脑袋,我的义父皇甫良被日本人杀了,我二叔皇甫亮一家被日本人给逼死了,我二伯贺长麟,我师父赵无极,我六叔冷逸,我七叔夏天他们都被日本人给杀了,我跟冷锋,夏遂良我们三人被逼的跳了麒麟峰,九死一生,包括你父亲的仇,房馆长的仇,你说我们两个那个更恨日本人,你要好好活着,只有活下去才能跟日本人继续干下去,你他妈懂不懂,你要报仇,你屁本事没有,你拿什么报仇,你以为你死了就算为你父亲报仇了吗,你没好好想想,你死了就等于白死了,你父亲仇没报,你还死了你说你对的起谁,你对的起你死去的父亲吗?啊!” 霍东觉吼完,声音都有些嘶哑,这时房鹏飞也站了起来,来到杨云霄身边,哽咽的说道。 “杨大哥,我的父亲也去了,我也很悲痛,也想报仇,霍少侠说的对,我们要冷静,不要冲动,独山三关,一关比一关难,没有把握就去闯关,父亲他们就是例子,去了也是枉送性命,我们要活着,为了以后杀更多的小日本。” 叶圣凌,洪天赐,陆元庆等人都过来劝解,杨云霄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忙跟霍东觉道歉,霍东觉出钱买了两副好的棺椁,将杨定芳,房志威二人盛殓起来,又拿出两瓶药粉撒在尸体上,防止尸体腐乱,把盖子钉结实后。 杨云霄,房鹏飞提出,他们要跟着霍东觉,并且说出南阳就是他们的故土,霍东觉只好答应,就这样二人留了下来。 霍东觉为英雄们举办了隆重的葬礼,葬礼当天许多老百姓都来为英雄送行。 天龙会田野的书房之中,田野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留声机里响着河南豫剧,田野一边品着日本花茶,一边欣赏着豫剧,好不悠闲。 一阵敲门声,田野忙关了留声机,起身开门,就见门外站了几个人,佐藤霸川,跟在佐藤的身后,是望月宫大弟子柳生芥川,还有八岐社的天才弟子川岛流云,日本军部有名特工坂原犹太郎。 田野见坂原犹太郎,非常高兴,坂原疣太郎那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通,而且功夫只在自己之上,此人不但武功一流,而且对中国文化非常精通。 田野将众人让进书房,吩咐弟子沏茶,四人盘坐在蒲团之上,这时坂原说道。 “田野君,听说你在独山的黄龙坪,摆下了一座三才太乙阵是也不是。” “坂原君,不错,不但摆下三才太乙阵,还在阵前设下三道关卡,霍东觉只要去破阵,保证他们有去无回。” “田野君,万事都要小心,先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中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次带来了五十多名特工,可以助田野君一臂之力,我明天去独山,在将三才太乙阵加固一下,保证万无一失。” “哈哈,有坂原君相助,我就放心了。” “哪里,哪里,田野君过奖了,我们都是替天皇陛下效力,都是大日本帝国精英,为将来侵占中国铺路。” 四人又各自谈了自己的见解,这时柳生芥川说道。 “二师叔,我这次来中国,我老师不知道,我是奉军部的命令秘密来到中国,特来助二师叔一臂之力。” “很好,有了柳生师侄的加入,天龙会如虎添翼。” “二师叔过奖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望二师叔配合。” “师侄请讲,要我怎么配合,说出来听听。” “二师叔,坂原前辈,我想请你配合我除掉冢原贝易。” 田野,坂原二人惊讶,佐藤,川岛都非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柳生芥川。 就听柳生淡淡的说道。 “除掉冢原贝易,我们可以做到一石二鸟。” 川岛流云不解的问道。 “柳生师兄,此话怎讲,一石二鸟又怎么讲。” “各位请想,皇甫嵩是真的恨霍东觉吗?我觉得不会,事情没有各位想的那样简单,冢原贝易是皇甫嵩最亲近的人,也是他在日本为数不多的亲人,中国人重情重义,这是每个中国人美德,更是他们痛点,软肋,我们秘密除掉冢原贝易,然后嫁祸给霍东觉,让皇甫嵩更加恨霍东觉,让他们两人彻底反目,彻底成仇,这样一来,霍东觉就无暇顾及我们,闯关破阵他就会分心,到时候我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 坂原犹太郎听完,挑大拇指称赞, “柳生师侄够狠,够个英雄,是个人物,无毒不丈夫,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只有够毒够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田野光夫笑着说道。 “呵呵,这样一来,宫本武藏痛失心腹弟子,皇甫嵩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这颗炸弹就会爆炸,将这颗炸弹送给霍东觉,够他忙的了。” 就这样五人将计划定了下来,而皇甫嵩跟冢原贝易还毫不知情,他们两人也在计划着,要怎样帮助霍东觉,令他们没想到是,危险将悄悄的来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八回:救冢原东觉立威,萧天豪棍扫川岛。 时间如流水般,一闪而逝,一晃十天过去了,眼看离闯关破阵的日期将近。 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詹伯,虞美人沈小玉一个都没来,就连冷锋,夏遂良也没传来消息。 贺敏,赵飞燕她们也没传消息回来,也不知道在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毕竟路途遥远,此去山海关路途可不近,但是这都十天了,她们也该回来了呀。 霍东觉只好将人都召集在丰山的风龙洞中,众人坐下来商议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拿出最好的方案,霍东觉没有把握闯关,也不敢贸然行动,最后决定,找田野谈判,延长日期。 最后一致通过,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三人去找田野谈判,事不宜迟,既然决定了,那就立刻行动。 三人离开风龙洞,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山下走,刚走到山脚下,就听到前面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而且战斗还非常激烈,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三人赶忙加快脚步往出事地点而去。 当三人来到来到出事地点后,已经停止了打斗,就见一伙人,围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皇甫嵩,还有一人他们不认识,两人都受了伤,其中一人伤势十分严重,胸口上还插着一把飞刀,小腹上还有一道很长伤口,肉往外翻翻着,鲜血涔涔往外冒,他手中握着一把龙鳞宝刀,刀身都染红了,就见此人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大树,脸色惨白,浑身上下被鲜血染红了,眼看性命不保。 而皇甫嵩虽然受伤了,但不是很严重,就见他手握紫电剑,将此人护在身后,他们的身边还躺着十几具死尸,另外还有二十多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就见这二十人穿的是中国服装,面罩黑纱,分不清本来面目。 霍东觉悄悄地将那对金龙湾刀握在手中,萧天豪也将虎尾三截棍也擒在手中,叶浩然从背后拿出他那对游龙双枪,叶浩然刚要上前,就见霍东觉忙给叶浩然打着手势,意思就是再等等,看看他们都说些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三张人皮面具,叫他们二人戴好。 他们刚把人皮面具戴好,就听皇甫嵩用日语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啥追杀我们,我跟你们有仇?” 其中一人刚想回答,另外一人忙瞪了那人一眼,此人赶忙闭嘴。 皇甫嵩看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他们是日本人,扮演的中国人,目的就是斩杀冢原贝易,然后嫁祸给霍东觉,让自己彻底跟霍东觉反目,达到一石二鸟,难道是柳生芥川也来了,皇甫嵩正在疑惑,就听带头之人说道。 “皇甫嵩,你叽里咕噜说的啥玩意,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来问你,你到底是谁,是否敢报上姓名来,你既然知道我是皇甫嵩,还敢追杀我跟三师兄,谁给你的胆子。” “皇甫嵩,你已经是将死之人,不怕告诉你真相,我是新精武门大弟子夜川,我奉霍少侠之命,前来取你等的性命,没想到你二人真是厉害,居然斩杀我们这么多人,真是该死,皇甫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们,那位已经快死了,加把劲干掉皇甫嵩。” 其余的人听见命令,各拉大刀就往上冲,皇甫嵩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正在这时他们背后就开了锅,只见从树林外冲进来三个人,就在他们的背后就下手了,一霎时他们就乱了,呼啦往两边一闪,霍东觉等人看出来,这些人看似很慌张,却闪的很快,而且动作一致,看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伙人的来历不简单。 霍东觉刚冲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皇甫嵩,赶忙激动的说道。 “霍少侠,你让我们好找啊,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 皇甫嵩刚要讲话,那个自称夜川的发话了。 “原来是自己人,在下夜川,奉霍少侠之命,前来诛杀他们。” 萧天豪上前一步怒声喝道。 “你放屁,他明明就是霍少侠,你还诛杀霍少侠,谁给你的胆子。” 夜川一听赶忙抱拳说道。 “这位英雄,你误会了,他叫皇甫嵩,只是跟霍少侠长得相像而已,他屡次找我们霍少侠的麻烦,这不眼看闯关破阵的日期将近,霍少侠害怕这个皇甫嵩搞破坏,所以命我等前来诛杀与他,霍少侠还在叶府,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吗,我不管什么皇甫嵩不皇甫嵩的,你说他是皇甫嵩他就是啊,这只是你找的借口,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哎呀,这位英雄,你别不信啊,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哦,那我亲自问问,你闪一边去,等我问完了,如果他真是什么皇甫嵩,不用你动手,我亲自送他去见阎王。” 夜川闻言,忙退到一边,心想真是蠢货,那你问吧,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样更加坐实了霍东觉要杀冢原贝易,反正他已经活不了了。 萧天豪又上前走了几步,来到皇甫嵩面前站住。 “你到底是皇甫嵩,还是霍东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甫嵩忙拱手说道。 “这位英雄,我就是你要找的霍东觉,并非什么皇甫嵩,你别他胡说。” “哦,你说你是霍东觉,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没有说谎。”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是霍东觉,如假包换。” “那我问你,你怎么护着一个日本人,这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皇甫嵩听完,心想是啊我护着一名日本人,这该怎么跟他讲呢?难道是我想多了,这些人还真是新精武门的弟子,真是霍东觉派来的,不能啊,我都跟他讲的很清楚了呀,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杀我何必大费周章,况且他们面罩黑纱,根本看不清长相,真让人费解啊。 皇甫嵩正在犹豫,夜川又说话了。 “皇甫嵩,这下你装不下去了吧,我看今天你插翅难飞。” 霍东觉见夜川那咄咄逼人样子,他更加怀疑了,这伙人其实就是日本人,看样子他们不像日本浪人,到是像日本军部的人,此人一口流利的中文,又怎么解释,既然你们撞到我的枪口上,那就留你们不得,皇甫嵩我救定了,还有他身后之人,既然他那样护着他,一定是他最重要的人,日本人也有好坏之分的。 萧天豪刚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鸟叫声,霍东觉等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夜川他明白,这是在给他们传递信息,让他撤退,不要纠缠了。 就见夜川冲霍东觉三人一抱拳,然后对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算你走运,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完了,你好自为之,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夜川说完一招手,就见那十几人,将大刀收起来,然后来到夜川集合,夜川领着人,刚要转身走。 就听霍东觉冷冷的说道。 “夜川你给我站住,你们这就要走吗!今天不把话给我讲清楚,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夜川听完一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位兄弟,你什么意思,想留住我?” “怎么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不清楚吗?我看你们找霍少侠是假,救皇甫嵩是真,你要想清楚,当真要跟新精武门为仇,跟霍少侠作对。” “呵呵,你还在说谎,我告诉你,新精武门压根就没有叫夜川这个人,你们到底是谁,为啥要追杀皇甫嵩跟他身后之人,我不允许你们败坏霍东觉的名声。” “这位兄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既然知道他是皇甫嵩,你还要阻拦我们杀他,现在我们不想找他麻烦了,你又拦住我们是何道理。” “夜川,你倒是能言善辩,我告诉你,我是霍东觉的朋友,我叫杨云霄,我身边这位名叫房鹏飞,刚才问你话这位,他就是霍东觉好兄弟唐影,你敢说你是奉了霍东觉命令来杀皇甫嵩的,你觉得我们会信。” “杨云霄是吧,我就是新精武门的大弟子,你们不信可以去问叶会长啊!” “还不说实话是吧,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回去找东觉对质,第二把你们的命留下,我亲自去跟东觉讲。” “杨云霄,你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三个人,想留下我们的命,真是痴人说梦,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我们就先杀了你。” “好,好,好的很,唐影你保护好皇甫嵩跟他身后之人,等我解决完这帮杂碎,再将皇甫嵩带回去,交给霍东觉发落。” 萧天豪点点头,提虎尾三截棍,将皇甫嵩护在身后,然后愤愤不平的说道。 “皇甫嵩,看看他死没死,杨兄弟让我保护你们,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我杀你们两个。” 皇甫嵩点点头,蹲下身子,检查冢原的伤口,见冢原只是晕了过去,这时并没有生命危险,过一会就不好说了,皇甫嵩也想休息一会,只好坐在冢原身边,眯着眼睛靠在树干上休息。 皇甫嵩刚把眼睛眯上,耳中传来一声声惨叫,他假装听不见,继续休息。 有霍东觉跟叶浩然出手,夜川等人就倒霉了,他们虽然是军部特工跟八岐社的弟子,并且功夫都不赖,分跟谁打,要不是皇甫嵩,冢原贝易提前中毒,恐怕他们早死了,虽然他们二人中了毒,但还是损失了十几个。 川岛流云见霍东觉如此的厉害,眨眼功夫他带来的人损失大半,眼下只剩十个人了,这两人太恐怖了,真是招招毙命,特别是那个叫杨云霄的,手中的金龙弯刀,那对刀闪着寒光,大刀碰上断为两截,人碰上即刻死亡,刀法惊奇,步伐诡异,他就要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真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而自己对战房鹏飞,丝毫没占上风,此人一对游龙双枪,左手枪盖顶插花,右手枪金龙缠柱,十几招过后,川岛就发现,自己完全占不了任何便宜,看来我的中国功夫不行,何必跟他纠缠,趁杨云霄还没功夫管他,何不溜之大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就这么办,他刚想这里,就听背后恶风不善,萧天豪的三截棍照着他的后脑海就砸了下来。 川岛听见风声不善,就知道有人偷袭,好一个川岛真不愧是八岐社的天子弟子,伊贺滕三郎得意门生,就见他突然往下一哈腰,手中平扫,直奔叶浩然小腹。 叶浩然见这小子突然变招,冒着被枪扎风险,想跟自己同归于尽,你一枪捅上了,他也能将你劈为两截,叶浩然急忙将双枪往回拉,身子往后一仰,川岛的刀扫空,与此同时萧天豪的棍也到了,他见川岛往下哈腰,萧天豪就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你变招,我也变招,你不是哈腰去扫叶浩然的小腹吗,我不砸了,我给你来个举火烧天,从下往上兜,我看你小子怎么躲。 就这一招还真管用,叶浩然往后退,川岛流云趁这个空挡,想窜出去,达到他逃跑效果,令他没想到的是,萧天豪变招了,由上往下砸,改成由下往上兜,他想往出窜,没想到还没窜起来,萧天豪的棍就到了,正好给他兜上了。 虎尾三截棍正兜在他的小腹上,将这小子颠起来两米多高,他就觉得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就觉得肠子似乎断了多少节,钻心的疼,这小子惨叫一声,一张嘴,哇一口鲜血喷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嘟嘟往外冒血,真应了那句话,七窍流血而亡,这小子就这样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九回:施妙手救活冢原,将计就计迷惑田野。 萧天豪棍扫川岛流云,一虎尾三截棍就将这小子给打死了,死的那个惨啊,真是七窍流血而亡,川岛流云死了,跟他的三十多名日本特工跟八岐社的弟子,都死于非命,皇甫嵩忍着伤痛,将川岛黑纱去掉,他一眼就认出来,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川岛流云。 皇甫嵩当时气的差点没背过去,没想到这日本人真是恶毒,不害死自己,他们不罢休,当看到其他人时,皇甫嵩确定了,这些人就坂原犹太郎的特工。 与此同时,霍东觉来到冢原贝易的跟前,蹲下身来检查他的伤势。 霍东觉一边检查,一边眉头紧锁,时不时的摇头,皇甫嵩看到这里,心里十分的沉重,忙问霍东觉。 “我三师兄他伤势怎样?” “很不好,他不仅伤势严重,而且还中毒,别说是我,就算神仙也难救啊。” 皇甫嵩一把抓住霍东觉,激动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三师兄真的没救了。” 霍东觉摇摇头,一把拍开皇甫嵩的手,没有理会皇甫嵩,而是对叶浩然说道。 “鹏飞,将此人带回叶府,把他交给霍东觉,交由他发落。” “杨大哥,真的要把他带回叶府,你把一个死人带回去干嘛,还不如就地掩埋。” 这时萧天豪也说道。 “杨兄弟,我也觉得鹏飞说的很对,把他埋了就得了,带个死人回去算什么!” 霍东觉也心动了,沉思了一会说道。 “既然二位如此一说,那就埋了吧。” 这时皇甫嵩着急的说道。 “喂,各位请不要当成空气,我三师兄明明还有一口气,为什么要把他埋了,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霍东觉轻蔑的说道。 “我们过分吗,他是一个日本人,我没把他剁了,也算他烧高香了,还好心让他入土为安,你在啰嗦,我把你也埋了。” “你敢!” 霍东觉一闪身,来到皇甫嵩身边,左手的金龙弯刀架在皇甫嵩脖子上,戏谑的说道。 “现在呢?你的命握在我手里,你看我敢不敢,我这一刀下去,把你杀了,就可以就地埋了,这里风水还不错,我看我多善良。” 一句话把皇甫嵩给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声,心里想着,霍东觉啊霍东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别人不知道你是谁,我还不知道吗?想到这里皇甫嵩说道。 “好,好,你善良,你多善良对吧,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还说风凉话,真让人可发一笑。” “嗯,嗯,你知道就好了,我现在能把人带走了吧。” “你把刀给我放下,我还不想死,我还得去医院包扎伤口,人你可以带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这总可以了吧,另外给霍东觉带句话,他先杀我父亲,害死我二叔一家,现在有派人杀了我三师兄,我跟他不共戴天,让他洗干净脖子,我随时去取他的性命。” 霍东觉眨眨眼睛,将金龙弯刀收了起来,顺手将刀插入刀鞘,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皇甫嵩,你真是长得丑,想的美,还想杀霍东觉,真是痴人说梦话。” “我懒得跟你讲。” 皇甫嵩说完,迈步向树林外走去,头也不回走了。 霍东觉来到冢原贝易身边,将他背了起来,迈步也出了树林,却朝着山上走去。 皇甫嵩下山后,踉踉跄跄照着南阳城走去,刚来到西城门,迎面走来几个,走在前面居然是田野光夫,后面跟着他大师兄柳生芥川,还有佐藤霸川,田中一郎,四人见皇甫嵩如此疲惫,田野抢先一步,来到皇甫嵩身边,赶忙扶住他,然后着急的说道。 “皇甫师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如此的重的伤,是谁如此大胆,胆敢将你如此之重。” 皇甫嵩见田野如此,在心里骂道。好你个田野,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心思如此歹毒,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说道。 “多谢二师叔关心,我没事,只是我那三师兄,却被霍东觉这个畜生给杀了,我也受了伤。” 田野愤愤的说道。 “怎么又是霍东觉,他想干什么,真以为我不敢动他吗?” “二师叔,现在还不能动他,眼看闯关破阵的日期就要到了,到时候再收拾他。” “师侄你说的对,就先让他先蹦跶几天。” 这时柳生芥川也忙说道。 “小师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是整个望月宫的仇,我不管了,我要为你报仇,为三师弟报仇,我这就去找霍东觉,我非得活剐了他。” 皇甫嵩听完冷眼看着柳生芥川,心里想着,你还真是会演,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 “大师兄,你有心了,我的仇,我想亲自去报,你就别管了。” “小师弟,我怎么能不管呢,那个霍东觉太过分了,我不杀他誓不为人,小师弟我先送你去医院。” 田野也忙说道。 “对,对先送你去医院,你也要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冢原师侄被霍东觉给害死了,我也非常痛心,这里是中国,我们目前还是要收敛一点,只能先忍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甫嵩再也不理会众人,拦了一个黄包车,上了车直奔医院。 四人对视一眼,见皇甫嵩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然后四人向独山方向而去。 霍东觉将冢原贝易背进风龙洞,叶圣凌见状,不知道什么原因,杨云霄,房鹏飞也忙过来帮忙,王影云,林皓雪,冷玥,叶玉梅,霍东玲也忙过来。 见霍东觉背回来一个日本人,王影云不解的问道。 “东觉,这是怎么回事?” “娘亲,这人是皇甫嵩的三师兄,我们准备去天龙会,刚到山脚下,就见皇甫嵩跟他被追杀,我就把他们救了,这位身受重伤,还中了毒,看在皇甫嵩的面子上,我决定救他。” 霍东觉说完,忙给冢原止血,缝伤口,忙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处理完毕,王影云见冢原受如此重的伤,于心不忍,心里也动了恻隐之心,忙问霍东觉。 “东觉,他怎么样,还有救吗?” “娘亲,你放心吧,我可是出了名的神医,就算到了阎王殿,我也能把他抢回来。” 王影云怪嗔道。 “你呀就知道耍贫嘴,是,我儿最厉害了。” 这时叶圣凌目不转睛看着,躺在床上这个年轻人,越瞅越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萧天豪不解问道。 “三叔,你这样看着他,他有问题。” “天豪啊,我觉得他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但就是想不起来。” 王影云也说道。 “三弟说的对,我也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可是一直也想不起来,算了既然被东觉给救了,我们就要负责照顾好他,这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居然受这么重的伤。” 霍东觉安慰了娘亲几句,转眼又过去了两天,冢原贝易终于缓缓转醒,看到自己却躺在一张床上,床边还坐着两位中年妇人,冢原想动,全身却传来一阵阵剧痛,在见自己的全身被裹得跟木乃伊差不多,根本动不了。 王影云,林皓雪见冢原醒了过来,林皓雪激动的说道。 “小伙子,你醒了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好点了。” 冢原见这两位慈祥的夫人,他知道是她们救的他,这到底是哪里,见四周都是石壁,他疑惑的问道。 “两位老人家,这是哪里?” 王影云拉着他的手,慈祥的抚摸着他的手,林皓雪忙说道。 “孩子,这里是风龙洞,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还中毒了,是我的女婿救了你。” “多谢,非常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叫冢原贝易,是名日本人,陪我的小师弟来到中国,前几天受了暗算,我跟小师弟,拼死拼杀,也没有杀出去,而我却身受重伤,最后却昏迷不醒,我醒来之时,就到了这里。” “孩子啊,你放心养伤,不要拘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你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却被人暗算,真是可怜啊!” 王影云说完,便拉着林皓雪出去了,看着两位中年妇人的背影,冢原贝易觉得这两人,有种亲切的感觉,看着这两人精神烁烁,看来这两人是武功高手,难道这里是霍东觉家,等她们回来,我得好好问问。 霍东觉三人来到南阳府衙,一看东西两条大街显得十分萧条,失去了往日的繁华,做买做卖也少了,东西两条街显得冷冷清清,三人来到西街往前走,就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跟妇人的哭闹声,三人寻着声音走去,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饭店,声音就是从那个饭店里传出来,饭店门口还围了几个,就见一个中年被揍得鼻青脸肿,人们是议论纷纷。 就听其中一个人说。 “唉,真是遭咧哟,这帮天杀的,自从他们来了我们就没有消停过。” 另外一人说道。 “可不是嘛,自从南阳王跟霍督军走了以后啊,我们这些小买卖人啊,真是活不了啊,他们天天上门来找事,要是霍督军,陈督察还在的话,他们敢那么嚣张吗,你看这人给打的,把人打了不说还要糟蹋人家姑娘,难道就没有天理了。” 萧天豪上前问道。 “这位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这才见到三位年轻人,个个都十分英俊帅气,听到有人问话,刚才说话的人说道。 “还不是那帮天杀的日本人,自从他们来了我们这就没有消停过,他们到处打砸抢,横行霸道,吃饭不给钱,买东西不给钱,你问他要钱,他不给钱反而打人,真是天理难容啊,这不来这里吃饭,他们不但不给钱,还要当着父母的面糟蹋人家姑娘,真是一帮畜生,更可气的是,那帮当兵的,也不顶事,看到这帮畜生欺男霸女,他们假装没看见,你去申诉,直接被打出来,这是什么世道哟。” 霍东觉听完,也没说话,径直就走了进去,刚走进里屋,就见有四五个日本浪人,正在拉扯一个姑娘衣服,淫笑声,夹杂着女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霍东觉看到这里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 霍东觉也不说话,一把拉起一人,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嗷呜,就感觉肠子跟肚子就像翻了个那么痛,他刚站起来又被霍东觉一脚给踹趴下,这时萧天豪,叶浩然也下了手了,一阵拳打脚踢把这帮给揍得滚的滚爬的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有一个日本人捂着肚子痛苦的说道。 “八嘎,你的什么干活,我是最尊贵的日本武士,糟蹋你们几个中国姑娘,那是你们这种低贱人的荣幸。”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东觉一把掐住脖子,用冰冷声音说。 “你是天龙会的人,是谁借给你的胆子,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胡作非为谁给你胆子。” 就见他脸涨得通红,舌子也吐出来了,眼看快要断气了,霍东觉把手一松,这小子咳嗽了起来,喘了半天气,这才喘过气来,还有几个日本人已经被萧天豪,叶浩然给打的哀嚎不断,有的脸破了相,有的牙齿也打掉了,有的捂着肚子干呕,站起来又被揍趴下。 这时那个姑娘的父母过来了,跪下来磕头,感动的说道。 “小伙子谢谢你,为了救我们一家,得罪日本人,你们赶紧走吧,为了我们连累你们,不值得。” “大娘你不要怕,日本人没啥可怕的,有我霍东觉在,定会保你们无虑,你们去新精武门,我量那天龙会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姑娘的父亲感激的说道。 “你是霍东觉,霍神医,有你庇佑,我们什么都不怕,多谢霍少侠,我这就收拾东西,去新精武门,天龙会不好惹,你们要小心。” 姑娘母亲也激动的说道。 “你就是霍东觉啊?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孩他爹我们有救了,幸亏你来了不然我闺女她,唉。” 姑娘抽泣着,不停的给霍东觉磕头,霍东觉三人急忙将一家三口搀扶起来。 这时那个差点被霍东觉掐死的日本人怒吼道。 “八嘎呀路,你的什么的干活,赶紧放了我,我们大日本武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霍东觉听到这里一把抓住他,啪啪啪啪啪左右就是几个大耳光,抽的他眼冒金星,抽的他血水顺着嘴角直淌,轻蔑的说道。 “日本武士神圣不可侵犯,谁告诉你的。” 啪又是一耳光。 “我就打你,你不是神圣不可侵犯,我就侵犯了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倒是讲啊!” 啪又是一耳光。 “你跑到我们中国的地方来,强取豪夺,行畜生之事,那又是哪个给你胆子啊,你倒是跟我讲啊?你来告诉我,我要把你怎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啊!” 啪啪啪又是反正几个耳光,把这小子给打的呀,脸都破相了,牙齿也掉光了。打的这小子都叫不出声了,然后霍东觉把他提了起来。 “走,去你们天龙会。” 这小子呜呜呀呀也不知道说什么,用恐惧的眼光看着霍东觉。 萧天豪,叶浩然一人也提起两个人,就像拖死狗一样,朝着天龙会走去。 人们吓得躲出去多远,又担心霍东觉他们,又敬佩霍东觉他们,又暗暗叫好真是打的好,这帮畜生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还是新精武门厉害啊,还是霍神医厉害啊,不但医术精湛,那功夫简直没得说,打的这帮日本畜生给孙子一样。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回:三兄弟大闹天龙会,萧天豪会战皇甫嵩。 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三兄弟,拖着五个日本浪人,就见这几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武士服被划开了几个大口子,伤口上滴着鲜血,鲜血染红了裤子。 刚到天龙会门口,守门弟子见三位年轻人,每人手中拖着两个人,看样子好像没费多大力,三兄弟用力往上一提,他们用力一丢,噗通噗通,五个日本人被丢在他们身边,痛苦哀嚎着。 守门弟子怒喝道。 “你们什么的干活,为什么把我们的人打成的那个样子。” 霍东觉刚想说话,就见从会馆里走出两人,走在前面的正是佐藤霸川,后面跟着的是皇甫嵩,佐藤霸川一眼就看到地下躺着几个人,正在那里鬼哭狼嚎呢。 在见不远处站了三个人,一看正是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佐藤忙问守门弟子,才知道原来是霍东觉他们打的,皇甫嵩一看是霍东觉他们,心就是一动,再看地下还躺着五个人,一看被打的脸都破相,都肿成猪头了,身上还有几道血口子,还冒着鲜血,简直都没人模样了,皇甫嵩心那个痛快啊,心说话打的好,这样的畜生就该打,在见佐藤的脸色相当不好看,脸都青了,拳头紧握。 皇甫嵩顾不得佐藤,一推佐藤,差点被推倒,就见皇甫嵩冲了出去,指着霍东觉大吼道。 “霍东觉,你还敢来天龙会,你先害我家人,前不久你又派人杀了我三师兄,我今天非杀了你,替他们报仇雪恨!” 霍东觉见皇甫嵩冲过来了,刚要搭话,被萧天豪拦住了。 “东觉,你一边去,我去对付他。” 萧天豪跨前一步拦住皇甫嵩说道。 “想必你就是皇甫嵩吧,在下萧天豪,你跟东觉的事,我听他介绍过,你不妨冷静下来想一想,那个时候东觉才多大啊,他就知道用计谋了,你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真傻啊,一个八岁的孩子,会杀你全家,你就没有想过吗,还有你什么三师兄,我们都不认识,也倒是,我们杀的日本人不少,有可能其中就有你的三师兄,皇甫嵩我们就算杀了他,日本人都该死。” “萧天豪,你给我让开,我找的是霍东觉,跟你无关,霍东觉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先害我全家,后又杀我视为亲人的三师兄,我跟他不共戴天。” “皇甫嵩,你多次说,霍东觉杀了你父亲,害死你二叔一家,是谁告诉你的。” “我二师叔田野光夫,是他告诉我的,可以说我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不可能骗我的,你是霍东觉的姐夫,当然是向着霍东觉,就算我家人不是他害死的,而我的三师兄的说死,是我亲眼所见,而我当时也受伤了,拼死在杀出来,连我三师兄的遗体都来不及收,我不管我今天就要霍东觉抵偿兑命,你给我让开,我找的霍东觉跟你没关系。” “皇甫嵩啊皇甫嵩,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罔你爹还是一代大善人,他也是民族英雄,没想到生了你这么个数典忘祖的东西,他在天有灵如何得到安息,你认贼作父,跟自己的杀父仇人同流合污,你真让人可发一笑。” “萧天豪,你敢骂我,我怎么数典忘祖了,我干爹待我恩重如山,难道我不听他的,反过来要听你们的,为什么?难道霍东觉杀我父亲,还我全家,杀我三师兄,我就不应该讨回公道。” “皇甫嵩你是中国人吧,当年你被带去了日本,他们就没目的,如今你回归祖国,不帮助中国人,反过来帮日本人,你这不是数典忘祖那又是什么,想要找霍东觉讨公道先打赢我再说。” 二人刚要伸手,就听到“啊”一声惨叫,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就好像有人摔倒。二人忙闪目观瞧,就见佐藤已经飞进了天龙会馆里。 原来就在萧天豪拦住皇甫嵩后,佐藤让师兄弟把受伤的五个送进医院,他看着霍东觉,双眼通红,厉声说道。 “霍东觉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但打伤我的人,更是来天龙会撒野,是谁给你胆子。” “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让你师傅田野光夫出来见我,我找他有事,你要是再不让开,那我只好把你们都打趴下,这样他也许会出来。” 佐藤霸川一听就火了吼道。 “霍东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口口声声让我师父他老人家出来见你,这里是天龙会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你要见我师父不难,你现在马上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并且大喊三声我是东亚病夫,也许我师父他老人家大发慈悲就会出来见你,否则你休想。” 霍东觉听完也不说话,跟畜生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他在作死,我何不成全他。想到这里霍东觉往前一跟步,就是一掌拍出,佐藤霸川见霍东觉真敢伸手,他往旁边一闪躲过这一掌,接着他一脚踢出,霍东觉也不躲闪抡起拳头照着这小子脚心就是一拳,佐藤霸川就觉得脚底要炸开一样,钻心的疼痛,整条腿就好像断了一样的疼。 这还是霍东觉手下留情呢,要是使全力一击的话,这小子这条腿就得残废,非让他骨断经折不可,就这也不轻啊,他噔噔噔倒退几步,就退到天龙会馆门前的第一层台阶,差点摔倒,他刚站稳,霍东觉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身就来到他身边,一掌拍出,这一掌他想躲已来不及,这一掌犹如一枚炮弹一样撞击在胸口一样,就听到砰的一声,就见佐藤霸川如炮弹一样就飞进了会馆内,“噗通噗通”,他撞翻几个人,他自己也摔倒在地,“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正在这时田野光夫,也出来了,身后跟着柳生芥川,他们看到这一幕就是一愣,看到自己几个弟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自己的大弟子佐藤霸川,脸色苍白嘴角还有鲜血,田野光夫赶忙扶起佐藤霸川问道。 “佐藤,你怎么样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佐藤霸川强忍着疼痛说道。 老,师,是,是霍,霍东觉打的,他要,见你我不让他就出手了把我打成这样。” 田野光夫倒吸了一口气,“咝”说道。 “霍东觉,他真是阴魂不散,为师去会会他。” 说完拿出一颗药丸,药丸通身为橙黄色,佐藤赶忙服下药丸,一瞬间胸口不那么痛了,他见师父走出了会馆,他也跟了出去。 田野光夫走出会馆,就见在门前不远的地方站定两个年轻人,是霍东觉跟叶浩然,看皇甫嵩正在跟一个年轻人对打,定睛一看原来是萧天豪,田野心里非常痛快,打吧,打的越狠越好。 田野光夫看到这里对霍东觉说道。 “霍少侠,初次上门,就大打出手,与理恐怕不合吧。” 霍东觉上前一步说道。 “田野会长,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非要我大费周章,你才肯出来见我啊。我给你送的见面礼怎么样,还满意吧。” “霍少侠,你来到我会馆有何事,难道是来滋事不成,那你可要想清楚滋事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这里是我天龙会的地盘。” “田野先生想必你是个明白人,你给我听着,我打你的弟子,是因为他们在我们中国的土地,欺压良善,强取豪夺,为非作歹,还企图糟蹋人家的女儿,难道你们日本人全是男的,没有女的不成,你们难道没有姐妹,如果我们的人在你们日本强奸你的姐妹,欺辱你的亲人,你会怎么做,又会有怎样的行动,这样的畜生行为我难道不该打吗,这里是中国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你天龙会的地盘了,你们来到我们中国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可是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做的事简直令人发指,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你的地盘,这是你的地盘吗?你大弟子佐藤霸川,我说来见你有事,他不但不去通报,还出言侮辱我,我没有把他打死,就算我手下留情了,这一次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如果还有下次恐怕他回不了日本。” 田野听到这里,脸色巨变,说话也不客气了,强压怒火的说道。 “霍东觉,我不跟你逞口舌之能,你说说你找我有何事。” “我找你就是通知你一声,破阵的日子延期,你看如何?” “哈哈哈哈,我没想到你霍东觉徒有其名,原来是个言而无信之辈,你要说你破不了阵,你可以直说,以延期为借口,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很可笑吗?”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你我二人比试功夫,你如果打赢我,我任由你处置,但是如果你输了,你就答应我这个要求,你看如何?” 柳生芥川听到这里,刚想上前,被佐藤拦住了。 “大师兄,霍东觉他这是找死,我老师是什么实力,你不清楚,他可是武术界的大师,他被我老师给杀了,也出了我们心中这口恶气。” 柳生芥川点点头说道。 “佐藤师弟,你说得对,我们就先看着吧。” 二人说完就看起来了戏来,而萧天豪跟皇甫嵩打着,打着他不打了,将虎尾三截棍一顺,跳出圈外说道。 “皇甫嵩,我不跟你打了,你的伤还没好,回去将伤养好,我们再打,我可不想趁人之危,赢了你也不光彩。” 皇甫嵩气喘吁吁,用手袖擦着汗水,收起紫电剑,插入剑鞘,也没说话,转身来到佐藤他们身边,看着前面的变化。 这时就听田野光夫说道。 “真是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你自己有多少斤两难道不清楚吗?就算你今天不提这个条件,就凭你打伤我的弟子,我就要灭了你。” “不要废话,要打就快点,不要婆婆妈妈,我的事情还多的很。不想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田野光夫说了声请,就见他拉开架势,来了个大鹏展翅,霍东觉根本不想跟他费功夫,他只想早点解决这件事,就见他往下一塌腰,一拳轰出,田野光夫左手驾住这一拳,右脚踢出,这一脚快如闪电,只踢霍东觉胸口,霍东觉来了一个凤凰双展翅,往上一纵,来了个迎风摆柳,紧接着猛虎下山,狮子摆头,金豹靠山。唰唰唰这五招一气呵成。 田野光夫闪展腾榔,躲过这凌力的招式,就见田野光夫来了个双腿连环踢出,一招双龙出海,连环双踢,凤凰出巢,怪蟒缠腰,这几招使得行云流水,招式凌力快如疾风,疾如闪电,霍东觉都一一化解,突然就见霍东觉被田野一招怪蟒缠腰,被田野光夫用左手给缠住,紧接着又是往外一甩,霍东觉一个没注意,就被甩了出去,噔噔噔倒退七八步。 这下可把萧天豪,叶浩然给吓坏了,想上去帮助已是来不及,田野光夫一看心中大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往前一跟步来了个夜叉探海,双拳齐出直奔霍东觉小腹,霍东觉来了个拗步横擂,左踏步往前,右腿往起一抬身子往后一仰,躲过双拳,接着霍东觉来了一招野马翻蹄,就见他踏出那一步快速收回,抬起右腿收回接着一脚踢出,田野光夫大吃一惊,赶忙往后急退,堪堪躲过这一脚,刚躲过这一脚,霍东觉来个暗度陈仓,左掌拍出直奔田野光夫胸口,田野光夫往右一侧身,躲过这一掌,霍东觉右手成拳打出,田野光夫这时想躲已经来不及,霍东觉这一拳正中右侧软肋,砰的一声,田野光夫就摔了出去,还没来的及反应,霍东觉又来一招迎宾送客,一晃双掌直迎田野光夫左右软肋,田野虽然摔了出去,但是他此时还算清醒,忍着软肋的剧痛来了垛子脚,双脚踏地使了一个罗汉抱桩,还没站稳就见霍东觉的双手并拢,双掌交叉直奔田野光夫胸口,双掌送出,这一迎一送不要紧,田野光夫就觉得胸口传来剧痛,就感觉撞上一辆卡车,就听砰的一声,嗖嗖田野光夫就飞了出去,一下子飞出去一仗多远,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霍东觉来个迷踪九步,其中一试,叫如影随形,眨眼之间就来到田野光夫身边,一把拉起田野光夫,一枚银针急射而出,刺进廉泉穴,田野光夫就觉得穴位处一痛,接着浑身一麻,他不敢觉那么痛了,还有点舒服。 他忙问道。 “霍东觉,你对我干了什么,你给我刺进去的是什么东西,我认输了,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说要延期多长时间。” “再延长二十天,只要你答应我就取了银针,如果不答应我直接给你打进身体里,从此成为废人。” “我答应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怕死就怕成废人,霍东觉拔出银针,田野光夫疼的一咧嘴,这时霍东觉就给他塞进去一粒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丸,入口即化。 田野光夫大惊恐的问道。 “霍东觉我答应了,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是毒药吗?” “我还没那么卑鄙,我只救人不会下毒,这是治伤奇药,我希望你以后夹着尾巴做人,请你记住让你手下的弟子,收敛一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胡作非为,破阵之时,就是你天龙会被灭之日,姐夫,浩然我们走。” 三兄弟离开天龙会,直奔新精武门而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一回:南阳府群英聚会,日本人又欠血债。 霍东觉大败田野光夫,田野光夫也答应延期,又延长二十天,三兄弟离开天龙会,不一会三兄弟就来到新精武门,叶圣凌见霍东觉回来。 忙上前问道。 “东觉,事情还顺利吗?” 叶浩然抢着回答道。 “爹爹,你放心好了,有姐夫出马没有干不成的事,这帮日本人简直太可恨了,他们把南阳府衙那边简直弄得乌烟瘴气,那边老百姓可受罪了,他们仗着自己有点功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们刚进南阳府衙西街,就出手救了一家人,那是一家小饭馆,有几个日本人去吃饭,吃了饭不给钱,还看上人家姑娘,想糟蹋这家的姑娘,姑娘的父母简直被他们给打的不成人形了,我们三人见到气不过,就把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 “然后拖着他们,就来了天龙会门前,我姐夫出手先把佐藤霸川给打飞了,飞进他们家的会馆里,后来跟田野光夫比武,没想到这个田野光夫到还有两把刷子,跟姐夫打,还打了一会,后来姐夫用败中取胜才把这小子给打的吐了血,爹爹,你是没看到啊,当时姐夫打败田野光夫那简直威风极了,就这样他就答应了,姐夫还给他们警告,就是告诉他们不要胡作非为,否则破阵之时,就是他们被灭之日。哈哈哈,太爽了,总算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叶圣凌三人一听也觉得十分解气,洪天赐说道, “田野光夫这个人可不简单,我听我父亲讲过,此人不但是空手道高手,他年轻的时候来到中国,拜了很多中国的武术大师为师,但是当他学会后,他就把他的师父给杀了,或者害死,这小子简直不是东西,后来他欠下的血债实在是太多了,在中国待不下去了,这才逃回日本。” 陆元庆也接着说道。 “日本人现在又来到中国兴风作浪,自从甲午战争失败后,清政府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更是肆无忌惮,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杀杀他们的威风,一定要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打下去。” 萧天豪说道。 “我们绝不能让他们这么猖狂下去,一定要打的他们翻不了身,打疼他们,打怕他们,让他们也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惹的,中国人们不是好欺负的。” 霍东觉也说道。 “姐夫,你说的太对了,这次闯关破阵后,我就把这天龙会给灭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中国的土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就这样一晃又过了两天,首先回来是程啸天,不但陈公哲来了,他妻子周子云也来了,身边还带了两个孩子,是一对龙凤胎,他们长得都十分可爱,众人赶紧把陈公哲一家人接进精武门,进入新精武门内,他们把演武厅给撤了,地下扫的干干净净,众人坐下,陈公哲左顾右盼,却不见霍东觉的身影,忙问道。 “三弟,霍东觉呢,他去哪里了,这次是多亏他,他的医术简直没得说,我也是老年得子啊,子云的身体也好了,我得好好感谢他,这几位看着眼生,三弟给我介绍介绍。” “四哥,你不要着急,东觉他现在可是大忙人,我已经叫人去请云姐跟我夫人了。” 接着叶圣凌就介绍了洪天赐,陆元庆等人,陈公哲又跟众人寒暄了几句,叶圣凌看着陈公哲一对儿女,长得白白净净,甚是可爱,忙对陈公哲问道。 “这就是你的一对儿女吧,长的真可爱啊,快过来让三叔看看,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了。” 男孩说道。 “三叔好,我叫陈鸿宇,今年七岁。” 女孩忙说道。 “三叔好,我叫陈鸿芳,今年也是七岁。” 众人都很高兴,看到陈公哲有了自己的孩子,都替他们感到高兴。这时霍东觉他们也回来了,前面走的是王影云,林皓雪,叶玉梅,冷玥,霍东玲,后面是霍东觉,他们一进新精武门,就看到叶圣凌,陆元庆怀里坐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长得十分可爱,陈公哲夫妻二人也坐在那里,陈公哲看到霍东觉他们来了,就见他站起身来,来到王影云身边拉着手。 高兴的说道。 “弟妹,那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漂亮,一点也不显老,” “多谢四哥的夸奖,老了不中用,如今我也成了个吃闲饭的。” “呵呵,弟妹你就知足吧,如今你过得如此清闲,我都羡慕不已。” “四哥,你还是如此的幽默。” 这时周子云过来拉着王影云的手,亲切的说道。 “影云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美丽,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我这病多亏了东觉,我们也老年得子,鸿宇,鸿芳快过来给五娘请安。”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来到王影云身边,给王影云请安,王影云高兴抚摸着两个孩子头高兴的说道。 “好好,你们真乖,四哥,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真替你们高兴啊,” 看到陈鸿宇,陈鸿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孙子,也不知道寿嵩过得怎么样,东亭,程雪又过得怎么样,等到这件事结束后,就去新野看看他们,心里这样想着,面上不露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接着她把林皓雪,叶玉梅,霍东玲也介绍给了陈公哲,叶玉梅,霍东玲两人去跟陈公哲夫妻二人请安,当他们得知霍东觉跟叶玉梅走到了一起,又恭喜一番,众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又参观了新精武门一番。 第二天,东方郡,袁君瑶带着两个孩子东方镜,东方曜也来到新精武门,听说东方郡夫妻一家人都来了,叶圣凌带着众人出新精武门,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迎进客厅,双方寒暄了几句,分宾主落座后。 东方曜来到霍东觉身边说道。 “霍东觉你好,我叫东方曜,我听我大姐说,你是个最不得了的人,今天见到你还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我还以为你长得三头六臂耶。” 霍东觉笑着说。 “东方曜你好,非常欢迎你的到来,你们能来我倍感荣幸,你刚才说的那话啥意思,我怎么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呀,还是在损我呢,人有长三头六臂的吗?那我不成了妖怪了。” “东觉哥,我当然是在夸你呀,怎么敢损你,这要是让嫂子知道我损你,那还不得把我打的满地找牙啊。” 东方郡把脸一沉说道。 “曜儿,你又开始皮了是吧,一来就开始耍贫嘴,整天没个正形。” 东方曜连忙退到母亲身后,不再言语,东方郡来到霍东觉身边说道。 “东觉啊,我这孩子平时耍贫嘴习惯了,你不要介意啊,这刚见面不久,他就开始贫,都是我跟你袁姨两个把他给惯的。” “东方叔叔没事的,我觉得这个弟弟很好啊,不拘小节,无拘无束挺好的,不过东方叔叔我想请曜弟帮忙,只是您们这长途跋涉的,挺辛苦的,一切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到时候还望东方叔叔成全。” “东觉啊,我们来就是来帮忙的呀,你能用到曜儿,那是他的荣幸,东觉不要客气,有啥活你尽管吩咐犬子去做。” “多谢义父!” 一声义父叫的东方郡高兴的不得了,忙答应一声,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袁君瑶忙说道。 “东觉,你不厚道,只有义父没有我这个义母是吧。” “义母,是孩儿唐突了,望义母海涵。” “哎,这还差不多,这样我心里就平衡了。” 说完呵呵笑着,高兴的不行,东方曜一听,一下蹦到二人面前问道, “东觉哥,你让我帮什么忙啊,肯定是为了破阵吧,这个忙我一定帮,我不累快带我去。” 说完不由分说,拉起霍东觉就走,萧天豪,叶浩然二人也紧跟其后,四人出了新精武门,东方郡摇了摇头,转回身对王影云说道。 “霍夫人,让你见笑了,我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总是行如风,急如雨,一刻也停留不下来。” “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做事就应该这样,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他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很了不起的。” 这时东方镜说道。 “爹地,我也想去看看东觉他们,我也想去看看热闹,看我能不能帮上忙,王姨,您看怎样?” 东方郡答应了,王影云自然也没得说,贺敏,赵飞燕,冷玥,叶玉梅,霍东玲也要陪着一起。 走到路上东方镜问冷玥。 “四妹,你说说看东觉让我弟弟去哪里帮忙啊,南阳是个好地方啊,真不愧是中国宝藏之地啊。” 叶玉梅急忙说道。 “镜姐,东觉他是让曜弟给他帮忙锻造兵器。” “锻造兵器,这我弟弟倒是在行,走,我们快去看看。” 六姐妹有说有笑的往风龙洞而去。 霍东觉被东方曜给拉着就出了门,东方曜忙问。“ 东觉哥,你让我帮什么忙啊?” “我听大姐她们说,你是锻造兵器的行家,我想请你去看看,我们锻造的如何,请你给指点一下。” “好啊,快去快去,刻不容缓,你找我算是找对了,行家倒是不敢当,也谈不上指点,我只是对锻造兵器比较感兴趣。” 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们来到了风龙洞,东方曜一看真是高兴不已,说道。 “这真是好地方啊,这个地方要是摆弄好了,保证能挡的住千军万马,要是把我的那些消息埋伏全都用上,我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霍东觉高兴的说道。 “曜仔,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还能会消息埋伏,真是厉害,曜仔,你见过日本忍者吗?” “我见过的,我在嘉峪关见过,嘉峪关有个组织叫什么靖龙神社的,里面有一百多名忍者,那简直厉害的邪乎,他们的刺杀术那简直绝了,一夜之间,嘉峪关有威望的家族那简直是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我们东方家族,我有个堂叔叫东方既白,他就投靠了靖龙神社,只有我们家没投降,可是日本忍者进不了家,有一天夜里他们突然杀到我们家,因为东方既白的缘故,我们家的消息埋伏全都暴露了,他们刚冲进的时候,我姐跟我爸还受了伤,我也差点受伤,我一看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非得完蛋不可,我用了辣椒面做的烟雾弹,这才从后门地道里跑了出去,那狼狈劲,现在想起来都窝火的不行,我们连夜逃走,只能逃到我外公袁崇家里,那是两年前的事了,这个仇我必须报,不把靖龙神社给灭了我誓不为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天豪问。 “他们的社长是不是叫安普金三,他跟我有灭门之仇,我全家被灭就是这个靖龙神社。” “我不清楚安普金三,我知道他们的社长叫伊贺腾,这个伊贺腾那简直就是个祸害,他把嘉峪关给祸害的不轻,一共十三个家族,不跟他合作的,他就统统杀了一个不留,一夜之间我二叔他们一家,包括八大世家被他灭了七家,我们东方家族也算在这八大世家之列,东方既白投降了,没有被灭,可是我二叔一家全被这伊贺腾给杀了。” 说到这里东方曜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时东方镜,贺敏他们也到了,东方镜也听到东方曜说起了他们家的往事,也哽咽起来。 霍东觉忙解释道。 “镜姐,曜仔,对不起啊,我勾起了你们的伤心事,是我不对,真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听我大姐他们说,你们到了沧州,没在嘉峪关了,我这次锻造兵器也是为了对付忍者,所以我就问问曜仔知不知道忍者。” 东方曜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个仇我必须报,东觉哥,我听大姐说,你也会忍术,到时候你可要教给我,我一定要让靖龙神社在嘉峪关消失。” 东方镜忙说道。 “还有我,我也要学,东觉你不能把我落下。” “可恶的日本人,他们又欠下了一笔血债,镜姐,曜仔等这次我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跟你们一起去嘉峪关,让靖龙神社消失在嘉峪关,但是学忍术是十分辛苦的,你们功底扎实,应该学起来很快,你们只要不怕辛苦,我乐意消劳。” “好了,东觉哥就这么定了,我跟我姐都不怕苦,赶快干活吧,还等什么。” 萧天豪一拳砸在石壁上愤怒的道。 “这又是日本人欠下的血债,等把阵破了,东方曜,镜姐,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报我灭家的仇,还有他们在嘉峪关欠下的血债一起讨回来。” 东方镜说道。 “到时候夺嘉峪关,一定会少不了你们的,我们都跟日本人有不共戴天的血仇,这一笔笔血债是该让他们偿还的时候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去干活吧。” 就这样众人来到洞里,霍东觉觉得有了这个东方曜,你想寂寞都寂寞不起来,有他这个话痨在,你耳朵就休想清净,但是这个人做起事情来那真是一丝不苟,没有一丝丝漏洞,你想的到的,他也能想到,你想不到的他也能想到,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经过东方曜的指点,霍东觉顿时觉得茅塞顿开,东方曜就没有想不到地方,东方镜也在旁边协作,这两姐妹真是人才。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二回:东方曜锻造神器,精武门内大结拜。 东方姐弟真是人才,不但把兵器改造好了,同时令霍东觉等人大开眼界,东方家族的锻造术真是名不虚传。 东方曜说。 “听说南阳出玄铁,东觉哥,要不你帮我找块玄铁,我要打造一件兵器,同时我姐也没趁手的家伙,我也帮我姐也打造一件。” “我家就有一块玄铁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去找。” “你指的是新精武门内,那快去帮我取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霍东觉答应一声,就出了风龙洞,直奔新精武门,刚来到新精武门门前,就见新精武门门站着两人,左边是个男的,右边是个女的,看样子是兄妹两个,他们正在跟门口的弟子说着什么。 霍东觉迈步上台阶就问守门弟子。 “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弟子听到有人说话,就看到霍东觉已经上了台阶,他忙说道。 “霍首领,你回来了,是这样的这里来两兄妹,他们是来找你的,也不知道什么事,我正准备进去通报的,你就回来。” 这兄妹二人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一看来了一个年轻人,这就是姑姑要找的霍东觉,就见那个年轻小伙子,转身来到霍东觉身边说道。 “你好!你就是霍东觉吧,我叫沈飞龙,这是我妹妹叫沈梦溪。” 霍东觉上前握住沈飞龙的手说道。 “你好,我就是霍东觉,你们找我不知有何事。” “我们奉我姑姑的命令,是来投靠你的,望你收留。” 霍东觉犹豫一下,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沈梦溪快步走到霍东觉身边说道。 “霍东觉,你好!我叫沈梦溪,这里有姑姑的一封信,你看完就知道了。” “请问你姑姑是不是叫虞美人沈小玉。” “是的,她是你干娘,三年前我们家突遭变故,我们家住在黑龙江省佳木斯,三年前日本人来了,家乡老百姓的就倒了霉了,由于我家是开武馆,有一天我家武馆闯进来一群日本人,有五十多人他们个个荷枪实弹的闯进我们家,要强收我家武馆,二话不说开枪打死我的父母。” “当时我哥不在家,我看到我爸妈被他们开枪打死了,我当时气不过就要找他们拼命,他们看我长得漂亮,他们叽里呱啦也不知道说的啥,他们大笑着冲了上来就要撕扯我的衣服,企图强奸与我。” “正在危急时刻,我哥带人杀了进来,我哥在张大帅手下当差,带着一百多名军士,见爹娘惨死,我命人枪杀那群可恶的畜生,我哥知道枪杀日本人,就连张大帅恐怕也难逃干系,于是将父母草草掩埋,带我逃出黑省,找到姑姑虞美人沈小玉,这才躲过一劫,我兄妹在盘龙岛生活了三年,我姑姑让我们拿着她的书信,前来南阳投靠你,望霍少侠收留。” 说到这里兄妹二人已经泣不成声,沈梦溪哭着把书信交给了霍东觉,霍东觉颤抖着手接过了书信,打开书信一看,大致意思是说,他们兄妹,是我的一对侄儿,侄女,名字以及他们家的遭遇,最后就说希望霍东觉留下他们。 霍东觉看完书信后,也气的不行,心想日本人啊,你不在你自己的国家好好待着,你跑到我们国家来干嘛,你跑到我们国家,安分一点也好,真是到处杀人放火,看来我也要改变自己路径,刚靠武力是解决不了日本人,可是这么多人都跟着我,我该怎么办,我到没事,我娘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我怎么忍心让我娘跟着我受苦呢? 这时都不知何时身边已经站了不少人,岳父叶圣凌,岳母林皓雪,自己的母亲王影云,东方郡夫妻,陈公哲夫妻,程啸天,陆元庆,洪天赐,另外还有两名年轻人,他们分别是陆元庆之子陆羽,洪天赐之子洪劭宸,杨云霄,房鹏飞,这时沈飞龙,沈梦溪兄妹就站在众人身前。 霍东觉说。 “娘亲,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呀?” 王影云说。 “东觉啊,我们听到外面有哭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出来看看,你在想什么呢?你就把沈氏兄妹俩收下吧,我看他们也有些本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看有他们的加入,我们也多份力量。” “娘亲,你不是说我也会收下他们的,我在想这日本人,到的是什么东西变的,为什么老是在我们的家园内,杀人放火,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我想日本人会滚出中国的,东觉啊,你不要想那么多,总有一天天下会太平的。” 程啸天也接着说 “师娘,说的对,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拧成一根绳,我想要不了多久,日本人会滚出的,这次的事情就是日本人挑起来的。” 霍东觉说。 “五师兄,你们说的都对,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先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完,义父,义母,你们家的变故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听镜姐,曜仔都跟我说了,这日本人还真是畜生啊,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我的兵器铸造的差不多还差点玄铁,我回来拿玄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众人回到精武门内,叶圣凌吩咐弟子他们兄妹安排房间,霍东觉抱起一块玄铁,刚到风龙洞外,听到里面有说有笑。霍东觉摇了摇头走进了洞里,众人见霍东觉来了,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东方曜,二人撞个满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飞燕笑着说道。 “东觉,你要拥抱的也应该是玉梅啊,你跟东方曜两个大男人拥抱个什么劲啊,哈哈哈哈。” 赵飞燕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叶玉梅上来就要打赵飞燕,赵飞燕笑着跳来跳去,样子十分滑稽。 叶玉梅嘟着嘴说道。 “东觉,你看不来帮我,二姐老是欺负我。” 霍东觉,东方曜一左一右,抓住了赵飞燕,东方曜着急的说道。 “玉梅姐我抓住表姐了,你快来打呀,老是嘲笑我,玉梅姐收拾她呀?” 叶玉梅上来直挠赵飞燕痒痒,赵飞燕一边笑一边求饶,又打闹了会。 贺敏说。 “你们都不要闹了,东觉,你怎么回去那么久啊。” “干娘的侄女,侄子都来南阳了,他们是通过干娘介绍来投奔我来的,日本人又留下了血案,把我干娘虞美人沈小玉的哥嫂全给枪杀了,他的侄子,跟侄女没有地方去了,就被干娘接去了盘龙岛,他们在盘龙岛待了三年,三年后的今天,他们经干娘介绍,找到我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我看完信十分恼火,恨不得杀光所有日本人,这日本人真是太可恨了。” 萧天豪说。 “是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够团结,我相信日本人在中国蹦跶不了多久。” 叶玉梅为愤愤不平的说道。 “闯关破阵后,我就专门杀日本人,只要是日本人我绝不放过,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我看他们知不知道疼。” 赵飞燕说。 “我只要遇到日本人,我就用鞭子,一鞭子一鞭子抽死他们,我要抽的他妈都不认识。” 叶浩然说。 “曜仔,要锻造武器,我们先不要说这些,锻造好武器,好杀日本人,曜仔,我这对游龙双枪,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你能不能帮我改造一下。” 叶玉梅也急忙说道。 “曜仔,你能不能给我锻造一把软剑啊,我就喜欢剑,我干娘给我传了一套玉女素心剑法,因为没有好的剑,所以也想有自己的一把剑。” 东方曜一一都答应了下来,众人都过来帮忙,拉风箱的拉风箱,添煤的添煤,真是男女齐上阵,花了三天时间,第一件兵器打成名叫子午鸳鸯钺。 贺敏不解的问。 “曜仔,这是一件什么兵器呀,看样子呈月牙状,样子好奇怪啊。” 东方曜介绍道。 “大姐,这叫子午鸳鸯钺是由清代董海川所创,又叫“日月乾坤剑”。钺分子午,一雄一雌,演练时开合交织,不即不离,酷似鸳鸯,故名“子午鸳鸯钺”。此兵器练法与众不同,它步走八方,运动中求变化,并随心所欲,变化万端,易攻难防。主要招法有:青龙返首、狮子张口、脑间挂印等独特方法。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民间武术经典套路。” 第二件是一把软剑,就见一把软剑如一条腰带,剑全长91厘米,刃长76厘米,刃宽3.5厘米,柄长14.5厘米,吹毛利刃,削铁如泥,东方曜将这把软剑交给叶玉梅,叶玉梅真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东方曜介绍道。 “玉梅姐,这把剑叫软剑腰带剑属于软剑的一种。能做360度弯曲,呈腰带状别在腰间,抽出后即可恢复原状,因此又称为腰带剑,这种软剑不适合砍与刺,但可以割,它可以轻易割断血管与关节处的韧带,而挥动起来可以像鞭子一样,速度极快。即使一击不中只要一抖就可以迅速下一击,让人防不胜防,软剑是靠割断颈动脉伤人,所以软剑的杀伤力是很强的。” 第三件兵器是跟钢管差不多,这跟钢管安有蹦黄,里面装的有东西,钢管长一米,有50厘米粗,管身上印着一对金龙,握手的地方装有消息,就见东方曜一使劲,就听咔嚓一声,钢管前面出来一个露出一个尖,就像一把匕首,长30厘米,刃长:17厘米,刃宽:3厘米,刃厚:0.45厘米,这时就见东方曜在按消息,尖立马收了回了钢管,在按消息就听到哗啦一声,就见钢管成了十二节,长2、5寸,就见东方曜在按消息,就见钢管一下子变成,16.67分米长,还能放进上衣口袋中。 东方曜把这件兵器交给叶浩然,然后问道。 “浩然哥,这件兵器怎样,比你的游龙双枪如何。” 叶浩然高兴的接过武器说道。 “我喜欢,好喜欢,曜仔,非常感谢你,你辛苦了,有了这件武器,可以随身携带,曜仔,这件武器有名字吗?”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此枪名叫金龙如意枪,你用的时候,就像我刚才那么操作,记住如果收了,千万不要把它当鞭子使,否则它就会断,另外我还给你装了十二把飞刀,你按左边这个按钮他就会出飞刀,按右边这个按钮他出来的就是枪尖,你知道是怎么用的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东方曜打造这三件兵器足足花了十天左右的时间,才把它们打造好,就在东方曜打造兵器这段时间里,冷锋,夏遂良他们回来了,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虞美人沈小玉,他们也来了看到他们的到来,叶圣凌甩众人热烈欢迎,将三圣让进武馆,这一次该来的人都来了,接下来应该跟日本人大战一场了。 众人看到这些年轻人,相处很好,犹如亲兄弟一般,十几个人真是形影不离,走到哪里都在一起,经刀疤脸朱海静提议让霍东觉他们义结金兰,贺敏她们结为姐妹,这样他们会更近一步,于是在众位英雄的介绍下,这十四人在新精武门的演武厅结拜了义姓兄弟。 一霎时精武门内,张灯结彩,杀猪宰羊,热闹非凡,演武厅的上方,摆上一张大方桌,方桌上供着刘关张,方桌前摆放祭品,香炉里檀香缭绕,首先群雄给刘关张上香。 上香完毕,由刀疤脸朱海静主持,男女各占两厢,首先贺敏带着众姐妹开始结拜,三拜九叩,发誓完毕后,按年龄开始排名,她们分别是。 大姐贺敏,二姐赵飞燕,三姐东方镜,四姐冷玥,五姐霍东玲,六姐叶玉梅,七姐沈梦溪。 七姐妹又相互敬茶,先给主持人敬茶,然后又给王影云等人敬茶,最后喝血酒,重新起誓,七姐妹退在一边。 这边由萧天豪带队,三拜九叩,起誓发愿,按年龄开始排名,他们分别是。 老大萧天豪,老二冷锋,老三杨云霄,老四沈飞龙,老五房鹏飞,老六陆羽,老七洪劭宸,老八霍东觉,老九叶浩然,老十夏遂良,老十一东方曜,另外他们有个共同大哥,那就是霍东亭。 十一位少年也开始给各位前辈敬酒,敬完酒,喝血酒,最后起誓。 这就是南阳群雄大聚会,精武门内大结拜,从此就有了七老十一少,七姐妹外加四夫人。六老分别是: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东方郡,叶圣凌,陆元庆,洪天赐,程啸天,四夫人是:虞美人沈小玉,袁君瑶,王影云,林皓雪。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三回:布消息谁人能破,四少攻破第一关。 英雄齐聚南阳府,新精武门内大结拜,他共聚了,七老四夫人,七姐妹加十一少。 七老分别是: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叶圣凌,东方郡,陆元庆,洪天赐,程啸天。 四夫人分别是:虞美人沈小玉,王影云,林皓雪,袁君瑶。 七姐妹分别是:贺敏,赵飞燕,东方镜,冷玥,霍东玲,叶玉梅,沈梦溪。 十一少分别是:萧天豪,冷锋,杨云霄,沈飞龙,房鹏飞,陆羽,洪劭宸,霍东觉,夏遂良,叶浩然,东方曜。 外加陈公哲夫妻三十多位英雄,再次重聚叶府。 叶圣凌第一时间吩咐大摆宴席,一是为老少英雄接风洗尘,二是庆祝精武门大结拜。 王影云看着年轻人的世界是真的好,他们相聚一堂,王影云的内心有感激,也有心酸,心里默念着。 元甲如今孩子都长大了,东亭结婚了,儿媳程雪聪明贤惠,品行端正,还是个大美人哟,她是南阳王程铁生女儿,对我非常孝顺,她还是军中的佼佼者,跟东亭非常般配,我们还有孙子了,他叫霍寿嵩,长得非常可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他的眼睛长得像你哟。 女儿也长大了,她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女婿叫萧天豪,功夫高,为人仗义,比女儿大三岁,跟东亭同年生人,比东亭小两天,他对我们的女儿非常宠爱,对我也非常孝顺,是个非常不错年轻人,跟东亭,东觉关系也非常不错,女儿也找到了幸福。 我们的东觉也长大了,你对东觉期望一直很高,他如今医武双绝,如今是南阳武术界的首领,被人们称之为霍神医,武术界的前辈十分偏爱,同道中人对他非常尊重,如今他也结婚了,儿媳就是三弟女儿叶玉梅,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她端庄文雅,秀气慧中,温文尔雅,她极为孝顺,贤惠,嫉恶如仇跟我非常像,功夫也不错。 元甲你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我们夫妻二人共同见证孩子们的成长,可惜你走的早,我只能将你藏在心底最深处,想你了,在内心默许着,元甲你在有灵可以安慰了。 王影云仿佛看到了霍元甲,在微笑着向她招手,仿佛在说,夫人你要好好的活着,替我见证孩子们的幸福安康。 叶玉梅见王影云有些发呆,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娘亲,您老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在这里发呆呀,是不是想大哥他们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跟东觉陪您一起看大嫂他们。” “玉梅啊,我没事,看到他们能走在一起,我真的高兴,东觉他们终于全都聚齐在一起了,但是后面的路很长,也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事。” 林皓雪也接着说。 “是啊,我也很高兴,只要他们好好的我就知足了,还不知道南阳王他们怎么样,还有东亭我也很想他们的,今天这一幕如果让他们看到,他们该有多高兴啊。” 袁君瑶忙安慰道。 “云姐,雪姐,二位姐姐你们放心吧,我相信南阳王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他会逃过这一劫的,东亭,程雪他们现在可能很安全,我相信他们会过得很快乐的。” 虞美人沈小玉也安慰道。 “二位妹子,我觉得瑶妹说的很对,南阳王是南阳的希望,更是民族英雄,我也相信他这次剿匪一定会成功的,目前我们首先要解决目前的局势,日本人这次的布局真的是下了血本。” 刀疤脸朱海静说。 “我永远相信东觉会有安排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宴席已经好了,开始开席吃饭,这顿饭吃的很高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饭终于吃完了,众人都酒足饭饱。 这时陈公哲站起来说道。 “各位,听我说,明天就到了闯关破阵的日子,希望各位努力,成功闯过三关,把日本摆的大阵给破了,俗话说的好,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我们要推荐一个首领出来才行。” 东方郡也说道。 “我们都是受了东觉的邀请,我们才有机会相聚南阳府,依我看,这个首领理应由东觉担任,你们说对不对。” 虞美人沈小玉也赞同的说道。 “二位说的对,理应由东觉挂帅,我们都听东觉的安排,这个首领非东觉莫属。” 王影云忙摆手说道。 “我觉得不行啊,小儿何德何能,怎能挂帅,更当不得这个首领,你们就别捧他了,防止他骄傲。” 程啸天忙说。 “师娘,我也赞同东觉挂帅,这个首领非东觉不可,” 一时间大家都觉得理应由霍东觉来挂帅,霍东觉多方推辞,都没有推辞掉,他也只能来带头,这时东方曜的第四件武器也已问世,是一对如意弯刀,这对刀是乌金锻造而成,表面上像面很小的镜子,不用了能装进口袋里,用的时候拿出,一按消息,瞬间可以放到至好几倍,握住手柄,就能分开,可以近战,更能远战,手柄住还有一根香那么粗,金属丝线,两柄弯刀合在一起,也是个大杀器,一抖金属丝线,刀就出去,真是指到哪里,就能杀到哪里,真是一件不可多得利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东方曜双手将如意弯刀递给姐姐东方镜,有些抱歉的说道。 “老姐,这把如意弯刀,送给你,你要是不喜欢,就等把阵破了后我再给你打造更好兵器。” 接着东方曜将如意弯刀操作了一番,看的众英雄目瞪口呆,都挑大拇指称赞,都夸东方曜真是个天才。 东方镜接过如意弯刀,感激的说道。 “老弟,我很喜欢了,你不要给我换了,谢谢你老弟。” “老姐,你就别给我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哟哟,没想我们曜仔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难得呀。” 东方曜还想说什么,霍东觉也走了过来,就见拿出两本小册子,递给东方镜说道。 “三姐,我没有好的礼物给你,这是如意弯刀的刀法,还有一套玉女功法,也不知道三姐喜不喜欢。” 东方镜欣喜的接过那两本小册子,刚想道谢,就见霍东觉已经走了,霍东觉来到上方高声说道。 “感谢各位前辈们抬爱,兄弟姐妹的信任,既然大家让我带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现在我就开始布置任务了,我希望各位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 “首先我要说的是,四伯,您就不要去了,弟弟妹妹需要您来照顾,这次您能来我非常高兴,我两位娘亲,还有我的两位干娘,加上四娘还有田大娘,就交由您来保护了,另外我在给您十名精武门的弟子供你差遣。” 陈公哲忙说道。 “东觉,我答应你的安排,你放心好了,你的后院绝对不能起火,你就是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他们的周全。” 霍东觉接着说道。 “四伯谢谢您,废话也不多说,萧天豪,冷锋,夏遂良,霍东觉,由我们四人作为先锋,今天先去闯三关,其余的人由书生剑客姚蟾伯带领,怎样分派由您老决定。明天再破三才阵,曜仔你还有任务,就是把风龙洞前的机关做好,就先辛苦你了,姐夫,三哥,遂良我们马上出发去独山。” 众人都答应了,陈公哲跟书生剑客姚蟾伯,东方曜,东方镜,一起去了天龙洞,去布置机关陷阱。 霍东觉带着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四人把提前锻造的武器,就见他们穿一身紧身服装,他们每个人肩扛一把开山钺,临行前众人一直送到离独山很近了,都能看到独山了。 霍东觉回头说道。 “各位你们就送到这里为止吧,眼看马上就要到独山了,你们都回新精武门好好休息,等我们胜利归来。” 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说道。 “东觉,天豪,冷锋,遂良,你们要多加小心,希望你们都全须全尾的回来,我等着你胜利归来。” 萧天豪忙说道。 “娘亲,您老先回去吧,我们一定会胜利归来的,不但能胜利归来,我们都会好好的,您老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夏遂良说。 “五娘,您老回去吧,你们都回去吧,你们都不用担心,有东觉哥在,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冷锋说。 “五娘,您老就放宽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回去吧,再送的话就到独山了。” 一时间众人都来到四少身边,各种嘱咐,叶玉梅拉着霍东觉的手有些依依不舍,最后还是不得已才放手,霍东玲跟萧天豪还拥抱一下,这才分开,霍东觉四人翻身上马,往独山奔驰而去,众人一直看到他们的身影都淹没在森林里,众人才转回新精武门,但是在独山森林外出现了四人,两个中年妇女,跟两个女孩,她们分别是王影云,林皓雪,叶玉梅,霍东玲四人,他们都焦急的等待着。 霍东觉一行四人,穿过独山森林,来到外面的草坪上,此时的草坪十分安静,台上站定一人,正是浅见泽。 浅见泽看到霍东觉四人,笑着说道。 “霍东觉,你们还真准时啊,我觉得你们的人来的有些少啊,只有四人,你们觉得就你们四个人能破我这一关,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浅见泽,你不要废话,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要废话,就让你看看我们如何闯过这一关。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还有句话送给你,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浅见泽鼻子哼一声,一声口哨,从草地里钻出了十二人,还是以前的装饰,还是右手持刀,左手持盾,排成一个四门兜底阵,浅见泽一晃手中的旗帜,十二人哇哇叫着冲了上来,将四人困在中央,四少把手中的开山钺一晃,分东南西北站好,霍东觉首先向面前的四人冲了进去,把开山钺舞动如飞,这四人也不含糊,右手的武士刀同时劈来,霍东觉用开山钺驾住,用力一挥,将四人逼退,用开山钺来个力劈华山,由上而下直劈而下,四人同时用盾驾住,霍东觉大吼一声,把四人下半身硬生生逼进草地里。 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他们三人都差不多,一时间将十二位忍者压的无法还手,浅见泽一晃手中旗帜,就见十二人重新钻进草地里,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四人站成四边形,将开山钺举起护住前身,一霎时十二人重新冲出草地,就见他们舞动盾牌,就听到嗤嗤嗤嗤,一时间飞刀漫天飞舞,就听到当当当当第一轮的飞刀,全部打在开山钺的面上,一百多把飞刀全都掉在地上,十二位忍者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浅见泽急忙晃动手中的旗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四少一看他们还想发起第二轮攻势,同时他们大吼一声,就冲进敌群,霍东觉用迷踪九步一眨眼就来到他们身边,一开山钺把一位忍者劈成两半,惨叫一声死尸栽倒在地,萧天豪也用手中的开山钺把一名忍者,拦腰斩断,冷锋,夏遂良他们二人同时劈翻两位忍者,一霎时你就听吧,啊,啊,啊,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就见四少手中的开山钺舞动如飞,劈,砍,剁,撩,每一钺下去就留下尸体,基本上不是两半,就成为两段,不到半分钟,十二具死尸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这片草地,还有心肝脾肺肾,也散了满地,浅见泽一时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十二人都死了,怎么还进行下一步。 这十二人死了,还有十二人耶,就见浅见泽一晃手中旗帜,又从地下钻出来十二人,他们手舞黑色的旗帜,将四少困在当中,霍东觉四人也变了装束,就见他们带上防毒面具,手中都是开山钺变成了手带。 霍东觉他们旗帜中穿梭着,不到半刻钟,这十二人也被霍东觉给杀了。 霍东觉二话不说,就飞身进到浅见泽身边,浅见泽往后一闪,跳下台子,霍东觉一钺砍在台子上,就听当的一声,砍得火星四冒,震的后退几步,夏遂良赶忙上去扶住霍东觉,关心的问道。 “东觉哥你没事吧,” 霍东觉摇着头说道。 “遂良我没事。” 同时浅见泽从台子后面转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大砍刀,四少同时把钺卸了下来,手中已经握着四根长棍,一按消息就听咔嚓一声,从另外一头出来了一个枪尖。 霍东觉说。 “姐夫,三哥,遂良我们一起上,把他拿下。” 三人点点头,同时晃长枪,向浅见泽进攻,浅见泽也不简单,晃动手中刀左挡右拦,就见他这把刀: 迎面大劈破锋刀,掉手横扫使拦腰; 顺风势成扫秋叶,横扫千钧敌难逃。 跨步横撩似雷奔,连环提柳下斜削; 左右防护凭快取,移步换形突刺刀。 浅见泽力战四人,完全不惧,四人手中的长枪,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四人如走马灯一般战在一处。 还是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独虎架不住一群狼,何况他对战的还是四只小老虎,浅见泽一个不注意,就听到噗嗤一声,萧天豪的手中枪刺中后背,同时又是噗嗤一声,冷锋的一枪扎进他的前胸,穿透了后背,从前胸进去枪尖从后背就出来了,浅见泽大叫一声,与此同时又是两声噗嗤声传来,霍东觉的枪刺穿了浅见泽的左边软肋,夏遂良的枪扎进了浅见泽右边的软肋。 就见浅见泽扑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就见浅见泽身上多了四条长枪,就见他双眼圆睁,那个死相极为恐怖。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四回:四少攻破第二关,冷锋替兄弟挡刀。 四少攻破第一关,连同浅见泽也被他们给斩杀了。 就这样四人有说有笑的向下一关走去,四少穿过草地,就来到黄松林,四少在黄松林外站定,霍东觉嘱咐道。 “第一关已经闯过来了,这第二关非常难搞,兄弟们要多加小心。” 三人点头答应,四人成品字形,霍东觉,萧天豪在前,冷锋,夏遂良在后,四少加着万分小心,一点点向树林靠近。 躲在暗处的山本泓,见他们来了,既兴奋,又有些紧张,没想到第一关就这样被他们给破了,霍东觉还真是厉害啊,真是小瞧你们了,看来浅见泽恐怕也已经殒命了。 霍东觉四人慢慢的来到树林的中央,就见他们相视一眼。 从腰间把链子弯刀拿了出来,就见这链子弯刀,链子有三米多长,链子的两头各套着着一把弯刀,就见这两把弯锃明刷亮,刀口锋利无比,每把弯刀有一斤重。 四少提着链子弯刀,找了几棵相同的树,就见四人同时飞身跃起,约起来两丈多高,轻飘飘的落在树梢上,四人的眼睛不停的看向四周。 就见他们对面的树杈上稍微有些晃动,霍东觉一抖手,哗楞楞,链子弯刀打出,就听噗嗤一声,接着一声惨叫,霍东觉把链子往回一拽,一条手臂掉了下来,受伤的人再也隐藏不住,一下子从树干之中钻出,他就听到哗楞楞的链子的响声,他就觉得身体传来剧痛,接着被四把弯刀给分尸了。 就这样四少在树梢跳跃,黄松林里的惨叫声彼此起伏的响着,几分钟后,日本人丢下了,五六具尸体,不远处一阵口哨声响起。 霍东觉就知道不好,大声喊道。 “不好,姐夫,锋哥,遂良快退。” 四少同时跳下树梢,快速的将弯刀收好,刚落地就听到,嗤,嗤,嗤,嗖,嗖,嗖,一霎时,飞刀,飞镖,飞针,飞钉,毒蒺藜,不要钱的向四少射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四少从怀中掏出小盾牌,就见他们一晃,盾牌变大,四少赶忙将盾牌往地下一戳,好家伙盾牌又放大了一倍,四少躲在盾牌后面。 那些个暗器叮叮当当,打在盾牌上,一百多支暗器全部打空,山本泓见了气的咬牙切齿,一晃旗帜,他们不放暗器了,见暗器没了响动。 萧天豪吼道。 “大家小心,” 这时前后左右都有人影晃动,树木摇曳着,刹那间出来十多名忍者,四少就听到铁链哗楞楞的响声,四少同时将手中盾牌扔了出去,就听到兵器的撞击声,还夹杂着闷哼声与惨叫声,又有几人倒下。 就在这时出事了,这时一条条绿影向四少攻击而来,霍东觉等人瞅准机会出击,只要一出手,时不时的就有人倒下。 夏遂良一不小心,就觉得小腹一痛,夏遂良低头一看,就见小腹上多了一条一尺多长口子,鲜血瞬间滴了出来。 冷锋离夏遂良最近,他一刀劈飞了一人,赶忙问道。 “遂良你受伤了啊。” 夏遂良忍住剧痛说道。 “锋哥,没事的,我这点小伤不碍事,一时没注意就。” 冷锋一走神,就听到噗嗤一声,感觉胸前传来剧痛,衣服破裂的声音,刺啦一声,冷锋的胸前立即有三条长八寸多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滴滴答答就流了出来。 就在同时萧天豪,霍东觉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冷锋,夏遂良的手,霍东觉使出迷踪九步,拉着夏遂良一眨眼就冲出了黄松林。 几乎同时萧天豪也跟着冷锋一起也冲出了黄松林,地下拉出了两条血线,夏遂良此时身体不停地晃动,差点摔倒,霍东觉忙扶住夏遂良。 着急的问道。 “遂良,受伤很重,我先给你止血。” 就见夏遂良咬紧牙关,身体有些发抖,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霍东觉双指并在一起,对准夏遂良的小腹中上腕,建立两处大穴,用点穴法将鲜血止住,霍东觉脱掉上衣,二话不说就用衣服围住夏遂良的小腹上,把衣服拉紧,迅速用两只手袖捆绑起来,把夏遂良扶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说道。 “遂良,不要乱动,看我给你报仇。” 同时冷锋也伤的不轻,胸口处鲜血淋漓,脸色白里透青,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浑身发抖,那样子十分痛苦,萧天豪着急的问道。 “冷锋,你要坚持处,我快让东觉给你看看。” 同时他大声喊道。 “东觉,你快来,冷锋受伤得不轻,赶快来看看。” “姐夫,你别急我马上到,三哥,你要挺住,我马上过来给你看伤。” 这时山本泓的声音从黄松林里传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他们的人受伤了,冲上去杀了他们。” 同时八名忍者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身边,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向霍东觉,萧天豪袭来,霍东觉大吃一惊,他知道这时要坏菜,我能躲过去,遂良他躲不过啊,眼看两把武士刀,就要砍向霍东觉,霍东觉迅速的抱起夏遂良就地一滚,躲过攻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夏遂良有气无力的说道。 “东觉哥,你不要管我,我没事的,我能应对的,都是我不好,拖累你们,还害得锋哥也跟着受伤,我真是废物!” “遂良,你不要自责,战场上瞬息万变,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受伤,遂良你我是好兄弟,就算我死也不能丢下你不管。” 萧天豪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两名忍者,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萧天豪大急,一把拉起冷锋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这两名忍者的进攻,又有两名忍者冲了上来,两把武士刀由上而下砍了下来,萧天豪用链子上的弯刀,当啷一声挡住一刀,另一名忍者,唰一转身就奔萧天豪的后背砍来,冷锋一看大吃一惊,一把推开萧天豪,噗嗤一声,一刀将冷锋的后背豁开了一条一尺多长个口子,口子及深背上露出了森森白骨,萧天豪往前一窜,这才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刀,站定身形回头一看,就听到扑通一声冷锋摔倒在地,已经昏迷不醒,四把武士刀同时向着冷锋砍来,萧天豪一瞬间就来到冷锋身边,同时踢出两脚,打出两拳,这才把四名忍者逼退,挡在冷锋身边,双眼爆发出寒烈目光,一伸手把虎尾三节棍擒在手中,那四名忍者又冲了上来,四把武士刀向萧天豪砍来,萧天豪把手中的虎尾三节棍舞得风雨不透,抵挡住四名忍者的进攻。 霍东觉这边,也十分危急,霍东觉抱住夏遂良一滚,同时就见四点寒星直奔自己而来,霍东觉抱起夏遂良一纵身,就跳了起来,当当当当发出了清脆响声四把梅花镖,打在石头上,霍东觉一抖手左手的金龙弯刀甩了出去,四名忍者看到一道寒光,往地底下一钻,金龙弯刀插在地上,霍东觉刚落地,就见他站的地方泥土松动,霍东觉大吃一惊,抱起夏遂良极速后退,一瞬间地下钻出了四名忍者,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向霍东觉袭来,四名忍者同时向霍东觉发起进攻,霍东觉使出迷踪九步,左躲右闪,躲过四名忍者的进攻。 唰唰唰霍东觉身形转动,四名忍者就见一条条残影,在他们眼前穿梭着,突然一名忍者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鲜血从这名忍者的脖子处激射而出,斗大的人头咕噜咕噜滚在地上,那名忍者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头就掉了,扑通一声死尸栽倒在地,莫名其妙自己就死了。 其他三名忍者,一看大吃一惊,一霎时又听到噗嗤一声,啊的大叫一声,一名忍者立时成为两节,被拦腰斩断,扑通一声死尸栽倒在地。 其他两名忍者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霍东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龙弯刀,鲜血顺着刀身滴滴答答往下滴,二人同时睁大的了双眼,不知什么时候霍东觉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就觉得小腹传来剧痛,一看自己的小腹被豁开一个大洞,肠子肚子都流了出来,惨叫两声两名忍者栽倒在地,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这时再看夏遂良躺在自己身边,已经昏迷不醒,霍东觉大吃一惊俯下身子,查看夏遂良的伤势,夏遂良因为受伤有点重,只是痛的晕过去了,霍东觉站起身来,一看萧天豪那里险象环生,已被四名忍者团团包围,萧天豪手中的虎尾三节棍,舞得呼呼刮风。他的身后躺着冷锋,霍东觉大怒双手同时出手,两把金龙弯刀转着圈向四名忍者杀来,四名忍者正在酣战萧天豪,他们就见萧天豪手中虎尾三节棍,舞得风雨不透,丝毫找不出半点破绽。 同时四人相互一使眼色,同时四把梅花镖,被他们攥在手中正准备出手,就听到后面呼呼刮风,两道寒光疾驰而来,他们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两把金龙弯刀分别割下了两名忍者的头颅,两具死尸栽倒在地,另外两名忍者一愣神的功夫,金龙弯刀就已经到了,想躲依然来不及,两把金龙弯刀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此时的萧天豪护住冷锋,正在跟四名忍者大战呢,就听到四声激厉的惨叫声,他停住手中的虎尾三节棍,一看眼前躺着四具尸体,再看霍东觉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中握着一对金龙弯刀,刀身上还有鲜血滴在地上。 霍东觉忙问道。 “姐夫,你没事吧,三哥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你去看着遂良,我来给锋哥治伤。” “东觉,我没事,冷锋他受了重伤,他为了救我为替我挡下了一刀,要不是他,恐怕我也凶多吉少,你快看看他,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此时的萧天豪已经眼含热泪,点点头忙问道。 “山本泓那畜生在哪,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才能出了我心中这口恶气。” “山本泓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你快去遂良身边,把他护住,小心山本泓偷袭遂良。” 萧天豪转身去了夏遂良身边,这时夏遂良已经悠悠转醒,强撑着坐了起来,看到萧天豪来到自己身边,开口问道。 “二哥,你没事吧。” “遂良,我没事,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没事,二哥,东觉哥,跟锋哥他们呢?” 萧天豪来到夏遂良身边坐下,然后说道。 “遂良啊,冷锋他受了重伤,东觉正在给他治伤,东觉他没事,这次要不是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是啊,都怪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有东觉哥,我早就死了。” 他们二人聊着天,这时霍东觉俯下身查看冷锋的伤,确实伤的不轻,地下全是鲜血,前胸后背都还往涔涔往外冒血,前胸的伤到没有什么,特别是背后那道刀伤,伤口深可见骨,伤口翻翻着能看到里面白骨,嘴角上还挂着血水。霍东觉一看冷锋伤的如此严重,心里不免有些悲伤,霍东觉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冷锋嘴里。 霍东觉忙说道。 “姐夫,快过来帮忙,锋哥伤的很重,遂良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嘛,如果不能让天豪把你抱过来。” 夏遂良说。 “我没事了,能站起来,你的药还真管用,我的伤已经不怎么痛了,锋哥,他怎么样了,天豪哥,你快去帮忙,我没事能照顾自己。” “遂良,我扶着你一起过去。” 夏遂良点点头,萧天豪扶着夏遂良来到霍东觉身边,就见此时的冷锋脸色极差,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紧咬牙关,昏迷不醒,夏遂良着急的问道。 “东觉哥,锋哥现在怎么样?他不会有事吧。” 说到这里夏遂良有些哽咽了,萧天豪也问道。 “东觉,冷锋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锋哥的命倒是保住了,他的伤太严重,我给他喂了一粒药丸,我只能把锋哥的命先保住,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这里不是治伤的地方,我们应该把锋哥送回去,遂良的也有伤,而且也伤的不轻,我让你们过来就是先想办法把锋哥送回去,再来找山本泓算账。” 霍东觉刚说完,就听夏遂良大喊一声。 “天豪哥,你要小心啊,后面有人。”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五回:施绝学威震敌胆,松林前怒斩山本。 四少连破两关,同时夏遂良,冷锋受伤,特别是冷锋,受伤严重,虽然血止住了,但仍然昏迷不醒,眼看性命堪忧。 同时山本泓带了二十多名武士,个个手提武士刀,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同时四少都已经明白了,自从进了黄松林,一直不见山本泓的影子,没想到山本泓还留有后手,居然还有带着这么日本武士,就见他们个个精气神十足,一看都是高手,山本泓眯缝着眼睛对霍东觉说道。 “霍东觉,没想到你竟如此的厉害,居然连破两关,你们斩杀四十多名忍者,还有浅见泽都被你们杀了吧。” “山本泓,看你不着,拿你不见,没想你亲自送上门来,我看你就是死催的,正好浅见泽他黄泉路上寂寞,我就好人做到送你一程,跟他团聚可好。” “好,好,霍东觉真有你的,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让你们给他们陪葬。” “呵呵,山本泓,就你这点人,对付你们,我一人足矣。” “霍东觉,你有这样的胆识,我也很敬佩你,这些都是我大日本帝国的精英,他们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山本泓,你哪来的自信,我霍东觉从来不说大话,你这点确实不够我打的。” 霍东觉说完,就见他如同一头猎豹一样冲向山本泓,一掌拍出,山本泓大吃一惊,往旁边一闪,霍东觉一掌拍空,后面的二十多名武士,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将霍东觉拦挡。 就见霍东觉一不慌二不忙,双手握住金龙弯刀,使用迷踪九步,就见霍东觉拉出一道道残影,唰,唰,唰,唰,唰,唰穿梭在这这些武士身边,这些日本武士,就像见到鬼魅一样。 霍东觉的身法太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们每个人身边,就听到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断的传来,都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胸口与小腹之间激射而出那一道道血线,形成一道道鲜红色的风景线,他们最诡异的是,他们都感觉不到疼痛,就听到噗通,噗通,噗通,只要霍东觉经过的地方就会有人倒下,都面露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神情的倒下了。 霍东觉仅仅只用两分钟的时间,就穿过这二十多人,一霎时,这二十多人全都倒下,没有一人是站着的。 山本泓看的头皮发麻,心中生寒,他也有些后怕,霍东觉你还是人吗,仅仅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把他们都杀了,就见他双眼圆瞪,嘴巴张多大,都收不回来,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时传来霍东觉那冰冷至极的声音。 “山本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你看他们都躺下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精英,我看也不怎么样吗,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人了,山本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啊,你千里迢迢跑到中国来,作威作福,横行霸道,简直不可一世,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今天就要送你回日本老家,你还有什么话要讲,你这样的畜生只有死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山本泓此时已经双眼血红,脸色铁青,他不知道说什么,这简直不可思议,两分钟,他仅仅只用了两分钟就把这二十多名,大日本帝国最精湛的武士给杀了,他们可是帝国的精英。 是大日本帝国是最强的存在,可是这个中国人用了两分钟就把他们全杀了,我一定要让这个中国人给他们陪葬。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废话,挥舞着武士刀一个俯冲向霍东觉冲来,此时的他如一头暴怒在边缘的雄狮,他要把他的猎物撕碎。 山本泓的武士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霍东觉砍来,唰,唰,唰,唰一口气砍出二十多刀,他怒了,他彻底的怒了,恨不得一刀把霍东觉劈成两半,方能解他这胸中的怒火。 霍东觉闪展腾挪,躲过山本泓砍来每一刀,看到山本泓那发怒的表情,霍东觉双手挥舞着金龙弯刀,两把弯刀闪着寒光,向山本泓劈,刺,挑,划一气呵成,你就听把当,当,当,当,当这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噗嗤,噗嗤,噗嗤这是刀入肉的声音,啊,啊,啊,啊,啊这是山本泓的惨叫声。 眨眼间霍东觉在山本泓的身上割了不下五十刀,每一刀下去山本泓的前胸后背都留下一道道伤口,整个上身全都是用刀割开大小不同的伤口,最后一刀霍东觉直接捅进了山本泓胸口。 山本泓此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他瞪大双眼,看着胸口那把金龙弯刀,指着霍东觉最后还说出:“八,嘎,你……” 就听噗通一声,山本泓无力的倒下了,倒在血泊之中,倒在了离他不远处自认为,无人战胜的黄松林前,霍东觉来到山本泓身边噗嗤一声拔出金龙弯刀,把两把刀上的鲜血在这小子身上擦干净,然后收起双刀,来到萧天豪三人身边。 萧天豪拉着霍东觉的手佩服的说道。 “东觉,你太厉害了,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不到两分钟,就把二十多名武士杀了,看你刀劈山本泓那一幕,太让人解气了,真痛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夏遂良也说道。 “东觉哥,你这真是让人看到热血沸腾的啊。真是太给力了,杀得好,杀得太好了,每个日本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结局。” 说着他还挥动着双手,可是他这一动不要紧,就见他眉头紧锁,冷汗也下来了,小腹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鲜血瞬间就流出来了,把霍东觉围在他小腹上的衣服都染红了。 霍东觉慌忙道。 “遂良,你不要激动,你受那么重的伤,这一激动,一使劲伤口又流血了,你要冷静冷静。” “东觉哥,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我这才忘了身上还有伤,嘿嘿。” 霍东觉赶忙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夏遂良的嘴里,夏遂良咽下这粒药丸,就感觉伤口不那么痛了,血也止住了。 夏遂良激动的说道。 “东觉哥,你这真是神药啊,还是你想的周到,幸亏有你这位神医在我们身边,不然这次我跟冷锋哥,可能都要有麻烦,都怪我,怪我大意了,东觉哥,对不起我拖你们后腿了,要不是因为我,锋哥,也不会受伤,你们也不会那么被动。” 霍东觉拍了拍夏遂良的肩膀,表示安慰,这时萧天豪说道。 “东觉,我找来了两根木棍,我把这些日本人的衣服拔下来几件,我们做过简易的担架,我们抬着冷锋先回去,冷锋,遂良他们的伤太严重了,得赶快把他们送回新精武门治伤。” 霍东觉,萧天豪二人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把两根木棍放在地上,把十几件衣服也连在一起铺好,用衣袖缠在木棍上,又把衣服撕成一条条的,搓成绳子把这些衣服牢牢绑住在木棍上面,就这样一个简易的担架就做成了,二人把冷锋抬起来,轻轻的放在担架上,然后他又把两件衣服连在一起,来到夏遂良身边。 俯下身对夏遂良说道。 “遂良,来趴在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走。” 夏遂良连忙摇头说道。 “东觉哥,你们抬着锋哥走,我自己能走,我撑的住。” “遂良,你废什么话,快来,不要磨叽了,多耽搁一分钟你们都会有生命危险,你不能走,一动伤口就会痛,就会流血。” 萧天豪也说道。 “遂良,你不要磨叽了,我跟东觉轮流背着你。” 夏遂良说:“好吧。” 说完他附在霍东觉背上,霍东觉用练好了的衣服把夏遂良绑在自己背上,背夏遂良抬起冷锋,四少向新精武门走去。 独山脚下,有四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是王影云,林皓雪,叶玉梅,霍东玲,这时不远处也走来七八年轻人,走在前面的是叶浩然,紧跟在他身后的有,贺敏,赵飞燕,冷玥,杨云霄,沈梦溪,东方镜,东方曜。 八少来到独山脚下,就看到了王影云他们,一行人来到他们身边。 贺敏首先开口问道。 “五娘,干娘,东觉,他们还没出来吗?” 叶玉梅说。 “他们进去一个多时辰了,到现在他们还没出来,真是急死人啊。” 赵飞燕说。 “玉梅,你不要着急,也许他们已经破完三关了呢,我们再等一会,他们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东方曜高兴的说道。 “五娘,干娘,你们快看东觉哥他们出来,不对他们好像有人受伤了,我们快过去帮忙。” 他们赶快放眼望去,就见萧天豪走在前面,霍东觉在后面,他们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霍东觉背后还背着一个人,众人大惊,跑在最前面的是叶玉梅,霍东玲,随后就是叶浩然,东方曜,沈飞龙。 王影云,林皓雪他们二人也要上前去看看,却被贺敏四人给拉住了。 东方镜说道。 “五娘,干娘您二老不要急,我弟弟他们去了,我们就在这里安心的等着就行。” 冷玥也说道, “二老,您们不要着急,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叶玉梅她们五个快速来到霍东觉身边,当看到躺在担架上的冷锋,就见冷锋脸色苍白,牙关紧咬,浑身都是血,和趴在霍东觉背上的夏遂良时,夏遂良此时也昏迷不醒,看到他们伤的如此严重。 杨云霄跟东方曜两个人赶忙接过担架,叶浩然从霍东觉的背上接过夏遂良,小心的扶着他。叶玉梅担心的问道。 “锋哥,遂良他们怎么伤的如此严重,他们没事吧,你们有没有伤到哪。” 萧天豪说。 “我们没事,你们怎么都来了呀,好像干娘他们也在啊,我们快去那边休息一下。” 在众人簇拥下,他们来到王影云等人身边,当他们看到担架上躺着的冷锋,叶浩然背着的夏遂良,杨云霄,东方曜二人慢慢的放下担架,冷玥一下子扑在担架旁边,俯下身子检查冷锋身上伤,此时的冷锋气息有些微弱,胸口时不时的起伏着,看样子跟死人一样,冷玥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哥,你这是怎么了,伤的如此严重,你一定要挺住,你会没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影云也忙问道。 “天豪,东觉这怎么回事啊,冷锋他们怎么伤成这样啊。” 萧天豪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把他们怎么破的两关,冷锋,夏遂良他们怎么受得伤,一系列的经过讲了一遍。 林皓雪说 “快,快,事不宜迟快把他们抬回叶府,好给他们治伤。” 贺敏说。 “好好,快,快把他们抬回去,好给他们治伤。” 霍东觉说。 “岳母,娘亲,你们先回去,我跟天豪哥,我们两个人还要去破第三关呢。” 赵飞燕说。 “天豪哥,东觉你们还要去破第三关呀,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再去破也不晚。” 林皓雪说。 “飞燕说的对,今天就不要去了,明天再去也不迟。” 霍东觉说。 “娘,不行啊,今天必须破了第三关,第三关好破,我们去去就来。” 这时杨云霄,沈梦溪,东方镜他们三人找来了两副担架,后面还有几个年轻的壮小伙,他们来到众人身边,把两副担架放下,几个年轻壮小伙,把冷锋,夏遂良二人轻轻抬起,放在担架上,然后站在一边。 东方曜说: “天豪哥,东觉哥,你们要去破第三关,我也要去,这次你们必须带上我。” 叶浩然也忙说道。 “两位姐夫,我也要去,这次你们不能丢下我,我也一定要去的。” 霍东觉说。 “你们两个也要去,这样也可以,但是大姐,两位娘亲,你们必须马上回去,我们四人去破第三关,锋哥,遂良就交给你们了,在路上照顾好他们。” 王影云说。 “好,你们去吧,我们这就回去,东觉,天豪,浩然,曜儿,你们四人要多加小心。” 东方曜说。 “干娘,你们就赶快回去。一个小小的第三关,也难不住我们。” 就这样王影云带着其他人转回新精武门,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穿过森林,向独山半山腰走去,当叶浩然他们看到第一关,第二关的尸体,在看到浅见泽,山本泓二人死的那么惨,都兴奋不已。 不一会他们转个一座小山峰,就来到前面那道隘口,就见前面的隘口,那块小坪地就看到田中龟带着十二人,排在那块小坪地上,四少又要大展身手大坡第三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六回:显身手大破三关,使阴谋自食恶果。 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来到独山的半山腰,转过一座小山峰,就来到日本人设的第三关那个隘口前。 就见二十名日本武士,站成两对每对十人,分四排站定都架着快刀,形成一座刀山,田中一郎站在后面隘口的入口处,他见霍东觉他们来了,他把手一挥,二人呼啦站成了两排,田中龟迈步从二十人中间穿过,来到最前方站定,田中一郎说道。 “霍东觉,你真厉害,佩服,佩服,这么快就破了前两关,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浅见泽,山本泓都被你们残忍的杀害,你们真是罪该万死,今天我就先把你们杀了,用你们的人头去祭典他们的在天英灵。” “田中一郎,我们能破前两关,何必在乎你这第三关,我看浅见泽,山本泓他们二人在黄泉路上有点寂寞,他们都很想你,今天我们就送下去跟他们作伴,你们三人同时来到中国,就应该同赴黄泉,那样你们这三头日本猪就团聚了,那样才是你最应该做的选择,而不是你站在这里口出狂言。” 东方曜也说。 “田中一郎,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破了你这第三关,杀了你我们好回去休息,明天再来破阵,再把佐藤霸川送下来陪你们。” “好,既然你们那么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转身穿过二十,来到隘口的入口处站好,然后他拔出武士刀,将手中刀一晃,二十人立马又成为两对,排成四排站定就听咔嚓咔嚓,把刀架起来目视前方。 霍东觉刚要上前,东方曜说。 “东觉哥,这一阵我来,正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送这些畜生下地狱的。” 说完他跨前一步,来到这二十左边这一队面前站定,他几乎同时贴着站在最前面那两名带队的人面前。 萧天豪也说道。 “东觉,你就先休息会,接下来这阵我来。” 叶浩然赶忙拦住说道。 “天豪哥,姐夫,你们都休息会,这阵就让我来,姐夫,把你那对金龙弯刀借我一用,等我杀完了这帮畜生,我再还你。” 霍东觉把别在腰间的那对金龙弯刀,拔出来递给叶浩然,说道。 “好,这一关我就让你跟东方曜去破,我跟姐夫先休息会,你们都要小心,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叶浩然接过金龙弯刀说道。 “天豪哥,,姐夫你们两个就瞧好吧。” 说完他也跨前一小步,来到右边这一队站好,双手握住金龙弯刀,注视着前方,就见他把右手轻轻一抬,唰的一声右手刀飞出,一道寒光急射而出直奔刀从中,同时左手抬起,唰的一声一道寒光左手刀飞出,直奔前面这对日本人哏嗓咽喉处。这队日本人把刀架好,只等着敌人来进攻,就见他们面前这个人,双手握住两把弯刀,就见这两把弯刀,有些特别,刀身上闪着寒光,刀柄处一条金龙栩栩如生,就见这人一抬右手,右手的弯刀就飞出来,犹如闪电般直奔他们的武士刀而来,他们同时把武士刀平端,形成一道刀墙,挡住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刀。 同时他们就觉的面前寒光闪过,你就听吧当,当,当,这是刀与刀的碰撞声,咔嚓,咔嚓,咔嚓,当啷,当啷,这把金龙弯刀太锋利,真是一把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宝刀,咔嚓声是武士刀断裂的声音,一瞬间他们手中刀被切为两段,当啷声是断刀落地的声音。 这十名日本武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手中的武士刀就断为两节,他们大吃一惊,就在一愣的时候就觉得眼前寒光闪过,就听噗嗤噗嗤噗嗤,他们就觉得脖子一痛,一道道血线激射而出,鲜血溅射到对面满脸。 一声声惨叫传来噗通,噗通死尸栽倒在地,金龙弯刀成回旋之势,又回到叶浩然手中。 东方曜那边的情景跟叶浩然差不多,就见他站在对面人眼前,他不慌不忙解下身上一个包,把包放在地上,打开包一伸手把子午鸳鸯钺掏出来,擒在手中,他还自言自语呢。 “伙计,今天是你们出世之时,我就用这些畜生的血让你喝个够。” 这队日本武士还觉得很奇怪,就见这个中国人,来到自己眼前站定还冲自己直眨眼睛,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包,包里面鼓鼓朗朗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就见这个中国人,解下小包,把包放在地上,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对武器,就见这对武器样子还十分还十分古怪,呈月牙状四个刀尖,六个刃都是十分锋利,冒着寒光,就听那人还自言自语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着什么。 东方曜站起身来,把左手钺架住前面的人的刀,当一声就把两把刀架住,将右手钺握在手中,就见他做俯冲之势,就要进攻。 这队日本武士就做好了准备,东方曜架住刀嘿嘿一笑,露出那口雪白的牙齿,右手钺快速出手,直奔右面这个手臂,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噗嗤一声,啊一声惨叫,右手胳膊被活生生切了下来,啪嗒一声胳膊掉在地上,这小子疼的就地打滚,这一滚坏事了,就见对面一乱,九把快刀往地下一划拉,就听到噗嗤一声,一个同伴被刺穿了胸膛,对面那人惨叫一声噗通一声死尸栽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东方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晃身就冲进敌群,左右双越就下了手了,上面舞动双越,下面用脚踢,一脚踢飞前面这个人,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见飞来一人,由于地方太窄了,他们只能用手中的刀往外一架,就听噗嗤噗嗤噗嗤几把刀同时插进飞来这个人身上,还没来的及惨叫,哏喽一声双眼一闭死了。 东方曜如同猎豹一般,冲了进来双越同时出手,一转身这几个人那架得住东方曜一划拉,就听噗嗤,噗嗤,噗嗤声四起,一霎时惨叫声传来,噗通,噗通,噗通,由于东方曜对日本太恨了,下手毫不留情,双手钺不停的收割这些日本人生命,一瞬间十具尸身就横躺竖卧,躺了满地,鲜血染红了土地,他这才收钺,站定身形,叶浩然这里也完事了,他来到东方曜身边问道。 “曜外,干的漂亮。” “然哥,我没事,划拉这些人那还是不是小菜一碟。” 田中龟一看就傻了眼了,一看不到十分钟他手下二十人就做了刀下亡魂,他大吃一惊,让他更气的是,这两个中国人杀了他们的人,还在那里说说笑笑,瞧把他们高兴的那样。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你们以为就这样完了,还没完呢,他一晃手中旗帜,一下子又从隘口处冲出来十人,挥舞着手中刀就把叶浩然,东方曜二人给困在中央。 二人背靠背站好准备应战,萧天豪,霍东觉二人站在山坡上观战,看到二位小弟大显身手,十分钟不到,就把这些日本人都杀了,好不痛快,萧天豪说。 “这也太痛快了。” “姐夫,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看这还没完,快刀阵一共六队,第一队二十人,后面五队每队十人一共五十人,我怕浩然,曜仔二人他们吃亏随时做好接应,” 霍东觉说到这里,伸手把围在腰间的软刀,咯嘣一声拔出软刀握在手中,萧天豪也把虎尾三节棍,擒在手中二人随时准备接应,继续观战。 就见田中龟把旗帜一晃,冲出来十人,二龙出水阵势把叶浩然,东方曜困在中间,由于地方太窄了,二人只有背靠背站定,索性他们手中都是短兵刃,还勉强能伸展开手脚。 这样的地形对他们大大的不利,东方曜手中握紧子午鸳鸯钺,叶浩然把金龙弯刀也握在手中,田中龟把手中旗帜一晃,十个日本武士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刀,就见寒光闪闪,刀十分锋利名叫快刀阵,不说能切金断玉嘛,也不能说是削铁如泥,但是刀是十分锋利,要是劈在人身上那也好不了。 霍东觉一看,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上了,双眼圆瞪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紧握着手中刀,萧天豪也把手中的虎尾三节棍握紧,瞪眼看着前方。 他们二人也十分着急,因为地形的原因,如果他们去帮忙那样的地形也施展不开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叶浩然是他们最好的兄弟,又是霍东觉的小舅子,东方曜这个人更是没得话说,虽说他跟霍东觉,萧天豪二人认识不久,东方曜这个人虽说是个话痨,这人十分讨人喜欢,做事认真,特别是新精武门内十一少义结金兰时,他们的感情更近一步,这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东方夫妻交代啊,更对不起他姐姐东方镜,看到东方镜我们又该怎么讲呢,二人这一着急冷汗就下来了,这就叫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东方曜晃动双钺,上下挥舞,左手钺架住双武士刀,右手钺对着右边这个人小腹就下了家伙,这名武士想撤刀但是被钺给锁住了,如果往后退,能躲过但是自己躲过他的武器,我的后背非得被刀扎透不可,他一吃楞,就听噗嗤一声,东方曜手中钺就钻进了他的肚子里,用力一搅这小子嗷唠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一仰,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魂归那世去了。 与此同时叶浩然,看到刀下来,用左手的金龙弯刀用力往上一架,就听咔嚓一声,两把武士刀被截为两段,这刀就是那么的锋利,当啷一声断刀也掉在地上,同时右手的金龙弯刀,对准这些日本武士就下了手,对准这些武士的胸口就下了手,一刀就捅进对方胸口,迅速拔出弯刀,就这样左手的弯刀挡住刀,这刀一碰到武士刀就断了,右手的金龙弯刀就收割着对面的生命,这些武士大吃一惊,这两个中国人如同猛虎一般,刀碰着钺被锁住,右边的小腹被钺搅成了窟窿,刀碰到弯刀上,武士刀就断为两节,胸口就被弯刀给捅进去了。 别说是十人,你就是再来个二十人也背不住他们二人一划拉的,就这样两分钟解决战斗,就让他们给杀光了,田中龟一看,又把手中旗帜一晃,又冲出十人,不到两分钟又全没了。 田中龟心想我干脆不拿人往上垫了,我干脆使用陷阱就得了,就见往后一退,在石壁上一摸就找到了机关的总开关。 说时迟那时快他用力往下一按,就听咔嚓一声,开关也按下去了,机关陷阱也没触动,他也着急了, 又使劲按,可是他正按着呢,就见两道寒光就到了,他就觉得不好,赶忙低头,就听当,当,当,当石壁上火星直冒,他不能老低着头啊,他认为是飞刀或者是飞镖呢? 指不定掉在地上了,他刚一抬头,就坏了就觉得眼前寒光闪过,就觉得脖子一痛,噗嗤一声哏嗓这里传来剧痛,紧接着又是噗嗤一声胸口上也传来剧痛,这小子发出一声惨叫,脑袋咕咚一声也掉在地上了,噗通一声往前一栽噗通一声死尸栽倒在地,鸳鸯钺的就穿透了他的后背,这小子就得了这么个结果。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七回:皇甫嵩暗中相助,老少英雄赴独山。 叶浩然,东方曜二人显神威大破第三关,二人只用了差不多十五钟,就破了日本人精心布置的第三关,看到田中一郎往后退了一大步,东方曜就看了出来有毛病,东方曜冲叶浩然大声喊道。 “浩然哥,这里还暗藏玄机,这小子要去启动机关了,快退,快快快,退。” 东方曜说完就迅速往后退,叶浩然也听到东方曜喊声,他知道东方曜没有说瞎话,东方曜就是专门是做机关的专家,他也迅速往后退,听到咔嚓一声,东方曜大声喊道。 “浩然哥,快趴下,趴下不要动。” 叶浩然迅速就趴在地上,东方曜也趴在地上,眼睛盯着前方,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出来,又听到咔嚓咔嚓咔嚓,几声响,还是没动静。 东方曜站起来,大骂一声。 “他妈的田中你干嘛呢,吓死你小爷我了。” 说完右手一抖,右手钺已经飞出去了。叶浩然同时也出手,右手的金龙弯刀也出手了,同时把四少也差点吓死,叶浩然,东方曜二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霍东觉,萧天豪二人吓得魂飞天外,冷汗也出来了,霍东觉声音都嘶哑了,撕心歇底的吼道。 “叶浩然,东方曜快退,快退,快退啊!” 萧天豪也大惊失色,同时也吼道。 “狗日的日本人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使阴招,如果他们出了事,田中一郎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完了,完了,浩然,曜仔他们完了,兄弟啊?” 说完就蹲在地上痛哭起来,但是他们想象的情景没有出现,当他们看到的是田中一郎是一具无头尸体,霍东觉,萧天豪二人快步冲到二人身边,一下子抱住二位小弟,霍东觉哽咽的说道。 “浩然,曜仔吓死我了,你们没事吧,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萧天豪也说。 “是啊,真的吓死我了,吓得我都哭了,你们没事就好。” 东方曜说。 “天豪哥,东觉哥,你们快放开,我们被你的喘不过气了。” 霍东觉,萧天豪二人快速放开,叶浩然,东方曜,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了。 叶浩然说。 “天豪哥,姐夫,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们都没事,当时真的吓死我们了,没想到机关是启动了,突然就失灵了,我也感到很奇怪。” 这时东方曜说道。 “这日本人还真是阴险毒辣,居然真的设了那么强的陷阱,如果真的启动了,我们四人逃不掉,他们居然用链子刀,毒驽真够阴险的呀,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把这个地方埋满了炸弹,没想到有人在暗中帮我们,把主机关全部破坏了,并且把炸弹主线路全都损坏了,这到底是谁帮我们呢?” 萧天豪气愤的说道。 “曜仔,日本人就不是人,啥事他都能做的出来,幸亏有人暗中帮我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曜指着机关处说道。 “天豪哥,你来看,我从这个总机关看出来,这里有链子,还有卡槽,链子是被快刀劈断了的,卡槽也是用刀给劈坏了,这里还有引线,从这些地方就能看出来,所以我断定这就是他们所使的就是链子枪,毒驽,还有炸弹。”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霍东觉说。 “既然第三关破了,我们就不必在这里多停留了,快回新精武门,还要安排明天破阵事宜。” 三人点头答应,这才离开独山,向新精武门而去,霍东觉已经猜出来了是谁在帮助他们,那就是皇甫嵩。 真让霍东觉给猜对了,这就是皇甫嵩给帮的忙,自从皇甫嵩回到中国,所发生的事,使得他对日本人更加痛恨了,霍东觉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救下我的三师兄,也不知道三师兄现在怎么样了,又不能去看望。 跟萧天豪打了一架,不得说这个萧天豪还真厉害,功夫仍然不可小觑,有这样的人帮助霍东觉,真是他的万幸啊,中国有了这些爱国人士,是中国之幸,更是百姓之福。 佐藤霸川他们奉田野光夫,在独山摆下三才阵,还有什么三关。 我得想办法去独山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三关,能帮助他们就帮助,皇甫嵩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皇甫嵩只要有时间去独山,嘴上说,是奉了田野光夫的命令是来复查的,暗地里是来查探这三关到底有没有什么秘密,前两关到没有什么,于是他就转到第三关。 田中一郎见是皇甫嵩,他知道皇甫嵩很受田野光夫的器重,所以他对皇甫嵩也十分尊敬,希望通过皇甫嵩他也好上位。 有一天田野会长也会对他刮目相看,他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出于这种心态,每次皇甫嵩来找他,就要请皇甫嵩喝酒,这次皇甫嵩以视察为名,就看看第三关到底有什么秘密,从表面上看没什么,视察完了。 田中一郎见皇甫嵩要走,赶忙上前拦住,皇甫嵩不解的问道。 “田中师兄,你还有事,我这时差完了,该回去交差了。” “师弟,你先不着急走,你这也视察完了,我今天弄了两瓶好酒,师弟要不陪我小酌几杯你看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田中师兄,这不好吧,我还要去大师兄那里,离霍东觉他们破阵的日子也不远了,万一这要是出什么事,你可担待不起呀,我也没有办法跟二师叔交代不是,要是让我义父知道,我玩忽职守,到时候他老人家也饶不了我不是。” “师弟,谢谢你的提醒,霍东觉他们不来,是他们的便宜,他们如果来到我这第三关,我准保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别说我的快刀阵,他们破不了,就算破了,我还有后手,师弟,你来看。” 皇甫跟着田中龟来到隘口处,往里走了两步,就见他在山壁一划拉,就见有个开关。 皇甫嵩听完,不由得大吃一惊,就知道不好,没想到这里一定有秘密,心里着急,脸上不露出来,于是好奇问道。 “田中师兄,你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个真的很厉害,真的管用?” “这里我布置了一个大陷阱,我按第一个开关,有十几条链子枪,就会激射而出,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也躲不过,不死也得残,第二个开关有毒驽,每个卡槽里有一百多只,一共有三个卡槽那就是三百只毒驽,这可是剧毒见血封喉,就算霍东觉厉害,侥幸躲过了,那又怎么样,我把这里又布满炸弹,我把第三个开关一按,砰的一声,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把他们都炸上天,到时候大罗神仙也难逃,师弟你看我这布置的怎样?” 皇甫嵩听完,就大吃一惊,心想这田中一郎真不是东西啊,这要是让他按了开关,焉有霍东觉他们的命在。 以田中一郎的智慧,绝对想不到这样的毒计,这背后一定有人,难道还有我不知道事,不行我得将此人诈出来才行,既然我知道了,就得想办法毁了这些机关,这些东西就报废了,想到这里皇甫嵩忙笑着说。 “厉害,厉害,没想到田中师兄真是人才啊,这真是够绝了,霍东觉啊霍东觉这回我看你死不死,只要你死了,我也算是为父报了仇,田中师兄那我们就去喝两杯,提前庆祝霍东觉死期。” “师弟,唉你过奖了,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实不相瞒,这些可是坂原课长想出来的,这些机关都是他的手笔。” “田中师兄,没想到坂原课长也来了呀,看来这次天皇陛下对我们很重视啊。” “可不是嘛,所以我得好好表现,到时候还望小师弟,在会长面前为我多美言几句,好处少不了你的。” “哪里,哪里,是我应该做的,走,走田中师兄,多的不说了,你不是有好酒吗,别的不说了,喝酒去。” 田中一郎当然是高兴不已,拉着霍东觉就下了山,来到一家饭店,要了寄在这里好酒,皇甫嵩一个劲的劝酒,一个劲说拜年的话,把田中一郎给美的。 一来二去田中一郎就喝醉了,霍东觉让店里伙计给安排好住的地方,付了饭钱,又给伙计十块大洋,让他给安排田中一郎住的地方。 到了晚上,穿上夜行衣,来到独山上第三关处,把开关处找到,他先用刀尖把开关撬开,把里面的东西嘁哩喀喳一顿刀给剁了,重新又把消息给安好,这样皇甫嵩就放心了,有人就要问了,难道没人发现皇甫嵩破坏开关,没有人啊,田中一郎拉着皇甫嵩去城里喝酒,这里的人一窝蜂都跑去了城里了,痛快去了,所以就没人发现,就这样皇甫嵩把总开关给毁坏了。 皇甫嵩一看总开关给毁坏了,他也就放心了,转身从另外一条小路回到南阳府衙西街,又找来一个酒店,开始喝酒,喝的差不多了,就摇摇晃晃回转天龙会,天龙会的弟子一看皇甫嵩喝成那样,七手八脚把皇甫嵩给架进屋里,把皇甫嵩放到床上,皇甫嵩就呼呼大睡。 霍东觉四人破了第三关后,高高兴兴的回转新精武门,四少一进新精武门,众人都十分高兴,围着四少问这问那,四少一一做了回答。 霍东觉忙问叶圣凌。 “爹爹,锋哥,遂良他们怎么样了。” 赵飞燕忙说。 “东觉,你就放心吧,冷锋,遂良已经好多了,有干娘虞美人沈小玉在,就是到了阎王殿,都能给拽回来。” 霍东觉一听也十分高兴,他们四人又去看望冷锋,夏遂良,此时的冷锋也苏醒了,见霍东觉他们回来,二人也放心了。 众人要让他们好好休息,其他的事还有这么多人呢,冷锋,夏遂良只有答应,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心里后悔死了,要是没受伤,就能跟众英雄一起去破阵。 当天晚上霍东觉就做了安排,把冷锋,夏遂良,抬到风龙洞,陈公哲一家四人,四夫人,还有田大娘他们安排到风龙洞,因为早在两天前,霍东觉早就接到皇甫嵩的通知,说他们去破阵,田野光夫要亲自带人到新精武门要暗杀四夫人他们。 所以霍东觉提前做好了准备,去风龙洞才会更安全,把陈公哲他们都安排好了,众人重新回到新精武门休息,一晚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众人吃罢早饭,酒足饭饱后,霍东觉高声说道。 “各位前辈,兄弟姐妹们,今天就是破阵的日子,我希望各位要多加小心,俗话说得好刀枪无眼,三才阵要怎么破,我也不懂,下面请我义父书生剑客姚蟾伯来排兵布阵,接下来我就把指挥权交给我义父。”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 “各位,所谓阵者,都有阵眼,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只要找到阵眼,三才阵就会破,三才阵所谓的天地人三才,所谓的是这个阵,是由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演化而成,进可攻退可守,这次的三才阵是田野根据这个演化而成,我们去破阵,千万不能大意,一时疏忽那就是有性命之忧,我们要用快攻的方式才能破阵。” “刀疤脸朱海静,东方郡,沈飞龙,沈梦溪,东方镜,东方曜你们从东方进攻。” “程啸天,陆元庆,霍东玲,贺敏,赵飞燕,冷玥你们从西方进攻。“” “叶圣凌,洪天赐,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叶玉梅你们从南方进攻,”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进攻东方,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出任何差池,你们每个队带着二十名新精武门弟子。就这样吧大家出发。” 书生剑客姚蟾伯又一一做了交代,遇到什么事应该怎么应对,都做好交代,早上十点老少英雄带着六十名新精武门弟子向独山进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八回:群雄大破三才阵,黑衣人神兵天降。 男女老少众英雄,带着六十名新精武门弟子向独山进发,队伍是浩浩荡荡,半个小时队伍来到独山脚下,队伍穿过独山森林,又用了十几分钟众人爬到半山腰,转过一座小山峰,就来到隘口处,一行人成一条长蛇阵穿过隘口。 就来到前面一块大坪地,就见坪地上一百多名日本武士,手中都擒着刀枪棍棒,分为三排站好,佐藤霸川,坂原犹太郎,柳生芥川三人站在队伍面前,坪地后还有一座青石砌成了一个高台,有三米高,方圆有一亩地大小,正前方是用青石砌成的梯子,台子上面还撑着一个小帐篷。 佐藤见到老少英雄带着队伍来了,一看有男女老少英雄一共二十九人,后面还跟着六十多名新精武门弟子,认识的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霍东觉,他跨前一步,佐藤大声说道。 “霍东觉,你前面来回话。” 霍东觉也跨前一步问道。 “佐藤,我们今天来破阵,不是听你磨牙的。” “我有个建议,希望你答应。” “我说佐藤啊,你废话可真多,有啥建议,你说说看。” 佐藤刚要说话,坂原犹太郎将佐藤拦住,他上前一步,冲霍东觉礼貌的点点头说道。 “阁下就是霍东觉。” “不错,正是在下。” “霍东觉,我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坂原犹太郎,我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就是为了两国的友谊,更进一步,当我来到南阳却看到这样场景,我也是痛心疾首,田野是江湖中人,使用的手段有些过激,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坂原犹太郎是吧。” 坂原犹太郎点点头,霍东觉继续说道。 “你来见我,不该是就说这些废话的吧。” “这道不是,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这就撤了三才阵,你带着你的人退出南阳,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你看怎么样?” 霍东觉冷笑一声说道。 “坂原,你是真的厉害,把两国的友谊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是谁给你的脸啊,也不觉得脸红,真让人可发一笑,你觉得我会听你的,我们中国人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我们今天来破阵,就没有退走的意思,你认为是我太傻,还是你太聪明。” 坂原听完眉头紧蹙,不悦的说道。 “霍东觉,这样说来你是不同意我这个建议,今天非破阵不可,难道你就有自信能破的了我的三才阵。” “坂原,我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就糊涂了呢,我也给你一个建议,你撤了大阵,带着你的人滚回日本,从此不许你再踏进中国半步,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你看怎样?” “霍东觉,你不是说的是废话吗?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霍东觉听完怒吼道。 “那你他妈还有什么要讲的,你们在我们的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就不能听我的呢?那就快布阵,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破的阵,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杀光你们这群畜生的。” “好好,很好,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佐藤布阵,柳生我们去台上观阵。” 柳生跟着坂原,转身向高台走去,柳生转身的那一刹那,用鄙夷目光看了霍东觉一眼,这跟着坂原走上高台,进了帐篷里。 这时佐藤霸川,也上了台,只见他把旗帜一晃,一百多人摆好阵型,这时霍东觉他们就按照书生剑客姚蟾伯的安排,分东西南站好,刀疤脸朱海静,东方郡,沈飞龙,沈梦溪,东方镜,东方曜,带着二十名弟子站在东方。 程啸天,陆元庆,霍东玲,贺敏,赵飞燕,冷玥站在西方。 后面也带着二十多名弟子,叶圣凌,洪天赐,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叶玉梅他们站在南方,后面也站定二十多名精武门弟子。 书生剑客姚蟾伯带着杨云霄,房鹏飞,陆羽,洪劭宸,带着人站在北方,就见他把背后的长剑拔出来,一晃手中长剑,大吼一声进攻。 杨云霄手握腾蛇枪,陆羽手握一把开山刀,洪劭宸双手握着金斧,房鹏飞手提大棍,跟着书生剑客怒吼着冲进敌阵。 书生剑客首当其冲,冲进大阵,就见他手中的长剑左冲右突,只见日本人哭爹喊娘纷纷后退,一霎时阵脚大乱。 杨云霄手中腾蛇枪,也不含糊就见他远的用枪扫,近的用枪挑。 陆羽的开山刀,一刀下去就劈飞一人。 洪劭宸手中的双斧,舞动如飞,左手斧架住长棍,右手斧猛劈,一斧子下去,日本人就肠穿肚烂,死于非命。 房鹏飞的手中大棍一扫一大片,一棍子下去,有的人脑浆迸裂,有的人骨断筋折。 东边的刀疤脸朱海静拔出大刀,东方郡将金背开山刀握在手里,沈飞龙一晃手中的铁棍,沈梦溪拔出宝剑,东方镜把如意弯刀握在手中,东方曜将子母鸳鸯钺握在手里,听到命令,众人大吼一声从东方冲进阵中。 新精武门的弟子都是手握长棍,跟着他们冲进阵中,朱海静手中大刀剑,左突右刺在敌群中斩杀,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一时间长枪队就是一阵大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其他的人也是如此,沈飞龙手中的大棍,一扫就是一大片,沈梦溪手中剑,舞着剑花,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东方郡的金背开山刀,磕开长枪,一刀下去就有一名日本人就得倒下一名,东方曜最简单,就见他双手一抖,子午鸳鸯钺就出了手,转着圈也收割着不少人的生命。 西方也是一样,程啸天手中的双截棍,陆元庆手中刀,霍东玲手中软剑,贺敏也是一把软刀,腰间还别着一把铁扇,赵飞燕手中蛇王长鞭,冷玥手中软剑,就见这六人冲进阵中,程啸天的双截棍舞得风雨不透,啪啪啪,当当当当,贺敏手中软刀上缠下撩,赵飞燕手中的长鞭,也是缠,桡,甩,打,抽,冷玥手中软剑所到之处就有人躺下,霍东玲跟冷玥配合着也收割这不少生命。 叶圣凌手中也是一条长棍,洪天赐双手握刀,萧天豪擒住虎尾三节棍,叶浩然手中握着金龙如意枪,叶玉梅手握腰带剑,霍东觉双手握着金龙弯刀,听到命令。 众英雄大吼着冲进敌阵,霍东觉使用迷踪九步,一眨眼就到阵前,双手一抖金龙弯刀就出了手,叶圣凌手中长棍也舞动如飞,萧天豪手中虎尾三节棍,也是快如疾风,疾如闪电,叶浩然手中金龙如意枪也不含糊,挑,扎,刺,打,撩,叶玉梅手中软剑传割韧带,血管。好家伙一霎时日本人就是一阵大乱,佐藤霸川紧舞手中旗帜,他再怎么舞,再怎么变阵,也挡不住群雄的进攻,一瞬间一条大阵就成一条死阵,不到三分钟,这一百多人全都是死的死伤的伤,死的多,伤的少,佐藤,坂原,柳生人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些中国人真的好恐怖,没想到偌大的三才阵,一个冲锋就给破了,三人一商量只能使用预备队。 坂原犹太郎进帐篷,吩咐一声,四十多名日本士兵,一下就冲到高台上,重机枪,摆在中央,东西两角上各架着一挺轻机枪。 老少英雄一个冲锋下去,眼看大阵就要破了,都很高兴,霍东觉抬头一看大吃一惊,他就看到高台的中央,摆着一挺重机枪,东西角上各架着轻机枪。 他大吼一声。 “各位前辈,兄弟姐们不好,他们还有后手,有轻重机枪,快跑快跑,快找地方躲。” 老少英雄听到吼声,同时看向高台,都不由得大吃一惊,使用各种绝技,往后面就跑,这时坂原一声令下。 “给我打。” 就见轻重机枪,咔嚓咔嚓咔嚓,机头张开,就听到哒哒哒哒哒,砰砰砰砰砰,子弹四飞,噗,噗,噗,噗,这一开枪台下就是一片大乱,新精武门弟子四散奔跑,一瞬间轻重机枪手,就开始收割着新精武门弟子的生命,三十多名日本士兵,手端着步枪看到那些奔跑的人就开枪,一霎时新精武门的弟子倒下一大片。 老少英雄仗着有绝技在身,一眨眼的功夫他们跑出了轻重机枪的射程之外。都找地方躲起来了,都不敢抬头,一抬头子弹嗖嗖嗖就打在他们前面,子弹打的地上的石子乱飞,一不留神地上的石子就得打在头上,脸上。 霍东觉气的双眼血红,握住手中金龙弯刀,其他的人也气的不轻,眼睁睁看着新精武门的弟子倒在血泊中,一时也没办法,现在出去就是死,一定会被机枪打成筛子,是干着急没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听到敌人的机枪哑火了,老少英雄,这才抬头一看,就见一名黑衣人蒙面人,站在离高台不远处一个小山坡上,手中端着一挺手提着一挺轻机枪,正对着台上的机枪手,就见此人手中的轻机枪哒,哒,哒,哒,哒吐着火舌,台上的机枪手全被机枪打成筛子,还有三十多日本士兵也被轻机枪扫到一片。 这时就听到那个黑衣人嘶哑着声音大声喊道。 “霍东觉,快带着他们往山下撤,快撤,我坚持不了多久,越快越好,快快快。” 霍东觉一听也不废话,吩咐一声快撤,老少英雄站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一咬牙,转身就往山下飞奔而去,后面还跟着十几名新精武门的弟子,那些弟子就是功夫好一点,反应快一点的,这才没有遭日本人的毒手,老少英雄一口气就跑到隘口处,迅速的穿过隘口,不一会就就来到独山脚下。 霍东觉喘息了一会,见老少英雄都来了,没有一人落下,霍东觉这才放心了忙问道。 “有没有人受伤啊,受伤的过来我给看看。” 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我们都很好,没有受伤。” 有几个新精武门的弟子,受了一些轻伤,霍东觉忙着给他们包扎伤口,三十多名新精武门的弟子,命丧于大阵之中,老少英雄多少有些低落。 就在这时独山森林入口处站着一个黑衣人蒙面人,手中还提着那挺轻机枪,老少英雄一看就是一喜。 只见那个黑衣蒙面人来到霍东觉面前,一把抱住霍东觉亲热的不得了,此时的霍东觉也有些发懵。 他心里十分痛心,脑海里还在闪烁着那些被机枪打成筛子弟子们,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心里有些悲痛,情绪十分低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个黑衣人蒙面人一边安慰一边说道。 “东觉,东觉,请节哀顺变,都怪我呀,怪我发现的太晚了,幸亏我提前做了准备,在暗中观察着,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步,光替你们高兴,破了大阵,正准备下山,没想坂原犹太郎如此卑鄙,居然对你们痛下杀手,东觉真是对不起,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老少英雄见霍东觉情绪低落,眼含热泪,都十分悲痛,东方耀强忍着悲痛高声说道。 “爸,姐,各位前辈不要悲伤,这里不是悲痛地方,也不是悲痛的地方,这笔血债都应该记在日本人身上,光哭不解决事情,只有杀光南阳的日本人,才能祭慰那些战死的英灵。” 东方曜这一说,众人都止住悲伤,都觉得东方曜的话说的太对了,霍东觉抹了一把眼泪对黑衣人说道。 “皇甫嵩,这不怪你,你为我们做的太多了,要不是你在暗中帮忙,恐怕后果更严重,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想那么多,这笔血债我一到要找田野光夫,佐藤霸川还有那个所谓的坂原犹太郎,让他们付出代价。” 老少英雄听完霍东觉的话,这才想到还有皇甫嵩这个人,曾经霍东觉说过,皇甫嵩卧底的事情。 皇甫嵩听到这里把蒙面的布拿下来,大家一看就是一愣,一看见面前又站着一个霍东觉,皇甫嵩一躬身十分抱歉的说道。 “各位前辈,兄弟姐妹们,是我皇甫嵩对不起大家,是我没有做好,这次破阵让你们受了那么严重的损失,一切都是我的罪过,望各位恕罪。”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 “皇甫少侠,这不怪你,破快刀阵的时候,要不是你暗中帮忙,恐怕霍东觉他们四人早就命丧独山了,这里也不是讲话的地方,随我们去风龙洞,再好好聊聊。” 经过书生剑客姚蟾伯的提醒,大家一致认为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都觉得快离开这里,众人又搀扶着那些受伤的新精武门弟子,转回风龙洞。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九回:风龙洞母子相见,闻噩耗南阳王身死。 老少英雄大破三才阵,没想到中了日本人的阴谋,埋伏了轻重机枪手,还有四十多名日本士兵,新精武门三十多名弟子命丧独山,要不是皇甫嵩暗中帮忙,恐怕他们今天想走,也不那么容易。 老少英雄奔下独山,独山脚下皇甫嵩与老少英雄见面,众人又是高兴,又是悲伤,书生剑客姚蟾伯建议这里不能久待,老少英雄陪着皇甫嵩回转风龙洞。 风龙洞内四位夫人以及陈公哲夫妻,还有冷锋,夏遂良都十分担心众人的安全,他们时不时望洞外观看。 自从老少英雄去了独山,王影云内心就有些发慌,眼皮子老是跳,王影云独自一人来到洞口张望,在众人劝解下,王影云这才回到洞中,一坐下王影云说道。 “我总觉得今天要出事,眼皮子老是跳,心里也有些发慌。” 林皓雪安慰道。 “云姐,你不用担心,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你就放心吧。” 陈公哲说。 “是啊,有霍东觉在,再说了还有那么多高手在,他们经验丰富,一个小小的三才阵,还难不住他们。” 夏遂良说。 “四伯,五娘,干娘你们都不用担心,我觉得四伯说的对,我相信他们不会出事的。” 王影云说。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日本人诡计多端,十分狡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袁君瑶说。 “云姐,作为母亲担心自己的子女,也是应该的,但是不要太担心,有那么的高手在,还有那么多新精武门弟子,我也相信不会出事,我们就安心在洞内等待。” 这时冢原贝易也来到众人面前,鞠了一躬说道。 “各位夫人,以及陈老英雄,夏少侠,冷少侠,你们不要担心,我相信师弟会暗中帮你们的,也怪我受了伤,不然也会暗中帮忙的,中国有句话,叫邪不胜正,胜利一定属于你们的。” 王影云忙说道。 “孩子啊,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被自己的人算计,还差点丢了性命,你给我们讲讲皇甫嵩的事。” 王影云说完,其他的人都看向冢原贝易。 冢原贝易见大家那希望的眼神,这才绘声绘色的讲起了皇甫嵩,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小时,他就从皇甫嵩到日本讲起,皇甫嵩如何训练,如何做冷面杀手,又是怎样进望月宫,又是怎样拜老师宫本为干爹。 大家竖起耳朵听冢原讲故事,冢原刚讲完。 就听到风龙洞有说话的声音,众人大喜都来到洞外,放眼一看好嘛,就见老少英雄狼狈不堪,还有十多名新精武门弟子,有的还受了伤,都哭丧着脸,还有一个年轻人也在内,跟霍东觉长得一模一样。 老少英雄都来到洞中,陈公哲忙关心的问道。 “东觉,怎么样?三才阵破了吗?还有其他新精武门弟子呢,怎么还有人受伤了。” 刀疤脸朱海静口打嗨声说道。 “唉,三才阵倒是也破了,可是我们中了那个叫坂原犹太郎的圈套,这小子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他埋伏了机枪手,三挺机枪三吊脚一架,架在三米高的台子,这家伙也不知道打出来的什么东西,三十多名新精武门的弟子,全被打死了。” 说到这里,刀疤脸朱海静已经说不出来。 陈公哲一听那可是机枪啊,那射出来的子弹威力可不小,幸亏老少英雄都是武功高手,都有绝技在身,要不然非得完不可,只是可惜了那些孩子啊,三十多人啊,都是一些年轻人,有大好的时光等着他们,没想到都命丧独山,四位夫人一听,已经哭成了泪人,风龙洞里一片哀声。 霍东觉来到王影云身边安慰道。 “娘亲,您老不要哭了,您老要保重身体,他们死了有谁不难过,但是我们活着的人要为他报仇,这次多亏有了皇甫嵩,要不是他暗中帮助,后果不堪设想,他就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 王影云一听就是一愣忙问道。 “东觉,你是说皇甫嵩回来了,他人呢?他在哪?” 这时皇甫嵩走到王影云身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膝盖当脚走,抱着王影云的腿,哽咽的说道。 “娘,我回来了,我到南阳有些日子了,由于特殊原因不能来见您老,娘,您老还好吧,是孩儿不孝啊,娘啊,您老受苦了。” 皇甫嵩说完,就磕头,王影云赶忙将皇甫嵩扶起来。 皇甫嵩一下子扑进王影云怀里,放声痛哭,众人又是一阵紧劝,他们二人这才止住悲声,王影云拉着皇甫嵩的手高兴的说道。 “孩啦,你回来就好,你回来为娘就放心了,我前些日子听说你跟东觉反目了,我伤心了好久,孩啦,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是娘我对不起你啊,要不是我去你家,你也不会被带到日本,你为了东觉受尽苦难,我一直都很担心你,每当想起你,我心里就非常难过,你父亲他们为了报恩,把自己的一家人都给赌上了,每当想到这些我能不难过吗?孩啦,我苦命的孩子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到这里王影云又哭了,皇甫嵩忙安慰道。 “娘亲,娘亲,您老别哭了,您老要保重身体呀,我这么些年一直很想念你们,当我回到家乡时,看到的是我父亲,二叔他们家那冰冷的墓碑,我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我去问田野光夫,田野光夫说,那是霍东觉勾结风火雷扮成土匪,杀进我家,把我爹,二叔一家全杀了,最后还不解恨,一把火把我们家烧了个精光。” “他们当时就是想利用我,只要跟霍东觉反目,他们就会从中渔翁得利,我明着要找霍东觉报杀父之仇,暗地里我就利用田野光夫的这个心里,再加上他对我深信不疑。” “每当提是霍东觉,我就假装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方解我心中只恨,这次田野光夫摆三才阵,外加三关,前两关到没有什么,第三关他们把地底下埋满了炸弹,而且还有其他陷阱,我请田中一郎喝酒,把他喝得酩酊大醉,借这个时候我来到隘口,把消息毁坏,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破了第三关,这才没遭毒手,这次破阵时,我昨天晚上还去了那里,帐篷里什么都没有。” “今天我假装生病住进医院,等佐藤,柳生出发后,我化妆就跟在他们后边,尾随着他们来到独山。” “隐在暗处观察,看看众位英雄如何破阵,如果众位有危险,我也好暗中帮忙。” “我来南阳不久,南阳王带兵剿匪,大哥也带着嫂子,侄子去了新野,这些都是汤恩权跟田野光夫使的奸计,目的就是调走南阳王,他们好内外勾结,一天夜里我去了南阳府衙的军火库偷了一把手提轻机枪,另外偷了三百发子弹,隐藏在黄龙坪的大石头后面。” “令我没想到的事,坂原犹太郎也来到了南阳,此人阴险狡诈,表面上人人君子,暗地里专搞阴谋诡计。” “见老少英雄一个冲锋,就破了大阵,我正替他们高兴,没想到坂原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居然把他的特工给带来了,高台上架起机枪。” “看到这里,我手提轻机枪,穿了一身黑衣服,蒙着面,我使用草上飞的功夫,从大阵的后面摸上去,刚摸上去就看三挺机枪把众英雄压的抬不起头,一看地下的尸体真是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我看到这里用手中的机枪把他们机枪手打死,又把日本士兵扫到了一大片,就这样救了东觉跟众位英雄,但是我还是知道的太晚了,娘啊,如果早知道我也好提前通知你们。” “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怎么信任我,田野还在欺骗我,这里我也不能久待了,我马上就得走,我还得回去继续卧底,东觉及各位前辈英雄你们这次要帮我一个忙,那就是一定要杀了田野光夫,让我对众位英雄更加记恨,这样我才能继续卧底,继续我的事业,以后如果中日战争爆发。” “你们在明,我在暗,如果以后遇到了明的你们也要对我更加憎恨,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为了我更好帮助你们,我们一定要内外配合,你们现在明白了没,我马上回医院,山水有相逢,他日在见,我这就走了,各位英雄前辈们,兄弟们再见。” 说到这里皇甫嵩一狠心,转身就出了风龙洞,等到众人来到洞外,哪里还有皇甫嵩的影子。 回到风龙洞老少英雄,陈公哲夫妻,还有四位夫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 “以后遇到皇甫嵩,我们能绕开他,尽量绕开他,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皇甫嵩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一定要记住他,他为了大家牺牲了更多。” 众人都觉得刀疤脸朱海静说的有道理,都一致对皇甫嵩十分敬佩,最后叶圣凌说。 “我们现在要不要回新精武门内去看看,在风龙洞是很安全,但是那么多人要吃饭,所以以我看我们还是回新武武门,你们看呢?” 霍东觉说。 “新精武门一定要回的,爹爹,我跟姐夫,曜仔我们三人先去新精武门,其余的人回您家中,我们三人去新精武门收拾一下就回家。” 叶圣凌答应后带着其他人,出了风龙洞,转回叶府,这时风龙洞就只剩下了萧天豪,霍东觉,东方曜。 东方曜问道。 “东觉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萧天豪说。 “是啊,东觉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来决定,只要你决定了事我们会跟你一起去完成。” 霍东觉说。 “姐夫,曜仔,我有个最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先休息两天,然后我们去天龙会,把天龙会给端了,杀了田野光夫,然后我们就去找南阳王投军,继续跟日本人战斗,这就是我的想法,可是要怎样安排我娘她们呢,这才是我最头疼的事,如果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漂泊,我无心不忍。” 东方曜说。 “我说个地方,可以让我们长期安身,这个地方才是我们容身之所,但是我不同意去投军,如果我们去投军的话,那我们就没法兼顾家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天豪也说道。 “东觉,我觉得曜仔说的很对,我也不同意投军,我自己组织起来,一对战日本人更自由,二来我们行动起来更方便,军队的纪律很多,如果我们被约束了,那样就限制了我们的自由。” 霍东觉说。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曜仔,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说出来听听。” “我们就去金陵,离金陵东南方,有一座盘龙岭,盘龙岭也不是很高,在盘龙岭的岭上有块大两千多平方米的坪地,在坪地的后方有个盘龙洞,这个洞很深,还有几条叉洞,那里可以屯兵,也可以练功,我们把洞收拾好,这样的话我们就长期生活在那里,这地方进可攻退可守,而盘龙岭最大的好处,那就易守难攻。” 霍东觉说。 “好,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我本来想到的是去盘龙岛,但是那个地方太偏僻了,所以被我否决了,你说的那个盘龙岭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萧天豪说。 “现在一定要征求大家意见,金陵离南阳有点远,可以说此去万水千山,曜仔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也知道,也不是很偏僻,盘龙岭可以那里有很多好东西,有宝地之称。” 霍东觉说。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先去新武武门,先做好解散新武武门的事宜。” 就这样他们也离开了风龙洞,三少来到新精武门,一看偌大的新精武门冷冷清清,十分凄惨,他们看到这里都十分伤心,进到新精武门又收拾了一下,然后离开新精武门,门上也上了一把大锁。 三少离开新精武门去叶府,如今的南阳府,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整个南阳府一片萧条,买卖贩子没有了,还有好多铺户都关门了。 霍东觉看到如此场景,不由得长叹一声,“唉”! 东方曜正准备说点啥,就听到有人喊了嗓子。 “南阳王死了,南阳王他战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回:诸葛青发现端倪,程玉虎陷害兄长。 “南阳王战死了。” 随着这一声呐喊,打破了南阳府的寂静,犹如晴天霹雳,在人们头顶炸开,一霎时南阳的老百姓,都轰动开了,一个个的奔走相告,整个南阳府沸腾了。 霍东觉听完,身子晃了晃,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掏了一把,这种疼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瞬间有种窒息感。 霍东觉就觉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差点摔倒,幸亏被东方曜给扶住了,东方曜着急的问道。 “东觉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 霍东觉摇摇头,强忍着泪水,此时的萧天豪跟霍东觉也差不多。 萧天豪踉踉跄跄来到霍东觉跟前,拉着他的手哽咽的说道。 “东觉,这不是真的,南阳王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死呢,这是谣传对不对,我不信,我不相信,他怎么会死呢?” 霍东觉摇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他只是无声的痛哭着,没有回答萧天豪的话,他只能无力看着自己的姐夫。 这位要问了,南阳王真的战死了吗? 南阳王真的死了,他不是战死的,而是被害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咱们还得从头开始说起。 首先我就来介绍一下这位南阳王,南阳王名叫程钰文,一八七四年三月出生于南阳府新野县望海村,父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程远山木工手艺非常不错,靠着手艺给大户人家干活,赚了不少钱,有了钱后,盖了一个四合院,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也结识了不少朋友,在朋友的介绍下,他认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名叫苏悦,苏悦文质彬彬,美丽大方,温柔善良,一年后两人结婚。 一年后苏悦给他生了个儿子,取名程钰文,程钰文长得非常可爱,父母对他非常疼爱。 然而好景不长,程钰文三岁丧母,两年后程远山又娶了一位夫人,此人名叫冯莲花,是隔壁村冯铁匠的女儿,冯莲花第一任丈夫,被土匪给杀了,冯铁匠一家也惨遭毒手,冯莲花还带着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是个男孩,长得虎头虎脑非常可爱,母子二人逃到望海村,被程远山所救。 程远山本来的目的,把她母子救了,让她们母子在家住两天,养好了伤就让她们离开,但是架不住冯莲花苦苦哀求,希望程远山能收留她们母子,见冯莲花长得漂亮,且心地善良,程远山觉得她们母子可怜,主要是见冯莲花对程钰文好,况且程钰文也喜欢冯莲花,于是程远山答应娶冯莲花为妻,让孩子跟他信,取名程玉虎,这样程钰文有人照顾,同时还多了个玩伴。 没想到冯莲花这个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面上温柔贤惠,端庄大方。 等到没人了,程远山出门做生意,出远门了,就露出了她那尖酸刻薄的一面,就开始虐待程钰文,对程钰文非打即骂。 程远山由于工作量大,又有徒弟要教,更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孩子,他想着冯莲花端庄大方,对自己也很贤惠,肯定对自己的孩子也应该不错,就这样程远山被这个女人表面给骗了。 男人毕竟没有女人那么心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端倪,程远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自然不会发现有些不对,再加上这个冯莲花会装,会演,程远山更不会发现端倪。 就这样过了六年,那年程钰文十岁,冯莲花给程远山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程玉霞,程玉虎比程钰文小一岁,程玉虎跟他母亲一个德行,从小就心思不纯,总是想着没了程钰文,这偌大的家业不就是我的了,得想个办法将他赶出程家,你想想一个九岁的孩童,就有如此心机,你想想程钰文在这个家,生活的有多苦。 而程玉霞跟程玉虎母子不同,她的样子跟冯莲花差不多,但是她对程钰文很好,虽然程钰文不是自己母亲生的。 她却将他视为亲大哥,比自己的亲哥哥好多,虽然他和程玉虎是龙凤胎,她是真的心地善良,有时候偷偷给大哥拿吃的,还偷偷的帮他干活。 但是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大哥好可怜,被自己的母亲哥哥欺负,因为自己年纪太小,帮不了大哥多少。 这年程远山给他们兄妹找了一位私塾先生,此人名叫诸葛青,是个文雅儒士,据说此人还是三国时期诸葛亮的后代。 诸葛青不但满腹经纶,还是光绪时期的文武状元,功夫更是一绝,当诸葛青见到程钰文后,他对程钰文那对清澈眼睛,样子还非常精明,就是太瘦了,他就动了心思,觉得这孩子在程家过得不好。 诸葛青决定问问程钰文,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想到这里他将程钰文叫到自己的书房,先让程钰文坐下。 程钰文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先生,诸葛青看了看程钰文开口说道。 “程钰文,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不能说谎哟,说谎的孩子可不是个好孩子。” 程钰文诺诺的说道。 “先,先生您有话就,就问吧。” “钰文啊,你继母对你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挺,挺好的。” 程钰文揪着衣襟,头更低了,因为他不敢说啊,如果说出来,他的继母会打死他的,虽然继妹对他好,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又能帮自己多少呢! 诸葛青听完这孩子话,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他假装生气的说道。 “程钰文,你不是个好孩子,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是你先生了,从小就撒谎成性,长大了那还得了,传出去我丢起这个人。” 程钰文见先生生气了,他就浑身颤抖起来,赶忙噗通跪下,鼓足勇气说道。 “先,先生,你不要赶我走。” “好啊,想让我不赶你走,那你就跟我说实话,你如果不说实话,你就走吧。” “先生,我继母对我不好。” “哦,怎么不好了,你给我说说。” “继母让我干活,动不动就打我,打的我好痛,有时候还不给我吃饭,她只顾自己的孩子,对我根本不待见,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诸葛青忙将程钰文扶起来,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唉,你也是苦命的孩子,你父亲对你好吗?” “父亲对我很好的,我那个继母当着父亲的面,对我温柔体贴,做出很喜欢我的样子,如果父亲走了,她对我变了,并且会狠狠的打我,呜呜呜。” 诸葛青见程钰文伤心的哭了,他将程钰文抱进怀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温柔的说道。 “钰文啊,这就对了,说出来心里是不是就好受了。” 程钰文点点头,就听到诸葛青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子啊,你是个可造之才,我很喜欢你,要不这样你就住在我这里,以后的饮食起居我给你安排,你是否愿意。” 程钰文听完,这才抬头看着诸葛青,激动的说道。 “先生,我愿意。” “既然你愿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那个恶毒继母,不是个好的,你在我这里住着,以后就远离你这个继母。” “多谢先生!” “钰文啊,你住在我这里,我是有条件的。” “先生,您有啥条件,尽管说出来。” “第一作为我的弟子,要刻苦学习,要好好的学不许偷懒,更不准偷奸耍滑,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我一定好好的学习,多谢先生看的起我,我一定不辜负先生对我的期望。”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比程玉虎强太多,你那个弟弟,你要加小心,别看他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心思重的呢?” “先生,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弟弟,我尽量不去招惹他。” “嗯嗯,那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去管,更不该管,孩子啊,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让这样的家庭给束缚住,我说的话希望你能明白。” “先生,我明白。” “明白就好啊,毕竟你还是孩子,有多少事,不明白,也明白不了,长大了你自然就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 “先生,那我就打扰您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就来跟先生住一起。” “先别急着回去,为师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程钰文点点头,跟在诸葛青身后,走出了房间,程钰文心里有些糊涂,先生这是要宣布什么事,难道是为了让自己的住,而是给弟弟妹妹打声招呼,想不明白所性就不想了。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诸葛青可不是这样想的,程钰文是个不得多的人才,这样的人才我要牢牢的握在手里,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我必须推他一把,让他看清楚程玉虎的真面目。 就这样师徒二人,来到前面教室里,程玉虎正在嬉笑打闹,跟几个学生玩的不亦乐乎。 唯独程玉霞却在低头看书,时不时还用笔在书上打上标记,诸葛青看到这个女孩,读书如此用功,跟程钰文一样,都是好孩子。 诸葛青看到这里,心里舒服了不少,可是看到程玉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咳嗽一声,诸葛青一声咳嗽,教室里瞬间安静不少了,只有程玉虎还在高声说道。 “我说你们干嘛呢,怎么都跑了,他还能把你们吃了,看把你们吓得,真是一群怂货。” 诸葛青听到这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走到程玉虎跟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怒声喝道。 “程玉虎,你好大的胆子,授课时间,你却在这里玩耍,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老匹夫,你是谁啊,为啥管我,我娘都没管过我,你算老几啊。” 诸葛青这个气啊,扬起巴掌一巴掌扇在程玉虎的脸上,你想想诸葛青可是个练武之人,这一巴掌虽然只用一成力,那也够程玉虎受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门牙还掉了两颗,疼的程玉虎哇哇大哭。 诸葛青打完了,将程玉虎放了下来,一放下来,程玉虎哭着跑了出去,程钰文有些担心,生怕弟弟摔了,回去自己的继母又得打他,想到这里他就要出去。 诸葛青一把将程钰文给拦住了,程钰文见被先生拦住了,一甩手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先生,我弟弟他一人跑出去了我不放心,我得去看看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没法给父亲交代。” 这时程玉霞走了过来,也拉着程钰文衣襟说道。 “大哥,你别管他,那是他自找的,你管他干嘛,说不定他还不领情呢?” “三妹,你拦着我干嘛,那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不担心他出事。” 程钰文说完,不理会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 程玉霞看到这里摇摇头,她忙对诸葛青说道。 “先生,我也要回去,我大哥在家里,不受母亲待见,程玉虎时不时还给母亲告状,害得大哥被母亲打,每次母亲打大哥的时候,程玉虎在旁边还幸灾乐祸,先生我不放心大哥,我得回去看看,母亲打他的时候,我还能帮忙。” 程玉霞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诸葛青给拦住了。 “玉霞你真是个好孩子,我跟你一块去,我也不放心,去你家正好我有话要对你母亲说,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点比较好。” 程钰文一路寻找程玉虎,可是却不见程玉虎的影子,于是他只好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程玉虎在家里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告状。 “娘啊,呜,呜,程,呜,程,呜,程钰文,他,他去先生那里告我的状,说我,说我,呜,呜,呜,呜,呜!娘啊,反正我不管,等他回来,呜,呜,你要狠狠的,呜,呜,打那个杂种,呜,呜,打死他,打死他。” “哎哟喂,我的乖宝耶,你别哭了,别哭了,哭的娘心都碎了。” 冯莲花一边哄自己的儿子,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程钰文这个小杂种,怎么能那么恶毒,居然敢去先生那里告你的状,看他回来了,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就不姓冯。” “娘,呜,呜娘,打死他,我才是程家唯一儿子,他,呜,呜一个杂种不配姓程。” 程钰文听到这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推开门他就进去了,小脸气的通红,小小的身躯气的都在发抖,指着程玉虎厉声说道。 “程玉虎,你为啥要这样,你这是为啥,我啥时候告你状了。” “小杂种,就是你告我状了,不然先生为什么打我,就是你告的状,先生才打我的。” “你,你,你,” 气的小小的程钰文,话都说不来了,冯莲花见程钰文回来了,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揪住程钰文的衣领子,怒声喝道。 “好你个小杂种,小小的年纪就不学好,学会告状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提着程钰文的衣领子,就把他提到后院去了,然后拿起藤条,对着程钰文的身上就打了下去了,一藤条下去,就是一道血愣子,藤条像下雨一样的,啪,啪,啪,啪,一连就是十几藤条下去,打的程钰文皮开肉绽。 程钰文咬着牙,一声不吭,小拳头紧握,眼泪打湿眼眶,但是没有哭出声来,身上的剧痛传来,就好像刀子腕心般疼痛,小小的他硬是一声不吭。 冯莲花一边打还一边破口大骂。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杂种,怎么不去死啊,我让你告状,让你告状,小杂种。” 接着又是十几藤条下去,直到打累了,她才停下手来,看着晕死过去的程钰文,还不忘呸了一口唾沫,这才骂骂咧咧的走出后院。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一回:冯莲花屈打继子,程玉虎颠倒黑白。 程钰文被继母冯莲花打晕过去了,这毒妇这才放手。 正在这时,程玉霞陪着诸葛青才匆匆赶回家,程玉霞进门就看到了程玉虎,忙问道。 “程玉虎,我大哥呢。” 程玉虎看了一眼,轻蔑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哪个小,” 正准备说小杂种的,看到了诸葛青那愤怒眸子,赶快变了。 “他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问我干嘛。” “程玉虎,你这样对大哥,你良心不会痛吗,大哥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 程玉虎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冯莲花说道。 “程玉霞,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你哥被先生打成这样,你就不知道关心一下,反而关心那个小杂种。” 冯莲花说完,就来到了前院,刚到前院,就看到了诸葛青,她赶忙露出笑脸。 “哟,先生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提前做准备啊。” 诸葛青看了一眼冯莲花,就此人长得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诸葛青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好大哥,为啥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之人为妻,他在心里为程远山感到不值。 程玉霞见自己的母亲出来了,忙上前问道。 “娘,你把我大哥怎么了,我大哥他可是爸的命根子,你不能这样对他,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程玉霞,你是要气死我吗,你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没有回来,我没看到他,又能把他怎么样。” “娘,你不告诉我是吧,我自己去找。” 程玉霞说完就要往后院跑,被冯莲花一把给拉住,怒声喝道。 “你给我回来,我的小祖宗耶,程钰文他没回来,我能把他怎么样,你非得气死我,你才甘心是吧。” 程玉霞听到这里,点点头说道。 “娘,你放开我,我大哥他真的回来了,你让我去后院看看。” 冯莲花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扬起巴掌,一巴掌扇在程玉霞脸上,怒吼道。 “逆女,你是要气死我吗,你不帮自己亲哥,你却去帮助外人,你是不是被他蛊惑了呀,啊!他程钰文有什么好的,你这么护着他,你哥为啥挨的打,你难道不清楚吗,要不是程钰文去先生那里告状,先生至于打玉虎吗?” 程玉霞捂着红肿的脸,指着冯莲花吼道。 “你没救了,程玉虎你告诉你为什么挨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反过来诬陷大哥,你良心呢?” 程玉虎听到这里,不服气的说道。 “就是他程钰文跑到先生那里告我的状,先生才打的我。” “程玉虎你放屁,你还在这里颠倒黑白,你被先生打了,大哥他心里也不好过,见你被打,他当时眼睛都红了,见你跑出去了,大哥怕你摔着,怕你出事,他不顾我跟先生的阻拦,推开我们就跑出教室,出来找你,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你,你,唉,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哥。” 冯莲花一听不干了,举手又要打程玉霞,程玉霞忙闪开,这一巴掌没打着,冯莲花见程玉霞躲开了,指着程玉霞的鼻子骂道。 “程玉霞,我怎么就生个你这么一个东西,你哥被打,你不关心,反而在这里骂你哥,程钰文会担心玉虎,说出来谁信,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还处处欺负你哥。” 程玉霞听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只能对诸葛青说道。 “先生,麻烦你帮我看着他们,我要去后院找我大哥,我知道大哥在哪里。” “丫头,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 程玉霞不敢耽搁,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大哥出事了,她顾不了那么多,撒腿就往后院跑,等她跑到后院,来到杂物间,推开房门,推开房门那一刻。 她惊呆了,就见程钰文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被人,胸前,大腿上,小腿上,手臂上,一道道鲜红的血愣子,伤口犬横交错,还在突突往外冒血。 一个六岁小女孩,只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看到地下躺的人,脸色惨白,牙关紧咬,跟死人没啥两样。 程玉霞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蹲在大哥身边哭,她不敢触碰大哥身体,这该多痛啊,她碰了,大哥会更痛。 她没有办法,她救不了她大哥,想起大哥对她的好,父亲给他买的好玩的,他给她玩,父亲给他买的好吃,他自己舍不得吃,省下来给她吃。 前院诸葛青听到小女孩,那凄厉哭声,他就知道出大事了,冯莲花知道事情败露了,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诸葛青给拦住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我们去后院看看玉霞,她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小孩子,哭不是很正常的吗,也许是我刚才打了她,所以她才哭的,姑娘就是娇气。” “你说这样的话,难道不心痛吗,你的良心会安吗?” “诸葛青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家事,你少管,你们刚才不是说,程钰文没回来吗,我跟玉虎去找找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冯莲花说完,心虚的看着诸葛青。 诸葛青是何许人,这样的小把戏,他会看不出来,他见冯莲花那心虚目光,就知道这里一定有鬼,今天有他在绝不能,让他们母子离开这个家半步。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冯莲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见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紧接着眼泪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冲外面大喊。 “不得了,不得了,诸葛青跑到我家里来,要打死我们母子,来人呐,谁来救救我们母子。” 她的这一声嚎不要紧,街坊邻居都听到了,街坊邻居都不明所以,于是就跑来程府前来观看,不一会就门口,就聚齐了十一人,将程府彻底给堵死。 正在这时程玉霞哭着从后院跑了出来,由于跑的太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诸葛青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程玉霞还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诸葛青一边安慰,一边帮程玉霞擦去眼泪,众人看到这里,就开始议论起来。 一名妇女说道。 “哟,这位不就是那位私塾先生诸葛青,还是自称儒雅之人,没想到他趁程当家的不在家,就跑来欺负人家母女,看这孩子哭的多可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另一名中年人说道。 “是啊,还真是给我男人丢脸啊,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居然做出这畜生不如的事情来,真是没眼看啦。” 另外一名老者轻抚胡须淡淡的说道。 “诸葛青往你还是儒人雅士,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令人不耻,人家冯氏一人在家,操持家务也不容易,往你跟程远山还是结义兄弟,你对的起人家吗,你这种人就应该滚出去。” 听完老者的话,众人都愤愤不平,竞指指点点,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冯莲花见如此场景,脸露悲伤之色,心里别提多高兴,心里还十分得意,诸葛青还想跟老娘斗,你差的远,想到这里她更是嘤嘤的哭着,一边抹眼泪,一边博得同情,一时间也有几个妇人安慰冯莲花,更加痛恨诸葛青。 而在人群背后的程远山更是气的不行,就见他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正准备出去,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就见拉他居然是六大爷,六大爷今年有七十多岁,见程远山生气的样子,他明白他的这个侄子是相信了他媳妇的话。 “远山啊,你先别冲动,我相信诸葛青不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他的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且看看再说。” 程远山强忍着心中怒火,刚准备说话,被六大爷一把给捂住了嘴,冲程远山直摇头,那意思是说,你先别说话,先看看。 程远山只好不做声,眼巴巴的看着里面,这时一道稚嫩的童声在众人耳中响起,一时间都闭嘴不说了,静静地听着。 “你们在胡说什么,先生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能冤枉先生。” 说完她拉着诸葛青的手,着急的说道。 “先生,你快去看看大哥。” 诸葛青着急的问道。 “丫头,你不要急,把话说清楚,你大哥怎么了。” “我,我大哥死了,他被我母亲打死了。” 诸葛青听完着急的不行,忙问道。 “丫头,你大哥在哪里,他怎么样了,快带我去看看。” “先生,我大哥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不动了,先生,我大哥死了,呜,呜,呜,呜” 程玉霞说完又哭了起来,冯莲花一听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气愤不已,但是脸上不露出来,于是她温柔的说道。 “玉霞,你不要胡说,你大哥在哪里,怎么浑身是血呢,我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打他呢?” 程玉霞听到这里,也不哭了,用袖子擦去眼泪,愤怒的说道。 “你还在装,我大哥都被你打死了,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当好人,你不累吗。” 冯莲花听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时间脸上愤怒之色,就露出来了,刚准备发火,就被一只大手,给扒开,就听到急促的声音。 “玉霞,你大哥怎么了,怎么会死的,你不要吓爹爹,快带我去看看。” 诸葛青也忙说道。 “玉霞,对啊,快带我去看看,我相信你大哥不会有事的,但是要快带我去,去晚了就不好说了。” 冯莲花听到这里,不由得大吃一惊,如今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冲到程远山面前,张开双臂挡在前面,然后大声说道。 “夫君你回来了呀,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啊,你先坐下休息,千万不听这丫头瞎说,钰文他还在外面,还没回来呢,我一直在家,都没看到他。” 程玉虎听完母亲的话,也忙上前拉着程远山说道。 “爹爹,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吧,坐下来休息,大哥他没回来,可能去哪里玩了,大哥一向如此,去哪里玩,也不跟家里打招呼,我跟母亲还担心他呢,正准备出去找,没想到先生来了,这才给耽搁了,父亲你不要着急,大哥他玩够了,就会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话一出,程玉虎的意思就是,程钰文跑出玩了,不可能在家里,另外还冤枉诸葛青,是诸葛青拦着他跟母亲,出去找大哥。 当程远山见程玉虎脸上的伤,忙着急的问道。 “玉虎,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快告诉爹爹,是谁打的。” “回爹爹,是,是先生打的。” 说完低下头,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程远山见程玉虎被打,一时也忘了大儿子的事,忙问道。 “玉虎,是不是你顽皮,这才被先生的吧。” “爹爹,是孩儿不听话,所以先生才打的我。” 冯莲花见到这里,忙说道。 “当家的,我心里委屈啊,钰文在先生面前告玉虎状,玉虎这才被先生打的,他可能害怕我骂他,所以这才不敢回来。” 程远山正准备询问,诸葛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说道。 “大哥,你被他们给骗了,我打程玉虎,是他不好好学习,授课时间还嬉笑玩闹,我一时气不过,说了他两句,他不但不听,还骂我,我气不过就打了他,没想到她哭着跑了出去,程钰文担心他出事,不顾我跟玉霞的阻拦,他这才跑了出来找玉虎,玉霞不放心她大哥,害怕她大哥被打,被冤枉,她也想跟着回来,我正好有事找嫂子,所以就跟着玉霞来到你家,没想到他们母子颠倒黑白,反而说程钰文找我告状,这才打了程玉虎,至于他回没回来,我们去后院一看便知。” 程远山听完诸葛青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又有些生儿子的气,不把话说清楚,于是不悦的问程玉虎。 “玉虎,你告诉我诸葛先生说的是这样的吗。” “爹爹,先生他说谎,是他把大哥叫进他的书房,两个人在书房待了很久才出来,先生出来时,我正在读书,他二话不说,来到我跟前,二话不说就打我,把我牙齿都打掉了,还愤怒说,让我滚,说我不配做的他的学生,所以我这才回来找母亲,想让母亲去给先生说说好话,让我回去继续读书,爹爹,我很喜欢读书的,我不想离开私塾,只要先生……” 程玉虎还想往下说,程玉霞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吼道。 “程玉虎,你放屁,先生怎么打的你,你不说实话,冤枉大哥在先生面前告你的状,还诬陷先生不问青红皂白打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程玉霞说完,脸憋的通红,怒瞪着程玉虎母子。 这时诸葛青说道。 “大哥,事情到底如何,我们去后院看看钰文,一切事情都清楚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二回:程钰文惨遭毒打,程远山愤怒休妻。 程家大院的气氛不是很好,当众人听完双方的说辞,一时间众人都拿不出主意,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程远山心里也七上八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听完程玉霞,诸葛青的话,他决定去后院里看看,于是他迈步向后院走去。 冯莲花一看又挡在了程远山跟前,忙委屈的说道。 “远山哥,你不相信我,你平时不在家的时候,我操持这个家我容易吗,我在程钰文眼里,我就是后娘,他平时对我爱答不理,我不怪他,小孩子吗,有情绪很正常,我理解,因为后娘不好当。” 好家伙这个毒妇,到了现在还给程钰文捅刀子,程玉虎又趁机说道。 “爹爹,大哥平时欺负我,我从来没跟娘说过,我害怕我娘骂我,所以他欺负我的时候,我只能先忍着。” 这小子说完,眼泪也下来了,程玉霞听完,拉着诸葛青的手,就往后院走,她真怕耽搁久了,她大哥真的会出事,现在说啥都是假的,救大哥才最重要。 众人见程玉霞执意拉着诸葛青往后院走,也很好奇,呼啦呼啦都跟着往后院走去。 程远山看了冯莲花一眼,也迈步往后院走,却被冯莲花一把给拉住了,程远山见冯莲花又要拦住自己,不耐烦的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当家的,你听我说,我不干什么,也没有害怕,他们都去后院了,你陪我说说话,你时常不在家,我很想你。” 程远山一把甩掉冯莲花的手,怒声道。 “冯莲花我给我起开。” 程远山说完,迈步去了后院,当他来到后院,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就见地下躺着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就见他浑身是伤,伤口上还在冒着血渍,伤口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程远山看到这里,急忙上前俯身抱起自己的儿子,迅速的冲进里屋,轻轻的将儿子放到床上,就见自己的儿子已经奄奄一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看命都保不住了。 诸葛青忙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掰开程钰文的嘴,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程玉霞又端来一碗水,递给父亲,程远山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碗端在手中,只能一点点喂给自己的儿子,可是水都撒了。 看到这里那些妇女们,都忍不住落下眼泪,嘴里不停骂冯莲花是个毒妇,就在这时六大爷带着一名大夫,走到床前。 “都让让,我把孙神医给找来了,我相信有他出手,钰文会没事的。” 众人听完忙让开,孙万年将药箱放下,赶忙给程钰文检查伤势,一边检查伤势,一边皱眉,程远山忙急忙问道。 “孙神医,我儿子的伤怎么样,望孙神医救救我儿子。” 一个大男人说完,眼泪簌簌往下掉,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在孙神医面前,哽咽的说道。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他就失去母亲,我本想在找一房,能够照顾他,没想到冯莲花竟如此对我的儿子。” 说完对着孙万年磕头,孙万年赶忙将程远山扶了起来。 “程大哥,你放心,有我在侄子一定会没事的。” 程远山道了声谢谢,又对程玉霞说道。 “女儿啦,你是个好孩子,爹爹谢谢你,救了你大哥,你就在陪着大哥,爹爹还有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我在陪你。” 程玉霞拉着程远山衣襟怯懦懦的喊了一声。 “爹爹!” “女儿乖,爹爹有分寸。” 程远山说完,怒冲冲的来到前院,刚,到前院,好家伙,眼前的一幕,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就见冯莲花母子,坐在地上干嚎,眼里没有一滴眼泪,院门口堵着几个年轻小伙子,手中都拿着棍棒,气势汹汹瞅着坐在地板上的母子,冯莲花的嗓门最大。 “哎呀,我不活了呀,真是太欺负人了,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们为啥把我拦着,不让我出去找我的孩子,你们怎么那么恶毒,生孩子没屁眼,为难我们母子,你们不得好死,哎呀,你们要是在不让开,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 “娘啊,他们太不是东西了,为啥要为难我一个六岁的孩子呀,没天理了呀。” 程远山听到这里,他再也听不下去,迈大步就来到他们母子跟前,冯莲花见自己当家的出来了,一瞬间就有底气了,就见他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本来都存在的灰尘,赶忙说道。 “当家的,你听我给你说,这一定就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是误会,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是误会,还是说你平时虐待我儿子是误会,毒妇,你来告诉我,钰文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钰文受伤了,他伤到哪儿了,他怎么受伤了,哎呀,这孩子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程远山再也忍不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演,真是岂有此理,想到这里,啪一巴掌扇在冯莲花的脸上。 “啊!当家的,你怎么打我,你从来就没打过我,你怎么舍得打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我打你,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毒妇。” 啪,啪,啪,啪,啪照着冯莲花的脸,左右开弓,打的冯莲花嗷嗷直叫。 而躲在门后面的程玉霞,见自己的母亲挨打,心里多少不得劲,小女孩有些心疼,也有些失落,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样的人,真是死鸭子嘴硬,大哥差点被她打死,还在这里演戏。 小女孩想起了前不久的事,自从她记事起,母亲对大哥,就没有好脸色,除非爹爹在家,她才假装对大哥好,家里累活,脏活都是大哥干,她跟程玉虎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使用各种手段虐待大哥,有一次大哥又被这个女人打了,程玉霞偷偷的去孙神仙弄治伤的药,偷偷回到家里,把药藏起来。 等到晚上,小丫头拿着药,来到大哥门口,轻轻地拍着门,见里面没动静,她又轻轻地拍着门,轻声说道。 “大哥,开开门,我是小妹啊,你把门打开。” 不一会就听到屋里淅淅索索的声响,然而就听到开门声,就见屋里漆黑一片,微弱的月光照在房门上,见门口的那个半大的孩子,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就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 “小妹,这么晚了,你找我干什么?” “大哥,我们进屋去说,要是被母亲发现,你又要被打。” 程钰文点点头,这才让小妹进屋,进到屋里,程玉霞将灯拿出来,把火链子打燃,将灯点着,瞬间屋里就亮了,等屋里亮了。 程玉霞震惊的看着屋里,就见这个房屋,连窗户都没有,屋里潮湿,狭窄的屋里,连个床都没有,上方的地面上,铺着稻草,稻草上是一床破旧的棉絮,上面铺的单子,补丁摞着补丁,用手一摸,棉絮,单子非常潮湿,甚至连床被子都没有,程玉霞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的哭了出来。 程钰文也有些不知所措,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好低声说道。 “小妹,别哭了,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大哥,我拿了些药,你把药喝了,大哥,你怎么那么傻,她打你你为啥不跑,就傻傻站着让她打,还有这屋里怎么住。” “谢谢小妹,我真的没事,习惯了就好,再怎么说她是母亲,是我的长辈,我犯错了,她打我是应该的。” “我的傻大哥,她是我的母亲,又不是你的母亲,她凭什么打你,还有程玉虎就知道欺负你,你怎么不跟爹爹讲,万一哪一天她下死手打你,怎么办。” “小妹,算了吧,我皮糙肉厚,受得住。” “唉,大哥,你不说我说,我非得在爹爹面前告她一状。” “小妹,你千万别告诉爹爹,母亲说过,等爹爹走了,她就把我扔到后山上喂狼,小妹,我还不想死。” 程钰文说完,恐惧都写在了脸上,程玉霞听完,心里恨透了自己的母亲,大哥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如此恶毒,不仅让大哥住在阴暗潮湿屋里,还动不动就打他,不给饭吃,真是恶毒至极。 程玉霞想到这里,哭着跑了出去,留下程钰文独自一人发呆,身上的疼痛就给忘了。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程玉霞更加关心这个大哥,偷偷给他拿吃的,对冯莲花,程玉虎更加冷淡,冯莲花还发现程玉霞这丫头,对她热情少了,对她依赖没有了,她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远山回家住了十天,给三个孩子安排好了先生,便匆匆忙忙的走了,临走时对冯莲花交代,他这次去时间可能比较久,十天半月不一定,也有可能一年左右。 程远山走后,冯莲花胆子更大了,对程钰文更狠了,她总觉得程钰文对程玉霞说了什么,才导致这丫头不理自己,甚至连母亲都不叫了,所以她更恨程钰文了,加上种种原因,这次程玉虎告状,她明知程玉虎在冤枉程钰文,她还是狠狠的打了程钰文一顿,差点把人打死。 没想到程远山这么快就回来,自从她嫁给程远山后,程远山对她宠爱有加,对她更是百依百顺,程远山由于长期不在家,家里被她打理的仅仅有条,街坊邻居对她的评价都很好,总是对他说,他有福了,夫人贤惠还有能力,儿女听话懂事,程远山听到这些,对他们母子三人更加疼爱,自己的赚的银子都交给妻子冯莲花打点。 冯莲花见程远山回来,心里就非常恐惧,最终事情败露,她就想带着钱财跑路,没想到被人给拦住了。 程远山打累了,用手指着她,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嘶哑的说道。 “冯莲花,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 冯莲花听完,瞬间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心瞬间凉了,这次她是真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在地上痛哭哀求。 “当家的,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程钰文。” “晚了,你欺骗了我整整六年,这六年来钰文受你非人一般折磨与虐待,他住得是阴暗潮湿的房间,睡在稻草上,连被子都没有,你如此蛇蝎心肠,程府留你不得,我程远山更是容不下你,你给我滚,滚出我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家的,你不能赶我走,我离开程家你让我怎么活,当家的,你不能这么狠心,六年的夫妻,难道你忘了,我们这六年夫妻感情,我对这个家,付出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绝情。” 程远山听完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冯莲花说道。 “毒妇,没有把你打死,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给我谈感情,你欺骗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谈感情,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没有想到你竟如此的心如蛇蝎,我绝情,有你绝情吗,你虐待我儿六年,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吃的剩菜剩饭,就这都没有他吃的,甚至天天肚子,你怎么不说你绝情,这次差点将他打死,你如此绝情狠毒,还想留在程家,还想我原谅你,你真是白日做梦,你走吧,你带着你的宝贝儿子走吧,从此以后玉霞,钰文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不论冯莲花怎么哭闹,程远山也不依她,程玉霞帮着父亲也要将她赶出去,最后经过六大爷,诸葛青的劝说,将程玉虎留下,他们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程玉虎被他母亲带坏了,而且还是个孩子。 就这样冯莲花被人驱赶着,离开了程家,冯莲花离开程家后,她也后悔了,她要是好好对待程钰文,说不定她就会走到今天这步,她想起了程钰文乖巧懂事,对她言听计从,这孩子还非常孝顺,她错的有多离谱,程远山对她更是掏心掏肺,可是自己不珍惜,她觉得她不配活着,最后投河自尽。 程玉虎也自从冯莲花走后,他也变了,对大哥更加的好了,对妹妹更加呵护,读书更加用功,可是他再用功也不是读书的料,最后年龄大了些,他就开始跟父亲学手艺,经商,没想到他经商是把好手,后来长大了,他就接手了的父亲的产业,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人。 可是令人们没想到的是,有句话说的好,江山容易改,本性更难移,他渐渐的长大了,内心对程钰文的恨更深,他觉得不害死程钰文,他出不来这口气,后来他跟日本人勾结,跟官府勾结,透露程钰文的行踪,将程钰文害死在小孤山,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三回:为社稷护送忠良,好兄弟生死相随。 程钰文小时候遭受继母虐待,最后差点被打死,父亲程远山将毒妇赶出家门。 自从继母走后,程钰文更加的勤奋学习,跟着老师学习治国之道,学习军事,政治,武艺,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十年。 现在的家庭和睦,弟弟妹妹也长大了,小弟程玉虎长相一般,但是个头却比程钰文高一个头,长成大小伙子了,但是自从冯莲花走了以后,程玉虎彻底变了一个人,变得让人有些磋磨不透,但是对他这个大哥,十分尊敬,有啥心里话总是喜欢对他讲。 使得程钰文非常高兴,也感到欣慰,程玉虎知道维护我这个大哥了。 程玉霞如今也成了大姑娘了,长得亭亭玉立,是个大美人,活泼可爱,爱笑,对他这个大哥也非常尊重。 父亲程远山,现在老了,他老人家身体还不好,自从父亲赶走了继母后,变得少言寡语起来,还常常一个人发呆,想在给他介绍一房夫人,父亲坚决不同意。 程钰文从军入伍,他牢记老师的教导,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要做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之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于是程钰文果断参军,毅然决然的加入武卫军,从一名小兵做起,两年后荣升为左军步兵营总教习,左军有军机大臣荣禄直接统领,专门负责皇帝与慈禧太后的安全。 戊戌变法失败后,六君子被捕入狱,程钰文偷偷的将康有为,梁启超二人给放了,想救谭词同等人,但是晚了,最终谭词同被斩,同时程钰文却成了江湖人的眼中钉,想尽办法追杀他,为爱国人士报仇,没想到有人告密,说他放走康有为等人,遭到清政府大内侍卫追杀,且荣禄也派人追杀,一霎时程钰文遭三方追杀。 而他自己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慈宁宫大内总管殷证,军机大臣荣禄二人跪在地上,看着慈禧。 慈禧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都起来吧,跪在那里碍眼。” 殷证,荣禄二人忙磕了个头,谢恩以毕这才站起来。 慈禧看着荣禄问道。 “荣禄啊,你给哀家说说,那个程钰文怎么回事?” “回老佛爷,程钰文是我的人,他是步兵营的总教习。” “荣禄啊,你可知道此人做了什么?” “回老佛爷,微臣不知。” 慈禧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大胆,荣禄你真是好的大胆子,哀家看在你对我还忠心的份上,你觉得我能让你来慈宁宫。” 荣禄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个劲的哀求道。 “老佛爷饶命啊,微臣确实不知道,程钰文他惹了您,微臣这就回去将他碎尸万段。” “看你如此惶恐,哀家谅你也不知道,殷总管你来告诉他,程钰文到底做了什么?” “喳!” 殷证答应一声,对荣禄阴阳怪气的说道。 “荣王爷,咱家就来告诉你,程钰文帮皇帝,放走了乱党。” 荣禄听完冷汗就下来了,他清楚的知道,殷证可是慈禧眼前的大红人,甚至连光绪帝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程钰文如此大胆,竟敢帮助皇帝放走乱党,怪不让康有为,梁启超给逃了,真是胆大包天,敢放走朝廷重犯。 想到这里他又往上磕头,诚惶诚恐的说道。 “回老佛爷,微臣确实不知,我这就回去,杀了程钰文,抄了他的全家。” 慈禧摆摆手说道。 “你回去吧,你要记住处理好自己手中的事,可不能徇私枉法,如果让哀家知道,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荣禄忙爬起来,擦了把冷汗,退出慈宁宫,他坐上轿子,吩咐人回武卫军军营。 慈禧见荣禄走了,对殷证说道。 “殷总管,你回去派人,一定要杀了这个程钰文,哀家一定要掐断皇帝的人脉,只有杀了程钰文,皇帝才不敢放肆。” “喳,微臣这就去办,绝对不会让您老失望。” “将皇帝软禁于庆元殿中,不准任何去探望他,一日三餐都照顾点,你先下去吧,哀家乏了。” “喳!微臣告退!” 殷证说完也退出慈宁宫,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命人将洛予白,虞锋清叫来见他。 洛予白,虞锋清这两人是大内第一高手,二人是出了名的江洋大盗,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奸杀掳虐,杀人放火更是常态,这两人的功夫更是一绝,特别是轻功无人能及。 洛予白手中一把长剑,剑法惊奇,不知打败了多少武术高手,虞锋清手中一对短斧,斧法精通,双斧使得出神如画,不知斩杀了多少有志之士。 这二人更是殷证的得力助手,一号的狗腿子,二人听到殷总管叫他们,不敢停留,来到殷证的书房,两人忙行礼道。 “卑职洛予白见过大总管!” “卑职虞锋清见过大总管!” “嗯,你们来了呀,咱家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请总管吩咐,我二人定不负所托。” “嗯,嗯,咱家叫你们过来,去武卫军步兵营,将他们的教习程钰文给杀了,我不要活的,只要死的,如果有人阻拦,通通给咱家杀了,出了事我给你们顶着。” “喳!” “喳!” 两人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转身带着青衣卫三十多人,向着武卫军的驻地而去。 武卫军左军的驻地,坐落在天津芦台安平县,此时的程钰文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他正在书房看书呢,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只见罗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此人是步兵营的总参谋,跟程钰文非常要好,两人一见面,都十分投缘,都以兄弟相称,罗武的功夫不错,对朋友可以说是肝胆相照,程钰文见到罗武不解的问道。 “哟,罗大哥,你这是,看你满头大汗的,是遇到什么急事吗?” “钰文,你死在眼前还不自知,快跟我走。” 罗武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程钰文就往外走,把程钰文给闹懵了,一看罗武这个架势,全副武装做出时刻战斗的准备,就见他左手提着金背砍山刀,右手死死的拉着自己,不由分说就往外走,程钰文不解的问。 “罗大哥,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身打扮,是准备拉我训练。” “哎哟,我的傻兄弟耶,你还在磨蹭啥呢,快走,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两人正在拉扯,又有两人急匆匆的赶来,走在前面那位,名叫蔡九龄,是步兵营的警卫连的连长,还有一位名叫白九熙是程钰文贴身警卫,专门负责程钰文的安全,今天他奉程钰文所差执行任务,走到半道上遇到蔡九龄,被蔡九龄给拦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啊罗武去军部开会,开完会被荣禄拉进了书房,关上房门,让罗武坐下,罗武见荣禄一脸沉重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荣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荣禄叹了口气说道。 “罗武啊,事情败露了,维新改革失败,皇帝让我们秘密送走那两个人,人是送走了,没想到有人告密,说这一切都是程钰文所为,程钰文是个好人啊,为人仗义,为官清廉,做事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罗武一听就急了,忙问道。 “荣王爷,您老也没办法保护他,以您的地位都做不到,我又有什么办法,这可如何是好。” “罗武啊,你先别急,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去通知程教习,让他赶快离开,晚了就来不及了,杀他是老佛爷亲自下的懿旨,无人敢违背她老人家的决定,如今皇帝被她软禁起来了,我也被她痛骂了一顿,要不是我平时对她还算忠心,这才搪塞过去,但是老佛爷让我亲自除掉他,我怎么舍得这么做,你快去将他秘密送走,送的远远的,越快越好,你快去准备,如何让殷证这个腌狗抢先了,他只有死路一条,如今我也只能帮他到这里了,能不能逃出去,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荣禄说完,无力坐在椅子上,冲罗武摆摆手,那意思你快去,罗武谢过荣禄,刚准备出书房,被荣禄给拦住了。 “你这样回去容易暴露,本王与你一同前往,你去集合一点人,你护着本王,没人能够怀疑我们的动作。” “喳!多谢王爷,王爷的大恩我罗武记下了,我替钰文谢谢您老。” 罗武说完就要跪下磕头,被荣禄一把给拉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要那些虚礼,我们快走。” 就这样荣禄在罗武的保护下,离开王府,荣禄坐轿,罗武骑马,带了五十多名亲兵卫队,直奔芦台而去。 就这样他们二人,只用了半天时间就赶到芦台,荣禄住进军营,罗武却跑去找程钰文,来到警卫连,罗武跟蔡九龄等人又计划了一番,罗武去找程钰文,蔡九龄去找白九熙,因为整个特务连白九熙的功夫最好,仅次于程钰文。 蔡九龄找到白九熙后,也不废话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白九熙听完也是大吃一惊,任务也不执行了,跟随蔡九龄急匆匆赶回驻地,将剩下的兄弟集合起来,特务连两百多人,只来了三分之一,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只到了四十八人,这四十八人是特务连的精英骨干力量,他们都是年纪轻轻的棒小伙,有一打十能力,可是还是不够,如果真的跟大内侍卫打起来远远不够。 蔡九龄将人集合好了,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他们听说朝廷要对程教习动手,一个个义愤填膺气愤的不行,都表示愿意护送总教习出去,哪怕就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见众人都表了态,蔡九龄非常欣慰,也很感谢这帮兄弟,蔡九龄向众人深施一礼。 “兄弟们,我在这里谢谢大家!替总教习谢谢兄弟们,请受我一拜。” 说完蔡九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众人磕了头,众人都非常感激,有这样的领导,他们就算死也值了,平时程钰文就倡导官兵平等,对他们更是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一般照顾,这次程钰文有难,他们定当全力以赴保总教习不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当程钰文看到蔡九龄,白九熙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也已经猜到事情不妙,忙问道。 “三位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麻烦三位哥哥给我讲讲清楚。” 三人听完就知道不说明,程钰文不会走的,罗武长叹一口气说道。 “唉!我的傻弟弟,你的事情败露,慈禧老佛爷下了死命令,不杀你不足以泄愤,有可能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程钰文听完也吓得不轻,脸色都变了变,但是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说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保家卫国是每个人职责,救了朝廷的良臣,也要被杀头,也罢这样的朝廷不保也罢,想到这里他说道。 “三位哥哥,小弟我多谢兄弟们,来给我报信,帮我逃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连累你们,这样我于心不安,就算我死,兄弟们是无辜的,你们有你们的路要走,如果被我连累,纵死九泉我将死不瞑目。” 罗武听完忙说道。 “兄弟,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讲,你我是兄弟,别人我管不着,你如果不让我跟你一起,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蔡九龄,白九熙二人都表了态,不论生死都要跟程钰文一起离开,这样的朝廷不保也罢。 程钰文拿这三人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程钰文提出一个要求,为了不连累更多人,让亲兵去通知其他人解散,就这样四人骑上快马,出芦台直奔新野县。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四回:程钰文坦诚相见,兄弟力战青衣卫。 在通往新野的一条官道上,四匹马由远而近奔驰而来,四匹马的马背上,稳坐在马背上,走在前面的是位微胖的年轻人。身穿青色长衫,背着一口虎头刀,骑着一匹银线白龙驹。 此人身宽体胖,二十左右的年纪,上称一称有一百六十斤左右,中等身材,平顶身高一米七左右,头似麦斗,脑袋大的出奇,差不多有别人两脑袋那么大,紫薇薇一张脸庞,浓眉虎目,狮子鼻,菱角嘴,薄嘴片,一口芝麻粒牙,一撇山羊胡,一对元宝的耳朵。 身后跟着三人,三人年纪不是很大,大约年纪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人身背一口大砍刀,其中一人身背一口湛卢剑,后面那位腰间插着一对短斧,四匹战马四蹄如飞,向着官道疾驰而去。 他们四人是谁呢,走在前面那位正是程钰文,跟在他后面的是罗武,蔡九龄,白九熙。 四人离开芦台,向新野进发,刚离开芦台,就来到官道上,四人跑了一天,天近黄昏时分,四人来到一座大镇上,此镇名为武陵镇,此镇归静海县管,出了此镇再走一天就离开了天津。 四人进了武陵镇,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把马匹交给伙计,四人上了二楼,又让伙计弄来吃的。 他们四人进了武陵镇,也有两伙进了武陵镇,其中一伙人,也是四人,也住进了他们这家客栈,走在前面一人,是个中年人,年纪大约三十五六,身背一口金背砍山刀,就这口大刀,刀身长5.2分米,刀宽4.4分米,刀柄长3.6分米, 刀背宽1.3分米。 此人就是当时的武术界有名的武术大师,看到这口大刀,相信你们都知道了,此人就是名震一时的大刀王五,王五身后名叫贺长麟,跟在他身后名叫霍元甲,霍元甲身后此人脸上一道大刀疤,这道刀疤将他的脸分为两半,就好像一条大蜈蚣爬在脸上,面相凶恶,此人就是刀疤脸朱海静。 四人进了客栈,正好跟程钰文等人打了一个照面,大刀王五见到程钰文时,眼露凶光,一瞬即逝,就这一瞬间,也被程钰文给看出来了,于是程钰文向他投去了一抹没有察觉的笑容,然后迈步上了二楼。 程钰文等人刚上楼,又来了一伙人,这伙人身穿青衣,他们正是大内侍卫中青衣卫,带头的正是洛予白,虞锋清,这伙人进来就吵吵嚷嚷,店老板跟伙计忙过来打招呼。 这伙人将这家客栈的后院全包下来了,其中一人交了钱,跟着洛予白,虞锋清去了后院。 看着他们去了后院,贺长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此人就是虞锋清,贺长麟看到虞锋清,眉头就是一皱,跟着王五上了二楼。 巧的是他们住在程钰文不远的房间,四人进到房间,关上房门,刚坐下王五就问贺长麟。 “二弟,你有心事?” “大哥,我们正准备上楼时,进来那伙人,其中一人是我的一个熟人。” 刀疤脸好奇的问道。 “二哥,你还遇到熟人了,他是谁啊,跟你是好朋友。” “大哥,三弟,五弟,此人名叫虞锋清,准确的说,他不是朋友,他是我的仇人,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王五,霍元甲,刀疤脸三人听完就是一愣,霍元甲开口说道。 “二哥,此人在这里出现,看他们这伙人,就不是省油的灯,看他们的装扮,就是朝廷的鹰犬,大内侍卫中的青衣卫。” 王五听完悠悠的说道。 “青衣卫不但是鹰犬,而且还是恶犬,他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们所做的恶,罄竹难书,我觉得他们是奔我们来的。” 刀疤脸恶狠狠的说道。 “不管他们找谁,都是一群恶人,他们都该死,何不把他们都给咔嚓了,就一了百了,还有那个狗官,也难逃一死。” 王五摇摇头说道。 “三弟,你不要冲动,遇事要冷静,虽然程钰文该死,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能来到这里,可能另有隐情。” “能有啥隐情,都是清廷的走狗,没一个好饼,杀了就杀了,能有啥好犹豫的。” 霍元甲刚要开口,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听到敲门声,四人忙手握兵器,严阵以待,霍元甲警惕的开口说道。 “请问你是哪位?” 门外响起一位年轻人的声音。 “各位英雄麻烦开开门,我叫程钰文,我知道各位英雄在找我,我想跟您们谈谈。” 霍元甲看了一眼大哥王五,王五冲他点点头,那意思把门打开,霍元甲会意后,将门打开,就见门外站着一个胖子,门刚一打开,就见这个胖子,也不俱迈步走了进来,霍元甲看了看他的身后,发现没人这才将门关上。 霍元甲回到屋里,就见那个胖子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中没有任何畏惧。 王五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程钰文面前,轻蔑的问道。 “你就是武卫军左军步兵营的总教习程钰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程钰文点点头说道。 “不错正是在下,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您就是京师大侠王正谊,人称大刀王五,源顺镖局的总镖头。” “没想到总教习,对在下知道的还挺多,不知道总教习找我们兄弟有何贵干。” “贵干到是谈不上,你们都是行侠仗义英雄好汉,在下对你们都很敬佩,你们所做之事,在下都非常钦佩。” “呵呵,没想到程总教习,对我们这些粗人,还有如此高的评价,我王五对你到是刮目相看。” “京师大侠的名头威震四方,大刀王五更是威名远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些都是您的兄弟吧,还望王大侠可否告知一二。” “哈哈,没想到程总教习,倒是个性格豪爽之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利。” “哈哈,王大侠说笑了,我自问我们做过亏心事,各位英雄劫富济贫,杀的是贪官污吏,我自问我没做过恶事,更不是恶人,我坚信各位不会对我动手的。” 四人听到这里,见程钰文那豪爽的性格,说话不拘一格,对他们没有半点防备之心,他们都不知道此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王五刚要开口,霍元甲抢先说道。 “程总教习大名我等略有耳闻,在下霍元甲见过总教习。” 霍元甲说完忙抱拳,程钰文听完霍元甲报完了名,忙站了起来,来到霍元甲跟前,伸出右手跟霍元甲握在一起,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能在这里,相遇霍大侠,真是在下的荣幸。” 就这样五人又寒暄了几句,贺长麟,刀疤脸都报了名。 程钰文真诚的说道。 “各位都是豪杰,远近闻名的英雄,我今天来没有别的事情,有些话我不吐不快,望各位大侠,听我诉说一二。” 王五说道。 “钰文兄弟,既然我王五认定你是我的兄弟,自然不会为难与你,有话请讲当面。” “多谢王大侠认我这个兄弟,我荣幸之至,自维新变法失败后,六君子被捕,当今圣上被软禁,我之所以丢了总教习,也是被这件事影响的。” 接着程钰文讲到,他是怎么帮康有为,梁启超二人出京,等到去救谭词同等人已经晚了,特别是谭词同,程钰文将替身都找好了,谭词同说啥都不愿意,程钰文含泪离开天牢,至今他都不会忘记谭词同最后吟诵的那首诗:狱中题壁 望门投止思张俭, 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 众人听完都默不作声,甚至都眼中含泪,最后程钰文说道。 “没想到我的事情暴露,有人告密,我的好兄弟,罗武,蔡九龄,白九熙三人给我报信,这才逃出芦台,没想到还是被青衣卫给盯上了,我这次能跟各位英雄相认,是我的荣幸,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打扰各位休息,在下就告辞了。” 程钰文说完,站起身形走出房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程钰文,罗武,蔡九龄,白九熙四人骑上快马,离开武陵镇,继续向新野进发,半天时间,四人离开天津地界,就来到河北冀州地界,路过一座小山头,前面被人拦住。 带头正是洛予白,虞锋清,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人,就见他们一字排开,个个手提大刀,将四人的去路拦住,洛予白冷哼一声喝道。 “程钰文,罗武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抗旨不尊,私自逃出军营,你们这是叛逃,如今我等奉老佛爷的命令,特来取尔等的性命。” 程钰文四人见有人拦路,他们忙跳下马,都将武器擒在手中,严阵以待,抱着随时拼命的样子,程钰文听完洛予白的话说道。 “呵呵,没想到慈禧还真的看的起我程某人,居然派你们青衣卫来抓我,我真是非常荣幸,但是想抓我,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虞锋清听完轻蔑的说道。 “看来你们真是不怕死,敢对抗朝廷,对抗老佛爷,谁给你们的胆子。” 罗武上前一步说道。 “虞锋清,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我们对朝廷忠心耿耿,只是那慈禧容不下我们,这样的老妖婆,我值得我们去保。” “好好,好的很,你们胆敢对抗朝廷,你们这是谋反,想株连九族吗,各位兄弟,给我上,杀了他们我们好回去交差。” 虞锋清说完大手一挥,二十多人拔出大刀,就冲了上去,将四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小子大吼一声,举刀直奔程钰文,他心想程钰文虽然是总教习,是个胖子,身形笨重,只要杀了他,他就是首功。 他想的简单,没想到这个胖子身形还比较灵活,见刀到了,他忙往旁边一闪,随着就是一刀,一招力劈华山,这小子没躲过,被一虎头刀劈成两半。 众贼看到这里,都是一惊,洛予白,虞锋清二人一晃手中大刀,吩咐一声。 “兄弟们!不要怕他们就四个人,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二人说完,虞锋清对战程钰文,洛予白对战罗武,其余的人对战蔡九龄,白九熙,双方打成了三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刚开始双方打的难解难分,打着,打着程钰文四人就占了下风,还是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独虎架不住群狼,最终四人都受了伤,对面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撂下了十几具尸体,二十多人就剩下七八个人。 这时洛予白大声吼道。 “兄弟们加把劲,他们都受伤了,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面前,杀了他们,回去领赏,另外我在赏各位一百现大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七八人,嗷嗷叫着往上冲,又是一阵大战,这下四人就惨了,程钰文小腹被虞锋清划了一刀,这一刀够狠,小腹翻翻着,肠子差点没流出来。 罗武的后背被洛予白大刀砍了一刀,这一刀将罗武劈翻在地,接着又有三把刀砍来,罗武忍着疼痛,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落下来的刀,忍痛想站起来,往往事与愿违,刚想站起来,洛予白大刀就到了,噗嗤一刀,将罗武的人头割下。 可叹罗武这么大的英雄,就这样死了,三人见罗武被杀,都红了眼,蔡九龄左手剑挑翻一个,右手剑反手割破了对方喉咙。 程钰文受了重伤,忍着伤痛劈翻一人,虞锋清见状冷哼一声,一刀劈下,直奔程钰文头顶劈下,这小子恨不得一刀将程钰文劈成两半。 程钰文见刀下来,这刀来的及,如今自己又受了伤,想躲已然来不及,想到这里就见他用刀往上一兜,咬着牙接住劈下来的这一刀,刚接住刀,当啷一声,震得程钰文后退几步,程钰文就觉得小腹钻心的疼痛,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洛予白这小子看到这里,飞身一脚,照着程钰文胸口踢来,程钰文忙往后仰,这才躲过踢来的这一脚,程钰文刚躺下,虞锋清抡刀就剁,刀刚落下来,就听到噗嗤一声,紧觉得背后传来剧痛,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程钰文一愣,就见虞锋清闷哼一声,噗通就摔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白九熙一斧子劈翻最后一人,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前胸,后背,都被大刀给划伤了,见罗武被洛予白大刀割下了脑袋,他心就是一痛,剩下的七八人都被他们给杀,战场上就剩下他们五人。 白九熙见程钰文有危险,情急之下,右手斧子对准虞锋清后背就是一斧子,没想到这一斧子,给劈上了,整个斧子都陷进去了,这小子吭哧一声,翻倒在地,蹬踏了两下腿,这小子就魂归那世去了,作恶多端的他,就这样死了。 洛予白杀了罗武,舞刀直奔蔡九龄,蔡九龄也是有功夫的人,因为又受了重伤,这会跟洛予白打,他没有把握,虽然洛予白被罗武劈了一刀,但是伤不是很重,虽然伤不是很重,但是也伤的不轻,左肩上一条大口子,肩胛骨都露出来,左臂耷拉着。 而蔡九龄前胸后背都受了重伤,浑身都是血,嘴角还挂着血沫子,头有些发晕,眼前有些发花,堪堪就要倒下。 洛予白刚想对蔡九龄动手,就听到一道尖声传来。 “真是废物,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他们四个,咱家到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五回:众侠士救下英豪,殷证摆下锁龙阵。 随着一声断喝,又从官道来了五十多名青衣卫,带头正是青衣卫首领,大内总管殷证。 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相互搀扶着,瞅着殷证,洛予白见殷证来了,忍着伤痛来到殷证跟前,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 “卑职参见大总管,是卑职无能,给您老丢人。” “哼,你是给咱家丢人了,你知道吗,咱家不养废物,丢人现眼的东西,留着你有什么用。” 就见这老小子说完,一掌拍在洛予白的头顶,就这一掌下去,洛予白的脑袋被拍进头腔里,这小子哼都没哼一声,死尸咕啾一声栽倒在地。 老小子拍死洛予白,属下忙递过来一条丝帕,殷证接过手帕,擦完手扔在地上,然后看着程钰文三人,冷哼一声。 “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你们三人还真是命大啊,这就不死,你们自裁吧,省的咱家动手。” 程钰文听完呸了一声。 “呸,老腌狗,想我们自裁,你想都别想,有本事我们就一对一的打。” “好,好的很,既然你找死,咱家成全你们。” 话说完,殷证就到了程钰文三人跟前,双掌用足了劲,拍向三人,别看一双肉掌,跟铁掌差不多,排山倒海的直奔三人而来,白九熙用力一推,将程钰文,蔡九龄二人推了出去,决定用身体挡住这一掌。 程钰文,蔡九龄二人被人用大力推开,二人大吃一惊,二人的眼睛都红了,心里悲痛欲绝,心想九熙完了,多好的人啊,为救我们,硬抗这一掌,你这是何必呢?你用命救我们又有什么用,到头来我们都得死在这个老腌狗手中,只是迟早的问题,兄弟你先走一步,我们随后来陪你们。 二人心中的绝望,无法用语言表达,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就听到砰的一声,就听到殷证闷哼一声,接着听到噔,噔,噔,噔后退的声音。 白九熙身上没有传来剧痛,就见紧闭双眼在那儿等死,没想到自己没死,殷证闷哼一声,他急忙睁开双眼,就见自己身边站着一位年轻人,他不认识,就见年轻人伸手去拉他,耳中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兄弟,你能起的来吗?” 白九熙点点头,感激的说道。 “我能起来,多谢恩公相救。” 白九熙咬牙站了起来,他刚站起来,就发现身边多了八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姑娘,程钰文,蔡九龄二人也被人搀扶了起来,程钰文还和那个姑娘相拥在一起,姑娘哽咽说着什么,他听不清。 白九熙被那人扶住,来到程钰文,蔡九龄身边,程钰文见有人救了白九熙,心里非常感动,拉着白九熙的手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是死了,叫小弟我怎么活哟,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接着程钰文又向救下白九熙的那人道谢。 “霍大侠,非常感谢你救下我哥,同时也是我程钰文的恩人。”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是我们来晚了,没想殷证也来了。” 来的这七人到底是谁,他们来的还是时候,带头的是大刀王五,贺长麟,刀疤脸,霍元甲,农劲荪,冷逸,夏天,姑娘名叫程玉霞,是程钰文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程玉霞又是怎么跟他们在一起的,原来程玉霞在家待着无聊,又想念大哥,想去天津找大哥,于是她就辞别家里人,雇了一辆马车,向天津出发,在路上非止一日,这一天就到了天津地界,没想到遇到山匪,将车夫给杀了,见程玉霞如此漂亮,山匪头目看上了她,准备劫她上山,当压寨夫人,就在危急关头,农劲荪,冷逸,夏天他们三人出现,将程玉霞给救了。 程玉霞道谢后,双方各通名姓后,农劲荪,冷逸,夏天三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是程钰文那个狗官的妹妹,三人心里都有些不好了,早知道就不救了,但是人已救了,说啥也晚了,依着冷逸,夏天两人就不管程玉霞,让她自生自灭。 农劲荪侧不同意他们的观点,还数落了他们二人一番,两人没办法只好同意带程玉霞去找他大哥,四人同行,一路上程玉霞讲了一些大哥的故事,听完程玉霞的话,农劲荪三人有些同情程钰文了,就这样四人直奔天津芦台,没想到路过武陵镇遇到了霍元甲等人。 王五等人见到农劲荪,冷逸,夏天三人都很意外,问了事情的经过,这才得知这个姑娘居然是程钰文的妹妹,霍元甲也没隐瞒,将程钰文的遭遇说了一遍,程玉霞听完就要返回新野,众人又不放心程玉霞一个姑娘家独自行走,经过商议后,决定让农劲荪,霍元甲,夏天三人护送程玉霞回新野,其余四人去冀州找殷野算账,就这样七人一起动身,跟着一起,到冀州在分手。 农劲荪还雇了一辆马车,让程玉霞坐马车,哥七个骑马,就这样一行八人,向冀州出发,刚到冀州地界的官道上,前面就传来打斗声,众人骑马赶到出事地点,见殷证行凶,霍元甲情急之下接住了殷证拍下来的那一掌,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有些故事情节,跟本书没多大关联,所以就省略了,望广大的读者朋友给予谅解,谢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书接正文,殷证被人挡下那一掌,心里那个气啊,他退了几步,站稳身形望对面一看,更是气的不轻,心中怒火噌噌往上冒,好家伙对面多了八个人,其中七人都是老熟人,大刀王五,贺长麟,刀疤脸,霍元甲,农劲荪,冷逸,夏天,特别是霍元甲跟他是久打交道,每次都是这个霍元甲坏他的事,可是他跟霍元甲每次交手,他都没占便宜,总是打成平手,殷证对霍元甲那个恨呐,恨不得将霍元甲挫骨扬灰才能解恨,那个姑娘他不认识,也不像王影云啊,会是谁呢,见她跟程钰文那亲近劲,说不定是程钰文的家人,不管是谁他们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上了,又是这个霍元甲接住自己的那一掌,救下了白九熙,想到这里他对霍元甲吼道。 “霍元甲,没想到又是你,今个咱家非得杀了你,才能解我心中之恨。” 同时霍元甲也看清楚了殷证等人,听到殷证叫自己,霍元甲上前一步说道。 “殷大总管,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殷证听完这个气啊,指着霍元甲说道。 “霍元甲,你们给咱家听着,程钰文等人是朝廷的重犯,你们如果乖乖的将人交给咱家,万事皆休,若敢说半个不字,咱家今天就要大开杀戒了。” 霍元甲轻蔑的说道。 “殷证,殷大总管,你也给我听着,人我们救下了,你想带走是万万不能的,殷证霍某人奉劝你一句,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否则你也讨不到便宜。” “我呸,霍元甲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大话谁不会,你也不看看咱家带了多少人,你们拿什么跟咱家斗。” 他刚说完,刀疤脸就开口了,刀疤脸可没有霍元甲说话那么好听,脏话是张口就来。 “老腌狗,你都断子绝孙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他娘的分明就是欠揍,就凭你手下那些废物也算是人,我看他们猪狗不如,我可不想听你在这里瞎逼逼,要打就打,不打你给老子滚开,见到你们这群东西我恶心,都是些什么玩意。” 殷证听完差点没气吐血,他无话可说,点点头一挥手,吩咐一声。 “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杀霍元甲者,咱家赏万块大洋,封万户侯。” 一声令下如山倒,那个大胆敢不听,就见这五十人,手提大刀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刀疤脸首当其冲舞大刀就迎了上去,紧接着是冷逸,夏天,贺长麟,三人也各拉兵器冲了上去,贺长麟手提长剑,冷逸手握银装锏,夏天手握燕翎刀,四人如下山猛虎一般,冲进了人群。 你想想啊,这四人都是有名的侠士,出了名的英雄,对付那些青衣卫那不是手到擒来,四人冲进人群如游龙一般,四人如猛虎入羊群。 杀的那些青衣卫哭爹喊娘,根本就近不了身,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刹那间死尸翻滚,鲜血染红了大地,四人一个冲锋,青衣卫就丢下了二十几具尸体,其余的人快速后退,遇到这样的煞神,剩下的那些青衣卫,失去了战斗力,都想着保命要紧,根本就没有了斗志。 殷证看到这里,这样下去可不行,幸亏我留了后手,我何不用阵法赢他们,想到这里他高声喊道。 “都给咱家回来,真是一群废物。” 青衣卫听到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一般,呼啦,呼啦都撤到了殷证的身后,他们喘着粗气,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殷证跨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然后尖声的说道。 “王正谊,霍元甲你们给咱家听好了,并不是咱家怕你们,虽然你们杀了咱家那么多人,谁让他们都是废物呢?” 贺长麟四人也将兵器收了起来,大刀王五刚要讲话,就听殷证继续说道。 “咱家在这里摆一个小小的阵,只能他们四人来破,如果破了咱家摆下这个阵,咱家立马收兵,从此以后再不找你们的麻烦,如果破不了,你们就得把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交给咱家,咱家带他们回去问罪,贺长麟,刀疤脸,冷逸,夏天你们四位敢不敢。” 大刀王五害怕兄弟们吃亏,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了,高声说道。 “殷证,你不要耍阴谋,不管你是什么阵,我一人就可破,人我们救定了,绝不可能把人交给你。” “好好,好的很,你大刀王五的名头果然是名不虚传,重情重义,是条汉子,就你一人还想破阵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劝你不要冲动,否则小命不保。” 大刀王五轻冷哼一声。 “殷证,不管你摆什么阵,也难不倒我大刀王五,根本用不上兄弟们出阵,就我一人足矣。” 殷证刚要说话,霍元甲开口说道。 “殷证,我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用阵打败我们,你这是明知道我大哥重情重义,怕兄弟们吃亏,你用激将法,想让我大哥上你的当,你简直白日做梦。” “霍元甲,你什么意思,明明是大刀王五他自己说,他一人来破阵,咱家又没逼他,你要不服气你来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殷证,你不要激我,破阵自然是少不了我,我让大哥给我们观阵,看我们如何收拾你。” “好,好,好,那咱家就等着,看你们怎么收拾我,废话不多说,你们先来破阵,你们一起上,咱家都没意见!” 殷证说完,一拍手掌,众人就看见,上来三十六人,就见他们都是年轻棒小伙,而且每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一个个精神抖擞,双眼发亮,鼻子头闪光,太阳穴鼓鼓着,一看这伙人功夫底子都不错,比那些普通的青衣卫,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殷证看了看他们,然后吩咐一声列阵,三十六人齐声高呼。 “喳!” 声如洪钟,整得山谷都嗡嗡直响,大地都颤抖了一下,就叫他们哗啦哗啦站成三排,每一排十二人,前面一排每人手中一对短刀,中间那一排每人手中一杆钩镰枪,后面一排每人手中一条大铁棍。 大刀王五等人看了不明所以,知道这最后上来的这三十六人不简单,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一看,脸色大变。 程钰文赶忙说道。 “各位大侠,殷证这时要摆锁龙阵,希望各位英雄不要掉以轻心,此阵千变万化,稍不留神就会有性命之忧。” 殷证听完哈哈大笑,猖狂的说道。 “总有人识货,没错这就是锁龙阵,你们可敢一试,咱家奉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咱家这个百战百胜,从来没人能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六回:四侠大破锁龙阵,组织民团进南阳。 殷证摆下锁龙阵,经过一番讨论后,最后由,霍元甲,刀疤脸,冷逸,夏天四人破阵,四位英雄各拉兵器,冲进阵里,进的阵来,他们不由得大吃一惊,怪不得此阵从来没有人能破。 就见这三十六配合的非常好,而且个个也有功夫,算不上顶尖的,但是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短刀在前,长枪在后,长棍压阵,使用短刀的这十二人,使用的地躺刀法,手中的刀专攻你的下三路,双刀专砍你的小腿,大腿,小腹,而且身法灵活。 地趟刀法是一种将传统刀术与地趟动作相结合的武术套路,这十二人显然是经过刻苦训练的,就叫他们具有“形神兼备,刀身相熔”以缠头抡斩、裹脑撩点摔为典型动作,结合翻滚、劈扎等动态技巧。 下盘功夫功夫也非常扎实,注重跌扑滚摔与刀法的自然协调,形成独特的“下盘刀法”风格,如“翻滚合扫截,跌扑走劈扎”。 好家伙,这种刀法真够厉害的,况且他们每人都使的双刀,十二人加起来就是二十四把刀,别看刀身短巧,它们是相当的锋利,十二人频频发起进攻,稍不留神你的双腿就没了,就算双腿保住了,给你小腹一下,你也受不了啊。 跟他们打你得哈着腰,这一哈腰就只能防守,想打他们难度有点大,况且他们身体灵活,跌扑摔滚一气呵成,你根本就找不出破绽。 霍元甲四人加着万分小心,他们利用灵巧的身法,这才堪堪躲过地躺刀的攻势,可是你躲过了地躺刀,后面还有长枪对呢,你刚跃起身来,长枪就到了,就见他们这十二人,插花盖顶直奔你的头顶,双肩挂前胸还贴你的后背。 这种枪也够缺德的,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就见此枪长七尺二寸,其中枪头为八寸。枪头上尖锐,其下部有侧向突出之倒钩,钩尖内曲。枪杆长六尺,粗圆径为四寸,以木制成,杆尾有铁鐏,长四寸。这要是给扎上,或者勾住,不死也得残。 就见他们进攻有度,就见这十二把长枪,点,扎,砸,勾一气呵成,让你防不胜防。 就这一下够霍元甲他们四人忙活的,你是干着急,打不到人,而且你还要小心防守,上下都得防守,这还是其次,还有大棍呢,十二条大棍别的地方不打,他们专进攻的腰部,以及肚子。 就这样四人对战三十六人,场面上犹如走马灯一样,这个好看啊,一霎时喊杀声响彻整个峡谷,打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霍元甲四人虽然没受伤,但也打的精疲力尽,只拼命防守,没有进攻的欲望。 殷证看到这里,心中对霍元甲等人也非常的敬佩,真不愧是出了名侠客,了不起的英雄,再这样强有力的进攻之下,他们还能防守的滴水不漏,不得不说真是令人佩服啊,想到这里他大声喊道。 “兄弟们,加把劲,霍元甲他们快不行了,杀了他们,咱家重重有赏,朝廷也有封赏。” 一句话将战场的三十六也给激发了,本来他们都很着急,没想到这四人如此难对付,得到差不多,他们早死了,他们曾经对付过多少武林高手,都没像今天这样棘手过,几个照面,对方不是死就是残,没想到这四人跟他们打了那么久,居然毫发无伤,甚至连对方的衣襟都没碰着,只是他们显得疲惫。 他们也不敢大意,听完殷证的话,三十六又发起新的一轮进攻。 霍元甲看到这里,这样下去不行啊,今天兄弟们的命非得交代到这里,得想个办法才好,现在都有些累了,最多再坚持半个时辰,累都得累趴下,别说打了,其余三人也是这种想法,都在想办法破局。 霍元甲四人着急,旁观者更着急,特别是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他们虽然受了伤,经过贺长麟带来的治伤用的药,血止住了,伤口也没之前痛的那么厉害,看到霍元甲等人再为他们拼命,他们忘记了疼痛,都站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前方,冷汗也下来了。 大刀王五,贺长麟,农劲荪三人也是如此,就见他们双拳紧握,大刀王五几次想冲上去帮忙,被贺长麟,农劲荪给拦住了。 程玉霞根本不敢看,她害怕战场上那四人出意外,如果他们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对得起他们,更对不起他们的家人,我跟大哥死在这里到没什么,连累了他们,于心不忍啊。 却说殷证看到这里,他心想霍元甲四人被困在锁龙阵里,我趁着这个时候,拿下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岂不是两全其美,至于大刀王五,贺长麟,他还没放在眼里,只要我缠住他们,其余的人就可以将他们拿下,包括农劲荪跟那个姑娘,都得被我拿住,想到这里,他吩咐手下人去办,他却突然向大刀王五,贺长麟二人袭来。 大刀王五早就预料这小子会来这一手,他忙让贺长麟保护程钰文等人,他对战殷证,就在殷证跟大刀王五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场上发生了变化,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王五,殷证停止了打斗,进攻贺长麟那些人,也都停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殷证幸灾乐祸的说道。 “王五,贺长麟你们听到了吗!霍元甲他们完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程玉霞咬牙骂道。 “老腌狗,你放屁,你完了霍大哥他们都不会完。” “是吗,姑娘,你就这么自信,咱家的锁龙阵无人能破。”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程玉霞兴奋的大叫起来。 “大哥,各位哥哥们,霍大哥他们赢了,锁龙阵彻底乱了,真是太好了,我们赢了,我们有救了。” 程玉霞说完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农劲荪竟然高兴的忘乎所以,一把抱住程玉霞兴奋不已。 大刀王五,贺长麟,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等人都非常兴奋,真不容易啊。 殷证以及他的手下,不由得回头望去,好家伙,就见锁龙阵一阵大乱,那些人都乱套了,霍元甲,刀疤脸,冷逸,夏天四人,正在无情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殷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可能啊,他怎么会败,锁龙阵不可能被破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霍元甲,刀疤脸,冷逸,夏天四人,在阵里东荡西杀,可就是找不出破绽,地下有双刀,还有长枪,大棍都不要命向他们招呼着,他们只能防守,不能进攻,打了半个时辰,却累的他们热汗直淌,气喘吁吁,只能疲于防守,这样下去,不被乱刃分尸,也得被活活累死。 得想办法找出破绽,有句话说的好,百密必有一疏,夏天手提雁翎刀,打着打着,他突然灵机一动,没有破绽,我自己来创造破绽,有句话说的好,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对就这么干,想到这里,他假装被绊倒,突然来了个趴胡,就见他往前一扑,其中有个小子,正使用双刀对着夏天砍来。 夏天就利用这个空档,就见他左脚脚尖蹬地,来了一招叫恶狗扑食,往前一窜,一下子,窜到这小子身边,右手刀往前一递,就听到噗嗤一刀,这一刀扎进他的前胸,刚扎上,其中有两人,四把短刀直奔夏天,夏天来了个,游龙入海,将手中这小子,就当了盾牌,他往这小子身下一缩,一下坐起来,将他挡在自己面前,你就听吧,噗嗤,噗嗤,四把短刀,同时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紧接着两把长枪,两条大棍同时砸了下来,就这小子砸了个骨断经折,惨叫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这小子当场就死了。 夏天一看有门,就见他将身上的死尸用脚使劲一踹,将死尸踹出去,其中砍他的那两人没注意,被东西一挡,两人同时摔倒,就在这时夏天也到了,就见夏天左手撑地,双脚就使上劲了,就见他手脚同时使力,右脚蹬完,左脚蹬,就这一下,使用趟地刀这十二人就倒霉喽,被夏天这顿踹,全踹趴下了。 霍元甲,刀疤脸,冷逸三人一看,夏天得手了,他们也没闲着,手中武器对付长枪,大棍,由于阵型乱了,他们下手又快,一时间场上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有的被三人给斩杀了,有的被绊倒,被乱棍打死的,被钩镰枪给扎死的,就这样不到五分钟,霍元甲他们结束战斗。 同时他们四人也累的够呛,用手中就当成了拐棍,杵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程玉霞,农劲荪拿着水壶递给众人,王五,贺长麟二人也上来嘘寒问暖,关心的不得了。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再看殷证踪迹不见,不知何时这小子就跑了,跑了就跑了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排好这三位伤员,霍元甲建议,将他们安排到自己的老宅里养伤,留下农劲荪,还有管家老胡,程玉霞照顾他们,霍元甲等人继续做自己的事。 就这样在冀州霍元甲家,有人要问了,霍元甲不是住在天津小南河的吗?怎么冀州也有他的家,霍元甲的父亲出生于沧州,后来沧州招灾,全家逃荒就来到冀州,到达冀州后,不久就在冀州安置了下来,开了镖局,霍恩第广收徒弟,不到半年镖局子生意好了,就这样霍恩第置办这处宅子。 书归正文,三个月后,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的伤也养好了,他们三人跟霍元甲等人也处出感情了,农劲荪跟程玉霞相互喜欢对方,农劲荪承诺,等到程玉霞十八岁,就来迎娶她过门,就这样这门亲事也算定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程钰文的伤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怎么不舍,也得跟霍元甲等人告别,回到新野望海村老家,半年后程远山病逝。 第二年新野来了一伙山匪,程钰文,蔡九龄,白九熙三人组织民团,抗击山匪,后来打败了山匪头目,还有一些山匪投降了民团,一下子民团声势浩大,程钰文带领民团,专门抗击附近的土匪,以及一些贪官污吏,新野县的县长,就是一个最大贪官,程钰摔领民团,端了县长的老窝,将县长给杀了,开仓放粮,救济老百姓。 就这样程钰文的民团,半年后发展到两万人,武卫军左军有些跟程钰文要好的人,带着自己的手下,也来新野投奔他,后来程钰文带着民团进驻南阳,将民团改为自卫军,程钰文当军长,蔡九龄当总参谋,白九熙任副军长,担任总督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自卫军分为两个师,左师师长邵文海,右师师长定阳平。 左师分两个个团,两个营,一共一万两千多人,右师也是同样的配置,一共一万五千人。 自卫军军纪严明,不准骚扰百姓,要爱护百姓,保护老百姓的权益,除贪官恶霸,给老百姓分田地,让老百姓能够吃饱饭,有衣穿。 另外更不准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买卖要公平,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自卫军得到老百姓的支持,清政府都自顾不暇,怎么还能顾及程钰文,就这样又过了半年,自卫军达到八万多人,程钰文在南阳更是声名大振,程玉虎得到大哥的支持,生意做的更大,程玉霞也如愿的嫁给了农劲荪。 程钰文也娶妻,妻子名叫赫连羽裳,这个赫连羽裳是个大美人,不但人长得漂亮,且心地善良,赫连羽裳是从关东那边逃难过来的,母亲在逃难路上感染上瘟疫死了,只有父亲跟弟弟三人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逃到河南地界,又遇山匪,父亲为了救自己跟弟弟,也被山匪给杀了,就在危急关头,程钰文带着民团杀过来了,解救了姐弟二人,后来二人互生情愫,在蔡九龄等人撮合下,二人成了夫妻,并且两人十分恩爱。 赫连羽裳的弟弟,赫连羽辰也参加了民团,赫连羽辰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从一名小兵做起,不到一年,得到程钰文的赞赏,成了自卫军最年轻的师长。 然而好景不长,赫连羽裳给程钰文诞下一女,取名程雪,就在程雪五岁那年,赫连羽裳得了重病不治身亡,留下了程钰文父女二人。 程钰文痛失爱妻,一时间心神俱颤,受了沉重的打击,但是日子还得过下去,他手下还有那些兄弟,他要振作起来,将这种痛深深地埋在心里。 赫连羽辰,蔡九龄,白九熙等人多次提出让他再娶一房夫人,延续香火,程钰文一口回绝,因为自己小时候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他害怕女儿也得到同样的遭遇,此时的程钰文也已经是南阳大帅,被老百姓公认为南阳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七回:汤恩权会见田野,小孤山英雄殒命。 程钰文成立自卫军,军兵达到八万多人,程钰文在南阳府成立自卫军军部,自己胜任南阳大帅,是百姓眼中的南阳王。 直到孙中山先生领导革命军,决定推翻腐败的清政府,换中国一个个朗朗乾坤,程钰文亲率自卫军,支持孙中山先生,并且率先剪辫子。 从公元一九一零年,离开南阳后,跟随着孙中山先生,大小战役打了上百场,直到清政府覆灭,袁世凯倒台,又经历了北伐战争,八年后回到南阳,自己的女儿也长大了,还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当上南阳府督察。 程雪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那就是霍元甲的长子霍东亭,此时的程钰文成了名副其实的南阳王,在女儿,女婿,小舅子赫连羽辰,好友蔡九龄,白九熙等人帮助下,成了中国国民政府不可忽视的力量,程钰文的日子也可以说过上衣食无忧了起来。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对程钰文来说,日子过得相当充实,然而自己也老了,女儿,女婿非常恩爱,还为自己生个可爱的外孙霍寿嵩,每天就是批批公文,闲暇时间下下棋,有时间还去钓鱼,直到汤恩权的到来,才打破了这种日子。 汤恩权是广西王汤恩伯的亲弟弟,而汤恩伯又是国民政府委员长身边的红人,汤恩权以特派员的身份来到南阳,他身边还有好些个跟他一起来的,其中有个小子,名叫袁黎山,这小子忒不是东西,二十四本溜须传,他看全了,对汤恩权是各种讨好,还成了汤恩权的智囊,给汤恩权出各种损招。 在这小子的鼓动下,汤恩权要做的就是削弱南阳王的实力,将他的小舅子赫连羽辰派往大西北去打共匪,起初赫连羽辰不愿意去,他知道汤恩权这小子没憋好屁,于是坚决不答应,汤恩权就以权压人,赫连羽辰只好带领本部的六万多人,开赴大西北,同时他奉了南阳王密令,让他带着家眷一同前往,汤恩权他到底不敢太过分,虽然让赫连羽辰走了,他也不敢太造次。 于是他暗地里收买人心,首先他收买了白正海,薛方林,等一些重要将领,单说这一天,白正海,薛方林,袁黎山等人来到汤恩权的书房,见到汤恩权先奉承他一番。 袁黎山见马屁拍的差不多,于是他说道。 “汤特派员,现在南阳王的势力也只削弱了一半,以卑职的之见,赫连羽辰走了,还有蔡九龄,白九熙,霍东亭这三人,蔡九龄老了不足挂齿,他没有实质性的权利,白九熙的特务团,对我们有很大危害,只要除掉白九熙,将特务团掌握在我们手中,那南阳王就坐不住了。” 白正海说道。 “此事不妥啊,白九熙是南阳王的心腹,更是他的好兄弟,有句话叫做物极必反,如果害死白九熙,等于把南阳王给逼反了,到时候他联系霍东觉等人,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霍东觉这个极其不好对付。” 薛方林也附和道。 “白师长的话不无道理,袁科长你不懂南阳的形势,逼走赫连羽辰已是极限,白九熙跟南阳王寸步不离,等到时机成熟,让南阳王去江西剿匪,白九熙自然跟着,到时候借共产党的手,除掉他们,岂不是一举两得。” 汤恩权这时也开口道。 “袁科长,我觉得二位师长说的有道理,万万不可招惹霍东觉,这个人厉害的邪乎,功夫深不可测,就我们这些人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袁黎山忙点头说道。 “还是汤帅,考虑的周全,是卑职愚钝了,那如果我们杀了霍东亭,让南阳王痛失爱婿,南阳王的女儿成了寡妇,他的儿子失去父亲,那个时候汤帅您就可以得到程雪了,您老看我这个计划怎么样,既削弱南阳王的实力,您老又抱的美人归,岂不是两全其美。” 汤恩权听完,一巴掌拍在这小子后脑勺上,厉声道。 “袁黎山,你他妈是想害死我吗,你知不知道,霍东亭是霍东觉的亲大哥,你动了霍东亭,不用南阳王出手,就霍东觉一人就能灭你满门,你真是个蠢货。” 汤恩权这一巴掌可不轻,打的这小子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疼的他龇牙咧嘴,摸摸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就听汤恩权问道。 “我找各位来,是为了给我献策的,不是让你们来喝茶的,有啥好计谋,说出来,我丑话说在前头,可不能像袁黎山这样的,尽出些馊主意。” 薛方林思索一会说道。 “既然我们对付不了霍东觉,我们何不借助外部势力,来牵制霍东觉,只要霍东觉被牵制住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办了。” “哦,薛师长,你倒是给本帅说说看,借助何方势力,来牵制霍东觉。” “汤大帅,我何不让日本出手,只要我们诚意给的足,相信日本会答应的。” 就这样袁黎山,白正海,薛方林,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汤恩权心思活跃了,他决定亲自去找田野光夫谈。 就这样汤恩权去会见田野光夫,答应他们丰厚的条件,帮助田野成立天龙会,这才有了田野找霍东觉,摆下太乙三才阵,逼得南阳王不得不妥协,将女儿女婿一家三口秘密送回新野县望海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最终上面指示下来了,让南阳王亲率特务团,去江西与五十九军,六十八军两军汇合,共同对抗江西的共党的军队。 就这样南阳王不得不再次离开南阳,大军开拔的那天,南阳城的百姓将南阳王以及他的军队送出南阳城。 并且高声喊道。 “祝南阳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胜利归来!” 一霎时声音将大地都震动了,南阳王也频频向老百姓招手,他眼含热泪,与老百姓一一道别,老百姓也一直观望,直到不见南阳王军队的影子,老百姓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城。 在路非止一日,这一天大军来到新野县望海村,南阳王吩咐安营扎寨,部队在望海村的三十里地落金坪扎营,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把部队暂时交给落凤九管理。 然后南阳王,白九熙二人来到程玉虎家,程玉虎现在也是一大家子人,程玉虎的妻子钱玉芬,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程峰夫妇两个儿子,老二程华十八岁参军,六年了没有音讯,老三程胜去了英国,大女儿远嫁湖州,小女儿去了香港。 目前就老大程峰,跟他的妻子项雯雯待在家里,项雯雯长得还可以,他给程峰生了两个儿子,老大程栋今年十五,老二程豪十四。 程玉虎听下人来报,说大哥回来了,他非常高兴,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媳,两个孙子迎了出来,看到南阳王后,快步来到南阳王身边,一把抱住,激动的说道。 “大哥,你有多久没回来了,想死我了。” 说完后热泪盈眶,两兄弟拥抱在一起,南阳王安慰道。 “二弟,看你红光满面的,这是享福了呀,见到你好好的,我就开心了。” “是啊,都是托大哥的福。” 两兄弟正亲热呢,就听到一道奶音传来。 “外公,你来了,我好想你,你怎么抱二外公呀,我也想外公抱。” 说完就扑了过来,南阳王听到声音,赶忙推开程玉虎,伸手抱起冲过来的小人儿,看着霍寿嵩长得如此可爱,南阳王将霍寿嵩抱在怀里,亲了又亲,逗得他咯咯直笑,这时程雪,霍东亭也过来打招呼,程峰,项雯雯,程栋,程豪都过来给南阳王见礼,程玉虎携夫人欢天喜地将南阳王二人迎进院子里。 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程玉虎吩咐上茶,下人沏好了茶后,给众人每人端了一杯,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南阳王起身说道。 “二弟,二弟妹,程峰侄儿,侄儿媳,我也就不坐了,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程玉虎闻言也赶忙站起来,拉着大哥的手说道。 “大哥,公务有这么忙吗,今个天气还早,马上就到中午了,吃完饭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啊,我哥俩好久都没见了,坐下来好好聊聊,您看您刚坐一会就要走,您让兄弟我怎么舍得。” “二弟,只能说声抱歉,我去江西剿匪了,我女儿,女婿,外孙就图你们多多照顾。” 南阳王说完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沓银票,递给程玉虎说道。 “这里是三百两银票,望二弟收下,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只望二弟好好的待我女儿他们一家,也算是我给的一点点报酬。” 程玉虎忙将银票推给南阳王,说啥也不收,这时钱玉芬一伸手将银票拿在手中,笑嘻嘻的说道。 “老爷,既然是大哥的一番心意,我们就收下,不然大哥心里不好受,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雪儿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的疼。” “哈哈,还是弟妹敞亮,二弟你要多向弟妹学习,好了我这就走。” 南阳王又将小寿嵩抱在怀里亲热了一会,这才不舍将孩子交到程雪手里,又嘱咐了几句,程玉虎一家,程雪拉着霍寿嵩,霍东亭跟着,将南阳王送出望海村。 就这样南阳王一狠心,翻身上马,朝着落金坪而去,程玉虎见南阳王远去的背影,眼角的余光,露出一抹阴狠的目光,转瞬即逝。 程雪扑进霍东亭怀里,呜咽着抽泣着,程雪望父亲早打胜仗归来,但是令她没想到是,这一别即是永别,霍东亭的心里也不好受,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妻子,一边抱起霍寿嵩,向院子走去。 单说南阳王来到落金坪,吩咐队伍开拔,就这样队伍又走了一天,大部队就来到了唐河县,过了唐河县就离开了南阳管辖界,唐河有座小孤山,翻过小孤山就到了湖北所管辖的地界。 然而小孤山的山峰上,骆英杰带了五千多人,这五千多名士兵都是汤恩权的人,骆英杰是汤恩权最得力的干将,其中还有五十多名日本武士,带头一共两个人,田野光夫,柳生芥川。 日本武士手握明晃晃的武士刀,中国士兵匍匐在地,手中端着中正式步枪,山峰的两边,还隐藏了两门山炮,山坳处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对着山峰下那条狭窄山路,就等着南阳王的军队路过,只要南阳王的军队路过,就开炮,发起冲锋。 南阳王带着军队,来到小孤山脚下,踏上崎岖不平的山路,山路狭窄而不好走,两万多人瞬间拉开了一字长蛇阵,就见他们慢步往前走,前面的队伍刚走到山路中间,后面的队伍也上了山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轰隆隆一声炮响,一发炮弹就落在军队的前面,前面的士兵立刻就倒下了一大片,南阳王的军队就是一阵大乱,紧接着炮弹像下雹子一样,咚,咚,咚,叨,叨,叨。 炮弹像不要钱似的,落在了南阳王军队前后,特务团的士兵哭爹叫妈乱成了一片,由于山路狭窄,一霎时士兵们,相互践踏,光踩死的不计其数,有的掉了下山涧。 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三人拼着命,保护着南阳王,向小孤山前面冲去,有哪些有功夫的士兵,也不要命往前冲,刹那间山路上到处都是尸首,鲜血染红了大地,一时间血流成河。 南阳王在众人的保护下,终于冲出了小孤山,就来到前面一块开阔地,南阳王,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四人长出一口气,再看看身边的士兵,剩下的不到两千人,就这一下,特务团损失了足足两万人。 就在这时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一伙日本人,他们手中端着德国造冲锋枪,还有一千多名山匪,他们手中端着步枪,田野光夫一声令下开火,五十多条德国造冲锋枪,同时开火,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吐着火蛇,就这一下,南阳王中弹,身体被冲锋枪的子弹打成了筛子,紧接着就是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都被冲锋枪打倒,一时间又有好几百人丧命于此,剩下的都投降了骆英杰。 可叹南阳王,五十六岁把命亡,一位盖世英雄就此陨落,后人有诗为证: 半壁中州三楚雄,程郎死去霸图空。 只为报国艰难甚,唯有钰文慷慨同。 唐河西风悲战马,神州落日泣哀鸿。 几时痛饮张弓酒,横揽江流南阳公。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八回:汤恩权镇压百姓,霍东觉怒斩恶官。 南阳王战死的消息传回南阳,南阳的民众都十分悲痛,居然举行游行队伍为南阳王哀悼。 霍东觉,萧天豪,东方曜三人也跟在游行队伍里,向南阳府衙而去,一瞬间游行队伍到达了上千人,一眼望去街道上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望不到边,他们一边撒纸钱,一边哭喊着南阳王一路走好,游行队伍变得十分庄重,一时间气氛十分压抑。 游行队伍眼看就要到达南阳府衙了,就在这时游行队伍不远处传来马达的轰鸣声,前面是一辆红旗轿车,后面跟着两辆大卡车,卡车上面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三辆车在游行队伍前面停下,就见红旗轿车的车门打开,从轿车里走下几个军官,带头正是汤恩权,五十六师师长白正海,新一师师长薛方林,征辑科的科长袁黎山。 卡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从卡车上面跳下来三百多名士兵,就见汤恩权把手一挥,立即上来一百多名士兵,就见他们个个平端着步枪,明晃晃的刺刀只晃眼睛,后面还有两百多士兵呼啦,呼啦也围了上来,成半包围之势把游行队伍给挡住。 就见汤恩权跳上卡车手拿一个大喇叭朗声说道。 “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你们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南阳王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舍身取义,为党国,为万民而失去了最宝贵的生命,听到南阳王为国捐躯的消息,我也万分悲痛,你们缅怀南阳王,也在情理之中,要打仗就会有牺牲,他的功绩党国是不会忘记的,他的英雄事迹人们也不会忘的,希望大家不要过于悲痛,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 这时就见一位老者走了出来,就见这位老者,满头银发,胡须都是白的,看年纪不小了,指着汤恩权问道。 “想必你就是汤恩权吧?” 袁黎山刚要上前训斥,被汤恩权给瞪回去了,厉声喝道。 “都给我退回去,袁黎山你是蠢猪吗?现在的形势你不清楚,老百姓对我有怨言是应该的。” 说完后,他笑呵呵的看着老者说道。 “不才,本人就是汤恩权,奉委员长所托,前来南阳为南阳王分忧,为南阳谋福利。” 老者呵呵一声冷笑,轻蔑的说道。 “汤恩权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口口声声为南阳王分忧,赫连师长是怎么走的,霍督军带着妻儿离开南阳,离开了家人,这又做何解释?日本人在南阳成立天龙会,他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想在南阳称王称霸,这就是你说你在为南阳谋福利,这个福利老朽无福消受。” 汤恩权听完,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 “这一切我都是奉了上级的指示,赫连师长去江苏剿匪,是上级领导的安排,至于霍督军为啥离去,我实属不知,日本人成立天龙会,那是为了两国邦交考虑。” 老者点点头没有言语,只是鄙夷的看着汤恩权,转身回到队伍里,这时一位中年站出来质问道。 “在你没来之前南阳府可以说歌舞升平,人人安居乐业,买卖兴隆,自从你来了,南阳府变得萧条了,买卖少了许多,人们整日提心吊胆,都过上这样的日子了,你还说这是为南阳谋福利,赫连师长走了,霍督军走了,南阳王战死了,日本人来了,还成立了天龙会,他们更是作威作福,这些恐怕都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汤恩权听到这里,鼻子都气歪了,看来这帮乱民不好对付啊,一个比一个狠,想到这里他忙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稍安勿躁,这位大叔所说,我汤恩权不认,我是奉命前来,家国大事岂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懂的,南阳王拥兵自重,赫连师长仗着是南阳王的小舅子,没把党国放在眼里,不服从上级命令,公然违抗军令,不得不做出让他去大西北命令,至于霍东亭,他更是得寸进尺,仗着自己是南阳王的女婿,公然打我这个特派员,更是怂恿南阳王造反,南阳王识大体,没有听他的,南阳王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南阳,包括他的妻儿,至于日……” 他刚说到这里,人群就炸了锅,有人大声喊道。 “你胡说八道,霍督军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南阳府是多么的繁荣昌盛,公买公卖,霍督军见那家有困难,还把自己唯一的工资拿出来帮助我们,你这是诬陷霍督军,我们不服,我看该死是你们,你们害死南阳王不算,还要污蔑霍督军,你真是罪该万死。” 这时也有人大声吼道。 “冲上去打死他,杀了他为南阳王报仇,为霍督军讨回公道。” 一时间民群激愤,同时有好多人大声附和道。 “对对,冲上去杀了他,把他赶出南阳,汤恩权你给我们滚出南阳,对对,滚出南阳。” 好嘛一瞬间一千多人异口同声,声讨汤恩权的话语真是震耳欲聋,游行队伍就要往前冲,眼看就要失控,汤恩权手下的士兵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这时袁黎山拔出配枪向天上开了一枪,砰一声枪响这才把游行队伍给镇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汤恩权见到这里也失去理智,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喇叭厉声吼道。 “你们这帮无知的刁民,难道想造反不成,都回去吧,不要再闹事了,如果在不听劝,再敢乱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否则我就下令开枪,看来不杀死你们几个人,都不知道我汤恩权的厉害。” 他这话一出游行队伍又是一阵骚动,有几个胆子大的大声喊道。 “你们看到了吗,他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了吧,还诬陷霍督军胡作非为,他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样的人渣畜生就应该滚出南阳。” “我就不信你当着南阳府这么多百姓面前真的敢杀人,冲上去打死他,为我们的南阳王报仇。” “对对对,他不敢杀人的,我们就造反给他看看,打死他,杀了他,滚出南阳。” 哗啦啦游行队伍一霎时把前面一群当兵的差点给挤翻在地,一看场面失控,汤恩权撕心歇底里吼道。 “这帮人要造反,你们给我开枪,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他们这帮乱民,你们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这些当兵的大多数都是南阳人,怎么可能向自己的乡亲们下手呢,一时间没有听他的命令,都不由自主往后退。 这时汤恩权可不干了,就见他大吼一声道。 “你们这帮废物,你们下不去手,这个恶人我来当,都他妈给老子闪开。” 就见他端着一挺手提轻机枪,对着游行队伍前面的人,就见他哗啦哗啦拉开枪栓,这时这些游行队伍的人,一看就是一愣,但是就一愣的功夫,就见汤恩权一扣轻机枪的扳机,就听到哒哒哒哒机枪声音响起,无情的子弹就把游行队伍的人就扫到一大片,就这一下游行队伍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到血泊中倒下的尸体,安静了那么两秒钟,就听又有人大声喊道。 “他就是个恶魔,不要怕,大不了一死,我们跟他拼了。” “对!跟他拼了反正都死了那么多人了,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吧,对对,有本事把我都杀了吧。” 哗一瞬间游行队伍如潮水般就冲了上去,汤恩权此时也吓得不轻,端着枪不停的后退,士兵们也吓得连连后退,一时间都挡不住人们的愤怒,霍东觉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个汤恩权就是个疯子,万一控制不住,今天恐怕要死更多人,想到这里,就见霍东觉飞身跳上对面的房顶,当着众人大声喊道。 “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千万不要冲动,我是新精武门的霍东觉,今天所发生的事我都看到眼里,南阳王是我义父,他的死我也是万分悲痛,霍督军乃是我的大哥,他离开南阳我也是更加不舍,但是现在你们都听我说,不要把事情闹大,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要是能相信我,就请闪开让我过去,我定会给大家讨回公道的。”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霍东觉站在房顶,还有萧天豪,东方曜二人,霍东觉飞身跳下屋顶,迈步向游行队伍走来。 游行队伍的人大多部分都认识霍东觉,一看霍东觉来了,他们不由自主呼啦往两旁一闪,闪出一条人胡同,三少来到队伍最前方,看到倒下的十几具尸体,双眼通红,听到他们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霍东觉心如刀绞,就见他当啷一声拔出金龙弯刀,一步步向汤恩权逼进。 汤恩权大惊失色道。 “霍东觉,你不要乱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真想杀我,为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报仇。” 霍东觉二话不说,就见他一闪身眨眼功夫就来到汤恩权身边,一拳轰出,把汤恩权轰飞,汤恩权就觉胸口犹如被一头牛给顶了一下,一时间胸口处传来剧痛,砰的一声巨响,撞在前面那辆轿车车头上,把轿车车头撞得凹下去一块,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噗通一声又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霍东觉冲过去一把抓住汤恩权衣领吼道。 “你给我起来。” 汤恩权疼的龇牙咧嘴,双手捂住胸口,本来不想起来,但是硬被霍东觉给拽了起来,脸色苍白,豆大汗珠滚落下来,疼的上牙打下牙,强忍着疼痛说道 “霍,霍东觉,你,你不要乱来,好歹我也是国家的官员,你这样已经触犯了国法。” 霍东觉气的身体起伏,怒声吼道。 “你还知道你是国家官员啊,我对你这样就是触犯国法,你看看你这做的什么事,这他妈叫人事吗,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枪杀无辜百姓,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你也下的手啊,妄你还知道国法王章,我今天本想杀了你,但是我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吗,如果你觉得我不敢杀你,那你就错了,你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这把金龙弯刀就会割断你的脖子。” 这时袁黎山再也忍不了,见霍东觉殴打汤恩权,于是他拔出手枪就冲了上来,用枪对着霍东觉的脑袋吼道。 “霍东觉,你想造反吗,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吗,你快放了汤大帅,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轻蔑的说道。 “我殴打他,就是造反,那这些无辜的百姓是怎么死的,你看不到吗,你眼睛瞎了吗,他在枪杀百姓的时候,你在干嘛,难道就不能阻止吗,你没有吧,现在说我造反,他枪杀那么多人,那他的行为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袁黎山冷笑一声说道。 “那些人要造反,他们就该死你知道吗,南阳现在是我们汤大帅的天下,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痉挛,紧接着疼痛难忍,他还没叫出声来,自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他没想到,霍东觉还真敢下手啊,他飞出去两米多远,噗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哏一声昏迷不醒。 又有十几个人要往上冲,萧天豪,东方曜冲了上去,砰砰砰一瞬间,十几个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汤恩权吓得脸色苍白,一时间忘了身上的疼痛,大声说道。 “霍东觉,你这是干嘛,你真的想造反吗,为了这几个贱民你至于跟国家作对吗,他们就是一条条贱命死了就死了,你到时天真的认为我会给他们交代,我告诉你,你赶快把本帅放了,我既往不咎,否则我灭你全家。” 就在这时蔡九龄走了过来,蔡九龄是南阳王的至交好友,由于年纪大了,闲赋在家,听到南阳王战死的消息,他悲痛万分,听到街上闹哄哄的,他不所以就跟在士兵后面,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令他不敢置信,老头的气的浑身直颤,见霍东觉暴打汤恩权,他心里非常解气,他也恨不得打死这个畜生,转念又一想,霍东觉如果真的杀了汤恩权,那就是闯大祸了呀,于霍东觉不利,想到这里他不得不站出来,他对霍东觉说道。 “东觉,你要冷静,他毕竟是上面派来的,也是委座亲自命令他为南阳大帅的,他今天的行为,我会上报上去的,让委座做决定,给他一点教训就算了,东觉你看怎么样。” “九龄叔,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过他,希望他能付出代价,给今天死难者一个满意交代。” 说完他手一松,就放开了汤恩权,这时又有两名士兵过来扶住汤恩权,汤恩权一甩手,靠着车子勉强站稳,指着蔡九龄叫嚣的说道。 “蔡九龄,你已经老了,还闲赋在家,你出来凑什么热闹,今天这事没完,霍东觉他们三人必须付出代价,我大哥是汤恩伯,他是委座身边的红人,还想让我给这些贱民一个交代,我呸,他们也配,这些个贱民就是该死,我杀了也就杀了,杀几个贱民能把我怎样,霍东觉你敢杀我吗,你不敢,我借给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杀我,今天这件事没完,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杀你,而且还要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霍东觉点了点头,本来他没有打算要汤恩权的命,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再加上蔡九龄的话,霍东觉也觉得有道理,自古以来民不跟官斗,我今天就放过他,又能怎样呢,如果蔡九龄的话没有兑现,到时候我再去把他杀了也不迟,所以霍东觉放了手,没想到这个汤恩权,一味地作死,看来不杀他真是天理不容,今天我就为民除害,送这个畜生去阎罗殿报道又如何,想到这里霍东觉一个箭步,就冲到汤恩权身边。低声说道。 “汤恩权,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不是让我杀你吗,好,你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我刚才还说过,我要用金龙弯刀割断你的咽喉,这句话你不会忘了吧。” 说完就见霍东觉拔出金龙弯刀,就听到噗一声,就见汤恩权的脖子一道鲜血激射而出,金龙弯刀割破他的喉咙,这小子双手捂住脖子噗通一身摔倒在地,两腿一蹬魂归那世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回:百姓跪拜霍东觉,西峡王进军南阳。 霍东觉怒杀汤恩权,人们见汤恩权倒在血泊之中,心里十分解气。 一时间军方大乱,有大部分士兵觉得杀的好,给南阳府除去了一个祸害,跟汤恩权关系好的,恨透霍东觉,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可是又不敢,因为霍东觉的功夫太强,没有把握谁又敢动他,所以他们只能在心里想。 白正海第一个站出来了,袁黎山被霍东觉一脚踢死,汤恩权被霍东觉抹了脖子,他气愤的对霍东觉吼道。 “霍东觉,你好大的胆子,真敢杀死汤大帅,难道你真不怕死吗,居然敢当街杀死政府官员,杀死政府官员那是死罪,来人啊把霍东觉三人给我抓起来,依法治罪。” 呼啦家伙闯上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上来,把霍东觉三人围在当中,拿枪指着三少的头,同时吼道。 “双手抱头,不许动。” 霍东觉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动作,仍然昂首挺胸,毫无惧怕的样子,霍东觉望着他们,轻蔑的说道。 “我希望你们不要冲动,我劝你们把枪放下,别看你们拿着枪,这些东西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我霍东觉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白正海你让他们放下枪,不要逼我去找你,希望你识相点。” 白正海听完霍东觉话,虽然有些胆怯,他有这么多人,霍东觉他们充其量,只有三个人,还有那么多条枪对着他们,就算我今天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整个南阳府我说了算,我还得感谢霍东觉,杀了汤恩权,为我一统南阳,搬去了绊脚石,他想的到美,能不能实现呢,就得打个问号了。 刚想开口怼回去,就听东方曜说。 “东觉哥,说的对,你们让白正海滚过来,不要看你们手中有枪,我们想走随时都可以走,要不要试试。” 萧天豪也说道。 “各位兄弟,我劝你们放下枪,我两位弟弟说的对,希望你们不要自讨苦吃,真到了那个时候,吃苦的是你们,你们也看到了地下躺下那些人了吗,再说了汤恩权杀了那么多老百姓,他算的上那门子政府官员,他这种畜生难道不该死,东觉杀他难道不应该,难道你们都不恨他,死的那些人当中难道就不是你们的乡亲。” 听完萧天豪的话,他们都低下了头,有的干脆把枪扔了,蹲在地下哭泣起来,有的人却让开一条路。 白正海看到这里,大声喝道。 “你们难道要违抗命令不成,我让你抓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都给我起来,把……”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看到霍东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正在看着他,他吓得一哆嗦,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这时霍东觉问白正海。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我当街杀人是吧。” “是的,你知道你杀的是什么人,他可是现任的南阳大帅,你敢杀他,杀官如同造反,你触犯了国法,别说是你,连同你的家人都要受牵连。” 霍东觉笑着说道。 “呵呵,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当街杀了他就是触犯国法,白正海你不要用那什么国法来压我,在我这里压根行不通,那他当街杀了那么多无辜百姓,难道他没触犯国法,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你怎么不告诉他触犯国法,你告诉我!” 白正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汤恩权,他是委座亲自命令的南阳大帅,他是不该杀老百姓,他也触犯了国法,理应交由国家来制裁他,你擅作主张杀了他,就是不行。” “啪”霍东觉一耳光甩在白正海的脸上,把白正海打了趔趄,被打那半边脸瞬间肿了,他吐了一口血水,吼道。 “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耳光。这一耳光更狠,打的白正海原地转了一圈。 “我打的就是你,我打你个是非不分,好坏都不懂的混蛋,他身为大帅就可以乱杀无辜,就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他难道不该死,我杀他有什么错,你告诉我,他该不该杀,你该不该打,你告诉我,我杀人就是犯罪,他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他难道就不该抄家灭门,那些人难道不是人生父母养的,那些被他枪杀的人,难道他们命就那么不值钱,如果你的亲人被人用机枪给扫了,你又作何感想,你来告诉我。” 白正海被噎住了,是啊,汤恩权确实不该鲁莽,霍东觉说的不错,我又能说啥呢,他还想开口辩解,这时人群里有人高声喊道。 “霍少侠,你做的对,他确实该打,汤恩权这个王八蛋更该死,你杀得好,打得对,我们快拜谢霍少侠为我们报了仇,为南阳除了一大祸害。” 这人说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接着九百多名群众都呼啦全都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喊道。 “多谢霍少侠,为我们报了仇,多谢霍少侠为民除害,请霍少侠受我们一拜。” 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那声音大地都在颤抖,传出多远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完都趴在地上磕响头,上到老人,下到七八岁的孩子,都跪拜于地。白正海,薛方林等那群当官都惭愧的低下了头,白正海瘫软在地,更不敢抬头。 霍东觉大声喊道。 “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快快起来,我霍东觉何德何能,受不起如此重礼,真是受之有愧啊。” 霍东觉率先搀扶一位老者,萧天豪,东方曜也忙去搀扶跪下的百姓,有些士兵也过来帮忙,老百姓这才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就听到马蹄声,犹如万马奔腾,还有不少跑去声,把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了。南阳的百姓,霍东觉,萧天豪,东方曜,蔡九龄还有三百多名士兵,全都回头看去,就见后面来了一队人马,足足有两千多人,就见队伍的最前方是骑兵,有几百匹战马,最前方的有四匹,中间是一匹大白马,马上坐着一个军官,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其他的是三匹黄马,军装各不相同,中间有五辆马车,每辆马车上有五个大木箱子,后面有一千多士兵。手中的武器,有步枪,有铁棍,大刀。 就见前面那四个领头,来到离游行队伍前不远处,把马带住,一挥手哗队伍停下,真是一眼望不到边,就见前面那四人,跳下战马,后面的骑兵也都纷纷跳下马,那些士兵也都站住,并没有要进攻的架势,都立定站好,把步枪跨在肩上,刀,棍都杵在地上。 就见其中那名军官模样的人,跨前一步朗声说道。 “南阳的父老乡亲们,各位有没有听说过西峡民团,我就是民团司令,我叫肖战龙,跟南阳王是至交,南阳王是我的结义大哥。 “我打听到,南阳王亲自带兵剿匪,这才带来了全部人马来到到南阳,准备跟南阳王一起,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共同去剿匪,因为路上遇到一件麻烦事,在路上耽搁六七天,这才赶到南阳城。” “我先把人马驻扎在城外,准备进城打听一下,南阳王领兵去了哪里,刚才进城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就听到南阳府衙方向传来机枪扫射的声音,当我来到人群后面,就看到地下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我当时就气的不行,这是他妈个什么东西,杀死这些无辜百姓有什么本事,我当时就想跟他理论,没想到这位霍东觉兄弟上前了,他的一举一动我是看的一清二楚,杀得好,杀得好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是个人物。” “这样的畜生不杀难道留着过年吗,这才又出城把人马全部都带来了,准助我兄弟一臂之力,没想到又看到这一幕,霍东觉你受的起这一拜,我真是佩服你啊,还多谢你为我大哥报了仇,你这个人情我记下来了。 “我大哥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民族他呕心沥血,刚出征不到半个月就战死了,真是让人痛心疾首,我真是痛断肝肠啊,我的好大哥呀,你走了留下兄弟我独自一人,这让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大哥你一路走好,你放心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杀光那群土匪,我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大哥的英灵。” 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众人无不落泪,手下人紧劝,他这才止住悲声。 霍东觉也忙上去安慰。 “肖司令,我听说过你,希望你节哀顺变,人死不复生,南阳王是我义父,他的死,我也是痛心疾首,如今他已故去,他的仇我不会忘,我总觉得南阳王的死没那么简单,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总觉得南阳王不是死于剿匪战中,整个这件事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肖司令,你不要急于剿匪,你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到底下一步要怎么做,我也会把我义父的死因查清楚,义父他老人家经常提起你,他经常说,要是没有你的帮助,也没他所拥有的这一切,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件事本来就是小事,肖司令就不要客气,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如果肖司令不走,我们再好好聚聚。” 肖战龙抹了把眼泪感激的说道。 “好说,好说,东觉兄弟,我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会冷静下来的,所谓的是英雄惜英雄,你兄弟三人能不能停留片刻,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不知三位兄弟能不能赏我这个脸,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我在略备薄酒在喝上一杯,你看如何。” “既然肖司令,盛情相邀,我们也不好推辞,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肖战龙听完满意的点点头,霍东觉三少也都站在了一旁,就听肖战龙说道。 “各位的南阳的父老乡亲们,你们也请稍安勿躁,你们都回家去吧,不知乡亲们,能不能给本司令一个薄面,死难者家属每家领二百现大洋,算是本司令的一番心意,来人啊给他们领大洋,然后把死难者尸体给送回家去,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许骚扰百姓,该帮忙的帮忙,不许要任何东西,如果你们背着我敲诈勒索,拿群众一针一线都不行,我只要知道了,我就军罚从事,绝不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士兵们答应一声,就见从队伍后面抬来了五个大箱子,把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现大洋,凡是死难者家属都领走二百现大洋,真是悲喜交加,他们千恩万谢的走了。 白正海,薛方林等人,跟手下的那些士兵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肖战龙的发落,蔡九龄深深地知道,他跟肖战龙久打交道,他的为人他一清二楚,蔡九龄,霍东亭,白九熙,赫连羽辰都跟这个肖战龙关系不错。 而白正海,薛方林也知道此人,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做事狠辣无情,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犯到他手上他绝不留情,瞪眼就宰活人。 据说他在西峡治安十分甚严,有一次他的大女婿,因为看到张庄有位妇女长得十分漂亮,看到那妇女虽然三十多岁,那长得是风韵犹存,那身材,那个头,简直没法形容,于是他就动了邪念,派人一打听,才知道她们家住在张庄,趁着他岳父肖战龙出去办事这个空档,便带着人闯进他们家,企图把这个漂亮妇女抢走占为己有,于是他带着十几个人,闯进他们家,那妇人的丈夫上前阻拦,他亲自动手把妇人的丈夫打的半死,吩咐手下人绑走哪位妇人,妇人一家看到他如此凶残,于是都冲上前找他拼命,没想到他一怒之下,枪杀了他们全家。 由于外面的动静太大,惊醒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一个小女孩,就见那个小女孩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也十分好看,那个女孩可能是病了,打开房门一看有一群陌生人,当看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倒在血泊中,因为她又有病看到这一幕,一股急火攻心,哇一个鲜血吐了出来,当时晕倒在地,肖战龙的大女婿当时兽性大发,居然用枪对准了小女孩的脑袋就要开枪,手下那十几个人一看,一下子冲上去把他压在身上夺过手中枪。 正在这时肖战龙去外地办事回来,路过张庄,刚进张庄不远,就听到张庄的西南角传来一阵枪声,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催马就来到出事地点,当他看到这一幕,他真是气的浑身发抖,双眼血红,冲上去一刀结果他大女婿的性命,并吩咐手下人将他女婿的尸体挂在张庄的庄子口一颗大树上示众。 他还亲自给张庄的百姓磕头赔罪,并且当着全庄百姓的面,杀死了凡是参与这件事的人,那个晕倒的女孩,由于抢救及时并没死。 这就是肖战龙,他就是西峡的王,神圣不可侵犯,不管他走到哪里,把那里的百姓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为老百姓办事,帮助老百姓排忧解难,他最痛恨恶霸地主,和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只要听到哪里有恶霸地主,凡是欺压百姓的,鱼肉乡里的土匪,不论你势力多么强大,他就想尽办法将其剿灭,抄杀恶霸地主全家,他成立民团不到三年。 不光是西峡县境内,包括南阳县,邓州,南召这几个县,他剿灭了大小一百多股土匪,光剿灭总人数达到了三千多人,恶霸地主一百多家,他的势力一下子壮大不少,从起初的三百人,发展到如今的两千多人,而肖战龙本身功夫就不错,他手下还有三个不错的兄弟,他们功夫都很不错,这三个人都是跟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恶霸地主听到他的名字,都吓得瑟瑟发抖,那些作恶多端的土匪听说他来了,都吓得望风而逃,后来那些人给他送了一个称号,叫他活阎王,老百姓都亲切的称他为西峡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回:肖战龙惩奸除恶,暗度陈仓引恶贼。 肖战龙领兵来到南阳,目睹了南阳事变的整个过程,他的出现安抚了受难者家属,吩咐士兵买上好的棺木,帮助受难者家属,在老百姓心中他是个好人,老百姓只好各自回家,一时间呼啦,呼啦,都走了,只留下了肖战龙等人还在原地。 蔡九龄见到好友的到来,心里非常激动,见肖战龙忙完了,这才上前打招呼。 “战龙,你来了,最近可好。” 肖战龙听到有人打招呼,一看是蔡九龄,忙上去抱住老哥哥,激动的说道。 “老大哥,我好着呢,你老了,也有白发了。” “老了,不中用了,看到你我非常高兴,人生就好像是一场梦,醒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钰文他一身光明磊落,从不与人交恶,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连尸首都没运回来,真让人心如刀绞。” 说完后,老头子是潸然泪下,已经泣不成声,肖战龙忙安慰道。 “老哥哥,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大哥他是盖世英雄,他永远活在人们心里。” “是啊,那就留给后人去评说吧,战龙你还走吗?” “老大哥,这个不好说啊,我还得问问兄弟们的意见,南阳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你放心,短时间内我不会走的,我要查清楚,我大哥究竟怎么死的,然后为大哥报仇!” “好,好,好,钰文果然没看错人,你真是他的好兄弟。”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肖战龙吩咐一声。 “来人啦!将叛徒带上来。” 白正海,薛方林二人想走,被西峡军团的士兵给拦住了,趁这个空隙,有人去查看了袁黎山的情况,就见这小子鼻子口窜血,已经死后多时,他被霍东觉一脚给踢死了。 东方曜好奇的问道。 “这位小哥,那小子死了没。” 那名士兵望着东方曜,惊喜的说道。 “死了,他被人一脚给踢死了,肠子断了多少节,想不死都难,是你干的?” 东方曜摇摇头说道。 “他是被东觉踢死的,这小子上来就用枪指着东觉,被东觉咣一脚踢飞了,结果给踢死了。” “是这小子活该,一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死了活该,看来我以后看见他得小心对待,特别是用枪指着他,万一我也被踢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他说完也走了,这时白正海,薛方林二人,吓得体如筛糠,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出来,就怕肖战龙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杀了。 白正海战战兢兢的说道。 “肖,肖,肖司令,我没有背叛南阳王,他战死了,跟,跟,我,我,没关,系。” 薛方林也立刻附和道。 “肖,肖司令,我们都是被迫的,汤,汤,汤恩权他抓了我们的家人威,威胁我们,不,不,得已而为之。” 肖战龙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他确实抓了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家人被我的人救了,既然当了叛徒,就应该付出代价,将他们拖下去,各打三十军棍。” 士兵们答应一声,将二人拖了下去,狠打了三十军棍,打完了有人将他们送进了医院,他二人究竟怎样,跟本书无关,不过后面他们还会出来,这事后话不提。 这时南阳的百姓都走了,回到了他们自己家中,看到百姓都走了,他这才吩咐手下,被霍东觉三少打伤的那些士兵还有两个副官都送进医院进行治疗,他又叫手下来了两个人,把汤恩权,袁黎山的尸体拖走,扔进独山森林给那里的野兽们加餐,肖战龙又吩咐道,把自己带来的这两千多人,都撤出城外,他说过要找霍东觉好好的喝上一杯,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来到蔡九龄身边说道。 “老大哥,按理说你已经退下来了,依你在南阳的威望,不比我大哥差,这身后事,我暂且顾不过来,也不能贸然插手,那就劳累老哥哥多多费心,有你来稳定军心,我就放心了。” “这次的事件起因你应该也很明白,如果上级追查下来,你就照实说,但是有一点你要告诉的那就是汤恩权是我带人杀的,不能给霍东觉他们惹麻烦,汤恩权的大哥汤恩伯是个大军阀,我带着我的民团哪里都可以去,万一不行,我就进深山继续当我的土匪。” 蔡九龄只好答应肖战龙的请求,他带人回到了南阳府衙,他怎么跟上面汇报,怎么解释,怎么稳定局面,在这里也不必细说。 肖战龙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这才来到霍东觉三人身边,歉意的说道。 “东觉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非常抱歉,想必这二位兄弟也是你的至交好友吧,能不能给我介绍认识认识,如果不方便我也不强人所难。” “肖司令,您客气了,这个是我的姐夫萧天豪,这位是我的弟弟东方曜,肖司令处理事情真是井井有条,做事的风格也是雷厉风行,真是令人敬佩不已。” 东方曜说。 “是啊,肖司令的性格我喜欢,我听蔡九龄说,你嫉恶如仇,对待恶人杀伐果断,对手下更是管理甚严,军纪严明,对百姓更是爱戴有加,有你这样的好官真是咱老百姓的福音,在下佩服佩服,我东方曜很少佩服人,东觉哥是第一个,你算是第二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肖战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东方兄弟谬赞了,我只是一介草民罢了,我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对于天下的百姓我是有感情的,特别是那些恶霸地主我是恨之入骨啊,我十三岁那年,我的父母因为交不起租子,父亲被他们活活打死,母亲也被他们逼得上吊自杀了,而且我母亲上吊的时候,那恶霸地主就在跟前啊,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被吊身亡,你说可恨不可恨。” “从此以后我就成了孤儿,那还不算完啊,我也被他们抓走,给他们放牛羊,把我关进牛棚里,跟牛一起吃住,跟我关在一起的还有儿时的几个伙伴,他们有的比我稍微大点,有的比我还小,我们几个真是受够了人间疾苦,稍不留神不是被打就是被骂,那真是吃不好,睡不好,饥一顿饱一顿,就这样我们熬了半年。” “有天夜里牛棚里来了个人,是个老乞丐他问我们要不要出去,如果就跟他一起出去,他教我们功夫,当时听到他要教我们功夫,都很高兴,学了本事好回来报仇,就这样我们就跟他出了牛棚,就看到地主那些个打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那个恶霸地主吓得面神无主,他的老婆孩子吓得哇哇直哭,就这样我们跟着那个乞丐就出了地主家,离开了西峡县,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山中。” “从那时起,就开始跟着他学功夫,这一学就是十年,我们功夫学成,回到家乡,找那个恶霸地主报仇,没想到他们不知去了哪里,有一群土匪头子他们占领西峡岭,我们闯上山杀了那个土匪头目,我就当起了西峡岭土匪头目,这样又过了十几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啊,回想过往真是酸甜苦辣啊!我当时虽然占山为王当了土匪,但是我们从来不欺负老百姓,我们始终没有忘记我们也是农民的儿子。” 霍东觉感慨的说道。 “肖司令,真是一位了不起的盖世英雄,你的事迹我多多少少听义父给我讲过,你从小到大,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真可以说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有了如今的实力跟地位。” “我们跟肖司令你比起来,简直没法相提并论,我看肖司令不如就趁现在当了这南阳王,一来呢给南阳的百姓谋福利,二来呢可以帮助南阳府,不让外势力入境南阳,这样一来南阳不至于造成百姓疾苦,生灵涂炭。” “如今就有日本人对南阳虎视眈眈,他们在南阳府衙的西街成立天龙会,这个天龙会在南阳府是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我早想把他们除之而后快,所以呢有你坐镇南阳,我量他们也不敢出那南阳城,如果田野光夫找到你,你假装答应他的要求,只要把他拖住即可,这样一来就能给我争取时间,灭了那天龙会。” 肖战龙听完,愤愤不平的说道。 “天龙会是日本人开的,他们不在日本好好待着,跑到中国来胡作非为,着实可恨,他们比那些恶霸地主,强盗土匪可恨的多,这个忙我一定帮你,至于驻军南阳,我还是那句话,我得跟兄弟们商量,如果他们同意,我就答应留下来,如果他们不同意,还望东觉兄弟你们谅解。” 四人又寒暄了几句,肖战龙找了个饭店,上了几个好菜,四人又边吃边聊,一时间他们成了好友,肖战龙没有任何架子,对霍东觉,萧天豪,东方曜三人,非常敬佩,有道是英雄惜英雄,一顿饭下来,他们都以兄弟相称,肖战龙成了他们的大哥。 三少正准备告辞,这时就见蔡九龄风风火火的找到他们,看到三少要走忙说道。 “东觉,天豪,东方曜你们三位请留步。” 然后又对肖战龙说道。 “肖司令有个汤恩权的副官要见你们,请你们移步到府衙坐坐,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们,我估计可能跟南阳王死有关。” 四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快步跟着蔡九龄走进了府衙内,转过大堂就来到蔡九龄的书房,蔡九龄推开书房,就见一个年轻人,年纪比萧天豪稍微大点,当他看到蔡九龄五人来到书房时,蔡九龄先让众人坐下。 刚坐下肖战龙就问。 “是你找我们,想问你是汤恩权的副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是否能告诉本司令呢?” 年轻副官敬了个礼说道。 “报告肖司令,在下名叫杨泽宇,我是汤恩权的副官,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南阳王死的真相。” 几人都很惊讶,同时问道。 “请你讲讲南阳王到底怎么死的。” “南阳王不是死于剿匪战斗中,而是死在汤恩权手中,他跟田野光夫勾结,他手下有个叫骆英杰的人,这个骆英杰的父亲就是在五年前失踪的骆飞龙,当南阳王带兵,来到唐河县聚拢镇望水河一带,路过小孤山,骆英杰带了五千多名士兵,都扮成土匪,佐藤霸川带了五十名日本浪人,他们手中武器是德国造冲锋枪,这个武器杀伤力很大,混在这些士兵当中,埋伏在小孤山上,南阳王带着队伍,进入小孤山复地,突然两门山炮齐发,几枚炮弹下去两万多人就死了一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南阳王在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等人,拼命的保护下,好不容易冲出小孤山,又中了日本人的埋伏,可叹南阳王,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都死在了日本人的枪下,我趁骆英杰,佐藤霸川撤退之时,悄悄留下十几名心腹,趁着天黑,含泪将南阳王,白九熙,落凤山,落凤武四人就地掩埋,就这样小孤山一瞬间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看到那些倒下的南阳士兵,那场景真是惨不忍睹。” 肖战龙听完啪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吼道。 “来人啊,给我吹响集合号,我要踏平天龙会。” 霍东觉一把拉住肖战龙说道。 “肖大哥,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我会去天龙会的,田野光夫,佐藤霸川必须是我的,他们二人必须由我来杀,你如果现在集合队伍,他们二人十分狡猾,等你把队伍集合好了,他们早就跑了,看到你带兵到了南阳,他们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因为我跟他们有大仇,我要为我那五十多名新精武门弟子报仇,在加上南阳王的仇,我要用天龙会所有日本人的鲜血来祭奠他们的在天英灵。” 肖战龙根据这么久的磨炼,冷静了许多,不那么冲动了,如今他有权有势,遇事反而想的比较多了,权衡利弊之后,他说道。 “东觉,你说的对,就算我带兵踏平了,天龙会又如何,我大哥也活不过来,这样的话更容易挑起中日两国战争,这样一来中国的老百姓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更加的不划算,我到觉得用你们的方法,更管用,杨泽宇你能来送信,我非常感激,同时也谢谢你让我大哥他们入土为安,我问你骆英杰去哪儿,他在不在南阳。” 肖战龙站起来朝着王泽宇深深的鞠了一躬,吓得王泽宇赶忙搀扶,同时回答。 “他如今不在南阳,他还在唐河,我跟他一起伏击了南阳王后,他就叫我带几个人返回南阳给汤恩权报信,他带兵还驻扎在唐河,坏了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人,有个小子叫马明,那小子跟骆英杰关系特别好,就是被东方曜打的更狠的那人,他在医院里,他会想方设法通知骆英杰的,让他带兵来南阳,给汤恩权报仇,肖司令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肖战龙还没开口呢,东方曜抢先说道。 “肖大哥,我到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肖战龙说。 “东方兄弟,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听听,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肖大哥,我的建议就是,你来个假装撤兵,大张旗鼓的把你的人撤走,然后再悄悄地把人马又拉回来,这就叫暗度陈仓,再来个关门打狗,只要骆英杰一进城,那就是他的死期,肖大哥你看这个计策可行。”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他有马明这个人做内应,我大张旗鼓的把兵撤走,正好有人给他送信,我就不相信他不钩。” “肖司令,你把你的全部人马都撤走,你还得留在南阳府,身边留下一百多名亲兵卫队就够了,有了你这个诱饵,他不上当是假的,再加上我们的神助攻,保证他会来。” 萧天豪他们四人,都觉得这个计策可行,于是肖战龙下去安排了,并且发布公告,从此民团司令肖战龙,将长期驻军南阳,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全南阳城的百姓真是欢呼雀跃,真是比过年还要高兴,大街小巷敲锣打鼓,都欢迎民团进城,一时间南阳城顿时热闹了起来,肖战龙率领民团两千多人,浩浩荡荡开进了南阳城。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回:田野拜访肖战龙,皇甫嵩引鱼上钩。 肖战龙的民团开进南阳城,受到全城的老百姓热烈欢迎,老百姓敲锣打鼓,家家户户不是放鞭就是放炮,一时间南阳城十分热闹,肖战龙看到全城的百姓无比热烈的欢迎他的民团进城,不停的向全城的百姓频频招手。 肖战龙进驻南阳府,首先出榜安民,整顿南阳府现有的军队,如今他声势浩大。 肖战龙成立南阳兵团,以及军协会肖战龙任兵团司令,兼军协会主席,皇甫一骠任副司令,蔡九龄任总参谋,韩东升担任副总参谋,关祥霆任总督军,陆雄飞担任军部参议兼军协会副主席。 兵团下辖三个师,九个旅二十七个团,八十一个营,外加一个警卫营,骑兵营,炮兵连,全军一共四万六千八百人。 天龙会馆内,日本人就坐不住了,田野光夫把佐藤霸川,皇甫嵩二人召集起来,二人来到田野光夫的书房坐下后。 皇甫嵩首先开口问道。 “二师叔,不知道您老人家把我们召集到书房有什么吩咐。” “佐藤,皇甫嵩你们听我说,如今汤恩权一死,对我们来说是大大的不利,就等于我们在南阳失去了一大靠山,这样一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将不会好过,佐藤你要告诫天龙会成员,行事一定要谨慎,遇事要冷静,要改一改我们以往的行事风格,买卖要公平,不准强买强卖,不准骚扰老百姓,对中国人我们要做到忍让,只有先度过这段时间再说,你们都明白了吗?” 佐藤霸川说。 “嗨,我听老师您的,可是浅见泽,山本泓,田中一郎,冢原贝易的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百多名日本士兵,和五十多名忍者的仇,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吗?我一定要杀了霍东觉,我要用他的人头,为死去的大日本帝国的勇士祭灵。” 皇甫嵩听完后,觉得佐藤霸川就是个莽夫,田野光夫可是个非常精明的人,有时候不能一意孤行,我得想办法,让田野光夫去找肖战龙,看看肖战龙怎么说,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料想田野一定会上钩,想到这里他也愤愤不平的说道。 “大师兄此言差矣,我们是不能就这样放过霍东觉,霍东觉跟我有不共戴天的仇,再加上现在浅见泽师兄他们的仇,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一定要替他们讨回来,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准确的说时机还不成熟,肖战龙道南阳,就大刀阔斧的整顿军队,如今他更是南阳的主帅,我觉得他才是我们最大敌人,我们要想办法拉拢肖战龙,然而达到孤立霍东觉,到时候我们在报仇也不晚。” 田野光夫赞同的说道。 “我倒觉得皇甫嵩这个办法不错,我也知道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也恨那霍东觉,我们在独山摆下三关一阵,不但没有把霍东觉那群给整死,反而是我们损失惨重,浅见泽,山本泓,田中一郎他们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们都为大日本帝国献出了生命,不能让他白死了,仇一定要报的,我也想为他们报仇,那些死去的士兵及大日本帝国精心培养出来的忍者,他们都是大日本帝国的精英,他们的死是我最大的耻辱,我又怎么可能咽的下心中这股恶气,如今形式对我们不利,肖战龙成立南阳兵团,还有什么军协会,摆明了是在跟我们作对,送走了一个南阳王,又来一个肖战龙,真让人头疼,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他会不会对我出手,我决定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个肖司令,你们二人随我去即可。” 皇甫嵩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啊,没想到他自己就坐不住了,正合我意啊,想到这里他说道。 “我到有个计策,我们来个稳军计,先把这个肖司令给稳住,听说霍东觉他们回到了叶府,新精武门由于损失那么多弟子,霍东觉暂时关闭了新精武门,他们只有栖身在叶府,先去拜访一下肖司令也可以,明着是拜访他,暗地里探探他的对霍东觉这个人态度,看看他对霍东觉这个人是个什么态度,只有先稳住他。” “等到时机成熟,在带人去端了叶府,如今南阳城戒备森严,想出南阳城比登天还难,幸亏我早有安排,让杨泽宇,马明出城给骆英杰送信,就说肖战龙杀了汤恩权,让他配合我们杀了肖战龙,让他来做南阳王,以骆英杰的野心,必定会为我们所用,这样一来我们又可以在南阳城里面横着走了,二师叔,您老看这个计划可行。” 田野光夫高兴说道。 “皇甫嵩,你的这个计策,我看可行,我们马上去南阳府衙,拜访肖战龙,看看此人对我们的态度如何。” 二人答应一声,跟着田野光夫起身赶奔南阳府衙,当看到南阳府衙后,三人都有些惊讶,他们佩服中国人的建筑,真是令人敬佩啊!南阳府衙的建筑堪称奇迹,古老而又经典,朴实中带着一种奢华,整个建筑层,称得上是层出不穷,不亚于古代的皇宫,设计的风格精美绝伦,独有它的高贵而不失风雅,简直是建筑中的典范,堪称一大奇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南阳府衙坐北面南,南北长240米,东西宽150米,占地面积平方米,南阳府衙古建筑有30多座共140余间,总体布局然保留了明清时期的格局和风貌。 位于中轴线的建筑有照壁、大门、仪门、大堂、寅恭门、二堂、内宅大门、三堂等,为南阳老城区最大的古建筑群。 南阳府衙建制受明朝南京皇城及北京皇宫的影响,形成轴线对称,左文右武、右卑左尊、前堂后寝的庭院式布局,使南阳府衙成为一座典型的封建府级官署衙门。 南阳府衙的整个建筑在平面上是组群庭院和园林相兼的布局。组群建筑布局是以轴线为中心左右均衡对称,即主体建筑分置于中轴线上,两侧建筑相辅助,布局排列有序,尊卑有别。从现存建筑来看,有追求儒家君臣父子社会秩序按照等级秩序严格排列,位于中轴线上用对称布置体现一种严谨规整效果的建筑。 照壁大门及两侧的八字墙;仪门及两侧生死门;更,户、礼;兵、刑、工六房;大堂及两侧耳房、厢房;寅恭门及官宅厢房;二堂及两侧耳房,配房、厢房;内宅大门、三堂耳房、配房、厢房。又有追求中国传统文化中隐遁山林思想富于自然野趣的自由式均衡布局形式的四合院式的花厅院落。 南阳府衙的大门、仪门、寅恭门、内宅门,重门复道布局设置,给人以空间序列感和等级森严的权威感,反映了府衙建筑无处不在封建礼仪的规范之下。在平面布置上是本着均衡相称的原则,即左右均分对峙的这一中国建筑特征。对称建筑布局表达的是一种庄重与严肃的气氛,均衡又表现了一种富于变化的平衡美。 南阳知府衙门的照壁呈凹形,高5米,宽22.5米,用青砖砌成,砖上有“南阳府城”、“南阳府”砖铭。两边的壁画雕刻的栩栩如生,有种生如奇境的感觉。 大门上是高高悬挂的“南阳府署”的匾额,一对威武雄壮的石狮守护大门两侧。大门是拱券式建筑,面阔三间,进深一间,长16.6米,宽7.2米单檐硬山顶,大门上方砌长方框。 仪门又有“塞门”之称。据记载,此门平时不启,只逢府治喜庆大典、皇帝临幸、宣读诏旨或举行重大祭祀礼仪时,才鸣礼炮十三响后启开。 仪门形制同大门,唯前坡内侧檐部采用木构卷棚。仪门为礼仪之门,凡新官到任,至仪门前下马,由迎接官员迎入仪门内。 大堂坐落在石质台地上,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长21.5米宽9.8米。 它是中轴线上主体建筑,也是第三进院落。檐下置斗拱,斗拱疏朗,梁架奇巧,明亮宽敞。大堂是知府开读诏书、接见官吏、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 寅恭门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长18.4米,宽7.2米,是单檐硬山顶,前坡内结构同仪门。寅,敬也;恭,恭敬之意。寅恭门当为恭敬迎接宾客的大门。 二堂,又称“思补堂”,旧称“后厅”该堂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长18.8米,宽12.4米,也系单檐硬山顶。思,考虑;补,补助。思补堂,有深思熟虑,助其不足之意,是地方长官处理一般公务的地方。 内宅大门,也叫“暖阁”。内宅大门面阔五间,进深一间,长18.4米,宽3.6米,牌楼式结构。 三堂旧称“退厅”,是知府大人处理内务的地方。三堂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通面宽18.8米,进深11米;单檐硬山顶;出廊,廊深1.7米;明、次稍间规整分明。三堂与知府眷属住的房子全有走廊相连。 在这里要介绍一下,无论是南阳王,还是肖战龙,仪门,大堂都没开放的,还有好多地方都没开放,平时是不让人进的,将二堂设成待客厅,只开放寅恭门,二堂,内宅大门,三堂以及后花园。 三人还真想参观一下这南阳府衙,这种建筑日本很难见到,估计整个中国这种建筑,保留至今恐怕少之又少。 三人不停的感叹,真让他们开了眼界,各有各的心思,田野光夫,佐藤霸川想的是如何侵占中国,将这些东西占为己有,包括这座府衙,以后自己能在这里办公,用中国人设置的刑具,对付中国人是一件多么快感的事,可想而知日本人的野心有多大,总想着侵占别人的地盘,将别人的成果占为己有,真是贼心不死。 而皇甫嵩想的是,自己祖国总有一天会繁荣昌盛的,会赶走那些强盗的,我要发挥我的特长,帮助祖国,帮助祖国将那些列强赶出去,为自己祖国多做一份贡献。 三人正在沉思,被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 “你们三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这才将他们思绪都拉了回来,就见他们身前,站着一位手端步枪的士兵,正瞅着他们呢,皇甫嵩赶忙上前躬身说道。 “这位小哥,辛苦了,劳烦您通传一声,就说天龙会会长特地前来拜谒肖主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站岗的士兵一看三人这打扮,有两个日本人的打扮,身穿日本和服,脚蹬木屐,腰挎武士刀,个子不高,满脸横丝肉,鼻子下一小撮胡须。 跟自己搭话的那位,是个中国人,长得帅气,十分精神,长得跟霍东觉差不多,无论身高,长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站岗的是士兵马上就明白了,这三人的来历,当看到皇甫嵩时,司令曾经交代过,见有人跟霍少侠相像之人,不用通传,直接带他们到寅恭门。 想到这里,士兵忙笑脸相迎。 “呵呵,刚才是小的多有得罪,不要见怪,三位请跟我来。” 士兵说完走在前面带路,田野,佐藤,皇甫嵩三人跟在身后,踏上青石台阶,刚到大门口,里面传来训练声,三人就是一愣,跟着士兵迈进大门。 就来到南阳府衙的广场上,就看到有几个人正在操练士兵,中国士兵排成六个纵队,每个纵队少说一点也有四百人,六个纵队排成了一个四方阵,口号声把整个广场都震动起来了,那声音回荡在整个南阳府衙,声音传出多远去,震得这三个人的耳膜都嗡嗡只响。 士兵见三人站住,正在盯着训练场看呢,他刚想说什么,田野忙冲他摆摆手,指了指训练场,士兵点点头,退了出去,继续站岗放哨。 田野光夫三人就这样静静站在广场边上,一动也不敢动,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这时韩东升才让队伍停下来,他并没解散,韩东升是肖战龙手下的一员虎将,跟肖战龙关系最好,虽然他比肖战龙大一两岁,肖战龙一直把他当成大哥看待,肖战龙手下还有三个兄弟,他们分别是陆雄飞,皇甫一骠,关祥霆,他们都是老乞丐的徒弟,陆雄飞跟关祥霆,还有韩东升他们三人是跟肖战龙一起长大的难兄难弟,皇甫一骠是肖战龙的智囊加好友,他们四位被肖战龙称为四大天王。 他们跟随肖战龙把民团开进南阳城,南阳城里的百姓都热烈欢迎他们进城,他们都很感动,甚至感动的他们热泪盈眶,对肖战龙更加敬佩,一进南阳府衙看到偌大的南阳府衙,更让他们惊喜不已,南阳府衙修缮的是真不错,特别是府衙大门内的那个广场,让这四位兴奋的不行。 皇甫一骠兴奋的说道。 “肖大哥,这个广场真的好,是个操练兵马的好地方啊,有了这个广场士兵的战斗力最起码提升一个档次。” “是啊,有你们几个忙的时候,你们几个轮流给我训练士兵,我可就把这个苦差事就交给你们哥几个了。” 四人异口同声道。 “报告肖司令,保证完成任务,一定让您满意!” 肖战龙看到脸上喜在心里,脸上却露出严肃的表情,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啊,你们四个是皮痒了吧,敢消遣我是吧,今天本司令非得抽你们一顿。” 说完后就拿起马鞭,朝着四人抽去,四人赶忙闪躲,一边闪躲,一边还嬉皮笑脸,时不时的还挑衅,五人追逐了一阵,都累了,这才笑着停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每天都帮肖战龙在这里操练人马,今天正好轮着韩东升,在训练兵马的时候,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广场边上站了三个人,一看有两人穿着日本和服,挎着有一人跟霍东觉长得很像,他刚想停下来,想到霍东觉跟日本人有仇,他不可能跟日本在一起。 停顿了两秒,继续训练,也没理他们,他也听霍东觉说过,在西街有个天龙会馆,是日本人开的,这三人今天来干什么了来,不急先晾他们一会再说,就这他又训练了二十分钟,这才让队伍停下。 他穿过人群来到田野光夫三人面前站住,田野见队伍停了下来,有个军官模样的人向他们走来,此人长得一身腱子肉,身高体壮,腰挎驳壳枪,见此人官职还不小,向他们走来。 田野光夫赶忙上去,鞠躬行礼还赔着笑脸说道。 “鄙人田野光夫,是个日本人,今日特地携师侄皇甫嵩,弟子佐藤前来拜谒肖司令,还望将军通禀一声。” 韩东升听完,冲三人敬了个军礼,礼貌的说道。 “你好!田野先生欢迎你来到中国,刚才多有怠慢,得罪之处还请恕罪,在下韩东升兵团副总参谋上将军,三位请随我来,先到二堂休息,我再去禀明肖司令。”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韩将军带路。” “请!” “请!” 韩东升带着田野三人往寅恭门走去,刚到寅恭门,就听到说笑声,就见寅恭门内,向外走出来五人,走在前面的是正是肖战龙,后面跟着皇甫一骠,陆雄飞,蔡九龄,关祥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二回:府衙内兄弟相见,假亦真时真亦假。 韩东升带着田野三人,刚到寅恭门,肖战龙带着蔡九龄,皇甫一骠,陆雄飞,关祥霆,从里面迎了出来。 就见肖战龙快步上前握住田野光夫的手激动的说道。 “你就是日本来的朋友吧,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肖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等田野光夫讲话,肖战龙又拉着田野光夫的手亲热的说道。 “几位里边请,里边请,真是多有怠慢还望几位谅解。” 田野光夫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肖司令,您太客气了,鄙人田野光夫携师侄皇甫嵩,佐藤霸川特来叨扰,看到贵部正在操练人马,故此不敢打扰,看到贵部军容整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哪有怠慢一说,只是来叨扰肖司令,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田野的话刚说完,场上发生了变化,就见皇甫一骠绕开众人,飞奔到了皇甫嵩跟前,一把抱住皇甫嵩开心的大叫了起来。 “三弟,真的是你呀,太好了,太好了,能在见到你,我就好像做梦一样,哈哈哈哈。” 他天生的大嗓门,就这一嗓子能传出二里地,震得寅恭门上的灰哗哗往下掉,他笑完,震得众人忙捂住耳朵,皇甫嵩被他抱的差点背过气了,他艰难的说道。 “大哥,大哥,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来了,你这声音能不能小点,震得我脑仁都疼。” “哎,哎好好,我这就放开。” 他忙松开皇甫嵩,又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搞得众人一脸懵。 肖战龙不理会他们,挽着田野的胳膊,就往里面走,二人还有说有笑的,别提多亲热,搞得蔡九龄,韩东升,关祥霆,陆雄飞四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只好跟在他二人身后,直奔二堂。 皇甫嵩见大哥眼泪哗哗往下掉,他鼻子一酸,眼泪也下来了,哽咽的说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跟二婶,二姐都是服毒自尽了吗?原来你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皇甫一骠擦了一把眼泪说道。 “三弟啊,此话讲起来就长了,我是被我师父给救了,要是没他老人家,我恐怕也死了,三弟,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去我的房间里,我们在慢慢谈,你看如何。” 皇甫嵩听到这里,忙一把抱住皇甫一骠,然后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大哥,现在不行,我们虽然相认,有好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我这次回来一是祭祖,二是为家人报仇,大哥,我们还是先去二堂,去的时间久了,田野光夫该起疑心了。” “三弟啊,要我说啊,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不然就别走了,跟大哥一起加入南阳兵团,我们在一起共事多好。” “大哥,万万不可,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的目的是卧底,我这么好的身份,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得不偿失,有时间我会给你解释的,有些事你可以去问东觉,我所做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我们先进去吧,不要让他们起疑心。” 皇甫嵩说完,推开皇甫一骠,迈步向二堂走去,皇甫一骠刚开始不明白,见皇甫嵩一脸轻松,他瞬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快步跟上皇甫嵩,拉着他的手,直奔二堂。 来到二堂就见田野光夫坐在主位,肖战龙,蔡九龄二人左右相陪,其余的人都坐在两侧,都很恰意的喝着茶,在闲聊拉家常,见皇甫嵩进来了,肖战龙众人忙站起来,招呼皇甫嵩坐下,又命人上了茶水,众人这才重新落座。 肖战龙又客气了一番,这才直奔主题,他看向田野光夫问道。 “田野先生,今日您带着弟子亲自登门,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尽管讲来,希望田野先生直来直去,本司令从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 田野光夫喝了口茶说道。 “中国的茶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肖司令用这么好的茶叶招待我们,真让我受宠若惊啊,既然肖司令问到这里,那我就话直说了。” “田野先生,有话请讲。” “事情是这样的,我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目的就是学习,学习中国的文化,想学习中国武术,中国的武术博大精深,所以特地西街成立天龙会馆,我开武馆之时,经过南阳王跟汤特派员都同意,并且给予支持,还有贵府的批文,令人痛心的是,南阳王战死了,真是令人惋惜,汤特派员也被贵司令给杀了,如今肖司令成了南阳城领军人物,今天来拜访,就是请问肖司令我的天龙会馆,还能不能在在贵地开下去,如果肖司令您不同意,我马上解散天龙会,回转日本,以后再不踏进南阳半步。” “田野先生多虑了,如今中日邦交日益发展,田野先生能在贵宝地成立天龙会,那是天大好事啊,我哪有拆台的道理,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你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我当然欢迎啊,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田野先生成立天龙会是好事,别的地方我管不着,在南阳这一亩三分地,如今是我肖战龙管辖之地,希望贵派能按照我的规矩来,便相安无事,如果超越我的底线,到时候好说而不好听,我肖战龙虽然出身草莽,眼里不容沙子,田野先生你可否明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田野光夫听完面色有些不好看,转瞬即逝,马上赔着笑脸。 “肖司令说的极是,俗语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肖司令的规矩我们自当遵守,同时我也会约束手下,如果他们不守规矩,不用肖司令动手,我亲自动手惩戒他们,不劳肖司令动手,我来到中国,只要能跟肖司令联盟,我感激不尽,能结识肖司令这样的盖世英雄,是我莫大的荣幸,另外我还有一事,还望肖司令成全。” “田野先生,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但讲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帮你又何妨。” “事情是这样的,不知肖司令认认认识一个叫霍东觉的人?” “霍东觉吗?我倒是见过,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为了民族他深明大义,如今他更是一统南阳武术界,传闻他医武双绝,南阳百姓对他评价很高,我到觉得他挺不错的,难道田野先生跟他有仇?” “说起我跟他的恩怨真是一言难尽,倒也没什么仇恨,有道是胜者王侯,败者寇,武术有高有低之分,既然是比武切磋,焉有不死人的道理,霍东觉的功夫,我承认确实很厉害,武功造诣很高,但是他不应该赶尽杀绝,他杀了我几个得意的弟子,我也不怪他,是他们经师不道,学艺不精,死了是他们技不如人,我也只能认下,但是我的师侄皇甫嵩,跟他有杀父之仇,杀兄之恨,只要皇甫嵩能放下仇怨,我跟他也能化干戈为玉帛。” 皇甫嵩心想好你个田野光夫,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想把难题抛给我,你想的到美,我偏不如你所愿,想让我跟霍东觉和好,门都没有,我还得加把火,让你的想法落空,既然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皇甫嵩到这里,腾的下子就站起来了,只见他双拳紧握,脸色特青,青筋直冒,牙关紧咬,只要提到霍东觉,皇甫嵩就会失控,他怒声吼道。 “我跟霍东觉不共戴天,二师叔您老想让我放下仇恨,门都没有,我恨不得喝他血,吃他的肉,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霍东觉是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畜生,十足的小人,我们皇甫家对他霍家不错吧,他们被迫离开上海的时候,来到我们家,我们家供他们吃,供他们喝,每天都是好茶好饭招待他们,一日三餐好生侍奉他们。” “可是到头来,我们家得到了什么,为了报答霍东觉的父亲霍元甲对我们恩情,我想我们做的够瞧的了,我为了他冒他的名,被迫被带到日本,到了日本我也没受什么苦,反而过得很好,幸亏我义父,二师叔对我好,不然我恐怕早被他害死了,可是他还不知足,他居然勾结风火雷装扮成土匪闯进我家,杀了我父亲跟我二叔一家,他大师兄刘振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出来帮助我们家,也被霍东觉跟风火雷残忍的杀害了,他们杀了我全家,还不罢手,居然一把火烧了我家,你们说说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这还不算,就拿这次来说,我跟三师兄冢原贝易来到中国,我去找他算账,我跟他有仇,你找我啊,没想到他对我三师兄下毒,我三师兄死的惨啊,你们说说他霍东觉,霍东觉是不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皇甫嵩说完双眼通红,牙关紧咬,看样子,恨不得把霍东觉碎尸万段方能解恨,皇甫一骠听完皇甫嵩的话,觉得又是喜又是气,喜的是终于遇到自己堂弟了,气的是他为什么颠倒黑白,说霍东觉勾结风火雷装扮成土匪,那分明是马长江勾结日本人秋野三郎所为,那肯定是日本人奸计,目的就是让皇甫嵩跟霍东觉兄弟反目。 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的傻弟弟你怎么那么傻啊,当他看到皇甫嵩看他的神情,虽然很气愤,甚至眼中含泪,但是神情不对。 这让皇甫一骠突然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不成,还需要冷静,不可冲动,看看再说,如果这个时候我把话挑明,会让事情更加难办,想起刚才皇甫嵩对他说的话,我不能阻止,我得助他一臂之力,推波助澜,想到这里他气愤的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将众人吓一跳,愤愤不平的说道。 “三弟你不要生气,跟这样的小人置气不值得,我想起来了,我十二岁那年,但我隐约记得,那时候家里遭了土匪,霍东觉急急忙忙找到我,还有我母亲,妹妹,让我们去后院躲躲,我们也没多想,我母亲非常信任他,跟着他来到后院,他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让我们喝,我们喝完水就肚子疼,然后口吐黑血,晕倒在地,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是我师父救了我,说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母亲,妹妹也被毒死,家里被一把大火给烧了,没想到是霍东觉这个畜生干的,肖大哥我要带人去端了叶府,将霍东觉碎尸万段。” 皇甫嵩一听心里给皇甫一骠点了赞,暗地里挑起大拇指,就见皇甫一骠说完,就要往外走,陆雄飞,关祥霆二人一见,想上去阻拦皇甫一骠,被肖战龙给拦住了,就见他怒吼一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皇甫一骠你给我站住,你要敢走出这个门,我打断你的腿,就当我没你这个兄弟,你是我的兄弟,行事如此鲁莽,算我看错你了,你要报仇我不拦你,你找霍东觉去啊,还端了叶府,这算什么,你要乱杀无辜吗!” “大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你也得咽下去,有本事你跟霍东觉单挑,你杀了他是你的本事,他杀了你,是你活该。” 这时蔡九龄等人也帮忙解劝,皇甫一骠这才怒气冲冲的坐下,独自一人生闷气,还一个劲嘟囔。 “霍东觉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肖战龙看到皇甫一骠这样觉得好笑,狠狠的瞪了皇甫一骠一眼,皇甫一骠这才闭嘴,然后看着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是吧,没想到霍东觉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既然皇甫嵩你跟霍东觉有仇,为啥不去找他报仇呢,却跟我在这里说什么呢?不管你怎么恨霍东觉,跟我无关,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包庇他。” “肖司令包没包庇,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皇甫嵩可不敢说,你要是心里没有鬼,你去让人将霍东觉叫来,我就相信你没有包庇他。” 肖战龙听到这里,怒火中烧猛的站了起来,指着皇甫嵩吼道。 “皇甫嵩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想让本司令成为帮凶,你真是打的好算盘,真是好算计,把我当刀使,真是岂有此理。” 田野光夫见肖战龙发火了,忙说道。 “肖司令,我师侄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我们找霍东觉讨公道时,希望您不要插手此事就好,那是我们跟他的恩怨,还望肖司令成全。” 肖战龙刚想说话,却被蔡九龄给打断了,就听蔡九龄说道。 “田野光夫,你们的恩怨恐怕不止于此吧,恐怕没那么简单,也不似田野先生说的这般轻松吧,且不说霍东觉人品怎样,就单凭你们在独山,摆下一座三才阵另加三关,本来你们两家讲好了的,破关破阵赌输赢,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霍东觉带人破了三关,并且破了大阵,没想到你们暗地要治霍东觉他们与死地,暗中埋伏人马,还用机枪杀了那么多新精武门弟子,要不是有人暗中帮助,老少英雄恐怕都要死在独山上,这件事情你们怎么又不讲呢?”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三回:谈判不成终翻脸,老乞丐再现江湖。 当蔡九龄提起独山破阵之事,田野光夫强装镇定,其实心里有些发慌,没想到蔡九龄会提起此事,肖战龙盯着田野光夫看,疑惑的问道。 “哦,既然还有这等事,我倒是没听人提起过,田野先生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不守承诺在先,霍东觉杀人在后,于情于理都是霍东觉更占理,只要天龙会安分守己,我相信霍东觉他们是不会找麻烦。” 田野光夫听到这里,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肖战龙,明里暗里都在帮霍东觉,但是他不能这么说,赶忙解释道。 “肖司令,蔡老将军,我们确实不占理,这也是事出有因,我只想帮师侄皇甫嵩报家仇,这也是我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使了一些阴谋,新精武门是死了五十多人,我们伤亡了接近两百多人,其中还包括我的三个得意的弟子,浅见泽,山本泓,田中一郎,还有望月宫的弟子冢原贝易,是我方先破坏规矩在先,我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私心太重。” 田野光夫真是老狐狸,把自己所犯的错推得一干二净,把错误全推给皇甫嵩,在中国人眼里,皇甫嵩非常受日本人重视,不惜违约也要替他报仇,直接将皇甫嵩推到中国人的对立面,让皇甫嵩无法立足于这片故土之上,你说他狠不狠。 肖战龙听完冷哼一声,关祥霆不屑的说道。 “田野先生,你这叫没有理由,强找个理由,皇甫嵩对霍东觉有仇不假,你这老让人家背锅,总归不好吧,但是说真的像皇甫嵩这样的,他就妄为中国人,虽然他从小被你们强行带走,在你们日本生活了二十多年,对你们有感情也是理所当然,人吗就是感情动物,不过像田野先生这样,动不动就拿皇甫嵩来说事,拿他当挡箭牌,难道你不觉得脸红吗?” 这时韩东升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这叫什么咎由自取,田野光夫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首先是你言而无信,霍东觉他们凭自己的本事,闯过你们设计的三关,然后又破了你们的大阵,可是你们输不起啊,反而使阴谋诡计,不但诡计没有成功,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能怪谁,你死了那么多人只能说你活该,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你一心为你的师侄报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的这种行为可耻的,皇甫嵩如果厉害他自己就能报仇,何苦来依靠你呢?” 田野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这,我,我,……” 肖战龙听到这里,脸色沉了下来,冷声说道。 “田野先生你别解释了,越解释越没用,这就是你们的办事风格,皇甫嵩跟霍东觉之间的恩怨你非要插手,不但仇没报了,结果还差点将自己也搭进去了,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还是那句话,天龙会馆可以开下去,但是你们天龙会馆做出出格的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还有你们跟霍东觉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你们两家爱怎么干怎么干,我不会管,我也管不着。” 田野见人家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立场,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于是站起来躬身行礼,然后说道。 “肖司令,以及各位将军,鄙人都有打扰,既然事已说明,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后带着皇甫嵩,佐藤霸川离开了南阳府衙,回到天龙会会馆。 田野刚走,皇甫一骠走过来说道。 “肖大哥,我想去拜访一下霍东觉,望司令批准。” “皇甫贤弟你去吧,你跟霍东觉应该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没准啊人家见到你,还以为你是鬼呢,不要把人家给吓着,还有见到霍母替我问声好。” “肖大哥,你又拿我开涮,的确啊,我们二十多年没见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小,现如今我们都长大了,再加上霍东觉母亲还是我干娘呢,于情于理我更应该前去拜访。” “哟,没想到你小子可以啊,还有个干娘,更应该去,可惜公务繁忙,我无法抽身,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咱干娘,关贤弟你就代表我,陪他走一趟,你们要早去早回,我还有事情要安排你们去做。” 二人高高兴兴走了,将自己的战马牵出来,出了南阳府衙,翻身上马,直奔叶府而去。 霍东觉他们告别肖战龙,回到叶府,就见叶玉梅,霍东玲二人,在叶府门前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远处张望,见三少回来了,她们跑步来到霍东觉等人身边。 叶玉梅顾不得那么多了,扑过去拉着霍东觉手关切的问道。 “东觉,你没事吧,汤恩权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真是急死人家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萧天豪那边也一样,霍东玲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嘘寒问暖,就好像分开好几年一样。 东方曜无奈的说道。 “我说二位,我还在这里呢,用不着这么亲密吧,玉梅姐,东玲姐,求求你们做个人吧,这让我情何以堪,就我是多余的是吧。” 四人异口同声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你就是多余的,一边玩去,别打扰我们。” 四人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好啊,霍东觉,萧天豪你们两位够意思,真够意思,用完我就扔是吧,卸完磨就杀驴是吧,好,我走,从此再也不理你们了,哼。” 霍东觉说道。 “你这是羡慕我们,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啊。” 东方曜摇摇头,还冲他们吐了吐舌头,样子滑稽可笑,然后做了鬼脸,走进叶府。 萧天豪也拉着霍东玲的手也进去了,外面只剩下了霍东觉,叶玉梅两人,霍东觉忙问。 “玉梅姐,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啊,那我们去那边坐坐,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走吧。” 叶玉梅点点头,霍东觉拉着叶玉梅的手,来到叶府不远处一个公园,二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霍东觉忙问。 “玉梅姐,你先说你的事,我听听看。” “东觉,我们在一起已经十年了吧,结婚也有五年了,我们感情深厚,今天收到南阳王战死的消息,我们都伤心了好久,特别是娘亲,提到南阳王,她就想起了大嫂,想起大哥,想起侄子寿嵩,还想爹爹了,我们好容易才将她老人家劝住,唉,如今时局动荡,恐怕南阳府我们也待不了多久了吧,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 “玉梅姐,你是不是想要个孩子,要不我们今晚就去找个地方,造个孩子出来,哄娘亲开心,开心,你看怎么样。” 叶玉梅红着脸说道。 “好你个死东觉,臭东觉,我就知道你要想到别的地方,就知道欺负我,我打死你,臭东觉。” 说完用粉拳捶打着霍东觉胸口,霍东觉哎哟一声,做出痛苦的样子。 叶玉梅吓得忙问道。 “东觉,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在府衙那边,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我是不是打到你伤口上了。” 霍东觉看到叶玉梅那着急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玉梅姐,看把你急的,哈哈哈哈” 叶玉梅佯装生气道。 “好你个霍东觉,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要去打霍东觉,霍东觉顺势一把直接将叶玉梅抱在怀里说道。 “玉梅姐,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一直在忙我的事,这十年来,我们就没有好好在一起待过,真的是对不起你,玉梅姐我爱你。” 叶玉梅依偎在霍东觉怀里忙说道。 “东觉,你不要说那样的话,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我就觉得很幸福,自从你救了父亲那一刻,我就认定你就是,你就是我这辈子要跟的人,东觉,我好爱你,爱你一生一世你才是我的唯一。” “玉梅姐,我不管那王朝更迭,或是江山易主,世事山河都会变迁,其实我们无需不辞辛劳去追寻什么永远。活在当下,做每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去每一座和自己有缘的城市,看每一道动人心弦的风景,珍惜每一个擦肩的路人。纵算经历颠沛,尝尽苦楚,也无怨悔。” 叶玉梅听完紧紧的依偎在霍东觉的怀里,感动的说道, “东觉,活在当下,无论未来怎样,无论世事多变迁,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如果我先你而去,我会在在奈何桥那头等你,等到你的到来,我们手牵手共同走进天堂,希望下辈子我还嫁给你,下下辈子我还爱你,因为这辈子太短暂,没有爱够,我相信我们下辈子还能相遇在一起,不论未来怎样,我将爱你无怨无悔。” 就这样两位年轻人,相依相偎在一起,霍东觉摸着叶玉梅的头发,看着那曼妙的身姿,是多么渴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霍东觉思绪万千,想起自己刚来南阳城,来到叶府第一次遇到叶玉梅时场景,叶玉梅跟他你追我躲,那个时候霍东觉真不敢想,他们能走到一起,当走到一起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十分恰意,他们一会相互追逐着,一会他们又依偎在一起,直到黄昏的到来,夜幕降临,二人才手牵手回到叶府。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南阳王战死的事,渐渐淡化了下来,南阳府所发生的事,就仿佛这样过去,人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天上午叶府门前来了两个人,他们是皇甫一骠跟关祥霆,二人来到叶府,心情都不一样,二人刚想去拍门,就见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就见这两人年纪都在五十多岁,其中一人脸上一道刀疤,背上背着一口大刀,后面哪位年纪稍微小点,他们两人谁啊,一个是刀疤脸朱海静,另外一个是东方郡,当他们打开门,看到门前站了两个中年人,年纪都在三十多跟四十之间。 皇甫一骠赶忙上去打招呼道。 “请问两位前辈,霍东觉在叶府没,在下皇甫一骠,这位是关祥霆,我二人是专程来拜访他的,望二老通传一声。” 二老见这两人的穿着打扮,倒像是军人,只是没穿军装,东方郡忙说道。 “二位不必客气,你们来找东觉的啊,他在府中,二位请跟我们进去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皇甫一骠,关祥霆赶忙道谢,然后跟着二人进了叶府,穿过前院,来到客厅,就见客厅坐了不少人,老少英雄差不多都在,还有四位夫人都在坐。 这时东方郡对霍东觉说道。 “东觉,有人找你,所以我们就把他们带来了。” 霍东觉一听忙站起来了,看到来人他并不认识,与此同时众人都看向了两人,这时皇甫一骠说道。 “在下皇甫一骠,这位名叫关祥霆是我兄弟,其实还有个名字叫皇甫明,拜见各位前辈,今天特地来拜访霍夫人跟霍东觉,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霍东觉听完,快步来到皇甫一骠跟前高兴的说道。 “你是明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这是、我这是在做梦吗?” 王影云也站起来,来到皇甫一骠的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道。 “孩子啊,你是皇甫明,孩子啊,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孩子,云姨想死你了,看到你好好的我真的很高兴。” 皇甫一骠忙给王影云见礼,跪下磕头。 “干娘在上,不孝孩儿皇甫一骠给您见礼。” 王影云忙一把,将皇甫一骠拉了起来。 “孩子啊,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快起来,这么多年你受苦了,你跟皇甫嵩都是好样的,都是干娘的好孩子。” 说完抱着皇甫一骠哭了起来,霍东觉,霍东玲都眼含热泪,四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都哽咽的说不话来。 众人赶忙过来解劝,四人哭了会,王影云拉着皇甫一骠的手坐下来,霍东觉也招呼着关祥霆坐下来,叶圣凌忙吩咐泡茶。 王影云忙问。 “孩子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快跟我说说。” “当时我娘给我喝下毒药后,当时就晕倒了,不过我当时好像并没死,脑袋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周围全都变了,而我却躺在一只浴缸里,浴缸里一股药味直刺鼻孔,那股味道闻了就想吐,离浴缸不远坐着一个老乞丐,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一会一口酒,喝的那个香啊。” 老乞丐看到皇甫一骠醒过来了,伸了懒腰说道。 “孩子你醒了啊,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啊,这就没死成,喝了鹤顶红不死,你是第一人啊,幸亏遇到我这个老叫花子,不然你还真是活不了啊,可惜了我那一瓢好酒啊,从此你就叫皇甫一骠吧,皇甫明已经死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啊,皇甫兄弟为人正直,他们的深明大义感动了上苍,给他们兄弟留了个子衡根苗啊。” “是您老人家救了我,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我大伯怎么样了,还有,还有我干娘一家怎么样了?” “孩子啊,我那么跟你说吧,你可要挺住啊,你大伯,你的父母,你妹妹,还有一个叫刘振声都死了,我去的时候你母亲给你妹妹都已经断气了,我看你还有一口气,我就把你抱走了,给你吃了解药,把你放到安全的地方,寻思着去帮把手,等我转回去的时候,日本人杀完人走了,并且一把火烧了你家,火烧的那个大啊,人都没法近身啊,于是我就把你抱回了山中,看你还不醒,我就把你泡在药缸里,这一泡就是七天啊,你总算醒了,真是谢天谢地啊。” 皇甫一骠强忍着悲痛,他没有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说话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远方,他是怎么出的浴缸,他都不知道,老乞丐对他特别好,别看他是个乞丐,可是他从来也不缺钱,每次都买很多好吃回来,买的都是好酒。皇甫一骠从那以后都很少说话,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皇甫一骠终于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这天晚上吃完饭后,老乞丐把皇甫一骠叫到身边坐下,说道。 “孩子啊,我老乞丐一生没有儿女,我想收你做我的义子,然后我就把这身本事都传给你,孩子,答应不。” 皇甫一骠听完当然高兴啊,忙跪下说道。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说完邦邦磕了几个响头,老乞丐高兴坏了,忙把皇甫一骠拉起来,感动的说道。 “孩啦,快起来,快起来,没想到我老叫花子老了,老了还捡个儿子,哈哈哈哈,真的太好了。” 从那以后皇甫一骠开始跟他的义父学功夫,有几次皇甫一骠问义父的姓名,老叫花子就是不告诉他,总是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皇甫一骠看问不出来,也不问了,就一心学武习文,后来老乞丐又带回来几个孩子,他们就是肖战龙,韩东升,关祥霆,陆雄飞,从此就他们兄弟五人一起学功夫,就这样一晃就在山上待了整整十二年,有一天老叫花子告诉他们,他要出去办事,让他们好好练习功夫,可是从哪以后老叫花子再也没有回来,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兄弟五人又在山上待了半年,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功夫有成,于是决定下山为自己打造一片天地出来。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四回:骆英杰兵发南阳,四少血洗天龙会。 皇甫一骠来到叶府拜访霍东觉,兄弟相见真是悲喜交加,听完皇甫一骠讲了他如何被救,以及这些走过的风风雨雨,他提到过一个人,那人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乞丐,从他救霍元甲夫妻开始,先后救过不少人,比如程啸天(陈真)被他救过,东方郡一家人被困时,他也出现过,同时把东方郡一家人也给救了,皇甫一骠被他救上山,并且收他为义子干儿,皇甫一骠曾问过他几次姓名,他一直不肯说,只知道他就是个乞丐,后文书这个乞丐还要出世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唐河县衙内,骆英杰坐在主位上,十分嚣张,他架着二郎腿,唐河县县长站在一边瑟瑟发抖,一句话不敢说。 骆英杰问道。 “唐河县长是吧,我来问你,我姑父汤恩权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 “骆团座,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汤大帅已经死了,但是凶手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啪一声耳光甩在县长脸上,一巴掌下去把县长打的就地转了一圈,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怒喝一声。 “你身为一个县长,你这是在逗我吗,我让你派人去打听,我问你都打听到什么了,你是个废物吗?” 这时又有一个人满头大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门也不敲也不喊报告,骆英杰见来人,顿时火就上来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砰的一声,一脚蹬在桌子上,咔咔咔桌子差点被踹翻,一个箭步来到来人身边,一把抓住这人的衣领,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把来人的脸打成了猪头。 骆英杰吼道。 “你他妈一点规矩都不懂,进来是门也不敲,报告你他妈也不喊,你说说看你是找打,快说你都打探到什么了。” 来人呜呜呜说不出来一句话,骆英杰把军刺拔出了,噗嗤一刀就捅进了来人的胸口,说道。 “你这样的废物,活着浪费空气,还不如死了,老子从来不养废人。” 说完噗一声拔出军刺,此人连哼也没哼,哈也没哈死尸就栽倒在地,进来了两名士兵,将尸体拖出了房间,你就说此人狠不狠吧,骆英杰来到县长身边,县长此时都吓忒了,脸色苍白,一个劲的直打哆嗦,他把军刺的血擦在县长身上擦净,县长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有人喊报告,骆英杰叫进来,来人说道。 “报告团座,杨泽宇,马明回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骆英杰一挥手说道。 “让他们进来,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士兵出去,马明在前,杨泽宇在后,马明见了骆英杰后,点头哈腰的说道。 “报告团座,卑职来晚了。” “怎么回事,你们去了这么久,南阳到底啥情况。” “回团座的话,汤大帅他,他,” 骆英杰气的踹了他一脚,疼的那小子龇牙咧嘴,捂着屁股将身子站直,骆英杰抓住他的衣领怒声道。 “我姑父他怎么了,你快说,想急死老子啊。” “团,团座,汤大帅他死了。” 骆英杰听完犹如五雷轰顶,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他怒喝道。 “马明你放屁,我姑父他怎么会死,是谁杀的,你告诉我。” “回团座,汤大帅是一个叫霍东觉的人杀的,这个人……” 马明还想说什么,被骆英杰打断。 “好了,你他妈别说了,霍东觉算个什么东西,敢杀我姑父,我看他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是吧,来人啊,吹集合号,全队集合,把三门山炮也给我拉上,我要让霍东觉死无藏身之地,即刻出发,兵发南阳。” 南阳城叶府内送走了,皇甫一骠二人后,叶圣凌感慨的说道。 “皇甫一骠真是不容易啊,大家觉得这个老乞丐到底是谁呢?” 书生剑客姚蟾伯说。 “我觉得这个人,说不定就是圣手雷霆锋。” 程啸天说道。 “姚大哥,我觉得此人不是雷霆锋,因为这个人有点怪,他平时的打扮就是这个样子,总是破衣烂衫的,头发蓬松就像个乞丐,我有种感觉他不是。” 刀疤脸朱海静说。 “不管是谁,不过我到觉得他就是雷疯子,不管是不是他我们只是猜测,不管这么多,东觉你来说说下一步行动计划。” 霍东觉说。 “我们该去天龙会了,是时候找田野光夫算账了,我决定马上就行动,姐夫,浩然,曜仔,我们四人去,要把天龙会给灭了,其余的人都在叶府等我们的好消息。” 其他人都只有答应,王影云说道。 “东觉,我觉得你们的人太少了,天龙会有五十多人,还有田野光夫,佐藤霸川二人坐镇,我希望你多带两个人,才是最稳妥的。” 林皓雪也忙说道。 “是啊,东觉我觉得你娘亲说的对,应该多带两个人,这样胜算大一点。” 听了二位夫人的话,冷锋,夏遂良,杨云霄,沈飞龙四人先后发言都要去。 霍东觉摆摆手说道。 “娘亲,岳母,各位兄弟,我觉得就我们四个人够了,人去多了很容易让天龙会察觉,到时候他们做了准备,再想灭天龙会就很难了,我们四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杀进天龙会,让他们防不胜防,这样的话把握会更大点,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如果打不下来,我们会安全退出,都不要担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程啸天也说道。 “我觉得小师弟,说的不错,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都不用担心,一个小小的天龙会,还难不倒他们。” 叶圣凌也点头说道。 “我觉得啸天说的对,但是东觉你们都要小心,万一不行就撤回来,我们都盼着你们安全归来。” 霍东觉忙说道。 “你们不要着急,都做好养精蓄锐的准备,马上你们都有事做的,骆英杰是个难啃的骨头,听说这个人就是个变态,杀人如麻,比骆飞龙,骆飞虎还要可恨一万倍,所以我们要加一万倍小心,杨泽宇让人送了信,骆英杰已经带着人马回来了,所以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就这样四少被众人送出叶府,告别众人后,四少一同向天龙会馆出发,一出叶府,东方曜就活了,说话也不受拘束,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二十多分钟,四少就来到了,天龙会馆门外,这时的天龙会馆,有些冷清。 此时的田野光夫跟佐藤霸川二人,正在书房对话,其他的弟子都在后院休息,前厅这几天都没有人,皇甫嵩向田野光夫提出,他准备去祭奠自己父亲,跟二叔一家,祭奠完毕准备回日本,田野光夫自然是答应的。 佐藤霸川说道。 “老师,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大大的不利,所以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早日离开南阳,前往上海,再做决定,老师你看呢。” “嗯,我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南阳不是我们久留之地,所以我们决定暂时离开,不久我们会回来的,我们在回来之际,就是霍东觉他们的死期,这个汤恩权真是个废物,惹谁不好偏要去惹霍东觉,他就是找死啊。”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前厅砰的一声巨响,把二人吓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这时一个弟子跑了进来说道。 “老师,大师兄不好了,霍东觉带了三人闯进了天龙会,你们快去看看吧。” 二人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田野光夫说道。 “佐藤,我们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就这样二人带着四十多名弟子,来到前厅,就见前厅的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尸体,看样子是刚死不久,就见在大厅中央并排站了四个人,正是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 田野怒声问道。 “霍东觉,你今天闯进天龙会馆想干什么?” 东方曜戏谑说道 “田野光夫,我觉得你就是个傻子,你觉得我们来天龙会是来做客的吗,我来告诉你,我们是来送你们回日本老家养猪去,把猪养肥了,然后在把他们送到中国来受死。” 田野光夫听完大吃一惊,刚想说什么,霍东觉一声低吼。 “兄弟们动手。” 说完后就见霍东觉双手一抖,两把金龙弯刀同时射出,双刀同时一上一下向田野光夫射去,说时迟那时快田野光夫看到一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唰,唰,刀来的太快了,田野光夫大吃一惊,他闪电般出手,拉来一个弟子挡在自己身前,噗嗤噗嗤两声,啊,一声惨叫,一刀射穿了咽喉,另一刀射穿了他的胸口,田野光夫往后急退,堪堪躲过飞来的两把弯刀。 霍东觉用迷踪九步,闪电般冲进人群中,金龙弯刀唰唰唰转着圈,噗噗噗又有三人被金龙弯刀割破了咽喉,霍东觉刚冲进人群,同时金龙弯刀回到霍东觉手中。 萧天豪一看霍东觉出手了,手握虎尾三节棍,向着日本武士中冲了过来,佐藤霸川一看,一晃手中武士刀,大吼一声拦住萧天豪,当当当刀棍相加,二人就战在一声。 东方曜看到两位哥哥都出手,他漫不经心,从包里拿出双钺,一晃手中双钺,说道。 “孙子们,你东方爷爷来了,孙子们今天我就教你们怎么做人。” 你就说这人皮不皮吧,说完他如一头猎豹,冲进了敌群,当当当,噗噗噗双越舞动如飞,收割着日本人的生命。田野光夫大吼道。 “都给我顶住,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那么多人怕什么。” 叶浩然手握金龙如意枪,跟着东方曜先后也冲进敌群,手中枪,进攻有刺,戳、点、扫、挑;防守有格、拨、架、挡、淌。一时间二十多人把叶浩然困在中央,叶浩然左冲右突,一人战二十人,完全不惧,就见叶浩然手中这条枪舞动的风雨不透,就见他这条都活了,此正是: 形意断门起五行,扫盖提橹似青龙。 金蛇伏地猛跃起,托镖回马刺腰中。 上断咽喉下断阴,梨花点头刺中心。 玉女穿梭云中吐,反身盖把似罗成。 四少如同下山的猛虎,那些日本武士那是他们的对手,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一霎时惨叫声四起,鲜血瞬间染红了天龙会馆,尸体横躺竖卧,杀得这些日本武士逃无可逃。 田野光夫知道今天他是必死无疑,看到自己的弟子一片片倒下,他眼睛都红了,舞动双刀直奔冲在最前面的霍东觉。 霍东觉截住田野二人就在天龙会馆内,展开了厮杀,不得不承认田野光夫的刀法比他的空手道,不知强了多少倍,就见他手中刀,劈,架,砍,斩,刺一气呵成,对霍东觉频频发动进攻,他恨不得一刀将霍东觉劈为两半,他的实力还真不错,一时间霍东觉跟打了势均力敌,还真把霍东觉忙出了一身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心想这个田野光夫的功夫是真不错,双刀上下翻飞,进可攻退可守,霍东觉由于使的短刀,只能近身跟他的打,霍东觉使出迷踪九步中的,幻影无形,如影随形,如影如幻三步,霍东觉围着田野光夫,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拉出一道道幻影,田野一瞬间眼花缭乱。 前后左右都有霍东觉,四面八方都是霍东觉的影子,他分不清哪个是真霍东觉,那个是影子,一刀下去只能劈空气,霍东觉的身法真是太快了,他手中的刀乱舞,完全没有节奏,噗嗤一声,背后中了一刀,又是噗嗤一声前胸被刀划开一条口子,噗嗤噗嗤,左右软肋各中一刀。 田野此时已经忘记疼痛,嗷嗷嗷嗷乱叫着,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了,噗通一声他无力的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被霍东觉劈了多少刀,就见他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之中,田野光夫这个残杀中国人的刽子手终于倒下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佐藤霸川被萧天豪一虎尾三截棍打在后脑勺上,啊,他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脑浆迸裂而亡。天龙会馆内,五十多名日本武士无一幸免,全都死于非命,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用现在的时间来到,只用半个小时。 四少走出天龙会馆,刚出会馆,就见肖战龙,跟皇甫一骠二人站在会馆门前,后面还站着十几个士兵,他们手上都拿着引火之物,肖战龙来到霍东觉等人面前一挑大拇指,称赞道。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今天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来人啊,一把火烧了天龙会馆。” 几个士兵赶忙上前,把手中火把点燃,扔进了天龙会馆,腾的一下子,大火冲天而起,一瞬间整个天龙会馆被大火吞噬了。 霍东觉一笑说。 “肖司令,不要夸我们了,能不能给我每人找套衣服我们换一下。” 肖战龙把霍东觉跟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接进府衙内,赶忙安排一去,不一会衣服来了,四少换好衣服,来到肖战龙的书房。 肖战龙给每人倒了一杯上好的香茶,然后挽留道。 “东觉,你们都不要走了,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东方曜摸了肚子说道, “肖司令,说真的我还真的饿了,但是你的盛情我们领了,我们这就赶回去,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 肖战龙忙说道。 “各位,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亲兵去送消息了,说你们很安全,没有受一点伤,今天说啥也不要走了,我已经备下薄宴,希望四位不要推辞。” 霍东觉感激的说道。 “既然肖司令,已备好了宴席,那我们就盛情难却了,姐夫,浩然,曜仔,那我们就来留下了吧。” 萧天豪也恭敬的说道。 “肖司令,如此盛情,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就留下来叨扰众位了。” “那就对了嘛,我与各位英雄真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那就先喝茶水,一会吃饭。” 就这样四少重新又坐了下来,跟着肖战龙聊起天来,霍东觉一看肖战龙此人,很好相处,没有一点架子,跟他们也是谈笑风生,言吐不俗,是个正人君子,值得一交。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五回:骆英杰炮轰叶府,肖战龙支援东觉。 四少血洗了天龙会后,肖战龙宴请四少,在酒席间肖战龙跟他们相处的十分融洽,让霍东觉四人觉得肖战龙才是真正的君子,刚吃完饭,就得到报告,说骆英杰已经率领部队离南阳城不下十里。 霍东觉急忙告辞。 “肖司令,既然骆英杰,已经来了,我们也酒足饭饱了,我也要赶回叶府做好准备,我担心这小子会直奔叶府,到时候我们就来个里应外合,让这小子有来无回。” “东觉,顾虑的对,你们快回去安排吧,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挽留了,一会见,我这就吩咐下去,让骆英杰有来无回。” 就这样霍东觉四人告别肖战龙,四少加快速度往叶府赶,十分钟时间四人回到叶府,刚进叶府众人赶忙围了上来,询问情况,四人一一做了回答。 而其中有一人却闷闷不乐,此人就是冢原贝易,如今的伤势已经好了,他在等皇甫嵩,不好露面,只好暂时隐藏在叶府,他虽然恨透了田野等人,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日本人,是自己的国人,如今听到他的死讯,他也算不上高兴,也不算悲伤,他在想皇甫嵩,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老少英雄见他闷闷不乐,也知道他的心思,此人虽然是个日本人,对人非常有礼貌,人还勤快,喜欢讨论武学,跟老少英雄更是无话不谈,在叶府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他们都处出了感情。 虞美人沈小玉见冢原闷闷不乐,她忙上前安慰道。 “冢原,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跟干娘说说。” “干娘,我没事,就是有些想小师弟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沈小玉刚想安慰,霍东觉开口道。 “冢原,是不是我们杀了田野你心里难受!” 冢原贝易忙摆手说道。 “不,不,东觉你误会我了,他的死我并不难过,我是真的担心小师弟。” 霍东觉笑嘻嘻的说道。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皇甫嵩去东陵镇祭祖了,没啥事,你就放心吧,以他的身手,他会吃亏才怪。” 赵飞燕忙说道。 “霍东觉,你怎么回事,开玩笑也不看是啥时候,冢原你不要理他,他就是见不得你好。” 东方曜忙说道。 “表姐,这还没怎么招,就开始护上了。” 赵飞燕吼道。 “曜仔,你是不是想死啊,敢拿你表姐开涮,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表姐,你厉害,我哪敢拿你老人家开涮。” 赵飞燕听完,气的将鞭子拿到手,就听啪的一声,舞动鞭子就要动手,就在这时有人跑了进来。 “霍少侠,不好了,骆英杰已经带兵进城了,你说的不错,他直奔叶府来了,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霍东觉吩咐道,来人应了一声,就下去了,刀疤脸朱海静忙说道。 “东觉啊,既然骆英杰已经来了,东觉你有什么应对方案没,别的我倒不怕,就怕那冒烟的家伙。” “所有人都撤进地窖里,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进地窖,躲进地窖,决定跟肖司令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杀这小子一个措手不及。” 老少英雄听完,七老保着王影云,林皓雪,袁君瑶,虞美人沈小玉,冢原贝易跟七姐妹率先退进了地窖。 接着就是萧天豪等人也退进了地窖,只留下叶玉梅,叶浩然,霍东觉三人,三人正在指挥家人收拾东西,田大娘也忙着收拾一些日常用品,他们三人都在忙着收拾。 就在这时就见一人跑进了叶府,就见此人边跑边喊。 “各位前辈,兄弟姐妹们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躲,骆英杰率队距离叶府不远了。” 众人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嵩,霍东觉赶忙迎了上去,高兴道。 “皇甫嵩,你怎么来了,真是太好了。” “霍东觉,已经来不及了,都快找地方躲躲,骆英杰这小子就不是人,带了五百多人,还拉了三门山炮,所有人都是清一色中正式步枪,还有五挺歪把子,正浩浩荡荡过来了,已经过玉湖街,说话就到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娘她们已经躲进去了,你也跟我一起吧,” 皇甫嵩这才发现,除了叶玉梅姐弟俩,还有就是田大娘及一些家人还在收拾东西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霍东觉对着田大娘说道。 “大娘,你们不要收拾了,快进地窖躲躲吧,这些东西不要了,来不及了。” “东觉,你们先进地窖,我们马上来。” 叶玉梅忙说道。 “好的,大娘,你要快点,我们先进去了。” 霍东觉前去帮忙,一边帮忙一边说道。 “大娘,我来帮你,这些东西不要了,快跟我走。” “东觉,我把这些衣服规整规整,这就是以后要穿的,东觉你不要管我们,我们很快的。” 说完也不管霍东觉了,赶忙收拾起来,霍东觉心想,骆英杰应该没这么快,我先把皇甫嵩带进地窖里,然后再出来帮忙,就这样霍东觉带着皇甫嵩,躲进地窖,众人一见是皇甫嵩,都很高兴,围上来嘘寒问暖,皇甫嵩一看地窖很大,能躲下四五十人没问题,而且离地面很高,皇甫嵩一一都打过招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冢原贝易快步来到皇甫嵩身边,一把抱住他,二人亲热了一番,这才放开。 霍东觉忙吩咐道。 “你们先在这里都别动,我出去接应下田大娘她们。” 大家一看田大娘确实还在外面,霍东觉要去接应田大娘,都同意,萧天豪,冷锋也要跟着霍东觉一起出去帮忙,霍东觉点头答应,三人正准备出地窖,就听到外面一声震耳欲聋声音传进大家的耳中,众人大吃一惊,震得地窖上的土哗哗往下掉。 骆英杰率队来到南阳城内,他吩咐手下士兵不要去南阳府衙,大军直奔叶府,我要把叶府夷为平地,然后再找肖战龙算账。 南阳城百姓一看,这才没有消停几天呢,这大军怎么又进城了,一看这五百多人呢,吓得路上的行人,赶忙躲进自己家里,离家远的也奔跑着,往自己家赶去,肖战龙手下这些兵,是看到人就打,有个老人走的有点慢,被一个当兵的,上来就是一枪托正砸到太阳穴上,老人被砸的啃嗤一声,血红的脑子流了一地,死尸当时就摔倒在地。老百姓一看顿时一阵大乱,都吓得四散奔逃。 那个士兵砸死了那老人,口中还骂道。 “呸,你个老不死的,谁让你走路不长眼,这下死了吧,活该。” 就这样骆英杰一路上,没少杀老百姓,从进城到叶府这段路,他们杀了不下二十多个老百姓,这才看到叶府大门前,骆英杰一挥手,让队伍停下来。 骆英杰吩咐道。 “兄弟们,这就是叶府,霍东觉他们可能都在里面,霍东觉,叶圣凌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我说过我要把叶府夷为平地,来人啦,把山炮给老子拉上来,对准叶府给我轰。” “是” 士兵们答应一声,就拉上来了三门山炮,士兵们开始忙碌着,装填炮弹,炮弹装完,骆英杰一声令下开炮,三个炮口对准了叶府,三炮齐发,轰轰轰,三声炮响过后,就见叶府的七间瓦房被轰塌,骆英杰又吩咐手下在开炮,轰轰又是几炮叶府彻底被轰平。 骆英杰看到被轰平的叶府,他开心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霍东觉我看这回死不死,这就是杀我姑父的代价,已经被我轰的连渣不剩了吧,真是痛快,哈哈哈哈。” 他刚说完,就见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过来报告他们被包围了。 骆英杰吼道。 “你慌什么,你家人死绝了吗,不就是被包围了,我看看是谁敢把我包围,是不想活了吧,炮兵把炮口调过来,对准包围圈给我轰,给老子炸出一条道来。” 就在他刚吩咐完,队伍刚转过来,骆英杰就发现,自己被一千多人给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一个结结实实,此时的大炮已经失去了作用。 骆英杰一看队伍前面并排站了六个人,后面那千多人,有三分之一的人手中都提着大砍刀,组成了一个大刀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 骆英杰看完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才多大点功夫,自己竟然被人给围的铁桶差不多,他一眼就看到那六个人当中的两人,当他看到杨泽宇时,他指着这两人鼻子骂道。 “杨泽宇你这个王八蛋,我姑父没有亏待过你吧,你居然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残害自己人,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杨泽宇刚想搭话,被肖战龙给打断,肖战龙跨前一步大声说道。 “说话的那位想必是骆英杰吧,我是南阳兵团司令肖战龙,本司令已经将你团团围住,你居然还敢如此猖狂,确实够个英雄,你杀了那么多百姓,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还用炮轰平了叶府,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你用炮给轰死了,难道你就没有心肝吗?” 骆英杰听完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肖战龙是吧,真是拿你不见,抓你不着,你自己倒是先蹦出来了,你所说的那些人,都他妈该死,霍东觉等人已经下去陪他们了,你是不是眼馋了,要不要让本团长送你们跟那些贱民团聚呢?哈,哈,肖战龙刺不刺激,惊不惊喜啊,才死了那么几个人哪够啊,我今天来就是要踏平南阳城,杀光所有南阳城的百姓,为汤大帅陪葬,以告慰他老人家的英灵。” 肖战龙也不跟他废话,转过身吩咐道。 “很好,韩东升,杨泽宇你们二人带着步枪队,在后面给我们压阵,记住不准放跑一人,若是有一人漏网我唯你们是问。” 韩东升,杨泽宇二人同时答道。 “司令你放心吧,有我们在,哪怕是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 “好,大刀队的兄弟们,我们组成敢死队,皇甫一骠,关祥霆,陆雄飞随我一起诛杀畜生。” 他说完后,率先拔出大刀用力一挥带头就往敌群冲去,皇甫一骠三人也各拉兵器,跟着肖战龙也冲了上去,三百多名大刀队兄弟,挥舞着大刀,嗷嗷叫着紧随其后都冲向敌群。 骆英杰见那些人如洪水一般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手提轻机枪,大声喊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兄弟们,都用机枪给我招呼他们,用手榴弹给我炸死他们,敢跟我骆英杰叫板,凭他们手中的铁片片,还想跟我斗,差的太远了,给我开火,给我炸死他们。” 机枪手把子弹压上,张开机口,手榴弹的盖拧开,一拉弦扔出去,一霎时五十多颗手榴弹飞向肖战龙他们,轰轰轰手榴弹顿时爆炸,哒哒哒五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好家伙在肖战龙的队伍里就开花了。 一霎时倒下一大片,那些大刀队的战士个个都不怕死,看到同伴们死了,还嗷嗷叫着冲了上去,肖战龙,皇甫一骠,陆雄飞,关祥霆一看眼都红了,四人四把大刀,使用绝技草上飞的绝技,三窜两蹦就来到五挺轻机枪手面前就下了手了,噗嗤噗嗤噗嗤,一刀下去,一个机枪手手被劈为两半,机枪咚的一声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五名机枪手都命丧黄泉,四人如同猛虎一般就冲进了人群。 后面的人一看机枪哑火了,都嗷嗷嗷叫着也冲进了骆英杰的队伍里,一时间哀嚎声四起,骆英杰的队伍平时都懒散惯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手中的热武器,能杀人外,想让他们用刀杀人,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也包括骆英杰在内。 肖战龙手下的兵,特别是大刀队的人,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拔了又拔,选了又选了,都是些精壮的小伙子,能一当十,甚至能当二十个,手上的肌肉鼓鼓着,腱子肉都翻翻着,平时训练都很积极,又经过四大天王跟肖战龙亲自训练。 尤其是看到今天的同伴们都倒在对方的机枪下,被手榴弹炸死炸伤的不计其数,个个眼都红了,看到司令他们将机枪手干掉了,个个都跟小老虎差不多,嗷嗷嗷叫着冲了上去,见人就砍,逢人就杀,一个冲锋下去,骆英杰的人都倒下了三分之二,就在同时后面的步枪队的士兵看到自己战友牺牲了,而且死的那么惨,他们平端步枪,枪头都上好了刺刀,压刺刀也跟着大刀队弟兄们冲进了敌群。 骆英杰被人架着一个劲往后跑,后面是被炮轰平了叶府废墟,那些木头,砖头瓦块,到处都是,根本跑不起来,肖战龙一看骆英杰他们都吓得四处逃跑,后面是叶府废墟根本跑不起来,往他们这边跑的人,都被大刀队弟兄们给报销了。 骆英杰此时如丧家之犬,被一百多人护在中间,看到地下躺的到处都是尸体,自己的人根本无一个活口,看到这里他吓得胆战心惊,浑身发抖,大声吼道。 “你们都过来保护我,你们手中的枪难道是烧火棍吗,都给老子开枪。” 这时肖战龙军队呈扇子面型,把骆英杰的人给包围,同时步枪队的士兵也压了上来,骆英杰喘着粗气,手中轻机枪平端,枪口对准围上来的就要搂火,他的背后一阵大乱,就在这时他也觉得脖子一凉。 骆英杰定睛一看,不知何时自己面前站定一个年轻手,左手握着一把金龙弯刀,右手的金龙弯刀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灰头土脸的站在自己面前,就见来人眼中好像在喷火。 马明见骆英杰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偷偷就下手了,举起手枪对准来人就要扣扳机,却被来人反手一刀抹了脖子,他觉得脖子一凉,手枪也掉在地上,他双手捂住脖子,瞪着一双不甘的眼睛倒下了,他身边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马明已经倒下,瞪大眼睛呜咽着,脖子一歪死了,吓得这些人,目瞪口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来人,此人是从土里面钻出来的,难道是土行孙下凡。 他们正想着呢,一下子又上来十几人,个个都跟杀神差不多,一上来别的都不会干,就是杀人,满腔的怒火就发泄在他们身上。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六回:炸窖口解救众英雄,霍东觉刀劈骆英杰。 他们是谁呢,他们就是从地窖出来的,霍东觉他们,霍东觉,萧天豪,冷锋三人刚想上地窖,去帮助田大娘她们收拾东西,一声炮响,把三人都震回了地窖,三人同时摔倒在地,霍东觉顾不得身上疼痛,大喊着就要往上冲,轰轰轰又是几声炮响,地窖里一霎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陈公哲的两个孩子吓得哇哇直哭,一个劲的抱紧自己的父母。 叶圣凌,程啸天二人忙掏出身上带的火炼,把火炼子擦燃,火扑的一下就着了,贺敏,叶玉梅二人拿过马灯点燃,地窖瞬间亮了起来,霍东觉一拳砸在墙壁上吼道。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坚持一下,把田大娘她们都叫下来,田大娘她们都不会死。” 嗨,嗨,嗨,咚,咚,咚的砸着石壁,众人忙过来解劝,霍东觉这才停下来,石壁上流下了鲜红的血迹,霍东觉的双拳都被石头给碰破了,可见他使了多大劲。 王影云,虞美人沈小玉,林皓雪三人赶忙上来,拉起霍东觉的手,处理伤口。 霍东觉忙说。 “我这点伤没事,娘,你们赶紧休息一下,我们要想办法出去才行,等我出去,我非得把骆英杰大卸八块。” 王影云怒声说道。 “东觉,你又不听话是吧,快让你干娘,给你上点药,再不听话我可打你了。” 霍东觉是个孝子,自己母亲都发火了,只好让虞美人沈小玉,给他包扎伤口,刀疤脸朱海静是个急性子,现在想出去比登天还难,地窖口被轰塌,急得他直蹦,骆英杰啊骆英杰啊,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要把你剐了。 这时沈梦溪过来说道。 “干爹啊,您老别着急,我有办法能出去。” “唉,你拿我老人家开涮是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你能有啥办法,整个叶府都没了,我们只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过一辈子。” “干爹,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不是我吹,这里所有人都没办法出去,就得靠我带大家出去,你们都不行,嘻嘻。” “丫头你醒醒吧,就你还有办法救我出去,我刀疤脸第一个不信,你肯定是逗我们开心的。” “干爹,您老不信。” 刀疤脸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反正不信。” 沈梦溪听完笑着点点头,见老少英雄都看着自己,就见她从怀里掏出来三个微型炸弹,沈梦溪高兴的说道。 “我用这个把地窖口给炸开,就能出去了。” 老少英雄都围了过来,见沈梦溪手中的铁疙瘩,黑黢黢的,又十分小巧,这个东西真有这么厉害,老少英雄都迟疑的看着沈梦溪,就只有沈飞龙笑嘻嘻的看着妹妹。 贺敏好奇的问道。 “梦溪啊,你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个啥?它真有那么大的威力,我有点不信,地窖口不知道被填了有多深,不知道离地面有多厚。” 沈梦溪傲娇的说道。 “大姐,以及各位英雄,你们就放心吧,这是我新研究的,名叫微型炸弹,别看它小,只这一颗就能将南阳府衙夷为平地,就这地窖口,一颗应该就能炸开,为了保险起见,我用三颗绝对能炸开,你们就瞧好吧,大家快都帮忙找地窖口,我好安置炸弹。” 众人闻言,都开始忙碌起来,幸亏霍东觉带人打这个地窖时,还挖了一个斜洞,众人推进斜洞里,霍东觉将炸断的梯子,拿了起来,萧天豪,冷锋,贺敏,赵飞燕都过来帮忙,把炸断的梯子修好,霍东觉等人过来,扶起梯子,梯子那头正好挨着地窖口,沈梦溪走上梯子,把炸弹安装在那坍塌下来一块石头上,用胶带把炸弹固定好,就见沈梦溪把一个红色的按钮,轻轻一按,就发出滴滴的声响。 沈梦溪一边下了梯子一边喊道。 “快跑,三分钟后就要爆炸。” 几人快速跑进了斜洞里,刚进斜洞,就听轰,轰,轰,三声爆炸响后,就见上面的土块哗哗直往下掉,老少英雄赶忙出斜洞前来查看,一道亮光直射地窖里,地窖被轰开了一个洞,虽然只能容的下一人出去,这也可以啊,最起码能出去了,老少英雄都高兴坏了,围着沈梦溪这阵夸啊,到把沈梦溪搞得不好意思了。 霍东觉见大家如此高兴,他也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大声喊道。 “各位先安静下来,大家听我说。” 听到霍东觉的喊话,老少英雄立刻安静下来,皇甫嵩,冢原看到这里,心里赞叹不已,这就是霍东觉在大家心目当中的分量,也是老少英雄对他的尊重,皇甫嵩内心是高兴,冢原也一直想着以后只能跟霍东觉交好,不能为敌,这时就听霍东觉继续说道。 “七位老前辈您们就留下来,照顾好我娘亲她们,以及我四伯一家,剩下的人给我冲出地窖,杀光那帮恶贼。” 说完他第一个冲出了地窖,他刚出地窖就见叶府已不复存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成了一片废墟,霍东觉看到这里,心里就是一凉,一种悲伤涌上心头,一看这里正好是叶府后院的位置,离战场也就是一两丈远的距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时就见皇甫嵩,冢原二人紧跟在身后,霍东觉忙说道。 “皇甫嵩,你们快回去,你现在不宜露面,如果要是被人看到你跟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你的身份就会暴露。” “这些我早就想到,我这是趁这个机会,我跟三师兄得走,现在不走一会想走有可能就会被人发现,霍东觉,咱们山高路远,他日再相逢,再见!” 皇甫嵩说完拉起冢原就走,冢原冲霍东觉一抱拳,深鞠一躬,然后转身跟着皇甫嵩,两人几个纵跃,便消失不见,萧天豪摇了摇头感叹说道。 “皇甫嵩,幸亏没有跟我们为敌,不然真是个不好惹的劲敌。” 东方曜也说道。 “是啊,他的功夫不简单,智慧超过我们每一个人,要是真跟我们为敌,处处都得提防他。” 霍东觉没有说话,手提金龙弯刀,使用迷踪九步,一瞬间霍东觉的身影拉开,后面的人一看,也都把自己的武器握在手中,向着那边冲了过去。 此时的骆英杰端起了手中的机枪,正要开火,背后一阵大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霍东觉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将左手的金龙弯刀也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右手的金龙弯刀冒着寒光,刀尖上的血渍也被刀身给吸收了。 马明想偷袭,也被霍东觉给杀了,在看战场上也发生了变化,不知从哪里出来十七人,男女都有,他们犹如杀神附体一般,一上来根本不干别的,就是杀人,五分钟不到他身边剩下不到十人,那些人都收了兵器,都狠狠的盯着他,凶狠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骆英杰等人吓得瑟瑟发抖。 霍东觉冰冷的说道。 “骆英杰,你的死期到了,还不受气更待何时,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才能解我心中之恨。” 骆英杰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能杀我。” “你不是要杀我吗,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真是让人可发一笑,你要杀得人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就是霍,霍东,觉,你好狠啊,你杀了我姑父,你还不算,如今还要杀我,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汤恩权他该死,你更该死不是吗,我跟你有仇,你来叶府跟我一刀一枪明着跟我干,我霍东觉佩服你是个英雄,可是你一上来就炮轰了叶府,如今的叶府已经被你夷为平地,田大娘她们二十几个家人,被你轰死,要不是我早有准备,恐怕也遭你的毒手,死的就不是田大娘她们那么十几人,恐怕叶府所有人都会死,你说你该不该死,我说过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我向来说话算话。” “霍东觉,你不能这么做,你是一代豪侠,是人们口中大英雄,你不是土匪,更不是强盗,不能乱杀无辜,我是政府官员,是一团之长,只要你不杀我,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你的身手一步登天不难,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骆英杰,你听好了,我霍东觉不跟畜生为伍,我不杀你,难凭心中的这股怒火,田大娘她们就在天上看着呢,如果我不杀你,田大娘她们的英灵就不散,凡是被你害死的那些无辜的人都不会答应,你这样的人只有死,你知道吗?已经跟你废话这么久,你该上路了。” 噗嗤一刀金龙弯刀切断了骆英杰左腿,啊,嗷嗷骆英杰惨叫着,噗通一声骆英杰栽倒在地,霍东觉右手的金龙弯刀挥出,骆英杰右胳膊也被霍东觉切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一瞬间骆英杰被削成了人棍,上身也被金龙弯刀豁开了十几个深可见骨口子,此时的骆英杰还没有断气,但是惨叫声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海里此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他现在还不想死,可是这已经是他不能左右的了,霍东觉最后一刀,割下了骆英杰的头颅。 一时间众人都欢呼起来,这是胜利的欢呼声,这时七老跟着四位夫人,陈公哲夫妻二人也走了过来,四位夫人跟周子云看到满地的尸体,都念起了佛。 王影云等人看到如此场景,心里都悲痛万分,叶府陪自己走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如今就这么没了,怎么不让人心痛。 叶圣凌,林皓雪,叶玉梅,叶浩然,霍东玲五人更是流下了眼泪,自己的家就这么没,田大娘也跟着没了,这个陪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家,就这么被夷为了平地。 刀疤脸朱海静忙上前安慰道。 “三弟啊,三弟妹,云妹子,玉梅,浩然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过,家没了咱们可以重建,这人要是没了,一切都没了。” 王影云感慨的说道。 “叶府陪我走过了二十多年,这突然就没了,能不让人难过吗?如此的血腥场面,我有多久都没见过了,这得死多少人啊,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这世道也太乱了。” 见这六人都很伤感,霍东觉等老少英雄都过来安慰他们。 肖战龙已经吩咐手下打扫战场了,不一会的功夫地下的尸体都被装进卡车里面,拉了两大卡车,受伤都送去了医院,肖战龙来到众人面前抱拳行礼,然后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各位英雄,我叫肖战龙,在下这厢有礼了。” 众人又赶快过来跟肖战龙见面,众人寒暄一会,霍东觉来到叶圣凌的夫妻二人身边说道。 “岳父,岳母,我霍东觉对不起您二老,因为我的缘故,您们的家园被毁了,害得二老跟着我受苦,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真的对不起。” 林皓雪抚摸着霍东觉头说道。 “东觉啊,这不怪你,地窖里还有一些大洋,还保存一些应用之物,只要人没事就好,只要肯努力我相信什么都会有的,东觉啊,你不要自责,我跟你岳父啊,都不会怪你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叶圣凌也忙说。 “是啊,东觉,你岳母说的对,不要自责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这东西没了没事,家园没有了我们再建吗。” 肖战龙也忙过来邀请众人。 “叶师傅,叶夫人你们家园没有了,我来帮你们,我马上就吩咐手下的人,马上给你建设家园,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跟我一起去南阳府衙坐坐,我略备薄酒,为大家压压惊,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程啸天忙说道。 “如今之际,也只能这样了,先去南阳府衙,只能先叨扰肖司令了。” “今天能跟众位老少英雄相聚,是我肖战龙荣幸,哪有叨扰之说。” 这时陈公哲,带着妻子周子云,儿子陈鸿宇,女儿陈鸿芳前来辞行,他决定带着儿女们去香港,众人再三挽留不住,最后肖战龙吩咐,让王泽宇带领一个班的警卫护送陈公哲一家人去香港。 就这样陈公哲夫妻与众人洒泪分别,老少英雄二十五人来到南阳府衙,一进南阳府衙,肖战龙等人将众人带到三堂,分宾主落座后,先吩咐上茶,最后吩咐大摆宴席。 咱们简短解说,就这样老少英雄在南阳府衙待了两天,给田大娘建了一个衣冠冢,众人又祭奠一番,最后老少英雄一致决定,跟随霍东觉离开南阳。 肖战龙命人套了四辆马车,备了十几匹好马,本来他准备安排人护送的,霍东觉等人不答应,肖战龙只好作罢,就这样老少英雄离开南阳,开始他们新的征程,这就引出了沧州擂上显神威,老少英雄血战沧州城,除倭寇,斩汉奸,与暗影阁斗智斗勇,霍东觉带兄弟们挺进东北,帮助大哥霍东亭等,抗击日寇,除汉奸恶霸,威震满洲国,回天津老家,再创精武门,等等很多的故事,我将会在后续给广大的读者一一展现出来。 写到这里我非常感慨,同时也感谢广大的读者们支持与鼓励,我在这里谢谢大家,同时非常抱歉的说一声,由于本人工作原因,更新较慢,望众位读者给予谅解!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七回:老少英雄到新野,霍寿嵩遭受虐待。 从南阳府出来,通往新野县一条宽阔的马路上,平时这条马路上行人比较稀少,没什么人,而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晴空万里万里无云,阳光普照大地,在这条马路上,来了一群人,前面有五匹战马,前面是一匹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在白马后面跟着四匹黄马,马上都坐着几个年轻人,他们有说有笑。 在五匹战马的后面还有四辆马车,第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两个年轻姑娘,他们挥舞着马鞭,却不赶马任由马儿信马由缰的走,看样子十分高兴,后面赶车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姑娘,他们都很美丽漂亮,让路上的行人时不时回头,都觉得这些姑娘都很开放,马车里面时不时传出聊天的声音,后面还跟着七八匹战马,马上分别坐着六名年轻人跟三名中年人。 说了半天他们是谁呢,他们去新野县干什么呢,他们就是从南阳府出来的老少英雄,前面的五人是,白马上坐的是霍东觉,后面跟着东方曜,叶浩然,萧天豪,夏遂良五人。 第一辆赶车的是赵飞燕,冷玥,车里面坐的是王影云,虞美人沈小玉,第二辆赶车的是贺敏,叶玉梅,车里面坐的是林皓雪,袁君瑶,第三辆赶车的是霍东玲,沈梦溪,车里面坐的是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蟾伯,最后一辆赶车的是东方镜,车里面坐的是陆元庆,东方郡。 后面跟的是叶圣凌,程啸天,洪天赐,沈飞龙,冷锋,杨云霄,陆羽,洪劭宸,房鹏飞。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离开南阳半天时间,中午时分老少英雄,就来到了新野县城南城门,穿过城门就来到新野县城,进了县城,新野县城十分热闹,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叫买的,叫卖的不绝入耳。 一行人找了一家名叫凤来客栈,这个客栈面积大,客流量广,来往的客人不少,有住店的,也有吃饭,吃饭的占多数。 老少英雄来到客栈门前,客栈伙计一看来了二十几人,还有四辆马车,忙过来打招呼。 “几位客爷,请问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宿,吃饭的话有各种面食,还有香喷喷的大米饭,有各种炒菜,煎炒烹炸,醋溜闷炖,热荤冷素是样样俱全,住宿的话有上等客房,还有风景小院提供,供应热水,浴盆,保您满意。” 等到伙计介绍完了,霍东觉问道。 “你们客栈里有没有好一点客房,最好是个小院的那种。” 伙计忙说:“有的,客栈的后面就有个小院,院里面有十几间客房。” “好,那就后院了,整个后院我都包下了,不差钱的,把马给我们上好草好料,走的时候多给钱。” “好的,您呢,您们里边请,我们客栈不但有人住的地方,还有好几个马厩,草料都是上等的,来几个伙计帮忙,我这边来了二十五个客人,把后院收拾出来,好酒好菜准备着。” 店伙计一声吆喝,又来几个伙计,牵马的牵马,将二十多匹马,都牵到偏院的马厩中,又有伙计过来把马车赶到客栈后面,把马车停好,把套在马上的东西都卸下来,放进车里,把马也牵进了马厩里,拴好马,然后给马槽里上了料。 此时的霍东觉一行人,跟着伙计来到后院,一看这个小院十分惬意,这是个二进的小院,东西各有三间厢房,正房两间,小院不是很大,占地面积200平方米,小院收拾的干净整洁,小院非常安静,不管前面怎么吵,这里怎么也听不到,是个供老少英雄聊天的地方。 各自都安排好了房间,伙计打来净面水,众人都洗漱以毕。 这时饭菜也已经上来了,安排了三张大方桌,伙计还搬来了十几把高背太师椅,供老人家坐,梨木的长条的板凳,都来到院子里坐在饭桌旁开始吃饭,半个时辰饭都吃好了,过来几个伙计,开始收拾桌椅板凳,将剩饭倒进桶里,一切都收拾好了。 这时王影云迫不及待的说道 “东觉啊,饭也吃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你大哥他们,寿嵩应该也长高了不少吧。” “娘,这才不到三个月,寿嵩也长不了多少。” “是啊,才三个月,我怎么觉得好长时间了,为娘的非常想念你大嫂,你大嫂贤良淑德,孝顺懂事,她大方得体,等见面了我娘俩得好好唠唠嗑,还有寿嵩,我记得他走的时候,长得白白胖胖的,非常可爱,好久没见到乖孙了,甚是想念,东觉你磨蹭什么,快带娘去啊,还等什么呢?” “是,是,大嫂最好了,寿嵩最乖了,不过您老今天先别去了,等明天我再带您老过去。” “霍东觉,你什么意思,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您老先别急啊,今天有点晚了,我先去看看,您老就先不要去,找到哥嫂后,我想给哥嫂一个惊喜,如果您老去了,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嘻嘻。” “东觉,就你小子心眼多,好吧那我就先忍忍,就给东亭,程雪他们一个惊喜,我就答应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还是娘亲好,谢谢您成全孩儿,呵呵,” 叶玉梅也忙说道。 “娘,东觉,我也要去,一起去看看,哥嫂他们。” 霍东玲也忙说道。 “娘,东觉,我也要去,天豪哥你要不要一起啊。” 萧天豪忙接话道。 “当然要去的,娘,我不管东觉他们带不带我,反正我要去。” 这时叶浩然,东方曜,夏遂良,也提出要跟着。 赵飞燕调侃的说道。 “你们三个臭弟弟也是,你们跟着去干嘛,他们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的机会,你们去干嘛,真是没有眼力劲,这么聪明的人,这会到犯起糊涂来了。” 三人一听只好低下头,不言语了,众人都笑了,王影云只好答应,让萧天豪,叶玉梅,霍东玲,霍东觉四人一起去看霍东亭他们。 四人高兴的出了客栈,向店伙计打听程府的去向,店伙计忙笑呵呵说道。 “程府离这里不远,从这里直走,过玉马路,上玉湖大道,穿过两条街道就到了。” 四人道谢后,就直奔程府而去,约摸十几分钟,四人来到了程府,就见大门开着,四人迈步上了台阶,来到大门前站定,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就见院子里放着一把摇椅上,旁边还有一张小方桌,桌子上放着几个木制果盘,果盘上放着不同样的水果,有葡萄,有梨,苹果,柿饼等,都是好吃的水果。 一位中年妇人坐在摇椅上,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倒还说的过去,也不是很美,圆脸尖下巴,浓眉小眼,小鼻子小口,中等的身材,清瘦的面容,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手里拿着这梨正啃呢。 旁边还坐着,两个少年,年纪都在十六七的样子,他们也在那里悠闲的吃着水果。 不远处有个大木盆,木盆里一满盆衣服,而洗衣服的是个小男孩,一个只有四岁,就见那个男孩面黄肌瘦,瘦的都皮包骨头了,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吃力的洗着衣服,旁边还有两个木桶,有只木桶装满了水,还有一个空木桶,木桶里也放满了衣服。 就见那个男孩,满脸通红,小手冻的通红,手腕上还有伤痕,脸上也有伤,这时就见那位妇人,拿着一条鞭子,来到那个小男孩身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吼道。 “小杂种,你洗个衣服洗这么慢,这些衣服不洗完,不准吃饭,还不准睡觉,你要是敢打瞌睡,小心我打死你。” 男孩吓得身体有些发抖,一边用力的搓着衣服,一边怯生生的说道。 “舅母,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这就快洗,你不要打我好吗?” 胖妇人一听就火了怒吼道。 “不打你,你想的美,不打你不长记性,小杂种还长本事了是吧,让你快洗,谁让你说话了,还敢顶嘴是吧,看老娘不抽死你。” 说完手中的鞭子照着小男孩的后背啪啪,就是两鞭子小,小男孩的后背,马上就有两条血印子,可见抽的有多重,小男孩强忍着泪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咬紧牙关。 这时那两个少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幸灾乐祸,不但不阻止,反而大声的喊道。 “母亲,抽他,使劲抽他,打死他,让他不听过,狗杂种。” 妇人听完儿子话,手中的鞭子又扬了起来,这时霍东觉看不下去,闪电般冲到妇人身边,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霍东觉吼道。 “你是畜生吗,那么多衣服,你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洗,你是怎么想的。” 妇人听完说话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自己身边站了一位非常好看的年轻人,但是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想起自己的丈夫,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仗着有自己丈夫撑腰,她厉声喝道。 “你他妈谁啊,这是我们程家的事,你少管闲事,这个小杂种,我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没人干管,我们供他们吃喝,他娘还生病了,平时这些活都是他母亲干的,现在她母亲病了,干不了活,这些就该他干,他不干谁干,我干嘛,简直是笑话,我可是千金大小姐。” 霍东觉给气乐了,也松开了手,正准备打她,这时就听到有嘤嘤哭声传来,于是他没动手,而妇人却戏谑的看着霍东觉。 原来是叶玉梅,霍东玲,萧天豪三人也进了院子,来到这个男孩身边,霍东玲连忙拉起男孩,就听男孩呀一声,可能是碰到伤口了,当看清了这个小男孩面容时,霍东玲哭了,叶玉梅也看清这个男孩,也呜呜的哭了起来,萧天豪,霍东觉二人愣住了,当看清了男孩长相时,原来正是他们的侄子霍寿嵩。 霍东觉真是气坏了,对着妇人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来告诉我,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会死,我说的。” 听完霍东觉说要交代,一点都不害怕,仍嚣张的说道。 “你还要交代,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我给你交代,你也配,这个小杂种,我打了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打我不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二话不说,一耳光甩在这个妇人的脸上,啪,一声,妇人嗷呜一声,脸瞬间肿了起来,吃水果的那两个孩子都吓傻了,啪啪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甩在这胖夫人脸上,霍东觉最后一脚把胖夫人踹飞了,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啃嗤一声就晕过去了。 这时霍东玲,叶玉梅也止住悲声,霍寿嵩也懵了,当看清了来人时,这不是我小叔叔,二姑姑,小婶婶,二姑父,霍寿嵩一下子扑进了霍东玲怀里,抽噎的说道。 “二姑姑,呜,呜,小婶婶,呜,呜,呜,还有小叔叔,二姑父,呜,呜,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有两天没有吃饭了,浑身好疼,一晚上都没睡觉,我好想睡……” 说到这里霍寿嵩头一歪晕倒在霍东玲怀里,霍东觉赶忙过来接过小寿嵩,一摸额头滚烫,霍东觉忙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喂进了霍寿嵩的嘴里,然后对着叶玉梅,霍东玲说道。 “玉梅姐,二姐,你们赶快把寿嵩送回客栈,请干娘给好好看看,你们快去。” 二人闻言小心翼翼抱起霍寿嵩,刚想冲出程府,就在这时又一道愤怒的女声传来。 “到我程府来撒野,打了人还想走,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在几个丫鬟婆子簇拥下,从里屋走出来一位中年夫人,说话的正是那位中年夫人。 叶玉梅,霍东玲没有理会他,抱着霍寿嵩继续往外走,刚到程府大门,就被人给堵住了。 原来是那两个少年,见有人进来管闲事,他们就知道不好,见来人气势汹汹的,两人趁霍东觉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程府,给爷爷,还有爹爹送信去了。 两小子出了大门,撒腿就跑,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一家商铺门前,二人顾得这么多了,二人刚想进去,就见从商铺里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两位伙计,看样子准备出门,其中一人冲上去拦住了去路,惊恐的说道。 “爷爷,不好了,我们家出大事了。 原来此人正是南阳王的弟弟程玉虎,正准备带两个伙计去镇上收货款,刚出门就碰到了,程栋,程豪两个孙子,听程栋说家里出大事了,他忙问道。 “程栋,到底出啥大事了。” 程栋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程玉虎听完眉头皱了一下,心想自己的夫人,儿媳都在家里,这要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以儿媳那嚣张跋扈的性格非吃亏不可,听到动静的程峰也出来了,当听完程栋,程豪讲诉后。 程峰恶狠狠的说道。 “爹,没想到还有到程府找麻烦,看来他们是活够了,你等我一下,我进去叫几个人。” 程玉虎点点头,程峰转身走进商铺,不一会带了三十多名打手,其中还有他们聘请两名武术大师,一位名叫程科,一位名叫程亮,他们拿着大刀,铁棍等武器,跟着程玉虎,程峰,程栋,程豪四人快速向着程府而去。 程栋,程豪见爷爷跟爹爹带了那么多人,就见他们两,腰也挺直了,昂首挺胸的跟在队伍前面,简直不可一世。 刚到程府大门前,就见两位美人,抱着霍寿嵩正往外走,程峰看到这里怒声吼道。 “跑到我陈府来撒野,打了人还想走,你们走的了吗?” 霍东觉,萧天豪二人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来者好像还不善,二人转身走出程府。 钱玉芬吩咐婆子将儿媳项雯雯搀扶起来,见自己儿媳被人打的那个惨啊,真是心痛不已,于是吩咐道。 “你们两个将少夫人扶回房间休息,其余的人随我出去看看,肯定是老爷跟儿子回来了。” 说完他也迈步走出了大门,后面还跟着丫鬟,见到是老爷程玉虎,钱玉芬带人小跑着下了梯子,就来到程玉虎身边,程玉虎见夫人来了,忙上前搂住夫人,关心的问道。 “夫人,你没事吧。” “老爷,我没事,就是儿媳快被他们给打死了。” 程峰一听就不干了,气势汹汹向前跨了一步,恶狠狠的道。 “是谁敢打我夫人,你是活够了吗?” 霍东觉听完迈步他也下了台阶,来到程峰面前站定,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人是我的打的,你想对我怎样?” “哼,怎样,敢打我程峰的夫人,我看你活到头了。” “哦,我怎么就活到头了,我打你夫人,你就不乐意了,那她打我侄儿,虐待我侄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又怎么不讲呢!” “你就是霍寿嵩的叔叔啊,那个小杂种,我夫人打他怎么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跑来质问我,你算老几啊。” 程峰这个嚣张劲,简直没把霍东觉等人放在眼里,霍东觉点点头,他决定要大闹程府,不把程府这些人给灭了,他霍东觉算是白活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八回:霍东玲怒打程峰,程雪被害险丧命。 程峰根本没把霍东觉四人放在眼里,还嚣张无比,霍东觉刚要动手,霍东玲将小寿嵩递给叶玉梅。 “玉梅,你抱着寿嵩,我要上去教训人渣,不上出出气,我寝食难安。” 叶玉梅点头答应,霍东玲刚想上前,却被萧天豪给拦住了,霍东玲双眼一瞪,厉声说道。 “萧天豪,你拦住我作甚,你不想我去出气。” “东玲,我不拦你,他们都是豺狼,你要小心,不行的话就退回来,我替你教训他们。” “切,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你瞧不起我是吧。” “不是,不是的,我是担心你。” “这还差不多,不能啥事都让东觉去做。” 霍东玲说完,也不理萧天豪,沉着脸走了上去,拉住霍东觉举起来的手说道。 “东觉,你回去休息一下,把这个人渣交给我。” “二姐,你干嘛,谁让你上来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霍东觉,你是瞧不起二姐是吧,你怎么跟萧天豪一个德行,都瞧不起我,霍东觉你再不退下,我揍你。” “好好,我的好二姐,你厉害行了吧,我这就下去,你要小心些。” “滚!” 霍东觉摇摇头,无奈的只好退下去,自己这个二姐还是很强势的,不弱于他们任何人。 程峰见霍东觉退下去了,他更没有把霍东玲放在眼里,用调戏的口吻说道。 “哟,怎么上来一个女的,还是大美女,长得是真的好看,不如你就嫁给我做小如何,本少爷定会好好疼你,哈哈哈!” 啪,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程峰的脸上,程峰的脸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呸,吐出一口血渍,怒吼道。 “贱人,臭娘们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霍东玲厉声说道。 “打你,还要挑黄道吉日,你很金贵打不得。” “贱人,你……” 话没说完,又被霍东玲打了一巴掌。 “你叫我什么?” “贱人!” 啪,又是一巴掌。 “你叫我什么?” “贱人!” 啪,又是一巴掌。 “你叫我什么?” “贱……” 啪,又是一巴掌。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脸皮如此之厚,打的姑奶奶手都麻了。” “贱人,你给我等……”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把程峰都打懵了,就觉得满眼星星,脑袋嗡嗡直响,又吐出一大口鲜血,还夹杂着两颗牙齿,脸都麻木了,眼前发黑,脑袋发晕,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程玉虎见儿子被揍晕过去了,忙让手下的人,将程峰扶回来,上来两人架起程峰,还瞪了霍东玲两眼,这才架着大少爷,回到的本队。 程玉虎,钱玉芬两人赶忙上来检查儿子的伤势,见儿子肿的像猪头一张脸,嘴角还渗血血渍,一口牙齿还有些松动,还掉了四颗牙齿,程玉虎气的双拳紧握,手指甲都嵌进肉里,渗出鲜血都不知道疼,钱玉芬痛哭说道。 “老爷,你一定要给儿子报仇雪恨,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程栋,程豪也异口同声的说道。 “爷爷,爷爷,你要为我们的爹爹报仇啊。” 程玉虎抚摸着这俩小子的头,温柔的说道。 “好,爷爷一定为你们的父亲报仇,到时候抓住那个女的,交给你们俩处置好不好。” “好,好,爷爷你最好了,我要每天抽她二十鞭子,就折磨着她玩,比对那个小杂种还要狠一点。” 程玉虎刚想上去,却被程亮给拦住了。 “老爷,杀猪焉用宰牛刀,您老上去多掉价啊,我去对付那个丫头,我保证把她抓回来,供两位小少爷玩乐。” “好,那就辛苦你了程亮。” “老爷,不辛苦,为您办事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说完他跨前一步,来到霍东玲身边,上上打量霍东玲,就见霍东玲高挑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圆脸大眼睛,一对柳叶眉,齿薄唇红一张小口,一对精致的耳朵,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紫花棉袄,下身穿一条紫色莲花紧身裤,亚如仙女下凡,四大美女都比她好看,看到这里他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多美的美娇娘啊,就这样抓回去当玩物多可惜啊。” 霍东玲刚打完程峰手有些发麻,没想到这家伙那么不禁打,这才几巴掌,他就晕倒了真扫兴,本姑娘还没玩够呢。 正想着,就见又来一人,就见此人身材不高,满脸横肉,一身的腱子肉,上身穿一件子青色外套,穿一条黑色丁裆滚裤,脚上蹬一双千层底洒鞋,腰鲨二指宽板带,背背一把压把鬼头刀。 一上来先打量自己,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人有毛病吧,看来是欠收拾,这时又听程亮说道。 “我说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我那英武不凡的气质给打动了呀。” 霍东玲柳眉紧锁,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是哪位,报上名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呵呵,我叫程亮,是程府的武术教头,姑娘我劝你啊,乖乖跟我回去,本教头不但武功不俗,床上的功夫更厉害,美女你要不要尝尝,呵呵!” “登徒子你找死。” 霍东玲怒喝一声,一掌拍出,直奔程亮的前胸,程亮听掌风不善,赶忙往旁边一闪,躲过霍东玲这一掌,嘴里还不闲着。 “哟呵,美女身手可以啊,够辣是哥哥喜欢的类型。” 霍东玲并不搭话,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程亮躬身躲过,呵呵笑道。 “妹妹,说你不行,你还不信。” 霍东玲见两次攻击都被对方躲过,气的牙关紧咬,飞起来就是一脚,直奔程亮的小腹就蹬,程亮一看这一脚来势汹汹,而且明显比前两次要快,这次他不敢大意,想到这里他飞身跃起,躲过霍东玲这一脚,与此同时就见他双掌齐出,左手掌拍霍东玲的脑门,右手掌直击霍东玲的天灵盖。 霍东玲见一脚踹空,见这小子飞身跃起,霍东玲就加了小心,使用迷踪步中的,迷影幻步刚躲开,这小子就下来了,霍东玲正好站在他身后。 程亮刚落地,霍东玲没见了踪影,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觉得背后一疼,程亮刚想回头,就见眼前发花,一道道残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紧接着前胸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眨眼功夫他就身中数刀,最后就觉得脖子一凉,被霍东玲一匕首划破了喉咙,他双手捂住伤口,眼睛瞪得多大,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程亮就这样死了,程玉虎等人无比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霍东玲将乌金匕首在程亮身上擦净血迹,插入刀鞘收好。 这时霍东觉上来了,让二姐回去休息,程玉虎一看自己不上去是不行了,这四人一个个的都是煞神,看来这次程府恐怕要倒大霉,想到这里他吩咐手下将程亮的尸首收回,他自己却站在人群最前面,见霍东觉刚想问话,霍东觉抢先一步问道。 “想必你就是程玉虎吧,今天这件事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相信今天这里要死很多人,也包括你在内。” 程玉虎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小子你是谁啊,敢在这里口出狂言,难道你不怕死吗?还杀死程府武术教头,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程府撒野,今天你们插翅难逃,如果你们现在跪下来磕头,男的自断双腿,把女的留下来供我们程府家人使用,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霍东觉听完没有说话,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程玉虎身边,一把掐住了程玉虎的脖子,程玉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觉得脖子一痛,紧接着就喘不上来气。 这时萧天豪也出手了,就见他冲进人群,奔着三十多名打手就去了,不到两分钟全部被萧天豪给揍趴下,这些个打手被揍的呀,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疼的他们满地打滚,哀嚎声响彻整个程府,这也是一首不错的旋律。 与此同时叶玉梅,霍东玲二人抱着霍寿嵩也冲出了程府。 场上唯一还站着,除程科外,还有钱玉芬,钱玉芬吓得都不敢出声,程栋,程豪两人吓得,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霍东觉手一松,陈铁山立刻咳嗽了起来,这时程科吼道。 “你们到底是谁?这是要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萧天豪说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叫萧天豪,这位是霍东觉,他是霍寿嵩的小叔,我是霍寿嵩的姑父,你们真是该死啊,居然折磨霍寿嵩,他还是个孩子,只有五岁,五岁,你们也下的去手,你们是畜生吗,南阳王是他程玉虎的大哥,我大哥霍东亭是他的侄女婿,大嫂程雪是他的侄女,小寿嵩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外孙,你们是怎么做的,你告诉我你所谓的王法呢,嗯!” 霍东觉对程玉虎问道。 “我现在问,你答,如果你们不老实回答,我下一次就会杀人,要是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程科没理会萧天豪,对着霍东觉吼道。 “霍东觉,这里是程府,你认为你是谁啊,我们就不回答你的问题,你敢杀我吗,我告诉我妹夫可是郭长达,他现在是第六行政区的督察,比县长的官还大,你敢杀我吗,你杀一个我看看。” 霍东觉一听郭长达,转头问程科。 “郭长达,他是从哪里来的,你可知道。” “郭长达,是东潞洲人,他现在可是政府的红人,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要是害怕了,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还来的及,否则我妹夫来了,你想死都难,知道吗你!”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程科就觉得脖子一凉,噗嗤一声一道鲜血激射而出,他双手捂住脖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噗通一声死尸栽倒,他被一把弯刀割破了喉咙。 看到程科就这样死了,程玉虎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瑟瑟发抖,这个霍东觉真是个疯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说杀人就杀人,不拖泥带水,就见霍东觉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龙弯刀,刀尖上还滴着鲜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程玉虎吓得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你真敢杀人,你竟然敢杀我程府的武术总教头,你到底要怎样。” “程玉虎我不想跟你废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程玉虎我来问你,如果你不回答,那么死的人就是你了,我大哥去哪儿了,我嫂子程雪现在怎样了。” “霍东亭两个月前,就去参军了,他参加了红军,红军可是匪军,他不顾大家的反对,就去参加了匪军,他就是大逆不道,我们养着他的妻子儿子,已是对的起他了,程雪因为担心霍东亭,又害怕政府找麻烦,心力交瘁半个月前已经病了,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眼快就要死了。” 霍东觉怒吼道。 “她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快,慢一步我就杀了你,如果大嫂要是有什么不测,我要你全家陪葬。” 程玉虎不敢怠慢,现在他真的害怕了,跑到程府来,儿子儿媳都被打,到现在还不醒人事,先杀程亮,后杀程科,他的手下全被打到,这两人就是恶魔,现在惹不起,等我腾出手来,再去联系人,将你们赶尽杀绝,方解我心头之恨,程雪快死了,她已中毒,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交给你又如何。 想到这里他赶忙带着霍东觉,萧天豪二人来到后院,到了后院就来到一间小屋里,屋子阳光很暗,一进屋子就有股难闻的味道直刺鼻孔,就见屋子上方躺着一人,就那么直挺挺躺着,跟死人没有区别,霍东觉快步来到程雪身边,用手探探了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俯下身子来了个公主抱,将程雪抱在怀里,就冲出小屋。 他红着眼说道 “程玉虎,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大嫂没事,如果我嫂子有什么不测,我将灭了你们全家,还有你去告诉郭长达,就说我霍东觉来了,来找他算一笔旧账。” 还不等程玉虎回答,霍东觉已经冲出了陈府,萧天豪来到程栋身边,二话不说抓住程栋的胳膊,程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程玉虎吓得忙问道。 “萧天豪你想干什么,人已经交给你们,你还想怎么样,想对我做什么?” 萧天豪也不废话,冷哼一声就听咔嚓一声,就把程栋的左胳膊及肩胛骨被捏成了粉碎,程栋疼的嗷嗷直叫,钱玉芬,程豪两人赶忙扶住程栋。 萧天豪冷哼一声说道。 “程玉虎,你给我记住了,这只是收点利息,费你孙子的一条手臂,你最好祈祷我大嫂他们母子能够平安,否则我将踏平程府,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萧天豪说完,迈步离开了程府,程玉虎气的咬牙切齿,再气也得先将孙子,送进医院,儿子,儿媳只是被打,上点药一会就会醒过来。 叶玉梅,霍东玲二人抱着霍寿嵩,奔跑着,来到凤来客栈,一进客栈,叶玉梅就喊道。 “干娘,干娘,快快来救救寿嵩,寿嵩他晕倒了,快来看看。” 屋里的人听到叶玉梅喊声,老少英雄赶忙出来一看,都大吃一惊,就见叶玉梅怀里霍寿嵩,已经不成人形了,小小的寿嵩,浑身是伤,脸色发黄,瘦的就剩皮包骨头了。 群雄看到这里都气愤不已,虞美人沈小玉忙吩咐把孩子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开始检查起来,检查的十分仔细,检查完后,脱下破衣服,就见霍寿嵩浑身是伤,都是用鞭子抽打的,伤痕累累,还有几处烫伤,伤口让人触目惊心,虞美人沈小玉咬牙道。 “真是畜生啊,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孩子,怎能背的住如此毒打” 就见虞美人沈小玉拿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盖子一股药香四溢,倒出来一粒粉红色的药丸,塞进了霍寿嵩嘴里。 王影云看到霍寿嵩如此模样,十分痛心,看到虞美人沈小玉给霍寿嵩喂了药,她忙问道。 “我孙孙怎么样了。” “云妹子,你放心,寿嵩已经没事了,他的胃里面已经空了,没有一点食物,受伤加上饿,再加上好长时间没休息,疲劳过度导致昏迷,给他熬点粥来,喂他点热粥,很快就会醒过来。” 众人七手八脚准备去了,王影云,林皓雪,袁君瑶,虞美人沈小玉四位夫人围在床边,王影云抚摸着霍寿嵩身上那一道道伤痕,痛哭不已,三位夫人紧劝。 正这时霍东觉又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人,众人一看原来是程雪,就见程雪跟个死人没两样,霍东觉撕心裂肺的喊道。 “干娘,快来救救我大嫂,她快不行了。” 四位夫人正在屋里陪霍寿嵩呢,听到霍东觉那撕心裂肺的喊声,虞美人沈小玉打开房门,第一时间冲进了院子里,看到霍东觉怀里的程雪,虞美人沈小玉吓了一跳,赶忙让霍东觉把人抱进屋中,放在床上,虞美人沈小玉赶忙检查起来,王影云看到程雪病成如此模样,她就觉得两眼发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众人吓了一跳,赶忙过来进行抢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九回:五姐妹大闹程府,东方曜怒骂邓霸。 当赵飞燕看到小寿嵩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程雪又被下毒,命在旦夕,真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她第一时间冲出客栈,她要去程府讨回公道,替程雪母子报仇。 贺敏,冷玥,东方镜,沈梦溪四人一看,见赵飞燕出了客栈,就知道她肯定是去了程府,四姐妹也跟着出了客栈,当看到赵飞燕时,她已经出去了多远,四姐妹也紧紧跟在赵飞燕身后,谁都没说话。 五姐妹来到程府,却被家丁给拦住了,他们见五位美女,口水都流出来,眼睛直勾勾瞅着五姐妹,赵飞燕将手中的腾蛇鞭啪一抖,对着拦住她的家丁吼道。 “你最好给姑奶奶我闪开,不然姑奶奶我揍你个满地找牙。” “哟呵,美女还挺辣,哥喜欢,啧啧。” 赵飞燕本来就有气没地方出,见这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就见她照着这小子就是一鞭子,这小子见鞭子下来了,闪身躲过,其实赵飞燕不想抽他,要是真抽他,他能躲的开才怪,赵飞燕收起腾蛇鞭,对里面大声喊道。 “程玉虎,你给我滚出来,你姑奶奶我来了,交出你儿媳项雯雯,如果不交姑奶奶我今天就要踏平程 府。” 她这一喊就惊动了屋里的人,原来程府经霍东觉四人那么一闹,程玉虎非常郁闷,程峰夫妻上完药后,休息了一会,都醒过来了,程玉虎来到项雯雯身边说道。 “项雯雯,我跟你说过,对他们母子不要太过分,可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碰到霍东觉那尊煞神。” 程峰不屑的说道。 “爹,一个小小的霍东觉你怕什么。” 项雯雯也接着说道。 “相公说的对,公爹,他霍东觉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府上那么多打手,还有政府给我们做靠山,以我看啦,就应该去把霍东觉他们连锅端了,一绝后患。” 程玉虎听完怒声喝道。 “给老子住嘴,你们两个蠢货,霍东觉他医武双绝,学艺十年,一出世就大闹了东潞州,杀高凤山,灭黑龙会,大闹东陵镇,三人之力灭了马匪一千多人,活捉水麻子,去南阳与母亲相认,威震南阳擂,亲手杀了武术大师唐敖,这些都不谈,就说前不久南阳发生的事,日本人厉害不,在独山设下三关,还加一个大阵,霍东觉带人闯过三关,大破三才太乙阵,前不久灭了天龙会,刀劈了骆英杰,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 程峰等人听了也是一哆嗦,有些后怕缩了缩脖子,钱玉芬说道。 “老爷,你一定要想办法,这个霍东觉真的可怕,我们就不该招惹他,我还听说他手下那帮兄弟,一个比一个邪乎,老爷,这可怎么办呢?” 钱玉芬刚说完,项雯雯接着说道。 “没想到这个该死的霍东亭,有这么厉害的弟弟,还有程雪那个贱人,他们就不该回来,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把他们给弄死,” 程峰听完,瞥了自家那个傻婆娘一眼,然后厉声说道。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如果弄死他们母子,你现在能坐到这里,恐怕早被霍东觉给杀了,最后悔的事,不该虐待他们母子,算计霍东亭。” 程玉虎不住的摇头叹息,心里那个恨呐,都怪家里这两个女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时作威作福,瞧不起任何人,现在好了吧,踢到铁板了,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弄不好会搞的家破人亡。 正想着就听门外一阵爽朗的笑声,听到熟悉的笑声,程玉虎赶忙带着家人到门外迎接,刚到门外,就见门外站了两位中年人,两人一前一后正迈步往里走,后面跟着五十多名打手,手中都是清一色大砍刀。 他们是谁啊,走在前面的这位就是盐帮的副帮主名叫邓霸,跟在他后面那位名叫项忠,是项雯雯的二叔,这两人跟程玉虎什么关系呢,他们是结义兄弟,盐帮是程玉虎一手创办起来的,盐是整个河南的经济命脉,掌握了盐就掌握了大量的经济来源,而且来钱更快,所以程玉虎掌握时机,成立盐帮,手下有五十多名兄弟,在加上跟邓霸,项忠两人臭味相投,所以三人结拜为兄弟。 今天午时刚过,邓霸就得到消息,说程府出事了,两个教头被杀,大少爷,少爷夫人被打,程栋小少爷还被人废了一只手。 邓霸两人一听就火了,所以就带着手下急匆匆赶到程府,三兄弟刚见面,就听到府门外一阵大乱,还有位女声传来,让程玉虎滚出来,并且让他交出自己的儿媳,邓霸,项忠两人就不干了,嗷一嗓子,带着人就出了程府,程玉虎也只好带着家人跟了出去。 来到府门外,一看来了五个大美女,一个比一个美,个个美如天仙, 那些打手个个都直流口水,真他娘的太美了,这要是让我亲上一口,就算让我马上死也值得呀,这些家伙都想入非非。 程玉虎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忙上前一步问道。 “在下程玉虎,不知几位光临寒舍,有何吩咐。” 赵飞燕也不藏着掖着,说话直来直去,但是也不客气的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程玉虎是吧,我叫赵飞燕,她们都是我好姐妹,今天我来就两件事,第一交出项雯雯,第二我大嫂程雪身中剧毒,只要你程玉虎交出解药,一切都好说,否则后果自负。” 程玉虎佯装糊涂,急忙说道。 “赵姑娘是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雪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给她下毒,我儿媳殴打霍寿嵩是她不对,但是霍东觉已经教训过她了,她已经得到了因有的惩罚,你何必要揪着不放呢,想让我交人是万万不能的,几位请回吧,让霍东觉来,他这是干什么,三番两次上门找事,我程府也不是好惹的。” 赵飞燕一听他态度很强硬,做错了还不想认,无名怒火直冲脑门,拉鞭子就要动手,贺敏赶忙上去拦住,贺敏也强压怒火问道。 “我来问你,程雪是你侄女吧,霍东亭是你的侄女婿吧,他们两人的孩子跟你算不算上的是至亲,我来告诉我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你自己的良心难道不痛吗?” 陈铁山刚要说话,项雯雯听不下去了,今天程府来这么多人,还有自己的二叔,邓叔叔都在,我怕者何来,想到这里她跨前一步,跟贺敏,赵飞燕两人面对面站好,嚣张的说道。 “良心值多少钱啊,你是说程雪那个贱人是吧,我来告诉你,那个贱人就该死,不好好在南阳待着,跑回来干什么,回来还不算还带个男人跟个孩子回来,一问原来是在南阳待不下去了,想回来分家产,门都没有啊,她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南阳王还在,我们还能好好待她,可是如今南阳王都死了,她怎么也不去死啊,还有那个小杂种,她们都该死,还有那个霍……” 听到这里六姐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赵飞燕上前一步,一抖手中鞭子,啪一鞭子正抽在项雯雯身上,抽的项雯雯嗷一嗓子,摔倒在地,赵飞燕也不废话,上去啪啪啪就是几鞭子。 程玉虎,邓霸,项忠三人一看,这个赵飞燕是真的狠,这是真抽啊,钱玉芬带着程豪赶忙躲到屋里去了,害怕那鞭子抽她身上。 程玉虎心里在滴血,今天真是到了血霉了,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只要是问程雪的事,准没好事,刚走了两位煞神,这又来了五位,自己的儿子,儿媳因为这件事受伤,两个总教习莫名被杀,大孙子的手被废,都怪程雪这个丧门星,要不是她我们程府怎会遭如此横祸。 