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谪仙临世,开局娶妻宁姚》 第一卷 第1章 重返骊珠洞天,再见齐静春【新书启航】 浩然天下。 东宝瓶洲,骊珠洞天。 云雾如轻纱漫笼群峰,峰峦在缥缈间时隐时现,宛若仙境,山间古木参天,苍松翠柏的虬枝斜插云霄。 崖壁间垂挂着飞流直下的银瀑,水花溅落化作薄雾,沾湿了崖边丛生的奇花异草,沁出淡淡的幽香。 随着微风拂过几片桃花落叶,身着白色道袍,背剑而立的俊俏青年凭空出现在此地。 只见眼前的青年面带文雅,相貌绝伦,皮肤干净,一双清澈的淡淡蓝色眼睛射出柔和温润光芒。 青年名为秦源,今年十八岁,乃是山崖书院齐静春亲传弟子,更是骊珠洞天内机缘最大的剑修奇才。 只因身为穿越者的秦源天赋异禀,根骨奇佳,三岁铜皮,五岁骨气,十岁便达到观海境。 更是成为整个浩然天下最年轻的观海境练气士,名震整个东宝瓶洲的同时,就连那些皇朝强者也多次前来邀请,希望能够为其效力。 【恭喜宿主成功突破第九境金丹境,奖励宿主清雪养剑葫】 【本月签到完毕,奖励宿主槐树叶三片】 望着眼前弹出来的系统奖励画面,秦源很是自然的便将面前的银色葫芦与槐树叶收入储物戒当中,目光下意识的眺望着小镇的方向。 “来此地修行已有数年的时间,也不知道先生目前怎么样了。”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看,那群前来寻得机缘的外来者们,应该已经踏足骊珠洞天了吧。”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银白色的头发随风而动,给人一种仙人临尘般仙风道骨。 随着一缕清风拂过,粉色桃花落叶缓缓飘下,先前还矗立在山峦处的秦源早已经消失在原地。 ……… 骊珠洞天,私塾。 青山如翠嶂般拔地而起,崖壁上藤蔓攀附,草木葱茏,苍绿的枝叶间漏下碎金似的天光,打在嶙峋的青石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依山而建的木质亭台楼阁层叠错落,青瓦飞檐翘角,石阶蜿蜒着向上延伸,连缀起廊庑与亭榭。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伊我生其后,举颈遥相望,夜梦多见之,昼思反微茫………” 私塾学堂内,一众孩童们正端坐在书桌前,摇头晃脑地诵读着诗篇,那朗朗书声顺着门窗飘出,萦绕在学府的上空。 “即使蚍蜉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大树,但它想要对大树做些什么,是它的态度。” “不管是人,还是小小的蚍蜉,有态度,才会有尊严。” 两鬓微霜的中年儒士单手背在身后,望着眼前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神色。 中年儒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地转过身子,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槐树下的秦源,微微一笑。 秦源没有犹豫,朝着中年儒士的方向拱手作揖,“弟子秦源,见过先生。” 齐静春将手中书籍放在桌子上,迈步来到秦源面前,一眼便看出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第九境。 “没想到数年的时间里,你竟然已经达到了第九境的金丹境,看来机缘得到的还算不错。” 秦源再次拱手,颔首微笑道:“数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未曾返回小镇,还望先生勿怪。” 齐静春却笑而不语,招了招手后,便转过身来,带着他朝着螃蟹牌坊的方向走去。 近些年来齐静春也收过弟子,只不过能够达到秦源这种的,却是屈指可数,甚至说根本就没有过。 自秦源离开私塾后,齐静春便时时关注他,不过因为身份的缘故,他并没有主动现身干预,只以一缕心神遥遥护持。 两人沿着青石阶缓步而行,廊下的竹帘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学堂里孩童们摇头晃脑的模样,朗朗书声混着槐花香,漫过石阶缝隙里的青苔。 “本以为我坐镇此处还能苟延残喘几十年,但突然发现,有些幕后人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身为客人,在主人眼皮子底下行那些鬼蜮伎俩,妄自托大,真以为小半碗水就能浑染黑白为所欲为?” 齐静春余光看向身旁的秦源,微笑道:“此番你正好回来,便找机会离开小镇吧。” 秦源抬起头望着先生,身为穿越者的他,心里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骊珠洞天本就是世间最后一条真龙所化,三教一家立约镇守三千年,如今契约将尽,天道要清算这份龙运因果,洞天坠地已是定局。 而齐静春为了守护小镇的百姓,选择与三教抗衡,最终因为守护骊珠洞天,导致身死道消。 秦源这时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螃蟹牌坊,只见在其下面,站着一名身着黑色衣袍,头戴斗笠的女子。 女子相貌虽说被斗笠遮挡,但却气度不凡,只是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想象的压迫感。 望着眼前的女子,秦源便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宁姚—— 如今的宁姚虽说只有十六岁年纪,但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第八境龙门境,金丹雏形内有六幅图案,携有一把有意识的飞剑。 她的天赋绝对是不可限量,甚至就连齐静春都对她颇为赞叹。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在这个年纪达到如此境界的。 宁姚这时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齐静春与秦源,当看到秦源腰间的养剑葫芦时,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你也是剑修?”宁姚突然开口问道。 作为名副其实的剑仙胚子,宁姚最想要的便是追求无上剑意,其中前来骊珠洞天便是为了能够锻造一把更好的仙剑。 秦源点头应道:“没错,目前刚刚踏足第九境。” 听到秦源已经踏足第九境,宁姚表情一顿,满脸狐疑的盯着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青年,显然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在宁姚的认知里,她天生就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能够与她相提并论的剑修如凤毛麟角般稀少,甚至说几乎是不可能存在。 可如今在骊珠洞天内竟然还看到如此天赋异禀的剑修,着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还真是对应了那句话。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 第一卷 第2章 初见宁姚,真挺香的 宁姚重新转过身子,望着螃蟹牌坊的位置,平静道:“既然同为剑修奇才,若是是有机会,我还真想领教一下圣人的弟子。” 听到宁姚这番话,齐静春讪讪一笑,显然是看出对方已经知晓自己是此方天地圣人的身份了。 齐静春缓缓抬起袖袍之下的右手,随后手指微动,就见得插在宁姚腰间的佩剑直接破鞘而出,平稳的落在身前。 “可惜了,这剑最多承受两个字的重量,不然以你的资质,三个字,肯定绰绰有余。” 齐静春手指轻轻敲在剑身之上,随着一声嗡鸣的同时,两道金色的古朴大字瞬间刻印在上面。 然而面对齐静春的帮助,宁姚不喜反怒,直接将腰间佩剑拔了出来,狠狠地插在地面上。 “这不是我追求的剑道!”宁姚没有任何留恋,转头便是朝着远处的方向走去。 齐静春微微挑眉,余光瞥了眼插在地上的仙剑,刚想要再说点什么,便见得对方已经消失在螃蟹牌坊。 “唉…锋锐无比,注定是一把无鞘剑。”齐静春轻叹一声道。 秦源朝着齐静春的位置拱手行礼,轻声道:“先生,我先回去了,明日弟子再亲自为您敬茶。” “嗯。”齐静春缓慢的转过身子,拍了拍秦源的肩膀,微笑道:“去吧,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去上柱香也是一件好事。” “是,先生。” … 告别先生齐静春后,秦源便是来到了骊珠洞天最贫穷的泥甁巷,也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他出生于骊珠洞天的泥甁巷,从小父母双亡,虽说是由齐静春抚养长大,但每年返回时,都会为亡故的家人上柱香。 随着庭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顿时门口烟尘四起,簌簌落下的尘灰呛得秦源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两声。 庭院长满杂草,疯长的茎秆几乎要没过脚踝,枯黄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 那棵儿时总爱攀爬的老槐树早已经枯萎,皲裂的树皮剥落大半,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蒙蒙的天,连一只逗留的雀鸟都没有。 “没想到多年没有回来,就连老槐树都已经枯萎了吗?”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缓步踏入庭院,脚下的石板缝隙里钻出点点青苔,混着腐烂的落叶,踩上去湿滑绵软。 堂屋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锈死,轻轻一推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梁间几只受惊的灰雀,扑棱棱撞在蛛网密布的窗棂上。 案几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当年母亲亲手擦拭得锃亮的木盒,如今也蒙尘褪色,静静躺在角落,像是被时光遗忘的旧物。 “秦源?你竟然回来了,我娘说你都死在后山了啊!” 就在秦源准备为亡故爹娘上柱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诧,随后便看到一个手捧水桶,鼻涕流的老长的少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顾璨?”秦源挑了挑眉,微笑道:“没想到几年的时间不见,你竟然长这么大了,只不过你好像还是喜欢流鼻涕呢。” “不准说我流鼻涕!”顾璨想用手擦拭,可想到衣服是今天刚洗的,要是弄脏了娘一定会狠狠地打自己的。 想到这里,顾璨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将挂在嘴唇上的鼻涕重新吸了回去,“我娘说了,小孩子都会流鼻涕!” 顾璨跑到秦源面前,放下手中的木桶,满脸好奇的问道:“我说秦源,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 秦源一拳头砸在顾璨的脑袋上,没好气道:“我就是出去几年的时间,又不是寻找埋葬的地方,下次别说什么信什么。” 顾璨揉了揉脑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还活着,那和我走一趟吧,陈平安你应该还记得吧,他出事了。” 对于陈平安这个名字,秦源自然是不陌生,也明白那个家伙可谓是极为凄惨,父母同样双亡,孤苦伶仃的活到现在。 虽说自己的身世同样也是如此,但两者的结果却是并不相同。 秦源自幼便拜入圣人齐静春的门下,受到的帮助,自然不是陈平安能够体会到的。 “陈平安他怎么了?”秦源为牌位上了三柱香后,平静的开口问道。 顾璨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就看到陈平安被一个外来的女人揍了,原本我想回去告诉娘的,没想到碰到你了。” 听到顾璨这番话,秦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顾璨口中的外来女人,应该就是云霞山的天才弟子,蔡金简了吧。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看,蔡金简是东宝瓶洲云霞山天才女修。 性格更是高傲刻薄,被刘志茂蛊惑打断陈平安长生桥,遭陈平安以碎瓷片反杀。 后被齐静春复活、引导修心,最终成云霞山最年轻元婴境女祖师,终身未嫁。 还没等秦源开口说话,顾璨便拉着他的手径直朝着泥甁巷深处跑去,同时还道:“快点走吧,去晚了陈平安就真的要死了。” 秦源无奈的摇着头,还没走出几个巷子,就来到一个比所有家庭都要破败不堪的庭院位置。 而庭院当中,此刻躺着一个嘴角流血,气息萎靡的少年。 “陈平安!”顾璨焦急的大喊一声,立马推开门口的两个人,径直跑到陈平安身旁检查起对方的伤势。 看到蔡金简竟然断了陈平安的长生桥,身旁的符南华顿时被气的不轻,指责道: “断了这个蝼蚁的长生桥是小,但触犯圣人留下的规则,不止你会被驱逐出去,我也会受到牵连!” 蔡金简淡然一笑,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放心吧,我没有杀了他,不过只给他留了半年的寿命罢了。” 听到蔡金简的这番话,符南华这才松了口气,生怕因为一个蝼蚁,从而导致自己接下来无法获得这里面的天大机缘。 就在蔡金简准备离开的同时,一柄锋利的长剑瞬间破空而起,直接贴着她的脸颊,狠狠地插在身旁的墙面上。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语气漠然道:“我让你走了吗?” 第一卷 第3章 云霞山,很出名吗? 蔡金简柳眉倒竖,凝视着远处走来的那名白袍青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之色。 “你是何人,竟然敢对我动手?” 符南华也盯着秦源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对方那张近乎让人窒息的绝世容颜后,也是露出羡慕的表情。 这种容貌,若是放在浩然天下,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 不过在强者如云的世界里,就算再怎么秀丽的容貌没有任何用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秦源瞥了眼庭院中的陈平安,随后淡淡的说道:“出手打伤小镇的百姓,断了他的长生桥,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那又如何?”蔡金简双手抱胸,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又没违反圣人留下来的规则,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小镇的百姓吧,你是何家弟子,应该听说过我云霞山的名讳吧?” 啪! 的一声脆响。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瞬间响起,蔡金简柔弱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而出,毫无征兆的撞击在墙上。 “云霞山?很出名吗?”秦源反问道。 蔡金简的脸早已经红肿起来,牙齿都掉了两颗,满嘴血液从嘴角处流淌而出,整个人显得极为恐怖。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可知我是云霞山的天骄弟子,你就不怕我云霞山前辈莅临骊珠洞天不成?!” 秦源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蔡金简,径直来到陈平安身旁,从怀中拿出一片槐叶放在他的眉心,从而帮助他恢复体内的伤势。 虽说他与陈平安交情不深,但身为穿越者的他,却是了解对方的性格与品性。 即便身居高位,仍保留对人间的眷念,拒绝被神性完全同化。 自然不像隔壁那个自称冰清玉洁的家伙一样,忘恩无义。 陈平安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望着面前的秦源,满脸惊讶道:“秦源?你不是已经死在后山了吗?” 秦源目光停留在顾璨的身上,后者似乎做了错事一样,连忙把头扭了过去,生怕秦源会趁此机会责怪他。 “都是顾璨瞎说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后山修炼,很少有时间返回泥甁巷。”秦源扶起陈平安道。 如今陈平安长生桥已经破碎,寿命只剩下半年,想要延长寿命,便需要成为武夫,重新凝聚长生桥,只有这样才能够提升寿命。 符南华这时迈步走了过来,朝着秦源的位置拱手作揖,微笑道:“阁下身着白色道袍,腰间悬挂齐字玉佩,若在下没猜错的话,前辈应该是山崖书院的弟子,秦源吧?” 秦源单手悬于身后,微微侧目,看向身后的符南华,“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看来在进入小镇之前,你家长辈便告知此事了吧。” 符南华乃是老龙城的少主,出身老龙城苻氏,家族实力雄厚,老祖苻畦有望玉璞境,是他的重要靠山。 在来之前,老祖便提醒过他,若有机会前去骊珠洞天拜访齐静春亲传弟子秦源,若是能够将其招揽,乃大功一件! “你就是齐先生的弟子…秦源!” 趴在地上的蔡金简也是猛地抬起头,满脸诧异,不敢相信此人就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天才剑修! 据说此人三岁铜皮,五岁骨气,十岁便达到观海境,更是成为整个浩然天下最年轻的观海境练气士。 