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30岁又怎样?余生归我》 第01章 世纪婚礼惊陇原 陇原市的初秋,被一场旷世婚礼点燃了所有热度。 城市地标江景大厦被整栋包下,从江滨大道到大厦顶层的红毯绵延千米,数十架私人直升机盘旋在天际,抛洒的玫瑰花瓣铺成了粉色的星河,陇原市所有豪门名流悉数到场,豪车排成长龙,将整条江滨路围得水泄不通。 这场婚礼的规格,是陇原市近十年从未有过的盛大,而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场婚礼的主角新郎林天,刚满22岁,陇原市顶级豪门林氏集团新任总裁,名牌大学本硕连读的天之骄子,颜值顶配,家世显赫,一手接手家族核心产业便展露出惊人的商业天赋,是整个陇原市名门千金趋之若鹜的存在。 新娘文欣,陇原大学文科教授,52岁,温婉知性,气质绝尘,却只是普通家庭出身,与林天之间,隔着整整30岁的年龄鸿沟。 这场跨越30岁的世纪婚礼,从筹备之初就备受瞩目,而当婚礼正式拉开帷幕的那一刻,直接引爆了整个陇原,甚至霸榜了全国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全网哗然。 上午10时,婚礼进行曲奏响,红毯尽头,林天身着高定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却难掩周身的矜贵与霸气。他没有像寻常新郎那般等待,而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红毯另一端,走向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文欣身着林天亲自为她挑选的高定鱼尾婚纱,婚纱上镶嵌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肌肤胜雪,温婉的眉眼间满是笑意,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林天为她搭配的祖传翡翠项链贴在颈间,温润的光泽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原本知性的教授,在这一刻,美得惊艳了时光。林天走到她面前,伸手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手紧紧包裹,指尖相扣的瞬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与面对旁人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别怕,有我。”林天低头,在文欣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文欣抬眸,撞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里,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在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尽数消散。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比她小三十岁的男人,会成为她一生的依靠。 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上,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有惊艳,有羡慕,有质疑,有不解,却没有一人敢轻易出声。林天全程紧拥着文欣的腰,将她护在自己身侧,步伐沉稳,目光坚定,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是他林天的妻子,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红毯两侧,站满了陇原市的豪门名流,还有各大媒体的记者,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着这一震撼的时刻。有人低声议论,不敢相信林天会娶一个比他大三十岁的女人,“林总这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多名门千金不要,偏偏娶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教授,这年龄差也太大了吧!”“听说这位文教授是陇原大学的文科教授,气质倒是不错,可跟林总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啊!”“说不定是文教授用了什么手段,不然以林总的条件,怎么可能看上她?” 这些细碎的议论,林天听得一清二楚,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低头看向身边的文欣,眉眼间的温柔丝毫不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走到舞台中央,林天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天紧紧牵着文欣的手,将她护在身前,对着镜头,对着所有宾客,也对着全网的网友,霸气宣誓:“我林天,今日娶文欣为妻,此生不渝。有人说,我们差了三十岁,不配在一起。可我想说,差30岁又怎样?年龄从来都不是爱情的阻碍,文欣,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的余生全归我,我养你、宠你、护你到底!往后,谁若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林天为敌,与林氏集团为敌,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现场,也透过直播屏幕,传到了全网的每一个角落。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林天低头,轻轻揽住文欣的脖颈,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却又带着张扬的占有欲,堵住了所有的闲言碎语,也让所有人看到了他对文欣的极致深情。 文欣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间的温度,心头满是幸福。她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历经坎坷,被前夫压榨,被女儿算计,从未想过,在知命之年,还能遇到这样一份热烈而真挚的爱情,还能被一个人如此坚定地护在身后,如此高调地爱着。 这场婚礼的直播画面,被网友们疯狂转发,#林天文欣世纪婚礼##差30岁的爱情##林天霸气护妻#等话题瞬间霸榜热搜,量瞬间突破数十亿。网友们从最初的质疑,到被林天的霸气宣誓和极致温柔打动,评论区瞬间被刷屏:“天呐,林总也太霸气了吧!这才是真正的爱情,无关年龄,只关乎真心!”“文教授也太幸福了吧,被林总宠成了公主,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别人的22岁是刚毕业,林总的22岁是娶到心爱的女人,还霸气护妻,慕了慕了!”“那些说配不上的,看看林总看文教授的眼神,那是藏不住的爱意,这才是最好的爱情模样!” 婚礼现场,林天全程寸步不离文欣,替她提裙摆,为她擦唇角,帮她挡下所有的敬酒,将极致的宠溺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知道文欣不胜酒力,所有敬向她的酒,都被他一饮而尽,哪怕喝得脸色微红,也从未让文欣沾一滴酒。有宾客故意刁难,想让文欣喝一杯,林天直接冷脸回绝,“我老婆喝不了酒,这杯,我替她喝,谁若再逼她,就是不给我林天面子。”他的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原本想刁难的宾客瞬间不敢出声。 文欣看着林天为她挡酒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这个年轻的男人,用他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让她在万众瞩目下,活得张扬而幸福。 这场世纪婚礼,注定成为陇原市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注定成为全网热议的焦点。林天用一场盛大而张扬的婚礼,向全世界宣告了他对文欣的爱,也让所有人知道,文欣,是他林天此生唯一的妻子,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差30岁又怎样?在真爱面前,年龄从来都只是一个数字。林天用他的霸气与温柔,为文欣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隔绝了所有的风雨与质疑。而文欣,也在林天的爱意里,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坦然接受着这份跨越岁月的深情。 婚礼现场的玫瑰依旧在绽放,天际的直升机依旧在盘旋,而红毯中央的两人,手牵着手,目光相望,眼里只有彼此。他们的爱情,始于一眼沉沦,终于余生相守。这场世纪婚礼,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他们余生的开端。往后的日子,林天会用一生的时间,宠她,爱她,护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文欣,也会在林天的爱意里,活成最张扬的模样,与他携手,共度往后的岁岁年年。 第02章 法定年龄办合规 陇原市江景大厦的顶层宴会厅,被打造成了浪漫的玫瑰海洋,红玫瑰与白玫瑰交织,搭配着水晶灯的璀璨光芒,温馨而奢华,这是林天为文欣精心打造的婚礼殿堂,每一个细节,都藏着他对文欣的极致宠溺。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司仪走上舞台,笑着问道: “林总,请问你愿意娶文欣女士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宠她爱她护她到底吗?” 林天接过话筒,目光紧紧锁住文欣,眼神里的温柔与深情,几乎要将人融化。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认真而坚定地回答: “我愿意。我林天,愿意娶文欣为妻,此生,余生,生生世世,无论风雨坎坷,我都会陪在她身边,宠她,爱她,护她,让她永远活在幸福里,永远做我掌心里的宝。” 话音落下,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文欣看着林天,眼角微微泛红,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这个比她小30岁的男人,给了她最坚定的承诺,给了她这辈子最盛大的婚礼,也给了她余生最安稳的依靠。 司仪又看向文欣问道: “文欣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林天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与他携手共度余生吗?” 文欣接过话筒,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林天,往后余生,风雨同舟,生死相依。”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她所有的心意。从林天出现在她生命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便被点亮了。这个年轻的男人,用他的温柔与执着,融化了她半辈子的冰冷与委屈,让她相信,自己也值得被这样极致地爱着。 交换戒指的环节,林天亲自拿起定制的钻戒,单膝跪地,握住文欣的手,将钻戒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这枚钻戒,是林天亲自设计的,戒指内侧刻着“天欣”二字,代表着他和文欣,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钻石的光芒璀璨,却不及林天眼里的深情半分。 林天抬头,看着文欣,轻声说: “教授,等这一天,我等了一整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娶回家,宠你一辈子。往后我的别墅,我的财富,我的公司,我的一切,全是你的。你的余生,归我,我的余生,也归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文欣的耳朵里,也传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文欣俯身,轻轻扶起林天,伸手为他戴上另一枚情侣戒指,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心头满是甜蜜。她看着林天,笑着说: “余生,请多指教。” “余生,唯你所愿。” 林天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一吻,这个吻,温柔而珍视,仿佛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婚礼的名场面,远不止于此。林天全程将文欣护在身侧,所有的环节,都以她的感受为先。他知道文欣穿高跟鞋站久了会累,便时不时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他知道文欣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便让司仪精简了流程,尽量让她少受打扰;他知道文欣喜欢安静的浪漫,便在宴会厅的角落,布置了一个专属的花海角落,供她随时休息。 敬酒环节,林天更是将宠溺发挥到了极致。他牵着文欣的手,每走到一桌,都会先介绍: “这是我的妻子,文欣。”语气里的骄傲与珍视,溢于言表。面对长辈的祝福,他会恭敬地举杯,而面对一些想趁机灌酒的宾客,他会直接挡在文欣身前,冷脸回绝,“我老婆身体不好,喝不了酒,所有的酒,我替她喝,各位长辈朋友,多多包涵。” 有林家的远房亲戚,看着文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林总,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娶了个这么大的媳妇?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林天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文欣的手紧了紧,目光凌厉地看向对方, “我林天的女人,轮不到别人说闲话。我喜欢她,我爱她,这就够了。差30岁又如何?我乐意,她值得。谁若再敢对我的妻子说三道四,休怪我林天不客气。” 他的语气冷冽,带着浓浓的警告,让原本想多说几句的亲戚瞬间不敢出声。文欣靠在林天身边,感受着他的保护,心里满是安全感。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没有人再敢欺负她,没有人再敢对她指指点点。 敬到林天父母那桌时,林天的父母看着文欣,脸上满是笑意,没有丝毫的不满。林天的母亲拉着文欣的手,温柔地说: “文欣,以后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媳妇,林天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有时候性子急,你多担待。以后,我们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你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林天的父亲也点了点头, “文欣,林天眼光好,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往后,好好过日子,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得到公婆的认可,文欣心里满是感动,她点了点头,眼眶微红, “谢谢爸妈,我会好好和林天过日子的。” 林天看着文欣,眼里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要开心。” 婚礼现场,还有一个温馨的小插曲。林天特意安排了文欣的几个学生到场,这些学生,都是文欣教过的得意门生,得知老师结婚,特意赶来祝福。学生们看着文欣,眼里满是羡慕, “文老师,您太幸福了,林总对您真好。” “文老师,祝您和林总新婚快乐,永浴爱河。” 文欣看着自己的学生,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谢谢你们,老师很幸福。” 林天站在一旁,看着文欣与学生们谈笑风生的模样,眼里满是宠溺。他喜欢看她这样笑,喜欢看她眼里有光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便刻在心里的模样。 婚礼接近尾声时,林天带着文欣来到露台,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陇原市的江景,夜景璀璨,美不胜收。林天从身后拥住文欣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说:“文欣,喜欢今天的婚礼吗?”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胸膛,看着眼前的璀璨夜景,点了点头,“喜欢,谢谢你,林天,给了我这么盛大的婚礼。” “只要你喜欢,就够了。”林天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我会给你更多的惊喜,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 晚风轻轻吹过,拂起文欣的发丝,林天伸手,轻轻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指尖温柔的触碰,让文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身,看着林天,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她的感激,带着她的爱意,也带着她对余生的期许。 林天回应着她的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璀璨的江景下,在漫天的星光下,两人紧紧相拥,亲吻,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他们身上。 这场世纪婚礼,有太多的名场面,有林天的霸气宣誓,有单膝跪地的求婚,有全程的极致宠溺,有霸气护妻的瞬间,每一个画面,都被记录下来,刷屏了全网。网友们纷纷表示,被林天和文欣的爱情甜到了,“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爱情,林总把文教授宠成了公主,太羡慕了!”“看到林总看文教授的眼神,我又相信爱情了,年龄真的不是问题!”“这样的婚礼,这样的爱情,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吧!” 而婚礼现场的林天和文欣,眼里只有彼此。他们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他们余生的开端。往后的日子,他们会携手同行,不惧风雨,不畏流言,在林天的极致宠溺下,文欣会活成最张扬、最幸福的模样,而林天,也会在文欣的温柔陪伴下,成为更优秀的自己。 余生归你,这是林天对文欣最坚定的承诺,也是他们此生最美好的约定。 第03章 婚假甜宠无休日 婚礼的喧嚣过后,林天带着文欣回到了属于他们的私人别墅。别墅坐落在陇原市的半山之上,背山面水,环境清幽,奢华却不张扬,每一个细节,都是林天按照文欣的喜好精心打造的。走进别墅,温馨的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玫瑰花香,这是文欣最喜欢的味道。 林天牵着文欣的手,走进客厅,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亲自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又蹲下身,轻轻为她脱下高跟鞋,揉着她的脚踝,温柔地说:“累坏了吧,今天站了一天,脚肯定酸了。” 文欣看着林天为她揉脚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摇了摇头,“不累,有你在,一点都不累。” 林天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累了。”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气氛温馨而惬意。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轻声说:“林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林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遇见。” 时光回溯到一年前,那时林天刚满21岁,刚从名牌大学本硕连读毕业,接手林氏集团核心产业不久,意气风发,锋芒毕露。为了推进林氏集团与陇原大学的校企合作项目,林天作为集团总裁,受邀前往陇原大学做一场金融讲座。 那场讲座,吸引了陇原大学众多学生和老师的参与,现场座无虚席。林天身着黑色西装,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从金融市场的分析,到创业的经验分享,言语间满是专业与自信,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讲座结束后,林天被学生们团团围住,请教各种问题,他耐心地一一解答,没有丝毫的架子。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林天独自走到校园的林荫道上,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初秋的校园,梧桐叶随风飘落,铺满了整条小路,静谧而美好。林天走到一张长椅旁,准备坐下,却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的石桌旁,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文欣。 她身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正低头看着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的眉眼温婉,神情淡然,偶尔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轻柔,岁月的温柔,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天瞬间看呆了。 他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名门千金的娇柔造作,见惯了年轻女孩的活泼可爱,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她温婉知性,气质绝尘,身上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淡然与温柔,像一杯醇厚的清茶,越品越有味道。 林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目光紧紧锁住文欣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是他二十一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一眼沉沦,怦然心动。 就在这时,文欣抬起头,目光无意间与林天相撞。她看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身着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清俊,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眼里带着一丝惊艳,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情。文欣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书。 那一抹温柔的笑意,像一颗小石子,在林天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林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缓步走到文欣面前,轻声说:“您好,我是林天,今天来学校做金融讲座的。” 文欣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您好,我是文欣,陇原大学的文科教授。”她的声音温柔,像清泉一样,淌过林天的心头,让他的心跳更快了。 “文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林天笑了笑,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我看您在这里看书,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便过来看看。” “没关系,校园里的环境,本就是供大家休息的。”文欣合上书,看着林天,眼里带着一丝好奇,“林总这么年轻,就接手了林氏集团,真是年轻有为。” “文教授过奖了,只是运气好,有家人的扶持。”林天谦虚地说,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与这个女人,有更多的交集。 两人随意地聊了几句,从校园的环境,到文学与金融的差异,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领域,却在两人的交谈中,碰撞出了不一样的火花。林天发现,文欣不仅气质温婉,而且学识渊博,谈吐优雅,对事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与那些只会撒娇卖萌的年轻女孩截然不同。而文欣也发现,林天虽然年轻,却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反而沉稳成熟,心思细腻,谈吐间满是修养,与她印象中的豪门总裁,完全不一样。 交谈间,林天无意间看到,文欣的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抹落寞,让林天的心头,莫名地揪了一下。他想知道,这个温柔的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这样美好的环境里,露出这样的神情。 短暂的交谈过后,林天便离开了。但文欣的身影,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挥之不去。回到车里,林天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急切而坚定:“查一下陇原大学的文欣教授,她的所有资料,我要最快的时间,全部拿到。还有,从今天起,我要追她,不惜一切代价。” 助理听到林天的话,瞬间愣住了,“林总,您说什么?追文教授?她好像比您大不少吧?” “大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她。”林天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别多问,照做就好。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喜好,她的经历,她的所有。”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查。”助理不敢多问,立刻挂断电话,开始着手调查文欣的资料。 林天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文欣的身影,她温婉的眉眼,她温柔的笑容,她淡淡的落寞,还有她那像清泉一样的声音。他知道,从见到文欣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属于这个女人了。无论她的年龄多大,无论她的经历如何,无论外界会有怎样的议论,他都要追到她,娶她回家,宠她一辈子。 这是林天二十一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想要得到一个人,第一次如此义无反顾地想要为一个人,付出所有。 助理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将文欣的所有资料,送到了林天的手中。林天看着资料上的内容,心里的心疼,越来越浓。他知道了文欣的经历,知道她前半生嫁给了陈卫国,那个自私抠门、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半辈子把她当免费保姆和情绪垃圾桶,精神折磨,物质压榨;知道她有一个女儿,陈曼,完美继承了陈卫国的自私凉薄,对她百般攀附算计,从未有过一丝孝心;知道她独自一人,扛起了所有,一边教书育人,一边忍受着前夫和女儿的压榨,活得疲惫而委屈。 看完资料的那一刻,林天的心里,满是愤怒,也满是心疼。他心疼这个温柔的女人,半辈子受尽了委屈,心疼她明明值得被全世界温柔以待,却活得如此辛苦。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要护着她,宠着她,让她摆脱所有的阴霾,让她活成最幸福的模样。 从那天起,林天便开始了他的追求之路。一场一眼沉沦的遇见,注定了此生不渝的相守。林天知道,追上文欣,会很难,会面临很多的阻碍,年龄的差距,世俗的眼光,还有她前夫和女儿的纠缠,但他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因为,他的心里,从此刻起,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文欣。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听着他讲述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心动,听着他讲述看到她资料时的心疼,眼角微微泛红。她没想到,那个看似不经意的遇见,竟然在林天的心里,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男人,会因为一眼的心动,便义无反顾地走向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倾尽所有。 “林天,谢谢你。”文欣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却又满是幸福。 “傻瓜,谢什么。”林天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上她的唇,“遇见我,是你的幸运,能遇见你,更是我的幸运。文欣,一眼沉沦,此生不渝。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辈子都算数。” 在温馨的别墅里,在漫天的星光下,两人紧紧相拥,过往的遇见,成为了彼此生命里,最美好的开始。而未来的日子,他们会携手,将这份一眼沉沦的心动,变成此生不渝的相守,在岁月的长河里,细水长流,温暖相伴。 第04章 前家上门想攀附 从校园里的一眼沉沦开始,林天便开启了对文欣长达一整年的极致追求。这一年里,他褪去了商场上的冷冽与锋芒,化身成了最温柔的追求者,将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文欣一人。而面对身边络绎不绝的莺莺燕燕,他始终冷脸相对,独宠一人,用一整年的细节与专情,慢慢融化了文欣半辈子的委屈与防备。 林天的追求,强势却不霸道,温柔而又坚定。他从不做那些华而不实的浪漫,而是将所有的关心,都融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里,精准地戳中文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文欣是陇原大学的文科教授,每天都有课,林天便每天开着豪车,准时守在陇原大学的校门口,等她下班。无论刮风下雨,无论工作多忙,从未缺席。清晨,他会提前准备好文欣喜欢的早餐,温热的豆浆,软糯的包子,或是精致的三明治,放在保温盒里,送到她的办公室;傍晚,他会在校门口,看着文欣走出校园,为她打开车门,将她护进车里,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驱车送她回家。 文欣起初很是抗拒,她觉得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便多次婉拒林天的好意,“林总,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你不必为我这么做。” 林天却丝毫没有放弃,每次都笑着说:“文教授,我只是想对你好,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算做不成恋人,做个朋友,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他的语气温柔,态度坚定,让文欣无从拒绝。久而久之,文欣也只能默认了他的存在。 林天知道文欣喜欢素雅的穿搭,不喜欢太过张扬的服饰,便特意请了知名的设计师,为她定制符合她气质的轻奢穿搭,从温柔的棉麻长裙,到精致的针织开衫,从舒适的平底鞋,到简约的配饰,每一件都贴合她的气质,让她穿在身上,既舒服,又好看。他会将这些穿搭,送到文欣的办公室,附上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愿我的文教授,每天都美美的。” 文欣喜欢小众的白玫瑰,不喜欢那些太过艳丽的花朵,林天便每天让花店,为她送上最新鲜的白玫瑰,插在她的办公室,让她每天都能看到喜欢的花,拥有好心情。他知道文欣喜欢收藏绝版书籍,便不惜一切代价,走遍全国各地的书店,为她搜集各种绝版的文学书籍,送到她的手中。 有一次,文欣无意间提起,自己很喜欢一本绝版的民国散文,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林天记在了心里,立刻安排人手,四处搜寻,甚至托人去国外的旧书店寻找,最终,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将那本绝版的散文,送到了文欣的手中。当文欣看到那本书时,眼里满是惊喜,也满是感动。她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是真的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林天的追求,不仅体现在生活的细节里,更体现在对文欣的保护上。他知道文欣被前夫陈卫国和女儿陈曼长期压榨,便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有一次,陈卫国和陈曼得知文欣认识了林氏集团的总裁,便跑到学校,找到文欣,百般纠缠,想让文欣在林天面前为他们谋好处,“文欣,你现在认识林总了,可得帮帮我们,让陈曼去林氏集团找个好工作,再给我弄点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文欣被他们缠得头疼,百般解释,他们却依旧不依不饶。就在这时,林天出现了。他看到陈卫国和陈曼对文欣拉拉扯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步走到文欣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凌厉地看向陈卫国和陈曼,“你们是谁?敢在这里欺负我的人?” 陈卫国和陈曼看到林天,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林总,您好,我们是文欣的前夫和女儿,想让文欣帮帮我们。” “文欣的前夫和女儿?”林天冷笑一声,目光里满是不屑,“我看你们,是来欺负她的吧。文欣的事,就是我林天的事,谁动她,我让谁付出代价。你们最好立刻从这里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文欣面前,否则,我让你们在陇原市,无立足之地。” 他的语气冷冽,带着浓浓的警告,身上的霸气,让陈卫国和陈曼瞬间不敢出声。他们没想到,林天会如此维护文欣,吓得立刻灰溜溜地走了。 林天低头,看着文欣,眼里的冷冽瞬间化为温柔,“别怕,有我在,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保护,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是她半辈子以来,第一次有人为她撑腰,第一次有人如此坚定地护着她。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着她,“别哭,以后有我,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在追求文欣的这一年里,林天不仅对文欣极致温柔,对身边的莺莺燕燕,更是冷脸相对,丝毫不给任何机会。 作为陇原市顶级豪门的总裁,林天年轻有为,颜值顶配,身边从不缺名门千金和年轻美女的疯狂追求。有不少名门千金,借着各种商业活动的机会,主动向林天示好,送礼物,递名片,甚至大胆表白,“林总,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天却始终冷脸回绝,直言“我心里只有文教授,别来沾边”。有一次,一位富家千金,在酒会上,主动向林天敬酒,甚至想挽住他的胳膊,林天直接避开,脸色冷冽,“请你自重,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富家千金不甘心,说道:“林总,那个文教授比你大三十岁,根本配不上你,你何必为了她,拒绝所有的人?” 林天目光凌厉地看向她,“我再说一遍,文欣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她值得我所有的爱与温柔。你若再敢诋毁她,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位富家千金瞬间不敢出声,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仅是名门千金,就连林天公司里的年轻女员工,也有不少对他心生爱慕,想借着工作的机会,接近他,林天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公私分明,从不给她们任何幻想的机会。他会告诉所有的员工,“我喜欢的人,是陇原大学的文欣教授,以后,不要再有任何不必要的想法。” 林天的专情,不仅让身边的人感到震惊,也让文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是真的爱她,而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他为了她,拒绝了所有的暧昧,拒绝了所有的示好,将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一人。 这一年里,林天用他的温柔,他的坚定,他的专情,一点点融化了文欣心底的冰山,一点点填补了她心底的空缺。文欣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心动,心里的防线,一点点被林天攻破。 她开始习惯林天的存在,习惯每天清晨的早餐,习惯每天傍晚校门口的等待,习惯身边有他的保护,习惯他的温柔与宠溺。她发现,和林天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忘记所有的烦恼与委屈,会笑得很开心,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也爱上了这个年轻的男人。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的坚定,爱上了他的专情,也爱上了他眼里,独独属于她的深情。 一整年的极致追求,一整年的独宠一人,一整年的温柔守护,林天终于用他的真心,打动了文欣。当林天在他22岁生日那天,向文欣求婚时,文欣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用一生的时间,宠她,爱她,护她,会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余生。 而林天也知道,从文欣点头的那一刻起,他的余生,便只属于这个女人。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兑现他的承诺,去守护他的挚爱,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05章 林父约见老宅中 前家的闹剧散场后,云溪湾的日子重归温软,桂香依旧绕着庭院,林天的宠溺也依旧藏在三餐四季的细枝末节里,只是经此一事,他心底多了几分考量。 文欣性子温婉柔和,纵使对陈卫国父女早已寒心,可终究是半生纠葛,难免会被旁的闲话扰了心绪,更怕陈家之人不死心,日后再寻由头纠缠。 更重要的是,林家是陇原市的名门望族,世代经商,规矩虽不苛刻,却也重门楣体面。文欣以52岁嫁入林家,嫁的还是林家独子林天,纵有他万般护着,在外难免有闲言碎语,也终究要过林父林正宏这一关。 婚假第五日的午后,暖阳正浓,文欣正靠在阳台的藤椅上翻着诗集,林天坐在一旁替她剥着石榴,指尖将晶莹的石榴籽放进白瓷小碗里,动作轻柔。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着“父亲”二字,林天抬手接起,指尖轻轻按住手机边缘,声音沉稳:“爸。” 电话那头传来林正宏沉稳的声音,不掺半分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带文欣回老宅一趟,我有话跟你们说。” 林天捏着手机的指尖微顿,余光扫过身侧的文欣,她正垂着眼眸翻书,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间的温婉,让他心头瞬间软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文欣的发顶,对着电话沉声道: “好,下午我们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天将白瓷小碗递到文欣面前,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老婆,下午跟我回趟老宅,我爸想跟我们见一面。” 文欣捏着诗集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林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嘴角却依旧扬着温柔的笑: “好,我收拾一下,咱们什么时候走?” 她不是不懂,林父突然约见,终究是为了她和林天的事。她比林天大30岁,离过婚,还有一个不懂事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嫁入林家这样的门第,纵使林天满心欢喜,林家的长辈,未必会接受。前半生的经历,让她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也学会了揣度人心,只是此刻,面对林天的家人,她心底还是免不了生出几分忐忑。 林天看穿了她的紧张,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坚定: “别慌,有我在。我爸只是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这辈子,我认定的人,只有你。”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文欣原本微微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她靠在林天的怀里,点了点头,抬手抱住他的腰,轻声道: “嗯,我信你。” 下午3点,车子平稳地驶入林家老宅的大门。林家老宅坐落在陇原市的西郊,是一栋古朴的中式宅院,白墙黛瓦,庭院里种着高大的香樟与翠竹,风吹过,枝叶轻摇,透着几分静谧与庄重。 车子停稳,林天率先下车,绕到副驾,小心翼翼地将文欣扶下来,指尖紧紧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一路传递到她的心底。