他刚想到这里,邓霸,项忠两人就带着人围了上去,项忠怒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这帮臭娘们。” 这些打手听到命令,刚想往前冲,五姐妹也坐好了战斗准备,正在这时就见四道寒光闪过,噗嗤噗嗤噗嗤,噗通噗通几声响,就见这些打手瞬间躺下去六个,邓霸,项忠二人一看大吃一惊,就见又来了四人,都是年轻人,其中有一人手上的弯刀还滴着鲜血,还有一人手上的武器很特别,也在滴着鲜血。 来的人正是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他们是怎么来的呢,霍东觉送回程雪,自己的母亲由于受了刺激,晕倒了,经过大家的抢救,这才悠悠醒过来。 这时叶圣凌急匆匆过来说道。 “东觉,赵飞燕那丫头怒气冲冲的出了客栈,肯定是去了程府,后面贺敏他们也都跟着去了,东觉你们快去看看,我害怕他们出事。” 霍东觉答应一声,带着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三人就来到陈府,其实他们四人来了有一会了,正听项雯雯在那里说呢,霍东觉四人一听那个气啊,四人刚想上前,赵飞燕就下了手,邓霸,项忠让手下人上,霍东觉,东方曜这才出手。 此时的赵飞燕还在这里打呢,有几个打手刚上前,就被赵飞燕抽翻在地,哇哇直叫,赵飞燕别人不抽,她就抽项雯雯,想起霍寿嵩身上的伤,想起程雪被他们毒害一事,还关进小黑屋里,想到这里她就气的不行,几鞭子下去,项雯雯被抽的皮开肉绽,嗷嗷乱叫,声音都变了。 赵飞燕不抽,把鞭子收回,用鞭尾指着项雯雯问道。 “霍寿嵩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你让他干活,不给他饭吃,活干不完你就拿鞭子抽他,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我今天不抽死你,我出不来这口气。” 项雯雯连忙求饶道。 “大姐,大,姐饶命啊,别抽,别抽了,我受不了了……” 啪又鞭子抽在项雯雯身上说道。 “别抽了是吧” 啪又是一鞭子抽来。 “现在知道痛了啊,你用鞭子抽一个五岁的孩子时。” 啪又是一鞭子。 “他求饶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啪啪啪又是几鞭子, “他只有五岁,五岁,你也下的去手,你是畜生吗?” 赵飞燕说到这里,地上的项雯雯没有了动静了,赵飞燕一看就见项雯雯已经晕了过去,她这才收起鞭子,此时她才发现地上躺着几具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看到霍东觉他们,她来到霍东觉他们身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时就有人要说了,程玉虎,邓霸,项忠,还有程峰,他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赵飞燕抽打项雯雯,而不上去帮忙吗,因为他们被霍东觉,东方曜两人给镇住了,想上去帮忙也不敢上啊,那是两位煞神啊,瞪眼就杀人啊,手中的武器还能飞,想想都害怕,他们都不想死。 邓霸往怀里摸去,他想干什么,他想掏枪啊,手刚摸到手枪,就听到东方曜说道。 “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动,否则你拔枪的手就会被我切下来,你信不。” “你们今天来那么多人,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怕王法吗?” “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吧,你还腆着脸跟我说王法,他们这一家人如此逼迫自己亲人,如此欺辱一对母子,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这个时候给我讲王法,难道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那是人家家事,跟王法没有关系,王法不管家事,你们今天杀了人,又如此抽打一位妇人,难道你们这不是没把王法放在眼里。” 东方曜一听笑了,此时的东方曜已经没什么话说了,他觉得无耻的人到了如此地步,他无话可说,就见东方曜一个闪身来到邓霸身边,啪啪啪啪就是几耳光,把这小子抽的就地转了几圈,程峰跟两位打手赶忙上去将邓霸扶住。 邓霸吐出一口血水吼道。 “是你打的我,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吗?” 东方曜笑着说道 “我没有打你呀,我只是在抽一个只讲王法的畜生,你说对不对王法。” 邓霸此时也无话可说了,进程府去上药了,这时赵飞燕气也出够了,来到霍东觉等人身边,东方曜问道。 “表姐,出气了没,这样的畜生就该这样打,抽死她都不冤。” 赵飞燕刚想说话,霍东觉上前制止了赵飞燕,霍东觉说道。 “程玉虎,我告诉过你,我如果再来,就是你们程家覆灭之时,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是不想杀你,想想你们的所做所为,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中之恨。” “我义父如此的深明大义,而你是他亲兄弟,没想到你如此不堪,我先回凤来客栈问问我大嫂,如果她原谅你们,那就算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去告诉郭长达,就说我霍东觉来到了新野,是找他算账的,让他洗干净脖子,我随时会去取他的狗命,大姐,二姐我们走。” 霍东觉说完带着众人迈步出了程府,不一会一行人回到凤来客栈,他们来到后院,就见后院七老等人都在院子,来回踱步,同时也看到霍寿嵩站在王影云身边,林皓雪,袁君瑶都站在王影云身边,霍寿嵩看到霍东觉回来了,迈开小短腿跑到霍东觉身边,伸出双手奶声奶气的说道。 “小叔叔,抱抱。” 霍东觉伸手把霍寿嵩抱起,高兴的说道。 “好,小叔叔抱,你身上的伤还痛吗?” “小叔叔,我一点都不痛了,小叔叔,我娘亲她会死吗,如果我娘亲死了,我是不是就没有娘亲了呀。” “寿嵩,你娘亲不会有事的,她会好起来的,你的干奶奶可是神医哟,我们都相信她会治好你娘亲的。” 霍寿嵩举起小手说道。 “耶,干奶奶会治好娘亲的,真的太好了,我相信她,干奶奶加油!小叔叔,你也是神医耶,我也想跟叔叔你学习医术,还要学武,等我长大了,我就能保护奶奶,还有娘亲了。” 霍东觉看着如此乖巧懂事霍寿嵩,在他鼻子上轻轻一刮。 “我们的小寿嵩真懂事,好,等你伤好了,叔叔就教你,好不好。” “好!” 就这样霍东觉逗了一会他,霍东玲也来到霍东觉身边,伸出双手说道。 “小寿嵩,来二姑姑抱抱。” 霍寿嵩张开双手,扑倒在霍东玲怀里,霍东玲从霍东觉怀里接过霍寿嵩,霍东玲高兴的不得了,问道。 “小寿嵩,你现在身上还痛不痛啊,真的让你受苦了呀。” 说到这里霍东玲流下了眼泪,霍寿嵩懂事的伸出小手,给霍东玲擦眼泪,说道。 “二姑姑,你不要哭了好吗,爱哭的孩子可不乖哟,你是不是不乖了呀,以后你不要老是小寿嵩,小寿嵩的叫,我已经五岁了,也是个大孩子了。” 霍寿嵩一句话把众人都逗乐了,这时虞美人沈小玉,开门走了出来,王影云忙问道。 “小玉姐,程雪她怎么样了?” “你们都放心吧,程雪已无大碍,她其实是中了毒,是一种慢性毒药,我给她施针后,把毒素排出体内,这种名叫曼陀花之毒,中了这种毒后,会昏迷不醒半个月,半个月后就会醒来,醒来后就会懵懵懂懂的,对施毒者言听计从,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恶毒啊,明天就是半个月之期,到时候她醒来就只是一个傀儡,幸亏今天被东觉发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估计明天晚上就会醒来,你们都放心吧。”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回:程雪醒来吐实情,为讨公道再去程府。 程雪中了曼陀花之毒,所幸的是被霍东觉带出程府,经过虞美人沈小玉一番抢救,总算把毒素全部排出体外,一晃两天的时间过去了,程雪还是没有醒来,老少英雄都焦急的等待着。 在这两天时间里,霍寿嵩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由于用了去疤的神奇药膏,身上没留下任何伤疤,众人有小寿嵩的陪伴,心情也好了不少,虞美人沈小玉又给程雪做了几次检查,霍东觉也给程雪也配了最好的解毒药,老少英雄见霍寿嵩如此乖巧懂事,嘴巴还很甜,对他就更加的疼爱了。 第三天的晚上,霍寿嵩依偎在王影云的怀里,仰起头看着天空,望着满天的繁星,他奶声奶气的问道。 “奶奶,娘亲怎么还没醒来呀,等娘亲醒来我就给她讲,我再也不回二外公他们家了,我要跟着奶奶您走。” 王影云抚摸着霍寿嵩的头说道。 “小寿嵩啊,我的乖孙,你放心奶奶会带着你的,不过现在奶奶也没家了,你要是跟着奶奶,会吃很多苦的。” 霍寿嵩听奶奶又叫他小寿嵩,嘴巴撅起来了,生气的说道。 “奶奶,我说过不要老是小寿嵩,小寿嵩的叫,现在我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呢,我今年五岁了,不是三岁,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再说了我才不怕苦呢,我在二外公家里,天天干活,手都磨起泡了,我还不敢给娘亲看,我怕娘亲看到会心疼,奶奶你要是再叫我小寿嵩,我就不理你了,我就,我就跟小叔叔玩,哼。” 就见霍寿嵩说完,撅着小嘴十分可爱,众人看到霍寿嵩如此模样,都高兴的笑了,王影云听完心疼搂着霍寿嵩,怜惜的说道。 “对对,我们家寿嵩是男子汉大丈夫,你长大了,你五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刀疤脸朱海静凑过来说道。 “寿嵩啊,来到朱爷爷这里来怎样?” “我才不来呢?你的胡子太扎人了,扎的我脸好痛哟,不要,不要。” 说完不停地晃动小手,刀疤脸朱海静不管那么多,一把拉过霍寿嵩,将其抱在怀里,不停的逗着霍寿嵩,霍寿嵩被逗得咯咯咯直笑,边笑边说。 “朱爷爷,我投降好吧,以后我不说你了,好不好,咯咯咯,不要了啦,小叔叔快救我呀,咯咯咯。” “看到你求饶的份上,我就不逗你了,来骑大马好不好。” “骑大马了哟,骑大马,驾,驾,” 刀疤脸朱海静把霍寿嵩骑在肩上,一时间整个后院响起了霍寿嵩,那铜铃般的笑声,这时就见霍东玲推开程雪房间,高兴的说道。 “大家快来啊,嫂子醒了,真的太好了。” 众人一听十分高兴,都快速的来到程雪的房间里,一时间满屋子都是人,王影云走到床边,拉着程雪的手说。 “雪儿,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娘亲,您老放心,我已经好了,娘,对不起让您老为我担心了。” “傻孩子,就知道说傻话,你中毒了你知道吗?幸亏有神医在,不然啦,我们母子恐怕就要阴阳两隔了,我苦命的孩子哟,如今醒来就好了,为娘的也就放心了,孩子你快给我讲讲这到底怎么回事,东亭究竟去了哪里,他为啥丢下你们母子不管,还去参军,有他这么干事的吗?” 陈雪听完王影云的话,就把他们离开南阳,来到新野县所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原来自从霍东亭带着他们母子离开南阳,来到新野县,进了新野县来到程府,见到程玉虎把南阳王的书信,交给程玉虎,程玉虎看完书信,他把书信放到桌子上说道。 “霍东亭,程雪你们这是在南阳待不下去了吧,是准备回来常住是吧,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要是答应呢,我就收留你们,如果不答应你们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 “二叔,您说什么条件呀?” “二叔也明白,这个家庭有如今的成绩,我大哥也有一定的功劳,不过我得提醒你们,程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有三个儿子,这份家产你们不能惦记,不但不能惦记,以后你们的去留我说了算,知道吗?” “二叔,我如今来呢,不是为了家产而来的,就是想给她们母子一个温馨的家就够了。” 这时程峰说道。 “霍东亭,你说的好听,你不是为了我们家的产业,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说这话是欺骗三岁孩子吗?” 钱玉芬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程雪啊,我觉得你大哥说的对,希望你们能明白这里是程家,不是一家子外人所能左右的,还有你们就住后面的那间小屋,从现在开始所有家务都得程雪来做,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大小姐,说白了你们现在就是丧家犬,要认清你们的地位,你们跟陈家下人一起吃,知道吗?” 程玉虎摆摆手说道。 “好了,程雪,霍东亭你二婶说的话,你们要听,如今家里也没多的房间让你们住,你们就去后面小屋里先住着,还有你二婶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这样霍东亭一家三口,就来到后面的那间小屋里,就见这间屋子,里面漆黑,空气也不好,只有门口能透进阳光,才能看的见,霍东亭气不过,屋子里就是一张破床,霍东亭又修理一番。 这时霍寿嵩说道。 “爹爹,娘亲我饿了,我好想吃东西啊。” 霍东亭忙说道, “程雨你带着寿嵩休息一会,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霍寿嵩乖巧的点点头,霍东亭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什么吃的都没有,霍东亭只好去饭店买了三份米饭,炒菜提了回来,一家三口就这样吃了起来。 就这样说吧,自从霍东亭一家三口来到程家后,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霍东亭他们干,包括霍寿嵩也被逼着干活,而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有时候那饭菜都馊了不能吃,他们是饥一顿饱一顿,霍东亭气的不行,去找程玉虎理论,几次都被挡在门外。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南阳王战死的消息传来,霍东亭,程雪二人伤心了好久,就在这一天霍东亭气冲冲来到程雪身边说道。 “真是欺人太甚,这是人待的地方吗,整天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都瘦了,寿嵩也瘦了,那孩子懂事,有时候饿了,他也不哭不闹,这样下去怎么行,我要去找他们理论。” 陈雪忙拉着霍东亭说道。 “东亭,就不要去找他们了,你去了也讨不到好处,要不我们还是回南阳吧,去找东觉跟娘她们,这样最起码对寿嵩的成长有好处。” “程雪,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回南阳吧,这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总比在这里受气的好。” 就这样他们正准备收拾东西,程峰找到霍东亭,让霍东亭去沙堰去收账,霍东亭说啥也不去,都要回南阳了就不去。 程峰怒喝道。 “霍东亭,你好大胆子,敢不听我的,想反天不行。” 陈雪刚想说什么,这时就见项雯雯提着霍寿嵩来到他们面前,就见霍寿嵩哭的撕心裂肺,霍寿嵩的脸上红肿,有巴掌印。 就听项雯雯威胁道。 “霍东亭你要是不去,我就把这个小杂种给摔死,你去不去。” 说完就把霍寿嵩路举过头顶,作势就要摔,霍东亭不得不答应,项雯雯这才把霍寿嵩丢在地上,陈雪,霍东亭两人把霍寿嵩抱在怀里,心疼的不得了,霍东亭安慰女母子二人一番,这才出门去收账,自从霍东亭去收账,一去不回,程雪见霍东亭去了几天都没回来,就去找程玉虎,这次还不错真见到了陈铁山。 见到程玉虎,程雪问道。 “二叔,东亭去沙堰要账,怎么去了十几天都没有消息啊。” 程玉虎听完非常为难的说道。 “程雪啊,霍东亭他走了,他不管你们母子了,听说他参加了红军,红军可是匪军,那可是要杀头的,霍东亭犯的可是死罪,二叔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你们母子保了下来,程雪,只要你答应嫁给郭长达做小,这样一来也可以保你们母子安全。” 陈雪听了程玉虎的话,脑袋嗡嗡直响,一时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犹如扬子江翻船,万丈高楼一脚蹬空,一瞬间陈雪不知所措,指着程玉虎怒吼道。 “二叔,你是安的什么心,霍东亭他不可能不要我们母子,想我嫁给郭长达,门都没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就在这时项雯雯从外面走了进来,插着手说道。 “哟,你还不愿意,人家郭长达现在可是第六行政区长官面前的红人,如今人家又是督察,人家程科家的妹妹都能嫁,你一个二手货,一个乱货,还不想嫁,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挑上了。” 程雪气的面色通红,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项雯雯,项雯雯不屑的哼了一声。 “哼,贱人你瞪我也没用,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啪,项雯雯刚说完,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脸怒吼道。 “臭婊子,贱人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程雪又是一巴掌,接着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项雯雯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着,程雪恶狠狠的说道。 “项雯雯,你给我听好了,我程雪可不是软柿子,你在在我面前瞎哔哔,我打死你。” 项雯雯疼的脸色铁青,可冷汗都下来了,指着程雪半天说不话来,程玉虎对着项雯雯吼道。 “项雯雯,这是你自找的,我都没说啥,你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干什么,程栋,程豪扶你们娘出去,丢人现眼的玩意。” 程栋,程豪这才过来扶起项雯雯走出了房间,程玉虎看着程雪温柔的说道。 “程雪啊,你不愿意,二叔也不逼你,都是二叔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来,喝口水消消气。” 说着递给了程雪一杯水,程雪也没犹豫端起水杯就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看着程雪喝下去了,程玉虎眼睛里闪过一股阴狠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程雪喝完水就回到小屋里痛哭起来,霍寿嵩看到自己的娘亲哭的那么伤心,懂事的过来安慰娘亲,程雪知道,霍东亭一定是被二叔他们给害死了,没有证据只能猜测,说不定就是那郭长达所为,郭长达为了得到自己无所不用其极,从此就剩她们母子二人,这可怎么办,程雪第一时间想到是就是霍东觉,只有去南阳找霍东觉,只有霍东觉能帮霍东亭报仇,想到这里程雪就忙着收拾东西,并对霍寿嵩说道。 “寿嵩啊,我们去找奶奶他们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们去找奶奶,还有二姑姑,小叔叔,林奶奶他们,我好喜欢,找到奶奶我就能吃饱饭了,耶耶耶。” 看到霍寿嵩高兴的不得了,程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刚收拾完东西,正准备走,程雪就觉得心口一甜,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陈雪讲到这里说道。 “娘,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东觉,你一定要帮你大哥报仇,程玉虎就是个畜生,他跟我爹其实不是亲兄弟,他是我爹那个继母跟别人所生的,我现在也不哭了,我哭够了,也哭累了,娘,您老也不要过于悲伤,我相信以霍东亭的身手不至于遭不测,娘,我们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好吗?” 王影云此时也十分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有谁不悲伤的呢,王影云也不例外,听到霍东亭被害,王影云哭的是死去活来,老少英雄无不义愤填膺,依着众人就要踏平程府,去杀了程玉虎那个王八蛋,霍东觉气的双拳紧握,好你个郭长达,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是吧,这次我看你如何能逃,等我解决了程府,我在找你报仇。 王影云听完陈雪的话说道。 “孩子啊,我的儿啊,真是苦了你了呀,我苦命的孩子呀,为娘的我不哭了,用你的话说,我哭累了,哭也没用,孩子从今以后你们母子哪里都不要去了,就待在娘的身边好不好。” “娘,我答应您,从今天起我哪里也不去了,如今我爹也走了,东亭也走了,你们大家都是我的亲人,娘,以后我就在您老身边尽孝,好不好。” 王影云对霍东觉说道。 “东觉啊,你陪我去趟程府,我要亲自去给你大哥讨回公道,给程雪母子讨个说法。” 霍东觉见自己的母亲眼睛都红了,心里也十分心疼,哽咽的说道。 “好的娘,孩儿陪您老一起去,为大哥他们一家讨回公道。” 接下来霍东觉做了安排,让虞美人沈小玉,袁君瑶,贺敏,沈梦溪四人留下来照顾陈雪母子,让七老留下来,加上沈飞龙,叶浩然,房鹏飞,洪劭宸他们留下来保护程雪母子他们,霍东觉担心郭长达会趁虚而入,派人到客栈来捣乱。 霍东觉安排好了以后,他就带着,王影云,林皓雪,赵飞燕,冷玥,东方镜,叶玉梅,霍东玲,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杨云霄,陆羽一行十六人直奔陈府。 此时的程府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首先程玉虎找到郭长达,把霍东觉说的话,当着郭长达说了,郭长达听完说道。 “义父,你就放心好了,一个小小的霍东觉,翻不起什么大浪,就凭他还想报仇,他想多了,我这两天要去南京开会,安排剿共事宜,程山你带上一百精兵,随义父一起回去帮忙,如果霍东觉敢来程府,到时候就交给全权处理。” 程山答应一声,挑选了一百精兵,跟着程玉虎二人回转程府,刚回到程府,就见程府挂起了白色幔帐,庭院里停着一口黑木棺材,程玉虎一问才知道,项雯雯被赵飞燕打了一顿,由于伤势严重,而且伤了心脏以及肺腑,抢救无效死亡。 程玉虎,程山二人闻言,无不悲痛。 以程山就准备带兵直接去凤来客栈,被程玉虎给劝住了,就这样他们又等了两天,项雯雯下葬,丧事以毕。 程山,邓霸,项忠都急得不行,见霍东觉没来,他就吵着要带兵去平了凤来客栈,正在这时家人进来报告,霍东觉带了十几个人快到程府门前了,程山吩咐那一百精兵,埋伏在陈家大院四周,他不露面,让程玉虎,邓霸,程峰,项忠四人带着二十名家人,去把霍东觉等人,带进前院,只要把他们带进前院,后面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程玉虎等人答应一声,就带着二十名家人,就来到前院,把府门打开,他大马金刀的坐到前院的凳子上,二十名家人分两边站好,这时就见霍东觉,带着人就进了前院,看到程玉虎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程玉虎见霍东觉等人,也没好脸色厉声说道。 “霍东觉,你三番五次带人来我府上,意欲何为,你杀了我两个总教习跟那么多家丁,我孙儿的手都被你们给废了,我大儿媳硬是被你们活活打死,我跟你不共戴天,今天又来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霍东觉说道。 “程玉虎,我今天来,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我大哥的事,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陈铁山听完冷哼一声说道。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交代。” 霍东觉刚想说话,就听王影云说道。 “程玉虎,我是霍东亭的母亲,今天我们来没有别的事,希望你实话实说,我儿霍东亭到底怎么样了,你们让他去沙堰收账,可是他一去不复返,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给程雪下毒这件事你又该怎么讲呢?今天我们只为这两件事,问清楚了,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们掉头就走,从此我再也不踏进你们程府半步。”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一回:王影云剑斩恶母子,霍东亭千里传家书。 王影云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巴掌声响起,从里屋一下子冲出来一百多号人,个个都是年轻的棒小伙,每个人手提大砍刀,虎视眈眈的将霍东觉等人围在中间,邓霸阴森的说道。 “我说霍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龄了,还如此喜欢出风头,跑到程府来要交代,你算个什么东西,霍元甲还在世的时候,你还算个人物,如今霍元甲不在了,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寡妇,你哪里来的脸抛头露面,又有什么资格跑来程府兴师问罪。” 王影云也不生气,淡淡的说道。 “你应该就是邓霸是吧。” “不错我就是邓霸,霍夫人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你不要自讨没趣,识相的话不要来凑热闹,今天你们一个跑不了,只要你自尽谢罪,我可以考虑放了其他人。” “好,好,好的很,邓霸这程府的主你做的,老身只想找程玉虎,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况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如此的有信心能灭了我们所有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只要程玉虎给我一个交代,为啥害我儿子。” 邓霸刚想说话,程峰来到王影云身边站好,指着王影云骂道。 “你个老妖婆子,还想找我爹要交代,你也配,我呸,霍东亭就是我们害死的,你能拿我们怎么着吧,你难道还想杀我不成。” 王影云听完,也不说话点点头,对着冷玥说道。 “玥儿,借你宝剑一用,我今天也要开杀戒。” 冷玥忙从腰间拔出乌金墨龙剑,双手递给王影云。 王影云接过宝剑,在手上掂了掂,满意的点点头,对程峰说道。 “老身见你刚失去夫人,也怪可怜的,那我就做个好人,送你下去与你夫人再续前缘。” 程峰冷哼一声说道。 “哼,老虔婆你吓唬谁呢,我就不信你敢杀我,借……” 话还没说完,就见寒光一闪,程峰就觉得脖子一凉,接着就听到咕噜噜,索大的人头滚落在地,噗通一声死尸栽倒。 钱玉芬,程玉虎见儿子被杀,一下子扑了过去,扑在程峰尸体上放声痛哭,钱玉芬哭了两声,就见她止住了悲伤,红着双眼扑向王影云,怒声骂道。 “狗娘养的,敢杀我儿子,我要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说完就张牙舞爪直奔王影云,那王影云能惯着她吗,儿子被害,儿媳孙子被凌辱,此人功不可没,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想到这里乌金墨龙剑,来了一招仙人指路,一宝剑穿透钱玉芬的前胸,剑尖从后背就露出来。 就见钱玉芬面部扭曲,说完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你真敢杀我,我,我还不想死,还没活够。” 王影云噗嗤一声拔出宝剑,鲜血顺着宝剑就下来,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同时也溅了她一衣服,这会王影云的青衣棉袄,染成了红色,一股血腥味直刺鼻孔,王影云感叹的说道。 “手生了,好久没杀人了,没有把握住,鲜血溅了我一身。” 程玉虎见儿子,夫人先后被杀,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两人,他大叫一声,噗一口鲜血吐出,就觉得眼前发花,头发晕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邓霸忙吩咐人,将程爷扶回房中,又吩咐人将两具尸体搭下去,来了几个人,将尸体搭了下去。 刚去搀程玉虎,程玉虎哎哟一声悠悠转醒,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来,嘶哑的吼道。 “给我杀光他们,我要用他们人头祭奠我儿跟夫人。” 邓霸,项忠一声令下。 “兄弟们,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 霍东觉挑衅的说道。 “邓霸,项忠,就凭这些垃圾也想要我们的命,你们是不是在说梦话啊,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功夫。” 邓霸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好的很,霍东觉你真是个不知死的鬼,既然是这样那就我让弟兄们跟你玩玩,你要是真能活下来,我在告诉你真相如何,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杀光,女的全部给我抓起来,包括那两个中年娘们,然后我赏给兄弟们,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 那一百多名精兵听了都大笑起来,霍东觉对东方曜说道。 “曜仔,有没有兴趣陪他们玩玩,我杀前面的,你杀后面的,其余的人保护好我的两位娘亲。” 霍东觉说完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冲进前面的人群中,就犹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不到两分钟,就见五十名精兵噗通噗通一霎时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就见那些士兵个个都被割断喉咙,一瞬间鲜血染红了整个程府前院,东方曜哪里也差不多,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跟风车差不多,玩的那个溜啊,寒光闪过死尸栽倒,双手齐出穿过人群,他们还不明白咋回事就见了阎王。 邓霸瞪大了双眼,心想那还是人吗,前后不到五分钟我手下的那一百名精兵就这样死了,而且对方出手的只有两个人,这怎么可能,程玉虎此时都被吓傻了,嘴里不停地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哈哈,都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哈哈,呜呜呜。” 说完就见程玉虎哭着笑着跑进了后院,霍东觉把金龙弯刀一顺,刀尖上滴答滴答滴着鲜血,而他身上也只沾了零星几点血渍,东方曜的子午鸳鸯钺,也滴着鲜血。 此时的邓霸吓得不轻,项忠吓得转身想跑,东方曜一个闪身追了上去,一子母鸳鸯钺给砍死了。 霍东觉看着邓霸说道。 “邓霸,现在你能告诉我答案了吧,说你那些都是垃圾,你还不信,非要见识我的手段。” “霍东觉,你就是恶魔,你不是人,我告诉你,你大哥霍东亭没有死,我本来是想杀他的,我带了十多个人,埋伏在沙堰的一片小树林里,我只想把他杀了,没想到霍东亭功夫还不错,被我十几个人围攻,居然被他全杀了,我当时气不过,就掏出手枪准备把他打死,没想到打偏了,打中了他的左肩头,我看没有打中他,准备开第二枪时,就在这时树林外闯进来十几个当兵的,他们身穿灰色军装,帽子上的五星格外显眼,带头是军官,是个大胡子,嘴上还叼着一个烟斗,此人我认识他就是红六军军长,他不止带了十几个人,树林外还有不少人,大约三个营的兵力,我看到这里就悄悄地躲进树林深处,幸亏他没有命令人搜查,如果搜查我估计也难逃的,一直等到天黑我这才慌忙跑出树林,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霍东亭没有回来,我就来到程府,找程玉虎商量对策。” “这时项雯雯拿出一瓶毒药,此药名叫曼陀罗花,告诉她公爹程玉虎,把这个给程雪下上,让她慢慢折磨而死,然后我在把霍寿嵩给折磨一番,一个四岁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你说这样痛不痛快,然后把他卖给需要他的人家,这样还能赚一笔银子。” “我跟程玉虎二人听完,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就按照项雯雯说的那样去做,给程雪下毒,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这一切都是程玉虎的干的,跟我没有关系,求您饶了我吧,你饶了我这次,我保证以后重新做人。” 霍东觉听完一闪身来到邓霸身边,用右手的金龙弯刀架在邓霸的脖子,吼道。 “你真该死,你还想企图我会饶你,我今天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程玉虎更该死,把你送下去我再去找程玉虎,我让程玉虎下来陪你好不好。” 霍东觉说完就要下手,邓霸忙说。 “霍大爷饶命,我再给你说件事,我相信这个情报,你一定感兴趣,希望你听完这个情报,能饶我这条狗命。” “说” “其实南阳王死,也跟程玉虎有关,就算南阳王走小孤山,没有程玉虎给骆英杰通风报信,骆英杰又怎么会准确埋伏在小孤山呢,这个情报能不能埋我一条狗命呢。” “这个情报还是不能买你的命,我来问你郭长达还在第六行政区没,你把他的行踪告诉我,我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的。” “郭长达他去南京开会了,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你可以滚了,滚吧。” “好的,我这就滚。” 邓霸说完踉踉跄跄的就往陈府大门外跑去,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到噗嗤一声,一把弯刀从他的后背射进去,直接从前胸就出来了,这小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啃嗤一声,两眼一翻,手抛脚蹬死了。 程府的那二十名家人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霍东觉没有理他们,回过头来对王影云问道。 “娘,您老现在这口气顺了没?” “东觉啊,你说你大哥会不会死啊,如果没死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了呀。” “娘,您老就放心吧,我相信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是什么红六军军长救了他,我相信大哥会好起来的,程玉虎去了后院,估计他要跑,娘亲,你们先回去,我去找他,很快回来。” 王影云刚想说什么,就见霍东觉一闪身进了后院,这时就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请问一下,这里是程府吗?” 众人忙回头,就见一个年轻人,看打扮就像一个跑堂的伙计,萧天豪忙说。 “这里是程府,请问你找谁?” “哦,这里就是程府啊,我来找程雪小姐,请问你们哪位是程雪啊,我这里有封家书需要交给他本人。”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王影云一听是找程雪的,忙说道。 “程雪不在这里,我是程雪他娘,你把信给我,我在交转给她。” 来人看了王影云一眼,又看了那满地的尸体,没有任何的表情,看这样子程府出事了,怪不得程雪不在,这到底是几个什么人啊,难道是程雪也出事了,他们杀到程府来是为了给程雪报仇的,难道他们就是霍东亭所说的是这位夫人是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弟弟霍东觉。 想到这里他来到王影云身边说道。 “我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夫人您可是霍夫人,是霍大哥的母亲。” 王影云忙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不错,我就是程雪的婆母,霍东亭是我大儿子。” 来人忙把书信递给王影云,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程府。王影云说道。 “孩子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回客栈,把信交给程雪,说不定是东亭写给她的信呢?” 就这样一行人簇拥着王影云,林皓雪出了程府,回转凤来客栈。 程玉虎见霍东觉只用了两个人,五分钟的时间就杀了上百人,他不是人,他就是恶魔,他灵机一动,我何不被吓得傻了的样子,先去后院吧,于是他笑着哭着就跑进了后院,来到后院他就跑进了程栋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程栋一见自己的祖父跑进了自己的房中,一看脸色煞白,忙问道。 “祖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霍东觉他们呢,怎么样了。” “孩子啊,你弟弟呢,他去哪儿了,我们要快走,这个家不能待了,霍东觉就是个魔鬼,他只用了两个人,五分钟的时间就杀上百人,而且这上百连手都没还,就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而且你爹爹,你祖母都被他们给杀了。” 程栋听完吓得六神无主,就在他想说说啥的时候,房门被人用力踹开,把这爷俩吓一跳。 程玉虎猛然回过头,就看到自己面前站定一人,他一看认识,来人非别正是萧天豪。 萧天豪是怎么来的呢,本来他跟冷锋,夏遂良等人保护着两位夫人,可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霍东觉跟东方曜二人,就把邓霸手下这所谓的一百精兵全给杀了,没留一个活口,萧天豪心想干的漂亮,真是过瘾啊。 他就看到程玉虎突然吓疯了,又哭又笑嘴里还不停的说些什么,心思缜密的萧天豪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程玉虎此人绝不简单,此人心机很深,就这能把他吓傻喽,我不相信,得跟着他去看看,看他搞什么名堂,绝不能让他跑了喽。 想到这里他就对身边的冷锋说道。 “冷锋,我去后院看看,程玉虎这老小子不简单,整个事情的起因就是他在背后操控,我绝不能让他跑了。” “天豪哥,你去吧,但是要多加小心,这小子狡猾的很。” “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相信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就尾随程玉虎来到后院,一进后院就看到陈铁山钻进了屋里,一进屋他就把门给关上了,萧天豪快速的来到房门外,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程玉虎要带自己孙儿程栋跑路,这能让他们跑了。 程玉虎见来人是萧天豪,他也吓了一跳,很快他平复了心情说道。 “原来是你啊,萧天豪我告诉你,杀人不过头点地,只要你能放过我,我所有的钱财都是你的,你看怎样?” “我看不怎么样,你这样的人要怎样改变,我看很难改变啊,你连自己的亲侄女都害,亲大哥被你害死,大哥霍东亭出事,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我跟你共事岂不是十分危险,你就是一条毒蛇啊,我以后睡觉都不敢闭着眼睛睡觉,我的睁着眼睡,一不留神你就会给我来一口,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看还是算了,想想只有杀了你,才是最好的决定。” “萧天豪,你不要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你信不信,大不了鱼死网破。” 萧天豪正准备开口说话呢,就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程玉虎,你装的够可以的啊,原来你没疯呢,你这种演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话说完人也来到房间里,程玉虎一看来人正是霍东觉,看到霍东觉,着实吓得不轻,因为他知道霍东觉的手段。 陈铁山忙说道。 “霍东觉,你怎么也来了,邓霸也被你杀了呀。” “那样的畜生不杀了,难道还要继续留着他,为祸人间吗。” “霍东觉,你还真敢干啊,你居然杀了邓霸,邓霸是第六行政区副督察,难道你就不怕国法王章,你这是罔顾法纪,你真的不怕死,就算你不怕死,你也不想想你的家人,你这样做会连累家人的。” “国法王章是给那些遵纪守法的人准备,就你这样的人渣,还配谈法纪,你不是喜欢玩弄别人吗?我今天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我会让你死,我如果一刀把你给杀了,岂不是便宜了,我要让你身不如死,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霍东觉说完,一闪身来到程玉虎跟前,一把抓住程玉虎的衣领,给提了起来,程玉虎吓得慌忙说道。 “霍东觉,你要干什么?” 霍东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是一颗黑色的药丸,他把程玉虎固定在墙上,用膝盖把他顶住,然后掐住程玉虎的两腮,稍微一用力,他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了,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说什么却不说出来,霍东觉把这颗黑色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然后一松手,嘴巴就闭上了。 程玉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想吐却吐不出来,这种药入口即化,就见程玉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呜呜呀呀的叫着,不一会的功夫,就见程玉虎满地打滚,脸上的汗水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样子十分痛苦,他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全身软绵绵的,一瞬间程玉虎如同一条蛇一样,只能在地下一步步挪动着前行。 再看床上的程栋,被硬生生给吓死了,霍东觉跟萧天豪相互看了一眼,推开房间里的窗户,顺着窗户跳到外面,向凤来客栈走去。 有人要问了,这程山跟程豪呢,他们两人怎么没见,程山他压根就不想帮程玉虎,他让程玉虎带人出去的时候,他就独自一人从后门溜走了,跟他一起还有程豪,两人虽然一起出程府,却没走在一起,程山去找程华了,程豪具体去了哪里,跟本书无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二回:看家书得知真相,老少英雄到沧州。 凤来客栈的后院,程雪的房间里,她的毒解了,身体好多了也能下床走动了,贺敏扶住程雪,程雪开心的说道。 “贺敏,我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娘她们去了程府,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大嫂你就安心养身体,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有东觉在肯定没事的。” “贺敏,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好吗?” “好的,我们去院子里走走。” 贺敏跟程雪来到院子里,二人拉着手,在院子来回踱步,七老带着霍寿嵩从外面走进院子,霍寿嵩迈着小短腿跑到陈雪身边,拉着陈雪的手问道。 “娘亲,你好了呀,真的太好了,沈奶奶真厉害。” 陈雪抚摸着霍寿嵩的头说道。 “寿嵩,我好了,奶奶她们回来了没。” “奶奶还没回来。” 说完他来到虞美人沈小玉身边说道。 “沈奶奶,谢谢你,治好了我的娘亲,我要抱抱。” 虞美人沈小玉一把抱起霍寿嵩,把他搂在怀里,刮了一下霍寿嵩的鼻子说道。 “寿嵩,真乖,不用谢哟,奶奶能把你娘亲治好,我也很高兴。” 霍寿嵩吧唧在虞美人沈小玉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沈奶奶,你治好了我娘亲,这是奖励你的哟。” 虞美人沈小玉高兴的不得了,一个劲逗着霍寿嵩,逗得霍寿嵩咯咯直笑。 这时王影云带着众人回来了,他们看到王影云她们回来,都高兴的围了过来,都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东方曜代替王影云一一做了回答,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陈雪听到有自己的信,忙问道。 “娘,信在哪?” 王影云把信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陈雪说道。 “你看看是不是东亭来的信。” 陈雪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这封信是没有信封的,陈雪展开信观看,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写的,程雪吾妻,不不要怪为夫不辞而别,为夫也是不得已,我劝你赶快回南阳,不要再待在程府了,那是一个财狼窝,希望你尽快回到我母亲身边,我甚是挂念吾儿寿嵩,他很懂事,也很乖,跟着我们一起吃了那么多的苦,从来没有抱怨过,他只有五岁就如此懂事,是为夫对不起你们娘俩,事出有因只能说声抱歉,我欠你们娘俩太多,以后我会加倍补偿的。 当你看到一封信时,我决定参加红军,红军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我决定参加红军,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我现在有伤在身,因为我中了程玉虎,邓霸等人的毒计,他让我去沙堰收账,其实是假的,就在我离沙堰不远的地方,有片树林,没想到我刚进树林,就冲上十几个手持大刀土匪,他们都是黑灰摸脸,把我困在当中,我当时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我打翻了一人,夺下了他手中的刀,跟十几个土匪进行肉搏,我虽然把他们都砍翻了,但是我也受了伤。 当我认为我没事的时候,没想到一声枪响,幸亏我当时还受伤不重,躲闪及时,左肩头中了一枪,我强忍着疼痛,往树林外退去,就在这时一下子冲进了十几个人,当时把我都吓死了,我以为又是土匪,没想到是十几个当兵,他们带着五角红星帽,身穿灰色军装,我认出来了他们是红军。 我突然觉得眼前发黑,晕倒在地,等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红六军军部医院里,他们告诉我已经昏迷了十几天,我的伤的有点重,暂时不能回家,只能写了这封信,红军首长让交通员,把信送到新野秘密联络点,让联络点同志把信送到你手上,经过红军首长给我讲了很多革命的道理,使我明白了不少,所以决定参加红军,你如果接到信,不要等我回来,记得给我来封回信,你写完回信后,去新野东街,找一个叫悦来饭店,说出你的来历,饭店老板会把信给我带回来的,程雪,请你放心我现在一切都很好,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你写完回信后,就带着我儿寿嵩去南阳找三弟霍东觉,我相信他会安排好你们母子的,爱你的霍东亭。上坠着千下坠着万,写信人,愚夫霍东亭奉上。 王影云忙问道。 “雪儿,是不是东亭来的信啊。” 陈雪点了点头把信递给了王影云,王影云接过书信,看完之后也高兴不已,这时众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急着问道,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王影云高兴的把信里的内容讲了一遍。众人听了也十分高兴,这时霍东觉,萧天豪二人也回来了,看到众人都那么高兴, 霍东觉忙问道。 “什么事呢,大家那么高兴呢?” 王影云说。 “你大哥来的信,你自己看完信就什么都明白了。” 霍东觉听完高兴的说道。 “真的呀太好了,娘,快把信给我看看。” 王影云把信递给霍东觉,霍东觉,萧天豪,霍东玲,叶玉梅都围过来,看着书信,看完书信后,霍东觉他们都明白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玲高兴的说道。 “大哥没事真的太好了,娘,嫂子你们快去写回信啊。” 霍东觉把客栈伙计叫来,让他找来纸笔,不一会客栈伙计找来纸笔,王影云,程雪,霍东玲,霍东觉都各自给霍东亭写了回信,陈雪在贺敏,赵飞燕,叶玉梅,霍东玲四姐妹的保护下,看到悦来饭店,找到饭店老板,把书信交给老板,老板表示一定把书信交到霍东亭手里。 书信交给老板后,五姐妹离开饭店,回到凤来客栈,霍东觉也吩咐马上得离开新野,众人收拾好东西,套好马车,牵过战马后,付了店钱后。 一行人离开新野,向沧州进发,一路上晓行夜宿,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半个月后一行人就进了沧州城,东方郡一家人带着老少英雄来到袁府,一到袁府,就让他们觉得袁府好像有什么不对,众人也觉察不出来哪里不对。 东方曜蹦跳着,来到袁府大门,敲打着大门喊道。 “外公,外婆,我们回来了,快开门啊,贺敏大姐他们都来了。” 这时门打开,就见从府里走出一位老人,头发都有些花白了,但是精神还是比较好的,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家人。 东方曜高兴的跑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的手高兴的说道。 “外公,外公,我们回来了。” 袁仲也没有说话,心里好像有些不高兴,看了东方曜后面的那群人,眉头紧锁,看样子十分不高兴,冷哼一声道。 “你们还知道回来呀?” 东方郡忙上前行礼道。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这里有礼了,” 说完后深施一礼,袁仲看都没看他一眼,板着脸说道。 “哼,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我不接受,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害得我们一家子好等。” “岳父大人明鉴啊,我们在南阳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了,您二老在家都还好吧。” “你身后都是些什么人,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我袁府里招待不了那么多人,你去告诉他们,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 东方郡听完岳父的话,就觉得不对,平时自己的岳父不是这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呢,于是忙问道。 “岳父,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你的朋友,我还是那句话,让他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首先这里是袁府,我袁仲不欢迎他们,让他们走吧。” 东方曜一听就急了,忙说道。 “外公,你这是怎么了呀,他们都是我最好的长辈,跟兄弟,外公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袁仲一甩袖子说道。 “管家,把门给我关上,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包括我女儿他们,从今天起袁君瑶我告诉你,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了,断绝父女关系,从此再不往来。都给我滚吧。” 袁仲说完就要转头回府,袁君瑶不干了,迈步上前高声说道。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女儿到底哪里做错了,您老说出来,女儿保证改,您老不能不认我呀,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袁君瑶说完眼泪都下来了,袁仲也不看他,就听袁仲冷声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袁仲唯一的女儿呀,自从你嫁给东方郡后,你何时记得这里是你的家,我跟你娘是你唯一父母,你一心想着婆家,把我们老两口置于何地,有了困难了,知道回家了,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妄我们把你养这么大,我袁仲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女儿,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见到你。” 袁仲说完头也不回,毅然决然的走进了院子,并且吩咐管家,不准任何人进来,谁进来就把谁的腿打断,扔到大街上去,包括他的女儿。 东方镜,东方曜急得直跳脚,袁君瑶,东方镜都急得流下了眼泪,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就听到砰的一声,袁府大门关了,就这样把众人给墩在门外了,使得众人一头雾水。 东方郡忙说道。 “各位实在是对不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众人都上来安慰东方郡一家人,都说没事的,大不了我们去找家旅馆先住下来,就这样他们离开袁府,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东方曜一直耷拉着脑袋,东方杰,袁君瑶,东方镜都哀声叹气一言不发。 霍东觉说道。 “东方叔叔,袁姨,你们不要着急,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们先在这里住着,都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 东方郡说道。 “好吧,事到如今,只有先这样了,君瑶,镜儿,曜儿我也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等到明天我再去看看。” 众人只好这样,都安心的在旅馆里住了下来,就这样到晚上,众人都早早的吃了点饭。 霍东觉找到东方曜,见东方曜还耷拉个脑袋,一脸的愁容,低着头也不言语,萧天豪,叶浩然等人都在安慰着东方曜,怎么劝他就是一语不发,时不时的还唉声叹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走过来拍着东方曜的肩膀说道。 “曜仔,有没有兴趣知道你外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方曜撅着嘴说道。 “唉!我当然想知道啊,可是外公见都不见我们呀,还把我们赶出了家门,唉,真是让人痛心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曜仔,你平时都很聪明,这会怎么就糊涂了,我跟你一起去夜探你外公家,要知心腹事但听事后言。” 东方曜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开心的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带你去外公家。” 说完拉着霍东觉的手,快速离开旅馆,二人飞奔着向袁府而来,来到袁府门前,二人一纵身,跳进袁府,就见院子一片漆黑,就好从后院那边闪着亮光。 二人落地,东方曜低着声音说道。 “东觉哥,跟我来。” 霍东觉点点头,跟着东方曜来到后院,闪身来到袁仲房间门口,东方曜轻轻推开房间门,跟着霍东觉一前一后进到房间,霍东觉反手把门轻轻带上,二人使用隐术躲在房间的角落中的墙壁里。 刚躲好,这时就听到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推开房门,就听到咔的一声,房间顿时亮了起来,没想到袁府还特别有钱,有人脉,居然都安上了电灯,电灯一亮霍东觉跟东方曜差点暴露,幸亏他们身边有个大木柜,两人闪身躲到柜子里,就见进来两位老人,正是袁仲跟他的妻子秦怡。 就听秦怡说道。 “老头子啊,我希望君瑶她们能原谅我们。” “唉,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能这么做了,不想连累孩子们,鹰四这伙人太厉害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请来的一伙变态,功夫厉害的邪乎,我集合了多方力量跟他们斗,根本就斗不过,明天是鹰四给我的最后期限,让我对他妥协,但是他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妥协,不过在我临死前,能见孩子们最后一面,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老伴啊,只是苦了你了,自从你跟着我袁仲,就没有过上好日子。” “老头子啊,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夫妻,也只有君瑶那么一个女儿,只要她能够幸福,我就是死也知足了,来,老头子我们喝下这最后一杯酒,一起上路。” 说完就要举杯喝下杯中酒,就在这时,就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啪嚓一声酒杯落地,就见酒水撒了一地,地上哧哧冒着白烟,可见这毒性有多大。 二老猛的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抬头就见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二老一眼就认出来了,哭的最伤心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外孙东方曜,站在他身边那人,就是白天跟东方郡他们一起的其中一人。 就见东方曜一下子扑进了秦怡的怀里哭道。 “外婆,外公你们这是干嘛啊,这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走这步呢,你们真的是老糊涂了,呜呜呜呜。” 说到这里东方曜已经说出话来,一头扎进秦怡怀里放声痛哭,秦怡也搂着外孙也哭了起来,袁仲也在旁边陪着一起掉眼泪。 霍东觉也来到三人身边,安慰了好一会,东方曜这才破涕为笑了,拉过一张凳子,挨着秦怡坐下,霍东觉站起身形,深施一礼说道。 “二老,您们好,在下霍东觉拜见二老,深夜造访多有打扰,无礼之处还望原谅。” 袁仲过来一把拉起霍东觉说道。 “孩子啊,你就是霍东觉啊,今日得见真是幸会,你的大名真是远近闻名,霍元甲能有你这样儿子,真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他如今已不在人世,有你这样的儿子,他也能含笑九泉了,白天多有得罪,是我的罪过,唉,我也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霍东觉笑道。 “袁老,您客气了,白天你的无心之举,我已看出,所以晚上我就拉着曜仔,来到您家,进入到您二老房间中,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没搞明白,这个鹰四是谁,他有那么厉害吗,逼得二老非走这步呢?” 这时东方曜已经跟秦怡亲热的不得了,外婆长,外婆短叫起来没完,听完霍东觉的话,他也问道。 “是啊,外公,外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把孙孙我都给搞糊涂了,那个鹰四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放肆,待我去把他大卸八块,给你们出气。” 袁仲长叹一声,说出了事情始末原委。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三回:忆往事嬴驷横行,为兄弟甘愿赴死。 霍东觉,东方曜二人夜探袁府,听到了袁仲夫妻的谈话,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二老准备饮毒酒自杀,情急之下霍东觉用金蝉手术刀打翻了秦怡手中的酒杯,这才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东方曜,霍东觉这才过来拜见二老,寒暄几句后,袁仲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早在二十年前,沧州出现了一个恶霸,名叫嬴驷,成立了飞鹰会馆,此人品行不端,他成立飞鹰会馆后,他收留了不少江洋大盗,海上的飞贼,那些人都是臭名昭着,奸盗邪淫之徒。 你说他集结了那样一伙人,那飞鹰会馆能好的了,一时间他的飞鹰会馆变得乌烟瘴气。 嬴驷带着这伙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无所不为,而且这个嬴驷的功夫相当了得,尤其是他有软硬功夫在身,鹰爪功那更是一绝,凭着他的鹰爪功,打败了沧州武术界很多高手。 当时他带着人来到袁府,看上了袁仲的独生女儿袁君瑶,当时的袁君瑶已经有丈夫了,那就是东方郡,嬴驷带着人到袁府提亲,正好遇到东方郡父子在袁家做客,看到嬴驷这伙人过来要抢袁君瑶。 你说东方郡能干嘛,当场动手,没想到嬴驷的功夫很硬,东方郡被他打成重伤,东方郡的父亲东方逸轩出手战鹰四,两人打了个势均力敌,嬴驷看鹰爪功难以取胜,用毒蒺藜打伤东方郡的父亲,东方逸轩当场就中毒身亡。 嬴驷一声令下,他手下的那伙人过来就要行凶,袁府那些打手怎么是这群人的对手,一时间袁府的打手被放躺下一大半,就在危机的时候,来了一人,是个瞎子,别看是个瞎子那功夫才高呢,身法那真是快似猿猴,功夫也好,嬴驷不是这个瞎子的对手,被瞎子一掌惯在后背上,就这一掌把嬴驷打的口吐鲜血,仗着这小子功夫好,硬是没有倒下,带着手下人,逃回飞鹰会馆。 当天夜里飞鹰会馆被一把大火烧了一个精光,从此嬴驷便没有了音信,那个瞎子打败了嬴驷后,也是三晃两晃消失在人群中。 嬴驷走了以后,东方郡被嬴驷打成了重伤,东方郡的父亲中了毒蒺藜,当场身亡,袁仲安排家人,买来上好的棺椁,将东方逸轩的尸体入殓起来,又请来最好的大夫,给东方杰看伤,当时的东方镜,东方曜姐弟俩的年龄都还小不记事,三天后东方郡能下床了,袁仲又请来法师为东方逸轩超度了七七四九天,东方郡这才携家人,带着父亲灵柩回到嘉峪关进行安葬。 那么说这个嬴驷被烧死了吗,他并没有死,当时飞鹰会馆起火,其实是他自己所为,他回去后解散飞鹰会馆里的所有人,然后到了晚上,他一把大火烧光整个飞鹰会馆,带着伤到了云南大理,去找他师傅去了,二次学艺,这一待就在云南苍山待了二十年。 二十年过去了,但是他没有忘记,在沧州所受的耻辱,他记恨沧州所有的人,更记恨袁家,二十年后他带着苍山五虎回来了。 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苍山五虎是哪五虎,苍山五虎人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每个人的名字后面带着一个虎字,老大金虎,老二银虎,老三飞虎,老四玉虎,老五白虎,这就是苍山五虎。 回到沧州后,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住下来后,他把苍山五虎找来。 嬴驷首先开口说道。 “沧州我终于回来了,这次回来我要让沧州的天变颜色,我不把沧州搅个底朝天,我誓不为人,首先我要带着你们去袁府,如今的袁府,可不比当年,听说还阔气,据说这个袁仲如今当上了沧州武林盟的盟主,他手下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在帮他,据说此人手使一把断刀,功夫十分了得,我们去袁府让袁仲滚出袁府,把武林盟的盟主让给我,不然我就灭他全家,一报当年受辱之仇。” 金虎说道。 “大哥,你是让我们灭了袁家是吧,这个我们都在行啊,交给我们去做,我保证让袁仲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银虎也说道。 “对啊,我觉得二哥说的对,一个小小的袁家,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鹰四摆摆手说道。 “不不不,不能让袁家就这么灭了,我要让他袁仲感到恐怖,我要让袁仲整天提心吊胆,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才有意思。” 飞虎迫不及待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大哥我们这就走,先去袁家收点利息。” 就这样嬴驷带着苍山五虎,直奔袁府,不一会六人就来到袁府,袁仲另一个义子李猛,正在袁府门外巡查,看到来了五六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 李猛上前挡住嬴驷等人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来到袁府所为何事?” 白虎上前一步说道。 “干什么,你说我们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杀人的。” 话说完,他也出手了,一拳轰出,这一拳犹如闪电般轰来,使李猛躲无处可躲,简直太快了,眨眼间就到了,砰的一声一拳正轰在李猛的肚子上,将李猛轰飞出去两米多,噗通一声李猛摔倒在地,噗一口鲜血喷出,双眼发黑,肠子都轰断了,吭哧一声李猛当场死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事情发展的太快,其他的人还没看清楚,李猛是怎么回事,就被轰飞了,而且当场就死了,跟李猛玩的不错几个哥们,看到李猛死了,眼都红了,嗷嗷叫着冲了上去,白虎一看真是惊喜若狂,大叫着就冲进人群,挥舞着双拳他就下了毒手了,就听到砰砰砰,不到一分钟五六个人,都被他轰飞,都跟李猛一个下场,没有一人活着,都死了,一瞬间袁府门前就躺下了七具死尸。 这时袁仲接到报告,他带着自己的好友魏冕,养子卢宇廷,还有二十多名打手,就来到袁府大门前,看到横躺竖卧的七具死尸,袁仲气的浑身发抖。 嬴驷一看正主出来了,他上前一步说道。 “袁仲老儿你终于肯出来了呀?” 袁仲一看他认识,那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嬴驷吗,袁仲强压心中怒火说道。 “嬴驷,你不要欺人太甚,一上来你就大打出手,杀了我袁府这么多人,你意欲何为。” “袁仲,我今天来呢,就是要找回二十年前的场子,你只要交出当年把我打伤的那个瞎子,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没有话说,如果你不交,或者是交不出来,那我们之间就没个完,那我就三天上门来闹一次,我来一次就杀几个人,我看你袁仲老儿有多少背得住我杀的。” “嬴驷,当年之事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你说的那个瞎子,我怎么给你交出来,当年他打伤你以后,他也走了,如今我都不知道他的姓名,我怎么交给你。” “好,好的很,既然你交不出人来,我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三天后,你把你女儿交出来也行,我想你女儿当年就是个大美女,以她现在的年纪应该已经成了妇人了吧,我就喜欢那种风韵犹存的少妇,听说你还有个外孙女,长的也不错,你只要把他们母子交出来也行,让我们哥几个爽爽也行,袁仲老儿我这个条件不错吧,一对母子换你们家平安很划算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另外还有一件事,我限你七天后搬出袁府,把袁府留给我们兄弟,同时把武林盟的盟主之位让出来,如若不然后果自负,兄弟们我们走,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哈哈。” 袁仲此时气的目眦欲裂,浑身不停的发抖,怒吼道。 “嬴驷,你休想,就算我死了,也不会交出她们母子,袁府是我的家园,也不可能交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知道你不会交,好的很啦,那我们就玩到底,兄弟们我们走,今天就到这里,三天后我们再来。”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苍山五虎头也不回的走了,魏冕气的当时就要上去找嬴驷拼命,袁仲一把就把他给拉住了说道。 “魏老弟,你的功夫我知道,但是你一个人,他们六个人,你怎么跟他们打,如今之际只有忍,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魏冕听了袁仲话也只好作罢,气的一跺脚进了袁府,这时卢宇廷说道。 “义父,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不成。” 袁仲叹了口气说道。 “唉,如今之计,只能联系沧州武术界的人出面了,人多力量大,宇廷啊,你先去买几副好棺木,把李猛他们几人盛殓起来,找个地方埋了吧。” 卢宇廷答应一声,含着眼泪带着几个人买了几副好棺材,将李猛几人盛殓起来,拉到后山挖好了坑,把他们给掩埋了。 卢宇廷跟李猛的关系不错,安葬好了李猛后,卢宇廷扶着李猛的墓碑说道。 “兄弟,你一路走好,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就算我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给你报仇雪恨。” 卢宇廷让其他人先回去,他想独自一人待会,其他人也只好收拾东西,回袁府去了,卢宇廷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气有心找鹰四报仇,可是就凭自己的能耐,恐怕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下场,想到这里他想起了袁仲的话,对,就是请人帮忙,于是他转身去了太极门,等到了太极门,让卢宇廷没想到的是,整个太极门被灭门了,一百多人全被杀了,吓得他连连后退,太极门的门长是袁仲最好的朋友。离开太极门他又去了八卦门,八卦门也是如此,就这样他跑了很多家,不是被灭门,要么就是当家的全死了,只剩下一些无用之人,又或者是孤儿寡母,凡是跟袁仲有关系的无一幸免。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的回到袁府,见到袁仲他一五一十把他所见到的都说了一遍。袁仲一听也是大吃一惊,不由得浑身打了寒颤,一下子袁仲仿佛老了十岁,这才不到一天,嬴驷就下了如此黑手,把沧州真正的搅了个天翻地覆,这可如何是好,如今自己该怎么办,报案吧,自己苦无证据,嬴驷这个人还真是可恶啊,这是要逼死他袁仲啊。 魏冕见袁仲如此,他心疼不已当时就提出,他要去找嬴驷拼命,袁仲说道。 “魏老弟,不可啊,如今嬴驷不比当年,他的功夫可能更高,再加上他身边那几个人,叫什么苍山五虎的,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在想想办法,一定可以化解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袁老哥,我的功夫,也不是白给的,我当年能打败他,现在一样能打败他,你就让我去吧,不然我会憋死的。” “魏老弟,你当年装扮成个矢目人,我相信你的功夫,可是现在不是他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五个高手,双拳难敌四手,独虎架不住一群狼,当年你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我二人成了至交,如今明知道你去有危险,可能会一去不复返,我怎忍心让你再次冒险呢,你就听我一句劝。” “袁老哥,你不要说了,如今我意已决,如果我去找他,说不定他就能放过你们袁家,用我魏冕一人换你袁府的安危,就算死了也值得,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何尝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当年要不是你恐怕我魏冕已经成为过去,你就让我去好不好。” 袁仲刚想说什么,这时秦怡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杯水,秦怡说道。 “魏兄弟,既然你执意要去,我跟老头子也无法阻拦不是,你喝了这杯酒,算是我为你壮行,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来你喝了这杯酒再去也不迟。” 魏冕接过秦怡手中的那杯酒,感动的说道。 “还是嫂子最理解我,既然这是嫂子给我的壮行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就干了此杯,谢谢嫂子的厚爱。” 说完他也没想那么多,就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说道。 “真是好酒啊,有了嫂子给的这杯壮行酒,我就更有信心了,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迈步就往外走,袁仲想拦着,如今要怎么拦,难道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却没有一点办法,他对秦怡说道。 “秦怡,谁叫你这么做的,万一魏老弟去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的良心何安啊。” 秦怡笑嘻嘻的看着袁仲,这时就见魏冕刚想迈过大门,就觉得头重脚轻,脑袋发沉,眼前发黑,噗通一声他就栽倒在地,袁仲一看他什么都明白了,袁仲让卢宇廷把人给架进魏冕的房中,秦怡说。 “老头子啊,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也跟着去安排一下,一会我就过来。” “好吧,多谢你,刚才是我太激动,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都老夫老妻还说那么见外的话,你也不要急,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这一关我相信肯定能过去的,我会陪你一起走下去的。” 说完她不等袁仲开口,就跟着卢宇廷一起,向后院走去,这时袁仲正准备跟管家一起去自己的书房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又听到东方曜的声音,他当时是既高兴,又激动心想我临死前还能看我女儿女婿,外孙她们最后一眼,真是死也瞑目了呀,我不能连累他们,把他们赶走就得了,就这样他打开大门,看到门外站了那么多人,还有十几匹马,还有四辆马车,男女老少一大帮,足有二十多人,而且当他看到霍寿嵩时,他当时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那样绝情的话来。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四回:老少英雄齐聚袁府,嬴驷再上袁府挑衅。 霍东觉,东方曜听完袁仲讲完事情经过后,霍东觉说道。 “袁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不是我多个心眼,你说你二老岂不是死的很冤。” 东方曜也说道。 “外公,外婆,你们太傻了呀,就凭我们刚才那一手,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鹰四不成,没想到他就是杀我爷爷的凶手,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爷爷报仇。” 袁仲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啊,都长大了,都有本事了,但是嬴驷等人不好惹啊。” 秦怡也好奇的问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房间里电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为啥都看不到你们到底藏在哪里的呀?” 东方曜说道。 “外公,外婆你们看着,我们是怎么藏的。” 说完就见东方曜唰的一转身,就不见身影,就听到东方曜说道。 “外公,外婆你们猜猜看,我是到底藏在哪里。” 二老此时震惊的说不话来,看到东方曜无声无息就消失在原地,这到底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时袁仲就觉得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东方曜的笑声从他的身后传来。 “哈哈,外公,你现在明白了我们的手段了吧。” 秦怡忙问道。 “曜儿,你不要拿我们打哈哈了,你这臭小子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呀,把我们都搞蒙了。” “外婆,我这是跟东觉哥学的,这种功夫叫忍术,又叫隐术,东觉哥可是很了不起的人,他不但功夫好,而且医术更是惊人。” 袁仲听完在东方曜脸上捏了一下说道: “就你这臭小子会搞事,你看看我把人家扔在一边,冷落人家那么久。” 霍东觉忙说道 “袁老,您老客气了,我跟东方曜是至交,更是兄弟,您们一家团聚,才是最高兴的事。” 袁仲有打量一番霍东觉,开心的说道。 “霍东觉,看这个长相,跟霍元甲还有七八分相似,霍元甲是个英雄啊,我跟他可以说是忘年交,看到霍少侠如此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质不凡,元甲后继有人,我也高兴,唉!别提了,往事都是伤,霍少侠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把东方郡他们都接回来。” 霍东觉好奇的问道。 “袁老,过奖了,您老就别夸我了,您老还认识家父?” “认识啊,当然认识,我跟你爷爷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我们都住在离沧州府东城门外二十里地霍家屯,我跟你爷爷还定下了一门亲事,那就是你爹跟我女儿的婚事,没想到亲事没成,你爹娶了你娘,我女儿也嫁给别人,霍元甲从小体弱,霍恩第不许他练武,他就偷学,后来他被你爷爷发现,准备教训他,被我拉着就跑,把他拉到我家藏起来,你爷爷来我家要人,我死活不交人,你爹爹也死活不回去,给你爷爷气的呀,现在想起来还好笑。” “袁老,那后来呢?我爹回去了没。” “后来呀,你爹在我家住了两天,我把他给送回去了,接着那年就是大旱啊,坡上庄家颗粒无收,你爷爷一家就开始逃难,这一走啊,就是好多年啊,听说他们在天津安家了,就想着去天津看看去,没想到一直有事抽不开身,后来就听说你爹爹被人给害了,唉,多好的小伙子呀,他是民族英雄,更是我们的骄傲。” 秦怡忙说道。 “老头子啊,你呀别感叹了,当着人家孩子说这些不好,勾起人家伤心事多不好,真是越老越糊涂,你快去把他们都接回来,比什么都强,如今有了这帮年轻人帮忙,还有那么的高手坐镇袁家,如今我们还怕什么呢。” 东方曜说道。 “外婆,你终于开窍了呀。” “曜儿,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还是那么的没大没小的,看你就是该打。” 说完作势就要打,这时袁仲说道。 “好了,曜儿不要闹了,东觉啊,那就麻烦你带我去旅馆,把他们都接回来住,曜儿你就在家里帮助您外婆收拾一下。” “是,孙儿领命,外婆您老就不要动了,好好休息,我去找宇廷舅舅帮忙,还有去找魏爷爷玩。” “你魏爷爷啊,他现在还晕着呢,我这就去给他解药,好让他醒过来。” 此时袁仲已经跟着霍东觉,离开袁府,来到悦来旅馆,此时东方郡他们还没睡呢,正在跟东方镜,袁君瑶母子聊天呢。 袁君瑶说道。 “我今天就觉得,我爹他有点特别,可能是他遇到不可解的事,说不定那个嬴驷又回来了。” “这个我也想到了,如果真的是嬴驷回来,肯定他又去岳父他们家威胁了,才逼得岳父不得已做出跟你断绝关系举动,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我们。” 东方镜问道。 “爹,娘,嬴驷是谁啊,他很厉害吗?” 袁君瑶说道。 “孩子啊,这个嬴驷就是个恶魔,跟我们家有世仇。” 东方郡也说出了,二十年前的事,正这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群人,正是王影云等人,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东方老弟,我们是不是朋友,你不要忘了我们的排名,既然你岳父家遇到麻烦,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我们这就去袁府,帮助你岳父解决这件事,我们这么多高手,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嬴驷不成。”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 “是啊,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去帮助袁老他们,你的长辈也就是我们的长辈。” 众人听了刀疤脸朱海静和书生剑客姚蟾伯的话,都同意,也很赞成,于是众人决定离开旅馆,去袁府问个明白,不管怎样也要帮助袁府,度过危机。 东方郡也十分感谢众人,就在他们刚要离开旅馆时,这时袁仲跟霍东觉二人回来了,袁君瑶看到自己的父亲来了,一下子扑进父亲怀里,哭了起来。 袁仲忙安慰道。 “孩子啊,一切都是我的错,白天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东方镜也忙问道。 “外公,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逼得你要跟我娘断绝关系。” 袁仲听完东方镜的问话,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众人听完都明白了,原来是嬴驷回来找袁府的麻烦,还有什么沧州五虎,真是岂有此理。 袁仲最后说道。 “东方郡,君瑶你们都不要在这里住了走跟我回家去住,住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这里不是讲话之处,快跟我回家,今天晚上老头子我要陪众位英雄通饮个痛快。” 这时洪天赐开玩笑道。 “袁叔,我们那么多人,去你家不合适吧,你有那么多房间安排我们吗?哈哈。” 袁仲脸一红说道。 “我白天说的都是气话,各位千万不要当真啊。” 霍东觉说道。 “袁老,您老就放心吧,我天赐叔爱开玩笑,您老别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白天是我一时糊涂。”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就这样一行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这家旅馆,在离开之前,霍东觉跟旅馆老板说,这里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你把我们的房间收拾好,不能给别的客人住,钱少不了你的,说完掏出一百大洋,给了旅馆老板,旅馆老板很是高兴,安排好后。 霍东觉追上众人一起去了袁府,来到袁府,东方曜等人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这时魏冕也醒过来了,听了东方曜的话后,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晕倒的,他也跟着东方曜,卢宇廷,三人忙前忙后招呼着。 等到霍东觉一行人来到袁府后,到客厅坐下后,东方曜又挨个做了介绍,袁君瑶见到自己母亲,不免又亲热了一番,东方镜七姐妹也过来跟秦怡亲热的不得了。 陈雪带着霍寿嵩也过来见二老,她对霍寿嵩说道。 “寿嵩,快过来见你的太爷爷,太奶奶。” “太爷爷好,太奶奶好。” 秦怡高兴的答应着,抚摸着霍寿嵩的头说道。 “好孩子,真乖,如今真是太高兴了,我们袁府是多么的兴旺啊,我们都有重孙了,就算死也瞑目了。” 东方镜听完嗔怪道。 “外婆你说的是啥话,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好,好,外婆不说,你这丫头,呵呵!” 霍寿嵩打起了哈欠说道。 “太奶奶,我好困啊,我要睡觉觉,你能不能先让我睡觉好不好,明天再陪你玩怎样。” “好,好好太奶奶这就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霍寿嵩高兴的答应着,秦怡抱着霍寿嵩,在众姐妹陪同下,把霍寿嵩带进房间里,霍寿嵩高兴的跳到床上,钻进被窝里说道。 “太奶奶,奶奶,娘亲你们都去忙吧,我要睡觉觉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陪的,男子汉大丈夫睡觉还要人陪,传出去别人会笑我的哟。” 霍东觉一听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着说道。 “哟哟,不得了耶,我们寿嵩害怕被笑话耶。” “小叔叔,我今年都五岁了耶,肯定怕人笑话的哟。” 说完也不理众人一下扎进被子里,装出害羞的样子。 秦怡,王影云看到霍寿嵩那么懂事,都很高兴,霍寿嵩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一行人这才来到客厅。 袁仲正准备吩咐做饭时,却被众人给拦住了,书生剑客姚蟾伯说道。 “既然大家都来到袁府了,最主要的是,是如何对付嬴驷。” 霍东觉说道。 “以我看,今晚别的都不要做,那就是快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早上好对付嬴驷他们。” “对,对东觉说的对,我这带你们去房间里休息,明天才能更好的对付鹰四他们。” 就这样众人被安排好了房间,都睡觉去了,袁仲夫妻高兴的不得了,一晚上睡得那个踏实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都陆陆续续的醒来,袁仲也大摆宴席为众英雄接风洗尘,众人刚吃完饭,就听到袁府门外有人喊道。 “袁仲老儿,给我滚出来,我嬴驷来了,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王八窝。” 群雄一听都气愤填膺,都站起身跟着袁仲,魏冕来到袁府门外,就见袁府门外来了六个人,在那里耀武扬威,看到袁仲带了那么多人出来,男女老少一大帮,特别是那群年轻人,真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真是一个赛一个那么漂亮,个个犹如天仙一样,当时把嬴驷等人眼都看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嬴驷一眼就看到了袁君瑶,嬴驷说道。 “袁仲老儿,你还是真懂事啊,没想到你还真把女儿给叫回来了,不但你女儿回来,还带来了那么多美女,今天看来兄弟们有艳福了,哈哈哈。” 东方郡上前一步厉声说道。 “嬴驷,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卑鄙无耻。” 鹰四看了一眼东方郡道。 “哟!这不是袁君瑶的相公,东方郡吗,你怎么还没死呢?你今天最好乖乖的把袁君瑶给我让出来,二十年前她就应该属于我的,让我等了她二十年,如今我回来她就是我的,东方郡这夺妻之恨,我们也该做个了结。” 老少英雄听了嬴驷的话,一个个气的三煞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特别是东方镜,东方曜姐弟二人更是气的不行。 东方郡此时倒很冷静,讲太多都是徒劳的,跟畜生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 他也没有废话,直接一掌拍出,直奔嬴驷的面门,嬴驷往旁边一闪躲过这一掌,东方郡上步齐身又是一掌,嬴驷二次躲过,东方郡紧接着又是一掌,嬴驷往后一退,再次躲过。 嬴驷笑呵呵的说道。 “东方郡你就是个废物,这都打不着,袁君瑶你看到没,东方郡就是个窝囊废,这样的人你甘心守他一辈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赶快把他休了,跟着我多好,我的武功天下第一,床上功夫更是一绝,哈哈!” “无耻匹夫,休要猖狂,看掌!” 东方郡怒吼一声,呼又是一掌拍出,刮着风声直奔嬴驷的前胸拍来,嬴驷正准备给他一点教训。 这时苍山五虎中的金虎不干了,他见东方郡接二连三的向自家大哥发起攻击,他上前一步接住东方杰的拍来的第四掌,砰的一声两掌相碰,他使的是大力金刚掌,单掌可以开碑。 东方郡此时硬接的他这一掌,把他震的蹬蹬蹬到退了七八步,眼看就要摔倒,程啸天离东方郡最近,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了东方郡,他这才堪堪站稳,他就觉得右手臂钻心的那么疼,顿时疼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时金虎得理不饶人,他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直奔东方郡的胸口而来,程啸天一看掌来了,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掌到了,他左手拉住东方郡的后衣领,轻轻往后一拉,右手成拳使了十成劲,砰的一声一拳正轰在金虎的手心处,把金虎震退了好几步。 金虎一舔嘴唇甩了甩手腕说道。 “有点意思,有意思的很,没看出来你还有点道行,还能接下我这一掌,不退者你算一个,再来打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住我几掌。” 说完刚想发力拍出第二掌时,这时鹰四发言了他说道。 “二弟先退下,我有话说。” 金虎看了一眼程啸天说道。 “算你小子走运,不然我今天非得把你的屎拍出来,刚才打东方郡那一掌我只使了两成劲,我大哥有话说,等会我们再来。” 程啸天看了他一眼,没言语他只关心东方杰的伤势,忙问道。 “东方兄,你觉得怎么样,看你脸色不好啊?” 这时东方曜,东方镜姐弟二人上前忙问道。 “父亲,你怎么样。” 东方郡摇摇头,没有说话,他脸色很不好看,霍东觉急忙走了过来,他掏出一粒红色药丸,递给东方郡说道。 “东方叔叔,你先把这颗药吃下去,他镇痛效果特好,你先到里面休息,我倒要问问嬴驷他有什么话说。” 东方杰强忍着疼痛说道。 “东觉谢谢你,我们家的事又要麻烦你费心了。” “东方叔叔,您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 这时袁仲等人也过来,都非常关心东方郡的伤势,东方杰吞下药后,顿时觉得不那么痛了,疼痛减轻了一大半,东方曜,东方镜姐弟扶着东方郡,向屋内走去。 这时金虎来到嬴驷身边不解的问道。 “大哥,你怎么不让我打了,我还没过瘾呢?” “二弟,我让你回来,自然有让你回来的道理,我自有安排,你们都先退后一旁。” 苍山五虎都点点头,退到一边去了嬴驷上前一步看到那边的人都围着东方郡转,于是他大声说道,只要他一出口准没好话。 “袁仲老儿,你们干嘛那么磨叽干什么,他又不会死,袁仲老儿快给我滚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时他就见袁仲那边人群分开,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就见这个年轻长得十分英俊,长得跟银娃娃一样,他不看则已,一看不由的吃了一惊。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五回:东觉出面惊群贼,嬴驷再立沧州擂。 嬴驷见霍东觉出场就是一惊,这个年轻怎么像霍元甲呢,他到底是霍元甲什么人呢? 难道他就是威震南阳的霍东觉,听说霍东觉一出世南阳擂台显神威,不久之前日本人在独山设立三关加一阵,霍东觉带着人闯三关,大破三才阵,血洗天龙会,将骆英杰大卸八块,据说他的医术更是惊人,南阳府的百姓将他传的神乎其神,创立新精武门,一统南阳武术界,算的上是南阳府的领军人物,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简直不可思议。 他见霍东觉来到自己面前,也没说话往那里一站,真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傍亮,从眛子里射出两道寒光,嬴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但是他马上平复下来了,问道。 “你是何人,年轻人我劝你别管闲事,你跟霍元甲又是什么关系。” 霍东觉收回目光说道。 “你就是嬴驷吧,你认识我爹?” “你是霍元甲的儿子,难道你就是霍东觉。” “不错,我就是霍东觉,你是怎么认识我爹的?” “好,好,好啊,你果然是霍东觉,跟你爹一样,也喜欢爱管闲事,我跟霍元甲恩怨颇深,要不是你爹屡次怀我好事,我也不至于隐姓埋名多年。” 嬴驷是咬着后槽牙把这句话说完的,可见他有多恨霍元甲,他说完也不说了,一时间人愣住了,眼中满是悔恨之色。 霍东觉看他这表情,也不去打扰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场面上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们屏住呼吸,都鸦雀无声,双方都瞪大双眼瞅着霍东觉跟嬴驷。 嬴驷回想起他跟霍元甲每次的相遇,不是在比武,就是在比武路上,黄崖山一战,他记忆犹新,虽然过去了快三十年了,仿佛就在昨天,被霍元甲用霍家拳破了他的鹰爪力,铁布衫,将他打成重伤,这种耻辱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要不是有高人所救,恐怕早在三十年前他就死了,后来他伤好了,另投名师,他刻苦练功,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打败霍元甲,学艺十年在下山,去到天津一打听,霍元甲被日本人给害死了,他心里那个悔啊,没有亲手打败霍元甲,是他最大的遗憾,但是他最恨日本人,恨日本人不是东西,使用卑劣手段害死霍元甲。 他跟霍元甲算不上是朋友,也不是仇人,虽然他败给霍元甲,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如今霍元甲死了,他的恨意自然也没有了,更加敬重这位昔日的对手,是位真正的英雄,还去给霍元甲上了香,这才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到沧州成立飞鹰会馆。 这时耳边再次响起霍东觉的声音,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嬴驷,哎嬴驷,你怎么突然傻了。” 嬴驷回过神来,瞅了一眼霍东觉说道。 “霍东觉,你到袁府来目的我大概也猜到了,我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来趟浑水,这是我跟袁仲老儿之间的恩怨,希望你要明白事理,那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过。” 霍东觉淡淡地说道 “鹰四,你跟袁府之间的事我管定了,你一上来就显出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如此猖獗,你倒是说说看,谁给你的自信。” 鹰四一听笑着说道。 “呵呵,霍东觉,我告诉你,这湿里没你,干里没你,我跟袁府的事,你管不着,也不应该管,年轻人要有年轻人该有的觉悟,不要盲目的自信,更不要气盛,不是什么闲事都可以管,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霍东觉听完也笑着说道 “呵呵,嬴驷我来问你,二十年前是不是你先来袁府挑事的,二十年后你回来了,自认为带了一群垃圾回来,就觉得了不起,天下简直就容不下你了,你口口声声说,东方郡叔叔与你有夺妻之恨,你都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还自认为你高人一等,你说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自己长得像个什么德行,就凭你也配跟东方郡叔叔相提并论,我要是你就应该窝在苍山不出来,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鹰四听完霍东觉话简直气的不轻,就见他的一阵红,一阵白,恨的牙关紧咬,刚想说什么,就见一人嗷一嗓子就蹦了过来,鹰四一看正是苍山五虎中的老四玉虎。 就见玉虎指着霍东觉骂道。 “娃娃你好狂啊!” “不狂能叫年轻人。” “霍东觉,我听说你很厉害,别人怕你,我玉虎可不怕你,竟然敢如此的辱骂我大哥,谁给你的胆子,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敢说我们苍山五虎是垃圾,你真是该死。” 玉虎说完一掌拍出,霍东觉往旁边一侧身,躲过玉虎拍来的那一掌,玉虎见一掌拍空连忙变掌成拳,蹦起来就是就是一拳,由上至下砸来,霍东觉见拳都快砸到头顶,他就站在那里,也不动,也不躲,鹰四跟其他的苍山四虎,还以为霍东觉被这一拳给吓到了,都在想玉虎这一拳能砸死一头老虎,何况是父精母血的肉人,这一拳下去你不死也得残,果然传言不可信,他们倒要看霍东觉到底会成什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袁仲一看吓得不轻,心想这孩子怎么不躲啊,也不还手,这要是一拳砸上,还不得被砸的骨断筋折啊,他吓得一闭眼,心想完了,这孩子完了,其实他们都想多了,霍东觉见拳头下来了,硕大的拳头挂着风声就下来了,呼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霍东觉探出右手砰的一把,抓住玉虎的手腕,玉虎的拳头就挨着霍东觉的头顶,玉虎一看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他使劲往下按,硬是没有按下去,霍东觉往后退了半步,把玉虎往怀里一带,正好跟霍东觉脸对脸,霍东觉抬起左手,啪啪啪就是几耳光,打的玉虎眼冒金星,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霍东觉打了他几个耳光后说道。 “说你们苍山五虎是垃圾,你还不信,你不是很神奇吗。” 说完啪的一声,又是一耳光,说道。 “你们一上来就盛气凌人,就要左右别人的生死,你说就像你这样垃圾也配安排别人的命运。” 说完啪的又是一耳光。 “你说你们是不是垃圾,一上来就觉得自己的天天第一,天王老子你们都不放在眼里是吧,你怎么不说话,你又怎么不讲呢?啊。” 玉虎都被抽懵了,脑袋嗡嗡直响,脸颊顿时肿的像个猪头,眼冒金星瞅谁都俩脑袋,牙也松动了,话也说不利索了,疼的直哼哼,他本来想抽回手的,可是霍东觉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想动根本动不了,只能被抽耳光,鹰四等人也看傻了,看到玉虎被抽耳光,金虎,银虎就要上去,飞虎,白虎也蠢蠢欲动。鹰四却拦住了他们。 鹰四说道。 “兄弟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他们那么多人呢?我倒要看看,霍东觉打我兄弟,我看他一会怎么给我交代,我们这次来,没事还得找事呢,这不正好我就借着这件事做点文章,保证把他们都收拾了。” 白虎也说道。 “我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你们想啊,凭四哥的功夫,要想被抓住,还那么肆无忌惮的被人抽耳光,我看除了霍东觉能做的到,恐怕别无他人吧,不是我长霍东觉的锐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就算我们连手,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我们还是听大哥的吧。” 金虎思索一会说道。 “听说霍东觉在南阳可有名了,他一进南阳城威震南阳擂,创办新精武门,是南阳武术界公认的首领,新精武门内大排名,七老十一少,外加七姐妹,你们看到没就是他身后那些人,那些人可厉害了,就在前不久日本人田野光夫携自己手下四大弟子,来到南阳创立了天龙会馆,为了给他的侄子田野次郎报仇,在独山设立了三关,加上一个三才阵,据说三关都有很厉害,更有日本忍者坐镇,后来你们猜怎么着,硬是让霍东觉带人闯过了三关,还破了大阵,田野光夫手下一百五十多名高手,无一幸免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霍东觉,萧天豪,叶浩然,东方曜四人血洗天龙会馆,田野光夫那可是在日本武术界少有的高手,硬是被霍东觉给杀了,你们说这个霍东觉厉害不,这还不算呢,骆英杰率队五百人,炮轰叶府,把叶府都轰平了,硬是没轰死他,霍东觉带着老少英雄躲过了炮轰,霍东觉从地下面钻出来,将骆英杰给大卸八块了,骆英杰可是当今政府官员呢,他说杀就杀了,而且还如此残忍,兄弟们想想这个霍东觉有多恐怖。” “虽说传言不可信,你们也看到了,玉虎的功夫也算排的上号,可是在霍东觉这里,就显得如此不堪,被霍东觉按着打,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银虎不屑的说道。 “二哥,我看你呀,就是被霍东觉吓得,你以前魄力与胆识都去哪里了,我看八成是老四大意了,才着了霍东觉的道,我就不信他霍东觉真有那么厉害。” 嬴驷开口说道。 “老三不要盲目的自信,就目前的形势对我们不利,况且二弟也没说假话,更没有夸大事实,我在南阳也是有人的,我给你说是我那个兄弟跟我讲过,叫我们千万别惹霍东觉,那个人就是个活阎王,简直厉害的邪乎。” “但是我觉得吧,霍东觉到还真是个英雄,他深明大义,大家都是中国人,就算自己人在怎么打,怎么闹,终归还都是咱自己人的事,兄弟们我有句话得放在这里,日本人就该死,霍东觉他杀日本人,他就是英雄,如果以后我发现你们要是勾结日本人,祸害咱们自己人,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别说你们是我兄弟,就算是是我亲爹,做日本人的走狗,我也绝不饶恕。” 他们正在议论霍东觉,就见玉虎已经回来了,被抽的都变样了,疼的直哼哼,话也说不出来,嬴驷等人赶忙上去,飞虎把止痛药给玉虎喂下。 嬴驷见玉虎回来了,看来也差不多该他出面了,于是他上前一步说道。 “霍东觉,你看看我的兄弟被你打成什么样了,你总要给我个说法。” 霍东觉听完鹰四的话后,觉得这个鹰四是真的欠揍,可是他转念又一想,我们毕竟都是中国人,自己人再怎么打终归是自己人,有时间还得悠着点,虽然鹰四是可恨,但是得给他长长记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想到这里霍东觉说道。 “嬴驷,是你的兄弟,一上来就要打我,难道我就应该站在那里让他打,假如是我被抽了,你是不是很畅快啊,如果我的那些兄弟过来,让你给我一个交代,你会同意吗?” “霍东觉,我看这样也不是办法,老是这样打多没意思,打就要打出名堂来,你看怎样。” “嬴驷,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打出名堂来,只要你划出道来我就走。” “霍东觉,你果然是个英雄,说真的,其实我很欣赏你的,真的,就凭你杀日本人那狠劲,我是由衷的敬佩你,你真给我们中国人长脸,够个英雄,我嬴驷虽然臭名昭着,但是我最恨的就是日本人,特别是勾结日本人的中国人,我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首先来说我是一名中国人,日本人想在中国武术界横行,我就不答应,你说是吧。” 霍东觉听完赞赏的说道。 “嬴驷,就冲你这句话,我佩服你,你刚才说要打就打出个名堂,你说怎么打。” “霍东觉,你刚出道就威震了南阳擂,我也想在沧州立个擂台,咱们在擂台上比斗输赢,你看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挺好的,就应该这么打,但是打也应该有个章法,总不能稀里糊涂的打吧。” “霍东觉,我回去就请高手过来,你也回去请人,咱们就是以切磋为准,点到为止,不许伤人性命,刀枪无眼,拳脚无情,打伤,打败那是你学艺不精,经师不到,我的意思是,尽量做到不伤人性命,如果不讲擂台规矩,那打死活该,我的底线就是,双方战至最后一个人,直到对方彻底认输为止,输的任何一方,就得马上离开沧州,只要胜的那一方,哪怕他还在沧州待着,输得一方就不得踏进沧州半步。” “好,就这么办,但是我的人全在这里,我是不会请人的,你可以请人,无论你请来何等的高手,我都不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但是有一点如果我发现,你的队伍里要是有日本人,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将你们全部杀光,其中也包括你。” “霍东觉,这个请你放心,如果我的队伍里出现了日本人,不用你来,我会清理门户,然后我就在你面前以死谢罪。” “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击掌吧,我代表袁府接受你的挑战,时间你来定,三天后给我答复。” “霍东觉,不用等到三天后,我将擂台立在东环西街的悦府广场,半个月后擂台正式开始,你看怎样?” “好,就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们擂台见!” “擂台见!” 鹰四笑着跟霍东觉啪啪啪连击三掌,这就算是就这么定了,然后霍东觉扔给了鹰四一瓶药说道。 “鹰四,如果你相信我,把这瓶子里的药丸,给你兄弟玉虎服下,他的伤马上就会好,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把药扔了。” 霍东觉说完,不等鹰四说话,他转身走向袁府。 鹰四把药瓶拿回来,打开药瓶,倒出一粒黄色药丸,让玉虎服下,玉虎接过药丸没犹豫,一下子吞进肚子里,不一会儿,他脸上的伤的好了,红肿的脸颊立刻消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玉虎一下子觉得好多了,而且旧伤痊愈,功夫好像也提高了一大截,内力也提升了,他高兴的不得了,嬴驷带着苍山五虎,回到自己的那家旅馆内,商量沧州擂的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六回:嬴驷广发英雄帖,伊贺立下天地擂。 鹰四跟霍东觉打赌,立擂台赌斗输赢,他带着苍山五虎,回到自己住在房间里,六人坐下来,商量下一步计划,嬴驷说道。 “兄弟们!可以畅所欲言,这次的擂台赛,是我们跟霍东觉之间的较量,如果赢了,我们就可以立足于沧州,如果输了,大家脸上都无光,霍东觉此人年纪虽轻,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我希望兄弟们全力以赴,希望能赢,要是输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怪不了别人,你们听明白了吗?” 沧州五虎齐声说道。 “大哥,我们听明白了!” 嬴驷点点头,这时玉虎说道。 “大哥,我给你丢脸了,对不起。” 嬴驷挥挥手说道。 “没关系的,四弟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霍东觉不好惹,没想到,霍东觉跟东方郡他们还有这层关系,这次擂台赛,事关重大,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们在胡作非为,做事收敛点,记住不能再去抢了,好好准备这次擂台赛。” 金虎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我听说伊贺建也来到了沧州,他创立了天地盟,据说天地盟的势力非常雄厚,他们每个人实力都很强,要不我们利用伊贺建,去对付霍东觉大哥你看怎样?” 嬴驷一听,就见他脸色一沉说道。 “二弟,你做为沧州五虎的老大,怎么能有如此思想,难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杀了你的,你信吗?” 金虎羞愧的低下头说道。 “大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银虎也说道。 “二哥,你的这个办法,我也不能苟同,我们跟霍东觉的事,永远是家事,不管我们自己的人怎么斗,如果借助日本人的势力,来出卖自己的同胞,来达到目的,这跟卖国贼汉奸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虎说道。 “我也觉得大哥,三哥说的对,二哥你这个思想有问题,出卖自己的同胞的事,是坚决不能做的。” 飞虎,玉虎先后发言,他们反对金虎建议,嬴驷这时出来打圆场,他说道。 “各位贤弟不要说了,二弟只是建议,但是这个建议是很危险的,我们不采纳就是了,二弟,你要引以为戒知道吗。” 金虎忙说道。 “大哥,各位贤弟,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但是擂台还得继续打啊,大哥接下来是不是要请师父他老人家出山啊。” 嬴驷赞同的说道。 “对,我们就要请师父他老人家出山,还有我们的师兄,苍山二老,苍山三龙,苍山四大天王,总之人越多越好,霍东觉在厉害,我们使用人海战术,累我也要把他们老少英雄累到在擂台之上。” 苍山五虎也积极表态,同意请师父他老人家出山,鹰四吩咐道。 “二弟,三弟,你们负责建立擂台,四弟,五弟你们二人坐车去大理请师父他老人家他们,六弟你去各家家族,武馆让他们也来帮忙,但是不能胁迫他们,我为啥要屠太极门,灭八卦门,因为他们两家勾结日本人,投靠了天地盟,决定称霸沧州,所以我才带着你们,去灭了他们,你们要记住师父他老人家教导,那就是不能当卖国贼,我希望你们记住,如果这个时候,你们胆敢去勾结日本人,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会替师父清理门户,亲手杀了你们,到时候我绝不手软,好了都下去准备吧。” 苍山五虎都下去准备了,嬴驷跟着白虎一起,走访沧州各个世家,及武馆,这次他还真是做到了,没有逼迫他们,愿意帮忙的他欢迎,不愿意帮忙的他也不强迫。 袁府内此时,却又是另一番风景,东方郡的断臂通过霍东觉的治疗,接好了断骨,魏冕,卢宇廷也跟霍东觉他们打成一片。 霍东觉看着魏冕问道。 “魏老前辈,我看你有内伤在身,经脉受损,如果您老,使用内力时,心口就会隐隐作痛,我说的对也不对。” 魏冕一听不由的倒吸一口气,挑起大拇指说道。 “东觉,你真是厉害,我也没说,你是怎么知道,而且还说的全对,自从我有内伤后,功夫也下降不少,只要一发内力,我觉得胸口发闷,心中发痛,浑身无力。” “学医之人,讲究的望闻切,望,就是观望,从我进到袁府,我就看到你的脸色发黑,眼窝有些发淡,所以我就断定,你有内伤,而经脉受损。” 魏冕听完恳切的问道。 “东觉,我的内伤你能治,如果你能治,那就麻烦你给我看看。” “魏老,我既然说出来,就能治,不但能治好您的内伤,而且还能让您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东觉,如此说来,我真是求之不得。” 正这时宴席摆好,群雄起身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群雄是推杯换盏,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正在吃饭,就听到袁府门外,一阵大乱,群雄一听就是一惊,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一起起身就来到了袁府门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群雄刚到门外,就见门外站定三人,他们都是身穿紧身黑衣,腰挎武士刀,霍东觉一看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些人是日本人,但不是普通的武士,而是伊贺神忍。 忍者分为经,欲,神!(经)是忍者的初期,只是精通忍术,不是很精湛,刺杀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有被杀的风险。 (欲)到达了忍术的中期,他们能把忍术发挥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刺杀术相当高明,可以达到杀人无形的境界。 (神)到达了忍术的巅峰时期,这类人可以把忍术发挥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么说吧,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种境界相当可怕的,他们的实力更加恐怖。 霍东觉正在思考他们所来的目的是什么,就听到有一人说话了,倒是非常谦逊有礼。 “鄙人,伊贺建到沧州已有半月,创立了天地盟,今日初到袁府,特来拜见袁老,不知袁老可在府中。” 袁仲一听这日本人来找自己,他忙分开人群,来到伊贺建的身边,抱拳说道。 “你是日本来的朋友,你所说的天地盟,老朽倒是听说过,听说太极门,八卦门都投靠你们天地盟是也不是。”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靠大树好乘凉,天地盟的势力,实力可以说,在沧州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们投靠天地盟,是无可厚非的,只可惜啊,前不久这两大门派都被人给灭了,这相当于在打天地盟的脸。” “请问伊贺先生,你今日到袁府来,有何目的,又有何企图?” “袁老不要那么大敌意吗,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来到中国,是来交朋友的,如今中日邦交发展的很好,袁老也是个交朋友的人,今日前来特地邀请袁老加盟我们天地盟,不知袁老你可愿意。” “伊贺先生,我如今年纪是也有些大了,但我不糊涂,我不想后辈人戳我脊梁骨,绝不做卖主求荣之辈,更不会做汉奸卖国贼,人怎么能与畜生为伍!” 伊贺建听到这里,也不恼怒,只是微笑着看着袁仲,跟他一起那两人,就仿佛是个聋子一样,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 伊贺建思索了一会说道。 “袁老,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更不要忙着拒绝,中国需要强大,我们大日本帝国虽强,但还是愿意跟你们中国结盟,目的就是为了共同发展,建立更好的版图,也愿意为中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只要您老跟我们天地盟结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如今年纪大了,你难道不为你的后辈考虑,为他们谋取更多的福利,追求更大的利益。” “伊贺建,够了你别说了,老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劝了,你们天地盟虽强,但我袁府也不弱,废话我也不多说,你们请回吧。” “袁老,我还有个非常好的建议,希望您老听完再做定夺。” “好,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建议?” “袁老够爽快,我在西府大街渝北广场,摆下了一座天地擂,三日后便可完工,五日后开擂比武,我们以武术分高低,以拳脚论长短,以武会友,不知袁老您意下如何。” 袁仲听完不敢轻易做决定,他是个文人,不会武艺怎么能贸然答应,他回头看了看老少英雄,见他们没有任何表情,都默默地看着他,他们的意思是,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袁仲看到这里他开口说道。 “伊贺先生,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老朽要跟这些老少英雄们,商量一下,至于要不要打擂,我说了不算,要他们同意才行。” “这个没问题,我等你的好消息。” 伊贺建说完就要离开,就在这时有人喊道。 “伊贺建请留步,我有话讲!” 伊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来人,就见此人是个中年人,已经站在袁仲身边了。 伊贺建冲来人点点头,这算是见礼,然后开口问道。 “阁下您是何人,跟袁老是什么关系。” “伊贺建,我是袁老的女婿,我叫东方郡,也算的是袁府的半个主人。” “哦,这么说来东方先生,能做的了袁老的主,能代表袁府出战。” 袁仲忙说道。 “他是我女婿,自然能做的了我的主,也能代表袁府出战。” 袁仲说完转身回去了,留下东方郡跟伊贺建谈判,伊贺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好,既然东方先生能代表袁府出战,那是更好不过,不知贵方都有多少人参加,五日后能不能准时参加。” “伊贺建,五日后我们准时来打擂,不知道上了天地擂都有哪些规矩,还望你说出来。” “那是自然,无规矩不成方圆,天地擂的规矩就是,上擂台之前必须要标名挂号,你方为挑战者,你方每次只需派一人挑战,共同挑战我方五人,既然是挑战者,有难处才更适合挑战者的身份,阁下你说这样的规则,阁下是否能接受,只要上了擂台,中途退场者,就算认输,反之你如果挑战成功,则为胜出,阁下你方可敢应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东方郡一听,日本人果然卑鄙无耻,用一人挑战五人谈何容易,如不答应就得丢脸,如果答应下来,上擂台之人就得掂量自己的功夫,老少英雄之中,这样的人不多啊,东方郡正在犹豫不决之时,伊贺建又说道。 “东方先生,你考虑的怎样,如不敢应战,你们可以成为天地盟的盟友,这样就不用上擂台接受挑战,阁下是否能给我答复。” 东方郡见伊贺建有些咄咄逼人,一狠心一跺脚,心想,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事情逼到这步,那就答应他,我到要看看他还会使用什么样的阴谋,想到这里他朗声说道。 “伊贺建,开擂之日我们必到!” “好,东方先生爽快,鄙人就先告辞了。” 伊贺建说完,带着那两人走了。 老少英雄退进袁府,来到客厅大家都坐下后,东方郡首先开口说道。 “各位老少英雄,伊贺建摆下天地擂,我们要一己之力同时挑战他们五人,他提出如此规矩,这摆明了要我们知难而退,各位怎么看。” 书生剑客姚詹伯接着说道。 “各位不是我给大家泼凉水,这个伊贺建不简单,他是日本最厉害的忍者,“伊贺神忍”是日本中最厉害的忍术,它跟“甲贺一流”而同名,神忍所使用便于携带的短兵器和暗器。暗器都有好多种,全都是用毒药淬过,他们通常使用的一种叫“八角菱”的暗器,纯钢打造,利如刀,薄如纸,大小不过两寸,散射出来如漫天花雨,且喂有剧毒,这种暗器就出自“伊贺神忍”之手。” “而忍者徒手搏击也是一绝,十根手指如钢似铁,穿胸破腹,撕颈裂头,瞬间使人至死,虽然不及中原武术博大精深,但实用性强,完全符合格斗中“一击必胜”的思想基础。” “武功只是忍者所修行的“忍术”中一小部份,除此外还有“食、香、药、气、体”五种必修科目,俗称“忍者五道”。” “食,指的是忍者的食谱,为了轻巧出没于树枝屋顶,炼出一身卓越轻功,合格的忍者体重一般不超过六十公斤,一日三餐均以黑米、燕麦、豆腐、磨芋为主,但另一方面为保持充沛体力,因此芝麻、松子、红糖、鹌鹑等富含蛋白质、铁、维生素的食品也不可缺少。这一食谱与现代生活倡导的“低热量、高营养”不谋而合。” “香,指忍者能通过衣服上的味道判断对方的经济情况与地位。但为了掩饰自己忍者身份,忍者常用商人、修炼者、和尚等七种变身,在“传承馆”展出的丁香、檀香、桂皮等香料便是他们用来制造不同的体味,增强变身的真实性时使用的。” “药,更不简单,忍者通常也是一名医生与药物专家,善于运用山林各种植物和草药来治伤医病。长时间潜伏时为避免蚊虫叮咬,忍者随身携带着大量驱虫药,此外还有迷香,烈性毒药、雄黄、淫羊霍等用于不同任务时的各种药品,令人叹为观止。” “气,指忍者注重修身养性,以便实战中可以集中精力,果断勇猛且处惊不变,与中国宋明时期武当派修炼方法有惊人的相似。” “体,是指忍者注重肌肉与关节的锻炼,同时配合静坐、呼吸、按摩、针灸等恢复方法来锻炼自己,以适应各种武技的需要。” “他们的功夫神鬼莫测,还精通各种消息暗道,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处处都有机关,处处透露出危险,伊贺神忍还能破除各种消息埋伏,他们手法快而惊人,伊贺神忍中女子更加阴狠毒辣,还会使用各种媚术,用来麻痹敌人,时而达到一击必杀,所以这次打擂我们要加万分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轻敌,伊贺所设的天地擂,说白了那就是弱者的地狱,强者的天堂,弱者上去只有送命的份,只有强者才能站到擂台之上。”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七回:嬴驷摆擂遇阻拦,郭长达勾结天地盟。 听完书生剑客姚詹伯讲完伊贺神忍之后,老少英雄都大吃一惊,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在独山见识的忍者只是皮毛,这伊贺神忍才是真正的可怕,一时间众人陷入沉思之中,袁仲抱歉的说道。 “各位是我袁仲对不起大家,为了帮助袁某人,让各位陷入如此的危险境地,是我之过也!” 陆元庆首先发言说道。 “袁老哥,你多虑了,你千万不要自责,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伊贺神忍是可怕,但是我们也都不是泥捏的,大不了就跟他干。” 叶圣凌说道。 “袁老,你不要有顾虑,自来之则安之,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我们这么多人共同想办法。” 这时魏冕说话了。 “多谢各位老少英雄,如此的深明大义,我魏冕代替袁老谢谢大家,我行走江湖多年,打败过的高手不计其数,我也被打败过,中华武学博大精深,我相信这次绝对不会输。” 这时袁君瑶问道。 “姚大哥,你对伊贺神忍如此了解,你可有破解之法。” 书生剑客姚詹伯思索了一会说道。 “伊贺神忍还真不好破,他是伊贺家族的传承,也是每个伊贺家族的人必修课,无论男女都得学,伊贺神忍根生地固,所以不好破,唯一的制胜之道,就是要有足够的应变能力,要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我送给大家八个字,以静制动,以柔制柔,方可取胜。” 咱们就这样说吧,场上所有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唯有霍东觉没有言语,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他,霍东觉看着大家,笑着说道。 “你能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也没花。” 赵飞燕忙说道。 “东觉,你不要卖关子,对付伊贺神忍你有没有办法?” “二姐,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随机应变就好,说句不好听的,二姐,这天地擂你跟大姐千万不能上,七姐妹之中,冷玥姐,跟东方姐姐能上,其她都不许上去。” 赵飞燕也不生气,她盯着霍东觉看,左一眼右一眼瞅起来没完,把霍东觉给看愣了,疑惑的问道。 “二姐,你老瞅我干嘛,我有哪里做的不对,你说出来,我有点不自在。” “霍东觉,我让你讲如何打擂,你就这么说的,拿我打哈哈是吧!” “二姐,你就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拿你取乐呀。” 这时袁仲也说道。 “东觉啊,你就别卖关子了,飞燕说的对,这天地擂要怎么打,你有没有好的建议,给大家讲讲。” “袁老以及各位前辈,跟日本人打交道,我们要多个心眼,这次的天地擂是日本人给我们布的一道死局,上了天地擂非死即伤,伊贺神忍有很多必杀技,而且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对付他们我也没把握。” 程啸天忙说道。 “小师弟,你肯定有办法对付的,既然答应了打擂,我们就必须打好这一仗,把伊贺神忍给灭了,反之就是我们被灭。” 霍东觉点点头,他看着东方曜说道。 “曜仔,你跟我去个地方,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的暗器。” 霍东觉说完,拉起东方曜就走。 再说嬴驷这边,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坐下呢,就见金虎,银虎二人耷拉个脑袋就回来,嬴驷见他们这种表情,不解的问道。 “二位贤弟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银虎长叹一声说道。 “唉,大哥我们擂台搭不成了,沧州的总督察郭长达,他不允许我们建立擂台。” “啥,你说啥,他为什不让立擂呀?” 金虎接着说道。 “他说啊,日本人在沧州成立天地盟分盟,并且在西府大街,渝北广场摆下了一座天地擂,广交沧州武术界的朋友,说这是中日两方友谊的象征,他还说要我们顺着天地盟的意思,只能跟天地盟做盟友,不能树敌。” 嬴驷一听猛的一拍桌子,就听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哗啦啦,一张上好的梨木桌子,硬是被他一掌给拍的四分五裂,茶壶茶碗散落一地,他厉声喝道。 “什么他妈的天地盟,日本人没一个好鸟,既然他们摆下天地擂,那我们去打就完了,怕个毛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嬴大侠,好大的脾气呀,是谁惹你了发那么大的火呀。” 话落人也到了,就见来人也不客气,迈步走进房间,看到满地断木板,断桌腿,也不嫌弃,自己拉过一把椅子,还拿起毛巾将椅子上灰尘掸去,这才冲外面喊道。 “石川先生,您可以进来了。” 嬴驷三人被这人的操作给整懵了,就见来人身穿便装,左边袖子是空的,只有一只手臂,见到此人银虎对嬴驷低声说道。 “大哥,他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郭督察,郭长达。” 嬴驷听完当时剑眉就立起来了,刚想发火,就见这时又走进来三人,都是日本人的打扮,身穿和服,脚蹬木屐,腰挎武士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郭长达见来人,忙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石川先生,您请坐!” 石川七次郎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跟在他身边这两位,就站在他的左右。 嬴驷不客气的问道。 “唉,我说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石川七次郎也不发火,笑呵呵的看着嬴驷三人,郭长达刚要开口说话,被石川七次郎给制止了。 “郭督察,你的开口的不要,找个凳子你的坐下,听我说就行了,你的明白。” “我明白,明白。” 郭长达说完,也拉来一条凳子坐下,嬴驷也气呼呼的坐了下来,金虎,银虎也坐在嬴驷身边,就见石川冲嬴驷一点头,说道。 “嬴大侠,你的生气不要,我叫石川七次郎,是大日本帝国的人,在沧州成立了天地盟,今日前来目的就是来拜谒嬴大侠。” “石川七次郎,你好!我嬴驷是个大老粗,不喜欢那些花言巧语,更不喜欢弯弯绕绕,这里是我嬴驷的住所,你们不请自入这是干什么?” “嬴大侠,你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吗,我们是可以交朋友的。” “哼,想跟我嬴驷交朋友,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 郭长达怒声喝止道。 “嬴驷,你好大的胆子,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石川先生想跟你交朋友,那是你的荣幸,别不知道好歹。” 嬴驷毫不客气的怼道。 “那是你的主子,你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乱吠。” 郭长达听完蹭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脸色气的涨红,指着嬴驷说道。 “嬴驷,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子是沧州国民政府的督察,中日邦交是目前最重要的,对待日本友人,要和睦相处。” 嬴驷冷哼一声。 “郭长达,不要拿你这套来压我,什么日本友人,狗屁,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你知道我们还有个共同仇人,他也来到了沧州,这次摆下天地擂主要是为了对付他,只要你跟天地盟结盟,好处少不了你的。” “郭长达,那你说说看,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你不妨说出来听听。” “霍东觉你认识吧,听说他也来到了沧州,你知道吗?” “呵呵,我跟霍东觉倒是没仇,不知道郭督察跟这个霍东觉有何仇怨。” “你看到我这条手臂没,就是拜他所赐,我跟他有解不开的仇疙瘩。” 嬴驷摇头叹息道。 “唉!可惜了,” 郭长达不解的问道。 “什么可惜了?” “唉!只可惜他没把你杀了,他杀了那么多恶人,单单把你这个畜生给留着,我真替霍东觉不值。” “嬴驷,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石川说道。 “郭先生,你还是别说了,我跟嬴大侠还有要事要谈,你坐下!” “嗨!我这就坐下!” 嬴驷对石川说道。 “石川,我们没啥可聊的,你请回吧!” “嬴大侠,不要急嘛,我这刚来你就下逐客令,这恐怕不好吧!” 银虎说道。 “石川,我们跟你没啥好聊的,至于跟你们结盟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不要白忙活了,请回吧!” 石川看了一眼银虎,又对嬴驷说道。 “嬴先生,这是你兄弟,他似乎在替你做主。” 嬴驷淡淡的说道。 “他是我兄弟,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石川你明白。” 石川听完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压住怒火,仍然一脸笑意的说道。 “嬴大侠,不要盲目的做决定,也不要如此的不讲情面,我是冲着结识你而来,我是真切想跟你交朋友,我是……” 嬴驷见石川还要往下说,嬴驷打断道。 “得,你快别说了,谁愿意跟你交朋友,你就找谁,我嬴驷是不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永远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嬴大侠,你当真要跟我们大日本帝国为敌,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们共同对付霍东觉不好吗?” “石川,道不同不相为谋,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二人没啥可聊的,我也不想跟你为敌,只是不屑与你们为伍,如果你非要找我的麻烦,那我也不惧。” “好,好,好的很,既然嬴大侠都这样说了,想必你也知道天地擂了吧!” “天地擂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也刚知道,听说你们摆的这个天地擂,是以武会友,准备向整个沧州武术界发起挑战。” “嬴大侠,你错了,只有你们是挑战方,我方是被挑战方,这个你明白。” “哦!这有点意思了,你们这反客为主,玩的挺好啊,我嬴驷佩服,佩服!” “嬴先生,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是主人也好,我们是主人也罢,这是天地擂的规则。”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人了,一前一后进来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沧州五虎中后三位,飞虎,玉虎,白虎,跟他们身后的是两个非常帅气的小伙,他们两个就是霍东觉跟东方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们是怎么遇到一起的呢,飞虎,玉虎准备去大理苍山请师父,以及苍山二老,苍山的四大天王,请他们前来助阵。 二人在半路上遇到了霍东觉和东方曜,飞虎,玉虎就是一愣,在这里还能遇到他们两个,玉虎虽然被霍东觉给揍了,但是他一点也不记恨他,反而看到霍东觉还挺兴奋,刚准备打招呼,就见飞虎拉了他一把,玉虎迟疑的问道。 “四哥,你拉我干嘛,既然见到了打个招呼也没什么呀。” “五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很尴尬啊!” 这时就听东方曜笑着说道。 “哟,二位大哥你们这是准备去哪?有啥尴尬的事,给我说说。” 飞虎丢下头,红着脸说道。 “没,没,没什么?” 东方曜打趣道。 “哟,大名鼎鼎的飞虎居然还害羞了,哈哈。” 霍东觉忙打圆场说道。 “曜仔,你就少说两句吧,别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就是去找嬴驷的,现在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天地盟才是正事。” 玉虎忙问道。 “霍少侠,你说的天地盟又是怎么回事?找我大哥有何贵干?这位少侠我怎么没见过。” 东方曜抢先回答。 “两位大哥你们好,我叫东方曜,袁老是我外公,东觉他们都叫我曜仔,以后你们也可以叫我曜仔,天地盟他是这么回事,这么,这么,回事!” 东方曜滔滔不绝的将刚刚发生在袁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二位听完这才恍然大悟,都觉得日本人欺人太甚,同时也表示愿意跟霍东觉他们站在一起,统一战线共同对付日本人,最后东方曜十分赞同的说道。 “二位哥哥深明大义,在下佩服之至,我们中国人就应该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就不怕他什么天地盟了,拿下天地擂,让这些个东洋鬼子知道知道咱中国武术的厉害!” 玉虎也说道。 “东方少侠,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应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才是我们的初衷。” 霍东觉问道。 “玉虎大哥,你们这是准备去哪,看你们带的都是些干粮跟水,是准备出远门吗?” 玉虎听完有些尴尬的说道。 “呵呵,不怕霍少侠笑话,我这是准备去大理,请我师父他老人家出山,对付你们。” 霍东觉,东方曜二人相视一笑,接着飞虎,玉虎说出了他们的打算,霍东觉听说他们的打算后,表示不用麻烦去请人了,自己有办法应对天地擂。 正在这时就听到街对面一家面馆里,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啥事,飞虎,玉虎听到了白虎的声音,四人都觉得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人来到面馆一问,原来白虎来吃面,没想到钱被小偷偷了,没钱付饭钱,面馆老板说啥都不让他走,还说他想吃霸王餐,所以就闹起来了,白虎咋解释,人家就是不听,给饭钱走人,不然就不让走。 白虎没办法,正要将随身携带的那块玉佩,拿出来做抵押,飞虎,玉虎二人来了,后面还跟着霍东觉,东方曜,飞虎忙上去给面馆道歉,结了饭钱,酒钱。 霍东觉,东方曜二人看到这里,觉得传言不可信,都说苍山五虎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今天这件事而言,他们做的相当正确,以白虎的本事,完全不用解释,更不用说好话,就这些人能拦得住他,想走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白虎见到霍东觉,东方曜二人,有些好奇,飞虎,玉虎跟他解释了一番,白虎听了,也觉得日本人可恨,也愿意跟霍东觉一起干日本人,于是五人便一同来到了嬴驷这里。 霍东觉一进门,郭长达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手指着霍东觉,声音颤抖地说道 “霍东觉,你竟然还敢出现!” 霍东觉冷笑一声。 “郭长达,我还怕你躲起来不敢见我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在新野让你逃过一劫,东潞州你勾结日本人,残害自己的兄弟,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来到沧州你依然选择给日本人当狗,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郭长达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嬴驷等人终于明白了,这个郭长达跟霍东觉的仇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郭长达还真不是个东西,都向郭长达投去鄙夷的目光。 石川七次郎打量着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就是霍东觉?很好,天地擂上我会让你知道大日本帝国武学的厉害。” 霍东觉目光坚定。 “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伊贺神忍能有多厉害,天地擂上,我会让你们知道,中华武学不容侵犯。” 石川七次郎见霍东觉来到这里,心中隐隐对霍东觉产生了恐惧,知道待在这里没有啥结果,嬴驷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如今再加上霍东觉,他更占卜了便宜,于是他带着他的人,还有郭长达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嬴驷看着霍东觉,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感激的说道。 “霍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嬴驷就跟你一起上这天地擂!” 众人皆士气大振,一场与伊贺神忍的对决即将在天地擂上展开。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八回:老少英雄赴天地擂,伊贺影子大杀四方。 霍东觉跟嬴驷达成共识,共赴天地擂,与天地盟对抗到底,嬴驷也非常高兴,跟霍东觉这一聊天,才发现此人明大理识大义,性格豪爽,为人直率,是真豪杰。 霍东觉跟嬴驷聊天,越聊越投缘,霍东觉就发现此人与传言不符,人们把他传的此人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之人,真一打交道,才知道此人深明大义,对人真诚,有啥说啥从不转弯抹角,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当提到霍元甲时,嬴驷说道。 “霍兄弟,其实我跟你爹没有半分恩怨,我每次找他打架时,我总是比他差那么一点,每次都是他就是险胜,我觉得只要稍微快那么一点,就能打败他,可每次都输给他,我不服啊,更加刻苦练习武功,发誓一定要打败霍元甲,好一举成名。” 东方曜打趣道。 “你如果打败我干爹,你是可以一举成名,毕竟那个时候我干爹可是大英雄,你呢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恶人,你要是打败我干爹,那就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嬴驷红着脸说道。 “是啊,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只要能打败霍家拳,打败霍元甲,我这脸都露到天上去了,也不会被人瞧不起,想着如何打败霍元甲,就更加刻苦练习武功,练习鹰爪力,铁布衫,觉得大有所成,于是我潜进皇宫大内,打败大内第一高手殷证,并且把他给杀了,我也顺利的逃出皇宫。” 霍东觉好奇的问道。 “那后来呢,你杀了殷证,打出皇宫,又去找我爹比武了。” “那到没有,我当时也受伤了,回去休养了半个月伤势才好,本来准备去天津找霍元甲的,半路上遇到恶霸欺民,我就管了闲事,把那些恶霸都杀了,没想到捅了马蜂窝,惹怒了第一魔头敖庆,跟敖庆又是一场大战,说真的要不是你父亲帮忙,我非吃亏不可,我们共同打败了敖庆后,就约定一个月后黄崖山决一胜负。” 嬴驷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我永远记得跟霍元甲在黄崖山一战的情景,我们大战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输给了霍元甲,这次输了我是心服口服,彻底佩服霍元甲真英雄也,从那以后我就回到苍山,投到苍山老圣人名下,做了他最后一名弟子,几年后我决定再去找霍元甲,这次找他不是为了跟他比武,而是想跟着他一起闯天下,没想到天公不作美,霍元甲英年早逝,死在日本人手里,我这个恨啊,恨日本人真不是东西,我还去给霍元甲上了香,在他墓前守了一夜,还有很多话没说呢,他人就不在了,从那以后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做好事,于是乎从那时起,我就成了臭名昭着恶魔。” “创立飞鹰会馆,找袁府的麻烦,我觉得富人往往就是坏人,为富不仁吗?由于年轻气盛事情想的简单,脑袋一热就想到调戏人家女儿,这次的事件让我大受打击,原因就是东方老剑客,因为我而丢了性命。” 东方曜不解的问道。 “他们都说是你杀了我爷爷,为啥因为你而丢了性命,这又怎么讲。” “唉!”嬴驷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有句话说的好,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承认当时是输给了你爷爷,正准备走的时候,没想到东方老剑客,却中了暗器,而且暗器还有毒,这种毒非常厉害,见血封喉,当时他老人家就毒发身亡。” “东方少侠,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爷爷,如果这次天地擂过后,只要我嬴驷还活着,就交由你处置。” 说完后他感觉长出了一口气,东方曜忙说道。 “嬴驷大哥,我相信你,从跟你打交道开始,我就觉得你这人能交,够个英雄,那你能告诉我,我爷爷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凶手是谁?有没有找到他?” “东方兄弟,我当时虽然被一个瞎子打了一掌,受伤不是很重,回到飞鹰会馆我就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他是也嬴驷最好的一个兄弟干的,他趁我们不注意,打了东方老剑客一毒蒺藜,使东方老剑客毒发身亡,我气不过,就杀了他,然后一把火烧了飞鹰会馆。” “从此我就隐居在大理苍山,这次出山,日本武士横行,所以决定再次出山,来到沧州,我就灭了太极门,八卦门,但是老弱妇孺我没动,后来我听说他们都死了,因为我听八卦门的门主说,他们都是受了袁仲的指使,因为袁仲投靠了日本人,他们家眷都死了,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我气不过这才大闹袁府,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东方曜气愤的说道。 “我外公怎么会投靠日本人,这纯属污蔑。” 白虎疑惑的说道。 “可是那些孩子,老人,妇女又是谁杀的呢?” 霍东觉思索了一会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嬴驷等人同时问道。 “是谁?” “有可能是郭长达,但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众人都觉得有可能,嬴驷找了一家饭店,搞了一桌子好菜,又上了一壶好酒,八个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畅所欲言,他们发现了不光嬴驷是个正人君子,就连苍山五虎都不错,一顿饭他们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时间转眼即逝,一晃就到了天地擂开擂的日子,这天早上袁府非常热闹,老少英雄吃罢早饭,由书生剑客姚詹伯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天地擂赶去。 一路上,众人斗志昂扬,气氛热烈。到了天地擂,只见擂台上旗帜飘扬,四周人山人海,都是来看这场武林盛会的。 天地盟的人早已在台上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与嚣张。 这时天地盟的首领伊贺建,迈步来到擂台的前面,冲着围观的老百姓点头作揖,然后站直身子,大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鄙人伊贺建,是天地盟的首领,我是个日本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就是为中日邦交做出点贡献,今天是天地擂开擂的日子,如此场景让我受宠若惊,非常感谢各位能来见证这场中日友谊赛。” 霍东觉、嬴驷等人眼神坚定,个个都跃跃欲试,老少英雄个个摩拳擦掌,等待厮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台下的观众们也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擂台上,期待着这场武林对决的结果。而此时,在人群中,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暗暗观察着一切,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天地擂上,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四方豪杰云集,老少英雄皆怀揣着一腔热血与壮志而来。擂台上旌旗猎猎作响,台下人群如潮涌动,这时又听到伊贺建继续说道。 “不管你是南来北往的,都可以上台比武,我们的规则就是,我方将派出五位高手出战,只要你打败他们,就算你赢这第一阵,我们以五阵赌输赢,也就是说我方会派出二十五位伊贺神忍中的高手,只要你上台生死各安天命,你把命丢了,可别怪我们,只怪你技不如人,如果我们的人死了,也一样不怪你们,我们也绝不找后账,有能力的可以上台,打赢一阵赏大洋五千,沧州被称之为武术之乡,我相信会有很多能人义士,想上台比武的,我很期待你们精彩的表演,下面有请我们的伊贺影子登场。” 伊贺建说完去了后面,这时,伊贺影子如鬼魅般现身,当她现身后,台下的人一片轰动,居然是个女孩子,就见她身着一袭黑衣,身形飘忽不定,宛如暗夜中的幽灵。 就见她伸展一下拳脚,阴冷的声音响起。 “我是第一个上台的,别看我是个女子,我是大日本帝国英勇武士,更是伊贺神忍的骄傲,你们中华武术不堪一击,全都要被我打败,将被我狠狠的踩在脚下。” 瞧她那股不可一世的语气,和她那张如幽灵一般的脸,简直嚣张,狂妄,台下很多武术家,都想上台教训她。 随着比赛号角吹响,台下就有出战,首先出战的是位年轻人,看样子武功不弱,刚一照面,伊贺影子瞬间动了起来,出招快如闪电,一招致命,从上台到结束,不到一分钟,这人就死于非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后台上来人,将尸体搭走,将台上血迹清扫干净,准备第二场,咱们就这样说吧,那些上台挑战的英雄们,无论是年轻气盛的后生,还是经验老到的前辈,在他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只见伊贺影子一个闪身,避开对手的攻击,紧接着一记凌厉的掌风拍出,对手便被震退数步。他在擂台上辗转腾挪,时而跃起踢腿,时而俯身出拳,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欢呼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英雄败下阵来,但伊贺影子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态。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与高傲,仿佛这天地擂就是他的舞台,无人能与之抗衡。鲜血在擂台上飞溅,而伊贺影子的身影在这血腥的氛围中愈发显得神秘而强大,继续大杀四方,似乎要将这天地擂上的所有对手都踩在脚下。 就在众人以为伊贺影子将无敌于这天地擂时,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妖女休要猖狂,让某家来会会你!”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飞身跃上擂台。他面容清俊,眼神中透着坚毅与自信。伊贺影子冷笑一声,并不将这少年放在眼里,再次出手,招式如狂风暴雨般向少年袭来。然而,少年却不慌不忙,身姿灵动如燕,巧妙地躲开伊贺影子的攻击。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剑影闪烁,竟隐隐有压制伊贺影子之势。伊贺影子心中一惊,开始认真起来,攻势愈发猛烈。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台下观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欢呼声震耳欲聋。随着两人的激战,擂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起来,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时萧天豪问霍东觉。 “东觉,你看伊贺影子会输吗?” “姐夫,我看不见得,那位少年虽然很强,伊贺影子也不是吃素的,不要小看她,她还没有使用伊贺神忍的招数,如果使用的话,我有点担心那位少年。” 霍东觉的话音刚落,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帅哥哥,你对奴家这么凶干嘛,我好怕怕哟。” 就这一嗓子听的让人浑身打颤,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霍东觉大吃一惊,东方曜忙问道。 “东觉,这日本娘们这是要使用媚术取胜。” 霍东觉点点头说道。 “就要看那位少年的定力了,如果被迷住,有可能凶多吉少。” 霍东觉说完,忙往台上看去,果然那少年有些飘飘欲仙,伊贺影子继续说道。 “公子,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跟奴家来,来呀,来呀!” 哈,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让人浑身发软,头脑发热,心里发酸,让人一阵的恶心。 就见那位少年宝剑也丢了,而且弱弱的说道。 “娘子,等等我,我来了!” 就见伊贺影子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继续挑逗着,突然她伸出如钢勾一般手指,掐住那少年的脖子,就见眼露凶光,一用力她的手指插进了少年的脖子里,噗呲一声,犹如穿豆腐一样,就见她用右手抓住少年的后脑勺,手指嵌了进去,用力一抓,就见少年的整个后脑被抓穿,红的白的,她抓了一大把,左手的五个手指都是鲜血,少年就这样惨死在天地擂上。 伊贺影子将左手放进嘴里,吸吮着手上的鲜血,人们见证这恐怖的一幕,台下的人瞬间安静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所发生的那一幕。 后台上来清扫战场,伊贺影子也去了后台,不一会她洗干净了手出来,又如鬼魅一样站在台上,眼睛注视着前方,她清了清嗓子喊道。 “还有谁来与我一战,你们中国人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从台上飞身跃上来一人,也是一名女子,就见这位女子宛如天仙,长得那个美啊,台下观众无不称赞,一时间议论声响起,人们也忘了刚才那如此恐怖的一幕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冷玥,冷玥飞上擂台,轻轻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台下观众一阵喝彩声,甚至有人大声喊。 “女侠,赶快收了这妖女,让她也知道我们中华女侠的厉害。” 伊贺影子打量了一下冷玥,然后咯咯笑着说道。 “妹妹,你长得好美啊,让姐姐好生羡慕。” “哼,伊贺影子你如此的残忍,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去你这祸害。” “妹妹,看你这话说的,我残忍怎么了,我们女人就要残忍,才没有男人敢惹我们,妹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伊贺影子,你到底打不打,我是上台来跟你比武的,不是听你这妖言妖语的,不要跟我称姐妹,你还不配。” “妹妹,你这话说的,让妹妹我好伤心啊,不知妹妹叫什么名字,可否说出来让姐姐听听,一会杀你的时候,好知道我到底杀的是谁!” “伊贺影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冷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就那么确定能杀了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九回:伊贺影子遭屠杀,冷玥显威赢两阵。 冷玥飞上擂台,对付伊贺影子,二人不动手先聊天,台下的观众就开始议论起来。 “诶!我说这个冷玥怎么回事呀,看她们聊的热闹,还姐妹相称,这不是怕了那个日本娘们吧!” “要我说啊,有可能那个妖女十分恐怖,男的都不是她的对手,何况还是少女,可惜了那张美丽的脸蛋,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哟。” “我说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人家只是聊个天,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吗?” “皇上不急太监急,她们都不急,看把你们急得。” “都别说了,台上打起来了,给冷女侠加油,让她杀了妖女!” “冷女侠加油,杀了那个妖女!” “加油!加油!杀了那个妖女!” “杀了妖女,杀了妖女!” 一时间群情激奋,都挥舞手给冷玥加油打气。 擂台上两位打的热闹,伊贺影子攻势非常猛烈,就见她的身形快如疾风闪电,向冷玥发出频频进攻,掌法凌厉,拳法凶猛,恨不得一掌将冷玥拍成肉酱。 冷玥也不示弱,应对自如,见招拆招,一时间二人旗鼓相当,难解难分,在擂台上滴溜溜乱转,台下的喝彩声,议论声交织成一片。 伊贺影子刚开始没把冷玥放在眼里,等到一伸手,伊贺影子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冷玥还真是不好惹,我要多加小心,稍不留神我就会落败,很有可能性命不保,想到这里就见她招数一变,使用忍术中分身术。 冷玥认真对待伊贺影子,打着,打着,就见她的前后左右都是伊贺影子的身影,冷玥知道这是忍术中分身术,既然你变招了,我也变招,想到这里她使用迷踪九步中的闪字诀,凌波荡漾,幻影如行,穿梭在这四个分身中间,瞅准机会发起进攻,手中的乌金墨龙剑寒光闪烁,一连几剑将分身劈飞。 伊贺影子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就见冷玥步伐惊奇,身法如鬼魅般穿梭于她的分身之中,不知何时手中还多了一把剑,几招下去,就逼得她现了真身。 冷玥见逼出了真身,心想东觉这招还真好使,于是不给伊贺影子任何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使用迷踪九步的黏子诀,直接贴身跟伊贺影子打,右手出剑,左手出掌,逼得伊贺影子团团乱转。 她一不留神,左肩中了一剑,噗呲一声,左肩被划开一条一寸长个口子,疼的伊贺影子一皱眉,刚一愣神,砰!右肩中了一掌,打得她倒退了好几步,冷玥见伊贺影子被击退,不敢怠慢上步跟身一掌拍出,掌是出去了,好像什么也没拍着,就见身前那还有伊贺的身影,冷玥暗道不好。 伊贺影子那里去了,她见冷玥掌拍来,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躲不过这凌厉的一掌,但是伊贺影子她不是正常人,见掌来了她往后一躺,手撑木板利用手腕上的力道,加上脚上的力道,硬是往左挪了那么1.67分米,硬是躲过了这一掌。 冷玥一掌拍空,由于用的力道有点猛,噔,噔,噔,噔往前抢了好几步,正好背对着伊贺影子,她刚站稳就觉得背后有轻微的风声,耳中就听到唰,唰,唰,唰,唰五道寒光直奔她的后背,想躲已然来不及。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里,都不由得张大嘴巴,一双眼睛瞪的一边大,喝彩声也没了,议论声也停止了,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都屏气凝神注视的擂台之上,有的闭上了眼睛,有的还留下了眼泪,都替冷玥担心。 霍东觉这边也是如此,一众老少英雄都瞅着台上,就见冷锋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梗着脖子看着台上,手心里全是汗,额头也冒汗了,眼睛瞪像铜铃,一眨不眨盯着台上,因为台上的冷玥是他的亲妹妹,在前文书咱交代过,他们兄妹都是白毛猴冷逸的孩子,是方翠萍所生。 今天见冷玥自告奋勇要上擂台,冷锋也没反对,让妹妹上擂台去历练历练也好,否则学了那么多就等于白学了,就应该让日本人瞧瞧中华儿女个个都是英雄,你们日本女子赢了几局,就得意上了,我们中国的女子也不差。 同时他也担心妹妹,拉着冷玥的手,这顿嘱咐啊。 “妹子啊,首先说你是好样的,敢于挑战,哥哥我佩服你,但是到了擂台上千万要小心,不能轻敌,要全面应对,不要大意,日本人都是些卑鄙小人,妹子啊,对付他们你要多个心眼。” “哎呀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你就等我胜利的好消息,看我上去杀了那妖女,替枉死的中国人报仇,他们都是中华好男儿!” 不光冷锋嘱咐,霍东觉,东方曜,夏遂良等,等人都嘱咐她要小心应对,看到冷玥有危险,老少英雄那个悔啊,都在心里祈祷,老天保佑,保佑冷玥躲过这一劫,就在众人都在为冷玥祈福时,场上瞬间轰动,就听到有人大声喊到。 “杀的好,那个妖女死了,被冷女侠给杀死了!” “冷女侠!好样的,干的漂亮!” 老少英雄闻言这才纷纷抬头看向擂台,就见冷玥乌金墨龙剑的剑尖上还在滴血,她身边躺着一具死尸,正是伊贺影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比武也是一样,伊贺影子一连扔出五支金钱镖,分别打向冷玥的后脖掯,挂后肩,背心,而且这五只金钱镖还涂上了剧毒,五支飞镖闪着寒光直奔冷玥的后背。 而冷玥听到细微的风声,就知道对方使用了暗器,而且听霍东觉讲过,他们的所使用的暗器,都淬满了剧毒,见血封喉,只要擦破点皮,你都得毒发身亡,冷玥知道不好,就势往前一扑,摔倒在擂台上,躲过五支金钱镖,当,当,全钉在了对面柱子上。 伊贺影子见金钱镖打空,气的她一抖手,这让她躲过了,一伸手又掏出五支飞镖,由上而下狠狠掷向地上的冷玥,这五支飞镖,全打向冷玥的后背,后腰眼。 冷玥就地一滚,躲过飞镖,飞镖又全钉在木板上,冷玥躲过射来的飞镖,一个鲤鱼打挺刚站起来,迎面又是五支飞镖打来,冷玥一看没完了是吧,不光你会打暗器,你姑奶奶我也会,说时迟那时快,冷玥一伸手也掏出来五支飞镖,对着伊贺影子发来的镖打去,就听到叮叮当当,将五支飞镖打落。 伊贺影子一看当时冷汗都下来,这样也行,一连躲过去两次,暗器这方面我从来没失手过,百发百中死在她暗器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是八百,今天真是遇到对手了,打又打不过,暗器让对方不是躲过去了,就是被击落,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分神,比武最忌讳的就是就是分神,对手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是会将你至于死地的。 就在伊贺影子分神的时候,冷玥就到了,就见冷玥手中宝剑,来了一招蟒蛇出洞,一剑直奔她的咽喉,真不愧是伊贺影子,反应能力是相当的快,见到剑来了,她急忙后退,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就见她一伸手掏出来一方手帕,就见她照着冷玥的面门一抖。 就见从手帕中抖出来一股粉红色的粉末,唉癿,冷玥打了喷嚏,噗通一声迎面摔倒,铛啷啷剑也撒手了,伊贺影子冷笑一声。 “妹妹,这会看你死不死,你可真难缠啊,可把姐姐我给忙了一身汗呢。” 说完她就来到冷玥身边,一哈腰她把乌金墨龙剑,捡起来了,拿到手上掂了掂,对着冷玥的咽喉恶狠狠的刺了下去,就在伊贺影子的宝剑落下去的那一刻,突然就见冷玥坐了起来了,手中还多了一把短剑,冷玥也不客气吼了一声。 “你给我在这里吧!” 噗一声,短剑插进她的小腹,就在伊贺影子感觉一股剧痛传来,冷玥借势站了起来,噗嗤一声,短剑拔了出来,伊贺影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玥,用手捂住小腹,把宝剑当拐棍,杵在木板上,强撑着没有倒下去,狐疑地说道。 “你,你,怎么没事。” 冷玥看着她一句一字的说道。 “伊贺影子作为你的对手,我佩服你,你是真厉害,你是说我为啥没中毒,忘了告诉你了,我百毒不侵。” “这怎么可能,你也很了不起,能死在你手里值了。” 冷玥也不废话,对着伊贺影子胸口,短剑直接插进了她的胸口,怕她不死冷玥还转了一圈,伊贺影子口吐鲜血,冷玥将宝剑拔出,噗通一声伊贺影子倒在了血泊之中,眼一闭死了。 伊贺影子死了,台下的观众掌声雷动,喝彩声大地都在颤抖,老少英雄一看冷玥赢了,都激动的跳了起来,冷锋高兴的大喊。 “哈哈,哈哈,我妹妹赢了,干的不错,真好我妹妹赢了,妹妹哥哥果然没看错你。” 冷玥看着台下,老百姓欢呼,老少英雄为她高兴,特别是自己的哥哥,都高兴的手舞足蹈,频频向她挑起大拇指,她心里也高兴,但是她不能大意,像伊贺影子这样的高手,日本人还有很多,接下每一场都要小心应对,还有四场没打呢,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有人欢喜有人愁,天地盟这边,伊贺影子一出场,用碾压的方式屠杀中国人,伊贺建,石川七次郎等人都十分欣赏伊贺影子,特别是她的老师,服部平次郎非常高兴,看着徒弟英姿飒爽,大杀四方他满意的点点头。 他觉得她的徒弟震慑住了那些中国人时,他认为没人能够与他徒弟一战,就在这时冷玥上来了,他们刚开始就没把冷玥放在眼里,觉得她必死无疑,可是打着打着,擂台上就发生了变化,冷玥不是说压着伊贺影子打,但是伊贺影子也不轻松,见冷玥一剑空,他们知道机会来了,冷玥必死。 往往就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二人交手不到二十分钟,伊贺影子被冷玥给刺死了。 服部平次郎见徒弟死了,就觉得心口传来剧痛,一口鲜血喷出,当时就晕了过去,伊贺建等人七手八脚将他扶起来,摩挲前胸,捶打后背,好半天服部平次郎这才悠悠转醒。 “痛杀我也,影子你就这样死在支那人手中,为师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擂台之上,冷玥杀了伊贺影子,又上来一位,此人名叫织田堪十郎,是伊贺影子的丈夫,妻子死了他伤心欲绝,见伊贺影子尸首被抬回,看着妻子的尸首,他的心在滴血,不顾一切的冲到前台,看着冷玥他眼里喷火,用武士刀指着冷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八嘎,你该死,杀了我的妻子,我要你为她偿命。” 冷玥看着来人,双眼充血,一上来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才能解恨,听完他的话,冷玥冷哼一声。 “你是何人,伊贺影子是你妻子,她杀了多少中国人,她难道不该死。” “我叫织田堪十郎,你们支那人都该死!” 说完他舞动武士刀,一招秋风扫落叶,直奔冷玥的腰部扫来,冷玥闪身躲开,紧接着他反手一刀,直奔冷玥的软肋而来,冷玥用宝剑往外一挡,剥开他的武士刀,宝剑来了一招仙人指路,直奔他胸部便点,织田用刀架住,就这样这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台下观众喝彩声,欢呼声,汇集在一处,真是震耳欲聋。 台上的气氛十分紧张,一男一女两人的战斗力都很强,冷玥使出是峨眉十三剑,就见她剑法惊奇,招数凌厉,使用了:(斩、抹、崩、剁、扎、刺、撩、钻、扑、豁、提、云、掠)。 剑出封喉命难逃,回风夺月取敌胆。 青峰割面挂双耳,挫腕弹剑取前胸。 流光转逝疾如风,弑神灭佛鬼难挡。 力劈华山势如虹,剑锋所指准无敌。 蜻蜓点水轻盈灵,剑尖轻点敌难防。 怀中抱月剑光寒,抽剑回防待时机。 玉带环腰剑如龙,拦击扫挡势无穷。 横扫千军如卷席,腰带剑动势难敌。 提剑架云势如虹,高悬剑锋待敌攻。 猛虎下山势如雷,剑击敌身无活路。 铁门闩上势难开,剑截敌腕敌难逃。 海底捞月势难防,剑撩敌腹敌难当。 凤凰旋涡舞翩跹,剑搅敌身敌难安。 泰山压顶势难当,剑压敌剑敌难防。 织田也不示弱,手中刀接驾相还,一时间难分胜负,打着打着,织田还有些兴奋,心想冷玥也不过如此,正高兴呢,就见冷玥脚步的突然加快,如疾风闪电一般,忽左忽右,逢前就后。 不一会的功夫,织田就觉得眼花缭乱,额头也见汗了,就见前后左右,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面八方都是冷玥,他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就好像被冷玥给缠住一样,根本顾及不了其他,就听噗呲一声,软内挨了一剑,他刚觉得疼,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也被剑刺中,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身中一十八剑,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 织田惨叫声连连,刀也丢了,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冷玥最后一剑抹了他的脖子,织田无力倒在了血泊之中。 台下的观众轰然雷动,喝彩声差点把整个广场给抬起来了,老少英雄也无比的兴奋,都为冷玥高兴,台上的冷玥连战两场,也有些累了,而且衣服上,脸上都是血,就见她飞身跳下擂台,来到老少英雄身边。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回:郭长达献出毒计,二少潜入督察府。 冷玥连赢两阵,飞身下了擂台,来到老少英雄身边,冷锋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担忧的说道。 “好妹妹,你怎么样,你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快让哥看看。” 说完后围着冷玥检查起来,这时老少英雄都围了上来,关心的问着冷玥,虞美人沈小玉忙给冷玥做检查,检查了一遍,真没有受伤,他们这才放心,赵飞燕,叶玉梅陪着冷玥去旅馆换衣服,准备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伊贺建声音传来。 “各位父老乡亲们,还有各地的英雄好汉,由于今天已晚,今天的比擂就到这里,我方决定两天后继续开擂。” 伊贺建说完,转身去了后面,台下的观众听完,都一哄而散,老少英雄也只好回到袁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好好的为啥要到两天后才继续开擂呢,郭长达见一个冷玥都这么厉害,还有霍东觉,东方曜,冷锋等人,可想而知他们的功夫可能会更高,这样下去吃亏的是我们呀,于是他找到伊贺建。 伊贺建见是郭长达,忙把他让进帐篷里坐下,郭长达刚坐下,伊贺建问道。 “郭督察找鄙人有何贵干。” “伊贺先生,这个冷玥我非常了解,没想到如今她这么强,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冷玥都如此难对付,霍东觉,东方曜,萧天豪,冷锋,夏遂良等人还没出手,说句不该说的,如果他们出手,我们讨不到一点便宜。” 听到这里服部平次郎站起来厉声说道。 “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说这样的话什么的意思,你是瞧不起我大日本帝国武士不成,还是质疑伊贺神忍。” 郭长达忙解释。 “服部先生听我给你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瞧不起你们呐,更不敢质疑你们的忍术,我的意思是,不如趁此机会除掉霍东觉跟嬴驷。” 伊贺建忙问道。 “郭督察此话怎讲!” “伊贺先生,你一会出去宣布擂台赛暂停,两天之后再开擂,两天时间足矣,突袭袁府,杀嬴驷,打霍东觉一个措手不及,据说还有他娘亲,岳母等人要保护,这样一来,他就得分心,只要一分心他的功夫就得打折扣,到时候他们必死无疑。” 伊贺建听后,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郭督察所言极是,若能趁此机会除去霍东觉等人,后续擂台赛我们便稳操胜券。” 这时伊藤建树站了起来,摆摆手说道。 “伊贺盟主,我觉得郭督察的办法不好,既然设立了天地擂,我们就应该在擂台上,堂堂正正的打败霍东觉,只要霍东觉败给我们,到时候整个沧州都得听我们的,证明中华武术不行,证明他们就是东亚病夫!” 这时黑木凛也说道。 “我觉得伊藤君的话有道理,我这叫不战先怯,充分说明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害怕霍东觉,不敢于正面交锋,只能靠阴谋才能取胜,就算了杀了霍东觉,又能怎样,依然是胜之不武,所以我不赞同这样做。” 石川七次郎站起来说道。 “二位请稍安勿躁,在擂台上能打败霍东觉,固然是好,可是二位想过没有,霍东觉远近闻名,他的功夫简直跟神话一样,我们没有把握打赢他,如果他上了擂台,我们的办法只能选择围攻他,可是沧州武术界卧虎藏龙,一旦引起这些人的公愤,吃亏的还是我们,到时候更不好收场,我觉得郭督察这个方法可行。” 服部平次郎虽依旧满脸不屑,但也点了点头。 “我知道二位现在的心情,你们也是为了大日本帝国的颜面考虑,这样做虽然不光彩,但是不失为是个好办法,突袭袁府出其不意,干掉霍东觉等人,平了袁府为天地盟扫清障碍,天地擂上我们才能大放异彩,为天皇陛下长脸,为大日本帝国争光露脸,你们二位说说是也不是。” 伊藤,黑木二人听完分析后,也只能点点头,也表示同意,这时伊贺建朗声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只要突袭袁府成功,我们的计划就可以继续下去,我们要有最周密的计划,要做到一击必中,霍东觉就是个活阎王,他是个很难缠的对手,我们要万分小心,不能给他一丝丝机会,只要让他抓住机会反扑,我们将会前功尽弃。” 就这样伊贺建说完,就来到前台,宣布天地擂暂停比赛,两天后继续,宣布完后,转身来到后面,他们便开始商议突袭袁府的计划,打算趁着夜色,派精锐忍者潜入,打对方个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回到袁府的老少英雄们也在讨论此事。霍东觉眉头紧锁。 “他们突然宣布暂停,必定有阴谋,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书生剑客姚詹伯说道。 “我觉得东觉顾虑的不错,就今天冷玥强势赢下两阵,我看他们是害怕了,他们不是怕冷玥,而是惧怕你霍东觉,因为郭长达跟天地盟勾结,如果他的靠山倒了,他在沧州损失会很大,他对你们不是很了解,但多少了解一点,此人不除将是我们最大的隐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圣凌点点头说道。 “姚大哥说的很对,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刀疤脸朱海静说道。 “管他什么阴谋,阳谋,我觉得只要他们敢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大不了杀出去,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我就不信阴沟沟里还能翻船。” 程啸天说道。 “朱大哥你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现在不是打的问题,伊贺神忍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你看伊贺影子别看她是女子,她所出的每一招都是杀招,刚上去的那几个人,几乎是一招毙命,也就是冷玥功夫强过她不知多少,那也是使用计谋才杀了她,换成我上去,我非吃亏不可。”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起来,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冷玥换好衣服回来了。她听了大家的讨论,冷静地说。 “我觉得他们突袭袁府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霍东觉赞同地点点头。 “没错,我们先在袁府周围布下陷阱,再安排人手埋伏。” 于是,大家开始分工行动。霍东觉、东方曜负责在袁府外设置机关陷阱; 冷锋、杨云霄、陆羽、夏遂良等人带领一部分人在暗处埋伏; 萧天豪、沈飞龙、洪劭宸、房鹏飞、程啸天、陆元庆、洪天赐等人加强袁府的防备,安排专人轮流值守。 贺敏、赵飞燕、冷玥、叶玉梅、东方镜等人则守在袁府内,严阵以待。 书生剑客姚詹伯、刀疤脸朱海静、魏冕他们三人负责保护四位夫人,以及袁老一家,程雪、霍寿嵩母子的安全,让他们退进暗道,如果外面守不住,都退入暗道。 当老少英雄来到暗道后,发现这个暗道虽然够大,但是不够长,如果日本人放毒烟,都得闷死在里面,霍东觉瞅了瞅,看向袁老问道。 “袁老,你估计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将这个暗道挖通。” 袁仲忙说道。 “如果从这里开始挖,我们一起动手,一天一夜就能通向袁府大门外,从别的地方开始挖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东方曜觉得一条道肯定不够,要多挖几条,它必须的四通八达才行,想到这里他补充道。 “一条通道,肯定不够用,天地盟如果想突袭袁府,我看得最少得两天,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将暗道挖通。” 沈梦溪思索了一会说道。 “如果现在有多的炸药就好了,我们一边挖,一边用微型炸弹炸,兴许会快的多,两天时间就能打通最少四条。” 霍东觉听完眼睛一亮。 “要弄炸药很简单,曜仔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趟督察府,那里兴许有炸药。” “东觉,还是你懂我,今天晚上我们就潜入督察府,顺便去会会郭长达,挖暗道刻不容缓,必须马上动工。” 袁府家丁加上男女老少英雄一共五十多人,开始挖暗道,萧天豪、杨云霄带人在袁府外巡逻,萧天豪来到袁府外,看到一棵大树,他飞身上了大树,隐藏了起来,杨云霄也是如此,也有几个有功夫的家丁,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他们刚隐藏好,就见从远处急匆匆走来一伙人,大约有六个人,他们走的匆忙,以小跑的方式直奔袁府而来。 萧天豪、杨云霄二人忙打起精神,那伙人离袁府越来越近,当二人看清楚来人时,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嬴驷跟苍山五虎。 他们是怎么来的呢,伊贺建宣布暂停比武,嬴驷带着苍山五虎回到住处,六人坐下后,白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率先开口说道。 “各位兄长,我觉得天地盟跟郭长达等人,没憋什么好屁,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金虎开口说道。 “六弟,我看你有点杞人忧天了,我谅天地盟的人不敢乱来的,因为这里是中国。” 银虎听完也点点头说道。 “我觉得二哥说的对,天地盟摆下天地擂,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像中国人炫耀他们的神技,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在耍阴谋,我觉得没必要,就算以这种方式赢了霍东觉他们,脸上也不光彩啊,会被人唾骂与耻笑的。” 飞虎说道。 “二哥,三哥我觉得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日本人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他们就不要脸,害怕别人耻笑,我也觉得他们不怀好意,我们要小心提防他们,说不定他们的目标不单单是霍东觉他们。也有可能我们也在内,所以我说大家最好要提高警惕。” 嬴驷接着说道。 “我跟霍东觉已经达成共识,那就是共同对抗天地盟,我们现在虽然算不上朋友,但是盟友会出事,我们得去提醒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砰、砰、砰敲的很急,屋里的人瞬间警惕起来,金虎将双斧拔出来,握在手中,银虎、飞虎、玉虎、白虎四人都手握兵器,严阵以待。 嬴驷手握大砍刀,朗声问道。 “你是谁啊?” 门外响起了店伙计的声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赢大侠是我。” 嬴驷示意大家将兵器收了,他把门打开,就见店伙计非常着急,嬴驷忙问道。 “原来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店伙计喘息了一会说道。 “赢大侠,现在沧州城被封,镇守在沧州第365军,今天突然下令封城,督察使郭长达亲自带人,巡视全城,现在的沧州不准任何人出去,若要出城则格杀勿论,我觉得很不对劲,所以来找你们说说现在的情况,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对你们很不利。” 嬴驷六人听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要出事,嬴驷对店伙计道谢。 “多谢店小哥前来通风报信,嬴驷这里谢过了。” “赢大侠你们都是英雄,我们老板说过,你们都是好人,让我来通知你们,快速离开这里,去通知霍少侠他们。” “多谢,多谢!如果我不死,定会报答你们的大恩。” 说完推开窗户跳了下去,苍山五虎也相继跳了下去,一行六人来到前面胡同里,嬴驷吩咐道。 “我们不能一起走,各走各的,到袁府门外集结,然后去袁府找霍东觉他们。” 五人点点头各自散开分头行动,各自向袁府而去,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在袁府外集结。 嬴驷带头来到袁府门外,却被门卫拦住。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到袁府干什么?” 嬴驷上去抱拳说道。 “小哥,我叫嬴驷麻烦你去找霍少侠,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找霍少侠呀,你等会我这进去通报。” 门卫刚转身,就见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正是霍东觉、东方曜二人 ,当他们看到嬴驷他们,霍东觉忙上去打招呼。 “赢大哥,你们怎么都来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嬴驷忙说。 “霍兄弟,你们这是要出门,我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赢大哥,有啥重要的事,先到袁府里再说。” 六人点点头,东方曜又嘱咐了一遍门卫,这才跟着众人的身后,走进袁府。 一行人来到袁府客厅,嬴驷就觉得奇怪,袁府的人都去哪里了,还有门卫把守,看来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他正准备问,东方曜边走边说道。 “赢大哥,我们决定小日本这次突然暂停比赛,我们都觉得没那么简单,所以袁府这才加强,我们已经把整个袁府布满了消息埋伏。” 嬴驷点点头,这时玉虎说出了他们的来意,霍东觉二人一听,都非常高兴,也让他们加入挖暗道的工作中。 督察府门外,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就见他们三五成群,身穿蓝色军装,荷枪实弹,刺刀闪闪发光,个个都精神十足,而府内灯火辉煌。 郭长达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他的两个跟班郭长棋、骆潇二人正在陪他喝茶。 “长棋、骆潇你二人跟我有多久了。” 两人同时回答。 “大哥,我们跟你有十几年了,我们一起去的日本,回国后去了河南,再到沧州我们都在一起。” “很好!我的为人你们都清楚,这次跟天地盟合作,也是无奈之举,我们只是暗地配合他们,灭了袁府。” 郭长棋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这也不得以,霍东觉太过于强大,不借日本人的手,恐怕很难除掉他呀。” 郭长达无奈的说道。 “是啊,我也很无奈啊,霍东觉我惹不起,别看我们都有枪,这些东西在他面前只是摆设,简直不够看,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对付他只能用阴招。” 他们正在聊天,督察府的后院,突然传来一声轰天巨响,整个督察院都在颤抖,郭长达三人大吃一惊,三人同时掏出手枪,向后院冲去。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一回:齐心协力打通暗道,天地盟偷袭袁府。 随着一声爆炸,督察府的弹药库彻底报废,整个弹药库被炸的四分五裂。 等到郭长达、郭长棋、骆潇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弹药库外丢下了十几具尸体,他们都是被人用刀给抹了脖子,整个弹药库成了一片废墟,还有几具烧焦的尸体,郭长达气的脸都绿了,他大声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这是彻底断了我的后路啊。” 他撕心歇底里的吼着,眼睛里仿佛在喷火,这时骆潇小心翼翼的说道。 “督察,这会不会是霍东觉干的。” “除了霍东觉,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霍东觉啊,霍东觉啊,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对面的房顶还蹲着两个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霍东觉、东方曜二人,他们的身边还放着两个木箱子,里面全是炸药。 两个人蹲在上面看戏,看着郭长达在那里表演,两人忍不住想笑,郭长达骂了一会,垂头丧气的带着人回到前院。 两人见郭长达走了,站起身来抱着木箱子,使用草上飞的功夫,几个纵跃便出了督察府。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回到袁府,刚到袁府大门外,迎面正好碰到,陆元庆,洪天赐二老,见他们回来了,二人忙迎了上去,陆元庆问道。 “东觉、曜仔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搞到炸药没?” 东方曜笑着说道。 “陆叔叔,你就放心吧,我跟东觉一起出马,焉有不成功的道理,喏,您老两大箱炸药,还顺便把督察府的弹药库给炸了。” 洪天赐开心的说道。 “干的太漂亮了,还搞了那么多炸药,这下暗道能很快打通。” 霍东觉说道。 “二老您们在巡逻的时候,要多加小心,一定要提高警惕,我们就先进去了。” 二老点点头赶忙巡逻去了,霍东觉、东方曜抱着炸药走进了袁府的后院,二人找到暗道口,顺着梯子下了暗道,刚进暗道就见男女老少正干的热火朝天,连王影云、林皓雪、袁君瑶、虞美人沈小玉、程雪都加入了进来,他们挖的挖,上泥土的上泥土,上满了就推到别的地方倒掉。 见霍东觉他们二人回来了,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马上都围了过来,沈梦溪见两人,手中抱的大木箱,眼睛都直了,高兴的差点蹦了起来。 “东觉、曜仔我爱死你们了,搞来那么多炸药,真是太好了,我终于能发挥我的特长,嘻嘻。” 霍东觉忙摆手说道。 “我说沈姐姐,没必要这么高兴吧,我有玉梅就够了,再多个你我可无福消受。” 叶玉梅走过来揪了一把霍东觉的腰眼上的软肉,疼的他龇牙咧嘴,赶忙求饶说好话,老少英雄看到这里,都觉得好笑。 沈梦溪还故意火上浇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道。 “霍东觉我爱你怎么了,有问题?” 叶玉梅忙说道。 “有问题,有大问题,东觉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就算你是我的好姐妹也不行。” “呵呵,玉梅没想到你还是醋坛子,我一句话就把你这个醋坛子给打翻了,我就喜欢霍东觉,怎么了,自古美女爱英雄,呵呵!” 说完还冲叶玉梅扮个鬼脸,叶玉梅佯装生气道。 “四姐,哼,我不理你了,我们的姐妹情就到此为止吧。” 沈飞龙忙过来打圆场。 “叶妹子,我妹妹就那样,她脑袋不正常,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沈梦溪撅着小嘴说道。 “哥,你脑子才不正常呢?” 虞美人沈小玉走过来轻轻敲了一下沈梦溪的额头。 “丫头,你哥哥说的对,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嘴巴没个把门的,还不快去忙你的。” 沈梦溪听完姑姑的话,冲着虞美人沈小玉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跑远了,沈小玉举起手来,嗔怪道。 “这丫头被我给惯坏了,玉梅呀你别怪她,回头我收拾她。” 叶玉梅忙红着脸解释道。 “干娘,您老快别生气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知道四姐她是闹着玩的。” 霍东觉忙吩咐让人将炸药箱子搬上去,沈梦溪、东方曜二人也跟着上去了。 郭长达回到办公室,越想越不对劲,他把郭长棋,骆潇二人找来。 郭长棋忙问道。 “大哥,你叫我们过来有何吩咐。” 郭长达看了二人一眼。 “我让你们培训的大刀队,现在都有进步了没?” 郭长棋忙说道。 “大哥,你放心都训练好了,他们都有功夫,且功夫还不错,他们个顶个的强,现在我们又找了四个最厉害的角色,不但功夫好,暗器更是一绝。”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人,骆潇你去把他们找来,我要亲自看看,长棋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连夜出城,带二百精兵去颐骅港,一定要控制好港口,不准放走任何一个人,因为颐骅港的对面就是天津,天津是霍东觉的老家,防止从哪里逃走,快去吧!” 郭长棋领命下去,郭长达又叫人请来365军的军团长傅正勇,传令兵下刚下去,这时骆潇就进来了,郭长达忙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让你带的人,带来了吗?” “大哥,人都带来了,他们都在院子里候着呢。” “人来了呀,快带我去看看。” “好呢,大哥你请!” 骆潇跟着郭长达来到院子里,郭长达定睛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站了四个彪形大汉,往那里一戳一站跟四座大山差不多少。 每个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长得膀大腰圆,肚大腰憨,腱子肉翻翻着,手臂伸出来跟房梁差不多,脚像船板,上身穿紫青色大襟袄,下身穿一条淡黄色缅裆滚裤,打着鱼鲮裹腿,脚上穿一双大号的抓地虎的快靴,腰系一条四指宽的丝挛板带,年纪都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郭长达看到这里,打心眼里高兴,四人看到郭长达后赶忙行礼,郭长达笑着说道。 “四位贤弟不必多礼,我郭长达能得四位贤弟相助,真是我莫大的荣幸,不知四位贤弟尊姓大名,哪里人士?” 骆潇忙介绍。 “回总督察的话,他们都是是清州镇人士,他们是亲哥四个,他是老大名叫鄢正风,手使一条钉钉狼牙棒,善打金钱镖,这是老二鄢正起,手使一对链子双锤,二十四把飞刀,有小李飞刀之称。” “老三鄢正云,手使一对金雀开山斧,善使袖箭,老四鄢正涌,手使一条三股托天叉,善使梅花针。” 骆潇介绍完后,退到一旁,郭长达又命他们演示了一遍功夫,长拳短打,别看他们高大,而且身法十分灵活,还有兵器、暗器,郭长达看完连连叫好。 最后郭长达骆潇把人带下去,好生安排,两天后让他们到这个院里来集合,哥四个领命下去。 这时去请傅正勇的人回来了,说傅正勇不肯来,郭长达骂了一顿娘后,也不敢去找傅正勇,心想只要我收拾了霍东觉,回过头来再来收拾你,他怎么想的暂且不提。 天地盟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他们聚齐了一百五十多名伊贺神忍,分成了三队,第一队由伊藤建树、黒木凛、织田终三郎、织田真子四人带队,队长伊藤建树。 第二队由石川七次郎、服部平次郎、广田信中郎、柳生左一郎四人带队,服部平次郎为队长。 第三队由佐藤犹四郎、坂原神英、石田信、藤原千花四人带队,队长坂原神英。 第四队由伊贺建亲自带队,跟他一起的有柳生云介、川岛流云、冈本幸子三人,各带五十名伊贺神忍。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个个摩拳擦掌,都决定与霍东觉等人决一死战。 袁府内老少英雄还在挖暗道,一个个都干劲十足,在炸药的加持下,第二天晚上就打通四条暗道,都通往袁府外。 老少英雄见暗道都打通,终于都长舒了一口气,只有这样才有把握,经过众人商议,决定趁着天黑,将王影云、林皓雪、程雪、霍寿嵩、袁仲、秦怡六人送出沧州城,霍东觉又安排叶玉梅、霍东玲、贺敏、赵飞燕四人护送,去天津静海县小南河村。 四姐妹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两位夫人,程雪母子先走,四姐妹知道此去天津也有些凶险,临别之前,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东觉,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硬刚,伊贺神忍不好惹,娘盼着你早日归来。” “娘亲你就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一切都布置好了,但是我觉得护送您们的人手不够,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们。” 林皓雪说道。 “我觉得人手差不多了,其余的人留下来帮你们。” 这时嬴驷说道。 “玉虎、白虎你二人也跟着,一定要安全的将老夫人他们安全的送到天津。” 白虎忙说道。 “大哥,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二人走了,你身边就少两个人,我们不放心。” 玉虎也说道。 “是啊,大哥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二位贤弟,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就带着金虎他们去苍山,到时候在苍山汇合。” 嬴驷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玉虎。 “玉虎,这里有封信,你将人送到天津,安定好后,你们就去苍山,将这封信交到你们嫂子手里,切记不要搞丢了。” 玉虎,白虎二人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二人接过书信,收拾妥当,与兄弟们相拥在一起。 最后由书生剑客姚詹伯拍板,让魏冕、卢廷宇、杨云霄、陆羽四人也一起护送,由于魏冕是袁仲的好兄弟,再加上袁仲如果去了天津,身边没有人陪着怎么得行,卢廷宇是袁仲的养子,好照顾二老起居,以及生活。 就这样一切安排好后,袁仲、秦怡、王影云、林皓雪、程雪、叶玉梅、霍东玲、贺敏、赵飞燕、魏冕、玉虎、白虎、卢廷宇、杨云霄、陆羽。 男女老少一十五人,与众人洒泪分别,他们都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分离,没想到这一分离,有的人却成了永别,而霍东觉又与家人分离了两年,两年后霍东觉强势回到天津,那个时候他再次重建精武协会,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天后的夜晚,月黑风高,一群精锐忍者果然悄悄潜入了袁府。他们刚踏入陷阱区,就触发了机关,一时间暗器齐发,不少忍者中镖倒地。天地盟的第一队人马就损失过半,在伊藤建树、黑木凛、织田兄妹的配合下,终于杀到袁府大门前,萧天豪、沈飞龙、陆元庆,洪天赐、程啸天、洪劭宸、房鹏飞七位英雄各拉兵器大吼一声,带着二十多名护院一拥而上,与忍者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萧天豪手提虎尾三截棍,冲进敌群,这条虎尾三截棍,舞得呼呼挂风,见人就打,一时间结果了几名忍者,他们毫不畏惧,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将萧天豪团团围住。 沈飞龙手提三尖两刃刀,他嗷一嗓子冲进敌群,左冲右杀眨眼功夫也砍翻了好几个,黑木凛见沈飞龙如此神勇,晃武士刀接住沈龙飞,黑木凛此人相当厉害,沈飞龙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还有四名忍者,也在围攻他,他是腹背受敌,房鹏飞,洪劭宸二人见沈飞龙被人围攻,两人各拉大刀砍翻两人,冲进去跟沈飞龙汇合。 陆元庆、洪天赐两位老英雄对战织田终三郎、织田真子以及五名忍者,两位老英雄抖擞精神与敌人混战在一起。 萧天豪、程啸天二人对战伊藤建树,跟七八名忍者,正在这时敌人的援兵源源不断向袁府杀来,最先到的是第三队,藤犹四郎、坂原神英、石田信、藤原千花,坂原神英见打的热闹,拔出武士刀一声令下就冲了上去, 这时从袁府内也冲出一伙人,带头是书生剑客姚詹伯、刀疤脸朱海静、虞美人沈小玉、冷锋、夏遂良五位英雄接住坂原神英等人,又是一场混战。 这时天地盟的第二队也到了, 石川七次郎、服部平次郎、广田信中郎、柳生左一郎四人也到了,服部平次郎大手一挥,也带着人冲了上去,这时叶圣凌、叶浩然、嬴驷、冷玥、金虎五位英雄接住他们,厮杀在一起。 天地盟的援兵又来了,伊贺建、柳生云介、川岛流云、冈本幸子这四人来到袁府,伊贺建怒吼一声,带着他们也冲了上去,这时霍东觉、东方曜、东方郡、袁君瑶、东方镜、银虎、飞虎七人带着所有护院,接住伊贺建。 霍东觉,东方曜二人,将手中金龙弯刀,子母鸳鸯钺扔了出去,四件兵器转着圈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东方郡、袁君瑶、东方镜三人也不示弱,东方镜见霍东觉、东方曜将兵器扔出杀人,她也将如意弯刀也扔出去。 川岛流云正在对付金龙弯刀,没想到又来个两把如意弯刀,就见这两把弯刀跟镜片差不多,眼看弯刀到了自己眼前,他急中生智,忙用隐术躲过攻击,他是躲过了,其他两名反应慢的忍者,被如意弯刀划破了喉咙。 就在这时郭长达带着鄢氏四霸也赶到了,郭长达一心想杀了霍东觉等人,于是他一声令下,三百多人,三百多把大刀蜂拥而上,在四霸的带领下,个个如猛虎一样,嗷嗷叫着冲了上去,配合伊贺建的天地盟的人,将老少英雄团团围住。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二回:战敌寇三虎丧命,大战后生死逃亡。 袁府外一场的混战,只杀得天地变色,暗月无光,袁府外两盏路灯也更加光亮,似乎在照亮英雄们前进的方向,让他们多杀敌寇,鲜血将袁府外染红了,尸体更是横躺竖卧,天空仿佛都变成了红色。 金虎、银虎、飞虎三人被鄢正风,鄢正起,鄢正涌三人给团团围住,他们三人左右冲杀,只杀贼兵们节节败退,金虎此时成了血虎了,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砍翻了十几个督察府士兵,与银虎,飞虎汇合。 鄢正风大吼一声,晃动手中钉钉狼牙棒,搂头盖顶向金虎砸来,金虎晃手中大刀,将钉钉狼牙棒砸下来了,他晃大刀来了海底捞月,就听铛啷啷一声巨响,震得双方手臂发麻,虎口发酸,噔噔都各退了好几步。 鄢正风兴奋了直呼。 “过瘾,过瘾,太过瘾了。” 说完晃动手中大棒二次直奔金虎,金见对方攻来,也不示弱晃手中大刀接住鄢正风,这时又有十几人见两人大战,他们各拉大刀也加入战团,金虎大吼一声,越战越勇,手中大刀舞动如飞,你就听吧,噗呲、噗呲、一转圈的功夫,就砍翻了好几个。 鄢正风见状眼睛都红了,晃大棒直奔金虎后背便砸,金虎听到背后恶风不善,他知道这鄢正风从他背后下手,说时迟那时快,情急之下金虎刀交左手,右手就势抓住一人,使足平生之力,将人举过头顶,有手刀在地下划了一个半圈,正好面对着鄢正风。 此时的鄢正风大棒也落下来了,正好砸中金虎举起的那人,啪,就这钉钉狼牙棒,正好砸在此人身上,由于他用力过猛,钉钉狼牙棒上面道钉正好陷进此人的胸骨之中,想就势拔出来,已然来不及了,刚想发暗器。 金虎的左手大刀就到,就见这把刀来蟒蛇缠腰,呼,就这一刀正好砍在鄢正风腰上,就听噗嗤一声,这刀够多快,硬生生将鄢正风拦腰斩断,鲜血如泉水般涌出,就见这小子噗通、噗通两截身子掉落在地,他就得了这么一个下场。 还是那句话,你在厉害怎么敌的过人多,由于敌人太多,金虎刚劈了鄢正风,就觉得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与此同时两把大刀从后背直透前胸,同时腹部也被人砍了一刀,就听到噗呲一声,金虎的右臂被人砍下,金虎惨叫一声,摔倒在血泊之中,群贼见状,举起手中刀,恶狠狠砍向金虎。可叹那么大个金虎,被乱刃分尸,死相极为凄惨。 金虎就这样死了,单说飞虎他的对手鄢正涌,单从兵器上面飞虎就站了下风,人家使用的大叉,飞虎使用的是一对短刀,为啥叫飞虎,由于此人轻功相当不错,别看他是矮个子,此人非常灵活,鄢正涌跟他打得弯着腰跟他打,就在这上面,他就吃亏。 同时他也有帮手啊,不但有府兵帮忙,还有两名忍者也加入了他们这里,共同对付飞虎,就见飞虎翻滚跳跃,刀法纯熟,左手刀专砍双腿,右手刀专刺小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放躺下二十多人。 两名忍者见此人如此凶狠于是前后夹击,鄢正涌打对面,就这样飞虎就吃亏了,一个不注意,被人被人划了一刀,这时另外一名忍者,直奔飞虎前胸就是一刀,鄢正涌大叉直奔他的面门。 飞虎知道不好,忙飞身跃起,一伸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三支飞镖,人在空中,三支镖就出手了,这时鄢正涌见飞虎飞上了半空中,他抬头往上看,这一看他吃亏了,嗤、嗤、嗤三支飞镖正好打来,他想躲却来不及,一支镖从他右眼射出,一支镖从他嘴巴里射出,另外一支飞镖插进他的咽喉。 随着一声惨叫,噗通一声这小子栽倒在血泊之中不动了,此时飞虎双脚已经落地,两位忍者同时攻了上来,两把刚抓一下抓住他的左右两个肩头,两人见抓住,使命往回一带,飞虎两边肩胛骨被拉折,铛啷啷两把短刀落地,飞虎忍住剧痛,没有倒下。 这时另外一名忍者,将手中武士刀穿透他的前胸,还有一名忍者见同伴得手,他飞身上前,手中刀恶狠狠劈向飞虎。 说时迟那时快,飞虎来了个黄龙大转身,正好他面对着那人,他刚转过来,另外一把武士刀,也穿透了他身体,他想拔刀已经来不及,飞虎忍着剧痛,用嘴巴叼着飞镖,将来人抹了脖子。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他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三人同时倒在了血泊中,我们的大英雄飞虎,就这样与两名忍者同归于尽了。 与此同时银虎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对手是鄢正起,鄢正起这个人喜欢单打独斗,他不喜欢别人帮忙,就见他晃动链子双锤,直奔银虎而来,而银虎的武器是链子双刀。 他见鄢正涌晃动双锤朝着他发动进攻,于是他不敢怠慢,赶忙接驾相还,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这时有人要上来围攻银虎,被鄢正涌喝退。 群贼见了索性去了帮助别人了,就这样他二人又重新战在一起,两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鄢正涌决定用暗器赢他,只见他猛然一锤砸向银虎的胸口,银虎急忙往起一纵,躲过这一锤,刚落地,三道寒光直奔自己面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时迟那时快,银虎知道不好,忙往后一仰身,躲过射来的飞刀,鄢正涌见飞刀射空,于是一抖铁链,哗楞楞左手锤就到了,银虎也将链子一抖,正好铁链与铁链交织了在一起。 两人同时使劲,两条铁链缠在一起,两人开始拔河,看谁的力气大,将对方拉黑过来,银虎的力气显然没有鄢正涌的力气大,被他给拉过来,银虎利用这个时机,将右手刀提起来,照着鄢正涌前胸就是一刀,噗嗤一声,短刀刺进鄢正涌前胸,同时鄢正涌左手锤正好砸在银虎脑袋上。 就听到啪嚓一声,银虎脑袋被砸了个,万朵桃花开,红白相间的脑子流了一地,银虎惨叫一声,噗通,噗通二人同时栽倒。 就此苍山五虎,就只剩下玉虎跟白虎,金虎、银虎、飞虎三人同时殒命,不远处的嬴驷,还在酣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都死了。 单说陆元庆、洪天赐两位老英雄,正在大战织田终三郎、织田真子两兄妹还有十几个忍者,两位老英雄已经受伤了,但是他们咬牙坚持着,面对强敌他们一点也不认怂,刀剑并举跟他们战在一处,而此时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萧天豪跟程啸天,他们两人此时已经血染征袍,见二老强撑着,想上去帮忙,一时抽不开身。 程啸天大吼一声,砍翻两名忍者,利用这个空隙,程啸天使用迷踪九步的闪字决,快速冲向二老,于此同时萧天豪用虎尾三截棍砸翻了两人,也使用迷踪九步中极字诀,用闪电般速度去驰援两位老英雄。 然而已经晚了,程啸天、萧天豪二人一前一后,刚冲到二老身边,就见二老朝着他们投来一个微笑,同时噗通,噗通二老就这样倒下了。 他们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死在了袁府外,两人看到这里,也顾不得悲伤,程啸天晃动黄金游龙刀,怒吼一声直奔织田真子。 织田真子见程啸天来势汹汹,不敢怠慢,晃动手中宝剑,跟程啸天战在一起。 此时的萧天豪双眼通红,晃动虎尾三截棍,恶狠狠的砸向敌人,他犹如发了狂狮子一般,每一棍下去,就有一名忍者倒下,打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了,他是越战越勇,打的织田终三郎节节败退。 此时的霍东觉,正在跟柳生云介,川岛流云大战,身边东方镜正跟冈本幸子大战。 不远处的嬴驷也腹背受敌,当他看到三位好兄弟都死了,他强忍着悲痛,手中的大砍刀,正在无情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东方郡夫妇也被忍者还有督察府的士兵给围住,二人也杀红了眼,袁君瑶手中绣龙刀舞得风雨不透,就见她身法飘逸,来回穿梭于敌群之中,杀的那些中国士兵哭爹喊娘,杀的日本忍者纷纷后退。 沈飞龙、房鹏飞、洪劭宸三兄弟,也都受了伤,沈飞龙的后背被砍了一条口子,房鹏飞的小腹被划了一刀,洪劭宸的大腿受伤了,三兄弟咬牙坚持着。 服部平次郎指挥着忍者,拼命的围攻三人,他也加入战团,简短结说,被三人杀一批,又上来一批,由于敌人太多,三兄弟体力消耗严重,已经不敌,再加上又受了伤,眼看他们不行了。 就在这时冷锋、夏遂良、叶浩然、叶圣凌四人及时赶到,有了这四人的加入,三兄弟长出一口气。 此时盘龙岛三圣,他们对手是,伊贺建、坂原神英,藤原千花,石田信这四人功夫都是一流的强,但是想战胜盘龙岛三圣,谈何容易。 这场大战打了一个晚上,双方都死伤惨重,老少英雄这边,首先是金虎、银虎、飞虎。 接下来是二老,陆元庆,洪天赐,再就是嬴驷、沈飞龙、房鹏飞、洪劭宸。 最后是书生剑客姚詹伯,刀疤脸朱海静,虞美人沈小玉三人。 天地盟这方面,一百五十多名忍者,死了大半,织田终三郎、织田真子、紧接着柳生云介,川岛流云、冈本幸子,坂原神英,藤原千花。 伊贺健见大势已去,没想到霍东觉等人那么能打,特别是霍东觉、东方曜、东方镜、萧天豪、沈梦溪、冷锋、夏遂良、叶浩然这些人是越战越勇,不知道疲惫,其次就是程啸天、叶圣凌、东方郡、袁君瑶四人,这些人一个劲往上冲。 郭长达带了三百多人,结果死了两百多人,鄢氏四霸都死了,骆潇死在乱军之中,郭长达死在东方曜手中。 伊贺建带着手下的人,仓皇逃窜,而他自己还受了重伤,回到天地盟后,他也剖腹自尽了。 从此天地盟瓦解,经此一战,虽然霍东觉他们这边胜了,霍东觉怀着沉重的心情,看着同伴的尸体,霍东觉等人悲痛不已,正准备收敛他们的尸体时,随着一声枪响,划破了黎明的天空,霍东觉带人退进暗道,这时傅正勇带着365军的杀来了,两千多人包围了袁府。 最后在炮火的摧残下,袁府被夷为平地,霍东觉他们只好从暗道里,分散突围。 好不容易杀出沧州城,又被官兵追着屁股跑,英雄们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下子将他们都赶进了深山之中,等到霍东觉停下来的时候,身边就剩下了,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其余的人不知所踪,五位少年英雄,在一个山洞里休息,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进到山洞里,倒头便睡,这一觉他们睡了三天三夜,直到一声狼嚎,他们才从睡梦中惊醒。 霍东觉等人警觉地起身,握紧武器。只见洞口出现一群饿狼,绿莹莹的眼睛透着贪婪与凶狠。萧天豪低声道。 “大家背靠背,小心应付。” 众人迅速站成一圈,警惕地盯着狼群。 狼群试探着靠近,突然一只狼猛地扑向霍东觉,霍东觉侧身一闪,挥出一拳,正中狼头,那狼惨叫一声倒地。与此同时,其他狼也纷纷发动攻击,一时间,山洞里狼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他们苦苦支撑时,洞外传来一阵奇异的笛声,狼群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停下攻击,转身向洞外奔去。众人惊讶不已,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老者缓缓走来,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霍东觉抱拳问道。 “前辈,是您救了我们?不知您是何人?”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 “我乃隐居在此的奇人,见你们有难,便出手相助。你们身负重伤,先在此养伤,日后再图大计。” 说罢,老者便开始为众人诊治伤口,霍东觉等人对未来的路充满迷茫,但此刻,他们只能暂时安心养伤。 在老者的悉心照料下,几人的伤势渐渐好转。老者时常与他们交谈,言语中透露出对江湖之事的了解。一日,老者突然严肃地说。 “如今天地盟虽瓦解,但背后似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你们若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天下除害,需提升自身实力。”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愿听从老者安排。 于是,老者带着他们来到山洞深处,那里竟别有洞天,有各种奇珍异宝和武功秘籍。老者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为他们挑选了适合的功法。霍东觉等人日夜苦练,武功日益精进。 几个月后,他们已脱胎换骨。老者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是时候出去了,记住,这一路凶险万分,但正义必胜。” 霍东觉等人拜别老者,踏出山洞,迎着朝阳,踏上了新的征程,去探寻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势力,为逝去的英雄们讨回公道,此正是: 沧州城里战火燃,不破倭寇誓不还。 三虎身死战沙场,笑谈渴饮倭奴血。 我自横刀向天笑,专横跋扈为谁雄。 二老谈笑把敌斩,身心力竭命难逃。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民族英雄数嬴驷,为战倭寇把命丢。 痛饮黄酒三杯满,祭奠英雄泪衣衫。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三圣隐居盘龙岛,只为家国再出山。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三回:再进沧州除恶霸,杀恶贼又遇强敌。 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二次学艺,他们学会各种射击术,以及各种枪支的操作,同时他们武功也精进不少。 几个月后五少下山,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再进沧州城,找傅正勇报仇,不杀此人誓不罢休,要为老少英雄报仇雪恨。 五人快马加鞭,直奔沧州城。刚到城门口,被站岗的士兵拦住,其中有个小子,样子十分嚣张,当看到霍东觉五人,都牵着战马,他手端步枪将五人的去路拦住。 “我说你们这是准备进城吗?” 夏遂良忙上去赔着笑脸道。 “小哥,小哥,我们这是进城找我大舅哥。” “找大舅哥,你大舅哥谁啊?你又是谁啊?你有通行证吗?” “小哥,你看我们这来的匆忙,我大舅哥也没给我讲啊,进城要通行证啊,他让我直接报他的名字。” “哦!你大舅哥那么牛逼,我今天就不信了,报谁的名字都不好使,我们军座说了要我们严加排查,过往客商,特别像你们这样的,我严重怀疑,你们就是共党,小心我就地枪毙了你。” 夏遂良见这小子油盐不进,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拦我们进城,你有几个脑袋,我可是傅正勇的妹夫,这你也敢拦。” “我管你他妈是谁呢,说了不让你们进,就不让你们进,你是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时冷锋上去照着这小子,啪,就是一耳光。 “我让你嚣张跋扈,是谁给你的胆子,我们你也敢拦,知道我们是谁吗?看来傅正勇这个军长是当到头了。” 这小子刚想骂,冷锋突然掏出镜面匣子,抵在这小子额头上,冷声道。 “你小子是想死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这小子一看这样的配枪,吓得体如筛糠,颤抖的说道。 “原来是长官到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一边去,别挡道。” 冷锋说完飞起来就是一脚,砰,就这一脚,把这小子踢飞出去两米远,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来了嘴啃泥,趴那里半天起不来。 冷锋、萧天豪、霍东觉、东方曜、夏遂良五人就就这样牵着马,大摇大摆走进沧州城。 五少进城后,找了一家名叫望湘楼,来往的客商都来这个酒楼吃饭打尖,店伙计见来客人了,忙上来打招呼。 “几位客官里边请,您看这大厅已满,楼上雅间还有座,要不去楼上雅间。” 东方曜问店伙计。 “你们这望湘楼可有休息的地方?” “客官您这是打算住店。” 东方曜点点头,店伙计高兴的说道。 “有的,有的一楼、二楼都有客房,您看您是住在一楼,还是二楼,后面还有个小院,刚好五间客房,足够您们休息。” 东方曜满意的说道。 “那就去后院吧,整个后院我们都包下来了,把我们的马喂好。” “放心吧,您呢,我们这里有专门的马厩,还有专人饲养。” 这时过来几个人,接过五人的战马,往后院牵去,招呼他们的那个店伙计,将他们领到前台,进行登记,东方曜掏出一根小黄鱼,往柜台上一放,掌柜一看眼睛都亮了,双手接过金条,亲自招呼着他们去了后院。 后院不大,但是非常清净,两边都还有盆栽,整个小院收拾倒还干净,整个小院坐东向西,南北各有两间厢房,小院的中间还有一张大理石桌,四边长方形的石条凳子,可以供客人喝茶,夏天还能乘凉。 还有一间大厅,走进大厅正面墙上有两张名画,一幅是北宋着名画家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另外一幅是元代着名画家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 看的出来这个掌柜的特别有钱,就凭他珍藏这两幅画都值不少钱,上方一张紫檀木小方桌,方桌上摆放着茶壶茶碗,两把梨花木的太师椅,中间摆放着一张黄花梨大方桌,四把黄花梨的高背椅。 东方曜看到这些桌椅就想起了外公,有点见物思人的感觉,也不知道外公、外婆过得好不好,想到这里他好奇问道。 “掌柜的,您这小院可以,就凭这屋里的摆设来看,看来称不少钱吧!” “这位公子,您说对了,这间小院是我居家住所,很少让人来住的。” “呵呵,这样说来能住在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公子您过奖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袁老的外孙吧,袁老对我有恩,如果没有袁老相助,也就没有雨富晟今天。” 东方曜闻言忙说道。 “您就是雨富晟叔叔,我常听我外公提起过您,没想到望湘楼居然是您开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您。” “东方公子,你没见过我很正常,因为我时常去外地做生意,很少在沧州城待过,只是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做,前两天刚回来的,决定就守着这望湘楼过日子。你们先坐,我这就吩咐人给你们上菜,这顿算我的。” “雨叔叔你不要客气,你是做生意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赚钱,怎么能让您请客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既然你都叫我叔叔了,还跟我客气干什么,我说过袁老是我的大恩人,按理说你住在这里我就不该收钱的,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先按规矩办,你们等着我这就叫人跟你们送饭菜过来,我晚上再来找你们。” 就这样不一会饭菜上桌,五人也真饿了,饭菜也不错,五人狼吞虎咽,看的店伙计直称脖,这是饿了多久啊,不一会一桌子饭菜全都下肚,五人吃了个沟满壕平。 到了晚上雨掌柜的过来,霍东觉向他打听傅正勇的消息,雨掌柜的把知道都告诉他们了。 就听闻傅正勇正在城中摆宴庆祝,原来他以为五人学艺未成早已死在了外面,如今没了心腹大患,自是得意忘形。 霍东觉冷笑一声。 “没想到这小子还摆庆功宴,还有心思搞庆祝,今日就让他血债血偿!” 雨富晟一听他们进城就是为了找,傅正勇报仇的,当时也吓得不轻,知道劝阻也没用,只能嘱咐他们要小心,不管成功与否这里都是你们的住所,不要客气把这里当做你们的家。 五人也是千恩万谢,这才乔装打扮混入督军府,就见督军府灯火通明,非常热闹,他们摸到傅正勇府邸。此时府邸内灯火通明,傅正勇正搂着美人,喝得酩酊大醉。 夏遂良率先发难,一脚踹开房门。傅正勇惊得酒醒了大半,看到五人,脸色瞬间煞白。 “你们……你们怎么还活着!” 他惊恐地喊道。 “傅正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冷锋大喝一声,抽出腰间手枪。傅正勇见状,忙躲到手下身后,他的手下们也纷纷掏出武器,将五人围在中间。 一场恶战瞬间爆发,五人凭借着精湛的射击术和高强的武功,如猛虎入羊群,很快就将傅正勇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傅正勇见势不妙,想夺路而逃,却被霍东觉一枪击中大腿,摔倒在地。 五人慢慢走向傅正勇,眼中满是仇恨。傅正勇跪地求饶,可五人怎会心软,最终,霍东觉手起刀落,结束了傅正勇罪恶的一生。 解决了傅正勇,五人正欲离开,突然一群黑衣人闯入府邸。 为首的黑衣人霍东觉认识,此人正是骆英杰的亲大哥骆英豪,他身后跟着五十多名黑衣人,就见他们个个腰挎双手带,也叫朴刀:朴刀全长约60-150cm,刀刃长度在45-70cm之间。从外形看,和大刀没什么两样,但是和大刀相比,刀刃(即刀身部分)占的比例比较大,这是朴刀不同于大刀的最明显之处。由于是用两手握着使用,故又有“双手带”之称。 再往骆英豪身边看,还有好几个熟人呢,他们分别是敖庆的孙子敖思语,高凤山的儿子高鹤东,项忠之子项霸天,唐敖之子唐圣权,好家伙今天真是仇人大聚会,现在就差汤恩权的儿子汤进忠没来,霍东觉抬头凝视这些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骆英豪冷冷开口:“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你们还真敢来呀,杀了傅正勇,可知道他背后的势力?今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原来傅正勇虽是一方恶霸,但背后有个神秘组织撑腰。 东方曜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哥几个你们挺好啊,今日得见乃我三生有幸,你们的脖子都洗干净了吗?就敢露面。” 敖思语说道。 “东方曜是吧,听说你是霍东觉的死党,以我看嘛,你跟着霍东觉能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们怎么样,国民政府给你发响多好,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呢。” “敖思语我跟骆英豪说话,你插个什么嘴,你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遇到了那就干吧,还有想让我跟着你,你叫句爷爷来听听,兴许叫的我高兴了,保不齐我还真答应。” “东方曜你放屁!” 敖思语还想说什么,东方曜已经动手了,就见他闪电般冲向敖思语。 其他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畏惧,再次摆开战斗架势。 骆英豪见东方曜跟敖思语都伸上手了,他也不等了,大喝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了,杀死霍东觉党国重重有赏。” 霍东觉刚开始没把对面的人,放在眼里,等到真打起来了,霍东觉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且配合默契,由于对方人多,他们就五个人,怎么跟五十多人打,且训练有素的人打,打着,打着五人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萧天豪发现这群黑衣人身上有个特殊的标记,似曾相识。他突然想起学艺时师父曾提及过这个组织,此组织专门培养杀手,手段狠辣。五人深知不能硬拼,于是霍东觉大喊。 “我们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找机会再对付他们!” 五人且战且退,最终成功突出重围。他们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更强大的敌人,但为了正义,他们绝不会退缩,一场新的挑战即将来临。 五人逃出傅正勇府邸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商议对策。萧天豪首先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兄弟们,我这次算是捅到马蜂窝了,这是个杀手组织,名叫“暗影阁”没想到骆英豪他们居然加入到暗影阁,该组织在江湖中势力庞大,他们老巢应该在胶东半岛以及关东一带活动,想要一举将其铲除绝非易事。” 此时,东方曜提出: “我们可以先收集他们的情报,找到其弱点再动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五人兵分五路,各自凭借着自己的本领去搜集线索。 霍东觉利用自己的人脉,在沧州城的三教九流中打听消息;冷锋则潜入一些可疑的场所暗中观察;夏遂良混入了暗影阁可能会出现的交易场合;萧天豪凭借记忆中的线索寻找暗影阁的据点;东方曜利用自己的轻功在城市的高处观察动向。 经过数日的努力,五人终于收集到了一些关键情报,他们发现暗影阁有一个重要的据点,并且近期会有一场重要的会议。 五人决定在会议期间发动突袭,给暗影阁来个措手不及,再次踏上了充满危险却又正义的征程。 五人乔装打扮,趁着夜色摸到了暗影阁的据点。据点守卫森严,但他们凭借着高超的技艺,顺利潜入。会议室内,一群黑衣人正在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带头的有两人,唐圣权、高鹤东、其他三人并没在这里,五人找准时机,突然发难。霍东觉率先拔出金龙弯刀,一抖手金龙弯刀飞出,唰、唰,两道寒光闪过,噗嗤、噗嗤、金龙弯刀磕破了两人的喉咙,随着两声惨叫,打破了会议室的宁静。唐圣权、高鹤东急忙组织反抗,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打响。 暗影阁的成员果然训练有素,五人虽然勇猛,但一时间也难以占据上风。就在战斗陷入胶着时,东方曜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门,他猜测里面可能藏着暗影阁的重要机密。 于是,他悄悄绕到暗门处,打开门冲了进去。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武器库,还有一份详细的组织行动名单。东方曜大喜,赶紧将名单藏好。与此同时,外面的战斗也到了关键时刻。五人瞅准机会,合力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他们带着重要情报成功撤离,准备利用这些情报,给暗影阁致命一击,让正义的光芒彻底驱散这黑暗的势力。 五人带着情报回到秘密据点,仔细研究那份行动名单。原来,暗影阁正策划一场大规模的暗杀行动,目标竟是多位江湖正义之士。五人意识到事态紧急,必须尽快阻止。他们根据名单上的信息,制定了周密的营救计划。 他们兵分几路,提前赶到目标人物所在之处。当暗影阁的杀手们前来执行任务时,五人突然出现,与杀手们展开了激烈交锋。凭借着之前收集的情报,他们对杀手们的招式了如指掌,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苦战,五人成功保护了各位正义之士,将杀手们一网打尽。暗影阁的总部得知计划失败,恼羞成怒,决定倾巢而出,与五人决一死战。 五人毫不畏惧,他们深知,这是一场扞卫正义的最终决战。他们再次集结,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四回:暗影阁突袭望湘楼,霍东亭带队开赴关东。 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五人回到望湘楼。 霍东觉叫来店伙计,整个望湘楼都知道这五位,是掌柜的贵客,对霍东觉五人更加客气,店伙计听霍东觉叫他,快步跑过来问道。 “霍少侠,您有何吩咐。” “你们掌柜的在吗?