无论是大骊王朝还是其他宗门势力,都对此格外重视,只不过因为秦源多年来从未离开过骊珠洞天,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如今看到,蔡金简心中极为震撼,得罪这种未来说不定达到圣人存在的家伙,对于整个云霞山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源神色平静道:“按照骊珠洞天规矩,我没有权利将尔等驱逐出去,但若是再有下次,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符南华表情古怪,但还是毕恭毕敬的点头示意,随后带着蔡金简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秦源瞥了眼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目光再次停留在陈平安身上,先前那片祖荫槐叶自己已经算是违背规矩,在帮助他的话,很有可能会害死陈平安。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说,前期的陈平安根本没有机缘,毕竟本命瓷破碎的他,能够苟活着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如果多次赠予他机缘,不仅无法留着,甚至还有可能导致他提前身死,这也是为何杨老头从不给他任何东西的原因了。 陈平安擦干净嘴角的血渍,朝着秦源拱手道:“多谢秦源大哥……” “无妨。” 秦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你的事情可自行处理,至于蔡金简……按照你心意来吧。” 陈平安还要说什么,便看到秦源已经消失在庭院里,这不由让他更加笃定秦源就是齐先生书中提起过的仙人了。 …… 回到庭院已经是日落,秦源为亡故的爹娘上了柱香后,便点燃了一根蜡烛,转身端坐在床榻上。 随着他的意念微动,一道通体湛蓝色的属性面板便是出现在他的面前。 【系统名字:谪仙】 【宿主:秦源】 【年龄:十八岁】 【修为:金丹境】 【身份:山崖书院弟子】 【法宝:云清笛,洛神剑】 【本月签到:0/1】 【下次突破奖励:半仙兵一件】 望着眼前弹出来的系统面板,秦源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毕竟签到系统的主要作用,就是得到不同的奖励。 依靠系统的帮助,秦源才能够在短短十多年的时间里,修为成功突破到金丹期境界。 至于金丹之上的元婴境,中五境最难突破的元婴境,想要突破并非只有修炼才可以,需要感悟剑意。 原著中的宁姚便是引动仙剑天真,借冲天杀气与战场剑意,灵气与剑意交融爆发,一举冲破金丹至元婴的瓶颈。 纯靠实战与心境的极致驱动,契合她纯粹剑修的路数。 至于上五境目前还太遥远,秦源并不会去想,只有境界达到一定程度以后,才会去思考如何才能够突破。 第一卷 第4章 道祖三弟子,白玉京三掌教,陆沉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结束修炼的秦源来到了私塾,此时的齐静春正端坐在蒲团上品尝着茶水,看到秦源后,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秦源毕恭毕敬的朝着齐静春拱手作揖,随后坐在先生面前,亲自为其倒了杯茶水。 “先前蔡金简与符南华的事情,你不应该直接动手,更不应该赠予陈平安一片槐树叶的。” 齐静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道。 秦源耸了耸肩,声音平静道:“先生曾教导过弟子,见善则迁,有过则改,遇不平则鸣,逢困厄则援。” “蔡金简断了陈平安长生桥,虽说没有取他性命,但却只留下半年的时间,这和杀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齐静春却摇头道:“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定数,这便是天道。而此番那群外来者,也已经按耐不住了。” 听着先生的这番话,秦源用力握着手中的茶杯,清脆的响声在凉亭当中显得格外刺耳。 齐静春看向面前的秦源,再次露出一抹微笑,“这就是定数,先生曾经教导过我,顺天应命者,或可安身立命,逆天救人者,纵舍身赴死,亦为大道。” 秦源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齐静春挥手打断,似乎心意已决,并不想让他再讨论这件事情了。 “至于先前那个女娃还算不错,天生剑仙胚子,未来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你若是有机会就多加接触,说不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至于陈平安……”齐静春缓缓地站起身子,迈步来到驻台旁,单手背在身后,眺望着眼前生机盎然的小镇。 秦源也来到齐静春的身旁,轻言道:“先生可想好了?” “自有定数。” 齐静春浅浅一笑,余光瞥了眼秦源,叮嘱道:“下一任驻守骊珠洞天的圣人乃是阮邛,若是有机会你代替我拜访下一番,说不定还能够碰到大机缘。” 秦源从小便机缘不断,大机缘更是结伴而行,若不是这些年来隐于林荫,说不定会是下一个驻守此地的圣人。 不过齐静春却比较尊重自己这个弟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支持秦源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平淡过完此生,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 简单了解两句后,秦源便重新回到泥甁巷的家里,刚准备开始修炼,便碰到一个道士着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只见这个男人拉着木车,身旁还跟着一柄会飞的仙剑,嘴里不断的说着一些讨好的话语。 “陆道长?”秦源开口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对于眼前的陆道长,秦源并不陌生,毕竟在整个剑来当中,能够称得上是搅屎棍的,也就只有他这一个人了。 陆沉—— 道号逍遥,道祖座下三弟子,白玉京三掌教,十四境巅峰修士,可谓是极为强横的存在了。 陆沉看到秦源后,顿时停下动作,立马掐了掐手指,随后道: “算了,原本打算送给陈平安的,既然你出现打乱了我的算数,就只能把人交给你了。” 陆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立马将车上的宁姚丢到秦源怀里,忙声说道:“你气运极大……说不定能够镇得住此女。” 秦源看了眼怀中身受重伤的宁姚,也是知道她是被那个大隋皇朝老宦官吴貂寺打伤,若不是依靠一柄仙剑,说不定会直接被杀了。 抱着宁姚走进房间,先前的那柄仙剑也跟了上来,似乎知道秦源的实力,并没有和原著那样发起进攻,反而静静地看着两人。 陆沉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虚脱道:“秦源,你先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把你家里的疗伤药拿出来喂给这个姑娘。” “至于其他的事情贫道以后再和你说清楚,先救人要紧。” 秦源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并将宁姚身上黑色的紧身衣袍褪去,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青白色衣裳。 因为是圣人的弟子,再加上拥有系统,秦源身上有很多疗伤药,随便拿出一些,便将宁姚身上的伤势恢复许多。 看到秦源随便拿出如此珍贵的丹药,陆沉也不由咂了咂嘴,“不愧是齐静春的弟子,出手果然是阔绰呢。” 安顿好受了伤的宁姚后,秦源缓慢的转过身子,看向陆沉,拱手道:“陆道长可以和我说说,为何要将这位姑娘送到我这里?” 按照原著中来说,宁姚受伤导致气运发生运转,无论是福禄街的宋家,还是刘家,亦或者是陶叶巷的魏家都不敢收留宁姚。 若是收留对方将会气运大损,甚至还会导致家族彻底覆灭,弟子血流成河。 而气运者在骊珠洞天一抓一大把,甚至随便都能够碰到,可穷光蛋却只有陈平安一个人。 如今陆沉道长将宁姚送到自己这里来,就不怕损了山崖书院的大道吗? 陆沉摸了摸鼻子,略显几分尴尬的回答道:“若是不碰到你,或许这气运就不会发生变化……但在你出现的时候,气运明显发生变化,贫道无奈只能给你送过来了。” “这份机缘可能成为劫难,至于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命格了。” 陆沉依靠在椅子上,伸出右手掐指算了算,但无论如何也算不出秦源的命格,这让他一度以为是齐静春帮助秦源遮挡住了天机。 否则岂会让自己费尽脑汁,也无法获得对方的具体情况呢。 在整个骊珠洞天当中,除了青童天君杨老头,打铁师傅阮邛,他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助秦源遮掩天机。 陆沉拍了拍秦源的肩膀,站起身子,叹息一声道:“这位姑娘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去趟私塾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你家先生可不会让我这么容易离开骊珠洞天呐!” “后会有期,说不定下次我们见面,你会给贫道一个惊喜呢。” 陆沉很是自然的摆了摆手,告别秦源后便是拉着自己的木车离开了泥甁巷,至于秦源能否接住这份机缘,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第一卷 第5章 骊珠洞天下一任圣人,阮邛 约莫半晌左右。 躺在床榻上的宁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与此地的房间后,便知道自己是被救下了。 就在她思考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后,耳边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你醒了。” 宁姚艰难的坐起身子,望着端着热水走进来的秦源,顿时俏脸一怔,“是你?” 望着走进来的秦源,宁姚脑海中浮现出先前在螃蟹牌坊看到过的俊俏剑修。 秦源将热水放在椅子上,颔首道:“不用感谢我,是陆沉道长救得你,我不过是收留了你罢了。” 听到秦源的这番话,宁姚讪讪一笑,道:“我爹姓宁,我娘姓姚,所以我叫宁姚,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源,山崖书院先生的弟子。” 秦…源…”宁姚心中默念两遍,眸光微动,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骊珠洞天虽小,山崖书院那位齐先生的大名却无人不知,而他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秦源,更是个绝世天骄。 三岁铜皮,五岁骨气,十岁便达到观海境,成为整个浩然天下最年轻的观海境练气士。 宁姚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原来是山崖书院的高徒,难怪如此年轻就达到这种境界。” 秦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转身从桌上端过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陆道长留的药,说是能帮你温养经脉,你且趁热喝了。” 宁姚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瓷碗。 药汁微苦,却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气息,入喉之后,一股暖流便顺着喉咙淌入腹中,游走四肢百骸,竟是比她以往喝过的灵丹还要管用几分。 宁姚喝完汤药,将碗递还回去,望着秦源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既在齐先生门下修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秦源接过宁姚递过来的碗,随手放在一旁,道:“我本就是泥甁巷的孩子,因为回来祭祖,才在此地留宿些许时日” “吴貂寺那一掌力道阴毒,你虽是天生剑胚,根基扎实,却也得好生休养几日,切莫急着动剑。” 宁姚沉默点头,低头看着自己尚且有些苍白的指尖,想起昨夜那场猝不及防的突袭,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大隋的貂寺,好大的威风! 秦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言,只是转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安心养伤便是,此地清静,无人会来叨扰。” 窗外晨曦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青年清隽的侧脸上,竟无端生出几分温和的意味。 宁姚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道:“秦源,多谢。” 秦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宁姚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山崖书院,秦源。 这个名字,她记下了。 ……… 离开房间的秦源并未在泥甁巷久留,而是来到了小镇当中的铁匠铺,也是下一任圣人阮邛居住的地方。 秦源曾来过几次铁匠铺,不过都是奔着拜访此地圣人来的,如今小镇快要崩溃,先生齐静春让自己前来,应该是想要让阮邛帮助自己打造一把仙剑。 还未等到秦源踏足此地,就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呦呵,稀客啊,没想到消失好多年的你,竟然还有重回小镇的这一天呢。” 随着房间的木门被推开,就见得一位身材魁梧,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见到走出来的中年男人,秦源颔首微笑,拱手行礼道:“晚辈秦源,拜见阮邛前辈。” 阮邛摆了摆手,迈步来到锻炉旁,笑道:“你要是想见我,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 秦源自然知道阮邛口中的言外之意,顺势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丢到后者的手中。 阮邛打开酒葫芦,毫不客气地仰头痛饮几大口,爽朗一笑道:“好酒,百年份的桃花酿,你小子竟然能够搞到这种东西。” “若是阮师喜欢,那就送给您了。”秦源微笑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阮邛将酒葫芦收起来,意味犹尽的抿了抿嘴,道:“秦源小子,今天你来我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叙旧的吧?” “我想阮师给我打造一柄剑。” 听到秦源这句话,阮邛也是停下手中的动作,余光看向面前的年轻人,略微沉吟后道:“这件事情日后再说吧,毕竟我还不是此方天地的圣人。” “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成为骊珠洞天的圣人,定会帮你锻造一把适合你的仙剑。” 阮邛也不是那种吝啬的人,整个骊珠洞天当中,能够让他看重的人屈指可数,除了那几个老家伙以外,也就只有眼前的秦源了。 “咦,爹,我们家里这是来客人了吗?” 就在两个人喝酒聊天的同时,身为阮邛爱女的阮秀从不远处的方向走了过来。 只见阮秀拥有桃花般的眼眸,眼尾微微上翘,透出一股子狐媚与可爱。她身材曼妙,举止间流露出不经意的风情。 阮秀怀里捧着一袋糕点,嘴里还塞了一块,当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秦源时,顿时眼前一亮,“秦源哥哥?” 阮邛望着自己女儿的模样,也是被气的不行,指着她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成个胖妞,看谁敢娶你!” 阮秀嘴里的糕点还没咽下去,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桃花眼瞬间就红了。 她瘪着嘴,眼眶里的水汽越积越重,手里的糕点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软糯的糕饼滚了一地。 下一刻,小姑娘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道:“爹……你欺负人……” 阮邛顿时慌了神。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能跟齐静春拍着桌子喝酒,能跟杨老头瞪着眼抬杠,偏偏就怕自家闺女掉眼泪。 “哎哎哎,闺女别哭啊!” 阮邛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她的眼泪,伸到半道又觉得自己手糙,缩了回来,急得原地转了半圈,“爹胡说的!爹瞎说的!” 然而无论阮邛怎么说,阮秀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抽噎道:“你说我是胖妞……没人要……” 第一卷 第6章 阮秀:秦源哥哥又帅了 听着宝贝女儿的这番话,阮邛也是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连忙安慰道:“爹知道错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爹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了。” 望着堂堂圣人阮邛这般模样,秦源也只是浅浅一笑,毕竟身为穿越者的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性格。 要知道阮秀是远古火神转世,天生能看人心、断因果,神火一旦失控可焚尽万物,是各方势力觊觎的大目标。 阮邛自请贬谪骊珠洞天做坐镇圣人,用圣人权柄遮蔽天机六十年,只求她能安稳成长,拥有自保之力,这是最核心的怕。 更主要的便是阮秀的娘亲。 