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庭院,脚步刻意放慢,配合着她的步伐,眼底的宠溺,从未散去。 客厅里,林正宏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着深色中山装,脊背挺直,眉眼间与林天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与威严。他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两人,目光先落在林天身上,又缓缓移到文欣身上,目光平静,不掺半分情绪,却让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佣人端上热茶,轻轻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文欣握着林天的手,微微收紧,心底的紧张又涌了上来,她轻轻抿了抿唇,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恭敬: “伯父,您好,我是文欣。” 林正宏抬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应声,只是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平淡: “坐吧。” 林天牵着文欣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指尖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撑。他抬眼看向林正宏,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 “爸,您找我们来,有什么话,直说吧。” 林正宏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轻磕在茶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落在文欣身上,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 “文欣女士,我知道你与林天的事,也知道你们已经登记结婚,举办了婚礼。我今天找你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文欣微微颔首,姿态恭敬: “伯父您说,我听着。” “林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守着几分规矩,重几分门楣,”林正宏的声音沉稳,不疾不徐, “林天是林家的独子,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他今年22岁,本该是专心打拼事业的年纪,却为了你,不顾旁人的眼光,执意要娶你。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他这般执着,心里既欣慰,又担忧。”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文欣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我担忧的,不是你的年龄,也不是你的过往,而是你能不能陪林天走下去。他年轻,性子烈,做事难免冲动,可他对你的心,是真的。你比他大30岁,经历的事比他多,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好好照顾他,能不能在他迷茫的时候,提点他,能不能陪他走过往后的风风雨雨。” 林正宏的话,没有半分刁难,也没有半分轻视,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未来的期盼与担忧。他没有因为文欣的年龄和过往而否定她,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他的儿子倾尽所有去守护。 文欣看着林正宏,眼底的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认真与坚定。她轻轻挣开林天的手,坐直了身体,目光清澈,字字清晰: “伯父,我知道,我比林天大30岁,我的过往,也算不上光鲜,我配不上他,也配不上林家,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我对林天的心,是真的。我经历过半生的坎坷,尝过人情冷暖,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林天他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前半生,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宠爱与温暖,我这辈子,能遇到他,是我的幸运。” “我不敢保证,往后的日子,我能为他遮风挡雨,能给他多少事业上的帮助,可我能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生活,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在他迷茫的时候,陪着他,支持他,在他受委屈的时候,站在他身边,信他,护他。” “我比他大30岁,我能陪他的日子,或许比别人短,可我会用我剩下的所有时光,去爱他,去珍惜他,去陪他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文欣的话,温柔却坚定,字字句句,都透着她对林天的真心与珍惜。她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却用最朴实的话语,许下了对林天的一生承诺。 林天看着身边的文欣,眼底满是动容与宠溺,他抬手,重新握住她的手,紧紧攥着,像是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林正宏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看着文欣眼底的认真与坚定,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多了几分释然。他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声音温和了几分: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林天的眼光,向来不会差。既然你是他认定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互敬互爱,互相扶持。” 他顿了顿,看向林天,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 “林天,你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往后不管遇到什么风雨,都要护着文欣,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否则,我这个做父亲的,第一个不饶你。” 林天抬眼,看向林正宏,眼底满是坚定,字字清晰: “爸,您放心,我会的。这辈子,我都会护着她,宠着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窗外的风吹过翠竹,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林正宏又与两人聊了些家常,问了问文欣的过往与喜好,语气温和,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倒像是真正关心晚辈的亲人。文欣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忐忑,从容应答,眉眼间的温婉,让林正宏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值得林天用一生去守护。 傍晚时分,两人离开林家老宅,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林天牵着文欣的手,走在夕阳里,掌心的温热,从未散去。 文欣侧头看向林天,眼底满是温柔的笑: “林天,谢谢你。” 林天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爸本就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只是想看看,他的儿子,到底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显然,我的老婆,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文欣笑着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心里满是温暖。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朝着云溪湾的方向驶去。林父的约谈,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反而成了他们感情的试金石,让彼此的心,贴得更近。 文欣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有了林天的宠爱,也有了林家的认可,往后的余生,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 而林天也知道,他的坚持,终究没有错,他选的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去宠爱。 往后的路,有风有雨,有晴有暖,可只要他们携手并肩,便无惧岁月漫长。 第06章 手撕陈曼终扬眉 林天向文欣求婚成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陇原市的大街小巷,最先被刺痛的,莫过于陈卫国和陈曼这对自私凉薄的父女。 此前他们将文欣当作免费保姆和摇钱树,百般压榨、冷嘲热讽,得知文欣即将嫁入顶级豪门,成为林氏集团总裁夫人,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只想借着文欣的关系攀附牟利。 陈曼是从同学口中得知消息的,彼时她正和朋友在商场挥霍,听到“林天要娶文欣”的瞬间,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嫉妒: “你说什么?那个林氏集团的林天?娶我妈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 同学的肯定答复,像一根刺扎进陈曼心里,她不甘心,凭什么被自己嫌弃了半辈子的母亲,能嫁给这样年轻多金、颜值顶配的豪门总裁,能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嫉妒的同时,贪婪迅速占据上风,她立刻盘算着,只要文欣嫁过去,自己就是林天的继女,不仅能挤进陇原的上流社会,还能在林氏集团谋一份轻松高薪的工作,从此衣食无忧。 她当即拨通陈卫国的电话,语气急切又兴奋: “爸,文欣要嫁给林氏集团的林天了!我们要发达了!赶紧找她去,让她给我安排林氏的工作,再给我们弄点钱,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陈卫国接到电话时正窝在家里喝酒,听到消息瞬间酒醒,手里的酒杯“哐当”撞在桌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真的?那可是林总!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她,这次一定要捞够本!” 两人匆匆收拾一番,买了些廉价的水果和礼盒,当作“登门礼”,先跑到文欣之前的住处,却被告知文欣早已搬到林天的半山别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听来别墅地址,赶到时,宏伟气派的别墅大门、门口严阵以待的保安、院子里郁郁葱葱的名贵绿植,都让这对父女看红了眼,更加笃定跟着文欣能一步登天。 陈卫国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拉着陈曼凑到保安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保安同志,您好,我们是文欣的前夫和女儿,找她有点急事,麻烦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保安上下打量着他们寒酸的打扮和廉价的礼品,面无表情地拒绝:“抱歉,林总和文夫人早就吩咐过,不允许你们踏入别墅一步,请立刻离开。” “什么?不让我们进?”陈卫国瞬间变了脸,嗓门拔高,“我们是她的亲人,血浓于水,你们凭什么拦着?赶紧让我们进去,不然我投诉你们!”陈曼也在一旁帮腔,撒泼耍横: “就是!我妈嫁给林天,我们就是豪门亲戚,你们敢拦着,等林天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保安始终不为所动,冷冷道:“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见软的硬的都没用,陈卫国和陈曼索性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开始大吵大闹,故意吸引周围邻居的注意: “文欣,你出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嫁给有钱人就不认亲人了是吧?” “没有我们,你能有今天?赶紧出来给我们安排工作、拿点钱,不然我们就一直在这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林天要是娶了你这样的女人,迟早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们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引来不少路过的邻居围观,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场面一片混乱。别墅内,林天正陪着文欣商量婚礼的细节,听到外面的嘈杂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文欣的眼里满是无奈和疲惫,她太了解这对父女的嘴脸,知道他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别怕,有我在,我去处理,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林天握住文欣的手,指尖的温度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随后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林天身上的霸气扑面而来,凌厉的目光扫过撒泼的陈卫国和陈曼,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嘈杂的吵闹声也戛然而止。陈卫国和陈曼看到林天,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上去:“林总,您好您好,我们是文欣的前夫陈卫国,这是她女儿陈曼,我们就是想找文欣商量点小事。” 林天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里的不屑和厌恶毫不掩饰,“这里是我的家,你们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打扰到我的妻子,就是犯了我的忌讳。” 陈卫国连忙陪笑,说出自己的目的:“林总,我们知道文欣现在是您的夫人,贵人事忙,我们也不想打扰,就是想着,文欣嫁进林家,我们也是她的亲人,想沾沾光。您看,曼妮是个大学生,人聪明能干,能不能让她去林氏集团上班?再给我们点启动资金,让我们做点小生意,我们以后肯定好好感谢您和文欣,绝不多事。” 陈曼立刻摆出乖巧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林天:“林总,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林天闻言,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觉得,你们配吗?”一句话,让陈卫国和陈曼的笑容僵在脸上。林天的目光扫过他们,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戳中他们的痛处:“你们这辈子,对文欣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把她当免费保姆,榨干她的血汗钱,对她冷暴力、精神折磨,从未尽过一天丈夫和女儿的责任。她前半生的苦,全是你们给的,现在她终于摆脱了你们,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你们却想来摘桃子,你们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 “我之前在学校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你们当成耳旁风,现在还敢跑到我的家门口撒泼,真当我林天好欺负?”林天的语气愈发冷冽,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文欣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林天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你们不配踏进她的新生活,不配沾她的光,更不配提任何要求。” 陈卫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狡辩: “林总,我们知道以前对不起文欣,以后我们会好好补偿她的,您就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林天目光一沉,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再告诉你们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不准再出现在文欣面前,不准再提任何关于她的要求,更不准再踏入这片别墅区一步。否则,就不是赶你们走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们在陇原市,无立足之地。” 说完,林天对着保安冷冷吩咐:“把他们赶走,以后只要他们出现在别墅附近,不用汇报,直接报警。另外,通知物业,把他们拉入黑名单,整个半山别墅区,禁止他们进入。” “是,林总!”保安立刻上前,架起还想挣扎的陈卫国和陈曼。 陈卫国见林天态度坚决,知道软的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撒泼谩骂:“林天,你别太过分!文欣是我前妻,曼妮是她亲女儿,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见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娶了我前妻就想断了我们的关系,我跟你没完!” 陈曼也哭嚎起来,试图博取同情:“妈,你出来啊!我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嫁给有钱人就不管我了吗?” 林天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眼神冰冷,直接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既然你们不想走,那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们私闯民宅、寻衅滋事的问题。” 看到林天真的要报警,陈卫国和陈曼瞬间慌了,他们知道,真的闹到警察局,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还会丢尽脸面,甚至可能被拘留。两人瞬间没了气焰,在保安的拉扯下,一边挣扎一边放狠话:“林天,你给我们等着!文欣,你这个白眼狼,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保安将他们狠狠推到别墅大门外的路上,两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廉价的礼盒散了一地,水果滚得到处都是,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处境。林天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关上大门,将所有的不堪和吵闹都隔绝在外。 回到客厅,文欣正坐在沙发上等他,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林天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语气瞬间恢复了温柔,“没事了,都处理好了,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来打扰你了。”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她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会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会护她一世安稳。她抬起头,看着林天温柔的眉眼,轻声说:“谢谢你,林天。”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欺负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让你受一点委屈。”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馨而美好。而别墅门外,陈卫国和陈曼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满是不甘和怨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只是他们心里,早已埋下了报复的种子,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本章字数:3892) 第07章 通透家翁藏深意 林天手撕陈卫国和陈曼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林父林正宏的耳朵里。 作为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正宏一生沉稳睿智,执掌林氏数十年,将家族企业发展成陇原市的顶级豪门,对子女的教育向来严格,做事讲究分寸和格局。得知林天为了文欣,在别墅门口与前亲家撕破脸,他没有立刻指责,也没有表露态度,只是让助理安排,约林天在林家老宅的茶室见面。 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林天正陪着文欣挑选婚礼的珠宝,他知道父亲的性格,此次约谈,必然是为了文欣的事。他安抚好文欣,让司机先送她回别墅,自己则驱车前往林家老宅。一路上,林天心里早有准备,他知道,父亲虽然开明,但面对自己娶一个比大30多岁的女人,心里难免有顾虑,更何况还闹出了这样的风波。但他从未想过退缩,文欣是他认定的一生挚爱,无论谁反对,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林家老宅坐落在陇原市的老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院落,白墙黛瓦,古色古香,茶室在院落深处的小花园旁,推窗便能看到满园的翠竹,清幽雅致。林天走进茶室时,林正宏正坐在茶桌前煮茶,身着一身素雅的唐装,神情淡然,手里的紫砂壶在炉火上缓缓转动,茶香袅袅,弥漫在整个茶室。 “爸。”林天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 林正宏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坐吧,尝尝我刚煮的明前龙井。”他将一杯斟好的茶推到林天面前,茶汤清澈,茶香醇厚。 林天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静待父亲开口。他知道,父亲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都会直说。 茶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煮茶的咕嘟声。林正宏放下紫砂壶,抬眸看向林天,目光深邃,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关切:“别墅门口的事,我听说了。” “是,爸。”林天坦然承认,“他们太过分,跑到家门口撒泼,打扰到文欣,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不是怪你护着她。”林正宏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林天,你是林家的继承人,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林家,代表着林氏。做事可以强硬,但要讲究方式,在门口与人撕破脸,难免落人口实,被人说林家仗势欺人。” 林天点点头,接受父亲的提点:“爸,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方式。但我不后悔,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文欣,谁动她,我就跟谁翻脸,哪怕被人说闲话,我也不在乎。” 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林正宏的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看着林天长大,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意气风发的少年,再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集团总裁,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儿子外表看似冷冽,内心却重情重义,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你想好了?真的要娶她?她比你大三十岁,还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女儿,外界的议论,家族的压力,你都能承受吗?” 这是林正宏最担心的问题,他不是嫌弃文欣的年龄和过往,而是担心林天年轻,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到婚姻背后的种种问题。年龄的差距,生活的代沟,世俗的眼光,还有陈卫国和陈曼这样的麻烦,都可能成为婚姻的隐患。他作为父亲,只想让儿子拥有一段安稳幸福的婚姻,不想看到他为了一时的心动,承受不必要的压力。 林天看着父亲,眼神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爸,我想好了,这辈子,非文欣不娶。我知道她比我大三十岁,知道她有过婚姻和孩子,也知道外界会有很多议论,这些我都考虑过,而且我不在乎。年龄从来都不是爱情的阻碍,更不是婚姻的绊脚石,我喜欢她,爱她,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次在陇原大学见到她,我就被她吸引了。她温婉知性,气质绝尘,身上有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淡然和温柔,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人。我了解她的过往,知道她前半生过得有多苦,被前夫压榨,被女儿算计,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她值得被人好好疼爱,值得拥有所有的美好。我想护着她,宠着她,让她后半生再也不用受一点委屈,这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我想做一辈子的事。” “至于外界的议论,我不在乎,我林天的妻子,我自己喜欢就够了。家族的压力,我会扛着,林氏集团是我一手接手并发展的,我有能力让所有人认可她。陈卫国和陈曼那样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麻烦,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文欣受一点委屈。” 林天的话,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真诚和坚定,没有丝毫的矫情和浮夸。林正宏看着儿子,眼里的审视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不是一时的新鲜感,而是动了真心,想要一辈子守护她。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紫砂壶,又为林天斟了一杯茶,“你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认定的事,从来都不会轻易改变。我和你妈,从来都不是迂腐的人,不会因为年龄和过往就否定一个人。我们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年龄和背景,而是你是否真心,她是否是那个能陪你走一辈子的人。” 林天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我和你妈私下里了解过文欣。”林正宏缓缓说道,“她是陇原大学的优秀教授,学识渊博,谈吐优雅,学生们都很敬重她,街坊邻居也都说她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这样的女人,配得上我们林家,配得上你。之前我只是担心你年轻,考虑不周,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想清楚了,也有能力承担起这份责任。” “谢谢爸。”林天的心里满是感激,父亲的认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坚持和真诚,让我放心。”林正宏笑了笑,“婚姻不是儿戏,是一辈子的事,既然你认定了她,就要好好对她,一辈子宠着她,护着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林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外界的压力,上流社会的眼光,都需要她去面对,你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让她能安心地做你的妻子。” “我会的,爸。”林天郑重承诺,“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宠她,爱她,护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还有,陈卫国和陈曼那样的人,不能留着成为后患。”林正宏的语气变得严肃,“他们自私凉薄,贪得无厌,这次被你赶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来找麻烦。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不能让他们影响到你和文欣的生活,也不能让他们给林家抹黑。” “我知道,爸。”林天点点头,“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们了,他们要是再敢来闹事,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做事要有分寸,但也不能心慈手软。”林正宏满意地点点头,“婚礼的事,我和你妈会全力支持你,要办就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知道,文欣是我们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你林天的妻子,谁都不能轻视,更不能欺负。” “谢谢爸,谢谢妈。”林天的心里满是温暖,父母的认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父子俩又在茶室聊了许久,从婚礼的筹备,到林氏集团的未来,再到林天和文欣的以后。林正宏将自己的人生经验和婚姻感悟分享给林天,叮嘱他要懂得珍惜,懂得包容,婚姻需要双方的共同经营,年龄的差距并不可怕,只要彼此真心相爱,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就能走到最后。 离开林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渐晚,林天的心里豁然开朗,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驱车前往半山别墅,推开门时,文欣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灯光洒在她身上,温柔而美好。 林天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温柔:“文欣,我爸找我谈过了,他认可你了,也支持我们的婚礼。” 文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真的吗?”她一直担心林家长辈会因为年龄的问题反对,心里始终有一丝顾虑,此刻林天的话,让她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是真的。”林天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爸妈都很认可你,他们说,你是个好女人,配得上我,配得上林家。婚礼的事,他们会全力支持我们,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林家。”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眼里泛起了幸福的泪水。她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历经坎坷,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这样的认可,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天,因为他的坚定,他的守护,他的爱。 “林天,谢谢你。”文欣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幸福。 “傻瓜,我们是夫妻,以后再也不用说谢谢。”林天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以后,你不仅有我,还有爸妈,还有整个林家,都是你的后盾,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再也没有人敢对你指指点点。”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灯光温馨而明亮,相拥的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林父的认可,像一缕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为他们的爱情,增添了一份坚实的保障。而这场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也在林家的全力支持下,进入了最后的筹备阶段,陇原市的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跨越三十岁年龄鸿沟的盛大婚礼。 第08章 孕检官宣阖家欢 老宅的温情余韵还萦绕在云溪湾的每一个角落,日子便愈发过得温润妥帖。 晨起有林天亲手熬煮的养胃小米粥,卧着嫩黄的溏心蛋;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藤椅上,文欣蜷在那里翻着闲书,林天便坐在一旁处理轻量工作,抬眼便能望见彼此的模样;晚风拂过庭院的桂花树,清甜的香气裹着细碎的花瓣,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 自那日从老宅归来,林天对文欣的宠溺更添了几分细致,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商务应酬,连公司的核心事务,也大多通过视频会议处理,只愿寸步不离守着她,不愿错过她身上半点细微的变化。 这些日子,文欣总觉身子莫名的乏,晨起梳洗时偶尔会泛起一阵恶心,往日爱吃的桂花糕也突然没了胃口,连带着嗅觉都变得格外灵敏。林天瞧着她日渐清淡的饮食,心疼得紧,当即让助理联系了陇原市最权威的妇产科私人医生,亲自上门为文欣做细致检查。当医生拿着孕检单,眉眼含笑说出喜讯时,整个云溪湾的空气,都仿佛浸在了蜜糖里。 “林先生,林太太,恭喜二位,林太太已经怀孕四周了,胎儿目前发育得很稳定,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是林太太年龄稍长,后续多注意静养,饮食以清淡营养为主,避免劳累便好。” 医生的话音刚落,林天握着孕检单的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文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方寸之地,竟藏着他与她的小生命,藏着两人往后余生最珍贵的期盼。他缓缓抬手,掌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覆在文欣的小腹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眼底的震惊褪去后,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欢喜,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老婆,我们有宝宝了。” 文欣仰起脸,望着林天泛红的眼眶,唇角漾着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的眼角,声音软和得像化开的温水: “嗯,老公,我们有宝宝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天红了眼眶。他俯身轻轻将文欣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轻得不敢用力,仿佛抱着一捧易碎的星光。他盼这一刻,盼了许久,从认定文欣的那一刻起,便想着与她拥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如今美梦成真,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甜,连呼吸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确认怀孕的消息后,林天更是谨慎到了极致。他让医生连夜制定了详细的安胎计划,从每日的饮食搭配、作息时间,到静养的注意事项、适合的轻量活动,一条条清晰地记在精致的牛皮小本子上,贴满了云溪湾的厨房、客厅、卧室,甚至连佣人休息室的墙上,都贴了一份,反复叮嘱家里的每一个人,半点差错都不许出。他还特意让园艺师在庭院里辟出了一块小菜园,种上文欣爱吃的青菜、番茄与草莓,全程无农药打理,确保食材的新鲜与无公害;又在客厅的飘窗旁摆上了几盆绿萝与吊兰,净化空气,让文欣待得舒心。 文欣瞧着他忙前忙后、脚不沾地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偶尔忍不住打趣他: “老公,别这么紧张,不过是怀个宝宝,我没那么娇气,以前也不是没照顾过孩子。” 林天却皱着眉,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格外认真: “不一样,你是我的老婆,这个宝宝是我们的孩子,你们都是我最珍贵的人,半点都不能马虎。”说着,又将剥好的核桃仁递到她嘴边,眼底满是宠溺, “医生说吃核桃对宝宝的大脑发育好,老婆多吃点。” 文欣无奈又宠溺,张嘴吃下核桃仁,看着林天眼底的认真,只觉得此生圆满,前半生所有的坎坷与委屈,都在遇见林天的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温柔的星光。 两日后,林天特意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带着文欣回了林家老宅,要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父母。车子刚驶入老宅的大门,林母就笑着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刚织好的小毛衣,几步走到车前,亲自为文欣拉开车门,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生怕她累着。林正宏也跟在一旁,虽依旧是沉稳的模样,目光落在文欣身上时,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长辈关切。 客厅里,林天小心翼翼地扶着文欣坐在铺着软垫的红木软椅上,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才转过身,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母,脸上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文欣怀孕了,我们有宝宝了。” 林天的话音刚落,偌大的客厅里瞬间静了下来。林母捏着小毛衣的手微微一顿,半晌没回过神,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文欣身边,蹲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眼底满是惊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欣欣,真的?你真的怀孕了?快让妈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文欣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抚着小腹,眉眼温柔: “嗯,妈,已经四周了,医生来家里检查过了,说宝宝很稳定,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偶尔会有点乏。” “太好了!太好了!”林母激动得红了眼眶,拉着文欣的手不肯放,絮絮叨叨地说着, “怪不得前些日子瞧你脸色稍淡,身子也乏,原来是有宝宝了,都怪妈粗心,没早点看出来。往后可得好好养着,妈这就收拾东西,搬去云溪湾陪你,天天给你做安胎餐,变着花样给你补身体。” 林正宏坐在一旁,脸上虽依旧维持着沉稳的模样,却难掩眼底的喜色,指节轻轻叩了叩茶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身走到文欣身边,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与期许,声音也温和了几分: “好,好啊,林家终于有后了,欣欣,你立了大功。” 他活了大半辈子,半生都扑在林家的事业上,如今终于盼到了林家的重孙,心里的欣慰与欢喜,难以用言语表达。从前他虽因林天的执着,早早认可了文欣,却也难免因她的年龄,有过几分隐隐的顾虑,如今文欣怀了林家的孩子,这份顾虑便彻底烟消云散,在他心里,文欣早已是林家最亲的人,是林家的大功臣。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照顾好文欣和宝宝的,绝不会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家里的事、公司的事,我都会安排妥当,绝不会让文欣为任何事操心。”