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京圈太子狠,可他跪着叫我宝宝》 第一卷 第1章 看她第一眼,来感觉了 【小清发高烧,嘴里不停喊着姐姐,她想你了。】 【阿姨知道你忙着赚钱,但欠那么多不是你的错。】 【昨天我去你家了,那些浑蛋催债的...】 图片。 指尖点开图片,破旧的木门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楚娇没回复,关掉手机,猛嘬一口手里的香烟,缓缓吐出的烟雾和咸湿的海风混合在一起。 不好闻。 耳机里传来催促的声音:“0276,三楼缺人。” “来了。” 电梯到了三楼,楚娇带上面具手里端着果盘进入包厢。 把食物和水果送到桌上。 余光撇到牌桌,上面跪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女人双手背后,嘴里塞着布条,红绳勒在细嫩的皮肉上,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雪白。 “这把谁赢了,我老婆今晚就归谁。”桌上的人应声摆动腰肢。 围在一圈的人眼冒精光,上手抚摸,“好货,你老婆干起来一定很爽。” 楚娇避开视线,站在门口待命。 如果不是7天3万块的工资,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服务员,倒酒。” 楚娇应声而动,醒好酒,端过去。 脸上的面具突然被扯掉。 男人拿着面具,“我就说我没看错,她就是楚娇。” 众人侧目,楚娇僵在原地。 “呦,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楚大小姐吗?” “怎么,你妈跟别人跑了没把你带走吗?你爸呢?哦,我忘了,叔叔死了哈哈哈。” “楚大小姐很需要钱吗?来求哥几个啊,哥几个有的是钱。” “来!站桌子上给哥几个跳段舞,跳得好,有钱拿。” ...... 嘲讽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加上包厢里打氧的空气。 肾上腺素飙升,楚娇努力克制撕碎面前一切的欲望,缓缓开口:“抱歉,你们认错人了。” 楚娇这张脸,见一次就不会忘,不施粉黛的惊艳样子足以证明老天有多偏爱她。 听她狡辩,众人面面相觑。 僵持间,坐在牌桌中间的男人发话:“算了,应该是认错了,继续吧。” 几人熄火。 小袁总都开口了,场子是他开的,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事情作罢。 耳机里传来经理叫集合的声音,楚娇离开。 前脚刚走,有人后脚追了出来。 来人挡住他的去路。 “楚娇,好久不见。” 是刚才帮她解围的那个人。 见到正脸,她想起来了,人叫袁宇翔,京城袁氏企业的小儿子,高中时和她是同学。 “有事吗?”她问。 “他们说你欠了很多钱,我想我可以帮你。” 袁宇翔伸出五根手指:“陪我一晚5000怎么样?” 船上的女人都卖,5000包晚,老天待他不薄,之前睡不到的女神,现在给钱就能上。 楚娇攥紧了拳头。 两拳,不,只要一拳,她就能把人打得起不来。 她忽而手劲一松,莞尔一笑:“行啊,你过来,我们仔细谈谈。” 男人喜出望外,跟着楚娇进了旁边没人的包房,落锁。 扑通一声,袁宇翔跪了下来,楚娇一怔。 男人神色兴奋地爬到楚娇跟前,趴下亲吻她的脚趾。 边亲边说:“我喜欢你,楚娇...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讨厌你,说你冷,说你高高在上不理人,可我不,我就喜欢你看谁都像看狗一样的眼神。”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每次想到你当初拒绝我的样子,我都会*。” “扇我吧,就一巴掌,踩我也行,求你。” 学了两声狗叫,袁宇翔开始脱裤子,抱着楚娇的脚,嘴里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回过神来,楚娇一脚踢开他,后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缓缓蹲下。 刀背贴着男人的脸,男人眼神涣散,跟着她的动作去舔她的手指。 “变态。”恶心。 她拿出随身藏着的手机,对着男人的样子一顿拍。 咔嚓咔嚓。 在快门声中,男人视线聚焦,恢复理智。 “你做什么?!” 楚娇漫不经心:“拍下来啊,传到京城圈子里,让大家看看袁少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听她这么说,袁宇翔吓得脸色惨白:“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什么都敢做,“或者,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楚娇看看他手上的劳力士,眼神示意他摘下来。 被手机威胁,袁宇翔照做。 楚娇接了手表戴在自己手上,扣上卡扣:“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楚娇猛的一戳。 刀子直愣愣地插在地板上,男人双腿间,刀尖锋利,再偏离一点点,他的命蛋子就没了。 袁宇翔完全醒了,也吓尿了。 楚娇蹲下阴狠狠地警告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那蚯蚓一样的东西,我不介意帮你切了它。” 说完,她起身,依旧是嘲讽的眼神。 袁宇翔咽了口口水,大喊:“楚娇!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我告诉你,没了我,你以为你能安全下船?你这样的,在这船上迟早被轮,下了船就是被人玩烂的破鞋。” 嘭! 楚娇的一拳打在他扭曲的脸上,人倒地。 和她想的一样,这人接不住她一拳。 草包。 她抽起刀子,放回原位,拿起旁边的湿巾用力擦拭手指。 楚逸杨的声音响在耳畔。 “娇娇,你是家里的独生女,以后爸爸的一切都是要交给你的,你要比男人优秀,比男人更强,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讽刺的是,楚逸杨交给她的只有债,还不清的债。 不过她现在倒是感谢把她送到拳馆的楚逸杨。 比起小提琴和舞蹈,拳击这种东西,才是能保护她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为躲摄像头,她打开阳台门,翻了下去。 风声萧萧。 包厢屏风后,西装革履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不出声,看着这场好戏。 人走后,他起身,叼着烟用皮鞋尖踢了两脚地上的人,晕过去了。 低头,看着自己有反应的身体,他嘴角噙着笑,自嘲一声。 刚女人用脚踢开男人的那一瞬间,他来感觉了。 坐回沙发上,江霁寒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刚叫她什么名字来着,什么娇? 闭上眼,眼前是女人在月光前曼妙的身姿。 腰细、腿长、胸型挺拔,极品。 如果刚才被她踩在脚下的是他的话...... 想到那个画面,江霁寒的天灵盖一阵酥麻,一节一节持续到尾椎骨。 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那一定很爽。 第一卷 第2章 他活不到明年 接到电话,助理陈松急匆匆地赶来包厢。 开门就看到一个裸男躺在不明液体里。 “处理一下。” “是,江少。” 人被保镖拉走后,江霁寒点燃香烟,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很好的监控和视角盲区,翻下去没人能看见,挺聪明。 “江少,刚才那个人...” “怎么?” “那是袁家的二公子,江少和他有过节吗?” 和江家比,袁家只是京城不起眼的小门小户。 自家江少怎么和他结上梁子了。 江霁寒神色如常,摩挲着手里的水果刀,“他喝醉,闯进来了。” 听到自家老板这样说,陈松点头,“好的,我会处理。” “人找到了吗?”江霁寒又问。 “我们的人正在排查中,说是在港城赌场见到了。” “行,你去忙吧,人找到了通知我。” 离开前,陈松看着江霁寒面色苍白的脸,还是提醒他,“刚才夫人打电话来,让我提醒您按时吃药,还有...少抽烟。” “吃不吃也只能活到明年,没区别。”他脱口而出。 抬头,对上陈松关切的眼神,江霁寒抿抿唇,“知道了。” - 去大厅集合得太晚,经理扣了楚娇500块工资。 她回了集体宿舍。 8人的宿舍,此刻静悄悄。 大多数人都去接客了,直到半夜,宿舍里也没几个人。 睡不着,她起身,绕小路去了甲板。 看着屏幕上30多通陈姨的未接来电,楚娇拨通电话。 虽是深夜,那边还是很快接通。 “喂,娇娇。”陈姨的声音略显疲惫。 “陈姨,还没睡吗?” “没有,小清发烧了,吃了布洛芬也不退,我和你师傅都没敢合眼。” 拿着手机的指尖微顿一下:“烧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是晚上烧,很多小孩都这样,你别担心,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回,有事,先挂了。” “娇娇。”陈姨喊住她,“你要不要和妹妹说几句,她很想你。” 久久的沉默。 电话那边响起何子清稚嫩的童声:“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不要小清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童声里夹杂着虚弱的哭腔。 对,我很讨厌你,你很麻烦,我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楚娇压抑着心里的话,嘴上却说:“喝了药去睡觉。” 挂了电话,心脏的跳动震耳欲聋,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口腔的一瞬间,楚娇才缓过来。 大学时,家里公司出了问题,何静茹听到风吹草动卷钱跑路,楚逸杨被催债的逼到走投无路,跳楼自尽。 那些人找上她,让她还钱。 1个亿的巨额,还钱的速度赶不上利息的涨幅。 一年后,何静茹又把何子清送到了她家门口。 她开门时,门外只有一个5岁的女童,手上捏着字条。 【娇娇,原谅妈妈的自私,子清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你好好照顾她。】 当时的她,恨不得带着这个5岁的孩子跳楼,一了百了。 千钧一发之计,拳馆的师傅和陈姨在天台上找到两人。 孩子已经被吓到小脸苍白,楚娇面如死灰。 师傅上去就是一巴掌,“死是最容易,最懦弱的。” 后来,师傅卖了自己的房子,加上楚娇名下的房子,还了一部分债。 楚娇答应师傅,她不会再寻死。 但她现在还无法接受何子清,她和那个女人长得太像太像。 睁眼,她颤抖着长舒一口气,烟雾消散在眼前。 原来债,真的能逼死人。 - 敲门声急促,江霁寒系好浴巾去开门。 “江少,林小姐来了。” 林家和江家同为京城豪门,生意往来错综复杂,林家大小姐林悦莞本来和江家大公子江枫订了婚。 谁知道见了江霁寒,吵着闹着要和江枫退婚,现在居然为了找他来了这种地方。 这件事如果传到两家人耳朵里。 “啧,真麻烦。”江霁寒低语。 手机铃声响起,是陌生号码。 “喂?” “你在哪儿?来接我。” 江霁寒轻笑出声,声音蛊惑又迷人:“嫂子,大老远跑来这里,我哥可不在这儿。” “你!”被他叫嫂子,林悦莞气得不轻。 她给爷爷说了要跟江枫退婚,她第一眼见江霁寒,就爱上他了。 这个男人,纯魅魔,她见过那么多名模明星世家公子,没一个比得上他。 他那双眼睛,多看一眼都要被吸进去。 可爷爷死活不答应退婚。 说什么一个私生子,干的都是江家的脏活,树敌无数,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仇家是谁,怎么配和江家未来的掌权人江枫比。 所以现在,她名义上还是江霁寒的未来嫂嫂。 “嫂子累了吧,我找人给你定客房,你好好休息,免得林老到时候说我们江家对你照顾不周。”江霁寒继续揶揄。 “你在哪儿?”林悦莞不上他的套。 今天她一定要见到江霁寒,最好能睡了他,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谁都阻碍不了她嫁给江霁寒。 “我啊,我很忙,在陪我的宝贝。”江霁寒声音婉转,让人浮想联翩。 “江霁寒!!!”听他说有女朋友,林悦莞气得想杀人。 “今天见不到你,我就打电话给江叔叔说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她威胁他。 听到这话,江霁寒脸一下子拉下来了,深吸一口气,眼神阴翳。 所以他讨厌这种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小姐,麻烦。 “你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 为了不被领班的发现偷偷出门,楚娇先是到了三楼,准备翻下去从阳台进门。 她小心翼翼踩着盲区避过摄像头,转弯却撞到一堵肉墙。 抬头,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 面前的人长得漂亮,气质却阴沉,白得过分的皮肤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让他呈现出几分不属于人间的鬼感。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讶异,很快消失在眼底。 “抱歉。” “等等。”江霁寒攥住她的手腕。 楚娇抬头,对上那双长睫美目,这人看着瘦,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姐,帮个忙。” 楚娇以为又是来找人泄火的二代,语气不善:“你找错人了,我不干那种事。” 男人轻笑一声:“你放心,不是那种事。” 楚娇不信,抽手。 男人挡住她的去路,看着她的工牌:“没有人通知,你是可以来这里的吗?0276小姐,我不介意打个电话问问你的领班。” 被按住死穴,楚娇揉揉手腕:“什么忙?” 江霁寒莞尔:“演戏会吗?一场戏20万。” 第一卷 第3章 “宝贝,叫老公” 陈松把林悦莞带到江霁寒包房前,敲了门。 “江少,林小姐来了。” “进、来。”江霁寒一字一顿。 在林悦莞推门进来的瞬间。 江霁寒俯身抵住楚娇柔软的双唇,把人按在床上,姿势旖旎。 床垫随之下陷,楚娇被人压在身下,嘴里的空气被疯狂攫取。 和说好的不一样,说了没有肢体接触,这人诓她! 她伸手掐住男人的侧腰,狠狠用力。 江霁寒皱眉吃痛,嘴上的动作倒是没停,狠咬了她一口,松开。 楚娇大口呼吸空气,下唇留下齿痕。 江霁寒抚摸她柔软的唇瓣,声音蛊惑暧昧:“嫌我前段时间太忙没陪你吗?还咬我,嗯?” 明明是他先咬的她! 楚娇扭动身子像条泥鳅一样不配合他。 突然,干燥温热的大掌箍住她纤细的腰身。 泥鳅被吓得一激灵,不动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长长的羽睫像把扇子,搔的江霁寒心里痒得发紧。 操,想*。 他不慌不忙地继续演戏:“宝贝,我错了,别生气好吗?” 他俯身压在楚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叫一次老公10万。” 楚娇手上的力道还没松开,江霁寒被掐得蹙起眉,又说一次:“乖,叫老公,20万。” 楚娇咬唇看着眼前的人,思想在斗争。 算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力道松动,江霁寒腰上的疼痛消失。 楚娇夹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肢,“老公。” 双手又搂住他的脖子,“老公。” 最后,面不改色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老公。” 她叫得丝毫没有感情,像应付无能丈夫的妻子。 江霁寒摩挲着被她亲过的脸颊,没忍住,低笑:“行,够贪心的。” 嘭! 观众林小姐甩门气愤离开。 下一秒,楚娇一个用力把人推开。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男人脸上,他嘴角噙着笑,指着自己的右脸,“还有这边,这边也要。” 啪! 楚娇解气了。 江霁寒爽了。 楚娇起身,整理衣襟,心跳声震耳欲聋,但她装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嘴上的咬痕记录了刚才的旖旎。 江霁寒擦拭着嘴唇上火辣辣的血迹,不紧不慢地起身。 “你脖子上的胎记是一直就有的吗?”他盯着楚娇脖颈上那个他记忆中的心形胎记,言笑晏晏,“真可爱。” 可爱到想一口咬下去,看着那块嫩肉皮开肉绽血淋淋的样子。 这件事,也许他很多年前就想做了。 不知道被咬疼的时候她会不会哭,哭起来又是什么样的? 一定好看极了。 想到那个画面,他浑身颤栗。 楚娇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男人虚伪的笑脸和失焦的瞳孔,忍住了再给他几巴掌的冲动。 这年头,变态真多。 她伸出手问变态要钱:“60万,给钱。” 看她这一丝不苟的样子,江霁寒忽地笑出声,揉揉刚被她打了的左脸。 拉开柜子里的支票,写上80万,递给她:“加上你帮忙的费用,不客气。” 支票被抽走,楚娇仔细核对,把支票塞进兜里。 没说一句话离开房间。 人走后,江霁寒嘴角乜着笑。 被扇的一瞬间,他爽飞了。 爽到天灵盖发麻,爽到全身上下的全部细胞都在叫嚣:爽,真他妈爽。 还有,她刚才的反应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 - 回到宿舍,天已经破晓。 趁着人都睡着了,楚娇把支票和劳力士都放进衣服口袋的夹层里,夹层里还有身份证,她来的时候给领班的是假证件。 看了眼手机的日期。 还有5天,还有5天就能下船,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脱了鞋,楚娇攒成一团上床睡觉,她刚阖上眼,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宿舍里的人都醒了。 众人穿上制服,带好工牌,这时候楚娇才发现自己的工牌不见了。 正找着工牌,领班一脚踢开大门,“都给我出来。” 宿舍里的女孩排成一排出门,楚娇站在最后一个。 领班穿着制服恶狠狠地看着她们。 “刚才我们接到举报,一个重要客人的贵重物品丢了,你们谁昨晚在3楼值班。” 几个睡眼朦胧的女生站出去,楚娇知道大事不妙。 她该猜到袁宇翔那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但他居然那么快就醒了,应该再补上两拳的。 三个女孩出去了,楚娇纹丝不动。 领班走到她跟前,“你工牌呢?” “丢了。” “你工号多少?” “0271。” 领班抬起她的脸,楚娇这张脸很难让人忘记,“我记得你,你是0276,客人说就是你偷了他的东西。” 楚娇心下一惊,扯谎被发现了。 “你们都回去吧。”领班遣散了其他人,对楚娇道,“你,跟我过来。” 楚娇一路上跟着领班又上了三楼,心里忐忑不安。 船马上要停靠港城一天,她现在打晕领班不知道能不能躲到船靠岸。 楚娇看着领班的背影,思考打哪处非致命伤。 “江先生好。” 领班谄媚地和前面的两人打招呼,楚娇跟着低头。 江霁寒看了一眼,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停下,眼角含笑。 楚娇抬头,正好对上那抹笑意。 是昨晚那个人。 她大脑飞速旋转,嘴比脑子快:“先生,我昨晚有东西忘在你那里了,我现在可以去取吗?” 听到这话,领班顿住,她没想到楚娇和江霁寒认识,她观察着男人,想确定这件事的真伪。 江霁寒脸上依旧是那抹看不清的笑意:“什么东西?” “是,我的工牌,我现在能去取吗?” “哦?什么工牌,我怎么不记得。” “可能是掉床上了。”楚娇咬紧后槽牙,尽量柔和自己的声音,“我现在想去找找,可以吗?” 她在赌,这个人如果帮她的话,她到了港城就下船跑路,如果不帮她的话,她只能躲到下船的时候了。 江霁寒注意到她紧攥的拳头,轻笑一声:“什么时候掉的?是喊我老公的时候,还是咬我的时候?” 听到这话,领班睁大了双眼,楚娇昨晚是和江少一起过的,她这才注意到两人嘴上同一个位置的咬痕。 可她刚答应了帮袁少把人带过去。 “应...应该是叫老公的时候掉的。”楚娇咬着牙把话说出来。 “这样啊,那你跟我过来吧。”江霁寒笑道。 “可是...”领班刚开口,陈松挡在她跟前,“我们江少的行程,我希望任何人都不知道,懂了吗?” 领班点点头,其他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京城和港城,江霁寒都是惹不起的。 第一卷 第4章 亲嘴就亲嘴,解什么衣服 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楚娇整个人就被笼罩在墙角,腰被死死箍住,强势的吻落下来,和昨晚一样,堵的她喘不过气。 “唔...等...等一下。” 