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去退婚,被禁欲大佬亲哭了》 第1章 挺孕肚去随军 “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贱坯子!放着享福的军太太不当,非要钻野男人被窝,现在肚子里还揣了野种,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浪!” 王翠红尖利的嗓子就差把房顶给掀了,她说着就去拎放在墙角的粗木棍。 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时候, 林以棠一把夺下它,狠狠砸在地上。 “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以后你们谁敢再打我一下,我一定百倍还回来。” 以前她不想亲爹林建国夹在中间为难,凡事处处退让继母。 可就在上个月,她在林建国的哄骗下喝了掺了料的水,亲耳听到了他们夫妻俩的悄悄话。 才知道他们要借着这个冷面大佬回家探亲的机会,把她送到他的床上。 说起他们两家的关联,就不得不提她爷爷。 她爷爷活着的时候跟顾家和沈家老爷子是铁三角,早些年帮他们这几个小辈订下了娃娃亲。 顾爷爷的孙子顾砚声是西北军区的队长,他父母都在京市做官,家境优渥。 可顾砚声脾气臭,又是在偏远闭塞的大西北当队长。 沈爷爷的孙子沈青山是工程师,他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 虽然沈家的家境比不上顾家,可沈青山脾气好,又留过洋。 这夫妻俩相中了顾家的家世,又不想他们俩的小女儿林雨柔嫁进顾家去西北随军吃苦。 所以才想到借着和顾砚声见面的机会,生米煮成熟饭,把她推进顾家。 再计划用她的彩礼翻盖新房,让林雨柔风风光光的嫁进沈家。 心寒之际,她趁他们不备跑出了家。 在他们的追赶下一头扎进了招待所,想向人求救,却意外撞上了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她原本只是想求他帮自己躲避一下,却因为药效发作,她把男人给强扑了。 沉沦间,她只记得男人十分郑重的说要娶她进门。 等她再睁眼,天刚蒙蒙亮,她顾不上看男人的模样,撑着酸痛的身体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招待所。 她想着不过是一晚而已,应该不会怎样。 谁成想那个男人这么能干,刚过一个月她就开始干呕,去了医院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本想偷偷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奈何没有结婚证和街道开的介绍信, 又想去找那个男人,可她除了记得男人健硕有力的腰肢,实在想不起他的俊脸和个人信息了。 正当她犯愁的时候,就被王翠红发现了,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局面。 看着要扇自己巴掌的继母,林以棠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王翠红胸前剧烈起伏,“像顾家这样的门第,嫁进去就是享清福,你竟然敢毁了这门亲事,还顶撞我,辜负我的好意!” “好意?”林以棠一把甩开她的手,“有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不留给自己的亲闺女?” “你……”王翠红被这话给噎住了,迟疑几秒,梗着脖子冲她吼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是做姐姐的,有啥好事我都先紧着你来。” 林以棠直接笑出了声,“紧着我?你是要紧着把我推进火坑,好让你女儿踩着我,过她的好日子吧!” 王翠红面色一红,“林……林以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以棠懒得再看她演戏,提醒道:“我已经跟了别的男人了,嫁进顾家的事就算彻底黄了,你们要还是贪图顾家的权势,那就去你们亲闺女那使劲儿,别再打我的主意。” 王翠红急了,手指恨不得剜进她的眼睛里。 “林以棠,我养你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你要是敢和顾家退亲,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林以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一味忍耐的怂包了,她站在原地不动,毫不畏惧的回道:“你敢!” 王翠红原以为她会躲,哪能料到她竟然会站在原地等着挨打,这死丫头如此挑衅她,真当她是纸糊的? 她拎起粗木棍就朝她冲了过去。 下一秒,从院子里跑过来的周慧芬就张开双臂挡在林以棠身前。 王翠红反应不及,粗木棍就重重的砸在了她头上。 “砰”的一声,周慧芬摔在了水泥地上,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奶奶!”林以棠看到她奶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瞬间红了眼圈。 短暂的发懵后,她用力瞪向王翠红和林建国,在她眼神的震慑下,他们一起抬起她奶奶往医院里冲。 经过检查,医生说她奶奶是头部受到重击导致的颅内出血,必须立刻抢救保命。 另外还告诉她,即使手术成功了,她奶奶也需要住院调养一段时间,不然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林以棠当然赞成立刻给她奶奶做手术,可她身上没钱,林建国又不做主,这事她还得找王翠红谈。 她刚走到王翠红跟前,王翠红就双手一摊。 “我也想救你奶奶,可惜我没钱,救不了。” 她们家是开猪肉铺的,虽比不得顾家和沈家,可家里也不穷,林以棠知道她是故意刁难,舍不得出钱。 可现在除了找王翠红,再没别的办法,扑通一声,她跪倒在王翠红面前。 “只要你能救活我奶奶,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王翠红眼睛一翻,“我这人实际的很,不听空话,你先说说你究竟要怎么报答我?” 林以棠猛地抬头, “你想我怎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尽全力去做。” 王翠红心里瞬间有了主张,“如果你能去大西北找顾砚声挽回亲事,我就答应救你奶奶。” 林以棠没想到王翠红还憋着这个心思,眉头紧蹙。 “顾家上个月就来登门退亲了,你们也同意了,再说了,我现在肚子里可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顾砚声怎么可能还要我?” “你可以找机会赖上他啊,事成之后,那肚子里孩子不就是他的了。” 王翠红轻哼了声,回的理直气壮。 林以棠:“???” 王翠红见她不肯,变了脸色,“那我没钱,救不了你奶奶。” 林以棠刚想骂她,转念想到这是救活她奶奶的唯一机会。 想了想,她妥协了,“只要你救活我奶奶,我立刻就去大西北找顾砚声。” 王翠红就知道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提醒道: “林以棠,我现在可以救你奶奶,可往后她是活还是死,全看你肯不肯听话了。” 林以棠垂下头,长而浓密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怒气,沉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奶奶的命在你手心里捏着,你放心,我不敢骗你的。” 于是她在奶奶被救活的第三天,收拾好包袱,一个人坐上了去大西北的火车。 第2章 大佬要她拿钱走人 她甚至不清楚顾砚声长什么模样,不清楚他的具体官职,只知道他在西北南疆当队长。 这一路上,她都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直到真的到了南疆的土地上,才稍稍想明白了些。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之前顾家也来家里退了亲,她和顾砚声之间是绝对没可能的。 只要她能在这里混上十天,再算上返程时间,她奶奶的身体应该就能调理好了。 到时候就算她说和顾砚声没谈成,王翠红拿她也没办法了。 打定主意后,她跟过路人打听了下,坐上了一辆去南疆军区的拖拉机。 颠簸了一路后,拖拉机在漫天黄沙里停了下来。 她还以为是到了,问了一嘴才知道是拖拉机坏了。 开拖拉机的大伯让她自己再往前直走二十里地就到了。 话说的轻巧, 林以棠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渐渐黑下来的天色,一股未知的恐惧迅速包围了她。 可拖拉机坏了,她也只好咬着牙把包袱往肩上甩了甩,跳下拖拉机,快步往前走。 可走了没多久她就累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心想就算刀架在脖子上,她也走不动了。 她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夜色,不知道这里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截道的,或者是狼和狗熊之类的食肉动物。 越想越多,她自己都快被脑袋里冒出来的想法给吓死了。 她从包袱里拿出围巾系在头上,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就当她站起身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冒出来一辆军用吉普车。 她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用力挥舞着双手,高喊道:“同志!快停车!麻烦停下车!” 吉普车里,坐在驾驶位的年轻军人,目光落在后座的男人身上,语气恭敬。 “沈队长,外面有位女同志拦车。” 后座上的人应声抬眸, 他穿着一身绿色军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军纪扣严丝合缝,肩章上的星徽十分耀眼,脚下一双黑色亮面军皮鞋,一尘不染。 他望向车窗外的女人,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温润如水,“去问问她是哪位军人的家属。” 这里处于南疆的边防地带,平时除了部队人员会在这里活动,几乎没有当地的村民在这儿出现。 尤其对方是一个拎着包袱的柔弱女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是来这里随军的。 “收到,沈队长!” 一个急刹,车子停了下来,年轻军人快步走向她,“同志,你是来随军的?你找谁?” 林以棠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想了想,回道:“同志,我是顾砚声的未婚妻,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年轻军人大脑发木地问,“你说你是我们顾队长的未婚妻?” 他叫张磊,是跟在顾砚声身边的警卫兵。 这段时间顾砚声去执行上级派下来的任务了,他得了清闲,恰逢沈队长的司机病了,他暂时顶几天班。 所以才会跟沈队长一同出现在这儿。 不过他跟在顾砚声身边的时候曾听他和沈队长提过一嘴,他回家探亲的时候遇到了喜欢的女人,就让家里人退掉了早年订下的娃娃亲。 可这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咋就突然找上门了? 难道是跑来兴师问罪的? 林以棠听他这么说,知道来对了地方,追问道:“没错,我是你们顾队长的未婚妻,我坐的拖拉机坏在半路上了,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她原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却不料眼前的男人一脸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正当她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就见吉普车的后门打开了,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姿挺拔,跟她年龄相仿的男人。 林以棠看到他军装上的肩章,知道他是当官的,不会见事不管。 脸上带着笑,几步走到他跟前,“同志,我是顾砚声的未婚妻,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带我去见他?” 说话间,一股寒风飘过,掀开了她头上包裹严实的围巾,露出了她巴掌大的小脸。 男人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 她衣着单薄,挺翘的鼻尖透着一抹薄红,哪怕她被风沙吹得眼眶泛红,也难掩那抹惊艳。 他不得不承认,她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 “同志,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林以棠见他有些发愣,追问道。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未婚妻? 他垂眸不语。 他和顾砚声是多年好友,他探亲回来以后说自己遇到了喜欢的女人,已经让家里退掉了娃娃亲。 那这个女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可她这么大老远的追来了,现在天又黑了,撵她走不合适。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应该替砚声把她安顿好,等他执行完任务回来后再跟她讲清楚。 斟酌一番后,说道:“同志,你来的不凑巧,砚声外出执行任务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要不你先跟我回部队家属院吧?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 林以棠这一路上都在担心顾砚声不肯见她,又或是见到她以后就会立刻把她撵走。 现在听到顾砚声不在部队,眼底闪过一抹窃喜。 心想等她在这里耗个十天再回去,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当着男人的面,她蹙起了眉,佯装可惜的回道:“那真是太不凑巧了,同志,不……领导,那就麻烦你了。” 男人唇角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砚声是我的好友,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叫沈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林以棠知道军人的防备心都很重,他这是要确认她的身份,忙不迭的开口,“我叫林以棠。” 说着她就在男人的指引下坐在了吉普车的后座上,他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她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才到了南疆,跟着又是坐拖拉机又是走路的,整个人早就累到快要散架了, 她在车上坐了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总算是到了部队家属院。 她拎着包袱下车,看到清一色排列整齐的灰砖平房。 墙面上刷着褪色的红色标语,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大蒜辫,晾衣绳上晾满了一水的绿军装,墙根处晾着几双涮洗干净的迷彩鞋。 空气里到处飘着混着烟火味的饭香,她饿了一路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乱叫。 沈默走到她跟前,微微颔首。 “林同志,你来的突然,现在只能将就一下,暂时住在最西排的房子里,等砚声回来以后再重新安排你的住处。” 林以棠顺着他说的方向望过去,她要住的房子在西北角,位置确实有些偏,可她来这里又不是要长住的,无所谓。 她想到驾驶位那个军人对他的称呼,眼角露出一抹笑来,“沈队长,这已经很好了,谢谢你。” “林同志,你不用跟我客气,做了一路的火车你应该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过一会儿我会派人给你送饭和生活物资来。” 一听到有饭吃,林以棠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好的,沈队长。” 沈默等她回了房间,快步回了办公室,给顾砚声打去了电话。 顾砚声在电话里听到林家闺女来部队找他了,冷声道:“未婚妻?真是胡闹,你跟她说我们两个已经退亲了,我心有所属,让她哪来的回哪去。”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思虑片刻,又补了句。 “你帮我垫给她一百块钱,就当作她来回的路费,记得话说的狠些,让她彻底断了对我的念想。” 第3章 有女人上门找茬 沈默想到他们两人还从未见过面,好心提醒道:“砚声,那姑娘长得可水灵了,你确定不先见一面再说?” 顾砚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沈默,你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算她长得跟天仙一样,我也不会动心的。” “你确定?” “确定!” “要不你等见过以后再说?我怕你日后会后悔!” 沈默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这姑娘确实长了一张让人心动的脸。 哪怕像他这种坐怀不乱的人,在见到她的时候,也不免晃了下神。 甚至到现在,他想对她,心里还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 顾砚声垂眸,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喜欢的女人,想着娶谁都一样,出于孝顺,便应下了爷爷给他订下的娃娃亲。 回家探亲的第三天,他就被家里人逼着去临市见娃娃亲的对象。 他放好行李还没来得及出招待所,就被意外闯进门的女人打乱了所有计划。 回到西北后,他就跟中了邪似的,脑袋里总会浮现出那张白净倔强的脸。 甚至在他忙着出任务的时候,也不能做到心无旁骛,心里总会不受控的想起她,想到那晚缠绵的情景。 他现在每晚都要负重跑十公里,再洗一个冷水澡,才能平静下来。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其他女人? 再说了他已经跟她发生了关系,他是要跟她结婚对她负责的,绝不会三心二意。 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沈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反正你也是光棍一条,你要是看上她了,那就尽管去追。” 沈默指尖夹着支笔,听到这话,动作微顿。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风吹走女人围巾时的画面,浮现出那张让人挪不开脸的俏丽模样。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推了推眼镜,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见顾砚声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了,叮嘱他注意安全,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简单打扫了下房间的林以棠,刚坐在床边休息。 就有穿着绿军装的警卫员给她送来了沉甸甸的盒饭和干净的被褥和一堆生活用品,又跟她交代了可以洗澡和做饭的地方。 在他临走前,她特意问了可以打电话的地方,才打开了飘着香味的铝制饭盒。 里面共有三层, 第一层装着大块的土豆烧鸡块,还有时令的清炒菠菜,配着刚炸出来的辣椒碎。 第二层是铺的满满当当的白米饭。 最后一层是蛋花汤,上面飘着些香菜叶。 王翠红给她的钱刚好够她坐车的,她没钱吃饭,肚子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现在看到这么可口的饭菜,馋的她口水直流。 她也顾不得矜持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很快饭盒就见了底。 她空瘪的肚子瞬间就鼓了起来,身上也感觉暖和了不少,她不敢再耽误,去了门卫处打电话。 这个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索性这一路上她都没见到什么人,省掉了不少麻烦。 到了门卫处,她跟执勤人员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就给家里胡同口的小卖铺打去了电话。 等了半分钟,王翠红接了电话。 为了糊弄住王翠红,骗她说自己已经见到顾砚声了,他们两个人谈的很好,让她务必好好给她奶奶治病。 王翠红自然是应下了,同时催促她尽快和顾砚声敲定婚期。 并直言她隔两天必须打一次电话过来,以确保她人还留在西北,如果接不到她的电话,她奶奶的身体就保证不了了。 林以棠听到王翠红话里的威胁,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年她奶奶任劳任怨的帮他们洗衣做饭,一手带大了她和林雨柔,这才能让他们夫妻俩可以放开手脚赚钱。 现在奶奶病了,又是被她这个混蛋推倒导致的,她竟然还有脸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真是令人恶心。 不过她奶奶的病现在全仰仗着这个坏女人出钱,她也不敢硬得罪她,只得先答应,哄着她继续给奶奶治病。 挂断电话后,门卫处地执勤人员打量了她几眼,好奇道:“你是顾队长的未婚妻?来这里随军的?” 林以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点点头,未免他继续追问,找了个理由溜了。 回到房间,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隔天早上,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床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好几个年纪大她一些的女人凑在一起说笑。 见门开了,这几个女人打量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有人笑着问,“丫头,你是顾队长的未婚妻?来这里随军的?” 其他人跟着说,“哎呦,你这闺女长得可真够俊的,难怪谁给顾队长说媒,他都不应。” “就是,我还说顾队长怎么谁都看不上呢?原来是家里藏了个这么好看水灵的未婚妻,这小模样长得,简直就像是画报上出来的。” 大伙你一言她一嘴的,完全不给林以棠插话的机会。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几秒,她就想到了昨晚门卫处的执勤人员,暗叹道,部队也够八卦的! 转念又想,也对,这里这么偏僻,突然来一个新人,确实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 她被这几个嫂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一道尖锐带着嘲讽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我可是听说了,砚声哥的娃娃亲早就退掉了,他现在哪还有什么未婚妻?” “我看你分明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林以棠愣了下,寻着声音望过去。 就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呢绒连衣裙,外面裹着一件羊毛大衣,两条长长马尾辫垂在胸前的年轻女孩儿。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和红嘴唇,嘴撅的能挂油壶,一脸的不屑。 林以棠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儿一定是喜欢顾砚声,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过她和顾砚声又不会儿有什么实际关系,她没把女孩儿当回事。 可身旁的几个嫂子里,却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雅萍,我们都知道你喜欢顾队长,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人家未婚妻都过来了,你也就别再强求了。” 另一个嫂子立刻接话,“雅萍,当嫂子的劝你一句,顾队长这人我了解,他要是不喜欢谁,就算说出大天来也不成,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咱们这里单身的年轻军官多的是,回头我帮你好好物色物色。” 许雅萍却瞪大眼睛,不依不饶。 “嫂子们,你们可别被她的长相给骗了,她要真是砚声哥的未婚妻,砚声哥怎么会选在他出任务的时候让她过来? “再说了以砚声哥在部队里级别,怎么可能会让她住在这么挤这么偏的地方。” 这话一出口,几个嫂子一头雾水的看着林以棠。 林以棠咬了咬唇,刚要回答,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许同志,你要是觉得林同志住在这里不合适,可以把你的大房子腾出来给她,不要闲着没事,在这里挑拨是非。” 第4章 被撵?宁死不走! 几个嫂子看到沈默过来了,忙不迭的笑着冲他打招呼。 “沈队长,你来啦!” 唯独许雅萍撇撇嘴,一脸不服气的叉着腰。 沈默到了她们几个跟前,跟几个嫂子和林以棠打过招呼后,转头瞥向这个大院里出名的搅事精。 “林同志确实是砚声的未婚妻,她刚来,你不要为难她。” 说完便看向林以棠,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 “林同志,你才来家属院不清楚食堂在哪,我打饭的时候就顺手帮你打上了,砚声不在,你要是还有啥别的需要,尽管跟我说。” 林以棠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饭盒,冲沈默笑了笑。 “沈队长,谢谢你。” 几个嫂子见状,眉眼带笑的看着他,直夸道: “沈队长,你可是咱们大院出了名的细心周到,有文凭,家里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才不像我们家里这些大老粗,啥也不懂,以后谁能嫁给你真是家里祖坟烧高香了。” “是啊,是啊,沈队长跟咱们家里那些糙爷们不一样,不光人品好,啥事都想得周到。” 一个嫂子上前拍了拍林以棠的肩膀,笑着说。 “林同志,沈队长工作忙,往后你要是有啥需要的,或是不懂的地儿,尽管来找我们几个嫂子。” 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嫂子接连应和。 “是啊,林同志,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是有啥事直接跟我们讲,千万别客气。” 林以棠听到这话,跟几个嫂子笑着道谢。 杵在一旁的许雅萍见林以棠这么受欢迎,不乐意了。 她撇着嘴,不服气的嘀咕道:“跟别的男人笑得这么俗气,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吧?也不知道砚声哥在外这些年,某些人在家里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子?” 这话一出口,沈默先不干了。 他看向许雅萍,难得的沉起脸来。 “许同志,这种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我这就去问问领导,该怎么惩罚你?” 许雅萍听到沈默要去舅舅那里告状,想到上次舅舅对她的警告,心里一惊。 可当着众人的面,她就算是想跟沈默求饶也抹不下面来。 只好梗着脖子,一脸硬气道:“沈默,你当我是被吓大的,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我倒是要看看我舅舅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 沈默转身离开,却被一旁的几个嫂子拦住了。 她们几人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劝他。 “沈队长,你现在正是爬坡的阶段,可不敢犯糊涂啊。” “是啊,沈队长,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你手底下的那几个兵吧,咱们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个女娃子计较。” 沈默皱了皱眉,他其实不在意自己的官职是否会受到影响,反正他到哪也能吃上口饭。 可想到他的这一举动会影响底下的人,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许雅萍见沈默没了动静,又变成了以往那副猖狂得意的模样。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她是砚声哥的未婚妻,沈队长你又是送饭又是替她出头的,这么殷勤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看她长的好看,生了挖人墙角的心思?”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僵住。 沈默眸底沉了沉,手指攥到发白。 几个嫂子刚要指责许雅萍几句,林以棠就先一步开了口。 “沈同志心肠好,见我才到了这,顾砚声又不在,才会主动帮忙的。这些明明是同志间的互帮互助,却被某些人想的那么肮脏龌龊。我看这个人非明是自己心眼太脏,才会看谁都脏。” 刚才几个嫂子跟沈默咬耳根的话她全都听到了,这个叫许雅萍的女人无非就是狗仗人势。 可她不是部队的人,才不怕她。 许雅萍哪里被人当众挤兑过,她瞪大眼睛,竟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以棠见她一直瞪着自己,不依不饶道: “以后你再敢胡说,我就去找领导,我倒是要看看,当着他的面,你还敢不敢把这些屁话再说一遍!” 这个女人刚来就敢去跟舅舅告状? 她才不信呢。 许雅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那可是我舅舅,他还能向着你不成?你尽管去告啊!” 林以棠听到这话,目光冷得像块冰。 “他要是敢徇私枉法,我就继续往上告,告到军纪委,告到军区总部!我倒是要看看,这天底下,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在场的几个嫂子包括许雅萍,谁能没能料到林以棠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会胆子如此大,说出这样的狠话来。 沈默望向她的目光,除了有些意外的神色,还多出了几分欣赏和肯定。 许雅萍才得了舅舅的批评,也不想因为这点芝麻小事再捅出娄子来。 她扯着嗓子吼道:“我肚子饿了,还得去食堂吃饭呢,懒得跟你在这里废话。” 说完就捂着肚子,一溜烟的跑了。 几个嫂子以往谁没被许雅萍言语欺负过,她们几个还是头一次见这个小霸王认怂。 纷纷拉过林以棠的手,恨不得都拽着她去家里做客。 林以棠一一谢过她们几个的好意,以自己还没吃饭,要收拾屋子为由拒绝了。 眼下到了饭点,几个嫂子又跟她攀扯了几句就回家做饭了。 林以棠见沈默还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走近几步,客气的问道:“沈队长,你找我还有别的事?” 沈默想到昨晚顾砚声的话,抿抿唇,低声说。 “林同志,昨晚我跟砚声通过电话了,他想……想让你尽快离开这儿。” 沈默哪里做过这种撵人的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的神色很不自在。 林以棠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想到奶奶的病,继母王翠红的威胁,她绝对不能离开这。 于是态度坚决的回道:“沈队长,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儿的。”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生硬了,忙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沈队长,我……我一个女人家,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你怎么忍心不让我见顾砚声一面就赶我走呢?” “如果……他非要我离开这儿,那我宁愿去死。” 第5章 摔碗砸泼妇! 沈默之前听顾砚声提过,他们两个是自幼订下的娃娃亲。 可两家住的远,老人们也走的早,这些年他又待在部队,疏于联系。 他们竟是连一面都没见过,谈不上什么感情。 上个月他爸妈亲自跑去林家退的亲,为表示歉意,还特意带了好多补品和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并当即留下话来,如果以后他们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虽然当时她父母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点头应了。 所以他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竟然还说了宁愿去死的话。 担忧她的同时,心里又涌起些酸涩的情绪。 他见她这副泪涟涟的模样,没再多想,劝解道:“林同志,你千万别做傻事,安心在这儿住着,砚声那儿我会再跟他谈的。” 林以棠见他不撵自己走了,这才放下心来,不过面上还是装着伤心的模样,抬手擦了擦眼泪,委屈巴巴道: “沈同志,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太让你为难的,等见到了他,如果他执意不要我,我也不会死赖着不走的。” 要不是为了救奶奶,她也不会硬赖在这,再说她做人也是有原则的,决不会让顾砚声替别的男人背锅。 至于这个孩子,只能等回去后再想办法打掉了。 幸好她目前反应不大,只要再仔细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沈默见她不哭了,情绪也稳定了不少,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又劝了她几句,从口袋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信封给她。 林以棠不解的接过,打开信封,见里面装着十张大团结,瞪大眼睛问,“沈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默想着这钱也不好说是路费了。 迟疑几秒,说道:“林同志,你刚来家属院,需要置办的东西还很多,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就用这些钱,如果不够了,再来找我。” 说着他又补充道:“家属院有个小卖部,只不过东西不全,部队每周二和周五也会有负责去镇上采买的车,军属们会借着这个机会进城,那里有百货商店,还有热闹的集市,想要的生活用品基本都能在那里买到。” 林以棠眸光一闪,“沈队长,你是说军属们每周都能去城里两次?镇上还有集市?” 沈默以为她是有东西要买,点头应道:“没错,每周二,周五,上午九点和下午三点两趟车,每次停留三个小时,时间挺充裕的。” 林以棠虽然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要做点什么,可她觉得自己应该借这个机会倒腾点东西赚点钱,攒够回去的路费。 想到这,她脸上的神色轻快了些。 紧接着把这些钱塞回信封,递回沈默手上,“沈队长,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 沈默虽然不清楚林以棠的家庭情况,可从她的穿衣打扮上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窘迫。 为了能让她安心收下这笔钱,解释道:“林同志,你误会了,这钱不是我给你的,是砚声托我给你的,你尽管放心用。” 钱是顾砚声给的? 林以棠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那她就更不能收下了。 她把信封塞到沈默手上,语气坚决,“沈队长,我不用他的钱。” 沈默抬手推了推镜框,“林同志,你是砚声的未婚妻,他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林以棠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连自己的亲爹都会算计自己,还有什么关系是靠得住的? 她看向沈默,“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每个人都要靠自己,沈队长,你放心,我能养活我自己的。” 沈默眼眸沉了沉,大院的嫂子们虽然都很能干,可哪个不是靠着自己的丈夫过活? 他没想到她年纪不大,却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 他刚想再劝她收下这钱,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哭喊声,顿时皱了眉。 林以棠自然也听到了,疑惑问道:“沈队长,是谁家孩子在哭啊?怎么哭的这么委屈?” 沈默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刘军家闺女丫丫,这孩子说起来也真是可怜,刚出生她妈就难产死了,刘军一个人带着她不容易,平时家属院的嫂子们也会搭把手,起初还好,直到前两年他新娶了个媳妇。 他媳妇凡事有不顺心的就拿丫丫撒气,要是刘军在家还好些,她这是趁着刘军出去执行任务,又对孩子动手了,林同志,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他刚挪步,林以棠就凑到他跟前,“沈队长,我跟你一起去。” 沈默倒也没多想,和她一起朝刘军家走去。 到了刘军家,里外三层早就挤满了人,大伙见沈默来了,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林以棠跟在沈默身后刚跨进门,就瞅见光着脚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儿。 她看上去不过五六岁大,梳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穿着磨的发亮的褂子和一条单薄的毛圈线裤。 再往里看,是一片狼藉的屋子。 屋子中间站着个浑身戾气的胖女人,她看上去约莫40岁,扬起手上的鸡毛掸子就要往小女孩身上落。 “住手!” 沈默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几步冲到她跟前,呵斥道: “王凤霞,刘军在外面执行任务,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孩子的?你再敢动丫丫一根手指头,我这就把你送去公安局。” 王凤霞这才注意到沈默来了,身子一僵,转而脸上堆起油腻的笑来。 “沈队长,你别误会,孩子太皮不懂事,我就教训她几句,没干别的。” “教训?” 沈默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脸上的神色又沉了几分。 “丫丫身上被你打的到处是伤,你管这叫教训?” “做人是要讲良心的,就算她不是你亲闺女,就凭她叫你一声妈,你也不能这样虐待她吧?” 林以棠顺着沈默的目光望过去, 小女孩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几道青紫的指印十分明显,颜色不一,一看就是老伤上面又添了新伤。 王凤霞用力拍着大腿,狡辩的话张嘴就来。 “哎呦,沈队长,你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话啊,我可是打进了刘家门就把丫丫当成亲闺女看待的。” “这丫头片子偷拿了我五块钱,我要是不严厉管教,她以后是要走歪路的,我这样做可是为她好。” 小女孩听到这话,委屈巴巴的冲沈默直摇头。 “沈叔叔,我没……没有。”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林以棠瞬间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继母王翠红诬陷偷钱的日子。 她也是这样躲在角落,和她一遍遍的解释,可等来的却只有王翠红变本加厉的毒打。 后来她长大些才明白,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委屈。 什么偷钱啊,她就是看你不顺眼,找个由头拿你撒气罢了。 她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眼神冷冽的望向眼前这个叫王凤霞的女人。 “你这个死丫头还敢撒谎,看我不打死你!” 王凤霞说着就扬起了手里的鸡毛掸子往孩子身上用力甩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桌上的陶瓷碗就砸在了她头上, 现场顿时静的可怕, 王凤霞捂着被划出一道血痕的额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 她愣了好几秒,才眼里冒着火,扯着嗓子喊道: “你他妈谁啊,竟然敢打老娘我?你也不可着整个家属院打听打听,我是好惹的吗?” 第6章 我看上她了,可以吗? “你不是爱教训孩子嘛,我也教训教训你这个泼妇,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林以棠怒目看向她,声音止不住的发颤,她不是害怕,而是在强压心底的火气。 “老娘我轮得到你来教训,你这个贱蹄子,真是欠收拾!” 王凤霞说着就冲着林以棠猛扑过来,抬手就要揍她。 却被突然挡在她身前的沈默一把扯住。 “王凤霞,你敢再动手,我这就送你去公安局!” “老娘又不是没被关过,你少拿这个吓唬我。” 王凤霞趁沈默不备,一把推开他。 粗粝的手掌紧握成拳,朝着林以棠脸上狠狠砸去。 就在拳头就要落在林以棠脸上的时候,她瞪向眼前的肥胖女人,毫无怯意的说道:“我警告你打人可是犯法的,你要是敢跟我动手,我立刻让你去蹲局子。” 虽是同样的话,可王凤霞却被她眼底的寒意震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敢落下。 可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很快反应过来。 她涨红着脸,喘着粗气道:“你这个臭娘们在这吓唬谁呢!我蹲局子?大伙可都看着呢,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还手怎么了?” 林以棠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冷硬。 “治安条例早就定下了,像你这种长期虐待儿童的是故意伤害罪,可以判刑的。” “我拿碗砸你是制止你施暴,半分错没有,可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屡教不改,性质恶劣,就等着在里面蹲上几年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王凤霞见她态度强硬,瞥见门口邻居指指点点的身影,脸上的戾气瞬间泄了大半。 林以棠冷着脸看她,继续道:“你男人出去保家卫国,把孩子交到你手上,你竟然把气撒在她身上,像你这样恶毒的后妈,才真是欠收拾。” “你一看就是还没结婚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王凤霞缓和了神色,梗着脖子嚷嚷道, “刘军常年在外,我一个女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孩子容易吗?再说了她跟我叫妈,我打她两下又怎么了!” “叫你一声妈就该被你当作出气筒吗?” 林以棠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再难也不是打孩子的理由,王凤霞,我明白告诉你,这个孩子我护定了,你以后要是再敢对她动手,我一定把你送去蹲局子。” 她的这番话感染了一旁看热闹的军属们,很快有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人冒出头来。 “这闺女看着年纪不大,说的话却句句在理,孩子是来疼的,不是用来撒气的!” “你当后妈的不容易,难道孩子就容易了?小小年纪就要看你脸色,吓得跟小猫似的,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就是,谁家日子过的不难,可我们也不会拿孩子撒气,丫丫打生下来就没了妈,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虐待她,王凤霞,你要是再敢动手打丫丫,我就帮着这个小同志一起作证,把你送去蹲局子!” “对,你再敢动手,我们都跟着去作证,让你蹲局子!” 王凤霞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臊的哑口无言,看着周围人不断朝她递过来的鄙夷眼神,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垂下头,嘴唇动了动,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站在一旁的沈默目光落在林以棠挺直的背上,眸底的神色越来越沉。 她明明看上去那么柔弱,胳膊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可在面对嚣张跋扈无人敢惹的王凤霞时,却能勇敢的站出来,一声不吭的拿碗砸她。 面对她扬过来的拳头时,又能毫不畏惧的拿话压住她。 她虽然声音不高,说的话却能字字戳在大伙的心坎上,让他们一起站出来斥责王凤霞。 此刻,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痒痒的, 沉默几秒,他看向众人,说道:“没事了,大伙都散了吧!” 大伙见王凤霞老实了,都还要回家吃饭,应了声就往外走。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目光都止不住的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人身上瞟。 不只是因为她站出来见义勇为,还因为她长的实在是过于好看了。 他们在心里直念叨,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媳妇是哪位军人的家属,真是好福气。 等大伙走后,沈默看向有些发蔫的王凤霞,冷着脸说,“这件事我会打电话告诉刘军的,也会上报咱们院的政治处,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王凤霞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撇撇嘴,没敢再说话。 林以棠跟在沈默身后离开的时候,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恰好注意到她也正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她冲小女孩笑了笑,很快,小女孩嘴角抿了抿,也冲她软乎乎的笑了。 虽只是一瞬的笑容,可林以棠看的真切,她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和心疼。 …… 沈默和林以棠分开回到办公室后,他的脑袋里止不住的冒出来她那抹纤细却勇敢的身影。 这一天都显得心不在焉。 好容易捱到了晚上,他立刻给顾砚声打去了电话,说明了当下的情况。 尽管他话说的很委婉,可在顾砚声听来,就是林以棠这女人寻死觅活,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走。 直言也就是他心软,等到自己执行完任务回来以后,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叫林以棠的女人从家属院清出去,不然他就不姓顾。 沈默见他对林以棠是这副态度,犹豫几瞬,眼神复杂的解释道:“砚声,其实林同志这人真的挺好的,她今天还见义勇为……” 不等沈默说完,顾砚声就语气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再跟我提我这个女人,听着心烦。” 沈默眸底沉了沉,转移了话题,“那你找到那个喜欢的女人没有?” 