林天走上前,紧紧握住文欣的手,眼底满是坚定,对着父母许下最郑重的承诺。 “你这孩子,这是自然。”林母笑着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又拉着文欣的手,细细叮嘱起来, “往后晨起别起太早,多睡会儿,睡到自然醒最好;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妈给你做,油腻的、生冷的、辛辣的都别碰,对宝宝不好;没事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别总看手机和书本,伤眼睛……” 林母的叮嘱,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却字字句句都藏着真心的疼爱与关切。文欣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眼底满是暖意,这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早已被林家当成了真正的家人,被捧在手心呵护着。林正宏也在一旁补充,让林天把公司的部分事务交接给信得过的副手,安心在家陪文欣安胎,还特意吩咐助理,将林家老宅收藏的那些名贵滋补品,尽数送到云溪湾,又联系了陇原市最好的月子中心,提前定下了最高档的月子套房。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关于宝宝的一切,聊着往后的日子,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温馨的气氛漫过每一个角落,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更加温暖。 离开老宅时,已是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金红的霞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剪影。林天牵着文欣的手,走在夕阳里,掌心的温热一路传递到心底。晚风轻拂,带着老宅庭院里的桂花香,绕在两人身边。 文欣靠在林天的肩头,轻声道: “老公,真好,有你,有爸妈,还有宝宝,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林天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坚定又温柔: “老婆,这才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更幸福,让宝宝在满满的爱里长大。”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车子,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缠绵绵,伸向远方。只是两人都未曾察觉,在老宅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轿车悄然停在那里,车窗半降,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一场因文欣怀孕而起的风波,正在林家内部悄然酝酿,即将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温馨。 第09章 元老发难董事会 林天和文欣孕检官宣,双喜临门的消息,让整个陇原市都为之沸腾,全网一片祝福声,林家也沉浸在喜悦之中,唯有林氏集团内部,几位元老对此颇有微词,暗中酝酿着一场风波。 林氏集团是林正宏一手创立的,历经数十年的发展,成为陇原市的顶级企业,集团内部有几位跟着林正宏打天下的元老,资历深厚,手握重权,在集团内部颇有影响力。他们看着林天长大,对林天的商业天赋十分认可,也佩服他年纪轻轻就接手林氏集团,并将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但对于林天要娶一个比他大三十岁的女人,甚至这个女人还怀了孕,他们始终无法接受。 在他们看来,林天是林氏集团的未来,是林家的继承人,他的婚姻不仅是个人私事,更是关乎林氏集团的未来和发展。文欣年龄偏大,还是二婚,有一个不靠谱的女儿和前夫,这样的背景,根本不配做林家的媳妇,更不配为林家生儿育女。他们担心,文欣的存在,会影响林天的判断,会让林天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集团的发展,甚至会让陈卫国和陈曼这样的人趁机攀附,给林氏集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集团的副总张远,跟着林正宏30多年,资历最老,手握集团不少核心资源,一直以林氏的“功臣”自居,对林天的一些决策早就颇有微词,只是碍于林天的能力和林正宏的支持,不敢表露。此次林天和文欣的事情,让他觉得找到了发难的机会,便暗中联络了其他几位元老,准备在集团的高层会议上,向林天发难,要求林天放弃和文欣的婚礼,甚至要求林天将文欣赶出陇原,以绝后患。 集团高层会议如期举行,会议的原本议题是讨论林氏集团与国外一家企业的合作项目,林天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神情冷冽,气场强大,有条不紊地主持着会议。几位元老坐在会议桌的两侧,表面上认真听着会议内容,暗地里却相互使着眼色,等待着发难的时机。 当合作项目的议题讨论完毕,林天准备宣布散会时,张远率先开口,打破了会议室的平静:“林总,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谈谈。” 林天抬眸看向张远,眼神冰冷:“张副总,有什么事?” 张远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高层,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林总,我们今天想谈的,不是集团的业务,而是你的个人私事。你和文欣女士的婚事,现在整个陇原市都知道了,甚至全网都在讨论,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林氏集团的形象和声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总,你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林家的继承人,你的婚姻关乎着林氏的未来。文欣女士比你大三十岁,还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女儿,背景复杂,现在还怀了孕,她的年龄和背景,根本不配做林家的媳妇。而且她的前夫和女儿贪得无厌,已经多次找上门来,给林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们担心,她的存在,会给林氏集团带来更多的隐患,影响集团的发展。” 另一位元老也立刻附和:“张副总说得对,林总,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都是为了林氏集团好。文欣女士确实不适合你,更不适合做林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我们希望你能三思,放弃和她的婚礼,将她赶出陇原,以绝后患,这样才能维护林氏集团的形象和声誉,让集团能够稳定发展。” “没错,林总,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机会,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毁了林氏集团的未来?” 几位元老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林天发难,语气里带着指责和逼迫,试图用集团的利益和未来,逼迫林天放弃文欣。会议室里的其他高层,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发难,关乎着林天的个人选择,也关乎着林氏集团的未来。 林天坐在主位上,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凌厉的目光扫过发难的几位元老,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直到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会议室里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林天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凌厉地看向张远,语气冷冽,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张副总,我问你,我林天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我林氏集团的总裁,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选择吗?” 张远被林天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却依旧强装镇定:“林总,我们不是要干涉你的选择,只是为了林氏集团的利益和未来,文欣女士确实不适合你……” “住口!”林天一声怒吼,打断了张远的话,“文欣是我林天认定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她配不配做林家的媳妇,轮不到你们来评判。我喜欢她,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林氏集团无关。”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林氏集团的利益和未来,说文欣的存在影响了集团的形象和声誉,那我问你们,林氏集团是谁一手发展到今天的?是我林天接手集团以来,拓展了多少业务,签下了多少合作,让集团的业绩翻了几番?你们坐在现在的位置上,拿着集团的薪水,不思进取,反而在这里干涉我的个人私事,指责我的妻子,你们有什么资格?” 林天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几位元老的痛处,张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天继续说道:“文欣温柔善良,学识渊博,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她前半生过得有多苦,我比谁都清楚,我想护着她,宠着她,让她后半生幸福,这有什么错?她的前夫和女儿确实贪得无厌,但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让他们成为麻烦,更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林氏集团。” “至于集团的形象和声誉,我林天的妻子,我会亲自守护,谁敢因为她而诋毁林氏集团,我就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林氏集团的发展,靠的是实力和信誉,不是靠总裁的婚姻,你们与其在这里关心我的私事,不如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为集团的发展出一份力。” “我明确告诉你们,我和文欣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她怀了我的孩子,是林家的准奶奶,谁都不能动她,谁都不能诋毁她。今天在这里,谁要是再敢说一句文欣的坏话,再敢逼迫我放弃她,那就别怪我林天不念旧情,直接从林氏集团滚出去!” 林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霸气,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几位元老被林天的话震慑住了,不敢再说话,他们没想到,林天为了文欣,竟然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与他们撕破脸。 林天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语气依旧冰冷:“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张副总,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其他高层纷纷起身,匆匆离开会议室,生怕惹祸上身。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天和张远,气氛更加压抑。 林天走到张远面前,目光凌厉:“张远,你跟着我爸三十多年,我爸待你不薄,给了你高位,给了你财富,你就是这样回报林家的?竟然联合其他元老,在会议上发难,逼迫我放弃我的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天年轻,好欺负?是不是觉得,你手握一点资源,就能左右林氏集团的决策?” 张远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直视林天的目光:“林总,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一时糊涂?”林天冷笑一声,“你不是一时糊涂,你是居心叵测,你是想借着这件事,动摇我的地位,想在林氏集团一手遮天。念在你跟着我爸多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警告你,下不为例。从今天起,你手中的核心资源,全部上交,调到后勤部任职,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如果再敢有任何小动作,再敢诋毁文欣,我会让你彻底从陇原市消失。” 张远脸色惨白,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势了,林天这是敲山震虎,也是在向所有元老宣告,他的妻子,不容任何人侵犯。 林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走出集团大楼,林天拿出手机,拨通了文欣的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温柔:“文欣,在干嘛?有没有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文欣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在花园里晒太阳,挺好的,你开完会了吗?” “开完了,一切都顺利,马上就回家陪你。”林天的眼里满是宠溺,“等我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挂了电话,林天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无论有多少人反对,他都会坚定地站在文欣身边,为她挡住所有的流言蜚语,为她撑起一片天。这场元老发难的风波,不仅没有让林天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文欣的决心,也让林氏集团的所有人都知道,林天的妻子,是他们不能触碰的底线。 第10章 爷孙撑腰定乾坤 林天在林氏集团高层会议上霸气护妻,将张远贬职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林氏集团,也传到了林家老宅。集团内部的所有人都知道,林天为了文欣,不惜与元老撕破脸,文欣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再也没有人敢对他们的婚姻说一句闲话,更没有人敢诋毁文欣。而林家的几位长辈,尤其是林天的爷爷林老爷子,得知此事后,更是对林天赞不绝口,直言林天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重情重义,有担当。 林老爷子今年87岁,是林家的定海神针,一生戎马生涯,性格刚毅,做事雷厉风行,在家里有着绝对的权威。他虽然年事已高,却依旧精神矍铄,思路清晰,对林天十分疼爱,也十分看重,林天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林老爷子的悉心教导和支持。此前林老爷子一直在外地疗养,得知林天要娶文欣,并且文欣还怀了孕,便立刻结束疗养,赶回了陇原市。 林老爷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林正宏安排,让林天带着文欣回林家老宅吃饭,说是一家人团聚,实则是想亲自见见文欣,好好护着这个孙媳妇。林天知道爷爷的性格,也明白爷爷的心意,便立刻带着文欣赶往林家老宅。 出发前,林天特意叮嘱文欣:“爷爷性格比较刚毅,但人很好,很疼我,你不用紧张,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文欣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一丝紧张,她知道,林老爷子是林家的权威,得到他的认可,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 林家老宅比平时更加热闹,林正宏夫妇早已等候在门口,林氏家族的几位核心长辈也都齐聚老宅,等待着林天和文欣的到来。当林天的车缓缓驶入老宅的院子,林天小心翼翼地扶着文欣下车时,林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客厅里走出来,目光落在文欣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文欣被林老爷子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轻轻唤了一声:“爷爷。” 林老爷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嗯,好孩子,快进来,外面风大,别冻着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挑剔,反而带着一丝疼爱。 林天松了一口气,扶着文欣走进客厅。客厅里,林氏家族的几位长辈都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文欣身上,有好奇,有审视,却没有丝毫的轻视。林母立刻拉着文欣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为她倒上热茶:“文欣,一路辛苦吧,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林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文欣,缓缓开口:“文欣,我听天儿说,你怀了孕,辛苦你了。” “不辛苦,爷爷。”文欣轻声回答,语气恭敬。 “天儿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林老爷子笑了笑,“他跟我说,他喜欢你,爱你,想护着你一辈子,我信他的眼光,也信他的真心。你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知书达理,配得上我们家天儿,配得上林家。” 林老爷子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文欣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她抬起头,看着林老爷子,眼里满是感激:“谢谢爷爷的认可。” “不用谢,你是我们林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是天儿的妻子,更是林家未来的奶奶,我这个做爷爷的,自然要护着你。”林老爷子的语气十分坚定,“我听说,集团里有几个老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会议上发难,逼迫天儿放弃你,还诋毁你,真是反了天了!天儿做得对,就该好好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林家的媳妇,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林家长辈,语气严肃:“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跟大家说清楚,文欣是我林家认定的孙媳妇,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林家的人,谁都不能对她指指点点,谁都不能欺负她,更不能因为她的年龄和过往,就轻视她。谁要是敢违背我的意思,敢对文欣有丝毫的不敬,就是跟我林老爷子作对,就是跟整个林家作对,我绝不轻饶!” 在场的林家长辈纷纷点头,表示认同:“爷爷说得对,文欣是我们林家的媳妇,我们自然会护着她。”“之前那些闲话,都是外人乱说的,我们从来都没有轻视过文欣。”“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文欣,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林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林天:“天儿,你记住,文欣是你选的妻子,是你要守护一辈子的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风雨,不管有多少人反对,都要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护着她,宠着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她现在怀了孕,是高龄产妇,更需要好好照顾,婚礼的事,一切都以她的身体为重,不能让她累着。” “我知道,爷爷,我会的。”林天郑重承诺,“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护着文欣,护着我们的孩子,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嗯,这才是我的好孙子。”林老爷子笑了笑,“有我在,有林家在,谁都不能动你和文欣一根手指头,陈卫国和陈曼那样的人,要是再敢来闹事,不用你出手,我来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惹的。” 林老爷子的话,充满了霸气,也充满了对文欣的呵护。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听着林老爷子的话,感受着林家所有人的认可和呵护,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她知道,自己不仅嫁给了一个爱她的男人,还嫁给了一个温暖的家庭,有林天的守护,有林老爷子的撑腰,有整个林家的支持,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指指点点。 午饭时,林老爷子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很多文欣爱吃的菜,都是清淡易消化的,适合孕妇食用。他还不停给文欣夹菜,叮嘱她多吃点,好好养胎:“文欣,多吃点,怀孕了要多补充营养,这样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文欣的心里满是感动,她活了五十二年,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家庭温暖,从未被人这样细心呵护过。在陈家,她永远是那个被压榨、被忽视的免费保姆,而在林家,她是被所有人疼爱的媳妇,是被捧在手心的宝。 饭后,林老爷子拉着林天和文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跟他们讲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讲起了林家的过往,也讲起了对他们未来的期许。他希望林天和文欣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守护好自己的小家庭,也希望文欣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让林家添丁进口,越来越兴旺。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馨而美好,林老爷子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流淌在林天和文欣的心里。这场老宅相聚,不仅让文欣得到了林家最高长辈的认可,更让她感受到了林家的温暖和力量。林老爷子的撑腰,林家所有人的呵护,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安心地享受着这份幸福。 离开林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渐晚,林天小心翼翼地扶着文欣上车,文欣靠在座椅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林天,我真的很幸运,能遇到你,能遇到这样的家人。” “傻瓜,这都是你应得的。”林天握住文欣的手,温柔地说,“以后,我们会经常回老宅看看,爷爷很喜欢你,爸妈也很疼你,我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车子缓缓驶离林家老宅,文欣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有林天的极致宠溺,有林老爷子的霸气撑腰,有整个林家的护佑,她的后半生,一定会充满幸福和温暖。那些曾经的坎坷和委屈,都已经成为过去,未来的日子,她会和林天一起,守护着他们的爱情,守护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度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而陈卫国和陈曼得知林老爷子回来,并且全力支持林天和文欣,还扬言要收拾他们时,彻底慌了,他们知道,林老爷子在陇原市的影响力巨大,得罪了他,自己在陇原市就真的无立足之地了,只能暂时收敛了报复的心思,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场由爷孙联手撑起的守护,不仅为文欣扫清了所有的障碍,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文欣是林家的人,是林天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谁都不能触碰,谁都不能欺负。而这场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也在林家上下的全力支持和护佑下,即将如期举行,一场跨越三十岁年龄鸿沟的爱情,即将迎来最美好的结局,成为陇原市最动人、最长久的一段佳话。 第11章 阖家安暖孕无忧 陇原市的秋阳,温柔地洒在满城的梧桐枝叶间,将这座城市晕染出一层暖金的柔光。 这一日,是林天和文欣世纪婚礼的日子,整座陇原都沉浸在这场跨越30.岁年龄鸿沟的浪漫盛典里,从城南的半山别墅区到城北的林家庄园,沿途红毯铺地,花艺绵延,林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地标建筑都挂起了印着两人婚纱照的巨型海报,海报上,林天眉眼温柔地牵着文欣的手,她眼底的笑意藏着半生的安稳,他掌心的温度裹着一世的承诺。 林家庄园早已被布置得宛若童话秘境,白玫瑰与香槟玫瑰交织成花海,水晶灯在欧式建筑的穹顶垂下万千星光,红毯从庄园大门一直铺到婚礼主舞台,两侧站着身着统一礼服的礼仪人员,林氏集团的安保团队层层布控,却又不失温柔地引导着前来赴宴的宾客——陇原市的政商名流、林天的商业伙伴、文欣的同事学生,还有林家所有的至亲长辈,都如约而至,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文欣的婚房设在庄园的主别墅,此刻,化妆间里暖意融融。林母亲自守在一旁,为文欣理了理定制的鱼尾婚纱裙摆,婚纱是林天特意请国际顶尖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的,简约的缎面勾勒出她温婉的身形,领口的珍珠刺绣衬得她肌肤莹润,头纱轻垂,遮住了鬓角的碎发,却遮不住眼底的幸福与温柔。私人化妆师为她化着淡雅的妆容,指尖轻扫,便将她五十余载的岁月沉淀化作了最动人的温婉,没有浓妆艳抹,却美得恰到好处,像一杯历经时光酝酿的清茶,回甘绵长。 “文欣,你今天真好看,我们天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林母握着文欣的手,眼里满是疼爱,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不自觉泛起的泪光,“别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文欣点点头,抬手抚了抚小腹,那里藏着她和林天的小生命,也藏着她往后余生的所有期盼。她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在陈卫国的冷暴力和陈曼的算计里苦苦挣扎,从未想过,自己能在知命之年,拥有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拥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拥有一个温暖包容的家庭。指尖触到婚纱上的珍珠,那是林天亲自挑选的,他说,珍珠是历经磨砺才成的温润,像她,也像他们的爱情,跨过了所有的质疑与阻碍,终得圆满。 “妈,谢谢你。”文欣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却满是幸福,“谢谢你们,愿意接受我。”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母拍了拍她的手,“你是我们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天儿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更是我们林家未来的奶奶,我们疼你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天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清俊,平日里的冷冽尽数化作了温柔,目光落在文欣身上的那一刻,像是星光落进了深海,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妈妈,你今天,美得让我心动。” 这声“妈妈”,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从初遇到相守,从未改变,藏着他对她的珍视与宠溺,藏着她对他的依赖与心安。文欣抬眸看他,眼里的笑意漾开,像湖面的涟漪,一圈圈漫开:“儿子,你也很好看。” 简单的话语,却藏着两人最真挚的情意,一旁的林母看着这一幕,笑着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新人。林天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文欣的心底泛起阵阵暖意。 “紧张吗?”林天轻轻拭去她眼角的碎泪,指尖温柔。 “有一点。”文欣点点头,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无比安心,“但有你在,就不紧张了。” “别怕,有我在。”林天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无比坚定,“今天,我会牵着你的手,走过红毯,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你是我林天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往后余生,无论风雨,我都会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她知道,这个男人,会用一生的时间,兑现他的承诺。 婚礼的钟声在上午十时准时敲响,悠扬的旋律回荡在林家庄园的上空。红毯的另一头,林正宏牵着林老爷子的手,站在主舞台旁,林老爷子身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铄,目光落在红毯尽头,满是笑意。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林天牵着文欣的手,缓缓踏上红毯,一步一步,向着主舞台走去。 沿途的宾客纷纷起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没有丝毫的质疑,只有满满的祝福。有人举起手机,记录下这动人的一幕,有人轻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爱情。文欣的脚步轻轻的,林天刻意放慢了步伐,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牵着她,走过这段红毯,也走向往后的岁岁年年。 红毯两旁,文欣的学生们举着鲜花,齐声喊着:“文老师,新婚快乐!”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满是真诚,文欣看着他们,眼里泛起温柔的泪光,这些孩子,是她半生教学生涯的牵挂,也是她生命里的光。林天感受到她的情绪,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走到主舞台前,林正宏走上前,将文欣的手,郑重地交到林天的手里,他看着林天,眼神里满是期许:“林天,从今往后,文欣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护她一生周全,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爸,您放心,我会的。”林天郑重点头,握紧文欣的手,掌心相贴,情意相融。 林老爷子也走上前,拄着拐杖,看着两人,脸上满是笑意:“好孩子,新婚快乐。林家从不是讲究门第年龄的人家,只要你们真心相爱,相互扶持,就是最好的。爷爷在这里替林家所有人说一句,文欣,你是我们林家的好媳妇,往后,林家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谢谢爷爷。”文欣的声音带着哽咽,深深鞠躬。 婚礼仪式在神父的主持下正式开始,阳光透过水晶灯,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神父看着眼前的新人,轻声问道:“林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文欣女士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年轻衰老,都始终爱着她,护着她,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林天握紧文欣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响彻在整个庄园:“我愿意。” 神父又看向文欣,轻声问道:“文欣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林天先生为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年轻衰老,都始终爱着他,陪着他,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文欣看着林天的眼睛,那里藏着对她的所有温柔与宠溺,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愿意。” 简单的两个“我愿意”,是两人对彼此一生的承诺,跨越了三十岁的年龄鸿沟,跨过了所有的质疑与阻碍,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情定此生。 林天为文欣戴上定制的钻戒,钻戒的主钻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周围镶嵌着细碎的白钻,像星光环绕着月亮,他轻轻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动作温柔,眼底满是珍视:“妈妈,余生请多指教。” 文欣也为林天戴上男士钻戒,铂金的戒身简约大气,却藏着两人的情意,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指腹,轻声道:“儿子,余生共赴。”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只有彼此,在所有人的掌声中,林天俯身,温柔地吻上文欣的唇,这个吻,轻柔而深情,藏着他对她的所有爱意,藏着两人往后余生的所有期盼。阳光正好,花海烂漫,水晶灯的星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 婚宴上,林天牵着文欣的手,一桌一桌地向宾客敬酒,他始终将酒杯端在自己身前,替文欣挡下所有的酒,轻声对每一位宾客说:“我妻子怀孕了,不能喝酒,我替她喝,谢谢大家的祝福。” 他的细心与宠溺,看在所有人眼里,暖在文欣心里。文欣挽着他的手臂,温柔地笑着,回应着宾客的祝福,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新娘,有爱人的守护,有家人的呵护,有朋友的祝福,还有腹中的小生命相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这一刻。 席间,林老爷子特意起身,端着酒杯,对着所有宾客说道:“今天,是我孙儿林天和孙媳妇文欣的大喜日子,我林老头,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到来。有人说,他们年龄相差三十岁,不配在一起,但我想说,爱情从无关年龄,只关乎真心。文欣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林天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从今往后,文欣就是我们林家的人,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林老头作对,就是跟整个林家作对!我在这里祝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往后余生,恩爱相守,岁岁年年!” 老爷子的话,霸气又温柔,赢得了满堂掌声,文欣看着老爷子,眼里满是感激,这个年过八旬的老人,用他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陈卫国和陈曼也试图混进婚宴,想要再捞点好处,却被门口的安保直接拦下,看着庄园里热闹的景象,听着里面传来的掌声与祝福,两人心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从此,再也不敢出现在陇原市,生怕被林家收拾。 婚宴过半,文欣有些疲惫,林天立刻扶着她回休息室休息,小心翼翼地为她揉着腰,轻声问她是否舒服,为她端来温水,剥好水果,所有的细心与宠溺,都化作了最温柔的陪伴。文欣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安稳。 这场婚礼,盛大而浪漫,不仅是林天对文欣的承诺,更是林家对文欣的认可与接纳。它告诉所有人,爱情从来都无关年龄,无关门第,只要两颗心真心相爱,相互扶持,就能跨越所有的阻碍,走到一起,相守一生。 夕阳西下,婚礼渐渐落下帷幕,宾客们纷纷离去,留下满院的芬芳与祝福。林天扶着文欣站在庄园的露台,看着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温柔而绚烂。他从身后拥着她,双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小生命的存在,鼻尖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妈妈,今天开心吗?” “开心。”文欣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开心。” “那就好。”林天吻了吻她的发顶,“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我们会带着宝宝,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走过岁岁年年,一起把余生的每一个日子,都过得甜甜蜜蜜。” 文欣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怀抱,感受着腹中的温暖,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天边的晚霞渐渐淡去,夜色温柔,星光点点,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下了一地的温柔。 陇原的风,轻轻拂过,带着花香与暖意,见证着这对新人的爱情,也见证着他们往后余生的幸福。一场跨越三十岁年龄鸿沟的爱情,在这座城市,情定终生,从此,林天与文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余生共赴,岁岁年年。 (本章字数:3989) 第12章 旧怨暗生掀惊涛 云溪湾别墅的清晨,总是被一层轻薄的晨雾裹着,温温柔柔地漫过整片落地窗。 文欣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半边床,却还留着淡淡的、属于林天身上清冽又干净的气息。她下意识地往那处靠了靠,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意。 结婚不过两个多月,她却像是把前半生缺失的所有温暖,都在这个比自己小30岁的男人身上,一口气补了回来。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穿透云层,落在床头摆放的孕检报告上。两条清晰的红线,像一道温柔又坚定的烙印,将她和林天彻彻底底地绑在一起。 孩子。 这是他们的孩子。 是她在52岁的年纪,重新拥有的、最珍贵的礼物,也是她和林天之间,最无法割舍的纽带。 文欣轻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前半生,她在一段压抑又冰冷的婚姻里耗尽心力,丈夫自私大男子主义,女儿冷漠自私、眼里只有利益,她活成了别人的附属、别人的工具,唯独没有活成过自己。直到遇见林天,她才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宠,是这样安稳又踏实的感觉。 “醒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天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少年意气与成熟沉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文欣抬眼看他,目光瞬间软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扭捏,也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她自然而然地朝他伸出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糯,像个依赖爱人的小姑娘: “林天……”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藏着她全部的信任与眷恋。 林天快步走到床边,将牛奶递到她手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动作细致又小心: “慢点喝,医生说你现在要多补充营养,不能空腹。” 他的照顾从来都不是流于表面的排场,而是渗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文欣捧着温热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视线却一直落在他脸上。