阮邛愧对于她的娘亲,从而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了阮秀,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半点委屈。 阮秀擦干净脸颊上的泪珠,嗔了一眼阮邛,转身来到秦源面前道:“秦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眼见女儿态度大转变,阮邛也是无奈的摇着头,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秦源微笑的回答道:“前日回来的,没想到数年的时间不见,阮姑娘越发亭亭玉立了。” 因为遮挡天机的缘故,阮秀表面上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根本看不出半点境界来。 不过身为火神转世,再加上是圣人阮邛的宝贝女儿,自身的境界定然也不会太差。 阮秀抿了抿青涩的嘴唇,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害羞道:“秦源哥哥也是越来越帅气了……” “有个成语是怎么说来着……” “是风流倜傥。”阮邛无奈的摇着头道:“姑娘,我都让你多读书了,现在好了,叫一个成语都说不出来。” “爹!” 阮秀不悦的嘟着嘴,立马吓得阮邛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生怕再给自己的女儿气哭了。 阮邛看着面前的秦源,略微沉吟道:“秦源小子,你应该也知道骊珠洞天内的事情了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按照齐先生的意愿离开此地。” “还不确定。”秦源抿了一口美酒,面色平静的回答道:“若是能够平稳下去的话,我还是想要留在此方天地。” 如今骊珠洞天虽还未破碎,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三教并没有收回压胜之物,幕后人也没有提前动手。 不过按照原著中描述来说,距离骊珠洞天破碎也在朝夕之间,想要活命的话,最好是尽快离开小镇。 但并不是谁都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小镇,三教一家联手布下封禁大阵,将洞天化作牢笼。 内外通行被严格管控,寻常百姓无阵枢权限,根本无法破界而出,只有跟随离开小镇的外来者离开,才能够活下去。 阮邛拿出几两银子放在阮秀的面前道:“闺女,你给爹买点好酒,爹和你秦源哥哥聊一聊私事。” 听到这句话的阮秀看向秦源。 略微沉吟后,便拿起桌子上的银子朝着小镇走去。 待到阮秀彻底离开铁匠铺后,阮邛直接将面前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冷声道:“你身为齐先生最看重的弟子,有些话他不说,你应该也知道。” “若齐静春有我阮邛半点不讲道理,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区区六千人的小镇换取一个圣人的命,还真是有些不值得。” 秦源自然明白阮邛前辈的言外之意,平静的说道:“先生有自己的想法,我虽是山崖书院的弟子,但实则也是骊珠洞天的学生。” “山崖书院不过是名头而已…真正的家是那泥甁巷,是那私塾。” 阮邛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秦源,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后,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你的剑以后我会帮你打造,不过那也是我成为圣人以后,毕竟现在的小镇我不会插手一点事情。” 还未成为此方天地的圣人,阮邛并不想干涉齐静春的事情。 只要能够确保自己的女儿平平安安的,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 日落夕阳,远山如黛。 酒过三巡的秦源缓缓地站起身子,告别了阮邛前辈,转身朝着泥甁巷的方向走去。 望着秦源离开的背影,阮秀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爹,你说秦源哥哥会不会帮助齐先生?” “帮不帮的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的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秦源这孩子一定会解决那幕后老东西们。” 阮邛单手背在身后,眺望着即将落下青山的残阳,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晚风卷着铁匠铺的铁屑与炭火气息,掠过他鬓角的霜白,那柄悬在梁柱上的未竟古剑,在余晖里泛着冷冽的光。 阮秀踮脚望去,泥瓶巷的方向炊烟袅袅,与天边的云霞融作一片,她轻轻蹙眉:“那齐先生呢?他真的……躲不过去吗?” 面对女儿阮秀的询问,阮邛并没有回答,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造成天机泄露。 ……… 回到泥甁巷家里早已经天黑,此时的房间里烛火通明,先前被老太监打伤的宁姚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不过因为身体的伤势,宁姚不能长时间久战,时不时需要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段时间。 宁姚这时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打开房门后,便看到身着白色衣袍,留有银白色长发的俊俏青年迈步走了进来。 秦源的容貌绝对是世间仅有,再加上儒家弟子的气质,浑身上下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宁姑娘感觉如何,好多了吗?”秦源单手背在身后,微笑的问道。 “好多了。” 宁姚抿了抿青涩的嘴唇,随后闻到后者身上的酒气,不由蹙了蹙眉,好奇的问道:“你白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大的酒气?” “去了趟铁匠铺,想要让阮师帮我打造一把剑。” “打造一把剑?” 宁姚黛眉微皱,她此番来到骊珠洞天就是为了能够寻找到阮师打造一把适合自己的仙剑。 然而阮师的位置还没有找到,便被大隋皇朝的老太监吴公公打伤,险些没有丧命此地。 第一卷 第7章 宁姚:喂秦源,你是不是喜欢我? 宁姚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望着眼前的秦源,“你可知阮师在哪里,能否帮我引荐一下,我也想要打造一把适合我的剑。” 秦源颔首微笑道:“宁姑娘可自行前往,以姑娘的身份,想必阮师不会拒绝,毕竟斩妖除魔可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听到秦源的这番话,宁姚也是明白对方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索性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对了,听说你也是剑修,不知能否切磋一番?”宁姚满脸期待的问道。 剑修之间的切磋能够大幅度提升实力,对于剑仙坯子的宁姚来说,自然也是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若能够在和秦源切磋中感悟更强大的剑意,自然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姑娘伤势未愈,还是不要随便出手,以免旧伤复发了。”秦源轻声婉拒对方的请求。 宁姚看了眼面前的秦源,眼见对方拒绝自己,也没有急着切磋剑意,只能等到自己伤势恢复以后在好好切磋一番了。 “姑娘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能够帮上忙的,在下自然不会拒绝。” “多谢了。” 宁姚朝着秦源的位置点头感谢,随后回到房间,将蜡烛吹灭后便躺在床榻上思考着明日的行程。 ………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刚刚结束修炼的秦源便被庭院打拳的声音吵醒。 只见空旷的庭院当中,宁姚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剑,拳脚起落之间,竟引得周遭空气阵阵扭曲。 她出拳不见丝毫烟火气,拳风却似裹挟着无形剑气,将晨雾撕扯出一道道细碎的裂痕。 那些本就稀薄的水汽,在拳势流转处凝而不散,化作一圈圈淡淡的涟漪,又被接踵而至的掌风震碎。 脚下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竟隐隐泛起一层白霜,那是拳风带动气流,硬生生将周遭温度压得骤降。 宁姚每一次拧身出拳,空气便发出轻微的爆鸣,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侧不断揉捏,挤压着天地间的气机。 秦源倚在门框上,眸光微动。 宁姚的拳脚看似寻常,实则每一招都暗合剑理,拳风所至,气机紊乱,连檐角垂落的露珠,都被震得悬在半空,迟迟不敢坠地。 “好凌厉的拳意,宁姑娘不愧是武道奇才。”秦源轻声赞叹。 宁姚闻声收拳,侧身看来,额角沁出的薄汗被晨风一吹,霎时化作一缕白气。 “秦先生莫非也会拳法?”宁姚好奇的问道。 “你称呼我为秦源便好,虽说我是齐先生弟子,但对于先生这两个字没什么兴趣。” 秦源迈步来到宁姚面前道:“我虽说是练气士,不过拳法这方面只能说是初出茅庐,和宁姑娘的拳劲相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多年来他只修剑意,从未踏入武夫境,不过若是修炼的话,突破桎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且武夫依靠蛮力进行战斗,和秦源这种宛如谪仙般的男人来说,蛮力对战明显有些太低俗了。 能用剑自然便用剑。 一剑不行,那就两剑! 宁姚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右手向下探去,握着腰间佩剑,用力拔出的同时,发出一道刺耳的铿锵声。 “请赐教。”宁姚没有任何停顿,径直朝着秦源的位置爆射而去,速度之快,几乎到了一种残影的地步。 若不是此方天地的境界压制,恐怕现在的宁姚早就已经出现在秦源的身后了吧。 秦源的境界也被压制许多,不过面对宁姚的攻击,还是浅然一笑,随后手指再动,一道冷冽的剑气如同惊鸿般朝着她的位置爆射而去。 感受着面前疾驰而来的剑气,宁姚黛眉微皱,随后立马将仙剑横在面前。 铛的一声脆响。 当两者触碰到在一起的瞬间,宁姚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剑身嗡嗡作响,就连手臂也被震得有些发麻。 宁姚看了眼右手掌心仙剑,心中暗道:“好厉害的剑气……怪不得传闻中秦源会有如此高的评价。”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玉笛,银白色的头发随风而动,给人一种谪仙降临般的感觉。 “宁姑娘的剑意果然冷冽,若非此方天地的限制,恐怕姑娘早就已经爆发出无法想象的实力了。” “能够被齐先生亲传弟子如此评价,宁姚荣幸之至。” 宁姚手腕轻震,仙剑嗡鸣不止,剑身上的霜华愈发浓郁,她抬眸望来,眸中战意炽烈如星。 “只是这般试探未免太过无趣,秦源,敢不敢与我真正较量一番剑意?” 话音未落,宁姚周身气机骤然暴涨,青衫猎猎作响,庭院中的晨雾被剑意搅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感受着宁姚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秦源并没有感觉到恐慌,反而很是自然的抬起右手玉笛。 虽却未吹奏,只是指尖轻轻拂过笛身,一缕缕剑气便自笛孔中逸散而出,与宁姚的剑意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 宁姚也是樱唇轻启,心中同样来了战欲,不进反退,径直朝着秦源的位置爆射而去。 随着宁姚每次挥舞手中仙剑,都犹如水墨画般出现在空气中,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秦源侧身躲闪宁姚的攻击,手指轻点玉笛,更加冷冽的剑气呼啸而过,直接将宁姚震得向后倒退数米之外。 宁姚呼吸此刻也变得急促起来,看了眼嗡嗡作响的仙剑,也明白自己与秦源的差距是多么巨大。 对方还未使用仙剑,便拥有如此剑意的领悟,若是让他使用剑的话,恐怕天空中的云雾都会被劈成两半吧。 “受教了。”宁姚朝着秦源的位置拱了拱手,便是自己对他的尊敬。 秦源颔首浅笑,随后拿出三袋铜钱递到宁姚的怀里,“这三袋金精铜钱便送给姑娘了,姑娘用于打造仙剑或许能够用得上。” 看着怀中的三袋金精铜钱,宁姚顿时眯起了眼睛,随后来到秦源面前,仰着脑袋道:“喂秦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第一卷 第8章 正阳山供奉,拥有元婴境的搬山猿 宁姚身体向前倾斜,望着那张近乎让所有女人都窒息绝世容貌,顿时咧嘴一笑道:“眼光不错。” “不过我宁姚可不能随便答应,我宁姚喜欢的男人,一定要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剑仙,全天下!最厉害!大剑仙!” “什么道祖佛陀,什么儒家至圣,在他一剑之前,也要低头,都要让路!” 宁姚手指苍穹,满脸期待,不知自己日后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能否一剑撕裂苍穹,能否一剑令所有强者闻风丧胆。 秦源浅浅一笑,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单手背在身后,并未回答宁姚的这番话。 眼见秦源没有回答,宁姚挑了挑黛眉,身体再次向前倾斜,险些没有趴在秦源怀里,拇指食指之间空出寸余距离,心虚问道: “这么点喜欢,也没有?” 秦源颔首道:“宁姑娘言重了。” 眼见秦源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宁姚顿时嘟起了嘴巴,随后道:“那好吧,秦源,你以后就算侥幸娶了媳妇,多半也是个缺心眼的。” “不过你这容貌的确好找媳妇,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宁姚小手背在身后,欣赏着天空中的太阳,微笑道:“阮师那边据说三十年才锻造一把剑,到时候说不定会给我先锻造呢。” “你把金精铜钱都给了我…你就不怕我抢占了你锻造名额?”宁姚微微侧目,望着身旁的秦源问道。 “如果因为金精铜钱从而导致名额被占,说明姑娘的气运比我足,在下又岂能因此而愤怒?” 看到如此慷慨的秦源,宁姚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金精铜钱,略微思考后,还是推到他的面前。 “把钱还给你吧,我宁姚虽说急着铸剑,但也不是那种抢占别人机缘的人。” 宁姚贝齿轻咬嘴唇,轻声道:“日后有机会我自己和阮师说,至于他是否愿意给我锻造仙剑的话,那就看阮师的心情了。” 就在宁姚还要说点什么的同时,庭院外的木门被敲响,随后便听到一阵极为粗犷的声音响起。 “不知山崖书院的秦源小先生可在家中?” 还没等秦源开口,木门被被用力推开,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身戾气,整个人宛如猩猩般气度不凡。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妇,看似平平无奇,但实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点也不比男人弱太多。 秦源看向走进来的那两道身影,语气漠然道:“随便闯入他人宅邸,是不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老夫乃正阳山供奉袁真页,小兄弟应该就是齐先生的弟子,秦源了吧?” 美妇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迈步走了过来道:“妾身清风城许氏,见过秦源小兄弟。” 看着两个人的同时,秦源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看向身旁的宁姚道:“宁姑娘,你先去阮师那里吧,这里交给我了。” 宁姚瞥了眼搬山猿与许氏,没有拒绝秦源的这番话,拿起桌子上的金精铜钱,径直朝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眼见旁观者已经离开,搬山猿直接说道:“秦源小兄弟,听闻你这里有一个大机缘,不知能否拿出来让我们观摩一番?” 秦源端坐在椅子上,倒了杯美酒,抿了一口道:“此地机缘不是尔等能够觊觎的存在,若是给了你们,你们也接不住。” 搬山猿与许氏互相看了看,同时蹙起眉头,不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机缘大到令他们身后的势力也不敢随着染指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还真是想要看一看这所谓的机缘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氏坐在椅子上,挥动手中的蒲扇,樱唇轻启道:“早就听闻骊珠洞天内的天骄秦源机缘强横,天赋异禀,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先不提那件机缘的事,不知秦源小兄弟可愿意加入我清风城?若是你愿意加入的话,妾身愿意将你视为上宾。” 听到许氏的一番话,身材魁梧的搬山猿顿时不悦道:“许夫人,来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秦源只能加入我正阳山,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许氏听后挥动手中的蒲扇,并没有回应搬山猿的这番话,而是看向秦源小兄弟的位置,想要看一看他是如何想的。 