顾砚声的声音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还没呢,不过我相信我早晚会找到她的,这辈子,我娶定她了。” 听到这话,沈默喉头滚了滚,试探道:“砚声,那如果我真的看上林同志了,你不会介意吧?” 第7章 海边救人! “我俩面都没见过,又退了亲,你追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砚声挑了下眉,语气淡极了,对于这个突然跑来找他的“未婚妻”,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林同志……她,” 短暂的沉默后,沈默才继续说,“她人真的很好,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沈默,你以前的那股爽利劲儿呢?”顾砚声强行打断他,“我跟你透个底,在我这,谁都比不过那个女人。”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沿,脑海里又闪过那个身影,想到他们在一起的那晚,心脏都跟着动了下。 想的越多,他的眉头皱的越深。 他派了这么多人去找她,就差把整个临市翻遍了。 怎么就找不到她呢? 她到底在哪? 当初又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电话两头的男人各自想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默契的都没再说话。 另一边,林以棠才给王翠红打完了电话,眼下正在犯愁。 王翠红的要求变得越来越高,她已经放出了狠话,两天后她再打来电话的时候,听不到顾砚声的声音,她就会立刻终止给她奶奶的治疗。 奶奶的命在她手心里攥着,林以棠不得不答应。 可她又要到哪去找顾砚声呢? 即使他现在就在这,又怎么可能会帮她打这个电话。 如果她糊弄不过去了,那她奶奶的病又要怎么办? 她心里烦的很,这次打完电话以后,没有选择直接回去,而是沿着家属院门口曲曲折折的小路漫无目的的往外走。 她越走越远,竟一路到了海边。 她看着不远处潮起潮落的海水,烦闷的踢踏着脚下的石头子。 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堤岸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眯起眼睛往远处望,竟是一个身影正要往海里跳。 这海水深不见底,要是跳下去了肯定就没命了,她心猛地一沉,张嘴就要喊人帮忙。 可四周静悄悄的,连个过路的人影都没有。 她愣了不过一秒就上前几步,扯着嗓子冲那人喊道:“同志,没啥过不去的坎,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只是哑着嗓子甩过来一句:“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说着他就深吸一口气,身子猛地往前倾,整个人晃得厉害,眼看着就要栽下去。 林以棠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可她知道现在不能慌,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恍惚间,她想到男人的声音,判断出他的年纪大概在50岁左右,应该是有家有口的。 忙又扯着嗓子喊道:“同志,你一走了之是痛快了,你对得起把你拉扯大的爹娘吗?对得起跟你过了半辈子的媳妇吗?还有你的孩子,以后谁来管他们?” 这句话一出口,男人果然有了触动,探出去的身子猛地一顿。 林以棠见这话有了效果,咬了咬唇,继续道:“同志,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现在要是跳下去了,可就啥都没了。” 男人犹豫几秒,踉跄的收回身子,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很快,他蹲在堤岸边,哭的泣不成声。 “我光顾着催工人们赶工期,检查不及时,这批要销往部队的劳保棉鞋出现了大的纰漏,部队验收时直接拒收。” “现在整车的鞋堆在厂库房,占着地方不说还压着货款,厂里这两年本来效益就不好,现在又……” 他说到这用力拍了拍大腿,重重的叹了口气。 “眼下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这几十口子家里都等着工资买米买油过年呢,现在发不出工资不说,厂子连买原材料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再这样拖下去,我们这个厂子就得倒闭关门,大伙都得喝西北风去!” 林以棠趁着他说话的功夫,轻手轻脚的到了他的跟前。 她看着男人愁眉不展的脸,劝道:“大伯,你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不成?再说了人活着谁不会遇到沟沟坎坎,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男人却是半句话都听不进去,整个肩膀塌下去,连连摇头道:“我们这鞋没有在鞋底预留出加装防滑铁掌的位置,这鞋部队不要了,买原材料的钱也没有,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以棠能感受到他的绝望,刚要继续劝几句,转念就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说,“大伯,你们这鞋虽然不符合部队的标准,那也可以卖到别的地方去啊?” 男人沉浸在愁闷里,语气低沉。 “这鞋是按照部队的要求做成的样式,还能卖到哪儿去?” 林以棠追问道:“大伯,那你们这鞋质量怎么样?” 男人听到这话,愁闷的情绪里显露出一丝肯定的神色。 “我们厂虽然规模不大,可做鞋也是高要求高标准的,要不然也不能连续三年拿到部队的订单,这鞋我可以保证,三年之内随便穿,绝对不会烂底开胶。” 林以棠听出了他的自信,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想了想,试探道:“大伯,既然你对你们厂生产的鞋这么有信心,那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看?” 男人猛地抬头,转身看向她。 见是一个长的十分俊俏的小姑娘,眼里闪过的一丝光,很快又淡了下去。 他虽不太信她能想到什么好办法,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语气低沉道:“小姑娘,你能有什么办法?” 男人对她的不信任全摆在了脸上,林以棠并不在意。 她迎上他打量的目光,语气坚决道:“大伯,我是来这儿随军的军属,我想着你这鞋质量这么好,应该不愁卖,我想拿去镇上试试看。” “你想帮我卖鞋?” 男人脸上明显带着不信的神色,可见她说的十分真诚,盘算了下,直奔主题。 “我们这鞋合下来的成本是13块,如果你愿意试试,我可以给你按15一双算,你打算先进多少双?” 林以棠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说,“大伯,我现在手头没钱,你能不能先佘给我五十双?” 第8章 我好还是砚声好? “你要赊账?”男人看着她,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小姑娘看上去挺利索正派的,可做事也太不靠谱了,他们两个都不认识,她张嘴就赊账,这分明就是骗子吗? 脸色一沉,冲她摆了摆手,“赊账不行。” 林以棠知道自己这些话冒失了,男人不答应也正常,可她看到了赚钱机会,也不想轻易错过。 “大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是真心想帮你卖鞋的,不是什么骗子,你就让我试试吧?” “等鞋卖完了,我立刻就把本钱还回来。” 男人双手一摊,“小姑娘,你刚才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是不想帮你,可五十双鞋对于我们厂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再说我们厂本来就效益不好,要是这鞋再有什么闪失,我真是没法跟厂里交代了。” 林以棠见他态度坚决,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经过刚才的折腾,男人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了。 他瞅了眼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再次看向这个小丫头。 “小姑娘,谢谢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傻事了,天不早了,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男人走了没几步,林以棠就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大伯,我帮你卖鞋也是想自己赚点零花钱,绝对不是什么骗子,你就信我一次吧?” 男人想着她毕竟救了自己一命,犹豫几秒,打量着她问道:“我记得你刚才说你是军属?那你家男人是谁?”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林以棠,既然他接的是部队的订单,说不准他也认识顾砚声,忙回道:“大伯,我是顾砚声的未婚妻,您认识他吗?” 男人看着她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嗓门忍不住拔高了半分。 “小姑娘,你说你是顾队长的未婚妻?” 林以棠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是认识顾砚声的,那这事应该就不难办了。 不过也读懂了他眼里的质疑,语气干脆的回道:“大伯,我确实是顾砚声的未婚妻,您可以随便去打听。” 男人撇撇嘴,皱紧了眉。 “顾队长那可是军区响当当的人物,津贴高待遇好,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怎么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再说了他又怎么会让你抛头露面的去做这种事?” 林以棠眼神没有半点闪躲,声音清亮又硬气。 “那是因为我想靠自己。”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 “大伯,顾砚声现在没在部队,要是你还是不信我的话,我可以让沈默沈队长帮我证明。” 听她提到沈默,男人眼睛都亮了。 “沈队长人可好了,一点架子也没有,如果你能让沈队长帮你作证,那我愿意把鞋赊给你。” 林以棠连连应道:“行,大伯,那到时候我让沈队长跟我一起去找你,对了,你们厂叫什么名?大伯您又怎么称呼?” 男人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厂房。 “这就是我们的厂子,叫宏兴鞋厂,我叫王德生,是这家厂子的厂长,你什么时候过来拿鞋,就到一楼厂长办公室来找我。” 林以棠想到明天就是周二,笑着说,“王厂长,那我明天就带着沈队长去找你。” 男人想着有沈默替她担保,爽快应下。 “成,那我在厂里等你们。” 林以棠回去的一路上,心里既高兴又有些顾虑, 高兴的是她总算找到了赚钱的门路,犹豫的是她不知道沈默会不会帮这个忙。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顾砚声的未婚妻,她要是抛头露面去镇上卖鞋,怕是会给顾砚声带来不好的影响。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尽可能的隐瞒这件事,不让家属院的人知道。 等她回到家属院的房子,躺在床上。 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该怎样说服沈默帮她做保,还有就是怎样把鞋运到镇上,再想什么办法把鞋销出去。 想了许久以后,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隔天一早,她洗漱后就去了食堂门口,果然撞上了来食堂打饭的沈默。 她把他叫到一边,先是把洗干净的饭盒还给了他,然后就小声跟他说了自己打算去镇上卖鞋,让他跟着去厂里做保的事。 沈默果然像她想的那样,先是问她是不是缺钱,要拿钱给她用,再被她拒绝后,他才落回到了这件事上。 “既然你想试试,那行吧,我帮你做保。” 事情远比林以棠想象的顺利的多,她冲沈默笑了笑。 “沈队长,那就谢谢你了。” 沈默声音温和。 “林同志,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了你是砚声的未婚妻,他不在,我理应帮忙的。” 听沈默提到顾砚声,林以棠压低声音说,“沈队长,我怕这件事会影响到顾砚声,所以……” “我明白,林同志,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林以棠眉眼弯弯,再次真诚的像他感谢道:“沈队长,这次你真是帮我大忙了。” 沈默猝不及防的撞进她带笑的眼眸里,那点甜意直直的撞进他的心坎。 他的耳根瞬间漫上了一层薄红,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神慌乱地往旁边挪。 “没、没什么……到饭点了,林同志,你要不要去食堂打饭?” 林以棠手里没钱,昨天只吃了沈默送给她的那一餐饭,她的肚子空了一天了,现在饿得厉害。 可她实在是没钱了,又不想再给沈默添麻烦。 “沈同志,我昨晚吃撑了,现在肚子还涨的慌呢,我不饿,你赶紧去食堂打饭吧,我先回去了,等你午休的时候我们两个再一起去厂里拿鞋。” 沈默一眼就瞧出来她在说谎,眸底沉了沉。 “林同志,我今天正好有空,你先在这儿等我,等我打完饭出来,跟你去厂里拿鞋。” 不容林以棠说话,他就迈开长腿,几步就进了食堂。 不出五分钟,他就拎着两个饭盒出来了,把其中一个饭盒递到她手里。 “沈队长,我肚子不饿,你不用给我……” “林同志,卖鞋不仅是体力活,还要挨冻,就算你肚子不饿也得再多吃点,就当是暖暖胃。” 林以棠也看得出来,沈默知道她刚才说的是假话。 可他没有选择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仅没让她饿肚子,还给了她体面。 经过这两天跟他的相处,她很认同嫂子们说过的那句话,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以后谁能嫁给他真是享福了。 她忍不住打趣道:“沈队长,你不仅脾气性格好,考虑事情还周到,以后谁能嫁给你,真是有福气。” 沈默听到这话,耳根又红了几分。 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大胆的念头顿时涌上心头。 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认真。 “林同志,那你觉得我好还是砚声好?” 第9章 去集市卖鞋! “当然是你好。” 林以棠想都没想,答的干脆。 沈默没料到她回答的这么爽快,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了全身。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道:“林同志,你……” 林以棠说完这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回答的太直白了。 毕竟自己跑到这里来找顾砚声,又说的有多么在意他,现在在说他不好,这就前后矛盾了。 她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我是听说顾砚声脾气有点大,论性格,你比他好些。” 原来是这样,沈默眼底的神色黯了些。 他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低声解释道:“林同志,砚声就是看上去冷了些,其实人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砚声脾气臭,林以棠早有耳闻。 她想着沈默是顾砚声的朋友,又有意撮合他们两个才会这样说的。 另外,相较顾砚声,她对鞋厂的那堆鞋更感兴趣。 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沈同志,你是说你现在有时间?那这意思就是吃完饭以后你就可以直接跟我去鞋厂看鞋了?” 沈默看她心急的模样,点头应道:“林同志,等吃完饭我就和你一起去看鞋。” 说完他看到正不断朝这边望过来的打量目光,为了不给她招惹闲言碎语,想了想说道: “林同志,我现在有点要紧事要先回办公室一趟,你先去食堂吃饭,一会儿我们两个在鞋厂门口汇合。” 林以棠只当他是有事忙,点头应下后,就去了食堂。 她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打开饭盒后,一股油脂混着饭菜的肉香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她看到饭盒里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猪肉炒芹菜,还有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瞬间被香迷糊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她人虽然看上去瘦弱,可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把饭盒里的饭菜吃了个精光。 她满足的擦了擦嘴,在食堂最西侧的水池里洗干净饭盒后,回了趟家把饭盒放好,出了家属院的门,直奔鞋厂。 她打老远就瞅见沈默和昨晚的男人等在那。 沈默换了身常服,白色衬衣外搭一件浅灰色呢子外套,下身是深蓝色的卡其布裤子,脚下一双黑色棉鞋,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的温和清俊。 他和男人说说笑笑的,十分投缘,她从心底觉得她真是找对了人,有沈默在,赊账的事绝对没问题了。 她刚走上前,昨晚那个叫王德生的男人,也就是鞋厂的厂长立即冲她笑着招手。 “小姑娘,你现在先跟我去看鞋吧?只要你能看的上,先拿一百双去卖也没问题。” 男人很热情,林以棠自然也高兴,“谢谢你,王厂长。”同时冲沈默投去了感谢的神色。 沈默瞧得出她打心眼里高兴。 她高兴,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很快他们两个就跟在厂长身后去了库房,王德生一巴掌拍在有些落灰的棉鞋箱上,连带着声音都发颤。 “这批鞋要是砸在手里了,我们厂里几十号工人这个月的工资就都没着落了。” “小姑娘,你要是真能帮我们把鞋销出去,那你就是我们厂的大救星。” 林以棠看着堆积如山的棉鞋,随手拿起一双,指尖摩挲着棉鞋厚实的帆布面。 这棉鞋里的绒是实打实的XJ长绒棉,鞋底是三层橡胶压的。 比供销社里卖的那些薄底棉鞋耐穿十倍,而且价钱也便宜的多。 林建国在菜市场卖肉,她每天也会去帮忙,起早不说,大冬天的一站就是一整天。 市场上那些做些小买卖的大伯婶子们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既保暖又不贵的棉鞋,这也是她为什么觉得这鞋一定能卖的出去的原因。 要不是这里离她们住的地方太远,她都想把这批鞋运回家里去卖,销路一定错不了。 她把鞋放回箱子上,看向王德生,保证道:“王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卖鞋的,你有没有纸笔,我写张欠条给你。” “小姑娘,欠条就不用打了,刚才沈队长他……” 厂长话说了一半就听到沈默咳嗽了一声。 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笑着摆手,“沈队长的信誉谁不知道啊,有他给你做保,我没什么不信你的。” 林以棠对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昨天她磨破了嘴皮子他都不应,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沈默就这么值得他信任? 王德生生怕她再提欠条的事,抬手指向厂房的一角,岔开了话题。 “小姑娘,你要的五十双鞋我已经让工人帮你用绳子捆好了,你赶紧拿去卖吧。” 林以棠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五十双鞋子,每十双一组,被整齐的捆成了五捆。 可接下来,她又犯起了愁。 这些鞋占地不算小,她要是一股脑的全带上吉普车,怕是要占车里一多半的位置,那就装不下什么人了,其他军嫂能乐意? 估计司机第一个就不乐意。 沈默知道她在愁什么,低声说,“林同志,我今天正好要去镇上办点事,你就跟我的车去吧。” 林以棠自然乐意,可想着这件事也太凑巧了,疑惑问道:“沈队长,你不会儿是为了帮我拉鞋才这样说的吧?” 沈默闻言失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林同志,凑巧而已,我确实要去镇上办点事。” 林以棠转念想到像他这样正派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违背军纪的事,兴许就是她运气好赶上了。 她松了口气,冲他笑了笑,“沈队长,那就谢谢你了。” “林同志,不客气,咱们走吧。” 沈默说着就上前几步,把那些用绳子捆好的鞋,两只手全部都拎了起来。 林以棠想要帮忙,被他拒绝了。 沈默把那堆鞋子放到车上后,又主动帮她开了车门。 沈默为人内敛,想要跟她聊天却找不到话题,林以棠的心思又全都放在了这堆鞋上,所以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到了镇上,沈默开车带她去了集市,集市上人不少,可好位置已经全被占了,他们两个只好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这里明显就冷清了许多。 林以棠不想再耽搁沈默的时间,客气的让他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管她。 可没过几分钟,他就折返回来,手上多了件军大衣和一双加厚的棉手套。 林以棠愣了下,沈默不容拒绝的话就飘了过来。 “天气冷,你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抗的住冻,再说你要是把身体冻坏了,鞋也就卖不成了。” 下一秒,那件军大衣就披在了她的肩上。 厚实的料子瞬间裹住了她单薄的身子,她身上立马就暖和了,紧接着那副厚实的棉手套就塞到了她手上。 她望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温和有礼的男人,眼眶隐隐有些发热。 第10章 没人买! 从小到大,除了奶奶,家里没人疼她。 可奶奶在家里不做主,护不住她。 她从七岁起就开始帮忙做家务,洗衣服刷碗刷鞋,十来岁的时候就被王翠红赶去集市上给林建国打下手。 哪怕是寒冬腊月,哪怕是天没亮,哪怕是她感冒发烧,她也要被逼着一个人走夜路去集市上找他。 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把自己当成男人看了。 除了奶奶会反复问她冷不冷,累不累,检查她穿的衣服够不够厚,会在天冷的时候给她纳一双厚厚的新棉鞋,做一条厚棉裤,再有就是厚手套。 眼下看到沈默塞给她的棉手套,从他这里感受到了除了奶奶以外的温暖,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奶奶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恢复了些? 沈默瞥见她眼眶泛红,掉了眼泪,心头一紧。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可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手忙脚乱的收了回去,攥成拳头抵在裤边。 “林同志,你别哭啊。”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这风大,眼泪一掉,冻在脸上该疼了。” 林以棠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这样,别过脸,抬手胡乱的抹了下眼角,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快,“沈队长,我没哭,就是风大,迷眼了。” 沈默知道她在逞强说谎,也看得出她心事重重,可并没有戳破。 而是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手指,低声道:“风大,你把手套戴好了,别冻着。” 在沈默殷切的注视下,林以棠戴好了手套,“沈队长,我这里没事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等我忙完了接你一起回去。” 沈默刚要离开,转念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道:“林同志,刚才我已经提前问过厂长了,这鞋没军徽没编号,如果有人买的时候担心是部队鞋,你直接告诉他们,老百姓也是可以穿的。” 林以棠确实没想到这茬,心想沈默真是够细心的,干脆应道:“好的,沈队长。” 等沈默走远以后,她把军大衣的领子往上扯了扯,望着稀松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吆喝。 “卖棉鞋喽,厚实暖和的棉鞋,质量好价格便宜,保证穿上三年不开胶不断底,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千万不要错过!” 很快就有三三两两的人围过来。 林以棠抓起一双棉鞋高高举起,“大爷大妈们,你们瞅瞅这料子,这针脚,这棉鞋里的绒可是实打实的XJ长绒棉,鞋底也是三层橡胶压的,冬天穿这鞋干活保准不冻脚!”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卖鞋,可她从小是在集市上长起来的,对于卖东西,毫不发怵。 站在不远处的沈默静静的看着她给别人拿鞋试鞋,听着她吆喝,看着她的脸颊冻得通红。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浑身上下更是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再想到刚才她眼眶泛红的模样,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心里漫上了一丝心疼。 他清楚如果他执意留下来帮忙,她一定会觉得过意不去,也会察觉到他是特意送她过来的。 所以尽管他急切的想要帮她,也只能站在远处观望。 在林以棠卖力的介绍下,她的身边断断续续的围了一圈人。 有个挎着篮子,戴蓝色头巾的大娘凑过来,捏着鞋翻来翻去的打量,紧接着皱紧了眉。 “小丫头,这鞋看着是结实,可咋是部队穿的?咱儿可是平头老百姓的,穿这个合适不?” 这话一出,想要买鞋的几个人顿时犹豫起来。 这年头正值改革开放,虽不像前些年那样严苛,可部队的物件总带着点“特殊”的意味。 林以棠这才意识到了沈默刚才那番话的重要性,忙蹲下身,把鞋面翻过来指给大娘看。 “大娘你瞧,这鞋没军徽没编号,就是厂里按军鞋的料子做的,只是没有加装防滑铁掌,所以才拿出来卖的,你也应该清楚部队做鞋的标准,你摸摸,比自己家里纳的棉鞋还要厚实呢。” 可这话并没能打消大娘的顾虑,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这个颜色也太扎眼了,不如黑色的耐脏。”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附和道,他们有人嫌鞋型不好看,有人担心穿出去被人误会,很快,三三两两的就散了。 林以棠折腾了好一会儿功夫,愣是一双棉鞋也没卖出去,她叹了一口气,是她把事想简单了。 可她并没有因此泄气,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鞋一一摆好,继续卖力的吆喝着。 “乡亲们,快来看啊,这棉鞋不仅厚实质量还好,价格也便宜,买回去穿三年保证不开胶不断底不冻脚!” 可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过来看了眼,蹲下身翻了翻,嘟囔了几句款式太土就离开了。 就在集市快要散的时候,她也没能卖出去一双,想到目前的处境,她继续扯着嗓子卖力的吆喝。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破烂棉袄,满身污泥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憨声问,“姑娘,你这棉鞋咋卖啊?” 林以棠瞧见他脚上穿的棉鞋已经开了胶,凑近一步笑着说,“叔,这棉鞋18一双,鞋底是厚橡胶的,特别耐磨,也够厚实,保证你穿三年也穿不坏!” 男人弯腰抓起一双鞋,捏了捏鞋帮,又伸手探了探里面的棉花,接着问,“小同志,你这鞋让试不?” “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叔,你穿多大码?我帮你拿。”林以棠说着就要帮他拿鞋。 男人见她态度这么好,又允许试穿,笑着应道:“小同志,我脚大,你这有没有45码的鞋?” “叔,有的!” 林以棠空闲的时候就把这堆鞋按照鞋码分好了,很快就把一双标着45码的鞋递到了男人手上。 男人麻利的把鞋套在脚上,忍不住惊呼一声,“嘿,这鞋穿着真暖和!” 他说着扭头冲身后的几个男人喊道:“大伙儿都过来瞅瞅!这鞋比供销社的强几倍,价钱还便宜的多。” 第11章 话说的太暧昧。 话刚落地,林以棠还没反应过来,就呼的围上一堆人来。 他们摸过鞋帮的帆布、又摁了摁鞋底的橡胶,问过她价格后就报了自己的鞋码,让她拿鞋出来。 其中一个人上脚试穿过后,跺了跺脚,冲着周围几个人嚷嚷道。 “暖和!真暖和,这鞋做工也精细,比我那破鞋强一百倍!” 接着他就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钱来递到她手里。 “小姑娘,你给我来两双41码的!我买回去换着穿!” “好嘞,叔,我这就给你拿。” 林以棠一下就卖出去了两双,她伸手接过钱,高兴的不得了。 可接下来让她更加高兴的事发生了。 “小姑娘,我要四双!我家里那口子和两个小子也能穿!” “小同志,你给我也来两双,我这棉鞋早就破洞该换了!” “我也来两双,一双42码的,一双43码的!” …… 一同过来的几个男人都争着抢着给她钱,要买她的鞋,林以棠一个人要忙着收钱找钱,还要找鞋拿鞋,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 就算她平时做惯了买卖,现在还是忙的有些手忙脚乱。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身后一道温柔的声音蓦得响起, “叔,你要多大码的?我来帮你找!” 林以棠一愣,侧过身就撞进了沈默含笑的眼眸里。 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忙完了,他就走近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我忙完了,接下来的事你就交给我吧,牛奶还温着,你喝一口暖暖胃,也歇一会儿。” 不容她说话,沈默一手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鞋盒,接着把买来的温牛奶塞到她手里。 接着他把鞋盒里的棉鞋拿出来,递给了眼前要看鞋的男人。 还贴心的帮他把塞在鞋里的纸团抽出来,帮他松了松鞋带,转头又去帮其他人拿鞋。 林以棠看他,拿鞋试穿,算账找零,跟几个买鞋的叔叔大伯认真的介绍着鞋的质量和优点。 心想要不是认识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天生就是做这行的。 正试鞋的男人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帮忙拿鞋的小伙子,又看向一旁的小姑娘,扯着大嗓门说道: “哎,小姑娘,这是你对象吧?你们俩长的可真俊,就像是画报上走出来的人似的,真是般配!” 周围几个正挑鞋的男人们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接话道: “可不是嘛!这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踏实人,过日子准错不了,这小姑娘可是会挑!” “哎,这个小姑娘长的也够俊的,还会做买卖,等以后结了婚,肯定是个当家的好手,这小伙子也有福气!” “是啊,是啊,这俩人真是般配!” 沈默听到这话,耳尖腾地窜上一层薄红,手里的鞋盒一个没拿稳差点掉到了地上。 林以棠则是连忙摆手解释道: “叔叔大伯们,你们误会了,我未婚夫有事出远门了,他是我未婚夫的朋友,好心过来帮忙的,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几个大男人见自己会错了意,略显局促的笑了笑。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我们胡说了,小姑娘,小伙子,我们几个大老粗乱说话,你们可别放在心上。” 林以棠随即笑了笑,“没事,没事。” 她之所以急着解释,是不想给沈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默见林以棠急于跟他撇清关系,虽说她是顾砚声的未婚妻,这样做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却有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耳根那抹薄红褪去。 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叔,你穿的这个尺码合适吗?不合适的话我再给你拿双新的。” “小伙子,这个码有点顶脚,你再帮我拿大一码吧。” “好的,叔!” 其他路过的人见她们这里围了这么多人,纷纷过来凑热闹。 不等他们两个介绍,这几人正试鞋的就冲停下的路人说道: “这小同志卖的鞋,不光质量好价格还便宜,你们要是家里有需要的,今天可算是捞着了。” 这几个人见他们都是两双三双的买,摸了摸鞋,再问过价格后也忍不住买了起来。 林以棠一下子卖出去这么多双鞋,止不住的感谢这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却是大手一挥,直愣愣的说道: “小同志,我之所以肯买你的鞋,还主动拉工友们过来买,不只是因为你的鞋好,更因为你没有像其他摊主那样,看人下菜碟,嫌我穿的破就懒得搭理我。” “我冲的是你做人的态度。” 林以棠的声音顿时软了几分。 “叔,开门做生意,哪有嫌弃买家的,再说了谁家干活的时候不是紧着旧衣服糟蹋,有事或者逢年过节的时候才穿上件好衣服,你这是会过日子。” 男人被她的话逗笑了,转头冲其他工友笑了笑。 “你们别小看这个小同志,她虽然年纪小,可是块做生意的料,以后的前途肯定差不了。” 他说着看向林以棠,继续道:“小同志,我们几个是在工地做小工的,干活的时候就缺一双像你这样的鞋,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还过来摆摊?我带其他工友们过来照顾你的生意。” 林以棠听到这话一双眼睛瞬间亮了,“叔,这话是真的?” 男人大手一挥,“我从来不骗人!” 林以棠想了想,回道:“叔,那你星期五过来吧!我还在这个位置等着你。” “星期五就星期五,小同志,那我们星期五见!” “好嘞,叔,你们慢走!” 等他们几个大男人走了以后,林以棠的摊位上已经不剩几双鞋了。 她兴冲冲的摘掉手套,冻的发僵的手数了两遍手上的钱后,激动的简直就差蹦起来了。 “沈队长,你知道我……” 她看着四周不断朝他们望过来的打量目光,忙压低声音说,“我刚才一共卖了45双鞋,一双赚三块,我赚了135块钱了!135块呀!” 沈默家里不缺钱,吃住又都在部队,他对钱没什么概念和需求。 可眼下看到林以棠激动的神色,他竟然觉得这135块钱仿佛是一笔天大的数字,竟让他也跟着激动起来。 激动过后,林以棠冲他说,“沈队长,我来西北这几天,你可是帮我大忙了,一会儿收了摊我请你吃饭,算是对你的感谢,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你别跟我客气,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沈默的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只要你……别总把我当外人就行。” 第12章 你俩有一腿? 林以棠望着沈默,心头猛地一跳,有了一瞬的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总觉得沈默看她的眼神,说话时的表情,过于黏糊了。 让她觉得…… 他这话不像是对普通朋友说的,而是对对象说的。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立刻打消了。 像沈默这么优秀完美的人,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别的心思,她真是自作多情。 转念想到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顾砚声,毕竟她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又或是出于可怜她,一个人从家里跑到遥远的大西北,没人照应。 她为自己刚才涌起的念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神色不自在的说道: “沈队长,咱俩非亲非故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当然应该好好谢谢你,请客是应该的。” 沈默见林以棠这么说,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紧接着眼底掠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失落。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依旧带着笑,回道:“那行吧,我先帮你收拾。” 林以棠见他弯下身要帮自己收拾这堆鞋,看了眼稀稀拉拉的集市,犹豫几秒,欲言又止道:“沈队长,你……一会儿着急回部队吗?” 沈默愣了下,顿时反应过来,抬头说,“不急,部队下午也没啥事。” 他今天为了送她过来,特意请了一天假,当然,他不会告诉她这件事。 林以棠的脸上的神色看上去轻松了些。 迟疑几秒,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沈队长,我好容易来一趟镇上,想趁着现在集市还没散,再多卖一会儿行吗?” 现在临近中午,沈默看着就快要散场的集市,打量着她被冻的通红的小脸,皱起了眉: “可是天这么冷,我怕你被冻坏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怕是继续守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人来了。” “我不怕冷,沈队长,要不你去车里等我吧,我在这里再多待会儿。” 沈默怎么可能把她留在这,自己躲到车上去,回道:“行,那我在这里给你打下手。” “沈队长,我都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好了。”林以棠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沈默看向她,笑得十分温柔,“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他说完生怕这话她觉得唐突,又轻描淡写的补了句,“有砚声这,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果然是因为顾砚声,林以棠笑着应了声就跟他一起把被翻乱的鞋子重新按照尺码规整好。 就这样,沈默又陪她在这里冻了一个小时,直到鞋子全卖完了,俩人才离开集市。 林以棠足足赚了一百五十块,尽管她人已经快要被冻僵了,可她压根感受不到,满脑袋装的都是赚到钱的兴奋。 她和沈默溜溜哒哒的走了一路,她在一家饺子馆门前停了下来。 这饺子馆看上去规模不小,不是什么地摊小店,她觉得在这里请沈默吃饭显得很有诚意。 进了店,服务员就招呼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把菜单递了过来。 林以棠作为请客的一方,她主动把菜单推到了沈默面前,笑着说,“沈队长,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沈默推脱道:“我这人不挑食,吃什么都行,还是你点吧。” 林以棠虽然跟沈默认识时间不长,可她也算了解他的性格,没再推脱,拿过菜单就念了起来。 “同志,我们要一份猪肉大葱和三鲜的饺子,再要一份红烧肉,芹菜炒肉……” 不等她说完,沈默就插了话,“林同志,我早上吃撑了,现在肚子还不饿,你不要点太多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服务员,礼貌的说道:“同志,我们要猪肉大葱和三鲜的饺子各一份。” 林以棠知道他是想帮自己省钱,朝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沈队长,你不用替我省钱,我刚才可是赚了一百多块钱,请的起你。” 沈默瞧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喉结轻轻动了动,眼底漫开一点笑意,声音也软了下来。 “林同志,我知道你很厉害很能赚钱,可我现在肚子确实不饿,我们也不能浪费粮食啊?” “这样好了,我们先吃这些,不够了再点行不行?” 说来说去还是想替她省钱,林以棠抿了抿唇,暂且先应下了, 她在店里坐了一会儿身上总算是暖和过来了,脸上的神情都舒展多了,脑袋也好使了。 盘算一番后,她托着腮看向沈默, “沈队长,我这次能卖出去这么多鞋真是碰上好人了,我想着这个集市上卖鞋的可不止我一家,这附近也有供销社,我在这里卖鞋不占优势,要不下次等见到那个叔儿,我们直接去他们厂门口卖好了,准保卖的快。” 她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对,沈默这么忙,她怎么好意思再耽搁他的时间。 再说了今天他是有事来镇上,平时要是这么公车私用,他是要犯错误的。 她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沈队长,我刚才说错了,不是我们,是我自己,下次我跟家属院的车过来就行。” 沈默眼眸沉了沉,他这近两年都没有休过假,请几天假不算什么。 于是佯装不在意的说道:“我最近都不忙,说不准过两天我又要来镇上办事,要是赶得巧,我就顺路送你过来。” 林以棠听到这话,唇角上扬。 “好的,沈队长,不过你别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要是你没空,我也可以坐家属院的车过来的。” “好,我知道。” 他们两个聊着天,很快饺子和免费的面汤就上桌了。 林以棠看着白白胖胖的两大盘饺子,止不住的咽口水。 别看她家里就是卖猪肉的,可她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饺子。 要不是有沈默在,她的口水都要没出息的流出来了。 沈默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忙把两大盘饺子都往她跟前推了推。 “林同志,我肚子不饿,为了不浪费粮食,你得多分担点了。” 这哪里是分担,分明是享福,这样的事她愿意的很。 不过她也不能这么自私,她又把盘子往沈默的方向推了推,“沈队长,你也多吃点。”说完动起筷子来。 沈默平时衣食不缺,对吃的没太大的兴趣。 他看到林以棠大口大口的吃着饺子,突然也有了食欲,忍不住吃了半盘子。 剩下一盘半的饺子都进了林以棠的肚里,在喝完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汤后,她先一步付了钱。 二盘饺子,一共花了十五块钱。 他们两个刚要出门,就和推门进来的许雅萍撞了个满怀。 许雅萍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俩。 她挽着同伴的手臂,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他们几眼,讥讽道: “诶呦,这不是沈队长和顾队长的未婚妻吗?你们俩个怎么凑到一起了?” 说完这话她还觉得不够劲儿,又补了句,“难不成你们俩真有一腿?” 第13章 那你可以考虑我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整间屋子,正在吃饭的食客们纷纷朝门口方向瞟过来,低声议论着。 林以棠看着不断朝这里望过来的打量目光,不想再给沈默添麻烦,没打算搭理许雅萍。 本想叫沈默一同离开,可沈默却不干了。 “许雅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一个大男人,你怎么说我无所谓,可林同志不行,我要求你现在立刻给林同志道歉。” 许雅萍冲着沈默嗤了声。 “沈队长,你们两个都一起从家属院跑来这里吃饭了,还有啥可说的?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不算男人。” “许雅萍,你……” “许雅萍,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照你这歪理,这饭馆里但凡坐一桌的男女,都得是对象关系。不然全成了不正当关系?”林以棠凑近许雅萍,插了话。 许雅萍朝她撇撇嘴,扯着嗓子嚷道: “我没说其他人,我指的是你们俩,你们平时在家属院就不清不楚的,现在又一起出来吃饭,谁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做什么其他龌龊事?比如给砚声哥戴顶绿帽子啥的?” 林以棠本来只是想教训许雅萍几句,可她这嘴忒毒了,让人忍无可忍。 她冷着脸道:“许雅萍,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血口喷人,我这就带你去街道和公安局,让你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贱胡说八道了!” 说着就一把拽住许雅萍的胳膊,大力的推搡着她往外走。 许雅萍力气小的可怜,哪里是林以棠这个干惯了粗活的对手。 虽然她极力的想要挣脱她,包括她的同伴也在帮忙拉扯林以棠,可她们俩加在一起也不是林以棠的对手,只能任凭林以棠推着自己往外走。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嚷嚷道: “林以棠,你以为公安局就能拿我怎样吗?你别忘了,我舅舅是谁,到了公安局我就立刻给他打电话,我倒是要看看倒霉的是谁!” 面对许雅萍放出来的狠话,林以棠毫不在意,提醒道: “许雅萍,你最好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你要是愿意给你舅舅抹黑,等到了公安局那就尽管报他的名字,我倒是要看看一会儿公安局的同志们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事!” 许雅萍刚要反驳她,一旁的同伴就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 “雅萍,你忘记你舅舅之前怎么说你的了,你可千万别再给他惹事了,不然你就要被撵回老家了,那可就再也见不到顾队长了。” 她虽然声音不大,可足够林以棠听到了。 她轻飘飘道:“许雅萍,你不是有本事着呢吗?一会儿到了安公局可千万别改口。” 许雅萍知道自己再不能给舅舅添麻烦了,随即又想到了新办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以棠,就算你把送去公安局,到时候我不承认自己说过这话,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林以棠没想到许雅萍脸皮这么厚,竟当众耍起无赖来。 她凑近了些,冷着脸道:“许雅萍,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自然也有别的办法对付你。” “什么办法?” 许雅萍话刚落地,就听“砰!”的一声,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左半张脸上。 她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的疼。 周遭空气瞬间凝固,连站在不远处的沈默都愣住了。 许雅萍捂着脸愣了好半天才尖叫出声。 “林以棠,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不揍死你!” 说着她就张牙舞爪的朝林以棠扑过来。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林以棠的脸,又是“砰”的一声,她的右脸就又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要重,她直接被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缓了好半天,才捂着脸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向林以棠。 “林以棠,你给我等着!这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在家属院再也待不下去!” 她的同伴蹲下身,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被她大力推开了。 林以棠见许雅萍没敢再扑上来,知道她认怂了,冷笑道:“好啊,我等着你。” 说完看向沈默,眼底的神色缓和了些,“沈队长,我们走吧。” 许雅萍见沈默要跟着一起离开,瞪大眼睛,拔高了声音说。 “沈默,你可是在我舅舅底下当差,你就这样看着她欺负我吗?你就不怕我到时候连你一起对付!” 沈默暼了眼坐在地上的许雅萍,眼眸深了几分,他没有说话,跟在林以棠身后离开了。 许雅萍见沈默丝毫不把自己和舅舅放在眼里,牙齿咬的咯吱响。 “直接让你们俩滚出部队太便宜你们了,我要把你们的丑事告诉砚声哥,还要让整个部队都知道,让你们再没脸做人,灰溜溜的离开。” …… 林以棠并没有直接回到车上,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供销社就在这附近。 她想去那里买点东西,沈默怕她走丢,决定跟她一起去。 到了供销社,他们跟售货员打听了下,直奔供销社的二楼,沈默看着一堆小孩儿的衣服,满眼疑惑。 “林同志,你这是?” 林以棠边指挥供销社的售货员帮她拿货架上挂着的棉服,边回道:“我看丫丫身上穿的衣服不合身,也薄的很,那天她还光着脚,就想帮她买身暖和衣服和鞋穿。” 她说话的功夫,供销社的售货员就把衣服放到了她跟前。 她低头看了眼衣服的面料和厚度,满意的点头,就又跑去看丫丫穿的棉鞋了。 她摸不准丫丫穿多大码,连猜带蒙的,最后总算是把鞋给买下来了。 付钱的时候,售货员说衣服和鞋子加在一起是35块钱,沈默要付钱,被林以棠态度坚决的拦住了。 她说这是她对丫丫的心意,这个钱必须由她来掏。 沈默瞧见她提到丫丫时,眼中流露出的沉重神色,总觉得她对丫丫有些过于关注了,不像只是心疼她那么简单。 出了供销社,犹豫几秒,他问道:“林同志,你为什么对丫丫……” 四目相对间,林以棠扯唇回道:“我和她一样,都是生下来以后就没了亲妈,被继母欺负。” 林以棠没再继续往下说,可沈默却立即明白了她的遭遇,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下,闷闷的。 回去的路上,沈默都在心疼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他把车停到家属院门口,林以棠拉开车门准备下车,他转头看向她。 “林同志,如果你和砚声走不到最后,你打算怎么办?会考虑别人吗?” 林以棠没想到沈默会突然问她这种问题,短暂的发懵后,心想她和顾砚声压根就没可能。 不过碍于沈默是顾砚声的朋友,她不能回答的太干脆,最起码装也要装一下。 咬了咬唇,佯装犹豫了几秒才回道:“那我会立刻离开部队,至于你说的别的什么人?如果遇到合适的应该会的。”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垂眸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再次想到了那晚的男人。 紧接着,她的耳边就再次传来了沈默的声音。 “那……那你可以考虑我吗?” 第14章 泼妇拎着菜刀来了! 沈默的话越说到后面越底气不足,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尾音还没落地,身后就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他探出车窗瞥向身后,是一辆货车,上面装着沙发,应该是有军属买家具回来了。 很快,货车车窗里也探出一个身影来,冲他挥挥手。 “同志,你的车挡住路了,麻烦你挪下车。” 沈默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皱着眉应下后,把车挪到了路边。 刚才喇叭声太吵,林以棠没听清楚沈默说的话。 她不解的问道:“沈队长,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喇叭响的厉害,我没听清楚。” 沈默想要再跟她说一次刚才的话,可刚才鼓足的勇气却再也找不见了。 喉结滚了滚,轻声说,“没……没什么,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林以棠皱了皱眉,她察觉到沈默回来的路上就怪怪的,像是有什么心事。 现在说话又吞吞吐吐的,尤其是刚才又问起她和顾砚声的事,明显是在探口风。 她猜测顾砚声应该是又跟他说了些什么了,内容无非是让她尽快离开部队,不过她现在倒是觉得无所谓了。 她盘算着过几天再去镇上卖一次鞋,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想到这,她猛地意识到还没有去鞋厂还赊鞋的钱。 顾不上跟沈默多说,跟他道了别就一溜烟的跑去了鞋厂找厂长。 到了厂长办公室,她把提前数出来进鞋的钱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厂长跟她道出了实情,她才知道那五十双鞋的本钱沈默已经帮她给过了。 惊讶过后,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事确实符合沈默的作风,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心想要尽快找他一趟,把钱还给他。 临走前她跟厂长预订了周五准备拿去镇上卖的鞋,打过这次交道后,厂长爽快的说可以赊鞋给她。 林以棠想着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这了,要是剩下鞋就很难处理了,这次打算只拿三十双。 她数了数兜的钱,除了要还给沈默的,刨掉今天花的钱,兜里还剩了一百块。 她计划着给自己留下二十块钱吃饭,就把剩下的八十块钱全给了厂长。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给他打了一张剩下鞋款的欠条。 想着还有三天才到周五,她要是拿着一堆鞋去家属院,有些过于惹眼了,于是就跟厂长说好,周五上午九点再来厂里取鞋。 交代清了,她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属院。 到了自己住的房子,盖上被子倒头就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天已经暗下来了,她坐起身望向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下午5点多了,食堂晚上开饭的时间是6点。 索性时间还来得及,她洗了把脸就去了食堂门口等沈默。 她不知道沈默住的地方,即便知道直接去找他也不合适,知道食堂是他必来的地方,这里又人来人往的,在这里等他最合适不过了。 在等他的时候,她碰到了几个相熟的嫂子从食堂打饭出来。 她们热情的邀她一起去家里吃饭,都被她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天越来越黑,可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始终都没有看到沈默的身影。 另一边,沈默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脚底下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一向不喝酒的他,被辛辣的白酒烧的胃里止不住的犯恶心。 林以棠说过会离开部队的这句话,不断的在他脑袋里闪现。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天旋地转间, 他只要想到他们两个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心里就跟缺了一块似的,难受得喘不上气来。 他想要阻止她,把她留在这儿,可他又没有这个资格。 除了一瓶一瓶的往肚子里猛灌白酒,他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他彻底喝蒙了,起身拽过桌上的电话,给顾砚声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就开门见山道:“砚声,我有话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的顾砚声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儿,“你喝酒了?” “砚声,我就想问你上次说的话还做不做数?是不是我去追林以棠你不反对?” “林以棠?” 顾砚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说道:“你是说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行啊,我支持你。” “那你们两个要先说清楚了,我才能去追她,不然我们俩成什么了?再说这样也太不尊重她了。” “行,那我……” 沈默又想了下,一脸懊恼的打断他。 “等等,她说等见到你以后,确认你们俩再没可能了,她才会死心,不过也说了会立刻离开部队,那我到时候还怎么跟她表白?” “沈默,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 顾砚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干脆爽利劲儿。 “既然你知道我们俩没可能,你还犹豫什么?你趁她现在还没走去追她,是给她多一个选择,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等我回来跟她说清楚了,她要是真拎着行李走了,你上哪儿追她去?” 他说着语气又沉了几分。 “事情顺利的话,我大概会在一周后归队,这几天是你的机会,到底是尊重重要,还是幸福重要,你自己考虑吧。” 或许是顾砚声的这些话说到了沈默的心坎上,经过了一夜的深思,他决定要尽快跟林以棠表白。 * 林以棠早上洗漱后,拎起放在椅子上的袋子,直奔刘军家。 到了门口,她透过门外的玻璃瞅见王凤霞没在家,只有丫丫一个人在房间里玩,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泼妇没在家,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推开门见她身上还穿着上次不合身的脏衣服,脚上趿拉着大半个脚掌的鞋,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放轻脚步走到丫丫身边,蹲下身,把衣服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眨着眼睛问她。 “丫丫,你还记得我吗?” 丫丫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她,怯生生的点头。 “认得,你是那天帮我的俊姨姨。” 林以棠见她还记得自己,称呼的还这么亲切,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唇角的笑容又上扬了些。 “丫丫,姨姨昨天去镇上给你买了两件衣服,你要不要看看喜不喜欢?” 丫丫听到这话,却是垂下了头,小声嘀咕道: “俊姨姨,我妈说不让我和你接触,要是让她知道我要了你的衣服,她……她肯定会……” 虽然丫丫话说了一半就没继续往下说了,可林以棠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王凤霞真因为这些衣服再动手打丫丫,那怎么行? 她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凑近丫丫,压低声音说。 “丫丫,你就说这衣服是沈默叔叔送你的好不好?我来找你的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你谁也不要告诉。” “俊姨姨,可是小孩子不是不能撒谎吗?” 丫丫皱了皱眉,一脸为难。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狠狠用力踹开了。 林以棠转过身,就见王凤霞冷着一张脸,手上还拎着一把菜刀。 第15章 谁在背后搞鬼? 接着,她的吼叫就传了过来。 “你这个浪蹄子又来我家做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 不等林以棠说话,丫丫就挡在她身前,怯生生的说道:“俊姨姨过来是给我来送新衣服的,她……她是好心。” “好心?” 王凤霞的目光落在椅子上放的袋子上,眸底一沉,看向林以棠的目光越发凶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特意跑到这儿来送两件破衣服,不就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吗?顺便当着大伙的面装装大善人,显显你那不值钱的好心?” 王凤霞朝着地上猛啐一口,“呸!真够恶心的!” 紧接着,她就一把扯过那个袋子,把里面的衣服鞋子全都甩在地上,然后拿起手上的菜刀大力砍向它们。 很快,衣服就被砍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棉花,鞋也被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林以棠见她情绪激动,手上又拿着刀,知道不能惹怒她,忙把丫丫一把扯到身后,想找机会把丫丫一起带出去。 王凤霞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动机,上前一把拽过丫丫,把手里的菜刀指向她。 “你这个浪蹄子,竟然还想带走这个死丫头?真是多管闲事,你再不滚,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丫丫见她这副模样,吓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哭出声,只能红着眼圈对林以棠说。 “俊姨姨,你赶紧走吧,不用管我。” 林以棠要说不害怕是假话,可她更怕等她走了以后,这个疯女人会把气全撒在丫丫身上。 尤其是她现在手上还拎着菜刀,万一一时失了手,后果不堪设想。 她忍着恐惧向前迈了一步,喉间动了动,声音发颤的说道:“王凤霞,你把刀放下,别吓着孩子,我这就走。” “你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是咬定我不敢砍你吗?” “俊姨姨,你快跑啊!”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而出, 林以棠愣了下,就见王凤霞挥舞着手里的菜刀冲她砍了过来。 即使她想走也来不及了,她望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菜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惊恐之下,她用手捂住了脸,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可下一秒,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来,她的耳边却传来了王凤霞凄惨的叫声,再接着就是“砰”的一声脆响。 她猛地睁开眼,就见菜刀落在地上,身穿军装的沈默把王凤霞死死的压在身下,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胳膊。 王凤霞先是痛苦的哀嚎,再接着哆哆嗦嗦的解释道: “沈队长,你……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真的对她动手,我就……就是吓唬吓唬她,你可千万别当真。” 沈默的脸沉到了极点,眉头皱成一团,浑身戾气的说道:“吓唬?怕是我再晚一秒过来,你早就……” 说到这,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惹得王凤霞哀嚎的更大声了。 “哎呦!沈队长,疼死我了,你手下留情啊!” 沈默咬着牙道:“你拿菜刀砍林同志,已经触犯了法律,我现在就送你去公安局。” 听到要被送去公安局,王凤霞彻底怂了。 她瞪大眼睛,带着哭腔求饶道:“沈队长,这么大的罪名你可不敢胡乱往我身上扣啊,我真是冤枉的。” 说着她就费力的转头看向林以棠,苦苦哀求道: “林同志,我刚才就是吓唬吓唬你,怎么可能会真的要砍你呢?再说我有几条命赔啊?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替我跟沈队长求求情?” 林以棠想到刚才的事就觉得后怕,要是沈默没能及时赶过来,她的命已经交代在这了。 要她帮想要杀死自己的凶手说情?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 她别过脸去,懒得再听王凤霞狡辩。 王凤霞见她不为所动,转头看向缩在林以棠身后哭哭啼啼的丫丫,软下声音说, “丫丫,就算我对你再不好也养了你好几年,万一我真进了监狱,你爸又常年在外边,以后谁来管你啊?” “我看得出来林同志是真的喜欢你,你帮我跟她求情会管用的,你劝劝她好不好?” 丫丫直愣愣的看着她,原本瑟缩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却无比清晰的说道: “刚才要不是沈叔叔拦着,你的刀就要砍在俊姨姨身上了,我不能说谎,更不要替你说情。” 王凤霞气的够呛,拉下脸来,冲她嚷嚷道: “你这个白眼狼赔钱货,枉我养你这么些年,当年你害死了你亲妈,你今天还想再害死我是不是?你真是扫把星转世,谁沾谁倒霉,我真后悔没把你送人。” 她知道他们都想她去蹲局子,也就没啥好话再跟他们说了,整个人拼尽全力的挣扎着,嘴里不断的吐着污言秽语。 林以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抬腿就给了她一脚。 “沈队长,麻烦你赶紧把这个泼妇送去公安局,免得她在这里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沈默应道:“好,” 随后他看向门外,外面不仅围满了看热闹的军属,还有下了早操赶回来吃饭的军人。 他招手喊来了两个军人,叮嘱了几句,把趴在地上的王凤霞带走了。 然后走向林以棠,上下打量她几眼,眼神热切,“林同志,你没事吧?” 林以棠冲他笑了笑,“沈队长,幸亏你来得及时,我没事。” 沈默想要说些什么,犹豫几秒,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那就好。” 林以棠想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疑惑问道:“沈队长,你怎么会来这?” 沈默瞥了眼门口围满的人,压下心底想说的话,很快扯了个理由出来。 “我……我有事来二楼,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了。” 原来如此,林以棠心想,沈默真是她的大救星,救了她一命。 刚想跟他道声谢,就见丫丫走到他跟前,拉过他的衣角,怯生生的问道:“沈叔叔,她会坐牢吗?会被判多少年?” 沈默低头看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极其温柔的说。 “丫丫,这个叔叔不知道,要等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 丫丫垂下头,过了许久才点点头,小声嘀咕道:“沈叔叔,我知道了。” 林以棠想到丫丫眼下的处境,蹲下身抱住她,语气瞬间放软,“丫丫,你先跟姨姨回家好不好?” 丫丫望向她,迟疑几秒,摇了摇头。 “俊姨姨,我妈说过我是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我不想你被我害了。” 听到这话,林以棠的心瞬间揪在了一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站在一旁的沈默,心里也闷闷的。 她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冲丫丫极其认真的说道: “丫丫,你懂事又乖巧,才不是那个女人说的那样,你以后会有数不清的福气的,你信姨姨的话,好不好?跟姨姨回家。” 丫丫那双浸满眼泪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抹亮来,紧接着用力的点头,“丫丫信俊姨姨,我跟你回家。” 林以棠见丫丫答应了,咧开嘴笑了,随即拉过她的手起身,转头看向沈默,“沈队长,如果事情有进展了,麻烦你来告诉我一声。” 沈默回的笃定,“放心吧,我会的。” 林以棠跟他告别后就带着丫丫拨开热闹的人群离开了。 等她们俩到了家门口,她刚用钥匙打开门,就被身后一道尖锐的声音给喊住了。 “林以棠,今天王凤霞没能砍死你,算你走狗屎运了,我不信,你下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第16章 沈默找上门! 林以棠转身,就瞧见许雅萍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面色狰狞的盯着她。 她当即反应过来,这事儿是许雅萍搞的鬼。 她强压下心里的气愤叮嘱丫丫去屋里等她。 等丫丫听话的进了屋,她关好门后走近许雅萍,冷着脸问道:“许雅萍,是你指使王凤霞这样做的?” 许雅萍望着空荡荡的四周,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是又怎样?只可惜王凤霞是个蠢货,非要跟你废那么多话,才会耽误了下手的好时机。” 林以棠见她这副毫不掩饰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捏紧。 “许雅萍,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要对我下这种死手?你还是人吗?” 说着语气又冷了几分。 “像王凤霞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你就等着她把你交代出来蹲监狱吧。” 许雅萍面对她的警告却是毫无惧意,唇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来。 “林以棠,你以为我会那么蠢吗?” 说着双手一摊,阴阳怪气道: “我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闲话而已,谁知道她就会立刻拎起菜刀往家里冲,这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她指认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就在那?”林以棠说完就反应过来,眼神锐利,“你跟踪我?” 许雅萍脸上神色猛地一沉。 她凑到林以棠眼前,咬牙道:“林以棠,我凭白挨了你的打,你以为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你就等着接招吧。” 说完浑身戾气的离开了。 林以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自己没有证据告不了她,以后只能凡事都小心些,等着周五卖完这批鞋就尽快回家。 可转念想到丫丫,她眉头微皱,暗自嘀咕道:“刘军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她走了,那丫丫要咋办?” 她暂时想不到解决办法,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里,瞅见丫丫安静的缩在角落里,一双手无措的搅在一起。 她两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满眼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丫丫,以后你就把姨姨这里当成自己家,怎么自在怎么来,好不好?” 丫丫抿抿唇,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好,” 林以棠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不再勉强她,想着把她抱到床上坐,她的头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俊姨姨,丫丫身上脏,我会把你的床坐脏的。” 林以棠看着她身上脏的发硬,又磨的发白的衣服,再听到这话,心里更难受了。 她强压下想要涌上来的眼泪,嘴上佯装轻快的说道: “丫丫,那俊姨姨一会儿带你去洗个澡,过几天再去镇上给你买件新衣服和新鞋子,我们丫丫就是整个家属院最好看最干净的孩子了。” 丫丫听到这话并没有太高兴,反而皱着眉小声说。 “俊姨姨,你已经给我买过衣服了,只不过被弄坏了,我不想你再给我花钱了。” 林以棠把她揽进怀里。 “丫丫,姨姨有钱,姨姨也愿意给丫丫花钱,我们丫丫长的这么好看,只有漂漂亮亮的衣服才配得上我们丫丫。” 丫丫抬头看她,怯声声的说道:“俊姨姨,你真好。” 其实她想说她以后要是能一直跟着俊姨姨就好了,可她知道自己是个累赘,不能拖累俊姨姨太久。 林以棠冲她笑了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丫丫,我先带你去洗澡,然后再带你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好,俊姨姨。” 林以棠带丫丫去隔间洗澡的时候,帮她脱下身上的衣服才发现她的背上、胳膊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痕迹分明是被鞭子抽过,烟灰烫过。 愤怒过后,水汽瞬间模糊了她的脸,为了不被丫丫察觉,她背过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丫丫又怎么会看不懂她的举动,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俊姨姨,这些伤口早就愈合了,丫丫不疼的。” 林以棠用手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丫丫。 “丫丫,姨姨向你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挨打受伤了。” 她说着放轻了动作,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替她擦去身上的水珠,指尖触碰到那些疤痕时,却是克制不住的微微打颤。 她生怕碰到丫丫那些还没结痂的伤口,所以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帮丫丫洗完了澡。 无奈没有新衣服穿,只能再帮她套上那些破旧的脏衣服,穿上那双大半个脚掌的鞋子。 不过她身上头发总算是洗干净了,她看着丫丫这一头乌黑滑顺的头发,帮她梳了两个马尾辫。 经过一番打扮,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漂亮极了。 林以棠夸赞她一番后,就领着她直奔食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让丫丫坐着,她去打饭。 尽管她兜里的钱不多,可丫丫正值长身体的年纪,又那么瘦弱,她想让她好好补补。 于是打了两个大馒头,一碟子红烧肉,还有鸡蛋羹和素炒白菜。 这一餐足足就花掉了八块钱,林以棠皱了皱眉,要是按照这样花下去,吃不了几顿就没钱了。 她盘算着以后还是要省一些,她少吃点,紧着丫丫吃。 等她端着餐盘到了丫丫跟前,还没来得及坐下,几个相熟的嫂子就凑了过来。 她们把饭盒里的菜都放在了桌上,有红烧小排,清蒸桂鱼,还有两个鸡腿。 “棠棠,我要是没在这里碰上你们,也要去家里找你的,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幸好你没事,唉,丫丫摊上个这样的后妈,也是可怜了,这些吃的是我给孩子的一份心意,你可千万别客气。” “是啊,棠棠,这些东西留给你和丫丫吃,算是我们给孩子的一份心意,顾队长又不在部队,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是啊,棠棠,大家住在一个院里,就是要互帮互助,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几个嫂子客气。” 林以棠听她们这样说,眼眶泛红。 可她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除了对她们说声感谢,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几个嫂子又跟她寒暄了几句就一起回去了。 吃完饭桌上还剩了好多吃的,林以棠想着回头再热热,够她们再吃一顿的了。 牵着丫丫回到家,看着钟表上的时间,她的心里越来越烦躁。 马上就到了给王翠红打电话的时辰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糊弄过去,要是糊弄不过去,奶奶的病又该咋办? 就在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疑惑的打开门,见来的是沈默,眼底先是掠过一抹意外,随即漾开浅浅笑意。 “沈队长,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同志,我……” 两道声音撞在一块儿,四目相对间,两人齐齐怔住。 第17章摊上事了! 沈默想到今天的事越想越害怕。 他决心以后要护住林以棠,好容易鼓足了勇气,跑来这里找她告白,可想要说出口的“我喜欢你”几个字又被噎了回来。 他抬手挠了挠头,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林同志,你先说,我听着。” 眼瞅着给家里打电话的时间就要到了,林以棠没跟他推让,开门见山道: “沈队长,我一会儿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你能不能假装成顾砚声,帮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沈默唇边的笑意瞬间僵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一时没有反应。 林以棠见他没吱声,解释道:“我来了这里也有几天了,我不想让家里担心我和顾砚声的事,想让你帮我应付过去。” 沈默掩下眼底那抹无人察觉的涩意,喉结滚了滚,面上不动声色的冲她笑了笑,回道:“行,” 林以棠见他答应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把今晚应付过去了,她奶奶就能继续得到治疗了。 想到这,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沈队长,真是太感谢你了。” 说着挑了挑眉,追问道: “对了,沈队长,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沈默看到她脸上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欣喜神色,想着她对砚声应该还抱有期待,瞬间没了告白的勇气。 犹豫几秒,低声支吾道: “没……没什么?那我们现在去给你家里打电话吧?” 林以棠点头应下后,返回房间跟丫丫交代了几句就锁门离开了家。 这一路上她都在教沈默去电话后该说什么。 总之就是一句话,要他以顾砚声的名义告诉她家里,她和顾砚声的关系处的很好,这就准备打报告结婚了。 沈默听着这些话,眼底的黯色越来越深。 林以棠满脑袋装的都是一会儿要怎样对付王翠红,并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 到了门卫处,她拨通了家里胡同口的电话,因为是她们一早就订好的时间,很快王翠红就接听了电话。 他们两个聊了没几句,王翠红就提出要跟顾砚声说话。 沈默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林以棠叫了他两次,他才反应过来,上前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对他态度极好。 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按照林以棠刚才交代的回了过去,对方倒是没怀疑他,这件事算是圆过去了。 从门卫那出来后,林以棠想到奶奶可以继续治病,脸上的笑容更开了。 沈默看她这么高兴,扯了扯唇,低声说:“林同志,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林以棠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叫住他。 紧接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钱来,双手递到他面前。 “沈队长,谢谢你帮我垫付了进鞋的钱,这是750块钱,你数数。” 沈默看到这些钱,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 “你不是说过几天还要去镇上卖鞋吗?进货还得花钱,这钱你不用急着还我。” 林以棠却是直接把钱塞到了他手上,眉眼带笑道: “有了你的担保和这次的顺利合作,王厂长很是信任我,他说愿意赊鞋给我,我也已经给他打过欠条了,这钱你就放心收下吧。” 沈默心头的那点酸涩还没散去,再听到林以棠这么说,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 空气静了几秒,他看着她,眼眸沉了沉。 “你宁愿给王厂长打欠条也不用我的钱?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那个跟你不熟的厂长吗?” 林以棠:“???” 她还是第一次见沈默生气冷脸。 他帮她垫付了进货的钱,她现在还他,这不对吗? 再说她在鞋厂进货,跟厂长赊账,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跟和谁比较熟又有什么关系? 她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默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不管怎样,他都不应该跟她生气,更没资格质问她。 随即声音软了大半,脸上带了些无措的懊恼。 “林同志,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这样说话的。” 不等她回话,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低声说。 “我星期五正好有事还要去趟镇上,那天我顺路载你过去,我们俩就在鞋厂门口集合吧。” 林以棠想到许雅萍那儿,脱口回道:“沈队长,不用了,我跟部队的车去镇上就行了。” 沈默只当她拿自己当外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顺路的事,就这样说定了。”说完就脚步沉沉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以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起了眉。 她知道许雅萍在跟踪她,所以不想把沈默搅进来,可他不容自己解释,就走了。 她暗自嘀咕道,刚才是她说错了什么话了吗?沈默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她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轻叹了口气,想到她把丫丫一个人留在了家里,没再多想就急着往家赶。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星期五这天。 这两天她和丫丫相处的很开心,家属院的几个嫂子时不时的会送些吃的过来,也会把自家孩子穿旧的衣服和鞋子拿来给丫丫。 有了大家的帮扶,尽管她身上钱不多,这几天她也把丫丫照顾的很好。 她提前跟丫丫交代了自己今天要出门的事,仔细叮嘱她不要出门,乖乖在家等她回来。 又去食堂给她打好了早上和中午要吃的饭,拜托邻居嫂子中午帮她把饭菜热一下,就出了家属院。 一路上她都很小心,东张西望的看个不停,好在并没有看到有人跟踪她。 到了鞋厂门口,沈默常开的那辆吉普车已经停在那了。 她刚走近,沈默就从车里走了下来,告诉她鞋子已经装车了,然后帮她打开了后车门。 林以棠的谢字还没出口,沈默就回道:“以后你不用跟我客气。”说完就回到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林以棠总觉得沈默怪怪的,想要问他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算了。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集市,他们还是站在了老位置。 沈默帮她摆好鞋后叮嘱道,他处理完事就过来接她。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上次她穿过的军大衣拿给她,紧接着又塞到她手上一双粉色的棉手套。 林以棠看着崭新的棉手套刚要说话,沈默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先一步开了口。 “手要是冻了会生疮的,天气太冷,你收下吧。” 她能看得出这是沈默特意买给她的手套,便没再拒绝。 想要跟他道声谢,又想到他刚才说过不用客气的话,只好忍住了。 沈默见她没再跟他道谢,心情稍微好了些,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没敢再耽搁,主动离开了她的摊位。 这次还是没什么人光顾她的摊位,好在没一会儿功夫,上次跟她说好的那个男人就带着几个工友呼啦啦的过来了。 在她的介绍和男人的“撺掇”下,很快几个人就定下来了,有要二双的,有要三双的,还有一个人一口气要了五双鞋。 就当她准备按照他们报的尺码拿鞋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嗓音骤然响起, “哎,说你呢,你有个体户营业资格证吗?就敢在这儿摆摊!” 第18章 起疑 林以棠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猛地抬头。 就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胳膊上带着红袖章,上面写着市场管理员几个大字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紧绷着脸,眼睛扫过她摊位上摆的三十双布鞋,最后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目光,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周遭的一切瞬间安静下来,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林以棠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她家里也有摊位,可平时办证的这些事都是林建国去处理,再说集市上没证的商户们大有人在,也很少有管理人员来查。 现在管理员过来要证,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她一时慌了神,咬了咬唇,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紧。 “同志,我才开始摆摊,不知道要办个体营业资格证,回头我就去补办可以吗?” 没办?男人冷哼一声,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皱起眉说冲身后几个人吩咐道:“没证摆摊,就是投机倒把,把她的东西全部没收。” 那几个人呼啦的围了上来,大手一扯就要拿走她的鞋。 林以棠急了,连忙伸手去拦,“同志,别这样!这些都是我赊来的鞋,你们不能拿走。” 可这几个人就跟听不懂她说话似的,不管不顾的上手就抢。 林以棠知道跟他们说不通,眼神急切的看向为首的男人,软着声音说。 “同志,有事好商量,你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会尽快办好证的。” 带着工友来买鞋的男人,凑近管理员,替她求情。 “同志,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小姑娘来这里做点小买卖也挺不容易的,你就抬抬手给她一次机会吧。”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同志,这年头混口饭吃不容易,你就给小同志一次改正的机会吧,鞋就别没收了,我相信有了这次的教训,她一定会尽快把证办好的。” 男人却是瞪大眼睛,不依不饶。 “如果每个人都这么说,那我们还怎么管理集市?没什么商量的,她不守规矩就得挨罚。” 说着冲已经把鞋拿到手的几个人喊道:“行了,走吧。” 林以棠见他们要走,想着这些鞋一旦全被收走了,她就没办法跟王厂长交代了,也没钱再买回去的车票,更不能给丫丫买新衣服鞋子了。 她彻底急了,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 “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过来一定把证给补上。” 男人却是一把甩掉她的手,满眼嫌弃。 “这位女同志,你拉拉扯扯的做什么?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罚你钱了。” 林以棠刚想继续求情,突然发现了男人的不对劲儿, 她再次扯住他的胳膊,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拔高了声音说,“你说自己是管理员,那你的管理证呢?” 她在集市待了这么多年,也见过这种事,按照常理,他们就算要没收她的东西,也要先亮明自己的身份,拿出管理证来。 男人脸色一白,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梗着脖子吼道:“你啰嗦什么?我不是集市管理员怎么会来找你要营业资格证?你要是敢再纠缠,别怪我……” 来这里买鞋的几人中有人冲男人质问道:“同志,拿出你的管理证来,不然这鞋你甭想拿走。” 男人见事情要败露,眼睛一瞪。 “少……少废话,我就是这的管理员。” 林以棠见他神色不对,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不放,扯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有人冒充管理员抢东西!”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以棠转头冲那几个来买鞋的男人说,“叔们,他们几个就是骗子,我拉住他,你们谁能帮我找公安局的同志过来?” 男人听到这话急了,用力挣脱她的手,撒丫子就跑了。 其他几个负责拿鞋的男人也一窝蜂的挤开人群,四处逃窜。 林以棠气坏了,抬腿就要去追。 就在这时,闻声赶来的沈默,伸手拦住她。 “你就算追上,也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你在这里等着,我帮你去追。” 她刚要说话,沈默就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卯足劲冲着几个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以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安的喊道:“他们人多,你要小心啊!安全为主,追不到就算了!” 她虽然舍不得这些鞋,可他们人多势众,她怕沈默吃亏。 这几个骗子跑光了,除了买鞋的几个男人留下来了,其他围观群众渐渐散了。 林以棠站在原地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沈默的身影,想要去找又怕和他走岔了路。 就在她在原地急得打转的时候,总算是瞅见了沈默的身影。 他两只手上拎着那三捆鞋,朝她快步走过来。 “我把鞋都拿回来了。” 这一刻,她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心想还好他没事,还好鞋都追回来了。 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沈默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儿,忙迎了上去。 才发现他的额头破了皮,嘴角也青了一块,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好几个地方。 想到他只身一个人,对方却有好几个,又都是壮汉,不用想也知道他为了把鞋抢回来经历了什么。 “你伤的严不严重?”她蹙起眉,满眼歉意的说道:“我不该让你帮我去追他们的,是我连累你了。” 沈默不以为意的冲她扬了扬唇,“比起我在部队训练时受的那些伤,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她知道沈默是怕她自责才会这样说的,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她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沈队长,你帮我太多次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默唇角的笑容收敛了些,“我跟你说过的,这些事都是我情愿做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林以棠对上沈默的视线,他正一脸柔情的看着她。 他对她的好,已经超出了她是顾砚声未婚妻的这个理由,心底再次涌起了以往的猜测。 如果她猜错了,那就算了,如果猜对了,她也不应该再装作不知情,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迟疑几秒,她抿抿唇,极其认真的问道:“你……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顾砚声吗?有没有别的原因?” 沈默看到她朝自己望过来的审视目光,心里猛地一滞,不过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既然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想再继续隐瞒对她的感情,哪怕会被她拒绝,他也要问个明白。 第19章 告白 “其实我,我……” “小姑娘,我看他们盯上你就是看准了你是一个人在这里摆摊,以后你还是要多长个心眼,有个伴儿。” “行了,既然你这鞋都追回来了,那你就给我这几个工友找号吧,我们买完了还得赶着回工地呢。” 沈默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几个等着买鞋的男人纷纷扔掉手里的烟卷头,朝他们跟前凑上来,要他们紧着拿鞋。 林以棠见他们急着走,没再理会沈默这茬。 等一一问清楚了他们想要的鞋码就开始帮他们找鞋,只是鞋盒都被抢乱了,她要一双双的翻找号码。 沈默见状,眼底的懊恼一瞬而过,帮她一起找鞋,索性这次鞋不多,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想要的尺码。 除了带他们过来的男人,其余的几个人一口气要了十六双鞋。 见他们这几个人买这么多,路过的人也凑上来。 在林以棠的介绍下,很快就又卖出去了五双鞋,沈默不甘示弱,也卖出去了五双。 不多会儿工夫,他们两个就共卖出了二十六双鞋,只剩了四双鞋。 工地上的几个人转身欲走的时候,林以棠叫住了那个带头过来买鞋的男人, “叔,我看您在工友这儿挺有威望的,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这货都是从一家名叫宏兴的鞋厂进来的,他们厂做的鞋质量有保证。 可现在却面临资金周转不开倒闭的局面,我想着你们在工地干活穿这种鞋最合适了,正好他们也急着把鞋卖出去给工人发工资。 “您看您能不能告诉我个你们工地的地址?回头我让他们厂里的人拉上一批货去你们工地卖卖?或者你空了可以去厂里进一批拿去工地卖?” 男人听到她这话,上下打量她几眼,把手揣进兜里,一脸不解。 “嘿,小姑娘,你这都告诉我进鞋的地址了,又要厂里的人去我们那里卖鞋?那你以后还咋赚钱啊?” 林以棠冲他笑了笑。 “叔,再过一两天我就准备回家了,鞋就不卖了,我想着那个厂子挺难的,就想顺便帮他们问一嘴。” 男人想了想,没过几秒,冲她咧开嘴笑了。 “小姑娘,既然你这么热心肠,那我也不能太孬了,什么钱不钱的,我也不差这点。 我们工地就在西留村最东头,我叫王大发,可着周围一问大伙都知道,要是他们鞋厂的人拉货来了,直接找我就成,我认识的工地可多了,还可以帮他们找找别的门路。” 