眼前这个男人,手握庞大的家族企业,在外是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林总,在她面前,却永远这样耐心、这样温柔、这样让人心安。 她前半生从未被人这样珍视过,所以一旦抓住,便再也不想放开。 “在看什么?”林天被她看得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 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调养,再加上林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精心打扮,文欣整个人的状态早已脱胎换骨。 皮肤白皙透亮,不见半分这个年纪常见的疲惫与暗沉,眉眼间的温婉知性被一抹明艳张扬取代。 林天特意带她去做了发色,不是沉闷的黑色,而是衬得肤色极白的栗棕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衣柜里更是被他塞满了各种款式新颖、颜色鲜亮的衣服,修身的针织衫、利落的皮短裤、12厘米的高跟长靴,每一件都大胆又耀眼,将她身上的知性与妩媚完美融合。 如今的文欣,站在人群里,非但看不出年过半百的岁月,反而比许多30岁左右的女人还要明艳动人,气质绝尘。 文欣放下杯子,主动伸手,轻轻环住林天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 “在看你。” 林天身体微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让人安心的频率。 他没有刻意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伸手稳稳地抱住她,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 “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都看不够。”文欣仰起脸,望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 “林天,有你在,真好。” 她从不吝啬对他的表达。 在别人面前,她是端庄稳重的文教授,谈吐得体,举止有度;可在林天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与架子,把积攒了半生的爱意,完完整整地捧到他面前。 林天的主动,是霸气撑腰,是物质上的极致宠爱,是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而她的主动,是细节里的温柔,是眼神里的倾慕,是全身心的交付与依靠。 这样的双向奔赴,才最动人。 林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我一直在。” 简单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他不会说那些花哨空洞的承诺,却用行动告诉她——往后余生,风雨他来挡,安稳他来给,她只需要安心待在他身边,做被他宠一辈子的人就够了。 文欣心头发烫,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小腹里藏着他们共同的孩子,身边是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这一刻,她无比确定,自己这一次的选择,丝毫没有错。 她不再是那个被婚姻困住、被女儿伤害、孤立无援的女人。 她是林天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即将迎来孩子的母亲,是被整个林家捧在手心里的人。 就在别墅内一片温馨安稳之时,外界的暗涌,却早已悄然翻涌。 陇原市的上流圈子里,自从林天和文欣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之后,关于两人的议论就从未停过。30岁的年龄差,22岁的豪门总裁迎娶52岁的大学女教授,这本就是最抓人眼球的话题,再加上林天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张扬,更是让这段婚姻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心怀不轨。 林家集团内部,几位被林天压制下去的元老,自从上次在会议室发难,被林天和老爷子联手打压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怨气。他们不甘心自己手中的权力被一步步收回,更不甘心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拿捏得死死的。 在他们看来,文欣就是林天最大的软肋。 一个比他大30岁、还怀着孩子的女人,只要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不愁找不到扳倒林天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卫国和周雪,在接连几次被林天毫不留情地打脸、驱赶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变得疯狂。 陈卫国丢了工作,名声尽毁,以前围在他身边的那些酒肉朋友树倒猢狲散,如今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他越落魄,就越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盯着文欣如今的荣华富贵。 在他狭隘的认知里,文欣这是“老牛吃嫩草”,是走了大运才攀上林天这棵大树,他作为文欣的前夫,理应分一杯羹。 而周雪,每次在外面看到被林天宠得明艳照人的文欣,心里的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疯长。 曾经在她眼里普通又不起眼的母亲,如今穿着最时髦的衣服,踩着精致的高跟,妆容得体,气质出众,走在路上回头率比她还要高,身边更是站着陇原市最年轻、最帅气、最有钱的林天。 凭什么? 她才30岁,明明比文欣年轻这么多,为什么得不到林天的一眼青睐?为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被她这个半老徐娘的母亲占了? 周雪不肯承认,是林天从一开始,眼里就只有文欣;她更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自私凉薄,亲手把母亲推得越来越远。她只知道恨,恨文欣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光鲜,恨文欣过得比她好一百倍。 嫉妒让她面目全非,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旧怨叠加新恨,两股原本毫无交集的势力,竟在暗中悄然交织到了一起。 林家元老需要一个突破口,来攻击林天;陈卫国和周雪需要一个帮手,来给文欣和林天制造麻烦。 一拍即合。 一间隐蔽的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 林家的几位元老端坐在沙发上,神色阴沉。 “林天那小子,实在是太狂了,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老爷子现在还护着他,可只要他出一点差错,我们有的是机会说话。” “那个文欣,就是他的死穴。一个老太婆,还怀着孩子,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被美色迷昏了头,连集团的未来都不管不顾。” 坐在角落的陈卫国听得眼睛发亮,连忙凑上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几位老总,你们要是想对付林天,我能帮上忙!” “你?”其中一位元老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屑, “你不过是文欣的前夫,能帮什么忙?” “我能去文欣的单位闹!”陈卫国咬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是大学教授,体制内的人,最看重名声和体面!我去她学校闹,把她的事情捅出去,说她一把年纪不知廉耻,嫁给比自己小30岁的男人,还未婚先孕,我看她怎么立足!” 周雪也立刻附和,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怨毒:“还有我!我是她女儿,我去学校说她不管我、不顾家,为了男人连亲生女儿都不要,让所有人都骂她!到时候学校为了声誉,肯定会处分她,林天也会被她连累!” 几位元老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这办法,虽然上不得台面,却最是有效。 文欣是大学教授,身份特殊,一旦闹到学校,舆论压力足以让她焦头烂额,到时候,林天为了护着她,必然会分心,他们就有可乘之机。 “好。”为首的元老缓缓开口, “你们尽管去闹,出了什么事,我们在后面给你们撑着。只要能让林天和文欣不好过,好处,少不了你们!” 陈卫国和周雪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手段有多卑劣,更不在乎会不会彻底毁掉文欣,他们只知道,只要能让文欣痛苦、能从林天那里得到好处,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场针对文欣和林天的阴谋,就这样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 旧怨暗生,风波将起。 而此刻的云溪湾别墅,依旧一片宁静。 文欣靠在林天怀里,轻轻说着话,语气轻松又惬意。 “婚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微微仰头,看着林天,“我已经准备好申请,向学校请长假,安心在家待产。” 林天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笃定:“都听你的,不想上班就不上,以后有我。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文欣点点头,心里一片安稳。 她不是离不开工作,而是离不开林天。往后,她愿意放下教授的身份,放下所有的光环,安安心心陪在他身边,做他背后最温暖的依靠,辅助他的事业,照顾他的生活,和他一起,迎接他们的孩子,守护他们的小家。 她主动抬手,轻轻整理着林天的衣领,动作温柔细致,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林天,有了孩子,我们以后,会更幸福的,对不对?” 林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深邃而坚定: “不止以后,是一辈子。” 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和文欣的生活,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妻子和孩子。 哪怕外界暗涛汹涌,哪怕阴谋诡计环伺,在他这里,都不堪一击。 只是文欣和林天都没有想到,陈卫国和周雪的疯狂,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这股暗生的旧怨与恶意,即将化作惊涛骇浪,直直朝着文欣最看重的地方——她的学校,狠狠扑去。 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步步逼近。 而这一次,文欣不会再退让,林天更不会手软。 第13章 林天全力护孕妻 文欣刚把长假申请草稿存进电脑,指尖还停留在鼠标上,眉心便轻轻蹙了一下。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心底莫名掠过一丝细微的不安。 她回头看向身后站着的林天。男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得像一株笔直的青松。平日里在家温和柔软的气息尽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商界上位者独有的沉稳与压迫感。可即便如此,他看向她的眼神,依旧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怎么了?不舒服?”林天立刻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动作自然又熟练,“是不是坐久了?我抱你到沙发上歇会儿。” 文欣连忙轻轻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她的主动,从来都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动作里。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自持的文教授;可在林天面前,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把最真实的依赖与柔软,完完整整地给他。 “我没事,”她轻声道,目光认真地望着他,“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总觉得……陈卫国和周雪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天眸色微沉。他早就料到了。那对父女自私凉薄到了骨子里,接连几次碰壁受辱,非但不会醒悟,只会越发疯狂。之前几次闹到别墅、闹到公司,都被他强硬压下,可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两个早已被嫉妒和贪婪冲昏头脑的人。 “别担心。”林天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尖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更伤不了我们的孩子。” 他的保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文欣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一点点安定下来。这个男人,却总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前半生,她在风雨里独自撑了太久,习惯了硬撑,习惯了隐忍,习惯了凡事自己扛。可遇到林天后,她终于可以放心依靠,终于可以不用再强装坚强。 她微微踮脚,主动靠近他,抬手轻轻抚平他西装领口细微的褶皱,动作细致又温柔。 “你在外忙工作,已经够辛苦了,我不想总让你为这些琐事分心。” 林天低头,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不过短短数月,她的变化翻天覆地。林天亲自带她做了造型,染了衬肤色的暖棕发色,眉眼间添了几分明艳;衣柜里全是他精心挑选的款式,亮色针织衫、修身皮短裤、12厘米的高跟长靴,每一件都张扬又耀眼,将她知性温婉的气质与明艳动人的风情完美融合。 如今的文欣,肌肤细腻,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站在人群中,非但看不出52岁的年纪,反而比30岁左右的女人还要夺目。也难怪周雪每次见到她,都恨得双眼发红。 林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轻柔却稳固,将她稳稳护在怀里。 “保护你,从来不是琐事。”他低声道,声音低沉磁性,入耳动心,“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是我们孩子的母亲。你的安稳,比任何生意、任何项目都重要。” 文欣心口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半生荒芜,一朝逢春。她从前夫那里从未得到过半句真心,从女儿那里从未感受过半分体贴,可在林天这里,她得到了全部的偏爱、珍视与尊重。 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真诚:“林天,有你真好。”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藏着她半生难再得的深情。 林天心中一软,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他的主动,是霸气撑腰,是物质极致,是为她扫清一切障碍;文欣的主动,是细节温柔,是眼神倾慕,是全身心交付与依靠。这样的双向奔赴,才最动人。 林天没有告诉文欣,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集团内部几位心怀不满的元老,暗中与陈卫国接触频繁,虽然动作隐蔽,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原本不想打草惊蛇,想等对方先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可现在,为了文欣,他不能等。 “我已经安排好了。”林天轻声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你明天去学校递交申请,我让助理和安保人员一起过去。不管是谁想闹事,都近不了你的身。” 文欣一怔:“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林天直接拒绝,态度温和却坚定,“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受一点惊吓,更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听话,嗯?” 他一句“听话”,温柔又宠溺,文欣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知道,林天不是小题大做,而是真的把她捧在心尖上疼。 “好。”她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任,“我都听你的。” 林天满意地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才乖。”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别人指点的少年总裁。短短时间内,他稳住集团大局,收服老臣,清理内患,对外杀伐果断,对内温柔极致。他的霸气,从不用来对她,只用来为她撑起一片无灾无难的天空。 文欣看着他,眼底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她主动后退一步,认真打量着他的西装,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声音轻柔:“时间不早了,你该去公司了。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好。”林天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一吻,“晚上带你去吃你想吃的那家汤品。” 文欣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看似平常的对话,却藏着两人之间最舒服的相处模式。 林天转身离开,关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敢动他的人,敢打他妻子的主意,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车内,助理坐在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开口:“林总,元老那边和陈卫国的会面记录,已经全部拿到了。他们计划明天在文教授的学校闹事,想逼学校给文教授施压,顺便抹黑您的形象。” 林天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眸色冷如寒冰。 “胆子不小。”他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按原计划进行。明天文教授去学校,确保她全程不受任何惊扰。至于那些跳梁小丑……一次性,收拾干净。” “是。”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朝着集团总部驶去。林天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文欣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他挑选的红色上衣,搭配高跟长靴,明艳张扬,气质绝尘。那是他心甘情愿放在心尖上宠一辈子的人。谁也别想伤害,谁也别想拆散。 而此刻的别墅内,文欣轻轻抚摸着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她知道林天在为她奔波,为她挡风雨。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用全部的温柔与爱意,守着他们的小家,做他背后最稳固、最温暖的依靠。 她拿起手机,给林天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少喝酒,注意休息,我和宝宝等你回家。】 没过两秒,对方回复。 【好,听老婆的。】 简单四个字,文欣却看得唇角微扬,满心暖意。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林天都会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而这一次,谁也别想再让她退让半步。 第14章 婚假期满申长假 第二天一早,云溪湾别墅的气氛依旧温馨宁静。文欣醒得很早,精神状态极好。 她站在衣帽间前,看着一整柜林天为她精心准备的衣服,眼底不自觉泛起温柔。红色修身针织衫、利落皮质短裤、12厘米高跟长靴,每一件都大胆张扬,每一件都被他用心挑选。曾经的她,穿衣保守低调,一心扑在教学和家庭上,活成了别人眼中刻板沉闷的中年女人。可现在,她是林天的妻子。她愿意为他变得明艳,愿意为他绽放光芒,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文欣挑了一件酒红色上衣,搭配简约修身的长裤,既不失大学教授的端庄,又带着几分被爱情滋养的明艳动人。头发随意披散,暖棕色的发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质温婉又耀眼。 下楼时,林天已经在餐厅等着她。男人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看到文欣下楼的那一刻,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很好看。”他直言不讳,语气真诚,“很适合你。” 文欣脸颊微微一热,主动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道:“你也好看。” 简单的互相夸赞,却藏着说不尽的甜蜜。 佣人端上营养丰富的早餐,全是按照医生的嘱咐,为文欣精心搭配的。林天亲自给她夹菜,细心叮嘱:“多吃一点,今天去学校,别太累。” “我知道。”文欣点头,小口吃着早餐,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依赖毫不掩饰。她前半生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过,所以一旦拥有,便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柔都回馈给对方。 林天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他已经安排妥当。今天文欣去学校递交长假申请,全程有专人陪同,安保人员暗中守护,确保万无一失。至于那些准备闹事的人,他早已布好网,只等对方自投罗网。 “我让张助理在学校门口等你。”林天轻声道,“有任何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扛着,知道吗?” 文欣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她声音温柔却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更不会让宝宝有事。”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只会隐忍退让的文欣。她是林天的妻子,是即将做母亲的人,她有要守护的人,也有全心全意守护她的人。 林天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 “走吧,我送你过去。” 车子平稳驶离别墅,朝着文欣所在的大学驶去。车内一片安静,文欣靠在林天肩头,闭着眼睛休息。林天轻轻揽着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和腹中的孩子。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稳。 抵达学校门口,文欣刚要下车,林天忽然拉住她。 “等一下。” 他俯身,从车载储物盒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项链,轻轻为她戴上。吊坠是一颗小巧的红宝石,颜色鲜艳,衬得她脖颈修长,肤色白皙。 “戴着。”他低声道,“保平安。” 文欣心口一暖,主动仰头,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 “谢谢你,林天。” 这一吻轻柔又虔诚,带着她全部的心意。林天眸色一深,刚要开口,文欣已经推门下了车,朝着校门口等候的张助理走去。她身姿挺拔,气质温婉又明艳,走在校园里,引得不少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位五十二岁的大学教授,只当是哪位气质出众的学姐。 文欣走进办公楼,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纷纷笑着和她打招呼。 “文教授,好久不见。” “文教授,您气色也太好了吧,越来越年轻了。” “婚假过得不错吧,看您这状态,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文欣微笑点头,礼貌回应。她能感受到别人目光中的惊艳与善意,也能察觉到少数人隐晦的好奇与探究。但她早已不在乎。她合法结婚,合法备孕,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来到人事处,文欣递上自己的长假申请。申请理由清晰明了:个人身体原因,需在家休养待产,申请长假,时间暂定一年,工作内容已提前交接完毕。 负责审批的老师接过申请,看了一眼,态度十分客气:“文教授,您的情况学校早就知道了,校领导特别吩咐过,您的申请优先处理,不用担心。” 文欣微微一怔:“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对方连忙笑道,“文教授您平时教学认真负责,学生们都很喜欢您。现在您身体重要,安心休养,学校永远是您的后盾。” 文欣心中一暖。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突然请长假,会给学校带来不便。却没想到,学校早已体谅她的情况,甚至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与支持。这就是高等学府的格局与温度。 就在申请即将盖章通过的那一刻,办公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文欣呢!让文欣出来!” “她凭什么躲着不见人!” “身为大学教授,私生活混乱,不顾女儿,不顾前夫,你们学校怎么能留这种老师!” 尖锐刺耳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人事处的老师脸色一变:“这是……” 文欣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缓缓褪去。来了。陈卫国和周雪,终究还是闹到学校来了。 张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文欣身前,低声道:“文教授,您别出去,我来处理。林总早就吩咐过,绝对不能让您受到惊扰。” 文欣却轻轻摇了摇头。她抬头,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不用。”她轻声道,语气坚定,“我自己出去。” 有些事情,躲不掉,也不必躲。她是文欣,是大学教授,是林天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理由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办公楼门口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酒红色的上衣明艳夺目,身姿挺拔,气质端庄。 门外,陈卫国和周雪站在人群中间,面目狰狞,大声叫嚷,引来无数学生和老师围观。看到文欣出现的那一刻,周雪眼睛一红,立刻拔高声音,哭哭啼啼:“妈!你终于肯出来了!你看看我,看看爸爸!你嫁给有钱人,就不管我们了吗?你对得起我吗?” 陈卫国也跟着怒吼:“文欣!你太狠心了!婚内出轨,不顾女儿,一把年纪还不知廉耻,你配当老师吗!” 周围一片哗然。议论声、探究声、拍照声,瞬间四起。换做以前,文欣或许会慌乱,会难堪,会不知所措。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心死了,便再也伤不到。 她看着周雪,语气淡漠,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我和你父亲早已离婚,手续齐全,合法有效。我现在的婚姻,有结婚证,受法律保护,不存在任何所谓的不道德。” “第二,我和林天是自由恋爱,是他主动追求我,我也真心爱他,我们光明正大,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 “第三,你我之间,只有血缘,没有情分。你从未尽过女儿的本分,我也早已对你彻底失望。从今往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相干。”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传遍全场。周雪脸色一白,瞬间哑口无言。陈卫国也愣在原地,没想到文欣会如此强硬,如此不留情面。 文欣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最后落在围观的师生身上,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是文欣,是这所大学的老师。我教书育人,问心无愧。我的私生活,合法合规,不影响工作,不伤害他人。我现在怀有身孕,即将迎来自己的孩子,我只想安心休养,好好生活。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明艳端庄、气场沉稳的女人,心中只剩下敬佩。不吵不闹,不卑不亢,道理清晰,立场坚定。这才是真正的大学教授。 就在这时,校领导闻讯赶来,看到眼前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吵什么!这里是学校,不是撒野的地方!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请出去!以后禁止他们入校!” 陈卫国和周雪脸色煞白,还想挣扎,却被保安直接架了出去。围观的师生纷纷散去,看向文欣的眼神,只剩下尊重与同情。 人事处的老师快步走来,将盖好章的长假申请递到文欣手中,语气恭敬:“文教授,您的申请通过了。您安心回家休养,学校永远支持您。” 文欣接过申请,轻轻点头:“麻烦各位领导了。” “不麻烦,您保重身体。” 一场风波,被文欣几句话轻松化解。她没有狼狈,没有退缩,反而以最体面、最坚定的姿态,守住了自己的尊严,也守住了林天给她的骄傲。 走出办公楼,文欣拿出手机,给林天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立刻传来林天紧张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吓到?有没有人欺负你?” 文欣站在阳光下,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轻柔又安心: “我没事,林天。申请通过了,以后,我可以安心在家,陪着你,等着我们的宝宝出生。” 电话那头,林天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好。”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现在就去接你,回家。” “嗯。”文欣轻轻点头,“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前半生所有的苦,都在此刻,化作了后半生的甜。她的长假,开始了。她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第15章 前家闻孕再疯扰 林天赶到学校的时候,文欣正安静地坐在校门口的长椅上等着他。女人微微低着头,阳光洒在她的发顶,暖棕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酒红色上衣衬得她气质温婉又明艳。远远看去,岁月静好,安稳动人。 林天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他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仔细检查她的神色:“真的没事?有没有被吓到?” 文欣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主动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细致。 “我真的没事。”她轻声道,眼底带着笑意,“你忘了,我现在可是文教授,也是你的妻子,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林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心中后怕不已。如果他再慢一步,如果那些人说话再难听一点,如果她受了刺激……他不敢想象。 “以后不许再这么逞强。”他故作严肃,语气却满是宠溺,“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处理。” 文欣乖巧点头:“好,都听你的。” 她的顺从,她的依赖,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都让林天无法抗拒。林天伸手,将她稳稳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校园,朝着云溪湾别墅的方向开去。文欣靠在林天怀里,轻轻抚摸着小腹,脸上满是温柔:“长假批下来了,以后我就不用去学校了,可以天天陪着你,给你打理生活,帮你分担事情。” 林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不用你分担,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养好身体,等着宝宝出生。” “我想帮你。”文欣抬头,认真看着他,“你在外那么辛苦,我想做你身后最稳固的后盾。你的生活,你的起居,我都想亲自照顾。” 她的主动,从来都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意。前半生无人珍惜,后半生,她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视她如命的男人。 林天心中一烫,低头吻住她的额头。 “好,都听你的。”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文欣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天眸色一沉:“别接。” 文欣却轻轻摇头:“没事,我看看。”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卫国气急败坏的怒吼:“文欣!你真够狠的!居然让学校把我们赶出来!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太早!” 文欣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我有事!”陈卫国吼道,“你现在有钱了,嫁入豪门了,必须给我钱!给我养老!还有周雪,她是你女儿,你必须管她!” 文欣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钱。 “我和你早已离婚,没有任何义务再给你一分钱。周雪已经成年,她的人生,她自己负责。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我只会守护我现在的家人。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早已两清。”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动作干脆利落。林天看着她,眼底满是赞赏与心疼。 “做得好。” 这种人,不值得一丝一毫的心软。可他们没想到,疯狂的陈卫国和周雪,并没有就此罢休。被学校赶出来后,两人颜面尽失,心中的怨恨彻底爆发。周雪看着手机里文欣明艳张扬的照片,再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嫉妒得几乎发疯。 凭什么?她母亲可以过得那么风光?可以拥有那么优秀的林天?可以怀上孩子,拥有完整幸福的家庭?她不甘心! “爸!不能就这么算了!”周雪咬牙切齿,“文欣现在怀着孩子,林天把她当成宝,我们就从孩子身上做文章!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得意!” 陈卫国眼睛一亮:“你想怎么做?” “我们去别墅门口闹!”周雪阴狠道,“就说她高龄怀孕,不顾廉耻,让所有人都看她的笑话!让林天因为她,被整个圈子耻笑!”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打车朝着云溪湾别墅赶来。半小时后,别墅门口。陈卫国和周雪站在门外,大声叫嚷,声音刺耳。 “文欣!你出来!” “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一把年纪怀孕,你还要不要脸!林天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真是害人不浅!” 保安立刻上前阻拦,却被两人撒泼打滚地推开。消息很快传到别墅内。文欣正在客厅喝茶,听到汇报,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经历过学校的事情,她早已对这对父女彻底死心。 林天却瞬间脸色冷了下来。身上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 “你在客厅坐着,别出来。”林天低头,轻声对文欣道,语气温柔,转身的那一刻,眼神却冷得吓人,“我去处理。” 文欣拉住他:“别冲动,别为了他们脏了自己的手。” “放心。”林天拍拍她的手,“我有分寸。” 他迈步走出别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撒泼的两人。一身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压迫感。陈卫国和周雪看到林天,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男人身上的气势,太过吓人。 林天冷冷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最后说一次。文欣是我的妻子,我林天光明正大娶回来的人。她怀的是我的孩子,是我林家的宝贝。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指责她,打扰她?第一次,我警告。第二次,我忍让。第三次,你们还敢找上门来。既然你们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几名黑衣安保立刻上前,控制住陈卫国和周雪。 “你……你想干什么!”陈卫国惊慌失措。 “林天!我是文欣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我!”周雪尖叫。 林天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从今天起,禁止你们踏入陇原市区一步。敢再靠近文欣,敢再提她半个字,我让你们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开口。”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慑力。陈卫国和周雪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他是真的敢对他们下手。 安保人员架起两人,直接朝着远处拖去。尖叫声渐渐远去,再也不会出现。别墅门口,重新恢复宁静。 林天转身,回到客厅。文欣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主动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冷意,动作温柔又细致。 “别生气,为了他们不值得。” 林天低头,看着眼前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心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文欣靠在他胸口,轻声道,“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委屈。” 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 neck,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爱慕与依赖: “林天,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会好好陪着你,照顾你,等着我们的宝宝出生。我的后半生,我的全部,都给你。” 林天心中一烫,低头吻住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稳。 旧怨已清,风波暂息。孩子是他们最坚固的纽带,爱情是他们最强大的铠甲。从今往后,无人能扰,无人能拆。 第16章 前家疯狂再升级 车子平稳驶离大学校园,文欣轻轻靠在副驾座椅上,一只手不自觉地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 林天一手稳稳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她。他掌心宽厚温热,指腹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不开口,却用最无声的方式,把所有安全感都捧到了她面前。 “刚才在校门口,他们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林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沉得像暮色下的深海,却没有半分戾气,只有藏不住的心疼。 文欣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活了52年,前半生在婚姻里忍辱负重,在家庭里委曲求全,习惯了自己扛、自己忍、自己把眼泪咽进肚子里。可此刻被这样一个年轻矜贵、站在云端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她所有的坚强,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他们……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怀孕了,一早就堵在门口。” 文欣声音轻轻发颤,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揭开旧伤疤。 “陈卫国开口就要学区房,要我给陈曼在林氏安排高管位置。