秦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面色漠然的说道:“我对于你们的邀请毫无兴趣,无论是清风城还是正阳山,不过是一群尔尔罢了。” 搬山猿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有些不爽,若不是因为对方是齐静春的弟子,定要让他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氏也是柳眉倒竖。 不过想到自己此番前来主要是得到庭院内的机缘后,便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模样。 在来之前他们就听说过秦源的手中有一件特殊的宝物,此宝物若能够得到,可创造一个帝国皇朝,甚至还能够晋升上五境的存在。 不过这种传闻还未有人实践,毕竟骊珠洞天内六十年开启一次,他们也是近些年来才知道的事情。 如今前来骊珠洞天,自然也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许氏看着面前的秦源,问道:“秦源小兄弟,不知你如何才能够将那件机缘让出来,只要你说个数,我们绝对不会拒绝。” 秦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表情肃穆道:“我说了,骊珠洞天内的机缘你们凭本事获得,此地造化,你们还不够资格。” “放肆!”搬山猿本来脾气就不好,听到秦源的这般话语,顿时被气的近乎疯狂,直接一拳头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搬山猿双目通红,满脸狰狞的说道:“秦源,不要以为你有齐静春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若是杀你,易如反掌。” 要知道,搬山猿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练气十境大妖,妖族对应此境,力可移山。 骊珠洞天压制下自压三境,约武夫四境+练气五境,仍有碾压性,可以说是实力极为强横的存在。 第一卷 第9章 日后若有机会前往正阳山,便一剑劈了正阳山 搬山猿双目血红,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寒芒之色,更是当着秦源的面,用力捏碎手中的茶杯。 秦源瞥了眼面前的搬山猿,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试试看。” 搬山猿双臂抱胸,满脸不屑的冷哼道:“先前听说你恩师齐静春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读书人,不知他的亲传弟子,是否也是这样。” “聒噪。” 秦源没有任何犹豫,袖袍之下的右手瞬间挥出,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拍在搬山猿右侧的脸颊上。 搬山猿毕竟是大妖,身形魁梧,稳如泰山,这一巴掌虽说气劲足够,但并没有像蔡金简那般直接被拍飞出去。 不过秦源再怎么说也是中五境强者,搬山猿纵使肉身强硬,依旧嘴角溢出炽热的血液,口中的牙齿都有些松动。 搬山猿脸庞扭曲,嘴角抽搐,眼眸中充满了对秦源的杀意,“小畜牲,你竟然敢打我!” 就在搬山猿准备动手的同时,身旁的许氏立马拉住他的肩膀,柳眉倒竖道:“不可对齐先生弟子这般无礼,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听到许氏的提醒,搬山猿依旧脸色铁青,心中有一万种想法将眼前的秦源挫骨扬灰。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银白色长发随风而动,语气漠然道:“区区正阳山还妄想得到大机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若日后我有幸前往正阳山,便一剑踏平山门,倒想看看,是你的身子硬,还是我的剑意更胜一筹。” “猖狂!” 搬山猿听到秦源的这句话后彻底暴怒,直接推开身旁的许氏,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秦源的位置爆射而来。 秦源看了眼面前的搬山猿,右脚很是自然的踏在地面上,同时眼前的泥甁巷突然画风一转,化作宛如水墨画般的单独空间。 搬山猿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环顾四周,表情古怪道:“念境,没想到你这小辈竟然还拥有这般念境,不愧是齐静春的弟子!” “我不过是不想毁了泥甁巷罢了,为了一个千年孽畜,毁了小镇的家着实有些不值。”秦源摇头叹息道。 听着秦源这般如此狂妄的发言,本就是孽畜道出身的搬山猿更加火冒三丈,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朝着秦源的位置爆射而来。 若非此方天地压制体内能量,就凭区区十几岁的小辈,早就已经在他面前灰飞烟灭了。 秦源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颔首道:“传闻正阳山的搬山猿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第十境的元婴境,今日,就让在下领教一番。” “剑来。” 随着秦源声音落下的同时,一柄通体银白色的仙剑瞬间破鞘而出,如同惊鸿般迎上了体型魁梧的搬山猿。 搬山猿不屑冷哼,完全没有将秦源放在眼里,直接利用蛮力就想将他的仙剑直接震碎。 然而就在接触的瞬间,搬山猿突然脸色大变,不敢相信秦源的剑竟然拥有如此剑意,只是触碰的霎那,冷冽的剑芒便从他的脸颊划过。 只见炽热的血液顺着伤口飞溅,就连身上穿着能够抵御强者的铠甲,也在此时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剑痕。 秦源瞬间出现在搬山猿面前,锋利的洛神剑蓦然挥出,更加强横的剑气再次爆射而去。 嗡嗡嗡…… 剑鸣接踵而至。 周身剑气环绕,如一泓碧水,锋芒毕露。 搬山猿脸色涨红,连忙双臂叠在一起,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抗下这近乎疯狂的剑意。 轰然间,一直徐徐流动的湖水猛然从中间截开!两侧刹那间垒起几丈高的水墙!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涨! 而在他挥剑的部位,出现了一道近十丈宽的真空地带,一瞬间暴露了干枯杂乱的河床。 许多倒霉的游鱼不明就里,突然从水中出现在了空中,顿时瞪大了眼睛。 搬山猿被迫向后倒退数十步,随后看向身后的剑痕,愤怒道:“你这是何等剑意,齐静春不过一介书生,怎么可能会教导你这般剑术?” 秦源背剑而立,并没有回答对方的疑惑,而是抬起酒葫芦,当着搬山猿的面豪饮几大口。 清澈的烈酒顺着他嘴角旁滴落而下,侵湿了衣衫,震惊了搬山猿与看戏的许氏夫人。 搬山猿老脸涨红,眼见自己被此方天地压制的无法动用全部实力,也是想到换气折寿的方法。 要知道,因天地规则被压制时,强行吞吐天地灵气,拔高气机战力的禁术式手段,代价是直接折损阳寿。 并且换气次数越多,折寿幅度越大。 若是为了黄口小儿折煞自己的寿命明显有些太亏,可秦源这般年纪就表现出如此实力,未来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 说不定秦源日后还真会前往正阳山,到时一剑斩了山门,那吃亏的往往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的搬山猿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就在他想要强行换气,提升自己实力的同时,许氏夫人提醒道: “猿前辈,我们需要的东西还未得到,你这么做,就不怕被圣人逐出骊珠洞天吗?” 搬山猿停下手中的动作,余光瞥了眼正在挥动蒲扇的许氏夫人,也是明白自己强行换气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齐静春的不满。 秦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子。 若自己将其诛杀在此地的话,以齐静春的性格,虽说不会杀了自己,但绝对不会让他这般安然无恙的离开。 甚至还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从而牵连整个正阳山! 搬山猿收回释放出去的能量,淡淡的说道:“不愧是齐静春的弟子,果然天赋异禀,老夫佩服!” “既然此地机缘你不愿交出,我等也不会强求,不过小子,若是没了齐静春的庇佑,日后只要你离开骊珠洞天,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随着秦源念境消散,三人再次返回泥甁巷的庭院里。 秦源收回自己的洛神剑,单手背在身后,颔首道:“那就不劳猿前辈费心了,还是担心一下正阳山未来的山门吧。” 第一卷 第10章 秦源,老实交代,是不是图谋不轨 泥甁巷,宋集薪庭院。 身为大骊王朝武道第一人的宋长镜,此刻也感觉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剑意,目光凝视着远处的方向。 “那个方向……你们泥甁巷还有这种境界的强者?” 宋长镜余光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宋集薪,满脸狐疑的问道。 宋集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那个方向是齐先生弟子秦源的住所,也是你们此行邀请的家伙。” “哦?”宋长镜挑了挑眉,来了兴趣道:“原来那孩子也出身于泥甁巷,有点意思。” 古往今来,整个大骊王朝境内,谁人不知他宋长镜喜好筑京观,杀天才,战神仙。 他最喜欢的就是能够击杀未来成圣的天才,只不过这种人太过于稀少,整个浩然天下估计也没有多少。 如今在小小的骊珠洞天碰到,自然勾起宋长镜想要击杀的心情。 宋集薪似乎看出宋长镜的心思,不由提醒道:“最好奉劝您一句,秦源是齐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你若动他,齐先生恐怕不会让您安然无恙离开。” 面对宋集薪的好言提醒,宋长镜也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若不是身处此方天地,老子一只手就能锤爆齐静春这种三教神仙。” 宋长镜并没有把齐静春放在眼里,现在他想要的,是如何才能够找机会斩杀秦源这个家伙。 传闻此子修为通天,三岁铜皮,五岁骨气,十岁便达到观海境。 如今数年的时间过去了,以秦源的天赋,再加上齐静春的帮助,说不定此子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了! 此子若放任下去,说不定还会是大骊王朝的心腹大患呢。 若不能将其纳入麾下,那就只能将其抹杀,否则日后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必死的局面。 …… 而在泥甁巷的另外一边。 离开庭院的搬山猿满脸不悦的责怪起来,道:“我知道你忌惮此地的圣人,但你有没有想过,秦源这般年纪就达到如此境界,未来定会成为我们心头大患。” 许氏夫人挥动手中的蒲扇,神色漠然道:“猿前辈,你应该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 “刘羡阳的剑经与宝甲是我们必须要得到的机缘。” 搬山猿脸色铁青道:“夫人,宝甲我正阳山无意染指,那剑经此番我势在必得!” 许氏自然明白搬山猿的心思,毕竟正阳山老祖当年挑战风雷园惨败,尸首被钉三百年,沦为东宝瓶洲笑柄。 剑经被视为终结两派术道之争的关键,绝不能落入死敌风雷园手中。 而剑经传自正阳山叛逃修士,融合两派剑道精华,被认为可直达剑道绝顶,且以血脉剑意传承,刘羡阳是唯一载体,得之能助正阳山剑道崛起。 骊珠洞天机缘有限,剑经是顶级气运,搬山猿作为护山供奉,夺剑经是保宗门气运,巩固自身地位的核心任务。 不过这也正中许氏夫人的下怀,只要自己随便出手,定会让这个搬山猿成为自己的棋子。 ………… 日落夕阳,远山如黛。 宁姚火急火燎的跑进庭院,看到毫发无损的秦源时,缓缓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被老猿捶死了呢。” 秦源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看向宁姚,微笑道:“同为练气士,虽说我也被压制,但论剑意,区区正阳山的供奉,我还没放在眼里。” 只要身处于此方天地,除了圣人齐静春,阮邛,还有杨老头以外,其他人都需要被压制。 哪怕身为弟子的秦源也是如此,必须要压制自身的境界,最多使用下五境的实力。 若搬山猿换气提升实力的话,秦源也不在乎,毕竟强行提升实力的能力他也会,自然不可能败在正阳山的实力。 宁姚坐在椅子上,玉手托着下颚道:“你就不怕被老猿揍死,到时候齐先生不出手帮你?” “先生有先生的道理,我自然不会怪罪先生,你说对吧?” “对个屁。”宁姚没好气的嗔了一眼秦源,“你如此年轻就达到这种境界,未来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 “要是被老猿捶死了,你可就吃大亏了!” 看着宁姚浮夸的表情,秦源颔首一笑,亲自倒了杯茶水推到她的面前,问道:“宁姑娘,阮师那边如何了?” “阮师答应了,不过需要给你锻造完以后,再给我锻造……虽说时间会很久,不过还是有期待的。” 宁姚依靠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道:“秦源,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以你的能力,再加上天资,以后定会成为大剑仙……” 说到这里的宁姚突然声音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反正以后你一定很厉害,不如和我去剑气长城,对抗那些妖孽如何?” “目前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没法和宁姑娘返回剑气长城,不过我可以答应你,若是以后有机会,秦某定会亲自前往与宁姑娘相聚。” 听到这句话,还在期待回答的宁姚脸颊一红,立马转过头去道:“与我…相见干什么,我们是斩妖除魔的…又不是只看我一个人……” 宁姚这时将先前的三袋金精铜钱还了回去,道:“先前老猿突然出现,我没办法直接还给你,这回没人了,就还给你吧。” 秦源看了眼桌子上的三袋金精铜钱,也是疑惑道:“你确定不要这三袋金精铜钱?” 宁姚无语道:“阮师那里用不上,我留着也毫无用处。” “还不如还给你,说不定等以后你还能够用上呢……” 说到这里,宁姚突然眯起了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眯眼笑道:“秦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图谋不轨,心想着以后把我变成你媳妇,那所有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了?” “你小子,这算盘打的,还真是噼里叭啦的响啊,我怎么没发现你你还有这心思呢!” 眼见秦源愣在原地,宁姚再次画风一转,笑道:“哈哈哈,看把你吓得,我和你开玩笑呢。” 第一卷 第11章 陈平安上门求教撼山拳 骊珠洞天,私塾。 枯黄落叶随风飘落,身着白色衣袍的老者很有耐心的清扫此地的落叶,但能够从他的表情看出有些无奈的神色。 “下来下去终归是死局已定,为何…你还要如此执着?” 马瞻看向端坐在蒲团上下着棋的齐静春,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凝重道:“难道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齐静春拿起一枚棋子,很是自然的放在棋盘上,平静的回答道:“先生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对这个世界失望。” “那你呢?”马瞻再次问道。 这次的齐静春并没有回答,似乎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齐静春的心境早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不过现在的他,心中更加怀念当初的生活。 齐静春缓慢的抬起头,眺望着蔚蓝如海的天空,道:“看来…是时候交代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了。” 马瞻握紧手中的扫帚,满脸痛苦道:“师兄啊!这个世界就算再怎么样,我们依旧还在这里……还有你的弟子秦源呢!” “秦源有秦源的路走…这一点我支持他,无论是未来能够达到什么境界,他都是我最杰出的弟子。” “那您为何……” 还未等马瞻把话说完,齐静春便抬起右手阻止了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弟……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眼见师兄不想再听,马瞻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只能不情愿的转身继续清扫地面上的落叶。 他真的非常希望自己的师兄能够离开小镇,而不是因为小镇的这些人…放弃自己的千年大道! ……… 此时的骊珠洞天已经开始崩溃,只因三教已经陆陆续续的将压胜之物取走,这其中就包括了小剑冢与雷音塔这两种至宝。 至于天师印也被贺小凉纠结一番后取走,从这里就能够看得出来,三教已经不在乎此方天地了。 要知道,压胜之物是洞天结界枢纽,取走则结界速溃,天道反噬将至,三教要以六千镇民为替死鬼,扛下反噬,自己抽身保平安。 洞天三千年气运将尽,取回宝物可切断与洞天的因果,避免被天道追责,同时分润最后气运,抢占机缘。 秦源也注意到了支离破碎的骊珠洞天,淡淡的说道:“看来三教已经坐不住了,竟然这么快就将压胜之物取走……” “如今压胜之物被取走,骊珠洞天破碎只在朝夕,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离开这里了。” 宁姚这时也走了过来,虽说她看不到空中的能量,但也隐约间感觉到这骊珠洞天发生了变化。 