江霁寒停下,看着她,“怎么,又想喊老公了?” “不是!”她提高腔调,推搡着压上来的男人,推不开。 下一秒,男人拽起她的手,双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的手指,插进指缝间反复摩挲。 “我帮你演了戏,你是不是也该支付一下我的演出费?” 楚娇受不了手上的瘙痒,这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跟发情了一样。 “你要多少钱?” 江霁寒笑而不语地看着她,双唇又覆了上来,嘴里喃喃道:“要这个。” 江师傅第二次做菜,再一次展现出他的天赋异禀。 开始之前,江师傅先反复品尝食物,确保食材新鲜度。 而后开火,下锅,搅拌、翻炒,直至食物升温、熟透。 十几分钟下来,江师傅做了一道技巧娴熟色香味俱全令人闻之生津的美味菜肴。 楚师傅显然没有做菜的天赋,在江师傅旁边只能打下手。 无法跟上江师傅的节奏,于是她转而被动配合。 好在最后,在江师傅的帮助下,楚师傅也品尝到了美味的佳肴。 这顿饭吃得楚师傅很累。 她对此的评价是:亲嘴就亲嘴,解什么衣服。 扣上扣子,楚娇坐在单人沙发上,江霁寒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什么。 “给,0276小姐,你的工牌。” “还真掉在这里了?”楚娇拿了工牌,手指轻触到江霁寒的掌心,方才火热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起身,看着江霁寒,“谢谢。” 赌对了,现在来看,他就是个有点变态的好人,不,还很有钱。 说完,她起身要走,江霁寒拉住她,“用完了人就想走?” “不然呢?”刚才她已经支付过报酬了。 “行。”果然是公主。 楚娇开了门,最后离开的时候又说了几次谢谢。 江霁寒坐在留有余温的沙发上。 差一点,再差一点点他就失控了。 她可真漂亮,想咬。 - 楚娇偷偷摸摸回宿舍,宿舍里没人,她松了一口气。 去到自己的床位,收拾着值钱的衣物,今晚半夜船靠岸,在港城停一天一夜,到时候,她就能偷偷下去。 正收拾着,宿舍门开了。 领班畏首畏尾地进来,打眼就看到了楚娇床上的手机和袁宇翔的那款劳力士。 楚娇立刻盖住自己的物品。 完了,这下人赃并获了。 奇怪的是,领班却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很客气地开口:“楚小姐,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我误会您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楚娇:“???” 领班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别人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在江先生面前提这件事啊。” 啊,原来那个人姓江。 楚娇了了,这是个大人物,至少在这条船上是的。 从天之骄女坠落谷底,她深知人的变脸速度能有多快。 不过,她不打算和这个人计较。 手里继续叠着自己的衣物:“查清楚就好,我谁都不会说的。” 听到这话,领班松了一口气,走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人走后,楚娇大字形躺在小床上。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提前走了。 事实证明,不仅是不用提前走了,她还享受到了特殊待遇。 从这晚上开始,这件八人间宿舍好像只剩了她一个人住,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叫她。 看到领班,领班总是笑眼盈盈,楚娇说派活的事,领班总说她已经找人去做了,她歇着就行。 楚娇乐的清静,闲暇的两天,她也没再见到那个大人物。 在港城停靠的一天一夜,下去了一批人,又上来了一批人,游轮启动,回京了。 距离回到京城还有3天,领班依旧不招呼她做事。 她索性直接换了自己的衣服,像游客一样在船上闲逛。 对于那些灯红酒绿的奢靡生活,她已经祛魅了。 小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羡慕她,良好的家世,漂亮的样貌,年轻貌美的妈妈,还是家里的独生女。 上天给她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但这一切都在几年前崩塌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还完钱,当一个普通人就好。 楚娇靠在游客密集的围栏处,点燃一根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袁宇翔也看到了她。 两人对视一秒,楚娇不想惹事,拔腿就跑,袁宇翔也跟着她跑。 提前培训的时候,楚娇了解过游轮的构造,领班说负一层没有通知不能下去。 此时此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了负一层,灯光和造景都暗淡了许多,后面的人也跟着下来。 楚娇瞅准了一扇开着的铁门,先一步进去,里面年久失修泛着铁锈的柜子开着。 她钻了进去,关上柜门,只能从柜子的通风孔里看到外面。 脚步声渐远,楚娇心跳变慢,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闻到柜子里淡淡的铁锈味。 腥臭,像血。 刚要打开柜门,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两个壮硕的黑衣男人先进来,手里拎着蠕动的蛇皮袋。 而后又进来几个人。 楚娇从缝隙里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他已经换了装束,气质也和前几天遇到的时候大相径庭。 原来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可怕。 楚娇不由地屏住呼吸。 几人在圆桌前落座,点烟,狭小的空间内烟雾升腾,楚娇抑制住咳嗽的欲望。 两个保镖解开大型蛇皮袋,里面爬出一个孱弱的男人。 男人抬头,正对上江霁寒墨如深渊的眼睛,江霁寒翘着二郎腿,朝男人呼出一口烟气。 “好久不见了,吕老板。” “江总,我错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赌赢一次,我就能把钱还上。” “给啊,我没说不给,但吕老板躲着我什么意思,想去港城旅游啊,我对这地方熟,你该提前联系我。” 听到这话,男人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不敢说话的还有柜子里的楚娇,她双手捂住嘴,生怕出一点声音。 这个人,和那些在他家门上泼红油漆逼债的人一样。 霎时间,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想吐。 第一卷 第5章 你会杀了我吗? 她前几天还和这个男人忘情缠绵。 想到这里,更想吐了。 楚娇屏住呼吸观察外面,那个令她想吐的男人不知道给旁边的长发男悄悄说了什么。 长发男掏出包里的雪茄剪,楚娇下意识地蜷缩身体,瞬间浑身冰凉。 江霁寒漫不经心道:“吕老板,这次来港城,欠了不少吧,来了,就要遵守赌场的规矩,不是我不帮你,人家赌场的人都来了,我不好帮你,你说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雪茄剪一起一落,两根指头随之掉落。 看着那人的断指处鲜血横流,楚娇觉得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是要死了吗?是要死了吧。 剪下男人的断指后,同行的长发男对着江霁寒说了两句港城话,拿了断指离开了。 江霁寒掐灭最后一点烟头,对陈松道:“找人给他治,活着带回去。” 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被保镖架起来,他颤颤巍巍道:“江霁寒!我草你妈!我就是死,也不会还你们江家的钱。” 陈松过去踢了一脚男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把老婆女儿留在京城一个人跑?不是江少,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赌场吗?” 本意是用妻女唤醒赌狗的良知,男人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神色激动。 “对,我家里还有两个娘们,小的刚成年,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江霁寒,你可以把她们抓来这里卖啊,被人干个十万八千次不就还钱了吗?你应该很熟吧,毕竟你妈就是这么把你。” 男人话没说完,江霁寒一拳下来。 这拳,十成十的力道,男人的下巴直接脱臼。 脱臼的疼此刻超过了断指的疼,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松示意保镖把人带走,人被拉走后,江霁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叮铃铃,叮铃铃。 柜子里传来手机铃声,两人一顿,陈松过去打开柜门。 而后一脸茫然地看向江霁寒,江霁寒抽着烟过去。 看到画面的一瞬间,烟头掉落,他瞪大双眼。 楚娇蜷缩成一团缩在柜子里,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碎发粘在脸上,她双眼通红。 看到江霁寒的一瞬间,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你会杀了我吗?”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江霁寒一顿,一股酸涩和说不出的烦闷涌上心头。 “不会。”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扔给柜子里的人。 转身走到门口,对陈松喊道:“走了。” 陈松朝着楚娇颔首,跟着走了。 不知道缓了多久,楚娇才颤颤巍巍地从铁柜子里出来,低头,就看到了鲜红腥臭的血迹。 她跑到垃圾桶前,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她感觉自己吐的不是水,是血。 她不该来这个地方。 - 晚上,回到宿舍楚娇就发烧了,还是同行的一个回来拿行李的南方姑娘发现的,替她找来了退烧药。 喝了药楚娇迷迷糊糊的睡着,再醒来,距离回到京城已经只剩一天。 她决定哪里也不去,最后一天就在宿舍呆着。 南方姑娘回来,在她床头放了面包,“你一天没吃饭了吧,我在餐厅帮你拿的,你好点了吗?” “你什么目的?” 看到了人性的最恶处,楚娇现在觉得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有目的。 南方姑娘也不隐瞒,“我听他们说,你带了手机来,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她刚做了手术。” 楚娇看了眼那女孩,不语。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说的是假话谁说的是真话了。 “我可以给你钱。”那姑娘怕她后悔,立刻补充,“500可以吗?” 楚娇:“5分钟。” 那女孩喜出望外,“好!” 接通电话,没说两句,女孩就开始哭,楚娇听不懂她说的方言,只是零零散散听得她母亲病了,刚做了手术,需要很多钱。 挂了电话,那女孩抹了眼泪,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5张百元大钞递给楚娇,“谢谢你。” “不用。”说完,楚娇转身躺下。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楚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过了今晚,明天就能下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门锁扭动,是那个南方女孩。 “我看你这边没水了,帮你接了一壶水过来,喝点热水吧,好得快。” 放了水壶,那女孩就离开了。 一天没喝水,楚娇此刻是口渴得不行,她过去拿起水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得太快,最后一口,她才尝出水的味道有点奇怪。 她没多想,坐在床上打开手机。 屏幕上的字体开始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楚娇拍拍脑袋。 门开了,那南方女孩回来,看到楚娇迷迷糊糊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我真的很缺钱,对不起。” 楚娇晕在床上,那女孩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袁少,人在二楼。” 袁宇翔过来,看到躺在单人床上的楚娇,递给那女孩一张卡,“里面有10万,滚吧。” 人走后,他把楚娇架起来。 上次被她恐吓之后醒来,他就发誓再见到楚娇,一定要把她*死在床上。 前两次都失手了,这次他不仅要*她,还要当着京城那群富二代的面*她。 上了电梯,瞧着楚娇娇媚的侧脸和细软的皮肤,真嫩啊,她恨不得把人就地正法。 抬头,看到镜子里有人死盯着自己,他扭头大骂:“看你大爷。” 陈松不语,只是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再次确定了那人抱着的女人的脸。 - “进——” 陈松进门,看到江霁寒坐在阳台上。 他过去。 “人找到的事告诉老头子没。” “嗯。” “让他给我记一笔。” “是,江少。”陈松思考着,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口,“江少,昨天见到的那位小姐,她,我刚看到袁家的二儿子把她架走了,我们要不要。” “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和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怕他。 就算她是当年的那个人又怎么样,他要死了,他谁也管不了。 陈松闭嘴,“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话毕,陈松离开。 “等等。”江霁寒放下手里的酒杯,“袁家那人定的包厢是哪个?” 第一卷 第6章 食髓知味 楚娇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 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她第一天来这里见到的那张牌桌。 此刻,跪在牌桌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她。 扭动身体,发现动弹不得,红绳以一种诡异的缠法缠在她身上,把玲珑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环顾周围,坐着四五个了带着面具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 “呦,我们大小姐醒了啊。”袁宇翔摘了面具朝她走过来。 手上拿着一杯酒,扒开楚娇的嘴就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你他妈个臭婊子,你敢咬我。” 袁宇翔抽手的时候,楚娇狠狠咬住他的指头,抽出来时,一排殷红的齿印。 楚娇吐了嘴里的血水,神情冰冷,“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杀了你。” 旁边穿着性感的兔女郎过来帮袁宇翔包扎伤口。 袁宇翔嗤笑一声,捏住她的脸,“楚娇,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谁能来救你?今晚要上你的不是我,是我们。” “我说过,你这种人,在下船之前一定会被轮,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对在座的所有人大喊:“各位,我袁宇翔不吃独食,这种极品好货,我跟大家一起分享。” 撕拉—— 楚娇胸口的布料被撕开,露出一片雪白。 她的头被箍住,男人在她耳边呢喃:“你说,先上你的是那边那位大哥,还是这边这位小姐?还是,你想被我上?楚娇,你现在说一声只想被我上,我就把你带到我房间上你,没人能看见,怎么样?” 不知道刚才被喂了什么,楚娇现在脑袋昏沉,呼吸急促,束缚感被放大数十倍。 脸上爬上了红晕,她努力保持清醒,嘲讽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那条蚯蚓,我一定剁了它。” 袁宇翔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甩开她的脸,“妈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楚娇下定决心,今天,她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袁宇翔陪葬。 嘭—— 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踹开,数十个保镖一拥而入,顷刻间把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江霁寒跟在这些保镖后面,一眼锁定了牌桌上的两人。 他掐了烟走过去,脱了衣服丢在楚娇头上,盖住她裸露的胸口。 而后,一拳打在袁宇翔脸上,袁宇翔摔下牌桌,江霁寒抽出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刀。 一刀扎向男人裆部。 这次,没有丝毫偏离。 鲜血浸透了西装。 “啊啊啊啊——”惨叫声划破长空。 “叫医生!快,叫医生!”袁宇翔躺在地上想滚不敢滚,包厢里没一个人敢动。 陈松走到江霁寒跟前:“江少,这群人都是服务生假扮的。” “你看着办。”江霁寒留下这么一句话,过去,抱起牌桌上的人,离开。 - 回到包厢,楚娇双眼涣散,她不确定这些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是梦的话,太真实。 不是的话,太可怕。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江霁寒想要轻抚她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他起身。 “别走。”坐在床上的人拉住他。 他轻笑一声,“不是怕我杀了你吗?” 楚娇此刻双眼湿红的看着他,她确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 “对不起。”她又说一声。 如果不是这个人,刚才她大概已经在那里和袁宇翔同归于尽了。 江霁寒没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包厢内寂静非常。 药劲上来,楚娇慢慢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呼吸急促,引起了旁边男人的注意。 江霁寒走到她跟前,大手摸着她的头:“发烧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贴上来的一瞬间,缓解了楚娇心头的燥热。 再多点,再多点就好了。 脸不自觉地就追着他的手,睁眼,正对上他惊异的眼神。 楚娇还想去贴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男人走到阳台,楚娇只能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解毒针多久能送来。” 人回来坐到她身边,她直勾勾地盯着江霁寒的脸。 第一眼见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好看,但现在,他怎么那么好看。 嘴唇看起来好软,想亲。 “我热。” “我知道,你忍忍。” “你手凉,借我用用。” 江霁寒一顿,把手伸过去,楚娇又把脸贴到他手上。 真的很凉,舒服。 贴着贴着,楚娇整个人靠了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你在做什么?”江霁寒咬着后槽牙问她。 楚娇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解他的衬衫扣子,嘴里嘟囔:“你不热吗,热了就脱了吧。” 