陈曼更是直接骂我……骂我攀高枝、忘恩负义,说我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林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指节线条绷得利落好看,却依旧没有半点暴躁。 他只是侧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有珍视,有愧疚,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让你受委屈了。” 6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砸进文欣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被人稳稳接住、被人彻底疼进骨血里的那种汹涌感动。 “我不委屈……”文欣哽咽,“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过去,还能被你这样放在心尖上……我何德何能。” 林天猛地将车平稳停靠在路边,拉起手刹,动作优雅得如同出席一场顶级晚宴。 他转过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文欣,你看着我。” 他声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林天这辈子,能娶到你,能护着你,能让你为我孕育孩子,才是我三生有幸。” 文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泪流得更凶。 她情不自禁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颌,一遍一遍描摹,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灵魂里。 “林天……你怎么能这么好……”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紧紧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眼泪浸透他昂贵的衬衫布料。 林天身体一僵,随即用最轻柔最稳固的力道将她圈住,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腰,一只手小心托着她的后背,生怕压到她一丝一毫。 “我不好,”他低头,唇轻轻贴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动人,“我不够好,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苦了那么多年。以后你的眼泪,只许为幸福流,不准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疼。” 他怀抱宽阔温暖,气息清冽安心,文欣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鸟,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哭得又轻又烫,把所有压抑半生的委屈、不安、感动,全都哭了出来。 她是大学教授,是知性冷静、举止得体的女人,可在他面前,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坚硬,做回一个被疼、被宠、被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 “我好怕……好怕他们再来烦你,好怕给你添麻烦……”她在他怀里闷声哽咽。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又温柔: “你不麻烦,你是我的责任,我的偏爱,我的底气。谁敢让你难过,就是在碰我的底线。我处理,我来挡,你只需要安心被我护着。” 许久,文欣才渐渐平复情绪,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安抚的兔子。 她抬手,指尖轻轻摸着他被泪水沾湿的衣领,小声道歉:“把你衣服弄湿了……” 林天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 “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痕迹。”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云溪湾别墅驶去。 一进家门,管家与佣人齐齐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位年轻的林总,对夫人的宠爱,早已刻进骨子里。 林天小心翼翼扶着文欣在沙发坐下,亲自弯腰替她脱了外套,盖上薄毯,又端来温好的燕窝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嘴边。 “慢点喝,别烫着。” 文欣张嘴喝下,甜润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心底。她望着他专注的眉眼,心跳又一次失控。 这个男人,手握商业帝国,年纪轻轻执掌乾坤,却愿意为她做最细碎最温柔的事。 就在这时,管家快步走来,神色恭敬却凝重: “先生,夫人,陈卫国与陈小姐在门外,说要见夫人。他们还说……如果不见,就去媒体曝光,闹到学校与林家都难堪。” 文欣身体微微一僵,刚刚平复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天喂她的动作顿都没顿,依旧慢条斯理把最后一勺燕窝喂完,抽了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痕迹,全程神态从容,气度沉稳。 他抬眼,看向管家,声音平静无波: “通知法务部,把陈卫国近几年挪用公款、偷税漏税、合同违规的全部材料整理好,一式三份,一份送税务局,一份送经侦大队,一份备诉。” 管家一怔,随即立刻躬身:“是,先生。” “再告诉门口安保,”林天语气淡淡,却自带千钧之力,“不必动手,不必争执,保持礼貌,但半步不许他们踏进园区。一旦他们有喧哗、拍照、威胁行为,直接录像取证,移交公安。全程文明执法、合规处理,不要给任何人留话柄。” “是!” 这番话,说得冷静、果断、周全,没有一句恶语,却字字雷霆。 文欣坐在一旁,看着他条理清晰、分寸得体地处理这一切,心中震撼到无以复加。 这才是真正高位之人的格局—— 不怒自威,不暴自硬,不吵自赢。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仰头望着他,眼睛里全是崇拜与爱慕: “林天……你真的太好太好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分寸、有格局、又这么疼人的人。” 林天反手握住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又温柔的吻。 “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一点惊吓。你是教授,知书达理,体面半生,我不能让你因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失了半分生姿。”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姿态挺拔矜贵: “我去门口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屋里等我,听听音乐,喝口水,别担心,一切有我。” 文欣猛地拉住他,站起身,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不要生气,不要为他们脏了心……”她哽咽,“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林天心口一烫,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发顶深深一吻: “我不气,我只为你心疼。乖乖等我。” 门口,陈卫国与陈曼已经闹得面色涨红。 陈曼扬着嗓子叫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文欣的女儿!我是林家未来的亲戚!你们敢拦我?” 陈卫国也跟着帮腔:“让文欣出来!她现在富贵了,不能不管我们!” 林天缓步走出,身姿挺拔,气场沉稳,脸上没有一丝怒色,只有疏离而礼貌的冷淡。 “陈先生,陈小姐。” 他开口,声音清朗有度,连称呼都保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但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文欣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林家女主人,她的过去已经翻篇,未来与你们无关。” 陈曼尖声道:“无关?她是我妈!” 林天眼神微微一沉,却依旧克制: “她生你养你,情分已尽。你们这些年对她的冷漠、索取、精神消耗,足够抵消所有所谓恩情。现在用怀孕来要挟、用名声来威胁,这不是亲人,是纠缠。”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 “我已经把相关材料递交给税务与公安部门,全程合法合规,程序公正。你们现在离开,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如果继续闹,后果由自己承担。” 陈卫国脸色惨白:“你……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不绝,”林天目光坦荡,“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尊重每一个人,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在乎的人。” 他说话不高不低,不急不躁,每一句都在理,每一句都占着情与法。 门口路过的邻居、安保、物业人员,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林总,年轻、高位、有涵养、有手段,更有担当。 反观陈家父女,面目狰狞,言语粗鄙,高下立判。 最终,陈卫国与陈曼在众人目光下狼狈不堪地仓皇离开。 林天转身回到屋里,一进门,文欣就快步迎上来,眼睛红红的,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哭得又轻又烫。 “我都听见了……我都看见了……”她哽咽不止,“林天,你怎么能这么好……你让我怎么报答你……” 林天轻轻托起她的脸,用指背擦去她的泪,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用报答。你肯让我护着,肯相信我,肯把余生交给我,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文欣望着他,眼泪汹涌而出,却全是幸福。 她主动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抚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动作虔诚又依恋。 “林天,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答应嫁给你。”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滚烫, “你把我放在心尖上疼,我也把你刻进命里爱。以后,我再也不会怕,再也不会慌,因为我知道,你永远在我前面,为我挡风遮雨。” 林天心口剧烈一暖,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 第17章 总裁怒断前家路 那一晚,文欣睡得格外安稳。 林天整夜都将她小心护在怀里,手臂轻轻搭在她腰侧,不压不碰,却始终不离,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天微亮,文欣缓缓睁开眼,一抬头就撞进他温柔含笑的眼眸里。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格外撩人。 “有没有不舒服?睡得好不好?” 文欣脸颊一热,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小声道: “有你在,我睡得特别好。” 林天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晨吻: “那就好。今天我不去公司,在家陪你。” 文欣心头一暖。她知道,他不是没事做,而是不放心她。 可安稳没过多久,助理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语气恭敬而简洁: “林总,税务部门与经侦大队已经收到材料,正在按程序核实处理。对方……似乎还想找关系疏通。” 林天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按规矩办,不偏袒、不针对、不越界。事实清楚,证据齐全,交给专业部门判断。” “是,林总。” 挂了电话,文欣担忧地望着他: “会不会……很麻烦?会不会影响到你?” 林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不会。我处理事情,一向合法合规,有理有节。我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把自己拉进泥里。我要站在最高处,光明正大地护着你。” 文欣望着他,眼神里全是仰望。 这个男人,连“狠”,都狠得光明磊落;连“绝”,都绝得体面大气。 没过多久,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这一次,不是吵闹,而是警方与相关工作人员礼貌到访,程序正规,态度尊重。 林天亲自出门接待,姿态谦和得体: “辛苦各位,麻烦你们了。相关材料齐全,流程我们全力配合。” 带队的负责人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沉稳有度的集团总裁,心中暗自敬佩。 见过太多有钱人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像林天这样高位却低调、有权却守规矩的,实在难得。 “林总,我们按程序办事,您配合即可,不必客气。” 林天微微颔首:“应该的。只是我妻子身体特殊,正在孕期,麻烦各位声音轻一些,不要惊扰到她。” 一句话,既交代了情况,又体现了对妻子的极致呵护,也尊重了在场工作人员。 所有人心中都暗自点头—— 这位林总,不仅有能力,更有心,更有德。 屋内,文欣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出去,却隔着一扇门,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格局与高度。 他不张扬、不炫耀、不仗势,却用最得体、最到位、最温暖的方式,把所有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 这一刻,她心中的感动,再次冲到顶峰。 工作人员离开后,林天快步回到屋里,第一时间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仰头望着她,眼神温柔: “吓到了吗?” 文欣摇摇头,眼泪却先一步掉下来。 她俯身,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一遍遍抚摸他的轮廓,声音哽咽又滚烫: “没有吓到……只有骄傲。林天,我真的好骄傲,我嫁给的是你这样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滑落: “你有高位,却不傲慢;有手段,却不恶毒;有权势,却守底线。你对我好到极致,对旁人有礼有节,对恶人不卑不亢……我何德何能,能拥有你全部的爱。” 林天心口一烫,抬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能被你这样看着,能被你这样爱着,我才是真的赚到了。” 他扶着她坐下,亲自给她倒温水,动作细致入微。 “你是大学教授,知性、体面、通透半生。我不能让别人在背后说,你嫁了一个冲动、暴躁、不讲规矩的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文欣,嫁得值得,爱得骄傲。” 文欣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哭得又轻又软。 “你就是我的骄傲……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 就在这时,陈曼的消息再次传来。 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号码,发疯一般发信息威胁、辱骂、叫嚣,说要闹到学校、闹到林家、闹到全网皆知。 助理再次请示: “林总,要不要直接采取强制措施?” 林天淡淡回复: “不必。取证保存,交给警方。让法律处理,不私了,不冲突,不激化。我们占理,就走最光明的路。” 他越是冷静,越是得体,越是显得陈家歇斯底里、面目可憎。 文欣在一旁看着,眼泪一直掉。 她心疼他,为了自己,要处理这些肮脏琐碎; 她感动他,无论何时,都把体面与安全留给她; 她更爱他,明明可以一手遮天,却偏偏选择最端正、最坦荡、最让人敬佩的方式。 “林天……”她拉住他的手,声音抖得动人, “你不要为了他们,耗损自己的精力……我会心疼。” 林天转头看她,眼底瞬间化尽所有冷硬,只剩下温柔。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装的全是你。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觉得耗损,只觉得值得。” 他轻轻把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声音低柔: “你前半生太苦,太隐忍,太习惯迁就别人。后半生,我让你活在光亮里、体面里、宠爱里。谁想让你暗一下,我就把谁挡在光外面。” 文欣紧紧抱着他,哭得全身发轻。 她是高知女性,理智冷静,情绪从不外露,可在他怀里,她所有的情感都被彻底唤醒,所有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爆发。 她主动抬手,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的下颌、他的唇,动作依恋又虔诚。 “你疼我疼到骨子里……我也爱你爱到命里。” 当天下午,官方流程正式启动。 陈卫国涉及的税务、经济问题事实清晰,证据充分,依法处理,公正公开。 没有人觉得林天过分,所有人都只觉得—— 他仁至义尽,守住了最后体面。 连负责案件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感叹: “林总处理得太到位了,有礼有节,不偏不激,既保护了家人,又守住了规矩,难得。” 消息传回别墅,文欣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安静喝茶、神态从容的男人,眼泪再一次涌上来。 这一次,是彻底安心、彻底臣服、彻底死心塌地的泪。 她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轻轻屈膝,半蹲在他膝前,仰头望着他。 林天立刻放下茶杯,伸手扶住她,紧张道:“小心身子,别蹲太久。” 文欣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浸湿他的指尖。 “林天,我以前总觉得,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安稳落幕,平淡过完。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人这一生,真的可以被一个人捧到天上,疼到心尖。” 她声音轻颤,却字字真挚: “你不是只在物质上给我一切,你是在尊严上、体面上、灵魂上,把我托得高高的。我这辈子,做得最对、最勇敢、最幸福的一件事,就是答应嫁给你。” 林天心口滚烫,俯身,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小心护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压迫。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 “文欣,”他声音哑得动人, “差30岁又怎样。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是我想护一生、宠一生、爱一生的人。” 文欣再也忍不住,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带着泪,带着疼,带着半生等待,带着余生托付。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暖意融融。 她在他怀里,哭得又软又甜,像被彻底宠坏的小女人。 而他抱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章,是纠缠的结束,是感情的巅峰。 也是她彻底认定—— 她嫁的,不是一个有钱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格局高端、把她疼进骨血里的男人。 第18章 产检风波再升级 一周后,产检的日子。 林天提前一周就安排好了一切:顶级私立医院、专属产科主任、全程绿色通道、安静独立诊室、一对一医护。 他亲自开车,亲自扶她下车,亲自替她系安全带,亲自帮她穿外套、戴围巾,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到极致。 医院里,护士、医生、导诊看到这一幕,全都悄悄侧目。 年轻英俊、气场矜贵的集团总裁,对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呵护备至、小心翼翼,连眼神里都藏不住珍视。 “林先生,您对夫人真的太细心了。”护士忍不住轻声赞叹。 林天微微一笑,礼貌谦和: “她怀孕辛苦,我应该的。麻烦你们多费心。” 态度温和,分寸得体,不摆架子,不耍阔气,却自带让人尊重的气场。 文欣走在他身边,被他稳稳扶着,心中既暖又甜。 她抬头看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不是刻意张扬的高大,而是那种沉稳可靠、让人安心的挺拔。 可她更清楚,比体型更高大的,是他的内心、他的格局、他的担当。 进入诊室,产科主任是业内资深专家,见过无数家庭,却还是被林天的细致打动。 每一项检查,他都认真听,认真记,生怕错过一句。 “医生,她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饮食、作息、情绪……” 他问得详细,态度诚恳,完全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样子。 医生笑着说:“林先生放心,夫人身体状态很好,情绪也稳定,这都是您照顾得好。孕期最重要的,就是心情舒畅,有人疼有人护。” 文欣坐在诊疗床上,看着他认真倾听的模样,眼眶一点点发红。 这个男人,在外杀伐果断,执掌大局,在她面前,却愿意做最耐心、最细心、最温柔的人。 检查顺利结束,林天小心扶着她下床,替她整理好衣角,动作自然又熟练。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走廊尽头,一道疯癫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是陈曼。 她不知用什么方法混进医院,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看到文欣,整个人像失控的野兽。 “文欣!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家!我跟你拼了!” 文欣吓得脸色一白,身体下意识一颤。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天身形一动,快而稳地将她完全护在身后,张开手臂,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他没有怒吼,没有凶狠,只有冷静到极致的沉稳。 “保安。” 他只开口两个字,声音清朗有度,不怒自威。 医院保安立刻赶到,迅速上前控制。 陈曼疯狂挣扎,尖叫不止:“我要杀了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混乱中,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不顾一切朝着文欣方向刺去。 “小心!” 医生护士齐声惊呼。 林天几乎是本能反应,转身,用自己的手臂稳稳挡在文欣身前。 “嗤——” 刀锋划破布料,刺入皮肉。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林天——!” 文欣魂都吓飞了,一声尖叫,眼泪瞬间狂飙。 她不顾一切推开他的手臂,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样……你流血了……你别吓我……” 她声音破碎,哭得撕心裂肺,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抖得不成样子。 林天脸色微微发白,却第一时间回头,扶住她,强忍着痛,声音依旧温柔: “我没事,小伤,你别害怕,别激动,你不能受惊……” 他越是这样,文欣越是心疼到崩溃。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疯狂涌出,打湿他的衬衫。 “都怪我……都怪我……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她哭得全身发软,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女人, “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林天忍着痛,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安抚: “我不疼,真的不疼。只要你没事,只要宝宝没事,我怎么样都可以。” 医生护士全都看呆了,也看哭了。 见过宠妻的,没见过这么拼、这么温柔、这么有担当的。 “林先生,您快跟我们去处理伤口!” 林天点头,却依旧没有松开文欣: “先扶我夫人坐下,给她倒杯温水,让她平复情绪。” 直到确认文欣被安置好、情绪稳定,他才跟着医生去处理伤口。 全程,他没有哼一声,没有皱一下眉,态度配合,礼貌道谢。 “麻烦各位了,今天让你们受惊了。” 医护人员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又看看他从容得体的样子,心中敬佩到极点。 有钱有势的人很多,有格局、有涵养、又对妻子深情到拼命的,太少太少。 处理完伤口,林天第一时间回到文欣身边。 她一看到他,眼泪又掉了下来,起身扑进他怀里,小心翼翼抱住他,不敢碰他的伤臂,只是把脸埋在他心口,哭得又轻又烫。 “疼不疼……是不是很疼……”她哽咽不止, “我心疼……林天,我心好痛……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我受不了……” 林天轻轻托起她的脸,用没有受伤的手,擦去她的泪,指尖温柔得不像话。 “傻瓜,我是男人,我是你的丈夫,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他低头,在她泪湿的眼角轻轻一吻: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用来护你的。只要你平安,我什么都愿意。” 文欣望着他,眼泪汹涌而出,情绪彻底爆发到最高点。 她主动伸手,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一遍遍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动作虔诚到极致。 “林天……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滚烫, “你不是我的依靠,你是我的命。你疼我,宠我,护我,为我受伤,为我挡风遮雨……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着你,都要做你的妻子。” 她再也抑制不住,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眼泪混合在吻里,又甜又烫。 这一吻,是心疼,是感动,是崇拜,是死心塌地,是余生全部的托付。 林天紧紧抱住她,小心翼翼避开伤口,低头回应她的吻,温柔得能融化全世界。 一旁的医生护士悄悄转身,不忍打扰。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句话: 这位夫人,真的嫁对了人。 离开医院时,林天依旧稳稳扶着文欣,动作小心细致,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文欣走在他身边,一路仰头望着他,眼睛红红的,却带着全世界最幸福的光。 她轻轻拉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十指紧扣,贴在自己脸上。 “林天,以后我不要你再为我受一点伤。” 她小声却认真, “我也要学着坚强,学着保护你,因为你也是我的心尖尖。” 林天低头,看着她泪湿却明亮的眼睛,心口一暖,笑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好。” 他轻声答应, “我们互相保护,互相疼爱,一辈子。” 车缓缓驶离医院。 文欣靠在他肩头,轻轻摸着他受伤的手臂,眼泪还在掉,却是幸福到极致的泪。 她终于彻底明白—— 她嫁的这个男人, 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更高、更大、更端、更正。 不是地位,不是财富,是心。 差30岁又怎样。 这一抱,就是一生; 这一疼,就是永恒! 第19章 疯魔末路终自毀 陈曼在医院持刀行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栋大楼。医护人员与病患家属目睹全程,无一不对林天的沉稳担当肃然起敬,也对陈曼的疯狂齿冷。 警方抵达时,林天已将文欣安置在休息区,自己配合做笔录。他站姿挺拔,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没有一句情绪化指责,只客观陈述事实、提交证据。 “全过程医院监控完整记录,包括她持刀冲向我妻子的画面。在此之前,她多次电话、信息威胁,相关记录我们已保存,可以一并提交。” 办案民警看着这位年轻总裁,暗自赞叹。见过太多当事人激动偏激,像林天这样冷静克制、尊重执法、配合度极高的,实在少见。 “林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处理,确保您和家人安全。” 林天微微颔首,谦和有礼:“辛苦各位,只希望法律公正,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不卑不亢,分寸恰好,既立住立场,又给足执法人员尊重。围观者无不点头——这才是真正有身份、有格局的人。 文欣坐在沙发上远远望着他,眼泪再次湿了眼眶。 她活了52年,见过有权的傲慢、有钱的粗鄙、有势的嚣张。可林天不一样。他有权不滥用,有势不张扬,有钱不炫耀,有脾气从不对无辜者发泄。 他所有锋芒,都用来护她; 所有温柔,都留给她; 所有体面,都捧到她面前。 她轻轻按在心口,那里因他,跳得又暖又烫。 警方做完笔录带走陈曼,林天第一时间回到她身边,蹲下身仰头望她,满眼心疼。 “还害怕吗?”他用未受伤的左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却安稳。 文欣摇头,眼泪却止不住落下。她俯身捧起他的脸,指尖细细描摹他轮廓,哽咽柔软: “我不怕……我就是心疼你。手臂还疼对不对?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不会受伤……” 林天心口一暖,覆住她手背贴紧脸颊: “傻瓜,不许说这话。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是我这辈子最愿意做的事。我受点伤没关系,你和宝宝平安,才最重要。” 文欣望着他眼底满满的她,再也忍不住,轻轻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头,泪水浸透他衬衫。 “林天……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我觉得,前半生所有苦,都是为了换你出现。” 声音轻软如羽,拂在林天心尖。他小心环住她,动作虔诚温柔: “不是换,是本该如此。你值得世间最好,而我,刚好是那个想把一切都给你的人。” 周围医护看在眼里,悄悄红了眼眶。 “这么好的男人太少了,有钱有担当还这么疼老婆。” “文教授太幸福了,年龄差三十岁又怎样,被这样宠着,就是一辈子公主。” 话语飘入耳中,文欣不再羞怯,反而抱得更紧。她清清楚楚知道—— 这个人,值得她所有骄傲、所有依赖、所有死心塌地。 林天轻抚她背:“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休息,我给你煮甜汤。” “嗯,回家。”她轻声,“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他小心扶她起身,全程护在身侧,稳而轻柔。路过护士站,他停下颔首致谢: “今天麻烦各位,多谢照顾。” 医护连忙回应:“林先生太客气,应该的。您和夫人保重。” 直到两人进电梯,众人仍在感叹。嫁给爱情的模样,大抵如此。真正的高贵,不在出身,而在刻入骨髓的温柔与担当。 车内,文欣不靠座椅,轻轻挪到他身边,头靠他肩,一手避开伤口环住他胳膊。 “以后不要再遇到这些糟心人了。” “不会了。”林天侧头吻她发顶,声音坚定, “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谁也不能靠近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半点惊吓。” 他已安排最严密安保,从别墅到医院、从学校到日常出行,全方位守护。却不说出口,不想让她紧张,只让她安心被护在羽翼下。 文欣闭上眼,闻着他清冽气息,心下安稳。有他在,无所畏惧。 回到云溪湾别墅,管家佣人恭敬等候。林天微点头:“备清淡吃食,再温一份燕窝。” “是,先生。” 他扶文欣坐沙发,盖薄毯,要去取水果。文欣拉住他,眼红红带着执拗温柔: “你别忙了,手臂还伤着,快坐下休息。陪我一会儿就好,我就想靠着你。” 林天心头一软,依言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胸口,动作轻柔至极。 文欣依偎着,听他沉稳心跳,整个人放松。她抬手轻抚他未受伤的侧脸,依恋疼惜: “林天,你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你受伤,我比你更疼;你不舒服,我比你更难受。你是我的心尖尖,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林天握住她手轻吻:“好,我听你的。我照顾好自己,陪着你,陪着宝宝,我们一家三口,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分开。” 文欣眼眶热,泪水落下,无委屈无恐惧,只有满溢幸福。她主动仰头,轻吻他唇角,虔诚柔软。 “林天,我爱你。”她清晰坚定, “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爱到命里。” 林天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她,深深回应。阳光落地窗洒落,温暖正好。 此刻另一边,陈曼在警局仍不知悔改,疯狂叫嚣。可证据确凿,持刀伤人未遂,等待她的只有法律制裁。陈卫国经济案也尘埃落定,昔日体面荡然无存,众叛亲离。 这一切,林天没有告诉文欣。他不愿那些肮脏人事,污染她耳朵、打扰她心情。他只要她活在光亮、宠爱与干净的幸福里。 夜里,文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想到白天他挡刀画面,心口便阵阵发疼。 林天察觉,立刻侧身小心搂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一想到你受伤,就心疼得睡不着。”她闷声。 林天轻笑吻她发顶:“小傻瓜,都过去了。小伤几天就好。你好好睡,宝宝才能好好长。” 文欣抬头,借月光细看他眉眼。睡着时少了凌厉,多了柔和。她指尖轻拂他眉骨眼尾鼻梁,温柔至极。 “林天,”她轻唤,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对不对?” 林天握她手轻吻,声音低哑温柔: “不,你才是上天赐我的礼物。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幸福。” 文欣忍不住,轻轻吻上他唇。无欲望无急切,只有满心心疼、爱意与余生托付。 她在他怀里哭得轻软,像被彻底宠坏的小女人。他抱着她,眼神温柔溺人。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 她知道,她的心尖尖就在身边,牢牢护她、爱她、宠她。 差30岁又怎样。 这一抱,就是一生! 第20章 落魄跪地终偿尽 陈卫国一案,以法律公正判决落下帷幕。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证据确凿,依法追责,昔日小市民的嚣张刻薄,在法律面前化为狼狈绝望。 消息传来时,林天正陪文欣在别墅花园散步。初秋阳光温暖不烈,微风带花香。文欣宽松长裙,一手轻扶小腹,一手被他稳稳牵着。他走得极慢,步步小心,生怕她累、怕她摔。 “累不累?坐下歇会儿?”他低头,满眼温柔。 文欣摇头,浅笑:“不累,跟你散步,很舒服。” 她仰头看他,阳光勾勒侧脸轮廓,好看得心尖发颤。她忍不住停步,拉他手仰望: “林天,你真好看。” 林天被逗笑,眼底温柔溢满。他俯身凑近,声线宠溺沙哑: “只给你看。” 文欣脸颊发热,心跳漏拍。主动踮脚轻啄他唇,如偷尝蜜糖,飞快低头,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林天心口一暖,揽她入怀,小心护腰,低头吻她发顶。 这时助理来电。林天看一眼,眼神微沉却平静,不避文欣直接接听。 “林总,陈卫国已判决,责任全到。他在看守所多次托话,想见您道歉,求您放过,甚至说……可以给您跪下。” 林天淡淡听着,语气无波: “不必见。我与他无话可说。法律已有结果,按法律来。” “可他说……愿永不出现、不打扰夫人,只求网开一面。” 文欣在旁隐约听见,指尖轻攥他衣角,眼神无恨无怨,只有平静。那些人与事,那些前尘委屈,在他给的幸福里,早已微不足道。 林天低头,察觉她小动作,反手握住轻拍,眼神示意:别怕,有我。 他对电话继续: “告诉他,不必求我,不必见我。好好改造,不再纠缠,就是对我们、对他自己最好的结果。” “是,林总。” 挂电话,林天全心放回她身上,紧张问: “吓到了?早知道我走远点接。” 文欣摇头,轻抚他脸颊,温柔通透: “没有吓到,只是觉得,一切都过去了。林天,谢谢你,不是谢你处理他们,是谢你让我从过去阴影,彻底走出来。” 她前半生婚姻忍气吞声,以为一辈子被不堪捆绑。可林天出现,没让她恨、没让她闹、没让她手撕谁。只用最体面、最光明、最合法的方式,斩断纠缠,还她干净安稳未来。 这才是真的护她。 这才是真的疼她。 这才是真的高端格局。 “以前我总觉得,要忍要让要顾全体面。”文欣轻声, “遇见你才懂,真正的体面,不是委屈自己,是有人把你捧手心,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天心口滚烫,紧紧抱住她,郑重吻她额头: “文欣,你是大学教授,知书达理、温柔通透,你值得世界温柔以待。我不让你变成满身戾气的人,我要你永远优雅、从容、体面。” 他顿顿,低沉认真: “所有脏事、麻烦、恶人,都由我挡、我处理。你只负责开心、被我宠、幸福,就够了。” 文欣靠他怀里,泪水无声落下。是解脱、是安心、是极致幸福的泪。她抱紧他腰,埋他胸口,哽咽: “林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你是我的底气,我的光,我的全部。” 温存间,别墅门口骚动。管家匆匆来,神色为难: “先生,夫人,看守所来人带话,陈卫国……在门口不肯走,一定要见您,下跪道歉。” 文欣微僵,随即放松。无怒无烦,只有平静。那些人,再影响不了她情绪。 林天眼神微冷,仍保气度: “告诉他们,不必。我不见,也不需要道歉。让他好好改造,别浪费大家时间。” 管家应声欲走,文欣轻开口: “等一下。” 众人看她。她自他怀里抬头,眼神平静温和,有岁月沉淀的通透: “我去吧。” 林天一惊,立刻握她手: “不行,我不能让你见他,怕他刺激你。” “不会。”文欣轻摇头,笑的温柔有力量, “我不是去争执,不是原谅。我只是去做彻底了断,给自己前半生,画一个真正句号。” 她望他,满眼信任: “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想让他看看,我现在多好、多幸福。让他明白,他失去什么、错过什么。” 林天看她坚定平静,知她彻底放下。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好,我陪你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他小心扶她出门。车内平稳,文欣靠他怀里,无半分紧张不安。她知道,她的男人,会牢牢护她。 到看守所附近,远远看见陈卫国。囚服、白发、佝偻,再无往日嚣张刻薄,只剩狼狈绝望。 看到车停,他连滚带爬冲来,噗通跪地,对车不停磕头。 “林总!我错了!真错了!求放过我!再也不打扰文欣!” 声音嘶哑泪痕满面,“我给您跪下!给您磕头!求给一条活路!” 路人侧目指点。有人认出文欣,小声议论: “那是文教授吧,嫁了特别厉害的老公。” “这是前夫吧,太惨了,自作自受。” “文教授人真好,这样还愿意来见一面。” 林天没让文欣下车。只降一点车窗,让陈卫国看见他们,却不靠近、不惊吓她。 他端坐车内,身姿挺拔,眼神疏离平静,无傲慢无嘲讽。 “陈卫国,”他声清朗有度,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有针对你,没有为难你。你走到今天,是自己造成的。我给过机会,是你不珍惜。” 陈卫国跪地不停磕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前对文欣不好,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人!求您放过我!” 林天淡淡看他,语气平静: “我放过你没用,法律放过你才有用。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求我,是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他看向文欣,眼神瞬间温柔: “你从前对她的伤害,我不追究不报复。但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能提她名字、不能打扰她生活。这是我对你,唯一要求。” 陈卫国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再也不会!我保证!” 林天不再看他,缓缓升窗。车平稳驶离,将狼狈不堪,彻底抛在身后。 车内安静。文欣靠他怀里,没说话,轻闭眼睛。林天小心搂她,轻声问: “心里,还是不舒服吗?” 文欣摇头,睁眼对他温柔释然一笑: “没有。只是觉得,彻底轻松了。” 她轻抚他脸颊,崇拜爱慕: “林天,你真太了不起。你没骂他、没打他、没羞辱他,却让他一败涂地。你用格局、气度、体面,赢了所有。” 她主动吻他唇角,声轻柔滚烫: “我真的好爱你,爱到不知怎么表达。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林天心口一暖,低头深深吻她。温柔绵长,有释然、有幸福、有余生期许。 阳光洒车内,温暖明亮。前半生阴霾,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往后余生,只有光亮、宠爱、只有他和她。 文欣靠他怀里,轻摸他伤臂,心疼温柔: “伤口还疼吗?回家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林天笑,轻刮她鼻尖: “好,都听你的。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车驶向云溪湾别墅,驶向温暖安稳的家。陈卫国跪地求饶、陈曼疯魔自毁,不过是他们幸福人生里,一粒微尘。 真正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 把她疼入心尖、护入骨髓、宠成公主的林天。 文欣望他,泪水滑落,带全世界最幸福笑容。 她知道,后半生,会被这个男人,宠成一辈子少女。 差30岁又怎样。 心在一起,就是一生! 