麻烦你去请他过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讲。” “我们掌柜在呢,他也刚回来,我这就去请我们掌柜过来。” “好,小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店伙计说完,走出后院,到前院请掌柜的去了,不一会雨富晟急匆匆的来到后院,霍东觉先请他坐下来,东方曜给雨富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雨富晟双手接了过来茶杯,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问道。 “五位公子,叫我前来有何贵干。” 东方曜有些歉意的说道。 “雨叔叔,首先说声抱歉,这个望湘楼可能要让你舍弃了。” 雨富晟闻言诧异的问道。 “此话怎讲,我有点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 萧天豪忙说道。 “雨叔叔,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萧天豪就把始末缘由讲了一遍,雨富晟听完,直接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啥大不了的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我立马解散望湘楼,供你们所用,你们才是真英雄,敢与恶势力做斗争,我由衷的佩服,别说舍弃一个望湘楼,就算让我舍弃所有,我都愿意,你们是帮咱们老百姓除害,是真豪杰,我焉有不支持的道理。” 五人听完雨富晟的话,都挑起大拇指称赞,霍东觉感动的说道。 “雨叔叔,深明大义,我霍东觉由衷的佩服。” 雨富晟听完霍东觉的话,也没接话,沉思了一会问道。 “请问霍少侠,你认识霍东亭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雨叔,你认识我哥,你在哪里看到他的,他最近还好吗?” 雨富晟面色凝重起来,缓缓说道。 “前些日子,我去邻县谈生意,在那儿见到了霍东亭。当时他们正被一群黑衣人追杀,我看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因为敌人太多,他们就几个人,虽然都有些身手,终究是寡不敌众,便出手帮了他们一把。” 霍东觉心急如焚,忙追问。 “那我哥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 雨富晟叹了口气,说。 “他为了保护同伴,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我把他安置在了邻县的一处隐秘住所养伤。只是那些黑衣人似乎不肯善罢甘休,还在四处搜寻他的下落。” 霍东觉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雨叔,多谢你救了我哥,可是我现在抽不开身啊。” 萧天豪也说道。 “东觉,你先不要着急,等到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再去找大哥,我相信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 东方曜也安慰道。 “东觉,你就放宽心,我相信大哥会没事的,现在主要任务就是灭暗影阁。” 霍东觉点点头说道。 “好,我们先集中精力对付暗影阁。雨叔,还得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哥,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霍东觉说道。雨富晟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 这时,冷锋突然神色一变,低声道。 “有动静,似乎有不少人朝着这边来了。”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站起身。霍东觉望向雨富晟,说道。 “雨叔,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雨富晟点点头,匆忙离去。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冲进了望湘楼。该来的都来了,还是骆英杰带队,敖思语、项霸天、高鹤东,唐圣权他们带了四十多名高手,将望湘楼的后院团团围住,骆英豪冷冷一笑。 “没想到你们都在这儿,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霍东觉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罢,五人齐齐上前,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望湘楼内顿时乱作一团。 战斗异常激烈,黑衣人人数众多,将五人团团围住。但霍东觉五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霍东觉将一对金龙弯刀握在手中,使用迷踪九步,闪电般冲进敌群,他如幽灵一样穿梭在敌群之中,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花; 萧天豪手提虎尾三截棍,舞得虎虎生风,就见他棍法纯熟,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夏遂良刀法凌厉,刀光闪烁间敌人纷纷丧命;冷锋舞动杆棒,如蛟龙出海;东方曜手握子母鸳鸯钺,冲进敌群无情的收割生命,让人防不胜防。 骆英豪看到这里,眉头紧锁,他对敖思语等人一使眼色,五人拔出朴刀,怒吼一声,也加入战团,骆英豪敌住冷锋,同时又涌出来一伙黑衣人,大约有五六十人,他们纷纷拔出朴刀,也加入进来,冷锋一下子被十几人围住,在加上又有骆英豪这个劲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一时间冷锋也占卜了便宜,但是他们想杀冷锋谈何容易。就见他如下山的猛虎,出海的蛟龙,左突右杀,棒法精湛,招数惊奇,骆英豪他们虽然人多,但是很难近身。 敖思语专找东方曜,东方曜正杀兴起,突然听到背后刀风不善,他偷眼观瞧,就看到敖思语从他背后就下手了,东方曜心想,此人还是那么卑鄙,想偷袭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在这时一个小子舞刀直奔东方曜面门,东方曜见刀下来了,忙用左手钺锁住他的刀,咔?一声就给锁住了,这小子想撤依然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敖思语的刀就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东方曜往下一蹲,正好此人将他挡住,说时迟那时快敖思语的刀也下来了,他见东方曜突然蹲下了,如果自己的刀下去了,非得把自己的成员劈成两半不可,可是此时他想撤招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噗嗤一声,随着一声惨叫,此人被敖思语劈为两半。 同时东方曜也站起来了,他刚站起来,又有两把刀向自己袭来,东方曜急忙架住,只要被他架住,刀就被锁,他将此人往回一拉,右手钺就为他开膛,左手钺还能发射暗器,梅花针就射穿了另外一个人脖子,敖思语怒吼一声,晃动手中刀,跟东方曜就战在一处。 高鹤东敌住夏遂良,项霸天敌住霍东觉,就项霸天这能耐,他自觉得他的功夫好,自我感觉良好,可是跟霍东觉一伸手,简直相差太远,两个照面,被霍东觉一刀就结果了性命,项霸天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杀了,此人就是个草包,还不如暗影阁成员,霍东觉杀他们还得费一番手脚,杀他就给闹着玩一样。 霍东觉刚杀了项霸天,就在这时又有五十多名暗影阁的人涌了上来,这次带头之人,是霍东觉死对头谭正霄,此人的功夫高深莫测,不止谭正霄,龙翔宇也来了,两人看到霍东觉,眼睛都红了,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人嗷唠一嗓子,一左一右夹击霍东觉。 与此同时夏遂良斩杀了高鹤东,敖思语也被东方曜给杀了,然而,黑衣人源源不断地涌来,五人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一道道身影突然从屋顶跃下又有五人加入了战斗。 第一跳下的是霍东亭、跟他身后的是肖战龙、皇甫一骠、关祥霆、还有两人霍东觉他们认识,霍东亭虽带伤在身,但出手依旧狠辣。有了他们的加入,局面瞬间扭转。 霍东觉惊喜交加。 “哥,你怎么来了!” 霍东亭笑道。 “放心不下你们,就赶过来了。” 众人士气大振,越战越勇。没过多久,暗影阁的人便死伤大半,谭正霄、龙翔宇、骆英豪剩见局势不妙,带着剩下的人纷纷逃窜。 五人松了口气,霍东觉看着自己的大哥,眼眶泛红。 “哥,你伤还没好,不该冒险。” 霍东亭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兄弟,生死与共。接下来,一起灭了暗影阁!” 肖战龙、皇甫一骠、关祥霆三人见到霍东觉等人,他们相拥在一起,都皆大欢喜,相拥了一会,众位这才回到前院,上了二楼,雨富晟给众位英雄安排好房间,看到霍东亭,二人热烈的将手握在一起,一切竟在不言中。 众人寒暄了几句,雨富晟让人去打扫后院,刚坐下,霍东亭就急迫的问道。 “东觉、天豪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娘亲他们呢,光看到你呢几个,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霍东觉长叹一声,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霍东亭等人听了,真是悲喜交加,没想到盘龙岛三圣、陆元庆、洪天赐等英雄陨落,东方郡夫妇、叶圣凌父子、冷玥、东方镜、程啸天等人失去了联系,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众人悲伤了一会,霍东亭这才问道。 “东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哥,接下来当然是追杀暗影阁的人,直到把他们消灭干净为止,对了哥,你就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介绍他们是谁。” “东觉,这位是二叔程玉虎二儿子程华,这位是我们的指导员岳震东。” 程华忙上前,冲霍东觉等人行了个军礼,愧疚的说道。 “东觉,我对不起你们,我爹跟我大哥他们,做事做的太过分了。” 霍东觉笑着说道。 “程华,此事跟你无关,听说六年前你就离家出走了是吧。” 程华点点头,霍东觉接着说道。 “他们给我嫂子下毒,给骆英杰通风报信,泄露南阳王的行军路线图,使得我义父惨死在小孤山,虐待我侄儿霍寿嵩,不是我去的快,我大嫂就会被毒死,我侄儿也会被项雯雯这个毒妇活活打死,所以我不得已只有灭了你们程家,你如果想报仇,可以随时找我,我希望你不要对我大哥做什么,如果让我知道,你也难逃公道。” “霍东觉,你把我程华看成什么人了,六年前我看不惯他们所作所为,特别是那个项雯雯,她刁钻刻薄,嫉妒心特别强,他恨不得我跟三弟都去死,他给我下毒,被我发现我偷偷给换了,证据都摆在他们面前了,不但不信,还说我别有用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还不算,害得我跟我大哥不对付,一家人都恨我,后来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喜欢的人,我未婚妻的受我邀请,来我家做客,她项雯雯怎么做的,表面上对我未婚妻热情,暗地里给我未婚妻下那种药,我防备着她,害怕她搞小动作,没想到她真干的出来,被当场抓获,还不承认,把锅甩给我,说我想上了人家姑娘,想下那种药,更可气的是全家都相信她的话。” “对我大吼大叫,我未婚妻当时被气走,我暴打了项雯雯一顿,就跑出找她解释,哪里还有的她的身影,我跑到他们家里找她,她娘亲告诉我,她姑娘压根没回来,我当时非常着急,跟她家人到处找她,后来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找到她,等到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给轮奸了,她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说到这里程华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大家都过来安慰,霍东觉忙说道。 “程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程大哥你是好样的。” 程华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 “他的家人也只好自认倒霉,不敢找我家麻烦,因为我爹势力大,还有一个当南阳王的大哥,谁敢惹他,第二天项雯雯带着人,去了他们家,硬是将他们一家赶出新野县,强行霸占了人家商铺,正好我跟我弟弟两人,去给他们家送钱,被我们给看到,我气不过抓住项雯雯就要揍她,我弟弟把我给拦住了,他说这个家没必要在待下去了,迟早得被这个女人祸祸死。” “项雯雯当着我的面承认,是她找的人玷污了我的未婚妻,还说就是要毒死我跟我弟弟两人,这个家是程峰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别人都不配拥有,就这样一气之下,我跟弟弟两人都离开了新野,离开了程府,我参军了,我弟弟去了英国。” “各位你们知道那个家给我带来的伤害有多大吗,他们干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我爹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屠害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家庭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劝过他,可是人家不听,我娘跟我大嫂更可恶,做事更绝,逼死人命那是家常便饭,如今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的惩罚,我的罪孽也会减轻不少。” 众人听完也不知道怎么说好,适当的安慰他几句,霍东觉正要问肖战龙他们怎么也来了,这时通讯员来报告说,接到上级指令,对暗影阁的行动取消,组织上让霍东亭带队开赴关东,因为东三省被日本人占领,让霍东亭去那里开展抗战工作,联合东北抗日联军,打击日本侵虐者。 这刚见面又要分离,众人心中满是不舍。霍东觉紧紧握住霍东亭的手,说道。 “哥,你放心去,家里这边有我。抗击日寇,保家卫国,这是大事,等到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带着姐夫他们过去找你。” 霍东亭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坚定地说。 “东觉,暗影阁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随后,霍东亭带着程华、岳震东等人匆匆准备行装。霍东觉和众人一直将他们送到望湘楼外,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待他们消失在视线中,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 “咱们也别耽搁了,继续追查暗影阁的下落,绝不能让他们再有喘息之机。” 于是,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五人再次踏上了消灭暗影阁的征程,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五回:霍东亭挺进关东,霍东觉回家省亲。 大槐庄外的广场上,旌旗猎猎,战马嘶鸣。一一六师全体官兵列队整齐,精神抖擞,目光坚定地望向主席台。师长肖战龙一身戎装,目光如炬,他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地宣布。 “今日,我一一六师誓师出征,挺进关东,支援东北抗战!” 台下官兵齐声高呼。 “誓死报国,驱逐日寇!” 声震云霄,豪情激荡。参谋长霍东亭紧随其后,他神情肃穆,语气铿锵。 “关东父老正饱受战火之苦,我等军人,当以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此去关东,不破敌寇,誓不还乡!” 副师长皇甫一骠也慷慨陈词,激励将士们奋勇杀敌,为民族存亡而战。 誓师大会结束后,一一六师官兵迅速整装出发。霍东亭骑在战马上,回望大槐庄,心中既有对故土的眷恋,更有对使命的坚定。他深知,此去关东,前路艰险,但为了抗战大业,义无反顾。 队伍浩浩荡荡,向北挺进。沿途百姓纷纷驻足,为这支铁血之师送行。霍东亭目光坚毅,心中默念。 “此战必胜,中华必胜!” 与此同时,霍东觉与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五人策马扬鞭,向着天津静海县小南河村疾驰。 霍东觉离家差不多半年时间,也不知道母亲王影云现在过得怎样,如果让玉梅知道,我岳父,小舅子他们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我该怎么给她解释,暗影阁在沧州的分布被我们瓦解,他们的势力依然存在,等过完春节,就去胶东一定要将他们铲除,必须将暗影阁的人连根拔起,如今战事稍缓,他决定回乡探望亲人。 一路上,五人谈笑风生,却也时刻警惕着敌情。冷锋笑道。 “东觉,这次回家,可得好好陪陪我干娘” 霍东觉点头微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是啊,半年年未见,也不知道小南河村是个啥情况,娘亲他们可有住处,原来的老宅是否还在,我小的时候很少去老宅,八岁时就跟着娘亲,大哥、二姐离开了上海,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小南村又没有变化。” 萧天豪担忧的说道。 “义父他们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见到叶玉梅该怎么跟她说,又该如何跟干娘讲。” 夏遂良说道。 “依我看直接明说,如今好多人都下落不明,东方叔叔、袁姨、镜姐、冷玥姐、梦溪姐、程啸天师兄他们如今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东方曜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相信我爹,我娘、我姐他们会没事,虽然被冲散了,没有任何消息,兴许就是好消息。” 冷锋说道。 “唉!也不知道我妹现在怎么样,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到处都打听不到她的消息,真的是好急人啊,还有叶叔叔他们也一样,都没任何消息。” 萧天豪说道。 “吉人自有天相,我坚信他们都会没事,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见。” 霍东觉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听他们诉说着,他的思绪早已飘远,又想很快见到母亲与二姐,又害怕见到自己的岳母与结发妻子,袁老夫妇问起自己的女儿女婿我该怎么回答,他的内心非常纠结,又想起与众位英雄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半年过去,那些人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到干娘,两位义父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嬴驷、三虎,三位义兄,二老等那些为战天地盟而牺牲的英雄们,过去半年了,那些血腥画面,如今都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怪自己太过于自信,高估了自己,轻看了敌人,不跟他们硬刚多好,也不至于战死。 想起日本人,想起那些帮助日本人的中国人,霍东觉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五少策马奔腾在乡间的小路上,无暇顾及路边的风景,一心只想与家人见面,与亲人团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小南河村的每一个角落。村落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起来,炊烟袅袅升起,勾勒出一幅温馨祥和的乡村画卷。霍东觉骑在马上,望着越来越近的家乡,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扬起马鞭,催马疾驰,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人的怀抱。 快到村子的时候,霍东觉勒住战马,翻身下马,拉着马的缰绳,萧天豪等人也跳下战马,牵着马跟在霍东觉身后,向着村子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霍东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和东方曜四位多年好友。村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挺立,树皮上的纹路像是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村口的老槐树下,聚集了很多人,有老人、有孩子、有中年妇女等,他们三五成群,坐在老槐树下聊天,孩子们嬉笑玩乐。 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就见他们也不聊天了,当看到这些年轻的后生,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标准的身材让他们有些羡慕,霍东觉等人牵着马缓缓的往前走。 霍东觉突然眼前一亮,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向着他们这边走来,她们有说有笑,还有孩子嬉笑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抬头,看见母亲王影云那银白的发丝在夕阳中泛着温暖的光。她身旁站着岳母林皓雪,两位老人相互搀扶。 王影云牵着霍寿嵩,蹦蹦跳跳的走着,小身影异常可爱,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叶玉梅、霍东玲两人。 霍寿嵩最先看到霍东觉等人,他马上松开奶奶的手,高兴的喊着。 “小叔叔!小叔叔!” 他一边喊,一边迈开小短腿,像小鸟一样欢快冲向霍东觉等人,王影云听到孙儿的呼唤,当她看清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东觉!" 她呼唤着小儿子的名字,声音颤抖。走近了,她才发现儿子瘦了许多,皮肤也被晒得黝黑,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遍遍抚摸儿子的脸庞。 叶玉梅站在婆婆身旁,看到丈夫虽然风尘仆仆,但眼神依旧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林皓雪看着女婿霍东觉,想起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英雄们,心情既激动又沉重。她拉着女儿的手,轻声说。 "能平安回来就好,能平安回来就好啊。" "娘!岳母?"霍东觉上前,跪倒在两位老人面前。两位老人颤抖的手将霍东觉拉了起来,她们再次抚上儿子的脸庞,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叶玉梅站在两位老人身后,双手紧握在胸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才分离半年时间,仿佛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如今她看着霍东觉比分开时更加坚毅的面容,心中既欣喜又酸楚。 "玉梅。"霍东觉站起身,目光越过母亲落在妻子身上。叶玉梅再也忍不住,扑进丈夫怀中,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霍东玲见到弟弟依然英俊潇洒,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萧天豪,那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让她心中充满说不出的喜悦。她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笑着迎上前去。 "二姐。" “小弟。” 霍东觉轻轻松开妻子,看向站在一旁的霍东玲。二姐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但眼中的神采依旧明亮。 萧天豪也迎了上来,跪下给王影云,林皓雪二老见礼,两位老人激动的将萧天豪搀扶起来。 霍东玲扑进萧天豪怀里,哽咽的说道。 “你回来就好啊,我真的很担心你们。” 萧天豪紧紧将霍东玲揽入怀中,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他抚摸着妻子的秀发,温柔的说道。 “东玲,我也很想你!” 霍东觉赶忙抱起侄儿,在他脸上蹭了蹭。环视着每一位亲人,喉咙发紧。他想起了那些永远无法归来的战友们,想起了战场上并肩作战却最终阴阳两隔的兄弟们。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今天的和平,这份沉重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团聚。 冷锋、夏遂良、东方曜三人,看着这家人重逢,温馨既感人的画面,不自觉的也湿了眼眶。 王影云、林皓雪等人也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三少赶忙见礼,又寒暄了几句,自不必细说。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王影云拉着儿子的手,仿佛怕他再次消失。全家人簇拥着霍东觉向家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为这一幕镀上了温暖的金色。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每一次团聚都是上天的恩赐。小南河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归家人的路,也照亮了那些仍在等待的人们心中的希望。人们默默祈祷着,愿所有在战斗中失散的亲人,都能早日归来。 一行人沿着熟悉的村道向霍府老宅走去。路旁的房屋有些已经翻新,但格局依旧,勾起霍东觉无数童年回忆。转过最后一个弯,霍府高大的门楣映入眼帘。 "一点都没变..."霍东觉站在门前,仰望着门楣上"霍府"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朱漆大门虽然略显陈旧,但依旧庄严气派,门环上的铜狮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随着大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大家的眼帘程雪,霍东觉看着大嫂那熟悉的脸庞,似乎将沧桑写在了她的脸上,大嫂太不容易了,父亲战死,自己的大哥为了国家和民族,也时常不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想到这些他有些心酸。 程雪看到霍东觉,东方曜、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五人时,真是惊喜交加,她迈步来到众人面前,兴奋的说道。 “东觉,你们都回来了,回来真好,快进屋别傻站着。” 五人齐齐向程雪点头,齐声喊道。 “大嫂,我们回来了。”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袁仲,秦怡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魏冕、贺敏、赵飞燕五人看着霍东觉等人,自然又要亲热一番,五人又跟两位老人见礼。 东方曜看着外公,外婆心里难免有些酸涩,自己父亲、母亲、姐姐在这次战斗中,分散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袁仲,秦怡两位老人,见到这些年轻人时,心中满是欣喜。寒暄过后,众人走进屋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不断往他碗里夹菜,眼中满是心疼。霍东觉一边吃着,一边给家人们讲述着外面的战事和经历。说到战友们的牺牲时,他的声音哽咽了,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袁仲老人站起身,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孩子,你们为国家和民族浴血奋战,都是好样的。那些牺牲的英雄们,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大家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霍东觉有讲到是如何二次学艺,如何与暗影阁斗,如何遇到大哥霍东亭,霍东亭带队进关东,参加抗战。 听到霍东亭如今很好,王影云、程雪、霍东玲三人牵挂的人有了消息,她们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饭后,霍东觉独自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思绪万千。他知道,短暂的团聚后,他还得回到战场。但此刻,身边有亲人相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霍东觉心中一紧,不知道又将面临什么新的情况…… 当熟悉的庭院展现在霍东觉面前时。 "真的...一点都没变。" 霍东觉喃喃道,脚步不自觉地放慢。院中的青石板路一尘不染,两侧的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棵他小时候常爬的老梨树依然挺立在院角,只是比记忆中更加粗壮了。 霍东觉感激地看向妻子和二姐,叶玉梅温柔地笑了笑:"这是我们的家啊。" 大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不断往他碗里夹菜,眼中满是心疼。 霍东觉一边吃着,一边给家人们讲述着沧州的战事和经历。说到战友们的牺牲时,他的声音哽咽了,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这时,袁仲老人站起身,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孩子,你们为国家和民族浴血奋战,都是好样的。那些牺牲的英雄们,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大家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饭后,霍东觉独自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思绪万千。他知道,短暂的团聚后,他还得回到战场。但此刻,身边有亲人相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 当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时,一支疲惫却坚毅的队伍正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关外行进。这支由霍东亭和肖战龙率领的一一六师官兵们,已经连续行军多日,翻越了无数崇山峻岭。战士们的双脚早已磨出血泡,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般疼痛,但没有人停下脚步——因为他们知道,前方就是沦陷的家乡。 当霍东亭终于踏上这片魂牵梦萦的东北大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曾经富饶的黑土地如今满目疮痍,皑皑白雪掩盖不了战争留下的伤痕累累。 "这就是我们的家乡啊!" 他低声呢喃道。身旁的肖战龙紧握拳头。 “多少父老乡亲在等着我们回来!" 皇甫一骠和程华也默默点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刻,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非欢迎与拥抱。 "站住!你们是哪部分的?" 一群身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我们是国民革命军一一六师!" 程华高声回答。 "哼!中央军的狗腿子也配来我们地盘?" 为首的军官冷笑道。 “滚回南方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当地驻防的七万东北军对这支"外来部队"充满敌意与戒备。 1931年9月18日夜,"轰隆"一声巨响划破了沈阳城的宁静——日军炸毁了南满铁路柳条湖段并嫁祸中国军队!就在这危急关头, “不准抵抗"的命令却传到了张学良手中:"保存实力为上策"。短短数日内八万装备精良的东北军在未放一枪的情况下撤出山海关外!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局,"就地打游击"的电报送到了霍东亭手中:"联合抗联坚持抗战"。他与肖战龙对视一眼。 “弟兄们!现在轮到我们保卫家乡了!" 就这样一一六师化整为零深入林海雪原之中:白天潜伏于密林深处;夜晚袭击日军据点破坏交通线;同时积极联络杨靖宇领导的抗日联军形成合力......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星星之火正在重新燃起! 历史证明:正是像这样无数个不屈的灵魂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中华民族的长城!今天当我们回顾那段峥嵘岁月时仍能感受到那份穿越时空的力量与勇气...... 霍东亭率军北上,誓死抗敌;霍东觉归乡省亲,情系桑梓。不同的道路,同样的热血。在这烽火连天的岁月里,中华儿女以不同的方式为抗战贡献力量。他们坚信,只要万众一心,胜利终将属于这片不屈的土地!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六回:杨云霄力战敌寇,陆羽回南河报信。 暮色四合,小南河村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霭中,夜色笼罩下霍府,依然是生机勃勃,到处充满了温馨,月亮照在院子之中,不远处的石条凳子上,叶玉梅依偎在霍东觉怀里。 “东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玉梅,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东觉,我怀孕了,娘亲说已经三个多月了。” 霍东觉高兴的蹦了起来,一下子将叶玉梅拥入怀中,开心的大喊。 “你说你怀孕了,我岂不是要当爹了。” “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霍东觉跟个孩子似的,那爽朗的笑声,顿时引来了众人的围观,王影云见儿子这么高兴,心中也充满了欣喜,林皓雪见女婿那高兴的表情,心中满是感叹与开心。 感叹的是,自己的丈夫,儿子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到现在还没他们的消息,心里难免有些牵挂,看到霍东觉的表情,想到了她怀孕时,叶圣凌也跟霍东觉一样,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睡觉时还不忘呢喃着。 “我当爹了,我要告诉所有人,我当爹了?” 想到这里林皓雪嘴角有些欣喜与酸涩,看到女儿嫁了好丈夫,遇到了一个好婆婆,与好姑姐,还有一个贤惠体贴妯娌,她心中甚是满意,只要女儿过得幸福比啥都强。 同时心里在默念着丈夫与儿子的名字,只求上苍保佑,保佑他们父子平安归来。 贺敏等人见了也替霍东觉高兴,这时王影云过来拉着儿子的手。 “东觉,瞧把你高兴的,真没出息。” “娘亲!我要当爹了,你又要当奶奶了。” “是,是你要当爹了,我要当奶奶了,我还要当外婆了呢,你要当舅舅了,你二姐也怀孕了,比玉梅早了半个多月呢!” “娘亲,是真的吗,我二姐也怀上了。” 王影云点点头,这时萧天豪也走了过来,对着霍东觉说道。 “不光是你要当爹,我也要当爹了!哈哈,真高兴。” 袁老等人过来先恭喜二位,东方曜说道。 “等你们两家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爹,然后我终身不娶,等我老了我让两个好儿子给我养老。” 夏遂良打趣道。 “曜仔,你这是准备让你家绝后啊,小心袁老打你屁股。” 众人听了都哄堂大笑,程雪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时王影云说道。 “杨云霄,陆羽二人出去打探消息,这都好几天了,至今未归,也没有任何消息,他们该不会遇到麻烦了吧。” 冷锋说道。 “干娘,你就放心吧,他们精明着呢,不会出事的。” 霍东觉说道。 “娘亲,我明天早上去村口看看,向村里人打听一下,有没有看到过他们。” “这样也好,这两孩子挺好的,重情重义,对我们都不错,如今他们都失去了亲人,怪不容易的,好了,都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时,霍东觉、萧天豪、东方曜三人已经来到村口,三人骑着战马,焦急的等待着,霍东觉胯下那匹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他抬头望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东方曜翻身下马,指尖掠过树干上新鲜的刀痕, "这痕迹不超过三日。" 萧天豪摸了摸腰间虎尾三截棍,沉声道。 "杨云霄那小子最爱在这树下刻记号。" 他指向树干隐蔽处一道未完成的剑痕。 "看这走势,分明是中途被打断了。" 三人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凝重。村中炊烟袅袅,却不见往日孩童嬉戏的身影。霍东觉翻身下马,靴底碾过几片暗褐色的碎瓦,那颜色太过深沉,像是被血浸透后又风干的痕迹。 "卢廷宇" 三人同时惊呼出口,此时就见卢廷宇正向他们这边飞奔而来,一个没注意还差点摔倒。 霍东觉忙上前扶住,焦急的问道。 “卢大哥,你可打探出消息了。” "霍兄弟,杨大侠和陆公子四天前已经回到镇子上了,我打听到他们好像在跟踪什么黑衣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霍东觉心头猛地一沉。前不久他们跟暗影阁刚交手过,难道暗影阁也来到了天津,他们还真是无处不在,如果真是暗影阁的人,他们来到精武镇干什么,杨云霄与陆羽跟踪他们干什么,如果真是暗影阁,他们此行必定有凶险。 萧天豪急问。 “卢公子你是听谁说的,向你透露消息的可靠不。” “萧大哥,我是听镇子上福满楼的,掌柜说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他还说今天凌晨,他路过镇子的后山时,有打斗声..." 他的话未说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黎明的曙光中一骑如离弦之箭奔来。马背上的人影摇摇欲坠,青衣被血染成紫黑色。霍东觉瞳孔骤缩——是陆羽! "接住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暴喝一声,与萧天豪同时跃出。那匹白马在距众人三丈处前蹄一软,陆羽如断线风筝般栽下来。霍东觉凌空踏步,双臂一展将人稳稳接住,却被冲力带得连退七步。 怀中的陆羽面如金纸,左肩一道刀伤深可见骨。他嘴唇翕动,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霍东觉急忙封住他几处大穴,忙从怀中掏出青瓷药瓶。 "云...云霄..." 陆羽突然抓住霍东觉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镇子的三十里外...芦各山庄...暗影阁...他为我断后..." 萧天豪猛地攥紧虎尾三截棍。 "杨兄弟还活着?" 陆羽艰难点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霍东觉胸前。 "毒砂掌..." 霍东觉脸色大变,急忙将三粒碧绿色药丸塞入陆羽口中。 "好歹毒的功夫!" "详细说。" 霍东觉沉声问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金龙弯刀,去年在南阳时杨云霄曾经想换他的金龙弯刀,被霍东觉拒绝过,从那以后杨云霄缠着霍东觉,让霍东觉教他刀法,最终被磨得没办法,霍东觉只好答应。 如今他又遇到危险,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没想到暗影阁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在天津也成立了分部。 陆羽缓过气来,断断续续道出原委。原来他们追踪的黑衣人,就是暗影阁的人,并且说出了要对付霍东觉的家人,准备将霍府给端了,他们的据点在芦各庄,同时还发现对方竟掳掠附近村民训练毒人。杨云霄为救三个孩童暴露行踪,两人突围时遭遇阮凤鸣,阮凤山与八大金刚围攻。 "云霄...他把我推上马背..." 陆羽说着突然哽咽。 "他说...说要是东觉在就...好了……只……可惜如今他不在……家……他的家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话像把钝刀,狠狠剜进霍东觉心口。他想起分离前夜,杨云霄对他说的话。 “东觉,你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护婶娘她们的周全。” 如今话语还在耳边回荡,想起他那坚定的眼神,如果他等不到救援,而失去生命,霍东觉将愧疚一辈子。 霍东觉按住陆羽腕脉,脸色大变。 "他体内还有追魂香的痕迹!" 众人闻言色变——这是江湖上最阴毒的追踪术,中者三日之内气息如烽火,方圆十里皆可感知。 "暗影阁是故意放他回来。" 萧天豪冷笑, "好个请君入瓮。" 霍东觉轻轻放下陆羽,起身时金龙弯刀已在手。在黎明晨沐下,刀锋泛起幽蓝的寒光,映得他眉间那道竖纹如刀刻般深刻。 "姐夫、卢公子你二人带陆羽先回霍府,他的毒已经被我用药给压制住了,等我救完人再回来给他医治。姐夫回去后带上锋哥,遂良,魏前辈,火速来支援我们就行,顺便告诉大姐、二姐,带着我娘,岳母、以及袁老他们,暂时去别的地方先避一避。” 他顿了顿,朗声说道。 “曜仔,你我二人去会会那什么八大金刚,与阮氏双雄" "你疯了?" 萧天豪一把拽住他。 "等援兵到了再去也不迟" "等援兵到了,云霄坟头该长草了。" 霍东觉甩开他的手,翻身上了枣红马,东方曜也跳上马背,陆羽挣扎着撑起身子。 "山庄有埋伏...他们练成了七绝阵..." 陆羽说完便昏厥了过去,霍东觉闻言回头一笑。那笑容让萧天豪想起了去年在南阳独山下,他一个人独战山本泓跟二十多名日本忍者时的模样。 "正好。" 金龙弯刀在空中划出半轮冷月。 "新仇旧怨,一并了了结。” 霍东觉话语铿锵有力,那坚定眸子里迸发出一种慑人的寒光,使得空气瞬间变冷不少,给深冬的黎明徒添了一抹寒霜。 二人正要动身,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三骑飞驰而来,霍东觉、萧天豪、东方曜三人当然不认识,三人忙做出战斗准备。 他们是谁啊,都是了不起的当世豪杰,当先一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正是洪门忠义堂大当家慕容羽;左侧一人面容清瘦,双目如电,是二当家华云龙;右侧则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青年,手持折扇,乃三当家欧阳朔。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十几匹战马,个个青衣小帽,脚蹬千层底的棉鞋。 慕容羽远远的便打招呼。 "各位英雄,在下是洪门忠义堂大当家的慕容羽。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 他主动打招呼,是怕霍东觉等人误会,当然他们现在都互相不认识,当看到地下躺着正是陆羽,旁边还站着卢廷宇,见其他三人面露怒容,他就知道准出事了。 霍东觉等人听完是洪门的人,当时就放心了,洪门是司徒美堂所创,洪门也是江湖正道,慕容羽他也听说过,此人侠肝义胆,据说他们霍家还有些渊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见是洪门大当家的,人家都打招呼了,他翻身下马,急忙抱拳道。 "原来是大当家的,失敬!失敬!在下霍东觉。" 慕容羽听闻,真是欣喜万分,三人同时跃下战马,飞奔而来,慕容羽伸出双双手,紧紧握住霍东觉。 “原来是霍少侠,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你的大名家喻户晓,你的威名威震江湖。更是医武双绝,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大当家的过奖了,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大当家义薄云天,除恶扬善,才是真正的英雄,众位都是当世豪杰,我霍东觉只是受江湖人抬爱,再说了传言不可信,现在没时间跟众位英雄相聚,只因云霄被困精武镇芦各庄,我们正要前去救援,实在是抱歉!” "杨云霄?" 华云龙眉头一皱。 "暗影阁干的?" 霍东觉又将事情经过简要叙述一遍。 欧阳朔"啪"地合上折扇,眼中精光闪烁。 "暗影阁近来动作频频,看来是要与我等正派为敌了,杨云霄、陆羽他二人可是我洪门忠义堂的朋友,我们更是好兄弟。" 慕容羽大手一挥。 "既如此,我们兄弟三人也一同前往!杨云霄乃江湖义士,更是我们的兄弟,如今兄弟有难,岂能见死不救?" 霍东觉感激道。 "有三位相助,救出云霄的把握更大了!不知这二位大侠如何称呼!" 慕容羽又一一做了介绍,东方曜、萧天豪也做了自我介绍,众人又寒暄了几句。 欧阳朔来到陆羽身边,俯下身子给陆羽把脉,不由得大吃一惊。 “陆羽贤弟,这是中了毒砂掌,还有追魂香的味道,暗影阁的人真是歹毒,还好他体内的毒素被压制,想必是霍少侠的杰作吧。” 霍东觉点点头。 “三当家想必也是神医吧,不过他体内毒素是我用药暂时压住了,管上个几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 “霍少侠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在霍少侠面前不敢妄称神医。” “三当家不必过谦,学无止境,我们都在学习成长,我理应向你学习。” 华云龙说道。 “我看各位都不要客气了,我们以后就叫你东觉,我们都以姓名相称,觉得贴切又实在,也不失风范,不要动不动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搞得大家都不自在,大家说对不对。” 霍东觉点头说道。 “云龙是个豪爽之人,我喜欢,那咱们以后就以性命相称如何,” 众人都点头答应,最后慕容羽吩咐手下人,将陆羽抬回霍府,让卢廷宇带路,他们三人则跟着霍东觉他们前去救人,并且交代给小头目,让他们寸步不离的守在霍府,以确保霍府的安全。 东方曜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六人不再耽搁,各自上马,向精武镇疾驰而去。黎明已过,太阳从东方渐渐升起,马蹄声在官道上疾驰,行路之人纷纷闪开。 路上,华云龙问道。 "东觉,可知暗影阁为何针对杨云霄?" 霍东觉摇头, "尚不清楚。云霄前日与陆羽前去打探我们的消息,只因我们在沧州与天地盟一战,我们伤亡惨重,我害怕我母亲她们有危险,提前让云霄,陆羽等人护送她们回天津,这里毕竟是我的故乡,我母亲也想归故土,一场大战过后,我们的死的死,逃的逃,全都分散了,他发现暗影阁的人鬼鬼祟祟的,他于是跟踪他们,没想到被发现,陆羽送信,他被围,或许与此有关。" 欧阳朔轻摇折扇。 "若是如此,此事非同小可。暗影阁的势力遍布全国,如果暗影阁不除,江湖必将大乱。" 慕容羽冷哼一声。 "管这么多干什么,敢在我中原撒野,先问问我慕容羽的拳头答不答应!" 众人一路疾行,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精武镇外。远远望去,芦各庄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雾气中,隐约可见火光闪烁。 华云龙提醒道。 "小心,这雾气有古怪。" "恐怕是暗影阁的障眼法。" 欧阳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众人。 "含在舌下,可避百毒。" 众人依言服下,果然觉得神志清明了许多。霍东觉低声道。 "我们分头搜索,发现云霄立刻发信号。" 就在此时,庄内突然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紧接着是一声长啸——正是杨云霄的声音! "在那边!" 东方曜身形一闪,已向声音来处掠去。众人紧随其后,穿过重重迷雾,终于在一处开阔地看到了被围困的杨云霄。 杨云霄衣衫破碎,身上多处伤口,却仍挺立不倒,手中长刀舞出一片银光,将攻来的暗影阁弟子逼退。 在他周围,七根黑色石柱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柱上刻满诡异符文,散发着阴冷气息。 "七绝阵!" 华云龙失声叫道。 "暗影阁竟摆出了这等邪阵!" 欧阳朔面色凝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阵以七根玄阴柱为基,能吸人内力,困人魂魄。杨兄能支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慕容羽怒喝一声。 “管他什么阵,先救人再说!" 说罢就要冲上前去。 "且慢!" 华云龙一把拉住他。 "此阵不可硬闯,需以五行相克之理破解。" 霍东觉急道。 "云龙可有良策?" 华云龙快速说道。 "七绝阵借北斗七星之力,需以五行之术破解。慕容大哥属金,攻天枢位;我属木,取天璇位;欧阳属水,占天玑位;东觉属火,攻玉衡位;曜仔属土,取开阳位。剩下摇光、天权二位,需同时击破。" 萧天豪点头。 “交给我就行了。” 众人迅速分工,各自站定方位。华云龙高喊一声。 "杨兄,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 杨云霄闻言精神一振,剑势更猛。 "小心阵法变化!" "动手!" 随着霍东觉一声令下,五人同时出手。 慕容羽双拳如锤,重重击在天枢位的石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华云龙手中长剑青光暴涨,直刺天璇位;欧阳朔折扇展开,一道水蓝色气劲射向天玑位;霍东觉使用迷踪九步,双掌齐出,拍向玉衡位;东方曜则双足踏地,一股浑厚内力自地下传向开阳位。 剩余两处,萧天豪将霍东觉的金龙弯刀掷向天权位,他用虎尾三截棍攻向摇光位。 七根石柱剧烈震动,柱上符文忽明忽暗。突然,"咔嚓"数声,七根石柱同时裂开,阵法应声而破! 东方曜欢呼一声。 "成功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七回:落山谷覆灭敌寇,霍东觉拜别家人。 阵法一破,暗影阁弟子顿时乱了阵脚。杨云霄压力骤减,长剑一挥,逼退数人,向众人奔来。 "云霄!" 霍东觉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杨云霄。 "你怎么样?" 杨云霄勉强一笑。 "还...死不了..." 霍东觉迅速为杨云霄把脉。 "内伤不轻,需立即疗伤。" 萧天豪环视四周。 "暗影阁的人要逃!" 果然,残余的暗影阁弟子见阵法被破,纷纷四散逃窜。 欧阳朔冷声道。 "穷寇莫追,先救治杨兄要紧。" 华云龙点头。 "我们先离开这里。" 众人护着杨云霄迅速撤离芦各庄。回到安全处,霍东觉、欧阳朔两人立即为杨云霄疗伤,其他人则在外面警戒。 太阳高高升起,冬日的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大地,杨云霄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他虚弱地向众人道谢。 "今日若非诸位相救,杨某恐怕..." 霍东觉打断他。 "兄弟之间,何须言谢?" 慕容羽豪爽笑道。 "杨兄客气了!洪门与诸位本就是一家人!" 杨云霄眼中闪过感动之色,郑重道。 "大恩不言谢,杨某记下了。" 就在此时突然就听到一阵怪笑传来,让人毛骨悚然,脊梁跟发炸,头皮一阵发麻。 众人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杨云霄挣扎着起身。 “我虽未痊愈,但也能助大家一臂之力。” 霍东觉按住他。 “你好好养伤,这次我们定能再次击退他们。” 慕容羽握紧拳头。 “暗影阁如此嚣张,这次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众人迅速商议对策,利用周围的地形布置新的防御。不一会儿,暗影阁的五十多名高手将七人困在中央。为首的两人正是阮凤鸣,阮凤山。 他二人是暗影阁的左右护法,见七绝阵被破,霍东觉等人成功救出杨云霄,阮凤鸣气的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墙壁上。 “又是霍东觉,此人真是阴魂不散啊,在沧州就是此人,将暗影阁分部瓦解,他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天津,如今又怀我好事。” 阮凤山阴恻恻的说道。 “就算他们把人救走又能怎样,如今杨云霄身受重伤,想必他们跑不远,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 说罢发出一声怪笑,刚才笑声就是这小子发出来的,就这样他们带着八大金刚以及五十多名高手,出山庄利用追魂香很快就找到霍东觉等人,这才将他们围住,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阮凤鸣冷笑一声。 “霍东觉你好的很,三番五次坏我暗影阁好事,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霍东觉闻言不屑的冷笑一声。 “那又怎样,你们暗影阁如阴沟里的臭老鼠,做的全都是见不得光事情,你们不就是仗着人多吗,阮凤鸣、阮凤山你二人自称双雄,又是暗影阁的左右护法,有没有胆量与我一战。” 阮凤鸣怒极反笑。 “霍东觉,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跟你打,我就得跟你打,你算老几啊,我偏不跟你打,你又能奈我何。” 霍东觉知道阮凤鸣就得这么说,他的对手他太了解了,你不打是吧,逼着你跟我打。 霍东觉想到这里,手持金龙弯刀,犹如疾风闪电般冲向阮凤山。 阮凤山见霍东觉向着自己冲来,他忙拔出双手带,接住霍东觉,二人战在一处,阮凤鸣一看,如今不跟他打不行,于是他也抽出武器,也加入战团,二人一左一右朝霍东觉攻来。霍东觉沉着应对,身形灵活地在两人的攻击间游走。 与此同时,八大金刚带着五十多名高手也向其他人扑去,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华云龙挥舞着长剑,第一个冲入敌阵,东方曜手持子母鸳鸯钺,配合着华云龙,杀向八大金刚的老三,老四。萧天豪则用虎尾三截棍砸向敌人,慕容羽和欧阳朔也各自施展绝技,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杨云霄虽有伤在身,但也在一旁协助众人,用长刀阻挡靠近的敌人。战斗十分激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回荡在空气中。突然,阮凤鸣瞅准霍东觉的一个破绽,猛地加速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侧面袭来,一杆棒抽向阮凤鸣。 阮凤鸣专心对付霍东觉,没料到会有人搞偷袭,耳廓中就听到啪,一杆棒正抽在这小子的腰眼上,嗖啪这小子横着飞出一丈多远,身子正好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好落在夏遂良跟前。 夏遂良正往战场上赶呢,迎面飞来一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阮凤鸣,这小子趴在地上就起不来,哇一口鲜血,还带着绿水,胆都打破了,夏遂良一看,我干脆做个好人吧,送你一程,他上前噗呲又补上一宝剑,随着一声惨叫,这小子找阎王爷下棋去了。 霍东觉闪目观瞧,来人非别正是冷锋,冷锋冲霍东觉看了一眼,舞动杆棒冲入敌群,与此同时,魏冕、夏遂良、贺敏、赵飞燕四人各拉兵器,也加入战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见状,士气大振,越战越勇,逐渐扭转了战局。 阮凤山见兄长被杀,红了眼,攻势愈发疯狂。但此时霍东觉已无后顾之忧,与冷锋配合,渐渐占据上风。八大金刚见形势不妙,试图突围救援阮凤山,却被华云龙、东方曜等人死死拦住。 魏冕长剑如电,在敌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血光飞溅;夏遂良的宝剑更是锋利无比,将敌人的兵器纷纷斩断;贺敏的双钩虎虎生风,让靠近的敌人不敢近身;赵飞燕身法轻盈,手中的腾蛇鞭抽的敌人纷纷倒地。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暗影阁弟子死伤惨重。阮凤山力战不支,被霍东觉一脚踢飞。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冷锋一棒砸在头上,一命呜呼。剩下的弟子见大势已去纷纷逃窜,钻小树林的钻小树林,钻石砬子的钻石砬子,霍东觉等人也没追赶,众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场恶战终于落下帷幕,山谷中一下子恢复平静,看着满山遍野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整个山谷充满刺鼻的血腥味。众人虽有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杨云霄感激地看着众人。 “多亏了大家,不然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相视一笑,退出山谷,向着小南河村赶去,到了村口,慕容羽、华云龙、欧阳朔与众人告辞,三人打马向着忠义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目送三人远去后,转身准备进村安置。可刚踏入村子,便觉气氛异样。原本热闹的村子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不见村民的踪影。 霍东觉眉头紧皱,示意众人小心。突然,从房屋后、小巷里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虽不如暗影阁高手,但胜在数量众多。原来,这是暗影阁提前安排在此的伏兵,想等他们放松警惕时来个瓮中捉鳖。 众人迅速背靠背,摆开防御阵势。杨云霄虽伤未愈,但也强撑着加入战斗。霍东觉大喊。 “大家莫慌,我们已胜一场,还怕这群小喽啰不成!” 说罢,挥舞金龙弯刀冲入敌群。其他人也纷纷抖擞精神,与黑衣人展开激战。在他们的勇猛拼杀下,黑衣人渐渐抵挡不住,死伤大半。 就在这时,村里的村民们拿着锄头、棍棒从暗处出来,加入了战斗,原来他们之前是被黑衣人胁迫躲了起来。有了村民相助,众人更是如虎添翼,很快便将黑衣人全部击退,村子又恢复了生机。 一转眼就来到了,1932年的春节,小南河村张灯结彩,沉浸在节日氛围中。 霍府里张灯结彩,红烛高燃,可王影云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愁容。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热闹的景象,眼神中满是思念。 “也不知道东亭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她轻声呢喃着。这时,霍东觉走进房间,看到母亲如此神情,心中也有些酸涩。 “娘亲,您别太担心大哥了,他武艺高强,定能照顾好自己。” 霍东觉安慰道。王影云点了点头,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可这大过年的,一家人不能团圆,总是有些遗憾。” 程雪带着霍寿嵩来到婆婆身边,安慰道。 “娘!东亭为了国家和民族,舍小家而为了大家,他的所作所为值得我们为他骄傲与自豪。” 霍寿嵩也奶声奶气的说道。 “奶奶,爹爹在外面打小日本,打坏人,我爹爹是大英雄,奶奶乖不难过,有我陪着你。” 王影云慈祥的摸了摸,霍寿嵩的头,就在这时洪门忠义堂三位堂主前来给众人拜年。 霍府又洋溢在喜悦之中,就这样平安的度过了半个月,正月十五刚过,慕容羽、华云龙前来找霍东觉,他们得到密报,暗影阁勾结日寇,企图在山海关一带制造混乱,以实现不可告人的阴谋。 霍东觉听闻此消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们必须阻止。” 华云龙点头道: “没错,此次暗影阁与日寇勾结,实力不容小觑,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慕容羽补充道: “山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要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东觉,你们先制定好计划,我跟云龙先回忠义堂,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我跟云龙在村口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慕容羽说完,跟华云龙两人向大家告辞,回转忠义堂不提。 二人走后,大家继续坐下来讨论,萧天豪说道。 “山海关是通往关东的必经之路,大哥他们在东北浴血奋战,暗影阁的这帮卖主求荣的家伙,甘愿成日本人的走狗,对付咱们自己人,实属可恨,我们必须阻止他们的阴谋。” 众人商议一番后,霍东觉决定还是先前那五人,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其余的人留守霍府,霍东觉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家留守霍府,一是保护家眷安全,二是若我们在山海关有需要,能及时支援。我们五人即刻出发,先去山海关探查情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杨云霄虽还未完全康复,但也坚决要求加入。 “我不能错过这次打击恶人的机会。” 霍东觉等人见杨云霄执意如此,也只好点头答应,陆羽忙站起来说道。 “次去山海关,怎么能少的我呢,东觉不管怎么说,我也必须跟着。” 这时袁老夫妇,王影云、林皓雪、程雪、叶玉梅,霍东玲、贺敏、赵飞燕、众人也来到前厅。 王影云拉着霍东觉的手。 “东觉,你就让陆羽跟着,多个人多份力量,此去也不知你们何时能回来,娘在家等你们胜利归来。” 王影云说完声音有些哽咽,霍东觉看着娘亲,那满头的白发,已年近花甲,却不能在她堂前尽孝,想到这里,他来到王影云,林皓雪跟前,噗通跪倒在地。 “娘亲,岳母孩儿不孝啊,为了家国不能在您二老跟前尽孝,请受孩儿三拜。” 霍东觉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坚毅。林皓雪含着泪说道。 “东觉,你放心去吧,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王影云轻轻抚摸着小儿子头,也是怜爱,更是不舍。 “东觉吾儿,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理应以家国天下为己任,以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以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霍家男儿,保家卫国,不除尽倭寇誓不还!” 王影云铿锵有力的话语,敲击着霍东觉的心,霍家男儿,保家卫国,不除尽倭寇誓不还! “孩儿谨记母亲的教诲,以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以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保家卫国,不除尽倭寇誓不还!” “东觉,你要切记霍家祖训,你八岁学艺,学艺十年下山,也有了如今的成就,娘为你高兴,你是娘的骄傲,切记勿骄勿躁,才能守住初心。东觉,我们家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你嫂子,另一个那就是玉梅,为娘的对不起她们呀!” 王影云说完已经泣不成声,程雪,叶玉梅二人忙上来安慰,都拉着婆婆的手,轻声安慰着,林皓雪扶着王影云的肩膀。 “云姐,你快别说了,你有啥对不起她们的,你对她们那么好,就像自己的女儿那样疼,我女儿能嫁给东觉,那是她的造化,能遇到你这样的婆婆,那是她三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霍东玲忙说着。 “我娘亲对我才不好呢,她还打我呢,她对嫂子那么贴心,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对玉梅也很好,就知道对我凶,哼。” 一句话把众人逗乐了,王影云嗔怪道。 “你这妮子讨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完扬起手,佯装要打,霍东玲赶快求饶,袁仲感慨的说道。 “看到你们一家如此的和睦,老夫我少羡慕啊。” 霍东觉拉着叶玉梅的手,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那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不舍。 “玉梅,我此去不知何时能还,不能看着孩子出生,家中老娘就托你照顾,你辛苦了。” “东觉,你就放心吧,家里我会照顾好的,你也要多加保重,遇事要冷静,多跟姐夫他们商量,我在家中等你胜利凯旋。” 霍东觉点点头,眼里全是不舍,他来到程雪近前,深施一礼。 “大嫂,一切尽在不言中,大哥在东北浴血奋战,我也要离家前去支援抗战,家中之事大嫂多多费心,大嫂,你辛苦了。” “东觉,你们兄弟都是好样的,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如果能遇到你大哥,告诉他不要担心家里,让他安心打仗,我在家等你们。” 霍东玲拉着霍东觉的衣角。 “东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跟你姐夫要相互照顾,遇事不能鲁莽,要有周密的计划,方可行动。” “二姐,你就安心在家,你这那是让我跟姐夫,相互照顾,你是让我照顾姐夫!好好保重身体,保护我那还没出生外甥,我跟大哥不能在床前尽孝,照顾娘亲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们三人了。 贺敏和赵飞燕则表示会守好霍府。此时萧天豪也给王影云磕了三个响头,他拉着霍东玲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东方曜也给外公,外婆磕了头,并且表示一定要找到爹爹他们。 霍东觉看着大家,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 “大家放心,我们定会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随后,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夏遂良、东方曜、杨云霄和陆羽七人收拾好行囊,与众人告别,在村口与慕容羽,华云龙汇合。 一行九人踏上了前往山海关的征程。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深知时间紧迫。到达山海关后,他们迅速隐藏身形,开始秘密探查暗影阁与日寇的勾结情况。只见日寇与暗影阁弟子频繁往来,似在谋划着一场大行动。霍东觉等人握紧拳头,暗暗发誓,定要将这股邪恶势力一举歼灭,守护好这一方土地。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八回:霍东觉挺进山海关,复兴社特工柳如烟。 秋风瑟瑟,卷起一地枯叶。天津小南河村的土路上,九匹骏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向东行进。为首的霍东觉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村落,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东觉,可是想起了家中老母?还是想那美若天仙的弟妹?" 身旁的慕容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浑厚如钟。 霍东觉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母亲已托付给可靠之人照料。玉梅还有几月便要临盆,我却不能在她身旁照顾,真是愧对于她,此去山海关,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哈哈哈!" 杨云霄纵马赶上,剑眉星目间尽是豪情, "东觉,不要想太多,只是身逢乱世,有多少地方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况且有我们九人同行,纵是龙潭虎穴也闯得!" 慕容羽也感慨的说道。 “身逢乱世,何以为家,这国将不国,谈何为家,如今日寇横行与关外,关内国民党,共产党水火不容,内乱不断,恶霸横行,如今的中国真是千疮百孔,民不聊生,老百姓苦不堪言,我们这些侠义之士,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能帮老百姓讨个公道,也不算白活。” 慕容羽说完,只见他手持翡翠玉笛,轻轻放在嘴里,一曲《阳关三叠》随风飘荡;优雅的笛声传出去好远,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倾听,悠扬的旋律使人陶醉在这笛声中,一位老者随着笛声,不自觉的哼起了小调。 冷锋默不作声,只是紧了紧背上的大刀;萧天豪看着冷锋身背大刀,好奇的问道。 “冷锋,你的杆棒呢,这怎么改用大刀了,这好像是义父刀疤脸朱海静的那把龙纹刀。” “这不是好像,就是他老人家的那把刀,沧州一战他老人家战死了,如今就只剩下这把刀了,看到这把龙纹刀,就能想起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英雄了一辈子,死后却落得个无人为他收尸的下场,唉!” 冷锋说完,低头不语,眼中满是伤感之情,仿佛义父的身影,还在他面前回荡,霍东觉走到他二人跟前坐下,伸手从冷锋背后解下龙纹刀,轻轻的抚摸着刀身。 陆羽与华云龙低声讨论着沿途所见的风土人情;夏遂良与东方曜则警惕地扫视四周,以防不测。 九人各怀绝技,如今结伴而行,也是江湖一大快事。霍东觉出身武学世家,"迷踪神行拳"精妙绝伦;医术更是一绝,有“神医赛华佗”之称;萧天豪出身豪门世家,因生变故,家族被灭,被叶圣凌收养,后送入少林寺,成为少林俗家弟子,少林棍法天下成名; 东方曜轻功卓绝,有"踏雪无痕"之美誉;则精通锻造之术,擅机关阵法;慕容羽精通音律,一手“惊鸿剑法”出神入化;冷锋刀法狠辣,江湖人称"断魂刀";陆羽剑法独特,“追魂夺命剑”独步天下;号称“追命剑客”; 华云龙暗器无双;手使“游龙”剑,“游龙剑法”威震江湖;杨云霄刀法精湛,手使一对“柳叶”双刀,“无情斩”举世无双;夏遂良手使长剑,“太极剑法”变幻莫测; 慕容羽一曲毕,九人重新上马,策马扬鞭继续前行,在路非止一日,三日后九人到达山海关,真是雄关漫道; 冻云初破戍楼东,一线潮回冰坼声。 残雪暗随辽鹤影,新阳轻上汉家营。 堞边风物催笳鼓,袖底关河老旆旌。 莫讶春迟榆塞外,长城遗石正抽萌。 山海关外,朔风如刀。 霍东觉勒马驻足,望着远处蜿蜒起伏的长城轮廓,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寒霜。 "过了这道关,就是关外了。" 他低声自语,右手抓住马的鬃毛,枣红马低声嘶鸣,腰中那对金龙弯刀,金龙在刀鞘点缀,霍东觉的不自觉抚摸着刀柄。 身后马蹄声渐近,慕容羽一袭白衣胜雪,策马与他并肩而立。 "东觉,天色已晚,前方石河镇有个唐子寨,我们不妨在那里歇息一晚。" 他声音温润如玉,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忧虑。 "也好。" 霍东觉点头,回头望向身后陆续赶到的同伴——萧天豪腰间插着他那条虎尾三截棍,,杨云霄腰间插着柳叶双刀,冷锋背上背着龙纹宝刀,华云龙腰挎游龙剑,百宝囊插着二十四把飞刀,陆羽背背追魂剑,夏遂良和东方曜则各自牵着马匹,神情警惕地扫视四周。 九人自离开天津小南河村一路北上,在路上行至三日,这才到达山海关外围,他们为了追查暗影阁与日寇是否有勾结,同时也决定铲除暗影阁这颗毒瘤。 暮色四合时,九人抵达唐子寨。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寨子,几十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坡上,寨门处两个持矛的乡勇正打着哈欠。 "什么人?" 见九骑逼近,乡勇警觉起来。 慕容羽上前拱手。 "过路客商,求个宿处。" 乡勇打量九人装束,见他们虽风尘仆仆却气度不凡,便放他们入寨。寨中唯一的客栈早已客满,九人只得在寨子东头一处废弃的祠堂安顿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祠堂年久失修,但遮风挡雨尚可。萧天豪劈了些柴火生起篝火,九人围坐取暖。杨云霄从行囊中取出干粮分食,东方曜则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警惕地监视四周。 "有血腥味。" 一直沉默的陆羽突然开口,手握追魂剑柄。 几乎同时,祠堂破败的木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了进来。那是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劲装已被鲜血浸透大半,右手紧握着一封染血的信函,左手持一柄短剑,剑锋缺口处处。 "救...救我..." 女子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眼中满是绝望与倔强。 九人同时起身。霍东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子,慕容羽则迅速关上门窗。萧天豪的虎尾三截棍已横在胸前,杨云霄的双刀已握在手中,华云龙的飞刀在指间闪烁寒光。 "姑娘何人?为何受伤?" 霍东觉沉声问道。 女子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 "复兴社...柳如烟...暗影阁...勾结日寇...密信..." 她艰难地举起那封染血的信函,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警觉。 "你们...不是他们的人?" 慕容羽温和道。 "柳姑娘放心,我等皆是江湖中人,与暗影阁并无瓜葛。" 柳如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即昏死过去。霍东觉连忙探她脉搏,眉头紧锁。 "失血过多,内伤严重,若不及时救治..." "我来。" 夏遂良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这是你给我的'九转还魂丹',可保她一时无恙。" 服下丹药,柳如烟的呼吸渐趋平稳。霍东觉小心地从她手中取出那封密信,与慕容羽一同查看。烛光下,信纸上暗影阁的印记清晰可见,内容更是触目惊心——暗影阁阁主亲笔签署的与日寇特高课的合作协议,约定提供东北抗日联军布防图,换取日寇支持暗影阁一统江湖。 "畜生!" 萧天豪怒拍桌案,震得祠堂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堂堂中国男儿,竟做此卖国勾当!" 慕容羽神色凝重。 "此事非同小可,暗影阁绝不会让这秘密外泄。柳姑娘能逃到这里已是奇迹,追兵恐怕..." 话音未落,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寨中乡勇的惨叫和百姓的惊呼。东方曜从梁上一跃而下,声音冰冷。 “至少三百骑,已将寨子团团围住。" 九人交换眼神,瞬间明白处境之险。霍东觉当机立断。 "云霄、冷锋守住前门;姐夫、云龙守后窗;陆羽、遂良、曜仔兄居中策应;慕容羽与我保护柳姑娘。这祠堂虽破,但墙体厚实,易守难攻。" 众人各就各位。霍东觉将密信塞回柳如烟怀中,轻声道。 "柳姑娘,无论发生什么,这封信必须送到南京。" 柳如烟虚弱地睁开眼,点了点头。 祠堂外,火把如龙,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个身着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策马来到祠堂前,身后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壮汉。 "里面的人听着!" 黑袍男子声音如金铁交鸣。 "我乃暗影阁大护法司马雄,奉阁主之命追捕叛逆柳如烟。交出她和密信,饶你们不死!否则,鸡犬不留!" 祠堂内,慕容羽低声道。 "司马雄身后那两人,左边使双钩的是'血手判官'骆英豪,右边持巨斧的是'开山虎'赵天霸,都是暗影阁一流高手。" 霍东觉冷笑。 "三百对九,倒是看得起我们。"他提高声音。 "司马雄!暗影阁勾结日寇,卖国求荣,还有脸在此叫嚣?今日我霍东觉与诸位兄弟,誓死护卫柳姑娘和这封密信!" 祠堂外,司马雄脸色骤变。 "找死!"他猛地挥手。 "杀!一个不留!" 三百暗影阁精英同时呐喊,声震山谷。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祠堂,却被厚实的石墙挡住大半。华云龙在窗缝间射出三把飞刀,例无虚发,三名冲在最前的暗影阁弟子应声倒地。 "破门!" 骆英豪双钩一挥,十余名壮汉扛着粗木冲向祠堂大门。 华云龙冷哼一声,十二把飞刀接连出手,刀刀封喉。冷锋则从后窗跃出,龙纹宝刀横扫,将试图攀墙的敌人拦腰斩断。华云龙的游龙剑法出神入化,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战斗瞬间白热化。暗影阁人多势众,但祠堂地形狭窄,九位英雄各展所长,竟一时抵挡住了潮水般的攻势。 司马雄见久攻不下,怒喝道。 "用火攻!烧死他们!" 数十支火箭呼啸而来,祠堂屋顶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中,柳如烟挣扎着站起。 "不能连累诸位...我出去..." "不行!" 霍东觉一把按住她。 "我等虽与姑娘素不相识,但民族大义面前,岂能退缩?" 慕容羽突然眼前一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祠堂后有口古井,井下有暗道通往后山!" 九人精神一振。霍东觉背起柳如烟,在众人掩护下冲向古井。司马雄发现他们的意图,怒吼着亲自杀来。东方曜将左手的子母鸳鸯钺一挥,一按消息,卡蹦、嗤、嗤、嗤嗤十三枚透骨钉激射而出,逼得司马雄连连后退。 井口狭窄,众人依次下井。东方曜最后一个跃入时,骆英豪的双钩已钩住他的衣襟。夏遂良回身一剑,斩断钩索,两人双双落入井中。 暗道潮湿阴暗,九人护着柳如烟艰难前行。身后传来暗影阁弟子的叫骂和井水被搅动的声音。 "暗道尽头是条小河,过了河就是密林。" 慕容羽指引方向。 "只要进入林中,他们就难找了。" 柳如烟伏在霍东觉背上,虚弱却坚定地说。 "多谢诸位...大恩不言谢...这封密信关系国家存亡..." 霍东觉沉声道。 "姑娘放心,只要我等一息尚存,定护你周全。" 柳如烟听不见霍东觉的声音,她已经昏迷不醒,九位英雄穿过暗道,趁着月色极速前进,前面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他们来到河边,不敢停留淌进冰冷的河水,向着对岸疾驰而去,一刻钟的时间,英雄们终于到了河对岸,进了小树林,来到树林深处的山洞中。 山洞不大但足以让他们休息,奔袭了半夜,都有些疲惫,慕容羽、萧天豪二人去找了些干树枝。 篝火旁火光照红了,英雄们那坚毅的脸庞,柳如烟依然昏迷不醒,霍东觉又给她检查了一遍伤势,左肩头被子弹穿透,背上还有鲜血渗出,脸色如白纸般苍白,牙关紧咬。 霍东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将她的衣服慢慢地扒下来,背后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伤口深可见骨,众人不由得,眉头紧蹙,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都不由得到吸了一口凉气。 霍东觉从背包中翻出一个小瓷瓶,将药瓶打开,将粉红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鲜血顿时止住,又翻出纱布,小剪刀,在夏遂良的帮助下,成功的把伤口包好。 霍东觉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肩头的子弹,慕容羽说道。 “这颗子弹必须取出来,不然柳姑娘这条手臂怕是保不住。” 霍东觉点点头。 “我来帮她取子弹,你们按住她的胳膊。” 夏遂良、杨云霄上前帮忙,霍东觉拿出手术刀,就见这把手术刀薄如蝉翼,只有一寸多长,宽五厘米,刀口泛着白光,用镊子钳住手术刀,架在火上烤,见差不多了。 霍东觉又拿出消炎水,倒在一个小碗中,将手术刀放进去,水中打出嗤,嗤的响声。 华云龙好奇的说道。 “东觉,你还真是有心,居然准备如此齐全。” 萧天豪自豪的说道。 “东觉可是神医,这些东西都是必备之物。” 华云龙点点头,看着萧天豪那得意的眼神,没有言语,继续看霍东觉给柳如烟取子弹。 霍东觉带好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用拇指跟食指,从消炎水中拿起手术刀,手指轻轻划过柳如烟的左肩头,瞬间划开一条口子,手指轻动不一会划出一道圆圈,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很快看到子弹头,将浸泡过的镊子,拿起来,钳住子弹头,一用力将弹头取出,刚取出子弹,柳如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霍东觉长出一口气,脸上还有细微汗水滑落。 霍东觉又拿出针线,缝制伤口,缝制好了,倒上药粉,包扎好后,将衣服轻轻拉起来,给她穿好。 就见陆羽跑进山洞,急促的说道。 “快走,司马雄带着暗影阁的追上来了。” 夏遂良二话不说,蹲下身子。 “把柳姑娘放到我背上。” 霍东觉、华云龙将柳如烟扶起,放到夏遂良背上,九位英雄将二人护在中间,冲出山洞,向树林另一头奔去。 暗道尽头,月光如洗。九位英雄背负着民族大义,踏上了更为艰险的征程。身后,暗影阁的追兵如影随形;前方,是茫茫关外未知的险途。但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让卖国密信落入敌寇手中。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九回;青龙计划成谜团,柳如烟身世可疑。 暗道尽头,月光如洗,清冷的银辉洒在九位英雄疲惫却坚毅的面庞上。夏遂良背着昏迷不醒的复兴社女特工柳如烟,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坚定。柳如烟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一缕青丝垂落在夏遂良的肩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 "再坚持一下,过了这片开阔地就能进入山林。" 慕容羽压低声音说道,手中笛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这位出身名门的剑客此刻衣衫褴褛,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 萧天豪走在最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他回头瞥了一眼夏遂良背上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丫头片子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值得暗影阁倾巢出动?" "嘘——" 华云龙突然竖起手指,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四周。 "有动静。" 九人瞬间停下脚步,屏息凝神。夜风拂过荒草,发出沙沙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陆羽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面色骤变。 "追兵近了,至少五十人,半炷香内就会到。" 华云龙默默检查着手中的暗器,铁制的飞镖在他指间灵活翻转;杨云霄则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借着月光快速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冷锋握紧了那把龙纹宝刀,刀鞘上的龙纹在月光下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夏遂良调整了一下背上柳如烟的位置,她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却又重若千钧——不仅因为她的身份,更因为那份无人知晓的情报。"青龙计划",这个在江湖上流传已久却无人知晓其详的神秘计划,据说关乎国家存亡。 "走!" 萧天豪低喝一声,九人迅速向山林方向移动。然而就在此时,柳如烟的嘴唇突然轻轻颤动,发出微弱的呢喃。 "青龙...计划...叛徒..." 夏遂良浑身一震,差点失手将她摔下。慕容羽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她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昏迷中的呓语。" 夏遂良迅速掩饰道,但眼中闪过的惊诧没能逃过几位同伴的眼睛。 突然,一阵刺耳的哨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月光下,五十多名黑衣人如潮水般从荒草丛中现身,为首的正是暗影阁大护法司马雄——一袭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半边脸冷峻如刀削。 "九位英雄,何必走得如此匆忙?" 司马雄的声音如同寒冰,在月光下格外刺耳。 "留下柳如烟,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放屁!" 萧天豪怒喝一声,九人迅速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夏遂良将柳如烟轻轻放在一块岩石后,用披风盖住她单薄的身躯,然后拔出腰间长剑,站在她身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司马雄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月光下的厮杀瞬间展开。慕容羽的剑法飘逸如风,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敌人咽喉;萧天豪则如猛虎下山,虎尾三截棍带着呼啸风声,将靠近的黑衣人一个个击飞;华云龙身形如鬼魅,在敌阵中穿梭,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保护柳如烟!" 霍东觉大喊,金龙弯刀舞成一片银光,将三名试图靠近的黑衣人斩于刀下。一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在月光下晶莹如珠。 陆羽和冷锋背靠背作战,刀剑并举配合得天衣无缝。东方曜则不断从怀中掏出各种奇怪装置,烟雾弹、铁蒺藜接连抛出,在敌阵中制造混乱。杨云霄的双刀发出嗡鸣,每一刀都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刀锋所至,敌人如同纸糊的一样纷纷倒地。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九位英雄渐渐力不从心。就在此时,岩石后的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手指微微颤动,似乎即将苏醒。 司马雄眼中精光一闪,突然从袖中射出一道银光,直取柳如烟咽喉!夏遂良目眦欲裂,不顾一切扑向那道暗器。 "小心!" 霍东觉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夏遂良用左肩硬生生接下了那枚透骨钉,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身形丝毫不停,长剑剑光一闪,将趁机袭来的两名黑衣人斩于剑下。 "遂良!" 慕容羽见状大怒,一宝剑砍翻面前的敌人,大步跨到夏遂良身旁。 "你怎么样?" "没事。" 夏遂良咬牙拔出肩头的暗器,鲜血立刻染红了半边衣袍,霍东觉金龙弯刀刀光闪烁,砍翻一名敌人后,大声吼道。 "保护柳如烟,夏遂良。" 司马雄见偷袭不成,冷笑更甚。 "真是兄弟情深啊,为救一名不相干的人,搭上这么多兄弟命,霍少侠你这是何必呢,只要你交出柳如烟,我可以当你们离开,如果不交,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就在这黑暗降临的刹那,九位英雄默契地发动了最后的突围。华云龙从怀中掏出一颗烟丸砸向地面,浓烟瞬间弥漫开来;东方曜同时启动了某种机关,地面突然弹出数十根铁刺,阻挡了追兵的去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快走!" 东方曜暴喝一声。九人趁着混乱,带着昏迷的柳如烟冲入山林。身后,司马雄愤怒的咆哮声回荡在夜空。 "追!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们!尤其是那个女人!" 密林中,九位英雄借着夜色的掩护疾行。夏遂良的伤口不断渗血,但他仍然坚持背着柳如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嘴唇却仍在无声地开合,仿佛在重复着那个神秘的名字——青龙计划。 慕容羽一边疾行一边低声道。 "她到底知道什么?暗影阁为何如此执着?" 夏遂良沉默不语,只是将背上的柳如烟搂得更紧了些。月光重新穿透云层,洒在九位英雄疲惫却坚定的背影上。前方是茫茫关外未知的险途,身后是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而他们背负的,不仅是昏迷的女特工,更是一个可能改变天下格局的秘密。 山海关的夜,黑得如同被墨汁浸透。燕山山脉中崎岖的山路上,九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霍东觉走在最前,手中的那对金龙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遂良背着柳如烟,他仍然坚持着往前走,鲜血染透了他的衣服,他突然一个踉跄,慕容羽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遂良!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被石子绊了一下。” 说完背着柳如烟继续前行,刚走没两步,又是一个踉跄,慕容羽又赶忙扶住,霍东觉回过头来发现不对劲。 霍东觉停下脚步,意示大家先原地休息,英雄们同时停下脚步,慕容羽接过夏遂良背上的柳如烟,他突然惊呼出声。 “东觉,你快给他看看,遂良他流了好多血,而且血不正常,是黑紫色的血,暗器上有毒。” 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递给夏遂良。 “这是欧阳朔研制解毒丹,可解百毒,你先服下。” 夏遂良接过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感觉涌遍全身,伤口没那么疼了,鲜血瞬间止住,人也精神了很多。 陆羽、东方曜二人警戒,其余众人都围了过来,霍东觉忙给夏遂良诊脉,就见他眉头紧蹙,低声说道。 “暗影阁的人真够歹毒的,居然使用这种失传已久的,雪上一枝蒿,幸亏有欧阳朔给的解毒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遂良,你现在感觉怎样?” “东觉,各位兄长,我已经没事了,毒已经解了。” “不能马虎,这种毒非常霸道,解毒丹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毒性,不让他蔓延,等到了安全之处,我还要继续给你解毒,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看护柳如烟,不能参加战斗,如果使用内力,可催发毒性,到时候神仙难救。” 慕容羽说道。 “这里不能久待,大家快走,遂良你背着柳姑娘,走在中间,遇到追兵,你尽量躲着点。” 夏遂良点点头,霍东觉、慕容羽刚把柳如烟扶起来,就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青龙...计划..." 柳如烟在昏迷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清晰。 "不是...一个人..." 九人交换了一个警觉的眼神。 "什么青龙计划?" 慕容羽低声问道。 "先离开这里再说。" 霍东觉果断下令。 "暗影阁的人随时可能发现。" 就在此时,百米开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 "他们开的好快啊,我们快走!" 杨云霄脸色一变。 九人迅速行动。夏遂良弯腰背起柳如烟,走在最面,其他人各持武器断后,向着崎岖山路飞奔而去。 "她又在说什么?" 跟在夏遂良身后的冷锋突然问道。 众人抬头,就见柳如烟的嘴唇确实在蠕动。 "青龙...必须...阻止...叛徒..." 断断续续的词语从她口中溢出。 "叛徒?" 夏遂良眉头紧锁。 "她在说复兴社内部有叛徒?" "或者更大的抗日组织。" 陆羽分析道。 "青龙计划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行动。" 突然,走在最后的东方曜低喝一声。 "小心!" 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前方的石壁上。叮当一声,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远处,隐约间有火把在晃动,嘈杂的声音由远而近。 "他们追上来了!"杨云霄咬牙道。 霍东觉大声喊道。 “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霍东觉的话音刚落,后面不远处传来敌人的咳嗽和咒骂声。 "快走!" 霍东觉催促道,前面的人如同蛟龙出海般,向前面飞奔,霍东觉使用迷踪九步紧随其后。 九人护着柳如烟向前飞奔,前面的杨云霄突然停下脚步,前面一条小河拦路。月光下,河水泛着银光,对岸就是茂密的树林。 突然一支箭矢射来,直奔霍东觉后背急射而来,华云龙见状,怒喝一声。 “霍东觉,快闪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话落人也到了,就见他用力一推霍东觉,噗嗤一声,弩箭射进了华云龙的右肩头,疼的华云龙一个踉跄。 “你受伤了。” 萧天豪惊呼出声。 “小伤,不碍事,只要东觉没事就好!” 霍东觉被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刚站稳就听到萧天豪的声音,他快步来到华云龙身边,急切的问道。 “云龙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华云龙笑着说道。 “东觉,你放心我没事,大家快走。” 现在主要的就是赶快过河,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分两批渡河," 霍东觉迅速部署。 "萧天豪、冷锋、夏遂良带着柳如烟先走,其他人断后。" 追兵已经从后面追上来了,箭矢如雨点般射来。陆羽和东方曜挥舞兵器格挡,杨云霄舞动双刀,拨打射过来的箭雨。 "华云龙,你流血太多了!" 慕容羽扶住摇摇欲坠的同伴。 "我还能战..." 华云龙脸色苍白,却仍挺直腰板。 第一批人已经安全渡河。霍东觉回头看了一眼追兵,突然瞳孔一缩——追兵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蒙着面,但那身形和动作... "曜仔,你看那个人!" 霍东觉指向追兵中的一人。 东方曜顺着望去,脸色骤变。 "那是...不可能..." "谁?” 杨云霄急问。 "先过河再说!" 霍东觉压下震惊,指挥众人撤退。 当最后一人爬上对岸,追兵的箭矢已经够不着了。九人带着柳如烟迅速隐入树林。 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霍东觉为华云龙处理伤口,其他人则围坐在柳如烟周围。她的状态比之前稳定了些,但仍在昏迷中。 "她身上的伤有些奇怪。" 陆羽突然说道,指着柳如烟手腕上的勒痕。 "这些痕迹不是暗影阁的审讯手法,更像是...被自己人拷问过。" 洞内一片寂静。 "所以她说'叛徒'..." 慕容羽声音发颤。 "复兴社内部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冷锋沉声道。 霍东觉看向众人。 "刚才在河边,我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暗影阁追兵中的人。" "谁?" 萧天豪问。 "去年年底在沧州被暗影阁杀死的'青锋剑'周子明。" 东方曜替霍东觉回答。 "我认得他的剑法。" "这不可能!" 冷锋惊呼。 "周子明是我亲眼看着下葬的!" "除非..." 萧天豪缓缓道。 "他根本没死,而是叛变了。" 山洞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九人互相打量着,每个人眼中都多了一丝警惕。 "青龙计划...叛徒..." 霍东觉喃喃自语。 "柳如烟掌握的情报可能关系到整个抗日力量的存亡。" "现在怎么办?" 慕容羽问道。 "我们连该相信谁都不知道。" 慕容羽突然一拳砸在洞壁上。 "管他什么叛徒不叛徒,先保证柳如烟安全再说!" "慕容羽说得对。" 霍东觉包扎好华云龙的伤口,站起身。 "当务之急是把柳如烟送到安全的地方,等她醒来问清楚青龙计划的事。" "安全的地方?现在哪里还安全?" 杨云霄苦笑。 "去我师父的隐居处。" 陆羽突然开口。 "在云雾山,外人找不到。" 众人思索片刻,陆续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霍东觉环视众人。 "从现在起,我们九人必须互相信任,无论柳如烟所说的叛徒是谁,都不能动摇我们的目标——保护她,查明青龙计划的真相。" 柳如烟在此时又发出一声呻吟:"名单...在...青龙..." 九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他们可能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大的旋涡。 黎明前的黑暗中,九道身影护送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向着云雾山的方向悄然前进。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同一个疑问:青龙计划究竟是什么?而叛徒,又会是谁? 希望这个抗日英雄们团结救人的故事能满足您的要求。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调整,请随时告诉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回;华云龙再次受伤,夏遂良旧伤复发。 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片枯黄的落叶。云雾山的半山腰上,霍东觉站在悬崖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远处的山谷。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金龙弯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东觉,你确定情报没错?“ 东方曜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青龙计划'的关键人物今晚会在这里出现。" 就在这时,山谷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迅速隐蔽在岩石后,屏息凝视。一队黑衣人押送着一个被蒙着头的人影缓缓走来。当那人被推到月光下,头套被粗暴地扯下时,霍东觉和东方曜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可能..." 东方曜的声音颤抖着,明明他已经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里也在咆哮。周子明你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月光下,那张熟悉的面孔让霍东觉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周子明,他们以为已经死去的青锋剑客,此刻正站在敌人中间,面无表情。 "他...不是已经..." 东方曜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霍东觉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难道他是假死?成了叛徒?" 就在两人震惊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霍东觉本能地拔剑格挡,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小心!" 东方曜大喊一声,但为时已晚。 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直取霍东觉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华云龙从暗处冲出,用身体挡在了霍东觉面前。弩箭深深扎入他的肩膀,鲜血立刻浸透了衣衫。 "云龙!" 霍东觉扶住摇摇欲坠的华云龙,发现箭头上泛着诡异的绿色光泽。 "有毒!云龙你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快服下这枚丹药。" 霍东觉说完,掏出一粒丹药迅速的塞进华云龙的口中。 华云龙服下后,脸色稍微有点变化,但是依旧苍白如纸,因为他这是二次中毒,他强撑着说。 "快...走...这是陷阱..." 远处,黑衣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开始包围过来。东方曜架起华云龙,霍东觉断后,三人迅速撤退。 回到临时营地,萧天豪和慕容羽立刻迎了上来。看到华云龙的伤势,慕容羽脸色大变。 "这是'断魂散',没有解药的话..." "先处理伤口!" 霍东觉沉声命令,同时警惕地望向四周, "其他人呢?" "夏遂良旧伤复发,在后帐休息。" 冷锋从阴影中走出,眼神锐利。 "你们遇到了什么?"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 "我们看到了周子明。" 破庙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不可能," 萧天豪第一个打破沉默。 "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但那就是他," 东方曜坚持道。 "除非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人。" 正在这时传来华云龙痛苦的呻吟声,霍东觉急忙为他检查伤口,就见伤口周围泛着乌黑色正在向周围扩散,黑紫色的血从伤口处渗出。 霍东觉迅速的带好手套,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炙烤,见刀身泛红,霍东觉低声吩咐道。 “按住他!” 慕容羽迅速的将人按住,就见他拿起泛红的小刀,照着伤口就开始下刀,就见他手法之快,小刀在他拇指跟食指间翻转切割,伤口处发出吱吱声,随着黑血流出,随着唰、唰、唰声响起,周围的乱肉翻滚很有节奏的掉落在地,立刻散发出一股恶臭味,众人忙捂住口鼻。 半炷香的时间,霍东觉终于把乱肉清除,就见华云龙的伤口处,露出森森白骨这才放下小刀,霍东觉迅速在伤口处挤压,将黑血挤尽,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华云龙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声,身子不停颤抖,随着乱肉被清理,黑血挤尽,华云龙脸色终于由白变红,他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 一道咳嗽声传来,华云龙这才悠悠转醒,慕容羽高兴的说道。 “云龙,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疼痛感立刻袭遍全身,他咬牙坚持着,没有回答慕容羽的问题,霍东觉又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瓷瓶,打开盖子,一股药香味传来,霍东觉将白色的药粉,倒在伤口处。 神奇一幕出现了,就见鲜血瞬间止住,伤口迅速愈合,同时肉眼可见的伤口处的肌肉在快速的生长,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天呐,真的是不可思议。” 柳如烟的惊呼声出口,众人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众人忙回头看向柳如烟,就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见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们...真的看到了子明?" 霍东觉一边给华云龙包扎伤口,一边点头。 "如烟,你知道些什么?" 柳如烟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青龙计划'...子明曾经提到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什么计划?" 萧天豪追问。 柳如烟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思绪。 "三年前,子明奉命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代号'青龙'。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出了意外,要我们小心名单..." "名单?什么名单?" 冷锋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我不知道详情," 柳如烟摇头。 "他只说名单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夏遂良痛苦的呻吟声。众人急忙赶去,发现他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布满冷汗,旧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绷带。 "他的伤势恶化了,” 慕容羽迅速检查后说。 "东觉,需要立刻重新处理。" 霍东觉立马上前查看,果然就见伤口裂开了,鲜血渗了出来,霍东觉马上给他处理伤口。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萧天豪注意到柳如烟站在角落,眼神飘忽不定。他走过去,低声问道。 "如烟,你还想起了什么?" 柳如烟咬着下唇。 "子明...子明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站在对立面,那一定不是真正的他。" 萧天豪心头一震。 "你是说...他可能被控制了?" "或者胁迫," 柳如烟的声音几不可闻。 "'青龙计划'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慕容羽走过来,面色凝重。 "无论周子明是死而复生还是被人冒充,现在我们的处境都很危险。华云龙中毒,夏遂良伤势复发,我们战力大减。" 柳如烟看着两位英雄那痛苦的样子,忙关心的问道。 “云龙哥、遂良哥他们的伤势如何?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才……” 慕容羽轻声说道。 “柳姑娘,他们两个没事,有霍东觉这个妙医圣手在,你就放心吧!” 柳如烟点点头,崇拜看着霍东觉。 “遂良哥为了救我,才中了司马雄的毒弩,听说他背着我闯重围,又背着我飞奔了十几里山路,如果他要有什么事,我的愧疚一辈子,辛亏有东觉哥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东觉大哥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 慕容羽感叹道。 “东觉,确实厉害,这一路上冲锋陷阵,他总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遇事沉着冷静,不急不躁;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大家,他有着高超的武术,精湛的医术,说他医武双绝,盖世无双都不为过,他是当世的真豪杰。” “快别夸我了,举手之劳而已,这些事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柳姑娘,不妨在讲讲跟周子明有关的事。” 霍东觉笑着走了过来,慕容羽、柳如烟二人忙问华云龙、夏遂良二人的情况。 “他二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虽然毒素得到控制,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如果想彻底去除毒素,还需要两味药?” 柳如烟好奇的问道。 “霍大哥,需要什么药啊?” 霍东觉看着柳如烟说道。 “龙蛇草、七叶金莲,这两味药很不好找,我曾经在虞山中,采到过龙蛇草,七叶金莲极不好找。” “霍大哥,那可怎么办?他们两个人可都是为了我才……” “柳姑娘,这不怪你,跟你没关系,我们这次来,就是冲着暗影阁来的,你还是讲讲周子明到底啥情况?” 霍东觉打断她的话,将话题转移,柳如烟思索了一会说道。 “我觉得子明他,很有可能是被控制……” "而且," 冷锋补充道。 "如果敌人真有控制或冒充他人的能力,我们中任何人都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这句话让破庙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九位英雄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疑虑。 萧天豪突然拍案而起。 "不!我们不能这样互相猜疑!周子明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他真的活着,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站在对立面,我们都有责任弄清楚真相!" "但如果是叛徒呢?" 陆羽冷冷地问。 "那就亲手了结他," 东方曜握紧拳头。 "但在那之前,我们要给他解释的机会。" 慕容羽感慨的说道。 "我同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东觉说的那两味药,龙蛇草跟七叶金莲;同时查清'青龙计划'和那份名单的真相。" "柳如烟," 霍东觉转向她。 "你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能想起更多细节吗?" 柳如烟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记得...子明提到过一个地方...青龙潭...那里可能是关键..." "青龙潭?" 冷锋皱眉。 "那不是早在清光绪年间被清政府封禁的禁地吗?" "正是," 柳如烟点头。 "子明说,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 霍东觉环视众人。 "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护留在这里守护云龙、遂良他们二人目前不能挪动,另一部分人去青龙潭调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去青龙潭," 东方曜立刻说。 "我对那一带比较熟悉。" "我也去," 冷锋站了出来。 "需要有人擅长潜行侦查。" 经过简短商议,最终决定由霍东觉、东方曜、冷锋和柳如烟前往青龙潭;萧天豪、慕容羽和陆羽留守云雾山,照顾华云龙,夏遂良。 临行前,霍东觉看着躺在木板上的华云龙,夏遂良两人,他握住二人的手。 "坚持住,兄弟。等我们回来。" 夏遂良勉强抬起头。 “东觉哥,我们是从小长到大兄弟,名单很重要,同时你们也要保重,这一路上千难万险,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青龙潭是个啥情况我们一无所知,我放心不下你们,照顾自己,照顾好如烟。” 由于话说的有点多,夏遂良的冷汗都下来了,柳如烟忙掏出手绢,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说道。 “遂良哥,多谢你救我,为我挡下毒弩,我非常感谢,同时也感谢云龙哥,你伤势严重,你不要说话,好好休息,等我们胜利归来,” 夏遂良点点头,华云龙虚弱地笑了笑。 "小心...名单..." 黄昏时分,霍东觉五人向着青龙潭方向出发,萧天豪、慕容羽、陆羽送出破庙,嘱咐了一番,三人回转庙中。 霍东觉看着同伴们转去的背影,又看向前方未知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决心和一丝不安。 柳如烟走在他身旁,轻声说。 "无论发现什么,都要做好准备...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 霍东觉点头,握紧了拳头。 "为了周子明,为了所有兄弟,我们必须查清这一切。" 五位英雄,各自怀揣着疑惑和决心,踏上了揭开"青龙计划"秘密的征程。而在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名单上又记载着什么足以改变一切的信息?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暮色四合,山间雾气渐浓。霍东觉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的金龙弯刀不时拨开拦路的荆棘。冷锋紧随其后,背后龙纹宝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东方曜与杨云霄一左一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密林。柳如烟走在最后,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中的飞刀,思绪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雨夜。 "如烟,在想什么?" 杨云霄突然回头,剑眉下的星目带着关切。 柳如烟猛地回神,飞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没什么,只是想起些旧事。" 她勉强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山路越发崎岖,远处传来隆隆水声。霍东觉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指向山谷深处那片泛着幽蓝光芒的水域。 "青龙潭到了。" 冷锋蹲下身,指尖沾了沾泥土,在鼻尖轻嗅。 "有人比我们先到,不超过两个时辰。" 东方曜手握子母鸳鸯钺,警惕道。 "暗影阁的人?" 柳如烟心头一颤。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周子明浑身是血地撞开她的房门,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她记得自己颤抖着为他包扎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手背上,冰凉刺骨。 "如烟,记住。" 周子明的眼睛在闪电中亮得骇人。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那已经说明那个不是我了。" 当时她只当是失血过多的胡话,直到三周后在码头亲眼看见他戴着暗影阁的青铜面具,亲手击毙了两名复兴社的同志。 "柳姑娘?" 霍东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你提到的青龙潭秘密,现在可以说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众人围拢过来,只见图上绘着青龙潭的全貌,潭底竟标着一条蜿蜒的暗道。 "前朝工部侍郎为避战乱,将朝中通敌名单藏于青龙潭底。" 柳如烟指尖点着地图某处。 "这份名单记录了三十年来与倭寇往来的官员,其中就包括——" "暗影阁现任阁主。" 杨云霄突然接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难怪他们不惜与日寇合作也要得到它。" 冷锋突然抬手,众人立刻噤声。远处树丛传来窸窣响动,杨云霄的弓弦已拉满。一只山雀扑棱棱飞起,柳如烟却盯着地上半截被踩断的树枝——断口新鲜,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漆,正是暗影阁靴底特有的纹路。 "他们果然来了。" 霍东觉金龙弯刀出鞘,刀身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如血般殷红。 "慕容羽他们留守云雾山是对的,华云龙和夏遂良的伤不能再拖了。" 柳如烟想起临行前萧天豪拍着胸脯保证会保护好两位伤员,陆羽默默在木板前前守了整夜的模样。她突然很羡慕他们能留在相对安全的云雾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却不得不闯。 "子明..."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袖中飞刀已滑入掌心。如果真如他所言,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不是他,那么真正的周子明在哪?暗影阁与日寇的阴谋究竟是什么?名单中又藏着什么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的秘密? 水声越来越近,潭面升起氤氲雾气。柳如烟注意到岸边岩石上刻着新近的标记——三个交错的三角形,是暗影阁的集结信号。她突然意识到,周子明可能就在附近,或许正透过某个暗处的缝隙,用她熟悉又陌生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准备下水。"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如烟,带路。" 潭水冰冷刺骨,柳如烟却感觉不到。她满脑子都是周子明最后那个拥抱的温度,和他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如果这次相遇,她该用软剑对准他的咽喉,还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水底幽暗的通道像张开的巨口,吞噬了五人逐渐模糊的身影。而在他们身后三百里的云雾山中,慕容羽正擦拭着染血的长枪,萧天豪望着青龙潭方向出神,陆羽的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谁也不知道这场博弈最终会揭开怎样惊人的真相。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一回;青龙潭底取出名单,云雾山前终极一战。 青龙潭底的暗流裹挟着刺骨寒意,霍东觉手中的火折子在水下划出一道微弱的光痕。他眯起眼睛,看到那枚锈迹斑斑的铁盒卡在石缝中,锁扣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冷锋的刀锋在潭底折射出冷光,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找到了!" 霍东觉用内力传音,水波震荡间,铁盒被他稳稳抓在掌心。杨云霄和东方曜立即结成防御阵型,柳如烟则从腰间抽出软剑,注视着头顶那片幽暗的水面。五人如同配合多年的战友,无需言语便各司其职。 当他们破水而出时,潭边枯树上惊起一群乌鸦。霍东觉抹了把脸上的水,铁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发力,"咔嗒"一声,锁扣应声而断。 "这就是..."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哽住。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迹——周子明。三年前南京城飘着细雪的傍晚,那个为她撑伞的温润男子,如今竟赫然列在暗影阁与日寇往来的密函上。 霍东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白玉海,冷锋惊呼出声。 “东觉,白玉海此人是一一六师重要的指挥官,东亭大哥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霍东觉拳头紧握。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在南阳就应该将他杀了。” "名单比想象的更重要。" 东方曜沉声道,手指划过几个被朱砂圈出的名字, "这些人潜伏在各大行业中与军中,若不及时清除..." 冷锋突然抬手示意噤声,远处传来引擎轰鸣。杨云霄迅速卷起名单塞进贴身的油纸包。 "复兴社的车,我们得立刻转移。" 五人借着夜色疾行,柳如烟却频频回首。记忆中的周子明穿着月白长衫,在秦淮河畔的茶楼里为她斟茶,手指修长如玉。而此刻名单上那个代号"寒鸦"的落款,笔锋凌厉如刀。她握枪的手微微发抖——那晚在码头仓库,她本可以一枪击毙那个正在交接文件的背影,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认出了他后颈上的胎记。 "前面就是云雾山了!" 霍东觉的声音将柳如烟拉回现实。山雾如纱,隐约可见三个身影立于隘口。慕容羽的白袍在风中翻飞,萧天豪正擦拭着染血的长剑,陆羽则不断向山下张望。 "云龙和遂良的情况如何?" 霍东觉刚落地便急问。慕容羽摇头,指向身后破庙。"情况很不乐观,他们一直昏迷不醒。" 霍东觉已大步迈进庙中。华云龙面色灰白地靠在石壁上,夏遂良则昏迷不醒,胸前包扎的布条渗着黑血。霍东觉双指搭脉,眉头越皱越紧。 "毒已攻心。" 他解开随身布包,从里面取出龙蛇草,与七叶金莲,交给萧天豪。 “姐夫,你去找个两个干净的碗,将里面汁挤出来。” 萧天豪点点头,接过两味草药,下去准备。 霍东觉取出九根银针。 "需要金针渡穴,你们护法。" 话音未落,银针已在他指尖泛起淡淡金芒。洞外,柳如烟靠在岩壁上,名单的触感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周子明与暗影阁的关系,他送给她的那枚藏着微型照相机的怀表,还有半年前失踪的十二名地下党...线索如拼图般在她脑中逐渐成形。 "咳...咳咳!" 洞内突然传来剧烈咳嗽。只见夏遂良猛地坐起,吐出一口黑血,华云龙则缓缓睁开了眼睛。霍东觉额头沁满汗珠,手中银针已变成漆黑。 "好厉害的东瀛剧毒。" 他捻起一根变色的银针。 "若非及时,恐怕他们性命不保。” 这时萧天豪端着碗回来了,将药汁递给霍东觉,就见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将里面的药倒进碗中,又取下酒壶,滴了几滴进碗中,给二人喂下。 云雾山的半山腰上,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缘。庙门早已腐朽,只余下几块摇摇欲坠的木板勉强遮挡着山间呼啸的寒风。庙内,霍东觉刚刚收起银针,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毒已解了七分,剩下的需要时间调养。" 霍东觉擦了擦手,目光扫过躺在草堆上的华云龙和夏遂良。两人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慕容羽站在窗边,透过破损的窗棂向外望去,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来了。"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柳如烟立刻握紧了手中的软鞭,冷锋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门侧,龙纹宝刀在昏暗的庙内泛着寒光。萧天豪手握虎尾三截棍,杨云霄已经将柳叶双刀擒在手中,陆羽抽出追魂剑,东方曜将子母鸳鸯钺擒在手中,护在华云龙,夏遂良二人身前。 庙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而沉重。骆英豪那沙哑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庙墙。 "霍东觉,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交出柳如烟和那份名单,饶你们不死!" 陆羽和东方曜对视一眼,迅速站到了两位伤员身前。陆羽的长剑出鞘,剑尖微微颤动;东方曜则按住子母鸳鸯钺按钮,随时准备出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五十多人,全是暗影阁的精英。" 慕容羽低声通报敌情。 "骆英豪和赵天霸亲自带队。"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从布包中取出一包药粉,悄悄分给众人。 "撒向敌人眼睛,可致短暂失明。" 夏遂良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东方曜按住肩膀。 "遂良,您毒伤未愈,不可妄动!" "我岂能看你们为我拼命..." 夏遂良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庙内斑驳的墙壁上,一块看似普通的砖石突然凹陷进去,紧接着整面墙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暗道!" 柳如烟惊呼,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萧天豪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到洞口前,俯身查看。 "有台阶向下,不知通向何处,但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庙外,骆英豪已经不耐烦地吼了起来:"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烧庙了!" "陆羽、东方曜,萧天豪你们先带两位兄弟进去!" 霍东觉迅速做出决断。 "慕容兄、柳姑娘开路,冷锋、杨云霄和我断后!" 众人动作迅捷如风。萧天豪率先下暗道,陆羽和东方曜一左一右架起夏遂良和华云龙,快步走向暗道。慕容羽从怀中掏出一颗烟丸,猛地掷向庙门方向,顿时浓烟四起,遮蔽了视线。 "走!" 霍东觉低喝一声,同时将手中药粉撒向已经破门而入的几名黑衣人。惨叫声中,那些黑衣人捂着眼睛踉跄后退。 赵天霸的怒吼从烟雾中传来。 "别让他们跑了!弓箭手准备!" 柳如烟的软鞭如灵蛇般卷住一名冲在最前的暗影阁杀手的咽喉,猛地一甩,那人便撞倒了身后三四名同伴。杨云霄的双刀接连出手,每一刀都精准地将敌人的手腕斩掉,让他们兵器脱手。 "快进去!" 冷锋龙纹刀连劈,逼退两名敌人,回头对霍东觉喊道。 霍东觉最后一个退向暗道,就在他即将踏入洞口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石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关门!" 霍东觉大喝一声,与冷锋合力推动墙上的机关。厚重的石门开始缓缓闭合,将骆英豪扭曲的面容和暗影阁杀手的怒吼隔绝在外。 暗道内一片漆黑,只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谁也不知道这条暗道会把他们带向何方,但至少,他们暂时逃过了一劫。 半个月后的破晓时分,云雾山巅笼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霍东觉负手立于山门前的青石平台上,青色长衫被山风拂动,猎猎作响。他双目如电,凝视着山下蜿蜒而上的石阶,那里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来了。" 冷锋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这位铁塔般的汉子手握龙纹宝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慕容羽把玩着翡翠玉笛,嘴角含笑。 "五百暗影阁精英,司马雄倒是舍得下血本。" 他白衣胜雪,看似儒雅书生, 夏遂良默不作声地擦拭着手中长剑,剑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华云龙则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指尖把玩着三枚透骨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柳姑娘,可还习惯与我们这些粗人为伍?" 华云龙笑问站在一旁的柳如烟。这位复兴社的女特工一袭劲装,腰间软鞭如灵蛇般盘绕,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华大哥说笑了,今日我们同生共死。" 山风骤然变得急促,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陆羽耳朵微动。 "东北方向,三百步。" 夏遂良手握长剑,这柄湛卢宝剑,是书生剑客姚詹伯的佩剑,看到这把湛卢宝剑,就想起了血战沧州的画面,刀疤脸朱海静,书生剑客姚詹伯,虞美人沈小玉三人被,日本忍者杀死的画面,如今还历历在目,姚詹伯将交给夏遂良时说的话。 “东觉、遂良你们都是好孩子,义父恐怕不行了,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走,遂良跟着东觉好好干,驱除倭寇,杀光忍者,替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说完手搭在虞美人沈小玉的肩上,永远闭上了眼睛,刀疤脸朱海静看到了,脸上露出艰难的笑容。 “东觉、遂良我也要跟着去了,你看他们死了、死了还那么恩爱,老子我羡慕啊,我得下去找他们问,问清楚,东觉将我这把刀,交给冷锋,这小子一直惦记着老子这把刀,这把刀、跟了、我大半、背子、了,看来今后、我是、用不上了,东觉我去找你爹了,见到你爹、我就、我就、告诉他、元甲、霍俊卿你的小儿子、小、儿子如、如、今出息了,你们要好好、好、好好活着!” 说完他艰难的闭上了眼睛,头一歪他死了,霍东觉、夏遂良两人伤心欲绝,他们没有办法替他们收尸,只能给他们磕了三个头,愤怒的杀向敌群,将怒火都发泄在这些东瀛忍者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夏遂良想到这里,眼含热泪,擦了一把眼泪,手提湛卢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大战,东方曜双手紧握那对子母鸳鸯钺,注视着前方。 山下,黑压压的队伍如潮水般涌来。司马雄一马当先,暗红色披风在身后翻飞。他面容阴鸷,左脸上一道蜈蚣状的疤痕更添几分狰狞。身后跟着骆英豪与周子明,二人神色复杂,目光闪烁不定。 "霍东觉!" 司马雄声如洪钟,在山谷间回荡。 "今日便是你们十人的死期!" 他右手一挥,五百名暗影阁精英齐声呐喊,声震九霄。这些黑衣人个个目光阴冷,手中兵器寒光凛凛,杀气凝结成实质般的压迫感。 霍东觉朗声大笑。 "司马雄,你带这些土鸡瓦狗,也敢来云雾山撒野?” "好的很,霍东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口出狂言,今天要把你们都杀光,一个不留。" 司马雄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两道身影从暗影阁阵营中走出,正是骆英豪和周子明。周子明一袭白衣,在黑衣人群中格外醒目,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周子明!" 柳如烟银牙紧咬。 "你这个叛徒!" 周子明抬头望向山巅,目光与柳如烟相接,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如烟,我..." "闭嘴!" 柳如烟抽出腰间软剑。 "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司马雄冷笑一声。 "周子明是我暗影阁安插在复兴社十年的棋子,今日终于派上用场。诸位英雄,投降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放屁!" 杨云霄怒喝一声,双刀已然出鞘。 "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 司马雄眼中杀机毕露,挥手间,五百精锐如潮水般向山上涌去。 "布阵!" 霍东觉一声令下,十人迅速站定方位。华云龙左手一挥,三枚透骨钉破空而出,三名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战斗一触即发。陆羽和冷锋如鬼魅般穿梭于敌阵,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夏遂良手中长剑出神入化,东方曜的手中双钺齐出,转着圈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萧天豪的虎尾三截棍,如蛟龙出海一般,砸向敌人。 柳如烟则直奔周子明而去,软鞭如灵蛇吐信,招招致命。周子明被迫应战,手中青锋剑化解攻势,却始终不愿还手。 "为什么?" 柳如烟剑势凌厉,眼中含泪。 "要背叛光复社,出卖自己的同胞,你竟如此狠心!" 周子明挡下一鞭,低声道。 "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 柳如烟冷笑。 "你可知因为你,多少兄弟惨死?" 周子明身形一顿,被柳如烟一鞭抽在肩头,顿时一条血痕,鲜血顿时染红白衣。他咬牙道。 "如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山下,司马雄见久攻不下,亲自出手。他黑袍鼓荡,一掌拍向霍东觉。两位强者相遇,气劲四溢,周围树木尽数折断。 杨云霄见状,大喝一声。 "东觉,我来助你!" 双刀如龙,斩向司马雄后背。司马雄冷笑,身形诡异一转,竟以肉掌硬接杨云霄的双刀。 "铛"的一声,杨云霄虎口震裂,双刀险些脱手。 "好强的内力!" 他心中骇然。 慕容羽及时赶到,玉笛中暗藏的银针激射而出,逼退司马雄。 "云霄小心,此人武功已臻化境。" 战斗愈发激烈。十位英雄虽个个武功高强,但面对五百精锐的轮番进攻,渐渐力有不逮。华云龙暗器耗尽,游龙剑出手;剑出如龙;攻向敌人。陆羽和冷锋身上已有多处伤痕;夏遂良为救东方曜,左臂中了一剑。 就在危急时刻,周子明突然变招,扔下青锋剑,从腰间拔出双枪,迅速开枪,两发子弹穿透了,攻上来的两人,却不是攻向柳如烟,而是她身后偷袭的黑衣人。 两声枪响划过长空,双方立即停止打斗。 柳如烟愣住了。 "你..." 周子明苦笑。 "我从未背叛复兴社。" 他转身面对涌来的敌人连开两枪,啪、啪、又有两名敌人应声栽倒。 "快走!我来断后!" 原来,周子明是双重卧底,表面为暗影阁效力,实则仍是复兴社的人。今日身份暴露,他选择以死明志。 柳如烟眼中泪光闪动。 "子明..." "走啊!回去告诉社长,就说我没给他丢脸!" 周子明大喝一声,双枪齐射,啪、啪、啪,一阵点射,独自迎向敌群。 霍东觉见状,当机立断。 "诸位,随我突围!" 十位英雄合力一击,在敌阵中撕开一道口子。司马雄怒不可遏。 "拦住他们!" 周子明拼死阻挡,最终身中数十刀,倒在血泊中。他望着柳如烟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青骨吟·祭周子明烈士》 ——假面丹心淬火真 白虹贯日裂残云,暗室持灯九死身。 佯作投敌霜刃冷,甘藏碧血护春茵。 忽闻战友陷重围,掷却伪装惊魍魉。 一啸穿林万刀倾,桃花灼灼溅苍茫。 黎明时分,十位英雄终于突破重围。奔跑在燕山山脉之中,云雾山已被朝阳染红,宛如周子明洒下的热血。 柳如烟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霍东觉轻抚她的肩膀。 "他死得其所。" 杨云霄收起双刀,沉声道。 "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暗影阁算清楚!" 众人默然,心中却已立下誓言:为周子明报仇,彻底铲除暗影阁!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二回;复兴社紧急来援,霍东觉刀斩司马雄。 燕山山脉的晨雾如纱,笼罩着蜿蜒的山道。十道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脚步踏碎落叶,惊起一片飞鸟。为首的霍东觉青衣染血,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手中"金龙弯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芒。 "再快些!司马雄那老贼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霍东觉回头低喝,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他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将半截袖子染成暗红。 身后八位青年与一位少女闻言更是加快了脚步。萧天豪扛着虎尾三截棍大步流星,络腮胡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慕容羽白衣飘飘,玉笛收在腰间,脸色苍白却仍保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杨云霄背着“柳叶”双刀,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波动,东方曜手握子母鸳鸯钺,跟在队伍最后,时刻警惕着敌人的动向。 "霍大哥,前面三里处有个山洞,我们可以暂避。" 柳如烟轻盈地跃上一块巨石,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这位复兴社的女特工虽年纪最轻,却对燕山地势了如指掌。 冷锋闻言冷笑。 "躲?不如杀个回马枪!" 他的“龙纹”宝刀在指间翻转,眼中杀意未消。华云龙立刻按住他肩膀。 "别莽撞!云雾山一役我们已折了周大哥,不能再冒险!" 提到周子明,十人神色俱是一暗。他是个英雄,在此之前众人误会他就是叛徒,实则是假背叛真卧底,为了给他们断后,硬是用身体挡住了暗影阁三十多人的围攻。 夏遂良握紧长剑,指节发白;陆羽默默擦拭着“追魂”剑上的血迹;华云龙则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路边石缝中——这是他们师兄弟间的悼念方式。 山风突然变得急促,远处传来隐约的呼喝声。慕容羽脸色骤变。 "不好!追兵已至山腰!" 霍东觉当机立断。 "按如烟说的,先去山洞!云霄、云龙,你们负责清除痕迹;曜仔、冷锋断后;其他人跟我来!" 十人迅速分成三组行动。杨云霄背好双刀,与华云龙一同抹去队伍走过的痕迹。霍东觉布袋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将里面的粉末一撒,粉末随风飘散,掩盖了血腥气味。 "这些杂碎追得真紧!" 东方曜啐了一口。 "云雾山杀了他们三百多人还不够?" 冷锋阴冷一笑。 "司马雄那老匹夫怕是气疯了。五百多人围剿我们十个,折了司马英和骆英豪两员大将,传出去暗影阁颜面何存?" 两人说话间,远处树丛已现人影。萧天豪大喝一声,虎尾三截棍横扫千军,将最先冲来的三名黑衣人击飞;东方曜则如鬼魅般闪入敌群,子母鸳鸯钺划过道道寒光,所过之处血花绽放。 山洞中,霍东觉正为众人分配任务。柳如烟从腰间锦囊取出金疮药,为受伤的同伴包扎。华云龙闭目调息,游龙剑放在膝上;夏遂良打磨着湛卢宝剑;东方曜在洞口布下细如发丝的银线陷阱;萧天豪、冷锋、陆羽三人则守住洞口。 "司马雄这次带来的是暗影阁真正的精锐。" 慕容羽压低声音。 "我认出其中有'血手'屠刚、'鬼见愁'莫三娘,都是成名多年的杀手。" 霍东觉眉头紧锁。 "难怪追得这么紧。周大哥用命换来的逃生机会,我们不能浪费。" 他转向华云龙,"云龙,你的暗器..." "只剩三支飞镖了。" 华云龙简洁回答,手指轻抚镖囊。 "但足够射杀三个头目。" 洞外突然传来萧天豪的怒吼和兵刃相交之声。霍东觉猛然起身。 "他们追上来了!准备迎战!" 十人迅速各就各位。慕容羽笛剑出蓄势待发;华云龙掏出一把铜钱叮当作响;夏遂良的湛卢宝剑,发出金属铮鸣;陆羽手握追魂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东方曜将子母鸳鸯钺擒在手中。 最先冲入洞口的黑衣人尚未看清状况,就被华云龙一镖穿喉。第二支飞镖紧随而至,将另一名敌人的咽喉钉在洞壁上。第三镖射出时,却被突然出现的司马雄用铁扇格开。 "霍东觉!今日必取你项上人头!" 司马雄白发怒张,铁扇挥舞间劲风呼啸。这位暗影阁大护法双目赤红,显然已陷入疯狂。 霍东觉那对金龙弯刀早已出鞘,用刀尖直指司马雄。 "老贼!云雾山一战你折了三百余人,今日还想重蹈覆辙?" 司马雄狞笑。 "若非周子明那莽夫拼死相护,你们早成我扇下亡魂!" 铁扇突然展开,十二枚毒针激射而出。 柳如烟红袖翻飞,三枚绣花针精准击落毒针;华云龙大手一挥,剩余毒针尽数被铜钱击落。霍东觉趁机欺身而上,金龙弯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司马雄咽喉。 洞外,陆羽、萧天豪、冷锋且战且退。暗影阁众人如潮水般涌来,却被东方曜布下的银线陷阱割喉断腕,惨叫声此起彼伏。华云龙的铜钱化作夺命暗器,每一枚都精准嵌入敌人要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结阵!" 华云龙突然高喝。他与夏遂良背靠背站立,游龙、湛卢两把宝剑配合无间,将五名黑衣人同时击退。慕容羽笛声响起,犹如幽灵咆哮,直击敌人心脏,杨云霄柳叶双刀齐出,绞杀近身之敌。 司马雄见久攻不下,突然长啸一声。暗影阁众人闻声变阵,二十余名弓箭手在洞外列队。 "小心箭雨!" 柳如烟惊呼。十人迅速靠向洞壁,慕容羽将玉笛舞动,形成一道气墙;霍东觉刀光如幕,挡下数支利箭;杨云霄则以双刀为盾,护住柳如烟。 箭雨稍歇,司马雄已不见踪影。洞外传来他怨毒的声音。 "放火烧洞!熏死这些老鼠!" 浓烟很快灌入洞中。霍东觉当机立断。 "从后面走!如烟说过这山洞有后路!" 柳如烟引领众人向洞深处奔去。穿过狭窄的隧道,十人终于来到一处悬崖边。万丈悬崖立于眼前; 屹立在那狭长的山谷之中,秋风如刀,卷起漫天黄叶。十道身影立于山涧之上,背后是万丈悬崖,云雾缭绕间深不见底。前方,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霍东觉一袭青衫已被鲜血染透,手中"金龙弯刀"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龙吟。他身旁,萧天豪铁塔般的身躯如山岳般稳固,虎尾三截棍上血迹斑斑,还有零星几点碎肉,他虎目圆睁,气势逼人。 "看来今日,我等要在此地埋骨了。" 华云龙摸了摸腰中那已经空了镖囊,插飞刀的地方也空空如也,眼中却无半分惧色。他手中宝剑"游龙"泛着寒光,随时准备饮血。 慕容羽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弹腰间玉笛。 "暗影阁的狗崽子们,追了我们三天三夜,也该付出代价了。" 他话音未落,远处已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哈哈哈——" 司马雄一袭黑袍猎猎作响,率领一百多名暗影阁精英从峡谷两侧包抄而来。他面容阴鸷,左眼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更添几分凶戾。 "十位英雄好汉,今日可还有路可逃?" 杨云霄默不作声,只是缓缓抽出背后双刀,刀身映着夕阳,泛着妖异的红光。陆羽手握“追魂”剑,眼中杀机毕现。 冷锋龙纹刀平端,刀尖直指司马雄。 "司马老贼,你暗影阁作恶多端,今日就算我等葬身于此,也要拉你垫背!" 司马雄脸色阴沉如水,心中恨意滔天。这十人,仅仅十人,竟让他暗影阁先后损失了近四百多人,十几位高手! "柳姑娘,连累你了。" 夏遂良低声对身旁的柳如烟说道。女子一袭黑衣,面容清丽却冷若冰霜,软鞭围在腰间。 "遂良哥言重了。" 柳如烟声音清冷。 "暗影阁祸国殃民,我复兴社与之势不两立。" 东方曜忽然长笑一声。 "诸位,今日我等十人,便以这'十绝阵'会会暗影阁的鼠辈们!" 他双手一展,十枚铜钱如蝴蝶般在指间翻飞,正是他的独门暗器"金钱雨"。 司马雄眼中凶光一闪,厉声喝道。 "杀!一个不留!" 刹那间,百余名暗影阁精英如潮水般涌来。霍东觉紧握那对金龙弯刀,使用迷踪九步,霍东觉化作一道闪电,金龙弯刀化作一道金光,直取司马雄咽喉。萧天豪的虎尾三截棍抡圆,如猛虎下山,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突然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虎尾三截棍断为两截,就在这时从斜刺里杀出来一人,手持一对金斧,左手斧力劈华山直奔头顶,右手斧直取软内,萧天豪知道不好,躲已经来不及了,就见他暴喝一声,左手扔出那一截棍,直取来人咽喉,右手两截棍架住劈下来的斧子。 也怪那小子倒霉,就听噗嗤一声,扔出去的那截棍正好穿透他的咽喉,惨叫一声他往后一仰,双斧撒手, 萧天豪眼疾手快伸左手接住快掉下来斧子,反手一斧子劈翻一名攻上来的敌人,同时右手扔下断棍,伸手捡起地上的斧子,重新杀向司马雄。 华云龙游龙剑如灵蛇吐信,专攻敌人手腕经脉;慕容羽玉笛横吹,音波如刀,震得数名敌人七窍流血。杨云霄双刀如电,身形如鬼魅般在敌阵中穿梭,每一刀必取一命。 陆羽的追魂剑闪着寒光,收割着敌人的性命;冷锋龙纹宝刀,刀影重重,将五名敌人同时劈飞。夏遂良湛卢剑犹如雷动,每一剑出,都有敌人被杀;东方曜手握子母鸳鸯钺,冲入敌阵步伐飘逸,身影如鬼魅般;穿梭于敌阵中,所过之处总有人倒下。 柳如烟身形飘忽,长鞭如毒蛇吐信,每一鞭都直取敌人要害。她与夏遂良背靠背而立,配合默契,转眼间已有十余名敌人倒地。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十人渐渐被逼至悬崖边缘。司马雄狞笑着挥动铁扇,扇骨中暗藏的毒针激射而出。夏遂良挥剑格挡,突然一支毒针直奔柳如烟咽喉,夏遂良情急之下,闪身挡在柳如烟面前,一支毒针刺中左肩,顿时一阵麻痹感传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遂良哥!" 柳如烟惊呼一声,软鞭如电,缠住一名偷袭者的喉咙。 "无妨!" 夏遂良咬牙运功逼毒,迅速吃下霍东觉配置解毒丹,湛卢剑光芒不减。 "诸位,今日我等虽死犹荣!" "哈哈哈,好一个虽死犹荣!" 萧天豪狂笑一声,双斧将两名敌人劈成两半。 "老子这辈子值了!过瘾!" 十位英雄背靠悬崖,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眼中毫无惧色。他们知道,今日或许难逃一死,但武者的尊严与气节,绝不容许他们向暗影阁低头。 司马雄站在远处,看着这十人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既恨又惧。四百多条人命,十几位高手的损失,竟只为围剿这十人! 悬崖边,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霍东觉手握"金龙弯刀”,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时不时发出龙吟声;他身后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面前则是暗影阁大护法司马雄与他的一百精英,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压境。 "霍东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司马雄狞笑着,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在暮色中更显狰狞。他高举右手,身后百名暗影阁精英齐刷刷拉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尖对准了悬崖边的十位英雄。 萧天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双斧子平端。 "奶奶的,这帮龟孙子以多欺少!" 他身旁的慕容羽白衣染血,把玩着手中玉笛,却仍保持着翩翩风度。 "天豪,今日能与诸位并肩而战,慕容羽死而无憾。" 冷锋手握龙纹宝刀,宝刀上血渍未尽,注视着前方敌人动静;杨云霄则已经将双刀交叉在胸前,准备做最后一搏。陆羽追魂剑,泛着寒光,剑身微微颤抖,仿佛还没饮够敌人的血;柳如烟的长鞭如灵蛇般盘绕在臂上。夏遂良与华云龙背靠背站立,一个手持湛卢剑,一个手持游龙剑。东方曜站在最外侧,那对子母鸳鸯钺冒着冰冷寒光,眼神却比钺锋更冷。 "放箭!" 司马雄一声令下。 刹那间,箭支如潮水般向十位英雄射来,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霍东觉大喝一声。"结阵!" 十人迅速靠拢,各展绝学抵挡箭雨。杨云霄连发三箭,箭箭命中敌方弓箭手咽喉;杨云霄双刀舞成一片寒光,将射来的箭支纷纷击落;陆羽追魂剑拨、挑、刺,竟将箭矢原路拨回。 然而敌众我寡,箭雨太过密集。一支利箭穿透防御,深深扎入萧天豪肩膀,他闷哼一声,双斧攻势顿时一滞。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连射来,眼看就要命中他的要害—— 就在千钧一发,生死存亡之际,复兴社的右护法君无痕,左护法姚无极带领一百多名复兴社特工从司马雄后面杀出!君无痕一袭青衣,长剑如虹,直取司马雄后心;姚无极则率领众人杀入敌阵,顿时打乱了暗影阁的阵型。 "复兴社来援!"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中软鞭攻势更猛,犹如软剑一样,瞬间刺穿两名暗影阁精英的咽喉。 两军汇合,前后夹击。暗影阁阵脚大乱,原本整齐的箭阵顿时溃散。司马雄怒吼连连,挥舞着手中铁扇逼退君无痕,却见霍东觉已如猛虎般扑来。 "司马雄!拿命来!" 霍东觉声如雷霆,金龙弯刀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光。司马雄仓促举铁扇相迎,却见霍东觉刀势一变,正是名震江湖的"金龙无悔"! 刀光如雪,一闪而逝。 司马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胸前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的铁扇"当啷"一声落地,紧接着,那颗狰狞的头颅也滚落尘埃。 "大护法死了!" 暗影阁精英见状,顿时军心涣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奔逃。不到一炷香时间,曾经横行江湖的暗影阁精英便已溃不成军。 冷锋一刀劈翻最后一名抵抗者,喘着粗气道。 "他奶奶的,总算解决了!" 慕容羽收起玉笛,虽然衣衫褴褛,却仍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多亏复兴社及时来援,否则今日我等恐怕真要葬身于此了。" 君无痕收剑入鞘,向霍东觉抱拳道。 "霍少侠,社主得知暗影阁倾巢而出围剿诸位,特命我等星夜驰援,幸而未迟。" 霍东觉还礼道。 "君护法客气了,今日若非贵社出手,江湖十杰恐怕就要成为历史了。" 他环视众人,虽然个个带伤,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姚无极指挥复兴社众人清理战场,柳如烟则细心地为华云龙包扎伤口。夕阳西下,将悬崖边的血迹染得更加鲜艳,却也预示着黑暗即将过去,光明终将来临。 从此,暗影阁覆灭,江湖重归太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三回;山海关前兄弟分离,千里寻兄挺进东北。 山海关古城街道上,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望月楼客栈的朱漆大门半敞着,门楣上"望月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二楼雅间里,九位英雄围坐在一张红木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了山海关特有的海鲜和当地老酒,酒香混合着海鲜的咸鲜味在房间里弥漫。 霍东觉端起酒杯,英俊帅气的那张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坚毅。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有力。 "半月前在燕山,多亏各位鼎力相助,我们才能一举剿灭暗影阁那个祸害。" 他的目光在说到"暗影阁"三个字时骤然变冷,仿佛又回到了那场血雨腥风的厮杀中。 "哈哈哈!" 杨云霄豪迈大笑,震得桌上杯盏轻颤。他一身粗布短打,露出结实的手臂,上面还留着几道未愈的伤痕。 "那帮龟孙子,平日里作威作福,真动起手来却不堪一击!" 他仰头灌下一碗酒,酒水顺着胡须滴落,尽显豪侠本色。 慕容羽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云霄豪气干云,不过暗影阁能在江湖横行多年,也非等闲之辈。若非柳姑娘提供的情报准确,我们恐怕还要费些周折。" 他说话时眼角微挑,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优雅气度。 华云龙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海参,闻言点头附和。 "慕容兄说得是。柳如烟那丫头,看着娇弱,胆识却是不小。" 他身着锦缎长衫,腰间玉佩叮当作响,一副富商打扮,却掩不住眼中锐利的精光。 夏遂良一直沉默地擦拭着他的长剑,湛卢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听到这里,他停下动作,淡淡道。 "她是个好姑娘。" 简短的五个字,却让在座众人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这位冷峻的剑客难得开口,更难得夸人。 东方曜把玩着一枚铜钱,忽然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说起来,柳姑娘怎么没来?" 他眉目如画,笑起来时右颊有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枚铜钱随时能变成夺命的暗器。 萧天豪捋了捋浓密的胡须,粗犷的声音在雅间内回荡。 "柳姑娘公务在身,说是要处理暗影阁的后续事宜。不过..." 他眉头微皱。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华云龙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天豪你的的意思是..."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窗外秋风掠过古城墙的呜咽声。霍东觉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各位,今日相聚,除了庆功,我还有一事相告。" 他放下酒杯,双手按在桌沿。 "我决定明日启程前往东北,寻找我大哥霍东亭。" "霍东亭?" 慕容羽面露惊讶。 "他不是在东北抗日联军吗?" 霍东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正是。三个月前收到他的最后一封信,说他们部队在长白山一带活动。如今东北沦陷,日寇猖獗,我实在放心不下。大哥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一员,如今正在白山黑水间与日寇浴血奋战。我霍东觉虽一介武夫,但国难当头,岂能袖手旁观?"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告别家人之时,家母嘱托我一定要去东北找到大哥,大嫂虽然没说什么,她的目光告诉我不能让他独自面对那些豺狼。" 萧天豪一拍桌子。 "好!东觉我陪你去!我是你姐夫;大哥对我们恩重如山,东玲如果在这里也会支持我陪你一同前往的,还有东北那地方我熟,早年在那里做过马帮生意。"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踏上征程。 "我和华兄恐怕不能同行了。" 慕容羽歉意地说。 "洪门忠义堂有事,欧阳朔一人在洪门很难支撑的,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华云龙在一旁点头证实。 夏遂良将长剑收入鞘中,简洁地说。"我去。" 东方曜笑嘻嘻地举手。 "加我一个!" 杨云霄和冷锋对视一眼,也纷纷表示愿意前往。 陆羽轻咳一声。 "去东北抗击日寇,怎么能少的了我这个“追命剑客”呢!" 他温和的目光中透着坚定。 霍东觉眼眶微红,起身抱拳。 "诸位高义,霍某感激不尽!"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复了坚毅。 "不过此去凶险万分,我不强求各位..." "东觉此言差矣!" 慕容羽打断他,罕见地提高了声音。 "国难当头,何分彼此?我和华兄虽回天津,但必当筹措物资,支援前线,再加上我干娘也在呢!只要回到天津别的我不敢保证,一定会保霍府无虑。" 他转向华云龙。 "对吧,华兄?" 华云龙郑重颔首。 "慕容兄所言极是。我华家在天津港有些门路,可以设法运送药品和武器。东觉的家人,就是我华云龙的家人,保护家人在所不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起身冲两位深施一礼。 “多谢慕容兄,云龙兄,家母就托付给两位仁兄了,以及我的家人就拜托给二位了。” 夏遂良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客栈安静得有些反常?" 众人闻言,纷纷警觉起来。陆羽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外望去。 "楼下有几个生面孔,一直在往我们这边张望。" 冷锋冷哼一声。 "看来暗影阁的余孽还不死心。"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掌柜惊慌的喊声。 "各位客官,小店要打烊了,请..."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掌柜的声音戛然而止。 "戒备!" 萧天豪低喝一声,九人瞬间散开,各自占据有利位置。霍东觉拔出腰间金龙弯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十几人正在快速逼近。慕容羽与华云龙背靠背站在门两侧,手中暗器蓄势待发。 "砰"的一声巨响,雅间的门被踹开,五六个黑衣人手持各式兵器冲了进来。为首之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霍东觉!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霍东觉大笑一声。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人已如猛虎般扑出,金龙弯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战斗瞬间爆发。杨云霄双掌如风,将两名黑衣人击飞;冷锋的短剑在狭小空间内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陆羽则守在窗边,防止有人从外偷袭。 萧天豪一拳击退一名敌人,突然喊道。 "小心暗器!" 数枚飞镖从门外射入,慕容羽玉笛一挥,精准地将飞镖击落。华云龙趁机甩出三枚金钱镖,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激战中,霍东觉注意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颇为奇特,不似中原门派。他一个侧身避开劈来的东洋刀,心中一震。 "日本武士?"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刻钟,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雅间内一片狼藉。霍东觉擦去刀上的血迹,沉声道。 "不是暗影阁的人。" 东方曜检查了一名死者的随身物品,找出一枚刻有日文的铜牌。 "是日本黑龙会的密探。" "看来我们剿灭暗影阁,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夏遂良冷冷道。 萧天豪神色凝重。 "恐怕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暗影阁与日寇有勾结?" 慕容羽收起玉笛。 "无论如何,天津那边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华兄,我们连夜启程如何?" 华云龙点头。 "正有此意。" 霍东觉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大哥霍东亭在东北对抗的,恐怕不仅仅是明面上的日寇军队... "诸位," 他转身面对众人。 "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请记住,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都是华夏儿女,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冷锋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东觉豪情,冷某佩服。此去东北虽然千难万险,冷锋必当前往;击杀日寇义不容辞。" 杨云霄大笑着拍开另一坛酒。 "来来来,今夜不醉不归!明日各奔前程,但求无愧于心!" 九只酒杯在烛光下相碰,酒液映照着九张坚毅的面孔。望月楼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古城街道上,仿佛在为这些即将踏上不同征途的英雄们送行。 次日凌晨夕阳的余晖未散;山海关前的官道上,九匹战马缓步前行,马蹄踏在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初春的寒风掠过长城残破的垛口,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无声地落在路旁的枯草丛中。 霍东觉勒住缰绳,战马喷着白气停了下来。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向,那里的天空阴沉得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东北抗日联军正在跟日本浴血奋战,而他的大哥霍东亭正是抗日联军的一员。 "东觉,就送到这儿吧。" 慕容羽驱马上前,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这位洪门天津分舵忠义堂的大当家今日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衫,眉宇间透着江湖人特有的豪气与沉稳。 华云龙也策马靠近,这位忠义堂二当家比慕容羽年轻几岁,但眼神中的坚毅丝毫不逊。 "东觉,此去东北凶险万分,你可要保重。" 霍东觉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向两位结义兄弟。他们三人曾在天津法租界的小酒馆里歃血为盟,共同抗击日寇。如今却要在此分道扬镳,心中不免涌起一阵酸楚。 "大哥,二哥,你们回天津更要小心。" 霍东觉的声音有些沙哑。 "日本人在天津的眼线众多,则鱼龙混杂,洪门弟兄们的处境不比东北战场安全多少。" 慕容羽朗声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你最爱吃的天津大麻花,带着路上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等打跑了鬼子,咱们三兄弟再好好喝一场。" 华云龙从马鞍上解下一个皮囊递给霍东觉。 "这是我珍藏的山西老白干,东北天寒地冻,喝口酒暖暖身子。" 霍东觉接过酒囊,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兄弟间所有的情谊。他喉头滚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飞驰而来,马背上是一位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柳如烟?" 霍东觉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攥紧了缰绳。 女子在众人面前勒马停住,翻身下马时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精致的马靴。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如秋水般清澈却又深不可测的眼睛。 "霍东觉,你们就这么不告而别?"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关切,然后深情地看向夏遂良 萧天豪在一旁轻咳一声,这位身材魁梧的汉子识趣地招呼其他人。 "东觉,咱们往前走走,让遂良和柳小姐说几句话。" 待众人走远,柳如烟从手袋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拿着,东北那边我们的人会接应你。" 夏遂良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枚特制的子弹,弹壳上刻着精细的花纹。 "这是..." "复兴社的接头信物。" 柳如烟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东北分局的负责人叫'老刀',见到他出示这个,他会全力协助你找到东亭大哥的。" 夏遂良将子弹贴身收好,抬头时发现柳如烟的眼圈微微发红。他心中一软,轻声道。 "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谁要你谢。记住,我这边的事处理完,我会去找你的,等我!" 说完,她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背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夏遂良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柳如烟是复兴社的特工,他们相识于燕山山脉之中,见面时柳如烟被人追杀,样子十分狼狈,且身受重伤,经历过心爱之人背叛过,同时也经历心爱之人,为了保护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经历这么多,却没有把她打到,信心更加坚定。 她聪明果决,却又在独处时流露出令人心疼的脆弱。他们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谁都不敢轻易许诺未来。 "遂良,该上路了。" 冷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这位以“断魂刀”,远近闻名的刀客,夏遂良跟他从小在麒麟会长大,一起学艺,一起玩耍,曾经的生死与共,共同拜盘龙岛三圣为师。 陆羽和杨云霄正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抽烟,两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追魂刀客与追命剑侠。霍东觉和东方曜则在检查马匹的状况。 东方曜的机关之术独步天下,锻造之术无人能及,霍东觉医术精湛;武功之高无人能敌。 夏遂良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慕容羽和华云龙已经整理好行装,准备向南返回天津。 "保重!" 三人几乎同时喊出这两个字,随后相视一笑。 萧天豪策马来到霍东觉身旁。 "东觉,咱们走吧。天黑前得赶到石门寨,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 霍东觉最后看了一眼两位义兄,又望向柳如烟消失的方向,然后猛地一夹马腹。 "出发!" 八匹战马扬起一片尘土,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霍东觉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战斗,但他无所畏惧。因为在那片被战火蹂躏的黑土地上,有他的大哥,有千千万万不愿做亡国奴的同胞,他们都在用鲜血和生命扞卫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慕容羽和华云龙目送着霍东觉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调转马头,向着天津方向缓缓而行。 "大哥,你说东觉能找到他兄长吗?" 华云龙忍不住问道。 慕容羽望着远处蜿蜒的长城,声音低沉。 "找不找得到,他都会战斗到底。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骨气。" 两匹战马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向着南方的天津渐行渐远。而在东北方向,霍东觉和他的同伴们正迎着凛冽的寒风,奔向那片血与火交织的战场。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四回;霍东觉东北寻兄长,摩天岭中兄弟相见。 东北的大地上,漫天飞雪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苍茫。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帷幕,遮蔽了远方的视线。大地白茫茫一片,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棉被覆盖,只有偶尔露出的枯草和光秃的树枝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生机勃勃。 在这片银装素裹的雪原上,七条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侠客。他们排成一列,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足迹,但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花填平。 走在最前面的是霍东觉,他身材挺拔如松,即使厚重的棉衣也掩盖不住他矫健的身姿。他腰间插着那对家传的金龙弯刀,刀鞘上的龙纹在雪光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英俊帅气的脸庞被寒风吹得通红,却掩不住他坚毅的目光。那双眼睛如同猎鹰般锐利,穿透风雪,望向远方未知的旅途。 "大哥霍东亭在这片土地上与日寇浴血奋战。大哥,你到底在哪里..." 霍东觉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霍东亭是在去年年底,那时大哥带领一一六师;率军北上既然决然参加东北抗战。 临行前,霍东亭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只说了一句"保家卫国,义不容辞",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从那以后,霍东亭音讯全无。有人说他战死了,有人说他被俘了,还有人说看见他带着残部退入了长白山深处。霍东觉不信大哥会这么轻易倒下,他记得小时候和大哥一起在霍家武馆习武的日子。那时大哥总是最刻苦的一个,常常练到深夜,汗水浸透了练功服也不肯休息。 "东觉,习武不是为了逞强斗狠,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家卫国。"霍东亭的话言犹在耳。如今日寇铁蹄践踏东北大地,大哥霍东亭在这片土地上与日寇浴血奋战,成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抗日英雄。而现在,他生死未卜。 "东觉,歇会吧,风雪太大了。" 身后传来萧天豪洪亮的声音。这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即使裹在厚重的棉衣里,依然显得魁梧异常。他豪气干云的性格如同他高大的身躯一样显眼,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也能用爽朗的笑声鼓舞士气。 背后背一把金背大砍刀,他原来使用时虎尾三截棍,在云雾山中虎尾三截棍被打断,先夺了敌人的双斧,后来他觉得双斧不好用,覆灭暗影阁后,山海关休养时,东方曜给他锻造这把大砍刀。 霍东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同伴们。冷锋站在萧天豪身旁,这位断魂刀客身形修长,手中的龙纹宝刀即使在刀鞘中也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他冷逸的面庞如同冰雕,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偶尔闪过一丝温度。据说他曾单枪匹马闯入日军营地,那把龙纹宝刀所向披靡,一夜之间斩杀了十余名鬼子军官。 "我看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了,不如继续赶路。" 冷锋的声音如同他的刀法一样干脆利落。 "哎呀呀,你们这些急性子。" 东方曜搓着手跳了出来,他是队伍里的话痨,一张嘴从早到晚停不下来。 "这鬼天气,连鸟都不飞了,咱们好歹找个背风的地方喝口热酒再走啊!你们不知道,我老家那边下雪时可讲究了..." 夏遂良无奈地摇摇头,这位沉稳的中年人是队伍里的智囊,总是能在东方曜滔滔不绝时适时地打断他。 "曜仔,省点力气赶路吧。根据情报,东亭哥最后出现的地方离这里还有二十里地。" 追命剑客陆羽和追魂刀杨云霄走在最后。陆羽沉默寡言,但手中的长剑出鞘必见血;杨云霄则是个神出鬼没的角色,据说他的刀快到能斩断飘落的雪花而不留痕迹。 七个人围成一圈,霍东觉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地图,上面标注着霍东亭可能活动的区域。 "根据抗联同志提供的消息,大哥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黑瞎子沟一带,带领小队袭击了日军的运输队。" "那地方现在被鬼子划为禁区了," 夏遂良皱眉道。 "巡逻很严,我们得小心行事。" 萧天豪拍了拍胸膛。 "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冷锋冷冷地补充。 "正面冲突不明智。我们得智取。" 霍东觉收起地图,目光坚定。 "不管多危险,我一定要找到大哥。他为了抗日离家,我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他想起小时候大哥教他练刀的情景,想起大哥总是把最好的食物留给他,想起大哥离家前夜在院子里默默擦拭那把跟随他多年的那把金色手枪... 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七人重新上路。霍东觉走在最前,金龙弯刀在腰间轻轻晃动,仿佛也在期待着与主人重逢的时刻。他知道,在这片被日寇铁蹄践踏的土地上,大哥霍东亭正带领着抗联战士们浴血奋战。而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大哥,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突然,冷锋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雪地上一串新鲜的脚印——不是他们的。 "有人,刚过去不久。" 冷锋低声道。 七人立刻隐蔽起来。陆羽和杨云霄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雪幕中,前去侦查。不多时,杨云霄返回报告。 "是鬼子的巡逻队,十个人左右,往北去了。" "要不要绕路?" 夏遂良问道。 霍东觉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不,按原计划前进。时间紧迫,我们耽误不起。" 东方曜咧嘴一笑,又打开话痨模式。 "这才像话!大不了干他一场!将他们都杀了,热热身多好,让我的子母鸳鸯钺饮饮鬼子血……" "哎我说,你们听说过没有,小日本最近在长白山脚下建了个秘密基地?" 他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他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我有个表兄在伪军里当差,说日本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霍东觉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下。所有人都立刻蹲下身,东方曜声音戛然而止,警惕地环顾四周。 "有动静。" 霍东觉低声道,耳朵微微颤动。在呼啸的风声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低沉的日语交谈。 冷锋无声地抽出龙纹刀,刀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细线;萧天豪将金背大砍刀横在胸前;陆羽和杨云霄一左一右散开,形成防御阵型;夏遂良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南部式手枪;就连话多的东方曜也闭上了嘴,子母鸳鸯钺瞬间出现在手中。 霍东觉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隐蔽。七人迅速分散,躲入路旁的灌木丛和岩石后。不过片刻,一队日军巡逻兵出现在视野中,大约十余人,穿着厚重的军大衣,枪口朝下,显然没有发现埋伏的七人。 "是关东军的侦察队," 夏遂良用唇语对霍东觉说。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山区?" 霍东觉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队日军。领头的军官手中拿着一张地图,不时停下来对照周围地形。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难道他们也在找霍东亭? "干掉他们。" 霍东觉的声音冷得像冰。 "留一个活口问话。" 没有多余的讨论,七人如同猎豹般同时出击。冷锋的长刀划破风雪,第一个日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割开;萧天豪的金背大砍刀带着呼啸声劈下,直接将一名日军连人带枪劈成两半;陆羽的长剑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两名日军的心脏;杨云霄的双刀舞成一片银光,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同时出鞘,刀光如两条金龙在空中交织。一个日军举枪瞄准,霍东觉身形一闪,弯刀划过,那日军的步枪连同手指一起被削断。东方曜的飞刀准确地钉入两名日军的眼眶,同时金钱镖出手,则击杀了试图逃跑的通讯兵。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只有那个拿地图的军官被霍东觉踢中膝盖,跪倒在雪地里。霍东觉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金龙弯刀交叉架在他脖子上。 "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霍东觉用日语厉声问道。 军官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又看看周围瞬间被解决的部下,面如死灰。 "我...我们是奉命搜寻抗日分子..." "霍东亭在哪里?" 霍东觉刀锋微微下压,在军官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军官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是霍东觉?那个'双龙'霍东觉?" 霍东觉心中一紧——敌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号! "回答我的问题!" "霍东亭...他..." 军官结结巴巴地说。 "他被困在摩天岭..."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军官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瞪大眼睛倒下了。霍东觉猛地回头,看见远处山坡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狙击手!隐蔽!" 夏遂良大喊。 七人迅速寻找掩体,但再无枪声响起。显然,狙击手的任务只是灭口。 霍东觉愤怒地一拳砸在雪地上。差一点,总算知道了大哥的下落! 风雪中,七道身影再次启程,向着摩天岭前进。霍东觉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如松。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大哥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找郎中。现在,轮到他来找大哥了。 "大哥,等我。" 霍东觉在心中默念。 "我一定会找到你。" 七人继续前行,风雪中,他们的身影渐渐模糊,只有坚定的步伐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通向远方的足迹。霍东觉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心中默念:大哥,等着我,弟弟来找你了。 摩天岭上,寒风如刀,刮得人脸颊生疼。霍东亭靠在半截枯树后,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军装。他眯起眼睛,透过硝烟望向山下——日军密密麻麻的钢盔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一群饥饿的狼,正慢慢收紧包围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参谋长,子弹不多了。" 战士小李拖着受伤的腿爬过来,声音嘶哑。 "三排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拼刺刀了。" 霍东亭咬紧牙关,摸向腰间的那把金色手枪,弹匣里只剩两发子弹。他望向身边仅剩的十来个战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伤,却没人露出惧色。三十九师部在摩天岭阻击日军已经三天三夜,完成了掩护大部队转移的任务,可他们自己却陷入了绝境。 "告诉兄弟们," 霍东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就是死,也要拉几个鬼子垫背。" 忽然,一阵异样的骚动从日军后方传来。霍东亭警觉地抬头,只见日军阵型突然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敌群中,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那是个使双刀的年轻人,身形矫健如豹,一对金龙弯刀在暮色中划出耀眼的寒光。他的步伐诡异难测,正是父亲霍元甲所创的"迷踪九步"。 霍东亭瞳孔骤缩——那熟悉的背影,那独特的刀法,不正是他的亲弟弟霍东觉吗?从去年底沧州一别,半年未见,他好像黑了,瘦了,精致的脸庞,目光坚定,杀伐依然那样果断。 "是援军!" 小李激动地喊道。 只见七位英雄如神兵天降,硬生生在日军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口子。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霍东觉,他双刀翻飞,每一击都精准地割开敌人的咽喉。跟在霍东觉身后的六人霍东亭也认识——妹夫萧天豪手持一把金背砍山刀,刀光所至人头翻滚;还有五位结义兄弟:冷锋的龙纹宝刀寒光闪烁,陆羽的长剑寒光凛冽,夏遂良的长剑如灵蛇出洞,杨云霄的柳叶双刀上下翻飞,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收割着敌人的性命,这个话痨一边一边还喋喋不休。 霍东亭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紧。这些年来,他投身抗日,与家人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生死关头见到亲人。霍东觉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又是怎么找到摩天岭的? "弟兄们,冲啊!" 霍东亭顾不上多想,抓起地上的步枪,带领战士们向突破口冲去。 两股人马很快汇合。霍东觉一个箭步冲到哥哥面前,双刀交叉架住一个偷袭的日军刺刀,反手一刀结果了对方。兄弟二人背靠背站定,周围是不断涌来的敌人。 "哥,终于找到你了!" 霍东觉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金龙弯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一名日军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 "你们怎么——" 霍东亭话未说完,一个日军军官举刀向他劈来。霍东觉身形一闪,迷踪步法施展到极致,瞬间绕到敌人身后,双刀如剪刀般交叉,那军官的头颅便飞了出去。 "从山海关一路北上,就是为了找你!" 霍东觉在厮杀间隙快速说道。 "听说你在东北抗日,我们就跟着来了。" 霍东亭眼眶发热。他看见妹夫萧天豪一刀劈飞三个日军,冷锋的龙纹宝刀斩下了一个鬼子的头颅,陆羽的长剑刺穿了敌人的心脏。五位结义兄弟各展绝技,在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小心右边!" 霍东亭大喊,同时扣动扳机,最后一个子弹击毙了瞄准弟弟的日军狙击手。 霍东觉回头,眼中闪过惊讶和感激。兄弟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有重逢的喜悦,有并肩作战的豪情,更有对彼此成长的欣慰。 "突围后再说!" 霍东亭捡起地上的日军步枪,熟练地上膛。 "跟紧我!" 七位英雄护着三十九师部的残部,向山岭更高处撤退。霍东觉始终守在哥哥身侧,那双金龙弯刀不知疲倦地挥舞着,为哥哥挡下每一次危险。霍东亭看着弟弟矫健的身影,心中既骄傲又心疼——东觉还是那么强势,在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暮色渐深,枪声渐远。当他们终于甩开追兵,躲进一处隐蔽的山洞时,霍东亭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弟弟。兄弟二人紧紧相拥,霍东亭能感觉到弟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哥,我们找了你好久..." 霍东觉的声音闷在哥哥肩头。 "从听说你在东北抗日的消息开始,我们就一路北上找了你整整三个月。" 霍东亭松开弟弟,借着洞口的微光仔细打量这个英雄弟弟,英俊帅气的脸上有些黝黑,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只是多了几分沧桑。 "你们..." 霍东亭看向洞内其他人,萧天豪正给受伤的战士包扎,冷锋在洞口警戒,陆羽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夏遂良、杨云霄和东方曜则忙着清点缴获的武器弹药。 "都是自己人。" 霍东觉咧嘴一笑,露出那个霍东亭熟悉的、带着几分顽皮的笑容。 "我们七个发誓,不找到你绝不回去。" 霍东亭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哽在胸口。他拍拍弟弟的肩膀,转向所有战士。 "休息一晚,明天我们继续北上。东北抗日联军还需要我们,祖国还需要我们。" 洞外,北风呼啸,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未尽的抗争。但在洞内,兄弟重逢的温暖驱散了寒意。霍东亭知道,有了这七位英雄的加入,他们的抗日之路将不再孤单。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五回;夺回凤凰岭主峰,雪狼小队正式成立。 凤凰岭的夜,冷得刺骨。三十九师部内,一盏煤油灯在风中摇曳,将师长肖战龙高大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他站在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已经三天了," 肖战龙的声音沙哑。 "东亭他们还没有消息。" 师部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皇甫一骠、关祥霆和岳震东站在一旁,谁也不敢出声。地图上,凤凰岭主峰被红笔圈了出来,周围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的布防点。三天前,霍东亭带领一支小队前去侦察,按计划昨天就该返回,却至今杳无音信。 肖战龙猛地转身,军靴在地面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再等一个小时," 他咬着牙说。 "如果还没有消息,我就亲自带人去找。" 皇甫一骠上前一步。 "师长,现在日军在凤凰岭主峰增派了一个联队,我们——" "我知道风险!" 肖战龙一拳砸在桌上,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 "但东亭不仅是我的作战参谋,更是我的兄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肖战龙猛地抬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报告!" 一个哨兵冲进师部,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霍参谋回来了!" 肖战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顾不得军纪,一把推开哨兵,箭一般冲出师部。皇甫一骠、关祥霆和岳震东紧随其后,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和疑惑——师长平日最重军纪,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飞奔。 月光下,霍东亭的身影渐渐清晰。他军装破烂,脸上带着血迹,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然而,当肖战龙看清霍东亭身后那七个人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东觉?天豪?冷锋?" 肖战龙的声音颤抖着,一个接一个地念出那些熟悉的名字。 "陆羽、遂良、云霄、东方曜?是你们?真的是你们?" 霍东觉上前一步,向肖战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师长,霍东觉归队!" 他的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眼角却闪着泪光。 肖战龙一把抱住霍东觉,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 "好小子!你们怎么——" 他突然松开霍东觉,转向霍东亭。 "东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东亭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嘶哑,却掩不住激动。 "师长,我们差点回不来了。" 三天前的那个黎明,霍东亭带领十二名战士悄悄摸向凤凰岭主峰。他们的任务是侦察日军新调来的炮兵阵地位置。任务起初很顺利,他们成功绘制了日军大部分火力点的分布图。 "就在我们准备撤退时," 霍东亭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们被埋伏了。" 日军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中队的兵力从三面包抄过来。霍东亭的小队边打边撤,但敌人火力太猛,很快就有六名战士倒下。剩下的七人被逼到了一处悬崖边。 "我们弹尽粮绝," 霍东亭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我和剩下的战士背靠悬崖,每人只剩最后一颗子弹。我们约定,宁可跳崖,也绝不被俘。" 肖战龙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他能想象那个画面——霍东亭和他的战士们,面对步步逼近的日军,准备用最后一颗子弹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日军指挥官下令活捉我们的时候," 霍东亭的声音突然变得明亮。 "枪声从日军背后响了起来。" 起初霍东亭以为是师部派来的援军,但很快他就听出了那独特的射击节奏——那是霍东觉的标志性三连发。接着,萧天豪的狙击枪声、冷锋的冲锋枪扫射、陆羽精准的点射,这些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来。 "是他们!" 霍东亭指向身后的七位战友。 "东觉带着他们,从日军背后发动了突袭。日军完全没料到背后会有埋伏,阵脚大乱。" 霍东觉接过话头。 "我们原本是奉总部命令,前来增援三十九师。路上发现了日军异常调动,就暗中跟踪,没想到正好撞上他们围攻大哥的小队。" 夏遂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七个人,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以为至少有一个连的兵力,实际上只有我们七个。" 杨云霄补充道。 "我们利用地形优势,制造了人数众多的假象。日军指挥官判断失误,下令撤退重整。" 东方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们趁机救下了东亭哥他们,然后一路绕道返回。为了甩掉追兵,多花了一天时间。" 肖战龙的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扫过,胸中涌起一股热流。这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又奇迹般地聚在了一起。他大步上前,用力拥抱每一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好!好!" 肖战龙连说了两个"好"字。 "有你们在,我们三十九师如虎添翼!" 霍东亭看着弟弟,眼中满是骄傲。 "东觉,你又长大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霍东觉的眼眶再次湿润。 岳震东搓着手,兴奋地说。 "师长,这下我们可有好戏唱了!日军绝对想不到我们突然多了这么多精兵强将。" 关祥霆已经迫不及待。 "我们应该立刻重新部署,趁日军还没反应过来——" 肖战龙抬手制止了他。 "先让东亭他们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开作战会议。"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凤凰岭主峰的地图上,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自信笑容。 "这一次,我们要让鬼子血债血偿!" 月光下,三十九师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远处,凤凰岭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可见。众人看着那座山峰,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斗志。霍东觉等人虽已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作战会议准时召开。肖战龙站在地图前,目光坚定地布置着作战计划。众人围坐在四周,认真聆听。根据霍东亭等人侦察到的情报,他们制定了一套详细的突袭方案。 傍晚时分,三十九师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向凤凰岭主峰进发。月光洒在他们的钢枪上,闪烁着寒光。霍东觉、萧天豪等七人作为先锋,率先摸进了日军的阵地。他们凭借着出色的战斗技巧,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个个岗哨。 随着一声令下,大部队发起了总攻。一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整个夜空。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大乱。三十九师的战士们奋勇杀敌,将侵略者打得节节败退。凤凰岭上,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日军突然调集了更多兵力进行疯狂反扑,密集的炮火让三十九师的进攻受阻。肖战龙看着伤亡逐渐增多的战士们,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霍东觉发现日军后方有一辆指挥车,他意识到那可能是日军的指挥中枢。他和萧天豪等人眼神交汇后,决定冒险突袭。 他们巧妙地避开日军火力,迅速靠近指挥车。一番激烈战斗,成功炸毁指挥车,日军顿时失去指挥,阵形大乱。三十九师抓住时机,再次发起猛攻。 战士们如潮水般冲向日军阵地,喊杀声震破夜空。在大家的奋勇拼杀下,日军防线被彻底突破。凤凰岭主峰上,三十九师的旗帜高高飘扬。战士们欢呼雀跃,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这场胜利。肖战龙看着满身硝烟的战士们,眼中满是欣慰,这场胜利不仅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也为后续的战斗奠定了坚实基础。 凤凰岭上,暮色四合,残阳如血。抗日联军三十九师部驻扎在这片险峻的山岭之中,师长肖战龙站在指挥部门前,眺望着蜿蜒的山路。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报告师长,七位英雄已经到了山脚下。" 通讯兵快步跑来报告。 肖战龙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好,终于回来了。由他们出马日军实验基地,肯定被毁了。" 不多时,七道身影出现在山路上。为首一人身姿挺拔,腰间悬挂一柄造型奇特的金龙弯刀,刀鞘上龙纹缠绕,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此人正是江湖人称"金龙刀"的霍东觉,不仅武功独步天下,更有妙医圣手之称。 "肖师长,我们回来了。" 霍东觉抱拳行礼,声音清朗如泉。 "我等七人已经成功摧毁,日军实验基地,特来回来复命请指示。" 肖战龙连忙敬了军礼。 "东觉,你们辛苦了,有诸位相助,我军实力大增。" 站在霍东觉身旁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背负一柄金背砍山刀,刀身宽厚,寒光凛凛。他便是"金刀无敌"萧天豪,刀法惊奇,所向披靡。萧天豪豪爽一笑。 "肖师长,我萧天豪这把刀,专砍鬼子脑袋!" "好!有你萧天豪这把金背砍山刀,定叫鬼子闻风丧胆!" 肖战龙赞道。 七人中,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沉默不语,龙纹宝刀背在背后,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断魂刀客"冷锋。他微微点头致意,眼神锐利如刀。 另一位白衣胜雪的剑客缓步上前,手中长剑轻颤,发出清越的剑鸣。 他便是"剑侠"夏遂良,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已达人剑合一之境。夏遂良抱剑行礼。 "肖师长,夏某愿以手中长剑,诛杀日寇。" "追命剑陆羽,见过师长。" 一位身形瘦削的剑客拱手道。他腰间配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法快如闪电,招招致命。 七人中最后一位是个满脸笑容的年轻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腰间挂着一对奇特的子母鸳鸯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东方曜见过师长!" 他笑嘻嘻地行礼。 "别看我这人话多,手上的功夫可不含糊。我锻造的武器独步天下,机关术更是一绝!" 肖战龙看着眼前这七位各怀绝技的英雄,心中豪情万丈。 "好!今日得诸位相助,我军如虎添翼。不如诸位组成一支特别小队,专司敌后破坏、情报收集等特殊任务,如何?" 七人相视一眼,齐声道。 "愿听师长调遣!" 霍东觉沉吟片刻。 "师长,既然是小队,不妨取个响亮的名字。" "就叫'雪狼'如何?" 肖战龙提议。 "狼群协作,凶猛无畏,正适合诸位。" "好名字!" 东方曜拍手叫好。 "雪狼小队,专咬鬼子喉咙!" 就这样“雪狼”小队正式成立,由霍东觉任队长;萧天豪任副队长;他们七人还有一个秘密任务,那就是寻找在沧州城一战中失散的兄弟。 当夜,师部为七位英雄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坛老酒,众人围坐一圈。 霍东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自己配制的药酒,能舒筋活血,诸位不妨尝尝。" 肖战龙豪饮一碗,赞道。 "好酒!东觉不仅刀法了得,医术也如此精湛。" 冷锋默默饮酒,突然开口。 "明日可有任务?"声音低沉冷冽。 肖战龙放下酒碗,神色凝重。 "正有一事相求。日军在青龙镇新建了一座秘密军火库,囤积了大量武器弹药。若能摧毁它,可大大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 夏遂良轻抚剑身。 "军火库守备如何?" "据情报,有一个中队的日军把守,还配备了重机枪和迫击炮。" 肖战龙皱眉道。 "强攻恐怕损失太大。" 陆羽眼中精光一闪。 "潜入破坏如何?" "这正是我想请诸位出手的原因。" 肖战龙点头。 "雪狼小队各有所长,最适合执行这类任务。" 东方曜突然跳起来。 "等等!我有个主意!" 他从包袱里掏出一堆奇奇怪怪的零件。 "我可以制作几个定时爆炸装置,只要我们能潜入军火库..." 杨云霄一直沉默寡言,此刻突然开口。 "我熟悉青龙镇地形,可带路。" "好!就这么定了。" 霍东觉拍板。 "明日拂晓出发,由杨兄带路,东方负责爆破装置,其他人各司其职。" 次日黎明,雪狼小队悄然离开凤凰岭,向青龙镇进发。山路崎岖,七人却如履平地。霍东觉走在最前,金龙弯刀在晨光中闪烁;萧天豪扛着金背砍山刀紧随其后;冷锋如幽灵般无声前行;夏遂良白衣飘飘,长剑在手;陆羽目光如电,警惕四周;杨云霄手持地图,指引方向;东方曜则边走边摆弄着他的机关零件,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曜仔,你能不能安静点?" 冷锋冷冷道。 东方曜吐了吐舌头。 "抱歉抱歉,我这一兴奋就管不住嘴。不过你们放心,我这机关绝对可靠,保证让鬼子的军火库'轰'的一声上天!" 霍东觉无奈摇头。 "曜仔,行动时务必谨慎。这次任务危险重重,稍有差池,我们七人可能都会交代在那里。" "东觉哥放心," 夏遂良微笑道。 "太极剑法讲究以柔克刚,我会掩护大家撤退。" 正午时分,七人抵达青龙镇外围。杨云霄指着远处一片建筑群。 "那就是日军军火库,四周有铁丝网和哨塔。" 霍东觉观察片刻。 "我们分头行动。萧兄、冷兄和我负责引开正面守军;夏兄、陆兄和杨兄从侧面潜入;东方,你带着爆破装置,找准军火库核心位置。" 夜幕降临,雪狼小队开始行动。霍东觉、萧天豪和冷锋三人如鬼魅般接近日军哨所。突然,萧天豪大喝一声,金背砍山刀劈出一道金光,将铁丝网斩开一个大口子。 "八嘎!敌袭!" 日军哨兵惊呼。 霍东觉金龙弯刀出鞘,刀光如金龙腾空,瞬间斩倒两名日军。冷锋的断魂刀更是快如闪电,刀锋过处,敌人无声倒地。 正面激战正酣,夏遂良、陆羽和杨云霄已从侧面潜入。夏遂良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剑光如水,将巡逻的日军一一制服。陆羽的追命剑快得惊人,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已中剑。杨云霄的追魂刀则专攻敌人要害,刀刀致命。 东方曜趁机溜进军火库内部,迅速安装爆破装置。 "嘿嘿,小鬼子,让你们尝尝东方爷爷的厉害!" 他边安装边嘀咕,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突然,警报声大作,探照灯扫过整个军火库区域。 "不好,被发现了!" 霍东觉一刀劈开扑来的日军。 "所有人按计划撤退!" 雪狼小队迅速向预定集合点撤离。东方曜最后一个跑出来,边跑边按下引爆器。身后,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日军军火库在连环爆炸中化为灰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七人成功脱险,在约定地点汇合。霍东觉环视众人。 “都没事吧?" "小伤,不碍事。" 萧天豪抹去手臂上的血迹,豪迈一笑。 夏遂良收剑入鞘。 "太极剑法讲究借力打力,我未费多大力气。" "我的机关厉害吧?" 东方曜得意洋洋。 "那些小鬼子现在肯定哭爹喊娘呢!" 冷锋冷冷道。 "闭嘴,曜仔。我们还在敌占区。" 霍东觉点头。 "冷兄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回凤凰岭向师长复命。" 当七人风尘仆仆回到师部时,肖战龙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出迎。 "好!干得漂亮!" 肖战龙激动地握住霍东觉的手。 "日军军火库被毁,前线压力大减。雪狼小队首战告捷!" 霍东觉谦逊道。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肖战龙拍拍七人肩膀。 "我已命人准备了庆功宴。不过..."他神色一肃。 "刚接到新情报,日军正在调集兵力,准备对我凤凰岭发动大规模进攻。" 七人闻言,神色凝重。 "师长有何计划?" 夏遂良问道。 肖战龙目光炯炯。 "我需要雪狼小队再次出击,这次的任务更加危险的任务等着你们。 希望这个抗日武侠故事能满足您的要求。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调整,请随时告诉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六回;霍东觉接新任务,计划夜袭黑龙会。 凤凰岭抗日联军三十九师部的指挥部内,一盏煤油灯在木桌上摇曳着昏黄的光。师长肖战龙眉头紧锁,粗糙的手指间夹着一份电报,那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斤重。作战参谋霍东亭站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务必歼灭黑龙会..." 肖战龙低声重复着电报上的命令,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总部这是给我们出了道难题啊。" 霍东亭叹了口气,指着墙上简陋的地图。 "师长,黑龙会据点设在青峰镇,那里地形复杂,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秋野俊男那个老狐狸,把据点选在这种地方,明显是早有防备。" 肖战龙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跳动。 "黑龙会简直是屠杀中国人的刽子手!上个月在李家村,他们一夜之间杀害了七十八口人,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黑龙会——这个由日本人成立的组织,在秋野俊男的领导下,已经成为华北地区最凶残的刽子手。秋野俊男是个中国通,不仅精通汉语,还深谙中国武术和兵法。他手下的成员个个都是日本武士世家出身的高手,专门暗杀抗日人士和普通百姓,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根据情报,黑龙会现在有四十多名武士,其中十二人是秋野从日本带来的剑道高手。" 霍东亭翻看着情报档案。 "他们使用的'影流'剑法诡异莫测,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名战士牺牲在他们刀下。" 肖战龙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凤凰岭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怒火。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铲除黑龙会,还会有更多无辜百姓遭殃。 "我们现有的兵力..." 肖战龙刚开口,就被霍东亭打断。 "师长,正面强攻我们损失会很大。黑龙会的武士单兵作战能力太强,我们的战士虽然勇敢,但在近身搏斗上..." 肖战龙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沉声道。 "要是雪狼小队在就好了。他们擅长对付这种武林高手。"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肖战龙和霍东亭同时转头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翻身下马。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大步走进指挥部,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对金龙弯刀,刀鞘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报告师长,雪狼小队队长霍东觉归队!" 男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有力。男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有力。来人正是雪狼小队队长霍东觉。他身高近六尺,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对金龙弯刀。灯光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但双眼却炯炯有神,如同黑夜中的狼瞳。 肖战龙和霍东亭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亮起了希望的火花。霍东觉不仅是雪狼小队的队长,更是一位武林高手。他手中的金龙弯刀据传是古代铸剑大师欧冶子的作品,削铁如泥,所向无敌。自加入抗日联军以来,霍东觉已经斩杀数十名日军高手,在军中威名赫赫有名。 "太好了!" 霍东亭激动地走上前。 "东觉,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霍东觉微微一笑。 "听说黑龙会最近活动频繁,我特意赶回来支援。" 肖战龙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黑龙会这次派出了精锐,我们需要雪狼小队的力量。" 霍东觉点点头。 "我已经召集了队员,金刀萧天豪、断魂刀冷锋、剑侠夏遂良、追魂刀杨云霄、追命剑陆羽都在外面候命。"他顿了顿,笑道。 "还有话痨东方曜,一路上说个不停,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霍东亭忍不住笑出声。 "东方曜那张嘴,能把死人都说活了。" 肖战龙正色道。 "黑龙会这次来势汹汹,秋野俊男亲自带队,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师长放心,我们雪狼小队专治各种不服。日本人的忍术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的中国功夫。" 指挥部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霍东觉的到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肖战龙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这次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霍东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幸不辱命,鬼子的军火库已经化为灰烬。"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图。 "我们还顺道侦察了黑龙会的情况,发现他们最近在青峰镇北侧的山洞里藏了一批军火。" "东觉,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肖战龙沉声道。 "总部命令我们务必歼灭黑龙会,但我们正愁人手不足。" 霍东觉眼中寒光一闪。 "太好了,总部的指令来的太及时了,秋野俊男那个畜生?我早就想会会他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转身朝门外喊道。 "兄弟们,都进来吧!" 随着他的呼唤,六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背负一把金刀,正是江湖人称"金刀无敌"的萧天豪;萧天豪霍东亭的妹夫;霍东觉的姐夫;玉女剑侠霍东玲的丈夫。 紧随其后的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腰间悬着一把龙纹宝刀——"断魂刀"冷锋;第三位是个儒雅的中年人,一柄长剑斜背身后,乃是"太极神剑"夏遂良;接着是"追魂刀"杨云霄和"追命剑"陆羽;最后进来的是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一进门就东张西望。此人就是话痨东方曜,腰中还别着他那对子母鸳鸯钺。 "哇,这就是三十九师的指挥部?战龙哥、东亭哥你们就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啧啧这也太不符合师长跟参谋长身份了。咦,墙上这地图画得真细致,是哪位高人手笔?" 东方曜一边说一边凑近地图研究,完全不顾场合。 "东方曜!" 霍东觉无奈地喝道。 "给我安静点!" 被称作"话痨"的东方曜这才讪讪地闭上嘴,但眼睛仍不安分地四处打量。 “报告!肖师长、霍参谋雪狼小队副队长;金刀无敌萧天豪归队!” 萧天豪说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肖师长、参谋长断魂刀冷锋归队!” “报告!肖师长、参谋长太极神剑夏遂良归队!” “报告!肖师长、参谋长追魂刀杨云霄归队!” “报告!肖师长、参谋长追命剑陆羽归队!” 一道道洪亮的报告声,师部的作战室里久久回响着他们的声音。 肖战龙大喜过望,上前与众人一一见礼。 "有诸位英雄相助,何愁黑龙会不灭!" 霍东亭迅速铺开地图。 "诸位请看,这是青峰镇的地形图。黑龙会总部设在镇中心的旧祠堂内,四周有高墙环绕。根据情报,秋野俊男每晚子时都会在祠堂后的练武场练剑,这是他唯一落单的时候。" 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在灯下泛着寒光。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秋野俊男,黑龙会群龙无首,就容易对付了。" "不可大意。" 冷锋突然开口,声音如同他的刀一般冰冷。 "秋野俊男是柳生新阴流的高手,剑法已达'无心'境界。" 东方曜又忍不住插嘴。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再说了,我这里有七十二种暗器,保证让他..." "闭嘴!" 这次是萧天豪和夏遂良同时喝道。东方曜暂时闭嘴。 肖战龙看着这群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他郑重地说。 "诸位,黑龙会残害我同胞无数,此番行动不仅是为抗日大业,更是为那些无辜死难的百姓报仇!" 霍东觉将金龙弯刀交叉于胸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师长放心,不斩秋野俊男,我霍东觉誓不为人!" 窗外,东方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也即将在这黎明时分展开。 东北的大地上,青峰镇内,暮色四合,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拍打着破旧的窗棂。镇子西头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里,七道身影围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墙上投射出他们挺拔的剪影。 这里是东北抗日联军的秘密联络点,表面经营着日杂用品,实则是雪狼小队的临时据点。七人小队今夜在此聚齐,为的是执行一项关乎东北抗日局势的重要任务——拔除黑龙会这颗毒瘤。 队长霍东觉坐在首位,一双如炬的虎目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队员。他年约三十五六,面容刚毅如刀削,左眉上一道寸许长的疤痕更添几分肃杀之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斜插的一对金龙弯刀,刀鞘上龙纹盘绕,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对金龙弯刀曾令无数日伪军闻风丧胆,刀下亡魂不知凡几。而更令人称奇的是,这位令敌人胆寒的刀客,医术更是精湛绝伦,战场上救回的战友比杀死的敌人还多。 "人都到齐了。" 霍东觉声音低沉,手指轻叩桌面。 "姐夫,把情况跟大家说说。" 副队长萧天豪应声而起。他比霍东觉略高半头,虎背熊腰,一柄金背砍山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厚重,刃口闪着寒光。金刀无敌的名号在关东大地无人不知,曾单刀匹马杀穿日军一个小队的包围,所向披靡。 "根据内线情报,黑龙会在青峰镇西街68号,是黑龙会的老巢,十五里外老鹰嘴还有他们一个新据点。" 萧天豪展开一张手绘地图,粗壮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表面上是木材加工厂,实则是他们的情报中转站和武器库。里面常驻三十多名黑龙会武士,还有十来个日本军官。" 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身影微微抬头。