手已经解到最后一颗扣子,男人精瘦健壮的胸膛映入眼帘。 他的身材长的,和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不一样。 结实有力,雄性荷尔蒙喷薄欲出。 伸手抚摸,肌肉和皮肤跟着她的指尖瑟缩、跳动。 楚娇咽了口口水:“哇塞,这里是超市吗?” 江霁寒忍着燥热,轻笑一声:“说什么呢?” “那怎么会有红豆呢?”说着,楚娇把手戳在他两颗红豆上。 江霁寒闷哼一声,攥住她的右手,压着声音问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江霁寒知道她上头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逛超市,你看,这里还有转基金大红薯。”说着,把手伸向他的...... “楚娇!”江霁寒大喊一声。 楚娇一顿,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们发生了什么,你明天会后悔吗?” “后悔啊......”她拖长尾音,双手游离在男人的腹部,抬眸,一双春水潋滟的美眸盯着他,“不知道啊,试试呗。” 试试呗。 江霁寒仿佛听到理智之弦断裂的声音,他压着嗓子:“这可是你说的。” “嗯...唔唔。”话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嘴里。 经过前两次江师傅的调教,楚师傅的炒菜技术也提升了。 她迎合着江师傅的节奏。 菜炒到一半,江师傅先停手,给助理陈松打了电话,“东西不用送了。” 挂了电话,江师傅饿了,先起锅烧油。 两人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楚师傅这才发现,江师傅除了会炒菜以外,还会开船。 船要撞向冰山时,江师傅就调转方向,船开得时快时慢,浪花一朵朵打在船头。 几次平稳几次湍急后,楚师傅心头的燥热被海浪缓解。 船驶入平稳海域,江师傅细心地清洗船身,打扫甲板,保持甲板干燥。 她安稳地睡在行驶的巨大游轮上。 江霁寒睡不着了,侧身看着楚娇的睡脸。 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他抬手抚弄她脖颈上的心形胎记。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知道了食髓知味是什么感觉。 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爽几千倍,不,几万倍。 第一卷 第7章 骚男人 被圈在怀里的人发出几声哼唧,江霁寒知道她要醒了。 楚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你醒了?” 听到头顶的声音,楚娇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噙着笑意的眼睛,和好看饱满的嘴唇。 这人嘴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斑驳的痕迹。 啧,自己昨晚那么凶狠吗? 楚娇突然避开视线,把头埋进被子里。 江霁寒轻笑两声,掀开被子漏出她一颗圆滚滚的头和精致的五官。 他单手捧起她的小脸:“让我看看,你不是要说你忘了昨晚的事吧。” 楚娇躲开他,转过身去,而后淡淡开口:“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 “哈哈。”江霁寒觉得她可爱,从背后圈住她,又捏捏她的腰,“疼吗?” 这是看不起她的体力? 楚娇皱眉闭着眼,声音都凌厉了几分,“不疼,没感觉。” 昨晚那种激烈程度,早上难受的应该是他才对,自己又不是出力的那一方。 可这人还是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腰。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太阳从窗外的海平面升起。 窗外传来阵阵海鸟的叫声,楚娇问:“现在这是在哪里?” 江霁寒把她搂紧,在头顶落下一个吻,“回京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快太诡异,听到他说这三个字,楚娇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安全感。 江霁寒起身,三两下套好了衣服,帮楚娇掖好被子,过去打开门。 陈松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上是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旁边的服务生把早餐推到房间里,很识趣地快步离开。 江霁寒拿着衣服走过来,“要我帮你换吗?” 楚娇下床,突然感到腰上一阵酸麻,她忍着麻劲,接过江霁寒手里的袋子,“我自己换。” 说完要去卫生间,江霁寒先她一步挡在卫生间门口,上下打量她,“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就在这里换。” 楚娇瞧他一眼,又想起昨晚的疯狂,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 江霁寒似乎很满意,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江霁寒笑吟吟地喊她:“过来吃饭。” 楚娇也没客气,过去坐在桌子边。 把盘子里的芝士土司往嘴里送,吃一口,喝了一口牛奶。 “好喝吗?” “牛奶而已,没什么好喝不好喝的。” “我是说我的牛奶。” “咳咳。”楚娇被他这面不改色的骚话呛到了,大早上的。 骚男人。 骚男人赶忙去拍她的背,嘴角微微扬起,“你应该挺满意的,昨晚喝了那么多...” 楚娇抬手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掌心一阵濡湿,他舔她! “反正我很满意,你很好吃。”说完,江霁寒看着楚娇涨红的脸。 楚娇抓起一块吐司塞到男人嘴里,堵住他这张污言秽语的嘴。 江霁寒嚼了嚼嘴里的面包。 桌上的手机震动,江霁寒拿起,走到阳台关上门。 楚娇知道他这是拒绝她偷听的意思,她识趣地关上耳朵,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听到了几句。 江霁寒最后一句是:直接把人送到江家。 他说的人,应该是他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人。 她思考着,江霁寒回来了。 可能是又想到了当时地下室冲击的画面,楚娇抬眼看他的表情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江霁寒对上她的眼神,坐下,“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杀人,遵纪守法好公民一个。” 好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楚娇不信。 有哪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弄断别人的手指? 想到这里,楚娇一顿。 当然,这是他的事,他们两个现在连相互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下了船,就是陌生人,她没必要纠结他是不是个好人。 吃完饭,楚娇去洗了澡。 刚进浴室,江霁寒就迫不及待地跟上去。 这次洗澡,时间,很长,很长。 洗完出来,两人都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江霁寒起身从冰箱拿了冰水,喝了一口,看到床上咽口水的楚娇,走过去,喂给她。 接着喂水,两人又开始唇齿缠绵。 感觉大脑要被吻缺氧,楚娇推开江霁寒。 “还有多久下船。” 江霁寒揉着她饱满的唇瓣,又浅尝了一口,“30分钟左右,等下你跟我一起下去。” “嗯。” 江霁寒的时间掐得很准,船不多不少就在半小时后靠岸。 开门,陈松在外面等着。 一行人坐着vip舷梯下了船。 江霁寒把外套披到楚娇肩上,又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对陈松道:“你送她回去。” 楚娇抓住他的手,“那你呢?” 昨晚,她是看到江霁寒对袁宇翔做了什么的,袁家在京城有点势力,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江霁寒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带了笑意,“你是在担心我吗?” 楚娇也没藏着掖着,“嗯,如果袁家找你的麻烦...” “你放心。”江霁寒搓着楚娇的手指,“他们现在还没那个本事。” 说完,又紧紧攥了一下楚娇的手,又松开。 “这几天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回家好好睡一觉,这场噩梦就醒了。” “嗯。”楚娇顿了顿,“谢谢你。” 说完,两人又对视良久。 楚娇走了,江霁寒看着她的背影,他握了握手里仅存的暖意。 算了,有些东西,明明知道最后会失去,不拥有是最好的。 下船,楚娇上了陈松的车。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后在这艘船上有了纠缠。 没什么可留恋的,对吧,他叫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短暂的心动只是感激和吊桥效应罢了。 她安慰自己。 一路上陈松都没说话,楚娇也只是说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车子停在陈姨小区门口。 陈松走前,楚娇喊住他,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想问什么。 或许只是想问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只是对陈松道:“谢谢你,还有你老板。” 陈松颔首,走了。 楚娇脱了肩上的外套,装在包里。 去到陈姨家的楼栋,坐电梯,上楼。 陈姨从监控看到是楚娇,忙叫何子清去开门。 一开门,楚娇就被撞了个满怀,何子清紧紧地抱住她,脸埋在他的肚子上,抬头,一双湿润的眼睛泪汪汪的。 “姐姐,好想你。” 第一卷 第8章 男朋友 这张稚嫩的小脸,连哭起来都那么像那个女人。 楚娇的手微微颤抖着,手落到小女孩的头上,下一秒却轻轻推开她。 进门喊道:“陈姨,我回来了。” 陈姨听到声音擦了擦正在洗菜的手,忙跑过去。 “娇娇回来了。”看到楚娇的脸,又是一阵心疼,“怎么才几天没见,又瘦了?” 楚娇只是笑笑,“师傅呢?” “在拳馆呢,马上回来。” “那我带着她先走了,你帮我跟师傅说一声。” 陈姨拦住她,“你师父交代了,你回来要给他说,他要见见你。” 两人说话间,门锁响了。 一个中年,威风凛凛的男人进门。 “老林,娇娇回来了。”陈姨道。 林崇武从小教楚娇打拳,可以说楚娇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多。 林崇武一眼就看到楚娇的异样,上前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看到了她手上的那块劳力士。 “你前两天去做什么了?” 楚娇不敢看林师傅的那双眼睛,“没什么。” 林崇武愤怒地扯起她的领口,“你又去打黑拳了?!” 半年前,楚娇为了赚快钱,辗转几个城市的地下拳馆打黑拳。 要不是有人给林崇武说了,楚娇身上不知道要多出多少旧伤。 林崇武知道,当时楚娇就是抱着能活活不能活死的信念去打的。 所以这半年来,陈姨和林崇武很注意楚娇的动向,生怕她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在何子清被送来后,她收敛多了,也没再去干什么出格的事。 楚娇松开林师傅的手,但看着林崇武的眼神还是有丝心虚,“师傅,我没有。” 她这次是真的没有,但又不能给他们说实话。 她是成年人了,有些做出的决定,只要对自己负责就好。 见到师徒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陈姨赶紧过去劝架。 她安抚了两句,把楚娇拉到里屋。 检查楚娇有没有受伤的时候,陈姨看到楚娇脖子上的红痕,不仅脖子上,往里一些,胸口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陈姨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她以为楚娇去做了那种事。 边哭边说:“陈姨知道你缺钱,但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 楚娇知道陈姨误会了,看着哭得双眼通红的陈姨,她咬咬唇,“陈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这个人,不是那种关系。” 陈姨还是没停止哭泣,楚娇被她哭得没招了,只能扯谎,“他是我大学时候谈的男朋友,我们前段时间联系上了,他很有钱,还借了我很多钱,不信你看。” 说着,她拿出口袋里的支票,上面写着80万。 陈姨眨巴两下眼睛,像是听进去了。 又看了看支票,那么大一笔钱,确实不像是嫖客能给得起的。 “我们是正经关系,真的。”楚娇柔声哄着陈姨,“但是这件事我希望师傅先不知道,你现帮我保密好吗。” 陈姨擦了眼泪,点点头。 如果娇娇能找一个有钱的,能帮衬她的男朋友,这是最好的事情了。 “那你下次带我见见他,我有些事要交代他。” “嗯。”楚娇苦笑。 两人又聊了两句,出去了。 林师傅的情绪也柔和了不少,楚娇认了个错,几个人难得的坐下吃了顿饭。 楚娇的碗里摞得跟小山一样,都是陈姨和何子清夹过来的。 吃完了饭,楚娇说了要带何子清走的事。 陈姨和林崇武也没阻止。 不是不担心两人,是他们知道楚娇的态度。 这一年多,楚娇只要赚到钱,第一时间是先还给两人,她不是喜欢欠钱的性格,偏偏又欠得不少。 好在现在身边带着一个小的,有个依靠,人的存活欲望也能多一些。 两人都看得出来,楚娇表面上讨厌这个妹妹。 但只要关系妹妹的事情,她嘴上不说,心里总是在意的。 - 师傅家的车子当时为了给楚娇还债卖了,楚娇只好带着何子清打车。 打车路过银行,楚娇喊了停车,本意只是看看支票的真假。 没想到这一去,银行人少,钱直接兑换了。 支票是真的,楚娇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漂亮男人的面孔。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为什么会落到她头上。 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收到钱后,楚娇一部分转给了陈姨,一部分转给了催债人。 回到自己的旧小区,门上的红油漆还在。 她把何子清放到楼梯拐角,告诉她没有她的话,不要出来。 安顿好小的,她拿了水桶和抹布。 用力地擦拭门上的红字。 没她想象的难擦,应该不是油漆。 带着何子清进屋,楚娇看着陈旧的装修和家具。 这是楚逸杨留给她的唯一一套房产了,当时催债的几次找上门,她都没卖。 房子有几天没住人,空气中有着些许灰尘味,何子清咳嗽了两声。 楚娇翻出口罩给她带上,而后道:“你要想回陈姨那里住,我现在带你回去。” 何子清摇摇头,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要,我要和姐姐一起住。” 楚娇扯开她,心里生出一丝从前未有过的感觉。 或许,她对何子清也有愧疚在。 她当初不该带着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寻短见,如果这件事给何子清留下心理阴影,那她...... - “我就说恐吓有用吧,钱这不就打来一部分了吗?” 看着手机转账的30万,谢亦笙沾沾自喜地把手机举到江霁寒跟前。 声音清澈稚嫩,“哥,我厉害不。” 江霁寒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别学这些没什么好处的事,好好上你的学。” 谢亦笙不置可否,他不喜欢上大学,就想跟着江霁寒干,这个时代,能赚快钱,没人愿意沉淀。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把钱要回来的?” “哦?怎么要回来的?”江霁寒漫不经心。 谢亦笙走到江霁寒办公桌前,“我用画画的红颜料在这人门上写了快还钱,恐吓了一下,没想到她就这的这么还了。” 说着,他给江霁寒看了当时拍的照片。 江霁寒看了一眼那老旧双层门上的几个红字,继续翻手下的文件,“小心人家告你。” “她才不敢呢,欠了那么多钱,还带着一个小孩。没什么可怕的。” 谢亦笙喋喋不休,“我见过她,长得不错,没想到那么年轻就有孩子了,名字也很好记,叫什么娇。听说是爸爸死了,给她留的债,造孽呦!” 听到熟悉的名字,江霁寒手上的钢笔一顿,抬眸。 “你说,她叫什么?” 第一卷 第9章 她老公 谢亦笙也不知道江霁寒怎么了,对着一个欠钱女人的资料看了那么久。 “这两年都是你在追她的债吗?”江霁寒的声音难得正经。 谢亦笙正襟危坐:“也不是,今年才交到我手里的,原本也没这么多钱,大概是被原先要债的人坑了。” 说完,谢亦笙瞄了两眼江霁寒,他总觉着自己亲哥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 下一秒,江霁寒把资料摔在办公桌上,揉揉自己的眉头。 “你多久去一次。” “大概一周吧,这两天就该去了,但她今天还了一部分,我打算缓两天。” “嗯。” 嗯,是什么意思,谢亦笙也摸不透江霁寒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哥,妈说你不忙了回家一趟。” 谢亦笙准备拿楚娇的资料,一双大手却覆在上面。 “这个留我这里,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谢亦笙愣了几秒,而后点点头,“嗯。” 人走后,江霁寒又翻开文件夹,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女人的照片下,跟着一张和她长相相似的女童照片。 她结婚了吗?还有一个女儿? 看着极度相似的两张脸,江霁寒心里一阵翻涌。 - 还了一部分钱,催债的人有几天没发消息了。 楚娇难得的过了两天平静日子。 这两天,她和往常一样,白天去林崇武的拳馆里当教练,晚上去做一些日结的夜间兼职。 周末的兼职多,她做了两人份的早餐,匆匆吃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对餐桌上的何子清交代,“把门反锁,谁来都不要开门,等我回来。” 何子清乖巧地点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吃煎蛋的油渍。 楚娇离开,何子清乖乖地收拾好碗筷,做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砰砰砰,有人敲门。 何子清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谁啊,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姐姐说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能跟任何人说话。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 何子清搬了凳子,站在猫眼处偷瞄,外面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们找谁?” 听到是稚嫩的童声,外面的几个人愣住。 陈松带着笑意温柔道,“小朋友,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来给你妈妈送东西,你妈妈在家吗?” 听到妈妈两个字,何子清突然怔住,是妈妈来找她了吗?可是妈妈很久之前就不要她了啊。 她慢悠悠地打开门,“你们真的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看到小女孩的一瞬间,江霁寒呼吸都慢了两秒。 和楚娇长得真像,还有一部分,长得应该像那个男人,她老公。 手不自觉地就攥成一团。 “小朋友,你家里没有大人在家吗?”陈松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招小孩喜欢。 何子清看着他,摇摇头,“出去了。” 江霁寒对着陈松使了个眼色,陈松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朋友,我带你去找你妈妈好不好?” “真的吗?”何子清眼睛都亮了。 她主动去握陈松的手,陈松顺势把人抱起来,听到江霁寒沙哑的声音,“就在附近,别带去太远。” “好的,江少。” 