林以棠见他这么说,暗自感慨这世道还是好人多,脸上随即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叔,你真是个大好人。” 男人冲她大手一挥,“小姑娘,你人也不赖,那咱俩就这样说定了,我走了。” “那叔,你们慢走!” 等几个男人走远了,林以棠看向剩下的四双鞋,想着争取今天把所有的鞋子全部卖出去。 她并没有察觉从刚才她跟男人说要离开这里,沈默就一直盯着她看。 过了一小会儿,沈默一脸受伤,低声问,“你打算回去了?” 林以棠察觉到了沈默脸上的异样,顿了顿,解释道:“也不知道顾砚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该回去了。” 原本丫丫跟着她,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 可昨天丫丫的姑姑找上门来,说今天下午打算带她回老家去,丫丫同意了,她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家了。 “砚声,他……他说这两天就回来的,你为什么不再等等他?”沈默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些不易被察觉的颤音。 可他却不知道,林以棠听到顾砚声就要回来了,只想走的再快点。 当然,她不会跟他说出实情,抿抿唇,扯了个其他理由出来。 “那也不等了,我奶奶病了,我要尽快赶回去看她。” “你奶奶病了?严重吗?”沈默蹙起眉,一脸关切。 林以棠轻轻摇头, “应该不算严重,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不回去看她我不放心。” 要不是她想着多凑些钱回去孝敬奶奶,丫丫又住在她这儿,前两天她就打算回家看奶奶了。 “那……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沈默下意识的又逼近半步,声音里满是急切。 林以棠垂着眼,不假思索的回道:“如果顾砚声喜欢上其他女人了,我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沈默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除了顾砚声,这里就再没有你牵挂的了人了吗?” 这话落得又急又重, 林以棠猛地抬头,瞬间撞进沈默通红的眼睛里,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不能理解的情绪。 有焦急,不甘,难过,失落,还有急切的渴望, 此刻的他,不再是以往那个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模样。 她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忍不住问道:“沈队长,你……” “林以棠,我喜欢你。” 沈默的目光牢牢的锁在她身上,回的笃定。 林以棠:…… 原来她之前的猜想都对,沈默一次次的帮她不是因为顾砚声,而是因为喜欢她。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才来部队几天? 再说他们两个无论从家境还是经历上都相差甚远,她又和顾砚声订过亲,沈默这么优秀耀眼,喜欢他的人明明有很多,他怎么偏偏就看上她了? “我知道你听到这话会觉得很荒唐,哪怕就算是我,我以前也从没想过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一个人,还喜欢的这么深,可我就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你了。” 林以棠直愣愣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提醒道:“沈队长,我和顾砚声可是……” “我知道我应该等到你和砚声彻底说清楚以后再跟你表白的,给予你足够的尊重,可刚才我听到你说要回去,我……只要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沈默往日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极其认真的说道:“如果你和砚声再没可能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第20章 被当场抓包 林以棠被他突然的表白吓的后退半步,她大脑发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默不清楚她的情况,可她自己心里有数。 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她不会让顾砚声背锅,更不会让沈默这个好人背锅。 他们两个是绝对没可能的。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炙热的视线,态度坚决的说道:“沈队长,很抱歉,我……” “你可以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吗?”沈默知道她会说什么,急切的插了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想着砚声,我没有要拆散你们的意思,只是想说如果以后你们两个成不了,我……我能做你的备选吗?” 林以棠不想耽误他,本想再次拒绝,猛地抬头却意外撞见他眼里的紧张和慌乱。 此刻的沈默不再是那个温柔俊朗的沈队长,整个人看上去极其卑微。 最终,她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能说出来。 沈默见她没再说话,无比认真的补充道:“我会等你的,无论多久,我都等。” 林以棠看着他眼底未褪去的水光和真诚,再听到这句话,心里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她再没了卖鞋和请他吃饭的心思,也不想再单独跟他待下去,想了想,找了个理由出来。 “沈……沈队长,这天太冷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沈默知道她对赚钱的渴望,现在急着回去是因为不想跟他过多接触,心里有些发酸。 可面上还是佯装不知,十分温柔的回道:“好,”说他就弯腰拿起地上剩余的几双鞋,跟她一同离开了集市。 往回走的时候,他满眼关切的问她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林以棠明确拒绝了,她要沈默留在车上等她,一个人去了供销社给丫丫买衣服和鞋子。 沈默知道她不想自己跟着,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就识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直到再也瞧不见她的身影,才回到了车上。 过了有好一会儿功夫,他总算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身影,心里顿时踏实下来。 揣着暖在怀里的温牛奶,刚想下车去迎,转念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及时的停住了脚。 他深吸一口气,把牛奶从怀里拿出来放到手上,下了车。 林以棠看到沈默朝自己走过去,脸上瞬间流露出一抹不自在。 不过,很快就被她掩下了。 随后,她把手上拎的两包桃酥递到沈默手上,满脸笑容。 “沈队长,这是我给你买的酥饼,算是一点小心意,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 沈默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想欠自己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可他也算了解她的脾气,为了能让她心里自在些,他双手接了过来,唇角上扬。 “我最爱吃酥饼了,这礼物我喜欢,谢谢。” 林以棠知道沈默家境优渥,吃喝不缺,自己也没有太多钱给他买什么好东西。 原本还担心他会不喜欢,眼下见他这么说,心里的不安顿时散了。 沈默把手里还温着的牛奶递给她,话说的随意。 “顺手买的,还温着呢,你赶紧喝口暖暖胃。” “好,谢谢。” 他们两个突然都变得客气起来。 回到车上,空气又变得安静下来, 沈默想要找话题,又不知道说什么。 林以棠则是望着窗外,开始盘算起自己后面的事来。 她今天一共卖出去了二十六双鞋,除去要给厂里和刚才在供销社花掉的钱,她现在手头上还剩了85块钱和四双鞋。 虽然剩的钱比她预想的要少,可给沈默和丫丫买东西也是她一直想做的。 她想着等到了鞋厂好好跟厂长说说,看看能不能把剩下的这几双鞋给退回去,等她回家的时候兜里的钱也能充裕些。 一个小时后,沈默先是把车开到了厂门口。 林以棠一个人拎着剩下的几双鞋去找了厂长,可惜她来的不凑巧,厂长出去推销鞋了,办公室里只有会计在。 她想着退鞋这件事会计做不了主,只能等走之前再来一趟了。 不过她上次打欠条的时候是通过会计的,想着这一笔钱放在身上也不踏实,就把进鞋的货款给了她,把写的欠条拿了回来。 紧接着沈默就把车开到了家属院门口。 等她下车后,他把后备箱用黑色袋子装好的几双鞋递给了她,就瞧见三个军人和许雅萍直冲他们两个过来了。 沈默上下打量他们几眼,看着许雅萍那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以棠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尤其是许雅萍。 她紧了紧手里的袋子,一脸警惕,本想赶紧离开,许雅萍却几步走到她跟前,上来就扯她的袋子。 她们两个拉扯间,袋子很快就被扯破了,她伸手想去捂住袋子破洞的地方,却被许雅萍一把拽住了手。 “哐当”一声,那几个鞋盒连同里面装的几双鞋滚到了她们脚边。 许雅萍弯下身捡起其中一只鞋子,凑近沈默,故意拖着腔调说道: “呦,沈队长在部队有这么多事要忙,还亲自开车送战友的未婚妻去集市上做买卖呀,这管接管送的,真是够辛苦的。” 她在说到战友未婚妻几个字的时候尤其加重了语气,生怕一旁看热闹的人听不到。 紧接着,话锋一转,“沈队长,你在部队待了这么久,又是队长,难道不知道公车私用是违背军纪的吗?你知法犯法的,可是罪加一等。” 林以棠知道许雅萍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她,她冷着脸道:“许雅萍,你有本事就冲我来,别牵连无辜。” 沈默脸色一沉,往前跨了半步,将林以棠挡在自己身后,抬眼直视许雅萍,冷漠道:“这件事跟林同志无关,我跟你去领导那。” 许雅萍的眼神在沈默和林以棠之间来回打转,尾音拖得又长又尖。 “哎呦,你们这互相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表现还真是令人感动,就是不知道砚声哥要是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说着双手叉腰,嘲讽道:“砚声哥不在部队,你们孤男寡女的总待在一起,这干柴烈火的,怕是早就滚在一块了吧?” “你……”沈默的脸色瞬间沉到了底,一记冰冷的眼神朝她甩过去,“许雅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话间周围很快围满了人,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替他们两个说话, “许雅萍,就算你要找事也要讲证据吧?就这么几双鞋,你怎么能证明这鞋是林同志卖的?不是她从集市上买来的? 再说了沈队长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伙都清楚。 更何况林同志是顾队长的未婚妻,沈队长和顾队长可是多年好友,我笃定他不会做挖人墙角的事,你肯定是冤枉他们了。” “是啊,是啊,沈队长不是不正派的人,他更不会公车私用!”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许雅萍见他们不信,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命令道:“你来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包括林以棠。 她注意到他身上穿着宏兴鞋厂的制服,眸底一沉。 紧接着,就听到他慢吞吞的说道:“我是宏兴鞋厂的工人,这批鞋有质量问题,所以被压在库里了,后来这位林同志就提出要帮我们厂卖鞋。 这话我是听厂长说的,绝对没假,她来我们厂一共进过两次货,至于这位沈队长,我也见过,每次都来帮她拉货,他开……开的就是这辆吉普车。” 话刚落地,人群里立刻就响起了反驳声。 “你穿着宏兴鞋厂的制服,就代表你是厂里的人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被许雅萍收买了?故意在这里陷害沈队长和林同志的!” “就是,沈队长什么为人,我们大伙都清楚,才不信你说的话。” 沈默在领导、战友、属下,还是军属眼里,都是人人称赞的榜样,他们才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许雅萍见大伙都不信,恶狠狠的瞪向沈默,向前一步道:“沈默,你不是向来敢做敢当吗?那你现在就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你究竟有没有公车私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挪向了沈默。 就在等着他为自己澄清的时候,只见他垂下头,低声说:“公车私用是我的错,不关林同志的事,我现在就去领导那里领罚。” 第21章 顾砚声回来了! 这话一落地,吵嚷的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大伙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心里一向秉公守法的沈默竟然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林以棠咬了咬唇,心情复杂。 这件事沈默明明可以不认的,毕竟只剩了四双鞋,说是买的也不为过。 退一万步讲,这事儿真闹到厂里去,厂长看在她帮忙卖鞋的份上,也不会指认他们的。 可他就这么当众承认了。 虽然她不赞同,可心里也明白,这就是他作为军人的信仰,是他的做事风格。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绝对不会狡辩或者试图蒙混过去。 对于沈默,她心里既觉得愧疚又觉得钦佩。 沈默无视众人向他投来的失望和惊讶的目光,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双鞋,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麻利的装进鞋盒里。 然后转头看向林以棠,与以往一样,眉眼温和的把手里的鞋递给她。 “我没事的。” “你赶紧回去吧,丫丫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林以棠对上他的眼睛,读懂了他的心思,他不想自己为他出头。 这么多人在,为免再给沈默制造新的事端,她神色复杂的接过了那几双鞋。 此刻,沈默心乱如麻。 他不怕处罚,只怕被关禁闭。 她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他担心自己连亲自开车送她去火车的机会都没有。 他唇角动了动,想问她什么时候走,想出声挽留她。 可现在人多口杂,他多说多错,再不能给她惹来非议了。 犹豫再三,他没有开口,强忍住内心的惆怅,转身离开了。 许雅萍紧随其后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林以棠一眼,眼神里流露出的都是得意。 林以棠并没有在意许雅萍,她望着沈默远去的身影,听着周围人止不住的低声议论,她蹙起了眉。 是她连累沈默了,破坏了他在大伙心目中的好形象,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很不好受。 她瞅见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嫂子也在。 可这次她们看向她的目光不再是热情和喜欢,而是困惑,不解,甚至是毫无掩饰的打量议论。 在家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旁人的冷眼,她没有向她们解释什么,也没有觉得有多失落。 想到丫丫,她快步回了家。 打开门,丫丫看到她回来了,高兴的直接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兴冲冲的跑到她跟前。 “俊姨姨,你回来了。” 林以棠看到丫丫的笑脸,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收起不好的情绪,拉她入怀。 “丫丫,你想不想看看我给你买了些啥?” 丫丫笑着点头。 “俊姨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新衣服和新鞋子。” 林以棠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一脸宠溺。 “丫丫真聪明,那姨姨帮你打开,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从袋子里拿出来买给丫丫的新衣服和鞋子。 丫丫看到后,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哇!俊姨姨,这衣服和鞋子好漂亮啊!它们就像是童话书里小公主穿的衣服和鞋子。” 林以棠见丫丫很满意,脸上的笑容添了些。 “丫丫,你喜欢就好,那我们试试合不合适吧?” “好。”丫丫回的很大声。 等衣服穿好以后,林以棠看着她,满意的点头。 “这衣服真适合我们丫丫,丫丫,在姨姨眼里,你就是漂亮的小公主。” 下一秒,丫丫却“哇”的一声哭了。 林以棠皱起眉,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绢帮她擦眼泪,“丫丫,你这是怎么了?” 丫丫吸了吸鼻子,哭哭啼啼的说道:“俊姨姨,你对我真好,可我明天就要跟姑姑回老家了,下一次来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林以棠听到这话,心里也感觉酸酸的,她强压下即将涌出来的眼泪,冲她笑了笑。 “丫丫,姨姨会永远记得你的。” “姨姨,我舍不得你。” 丫丫冲进她的怀里,用力抱紧她。 “俊姨姨,无论以后我在哪,我这辈子也都不会忘记你的。” 林以棠心里顿时有股暖意直冲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丫丫才不哭了。 她又跟丫丫说了许多话,脸上挂着笑脸,可心里却是心神不宁的。 想了又想,她叮嘱丫丫在家里等她,她决定去找上级领导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可才出门,就撞上了一个穿着军装的陌生男人。 男人抬手拦住她。 “林同志,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送你去火车站。” 林以棠刚想问是谁派他过来的,转念想到她离开的事只有沈默知情,忙压低声音问。 “是沈默派你过来的?” 男人看了眼四周,冲她点点头。 林以棠一双眼睛瞬间亮了。 她凑近男人些,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沈默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一副为难的模样,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林以棠不死心的追问道:“他会被罚的很重吗?” “抱歉,林同志,我们有军纪,这些事我不能告诉你。” “另外,我们队长还让我转告你,让你千万不要去找领导,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跟门卫处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想好了什么时候走,到那说一声就行,我会立刻来接你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男人生怕她还要问沈默的事,一溜烟跑了。 林以棠什么都没问出来,心里急得团团转。 虽然沈默托人转告她不要去找领导,可这事因她而起,不管怎样,她都要去找领导说清楚。 她这样想着就直接去了部队。 到了站岗处,她上前跟哨兵说明了情况,执勤的哨兵立刻给领导打去了电话。 还好事情没她想的那么棘手,很快就有人出来接她,带她去了领导办公室。 进了门,林以棠看着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强压下心底的紧张,开门见山道: “领导,我是林以棠,是顾……” “是军属,这鞋是我进的,也是我卖的,赚的钱也都进了我的口袋,更是我主动求沈队长拉我去的集市,您要罚就罚我吧,这不关他的事。” 坐在办公桌前的陈盛没应声,上下打量她几眼。 “你就是砚声的未婚妻?” 林以棠迎上他的目光,点点头。 陈盛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这丫头模样长的不错,出了事也不推卸责任,是个品质好的孩子。 砚声这小子平时看上去在搞对象这方面挺木的,没想到还挺会挑媳妇。 沉默几秒,他缓和了语气,冲她大手一挥。 “行了,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林以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瞪大眼睛问。 “领导,那沈队长他……” “你和砚声不愧是两口子,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你放心,有他来求情,沈默已经没事了。” “领导,你刚才说……” “顾砚声回来了?” 林以棠脑瓜子嗡嗡嗡的,嘴都快要不听使唤了。 陈盛看着这丫头瞪的一双老大的眼睛,只当她是高兴懵了。 “欸,你这么惊讶的瞪着我做什么?” “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去看看,估计他人还没走远呢。” 短暂的沉默后,林以棠才磕磕巴巴道:“知……道了,领导,那我不打扰您了。” 她稳了稳神,缓缓转身出了领导办公室。 她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顾砚声竟然回来了?他就不能晚回来两天嘛。” 她神色飘忽的刚走出大楼,就听到不远处冒出来一道喜悦又掺杂着惊讶的声音。 “你竟然跑来部队找我了!!!” 下一秒,就见一道身影快速朝她飞奔而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就到了她跟前,不由分说的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被对方抱的就快要喘不上气来,刚想用力推开他,抬眼的刹那,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简直就像是从画报上走出来的一样。 不,这模样,这身上结实的触感,这大长腿,简直毫无挑剔,比画报上的还要好上一百倍。 她自问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女人,可在看到他以后,嘴角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她的脸倏的红了起来,心脏砰砰乱跳,一时竟忘了挪开眼。 直到下一秒,“砰!”的一声,从楼上掉下一束花来。 他们两人视线同时上移。 就见沈默站在二楼。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唇瓣微微翕动着,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 第22章 我怀孕了! “你们俩在干什么?” 短暂的发懵后,沈默快步走下楼,目光牢牢锁在顾砚声扣着林以棠的手臂上。 “大庭广众的,砚声,你松开她!”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恼怒,还有一丝慌乱。 顾砚声刚想跟沈默表明她就是自己非娶不可的女人,怀里的女人就一脸懵的盯着他,“你……你就是顾砚声?” 顾砚声身子僵了僵。 在看到她眼底的陌生后,心里那股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慌乱,手臂的力道不禁松了几分。 林以棠趁他松劲的瞬间,挣脱他的怀抱,踉跄的后退几步,再次追问道: “你……你就是顾砚声?” 我的那个娃娃亲对象? 这后半句她没好意思说,在心里嘀咕着,顾砚声原来长的这么好看。 犯花痴的同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不是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还要撵自己走嘛? 那怎么直接冲自己扑过来搂在怀里了? 林以棠不解的眨了眨眼。 难道是因为她长的太好看了?所以他才会见色起意? 可她也曾听继母王翠红说起过,顾砚声一心扑在工作上,不光是对女人不敢兴趣,还粗鲁,脾气臭。 可她看顾砚声的言行举止,不像是传言的那样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简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越想越想不通。 可不管怎样说,他对自己如此示好,说不准就是想脚踩两条船,为人轻浮随便。 万幸的事,这门亲事已经退了。 顾砚声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皱起眉来。 她竟然不认识他了? 那她到这来不是为了找他的? 失落的同时,心里生出一抹疑惑来,那她是来找谁的? 沈默见他们两个人都闷着头不说话,看向林以棠,低声解释道:“林同志,他就是砚声。” 这声林同志瞬间让顾砚声瞳孔紧缩,他难以置信的上前几步,抬手钳住了她的胳膊。 “你就是林以棠?我那个娃娃亲对象?” 他的眼睛定在她脸上,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力道有多大。 林以棠胳膊上传来一阵钝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 “疼……你放开我!” 顾砚声看到她紧蹙的眉头,立刻松了手,眼底都是无措。 “对不起,我手劲儿大,弄痛你了。” 林以棠揉了揉发痛的胳膊,轻轻点头,“我就是林以棠。”心想这男人确实够粗鲁的。 顾砚声看着眼前这张白净不施脂粉,脸上带着一层薄红的俊俏脸蛋,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难言的情绪来。 他派人找了她整整一个多月,就差把整个临市都翻遍了,为了能娶她,甚至不惜和家里撕破脸,推掉了爷爷当年亲自订下的的娃娃亲。 可他到现在才知道,她竟然就是他的娃娃亲对象? 要不是沈默极力拦着,她就被自己给撵走了。 他的嘴角牵起一抹又酸又涩的笑来,懊恼的嘀咕道:“顾砚声,你……真是糊涂啊。” 接着,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双灵动的杏眼。 “你……你不记得我了?” 林以棠茫然的看向顾砚声,不知道他这句话从何说起。 顾砚声却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 果然,她忘记自己了。 他的脑袋里很快又涌现出那晚的缱绻。 她哭着蜷在他怀里求饶的模样,和此刻陌生疏离的眼神完全不同。 想到这,心里闷的厉害。 他们两个之前从未见过面,哪来忘记一说?林以棠只当他在找理由接近自己,心里对他的厌烦又添了几分。 她刚想教训他几句,站在一旁的沈默就开了口。 “砚声,我们两个谈谈。” 顾砚声看着一脸严肃的沈默,知道有些话必须要跟他讲清楚了。 可他好容易才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敢再有半分差池。 他看向林以棠,语重心长道:“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你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吗?” 如果是他们两个见面前,林以棠会认为顾砚声是想撵走她。 见过面以后,他对自己过分的热情让她一时拿不准他究竟要说什么了。 她转念想到自己贸然跑来西北找他,也应该跟他说清楚其中的原因,尽早跟他划清界限。 于是点头应道:“好。” 顾砚声见她应的干脆,这才跟沈默进了一楼的器材室。 这个时间点大伙儿们都忙着在操场训练,房间里空荡荡的。 他刚关上门,脸上就挨了沈默重重砸过来的一拳。 “顾砚声,难不成你见林同志长得好看就想脚踩两条船?明确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欺负她!” 顾砚声揉了揉酸痛的左脸,抬手拦住了沈默再次想要砸过来的拳头。 “沈默,林以棠就是我喜欢的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 沈默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句话。 “你……你说,林同志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 “没错,就是她。” 沈默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失落。 他垂下头,低声呢喃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猛地抬起头来。 “那她怎么会不认识你?” 顾砚声被沈默这句话给刺痛了,他喉头滚了滚,掷地有声道:“不管她还认不认得我,这辈子我都认定她了。” 四目相对间,空气瞬间凝固。 沈默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捏紧,目光直逼顾砚声。 “她不是什么物件,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如果她愿意跟你,我会退出,如果她不愿意,我会跟你争到底!” 他个性温和,这些年从未执着在意过什么,甚至有些无欲无求,可这次,他却是拿出了十足的决心。 他在意她,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顾砚声看出了沈默的决心,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丝冷意和笃定。 “沈默,我也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的。” 说完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他脚步急切的返回刚才的地方,看到她还在,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才散了。 他强忍着激动,步履坚定的走近她。 他想要说的话太多,一时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可这只是一场误会,我想和你履行婚约,打报告结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结婚??? 林以棠惊讶的瞪大眼睛。 她迟疑了好几秒,才有些嫌弃的回道:“你家不是已经来我家退亲了,我们的婚事不算数了。” 顾砚声上前一步,眉眼间都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会尽快跟领导请假,然后和父母一起去你家赔礼道歉,重新商量结婚的事。你放心,以后我也会好好对你的,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我不愿意。”林以棠想都没想,回的干脆。 “为什么?”顾砚声的声音骤然沉下去,带着几分压抑的低沉和酸涩。 “因为……”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灼热的视线。 “因为,我怀孕了。” 第23章 她也知道了? 顾砚声脸上闪过一抹茫然,随后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了下,难以置信的确认道:“你……你怀孕了?” 林以棠生怕顾砚声误会她跑来这里是为了赖上他,手指无措的绞在一起,又快又急的解释道: “一个多月前我喝了掺了那种药的水,冲动下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没想到一个月后竟然查出了怀孕。 我本来想找那个男人解决这个事,可那晚我人已经迷糊了,忘记了他的名字和那张脸,人没找到,没有街道证明,孩子也就没办法打掉。 后来这事儿被我继母知道了,她要拿棍子打我,我奶奶跑出来解围,棍子意外砸在了她的头上,她晕倒被送去了医院,急需钱救命,我继母捏着医药费逼我来找你求和,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才来了这儿。” 说到这,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语气笃定。 “顾砚声,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赖上你,是为了应付我继母,我来了已经不少日子了,我奶奶的病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放心,我这就走,决不让你背锅。” 顾砚声耐心的听完了她的话,脸上瞬间有了笑容。 原来那晚她是迷糊了,不是不认他,另外,她的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刚想跟她说明一切,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队长,领导有急事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顾砚声略显敷衍的应了声,两步凑到她跟前,兴冲冲道:“我就是……” “队长,领导说这件事十万火急,耽误不得,让你立刻去办公室见他。” 催促声再次响起,顾砚声想要说的话生生被卡在喉咙里。 军令如山,他不得不从。 他说道:“我要先去趟领导办公室,外面冷,你先回家属院,等我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去找你。在没见到我之前绝对不要擅自离开部队,一定要等我。” 林以棠看到他眼底的严肃和急切,竟下意识的回了句。 “知道了。” 顾砚声见她应下了,这才大步离开。 林以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底眼里都是不解。 按说他听到自己怀孕的事,应该会很生气啊?可她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激动开心的神色。 难道是她眼花了? 这不可能啊? 顾砚声跟她想象中的样子差别太大了,她真是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顾不得多想,她想到丫丫今天就要离开这了,快步朝家属院走去。 她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瞧见丫丫和她姑姑站在门口,正四处张望。 丫丫很快瞧见了她,那张可爱好看的小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扯着嗓子冲她喊了句。 “俊姨姨,你回来啦!” 她几乎是飞奔着朝自己跑过来的。 林以棠蹲下身,张开双臂,眼角含笑的看着她。 下一秒,丫丫就扑进了她怀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道:“俊姨姨,我舍不得你。” 林以棠看到她眼里泛起的水汽,鼻子一酸,也想掉泪。 可她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照顾不了她,没办法留她。 索性这孩子是跟在自己亲姑姑身边,不会被亏待。 她强掩下心底的难过,双手扶住她单薄幼小的身体,极尽温柔。 “姨姨也舍不得丫丫,等以后有机会姨姨就去看你,好不好?” 丫丫听到这话,立刻冲她伸出小拇指来。 “俊姨姨,我让姑姑把我们老家的地址写下来了,就放在桌子上了,你以后一定要记得去看我,我们两个拉钩,好不好?” 林以棠随即点点头,伸出小手指,跟丫丫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嘴里念叨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说完这番话后就把她们两个的大拇指对在一起,算是盖了章。 丫丫沮丧的脸上总算是流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神色。 “俊姨姨,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的好的,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 听到这话,林以棠心里难受的厉害。 可她知道如果自己哭了,丫丫只会更难受。 她抬手把丫丫额头的碎发理到一旁,强压着随时会翻涌而上的情绪,笑着说。 “丫丫,等你回了老家,记得要听姑姑的话,好好上学,还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此刻,丫丫早已满脸眼泪,哭着直点头。 “俊姨姨,你说的这些话我全都记住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对自己好点。” 林以棠又拉着丫丫的手叮嘱了几句,她姑姑就过来催了,她们还要去火车站赶车,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她不舍的松开了丫丫的手,眼角含泪的和她说了再见。 直到丫丫和她姑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情绪低落的回了房间。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封信和压在信封底下崭新的湖蓝色围巾。 她动作迟缓的拆开信封,上面写着丫丫老家的地址和一些话,看字迹,是丫丫姑姑写的。 “俊姨姨,这是我托姑姑昨天去镇上给你买的围巾,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以后要是再去镇上卖东西,一定要戴上它,这样身上也能暖和些。 俊姨姨,我知道你去卖东西是因为身上钱不多。 可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你却让我吃好喝好的,还给我买了漂亮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挣好多好多的钱给你花,让你享福,再也不要受累了。” 林以棠读完这封信,眼眶里早就蓄满了眼泪。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围巾戴在脖子上,温热的触感袭来,她的肩膀不受控的抖动着,再无顾忌的痛哭了出来。 等她哭累了,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里侧,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 隔天一早,她还睡着,就被门外的叩门声给吵醒了。 她想着昨天顾砚声没来找她,还以为是他,打开门却发现是许雅萍。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说着就要关门。 许雅萍快速上前一把挡住了门,双手叉着腰,冷嘲热讽道:“林以棠,你肚子里揣了野种,还好意思住在这儿?真是臭不要脸。” 第24章 不会再跟他联系 林以棠愣了下,眼睛扫了一圈见四下没人,才恶狠狠的瞪向她,“许雅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是不是找打!” 许雅萍的眼睛死死地剜着林以棠,又凑近了些,“这是砚声哥说的,你还敢不认?” “你说这事儿是顾砚声告诉你的?”林以棠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当然是他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这事儿除了顾砚声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林以棠咬了咬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许雅萍见她变了脸色,趁热打铁。 “昨天他不是还说要来找你吗?为什么没来?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总不至于还等着他上门来轰你走吧。” 顾砚声昨天信誓旦旦的说让她等着他,可他确实没来。 林以棠其实也能想的明白,这种事儿?换作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再说他们俩之前也没见过面,没有感情,他凭啥接受? 只是她昨天也明确跟他表示过要离开这儿的,他又何必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借别人的嘴上门轰她走? 尤其这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许雅萍。 这个顾砚声还真是两面三刀惹人烦,一股憋闷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瞥向许雅萍,冷着脸道:“我这就走,不用谁来轰。” 许雅萍见林以棠要走,还是一脸气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昨天她一听到砚声哥回来的消息就立刻跑来找他了,恰好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了林以棠怀孕的消息。 她本以为被戴了绿帽子的砚声哥会大发雷霆,立即把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给撵走。 可他没有,晚上更是听她舅舅说他要请假回家提亲,还要打报告结婚。 她听到这话彻底傻了眼,还好他临时去执行任务了,她想着要在他回来前把林以棠给弄走,彻底断了他俩的可能。 可她转念想到他的脾气,就算她现在把林以棠弄走了,他也会跑回家找她的,这样他们两个还是断不了。 她琢磨了一宿,今天早上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这件事告诉舅舅。 砚声哥最听舅舅的话了,只要舅舅厌烦了这个女人,他们俩的婚事就算彻底黄了。 可是舅舅不信她的话,她这才来找了这个乡巴佬。 拉回思绪,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上前一把拽住林以棠的胳膊。 “纸包不住火,我舅舅已经知道你怀孕的事了,他现在误会砚声哥还没结婚就搞大了你的肚子,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要是还有良心现在就跟我去见他,跟他说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砚声哥的,不要影响他的前途,然后立刻滚回老家去。” 她说着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要是按照我说的做,我还可以给你保留最后的体面,你要是敢耍花招,别怪我把事情闹大,让你以后再也没脸做人。” 领导也知道这事了?谁说的,林以棠不用问也知道,她也能想的明白许雅萍这样做的目的。 她反正就要离开部队了,不怕许雅萍威胁。 可想到顾砚声,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退亲,说起来总归是她对不起他,她不应该连累他的。 她一把扯掉许雅萍的手,语气冷硬,“别扯我,我跟你去。” 许雅萍暗自松了口气,“林以棠,还算你识相,我在这里等你,你赶紧收拾好东西出来,等你跟我舅舅说清楚了,我就派人送你去火车站。” 林以棠瞪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你这么急着赶我走不就是怕我碍着你吗?只可惜啊,顾砚声心里装着谁,不由你做主。” 林以棠虽然没有经历过感情,可她从许雅萍的种种行为上看得出来,顾砚声心里没她。 不然她不至于这么畏惧顾砚声身边有其他女人的出现。 许雅萍被戳到了痛处,抬手就要扇她巴掌。 下一秒,林以棠就一把扯住了她的手,用力攥紧,“许雅萍,我力气比你大的多,你要是不想找扇,就给我老实点。” 许雅萍被她捏痛了,咬着牙道:“疼,疼,林以棠,你……你放手。” 林以棠白了她一眼放了手,转身进了房间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这次有许雅萍在,她很顺畅的就进了部队。 到了领导办公室门口,她稳了稳神,叩响了门。 “进!”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一眼也没瞧守在一旁监视她的许雅萍,快步进了门。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再次看到眼前的男人,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正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的陈盛,看到她停住了脚,冷着脸先一步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砚声的?” 林以棠强压下心底的那点慌,垂下头,红着脸说,“不是。” 陈盛的手指用力拍在桌上,力道大的桌角搪瓷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他涨红着脸,扯着嗓子喊道:“那你跑来部队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赖上顾砚声?你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 今天早上雅萍跟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见她亲口认了,才知道真是他看走眼了。 林以棠硬着头皮迎上男人盛怒的目光,尽管心里有些害怕,语气还算平静的说道: “领导,我过来就是想让您搞清楚事情真相,希望您不要因为我误会顾砚声,您放心,我这就离开部队。”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还是难看的厉害,他抬手指着她,命令道:“你现在就给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跑来纠缠顾砚声。” 守在办公室门口的许雅萍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正当她暗自窃喜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过身,就见顾砚声大步朝她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和戾气。 等他走近了,她一脸心虚的仰头问,“砚声哥,你……”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林以棠嘴唇动了动,拔高了声音。 “领导,我向您保证,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跟顾砚声联系的。” 第25章 前途和她?我选她。 听到这话的顾砚声,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寒潭,周身气压骤降,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冷意。 许雅萍自然也听到了林以棠的话,眼下再看到顾砚声这副模样,眼角眉梢都止不住的上扬。 “砚声哥,像林以棠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这么优秀的你呢?她说以后不来打扰你,算她还识趣。” 顾砚声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大力的推开门,“砰”的一声,又大力的关上了。 林以棠听到身后的响动,转过身,就见顾砚声一脸阴沉的盯着她,脸上带着几分她理解不了的愤怒与失落。 说起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看到他这双眼睛时,心里竟莫名的涌出一股心虚来。 她抿抿唇,压低声音说,“顾砚声,我……” 顾砚声看到她手上拎的行李,心里被刺痛了。 