那是断魂刀冷锋,小队中最年轻的成员,年仅二十二岁却已名震东北。他面容冷峻,极少言语,腰间一把细长弯刀从不离身。据说见过他出刀的人,都已成了刀下亡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三十多人?"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坐在窗边的陆羽。他一身青色长衫,儒雅如书生,膝上横放一柄三尺青锋。追魂剑的名号绝非虚传,剑法之快,据说能在一息之间刺出七剑,剑剑追魂夺命。 陆羽身旁,一位年轻剑客;正是太极神剑夏遂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手中一把湛卢剑,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四两拨千斤的功夫让无数莽撞的日本武士吃尽苦头。 "人数不是问题," 夏遂良声音平和。 "关键是他们的火力配置和建筑布局。" "遂良说得对。" 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杨云霄——人称追魂刀,一把柳叶刀使得神出鬼没,专攻敌人咽喉、心窝等要害,刀刀追魂。他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爱刀,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情人。 "哎呀呀,你们这些武夫就知道硬碰硬!" 一个略显聒噪的声音突然插入,东方曜从椅子上跳起来,手舞足蹈。 "要我说,咱们得智取!我这儿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话还没说完,霍东觉一个眼神就让东方曜乖乖闭上了嘴。这位小队中的"话痨"虽然喋喋不休,但一对子母鸳鸯钺使得出神入化,更兼暗器独步天下,机关术、锻造术更是一绝。此刻他腰间鼓鼓囊囊的皮囊里,不知装了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儿。 "曜仔,把你准备的家伙拿出来看看。" 霍东觉命令道。 东方曜顿时眉开眼笑,像献宝一样从行囊里掏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 "这是烟雾弹,拉开这个环,三秒后爆炸,能放出浓烟持续五分钟;这是铁蒺藜,撒在地上专扎鬼子皮靴;还有这个——袖箭,绑在手腕上,一次能发三支,二十步内准头极佳..." 众人传看着这些精巧的杀人工具,不时发出赞叹。冷锋拿起一枚形如铜钱的暗器,在指尖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了," 霍东觉拍拍手。 "曜仔的东西确实有用,但最终还是要靠我们手中的刀剑。姐夫,继续介绍情况。" 萧天豪点点头。 "据观察,这个据点分前后两院,前院是伪装的木材厂,后院才是他们的老巢。每天晚上八点换岗,凌晨两点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我们计划今晚行动。" "今晚?" 夏遂良皱眉。 "会不会太仓促?" "不能再等了," 霍东觉沉声道。 "内线传来消息,黑龙会三日后将有一批重要物资和人员从这里转运。我们必须在此之前端掉它。" 正当众人凝神思考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三长两短,是联络员的暗号。 东方曜敏捷地闪到门边,从门缝确认后迅速开门。一个浑身是雪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 "不、不好了!" 联络员气喘吁吁。 "镇上来了一队日本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 屋内气氛骤然紧张。霍东觉与萧天豪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下令。 "准备战斗。曜仔,启动应急机关;冷锋、陆羽,守住前门;云霄、夏老,负责后窗;姐夫,你和我居中策应。"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东方曜飞快地在门窗处布置绊线和暗器,嘴里还不停念叨。 "早说了该多准备些机关...这下可好,被鬼子堵在家里了..." 冷锋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在前门旁的墙边,断魂刀出鞘半寸;陆羽站在他斜对面,长剑在手,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后窗处,杨云霄和夏遂良一左一右守住窗口。杨云霄的柳叶刀在指尖轻旋,夏遂良的湛卢剑垂在身侧,看似放松,实则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双刀在手,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队员。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黑龙会。如果可能,尽量避免与巡逻队正面冲突。但若不得不战——" "杀无赦。" 萧天豪冷冷接话,金背砍山刀已高高举起。 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呼喝声越来越近,雪狼小队七位高手屏息凝神,等待着命运之门的开启。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七回;黑龙会再使阴谋,奇毒樱花泪现世。 青峰镇西城街68号,一座看似普通的日式宅院隐藏在林立的商铺之间,门前挂着"东洋贸易会社"的牌子,实则是臭名昭着的黑龙会在东北地区的老巢。暮色四合,宅院四周的暗哨警惕地巡视着,任何靠近的可疑人物都会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会长室内,檀香缭绕,三道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最年轻的秋野俊男盘腿坐在正中,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已执掌黑龙会东北分部三年有余。他身着黑色和服,腰间别着一把古朴的短刀,刀鞘上刻着"月影"二字。左侧是副会长伊贺纯次郎,四十多岁,面容阴鸷,右手小指缺失——那是十年前在中国山东与一位八卦掌高手交手留下的纪念。右侧的老者黑田龙一闭目养神,灰白的头发束成传统武士髻,双手布满老茧,他是伊贺流上忍,也是秋野俊男的授业恩师。 "老师,伊贺君," 秋野俊男打破沉默,声音低沉。 "根据最新战报,我们在东北的特别行动组又损失了七名精英,其中还包括从本土调来的情报专家佐藤少佐。" 伊贺纯次郎冷哼一声。 "又是那个雪狼小队?" "不错。" 秋野俊男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期日军军官和情报人员的死亡名单。 "自三个月前这支小队出现在东北战场,已经累计击杀我方四十六人,破坏重要行动八次。" 黑田龙一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详细说说这支小队的情况。" 秋野俊男展开一张手绘的人物关系图。 "雪狼小队由六名中国武林高手组成,队长霍东觉,三十岁左右,出身不明,善使一对金龙弯刀,刀法诡异多变,专挑我们的军官和情报人员下手。上个月在奉天,他一人潜入宪兵队驻地,连杀五名军官后全身而退。" "狂妄!" 伊贺纯次郎拍案而起。 "区区支那人,也敢如此嚣张!" 黑田龙一抬手示意他坐下。 "继续说。" "副队长萧天豪,绰号'金刀无敌',三十多岁,少林俗家弟子,一手达摩刀法刚猛无匹。上月在新京,他单刀赴会,斩杀我们三名剑道六段高手。" 秋野俊男的手指移向图纸下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画像。 "这是冷锋,绰号'断魂刀',刀法快如闪电,专精暗杀。还有'追魂剑'陆羽,剑法刁钻,擅长设伏。" 伊贺纯次郎皱眉。 "这些江湖人士怎么会组成军队?" "据情报显示,他们是受国民政府秘密招募的武林人士,专门对付我们的特工和军官。" 秋野俊男指向最后两个画像。 "这个话多的叫东方曜,轻功了得,擅长侦查;最危险的是杨云霄,绰号'追魂刀',刀法狠辣,从不留活口。" 黑田龙一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自明治维新以来,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秋野我听说他们是七个人,怎么只有六个?" “老师,还有一人资料不明,实力不详?” 秋野俊男忙回答。 “纳尼!情报处那帮废物!” 伊贺纯次郎不以为然。 "老师,不过是些江湖草莽,何必长他人志气?我们应该调集精锐,一举歼灭他们!" "愚蠢!" 黑田龙一厉声呵斥。 "你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武者?能在我们严密布防下屡次得手,必有过人之处。秋野,你怎么看?" 秋野俊男沉思片刻。 "老师,我认为应该先了解他们的行动规律。据观察,他们每次行动前都会进行周密侦查,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室内一时寂静。伊贺纯次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是说...有内鬼?" "不排除这种可能。" 秋野俊男谨慎地回答。 黑田龙一突然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 "二十年前,我在天津遇到过一位使双刀的高手,刀法路数与这个霍东觉颇为相似。如果真是他的传人..." 老人转身,眼中战意燃烧。 "我要亲自会会这个霍东觉!" 伊贺纯次郎急忙劝阻。 "老师,您年事已高,这种小事交给弟子们处理就好。" "小事?" 黑田龙一冷笑。 "损失四十六名精英还是小事?伊贺,你太让我失望了。真正的武者应当尊重对手,而不是轻视。" 秋野俊男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 "老师,伊贺君也是为您着想。不如这样,我们先派人摸清雪狼小队的活动规律,再制定详细计划。" 黑田龙一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也好。但记住,霍东觉必须留给我。"他转向伊贺纯次郎,"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的忍术吗?其他人就交给你了。" 伊贺纯次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弟子明白。我会让他们知道,与大日本帝国的忍者为敌是什么下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在黑龙会高层密谋的同时,三十里外的山林中,雪狼小队的六名成员正围坐在篝火旁。霍东觉仔细擦拭着那对金龙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队长,刚收到消息。" 东方曜一边啃着干粮一边说。 "黑龙会最近从日本本土调来了几个高手,据说都是什么'剑道八段'、'忍术大师'之类的。" 萧天豪冷笑一声。 "来多少杀多少!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冷锋默默磨着自己的刀,只说了两个字。 "找死。" 陆羽检查着手中的长剑,淡淡道。 "根据情报,黑龙会在青峰镇有个据点,或许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 杨云霄突然开口。 "那个黑田龙一也来了。" 篝火旁顿时一静。霍东觉抬起头。 "消息可靠?" "可靠。" 杨云霄简短回答。 "他昨天到的奉天。" 萧天豪握紧了金刀。 "二十年前在天津杀害我师兄的仇,是时候清算了!" 霍东觉环视众人。 "黑田龙一是伊贺流上忍,实力非同小可。我们得从长计议。" 东方曜忽然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们正在策划一次针对我们的大规模行动,可能会用毒。" "用毒?" 夏遂良皱眉。 "武林中人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他们算什么武林中人," 陆羽怒道。 "不过是群倭寇!" 霍东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们都得小心。明天曜仔先去青峰镇侦查,其他人按原计划行动。" 篝火渐渐熄灭,七人各自休息,只有霍东觉仍坐在原地,望着手中的双刀出神。二十年前分别时;师父的嘱托言犹在耳。 "东觉,这对金龙刀传自你师祖,专克日本忍术。若遇黑田龙一,务必小心他的'影分身'..." 与此同时,黑龙会总部内,伊贺纯次郎正秘密会见一名中国打扮的男子。 "消息准确吗?" 伊贺低声问。 那人点头。 "千真万确,雪狼小队明晚会经过老鹰沟,那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伊贺纯次郎满意地笑了,从抽屉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无色无味的'樱花泪',入水即化,一个时辰后发作,中者全身麻痹而死。明晚你把它下在他们的饮水中。" "这...这不太好吧?" 那人有些犹豫。 "八嘎!" 伊贺纯次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这是战争!想想你的妻儿,事成之后,黄金百两,足够你下半辈子逍遥了。"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接过瓷瓶。 "我...我明白了。" 当夜,黑田龙一独自在庭院中练剑,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刀入鞘,望着月亮喃喃自语:"霍家金龙刀...二十年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凤凰岭的夜色如墨,白正海站在师部后院的槐树下,手中摩挲着那个精致的青瓷小瓶。瓶身上绘着几片凋零的樱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这是黑龙会副会长伊贺纯次郎亲手交给他的"樱花泪"——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只需一滴,便能让一个壮汉在三刻钟内七窍流血而亡。 "白参谋长,这么晚了还在赏月?" 身后传来霍东亭爽朗的声音。白正海迅速将瓷瓶塞入袖中,转身时脸上已挂上了惯常的和煦笑容。 "东亭兄,你也没睡?" 白正海拍了拍这位总参谋长的肩膀,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真是生死之交。月光下,霍东亭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白正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明天要给雪狼小队庆功,我睡不着。" 霍东亭掏出一包香烟,递给白正海一支。 "这次他们端掉了日军在石门镇的军火库,还炸毁了铁路桥,伊贺那个老鬼子怕是要气疯了。" 白正海接过香烟,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伊贺纯次郎——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刺得他胸口发闷。三天前,他在县城药铺的后院见到这位黑龙会副会长时,对方阴鸷的眼神至今让他脊背发凉。 "雪狼小队确实厉害。" 白正海吐出一口烟圈,状似随意地问道。 "听说霍东觉那对金龙弯刀又饮了不少倭寇的血?" 霍东亭骄傲地笑了。 "东觉那小子,刀法越来越纯熟了。上次在青龙峡,他一人独战七个鬼子军官,那对弯刀舞得跟活龙似的。更别说他那手医术,救了咱们多少兄弟的命,'妙医圣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白正海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霍东觉——雪狼小队队长,霍东亭的亲弟弟。那双金龙弯刀下不知斩杀了多少日本军官,以至于日军悬赏五千大洋要他的人头。 "萧天豪的金刀也不遑多让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白正海继续引导着话题,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多了解一分雪狼小队的情况,他下毒时的把握就多一分。 "我妹夫?" 霍东亭大笑。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上次在白马坡,他一个人冲进鬼子机枪阵地,那把金刀砍卷了刃,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断魂刀冷锋和追魂剑陆羽配合得也好,一个近战一个远攻,鬼子见了他们就腿软。" 白正海默默记下这些信息。雪狼小队八名成员,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除了霍东觉、萧天豪、冷锋和陆羽,还有太极神剑夏遂良、追魂刀杨云霄、话痨东方曜使一对子母鸳鸯钺;轻功和暗器更是一绝。这些人若是齐聚一堂,足以抵挡日军一个中队。 "对了,明天庆功宴你可得早点来。" 霍东亭掐灭烟头。 "师长特意从老乡那儿弄了两坛老白干,说是要跟兄弟们一醉方休。" 白正海笑着应下,目送霍东亭离开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再次掏出那个青瓷小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明天——就是伊贺纯次郎指定的行动日期。在庆功宴上,他要将这"樱花泪"倒入酒坛,让整个雪狼小队在痛苦中死去。 回到宿舍,白正海从床底拖出一个樟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套和服、一把肋差和一封封用日文写就的信件。最上面那封是三天前收到的,伊贺纯次郎的笔迹力透纸背: "正海君,帝国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要么毒杀雪狼小队,要么我们将你真实身份告知霍东亭。别忘了,你在东京的母亲和妹妹还在我们手中。" 白正海痛苦地闭上眼睛。十五年前,他作为留学生赴日,被黑龙会威逼利诱成为间谍。回国后,他凭借与师长肖战龙同乡的身份打入抗日联军,一路升至高层。多年来,他传递了无数情报,但从未亲手杀害同胞。这一次,伊贺纯次郎要他手上直接沾血。 "霍东觉...萧天豪..." 白正海喃喃念着这些名字,每一个都像烙铁般烫着他的良心。特别是霍东觉,那个年轻人曾在他负伤时日夜守护,用那手精湛医术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窗外传来脚步声,白正海迅速合上箱子推回床底。门被敲响,是传令兵。 "白参谋长,师长请您过去一趟。" 师部灯火通明,肖战龙正和几个参谋研究地图。见白正海进来,这位与白正海同乡的师长亲切地招手。 "正海,来,看看这个。刚得到情报,日军在鹰嘴崖又增兵了。" 白正海凑近地图,目光扫过那些标记。鹰嘴崖——雪狼小队下一个可能行动的地点。他暗自记下这个情报,准备明日一并传给伊贺纯次郎。 "对了," 肖战龙突然抬头。 "明天雪狼小队回来,你负责接待。霍东亭那小子太忙,你心思细,安排周全些。" 白正海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师长。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酒菜,保证让弟兄们尽兴。" "好!" 肖战龙拍拍他的肩。 "这次他们立了大功,得好好犒劳。特别是东觉那小子,听说又救了十几个伤员?他那手医术,比城里洋大夫还强。" 白正海勉强笑了笑,胃里像灌了铅。离开师部后,他独自走到营地边缘的小溪旁,跪在冰冷的溪水中,任凭刺骨的寒意侵袭全身。他需要冷静,需要坚定自己的决心。 "为了母亲和妹妹..." 白正海喃喃自语,从怀中掏出那个青瓷小瓶。月光下,瓶身上的樱花图案仿佛在流血。他想起伊贺纯次郎的话。 "樱花泪入喉,初时甘甜如蜜,继而肝肠寸断。三刻钟内,中毒者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脏化为血水..." 明天此时,雪狼小队七名成员将痛苦地死去。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再快,也救不了他自己;萧天豪的金刀再利,也斩不断这无形的毒杀;冷锋的断魂刀、陆羽的追魂剑、夏遂良的太极神剑、杨云霄的追魂刀、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所有这些绝技,在"樱花泪"面前都毫无用处。 白正海将小瓶举到眼前,透过月光观察里面透明的液体。这滴答作响的死亡,明日将混入庆功的美酒,流入那些抗日英雄的喉咙。而他,白正海,凤凰岭抗日联军三十九师的高官,霍东亭的"好兄弟",将亲手完成这场屠杀。 溪水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白正海突然觉得那不再是自己的脸。十五年的潜伏,他终于要彻底沦为魔鬼。但为了东京那间小屋里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他别无选择。 "原谅我,东亭兄..." 白正海对着虚空低语,声音消散在凛冽的夜风中。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八回;雪狼小队中奇毒,黑龙会全军覆没。 凤凰岭的夜色如墨,山风呼啸,吹得松林沙沙作响。雪狼小队的营地里,篝火熊熊燃烧,映照出八张坚毅的面孔。队长霍东觉正擦拭着他那对金龙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这对弯刀曾饮过无数日寇的鲜血,所向无敌,而霍东觉不仅武艺超群,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被战友们尊称为"妙医圣手"。 "东觉,听说你昨天又救了三个重伤员?" 副队长萧天豪把玩着他那把金背大砍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寒光。这位"金刀无敌"的威名早已传遍整个抗日联军。 霍东觉微微一笑,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纹路。 "不过是尽我所能罢了。比起杀敌,救人更让我心安。"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那双金龙弯刀砍下的鬼子脑袋,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多。" 话痨东方曜一边说一边灵活地转动着他那对子母鸳鸯钺,银光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这位轻功暗器双绝的队员总能让严肃的气氛活跃起来。 断魂刀冷锋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默默摸索着他那把龙纹宝刀;追魂剑陆羽则与太极神剑夏遂良低声讨论着剑法精要;追魂刀杨云霄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众人谈笑间,三十九师师长肖战龙带着总参谋长霍东亭和副总参谋长白正海走进了营地。肖战龙高大魁梧,浓眉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霍东亭则身材修长,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白正海——这位与肖战龙同乡好友、霍东亭的结拜兄弟,此刻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却无人知晓他心底翻涌的黑暗。 "雪狼小队的英雄们!" 肖战龙洪亮的声音响彻营地。 "你们炸毁日军军火库的壮举,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战略时间!师部决定,明晚在师部为你们举行庆功宴!" 队员们纷纷起身敬礼,霍东觉代表小队发言。 "报告师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能多杀一个鬼子,多炸一座军火库,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正海走上前,亲切地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 "东觉啊,你们这次立了大功。我特意从城里弄了些好酒,明晚咱们不醉不归!" 他的笑容温暖真诚,任谁也看不出这笑容背后隐藏的杀机。 就在三天前,白正海秘密会见了黑龙会副会长伊贺纯次郎。那是在县城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伊贺纯次郎穿着中式长衫,看起来像个普通商人,只有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暴露了他的身份。 "白桑,雪狼小队已经成为皇军最大的威胁。" 伊贺纯次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特别是那个霍东觉,他的金龙弯刀和医术救活了太多抗日分子。必须除掉他们。" 白正海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伊贺先生,雪狼小队戒备森严,很难下手。" 伊贺纯次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推给白正海。 "这是'樱花泪',无色无味,一滴足以致命。你是肖战龙的亲信,霍东亭的兄弟,接近他们易如反掌。" 白正海盯着那个精致的小瓷瓶,仿佛看到了无数冤魂从中涌出。他的手微微发抖,但很快稳定下来。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庆功宴就是最好的时机。" 伊贺纯次郎露出残忍的微笑," 事成之后,满洲国政务委员会副主席的位置就是你的。否则..."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 "你在日本的妻儿恐怕就..." 白正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在日本留学时娶的妻子和五岁的儿子,是他最大的软肋。 "我明白了。" 白正海收起瓷瓶,声音干涩。 "我会完成任务。" 此刻,站在雪狼小队营地里的白正海,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内心天人交战。霍东觉曾救过他的命,萧天豪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东方曜总爱缠着他讲笑话...但权力的诱惑和对家人的担忧最终战胜了良知。 庆功宴当晚,师部大院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白正海亲自为雪狼小队斟酒,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没人注意到他在倒酒时,小指轻轻一弹,几滴无色液体落入杯中。 "来,为我们的英雄干杯!" 肖战龙高举酒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举杯痛饮。 白正海看着霍东觉仰头喝下毒酒,喉结滚动,一滴不剩。他的心跳如鼓,手心渗出冷汗,却还要强装笑颜。 酒过三巡,白正海注意到霍东觉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腹部。这位"妙医圣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这酒..." 霍东觉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白正海。 "有毒!"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向霍东觉。只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萧天豪第一个反应过来,金刀出鞘,直指白正海。 "白正海!你做了什么?" 白正海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看到霍东觉痛苦地弯下腰,金龙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萧天豪的金刀也开始颤抖;东方曜那对子母鸳鸯钺从手中滑落;其他队员也都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为什么?" 霍东觉强撑着站起来,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我们...那么信任你..." 白正海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迫的,想说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但最终,他只是转身就跑,冲向早已准备好的汽车。 身后,雪狼小队的队员们相继倒下,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追击叛徒,但"樱花泪"的毒性太过猛烈。霍东觉跪倒在地,看着白正海逃离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中,白正海透过后视镜,看到霍东觉用金龙弯刀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追他,但最终无力地倒下。那一刻,白正海突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比他想象中背叛朋友的感觉还要痛苦百倍。 雪狼小队的营火熄灭了,但抗日烽火永不熄灭。即使是最黑暗的背叛,也无法阻挡正义的光芒终将照亮这片土地。 青峰镇西街68号,黑龙会在东北的老巢,今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庭院里挂满了红灯笼,将整个宅院照得如同白昼。数十名黑衣武士围坐在庭院中央,推杯换盏,高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烤肉的油腻气味,却掩盖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诸位!" 秋野俊男举起酒杯,他年纪不过三十出头,却已是黑龙会会长,一张俊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阴鸷。 "今日我们庆祝雪狼小队覆灭,从此东北武林,再无阻碍!" "干杯!" 伊贺纯次郎附和道,这位副会长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他身旁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是他们的老师黑田龙一,老人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角落里,白正海独自饮酒,脸色阴晴不定。他穿着与黑龙会武士格格不入的灰色长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作为雪狼小队的前成员,他的背叛直接导致了小队的覆灭。 "白先生,怎么不喝?" 秋野俊男斜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莫非还在怀念你的旧友?" 白正海勉强一笑。 "会长说笑了,我只是...不胜酒力。" 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庭院最外围的一盏红灯笼突然熄灭。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黑暗如同潮水般向中心蔓延。 "怎么回事?" 伊贺纯次郎警觉地站起身,手已按在刀柄上。 黑田龙一终于睁开眼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杀气。" "雪狼小队并没有覆灭。"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如同九幽之下的判官宣判。 灯笼接连熄灭,最后只剩下庭院中央的几盏,将四人所在的桌子照得格外明亮。四周的黑衣武士纷纷拔刀,却见黑暗中走出七道身影。 为首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手持一对金龙弯刀,刀身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金芒——正是雪狼小队队长霍东觉,武功独步天下,更有"妙医圣手"之称。 "霍东觉!" 白正海失声叫道,脸色瞬间惨白。 秋野俊男瞳孔收缩。 "不可能!我们明明..." "明明什么?" 霍东觉冷笑。 "明明我们都中毒了,我们没死是吧,秋野俊男我告诉你,你的樱花泪不行啊,别忘了我可是“妙医圣手”区区樱花泪能难住我,我的百毒丹能解百毒;再加上天山雪莲,龙舌草这两位药可是樱花泪的克星。” 他一步步向前,金龙弯刀在手中轻转。 "可惜,你们低估了雪狼小队。" 白正海惊悚的说道。 “明明看你们都喝下了毒酒,而且都倒下了,怎么会……” 霍东觉玩味一笑。 “白正海,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是黑龙会的眼线,早在我们来东北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白正海,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无可奉告,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包括你见伊贺纯次郎这头蠢猪,我们都一清二楚,他在哪里给你的樱花泪,你们一共见了几次面,我们都知道。” 听完霍东觉的话,白正海惊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人家每次都能打胜仗,每次行动都很成功,霍东觉这个人太强了,让人可怕,难道他是神仙。 在他身后,副队长"金刀无敌"萧天豪手持金背大砍刀,刀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断魂刀"冷锋面无表情,手中窄刃长刀泛着寒光;"追魂剑"陆羽与"追魂刀"杨云霄并肩而立,一刀一剑相得益彰;"太极神剑"夏遂良手持三尺青锋,剑尖微微颤动;最后是话痨东方曜,他挥舞着一对子母鸳鸯钺,嘴里还不停念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哎我说你们黑龙会也忒不地道,请客吃饭也不叫上我们,这不,我们自己来了..." "曜仔,你给我闭嘴。" 霍东觉头也不回地喝道,眼睛却死死盯着秋野俊男。 "今晚,我们要讨回血债。" 黑田龙一缓缓起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桌面上。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老东西," 霍东觉冷笑。 "你教出来的徒弟,杀我兄弟十二人。今晚,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死。" 话音未落,霍东觉已如鬼魅般冲向秋野俊男,金龙弯刀划出两道金色弧光。秋野俊男仓促拔刀相迎,精钢打造的武士刀与金龙弯刀相撞,火花四溅。 "保护会长!" 伊贺纯次郎大喝一声,十余名黑衣武士同时扑向霍东觉。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萧天豪金刀一挥,将三名武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红灯笼上,更添几分妖艳。冷锋的断魂刀如同死神镰刀,每一刀必取一命;陆羽与杨云霄背靠背,刀剑合璧,所向披靡;夏遂良的太极剑法圆转如意,将攻来的武士一一击退;东方曜虽然话多,手上功夫却不含糊,子母鸳鸯钺上下翻飞,还不忘调侃。 "哎哟,这招不错,跟谁学的?不过比起我师父还差得远..." 白正海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看着昔日战友大杀四方,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白正海!" 霍东觉在激战中突然转头,目光如电。 "你背叛兄弟,投靠敌寇,今晚我要亲手了结你!" 白正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东觉...我...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家人..." "放屁!" 萧天豪怒喝。 "你家人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是你亲手杀的,就为了加入黑龙会!" 白正海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秋野俊男趁机一刀劈向霍东觉后背,却被金龙弯刀格挡。霍东觉转身一脚将秋野俊男踹飞数丈。 "你的对手是我,别分心。" 黑田龙一终于出手,他身形如鬼魅,瞬间出现在霍东觉面前,枯瘦的手掌直取咽喉。霍东觉急退三步,金龙弯刀交叉护在胸前。 "老东西,终于忍不住了?" 霍东觉冷笑。 黑田龙一不答,双手成爪,再次攻来。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快得旁人只能看到残影。 庭院中,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喜庆的场面变成了修罗地狱,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 东方曜一边打一边还不忘点评。 "哎我说遂良耶,你这招'白鹤亮翅'使得不错,就是角度偏了点...嘿,那个谁,你刀法太死板了,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夏遂良无奈摇头。 "曜仔,专心点!" 霍东觉与黑田龙一的对决已进入白热化。老人虽然年迈,武功却深不可测,招招致命。霍东觉的金龙弯刀虽然凌厉,却一时难以取胜。 "小子,你的'金龙十八斩'还欠火候。" 黑田龙一嘶声道。 霍东觉眼中寒光一闪。 "是吗?那这招如何?" 他突然变招,双刀如同两条金龙腾空而起,刀光化作漫天金雨,将黑田龙一笼罩其中。老人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却还是被一刀划破肩膀。 "不可能!这...这是失传的'金龙吞日'!" 黑田龙一捂着伤口,满脸不可置信。 霍东觉冷冷道。 "为了杀你,我特意去学了这招。" 另一边,秋野俊男已重新站起,他擦去嘴角血迹,眼中满是怨毒。 "霍东觉!我要你死!" 他猛地撕开上衣,露出胸前诡异的黑龙纹身,纹身在灯光下竟似活物般蠕动。秋野俊男的气息突然暴涨,整个人如同恶鬼附体。 "禁术?" 霍东觉皱眉。 "你竟修炼这种邪功!" "只要能杀你,什么代价都值得!" 秋野俊男狂笑着扑来,速度力量都提升了数倍。 霍东觉双刀交叉,硬接这一击,却被震退数步,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东觉!" 萧天豪见状想上前相助,却被伊贺纯次郎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 伊贺纯次郎狞笑着挥刀砍来。 庭院中,战斗愈发惨烈。雪狼小队虽然武功高强,但黑龙会人多势众,渐渐形成包围之势。 霍东觉面对狂暴的秋野俊男,一时陷入苦战。金龙弯刀虽然锋利,却难以破开对方诡异的防御。秋野俊男每一击都带着腥风,招式狠辣无比。 "哈哈哈!什么武功独步天下,不过如此!" 秋野俊男狂笑着,一爪抓向霍东觉面门。 霍东觉侧头避开,却还是被划破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他眼神一凛,突然收刀入鞘。 "怎么?放弃抵抗了?" 秋野俊男得意道。 霍东觉嘴角微扬。 "不,是要用真本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一股无形的气劲在双掌间凝聚。秋野俊男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已来不及后退。 "迷踪——" 霍东觉低喝,双掌猛然推出。 "——破天!"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迷雾,气劲如同实质般射出,直接贯穿秋野俊男的胸膛。后者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前碗口大的血洞,满脸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 秋野俊男跪倒在地,胸前黑龙纹身迅速褪色。 "我...怎么会..." 霍东觉冷冷看着他。 "邪不胜正,自古如此。" 随着秋野俊男的倒下,整个战局瞬间逆转。黑龙会武士见会长身亡,士气大挫,纷纷溃逃。 黑田龙一见状,长叹一声。 "天亡我也!" 突然拔出一把短刀,刺向自己腹部。 霍东觉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看着老人倒下。伊贺纯次郎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却被萧天豪一刀斩下头颅。 庭院中,只剩下白正海还活着。他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霍东觉走到他面前,金龙弯刀抵在他咽喉。 "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正海惨笑。 "成王败寇...动手吧。" 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挥下了刀。 当最后一名敌人倒下,东方曜长舒一口气。 "总算完事了,我说队长,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喝一杯?这一晚上可累死我了..." 霍东觉收起金龙弯刀,环视满目疮痍的庭院,轻声道。 "兄弟们,我们报仇了。" 远处,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雪狼小队的传奇,还将继续。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九回;庆功宴惊闻噩耗,千里奔袭救亲人。 凤凰岭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山间的松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十九师的驻地今天格外热闹,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战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洋溢着难得的轻松笑容。 杀猪宰羊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大铁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羊肉汤,炊烟袅袅升起,与夕阳的余晖交织在一起。师部前的空地上,几张长条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土碗和粗瓷酒壶,酒香混合着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师长肖战龙站在驻地中央的高台上,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难得露出欣慰的神色。他身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驳壳枪,举起粗瓷碗,他方正的脸庞被篝火映得通红,浓眉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同志们!" 肖战龙洪亮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今天我们庆祝的不仅是一次战斗的胜利,更是对黑龙会这个毒瘤的彻底铲除!" "今天,我们庆祝两件大事!第一,为祸一方的黑龙会已被我们连根拔起!第二,那个出卖同志的叛徒白正海,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副师长皇甫一骠站在肖战龙身旁,这位平日里严肃刻板的年轻军官此刻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就见他端起一碗酒,将酒碗举起来;清了清嗓子。 "咱们为胜利干杯!为覆灭黑龙会干杯!为铲除汉奸咱们干了这碗酒;干!" 副师长皇甫一骠率先响应,他身材魁梧,声如洪钟,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作战参谋霍东亭也举起酒碗,他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虽不像皇甫一骠那般豪放,但喝酒时也毫不含糊。 作战参谋霍东亭站在人群前排,他身材挺拔如青松,一双锐利的眼睛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在他身旁,关祥霆和岳震东正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老关,你说这次灭了黑龙会,小鬼子该消停一阵子了吧?" 岳震东用胳膊肘碰了碰关祥霆。 关祥霆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眯起眼睛: "难说,日本人睚眦必报,咱们得提高警惕。" 有的甚至激动地跳了起来。一个满脸稚气的小战士高声问道。 "师长,这次行动是谁带队完成的?太厉害了!" 肖战龙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问得好!这次行动的成功,完全归功于我们的'雪狼小队'!" 他转向站在最前排的一队人马。 "来,霍队长,带着你的兄弟们上来!" 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利落地跃上木台。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剑眉星目,腰间别着一对造型奇特的金龙弯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身后跟着五名装束各异的男子,个个精神抖擞,气度不凡。 "这位就是雪狼小队队长霍东觉!" 肖战龙拍着霍东觉的肩膀介绍道。 "别看他年纪轻轻,那一对金龙弯刀使得出神入化,更有一手精湛的医术,救过我们不少同志的命!" 霍东觉谦逊地笑了笑,抱拳向四周行礼。他身后的队员们也依次上前。 "这位是副队长,'金刀无敌'萧天豪!" 肖战龙指向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男子,他背上斜挎着一柄金丝大环刀,刀鞘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萧天豪沉稳地点点头,目光如炬。 "这位是'断魂刀'冷锋!" 一个瘦削精干的青年上前一步,他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龙纹宝刀,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追魂剑陆羽!" 一个面容清秀、书生模样的男子抱剑行礼,他手中的长剑剑鞘朴素,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 "追魂刀杨云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拍了拍腰间的那对柳叶双刀,声如洪钟。 "小意思,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太极神剑夏遂良!"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缓步上前,精神矍铄双眼冒着精光,腰挎湛卢宝剑,冲台下官兵频频招手,脸上透露着喜悦的表情。 最后上台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笑嘻嘻地转着一对奇形兵器,不等师长介绍就自己开口。 "我是东方曜,使的是子母鸳鸯钺,大家都叫我'话痨曜仔',因为我——" "因为他话太多!" 台下有人接话,引起一阵哄笑。 东方曜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没错没错,我这人就是爱说话,不过这对钺可不爱听废话!" 他手腕一翻,那对子母鸳鸯钺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光,引得众人喝彩。 肖战龙满意地看着这支精锐小队。 "就是他们,潜入黑龙会老巢,不仅全歼了那群日本高手,还揪出了潜伏在我们内部的叛徒白正海!今天,他们就是我们三十九师的英雄!"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士兵们纷纷上前敬酒,雪狼小队的成员们被围在中间,气氛热烈非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接过一碗酒,却没有立即喝下。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张朴实的脸上停留。这些战友们,有的还带着伤,有的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都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这碗酒,敬所有为抗日牺牲的同志!敬还在战斗的每一位战友!" 说完,他将酒缓缓洒在地上。 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肃穆地低下头。片刻后,皇甫一骠打破沉默。 "说得好!来,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 欢庆的气氛再次高涨。霍东觉被战友们拉着坐下,萧天豪和冷锋已经开始划拳,陆羽和夏遂良则被一群年轻战士围着请教武艺,东方曜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行动中的惊险时刻,不时引起阵阵惊呼。 正当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名通讯员急匆匆地穿过人群,直奔高台而去。他脸色凝重,手中紧握着一封电报。霍东亭敏锐地注意到这一异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报告师长!紧急密报!" 通讯员气喘吁吁地敬了个礼。 肖战龙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内容,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皇甫一骠、关祥霆、岳震东凑近一看,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 霍东亭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高台,关切地问道。 肖战龙将电报递给霍东亭,声音低沉。 "孟家岗集中营...关押了东方曜的父母,霍东觉的岳父叶圣凌,及小舅子叶浩然,还有程啸天。" "什么?!" 霍东亭如遭雷击,手中的电报几乎被他捏皱。 他的弟弟霍东觉是雪狼小队的队长,叶圣凌不但是霍东觉的岳父,更是霍东亭的三叔加授业恩师,他是爷爷的养子,跟家父霍元甲情同手足;霍元甲被害;霍东亭跟随母亲王影云,妹妹霍东玲离开上海,千里投亲来到南阳;叶圣凌携夫人林皓及子女将他们娘仨迎进叶府,一住就是二十多年,他早就把叶圣凌当成了父亲;而叶浩然不仅是霍东觉的小舅子,更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霍东觉看完电报内容,他手中的金龙弯刀"铮"的一声出鞘半寸,寒光映照着他瞬间阴沉的脸。这位雪狼小队队长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杀气四溢。 自沧州一战,牺牲了不少人,叶圣凌、东方郡、袁君瑶、叶浩然、冷玥、东方镜、还有五师兄程啸天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到处托人打听关系,没有任何消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好消息是他们还活着,坏消息是他们被日本人给抓了,随时都会有危险,霍东觉不敢往下想。 霍东亭来到霍东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只能给无声的安慰。 台下的东方曜原本正与战友们说笑,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笑容瞬间凝固。他个子不高但身形矫健,一对子母鸳鸯钺从不离身。此刻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窜到台前。 "我爹娘怎么了?师长,求您告诉我!是不是我爹娘还活着?” 东方曜的声音颤抖着,平日里话多的他此刻只剩下焦急。 肖战龙沉重地点点头,将电报内容简要说明。众人闻言大惊,驻地内的欢快气氛瞬间凝固。 "狗日的小鬼子!" 东方曜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指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敢抓我爹娘,我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烧了他们的王八窝。" 霍东亭按住东方曜的肩膀。 "曜仔,冷静点。他们不但是你的亲人,更是我跟霍东觉的亲人,我们一定会救出他们。" 皇甫一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孟家岗集中营是关东军新设的秘密监狱,守备森严,强攻恐怕..." "看来只有靠雪狼小队营救了。" 肖战龙斩钉截铁地说。 "霍东觉的队伍最擅长敌后渗透和营救行动。" 霍东亭立即转身对一名战士命令道。 "东觉立刻通知雪狼小队集合,全体队员十分钟内到指挥部报到!" 不到十分钟,雪狼小队全体成员整齐地站在指挥部内。当听到霍东觉说来什么任务后,雪狼小队其他几人,都震惊不已,萧天豪恨不得飞到孟家岗,救出他的义父跟小弟,还有东方前辈夫妇,五师兄程啸天; 霍东觉站在队伍最前面,他身材修长挺拔,腰间别着一对金龙弯刀,刀鞘上雕刻着精细的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不仅是出色的战士,更有一手惊人的医术,常常在战场上救死扶伤。 站在霍东觉身旁的是副队长"金刀无敌"萧天豪,虎背熊腰,一把金丝大环刀从不离身。他身后依次是"断魂刀"冷锋,面容冷峻如刀削;"追魂剑"陆羽,身形飘逸如谪仙;"太极神剑"夏遂良,沉稳内敛;"追魂刀"杨云霄,眼神锐利如鹰隼。心中都非常焦急。 东方曜站在一旁,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 "我得去,我必须去,那是我爹娘还活着,他们还活着真好,一定要救出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走到东方曜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曜仔,冷静。我们会救出伯父伯母的,我向你保证。" "可那是我爹娘!" 东方曜抬头,眼中噙着泪水。 "而且叶浩然跟叶叔也在那里,他们是你..." "我知道。" 霍东觉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需要冷静计划。冲动只会坏事。" 东方曜激动地来回踱步。 "我就知道爹娘还活着!这次我一定要亲手——" "曜仔,冷静点。" 霍东觉按住东方曜的肩膀。 "我们需要周密的计划。" 肖战龙点头。 "孟家岗集中营守备森严,强攻不可取。霍队长,你有什么想法?" 霍东觉沉思片刻。 "我建议夜间行动。东方曜熟悉那一带地形,可以带路。我和萧天豪负责正面突破,冷锋和陆羽解决哨兵,夏遂良和杨云霄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 "那我呢?" 东方曜急切地问。 "你和我一起进入集中营内部,寻找关押地点。" 霍东觉看着东方曜的眼睛。 "记住,这不是报仇的时候,首要任务是救人。" 皇甫一骠补充道。 "我会派一支部队在五里外的老槐树接应,得手后立即撤离,不要恋战。" 霍东亭展开一张手绘地图。 "根据情报,关押地点可能在集中营西侧的地牢。那里守卫相对较少,但地形复杂。" "地牢..." 东方曜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鸳鸯钺。 "爹娘被关在那里多久了..." 霍东觉收起金龙弯刀,转向肖战龙。 "师长,请允许我们立即准备,立即行动。从这里到魏家岗,一千多里一天一夜应该能赶到。" 肖战龙郑重地点头。 "去吧,把同胞们救出来。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安全第一。" 雪狼小队成员迅速集结,各自检查装备。霍东觉从药箱中取出几包特制伤药和解毒剂分给大家——这位队长不仅武艺高强,医术更是惊人,曾多次在战场上救回重伤的战友。 "各位," 霍东觉环视队员们。 "这次任务危险重重,但我们必须成功。不仅为了东方曜的父母,也为了所有被关押的同胞。" 萧天豪豪迈地笑道。 "放心吧东觉,那里还关押着我们大伙的亲人,我的金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冷锋冷冷地补充。 "断魂刀下,不留活口,必救亲人出虎口!" 陆羽轻弹剑身,发出清脆鸣响。 "追魂剑出,鬼哭神嚎。必救亲人出虎口!" 夏遂良缓缓睁眼。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鬼子们,准备迎接天罚吧。必救亲人出虎口!” 杨云霄一指柳叶双刀。 "这对双刀专杀鬼子,伪军!必救亲人出虎口!” 东方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我...我只想救出爹娘和叶叔他们..." 霍东觉拍拍他的肩膀。 "我们会做到的。现在,大家抓紧时间准备,三分钟后出发!多谢的话也不说了,总之一句话,务必完成任务,救出同胞!" 霍东觉说完,转身走进师部指挥所。 肖战龙展开一张手绘的孟家庄地形图,众人围拢过来。皇甫一骠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 "根据情报,集中营设在原孟家祠堂内,四周有高墙和了望塔,常驻兵力约一个小队,但随时可以得到附近据点的增援。地牢就在祠堂的后面,要想进入地牢必须通过祠堂!" 霍东亭补充道。 "最关键的是,我们不知道人质被关押的具体位置。盲目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真想跟你们一同前往,三叔对我恩重如山!" "我可以潜入侦察。" 冷锋突然开口,声音如同他的刀一样冰冷锋利。 "天黑后从后墙翻入,找到关押位置后再发信号。" 陆羽摇头。 "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整个计划就泡汤了。" 众人陷入沉思,指挥部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东方曜不安的踱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霍东觉突然抬头。 "我有个想法。曜仔,你对孟家庄附近熟悉吗?" 东方曜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对哪一带比较熟悉?" "你对孟家庄地形熟悉吗?特别是祠堂周围?" "当然了!" 东方曜眼睛一亮。 "祠堂后墙有棵老槐树,树枝伸到墙内,我们可以爬树进去。" 霍东觉与肖战龙交换了一个眼神,师长微微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 霍东觉环视队员们。 "立即行动起来,马上出发,到了孟家岗我和曜仔打头阵,从老槐树潜入侦察。萧天豪带其他人在外围接应,一旦确定人质位置,立刻展开营救。" 夏遂良皱眉。 "队长,这太危险了。万一你们被发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以我们才需要医术。" 杨云霄突然说,看向霍东觉。 "队长不是有那个..." 霍东觉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 "自制的迷药,必要时可以派上用场。" 东方曜急切地说。 "我还知道一条秘密小路,可以避开鬼子的巡逻队,直通后山!" 霍东亭拍拍弟弟的肩膀。 "东觉,务必小心。救人的同时,也要把大家都安全带回来。" 霍东觉郑重点头,转向队员们。 "检查装备,两分钟后出发。记住,这次行动的关键是快、准、静。" 众人齐声应是,各自散去准备。东方曜拉住霍东觉的袖子,眼中满是感激和担忧。 "觉哥,谢谢你...但是叶浩然他..." 霍东觉的表情柔和下来。 "浩然是玉梅的弟弟,也是我们的兄弟。我一定会把他和你父母都救出来。" 他顿了顿。 "不过你得答应我,行动时完全听从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东方曜用力点头,平日里话多的他此刻只是紧紧握住了霍东觉的手。 两分钟不到,雪狼小队全体成员整装待发,黑色的夜行衣融入夜色,只有兵器偶尔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霍东觉最后检查了一遍金龙弯刀,对肖战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师长,我们出发了。" 肖战龙回礼,沉声道。 "记住,无论成功与否,天亮前必须撤回。党和人民等着你们凯旋!" 小队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凤凰岭之中,向着孟家岗的方向疾行而去。东方曜走在霍东觉身旁,平日里喋喋不休的他此刻异常安静,只有紧握的子母鸳鸯钺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决心。 霍东觉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东方曜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觉哥,等救出我爹娘和浩然,还有叶叔他们,我一定要请你们所有人喝我娘酿的高粱酒。" 霍东觉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队员,向着危险与使命进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回;铁血英雄程啸天,霍东觉威震东北。 雪,无声地落在孟家岗集中营的铁丝网上,将那些尖锐的倒刺裹上一层看似温柔的白色。东方郡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透过狭小的铁窗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他的手腕上还留着被镣铐磨出的血痕,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老叶,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在沧州的那场比武吗?" 东方郡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隔壁牢房里,叶圣凌咳嗽了两声,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响声。 "怎么不记得?你那一对子母鸳鸯钺,差点要了我的命。你如今传给你儿子了。" 他顿了顿。 "谁能想到,一年前在南阳经历过生死,去年年底咱们差点死在沧州,要不是那个老乞丐及时出现,恐怕我们都得死在那里;没成想刚出狼窝不久,又进虎穴。" 走廊尽头传来日本兵的军靴声,两人立刻噤声。脚步声渐近,又渐远。东方郡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牢房另一侧。他的夫人袁君瑶正靠着墙闭目养神,虽然衣衫褴褛,但那份从容气度丝毫未减。 再过去是叶圣凌的儿子叶浩然,年轻人脸上还带着伤,但眼神倔强。最角落则是太极武馆馆主程啸天,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此刻正以太极站桩的姿势调息,仿佛周遭的苦难与他无关。 五人虽然年纪不同,背景各异,却因各种因缘际会相识多年。如今竟在这人间地狱重逢,不得不说是命运的讽刺。 "听说日本人明天要提审程大哥," 叶浩然突然压低声音说。 "他们想知道东北抗日联军的据点。" 程啸天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浮现一丝淡笑。 "区区刑讯,何足挂齿。" 东方郡和叶圣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程啸天表面上是武馆馆主,实则暗中为抗日联军传递情报多年。这次被捕,正是因为叛徒出卖。 "要是'雪狼'在就好了," 袁君瑶轻声说,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 "霍东觉那小子,鬼点子最多。" 提到这个名字,牢房里的气氛似乎为之一振。雪狼突击队——东北抗日联军三十九师最特殊的一支队伍,由江湖上的能人志士组成,专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他们的事迹家喻户晓,几乎传遍了整个东北大地,令关东军胆寒;伪军闻名丧胆。 队长霍东觉,一对金龙弯刀出神入化,医术更是一绝;副队长"金刀无敌"萧天豪;"断魂刀"冷锋;"追魂剑"陆羽;"太极神剑"夏遂良;还有那个永远停不下嘴的话痨东方曜,使一对子母鸳鸯钺,人称"曜仔"——正是东方郡的亲儿子。 "嘘——" 叶圣凌突然示意大家安静。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却轻盈得多,不像日本兵那种沉重的步伐。 一个纸团从铁窗的缝隙中滚了进来。东方郡迅速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明夜子时,做好准备。" 五人面面相觑,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程啸天微微颔首,继续他的太极站桩,但嘴角的笑意微扬。 孟家岗集中营的刑讯室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昏黄的灯光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墙角的水管滴答作响,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惨叫声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曲。 关东军第一联队神鹰特别行动队队长坂垣征四郎坐在一条长凳上,手中的长剑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他缓缓转动剑身,让那冰冷的光芒扫过面前被铁链吊着的男人——程啸天。 程啸天的上衣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烙铁印和电击后的焦黑。他的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滴落在水泥地面上。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挺直脊背,硬是没有哼一声。 "程先生,何必如此固执?" 坂垣征四郎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剑一般冰冷锋利。他站起身,剑尖轻轻划过程啸天胸前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新鲜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告诉我东方郡和袁君瑶的真实身份,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程啸天抬起头,仅剩的一只眼睛直视着坂垣征四郎,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微笑。 "坂垣队长,你...已经问了一整天了...我的答案...还是不知道..." 坂垣征四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后退一步,对站在阴影中的两名日本兵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立刻拿起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另一人则调整着电刑设备的电压。 "程先生,你应该明白,霍东觉带领的雪狼小队对我们构成了严重威胁。" 坂垣征四郎踱步到程啸天身后,剑尖抵在他的脊椎上。 "叶圣凌和叶浩然是不是霍东觉的岳父和小舅子?告诉我,我就停止这一切。" 程啸天呸了一口,血水夹杂着口水吐在地上。 “杂碎们来点新鲜的吧,每天都是这几个问题,叶圣凌是谁?谁是叶浩然?集中营里,有……他们两个……吗?坂垣你是不是怕霍东觉……来……取你……狗命……他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大……英雄,来吧杂碎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坂垣挥挥手,示意继续,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在狭小的刑讯室里炸响,程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咬紧牙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硬气。"坂垣征四郎冷笑一声,示意士兵继续。 "但我很好奇,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电击器的夹子夹上了程啸天的手指,电流通过时,他的身体像被钓起的鱼一般剧烈抽搐。肌肉痉挛带来的痛苦让他的面部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依然没有开口求饶。 刑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程啸天再次被冷水泼醒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电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金属环固定。坂垣征四郎坐在他对面,正在用一块白布擦拭长剑。 "程先生,我敬佩你的意志力。" 坂垣征四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仿佛在与老友交谈。 "但你想过没有,你的沉默可能让你的家人付出代价?" 程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们...找不到他们..." "哦?" 坂垣征四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在程啸天眼前晃了晃。 "你认识这个村庄吗?还有这个女人——你的妻子,对吧?" 照片上是一个被烧毁的村庄,和一排被捆绑跪地的村民。程啸天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是...假的..." 坂垣征四郎叹了口气。 "程先生,战争是残酷的。我可以保护你的家人,只要你告诉我叶家与霍东觉的关系,以及东方郡和袁君瑶的真实身份。" 他俯身向前,声音如同毒蛇般滑入程啸天的耳朵。 "一个名字,换你妻子的命,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程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战友们的面孔——霍东觉那沉重稳健的样子,在他脑海中回荡,英俊帅气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他仿佛再说,五师兄等我来救你。 想起师父霍元甲被日本人迫害,临终前的嘱托。 “陈真,为师知道我大限将至,我不指望你给我报仇,只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家人,特别是东觉,他还那么小,你要照顾好他。” 师父就这样走了,八岁的霍东觉没有留一滴眼泪,只留给他了那句。 “我与日本人不共戴天!” 程啸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许多往事如同过山车一样,闯虹口道场,杀秋野,血洗虹口道场,二次学艺,南阳府师兄弟重聚,师娘那温柔的笑容,叶玉梅那刁蛮的性格,霍东亭铁血军人的意志,小师妹霍东玲的精灵古怪,以及程雪的温柔贤惠,霍寿嵩乖巧调皮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就只能舍弃妻儿,成全他的大义,陈真绝不能就这么倒下,我程啸天绝不妥协。 "我...真的...不知道..." 程啸天睁开眼,声音虚弱但坚定。 "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群...畜生..." 坂垣征四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站起身,长剑猛地刺入程啸天的大腿,旋转着搅动。鲜血喷涌而出,程啸天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他依然紧咬牙关,硬是没有哼一声。 "好,很好!" 坂垣征四郎拔出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他转向士兵。 "把烙铁烧红,我要在他胸前烙下'叛徒'两个字。然后,派人去那个村庄,把他妻子带到这里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程啸天突然发出一声嘶吼,打断了坂垣征四郎的话。 "你们...不得好死!雪狼突击队...会为我们...报仇的!" 坂垣征四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终于有点反应了?看来我找到了你的软肋。" 他凑近程啸天,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告诉我,霍东觉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东方郡是不是共产党派来的特工?" 程啸天的意识开始模糊,极度的疼痛和失血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坂垣征四郎的脸上。 "八嘎!" 坂垣征四郎暴怒地擦掉脸上的血沫,举起长剑就要劈下。 就在这时,刑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通讯兵慌张地跑进来。 "报告队长!前线急电!雪狼突击队袭击了我们的军火库!让你火速出击,务必找到他们。" 坂垣征四郎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已经昏死过去的程啸天,咬牙切齿地说。 "把他关进水牢,别让他死了。等我收拾了霍东觉,再来慢慢料理他!" 士兵们解开程啸天的束缚,拖着他血淋淋的身体向外走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程啸天的嘴角微微上扬——战友们还在战斗,他的沉默没有白费。 刑讯室的门重重关上,只留下地上蜿蜒的血迹,和那把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寒光的长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覆盖了东北大地的每一寸土地。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一支特殊的队伍正悄然行进在密林深处。他们是东北抗日联军三十九师下属的"雪狼突击队",一支由江湖豪杰组成的精英小队,专司敌后破坏、情报收集和特种作战任务。 队长霍东觉走在队伍最前方,腰间的金龙弯刀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这对弯刀曾令无数日伪军胆寒,刀锋所向,敌人无不退避三舍。而他腰间那把德国博朗林手枪更是弹无虚发三十步内弹无虚发,五十步外仍能精准命中目标。霍东觉不仅是刀法大师,还是一名神枪手。 "东觉,前面就是孟家岗了。" 副队长萧天豪低声说道。这位号称"金刀无敌"的壮汉手持一柄金背大砍刀,刀身足有三尺长,刀背厚实,刀刃锋利。萧天豪曾在一次遭遇战中独战十余名日军,金刀挥舞间,敌人如割麦般倒下,从此"金刀无敌"的名号在联军中传开。 霍东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锐利的目光穿透雪幕,观察着远处的日军军火库。那里高墙环绕,哨塔林立,探照灯不时扫过四周,戒备森严。 "曜仔,去探探路。" 霍东觉头也不回地说道。 "得嘞!" 一个瘦小的身影应声而出,正是队里的话痨东方曜。他使一对子母鸳鸯钺,轻功暗器独步天下,能在雪地上行走不留痕迹。东方曜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茫茫雪夜中,只留下一串几乎不可见的脚印。 "冷锋,找制高点。" 霍东觉继续部署。 冷锋点点头,这位沉默寡言的狙击手背上背着一支改装过的三八式步枪,人称"断魂刀",只因他的子弹如同死神的召唤,从无虚发。冷锋悄无声息地向一处高地移动,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霍东觉环视剩下的队员。 "杨云霄、陆羽、夏遂良,你们三人负责东侧突破。" "追魂刀"杨云霄拍了拍腰间的双刀,眼中闪烁着战意;"夺命剑"陆羽轻抚剑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剑侠"夏遂良则只是微微颔首,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三分。 这支小分队令日伪军胆寒,他们的每一次出击都如雷霆万钧,给敌人造成巨大损失。今天,他们的目标是孟家岗日军军火库——那里囤积着大量武器弹药,是附近日军的重要补给点。 东方曜很快返回,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队长,西侧围墙有个排水口,铁栅栏已经锈蚀,我能弄开。里面巡逻间隔五分钟,哨塔上的鬼子在打瞌睡。" 霍东觉眼中精光一闪。 "很好。曜仔先潜入破坏电力,冷锋解决哨兵,其他人听我信号强攻。" 行动开始了。东方曜如一阵风般飘向围墙,子母鸳鸯钺轻轻一挑,锈蚀的铁栅栏应声而断。他身形一缩,钻了进去,转眼便消失在军火库内部。 不到三分钟,军火库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探照灯也停止了转动。几乎在同一时刻,哨塔上传来两声闷响,那是冷锋的子弹命中了目标。 "上!" 霍东觉一声令下,金龙弯刀已然出鞘。 萧天豪大喝一声,金背大砍刀劈开大门,木屑飞溅。杨云霄双刀如蝴蝶穿花,瞬间放倒两名闻声赶来的日军。陆羽长剑如虹,剑光过处,血花绽放。夏遂良则如鬼魅般游走在敌人之间,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要害。 霍东觉冲在最前面,金龙弯刀划出优美的弧线,两名日军捂着喉咙倒下。他左手掏出博朗林手枪,三声枪响,三名试图举枪的敌人应声倒地,全部命中眉心。 军火库内一片混乱,日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这支由江湖高手组成的突击队配合默契,各展所长,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安放炸药!" 霍东觉命令道。东方曜早已在关键位置布置好了炸药,此刻正笑嘻嘻地等着点火。 "撤!" 队员们迅速退出军火库,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孟家岗日军军火库在雪狼突击队的奇袭下化为灰烬。 当夜,东北抗日联军的营地中,捷报传来,士气高涨。霍东觉站在高处,望着远处仍在燃烧的军火库,金龙弯刀已然归鞘。他的队员们站在身后,虽然疲惫但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这只是开始," 霍东觉转身面对他的队员们。 "小日本在东北的日子长不了了。" 雪,依然在下,但每个人心中都燃起了一团火。这支由江湖豪杰组成的雪狼突击队,将继续以他们的方式,为东北的解放而战斗。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一回;千里奔袭救亲人,黑龙计划成谜团。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将整个山林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七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林间,踏雪无痕,只留下几不可辨的足迹。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即使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他的步伐依然稳健有力。霍东觉——雪狼突击队的队长,此刻正带领着他的队员们向孟家岗集中营疾驰而去。 "东觉,前方三公里就是集中营外围警戒线了。" 副队长萧天豪压低声音报告,他手中的望远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霍东觉微微点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五名队员立刻如雕塑般静止在原地,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救出所有人质,尤其是叶圣凌老先生和东方郡夫妇。" 霍东觉压低声音,手中一对金龙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佐藤健一交给我,其他人按计划行动。" "东觉放心,我萧天豪的金刀可不是吃素的!" 副队长萧天豪拍了拍腰间那把祖传金刀,眼中闪烁着战意。 "冷锋,你负责狙击塔上的哨兵。" 霍东觉转头看向那位沉默寡言的队员,后者只是微微点头,手中的狙击步枪已经上膛。 杨云霄、陆羽和夏遂良三人已经悄然摸向集中营的东侧,准备破坏电网和警报系统。而最令人担心的,是那个话痨——东方曜。 "曜仔,你给我安分点!" 霍东觉皱眉道。 "哎呀队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东方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子母鸳鸯钺。 "我东方曜的轻功和暗器可是独步天下,保证让小鬼子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暗夜幽灵'!" 霍东觉无奈摇头,这个话痨虽然聒噪,但确实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深吸一口气。 "检查装备,十分钟后行动。"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解下背上的双刀——那对令日伪军闻风丧胆的金龙弯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刀柄上缠绕的金龙纹饰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冷锋默默检查着他的狙击步枪,这位沉默寡言的狙击手是雪狼小队的眼睛;陆羽则清点着爆破装置,他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制造混乱;夏遂良和杨云霄互相配合着调试通讯设备;而最年轻的东方曜则紧张地摩挲着他的子母鸳鸯钺,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霍东觉的目光在东方曜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话痨小子今天异常安静,他知道原因。孟家岗集中营里关押的不只是他的岳父叶圣凌和小舅子叶浩然,还有东方曜的父母东方郡和袁君瑶夫妇,以及程啸天等众多抗日志士。这些名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曜仔," 霍东觉走到东方曜身边,声音罕见地柔和。 "我们会把他们救出来的。" 东方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队长,我知道。我父母教过我,恐惧只会让敌人更强大。"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等救出他们,我一定要把这一路上的经历说上三天三夜!" 霍东觉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爱说话的年轻人总能找到方法缓解紧张气氛。 "队长,最新情报。" 萧天豪递过一张纸条。 "集中营新增了两个机枪哨塔,但换岗时间有五分钟的空档。" 霍东觉快速浏览着情报,大脑飞速运转。孟家岗集中营是日伪军在东北地区最大的战俘营之一,关押着数百名抗日志士和他们的家属。高墙、电网、探照灯和巡逻队构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但对雪狼突击队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需要攻克的堡垒。 "调整计划," 霍东觉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 "陆羽负责东侧围墙爆破,冷锋解决西侧哨塔,夏遂良和杨云霄制造南面佯攻。萧天豪和我从北面主攻。曜仔——" "我知道!" 东方曜兴奋地压低声音。 "轻功潜入,找到关押地点!" 霍东觉点头。 "记住,你的父母、叶老、浩然、程啸天他们很可能被分开关押。找到他们后发信号,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五分钟后,雪狼突击队如同七把尖刀,无声地刺向孟家岗集中营。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两名巡逻的日伪军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倒在了雪地上。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英俊帅气的外表下是钢铁般的意志和出神入化的刀法。 "北面清除。" 萧天豪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东面就位。" 陆羽回应。 "西面目标锁定。" 冷锋简短报告。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他想起临行前妻子叶雨晴含泪的眼睛,想起她颤抖着说"一定要把父亲和弟弟带回来"时的样子。他握紧了金龙弯刀,指节发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行动!" 随着霍东觉一声令下,东侧围墙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陆羽的爆破装置精准地在电网下方炸开了一个缺口。几乎同时,西侧哨塔上的机枪手从高处坠落——冷锋的子弹穿过三百米的距离,正中目标。 集中营内警铃大作,探照灯疯狂扫射,日伪军士兵慌乱地涌向东侧爆炸点。这正是霍东觉想要的效果。 "曜仔,该你了。" 霍东觉对着通讯器说道。 一道瘦小的黑影如燕子般掠过围墙,东方曜的轻功在雪狼小队中无人能及。他的子母鸳鸯钺在腰间轻晃,随时准备出击。这个平时话多到让人头疼的年轻人,此刻却如同最专业的刺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集中营内部。 霍东觉和萧天豪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正门。金龙弯刀在霍东觉手中化作两道金色闪电,所过之处,敌人如麦秆般倒下。萧天豪的双枪也不断喷吐火舌,为队长提供掩护。 "队长,B区发现目标!" 东方曜的声音突然从耳机中传来,带着压抑的激动。 "我找到叶老和浩然了!他们被关在地下室!" 霍东觉的心跳加速,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紊乱。 "其他人呢?" "还在搜索!这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霍东觉一刀劈开面前最后一个守卫,与萧天豪冲入了集中营主楼。走廊尽头,十多名日伪军正架着机枪严阵以待。 "萧队,烟雾弹!" 两颗烟雾弹滚入敌阵,浓烟瞬间充满了整个走廊。霍东觉闭上眼睛,仅凭听觉冲入烟雾中。金龙弯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当烟雾散去,走廊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站立着的霍东觉。 霍东觉没有一丝犹豫,金龙弯刀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金色弧线。第一名日军士兵的头颅飞起时,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剩下的士兵慌乱地转身,迎接他们的是霍东觉如暴风般的攻势。 "雪狼突击队!" 霍东觉怒吼着,声音如同惊雷在集中营上空炸响。 仿佛回应他的呼唤,四面八方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冷锋的狙击枪不断收割着高处的敌人;陆羽的爆破装置一个接一个地摧毁着集中营的关键设施;夏遂良和杨云霄从南面突入,与增援的敌人展开激战。 孟家岗日军集中营内,一场大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中,雪狼突击队的队员们如同出笼的猛兽,向日军守卫发起猛烈进攻。 "东觉,小心左侧!" 副队长萧天豪挥舞着他那把金丝大环刀,刀光如练,所过之处血花四溅。这位号称"金刀无敌"的汉子此刻正以一敌三,刀锋过处,三名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霍东觉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萧天豪的警告。作为雪狼突击队的队长,他早已将战场态势了然于胸。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那个身着日军军官制服的男人身上——佐藤健一,这座集中营的指挥官,也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最大障碍。 "霍队长,久仰大名。" 佐藤健一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手中的武士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霍东觉冷笑一声,双手金龙弯刀交叉在胸前。 "佐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手,双刀划出两道金色弧光。 刀光剑影间,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佐藤的武士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击都直取要害;霍东觉的双刀则如游龙出海,攻守兼备。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队长,我们找到关押区了!" 通讯器里传来冷锋的声音。这位号称"断魂刀"的狙击手此刻正潜伏在集中营的制高点,他的狙击步枪弹无虚发,已经放倒了七名日军机枪手。 "按计划行动!杨云霄、陆羽,掩护东方曜突入关押区!" 霍东觉一边与佐藤周旋,一边下达命令。 "夏遂良,确保撤退路线畅通!" "明白!" 队员们齐声回应。 在集中营的另一侧,东方曜——这个被队友戏称为"话痨曜仔"的年轻人,此刻却异常沉默。他灵巧地穿梭在枪林弹雨中,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一对子母鸳鸯钺在他手中翻飞,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割开一名日军的咽喉。 "曜仔,三点钟方向,机枪阵地!" 杨云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这位爆破专家正用冲锋枪为东方曜提供火力掩护。 东方曜没有回答,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飘起,在空中连续三个空翻,完美避过了机枪扫射的弹道。同时,他右手一挥,三枚柳叶镖破空而出,准确命中三名机枪手的眉心。 "漂亮!" 陆羽忍不住赞叹。这位情报专家此刻正忙着破解集中营的电子锁系统。 "关押区大门还有三十秒解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东方曜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严肃。 "我父母和叶宗师他们都在里面,我们必须快!" 他所说的叶宗师正是霍东觉的岳父叶圣凌,还有小舅子叶浩然,以及程啸天——霍东觉的五师兄,他们都是被日军抓捕的重要抗日人士。 就在此时,集中营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 "不好,他们启动了自毁装置!" 夏遂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整个集中营将在十五分钟后爆炸!" 霍东觉闻言心中一紧,手上动作却丝毫不乱。他一个侧身避开佐藤的横斩,右刀顺势上挑,在佐藤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所有人加快速度!优先确保人质安全!" 东方曜已经冲到了关押区大门前。随着"咔嗒"一声,电子锁被陆羽成功破解。大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东方曜如一阵风般冲了进去。 关押区内,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囚犯惊恐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东方曜。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人群,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发现了自己的父母——父亲东方郡,母亲袁君瑶。他们被单独关在一个铁笼里,身上满是伤痕。 "爹!娘!" 东方曜的声音哽咽了,他几步冲到铁笼前,子母鸳鸯钺一挥,铁锁应声而断。 "小曜?真的是你?" 东方郡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儿子的脸庞。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东方曜迅速帮父母解开镣铐,同时高声喊道。 "所有人跟我来!集中营马上就要爆炸了!" 在东方曜的带领下,囚犯们开始有序撤离。叶圣凌、叶浩然和程啸天也被解救出来,虽然虚弱,但都还能行走。 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佐藤健一发现人质被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 他突然按下手腕上的一个按钮。 "整个集中营的地下都埋满了炸药,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霍东觉心中一沉,但面上不显。 "就算死,我也要先取你性命!" 他双刀突然变招,使出家传绝学"金龙摆尾",一刀格开佐藤的武士刀,另一刀直取其咽喉。 佐藤仓促后退,但还是被刀锋划破了颈部动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你...你们...都会...陪葬...黑龙…计划…" 他踉跄着倒下,眼中满是不甘。 "队长!所有人质已安全撤离,但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离开爆炸范围!" 萧天豪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背后是嘈杂的奔跑声和枪声。 霍东觉环顾四周,发现东方曜正带着人质们向预定撤离点跑去。杨云霄和陆羽负责断后,冷锋仍在制高点提供掩护。夏遂良已经准备好了撤离车辆。 "所有人按计划撤退!重复,所有人立即撤退!" 霍东觉下达完命令,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佐藤临死前的一刀还是伤到了他的左肩。 "东觉受伤了!" 萧天豪第一个发现异常,他立刻冲向霍东觉。 "冷锋,掩护我们!" 冷锋没有回答,但他的狙击步枪再次响起,两名试图偷袭的日军应声倒地。 东方曜将父母交给其他队员照顾后,转身又冲回了战场。 "我去帮队长!" "曜仔!危险!" 杨云霄想要阻止,但东方曜已经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硝烟中。 当东方曜找到霍东觉时,后者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萧天豪正扶着他向撤离点移动。 "队长!坚持住!" 东方曜二话不说,一把背起霍东觉。 "萧大哥,你断后,我带队长先走!" 三人一路拼杀,终于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分钟冲出了集中营大门。身后,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成功了..." 霍东觉虚弱地笑了笑,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东方曜将队长轻轻放在准备好的担架上,转身看向被救出的人质们。他的父母正相互搀扶着站在那里,眼中满是骄傲的泪水。 "爹,娘,我们回家。" 东方曜轻声说道,这一刻,他终于又变回了那个话多的年轻人。 "这一路上可有的是故事要讲呢!" 叶圣凌、叶浩然二人首先直奔霍东觉,就见他躺在担架上,鲜血染红他的衣襟,已经昏迷不醒,叶圣凌忙为霍东玲检查伤势。 程啸天、东方郡、袁君瑶三人相互搀扶着,来到担架跟前,当看到昏迷不醒的霍东觉,三人不约而同的掉下了眼泪。 “义父,把这个给东觉服下,这是他自己研究的,救命神药起死回生丹。” 叶圣凌接过药瓶,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药丸,东方曜递过水壶,将药给他灌下。 “这里不能久待;所有人快撤,先回凤凰岭。” 远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一回;霍东觉重伤昏迷,长白山亲人重逢。 东北抗日联军三十九师驻地凤凰岭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云中。师部指挥所外,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仿佛也在为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年轻英雄哀叹。师长肖战龙站在窗前,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一道弹痕,那是去年日军空袭留下的痕迹。他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目光穿过窗户,却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三天了..." 肖战龙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转身走向病房,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草药混合的气味。病床上,雪狼突击队队长霍东觉静静地躺着,那张曾经让师部文工团姑娘们偷偷议论的英俊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生命还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延续。他的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右臂被夹板固定,军装下隐约可见更多的绷带轮廓。 肖战龙站在床尾,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他最得意的部下。他想起了五天前的那个黎明,霍东觉带着雪狼突击队整装待发的场景。年轻人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为解救亲人战友而赴汤蹈火的决心。 "师长,我请求带队执行这次任务。" 霍东觉当时站得笔直,声音沉稳有力。 "孟家岗集中营关押的不只是普通战俘,还有我的家人,我的责任。" 肖战龙记得自己如何犹豫。孟家岗是日军在东北的重要据点,守备森严,三十九师已经在那里折损过三批侦察兵。但霍东觉的坚持最终打动了他——岳父叶圣凌南阳武术大师;小舅子叶浩然是叶老英雄的独子。 一年前沧州一战,老少英雄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今听到他们还活着,并且被日军关押,霍东觉能不急着去救人! 还有老剑客东方郡和女侠袁君瑶这两位武林前辈,他们是东方曜的父母,东方曜这个话痨,人们习惯性叫他“曜仔!”。 雪狼突击队全体成员都跟这些武林前辈;都有着千丝万缕得联系,他们感情深厚,如果救出来,既成了霍东觉等人的人情,也能给抗日增加力量! "去吧,但必须活着回来。" 肖战龙当时拍着霍东觉的肩膀说,没想到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像是个残酷的玩笑。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作战参谋霍东亭走了进来。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参谋此刻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比弟弟年长五岁,相似的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沧桑。霍东亭走到床边,伸手为弟弟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军人。 "东亭..." 肖战龙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霍东亭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弟弟的脸。 "师长,您去休息吧,我守着就行。" 肖战龙叹了口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想起情报处刚送来的消息——日军正在调集兵力,似乎是对雪狼突击队的行动展开报复。凤凰岭根据地即将面临严峻考验,而他们最精锐的突击队队长却躺在这里,生死未卜。 "他救了所有人..." 霍东亭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撤退时,日军追兵的火力太猛,是他主动留下断后..." 肖战龙点点头。归来的突击队员报告说,霍东觉指挥队伍带着获救人员先行撤离,自己却带着三名队员垫后。在激烈的交火中,一枚榴弹在他身边爆炸,弹片击中了他的头部和右胸。 "叶老他们怎么样?" 肖战龙问道。 "都安顿好了,只是..." 霍东亭苦笑一下。 "叶浩然那小子天天来问东觉的情况,我三叔、东方前辈,袁姨三位老人,不顾自身的伤甚至想用内力为他疗伤,被我拒绝了,五师兄程啸天带伤守了他一夜,最后还是你我催促下才去休息。" 肖战龙想起那位女侠,虽年过五旬,依然英姿飒爽;据说她在集中营里还徒手放倒过两个日本兵。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霍东觉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霍东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口琴,那是他送给弟弟八岁时的生日礼物。东觉总说这口琴的声音能让他想起家乡的松涛。霍东亭将口琴轻轻放在弟弟枕边,仿佛这样就能唤回那个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年轻人。 "小时候他总爱跟在我后面。" 霍东亭突然说,眼睛盯着弟弟紧闭的眼睑。 "有一次我上山打柴,他偷偷跟着,我记得那时候他才六岁,结果迷了路。我在林子里找了他一整夜..."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找到他时,这小子居然靠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父亲被害死后,我跟母亲,妹妹东玲,大师兄刘振声,农劲荪叔叔一起离开上海,他八岁离开亲人,去深山学艺……” 肖战龙看着霍东亭颤抖的肩膀,知道这位铁血军人此刻正在极力控制情绪。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血红色的光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会醒的。" 肖战龙最终说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霍东觉没那么容易倒下。" 就在这时,霍东觉的手指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霍东亭的眼睛,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东觉?" 霍东亭俯身呼唤,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肖战龙也快步走到床前,两人屏息凝视着那张苍白的脸。在漫长的几秒钟后,霍东觉的睫毛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像蝴蝶在寒冬中试图展开翅膀。 这时病房里走进来三位老人,他们颤抖着身躯来到病榻前,叶圣凌拉着霍东觉手。 “你是为了这把老骨头,差点把命丢了。东觉你给老子醒过来,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就是罪人,以后见了你娘,你岳母我该怎么跟她们说,还有我女儿……” 老人无声的抽泣着,东方郡、袁君瑶也流下眼泪,程啸天站在门外,他忘记了身上疼痛,日本人的酷刑没让他流一滴眼泪,他在心里呐喊!小师弟你会醒过来了的! 门外还站着萧天豪,他是霍东玲的丈夫,是霍东觉的姐夫,他那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心里默念他会醒的,如今他的小舅子就这躺在病榻上,昏迷了三天三夜。 东方曜终于安静了,他焦急的等待着,英雄能够醒来。冷锋、夏遂良等,都在等他们队长醒过来。 然而霍东觉猛然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 “岳父,你怎么哭了。” 他醒了,众人相拥而泣! 一个月后,长白山脉深处,风雪呼啸,一片银装素裹。在这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隐藏着一座被当地人称为"鬼见愁"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松柏和积雪掩盖得严严实实。这里,正是东北抗日联军雪狼小队的秘密据点。 洞内火光摇曳,九道身影围坐在篝火旁。霍东觉——这位令日伪军闻风丧胆的雪狼小队队长,正用他那对金龙弯刀削着一块木头。刀光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芒,仿佛随时准备饮血。腰间别着他那把博朗林手枪,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姐夫,你那边情况如何?" 霍东觉头也不抬地问道。 "报告队长," 副队长萧天豪——人称"金刀无敌"的壮汉拍了拍腰间那把金丝大环刀。 "三岔口那批伪军已经解决了,缴获了不少弹药。" 他浓眉下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可惜让那个汉奸头子跑了。" 角落里,一个瘦削的身影动了动。那是"断魂刀"冷锋,他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自己的爱刀,闻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在他身旁,"追魂刀"杨云霄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手中把玩着几枚铜钱,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耳听八方。 "陆羽,你的伤好些了吗?" 霍东觉转向另一边。 "夺命剑"陆羽抬起缠着绷带的右臂,苦笑道。 "小伤,不碍事。倒是程老,您的太极剑法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他看向正在打坐的"老剑客"程啸天,眼中满是敬佩。 程啸天缓缓睁开眼,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跟遂良这个太极神剑比起来,差远了喽,不过..." 他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对付几个日本鬼子,还是绰绰有余。" "哎呀呀,你们能不能别这么严肃嘛!"一个活泼的声音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氛围。东方曜——队里最年轻的话痨"曜仔",正用他那对子母鸳鸯钺表演杂耍般的动作。 "队长,你说咱们这次休整完,是不是该去端了那个伪军据点?我手痒得很!" 霍东觉笑骂道。 "就你话多!上次不就因为没管住你,那张嘴你能暴露目标。要不是你轻功好,差点就交代在那了。" 叶浩然玩弄着手中金龙如意枪,看着霍东觉。 “姐夫!曜仔这这张嘴啊,要是能管住,除非你用金针给他穿起来!” 众人哈哈大笑,东方曜吐了吐舌头,身形一闪,竟如燕子般轻盈地跃上了洞顶的一处凸起,倒挂着继续把玩他的兵器。他使一对子母鸳鸯钺,武功高强,轻功卓越,是队里不可或缺的侦察兵。 就在众人说笑间,夏遂良突然眉头一皱。 "有人来了。" 洞内瞬间安静下来,七人同时进入战斗状态。霍东觉做了个手势,冷锋和杨云霄悄无声息地潜向洞口,其余人则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准备迎敌。 "四个人,脚步轻盈,应该都是练家子。" 夏遂良低声道。 洞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雪狼突击队的朋友,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路过此地,想讨碗热水喝。" 霍东觉与萧天豪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众人保持警惕,自己则朗声道。 "荒山野岭,几位姑娘为何到此?" "我们姐妹四人从哈尔滨来,有要事相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个温婉中带着刚毅的女声。 霍东觉沉吟片刻,仿佛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其他七位英雄为之一震,不确定的道。 "请进吧,但请把兵器放在洞口。" 片刻后,四道倩影出现在洞口。为首的女子一袭黑衣,面容冷艳,腰间配着一把细剑;她身旁是个穿着蓝色棉袄的年轻女子,眉眼间透着英气;第三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利落的猎装,眼神警惕;最后一个则是个娇小的姑娘,背着个奇怪的包袱,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当这四人走进火光范围时,洞内同时响起两声惊呼。 "小玥?!" 冷锋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起来。 "姐...姐姐?" 东方曜从洞顶一跃而下,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蓝衣女子。 黑衣女子——冷玥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哥...真的是你?" 她向前踉跄了几步,又猛地停住,仿佛害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 冷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妹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这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沧州一战,兄妹分离,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见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是我,是我啊哥..." 冷玥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冷锋怀里嚎啕大哭。 另一边,东方镜——那个蓝衣女子,已经揪住了东方曜的耳朵。 "臭小子!我都担心死你了,你居然跑到东北来打鬼子!" "哎哟!姐,轻点!" 东方曜夸张地叫着,脸上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姐,沧州一战,你们都失踪了,一个月前刚从集中营救出爹娘,两位老人见到你该多高兴,耶!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猎装女子——柳如烟微微一笑。 "我们追踪一批日军特务到了这附近,偶然发现了这个山洞。没想到..."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雪狼突击队,居然是你们成立的。" 随即看向夏遂良。 “遂良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山海关一别,半年时间没见,我好想你!” 夏遂良忙冲过去,将心爱之人揽入怀中,温柔的说道。 “我也很想你,寻思着等打跑了小鬼子,就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相遇!” 两人搂的更紧了。 东方曜啧啧两声。 “啧啧!兄弟们,辣眼睛有没有!” 众人没理会他,霍东觉站起身,亲切跟四位姑娘握手。 沈梦溪——那个背着奇怪包袱的姑娘好奇地打量着洞内的一切。 霍东觉清了清嗓子。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坐下说吧。曜仔,去弄些热水来。" 众人重新围坐在篝火旁,冷玥,冷锋的妹妹,授业恩师袁君瑶;曾经在东方镜,东方曜家生活了十几年,东方镜,东方曜的姐姐,家传武学,尤其擅长暗器;柳如烟,前复兴社特工,精通各种武器和伪装术;前文书讲过,这里就不重复了,沈梦溪,炸弹专家,曾在德国留学。 回国后又跟姑姑虞美人沈小玉,学习剑术,各种武艺,医术,她跟霍东觉差不多,因为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她还是奉天人,九一八事变后,跟随哥哥沈飞龙去南阳,投奔师弟霍东觉,沧州一战哥哥沈飞龙战死,三位姑娘跟众人分离,幸亏遇到君无痕,柳如烟所救,后投身复兴社。 不久前复兴社出了变故,柳如烟的父亲柳博文被害,四位姑娘杀出南京,这才来到东北。 众人听完四姐妹的分离后的经过,望着柳如烟心中有说不出酸楚,夏遂良拉着柳如烟手,用爱给她安慰与温暖,一时间众人陷入沉默。 "我们带来一个重要情报," 柳如烟率先打破僵局,神色凝重地说。 "日军将在三天后运送一批新式武器经过黑石岭,这批武器一旦投入使用,将会给我军造成巨大损失。" 萧天豪一拍大腿。 "太好了!正愁没仗打呢!" 霍东觉沉思片刻。 "黑石岭地形险要,确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但日军肯定会重兵护送..." "我们有详细的行军路线图和护卫兵力部署," 沈梦溪从包袱里取出一卷图纸。 "这是我潜入日军司令部偷出来的。" 夏遂良接过图纸,仔细查看后点点头。 "情报很详细,看来可以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我们姐妹愿意协助。" 冷玥坚定地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哥哥。 "这些年我苦练武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家人报仇。" 冷锋沉默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欣慰。 东方镜则揪着弟弟的耳朵不放。 "这次你别想甩开我单独行动!" "姐!我都多大了!" 东方曜抗议道,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霍东觉站起身来,火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好!既然天意让我们在此重逢,那就联手干一票大的!萧天豪,你来制定作战计划;夏老,负责地形分析;冷锋、杨云霄,你们..." 分配任务的声音在洞内回荡,十三位英雄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长白山深处的秘密据点里,一次足以改变东北战局的行动正在酝酿。 洞外,风雪依旧;洞内,热血沸腾。金龙弯刀、金丝大环刀、断魂刀、追魂刀、夺命剑、太极剑、子母鸳鸯钺...这些曾经令日寇胆寒的兵器,即将再次出鞘。而新加入的四位女侠,也将用她们的方式,在这片白山黑水间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冷锋的过去:冷锋看到妹妹时眼中闪过的"痛楚和欣慰",暗示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往事,这将在后续剧情中揭露他曾在日军屠村时被迫做出艰难选择。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三回;霍东觉再次受伤,雪狼突击再立新功。 在东北的大地上,寒风呼啸着掠过白桦林,卷起层层雪浪。凤凰岭的冬夜格外漫长,三十九师野战医院的帐篷里,煤油灯忽明忽暗地跳动着,将人影拉得老长。霍东觉静静地躺在简易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绷带渗出暗红色的血迹。三天前那场阻击战,他为掩护战友撤退,被日军掷弹筒的榴弹击中,弹片贯穿了他的左胸。 "体温三十九度二,伤口化脓了。" 军医老周颤抖着摘下听诊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肖师长,您要有心理准备..." 肖战龙一拳砸在木箱上,震得药瓶叮当作响。这位三十九师的铁血师长此刻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的胡茬已经三天没刮。 "放屁!霍东觉是什么人?雪狼突击队的魂!关东军五十万大洋都买不走的硬骨头!" 他的吼声惊飞了帐篷外栖息的乌鸦。 作战参谋霍东亭死死攥着弟弟的军装,那件被鲜血浸透的棉袄上别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雪狼徽章。徽章下摆着两把精致的金龙弯刀,刀鞘上的鳞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对祖传宝刀曾在一夜之间砍下十二个鬼子头颅,如今却安静得像冬眠的蛇。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东方曜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怀里还抱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 "梦溪姐!我从山神庙后头挖到人参了!" 这个话痨平日能说会道,此刻却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他腰间挂着的子母鸳鸯钺叮叮当当碰撞着,那是他祖传的奇门兵器。 第三夜,暴风雪突然降临。凤凰岭的松林在狂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像是万千冤魂在哭诉。野战医院的门帘被掀开时,带进一阵刺骨的雪粒。萧天豪和冷锋并肩站在病床前,两人身上的积雪都来不及拍打。萧天豪的金背大砍刀还在滴血——他们刚端掉了一个伪军哨所。 "东觉,"这位以"金刀无敌"闻名关外的副队长声音哽咽。 "兄弟们等你带我们杀回去。" 冷锋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枚弹壳放在床头。那是霍东觉最爱的博朗宁手枪专用子弹,弹壳底火处刻着一个小小的"雪"字。这位被称为"断魂刀"的神枪手,此刻连握狙击枪的手都在发抖。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煤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霍东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正好搭在那对金龙弯刀上。刀鞘突然发出嗡鸣,像是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霍东亭第一个发现异样,他扑到床前时,看见弟弟的眼皮正在剧烈颤动。 "东觉!" 这一声呼喊撕破了黎明。 五个字犹如炸弹一样,在东北抗日联军三十九师驻地凤凰岭上空炸开——"霍东觉醒了!" 肖战龙手中的搪瓷缸当啷落地,滚烫的高粱酒洒了一地。霍东亭的钢笔啪地折断在作战地图上,墨水染红了牡丹江的支流。炊事班的老赵举着锅铲冲出厨房,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直接掉进了煮着野菜的锅里。 当肖战龙和霍东亭冲进病房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相拥而泣:霍东觉靠坐在床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已经睁开。他的左手握着那对金龙弯刀,右手正摩挲着冷锋留下的弹壳。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刀鞘上的龙鳞反射出刺目的金光,仿佛两条苏醒的巨龙正要腾空而起。 "报告师长," 霍东觉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雪狼请求归队。" 与此同时,关东军驻奉天指挥部里,一份密电正被译电员颤抖着递交给佐藤一郎。这个专门负责对付抗联的特高课军官看完电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冈村宁次的办公室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阁下!凤凰岭急报!" 佐藤的眼镜滑到鼻尖。 "那个'雪狼'...霍东觉...他活过来了!" 冈村宁次正在擦拭军刀的手突然僵住。墙上悬挂的东北地图上,标注着雪狼突击队活动范围的红色圆圈突然变得刺眼起来。三个月前,正是他亲自签署了悬赏五十万现大洋取霍东觉人头的命令。办公桌玻璃板下还压着情报部门整理的档案:霍东觉,雪狼突击队队长,一对金龙弯刀所向无敌,博朗宁手枪弹无虚发,曾率队十二次破坏皇军运输线,炸毁过奉天军火库... "八嘎!" 冈村宁次突然暴怒地掀翻办公桌。 "三天前前线明明报告已经击毙!" 他的怒吼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立刻启动'猎狼计划'!我要见到霍东觉的人头!" 佐藤低头应是时,注意到司令官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知道冈村在怕什么——去年冬天,霍东觉带着雪狼突击队夜袭关东军第七联队指挥部,那对金龙弯刀在雪夜里划出的血光,成了无数日军士兵的噩梦。 凤凰岭的朝阳终于冲破云层,将整个驻地染成金色。霍东觉披着军大衣站在训练场中央,周围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将士。他缓缓抽出那对金龙弯刀,刀刃在阳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当双刀交叉举过头顶时,刀身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杀!" 霍东觉一声暴喝,双刀化作两道金色闪电。刀光如龙,卷起地上积雪形成小型旋风。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肖战龙拍着大腿喝彩。 "好!这才是让鬼子闻风丧胆的金龙刀法!" 霍东亭注意到弟弟转身时眉头皱了一下,立即上前扶住他。 "别逞强,伤口会裂开。" 霍东觉却摇摇头,突然从弟弟腰间抽出博朗宁手枪,看都不看就朝三十步外的靶子连开三枪。枪声过后,靶心处的三个弹孔几乎重叠。 "哥," 霍东觉把枪插回弟弟枪套,眼神锐利如刀。 "鬼子欠我们的血债,该清算了。" 当天下午,雪狼突击队在驻地广场集结完毕。萧天豪的金背大砍刀斜背身后,冷锋的狙击枪裹着白布,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擦得锃亮。当霍东觉披着狼皮大氅出现时,整个队伍齐刷刷立正,靴跟碰撞声惊飞了松树上的积雪。 "弟兄们," 霍东觉的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划过冰面。 "我昏迷时做了个梦。梦见东北的白山黑水都在流血。" 他猛地扯开军装,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 "但现在我们醒了!就像这对祖传的金龙刀,睡了三天,该出鞘了!" 广场上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音。突然,东方曜举起鸳鸯钺大喊。 "雪狼出击!" 紧接着三百多名将士的怒吼震得凤凰岭的积雪簌簌落下。 "誓杀日寇!保我河山!" 远处的山峦间,隐约传来真正的狼嚎,仿佛在回应这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霍东觉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那里正有一只苍鹰在盘旋。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关东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霍东觉的伤势彻底痊愈,然而凤凰岭的夜空被炮火映照得如同白昼,抗日联军三十九师的驻地正遭受华东军第三旅团的疯狂进攻。日军设在银凤坡左峰黑松岭的炮兵阵地不断倾泻着炮弹,每一发都像是砸在师长肖战龙的心上。 "报告师长!三营阵地已经失守,二营伤亡过半!" 通讯兵满脸烟尘地冲进指挥部,声音嘶哑。 肖战龙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必须端掉那个炮兵阵地!"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军官。 "霍东觉!" "到!" 一个身材挺拔如松的军官应声出列。他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腰间别着一对金龙弯刀,刀鞘上盘绕的金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雪狼突击队立即行动,不惜一切代价摧毁黑松岭的炮兵阵地!" 肖战龙的声音斩钉截铁。 霍东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转身时,他的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张疲惫而坚定的面孔,最后落在墙上的作战地图上——黑松岭,那个正对着银凤坡疯狂轰炸的死亡之地。 走出指挥部,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硝烟的味道灌入肺中。他快步走向营地边缘的一处隐蔽处,那里已经集结了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 "兄弟们,任务来了。"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有力。 "黑松岭的鬼子炮兵正在屠杀我们的战友,师长命令我们——端掉它!"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兴奋地跳了起来,他腰间别着一对奇特的兵器——子母鸳鸯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东方曜的暗器早就饥渴难耐了!" "曜仔,闭嘴。" 副队长萧天豪冷冷地打断了他,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惜字如金,但每次开口都掷地有声。他检查着手中的狙击步枪,动作一丝不苟。 霍东觉嘴角微微上扬,这对活宝总是能让紧张的气氛轻松几分。他环视自己的队员:冷锋,爆破专家;叶浩然,医疗兵兼神枪手;夏遂良,格斗高手;陆羽,通讯和密码专家;杨云霄,伪装和侦察能手。再加上话痨东方曜和沉稳的萧天豪,这就是让日伪军闻风丧胆的"雪狼突击队"。 另外还有四名女子;东方镜,东方曜的姐姐,姐弟二人的轻功暗器都不错,东方镜比较沉稳;同时也是侦察能手,一对如意弯刀出神入化,轻功暗器比她弟弟东方曜还强;一对驳壳枪杀的日伪军望风而逃,沈梦溪炸弹专家;只要你给她一个小玩意她准能给你搞出意想不到的炸弹。 柳如烟情报的能手;破译专家,还精通日语;一条软鞭独步天下;冷玥,冷锋的妹妹;她更是雪狼突击队唯一一位女神枪手;一把软剑杀敌与无形。 "听着," 霍东觉展开地图。 "黑松岭地形险要,三面悬崖,只有东面一条小路可以上去。日军在那里布置了两个机枪阵地和一个观察哨。" "那不就是送死吗?" 东方曜插嘴道,被她姐一个眼神瞪得缩了缩脖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没理会,继续道。 "但我们有杨云霄、东方镜、柳如烟三人。"他看向队伍中一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跟两位美貌绝伦女子。 "他们发现西面悬崖有一条猎人小径,虽然陡峭,但可以攀爬。" "我们侦查过了," 杨云霄的声音沙哑。 "那里守卫薄弱,只有两个哨兵,每两小时换一次岗。现在是晚上十点,下一次换岗在午夜。" 霍东觉点点头。 "我们有两小时窗口期。云霄带路,冷锋、冷玥负责清除哨兵,其他人保持静默。一旦暴露,立即转为强攻。" 他拍了拍腰间的金龙弯刀和博朗宁手枪, "记住,速战速决。" 队员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霍东觉深吸一口气。 "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五分钟后,十二道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他们像真正的雪狼一样,敏捷而致命地穿过战场边缘的无人区。远处,日军的炮火仍在咆哮,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 "队长," 东方曜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你当年在奉天,一个人用这对金龙弯刀砍翻了十二个鬼子?" 霍东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萧天豪在后面踹了东方曜一脚。 "闭嘴,保持静默。" 但东方曜似乎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嘴。 "副队,你那把狙击枪上次在青龙峡一枪打爆了鬼子指挥官的脑袋,听说距离有八百米?" "九百二十米。" 萧天豪难得地回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恼怒地瞪了东方曜一眼。 霍东觉突然举起拳头,所有人立刻停下,屏息凝神。前方树林中传来日语交谈声和脚步声。霍东觉做了几个手势,队员们迅速分散隐蔽。 两个日本兵晃着手电筒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抱怨夜间的寒冷和无聊。他们距离隐蔽的突击队员不到五米,却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就在身边。 霍东觉看向冷锋,后者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摸出匕首。就在日本兵转身的瞬间,冷锋如鬼魅般扑出,匕首寒光一闪,一个日本兵无声倒下。几乎同时,夏遂良解决了另一个。 "干净利落。" 霍东觉赞许地点头。 "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移动,这次更加谨慎。杨云霄带领他们穿过一片密林,地势开始陡峭起来。月光被云层遮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炮火的闪光偶尔照亮山路。 "前面就是悬崖小径,"东方镜低声道。 "最窄处只有三十厘米宽,下面是一百多米的深渊。" 霍东觉看向队员们。 "把不必要的装备留下,只带武器。云霄打头,我断后。" 队员们开始轻装,将背包和多余装备藏在岩石缝隙中。东方曜检查着他的子母鸳鸯钺和暗器袋,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要是掉下去,我这身功夫可就白练了..." "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 东方镜冷冷地说。 “姐,我真的是你弟吗?需要这么狠。” 东方镜揪着他的耳朵,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姐、姐、疼、疼疼,我保证闭嘴!” 攀爬比想象中更加艰难。湿滑的岩石,突如其来的山风,以及随时可能暴露的压力,都考验着每个人的神经。霍东觉在队伍最后,时刻关注着每一个队员的情况。 突然,上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所有人立刻紧贴岩壁,屏住呼吸。一束手电光从上方扫过,差点照到杨云霄。 "巡逻队," 杨云霄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两个人,正在往东走。" 霍东觉做了个等待的手势。手电光渐渐远去,危险暂时解除。队伍继续向上攀爬,每个人都汗流浃背,但没人抱怨。 经过近一小时的艰难攀爬,他们终于到达了悬崖顶部。杨云霄示意大家趴下,自己则匍匐前进侦查。片刻后他返回,脸色凝重。 "情况有变," 他低声道。 "日军增加了守卫,炮兵阵地周围有至少一个小队的兵力。" 霍东觉皱眉。 "看来他们有所防备。" 他思考片刻。 "原计划取消,改为声东击西。冷锋、叶浩然,沈梦溪你们去东面制造混乱;云霄、陆羽、柳如烟负责切断通讯线路;东方镜、曜仔、夏遂良跟我从正面突袭;萧天豪、冷玥占据制高点,提供火力支援。" 队员们点头表示明白,迅速分散行动。霍东觉检查了博朗宁手枪的弹匣,又摸了摸腰间的金龙弯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五分钟后,东面突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接着是密集的枪声。日军阵地立刻骚动起来,大部分兵力向东面集结。 "行动!" 霍东觉低喝一声,率先冲出。东方镜,东方曜和夏遂良紧随其后,四人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炮兵阵地。 "敌袭!" 一个日本兵发现了他们,刚喊出声就被萧天豪的狙击枪爆头。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已经出鞘,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金色的弧光,两个冲过来的日本兵应声倒地,喉咙喷出鲜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舞成一团银光,配合他神出鬼没的轻功,所过之处日军纷纷倒下。他还不忘调侃。 "小鬼子们,尝尝你东方爷爷的厉害!" 东方镜玉手一挥,五根银针同时射出,精准的穿破了两名鬼子跟三名伪军。 霍东觉已经冲到了第一门火炮前,博朗宁手枪连续射击,三个操作火炮的日本兵倒地身亡。他正要破坏火炮,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本能地侧身一滚。 "嗖!" 一把军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一个身材高大的日本军官站在他面前,军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霍东觉," 军官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第三旅团中佐山本一郎,久仰'刀王'大名。" 霍东觉缓缓站直身体,金龙弯刀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山本中佐,你的中文不错,可惜选错了对手。" 两人瞬间交锋,刀光剑影中火花四溅。山本的军刀技法精湛,但霍东觉的金龙弯刀更加灵活多变。几个回合后,山本的军刀被击飞,霍东觉的刀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下辈子,别来中国。" 霍东觉冷冷地说,刀光一闪,山本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此时,整个炮兵阵地已经陷入混乱。萧天豪的跟冷玥狙击枪不断点名重要目标,东方曜,东方曜和夏遂良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其他队员也各自完成了任务。 "炸毁火炮!" 霍东觉高喊。冷锋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在每门火炮上安装炸药。 "三十秒引爆!" 冷锋大喊。 "撤退!" 霍东觉命令道。队员们迅速向预定集合点撤离,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黑松岭的日军炮兵阵地在一片火海中化为乌有。 远处,凤凰岭上的抗日联军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欢呼起来。炮击停止了,他们终于可以喘口气,重整防线。 霍东觉和他的雪狼突击队则悄然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只有那对金龙弯刀上的血迹,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四回;英雄血洒银凤坡,霍东觉刀劈佐藤。 凤凰岭外炮火轰鸣,震得山谷都在颤抖。抗日联军第三十九师驻地内,师长肖战龙站在指挥所前,望着远处被硝烟笼罩的天空,眉头紧锁。那方向正是银凤坡——关祥霆和岳震东正率领三百名战士,与关东军第三联队一千五百人浴血奋战的地方。 "报告师长,前线最新战报!" 作战参谋霍东亭快步走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肖战龙接过电报,目光扫过那几行字迹,脸色更加阴沉。 "小泉这个畜生,竟然调来了重炮。" 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硝烟呛过。 "祥霆他们只有轻武器,怎么抵挡得住?" 霍东亭摘下眼镜,用衣袖擦了擦镜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师长,要不要派增援?" "增援?" 肖战龙苦笑一声。 "我们哪还有多余的兵力?凤凰岭这边也被日军盯得死死的。" 他转身望向银凤坡方向,拳头重重砸在木桌上。 "三百对一千五...他们这是在用命拖时间啊!" 与此同时,师部医院内,周通海正为一名伤员包扎伤口。他的妻子林雪梅挺着大肚子,在一旁配药。远处传来的炮声让她的手微微颤抖,药粉洒了一些在桌上。 "别担心," 周通海轻声安慰妻子,却掩饰不住自己眼中的忧虑。 "祥霆和震东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知道怎么应对。" 林雪梅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眼中含泪。 "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后,能不能看到一个没有战火的世界..." 炮声再次传来,比先前更加密集。周通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为伤员包扎,动作却比之前更加用力。 驻地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老侠客叶圣凌盘腿而坐,闭目调息。他已年过六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炮声传来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 程啸天却担心的来回踱步,一是担心银凤坡的战况,二是担心霍东觉他们,他带领雪狼突击队;奉师长的命令摧毁敌炮兵阵地。 "叶老,程大侠!" 一个年轻战士跑过来。 "师长请你们过去商议要事。" 叶圣凌缓缓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尘土。 "小鬼子又不安分了?" 他望向银凤坡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银凤坡上,炮火过后,硝烟尚未散尽。关祥霆从掩体中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清点人数!" 他哑着嗓子喊道。 岳震东猫着腰跑过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 "还剩不到两百人,弹药也不多了。" 他抹了把脸。 "小泉这个王八蛋,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银凤坡。" 关祥霆望向山坡下,日军步兵已经嗷嗷叫着开始冲锋,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准备战斗!" 他大吼一声,抄起一挺轻机枪。 "告诉弟兄们,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战斗再次打响。子弹呼啸,手榴弹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日军如潮水般涌来,又被战士们顽强的火力打退。山坡上堆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 "老关!右边!" 岳震东突然大喊。关祥霆转头,看到一队日军正从侧翼包抄过来。他立刻调转枪口,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五六个日军应声倒地。 但敌人太多了。一个日军士兵从硝烟中冲出,刺刀直取关祥霆胸口。千钧一发之际,岳震东飞身扑来,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老岳!" 关祥霆目眦欲裂,一枪托砸碎了那个日军的脑袋。 岳震东倒在他怀里,胸口汩汩冒血。 "别管我...守住...阵地..." 他艰难地说完,头一歪,再也没了气息。 关祥霆轻轻放下战友的遗体,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弟兄们!为岳队长报仇!" 他怒吼着,端起机枪冲向敌群。 夜幕降临,战斗仍在继续。日军发动了第七次冲锋,战士们弹药耗尽,开始用刺刀、石块甚至牙齿与敌人搏斗。关祥霆的左臂被子弹击中,只能用右手挥舞着大刀,接连砍倒三个日军。 "杀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却淹没在枪炮声中。一个日军军官——正是联队长小泉,举着手枪向他瞄准。 "砰!" 枪声响起。关祥霆身体一震,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缓缓倒下。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天空中升起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那是凤凰岭方向的信号,意味着主力部队已经安全转移。 "值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睛。 三天三夜的血战过后,银凤坡上尸横遍野。三百名抗日勇士全部壮烈牺牲,但他们用生命拖住了日军主力,为三十九师赢得了宝贵的转移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当消息传到凤凰岭,肖战龙一拳砸在墙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传我命令,"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全军为关祥霆、岳震东及三百烈士默哀三分钟。然后——准备战斗!血债必须血偿!" 霍东亭摘下眼镜,擦去泪水。 三百勇士的牺牲,点燃了更多抗日的怒火。他们的英魂,将永远守护着这片他们用鲜血浸染的土地。 《银凤坡祭》 松江雪淬剑光寒, 犹照残碑字未残。 三百丹心凝玉嶂, 九秋碧血卧银鞍。 关山鹤唳云垂旐, 岳壑风回星作坛。 若问精魂何处是, 春深红药满坡看。 寒风呼啸,卷起凤凰岭上的积雪,打在抗日联军第三十九师驻地简陋的木屋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师长肖战龙站在指挥部门口,眉头紧锁地望着东南方向——那里是银凤坡,关祥霆和岳震东带领三百名战士已经坚守了三天三夜。 "报告师长!" 作战参谋霍东亭快步走来,军靴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银凤坡方向刚刚传来最后一份电报,关团长说...他们弹尽粮绝了。" 肖战龙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刺痛了肺部。 "传令下去,准备转移驻地。关东军第三旅团攻下银凤坡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霍东亭的眼圈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师长,关团长和岳政委他们...三百个兄弟..." "我知道。" 肖战龙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们都是好样的。一千人的关东军精锐,被他们三百人挡住了三天三夜。这三天,足够我们转移伤员和百姓了。" 副师长皇甫一骠从指挥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师长,总部来电,要求我们立即向西北方向转移,与四十师会合。" 肖战龙点点头,转身走进指挥部。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上,银凤坡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出。三天前,当关东军第三旅团突然向这个战略要地发起进攻时,是关祥霆主动请缨,带领三百名战士前去阻击。 "师长,让我去吧。" 关祥霆当时站在指挥部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从门口射进来的阳光。 "银凤坡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三百人足够拖住他们三天。" 岳震东也站了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我随关团长一起去。战士们需要政治工作,士气才能持久。" 肖战龙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艰难地点头同意的。现在,那三百个鲜活的生命已经永远留在了银凤坡的雪地上。 "传令兵!" 肖战龙突然高声喊道。 "通知各部队,一小时后集合,为银凤坡牺牲的弟兄们...送行。" 一小时后,凤凰岭上飘起了雪花。第三十九师剩余的官兵整齐列队,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灵堂前。灵堂正中摆放着三百个木牌,每个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最前面的两块,分别写着"关祥霆"和"岳震东"。 肖战龙站在队伍最前面,声音洪亮。 "全体都有——敬礼!" 唰的一声,数百只手臂同时抬起。雪花落在军帽上,落在肩章上,落在那些年轻的、饱经风霜的脸上。 "关祥霆团长,岳震东政委,以及二百九十八名战士,在银凤坡阻击关东军第三旅团一千余人,坚守三天三夜,弹尽粮绝,全部壮烈牺牲。" 肖战龙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 "他们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转移的时间,保护了数千百姓的安全。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霍东亭站在肖战龙身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与关祥霆曾经是军校同学,后来他回到南阳,关祥霆却参入革命国民军,机缘巧合又一起加入抗日联军。现在,这位挚友永远留在了银凤坡的雪地上。 "礼毕!" 随着肖战龙的口令,官兵们放下手臂。皇甫一骠走上前,开始宣读烈士名单。每一个名字被念出,都像一把刀扎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仪式结束后,部队开始准备转移。霍东亭独自一人站在凤凰岭的高处,望着银凤坡方向。雪花落在他消瘦的脸上,很快融化成水,与泪水混在一起。 "哥。"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霍东亭回头,看到弟弟霍东觉站在那里。雪狼突击队的队长身材精瘦,腰间别着一对祖传的金龙弯刀,刀鞘上的龙纹在雪光中若隐若现。 "东觉..." 霍东亭抹了把脸。 "你们突击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霍东觉的眼神冰冷如刀。 "准备好了。今晚就出发。" "太危险了。" 霍东亭皱眉。 "关东军第三旅团刚刚获胜,戒备森严。"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松懈。" 霍东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哥,关团长不仅是你的战友,也是我的结义兄弟。这个仇,我必须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觉顿了顿说道。 “哥,等打完这一仗,如果我活着,我想回天津老家,我想咱娘了,玉梅来信说,她给我生了一对儿女;男孩叫霍震东,女孩叫霍雅雯!我还没见过他们呢?玉梅说他们会喊爹了,嘻嘻!” 霍东亭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劝阻。惊喜的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下子侄儿,侄女都有了,我也很想娘亲,最近你大嫂程雪的身影,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五年过去了,寿嵩应该长高了不少吧,听咱娘说,她不喜欢读书,喜欢练武;等打完这仗,我陪你一起回去!" 霍东觉高兴的说道。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 霍东亭点点头,然后严肃的说道。 “我跟你一起回天津,这次要多带点人。” "雪狼突击队十二人足够。" 霍东觉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 "哥,如果我回不来...你回去告诉咱娘,儿子不孝。"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霍东亭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份骄傲与不安。 夜幕降临,雪狼突击队在凤凰岭背风处集合。除了队长霍东觉,还有副队长萧天豪,话多的东方曜,以及冷锋、陆羽、叶浩然等精锐战士。每个人都全副武装,脸上涂着伪装油彩。 "兄弟们,"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 "今晚的目标是关东军第三旅团指挥部。情报显示,他们驻扎在银凤坡东南五里的杨树沟。我们要为关团长和牺牲的三百弟兄报仇!" 东方曜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 "队长,听说第三旅团的指挥官佐藤一郎是个剑道高手,正好让我..." "闭嘴,曜仔。" 萧天豪打断他。 "行动中保持安静。" 霍东觉拔出腰间的一对金龙弯刀,月光下,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对刀是祖上传下来的,今晚,我要用它们斩下佐藤的头颅,祭奠关团长和弟兄们的在天之灵。” "行动!"随着霍东觉一声令下,十二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像一群真正的雪狼,在月光下的雪地上快速穿行。两个小时后,杨树沟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关东军的营地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庆祝胜利的喧闹声。 "分三组行动。" 霍东觉低声部署。 "萧天豪带四人解决外围哨兵;冷锋、叶浩然负责制造混乱;其余人随我直取指挥部。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佐藤一郎。" 行动开始出奇地顺利。雪狼突击队的成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像幽灵一样潜入敌营,无声地解决掉一个又一个哨兵。当营地西侧突然响起爆炸声时,大部分日军都被吸引了过去。 霍东觉带着四名队员直奔中央的大帐篷。帐篷内,佐藤一郎正与几名军官饮酒庆祝。霍东觉一脚踹开帐门,金龙弯刀在手中划出两道寒光。 "八嘎!" 佐藤一郎迅速拔刀,但为时已晚。霍东觉的双刀如蛟龙出海,一刀格挡,一刀直取咽喉。佐藤勉强避开要害,肩膀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为了关祥霆!" 霍东觉怒吼着,双刀舞成一片银光。佐藤的军刀虽然锋利,但在狭小的帐篷内难以施展。三个回合后,霍东觉抓住机会,一刀斩断了佐藤的右手腕。 佐藤惨叫一声,军刀当啷落地。霍东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另一把刀直接刺入他的胸膛。 "这一刀,是替银凤坡三百英魂讨的债!" 霍东觉在佐藤耳边低语,然后猛地拔出弯刀。鲜血喷涌而出,佐藤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队长!日军围过来了!" 东方曜在帐外大喊。 霍东觉迅速搜出佐藤的军刀和文件,冲出帐篷。 "撤退!按原计划!" 雪狼突击队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撤离。在他们身后,关东军第三旅团的营地陷入一片混乱。失去了指挥官的日军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凤凰岭上时,霍东觉和他的队员们安全返回。他们站在高处,望着银凤坡方向,将佐藤一郎的军刀插在雪地上。 "关团长,岳政委,弟兄们..." 霍东觉轻声说。 "我们为你们报仇了。" 风卷起雪花,仿佛三百英魂在天之灵的回应。肖战龙、霍东亭和皇甫一骠走过来,站在突击队员们身边,一起向银凤坡方向敬了一个长长的军礼。 半个月后,霍东亭,霍东觉二兄弟果断脱下军装,带着叶圣凌、东方郡、袁君瑶、程啸天、萧天豪、冷锋、冷玥、夏遂良、东方镜、东方曜、杨云霄、陆羽。老少英雄十四人一同直奔天津,接下来的故事将围绕天津小南河村展开。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五回;霍母影云盼儿归,天津卫帮派林立。 《霍母王影云盼儿归》 寄津门风雪 津门夜雨湿青槐,独倚雕阑数雁回。 雪沁关山三寸铁,风摇烛影九秋苔。 洪门柳老烟波阔,辽海舟迟战鼓催。 莫道萱堂无剑气,匣中犹映晓霜来。 津门柳老絮纷飞,暮锁楼台燕子稀。 青案尘封棋子冷,雕窗影瘦药炉微。 三更数漏听潮信,九月裁衣寄雪围。 忽报洪门传竹令,松江战马踏霜归。 天津市静海县南河镇外二十里的小南河村,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村东头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府邸,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门上方一块青石牌匾在落日映照下熠熠生辉,上面赫然刻着"霍府"两个鎏金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这牌匾乃是当年霍家先祖随戚继光抗倭有功,朝廷特赐的荣耀,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光彩夺目。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霍家老宅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余晖洒在青砖小院的瓦檐上,将王影云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站在庭院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望向东北方向——那是她两个儿子霍东亭、霍东觉和女婿萧天豪战斗敌方。 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今天是家宴的日子,本该是全家团聚的欢乐时刻,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隐隐作痛。 "娘,外面风大,您进屋坐坐吧。"女儿霍东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为王影云披上一件薄棉袄。王影云回头看着这个最贴心的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东玲长得像她年轻时候,眉眼间那股倔强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三年了,玲儿。" 王影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大哥离家时,寿嵩才五岁,现在都十岁了。你小弟走的时候,玉梅肚子里还怀着振东和雅雯..." 王影云说着,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眶也渐渐湿润了起来。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能看到远方的亲人们正面临着未知的危险。 霍东玲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温柔地安慰道:“娘,您别担心。大哥、小弟还有与天豪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她的语气坚定而温和,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霍东玲深知母亲对亲人们的牵挂和担忧,所以她用自己的方式来宽慰母亲,让她不要过度焦虑。 王影云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起来。 “是啊,他们都是霍家的好儿郎,定能保家卫国。” 屋里,大儿媳程雪正在教霍寿嵩写字。十岁的男孩已经初显霍家人的英气,握笔的姿势像极了他父亲霍东亭。见祖母进来,霍寿嵩立刻放下毛笔,小跑着扑进王影云怀里。 "奶奶!我今天写了'霍'字,爹爹的名字!" 孩子骄傲地举起练习纸。 王影云接过纸张,指尖轻轻抚过那稚嫩却有力的笔画,仿佛能透过这字迹触摸到远在东北的长子。她将孙子搂得更紧了些。 "写得好,等你爹回来,一定要给他看看。" “娘!莫要再夸赞于他了,瞧他那得意忘形之态,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陈雪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走到王影云身旁时,她轻轻地拉住了王影云的手,仿佛生怕惊扰到对方似的。然后,她用轻柔而又坚定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母亲,请您不要太过担忧。东亭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您要相信他们的能力。就在前些日子,我们收到了东亭寄来的一封信,信中详细地描述了他最近的情况。他说他又打了一场大胜仗呢!这场胜利对于我们来说意义非凡,不仅彰显了东亭的军事才能,更证明了他所带领的军队的强大实力。” 陈雪稍稍停顿了一下,让王影云有时间消化这个好消息。接着,她继续说道。 “而且,东亭在信中还特意提到了这次的胜利,东觉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他的勇敢和智慧为这场战斗的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母亲,您应该为有这样出色的儿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王影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但她的目光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院子里,小儿媳叶玉梅正怀抱着三岁的霍雅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霍雅雯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宛如一个小天使。她正开心地笑着,小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在和妈妈玩着什么有趣的游戏。 而在不远处,龙凤胎中的哥哥霍振东则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追逐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花蝴蝶。他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那只花蝴蝶似乎也被他的快乐所感染,在空中翩翩起舞,与他一同嬉戏。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八仙桌,大儿媳程雪正带着十岁的霍寿嵩摆放碗筷。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动作麻利得很,像极了他父亲小时候的模样。王影云的目光在孙子身上停留片刻,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这孩子已经五年没见过他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奶奶!" 霍寿嵩发现了祖母的目光,欢快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 "我帮您摆好了您最喜欢的青花瓷碗!" 王影云摸了摸孙子的头,眼眶有些发热。 "寿嵩真乖,比你爹小时候懂事多了。" 程雪听到这句话后,原本正在忙碌的双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微微一黯,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在她的眼眸之上,但这丝黯然转瞬即逝,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短暂而微弱。 然而,程雪毕竟是个坚强的女人,她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就像那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吹过,泛起一丝涟漪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自从丈夫霍东亭离家从军以来,她便独自一人承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每天,程雪都要早起晚睡,操持着家中的大小事务。她不仅要照顾年迈的婆婆,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接送孩子上学……这些看似琐碎的家务事,却占据了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尽管生活如此艰辛,程雪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用自己的坚韧和毅力支撑起这个家。 "娘,玉梅带着孩子们来了。" 霍东玲轻声提醒。 王影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门口处。只见小儿媳叶玉梅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房间,她的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年仅三岁的霍振东,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抱着同样年幼的霍雅雯。 这对可爱的龙凤胎,是在霍东觉离家之后才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他们的父亲,那个曾经离家出走的男人,甚至都没有机会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这个事实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娘。" 叶玉梅行了一礼,声音轻柔。她比程雪小几岁,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为人母的稳重。 王影云接过小孙女,霍雅雯在她怀里咯咯笑着,小手抓着她的一缕白发玩耍。这孩子长得像她母亲,但那双眼睛——王影云心头一震——那眼神简直和东觉小时候一模一样。 “东觉走的时候,玉梅才刚有身孕。” 王影云喃喃自语着,仿佛这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无尽的哀伤与无奈。她的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寒冷的清晨。 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早晨,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一场离别。王影云站在院子里,看着霍东觉缓缓地跪在她面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让人听了心里一阵酸楚。 霍东觉抬起头,看着王影云,眼中满是愧疚和不舍。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娘,儿子不孝,国难当头,不得不走。”说完,他又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王影云呆呆地望着霍东觉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要叫住他,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在远方,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那个时候,叶玉梅悄悄地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送别。她紧闭着房门,仿佛这样就能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然而,她内心的痛苦和不舍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无法抑制地哭泣起来。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脸颊。她的眼睛渐渐变得红肿,原本美丽的面容此刻也被悲伤所笼罩。 叶玉梅知道,如果她此时出去,丈夫一定会看到她那哭肿的眼睛。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难过而分心。所以,她选择了默默地躲在房间里,独自承受这份离别的痛苦。 “娘,您别想太多啦!” 叶玉梅温柔地看着婆婆,轻声说道,仿佛能洞悉她内心的忧虑。 王影云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唉,这仗都打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东觉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叶玉梅连忙安慰道。 “娘,您放心吧,东觉在信里说了,他们打了胜仗呢!而且他还说,很快就能回来了。” 王影云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吗?这信里的话能信吗?” 叶玉梅笑了笑,肯定地说。 “当然能信啦,娘。东觉他从来不会骗我们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婆婆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叶玉梅握住婆婆的手,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娘,您就别担心了,我们就安心等着东觉回来吧。” 王影云点点头,却知道这不过是安慰的话。东北战事吃紧,家书难得,每次收到信都像是上天的恩赐。她把小孙女交给叶玉梅,转身走向堂屋正中的太师椅。 这时,两个年轻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贺敏英姿飒爽,一身利落的短打扮;后面的赵飞燕则温婉可人,手里还捧着一束刚摘的野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干娘!" 两人齐声叫道,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王影云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意。 "敏儿,燕儿,快来坐。" 这两个义女是她这些年最大的慰藉,贺敏活泼开朗,赵飞燕温柔体贴,两人如同亲生女儿般陪伴在她左右。 "皓雪呢?" 王影云环顾四周,问道。 "我在这儿呢,云姐。"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皓雪手持一对绣龙刀走了进来,虽然已年近五十,但身姿挺拔,步履轻盈,依稀可见当年江湖女侠的风采。她是叶玉梅的母亲,也是王影云的结拜妹妹。 "又在练你那对宝贝刀?" 王影云笑着摇头。 "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怕闪着腰。" 林皓雪把双刀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姐姐可别小看我,当年'雪影双刀'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要不是为了照顾玉梅和孩子们,我早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但王影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家人,林皓雪恐怕也会像她的女婿一样,奔赴前线杀敌卫国。 家宴开始了,桌上摆满了家常菜肴:红烧肉、清蒸鱼、时令蔬菜...程雪和叶玉梅的手艺都不错,但王影云却没什么胃口。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门口,仿佛下一刻,那两个高大的身影就会跨过门槛,像从前一样响亮地喊一声。 "娘,我们回来了!" "奶奶,您怎么不吃啊?" 霍寿嵩歪着头问,小脸上满是关切。 王影云回过神来,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孙子碗里。 "奶奶在吃呢,寿嵩多吃点,长得高高的,将来..." 她突然哽住了。将来怎样?像他父亲一样上战场吗?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 "将来保护好奶奶和妈妈!还有你们所有人!" 霍寿嵩挺起胸膛,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 桌上众人都笑了,但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程雪悄悄抹了抹眼角,叶玉梅低头给孩子们喂饭,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奶奶吃这个!" 霍振东踮着脚,努力将一块红烧肉放进王影云碗里。 "不,奶奶爱吃青菜!" 霍雅雯不甘示弱,小手抓着一根油菜也要往奶奶碗里放。 王影云被两个小孙儿逗得开怀大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忧虑。她轮流亲了亲两个孩子粉嫩的脸颊。 "好好好,奶奶都吃,都是乖孩子。" 饭后,林皓雪拿出那对绣龙刀,在院子里舞了起来。月光下,双刀如银龙翻飞,寒光闪闪。王影云抱着已经睡着的霍雅雯,坐在廊下观看。她想起年轻时和林皓雪一起行走江湖的日子,那时她们都以为生活会一直那样快意恩仇下去,谁知道会有战争,会有离别... "云姐," 林皓雪收刀入鞘,在她身边坐下。 "东亭和东觉还有天豪,都是好样的,他们在前线杀敌卫国,您该感到骄傲。" 王影云点点头,望着东北方向的夜空。 "是啊,我为他们骄傲。只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已经三年了,我天天盼着他们回来。东觉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东亭走的时候寿嵩五岁..." 林皓雪握住她的手,两人沉默地坐着。夜风拂过,带来远处不知名的花香。 "娘," 霍东玲走过来,轻声说。 "天凉了,我扶您回屋休息吧。" 王影云摇摇头。 "我再坐会儿。"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孙女,那稚嫩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 "玲儿,你说,你大哥和小弟,还有天豪现在在做什么?" 霍东玲蹲下身,靠在母亲膝头:"大哥一定在带着士兵们训练,他最讲究纪律了;二哥嘛...可能又在琢磨什么新战术吧,他从小就鬼点子多。" 王影云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是啊,东亭稳重,东觉机灵,他们在一起,一定能互相照应。 "她顿了顿,"还有天豪,那孩子也是个有本事的。" 提起丈夫萧天豪,霍东玲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和担忧,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娘,您别担心,他们都会平安回来的。" 王影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满天繁星。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国家需要他们,这个家也需要他们。" 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 "等他们回来,看到振东和雅雯都长这么大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夜更深了,院子里只剩下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王影云依然坐在那里,望着远方,仿佛能透过千山万水,看到她那两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儿子。她的心中既有担忧,也有骄傲;既有思念,也有期盼。 "保家卫国..." 她轻声呢喃着这四个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如同那对挂在墙上的鸳鸯剑,历经风霜却永不弯曲。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六回;霍府内危机四伏;忠义堂驰援霍府。 天津卫的初冬,寒风如刀割般凛冽,裹挟着渤海湾的湿气,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条街巷。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本应是市井繁华、人声鼎沸的时刻,然而此刻的街道却异常冷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黑虎帮的猖獗让这座城市的夜晚失去了往日的喧嚣。他们的存在就像一片乌云,遮蔽了原本明亮的天空,使得人们的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街头巷尾,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人群变得稀少,行人们步履匆匆,似乎都在刻意避开可能的麻烦。 寒风呼啸着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吹得门窗哐当作响,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萧索。街边的店铺早早地关上了门,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透出一丝温暖的气息,但这丝温暖在这寒冷的夜晚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帮畜生!" 华云龙一拳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忠义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方脸。 慕容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抬起手,掌心向上,微微挥动,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轻轻地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轮廓分明的面庞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然而,在这俊美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慕容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二弟,莫要急躁。那黑虎帮并非普通帮派,其背后定然有人撑腰。若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陷入被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欧阳朔悠闲地坐在一旁,他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一枚铜钱。那铜钱在他的指间上下翻飞,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大哥所言极是。” 欧阳朔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黑虎帮近来愈发地嚣张跋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们不仅在我们的地盘上横行霸道,现在竟然连租界都敢伸手,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黑虎帮的行为感到十分忧虑。接着,他又提到了另一个势力——青龙会; “如今又冒出个青龙会来,看他们的行事风格,和黑虎帮如出一辙,显然是一伙的。这两个帮会狼狈为奸,肯定没安好心。” 三日前,夜幕笼罩下的老城厢一片寂静,然而,这宁静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嘈杂声打破。黑虎帮的一群恶徒如鬼魅般闯入了三家绸缎庄,他们手持利刃,面露凶光,毫不留情地抢走了所有的货物,甚至连掌柜的女儿也一并掳走。 那姑娘年仅十六岁,本应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遭受如此厄运。当她被救回时,众人都惊呆了——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原本清秀的面容也变得扭曲不堪,简直已不成人形。 忠义堂得知此事后,义愤填膺。他们一直以来都暗中收留着许多黑虎帮的受害者,为他们提供庇护和帮助。然而,面对黑虎帮日益猖獗的恶行,忠义堂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三年前,天津卫还不是这样。" 华云龙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那时候咱们四个兄弟还在山海关结义..." 慕容羽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思绪如同一缕轻烟,缓缓飘回到那个遥远的夜晚。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天空中繁星闪烁,宛如银盘上镶嵌的宝石。山海关的城楼上,微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慕容羽站在城楼上,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他转头看去,只见霍东觉正大步走来,脸上洋溢着豪迈的笑容。在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人,他们的步伐轻快,显然心情也十分愉悦。 四人相聚在城楼上,彼此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已然在心中流淌。他们席地而坐,取出酒壶,仰头痛饮。酒过三巡,霍东觉突然站起身来,手中端着一碗酒,高声说道。 “今日我等四人在此相聚,实乃缘分。不如我们在此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生死与共,永不相负!” 慕容羽心中一动,他看着霍东觉那真诚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与其他两人一同举起酒碗,大声应道。 “好!” 四人刺破手指,将鲜血滴入酒中,然后一饮而尽。那一刻,他们的命运被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成为了生死之交。 如今,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但那个夜晚的情景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慕容羽的记忆中。霍东觉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大哥,二哥,三哥!" 记忆中的霍东觉举起酒碗,年轻的脸上满是豪情。 "今日结为兄弟,生死与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生死与共!" 四人齐声应和,酒碗相碰,酒水溅在城砖上,如同他们沸腾的热血。 "东觉去了东北,说好三年为期..." 华云龙的声音将慕容羽拉回现实。 "如今期限已至,却杳无音信。" 欧阳朔放下铜钱,轻声道。 "东北局势复杂,三哥或许身不由己。" 慕容羽正要说话,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六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你们快看这个!" 小六子气喘吁吁地将报纸摊在桌上。 泛黄的报纸上,一行醒目的标题跃入眼帘:《雪狼突击队威震东北,队长"双刀霍"令日伪闻风丧胆》。旁边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手持双刀的男子站在雪地中,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刀法起手式,三人再熟悉不过。 "是东觉!" 华云龙激动地拍案而起。 慕容羽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抚过报纸上的照片。报道详细描述了"雪狼突击队"如何神出鬼没,袭击日军运输队,破坏铁路线。而队长霍东觉更是以一对祖传的金龙弯刀,在雪夜中独战十余名日军特种兵,刀光如雪,血染白山。 "关东军司令部悬赏五十万大洋,要霍东觉的人头。" 欧阳朔念出报纸最下方的一行小字,声音陡然变冷。 堂内一时寂静,只听得烛火噼啪作响。 "哈!" 华云龙突然大笑。 "东觉这小子,混得不错啊!五十万大洋,日本人可真看得起他!" 慕容羽也露出久违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霍东觉的人头,日本人痴心妄想。" 欧阳朔却眉头紧锁。 "大哥,二哥,事情没那么简单。五十万大洋的悬赏,会引来无数亡命之徒。三哥现在处境危险。" 正说话间,堂外又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满身是血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倒在慕容羽脚下。 "大...大当家..." 汉子气若游丝。 "黑虎帮...他们...和日本人勾结...企图对霍府不利。" 慕容羽脸色骤变,俯身扶起那人。 "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在...码头...看到黑虎帮的二当家...和日本特务接头...他们...要对付...雪狼...听说帮主周霸天…要带队…灭了霍府,扬言找霍元甲报当年…灭帮之仇…为他爹报仇,断了雪狼…后路。" 话未说完,汉子便昏死过去。 华云龙猛地站起身。 "霍府有危险!临别前东觉再三强调,拜托我们要照顾他的家人,如今家人没有一个男人,去年袁老夫妇去世,卢廷宇被青龙会杀害;魏冕去拜请高手,保护霍府。" 慕容羽眼中寒光一闪。 "立刻派人去霍府,二弟、三弟你们亲自去,务必保护霍府安全。同时,盯紧黑虎帮的一举一动。" 二人领命下去,立即赶往霍府。 天津市静海县南河镇外二十里的小南河村,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村东头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府邸,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门上方一块青石牌匾在落日映照下熠熠生辉,上面赫然刻着"霍府"两个鎏金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这牌匾乃是当年霍家先祖随戚继光抗倭有功,朝廷特赐的荣耀,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光彩夺目。 府内正厅,檀木桌椅摆放得整齐有序,墙上悬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角落里一尊青铜香炉袅袅升起缕缕青烟。王影云这个年过五旬的老太太端坐于主位之上,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虽已年过半百,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挺拔的身姿,仍能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采。她身着藏青色对襟衫,腰间系着一条绣有暗纹的腰带,举手投足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林姐姐,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王影云微微侧身,向身旁那位年纪相仿的妇女问道。那妇女名叫林皓雪,是她小儿子霍东觉的岳母,此刻正襟危坐,眉宇间透着几分霸气。手中绣花刀泛着点点寒光;林皓雪身着素色衣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朴素中透着端庄。 厅内还坐着四位年轻女子。左侧首位是贺敏,一袭红衣,腰间配剑,英姿飒爽;她身旁的赵飞燕则穿着鹅黄色劲装,手腕上缠着一条银色软鞭,两人都是王影云的义女,武艺高强。右侧坐着的是王影云的小儿媳叶玉梅,温婉可人,手中正绣着一方帕子;最末位则是她的亲生女儿霍东玲,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中的焦虑。 "云姐," 林皓雪轻叹一声。 "周霸天近来愈发猖狂,不仅强占了村西头李家的三亩良田,昨日还将刘铁匠的儿子打得卧床不起。村民们敢怒不敢言,都指望着霍家能主持公道。” “昨天飞燕打了她的义子,他定会找上门来,只要云姐你一句话,我这把绣花刀二十年未曾出鞘,看来这次它非得出鞘见见血。如今东亭、东觉远在东北抗战,霍家男儿保国,我们卫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影云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这周霸天是近两年才在小南河村一带崛起的恶霸,仗着在县衙里有亲戚撑腰,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更令她忧心的是,周霸天曾放话说要"会会霍家的好汉",显然是把矛头指向了她那两个远在东北的儿子。 "东亭和东觉都不在家," 王影云沉声道。 "他们远在东北抗战,要是小儿子霍东觉在就好了;可是他们这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女子。 "但霍家不能坐视不理。我们虽为女流,也不能任由那恶人欺压乡邻。" 林皓雪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云姐你别怕,只要他敢上门来,我就让他知道我的绣花刀可不是吃素的,昨天飞燕打了她的义子,他定会找上门来,只要云姐你一句话,我这把绣花刀二十年未曾出鞘,看来这次它非得出鞘见见血。如今东亭、东觉远在东北抗战,霍家男儿保国,我们卫家!" 贺敏闻言,立刻起身抱拳。 "义母,我觉得林姨说的对,敏儿愿前往会会那周霸天!去年在保定府比武,我尚且不惧那些七尺男儿,何况一个乡野恶霸?" 赵飞燕也站了起来,手腕一抖,那条银色软鞭如灵蛇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飞燕愿随贺姐姐同去。这鞭子昨天还没抽过瘾,还不解恨,正好拿那周霸天在解解恨,饮这恶人之血。" 叶玉梅放下手中的绣活,柔声道。 "婆婆,我虽武艺不精,但自幼随父亲学得几手暗器功夫,或许也能帮上忙。" 霍东玲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起来。 "娘,我...我也能帮忙。霍家迷踪拳我也会,娘你教给我的剑法,我每日都有练习。" 王影云看着眼前这些女子,心中既欣慰又心疼。霍家世代习武,家风严谨,即便是女子也从小练就一身本事。但她何尝愿意让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去面对凶神恶煞的周霸天? 正当她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霍府的老管家霍忠气喘吁吁地跑进厅来,脸色煞白。 "夫人,不好了!" 霍忠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 "周霸天带着十几个打手,正朝咱们府上来了!说是要...要'拜会'霍家当家的!" 厅内顿时一片寂静。王影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来得正好。"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霍忠,去把祠堂里那对'鸳鸯剑'取来。雪妹你我一同迎敌,贺敏、飞燕,去换上你们的战袍。玉梅,准备好你的暗器。东玲..." 她顿了顿,看向女儿。 "你去后院,把那只信鸽放了,给你华云龙报信。看来是的让洪门忠义堂来帮帮忙才行。" 霍忠担忧地说道。 "夫人,要不要先避一避?等他们华公子过来了再从长计议?" 王影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霍忠,霍家在这小南河村扎根百年,何曾怕过谁来?今日,就让我这老婆子会会那周霸天,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我霍府门前撒野!" 就在众人商议间,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转眼已到门前。 "报——"一名家丁慌慌张张跑进大厅。 "洪门忠义堂的华副堂主和欧阳三堂主求见!" 王影云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站起身。 "快请!"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已大步踏入厅中。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一身墨蓝劲装,面容刚毅,正是洪门忠义堂副堂主华云龙。他身后跟着一位略显清瘦的青年,人称暗器无敌“惊鸿剑”;一手“惊鸿剑法”独步天下,一袭白衣胜雪,手持金铁折扇,乃是三堂主欧阳朔。 "伯母!" 华云龙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慕容大哥听闻霍府有难,特命我二人星夜驰援!" 欧阳朔也上前一步,温润如玉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四弟不在,他的家人便是我们的家人。黑虎帮若敢来犯,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王影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连忙招呼二人入座。 "有忠义堂的兄弟相助,老身心中大定。只是..." 她眉头微蹙。 "黑虎帮此次来者不善,据说还请了几位高手助阵。" 华云龙朗声一笑。 "伯母放心,我洪门三千子弟已整装待发,慕容大哥亲自坐镇,随时可以支援。至于那些西域高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正好让我试试新练的'天罡掌'。" 欧阳朔轻抚剑柄,淡然道。 "我的'寒星剑法'许久未饮血了,这次正好开锋。" 就在众人说话间,府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哨声,尖锐刺耳,划破夜空。 叶玉梅脸色一变。 "是黑虎帮的联络信号!他们提前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华云龙和欧阳朔同时起身,前者沉声道。 "伯母,请让府中女眷暂避,由我二人先去会会他们。" 王影云却坚定地摇头。 "霍府没有贪生怕死之辈。飞燕,发信号,启动府中机关;贺敏、玉梅,你们带人守住东侧;皓雪妹子、玲儿随我去正门;程雪你负责保护老弱。特别是我那三个孙子一个外孙,他们霍家血脉。" 她转向华云龙和欧阳朔,郑重一礼。 "两位贤侄,正门就拜托你们了。" 华云龙豪迈一笑。 "伯母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欧阳朔则已拔剑出鞘,剑尖轻颤,发出龙吟般的清响。 "四弟的金龙弯刀所向无敌,在东北战场上,组织雪狼突击队,所向无敌;三年前我们一别,分别前你让我守护你的家人;今日就让我这做三哥的,替你守护家人!" 府外的哨声越来越急,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铮鸣。霍府上下迅速行动起来,烛火映照下,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华云龙大步走向府门,忽然回头对王影云道。 "伯母,四弟医术惊人,临行前特意让我带了些他研制的伤药,已交给府中管事。此战无论结果如何,必不让霍府儿郎白白流血!" 王影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道: "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是东觉的福气。" 就在此时,府门轰然一震,显然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华云龙与欧阳朔对视一眼,同时飞身而起,直扑大门而去。 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七回;二位堂主血战黑虎帮;坚守霍府巾帼不让须眉。 天津卫静海县小南河村,夜幕渐渐降临,如墨的夜色像一张大网,将整个村庄笼罩其中。秋风萧瑟,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路上肆意飞舞,时而打着旋儿,时而被风裹挟着飘向远方。 霍府的两扇朱漆大门紧闭,仿佛是一座沉默的堡垒,将府内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门楣上方,那块“忠义传家”的匾额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暗红的光,宛如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似乎预示着一场激烈的血战即将在这里上演。 在村口处,原本平静的道路突然被一阵滚滚的尘土所笼罩。这尘土如同一股黄色的沙尘暴一般,迅速席卷而来,让人视线模糊。 在这尘土飞扬之中,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这匹马儿体格雄健,四蹄翻飞,仿佛能踏破虚空。而骑在这匹乌骓马上的,正是黑虎帮帮主周霸天。 周霸天身材魁梧,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马背上。他的面庞宽阔,满脸横肉,让人一看便知其凶狠霸道。一双虎目更是凶光毕露,透露出无尽的戾气和威严。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百十号帮众。这些人有的手持长刀,有的肩扛棍棒,一个个气势汹汹,如狼似虎。他们紧紧跟随在周霸天身后,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浩浩荡荡地向着霍府逼近。 周霸天腰间别着一对精钢打造的虎爪钩,这对虎爪钩在暮色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这对武器显然是他的得意之作,也是他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标志之一。 “霍家的娘们听着!” 周霸天站在霍府门前,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喊,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耳欲聋,连门前的灯笼都被震得摇晃不止。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一个个手持武器,面露凶光,显然是来者不善。 周霸天继续叫嚣道。 “霍东觉那小子不在家,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守着这么大产业也是浪费,不如归顺我黑虎帮,保你们吃香喝辣!”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慢和威胁,似乎根本不把霍家放在眼里。 他身后站着四位形貌各异的高手:左手边是个瘦高如竹竿的老者,双手拢在袖中,眼神阴鸷;右边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肩上扛着一柄九环大刀;中间两人,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青年手持判官笔,另一个则是位身形佝偻的老妪,拄着根蛇头拐杖。这四人正是黑虎帮的四大护法——"袖里乾坤"莫三手、"血刀"仇万山、"判官"文子清和"蛇婆婆"阴九娘。 霍府内,阳光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六位女子静静地站在庭院中央,她们的身影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 为首的女子名叫王影云,她是霍东觉的母亲,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皱纹,但她的眉宇间却依然透露出一股英气,仿佛岁月并未磨灭她当年"铁剑仙子"的风采。她手中紧握着一对鸳鸯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她曾经的辉煌。 站在王影云身旁的是林皓雪,霍东觉的岳母。她身着一袭白衣,如同冬日的雪花般洁白无瑕。她手中握着一对寒光闪闪的绣花刀,刀身的寒光与她的白衣相互映衬,更显其冷艳。 “周霸天,你这卑鄙小人!趁我儿不在家,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带人欺上门来,你还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你这般行径,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影云怒目圆睁,满脸寒霜,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周霸天,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鄙夷,铿锵有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哈哈哈!" 周霸天仰天大笑。 "江湖上谁不知道我周霸天从来不讲什么英雄道义?今日要么归顺,要么——死!" 林皓雪,这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虽年过五旬,但美貌不减当年,此刻正轻轻地抚摸着手中那把精美的绣花刀。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那把刀并不是一件杀人的武器,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眼中却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不屑,也有愤怒。 “周帮主,您可真是威风凛凛啊!” 林皓雪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 “我女婿霍东觉远在东北抗战,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他义无反顾地奔赴前线。可您呢?却趁着他不在,来欺负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周帮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和鄙夷,让人不禁为周帮主感到尴尬和难堪。 "哈哈哈!" 周霸天仰天大笑。 "霍东觉?他那什么'雪狼突击队'在东北跟日本人打得不可开交,哪有功夫管你们?今日就算他插翅飞来,也救不了你们!" 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身旁站着霍东觉的两个义妹——贺敏手持软剑,腰间别着十二把飞刀;赵飞燕腰间缠着一条银丝软鞭;二姐霍东玲则握着一杆红缨枪,枪尖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婆婆,您就别和他们费口舌了。” 叶玉梅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但其中蕴含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夫君他常常教导我说,对于那些如豺狼一般的恶人,与其跟他们讲道理,倒不如直接用刀剑来解决问题。” 王影云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正欲启唇回应,突然间,一阵爽朗的笑声如洪钟般从墙外传来,划破了周围的静谧。 这笑声中气十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笑声中,一个洪亮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好一个‘用刀剑说话’!弟妹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影云微微一怔,她不禁转头望向墙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笑声的主人究竟是谁。 就在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只见两道身影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越过围墙,如羽毛般轻盈地飘落在院子当中。 走在前面的人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身姿挺拔,宛如仙人下凡。他的面庞英俊而清朗,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宛如仙人下凡。他的面庞英俊而清朗,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 “华云龙!欧阳朔!” 周霸天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仿佛这两个名字对他来说是极其可怕的存在,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忠义堂也要插手此事?” 周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这个情况完全没有预料到。忠义堂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其势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如今他们竟然也卷入了这场纷争,这让周霸天感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来人正是忠义堂副堂主"惊鸿剑"华云龙和三堂主欧阳朔。华云龙微微一笑。 "周帮主,霍家与忠义堂素有交情,霍东觉更是我结义兄弟。如今他远在东北抗战,家中老小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墙外,黑虎帮众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墙外,黑虎帮众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周霸天,你欺人太甚!" 华云龙冷声道,手中剑光一闪,三名冲在最前的黑虎帮众应声倒地,咽喉处各有一点红痕。 "华云龙!" 周霸天脸色一变。 "你忠义堂也要插手此事?" "霍东觉乃我结义兄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华云龙话音未落,手中已射出三枚银针,直取周霸天面门。 周霸天急忙侧身闪避,却见又一道身影从侧面杀出,手中金铁扇展开,扇面金光闪闪,正是忠义堂三堂主欧阳朔。 黑虎帮众如潮水般涌向霍府大门。就在此时,霍府内六位女子同时亮出兵刃。王影云银鸳鸯刀,上下翻飞寒光点点;林皓雪一对双刀如双龙出洞;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手持柳叶刀,刀光如水;二姐霍东玲使的是一条亮银枪;两位义妹贺敏手持软剑;赵飞燕银鞭灵蛇出洞; 华云龙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三名冲在最前的帮众咽喉。他左手一扬,三枚银针从袖中飞出,又有三人应声倒地。"暗器无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欧阳朔金铁扇开合间,寒光闪烁,扇缘锋利如刀,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身形飘逸,如穿花蝴蝶般在黑虎帮众中游走,每一次扇动都带走一条性命。 "四大护法,还不动手!" 周霸天怒吼一声。 "袖里乾坤"莫三手率先发难,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华云龙身后,袖中突然射出三点寒星。华云龙似背后长眼,长剑回旋,叮叮叮三声脆响,暗器尽数被击落。 "好一个'惊鸿剑'!" 莫三手阴笑一声,袖中又飞出数十枚细如牛毛的毒针。 华云龙不慌不忙,左手从腰间皮囊中摸出一把铁莲子,天女散花般撒出,将毒针全部击落。同时他身形一转,长剑如惊鸿掠空,直取莫三手咽喉。 另一边,欧阳朔与"判官"文子清战在一处。文子清判官笔点、戳、挑、刺,招招直取要害;欧阳朔铁扇开合,防守得滴水不漏。突然,欧阳朔扇面一合,以扇为棍,一记"横扫千军"击向文子清下盘。文子清纵身跃起,却不料欧阳朔扇面突然展开,三枚扇骨如利箭般射出,正中文子清胸口。 "啊!" 文子清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院内,霍家六位女英雄背靠背结成阵势。霍东玲银枪如龙,将冲上来的帮众一一挑翻;赵飞燕长鞭舞动,三丈之内无人能近;王影云双剑如蝶,剑光过处血花绽放;林皓雪绣龙双刀如龙,招招致命;贺敏软剑专攻敌人手腕,叶玉梅柳叶刀则如穿花蝴蝶,刀光闪烁间敌人纷纷倒地。 "血刀"仇万山见状大怒,九环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向王影云。王影云双剑一架,竟被震退三步。仇万山得势不饶人,大刀如狂风暴雨般攻来。危急时刻,赵飞燕长鞭一卷,缠住仇万山手腕,林皓雪双刀齐出,直刺仇万山肋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仇万山怒吼一声,大刀一转,斩断长鞭,同时身形急退,避开双剑。但见霍东玲双戟已至,一戟刺入他大腿。仇万山痛呼一声,大刀横扫,逼退众人。 "蛇婆婆"阴九娘见状,蛇头拐杖一挥,杖头突然喷出一股绿色毒烟。贺敏和霍东玲躲避不及,吸入少许,顿时头晕目眩。 "小心毒烟!" 华云龙高喊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给王影云。 "这是解毒丹,快给她们服下!" 王影云接过瓷瓶,迅速给贺敏、霍东玲各服一粒。阴九娘怪笑一声,拐杖如毒蛇吐信,直取王影云面门。赵飞燕银鞭虽断,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光如练,挡下这一击。林皓雪娇喝一声,双刀齐出,直取阴九娘面门。 周霸天见久攻不下,怒吼一声亲自出手。他虎爪钩如猛虎下山,直扑华云龙。华云龙长剑与虎爪钩相碰,火花四溅。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竟不分胜负。 "好功夫!" 周霸天狞笑。 "可惜今日你们必败无疑!" 华云龙剑势一变,使出成名绝技"惊鸿三现",剑光如虹,分袭周霸天上中下三路。周霸天虎爪钩急挡,仍被划破肩头,鲜血直流。 墙外,周霸天见四大护法一时难以取胜,怒吼一声。 "都给我上!踏平霍府!" 数十名黑虎帮众如潮水般涌向院墙。就在此时,华云龙突然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竟在空中连转三圈,袖中暗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只听"嗖嗖"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冲在最前的七八名帮众应声倒地,每人咽喉处都插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暴雨梨花针!" 欧阳朔惊叹。 "二哥好手段!" 华云龙飘然落地,淡淡道。 "三弟,该你了。" 欧阳朔大笑一声,金铁扇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竟将三名帮众的兵器齐齐削断。那扇子如有灵性般飞回他手中,扇面一转,又射出三枚金针,正中三名敌人手腕。 "金扇飞仙!" 周霸天脸色铁青。 "忠义堂果然藏龙卧虎!"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村口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向这边疾驰而来,为首者高举一面大旗,上书"忠义"二字。 "是忠义堂的大队人马!" 欧阳朔喜道。 周霸天脸色大变,咬牙道: "撤!今日算你们走运!" 他一挥手,黑虎帮众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尸首和斑斑血迹。 华云龙收剑入鞘,向王影云抱拳道。 "霍夫人受惊了。堂主派我等先行一步,大队人马随后就到,专为保护霍府安全。" 王影云还礼道。 "多谢忠义堂仗义相助。若非二位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林皓雪望着东北方向,轻声道。 "不知东觉在那边如何了..." 叶玉梅望着东北方向,眼中含泪:"不知东觉现在在哪里..." 此刻,远在东北的雪原上,一支神秘的队伍正在夜色中穿行。为首的男子手持一对金龙弯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正是霍东觉,而他身后跟着的,是名震东北的"雪狼突击队"成员,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队长,再往前就是日军哨所了。" 一名队员低声道。 霍东觉目光坚毅。 "准备行动,记住我们的目标——炸毁日军军火库!" 他抚摸了一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妻子叶玉梅给他的信物。玉佩背面刻着四个小字:"平安归来"。 "玉梅,娘,岳母...你们一定要平安。" "队长,天津来信了。" 一名队员递上一封信笺。 霍东觉展开一看,眉头紧锁。 "黑虎帮竟敢趁我不在,半个月前围攻霍府!" "队长放心,有华副堂主和欧阳堂主在,夫人她们不会有事的。" 队员安慰道。 霍东觉握紧双刀,眼中寒光闪烁。 "待抗战胜利,我必回天津,与这些趁火打劫之徒清算旧账!" 雪原上,风声呜咽,仿佛在诉说着乱世中江湖儿女的家国情怀。 霍东觉在心中默念,随即一挥手。 "雪狼突击队,行动!" 月光下,十三道黑影如鬼魅般向日军哨所潜去。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在夜色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光,预示着又一场战斗的胜利。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八回;忠义堂决绝合作,民族气节高风亮节 自霍府一战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质上是暗流涌动;两个月后的一天。 天津卫静海县洪门分堂的忠义堂内,檀香袅袅。 正厅上首摆着三张紫檀木太师椅,三位堂主端坐其上。 左侧是玉笛仙子慕容羽,一袭白衣胜雪,腰间别着一支碧玉长笛,面容清冷如霜;中间是惊鸿剑华云龙,剑眉星目,一柄三尺青锋横放膝上,剑鞘上"惊鸿"二字龙飞凤舞;右侧是金扇飞仙欧阳朔,手中金扇轻摇,面带微笑却目光如电。 堂下,几个日本人正襟危坐。为首的土肥原贤二身着西式军装,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看似文质彬彬,眼中却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他身后站着三名日本武士,腰间插着武士刀,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堂内众人。 "三位堂主," 土肥原贤二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声音温和却暗藏锋芒。 "今日冒昧拜访,实为共商天津发展大计。" 慕容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玉指轻抚笛身。 "土肥原先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土肥原贤二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份烫金文书,双手递给慕容羽,慕容羽冷冷地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来放在茶几上,就听土肥原贤二说道。 "大日本帝国非常欣赏洪门在天津卫的影响力。只要三位堂主愿意与我们合作,共同维护天津秩序,帝国将给予洪门前所未有的支持。" 华云龙眉头一皱,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合作?什么合作?" "很简单," 土肥原贤二推了推眼镜。 "洪门负责管理天津的地下秩序,我们提供军火和资金支持。只要洪门带头,天津各大势力都会效仿,我们成为双赢态势,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朔手中金扇"啪"地合上,脸上笑容消失。 "土肥原先生,你这是要我们洪门做日本人的走狗?" 堂内气氛骤然紧张。土肥原贤二身后的武士手已按上刀柄,眼中杀机毕露。 土肥原贤二抬手制止了手下,依旧面带微笑。 "欧阳堂主言重了。这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天津现在局势混乱,需要强有力的管理。大日本帝国愿意——" "够了!" 慕容羽突然打断,声音如冰。 "天津是中国的天津,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还轮不到日本人指手画脚。" 土肥原贤二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慕容堂主何必如此激动?据我所知,洪门在天津的处境并不乐观。青帮、斧头帮都在虎视眈眈,如果没有外力支持..." "外力?" 华云龙冷笑一声。 "你是指日本军队的铁蹄吗?" 欧阳朔重新展开金扇,语气轻佻却坚定。 "土肥原先生,我们洪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卖国求荣的事,还做不出来。" 土肥原贤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缓缓站起身。 "三位堂主可要想清楚了。拒绝帝国的好意,后果恐怕..." "什么后果?" 慕容羽也站了起来,白衣无风自动。 "是要派军队来剿灭我们吗?目前你还没这个胆量,这里毕竟是中国,现在你我双方都还有理智的选择,虽然东三省已经被你们强行占领,但是这时关内是天津;还不轮不到你们日本人,作威作福!" 华云龙"铮"地一声拔出惊鸿剑,剑尖直指土肥原贤二。 "洪门弟子遍布天津卫,就算你们有枪炮,也休想让我们低头!" 土肥原贤二身后的武士终于按捺不住,其中一人"唰"地拔出武士刀,用生硬的汉语喝道。 "八嘎!敢对土肥原大人无礼!" 土肥原贤二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位堂主。 "松本君,让这些支那人见识一下帝国武士的厉害。" 名叫松本的武士大喝一声,双手持刀冲向华云龙。刀光如雪,直取咽喉。 华云龙不慌不忙,惊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发先至,剑尖点在武士刀七寸之处。"叮"的一声脆响,松本只觉虎口发麻,武士刀险些脱手。 "惊鸿一剑,果然名不虚传。" 土肥原贤二鼓掌赞叹,眼中却毫无笑意。 "但三位堂主以为,凭个人武艺就能对抗帝国的铁骑吗?" 华云龙轻蔑一笑。 “日本人这是想一手遮天,这是白日做梦;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威胁,中国四万万同胞更不怕威胁!” 松本也不搭话,手中武士刀舞动,直奔华云龙脑门就劈,华云龙一不慌二不忙,沉着应战。 慕容羽玉笛横吹,一阵清越的笛声响起,堂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晃。那笛声如刀,松本和其他两名武士顿时面色痛苦,捂住耳朵踉跄后退。 欧阳朔金扇一挥,三枚银针激射而出,钉在松本脚前三寸处。 "再敢上前一步,下一针就是你们的眼睛。" 土肥原贤二脸色终于阴沉下来。 "三位堂主,这是要与我大日本帝国为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是我们要与日本为敌," 慕容羽收起玉笛,冷冷道。 "是日本侵略者在与中国为敌。" 华云龙剑指大门。 "请吧,土肥原先生。忠义堂不欢迎你们。" 土肥原贤二深吸一口气,突然又露出笑容。 "好,很好。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向军部汇报。希望三位堂主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慕容羽冷冷地说道。 “后悔?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你们滚吧,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如果还有下次,你们就得把命留下!” 土肥原贤二见忠义堂三位堂主油盐不进,站起身来一甩袖子,他转身欲走,却又停步回头。 "对了,听说慕容堂主有个妹妹在北平读书?真是巧,我有个朋友正好在北平宪兵队任职。" 慕容羽瞳孔骤缩,玉笛瞬间指向土肥原贤二。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走不出天津卫!" 欧阳朔急忙按住慕容羽的肩膀,对土肥原贤二冷笑道。 "土肥原先生,威胁妇孺,这就是你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 土肥原贤二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只是善意的提醒。三位堂主,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带着几名武士大步离开忠义堂。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慕容羽才猛地将玉笛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无耻之徒!" 他咬牙切齿道。 华云龙收剑入鞘,眉头紧锁。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欧阳朔摇着金扇,眼中闪过忧虑。 "土肥原贤二阴险狡诈,他刚才提到慕容姑娘,恐怕..." 慕容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会派人去北平接回小妹。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联合天津其他帮派,共同对抗日本人。" 华云龙点头。 "斧头帮的张老大与我有些交情,可以试着联络。但青帮..." "青帮向来唯利是图," 欧阳朔叹息。 "恐怕已经被日本人收买了。" 三人沉默片刻。忠义堂外,夕阳西下,将堂内映照得一片血红。 "无论如何," 慕容羽坚定地说。 "洪门绝不会向日本人低头,我只是担心其他帮派会不会妥协,如今黑虎帮,青龙会都已经暗中与日本人勾结。" 华云龙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害怕霍府,会吃亏,上次一战虽然给了黑虎帮重创,我总觉的日本人跟青龙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很东觉,天豪等人都是好兄弟,我觉得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霍府。” 欧阳朔说道。 “我觉得我们要尽快联系到东觉,得让他回来主持大局,保护家园,他如果后院起火,就得不偿失了,他的大哥霍东亭我们虽然,没见过但我觉得他人肯定不差。” 华云龙和欧阳朔同时点头,三人的手在堂中央紧紧握在一起。 霍府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这座宅院已有百年历史,是当地有名的武术世家。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见证着霍府一代代人的兴衰荣辱。 这天清晨,霍母王影云正在后院带领女眷们练习霍家拳。她虽已年过六旬,但一招一式间仍透着凌厉的气势,银发在晨风中飘扬,眼神锐利如鹰。忽然,管家急匆匆跑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王影云眉头一皱,收势站定。 "青龙会?" 她冷哼一声。 "这群汉奸走狗来做什么?" 林皓雪——霍东觉的岳母,正在一旁指导几个年轻女子剑法,闻言也停下动作。她虽比王影云年轻十余岁,但眉宇间的坚毅丝毫不逊色。 "影云姐,怕是来者不善。" 王影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让他们在前厅等着,我和皓雪换身衣服就去会会他们。" 前厅内,青龙会三位会长已落座。大当家赵无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透着阴狠;二当家钱无命瘦高个,面色苍白,手指修长如鹰爪;三当家孙不仁矮胖圆润,脸上总挂着假笑,眼睛却冷得像毒蛇。 "霍府果然气派," 赵天霸摸着下巴环顾四周。 "可惜啊,如今这世道,再大的家业也抵不过枪炮。上次的黑虎会在这里吃了大亏,周霸天这个窝囊废,居然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钱无命阴恻恻地笑道。 "大哥说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霍家若聪明,就该看清形势。周大哥虽然输了,但是情有可原,毕竟是忠义堂出手了,如果不是忠义堂,霍府恐怕早就被灭了,哪还轮到那帮娘们猖狂。" 孙不仁搓着手。 "咱们这次来,可是给霍家送富贵来的。怕就怕这个王影云不识时务,忠义堂能保的住一时,却保不住一世,我们适当给忠义堂,制造一点麻烦,让他无暇顾及霍府,然后告诉周霸天,他的父亲周海王是死在霍元甲手中,他必会找霍府报仇,到时候我看霍府谁来保,只要霍府一灭,我看霍东亭;霍东觉他们在东北还怎么跟大日本帝国对抗,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来个一网打尽,霍东觉雪狼突击队是厉害,但是在天津,他还不够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正说着,王影云和林皓雪一前一后步入厅堂。王影云身着深蓝色旗袍,外罩一件绣有松鹤的黑色马甲,步履稳健;林皓雪则是一身素白练功服,腰间系着红色绸带,英姿飒爽。 "三位会长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王影云在主座坐下,声音不卑不亢。 赵天霸起身拱手,假意恭敬。 "霍老夫人,林夫人,久闻霍府威名,今日特来拜访。" 林皓雪冷冷道。 "青龙会与霍府素无往来,这'拜访'二字从何说起?" 钱无命眯起眼睛。 "林夫人快人快语,那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如今日本人势大,天津卫已是他们的天下。我们青龙会受日军司令部委托,特来与霍府谈一桩合作。" "合作?" 王影云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 "霍府与日本人有什么好合作的?" 孙不仁堆满笑容凑上前。 "霍老夫人,日本人非常欣赏霍家的武术造诣,想聘请霍家子弟担任日军武术教官,月俸五百大洋!此外,霍府在静海县的产业,日军都会给予特别保护。" "五百大洋?" 林皓雪冷笑一声。 "霍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 赵天霸脸色一沉。 "两位夫人别急着拒绝。除了教官之职,日军还承诺,只要霍家提供当地抗日分子的情报,将来成立华北自治政府时,霍家子弟可在政府中担任要职。" 王影云将茶碗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 "三位今日来,原来是给日本人当说客的!霍家世代清白,岂能做这等卖国求荣之事?送客!" 钱无命猛地站起,眼中凶光毕露。 "霍老夫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日本人已经掌握情报,您的大儿子霍东亭在东北军担任武术教官,二儿子霍东觉更是组织了一支'雪狼突击队',专门袭击日军据点!" 孙不仁假惺惺地叹气。 "老夫人啊,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两个儿子想想。只要您点个头,日军不仅不会追究两位公子的罪责,还会给他们安排更好的前程。" 林皓雪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燃烧。 "放屁!东亭、东觉保家卫国,何罪之有?霍家子弟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侵略者低头!" 赵天霸阴森森地笑了。 "好一个忠烈之家!不过..." 他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推到王影云面前, "霍老夫人认得这是哪里吗?" 王影云低头一看,照片上是霍府大门的全景,拍摄时间显然是最近。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稳住。 "怎么,青龙会改行做摄影师了?" "哈哈哈!" 赵天霸大笑。 "霍老夫人真会说笑。这张照片是日本特高课拍的,他们已经在霍府周围布下眼线。您若执迷不悟..." 他压低声音。 "不仅两位公子性命难保,就是这百年霍府,也会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王影云缓缓起身,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赵天霸面前,虽然比他矮了一头,气势却压得对方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回去告诉你的日本主子。" 她一字一顿地说。 "霍家世代忠烈,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我儿东亭、东觉在东北杀敌报国,是霍家的骄傲!若日本人敢动霍府一砖一瓦,我王影云虽是一介女流,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钱无命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抓王影云的肩膀。 "老东西,你找死..." "啪!" 一声脆响,林皓雪的长鞭如毒蛇般抽出,在钱无命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敢在霍府撒野?" 她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再不滚,我让你们爬着出去!" 赵天霸脸色铁青,咬牙道。 "好!好得很!霍老夫人,林夫人,今日之辱,青龙会记下了!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两个跟班狼狈离去。 待三人走远,林皓雪才收起长鞭,担忧地看向王影云。 "影云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影云望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皓雪,立刻派人去东北,通知东亭、东觉小心行事。另外,从今天起,霍府加强戒备,所有女眷学习使用枪械。" 林皓雪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影云姐,东觉上次来信说,他的雪狼突击队又端掉了日军一个军火库,日本人对他恨之入骨。" 王影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这才是我霍家的好儿郎!" 她转身走向内院,背影挺直如松。 "告诉府里所有人,从今日起,霍府上下,誓与日寇周旋到底!" 院中那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这位刚毅老夫人的誓言。霍府百年的屋檐下,又将谱写一曲荡气回肠的抗敌壮歌。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七九回;东觉回归救霍府;五少驰援忠义堂。 暮色四合,天津城外的小南河村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黑虎帮百余名帮众如潮水般涌向霍家老宅,火把映红了半边天空,刀光剑影中夹杂着猖狂的叫嚣声。 残阳如血,染红了小南河村的天际。霍家老宅外,黑虎帮的贼寇们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中夹杂着狰狞的笑声与凄厉的惨叫。周霸天骑在一匹黑马上,脸上横贯的刀疤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他高举九环大刀,声音如雷。 “今日我黑虎帮要血洗霍家,一个不留,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霍家的娘们儿听着!报当年霍元甲剿我黑虎帮之恨!" 周霸天骑在一匹黑马上,满脸横肉在火光下更显狰狞。正是当年前霍元甲留下的"纪念"。" 周霸天!" 王影云剑指敌首,声音清冷如霜。 "黑虎帮在天津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今日竟敢犯我霍家,定叫你有来无回!周霸天!当年我夫君饶你一命,你不知悔改,今日竟敢来犯我霍家!" 周霸天仰天大笑。 "就凭你们几个娘们?霍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他大手一挥。 "弟兄们,上!谁抓住一个,赏银百两!" 王影云银发飞扬,手中鸳鸯剑已染成暗红。她身后,义妹林皓雪双刀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开一名贼寇的喉咙;两个义女贺敏与赵飞燕背靠背而立,贺敏的铁扇开合间血花四溅,叶玉梅的银针如雨点般射向敌人双眼。赵飞燕的长鞭如灵蛇吐信,每一击都带起一片血雾;最令人揪心的是霍东玲,她脸色苍白却目光坚毅,手中银枪已砍出数个缺口,右臂上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娘,我们撑不住了!" 霍东玲一枪挑翻两名贼寇,声音已带哭腔。王影云咬牙不语,她看到宅院四周的黑虎帮众越来越多,那些贼寇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知道一旦被俘,等待她们这些女眷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今日我霍家难道要遭此劫难?" 王影云看着断剑,悲愤交加。她想起夫君临终嘱托,眼中泪光闪动。 "元甲,我对不起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黑虎帮的狗贼,休伤我母!" 就在此时,东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哨声。王影云心头一震,那是霍家的暗号! "是东亭和东觉!" 林皓雪惊喜地喊道。只见两道身影如大鹏展翅般从屋顶飞跃而下,正是霍家两兄弟。大儿霍东亭手持一杆亮银枪,枪出如龙,瞬间挑飞三名贼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小儿霍东觉,那一对金龙弯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光如金色闪电,所过之处贼寇如割麦般倒下。 "娘,孩儿来迟了!" 霍东觉一个纵身落在王影云身旁,二十岁的少年眉目如剑,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双刀交叉一挥,两名扑来的黑虎帮众顿时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周霸天见状大怒。 "哪来的小杂种!" 他策马直冲霍东觉,九环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下。霍东觉不避不闪,双刀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令人震惊的是,少年竟硬生生接住了这雷霆一击,双脚陷入地面三寸,却纹丝不动。 "老贼!" 霍东觉怒喝一声,双刀一绞,周霸天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大刀险些脱手。他急忙后撤,眼中首次露出惊色。 "霍家的金龙弯刀?霍元甲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霍东觉话音未落,双刀已化作一片金色光幕向周霸天笼罩而去。周霸天仓促招架,肩头已被划开一道血口。 就在战局扭转之际,四面八方突然又传来喊杀声。只见八道身影如疾风般杀入敌阵:话痨曜仔东方曜一对子母鸳鸯钺舞得密不透风,嘴上还不闲着。 "哎呀呀,这么多人欺负妇道人家,你们黑虎帮还要不要脸?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东方曜呢?我说周帮主啊,你这以多欺少可不地道,我东方曜最看不惯这种事了..." "闭嘴吧话痨!" 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把金丝大环刀,一刀劈开三名敌人。 "萧天豪在此,黑虎帮的杂碎受死!" 萧天豪的金丝大环刀每一挥都带起一片血雨;冷锋与冷玥兄妹双剑合璧,所向披靡;东方镜的软剑如银蛇吐信,专攻敌人要害;夏遂良的判官笔点穴功夫出神入化;柳如烟的长绫看似柔软,却能将敌人脖颈生生勒断;叶浩然的铁骨扇开合间,贼寇纷纷倒地哀嚎。 "是雪狼突击队!" 黑虎帮众中有人惊恐大喊,顿时阵脚大乱。 霍东觉见援兵已到,周霸天见势不妙,大喝一声。 “霍东觉,可敢与我一战?" 霍东觉冷笑一声。 "求之不得!" 他双刀交叉,一个纵身跃向周霸天。 周霸天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九环鬼头刀带着呼啸风声劈下。霍东觉双刀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三十余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啊!" 周霸天痛呼一声,眼中凶光更盛。 "狗杂种,我要你的命!" 霍东觉不慌不忙,双刀舞出一片金光。 "周霸天,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双刀一错,突然使出家传绝学"金龙摆尾",只见两道金色刀光如蛟龙出海,周霸天慌忙举刀格挡,却听"咔嚓"一声,他那柄伴随二十年的九环大刀竟被生生斩断!刀光余势不减,在周霸天胸前留下一个巨大的十字伤口。 "不...不可能..." 周霸天跪倒在地,眼中满是不甘。 霍东觉收刀而立,冷冷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 随手一刀劈死周霸天,随着周霸天的倒下,剩余的黑虎帮众四散而逃。霍家老宅前,横七竖八躺着近百名敌人的尸体,而霍家众人虽有负伤,却无一死亡。 王影云看着两个儿子和赶来相助的八位英雄,眼中含泪。 "好,好,霍家有你们,何愁家道不兴!" 霍东觉收起双刀,走到母亲面前跪下。 "娘亲、岳母,孩儿来迟了。" 王影云扶起儿子,又看向众人。 "今日多亏诸位英雄相助,霍家上下感激不尽!" 东方曜笑嘻嘻地摆手。 "干娘您老客气了,我东方曜跟东觉是出去入死兄弟,何况霍家侠义之名远播,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东方曜一边擦拭鸳鸯钺上的血迹,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 "东觉啊,你这金龙弯刀可真是名不虚传,刚才那招'双龙戏珠'简直绝了!要不要跟我学两式子母钺的功夫?" 霍东亭笑着摇头。 "曜仔,你这嘴怎么比你的钺还快?" 众人闻言大笑,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先前的血腥。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霍家老宅前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黑虎帮众的尸体。王影云望着两个儿子和前来相助的八位英雄,眼中泪光闪动。 "今日若非诸位及时赶到,我霍家恐怕..." 陆羽抱拳道。 "霍夫人言重了。霍大侠生前侠义为怀,今日我只不过为家父报恩罢了。" 冷玥细心地为霍东玲包扎伤口,轻声道。 "黑虎帮被灭,听说青龙会势力远在黑虎帮之上,青龙会大当家的跟周霸天是结义兄弟,他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早作准备。" 霍东觉握紧双刀,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霍东觉有一口气在,绝不容许贼人伤我家人分毫!" 夜风拂过,带走了血腥味,却带不走这场恶战在每个人心中留下的印记。霍家老宅的灯笼次第亮起,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了希望的火光。 霍东亭、霍东觉、萧天豪三人重新跟王影云、林皓雪二人见面;程雪这是才带着四个孩子出来,与大家相见,霍寿嵩、霍振东、霍雅雯、萧逸宸四小扑进各自爹爹怀里,亲热不得了,不必细说,仿佛这场大战并没影响众人的心情。 霍东亭、程雪二人命人打扫战场,将尸体用车拉到后山,打扫血迹,一个时辰的忙碌,霍府恢复原来的容貌。 就在此时只见管家霍忠急匆匆回到霍府,见霍府无虑,心中大喜,当见到霍东亭时高兴的说道。 “大少爷,你回来了,二少爷也回来了吗?” “忠叔,看你满头大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霍忠喘息一会。 “大少爷,大事不好!忠义堂三位堂主被围,有青龙会三位当家的,还有一道惯的日本武士,三百多人围住忠义堂,三位堂主有危险,望速速支援,上次要不是忠义堂相助,霍府危矣!” 霍东亭一听眉头紧蹙。 “忠叔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找东觉,商议救援之事。” 霍东亭急急忙忙奔进霍府,看到霍东觉将事情讲了一遍,霍东觉一听三位仁兄有危险,马上做出决定,带着姐夫金刀无敌萧天豪;话痨曜仔东方曜;断魂刀冷锋;如意神枪叶浩然驰援忠义堂,其余的人守住霍府,害怕青龙会偷袭霍府,一切安排好,五人飞奔出霍府。 残阳如血,如同一幅悲壮的画卷,将忠义堂前的青石广场染成了一片赤红。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仿佛给这片广场披上了一层猩红的外衣,让人不禁想起那惨烈的厮杀和无尽的血腥。 在这片赤红的广场中央,三百五十名青龙会的精英们严阵以待,他们手持寒光闪闪的刀剑,眼神锐利如鹰,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气。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他们的存在让整个忠义堂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而在忠义堂的四周,一道惯的精英们也同样毫不示弱。他们或站或立,或蹲或伏,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又强大的气息。他们的手中同样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刀光剑影交错,寒光闪烁,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似乎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青龙会三位当家立于阵前。大当家"血手判官"赵无极一袭黑袍,双手戴着精钢打造的指虎,眼中寒光闪烁;二当家"索命无常"钱无命手持一对淬毒短叉,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三当家"笑面阎罗"孙不仁摇着铁骨折扇,看似儒雅却暗藏杀机。在他们身后,五十多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日本武士整齐列阵,为首的藤原白海手握一柄狭长的武士刀,刀身泛着诡异的蓝光。 忠义堂大门轰然洞开,三位堂主并肩而出。左侧是"玉笛飞声"慕容羽,一袭白衣胜雪,手中玉笛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右侧是"惊鸿剑"华云龙,腰间暗器囊鼓胀,一柄软剑如灵蛇般缠绕在臂;居中则是"金扇飞仙"欧阳朔,金丝折扇轻摇,看似悠闲却暗藏杀机。 "赵无极,你们青龙会勾结东瀛倭寇,就不怕被江湖同道唾弃吗?" 欧阳朔沉声喝道,金扇"唰"地合拢。 赵无极狞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之后,忠义堂将不复存在!" 话音未落,钱无命已如鬼魅般欺近,双叉直取欧阳朔咽喉。华云龙软剑出鞘,剑光如惊鸿掠影,瞬间与钱无命战作一团。与此同时,孙不仁铁扇展开,十二枚毒针激射而出,慕容羽玉笛横吹,音波竟将毒针尽数震落。 "杀!" 赵无极大手一挥,三百多名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忠义堂弟子虽奋勇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被分割包围。 忽然一道白影从堂内掠出,剑光如雪。"玉剑神女"慕容珊手持一柄通体如玉的长剑,剑锋过处,三名青龙会弟子应声倒地。 "珊儿小心!" 慕容羽见妹妹冲入敌阵,急忙挥笛击退两名武士,却被藤原白海拦住去路。那日本武士刀法诡异,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慕容羽虽以音波功相抗,却渐落下风。 华云龙被钱无命和五名日本高手围攻,暗器已所剩无几;欧阳朔金扇染血,正与孙不仁缠斗;慕容珊虽剑法精妙,但被十余名敌人围住,左臂已添一道血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长啸。 "青龙会的鼠辈,休得猖狂!霍东觉来也!" 只见四道身影如流星般掠入场中。为首之人手持一对金龙弯刀,刀身雕刻龙纹,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正是"双龙刀"霍东觉。他左侧是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双手各持一柄形状奇特的子母鸳鸯钺,正是江湖闻名的"话痨曜仔"东方曜;右侧则是"金刀无敌"萧天豪,一柄金背大砍刀威风凛凛;最后一人是"断魂刀"冷锋,手中黑鞘长刀散发着森冷杀气。 "还有我!" 又一道身影从半空落下,银枪如龙。 "如意神枪"叶浩然枪尖点地,激起一圈尘土。 霍东觉双刀交错,金光暴涨,瞬间劈开一条血路。 "慕容兄,华兄,欧阳兄,霍某来迟了!" 赵无极脸色大变。 "霍东觉!你——" 话未说完,霍东觉已如狂风般卷至,双刀化作两条金龙,直取赵无极咽喉。赵无极急忙以指虎相迎,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东方曜一边加入战斗一边说。 “老霍你跑那么快,迷踪九步真是名不虚传。” 东方曜一边挥舞子母鸳鸯钺,一边还喋喋不休。 "钱无命是吧?听说你叉子上淬了七种毒药?不过你这叉法也太老套了,我三岁时候隔壁王大爷耍得都比你好..." 他嘴上不停,手上更快,奇门兵器变化多端,竟逼得钱无命连连后退。 萧天豪金刀大开大合,与冷锋的龙纹宝刀形成鲜明对比,二人联手攻向孙不仁。叶浩然则长枪如龙,直取藤原白海,枪尖与武士刀碰撞出点点火星。 有了这四人的加入,战局顿时逆转。霍东觉双刀如龙,将赵无极逼得节节败退;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神出鬼没,钱无命一个不慎,右臂被划开一道血口;萧天豪与冷锋刀法互补,孙不仁铁扇上已多了几道裂痕;叶浩然枪法精妙,藤原白海武士刀被挑飞,狼狈后退。 "撤!" 赵无极见大势已去,咬牙下令。青龙会和一道惯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斑斑血迹。 慕容羽收笛入袖,向霍东觉深深一揖。 "四弟及时来援,忠义堂上下感激不尽。" 霍东觉收刀还礼。 "大哥、二哥、三哥、都是自家兄弟理应互相扶持。只是青龙会勾结东瀛武士,此事非同小可。" 华云龙擦拭着软剑上的血迹,沉声道。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东方曜笑嘻嘻地插话。 "怕什么,有我们'南阳五少'在,管他什么青龙会白龙会,统统打成蚯蚓会!" 众人闻言大笑,夕阳余晖中,忠义堂的旗帜依旧高高飘扬。 众人鱼贯而入忠义堂大厅,分宾主之位依次落座。慕容羽面沉似水,他一边沉着地吩咐手下人去清理门外横七竖八的尸体,一边又有条不紊地让人端上茶水。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慕容羽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他们身上,关切地问道。 “诸位可曾受伤?”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慕容羽见状,心中稍安,点头道。 “那就好,些许轻伤,不碍事的。” 然而,一旁的霍东觉却不这么认为,他深知这些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恐会引发感染,后患无穷。于是,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瓶治伤灵药,递给慕容羽道。 “大哥,这是我特制的治伤灵药,药效极佳,给大家用了,可保无虞。” 慕容羽接过药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谢过霍东觉后,便将灵药分发给众人。众人对霍东觉的慷慨之举赞不绝口,纷纷道谢。 待众人都用上灵药后,慕容羽这才想起还未向众人介绍自己的妹妹。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妹妹,微笑着说道。 “诸位,这位是舍妹慕容珊,今日有幸与诸位相识,还望以后多多关照。” 慕容雪闻言,微微一笑,向众人行了个礼。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回;忆往事英雄伤神,霍东觉二创精武会。 三天后, 霍府内东厢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围坐在一起的霍家众人。初夏的夜风透过雕花窗棂轻轻拂入,却吹不散屋内凝重的气氛。 王影云端坐在首座,银白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位霍家的主心骨虽已年过六旬,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岁月与战火都未能压弯她的脊梁。她环视一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次子霍东觉身上。 "东觉," 王影云的声音温和却有力。 "你从回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今日家宴上更是食不下咽。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 霍东觉抬起头,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却已有了细密的纹路。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坐在他右侧的萧天豪——这位与他一同从东北抗战下来的连襟,默默递过一杯温茶。 "谢谢。" 霍东觉接过茶杯,指尖微微发颤,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波纹。 "娘,我...我只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突围战。" 话音刚落,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那位平日里总是笑语盈盈的小儿媳,此刻脸色骤然苍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她的母亲林皓雪见状,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 "一个月前,三十九师凤凰岭突围战…"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下去。 "师长肖战龙,副师长皇甫一骠...他们都..." "都牺牲了。" 长子霍东亭接过话头,声音沙哑。这位一向沉稳的霍家长子此刻眼中闪烁着泪光。 "肖师长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亲自带人断后。他...他中了三枪,还坚持站着指挥,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霍东觉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霍东玲——霍家唯一的女儿,连忙跟过去,轻轻拍着小弟的后背。霍东亭哽咽的说道。 “五师兄程啸天,在那场战斗中,他为了炸毁日军坦克,抱着炸药包冲向了敌阵,最后与敌军坦克同归于尽,粉身碎骨。” "还有皇甫副师长," 萧天豪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带着二十多人吸引敌人火力,给我们争取了突围时间。最后...最后被敌人的迫击炮..." 萧天豪说不下去了,这位在战场上以勇猛着称的汉子此刻红了眼眶。他与皇甫一骠是同期入伍的战友,情同手足。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最让我痛心的是...是岳父大人。" 他转向岳母林皓雪;妻子叶玉梅,眼中满是愧疚与痛苦。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本可以..." 叶玉梅猛地抬头,泪水已夺眶而出。 "不,父亲他...他一定不后悔。" 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他常对我说,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林皓雪将女儿搂入怀中,这位优雅的妇人此刻也难掩悲痛。叶圣凌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一生的挚爱。 "还有东方前辈和袁前辈。" 霍东觉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夫妇为了掩护百姓转移,独自面对一个中队的日军...最后...最后连完整的尸骨都没能找到..." 王影云静静地听着,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她看到大儿子霍东亭紧握的拳头,看到女婿萧天豪隐忍的泪水,看到女儿霍东玲无声的抽泣,看到两个儿媳相互扶持的身影。这些都是她最亲的人,每个人都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重要的人。 "杨云霄..." 霍东觉突然哽咽,这个名字仿佛一把尖刀,直插他心口。 "我的好兄弟...他为了给我挡子弹...就倒在我怀里...最后一句话是让我...让我照顾好他的老母亲..." 萧天豪痛苦的说道。 “还有沈梦溪,她是个女中豪杰,为了掩护大家突围,抱着两名日本军官,跳下凤凰岭,生死不知!”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每个人都被拉回了那个血与火的战场,那些逝去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 王影云缓缓站起身,走到霍东觉身边,轻轻抚上他的肩膀。 "孩子,记住他们,但不要被自责吞噬。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是你们活下来的机会,是继续战斗的力量。" 霍东觉抬头望向母亲,眼中的泪水在烛光下闪烁。 "娘,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如果当时我们雪狼突击队能再快一点,再强一点..." "没有人能预料战争的结局," 王影云的声音坚定而温和。 "你们能活着回来,就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记住他们的牺牲,继承他们的意志,这才是你们该做的。" 林皓雪轻轻点头。 "亲家母说得对。圣凌他们...一定希望看到你们坚强地活下去,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事业。" 屋外,一阵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荷塘的清香。霍东玲走回座位,擦干眼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娘,我们是不是该为逝去的英烈们做些什么?" 王影云欣慰地看着女儿。 "正是如此。我提议,在祠堂为他们设立灵位,每逢忌日,全家祭拜。同时,我们要照顾好烈士们的家属,这是活着的责任。" "杨伯母就住在城西," 霍东觉立即说道。 "我每月都去看她,但...总觉得不够。" "从今日起," 霍东亭站起身,语气坚决。 "我们兄弟轮流照顾烈士家属。还有其他战友的亲人,一个都不能落下。" 程雪终于转过身来,脸上泪痕未干,却已露出坚定的神色。 "我...我可以教烈士子女读书认字。他们...他们应该知道父辈的英勇事迹。" "好!" 王影云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 "这才是我霍家的好儿女。悲伤可以铭记,但生活必须继续。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林皓雪轻轻拍手。 "亲家母说得极是。玉梅,你父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如此坚强,定会欣慰。" 叶玉梅点点头,擦去泪水。 "我会把父亲的故事讲给孩子们听,让他们知道,外公是个英雄。" 萧天豪突然站起身,向王影云和林皓雪深深一揖。 "岳母大人,师娘、我萧天豪在此立誓,定当继承战友遗志,保家卫国,至死方休!" 霍东觉也站了起来,与萧天豪并肩而立。 "我霍东觉亦是如此!我决定二次创精武会,守护好家园。" 王影云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眼中既有欣慰,又有心疼。她知道,战争的阴影不会轻易散去,但只要家人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都坐下吧," 她柔声说道。 "今晚我们追忆逝者,明日我们继续前行。记住,霍家永远是一个整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互相扶持。" 众人重新落座,气氛虽仍沉重,却多了几分坚定。烛光下,每个人的脸庞都显得格外坚毅。他们知道,这场家庭谈心不仅仅是对过去的追忆,更是对未来的承诺。 夜渐深,但霍府东厢房的灯光依然明亮。在这个夏夜里,一个家族用共同记忆和相互支持,慢慢治愈着战争的创伤,准备迎接新的黎明。 一个月后,今天的霍府内高朋满座,庭院中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霍东觉站在正厅中央,腰间那对金龙弯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刀鞘上盘绕的金龙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他环视四周,心中感慨万千——今日终于要实现父亲霍元甲的遗志,重建精武协会了。 母亲王影云端坐在首座,虽已年过五旬,但眉宇间仍透着当年"铁掌仙子"的英气。她身旁是岳母林皓雪,一袭素雅青衣,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目光慈祥而深邃。两位长辈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东觉,开始吧。" 大哥霍东亭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这位霍家长子身形魁梧,虽不善言辞,但一身横练功夫在津门无人能敌。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哎呀呀,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话痨曜仔东方曜呢?" 一个身着湖蓝色劲装的青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腰间一对子母鸳鸯钺叮当作响。 "东觉又要重建精武协会这等大事,我东方曜岂能不来捧场?" 他身后跟着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正是其姐"如意女侠"东方镜。东方镜无奈地摇头。 "舍弟聒噪,还请诸位见谅。" "曜仔就是个话痨,我早已习惯。" 霍东觉拱手笑道。 正说话间,一阵香风袭来,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飘然而至,正是"惊鸿仙子"贺敏。她身后跟着"银鞭神女"赵飞燕,手中银鞭如灵蛇般缠绕在臂上。 转头看向院门——一个黑衣男子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腰间悬着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刀。 "断魂刀冷锋?"霍东亭沉声道,肌肉瞬间绷紧。 冷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东觉重建精武协会,怎么能少的我。" 厅内气氛一时凝滞。霍东觉却朗声一笑。 "有你在,精武协会蓬荜生辉!" 随着冷锋入座,陆续又有几位武林人士到来。"剑侠"夏遂良;"追命剑"陆羽联袂而至;"如意神枪"叶浩然——林皓雪之子,霍东觉的妻弟——手持一杆银枪,英姿勃发;还有两位女侠"寒月剑"冷玥和"飘絮剑"柳如烟,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从内室走出,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武服。她向众人盈盈一礼,然后为丈夫披上武服,轻声道。 “今日是你实现公公遗志的重要日子,我为你骄傲。" 二姐霍东玲与丈夫"金刀无敌"萧天豪站在一旁,萧天豪那把闻名江湖的金背大砍刀斜靠在椅边,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待众人落座,霍东觉站到厅中央,环视一周,声音洪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诸位都是我霍东觉同生共死的兄弟姐妹,今日霍某召集大家,是为完成先父遗愿——重建精武协会!" 王影云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林皓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三十年前,先父霍元甲创立精武协会,旨在弘扬中华武学,强健民族体魄。可惜遭奸人所害,协会被迫解散。" 霍东觉声音渐沉,腰间金龙弯刀似乎感应到主人情绪,发出轻微嗡鸣。 "今日,我霍东觉在此立誓,必将继承先父遗志,再让精武协会重现辉煌!" "好!" 东方曜第一个跳起来鼓掌。 "老霍豪气干云!我东方曜第一个加入!" "算我一个。" 冷锋简短地说,手指轻抚刀柄。 众人纷纷响应,厅内气氛热烈。霍东觉感激地拱手致谢。 "有诸位兄弟,精武协会必将发扬光大!" 就在这时,庭院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 "少爷,不好了!门外来了几个洋人,说要'领教'中国功夫!" 霍东觉眼中寒光一闪,金龙弯刀在他腰间轻轻颤动,仿佛两条蓄势待发的金龙。他沉声道。 "请他们进来。" 片刻后,三个身材高大的洋人昂首阔步走入庭院。为首的洋人操着生硬的中文。 "听说你们要重建什么武术协会?我们大英帝国皇家格斗俱乐部的成员,特来'切磋'。" 厅内众人面色各异。东方曜跃跃欲试,冷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叶玉梅担忧地看向丈夫。 霍东觉却平静地笑了笑。 "三位远道而来,霍某自当奉陪。不过今日是我精武协会重建之日,不宜见血光。不如这样——" 他解下腰间金龙弯刀,郑重地交给妻子保管,然后走到庭院中央,摆出一个标准的霍家拳起手式。 "在下不用兵器,徒手领教三位高招。" 洋人们相视一笑,显然认为这是对他们的轻视。为首者脱去外套,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摆出拳击姿势。 "中国功夫,花拳绣腿!" 话音未落,他已一记直拳向霍东觉面门袭来! 霍东觉身形微侧,右手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腕,轻轻一带。那洋人顿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自己,整个人向前扑去,险些摔倒。 "霍家迷踪拳加太极神拳!" 夏遂良低声惊叹。 "霍兄竟将家传拳法与太极融合得如此精妙!" 洋人恼羞成怒,招呼同伴一起上阵。三人从不同方向围攻霍东觉,拳脚带风,招招狠辣。 霍东觉却如闲庭信步,在三人围攻中游走自如。他时而用霍家拳的刚猛招式格挡,时而化用太极的柔劲化解,偶尔还夹杂几招岳母林皓雪传授的峨眉功夫。三个洋人越打越惊,明明感觉就要击中,却总是差之毫厘。 "够了。" 霍东觉突然变招,一个旋风腿扫出,三名洋人同时被震退数步,跌坐在地。 庭院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东方曜兴奋地跳起来。 "老霍威武!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洋人们狼狈爬起,为首的咬牙道。 "我们...还会再来的!"说完便匆匆离去。 霍东觉回到厅内,接过妻子递来的金龙弯刀重新佩戴好,向众人拱手。 "让诸位见笑了。" "老霍你太谦虚了!" 东方曜又开启了话痨模式。 "你那招'游龙戏珠'简直神乎其技!还有那记'云手'化劲,我东方曜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要考虑收我为徒?我姐总说我需要正经师父管教..." 东方镜无奈地扶额。 "舍弟又开始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更加融洽。王影云欣慰地看着儿子,轻声道。 "元甲,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长大了,他正在完成你未竟的事业。" 林皓雪提议。 "既然今日群英荟萃,不如让各位展示一下绝学,为精武协会重建助兴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东方曜第一个跳出来。 "那我先来献丑了!" 说着抽出腰间子母鸳鸯钺,只见两道寒光在空中交织,如蝴蝶穿花,令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冷锋一言不发地走到院中,漆黑长刀出鞘,一招"断魂斩"使出,院中一棵老槐树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好刀法!" 萧天豪拍案叫绝,提起自己的金背大砍刀。 "那萧某也来凑个热闹!" 一场即兴的武林盛会就此展开。银鞭神女赵飞燕的长鞭如银蛇狂舞;惊鸿仙子贺敏的轻功飘逸若仙;如意神枪叶浩然的枪法如龙出海;剑侠夏遂良的剑招沉稳大气;就连一向低调的冷玥和柳如烟也展示了精妙剑法。 最后,霍东觉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到庭院中央。他缓缓抽出腰间那对金龙弯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霍家金龙刀法,请诸位指教。" 话音未落,双刀已如两条金龙腾空而起。霍东觉的身影在刀光中时隐时现,刀法时而刚猛如虎,时而轻灵如燕,将霍家刀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后一招"双龙出海",两道刀气竟将数丈外的灯笼齐齐斩断,而灯笼却纹丝不动,直到刀风掠过才缓缓分开。 庭院中鸦雀无声,片刻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 王影云激动地站起身。 "这才是霍家武学的真谛!" 夜幕降临,霍府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霍东觉站在台阶上,望着满院子的昔日的兄弟姐妹,心中充满豪情。他知道,今日只是开始,重建精武协会的路还很长,但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父亲的遗志终将实现。 腰间那对金龙弯刀安静地悬挂着,仿佛也在为即将展开的新篇章而期待。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一回;青龙会送挑战书;众英雄前去赴约。 霍东觉成立精武协会,在天津城引来不少轰动,各方豪杰纷纷前来道贺。 天津城的初春,乍暖还寒。精武协会旧址门前,那块尘封多年的匾额被重新擦拭干净,黑底金字的"精武协会"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上一对对联; 上联:承父志重振精武雄风浩气长存昭日月 下联:秉丹心再擎尚德大帜英名永驻耀乾坤 横批:武魂永续 霍东觉站在门前,一袭藏青色长衫,腰间悬着那对名震江湖的金龙弯刀。刀鞘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东觉,真的决定了吗?" 身后,老管家霍忠声音微颤。 "青龙会如今势大,我们..." 霍东觉抬手止住老管家的话,目光坚定如铁。 "精武精神不能断。家父临终嘱托,我霍东觉岂能辜负?" 他转身拍了拍老管家的肩。 "去准备茶水吧,今日必有客来。" 果然,不到晌午,街角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三匹骏马踏着青石板路疾驰而来,为首的白马上,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手持玉笛,眉目如画。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淡紫劲装的女子,眉宇间英气逼人,腰间悬着一柄通体如玉的长剑。 "大哥!今日能来霍府蓬荜生辉!" 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步迎上前去。 "四弟过奖了!" 慕容羽翻身下马,玉笛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听闻你重振精武协会,我们兄妹岂能不来道贺?" 他侧身介绍道。 "舍妹慕容珊,你应当记得。" 慕容珊抱拳行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四弟真是英俊帅气!武功不凡一对金龙弯刀所向无敌;妙手医圣名不虚传,令姐佩服!" 霍东觉还礼,正欲开口,忽听一阵破空之声。他头也不回,右手如电般探出,稳稳夹住一枚疾射而来的铜钱。 "哈哈哈!霍老弟的身手还是这般了得!" 街角转出一位身着灰布短打的精瘦汉子,手中把玩着几枚铜钱,正是以暗器闻名的"惊鸿剑"华云龙。 "华兄的'满天星'也越发精进了。" 霍东觉笑着将铜钱掷回,华云龙随手接住,铜钱在他指间如蝴蝶般翻飞。 "你们都到了,倒是显得我来得最晚。" 一把金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绘着山水烟云。一位锦衣公子踏着悠闲的步子走来,正是"金扇飞仙"欧阳朔。 霍东觉将结义的三位哥哥,以及玉女神剑慕容珊让进客厅。厅内早已备好茶点,众人分宾主落座。老管家霍忠亲自奉上今年新采的龙井,茶香氤氲间,往昔情谊仿佛从未间断。 "东觉,东北一别,已是三年。" 慕容羽轻啜一口茶,眼中闪过追忆之色。 "你那对金龙弯刀在抗日战场上的威名,可是传遍了江湖。" 霍东觉解下腰间双刀,置于桌上。. "不过是尽一份力罢了。这对刀饮过不少倭寇的血,却也救不了..." 他声音微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慕容珊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轻声道。 ”四弟的雪狼突击队,在关外可是令敌人闻风丧胆。" "雪狼突击,所向披靡。" 华云龙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 "江湖上都传,你带着七名弟兄,一夜之间端了日军三个据点。" 霍东觉摆摆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只想重振精武精神,让家父的武学传承下去。" 欧阳朔金扇轻摇。 "只怕有人不乐见精武协会重现江湖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子弟。那汉子浓眉大眼,额头上纹着一个狰狞的虎头刺青。 "虎头帮雷震山,携子侄特来拜会霍会长!" 声如洪钟,震得厅内茶盏微微颤动。 霍东觉起身相迎。 "雷帮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雷震山豪爽大笑。 "霍会长客气了!我虎头帮虽非名门正派,却最敬重真英雄!" 他指着身后几个年轻人。 "这些都是我帮中精锐,特地带他们来见识见识霍会长的金龙弯刀!" 年轻人眼中满是崇敬,其中一人忍不住道。 "霍会长,能否让我们看看那对传说中的宝刀?" 霍东觉微笑颔首,正要取刀,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一堆破铜烂铁,也值得这般吹捧?" 众人脸色骤变。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瘦高男子站在院中,手中持着一封烫金战书。 "青龙会左护法冷无言,奉会长之命,特来下战书!" 他手腕一抖,战书如利箭般射向霍东觉。 慕容珊玉手轻抬,一道剑气凌空截住战书。她冷冷道。 "青龙会好大的架子,连个送信的都这般无礼。" 冷无言不为所动,盯着霍东觉道。 "三日后,梅花桩上见真章。若精武协会无人应战,就请霍会长亲自摘了那块新挂的匾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厅内气氛骤然紧张。雷震山怒目圆睁。 "青龙会欺人太甚!霍会长,我虎头帮愿..." 霍东觉抬手制止,缓步上前拾起战书,平静道。 "回去告诉你们会长,精武协会,接战。" 冷无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院中一片寂静,只有春风拂过新发芽的柳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慕容羽眉头紧锁。 "青龙会此举,分明是要打压新生的精武协会。" "梅花擂上生死不论,青龙会必会派出最强战力。" 华云龙把玩着手中的铜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霍东觉展开战书,扫了一眼,淡淡道。 "无妨。精武协会重建,总要过这一关,再说了我还有那么多兄弟,害怕他一个个小小的青龙会。" 他转向众人,抱拳道。 "今日诸位前来,霍某感激不尽。三日后梅花擂上,还请做个见证。" 雷震山拍案而起。 "霍会长放心!我虎头帮虽武功不济,但绝不会让青龙会以多欺少!" 慕容珊轻抚腰间玉剑,眼中寒光闪烁。 "青龙会近年来行事越发嚣张,是时候有人挫挫他们的锐气了。" 就在这时一个嬉笑声传来。 “嘻嘻,我说各位早啊,我东方曜来迟了!哟各位都在呢?失敬!失敬!” 话音刚落就见东方曜、霍东亭缓步来到大厅。 霍东亭忙向各位英雄抱拳施礼; “慕容堂主、华堂主、欧阳堂主,慕容女侠、斧头帮雷帮主在下霍东亭;是东觉的大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四人起身也抱拳还礼;一一跟霍东亭打完招呼,这才重新落座。 东方曜不拘小节的说道。 “慕容姑娘,美丽动人,功夫也是一流的好!你那招落花飞斩使得不错,在下佩服佩服!” 慕容珊知道东方曜是个话痨,但此人不但功夫好,一对子母鸳鸯钺出神入化,轻功暗器绝对一流,拒大哥讲东方曜曾多次在山海关救大哥性命,有一次硬是替慕容羽挡下那司马雄那致命一击,心中甚是感动。想到这里她忙说道。 “东方少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侠客之风范,一对子母鸳鸯钺出神入化;轻功暗器独步天下;东方少侠多次救家兄与危难之中,救兄之恩情小女没齿难忘!” 东方曜忙摆手说道。 “哎呀!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慕容小姐英姿飒爽;玉剑神女名闻遐迩;不要叫我东方少侠,叫我曜仔就行,再说了救慕容羽那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这时慕容羽忙说道。 “曜仔,你可还记得我许诺你过什么?” “慕容羽你不要套我呀,你许诺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哈!哈!曜仔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曾说过我家有个小妹,年芳二八岁,还未许配人家,若你不弃,我愿小妹许你为妻;我有没有说过。” 东方曜一听蹦起来了,高兴的说的。 “对,对你是说过这话,我给忘了,我还想着上你忠义堂提亲来着,只是慕容小姐如此优秀;长得美若天仙,我曜仔不敢肖想,我实在是配不上舍妹。” 慕容珊一听低下头,红着脸说道。 “哥,那么多人呢?小妹之事全凭大哥做主,我愿意跟曜仔相处一段时间,若我们二人真能相处,小女子我就答应嫁给他。” 说完脸更红了,头低的更低了,就这样在众人的撮合下,又有王影云这个红娘,这件事就这么定,东方家与慕容家结下秦晋之好,最高兴还数东方镜,弟弟终于找到另一半,她打心底高兴,但是想到杨云霄;她内心的伤痛久久不能释怀。 夕阳西下,精武协会的院落渐渐安静下来。霍东觉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那对挂在兵器架上的金龙弯刀。刀身上的龙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霍东亭悄然走近。 "东觉,青龙会这次来者不善啊。" 霍东觉轻抚刀身,声音低沉却坚定。 "家父说过,精武精神,宁折不弯。这一战,避无可避。" 夜色渐浓,天津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在暗处,关于精武协会与青龙会的消息,正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武林。梅花擂上的对决,将成为决定天津武林格局的关键一战。 三天后的南河大坝上,晨曦微露,晨雾尚未消散。七十二根梅花桩宛如一把把利剑,笔直地插入云霄,气势磅礴。这些梅花桩历经岁月沧桑,桩身斑驳不堪,上面刻满了历年比武时留下的刀痕剑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激烈战斗和英雄事迹。 今天,对于小南河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梅花桩擂开擂的日子。河风呼啸着,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吹得坝上的旌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比武助威。 南河大坝上,秋风猎猎,卷起层层黄沙。两岸杨柳低垂,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屏息凝神。大坝中央,七十二根梅花桩呈八卦阵型排列,每根桩高六尺,粗如碗口,桩顶被刻意削成斜面,寻常武师连站立都困难,更遑论在其上比武较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青龙会三位当家早已在擂台北侧落座。大当家赵无极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对鎏金锏,双目如电,不怒自威;二当家钱无命手摇折扇,面带微笑,眼中却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三当家孙不仁则怀抱一柄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铜环在风中叮当作响,如同催命的丧钟。他们身后,二十余名青龙会高手一字排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外兼修的好手。 大坝周围已经围观很多百姓,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霍东觉那小子,该不会是怕了吧?" 孙不仁嗤笑道,声音尖细如针。 赵无极抬手制止。 "时辰未到,急什么。" "霍会长,别来无恙啊。" 赵无极见精武协会众人到来,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如钟。 话音刚落,坝口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霍东觉一马当先,踏着晨光而来。他身形挺拔如松,一对金龙弯刀插在腰间,刀鞘上盘绕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跟着一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正是话痨曜仔东方曜。 "我说东觉啊,这青龙会摆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怕了我们吧?" 东方曜一边走一边说,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对子母鸳鸯钺。 "你看那赵无极,装得跟个世外高人似的,其实去年在醉仙楼,我还看见他偷瞄老板娘呢!" 霍东觉无奈摇头,这东方曜轻功暗器独步天下,偏生一张嘴比他的暗器还快。身后,金刀无敌萧天豪扛着门板大的金背砍山刀,断魂刀冷锋怀抱他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如意神枪叶浩然则轻抚枪身红缨,一行人气势如虹,直抵擂台前。 "赵大当家好大的排场。" 霍东觉环视一周,冷笑道。 "区区一场比武,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霍东觉,你终于来了。" 赵无极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如闷雷。 "今日梅花桩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霍东觉抱拳还礼。 "赵当家好大的杀气。不过比武切磋,何必如此?" 钱无命冷笑。 "少废话!既然来了,就按规矩办。第一阵,你们派谁?" 东方曜一个箭步跃出。 "我来我来!早就听说青龙会冷无涯的'寒冰掌'了得,今日正好领教!" 他话音未落,人已如一片落叶般飘上了梅花桩,身法轻盈得不可思议。 对面阵中,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正是冷无涯。他双手戴着银丝手套,每一步都在木桩上留下薄薄的白霜。 "东方曜,你的废话比你的功夫多。" 冷无涯冷冷道,声音如同冰碴摩擦。 东方曜站在最高的一根桩上,笑嘻嘻地说。 "冷前辈,您这手套不错啊,哪买的?赶明儿我也弄一副,冬天洗碗不冻手。" 台下众人忍俊不禁,冷无涯脸色更冷,身形骤然拔起,一掌拍向东方曜面门。掌风过处,空气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东方曜却不硬接,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子母鸳鸯钺划出一道银弧,将冰掌劲气引向一旁。同时他口中不停。 "冷前辈这掌法好生厉害,不过您这脸色,是不是练功时冻着了?我认识个老中医,专治风寒......" 冷无涯大怒,双掌连环拍出,梅花桩上顿时结出一层薄冰。东方曜脚尖轻点,在冰面上滑行如飞,时而以钺尖刺向冷无涯要害,时而甩出几枚银针,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曜仔的'踏雪无痕'越发精进了。" 萧天豪赞叹道。 霍东觉点头,目光却紧盯着青龙会三位当家。赵无极神色如常,钱无命却不时看向梅花桩底部,似在等待什么。 桩上,东方曜突然变招,子母鸳鸯钺脱手飞出,如活物般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冷无涯急忙闪避,却不料那钺突然一分为二,子钺击中他肩膀,带出一蓬血花。 "流星赶月!" 叶浩然惊呼。 "曜仔竟练成了这招!" 冷无涯踉跄后退,一脚踩空,从桩上跌落。东方曜飞身接住自己的兵器,轻巧落地,还不忘喊道。 "冷前辈小心啊!这梅花桩好像被人动过手脚,不太稳当!" 此言一出,青龙会众人脸色骤变。霍东觉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那些看似牢固的梅花桩——东方曜轻功绝顶,绝不会无故失足,莫非...... "第一阵,我们胜了。" 霍东觉沉声道。 "下一阵,谁来?" 赵无极面无表情地挥手,一个背负双剑的瘦高男子走出阵列。与此同时,东方曜回到霍东觉身边,压低声音道。 "霍大哥,那些桩子被人做了手脚,中间几根一碰就晃,青龙会没安好心。" 霍东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青龙会三位当家胜券在握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今日之战,恐怕远不止擂台比武那么简单。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二回;叶浩然险胜冷无言,追命剑陆羽中剧毒。 冷无涯脸色铁青,捡起弯刀退回青龙会阵营。精武协会这边爆发出欢呼声,霍东觉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青龙会三位当家却相视一笑,赵无极高声道:"精武协会果然人才济济,第一阵我们认输。不知第二阵,贵派派哪位高手出战?" 话音未落,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叶浩然请战!"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大步走出。他身材修长,面容俊朗,手中一杆银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如意神枪"叶浩然。 霍东觉点头:"好!浩然,小心应对。" 叶浩然抱拳。 "姐夫放心。" 他转向青龙会阵营,朗声道。 "不知青龙会哪位赐教?" 青龙会这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了出来,他手持一柄厚重的铁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却闪着寒光。 "铁刀无敌冷无言,领教叶少侠高招!" 汉子声如洪钟。精武协会这边,叶浩然解下青布,露出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枪长七尺二寸,枪头寒光凛凛,红缨如血。他轻轻抚过枪身,对霍东觉道。 "姐夫,第二阵我去。" 霍东觉点头。 "小心行事。青龙会不会善罢甘休。" 叶浩然微微一笑。 "正合我意。" 叶浩然微微一笑,纵身跃上梅花桩。冷无言紧随其后,两人在木桩上对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就见冷无言身高体壮,背负一柄五尺长的厚背砍山刀,正是"铁刀无敌"冷无言。他冷笑道。 "叶浩然,你的如意神枪今天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叶浩然枪尖斜指地面,淡淡道。 "请。" 冷无言大喝一声,跃上梅花桩,砍山刀带着呼啸风声当头劈下。叶浩然不慌不忙,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吐信,点在刀背上。"叮"的一声,砍山刀轨迹偏转,擦着叶浩然身侧落下,激起一片木屑。 场下,东方曜已经回到精武协会阵营,还在喋喋不休。 "浩然哥肯定能赢!那个大块头看着笨重,在梅花桩上肯定不是对手..." 萧天豪拍了拍他的肩膀。 "曜仔,安静看比赛。" 霍东觉却眉头微皱,目光在梅花桩上扫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那些木桩似乎有些不对劲。 而此时,叶浩然与冷无言已经交上手。银枪与铁刀碰撞,火花四溅。谁也没有注意到,青龙会三位当家脸上那抹阴险的笑容越来越浓...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叶浩然脚下的梅花桩突然"咔嚓"一声,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他心中一凛,急忙移步换桩,却不料相邻的几根桩子也都摇晃不稳,显然被人动了手脚。 "哈哈哈!" 冷无言大笑。 "叶浩然,这梅花桩的滋味如何?" 说话间,砍山刀横扫,逼得叶浩然连连后退。 精武协会众人见状,纷纷怒喝。 "卑鄙!" "青龙会使诈!" 霍东觉沉声道。 "赵大当家,这是何意?" 赵无极面不改色。 "梅花桩年久失修,偶尔松动也是常事。霍会长若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场中叶浩然已陷入险境。他每踏一根桩,那桩子不是摇晃就是开裂,有几次险些跌落。冷无言趁机猛攻,砍山刀舞得密不透风,逼得叶浩然左支右绌。 "叶浩然小心!" 冷锋突然惊呼。 只见冷无言刀势一变,突然砍向叶浩然左侧一根看似完好的桩子。刀锋过处,那桩子"轰"地爆裂开来,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钢针从桩内激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叶浩然长枪舞成一团银光,"叮叮当当"将大部分钢针击落。但仍有三枚钢针突破防线,一枚擦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一枚钉入他右肩;最后一枚直奔咽喉而来! 电光火石间,叶浩然猛地仰头,钢针擦着喉咙飞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借势后翻,落在另一根桩上,虽然身形摇晃,终究没有跌落。 "好个青龙会!" 叶浩然咬牙拔出肩上钢针,眼中怒火燃烧。 "暗器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冷无言狞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叶浩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说罢,砍山刀再次劈来。 叶浩然深吸一口气,突然枪法大变。原本灵动的枪势陡然变得沉重无比,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风雷之声。这正是如意神枪的绝技——"雷霆九击"! "第一击!"长枪如龙,直刺冷无言心窝。冷无言挥刀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险些跌落桩下。 "第二击!"枪势更猛,冷无言虎口迸裂,砍山刀几乎脱手。 "第三击!"枪尖点在冷无言刀背上,竟将精钢打造的砍山刀生生击断! 冷无言大惊失色,慌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但叶浩然的攻势如长江大河,一发不可收拾。 "第四击!"枪杆横扫,冷无言仓促跃起躲避,却不料叶浩然突然变招,枪尖上挑,正中其手腕。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第五击!"枪如游龙,擦着冷无言脖颈而过,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冷无言面如土色,额头冷汗涔涔。他忽然从袖中滑出一枚铁蒺藜,正要暗中出手—— "第六击!"叶浩然早已察觉,长枪如电,精准点在那枚铁蒺藜上,竟将其原路击回!铁蒺藜"噗"地钉入冷无言自己肩头,顿时血流如注。 "啊!" 冷无言痛呼一声,身形摇晃。叶浩然抓住机会,长枪一抖—— "第七击!"枪尖抵在冷无言咽喉,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其性命。 全场鸦雀无声。冷无言面如死灰,颤声道。 "我...我认输..." 叶浩然冷哼一声,收枪后退。 "滚吧!" 冷无言如蒙大赦,正要跃下梅花桩,却不料脚下木桩突然断裂,他身形不稳,直接摔了下去,"砰"地一声重重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第二阵,精武协会胜!"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青龙会这边,赵无极终于变了脸色。钱无命折扇"啪"地合拢,眼中寒光闪烁。孙不仁猛地站起,九环大刀已经出鞘三寸。 霍东觉朗声道。 “赵大当家,两阵已过,还要继续吗?" 赵无极缓缓起身,玄色劲装无风自动。 "霍会长好手段。不过,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这边叶浩然踉跄着来到众人跟前,就觉得眼前发黑就在叶浩然即将晕倒之际,霍东觉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住。霍东觉看向赵无极,眼神中满是怒火与坚定。 “赵大当家,我们精武协会从不惧挑战。这第三阵,你们有谁出阵?” 赵无极冷笑一声。 “霍会长好大的口气,梅花桩已废了几根,现在由七十二根演变成三十六根,胜败乃兵家常事,霍会长何必计较,再说我们的人也输了;这局最多打平,我决定让我三弟出战,霍会长可敢应战!”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回去,商量下一阵。 此时,精武协会众人围在叶浩然身边,萧天豪焦急地喊道。 “浩然,你撑住啊!” 叶浩然强忍着伤痛,虚弱地说。 “天豪哥我没事,没想到青龙会的人如此卑鄙,竟然使用这么阴毒的手段,第三阵要替我……赢下这阵!” 霍东觉忙来到叶浩然身边,他的医术可是非常精湛他迅速查看叶浩然的伤势,一边为他止血,一边安慰道。 “放心,第三阵我们不会输。” 这时,陆羽站了出来。 “东觉,让我上第三阵。” 霍东觉看着冷锋坚毅的眼神,点了点头。 “羽哥,你要小心,他们手段卑鄙。” 霍东觉检查了一下,叶浩然的伤势,虽然中毒,但毒性不大,忙取出解毒丹,给叶浩然服下,不一会叶浩然脸色好转,东方曜忙关心的问道。 “浩然,你感觉怎么样,我就说青龙会这帮孙子没憋好屁,果不其然,真是卑鄙龌龊,下流无耻。” 他愤愤不平的说道,叶浩然笑着说道。 “多谢曜仔,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多亏姐夫的灵丹妙药。” 众人相视一笑,就连东方曜也闭上嘴巴,他深知这场比武没那么容易,他们不能大意。 青龙会对战精武协会的第三场比武即将开始。两战过后,青龙会接连落败,就连在梅花桩上做手脚都没能取胜,三位当家的面色难看得如同锅底灰。大当家赵无极铁青着脸,二当家钱无命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而三当家孙不仁则咬牙切齿地命人重新布好梅花桩,准备第三阵。 "废物!都是废物!" 孙不仁一脚踹翻一个正在调整桩子的弟子,那弟子闷哼一声滚落在地,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孙不仁的"血手"之名绝非虚传,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精武协会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霍东觉一对金龙弯刀插在腰间,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对面的青龙会众人。身后跟着话痨曜仔东方曜,这年轻人刚刚赢下一阵,正兴奋地比划着刚才的招式。又开始活络起来。 "东觉,您看我刚才那招“踏雪无痕'使得如何?我可是练了整整三个月!" 东方曜手舞足蹈,一对子母鸳鸯钺在他手中转得飞快。 霍东觉微微点头。 "不错,但下盘还需再稳三分。"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众人——金刀萧天豪抱着双臂,神色沉稳;断魂刀冷锋面无表情,眼中却燃烧着战意;如意神枪叶浩然正用白布擦拭枪尖,他刚刚以一招"回马枪"击败了青龙会的二弟子;追风剑陆羽则静立一旁,手指轻轻抚过剑鞘,似乎在感受剑的脉动。 东方曜、叶浩然已出战,连胜两阵,这第三阵将由陆羽对战孙不仁。 "羽哥,那孙不仁阴险毒辣,尤其擅长手上功夫,你要小心。" 叶浩然收枪入套,低声提醒道。 陆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多谢浩然提醒。他那'血手'再毒,也快不过我的追风剑。" 梅花桩已重新布置完毕。这些木桩高约三尺,粗如碗口,排列成梅花形状,桩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青龙会的弟子们在调整时,有意将几根桩子的间距拉大,又在某些桩面上涂抹了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油脂——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精武协会众人的眼睛。 "东觉你看耶,他们又做手脚!" 东方曜眼尖,立刻叫了起来。 霍东觉抬手制止了他。 "无妨。真正的武者,无论在什么条件下都能发挥实力。" 比武开始的铜锣声响起。陆羽轻点足尖,如一片落叶般飘上梅花桩,身形稳若泰山。对面的孙不仁则像一只秃鹫,带着阴冷的气息跃上桩阵。 "追风剑陆羽?" 孙不仁阴恻恻地笑道。 "听说你的剑快如追风,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手毒!" 陆羽不答,只是缓缓抽出长剑。剑身细长,在阳光下泛着秋水般的光泽,剑尖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孙不仁先发制人,身形一晃,竟在光滑的桩面上如履平地,双手成爪,直取陆羽咽喉。他的指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淬有剧毒。 陆羽侧身避过,剑光一闪,直刺孙不仁手腕。孙不仁怪笑一声,手腕诡异一扭,竟避过剑锋,同时另一只手从刁钻角度抓向陆羽肋下。 两人在梅花桩上快速移动,身形如鬼魅。陆羽的剑法飘逸灵动,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却总在即将击中时被孙不仁以诡异身法避开。而孙不仁的毒爪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逼得陆羽不得不回剑防守。 "陆羽的剑法又精进了!比在东北强了些!" 东方曜在场下看得目不转睛。 “这一招'风卷残云'使得真是漂亮!" 霍东觉却眉头微皱。 "孙不仁在拖延时间。他在等陆羽踩到那些被动过手脚的桩子。" 果然,在一次快速移动中,陆羽一脚踏上一根涂抹了油脂的桩子,身形微微一晃。孙不仁抓住机会,毒爪如电,直取陆羽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陆羽长剑点地,借力腾空,在空中一个翻身,剑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指孙不仁后心。孙不仁大惊,仓促间只能侧身闪避,剑锋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带起一蓬血花。 "好!" 精武协会众人齐声喝彩。 孙不仁踉跄几步,站在桩上稳住身形。他摸了摸肩头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好一个追风剑!不过..."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黑色粉末,猛地向陆羽撒去! "毒砂!" 霍东觉猛地站起。 "卑鄙!" 陆羽虽及时闭气后退,仍有一些粉末沾到了脸上和手上。他感到一阵刺痛,随即头晕目眩,身形在桩上摇晃起来。 孙不仁狞笑着逼近。 "中了我的'七步断魂散',你活不过今日!" 陆羽强忍眩晕,咬破舌尖保持清醒。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剑法一变,从飘逸灵动转为凌厉迅猛,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势! "这是...追风剑最后一式'风逝无痕'!" 萧天豪惊呼。 剑光如电,孙不仁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正在迅速扩大。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梅花桩下。 陆羽也到了极限,毒性发作,眼前一黑,从桩上栽了下来。霍东觉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他。 "快!取解毒丹来!" 霍东觉厉声喝道,同时手指连点陆羽几处大穴,阻止毒性蔓延。 青龙会那边一片哗然。赵无极拍案而起。 "精武协会!你们竟敢杀我三弟!" 霍东觉冷冷回应。 "比武场上,生死有命。更何况是孙不仁先用毒砂暗算在先!" 钱无命阴森森地道。 "好一个生死有命。霍东觉,今日之事,青龙会记下了!" 霍东觉抱起昏迷的陆羽,目光如刀扫过青龙会众人。 "随时奉陪。" 精武协会众人护着霍东觉和陆羽迅速退场。东方曜边走边回头瞪视青龙会的人,嘴里嘟囔着。 "卑鄙无耻!等陆羽好了,看我不..." "曜仔,闭嘴。" 萧天豪低喝一声。 "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一行人匆匆返回精武协会驻地,只留下青龙会众人围着孙不仁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仇恨与杀机。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三回;霍府遭劫四小被掳,东觉决定独自赴约。 精武协会离霍府五六里地;大厅内,烛火通明,檀香袅袅。霍东觉端坐首位,一对金龙弯刀横放膝上,刀身映着烛光,流转着摄人心魄的金芒。这双刀曾饮血无数,所向无敌,江湖人称"金龙一出,鬼神皆哭"。 "诸位," 霍东觉环视厅内众人,声音沉稳如钟。 "青龙会在南河大坝摆下梅花桩擂,三天前那一战,曜仔全胜,浩然临危不惧,还差点反杀了冷无言,青龙会那边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孙不仁被陆羽反杀,今日我们齐聚一堂,便是要商议个对策。" 他左侧坐着大哥霍东亭,一袭灰袍,面容肃穆;右侧则是话痨曜仔东方曜,那少年不过二十出头,腰间别着一对子母鸳鸯钺,正喋喋不休地向身旁的"金刀无敌"萧天豪讲述他昨日如何用这对兵器连破七敌。 "萧天豪你是不知道,我那招'鸳鸯戏水'使出来,那七个青龙会的喽啰连兵器都拿不稳——" 东方曜眉飞色舞,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招式。 萧天豪抚摸着那把标志性的金刀,刀背上九环叮当作响,他无奈地摇头。 "曜仔,你这张嘴啊,比你的鸳鸯钺还厉害。" 厅内响起一阵轻笑。坐在角落的"断魂刀"冷锋冷哼一声,他黑袍加身,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对面"剑侠"夏遂良则温润如玉,指尖轻点着剑鞘;"如意神枪"叶浩然斜倚柱边,长枪立于身侧,枪尖红缨如血。 四位女侠各自端坐——冷玥一袭白衣,冷若冰霜;东方镜与弟弟东方曜截然相反,沉默寡言;贺敏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眼神锐利;还有一位蒙面女子,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正是以轻功闻名江湖的赵飞燕。 "青龙会行事诡秘," 霍东觉手指轻叩刀背。 "我们必须——" 话音未落,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管家跌跌撞撞冲入大厅,面如土色。 "老爷!不好了!后院...后院..." 霍东觉霍然起身,金龙弯刀已在手中。 "何事惊慌?" "寿嵩少爷、振东少爷、雅雯小姐,还有萧少爷....全都不见了!青龙会的人留了书信!" 大厅内霎时寂静。霍东觉接过那封盖着青龙印记的信笺,展开一看,脸色骤变。信上只有一行字: "欲见亲人,独来黑风崖。——赵无极" 众位英雄急急奔出大厅,向着霍府飞奔而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我从头讲起。 霍府后院的槐树已有百年树龄,粗壮的树干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浓密的树冠在夏日里投下一片清凉的绿荫。王影云坐在树下的藤椅上,手中轻摇着一把檀香扇,含笑看着眼前嬉戏的孩子们。她虽已年过六旬,但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皱纹并不明显,唯有眼角几道细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作为霍东亭、霍东玲和霍东觉的母亲,她一生经历了太多风雨,如今最享受的就是这样的天伦之乐。 "奶奶,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十岁的霍寿嵩兴奋地跑过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这孩子继承了父亲霍东亭的高挑身材和母亲程雪的秀气五官,小小年纪已能看出将来必定是个俊朗少年。 "小心别伤着它,看完了就放它飞走吧。" 王影云温柔地说,伸手替外孙擦去额头的汗珠。 不远处,林皓雪正蹲在地上,帮三岁的霍振东和霍雅雯这对龙凤胎搭积木。作为叶玉梅的母亲和霍东觉的岳母,她与王影云年龄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林皓雪身形瘦削,眉宇间总带着几分英气,那是年轻时随丈夫叶圣凌行走江湖留下的印记。她手法娴熟地帮孩子们搭建着一座小塔,时不时逗得两个小家伙咯咯直笑。 "外婆,塔倒了!" 霍雅雯奶声奶气地喊道,小手拍打着积木。她继承了母亲叶玉梅的杏眼和父亲霍东觉的挺翘鼻子,粉雕玉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爱。 "没关系,我们再搭一个更高的。" 林皓雪耐心地重新开始,同时不忘关照另一边独自玩耍的萧逸宸。 "宸儿,要不要也来搭积木?" 三岁半的萧逸宸摇摇头,继续专注地玩着自己的木制小马。他是霍东玲与萧天豪的儿子,性格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常常一个人能玩上大半天。此刻他正模仿着骑马的动作,嘴里发出"驾驾"的声音,圆润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王影云和林皓雪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这样平静祥和的午后,正是她们这个年纪最珍视的时光。 "说起来,东觉和玉梅他们都在精武协会吧!" 王影云看了看日头,轻声问道。 林皓雪点点头。 "在商量如何对付青龙会,应该快回来了吧。东亭和雪儿呢?" "东亭跟雪儿还有东玲去绸缎庄选料子,说是要给孩子们做新衣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王影云笑着回答。 "天豪跟东觉在一起,他们都是形影不离。" 两位老夫人相视一笑,正欲继续闲聊,突然,一阵异样的风声掠过耳际。林皓雪眉头一皱,多年江湖历练养成的警觉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怎么了?" 王影云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林皓雪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站起身,将三个小的孩子护在身后。霍寿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丢下蝴蝶跑到外婆身边。 "有人来了。" 林皓雪低声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话音未落,七八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围墙外翻入,动作迅捷无声。他们全身着黑,连面部都被黑巾蒙住,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为首之人做了个手势,黑衣人立刻分散开来,将槐树下的众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 林皓雪厉声喝道,同时将孩子们往身后推了推。 "寿嵩,带着弟弟妹妹往屋里跑!" 霍寿嵩反应极快,一手拉起霍雅雯,一手拽住霍振东,转身就要跑。萧逸宸虽然年纪最小,却也机灵地跟了上去。 然而黑衣人早有准备,两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瞬间拦住了孩子们的去路。霍寿嵩勇敢地挡在弟弟妹妹前面,却被一掌击在颈侧,软软地倒了下去。 "寿嵩!" 王影云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 林皓雪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多年未用的武功瞬间爆发。她一个箭步上前,掌风凌厉地劈向最近的黑衣人。那人显然没料到这位老夫人竟有如此身手,仓促间举臂格挡,仍被震退数步。 "你们是谁派来的?" 林皓雪厉声质问,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寻找突破口。 黑衣人没有回答,为首之人做了个手势,三名黑衣人同时向林皓雪攻来。她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年事已高,加上要分心保护孩子们,很快便落了下风。一个不慎,她被一脚踢中膝盖,踉跄着后退几步。 "皓雪!" 王影云想要帮忙,却被另一个黑衣人从背后一掌击中后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林皓雪见状,怒火中烧,强忍疼痛再次攻向敌人。然而寡不敌众,很快也被制服。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黑衣人们麻利地将四个昏迷的孩子抱起,迅速消失在围墙之外。 当霍东觉和叶玉梅第一时间回到霍府时,后院的情景让两人如坠冰窟——王影云和林皓雪昏迷不醒地倒在槐树下,四周一片狼藉,而四个孩子却不见踪影。 "母亲!岳母!" 霍东觉跪倒在地,颤抖着检查两位老人的状况。叶玉梅则疯了一般在院子里四处寻找,呼喊着孩子们的名字: "振东!雅雯!寿嵩!宸儿!你们在哪?回答娘亲啊!" 萧天豪双眼通红,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霍东觉强自镇定,掐了掐两位老夫人的人中。王影云先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睁开眼,随即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 “东觉!孩子们...孩子们被掳走了!" 这时林皓雪也悠悠转醒,她挣扎着坐起身,眼中满是自责与愤怒。 "是一群黑衣人...武功路数很杂...我拦不住他们..." 叶玉梅听到这些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们..." 霍东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慌乱无济于事。他迅速扶起妻子和两位老人,高声唤来府中所有家丁护院。 "立刻封锁府邸,搜查每一个角落!派人去通知大哥、二姐快!" 这时东方曜等人也赶到,整个霍府顿时乱作一团。他们跟家丁们四处搜寻可能的线索,东方曜、陆羽、叶浩然跟随护院们则骑马出府,沿着各个方向追踪。霍东觉亲自检查了后院围墙上的痕迹,发现了几处明显的攀爬印记。 "至少七个人,都是练家子。" 林皓雪强忍头痛,走到女婿身边分析道。 "他们动作太快了,显然是早有预谋。" 王影云在丫鬟的搀扶下也走了过来,脸色苍白。 "为什么要抓孩子们?我们霍家近来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难道是青龙会。" 霍东觉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管是谁,敢动我霍家的孩子,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霍东觉不敢讲是青龙会掳走的孩子们,他只能先敷衍着,如果让两位老人得知,她们会更担心。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跑来。 "少爷!我们在墙角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枚铜钱,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青龙"二字。 林皓雪接过铜钱,仔细端详,脸色骤变。 "这是...青龙会的标记!" "这就是青龙会干的。" 霍东觉和叶玉梅异口同声地问道。 林皓雪神色凝重。 "三十年前江湖上就有青龙会,那个时候是赵无极的爹爹赵天雄执掌青龙会,专做绑票勒索的勾当。后来被圣凌,元甲联合几大门派联手剿灭,没想到...难道当时的赵无极并没有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突然停住,若有所思地看向王影云。 王影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我听说他跳下了悬崖,从此失踪。" 霍东觉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那一瞬间的异常,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岳母,您确定这是青龙会的东西?他们为何要绑架我们的孩子?" 林皓雪摇摇头。 "青龙会行事向来只为钱财,但这次是真的为了复仇而来,不至于打了败仗,就掳走孩子;要挟东觉你吧!” 她顿了顿。 "这还真不好说,赵无极还真敢干。" 正当众人困惑之际,府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霍东亭、程雪、霍东玲和萧天豪匆匆赶回,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担忧。 "怎么回事?寿嵩呢?" 程雪一进门就哭喊着儿子的名字,看到婆婆手中的铜钱时,她突然僵住了。 "这...这是..." 霍东亭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弟弟。 "东觉,发生了什么?" 霍东觉简短地叙述了情况,霍东亭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向林皓雪。 "岳母,您确定是青龙会所为?" 林皓雪犹豫了一下。 "手法很像,但...我能完全确定。" 霍东玲已经哭成了泪人,紧紧抓着丈夫萧天豪的手臂。 "宸儿还那么小...他们会不会伤害他?" 萧天豪搂住妻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管是谁,我萧天豪发誓,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霍东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天豪,东觉、以及在座的各位,我就拜托各位了,一定要知道青龙会,到底把孩子带到哪里去了,雪儿、东玲,你们照顾好两位母亲。" 他转向林皓雪,声音低沉。 "干娘,您对青龙会了解多少?他们可能把孩子藏在什么地方?" 林皓雪摇摇头。 "他们这次行事诡秘,当年他们的据点就无人知晓。如果真是他们卷土重来..." 她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铜钱上的‘青龙'二字下面应该还有一个小点,这枚却没有。" 霍东亭接过铜钱仔细查看。 "您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个冒牌货?" 王影云突然开口。 "会不会...是冲着我们霍家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东亭,你还记得你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吗?" 霍东亭脸色一变。 "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霍东觉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异常。 "大哥,父亲临终前说了什么?这与孩子们被绑有什么关系?" 霍东亭避开弟弟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一些家事..." "现在我们的孩子生死未卜,还有什么家事不能说的?" 叶玉梅激动地质问道。 院中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霍东亭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弟弟,终于长叹一口气。 "父亲临终前说...霍家有一个秘密,如果有一天有人来讨,就给他们..." "什么秘密?" 霍东觉追问。 霍东亭摇摇头。 "父亲没有明说,只说这个秘密与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有关。" 林皓雪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二十年前...难道是..." 王影云猛地抓住林皓雪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后者微微皱眉。 "皓雪,慎言!" 两位老夫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林皓雪点点头,不再说话。 霍东觉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但现在,找到孩子们才是最重要的。他转向兄长。 "大哥,不管是什么秘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孩子们。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霍东亭点点头,环视众人。 "从现在起,霍府进入戒备状态。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任何线索立即汇报。防止青龙会勾结日本人,卷土重来。" 程雪突然哭出声来。 "如果他们不想要钱呢?如果他们...如果他们伤害孩子们怎么办?" 霍东亭将妻子搂入怀中,声音坚定。 "不会的。不管对方是谁,他们要的是霍家的东西,不是孩子们的命。我们一定会找回他们,我发誓!" 夕阳西下,霍府后院的老槐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阴影。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不安与恐惧。四个孩子的失踪,揭开了霍家尘封已久的秘密,也将这个家族推向了未知的命运漩涡。 霍府大厅内,霍东觉这才说出青龙会的条件。 "混账!" 霍东亭拍案而起,茶盏震落在地,碎瓷四溅。 东方曜一跃而起,鸳鸯钺已握在手中。 "老霍,我们这就杀上黑风崖!" "不可。" 赵飞燕突然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 "青龙会既敢掳人,必有埋伏。霍大侠若带人前往,只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话未说完,身形忽如飞燕掠起,轻飘飘落在大厅中央。众人这才发现,她脚下踩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是从窗外射来的暗器。 "有刺客!" 冷锋的断魂刀已然出鞘。 赵飞燕纤指一弹,那银针钉入柱上,针尾系着一张小纸条。她取下展开,脸色微变。 "青龙会的人说...若见大队人马,立即撕票。" 霍东觉双拳紧握,金龙弯刀嗡嗡作响,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愤怒。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厅内每一个人。 "诸位,此事乃霍某家事,不敢连累各位。我独自前往便是。" "二弟!" 霍东亭急道。 "这明显是陷阱!" "大哥," 霍东觉苦笑。 "振东、雅雯尚年幼,孩子们都还小..我不得不去。记住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二姐,玉梅、大嫂他们知道真相,特别是两位老人。" 萧天豪金刀一顿。 "东觉,我与你同去!青龙会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们?我一定要救出我们的孩子。" "姐夫不可。" 霍东觉摇头。 "信上说得明白,只许我一人。" 一直沉默的夏遂良忽然道。 "明里一人,暗里可未必。" 柳如烟轻抚面纱,若有所思。 "东觉,不如这样..." 她凑近霍东觉耳边低语几句。霍东觉眉头渐展,点了点头。 "好计策,就这样决定了。" 话未说完,后院又传来一声尖叫。众人冲出去时,只见一名婢女瘫倒在地,指着院墙——那里用鲜血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下方又是一行字: "子时不到,人头落地。" 霍东觉眼中杀机迸现,金龙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柳如烟轻叹一声,身影如燕掠上屋顶,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诸位," 霍东觉抱拳。 "霍某先行一步。若有不测...霍家就拜托各位了。" 他大步走向府门,背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而孤独。身后,霍东亭握紧了拳头,东方曜的鸳鸯钺在手中转个不停,萧天豪的金刀映着冷月寒光...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暗处,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四回;霍东觉独自赴约,燕霖霄现身救人。 霍东觉站在黑风崖下,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如旗。腰间一对金龙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鞘上盘绕的金龙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他深吸一口气,山间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松木与血腥混合的奇异气味。 他知道,今天晚上必有一场腥风血雨。 "青龙会..." 霍东觉咬牙切齿,这三个字在他唇齿间碾磨得粉碎。大当家赵无极,二当家钱无命,这两个名字他记下了,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霍东觉今晚要血洗黑风崖,杀光他们彻底铲除青龙会,三天前南河大坝那一仗,青龙会惨败收场,不管是在梅花桩做手脚,还是使毒都没能得逞。 霍东觉想起身中剧毒的陆羽,想起他杀死孙不仁那一剑,心里对陆羽起了敬佩之心,幸亏自己的医术还行,三天的时间,陆羽的毒已解,这让他安心不少。 而今天午时三刻,他们又命七杀、破军、贪狼三位高手潜进霍府,掳走了他的十岁的侄子霍寿嵩,和自己的亲骨肉,以及外甥萧逸宸。 霍东觉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寿嵩那孩子,才十岁就已经能将霍家拳使得有模有样,大嫂总说他眉眼间有大哥霍东亭的风采。 山风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霍东觉抬头望向黑风崖顶,那里隐约可见火光闪烁。他必须在天黑前救出他们,否则青龙会那群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黑风崖上,罡风呼啸,吹得霍东觉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独自一人立于崖边,双手紧握那对家传的金龙弯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对面,青龙会大当家赵无极负手而立,二当家钱无命站在他身侧,身后是七杀、破军、贪狼三大高手,呈扇形将霍东觉围住。 "霍东觉,你终于来了。" 赵无极阴冷的声音穿透风声。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你那帮所谓的侠义之士一同前来。" 霍东觉的目光扫过被绑在崖边巨石旁的亲人——十岁的侄子霍寿嵩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最令他心如刀绞的是自己的一对龙凤胎——儿子霍振东和女儿霍雅雯,他们小小的身子被粗绳勒出红痕,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而在他们身旁,外甥萧逸宸嘴角带血,显然已经反抗过。 "放了他们!" 霍东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妇孺无关!" 钱无命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笑声,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一般。这笑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 钱无命边笑边说道。 “霍会长,您可真是会说笑啊!江湖上谁不知道您霍家的金龙双舞那可是威震天下的绝技啊!我要是不请来您的至亲之人,又怎么敢轻易地邀请您来赴约呢?” 就在此时,七杀突然抽出长剑,剑尖抵在霍雅雯的咽喉处。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住手!" 霍东觉怒吼,金龙弯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金光。 "你们要什么?" 赵无极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 "很简单。为三弟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那是新仇,还有旧恨呢!当年你父亲霍元甲,杀我父亲之时,灭我青龙会,逼得老夫跳下悬崖,如今我归来,就是为了复仇而来,我也要让霍元甲断子绝孙;霍东觉你自断经脉,我便放了你的家人。" 霍东觉心想,以他一人之力,想要同时对抗这五个强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且,即使他能够侥幸战胜他们,也未必能够保证孩子们的安全。 霍东觉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焦虑。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能既保护家人,又不违背自己的原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 就在他陷入两难之际,破军突然厉喝一声。 "霍东觉,做出选择吧!否则——" 他手中的铁爪猛地抓向霍寿嵩的肩膀,少年痛呼一声,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 "我跟你拼了!" 霍东觉再也无法忍耐,金龙弯刀化作两道金色闪电,直取赵无极咽喉。这一招"双龙出海"乃霍家绝学,刀光如两条金龙交错飞舞,气势惊人。 赵无极早有防备,手中青龙剑一横,与双刀相撞,火花四溅。钱无命趁机从侧面攻来,一对判官笔直点霍东觉肋下要穴。霍东觉身形急转,左刀格挡,右刀反击,却见贪狼已绕到他身后,狼牙棒带着呼啸风声砸向他的后心。 "爹爹救我!" 霍振东的哭喊声让霍东觉心神一颤,动作慢了半拍。赵无极抓住机会,一剑刺入霍东觉左肩,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襟。 "爹爹..."霍雅雯细弱的声音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霍东觉心里。 "哈哈哈,霍会长也不过如此!" 赵无极狞笑着。 "看来今日黑风崖要再多几具尸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分危急的时刻,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局面,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从崖下传来,这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嘿嘿,这么多人欺负一个,青龙会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众人见状,皆是心中一惊,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道突然从崖下腾空而起的灰影。只见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战圈中央,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仿佛没有丝毫重量。 待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道灰影竟然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他的头发乱如鸟巢,脸上脏兮兮的,仿佛许久未曾梳洗过。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葫芦,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然而,与他那邋遢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手中紧握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 这老乞丐走路时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但他的步伐却又显得异常轻盈,仿佛脚不沾地一般。更让人诧异的是,他嘴里还一直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世风日下啊,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赵无极的瞳孔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一般,猛地收缩了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惊愕的呼喊。 “丐皇燕霖霄?!你不是已经……”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仿佛看到了一个本应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老乞丐不紧不慢地抬起那只粗糙的手,伸进耳朵里轻轻地掏了掏,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后,他像一个悠闲的老人一样,慢慢地把手缩回来,顺便用那脏兮兮的衣袖擦了擦耳朵。做完这些后,他才懒洋洋地张开嘴,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 "死了?赵大当家消息不太灵通啊。" 他转头看向霍东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子,你这对金龙刀使得不错,可惜还差些火候。" 霍东觉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老乞丐究竟是何许人也?从他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装扮和脏兮兮的面容来看,实在难以让人将其与“神圣”二字联系起来。然而,霍东觉的直觉却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老乞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物。 尽管身上的伤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霍东觉还是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抱拳向老乞丐施礼道。 “前辈……”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这位神秘前辈的敬畏之情。 “别前辈后辈的,” 燕霖霄随意地挥了挥手,似乎对这种繁文缛节并不在意。然而,他的目光突然一转,直直地指向了那些被捆绑着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些小娃娃是你家的?”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其中的含义却让人不禁深思。 霍东觉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随着他的点头,他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一团希望之火,这团火在他的眼眸深处燃烧,逐渐蔓延开来,照亮了他整张脸庞。 "正是犬子小女,还有..." “行了行了!” 燕霖霄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他猛地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人,然后迅速将目光转向了赵无极。 燕霖霄的眼神犀利而坚定,直直地盯着赵无极,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赵大当家,” 燕霖霄继续说道。 “看在我这个老叫花的薄面上,你就高抬贵手,放了这些孩子们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似乎对这些孩子的命运非常关切。 钱无命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老乞丐,你莫要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什么丐皇,就能够让我们心生畏惧!告诉你,今日不仅是他,就连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也别想逃脱我们的手掌心!” 他话音未落,燕霖霄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七杀面前。锈刀轻轻一挑,七杀甚至来不及反应,长剑便脱手飞出。燕霖霄顺手一抄,将霍雅雯抱起,又鬼魅般退回原处,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小丫头别怕," 燕霖霄将瑟瑟发抖的霍雅雯交给霍东觉,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老叫花最讨厌欺负小孩的混蛋。" 赵无极脸色阴沉如水。 "燕霖霄,你确定要插手此事?" 燕霖霄挠了挠乱发。 "哎呀,本来不想管的,但你们太不要脸了。五个打一个还绑小孩,传出去青龙会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霍东觉趁机将女儿护在身后,低声道谢。 "多谢前辈相助。" "别急着谢," 燕霖霄眯起眼睛。 "老叫花只救了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他晃了晃锈刀。 "这样吧,咱们打个赌。我和这小子联手,你们五个一起上。若我们赢了,放人;若你们赢了,随你们处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赵无极与钱无命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同时出手!赵无极的青龙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取燕霖霄咽喉,钱无命的判官笔则点向霍东觉的双眼。与此同时,七杀、破军、贪狼三人分别扑向被绑的人质。 "小心!" 霍东觉大喝一声,金龙双刀舞出一片金色光幕,挡下钱无命的攻势。燕霖霄却是不慌不忙,锈刀轻轻一磕,赵无极顿觉一股巨力传来,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赵大当家,十年不见,你的剑法退步了啊。" 燕霖霄摇摇头,突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贪狼面前。贪狼大惊,狼牙棒全力砸下,却见燕霖霄的锈刀轻飘飘地迎上。 "咔嚓"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狼牙棒竟被锈刀一分为二!贪狼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已被燕霖霄轻轻一拍,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 霍东觉见状精神大振,双刀使得越发凌厉。钱无命渐感不支,急呼。 "七杀、破军,先杀了人质!" 七杀闻言,长剑直刺霍寿嵩心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闪过,霍东觉的金龙弯刀脱手飞出,将七杀的长剑击偏。同时他飞身上前,左掌拍向七杀面门。七杀仓促闪避,却被霍东觉右手接住飞回的弯刀,一刀划过他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边,燕霖霄的锈刀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封住赵无极和破军的攻势。他一边打还一边念叨。 "赵无极啊,你师父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赵无极额头青筋暴起,突然剑法一变,使出青龙会绝学"青龙九变",剑光如九条青龙同时扑向燕霖霄。燕霖霄眼中精光一闪,锈刀突然加速,竟在瞬间连点九下,每一刀都精准地击中青龙剑的剑尖。 "叮叮叮..."九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赵无极只觉虎口剧痛,青龙剑差点脱手。他惊骇地看着燕霖霄。 "你...你的武功..." 燕霖霄嘿嘿一笑。 "老叫花这些年可没闲着。" 说着突然转身,锈刀向后一挥,正好挡住偷袭的钱无命。 霍东觉此时已解开了霍寿嵩的绳索,十岁的他立刻扑向弟妹那边。霍东觉则持刀护在他们身前,警惕地盯着剩下的敌人。 局势瞬间逆转。赵无极眼见大势已去,咬牙道。 "撤!" 钱无命不甘地瞪了霍东觉一眼,跟着赵无极迅速退向崖边。七杀、破军搀扶起昏迷的贪狼,也慌忙撤退。 燕霖霄并未追击,只是收起锈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唉,现在的年轻人,打不过就跑,一点骨气都没有。" 霍东觉连忙上前,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非您及时出现,霍某全家今日恐怕..." 燕霖霄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行了,老叫花最烦这些虚礼。" 他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孩子们,难得正经地说。 "青龙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今后有何打算?不过说起来,你得叫我小爷爷,我跟你爷爷是兄弟,我是你太爷爷养大的。" 霍东觉突然想起母亲的话,他说他有个小爷爷,跟他父亲大不了几岁,比他大伯还小两岁,是他太爷爷霍南天收养的孩子,他被奸人陷害,他父亲将他们母子赶出家门,那个时候他才六岁,就来霍家,跟随他太爷爷学艺,三十五年他突然消失匿迹,不知所踪。 没想到今日得见,此人就是他的小爷爷,霍东觉想到这里,也顾不得的伤痛,急忙跪下磕头。 “小爷爷在上,孙儿给你磕头了。” 后面霍寿嵩也有样学样,也会下来给燕霖霄磕头,燕霖霄忙将二人拉起来,正在这时霍东亭带着众人赶到,首先东方曜的声音响起。 “我说你们别急啊,刚才在山下那一仗还没打过瘾呢,我虽然杀了破军,但还是让赵无极给跑了,可惜,东觉我们来了。” 霍东觉回头一看,好家伙所有人都来了,霍寿嵩扑进母亲程雪的怀里,霍振东、霍雅雯被叶玉梅,叶浩然抱着,萧逸宸却依偎在霍玲怀里。 他们都很高兴,东方曜看到燕霖霄一下子跳了起来。 “哎呀,老前辈原来是你呀,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你老人家。” 燕霖霄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突然哈哈大笑。 "有意思!今天真是英雄大聚会,你们都在呢,东方曜你小子这是不话痨了,还那么客气。这不是你小子的风格啊!” 东方曜笑嘻嘻的说道。 “老爷子看你这话说的,我一直对您老都很客气的,沧州城中,要不是您老相救,我东方曜早就嗝屁朝凉了,要不有时间您老在教我两招?” 众人听完相视一笑,燕霖霄他慈祥地摸了摸霍雅雯的头,小女孩已经不再害怕,好奇地看着这位奇怪的爷爷。 "东觉看在这小丫头的份上,就指点你几招吧。" 众人忙过来给燕霖霄行礼,霍东亭、霍东玲、程雪、叶玉梅、萧天豪都给燕霖霄见了礼,霍东觉又讲了一遍救人的经过,霍东亭他们又谢过燕霖霄。 夕阳西下,黑风崖上的血腥味渐渐被山风吹散。霍东觉知道,这场恩怨远未结束,但此刻,他心中已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燕霖霄在众人簇拥下,下了黑风崖,向着霍府而去,一路上东方曜跟燕霖霄好像是忘年交,二人聊起来没完。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锈刀秘密:燕霖霄的生锈刀能轻易斩断精钢武器,暗示这把刀非同寻常,可能是某种神兵利器或与霍家金龙刀有渊源。 过往恩怨:赵无极对燕霖霄的出现表现出异常震惊,暗示两人之间有不为人知的过往恩怨,可能与青龙会的崛起有关。 家族传承:霍东觉的金龙双舞刀法"还差些火候"的评论,暗示霍家武学还有更高境界,为后续霍东觉向燕霖霄学艺埋下伏笔。 希望这个武侠场景能满足您的要求。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调整,请随时告诉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五回;群侠共赴黑风崖,燕霖霄回归霍府。 霍府内,一片肃杀之气笼罩着整个院落。往日欢声笑语的庭院此刻静得可怕,只有秋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叶玉梅站在廊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望着黑风崖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与决绝。 "东觉一个人去了黑山崖,这如何使得!" 叶玉梅转身快步走向大厅,裙裾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青龙会那群恶徒掳走了我们的孩子,我岂能坐视不理!" 霍府大厅内,一片死寂,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众人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地围坐在大厅四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 霍东亭站在厅中央,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有些高大而威严。他的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似乎想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的想法。 在他手中,紧握着一封血迹斑斑的信笺,那是青龙会留下的唯一线索。信笺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紧握着一封血迹斑斑的信笺,那是青龙会留下的唯一线索。信笺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诸位兄弟," 霍东亭声音低沉,却字字铿锵。 "霍府突遭变故,四个孩子被青龙会掳走,此刻东觉已独赴黑风崖。情况危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话刚落音,一个身着蓝衫的年轻人便跳了起来,腰间一对子母鸳鸯钺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哎呀我去!青龙会这帮龟孙子,竟敢动我们霍家的孩子!" 东方曜挥舞着双臂,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东觉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黑风崖是青龙会的老巢,他们盘踞多年,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老霍一人独赴黑风崖,实在是不是…" "曜仔,安静些。" 坐在角落里的冷锋冷冷开口,断魂刀横放在膝上,刀鞘上的纹路如同他脸上的疤痕一样狰狞。 "听大哥把话说完。" 金刀无敌萧天豪双眼通红,一拳砸在墙上,墙上尘土纷纷落下,沉声道。 "青龙会此举必有深意。掳走孩子,寿嵩只有十岁;振东、雅雯才三岁;我儿逸宸三岁半不到;他们这帮畜生为了引东觉独往,拿孩子做文章,真不是东西;东觉此去青龙会必设下了陷阱。" 剑侠夏遂良右手缓缓地抚摸着腰间的长剑,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有什么事情让他十分担忧。他轻声说道。 “天豪哥,你也不必过于着急。你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黑风崖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青龙会选择在那里作为据点,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并且做了充分的准备。” "管他什么准备!" 如意神枪叶浩然一拍桌子站起,枪尖在地砖上划出一道白痕。 "我姐夫一个人在那里拼命,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叶玉梅一袭白衣,手持长剑,面色苍白却目光坚定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霍东玲、程雪,以及贺敏、冷玥、东方镜、赵飞燕、柳如烟等一众女眷。 “诸位不必商议了!” 叶玉梅的声音虽然微微有些发颤,但却异常清晰。 “青龙会掳走了我们的孩子,我丈夫独自一人孤身犯险,我作为他的妻子,岂能坐视不理。” 霍东玲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嘶哑,显然是刚刚哭过。 "大哥,我们姐妹几个已经商量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去黑风崖。" 程雪眼中含泪却坚定。 "东亭,我知道你担心孩子们,更担心东觉,寿嵩才十岁,振东、雅雯才三岁;逸宸三岁半;青龙会的贼子们都下得去手;这次我必须跟着你们一同前往。" 霍东亭拉着妻子的手。 “程雪、玉梅、东玲你们的心情我们理解;此去黑风崖十分凶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人点点头,贺敏手持双刀,赵飞燕腰间缠着银鞭,东方镜腰中插着那对如意弯刀,冷玥和柳如烟也都各自拿着兵器。这群平日里或温婉或活泼的女子,此刻眼中都燃烧着决然的火焰。 东方曜夸张地张大嘴。 "姐!你们怎么也——" "怎么?看不起我们女子?" 东方镜瞪了弟弟一眼。 "我的轻功可不比你差。" 霍东亭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群亲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到了父母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看到了兄弟姐妹那熟悉的笑容,虽然大家都已长大成人,但那份亲情依然浓厚如初。 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这些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们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温暖。然而,与此同时,一种忧虑也悄然爬上心头。他知道,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和挑战,而他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去面对这些困难。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不禁一怔,他的目光迅速转向门口,想看看是谁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霍母王影云和叶玉梅的母亲林皓雪两位老夫人正缓缓走来。这两位老人虽然都已经年过六旬,但她们的步伐却异常稳健,仿佛岁月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王影云身着一件素色旗袍,身姿挺拔,气质高雅;林皓雪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衫,面容慈祥,笑容温和。两人手挽着手,相互扶持,一同走向人群,显得格外亲密。 她们的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睿智和从容。尽管岁月在她们的脸上刻下了浅浅的皱纹,但那明亮的眼神却依然让人感受到她们内心的活力与热情。 "母亲!义母!" 霍东亭连忙上前搀扶。 "您二老怎么来了?" 王影云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手,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向着众人。她的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霍家有难,我们两个老太婆又怎能坐视不理呢?” 王影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一般,扫过了厅内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中既有着对众人的审视,也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不满。 “孩子们被掳走,东觉独自前行,你们在这里商议如何驰援,这些我们都听到了。” 王影云继续说道,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迟疑,显然对所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林皓雪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缓缓展开。 "这是黑风崖的地形图,三十年前我曾随先夫去过那里。" 她指着图上几处标记。 "这些是可能的藏身之处,青龙会若设伏,多半在这些地方。" 叶玉梅眼眶一热。 "娘..." "傻孩子," 林皓雪轻抚女儿的脸颊。 "为娘知道拦不住你,不如助你一臂之力。" 王影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袱。 "这里有些东觉平时留下的解毒丹,还有一些治伤灵药,黑风崖多毒虫瘴气,你们带上以防不测。" 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见,霍东亭环视一周,长出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天豪、冷锋,请带人从东侧上山;遂良、浩然,西侧就交给你们;曜仔、东方镜,你们姐弟熟悉暗器,负责探路;玉梅、程雪和诸位姐妹居中策应。" 东方曜突然跳起来。 "等等!我还有个主意!青龙会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咱们也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正面吸引注意,另一路从后山绝壁攀援而上..." "曜仔这主意不错。" 冷锋难得开口赞同。 "后山绝壁虽险,但以在座各位的轻功,应当无碍。" 萧天豪拱手道。 "诸位兄弟姐妹,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东觉为了霍萧两家的血脉,以孤身犯险,又承蒙各位兄弟鼎力相助;萧某感激不尽;既如此,我与冷锋兄弟正面强攻;夏兄、叶兄带几位女眷从后山潜入;大哥居中策应。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霍东亭环视一周,见计划已定,便沉声道。 "诸位,霍家今日遭此大难,承蒙各位鼎力相助。待救回孩子们,霍某必当重谢!" "大哥、天豪你们太客气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众人纷纷回应。 程雪、叶玉梅二人走到厅中央,向众人深深一拜。 "诸位高义,程雪、玉梅没齿难忘。只求...只求能平安救回孩子们..." 她们的声音哽咽了。 霍东玲扶住嫂子,坚定地说。 "一定会的!东觉还在等我们呢!" "我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门口,手持短剑,正是霍东觉刚收的徒弟杨超。 东方曜夸张地摆手。 "去去去,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杨超倔强地昂着头。 "我师父有难,我不能不管!" 王影云微微一笑,招手让少年过来。 "好孩子,有这份心就够了。但你年纪尚小,留在府中照看家园,也是大功一件。" 林皓雪点头附和。 "不错。况且府中也需要有人传递消息,若我们有什么不测..." "娘!" 叶玉梅急忙打断。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一定会平安带回孩子们,也会把东觉安全带回来。" 霍东亭拔出佩剑,剑光如水。 "诸位,事不宜迟,我们出发!" 众人齐声应和,兵器出鞘之声不绝于耳。烛光下,一张张面孔坚毅而决然,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的可能是生死考验,但为了家人,无人退缩。 就在队伍即将踏出大厅时,王影云忽然叫住众人。 "等等!"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佩。 "这是霍家祖传的'同心玉',据说能护佑家人平安。玉梅,你带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玉梅郑重地接过玉佩,感受到玉上传来的一丝暖意。她将玉佩贴身收好,向两位老夫人深深一拜。 "娘,婆婆,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林皓雪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去吧,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霍东亭深吸一口气。 "既如此,计划不变,即刻出发!诸位,霍家存亡,在此一举!" "救回孩子!踏平青龙会!" 众人齐声呐喊,声震屋瓦。 秋风更烈了,卷着落叶在空中飞舞,仿佛在为这群即将奔赴险境的英雄壮行。 一缕阳光照射大地,霍府群侠策马奔向黑风崖。马蹄声如雷,惊起一路飞鸟。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救回孩子,带回亲人,守护这个他们深爱的家。 而在霍府高处的阁楼上,王影云和林皓雪并肩而立,目送着亲人们的身影消失在阳光中。两位老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给远行的孩子们传递力量。 "会没事的," 王影云轻声说,不知是在安慰同伴还是自己。 "他们都会平安回来的。" 林皓雪望着黑风崖方向隐约可见的轮廓,喃喃道。 "一定会的。因为霍家的人,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家人。" 翌日清晨,霍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王影云和林皓雪站在府门外,两位老夫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影云姐,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林皓雪握住王影云的手。 "东觉一定会带着孩子们平安回来的。" 王影云点点头,两人就这样站在府门外,任凭风吹日晒,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从东边升到正中,又渐渐西斜。两位老夫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却依然固执地站在原地。 "已经三个多时辰了..." 林皓雪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王影云紧抿着嘴唇,目光始终盯着远处的道路。 "再等等..." 就在夕阳即将落山之际,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缓缓而来。王影云身子一震,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是东觉!" 林皓雪惊呼出声。 只见霍东觉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数十位江湖豪杰。更令人惊喜的是,孩子们都被安全带回——霍寿嵩骑在夏遂良的马上,霍振东和霍雅雯被冷玥、东方镜抱着,萧逸宸则坐在父亲的肩头。 "祖母!" 霍振东眼尖,远远就看见了王影云和林皓雪,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两位老夫人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地迎了上去。王影云一把抱住跳下马的霍寿嵩,上下检查。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霍寿嵩骄傲地挺起胸膛。 "祖母,我没事!爹爹和叔叔们把坏人全都打跑了!" 林皓雪则紧紧搂住霍雅雯和萧逸宸,亲了又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霍东觉翻身下马,走到母亲和岳母面前,深深一揖。 "让娘和岳母担心了。" 王影云扶起儿子,仔细打量。 "你没事吧?" 霍东觉摇摇头。 "多亏了诸位兄弟们鼎力相助,我们才能全身而退。"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被簇拥着走上前来。他蓬头垢面,却气度不凡,腰间别着一把绣刀。 "这位是..." 王影云疑惑地看着这个乞丐。 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影云侄媳,多年不见,可还记得老叫花子?" 王影云仔细端详,忽然惊呼。 "你...你是燕霖霄?" 乞丐哈哈大笑。 "正是老叫花!" 霍东觉解释道。 "娘,这次多亏了燕叔公及时赶到。若没有他全力相助,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燕霖霄摆摆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霍家的事,就是我燕霖霄的事。" 林皓雪惊讶道。 "您就是传说中的丐皇燕霖霄?我们的小叔?" 燕霖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错,我是霍南天那不成器的养子,老乞丐我也是霍家的一份子。" 王影云感激涕零,就要下跪。 "多谢叔父救了我儿和孙儿们..." 燕霖霄连忙扶住。 "使不得使不得!影云侄媳你这是要折煞老叫花子啊!" 王影云眼中含泪,上前握住燕霖霄脏兮兮的手。 "燕叔,这些年您去哪了?元甲他...一直惦记着您,临终前还希望能与你见一面…" 燕霖霄神色黯然。 "往事不提也罢。今日能救回霍家血脉,也算是弥补我当年的亏欠。" 霍东觉见气氛沉重,连忙笑道。 "娘,岳母,我们进去说吧。孩子们受了惊吓,需要休息。燕叔公一路奔波,也该好好歇息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将英雄们迎入府中。霍府上下张灯结彩,庆祝孩子们平安归来和燕霖霄的回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进入霍府。王影云和林皓雪一人牵着一个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宴席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燕霖霄被奉为上宾,坐在霍东觉身旁。 夜深人静时,霍东觉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心中百感交集。 这位突然出现的"丐皇",究竟会给霍家带来怎样的变数?青龙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霍东觉握紧拳头,暗自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保护家人,扞卫霍家荣誉。 燕霖霄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递过一个酒葫芦。 "喝一口?" 燕霖霄问。 霍东觉接过,仰头饮下一大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燕叔公,青龙会不会就此罢休。" 霍东觉沉声道。 燕霖霄点点头。 "是啊,这只是开始。不过..." 他拍拍霍东觉的肩膀。 "有老叫花子在,他们翻不了天。" 霍东觉感激地看着这位多年不见的长辈。 "燕叔公此次出山,是为了..." "为了霍家,也为了江湖。" 燕霖霄目光深邃。 "青龙会这些年为非作歹,是时候有人站出来收拾他们了。" 霍东觉握紧拳头。 "我霍东觉愿与燕叔公并肩作战!" 燕霖霄哈哈大笑。 "好!不愧是元甲的儿子!来,再喝一口!" 月光下,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并肩而立,酒葫芦在他们之间传递。霍府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不过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六回;祖孙俩对月饮酒,燕霖霄回忆往事。 在霍府的后院里,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月光如同银练一般,从天空倾泻而下,洒在青石板地面上,仿佛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银辉的纱衣。 初秋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悄然地吹过院子里那株历经百年沧桑的老槐树。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是在低声细语,讲述着那些被岁月遗忘的古老秘密。 这株老槐树,见证了霍府的兴衰荣辱,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它的树干粗壮而苍老,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是一位沉默的老人,默默地守护着这座府邸。 月光下,老槐树的影子在青石板地面上摇曳,像是一个孤独的舞者,在寂静的夜空中翩翩起舞。而那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则像是它的伴奏,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霍东觉与燕霖霄坐在槐树下的石桌旁,促膝长谈。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燕霖霄手中握着一个酒葫芦,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那酒葫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葫芦身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小叔公,您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日子。" 霍东觉为燕霖霄斟满一杯酒,眼中满是敬重。他望着身前这位刚刚回归的老人,心中感慨万千。燕霖霄虽已年过五旬,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显老态。他那一身粗布衣裳虽简朴,却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豪气。 燕霖霄是霍东觉祖爷爷霍南天的养子,是他祖父霍恩第的义弟,论辈分是霍元甲的小叔叔。说来也怪,燕霖霄只比霍元甲大几岁,比霍东觉的大伯霍元卿还小两岁。当年霍南天收养他时,自己已是花甲之年,而燕霖霄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 "东觉啊,你这酒不错。" 燕霖霄咂了咂嘴,又灌了一口。 "比我在外面喝的那些强多了。" 霍东觉笑道。 "这是父亲生前珍藏的竹叶青,一直埋在槐树下,就等着您回来喝呢。" 当提到霍元甲这个名字时,燕霖霄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有一片阴影瞬间笼罩了他的面庞。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葫芦,仿佛那酒葫芦有千斤重一般,然后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这静谧的夜晚,燕霖霄的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腾不息。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几十年前的画面,那些曾经的人和事,如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小叔公,您能给我讲讲您小时候的事吗?" 霍东觉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听娘亲说过,您六岁时就住进我家;从那以后您就是祖爷爷的养子,具体情形却不甚了解。" 燕霖霄沉默片刻,又喝了一口酒,才缓缓开口。 "我出生在沧州府城燕家镇,那里是武术世家燕氏的祖地。"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燕家在沧州也算名门望族,也是武术世家;祖上出过不少武状元。我父亲燕北渂是当时的燕家家主,一身'燕青拳'出神入化。" “一把赤霄剑闻名与天下;杀的那些霄小望风而逃,恶人闻名肝胆俱裂,人称北剑,是一个了不起的侠剑客。” 燕霖霄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之中。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温暖,仿佛能穿透时光,看到那个曾经陪伴他成长的父亲。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让人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满足和幸福。 在这一刻,父亲的身影仿佛在他眼前晃动,清晰可见。父亲的微笑、父亲的鼓励、父亲的教诲,都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这些回忆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他的心灵,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慰。 燕霖霄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父亲的感激和敬爱。他知道,父亲的爱如同阳光一般,一直照耀着他,给予他力量和勇气。这种爱是无私的、深沉的,永远不会褪色。 他为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位伟大的父亲而感到自豪,也为自己能够继承父亲的优秀品质而感到欣慰。这份自豪和欣慰,将伴随着他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成为他前进道路上最坚实的动力。 在如水的月光下,燕霖霄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和孤独。他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深邃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这光芒似乎穿透了时空的屏障,将他带回到了那个遥远的雨夜。那个夜晚,雨丝如织,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灰蒙蒙的雨幕。燕霖霄独自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她的长发在雨中被风吹得散乱,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绝美的容颜。燕霖霄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他呆呆地望着那个女子,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个雨夜,那个女子,成为了燕霖霄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从那以后,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那个女子,也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成为了他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 "六岁那年,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我和母亲被赶出了燕家大门。" 燕霖霄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天的雨真大啊,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奶奶的寿宴,在寿宴我母亲正忙着招呼客人。” “突然梅若雪高声说道;我母亲给我奶奶的糁汤里下毒,企图毒死我奶奶,母亲百口莫辩,我说母亲没下毒,可是无人理会,梅若雪还灼灼相逼,奶奶的谩骂让我们母子很无助,爹爹狠心将我们赶出家门。" 霍东觉试探性的问道。 “小叔公,梅若雪是谁啊?” 燕霖霄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便一闪而过。 “梅若雪她是父亲的二夫人,是奶奶给爹爹钦定的,我爹爹不喜欢她,但是她给我诞下一个儿子,取名燕震霄。” 燕霖霄又停顿一会说道。 “我母亲名叫白素心,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夫人,后来有了我,我父亲对我可好了,他很疼爱我,跟我母亲感情很好,自从母亲被陷害,我们被父亲赶出家门,我的心彻底冷了。” 燕霖霄看着星空发呆,久久不语,霍东觉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这是提到小叔公的伤心的事了,实属不应该啊,燕霖霄放下酒壶,继续说道。 “年幼的我紧紧攥着母亲白素心的手,在泥泞的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却还强撑着对他微笑。” "霄儿别怕,娘带你去找个避雨的地方。" “我们最终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顶漏雨,四壁透风,但总比在外面淋雨强。母亲从包袱里取出几件干衣服给我换上,他自己却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褂子,这时母亲拿出一封信,她的手小颤抖,看完信后她哭了,我只能懵懂的看着她,我当时在想肯定是我父亲写给她的,绝情的书信,她为啥哭呢?” "娘,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我仰着脸问道,当时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娘将我搂在怀里,声音哽咽:"霄儿,不是你的错。是娘...娘做了对不起燕家的事。你爹爹是大英雄,他为了保全我们,让我去找你霍伯伯。" “我当时似懂非懂,我知道霍伯伯对我很好,我只能点点头,望着雨夜发呆。” “雨停了,我娘牵着我的手,出了破庙,刚走出没多远,梅若雪就派人来追杀我们,幸亏我家暗卫燕云霄带人赶到,不然我们母子早就遭了毒手,燕云霄大战赵全,双方死了好多人,我吓得不敢出声,就在这时你爷爷霍恩第,带人支援。” 黎明时分,白素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颤抖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塞到燕霖霄手中:"霄儿...这是娘唯一的嫁妆...你拿着它...去找..."话未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去。 六岁的燕霖霄抱着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就在这时,破庙的门被推开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霍恩第。" 燕霖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暖。 "他带着人说是奉了家父的命令前来保护我们,后来赵全被打跑了,燕云霄跟我大哥护送我们回了霍家。" "孩子,从今往后,你们母子就住进霍府,你跟着我吧。" 霍南天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燕霖霄头。 "我跟你爹爹,虽然年龄差距大,他是我结义兄弟,他的儿子就是我儿子,我虽不能给你娘俩锦衣玉食,但至少能让你们吃饱穿暖,还能教你一身本事。" 就这样,燕霖霄就住进了霍府。霍南天视他如己出,不仅亲自教导他武艺,还让他与自己的孙子霍恩第、霍恩泽兄弟一起读书习武。 燕霖霄又喝了一口酒,但是这口酒下肚后,他脸上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 半个月后,我娘病重,我守了她一个晚上。黎明时分,白素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颤抖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塞到燕霖霄手中。 "霄儿...这是你爹唯一的信物...你拿着它...记住要好好学...功夫…长大了给你…爹…报…仇…杀梅若雪…"话未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去 "祖爷爷就因为这样收您为养子?" 霍东觉好奇地问。 "按说当时他年事已高..." 燕霖霄笑了笑。 "后来我才知道,你祖爷爷收我为养子,是我爹爹临终遗言,梅若雪勾结青龙会,青龙会大当家是梅若雪真正的丈夫,燕震霄就是他的孩子,你祖爷爷跟你爷爷去燕府时,我爹已经身受重伤,救出燕家镇人就不行了,我爹把我托付给你祖爷爷。" 月光下,燕霖霄摩挲着手中的酒葫芦,继续道。 "在霍家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你祖爷爷待我如亲子,教我霍家拳的精髓;你祖父霍恩第虽比我年长许多,却视我为亲弟,处处照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您后来为何离开霍家,成了丐皇呢?" 霍东觉忍不住问道。 燕霖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八岁那年,那个时候你祖爷爷已经去世,我随你祖父还有你大伯带人杀进燕府,杀了梅若雪母子,却放走了赵无极的父亲,后来你爹联合刀疤脸朱海静,贺长麟,白毛猴冷逸,夏天等众多豪杰,围剿青龙会,杀了赵无极他爹,赵无极跳下悬崖,没想他没死,如今又卷土重来。" 他像一个被渴坏了的人一样,仰头猛地灌下了一大口酒。那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落,仿佛一道滚烫的火流,灼烧着他的口腔和食管。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缓缓放下了酒杯。 燕霖霄报完仇后就离开了沧州,开始四处漂泊。凭借一身武艺,他很快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后来因缘际会,他加入了丐帮,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武功,一步步做到了帮主之位,人称"丐皇"。 “这些年来,我踏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历经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每一次的旅程都让我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壮丽和生命的脆弱,也让我更加珍惜那些平静的日子。” 燕霖霄微笑着,轻轻地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仿佛在传递一种无言的安慰和鼓励。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似乎在回忆着那些曾经的岁月。 “然而,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霍府永远都是我心中的家。” 燕霖霄感慨地说道。 “这里有我熟悉的一草一木,有我难以忘怀的回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 “你父亲在世时,我虽然不能时常回来,但每年都会托人捎信问候。那不仅仅是一封简单的信件,更是我对这个家的牵挂和思念。” 提到霍元甲,霍东觉的眼眶有些湿润。 "父亲生前常提起您,说您是他最敬佩的长辈之一。他总说,若非您当年暗中相助,他在上海开武馆时不会那么顺利。" 燕霖霄摆摆手。 "元甲那孩子天资过人,又肯吃苦,成就都是他自己挣来的。我不过是暗中打点了几个地头蛇,让他少些麻烦罢了。" 夜渐深,月亮已升至中天。院中的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聆听这段往事。 燕霖霄站起身,走到槐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 "这棵树还是老样子。记得我刚来霍府时,最喜欢爬到这树上玩耍,你祖爷爷总在下面喊'小兔崽子,快下来,别摔着'。" 他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无尽的思念和眷恋,如同一曲悠扬的古曲,在寂静的夜晚中缓缓流淌。那声音中蕴含着对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让人不禁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 月光如水,洒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映照出他那历经沧桑的面容。岁月的痕迹如同刀刻一般,深深地印在他的眼角、额头和脸颊上,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他人生的故事。 在这柔和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凝视着远方,似乎在追寻着什么。或许,他是在回忆起那些与他共同度过美好时光的人;或许,他是在思念那个已经远去的地方。 霍东觉也站了起来,走到燕霖霄身旁。 "小叔公,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霍家需要您这样的长辈坐镇。" 燕霖霄没有立即回答,他仰头望着满天星斗,良久才道。 "东觉啊,江湖人注定漂泊。但我答应你,以后会常回来看看。霍家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他缓缓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那玉佩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色泽,仿佛承载了岁月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捧在手心里,就像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这块玉佩,正是当年母亲留给他的那块。它见证了他的成长,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如今,他决定将这块玉佩送给眼前的人,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值得拥有这份珍贵的礼物。 他凝视着手中的玉佩,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母亲的音容笑貌在他眼前浮现,那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回忆。而这块玉佩,就像是母亲留给他的一份特殊的祝福,一直陪伴着他,给他力量和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玉佩轻轻地递到对方的手中,说道。 “这玉佩我随身带了五十多年,今天,我想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就像它一直给我带来的那样。” 霍东觉连忙推辞。 "这怎么行?这是您父母唯一的遗物啊!" "正因如此,我才要把它留在霍家。" 燕霖霄坚定地说。 "我父母若在天有灵,也会希望它回到这个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地方。" 霍东觉双手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温润,月光下可见上面精细地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燕子。 "燕家..." 霍东觉轻声道。 "是啊,燕家。" 燕霖霄长叹一声。 "仇恨早已随风而逝,剩下的只有怀念。东觉,记住,无论一个人出身如何,最终决定他命运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夜风渐凉,两人又回到石桌旁坐下。燕霖霄拿起酒葫芦,却发现已经空了。霍东觉笑着从桌下又取出一坛酒。 "早就备好了,今夜咱们祖孙俩不醉不归!" 燕霖霄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好!这才像我们霍家的儿郎!"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霍府的后院,照亮了两代人的面庞。槐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曳,仿佛在见证这段跨越时空的亲情与传承。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七回;南刀北剑震江湖,年龄悬殊结金兰。 上回讲到燕霖霄回忆往事,既然提到往事,那我今天就从头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故事得从开头说,那就从同治十一年,沧州府城燕家镇说起。 同治十一年,沧州府城燕家镇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江湖气息。燕北渂站在自家练武场上,手中的赤霄剑在朝阳下泛着赤红光芒,剑锋所指之处,落叶无声分为两半。他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北方汉子的豪迈,却又因常年习武而显得内敛沉稳。 "老爷,早膳备好了。" 白素心站在廊下轻声唤道,她身着素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虽已为人母却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她怀中抱着六岁的燕霖霄,孩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父亲练剑。 燕北渂收剑入鞘,脸上冷峻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大步走向妻儿,一把抱起燕霖霄,让孩子坐在自己肩上。 "霄儿,想不想学爹爹的剑法?" "想!" 燕霖霄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我要像爹爹一样厉害!" 白素心温柔地看着父子俩,眼中满是幸福。她为燕北渂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 "若雪妹子昨夜又咳了半宿,我已让厨房熬了梨汤送去。" 燕北渂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梅若雪是老太太做主纳的二房,还是个烟花之女,燕北渂对这个梅若雪只有厌恶没有一丝丝喜爱;没有爱意只有恨意。 她生得妖娆动人,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此人心术不正,自从她嫁进燕府,燕府都没消停过,她曾多次陷害白素心母子;燕霖霄出生时,要不是燕北渂亲自挑选接生婆,恐怕燕霖霄就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来;每每想到这里,北剑燕北渂恨不得将她杀了,奈何有母亲护着她,他没法下手。 七年前也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取名燕震霄。老太太对这个孙子和儿媳妇宠爱有加,常常让白素心这个正室都感到几分尴尬,燕北渂对梅若雪厌恶,但是对这个儿子,始终厌恶不起来,每次看到燕震霄时,他就说不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一来二去的他也很喜爱这个孩子,白素心也有同样的感受。 早饭过后,燕北渂站在燕家祠堂前,望着院子那棵老槐树出神。初夏的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他腰间那把赤霄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剑鞘上精致的云纹若隐若现。 "老爷,您又在想那位霍南天的事了?" 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燕北渂回头,见大夫人白素心牵着六岁的霖霄走来。霖霄一见父亲,立刻挣脱母亲的手,欢快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爹爹!" 霖霄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您答应今天教我剑法的!" 燕北渂弯腰抱起儿子,在他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爹爹这就教你。" 他转向白素心,眼中满是柔情。 "素心,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想霍南天的事,听说他已年过半百,儿子霍恩第比我还大几岁呢?却他宝刀未老,还能闯下这南刀的名头,确实厉害,有时间了向他老人讨教几招,夫人觉得如何。" 白素心微微一笑,接过丈夫手中的茶盏。 "江湖上都说'北剑南刀',您与霍老虽素未谋面,却彼此心生敬仰。这缘分,迟早会来的。人家南刀出名已久,且是个真正的侠士,霍家镖局在江湖上无人撼动,他们父子行侠仗义,听说他大孙子比霖霄还大几岁,小孙子都三岁了。" 燕北渂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老周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老爷!大喜事!沧州武林大会提前举行了,就在三日后!听说...听说霍南天霍老侠客也会来!" "什么?" 燕北渂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赤霄剑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放下霖霄,整了整衣襟。 "备马!我要亲自去沧州城看看!" 与此同时,静海县小南河村。 沧州比武大会的消息传来时,霍南天正坐在庭院里的老槐树下逗弄小孙子霍元甲。三岁的娃娃举着木刀咿咿呀呀比划,八岁的霍元卿却已能像模像样地摆出霍家刀法的起手式。儿媳甄舒颜捧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在廊下煎药,药香混着秋日的桂花味飘过来,让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参加比武大会的光景。 "爹,沧州的帖子。" 长子霍恩第捧着烫金请柬匆匆走来,眼角已有了细纹。霍南天接过请柬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已年过半百,当年叱咤风云的南刀,如今连孙子都会耍刀了。可当看到"北剑燕北渂"四个字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那把赤霄剑的主人,终于要现身了。 "听说燕北渂比你还小两岁?" 霍恩第擦着金龙弯刀笑道。霍南天望着刀身上游龙般的纹路,眼前浮现出十年前在黄河渡口见过的惊鸿一剑。当时江湖传言北剑三招挑落了太行十八寨,他星夜赶去却只看到月光下未散尽的剑气。若这次真能相逢......老人突然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叮当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恩第你看好家,赶快备马!老夫倒要看看,这个与我齐名的小子配不配得上赤霄剑!" 小霍元甲被祖父突然的大笑吓得跌坐在地,却见老人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尘封已久的双刀。金龙弯刀出鞘的瞬间,霍恩第恍惚看见父亲斑白的鬓发间又迸发出当年那种灼人的锋芒。 "要是燕北渂真如传说那般..." 霍南天将双刀舞出个炫目的刀花,惊起满树麻雀。 "老子就跟他义结金兰,让这小子给元卿当二爷爷!" 沧州比武大会那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擂台四周人头攒动,各派武林人士翘首以待。 武林大会设在城东的演武场,各路英雄豪杰齐聚一堂。燕北渂带着几名弟子早早到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传说中的身影。 "燕大侠!久仰久仰!" 不断有人上前行礼,燕北渂一一回礼,但心思显然不在此处。 霍南天站在台下,双手抱胸,静静观看着台上的比试。他已年过半百,一头银丝束在脑后,眼角皱纹如刀刻般深邃,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透着不输年轻人的锐气。腰间一对金龙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鞘上盘绕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下一场,南刀霍南天对北剑燕北渂!"裁判高声宣布。 霍南天微微一笑,纵身跃上高台,动作轻盈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人。对面,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中年人也飘然而至。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 "晚辈燕北渂,久闻霍前辈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燕北渂抱拳行礼,声音清朗。 霍南天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岁的年轻人,心中暗自点头。北剑燕北渂,近年来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年轻高手,据说剑法已得其父燕青风真传,更自创"寒星十三式",在北方武林少有敌手。 见他眉目如剑,气度不凡,不由得暗自点头。 "北剑燕大侠,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燕大侠客气了,老朽不过是虚长几岁罢了。" 霍南天回礼道。 "请!" 话音未落,燕北渂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如雪,直取霍南天咽喉。霍南天不慌不忙,右手弯刀横挡,"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后三步,眼中都闪过惊讶之色。 "好快的剑!" 霍南天赞道。 "好沉的刀!" 燕北渂同样赞叹。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这场跨越两代人的对决令人期待。只见台上刀光剑影,霍南天的金龙弯刀如两条游龙,时而盘旋缠绕,时而直击要害;燕北渂的长剑则似寒星点点,剑招凌厉却不失优雅。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已过百招,竟是不分胜负。却已惺惺相惜。霍南天的双刀如蛟龙出海,刚猛霸道;燕北渂的长剑似流水行云,柔中带刚。刀光剑影间,二人竟生出一种奇妙的默契,仿佛多年的知己。 比武结束后,燕北渂主动邀请霍南天到燕家镇做客。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而行,谈武论道,竟有说不完的话题。 "霍前辈,今日一战,晚辈受益匪浅。" 燕北渂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您的刀法中蕴含着对武学的独到见解,与晚辈所思所想不谋而合。" 霍南天抚须大笑。 "燕大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实在难得。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能与你畅谈武学真谛,实乃一大快事!" 燕府坐落在镇东头,占地广阔,建筑古朴大气。府门前两尊石狮威严肃穆,门楣上"燕府"二字笔力雄浑,据说是先皇御笔。 "霍前辈,请!" 燕北渂亲自引路。 穿过几进院落,霍南天注意到府中仆从井然有序,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正厅内,一位约莫三十二岁的妇人正端坐主位。她身着淡紫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只插一支白玉簪,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透着温婉之气。 "素心,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霍南天霍老侠客。" 燕北渂介绍道。 "霍老,这是内子白素心。" 白素心起身行礼,动作优雅从容。 "久闻霍大侠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霍南天连忙还礼。 "燕夫人客气了。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正说话间,一个约莫六岁的男孩蹦跳着跑进来,一把抱住燕北渂的腿。 "爹爹!" 燕北渂宠溺地摸摸孩子的头。 "霖霄,快向霍爷爷问好。" 男孩眨着大眼睛,规规矩矩地向霍南天行礼。 "霍爷爷好!" 霍南天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坠递给燕霖霄。 "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白素心温声道。 "霍老太客气了,小孩子家受不起这般贵重礼物。" "不妨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南天笑道。 "我与燕老弟一见如故,他的孩子就是我的侄儿。" 正当气氛融洽之际,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飘来。只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款款而入,她身着艳红色衣裙,柳眉凤目,肤若凝脂,行走间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老爷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妾身一声?" 女子声音娇媚,目光却在霍南天身上打量。 燕北渂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若雪,这位是霍南天霍老侠客。霍大哥,这是...二房梅若雪。" 梅若雪盈盈下拜。 "久仰霍老侠客威名。" 她眼波流转,忽然瞥见燕霖霄手中的玉坠,脸色微微一变。 这时,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在丫鬟搀扶下走进厅来。她虽年迈,眼神却锐利如鹰。 "娘。" 燕北渂连忙上前搀扶。 燕老夫人拍拍儿子的手,目光却落在霍南天身上。 "这位就是南刀霍大侠吧?老身常听渂儿提起你。" 霍南天恭敬行礼。 "老夫人安好。" 燕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梅若雪。 "若雪,震霄呢?" 梅若雪连忙道。 "回老夫人,震霄刚睡下,奶娘看着呢。" 霍南天这才注意到,梅若雪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又有了身孕。 晚宴上,霍南天与燕北渂把酒言欢,从江湖轶事谈到家国大义,越谈越是投机。酒过三巡,燕北渂突然起身,郑重其事地说道。 "霍老,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燕大侠但说无妨。" "晚辈与前辈一见如故,志同道合,愿与前辈义结金兰,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霍南天闻言大喜。 "老夫正有此意!" 翌日清晨,燕家祠堂香烟缭绕。霍南天与燕北渂跪在祖宗牌位前,各持三炷香,郑重起誓: "我霍南天(燕北渂),今日与燕北渂(霍南天)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毕,二人相视而笑,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白素心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而梅若雪则站在角落,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 霍南天在燕家镇盘桓数日,每日与燕北渂切磋武艺,谈论天下大势。二人发现彼此不仅武学理念相近,对朝廷腐败、民不聊生的现状也抱有同样的忧虑,更坚定了共同匡扶正义的决心。 临别那日,燕北渂亲自送霍南天出城。两人在长亭依依惜别,约定来年再聚。 "大哥保重!" 燕北渂拱手道。 "贤弟也要多加小心。" 霍南天拍了拍燕北渂的肩膀。 "燕家内务繁杂,你要多留个心眼。" 霍南天走后不久,梅若雪便悄悄召来了自己的心腹——江湖人称"铁手阎罗"的杀手阎七。 "夫人有何吩咐?" 阎七躬身问道,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个老不死的霍南天,必须除掉。"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丝帕。 "他与老爷结拜,日后必定会干涉燕家事务。白素心那贱人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不能再多一个绊脚石!" 阎七阴森一笑。 "夫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梅若雪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他。 "这里面有五百两银票,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阎七接过锦囊,躬身退下。梅若雪站在窗前,望着霍南天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霍南天行至三十里外的黑松林时,天色已晚。林间雾气渐起,四周寂静得可怕。突然,一支淬毒的暗箭破空而来,直取他后心! "有埋伏!" 霍南天虽年过半百,反应却丝毫不慢。他身形一闪,金龙弯刀已然出鞘,将暗箭劈成两段。紧接着,十余个黑衣人从树梢、草丛中窜出,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他。 "来者何人?为何偷袭老夫?" 霍南天双刀舞动如风,将攻来的兵器一一格挡。 为首的阎七冷笑道。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他双手戴着铁爪,招式狠辣,专攻要害。 霍南天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年事已高,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渐渐力不从心。一个不慎,他的左臂被铁爪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你们...是燕家的人?" 霍南天咬牙问道,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阎七不答,攻势更加凌厉。就在霍南天险象环生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大哥莫慌,燕北渂来也!" 只见一道蓝色身影如疾风般掠入战圈,长剑出鞘,寒光乍现,瞬间刺穿两名杀手的咽喉。燕北渂剑法精妙,招招致命,转眼间已有五六个黑衣人倒地不起。 "贤弟!你怎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南天又惊又喜。 燕北渂一边护在他身前,一边沉声道。 "我收到密报,说有人要对大哥不利,便立刻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阎七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剩余的黑衣人立刻四散而逃。燕北渂正要追击,却被霍南天拦住。 "穷寇莫追!" 燕北渂扶住摇摇欲坠的霍南天,眼中满是愧疚与愤怒。 "大哥,是我连累了你。这些人..." 霍南天摇摇头,苦笑道。 "贤弟不必自责。江湖险恶,有人想取我性命也不足为奇。只是..." 他欲言又止,显然已经猜到了幕后主使。 燕北渂脸色阴沉如水。 "大哥放心,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敢伤害我燕北渂的兄弟,我绝不轻饶!" 他小心地为霍南天包扎伤口,然后背起这位年长的义兄,一步步向燕家镇走去。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合二为一,显得格外坚定。 而此时燕府内,梅若雪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当她看到阎七狼狈逃回,便知道计划失败了。更让她心惊的是,燕北渂竟然亲自去救了霍南天! "废物!" 她一巴掌扇在阎七脸上,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阎七捂着脸退下后,梅若雪瘫坐在椅子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知道,自己与霍南天——不,是与燕北渂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八回;黑风岭南刀遇刺,梅若雪再使阴谋。 秋风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席卷着落叶在燕家堡的演武场上肆意飞舞,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梅若雪静静地站在西厢房的雕花窗前,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秋风卷走。 她的指尖紧紧地掐着红木窗棂,几乎要陷进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稍稳住身形。她的目光穿过庭院,直直地落在正厅的方向,那里,六岁的燕霖霄正被燕北渂抱在膝上,父子俩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无情地刺穿了梅若雪的心。 她的胸口一阵刺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可那股绝望的情绪却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燕霖霄,你不过才区区六岁而已,竟然就被立为嫡长子!这到底是凭什么呢?梅若雪心中愤愤不平,她死死地咬着牙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然而,由于太过气愤,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清。 “凭什么?就凭你是嫡长子,就可以挡住我儿子燕震霄的道路吗?” 梅若雪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她对燕霖霄的嫉妒和怨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贴身丫鬟翠儿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盏参茶。 "二夫人,您消消气..." "滚出去!" 梅若雪怒不可遏,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只见她手臂一挥,宽大的衣袖如同一只愤怒的凤凰翅膀,带着凌厉的气势扫过桌面。 那精致的茶盏仿佛被这股力量所震慑,失去了支撑一般,从桌上跌落下来。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如同一群受惊的蜜蜂,四处乱窜。 而站在一旁的翠儿,躲闪不及,被溅起的茶水直接淋在了脚背上。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了她薄薄的鞋袜,烧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翠儿疼得脸色发白,嘴唇也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然而,她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会触怒眼前这位正在气头上的主子。 她只能强忍着疼痛,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仿佛那茶水还在继续灼烧着她的脚背一般。 梅若雪的胸口像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一般,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她的心脏都给震碎。她那原本如柳叶般纤细的眉毛此刻也紧紧地拧成了一团,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愤恨。 时光荏苒,梅若雪嫁入燕家已经整整八年了。这八年来,她为燕北渂生下了他们的儿子燕震霄,本以为这样可以拴住那个男人的心,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燕北渂的心,自始至终都系在大夫人白素心的身上,对她这个二夫人,始终是不冷不热。 而更让梅若雪无法接受的是,白素心的儿子燕霖霄一出生就被立为嫡长子,享受着无尽的宠爱和荣华富贵。而她的震霄,却因为母亲的身份低微,只能被封为庶子,永远都要低人一等。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梅若雪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夫人。"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是她的心腹管家赵全。 梅若雪迅速收敛情绪,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进来。" 赵全闪身入内,低声道。 "探子来报,南刀霍南天三日后将途经黑风岭,前往南河镇。" “霍南天……” 梅若雪朱唇轻启,念出这个名字时,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因为霍南天不仅是燕北渂的结拜兄弟,更是白素心的远房表哥。而白素心,那个被燕北渂视为心头肉的女子,正是梅若雪最大的情敌。 更重要的是,霍南天还是燕霖霄最强大的后盾之一。只要有他在,燕北渂就永远不会将梅若雪的震霄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梅若雪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带了多少人?" "只带了两个随从。" 赵全犹豫了一下。 "不过霍南天虽年过半百,那一对金龙弯刀却..." "够了!" 梅若雪打断他。 "传我命令,派'五毒'去黑风岭。我要霍南天的人头,作为给我儿震霄七岁生辰的贺礼!" 赵全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低头领命。 "属下这就去安排。" 梅若雪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根金簪轻轻把玩。镜中的女人依旧美艳动人,眼角却已有了细纹。她嫁给燕北渂时不过二八年华,本以为凭自己的美貌和手段,早晚能让这个男人臣服。谁知八年过去,燕北渂对她依旧冷淡,一心只宠爱那个出身名门的白素心。 "北渂,这是你逼我的..."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金簪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三日后,黑风岭。 秋风如怒涛般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如黄龙腾空,遮天蔽日。这片荒凉的山岭在秋风的肆虐下显得格外萧瑟,仿佛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南天勒住马缰,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发出一声嘶鸣,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霍南天抬手示意身后的两名随从停下,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位名震江湖的南刀,尽管已经五十六岁,但他的腰背依然挺直如松,没有丝毫的弯曲。他的身材高大威猛,一袭黑色劲装更衬得他气势磅礴。他的面庞犹如刀削斧凿般刚毅,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当他凝视着某个人时,那种威严和压迫感会让人不寒而栗。 "有杀气。" 他沉声道,右手已按在了腰间那对金龙弯刀的刀柄上。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从山崖上飞掠而下,呈五角之势将三人团团围住。来者皆着黑衣,面戴鬼面具,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五毒"杀手。 "霍南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杀手阴森森地说道。 霍南天大笑。 "就凭你们几个小辈?" 笑声未落,他身形已动,一对金龙弯刀出鞘,在阳光下划出两道金色弧光。 刀光如龙,霍南天虽年过半百,身手却比年轻人还要敏捷。金龙弯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似猛虎下山。第一个冲上来的杀手还未看清刀路,咽喉已被割开,鲜血喷溅在枯黄的草地上。 "布阵!" 剩下四名杀手迅速变阵,各持奇门兵器围攻而上。 霍南天不慌不忙,双刀舞得密不透风。一名杀手从背后偷袭,淬毒的暗箭直取他后心。千钧一发之际,霍南天仿佛背后长眼,一个鹞子翻身避开暗箭,同时右手弯刀脱手飞出,如金色闪电般划过那杀手的脖颈。 "第三个。" 霍南天冷冷道,接住飞回的弯刀,刀身滴血未沾。 剩下三名杀手对视一眼,同时咬破舌尖,激发潜能扑了上来。霍南天眼中精光暴涨,双刀交叉于胸前,突然一个旋身,刀光如金色风暴席卷四周。 当一切归于平静,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霍南天的两名随从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收拾一下,找出他们身上的线索。" 霍南天收刀入鞘,面色阴沉如水。他走到为首的杀手尸体旁,掀开面具,从对方怀中摸出一块玉佩——上面赫然刻着燕家的家徽。 “燕家?” 霍南天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家族有着某种特殊的看法。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不,北渂绝不会……” 然而,就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他的眼睛猛地一亮,那丝难以置信瞬间被一种恍然大悟所取代。 “梅若雪!”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与此同时,燕家堡内,梅若雪正在佛堂装模作样地诵经。当赵全匆匆进来,附耳低语后,她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废物!" 她压低声音怒斥。 "五个人都杀不了一个老头子?" 冷无言额头冒汗。 "霍南天的武功比传闻中还要高强,五毒连他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梅若雪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她起身走向窗边,望着远处白素心带着燕霖霄在花园玩耍的场景,眼中恨意更浓。 当晚,夜幕笼罩着燕家堡,正厅内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燕北渂端坐在主位上,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沉。燕北渂今年三十八岁,正值壮年,他的剑眉如星,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身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袍,衣袂飘飘,腰间悬着那把名震江湖的北冥剑,剑柄上镶嵌着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在燕北渂的左侧,坐着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她便是白素心。白素心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蛾眉轻扫,朱唇微启,微微一笑间,宛如春花绽放,令人心动不已。 而在燕北渂的右侧,坐着的是梅若雪。梅若雪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她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衫,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双肩上,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清丽动人。 "北渂,听说霍大哥遇袭了?" 白素心担忧地问道。 燕北渂点点头。 "幸好南天兄武功高强,反杀了刺客。" 他锐利的目光转向梅若雪。 "有趣的是,刺客身上发现了燕家的信物。" 梅若雪手中的团扇一顿,随即娇笑道。 "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妾身不成?" "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心虚了?" 燕北渂冷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北渂!"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燕老夫人在丫鬟搀扶下走进来,龙头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你这是对待妻子的态度吗?" 燕北渂起身行礼。 "母亲,儿子只是..." "只是什么?" 燕老夫人打断他。 "就因为死了几个江湖杀手,你就怀疑自己的妻子?若雪嫁入燕家八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梅若雪立刻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低下头。 "婆婆,不怪老爷,是妾身做得不够好..." 燕北渂看着母亲维护梅若雪的样子,心中暗叹。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格外偏宠这个会讨她欢心的二房,对大儿媳白素心却处处刁难。 "北渂," 燕老夫人厉声道。 "霍南天不过是个外人,你为了他质问自己的妻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燕北渂握紧拳头。 白素心见状,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顶撞婆婆。燕北渂深吸一口气。 他一言不发,面沉似水,仿佛心中有千头万绪,却又无从说起。只见他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白素心的手腕,那力度之大,让人不禁为白素心感到一阵疼痛。然而,白素心并没有挣扎,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就这样,他拉着白素心,脚步匆匆地走出了正厅。两人的身影在门后渐渐消失,留下一片寂静的空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天后燕北渂站在剑阁窗前,手中紧握着一枚染血的暗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窗外秋雨淅沥,却浇不灭他胸中翻腾的怒火。这是三天内第二次了——第二次有人试图取他嫡子燕霖霄的性命。 "老爷,已经查清楚了。" 管家燕忠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这两批杀手,都指向二夫人。" 燕北渂猛地转身,眼中寒光如剑。 "梅若雪!" 这三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他大步流星穿过长廊,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也浑然不觉。 梅园内,梅若雪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一张妖娆动人的脸庞。听到脚步声,她唇角微扬,却在转身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老爷,您怎么——" "闭嘴!" 燕北渂一掌拍碎了她面前的妆台,木屑飞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两次!两次派人刺杀霖霄!" 梅若雪脸色煞白,随即又恢复镇定,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老爷冤枉妾身了,我怎会伤害家中子嗣?" "冤枉?" 燕北渂冷笑,从袖中掷出那枚暗器。 "这是南疆'血蛛'的独门暗器,除了你,谁还能指使得动他们?" 梅若雪看到暗器,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燕北渂查得如此之快。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爹爹!" 六岁的燕霖霄小跑进来,身后跟着温婉的白素心。孩子手中捧着一柄木剑,兴奋地挥舞着。 "您看!我学会'燕回旋'了!" 燕北渂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他蹲下身,接过木剑仔细查看。只见木剑上刻着精细的纹路,正是燕家剑法中最高深的一式"燕回旋"的运功路线。 "霖霄自己参悟的。" 白素心轻声道,眼中满是骄傲。 "昨夜他看您练剑,今早就刻出来了。" 燕北渂心头一震。六岁就能领悟"燕回旋"的雏形,这等天赋,百年难遇。他抚摸着儿子的头,心中既欣慰又苦涩——正是这超凡的天资,引来了杀身之祸。 "爹爹,您不高兴吗?" 燕霖霄敏锐地察觉到父亲情绪不对,小手拉住他的衣袖。 "高兴,爹爹很高兴。" 燕北渂勉强笑道,随即转向梅若雪,眼中杀机再现。 "来人!把二夫人关入地牢,明日处决!" 梅若雪终于慌了,跪倒在地。 "老爷饶命!妾身知错了!" 白素心也惊得跪下。 "夫君,不可!" "素心,你不必为她求情。" 燕北渂冷声道。 "她两次谋害霖霄,我岂能容她?" "不是为她," 白素心摇头,眼中含泪。 "是为震霄。他才七岁,不能没有娘亲。" 提到燕震霄,燕北渂眉头紧锁。那孩子确实无辜,但资质平平,无论怎么教导,连最基本的剑招都学不会。反观霖霄,几乎是一点就通,天生就是继承"北剑"名号的材料。 正当僵持之际,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燕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走进梅园,脸色阴沉。 "北渂,你要处决若雪?" 老夫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亲," 燕北渂行礼。 "她谋害嫡子,罪不容诛。" 老夫人冷笑。 "证据呢?就凭一枚暗器?" "第一批杀手已经招供——" "严刑逼供,什么口供得不到?" 老夫人打断儿子的话,拐杖重重顿地。 "若雪为燕家生下震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杀她,先问问我这老太婆答不答应!" 燕北渂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母亲一直偏爱梅若雪,只因她更会讨好老人家。而白素心性格恬淡,不善言辞,自然不得欢心。 "母亲,她若不死,霖霄永无宁日!" "那就加强护卫!" 老夫人厉声道。 "但若雪不能杀。燕家血脉珍贵,震霄虽资质平平,终究是你的骨肉。若雪若死,你让震霄如何自处?" 燕北渂看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燕震霄,那孩子眼中满是恐惧。他长叹一声,知道今日难以如愿了。 "好,我不杀她。" 燕北渂咬牙道。 "但从今日起,梅若雪禁足梅园,不得踏出一步。霖霄身边加派十二名护卫,日夜轮守。"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梅若雪则瘫软在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九;燕霖霄武学奇才,燕北渂最后抉择。 燕北渂站在练武场边缘,手中握着他那把闻名江湖的赤霄剑,剑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目光却不在剑上,而是紧紧追随着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六岁的燕霖霄正有模有样地演练着燕家剑法的起手式。 "父亲,您看我这招'寒梅点雪'使得可对?" 霖霄收势站定,小脸上满是期待。 燕北渂心头一热,正要上前指点,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他回头,看见梅若雪倚在廊柱边,一袭绛红纱裙勾勒出妖娆身段,红唇微启。 "老爷,震霄昨夜又发热了,您不去看看吗?" 燕北渂眉头一皱,目光在梅若雪美艳却暗藏锋芒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练武场。霖霄已经自己调整姿势,重新练了起来,那股专注劲儿像极了他母亲白素心。 "你先回去照顾震霄,我晚些过去。" 燕北渂淡淡道,转身走向霖霄。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甩袖离去。她恨恨地想,这野种不过六岁,剑法就已初具雏形,而自己的震霄七岁了,连剑都握不稳。这燕家基业,难道真要落入那贱人之子手中? "父亲,二娘好像不高兴。" 霖霄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问道。 燕北渂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回答。他何尝不知梅若雪的心思?自从半年前他公开表示要将燕家剑法真传授予霖霄,梅若雪的敌意就愈发明显。而更令他心惊的是,前日他偶然截获一封密信,证实了之前的猜测——梅若雪暗中派人刺杀霖霄! 虽然最终失败,燕北渂不能容忍,恨不得杀了她。那夜他持剑闯入梅若雪院中,剑尖直指她咽喉时,母亲却突然出现,以死相逼。更令他为难的是,梅若雪也为他诞下一子,燕震霄虽已七岁,却资质平平,没有一点武功天赋。 "老爷,该用早膳了。" 白素心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燕北渂回头,看见妻子一袭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一支木钗,却掩不住那股清雅气质。她手中牵着霖霄,母子俩站在一起,宛如一幅水墨画。 "素心..." 燕北渂欲言又止。他该如何告诉妻子,她的性命和儿子的安危正受到威胁?白素心太过善良,至今仍当梅若雪是姐妹般对待。 正厅内,早膳已备好。燕老夫人坐在上首,梅若雪在一旁殷勤布菜,燕震霄蔫蔫地靠在祖母身边。见燕北渂一家进来,老夫人脸上露出笑容。 "霖霄,到祖母这儿来,听说你剑法又有长进?" 霖霄乖巧地行礼,走到祖母身边。燕北渂注意到梅若雪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娘,我今早练了'寒梅点雪',父亲说我有进步!" 霖霄兴奋地比划着。 "好孩子。" 老夫人慈爱地抚摸孙儿的头,又看向震霄。 "你也该多向你弟弟学学。" 震霄闻言,眼中含泪,猛地推开碗筷跑了出去。梅若雪脸色一变,急忙追去,临走前狠狠瞪了霖霄一眼。 燕北渂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梅若雪为了这个儿子,多次陷害白素心母子。上次是霖霄的糕点中被下药,上上次是白素心乘坐的马车马鞍被人动了手脚...每一次都被他及时发现化解。但梅若雪绝对不会罢手,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就这样又平静的过了半个月,北风呼啸,卷起庭院中的落叶,燕北渂站在书房窗前,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窗外,六岁的燕霖霄正在院中练剑,小小的身影灵动如燕,一招一式已有大家风范。 "爹爹,看我这一式'飞燕回巢'练得如何?" 燕霖霄收剑而立,小脸上满是期待。 燕北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霄儿天赋过人,比为父当年强多了。" 话虽如此,他的心思却全在那封密信上——南刀霍南天,他的结义兄弟,竟在昨夜遭遇刺杀,险些丧命。 "老爷,该用午膳了。" 白素心轻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她身着素雅长裙,眉目如画,岁月似乎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温婉气质。 燕北渂看着结发妻子,心中一暖,却又立刻被愤怒取代。他猛地将密信拍在桌上。 "素心,你看看这个!" 白素心放下参汤,细读密信,脸色渐渐苍白。"这...这不可能..." "除了她,还有谁?" 燕北渂咬牙切齿。 "霍大哥刚与我结为金兰,就有人迫不及待要除掉他!" 白素心握住丈夫颤抖的手。 "北渂,没有确凿证据,不可妄下定论。梅妹妹她..." "证据?" 燕北渂冷笑一声。 "第一次刺杀是在醉仙楼,用的是梅家独有的'断魂散';这次更是直接派出了梅家暗卫!她当真以为我查不出来?"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香风,梅若雪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身着绯红纱裙,腰肢纤细如柳,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爷,姐姐,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她声音甜腻,目光却扫过桌上的密信。 燕北渂一把抓起密信,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梅若雪!你好大的胆子!" 梅若雪故作惊讶。 "老爷这是怎么了?妾身做错了什么?" "你派人刺杀霍南天,两次!" 燕北渂猛地站起,长剑已出鞘三分。 "我燕北渂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容你这等蛇蝎心肠之人!" 梅若雪脸色微变,随即泫然欲泣。 "老爷冤枉啊!妾身一个弱女子,怎会做这等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白素心一眼。 白素心连忙劝道。 "北渂,冷静些。事情尚未查清..." "还要怎么查?" 燕北渂怒极反笑。 "她为了震霄能继承家业,处处针对你们母子,我都可以忍。但霍大哥与我情同手足,她竟敢..."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燕老夫人拄着凤头杖走了进来。 "北渂!你这是要做什么?" 燕北渂见母亲到来,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母亲,梅若雪她..." "我都听到了。" 燕老夫人冷声道。 "没有确凿证据,你就要对自己的妻子刀剑相向?成何体统!" 梅若雪立刻扑到老夫人脚边,梨花带雨。 "婆婆救命啊!老爷不知听了谁的谗言,要杀了妾身..." 燕北渂气得浑身发抖。 "母亲!她派人刺杀霍南天,这是要断我燕家臂膀!" "够了!" 燕老夫人重重一顿拐杖。 "若雪为燕家诞下震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真有什么过错,也该给她改过的机会。" 燕北渂痛苦地闭上眼睛。七岁的燕震霄确实是他骨肉,虽然资质平平,毫无武功天赋,但终究是他的儿子。想到那个怯生生叫他"爹爹"的孩子,他手中的剑慢慢垂了下来。 "此事我会彻查。" 他冷冷道。 "若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梅若雪暗中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被白素心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素心心中一凛,知道事情远未结束。 夜深人静,燕北渂独自在练武场挥剑,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白素心披衣而来,默默站在一旁。 "你不该来。" 燕北渂收剑而立,声音沙哑。 白素心轻声道。 "我担心你。" 燕北渂转身,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疲惫。 "素心,我该怎么办?明知她心如蛇蝎,却因母亲和震霄..." 白素心走近几步,为他拭去额头的汗水。 "北渂,你是燕家之主,行事当以家族为重。若雪妹妹虽有错处,但震霄无辜。"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们母子!" 燕北渂握住妻子的手。 "上次霖霄落水,上上次你的汤药被下毒...哪一次不是她的手笔?若非你机警,早就..." 白素心摇摇头。 "都过去了。重要的是,霖霄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至于震霄..." 她顿了顿。 "那孩子虽无武功天赋,但心地纯善,每次见到我都恭敬有加,不像他母亲。" 