把孩子带走后,江霁寒和谢亦笙进入房间。 典型的老小区的房子,两室一厅,说不上年久失修,但一看就是已经住了几十年的样子,刚上来的时候,连电梯都没有。 江霁寒点燃了一支烟打量周围。 拖鞋只有两双,一大一小,都是粉色的,房间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抛弃孤儿寡母。 孬种。 “哥,人不在家,要等吗?” 江霁寒没回话,只是自顾自地在狭小的客厅游走,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 余光落到旁边的相册里面。 翻开,没几张照片,唯一有的一张是楚娇小学班级合照。 她长得很出众,一眼就能看到,江霁寒扫了两秒,手指也停留在上面摩挲。 谢亦笙坐到他旁边,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看来真过得挺苦的,家里也没个男人,不知道这两母女的日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房子比当年他和江霁寒在港城住的房子还破一点。 江霁寒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照片。 手机铃声响起,是陈松打来的。 “江少,楚小姐回来了,马上上楼。”。 - 接到邻居大妈的电话,知道自己家来了一群奇怪的人,楚娇没思考一秒,飞速赶了回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门上那几个红色大字: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跑到楼上,门是开着的,楚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进去,屋子里没人,卧室里也没人。 一瞬间,如坠冰窟。 心里不断念叨着一句话:何子清被带走了。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背后圈住她,饶是她练过,也被这双大手牵制得使不上力。 那人的另一只手趁乱摸进了她的衬衣下,往上游走,一手攥住了她的柔软雪白,嘴吻上了她的脖颈。 楚娇一颤,使了浑身的力气,挣脱不开,最后一口咬在来人的手上。 “啧,真狠。”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楚娇趁男人一松,挣开,扭头。 瞪大了瞳孔。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男人了?”江霁寒揉揉被他咬过的地方。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娇现在来不及细想这些,开口就问,“孩子呢?” “别害怕,孩子很安全。”江霁寒淡淡。 真的是他把人弄走的? 楚娇上前一步攥住江霁寒的领口,“我问你孩子呢?” 见她是真生气了,江霁寒拨通陈松的电话,“把孩子带回来。” 挂了电话,双手狠狠揽住楚娇的腰,声音带了几分压迫感,把她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方向,“看看你这要吃了我的样子,这就是他们说为母则刚?” 楚娇不鸟他,他手上的力道更狠了,咬着她的耳朵,箍得她动弹不得,“你老公呢?就把你们两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楚娇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根本没听进去他这两句话的意思。 “放开。” “不放,有本事你咬死我。” “你放开!” “姐姐!”何子清扑腾着从陈松身上下来,手里拿着棉花糖朝着楚娇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娇腰上的力道松了些,她抬眸嗔怒地看着江霁寒。 男人的眼神少了方才的狠厉。 下一秒,楚娇被人松开。 她蹲下仔仔细细检查何子清有没有受伤。 “她是你妹妹?” 第一卷 第10章 “玩我很爽吗,江先生?” 楚娇整理衣襟,抱着何子清起身,乜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江霁寒低头轻笑两声,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她没结婚。 何子清跑到陈松跟前抱起他手里的一大袋零食,抱到茶几上。 “姐姐你看,这是这个哥哥给我买的好吃的。”她用手指着陈松,“他说他是妈妈的好朋友。” 楚娇冷看着陈松,陈松心虚地躲开她的眼神。 “别瞪他了,是我让他干的。”江霁寒大摇大摆坐到沙发上。 啪嗒。 卫生间的门打开,谢亦笙从里面出来,刚被江霁寒推进去,听到动静,他出来查看。 开门就和楚娇打了照面。 楚娇见过谢亦笙几次,知道他是来要钱的。 “哥,就是她欠我们的钱。”谢亦笙道。 哥? 楚娇懵了,怔了两秒,她反应过来,咬牙对江霁寒道:“你们是一伙的?” 和她想的一样,他不是个好人。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欠他的钱,那在游轮上? 楚娇得出一个结论:他在免费玩她。 给她钱,陪他演戏,最后她还白白送了自己的身子。 知道这个真相,她只感觉喉咙发涩,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楚娇的表情,江霁寒蹙起眉,起身去拉她的胳膊,“谈谈?” 楚娇甩开他的手。 “你们先出去。”他对陈松道。 陈松从楚娇手里抱过孩子,拉着一脸懵的谢亦笙出去了。 门被关上。 江霁寒又拉起楚娇的手,像面团一样揉捏,“不是你想的那样。” “玩我很爽吗,江先生?”抬头,她的眼里蒙上一层雾。 她就不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不是早就验证过了吗? 江霁寒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轻啄一口,“你别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嘴唇,湿润饱满,几天没见,江霁寒很想这个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又吻上去,轻轻吮吸她的唇瓣。 楚娇挣扎,江霁寒岿然不动。 “嘶——”睁开眼,正对上她怨恨的眼神。 江霁寒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几天不见,还是那么爱咬人。” “有话就说,说完离开我家,欠的钱,我会还给你们。”她声音都在颤抖。 江霁寒拉住楚娇的手,轻轻摩挲,轻笑,“一个亿,你怎么还?你打算多久还完?等到门口那个小不点成年吗?” 楚娇不语。 这个人,长的样子,说的话,都很有迷惑性。 她该给他一巴掌,让他滚,而不是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可她,就是想听他的解释。 想让他承认,船上的事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他一开始不知道她是谁。 但他始终不说。 江霁寒拉着楚娇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抱着人坐在他身上。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楚娇不回,江霁寒啄啄她纤细的后颈,继续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长相身材一流,喜欢我的人能从京城追到公海。” “其实我身边不止一次出现过这种疯狂的女人,我想你帮帮我。”他吻着楚娇的耳垂。 楚娇想起船上的遭遇,冷道:“帮你什么?” “帮我赶赶这帮苍蝇,不然我很累。”江霁寒摆手无奈道,“所以,当我的假女友怎么样?价格和船上商量的一样,一次20万,不够可以再加。” “一次?你让我陪睡?”楚娇嗤笑一声,从他身上离开。 江霁寒轻笑,“没那么龌龊,只是假女伴而已。” “为什么是我?”这个人看起来不缺人,没理由来这么一出。 “因为和你做很爽。”江霁寒靠近她,轻声在她耳边道,“你放心,只是玩玩,走肾不走心。” 楚娇冷眼看着他,这个人,原来和袁宇翔没什么区别。 “我要是不同意呢?” 江霁寒一顿,而后嘴角噙着笑,起身,“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机会来了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还是...”他话锋一转,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害怕你会爱上我?毕竟我”器大活好还粘人。 “呵。”楚娇嘲弄一声,“爱上你,不可能。” 江霁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心头一紧,很快消失。 他点点头,看了眼表,“我走了,想通了可以联系我。” 江霁寒开门离开,陈松和谢亦笙坐在楼道的楼梯上,脸上被何子清用蜡笔画了几朵彩色小花。 见到江霁寒,两人赶紧擦擦脸,起身。 陈松:“咳,江少,谈完了吗?” 谢亦笙:“哥。” “走了。”江霁寒点上烟。 两人跟着走了,何子清跑到楚娇跟前,“姐姐,我给陌生人开门,你生气了吗?” “下次再给陌生人开门,你就不要跟我住了。”她起身去关上门。 何子清被她的语气吓得不轻,她立刻道歉,“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看着这张哭泣的小脸,楚娇心里回想起江霁寒的声音:你打算等到小不点成年吗? 她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何子清依偎在她旁边。 好累,真的好累。 - 陈松开车,江霁寒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谢亦笙现在满头问号,他使眼色给陈松:什么情况? 刚在卫生间看到他哥对这个叫楚娇的女人上下其手的时候,他小脑都萎缩了。 江霁寒从不近女色,没想到私底下那么疯,像是压抑许久的饿狼一样。 如果不是陈松进来,感觉两人下一秒就要滚到一起,发生些少儿不宜的事。 陈松和他对视一眼,眼神警告他别乱问。 “这个人的债,你不用管了。”后座的人发话。 “哦哦。”谢亦笙点点头。 “那她欠的钱?”他又问。 江霁寒睁眼,弹了弹烟灰,“从我账上直接划。” 谢亦笙:“啊???” “可是...嘶。”陈松戳了谢亦笙一下,谢亦笙改了口风,“好,知道了。” “她联系方式给我。” 谢亦笙打开手机,给江霁寒推了微信。 - 楚娇收到好友申请是在晚上。 微信头像是银河图片,加好友备注:考虑好了随时给我说。 楚娇:???你谁。 J:你老公。 骚包的口气一出,楚娇立刻知道了对面的人是谁。 她以为他这种人,微信头像会是自己照片,没想到那么大众。 她关了手机不予理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打开手机,通过了微信好友。 那边几乎是秒回。 江霁寒:睡不着?考虑好了吗? 楚娇:只是为了方便还钱,你别误会。 江霁寒:哦,你要是同意了,我现在就能把自己洗干净了送过去【色】。 楚娇:【你好骚啊.jpg】 江霁寒:哈哈,说真的,和我做,你不爽吗? 楚娇:滚。 就不该通过她,看着那一行字,她现在彻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船上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爽到了,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卷 第11章 她喜欢的类型 周围黑暗湿润,感觉像陷在温软的黏潮里。 睡了不知道多久,此起彼伏的喘息萦绕在耳畔。 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脊椎延伸到后脑。 “楚娇宝贝,轻点,别咬我。”甜腻的声音带着控诉,楚娇松了口。 坚实的肌肉线条在眼前晃荡。 她难捱燥热与潮湿,把手攀附在男人胸膛上。 细密的吻落在他额边。 那人轻笑,“宝贝,爽吗?” 爽......很爽...... 楚娇下意识挺起腰杆,缓缓睁开眼,眼前是模糊的天花板。 她猛地起身,时钟定格在六点三十一。 她,做梦了。 那种梦。 抚上额头,是细密又黏腻的汗,脸颊染上绯红。 是因为昨天又见了那个男人吗? 她下床,这才发现床上斑驳的血迹。 亲戚来了,这说得过去了,是激素作祟。 换了新床单,她呆愣愣地把脏床单放到洗衣机里。 听着嗡嗡的水声,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春意向她袭来。 春意不知不觉间又爬上她的脸。 何子清揉着眼睛抱着小熊玩偶打开卧室门:“姐姐。” 被人打断思绪,楚娇忙掩饰神色,“醒了去洗漱,我去做饭。” “嗯嗯。”何子清叠了床铺跑去了卫生间。 楚娇呼出一口气,进了厨房系上围裙。 周日拳馆上早课的人多,她得提前去。 又给何子清交代了不许给陌生人开门之后,忙去赶了地铁。 来上楚娇拳击课的人大都是女学生,这是林崇武刻意安排的。 去年楚娇刚开课凭借一张又帅又美的脸,吸引了不少毛头小子。 那些人心思都不在练拳上,楚娇教的卖力,在那些人眼里倒成了风景节目了。 林崇武干脆给楚娇开了全女班。 连着上了一上午课,冲了澡换了衣服,已经是下午一点。 楚娇出去,手里还拿着干毛巾擦头发。 走到大厅,顿住。 陈姨坐在那里,旁边是一个约莫25、6岁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看到楚娇,那人先站起来,“楚娇。” 他手足无措,先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走过来伸出手,“好久不见了。” 楚娇顿了一下,与他握手,“好久不见,周彦。” 听到她客气疏离的语气,周彦的眼里划过一丝失落,“你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楚娇淡淡,“你呢,国外的课程都结束了吗?” 周彦点点头,又摇摇头,“结束了,不过我申请了留校,就是回国几天,看看父母,看看...”你 “嗯,恭喜你,要实现你的梦想了。”楚娇的语气依旧淡漠。 说完,她扭头道陈姨道,“陈姨,我去吃饭了。” “楚娇。”周彦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吧,我也还没吃。” 楚娇怔了一下,点点头,背着包出去,周彦跟陈姨打了招呼,跟了上去。 两人去了一家离拳馆不远的咖啡厅。 服务员端上了两块蛋糕,一块车厘子的,一块芒果的。 “知道你爱吃这两个,都点了。”周彦笑眼盈盈地把小蛋糕推到她面前,“你想喝什么?” 楚娇咬着唇看着两块精美的小蛋糕。 大学的时候,他们两个出来约会,周彦也是点两个小蛋糕,因为她爱吃两种口味,但每次也就吃两口,剩下的他大包大揽了。 “我现在不喜欢吃这些。” 男人眼里满是失落,“这样啊,那你喝奶茶吗?” 她之前也爱喝学校门口的那家港式珍珠奶茶,说是和她在港城喝的味道一样。 “周彦。”楚娇喊住他,眼里都是严肃,“你不用这样,你出国的事,我不怪你。” 周彦成绩好,父母是京大的教授,没遇到她之前定好的路子就是出国。 她不觉得周彦应该因为她,放弃和父母商量好的未来。 所以,出国前夕,他们分得很平静。 “可我觉得你这样,就是在怪我。”周彦搓弄着拇指,“如果我知道你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楚娇。”他握住楚娇的手,“那都不是你的错,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说,你跟我走吧,跟我去国外,这里的一切你都不用管了。” 楚娇的电话响了,是何子清用电话手表打来的。 “姐姐,陈姨送来的排骨好好吃,你快回来吃饭。” 周彦一顿,松开她的手。 “你...亲妹妹?” “嗯,我妈给我送来的。”她也没藏着掖着,“亲的。” 周彦沉默了,他可以带着楚娇去国外,不理会这里的事,如果她还有个妹妹... “干嘛呢?约会呢?” 两人同时扭头,江霁寒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他穿着休闲装,难得地把头发放了下来,看着格外年轻张扬。 扯了旁边的凳子坐下。 旁边还跟着两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楚小姐。”陈松和她打招呼。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娇问江霁寒。 “我的店我不能来吗?”江霁寒漫不经心,而后看向她面前的小蛋糕,“你喜欢吃甜的,不是吧,你不是最喜欢喝牛奶了吗?” “还得是我亲自泡的,无糖,营养。”说这话的时候江霁寒撇了一眼周彦,暗示意味十足。 周彦看向楚娇,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红晕,身体微微发烫。 如果不是在外面,楚娇真想撕了江霁寒这张嘴。 “服务员。”江霁寒拍拍手,服务员小跑过来,“上两杯牛奶,要热的,新鲜的那种。” 服务员点点头,小跑着走了。 周彦也听出来了江霁寒的话外之音,眼前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他正了正自己的领带,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再说什么,“娇娇,我先走了,我们再联系,我暂时都会在京城。” 楚娇点点头,周彦走后,她也起身。 江霁寒跟着起身,拉住她,“牛奶还没喝呢?走什么,娇娇。” 最后两个字,他加重得很刻意。 “你闹够了没有?”楚娇甩开江霁寒的手,“这里是公共场合。” 江霁寒眼神暗了下来,像被主人斥责的小狗。 刚才坐在楼上,他一直观察两人,直到看到那男的手握住楚娇的手,他才忍不下去。 “对不起。”他又握住楚娇的手,他刚才是不应该说骚话,但他就是没忍住。 他恨不得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楚娇跟他睡过。 她床上的样子只有他见过。 别人就算是肖想也不行。 “消消气,我请你吃东西好吗?”他摇着楚娇的手。 旁边的斯文男人觉得形势不对,轻咳一声,“江总,我先走了。” 陈松也连忙附和,“我去送送庄医生。” 江霁寒轻嗯一声。 两人走后,江霁寒不管不顾拉着楚娇上了二楼包厢。 一进去,强势地把人堵在门口,从上到下俯视她,搂着她的腰。 “你喜欢的就是刚才那种类型的是吗?” 第一卷 第12章 走肾不走心 她说不会爱上他,结果喜欢的就是那种。 瘦不拉几,身上没几两肉,看起来也穷酸得不行,一副爱装样子的凤凰男。 他都不懈跟那么一个平凡男人比。 但他们两人的氛围,一看就是有事。 楚娇推他推不开,“你起开!”顶到她了。 江霁寒就是不起,他抬起楚娇的下巴,照着她的嘴唇啄了两口,“你是不是喜欢他那样的?柔弱的养胃男?你好这一口?” “你礼貌吗?”腰上的力道又紧了,楚娇怕自己说了什么话,又会刺激到这条疯狗,“不是,我谁也不喜欢。” 他对周彦,谈得上好感,也不讨厌,但距离喜欢,应该还差点,两人恋爱的时候也很平淡,没什么出格的行为。 原因是:她不想睡周彦。 “也是,和我睡了,你怎么还会喜欢那种寡淡无味一看就x无能的人。”江霁寒耸耸肩,眼神里都是骄傲。 他对自己的外表一向很自信,那方面也是。 楚娇想起来那晚他一夜7次的战绩,红了脸,“自恋。”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松开她:“自恋的人要请你吃饭了,想吃什么。” 这家咖啡厅设有后厨,不过只接待vip客人,江霁寒把点菜的平板递给楚娇。 “想吃什么,随便点,你老公我有的是钱。” “神经。”楚娇接了平板,看到上面已经点好了两个蛋糕。 一块车厘子的,一块芒果的。 心,好像揪了一下,却很快平静下来。 她没点多少东西,东西没上来的时候,楚娇给何子清打了个视频电话。 “姐姐!” “我中午不回去了,你吃完饭放冰箱,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江霁寒突然凑了过来,把屏幕里的楚娇挤开,“听你姐姐的话,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楚娇把人推开,又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 蛋糕先上来,江霁寒帮她准备好刀叉,摆在她面前,一脸笑意。 楚娇尝了一口,淡奶油裹着牛奶的清香,在唇齿间慢慢化开,水果新鲜又酸甜多汁。 偶尔吃一次,很好吃。 “甜吗?” “还可以...唔唔。” 江霁寒扣着楚娇的后脑勺,品尝了她嘴角的甜腻。 他舔舔嘴唇,冲着她笑,“确实还可以,好吃。” 楚娇也舔了嘴上的奶油,喃喃道:“骚男人。” 听到她的评价,江霁寒笑了。