她昨天明明答应自己不会擅自离开部队的,现在却是一个招呼不打就要走。要不是有人跟他通风报信,她怕是就要一走了之了。 想到这,他不敢再有半分耽误,略过她,直接走到陈盛跟前。 “领导,我找您还是请假的事,我要带她回去跟父母商量婚期。” 商量婚期?林以棠一脸迷茫的看着顾砚声。她昨天才跟他说了自己怀孕的事,他怎么今天就要娶她了? 她心里真是一万个想不通。 再说她又没同意跟他结婚,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到底是想干嘛? 陈盛气的浑身哆嗦,他再次拍响了桌子,这次力道比刚才还要大,整个桌子都颤动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指差点就戳进了顾砚声的眼里。“你要跟她结婚?顾砚声,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话刚落地,许雅萍就冲了进来,几步走到顾砚声跟前。 “砚声哥,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别的男人的野种,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烂女人,你为什么还要娶她?” 一记冰冷阴戾的眼神朝许雅萍扫过去,“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她肚子里孩子是我的。” 许雅萍看着顾砚声,脱口道:“砚声哥,我昨天明明听到林以棠跟你说她肚子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 她喜欢了顾砚声这么多年,明明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更久,明明她更在乎他,明明她的家世背景更好。 可顾砚声为什么就看不到她呢?眼里只有这个下贱的乡巴佬,难道就因为她长了一张狐狸精模样的脸吗? 眼下她什么都顾不得了,气急败坏的冲他吼道:“砚声哥,你就这么在乎她,在乎到为了娶她,被戴了绿帽子也甘心?甚至愿意为了她扯谎,亲手毁了自己的前途?” 林以棠整个人还是一脸懵的状态。她完全没有注意听许雅萍说的那一连串的话,满脑袋装的都是顾砚声刚才说过的话。 他说,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他的? 愣了好几秒,她才抬头看向他,声音发紧的问,“顾砚声,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顾砚声走近她,语气认真的解释道: “我就是那晚收留你的男人,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人已经不见了,我派人找了你好久,就差把整个临市都翻遍了,可我也没能找到你。” “为了对你负责,所以我才让父母去你家退了亲,如果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娃娃亲对象,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顾砚声就是那晚的男人?想到昨天初见时他对自己的举动,林以棠瞳孔紧缩,这一切似乎都能对得上了。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她的嘴唇翕动着,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一旁的陈盛,听着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冷着脸问,“顾砚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砚声看向陈盛,掷地有声道:“领导,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要对她和孩子负责,跟她结婚。” 听到结婚两个字,许雅萍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原地跺起了脚。 “砚声哥,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进门呢?” 陈盛知道他这个外甥女的心思,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更何况顾砚声是什么性子,他心里最是清楚。 随即命令道:“雅萍,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许雅萍虽然很想留下来,可舅舅发话了,她不敢不听,她只好涨红着脸,不情愿的离开了。 等许雅萍出去后,陈盛抬眼看向林以棠,“你也出去。” 林以棠还没来的及反应,顾砚声就先一步开了口,“领导,事关我们俩,你让她留下吧。” 说完他看向林以棠,柔声解释道:“我昨晚临时出任务了,所以才没来得及去找你,并不是有了别的心思。” 原来是这样,是自己错怪他了,林以棠咬了咬唇,一言未发。 顾砚声再次转头望向陈盛,“领导,无论您是否支持,我一定要娶她。” 陈盛还是第一次见顾砚声反驳自己。 虽然他能力拔尖,军事素养过硬,是全营叫的响的标兵,可对别人对领导,向来是尊重的。 看来,他是真的对这个叫林以棠的女人动了心。 他以前对女人不曾上心过,他这个做领导的担心,他现在过于喜欢一个女人,甚至为了她昏了头,他更担心。 可顾砚声的脾气,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想了又想后,他看向顾砚声,妥协道:“你心里也清楚,上级委派给你这么多重要的任务是在考察你,你打报告结婚我没意见。 可她未婚先孕这事一旦传出去了,你的晋升之路就算彻底堵死了,你要想保住前途,现在就让她走,三两年别再踏足家属院。” 话音刚落,顾砚声就斩钉截铁道:“怀孕很辛苦,别人照顾她我不放心,她得留在我身边。” 陈盛就差把牙给咬碎了,声音拔高了些,“顾砚声,你听清楚,我没说不让你娶她,是让她在老家待上个二三年再过来,难道你非要为了这件小事舍弃前途吗?” “生孩子是闯鬼门关,不是小事。”顾砚声眼眸沉沉,“前途确实很重要,可要是和她相比,我选她。” 第26章 答应结婚。 “不值一提?” 陈盛铁青着脸,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 “顾砚声,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局面?现在为了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就得了失心疯,啥也不顾了?” “真是枉费我对你多年的栽培。” 站在顾砚声身后的林以棠听到“不清不楚”这四个字,指尖攥到发白。 可她确实做了不光彩的事。 她抿抿唇,无力反驳。 顾砚声猛地回头,看到林以棠苍白无措的脸,大步走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再转过头来时冷着脸,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领导,她是我认定的媳妇,清清白白的媳妇,不是你口中不清不楚的女人。” 其实陈盛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不管怎样,他不该这样说一个女同志。 可他实在是太在意顾砚声的前途了,一时被气糊涂了,才嘴里没把门的说错了话。 做错了事得认,说错了话也得认。 哪怕他是领导,也得如此,这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他抬头看向被顾砚声紧紧护在身后的林以棠,软了声音。 “林同志,刚才怪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你别跟我这个大老粗计较。” 林以棠没料到陈盛这么大的领导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认错,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惊讶,低眉道:“领导,没……没事。” 陈盛几步走回办公椅旁,把身子重重的往里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 缓了半晌后,才看向顾砚声,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砚声,你真的考虑好了?” 顾砚声回得笃定,“是,领导。” 这次陈盛还没说话,林以棠先开口了。 “顾砚声,这事你先别急着定,我们俩先谈谈。” 虽说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她听了很感动。 可就算他是那晚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那结婚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不能自己就定下啊? 这未免也太霸道了。 陈盛见事情有了转机,就坡下驴,冲顾砚声命令道: “等你们两个谈妥了,你再来找我说这事,你回去后也好好想想自己的前途,别年轻气盛,说话办事没轻没重的。” 顾砚声却不肯下台阶,丝毫不松口。 “领导,不用再考虑了,我认定的事不会变。” 陈盛猛地站起身。 “你这小子,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说着冲顾砚声嫌恶的摆摆手。 “你不是要请假吗?一会儿我就给你批条子,等你们俩回家跟长辈们商量好婚期,就打结婚报告,我也会尽快批的,行了,出去吧。” “谢领导!” 顾砚声见陈盛同意了,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脊背挺直的跟他敬了个军礼。 出了办公楼,顾砚声怕林以棠累着,拽着她手上的包袱不松手,非要帮她拎。 僵持了好一会儿,林以棠见自己拗不过他,松了手,开门见山道: “顾砚声,我们俩早就退亲了,谁说我要跟你结婚了?再说了,你凭啥这么霸道的决定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当我是什么?” 顾砚声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很欠妥,他不应该没跟她商量就敲定了结婚的事。 可时间紧任务重,他不这样做,领导怎么可能会松口?再说,万一她一走了之,他以后怎么办? “是我霸道了。” 顾砚声凑近她,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声音又软了些。 “刚才我看到你手里拎着包袱,还听到你说再也不会跟我联系的话,我急坏了,所以才会擅自做了主,这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紧接着话锋一转,“可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对你和孩子负责,结婚是肯定的。” “谁说我要留下他了?”林以棠到现在脑袋还是懵懵的。 顾砚声原地僵住,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眉头拧成个川字,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你要打掉他?” 林以棠垂眸望向平坦的小腹。 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她一开始是懵的,紧接着的念头就是打掉他。 可当顾砚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里却突然多了几分不舍和犹豫。 顾砚声见她不吭声,挺直的脊背瞬间塌了半截,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恐慌和失落。 “当初你找不到孩子爸爸,想要打掉他我能理解,可现在你找到我了,这个孩子以后有我来负责,你还忍心打掉他吗?” 肚子里的孩子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林以棠抬手摸上小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烦闷的别过脸去,转移了话题。 “顾砚声,你说负责就负责?婚姻是儿戏吗?我才不要稀里糊涂的跟你过一辈子!” 顾砚声凑到她眼前,本能的去拽她的胳膊。 可想到自己手劲儿大攥疼她的事,宽厚的手掌又缩了回来,喉头滚了又滚,郑重承诺道: “我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要不等我们两个结婚后,你看我的表现行不行?” “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或者日子过得不顺心,只要你提出离婚,我绝不拦着。” 林以棠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完美的男人,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没有触动呢? 顾砚声见她的脸色有所好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乞求。 “你就当……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机会,好不好?” 这个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如果她真的打掉他,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看向顾砚声,他刚才说的话不像是骗人的。 再想到他的家世和模样,如果她真的嫁给他了,论起来她不亏。 至于感情?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眉头轻轻蹙了蹙。 加上招待所那次,他们两个算上今天统共才见过三面,哪来的感情? 再说顾砚声要娶她,应该也是出于想要对孩子负责,才不是因为喜欢她。 不过,她这人实际的很,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只要他能真的尊重她,对她好就行。 至于他心里装着谁,她不在意,因为,她也没有多喜欢他。 打定主意后,她开口提条件。 “顾砚声,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我有个条件,往后过日子,你不能太霸道,家里的事要我说了算。” 她深知这个年代都是男人当家做主,想到顾砚声的霸道,她想考验考验他想要结婚的决心。 顾砚声见她答应跟自己结婚了,一双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应道:“没问题,往后的事我都听你的。” 林以棠睫毛眨了眨,顾砚声答应的可真够爽快的,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直到坐上回程的火车。 林以棠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忙前忙后递水拿吃的男人,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犯起了嘀咕。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嫁了? 第27章 回家提亲 顾砚声眼里却只有高兴。 临出发前他特意给家里打去了电话,跟父母说了自己要结婚的事。 至于结婚对象,他说是爷爷当年帮他订下的娃娃亲对象林以棠。 这夫妻俩直接就愣住了。 他赶时间,想着等回去了再慢慢跟二老解释,丢下一句回家再说就撂了电话。 然后迅速收拾好行李,带着林以棠从军区奔赴火车站。 他们走的太突然,没能买到卧铺票,只有坐票。 至于他为什么急着出发。 他怕再晚林以棠会被人给抢了,也怕结婚的事会有变故,最怕林以棠会反悔。 直到上了火车,他才发现了问题。 火车上到处都是人挤人,汗味混着烟草味呛得人直皱眉。 他在部队多年,时常会有野外拉练,各种艰苦的条件他都经历过,这对他来说不算啥。 可林以棠不行。 她是个女同志,现在又怀了孕,对气味敏感,再说从这到临市要坐两天一夜的火车,她的身子怎么撑得住呢? 想了想,他把包好的橘子递到她手里,把身上穿的棉袄脱下来垫在她后腰,叮嘱道:“你在这儿坐好,千万别起身,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挤进人潮,往列车员休息室走去。 林以棠看着手心里剥好的橘子,垫在后腰的棉袄,还有不远处那道利落挺拔的身影,抬手摸上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心里生出些暖意来。 她想,嫁给顾砚声,应该是对的吧? 顾砚声虽然穿的是常服,可哪怕是在拥挤的车厢,他的后背挺得也跟标枪似的,旁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当兵的。 他模样长的俊,气质不俗,在去往列车员休息室的路上,频频有女人羞红着脸看他。 等他找到了列车员,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同志,我媳妇儿怀着身孕,硬座扛不住,你们这儿还有没有富余的软卧票?我补差价。”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火车上通常能买到的只有硬座和无座,要是想买硬卧则需要提前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订票。 更不要说是一票难求的软卧,有些人连知道都不知道。 列车员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下,才冲他笑了笑,“同志,不好意思,软卧票早就卖完了。” “打扰了。” 顾砚声走了没几步,想到林以棠刚才在闻到烟味时忍不住蹙起的眉头,他又折返回去找到了刚才的列车员,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军官证递到他手上。 他出身高干家庭,知道火车上给特殊人群预留了硬卧和软卧,而他恰恰就属于这部分人。 作为一名军人,他始终觉得自己不能太娇气,也不应该随便使用什么特权。所以以往他从来没有用军官证买过卧铺票。 可现在,为了林以棠,他的原则被打破了。 列车员在仔细查看过他递过来的军官证后,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同志,考虑到您爱人怀着孕,我给您安排了第十车厢,12,14号两个相邻的下铺位置,我现在就帮你办理补票手续。” “感谢。” 顾云霆花了60块钱,拿到了那两张宝贵的软卧票。 他回到座位,就见林以棠皱着眉,用手捂着嘴,一副要吐的模样。 他快步上前弯下身,皱着眉问,“怎么样?要不要喝口水压压?” 林以棠冲他摇摇头,有气无力。 “我没事,就是车上味道有点大,忍忍就好了。” 顾砚声心想幸好自己买到了卧铺票,不然这两天一夜,她怕是要遭罪了。 “我补到卧铺票了,你跟我来。”他抬手就要把她从硬座上扶了起来。 林以棠愣了下,才知道他原来是去买卧铺票了,她一时没起身,皱眉问,“我听别人说卧铺票要提前排个把月的队才能买到的?你是怎么补到的?” 周围到处都是人,他们两个说话的功夫儿,有好几双眼睛直往这里瞟。 顾砚声不想太张扬,压低声音说,“多花钱买的。” 林以棠除了跑来西北找他这次,这是她第二次坐火车,她不懂这里的门道,心想,还是有钱好啊。 她本想自己起来,可奈何顾砚声坚持要扶她,她也就随他了。 等看他拿了放在车厢顶部的行李,她望着人潮拥挤,行李堆的到处都是的过道,犯了愁。 刚准备侧身挪步,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一把攥住,紧接着,就被圈进了宽厚结实的胸膛。 她和顾砚声紧密的贴在一起,她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透过他薄薄的毛衣,她能听到他胸膛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浑身紧实的肌肉。 她的脑袋里突然就冒出来了那晚的场景。 想到顾砚声那晚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和宽厚温热的胸膛,她的脸上瞬间漫上了一层薄红。 她不想被顾砚声察觉到,神色不自然的想要从他怀里出来。 可她人刚动,顾砚声磁性低沉的声音就飘进了她耳朵里。 “别动,这里到处都是人,我带你过去。” 顾砚声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拎着行李,硬生生的在狭小逼仄的过道给她撑出一片安全的空间来。 在去往十号车厢的一路上,帮她挡住了周围所有的推搡和磕碰的可能。 林以棠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有人擦着顾砚声的胳膊挤过去的时候,他的掌心都会下意识收紧,把她再往怀里带一些。 她心想,顾砚声还真是够在意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 她长这么大从没被林建国这样用心对待过,如果她的孩子以后能有爸爸的疼爱,她自然是愿意的。 到了10号车厢,顾砚声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两个的位置。 12,14是相邻的两个下铺,方便他照顾她,他很满意。另外,13和15号两个上铺目前还没有乘客。 林以棠四下看了看,四张铺位分为上下和两张,包厢门一关,这里就像是被隔出来的另一方天地。 没有硬座那里的吵闹脏乱,没有各种难闻的气味,只有厚实的床褥被罩上带着点淡淡的肥皂味。 她眼睛的余光瞥见包厢门上的几个大字,才知道原来顾砚声买的是软卧,不是硬卧。 随即一脸惊讶的望向他,直愣愣的问道:“顾砚声,你买的是软卧票?” 顾砚声看到林以棠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是在夸自己厉害,他不自在的抬手挠了挠头,应了声,眼尾随即漫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却没料到林以棠咬了咬唇,看着他,有些嫌弃的嗔怪道:“软卧不便宜吧?往后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些。” 第28章 你为什么坐在地上? 她在集市上卖一双鞋才挣三块钱,这两张软卧票得在集市上冻多久卖多少双鞋才能挣回来? 顾砚声这男人属实有点败家了。 虽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没结婚,可既然已经做好了要结婚的打算,她肚子里也揣了他的娃,她就不得不说他几句了。 顾砚声听到这话,才意识到林以棠不是在夸他,而是数落埋怨他。 可他心里没有丝毫的不痛快,更多的是高兴和心疼。 他高兴的是林以棠是真打算跟他结婚过日子的,心疼的是她的拮据。 回到部队,他第一时间就听说了她去集市上卖鞋的事,再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知道她日子过得不好。 他从父母那里早就听说过她家的情况,比不上他们家,也不算太差,可见她爸妈对她并不好。 原本他还想着等他们俩到了临市,就带她去百货商场好好挑几身漂亮衣服,帮她把结婚的金首饰买好,再把身上剩的钱通通给了她。 可眼下,他改了主意。 林以棠见他没吭声,想着他应该是在怪自己管的有点宽了,毕竟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结婚。 再说他家里的条件比她家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他花钱大手大脚点不算啥。 可她之所以要说出来,就是想把他们两个以后可能会遇到的事情提前拎出来,想让他看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 他要是嫌弃自己,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 另外,她对这桩婚事也是有很多顾虑的,就算顾砚声要娶她,那他家里人呢? 军人家庭最注重的就是体面,他们会怎么看待她这个还没有结婚就怀了孩子的女人? 顾家的门槛太高,不是那么好迈进去的。 她张了张嘴,佯装轻松道:“顾砚声,我们俩个的家庭条件差的太多,如果你觉得我……”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和部队平时发下来的票证,现在都给你了,等我们俩结婚后,我每个月的工资也会全部上交,你管家,我放心。” 林以棠话还没说完,就瞧见顾砚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她手里。 虽然她没打开信封,可从触感上就能感受到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皱了皱眉,顾砚声就这样不带一点犹豫的把钱都给她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把信封往他手上塞。 “顾砚声,咱俩还没结婚呢,这钱我不能要。” 顾砚声往前半步,再次把信封塞回她手上,一双黑眸亮的惊人。 “你拿着,我娶定你了。” 他的眼神里半分犹豫都没有,只有对她满心的喜欢和认定。 林以棠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内心的笃定,迟疑几秒,抿唇问道:“如果你父母不同意呢?” 顾砚声想到他爸妈上门退亲的事,这才察觉到了她的顾虑,唇角轻扬。 “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之前他们去你家退亲也是出于尊重我,这事说来怪我,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我的娃娃亲对象,当时就把你娶进门了。” 林以棠本来还想问他关于怀孕这件事,他打算怎么跟家里解释。 可她现在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又累又困,也不想掺和太多他家里的事,就没有再问。 她低头望了眼手里的钱,想了想,还是把这些钱递给了顾砚声。 她生怕他误会,先一步开了口。 “火车上人多手杂的,我兜里揣着这么多钱不安全,等下了火车你再给我。” 顾砚声眼底才闪过的失落和急切瞬间掩了下去,他笑着回了个“好”,把信封装在了裤子口袋里。 林以棠没再跟他搭话,脱掉鞋子上了床,盖好被子,开始午睡。 她平时睡觉的时候喜欢扒着床边,可现在包厢里只有她和顾砚声两个人,和他面对面,她有些不自在。 想了想,她还是转过身朝里侧睡了。 顾砚声见她要睡觉,抬腕看了眼手表。 “已经晌午了,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林以棠一上车,顾砚声就从餐车那里给她买了一箩筐的水果和点心,不停的往她手里塞。 她现在胃里还觉得撑得慌,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不饿。” 顾砚声看着她瘦弱单薄的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喉头滚了滚,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他起身把包厢门关严,轻手轻脚的把窗户上的窗帘拉上。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林以棠在温暖安谧的环境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顾砚声半分睡意都没有,脊背挺直的坐在林以棠对面的那张床上,一双手搭在膝盖上,盯着她的背影出神。 他曾无数次梦到过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梦到她眉眼带笑的模样。 可每次半夜醒来,房间总是空荡荡的,除了他的几声叹息,再也没有别的。 现在她就在他跟前,肚子里有了她的孩子,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想到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看着看着就见她忽然翻了个身,卧铺都是单人床,空间有限,她的半边身子都悬在了床边。 他心里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到了她床边。 他半蹲下身,伸出双手想要把她往里放一放,可又怕会惊扰了她,犹豫了一瞬,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下一秒,他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牢牢的黏在她身上,生怕自己稍一挪开,她就会立刻摔下来。 他们俩现在不过是咫尺之隔。 她睡的很沉,肩膀轻轻耸动着,俏丽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些倦意和苍白,嘴角弯了弯,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见她笑了,他像个傻子一样,也笑了。 两个小时后,疾驰的火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林以棠被刺耳的播报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顾砚声那张好看的俊脸。 见他正盯着自己看。 她猛地坐起身。 四目相对间,顾砚声像是被抓包的小偷,耳尖漫上一层薄红,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 林以棠缓了缓神,看着他,皱眉问。 “你……你怎么坐在地上了?不嫌凉吗?” 第29章 有人欺负她。 顾砚声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的抬手清咳了声。 “我……怕你掉下来,所以想着在这儿守着你。” 说着就快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对面的床上。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些,没再看她。 林以棠想到这地板又冰又凉,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睡了多久?” 顾砚声低头看了眼表。 “差不多有三个小时。” 林以棠脑袋懵了一瞬。 顾砚声为了怕她从床上掉下来,竟然坐在地上守了她三个小时? 她咬了咬唇,压低声音说。 “顾砚声,看来你确实很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应该会是个好父亲。” 顾砚声猛地看向她,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想要跟她解释些什么,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喉头滚了滚,支吾道:“其实……我……” “不用解释。”林以棠冲他笑了笑,“只要以后你能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我就知足。” 她刚生下来就没了亲妈,亲爹林建国一开始对她还凑合,可自从王翠红进门后他就变了。 等王翠红再生下林雨柔,他就彻底变了。 她也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 她希望她的孩子以后不要像她这样,能有父母的疼爱,希望他以后过的比自己好。 顾砚声却是微微皱起了眉,他这样做,才不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为了她。 可他的嘴实在是太笨了,解释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暗自懊恼的时候,就听到她的肚子咕咕作响。 他这才想起来她还没吃饭,忙看向她,满眼关切。 “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看看还没有吃的。” 林以棠耳廓瞬间泛起一片薄红,她垂下头,有些不自在的轻轻点头。 顾砚声随即起身出了包厢,问过过道里的乘务员后,朝15车厢走去。 这个时间点正逢换站,每个车厢口都哗啦啦的涌进一大批人来。 他瞥了一眼拥挤的人群,暗自庆幸买到了卧铺票,不然像她这么瘦弱的身板真是要被挤坏了。 另一边,林以棠去了趟茅厕回到包厢,就看到包厢里多了两个年纪跟她相仿的年轻男女。 女人脸上画着浓妆,头发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件鹅黄色的蝙蝠袖毛衣,搭配一条深蓝色尼龙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男人穿了一身军装,身材板正,手上拎着一只行李袋。 女人不满的跟他小声嘟囔着,男人则是站在一旁,赔着笑脸。 林以棠猜到他们两个应该是上铺的乘客。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见女人双手叉腰,一脸嫌弃的上下打量她几眼。 “你是12床的?” 她察觉到了女人的傲慢,有些敷衍的“嗯”了声。 刚准备坐到自己床上,女人又开了口。 “我穿着高跟鞋呢,上不去,咱俩换个位置。” 林以棠见她如此理直气壮,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上不上的去关我什么事?不换!” 女人瞬间涨红了脸,抬手指着她,趾高气昂道:“你知不知道我对象是干什么工作的?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以棠瞟了眼她身旁的男人,再度看向眼前盛气凌人的女人,语气轻飘。 “那又怎样?”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女人。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咬着牙道:“你竟然敢不把我对象放在眼里,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以棠一看她就知道是被家里惯坏的娇小姐,懒得再搭理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自顾自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女人被身边人捧惯了,现在受到无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有几分模样的乡巴佬,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要发作,站在她一旁的男人,就上前扯过她的胳膊,皱着眉劝道: “娇娇,咱们俩买的本来就是上铺票,你不能为难别人啊?你就凑合凑合吧,过不了半天咱俩就到家了。” 女人瞥了男人一眼,脸上的怒气猛增。 “陈卫东,你搞清楚,我才是你对象,你帮谁说话呢?” 男人一脸委屈,双手一摊,“娇娇,我当然知道你才是我对象,可咱也不能不讲理啊?” 女人上前一把拽过男人的衣领,扯着嗓子喊道: “陈卫东,你是不是见这个乡巴佬长的好看就对她起别的心思了?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坏男人,我要跟你退婚。” 说着就侧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男人听到这话,急得眼珠子直转。 他们两个好容易才走到结婚这步,结婚报告才递上去了,她在这个时候反悔了,他还怎么跟领导和家里交代? 他一脸焦急的伸手去扯她的胳膊,却被大力甩开了。 他也算了解她的脾气,转头看向坐在下铺的女人,恳求道:“这位同志,我对象她穿着高跟鞋,上去确实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跟她换一下位置?” 林以棠其实不介意自己睡上铺还是下铺,要是女人刚才态度好点,她说不定就让了。 可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这个位置她绝对不会让的。 她瞥向男人,淡淡道:“既然她知道自己买的是上铺票,那为什么还要穿高跟鞋?” 陈卫东其实早就劝过了,只不过她不肯听,他也没办法。 见对方态度坚决,他也不好意思再说啥,抿抿唇,没有说话。 女人见他不吭声了,顿时火冒三丈。 不过她没有把这些气撒在他身上,而是看向坐在下铺的女人,一脸刻薄。 “你这个穷酸货,分明是自己买不起高跟鞋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现在要是不把这个位置让出来,信不信我把你从火车上轰下去!” 不容林以棠说话,“砰!”的一声响,包厢门被打开了。 出现的是捧着饭盒和一瓶牛奶的顾砚声。 他往前走了几步,把林以棠护在身后,目光直逼刚才说话的女人。 “你要撵谁出去?” 女人被他眼底的神色给震住了,可想到自家男人的身份,她尖着嗓子嚷嚷道: “你谁啊?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连你一起轰出去。” “她是我媳妇儿,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他声音不高,明明也没有动怒,可包厢里却充满了十足的压迫感。 女人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无,她神色慌张的去扯自己的男人。 “陈卫东,你死了啊?没看到这男人欺负我吗?你赶紧替我出头。” 可下一秒,她就见陈卫东冲眼前的男人敬了个军礼,脊背挺直道:“顾队长,这么巧。” 第30章 替她出头! “陈卫东,你刚才叫他什么?” 女人瞪大眼睛,脸唰的一下白了。 不等他回话,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哆嗦道:“他……他就是顾队长?” 这个叫陈卫东的男人,苦着一张脸,声音压的极低。 “没……没错,他就是顾队长,我在部队的领导。” 女人腿一软,踉跄的后退几步,满眼都是恐惧。 这次她跟着陈卫东来部队打结婚报告,虽然没能亲眼看到过顾砚声,可也听不少军属们说起过他这个在部队响当当的人物。 她现在得罪了他,怕是陈卫东以后在部队都没好果子吃了,那她还怎么指望着陈卫东过好日子? 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唇角微微抽动,想要狡辩,却在看到男人眼底的冷意后,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顾砚声目光冷冽的扫向一旁就差把头埋到地下的陈卫东身上,抬手指着一旁的女人。 “陈卫东,这是你对象?” 陈卫东眼角的余光瞥见顾砚声脸上冷硬的神色,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头埋的更低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挤出一句话来。 “是,顾……顾队长,她叫郭娇,是我对象。” 顾砚声眼底的冷意更甚。 “陈卫东,你就这么由着你的家属在外面撒野?” “你把部队的纪律当什么了?” “等我回去就立刻把这件事报到军务处,你就等着受罚吧。” 陈卫东听到这话,心脏狂跳,猛地抬头,苦苦哀求道。 “顾队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她,我向您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这就让她给嫂子认错,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码,千万别给我处分,不然我的前途可就全没了。” 说着他就扯过郭娇的胳膊拽到自己身前。 “你赶紧跟顾队长和嫂子认错,求他们的原谅。” 郭娇胳膊被攥的生疼,这还是陈卫东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就为了这个工作,他就这样对自己? 她恶狠狠的剜了陈卫东一眼,心想事后绝对饶不了他。 不过,为了保全她日后的好日子,她还是妥协了,上前两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声音发颤的说道: “顾……顾队长,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是我嘴贱说错话了,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她的道歉很含糊,并没有提及坐在下铺的女人。 她从女人的衣着打扮上就看得出来,不过是个乡巴佬,不配她的道歉。 她暗自嘀咕道,这女人也就是长了个好模样,家世背景啥都谈不上,也不知道这么优秀的顾砚声怎么就找了她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结婚。 她甚至觉得自己都略胜她一筹,只不过时运不济,没能让她和顾砚声早点遇到,不然,顾砚声说不准就是她的了。 顾砚声自然也察觉到了女人对林以棠的怠慢,对于这样敷衍的道歉,他就跟没听到似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心想道,轻视她,就是轻视自己,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侧身望向身后的林以棠,掀开铝制饭盒的盖子,一股温热的水汽瞬间冒了出来。 “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欢也不要勉强,我再去买别的。” 他的声音极尽温柔,与刚才说话时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林以棠看着食盒里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和肥瘦相间的大块红烧肉、番茄炒蛋,糖醋排骨,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 这样的饭菜对她来说,就算是过年也不一定能吃上,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她双手捧过饭盒,忍不住闻了下肉香,笑着点头。 “这些已经很好了。” 顾砚声看到她唇角扬起的笑容,心里却觉得闷闷的。 她一定是从前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在苦日子里泡大的,现在才会对着这些流露出如此满足的神色。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说了句“小心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饭盒放到了挨着窗边的桌子上。 随即转头瞟了眼在一旁傻站着的陈卫东。 陈卫东和他眼神一对,立刻反应过来。 挺直了背,忙不迭的笑道:“顾队长,您和嫂子慢慢吃,我和娇娇有事先出去一趟。” 说完就拽着郭娇灰溜溜的往外走,出去后还不忘把包厢门给关好。 林以棠见碍眼的人走了,坐到了床边。 她伸手接过顾砚声递过来的筷子,拿起馒头的时候,还不忘往他手上也塞了一个。 “你也饿了吧?一起吃吧。” 顾砚声看到她朝自己递过来的馒头,愣住了。 他原本打算等她吃完自己再去食堂吃的,没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分吃一份饭菜。 林以棠见他迟迟不动筷,打量他一眼,问道:“你不饿?” 顾砚声这才回过神来。 “饿,我饿。” 他应了声就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容。 “这馒头真好吃。” 林以棠见他一副从没吃过的模样,心里暗戳戳的犯起了嘀咕,按说以顾家的条件,不至于啊? 转念想到他应该也是肚子饿了,就没再多想,低头夹了块裹着酱油的红烧肉,轻轻一抿,香而不腻的肉块就进了嘴里。 另一边,在第十车厢尾的过道处。 郭娇双手叉腰,压低声音怒骂道:“陈卫东,你刚才是啥意思?为了保住你的工作,把我推出去当靶子?” 她只要想到刚才那女人看到那些饭菜馋的要流口水的样子就气急的厉害。 她这个祖宗八代都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怎么就入了顾砚声的眼? “人家顾砚声能护着自己的媳妇,你咋就不成?陈卫东,你还算男人嘛!” 她越说越生气,手指紧攥成拳,重重的砸在陈卫东的胸口上。 陈卫东被她这几下给打疼了,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冷着脸道: “娇娇,你闯下了这么大的祸还好意思在这里闹腾?要是顾队长真把这件事闹到军务处,我不仅大好的前途没了,说不准还会卷铺盖滚蛋!” 郭娇又怎么会不清楚得罪顾砚声的后果,尽管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平日里她哪里是会低头认错的性格。 再说那个乡巴佬,又怎么配得起她的道歉! 她奋力挣脱陈卫东的手,气冲冲的侧过身去,赌气的梗着脖子道: “陈卫东,那你赶紧跟我拉倒吧,要是我们俩撇清了关系,说不准顾砚声就不会跟你计较刚才的事了。” 陈卫东见她这么说,心随即就软了。 他凑近她,语气沉下来。 “娇娇,我们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有事我给你扛着,以后这话你别再说了。” 陈卫东想到一会儿还要回到包厢,一脸愁容。 “不过你这个脾气也该好好改改了,一会儿回了包厢,咱俩再好好跟顾队长和嫂子认个错,说不准这事就过去了。” 郭娇撇撇嘴,转头望向陈卫东,试探道:“你嫂子嫂子的喊的倒是挺亲的,我记得来之前你跟我说过顾砚声还没结婚呢?那他们俩这是已经打过结婚报告了还是没有呢?” 第31章 勾引! 陈卫东刚才在车厢里听顾砚声介绍女人是他媳妇的的时候就觉得惊讶,再看到他对女人的维护和脸上流露出的温柔就觉得更惊讶了。 他之前听大伙议论过他才退了亲,不过最近也听说了他这个退了亲的未婚妻跑来西北找他的事。 他眼里的顾砚声对女人不感兴趣,他甚至觉得顾砚声的这个未婚妻就是他用来抵挡不断朝他扑上来的女人的挡箭牌。 不然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会一面都没见过自己的未婚妻?怎么可能会对谁都不动心?所以认定顾砚声这个未婚妻来部队也是白跑一趟。 郭娇又是住在南边的家属院,跟这个女人不是一个院,他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跑去看这个女人,也就没有见过她,不然刚才的事绝对不会发生。 他收回思绪,淡淡道:“我没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另外,顾队长才回部队,就算他现在打了结婚报告,政审也需要时间的。” 郭娇听到这话,激动的眉头一挑,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些。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还没结婚呢?” 陈卫东点点头,“最快也要一个月。” 郭娇眼底闪过一抹窃喜,唇角继而勾起,不服气道:“陈卫东,那你跟她叫的哪门子嫂子啊。” 陈卫东迅速看了眼四周,见周围空荡荡的,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凑近了她些,压低声音道:“娇娇,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万一被顾队长听到了又是麻烦。” 郭娇原本觉得陈卫东还挺好的,家境工作和长相都说得过去,可等她见了顾砚声后,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顾砚声肩宽腿长,模样俊的让人挪不开眼,尤其是他眉宇间的沉稳和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气,让她眼馋的心脏砰砰乱跳。 再想到顾砚声就被这么个乡巴佬给霸占了,她心里的那个气啊,真是无处撒。 她忍不住白了陈卫东一眼,咬着牙道:“那女人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她和顾砚声不一定能不能成呢?你至于怕成这副模样吗?真让人瞧不起。” 陈卫东知道郭娇自幼在县城长大,看不起顾砚声这个从乡下来的未婚妻,可看顾砚声对她的态度,他知道他们俩结婚是早晚的事。 他抿抿唇,拧着眉劝道:“娇娇,我还是头次见我们队长对女人这么温柔,他刚才也说了那是他媳妇,他这人说话办事向来说一不二,这事是板上钉钉了,你以后要对她客气些。” 郭娇不认同陈卫东说的话,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两个还没结婚,一切都还没定数,可面上也只能敷衍的应了声。 陈卫东见她答应了,又叮嘱了她好久,这才拽着她往包厢里走。 快走到包厢的时候,他眼神示意跟在身后的郭娇先别进去,然后就放轻了脚步凑近门口,身子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往里探。 