燕北渂长叹一声,将妻子拥入怀中。 "素心,你总是这般善良。若非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素心靠在他胸前,轻声道。 "明日家族会议,梅妹妹必会借机生事。你要有准备。" 燕北渂目光一凛。 "她敢!" 翌日清晨,燕家大厅内座无虚席。燕北渂端坐主位,左右分别是白素心和梅若雪。燕老夫人坐在上首,神色肃穆。 "今日召集各位,是要商议家族继承人一事。" 燕北渂开门见山。 "霖霄已满六岁,天赋卓绝,我想正式确立他为少家主。" 话音刚落,梅若雪便娇声道。 "老爷,这是不是太心急了?震霄虽比霖霄大一岁,但两个孩子都还小呢。" 燕老夫人也点头道。 "是啊北渂,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燕北渂沉声道。 "霖霄天赋远胜震霄,这是有目共睹的。继承家业,武功修为至关重要。"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笑道。 "老爷,武功固然重要,但治家更需要智慧。震霄虽然习武天赋不如弟弟,但他心思细腻,善于谋略..." "谋略?" 燕北渂冷笑。 "就像派人刺杀霍南天那样的谋略?"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梅若雪脸色大变。 "老爷!你怎能当着全族人的面污蔑妾身?" 燕老夫人重重拍案。 "北渂!注意你的言辞!" 燕北渂站起身,环视众人。 "诸位,我燕北渂行事光明磊落,今日就把话说清楚。梅若雪为让震霄继承家业,不仅多次陷害素心母子,更两次派人刺杀我的结义兄弟霍南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梅若雪尖声道。 "胡说!你有何证据?" "要证据?" 燕北渂一挥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这是昨夜擒获的刺客,正是梅家暗卫!" 梅若雪脸色煞白,强自镇定。 "这...这人我不认识!" 黑衣人抬头,惨然一笑。 "二夫人,属下办事不力,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燕老夫人震惊地看着梅若雪。 "若雪,这...这是真的?" 梅若雪眼见无法抵赖,突然扑通跪下,泪如雨下。 "婆婆!老爷!妾身一时糊涂,只是...只是不忍看震霄将来一无所有啊!" 她转向燕北渂。 "老爷,震霄也是你的骨肉,你就忍心看他将来被弟弟压得抬不起头吗?" 燕北渂怒不可遏。 "所以你就杀人害命?霍大哥与我情同手足,你..." "北渂!" 燕老夫人打断他。 "若雪固然有错,但念在她为燕家生下震霄的份上,就饶她这一次吧。" 白素心也轻声道。 "北渂,家族和睦为重。" 燕北渂看着跪地哭泣的梅若雪,又看看满脸哀求的母亲,再想到年幼的震霄,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长叹一声。 "罢了。梅若雪禁足三月,不得踏出西院一步。至于继承人一事..." 他话音未落,一名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小少爷他...他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燕北渂和白素心同时变色。 "霖霄?" 当众人赶到花园时,只见燕霖霄躺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白素心扑上去抱住儿子,泪如雨下。 "怎么回事?" 燕北渂厉声问道。 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答。 "小少爷...小少爷说看到一只彩蝶飞到假山上,就爬上去追...结果..." 燕北渂目光如电,扫视众人,最后落在梅若雪身上。梅若雪一脸无辜。 "老爷,妾身一直在大厅,这事与妾身无关啊!" 白素心抱起儿子,声音颤抖。 "北渂,先救孩子要紧!" 燕北渂强压怒火,命人速请大夫。在众人慌乱之际,没人注意到梅若雪眼中闪过的一丝冷笑。 夜深人静,燕北渂独自在书房沉思。霖霄摔下假山,这事必有蹊跷,府中气氛诡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 燕北渂警觉地按住剑柄。 一个黑影翻窗而入,竟是霍南天! "大哥?你怎么..." 霍南天神色凝重。 "贤弟,我本打算明日正式拜访,但今日在镇上听到一些风声,不得不连夜前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有人出重金雇黑虎帮对付你,我截获了这封信。" 燕北渂展开信笺,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信中详细记载了他的行踪习惯,甚至包括燕家大院的布局。落款处,赫然是一个"梅"字,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我就知道是她,这个毒妇!” "贤弟,我观你眉间有忧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霍南天直言问道。 燕北渂长叹一声,将梅若雪之事简略告知。霍南天听罢,拍案而起。 "这等毒妇,留她何用?" "母亲以死相逼,震霄又年幼..." 燕北渂痛苦地摇头。 "我已加强护卫,但防不胜防。" 霍南天沉吟片刻。 "贤弟放心,有我在,必保弟妹与侄儿安全。不过..." 他压低声音。 "长久之计,还需解决根本问题。" 燕北渂何尝不知?只是每次他想严惩梅若雪,母亲就以震霄年幼失母为由阻拦。而更令他心惊的是,他怀疑梅若雪背后另有势力支持,否则以她一介女流,如何能连续派出两批杀手? 翌日傍晚时分,燕北渂来到梅若雪院中。震霄正在背书,见他进来,怯怯地叫了声。 "父亲"。 "你先出去。" 燕北渂对儿子道。待震霄离开,他直视梅若雪,声音冷如寒冰。 "最后一次警告,若再敢动霖霄一根汗毛,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梅若雪先是一惊,随即娇笑起来。 "老爷这话从何说起?妾身对霖霄视如己出..." "够了!" 燕北渂一把掐住她下巴。 "那两次刺杀,你以为我真查不出来?"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镇定。 "老爷若有证据,大可处置妾身。只是..." 她压低声音。 "老夫人会同意吗?震霄会怎么想?" 燕北渂松开手,后退一步。这正是他最大的软肋。他可以不顾梅若雪,却不能不顾母亲和震霄的感受。 "记住我的话。" 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梅若雪看着他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她轻抚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筹码——她刚刚确认自己又有了身孕。这一次,她一定要生下一个天赋异禀的儿子,彻底击垮白素心母子! 夜深人静,燕北渂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白素心为他披上外袍。 "夜里凉,别站太久。" "素心,若有一天...我不得不做些什么,你会怪我吗?" 燕北渂突然问道。 白素心沉默片刻,轻声道。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明白你的苦衷。只是..." 她眼中含泪。 "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心。北渂,你的剑,从来不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燕北渂将妻子拥入怀中,心中却更加沉重。他知道,这场暗斗远未结束,而下一轮风暴,或许很快就会来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回;白素心惨遭陷害,燕北渂母子谈心。 梅园内,梅若雪斜倚在紫檀木雕花窗前,指尖轻抚着那支淬了剧毒的银钗,眼中寒光闪烁。窗外梅影横斜,暗香浮动,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杀意。梅若雪手中的青瓷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又失败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花了三千两黄金请来的'血影双煞',竟然连一个年过半百的霍南天都杀不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侍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 "回夫人,霍南天身边多了个神秘高手,属下...属下实在近不得身。" 黑衣卫士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血影双煞...血影双煞已经..." "废物!" 梅若雪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香炉,香灰洒了一地。 "滚出去!" 侍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梅若雪站在窗前,望着园中盛放的红梅,眼中杀意更甚。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窗棂,指节泛白。 "霍南天..."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吞下。 "你为何总是不死?" 就在这时,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侍卫的阻拦声。梅若雪还未转身,房门已被一股大力踹开。燕北渂手持"赤霄剑",剑尖滴着血,显然是已经伤了几名拦路的侍卫。 "梅若雪!" 燕北渂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冷得刺骨。 "你这毒妇,竟敢再次派人刺杀我大哥!" 梅若雪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夫君这是何意?妾身整日在梅园礼佛,何曾派人刺杀过谁?" "少装蒜!" 燕北渂剑尖直指梅若雪咽喉。 "血影双煞临死前已经招供,是你花重金雇他们刺杀霍南天!他是我生死兄弟,又是大哥,你竟敢..."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夫君宁愿相信两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也不信自己的妻子吗?" 燕北渂冷笑一声。 "自从你嫁入燕家,霍大哥已经遭遇三次刺杀。前两次我念在夫妻情分上忍了,这次,我绝不会再姑息!" 说罢,他手腕一抖,赤霄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取梅若雪咽喉。梅若雪惊叫一声,踉跄后退,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住手!" 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喝止声从门外传来。燕老太太在两名丫鬟搀扶下快步走入,手中龙头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北渂,你这是要弑妻吗?" 老太太怒目圆睁。 "为了一个外人,你要杀自己的妻子?" 燕北渂持剑的手微微颤抖。 "母亲,霍南天不是外人,三个月前在雁门关,若不是大哥替我挡下那一箭,今日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您儿子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 "南天对你有恩,为娘知道。但若雪毕竟是你的妻子,燕家明媒正娶的二夫人。你今日若杀了她,燕家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梅若雪见状,立刻跪倒在老太太脚边,声泪俱下。 "婆婆救命!夫君听信谗言,要取妾身性命。妾身冤枉啊!" 老太太扶起梅若雪,转头对燕北渂道。 "还不把剑放下!" 燕北渂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赤霄剑。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至于南天那边,你亲自去赔礼道歉,就说是我燕家管教不严,让他受惊了。" "母亲!" 燕北渂不甘心地喊道。 "怎么,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 老太太板起脸。 "还是说,你要为了一个外人,气死你亲娘?" 燕北渂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 "孩儿...遵命。" 他转身离去时,冷冷地瞥了梅若雪一眼,那眼神中的杀意让梅若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等到燕北渂的脚步声远去,老太太突然一把掐住梅若雪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梅若雪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着老太太如枯枝般的手腕。 "小贱人,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那些勾当。" 老太太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三年前你毒杀北渂心腹,两年前你买通山匪劫杀白素心,上月你又在南天酒中下毒...老身一清二楚。" 梅若雪瞳孔骤缩,呼吸困难却不敢挣扎。 老太太手上再加三分力。 "听着,霍南天是北渂过命的兄弟,你若再敢动他..." 她另一只手亮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老身就用这'阎王愁'送你上路。记住,再有下次,我必杀之!听清楚了吗?” 梅若雪艰难地点点头,老太太这才松开手。梅若雪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老太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住你今天的话。北渂性子直,容易被你蒙骗,但老身眼睛还没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梅若雪瘫坐在地上,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怨毒取代。她咬牙切齿地低语。 "老不死的...总有一天..." 这时,她的贴身丫鬟翠竹悄悄走进来,扶起梅若雪。 "夫人,您没事吧?" 梅若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去,把周大夫叫来,就说我受了惊吓,需要安神的药。" 翠竹会意地点点头,快步离去。梅若雪走到铜镜前,看着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等着瞧吧..." 数日后,燕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今天是燕老太太七十大寿,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贺寿。大厅内,老太太端坐在主位,接受众人的祝福。 梅若雪穿着一身绛红色衣裙,显得格外喜庆。她亲自为老太太斟茶,笑容温婉。 "婆婆,这是儿媳特意为您准备的'千年人参茶',最是滋补。"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接过茶盏,却并未立即饮用。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很快掩饰过去。 "婆婆怎么不喝?是嫌儿媳伺候不周吗?" 这时,大夫人白素心带着六岁的儿子燕霖霄走过来贺寿。小霖霄乖巧地跪下磕头。 "孙儿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这才露出笑容,将茶盏放在一旁,伸手扶起小霖霄。 "好孩子,来,到祖母这儿来。" 梅若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退到一旁,对身边的翠竹使了个眼色。翠竹会意,趁人不备,将一包粉末撒入了白素心面前的茶杯中。 寿宴进行到一半,老太太突然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 "有毒!茶里有毒!" 有人大喊。 燕北渂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老太太。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府中大夫迅速赶来诊治,片刻后道。 "老夫人是中了'断肠散',幸亏发现及时,性命无碍,但需要静养。" 燕北渂怒不可遏。 "查!给我彻查是谁下的毒!" 这时,梅若雪突然指着白素心面前的茶杯惊叫道。 "夫君快看!大夫人的茶杯边缘有白色粉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素心身上。白素心脸色煞白。 "不...不是我..." 燕北渂一把抓起茶杯,闻了闻,脸色大变。 "果然是断肠散!白素心,你为何要毒害母亲?" 白素心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夫君明鉴,妾身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赃!" 小霖霄也哭着抱住父亲的腿。 "爹爹,娘亲不会害祖母的!" 梅若雪在一旁煽风点火。 "夫君,大夫人一直怨恨婆婆偏爱妾身,这次定是蓄谋已久..." 燕北渂眼中怒火更甚,但看到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又有些不忍。这时,刚刚苏醒的老太太虚弱地开口。 "北渂...过来..." 燕北渂连忙跪到母亲榻前。老太太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燕北渂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环视众人,声音沙哑。 "经查证,毒是大夫人白素心所下。念在多年夫妻情分和霖霄年幼,不予送官。即日起,白素心与燕霖霄逐出燕氏族谱,永不得踏入燕府半步!" 白素心瘫软在地,小霖霄哭喊着被侍卫拉开。梅若雪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夜,白素心抱着熟睡的儿子,被赶出燕府大门。她回头望着生活了十年的家,泪水模糊了视线。突然,她注意到梅园方向,梅若雪正站在窗前,冲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白素心浑身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抱紧儿子,转身走入漆黑的夜色中,背影决绝而凄凉。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拍打在破旧的木门上。白素心紧紧搂着怀中的燕霖霄,母子二人站在燕府高大的朱漆大门外,身后是两扇缓缓关闭的沉重门扉。 "娘亲,我们以后去哪?" 六岁的燕霖霄仰起小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超越年龄的冷静。他小小的手掌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传递些许温暖。 白素心低头看着儿子,心中酸楚难言。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霖儿不怕,娘亲会想办法。" 燕霖霄忽然挣脱她的手,转身对着紧闭的大门挥了挥小拳头。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欺负娘亲的人付出代价!" 他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劲,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白素心慌忙捂住儿子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远处几个家丁正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她拉着燕霖霄快步离开,直到转过街角才松开手。 "霖儿,记住娘亲的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素心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仇恨只会蒙蔽双眼。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本心。" 燕霖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却悄悄攥成了拳头。他天生筋骨奇佳,三岁就能举起石锁,五岁时已能将燕府教习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这些天赋,都源自燕家血脉中流淌的武学基因。 与此同时,燕府内院的青石小径上,燕老太太拄着沉香木拐杖,缓步走向长子燕北渂的书房。她银白的发髻一丝不苟,深紫色的锦袍上绣着暗纹牡丹,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书房内,燕北渂正对着墙上白素心的画像出神。画中女子眉目如画,一袭白衣胜雪,正是八年前初入燕府时的模样。听到脚步声,他迅速收起画卷,转身时已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母亲。" 燕北渂躬身行礼,声音低沉。 燕老太太示意侍女退下,亲自关上房门。她走到书案前,手指轻轻抚过案上那方白玉镇纸——那是白素心最爱把玩的物件。 "北渂,"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 "为娘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一些...迟了七年前的真相。" 燕北渂眉头微皱,扶着母亲在太师椅上坐下。 "母亲请讲。"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七年前," 燕老太太目光悠远。 "我逼你娶梅若雪,并非因为看不上白素心的出身,而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而是我们燕家当时正面临灭顶之灾。" 燕北渂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什么?" "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看上了我们燕家的'天罡剑谱',以全族性命相要挟。" 老太太的手指紧紧攥住拐杖,指节发白。 "他提出条件——要么交出剑谱,要么...让他的情人梅若雪嫁入燕家。" 燕北渂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梅若雪是...赵天雄的人?" "不仅如此," 老太太的声音更低了。 "她入府前就已怀有身孕。震霄...根本不是你的骨肉。"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听得见燕北渂粗重的呼吸声。他额角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书案上。 "那您为何一直纵容她?为何每次我要管教她,您都拦着?" 燕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这些年,我暗中收集证据,就是要一举铲除这个祸害。” “这次在寿宴下毒,是梅若雪派心腹丫鬟翠竹,到周记药铺买的断肠散,下到我茶碗里,要不是我暗中吃下解药,恐怕我们母子就天人永别了” “然后她就嫁祸给白素心,为了保全他们母子安全,不得已才将逐出府门,北渂不会怪娘心狠吧!” 燕北渂苦笑一声,凄惨的说道。 “母亲孩儿怎么会怪罪于您,您的举动孩儿心中肚明,我也做了安排,让他们母子去静海县小南河村找大哥霍南天,我已飞鸽传书通知大哥,火速派人保护他们母子,并且给素心写了书信,通知她不要回燕府,保护自己,护住霖霄。” 老太太点了点头。 “北渂你做的不错,梅若雪是不会放过她们的,我已派燕云霄带领十二暗卫高手,暗中保护他们母子,我告诉燕云霄,说是奉你的命令行事,并且告诉云霄让他待在白素心身边,不要回来,保住燕家这唯一的血脉。" 她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霖霄是燕家血脉,是你和白素心的亲骨肉。" 燕北渂痛苦地闭上眼,白素心含泪离开燕府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她拉着六岁的霖霄,在梅若雪的讥笑声中黯然离去。 "霖儿天赋异禀," 老太太继续道。 "三岁能识千字,五岁通晓经脉穴位。上月我亲眼见他用树枝使出一招'燕子三抄水',虽力道不足,但形神俱备。" 燕北渂猛地睁开眼。 "'燕子三抄水'?那是我燕家剑法中的高深招式,我从未教过他!" "血脉传承,有时就是这般神奇。"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说。 "燕家血脉不能断。白素心母子必须接回府中,而梅若雪和她的..." 她冷哼一声。 "...野种,必须付出代价。"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燕府陷入一片黑暗。燕老太太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儿子。 "这是赵天雄与梅若雪往来的密信,还有...震霄的真实生辰。比你们成亲早了整整三个月。" 燕北渂颤抖着手接过信笺,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冰冷的杀意。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素心和霖儿现在何处?" 老太太摇摇头。 "我已派人暗中保护,但暂时不便接回。梅若雪在府中耳目众多,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 "不过你放心,那孩子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燕老太太眼神一凛,迅速拉开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黑猫轻盈地跃上屋檐。 老太太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她转身对儿子低声道。 "计划必须加快了。明日我会宣布闭关礼佛,你趁机派人寻找白素心母子。记住,燕家的未来,全系于霖霄一身。" 燕北渂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七年的欺骗,是时候清算了。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一回;白素心得知真相,燕云霄奉命保护。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大雨倾盆而下,如同一幅巨大的水帘悬挂在天地之间。白素心紧紧地攥着儿子燕霖霄那稚嫩的小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会被这狂暴的雨水冲走。 脚下的山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站稳。白素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身体因为疲惫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而六岁的燕霖霄,早已哭哑了嗓子,他的哭声被这哗哗的雨声淹没,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孩子的小脸被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他那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失去了光彩,只是机械地跟着母亲,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娘亲,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燕霖霄突然仰起脸,那双与燕北渂如出一辙的凤眼里盛满了不解与恐惧。 白素心的心像被刀绞一般。三个时辰前,燕家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宴席上,她亲手为婆婆敬茶,没想到茶水掺了剧毒。二夫人梅若雪那尖锐的声音至今回荡在她耳边。 "姐姐好狠的心!老太太待你如亲生女儿,你竟要置她于死地!" 她记得自己跪在地上拼命解释,记得婆婆铁青的脸色,更记得燕北渂——那个平日对她关怀备至,宠爱有加的丈夫——站在厅堂中央,面无表情地说出那句。 "白氏心肠歹毒,不配为我燕家妇。即刻逐出家门,永不相见。" "霄儿不怕,爹爹...爹爹一定有苦衷。" 白素心将儿子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哽咽。她不相信那个会在她夜里咳嗽时亲自熬药,会教儿子剑法时耐心十足的"北剑"燕北渂,会因梅若雪一句话就翻脸无情。 雨越下越大,山路几乎无法辨认。白素心突然发现前方隐约有座建筑的轮廓——是座废弃的山神庙。她连忙抱起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早已坍塌,但总算能遮风挡雨。白素心脱下外衫拧干,给儿子擦脸。燕霖霄已经冻得嘴唇发紫,却懂事地不哭不闹。她心疼地搂住他,突然摸到袖中有什么硬物。 是一封信。 白素心的手颤抖起来。她记得被赶出燕府时,管家塞给她一个包袱,说是"老爷赏的盘缠"。当时她心灰意冷,看都没看就接了过来。现在想来,那分明是燕北渂贴身的老仆赵叔。 就着破庙里微弱的天光,她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每一笔都像刀刻在她心上: "素心吾妻: 见字如面。为夫知你冤屈,梅氏勾结'毒手药王'下毒嫁祸,意在夺我燕家基业。然其背后势力盘根错节,我若当场揭穿,恐你与霄儿性命难保。不得已出此下策,望你谅解。 速带霄儿往静海县南南河镇小南河村,暂时投奔我大哥'南刀'霍南天。他是我生死之交,必能护你们周全。待我肃清内患,定当亲迎归家。 记住,无论外人如何说道,你永远是我燕北渂此生挚爱。 夫 北渂 手书" 信纸被泪水浸湿了大半。白素心将信紧紧贴在胸口,终于明白了丈夫的良苦用心。那个在清末江湖上家喻户晓的"北剑",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皱眉的侠客,为了保护妻儿,竟不得不亲手将她们推入险境。 "娘亲?" 燕霖霄怯生生地唤她。 "你怎么哭了?" 白素心抹去眼泪,将儿子搂得更紧。 "霄儿,爹爹没有不要我们。他是大英雄,在帮我们打坏人呢。" 孩子眼睛一亮。 "真的吗?爹爹还会来接我们?" "会的,一定会的。" 白素心望向庙外渐小的雨势,心中已有了计较。她必须在天黑前赶到霍南天处,不能辜负丈夫的苦心布局。 她重新整理包袱,发现除了信,还有一袋碎银和一块刻着"北"字的玉佩——那是燕北渂从不离身的信物。白素心将玉佩挂在儿子颈间,轻声道。 "这是爹爹给你的护身符,戴着它,就像爹爹在身边保护你。" 雨停了,夕阳从云层中透出些许光芒。白素心牵着儿子走出破庙,忽然听见身后树林中有窸窣声响。她警觉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过。 "谁?" 她下意识将儿子护在身后。 人影没有回答,但地上多了一个包袱。白素心小心翼翼地走近,打开一看,竟是两套干净的衣裳和干粮。包袱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是燕府老夫人贴身侍女小梅的标记。这丫头,定是偷偷跟着她们,暗中相助。 白素心鼻头又是一酸。看来燕府中,还是有人相信她的清白。她朝树林方向深深一福,然后带着儿子快步向南走去。 天色渐暗,山路崎岖。燕霖霄毕竟年幼,走了一段就步履蹒跚。白素心背起儿子,咬牙前行。她想起燕北渂信中提到的"毒手药王",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用毒高手,据说与洋人勾结,专害忠良。梅若雪竟与这等人物有染,燕家恐怕已危如累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静海县小南河村,霍府。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黛瓦上,为这座古朴的宅院镀上一层金色。南刀霍南天站在练武场中央,手中那对传世宝刀"金龙弯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刚结束一天的练功,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老爷,有飞鸽传书!" 管家霍忠急匆匆地跑来,手中捧着一只信鸽。 霍南天眉头一皱,接过信鸽,从它腿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竹筒。展开纸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纸条上只有寥寥数字。 "弟媳与侄儿有难,速救。——燕北渂" "北渂兄弟..." 霍南天低声念着这个仰慕已久的名字,半年前在沧州武林大会相遇,二人一见如故,在燕府义结金兰,他虽然大燕北渂二十岁,却情同手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忠叔,立刻叫恩第过来!" 霍南天沉声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霍恩第今年四十岁,继承了父亲刚毅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 "父亲,有何吩咐?" 霍恩第抱拳行礼。 霍南天将纸条递给他。 "你燕叔父家中生变,白夫人和小霖霄有危险。你立刻带八大护卫前去接应,务必保他们母子平安!" 霍恩第眼中精光一闪。 "孩儿明白!" 他转身就要离去,却被父亲叫住。 "等等," 霍南天从腰间解下那对"金龙"弯刀。 "带上它。燕家二夫人心狠手辣,她派出的必是高手。" 霍恩第郑重地接过宝刀,感受到刀鞘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雨幕如织,将燕家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白素心紧紧攥着儿子燕霖霄的小手,另一只手按在怀中那封已被雨水浸湿的信笺上。那是丈夫燕北渂临终前托心腹送出的绝笔,字字泣血地揭露了燕府二夫人梅若雪的阴谋——这个表面温婉的女人,屡次陷害她们母子性命,三番五次派杀手刺杀霍南天,她是处处忍让,这次借老夫人寿宴,陷害她迫使燕北渂将他们母子逐出家门,如今更要对他们母子赶尽杀绝。 "娘,我冷。" 六岁的霖霄打了个哆嗦,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白素心将儿子往怀里带了带,强忍泪水道。 "再坚持会儿,等到了静海县就安全了。" 她想起信中提到的那个名字——南刀霍南天,丈夫在信中说此人可托生死。可静海县小南河村远在百里之外,眼下他们连燕家镇的地界都未出。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瞬间照亮了前方那被雨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官道。白素心心中一紧,她猛地一把拽住身旁的儿子,如闪电般迅速地闪身躲到了路旁那棵巨大的槐树后面。 她紧紧地捂住孩子的嘴巴,生怕他发出一点声响,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儿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他乖乖地依偎在白素心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白素心透过如珠帘般的雨幕,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赵全!他那张阴鸷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赵全,梅若雪最得力的爪牙,此刻正带领着十余名手持利刃的护卫,沿路搜寻着什么。白素心的心跳愈发剧烈,她不知道赵全是否已经发现了他们,但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分头找!二夫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全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青石。白素心感到怀中的儿子在发抖,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后背,指甲却已深深掐入掌心。丈夫燕北渂乃清末武林人称"北剑"的英雄人物,与"南刀"霍南天齐名,如今却连妻儿都护不住。 马蹄声渐近,白素心摸出发髻间的银簪。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燕北渂送她的定情信物。就在赵全的马匹即将掠过树前的刹那,霖霄突然打了个喷嚏。 "在那儿!" 赵全厉声喝道,十余骑立刻调转马头。白素心抱起儿子就往密林深处跑,耳边尽是刀剑出鞘的铮鸣。一支羽箭擦着她的鬓角钉入树干,她脚下一滑,母子二人滚下山坡。荆棘划破衣衫,白素心用身体护住儿子,后背火辣辣地疼。 "跑!往河边跑!" 她推着儿子往前,自己却因脚踝扭伤踉跄倒地。赵全的狞笑近在咫尺,雪亮的刀锋映出她苍白的脸。白素心绝望地将儿子护在身下。 就在此时,林间突然响起一阵破空之声,接着是几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燕云霄在此,谁敢动夫人和小少爷!" 一个清朗的男声划破夜空。 白素心猛地睁开眼,看到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树上跃下,为首之人手持寒霜剑,月光下那张年轻的面容格外冷峻。正是燕北渂最信任的暗卫首领燕云霄。 赵全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埋伏,厉声喝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燕云霄,你敢违抗家主之命?" "我只效忠于真正的燕家家主。" 燕云霄冷笑一声,双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而不是一个谋害主母的毒妇走狗!" 刀光剑影间,赵全带来的十二名高手已倒下大半。白素心趁机拉着儿子向树林深处跑去,却听到身后一声惨叫——老周被赵全一剑刺中后背,倒在血泊中。 "娘!" 霖霄挣脱母亲的手,想要跑回去救老周。 白素心一把拉住儿子。 "不行!"她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决。 "周爷爷用命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不能辜负他。" 母子二人跌跌撞撞地在密林中穿行,身后打斗声渐渐远去。不知跑了多久,白素心终于力竭,靠着一棵树滑坐在地。霖霄懂事地用袖子擦去母亲脸上的汗水,小脸上满是惊恐与坚强。 "娘,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白素心将儿子搂入怀中,泪水无声滑落。 "你爹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是不要我们..."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白素心浑身一僵,下意识将儿子护在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队人马正快速接近。 "是赵全的人追上来了吗?" 霖霄小声问道,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角。母子二人向着战场望去;只见赵全又加派了人手,已经将燕云霄等人团团围住。 燕霖霄捡起地上那把短刀,两只小手金紧紧握住刀柄,将母亲护在身后,六岁的他两只小眼睛瞪着,小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白素心看着儿子如此懂事,心中更不是滋味,想起丈夫留给她的书信,想起老夫人派老周来护送他们,心里更不是滋味。 刀光剑影中,燕云霄虽武功高强,但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一名暗卫被砍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泥土。白素心捂住儿子的眼睛,自己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就在危急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霍恩第率领八大护卫如旋风般冲入战团。他手中"金龙"弯刀出鞘,在雨中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瞬间斩落两名黑衣人的头颅。 "霍家南刀!" 赵全惊呼,脸色大变。 霍恩第目光如电,直逼赵全。 "赵管家,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卑鄙了!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赵全咬牙道。 "霍少爷,这是燕家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燕北渂是我叔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霍恩第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闪到赵全面前,"金龙"弯刀直取其咽喉。 赵全慌忙举刀格挡,却听"锵"的一声,他的刀竟被生生斩断。霍恩第顺势一脚将他踹下马背,刀尖直指其咽喉。 "说!梅若雪给了你什么好处?" 赵全面如死灰,突然从袖中射出一枚毒镖。霍恩第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手中宝刀一挥,赵全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余下的黑衣人见首领毙命,纷纷溃逃。燕云霄正要追击,霍恩第抬手制止。 "不必追了,先确保白夫人和小公子的安全要紧。" 白素心抱着儿子从巨石后走出,向霍恩第深深一礼。 "多谢恩第相救,此恩没齿难忘。" 霍恩第连忙还礼。 "婶婶言重了。父亲接到燕叔父的飞鸽传书,立刻派我前来。我们先回霍府,再从长计议。" 燕云霄抱拳道。 "霍少爷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犹豫了一下。 "家主他..." 白素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北渂他...真的相信那些诬陷吗?" 燕云霄低声道。 "府中事急家主脱不开身,只能求助霍府,我奉老夫人所差,特来保护夫人及公子周全,老夫人再三强调夫人是无辜的,毒是梅若雪所下,燕霖霄是燕家真正的血脉;燕震霄是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的儿子;是他跟梅若雪所生;她早就勾结了青龙会,意图控制燕家,老夫人还说务必将你们护送到霍府,从此云霄听从夫人安排。" 白素心听完呆如木鸡,泪水像断了的珍珠奔流而下,已经哽咽的说出话来,见霖霄昏睡在霍恩第怀里,她是心力交瘁,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霍恩第眉头紧锁。 "事态比想象的严重。我们先回霍府,父亲定有对策。" 霍恩第将自己的小弟弟,轻轻地放进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就听霖霄还嘀咕。 “母亲快跑,孩儿保护母亲,杀坏人。” 白素心慈祥摸着儿子头,燕云霄、霍恩第看着燕霖霄,小小年纪懂得保护亲人,不由得流下眼泪,其他人见了无不落泪。 就这样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在黎明时分抵达小南河村。霍南天早已在府门外等候,见到白素心母子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弟妹受苦了," 霍南天亲自上前搀扶。 "先到府中休息,其他事情慢慢商议。" 小霖霄怯生生地看着这位熟悉的伯伯,突然问道。 "伯伯,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霍南天心中一痛,蹲下身轻抚孩子的头。 "你爹爹没有不要你们,他是有苦衷的。伯伯和你霍哥哥一定会帮你们回家的,好吗?" 小霖霄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霍南天站起身,与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霍恩第低声道。 "父亲,燕家情况复杂,恐怕需要我们从长计议。" "不错," 霍南天目光深远。 "北剑南刀,向来同气连枝。燕家有难,我们霍家义不容辞。"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二回;老太君带走燕震霄;燕北渂怒杀梅若雪。 沧州府城燕家镇,夜幕笼罩,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浓稠的墨汁所浸染。然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燕府书房内的一盏孤灯却如同一颗孤独的星辰,在黑暗中微微摇曳,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北剑燕北渂独自坐在案前,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轻抚摸着书桌上那封薄薄的信笺,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信笺的纸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黄色,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 燕北渂的面容如同刀削般冷峻,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闭,没有一丝笑容。他的眉毛如剑般斜飞入鬓,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此刻正凝视着手中的信笺,眼中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那波澜似乎是愤怒,又似乎是悲伤,亦或是其他更为复杂的情感,让人难以琢磨。 “我与儿燕霖霄已到达霍府甚好勿念。”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钝刀,缓缓地、无情地切割着他的心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深深地刺入他的灵魂,带来无尽的痛楚。 燕北渂紧闭双眼,不愿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然而,那几个字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挥之不去。他仿佛能看到白素心站在他面前,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又透露出一种倔强和不屈。 十天前的寿宴上,她就是这样凝视着他,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她的目光如同冬日的寒风,冰冷而刺骨,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背影,在燕北渂的记忆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深刻。他想伸手去抓住它,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幻影,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触及。 "素心..." 他低声呢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明明你才是我的挚爱。" 窗外突然吹来一阵刺骨的冷风,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吹出的一般,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那股冷风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屋内的烛火。烛火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剧烈地摇晃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随着烛火的摇晃,墙上的影子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肆意揉捏着。那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就在这时,燕北渂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那寒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那被冷风肆虐的烛火,似乎想要将这股寒冷彻底驱散。 "是该找个梅若雪这个贱人算账了!" 燕北渂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掌心传来的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怒意却丝毫未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拍在了桌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坚固的檀木书案竟然应声裂开了一道缝隙,木屑四溅。这一掌的威力如此之大,仿佛是要将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这张书案上。 "都是因为她,这个蛇蝎女人!" 燕北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恨意。 十天前,阳光明媚,燕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因为这一天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府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口的石狮子也披上了红绸,显得格外喜庆。 府内更是热闹非凡,宾客们络绎不绝,纷纷前来道贺。白素心身为燕府的大夫人,自然要承担起操办寿宴的重任。她从早到晚忙个不停,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燕北渂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白素心忙碌的身影。他记得那天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仙子下凡一般。她的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简单而素雅,却更衬得她端庄秀丽。 相比之下,梅若雪的装扮则显得过于艳丽。她浓妆艳抹,一身大红色的衣裳,上面绣满了精美的花纹,还挂满了各种珠宝首饰,让人眼花缭乱。她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众人的目光,却不知这样反而显得有些俗气。 寿宴进行到一半,老夫人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府中顿时大乱,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梅若雪尖叫着指向白素心。 "是她!我亲眼看见她在老夫人的茶里下了药!" 燕北渂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白素心在那一刻的表情变化,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感交织的瞬间。 起初,白素心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仿佛她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被惊愕所吞噬,无法发出声音。 紧接着,这种震惊逐渐被一种了然所取代。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沉思着什么,原本紧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她的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是对自己刚刚所领悟到的事情感到满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爷若信她,便不信我。" 白素心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离去。次日,她带着他们的儿子燕霖霄离开了燕府,只留下这封简短的信。 "我真是瞎了眼!" 燕北渂咬牙切齿。这几日他暗中调查,终于找到了确凿证据——那毒药是梅若雪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而下毒时,有丫鬟看见梅若雪的贴身侍女鬼鬼祟祟靠近老夫人的茶盏。 更令他心惊的是,调查过程中,他还发现了梅若雪更大的阴谋——她不仅想除掉老夫人和白素心,还计划在掌握燕府大权后,联合外人对付他燕北渂! 她勾结青龙会,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是她的奸夫;她嫁进燕府就是为了瓦解燕府;母亲强迫自己娶她;是因为母亲受到威胁;不得已而为之,老夫人不待见白素心是因为在保护白素心母子; 老夫人视若雪如己出,只是为了麻痹她,更是麻痹自己;她在暗中调查梅若雪;起初老夫人是因为梅府;在暗中调查得知;梅府根本不存在;赵天雄以梅若雪哥哥梅若龙自居,目的就是为了麻痹燕府; 那是白素心被赶出燕府之日的,那天晚上,老夫人亲自找他谈的,并说出燕震霄是赵天雄的孩子;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这时管家燕忠匆匆忙忙赶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 燕北渂见到书信,心中大喜,以为是白素心所写,燕忠说出来的话让他震惊不已。 “家主;这是老夫人留给你的。” 燕北渂一把抢过书信,赶忙打开书信观看。 “吾儿北渂!”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府,见字如面,为娘的知道你为人仗义,仗义疏财,对老身唯命是从,最听为娘的话,有时候也会顶撞老身,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挺欣慰,因为你护着你最爱的人;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只是对震霄不感兴趣而已;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缘故;老身还有个天大秘密要告诉你;震霄是你跟素心的孩子;七年前她们同时怀孕,其实是假象;梅若雪嫁进燕府已有一月身孕,我们当时看不出来,你们结婚那天晚上,你喝的酩酊大醉,怎么碰她,她就那么巧怀孕?” 燕北渂看到这里,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宰了她;他觉得头都快炸了,素心诞下的不是死婴,而是燕震霄;震霄一震慑燕府霄小;然而信很长,燕北渂还得继续往下看。 “震霄是个好孩子,他天资聪慧,武术天赋不错,当他得知自己被梅若雪无故虐待,不给他饭吃,对他非打即骂,让这孩子胆小懦弱,其实都是他装出来的,他暗中调查梅若雪,他五岁无意间,听到梅若雪跟赵天雄谈话,他悄悄跑来找我,说出了这个天大秘密,当我看到他左肩上那个烙印时,我的心在滴血,同时证实了,震霄就是你跟素心的孩子,梅若雪这个毒妇诞下的死婴;其实是是个她跟赵天雄女儿;本来她都已经计划好了,准备偷龙转凤;没想到报应不爽,诞下死婴,她买通徐嬷嬷,用死婴换走震霄,就在她准备杀徐嬷嬷灭口,正好被云霄救下;徐嬷嬷自毁面容,当起了吴妈;” “当震霄讲出实情时,徐嬷嬷哭了,跪在我面前,倒出整个事情的经过,当时她诬陷素心企图用死婴换有梅若雪孩子,我当时只是谴责了素心几句,因为老身压根不信,然而徐嬷嬷跟吴妈身材相似,吴妈勾结梅若雪企图给我下药,被我发现,我将吴妈杀了,让徐嬷嬷伪装成吴妈,为了揭露梅若雪阴谋,保住徐嬷嬷,她自毁容颜。” “素心是个好姑娘,更是个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她孝顺懂事;温柔体贴,对我这个婆婆照顾有加,就在梅若雪嫁进来那天晚上,我找她谈了很久,跟她说了很多,她含泪说道。‘婆婆,燕府就是我家,我们共同守护他;我绝对不会让她毒计得逞’后来我派暗卫首领燕云霄监视梅兴苑,暗中保护白素心母子。” 燕北渂看到这里,没想到母亲为他,为白素心做了那么多,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书信最后内容; 北渂吾儿,震霄我已带走,我准备带震霄去霍府他们母子相认,震霄不答应,他说如果让梅若雪知道,会给霍府带来不小的麻烦,再次连累白素心母子,连累整个霍府,给霍南天带去灾难,老身准备带震霄去黎山;找黎山圣母教震霄功夫;黎山圣母是我师姐;为娘一切安好,我儿无需挂念,以为娘的身手,梅若雪目前还对付不了我,况且老身以失踪为由,梅若雪也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里,燕震霄已改名燕天霄,这是孩子自己改的名,寓意只有天晓得,让梅若雪那个毒妇猜去吧,望你速速除去梅若雪,我让燕忠带来阎王笑,就以这个杀之,让她也尝尝被毒死是个什么滋味。将素心霖霄迎回来;素心跟我孙儿在等你! 燕氏老夫人,项雯颖手书。 "毒妇!" 燕北渂猛地站起身,腰间佩剑"赤霄"发出铮鸣。他大步走向窗前,望向梅若雪居住的梅兴苑。那里灯火已灭,想必那毒妇正在做美梦呢,想着如何杀他,取代燕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燕北渂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在梅兴苑的寝室内,梅若雪紧闭双眼,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完全沉浸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 在她的梦境中,她不再是那个平凡的女子,而是燕府的女主人。她身着华丽的锦衣,头戴凤冠,端坐在正厅的高位上,面容端庄而威严。 在她的下方,跪着一众奴仆,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梅若雪的眼睛,生怕触怒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梅若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里,那里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那是燕北渂。 燕北渂的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梅若雪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对他的鄙夷和不屑。 在这个梦境中,梅若雪终于实现了她一直以来的愿望——成为燕府的女主人,并且将燕北渂踩在脚下。 "夫人..." 贴身丫鬟小翠的声音将她从美梦中唤醒。 梅若雪不悦地皱眉。 "何事?" "老爷...老爷往这边来了!" 小翠声音发抖。 梅若雪一惊,随即镇定下来。 "慌什么?他深夜来访,不正合我意?" 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去,准备茶点,记得加'那个'。" 小翠刚退下,房门便被推开。燕北渂负手而立,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老爷深夜造访,可是想妾身了?" 梅若雪娇笑着起身,薄纱睡衣下曲线若隐若现。 燕北渂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他的步伐稳健而缓慢,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似乎承载着无尽的压力和责任。 进入房间后,他轻轻地合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生怕打破这房间里的寂静。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落在了梅若雪的身上。 梅若雪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安。 燕北渂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就像寒冬里的一阵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梅若雪,十天前老夫人的寿宴上,那毒,是你下的吧?”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梅若雪的心脏。 梅若雪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老爷说什么呢?明明是白姐姐她——" "够了!" 燕北渂一声厉喝,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我已查明一切!那西域商人已经招供,你的侍女小荷也承认了!" 梅若雪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轻抚鬓角,冷笑道。 "既然老爷都知道了,那妾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是我下的毒,可惜那老不死的命硬,居然没死成。" "你!" 燕北渂怒不可遏。 "老夫人待你不薄,你竟下此毒手!" "待我不薄?" 梅若雪突然激动起来。 "她眼里只有白素心那个贱人!眼里不喜欢她,心里对她好的很,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对我嘴巴亲热,面上喜欢我,处处维护我,甚至不惜跟你大打出手;其实她恨不得吃了我;暗中调查我,我是那么容易让那个老不死查的吧!实话告诉你,那个老不死已经被我给毒死了,还有白素心生的那个小贱种;燕震霄也被我给弄死了,我梅若雪哪点比不上她?论家世,论才貌,我样样强过她!可在这燕府,我永远低她一等!" 燕北渂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一片冰凉。他竟被这样一个女人蒙蔽了双眼,辜负了真正爱他的人。 "不止如此吧?" 燕北渂逼近一步。 "你还计划除掉我,好让你那奸夫赵天雄接管燕府,是不是?" 梅若雪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燕北渂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梅若雪,你罪该万死。" 梅若雪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 "燕北渂,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 她猛地拍手。 "来人!" 房门被撞开,四名黑衣人持刀而入,将燕北渂团团围住。 "你以为就凭这几个青龙会的杂碎能奈何得了我?" 燕北渂不屑一顾,剑尖轻挑,直指梅若雪咽喉。 梅若雪不慌不忙地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 "燕北渂,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可知道,这匕首上涂了什么?" 她舔了舔刀刃," 是你儿子燕霖霄的血。我早已派人去霍府,现在,恐怕你那宝贝儿子已经——" "什么?!" 燕北渂如遭雷击,剑势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梅若雪猛地掷出匕首,同时四名黑衣人一齐攻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找死!" 燕北渂怒喝一声,剑光如瀑,四名黑衣人还未看清招式,便已喉间一凉,倒地身亡。而那把匕首,被他左手两指稳稳夹住,离咽喉不过寸余。 梅若雪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燕北渂冷哼一声,袖中暗器匣机关启动,数十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激射而出! "啊!" 梅若雪惨叫一声,背后已被毒针射中。她踉跄几步,跌倒在地,脸色迅速变得青紫。 "这'阎王笑'的滋味如何?" 燕北渂冷冷道。 "这是母亲临走前留给我的,你说她老人家死了,只是想让我痛苦罢了,你所做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从你进门那一刻开始。" 梅若雪痛苦地蜷缩着,嘴角溢出黑血。 "燕...北渂...你...不得好死...天雄会…为…我…" "我是否不得好死,你已无缘得见。" 燕北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至于霖霄,若他有半点闪失,我定让整个青龙会陪葬!"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还想说什么,却已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燕北渂收起长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梅若雪的尸体,转身离去。走出房门时,他对着夜空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命人拖去乱葬岗,不准埋!让野狗啃食!然后一把火烧了梅兴苑。 "素心..." 他轻声呼唤,眼中浮现出白素心温柔的笑靥。 "等我,我这就去接你和霖霄回家。" 夜色更深了,燕北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霍府的方向。沧州府城燕家镇,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三回;燕北渂被迫娶妻;梅若雪如偿所愿。 《北剑风云录·梅夫人篇》上篇;新婚风波。 同治四年,沧州府城燕家镇。 春节的喜庆氛围还未消散,燕府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要将这份喜庆传递到每一个角落。朱漆大门上,崭新的喜联刚刚贴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透露出主人家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府内的仆役们更是忙碌得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他们在各个角落穿梭,或打扫庭院,或布置装饰,或准备宴席,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整个燕府都被装点得焕然一新,处处张灯结彩,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而在正月二十八这天,燕府更是热闹非凡。府门外,一辆辆马车和轿子络绎不绝地驶来,车上的人们或身着华服,或携带贵重礼品,显然都是沧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显然是来参加一场重要的活动。 今天是燕府公子燕北渂迎娶二房夫人梅若雪的日子。 "公子,吉时已到,该去迎亲了。" 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 燕北渂静静地站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身材高挑而挺拔,一袭红色的喜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耀眼。然而,这喜庆的颜色却无法掩盖他眼中的阴郁和不满。 三十一岁的燕北渂,早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剑”,他的赤霄剑更是威震武林,令人闻风丧胆。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下人们摆弄着他的喜服。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镜中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自己身上,那身喜服鲜艳夺目,但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这红色的喜袍所束缚,无法自由呼吸。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郁。 “梅若雪有什么好的?” 燕北渂突然低声自语道,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其中压抑的怒火却让人无法忽视, “除了有几分姿色,此人心术不正,心机颇深,又是烟花女子出身,母亲为何要逼我娶这样一个女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这桩婚事的抵触和不满,他实在想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如此执意地要他娶梅若雪。在他看来,梅若雪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女子,根本配不上他这样的江湖豪杰。 铜镜中,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有什么心事让他难以释怀。燕北渂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烦闷。 就在这时,一旁的仆人正准备为他系上腰带,燕北渂突然抬手示意仆人停下。他自己接过腰带,紧紧地勒住腰间,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不满都通过这一动作发泄出来。 腰带在他手中被勒得越来越紧,燕北渂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双手不断用力,仿佛要把这喜庆的装束都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窗外传来喜庆的唢呐声,与燕北渂阴郁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他想起三日前母亲将他叫到祠堂的情景—— "渂儿,白氏入门三年无所出,燕家不能无后。" 母亲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佛珠转动。 "梅姑娘虽出身风尘,但八字与你是天作之合,我已请人算过。" "母亲!" 燕北渂当时单膝跪地。 "素心待我情深义重,我燕北渂岂能负她?再说那梅若雪——" "住口!" 母亲手中佛珠重重拍在案上。 "你当老身不知那梅若雪底细?她虽在青楼,却是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她与沧州知府有旧,对燕家生意大有裨益。" 回忆至此,燕北渂胸口一阵发闷。 “我有白素心就够了!” 然而,当他想到妻子白素心时,那张冷硬的面容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白素心,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只要一想到她,燕北渂心中的烦闷就会减轻许多。 白素心出身名门,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成亲三年来,她将燕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婆婆孝顺有加,对自己更是体贴入微。有她在身边,燕北渂从未想过要纳妾。 白素心是已故礼部侍郎白大人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勤俭持家;善解人意;从不因燕北渂常年在外奔波而有半句怨言。每次他负伤归来,都是白素心彻夜不眠地照料。更难得的是,她长得也不比梅若雪差,只是美得内敛含蓄,如空谷幽兰,不似梅若雪那般张扬艳丽。 "公子,再耽搁就要误了吉时了。" 管家又在门外催促。 燕北渂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穿过回廊时,他远远看见白素心站在庭院角落,一身素净的淡青色衣裙,在满府的红艳中显得格格不入。她正指挥着丫鬟们摆放宾客的座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燕北渂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心酸。 "素心。" 他快步走过去,握住妻子微凉的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素心微微一颤,迅速抽回手,低声道。 "夫君今日大喜,不宜与我太过亲近,免得新夫人见了不高兴。" "什么新夫人!" 燕北渂咬牙道。 "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夫人。" 白素心摇摇头,眼中含着隐忍的泪光。 "别说了,宾客都看着呢。快去吧,别让梅姑娘久等。" 燕北渂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喧闹声打断。迎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锣鼓喧天中,他不得不迈步向前。 迎亲路上,燕北渂骑在马上,面无表情。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不时有人高喊着恭喜。这些声音落在他耳中,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得他心烦意乱。 "听说这梅若雪是醉仙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不是,去年巡抚大人来沧州,还特意点她陪酒呢。" "燕公子好福气啊,能娶到这样的美人儿......" 路人的窃窃私语飘进燕北渂的耳朵,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醉仙楼是什么地方,沧州谁人不知?那是城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梅若雪能在那里做头牌,手段可想而知。 到了梅家临时租住的宅院,燕北渂机械地完成了一系列迎亲礼节。当他终于见到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时,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深深的厌恶。 "请新郎背新娘上轿!" 喜娘高声喊道。 按照习俗,燕北渂不得不弯下腰,让梅若雪伏在自己背上。当那具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时,他浑身僵硬,仿佛背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夫君。" 梅若雪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声音娇媚入骨。 "从今往后,妾身就是您的人了。" 燕北渂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将她送进了花轿。 回程的路上,梅若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冷淡,故意在轿中弄出些动静。一会儿说轿子太颠簸,一会儿又说口渴难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燕北渂不得不一次次停下队伍,应付她的各种要求。 "燕公子对新夫人真是体贴啊!" 有人赞叹道。 燕北渂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梅若雪在众人面前演戏,好让人觉得他们恩爱非常。这般心机,让他更加确信这个女人绝非善类。 回到燕府,拜堂的仪式在正厅举行。 燕北渂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穿过回廊时,他远远看见白素心站在庭院角落的梅树下,一袭淡青色衣裙,宛如一幅水墨画。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望来,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眼中却藏着说不出的落寞。 燕北渂脚步一顿,几乎要朝她走去,却被突然出现的母亲拦住了去路。 "北渂,吉时已到,宾客们都等着呢。" 燕母一身华服,虽已年过五旬,却保养得宜,眉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只是此刻她眼中闪烁的光芒让燕北渂感到陌生。 "母亲,我实在不明白——" "住口!" 燕母压低声音打断他。 "今日是什么场合?有什么话日后再说。梅姑娘虽出身不高,但她背后的势力对我们燕家大有裨益。你身为燕家独子,难道这点担当都没有?" 燕北渂握紧了拳头,赤霄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母亲向前厅走去。 前厅里早已宾客满座,觥筹交错间尽是恭维之声。燕北渂强撑笑容一一应对,目光却不时扫向厅门,等待着那个他不愿见却又不得不迎娶的女人出现。 "听说这梅姑娘是醉仙楼的头牌,生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 "可不是嘛,燕公子好福气啊,一妻一妾都是绝色美人。" "嘘,小声点,听说燕公子本不愿娶这二房,是燕老夫人硬逼的..." 当梅若雪身着大红嫁衣,在喜娘的搀扶下款款而入时,满堂宾客无不发出惊叹。她头戴凤冠,珠帘遮面,行走间环佩叮当,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可当她的目光透过珠帘与燕北渂相遇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算计,让燕北渂如芒在背。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的高声唱和,燕北渂机械地行礼,心中却翻涌着无数疑问:梅若雪究竟有何背景?母亲所说的"势力"指的是什么?为何一向疼爱白素心的母亲会突然逼迫他纳妾? 拜堂过程中,燕北渂注意到梅若雪手腕上戴着一个奇特的玉镯,玉色青中带红,雕刻着精细的莲花纹样。那图案他似乎在某个江湖门派的标记上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二拜高堂——" 燕母端坐上位,满面红光。她亲自起身,将一枚翡翠镯子套在梅若雪腕上。 "好孩子,今后你就是燕家的人了。" "谢母亲。" 梅若雪声音柔媚,却让燕北渂后背一凉。这声"母亲"叫得如此自然,仿佛她早已是燕家一员。 燕北渂跪拜时,眼角余光瞥见白素心站在女眷席中,面色苍白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他的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婚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燕北渂望着妻子苍白的脸色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心如刀绞。五年前他仗剑江湖时遇险,是白素心不顾名节为他吸出肩上毒箭。那时他就发誓,此生绝不负她。 "夫妻对拜——" 燕北渂与梅若雪相对而立,隔着盖头,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三日前,他曾在醉仙楼暗中观察过这个女人。当时梅若雪正与沧州通判把酒言欢,转眼间又能对商贾娇嗔撒娇,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随着司仪的高声唱和,燕北渂机械地行礼。每一次弯腰,他都感觉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 礼成后,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燕北渂强打精神应付,目光却不时飘向站在角落的白素心。她正微笑着为宾客斟茶,但燕北渂看得出,她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酒过三巡,燕北渂借故离席,独自来到后院的练武场。冬夜的寒风刺骨,却比不上他心中的冰冷。他抽出赤霄剑,在月光下舞了起来,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仿佛在宣泄主人内心的愤怒。 "夫君大喜之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剑?" 梅若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燕北渂收剑回身,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嫁衣,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粉色衣裙,站在练武场边缘。月光下,她的确美得惊人——柳叶眉,杏仁眼,肌肤如雪,唇若点朱。但燕北渂只感到一阵厌恶。 "谁让你来的?" 他冷声问道。 梅若雪不以为忤,缓步走近。 "妾身见夫君离席已久,担心有什么不适,特来查看。" "不必假惺惺。" 燕北渂收剑入鞘。 "你我都知道这场婚事是怎么回事。" 梅若雪微微一笑。 "夫君似乎对妾身有成见。" "我对烟花女子从无好感。" 燕北渂直言不讳。 "尤其是像你这样攻于心计的。"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夫君误会了。妾身虽出身风尘,但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既入燕府,自当恪守妇道,侍奉夫君与姐姐。" 燕北渂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夫君!" 梅若雪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妾身知道您心中只有白姐姐,但请给妾身一个机会。我...我真的是倾慕夫君已久。" 燕北渂甩开她的手。 "倾慕?是倾慕燕家的权势吧!" 梅若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转瞬即逝。她退后一步,轻声道。 "夫君既然这般看待妾身,妾身也无话可说。只是..." 她抬头直视燕北渂。 "这桩婚事是老夫人一手促成,夫君就算不顾及妾身的颜面,也该顾及老人家的心意。" 提到母亲,燕北渂沉默了。这正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一向疼爱白素心的母亲,为何突然逼他纳一个烟花女子为妾? 送入洞房后,燕北渂借口招待宾客迅速离开了新房。他在庭院中独自踱步,赤霄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远处传来宾客的谈笑声,更显得他此刻的孤独。 "夫君"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燕北渂转身,看见白素心站在回廊下,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似凡人。 "素心,我..." 他喉头发紧,不知该如何解释今日的一切。 白素心摇摇头,轻声道。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母亲有母亲的考量,你...你也有你的难处。"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却让燕北渂心如刀割。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白素心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位梅姑娘...她待你可好?" 燕北渂苦笑。 "我与她不过今日初见,何谈好与不好?只是..." 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我总觉得她别有用心。素心,这段时间你要格外小心。" 白素心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 燕北渂打断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是提醒你,对新来的妹妹要多留个心眼。" 白素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伸手抚平燕北渂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皱褶。 "时候不早了,宾客们还在等你。至于...新房那边,别让人说闲话。" 燕北渂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 "素心,我燕北渂此生心中只有你一人。今日之事,实非我所愿。" 白素心轻轻抽回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低语。 "我信你。" 望着白素心远去的背影,燕北渂握紧了赤霄剑。他抬头望向新房的方向,窗纸上映出梅若雪静坐的身影,那轮廓优美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梅若雪,你究竟是谁?又为何而来?" 燕北渂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若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燕北渂定让你后悔踏进燕府大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望着白素心远去的背影,燕北渂握紧了赤霄剑。燕北渂心如刀绞。他握紧拳头,转身大步走向新房。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明白,梅若雪到底给母亲下了什么蛊,能让一向明事理的母亲如此反常。 新房门被猛地推开,梅若雪正对镜梳妆,见燕北渂去而复返,脸上露出胜利般的微笑。 "夫君回心转意了?" 燕北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梅若雪吃痛,却依然保持着笑容。 "夫君说什么呢?妾身听不懂。" "少装糊涂!" 燕北渂逼近她。 "我母亲向来最重门风,怎会突然逼我娶你这样的女子?你用了什么妖术?"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 "夫君,您弄疼妾身了。" 她声音突然提高。 "救命啊!夫君要杀我!"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燕老夫人带着几个婆子冲了进来。看到眼前情景,燕老夫人怒不可遏。 "燕北渂!你疯了不成?" 燕北渂松开手,梅若雪立刻扑进燕老夫人怀中抽泣。燕老夫人拍着她的背安慰,转头对儿子怒目而视。 "滚出去!今晚不许你再踏入新房半步!" 燕北渂看着母亲护着梅若雪的样子,心中一片冰凉。他默默退出房间,站在院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夜空中飘起细雨,打湿了他的衣衫。燕北渂仰头望天,任凭雨水打在脸上。他想不通,为何短短数月,他的生活就天翻地覆。春节前,他还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北剑",家有贤妻,母亲慈爱。可春节刚过,一切都变了。 "公子,雨大了,回屋吧。" 管家撑着伞走来。 燕北渂摇摇头。 "我去练剑。" 练武场上,赤霄剑在雨中划出道道寒光。燕北渂的剑法凌厉如常,却多了几分狠辣。每一剑都仿佛在斩断无形的枷锁,却又被更多的枷锁束缚。 "公子。"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廊下传来。燕北渂收剑望去,白素心披着单薄的外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素心!" 燕北渂急忙上前。 "你怎么出来了?天这么冷,你身子又不好..." 白素心摇摇头,伸手抚去他脸上的雨水。 "我担心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燕北渂眼眶发热。他紧紧抱住妻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白素心靠在他怀中,轻声道。 "不怪你。母亲这样做,定有她的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她不顾你的感受?" 燕北渂痛苦地说。 "我燕北渂对天发誓,绝不会碰那梅若雪一根手指头!" 白素心却捂住他的嘴。 "别说这样的话。既然进了门,就是一家人。我会待她如姐妹..." "你太善良了," 燕北渂握住她的手。 "那梅若雪心机深沉,我怕你吃亏。" 雨越下越大,两人的衣衫都已湿透。白素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燕北渂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东院。 "小翠!快拿干衣服来!熬姜汤!" 他焦急地喊道。 将白素心安顿在床上,燕北渂亲自为她擦干头发,换上干净衣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心如刀割。 "我没事," 白素心虚弱地笑笑。 "你快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燕北渂摇头。 "我哪儿也不去,今晚就在这里陪你。" 白素心却推他。 "不行...今日是你和梅妹妹的新婚之夜,你若不在,母亲会怪罪的..." "让她怪罪去吧!" 燕北渂固执地说。 "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白素心眼中含泪,还想说什么,却又是一阵咳嗽。燕北渂连忙拍着她的背,心中对梅若雪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窗外雨声渐歇,东方泛起鱼肚白。燕北渂守了一夜,看着白素心终于安稳睡去,才稍稍放心。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北剑风云录·梅夫人篇》中篇!燕府危急; 清同治四年,沧州燕府。 这是一个暮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燕府的庭院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轻拂,带着些许花香,穿过雕花的窗棂,悄悄地溜进了西厢房。 然而,这柔和的晚风却无法吹散燕北渂眉间的阴郁。他静静地站在窗前,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了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梅树上。 那梅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飘落,仿佛在诉说着春天的故事。但燕北渂的眼神却比北地的寒冬还要冷冽,没有丝毫的暖意。 "少爷,梅夫人派人来问,您今晚..." 小厮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开口。 "告诉她,我有事。" 燕北渂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今晚我去素兴苑。" 小厮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行渐远。燕北渂从袖中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这封信是给白素心的,他必须向她解释清楚,哪怕解释一千遍、一万遍。 三年前那个春日,他掀开红盖头时见到的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至今仍是他心中最温暖的记忆。白素心——名门白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不仅容貌不输任何人,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这三年来,她将燕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下人和蔼可亲,对他体贴入微。 "我有她就够了。" 燕北渂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佩剑的剑穗——那是白素心亲手为他编织的。 可就在半月前,母亲突然将他叫到祠堂,以死相逼要他娶那个从烟花之地出来的梅若雪为二房。他至今记得母亲当时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双手,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逼迫她做出这个决定。 "素心是我一生要守护的,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新婚之夜,他对着白素心的泪眼如此承诺,却无法解释为何要接受这门婚事。 梅若雪确实有几分姿色,她的眉毛如柳叶般细长,眼睛则像丹凤一样妩媚,肌肤白皙如雪,宛如凝脂一般。然而,燕北渂却对她毫无兴趣,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太多的算计和谄媚的笑容,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更令燕北渂感到不安的是,自从梅若雪进入燕府后,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就接连发生。首先是库房的账目出现了差错,原本清晰明了的记录变得混乱不堪,让人摸不着头脑。接着,府中的几个老仆也莫名其妙地被辞退了,他们都是燕北渂从小看着长大的,对燕府忠心耿耿,却突然遭到这样的待遇,实在让人费解。 最让燕北渂无法接受的是,他珍藏多年的几本剑谱竟然也不翼而飞了。这些剑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他剑术的精髓所在,更是他多年来的心血结晶。如今剑谱失踪,燕北渂心急如焚,却毫无头绪。 "母亲为何要逼我娶她?" 这个疑问日夜折磨着燕北渂。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佩剑,决定出门散心。或许拜访老友能让他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家。 "告诉少夫人,我去拜访李公子,晚些回来。" 他对守在院外的丫鬟吩咐道,随即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离开了燕府。 夜色渐深,白素心独自坐在东苑的梳妆台前,手中握着燕北渂留下的信。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凌乱,显示出写信人内心的不平静。她轻轻抚过那些字句,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刻在她心上。 "素心吾爱,见字如面。今日又未能与你共进晚膳,实乃我之过。梅氏之事,非我所愿,更非我所喜。母亲之命难违,然我心只属你一人..." 一滴泪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白素心急忙用帕子擦拭,生怕毁了丈夫的字迹。她不是不明白燕北渂的苦衷,也不是不信任他的感情。只是每当看到梅若雪在府中招摇过市,用那双涂着蔻丹的手抚摸燕北渂的衣袖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疼痛。 "少夫人,老夫人来了。" 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白素心慌忙擦干眼泪,整理衣襟起身相迎。燕母很少在深夜造访,这必定有要事。 燕母一身素色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显得格外憔悴。她挥手屏退下人,拉着白素心的手在榻上坐下。 "素心,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燕母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婆婆言重了,媳妇不委屈。" 白素心低头回答,声音轻柔却坚定。 燕母长叹一声。 "我知道北渂心里只有你,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白素心抬头,看到燕母眼中含着的泪水,心中一惊。 "梅若雪...她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 燕母的声音压得极低。 "她手上有我们燕家的把柄。" "把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白素心困惑地皱眉。 燕母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燕家祖传的信物。 "二十年前,你公公与人比武,不慎伤了人命。那人虽是个江湖败类,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当时有人目睹了全过程,还...还拿走了燕家的祖传宝剑'寒霜'作为证据。" 白素心倒吸一口冷气。燕家以剑术闻名,祖传宝剑被盗,这是何等耻辱! "梅若雪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把剑,还声称有当年的人证。" 燕母的手微微发抖。 "她威胁说,若不让她入府为妾,就将此事公之于众。燕家百年声誉,北渂的前程...都会毁于一旦。" 白素心只觉得一阵眩晕,她紧紧握住燕母的手。 "婆婆,此事北渂可知?" 燕母摇头。 "我怎敢告诉他?他性子刚烈,若知道真相,只怕会立刻杀了梅若雪,那样就正中敌人下怀了。" "敌人?" 白素心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燕母神色更加凝重。 "我怀疑梅若雪背后有人指使。她入府后,一直在打探燕家剑谱的下落。素心,你要小心,她可能会对你不利。" 白素心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婆婆放心,我会保护好燕家,也会保护好北渂。只是...梅若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剑谱,或者...复仇。" 燕母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二十年前那件事,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白素心和燕母同时噤声,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时候不早了,婆婆早点休息吧。" 白素心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同时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有人"二字。 燕母会意,起身告辞。 "你也早些歇息,别等北渂了,他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送走燕母后,白素心站在窗前,望着月色下摇曳的树影,心中思绪万千。她终于明白了丈夫的痛苦和婆婆的无奈,也看清了梅若雪的危险。燕家正面临一场看不见的暴风雨,而她,白素心,必须成为那道守护家园的屏障。 与此同时,在梅兴苑的暗处,梅若雪收回了贴在墙上的耳朵,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她转身走向内室,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正是燕家失踪多年的"寒霜"剑。 "燕北渂,你以为躲着我就有用吗?" 她轻声自语,指尖划过锋利的剑刃。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今天的燕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原来府中两位夫人同时有了身孕,这双喜临门的消息让整个燕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北剑燕北渂正在练武场习剑,一招"长虹贯日"刚使到一半,贴身小厮阿福就跌跌撞撞地跑来,脸上堆满了笑。 "老爷!大喜事!大夫刚给大夫人诊过脉,确认是喜脉!" 燕北渂手中的长剑突然失去了控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咣当"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仿佛是燕北渂心中震惊的回响。 这位在江湖上以冷酷无情、剑术高超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剑客,此刻竟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和威严。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突然遇到了极其可怕事情的毛头小子一样,显得手足无措。 燕北渂的手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紧紧地抓住了阿福的肩膀,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当真?素心真的有孕了?" 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震惊和无法置信。 "千真万确!大夫说已两月有余。" 阿福被摇得头晕,却仍咧嘴笑着。 燕北渂心急如焚,他完全顾不上换下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练功服,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衣物。他的步伐快如疾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素兴苑狂奔而去。 在穿过那曲折蜿蜒的回廊时,燕北渂的速度丝毫未减。突然,一个小丫鬟出现在他的前方,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由于燕北渂的速度太快,小丫鬟根本来不及躲闪,两人眼看着就要撞个正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燕北渂猛地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小丫鬟。然而,小丫鬟却被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药碗也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脱手。只听那小丫鬟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惊叫声所惊扰。 "老爷恕罪!" 小丫鬟慌忙跪下。 燕北渂却大笑着一把扶起她。 "赏!统统有赏!" 说着从腰间解下钱袋,随手抓了一把碎银塞给小丫鬟。 "去告诉厨房,今晚全府加菜!" 素兴苑内,白素心正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亲自整理着房间。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衬得她肤若凝脂。她将燕北渂常看的兵书一本本归位,手指抚过书脊时,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白素心惊得手中书册落地,回头见是丈夫,这才抚着胸口嗔怪道。 "北渂,你这般莽撞,吓着孩子可如何是好?" 燕北渂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将妻子打横抱起,在原地转了个圈才轻轻放下。他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白素心尚且平坦的小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素心,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白素心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轻轻拍开他的手。 "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尽是甜蜜。 "大夫说胎象很稳,你莫要担心。" 两人相拥着在窗边的软榻坐下,燕北渂将耳朵贴在妻子腹部,仿佛真能听见什么动静似的。白素心纤细的手指穿梭在他束起的发间,柔声道。 "若雪妹妹那边也诊出了喜脉,算日子与我只差半月。老夫人高兴坏了,说燕家这是双喜临门。" 听到"若雪"二字,燕北渂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直起身子,眉头紧锁。 "别提她,她怀孕…" 语气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白素心发现丈夫露出一种怀疑的目光,但转瞬即逝。 "我燕北渂今生有你就够了。" 白素心轻叹一声,握住丈夫的手。 "北渂,她终究是你的平妻,如今又有了你的骨肉..." "那又如何?" 燕北渂冷哼一声。 "要不是母命难违;我怎会..."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立刻噤声。 老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而入,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发间的翡翠簪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见儿子儿媳都在,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 "都在呢,正好。" "母亲。" 燕北渂起身行礼,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老夫人摆摆手,径直走到白素心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 "气色不错,但也要多休息。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府里杂事就交给管家处理。"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百子图的香囊。 "这是我去大悲寺求来的,你随身带着。" 白素心恭敬接过。 "谢母亲挂念。" 老夫人又嘱咐了些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忽然话锋一转。 "若雪那边身子似乎弱些,我去看看她。" 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 "北渂,一碗水要端平。" 待老夫人走后,白素心明显感觉到丈夫周身气压又低了几分。她故意岔开话题。 "北渂,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多一些?我希望眼睛像你..." 燕北渂神色这才缓和,重新将妻子搂入怀中。 "鼻子要像你,小巧精致..." 两人正温馨私语时,谁也没注意到窗外梅若雪的贴身丫鬟悄悄退去,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自家主子。 梅园内,梅若雪斜倚在贵妃榻上,听完丫鬟的汇报,手中绣着梅花的帕子已被绞得变了形。她生得极美,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目,只是此刻眼中满是阴鸷。 "好一个鹣鲽情深。" 她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白素心,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永远独占夫君的心?" 贴身嬷嬷凑上前低声道。 "二夫人,老奴已经按您的吩咐,联系了城东的王婆子..."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记住,要做得干净,绝不能让人起疑。" 她从枕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嬷嬷。 "这些银子先给她,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嬷嬷掂了掂分量,谄笑道。 "二夫人放心,那王婆子接生三十年,手上经过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保准万无一失。" 梅若雪望向窗外,素兴苑的方向隐约传来欢声笑语。她红唇微启,轻声呢喃。 "白素心,我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与此同时,素兴苑内,白素心忽然打了个寒颤。燕北渂立刻察觉,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白素心摇摇头,勉强笑道。 "可能是孩子踢了我一下。" 燕北渂失笑。 "才两个月大,哪会踢人?" 他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 "定是这小家伙迫不及待想见爹娘了。" 白素心靠在丈夫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却总觉得有什么阴影笼罩在心头。她望向窗外盛放的梅花,不知为何,那艳红的花色今日看起来竟有几分刺目。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转眼白素心已怀孕七月,梅若雪也即将临盆。燕府上下忙碌着准备迎接两位小主人的到来,谁也没注意到梅若雪近日频繁接见一个面生的婆子。 这日深夜,梅兴苑厢房内,梅若雪与一个黑衣男子密谋至三更。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第二日她又命心腹管家赵全;就将徐嬷嬷找来。 "记住,白氏生产时,你要想办法..." 梅若雪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化作耳语。 徐嬷嬷面露难色。 "二夫人,这...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梅若雪冷笑一声,又从妆奁中取出一对金镯推过去。 "天谴?我梅若雪就是天!" 她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放心,只要你办成此事,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徐嬷嬷盯着那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金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终于缓缓点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shuhaige.net 《北剑风云录·梅夫人篇》下篇!《换婴记》 燕府的深夜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丫鬟们端着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在回廊间穿梭,产婆的吆喝声从素兴苑、梅兴苑两院同时传来——今天是大夫人白素心和二夫人梅若雪临盆的好日子。 燕北渂站在白素心的房门外,这位名震武林的"北剑"此刻却像个无措的孩子。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又松开,在廊柱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白素心一声高过一声的痛苦呼喊从房内传出,每一声都像利刃般刺进他的心脏。 "怎么这么久..." 燕北渂低声喃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自幼习武,三十年来历经无数生死关头,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惶恐不安。白素心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而梅兴苑的梅若雪,则是十个月前为延续被母亲逼迫纳的妾室,他始终无法理解母亲为啥要逼迫他。 "庄主,您要不要先休息?大夫人这胎怕是还要些时辰。" 管家小心翼翼地劝道。 燕北渂眉头紧锁。 "不必,我就在这里等着。" 他的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白素心这一胎怀得辛苦,他必须守在这里,确保她平安无事。 "素心,坚持住..." 燕北渂低声喃喃,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他向来不喜形于色,此刻却连掩饰都忘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近。 "老爷,二夫人那边也..." "我知道了。" 燕北渂头也不回,语气冷硬如铁。 "让老太太过去照看。" 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退下。府中上下皆知,老爷对大夫人情深义重,二夫人梅若雪虽也是明媒正娶,却始终不得宠。如今两位夫人同时生产,老爷的选择已经说明一切。 房内的呻吟声忽然拔高,燕北渂浑身一颤,几乎要破门而入。接生婆慌忙拦住。 "老爷使不得!产房污秽,冲撞不得!" "我不管什么规矩!" 燕北渂怒喝,眼中寒光乍现。 "素心若有闪失,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而西边的梅兴苑,却冷清得可怕。只有老夫人带着贴身丫鬟守在门外,屋内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痛呼。梅若雪——燕北渂的侧室,也在同一天生产,却无人问津。 "啊——" 梅若雪死死咬住嘴唇,将又一阵剧痛咽回喉咙。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被。 "夫人,用力啊!看到孩子的头了!" 接生婆满头大汗地催促着。 梅若雪眼前发黑,汗水浸透了她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喊,不能像白素心那样肆无忌惮地宣泄痛苦。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她的叫声。 "再用力一次!" 接生婆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梅若雪聚集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终于感觉到一团温热从体内滑出。她虚脱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个小姐。" 接生婆的声音有些异样。 梅若雪勉强撑起身子,却看到接生婆神色有些慌张。 "把孩子给我。" 梅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接生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个女婴递了过去。梅若雪接过孩子,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婴儿的眼睛瞪着,小脑袋扭了扭,刚要发出啼哭声,用来宣泄她来到了这个世界,梅若雪突然用手捂住她的小嘴,使婴儿发不出任何声响,她还装模作样高声呼痛。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话,这个孩子不能留,要是让燕北渂知道,你我都活不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的脸颊,然后突然收紧,掐住了那细嫩的脖颈。 "夫、夫人!" 接生婆惊恐地后退一步。 梅若雪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她能感觉到掌下那微弱的生命在挣扎,然后渐渐归于平静。当确认婴儿彻底没了气息,她才松开手。 "去素兴苑。" 梅若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白素心产下的孩子抱过来,把这个死婴放到她枕边。告诉她,她诞下的是死婴。" 接生婆脸色惨白。 "这、这..." "你若不从," 梅若雪抬起眼,那目光让接生婆不寒而栗。 "我就告诉老夫人,是你亲手捂死了我的孩子。你觉得,她会相信谁?" 接生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夫人饶命!老奴这就去办!" 梅若雪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接生婆颤抖着抱起死婴,用布巾重新包裹好。 "记住," 她轻声说。 "白素心的孩子,必须活着带回来。若是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接生婆连连点头,抱着死婴匆匆离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梅若雪一人。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白素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轻声呢喃。 "你不是最得宠吗?不是最受燕北渂疼爱吗?我要让你尝尝,自己的孩子就在身边,你却不知道那是你的骨肉...我要让你看着'我的'孩子长大,却永远不知道那是你的血脉..." 她的手指抚过平坦的腹部,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 "我的女儿,娘亲对不起你...但你的死不会白费。它会成为刺向白素心最锋利的一把刀..." 梅若雪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那泪水不是悲伤,而是酝酿了多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嫁进燕府的那天起,看到白素心如此受燕北渂宠爱开始,白素心心地善良,曾多次跟她交好,她表面应付,心里却厌恶的不行,从她怀上赵天雄的孩子起,这个计划就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好巧不巧的是白素心也怀有身孕,府里传言白素心嫁进燕府三年都未怀孕,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现在,它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接生婆脚步踉跄地抱着死婴从梅兴苑后门出去,仿佛那死婴是她背负的一座山。她穿过曲折的回廊,回廊的墙壁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阴森,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通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让她感到虚浮和无力。 她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咚咚咚地响个不停,仿佛要冲破她的胸腔。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让她自己都有些害怕。她紧紧地抱着手中的包裹,那包裹里的死婴似乎越来越重,重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变形,就如同她此刻扭曲的良心一般。她不敢看那影子,更不敢去想自己所做的事情。 终于,她走到了素兴苑的门前。那门紧闭着,仿佛是一个沉默的巨兽,等待着她的到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门,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素兴苑的灯火依然明亮,燕北渂依然守在那里。接生婆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 抱着死婴的接生婆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紧了紧手中的包裹,等待着完成梅若雪交代的任务...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房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燕北渂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产婆的道喜,只有一阵慌乱的窃窃私语。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生婆张氏面色惨白地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小小襁褓。 "老爷..." 她声音发颤。 "大夫人诞下的是...是个死婴。" 燕北渂眉头一皱,目光如电般射向那个毫无生气的襁褓。他没有过多询问,甚至没有伸手接过孩子,只是沉声问道。 "素心怎么样了?" "夫人失血过多,但性命无碍..." 张氏话音未落,燕北渂已经大步跨入房内。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白素心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面色灰败如纸,原本如瀑的青丝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素心..." 燕北渂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妻子冰凉的手。那双平日里能轻易折断敌人脖颈的手,此刻却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我们的孩子...没了..." 白素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带着破碎的颤音。她突然挣扎着要起身。 "让我看看他...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燕北渂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你身子虚弱。" 他转头对张氏道。 "把孩子抱过来。" 当那个青紫色的小小身体被放到白素心怀中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她颤抖的手指抚过婴儿紧闭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本该是她与燕北渂爱情的结晶,如今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个女孩..." 白素心泣不成声,将脸贴在孩子已经僵硬的小脸上。 "我对不起你,北渂...我没能保住燕家的血脉..." 燕北渂心如刀绞,却强自镇定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 "别这么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现在你只需好好养身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笼罩在房间里的死亡阴影。 就在这时,梅兴苑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紧接着是丫鬟们欣喜的呼喊。 "生了!二夫人生了!是个健康的公子!" 燕北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素心。他看到妻子听到这消息时,眼中的悲痛更深了,瘦弱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发抖。 "你去看看吧。" 白素心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 "毕竟是燕家的骨肉..." 燕北渂犹豫片刻,终于起身。 "我很快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俯身吻了吻白素心的额头,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梅兴苑的氛围与素兴苑截然不同。丫鬟们脸上带着喜色,产婆正高声向老夫人报喜。燕北渂走进内室时,梅若雪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一个面色红润的男婴。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老爷," 梅若雪虚弱地唤道,将孩子往前送了送。 "您看,我们的儿子多像您。" 燕北渂只是简单地点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孩子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发出咯咯的笑声。这本该是令人心软的一幕,但燕北渂却只是匆匆抽回手,对梅若雪道。 "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孩子一眼。 站在一旁的老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忧虑。她拄着拐杖追上儿子。 "北渂,你这是何意?若雪为燕家诞下长子,你连正眼都不愿瞧一下?" 燕北渂停下脚步,声音冷硬如铁。 "母亲,素心刚刚失去孩子,现在不是庆贺的时候。" "我明白你心疼素心。" 老夫人压低声音。 "但若雪的孩子毕竟是燕家血脉,你这样的态度,传出去像什么话?" 燕北渂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回西院。老夫人望着儿子决绝的背影,眉头紧锁。她转身看向东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老太太此时也匆匆赶来,先是看了眼悲痛欲绝的大儿媳,又掀开死婴的襁褓仔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她转向接生婆。 "大夫人孕期一直康健,怎会产下死婴?" 接生婆额头渗出冷汗。 "回老太太,老奴也不明白...生产过程并无异常,可孩子出来就..." 老太太目光锐利如刀,在接生婆脸上扫视,似乎要看穿什么。但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转向儿子。 "北渂,若雪那边生了个健康的男婴,我会安排人去照顾,你也应该多去看看孩子,你不待见梅若雪,娘心里明白,是我逼迫你娶她,但是孩子毕竟是你的骨肉,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燕北渂想了想说道。 “母亲孩儿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则也不会逼我娶一个烟花之女,自从那女人进燕府,燕府几时安生过,要不给孩子取名震霄如何,用来震慑那些霄小。” 老夫人点点头表示同意,她走到白素心床边,拉着儿媳的手,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她心里难受,安慰道。 “素心,安心养身体,不要想太多,也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孩子总会有的,老身坚信好人有好报!” “谢谢母亲,是儿媳没用没能保住燕氏骨血。” “素心,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你要坚强起来,孩子会有的,你跟北渂如此恩爱,娘都看在眼里,需要什么给我说,我会安排好的。” 白素心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身体显得异常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老夫人凝视着儿媳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她看着白素心那憔悴的面容和消瘦的身躯,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这个儿媳曾经是那么的活泼开朗,如今却被生活折磨得如此不堪。老夫人的心如刀绞般疼痛,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当老夫人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这些眼泪,是她多年来未曾流下的,因为她一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不愿在别人面前示弱。 然而,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默默地对着白素心的背影说道。 “梅若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此时,在二夫人的院落里,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梅若雪靠坐在床头的身影。她怀中抱着一个刚刚降生的男婴,那小婴儿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母亲的怀抱中。 与其他初为人母的女子不同,梅若雪的脸上并没有洋溢着喜悦之情。相反,她的神情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空洞无神,仿佛对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丫鬟们都被打发出去,屋内只剩她一人。梅若雪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手指轻轻描摹着孩子的眉眼,却没有一丝温度。 "夫人..." 她的贴身丫鬟翠儿悄悄进来。 "老太太又来看您了。" 梅若雪立刻换上一副虚弱而喜悦的表情。 "快请老太太进来。" 老太太进屋后,梅若雪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老太太按住。 "快躺着,刚生产完别乱动。" 她接过孩子,脸上露出笑容。 "这孩子真像北渂小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梅若雪垂下眼帘,轻声道。 可惜老爷他..." "他一会儿就来。" 老太太安慰道,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复杂。 "你先好好休息,北渂给孩子取名燕震霄,若雪你觉得这个名字怎样。" 梅若雪心中一颤,忙说道。 “全凭母亲做主,震霄!嗯!这个名字不错。” 当老太太离开后,燕北渂果然来了,却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孩子,连抱都没抱一下。 "辛苦你了。" 他语气平淡。 "好好养身体。"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却柔声道。 "老爷不去陪姐姐吗?她一定很难过..." 燕北渂身形一顿,声音冷了几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说完便转身离去。 待燕北渂走后,梅若雪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将孩子交给乳母,自己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夜深人静时,燕府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素兴苑灯火通明,燕北渂寸步不离地守着昏睡的白素心。 而梅兴苑的厢房里,梅若雪独自坐在床边,凝视着摇篮中熟睡的婴儿。 嘴里还喃喃说着。 “震霄,震慑霄小!”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婴儿娇嫩的脸颊,眼中却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你本该有个姐姐的。"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却充满恶意。 "可惜她没这个福分。"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在婴儿脸上留下一道红痕。孩子皱起眉头,眼看就要哭出声来,梅若雪却迅速松开手,轻轻摇晃摇篮。 "别哭,我的宝贝,"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但眼底的寒意更甚。 "娘亲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属于你的一切。白素心那个贱人,凭什么得到老爷全部的爱?"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连个活孩子都生不出来..." 梅若雪的目光移向窗外,望向素兴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自己偷偷溜进厨房,将那些药粉混入白素心的安胎茶中。想起这几个月来,看着白素心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而自己则在暗处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她对着虚空轻语,仿佛白素心就站在面前。 "这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点一点夺走你拥有的一切——包括老爷的心。” 夜深人静时,接生婆偷偷来到梅若雪房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二夫人,老奴按您吩咐做了,可这心里实在不安..." 梅若雪从枕下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丢给她。 "拿着,闭上你的嘴。若走漏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接生婆连连磕头,颤抖着退了出去。梅若雪独自坐在黑暗中,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她轻声自语。 "白素心,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梅若雪立刻换上慈爱的表情,将孩子抱入怀中轻哄。当丫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二夫人温柔哄孩子的温馨画面,无人知晓方才那一刻,这个房间里弥漫着怎样扭曲的恨意。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六回;七年来明争暗斗,梅若雪最终暴露。 《北剑风云录·梅夫人篇》终极篇!一切归于平静! 梅若雪静静地站在燕家后院的梅树下,一袭素白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仿佛她就是那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她那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枝头刚刚绽放的梅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外人眼中,这位北剑燕北渂的二夫人梅若雪,温婉贤淑,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那么的优雅和从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在她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这股冰冷与她表面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夫人,小少爷的功课已经做完了。” 丫鬟春桃恭敬地站在三步之外,不敢靠近。府中下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温柔的夫人实则手段狠辣,稍有不慎便会遭到严厉惩罚。 梅若雪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慈爱的表情。 "震霄今天乖吗?" "回夫人,少爷很用功,已经把《千字文》背到第三百字了。"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步向书房走去。七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亲手用死婴换走了白素心刚出生的孩子,将这个真正的燕家血脉养在身边,取名燕震霄。如今这孩子已经七岁,生得眉清目秀,尤其那双眼睛,与燕北渂如出一辙。 "娘亲!" 燕震霄看到梅若雪,立刻放下毛笔扑了过来。梅若雪弯腰将他抱起,手指轻轻梳理着孩子的头发,心中却在盘算:等这孩子长大,便是她掌控燕家的最好棋子。 素兴苑内,秋夜微凉,白素心倚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老梅树发呆。月光如水,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衬得她愈发清冷出尘。六岁的燕霖霄早已在她怀中熟睡,小脸儿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贴身丫鬟青竹轻声提醒,递上一件藕荷色披风。 白素心拢了拢披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内衬上燕北渂亲手绣的并蒂莲。那是他们成婚第三年,他远行归来时带给她的礼物。北剑燕北渂,江湖人称"一剑霜寒十四州"的燕大侠,在她面前却总是温柔体贴。十年夫妻,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老爷可有信来?" 白素心轻声问道,目光仍停留在院中。 青竹摇头。 "自三日前老爷启程前往静海县拜访南刀霍大侠,尚无消息传回。" 白素心微微颔首。霍南天是燕北渂的忘年交,两人虽相差二十余岁,却情同手足。此次燕北渂突然决定前往静海县,表面上是拜访老友,实则是因为近来江湖上关于青龙会的风声越来越紧。 想到青龙会,白素心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转身将熟睡的儿子轻轻放在床榻上,为他掖好被角。燕霖霄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母亲的一缕青丝,嘴里嘟囔着"爹爹"。 白素心的心顿时软成一汪春水。她俯身在儿子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示意青竹放下床幔。 "二夫人那边可有动静?" 白素心压低声音问道。 青竹面露难色。 "回夫人,梅姨娘今日又去了城东的绸缎庄,据小厮回报,她在后巷与一戴斗笠的男子密谈许久。" 白素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梅若雪,燕北渂的二夫人,生得美艳绝伦,却心如蛇蝎。自七年前入门以来,多次设计陷害白素心,若非燕北渂明察秋毫,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继续盯着,但不要打草惊蛇。" 白素心吩咐道。 "老爷不在府中,我们需格外小心。" 青竹刚要应声,忽听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素心示意她噤声,自己则悄然移至门边。 "大夫人安歇了吗?" 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小梅。 白素心与青竹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么晚了,老夫人派人来所为何事? "小梅姑娘,夫人正要歇下。" 青竹打开门,脸上堆着笑。 小梅却不理会青竹,径直走到白素心面前,草草行了一礼。 "大夫人,老夫人命奴婢来传话,请您明日一早带着小少爷去松鹤堂。老夫人想孙儿了。" 白素心心中一紧。老夫人一向对她严厉,对孙儿却极为疼爱,连带着对梅若雪所出的燕震霄也宠爱有加。但深夜突然传唤,绝非寻常。 "有劳小梅姑娘跑这一趟。" 白素心温声道。 "不知老夫人可还说了什么?" 小梅抬眼看了看白素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老夫人只说...燕府近来不太平,让大夫人万事小心。" 说完,她匆匆一福身,转身离去。 白素心站在原处,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老夫人话中有话,这"不太平"三字,恐怕另有所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次日清晨,白素心早早起身,亲自为燕霖霄梳洗打扮。小家伙听说要去见祖母,兴奋得手舞足蹈。 "娘亲,祖母会给我糖吃吗?" 燕霖霄仰着小脸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白素心为他整理衣领,柔声道。 "霄儿要记住,在祖母面前要守规矩,不可顽皮。" "我知道!" 燕霖霄挺起小胸膛。 "爹爹说过,燕家的孩子要知礼守节!" 白素心心中一酸。燕北渂教导儿子时那严肃又慈爱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牵着儿子的小手向外走去。 刚出院子,迎面碰上了梅若雪和她八岁的儿子燕震霄。梅若雪一身绛红色衣裙,衬得肤若凝脂,眉目如画。见白素心过来,她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梅若雪声音甜腻,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白素心面色不改。 "带霄儿去给老夫人请安。" "巧了,我也是带霄儿去请安呢。" 梅若雪故意将"霄儿"二字咬得极重,目光在燕霖霄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轻蔑。 燕霖霄似乎感受到敌意,往母亲身后躲了躲。白素心握紧儿子的小手,淡淡道。 "既如此,妹妹请先行。" 梅若雪轻哼一声,拉着燕震霄昂首而去。燕震霄回头看了燕霖霄一眼,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嫉妒。 松鹤堂内,檀香缭绕。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虽已年过六旬,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见两房媳妇和孙子们进来,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孙儿给祖母请安!" 两个孩子齐声行礼。 老夫人招手让他们近前,仔细端详两个孙儿,目光尤其在燕霖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她摸了摸燕霖霄的头,从袖中掏出两块芝麻糖,一人给了一块。 "都长高了。" 老夫人难得温和地说,随即转向两个媳妇,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们先带孩子们去偏厅玩耍,素心留下,我有话说。" 梅若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不敢违逆,只得带着两个孩子退下。临出门前,她回头深深看了白素心一眼,那眼神让白素心后背发凉。 待众人退下,老夫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白素心连忙上前为她抚背,却被老夫人一把抓住手腕。 "素心,燕府大祸临头了!" 老夫人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焦急。 白素心大惊。 "母亲何出此言?" 老夫人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手微微发抖。 "昨夜有人送来密信,梅若雪那贱人...她勾结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两人早有私情!如今北渂不在府中,他们打算里应外合,夺取燕家基业!" 白素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青龙会,那个近年来迅速崛起的神秘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赵天雄更是凶名在外,据说武功深不可测。 "母亲,此事可有确凿证据?" 白素心强自镇定。 老夫人冷笑一声。 "你以为她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前年你落水,去年你食物中毒,还有上月那场莫名其妙的火灾...都是她的手笔!只是碍于震霄那孩子,我一直隐忍不发。" 白素心想起那些险死还生的经历,不禁打了个寒战。原来老夫人心如明镜,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北渂知道吗?" 老夫人摇头。 "他性子刚烈,若知晓此事,必会立刻杀了梅若雪。但青龙会势力庞大,我们需从长计议。" 她紧紧握住白素心的手。 "素心,北渂不在,这重担只能落在你肩上了。" 白素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母亲放心,素心定当竭尽全力,护燕府周全。" 老夫人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 "今夜子时,你独自来松鹤堂,我有要物交予你。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包括青竹。" 白素心刚要应声,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梅若雪尖锐的声音。 "老夫人!震霄突然腹痛不止,您快来看看啊!" 老夫人与白素心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这是梅若雪的试探。 来了!" 老夫人高声应道,随即对白素心耳语。 "记住,子时,独自前来。" 白素心郑重点头,跟着老夫人快步走向偏厅。她心中明白,从此刻起,燕府表面的平静已被彻底打破,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就这样又平静过了半月有余,素兴苑传来燕北渂爽朗的笑声,梅若雪站在廊柱后,看着自己的丈夫抱着白素心所生的燕霖霄,眼中满是宠溺。那孩子已经六岁,被燕北渂视若珍宝。梅若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七年来,燕北渂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更别提碰她一根手指。若非老夫人强行做主,她根本进不了燕家的门。 "二夫人。" 燕北渂看到梅若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语气冷淡得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爷。" 梅若雪福了福身,强压下心中的恨意。 "南刀霍大侠今日派人送信来,说三日后会来拜访。" 燕北渂眼中立刻焕发出光彩。 "南天兄要来?太好了!自从上次一别,已有半年未见。" 他转向白素心。 "素心,准备一下,南天兄最爱吃你做的桂花糕。" 白素心温柔地点头,牵着燕霖霄的手往后院走去。梅若雪站在原地,看着燕北渂追随妻儿而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霍南天——这个与燕北渂有着十年交情的生死兄弟,更是她计划中最大的绊脚石。 夜深人静,梅若雪独自来到后花园的假山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夫人,大当家问计划何时进行?" 黑衣人低声问道。 梅若雪冷笑一声。 "告诉赵天雄,三日后霍南天会来燕家,这是最好的机会。青龙会想要一统北方武林,必须先除掉霍南天这个南刀。" "大当家还说,关于那个孩子..." "燕震霄的事我自有安排,不需要他操心。" 梅若雪打断道。 "记住,这次必须成功。霍南天一死,燕北渂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一阵风吹过,黑衣人如来时般无声消失。梅若雪整理了一下披肩,转身时却看到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站在不远处,似乎刚刚经过。 "二夫人这么晚还在赏月?" 李嬷嬷恭敬地问道,眼中却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梅若雪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月色甚好,出来走走。嬷嬷这么晚还未休息?" "老夫人夜里腿疼,老奴去取些药。" 李嬷嬷晃了晃手中的药包,缓步离去。 梅若雪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老夫人——这个燕家真正的掌权者,七年来一直是她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最大的威胁。若非老夫人坚持,燕北渂早在她第一次对霍南天下手时就该休了她。但梅若雪清楚,老夫人保她并非出于喜爱,而是为了维护燕家的颜面。 三日后,霍南天如约而至。这位南刀掌门虽已年近五十,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与燕北渂在练武场切磋,刀光剑影间尽显十年生死之交的默契。 梅若雪站在回廊下,手中捧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她看着场中两人,眼中杀意渐浓。七年来,她已三次派人暗杀霍南天,却都被这老狐狸侥幸逃脱。今日,她亲自下毒,不信他还能活命。 "大哥!请用茶。" 梅若雪盈盈上前,为两人斟茶。 霍南天接过茶杯,锐利的目光在梅若雪脸上停留了一瞬,笑道。 "梅夫人亲自奉茶,霍某受宠若惊。" 燕北渂皱了皱眉,显然不悦梅若雪的打扰,但碍于礼节没有发作。 就在霍南天即将饮茶的刹那,老夫人突然在丫鬟搀扶下出现。 "南天啊,老身有些武学上的问题想请教你,不如先去我那里坐坐?" 霍南天放下茶杯,恭敬地行礼。 "老夫人有请,晚辈自当从命。" 梅若雪眼睁睁看着计划落空,强忍着怒火告退。转身时,她分明看到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刺心底。 当晚,燕北渂罕见地来到梅若雪的院子。她心中一喜,以为是丈夫终于回心转意,却见他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 "贱人!" 燕北渂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竟敢再次对南天兄下手!" 梅若雪呼吸困难,却仍强装无辜。 "老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那壶茶里的毒,你以为没人发现?" 燕北渂手上加力。 "七年前你害死我的孩子,现在又想杀我兄弟,今日我非要你偿命不可!" 就在梅若雪眼前发黑之际,老夫人带着李嬷嬷匆匆赶到。 "北渂,住手!" 燕北渂不甘地松开手,梅若雪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母亲!这毒妇害死霖霄的孪生兄弟,现在又要杀我大哥,您还要护着她到何时?" 燕北渂声音颤抖。 老夫人拄着拐杖,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梅若雪。 "我保她不是为了她,是为了燕家。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用死婴换走了素心的孩子?" 梅若雪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老夫人继续道。 "七年来,我一直在查。她与青龙会赵天雄的勾结,她三次暗杀霍南天的计划,甚至..." 老夫人顿了顿。 "甚至她把真正的燕家血脉养在身边,取名燕震霄,我都知道。" 燕北渂如遭雷击。 "什么?震霄是...是素心的孩子?" 老夫人点头。 "当年那个死婴根本不是素心所生。梅若雪趁素心产后虚弱调换了孩子,将真正的燕家血脉养在身边,等待时机。" 梅若雪突然尖笑起来,那笑声再不似平日的温柔,而是充满了疯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老东西,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 老夫人冷冷道。 "我需要证据,也需要等震霄长大。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燕北渂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梅若雪咽喉。 "这一次,母亲也救不了你。" 梅若雪仰头看着这个从未爱过她的男人,眼中的恨意终于不再掩饰。 "燕北渂,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高枕无忧?青龙会不会放过你,赵天雄更不会放过你的妻儿!"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的瞬间,一支飞镖破空而来,打偏了燕北渂的剑。数十名黑衣人翻墙而入,为首的正是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 "燕兄,何必对自家夫人动粗?" 赵天雄阴笑道。 "梅夫人可是我青龙会的贵客。" 老夫人将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果然来了。北渂,发信号!"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燕家子弟和霍南天带领的南刀门人同时现身,将青龙会众人团团围住。 混战中,梅若雪趁机抓起地上的剑,向不远处的霍南天刺去。燕北渂飞身阻拦,却被赵天雄缠住。眼看剑尖即将刺入霍南天后心,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不许伤害霍伯伯!" 燕震霄不知何时跑了出来,用稚嫩的身体挡在霍南天面前。 梅若雪的剑在距离孩子咽喉寸许处硬生生停住。七年来朝夕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的手微微颤抖。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霍南天反手一刀挑飞了她的剑,将她制服在地。 梅若雪被按在地上,看着被燕北渂紧紧抱住的燕震霄,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燕北渂,你永远都是个瞎子!你以为老夫人就清白吗?她早知道一切却隐忍不发,看着你们父子分离七年,她比我更狠毒!" 老夫人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低声道。 "不错,我确实狠毒。但我的狠毒是为了保全燕家,而你的狠毒,只会毁了它。" 梅若雪被拖走时,最后看了一眼燕震霄。那孩子眼中没有恨,只有深深的困惑和悲伤。这一刻,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七年来,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七回;毒妇死全镇欢庆;同赴黑风崖决战。 清同治十一年冬月初五这天,沧州府城燕家镇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梅若雪这个美若蛇蝎的女人终于死了!是被北剑燕北渂亲手杀的! 消息如同冬日里的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个燕家镇。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卖豆腐的老张头甚至当场敲起了铜锣,引得街坊四邻纷纷探头张望。 "老天开眼啊!那个祸害终于死了!" 绸缎庄的赵掌柜拍着柜台,声音里满是解脱。 "我闺女去年差点被她害得投井自尽!" 镇东头的李铁匠更是直接搬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招呼过往行人共饮。 "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那个毒妇死了,咱们燕家镇总算能过个安稳年了!" 燕府上下也欢欣鼓舞。下人们偷偷在厨房后的小院里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管家老周破例没有制止,反而从自己的月钱里拿出二两银子,让厨娘多添了几个硬菜。 "大夫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该多高兴啊。" 丫鬟小翠红着眼圈,想起十天前被迫离开的白素心,声音哽咽,小翠清楚的记得,她本是梅若雪的丫鬟,因为一点小事,差点被梅若雪打死,要不是大夫人跟老爷及时出现,她恐怕早就死了,大夫人将她带到素兴苑,精心照顾了她十几天,她才能下地干活去了,从此她就跟着大夫人,大夫人带她如姐妹。 燕北渂站在书房窗前,听着府内隐约传来的欢笑声,冷峻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释然。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佩剑的剑柄,这把伴随他二十年的"赤霄"剑,今日终于饮了该饮之血。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幅未完成的画像上——白素心温柔浅笑的模样跃然纸上,身旁是六岁的霖霄天真烂漫的笑脸。十天前,为了保证他们母子安全,他不得已将他们送去了天津卫静海县小南河村。那是他忘年交大哥南刀霍南天的住处,足够隐蔽,也足够安全。 "素心..."燕北渂低声呢喃,胸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燕北渂一生的挚爱是白素心,这个大夫人心地善良,燕府上下对这个大夫人都很敬重。可这一切,都被梅若雪这个毒妇毁了。 燕北渂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梅若雪的情景。她穿着一袭素白罗裙,站在庭院的梨花树下,回眸一笑时,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勾魂摄魄的魔力。那时他便隐隐感到不安,这女子美得太过妖异。 而白素心,这个善良到骨子里的女人,即使被梅若雪设计陷害,被燕老夫人误解,也从未抱怨过半句。直到十天前,梅若雪竟在老夫人寿宴上给老夫人下毒,陷害白素心,老夫人大怒将她们母子赶出家门,那一刻,燕北渂终于下定决心。 于是他暗中保护,让燕十三伪装成自己,应付老夫人寿宴,对付梅若雪,看着妻儿的离去,他心如刀绞,看着白素心那离去时的背影,在雨中是那么的无助,而她的内心对他充满了爱意,当燕霖霄问。 “爹爹,他也不要我们了吗,二娘为啥要那么做?” 白素心摸着燕霖霄的头。 “霖霄,你要记住爹爹是永远爱我们的,他有他的苦衷,我们要理解他的难处。” 六岁的燕霖霄似乎懂了母亲的心意。 “娘亲!爹爹会来接我们的是吧!” 白素心只是微微的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燕府,拉着燕霖霄走了,走的那么决然,走的那么坚决,也许只有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意。 燕北渂手握赤霄剑,泪水如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滚落,泪水夹杂着雨水,燕北渂强忍着悲痛,继续跟着,一路上他亲眼目睹了赵全奉梅若雪的命令追杀白素心母子,幸亏暗卫首领燕霖霄,霍南天也派来儿子霍恩第保护,他们这才脱离危险,看到他们到了安全地方,燕北渂这才现身与他们母子相见。 两人相拥了很久,最终燕北渂放开白素心。 "素心,带着霖霄离开这里也好。" 他将妻儿拥入怀中,声音嘶哑。 "看到你们安全了,我也就放心了,霍大哥他会保护你们。" "那你呢?" 白素心仰起泪眼朦胧的脸。 "我留下来,结束这一切。" 燕北渂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就去接你们回家。" 就这样他与挚爱分别,与爱子分离,回到燕府,燕北渂开始麻痹梅若雪,对她献殷勤,并且吩咐封锁素兴苑,以后不准任何人提起白素心母子,对七岁的燕震霄更加疼爱。 燕北渂站在书房窗前,望着院中那株梅树——那是梅若雪最爱的树。如今梅花已谢,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刺向灰蒙蒙的天空。他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处还残留着血迹,那是梅若雪的血。 三天前的深夜,他亲眼目睹梅若雪将燕家机密地图交给青龙会的密探。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些年燕家遭遇的种种不幸——商队被劫、分舵被袭、弟子惨死——都是这个睡在他枕边的女人一手策划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为什么?"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声音冷得像冰。 梅若雪转过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为什么?燕北渂,你当真以为我会甘心做你的二夫人?青龙会许诺我的,可比你给的多得多。" 她的手指间突然闪过一道寒光——那是一枚浸了剧毒的银针。燕北渂侧身避过,剑已出鞘。梅若雪的武功出乎意料的高,两人在狭小的密室中交手三十余招,最终他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你...会后悔的..." 梅若雪倒下的瞬间,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燕北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转身走向书桌,提笔写下两道命令:解散燕府,撤销暗卫。 "老爷!" 老管家燕忠推门而入,满脸震惊。 "这...这可使不得啊!燕府百年基业,怎能..." "忠叔," 燕北渂的声音疲惫而坚定。 "燕家已经名存实亡。梅若雪这些年泄露的秘密太多,青龙会不会放过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解散,让弟子们各谋生路。" 燕忠老泪纵横。 "那老爷您..." "我决定去静海县小南河。" 说到这个地方,燕北渂冷峻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柔和。 "那里有素心和霖霄。" 还有霍南天,他的忘年之交,"南刀"的名号在江湖上响当当。在这一年里若不是霍南天多次相助,燕家恐怕早已覆灭。想到这里,燕北渂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老爷,三思啊!" 燕忠跪倒在地。 "青龙会虎视眈眈,您这一走..." 燕北渂扶起老管家。 "忠叔,我意已决。这些年,我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失去了太多。现在,我只想找回我的家人。" 命令下达后,燕府上下乱作一团。有人痛哭流涕,不愿离去;有人默默收拾行囊,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也有人暗中窃喜,盘算着能带走多少财物。燕北渂站在庭院中央,看着这座承载了燕家百年荣耀的府邸,心中百感交集。 只有丫鬟小翠没走,燕北渂问她为啥不走,小翠跪下说道。 “老爷,我哪里也不去,你把我带上,我去小南河村找夫人,我想跟夫人在一起,望老爷成全,七年前要不是夫人精心照顾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燕北渂将小翠扶起来,答应了她的请求,小翠高兴的像个孩子。 入夜时分,燕北渂独自一人来到祠堂,跪在祖先牌位前。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刚毅的面容。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燕北渂,今日解散燕府,实属无奈之举。"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但请放心,燕家血脉不会断绝。我会保护好霖霄,让他平安长大。"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阵微风拂过,烛光剧烈晃动。燕北渂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来了。 "出来吧。" 他头也不回地说。 一个黑影从梁上飘然而下,单膝跪地。 "家主,青龙会送来战书。" 燕北渂接过那封烫金边的信函,拆开后,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燕北渂:十日后,黑风崖,决一死战。为梅若雪报仇。——青龙会大当家赵天雄" 燕北渂冷笑一声,将信函在烛火上点燃。纸片很快化为灰烬,飘散在祠堂中。 "告诉赵天雄,我准时赴约。" 黑影领命而去。燕北渂站在祠堂中央,望着祖先牌位,心中已有了决断。梅若雪虽死,但她种下的祸根仍在。青龙会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既然如此,那就做个了断吧。" 他喃喃自语。 回到书房,燕北渂取出一张信纸,提笔写道: "素心吾爱: 多年未见,思念日深。本欲近日前往小南河与你和霖霄团聚,奈何江湖恩怨未了。十日后,我将与青龙会赵天雄决战黑风崖。此战凶险,生死难料。若有不测,望你照顾好霖霄,告诉他,父亲永远爱他。 若得生还,必当立即前往,从此隐居山林,再不问江湖事。 永远爱你的北渂" 写完后,他将信封好,交给最信任的暗卫,并且让他带着小翠一起走。 "务必亲手交到夫人手中。" 夜深人静,燕北渂独自在院中练剑。月光下,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决绝之意。 "北渂贤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燕北渂收剑转身,看到霍南天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依旧是那副豪放不羁的模样,腰间挂着那对闻名江湖的"金龙弯刀"。 "大哥,你怎么来了?" 燕北渂又惊又喜。 霍南天大步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说你杀了那蛇蝎女人,解散了燕府,我怎能不来看看?" 燕北渂苦笑。 "消息传得真快。" "江湖就这么大。" 霍南天神色突然严肃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赵天雄的挑战书,你接了?" 燕北渂点头。 "接了。" "糊涂!" 霍南天怒道。 "赵天雄的'青龙霸体'已练至第九重,你这些年疏于练武,如何是他对手?" 燕北渂沉默片刻,才道。 "我必须去。否则青龙会不会放过素心和霖霄。" 霍南天长叹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也罢,十日后,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 燕北渂断然拒绝。 "这是我与青龙会的恩怨,不应牵连你。" "放屁!" 霍南天瞪眼道。 "你我皆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焉有不管之理,再说,素心是我义妹,霖霄是我干儿子,这事我管定了!" 燕北渂眼眶微热,知道再劝无用,只得重重拍了拍霍南天的肩膀。 "好兄弟!" 接下来的日子,燕北渂与霍南天闭门不出,专心备战。燕府的人已陆续离开,昔日繁华的府邸日渐冷清。但燕北渂心中却前所未有地平静,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决战前夜,燕北渂独自来到后院梅树下。月光如水,梅枝摇曳。他想起十天前的那个雨夜,白素心带着霖霄离开时的情景。 "素心,等我。" 燕北渂轻声呢喃。 "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一阵风吹过,梅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 大雪纷飞,黑风崖顶。 刀光剑影中,六条人影如鬼魅般交错。南刀霍南天一对金龙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锋过处,雪花竟被劈成两半;北剑燕北渂手中赤霄剑寒光凛冽,剑尖所指,积雪瞬间化为蒸汽。这对忘年交兄弟背靠背而立,正与青龙会三位当家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霍南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当家赵天雄怒吼一声,手中九环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下。霍南天双刀交叉格挡,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崖顶积雪簌簌落下。他须发皆白却身形矫健,一个鹞子翻身,金龙弯刀划出两道金色弧光,直取赵天雄咽喉。 "大哥小心!" 二当家赵天霸铁扇一展,十二枚透骨钉激射而出。燕北渂剑走游龙,赤霄剑在空中划出七朵剑花,将暗器尽数击落。这位年近四十的剑客眼中寒光一闪,剑势陡然一变,使出成名绝技"寒梅三弄",剑尖如梅花三点,直刺赵天霸胸前大穴。 三当家赵天云见状,判官笔疾点燕北渂后心要穴。霍南天大喝一声。 "贤弟当心!"。 双刀如蛟龙出海,一招"双龙戏珠"将赵天云逼退三步。雪地上,六人足迹杂乱,皑皑白雪早已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色。 "哈哈哈!痛快!" 霍南天豪迈大笑,白须上沾满血珠。 "赵家三兄弟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他双刀突然变招,左手刀虚晃一招,右手刀如金龙摆尾,直取赵天霸手腕。只听"嗤"的一声,赵天霸铁扇落地,右手三指齐根而断。 "二哥!" 赵天云目眦欲裂,判官笔带着凌厉劲风点向霍南天太阳穴。燕北渂剑锋一转,赤霄剑如灵蛇吐信,剑尖精准点在判官笔七寸之处。赵天云只觉虎口一麻,兵器险些脱手。 不远处,八大护卫正围攻两位少年。东狂手持一杆银枪,枪出如龙,将三名护卫逼得连连后退;西绝双短剑如蝴蝶穿花,剑光过处必见血光。但经过三个时辰的激战,两位少年已是强弩之末,银枪不再凌厉,短剑也失了准头。 "燕老弟,看来今日我们要埋骨于此了。" 霍南天喘着粗气,双刀微微发颤。他右肩被赵天雄大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金龙弯刀滴落在雪地上。 燕北渂左腿中了一记透骨钉,行动已显迟缓,却仍挺剑而立。 "能与霍大哥并肩而战,死而无憾!" 他忽然压低声音。 "只是放心不下素心与霖霄那母子..." 霍南天闻言,眼中精光暴涨。 "贤弟莫忧,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你周全!" 说罢,他突然暴起,双刀化作两道金色闪电,直扑赵天雄。这一招"双龙出海"乃是他毕生功力所聚,刀风过处,连飘落的雪花都被劈成两半。 赵天雄大惊失色,九环大刀仓促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竟被劈成两段。霍南天得势不饶人,左刀直取咽喉,右刀横扫腰腹。赵天雄勉强避开要害,胸前却被划开一道尺余长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大哥!" 赵天霸不顾断指之痛,铁扇中射出最后三枚毒针。燕北渂剑光一闪,击落两枚,第三枚却深深扎入他的右肩。他闷哼一声,赤霄剑险些脱手。 "贤弟!" 霍南天目眦欲裂,双刀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赵天霸。赵天霸本就失血过多,此刻更是招架不住,被霍南天一刀劈中胸口,倒地不起。 赵天云见两位兄长接连受创,怒吼一声扑向燕北渂。燕北渂强忍剧痛,赤霄剑如寒星一点,直刺赵天云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赵天云判官笔尚未举起,咽喉已被刺穿,鲜血喷溅在燕北渂脸上,温热腥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三弟!" 赵天雄挣扎着爬起,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用尽全力掷向霍南天后心。燕北渂见状,不顾自身伤势,纵身扑去。匕首深深扎入他的后背,他踉跄几步,赤霄剑撑地才未倒下。 "贤弟!" 霍南天悲吼一声,双刀如怒龙出海,将赵天雄头颅斩下。鲜血喷涌三尺,染红了大片雪地。 与此同时,东狂一枪刺穿最后一名护卫的咽喉,西绝双剑割断另一人的手腕。八大护卫尽数毙命,两位少年也力竭倒地,大口喘着粗气。 雪,不知何时停了。 霍南天丢下双刀,踉跄着跑到燕北渂身边。这位北剑已气若游丝,后背插着的匕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霍...大哥..." 燕北渂艰难地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大哥...我们...赢了..." 燕北渂声音虚弱,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 霍南天点头,正要说话,却见燕北渂突然面色一变,一口鲜血喷出。 "燕老弟!" 霍南天大惊,急忙扶住他。 燕北渂摇摇头。 "大哥...我...不行了...赵天云的剑...有毒..." 霍南天这才发现,燕北渂腰间有一道不起眼的伤口,周围皮肤已经发黑。 "青龙会覆灭...我...心愿已了..." 燕北渂喘息着,将玉佩塞到霍南天手中。 "只求大哥...收我儿燕霖霄为养子...教他...做人...的道理..." 霍南天虎目含泪,重重点头。 "你放心,霖霄就是我亲儿!我霍南天对天起誓!" 燕北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神开始涣散。 "江湖...恩怨...终是...虚妄...大哥...归隐...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无力垂下。 霍南天仰天长啸,声震四野。他轻轻合上燕北渂的双眼,抱起这位忘年之交的尸身,一步步走向崖边。东狂与西绝相互搀扶着站起,默默跟在身后。 夕阳西下,将黑风崖染成血色。霍南天站在崖边,望着怀中安详如睡的燕北渂,轻声道。 "贤弟,为兄这就带你去看最美的夕阳。" 他转身对两位少年道。 "两位小友,烦请将赵氏兄弟的尸首处理了。青龙会...从此除名。" 东狂抱拳道。 "霍前辈节哀。燕前辈高义,晚辈定当妥善安排后事。" 霍南天点点头,抱着燕北渂向山下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的雪花覆盖。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八回;霍东觉接下挑战;青龙会彻底覆灭。 公元一九三四三月初三这天,天津卫静海县小南河村的霍府门前,几只麻雀突然从槐树枝头惊飞而起。霍东觉正擦拭着他那对金龙弯刀,刀身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东觉!有客人到!" 管家老赵急匆匆跑进后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是几个日本人,领头的自称土肥原贤二。" 霍东觉眉头一皱,手中弯刀"铮"地一声归鞘。这对金龙弯刀乃是霍家祖传兵器,刀背上盘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刀锋所向,天津卫大大小小的地头蛇无不闻风丧胆。就连盘踞码头多年的青龙会,也被他跟他的兄弟们连根拔起。 "让他们在前厅等着。" 霍东觉沉声道,转身走向内室。路过练武场时,他看见话痨曜仔东方曜正耍弄着一对子母鸳鸯钺,银光闪闪的兵器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上下翻飞。 "东觉,听说有日本人上门?" 东方曜收住招式,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兴奋。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会会他们?" 霍东觉摇摇头。 "先别轻举妄动,去叫大哥和姐夫过来。" 前厅里,土肥原贤二身着西式西装,拄着一根文明棍,身后站着四名身着黑色剑道服的日本武士。他们腰间都配着长刀,眼神阴鸷地打量着霍府简朴的陈设。 "霍先生,久仰大名。" 土肥原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微微欠身,眼中却毫无敬意。 "听闻霍家金龙弯刀威震天津卫,今日特来讨教。" 霍东觉的大哥霍东亭从侧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姐夫萧天豪。霍东亭年近四十,面容沉稳,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萧天豪则身材魁梧,背后背着他那把金丝大环刀,正是天津卫赫赫有名的"金刀无敌"。 "土肥原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霍东亭在主位坐下,声音不疾不徐。 土肥原贤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十日后,南河大坝,中日友谊赛。我大日本帝国武士想领教霍家绝学。" 他拍了拍手,一名武士上前,将一封烫金请柬放在桌上。 "若霍先生不敢应战,天津卫的水路生意,恐怕要重新分配了。" 霍东觉盯着土肥原贤二的眼睛,那里面藏着毒蛇般的算计。他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友谊赛"背后必有阴谋。自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在华北的活动越来越猖獗,这次怕是冲着打击中国武术界的士气来的。 "土肥原先生," 霍东觉缓缓开口。 "既然是友谊赛,不知规则如何?" 土肥原贤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简单!双方各派五人,一对一比试,点到为止。当然,刀剑无眼,若有损伤,各安天命!" "放屁!" 东方曜忍不住跳出来。 "你们日本人什么时候讲过'点到为止'?去年在奉天,你们的人打死了多少中国武师?" 土肥原贤二脸色一沉。 "这位小兄弟说话可要负责任!我们大日本武士最重荣誉,绝不会..." "好了。" 霍东觉抬手打断。 "十天后,南河大坝,霍某准时赴约。" 土肥原贤二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 "对了,听说霍先生有一对家传的金龙弯刀?我们这边也准备了几把祖传宝刀,到时候可以切磋切磋!" 就在此时,后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好热闹啊!这东洋鬼子跑到咱们家门口撒野来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大步走入,正是老英雄丐皇燕霖霄。他身后跟着冷锋、冷玥兄妹,以及东方镜和夏遂良等一众武林豪杰。霍府内可谓是英雄云集,此刻齐聚一堂。 土肥原贤二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霍府内有这么多高手。他强作镇定道。 "十日后午时,南河大坝,不见不散。" 说完,带着武士们匆匆离去。 待日本人走远,霍东觉一拳砸在桌上。 "狗日的,这是来挑衅的!什么友谊赛,分明是想借比武之名,打压我中华武术!" "东觉,冷静。" 霍东亭按住弟弟的肩膀。 "这事没那么简单。土肥原背后是日本军方,他们盯上天津卫的水路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天豪摩挲着刀身,沉声道。 "南河大坝控制着天津卫三成的水运,日本人这是想借比武之名,行控制之实。" 东方曜蹦跳着凑过来。 "怕什么!东觉的金龙弯刀天下无敌,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几个小日本?" 丐皇燕霖霄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 "小曜子说得轻巧。日本人阴险狡诈,比武是假,背后必有阴谋。" 冷锋抱着双臂,冷冷道。 "我和妹妹可以去查探一下日本人的动向。" 东方镜点头附和。 "夏遂良和我也可以帮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多谢各位兄弟。十日后,我定要叫日本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中华武术!" 夜幕降临,霍府后院灯火通明。霍东觉独自在练武场操练金龙弯刀,刀光如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忽然,他听见墙头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 霍东觉双刀交叉,警惕地望向声源处。 "是我。" 东方曜从墙头轻盈跃下,手里还拿着他那对子母鸳鸯钺。 "东觉,咱们去探探日本人的底细如何?" 霍东觉皱眉。 "有点危险,不过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们切不过打草惊蛇。" "怕什么!我明白!" 东方曜笑嘻嘻地说。 "我轻功好得很,再说有东觉哥在,谁能奈何我们?" 霍东觉思索片刻,点头道。 "好,但必须小心行事。" 两人悄然离开霍府,借着夜色掩护,向日本人驻扎的商社摸去。商社位于天津卫日租界内,守卫森严。东方曜身形如燕,轻松翻过高墙;霍东觉则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 在一间亮着灯的房外,他们听见土肥原贤二正在与人密谈。 "...十天后,比武只是幌子。" 土肥原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 "青龙会的人会在比武时炸毁南河大坝,届时天津卫水运瘫痪,我们就能趁机控制码头..." 霍东觉瞳孔一缩,与东方曜对视一眼。原来日本人勾结了青龙会余孽,意图制造混乱!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名巡逻的武士发现了他们。 "什么人!" 武士大喊着拔出长刀。 "走!" 霍东觉低喝一声,金龙弯刀出鞘,一刀格开武士的攻击。东方曜则甩出子母鸳鸯钺,逼退另一名冲上来的武士。 两人迅速翻墙逃离,身后传来急促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回到霍府,霍东觉立即召集众人,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大家。 "果然有诈!" 霍东亭拍案而起。 "青龙会余孽竟敢勾结外敌!" 萧天豪沉声道。 "必须阻止他们炸坝的计划。" 丐皇燕霖霄站起身。 "老朽这就去召集精武协会弟子,扮成乞丐;日夜监视大坝。" 冷玥轻声道。 "我和姐妹们也可以暗中保护大坝。" 霍东觉握紧双刀,眼中燃起战意。 "十日后,我要让土肥原贤二知道,中华儿女不是好欺负的!既然青龙会想死灰复燃,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将他们覆灭,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土肥原贤二拿什么炸堤坝。" 东方曜等人听完都表示同意,就这样他们商量了一番,实行了一个周密的计划,赶往青龙会总舵。 青龙会总舵里,烛火摇曳,映照出赵无极那张阴鸷的脸。他手指轻敲檀木椅扶手,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霍东觉...霍东觉..." 这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钱无命站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日本造的金怀表,表链在他指间晃荡。 "大哥,黑风崖一战,我们折了三弟和七十二名精锐。这笔账,迟早要算。" "算?怎么算?" 赵无极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盏跳起又落下,溅出几滴暗红色的茶汤,像极了当日黑风崖上洒落的鲜血。 “那霍东觉不过三十出头,一对金龙弯刀却耍得神出鬼没。三弟的'追魂十三剑'在他手下走不过二十招!" 总舵大堂里,十几个分舵主低头不语。自青龙会与日本人合作以来,表面风光,实则元气大伤。天津卫码头的走私生意被霍东觉搅黄了三回,鸦片仓库被烧了两处,更别提那些被救走的良家妇女——那可都是要送给日本人的"礼物"。 "杀了我们多少青龙会帮众!" 钱无命咬牙切齿地接话,袖中暗藏的毒蒺藜簌簌作响。大堂立柱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那是昨夜处决叛逃帮众时溅上的。如今会中弟兄死的死逃的逃,原本上千人的大帮会,现在竟凑不出百名好手。 角落里传来东洋浪人松本一郎的冷笑。 "赵桑,钱桑,你们支那的武者就这点本事?" 他腰间太刀在烛光下泛着青芒,身后站着十余名浪人武士。自从青龙会与东洋人合作贩运烟土,这些浪人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盘踞在总舵。 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何尝不知与虎谋皮的道理?但自从霍东觉这个煞星横空出世,短短半年时间连挑青龙会十二处分舵。更可恨的是他手下那帮兄弟——那个整天喋喋不休的东方曜,一对子母鸳鸯钺舞起来水泼不进;还有使断魂刀的冷锋,刀法狠辣得不像活人;最麻烦的是金刀无敌萧天豪,据说此人曾在东北抗日战场上一人独战黑龙会十多名忍术高手。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帮众跌跌撞撞冲进大厅。 "报——霍东觉杀来了!已经破了前院三道关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什么?" 赵无极霍然站起,腰间佩刀当啷作响。钱无命脸色骤变,急忙朝窗外望去。只见雨幕中,一道金色身影如游龙般穿梭,所过之处青龙会帮众纷纷倒地。 钱无命霍然起身,判官笔上的毒刃弹出三寸。总舵外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其中夹杂着东方曜那辨识度极高的聒噪。 "老霍你看这青龙会的匾额,字写得跟蜈蚣爬似的!" 松本一郎的太刀已然出鞘,却见一道金色流光破门而入。霍东觉的身影如苍鹰掠入大堂,双刀交错间,两名浪人武士的咽喉同时绽开血花。他玄色劲装上溅着点点猩红,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竟还带着三分笑意。 "赵当家,钱当家。" 霍东觉的声音不紧不慢,金龙弯刀在掌心转出炫目的光轮。 "天津卫的百姓托我捎句话——多谢二位送的东洋烟土,今日特来...灭门道谢。" 东方曜一个鹞子翻身跃入战圈,子母鸳鸯钺"铮"地架住三把袭来的东洋刀。他嘴上不停。 "哎哟这刀法跟切生鱼片似的!" 那边冷锋的断魂刀已如毒蛇吐信,三个青龙会刀手捂着喷血的脖颈栽倒。萧天豪的金刀更是势如破竹,一刀劈断了青龙会的蟠龙旗杆。 松本一郎怪叫着扑向霍东觉,太刀划出凄厉的弧光。却见霍东觉双刀突然合璧,"铛"地一声震飞太刀,左腿如鞭扫中浪人胸口。松本倒飞着撞碎香案时,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大堂外,二十余名日本武士手持太刀冲了进来。东方曜吹了声口哨。 "哟,正主来了!" 子母鸳鸯钺在他手中一转,已迎上最先冲来的武士。那武士太刀刚举到一半,忽觉手腕一凉——右手已齐腕而断!东方曜笑嘻嘻地补了一脚。 "东洋刀?不如我们中国钺好玩。" "霍东觉!" 钱无命下意识后退半步,袖中暗藏的毒镖已滑入手心。 霍东觉目光如电,扫过堂内众人。 "赵无极,钱无命,你们勾结日本人,贩卖鸦片,拐卖妇女,霍某今日特来讨个公道。" "公道?" 赵无极狞笑。 "霍东觉,你杀我青龙会多少兄弟?黑风崖一战,我三弟..." "孙不仁该死。" 霍东觉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他亲手溺死七个不肯就范的姑娘,尸体扔进海河喂鱼。这样的畜生,杀一个太少。" 钱无命突然暴起,三枚毒镖呈品字形射向霍东觉面门!与此同时,赵无极袖中滑出一柄软剑,剑尖颤动如毒蛇吐信,直取霍东觉咽喉。 金龙弯刀骤然亮起一道金光。只听"叮叮叮"三声,毒镖尽数被磕飞。霍东觉身形微侧,左手弯刀格开软剑,右手刀光如匹练横斩,钱无命胸前顿时飙出一道血线! "好刀法!" 随着洪钟般的喝彩声,只见一人手中金刀灿若朝阳,正是"金刀无敌"萧天豪。他金刀一横,拦住想要偷袭的青龙会帮众。 "以多欺少?问过我的金刀没有?" 混战中,霍东觉双刀如龙,将赵无极逼得连连后退。钱无命捂着胸口伤口,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猛吹。尖锐的哨声过后,大堂四壁突然翻开暗格,露出十余支黑洞洞的枪管! "火枪队!" 钱无命狞笑。 "霍东觉,任你武功通天..." 他话未说完,头顶瓦片突然爆裂,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断魂刀划出半月形弧光。冷锋如死神降临,刀光过处,三个枪手喉间喷血倒下。 "早就防着这手。" 冷锋声音依旧冰冷。 霍东觉抓住这瞬息之变,左手弯刀突然脱手飞出,旋转着削断三支火枪的枪管。右手刀光暴涨,赵无极惨叫一声,持剑的右臂齐肩而断! "这一刀,为黑风崖死在你手上的镖局弟兄。" 霍东觉声音沉如闷雷。 赵无极的毒砂尚未出手,咽喉已被金龙弯刀抵住。他看见钱无命被冷锋一刀穿心,看见东洋浪人在萧天豪刀下鬼哭狼嚎,更看见总舵各处燃起的熊熊烈火。这个称霸津门二十年的黑道枭雄,此刻终于露出绝望之色。 "霍...霍大侠..." 赵无极的嗓音突然苍老十岁。 "给条活路..." 霍东觉刀光一闪,大堂正中的"义气千秋"匾额应声断成两截。 "跟东洋人贩烟土害同胞时,怎么不想想活路?" 大堂内,残余的青龙会帮众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那些日本武士倒是顽固,直到被东方曜和冷锋联手斩杀殆尽。 霍东觉蹲在赵无极面前,弯刀挑起他的下巴。 "赵当家,你可知为何青龙会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赵无极面如死灰,却仍不甘心。 "成王败寇..." "错!" 霍东觉厉喝。 "是因为你们忘了江湖人的骨气!勾结外寇,残害同胞,天理难容!" 他转向那些投降的帮众。 "青龙会创立之初,本是劫富济贫的义帮。如今却被这两人搞得乌烟瘴气。今日我只诛首恶,你们若还有半分血性,就该洗心革面!" 东方曜踢了踢赵无极。 "大哥,这个货怎么处置?" 霍东觉收起双刀,转身走向大门。 "送他去见钱无命、孙不仁。记住,让他走得慢些。" 身后传来利刃入肉的声音,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走出青龙会总舵时,朝阳正好跃出地平线,将"青龙会"的金匾照得通红,像浸了血。 "曜仔。" "在呢老霍!" "放把火,把这腌臜地方烧干净。" 火光冲天而起时,霍东觉摸了摸腰间弯刀。天津卫的天,该放晴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霍府上下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霍东觉每日苦练刀法,将祖传的"游龙惊鸿"刀法练至极致;东方曜则像个话痨一样,不停地给众人打气;霍东亭和萧天豪制定周密的计划;丐皇燕霖霄调动精武协会的弟子布下天罗地网;冷锋、冷玥兄妹和东方镜、夏遂良等人也各司其职,准备迎接这场关乎民族尊严的较量。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九回;天津卫暗流涌动;日本人再使阴谋。 三四年三月,初春的天津卫还带着几分料峭寒意。海河两岸的杨柳刚刚抽出嫩芽,河面上薄雾缭绕,码头上却已是一片繁忙景象。苦力们喊着号子装卸货物,小贩沿街叫卖着热腾腾的煎饼果子,黄包车夫在人群中穿梭,一切都与往常无异。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股暗流正在天津卫的地下世界涌动。 洪门忠义堂总舵设在老城厢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内,院门漆成深红色,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忠义千秋"四个大字。院内青砖铺地,正厅门前两株百年海棠含苞待放。这天清晨,三位堂主罕见地齐聚一堂。 大当家"玉笛"慕容羽一袭白衣胜雪,腰间别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修长的手指轻叩扶手,正站在厅内悬挂的《关公夜读春秋》画像前沉思。他面容清癯,眉目如画,看似文弱书生,实则是洪门第一智囊,江湖人称"玉面诸葛"。折扇轻摇间,他已将天津卫近来的风云变幻在心中梳理了七分。 "大哥,四弟的信到了。" 二当家"暗器无双惊鸿剑"华云龙;腰挎着一柄‘七星龙渊’剑;一手惊鸿剑法天下无双;腰间二十四把飞刀在阳光反光;黑色貂皮暗器囊微微颤动,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身短打装扮,腰挎着一柄‘七星龙渊’剑;一手惊鸿剑法天下无双;他是洪门第一战将,暗器更是独步天下,二十四把飞刀曾威震过沧州十八家武馆;就见他迈步跨进大厅。 慕容羽转身接过信笺,指尖在火漆印上轻轻摩挲——那是精武协会的徽记,一把弯刀与拳头相交的图案。拆开信封,霍东觉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 "三位兄长钧鉴:日本特务土肥原贤二设下毒计,以'中日亲善'为名,十日后将在南河大坝摆下擂台,名为'中日友谊擂',实则欲借此打击我中华武术界士气。更兼其暗中调兵遣将,似有大阴谋。弟虽承父志创立精武协会,然有大哥霍东亭;姐夫金刀萧天豪等众位兄弟相助,日本人阴谋昭然若揭,然小弟仍心有余力不足,恳请三位兄长速来霍府一叙..." 慕容羽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封信的内容感到有些忧虑。他轻轻地将信递到刚走进房间的欧阳朔面前,欧阳朔的身影显得有些瘦削,他的面色黝黑,仿佛常年被阳光照射一般。 三当家金扇医仙欧阳朔轻摇手中金丝楠木折扇,扇面上"悬壶济世"四个大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虽以医术闻名,但那把看似装饰的金扇实则暗藏三十六根夺命金针,每一根都淬有独门剧毒;欧阳朔是他们三人中最为沉默寡言的一个,但他的轻功和医术却在津门堪称一绝。他默默地接过信,展开信纸,快速地浏览着上面的文字。 突然间,欧阳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峻。 “土肥原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他的尾巴了。” "二十多年前东觉父亲霍元甲先生就是被日本人下毒害死的。" 慕容羽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 "如今东觉继承父志创立精武协会,专与日本人作对,土肥原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华云龙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管他什么擂台不擂台,咱们兄弟这就去霍府,先剁了那老贼的狗头!他除黑虎帮,覆灭青龙会,这两大帮派都是日本人的死党,土肥原岂会善罢甘休?" "不可鲁莽。" 慕容羽抬手制止。 "土肥原既然敢公开摆擂,必是有所依仗。况且他背后是日本驻屯军,我们需从长计议。" 欧阳朔冷声道。 "黑虎帮和青龙会余孽最近活动频繁,听说已经投靠了日本人。" "这些日本走狗,早晚收拾他们。" 华云龙咬牙切齿。 慕容羽展开折扇,沉吟片刻。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前往霍府。云龙,你安排堂中精锐暗中跟随,不要打草惊蛇。欧阳,你先行一步,查探沿途情况。" 半日后,三人换了装束,扮作商人模样,乘坐一辆普通马车离开总舵。马车沿着海河边的土路向南行驶,车轮碾过初春松软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慕容羽撩开车帘,望着河面上来往的船只,神色凝重。 "大哥在想什么?" 华云龙忍不住问道。 慕容羽轻叹一声。 "我在想,这天津卫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日本人狼子野心,从'九一八'到'一二八',步步紧逼。如今连江湖都不放过,真是欺人太甚。" 欧阳朔忽然压低声音。 "后面有尾巴。" 慕容羽不动声色地放下车帘。 "意料之中。前面拐弯处加速,甩掉他们。" 马车突然加速,拐入一条小巷。与此同时,欧阳朔袖中飞出一枚铜钱,精准地打灭了巷口的路灯。黑暗中,马车迅速转向,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此时霍府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精武协会的兄弟们从四面八方赶来,齐聚一堂。庭院中的老槐树抽出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事而紧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东觉站在正厅中央,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那对金龙弯刀的刀鞘。这对祖传宝刀,刀身镌刻着九条盘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厅内众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连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丐皇燕霖霄也盘腿坐在角落,正用他那根碧玉打狗棒挑着酒葫芦往嘴里灌酒。 "大哥。" 霍东觉向坐在首位的霍东亭抱拳行礼。霍东亭微微颔首,他虽比霍东觉年长五岁,但眉宇间的英气丝毫不减,一身藏青色长衫衬得他愈发沉稳。 姐夫金刀萧天豪正与小舅子叶浩然低声交谈,见霍东觉目光投来,萧天豪拍了拍腰间那柄金丝大环刀,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叶浩然则眨了眨那双与他姐姐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露出"浩然正气"四个遒劲大字。 "东觉!"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痨曜仔东方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使一对子母鸳鸯钺,此刻正交叉背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抱歉抱歉,路上遇到几个日本浪人挑衅,耽搁了些时辰。" 霍东觉无奈地摇摇头,东方曜这张嘴,从认识那天起就没停过。他正要开口,却见四位女子联袂而入——正是他的四位义姐:贺敏一袭红衣如火,腰间软剑如灵蛇般缠绕;赵飞燕身着鹅黄衫裙,步履轻盈如燕;东方镜冷若冰霜,手中长剑未出鞘已寒气逼人;冷玥则神秘莫测,黑色面纱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四位姐姐。" 霍东觉连忙行礼。贺敏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弟,听说日本人又不安分了?" 她转头看向厅内众人,目光在冷锋、夏遂良、陆羽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今日我们姐妹也来凑个热闹。" 霍东觉心中大定,有四位义姐助阵,胜算又添几分。他清了清嗓子,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诸位兄弟," 霍东觉声音沉稳。 "八日后,日本特务土肥原贤二提出举办'南河大坝中日友谊擂台赛',表面上是武术交流,实则暗藏祸心。" 角落里,丐皇燕霖霄突然停下饮酒的动作,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东觉,你可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霍东觉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 "小叔公;这是潜伏在日租界的兄弟冒死送出的情报。日本人所谓的'友谊赛'背后,隐藏着一个叫 ‘河豚计划'的阴谋。" " '河豚计划' ?" 萧天豪眉头紧锁,金刀在鞘中微微震颤。 "正是。" 霍东觉展开密信。 "他们计划在擂台赛期间,暗中控制南河大坝的水闸机关。一旦得逞,下游七省将尽在其掌控之中。"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叶浩然"啪"地合上折扇,眼中寒光乍现。 "好一个阴险毒辣的计谋!" 这时,一直沉默的冷玥突然开口,声音如冰泉击石。 "土肥原贤二手下有三大高手——柳生十兵卫的'影流'剑术、服部半藏的忍术、还有那个号称'鬼脚七'的空手道高手山本健一。" 东方镜冷冷补充。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大坝附近布置了炸药,一旦计划失败,就炸毁大坝,制造混乱。" 霍东觉站起身,金龙弯刀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诸位,此次比武不仅关乎我个人荣辱,更关乎中华武林的颜面。土肥原贤二此来,明为比武,实则是想借机打击我民族士气。" 他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盛开的桃花,声音低沉。 "自甲午以来,日本人步步紧逼。如今东北沦陷,华北危急,若我们武林中人再不振作,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这番话让厅内众人神色肃穆。萧天豪的金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四弟说得对!此战不仅是为武林,更是为国为民!"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一个人正急匆匆地朝着大厅走来。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影从门外闪入,正是霍府的管家霍忠。 他快步走到大厅中央,来到霍东觉的身边,躬身施礼后,低声说道:“少爷,忠义堂的三位堂主已经快要到霍府门外了。” 霍东觉闻言,连忙站起身来。霍东觉大喜。 "大哥他们来了!" 他快步迎出门去, 他的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起了一丝风声,显示出他内心非常激动,快步向霍府外奔去,众人无奈的摇摇头,也随后迎了出去。 夕阳西下,夜幕逐渐降临,黄昏时分的余晖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在这个时候,忠义堂的三位堂主正匆匆赶往位于小南河村的霍府。 这座霍府可谓是别具一格,它巧妙地融合了中式和西式建筑风格,既保留了传统四合院的布局,又巧妙地融入了一些西洋建筑的元素。远远望去,这座宅院宛如一座精美的艺术品,让人眼前一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走近一些,可以看到大门两侧矗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它们仿佛是这座宅院的守护神,庄严肃穆地凝视着远方。门楣上方,“精武协会”四个烫金大字在夕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上联:承父志重振精武雄风浩气长存昭日月 下联:秉丹心再擎尚德大帜英名永驻耀乾坤 横批:武魂永续 此时霍东觉听到报告;早已在门前等候。他约莫三十出头,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霍元甲的神采。见到三位义兄,他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三位兄长远道而来,小弟有失远迎!" "四弟不必多礼。" 慕容羽扶住霍东觉的手臂,仔细打量这位多年未见的义弟,发现他眼角已有了细纹,但双目炯炯有神,比当年更多了几分沉稳气度。 华云龙上前一步,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 "自家兄弟,何必客套?我们听说土肥原那厮的阴谋,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欧阳朔金扇轻摇,笑道。 "不光如此,我们还打算趁此机会,把黑虎帮和青龙会这些余孽一并铲除!" 霍府众人闻言精神大振。霍东亭上前拱手。 "有洪门三位当家相助,此战必胜!" 众英雄就见这三位;慕容羽白衣胜雪,手中玉箫轻转;华云龙虎背熊腰,一对铁拳足以开山裂石;欧阳朔则儒雅如书生,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却曾饮过无数倭寇之血。 众人重新回到正厅,分宾主落座。慕容羽从怀中取出一卷密信。 "我们收到消息,黑虎帮和青龙会余孽已经暗中调动人手,准备在比武当日制造混乱。我们刚从南河大坝回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环视众人。 "日本人已经在坝上安插了眼线,只等擂台赛当日动手。" 华云龙补充道。 "他们计划在擂台上制造混乱,趁我们分心之际,派人破坏大坝的关键部位。" 欧阳朔则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 "这是我们从日本特务处截获的大坝结构图,他们标记了几处要害位置。" 厅内众人立刻围拢过来。冷玥俯身查看图纸,突然指着一处标记。 "这里是大坝的泄洪闸,若被破坏,洪水将直接冲向人口密集区。" "卑鄙!" 萧天豪怒拍桌案。 "这是要置百姓于死地啊!"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 "诸位,事态紧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我提议兵分三路——一路参加擂台赛,牵制日本人注意力;一路暗中保护大坝;还有一路负责收集证据,揭露日本人的阴谋。" 贺敏点头赞同。 "东觉弟弟考虑周全。我们姐妹四人可以负责大坝的防卫工作。" 赵飞燕补充道。 "我和冷玥擅长轻功,适合夜间巡视;贺敏和东方镜则可在明处设防。" 东方镜冷冷道。 "若遇日本特务,格杀勿论。" 丐皇燕霖霄捋了捋胡须。 "我丐帮弟子遍布城乡,可以负责情报收集和传递。" 霍东亭看向三位结义兄弟。 "慕容兄,你们对大坝地形熟悉,可否带领一部分兄弟暗中保护?" 慕容羽毫不犹豫。 "义不容辞。"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叶浩然突然开口。 "等等,诸位。我们是否考虑过,日本人为何选择在擂台赛当日动手?"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东方曜挠挠头。 "不就是想趁乱行事吗?" 叶浩然摇头。 "恐怕不仅如此。擂台赛必然吸引大批武林人士和百姓围观,若大坝出事,伤亡将更加惨重。而且..." 他顿了顿。 "他们可能还想嫁祸给我们,说是中国武林人士在比武中不慎破坏了大坝。" "好毒的计策!" 萧天豪倒吸一口凉气。 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所以我们必须双管齐下——既要阻止他们破坏大坝,又要在擂台上当众揭露他们的阴谋。" 金刀萧天豪握紧刀柄。 "擂台赛上,我打头阵!" "姐夫且慢。" 霍东觉抬手制止。 "土肥原贤二阴险狡诈,我们必须谨慎安排出场顺序。" 这时,一直沉默的冷锋突然开口。 "我有个主意。既然日本人想制造混乱,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夏遂良眼睛一亮。 "冷兄的意思是..." "在擂台上假装中计,引他们提前行动,然后..." 冷锋做了个收网的手势。 陆羽抚掌笑道。 "妙计!这样我们既能掌握主动,又能当场擒获他们的罪证。" 霍东觉沉思片刻,看向众人。 "诸位以为如何?" 慕容羽点头。 "可行。但需要精密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这么定了。" 霍东觉环视众人,目光坚定。 "八日后,我们不仅要赢下擂台赛,更要粉碎日本人的'河豚计划',保卫我中华河山!" "保卫河山!" 厅内众人齐声呼应,声震屋瓦。 窗外,春风拂过院中的老槐树,新生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群热血儿女的壮志而颤动。 霍东觉环视厅内众人,心中豪气顿生。有这些肝胆相照的兄弟朋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他举起茶杯。 "诸位,今日以茶代酒,霍某敬大家一杯!八日后南河大坝,我们不仅要赢下比武,更要让日本人知道,中华武林不可辱,中华民族不可欺!" "干!" 众人举杯相应,声震屋瓦。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那株桃树上,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紧张期待。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回;青龙黑虎彻底覆灭;萧天豪力战佐藤。 慕容羽、华云龙、欧阳朔跟着霍东觉,来到他到他的房中,在茶桌边坐下,霍东觉亲自给他三位兄长;泡上上好的茶。 就见他转身走进内室,不一会从内室捧出一个红木长匣。他郑重地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是一对金光闪闪的弯刀,刀身修长,刀刃泛着寒光,刀柄上各盘着一条金龙。 "这是父亲留下的那对金龙弯刀。" 霍东觉轻抚刀身,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半年年前我创立精武协会时,母亲将它交给了我。这对刀曾随父亲威震津门,如今我要用它斩尽日本走狗!" 华云龙拍案叫好。 "好刀!正该如此!" 慕容羽却问道。 "东觉,土肥原这次摆擂,不管他有什么阴谋?都要让他的阴谋付之东流!" 霍东觉收刀入鞘,神色凝重。 "表面上是武术交流,实则是想借机打击国人信心。更可怕的是,他们同时在进行一项名为'河豚计划'的行动,目标可能是南河大坝。" "河豚有毒,却伪装成无害。" 欧阳朔冷冷道。 "好阴险的名字。" "不仅如此," 霍东觉继续道。 "天津卫两大帮派黑虎帮和青龙会余孽已经投靠日本人,成了他们的爪牙。黑虎帮新帮主赵元哲、青龙会新会长万震山,都是数典忘祖的败类!" 华云龙怒道。 "这等汉奸,留之何用?今晚就去端了他们的老窝!" 慕容羽沉思片刻。 "不急。既然要打擂,我们何不先剪除土肥原的羽翼?东觉,你可有计划?" 霍东觉眼中精光一闪。 "正要与三位兄长商议。黑虎帮盘踞在法租界边缘的大沽码头,专干走私鸦片的勾当;青龙会则控制了日租界周边的赌场妓院。我的想法是,先除黑虎帮,后灭青龙会,断土肥原一臂!" 在这个夜晚,天空被乌云遮蔽,月光黯淡无光,狂风呼啸着吹过海面,掀起阵阵波涛。大沽码头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几艘货船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仿佛是这片黑暗中的几点孤星。 黑虎帮的总舵就坐落在码头旁边的一座废弃仓库里。这座仓库已经年久失修,墙壁斑驳,窗户破碎,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然而,这里却是黑虎帮的核心地带,他们的老大和主要成员都聚集在此。 门口站着几个持刀守卫,他们身着黑色的衣服,面容冷峻,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这些守卫看上去有些懒散,时不时地打着哈欠,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并不十分警觉。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铜铃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传来的一般。守卫们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们警觉地抬起头,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四周。 然而,就在他们的视线还未完全集中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他们头顶掠过。这个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它的真面目。守卫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便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什么人?" 守卫刚喊出声,就觉脖颈一凉,已被细如牛毛的银针封住了穴道,僵立当场。 欧阳朔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轻飘飘地落在仓库屋顶。与此同时,正门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华云龙一脚踹开厚重的铁门,如同下山猛虎般冲了进去。 "赵元哲!出来受死!" 华云龙声如洪钟,在空旷的仓库内回荡。 仓库内顿时大乱。数十名黑虎帮众从四面八方涌来,刀光剑影中,华云龙左右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飞刀所到之处,必有人倒地哀嚎。 二楼平台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推开怀中女子,抄起一把鬼头大刀,怒吼道。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黑虎帮撒野?" "赵元哲!" 霍东觉的声音从仓库另一侧传来,只见他手持双刀,如天神下凡般从高处跃下,金龙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金色弧线。 "精武协会霍东觉,今日替天行道!" 赵元哲脸色大变。 "霍...霍东觉?!" 他慌忙举刀相迎,但霍东觉的刀法快如闪电,第一刀震开他的鬼头刀,第二刀直取咽喉。赵天霸仓皇后退,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欧阳朔一记手刀劈中后颈,顿时瘫软在地。 "留他性命。" 慕容羽缓步走入,折扇轻摇。 "让他交代土肥原的计划。" 短短半小时,称霸大沽码头多年的黑虎帮土崩瓦解。帮众或逃或降,赵元哲被五花大绑,押回精武协会。 三日后,日租界旁的"醉仙楼"妓院灯火通明。青龙会新会长万震山正在顶楼包厢与几名日本军官把酒言欢,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万桑,这次擂台赛,你的要多多出力。"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日本军官拍着万震山的肩膀。 "土肥原阁下很看重你。" 万震山谄媚地笑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太君放心,青龙会上下一定效犬马之劳。只是那霍东觉..."