虽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归根结底,自己也要找机会离开了。 那些外来者几乎都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只要想走,可自行离开这里。 至于小镇的百姓想要离开,必须要和外来者共同离开,否则凭借自己的实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秦源思考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的同时,门口突然被敲响,随后便看到陈平安探出头来。 看到陈平安时,秦源有些疑惑,“陈平安?你怎么来了?” 陈平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看了眼如仙子般的宁姚,顿时更加害羞的低下了头。 宁姚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道:“你朋友啊?” “同为泥甁巷的孩子,以前在一起玩过,只是……”秦源看着眼前的陈平安,虽说两个人从小父母都不在了,但两个人的待遇可谓是天壤之别。 秦源表面上如同圣人般的模样,而陈平安就是泥腿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洗过澡一样。 陈平安从怀中拿出一套拳谱递到秦源面前,“秦源大哥,这是顾璨临走前送给我的拳谱,齐先生说,我现在想要保命只能练武。” “我认字不全,能不能…教教我?” 看着陈平安期待的目光,秦源微笑的点头道:“没问题,同为泥甁巷的孩子,这点忙不碍事。” 接过陈平安递过来的拳谱,秦源解释道:“此拳谱名为撼山拳,看蚍蜉一生可搬山入水,悟此拳法,重生死深意。” “观天下武学,必跻一席之地,望有缘人将其发扬光大。” 宁姚这时也凑了过来,贴在秦源身旁,看着眼前的撼山拳谱,有些好奇秦源如何教导陈平安修炼。 秦源咳嗽一声,随后站起身子,将撼山拳交给陈平安,道:“虽说我并不适合拳劲,但打出几拳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天下武学分九境,虽有人说还有第十境。” 宁姚这时站起身子,也是给陈平安介绍起来,道:“武道九境,分别为炼体,炼气和炼神。” 秦源看着眼前的宁姚,微笑道:“宁姑娘要亲自来?” “我只是说一下境界,至于打拳还是看你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剑修奇才的秦源,打拳打的怎么样。”宁姚期待的笑道。 秦源将腰间酒葫芦和佩剑放在桌子上,耸了耸肩,活动一下筋骨,随后右脚狠狠地踏在地面上,整个地面都在此刻颤抖起来。 “陈平安你听好了,先前宁姑娘说的三种,每个都有三个境界,步步登顶,一步差不得,更错不得。” “炼体三境界,第一层泥胚境,自身如一尊泥菩萨,气沉丹田不动如山,算是在武道一途正式入门。” “第二境,木胎境,由粗到细,拓展经脉,意达开山,打熬筋骨,滴水石穿!” 随着秦源拳劲迸射而出的同时,陈平安都能够清晰感觉到空气都在扭曲,甚至脸颊还有一种火辣的灼烧感。 “第三层,水银境,血液浓稠如水银,身体却身轻如燕,气血更是凝聚合一。” “而后便是英魂境,气血养魂,凝出英魂虚影,拳出可撼山岳,意到则气随,一拳下去便有风雷之势!” 秦源脚步踏罡,双拳连环捣出,拳风呼啸卷动落叶,庭院地面竟被拳劲震出细密裂纹。 “再是雄魄境,英魂铸魄,气魄雄浑如渊,可凭气魄压人,纵是寻常练气士,未战便先怯三分!” 第一卷 第12章 秦源大哥,宁姑娘是你媳妇吗? “雄魄之后便是武胆境。” “胆气成罡,如练气士金丹镇体,是武道炼气三境的关隘,武胆一成,拳可裂甲,身可抗剑,才算真正站得稳武道脚跟!” “金身境,气血铸身,凝罡成罩,刀枪难入,水火不侵,便是寻常法器劈砍,亦只留白痕,是谓武道小宗师 秦源拳风忽收忽放,刚猛中藏着沉稳,收拳时气息丝毫不乱,方才狂涌的拳势瞬间敛于体内,只剩地面碎石还在轻颤。 “羽化境,神与形合,可凭肉身御气凌空,不借练气士术法,便能踏风而行,纵是山巅沟壑,亦可一步跨越!” “炼神巅峰山巅境,罡气外溢,肉身臻至极致,一拳可开山裂石,与练气士金丹境对敌,亦可平分秋色!” 望着面前拳劲破空的秦源大哥,陈平安也是满脸震惊,没想到昔日共同生活在泥甁巷的大哥哥,竟然如此强横。 秦源看向吃惊的陈平安,微笑道:“试试看?” 陈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宁姚姑娘,随后按照拳谱上的画像练习,可没走两步,就因为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上。 宁姚忍不住笑道:“你这别说是第九境了,第一境也到不了啊。” 陈平安站起身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也是第一次尝试…不过齐先生曾经说过,读书百遍其义自见,我想习武也是一样的道理。” “练拳几万次不行,那就几十万次,一百万次。” 秦源看着满脸笃定的陈平安,满意点着头,单手背在身后,轻声说道:“武夫与练气士并不相似。” “武夫讲究的是打熬筋骨,而练气士却需要凝聚天地灵气,以真气催动,可做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闻言,陈平安抬起头,好奇的问道:“那我能成为练气士吗?” “当然。”秦源颔首回答道:“不过目前你长生桥断裂,无法凝聚体内的真气,需重新凝聚长生桥,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踏入练气士行列。” 听着秦源大哥的讲解,陈平安重重地点着头,心中发誓,自己一定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强的练气士与武夫的。 宁姚打了个哈欠,朝着两个人摆了摆手道:“你们继续聊吧,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望着宁姚离开的背影,陈平安满脸好奇的再次问道:“秦源大哥…她是你媳妇吗?” 秦源满脸古怪的看向陈平安,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道:“就想没意义的事情,抓紧练拳。” 陈平安摸了摸脑袋,收回杂念,按照秦源大哥的安排开始练拳,一次不行那就十次,十次不行那就百次。 百次不行就万次,万次不行那就百万次! …… 小镇私塾,静谧的房间里。 身着白色衣袍的齐静春,此刻正端坐在蒲团上,手中雕刻着奇怪的文字,目光同样看向泥甁巷内的秦源与陈平安。 看着秦源教导陈平安修行,齐静春同样也是满意的点着头,轻声说道:“看来我这个弟子,应该能够在我离开后担当重任呢。” “先生,雷音塔,小剑冢,天师印,这释道三家的压胜之物已被取走,我也会取走咱们教的山岳玉牌,这小镇怕是时日无多了。” 开口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白衣袍,相貌普通的文雅儒生。 儒生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正在雕刻文字的齐静春,也是期待着对方是否愿意离开骊珠洞天。 若是秦源在这里,一定会认出眼前的儒生就是观湖书院的核心弟子,崔明皇! 崔明皇是观湖书院核心子弟。大骊国师的得意门生,也是观湖书院的呵笔郎与预定继承人。 东宝瓶洲知名儒家君子,外貌丰神玉朗,实则心思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眼见齐静春不为所动,崔明皇再次开口道:“先生,可想继承某人遗愿,继续为万世太平?” 齐静春儒雅随和的放下手中的锉刀,看了眼崔明皇,轻声回应道:“容我考虑考虑吧。” 听到这句话后,崔明皇也是表情一顿,但并没有强求什么,拱手作揖后便是悻悻离开私塾,给齐静春一个考虑的机会。 直到崔明皇离开私塾后,齐静春才来到寂静的庭院,感受着晚风吹过脸庞带来的舒适感。 “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对这个孩子来说太大了些。安心在平,立身在正,又太虚了。” 齐静春轻叹一声,微微侧目,再次看向秦源与陈平安的位置,呢喃自语道:“罢了,这件事情就交给秦源自己去斟酌了,而我也不用太过于在乎这个世道了。” …………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满脸汗水的陈平安虚脱的倒在地上,气喘如牛,显然是昨天晚上的修炼让他体力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看着陈平安的模样,秦源微微摇头叹息,“还是太弱了,当初我踏入练气士时不过三岁,而如今你都十几岁的年纪了,连最基本的走桩都无法完成。” 陈平安尴尬的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抬起头望着秦源的位置,不甘心的问道:“秦源大哥…那我是不是无法成为武夫了?” “我并不是说你无法成为武夫,只是底子太过于孱弱,想要踏入第一境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玉笛,刚想要说点什么,便是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了眼后者,秦源脸色平静的说道:“你先慢慢练习吧,我还有事需要去处理一下,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可以请教宁姑娘。” 陈平安重重地点着头,随后看着秦源大哥离开的背影,继续开始自己的走桩与站桩。 而在门口的崔明皇毕恭毕敬的朝着秦源的位置拱手作揖,面带着微笑道:“在下观湖书院弟子崔明皇,见过秦源先生。” “听说过你,此番前来所谓何意?”秦源带着他沿着泥甁巷破旧的小路,径直朝着远处走去。 崔明皇单手悬于身后,笑道:“秦先生言重了,在下此番前来也只是请教一番罢了。” 第一卷 第13章 不要被师徒情义困住,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 崔明皇望着眼前破旧不堪的泥甁巷,也是有些狐疑,问道:“在下有些疑惑,先生本是齐先生的弟子,为何要生活在这种贫瘠之地?” “若是先生觉得有些不愿,在下可以安排先生一个更加稳妥的地方,甚至是担任书院的院长,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秦源微微侧目,瞥了眼身旁的崔明皇,噙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崔先生还真是财大气粗呢,竟然能够随便安排读书人成为学院院长呢。” 崔明皇并不是白痴,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秦源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于是乎直接开门见山。 “先生与其他寻常百姓自然不同,想必早就知道,此方天地即将破碎的事情。” “与其束手就擒,不如审时度势,良禽择木而栖,先生这般大才,何必自甘沉沦于末路穷途?” “若是秦先生答应,在下定会让您满意,绝对不会吝啬,毕竟以秦源先生的实力,无论在哪里都是惊才绝艳的存在。” 秦源语气漠然的回答道:“崔先生莫非我会背叛齐先生,一定会答应你所有的事情吗?” “呵呵呵,秦源先生言重了。”崔明皇带着笑容道:“如今释道三教都已经取走了压胜之物,此方天地破碎早已经是板上钉钉。” “先生又何必留在此地困守一隅,最终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您说是吧,秦源先生?” 秦源停下脚步,周身能量波动宛如惊涛骇浪般不断的朝着四周扩散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此刻变得扭曲起来。 崔明皇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先生的实力果然强横,但骊珠洞天破碎只在朝夕,先生可要考虑清楚,不要被师徒情谊困住,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结局。” “望先生好自为之,在下告退。” 崔明皇耸了耸肩,并朝着秦源的位置拱手作揖,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似乎已经给他最后的机会了。 秦源余光瞥了眼已经离开的崔明皇,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随后说道:“想要用书院院长的头衔来收买我,你还是太小瞧我秦源了。” ……… 离开此地的秦源并没有返回庭院,而是来到了祖荫槐树下,准备寻得几片槐叶作为接下来离开小镇的帮助。 作为小镇机缘所在的位置,祖荫槐树是骊珠洞天所有百姓梦寐以求的地方,更是听闻乃是四姓十族先祖英灵所化。 要知道,祖荫槐树的槐叶具有契运的作用。 不仅能让修行者的修行更加快捷,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同时它也是一种被认可的资格,是小镇家族气运的体现。 对于宋集薪,马苦玄等天赋异禀的孩子,老槐树会主动落下槐叶,从而赐予他们无法想象的资源。 至于陈平安,起初因本命瓷破碎被老槐树排斥,后在齐静春以半生功德的恳求下,老槐树才落下一片姚姓槐叶。 而接下来骊珠洞天大限来临,天劫降临,老槐树被连根拔起,其所承载的四姓十族先祖的英灵也随之消散。 还未等到秦源开口索要几片槐叶,就看到宋集薪的侍女,也就是骊珠洞天最后一条真龙龙珠所化的稚圭出现在这里。 稚圭撸起袖子,指着面前的祖荫槐树,破口大骂道:“几千年了,你们子子孙孙在我这里获得了无数机缘,我以前没计较,现在还我一分利息。” “这账才算结束!” 然而纵使稚圭如此破口大骂,祖荫槐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并不想搭理这个家伙。 稚圭眼见各大家族如此不识抬举,直接翻起了旧账,再次指着祖荫槐树,叱喝道:“卢李赵宋,你们四大姓,每家最少掉三片槐树叶。” “少一片,我王朱和你们没完!” 秦源望着眼前的稚圭,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不愧是这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的龙珠,只不过离开小镇后,这个世界就没有人和你讲道理了。” 稚圭原名也王朱,本体为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的龙珠所化,承载三千年真龙陨落的因果,被长期镇压于骊珠洞天锁龙井。 而在后续的日子里,齐静春默许封印松动,风雪夜重伤逃出锁龙井,倒在陈平安家门口被救。 为了活命,稚圭只能与陈平安结契获生机,但却因为气运缘故,却转投机缘更强的宋集薪,还帮宋集薪算计陈平安。 然而齐静春却不想伤害她,只能任由她这个性子来,最终在骊珠洞天破碎后,稚圭才发现这个世界只有齐静春和自己讲道理。 随着旧账被不断翻出,其他家族的英灵被迫落下祖荫槐叶,只求能够了却和稚圭的因果。 稚圭不屑的冷哼一声,抱起满满一袋的槐叶,余光也看到了身着白色衣袍的那名俊俏青年。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镇的美男子秦源啊。传闻你死在后山…也对,机缘这么强若是死了,就不是狗屁圣人的弟子了。” 稚圭对齐静春非常的记恨,如今看到齐静春弟子秦源后,自然也是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秦源迈步走了过来,各大家族的槐叶不自觉的滑落,从这里就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机缘足足以领先所有小镇百姓。 稚圭羡慕的撇了撇嘴,自己废话那么多才得到一袋子祖荫槐叶,这家伙只是走过来,各大家族争抢着送上槐叶。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秦源收起掉落的槐叶,朝着面前的祖荫槐树,拱手作揖道:“晚辈秦源,多谢诸位前辈。” “装模作样,和那个狗屁圣人一模一样。”稚圭冷哼一声道:“总是教导别人遵守规矩,自己却恶稔祸盈,早晚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秦源缓慢的侧过身子,看着眼前瞪着眼睛的稚圭,淡淡的说道:“看来圣人将你镇压此地三千年,还真是太过姑息了。” “别和我说什么圣人的破道理,那套鬼话糊弄旁人便罢,我王朱不听!” 第一卷 第14章 稚圭:这世界竟然有善?你见过吗? 秦源缓缓地转过身子,望着眼前满脸不忿的稚圭,那张近乎让人窒息的绝世容颜此刻也是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 随着秦源手指向前挑动,便见得腰间佩剑破空而起,卷起的剑意如同飓风般笼罩在稚圭的身体周围。 稚圭柳眉倒竖,整个人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看向四周旋转的剑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毕竟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忘恩负义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听到秦源的这番话,稚圭不怒反笑,嘲讽道:“还真是和齐静春一模一样呢,不愧是他教导出来的好弟子!” “你们这群满嘴道义的修行人真是可笑至极,困了我三千年,沃土变荒地,真龙变成孽畜,现在又要求孽畜与人类行善!” “真是天大的笑话!” 稚圭猛地握紧拳头,心中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伤势与人类修士充满了杀意,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秦源并未和齐先生那般将稚圭拉入幻境当中,而是直接用滔天的剑意封锁了此处的空间,并用冷冽的剑气融入稚圭经脉,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先生并非容不得异类,他若是让你死,早在当年就不会让你逃出锁龙井,更不会让你活着站在这里。” 