他见他们两个还在吃饭,就转身拉着郭娇走到了拐弯的过道里。 “娇娇,顾队长他们俩还没吃完饭呢,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们也先去吃点东西?” 这个时间又不是饭点,郭娇才不像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那么嘴馋。 她拉着一张脸,话说的轻飘,“我不饿。” 陈卫东只当郭娇是嫌弃他在面对顾砚声时过分小心了。 可顾砚声在部队声望极高,他是下属,刚才又出了那样的事,他小心点也无可厚非。 他揽住她的胳膊,忙说道:“娇娇,你忘了刚才怎么答应我的了,一会儿进了包厢,你可千万别是这个态度。” 郭娇撇撇嘴,又敷衍的“嗯”了声。 陈卫东想着过会儿才能回包厢,又想哄哄郭娇,就说带她去普通车厢买点吃的。 可郭娇却一屁股坐在了过道的椅子上,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他只好自己去了。 郭娇看着陈卫东远去的背影,心里对他的嫌弃越来越深,心里开始盘算起顾砚声了。 她正转脑子的时候,就听到包厢门打开的声音。 她立即站起身往拐角探了探。 果然如她所料,顾砚声身姿挺拔的从包厢里走出来了,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个饭盒,一看就是准备拿去水房洗的。 她眉头微皱,暗自嘀咕道,这女人果真是乡巴佬,一点事也不懂,竟然差遣顾砚声干这种事。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机会来了。 可想到顾砚声刚才的冷脸,她心里有些胆怯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眼瞅着顾砚声就要走到她跟前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慌乱的同时把衣领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的肌肤。 就在顾砚声要越过她的时候,她大着胆子撞了上去,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不好意思,我没看路。” 她蹙眉抬头,在看到顾砚声那张好看的脸后,她的手指佯装无意的搭在他紧实有力的胳膊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和欣赏,笑盈盈道: “顾队长,我走路急了些,没撞疼你吧?” 话音刚落,顾砚声就把她的身子扶正,后退几步,一脸冷漠。 郭娇见他如此不解风情,心里恼火的厉害。 可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唇角轻扬,“顾队长,你这是要去水房洗饭盒吧?这哪里是男人该干的活,我帮你洗。” 不容顾砚声说话,她走近几步抬手就去拿他手里的饭盒,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后,又立刻缩了回来。 她羞答答的垂眼,语气极其温柔。 “顾队长,抱歉,我不小心碰到你的手了。” 说着又继续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饭盒,可她的手刚碰到饭盒,就见顾砚声手腕一翻,饭盒就被他放到了身侧。 他冷着一张脸,态度极其冷漠。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郭娇再次吃了闭门羹,手僵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可她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她抿抿唇,硬着头皮往他跟前凑,却被他侧身躲开了。 “顾队长,你一个大男人干这些,以后要是传出去了是会被人笑话的,我就是好心……” 她仰头看向他,咬着唇,试图装出委屈模样。 顾砚声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冷硬。 “谁规定这活非得女人干的,我的事用不着别人多嘴。” 郭娇接连被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顾砚声迈腿离开的时候,她才脱口道: “顾队长,你……可是队长,手底下那么多兵,难不成等她到了部队,这活你也要干?那你娶媳妇是干啥的?” “再说了她要是真心疼你,怎么会忍心看着别人笑话你,自己啥也不做!” 顾砚声听到这话停住脚,转身看向她,黑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锐利和冰冷。 “我的媳妇当然是用来疼的。”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领口,只一眼,便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嫌恶的挪开了,语气里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警告你,收起那些没用的小心思,不然以后有你倒霉的时候。” 第32章 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郭娇看到顾砚声眼底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她心虚的挪开眼。 可这样儿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只能装傻。 “顾队长,我……我有什么心思了?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顾砚声懒得再跟这种人纠缠,什么话都没说,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郭娇看着顾砚声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怕 《挺孕肚去退婚,被禁欲大佬亲哭了》第32章 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挺孕肚去退婚,被禁欲大佬亲哭了</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3章 好丈夫?好爸爸? 顾砚声的这番话落进林以棠的耳朵里,她的心里瞬间起了涟漪。 她长到这么大,除了他,还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她的亲爹林建国。 她仰头望向顾砚声,打量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深邃温柔的眼眸,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些。 他在她的印象里是一个冷冰冰、高不可攀的人,可自从接触以后,他做出的 此的端木双儿已经祭出一根法杖悬于身后,法杖不断涌出磅礴的灵气在为她加持。 “七长老,您怎么了?”吴飞宇疑惑的问,他在玄月身边自然能感知她心中波动极大。 古晴雯也差不多猜到了这个结果,呆呆的坐在了地上,拿出手机,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 “不痛不痒!”理查冷声说着,提起长刀,再度劈砍下来,其威势惊天,仿若整片天地都塌陷下来,林语无奈后撤出去,眉头皱得更深,下意识握紧手中双剑,心中惊奇,这人的肉身强大,更有黑甲防御,真可说刀枪不入了。 “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没有故意绝交的意思,但你让我太失望了,还是那句话,我欠你的,一定会还你。”易阳平静说道。 胸口剧烈的欺负着,看着叶贤几人,男子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求生光芒。喉结上下耸动之下,呼吸就如同破风箱一般难听刺耳。 然而叶贤不知道的是,自从林警官那件事情被曝出来了之后。叶贤他们一伙人就已经被林警官背后的势力给盯住了。 解沐双手放在横刀的刀柄,抬起头,瞪了车中之人一眼,却将那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会在乎她所在乎的人,所以,无论怎样他也是不会允许陆研受伤如此严重的。 喜宝的样子确实令人生气,本来还有一丝歉意的绾翎见到他这副嘴脸后,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人的劣根性之一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算是一种自保的手段吧。 冥神狂歌行爆发出骇人剑气声,卷起一团仿佛能将吹到的所有生灵、直接带到冥界的死亡剑风。 “我有点想要留在松洲了。”孔自游的话让刚刚问话的那人愣了一下,不是吧,你脑子坏掉了。 楚云现在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为啥自己会问这个问题,难道就像是沈雨说的那样,间歇性脑抽又发作了? 不仅如此,周遭明明没有任何人,却偏偏能够感觉到不断有人触碰着他的臂膀,甚至还有人在其耳畔吹着气。 王靳又看了看水,谁能想着,这看似没有一点状况的水中居然有着那么厉害的毒药。 韩宥微微抬了抬眼,用余光瞄了眼邱穆的表情,被他那副完全受到调戏的样子戳得心里微痒,只觉得和平日里的徒弟比起来更显得无比可爱生动,忍不住想要再多挑弄上一番。 孔颖达以前就是天策府的人,后来也没有怎么当官,他主要就是做一些教育一些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个才是根本,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他们都是皇帝喜欢的,因为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搞出事情来,这个不是好事情吗? 果然是他的那个师父。邱穆这样想着,也就应地无比自然,脸上的表情淡淡地,就把组人的活工作直接让了出去。 但很明显不是,这种酒也就一百多块钱并不算贵,应该是害怕自己喝多了,在酒吧闹事而已。 第34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郭娇的脸都被她气绿了,啥也顾不得了,扯着嗓子冲她喊道: “你……你还没和他结婚呢,提什么生娃啊,还生好几个,你们乡下人果然没皮没脸不害臊!怕是你当初能攀上他,也是使的狐媚子手段吧?”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冷戾的声音。 “我媳妇儿的名节也是你能玷污的?我看你真是好日子 “艾泽瑞尔,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个全尸,看来你是不想要了!”尹修淡漠的说着。 清晨,天空还微微亮的时候,便有仆人来敲郭祥的房门。秦苍没有露面,只是听到外面的仆人对着郭祥说着什么,语气有些慌乱。紧接着,郭祥便关上放门,走到床边匆匆穿着衣服。 我摸到门把,往下转动,门应声而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依稀可见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就怕一觉醒来,连他也看不到了,完全遁入黑暗世界,只剩自己,那就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会觉得惶恐。 初略估计,数秒的时间坠落,我们等同于从七八层的高楼摔下来,就算在最后一层被气流缓了下坠速度,但也实实在在砸在了底部,焉能不疼? “嘎吱!”一声,在姜广延等人的视线中疾驰而来的面包车,在距离他们尚有五十米的地方就踩下了刹车,但即便是这样,面包车却仍然凭借惯性朝前冲刺了三十多米,才堪堪停了下来。 景云昕踉踉跄跄的迈着麻木的步子,心如从胸膛中掏了出来,被人扔在了大街上。寒冷的风不停的刮过,如带铁丝的扫把不仅扫过她的脸颊、身体,更扫过她仍在外面的心上。 正在沈薇薇与胡蝶感春伤秋的时候,一旁的大卫却是在目光闪烁了一阵后凑了过来。 李致硕和燕飞晓,和一般的高中异地恋情侣没有区别。先是同班,后来异地,再后来异国所有的感情,都只能靠着电信网络来转达。所有的思念,都只能自己默默记下留着见面诉说。 似乎从秘境回来之后,她身体的力量也在源源不断地滋长起来,这一切,难道跟那颗神秘的灭神珠有关? 看着简玥淡淡一笑,洛一伊想说点什么来安慰简玥,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挽起简玥的手臂靠在了她的肩膀。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你能听得懂我说的什么,我就暂时把你当人看。”凌傲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虚影,想要看清对方,却发现虚影的脸上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力量笼罩了,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因为在秦淮以前的玉雕中,都是直接雕刻刀拉出线条,会采用提、按、顿、挫、顺、逆的技巧,而且动作举重若轻,潇洒豪迈。 “什么?怎么可能,他们有4个军长,20多个准将和少将,还有大量的校官尉官在我手上,他们居然敢用钻地导弹?”李流听到了,震惊的不行,如果这个消息不是唐彬说出来的,李流打死也不会相信。 终归名分既定。何时行周公之礼,不过早晚而已。贞绢不离身,必有用时。 前汉时,泛指良人及良人品秩以下的嫔妃。今汉一切从简。帝王妻妾,亦削减数等。姬的身份,愈发模糊。 目前的星火影视就仿佛是张开了獠牙一般,直接是稳居票房冠军的宝座了。 第35章 你不会守了我一夜吧? 林以棠问完这话就后悔了,顾砚声对她这么好,当然是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媳妇儿,他孩子的妈。 换作其他女人,他肯定也会这样做的。 很早以前奶奶就曾叮嘱过她,要她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跟这样的人过日子,心里会很踏实。 她现在想来,奶奶说的话确实很对,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他娶谁,谁享 说话间紫龙魔尊就将卡修叫到了自己身边,然后向他逐个介绍起了在场的传奇。 尤其是积雷山范围十万里之内,不知道多少势力的队伍集结在了一起,想要联合他们可谓难上加难。 而神城一战,叶宇斩杀了无数神城强者,甚至是灭杀了一尊神,让西方修行世界生了大地震,所有人都对那突然出现的东方魔头感到惶恐,一时间,人人自危。 轩辕震双目微眯,内心不住盘算,丢掉聚魂牌,便失去精魂转化灵力护体的机会,固然能立刻传出大荒山,鬼知道这轮盘会爆发多大的威能,若影响到空间传送,后果不堪设想。 望着那一身洁白,他忽然想起与洛冰共同探究四神兽之印时,从城墙西侧角楼那石碑中感知到的一丝杀伐之气。 在角落坐着的陈晓瑗不禁吐吐舌头,竟然连魔门都出来了,那大夏修行界可要热闹起来了呢,回头得跟宫主师父说下才好。 叶宇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武道修炼的世界,灵气充沛,就算是普通人都是能活上百岁而无病状,更别说他一个踏入修炼之途的武者了。 不过在这千钧一时刻,一只黄金色的拳头,坚不可摧,突然从一旁的虚空中轰出,直接与那赤红战戈碰撞,却是出一阵金属碰撞的轰鸣声,将战戈击飞到一旁。 “算是吧!”薛鈅没弄清楚欧霸的来意,只得含糊其辞,随便应付。 而在外面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擂台内也是少见的出现了短暂的停歇。 有了极品无暇丹药做招牌,再加上掌柜的仁义善举,今天的事定会成为坊间美谈,被广泛宣扬,与之并行被提及的必然是狗眼看人低的永春堂。 路爻动了动耳朵,偏过脑袋,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要把她送去给副本诡怪当口粮的。 此刻,陈今飞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走进门的苏正南,坐在位置上并未起身,内心满是杀意,面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画面将声音都传递了过来,在场众人清楚地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 那些年纪大的活人生命力有限,因此在短时间内便失去了生命,之后又被这里的怪物披上了他们的皮囊回到了村子里,监视着村子里的动向又或是在做其他任务。 我相信她们娘家想要求娶你的男子,绝对不会是嫡长子,或者是嫡长孙,而是嫡次子的身份。 今天已经是余恩恩这个月第三次去警察局了,这次连徐攸仪也出院跟着同行。 她像是一个存钱罐似的,把过去想说的话存起来,见到余恩恩以后一股脑地全都倒出来。 秦八两眸光漠然,缓缓而来。他的嘴角叼着一根烟卷,吞吐间白雾缭绕,掺杂着血腥气息,似乎有种久违的,沙场的感觉。 “婶子,您也说咱们两家关系好,可就是这样,你家美丽还能狠得下心把我的头给砸破了? “奶奶,万一他出什么事了,后面会更麻烦,我们就带他去看看也花不了多长的时间的。”叶妙朝叶奶奶撒娇,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带陆时屿去医院看看。 第36章 把她嫁给老鳏夫? 顾砚声怕她知道真相会自责,佯装没睡醒,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没……没有,我也才起。” 林以棠望向对面床铺上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子,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单,心生怀疑。 顾砚声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忙补了句。 “被子是我才叠好的,床单我也重新铺过了,我在部队呆惯了,只要起了床就会立 凭借射程优势,两门步兵炮直接布置在迫击炮有限射程外面,盯着鬼子炮兵阵地打。 “大少请讲,”苏玉瑾神色拘谨的说道,下意识的坐直了原本半卧的身子。 傅渊给长辈作陪的同时依然是平素的清冷调调,姚家几个表哥素来就与他不亲密,可以说除了姚安信,旁人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开心的。 这下北卡球迷坐不住了,他们的眼睛紧紧盯住在场边做准备活动的戈锋身上,现在,北卡人将希望再一次寄托在他们的王牌身上。 林狼既然是被她的同事给拷到了暖气片上,林狼又是怎么出来的? 显然,对于自己的偶像乔丹,科比维持了一贯的尊重,但是其中也不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自信。 当时觉醒出土系能力的进化者也不多,他们的意见也不统一,就以坚固作为第一要求,一帮粗人也没什么审美观,一顿大杂烩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我哪儿顾得上听,跑到三姑娘房间门口打开房门一看,就见三姑娘仍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虽然还昏厥不醒,可一见她还在,我心里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 昂~发出痛苦的咆哮,炼狱红龙一口炙热的龙息喷吐在了那头土龙的身上。 感慨到一半,张暮突然发现了他们酒桌旁是一片到处摆放的空酒坛子,还有桌上吃剩下的菜肴,想到了一个很忧伤的事实。 世家子弟年轻一辈倒觉得无所谓,只是老一辈的人却恨姜虞恨得牙痒痒。 雷特蒙斯走在前面带路,按照他的说话,还有大概五百多米,就能够抵达花开镇。 “不行,我不干,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百里桃花有些怕了,但她还是态度明确。 “……”玉衡剑仙一头黑线,这哪里能够和李牧相比。要是有李牧百分之一,不对,万分之一富有,那么,他玉衡剑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另一方面,在秦妖娆大律师的督促下,已经确定,陈勇被正式批捕,等证据确定完毕,会正式提起公诉。 名儒们因为科举制让汉人有出头的机会而看好姜虞,但是今日一看到这题目直接傻眼了。 他们被分配到这里,说是抓通缉犯,但一整个星期下来,毛都没发现,每天就是聊聊天、混混日子。 魔爪司见到叶林目不转睛、神情严肃、一副在认真思索怎么应付眼下棘手麻烦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得意而残暴的微笑。 因为糊涂大名和近年来木叶的实力压制,砂隐的经费和任务委托收入越来越少,这样下去,村子的实力也只会越来越弱……等突破一个临界点,说不定就会引起其他村子的觊觎和攻击。 “您好,我们来自人族的风暴王国,正好路过这里,对你们并没有恶意。”紫芽从繁华的花海美景中回过神来,朝着不远处的花盘上的膨胀人微微欠身。 马瑟说的话当然不可能这么委婉,肯定是有一些比较过分的言辞的,不过萝莉没有仔细说,我也就没仔细问。 第37章 当众撒泼! 可走了不过几步,手腕就被身后的林以棠一把攥住。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转头看她,满眼心疼,想要说的话很多,可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林以棠仰头看他,眼神坚定地开口,“顾砚声,这是我的家事,你在门口等我就行,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王翠 宁岳缓缓点头,从这里的墓碑就能看出,无意间看见一哥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宁岳一愣,似乎发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自己,差点破口大骂,这么久了,宁岳到现在还光着身体在这里。 他心里当然清楚得很,若无灵气辅助,还真有可能因此被耽搁了。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满脸邪气的看着大殿外散发着余晖的夕阳。 自此,因为屡立大功后,权势地位更加显赫重要,使得太平权势甚至超过了随后的李旦皇帝。 宁岳刚刚为了速战速决,直接使用了瞬移,这与血月不同,在使用血月时会引起虚空震荡,但瞬移不会,所以翼魔皇肯定能够感觉到自己使用的是瞬移。 “你还是先把事情跟我说一下吧,我也好考虑怎么帮你。”沈枫无奈的坐了下来,就算王依依真的想和沈枫干些什么,沈枫都有些害怕。 下一秒,李朝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胡耀城的眼神也正经了起来。 “厉无霄那一边呢?”苏阳倒没有去关注梦魇之境,而是指着黑影之城突然发问道。 演化在空中绽放,非常不规则。但,那演化听说有神的旨意在里面,傻瓜协会认为,如果有人能够破解的话,那么就是他们傻瓜协会。 远远的众人便能够看见一座巨大的府邸,虽有围墙遮挡,但依旧这挡不住其内的府邸,一块硕大的匾额悬挂门前,张府。 庭树觉得,再过一些日子,他也有资本和大吾一样,随手把超进化石这种好东西送给顺眼的陌生后辈了。 果然还是因为年轻犯的错,一个是开头没开好,另外一个是正式上架的几章没写好。 “我认为……泡面是没有营养的,想为你做一点其他的东西……”贞德支支吾吾。 处在联合中心的中央,美国国歌奏起,白已冬闭上眼睛想着之后的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美国的国歌陶醉了。 爱蜜莉亚已经彻底对无耻的贵族和贤人议会失望了,同样也被这些祈愿要让他们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的无知民众伤透了心。 如此想来,美国魔法部想要低调处理的决定就并不奇怪了,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结果还让纽约之战的直接破坏者给跑了,如果这种消息又被公布出去,在‘国际友人’面前堂堂美国魔法国会主席不要面子哒? 且不说比赛完了后病情会不会加重的问题,就是比赛中,因为感冒的影响,运动员会体力严重下降、大脑反应迟钝、技术动作变形走样等等。 沈轻舞言简意赅,只把适才发生的事对着皇帝再度的重复了一遍,又将云意初怀里藏着的一包巴豆粉给取了出来,放在了皇帝的桌上。 下去后镇长取出一把祖传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锁,推开门后,琰罗一眼就看见了屋中悬空漂浮的一物。 刘新也不是普通人,而是突破人类界限的厨子,屠夫处理的这只火星犬,落在地上,就会分解为有机质,他取出一面直径足有一米的巨型铁板平底锅,闪电般的放下。 第38章 她不稀罕你! 她被吓得头皮发麻,心脏砰砰乱跳,后背冒了一身冷汗。 她盯着他,迟疑几秒,强撑着镇定,梗着脖子道:“你……你以为我怕你吗?我不过是说出……” 林以棠不等顾砚声说话,冷着一张脸看向王翠红,一字一句道:“他就是顾砚声。” “你……你说什么?”王翠红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眼神在他们 “趁你病,要你命,还有八次。”在陈豪的瞬间,这句话传进了他的耳中。 被吴焱这么一喊,沈锋也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如果等冯清雨的身体恢复过来,那时候自己肯定会白他即使,赶紧冲着鹰妖王喊道。 呼延浩风凄厉的咆哮着,身形如同折翼的苍鹰,自半空中坠落下来。 我坐在启恒旁边听着他爽朗的大笑,看着郑贵妃得意的笑脸,眼前的觥筹‘交’错也变得有些晦暗起来。 连大元他们不明白杜月笙为什么这样吩咐,但是他们已经对杜月笙绝对信任,立刻照办。杜月笙也不看众人如何动手,而是转身进了大厅。 “这必定是一个强大的法宝!”姬宇晨心中暗自警惕。只是看着郎穆在这里犹如外面一般行走就知道铃铛非一般的法宝了。 “有什么?难道还能有一圈儿炸‘药’不成?”,银屏冷笑一声,撩起杜月笙的长衫下摆一看,他腰间果然真的缠着一圈炸‘药’。 “御雷诀!”姬宇晨低喝一声,顿时,天空猛的变黑暗,道道黑云凭空出现,一道道雷电不断的在云层中撕裂,一股股庞大无上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威压了下来。 我勉强笑道:“会没事的,多谢王妃挂念了。”哥哥的伤势正在恢复中,但对外并未言明,只因我还要借着哥哥的伤势做一件事。 柳媚儿在看到百里沧溟之后,面上,满是委屈,双眼微微地泛红,仿似刚刚受了什么欺负一般。 高级病房里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不比酒店差,除了不自由,一切甚好。 容与浑身一颤,心底不停的抽痛着,那种痛楚排山倒海的折磨着他,撕扯着他,让他好似要发疯。 虽然乔芷萱不知道,那个莫先生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过来找她,要在休息室里等她,可乔芷萱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过去了。 “依本宫来看,此事确实与熙寒没有关系,你要罚便罚那滋事之人,放了老七。“太后知道皇帝的气一时半会儿过不了,可又可怜宝贝孙子。 “来给我说说。”云阳半靠在了门口,拿出一根香烟,缓缓的给自己点上,等着听故事。 若是跑,皇宫必然不是一个极佳的出发点,估计前脚还没跨出皇宫内院,便被发现了。 张石李老三这些兄弟都是和宁非混熟的,配合起来特别有默契,几乎是宁非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各就各位。 李婉此时是满脸的潮红,全身都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光晕,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林风强壮的身体,双手轻轻的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沈子遇跟着战天臬出去,两人来到抽烟室,战天臬递过去一根烟,沈子遇看了一眼,接过。 常积淼这一次是带着十分的坦诚而来的,一方面是因为常观砚已经身在其中,常积淼不知道常观砚已经看到了多少,那么索性大喇喇的摊开了,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她确实需要常观砚的帮忙。 第39章 你对象有没有妹妹?我不挑。 王翠红见他有了反应,扯着嗓子继续道:“要不是我,你们俩怎么可能会走到一块去?过去的事就算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该翻篇了。” 她生怕顾砚声日后会找她算账,也怕林以棠这个死丫头说她坏话,所以抢先邀功。 顾砚声怎么可能会看不破她的这点小心思,可他的注意点却不在这儿。 他脑袋里想的是林以棠 马青伟也没想到拐着弯子黑许子明,终究还是会让记者找到自己。 当初,她从来都没有把姐姐“叶宁”视为过威胁,因为左衡的心在她这里,甚至为了她,不惜牺牲婚姻,不惜要对方的两个肾。 这是他每次都要跟她说的话,虽然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但他那好听的声音,依旧能令她兴奋。 刺啦!一声像是裤子被扯破的声音。用尽了所有力量,护持自身,那一层常人肉眼不可见的太极图,就如同破碎的布匹一般被彻底撕裂。去势不见任何减弱的一拳一掌,直接印在了神夜道士的身上。 白浅浅一愣,她没想到,她的谢谢,居然换来了霍斯霆这么奇怪的回答。 被亲吻的舒姝睫毛不自觉颤动,但片刻她又稳住了自己的动静,尽量不让男人发现自己清醒着。 刘官伟满意极了,这完全是为他设置的一样,在别的公司拍摄电影,找个演员艺人都是难上加难,和求菩萨拜佛一样。 欧阳雨淡淡一笑,玩弄着殷萍儿的头发,随后眼神一凝,七星剑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嗖的一下自己飞了出来。 一阵力量的冲击,让杨羽溯的伤势回复了起来,身体又充满了力量,而且还突破了一段的实力。 孙瑞雨气愤的说道:“那继续来比比…”只听“唰”的一声,一个飞镖扎向了孙瑞雨的胳膊上。 对呀大家都钻进了死胡同,又想看望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可以多关注一下缅因州吗。在缅因州筛选的时候放宽一些条件,又可以增加救助的孩子们的数量,可以满足自己开发这些孩子们的心想,一举两得还是一家之主杨勇聪明。 雷皇被林萧毁坏,到场伸出的铁旋看着一地的零件心疼的不得了,使劲拍打着身前的控制机器。 而此时在整个营帐之中,只有原随云、慕容复、郭靖和欧阳峰四人,其余人都在外面忙着自己的事情。 可现在这翻天印不同,这道神通乃是号称诸天万界第一攻击神通,这个说法气势并没有错,论纯粹的攻击力,没有那门神通可以与之相比,只不过苏子瞻一直以来都没有特意的修炼这门神通,这门神通的威力提升并不大。 “她的武功是你教的?”古父虽然自身武功不高,但住在‘帝王谷’已有不短时间了,眼光还是有了。 身体轻缓往后退去,卡西亚短瞬间就往后倒退了几十米远,来到了两个山洞的交界处,弓起身体藏在圆形装置后,闭上眼睛“看着”前方。 “混蛋!一定是他!!!”怒火烧天的悟松直接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林萧的头上去,认为是林萧让那些人发出的挑战,闹得满城风雨,不给人一分安宁。 在看滨海体育办公室,卢海粟此时都有些手舞足蹈啦,而体育部的同事更是不堪,听着王聪最后的嘶吼,立马屏住呼吸,只感觉血液里都有些发烫。 白男子闻言挑了挑眉,看了看刘狂,又看了看刘攀,最终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李飞扬。 第40章 她想考大学。 顾砚声一时没反应过来陆知远话里的意思,愣了好几秒才往他肩膀上重重地捶了一拳,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陆知远,我们俩就要结婚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知远见顾砚声拉着一张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怕他会继续捶自己,急忙解释道:“哎呀,我家里已经有个妈了,我可不想再给自己多添了个 巨大的雷电劈在大棍之上,瞬间将大棍阻挡了下来,只见大棍之上,雷电不断游走,大棍像是被固定了一样,竟然就停在空中,与雷丹之力抗衡,大约十几个呼吸之后,大棍带着丝丝雷电,从高空之中坠了下来。 海峰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一探雷修他们的实力,他之前就已经分析出来,那个鬼魂对雷修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压力,可是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将这个鬼魂给轻易的驱除了的话,那么就很难手收集他们的数据了。 鬼魂的身体直接从天花板上摔落了下来,而雷修此时也是降落到了地上,而这一刻,他也是闲庭信步的走到了鬼魂的身旁,然后挥起了狂樱对着鬼魂的脑袋砍了下去,鬼魂的脑袋,顿时被他砍落了下来。 场景回到雷修的身上,雷修此时却是发现梦紫云看着他的眼神以及她的举止都有些古怪,而且梦紫云还一直扭扭捏捏,身子扭来扭去,似乎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莫离淡淡一笑,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莫离当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那样的话,很可能暴露妖族的身份呢。 一声尖叫后便再也毫无音讯,云稹心里已把冷天奇暗骂了个千百遍,随后从身上摸了只火折子走了进去,看样子他进去的还算是及时,屋子里的两人除过些惊吓之外,其它倒也没什么损伤。 金象有些悲哀的说道:“原本可以成为一代强者,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它的话刚说完,那魔石吸收了所有的魔气之后,竟然直接砸向了湖中。 大罗金枪不愧是高级灵宝,那等凌厉程度,在全力轰在灵阵身体上时,竟是直接生生地将后者洞穿。 “是!是二房好不好,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嘛,没人跟你争的。”司徒轩好笑道。 叶风从大厅里出来,来到了花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脑中顿时为之一爽。 晚饭后,宛情照着徐可薇的安排,早早回房睡觉。结果时间太早了,她睡不着,就到主卧室找徐可薇,把徐可薇给吓了一跳。 “好,我就先杀了你,再杀杨志,报上名来!”黑面狼冲到了距离那名龙组精英兄弟,不足一米的地方,挥起了砍刀说道。 这个时候,保护在司马猿周围另外的七名保镖也都反应过来,都是伸出右手去拔腰间的手枪。 上半层是橙黄色的轩尼诗,中间一层浅色的过渡液体,最下面是乳白色的花生露。 “可是,这跟你回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叶柔皱眉问道。 她没有要与辛家人相认的念头,也不需要辛家的交代,但辛家的确应该要给唐柔一个交代。 此时此刻,杨婷婷看着天空上面的月亮,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为李凡天祈祷着平安,这一次李凡天前往了日国,要去日国大闹一场,比龙帮现在的局势要危险千百倍,毕竟那是深入龙潭虎穴之中。 第41章 家里出事了? 林以棠脚步一顿,抬眼撞进他深邃炙热的眼眸里,一时竟有些慌了神。 刚才奶奶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她不清楚顾砚声好端端的为什么也要问她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她嘴唇轻轻抿了抿,垂下头,大脑有些发懵的回道:“你有责任心有担当,工作也好,人靠得住,我觉得以后跟你过日子应该差不了。” 虽然这话 白溪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白山河的话,只是刚刚起了个头而已。 导弹齐齐轰炸进了越军队伍里面,紧接着大面积的死亡人数在增加着。 如果能将九尾控制在手,其他人还有胆反抗吗?木叶需要的不是温和而是铁血。 在地面上同样有四线连接着和坤的手指,需要和坤的手指一动,那么就代表着下面有伏地鼠被套住了。 阿大三人与苦头陀一同效力汝阳王府多年,彼此都极为熟悉,一眼就明白了苦头陀的意思。 苏言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将身后的杨芊芊给护住,无论外面任何风吹雨打,都无法让她受到丝毫损伤。 “郡主,这是就是那姜尘的画像!”一个护卫双手捧着一张画像,恭敬递出。 “缚道之八士二断空!_”看着再次向着自己冲来的纲手、莫炎微微一笑周身灵压瞬间释放伴随着口虫的话音落下。一道巨太的防御墙出现在莫炎的面前。 “鹿丸,这是真的吗?”两眼珠瞪溜圆转过脑袋,犬冢牙企求的看向了好友,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朱宏他们是第一批进化者,也是仅有的十几个继承者,在他们之上没有其他人,唯一的一个存在……主神! 高歌可不信自己刚才看花了眼,想了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长在一个毛茸茸的鼠头上,恐怕是一只巨大的老鼠。 西方教在传播教义,收取门人弟子的时候,会受到无处不在的抵制,明的暗的,花样百出,几乎把当时年轻的药师弄疯了。 黄建新低垂着头,半句都不敢反驳庞八爷的话,他此刻已经在心中暗骂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自从七月底,自己帮八爷将赵家赶出红安区后,就开始飘飘然起来? 就好像凡人公务员忽然失去了编制变成了合同工一般,再不能称之为神明,充其量,不过是当年被奥林匹斯忽悠来打白工的泰坦而已。 究竟作死作过多少次,才能如此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烟火气儿的完成背刺越货跑路挫骨扬灰一条龙的?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一个男人拿着一株血灵芝卖出了100万,和仁堂无力竞争,只能退而求其次花了30万买下了他手里的紫灵芝。 冥河却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高歌的身边,对着高歌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露出丝丝寒意,高歌打了个冷颤,僵硬地点点头。 董姝原还以为相公是不高兴自己和言珠一起玩,谁知听了他后面的话,才明白相公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原本在益州南中地区自立的孟获,受到其兄长的劝说,突然宣布归顺汉献帝。还献上大量的贡品,请汉献帝派人去接管南中。 “还应该命令渭河西岸的颜良将军,与马超攻打长安。曹操两面受敌,形势必危。”鞠义也说道。 本来平时安静的像是一团死水的办公室,现在完全像是一个自由市场一样热闹。 第42章 拽她去顾家。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用力抓住陆知远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爸他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陆怀安见他急坏了,忙不迭地安慰道:“李姨说顾叔叔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就是腿骨折了得遭点罪,你也别太着急了,李姨和欣怡都守在那呢,司机已经等在楼下了,我这就让他送你 周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周墨跟杨梦莹关系还算比较好的,以前没事了,周墨还经常去她家玩。我知道杨梦莹的妈妈恨我,但有周墨在,我相信杨梦莹的妈妈,应该不至于直接把我赶出来。 那么简单的我几个字却诠释了我们之间的爱情终于在此刻彻底结束,我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没有生不如死,因为这些我都体验了无数次,以至于没感觉了。 叫醒了元少,我们就出了门,在路上随便吃了些后,便赶到局长哪里,顺利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后,那个局长又给我们寒酸了一会,还说,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一定要找他,他不怕麻烦的。 “那个什么,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抓住那个把手了?”后面的青年非常谨慎的问道。 距离陈天昏迷时已经半个月了。生机也仅剩一丝。秋风找了九华城所有的玉骨境,都摇头丧气。 “你这是在质问我?”霍显有几分心虚地避开了霍成君炙热的目光,以更大的声音反问霍成君。 只有让他离得远远的,哪怕是能有些军功,但放在京城里面,一百个军功也抵不上人脉的作用。 “我这不是来迎接你们了吗?”柳亚慢慢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的说道。 玉仙门内三十三峰,每峰都有强敌入侵,不多时,各大峰头一一告破。 “谢什么?谢我救了你师兄性命,还是谢我保住了你存放在他身上的力量?”白清微笑。 他沉默的环顾众人,在坐的不少是刑侦缉毒等等的一线警员,听在耳中,都有些物伤其类。 广场的两边是一家家饭店,路易看到饭店门口,身体肥胖的厨师穿着白大褂在颠着炒瓢,火焰映红了他们一张张热汗涔涔的脸;桌子四周坐满了食客,他们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幸福在脸上荡漾。 如果说,从一开始,晴天对这些家人的感觉都是陌生,那么从这一刻,陆明兰被咬了也无动于衷,反而安抚和心疼弟弟时,晴天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归宿。 俗话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像侍者这样辛苦的工作,一个月也不过一枚银币的工资,难得见到像乔时安这么大方的客人,自然是会将她要求的事办得妥妥的。 顾青迎上十几头牛妖,手中厚背刀斩出,那灼热的内气骤然凝聚在一起,一丈长的月牙形火焰爆射而出,瞬间就杀死了五头牛妖。 不怪他这样觉得,既然韩奕要上北华,那江歆八九不离十也是北华。 不知为什么,芊芊根本还没抬头,她就感受到那道视线威力逼人的压迫力。 根据各个的传统定律主角这个时候一定要表现的从容淡定,并且展现出一副自己早已经知道了一切并开始透过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套取一些基础的信息。 谢苒脑瓜里还在梳理刚刚学会的新题,听见江歆的声音,秀气的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抱着陆霜径直朝瑶池走了过去。我站在瑶池的边上,猛吸了一口气,接着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身子一跃而起,只觉身子一晃,依然落在了瑶池的对岸。 第43章 这门亲事不作数了。 谢寻竹一脚踢到了他的肚子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余染知道孟秋砚要结婚这件事的原因,未婚先孕,再不结婚,肚子遮不住了。 参与到第一次正式启动实验的超级英雄,都是高学历的人物,即便是魔法侧的那边,也都是有博士之位加身的,当然,是除了尼克·弗瑞之外。 今儿一大早,就让人送来了最新鲜的水果,难道少夫人又不想吃了? 周尧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在庆幸,微微颔首,问道,“李部长是因为拓展部的事情发愁? 只不过舍利子本来就是为了镇压蛟龙地脉而被高人埋入地下,如今被气机牵引移位,顿时让本来就蓄势待发的蛟龙地脉有了腾挪的空间。 “很抱歉,钢铁爱国者除了超级英雄的身份之外,还是一个有着自己生活的人,他在忙自己的事情。”岳斯说到。 不过可惜一连十个物品,最高黄金级,最低都是白银级的一把长剑,剑鸣一完全没有购买的能力,只能再次刷新。 当然,王建仪现在是不想买别墅的,她想的是将自己家族的事业做大。她也不是没想过回内地去开凉茶店,但是无奈她家没有内地王佬吉的商标,去内地只能换个名字,比如嘉多保等等。 “南妩,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们来日方长。”他弯身,低沉的嗓音传到她的耳根,夜光之下,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充满玩味的笑意。 “隐藏条件早已经提示过了,系统三大初始兑换服务,寄主只需要全部完成且稳定下来了,那就算是满足了捆绑条件了。”系统再次说道。 陈墨涵和朱一刀面面相觑,看看韩秋云又看看梁大牙,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冲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通讯器,在日本这一边区域画了个圈,“而且现在也来不及了,测试跟安装你觉得来得及吗。”林冲把赵凯最后的侥幸压灭了。 苏民生在苏家的地位仅次于苏则成,但是他在林迪面前,还没资格插嘴,林迪直接跳过苏民生,找到苏家老爷子对话。 就在这时,他莫名的感到身后一凉,紧接着,就在自己眼前浮现了一张阵法分布图。什么?!云木先是一惊,看了眼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外竟然没有人能看见这幅阵法虚影。 看着安好离开,他立即拿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发布了今天的用餐照片,还特地把与安好的合照发了上去。 梁大队长要给大家改名字,曲歪嘴自然首当其冲。梁大牙对他的那个名字早就不满了,什么歪嘴?分区组织科的同志来给大家造花名册,一听说有个中队长叫曲歪嘴,就感到很犯难,这样的名字能上花名册吗? 仙灵九针,根据病理的不同,和发病的部位不同,扎入的顺序和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一出房间,他立刻变了张脸,命轩辕龙扬和刚刚诊脉的太医一起进宫面圣,他要将此事禀告皇上,他要灭了整个英王府。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九阿哥拥入怀中,咚咚的心跳声震的木惜梅眼眶越来越热,鼻尖一酸,揪住九阿哥的衣领就低泣了起来。 漫不经心的将桌子上的杯子扫到地上,薄薄的瓷杯落在厚重的地摊上,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是褐色的茶水却将柔软的羊绒打湿。 就让我再自私一回吧,我不想做血族的圣子,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留在理拉德身边。 杨乐凡苦笑一番,姚大海还真是个急性子,酒意刚醒,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云上酒吧了。 门外,一干穿着制服的调查组人员对视了几眼,说了几句后开始发起牢骚。 四周的那些反对某某的声音又一次激昂的出现在了兰斯洛特的房间中,类似“连我们魔兽一族的字都不会写居然还相当顾问”这样的言论瞬间冲进了某某的脑内,但是这些已经完全影响不了某某了。 这次记者会是全球直播的,本来,不少细心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一次,这个记者这么一问,更是所有人都注意到,政变的领导人,居然手在颤抖,这意味着什么? 凌越跳起来如影随形,一脚凌空飞踢,直接把飞在空中的家伙给踢得一头撞到石壁顶上,然后又是一轮密集的拳拳到肉的击打声,从不同的角度响起。 低低的议论声里,李客州阴沉着脸,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硬是从人推中淌了过去,无视周围的怒视和不满,将自己塞进了清水家的大门。 没有店长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依然一刀砍断了一柄菜刀,并且也没卷刃。 月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这个乞丐看到自己丹田处的时候,像是略微停了一停,只因间隔太短了她也不敢肯定。 