第21章 孕期甜宠入骨来 彻底斩断前家纠缠后,日子终于安稳平静。 云溪湾别墅被林天布置得温馨舒适,每一处都透着对文欣与宝宝的珍视。佣人各司其职,安静有礼,不多言不多问,只尽心照顾两人生活。 林天推掉所有不必要应酬出差,大部分工作搬回家,只为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每天清晨,他先醒。小心起身不吵她,亲自去厨房,看营养师准备早餐。粥要软糯、蛋要刚好、水果整齐、温度适口。 文欣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他温柔笑意。 “醒了?”他俯身吻她额头,声线低哑撩人, “早餐好了,都是你爱吃的。慢点吃,不着急。” 文欣揉眼,像刚醒小孩,乖乖点头,伸手抱他腰,埋他胸口撒娇蹭蹭: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天心头软极,哪里舍得拒绝。小心抱她,动作轻柔,怕碰伤臂、怕压她与宝宝。 “好,抱一会儿。抱到你愿意起床为止。” 阳光透窗帘洒下,落在两人身上,温暖正好。文欣靠他怀里,听他沉稳心跳,觉得这是世间最安稳幸福。 吃过早餐,林天扶她花园散步。走得极慢,一手轻扶她胳膊,一手护腰侧,眼神不离她。 “慢一点,别着急。累了就说,随时坐下休息。” 文欣看他紧张样子,忍不住笑: “我没那么娇气,你别这么担心。” 林天认真摇头: “不行,我必须担心。你和宝宝,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人,我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停步转身面对她,双手轻捧她脸,拇指摩挲脸颊,眼神温柔溺人: “你前半辈子太辛苦委屈。后半辈子,我把你宠成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公主,让你一辈子不用再长大。” 文欣眼眶热,眼泪瞬间落下。主动抬手捧他脸,指尖抚他眉眼,哽咽柔软: “林天,你已经把我宠成小公主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多幸福、多安心。” 她踮脚,轻吻他眼角笑意,虔诚依恋。 “你疼我、宠我、护我,为我受伤、为我挡风遮雨。我这辈子,嫁给你,太值了。” 林天心口滚烫,低头深深吻她。温柔绵长,满是爱意、心疼、余生托付。 散步回来,林天书房办公,文欣坐旁边沙发看书听音乐,安静陪他。他偶尔抬头对上她温柔目光,嘴角不自觉上扬。处理文件累了,就放下笔,走到她身边蹲下仰头望她,像要安慰的小孩。 “累了。”他轻声。 文欣立刻放下书,轻揉他太阳穴,动作温柔细致: “辛苦你了,为家、为我和宝宝,忙这么多事。” 林天抓她手贴脸,闭眼声低哑: “不辛苦,只要看到你,我一点都不累。” 他安静靠她身边,享片刻温柔安稳。文欣看他疲惫仍好看侧脸,心疼极了。这个男人,在外杀伐果断总裁,在她面前,只是需要她心疼、安慰、陪伴的普通人。 她轻轻低头,吻他发顶: “休息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林天点头,顺势靠她腿上闭眼。文欣轻抚他头发,动作温柔至极,心下柔软。他为她撑起一片天,她也要做他最温暖港湾。 中午,林天陪她吃饭。记得她所有喜好,不爱吃的绝不出现,爱吃的不停夹给她,碗堆得满满。 “多吃一点,宝宝也要长大。” 文欣乖乖张嘴让他喂。看他专注眉眼,心跳再次失控。这个男人,连喂饭,都这么温柔细心。 下午阳光正好,林天扶她露台晒太阳。亲自拿软毯铺躺椅,扶她躺下,盖毯子,调最合适角度。 “这样晒舒服吗?会不会太晒?要不要拉一点遮阳帘?” 事无巨细,样样考虑,怕她半点不适。文欣拉他手,让他坐身边: “很舒服,你也坐下来陪我。” 林天依言坐下,握她手轻吻: “等宝宝出生,我们带宝宝旅行,去你想去任何地方。”他轻声规划未来,满眼憧憬, “去看海、看花、看遍世界风景。只有我们三个人,安静幸福。” 文欣望他,眼闪温柔光: “好,我都听你的。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她轻挪身体,靠他肩膀,一手覆小腹,一手紧牵他手。阳光温暖,微风和煦,身边最爱,腹中期待。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傍晚,林天亲自给她洗澡。调好水温反复试,直到刚好,小心扶她进去。全程转身不看,却时刻护着,怕她滑倒。 “小心一点,慢慢,扶着我。” 洗完,用柔软毛巾一点点擦干她头发,动作轻柔至极。吹风机调最柔档位,一点点吹干,怕烫到她。文欣坐梳妆台前,看镜中他认真模样,眼泪悄悄湿眶。 这个男人,手握亿万资产,年纪轻轻站云端,却愿意为她做这些最细碎、最平凡、最温柔的事。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刻意讨好,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用心。 “林天,”她轻唤, “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你?” 林天从镜中看她,眼底温柔笑意: “不用回报。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陪着我、爱着我,就是对我最好回报。” 他放下吹风机,俯身从后轻抱她,下巴抵她发顶,声低哑温柔: “文欣,遇见你、娶到你,是我林天这辈子最大福气。我对你好,是应该、是心甘情愿、是一辈子不变。” 文欣反手抱他胳膊,贴他手臂,泪水无声落下。她知道,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人。 夜里睡觉,林天整夜护她怀里。侧躺,用未受伤手臂轻环她腰,不压不碰,却始终不离。她稍一动,他立刻醒,紧张问: “怎么了?不舒服?要喝水?” 文欣总摇头,抱紧他: “我没事,你睡吧。” 他不放心,总要确认她真没事,才再闭眼。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是她这辈子最安稳港湾。 一天夜里,文欣做噩梦惊醒,一身冷汗。刚挣扎,林天立刻醒,开床头灯,紧张看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我在呢,一直都在。” 他小心抱她入怀,轻拍她背,一遍遍安抚: “不怕,都是梦,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我会一直护你、陪你,一辈子不离开。” 文欣靠他怀里,听他沉稳心跳,渐渐平复。她抬头看他,眼红如委屈小兔: “林天,我好怕失去你。” 林天心口一疼,紧紧抱她,郑重吻她额头: “傻丫头,不会的。我永远不离开你,永远不丢下你。我们一起看宝宝长大、一起变老、一起过一辈子。差三十岁又怎样,我用一生,陪你、宠你、爱你。” 文欣忍不住,放声哭出来。不是委屈害怕,是被爱太深、被疼太真,幸福到极致的宣泄。她紧紧抱他,埋他胸口,哭得轻软,像被彻底宠坏的小女人。 林天抱着她,耐心安抚,一遍遍说爱她、陪她。直到她哭累,靠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看她熟睡脸庞,眼神温柔滴水。轻吻她眼角,轻声: “晚安,我的心尖尖。”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融融。他抱着全世界,安稳入睡。她躺在依靠里,一夜无梦。 孕期日子,无轰轰烈烈、无大起大落,却每分每秒,都甜得不像话。林天用全部温柔、细心、爱意,把文欣宠成全世界最幸福女人。 文欣从最初感动心疼,变成如今安心依赖、死心塌地。她知道,她嫁的这个男人: 不是一时兴起, 不是新鲜感, 不是将就。 是真心实意, 是疼入骨髓, 是一生一世。 差30岁又怎样。 心尖上的人, 一辈子都不会变! 第22章 豪门长辈心已许 林天手臂的伤,在文欣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下,恢复速度远比医生预料得还要快。伤口渐渐结痂愈合,可他看向文欣的眼神,那份藏不住的温柔与珍视,却随着日子一天天沉淀,越来越浓,深到几乎要将人彻底溺毙其中。 文欣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意,也如同春日疯长的藤蔓,一圈圈缠绕住心脏,滚烫得几乎要溢出来。她从前半生的颠沛流离、隐忍委屈,到如今被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每一天都像是活在最不真实的美梦之中。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进客厅,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空气中都弥漫着慵懒而温暖的气息。林天刚处理完一段紧急工作,合上电脑的动作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不远处安静坐着的文欣。 他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男人身姿挺拔,即便只是蹲着,气场依旧沉稳矜贵,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的身影。 “累不累?坐了这么久,要不要躺一会儿?” 他伸手,轻轻握住文欣微凉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对待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文欣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温水,四肢百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填满。她俯身,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指尖细细描摹着他好看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的下颌,每一寸轮廓,都让她心动不已,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不累,有你陪着,我怎么都不累。”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一丝深入骨髓的依赖,“倒是你,一直对着电脑处理工作,会不会很累?明明可以让助理分担,偏偏要事事亲力亲为。” 林天心口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闭了闭眼,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港湾的大型犬,卸下了所有在外的锋芒与防备。“看到你,就一点都不累了。你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解药。” 文欣眼眶微微发热,晶莹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差一点就要滑落。 这个男人,在外是顶天立地、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集团总裁,气场强大,手段果决,让无数商界大佬敬畏仰望;可在她面前,却只是一个会撒娇、会疲惫、会渴望她疼惜、会贪恋她温柔的普通人。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脆弱,从不隐藏对她的依赖,把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她主动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辛苦你了,我的心尖尖。” 林天睁开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轻缓至极,每一个细节都小心翼翼,生怕压到她和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宝宝。 文欣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安心的气息,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所有的不安与忐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天,”她轻声唤他,声音柔软得像棉花,“你说,宝宝出生以后,会像你,还是像我?” 林天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哑磁性,充满了宠溺:“像你。眼睛像你,温柔好看,像盛满了星光;脾气像你,通透懂事,善良体面。”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与温柔,“至于其他的,像我就好,我来护着你们娘俩,一辈子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文欣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心跳瞬间加速,如同小鹿乱撞。她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的影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她忍不住,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轻柔、温暖、纯粹,带着满满的爱意与期待,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带着刻入骨血的依赖。 林天心口一烫,立刻温柔地回应她,动作小心翼翼,珍惜至极,不敢有半分用力,生怕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温柔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暖安稳。 就在两人沉浸在彼此温柔之中时,管家轻轻走来,神色恭敬而温和,不敢打扰,却又不得不开口:“先生,夫人,林家老宅那边,老先生和老夫人亲自打来电话,说想过来看看您们,顺便好好看望一下夫人。” 文欣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抓紧了林天的衣服,指尖都微微泛白,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安与忐忑。 林家,那是真正的顶级豪门望族,根基深厚,地位显赫,在整个上流圈子里都举足轻重。而她,年纪比林天大上整整三十岁,还有过一段不堪回首、充满坎坷的过去。 这样的她,真的能被这样顶尖的豪门家族彻底接纳吗?真的不会被挑剔、被轻视、被议论吗? 她越想,心底的不安就越浓,脸色都微微发白。 林天立刻察觉到她的紧张与慌乱,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沉稳温柔,充满了力量,如同最有效的定心丸。 “别怕,有我在。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他们都是通透明理的人,只会疼你,只会护着你,绝对不会为难你半分。” 他的声音,沉稳、温柔、充满力量,一字一句,都稳稳落在文欣的心坎上,瞬间稳住了她慌乱不已的心。她仰头望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依赖,一丝忐忑,声音微微发颤:“真的……不会介意吗?我这样的情况,年纪,还有过去……” 林天轻轻托起她的脸,用指背轻轻擦去她眼角微微泛起的湿意,眼神认真而坚定,没有半分敷衍:“我爱的是你,是文欣这个人,不是你的年纪,不是你的过去。你温柔、通透、善良、体面,你值得最好的一切,值得被所有人疼爱。我的家人,都看得明白,也都会真心喜欢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温柔,带着满满的笃定:“更何况,你肚子里,是林家的下一代,是他们盼了很久的重孙。他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相信我,好不好?” 文欣望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宠爱,心中的不安,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安心。她点点头,主动抱住他,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全然的依赖:“好,我听你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天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乖,一切有我。” 没过多久,老宅的车子便稳稳抵达了别墅门口。林老爷子和林老夫人亲自前来,两位老人气质沉稳温和,气场内敛却不失威严,却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挑剔。 林天立刻起身,小心翼翼扶着文欣一起迎上去,动作自然而体贴。“爷爷,奶奶。” 文欣跟在他身边,微微躬身,态度得体大方,温柔有礼,没有半分局促:“爷爷好,奶奶好。” 林老夫人第一眼看到文欣,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握住文欣的手,眼神温和慈爱,满是喜爱,没有半分虚假:“这就是文欣吧?真是个好姑娘,气质温婉,知书达理,我们天天听小天提起你,说你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人。” 林老爷子也点了点头,神色和蔼,语气肯定:“不错,不错。小天从小就有主见,眼光极准,他认定的人,一定错不了。” 没有丝毫挑剔,没有丝毫不满,没有丝毫审视,只有满满的认可与喜爱。 文欣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原本做好了面对一切质疑、一切审视、一切议论的准备,却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温暖、这样真诚、这样毫无保留的接纳。 林天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最坚实的力量。他看着家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爷爷,奶奶,文欣很好,我很爱她,她也很值得被爱。这辈子,我非她不娶,会护着她一辈子。” 林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文欣的手,语气笃定而慈爱:“我们都知道。小天从小就心思重,如今因为你,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开朗,我们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你放心,以后进了林家的门,我们都把你当亲孙女疼,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不能说你一句不好。” 林老爷子也开口,语气沉稳而真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这辈子,谁还没有点坎坷?重要的是以后。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养身体,我们等着抱重孙,林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像最温暖的阳光,照进文欣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融化了所有的不安与委屈。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不安,是被彻底接纳、被真心疼爱的感动。 她哽咽着,声音轻轻颤抖:“谢谢爷爷,谢谢奶奶……” 林老夫人连忙拿出手帕,轻轻替她擦去眼泪,慈爱不已:“傻孩子,哭什么,应该高兴才对。怀孕了,可不能总哭,要开开心心的,这样宝宝才会健康。” 林天伸手,轻轻将文欣揽进怀里,护在自己身侧,眼神温柔地看着家人:“有我在,她一定会开开心心的,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温馨和睦,暖意融融。 林老夫人不停给文欣拿水果、拿点心,嘘寒问暖,关心她的身体,关心她的饮食起居,比对待亲生女儿还要细心体贴。 林老爷子则和林天聊着一些家里的事、公司的事,时不时看向文欣,眼神里满是认可与欣慰。他看得明白,这个女人,温柔、通透、有涵养、有气度,不是贪图富贵的肤浅之人,而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孙子。 而自己的孙子,为了她,变得更加沉稳、更加有担当、更加温柔,整个人都充满了烟火气。这样真挚的感情,这样彼此成就的缘分,他们怎么可能不认可,不珍惜? 文欣坐在林天身边,被他稳稳护着,被他的家人真心疼爱着,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幸福。 她活了五十二年,经历过风雨,承受过委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这样的年纪,还能拥有这样一个温暖、体面、和睦、真正接纳她的家。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天,眼神里满是崇拜、爱慕与依赖,浓得化不开。 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一切;是这个男人,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捧到光亮里;是这个男人,让她拥有了家人,拥有了宠爱,拥有了完整的幸福。 林天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向她,眼底瞬间溢满温柔,悄悄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温柔:“怎么了?” 文欣摇摇头,眼泪却还在掉,嘴角却扬起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林天,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林天心口一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回应,语气虔诚而郑重:“傻瓜,你就是我的家。有你在,才有家。” 一旁的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与安心。他们知道,自己的孙子,这一次,是真的找到了对的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挚爱。 临走的时候,林老夫人拉着文欣的手,依依不舍,反复叮嘱:“有空就回老宅来吃饭,奶奶亲自给你做你爱吃的菜。有任何事,不管大事小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自己扛着。” 林老爷子也叮嘱,语气沉稳:“好好养身体,什么都不用操心,公司有小天,家里有我们,你只管安心养胎,开开心心就好。” 文欣连连点头,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道谢,泪水模糊了视线。 送走家人,回到屋里,文欣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林天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得又轻又软,又幸福又感动,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林天……他们都对我好好……我真的没想到……”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以为……我以为我不会被接受,以为会被嫌弃,会被看不起……”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安抚,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我说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你值得被所有人疼爱,值得被全世界温柔以待,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他托起她的脸,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虔诚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文欣,你不是将就,不是意外,是我认认真真、拼了命也要娶回家、疼一辈子、护一辈子的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你。” 文欣望着他,眼泪汹涌而出,却全是幸福的泪水。她主动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动作依恋又虔诚。“林天,我爱你……我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林天低头,深深吻住她。 这一吻,温柔、绵长、充满了承诺与未来,充满了跨越岁月的深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文欣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有家了。 有疼她入骨的丈夫,有真心接纳她的家人,有期待已久的宝宝。前半生所有的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磨难,都在此刻,变得值得。 差30岁又怎样。 心尖上的人, 一爱,就是一生。 而她不知道的是,林家二老此次前来,早已在心底为她备下了一份足以震动整个豪门圈子的厚礼,这份礼物,即将在不久后,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第23章 全城皆知心上人 林天和文欣的感情,早已在林天的私人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在林天的商界圈子、亲友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有为、气场强大、向来不近女色的林总,心尖上,藏着一个名叫文欣的女人,宠得如珠如宝,护得密不透风。 只是为了保护文欣,为了让她安安心心养胎,不受外界纷扰,不受流言蜚语的影响,林天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没有让她暴露在公众的目光之下。他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度过这段特殊而珍贵的时期,不被打扰,不被议论。 可有些事,终究是藏不住的。 有些爱意,太过明目张胆,太过耀眼,即便刻意隐藏,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在世人面前。 那天,林天亲自陪着文欣去医院做常规产检。 他依旧亲自开车,亲自扶她下车,亲自替她穿外套、戴围巾,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温柔至极,全程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眼神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身上,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他弯腰替她整理衣角的模样,他伸手护着她腰肢的动作,他低头轻声叮嘱的温柔,全都落在了旁人眼里。 这一幕,恰好被来医院办事的一位娱乐记者拍到。 记者原本只是偶然路过,可在看到林天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时,瞬间就愣住了。这位神秘低调、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公开露面的顶级集团总裁,竟然会有如此温柔宠溺的一面。 照片里,男人身姿挺拔,矜贵帅气,气场强大,动作却温柔地护着身边气质温婉的女人,眼底的宠爱,几乎要从照片里溢出来。 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关系,不是逢场作戏,而是刻入骨血、深入灵魂的深情。 当天下午,照片便在网上悄悄传开了。 没有刻意炒作,却凭借着惊人的颜值、强烈的反差感、极致的温柔,迅速发酵。 #神秘总裁宠妻画面曝光# #林总心尖上的人是谁# #年龄差豪门爱情# 类似的话题,如同星火燎原,迅速冲上各大社交平台热搜,引发全城热议,甚至惊动了整个上流圈子。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站在云端、从未有过绯闻、清冷疏离的年轻总裁,心尖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有人猜测是名门闺秀,有人猜测是娱乐圈女星,却没有人想到,会是一个年纪比他大上三十岁、经历过风雨的普通女人。 消息传回别墅的时候,林天正在陪文欣在花园里晒太阳。文欣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神情安稳而幸福。 助理打来电话,语气恭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总,网上出现了您和夫人的照片,热度很高,已经压不住了,要不要我立刻安排技术部门处理,全部撤掉?” 文欣就坐在林天身边,隐约听到了几句,身体下意识微微一僵,眼神里泛起一丝不安与慌乱。她不怕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只是怕,那些恶意的议论、那些异样的眼光、那些不堪的流言,会影响到林天,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会毁了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 林天立刻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动作温柔,给她最安稳的安抚。然后,他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沉稳,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犹豫:“不用撤。” 助理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总……您说什么?不撤掉吗?这样下去,舆论会失控的。” “既然已经被拍到了,那就公开吧。”林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坦荡,“我林天爱我的妻子,宠我的妻子,护我的妻子,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需要藏着掖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充满了底气:“大大方方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文欣是我林天这辈子唯一的心上人,是我拼了命也要护着一辈子的人。谁也不能议论她,谁也不能伤害她。” 这番话,说得坦荡、光明、充满底气,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犹豫。 爱了就是爱了,认了就是认了,不回避,不隐藏,不给她半点委屈,不给她半点不安。 文欣坐在他身边,清清楚楚听到每一个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抬头望着他,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了感动的小兔子,心底满是震撼与感动。 这个男人,连公开她,都这么坦荡,这么骄傲,这么给她体面,这么给她底气。 他从没有想过要藏着她,从没有想过要委屈她,从没有想过因为年纪、因为过去,就让她活在阴影里。 他只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人,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助理立刻明白了总裁的心意,语气恭敬:“是,林总,我马上安排官方账号公开,控住舆论,杜绝一切恶意言论。” 挂了电话,林天立刻放下手机,转身面对文欣,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 “害怕吗?”他轻声问,声音低沉温柔,“怕外面的议论,怕别人的眼光?” 文欣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哭得又轻又软。她伸手,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又柔软:“我不怕……我只是感动……林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连公开,都要给我这么大的体面……我不值得你这样……” 林天心口一烫,紧紧抱住她,小心护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深深的吻,语气认真而郑重:“因为你值得。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值得我倾尽所有,值得我给你所有的体面与偏爱。” “我林天的妻子,不该躲在背后,不该被人议论,不该受半点委屈。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捧在心尖上、护在骨子里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带着最坚定的承诺:“以前,你没有底气,没有依靠,颠沛流离。以后,我就是你的底气,我就是你的依靠,我就是你的全世界。谁也不能说你一句不好,谁也不能对你有半分不敬,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文欣靠在他怀里,哭得全身发软,却幸福到极致。 她活了五十二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她放在这样高的位置,给她这样足的底气,这样满的宠爱,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 她主动抬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一遍一遍,动作虔诚又依恋,声音哽咽:“林天……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没过多久,林天的官方企业账号,便发布了一条简单却分量十足、足以引爆全网的动态。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张悄悄拍下的照片,和一行简短却深情至极的文字。 照片是林天趁文欣不注意时悄悄拍的—— 文欣坐在花园里,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柔浅笑,眉眼温婉,岁月静好,美得动人心魄。 文字是: 【我的心上人,我的妻子,我的一生。】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动态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服务器都险些瘫痪。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位高冷、神秘、从不谈感情、从不公开私生活的林总,公开起来,竟然这么深情,这么坦荡,这么宠妻,这么明目张胆。 评论区瞬间炸了,留言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天啊!这也太甜了吧!明目张胆的偏爱!这才是顶级豪门爱情!” ——“林总也太man了!不躲不藏,大大方方承认,给足了姐姐体面!” ——“姐姐气质好好!温柔又体面!一看就是被宠成公主的样子!” ——“年龄差怎么了?被这样宠着,就是一辈子的幸福!” ——“这才是真正的爱!不介意过去,不介意年纪,只爱这个人本身!” ——“祝福祝福!一定要幸福啊!这对我真的很好!” 没有负面,没有非议,没有恶意攻击,只有满满的祝福和羡慕。 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被林天真心实意疼爱着、珍视着,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逢场作戏,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消息传开,整个上流圈子,也彻底震动了。 以前那些暗自揣测、悄悄议论、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林天用最坦荡、最光明、最坚定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他爱文欣,宠文欣,护文欣,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质疑。 林家老宅看到动态,林老夫人笑着点头,满脸欣慰:“我就说,我们小天是个有担当、重情义的孩子,做得好!” 林老爷子也淡淡开口,语气肯定:“做得对,男人就该这样,认定了一个人,就要给她足够的体面与安全感。” 文欣的学校、同事、朋友、旧识,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家纷纷发来祝福,无一不替她高兴,无一不羡慕她如今的幸福。所有人都知道,文欣这一次,是真的嫁对了人,找到了真正可以托付一生的幸福。 文欣坐在沙发上,看着网上满满的祝福,看着林天那条简单却深情至极的动态,眼泪一直掉,却笑得无比幸福,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温柔。 她转头,看向身边正温柔望着她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与感激。 “林天,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们。没有人议论,没有人看不起,所有人都在为我们开心。” 林天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声音低哑温柔,充满了宠溺:“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我全部的爱,值得世间所有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坚定:“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大大方方在一起,幸幸福福过一辈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文欣点点头,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安稳。“嗯,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 她有全城皆知的偏爱,有刻入骨血的宠爱,有顶天立地的依靠,有真心接纳她的家人。 林天看着怀里哭得又软又甜的女人,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以后,我带你去参加宴会,带你去见所有合作伙伴,带你去见所有亲友,大大方方告诉他们,这是我林天的妻子,是我心尖上的人。” 文欣仰头望着他,眼睛红红的,却闪着幸福的光,没有半分不安,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好,我都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不像话,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文欣靠在林天怀里,心中充满了安稳与幸福。 她终于明白—— 真正的爱,不是躲藏,不是遮掩,不是委屈。 而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而是全世界皆知的深情, 而是把你放在心尖上,宠成一辈子的公主。 差30岁又怎样。 你是我的心上人, 一爱,就是永恒。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公开之后,一股针对她的隐秘暗流,正在暗处悄然涌动,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即将席卷而来! 第24章 心尖相贴一生随 公开之后,日子变得更加安稳、更加明亮、更加坦荡。 再也没有揣测,再也没有议论,再也没有需要刻意隐藏的角落,整个别墅,乃至林天所能触及的每一处地方,都只剩下满满的祝福和宠爱,像一层柔软温暖的光,稳稳笼罩着两人。 林天对文欣的疼爱,也不再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明目张胆,更加毫无保留,仿佛要把前半生所有未曾给予的温柔,全都一股脑地倾注在她身上。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全都捧到她眼前,让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所有美好。 每天清晨,他不再是先处理工作,而是第一时间睁开眼,静静地看着身边熟睡的文欣。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落在她安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柔软,每一处都让他看得心头发软。 他会轻轻抬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等到她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温柔含笑的眼眸,和一句低沉温柔、足以甜进心底的早安。 “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把早餐再温一温。” 文欣总是会懒懒地蹭一蹭他的掌心,像一只找到了终身依靠的小猫,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声音软糯:“再抱一会儿。” 林天便会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拥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一颗心满得快要溢出来。 “抱多久都可以。”他低声说,“一辈子都可以。” 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加动人。 文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安稳。她从前半生的风雨飘摇、无人依靠,到如今被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捧在心尖上疼爱,每一天,都像是活在最不真实却又无比真切的美梦之中。 她常常在想,自己到底是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在这样的年纪,遇见这样一个把她宠成公主、疼进骨血里的人。 差三十岁又怎样。 只要是他,一切都值得。 每天午后,林天都会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和会议,牵着她的手,在别墅巨大的花园里慢慢散步。 不再担心被人看到,不再担心被人偷拍,不再担心被人议论纷纷,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刻也不松开。 花园里草木葱茏,花香淡淡,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清爽的暖意。路过的佣人、园丁、保洁人员,每一个人都会恭敬地停下脚步,轻声唤一句:“先生,夫人。” 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异样,没有揣测,只有满满的尊重与真诚的祝福。 