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都很合楚娇的胃口,反观江霁寒,他吃得比她想象的少得多。 看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怎么吃那么少? 楚娇吃到一半,江霁寒已经擦完了嘴:“你和那个平凡男怎么认识的?” 楚娇嘴里嚼着小块牛排,“大学同学,他挺优秀的。” 江霁寒挑挑眉:“京大?” 楚娇:“嗯,我们是一个系的同学。” 江霁寒像是突然来了兴趣,侧身托着脸看着楚娇,“你学的什么专业?” “商学,本来打算出国读书,接手家里的公司,结果家里破产了。” 楚娇擦擦嘴,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心情比较好的缘故,她全说出来了。 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呢?” 他这种人,大概从小就被父母送出国了,长了一副根本不会上学的样子。 听她这么问,江霁寒的目光沉下来,“港大,学自动化的。” 楚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被江霁寒捕捉到。 “怎么,和我形象不符是吗?在你眼里帅哥不能学习好吗?” “不是。” 她惊讶的是,江霁寒这种华丽精致的长相,居然是理工男,还是港大最难学的专业。 江霁寒掐了一下她的脸,“惊讶什么,我没读完,如你所见,来继承家业了。” “我还以为你会和传统二代一样,出国读书。” “没那么幸福。”他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楚娇疑惑,江霁寒转移话题,挪过去靠近楚娇,“吃饱了吗。” “嗯。” “那我还想吃点别的。”说着嘴唇慢慢移向她饱满肉感的唇。 是吃了太多晕碳了吗,楚娇此刻不想拒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 比柔软触感先来的是清脆的手机铃声。 旖旎氛围被打断。 江霁寒不满地接通的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他神色沉下,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神色匆匆地走到门口,又回来,扣住楚娇的后脑勺,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唇齿交缠。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动情。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又在她脸上轻吻一口,“那个穷小子那样的人不适合你,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回答。” 人走后,楚娇被亲的发懵,愣在原地,坐了许久。 她看到了他在平板上的签名——江霁寒。 他叫......江霁寒。 又想起他的提议。 当他的女伴,走肾不走心。 - 京城。 江宅。 “让你去给我办事找人,不是让你去给我找麻烦。” 江霁寒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我惹什么事了?” 江靖宇瞧着自己儿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袁宇翔的事,京城都传遍了,他是袁家唯一的男丁,你怎么能做那种事,差点断了他家的后。” 袁家比不上江家是真,但也不是京城谁都能惹上的家族。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袁家儿子被江霁寒一刀弄成“剩蛋超人”了。 江枫:“爸,你消消气,别说弟弟了,他还小,不懂事。” 江靖宇:“都28了还小,什么时候他能像你一样让我省心,我就满意了。” 江霁寒呵呵两声。 江靖宇最不满他这种态度,又想起他跟那边经常联系,气更不顺了。 “袁家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帮你摆平,你以后不要再和那边联系。” “哪边?”江霁寒知道他说的什么,嘴角带笑地讥讽他,“你说我妈那边吗?” “对,就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那边,还有那个姓谢的杂种,你也给我跟他断了。” “真有意思。”江霁寒起身,放下手里的酒杯,“我妈不守妇道,那当年把一个怀孕的人丢在港城的你算什么。” “抛妻弃子,来京城和别人生孩子的你是什么?” “为了把江家长子的身份留出来,篡改我年龄的你又是什么?” 被他戳破,江靖宇气急败坏,“那也不是你妈去当妓女的理由!”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当时在做什么,和别人爽吧,不然怎么来的江家大少爷呢?” 啪! “你,你个不孝子。”江靖宇捂住胸口,跌坐在沙发上。 “爸!”江枫忙扶住江靖宇,“霁寒,别说了。” 江霁寒:“你算什么东西,叫我的名字,管好你的未婚妻,别一天天来骚扰我,看见你们就烦。” 这个地方,待一秒他都觉得恶心。 坐上车,陈松感受到他的低气压,默不作声只开车。 江霁寒点上烟,打开手机,现在是晚上10点。 点开卡通小猫头像的聊天框。 江霁寒:睡了吗? 楚娇:刚洗完澡。 江霁寒嘴角一勾:发张出浴照老公看看【色】。 对方正在输入中,看着这行字,江霁寒坐直了身子。 第一卷 第13章 “要不要跟我生一个?” 楚娇擦着头发看到了江霁寒的短信。 字里行间都是轻浮,她输入了一长串骂他的话,又删除。 最后拍了一张竖中指的照片给他。 楚娇:这个送你。 江霁寒:看起来好白好香,想舔。 楚娇:变态。 江霁寒:脚趾的特写也给我拍一张,想看。 楚娇没忍住,发了语音过去,“变态,神经!” 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江霁寒笑出声,凭语音都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 陈松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看他心情好了,清了清嗓子,“江少,庄医生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前两天庄杰约江霁寒在咖啡厅讨论他的病,庄医生说联系了国外的医生,能做手术,但成功概率微乎其微。 要做手术的话,年前就要过去。 成功的话,是奇迹,不成功,就连最后的几个月都得躺在病床上过。 当时江霁寒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重提话题,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江霁寒打字的手没停,只是淡淡道,“没兴趣。” 做了,大概率也是在病床上躺着等死。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人会受到老天爷的眷顾。 最后这几个月,就那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见江霁寒态度坚决,陈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酸酸的。 走到前面的岔路口,要往右拐,江霁寒突然叫住他,“左拐。” 陈松意识到他要去哪个地方,点点头,加快了脚下的油门。 - 晚上10点半,楚娇刚在微信上骂完变态,外面有人敲门。 她套了外套,出去。 “谁?” “你老公。” 楚娇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过去打开双层门的内门。 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吹干,“你来做什么?” 江霁寒晃了晃手上的蛋糕盒子,“查你学历,顺便来送蛋糕。” 他冷不丁一句骚话,楚娇下意识要关门。 江霁寒眼疾手快伸手,扣住门缝。 楚娇:“也不怕夹死你。” 江霁寒:“又没你夹得紧。” 楚娇:“神经。” “不让我进去吗?”江霁寒做了个哆嗦的动作,“好冷啊。” 京城的初秋天气不冷不热,楚娇看着他装委屈的表情,给他开了门。 家里没有男士拖鞋,江霁寒只好穿了一双楚娇的粉色旧拖鞋。 鞋子不大,他穿着很别扭。 何子清听到动静跑过来。 打眼就看到江霁寒手上的漂亮盒子。 中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何子清看到了桌子上的蛋糕,跟楚娇说她想吃草莓味的。 楚娇说不让她吃太多甜的,长虫牙。 江霁寒听到了,刚才在路上就通知了咖啡厅提前做好,拿了才过来。 虽然只来过楚娇家一次,江霁寒倒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熟,一副主人姿态,坐到沙发上。 “这么晚了,什么事?” 江霁寒手上拆着蛋糕,“怕欠债的人跑了,来看看。” 楚娇心里一紧,距离上次还钱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发了工资,我会先还一部分。” 江霁寒仿佛没听见她说什么,开始切盒子里的6寸草莓小蛋糕。 切了两块下来,“不急,我只是来看看,又不是来要债的。” “吃蛋糕吗?”江霁寒拿了一块送到何子清面前。 看着那香甜靓丽的小蛋糕,何子清把手指伸到嘴里,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楚娇。 楚娇叹了一口气,“吃吧,吃完再好好刷一次牙。” 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江霁寒手里的蛋糕,礼貌道:“谢谢漂亮哥哥。” 江霁寒被这一声漂亮哥哥叫开心了。 他不喜欢小孩。 小孩通常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 但看着何子清的脸,他却说不上讨厌。 沙发上的一大一小有说有笑地吃着蛋糕,楚娇也没好意思赶人走。 只是默默地走到何子清房间,帮她收拾明早上学的小书包。 卧室的门和客厅的沙发对着。 江霁寒能清楚地看到坐在小板凳上忙活的女人。 她很白,手踝和脚踝都很纤细,白皙的皮肤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印子,皮肤也很滑嫩。 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这个破旧的小房子格格不入。 落难公主。 “哥哥,这个蛋糕好大呀,吃不完怎么办?”何子清苦恼地看着江霁寒。 还带个小公主。 江霁寒环顾周围,这才发现房子只有个老旧冰箱。 “没关系,吃不完的话,哥哥吃,你想吃,我还来给你送。” 听到他的承诺,何子清眨巴眨巴水葡萄似的眼睛,“真的吗?” “可是,姐姐不让我吃这些东西。”她扣着手指嘟囔。 “哦,那你讨厌你姐姐吗?” “不讨厌!我最喜欢姐姐了,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对我最好的人。”小不点手舞足蹈地说着。 两人聊了没多久,楚娇把何子清拉去刷牙。 十一点半,又把人哄好了从卧室出来。 “啊。” 江霁寒站在门后从背后圈住她,“没想到你还那么会哄孩子?要不跟我生一个?” 楚娇拽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快放开。” “不放,我问你的事你还没答应我呢。”江霁寒手指上移,“要不要当我的女伴,按照我的频率,你的钱没多久就能还完。” 至少过年前就能还完。 楚娇没猜错,他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过来的。 即便是和这个人不熟,她也看得出来,他那方面很需要人。 他真的对她的身体有强烈的兴趣。 楚娇搁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欲望。 “抱歉。”楚娇抓住他的手,挣脱开,“你的提议,我不能同意。” 再缺钱,她也没到卖身的地步。 她抬眸看着男人,以为能从他眼里看到愤怒。 结果,并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知道了。”江霁寒走到沙发跟前,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捧住她的脸,在她脸颊轻吻一口,又重重地在嘴上亲了一口。 分开,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回头,“旧小区电路老化,别让那么小的孩子自己在家开火弄吃的。” 楚娇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说到这句。 可能是刚才何子清提到了吧。 她没让那么小的孩子在家做饭。 只不过有几次回来,看到何子清在煮鸡蛋吃。 她说了几句,就没再见何子清弄过。 男人穿好鞋,打开门,停在那里,他轻笑着,“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还是送上门来。” “再见。”楚娇没正面回答,但意思很明确。 江霁寒也没再开口提这茬,只是过去把空了的蛋糕盒子收拾好,提上,没说什么就走了。 楚娇有预感,她感觉这次过后,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第一卷 第14章 我答应你 事情跟她想的一样,江霁寒那次之后真的没来过。 微信上也没来信息,两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骂他变态那天。 这样挺好的,起码他也没再催还钱的事。 月底发了工资,楚娇留了点生活费,剩下的转账给江霁寒,没人收,转账被退回。 楚娇又把钱转给原先那个姓谢的人。 谢亦笙收了钱,给江霁寒说了这件事,江霁寒只说,她给了你就收着。 没了人三番五次地上门催债,楚娇这两天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教课的时候也更用心投入。 周天的课刚上完,楚娇就看到了玻璃门外坐着的周彦。 周彦像是等了很久,走过来朝她打招呼。 “一起吃饭吗?新开了家饭馆,我请你。”他怕楚娇拒绝,又补充,“以朋友身份。” 楚娇摘了拳套,“好。” 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湘菜馆,楚娇喜欢吃辣,周彦还记得。 这顿饭,周彦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连上一次见面的暧昧动作都没有,好像真的已经把她当成普通朋友了。 “我听陈姨说,你谈恋爱了?”周彦推推金丝眼镜。 楚娇差点被果汁呛到,她都忘了还有这茬了。 “没有,已经分手了。” 扯了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来圆,她只好这么说。 “是上次咖啡厅那个人吗?”周彦还是把话问了出来。 “不是。” 听到否定的答案,周彦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 前两天他做商业案例,盘点京城豪门的时候,第一个查得江家。 他这才发现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男人,是江家二公子江霁寒。 几年前江靖宇在港城认回来的亲儿子。 豪门男人有私生子并不算什么大新闻。 令他惊讶的是,江霁寒在江家的定位,是帮江家处理脏事的黑手套,几年下来江家很多见不得人的案子都是他办的。 他很危险。 楚娇玩不过那种男人,她又是怎么和那种男人认识的? “楚娇,你和之前那位江公子是怎么认识的?”他还是问了。 楚娇一顿:“朋友的朋友,不熟。” 周彦点点头,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以后别再和这种人有交集了,他很危险。” “没什么交集。”楚娇擦了擦嘴,“走吧。” 刚起身,周彦拉住她的手腕:“这几天,我想好了,如果你答应跟我去国外,我可以带着你和你妹妹一起去。” 这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他甚至这两天给父母说了这件事,甚至联系了国外的朋友,咨询他小孩入学的事。 只要她...愿意跟他走。 楚娇拨开周彦的手,一双清冷没什么感情的眼神看着他,“周彦,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理由让他承受这些。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次从游轮生死一线回来之后,楚娇觉得没什么事是她解决不了的。 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京城好好活下去。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周彦抿了抿唇,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 周彦去结了账,楚娇坐上他的车。 不远处停着一辆迈巴赫,两人都没注意到。 “江少,是楚小姐。” 江霁寒没回话,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上了那辆宝马。 江霁寒:“开车。” 陈松:“啊?不吃饭了吗?” 江霁寒闭上了眼睛,陈松只好乖乖开车。 - 楚娇下午三点还有课,让周彦直接送她去拳击馆。 路上,她接到了邻居大妈的电话。 “喂,楚娇,出事了,你家着火了,你妹妹还在房子里。” 与此同时,车载电视播放时事新闻:【双清区老旧小区失火......】 “楚娇,怎么了?” 她颤抖着跑下车,思绪崩离,现在满脑子都是何子清叫她姐姐的声音。 她飞奔到马路上,想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一双大手从背后拦回她,面前的轿车呼啸而过。 江霁寒:“冷静一下,我送你回去。” 楚娇被搂着上了那辆迈巴赫,只觉得车上的时间慢到冻结。 她拿出手机给何子清的电话手表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 慢慢地,眼前的情景仿佛列成碎片。 陈松加快了车速。 几人回到小区,消防部队拉了警戒线,楚娇冲上去拉住一个指挥的消防员。 她声音颤抖:“6楼,6楼203的孩子呢?” 消防员:“这位小姐,你冷静一下,我们的同志还在营救。” 轰的一声,像是什么声音在楚娇耳边炸开。 还在营救是什么意思?何子清还在火场。 江霁寒搂住她,感觉到她整个人灵魂处在抽离状态。 江霁寒:“别害怕,一定没事的。” 把人抱在怀里,陈松走过来。 “失火原因是电路老化,失火点是...楚小姐家。”他声音很轻,但楚娇还是听到了。 听到陈松的话,楚娇全身僵硬,嘴里不停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带着她住在这种地方,如果她没跟着我就好了,没跟着我就好了。” 两行热泪簌簌落下。 江霁寒蹙着眉,把她紧抱在怀里:“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错也没有。” 极致的痛苦是无声的。 楚娇就那么被抱在怀里,脸上都是决堤的泪水,却只是颤抖落泪。 周彦刚赶到就看到这一幕,看热闹的人群将他与两人分开,他没走上前去。 一波消防员从火场中出来。 “姐姐!”被抱在怀里,全身黢黑的何子清大叫。 楚娇猛的抬头,下意识地就冲过去抱住何子清瘦小单薄的身躯。 “姐姐呜呜呜呜呜呜....”何子清哭个没完。 楚娇还没缓过来,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大口呼吸着。 小孩子的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都是她的错。 把人松开,楚娇擦擦何子清的脸,声音哽咽:“我是不是说了自己在家什么也不要做!” 何子清哭得双眼红肿,“对不起,姐姐,你别不要我,别跟妈妈一样不要我。” 楚娇喉咙一紧,又紧紧地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江霁寒过去把两人拉起来,看着刚从火场里出来全身脏兮兮的何子清,对楚娇道:“先把孩子带到医院做个检查吧。” 过了很久,楚娇点点头。 江霁寒抱起何子清上了迈巴赫。 陈松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人。 何子清受到惊吓,在车上,一直紧紧地抱住楚娇,脸埋在她怀里。 到了第一医院,陈松联系好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专业医师和陈松带着何子清去做全身体检。 