稚圭不顾身上的疼痛,当着秦源的面,突然狞笑起来:“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你们就要这样对我!” “每六十年,你们三教一家就换一种方式轮番折磨我。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我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道吗?!” “口口声声劝我向善,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善?你秦源可曾见过?反正我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稚圭,秦源面色依旧平淡,“我知道你心中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愤怒。” “但还是那句话,先生有先生的道理,我并非先生那般仁慈,通常遇到威胁便一剑灭杀。” 秦源收回先前的剑气,单手悬于身后,侧过身子,看向喘着粗气的稚圭,语气更加漠然:“但王朱你记住,离开骊珠洞天后,外界的家伙可不会和你循规滔距的讲道理。” “浩然天下很大,东宝瓶洲不过沧海一粟,可容得下你真龙残魂,却容不下你这般满心戾气,动辄便要血染苍生的孽障。” 秦源目光冷冽如冰,周身剑意虽敛,却依旧让稚圭周身气血翻涌,甚至喷出一口猩红色的血液。 “先生放你出井,是念你三千年苦楚,给你一线生机,不是让你拿着这份恩义,当作你背信弃义的凭仗。” “我背信弃义?呵…饿了就找吃的有什么不对,陈平安本就没有大机缘,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辈子还有渺茫的机会。” 稚圭双眸突然变成诡异的黄金重瞳,不顾周身的剑意能量,径直朝着秦源的位置爆射而来。 “聒噪。” 秦源右脚狠狠地踏在地面上,澎湃的气劲宛如惊涛骇浪般骤然爆发,狠狠地撞击在稚圭的胸口处,令其顿时有一种撕裂心肺的痛苦。 稚圭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中恨意翻腾却又夹杂着几分不甘。 “秦源,你和齐静春一样,都虚伪得令人作呕!这善,我稚圭不要!这恩,我也不承!” 听到这句话的秦源下意识的停下动作,余光看了眼那永远不服输的王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句话你离开骊珠洞天后就会知道,王朱,好自为之。” 看着秦源离开的背影,稚圭不屑的笑出了声,刚准备破口大骂,身后就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离家以后要好好的,秦源的这番话并不无道理,你要记在心上。” 稚圭立马转过身子,却发现开口说话的那个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在这里一样。 但稚圭心中明白,刚刚的那个人就是山崖书院的院长,骊珠洞天的圣人,齐静春! 齐静春从始至终都在这里,先前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都看在眼里。 ……… 离开老槐树后,秦源本打算返回泥甁巷的庭院,恰好在路口看到一个身着朴素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少年朝着这个方向跑来。 望着满脸脏乱的少年,秦源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挑眉道:“你是……刘羡阳?” 对于刘羡阳这个孩子,秦源并不陌生,毕竟他们同为泥甁巷的孤儿,也算是同病相怜,孤苦伶仃。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说,刘羡阳家里有一本剑经,对于剑修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的至宝。 而且刘羡阳剑经是其祖传秘传剑道功法,核心是梦中练剑,可穿梭古战场、逆转光阴,是融合正阳山与风雷园精髓的逆天传承,刘家祖训严禁外传。 不过传承条件却是极为苛刻,需破而后立,濒死之际方可真正领悟,无法言传,靠血脉与天赋觉醒,非刘家传人难修。 正因如此,刘羡阳才会被正阳山那个老畜生搬山猿盯上,最终利用他心中的善意骗到廊桥,将其活活打成重伤。 若非陈平安利用身上的仅存的槐叶吊住他一口气,恐怕刘羡阳就要惨死在搬山猿的手中了。 刘羡阳这时也注意到身着白色衣袍的青年,顿时满脸诧异道:“秦源大哥?你竟然真的回来了,先前听陈平安说你回来我还不信呢。” “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刘羡阳快步跑了过来,望着眼前的秦源大哥,也是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真的回来了。 秦源看向刘羡阳手里拿着写有“我爱稚圭”的条幅后,笑道:“我说刘羡阳,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对稚圭念念不忘呢?” 刘羡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道:“这年头找个媳妇不容易,稚圭人不错,要是能追上她的话,我刘家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第一卷 第15章 爱穿红色小棉袄的李宝瓶 刘羡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追求稚圭,也是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 虽说稚圭从始至终都不同意,但刘羡阳心中始终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稚圭就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看着满脸春光的刘羡阳,秦源淡淡一笑,随后问道:“刘羡阳,先前应该有人来你家里购买宝甲和剑经对吧?” 刘羡阳表情一顿,并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回答道:“没错,一个美妇和一个自称搬山猿的老东西。” “不过爷爷临终前曾经说过,宝甲可以卖,但剑经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卖的,所以我就拒绝了他们。” 要知道,剑经是刘家唯一传承,融合正阳山与风雷园剑道精髓,且需血脉加上濒死破而后立才能觉醒。 非刘家传人根本修不了,卖了就等于断了家族香火与未来。 更何况剑经源自叛出正阳山、投靠风雷园的先祖,是两家死仇的关键信物。 正阳山对此恨之入骨,风雷园也想争夺,一旦外流,刘家必遭两派追杀,绝无生路。 而且祖训严令剑经死也不能外传,这是刘家的骨气与底线,爷爷要刘羡阳守住家族尊严,不能做败家子,更不能让祖宗蒙羞。 “若是还有人要买你的剑经,你就告诉他们卖给我了,他们便不会再去打搅你了。” “卖给了你?” 刘羡阳满脸疑惑的望着秦源大哥,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接下来还有人会抢夺自己的剑经不成?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其他的不用理会,也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 秦源拍了拍刘羡阳的肩膀,并未再继续多说什么,微笑的转身朝着泥甁巷的方向走去。 这种因果的事情本就是一个人该承受劫难,秦源如此作为,明显是打破因果,若直接回答,定会遭受到更加严厉的惩戒。 当初先生就教导过自己。 因果循环本是大道,种因得果,祸福自招,旁人既非局中因,便不该妄夺局中果,强行破局只会乱了天道秩序,徒增无量业障。 就连青童天君杨老头也曾经劝导过他,让他少沾因果,以免丝缕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秦源并不想看到刘羡阳被搬山猿重创濒死,若是有事,就让那个老东西来找自己就好。 刘羡阳望着远去的秦源,满脸疑惑道:“怎么感觉秦源大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 回到泥甁巷的庭院已经是傍晚,陈平安早已经离开了这里,而宁姚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籍。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宁姚下意识的抬起头,当看到是秦源时,那张绝美的脸庞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回来了?” 宁姚放下手中的书籍,倒了杯茶水推到秦源的面前,无语道:“那个陈平安也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会,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为武夫。”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数,如今他的确不行,说不定数年后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呢?” 秦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面带微笑道:“况且谁生来就是天生武道奇才啊。” “哦对,你算一个。”秦源侧过身子看向宁姚道。 宁姚从出生时便天资卓越,天生便是剑仙胚子,修炼速度极快,乃是浩然天下为数不多的剑仙奇才。 哪怕是秦源也自愧不如。 秦源毕竟是穿越者,掌握金手指谪仙系统,和真正的天骄相比,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宁姚也不谦虚,大拇指直接对准自己的鼻子,“那是当然了,我生下来就是世间第一等的剑仙之体,基础什么的,打娘胎里就会了。” “陈平安的天赋太差,不过挺有毅力的,说不定他真能打够百万拳……虽说有些像是给他挖了个坑。” 宁姚轻抚额头,回想起陈平安说自己一定会打百万拳后,也是替他有些揪心。 这个家伙不会真打到百万拳吧…… “秦源,忘记和你说了,私塾那边安排人来找你了,说齐先生有东西要送给你,明日让你去一趟。” 宁姚忽然想起先前的嘱托,连忙告诉给秦源,生怕自己因为修炼给忘记了这件事。 “我知道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等我忙完私塾的事情后,带你去趟后山,那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秦源眺望着已经开始破碎的骊珠洞天,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后,便找了个地方开始继续修炼。 如今自己刚突破金丹境没多久,想要进入第十境的元婴境并非易事,只有不断经历或者是系统奖励,才能够真正的突破。 如今骊珠洞天即将破碎,此地真龙化作的能量依旧磅礴,若不提前吸收的话,日后想要返回可不知何年何月了。 ………… 翌日晨曦,流光溢彩。 结束修炼的秦源并未打搅还在休息的宁姚,而是直接来到私塾,面见自己的先生齐静春。 此时的学堂里,小镇的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来到这里,其中就包括了未来的李天帝李槐,第一个女夫子李宝瓶等等…… 秦源并未打搅先生,而是像当年那般坐在蒲团上,听着先生的讲课程,有一种梦回当年的感觉。 穿着红色小棉袄的李宝瓶趁着齐先生看书的空隙,悄悄地挪动着屁股,来到秦源身旁。 “喂…你就是齐先生口中的秦源师兄吗?我们两个好像差不了多大的年纪啊。”李宝瓶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俊俏青年,满脸好奇的问道。 秦源单手拄着下颚,伸出右手,悄悄地揉了揉李宝瓶的脑袋,微笑道:“你就是福禄街李家的李宝瓶吧。” “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李宝瓶嘟着嘴巴,轻轻地打开秦源的大手,随后开心地说道:“你竟然也知道,看来我李宝瓶在小镇里还是很出名的。” 对于眼前未来的女夫子,秦源对此也是比较赞赏,毕竟李宝瓶可是齐静春接下来的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师妹了。 第一卷 第16章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虽说原著中齐静春只收一个亲传弟子,但秦源是他从小养大,视为自己的孩子,另外一个弟子名额自然也是认准了这个李宝瓶了。 李宝瓶偷偷地看向正在教书的齐先生,确定他没有看这里后,这才敢小声开口说道:“秦源,听齐先生说你已经离开好多年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源面带微笑的回答道:“这里毕竟是我的家啊,你见过哪个人不喜欢回家的?” “这倒也是。”李宝瓶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齐先生正朝着她走来,立马端起桌子上的书本有模有样的读了起来。 齐静春看了眼表情慌乱的李宝瓶,浅浅地摇了下头,侧过身子道:“上课时莫要接头交耳,明白了吗?” 李宝瓶嘟着嘴巴,委屈的点头道:“知道了齐先生。” 齐静春单手悬于身后,朝着秦源点了下头后,缓缓地转过身子,继续开始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 课程持续到晌午,私塾内的孩子们也都回家去吃饭,只有秦源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静静地等待着先生整理好桌子上的书本。 齐静春将书本整理好后,看向秦源的位置,微笑道:“和我出去走一走吧,或许以后我们师徒两个人可没那么多的时间了。” “先生……”秦源蹙起眉头,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齐静春抬手打断,似乎并不想听到他劝阻自己做那件事情。 眼见先生心意已决,秦源也是握紧拳头,最终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后,便是跟着他朝着后山竹林的方向迈步走去。 …… 后山竹林蓊郁蔽日,风过竹叶簌簌作响,筛下斑驳碎阳。 青石小径覆薄苔,沾着晨露微凉。竹影婆娑摇曳,偶有雀鸟惊飞,鸣声清越。 空气里漫着竹香与草木清气,远处溪涧叮咚,齐静春负手徐行,秦源紧随其后,脚步声轻碾落竹,周遭静得只剩风与溪语。 “秦源,你跟我已经有十多年了吧?”齐静春微微侧目,看向身后的俊俏青年,平静的开口问道。 “回先生的话,弟子跟随您已经有十七年了。” 秦源拱手作揖的回答道。 齐静春停下脚步,缓缓地抬起头,眺望着蔚蓝如海的天空,感叹道:“十七年……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还真是白驹过隙,韶华易逝啊。” “如今小镇内的那些孩子大多数都已经被我安排出去了,这是为师亲自雕刻的字,送给你了。” 齐静春从袖袍里拿出几块用璞玉雕刻的字体递到秦源面前,颔首道:“虽说你也是山崖书院弟子,但这么多年来从未回去过,也只能算是挂名弟子。” “若是日后山崖书院有难,为师也不强求你什么,只需要力所能及的帮助一把就行。” 秦源看着手中的璞玉,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先生…” “好了,都已经是九境的强者了,还是喜欢煽情,为师此行不过是做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你应该替我开心。” 齐静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当年我说过的那些话吗?” “记得。” 秦源将璞玉收了起来,平静的回答道:“先生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圣人不死,大道不止。” “道理全在书上,做人却在书外。” 听着秦源的回答,齐静春颇为满意的点着头,眼眸中流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 能够拥有这般弟子,自己在离开小镇后,也就不用担心山崖书院与此地的百姓和孩子们了。 齐静春单手悬于身后,迈步朝前走去,同时开口说道:“遇见不幸事,先有恻隐之心,但君子并非迂腐,他可以救人,但绝对不会让自己身陷死地。” “若是有一天真遇到了这种事情,你,会如何选择?” 秦源没有思考,直接拱手回答道:“弟子明白先生教诲,但弟子此生,宁为护道身死,不做冷眼君子!” “先生护小镇众生,护天下文脉,弟子便护先生想护的一切,纵是粉身碎骨,亦无半分退避。 齐静春闻言脚步微顿,转过身深深看他一眼,眸中暖意翻涌,却只轻叹一声,抬手拂过身旁翠竹,竹影轻晃间温声道: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却也不必如此执拗。君子护道,亦要惜身,留得青山在,方能守得住身后道,眼前人。”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秦源刚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先生早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不断的回荡。 “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这个世界并非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听着先生的这番话,秦源朝着他离开的方向拱手行礼,缓缓地开口说道:“弟子秦源,明白了。” ………… 此时的卢家府邸内,许氏夫人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够得到宝甲的同时,搬山猿愤怒的冲了进来。 