文欣走在他身边,手心被他牢牢握着,温暖而踏实。她微微抬头,看向身边身姿挺拔、气场矜贵的男人,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每一寸都好看得让人心动。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心尖尖,是她一辈子的依靠,是她余生所有的光。 “在笑什么?”林天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向她,眼底温柔得能溺死人,声音低沉磁性,一点点敲在她的心尖上。 文欣轻轻摇头,脸上带着甜甜的、幸福得快要溢出来的笑容,语气满足而柔软:“我在笑,我好幸福。幸福到不真实,像一场永远都不想醒来的美梦。” 林天心口一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微微弯腰,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他的掌心宽大而温暖,拇指细细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眼神专注而深情,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一个人的影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我才是最幸福的。”他低声说,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能娶到你,能宠着你,能和你有一个家,能和你拥有我们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圆满、最值得骄傲的事。” 文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眶微微发热,晶莹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在眼底轻轻打转。 她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羞涩,没有不安,没有忐忑,没有任何需要隐藏的情绪,只有满满的爱意、依赖与幸福,只有跨越岁月阻碍、终于相守的笃定与深情。 林天心口一烫,立刻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小心护着她肚子里的宝宝,温柔地回应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暖安稳,时光都仿佛在此刻静止,只为留住这一幕温柔。 晚上,林天亲自给文欣洗脚,这是他无论多忙、多累,都会雷打不动坚持的习惯。 他会亲自去调试水温,先用手感受,再用手腕内侧轻轻试探,一遍又一遍,直到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才小心地托起她的脚,缓缓放进水里。动作轻柔细致,一丝不苟,没有一丝不耐烦,没有一丝高高在上,没有一丝勉强。 曾经那个手握亿万资产、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如今心甘情愿为她做这样平凡、细碎、却最能体现真心的小事,日复一日,从不间断,从不抱怨。 文欣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低头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 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像是在处理什么无比重要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深情,却藏不住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眼泪,悄悄湿了眼眶。 “林天……”她轻声唤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感动与心疼,“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不值得你这样放下身段,为我做这些事……” 林天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认真而宠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宠你,疼你,护你,是应该的,是一辈子的,是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温柔得像一片羽毛:“傻丫头,不要总觉得愧疚,不要总觉得不值得。你值得我对你好,值得我倾尽所有,值得我一辈子宠爱,值得我放下一切,只为你。” 文欣再也忍不住,俯身轻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哭得又轻又软,幸福得不知所措。 “我真的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爱到觉得,前半生所有的苦,都是为了遇见你。”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耐心安抚,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那就一直爱下去,爱一辈子,爱到下辈子,爱到生生世世,永远不分开。” 夜深人静,整个别墅都陷入安静之中,只有卧室里还留着一盏柔和的小灯。 文欣躺在林天怀里,呼吸均匀,安静地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幸福的笑意。 林天没有睡,只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她,生怕压到她,生怕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他眼神温柔地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庞,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每一处,都让他心生珍视。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至极、充满珍视的吻,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生的承诺。 “晚安,我的心尖尖。” 他这辈子,都会这样,护着她,宠着她,爱着她。 不管过去,不管年纪,不管风雨,不管流言。 只要是她,就够了。 只要有她,就是圆满。 文欣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下意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小猫,嘴角的笑意更加安稳、更加甜蜜。 她梦到了他们的未来。 有他,有宝宝,有温暖的家,有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宠爱,有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的陪伴。 没有风雨,没有阴霾,没有委屈,没有不安,只有光亮,只有幸福,只有温柔,只有他。 第二天清晨,文欣在熟悉的温暖中醒来,一睁眼,便撞进林天温柔含笑的眼眸里。 他早就醒了,却一直安安静静地抱着她,舍不得打扰,只想多留住一刻这样的温柔。 “醒了?”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晨吻,声音低哑撩人,带着晨起独有的磁性,“早餐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营养师特意搭配的,营养又可口,我喂你。” 文欣乖乖点头,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软糯撒娇:“再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 林天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震得她心头发软。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宠溺得一塌糊涂:“好,抱一会儿。不止一会儿,要抱一辈子,抱到天荒地老,抱到岁月尽头。”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这世间最深情、最坚定的承诺。 文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踏实的怀抱,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安稳与幸福。 她知道,她的后半生,会被这个男人,宠成一辈子的少女,护成一辈子的公主,爱成一辈子的宝贝。 前半生,她苦过,痛过,委屈过,隐忍过,颠沛流离,无人依靠。 后半生,她被爱,被宠,被护,被珍惜,被捧在心尖,被全世界偏爱。 差30岁又怎样。 心尖相贴, 一生相随。 从此以后,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她以为,这样安稳幸福的日子,会一直安安静静地持续下去,直到宝宝平安降生,直到一家人岁岁年年相守相伴。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份来自过去的阴影,正悄无声息地逼近,即将打破眼前所有的温柔与平静,让她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狠狠悬了起来。 第25章 暖榻私语盼儿归 公开恋情后的日子,像是被浸泡在蜜糖里,每一分每一秒都甜得恰到好处。文欣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隔着柔软的衣料,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悄然生长的痕迹,那是她和林天血脉相连的见证,是这段跨越岁月的爱情最珍贵的礼物。 林天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出差和应酬,将大部分工作挪回家里的书房处理,只为了能时时刻刻陪在文欣身边,不错过她孕期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像是得了一种“只要离开文欣片刻就会不安”的病,哪怕只是去楼下花园取一份文件,也要三步一回头,反复叮嘱佣人好好照看夫人,叮嘱营养师时刻注意夫人的饮食,叮嘱保镖守在别墅外围,杜绝一切可能的打扰。 佣人们私下里都笑着说,先生对夫人的疼爱,已经到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整个林家庄园上下,没人敢怠慢夫人半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卧室。文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薄毯,手里捧着一本孕期育儿书,看得认真。她眉眼温婉,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独有的温柔光辉。 林天处理完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合上电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惊扰了她。他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拂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引得文欣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天的眼底立刻漾开化不开的温柔,那是只属于她一人的缱绻深情,深邃得如同夏夜的星空,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 “看了这么久,眼睛累不累?”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厚实,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别总盯着书看,对眼睛不好,想知道什么,我来念给你听。” 文欣放下书,顺势将手反握回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心底满是安稳。“不累,这本书写得很细致,我想多看看,以后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说,宝宝现在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了?” 林天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虔诚而温柔,像是在聆听世间最珍贵的声音。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底带着孩童般的欣喜,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好像动了一下,”他声音压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真的,文欣,我感觉到了,我们的宝宝在动。” 文欣的心瞬间被填满,眼眶微微发热,泪水在眼底打转。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天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依恋。“真的吗?那你多和他说说话,让他记住爸爸的声音。” 林天点点头,重新将耳朵贴回去,声音放得轻柔又宠溺,像是在对着小生命低声呢喃:“宝宝,我是爸爸,这是妈妈,你要乖乖长大,不要让妈妈辛苦,等你出生,爸爸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文欣,眼神认真而深情:“不过,在爸爸心里,妈妈永远是第一位的,你是我的心尖尖,宝宝只是意外,你才是我的一生。” 文欣被他说得破涕为笑,泪水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嗔怪道:“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还没出生就吃宝宝的醋。” 林天直起身,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小心地避开她的小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本来就是,”他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你才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宝宝只是顺便疼,你才是我倾尽所有要守护的宝贝。” 文欣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她知道,林天说的是真心话,这个男人,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把她放在了心尖上,从未改变。 “林天,”她轻声唤他,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等宝宝出生了,我们给他取什么名字好?” 林天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认真:“名字要慢慢想,要取最好听、最有意义的,要包含我们对他所有的爱和期待。不过不管叫什么,他都要知道,妈妈是这个家里最珍贵的人,谁都不能让妈妈受委屈,包括他。” 文欣的心被他的话暖得发烫,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受委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默契与温情。阳光缓缓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的羁绊。 傍晚时分,营养师端来精心烹制的燕窝粥,温度刚刚好,口感细腻顺滑。林天亲自接过碗,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再送到文欣嘴边,动作细致入微,温柔至极。 “张嘴,”他轻声哄着,眼底满是宠溺,“这是特意给你炖的,补身体,你和宝宝都要好好的。” 文欣乖乖张嘴,咽下温热的粥,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她看着林天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为了自己放下身段,做着这些平凡却温暖的小事,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 曾经的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在孤独和委屈中度过,从未想过,在五十二岁的年纪,还能遇见这样一个把她宠成公主、疼进骨血里的人,还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差30岁又怎样,年龄从不是爱情的阻碍,真心才是。 夜幕降临,别墅里亮起温暖的灯光,温馨而静谧。林天亲自帮文欣洗漱,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梳头,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躺在床上,文欣依偎在林天怀里,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林天,我有时候会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梦,一睁眼,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语气坚定而认真:“不是梦,文欣,这都是真的。我在,宝宝在,家在,我们的幸福也在。我向你保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宠着你,永远不会让你孤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最坚定的誓言,一字一句,都稳稳落在文欣的心坎上,驱散了她所有的不安与忐忑。 文欣抬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包含了所有的爱意与依赖,包含了跨越岁月的深情与笃定。林天温柔地回应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珍惜得无以复加。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底只有彼此的身影。 “睡吧,”林天轻声说,“我抱着你睡。” 文欣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安心的气息,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眠。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香甜而踏实。 林天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心中满是满足与珍视。 他这辈子,拥有了最爱的人,即将拥有最珍贵的孩子,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这就够了。 他会用一生去守护这份幸福,守护他的心尖尖,守护他们的孩子,守护这个来之不易的温暖港湾。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份隐藏在暗处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目标直指他视若珍宝的文欣和腹中的孩子,一场足以打破所有平静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第26章 旧影突现惊好梦 文欣的孕期越来越安稳,小腹日渐隆起,整个人被林天呵护得圆润了些许,气色红润,眉眼间满是幸福的温柔,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几岁,像是被爱情滋养的少女,浑身散发着光芒。 林天对她的呵护更是到了极致,家里的佣人、营养师、保镖、私人医生,全都围着文欣转,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布置得舒适又安全,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林家二老也时常打来电话嘘寒问暖,每隔几天就会让管家送来各种补品、营养品和婴幼儿用品,言语间满是对文欣的疼爱和对未出生重孙的期待。他们早已把文欣当成了亲生孙女一般疼爱,多次叮嘱林天,一定要好好照顾文欣,不能让她受半点累,半点委屈。 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林氏集团总裁林天,宠妻如命,对那位年纪稍长的夫人呵护备至,无人敢不敬,无人敢非议。曾经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如今只剩下满满的祝福和羡慕,谁都看得出来,林天对文欣的爱,是刻入骨血的真心,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逢场作戏。 文欣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不安和自卑,坦然接受着这份宠爱,享受着属于她的幸福。她每天在花园里散步,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和林天一起规划宝宝的房间,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岁月静好,安稳无忧。 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宝宝平安降生,直到一家人岁岁年年相守相伴,再也没有风雨,再也没有阴霾。 可命运总是在最安稳的时候,给人猝不及防的一击。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文欣在林天的陪伴下,在花园里散步。林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脚步放慢,配合着她的节奏,一路轻声叮嘱,温柔至极。 “慢一点,别着急,累了我们就去那边椅子上坐一会儿。”他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落叶,眼底满是心疼。 文欣笑着点头,眼神温柔:“我没那么娇气,你别总这么紧张,宝宝很乖,不会有事的。” 林天轻叹一声,握紧她的手:“我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你和宝宝,我就想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只想让你们平平安安。”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之时,别墅门口的保镖突然快步走来,神色有些紧张,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对林天说道:“先生,门口有一位自称是夫人旧识的人,执意要见夫人,我们拦不住,她已经闯进来了。” 林天的眉头瞬间皱起,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戒备。他将文欣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语气冰冷:“谁让她进来的?把人赶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夫人。”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文欣的安稳,更不允许任何人借着旧识的名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不安。 文欣被林天护在身后,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不安,那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慌,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她轻轻拉了拉林天的衣角,声音微微发颤:“林天,会不会是……我以前的熟人?” 她前半生颠沛流离,认识的人大多带着不堪的回忆,她害怕,是那些让她痛苦的人出现,打破她现在的幸福。 林天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给她力量,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别怕,有我在,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你,不能打扰我们的生活。”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而刻薄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处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温馨。 “文欣!你倒是好福气啊!躲在这里享清福,把过去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声音刺耳,带着浓浓的怨气和嫉妒,听得文欣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冰凉。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她前半生最不想见到的人,是她痛苦回忆里最不堪的一页,是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噩梦。 林天察觉到她的颤抖,立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低头轻声安抚:“别看,别听,有我在,她伤不到你。” 可已经晚了。 一个穿着俗气、妆容浓艳的女人,快步冲了进来,眼神怨毒地盯着被林天护在怀里的文欣,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她上下打量着文欣,看着她红润的气色,看着她身上昂贵的衣物,看着她被顶级豪门总裁护在怀里的模样,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没想到啊,文欣,你一把年纪了,还能钓到这么一个有钱又帅气的金龟婿,真是好本事!”女人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当年你在那个穷地方过得跟个佣人一样,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倒是会攀高枝!” 文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痛苦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前半生,在偏远的小镇生活,嫁给了一个好吃懒做、酗酒家暴的男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她前夫的嫂子,当年没少欺负她,嘲讽她,排挤她,是她黑暗岁月里最刺眼的恶意。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地狱,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和这些人有交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可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找到这里,打破她所有的平静。 林天感受到怀中人的恐惧,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冷冽的目光看向那个女人,如同看一个死人。 “闭嘴。” 林天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那个女人瞬间噤声,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从未见过如此吓人的眼神,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是能轻易碾碎一切的冰冷。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立刻滚出这里,”林天一字一句,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再敢多说一句,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妻子,我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女人被林天的气势吓到,却又不甘心,壮着胆子喊道:“我是文欣的亲戚!我有权利找她!她现在发达了,就想撇下过去的人,没那么容易!我今天来,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她文欣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她就是嫉妒,嫉妒文欣一把年纪还能嫁入豪门,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自己还在底层挣扎,她要毁了文欣的幸福,要让文欣从云端跌落泥潭。 文欣在林天怀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绝望。她怕林天知道她不堪的过去,怕林天嫌弃她,怕林天不要她,怕她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她紧紧抓住林天的衣服,声音哽咽颤抖:“林天,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去,我怕你嫌弃我……” 她的前半生,满是黑暗和痛苦,她配不上这么好的林天,她怕这份幸福,因为过去的阴影,彻底消失。 林天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惶恐不安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指背擦去她的泪水,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嫌弃,没有一丝厌恶,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珍视。 “傻瓜,”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是陪在我身边的你,是我的文欣,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会奉陪到底。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都不是你的错,那些不堪,那些痛苦,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天起,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再也没有人能提起你的伤痛。” 他转头,看向那个女人,眼底再次恢复冰冷,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声下令:“把人拖出去,永远不准再靠近这里一步,另外,查清楚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所有和她有关的人,全部处理掉,我不想再让这些肮脏的人,污染我妻子的眼睛。”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那个还在挣扎叫喊的女人,不顾她的哭喊,直接拖了出去。花园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可那份平静温馨,却已经被打破。 文欣再也忍不住,扑进林天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的恐惧、不安、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林天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耐心安抚,声音温柔而坚定:“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伤害你,谁都不能让你难过。” 阳光依旧温暖,可文欣的心,却被刚刚的一幕搅得翻江倒海。她以为已经彻底远离的过去,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给了她狠狠一击。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更深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等着她,等着将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彻底摧毁。 第27章 深情护妻断前程 花园里的风波过后,文欣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和自卑之中。那些被她深埋的痛苦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一遍遍折磨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肯说话,不肯吃饭,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着头,眼底满是迷茫和恐惧。 林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没有处理任何工作,推掉了所有的会议,全心全意地陪着她,照顾她,安抚她。他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去,是文欣心底最深的伤疤,如今被硬生生揭开,她一定痛苦极了。 他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给她,试图温暖她冰冷的心。“文欣,看着我,好不好?”他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别把自己关起来,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文欣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而颤抖:“林天,我配不上你……我的过去那么不堪,我嫁过人,我在底层挣扎过,我被人欺负过,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这样好的人……” 她越说,越觉得自卑,越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极致的宠爱。她就是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怎么能站在云端,站在林天这样光芒万丈的男人身边。 林天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认真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和厌恶。 “不准这么说自己,”他语气严肃,却又带着满满的心疼,“你的过去,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不好,是命运对你不公,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在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你温柔、善良、坚韧、通透,你经历了那么多黑暗,却依然保持着一颗柔软的心,这样的你,才是最珍贵的,才是最值得被爱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像是刻在心底的誓言:“我林天爱的人,从来不管她的过去,不管她的年纪,不管她的经历,我只爱她这个人,只爱文欣这个名字,只爱站在我面前、陪在我身边的你。在我心里,你是完美的,是独一无二的,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宝贝,你永远都配得上我,配得上所有的美好。” 文欣的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感动。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了她不堪的过去,却没有嫌弃她,没有抛弃她,反而更加心疼她,更加呵护她,把她捧在心尖上,告诉她,她值得被爱。 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份深情。 “可是……可是那些人会乱说,会把我的过去到处宣扬,会让你被人笑话,会影响你,影响公司……”文欣哽咽着,她不怕自己被人议论,她怕的是连累林天,怕毁了他的一切。 林天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坚定:“谁敢议论你,谁敢笑话你,谁敢伤害你,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妻子,轮不到别人置喙,我的爱情,轮不到别人评判。我林天的妻子,不管过去如何,都是我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说她一句不好,谁都不能揭她的伤疤。” 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个闯入别墅的女人,已经被他派人控制起来,彻底封住了她的嘴,并且查清了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所有相关的人,都被他一一处理,杜绝了一切消息泄露的可能。 他不会让任何人,用文欣的过去伤害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的家庭,他的幸福。 “文欣,”林天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你听,我的心,只为你跳动。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今天起,我帮你斩断所有前尘,抹去所有不堪,你只需要做我的妻子,做我宝宝的妈妈,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就够了。” “那些让你痛苦的人,那些让你难过的回忆,我帮你全部毁掉,全部忘记。有我在,你再也不用面对那些黑暗,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人生,一个只有幸福和宠爱的人生。” 文欣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和自卑,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依赖。她知道,林天说得到,就做得到,这个男人,会为她撑起一片天,会为她斩断所有荆棘,会为她挡住所有风雨。 她伸手,紧紧抱住林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恐惧、不安,全都哭了出来。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地安抚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他爱她,他会守护她。 不知哭了多久,文欣终于哭累了,靠在林天怀里,沉沉睡去,眉头却依然微微蹙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林天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她。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心疼和冰冷的怒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刺骨:“把那个女人处理干净,永远不准她再出现在这座城市,不准她再提起文欣半个字,另外,把文欣所有过去的资料全部封存,所有认识她过去的人,全部警告一遍,谁敢乱说话,就让他永远闭嘴。” 他要为文欣,彻底斩断所有前尘,抹去所有黑暗的回忆,给她一个干干净净、只有幸福的未来。 助理立刻应声:“是,林总,我马上处理,保证不会有任何消息泄露,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夫人。” 挂了电话,林天重新看向文欣,眼底的冰冷褪去,只剩下温柔和心疼。他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放心睡吧,我的心尖尖,所有的风雨,我来挡,所有的黑暗,我来驱散,你只需要负责幸福就好。” 傍晚时分,文欣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林天温柔的眼眸。他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片刻,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小米粥,温着呢。”林天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温柔。 文欣点点头,眼底的不安已经散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爱意。“我不饿,就是想抱着你。” 林天轻笑一声,上床将她轻轻拥入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动作轻柔至极。“好,抱你,一辈子都抱着你。” “林天,”文欣轻声说,“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过去,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林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傻瓜,跟我不用说谢谢,保护你,爱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晚餐时,林天亲自喂文欣吃饭,一勺一勺,细心又温柔。文欣乖乖地吃着,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心中满是幸福。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从来都不在乎过去,不在乎年纪,不在乎经历,只在乎眼前这个人,只在乎彼此的真心。 