大厅里,楚娇拽住要起身的江霁寒的衣角,双眼通红,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你之前说的事,我答应你,我陪你睡。” 第一卷 第15章 “少废话,亲我” 她的眼里,此刻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的泪水和妥协。 他们两个之间本就应该如此,走肾不走心。 可看到她空洞的眼神,江霁寒的心还是被揪了一下。 他想拒绝,说不用勉强。 可他又想自私一回。 江霁寒轻轻捏捏楚娇的肩膀,“不着急,这件事过两天再谈,等你妹妹...” “我等不了了。”她幽深的美眸死死地盯着他,不管不顾地说,“就按你说的,一次20万,在此期间,我还要一个安全的,新的,不会再发生和今天一样事情的住所。” 她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这是她在车上就想好的。 如果今天不下定决心,她不知道到了明天,还有没有力气说出来。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深思。 她只知道,何子清从火场出来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江霁寒的话。 “你打算还钱还到小不点长大吗?” “有时候,机会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我们之间,走肾不走心。” 江霁寒被她用力的抓住胳膊,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下了很大的决心,目光暗暗,“好,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楚娇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开。 坐下,不知道是京城的秋天太冷,还是她唾弃自己因为钱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为。 她一直在抖。 情绪传染到江霁寒这里,他搂住楚娇的肩膀,喉头滚了滚,正想说你后悔也可以,我可以当没听见刚才的话。 还没开口,不远处的陈松跑过来:“江少,楚小姐,全身体检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快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没什么大碍,院长建议子清小朋友住院观察。不过这个点,陪护病房没有了。” 江霁寒:“知道了,你留在这里。” 他起身看着楚娇,“跟我走吧。” 楚娇心里一咯噔,还是配合地点点头。 陈松在医院,江霁寒开车,楚娇坐在副驾驶位置,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 兴许是最近的酒店。 红灯的时候,江霁寒看出她的紧张,握住她的手,轻笑,“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笑得好看,只不过楚娇此刻没功夫和他打情骂俏。 江霁寒摩挲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第一医院的儿科院长是京城最权威的那一批,他说你妹妹没事,那就是没事。” 楚娇点点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小的时候,她爱发烧,每次楚逸杨不管再忙,都会亲自带她来医院。 来得太频繁,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要认识她了。 现在她带着何静茹和别人的孩子来这个地方,不知道天上的楚逸杨看到,会不会怪她。 突然,楚娇又嗤笑一声,怪她又怎么样。 如果楚逸杨真的心疼她,又怎么会抛下她跳楼。 他和何静茹本质是一样的人,懦弱的人。 冰冷的泪水砸在江霁寒手背上,楚娇哭了。 哭得比见到何子清从火场出来的时候还要难过。 江霁寒不语,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京城最贵的别墅区,车子入库,江霁寒拉着她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 同时,楚娇把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在墙上狂吻。 江霁寒一怔,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 细密的,缠绵的吻逐渐变得狂风骤雨,楚娇生出一种吃了眼前这个人的感觉。 呼吸缠绵间,江霁寒扣住楚娇的下巴,“才学了几次,怎么这么会了?” 楚娇大口呼吸,“少废话,亲我。” 她现在满腹的委屈和劫后余生没处发泄,对着男人的嘴唇就是撕咬。 电梯门开了,她攀住江霁寒的肩膀,缠住他的腰。 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就那么被抱着进了卧室。 江霁寒把人放在床上,轻轻地吻了吻。 楚娇拉住他的领带狠狠加深这个吻。 她觉得不够。 再多点,再多点吧,她今天什么都不想去想。 只想在缠绵里溺死,把脑子里那些讨人厌的回忆做出去。 可下一秒,男人却起身,调整呼吸,整理领带:“不早了,累了一天,你今天先休息。” 他把人带回来,只是因为医院没有陪护病房,没想着这个。 只不过他也被楚娇亲得凌乱不堪,明显动了情,最初的想法没有丝毫说服力。 楚娇起身,领口敞开,眼里情欲未退,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江霁寒看出她的不满,过去亲亲她的嘴角。 “宝贝,今天不合适,你先睡吧。” 说完,就要离开。 “江霁寒!!!”楚娇拿起枕头猛地砸向他,“你混蛋!”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你才知道吗?” 眼看他要走,楚娇冲过去堵住门,怨恨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行?” 她在试图激怒他,江霁寒咬紧后槽牙,“你觉得呢?” 他不是不想,只是觉得今天做,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可是看着充满欲色的佳人,他开始动摇。 最后深吸一口气,紧紧扣住手心生怕自己忍不住,成了趁人之危的禽兽。 江霁寒哄着她:“乖,今天不合适。” 楚娇咬着唇:“今天我不收你钱。” 江霁寒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轻轻推开楚娇,开门离开。 他这番举动,气得楚娇在他房间里的床上滚了好几圈。 躺在床上顺了很久气,嘴里不停骂着脏话。 江霁寒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 楚娇在他的房间,江霁寒去别的房间洗了澡。 刚才她如果再亲他一口,他一定控制不住。 他是想睡她,但至少过了今晚。 打开淋浴头,热水冲刷他黏腻的身躯,也冲刷着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只要想到楚娇现在正躺在他的床上,他就...... 这场澡,他洗了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很安静,没再听见公主骂人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打开房门,里面的人已经筋疲力竭在床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摸着那张在月光下格外楚楚动人的脸。 真漂亮。 如果可以,想私藏。 藏到一个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只容他一个人静静观赏。 床上的人好像被他摸得痒了,不满的皱皱眉头。 嘴里嘟嘟囔囔:“江霁寒混蛋。” 江霁寒轻笑出声,“对,我是混蛋。” 混蛋不配拥有公主,不配拥有美好。 第一卷 第16章 “谁是你老婆?”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让楚娇想到了楚逸杨。 晚上,她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小学六年级的暑假,楚氏的第一家连锁超市开到了港城。 意义重大,楚逸杨带着放暑假的楚娇去港城住了两个月,顺便市场调研。 港城的天气潮湿黏腻,刚开始楚娇很不习惯。 加上楚逸杨一天到晚和人谈生意。 楚娇就只是待在家里的超市写作业,写完了作业就看门口的电视。 那时候的电视里播放的是港城特色的警匪片。 “你觉得黄宗泽帅吗?”门口一个脏兮兮刘海挡住眼睛的小男孩问她。 “黄宗泽是谁?”楚娇吃着手里的冰棍。 男孩没再说话,只是趴在门口的冰柜上。 两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一个比男孩还低一些的小孩出现。 “哥。” 那个更瘦小的男孩开口就问楚娇,“你手里的冰棍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道。” “好吃吗?” “好吃。” “那。”更小的男孩咬着手指头,“给我尝尝。” “哪来的小屁孩,一边去。”经理看到自家大小姐马上要把手里的冰棍递给门口的脏小孩,赶紧过去阻止。 两个小孩被吓走,经理把楚娇拉进去,“小姐,你可别跟那种人接触,小心得病。” “为什么会得病?” “因为。”经理不知道怎么措辞,“他们的妈妈在干不好的事。” 楚娇哦了一声,只是看看门口,两个人已经走了。 第二天,楚娇依旧无聊地在超市里看电视。 那两个小男孩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没有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电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都是如此。 这天经理不在,两个小孩才又上前。 两人穿的和前几天是一样的衣服,只不过头发更长了一些。 楚娇掏兜把手里兔子橡皮筋递给大一点的小男孩,“你不热吗,扎起来吧。” 小男孩看着那双白生生香喷喷的小手,唯唯诺诺地接了,“谢谢。” 刘海扎起来,楚娇才看到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卷翘,像爸爸前几天送她的那个娃娃。 三个人就那么在超市门口看了很久电视。 走的时候,小的那个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面包橱窗。 楚娇跑过去,拿出两块香喷喷的黄金大面包,包好了递给两个人。 “这个我请你们吃。” 在京城的时候,很多小朋友都喜欢到她家的超市玩,走的时候小女孩手里多了芭比娃娃,小男孩手里多了变形金刚。 楚娇看着这两个人,觉得送他们面包或许更好。 接到面包,两个小男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到噎住,楚娇又拿了两瓶桃汁。 后来的两个月,几乎天天如此。 经理再过来驱赶两人,楚娇就冲出来说他们是她的朋友。 距离她回京城前一天,她送了两人好多好多零食,“你们来京城的话,可以来找我玩,我叫楚娇。我家在” 话没说完,楚娇被车上的楚逸杨叫走。 第二天赶飞机的时候,楚逸杨开车又经过她家的超市。 不远处,几个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围在街角,楚娇看清了他们围住的人,“爸爸停车!” 下去查看,被围住的两个小男孩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 楚逸杨立刻联系了当地的警方,几个社会人被控制住,几人到了警局。 其中染着粉头发的头头道:“不是吧,阿sir,鸡的儿子也要救,我不过是没给钱,这俩小子上来就咬我。” 听到这些,楚逸杨忙捂住楚娇的耳朵。 那两个小男孩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一起。 后来,一个长相美丽穿着廉价衣服的女人进来,看到两个孩子就哭哭啼啼。 几人出了警局,楚逸杨大概了解了这母子三人的情况,欲言又止地给了名片。 “女士,我们楚氏在这边有慈善项目,你打这个电话,他们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他又看看两个小孩,“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上学比较好,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放弃孩子的未来。” 那美丽女人听完,哭着不停说谢谢。 楚逸杨抱起楚娇,“走吧,娇娇,飞机快赶不上了。” “叔叔。”小男孩拉住楚逸杨的西装,脸上还贴着楚娇给他贴的兔子创可贴,“我以后出人头地了,可以到京城和楚娇当朋友吗?” 楚逸杨一顿,“可以。” 而后摸摸他的头,“加油,考上港大,叔叔给你报销学费。” 小男孩拽住楚娇的手,“楚娇,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记忆变得模糊,楚娇想不起来那个小孩最后说了什么话,脸也不记得了。 没拉严的窗帘透过一缕阳光,照到楚娇脸上。 啧,刺眼。 她翻了个身,手指触碰到一团温热。 睁眼,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奇怪,这双眼睛现在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醒了就耍流氓啊。”江霁寒笑道。 楚娇这才看到她的手放在了他爷爷的爱人上。 她赶紧要抽回,江霁寒却攥住她的手,狠狠贴了上去。 拉着她的手上下摩挲,“怎么样,好摸吗?老公专门为你练的。” 楚娇使劲抓了一下,“大早上的就发骚。” 她起身,才发现已经是大中午,身上的衣服被换了。 现在这场景,一股事后感。 楚娇摇摇头,什么事后感?没事哪来的后? 下床去卫生间洗漱,身后的男人跟游魂一样跟着他。 “你不刷牙吗?”楚娇没话找话。 “早刷过了,为了给你早安吻。”江霁寒嘟着嘴,“不亲亲香香老公吗?” 楚娇:“滚。” 江霁寒笑了:“骗你的,你睡着的时候亲了好几口了。” 楚娇抬脚就要踢他,却被他握住脚踝抵在门上。 “又骗你的,没亲,所以现在亲一口。”江霁寒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楚娇推开他。 江霁寒:“你好冷漠,昨晚不是这样的,昨晚你求着我*你来着。” 楚娇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 呲溜,江霁寒又舔她!! 两人黏了好一会儿才下楼,刚下楼,陈松就带着何子清回来了。 何子清从陈松怀里跳下来抱住楚娇,“姐姐,想你。” 陈松:“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子清小朋友很健康,院长说可以出院观察。” 江霁寒:“好,这几天你多注意她。” 陈松:“那个,您昨晚说的给楚小姐找的房子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搬。” 江霁寒:“嗯。” 楚娇顿了一下,又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她答应他了,答应给他当走肾不走心的女伴。 江霁寒过来掐住她的脸,“瞧你这失落的样子,是不是想和老公一起住?” 楚娇拨开他的手,“谁是你老婆?” “哈哈。”江霁寒笑了,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还是住外面吧,给你找的地方很安全。” 楚娇一愣。 没错,说到底P友而已,不至于直接住家里。 第一卷 第17章 “想老公没” 江霁寒看着低头的楚娇,上手捏她的脸,“又在胡思乱想了,你这个漂亮的脑袋里一天天都装的什么,真想打开看看。” 楚娇拍开他的手,江霁寒又端起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猛亲一口,又对上她的嘴,细细研磨。 陈松已经提前一步捂住何子清的眼睛。 啪!楚娇在男人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骚男人,一大早当着小孩子的面就发情。 江霁寒也不恼,捂着自己的脸笑着看她,凑到她耳边,“没扇爽的话,下次在床上好好扇。” 楚娇瞪着他:“神经病,死变态。” 说完,她拉着何子清,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收拾完后,陈松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 楚娇拉着何子清上了车,江霁寒站在车外面,向两人招招手,“拜拜。” - 陈松给两人找的公寓距离何子清的幼儿园不远,步行不超过20分钟。 楚娇知道这个小区,京城出了名的豪华公寓,因为周边设施较好,近几年房价一路飙升。 开门,是三室一厅,每个房间都配有窗户,室内空间很大,精装修。 何子清兴奋地从陈松身上蹦下来,冲到卧室,探出圆滚滚的脑袋,“姐姐,好漂亮的房子!” 楚娇只是站在门口,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陈松:“楚小姐不满意的话,还可以换。” 楚娇:“我很满意,谢谢。” 陈松:“不客气,这都是江少交代的。” 楚娇:“嗯,帮我也谢谢他。” 陈松点头,而后给楚娇说修改门锁密码的教程。 何子清则是兴奋地在房间内跑来跑去。 陈松走之前给两人定了饭,人刚走,饭就送了上来。 是附近的一家评分很高的餐厅,那家餐厅久远,楚娇小时候经常被楚逸杨带着去。 这顿饭,她吃的很慢,菜品的味道和之前毫无差别。 “姐姐,好漂亮的房子,好好吃的鱼肉啊。” 小家伙现在幸福感爆棚,对着楚娇说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星星。 看着何子清这幸福的样子,楚娇其实心里不是滋味。 她的前二十年享受过最好的,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 而何子清,见到这些,却能幸福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带来幸福,何静茹又为什么要生下她? 可悲的是,现在的她,也没有办法给这个5岁女孩更好的生活。 “吃饱了吗?” 何子清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饱了。” 吃过饭,楚娇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何子清打开小房间的衣柜。 惊叫一声,楚娇忙过去查看。 只见衣柜里面满满当当的娃娃,旁边还有几件漂亮的公主裙,一看就价值不菲。 衣柜旁贴着字条:小公主要富养,缺什么和老公说。 楚娇把纸条拿下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热热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他的字,很是工整好看。 夜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还是点开聊天框。 楚娇:【谢谢。】 江霁寒收到短信却不惊讶:【不客气,真要谢的话,下次再主动一些,昨晚我很满意。】 想到昨晚,楚娇不免又面色一红。 楚娇:【你什么时候过来?】 江霁寒:【这么快就想老公了吗?】 楚娇:【嗯,因为欠你钱。】 江霁寒:【乖乖等着吧,老公有时间就回家,忙着给你和小不点赚钱呢。】 发完这段话,江霁寒脸挂着笑。 聊天被电话声打断。 看到备注,他收了笑,接通,“什么事?” 江枫:“爸让你回家一趟。” 江霁寒冷道:“有事说事。” 问完,他就听到那边江靖宇的声音,“没事就不能回家一趟吗?有事找你商量。” 江霁寒:“电话里说。” 他一点都不想踏入江家的大门,一点都不想。 江枫:“港城那边的分公司出问题了,爸想让你过去一趟。” “呵呵。”江霁寒笑了,他就知道江靖宇那老头子没事不会主动让他回家,“又让我去送人头?” 被拆破心思,江靖宇夺过手机破口大骂:“有你这么跟亲爹说话的吗?” 亲爹,好一个亲爹。 江霁寒:“我说不去的话,你会让你另一个儿子去吗?” 江靖宇哑火了:“江枫他没有你对港城熟。” 对江靖宇的偏心和冷漠,江霁寒早就习惯了。 自己只不过是他一夜风流的产物而已,如果不是当年他在港城混出了头,有了利用价值,江靖宇绝对不会把他接回京城。 他深吸一口气,“具体情况发我,报酬还按照之前的来。” 