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万震山皱眉推开窗户,只见楼下街道上,数十名精武协会弟子手持火把,将醉仙楼团团围住。为首四人正是霍东觉与三位洪门堂主。 "万震山!" 霍东觉声若雷霆。 "勾结日寇,残害同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万震山面如土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那日本军官一把拉住。 "八嘎!临阵脱逃,武士的耻辱!" 混乱中,欧阳朔如壁虎游墙般攀上三楼,破窗而入。华云龙一人一剑,从正门强攻。远处用飞刀,近处用七星龙渊剑斩杀,慕容羽站在远处,折扇轻摇,目光却紧盯着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路线。 当霍东觉手持双刀杀入顶楼包厢时,万震山已经瘫软在角落,裤裆湿了一片。那几个日本军官倒是硬气,拔出武士刀迎战,但在霍东觉的金龙弯刀下,不过三招就败下阵来。 "留他们性命。" 慕容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交给租界巡捕房,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的真面目。" 公元一九三四年三月十三这天,天津卫的南河大坝上热闹非凡。春日的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擂台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晕。擂台两侧,彩旗招展,一面是青天白日满地红,一面是旭日东升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大坝四周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人们或站或坐,或交头接耳,或高声呼喊,嘈杂的喧嚣声响彻云霄,此起彼伏。在这喧闹的人群中,小贩们如鱼得水,他们肩挑手提着各种小吃和零食,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叫卖声不绝于耳。 “卖瓜子啦!又香又脆的瓜子!” “花生嘞,新鲜出炉的花生!” “冰糖葫芦嘞,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 这些叫卖声与人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为这场中日友谊擂台赛增添了几分浓厚的生活气息。 今天,这个大坝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因为这里即将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中日友谊擂台赛。这场比赛吸引了天津卫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观战,他们或身着华服,或西装革履,或长袍马褂,一个个都显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让一让,让一让!" 伴随着这一声声呼喊,人群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嗡嗡地骚动起来。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满头大汗,他们一边高声呼喊,一边奋力地推搡着拥挤的人群,试图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来。 而在这喧嚣的场景中央,天津卫警备司令历大森正站在擂台东侧的高台上,他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配着一把锃亮的手枪,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全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历大森的身后,整齐地站着二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个个神情肃穆,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矗立着,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都给我盯紧了," 历大森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副官说。 "今天这场擂台赛,表面上是武术交流,背地里可没那么简单。日本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投向擂台另一侧。 日方代表土肥原贤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带着一队日本武士走上擂台。那些武士身着传统剑道服,腰间配着长短不一的武士刀,步伐整齐划一。土肥原贤二走到擂台中央,冲历大森点头致意,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历司令,久仰大名。" 土肥原贤二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历大森微微颔首。 "土肥原先生客气了,今日擂台比武,还望双方点到为止,以武会友。" 土肥原贤二笑而不答,转身走向日方席位。他身后的武士们依次落座,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留着八字胡的武士格外引人注目,他腰间配着一长一短两把刀,眼神锐利如刀。 中方这边,在众人的期待中,由精武协会会长霍东觉带领的队伍终于登上了擂台。 霍东觉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他身材高挑,一袭灰色长衫随风飘动,更显其身姿挺拔。他的面容刚毅,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闭,透露出一股沉稳和坚毅。尤其是他那太阳穴,高高鼓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内力,这无疑显示出他深厚的内功修为。 他的腰间,赫然悬挂着一对金龙弯刀。这对弯刀造型独特,刀柄处镶嵌着两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刀身犹如龙鳞般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寒光。这对弯刀不仅是武器,更是他身份和实力的象征。他身后跟着五人,个个气度不凡。 首先是话痨曜仔东方曜,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蓝色劲装,腰间别着一对子母鸳鸯钺,正喋喋不休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脸上永远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我说天豪哥,你今天可得给咱们长脸啊!" 东方曜拍了拍身旁中年汉子的肩膀。 "要是输了,东玲姐非得让你跪搓衣板不可!" 被称为"天豪哥"的正是"金刀无敌"萧天豪,他四十岁上下,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背后背着一把金丝大环刀,刀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听到东方曜的话,他无奈地摇摇头。 "曜仔,少说两句,留着力气看比武。" 萧天豪身旁站着断魂刀冷锋,此人三十五六岁,面容冷峻,腰间配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刀,整个人如同一块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追风剑陆羽则是个清瘦的中年人,一袭白衣,背负长剑,气质出尘,仿佛随时会御风而去。他正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最后是如意神枪叶浩然,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手持一杆银枪,枪尖红缨随风飘动。他神色沉稳,目光如电,不时扫视着日方阵营,似在评估对手实力。 擂台下方的人群中,还隐藏着几位不露面的高手。老英雄丐皇燕霖霄披着一件破旧的麻衣,蹲在人群边缘,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身后站着几个年轻人:夏遂良、冷玥、东方镜、贺敏和赵飞燕,都是江湖上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燕老,您看今天谁能赢?" 夏遂良低声问道。 燕霖霄眯着眼睛,从破草帽下望着擂台。 "难说,日本人来者不善啊。那个带队的土肥原,可不是什么善茬。" 擂台上,霍东觉与土肥原贤二简短寒暄后,宣布比武开始。按照抽签结果,第一阵由中方"金刀无敌"萧天豪迎战日方武士。 萧天豪解下背后的金丝大环刀,大步走上擂台中央。刀鞘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抱拳行礼。 "在下萧天豪,请赐教!" 日方阵营中,那名留八字胡的魁梧武士站起身来,解下腰间长刀,只留短刀在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擂台。 "在下佐藤一郎,请多指教。"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咬字清晰。 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台下观众屏息凝神,连小贩的叫卖声都停了下来。 萧天豪的妻子霍东玲——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她们站在打扮成看热闹老百姓,在人群最中央,双手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叶玉梅注意到霍东玲的紧张,凑过去小声安慰。 "二姐,放心吧,姐夫的金刀十三式还没遇到过对手呢!" 霍东玲勉强笑了笑,踮着脚看向擂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擂台上的丈夫。 裁判一声令下,比武正式开始! 佐藤一郎率先出手,短刀如闪电般刺向萧天豪咽喉。萧天豪不慌不忙,金刀横挡,"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后两步,重新摆开架势。 "好快的刀!" 台下有人惊呼。 萧天豪心中暗惊,这日本武士的刀法凌厉非常,绝非等闲之辈。他深吸一口气,金刀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主动攻了上去。 "金刀第一式——开山裂石!" 金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佐藤一郎不敢硬接,侧身闪避,短刀顺势划向萧天豪肋部。萧天豪变招极快,刀锋一转,改为横扫,逼得佐藤一郎不得不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二十余招。佐藤一郎的刀法简洁狠辣,每一刀都直奔要害;萧天豪则大开大合,金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 "天豪哥的金刀十三式才用到第三式,这日本人就能逼得他如此费力?" 东方曜收起嬉笑的表情,眉头紧锁。 断魂刀冷锋冷冷道。 "那日本人用的是实战刀法,招招致命,不是寻常比武的路数。" 就在此时,擂台上形势突变。佐藤一郎突然变招,短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萧天豪手腕。萧天豪猝不及防,手腕被划出一道血痕,金刀差点脱手。 "啊!" 人群中霍东玲惊叫出声。 萧天豪后退数步,看了一眼手腕的伤口,反而笑了。 "好刀法!看来我得认真了。" 他深吸一口气,金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刀身竟然隐隐发出嗡鸣声。 "金刀第七式——金龙摆尾!" 刀光如龙,呼啸而至。佐藤一郎仓促招架,被这一刀震得连退七八步,差点跌出擂台。他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萧天豪还有如此杀招。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历大森司令微微点头,土肥原贤二则眯起了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佐藤手持一把寒光四射的日本武士刀,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他的步伐灵活而迅速,如鬼魅一般穿梭在擂台上。 当他看到萧天豪受伤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攻击变得越发凶猛,每一刀都犹如闪电般迅猛,直取萧天豪的要害部位。 佐藤的刀法犹如疾风骤雨,不给萧天豪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的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姐夫小心!" 霍东觉突然高喊。只见佐藤一郎突然变招,武士刀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取萧天豪咽喉。萧天豪仓促间侧身闪避,刀锋擦过他的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武服。 萧天豪受伤不退,反而激起血性。他大喝一声,金刀化作一道金光,使出了成名绝技"金虹贯日"。佐藤显然没料到对手受伤后还能使出如此凌厉的招式,慌忙举刀格挡,却见萧天豪刀势突变,刀背重重拍在佐藤手腕上。 "当啷"一声,武士刀落地。佐藤捂着手腕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第一阵,中国精武协会萧天豪胜!"历大森高声宣布。 中国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但霍东觉却无暇庆祝。他飞身跃上擂台,扶住摇摇欲坠的萧天豪。 "姐夫,你怎么样?" 萧天豪勉强一笑。 "小伤,不碍事...只是那佐藤的刀上似乎..." 话未说完,萧天豪便昏了过去。霍东觉检查伤口,发现伤口周围已经泛黑——刀上有毒! "卑鄙!" 霍东觉怒视日本选手席,佐藤一郎已经被人扶下擂台,而土肥原贤二正假惺惺地鼓掌,眼中却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霍东觉顾不得理论,迅速从怀中取出银针和药粉。他不但武功高强,医术也是一流。只见他手法娴熟地为萧天豪施针放血,又敷上特制的解毒药粉,动作快而不乱,显示出超越年龄的沉稳。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一回;东方曜轻松应战,擂台上再赢两场。 "东觉,天豪哥没事吧?" 一个活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东觉回头,正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东方曜正蹲在旁边,脸上带着标志性的顽皮笑容。 霍东觉沉稳地点头。 "刀气入体,伤及经脉,但无性命之忧。" 他边说边从腰间取出一套银针,手法娴熟地为萧天豪止血疗伤。霍东觉不但武功高强,医术也是一流,这是精武协会上下皆知的事。 "东觉,小心土肥原那老狐狸..." 萧天豪虚弱地抓住霍东觉的手腕。 "他设这擂台,就是冲你的金龙弯刀来的。" 霍东觉眼中寒光一闪。 "我知道。" 他抬头望向对面日本人的阵营,正好与土肥原贤二阴冷的目光相遇。这位日本特务头子就因为忌惮这对金龙弯刀,所以才向霍东觉提出挑战,意图在擂台上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姐夫你的伤已经控制住了,毒也控制住了,接下来你需要好好休息。" 霍东觉沉声道,同时警惕地看向擂台对面。 "曜仔,第二阵恐怕..." "我去!" 东方曜不等他说完就跳了起来,从腰间解下一对奇形兵器——子母鸳鸯钺,在手中灵活地转了个圈。 "早就想会会这些东洋高手了!" 霍东觉皱眉。 "这不是儿戏,对方明显不怀好意..." "放心啦会长," 东方曜眨眨眼。 "我东方曜虽然话多,但手上功夫可不含糊。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 "我观察了他们的招式,已经有破解之法了。" 裁判此时已经宣布第二阵即将开始。日本选手席上,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男子站了起来,缓步走向擂台。 "是'影斩'藤原健!" 有人惊呼。 "据说他的刀快得连影子都跟不上!" 东方曜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容更盛。 "哟,这位仁兄长得挺别致啊,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脸?"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笑声,连严肃的霍东觉都忍不住摇头。藤原健显然听懂了侮辱,脸色阴沉如水。 "曜仔,小心应战。" 霍东觉最终点头同意,同时递过一个小药瓶。 "含在舌下,可防剧毒。" 东方曜接过药瓶,调皮地敬了个礼。 "遵命,会长大人!" 说完,他一个漂亮的空翻跃上擂台,子母鸳鸯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第二阵,中国精武协会东方曜对阵日本武术会藤原健。“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 藤原健二话不说,拔刀便是一记凌厉的横斩,刀光如电,直取东方曜脖颈。东方曜却不慌不忙,身子一矮,子母鸳鸯钺交叉架住武士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哎呀呀,这么着急啊?" 东方曜一边招架一边调侃。 "是不是赶着回去切腹啊?你们日本人不是最爱这个吗?" 藤原健眼中怒火更盛,刀法愈发狠辣。但东方曜身形灵动,如游鱼般在刀光中穿梭,时不时还反击一两招,逼得藤原连连后退。 "我说藤原兄," 东方曜一个侧翻避开劈砍,嘴里不停。 "你这刀法跟切菜似的,是不是在寿司店打工学的?" 台下观众哄堂大笑,连日本选手席上都有人忍不住嘴角抽搐。藤原健气得脸色铁青,突然变招,使出了绝技"影分身斩"——他的身影似乎一分为三,从不同角度同时攻向东方曜。 "哟,变魔术呢?" 东方曜嘴上轻松,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他右手母钺突然脱手飞出,却不是攻向任何一个"藤原",而是直取擂台中央的旗杆。 "当"的一声,钺刃击中旗杆,反弹回来。与此同时,三个"藤原"中有一个明显做出了闪避动作——正是真身! 东方曜左手子钺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那个方向。藤原健大惊失色,慌忙举刀格挡,却不料东方曜右手接住反弹回来的母钺,一个诡异的弧线划过,直取他下盘。 "嗤啦"一声,藤原健的裤管被划开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及皮肉,但胜负已分。 "第二阵,中国精武协会东方曜胜!" 裁判高声宣布。 观众席沸腾了。东方曜收起兵器,笑嘻嘻地对藤原健拱手。 "承让承让,藤原兄的魔术表演真精彩,下次可以试试大变活人,把自己变没那种。" 藤原健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只能愤然离场。 霍东觉在台下看着这一切,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土肥原贤二绝不会就此罢休。但此刻,至少他们为中国武术争回了一口气。 中日友谊擂台赛很快打到第三场,前两场中国武术界连胜,日本方面士气低迷。烈日当空,照得擂台上的木板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前两场中方选手连胜,日本领事土肥原贤二那张圆脸上早已阴云密布。他不停地用白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八字胡随着面部肌肉的抽搐而抖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霍东觉站在中国选手席,眉头微蹙。他身材魁梧,一身青色短打,腰间挎着那对对金龙弯刀,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对面日本选手席。日本领队土肥原贤二正阴沉着脸,用日语低声训斥着身边的武士们。 "姐夫,让我上吧。"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又响亮的声音突然从霍东觉的身后传来,仿佛是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让他不由得为之一震。 霍东觉心生好奇,急忙转过身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当他的目光与来人交汇的一刹那,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原来,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舅子——叶浩然! 叶浩然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之时。他的面容英俊而又爽朗,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尤其是他那两道剑眉,如墨染一般,斜飞入鬓,更衬得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仿佛是从古代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截一尺多长的银色钢管,那钢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突然间,只见他轻轻按下钢管的后座,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某种机关被触发了一般。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只有一尺多长的钢管,竟然如同魔术般瞬间伸长,变成了一条长达两米八三的长枪!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长枪的枪身上,竟然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那银龙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 而长枪的枪尖,更是长达一尺有余,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仿佛能够轻易地刺破任何物体。 霍东觉转身打量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青年,眉头微皱。 "浩然,佐佐木次郎是日本剑道八段,一手'居合斩'出神入化,前日连败我天津三位好手,你..." 叶浩然嘴角微扬,右手轻抚那杆如意银龙枪。 "姐夫放心,叶家'三十六路追魂枪'专破快剑。" 他手指一弹,枪身发出清脆的龙吟。 "这杆'寒星'自打造以来,还未尝败绩。" 霍东觉沉吟片刻。 "你有把握吗?" 叶浩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佐佐木次郎的刀法我研究过,他的'燕返'虽然快,但有破绽。" 霍东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心为上。" 叶浩然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擂台上,长枪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枪花,引来观众一片喝彩。坝上观众见叶浩然登台,顿时爆发出震天喝彩。这位少年英雄一个月前曾单枪匹马挑了盘踞运河的水匪"浪里蛟",早已名震津门。此刻他长身玉立,银枪斜指地面,枪缨随风轻摆,宛如雪中红梅。 他抱拳向四方行礼,朗声道。 "在下'如意神枪'叶浩然,请佐佐木先生赐教!" 日本选手席上,土肥原贤二眯起眼睛,对身旁的武士低声说了几句。 那武士身材瘦削,眼神阴鸷,正是佐佐木次郎。他缓缓起身,腰间两把武士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佐佐木次郎缓步上台。他身着藏青色剑道服,腰间太刀漆黑如墨,刀鞘与刀柄连接处的"鲤口"闪着冷光。此人面容冷峻,左颊一道刀疤从眼角直划至下颌,更添几分凶悍。 "叶君,久仰大名。" 佐佐木次郎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登上擂台后深深鞠了一躬。 "请多指教。"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佐佐木次郎瞬间拔刀,两道银光如闪电般劈向叶浩然。叶浩然不慌不忙,长枪如游龙般迎上,枪尖精准地点在刀锋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好快的枪!" 观众席上,话痨曜仔东方曜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 "叶大哥这手'灵蛇出洞'真是绝了!" 擂台上,二人你来我往,难解难分。佐佐木次郎的双刀如狂风暴雨,招式狠辣;叶浩然的长枪则似蛟龙出海,攻守兼备。三十回合过去,双方都微微见汗,但谁也没有明显的优势。 "叶君枪法果然名不虚传。" 佐佐木次郎突然收刀后退,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 "接下来,请接我这招'燕返'!"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仿佛化作三道残影同时攻向叶浩然。观众席上一片惊呼,霍东觉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叶浩然却早有准备,他深吸一口气,长枪突然由刚转柔,枪身如灵蛇般扭曲,在空中划出一道奇特的弧线。 佐佐木瞳孔骤缩,他这招"燕返"从未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不等他变招,叶浩然枪势已如长江大河般展开。银枪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似猛虎跳涧,三十六路追魂枪将佐佐木逼得连连后退。枪尖在阳光下化作漫天寒星,每一星都直指要害。 "好枪法!" 霍东觉拍案而起。他看得分明,叶浩然这路枪法看似狂放,实则暗含"粘"字诀,枪尖始终不离佐佐木手腕三寸,逼得对方无法施展完整的居合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佐佐木额头见汗,突然暴喝一声,太刀化作一片乌光,竟是以攻代守使出了"阴流·乱雪"!刀光如雪片纷飞,瞬间将银枪笼罩。叶浩然不慌不忙,枪杆一抖,使出家传绝学"银河倒悬",枪尖自下而上划出半圆,正是一招"举火燎天"。 "锵!"刀枪相击,火星四溅。佐佐木只觉虎口发麻,太刀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三步,还未站稳,叶浩然已如影随形,银枪化作一道白虹直刺心窝!佐佐木仓皇横刀格挡,却不料这是虚招,枪尖突然向左,就见他双手握枪,枪尖照着他的左肩就刺。"破!"他一声轻喝,枪尖精准地刺入他左肩。 "噗"的一声,佐佐木次郎的左肩被枪尖划破,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的武士服。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苍白。 "承让了。" 叶浩然收枪而立,神色平静。 佐佐木次郎沉默片刻,深深鞠躬。 "叶君枪法高明,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裁判宣布中国方再胜一场,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土肥原贤二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东觉哥,我们连赢三场了!" 东方曜兴奋地跳起来,手舞足蹈。 "这下日本人该气疯了吧?" 霍东觉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连输三场,土肥原那老狐狸怕是要狗急跳墙了。下一场,他们必定会派出最强战力。" 土肥原贤二猛地站起,手中茶杯"啪"地摔得粉碎。他脸色铁青,用日语怒吼道。 "八嘎!连输三场,大日本帝国的颜面何在!" 身后随从噤若寒蝉,只有一位全身黑衣的瘦高男子冷笑一声,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对漆黑的苦无。 日本选手席上一阵骚动,一个全身黑衣、面容阴冷的男子站了起来。他身形瘦削,眼神如刀,腰间别着几把形状奇特的短刀。 "那是...伊贺上忍黒木三郎!" 霍东觉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土肥原连他都请出来了。" 东方曜咽了口唾沫。 "传说黒木三郎的'影分身之术'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 霍东觉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身后一位一直沉默的白衣男子。 "陆羽哥,第四场你上。" 那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癯,双目如电,腰间悬着一柄 ‘追魂’长剑。他闻言微微颔首。 "正合我意。" "追风剑陆羽?" 东方曜瞪大眼睛。 "陆大哥的剑法快如闪电,正好克制忍者的诡诈招式!" 擂台上,裁判宣布第四场比赛开始。陆羽缓步上台,步履轻盈如踏云端。对面的黒木三郎则如鬼魅般飘上擂台,眼中满是不屑。 "支那剑客?" 黒木三郎用生硬的中文讥讽道。 "三招之内,让你跪地求饶。" 陆羽淡然一笑,右手轻按剑柄。 "请。" 黒木三郎冷哼一声,突然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竟出现在陆羽身后,手中短刀直刺后心!观众席上一片惊呼,东方曜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陆羽的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精准地格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黒木三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身形再次消失。 "好快的剑!" 霍东觉忍不住赞叹。 "陆羽的'听风辨位'已臻化境。" 擂台上,陆羽闭目而立,长剑斜指地面,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突然,他手腕一抖,长剑如银蛇般刺向左侧虚空。 "啊!" 一声痛呼,黒木三郎从虚空中跌出,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羽。 "你...你能看破我的忍术?" 陆羽睁开眼,目光如电。 "风会告诉我你的位置。" 黒木三郎脸色阴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粉末撒向空中。烟雾弥漫间,他的身影一分为三,从不同方向攻向陆羽。 "是影分身!" 东方曜惊呼。 "陆大哥小心!" 陆羽却不慌不忙,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锋所过之处,竟同时击中了三个黒木三郎的攻击。两个分身如泡影般消散,真身则被逼退数步。 "八嘎!" 黒木三郎恼羞成怒,突然从腰间抽出三把手里剑,以诡异的角度射向陆羽。 陆羽身形如风,长剑舞出一片银光,将暗器尽数击落。随即他剑势一变,由守转攻,剑尖如雨点般刺向黒木三郎周身大穴。 二人你来我往,从中午一直打到日落西山。擂台上剑光刀影,杀气纵横。观众们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已经三百回合了..." 东方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声音有些发抖。 "陆大哥能撑住吗?" 霍东觉紧握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陆羽的'追风十三剑'才用到第九式,他还有后手。" 果然,就在太阳即将落山的那一刻,陆羽突然剑法一变,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长剑化作一道银线,直刺黒木三郎咽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追风夺命!" 霍东觉低呼一声。 黒木三郎仓促格挡,却见陆羽剑锋一转,突然下削,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 黒木三郎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满脸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剑法?" 陆羽收剑入鞘,淡淡道。 "中华剑术,博大精深。" 裁判宣布中国方再胜一场,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土肥原贤二再也绷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用日语咆哮着什么,身边的武士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东觉哥,我们连赢四场了!" 东方曜兴奋地跳起来。 "日本人这下该认输了吧?" 霍东觉却神色凝重。 "不,土肥原不会就此罢休。明天第五场,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土肥原贤二已经大步走向擂台中央,用生硬的中文高声道。 "明日最后一场,我方将派出三大高手同时出战;他们分别是,柳生新阴流掌门——柳生宗次郎!伊贺神忍中的服部半藏;空手道高手山本健一;如若贵方再胜,我方甘拜下风!"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柳生宗次郎,日本剑道界的传奇人物,号称"剑圣"的存在。 霍东觉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看来,明天我得亲自上场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擂台上,将斑驳的血迹染成金色。中日武术的巅峰对决,才刚刚开始...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二回;阴谋计划一场空;霍东觉一战成名。 今日擂台赛终于落下帷幕,中方以四战四胜的完美战绩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观众们兴奋异常,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整个赛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的氛围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就是霍东觉。尽管中方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绩,但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此时精武协会的庆功宴上觥筹交错,唯独霍东觉心不在焉。他悄悄离席,来到大坝附近探查。夕阳的余晖洒在宽阔的河面上,大坝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横卧在两山之间。这里是下游三县数十万百姓的生命线,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霍东觉收到了一份线人送来的密报。他匆匆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原来,土肥原贤二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以擂台赛为掩护,策划了一个极其险恶的阴谋——炸毁南河大坝,水淹天津城!这样一来,不仅会给无辜的百姓带来巨大的灾难,还能为日军的入侵制造一个绝佳的借口,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河豚计划"! 霍东觉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土肥原贤二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想办法阻止这场可怕的灾难发生…… "炸毁南河大坝?" 霍东觉一拳砸大坝上,青石板瞬间出现裂痕。 "这帮畜生!大坝一垮,半个天津城都得被淹!" 夜幕降临,霍东觉迅速召集所有人马。大哥霍东亭沉稳地检查武器,东方曜难得地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小弟夏遂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五位义姐各自准备就绪:贺敏把玩着手中玉箫、美丽的面容下带着沉稳、赵飞燕的长鞭、东方镜的如意弯刀、冷玥的软剑和柳如烟的银蛇鞭,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忠义堂的三位义兄也带着精锐赶到。 "兄弟们,今晚不是比武,是保家卫国!" 霍东觉抽出金龙弯刀,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金色弧线。 "绝不能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大坝。果然,黑暗中,土肥原贤二正指挥着一队日本特务在坝体上安装炸药。霍东觉做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包抄过去。 "动手!" 霍东觉一声令下,自己率先冲向土肥原贤二。 日本特务显然没料到会遭遇伏击,顿时乱作一团。土肥原贤二反应极快,抽出一把武士刀迎向霍东觉。两把刀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霍东觉!你坏我大事!" 土肥原贤二咬牙切齿,武士刀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 "你们日本人在中国土地上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霍东觉的金龙弯刀划出一道道金色轨迹,与对方的银色刀光交织在一起。 另一边,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如蝴蝶穿花,将两名特务逼得连连后退。 "尝尝小爷的厉害!" 他嘴上不停,手上更快,一钺格挡,另一钺直取对方咽喉。 大哥霍东亭则沉稳地保护着柳如烟拆除炸药。柳如烟精通枪械,对各种炸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见她心思缜密,手法娴熟,很快解除了三个引爆装置。 五位义姐各显神通。贺敏的飞针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两名暗哨;赵飞燕的长鞭如灵蛇出洞,卷住了一名特务的脚踝,将他甩入河中;东方镜的如意弯刀舞出一片刀网,逼得三名敌人无法近身;冷玥的软剑精准地划开敌人的手腕,让他们武器脱手;夏遂良的长剑则如银蛇吐信,在月光下划出致命的光弧。 忠义堂的三位义兄也不甘示弱。慕容羽的玉笛点穴功夫出神入化,华云龙的飞刀例无虚发,每把飞刀就能洞穿敌人的咽喉;欧阳朔的金扇展开,使得敌人无法靠近;三人配合默契,很快清理了一大片区域。 霍东觉与土肥原贤二的战斗进入白热化。日本特务的刀法确实精湛,但霍东觉的金龙弯刀更胜一筹。一个虚晃,霍东觉突然变招,左刀格挡,右刀如金龙出海,直取对方胸口。土肥原贤二勉强闪避,却被划破了西装,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衬衫。 "最后一击!" 霍东觉双刀交叉,一记"双龙戏珠"直取对方咽喉。土肥原贤二仓皇后退,脚下一滑,竟从大坝边缘跌落下去,消失在黑暗的河水中。 与此同时,柳如烟成功拆除了最后一处炸药。 "全部清除!" 她兴奋地喊道。 月光下,霍东觉收起金龙弯刀,环视四周。兄弟们虽然有人受了轻伤,但都安然无恙。大坝保住了,天津城安全了,日本特务的"河豚计划"被彻底粉碎。 "我们赢了。" 霍东觉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东方曜又恢复了话痨本色。 "哎呀我说东觉,刚才你那招'双龙戏珠'简直帅呆了!那个土肥原掉下去的时候,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众人哄笑起来,胜利的喜悦冲淡了战斗的紧张。霍东觉知道,这只是开始,日本人对中国的野心不会就此停止。但只要他们这些热血男儿还在,就绝不会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夜风拂过南河大坝,吹散了硝烟,也带走了这个不平凡之夜的紧张气氛。天津卫,又将迎来新的一天。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一这天,天津卫南河大坝上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临时搭建的擂台。春寒料峭,河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湿冷,却浇不灭人们心中的热血。中日友谊擂台赛的最终一战即将在此上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清晨的阳光洒在临时搭建的擂台上,将木质台面镀上一层金色。天津卫警备司副司令邵玉海,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线条流畅的笔挺军装,腰间的配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亲自率领着一队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如钢铁长城般环绕在擂台四周,严密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邵玉海的眉毛浓密而紧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和压力。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整个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深知今天这场比武绝非普通的赛事,其中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风险和挑战。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邵玉海突然对身边的士兵低声呵斥道,声音虽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士兵们闻言,纷纷挺直了身子,不敢有丝毫懈怠。 “今天这场面,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邵玉海的语气越发严厉。 “尤其是日本人的区域,松本那老狐狸绝不会安分。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日本人的深深忌惮,显然对松本这个对手有着充分的了解。 擂台东侧的中方观众席上,霍家众人早已落座。霍母王影云身着深蓝色旗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掩藏着深深的忧虑。她身旁坐着长子霍东亭,这位沉稳的中年男子不时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背。 "娘,您别担心,东觉的功夫您是知道的。" 霍东亭低声说道,目光却紧盯着擂台方向。 "就是就是!" 话痨曜仔东方曜不知何时挤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对寒光闪闪的子母鸳鸯钺。 “东觉的金龙弯刀耍得那叫一个溜,保管让那些东洋鬼子吃不了兜着走!" 他边说边比划着,引得周围观众纷纷侧目。 夏遂良拉了拉东方曜的衣袖。 "曜仔,你少说两句,比赛快开始了。" 大嫂程雪和二姐霍东玲坐在后排,两人低声交谈着,时不时望向入口处,似乎在等待什么。霍东觉的妻子叶玉梅安静地坐在角落,双手紧握着一块绣有鸳鸯的手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只见精武协会的霍东觉身着白色练功服,腰间系着红色绸带,手握一对金龙弯刀,从选手通道缓步走来。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他身后跟着忠义堂的三位义兄——慕容羽、华云龙和欧阳朔,三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今日专程来为四弟观战助威。 霍东觉走到家人面前,深深一揖。 "娘,大哥,我上去了。" 王影云站起身,为儿子整了整衣领。 "东觉,记住,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但是也要提高警惕,日本人善使阴谋,你要谨慎对待。" "孩儿明白。" 霍东觉点头应道,目光扫过家人关切的面容,最后在妻子叶玉梅脸上停留片刻。两人目光相接,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弟,小心那个服部半藏," 慕容羽压低声音道。 "据我所知,他是伊贺流当代最杰出的忍者,擅长暗器和遁术。" 华云龙补充道。 "还有那个柳生宗次郎,剑法已臻化境,不可小觑。" 欧阳朔拍了拍霍东觉的肩膀。 "别听他们吓唬你,你的金龙双刀也不是吃素的!" 霍东觉微微一笑。 "多谢三位兄长提醒,东觉心中有数。" 随着一阵鼓声,比赛即将开始。霍东觉深吸一口气,飞身跃上擂台,金龙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两道耀眼的金光。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引来观众一片喝彩。 擂台对面,日本特务机关长松本一郎身着黑色和服,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霍东觉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身后三人上场。 首先登台的是剑圣柳生宗次郎,他手持一柄古朴的太刀,步伐沉稳如山。接着是伊贺神忍服部半藏,全身笼罩在黑色忍者服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最后是空手道大师山本建一,他赤裸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每一步都仿佛能震动擂台。 "三对一?这不公平!" 观众席上有人喊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松本一郎用生硬的中文回应。 "比武切磋,人数不限。霍先生若觉不敌,大可认输。" 霍东觉冷笑一声,双刀交叉胸前。 "霍某何惧之有?请!" 鼓声骤响,比武正式开始。 柳生宗次郎率先出手,太刀如闪电般劈向霍东觉面门。霍东觉侧身避过,左手金龙刀格挡,右手刀锋直取对方手腕。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刀光剑影,令人目不暇接。 就在霍东觉全神应对柳生之际,服部半藏突然从袖中射出三枚手里剑,直取霍东觉后心。千钧一发之际,霍东觉仿佛背后长眼,一个鹞子翻身避开暗器,同时右手刀掷出,直奔服部半藏面门。 服部半藏急忙闪避,却见那金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飞回霍东觉手中——原来刀柄系着细如发丝的金丝线,可随心所欲收放。 "好!" 观众席爆发出震天喝彩。 山本建一见状,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使出一记手刀直劈霍东觉颈部。霍东觉双刀交叉架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却被震得后退三步,擂台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东觉小心!" 叶玉梅忍不住站起身,脸色煞白。 三大高手配合默契,轮番进攻。柳生宗次郎的剑法凌厉多变,服部半藏的暗器神出鬼没,山本建一的空手道刚猛无匹。霍东觉利用迷踪九步;巧妙的化解三人的围攻;他虽武功高强,但在三人围攻下渐落下风,白色练功服上已现出几处破损。 "卑鄙!三个打一个!" 东方曜气得跳脚,子母鸳鸯钺在手中转得飞快。 "老霍,我来帮你!" "不可!" 邵玉海连忙拦住。 "这是正式比武,旁人不得干预!" 擂台上,霍东觉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开始急促。他心知久战不利,必须速战速决。看准山本建一一个破绽,他突然变招,双刀如蛟龙出海,直取对方双肩。 山本建一仓促招架,却被霍东觉一个扫堂腿绊倒。就在霍东觉准备乘胜追击时,柳生宗次郎的剑锋已至后心,服部半藏又从侧面袭来三枚毒镖。 危急关头,霍东觉猛然跃起,在空中旋转身体,双刀舞成一片金光,不仅挡开了毒镖,还逼退了柳生宗次郎。落地时,他单膝跪地,气息已乱。 "东觉!" 王影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喊道。 "认输吧,娘只要你平安!" 霍东觉抬头望向母亲,又看了看泪眼婆娑的妻子和焦急的家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当他目光扫过松本一郎得意的笑容时,那股倔强又涌上心头。 "霍家男儿,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大喝一声,再次挺直腰板。 松本一郎冷笑一声,对台上三人使了个眼色。三大高手会意,同时发动最强攻势——柳生宗次郎使出柳生新阴流绝技"燕返",服部半藏施展忍术"影分身",山本建一则运起全身气力,准备一击必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突然从观众席射出,精准地击落了服部半藏手中的苦无。 "谁?" 松本一郎厉声喝道。 只见东方曜不知何时已挣脱邵玉海的阻拦,一个鹞子翻身跃上擂台,子母鸳鸯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爷我看不下去了!三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东觉,我来助你!" 霍东觉刚要劝阻,却见东方曜已冲入战团,鸳鸯钺舞得密不透风,竟一时逼退了服部半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日本高手的节奏,霍东觉抓住机会,双刀如龙,直取柳生宗次郎。 "铛"的一声巨响,柳生宗次郎的太刀被震得脱手飞出,插在擂台边缘嗡嗡颤动。霍东觉的刀尖停在对方咽喉前寸许,冷冷道。 "承让。" 山本建一见状,怒吼一声扑来,却被东方曜一钺架住脖子。 "再动一下试试?" 服部半藏见大势已去,默默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松本一郎见势不妙,悄悄从袖中摸出一枚毒镖。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突然感到脖颈一凉——邵玉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松本先生," 邵玉海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建议你不要做傻事。" 松本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冷汗。 柳生宗次郎面色灰败,捡起太刀,向霍东觉深深鞠了一躬: "霍先生武艺高强,柳生心服口服。" 山本建一捂着腿上的伤口,神情复杂地看着霍东觉。 "霍先生,今日是我输了。但空手道的精神是永不认输,我们后会有期。" 霍东觉抱拳还礼。 "山本先生武德高尚,霍某随时恭候指教。" 霍东觉收起双刀,对三位日本高手抱拳行礼。 "今日领教了。" 随后转向东方曜,无奈地摇摇头。 "你这小子..." 东方曜咧嘴一笑。 "东觉,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太辛苦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邵玉海收起手枪,对松本一郎冷冷道。 "请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友谊赛已经结束了。" 松本一郎脸色铁青,带着日本武士们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擂台周围的中国百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人高喊着霍东觉和精武协会的名字。 观众席上,中方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叶玉梅冲上擂台,扑进霍东觉怀中。王影云终于露出笑容,叶玉梅擦去眼角的泪水,霍家众人纷纷上前迎接凯旋的英雄。忠义堂三位义兄相视一笑,慕容羽赞叹道。 "四弟,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出色。" "四弟,好样的!" 华云龙拍着霍东觉的肩膀。 东方曜收起鸳鸯钺,又开始喋喋不休。 "东觉哥,你刚才那招'金龙摆尾'真是太帅了!我跟你讲,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柳生那老小子..." "行了曜仔," 夏遂良笑着打断他。 "让四哥歇会儿吧。" 霍东觉环视着身边的家人和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今日的胜利不仅仅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坚持正义、扞卫尊严的中国人。 夕阳西下,南河大坝上的中日友谊擂台赛落下帷幕。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武的意义远不止胜负那么简单——它见证了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更彰显了中华儿女不屈不挠的精神。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三回;设义诊治病救人;青帮为祸津门湖。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如金纱般洒落在霍府后院,给整个庭院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外衣。庭院中,几株老梅树静静地伫立着,它们那苍劲的枝干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投下斑驳的影子,如同一幅自然的水墨画。 石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水果,色彩斑斓,香气扑鼻。这些点心和水果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一大家人围坐在石桌旁,欢声笑语不断。长辈们慈祥地笑着,与晚辈们畅谈着生活中的琐事;孩子们则在一旁嬉戏玩耍,他们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给这个宁静的后院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霍东觉坐在妻子叶玉梅身旁,手中把玩着那对闻名江湖的金龙弯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刀柄上缠绕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三岁的龙凤胎霍振东和霍雅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好奇地伸手想摸父亲手中的刀。 "小心,这可不是玩具。" 霍东觉连忙将双刀收入鞘中,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到膝上。霍振东像个小大人似的板着脸,模仿父亲平日的语气。 "爹爹的刀,坏人怕怕!" 逗得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影云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走过来,温柔地看着儿子和孙子孙女。 "东觉,别总让孩子们看这些凶器。" 她轻声责备道,眼中却满是骄傲。自从丈夫去世后,这个幼子不仅继承了霍家的武学,更将精武协会重新发扬光大。 "娘,您放心,我有分寸。" 霍东觉笑着接过桂花糕,掰成两半分给两个孩子。他抬头看向母亲,发现她鬓角又添了几丝白发,心中一酸。这半年来,他忙于重建精武协会,铲除天津两大恶势力,很少有时间陪伴家人。 岳母林皓雪正和大嫂程雪低声交谈,时不时看向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十岁孙子霍寿嵩。大哥霍东亭与姐夫萧天豪坐在石桌旁,讨论着最近江湖上的消息。 "东觉上月在南河大坝力战日本三大高手,可惜的是我有伤不能亲眼看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东觉一人独战三人,最后将其击败,真是大快人心啊!?" 萧天豪抚摸着腰间的金刀,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霍东亭点头,脸上难掩自豪。 "不错,日本那三个所谓的高手,在我中华大地上耀武扬威。不过他们还真是厉害,刚开始东觉并没有占到便宜,后来东觉击败山本建一,震退柳生宗次郎,没想到那个服部半藏用毒,东觉吸了毒烟;就这样东觉强撑对付他们,我还没来的及上,曜仔上去了,二人联手这才将他们击败,现在天津百姓都称他为'金龙大侠',更是我霍东亭的骄傲。" 萧天豪也自豪的说道。 “是啊,东觉了不起啊,八岁学艺,麒麟会两年,盘龙岛十年,如今更是医武双绝,我能娶到东玲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有你,跟东觉这样的兄弟,是我萧天豪这一生的骄傲与自豪。” "姐夫过奖了。" 霍东觉抱着已经睡着的霍雅雯走过来,轻声说道。 "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要不是有兄弟们相助,我也走不到今天,倒是大哥,最近商会的生意如何?" 霍东亭正要回答,四岁的萧逸宸突然从二姐霍东玲怀里挣脱,跑到霍东觉腿边,仰着小脸问。 "舅舅,你的刀真的会飞吗?我听说你能让刀在天上转圈圈!" 霍东觉失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外甥的头发。 "那是江湖人夸大其词。不过..." 他眨了眨眼。 "等你再大些,舅舅教你几招,好不好?" "好!" 萧逸宸兴奋地跳了起来,差点撞到端着茶走来的叶玉梅。 "小心点。" 叶玉梅敏捷地侧身避开,将茶盘放在石桌上。她看向丈夫的眼神中满是柔情与骄傲。这半年来,丈夫白天行医济世,夜晚除暴安良,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玉梅,辛苦你了。" 霍东觉轻声道。他知道,自己能心无旁骛地行侠仗义,全赖妻子在家操持,照顾老小。 叶玉梅摇摇头,接过睡着的女儿。 "你才辛苦。今早又去义诊了吧?我听说你给城南的李大娘治好了多年的腿疾,她儿子特意送来了两只老母鸡。" "李大娘家境贫寒,我怎能收她的东西?" 霍东觉皱眉。 "明日让府里的人把鸡送回去,再带些米面过去。" "已经按你的意思办了。" 叶玉梅笑道。 "还加了一包你配的养身药茶。" 霍东觉点点头,目光柔和下来。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中涌起无限满足。父亲去世前将振兴精武协会的重任交给他,同时也嘱咐他要照顾好这个家。如今看来,他总算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东觉," 王影云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参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别总站着,坐下歇歇。你昨天才从南河镇回来,今天又去义诊,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霍东觉顺从地坐下,接过参茶一饮而尽。他确实有些疲惫,但看到家人平安喜乐,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奶奶,爹爹最厉害了!" 霍振东不知何时醒了,从父亲膝上爬下来,骄傲地宣布。 "爹爹的刀,能把坏人都打跑!" "对,对,你爹爹最厉害。" 王影云宠溺地摸摸孙子的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色。她知道儿子行走江湖的危险,每次他外出,她都提心吊胆,直到看到他平安归来才能松一口气。 霍东觉察觉到母亲的担忧,轻声道。 "娘,您放心,我会小心的。父亲教导我的不仅是武功,更重要的是智慧和分寸。" "你父亲若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骄傲。" 王影云眼中含泪。 "这半年来,你重建精武协会,铲除黑虎帮和青龙会,又击败日本高手,为国人争光。更难得的是,你始终记得行医济世,不辜负'妙手医圣'的名号。" 霍东觉正色道。 "父亲常说,武者当以德为先。我不过是遵循他的教诲罢了。" 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地覆盖了整个天空,星星点点的灯火开始在黑暗中闪烁。霍府也不例外,随着夜幕的降临,一盏盏灯笼被点亮,柔和的光芒透过纸糊的灯笼,洒在庭院的小径和走廊上,仿佛给这座府邸披上了一层温暖的纱衣。 霍府的一家人在花厅里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时传来。花厅里的布置典雅而舒适,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和水果,香气四溢。霍东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家,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港湾,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风雨飘摇,这里总是充满了温暖和安宁。 霍东觉紧紧握住手中的金龙弯刀,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守护这份安宁,无论需要付出多少代价。这把金龙弯刀是他家族的传家宝,也是他保护家人和家园的象征。 金龙弯刀的刀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刀柄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散发出神秘的气息。霍东觉深知这把刀的威力,它曾经在无数次战斗中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战胜了强大的敌人。 他凝视着金龙弯刀,回忆起那些曾经的战斗和冒险。每一次挥舞这把刀,他都感受到一种使命感,一种保护家人和朋友的责任。他知道,只有守护好这份安宁,才能让他的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将金龙弯刀收入刀鞘。他转身,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他的家园,是他要守护的地方。他迈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霍东觉那保护家人的决心,跟他那颗除暴安良的心息息相关,然而世间总有不平事,而在天津卫津门湖街道,如今是一片萧条。 一九三四年四月,春风轻拂,本应带来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但在津门湖上空,却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阴霾,久久不散。 自从青帮在这里设立分舵以来,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这三个名字,就如同恶魔一般,萦绕在百姓们的心头,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诅咒。 这三个人,仗着青帮的势力,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他们开设赌场,引诱人们沉迷其中,倾家荡产;经营青楼,逼迫良家妇女卖身,受尽屈辱;烧杀抢掠,视人命如草芥,肆意践踏;强取豪夺,将百姓们的血汗钱据为己有,毫不留情。 原本热闹繁华的津门湖,在他们的肆虐下,变得面目全非。街头巷尾,一片萧条,人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苦不堪言。这里,已经不再是人间的乐土,而是活生生的地狱。 霍东茹挎着菜篮子,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眉头紧锁。十年前她独自一人来到津门湖时,这里还是商贾云集、游人如织的繁华之地。那时的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叔父霍元甲被害,父亲霍元卿为弟弟报仇,却惨死在日本武士的刀下。作为霍元卿的独生女儿,她带着满心伤痛逃离家乡,在津门湖畔被敖思语所救。 "东茹,又去给张家送菜?" 街角卖豆腐的老王低声问道,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霍东茹点点头,压低声音。 "张家老太太病了,家里揭不开锅。" 她从篮子里摸出两个铜板塞给老王。 "别声张。" 老王迅速将铜板藏进袖口,叹了口气。 "这世道...青帮那帮畜生昨天又把李记绸缎庄给砸了,说是没交够'保护费'。" 霍东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篮子。她想起丈夫敖思语那柄寒星剑,曾经在津门湖畔行侠仗义,令宵小闻风丧胆。可自从他们有了孩子——八岁的振武和六岁的晓梅,敖思语便收敛了许多,生怕连累家人。 "思语昨晚又出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霍东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她知道丈夫每晚都会悄悄出门,帮助那些被青帮欺压的百姓。十年婚姻,她太了解这个侠骨柔肠的男人了。 转过两条街,霍东茹来到张家破旧的院落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张婶,我给您送点吃的来。" 霍东茹轻声唤道。 屋内,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挣扎着坐起身,浑浊的眼睛里噙着泪水。 "东茹啊,你总这样帮我们,要是让青帮的人知道..." "您别担心。" 霍东茹麻利地从篮子里取出米面和几样蔬菜。 "振武和晓梅都很想您,等您病好了,教他们剪纸可好?" 老妇人用颤抖的手握住霍东茹。 "你和你丈夫都是好人...可这世道,好人难做啊。昨天凤鸣帮的人来收'地皮钱',把我们家最后一只下蛋的母鸡都抢走了..." 霍东茹胸口一阵发闷。郁凤鸣,青帮三巨头之一,专门负责收取"保护费",手段最为狠毒。她强压下怒火,柔声安慰道。 "会好起来的,您先养病。" 离开张家,霍东茹绕道去了津门湖畔。昔日的茶楼酒肆大多关门闭户,只有青帮开设的"醉仙楼"灯火通明,里面传来划拳行令的喧闹声和女子凄凉的唱曲声。湖面上,几艘画舫孤零零地漂着,那是青帮新设的赌船。 "这不是敖夫人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东茹转身,看见三个青帮打手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为首的瘦高个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敖夫人好雅兴,一个人逛湖边?要不要去我们醉仙楼坐坐?" "不必了。" 霍东茹冷冷回应,转身欲走。 瘦高个儿却一步挡在她面前。 "别急着走啊。听说敖大侠的寒星剑很厉害,我们三爷一直想领教领教。" 霍东茹眼神一凛。 "你们三爷?郁凤山?" "正是!" 瘦高个儿得意地昂起头。 "三爷说了,津门湖这一亩三分地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敖大侠要是识相,就早点来拜码头。" 霍东茹冷笑一声。 "回去告诉你们三爷,敖家人行事,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绕过三人,大步离去。身后传来猥琐的笑声和不堪入耳的调戏,霍东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是怕事的人,霍家的血液里流淌着不屈的武魂。但想到家中的两个孩子,她只能强忍怒火。 回到家时,夕阳已经西沉。小院里,八岁的振武正带着六岁的晓梅练习基本功。看到母亲回来,两个孩子欢呼着扑上来。 "娘!我今天扎马步坚持了一炷香时间!" 振武骄傲地宣布,小脸上满是汗水。 晓梅也不甘示弱。 "我学会了新拳法!爹爹教的!" 霍东茹蹲下身,擦去两个孩子脸上的汗水。 "真棒。去洗手吧,娘给你们做饭。" 屋内,敖思语正在磨他那柄寒星剑。见妻子回来,他放下剑迎上来。 "东茹,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霍东茹把菜篮子放在桌上,将湖边的遭遇简单说了。敖思语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剑锋。 "思语," 霍东茹轻声道。 "青帮越来越过分了。今天我去看张婶,她家..." "我知道。" 敖思语打断她,声音低沉。 "昨晚我去看了李记绸缎庄,李掌柜的腿被打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 "东茹,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霍东茹走到丈夫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想怎么做?" 敖思语看着院子里嬉戏的两个孩子,眼神复杂。 "十年前我救你时,答应过你父亲要保护你。可现在...我连津门湖的百姓都保护不了。" "这不是你的错。" 霍东茹坚定地说。 "青帮势大,连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只能..."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敖思语迅速将剑藏在身后,示意霍东茹去开门。 门外是满身是血的卖豆腐老王。 "敖大侠,不好了!青帮的人...他们把张家老太太...拖走了!说是不交钱就要...就要..." 霍东茹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没倒下。敖思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寒星剑在黄昏中泛着冷光。 "思语!" 霍东茹抓住丈夫的手臂。 "你不能一个人去!" 敖思语轻轻挣脱妻子的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照顾好孩子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暮色中。 霍东茹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紧随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他消失在夜幕的尽头。然而,她的思绪却并未随着丈夫一同离去,而是被两个孩子那充满不安的询问声萦绕着。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这些稚嫩的声音在霍东茹的耳畔不断回响,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她的心房。她的心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般,一半是对丈夫的深深担忧,另一半则是对张家老太太的无尽牵挂。 津门湖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发出细微的声响。然而,对于霍东茹来说,这个夜晚却显得异常漫长。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四回;黎金虎阻拦兄弟;霍东茹写信求援。 夕阳如血,残阳如血,余晖像一层薄纱般轻轻地洒落在津门湖街道上。随着暮色逐渐降临,原本应该是这条街道最为热闹的时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紧闭着大门,没有了往日里做买做卖的吆喝声。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寂寥。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清和寂静。街道上的路灯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然而就在津门湖街道东街里八号,门上写着易通赌坊,同时也是青帮分舵所在地,里面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吆喝声不断从里面传出。 在门前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站着一位中年人,岁月的沧桑写在了他的脸上,眉宇间已有了岁月的细纹,就见他一身白衣,手握一柄寒星剑;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似乎将周围的空气凝固,他环视四周,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吆喝声,他牙关紧咬,怒气横生,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敖思语。 “张大娘无故被你们抓走,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你们真该死!”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脸上怒气又多添了几分。 “想我敖思语,人称‘寒星剑客’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十五岁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十六岁跟随师父上山,二次学艺,我好歹也是王敖老祖的亲传弟子,如今四十刚出头,到在江湖上也闯出了‘寒星剑客’名号;我难道就闯不得这虎穴。” 想到这里他飞身跳树杈,落地无声,急忙隐入黑暗之中,他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进去救人,突然他心里一动。 “我不能这么冲动,我如今已家室,妻子霍东茹温柔贤惠,长得也不错,我还有一对儿女,八岁敖振宇,乖巧懂事,武术天赋不错,是个练武奇才,六岁的女儿敖晓梅,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有几分姿色,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胚子,跟她娘一样。” 想到这里他冰冷的面容多了几分笑容,特别是想到霍东茹,二十多年前,他在上海郊区救下她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让他记忆犹新。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下雨天,微微细雨洒落在大地上,路上几乎没有行人,那是他刚刚学艺下山日子,跟随父亲决定去拜访霍元甲,没想到刚到郊区,就见一名少女浑身是血,手中还提着一把短刀,踉踉跄跄的向他们这边跑来,样子十分狼狈,后面还有几个混混追赶于她。 敖思语刚想上去帮忙,被父亲给拦住。 “思语!不要冲动,遇事要冷静。” 敖思语不解望着父亲。 “爹!难道我们放着不管,任由他们欺负一个弱女子。” 敖烈看着儿子。 “不是不管,我们都不了解事情经过,那个少女要救,要怎么救,如何救,我们得想办法,不能就这样盲目的冲上去救人,你懂吗,如你这般冲动,以后在江湖上非得吃亏不可,思语啊!遇事不可莽撞。” 话刚落那位少女,已经冲到他们面前。 “救我,他们…” 说完就晕了过去,这时那群混混也冲了过来,他们有二十多人,其中有几个混混还挂了彩,带头是个黄毛,长得尖嘴猴腮,脑袋小,脖子细长,巴掌大的一张脸,小鼻子,细眉小眼,一张小口,一口小黄牙,是个十足的烟鬼;麻杆细的身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满头大汗。 来到三人身边,一挥手队伍停下,这些个混混手中兵器各异,大刀,短刀,斧头,铁棍,就见黄毛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晕倒在地霍东茹,嘴里骂道。 “妈的,你倒是跑啊,年龄不大,倒是挺能跑,你在跑啊,来人啦将人给老子带走,交给秋野先生,兄弟们领赏。” 他的话音刚落,其中有两人就要上前带人,敖烈看到这里,怒喝一声。 “慢着!想带走这位姑娘,问过我们父子没!” 黄毛一听怒了。 “哟,你算个什么东西,马爷的闲事你也敢管,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敖烈冷哼一声。 “马爷是个什么玩意,我还没听说过,总之今天这位姑娘,你们带不走,今天这个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哟呵!你们这是非要管是吧!” 敖思语跨前一步,将姑娘扶起来,看了一眼这些人,没有言语,只是将姑娘打横抱起,黄毛一看阴阳怪气的说道。 “怪不得呢,原来霍东茹是你的小情人啦,我告诉你,霍东茹可是朝廷的罪犯,她爹爹霍元卿怒闯虹口道场,杀了好几个日本武士,最后被秋野次郎所杀。” 敖烈一听火了,就见他一个箭步,来到黄毛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问道。 “你说什么?她是霍元卿的女儿,那我问你霍元卿被日本人杀了。” 黄毛被他提溜了起来,掐得他只翻白眼,差点就被掐死了,双手无力的拍打敖烈那双大手,敖烈手一松,这小子就来了屁股蹲,喘着粗气,嘴里还不老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你谁啊,居然敢管朝廷之事,你这是得罪日本人,霍元卿…霍元甲…他们就是得罪了…日本人才惨死的。” 雨是越下越大,敖烈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毛,霍元卿是他的至交好友,二人的感情胜似兄弟,这一次一是拜访霍元甲,其主要目的是见霍元卿,听到霍元卿、霍元甲被害,敖烈怎能受得了,这时敖思语也已经将霍东茹放进了马车里,安顿好这位十七岁的少女后,他也来到父亲身边。 敖烈强忍着心中怒火。 “黄毛我来告诉你,霍元卿是我的好朋友,我二人胜似兄弟,我告诉你他的女儿,就是我女儿,你要动她得问过答不答应,你赶紧滚,或许还能活命,另外回去告诉秋野,希望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取,如果你在执迷不悟,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你信吗?” 黄毛一听,也是死催的,你如果这时说两句好话,也许还能活命,可是他偏偏找死。 “你既然是霍元卿的好友,那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将霍东茹交给我,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果你执意不交,后果自负。” 敖烈也不废话,直接一掌结果了他的狗命,剩下的混混见带头被打死了,吓得四散奔逃,一会都跑了。 就这样他们救下霍东茹,上海是去不了了,只能重新转回天津,回到天津后,他们找来医生,给霍东茹看伤症,几天后霍东茹的伤势得到好转,在敖思语的父母悉心照顾照顾下,十天后她的伤势完全康复,霍东茹讲起了家中所发生的事。 霍元甲被日本人害死,霍元卿为了给弟弟报仇,独闯虹口道场,杀了几个日本武士,因为日本武士太多,最终被打死,等到霍元甲的夫人王影云、大弟子刘振声、五弟子陈真赶到时,刘振声、陈真冲进去时,霍元卿已经奄奄一息。 王影云看到这里几乎晕厥过去,刘振声、陈真二人要去为大师伯报仇,被王影云拦住,二人这才停手,等到霍东茹赶到时,霍元卿已经死了,三天后霍元卿葬礼结束,霍东茹想到父亲惨死,她三岁时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一人将她拉扯大,当然这里面也有王影云功劳,王影云自己的二婶,对她视如己出,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十七岁的霍东茹,想要为父亲报仇,于是她手提短刀,决定去找日本人拼命,没想到事情败露,被马长明发现,双方二话不说就打起来,由于马长明的人多,霍东茹才十七岁,又是个女孩,不一会就落入下风,她砍翻几个人,冲出重围这才被追杀,这就是霍东茹被追杀,遇到敖思语父子,将她给救了。 霍东茹感觉报仇无望,通过敖母开导,霍东茹渐渐地走了出来,敖烈跟他的夫人,收霍东茹当了义女,霍东茹一边学武,一边帮义父义母打理家务,将家里打点的井仅有条,而且对双亲都非常孝顺,五年后二人在敖烈夫妇的见证下结为夫妻;可是结婚好几年霍东茹没有身孕,然而敖烈夫妇并没有嫌弃,一家人仍然相敬如宾,敖思语对霍东茹更加疼爱,他一直默默陪着妻子。 直到八年前,霍东茹才身怀六甲,这一下把一家人给高兴坏了,敖烈夫妇高兴的一夜没睡,敖思语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十月分娩生下敖振宇,就在敖振宇三岁时,敖烈夫妇相继去世,如今结婚已有十八年,霍东茹依然对他悉心照顾,对他还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对两个孩子的教育有时候会严厉,但是对他们的照顾那是无可挑剔。 敖思语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他想到那个拥有幸福家庭的人,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这样的生活无疑是令人羡慕的。守护这样的家人,享受家庭的温暖和幸福,难道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吗? 然而,另一方面,当他想到张大娘时,心中的正义感又被激发了起来。张大娘年过半百,本应安享晚年,却仍然遭受着恶人的折磨,这让敖思语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不平。而且,青帮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他对这些恶势力深恶痛绝。 在内心的挣扎中,敖思语最终还是决定先救人。尽管他也明白,救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风险和麻烦,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张大娘继续受苦。他相信,只要能够帮助张大娘摆脱困境,让她重获自由和安宁,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敖思语准备救人时,却被人拍了他肩头一下,他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好兄弟黎金虎,就见黎金虎腰挎雁翎刀,脸上还是时刻保持着微笑,这个笑面虎为何今天要拦着他,平时不管遇到啥事,他都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他,这次之所以没叫他,是因为敖思语知道,青帮势力庞大,不想好兄弟跟自己淌这趟浑水。 没想到他还是来了,黎金虎压低声音说道。 “大哥!你这是干嘛,不要命了,你有想过大嫂吗?你有想过侄子侄女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黎金虎说着就拉着敖思语的手,将他拽进一条胡同里,黎金虎的力气比他大,所以敖思语只好跟着他走,到了胡同里,敖思语一把推开黎金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你干什么,张大娘待我们夫妻如亲人般,如今她有难,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吃苦受罪,今天说啥我非得救人不可。” 黎金虎耐心的解释。 “大哥!我难道不想救人,张大娘同样对我也很好,她被抓难道我不着急吗,我比你更想救他,我也恨青帮那帮杂碎,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这三人,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那你还阻止我救人?” 敖思语不解的问道。 黎金虎看了一眼敖思语。 “你想过没有,你贸然冲进去救人,有没有想过后果,那里面是龙潭虎穴,他们抓走张大娘,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钩,一旦你闯进去,不但人你救不了,有可能还得把你自己搭进去,这样做你觉得值得!” 敖思语不假思索的回道。 “只要能救出张大娘,一切都是值得的。” “哎哟,我的傻大哥哟,我敢保证,人你是救不出来的,你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还两说,就算你的命保住了,将你抓住,他们就能拿你去威胁大嫂,到时候大嫂要怎么办,你有想过吗?侄子侄女他们又该如何?你思考过这些问题吗?” 敖思语听完黎金虎的话,心里也一阵后怕,当他冷静下来时,额头上也渗出冷汗,当时他只想救人,还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孩子可就是没想万一那是一个陷阱,他一拍脑门,歉意的说道。 “贤弟!是大哥我唐突了,多亏有你拦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到底要怎样救出张大娘,我们得从长计议。” 黎金虎就知道他这位大哥,有时候会冲动,只要有人给他点破了,他就会立马冷静下来,见大哥问,黎金虎笑呵呵的说道。 “大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次我们不光要救出张大娘,还要将青帮分舵这个毒瘤彻底拔除,把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这三人彻底铲除!” 敖思语听完,思索了一会。 “贤弟,这个想法是有点大胆,我也想把青帮铲除,可是就我们两人谈何容易。” 黎金虎挠了挠头说道。 “大哥,你可听说过霍东觉?” “霍东觉?你是说半年前在南河镇,小南河村成立精武协会那位!” “不错就是此人,霍东觉一对金龙弯刀所向无敌,去年年底成立精武协会,如今刚到半年,这半年时间里,除黑虎帮,灭青龙会,上个月在南河大坝立创日本三大高手,更是一战成名。” “是啊!这个霍东觉的确不简单啊,听说他嫉恶如仇,他那对金龙弯刀;不知饮了多少恶人的血,去年年底他带着他的兄弟,杀进黑虎帮总坛,不到一个时辰,将黑虎帮覆灭,今年二月独赴黑风崖,一人挑战青龙会八大高手,只用了短短一个时辰,就将八大高手尽数斩杀,虽然被青龙会三百人围住,但是他依然处惊不变,泰然自若,后来听说丐皇燕霖霄,以及他兄弟们赶到,青龙会大败,三百多人死伤惨重,几乎全军覆没,三当家孙不仁被霍东觉给杀了,大当家赵无极,二当家钱无命纷纷逃走,霍东觉成功救出四个孩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敖思语说到这里,生出敬佩之情,他话锋一转。 “我们跟他素不相识,他能帮我们救人?” 黎金虎也有点为难,心想是啊,人家跟我们素不相识,凭什么帮我们,想到这里他突然眼前一亮。 “大哥,大嫂可是霍东觉的亲堂姐,虽说多年未见,霍东觉此人最重感情,听说他还有精湛的医术,人称妙手医圣,如今开设义诊,为老百姓看病只收药费,贫困者免费,这样的侠义之士,我们只要去找他,他肯定管。” 敖思语听完心中大喜,二话不说拉起黎金虎就往家里赶,刚到家门口,就见霍东茹带着两个孩子在门口张望,见敖思语回来,终于放下心来,还故意生气,转头进了屋。 敖振宇、敖晓梅两人扑进敖思语怀里,三人亲热了一会,敖思语这才进屋,见霍东茹坐在那里,头别在一边,敖思语赶忙来到,霍东茹身边。 “东茹,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霍东茹生气的说道。 “这么快就把张大娘救出来了,敖思语你可以啊,居然活着回来了。” 敖思语听完,知道这是气话,忙哄道。 “东茹,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那么鲁莽了,这次多亏黎金虎,要不是他拦着,我就冲进去了。” 霍东茹冷笑一声。 “哟,我们敖大侠不简单啊,居然还有人能拦住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你让我们娘三个依靠何人。” 霍东茹说完眼泪下来,敖思语忙给夫人擦眼泪,还不忘道歉、安慰。 霍东茹终于笑了,这才 平复心情。 “张大娘咱必须救,但我们必须拿出十分之时的把握才行,你这样盲目的去救,只能赔上自己的性命,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他们三人一个比一个狠辣,你知不知道。” “夫人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那么鲁莽了,有事情我一定跟你商量,这次我想请人帮忙。” “思语,你想请谁帮你。” “东茹,我想请的就是二叔之子霍东觉…” 霍东茹一听就站起来了,激动的问道。 “思语!你是说请东觉弟弟帮忙,我听说他们一家都在南阳,怎么会到天津来,他们回老宅了吗,思语你不要逗我!” 敖思语听完了好笑,他跟黎金虎讲了关于霍东觉事迹,听说二婶娘还在,弟弟妹妹都有出息,霍东茹高兴的不得了,当时决定一起去南河镇小南河村,前去探望二婶娘一家,以及请霍东觉帮忙。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五回;霍东茹全家被抓;霍东觉施针救人。 霍东茹听闻丈夫,小弟黎金虎二人讲了霍东觉的事迹后,高兴的不得了,决定亲自去拜访二婶娘一家,请霍东觉帮忙救人。 敖思语听妻子要一同前往,高兴的说道。 “东茹,你就应该跟我们一起去,青帮的人诡计多端,我去请东觉堂弟,万一他们上门寻衅滋事,我也不放心,你跟我同去,我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霍东茹点点头,敖振宇拉着母亲的手。 “娘,你要去二外婆家是不是?” 霍东茹抚摸着敖振宇的头,温柔的说道。 “是啊!我们一家人都去,但是到了外婆家,你们两个要乖乖听话,听到没。” 敖振宇、敖晓梅点点头,二人拉着手高兴的直跳,敖晓梅好奇的问道。 “爹爹,娘亲外婆她会不会很凶。” 敖思语忙说道。 “外婆啊!很和谐的,也很温柔,跟你们的娘亲一样。” 黎金虎看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看到大哥一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场景,仿佛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展现在眼前。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嫂温柔的目光以及大哥脸上洋溢的幸福,都让黎金虎感到无比欣慰和满足。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变数,事情的发展往往与我们的想象背道而驰。就在敖思语一家都收拾妥当,满心欢喜地准备踏出家门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街道上传来。这阵喧闹声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瞬间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敖思语一家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隔壁的黎大娘突然像一阵狂风一样冲进了屋里。她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黎金虎赶忙上去扶住母亲,焦急的问道。 “娘!您老人家慢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把您老急得。” 黎大娘喘息了一会。 “金虎,思语,东茹快把门关上,郁凤山带人直奔你们家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你们快从后门跑!” 众人闻言刚要准备动手关门,已经来不及了,这时郁凤山已经带人来了,敖思语当机立断。 “金虎!你保着大嫂,还有你娘先走,去小南河村找霍东觉,快走!” 敖思语大声吼道,霍东茹下定决心,摇摇头。 “思语,我哪里都不去,我要跟你共进退,金虎麻烦你带大娘,孩子们先走,去小南河村找东觉,你把这个交给他,他就会相信你说的话。” 霍东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看上去平凡无奇,没有过多的装饰或华丽的雕刻。然而,当人们仔细观察时,会发现玉佩的正面竟然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字——“精武”。 这两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精神,让人不禁想起精武门的辉煌历史和卓越成就。而玉佩的背面,则刻着一个简洁的“霍”字,这显然是霍家的姓氏标志。 这块玉佩不仅是精武门的象征,更是霍家世代相传的珍贵宝物。它见证了霍家的兴衰荣辱,承载着家族的荣誉和使命。 黎金虎深知这块玉佩的重要性,他明白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他迅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仿佛手中握着的是整个精武门的未来。 紧接着,黎金虎转身快步走向那两个孩子,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似乎生怕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黎大娘说道。 “金虎!刻不容缓,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带着你走不动,我留下来跟思语他们一起面对。” 敖振宇把头一昂小大人的说道。 “金虎叔,你快走,去找东觉舅舅,你带着我们兄妹,会耽误你的。” 敖晓梅也点点头说道。 “金虎叔叔,你快走吧,我跟哥哥跑不动,万一被追上,我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一个人更方便跑路。” 看着两个如此懂事的孩子,黎金虎感慨万分,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拖下去也是无意,只好一狠心,冲到后院使用轻功提纵术,飞身跳上院墙,飞身跃下,消失在黑夜中。 就在黎金虎刚跳出去,郁凤山带着人就到了,郁凤山上去一脚将大门踢翻,带着就冲进了院子里,将敖思语一家困在前院,当看到黎大娘时,郁凤山冷哼一声。 “黎金虎他娘也在,老太婆只要你告诉我,你儿子黎金虎去哪儿了,告诉我兴许我还能放过你。” 黎大娘呸了一声。 “郁凤山,你坏事做尽,我儿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我来问问思语,有没有看到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刚来你们就来了。” 敖思语厉声说道。 “郁凤山,你要找的人是我,跟其他无关,我跟你们走就是,放过其他人。” “哈哈哈哈,敖思语你太天真了,我今天就是来抓你的,至于其他人也要一并抓走。” 敖思语心里很清楚,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他果断地拔出了寒星剑,二话不说便与郁凤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见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敖思语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然而,郁凤山也并非等闲之辈,他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一时间两人竟然难分胜负。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郁凤山突然一挥手,其余的贼人见状,如饿虎扑食般一拥而上。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敖思语毫无惧色,他挥舞着寒星剑,左劈右砍,一时间贼人纷纷倒地。 与此同时,霍东茹也毫不示弱,她迅速拔出短刀,冲入敌阵,与贼人展开了近身搏斗。她的刀法虽然不如敖思语的剑法那般凌厉,但却胜在灵活多变,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敌人的攻击,并给予致命一击。 尽管敖思语和霍东茹都有一定的功夫,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这些贼人个个都凶狠异常。他们砍倒了一个敌人,马上就会有另一个敌人扑上来,如此循环往复,夫妻二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尽管他们已经砍翻了十几个贼人,但最终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敖思语和霍东茹都身负重伤,最终被贼人擒获。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黎大娘和她的两个孩子——敖振宇和敖晓梅。别看他们年纪尚小,却毫无惧色,尤其是八岁的敖振宇,当他目睹父母受伤被擒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只见他紧紧握住那小小的拳头,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此,而那两只原本天真无邪的小眼睛此刻却好似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前来抓捕他的人。 敖晓梅同样如此,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但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郁凤山等人。 就这样敖思语一家,包括黎大娘都被青帮的人带走了。 且说那黎金虎,只见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嗖”地一声便从后院中飞身而出。他的脚步快如疾风,仿佛脚底生风一般,一路狂奔,直直地朝着小南河村疾驰而去。 这津门湖街道与南河镇之间相距足足有五十多公里之遥,但此刻的黎金虎心急如焚,早已将这漫长的距离抛诸脑后。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大哥一家被重重包围,情况定然是凶险万分! 一想到这里,黎金虎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暗自思忖着,以大哥一家的处境来看,恐怕结局不会太好。要么是全家人都被青帮的人抓走,从此音信全无;要么就是惨遭青帮毒手,命丧黄泉。 黎金虎深知那郁凤山的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至极。他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心中的焦虑和恐惧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并没有被恐惧击倒,反而越发坚定了一个信念——一定要尽快找到霍东觉! 因为在黎金虎的心中,此时此刻唯有霍东觉才有能力拯救大哥一家于危难之中。 而此时的霍东觉,正在温柔乡里做美梦,搂着妻子叶玉梅睡得正香,身旁还有那对三岁龙凤胎——霍振东、霍雅雯。 翌日一早,霍东觉早早起床,见妻儿睡得正香,他轻轻在叶玉梅额头吻了一下,叶玉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霍东觉正在穿衣服,会心的一笑,这时霍东觉突然觉得心头一沉,接着面容抽搐了几下,回头看了叶玉梅一眼,在看了看睡得正香,两个小不点;霍东觉叹了口气。 叶玉梅忙问道。 “东觉,你好好干嘛叹气!” 霍东觉对叶玉梅说道。 “玉梅,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出事的话,定会是我最亲近的人。” 叶玉梅听完之后,心中不由得一惊。她暗自思忖着,这才刚刚过去了一个月的安稳日子啊!霍东觉好不容易才能够静下心来陪伴家人,享受一下宁静的生活。而在精武协会那边,有姐夫金刀无敌萧天豪坐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于霍府这边,有大哥霍东亭和大嫂程雪帮忙打理,一切也都井井有条。 虽然精武协会成立至今还未满半年,但它已经在江湖上崭露头角,引起了各方的关注。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的丈夫——霍东觉。 霍东觉以其卓越的武艺和领导才能,带领精武协会迅速崛起。他手中的一对金龙弯刀更是威震天津卫,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在精武协会的发展过程中,霍东觉并非孤军奋战。除了他个人的努力外,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始终与他并肩作战。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 此外,洪门忠义堂也给予了精武协会极大的支持和协助。忠义堂在江湖上有着深厚的底蕴和广泛的人脉,他们的加入为精武协会带来了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精武协会才能够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成为江湖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然而,如今的天津卫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单纯的城市,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染缸,将各种势力和利益交织在一起。其中,洪门忠义堂与精武协会虽然结成了联盟,但他们面临的挑战依然巨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在这个染缸中,青帮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拥有上千名帮众,势力遍布整个天津卫,几乎可以说是统治了这座城市。青帮的存在让其他帮派都对其敬畏三分,不敢轻易招惹。 除了青帮,还有漕帮、盐帮和斧头帮等众多帮派。这些帮派虽然规模不如青帮,但也都有着自己的地盘和势力范围,同样不容小觑。 更让人担忧的是,日本人在暗地里对天津卫虎视眈眈。他们企图利用这里的混乱局势,谋取自己的利益。日本特务和浪人在街头巷尾游荡,时刻寻找着可乘之机。 在这样一个充满复杂势力和潜在危机的环境中,洪门忠义堂和精武协会的联盟能否站稳脚跟,保卫天津卫的安宁呢?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叶玉梅想到这里,看到站在窗边的霍东觉,她轻轻地走了过去,拉着丈夫的手。 “东觉,你不要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只是你的一种直觉,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才好,况且如今的天津卫,谁敢惹你霍东觉,又有谁敢跟精武协会过不去!” 霍东觉转身看着漂亮的妻子,叶玉梅她善解人意,一直都支持着他,自从他二人结婚以来,她从不抱怨,对老人孝顺,对孩子严厉而温柔,还总是给他鼓励,给他出谋划策,真是个贤惠的好媳妇。 “玉梅谢谢你!有你真好。” 霍东觉说完轻轻搂住叶玉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叶玉梅瞬间脸红,她低着头将双手环在霍东觉腰间。 “东觉,你今天是怎么了,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还谢我,谢我什么呀!” “玉梅,自从你我二人成亲以来,我总是以各种原因,不能陪在你身边,在东北抗日战场上,征战三年,出征时你身怀六甲,我没能在身边照顾你,是我之过也,可是你从没抱怨过,对我娘亲孝顺,照顾有加,振东、雅雯出生时,我没能在你身边陪着你,是我之罪也,可是你没有一丝丝怨言,玉梅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能娶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我想给你,给孩子们,给这个家一个安定的生活,如今身逢乱世,要做到这一切,谈何容易,但我霍东觉发誓,哪怕就算我拼了性命,也要保全你们母子平安,保全这个家无事。” 叶玉梅听完霍东觉的话,她搂的更紧了,正准备说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爹爹,娘亲你们干嘛抱那么紧,雅雯也想爹爹抱。” 叶玉梅赶紧推开霍东觉,用拳头轻轻捶打着霍东觉。 “都怪你,哼!” 这时霍雅雯睁着那朦胧的睡眼,来到二人身边,就见她头发蓬松,指着叶玉梅,撅着小嘴。 “娘亲,你又打爹爹,我不理你了。” 一句话逗的二人大笑,霍东觉伸手抱起这三岁的小丫头,在她脑袋轻轻揉了两下。 “雅雯,不能怪娘亲哟,是因为爹爹做错了事,娘亲才打的我,是爹爹该打你知道,所以我们雅雯要做个听话的孩子,不听话不乖,娘亲会打屁屁的哟,到时候爹爹也帮不了你。” 霍雅雯往霍东觉怀里拱了拱,奶声奶气的说道。 “爹爹,我保证乖乖的,你看哥哥睡得多香,还有哥哥坏,差点把我踢下床了。” 霍东觉的目光随着霍雅雯的手指移动,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只见年仅三岁的霍振东,正像一只大字型一样,舒展开四肢躺在床上。他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梦中嘟囔着什么,而那一丝丝口水,则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枕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映出了他长长的睫毛和粉嫩的脸颊,让人不禁想要伸手去捏一捏。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仿佛是一只受惊的野兽在猛烈地撞击着门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这阵敲门声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将原本沉浸在睡梦中的霍振东猛地惊醒。 霍东觉和叶玉梅两人的心脏也像是被这阵敲门声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瞬间狂跳不止。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汇的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恐。 霍东觉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霍雅雯轻轻地交给了叶玉梅,然后迅速站起身来,警惕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对这阵敲门声充满了忌惮,但又不得不去面对。 霍东觉快步来到房门边,将房门打开,就见管家霍忠站在门外,气喘吁吁。 “忠叔,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少爷,你快去看看吧,今天早上我去开门,发现大门晕倒一个中年人,他腰间还挎着一把雁翎刀,看样子是一路飞奔而来的,鞋子都磨破了,脚板还渗血,看样子是累的晕了过去,大少爷将人安排在西厢房,这人嘴里一直念叨您的名字,说只有你才能救人之类话,所以大少爷才让我来叫你!” “快带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霍东觉说完已经快步去了西厢房,推门进去时,就见床上躺着一位中年人,床边放着一双鞋,鞋底板磨了两个大洞,大哥霍东亭在床边照顾着,就听到此人嘴里念叨着。 “我要…快…快!去小南河…找…找…到…霍…东觉,只有霍…大侠…才能…救人!” 霍东亭见霍东觉来了,刚准备出声询问,被霍东觉制止,他快步来到床边,伸手把脉,发现此人就是累的,轻声吩咐道。 “忠叔,去取我药箱过来。” 霍忠点头去取药箱,这时王影云,林皓雪二位老人闻讯赶来,大嫂程雪带着霍寿嵩也来了,霍东玲领着萧逸宸,萧天豪紧随其后,叶玉梅也带着孩子过来。 不一会霍忠拿来药箱,霍东觉施银针救人,过了半个小时,黎金虎悠悠转醒,这才给霍府带来了惊人的消息。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六回;黎金虎拼死报信,闻噩耗东觉震怒。 黎金虎腰挎雁翎刀,此时他的胸口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低头看了看紧握在手中的玉佩,那枚刻着"精武"二字和霍家标记的信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 当大嫂霍东茹将那个东西硬塞到他手中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眼中的决绝和希冀。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仿佛她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而他手中所握着的,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大嫂的生命和未来。 "快走!去找东觉!" 大嫂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仿佛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他知道,大嫂让他去找的东觉,一定是她认为能够帮助他摆脱困境的人。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他知道霍东觉在小南河村,津门湖街道离小南河村足足有六十多公里;还有他临走时母亲的叮嘱,两个孩子那坚强话语,想到这里他脚步加紧,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安全地到达目的地。 身后,青帮弟子的喊杀声如雷鸣般响起,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那些人正像饿狼一样朝他扑来,而他手中的东西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紧紧地握住它,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这最后的希望。 郁凤山那张阴鸷的脸如同鬼魅一般,在黎金虎的眼前不断地浮现着。那是一张充满恶意和阴险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 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黎金虎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青帮的头目带着一百多名凶悍的手下,如饿狼般将大哥敖思语的宅院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利刃,面露凶光,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座宅院夷为平地。 若不是大嫂机智过人,趁着混乱之际,迅速将他从后院的小门推了出去,恐怕他此刻也早已被这群恶徒所擒获,身陷囹圄,遭受无尽的折磨和苦难。 黎金虎咬紧牙关,从津门湖街道的暗巷中窜出。夜风呼啸,刮得他脸颊生疼。他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湖边的小道疾奔。月光下,湖面泛着银光,倒映出他狼狈的身影——衣衫被树枝划破数道口子,右臂上一道刀伤还在渗血。 "再坚持一下...一定要赶到小南河村..." 黎金虎在心中默念,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沉。 穿过一片芦苇荡时,他险些被淤泥困住。湿透的裤腿增加了奔跑的负担,但他不敢停下。青帮的眼线遍布津门,一旦被发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大嫂托付的重任也将付诸东流。 子夜时分,黎金虎终于跑出了津门地界。眼前是通往小南河村的官道,但他不敢走大路,转而钻进路旁的树林。树枝抽打在他的脸上,留下道道血痕。他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痛。 "敖大哥待我如亲兄弟,我不能辜负大嫂的信任..."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途中经过一条小溪,黎金虎跪在溪边,将头埋进冰凉的水中。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暂时驱散了疲惫。他灌了几口水,又匆匆洗了把脸,便继续赶路。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黎金虎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全凭意志在机械地向前迈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但小南河村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灰瓦白墙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 "到了...终于到了..." 黎金虎踉踉跄跄地冲向村中最高大的那座宅院。霍府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 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猛扑向前,身体重重地撞在门前。那扇厚重的门板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的拳头却已经失去了力量,敲击声变得异常微弱,仿佛被这寂静的清晨吞噬了一般。 黎金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努力想要稳住身体,但双腿却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地栽倒在霍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随着他的倒下,手中一直紧握着的玉佩也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在晨曦的映照下,玉佩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它主人最后的一丝生气。 "吱呀"一声,霍府的侧门被推开。老管家霍忠佝偻着身子走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竹篮,准备去集市采买。清晨的薄雾中,他眯起昏花的老眼,忽然发现门前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哎哟!这是..." 霍忠连忙放下篮子,颤巍巍地蹲下身,探了探黎金虎的鼻息。 "还活着!来人啊!快来人!" 突然间,一阵响亮的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这声音来自霍家的管家霍忠。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不仅惊扰了正在前院练武的霍东亭,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此时的霍东亭,刚刚完成了一套刚猛有力的霍家拳,他的额头微微沁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却依然锐利如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听到管家的呼喊声,霍东亭的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几个箭步便冲到了门前。 "忠叔,怎么回事?" 霍东亭蹲下身,迅速检查黎金虎的状况。他注意到年轻人手中紧握的玉佩,眼神一凝。 "这是...霍家的标记?" "大少爷,此人气息微弱,怕是赶了远路。" 霍忠忧心忡忡地说。 霍东亭二话不说,一把将黎金虎抱起。 "先安置到西厢房,快去请二弟来!" 西厢房内,霍东亭命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衣物。他亲自为黎金虎擦拭脸上的血污和尘土,发现这年轻人虽然瘦削,但筋骨结实,显然是习武之人。手掌和指节上的老茧表明他常年练剑。 "大哥,听说有急症病人?" 突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霍东觉,一个令人瞩目的人物。 霍东觉不仅武功高强,其身手之矫健,招式之精妙,让人叹为观止。他手中的一对金龙弯刀更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在江湖上威名远扬。 然而,他的成就远不止于此。去年年底,霍东觉秉承父亲的遗志,毅然决然地重建了精武协会。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组织,在他的努力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不仅如此,霍东觉还是一位医术精湛的神医,人送外号“妙手医圣”。他的医术高明,无论是疑难杂症还是重伤重病,都能药到病除。更难得的是,他心怀慈悲,开设义诊,为老百姓看病。对于那些家境贫寒的患者,他不仅分文不取,还免费提供药物。 这样的善举让霍东觉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人们对他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霍东亭转身。 "东觉,快来看看。这人晕倒在咱家门前,手里还攥着这个。" 他将玉佩递给弟弟。 霍东觉接过玉佩,眼神骤然一紧。 "这是...东茹姐的信物!" 他立刻俯身检查黎金虎的状况,手指搭在对方腕脉上,眉头越皱越紧。 "脉象紊乱,气血两亏,这是长途奔袭导致的元气大伤。" 他从随身携带的针囊中取出几枚银针,手法娴熟地在黎金虎的百会、合谷等穴位施针。银针微微颤动,霍东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哥,帮我扶住他。" 霍东觉沉声道。 "我要用'回阳九针',稍有差池,恐伤其心脉。" 霍东亭见状,心中一惊,急忙跨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住黎金虎的肩膀,生怕他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霍东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只见他手腕微微一抖,九枚银针便如同流星般急速射出,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黎金虎背部的各个要穴之中。 这九枚银针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刺入穴位的瞬间,针尾轻轻颤动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仿佛是在与人体的穴位产生共鸣。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黎金虎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要醒过来。 "水..." 黎金虎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 霍东觉收起银针,示意丫鬟端来温水。他小心地扶起黎金虎,让他慢慢饮下。 "这位兄弟,你是何人?为何带着霍家的信物?" 霍东亭迫不及待地问道。 黎金虎艰难地睁开眼,目光在霍东觉脸上停留片刻,突然激动起来。 "您...您就是霍东觉霍二爷?" 霍东觉点头。 "正是在下。" "快...快去救敖大哥和大嫂!" 黎金虎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霍东觉按住。 "青帮郁凤山带人围了敖府,大嫂让我来找您求救!已经...已经一夜了,不知他们现在..." 霍东觉与霍东亭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郁凤山?" 霍东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厮好大的胆子!" 霍东觉则迅速冷静下来。 "黎兄,你先休息。大哥,立刻召集府中好手,备马!我去取兵器,一炷香后出发!" 黎金虎却抓住霍东觉的衣袖。 "不...我跟你们一起去...敖大哥对我恩重如山..." 说着又要挣扎起身,却因体力不支再次倒下。 霍东觉按住他。 "你的心意我们明白,但你现在这样,去了反而拖累。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东茹姐和敖大哥。" 霍东觉又为黎金虎把了把脉,确认他已无大碍,这才起身。 "黎兄弟,你且安心休养。霍忠,好生照料。" "二少爷放心。" 霍忠恭敬地应道。 霍东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黎金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黎大哥,你能为朋友如此拼命,实乃真豪杰。待此事了结,霍某定要与你把酒言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黎金虎虚弱地点点头,目送霍东觉匆匆离去的背影。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在床前的地板上。那枚刻有"精武"二字的玉佩静静躺在桌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霍东觉回到大厅,抓起一个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耳边回荡着黎金虎那带着血腥气的嘶哑声音。 "郁凤山带了三十多号人...把敖府围得水泄不通...东茹小姐让我...拼死来报信..." "东茹...堂姐..." 霍东觉喃喃道,二十多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撕开一道口子。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堂姐时,自己还是个七岁的孩童,而堂姐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临别时偷偷塞给他一块桂花糖。 "东觉!" 母亲王影云的声音从内堂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岳母林皓雪搀扶着霍母快步走来,两位老人脸上都带着惊惶之色。大嫂程雪和二姐霍东玲紧随其后,姐夫萧天豪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腰间金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怎么回事?" 妻子叶玉梅从后院匆匆赶来,手中还拿着绣了一半的帕子。看到厅内凝重的气氛,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那对金龙弯刀。刀鞘上雕刻的金龙纹路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主人激荡的心绪。这对刀是霍家祖传之物,象征着家族荣耀与责任。 "青帮郁凤山围了敖府。" 霍东觉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东茹堂姐一家危在旦夕。"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霍母王影云身子晃了晃,被林皓雪及时扶住。萧天豪的金刀已经出鞘三分,寒光映着他刚毅的面容。 "我去集合兄弟们。" 霍东觉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叶玉梅拉住了衣袖。 "等等!" 叶玉梅眼中含泪。 "青帮人多势众,你..." 霍东觉轻轻握住妻子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他低声道。 "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但东茹堂姐与我们血脉相连,不能不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伴随着一个喋喋不休的声音。 "哎呀呀,这大清早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老霍你急吼吼地叫我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儿?我正做梦跟老周下棋呢,眼看就要赢了..." 东方曜摇着一把折扇晃进厅来,他身形瘦削,面容清秀,一对子母鸳鸯钺交叉背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看到厅内众人凝重的表情,他的话戛然而止,折扇"啪"地合上。 "出事了?" 东方曜难得正经地问道。 霍东觉简短说明了情况。东方曜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子母鸳鸯钺的柄部。 "算我一个。"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断魂刀冷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黑衣黑刀,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他向来寡言少语,但每次出手都精准致命。 霍东觉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我、曜仔、冷锋、姐夫,再加上陆羽,五人足矣。大哥!"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霍东亭。 "你带人留守霍府,防备青帮调虎离山。" 霍东亭沉稳地点头。 "放心,家里有我跟燕老在。" "我也去!" 霍东玲急道,却被萧天豪按住肩膀。 "你留在母亲身边。" 萧天豪的声音不容置疑。 "有我在,不会让东觉出事。" 霍东觉已经大步走向院外,众人紧随其后。马厩里,五匹骏马不安地踏着蹄子,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厮杀。霍东觉飞身上马,枣红马发出一阵嘶鸣,就见它摇头摆尾,仿佛在说,主人,你终于要带我去征战沙场了吗!同时金龙弯刀在腰间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津门湖街道,全速前进!" 霍东觉一抖缰绳,枣红马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东方曜策马跟上,嘴里又开始喋喋不休。 "我说东觉,这郁凤山什么来头?我听说他使得一手好鞭法,号称'九节追魂',去年在沧州..." "闭嘴,曜仔。" 冷锋冷冷道,黑马如同一道阴影掠过东方曜身侧。 萧天豪和陆羽一左一右紧随霍东觉,五人五骑在官道上卷起一阵烟尘。霍东觉的心跳随着马蹄声加速,二十多年未见的堂姐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金龙弯刀在他腰间微微震动,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坚持住,堂姐。" 霍东觉在心中默念。 "东觉来了。" 津门湖街道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远处,霍东觉眯起眼睛,似乎能看到升腾的烟尘和隐约的喊杀声。他猛地一夹马腹,速度又提升了几分。金龙弯刀终于按捺不住,"铮"地一声弹出半寸,寒光乍现。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七回;五少奔袭津门湖,救家人血战东街里。 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这天,天刚蒙蒙亮,津门城外的官道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辰时左右,通往津门湖街道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飞了路旁槐树上的麻雀。 五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冲破晨雾,最前面是匹枣红马,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猎猎飘扬。马背上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剑眉星目,一身藏青色短打,腰间挎着那对名震江湖的金龙弯刀。正是霍家当代家主——霍东觉。 "驾!"霍东觉一声低喝,手中马鞭在空中甩出个响亮的鞭花。他眉头紧锁,眼中似有火焰燃烧。昨夜黎金虎浑身是血地闯入霍府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妙。堂姐霍东茹一家被青帮郁凤山带人围困,这消息让他整宿未眠。 紧跟在霍东觉身后的是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背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一身月白色长衫已被尘土染灰,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灵动。这便是江湖人称"话痨曜仔"的东方曜,此刻他难得地闭着嘴,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右手不时摸向腰间那对子母鸳鸯钺。 "东觉,再快些!" 东方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透着少有的焦急。 "郁凤山那厮心狠手辣,去晚了只怕..." 霍东觉没有回头,只是将马鞭又抽了一下,枣红马嘶鸣一声,速度更快了几分。他知道东方曜虽平日里话多聒噪,但此刻说的正是他心中最担忧的。二十年没见的堂姐,还有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外甥... 第三匹马上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虎背熊腰,一柄金背大砍刀横在马鞍上,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金刀无敌萧天豪——霍东觉的姐夫,此刻他面色阴沉如铁,那双常年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昨夜听闻消息,他二话不说就提刀上马,临走时霍东玲的叮嘱尤为在耳, "天豪,一定要救出东茹大姐一家,我们分离了二十多年,大伯为了我们家,被日本人杀死,这是我们一家欠他们的得还!" 第四匹马上,一个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突然开口。他腰间悬着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断魂刀"冷锋。 最后一匹马上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背负一柄古朴长剑,剑穗在风中飘扬。追风剑陆羽是五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为沉稳的一个。他望着远处已隐约可见的津门湖,沉声道。 "郁凤山这次带了至少三十人,都是青帮精锐。敖兄虽剑法超群,但双拳难敌四手..." 霍东觉闻言,心头又是一紧。堂姐夫寒星剑敖思语确实武功高强,但面对青帮人多势众,还要保护八岁的敖振宇和六岁的敖晓梅...他不敢再想下去。 "驾!"五人不约而同地催马加速。官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远处津门湖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霍东觉想起黎金虎昨夜满身血迹的样子,那汉子硬是撑着一口气从津门湖跑到霍府,只说了句"郁凤山围了敖家"就昏死过去。 东方曜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单手拆开往嘴里塞了块干粮,含糊不清地说。 "从清早到现在水米未进,得补充些体力。" 说着将干粮分给其他人。 冷锋接过干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东方曜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细如发。他咬了口干粮,忽然问道。 "曜仔,你那对子母鸳鸯钺多久没见血了?" 东方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上次还是一个月前在南河大坝。" 他拍了拍腰间兵器。 "这对老伙计早就饥渴难耐了!" 萧天豪冷哼一声。 "郁凤山敢动我霍家的人,今日定叫他血债血偿!" 他单手提起金丝大环刀,刀锋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 陆羽忽然指着前方。 "看!津门湖街道到了!" 霍东觉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一片湖泊在朝阳下泛着粼粼波光,湖畔错落着几十户人家。其中最东头那栋青砖黛瓦的大院,就是堂姐霍东茹的家。此刻那院子周围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屋顶上似乎还有人影。 "准备动手!" 霍东觉低喝一声,右手已按在了金龙弯刀的刀柄上。二十年了,他终于要见到那个曾经最疼爱他的堂姐。当年东茹大姐因为爹爹被害,大伯霍元卿为了给父亲报仇,被日本人所杀,大堂姐霍东茹十七岁,为了给父亲报仇,准备去找日本人拼命,那时他才八岁。记得离别那晚,东茹姐摸着他的头说。 "小觉,等姐姐回来,如果我能报仇就很快回来看你,如遇不测,你要记住霍家男儿,一定要牢记家国天下,杀日寇不单单是为了家仇,还有国恨!" 谁知这一别就是二十年,他还以为堂姐早就死了,没想到得到消息是居然是噩耗! 五匹骏马如狂风般冲向敖家宅院,霍东觉眼中已泛起血丝。青帮郁凤山,你若敢伤我堂姐一家一根汗毛,我霍东觉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袭,霍东觉五人终于来到敖家大院不远处一条胡同里,霍东觉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却依然平稳。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五人下马,在胡同里稍作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前面第三户就是堂姐家。" 霍东觉眯起眼睛。 "情况不对,太安静了。" 东方曜擦了把汗。 "会不会是我们来晚了?" "别乌鸦嘴!" 萧天豪斥道,但脸色也变得凝重。 五人悄无声息地接近霍东茹的宅院。院门虚掩,霍东觉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立刻钻入鼻孔。 院内一片狼藉。花盆碎裂,石桌倾倒,地上还有几处未干的血迹。正屋的门扇被暴力破开,木屑散落一地。 "搜!" 霍东觉低喝一声,五人立刻分散开来。 霍东觉直奔正屋,屋内家具东倒西歪,墙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刀痕。一张小木桌被劈成两半,桌上还放着半碗未吃完的粥,已经凉透了。 "东觉!" 陆羽在里屋喊道。 "这里有发现!" 霍东觉冲进里屋,只见陆羽站在一张小床前,床上凌乱地堆着被褥,一个小布偶落在地上。那是八岁的敖振宇最喜欢的玩具。 冷锋从外面闪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布条。 "后院发现的,看料子是成年男子的衣服。" "是思语姐夫的?" 东方曜问道。 冷锋摇头。 "不确定,但血迹已干,打斗应该发生在昨天傍晚时分。" 霍东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金龙弯刀在鞘中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 "有人来了。" 萧天豪突然低声道,金刀已经握在手中。 众人立刻警戒起来。院外传来蹒跚的脚步声,听起来是个老人。 "是位大爷。" 霍东觉稍稍放松。 "应该是堂姐的邻居。"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进院子,看到五人后明显松了口气。 "霍...霍大侠?你们可算来了!" 霍东觉快步上前扶住老人。 "大爷,我堂姐一家呢?" 李大爷老泪纵横。 "被...被抓走了啊!昨晚戌时左右,郁凤山就带着一百多个青帮的人闯进来。敖大侠拼命抵抗,可寡不敌众...最后一家四口都被捆走了,还有黎金虎他娘,黎金虎翻后院跑了,我听东茹那孩子说,让他去找霍东觉,见你问我猜你就是霍东觉神医。" "这位就是霍东觉,我叫萧天豪;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萧天豪急问。 "青帮分舵!" 李大爷指着东南方向。 "郁凤山走时还说什么'终于找到寒星剑'了..." 霍东觉与萧天豪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震惊之色。 "寒星剑?" 东方曜疑惑道。 "那不是传说中的..." "堂姐夫的佩剑。" 霍东觉打断他,声音低沉。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剑,没想到真是寒星剑。" 陆羽若有所思。 "难怪青帮突然对东茹姐下手,他们一直在寻找寒星剑谱。"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霍东觉转向李大爷。 "他们昨晚就被抓走了?" "昨晚亥时左右" 李大爷回答。 "霍大侠,你可一定要救回东茹他们啊!振宇和晓梅还那么小,还有黎大娘,他们一家都是好人啊,黎金虎这小子重情重义,是条汉子。" 霍东觉点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郁凤山敢动我霍家人,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东方曜摩拳擦掌。 "东觉,咱们直接杀进青帮分舵?" "不急。" 萧天豪沉稳道。 "青帮分舵守卫森严,我们需要计划。" 冷锋冷冷道。 "杀进去就是。" 陆羽摇头。 "硬拼不是办法。东觉,我记得你在青帮有线人?"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我们先去找'泥鳅'张老三,打听清楚情况再行动。" 五人向李大爷道别后迅速离开。霍东觉走在最前,金龙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心中翻腾着各种念头——这个跟自己分离了二十多年的堂姐,堂姐夫敖思语,还有八岁的侄子敖振宇,六岁的侄女敖晓梅。虽然平时往来不多,但血脉相连,如今他们落入青帮之手,他岂能坐视不管? "郁凤山..." 霍东觉默念这个名字,眼中杀机毕现。 "你若敢伤他们一根汗毛,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色如墨,津门湖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霍东觉站在客栈窗前,手中的信纸已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信是半个时辰前一个衣衫褴褛的孩童送来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霍东茹一家被囚于易通赌坊,青帮郁凤山所为,速救。" "二十年了..." 霍东觉低声呢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堂姐霍东茹时,她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为了给家人报仇,独闯虎穴,如今却已为人妻母,更落入了青帮之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东觉,莫非有东茹姐一家的消息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大步跨入,腰间一对子母鸳鸯钺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正是话痨曜仔东方曜,一张嘴从进门就没停过。 "我刚从醉仙楼回来,那里的酱牛肉当真一绝,改日定要带你去尝尝。不过看你脸色,东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怎么急也得吃点东西。" 说完他递过一个油纸包,霍东觉接过纸包,打开一看是一些酱牛肉,拿起一块吃了起来,然后将信递给他。 "我堂姐一家被关在易通赌坊。" 东方曜扫了一眼,嬉笑神色瞬间收敛。 "易通赌坊?那可是青帮在津门的老巢。" 他摸了摸下巴。 “郁凤山那厮心狠手辣,抓你堂姐必有蹊跷。" "我已传信给姐夫他们。" 霍东觉吃完一块酱牛肉,转身从床下拖出一个长条木匣,掀开盖子,一对金龙弯刀静静躺在红绸之上,刀身蜿蜒如龙,刃口寒光凛冽。 东方曜吹了声口哨。 "看来今晚要热闹了。" 不到一个时辰,客栈小院中已聚集了五人。金刀无敌萧天豪,四十出头,一把金丝大环刀斜挎背后,浓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断魂刀冷锋沉默寡言,黑衣、游龙刀背在背后,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追风剑陆羽则是个白面书生模样,他比萧天豪大一岁,腰间长剑看似普通,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剑。 "情况已明了。" 霍东觉环视众人。 "青帮老三郁凤山抓了我堂姐一家,关在易通赌坊。除了郁凤山,那里还有王正海、郁凤鸣两个硬茬子。" 萧天豪抚摸着金刀刀柄。 "青帮与敖霍两家素无恩怨,此事蹊跷。" "管他什么缘由," 东方曜把玩着手中的子母鸳鸯钺,两片月牙形的利刃在他指间翻飞如蝶。 "先救人再说。" 冷锋只说了两个字。 "杀。" 陆羽微微一笑。 "我的剑已一月有余未尝鲜血了。" 霍东觉点头。 "今夜子时动手。东方负责探路,姐夫正面突破,冷锋、陆羽左右策应,我直取中军。" "且慢," 东方曜忽然道。 "你堂姐夫是何人?能被青帮如此'厚待',想必不是无名之辈。" 霍东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寒星剑敖思语。" 众人皆是一惊。萧天豪皱眉。 "'一剑寒星惊九州'的敖思语?他怎会..." "二十年前敖家灭门惨案后,他隐姓埋名,与我堂姐结为夫妻。" 霍东觉沉声道。 "如今身份暴露,必是有人刻意为之。" 夜色更深了,五人悄然离开客栈,向津门湖方向疾行。东方曜一马当先,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间腾挪,轻功之高令人叹服。霍东觉紧随其后,一对金龙弯刀已负在背上,刀鞘上的龙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津门湖街道东街里八号,易通赌坊灯火通明。表面上是家普通赌场,实则是青帮在津门的重要分舵。赌坊后院的暗室中,四个铁笼依次排开。 最左侧笼中关着一位中年男子,虽衣衫褴褛却掩不住一身傲骨,正是寒星剑敖思语。他双手被特制的铁链锁住,腕上已磨出血痕,却仍挺直腰背。旁边笼子里是他的妻子霍东茹,一个面容憔悴却依然美丽的妇人,怀中紧搂着两个孩童——八岁的敖振宇和六岁的敖晓梅。 "娘,我冷..." 小女孩哆嗦着说。 霍东茹将女儿搂得更紧。 "晓梅乖,爹爹很快就能带我们出去了。" 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青帮老三郁凤山。他身旁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瘦高个老大王正海,手持一对判官笔;另一个年轻些的是老二郁凤鸣,郁凤山的胞兄,腰间别着九节鞭。 "敖大侠," 王正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别指望有人来救你。霍家那点人脉,我们早就摸清了。" 敖思语冷冷道。 "王正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放了我妻儿,你们杀了张大娘、黎大娘;残害了多少乡亲,迟早要遭报应的。" "放?" 郁凤山哈哈大笑。 "你可是值钱得很。三十五年前那场大火没烧死你,今天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几声惨叫。王正海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赌坊大门轰然爆裂,金刀无敌萧天豪率先杀入,金丝大环刀横扫,两名青帮弟子当即身首异处。几乎同时,左右两侧窗户破碎,断魂刀冷锋与追风剑陆羽如鬼魅般闪入,刀光剑影间,又有数人倒地。 "不好!有硬点子!" 王正海大喝一声,判官笔交叉胸前。 郁凤鸣抽出九节鞭。 "大哥,我去会会他们!"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一道人影从屋顶天窗飘然而下,正是东方曜。他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到了铁笼旁,手中子母鸳鸯钺一挥,铁锁应声而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敖大侠,久仰了。" 东方曜眨眼一笑。 "霍东觉让我们来救你们。" 敖思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东觉?他真的来了?" "来得比你想象的要快,黎金虎是真够朋友,一夜奔袭六十里,差点没累死,要不是东觉他早死多时了。" 东方曜一边开锁一边说。 "他那对金龙弯刀,啧啧,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赌坊正门处突然传来一声龙吟般的刀鸣,接着是郁凤山的怒吼。霍东觉终于现身,一对金龙弯刀在他手中化作两道金色闪电,所过之处,青帮弟子如割麦般倒下。 "霍家金龙刀法!" 王正海惊呼。 "是霍东觉!" 郁凤山脸色铁青。 "拦住他!" 十余名青帮好手一拥而上,霍东觉冷笑一声,双刀交错,一招"双龙出海",刀气纵横,前排三人顿时血溅五步。他身形不停,如猛虎入羊群,金龙弯刀所向无敌,转眼间已杀到铁笼前。 "堂姐!" 霍东觉一眼认出霍东茹,二十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眉眼间的神韵丝毫未变。 "东觉..." 霍东茹泪如雨下。 "真的是你..." 霍东觉一刀劈开铁笼。 "我们先离开这里!" 就在此时,郁凤山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对准众人。东方曜眼疾手快,一枚铁蒺藜脱手而出,正中郁凤山手腕。竹筒落地,爆出一团绿色毒烟。 "闭气!" 敖思语大喝,同时一掌拍出,掌风将毒烟逼退数尺。 冷锋和陆羽已解决掉周围的敌人,萧天豪持刀守在门口。 "后门已清,快走!" 霍东觉背起敖晓梅,东方曜抱起敖振宇,一行人迅速向后门撤去。王正海捂着流血的手腕,狰狞吼道。 "给我追!一个都不能放过!" 夜色中,一行人穿过错综复杂的小巷。霍东觉一边疾行一边问敖思语。 "堂姐夫,青帮为何抓你们?" 敖思语苦笑。 "他们认出了我的身份。二十年前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是谁?" "不清楚,但郁凤山提到一个'大人物'。" 敖思语神色凝重。 "东觉,此事牵连甚广,你们不该卷进来。" 霍东觉握紧金龙弯刀。 "霍家人从不丢下家人不管。" 东方曜在前方突然停下。 "前面有埋伏!" 小巷尽头,数十名黑衣人持刀而立,为首的是个蒙面人,手中一柄奇形长剑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寒星剑敖思语," 蒙面人声音沙哑。 "三十五年前让你给逃了,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敖思语将妻儿护在身后,低声道。 "东觉,带他们走,我来断后。" 霍东觉双刀一震。 "一家人,同生共死!" 金龙弯刀再次出鞘,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夺目的金光...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八回;施妙手救治敖思语;众侠士被困东街里。 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一这天晚上;天气阴沉的可怕,津门湖街道东街里真是漆黑如墨染,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路边灰暗的路灯,会给一点点亮光。 街道上寂静无声,人们正在熟睡中,东街里易通赌坊后门,突然冲出来九个人,其中还有妇女孩童,还有一人好像受伤很严重的样子,还有五人,他们身上都有血迹,而并没有受伤,个个精神抖擞,只见他们冲出了易通赌坊后门,直奔东街里对面那条巷子冲去。 他们就是霍东觉、东方曜、萧天豪、冷锋、陆羽、敖思语、霍东茹、八岁的敖振宇和六岁敖晓梅;霍东觉手握他那对金龙弯刀,冲在最前面,金龙弯刀在黑夜闪着寒光,东方曜紧随其后,手中把玩着他那对子母鸳鸯钺,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霍东茹则一手拉着敖振宇,一手拉着敖晓梅,萧天豪扶着受伤敖思语,断魂刀冷锋,追风剑陆羽断后,他快速冲到对面街道巷子里,东方曜则笑嘻嘻的说道。 “终于冲出来了,真是刺激,人也救出来了,就是架没打爽,呵呵!” “曜仔!” 霍东觉低声说道。 “你能不能先闭嘴,你呀早晚得死在你这张嘴上。” 霍东觉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敖思语跟前,为他检查伤势。 “东觉,多谢你能来救我们。” “大姐夫!不要说话,先保存体力,说不定一会还有硬仗要打,我先帮你疗伤。” 霍东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递给敖思语,这时东方曜递过来一个水壶。 “东觉给,关键时刻还得是我啊,对不对呢。” 霍东觉微笑着接过水壶,却无奈的摇摇头,将水壶递给敖思语,敖思语接过水壶,一仰头喝下药丸,喝下去就觉得浑身有种灼热感,紧接着觉得浑身有说不出舒服感,瞬间感觉身上伤好了,也不痛了,他忙坐下来调息,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抓住霍东觉的手,兴奋的说道。 “东觉,你这妙手医圣简直神了。” 东方曜一听,又把话匣子打开了。 “那是,我告诉你敖大哥,老霍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这点伤,他只有微微一出手,你就立马痊愈了,我给你他这妙手医圣可不是盖的,死人在他手里就能救活,上次追风剑陆羽,身中剧毒,跟死人差不多,多亏东觉,硬是把他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老陆你说对吧。” 陆羽微笑着说道。 “是,是,曜仔说的都对,就是这张嘴,要是能消停一会就好了,我也不知道慕容羽,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把他妹妹,那么好的姑娘许配给你。” 众人听完不自觉的都笑了,这时霍东茹拉着霍东觉的手。 “东觉,谢谢你!还肯来为我们冒险,要不是有你们呀,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大姐,你看你这是说的啥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二十多年前,大伯为了给我爹报仇,硬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你也义不容辞的去虹口道场,找日本人拼命,要说多谢啊,应该我霍东觉对你说声谢谢,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娘亲还等着你们回家团聚呢!” “东觉,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对对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这时敖振宇走过来,拉了拉霍东觉的衣襟。 “舅舅,你能教我武术吗,我想学武,等我长大了保护你们!” 霍东觉伸手在敖振宇头上揉了揉,刚要说话,敖晓梅也不示弱,昂头说道。 “舅舅,还有我,我也要学,我要跟舅舅学医,长大了救治更多的人。” 霍东觉看到这两个那么懂事的孩子,心中非常感慨。 “真是好孩子,好!等回家后,舅舅就教你们,你们还有表哥霍寿嵩,还有两个小表弟,一个可爱的小表妹,回到家里我就一起教好不好!” 两个孩子听完手舞足蹈,一边说好,一边高兴的笑着。 这时霍东觉对萧天豪等人吩咐道。 “姐夫、冷锋你二人去巷子外警戒,曜仔,陆羽你二人守住巷子口,我要给大姐夫处理伤口!” 萧天豪、冷锋二人点头,走出巷子口,便消失在黑夜里,东方曜、陆羽则守住巷子口,这会东方曜终于安静了,没在说话。 霍东觉小心翼翼地将敖思语那件染满鲜血的上衣缓缓脱下,随着衣服的滑落,那一道道狰狞可怖、深可见骨的伤口也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这些伤口纵横交错,仿佛是被无数把利刃同时划过一般,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将敖思语的身体染成了一片猩红。 霍东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 “敖思语真不愧是真正的英雄啊!遭受如此重伤,竟然还能在被被我救下之后继续战斗,而且在冲出重围时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叫出一声疼来。这等坚韧和毅力,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他才是当之无愧的真豪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霍东茹见到丈夫受如此重的伤,居然还能谈笑风生,那一道道伤口,仿佛割在她身上一样,疼的让人窒息,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霍东觉慢慢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粉红色瓷瓶,仿佛这瓷瓶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他轻柔地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如同一股清泉般涌出,沁人心脾。 那药香萦绕在空气中,让人闻之精神一振。然而,这股药香并没有掩盖住其中蕴含的药效,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只见霍东觉手持瓷瓶,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倾斜,让里面的药粉如细雪般缓缓飘落。药粉在空中飘散,宛如一场轻柔的粉色雪花雨,纷纷扬扬地落在伤口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弄疼了敖思语。每一粒药粉都被均匀地撒在伤口周围,没有丝毫遗漏。 在撒药粉的过程中,霍东觉轻声说道。 “大姐夫,你忍一下哦。这药粉撒上去,可能会有点疼,还会有些发痒,但你一定要坚持住,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让人不禁感到安心。 敖思语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而,此刻的他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当药粉触及伤口的瞬间,先是一阵清凉感袭来,仿佛给灼热的伤口带来了一丝慰藉。但这短暂的舒适感转瞬即逝,紧接着便是一股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股剧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伤口,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过了一会儿,疼痛并未减轻,反而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这种痒感如同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游走,痒得让人发狂,敖思语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这奇痒折磨着,他好想用手去抓挠,或者干脆在地上打个滚,以缓解这种痛苦。 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原来,霍东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牢牢地控制住了,使得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敖思语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喊一声,就会把青帮追兵引来,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霍东觉手法娴熟地将药粉均匀地撒在敖思语的伤口上,同时还不忘轻声安慰道。 “大姐夫,我知道这很疼,但为了防止你乱动而触及伤口,导致我前功尽弃,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等我把药粉撒完,你就会感觉好一些了。” 这时霍东茹掏出手绢,正要准备给丈夫擦汗,霍东觉赶忙制止。 “大姐,别动他,你退一边去,看着就行。” 霍东茹有些为难,看着痛苦的敖思语,她又不忍心,只有解释道。 “东觉,我为他擦汗都不行吗?” “不行,只要你一动他,他就会动,到时候谁也控制不住他,此时的他心里正在承受着痛、痒的双重折磨,你一动他,我的银针就会失去效果,一旦银针失效,后果不堪设想,轻者会终身残疾,重者立即死亡,到时候神仙难救。” 霍东茹微微着点头,眼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八岁敖振宇走过来,拉拉母亲的手,安慰道。 “娘亲,我们不要去打扰小舅舅,小舅舅在给爹爹治伤,我们要相信他,爹爹虽然现在难受,一会就会好的,娘亲你不要担心。” 这时敖晓梅也说道。 “是啊!我们要相信小舅舅,他可是妙手医圣耶。” 霍东茹听完两个孩子话,只能微微点头,蹲下身子搂住自己的两个孩子,敖振宇一边用手绢给母亲擦泪水。 “娘亲不哭,娘亲那么美,哭多了会变丑的哟,到时候就不美了怎么办!” 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那样的话,真是难得,可见是多么懂事。 就在这个时候,霍东觉终于完成了将药粉撒在敖思语伤口上的动作。这一瓶药粉,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都均匀地撒在了伤口处。 霍东觉完成这一切后,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放松下来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只见敖思语那原本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原本狰狞的伤口,此刻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快速地合拢,新的皮肤也在眨眼间生长出来。 伴随着伤口的愈合,敖思语身上的疼痛感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奇痒感觉,也如同被一阵清风吹走一般,随之消散。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伤口完全愈合的同时,敖思语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传遍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雀跃,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跳动。 他情不自禁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舒适。 这时东方曜拎进来一个不大包袱,就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边喘气还不忘一边叨咕。 “哎呀,累死我了,东觉我抽空回了一趟客栈,把我好玩意都带来,防止王正海那三条疯狗追上来,所以我回去取我的宝贝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说完他打开包袱,霍东觉并不好奇,因为他知道东方曜,此人就是话多了点,他不但功夫好,轻功暗器独步天下,他的锻造之术更是无人能及,只要一有时间,他总会打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锻造出来的刀剑无人能比。 他先从包袱里取出一把宝剑,就见剑鞘上雕刻一些奇怪的花纹,只见他拔出宝剑,天空打过一道立闪,顷刻间划破夜空,敖思语不自觉的睁开双眼,惊叹道。 “好剑,真是一把绝世好剑,曜仔,能不能让我瞧瞧。” 东方曜忙笑着点头。 “敖大哥,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这把宝剑就送给你,这是花费了三个月,才打造出来的,你是东觉的姐夫,也就是我的姐夫,想着送你啥见面礼好呢,想着你以寒星剑出名,就送你一把宝剑好了,希望能比得上你那把寒星剑。” 敖思语一听,这是送给自己的,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东方曜还有如此本事,居然还能打造出如此好剑,比他那把寒星剑,可不止好上十倍不止,他双手接过宝剑,感激的说道。 “曜仔,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把宝剑可有名字?如今我的伤势痊愈,只要那王正海等人敢追上来,正好用这把剑饮血!” 东方曜忙说道。 “敖大哥,你太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只要你喜欢就好,至于这把剑的名字,我给他取名‘无情’有到是剑虽无情,人即有情,敖大哥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敖思语没有言语,只是打量着一把宝剑,就见这把剑,是用玄铁金刚打造而成,然而这把剑能吹毛利刃,削铁如泥,寒气逼人,剑身似乎有层寒霜,就见这把剑通长62厘米,剑身长52.8厘米,宽4厘米,茎长9.2厘米,茎宽1.8厘米,重650克。 敖思语欣赏完后,这时东方曜已经将剑鞘递给了他,他将剑入鞘,冲东方曜深施一礼。 东方曜赶忙双手搀扶。 “敖大哥,使不得,使不得,举手之劳而已,打造完这把宝剑时,我还担心送不出去呢?没想到敖大哥竟如此喜欢,那你就收着,无情剑终于有主人了,我非常高兴。” 敖思语思索了一会说道。 “东方贤弟,无情剑这个名字的确不错,剑身布满一层寒霜之气,不如就叫‘寒霜无情’如何?” 东方曜拍手称快。 “好、好、就叫寒霜无情剑!” 霍东觉忙说道。 “恭喜大姐夫,喜得此剑,寒霜无情剑不错,哈哈,大姐夫看来你这寒星剑该改名字了,所谓的是宝剑赠英雄,曜仔,谢谢你!” 就在这时,萧天豪、冷锋二人闪身来到众人身边,冷锋说道。 “不好!一群黑衣人,正往这边赶过来,看来巷子里不能待了,得马上出去,如果敌人把巷子堵死,想杀出去难上难。” 东方曜听完,忙从包袱里拿出一对短刀,递给霍东茹。 “大姐,这对蝴蝶双刀送给你防身,东觉,我们快走!” 霍东茹也不废话,忙接过双刀,插入腰间,就这样霍东觉、东方曜、萧天豪、在前,陆羽、冷锋、敖思语三人在后面,将霍东茹母子三人保护在中间,离开港口,刚到东街里东北角,就见前面一群黑衣人拦路。 为首之人一袭黑衣,面罩黑纱,根根白发如雪,就连胡子都是以花白,就听他冷哼一声。 “寒星剑敖思语,三十五前让你逃了,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东觉哥,你说这些黑衣人什么来头?一上来就指名道姓要找敖姐夫,该不会是..." 东方曜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子母鸳鸯钺,一边喋喋不休,那双灵动的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霍东觉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对面那群黑衣人身上。堂姐霍东茹紧紧搂着八岁的敖振宇和六岁的敖晓梅,两个孩子的小脸吓得煞白。 敖思语——他的堂姐夫,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商人,此刻却面色凝重,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那柄刚得到的寒霜无情剑上。 "敖思语,寒星剑派余孽,你以为隐姓埋名二十年就能逃脱制裁吗?" 为首的黑衣人阴森森地说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 霍东觉心头一震。寒星剑派?二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他侧目看向敖思语,只见堂姐夫的面容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刚毅,此时眼中早已喷火。 "东觉,带东茹和孩子先走。" 敖思语低声道,声音里是霍东觉从未听过的决绝。 "走?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黑衣人首领厉喝一声,手中铁扇猛地展开,扇骨上寒光闪烁,显然暗藏机关。 东方曜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出,子母鸳鸯钺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弧。 "哎哟喂,这位大叔口气不小啊!" 他嘴上不停,手下却毫不含糊,一对钺刃直取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铁扇一挡,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东方曜轻"咦"一声,身形在空中诡异一转,暗器已从袖中激射而出。他号称轻功暗器一绝,这一手"天女散花"更是成名绝技,十余枚银针呈扇形射向敌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青帮长老袁通在此,宵小之辈也敢放肆!" 黑衣人铁扇旋转,竟将暗器尽数挡下。东方曜落地后连退三步,脸上戏谑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霍东觉心头一凛。青帮长老?难怪武功如此高强。他金龙弯刀一横,沉声道。 "姐夫、冷锋、陆羽、护住我姐一家。曜仔,你左我右!" 话音未落,霍东觉已如猛虎般扑出,金龙弯刀带起一片金色刀光。袁通铁扇迎上,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刀光扇影间火星四溅。 萧天豪的金刀、冷锋的断魂刀、陆羽的追风剑同时出鞘,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霍东茹母子护在中央。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扑上,顿时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东觉小心!他扇中有毒针!" 敖思语突然高喊。霍东觉闻言身形急退,只见袁通铁扇一抖,三枚蓝汪汪的细针从扇骨中激射而出,堪堪擦着霍东觉面颊飞过。 霍东觉额头渗出冷汗,若非姐夫提醒,此刻他已中招。他余光瞥见敖思语不知何时已拔出寒星剑,剑身如秋水般澄澈,在深夜中泛着幽幽蓝光。 "袁通!二十年前的血债,今日该还了!" 敖思语声音冰冷,整个人气质大变,哪还有半点商人的圆滑世故,分明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袁通狂笑。 "就凭你?当年你爹敖天行号称'寒星剑圣',还不是死在我青帮手中?今日我就送你们父子团聚!" 霍东觉闻言大惊,原来姐夫竟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寒星剑派少主!难怪他总感觉姐夫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原来... 不等他细想,袁通已再次攻来。这次铁扇招式更加狠辣,招招夺命。霍东觉金龙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却仍被逼得连连后退。袁通身为青帮长老,武功确实深不可测。 "东觉哥,我来助你!" 东方曜身形如燕,从侧面突袭,子母鸳鸯钺直取袁通肋下。袁通不得不分心应对,霍东觉压力顿减,趁机一刀横斩,逼得袁通后退数步。 就在此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霍东觉心头一沉,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影正向这边涌来,少说也有百余人。为首三人气势汹汹,正是青帮另外三位长老——"铁掌"王正海、"双煞"郁凤鸣、郁凤山兄弟。 "不好!" 萧天豪沉声道。 "东觉,敌人势大,我们必须突围!" 霍东觉咬牙点头,手中金龙弯刀握得更紧。他看向被护在中央的堂姐和两个孩子,霍东茹眼中含泪,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两个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敖振宇甚至握着一把小木剑,尽管害怕却仍做出一副要保护妹妹的样子。 "敖思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王正海声如洪钟,那把九环大砍刀在深夜中泛着金属光泽。 郁凤鸣、郁凤山兄弟也不废话,各自亮出兵刃,一左一右包抄而来。形势急转直下,霍东觉五人面对青帮四大长老及百余帮众,几乎陷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敖思语突然长啸一声,寒霜无情剑上金光大盛,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取袁通咽喉! 这一剑之快,连霍东觉都只看到一道残影。袁通仓促间铁扇一挡,却听"咔嚓"一声,精钢打造的扇骨竟被一剑斩断!剑势不减,直刺袁通咽喉。 "寒星追月!这是寒星剑派镇派绝学!" 王正海失声惊呼。 袁通拼命后仰,剑尖仍在他咽喉处留下一道血痕。他惊骇欲绝,连退数步。 "不可能!这招二十年前就失传了!" 敖思语面容冷峻,寒星剑斜指地面。 "袁通,当年你杀我全家时,可曾想过今日?" 霍东觉震惊地看着姐夫,此刻的敖思语哪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商人?分明是一位剑术通神的绝世高手!他忽然明白,姐夫这些年隐姓埋名,必是为了躲避仇家,保护家人安全。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王正海厉声喝道,青帮众人如潮水般涌来。 霍东觉深吸一口气,金龙弯刀在手中一转,与四位兄弟背靠背站定。他知道,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无论如何,他必须保护堂姐一家周全,这是他对已故伯父的承诺,也是血脉相连的责任。 暮色更深了,津门湖街道上,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九回;众豪杰血战东街里;燕九霄横空出世。 津门湖街道东街里东北角,夜色如墨,杀气弥漫。 霍东觉身形如电,一对金龙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金色弧光,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青帮两大高手王正海、郁凤鸣一左一右夹击而来,三人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间,火星四溅。 "霍家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正海狞笑着,手中九环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下。 霍东觉不避不闪,左手金龙弯刀斜向上挑,精准地架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右手刀却如毒蛇吐信,直取王正海咽喉。郁凤鸣见状急忙挥剑相救,剑尖与弯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 "就凭你们?" 霍东觉冷笑一声,双刀突然变招,使出家传"金龙十八斩"中的"双龙出海",刀势如潮,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不远处,东方曜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郁凤山周围游走。他手中子母鸳鸯钺时而分开,时而合击,招式诡谲难测。更令人恼火的是他那张不饶人的嘴。 "郁老三,你这'青蛇剑法'练得还不如我家看门的老黄狗使爪子利索呢!" 东方曜一边说着,一边甩出三枚透骨钉,逼得郁凤山狼狈闪避。 “哎哟喂!打偏了那么一小点,郁老三,你这剑法太慢了,还不如老奶奶绣花针快呢!,这会你注意了。” 话音未落,三枚透骨钉又从袖中射出,直取郁凤山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郁凤山怒极反笑,手中青蛇剑连劈数下,将暗器尽数击落。 "小辈找死!" 他暴喝一声,剑锋带起一道寒光,直刺东方曜眉心。 东方曜却不慌不忙,身形一矮,鸳鸯钺交叉一架,借力后跃三丈。 "啧啧,郁大当家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小弟给你介绍个大夫?专治肝火旺盛那种!" 他嘴上调侃,手上却不停,又是几枚暗器激射而出。 "闭嘴!" 郁凤山怒喝一声,一边躲过暗器,一边剑势陡然加快,却始终沾不到东方曜的衣角。 另一边,敖思语的寒星剑与袁通的铁杖不断碰撞,火花在黑夜中格外醒目。袁通身为青帮长老,武功深不可测,一根铁杖使得出神入化。敖思语剑招沉稳,守得滴水不漏,但额头已见汗珠,显然压力不小。 "敖家寒星剑,不过如此!" 袁通一杖横扫,劲风呼啸。 敖思语不答,剑锋一转,突然变招,寒星剑法第七式"星河倒悬"使出,剑光如瀑,直逼袁通胸前七处大穴。袁通大惊,急忙回杖防守,却仍被划破衣袖,留下一道血痕。 "敖家小子,你父敖天行当年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袁通冷笑一声,铁杖突然变招,使出一记"泰山压顶"。 敖思语不敢硬接,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寒星点月",直刺袁通手腕。袁通铁杖一转,挡开剑锋,二人再次陷入僵持。 在战圈中央,金刀无敌萧天豪、断魂刀冷锋,追风剑陆羽三人呈"三"字形站立,将霍东茹和两个孩子护在中间。萧天豪的金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冷锋的断魂刀则泛着森冷寒光,陆羽的长剑则如灵蛇吐信,随时准备出击。 "堂姐放心,有我们在,谁也伤不了你和孩子!" 萧天豪沉声道,一刀劈飞一名偷袭的青帮弟子。 八岁的敖振宇紧紧抱着妹妹晓梅,两个孩子虽然害怕,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霍东茹一手按在腰间那对蝴蝶刀柄上,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东觉那边情况不妙。" 陆羽低声道,目光扫过战局。 "相信他。" 冷锋沉声道。 "我们只需保护好夫人和孩子们。"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越笛声。笛音如清泉流响,穿透血腥的战场。紧接着,三道身影如大鹏展翅,从屋顶飞掠而来。 "四弟莫慌,大哥来也!" 为首一人白衣飘飘,手中玉笛一转,化作一道白光直取郁凤鸣后心。正是洪门忠义堂大当家——玉笛剑慕容羽! 郁凤鸣察觉背后劲风袭来,急忙撤剑回防。霍东觉抓住机会,金龙弯刀一绞,在郁凤鸣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二哥也来凑个热闹!" 第二人长剑如虹,剑光如惊鸿一瞥,直刺王正海咽喉。惊鸿剑华云龙剑法飘逸,每一剑都带着说不出的潇洒。 "青帮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欧阳朔金扇轻摇,看似悠闲,实则暗藏杀机。他手腕一抖,三枚金针无声无息地射向袁通,逼得后者不得不放弃对敖思语的压制,回身防守。 霍东觉精神大振。 "三位义兄来得正好!今日便与青帮做个了断!" 慕容羽玉笛一转,格开王正海的大刀,朗声道。 "青帮欺人太甚,今日我洪门忠义堂便替天行道!" 战局瞬间逆转。有了三位义兄加入,霍东觉一方气势如虹。东方曜更是兴奋,一边与郁凤山缠斗,一边高声喊道。 "哎呀呀,这下可热闹了!郁大当家,你们青帮今晚怕是要在津门湖喂鱼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欧阳朔则游走战场边缘,金扇开合间,各种暗器层出不穷,专攻敌人破绽。他抽空还向东方曜喊道。 "曜仔,你那嘴再不停,小心我把你毒哑了!" 东方曜哈哈大笑。 "欧阳大哥,我这是攻心为上!" 说着又是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郁凤山的剑锋,同时甩出两枚铁蒺藜。 郁凤山脸色铁青,手中剑攻势更猛,却始终奈何不了滑如泥鳅的东方曜。 敖思语见援军到来,剑法更加凌厉,寒星剑第七式"星移斗转"使出,剑光如繁星点点,逼得袁通连连后退。 萧天豪见状大笑。 "好!今日便让青帮知道,津门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金刀一挥,又将一名青帮弟子劈飞。 战局因洪门三杰的加入而瞬间逆转。青帮众人见势不妙,开始萌生退意。 袁通铁杖横扫,逼退敖思语,跳出圈外高喊道。 "洪门今天也要来凑热闹不成,你们洪门始终与我们青帮为敌,今日老夫便与你们做个了解。" 王正海将九环大刀一晃,也高声喊道。 “兄弟们,既然洪门忠义堂三位堂主都来了,我们也不是泥捏的,兄弟们我们有一百多人,怕他们作甚,都给我上,杀光他们!” 他话音刚落,大刀直取霍东觉,袁通一晃铁杖直取慕容羽咽喉,慕容羽闪身躲过,敖思语大喝一声。 “慕容堂主,我来助你。” 话落人到,寒霜无情剑,剑光大作直奔袁通,却被郁凤鸣带人拦住,十多人一拥而上围住敖思语。 夜色中,津门湖街道东街里东北角的战斗愈发激烈。刀光剑影间,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正在上演。而远处,津门湖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仿佛在见证这场江湖恩怨的最终对决。 青帮虽然人多,但仍然没有讨到便宜,华云龙惊鸿剑横扫,青帮弟子瞬间倒下好几个,左手一扬三支飞镖急射而出,又有三名青帮弟子被射穿咽喉。 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舞动如飞,就见他时而跳跃,时而打出暗器,比泥鳅还滑,特别是他那张嘴,一刻也不停,还时不时的叨叨两句。 “王正海、郁凤鸣、郁凤山你们这三个草包,青帮帮主袁文会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津门湖分舵交到你们手上,这不毁了吗,你手下这些也太经打了,还不够你曜爷爷一划拉。” 话音刚落,三支透甲锥直奔郁凤山胸口打来,郁凤山见躲闪不及,一伸手抓住一名弟子,挡在前面,噗噗噗,三支透甲锥全打在此人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欧阳朔手中的金扇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展开。扇面上的金色光芒在阳光下闪耀夺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金扇在空中急速旋转,如同一架小型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带着凌厉的劲风,在敌群中穿梭而过。每一次扇面的挥动,都像是一道金色的旋风,将周围的敌人卷入其中。 而在欧阳朔的身后,萧天豪、冷锋和陆羽三人则如同三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矗立着。他们的身体紧绷,目光如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死死地护住了霍东茹母子三人。 无论是敌人的攻势有多猛,都无法突破这三人组成的铜墙铁壁。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每一次的攻击都被恰到好处地挡住,使得敌人根本无法触及到霍东茹母子三人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苍老而又低沉的声音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一般,直直地穿透了那无尽的黑暗,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时代,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沧桑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袁通啊,二十年前,老朽我曾经饶过你一命,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你,这可真是缘分呐!"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拉紧手中的兵器,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跳出圈外。刹那间,原本激烈的战斗戛然而止,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霍东觉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如鬼魅般从对面的房顶一跃而下。他身形矫健,动作轻盈,仿佛完全不受重力的影响。眨眼之间,老者便如一阵风般来到了众人面前。 “袁通,二十多年未见,你可还认识老朽?” 老者面带微笑,声音虽然不大,却如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回响。 袁通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的老者。 霍东觉定睛凝视着眼前的这位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因为这位老者的面容竟然与他的小爷爷燕霖霄有着惊人的七分相似之处! 难道说,这位老者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燕九霄?燕霖霄的大哥,灵雾山王敖老祖的关门弟子?这个名字,霍东觉只是偶尔从燕霖霄的口中听说过,但却早已如雷贯耳。 据传闻,燕九霄乃是一代剑豪,他的剑术造诣登峰造极,曾以一剑之威震撼九州大地,成就了北剑燕北渂的赫赫威名。这样的人物,对于霍东觉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袁通大惊,他镇定的说道。 “燕九霄,居然是你,根据传闻你不是已经归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燕九霄呵呵一乐。 “袁通,你还在作恶,我老人家又怎能归隐,不收了你,我是吃不下睡不着啊。” “燕九霄,你非要赶尽杀绝吗,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我恩怨早就已经了了,你为啥非追着我不放。” 燕九霄冷哼一声。 “袁通,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都忘了吗,我今天就把你的罪状一一都说出来。” “燕九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袁通做过什么,我心里明白,如今我已是青帮大长老,如今青帮的势力遍布整个天津,有上千人,燕九霄我劝你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青帮你惹不起,你也不该惹,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燕九霄点点头,仍然微笑着说道。 “好,好,袁通,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今天就留不得你,三十五年你灭我大哥满门,敖天行我大哥,他待你如亲兄弟,而你做了什么,你居然带人杀了我大哥全家,你背信弃义该死!” “还有十七年前,你害死霍恩第老爷子,我可有说错,二十多年前你就该死,你被我弟弟燕霖霄打成重伤,逃走后被霍恩第大哥给救了,你谎称为了救燕霖霄而受伤,霍恩第为了报答你救了他弟弟,让你在他家吃住一年,临走时时还给你拿路费,你是怎么对他的,你为了不露出马脚,给霍恩第下毒,将他毒死,你忘恩负义更该死。” 袁通听完,他再也不淡定了,只是嘶声吼道。 “燕九霄,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杀敖天行,是为了给江湖除害,霍恩第他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也是无奈之举。” 燕九霄听完给气乐了。 “袁通,既然如此的执迷不悟,那我今天就送你下去,给霍大哥解释去,我们燕家与霍家是世交,当年我父亲北剑燕北渂,跟南刀霍南天一见如故,便结为异姓兄弟,我弟弟燕霖霄更是霍南天的养子,是他一手带大的,霍恩第乃是我弟弟的亲大哥,你为啥要害死他,这是为什么。” 燕九霄也不废话,拔出长剑直奔袁通,袁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也得上,晃铁杖跟燕九霄战在一处,本来袁通战敖思语,已经受伤,后来又跟慕容羽,敖思语两人对战,也只能勉强招架,如今跟燕九霄打,他根本占不了任何便宜,几个照面,他就招架不住,被燕九霄一掌震飞出去。 袁通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哇一口鲜血喷出,霍东觉见此,跟上去一刀,结果他的性命。 王正海见袁通长老一死,恶狠狠的说道。 “霍东觉,你杀了袁长老,青帮与你势不两立。” 霍东觉把金龙弯刀一顺。 “王正海,我今天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袁文会,你们青帮最好安分一点,如果不安分,黑虎帮、青龙会就是例子,希望他好自为之,袁通老贼,害死我爷爷,我杀他乃天经地义。” 王正海不甘地瞪了霍东觉一眼,与郁凤鸣、郁凤山三人相视一眼,带着袁通的尸体就要走,却被东方曜的子母鸳鸯钺拦住三人去路。 "想走?" 东方曜冷笑。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你们青帮为祸一方,东觉他好心放你们走,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慕容羽玉笛一转,一道音波直击郁凤山后心,令他身形一滞。华云龙抓住机会,惊鸿剑如白虹贯日,直刺其咽喉,郁凤山躲闪不及,被一剑刺死,郁凤鸣见自家弟弟被杀,就要上去找华云龙拼命。 就在这时燕九霄说话了。 “王正海,我希望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吧,但是你如果还想找麻烦,你可要想清楚。” 王正海到了如今,他还能说什么,他不甘的丢下几十具尸体,将袁通,郁凤山二人尸身带走,跟郁凤鸣二人,灰溜溜的离开津门湖街道。 慕容羽、华云龙、欧阳朔三人来到,燕九霄身边跪倒磕头。 “不孝弟子慕容羽、华云龙、欧阳朔给师父磕头。” 燕九霄笑呵呵将三人拉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为师果然没看错人,你们三人各有所长,慕容羽继承了为师的音律,华云龙继承了我的剑法及暗器,欧阳朔的医术,跟为师能够媲美。” 三人拉着燕九霄的手,亲热的不得了,霍东觉等人过来也忙过来见礼。 燕九霄看着这群年轻人,心中满是欢喜,他看着霍东觉说道。 “霍东觉,不错有霍家人的风采,你的金龙刀法,跟祖爷爷南刀霍南天,更胜一筹,如今他后继有人,他老人家也该含笑九泉了,东觉,你回去告诉我弟燕霖霄,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跟你们去霍府了,改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各位告辞!” 燕九霄的话音刚落,众人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一般轻盈地跃上屋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紧接着,燕九霄在屋顶上如履平地,几个纵跃之间,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一片惊叹之声。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禁感叹。 “燕老真不愧是当令了不起的世外高人啊!” 这句话中,“燕老”显然是一个被众人所敬仰的人物,而“当令”则强调了他在当前时代的卓越地位。“了不起”三个字更是直接表达了对燕老的高度赞赏和钦佩之情。最后的“世外高人”则进一步描绘了燕老的超凡脱俗和高深莫测,让人不禁对他产生更多的好奇和敬畏。 他的身手如此矫健,轻功如此了得,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人物。 欧阳朔收起金扇,对霍东觉说道。 "先看看夫人和孩子是否安好。" 霍东觉这才快步走向姐姐一家。萧天豪三人也已经安排好他们母子三人,敖思语还在回想燕九霄的话语,敖烈曾经跟他讲过,他还有一个叔叔,名叫燕九霄,跟自己的父亲情同手足,正在思索呢。 "大姐,你们没事吧?" 霍东觉关切地问道。 霍东茹摇摇头,将两个孩子搂得更紧。 "我们没事,多亏了妹夫萧天豪,与两位兄弟的保护。" 敖振宇仰起小脸,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舅舅,你刚才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那个老爷爷是谁啊,他好像神仙一样。" 霍东觉摸了摸外甥的头,转向三位义兄。 "今晚多亏三位兄长及时赶到,以及燕老的帮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羽把玩着玉笛,正色道。 "自家兄弟,何必言谢。只是青帮不会就此罢休,我们需早作打算。" 敖思语对敖振宇说道。 “刚才那位老爷爷啊,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他也是你爷爷哟。” 敖振宇点点头,霍东觉伸手将他抱起,宠溺的说道。 “跟舅舅回家好不好。” “好!” 敖晓梅也来到霍东觉身边。 “舅舅,我也要你抱!” 霍东觉将敖振宇放下,抱起敖晓梅向马车走去。 天气渐渐放亮,津门湖街道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江湖恩怨,远未结束。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霍家武学:霍东觉使用的"金龙十八斩"暗示霍家有一套完整的家传武学体系,为后续霍家背景揭秘埋下伏笔。 音波武功:慕容羽能用玉笛发出实质音波伤人,这种独特的武功可能在未来剧情中发挥关键作用,比如破解某种阵法或传递暗号。 孩童潜力:敖振宇对武学的兴趣和天赋暗示他可能在未来成长为重要角色,甚至可能成为新一代的武林高手。 希望这个武侠故事能满足您的要求。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调整,请随时告诉我。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回;霍东茹回归霍府;袁文会登门问罪。 在 1934 年 4 月 12 日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里,霍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府内的仆人们忙碌地穿梭着,为迎接霍东茹一家的归来做着最后的准备。 清晨,阳光洒在霍府的大门上,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门前的石狮和高高的门槛。府内的花园里,鲜花盛开,香气扑鼻,仿佛也在为这个重要的时刻增添喜庆的氛围。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到中午了,就见霍东觉骑在枣红马上,腰间插着那对金龙弯刀,紧接着是忠义堂三位堂主,慕容羽、华云龙、欧阳朔。 他们的后面是一辆马车,两匹高头大马拉着马车,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缓缓驶来,马车里是霍东茹跟她两个孩子,八岁敖振宇,六岁敖晓梅,在马车里嬉笑打闹,东方曜架着马车,一边驾车,他还一边哼着小调。 惹的众人微笑不已,敖思语骑在马上,紧紧跟在马车后,他身后是萧天豪、冷锋、陆羽三人。 一行人停在了霍府门前,纷纷下马,这时霍府门前,有王影云、林皓雪、程雪、霍东玲、叶玉梅、贺敏、赵飞燕、东方镜、冷玥、柳如烟、霍东亭、叶浩然、夏遂良、就连黎金虎也在其中,他们早就在这里等待了。 东方曜稳稳地将马车停下,然后轻巧地跳下车,走到车门前,伸手将车帘挑开。只见霍东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旗袍,旗袍的颜色如同清晨的天空一般,淡雅而清新。她的身姿优雅,步伐轻盈,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莲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霍东茹的丈夫紧跟其后,他身着一套深色的中山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和挺拔的身姿。他的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腰间挎着那柄寒霜无情剑,更增添了几分英气和威严。 他们的两个孩子,敖振宇和敖晓梅,手牵着手,紧紧地跟在父母身后。敖振宇是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他的眼睛明亮如星,透着机灵劲儿;敖晓梅则是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宛如一个小公主,她的笑容甜美,让人看了心生喜爱。 两个孩子都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新鲜感和探索欲。他们紧紧地拉着父母的手,似乎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王影云,见到侄女一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去,与霍东茹紧紧相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东茹啊好孩子,你们终于回来了!孩子你受苦了。” 王影云激动地说道。 “这么多年没见,婶娘可想死你们了!” 霍东茹也感动地回应道。 “二婶,我们也一直惦记着您呢!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好好陪陪您。” 林皓雪也拉着霍东茹的手。 “东茹!欢迎你们回家!” 霍东茹含泪说道。 “三婶,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您真好。” 霍东玲、程雪、叶玉梅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与霍东茹紧紧相拥。贺敏等人也纷纷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问候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霍东亭上前,跟堂姐霍东茹相拥而泣,两人相拥一会,敖思语也带着孩子快步走上来,先给王影云、林皓雪见礼。 “侄女婿敖思语见过两位婶娘。” 两位夫人将敖思语扶起来,霍东茹介绍了一下他自己的两个孩子,敖振宇、敖晓梅。 就这样,一家人寒暄着,缓缓走进了霍府。府内的仆人们早已列队等候,见到主人归来,纷纷上前请安问好,态度恭敬而亲切。这温馨的场景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 霍母王影云作为霍府的老夫人,亲自带领着霍东茹一家参观府内的各个角落。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这些年来霍府的变化和发生的故事,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回忆和情感。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霍府里洋溢着欢声笑语,一家人团聚的喜悦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大家相互交谈着,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笑声不断,幸福满溢。 就在此时,宴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围坐在桌前,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这宴席可谓是丰盛至极,各种珍馐佳肴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霍东觉面带微笑,起身走到酒坛旁,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这可是他珍藏多年的美酒,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今日为了庆祝堂姐一家回归霍府,他特意将这好酒拿出来与众人一同分享。 只见霍东觉手提酒壶,动作优雅地为每一个人斟满酒杯,酒液如琼浆玉液般倒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诱人的酒香,让人陶醉其中。 霍东觉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然后高声说道。 “各位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们霍府的大喜日子!堂姐一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我们霍府这个大家庭。在此,我代表霍府上下,对堂姐一家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诚挚的祝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顿了顿,接着说。 “来!让我们共同举起这杯酒,首先祝堂姐一家回归霍府,从此以后阖家幸福、团圆美满!干杯!” 说罢,他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醇厚的滋味。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火辣的刺激。紧接着,又是一轮敬酒和干杯,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时间在推杯换盏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一顿饭已经吃了一个多时辰。终于,酒足饭饱的人们开始陆续起身告辞。 慕容羽、华云龙和欧阳朔三人也站起身来,他们向其他人拱手道别,然后转身走向门外。三人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愉悦。 来到门外,他们各自牵过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三匹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扬起一片尘土。 马蹄声响彻街头巷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慕容羽、华云龙和欧阳朔三人在马背上英姿飒爽,他们一路疾驰,直奔洪门忠义堂而去。 天津卫的夏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热浪紧紧包裹着,让人感到异常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海河那股特有的水腥味,混合着街边小贩叫卖的烟火气,交织成一种独特的味道,萦绕在人们的鼻尖。 走进那一条条青砖灰瓦的胡同,一盏盏红灯笼高高挂起,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它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青石板路映照得如同血色一般,给这个夏夜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的氛围。 霍东觉站在霍家老宅的院子里,手中一对金龙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成立精武协会才半年时间,却已威震天津卫。除黑虎帮,灭青龙会,战日本三大高手,一战成名;更有精湛的医术救治了不少穷苦百姓。前几天更是在津门湖街道,斩杀青帮大长老袁通,劈了郁凤山。想到此处,他嘴角微微上扬,刀锋一转,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王影云、林皓雪这两位老夫人,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聊天,程雪跟叶玉梅在亭子里坐着绣花,霍东茹、霍东玲带着几个孩子,十岁的霍寿嵩、八岁敖振宇、六岁的敖晓梅、四岁的萧逸宸、还有霍振东、霍雅雯这一对双胞胎,今年三岁半。 霍寿嵩、敖振宇在那里有模有样的练武,敖晓梅带着霍雅雯在两位老人身边坐下,听两位老人聊天,时不时的插上两句,惹得两位老人欣喜不已。 "东觉" 敖思语快步走进院子。 "青帮的人来了!袁文会带着三大怪物,还有三十多名弟子,正往咱们这儿来呢!" 霍东觉收刀入鞘,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终于来了。" 就在同一时间,天津卫最热闹、最繁华的南市大街上,一队人马正声势浩大地向前行进着。这队人人数众多,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街道都填满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他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一袭黑色的绸缎长衫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鎏金匕首,匕首的刀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然是一件珍贵的武器。 这个男子便是青帮帮主袁文会。他的面庞阴沉,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霍东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杀我青帮长老,今天我要他血债血偿!" 袁文会咬牙切齿道。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三个形态各异、各具特色的人物。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摇不动”,他那铁塔般的身躯高达两米,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肌肉虬结,犹如钢铁铸就,每走一步,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颤动,仿佛承受不住他那沉重的脚步。 与“摇不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攻不破”,他是一个精瘦的老者,身材矮小却给人一种精悍之感。他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锐利而有力,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他的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最后是“打不垮”,这是一个矮胖的家伙,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他腰间缠着一条乌黑的铁链,铁链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强大与不可战胜。 原本热闹喧嚣的街道此刻变得异常冷清,街道两旁的商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纷纷紧闭大门,仿佛生怕被卷入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之中。 而那些原本应该在街头巷尾忙碌的百姓们,此刻也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躲藏在自家门缝后,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外面的动静。 青帮,这个在天津卫盘踞多年的黑帮组织,他们在这里开设赌场和烟馆,毒害百姓,惹得民怨四起。然而,面对青帮的恶行,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抗。 因为青帮势力庞大,手段残忍,那些敢于挑战他们权威的人,往往都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所以,百姓们虽然对青帮深恶痛绝,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然而,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同。有人竟敢公然挑战青帮的权威,这让百姓们既感到害怕,又在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个挑战者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实力与青帮抗衡。但无论如何,有人敢站出来,就已经给了他们一丝希望。 "大哥,且慢!"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街角传来。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壮硕男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男子一身短打装扮,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姑娘眉目如画,腰间别着一对短剑,正是武馆馆主武凌峰和他的女儿武凤兰。 "武贤弟!你有何指教?" 袁文会停下脚步,语气不善。 武凌峰正色道。 "大哥,霍东觉年纪轻轻,却盛名在外,他的武功造诣与医术造诣无疑是无人所比,大哥你这兴师众众的去找他,你也不想想,他成立精武协会半年时间里,先灭黑虎帮,后灭青龙会,如今连日本人都不敢招惹他,他精武协会的兄弟,个个都是武功高手,我希望大哥三思而行,不要到时候自讨没趣。" "三思?" 袁文会冷笑一声。 "武贤弟,你我都是自家兄弟,你何必向着他霍东觉,他杀我青帮两位元老时,你让我三思而行,难道我袁文会会怕他霍东觉不成。武贤弟,当初让你加入青帮,你非要自己开武馆,你不要忘了你的武馆,是我这个大哥罩着的,贤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 武凤兰一步上前,杏眼圆睁。 "青帮在天津卫横行霸道多年,开设赌场烟馆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霍东觉为民除害,何错之有?" "凤兰!" 武凌峰急忙拉住女儿,对袁文会赔笑道。 "小女不懂事,望大哥见谅。" 袁文会目光阴冷地在武凤兰脸上扫过。 "贤弟果然好家教。不过今日之事,不是你武家能插手的。走!" 青帮众人继续前行,武凤兰焦急地看向父亲。 "爹,我们不能眼看着霍东觉他们吃亏啊!" "闭嘴!" 武凌峰低喝一声,拉着女儿走到一旁。 "你以为霍东觉是那么好惹的?他的兄弟们,个个武功高强,那些年轻人都别说,光丐皇燕霖霄,就能够他喝一壶的,别看青帮势大,三大怪物更是难缠。但是在精武协会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武凤兰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当青帮众人来到小河南村霍府门前时,大门敞开着,就见霍东觉独自一人站在院中央,双手抱胸,神色平静。 "袁帮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霍东觉声音清朗,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袁文会狞笑道。 "霍东觉,你杀我青帮长老,今日我要你偿命!" 霍东觉微微一笑。 "袁通勾结日本人贩卖鸦片,郁凤山强抢民女,更是抓我堂姐一家,他死有余辜。袁帮主若执意为这等败类报仇,霍某奉陪到底。" "狂妄!" 袁文会一挥手。 "三大怪物,给我拿下他!" "摇不动"率先迈步上前,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小子,听说你刀法不错,来试试能不能砍动老子!" 霍东觉不慌不忙地解下腰间双刀,却未出鞘。 "对付你,还用不着我的金龙弯刀。" "找死!" "摇不动"怒吼一声,如蛮牛般冲来,碗口大的拳头直取霍东觉面门。 霍东觉身形一闪,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摇不动"的手腕,借力打力,一个过肩摔将这座"铁塔"重重摔在地上。地面砖石碎裂,"摇不动"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有如此力量。 "攻不破"见状,身形如鬼魅般飘上前来,十指如钩,直取霍东觉周身要穴。霍东觉脚步轻移,身形如游龙,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竟让"攻不破"的每一次攻击都落空。 "打不垮"见两位同伴受挫,怪笑一声,解下腰间铁链,如毒蛇般向霍东觉双腿缠去。霍东觉纵身一跃,铁链擦着他的鞋底扫过。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右脚如鞭子般抽向"打不垮"的面门。 "啪!" 一声脆响,"打不垮"被踢得连退数步,鼻血直流。 院外围观的青帮弟子一片哗然。三大怪物联手,竟在霍东觉面前讨不到半点便宜! 袁文会脸色铁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 "霍东觉,武功再好也快不过子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一道残影闪过,袁文会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腕一痛,手枪不翼而飞,就见手枪已经到了霍东觉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 袁文会大惊,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的大大,霍东觉看了一眼夺过来的手枪,眼中闪过一片惊喜之色,居然是他最爱的勃朗宁手枪,他冷冷的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袁帮主这枪不错,只是没想到是,偌大的青帮全是些废物,其中也包括你这个帮主。” 袁文会捂着手腕,怒吼道。 "好你个霍东觉,果然跟传言一样,纵使你再厉害,终归只有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今天带了三十多人,今日我还不相信了,连你一个小小的霍东觉都收拾不了!青帮弟子,给我上!" 三十多名青帮弟子挥舞着刀棍冲入院中。霍东觉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将手枪迅速插入腰间,终于拔出了那对金龙弯刀。刀光如练,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金色弧线,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弟子惨叫倒地。 "住手!"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武凌峰带着十多名武馆弟子赶到,将双方隔开。 "袁大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 武凌峰沉声道。 "再打下去,你讨不到任何便宜!" 这时有人冷笑着说道。 “袁老三,你带着这么多人来霍府撒野,我老人家来也!” 话音刚落,就见丐皇燕霖霄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还跟着;霍东亭、敖思语、萧天豪、冷锋、陆羽、黎金虎、夏遂良、叶浩然。就见他们昂首阔步走了出来。 霍东亭冷冷的说道。 “袁帮主,你这是欺我霍府无人吗?” 霍东亭话音刚落,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哟呵,这么热闹的吗,袁帮主一向可好,你曜爷爷也来凑个热闹。” 就见东方曜从房顶飞身而下,落在院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呵呵的看向众人。 袁文会阴冷地扫视众人,知道今日难以讨到便宜。他咬牙道。 "好,很好!霍东觉、武凌峰,咱们走着瞧!撤!" 青帮众人抬着受伤的三大怪物,灰溜溜地撤退了。院中只剩下霍东觉、武家父女和精武协会的弟子们。 霍东觉收起双刀,向武凌峰深深一揖。 "多谢武馆主相助。" 武凌峰摆摆手。 "不必客气。不过霍贤侄,以及众位英雄,袁文会睚眦必报,今日之事他不会善罢甘休。你需早作准备。" 霍东觉点头。 "我明白。青帮在天津卫作恶多端,我既开了这个头,就会一管到底。" 武凤兰望着霍东觉坚毅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倾慕。她轻声道。 "霍大哥,我们会帮你的。" 霍东觉转头看向这个勇敢的姑娘,温和一笑。 "多谢凤兰姑娘以及武馆主。" 夜风拂过,吹散了院中的血腥味。小南河村的天空上,乌云渐渐聚拢,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喜欢霍东觉之威震四方请大家收藏:()霍东觉之威震四方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