胖子连连躲闪白色火焰,同时双手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用力一拍。 她积极发言参与讨论未尝不抱着吸引队长注意,提出一两个好建议扭转队长对她看法的念头,结果她越说话越被责骂,而克莱恩却成了队长的香饽饽。 “哼!当然是你,见到我天河谷的人,转身便走,你是看不起我天河谷吗?”孟浪冷哼道。 鸣人正打算转移视线,这时井野竟然好死不死的充满挑衅的瞪了鸣人一眼。 观众们翘首以盼,这道水柱还是非常漂亮的,并且很壮观,所以相当的吸睛。 第44章 去京市找顾砚声! 可正像夏启的这个“是”字一般,她与夏启远远地见不着,某一天,夏启有了要维护的伴侣,她这个网友也只能消失了。 李灵想说秦霍这人又呆又死心眼,可他又一心护着她,她倒是不好说他了。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的模样,楚轻寒和叶弦并没有睁开双眼,一阵手机铃声倒是响了起来。 “由一哥突然有事就先走了。”白泽扭头看了千愉一眼,声音闷闷的。 “……”会议室五人齐齐睁大眼,就连一项镇定的陆图导演也是一脸心惊的模样。 希望能因为这样,凌锦城以后在知道她的身份后,怒火不会烧得太旺。 秦墨心里不放心,去找了两个热水袋放上了60度的水放在她身体两侧替她暖着,他自己则是简单地冲了一下,后来泡了一杯咖啡就在卧室里处理公事。 工作人员十分简单粗暴地宣布记者会开始,记者开始疯狂地提问题,大多是和温馨的肚子有关。 她抬头看了看钱峻峰,却发现他复杂的眼神,一点点变的坚定起来。 白泽宝宝说要哭,风间彻倒不相信白泽真的会哭,只觉得白泽是说来吓他的而已。 顾暖拉着宫未离跟了上去,走了几步,见弟子都未跟上,回头一看。 弟子们朝师尊的手指望去,只见这昆仑钟的表面浮动起一层薄雾,一只浑身漆黑的麒麟妖兽在一下一下撞击着内壁。 所以眼下看爷孙俩其乐融融的模样,苏玺也很开心,要是一直是这样就好了。 随后又听说她进了燕王府,一眼看穿所谓神医孙子山的骗术,晏闻又是骄傲,他的明容不仅医术高超,而且眼里揉不得沙子。 想调走也是需要打报告的,毕竟他这边放人容易,得有人接收才行。 李固便暗中联络了思过崖,让他们派人也暗中跟踪王庆之的行迹。 别人下乡这辈子都没回来的希望,陈怡可倒好,没人给她运作,人家就回城了? 明容不由点头,经历了长平关那一仗,明容也体会到,战事一起,无论军人还是百姓,都要面临死亡威胁。 宋世哲一直保持着冷静神色终于突地一变,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一丝惊惧之色。 成王吼了一嗓子,这李建成以前看着人模狗样这会做起事来这般糊涂。 “谢谢了!”安娜激动的拉住夏方媛的手,她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夏方媛借钱,原本以为夏方媛会因为以前的事情对自己怀恨在心,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愿意借给她。 “雁儿姐姐,那沫三叔他究竟有着怎样的性情呢?你能不能顺便给我讲一些有关沫三叔的事情呢?”俞音请求舒雁道。 所以医生说只要让她好好休息就行了,但是他还是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是,那人就仿佛是一根木棍子,浑身上下就好像是硬的,胳膊死死地贴着身体扯都扯不开,最后那几个保安硬是把那人直立立的给竖在了地上,但是绝不能松手,一松手就得倒。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这货还在生病……就连陆麒紧握的手也是凉的,凉地感觉跟冰块一样。 “昨天,父亲将印章给宫少邪,他收下了吗?”夏承远询问道,因为之后他路过夏正的房间的时候看到他望着的面前的盒子不住的叹气,既然盒子还在的话……宫少邪是没有拿走印章么? 水神战败,火神胜出,同时天河封印也被打打垮,天河倾泄而下,几乎淹没半个宇宙。 “一堆废话!”张搏未找到寻回记忆的方法,心中极为不开心,一脸的痴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这会儿究竟是生气还是激动,但如果是我的话,也许应该会怒不可遏吧。 “是又怎么样!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没完,老子早晚有一天会弄死你。”孙俊朗凶巴巴的说。 尘土飞扬,大地猛地深陷一尺,刀疤男就这么倒下去,甚至还沉寂在自己装逼的情绪中。 “等会姐姐亲自去问问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也许不是这个原因呢。”平阳公主安慰道。 “到时我浪迹天涯,你们想找也找不到我,即使找到了,也拿不住我!”谢道韫心中暗道。 虽然自己率领的2个营,被英澳联军打的一路狂退,甚至可以说是抱头鼠窜。但斯蒂芬的心里,却是喜悦无比的。 白雪一惊。他也发现了这事态的严重性。自古一山难容二虎。若是中原出现两条真龙。到那时。会发生什么事。真的难以想象。最起码也是连番战乱。天地变动。 奎木狼很惊讶,同时脑中还闪过一丝亮光,或许这便是‘上天’指引他寻找齐天寿帮助的原因? 王天只能当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傻事,现在就只能是这样做了。 第45章 青梅竹马的挑衅! 陆知远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迟疑了几秒,才佯装轻松的说道:“欣怡,我哪有什么对象,他是砚声的娃娃亲对象,林以棠。” 陈欣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的眼睛盯在林以棠身上,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探究和打量。 不过很快,她就冲林以棠伸出手来,脸上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你好,我叫陈欣怡,以 “我就纳闷了,这笨脑袋,咋能做生意,又咋能致富?”苏芬白了龙浩一眼。 这次陷害崔武源就是杀鸡给猴看,让王淑秋知道他的厉害。别说是公主,就是皇后、贵妃见了他也不敢太放肆。如不把王淑秋给压下去,还会有更多的皇亲国戚,甚至大臣们也不放他在眼中。 这就说明阿羞可能没有离开,而是使用了什么法宝,隐匿了身影,悄悄的躲在一旁偷看。 他必须趁着秦淮茹和白美还没儿子多给陈家和捞点家产。要不然等将来秦淮茹和白美生了孩子,她的优势可就没有了。 “哎哎!哈哈哈……”魏良序像是听到了什么仙音,又高兴地朗声大笑了起来。 地狱十八层也不是属于十八个空间,其实都是在一个空间的,只是占地面积不一样罢了。 灵力方舟在进入大气层之前打开了灵力隔热罩,这个可不是一般货色,是黄药师亲手升级过的,上面增加了密密麻麻的复杂阵纹。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能觉出铁牛和魏绣绣如此的相像,但铁牛向来是一副憨厚傻相,从不露出这样精明的一面。 就在刘光齐准备坐车前往百草厅时,一个混混突然站到了刘光齐他们的汽车跟前。 在看到林戈出现的那一刹那,都是齐刷刷停下手上的动作,在林戈经过他们时,或点头或哈腰地打招呼。 魔塔修士异常团结,众人以兄弟相称,看着兄弟逐一死去,他们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同时他们也明白,坐以待毙的话,神族迟早会找到他们头上。 “对了爷爷,李观宏炼器时运力的手法你没有有记下来?”林晨脸上神情一松,接着问道。 李家老祖听后,眼眸之中便闪过了一丝惊讶,莫非我真的从这开天决中获得了什么? 祁可雪毫不犹豫,一下拔出匕首,他便直接倒在地上,真的是一刀毙命,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急反应的时候,一人的性命便交待到了这里。 而在大门的两边,各有一只翅膀缓缓煽动,配合大门上面亡灵的眼珠,好像真的有一个生物驻守在村落里面一般。 进入传送门之后,就好像进了电影里的时空隧道一般,几秒之后,场景便是完全大变。 “分红?哈,我都忘记了……”以前不知道那一次,好像是说过这个事情,不过吴邪真的忘记了。 四星修士说着,独自向禁制靠去,只有更加靠近禁制,他才能够知道有没有能力无声无息的进入其中。 “好了好了,伯母,不用和这种没见识的人一般见识。”我连忙走出来讨好了一下班主任的妈妈。 真正的大人物如冠军将军孙无终,并并未亲来,只是派人送来礼物,以表心意。 孙思成带着平安、如意扬长而去,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这家人回头如何,跟他们没关系,能避免一尸两命,这就让人心情很好了。 倒是周如萱想起自己确实答应过他,要将何霁月交给他来着。要是被他们这样针对,难保何霁月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第46章 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此时,周围的杨家人纷纷从暗处窜了出来。一时间,周围七八名内劲圆满或者半步化境的武者,将石霄和兰杰二人包围了起来。 之前鸣也带我来时,我因触碰了三生石而陷入了召君的三世中,心情沉重,遂没有注意到三生石旁竟还有条河。这条河呈血色,此刻正汹涌澎湃,拍上了岸来,打在了一旁开得血红的花上。 她平静地上了喜轿,平静地坐在轿中,我本以为她便会就此嫁与鸣也,谁曾想,在行径一处断崖时,召君掀开轿帘,一众人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只见他手臂一展,加兰德步枪那盈满煞气的枪身理所当然的下劈,划过冰冷的弧线,以凛冽深邃的枪口怼在约翰的脑袋顶上。 “卦爷爷,您的意思是叶家还有另外的力量,而你说起这令牌,莫非是想让我带着令牌去找他们,让他们帮助我叶家?”叶灵尘听说叶家还有两支神秘的力量,不禁好奇的问道。 陆骋延瞟一眼众人,唇角轻扯,挑了挑眉,回到自己座位上,端起酒杯连喝了两杯。 沈君望向卡尔,只见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尽管大时钟已经可以近似于推演出一切的可能,但终究不可能透析整个宇宙。 我经过了天空中那个有毒生物对抗我的召唤的位置,我知道胜利在望,因为在我拿下它的主人之前,它永远追不上我。 “好,别忘记换上我给你买的那身衣服。”随后宁欣妍边挂断了电话。 当然了,她这会儿也忘记要打招呼了,毕竟手被有点儿大力的捏着,叶子瑜是又欢喜,又有点儿不开心。 初冬的暖阳因为一场雪变得仿佛热的时间很短,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太阳已经西移到了高楼大厦的后面。 要知道,李二龙可是王雪兰家里的常客,就算是以前的时候除了王大树,这个家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别人欢迎他来了,但是他就是这么的没皮没脸,管他们欢迎不欢迎,他想见王雪兰的时候,就会找个理由就来了。 来了北乌之后,宝春还没怎么去街上看看,正要找荣铮说这事呢,只是,满院子都找不到人,最后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听说曹操送了不少灵芝补品过去,也倒是殷勤。”张飞嘟囔了一句。 顾奶奶的85岁大寿,来的人也不仅仅局限在了商界,政军两界的人,也来了不少。 庞统和鲁肃对了一眼,笑而不语。陈宫、程绪、贾诩也是笑了笑。第二天晨时,庞统军拔寨便走。张杨在城上看了看,松了口气。他于三日后动身,引兵五万前往梁平城,袁绍正在围城。 叶安关好门,走近,见几人聊得很欢就没打扰,绕过他们走到房间内桌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滞的琼哥几人。 童晓蕾佯嗔地拍了下叶安的胳膊,脸上宛如施了粉黛般温婉迷人。 太原城城门两开,无数军士于街道两旁隔离百姓,为晋军凯旋之师让行。 “大仙,你不是在北效拍电影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呢?”笑容虽然有些不大自然,但杨天真,还是对着手机谄媚的笑了笑。 “楼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而为。”红移公主说道。 只不过即便这样,林初也依旧不想要松手,这种感觉他真的想享受。 “我曾经听万花红聊过,她现在的男友赵左行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求她,是源于你的馊主意。 你这样,兄弟我实在有点害怕!”面对扑过来的张少钢,窦唯笑着调侃道。 勇士们还纳闷呢:诶呦喂,这猫叫声……怎么听着像是从湖底传上来的呢? 那从心底冒上来的酸爽,并不是“仿佛兜头一盆凉水浇下”般干脆利落棱角分明的冷意。 行行行,你不知道劳资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你是白胡子老爷爷呢。 黄父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一怒之下的气场相当的骇人,直接将还有些任性的黄子涛,给吓的一哆嗦。 不止贾母心疼,连宝玉等人想起素日来王熙凤待他们的好,再见她现在这幅惨样,也跟着哭了起来。 而对于大沪市的洪帮,他们的步伐不得不暂时放缓。因为,杜洪生忽然遇刺的枪战,已经引起了警方甚至是中央的高度重视。所以,这段时间,不光是他们青帮的人手,甚至就连洪帮自己的人,也都暂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不可思议的感觉。只要是狂三的愿望,就会无意识的点点头答应。 又一阵冷风吹来,吹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马上又用心志把它强按了回去。 云晓想要进入月神空间,也是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的,并且还是得在全神贯注,屏息静气,内息平稳的情况下才能进入。 “好恐怖的交手,这就是妖君和陈义长老的实力吗?”一位从未见过陈义亲自出手的长老惊骇地道。 第47章 再见顾砚声。 “一家人?”林以棠滞了下,大脑发木的问,“李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慧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些,满眼笑意,“以棠,砚声回来后就跟我说了你们俩的事,之前退婚是误会,他说你已经答应要跟他结婚了。” “李姨,顾砚声,他……”林以棠抿抿唇,试探道:“他是怎么跟您说的?” 李慧唇角轻扬,“他说 “这性格我喜欢,但他不拜我为师,可惜了。”雷鸣看着离去的齐家公子,很合他的口味,毕竟他也是身居高位,平时也有点心高气傲的,但内心一直为大家着想。 “不错,这三块石碑都透露着某种邪气,说不定就是在给我什么暗示,否则这第三块石碑上也不会写着那么一句‘一行白露上青天’了。”陆霜愤愤的说道。 赵敢点点头,看到服务员走了过来,忙接过自己的咖啡,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大大的喝了一口。 这一刻,郭临对力量的渴望越发强烈。既然知道了苏梦蝶的处境,郭临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梦蝶,你等着。我会找到你,会在永耀城里的那样保护你的。”郭临心中下了决定。 梦竹见乔夫人的情形,知道乔夫人是为了徐妈的事,乔夫人与徐妈几十年情同姐妹,早已不是她的陪嫁丫环那么简单,徐妈的死对她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这既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不利的一面。好的是不可能遇到那些能够碾压联军的势力了。但坏的方面是大家对于接下來的路程沒有任何线索。完全是摸黑前进。到底联军身处在迷幻山谷中什么位置。大家都不敢肯定了。 所以如果说宋端午现在所有的委曲求全都是为了积攒能量,等到时机成熟的那天來个厚积勃发的话,那么项虞显然就是宋端午必须要克制且适当的做出割舍的。 凄冷寒光里,血色四溅,那酒坛瞬间幻化成利刃,即将穿透他的胸膛。 深夜之中,冯一枫偷偷的从草垛子里伸出右手,抓起草垛子旁边的那块烧饼,慢慢的缩手。 其实,若是全力施为的话,要保持每一枚刀片都有最大威能,紫无泪只能同时投出三枚刀片,但此时人在水下,本就看不太清岸上的情况,只能是一通乱投,也算是广撒网,多捞鱼。 李沐听那个赶尸人的说法,其实赶尸就是将那些务工不幸死亡的尸体赶回到尸体的老家下葬,原本的赶尸方式已经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肯定是没有相关业务给他们做就是了。 “各位不用‘激’动,并非宗主一人前去,而是我和宗主一同前去朝元州!”四通连忙解释道。 桑青暗暗心惊之下,一直没舍得使用这最后一枚暗器,不过在濒死之际,他哪还有这么多顾虑,最后一刻攒足所有力气射出了成名暗器。“木星大将”桑青和昆仑派残月上人两人在同一时间双双倒地身亡。 “眼球?”邓局长面露青色,中午吃下的饭菜估计此刻正在胃中翻江倒海。 更关键的是,随着萧土的实力增长,萧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那怕不依靠江海武道联盟,都必然可以位列超一流的势力。 何况,如今的江海市,形势不容乐观,其他的几个家族势力,随时都有可能联合起来,对萧家动手。 他温柔的将写好的字吹干,递给我,我再在旁边添上一枝红梅,这幅字便算完成了。 第48章 上门找茬! 很快,顾砚声就对上了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间,他眼底的寒意迅速褪去,转而变成了满眼温柔。 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那一刻,一向坚强的林以棠,心里突然就有了触动,眼眶微微发热。 她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砚声强忍住内心的冲动,把手里拎的东西交给迎上来的孙妈,几步就到了她跟前 罗峰一指点出,周身无穷波纹荡起,身合星球频率,顿时,整个地心微微一震。 此时,御医也赶到了,见此情况,急忙命人把青灵扶进去清洗伤口。 齐丰忍不住想骂娘,他才巡查了多长时间?连被子都没捂热,又来吵吵。 一旁的冰舞也是听得连连点头,惊叹不已。她完全没有想到,跟冰炎分离的四个月里,他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还认识了伯爵级别的人物。 司徒空听到司徒枫的话差点气的吐血,你丫的不是应该让司徒连直接进去我来殿后吗?合着我之前一直走在前面是理所当然的?我那是为了等会我发难的时候你们都支持我好不好。 然而,就在侍卫取来棉被的准备走近冷宫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侍卫急忙冲进去,只见乐妃的三个宫人伏在她身上失声痛哭。 譬如这炭,是二皇子甘然送来的,燃之无烟,却发出一种淡淡的冷香,犹如雪夜寒梅,秀婉只知道是好东西,倒不知道还有个名头叫冷香炭。 凌云重新拿出那个炼丹炉给她,教她如何控制白炎的威力,而不至于一出手就把一切都吞噬掉。 徐局更是连连点头,邢队也没说的,都认为这个办法非常不错,我们一方面布控,一方面破译,两手准备,怎么都不会出问题,这下连大雷子都跟着围了过来。 田穗穗脑子里想着婆婆说过的话,一路寻找齐家地头上栽种的苹果树和花椒树。 这四大公司收归国有之后,分别改名成了现在的市百一店、华联商厦、沪市时装和第一食品。 山上穿的是道袍,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服。被怎么一夸,陈楚默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看来,舅妈的眼光很不错嘛。 “好哇,那我先把你掐死,铲除了这个祸患!”夏玉把手伸向夏青青的脖子,夏青青连忙去挠姐姐的咯吱窝,一瞬间,姐妹俩闹成一团。 “所以这几天,好好的训练,不要做出头鸟,不然我要是知道了,恐怕就要代替你爸给你一些教训了。”刘吉淡淡道。 何爱国以为叶子峰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所以邀请叶子峰去他那里暂住,却不知道叶子峰已是身藏万贯,比他这个包工头有钱的多。 从那天和他们分开后,他就一直都想再见到她,听她说福满是她的产业,她就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吃饭,可是一直都没有看到她,本来他都有些不报希望了,没想到今天却与她遇上了。 林舒笑而不语,转头继续洗碗,而李释然看着她垂头微笑的样子,心里也莫名其妙的就涌上了一丝清凉,他静静的看着林舒,看着她那因低头而垂落的发丝,不知怎地,心里就忽而闪过一丝悸动。 七月起身准备离开,看了看依旧打坐的一清大师,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压下了心底的诧异挥袖离开。 紧跟着,温音绕公主看到,那浓雾中逐渐现身的的确是自己和蔼的,慈祥的父王,虽然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见过父王的,但是那一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蓦地就衔接了起来,她的心情跟着激动起来。 第49章 这事到底是你们俩谁的错? 要知道有这样待遇的,除了军方保护的人,另外的一种可能就是国际上在逃的重大犯罪人员了。 到了酒店何方没有出去逛,没哈韩意思,伦敦有啥好逛的?去酒吧喝一杯?舰队街的媒体人们很乐意何方去刷点新闻的。 不过,秦凤仪这一发作也有好处,现下朝中诸人不论心下作何想,反正行为上是不敢对南夷有半点怠慢的。 几位圣君在无数次徒劳奔波之后,站在虚空之中,突然之间就感觉到宇宙之中的死寂。 “还有呢?”问归问,谢茂其实不怎么指望黎顺回答。若是宫里的消息,皇帝不可能准许臣下窥探。皇帝再宠他,他也是臣弟,皇帝能踩着别人宠他,可不会为了他损害自身威仪。 其实不是幻觉,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到陈南露出的皮肤变成了红色。 为了赢个天骄大比,不仅在比斗顺序上下功夫,还搞个一明一暗双种子出来,弄的这么复杂,梵门就这么想赢吗? 所谓疍民,是指两个地方的人,分别是福建的闽江一带的福州疍民,和广东珠江口一带的疍家人。这些人终年漂泊于水上,他们没有户籍,没有土地,以船为家,靠打渔采珠为生,打从宋朝起就被列为贱民蛮夷一类。 丹曦子突然感觉眼前这个自己看护了十多年的后辈子侄有些陌生。 他每说一次“速死”,就有一股鲜血从他尾指削落的断茬处飙出,落在咒物之上。 吃酒之间,凌诺和张天两人高谈阔论,唐珏几人附和,好不热闹。 但因为材质起点很高,所以,比起那些用一轮灵物炼制而成的神兵威力要强一些。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他们只能祈祷,希望对方能够忽略这道沟壑,也许能够侥幸逃得一命。 要知道这件事是绝密的,只有那些大佬和前去亚马逊森林的队员和专家们知道。 不过看到陈少爷似乎有所作用之后,索菲亚没有丝毫的犹豫,横身来到了杨涛和陈少白的中间,打算为杨涛阻拦对方,获取时间。 殷风眠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做什么纠缠,他知道现在刘迁还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换位思考,如果是他的话也一样,毕竟双方在前天的时候,还因为厌恶的事情大打出手,现在就要对方推心置腹,怎么可能。 如此,化解幽州城危机,还可能全歼攻城新罗军,是故,常逢春计划率军前往北门,重创这支胆大包天孤军。 因为他已经发现,马佳妮在刚刚微微一愣之后,双目突然异常的明亮,如同夜空中的明星,闪闪发光。 想清楚之后,刘迁大步走了出去,在新手学区里‘浪’‘荡’着,只不过刘迁刚刚来到楼下,就看到有一尊人影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穿着一身比较夸大的袍子,但是隐约间,依旧能够看到那起伏的身形。 “我不!我偏不!我就认定是她了!”躺在一旁的辰星任性地大叫起来。 杨轩不禁面露一丝难色,他当然知道玄蚕九变的珍贵以及强大之处,毕竟,这可是一部天阶功法呐。 众人一见,赶紧按照原路往回跑,却还是慢了一步,来时路的门已经被堵死。 虽说她才十岁出头,但靠着力气大,对付两三个成年人不在话下。 守黑道人也赶紧凌空跃起,挥动拂尘要把那个万虫聚集的黑虫狂澜齐腰斩断,好给这个士兵抢下一线生机。 “恩”乔二点点头,“我就是在大帐内的时候,用这药王谷两兄弟的这孔雀翎配上我师父传于我的致幻散,用药王谷专门的手法,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产生的幻境”乔二说道。 “废话少说,开战吧!”说话的是城中宋家的一位壮士,他的笑容异常的狰狞好像随时都准备好大开杀戒。 燕云歌正在燕随的陪伴下看稀奇,就听闻身后传来杜先生的呼喊。 别忘了,就在不久之前,杨轩还亲手斩下六个家族少爷的首级呐。 虽然对龙战有些不满,但是苏云凉也知道,光靠现在的她,想要打败云药救出云璇玑根本不可能。 “学员试炼的期间,梦妖全勤,如果没有,梦妖每周回来一天,我需要记录它的成长情况。”庭树道。 听到他们说到冷,唯独庭树不断观察起来,对于冷这个感知更加敏感。 这些人一定就是这次袭击一军的人,他们这时候还抓着一个我们的人。因为那人被塞住了嘴巴,正冲我出呜呜的声音,明显是向我求救。 当初两家订婚的时候,她看上的就不是苏云汐,反而是苏云汐的姐姐苏云雪。苏云汐的天赋虽然不错,但是跟苏云雪就完全没法比了。 沈轻舞好心,在听得素心与素歌的话语后,开口提醒了他们,就算那天子是自己的亲表兄,可他先是一国的天子,连顾靖风都要注意着一句功高盖主,更何况是她们,她们自然不能脱了顾靖风的后腿。 第50章 考虑好结婚了? 就看到天穹处,一道气机炸开,恐怖的神念横扫大地,轰隆隆的碾压而过,所过之处,天崩地裂,无数的山脉坍塌,城池崩碎。 “林佳佳,你总得给个理由!莫不是你认识我爷爷?”傅世瑾带着几分冷骏几分试探地问。 楚大老板体验之后,开始诉说着自己的体会,也将心中的一些想法,说给主神听,让主神进行改良。 而我,一直以为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主儿,我也是一个霸道的人,只不过不没轮到我露出霸道的一面而已。 冥王剑突然从我的怀里穿出去,它直立在门口挡住我的方面,带着命令的口吻冷声说着。 陆五帮杜若拢头发的时候看到杜若眼泪流的更多了,把她搂的更紧。 我弯腰捡起,发现这信还是封口的,捏了捏厚度,显然里面还有信。而信封上的地址正是我老家的,收信人是我,不过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名字。 不管是真情敌还是假情敌,至少她对我是有敌意的,至少她一直都以为,她是我男人的老婆,这一点让我想想都无法淡定。 “耀威!你怎么几天都没去看我了,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想你了……”陈漫欣不顾植耀威难看的脸色,柔弱地哭道。 胡子已经剃干净,头发整齐的用金冠束在头顶,只眼里的红血丝未褪去,看到她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露出如暖阳般的笑容。 只见跟进来的是三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高大,身上的肌肉块块鼓起,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另一个身材精壮,长相丑陋,手上拿着一把九环刀,还有一个身材精瘦,面容白净,手上拿着一把细窄的苗刀。 对方布下太上无为锁链,被自己破灭,直接开始寻找自己的地墟世界。 赵洁似乎看到了李娟的眼神,很平静,只是跟着音乐节奏进行瑜伽。 在场众人都连连摇头,哪敢管唐灵龙的事,武道界就是强者为尊,只要你足够强大,哪怕坏事做尽,也没人敢管你的闲事。 仅不足六分钟刚刚无比喧嚣广场已空旷无比、仅剩王韬率黑龙员工以及十几个明星、还有王主任等人。 刚刚碰瓷的吴家人就看见黑龙员工持摄像机下车、全场把他们碰瓷画面拍摄下来。 “还行,”话虽然说道谦虚,但苏胜利这神态,要是有尾巴得翘三丈高。 苏圆圆在死后才知道,石慧下的药中有个成分,傅弃对它反应很大。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他们刚走到去三食堂的鹅卵石路上,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华可馨突然一左一右地拉着他们转了个面,朝相反的地方走去。 郝宇斩出的长刀,关键时刻换做拍击,长刀刀身拍在冯岩身上,发出清亮的声音,而发愣而忘了抵挡的冯岩,当即被拍的惨叫着,往地面落去。 看到这个光秃金链胖子在场,周游就知道宋孤烟他们遇到的问题,是他搞出来的鬼。 林简的协调力和神经反应速度已经非常之强,轻松做出了这些动作。 瞬间,芜桓只觉萦绕在鼻端的香粉气淡去渐渐闻不见,不仅如此,嗅觉仿佛一片空白,一点气味都闻不到似得。 六条战船每条需要四百人又是两千人,这样一来两个船队全员配齐,人数达到了将近一万两千人以上。一万两千人每人平均工钱每月三贯,那么仅仅一月的工钱就是三万六千贯,一个月就是一万多两银子。 她本以为这份工作,与计算时薪的派遣员工差不多性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只能打包走人了。 他不会让苏香寒接近司宴了,不仅是因为司宴更因曲婠婠和她自己的性命安全,再者他们情投意合,他也不愿苏香寒成为破坏他们感情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谁他都不会好受。 张元霸看着张三发怒,也不再吭声,对王进一抱拳说道:“俺对不起!”说完扭头不理大家了。 战永承紧跟着乐儿,就担心他嘴巴不牢靠,把方梅琴和汪净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这样的相遇其实是夏辰喜欢的,他原来就想过可能会在决赛和谭紫语组建的NDY战队相遇,但是原来只是想想,而现在一切却成为了真实的。 “你看什么呢,不许看她们。”林晗颖咬着嘴唇,满脸的嗔怪之色。 正看的古怪,山下猛然又发起了一波冲锋。这一波,猛烈无比,兵丁们疯了一般,往上推进。陈宝山也顾不得看风筝了,大骂着让开火。 第51章 察觉到不好的苗头。 林以棠缓缓抬头,就见那中年男人盖着被子,半倚在床边,目光正落在他们俩人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腰板挺直,眉眼沉稳,即便穿着家常衣服,也透着股独属军人的硬朗气场。 “爸,我们俩考虑好了。”顾砚声语气坚定,先一步应声。 “那你呢?”顾振东的目光继而落在林以棠身上。 林以棠总 要说非洲草原上的猎手,狮子豹子这些是最容易想到的,但还流传着一句话:当狮子闻到马赛人的味道时。它们会选择退缩。这次大家就是去参观马赛人村落,传说非洲大草原上的王牌猎手。 叶光的储物袋相比柳天雄而言就要寒酸得多了,但是也有几百颗下品灵石,说起来是有些少了,当年那柳云拿出下品灵石,就是几百颗直接拿出来的。 基罗看着达卡佣兵团团长的头颅像皮球一样,慢慢滚到了河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高喊着让载着大主教的马车掉头,往河边的渡河船撤去。 他们都是早已经埋伏好的人,因为计划,只要等当中的人发出讯号,直接从外面包围何家,不留一个,全部灭口。 泽金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显然这样的结果他已经猜到了,他只是抱了一点点的希望,既然怪老头已经说过星辰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对于泽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别紧张!”就在苏易准备好了要动手的时候,黑水蚁后却是突然说道。 回归临时建立的阵所之后,松上义光接见了安然返回的良木一片和良木长政两人。 在这种程度的冲击下,天地法则就会出现漏洞,从而让某些拥有天赋的人得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从而领悟其中的力量。 一剑又一剑的砍出,林羽不觉看呆,此人是谁?如此剑法,林羽只是看着便觉得心神震动,若是随便一剑过来,林羽都无力抵挡。 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戈尔巴乔夫拨通了战略火箭军司令部的电话,下达了发射三枚弹道导弹报复北约的命令。 几位市长松了一口大气,擦着冷汗连声说:“谢谢,谢谢!”都有点感激涕零了。 “你我皆武将,哪有二位军师那么多花花肠子?”关羽见黄忠不知就里,不禁笑着将诸葛亮先前的算计说了一通,黄忠闻言,恍然大悟,连称妙计。 早就气急败坏的林雪突然间解除了修为压制,结丹中期的修为立即恢复,一股庞大的灵力瞬间笼罩全身。 听到王轩的话语,李老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见此,王轩也不迟疑,大袖一挥甩,便将李老带了出去。 肖莫愁兄妹以前也有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但那已经是遥远的回忆,现在跟着少爷生活安定,让他们有了主心骨和依靠。 弯过一个转角,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灯火通明、音乐声震耳欲聋的大房子,阿治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如影随形,赵子岳如同捷豹般手起掌落砍在三个穿着制服的汉子脖颈上。三人脑袋一偏失去了知觉。 王轩没有止住步伐,迈开大步向前走去,附近的地面满是白骨,但是在他的脚步下,不断碎裂,化成骨粉,丝毫不留。 “嘿嘿~还真看不出来,当年麒麟还是个三好学生呢。”老骚包孤鹰摸着风骚的八字胡,意味深长的说道。 萧星星在看到这几个字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除了第一天,根本没有离开过这座研究院,与外界的联系都是建立在网络之上的——用通俗的话来讲,这,这不就是相当于死宅吗!!? 第52章 没错, 我看上她了。 陆知远仿佛早就料到了顾砚声会问他这个问题,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 他佯装不在意的挑眉一笑,轻飘飘回道:“砚声,你说哪句?” 顾砚声眉头紧皱,上前一步,“陆知远,别跟我装糊涂,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他语气冷硬,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陆知远脸上的神色变得认真了些,他没 弥勒佛怒吼一声,再也忍受不住,杀向了定山子,在这样下去,不但是林萧要被劫走,就是他的麾下也要被人屠杀干净。 此时的鬼如来有些狼狈,脸色痛苦,身上的裹尸布收紧,将他整整勒得瘦了一圈,即便鬼如来奋力挣扎,却依旧无法摆脱裹尸布的缠裹。 并且这只凶兽的灵知,已然到了一种极为让人头疼的地步了,不像貓貅凶兽,搞不好与星辰巨兽都有一拼灵知的地步了。 他后面的语调含糊,韩一鸣虽是仔细听了,却未听得分明。再向他看去,他依旧在沉睡当中,双眸紧合,鼻息沉匀。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的灵魂只是个水杯,可是一条河,一个杯子怎么可能撞得下?尤其是那九十九个怨鬼的记忆,才是真正最要命的,一段段的人生在我面前浮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的东西。 风逸面带恭敬的冲着李白拜了一拜道,这段时日,风逸在李白的身上学到了很多,尤其是这最后的一首剑道之词,更是让风逸隐隐有一种要突破的感觉。 太乙真人低吼一声,一拳轰向了风逸,从那拳头之上,不断的散发出一股股让人心悸的封禁之力。 星力九十九转,便被称为星漩圆满,再往上便是练就本命星辰晋升传奇,若是星力漩涡不能圆满,再强大的天阶强者都将永远无望传奇境界。 “发什么呆?赶紧去洗,吴妈煮了吃的,一会儿下去吃。别以为你是客人,我不会照顾你周全。”林城不耐烦地说。 可实际情况是京兆府衙,除开能在圣京城和几大卫城的平民区,抖抖威风之外,圣京城之内达官贵人、王公贵族、商会坊市、公会驻地等上等人居住的区域,他们的职权完全失效。 他突然的靠近,身上有淡淡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背对着她,那一瞬,季芜菁差一点要抱上去,但她克制了,自顾自的爬上床,与他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古特转身在一处墙壁上胡乱的敲打了一阵。然后随着轻微的闷响,一个洞口便出现在了墙壁后面。 大概是有些痒,她微微动了动,顺便把被子拉了点上来,显然不想被打扰。 因着自己愈加衰老,所以见不得别人风光,不问青红皂白,一味打压。 陈九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他的笑容也感染了花灵儿,她也跟着开心起来,似乎忘掉了刚才的尴尬场景。 江南香米店的苏老板早就已经眼巴巴的看着钱有财,见他朝自己的店走来,顿时就赶紧上前迎接。 汤程晖一进来,汤程晖就给了汤帅一个耳刮子,还让他跪地道歉。 若叶晨是正儿八经的萧家子弟,流着萧家的血,萧战只会高兴,不至如此。 人与人之间的确是需要信任,可是在叶思倩都已经做出那些事情后,还让林言桥来无条件的相信他们的话,那的确是有些难的,林言桥也不是傻子。 第53章 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她的心跳又快又乱,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脸上的那抹薄红一路从头红到了脚后跟。 她神色慌张地伸手去捂领口,手指都有些发颤,扣了好几下才把那两颗扣子扣好。 她又顺势整理了下衣服,眼神往身上扫了扫,确认看不出任何不妥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轻咳一声,略显窘迫地打开了门。 正背对着门的顾砚 突然,高空中一个青蒙蒙的掌影闪现,对着黑夜的云层拍去,凌越的声音戛然而止,“嘭”,一声巨响,两个掌影撞到一起,凌越身形跄踉着,从云层中出现。 “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些迂腐的老家伙还是喜欢这种派愣头青出来送死的打法。”看着黑甲骑士队长拼尽全力的冲锋,火鬼感觉看到了自己年轻得时候。 虽然现在他是个娱乐记者,但是好歹也是记者,好歹也实现着自己的儿时的理想。 以李客州的拳头为中心,出拳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塌陷力道就从李客州身上对着四面八方就扩散而去,连带着他身旁的光线都似乎为之扭曲。 既然这位六识敏锐的炼虚大能都这么说了,想必是自己多心了,自己一直感觉母亲不一般,可不管是自己查看,还是这位炼虚大能,都说母亲是凡人,那必然不会有错,难道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昂热。。。”曼施坦因通过转播眼皮一抽一抽的看着两个学生在地上同步的一抽一抽,不由龇了龇牙,刚想说什么,昂热挥挥手,手里的雪茄在空气里拉出一线烟气,随着动作的袅袅上升。 但他绝然没想到,李适的易数阵心,几乎是在他把自身的阵道知识传授给了李适之后,便开始如饥似渴的从阴阳神图中如同海绵一般的汲取知识。 “甲辛”房间这个悲催的结丹真人此时一脸难看,硬抢吧,自己的财力当真不如人家雄厚,比势力吧,该死的他们竟然是昆仑山正和道尊的亲传弟子,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会出现如此有背景的修士,倒也不稀奇。 那三种人分别是有才华的人,人设高大的孤胆英雄以及最后一种忠于人品的人。 如今来到外部,风景虽美,但绝对蕴含大危险,因此不能放松警惕。 不出几秒,林沐沨的双手,便是停顿下来,旋即他遥遥指向了前方。 天色虽然大暗,但街上的行人还是不少,其中大多是佣兵,没有多少时间观念,佣兵的生活是忙碌的,能有这片刻的放松时间当然不会放过。 “出来吧,你们应该早就发现我了……是吧?”站在距离爆炸区域几百米外的陈征冲着空无一人的爆炸现场喊道。 接下来的事,宋明庭便完全不用操心了。事实上,他在见到长空子,并且发现长空子是个平易近人有原则的性子后,便知道自己不用担心来不及赶回去了。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在路上也玩了不少的游戏。”装逼如风说道。 燕溥气得差点跟着吐血,这该死的陆少曦居然害自己莫名其妙结下个仇敌,以田浓兴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事怕不会善了,只希望燕云派掌门人田世君顾全大局,不会因此事而误了合作大计。 贤者第一时间察探出情况。以其强大的精神天赋,当然知道摧毁山脉弄出如此大动静的‘元凶’,正是自家圣主。 第54章 送她金项链 林以棠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下。 她轻轻抬眼,看着眼前眼圈泛红的顾砚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眼里犯酸的厉害。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自己哭出来,缓缓走近顾砚声,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她清醒的知道他们俩现在还没结婚,男女有别, 叶辰身上焚烧着金色火焰,天帝拳爆发无敌之力,直接把允哲峰轰成碎末。 现在九大家族中,左行家族和洛氏家族已经站到了风魔笑一边,两大世家的人站在一起,也没表示出要站到哪一边的态度。 鲁路修在回来后,三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到夏莉上了电车后,才从另外的车厢上了电车。 “杰克·斯派洛,将你的细剑还给伊丽莎白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的!”张硕见状慢慢的向着杰克·斯派洛走去。 “普通人觉醒,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胡宇听到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问了起来。 长度超过千米的巨大的双头棍子,仿佛一棍就能让成百上千的位面里的生物死绝。一棍敲来,不光撕裂了虚空,跨越了空间,竟然让整片虚空都为之一暗,没有任何一颗恒星的光芒能透过那片空间。 与地面上一样,街道两边都是卖东西的摊贩,但这里的摊贩却不吆喝,只站或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顾客的光临。 “我看到了一条金龙,遁入了这条湖泊,它长得跟你很像”果然,叶辰开始扯犊子,把兽皇唬愣了。 “姥爷说的是,那我走了。”韩宁立刻拉着韩铮跑路。他还真的不愿意参与这件事,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姥爷年纪大了,不想再和自己的弟弟这样对立下去。 “看来黑色骑士团有些手段,走,去9号地点!”柯内莉娅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他都下这么个保证了,她不要就是个傻子,反正对她而言,举手之劳的事,帮他也在帮自己。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迪伦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机会。 刚想说几句宽慰他的话,就感觉到空间波动,她立即看着客厅中间的位置。 他没有准备过,也从来都不觉得饿,更不觉得累,只是觉得走的时间有些长了。 死的次数越多,损失的资源也越多,最后只会被敌对阵营的玩家拉开差距,到时候再发生战争的话,胜算将会大大降低。 不过她并没有阻止姐弟俩继续说下去,毕竟让他们发泄一下,对今后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一直闷在心里,很可能会形成心魔,让他们今后的修炼留下阻碍。 “我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杨凌已经爬到了二线,想要上去很难,想要下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卡在中间如果短期不努力,时间一长资源就会断,所以她需要奋起拼搏,而明世隐就是自己最好的跳跳板。 鸡腿肉放在咖喱里面久煮也不会老的咬不动,更加入味的同时,也相当的嫩滑。 接着,只见阿乾罗口中念念有词着的什么,到最后,他咬破了自己的左手大拇指,用鲜血在萨摩的灰白毛发上,划了一道痕迹。 欧阳蓁轻笑出声:“哎,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这件事呢,不用你去找了,我已经找过学校。 乔红杰觉得自己应该出来当个和事老,毕竟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第55章 回临市商量婚事! 万道信仰之力撒下,让朱竹清也百级成神,代表暗之法则的神纹烙印在朱竹清的眉心,让她更显冷艳,身材极致完美。 李恒看见来人,穿着其中的校服,好像还有一丝熟悉,似乎今天白天曾经见过,于是同样伸过手去和他握了握,然后询问对方的来意。 结束了与黄老师的电话后,李恒也松心了许多,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黄老师要传送符。 孟起见竹老大不想在他们的身份这个问题上做过多解释,也不好发问,静静地等着竹老大开口。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火之力中参杂了少许的冰火两仪之力,可以轻松焚灭一切。 “老表,这里有一万块,算我和你表嫂的日常开销。”表哥说完将卡放在高庆的面前。 哞!尨牛一声惨叫,然后四肢一软,直接躺在了地上。意料之外的意外。 因为这句话,李恒感觉得到,并不是来自于云寒剑身上的,而是他的头顶上方! “端木,委屈你了,恐怕你还得在这里待好几天。”老年满脸歉意。 隗在岸上叹气,那神仙气息撩动清波渗入水下,竟惊醒了沉寂许久的相柳血线。 梦潇胸口就像是多了好几只活蹦乱跳的动物一样,双腿没有办法并拢,腰身就着急的往上移动。 金染这会子刚被大师傅撕了一块皮,疼的恨不能死,却怎么也死不了。哪里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 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望着脑袋上的天花板,脑子里的困劲还没有完全回过味来,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紫云缘的铁拳可不是这么好承受的,每一击都有着蹦山裂石的力量,吃下了紫云缘上百拳而不是的灵尊境强者,估计也只有魔金他们这种同级别的变态了吧。 这厢以为,碍于神兵,落尘撞进天王亲随的居所,那是因缘际会,必定彼此投契,相处融洽。甚或,一时激动,这做前辈的免不了还要提携提携晚生后辈,也属情理之中。 「……」梅莉没有反驳,其实她也不是想这样,但自然而然的就会这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昆仑巾是苏妃之前所用之物?”南宫玉环立刻听出了玉兰的话外之意。 “无碍,当务之急是赶紧冲出去!”紫云缘摇了摇头,雷之法则显化,滂湃的雷霆之力与落月曦的月之力相辅相成,共同抵御着外面的幽冥地狱火。 从重伤中痊愈过来的嘉士德,带来了给娜迦打造的三万柄长柄战刀。 这辆黑色丰田太狭窄了,总有一阵窒息感袭上心头,害得我好不舒服。 叶知南开始好声好气的开始有一点哄的意思了,然后就跟着她说,就是没有直白的跟她说,你不要紧张,比较激动什么的。 “主公,接下来向哪个方向走?”李安将一块干粮递给方鸣,请示下一步的计划。 尽管程海的威慑力十足,但作为鲁尔区德比的死敌、对手,沙尔克04是不会在气势上认输的。 赛后全世界媒体和球迷报道和热议的重点,显然是程海的15球欧冠单赛季进球新纪录,以及2011年度总进球达到142球的纪录。 若是没有武魂殿从中干预,星罗帝国早就能将附属的王国和公国一举荡平。 这样一来,起码让大家心里有个底,你什么都不说,他们只会越发的好奇,然后任由自己的思维不断发散,到时候,可能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四周诸人都是震惊起来,看来林沈川真的没有丝毫的留手,一出手就是击败林雨的最强那一招。 两老头在嚷嚷来嚷嚷去就那么几句话,黑子看着无聊,眼神就飘忽起来了。 李阳把手机的存储卡取了下来,握在手心里,默念导出。就感觉到一缕细微电波自脑海而出冲进手中的存储卡里,整个过程仅有眨眼的功夫。不得不说,黑科技就是牛叉。 整个海域因为德雷斯罗萨的沉没而剧烈动荡,而就在王之高地的下面,也是德雷斯罗萨的最中心,一口棺材出现在三人面前。 男子看上去应该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眉角有道刀疤,看上去很是凶悍。 远在亿万里外的断渊,永夜之海北方,那道真门!就是惊蛰所化的神门中,传出压抑着喜悦的声音。 双方仅仅只是利用关系而非同盟,留在这里很可能被革命军消灭掉。 