被打搅计划的许氏有些不悦,黛眉微皱,不解的问道:“猿前辈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是有什么事情了吗?” 搬山猿用力捏碎桌子上的茶杯,双目血红道:“刘羡阳那个孽畜竟然将剑经卖给了秦源……这不明摆着要让我和秦源讨要吗?!” “你说剑经被秦源买走了?”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许氏也是没有想到秦源会趁此机会横插一杠子,这不明摆着是想要和正阳山为敌吗? 好在对方并没有买走软甲,不然自己此番前来骊珠洞天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搬山猿坐在椅子上,气喘如牛,双目通红,恨不得将秦源这个家伙挫骨扬灰。 “依猿前辈来看,你打算直接硬抢,还是等到此方天地破碎以后,再寻找机会呢?” 许氏夫人摇晃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问道。 “夫人可有妙计,毕竟这个时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是我没得到剑经的话,这宝甲我正阳山定会插上一脚。” 第一卷 第17章 马兰花:很是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听到搬山猿的这番话,许氏夫人顿时柳眉倒竖,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蒲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猿前辈,先前进入小镇之时我们就已经说好了,宝甲归我,剑经归你正阳山。” “如今前辈横插一脚,莫非是想要破了我们提前的约定不成!” 眼见许氏夫人动怒,搬山猿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直接说道:“老夫也不想,但此番前来我只为剑经,夫人若是能够给我想个妙计,我正阳山绝对不会染指宝甲。” “若是不能……那就别怪老夫横刀夺爱了。” 搬山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依靠在椅子上,双臂抱胸,静静地等待着许氏帮助自己想个办法。 许氏也被这无赖气的不轻,心中暗骂:“该死的老畜生,竟然主意打到老娘的头上了,若不是忌惮你正阳山的实力,我清风城定要将你抽筋拔骨。” 略微沉吟,许氏再次看向搬山猿,轻轻挥动手中的蒲扇,眯起了眼睛道:“妾身的确有一计,不知猿前辈可愿一试?” “何计?” 搬山猿立马站起身子,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情绪。 只要能够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剑经,哪怕是毁了此方天地又有何妨,只要不杀人,齐静春便不可能将自己驱逐出去。 许氏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弧度,招了招手,示意搬山猿靠近来说,别被其他人知道了。 ………… 告别先生的秦源也是离开了私塾,刚走到小镇水井,便看到陈平安正在被一个身材佝偻,相貌丑陋的老太婆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没出息的贱泥胚,害死了爹娘,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知道自己注定没本事娶媳妇,就舔着脸去勾引别人家的婢女。” “真是天造地设的狗男女啊,干脆在一起好了,反正泥甁巷住垃圾贱种的地方。” “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说不准还能够在泥甁巷称王称霸呢啊!” 听到这句话,稚圭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杀意,随后撸起袖子,朝着马兰花的位置毫不客气地便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的一声脆响。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瞬间响起,马兰花柔弱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而出,毫无征兆的撞击在墙上。 “以后再敢骂人,就把你这个长舌妇的舌头拔出来喂狗!” 稚圭可没有陈平安的好脾气,直接指着马兰花的鼻子便威胁起来。 马兰花的脸早已经红肿起来,牙齿都掉了两颗,满嘴血液从嘴角处流淌而出,整个人显得极为恐怖。 “挨千刀的小贱胚子,老天怎么不霹个雷下来,劈死你这个小浪蹄子啊!” “就你这个小浪蹄子,就配给我孙儿提鞋,你还不配成为我孙儿的媳妇,也不配嫁入我马家!” 秦源这时走了过来,余光瞥了眼马苦玄的奶奶马兰花,只是一个眼神,后者顿时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一个字…… 马兰花拿起地上的水桶,拉着傻乎乎的孙子马苦玄赶紧离开这里,显然是对秦源这个人充满了恐惧。 秦源并未理会马兰花,看向陈平安道:“没事吧?” 陈平安挠了挠头,回答道:“没事,都习惯了……” 马兰花是小镇出了名的长舌妇,除了李二媳妇不敢招惹,其他人在她面前就像是小鸡仔一样,抓住谁骂谁,绝对不会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若是遇到那些彪悍,就像是稚圭那种的,也只敢嘴上说两句,根本不敢继续说太多的话。 稚圭看向秦源的位置,不屑的冷哼一声,道:“陈平安,帮我也打桶水送回去,我先回去了。” 陈平安没有拒绝稚圭的要求,帮着她打了桶水后,扛着四桶水,朝着泥甁巷的方向走去。 秦源跟在陈平安身旁,无奈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听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邻居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没关系的,秦源大哥,你家还有水了吗?用不用我帮你挑一些?” 陈平安看向秦源道。 “那倒不用。”秦源直接拒绝道:“家里若是缺水的话我会亲自去挑,倒是你,每天都在泥甁巷呆着多无聊啊。” “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百万拳,行万里路。”秦源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道:“而且多去小溪那边,里面的蛇胆石可是很有用的。” “顺便抓几条鱼补补身子,总比你每天待在泥甁巷要好得多。” 陈平安听着秦源大哥的这番话,也是点了点头,他每次想吃鱼了,都会去河边去抓鱼。 吃不了的都会被他卖出去,换来的铜板大多数都置办家里的东西。 将水送回家后,秦源便带着陈平安来到了小镇外的小溪,顺便也弄一夜蛇胆石回去送给宁姚。 要知道,蛇胆石可是真龙精血幻化而成,极为珍贵,对于蛟龙来说可以说是极为珍贵的至宝。 元婴以下蛟龙,一颗头等蛇胆石可升一境,足以说明蛇胆石这种东西到底有多么珍贵。 …… 此时的小溪旁,陈平安直接挽起裤脚,褪去鞋子,没有任何犹豫的跳到水里,开始抓里面的鲤鱼。 秦源同样也是褪去鞋子,挽起裤脚,走进小溪当中,准备寻找一些价值不菲的极品蛇胆石。 然而令陈平安有些诧异的是,周围的鱼儿看到两个人后并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全部朝着秦源大哥的位置游了过来。 秦源周身气运极为强横,古往今来能够与他相提并论的人屈指可数,这些鲤鱼自然也是想要攀上这个主人。 陈平安满脸惊诧的说道:“秦源大哥,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够吸引鲤鱼过来……莫非它们想要鲤鱼跃龙门吗?” “算是吧。”秦源瞥了眼四周的黑色鲤鱼,没有任何兴趣,毕竟这些鲤鱼就是普通的鲤鱼,根本不是什么机缘的东西。 就在秦源准备摸一条鱼的时候,一条通体火红色的红色鲤鱼朝着他的位置游来,随后直接当着秦源的面,跳到事先准备好的竹楼里。 秦源看向竹楼里的红色鲤鱼,面前也是弹出系统的基本信息。 【红色鲤鱼:世间仅存真龙后裔之一,火属性蛟龙,潜力无穷。】 第一卷 第18章 东宝瓶洲第一美女,贺小凉 望着系统给予的提示,秦源也是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普通的小溪当中竟然还有真龙后裔,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呢。 陈平安也走了过来,望着竹楼里红色的鲤鱼,好奇的问道:“秦源大哥,这鲤鱼怎么自己跳进来了?” “或许它喜欢跟着我吧。” 秦源并未告诉陈平安这件事情,也没有打算将红色鲤鱼送给他,毕竟这孩子本命瓷破碎,根本留不住大机缘。 而且若是将红色鲤鱼送给他的话,不出三天,陈平安定会惨死在外来者的手中。 毕竟真龙后裔的价值极高,堪称大机缘,若是被陈平安得到,后果自然也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陈平安收回视线,继续抓着小溪当中的鲤鱼,随后还趁着机会抹一些带着颜色的蛇胆石。 秦源看向竹楼里的火属性蛟龙,心中暗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骊珠洞天五份蛟龙机缘都已经认主,为何这条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原著中描述来说,火属性蛟龙早就已经被阮秀得到,并且化作手环在她身旁跟随,如今再次出现一条火属性蛟龙,明显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莫非是后天形成的吗? 秦源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后将这条鲤鱼收回空间当中,利用自己的系统帮助它成长,从而日后成为自己的坐骑。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呼唤声,“秦源,陈平安,你们竟然都在这里啊。” 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得李宝瓶开心的跑了过来,而她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小镇外来者。 为首的是一位相貌绝美的女子,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藏星,肤若凝脂。 常一袭白衣持莲花,头戴莲花冠,身姿绰约,清冷绝世,宛如月宫仙子,超凡脱俗不似凡间客。 而女子乘坐一只白色仙鹿,给她再次增添几分出众的姿色。 绝美女子身旁的男人倒是颇为普通,并没有什么绝艳之地,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小道士而已。 此女正是神诰宗弟子! 贺小凉—— 要知道,贺小凉一出生,便受到天地的特殊眷顾。 传说中祥瑞之兽白鹿,自愿走出山野大泽,来到她的身边认主,这无疑是对其超凡资质的最直观证明。 自那时起,贺小凉的修行之路仿佛被铺上了金光大道,她破境之速、机缘之丰,令人惊叹不已。 甚至有人预言,她将在攀至五境之上才会遭遇人生首个瓶颈,足见其天赋之高。 贺小凉也注意到了秦源,骑着白鹿的她还是跳了下来,朝着他的位置拱手作揖,“神诰宗弟子贺小凉,见过先生。” 秦源点了点头,也是很懂礼貌的回礼道:“山崖书院弟子秦源,见过贺仙子。” 贺小凉莞尔一笑,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秦源先生还真是年轻有为,早在神诰宗时,我就听说过先生的名讳。” “如今见得先生这般年轻,果然是和传闻那般一样,先生称呼我贺小凉就好,不必称呼仙子。” “姑娘谬赞了。”秦源单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东宝瓶洲第一美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 李宝瓶快步跑了过来,望着秦源面前的竹楼,“秦源,你在摸石头嘛,能不能送给我一块?” “当然没问题。” 秦源将竹楼从水里拿出来,放在地面上,随后拿起几块蛇胆石递到贺小凉面前,“姑娘,这几块蛇胆石送给你,日后若是见到陆沉道长的话,请告诉他一句话。” 贺小凉接过秦源递过来的蛇胆石,狭长的眸子微微挑动,有些疑惑道:“不知是哪句话?” 秦源目光淡扫周遭竹林风声,脸上看不到半点情绪,缓缓地说道:“烦请姑娘替我转告陆道长,骊珠洞天一局,天地棋盘,落子随心,我秦源记下了。 听到秦源的这番话,贺小凉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微沉吟后,还是答应会转告给陆小师叔的。 李宝瓶这时也挑选好自己的蛇胆石,虽说很小,但却是上品,在整个小溪中算是为数不多的宝物。 看到李宝瓶挑选好蛇胆石后,秦源便背起竹楼,转身招呼陈平安离开了小溪,准备回去准备做一顿烤鱼。 望着秦源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神诰宗弟子忍不住蹙起眉头,看向贺小凉道:“师姐,此人虽说天赋异禀,可好像和小师叔有什么事情,为何还要和他结个善缘?” 端坐在白鹿上的贺小凉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柔声细语道:“顺其自然,况且秦源…是一个不多得的天才呢。” 听着贺小凉师姐的这番话,这位神诰宗弟子明显有些嫉妒,看向远去的秦源,冷哼一声后,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 泥甁巷,干净的房间里。 观湖书院的弟子崔明皇很是自然的朝着大骊王朝宋长镜,拱手行礼,道:“敝人崔明皇,拜见大骊藩王。” 宋长镜依靠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茶杯,面色如常道:“不愧是观湖书院的呵笔郎啊,竟然知道本王的行踪。” 崔明皇颔首浅笑,并未回答,不过却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宋长镜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极为狂躁。 哪怕是他,也是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之色。 宋长镜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开口道:“回去告诉国师,行事要有分寸,莫要给本王徒增烦恼。” 崔明皇微笑的回答道:“王爷此番前来骊珠洞天,接待皇子回宫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 “至于通关文书上,还用回宗人府档案上那个划掉的老名字吗?” 宋长镜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宋集薪,缓慢地站起身子,道:“还是用回宋睦吧,毕竟这个名字才是他的。” 崔明皇微微拱手,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您如何处理齐静春弟子秦源的事情?” “据说就算是搬山猿那个老东西,也不敢说……能够击败山崖书院弟子秦源呢。” 第一卷 第19章 以后你就用我的剑鞘,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 听到崔明皇的这番话,宋长镜直接笑出了声音,道:“搬山猿不过是千年孽畜罢了,仗着有几分蛮力在正阳山充当供奉。” “在我宋长镜面前,孽障永远是孽障,至于秦源,在我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若非此方天地压制境界,本王一拳便可以将秦源震碎,就连齐静春这种三教神仙本王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他的弟子了。” 崔明皇尴尬的笑了笑,总感觉宋长镜在这里夸大其词,但对方可是实打实的九境武夫,大骊王朝的巅峰境武夫。 宋长镜看向崔明皇,淡淡的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本王有这个能力?还是说你在质疑我大骊王朝皇室?” 崔明皇笑着说道:“岂敢岂敢,在下不过是感叹您的实力,只不过秦源是我们观湖书院邀请的先生,不知您可否高抬贵手?” “邀请的先生?” 宋长镜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微沉吟后说道:“只要他同意,本王自然不会对他出手,不过他若是不同意………” “晚辈会亲自解决。” 未等宋长镜把话说完,崔明皇立马说道。 在崔明皇的心中,如果无法掌控山崖书院的弟子秦源,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其抹杀! 毕竟秦源的天赋太高了,放眼整个浩然天下,能够在如此年纪就达到这般境界的练气士屈指可数。 而如今秦源便做到了,那么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将其收入麾下,要么提前将其解决掉,以绝后患! 宋长镜单手背在身后,瞥了眼正在一点点破碎的骊珠洞天,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有趣的小辈……我倒想看看是他的剑意厉害,还是本王拳劲更胜一筹!” …………… 泥甁巷,静谧的庭院。 枯黄的落叶随风而动,飘落在庭院的水缸当中,荡起一片片涟漪。 秦源背着竹楼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身着劲装的宁姚矗立在老槐树下,每一次的出拳,都会令面前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 陈平安望着打拳的宁姚,满脸惊讶道:“没想到宁姑娘的拳法竟也这么厉害…秦源大哥,看来她说我是白痴这点没什么问题……” “???” 