第二天一早,江霁寒提前收到了江靖宇的钱,比以往多了很多很多。 他嗤笑一声,看来这次的事,比他想的危险。 - 自从搬到公寓,已经过了一周,楚娇原以为第二天江霁寒就会上门,毕竟他表现的很急的样子。 但这几天,他只是偶尔发两条微信,没过来。 短信也只是问她住的习不习惯,多余的什么话也没说。 自从遇到他以来,楚娇从没见过他说话说的那么正经。 她甚至都有些不习惯了。 周六的晚上,她第二天没课,要带何子清去参加学校的秋游。 收拾完东西,洗了澡,还是没忍住给男人发去了微信。 楚娇:【陈松说你不在京城。】 江霁寒那边回的很快:【想我了吗?还打听我的消息。】 楚娇:【......】 江霁寒:【如果不忙的话,给我打电话吧,想听听你的声音。】 楚娇:【......】 犹豫半晌,她还是拨通电话。 “喂?”江霁寒声音漫不经心,“宝贝这么乖啊,说让打就真的打了?” 楚娇翻了个白眼,“看看你死没死。” “哈哈。”江霁寒那边笑出声,“还没那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还没那么快的时候,楚娇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思。 可她没放在心上,“挂了。” “等下。”江霁寒坐在车上,眼神示意让陈松开的快一点。 楚娇:“有事就说。” 江霁寒笑笑:“知道你想我了,你现在许个愿说不定我就能立刻到你身边。” 楚娇:“......挂了。” 挂了电话,楚娇在卫生间吹头发,何子清今天去朋友家玩,回来的时候兴奋的不行,体力消耗很大,现在已经睡着了。 楚娇关了卫生间的门,打开吹风机的最低档。 风声嗡嗡,听不到任何声音。 头发半干,她才听到门铃声。 跑过去,看到监控的一瞬间,她呼吸一紧。 他真的来了。 打开门,江霁寒猛地搂住她的腰,把人往里面推,用后脚关上门。 楚娇刚洗了澡,现在任何亲密接触都让人触感放大无数倍。 嘴里的空气被疯狂攫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娇觉得这人嘴里有股血腥味,又甜又腥。 两人分开,江霁寒气喘吁吁地看着楚娇。 “宝贝,想老公没。” 第一卷 第18章 “宝贝,来感觉了?” 楚娇没说话,只是搂着江霁寒的脖子又想凑上去。 江霁寒却捂住她的嘴,“这么着急,看来真的是想我了。” 楚娇理智回笼,这才看到他额角一处微微发紫的伤痕。 江霁寒注意到她的视线,松开手,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一路从客厅缠绵到卫生间。 江霁寒几乎是亲够了才松的嘴:“怎么?几天没见到我的帅脸,看那么仔细?” 关上门,江霁寒才想起来问:“小家伙呢?” 楚娇喘着温气:“睡着了。” 江霁寒又笑着去吻她,“那我们可要小声一点了,免得让你妹妹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嘶——”江霁寒吃痛。 楚娇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男人的反应却大的离谱。 楚娇讶异间,江霁寒抬手打开了淋浴,水生淹没两人的喘息声。 “我...唔唔...洗过澡了。” “那就...再陪我洗一次。” 他轻轻抚摸着楚娇湿润的脸蛋,“乖,帮我脱掉。” 楚娇咬着嘴唇,照做。 上衣脱掉后,楚娇这才看到他腰上的淤痕,除了腰部,其他地方也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伤。 她是练拳击的,知道这些伤大多都是皮肉伤,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她又想起来前两天见到周彦时,他再次提醒她的。 “江家二少爷是个很危险的人,做的都是很危险的事。” 江霁寒注意到她的情绪,眼神暗淡下来,抓住楚娇的手就放在自己的...... “胡思乱想的话,不如帮帮我。” 楚娇回神,看他一眼就要蹲下解他的皮带。 江霁寒一把把人拉住,“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 晚上11点,两人从卫生间出来。 楚娇还是帮他了,帮他洗了澡。 两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衣,江霁寒有一下没一下的啄楚娇的嘴。 边啄边说:“宝贝,你真会,光用手就爽死我了。” 楚娇狠狠捏了他大胯一把,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久违的嘴角勾着笑:“我还有更会的,你要不要试试?” 看他自信的模样,江霁寒轻笑出声,“好啊,那你轻点,可别把我玩死了。” 楚娇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红花油,而后对着江霁寒命令道:“趴下。” 听到这一声趴下,江霁寒全身战栗,有种说不出的爽感。 他听话的乖乖趴下。 楚娇过去把手搓热,涂上红花油,对着江霁寒腰上的伤就狠狠揉下去。 去年她去打黑拳,回来弄的全身都是伤,陈姨就是这么每天给她用红花油按摩。 后来拳馆的女学员受伤,她也是这么做的。 可以说很熟练。 “宝贝...好爽...”江霁寒趴在沙发上闷哼,嘴里还不停说着骚话。 “少发骚。”楚娇见不得他这副骚样子,手下的力道又加重。 “嘶——宝贝,轻一点。”这次是真疼了,江霁寒额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你的手,是真的好厉害。”他发自内心的称赞。 楚娇手下这才轻了一点。 剩下的二十分钟,两人都没什么交流。 楚娇只是仔细的按摩,帮他活血化瘀。 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的身体。 身材好的男人她在拳馆见得多,本以为已经免疫了。 可看到江霁寒,她才知道,原来有人先天条件可以这么好。 宽肩腰细,骨架大,肌肉均匀的分布在骨骼上。 老天爷真的很偏爱他,给了一张好脸的同时,身材这块也拉满了。 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脸颊开始燥热。 江霁寒捕捉到她的变化,轻笑出声:“宝贝,来感觉了?” 楚娇沉默,他真敏锐的可怕,她是来感觉了。 江霁寒起身,搂住她的腰,下一秒,把人整个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现在,该我伺候宝贝了。” ...... 第二天醒来,楚娇感觉自己昨晚像是跟人打了一场比赛。 她扭头,江霁寒还在睡,呼吸均匀,她蹑手蹑脚的下床。 打开卧室门,何子清已经穿好衣服在餐桌上倒牛奶。 看到楚娇,她跑过来抱住她的小腿,“姐姐,漂亮哥哥是不是来了?” 楚娇微怔。 “我昨晚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何子清童声稚嫩。 楚娇一下慌了,她昨晚特意嘱咐了江霁寒去离何子清卧室远的那个房间做。 何子清还是听到了。 她正想着怎么回复。 何子清道:“你们是在打拳吗?” 她昨晚起来上厕所,路过姐姐的房间,就听到那个漂亮哥哥的声音。 “这个姿势好不好,不行就换一个。” “痛不痛,要不要休息一下。” “累了吗?累了咱们换位置。” 和姐姐教那些学生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 那个漂亮哥哥好像在教姐姐打拳。 听到何子清的结论,楚娇脸颊微红。 江霁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边。 眼角都带着笑意:“是你姐姐在教我打拳。” 何子清一脸纯真的看着他,“漂亮哥哥也是姐姐的学生吗?可林叔叔说她只教女学生。” 江霁寒走过来拉开凳子坐下,“是只教女学生,但是哥哥是她唯一一个男学生。” 至少他死之前是的。 想到这里,江霁寒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一些好东西,他拥有过,就知道多好。 如果可以,他不想交给别人... 心脏处传来闷闷的疼痛感。 他整理表情:“小家伙,你姐姐说我学什么姿势都很快,是她最好的学生。” 他看向楚娇,楚娇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骚男人在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什么虎狼之词? 还好这个话题没继续多久。 幼儿园组织了周末家长陪孩子去海洋馆,娃娃车马上要来接了。 楚娇看时间差不多了,去收拾何子清的书包。 两人走之前,楚娇给江霁寒说了门锁密码,这是他的房子,他本来就可以想来就来。 小家伙去按电梯,江霁寒穿着居家服走到门口,一把掐住楚娇的腰,亲亲她的侧脸。 “我这两天不忙,要不要邀请我去你的拳馆,我想看看你教课的样子,一定很勾引人。” 楚娇被他的话弄的耳根子痒:“再说吧。”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楚娇刚走,江霁寒就接到了谢亦笙的电话。 江霁寒:“喂?” 谢亦笙:“喂,哥。” 江霁寒:“什么事。” 谢亦笙:“哥,妈知道你从港城回来了,想见见你。” 江霁寒呼出一口气,“你们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第一卷 第19章 和她的关系 城南公寓。 得知江霁寒要回来,谢晚棠早早的在门外等着。 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即便年过50,也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直到看到电梯里的两个年轻人,她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霁寒,你们来了?”谢晚棠凑上去拉住江霁寒的手。 “妈,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去。”谢亦笙道。 谢晚棠有哮喘,早年间在港城的时候还好,现在和搬到了京城,加重了一些。 “我没事。”谢晚棠看着江霁寒。 他又瘦了一点,脸色也更不好了。 江霁寒:“进去吧。” 母子三人一起进了公寓,桌子上满满一桌菜,她早就准备好的。 几人落座,吃了几口,谢晚棠不停地往江霁寒碗里夹菜。 “妈,我吃不了那么多。”江霁寒道。 谢晚棠一顿,对着谢亦笙,“亦笙,家里没有桃汁了,你下去给你哥哥买一瓶。” 谢亦笙吃着鸡翅:“我哥那么大了,早就不喝桃汁了。” “让你去你就去。”江霁寒道。 谢亦笙嘟嘟囔囔的去换鞋:“从小到大都这样,你俩每次说悄悄话就把我支走。” 谢亦笙关上门,谢晚棠就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江霁寒蹙眉,坐到她跟前,“怎么又哭?” 谢晚棠抹着眼泪:“陈松给我说庄医生的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可以做手术。” 江霁寒猜到陈松会给谢晚棠说:“成功概率不大,不如多活两个月。” 此话一出,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 江霁寒从小就不让她操心,现在长大了更是,她总觉得让这两兄弟太早见识社会的险恶了。 或许他们一家不该回京城。 “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你弟弟。”愧意快要淹没她,她开始狂咳。 江霁寒立刻去顺她的背。 谢晚棠:“是妈妈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才让你得了这种糟心的病。” 江霁寒去年查出脑瘤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癌细胞扩散的迅速,庄杰说做手术危险性很大,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能动已经算好结果了,坏则...... 能重新恢复正常人生活,只能说是奇迹。 江霁寒哄了她几句,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 谢亦笙开门就看到趴在江霁寒怀里双眼红肿的谢晚棠。 “妈,你怎么了?” 谢晚棠抹了眼泪,“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哥一直不找对象,心里难受。” 谢亦笙和江霁寒对视,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 谢晚棠继续对江霁寒说:“妈就是觉得,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有留恋的人,就好了。” 求生的念头,有时候才是救命的良药。 江霁寒心下一紧,“留不留恋也就那样。” 两人吃完饭又叮嘱谢晚棠按时吃气喘药,而后走了。 陈松不在,开车的活落到谢亦笙头上。 谢亦笙:“我听陈松说,你把那位楚小姐放在你公寓里了?” 江霁寒闭着眼:“嗯。” 谢亦笙抿着嘴,还是问了,“那哥你现在和她是什么关系。” 江霁寒缓缓掀开眼皮,没说话,谢亦笙也识趣的不再多问。 - 周末见过江霁寒之后,楚娇两天没见他。 在拳馆上完下午的课,却在大厅见到穿着运动装的江霁寒。 江霁寒插着兜,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来。 江霁寒:“看了一下午了,教的那么好,不如抽时间教教我?” 楚娇把摘了的拳套又戴上,问他,“你想学哪方面的?” 江霁寒上下打量她:“改天吧,你今天太累了。” 他在说谎,明明已经换好装备来的,但楚娇也没再让他。 楚娇:“嗯,我去洗澡,你在外面等着。” 江霁寒凑到她跟前,飞快的亲了她一口:“不能带着我一起洗吗?” 楚娇咬着嘴唇:“别发骚,回去再说。” 江霁寒笑了,看着楚娇远去的背影。 “是娇娇的男朋友吗?” 江霁寒转头,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阿姨。 陈姨:“我叫陈芳,是楚娇师傅的爱人,娇娇跟我提起过你。” 她大老远看到江霁寒就觉得他气度不凡,又看见他和楚娇刚才...... 陈姨确定了,他就是楚娇嘴里那个有钱的男朋友。 江霁寒听到她和楚娇的关系,笑容满面,伸手道:“陈姨好。” 是不是男女朋友,他没正面回答。 江霁寒很健谈,趁着楚娇没出来和陈姨已经聊成一片。 陈姨说了关于楚娇的几件趣事,两人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说着说着,陈姨突然攥住江霁寒的手。 “其实我和她师傅知道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和工作,她不该留在这种地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她只不过是在逃避。” 陈姨一脸担忧的看着江霁寒:“我们说的话,她不听,陈姨希望你作为男朋友,能好好劝劝她。” 体力活动分泌的多巴胺能够让人短暂忘记痛苦,楚逸杨刚出事的那些天,楚娇要么泡在拳馆里,要么就是出去打比赛。 起初,陈姨和林崇武只是心疼她,纵容她发泄,渐渐地发现她其实是在用拳击逃避。 逃避她原本的理想,逃避楚逸杨的死。 听到陈姨跟他说这些,江霁寒想起前几天在楚娇房间看到的那几本书。 《金钱博弈》、《鞋狗》、《制造消费者》...... 每一本上面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搬了家,她却还带着那些书。 “她爸爸的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陈姨正准备继续说,却起身。 “要走了吗。”她对过来的楚娇道。 楚娇看了眼陈姨又看看江霁寒,点点头,“嗯。” 她拉起江霁寒,生怕他和陈姨说了什么,“陈姨,我们先走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走。”陈姨道。 陈姨要往出走,江霁寒停住,看着楚娇,“我突然改主意了,你今天就教我怎么样?” 陈姨立刻接话:“今天我去接子清,她打电话给我说想吃我做的排骨了,今晚她在我家住,明早我送她去上学。”说完陈姨便走了。 楚娇不知道江霁寒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也没说什么,把包一放。 “行,去换装备吧。” 两人从下午练到晚上,拳馆里只剩楚娇教课的教室还亮着灯。 她没想到江霁寒在拳击这方面如此有天赋,才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和她打的有来有回了。 晚上9点,楚娇筋疲力尽的躺在擂台上,江霁寒帮她把拳套摘了,扑通一声躺在她旁边。 楚娇喘着热气:“其实你会对不对?” 江霁寒眉眼弯弯看着她:“被你发现了。” 黏腻的呼吸声夹杂着两人缠绕的视线,灼热的呼吸仿佛在给空气升温。 江霁寒起身,唇落到楚娇唇上。 分开,又是一个绵长的黏腻的对视。 楚娇喉头滚了滚:“你带t了吗?” 第一卷 第20章 难言之欲 听她说这话,江霁寒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想要了?” 楚娇光明正大,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 江霁寒笑的更大声了:“原以为你很禁欲,没想到你比我还急色。” 说着,他把楚娇拉起来,整个人圈在他怀里。 楚娇:“去最近的酒店。” 江霁寒:“不用,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啊。” 楚娇话没说完,被他打横抱起。 无人的更衣室内,江霁寒迅速锁好房门。 一转头,楚娇就贴了上来索吻,她动作很快,没几秒,江霁寒的上衣就被扒了下来。 江霁寒做出一副受她胁迫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胸口。 “没想到宝贝这么变态。” 看他今天这么扭扭捏捏,楚娇咬紧后槽牙,她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但这人一直说,就好像急的人只有她一样。 她这下真急了,脸颊爬上一层红晕:“做不做,不做就滚。” 看她因为羞愧而气急败坏的样子,江霁寒只感觉自己的心快痒死了。 想*,想狠狠*她。 他圈住楚娇的腰,手由下向上摩挲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唇边,反复揉捻她鲜艳欲滴的嘴唇。 江霁寒:“别生气,你也得让我缓缓,刚练了那么久,虽然我厉害,但你也不能把我当驴用啊。” 楚娇咬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又轻轻松开,拉起他的胳膊去了淋浴间。 *** 再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干净了,楚娇的心也干净了。 原来人上头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怎么会对这个人,有那么多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这太不是她了。 江霁寒套好衣服,拿着干毛巾去给楚娇擦头发。 看着她拧巴的表情:“宝贝,什么事做了就是做了,不要害羞不要后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楚娇正烦着呢,打开他的手,“谁是你宝贝。” 他们只不过是肮脏的金钱关系。 让她不爽的是,从他们第一次开始,每次表现的焦急的都是她。 显得她多么主动似的。 可一开始就说骚话的,满嘴污言秽语的不是他吗? 她心里有种微妙的不平衡感。 江霁寒拍了拍她的肩膀,“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用。” 江霁寒拉住她的手摇来摇去:“走吧,你教了我几个小时,课时费我还是得给的。” 两人走出拳馆,陈松已经在车上等了。 楚娇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也许已经等了很久了。 江霁寒揽住她的肩膀,一秒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们洗完澡,我才让他过来的,放心,除了我,谁都不知道宝贝私底下什么样。” 楚娇瞪了他一眼,上车。 这次并没有去江霁寒的咖啡馆,车子停在一家名为云顶食府的酒楼旁。 一下车,就有人领着两人进了一家雅致的包间。 这是一家中式高端菜餐厅。 江霁寒熟练的说了几道菜,经理样子的人立刻派人去准备了。 江霁寒双手撑在桌子上:“刚运动完,吃点清淡的。” 楚娇看他一气呵成走流程的样子,从前一定没少谈女朋友。 她突然就好奇了,他说追他的女生从京城能排到港城。 按照他这种纵欲的程度和撩人的程度看,说不定带着每一个女友或者是和她一样的女伴都光顾过这家店。 