实际上不止他不开口了,老潘这话一说出,连刚才议论的人顿时都不吭声了。 “可是我这边真的有事情,我之前就准备在秦明结婚后去中国,这些天还有其他工作呢。”允儿故意道。 “你怎么这幅表情?我演的不好吗?”李阳纳闷了,我演的好,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江望月能和这只黑狼交流,是因为他的神通,他在蛮荒世界拥有的神通是兽语,可以和万兽沟通,因为在这个部落中,有两个主契约神通者,都拥有兽语神通。 第56章 彩礼二百块怎么样? 云柔自内殿回来的时候喜不自胜,话语连珠,说着那舞龙灯如何如何的壮观,如何如何的令人咂舌,秋若与素依未能去观,经云柔这样一说,免不得有些唏嘘不已,本就是花样年华,谁不爱美丽的事物呢? 眼睁睁的看着车越来越近,乔清的恐惧达到了一个制高点,她不要和言谈在一起,他绝对会杀了自己的。虽然不知道他脑子为什么会忽然发神经,但他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她脑中警铃大作。 “当杀手,要遵守杀手的规矩。那不当杀手,就可以不遵守了吧?”威廉用商业谈判中的诡辩头脑说道。 三个响头,夏天的额头都已经磕出了血来,这个年轻人真是刚毅。 赵子弦偏头看了王雪一眼,又底下头去看着红愁体内的状况,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未到伤心处。 这种最直接的情感宣泄,让李辰败退了,甚至让他生起了不应该买走这些珠宝的念头,买走这些首饰,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咦,怎么回事?这水准也太次了点吧?”夏浩然心中也在暗自嘀咕不已。 “今天的监控录像可以调出来,送到我这里吗?”,苏寅政也不和他啰嗦,直接开口要东西。 素依却收了手,心中一滞,不是不明白杏儿的意思,只是要她去求他……她心中并不愿与他见面,可看到杏儿泪眼迷蒙的模样终是心有不忍,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宣绍。”她喃喃说道,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她没有去看秦川的脸色,有些事,不是认识的时间长短能决定的。 这就是月璃,爱憎分明,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没有一点好脸色,对自己在乎的人却是百般溺宠。 同一时间,联合作战的李舜臣,想前去营救邓子龙,结果他率领的龟甲船冲入敌阵后,被倭军层层围住。不幸的是,乱战之中,李舜臣被流矢射中胸口,不治身亡。 肖琳在中式厨房备料,谢汉打下手。做油焖大龙虾,最怕洗龙虾,每次洗都是各种悲剧出现,要不被夹得跳脚,要不就是被弹得甩虾。还要用剪刀剪去虾枪,剪开虾背把虾线挑出来。 “这是我国自行研制的重型坦克,重达50多吨,在对苏作战时期,先锋军凭借着它,把敌人一次次的挡在国门之外!”解说员的声音传来了。 “意义?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离国算得了什么?在大仇得报之前,我会不择手段地活下去,所以我绝不会冒险再回七霞门。”苏京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份决然。 不知过了多久,尹伊意识稍微清醒,她睁睁眼便看见白术完美的下颌。 深夜中,蓝新颜在路边摊喝酒,酒瓶子满地。台风临近,外面刮起大风,正下着大雨,他却嚎啕大哭,坐在露天椅子上,不愿避雨,衣服已经湿透,还在捂着脸痛苦不已。 当坦克压上美军阵地,把美军士兵压在坦克下面成了一堆肉泥的时候,美军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了。 任莞尔望着两人看病入膏肓病人的模样无语极了,她嘴上嘲笑风声鹤唳的两人,手里拽着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两坨棉花塞进尹伊的耳里。 三次确认价格之后落锤,一锤定音之后,交易完成,这是拍卖的规矩,也是不可动摇的规则,不管是谁,都懂这一点。 饭局结束之后,刘芒,还有赵峥二人,都没有喝多。因为刘芒知道,赵峥还要继续的工作。这些酒,已经是不少了。 但是听夏如雪的意思,好像还真的是打算让沐流云在她这长住了,那可不行。 等他喝完一杯酒以后,他就扑了上去,撕开她的衣服,开始人最本能的反应——他已经醉了。 听到伊泽瑞尔的话,橘子才想起自己身上携带的东西正好有一个打火机,立刻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摸了出来,开始烧蛛网。而这点微弱的光线正好将那怪物的全身都照了出来。 明明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问题,但是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朋友怎么可以不做呢。 “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就是将七七暴露给夜老爷子,然后借刀杀人。”霍金斯这时已经走了过来,接过话头。 听罢,我不禁暗吃一惊。想不到在信宇轩中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由此看来,这信宇轩的人不但不那么可恨,相反还很可怜。 独狼不禁冷哼一声,抬腿便将冲上来的僵尸踹飞出去,随即身形一闪,跃起足有三米多高,手中灵光暴闪之下,一团烈焰甩手便按在了僵尸身上,紧跟着,僵尸便化为一团烈焰熊熊燃烧起来,转眼化为灰烬。 皇后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凌乱的头发点点头,便坐在苏亦瑶的前面。 刚回到墓地,还没选择下线,一声若有若,细若蚊声的求救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耳帘中。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这一句。”午天鼎对着旁边的人不停地挤眉弄眼,边说边狠狠地搂了楼张宏德,一想他身上的异味,赶紧撒手,旁边的人连忙点头附和午天鼎。 “八爷有所不知,这位方先生是纯阳之体,重如泰山。过往的鬼和阴灵都是纯阴之身,轻如柳絮,这……”艄公喘着粗气。 在一处院落,若馨再次见到了白容,他静静地躺在绵软的被褥之中,身上的衣裳干净整洁,伤口也被仔细包扎过了。看来,他也被照顾地很好。 她一时间慌乱无措,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很不得找个地方赶紧钻进去。 第57章 和泼妇谈判! “二百块彩礼?”王翠红愣住了,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讪笑了下,“亲……亲家?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李慧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轻飘飘回道:“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彩礼二百块。” 王翠红本来还盘算着不用自己亲自要,像顾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就得主动多给。 二千、一千、最次也得给八百。 姜紫蓝此刻担任起医生的职责,她立刻取出一杆银针,扎破二人脸上肌肤。黑色的血滴涌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腥臭的味道。 罡风如刀,让赵一山的法袍猎猎作响,在赵一山的身后,两只大猫的厉啸声,不停的传过来。 想着想着,他忽然又感觉有些不对,这一念永恒怎么只有眼前的剑不动,周围的人和他们发出的嘈杂声仍然在源源不断的传来。 蹦跶了半天来到了藤蔓的一处节点,再往前是一个分叉口,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李斯年双腿一弯就准备向着向下的路口蹦去,却被旁边的李初一一伸翅膀给挡住了。 此时,苏叶的脑海中响起了自己父亲曾经跟自己说过,在联合国之中,有一把白银匕首,是系统花了巨大的代价,从天临中带出来的的。 本以为,这次来的只是两个普通的茅山弟子,却是没想到,茅山的未来掌门竟然亲自来了。 台上的情形,苏暮雨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分辨出白色的烟雾中,有一道道黑色的人影。 林云所做的事情,表面上看去是帮了黑龙一把,不过黑龙的心中却隐隐的有些担心,所以他吩咐大长老密切注意云宫和林云的动作。 到了他这个地步,身体早已不会沾染尘埃,俗世间的污物,根本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最终,天茗以六千六百六十六颗极品灵石的高价,拍下了七虹花。 此前,孙享福可是给他提供过一个计算地球到月球的距离的三角公式,他早就算出了一个大概数字,大概三十八万多公里。 关键是,他们就算退,也会出现粮食紧张的局面,因为,他们的粮食只会越吃越少,唐军也不会在明年开春的时候,让他们安心去田地里种粮食的。 “砰!”只听一声爆裂的闷响,那道印记竟然直接崩碎乾疆头颅,乾疆就在江东眼前变成了一具无头尸。同时一道印记瞬间飞出,朝尸王宫外飞去。 说实话这种操作说起来简单的不行,无非就是普攻中间掺杂衔接技能而已,但是在攻速上来并且技能冷却很短的情况下想要真的打出所有能打出的伤害真的是非常不简单。 刹那间,村上顿时身形后仰飞了出去。最终撞到了一根柱子上落了下来。 而此时uf战队下路兵线依旧被压进塔,而关键时刻布隆直接闪现大招出手,沐凭借卡莉斯塔自身的被动武术姿态直接走位躲开这极其致命的控制,诸葛的洛则是在e技能冲向沐的瞬间被击飞到了空中。 这里的混沌之气从地下涌出,宛若是浑厚的泉水,又如同是澎湃的海浪。 要说这段时间里,欧洲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当然这是指里世界的大事。 全力催动魔力的艳后眨眼而至,凝聚着艳后剩余全部魔力的右手竖起呈掌刀的形状向着狮王当头斩下,金色的虚影在艳后的身后隐隐亮起,张开大嘴朝着狮王就吞了下来。 第58章 彩礼一分没捞着。 激烈的交锋看得大家拍手叫好,都被双方的修为实力与战斗力惊呆了。 蝎风则是又扫了苏铮一眼,对其冷冷一笑,跟着就掏出了一万仙晶,又转给了羊叟几百积分,随后就让手下抬着受伤的胡轩转身离去。 “孙晓暧,这个时候你不在公司上班,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等孙晓暧等人有什么反应,冷缔尘又一句冷言冷语传来。 其实,对于做过恶的人来说,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都没有真假之分。 君颜没有陪他们一起吃饭,有了她在场,反而让大家别扭,她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等黎响和苏聿函吃饱了才过来。 “王妃,王爷一定遇见了刺客,只有王爷一人回来,我现在马上带人去找我哥他们!”严明刚松了口气,一想到地字队的兄弟们,脸上更加沉重起来。 她真是不敢想像,蒙铃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烦恼的事情,想这些问题让她头疼,也许,对下个会见日的期盼,就成了让她一天天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 左边那个穿白衣的,似乎稍微年长,不但相貌出众,气质也沉稳儒雅,似乎颇有大家风范。 “诚然,大将军既然愿意见本王,一定还有可谈之余地!”奚兰的声音,又在席间传出。 张天毅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曹闲野正在往茶海中倒茶。等他和楚惊蛰走到桌边在摆放在桌前的两个紫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茶水也恰好依次倒入茶杯中。时间掌握,分毫不差。 第17舰队的陆战队和伞兵们进入贾旺星都市之后,独立党的部队就节节败退。 ‘会不会是手机被偷了?还是人出事儿了?’他一边猜测着各种可能,一边又一次拨通了肖宇航的手机。 这一声明显就是冲着陆飞来的,陆飞听后都是心中一惊,他藏得如此隐蔽,真会被人发现,不过既然别人已经吼出来了,陆飞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陆飞最终是从空间中展现出了他的身形,同时陆飞也看清楚了究竟是何人。 康氓昂依言在阿鲁巴调试好的程序上输入这个指令,随即白光一闪,康氓昂便消失在原地,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之前他看到的那个空间中了。 四个剑师杀手同时扑了过来,四人四把剑,分别攻向达瑞的一个部位,阴冷的剑气,笼罩了达瑞全身。 黑毛猿猴朝着张衡低吼了一声,赤红的双目中充满了挑衅,而且挑衅中还有一丝贪婪,它渴望吃了张衡,获得更强的血脉之力,所以它发动了这一场凶兽大潮。 结果沙俊龙一扳操纵杆。坦克居然原地打起了转。而且速度还是全速。 刘舟舟一起身,周郁川就大大方方坐在叶卿对面,长腿交叠,一身纨绔公子哥的打扮实在是与这个有些拥挤的员工餐厅格格不入。 灯火辉煌的城堡里,让人有一种进入地下城的错觉。当然了,白露城本身就是建立在大山中,接触不到阳光,自然如同黑暗的地下城,但有着万千灯火,这里就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从电梯下来,又换乘了一个安全电梯,继续往下,来到地下第十层。 但ZERO好无辜,他本意没想的,实在是被吓了一跳的下意识反应。 “左铭师兄,我看面对这么多人,你还是拿出白虎舰来吧!只要白虎舰出手,定能将这些人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褚成说道。 王一翟望着满地打滚的二人丝毫没有同情,这是关系到国家发展未来的大事,不能仅以德性量之。 “我猜你也不愿意,那你给我一样东西也行?”达松走到易婉婷身边说道。 然而陆劭铮听完之后,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起来,这话的意思在他那里,就变成了别的味道。 片刻之间,一声声惨呼传出,一道道人被击飞了出去,有的当场被击成重伤,一息尚存,也离死不远,而有的则当场暴毙,没了气息。 屋子里的空调温度虽然不冷,不过毕竟是冬天,还是别感冒的好。 这也让秦风很满意,看看,瞅瞅,果然我的想法才是最天才的,用这放在胸口上,那一锤子下去石头肯定碎了,人却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此时此刻,若皇帝要找他的麻烦,那他只会多说多错。若皇帝不找他的麻烦,那他开不开口,也没有区别。 季强看着卓翊,笑道:“哟,这不是卓校尉吗?听说你前几日在刑部受审,挨打了,现在就好了?”说着他还故意的看向卓翊的挨打的位置。 席锦川除掉了和宁湘有关的记忆之后,接受了心理治疗,性格从最开始的偏执阴冷,转化成了如今的冷漠寡淡。 郝萌揉了揉自己被郝心敲痛的地方,看到郝心终于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妈咪不正常他的心就是不安。 他把剑一丢,双臂张开,人已瘫在地上。陆惟真慢慢走上前,在他身旁蹲下,低头看着他。他闭着眼,眼皮上也是血和汗。陆惟真伸手触了一下,手却穿过他的额头,碰不到。陆惟真把眼眶的湿意压下去。 前前后后数十号人的同时退役就像是气势高涨的声援,形成了一条又一条震撼人心的消息,一时间人才济济的中国区荡然无存,原本被看好的高手纷纷退出了这个舞台。 这片空间由于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这里的法则与外界很相似却又不同,所以在外界所修炼的神通法术受到了压制束缚,根本没办法完全施展。 浪潮的声音、人的声音、阳光透过眼皮生成的红光、细沙粗沙流过指缝,是这个世界,热闹的、熟悉的现实世界。 其实不仅仅是无限弹药的武器可以吸引那些科学家,事实上,只要是主神空间出现的,超越了那个世界的认知的东西,都可以让那个世界的科学家为之疯狂,不论是科幻造物,还是魔幻造物。 第59章 接奶奶去京市。 两个丫鬟心里嘀咕着,却也不敢再多想,赶紧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张龙将路口遇到拦路鬼的事情大致跟吴老太爷说了一下,毕竟还是在村外,现在若是进到村子这边游魂更多了,有的怨气十分深重,他怕到时候那车子还会遇到什么问题。 在拍摄过程中,其它部门或多或少都有机会偷个懒,但导演不能,因为导演是整个剧组的心脏。 到洛宁的这个动作,也稍微晃了一下神之后,便开始叼着周围空间里的树枝,屁颠屁颠的送到了洛宁的身前。 张龙他们见冥王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瞬间眉开眼笑,然后谢过冥王,之后他们便离开元宝山回到了望京大学里边。 道士是个清贫的职业,兜里攒不了几块钱,马真人还好酒,替人算卦问命挣得那点香火钱也仅仅是够他自己打点酒喝。 这块碑除了无字之外还有一个让人觉得不一般的地方,那就是它是斜着放的。 以林城的眼光来看,地球上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生物,简直少之又少,甚至几乎根本没有。 云初将自己得到的修炼星力蕴体和星力领域的方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其秦岚和向涵露,包括那包含在内的珍贵经验,虽然不如用传星玉那般烙印在脑海中来得深刻,但也让向涵露和秦岚受益良多。 若是没有针管的话,估计绝对是将自己的治疗的路给全部的封死了。 “什么?五行山?!”闻刘伯钦一言出口,悟空和玄奘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而另一人与他并排而进,三十余岁,一身月白色长袍,黑发随意散下,与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将近四米长的原力黑龙,呼啸而出,以十级原力激发的黑龙,形态已经非常完全,只是身体仍然不够凝结,如果丁火可以将这条黑龙彻底凝结成为原力晶态,那么他就拥有了斗士级别的力量。 “那么,我想现在谈谈我们两个的事。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他忽然改变话题。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记住凡哥失踪的消息一定要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等联络员说完后,老胡没听到关于廖凡的任何消息。 “这个不难!我这里有一张金山的画相,你接好了!”那黑衣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一抖手,冲后裔甩了过来。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真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高,几个月没被我发现。”无茗冷笑。 傅残老脸一红,这种吹牛逼的话信它做甚,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而对面黑甲军大营里,却有四万骑士,六万步兵,并且个个装备精良。 随着研究的加深,一种移植理论悄然而生,不过大多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当时花颜心里就有所怀疑,毕竟以千古的性子,若非心里关心她,又怎会将人安排在青竹居。 虽然说,他刚才冲着龙一下跪道歉,但是在心里面,还是很不甘心的。 而最为诡异的地方是这两个相连的“无名”一个清晰正常,另一个却仿佛是模糊的投影一般,呈现出半透明状态。 开拓E区的时候,朝野大师体现不少的作用,每一次都是疲惫不堪之后,回到符师大厦恢复。 然而身体被撕扯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分神,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强迫自己集中精力,认真体会精神。 对于剑灵的话,许迟表示赞同,当你回了某种武技的时候,在学习其他的武技,就会容易一些,这就是他们之间,有某些地方是重叠的缘故。 钱九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没见过这么穷的王爷,她赚点银子容易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姑娘,总会忍不住想去接近她,如今见她这样,更是心慌得紧,就担心她万一有个什么意外。 而初柔已经打扮好在门口相迎了。按理说是要上府里接的,可惜这丫头身份低下,只能自己出门迎着官人。 这里就是钢心城真正的内部,所有的改建工程都基于中央处的巨大机械,务必不能破坏机械的运转,否则城市本体就会出现运转故障。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也是想尽了办法,换各种办法以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最合适的办法。 不过是一番试探交手,仅仅只是一击之力,已然就要将杨谦彻底镇压。 新晋王侯的百年之后,只有其长子或长孙才可获伯爵封号,其余子嗣,概不封爵。 但西班牙球迷一向不喜欢随队征战客场,所以哪怕这是欧冠比赛,前来为塞维利亚助威的客队球迷也非常少,只有几百人,在3万多人的莱茵·内卡竞技场完全不起眼。 第60章 你比陈欣怡重要! 林以棠还是觉得这件事难以置信,她一脸懵的说道:“可是,我们结完婚就会去西北,你要接她去京市,她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到了京市以后谁来照顾她?” 虽然她希望他奶奶可以远离王翠红,可到了京市谁又来管奶奶呢?她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太现实。 顾砚声知道她的顾虑,开门见山道:“这件事只要你和奶奶同意,回头 这又何尝不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呢,她的前方是无穷无尽的深渊,深渊下不知道有何人,又有何事,更不知未来的自己是否还可以自己做主。 陈萍说到这里,那是一脸的肉疼,若是能得到傻子的一幅画,拿出去卖了,那可是能得到不少钱呢。 钦白看着翩然若仙的百里长风,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如此仙谪优雅的师父,对待自己会这么凶残无情,不是打就是踢的。 眼中的泪水不住地流着,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流泪,咬着牙,她想把眼泪逼回去,但它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从她的脸颊滑落。 难以成仙,我是千年来唯一一个芍药仙,只要经历了六劫,就可以继任花相了,而我已经度过了其中五劫,只差情劫,其实我很好奇,情爱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居然阻碍了那么多姐妹成仙。 “咳咳,当然,今年我们是一定能杀入决赛的!”意识到自己惹了众怒,庚浩世赶紧拍着胸脯说道。 回家后,夏至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后悔自己刚才没多打胡美丽几个耳光,让她那张臭嘴乱说。 刘协降下云头,薛仁贵见状连忙拦在武曌身前,凶狠的看向刘协一行。 早上五点三十九分,庚浩世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趁着宿舍的那五个昨晚不知干什么去了的舍友还没回来之前,庚浩世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清理现场。 毕竟夏河的军团里,有强大的飞行舰队,还有很多传奇,魔法构装,机械人大军。 “是,白伊领命,一定不辜负族中的厚望!”白伊即羞涩,又坚定地回道。 “云香姐!”花梨故意使劲的喊了一句,这一句倒是把陆云香吓了一大跳。 张天师也并不认为她有一定的把握可以穿越回去,说不定接下来张天师会集中精力来对付她了。 “紫燕姐姐,我看还是不要禀告太后了吧?”红苕有些紧张地跟她说道。 花雪的婚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虽然过程有些荒唐,结局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但花梨看见花雪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倒是觉得这闲事管得也是值得的。 一入天坑,四时好似都产生了变化,这里留着曾经毁灭的气息,依然是那么灼热和焦躁,整个天地似乎都随之一暗。 白伊等人在周围呆呆地看着,谁敢、或者说谁又能阻止这两个顽固的老头呢? 附近巡守的两个玩家看到白石受到攻击时连忙想要过来支援,但是还没等他们靠近,白石已经死了,而偷袭的人已经隐入了黑暗消失不见。 虽然婉华仙子当初差点出手教训教训蓬莱,却是在事后思索了一番,浮黎会如此维护蓬莱,蓬莱就算修为再低,资质再差,穿着再不伦不类,也绝对不能和浮黎过不去,她一向蛮横,那天对蓬莱出手,倒是有欠思虑了。 这林先生是一个秀才,也是浙江诸暨人,那边的人和绍兴府人一样,考取功名不是为了金榜题名,而是为了出来当师爷赚钱。 第61章 准备陪嫁! 梁晚余蓦然抬首,视线落在男子身上,却见他依旧没抬头,耳垂却红的像是要滴血,心中不免升起几分暖意。 水野真纪听闻有人叫自己后,才惊醒电车已然来了,看着白枫的脸色瞬间有些窘迫和羞涩,连忙低着头也走了进去。 若那神秘人劝不动自己,这徐知远身边的高手,就是另一手杀招。 浪潮般的剧痛袭击着脱皮魔,它茫然地转头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右肩。 先前洛薇娜的情绪会那么激动,差点把自己住了数千年的家都拆了。 那就是当作战持续进行一段时间后——但凡是目睹其作战姿态的人或契灵,无关先前性格的勇气如何。 在外界不可能见到的旭日,此刻已经过了黄昏的午后,缓缓地从远处山头下沉。 后来生了高天养,估计也不大好掘自己大儿子的坟拿陪葬品出来换钱用。 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升温拉扯,但男主角却始终难以表达自己对樱良的感情。 在煮面的时候,那一种诱惑的香味就让胡彪食指大动;好在他匆匆关死了门窗,才避免了半条街都是这玩意的香味。 从夏侯惇喊出“魔眼”后,到他真正被命中前,我可以丢过去一百个芙芙。 此人如同魔神,神威不可挡,提着一口魔刀便杀上了君夜神尊的老巢。 其余的员工见到宁枫这么“疯狂”之后,也在暗暗的咂舌。原本他们对于宁枫还是非常嫉妒和羡慕的。凭什么他拥有这么高科技的知识。凭什么他拥有无尽的财富? “你的名字更加管用,也就是说那条消息是真的喽。”蔡子衿说道。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宁枫的身边响起,然后宁枫就看到一个帅气,英俊的家伙浮现在了自己的对面。 所有人都被这名男子的相貌震惊住了,一会儿看看这位强大的神尊,一会儿看向剑皇星上的雪十三。 此事,阴阳教主领着古家的来人进入了夜店的卡座内,今晚阴阳魔教就是夜店,这个地方就是卡座,没毛病。 “你说什么?”杜彦航立即愣住了,突然联想到了凌晨和“尘语”的一些事情,紧紧地皱了皱眉。 无数道这样的光霞齐齐冲天,杀光沸腾如海,简直难以形容此刻的情景。 对于住的地方,自然是不用徐铮担忧。金玲这丫头的家底可以说富可敌国,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一个比勇猛院还要奢华的庄园来。 离两人不远,陆诗瑶正无聊地踢飞路边的石子。似乎察觉到砍过来的视线,她扭头望过来,发现是陈禹,立刻不满地皱起鼻子,异常刻意地错开视线,用力压低帽檐。 猛的一把拽住方嫣然的双手,用一只手箍住,而另一只手,极速探出,猛的撩开头纱。 毕竟余光主打情感反面的电视剧,而自己则是主打武侠方面的,所以也说不准谁会输谁会赢。 周雅妮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先天巅峰高手,太不可思议了,就是他师父茕茕孑立修炼了几十载岁月,也才看看触‘摸’到先天巅峰的‘门’槛而已。 那场战斗的末尾他也在场,也是明白了自己的无力,自己连他们的移动轨迹都看不到,想到之前自己那获得一点力量就沾沾自喜那自得的心态就有些令人作呕。 “哼,这都看出的出来,不过我也不怕你看出来,因为在我的眼中,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欧洲圣母非常不屑的说道。 凌修恼火至极,蓦然扭头,睁大双目,飓风般的意念之力随之疯狂涌出。 二虎不断的找话题,而且还不断的在那里吹嘘郁金香的丰功伟绩,做过一些多么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石门的人拼了命终于活了下来,并且找到了一个容身之所,可他们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道,竟然会给原本就不多的石门中人带来如此恐怖的劫难。 看到这幕,周围的人也一个个古怪的看了一眼林风,分散的走了开来。 上一次斯坦索姆大战,让它辛苦多年收拢来的亡灵势力顷刻间烟消云散,而它也身躯残破,装备尽毁,凄惨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它能屈能伸,忍着怒火及时逃离,恐怕连它都要失陷在斯坦索姆。 凤傲天走出屋子,凤千凝依旧在厅堂等着她,见她前来,嘴角挂着笑意,便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也只有泰国的鬼不知天高地厚来我这里显摆神威,中国的恐怕躲都来不及。 “别叫,这里的全部都是客人。”这狗似乎对我很有感觉,老是对着我摇尾巴。 于是我们又朝着那里走去,刚走了两步,哭声和上次一样嘎然而止,我们决定不能和上次一样半途而废,这次我们要看看那个草丛里的孩子。 妈来个八字,这娘们气的我头疼。我摸摸脑袋,这尼玛干啥玩意,不就两口井吗? 就靠着这些强力装备和强悍的传奇领域,奥沃生生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了两位墓园传奇的倾力猛攻。 “等我们安全了之后,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等到衣服烘干之后,秦不二才轻声问道。 “正是,而且很厉害,好像还夹杂了一些灵力。”凤千凝接着说道。 第62章 喜欢你。 林以棠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漫上一层潮红。 她垂下头,红着脸支吾道:“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想他呢,再说了,他才走半天,我想他做什么。” “哦?不想,”周慧芬一脸不信的笑了笑,接着道:“棠棠,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说着她话锋一转,“丫头,想就想呗,反正你们俩 只是,封霆川现在拿乔西当成了心尖尖上的宝。对于自己的解释,他是一定不会听的。 赤魂龙骧转身离去。聪明的他,将魁煞境的生杀大权一个转身便交由了庞巴诺帝国的一等魔将——格图古丽。 还有过分的是,老爷子在信中还提出了唯一的家规:规定家族里一切事务都由他说了算,必须经过他的批准。 赵老板就笑了一下,说这个可不好说,他们两个也没有比试过,看样子他们也是来淘货的,浪哥你要是在意的话,就让陈歌跟他掰掰手腕,要是不在意,咱们就自己发财去,当他们透明的就行。 我点上一根烟,心说反正没单子,要不就接了吧,儿子过几天还得交班会费,天气转凉了,也得给老妈添两件衣服。 但从她说话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仍旧“余波未消”,还沉浸在那段令自己极度“爆笑”的事件当中。 两道雷霆仿若银河一般从空中倾倒而下,瞬间将两人淹没。整个未知世界也同时变得静止,仿佛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一座荒塔,和两道瀑布。 即便伊菱不求与他天长地久,想要在这份“曾经拥有”中,得到她内心之渴望,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哼,白剑河,那你可就别怪我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黑袍男子也气急败坏的喝道。 醒来的时候,她很害羞,不停的和男人道歉,捏着裙角,下意识的想逃跑。 虽然在场很多人都不信,但早已经有了好事的男人,拨打了安然的私人电话号码,并且按了免提。 她又不认识凤初一,甚至都还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欺骗? 如肃宁伯府众人所料,程晋之换下甲衣,就被孙恪叫到了素香楼。 但是上岸的变异龙虾真是太多了,这种生物在末世之前,繁殖能力就很强,末世之后,那繁殖能力简直杠杠滴。 钱爱萍哪管那么多,她还得去找秦晚。她知道王扬是个不好商量的,特意找了他不在的时候才上王家门。 阴郁的面色让人见之恐惧,沈茹潇知道自己没有别的机会,可她见傅琛低着头,一动不动,似是在看些什么。 宫萌萌想要张口,再说什么,却被萧炎及时止住,拉着她一起离开了病房。 她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他手上,沈子遇浑身僵硬,心里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要说何佩儿说的话大家还不会怎么听,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代宗主,不听他的话,这事情就有些为难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记仇到出生。 好在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不需要宁愿开口,落叶叶基本帮她回答了大半。 汉斯战车的主唱鲍勃对赵牧几人很热情,两天的时间,让几人顺利的成为了朋友。 没有想其他什么,还是照旧的去操场锻炼了一圈才回来。而鲁达也没有因为今天放假而放弃自己的锻炼,同样和赵牧一起去参加了锻炼。 第63章 出嫁。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在顾砚声的脑海里激起层层浪花,他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软了下来,喉结滚了几滚,连呼吸都放轻。 只怕是一用力,这场梦就会碎掉。 同时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太激动,只化作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的目光直逼她,声音发哑道:“棠棠,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从这里面获取圣器,不过说的也是,圣器的确不是那么随处可见的,当年的血屠手中最强的依仗也只是圣器,就算那是上品圣器,可也足以说明圣器的珍贵了。 曰本东京国际机场,曰本首相竹下登,曰本财阀松下,本田,丰田,以及曰本三大事务所负责人统统前来给陈笑棠送行。 “常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王子君平和,就好似定海神针一般,让大惊失色的朱常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擦擦额头的汗,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静姐?在吗?”米兰听到电话传过来的声音,心里顿时绷紧,眉头拧紧,语音透着不安,无论如何撕破喉咙叫喊,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 “副团长,我来背你走吧!”同样喘着粗气、浑身汗淋淋的卫长贵走过来,关切地说。 不过,这一次他根本就不想用板砖拍脑袋了,毕竟那样就算是李维,也会疼的。 王曾经身上有正宗的灵神黑丝,灵神远在神秘大陆,无法洞悉王曾经的行动,但是黑丝恶神犹如灵神分身,它的能力远远高于黑丝的威力。 摸金阳对于这个妖媚十足、风情万种的师妹是恋恋不舍,他虽然总是一脸流氓像,但对于这个娇媚的师妹,他还是很诚心的,从大学到现在,没少帮助过陆水一。 要不是宋步凡,刚才的结局到底会怎样,还真不好说,虽然谭康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只是和赵轩第一次见面的宋步凡就愿意为了赵轩拼了老命,甚至都不顾及祖宗基业问题,但他却不好去问。 机场上正响着空袭警报,无数中国飞机正一架接一架,有的数架同时仓促起飞。从空中望去,好似鱼儿出网时的情形,曰本战斗机立即扑了过去。 “掌教师兄,我真的有些拿捏不准!所以,我先用受伤最重的秦师兄试试,您看……!”岳琛也觉得有些不妥,遂是征询褚蕴藉的意见。 此时拓拓蚀锁定一头强大的朱兵雀,朝其猛攻而去。拓拓蚀心高气傲,才不会跟随大部队按照章程行动,作战就要出其不意才能斩获奇效,按部就班只会错失良机。 等我们冲上天台的时候,天台上已经一片狼藉了。只见洋道士与一个模糊的身影战作一团,洋道士此时已经遍体鳞伤,显然是落了下风。 明轩虽然离得很近,但根本听不懂它们在说些什么,为了避免泄露行踪,明轩悄然退回到了洞底。 “这个事情,那还得从我与本门行云师叔一同前往访百花谷贺寿讲起……”明轩也不愿她一直沉浸在伤感中,顺着她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他们不知悔改,会有人收拾他们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漕帮还没有强大到无可制衡。 “呵,您老人家就在这里慢慢自交吧,我亲爱的新郎!”甄时峰不禁啐了口吐沫,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处令他蛋碎一地的房间。 第64章 令人惊掉下巴的礼物。 旁边立刻有了起哄声,“哎呦,建国,你们这信封这么厚,这改口费给的不少啊!” “是啊,建国,这厚度,少说也得有二百吧?” 很快,人群里就有了反驳声, “嗨,你还真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这厚度最少得有五百块,是吧,建国,翠红,我说的对吧?” 林建国和王翠红讪笑地点头,往日里最爱出风 只见他的脚步如风,凌厉无匹,其余的人咬紧了牙关也没能追得上,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你对他做了什么?”喰墨停下为构造灵术而律动的手指,十分好奇眼前的俘虏经历了什么。对方明显是相当于S级的领导级灵能使,很难想象对方的精神陷入了什么地方才会变得如此癫狂。 大惊失色之下再也没有了斗志,一手捂住胸前伤口,双翼一扇嗖地飞入夜空,都没来得及再管长生左肩上的墨子剑。 但如今,自己和这位越伯老没有任何纠葛,此人自然不可能故意欺骗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修炼高深内劲的希望? 六合阵之内巨大的能量即将要拍到蒙白的身上,当然了,蒙白你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毕竟他已经把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的完美了,就算自己再有什么没有做到位的事情也和自己无关了。 信鸽落在大汉的手中,他打开一看,面目勃然大怒,一把将信笺紧紧捏在手里,旋即,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怎么啦?墨家有消息了?”密封装置里的凌风,用瓮声瓮气的声音问道。 这场意外令周言卿心情恶劣,她没再在城中停留,而是火速回宫,把自己关在寝宫偏殿的池子里,洗了一遍又一遍。 乍一听像是指后宫和前堂,可那一前一后的,真以为岑奕宁这些年是白混的? 而且,安倍嘴里嘟囔着‘难言之隐’和‘为了家族’,又是什么意思? 巴尔咬着牙,吸收冲击与释放冲击无法同时做到的意思就是,在吹开弗拉德的火焰的同时,也就无法限制弗拉德的运动!无法抵挡弗拉德的攻击。 直到午时以后,众人才开始进场,总共三百余众,分隔间而考,二十人为一间,在东室之内,有专门监考之人来回巡视,以防夹带或者抄袭。 凝神一想,一些破碎的信息片段开始闪现,似乎就是在他的一部分意念在吸入鸿蒙塔时融合进来的。 跟着宰相,我上了四楼,来到一间雪白、干净、又很神圣的房间里。 “碰杯就免了吧!不过,可以为我倒酒。”龙少瞥了一眼楚风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翌日的上午,陆平才醒了过来,洗漱之后,就听到陆行儿派人过来叫他,也没有顾的吃什么东西,便跑了过去。 居无何,船行到开封西水门码头。杨华也不敢耽搁,同前来迎接太上皇的诸臣办完交割,又将童贯的人头仍给开封府。也不去见皇帝,带着三百骑兵,一道烟回林虑去了。 他的帮凶一拥而次,高衙内带出来的,就不仅仅是那此只会玩耍的家息,其中不乏高手。 这种无惧生死的气息,令连海平浑身一震,五指一松,崔军顿时委顿在地,大口的喘息。 韩滔跑过去,就满地血污之中,将牛二的尸体拼凑了起来。牛二丑陋的面容上,先前的痞赖之气已经荡然无存。 不过,这是他们的家事,杨剑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到雨泪樱的面前,杨剑接过了盒子,打开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转身就要离开。 第65章 在我眼里你也是小孩儿。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票证,边角压得笔直,用红绳轻轻捆着,一看就是家底。 最上面是全国通用粮票,一沓沓崭新厚实,不是零星几张,而是厚厚一叠,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 下面压着地方粮票、面票、油票,样样齐全,码得方方正正,油票更是稀罕的大面额。 再往下,是更金贵的布票、棉花票,肉票 “一万左右。”看着有些失态的萧远山,这名传令兵怯怯的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好久不能单独见到苏砚了,更不用说私下里说话。而且,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毕竟他又不是她的谁。 宁非猛然惊醒过来,正要回剑撤出,却发觉她双手紧紧攥住了剑尖。 其实不用他们说,早在途经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复时,叶宁宁便已经发现了。 虽然玉清门里的资源强大无匹,但傅之尘的天赋依然是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其实刚刚看到老太太墓碑前的百合时,他有想过是她,只是想来想去她似乎没有给朱老太太送花的理由。如今听颜助理这么一说,他没有因此而放下心底的疑惑,反而陷入了沉思中。 也正是在那一年,黎叔参加了的万国大赛,并且在万国大赛上完胜了兰西国所派出的代表。出于万国公约的制约,兰西国这才在不甘下退兵,北越国也因此才有了缓息的余地。 好。米夭夭笑着点头,没有叫李大刚,墨夙自己驾车带着米夭夭往市区而去。 但与老房分开后,双方虽然无法联系,但通讯录中老房的名字一直都好好的亮着。 据说曾经有一位神仙岛的客人无意之中冲撞了这如玉夫人,使得其恼羞成怒之下不但将这客人一举击杀,而且更是在后来带人去往了大陆之上,将那人的宗门满门全灭,其手段之毒辣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就在他冲入到这城主府当中的一瞬间,他的面色,这乃是猛然一变,露出了一脸的凝重之色。 而后来宫中更有传言,说阻止李贤担任铨选主持事宜的幕后主使者其实是李显,李贤听了之后,当时便决定去找李显算账,可最终在幕僚的劝说下放弃。 虽然成伟梁提前派好车子去接,不过遇到市区早上堵车,王组贤气喘吁吁的抵达公司的时候,还是迟了那么三五分钟,全公司的人都已经在等她。 闻言,元海一脸生气的道:灵慧,你师徒二人分明就是来意不善,我师祖将你们留在寺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你还如此诋毁我师祖,亏你还是出家人。 “既然都告诉你了,那么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接下来我要去见我的盟友了,如果你想的话就跟着我去吧,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先走了”。 二人他们这里相互看了一眼,这也都是疯狂的想着叶天这里冲杀了过去了。 一边的牧场离着如此之近,接令之后日没可至,但让两个浑帐足足拖延了一个月。如果不是程大人和唐大人赶来,不知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毕竟对方的变异人虽然看似厉害,但完全都是由于寄宿在了体内嗜脑虫的体液所引起的变异,其原本其实也只是普通人罢了。 月,丁未,立皇后何氏。后,故散骑侍郎庐江何淮咸康而不贺。魏平原公操乱治残民,劣迹累累,郡县泣血上表。魏主闵大怒,即召至,于众鞭挞五十,严令戒饬,方放回治所。操心中更忿,暗与左右筹划。 第66章 再次见到沈默。 林以棠听到这话,害羞地用力锤了锤他的胸口,随后扔下一句,“不好让宾客久等,我们赶紧走吧。” 随后快走几步。 顾砚声皱了皱眉,冲她的背影关切地说了句,“棠棠,你慢点走,小心摔倒。”就追了上去。 一直躲在不远处偷听的陈欣怡,彻底黑了脸。 她还是头一次见顾砚声如此温柔,头一次见他对 君缅尘盯着花瓶,喃喃自语,若是有其他人在这里,保准说君缅尘疯了,竟然对着一个花瓶说话。 吴冠超是唯一被证实拥有十阶战宠的战宠师,这也是他得以一路畅通,被钦定冠军的最大原因。 两年后,被林家退婚的辛夷决心暂时离开京城,本想孑然一身上路的她在思考了一个时辰后将青瓷带上了。 看到这里,轻舞不由得暗自惊叹,这高渐离果然不愧为墨家第一高手,自己现在确实还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要解决苍狼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虽然高渐离有钻空子的嫌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高渐离确实有这个实力。 第一轮复活赛中,由败者组的选手按照掉入败者组的次序自行挑选选手进行对战。 管家走后,陆翊将自己随身带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衣服取了出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头处。 如今的三十人就好像一匹匹征战沙场的狼一般,和一个多星期以前的那三十人完全不一样,他们对陈东就好像狗对主人一般忠诚,陈东就是他们的龙。 一些人看着蜃楼议论纷纷,一个个都好奇的打量着蜃楼,指手画脚,好不热闹。 目露感激之下,君缅尘对着如白道了谢,便跟着这姓李的丹师,走进了屋中。 石兰看着这景色,不经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又传出了一声闷响,花解语的左手几乎变形,而巨灵神只是晃动了几下身体。 实在是这次的军训,处处透露着奇怪的味道。他可不想表现的太过显眼,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猛火兽,对于莫离所下达的命令,还是十分的听的?迅速的就要将自己变大了,一些。 正含笑走向豆丁,螭吻额头两侧竖起的耳朵突然动了动,螭吻下意识的想要去抬手格挡,但一个呼吸之后,螭吻马上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姜天龙、胡长德,两位标准的上仙,正是接了丘云子授意的两人,锁定的目标就是雁蚌湖。灵器在姜天龙的手中,自然以其马首是瞻。 贺六浑倒是非常轻松,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花弧和司马子如在做,还有那些兄弟也在一点点琢磨细节。就连其他幢主页有的开始过来套话,说学习,组建一个参谋部一样的组织,更主要都是都开始学习用沙盘了。 这两件葫芦本来就是一对,一块从时空通道中出现,也原本将一块落入那位古代修士的手中。 这十二个部落本身就是在山林之中生活着,与各地部落军队相差不大。但是加上了雍军提供的精锐兵器。战斗力一下子提升上去,对付这些没有什么铁制武器,战斗更是一面倒。 “没问题。”李牧野二话没有,直接走出去,一边走一边扯掉身上的伪装。 云稹嘴角一扬:“你想留下我?很好!我其实一直想瞧你的本事有多高,既然大师允诺,云稹自然求之不得。你大可放心,我在佛门重地不会用这把血腥气太重的剑!”话不及说完就并指为剑,冲向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