秦源满脸古怪的看向身旁的陈平安,轻抚额头,并未继续说什么,而是将小溪抓到的鲤鱼推给他。 “把鱼处理好,今天晚上我们吃烤鱼。等吃过饭后,我再亲自教导你练拳吧。” “没问题。” 陈平安点头答应下来,看了眼还在打拳的宁姚后,捧起装满鲤鱼的竹篮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望着眼前宁姚打拳,眸光沉静。 宁姚拳势愈发沉猛,每一拳挥出都能看到拳风破空,在那无比犀利的拳劲下,就连空气都在此刻变得扭曲起来。 “拳不扬,气不浮,势若惊雷贯日,心似冰渊凝寂。好拳啊好拳,宁姑娘真是在下平生仅见的武练奇才。” 听到秦源评价的宁姚也是转过身子,但此刻的她却是拳速不减,一记直拳捣出,身前空气嗡鸣扭曲,劲风直扑面门。 面对宁姚的挑衅试探,秦源依旧纹丝不动,指尖轻弹,一缕剑意悄无声息卸去拳风,落叶在他身前悠悠落地。 宁姚眼见秦源如此轻松抵挡住自己的拳劲,俊俏的脸颊露出一抹微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道:“你也不差嘛,能够抵挡住我宁姚攻击的,可不多。” 重新收回双拳,宁姚转身回到凉亭,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问道:“你们这次摸了多少石头呀?” 秦源将竹楼放在桌子上,将摸到的蛇胆石全部倒在上面,“宁姑娘,你若是喜欢就全部拿走吧。” 听到秦源如此大方,宁姚立马眯起了眼睛,迈步来到他的面前,伸出食指道:“好你个秦源,我就知道你图谋不轨。” “把所有东西都送给我,然后再想着把我拐到你家当媳妇,到时候这里的东西还要还给你。” 宁姚身体向前倾斜,因为距离很近,秦源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桃花香味。 眼见秦源不说话,宁姚也是无趣的撇了撇嘴,“不是我说你秦源,以后你娶媳妇说不准是个缺心眼,自家男人把东西都送给别人了,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秦源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坐在椅子上,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轻声道:“宁姑娘言重了,这本就是我答应送给你的东西。” “还是算了吧。”宁姚直接摆手拒绝道:“我拿两块就行,其他的你还是收起来吧,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宁姚抿了抿青涩的嘴唇,她并不是那种贪婪别人东西,只进不出的女人。 随便拿了两块看着比较漂亮的蛇胆石后,便将桌子上的剩余的蛇胆石,全部推到秦源的面前。 “这两块就够了,剩下的你收起来吧,作为回报……我这把剑鞘送给你吧……” 宁姚摘下腰间的贴身剑鞘,直接放在蛇胆石上面,并竖起大拇指道:“喏,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看你的仙剑连正经剑鞘都没有,怎么能成为好的剑仙?所以呢,以后你就用我的剑鞘,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大剑仙吧!” 秦源看着桌子上那柄浅蓝色的剑鞘,随手拿了起来,并将自己的洛神剑插在里面,微笑道:“是挺合适的,那就多谢宁姑娘了。” “和我客气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 宁姚颔首一笑,拍了拍秦源的肩膀,慵懒的依靠在石柱上,捧着有关于剑仙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秦源转身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刚准备说点什么,便看到铁匠铺的阮秀,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出事了,出大事了!” 看着表情慌乱的阮秀,秦源立马站起身子,蹙起眉头问道:“怎么了阮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阮秀忙声说道:“刘,刘羡阳…他被正阳山那个老畜生打成重伤了!” 第一卷 第20章 蚍蜉撼树,尚且不知? 骊珠洞天,小镇廊桥。 骤雨忽至,豆大的雨点砸落青石板,溅起细密水花,转瞬便织成白茫茫雨帘。 风卷雨丝斜斜扑打廊柱,桥边酒旗湿重低垂,檐角水流成线,串串坠入桥下溪流,惊碎水面倒影。 小镇的百姓们顶着油纸伞站在廊桥旁,望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刘羡阳,每个人的表情都格外的难看。 阮邛抱着口吐鲜血,肋骨全部断折的弟子,眼眸中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伤害刘羡阳的家伙挫骨扬灰。 然而阮邛心里明白,自己还未是小镇的圣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随便干涉。 否则很有可能会引起那群老东西的不满,甚至说让他无法继续留在此地,充当骊珠洞天下一个圣人。 阮秀红着眼睛,满脸不忿道:“爹,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啊!” “唉…”阮邛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沉声道:“我也没有想到,堂堂正阳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源推开百姓来到阮秀身旁,望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刘羡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原本我以为依靠自己的名字便会喝退搬山猿,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动手了,果然是因果循环,无法打破啊。” 秦源缓缓地蹲下身子,拿出一片祖槐树叶放在刘羡阳的胸口,从而帮助他吊住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 刘羡阳虚弱的看向身旁的秦源与陈平安,苦涩道:“没…没事的,就是被那个老畜生打了两拳,打的…老子皮有点疼…” “那个婆娘说不交宝甲…她就杀陈平安……我怕她真的动手,于是就赶紧…来到这里……没想到碰到了那个老畜生……” 阮秀紧紧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毕竟刘羡阳是她爹的弟子,两个人也算是不错的好朋友。 如今看到他被打到濒死,阮秀自然想要亲自给他报仇,但奈何阮邛执意阻止,只能将这份痛苦埋藏在心里。 秦源握紧拳头,抱起刘羡阳,又拿出一些祖荫槐叶,安慰道:“放心,只要有我秦源在此地,你就不会死的。” 阮邛看向秦源手中的祖荫槐树,刚想要阻止,可到嘴的话又收了起来,毕竟这都是秦源的机缘。 他送给刘羡阳本就是理所当然,自己出言阻止显然不对,只能任由秦源利用槐树叶帮助刘羡阳恢复体内的伤势。 若是被外来者看到的话,一定会痛骂秦源暴殄天物,竟然将祖荫槐叶这种机缘用在濒死人的身上。 秦源将刘羡阳交给陈平安,看了眼宁姚后,转身看向阮邛,轻声道:“多谢阮师了,这件事情晚辈会处理好的。” 阮邛蹙起眉头道:“莫非你想要找那个孽畜?虽说你已经达到第九境,可别忘记了,只要身处此方天地,境界都会被压制。” “那袁真页实力不俗,再加上寿命悠长,若是利用换气强行提升实力的话,你恐怕很难将其击败……” 秦源满脸不在乎的回答道:“没关系,就算无法杀了他,我也会让他后悔来到骊珠洞天。” 阮邛还想要说什么,便看到秦源已经离开,深叹一口气后,只能带着刘羡阳返回铁匠铺。 有了那些祖荫槐叶的帮助,刘羡阳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就是能否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 宁姚连忙追了上去,道:“你不会真想要和老猿拼命吧?” “拼命算不上,不过让他付出代价还是可以的。”秦源单手背在身后,径直朝着福禄街的李家走去。 “那老猿皮糙肉厚,平常仙家宝物都奈何不了他,虽说你实力强横,可身处于此方天地,你最多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有三成。” 宁姚柳眉倒竖,道:“不如去找齐先生,这种事情本就是违背小镇规则,说不定齐先生会帮你解决呢?” 秦源停下脚步,看向身旁担心自己安慰的宁姚,微笑道:“放心吧宁姑娘,我有把握,况且先生曾经和我说话,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既然春风不回,那我就随心而论。” 眼见秦源什么也听不进去,宁姚也是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只能跟随他共同前去李家去寻找那个老猿。 说不定自己还能够帮助他共同对抗这千年孽障呢! ……… 骊珠洞天,福禄街李府。 安静的后花园内,身为正阳山小公主的陶紫坐在椅子上,望着笼子里的老鹰,那张稚嫩的脸颊露出孩童般的微笑。 站在陶紫身旁的侍女们却是汗流浃背,深怕这个小祖宗突然说出一些比较出格的要求。 眼前的陶紫昵称为桃子,正阳山纯阳剑祖陶魁嫡孙女,宗门五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被搬山猿袁真页舍命守护。 然而此女看似年幼,但在正阳山老祖的熏陶下,从小便高人一等,对于任何人都视为蝼蚁,哪怕是修士在她面前只能成为欢愉的对象。 陶紫有些无聊的站起身子,看向身旁的丫鬟道:“你们这群没有用的东西,陪我玩都不会,要你们有什么用?” “要是我不开心了,你们李家都要完蛋!” 李家丫鬟欲哭无泪,只能卑躬屈膝的照顾对方,生怕袁真页回来后将整个李家府邸直接拆了。 就在陶紫准备去找点乐子的同时,一股冷冽的剑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后花园当中,随后身侧的墙壁轰然炸裂! 砖石飞溅间,两道身影踏碎烟尘而来,正是秦源与宁姚。 听到动静的陶紫被吓了一跳,立马躲在侍女的身后,用胆怯的表情看向走进来的秦源与宁姚。 秦源目光停留在陶紫的身上,刚要开口询问,便见得李家侍女朱鹿迅速的朝着他的位置冲杀而来。 “胆敢擅闯李府,你好大的胆子,今日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朱鹿没有任何犹豫,从身后拿出两根长棍,对准秦源的脑袋便是狠狠地砸了过去。 “蚍蜉撼树,尚且不知?” 秦源瞥了眼李家侍从朱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随后身形一闪,直接闪现在她的身后。 “区区武道二境巅峰,也配在我面前犬吠?” 第一卷 第21章 搬山猿被激怒,势必要击杀秦源 秦源瞬间出现在朱鹿的身后,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右腿横扫而出,力道凝而不泄,卷起的气劲连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只听一声闷响,朱鹿甚至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往前猛扑,重重撞在假山石上。 朱鹿想要站起来,可突然感觉到喉间一甜,随后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胸前衣襟,手中长棍早脱手飞出,断成两截。 她瘫软在地,五脏六腑似被震碎,气息絮乱难续,抬头望秦源的眼神满是惊骇与惧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悍勇。 陶紫见状也是又惊又怒,从侍女身后探出头尖声呵斥:“你敢擅闯李府,袁爷爷要是回来,定把你四肢打断,扔进山里喂妖兽!” 秦源看向躲在侍女身后的陶紫,整个人直接闪现到她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袁真页那个老狗去哪里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秦源,陶紫被吓得向后退了两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俊俏的脸庞充满了对眼前男人的恐惧。 眼见陶紫已经被吓得无与伦比,秦源并没有为难她,转身说道:“袁真页回来告诉他,我在泥甁巷等着他,有种就来找我。” “宁姑娘,我们走吧。” 秦源并未理会李家的侍女与倒在地上的朱鹿,带着宁姚转身离开,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个老畜生就会前来泥甁巷给他家小姐报仇雪恨了吧。 望着秦源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陶紫仿佛重回新生般大口喘着粗气,随后满脸愤怒的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侍女的脸颊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等猿爷爷回来,一定把你们这群家伙全部挫骨扬灰!” 陶紫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了如此大的委屈! 她可是正阳山的宝贝,过惯了公主般的生活,如今被如此对待,心中的怨恨早就已经溢于言表。 若不将此人抽筋扒皮,四肢砍断,可谓是心怒难消啊! ………… 得到消息的搬山猿迅速赶回李府,只是一脚,李府厚实的木门便如同玻璃碎片般瞬间炸裂。 李府的侍卫被吓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在地上,眼眸中充满了对眼前袁真页的恐惧。 搬山猿怒目圆睁道:“李虹,给我滚出来!” 听到动静的李家家主李虹浑身颤抖的走了出来,望着愤怒的搬山猿,直接被吓得跪在地上,“猿…猿前辈……息…息怒啊…” 陶紫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李虹,淡淡的说道:“猿爷爷,李家好像都是一群废物啊,你怎么敢把我托付给他们呢?” 听到小姐的这番话,搬山猿满脸歉意,“小姐,是老奴错了,老奴这就给你讨回公道。” 搬山猿冷冷地看向李虹,随后直接抓起他的脑袋,就在他想要将李虹变成白痴,为小姐报仇雪恨的同时,陶紫却缓缓开口。 “算了猿爷爷,那个人倒也不想来杀我的,反而是你猿爷爷,他让我告诉你,想要报仇就去泥甁巷找他,他在泥甁巷等着你呢。” 李虹早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汗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忙声道:“我们一定会加派人手,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眼见小姐都已经这么说了,搬山猿并没有再为难李虹,直接道:“秦源……没想到你竟然敢上门挑衅……” “也好,反正也要离开此方天地,趁此机会灭了他,再从秦源身上得到刘羡阳的剑经,此番前来骊珠洞天,老夫的职责也算是完成了。” 搬山猿揉了揉陶紫小姐的脑袋,压低声音道:“小姐,老奴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会亲自带着泥甁巷的泥腿子回来。” “到时候如何处置,就全都交给小姐自行处理了。” 陶紫听后顿时眼前一亮,立马点头道:“猿爷爷,我要将他打断四肢,到时候就成我一条狗好了,毕竟他长的还挺帅的。” “养在身边一定非常威风!” 眼见小姐已经消气,搬山猿这才转身离开李家,随后看向远处私塾的方向,心中暗道:“传闻齐静春不会干涉这种事情,就是不知道当着他的面,一拳捶死秦源,他会是什么表情。” …………… 泥甁巷,静谧庭院。 秦源坐在椅子上品尝着茶水,看向不断思考的宁姚,也是忍不住说道:“宁姑娘,我说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等会你就先去阮师那边休息,这里我会亲自处理好的,不会让你担心的。” 宁姚满脸无语,快步走了过来,伸出手指在秦源眉心戳了戳,“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老猿的实力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 “若是在外界我绝对不拦着你,可别忘记了,这里是骊珠洞天,所有人修为都被压制,你也不例外。” “那老猿换气本领在整个东宝瓶洲都比较出名,你去挑战一个不惜代价使用寿命换气的家伙,这不明摆着没苦硬吃嘛!” 宁姚转身坐在椅子上,玉手抬起下颚,呢喃自语道:“我们得想应对的计划……我也帮你,说不定我们两个能够击败老猿呢。” 看着宁姚为自己思考的模样,秦源也是颔首一笑,摘下腰间的酒葫芦豪饮几口,“宁姑娘放心,虽说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姑娘可否容在下大干一场?” 宁姚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秦源,眼见对方如此有把握,直接说道:“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不过我也要留在这里。” “若是真遇到危险,我也可以帮你的。我宁姚做事有始有终,而且你救过我,我宁姚可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绝对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老猿的。” 宁姚拍了拍发育还算不错的胸口,微笑道:“此地不适合战斗,接下来你要吸引老猿去后山,那里保证没问题。” “到时候我也会在暗处帮助你,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一顿瞎抡,保管能够乱拳打死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