楚娇:“你带很多女人都来过这里吧。” 江霁寒倒茶的手顿住,心里涌出一股热热的酥麻的感觉,他尽力克制着这种酥麻感。 江霁寒:“并不是每一个都来。” 加上谢晚棠,楚娇是第二个。 楚娇瞧着他,她猜对了,她就知道他先前一定谈过不少女朋友。 这张脸很吸引人,更别说他的地位和勾引女人的手段了。 江霁寒看着把心里话挂在脸上的楚娇,笑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 楚娇:“没有。” 江霁寒歪着头看她:“可你这样问,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在吃醋。” 楚娇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的太多,我们之间,走肾不走心,你说的。” 江霁寒这种轻浮的,女友很多的类型,从来都不在她的择偶范围内。 江霁寒一顿,哈哈大笑,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重复着:“走肾不走心,挺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只这个就够了。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 江霁寒岔开话题:“吃饭吧。” 云顶食府是最近两年被炒起来的餐厅,楚娇原以为只是风大,没想到这里的菜色是真的不错。 每一道都别有风味,清淡但总是能勾起味蕾。 江霁寒还是和以前一样吃的很少。 经过和他这段时间的相处,楚娇觉得他是在刻意保持身材。 她喝了口茶:“其实你不用刻意保持你的身材,你的身材很好。”而且和上次在船上比,瘦了一点。 江霁寒看着她轻笑:“你的身材更好,身上每个地方摸起来都很爽。” 她就不该开这个头,这家伙,又开始发骚了。 两人喝了最后一道汤,楚娇擦擦嘴。 江霁寒看着她印有拳馆标志的训练包。 挑眉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干拳击教练吗?” 楚娇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些,她定定的看着他。 江霁寒:“我的意思你想没想过钱还完以后要做什么?你现在还钱的速度很快。” 楚娇抬头看着江霁寒,眼里像是装了浓浓的雾。 这两天,她才发现,江霁寒说的一次和她想的一次不一样。 她以为的一次是江霁寒去找她一次,而他说的一次是床上的一次。 这么算的话,确实很快。 上次和今天,她已经还了快200万了,速度远超出她的预料。 她应该高兴的,但她的心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用这种方式还的钱,没什么开心的。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一个月前如果别人跟她说未来的事,她或许想都不会想,但现在,她耳边响起楚逸杨的话。 “娇娇,以后楚氏就看你的了,商场如战场,很危险,也很有挑战,人这一辈子,如果不做些有挑战的事,没意思。” 楚逸杨神采飞扬的面孔浮现在她眼前,她也曾对着生日蛋糕许愿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楚逸杨跳楼那天血肉横飞的模样。 楚娇深吸一口气:“没想过。” 江霁寒严肃道:“你想过,刚才就在想。” 楚娇盯着他,再次感叹他真的很敏锐。 他耸耸肩,靠在椅背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你猜怎么着,我其实除了身体好用之外,其他地方也很好用,比如人脉。”他一副骄傲的姿态。 江家二公子,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多少人想跟江家攀上关系,楚娇是知道的。 江霁寒看出楚娇心中的犹豫:“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垫脚石,给你兜底。” 楚娇怔住,他...给她兜底,当她的垫脚石? 他为什么?她又凭什么? 就是因为陪他睡觉,江家二公子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她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 第一卷 第21章 他喜欢的人 江霁寒:“不为什么。” 楚娇眼神严肃:“我需要知道你的理由。” 楚逸杨曾告诉她,底线和目的深不可测的人,不能深交。 这两天,楚娇明显感觉江霁寒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过于好了。 这段关系里,他是上位者那一方,没必要做成这样。 江霁寒看着她狐疑的眼神,笑了笑。 “因为你的脸。” 楚娇一愣,这是什么答案? 她脑筋一转,心里突然一沉:“我的脸长得很像什么人吗?” 江霁寒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嗯,像我求而不得的人,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楚娇静静的看着他。 她知道了,她长得像江霁寒喜欢的人,而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是在她身上找补偿。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对她那么好,好到可以为她兜底的地步。 能为一个替身做到这一步,他一定很爱那个人。 突然,她笑了:“行,我接受这个理由。” 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感到一股奇怪的,像是水沸腾前燥热的感觉。 不舒服。 江霁寒察觉到她的情绪,坐到她旁边,牵住她的手。 江霁寒:“其实也不止这个原因。” 楚娇心里一紧,沸腾前的水像是突然被人关了火。 楚娇:“嗯?” 江霁寒凑到她耳边,声音暧昧:“还有你在床上我也很满意,很紧,叫的也好听,每次都爽死我了。” 说完这话,江霁寒已经做好挨巴掌的准备了,可她的巴掌却没落下来。 楚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嗯,知道了。” 她突然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好热,难受。 起身拿起外套和背包:“走吧。” 江霁寒心里闪过一丝讶异,“还有最后一道菜没上来,是你喜欢的清蒸东星斑。” 楚娇看着他,呼吸都沉重了一点。 “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吃鱼吗?” 她从没给他说过自己喜欢吃鱼这件事。 他们见面只有唯一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做*,没谈过其他的。 江霁寒一顿:“行,可能是我记错了。” 时间过去太久,可能是他记错了。 上了车,楚娇就没再说话,托着脸看着窗外的街景。 红灯。 江霁寒:“楚娇?” 楚娇转头,两人四目相对,江霁寒看着她平静的眼睛,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 缩回的瞬间,楚娇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两下。 楚娇:“想摸就摸吧,毕竟你花了很多钱。”还说了要帮她。 她得到了那么多好处,多亏了自己长的像江霁寒喜欢的人。 她该庆幸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样幸运,遇到愿意帮自己还债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 脸上干燥温热的手掌,并没有什么动作,楚娇又蹭了两下,而后看向江霁寒。 江霁寒抽回手,楚娇也没再说什么。 大概是她刚才出格的行为打破他对心上人的幻想了吧。 两人认识这段时间,从没有如此尴尬过。 楚娇清了清嗓子:“她是怎样的人?” 江霁寒头也没回地开着车:“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皎洁的人,从小就是。” 短短一句话,楚娇就感觉到了江霁寒浓烈的感情。 明明是说别人的,他的感情浓烈到自己这个替代品都能感觉到他的爱。 他大概是从小就喜欢那位小姐。 楚娇:“没想到你还挺深情的,你这么会,为什么她看不上你?” 江霁寒笑了,“我这种人,配不上她。” 楚娇:“......” 让江家二公子说配不上,那这位小姐大约真的是天上月亮一样的人儿。 那么喜欢却得不到,楚娇甚至都开始可怜江霁寒了。 车子很快回到公寓。 何子清不在家,两人一进家门,江霁寒就把人压在沙发上。 刚不久才做完,现在他又发*了。 楚娇被迫接受他的急切夸张的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他谈起他喜欢的人,现在她心里有点抗拒和他接吻。 总觉得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趁着喘气的间隙,楚娇把人推开,大口呼吸。 江霁寒把人扶起来,拦腰抱在腿上,脸埋入她的雪白。 “吃饱了,要不要再做一次?”江霁寒闷声道。 楚娇心里一咯噔,想拒绝,但没说出口。 楚娇:“嗯,等下吧,我缓缓。” 江霁寒笑了:“你缓什么?又不是你出力。” 楚娇:“......” 还没五分钟,楚娇双脚腾空被扛着进了卧室。 江霁寒还是和以往几次没什么变化,倒是楚娇心不在焉。 江霁寒劳作中看着她的脸:“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咬着唇瓣还是问了,“你...喜欢哪个姿势?” 江霁寒动作一停,笑了,“宝贝是不是不喜欢面对面,那我从后面。” 楚娇:“不是,只是觉得你花了那么多钱,该让你花的值。” 从前几次江霁寒都是顺着她,他花了那么多钱买她这张脸,应该她顺着他来。 江霁寒眼神变了,声音也低了几度,“做你自己就行,别想有的没的。” 楚娇:“嗯。”看来他喜欢的女生也不怎么顺着他。 江霁寒看着她脸上的几个大字,忽地又笑一声,“你要真的想报答我,叫几声老公听听。” 下一秒,楚娇挽住他的脖子,“老公。” 江霁寒咬着后槽牙:“操,你真是...要勾死我了。” ** 下午练了几个小时拳,再加上这几次。 江霁寒被榨干了,楚娇也是。 两人筋疲力竭的依偎在一起,江霁寒玩弄着她的手指。 冷不丁一句:“宝贝,再给我一巴掌。” 楚娇抬手,在他左脸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现在爽了吗?” 江霁寒笑着把她搂的更紧,亲着她的额头:“嗯,这才是你,你不用变成任何人。” 楚娇:“变态。” 江霁寒:“我确实是变态,我刚才恨不得和你*死在床上。” 楚娇:“谁要和你一起死,我要长命百岁。” 江霁寒笑了,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嗯,你会长命百岁,还会成为比你爸爸更厉害的人。” 提到楚逸杨,楚娇沉吟半晌。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没什么理由,我就是相信你。”江霁寒道。 楚娇起身去拿水喝:“不要因为这张脸,就对我有那么强的滤镜。” 她没江霁寒想的那么坚强优秀,她甚至想过去死。 而江霁寒这人,可能比她想的更深情更冲动。 江霁寒拉着她的手,“过两天ISK要举办年末峰会,在江家酒楼,想不想去看看。” 楚娇一愣。 ISK,江家旗下在京城的高端商场,能被选中参与的品牌和企业都是超一线头部。 其中就包括楚逸杨当初想对标的那家国际知名连锁超市银月。 她坐到江霁寒旁边,眼睛微微发亮:“银月的负责人也去吗?” 江霁寒:“你觉得呢?” 楚娇握紧了手里的水杯,ISK的峰会,银月一定会去。 江霁寒揉捏着她的手指:“想去的话,给老公表示表示。” 下一秒,楚娇喝了满满一口水,俯身喂给他。 “可以了吗?” 江霁寒咽了下去:“再来几次。” 说着扣住楚娇的头,与她唇舌交缠。 从旖旎的暧昧氛围中醒来,楚娇眼中一闪。 她问:“那你的心上人会去吗?” 第一卷 第22章 他说:“这是我宝宝” 江霁寒刚才说了,他从小就喜欢那位小姐,那位小姐一定是他圈子里的人。 果不其然,江霁寒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她会去。” 楚娇有些退缩了,万一碰上面了,多尴尬。 但是她实在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抬头看着江霁寒:“那我们能不能岔开去,或者,那位小姐去的时候,我离开。” 她不想见江霁寒的心上人,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见。 没想到江霁寒听完她的话,嘴角止不住的颤抖,最后还是没憋住笑。 楚娇生气了:“你笑什么?” 江霁寒抹了眼角的眼泪:“没什么,你们不会碰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江霁寒在玩什么男人恶俗的极限操作。 比如一边和她,一边和那位小姐。 楚娇:“反正我...唔唔唔。” 她还没说完,又被男人扣着后脑勺接吻。 江霁寒喘着热气和她额头抵额头:“你要是还胡思乱想,那我们还可以再来两次。” “发*的公狗,你也不怕你精尽人亡。”楚娇还是没忍住骂了出来。 她起身坐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江霁寒从背后搂住她,“那我和宝贝一起睡。” - 第二天楚娇醒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酸疼,尤其是... 昨天比她想象的还过火,身体的反应有些大了。 她转身,旁边已经没人。 手机弹出几条消息。 江霁寒:【醒了吗?醒了就吃饭,应该送到门口了。】 江霁寒:【我让陈松下午去找你,有东西要给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跟他说。】 楚娇:【1】 江霁寒很快回复:【1什么1,我哪次只做一次了。】 楚娇:【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其他东西吗?】 江霁寒:【还有你。】 楚娇手指一顿,没回,她不知道怎么回,尤其是知道自己长的像江霁寒心上人之后。 她意识到,江霁寒很多油嘴滑舌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 她没法像之前一样反驳。 抬头,看着镜子里皱眉苦恼的自己,她也吓了一跳。 随后用凉水冲了把脸,清醒了不少。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和他的关系不会持续很久。 等他腻了或者她还完钱了,他们一定不会再联系。 吃了早饭,她点开手机,退出了那些日结兼职群。 就像江霁寒说的,机会来了要抓住,现在她的时间要用在更重要的事上。 陈松下午的时候果然来了公寓,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位身着正装的年轻女人。 两位女人推着一串礼服停在客厅里。 陈松:“楚小姐,这是江少安排的,您看上哪件了,就留下。” 楚娇一愣,而后茫然的点点头,陈松交代了两个人,而后出去了。 她看着那一长串高定礼服,心里有些发麻。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如果接受了江霁寒的人脉,他们两个人今后就不那么好割裂了。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会是什么关系?如果那位小姐答应他了,那他们两个... “小姐,我们开始试衣服好吗?” 楚娇的思绪被打乱,她笑笑:“好的。” 最后,她留下了一件香槟色的抹胸礼裙,搭配丝绒手套和珍珠饰品,头发也被打理的精致有型。 礼服留下,两位工作人员刚走,江霁寒就来了微信。 江霁寒:【图片】 江霁寒:【宝贝眼光真好,很漂亮,很适合你。】 楚娇点开图片,是她刚试好衣服的照片,大约是两个工作人员发过去的。 楚娇:【谢谢。】 江霁寒:【宝贝漂亮死了,想现在就冲回去把你摁在床上。】 楚娇:【......】 她思考着,又觉得不能得罪这位“大金主”。 楚娇:【你忍忍吧,见了面再说。】 看到楚娇发的这句话,江霁寒合上手上签字的笔。 对着办公室的几位公司高层道:“你们先出去吧。” 而后,给楚娇打了视频。 楚娇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接通了电话。 楚娇:“想干嘛?” 江霁寒:“想干你。” 楚娇看清了他办公室的背景,声音都压低了:“你疯了!” 在公司,是可以大声说这种话的吗? 江霁寒笑笑:“起身转个圈我看看。” 楚娇把手机架起来,乖乖照做。 江霁寒:“怎么办,有些后悔了。” 楚娇:“后悔什么?” 江霁寒:“后悔让你选这套了,感觉是个男人看了都会*。” 楚娇拿起手机:“神经,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 江霁寒:“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其他男人只会比我更坏,而且没我帅,没我大,没我持久,没我能让你爽。” 楚娇:“不行你抽空去一趟寺庙吧,驱下邪祟。” 他这种状态,怕不是被什么淫邪东西上身了。 江霁寒被她逗笑了,打趣了几句,挂了电话。 楚娇看着手机,盯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的脸现在也烫的可怕。 可能需要驱邪祟的不只是江霁寒,还有她。 - 很快到了峰会的日子,这几天楚娇没再见江霁寒。 直到上门做造型的造型师帮她挽好头发,她这才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江霁寒站在门后。 他打扮的很利落,裁剪合身的西装和蓬松有型的头发。 他今天,还带了眼镜,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了。 有种大学教授的感觉,楚娇这才对江霁寒是个学霸有了实感。 造型师刚走,江霁寒关了门,过来搂住楚娇的腰。 “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楚娇盯着他,他这个造型,让她有点慌乱。 当初她之所以答应周彦,就是因为周彦长得文质彬彬的,戴个眼镜。 现在江霁寒这种打扮,他长得本来就很好看,这样一弄,更... 楚娇扭头不想再看他,江霁寒却把她的下巴扣住,和她对视。 眼看要亲上去。 楚娇捂住他的嘴:“刚画的妆......” 江霁寒和人接吻的时候有个毛病,除了嘴,他还喜欢亲额头,亲脸颊,亲耳朵。 “怕你中毒,晚上回来再说吧。”楚娇解释。 江霁寒笑笑,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口,“几天没见,今晚我要把这几天的都补上。” 楚娇耳朵都红了:“嗯。” 陈松开车把两人送到了江家酒店门口。 楚娇挽着江霁寒的手进去,她是江霁寒的假女伴,就像他之前说的,如果有女人往他身上扑,她是要替他挡着的。 所以和他装作亲密,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进到大厅,楚娇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江家办峰会的力度比她想的还要大。 很多她原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商界传奇,才进来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好几个。 她开始兴奋起来了。 江霁寒感觉到她的开心,在她耳边道:“银月的人还没来,来了我告诉你。” 楚娇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好。” 两人刚说完话,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过来找江霁寒攀谈。 谈话间,问到了两人的关系。 见不是女人,楚娇打算回避,没想到江霁寒搂住她的腰就说:“这是我宝宝。” 楚娇:“?!” 她有点慌了,但还是配合着江霁寒。 在人堆里呆了一会儿,江霁寒感受到了楚娇的不适,“不舒服的话,可以去二楼休息室,我让陈松带你去,银月的人还要一会儿才来。” 楚娇看来的人越来越多,害怕见到江霁寒的心上人,点点头。 陈松刚把她送到二楼离开,楚娇就听到门外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林悦莞啪的一声把门打开,“你就是江霁寒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