差三十岁又怎样,过去不堪又怎样,只要有他在,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夜晚,文欣依偎在林天怀里,睡得安稳而踏实,没有了噩梦,没有了不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天抱着她,心中满是满足,他以为,处理掉那个女人,斩断所有前尘,就可以彻底安稳,就可以保护好文欣和宝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第28章暗箭难防孕身险 自从前尘旧事被强行掀开一角,林天对文欣的守护便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整个林家庄园的安保等级被提升了数倍,庭院内外、楼道转角、花园草坪,随处可见训练有素的保镖,就连负责饮食起居的佣人、营养师、护工,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背景干净到极致的人。林天只有一个要求——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惊扰到他的妻子和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文欣的孕期已进入相对安稳的中期,小腹微微隆起,隔着柔软的衣料,能隐约感受到小生命轻轻的动静。每一次细微的胎动,都能让她眼底泛起温柔到极致的光芒,也让林天心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柔软。他推掉了一切非去不可的外出会议,将集团大部分事务转移到家中书房处理,电脑屏幕上再密密麻麻的报表与方案,都比不上抬头看一眼客厅里安静看书的文欣。 佣人们私下里都在感叹,先生对夫人的疼爱,早已不是简单的宠爱,而是刻进骨血里的珍视。从前那个杀伐果断、冷硬寡言的林总,在夫人面前,会轻声细语,会弯腰屈膝,会耐心哄着,会因为夫人一句不经意的话而记在心上许久。文欣随口提过一句喜欢院子里那株晚樱,林天便立刻让人把花期最长、花开最盛的品种移栽到窗边;文欣说夜里偶尔会口渴,他便亲自在床头备上温度刚好的温水,一夜起来好几次查看,生怕她起身不便。 文欣常常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既甜又软,又带着一丝心疼。她会轻轻拉着他的手,低声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小心翼翼,我没有那么娇气,宝宝也很乖。” 林天总是反手握住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认真又温柔:“别人的夫人可以娇气,我的文欣,更应该娇气一点。你为我怀着孩子,吃着以前从未吃过的苦,我多做一点,是应该的。” 他从不说华丽的誓言,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她,她是他心尖上最不能触碰的柔软。 日子在这样温柔细致的呵护中缓缓流淌,文欣脸上的不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意滋养出来的恬静与温润。她开始安心享受这段时光,每天在花园里慢慢散步,听着舒缓的音乐,亲手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小的衣物,一针一线,都藏着母亲最深的温柔。 林家二老也时常打来视频电话,隔着屏幕嘘寒问暖,语气里满是对文欣的疼爱与对重孙的期待。老爷子不止一次叮嘱林天:“公司的事再大,也大不过你媳妇和孩子。你给我牢牢守在家里,少让文欣受一点惊吓,多让她开心一点。” 林天一一应下,也确实做到了极致。 可人心险恶,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越是平静的表面,底下越可能翻涌着暗流。林天以为,他已经将所有可能威胁到文欣的人全部清理干净,封住了所有过去的口子,斩断了所有恶意的源头,却忘了,最危险的敌人,从来都不在外面,而在身边,在权力中心最阴暗的角落里。 这天午后,阳光格外温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暖洋洋的。文欣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便想让佣人陪着去花园里晒晒太阳。 不巧的是,林天正在书房进行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事关集团海外板块的重要布局,不能随意中断。他出门前反复叮嘱佣人:“寸步不离陪着夫人,只在花园中心区域活动,不要靠近角落与围栏,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 文欣笑着安抚他:“你安心开会,我就在花园坐一会儿,很快回来。” 林天依旧不放心,又额外增派了两名保镖守在花园入口,这才转身回到书房。 文欣在佣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花园中央的藤椅旁坐下。微风轻轻拂过,带着花草的清香,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低声和肚子里的孩子说着话。 “宝宝,你要乖乖长大,不要让妈妈辛苦,也不要让爸爸担心。等你出来,爸爸妈妈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她沉浸在这份宁静与温柔里,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已经在灌木丛的阴影中盯了她许久。 佣人见她神情放松,便轻声说:“夫人,我去给您拿一杯温牛奶过来,很快就回来。” 文欣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就在佣人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变故骤生。 一道黑影猛地从侧边的浓密灌木丛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目标极其明确——文欣隆起的小腹。那人戴着帽子与口罩,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手上没有任何犹豫,直直朝着文欣推了过去。 文欣听到风声,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孕期笨重而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唯一的本能,就是用双手死死护住肚子,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不要——”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她口中颤抖着溢出。 她以为,自己和孩子,今天都躲不过这一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别墅方向冲了过来,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狠狠撞开了那个黑衣人,同时将文欣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罩住。 是林天。 他在会议室里,心神莫名慌乱到极点,眼皮狂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死死攥住他的心脏。会议开到一半,他再也坐不住,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惊愕,直接起身冲了出来,刚跑到花园入口,便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一刻,林天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理智、冷静、威严,在看到有人要伤害文欣的瞬间,全部崩塌,只剩下滔天的恐惧与暴怒。 他将文欣抱得极紧,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没事了,文欣,别怕,我来了,我在……” 文欣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心脏狂跳不止,刚刚那一瞬间的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她死死抓着林天的衣襟,哽咽道:“宝宝……我们的宝宝……” “宝宝没事,你也没事,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们。”林天一遍又一遍地检查她的身体,指尖都在发凉,后怕到了极致。 保镖们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前,将摔倒在地的黑衣人死死按住,反拧住手臂,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林天抱着文欣,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几乎要将整个花园冻结。他低头看向被控制住的那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杀意。 “谁派你来的。” 不是疑问,是宣判。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开始还想硬扛,可在林天那种上位者的威压之下,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林天没有耐心跟他耗下去,对着保镖冷声道:“带下去,用任何办法,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所有真相。” 他现在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惊魂未定的文欣身上。 林天小心翼翼地抱起文欣,脚步极轻地往别墅内走去,每一步都稳得不能再稳。文欣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依旧急促的心跳,知道他比自己还要害怕,心中又酸又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对不起,是我没有听话,不该一个人留在花园里。”文欣轻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林天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颤抖的吻,心疼得无以复加:“傻瓜,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在你身边,是我保护得不够好。你不要自责,你和宝宝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卧室,林天立刻让人把私人医生以最快速度叫过来。他把文欣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一秒。 文欣的情绪渐渐平复,可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依旧控制不住地后怕。她紧紧回握住林天的手,像是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依靠。 没过多久,私人医生匆匆赶到,带着专业的仪器,为文欣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从胎心到身体各项指标,一一确认。 林天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死死盯着医生的表情,心脏悬在半空。 直到医生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笑着点了点头,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林总,夫人放心,夫人和孩子都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只是受到了严重惊吓,情绪波动太大。接下来只要好好静养,放松心情,很快就能恢复,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句话,成了这天下午最好的消息。 林天蹲在床边,将脸埋在文欣的掌心,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泄露出一丝,声音沙哑:“还好,你们都没事……” 文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眶泛红:“我们都没事,你别害怕。” 从这天起,林天再也没有让文欣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他开会时,就让文欣在书房旁边的休息室坐着,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处理文件时,就让文欣靠在沙发上休息,他随时能伸手碰到她。 庄园的安保再次升级,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袭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躲在幕后的那只手,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因为这一次失败,变得更加隐忍、更加阴狠。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文欣,不只是孩子,还有林天手中的一切,还有整个林氏集团。 平静的日子,只是暂时的假象。 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席卷而来。而此刻沉浸在劫后余生庆幸中的两人,还不知道,一场足以撼动整个林家的阴谋,已经悄然铺开了大网。 第29章 幕后黑手终现形 花园袭击事件过后,整个林家庄园陷入了一种格外凝重的氛围之中。往日的温柔恬静依旧,可暗地里,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林天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的同时,暗中调动所有力量,疯狂追查那名黑衣人的来历与幕后主使。 他这辈子,可以容忍商场上的对手针锋相对,可以容忍旁人对他的非议与嫉妒,唯独不能容忍任何人把恶意的矛头对准他的家人,对准他用命守护的文欣和孩子。 敢动他的心尖尖,就是与他为敌,与整个林家为敌。 被抓住的黑衣人被带到了隐秘的地点,由林天最信任的手下亲自审问。那人一开始嘴硬得很,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肯吐露半个字,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可林天的人,从来都不缺耐心与手段,在持续的施压与证据面前,黑衣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有真相。 当助理拿着调查报告,神色凝重地站在林天面前时,书房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林总,都查清楚了。”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动手的人是花钱雇来的,而真正在背后指使的人,是……林天宇。” 林天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脸上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林天宇。 他的堂兄,林氏集团的副董事,从小一起长大,即便算不上关系亲密,也始终念着一份血缘亲情。林天宇野心勃勃,一直觊觎总裁之位,在公司内部拉帮结派、暗中小动作不断,林天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念及同族情分,只是敲打,从未赶尽杀绝。 他以为,对方至少还有底线,至少不会把心思动到家人身上。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为什么这么做。”林天的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发抖。 助理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汇报:“林天宇说,您自从和夫人在一起之后,心思变软,有了软肋,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硬果决,这是他夺权最好的机会。他想通过伤害夫人和孩子,让您方寸大乱,甚至彻底崩溃,然后趁机在董事会发难,逼您退位。” “除此之外,他还对外散布言论,说夫人年纪与您相差太大,身世不明,配不上林家,说您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家族颜面,是林家的罪人。他想从舆论到权力,全面击垮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林天的心里。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可他不能容忍,有人用最肮脏的心思,去伤害那个温柔善良、从未亏欠过任何人的文欣,去伤害那个还未出世、无辜的孩子。 林天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安静的花园,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湖。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足够强大,可以护住身边所有的人。可他没想到,最危险的敌人,一直藏在最靠近自己的地方,披着亲人的外衣,行着最阴狠的事。 “证据。”林天只说了一个字。 “全部齐全。”助理立刻递上文件,“这些年林天宇挪用公款、以权谋私、暗中勾结外部竞争对手、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还有这次买凶伤人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全都在这里,铁证如山。” 林天没有去翻那些文件,只是淡淡开口:“通知所有董事,一小时后,召开紧急董事会。” “是。” 安排好一切,林天脸上的冰冷与凌厉,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瞬间全部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平静。 他不能让文欣知道这些黑暗的阴谋,不能让她再一次受到惊吓。他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天,他必须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只留给她阳光与安稳。 文欣正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神温柔。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向林天,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会议开完了?事情处理得顺利吗?你别太累了。” 林天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笑容温和:“很顺利,都是一些小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不会再有危险了。” 他轻描淡写,把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藏得无影无踪。 文欣没有丝毫怀疑,点了点头,轻声道:“解决了就好,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我们的宝宝平平安安。” 林天心中一软,俯身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会的,我们会一直平平安安,一直在一起。”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不会再念及任何血缘情分。敢伤害他的家人,就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小时后,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所有董事都已经到齐,气氛异常压抑。每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日里就算有分歧,也不会如此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主位上的林天,以及脸色发白、坐立不安的林天宇身上。 林天宇不是傻子,他隐约察觉到事情可能败露,可依旧抱着一丝侥幸,强装镇定,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 林天走到主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抬手示意。 助理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证据资料,分发到每一位董事手中,同时,大屏幕上同步播放了林天宇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私下会面的照片与视频,清晰明了,无可辩驳。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知道林天宇有野心,也知道他一直在和林天暗中较劲,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天宇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为了权力,不惜买凶伤人,对怀有身孕的嫂子下手,不惜损害集团利益,勾结外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而是丧心病狂。 林天宇看着眼前的铁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无法伪装。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天,眼神怨毒又疯狂:“是你陷害我!林天,你故意设局害我!” 林天冷笑一声,声音冰冷而威严,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陷害你?林天宇,你自己做过的事,每一笔,每一件,都清清楚楚。你挪用公司公款,填补私人亏空;你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你暗中勾结对手,泄露公司核心机密;你买凶伤人,意图伤害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每一件,都铁证如山。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想狡辩?” 他站起身,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我念在同族情分,对你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希望你能醒悟。可你,却把我的忍让,当成你肆无忌惮的资本。你触碰了我的底线,触碰了林家的底线,触碰了做人的底线。” “从现在起,我宣布,撤销林天宇在林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开除出公司,永不录用。同时,移交司法机关,追究所有法律责任,追回全部非法所得。从此以后,林天宇,与林家,与林氏集团,再无任何关系。” 话音落下,保安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林天宇架了出去。 他的嘶吼与咒骂,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董事都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有任何异议。他们终于彻底明白,林天的底线在哪里。 权力、地位、财富,他都可以不在乎,可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动他心尖上的那个人,下场只有一个——万劫不复。 这场紧急董事会,以林天雷霆清君侧、彻底稳固大权而告终。 消息传回庄园时,林天刚走到卧室门口。他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把一身的冷意全部褪去,才轻轻推开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文欣立刻看向他:“都处理好了吗?” 林天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满足:“都处理好了,文欣。所有的危险,所有的坏人,都已经解决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再也没有什么能打扰我们的生活。”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到他真实的放松,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就好,以后,我们就安安稳稳过日子。” “好。”林天轻声应道。 他以为,这一切真的结束了。 以为清除了内患,斩断了恶意,就可以迎来真正的岁月静好。 可他并不知道,命运给他们的考验,还没有真正到来。 在看似彻底平静的表象之下,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在不远处静静等待着他们。那是关乎生死,关乎圆满,关乎他们一家三口,能否真正迎来幸福结局的最后一关。 而此刻的他们,依旧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安稳里,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毫无察觉。 第30章 心尖圆满共余生 时间在温柔与安稳中悄然流逝,转眼间,文欣的孕期已经进入足月。小腹高高隆起,行动变得有些缓慢笨重,可她脸上的笑容,却从来没有这样灿烂温暖过。 林天对她的照顾,已经细致到了极致。夜里她稍微一动,他就会立刻醒来,轻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渴了、是不是想翻身;她想吃什么,不管多晚、多偏僻,他都会立刻让人去准备,亲自尝过温度与味道,才会送到她嘴边;就连她走路时,他都会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脚步放得极慢,配合着她的节奏。 林家二老也特意搬到了庄园里,亲自照顾文欣的饮食起居。老太太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温补又不油腻的餐食,老爷子则坐在一旁,和她说说家常,讲讲以前的旧事,整个家里,充满了烟火气与暖意,不再是以前那个冷清空旷的豪宅。 文欣常常感慨,她前半生颠沛流离,尝尽人间冷暖,受过委屈,吃过苦头,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一个温暖和睦的家,有一个把她宠进骨血里的丈夫,有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有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长辈。 命运待她,终究是温柔的。 差30岁又怎样,年纪从不是爱情的阻碍。 过往不堪又怎样,真心可以抚平所有的伤痕。 她终于明白,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遇见那个对的人,都是为了此刻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庄园里的晚樱开了又落,庭院里的草木绿了又深,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期待的气息。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那个小生命的到来,等待着这个家,迎来最完整的圆满。 林天推掉了所有外出,彻底把公司的事务交给信任的高管打理,自己二十四小时守在文欣身边,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他甚至提前学习了如何抱孩子、如何换尿布、如何冲奶粉,认真得像在面对一项至关重要的商业项目。 文欣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这些事情,到时候有护工和妈妈帮忙,你不用这么紧张。” 林天一本正经地摇头:“别人做,我不放心。我的孩子,我的夫人,我要亲自照顾。” 简单一句话,却让文欣眼眶微微发热。 这天夜里,文欣睡得正沉,忽然间,一阵清晰的腹痛缓缓袭来,从轻微到明显,一点点变得规律而强烈。她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抓住身边林天的手。 林天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睛,没有一丝睡意,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欣咬了咬唇,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林天……我好像,要生了。” 这一句话,让林天整个人瞬间绷紧。 他表面上一直表现得镇定从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比谁都紧张,比谁都害怕。他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他更害怕文欣在生产过程中受苦,害怕出现任何一点意外。 “别怕,别怕,我早就准备好了。”林天强装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轻,“医院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医生和护士都在待命,我们现在就过去,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文欣起身,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林家二老也早已被惊动,匆匆起身,一边叮嘱注意安全,一边让人准备好早已收拾妥当的待产用品。 一行人迅速赶往提前包下的顶层私人产房。 这里环境安静舒适,设备顶尖,医护人员都是业内最权威的专家,一切都为文欣和孩子做到了最好。 文欣被推进产房时,紧紧抓着林天的手,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害怕。 林天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神认真而坚定:“我就在外面守着,一步都不离开。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你和宝宝都会平平安安。” “嗯。”文欣轻轻点头。 产房的门缓缓关上,将里面与外面隔成两个世界。 林天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他从来没有这样坐立不安过,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耳朵紧紧贴着门,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每一次听到文欣压抑的痛呼,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紧一次,疼得喘不过气。他恨不得代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恨不得冲进去陪在她身边。 林家二老坐在一旁,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只能不停安慰:“会没事的,大人孩子都会平安,你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林天点点头,却依旧无法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他而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内,终于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整个走廊的寂静。 那一声啼哭,干净、有力、充满生命力。 林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眶猛地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那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文欣,用爱与生命守护的孩子。 产房的门很快被打开,医生满脸笑容地走出来,对着林天和二老深深点头:“恭喜林总,恭喜老爷子老太太,是个健康漂亮的小公主,母女平安,夫人状态很好,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母女平安。 四个字,成为林天这辈子听过最美的语言。 他再也控制不住,快步冲进产房。 病房内灯光柔和,文欣躺在床上,脸色微微苍白,额头上还带着薄汗,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光芒。在她身边,小小的襁褓里,躺着那个刚刚出世的小生命,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嘟着,安静地睡着。 一瞬间,林天的心脏,被彻底填满。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文欣的手,声音哽咽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心疼:“文欣……谢谢你,你辛苦了……” 文欣看着他,嘴角扬起虚弱却幸福的笑容,轻声道:“是我们的小公主……” “是。”林天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温柔得不像话,“是我们的小公主,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小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般。小小的生命,那么小,那么软,却承载了他全部的温柔与期待。 林家二老走进来,看到平安的文欣和可爱的重孙女,笑得合不拢嘴,眼眶也都微微泛红。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护士把小宝宝抱到文欣身边,文欣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前半生所有的苦,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甜。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孤独一生,终老无依。 却在最意想不到的年纪,遇见了林天,拥有了爱情,拥有了家庭,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林天坐在床边,一手握着文欣,一手轻轻护着孩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文欣,”他轻声开口,语气虔诚而郑重,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誓言,“我以前总觉得,人生就是奋斗、责任、向前走,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牵挂,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宝贝。以后,我会牵着你的手,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小公主,一步一步,慢慢走。岁岁年年,朝朝暮暮,一辈子,不离不弃。” 文欣看着他,泪水滑落,却是最幸福的眼泪。她轻轻点头:“林天,我爱你,一生一世。” 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进病房,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暖而耀眼。 过去的风雨,都已成为过往。 曾经的伤痕,都已被爱意抚平。 年龄的差距,旁人的眼光,都不再重要。 他们有彼此,有孩子,有一个温暖完整的家。 从此以后,人间烟火,山河远阔,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心尖相贴,一生相随。 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 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一家三口,三餐四季,一生圆满。 第31章 襁褓温情藏暗流 私立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暖意融融,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柔软的床铺上,勾勒出一片安宁温馨的轮廓。文欣刚经历过生产,脸色还有些苍白,却难掩眼底深处的温柔与满足。她侧躺着,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身边襁褓里的小婴儿身上,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那是她和林天的小公主,是他们用全部爱意盼来的小宝贝。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嘟着,呼吸均匀又轻柔,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柔软的襁褓里,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玉,眉眼精致,鼻梁小巧,隐约能看出文欣温柔的轮廓,也藏着林天深邃的英气。 林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同样牢牢锁在母女二人身上。他一只手轻轻握着文欣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悬在襁褓上方,不敢轻易触碰,仿佛那是一碰就会碎掉的稀世珍宝。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在此之前,他人生里充斥着商场博弈、集团运营、权力稳固,所有的一切都带着冷静、理智甚至冰冷的色彩。他习惯了用最精准的判断做决定,用最强硬的手段处理问题,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在这样紧绷而严肃的状态里度过。 直到文欣出现,直到这个小生命降临,他才明白,原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填满,是这样一种感觉。 温暖、踏实、满足,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恐。 “你看,她的小嘴唇动了一下。”文欣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欣喜与轻柔,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惊扰了熟睡的孩子。 林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小家伙粉嫩的小嘴轻轻抿了抿,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甜美的东西。他的心瞬间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又软又暖,眼底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像你。”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宠溺,“眼睛像,鼻子也像,长大了一定和你一样好看。” 文欣被他说得心头一暖,轻轻回握他的手:“也像你,尤其是这小下巴,和你一模一样。以后长大了,一定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小姑娘。”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更多言语,默契与温情在空气里静静流淌。 病房门外,林家二老站在不远处,看着里面温馨和睦的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老太太悄悄抹了抹眼角,声音轻轻的:“总算是圆满了,咱们家,终于有了这么热闹温馨的样子。”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释然:“天儿以前活得太紧绷,现在有了文欣,有了孩子,才算真正有了家的样子。以后啊,咱们一家人,就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曾经的林家,虽然有权有势,家境优渥,却总是少了几分烟火气。林天一心扑在事业上,冷漠寡言,家里常年冷清,看不到半点欢声笑语。如今文欣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温柔善良的她,像一束光,照亮了这个偌大的家族,也温暖了林天那颗冰冷的心。 现在小公主降临,这个家,才算真正完整。 护士轻轻走进病房,检查了一下文欣的身体状况,又看了看婴儿的各项指标,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林总,夫人,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各项指标都很标准,夫人恢复得也很好,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辛苦你了。”林天礼貌道谢,语气依旧温和。 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文欣有些疲惫,却舍不得闭上眼睛,依旧专注地看着女儿。林天察觉到她的倦意,轻轻掖了掖她身上的被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睡一会儿,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哪里都不去。” “我不困,就想多看看她。”文欣轻声说,“以前总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拥有了这么多。现在看着她,才敢确定,这都是真的。” 林天心中一疼,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文欣前半生过得太苦,颠沛流离,受尽委屈,所以即便现在被幸福包围,依旧会忍不住不安,忍不住惶恐。 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她彻底安心,让她明白,她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不是梦,文欣。”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像是刻在心底的誓言,“这都是真的。你有我,有孩子,有爸妈,有一个完整温暖的家。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现在这样,温馨、安稳、幸福。” 文欣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渐渐陷入浅眠。 林天一动不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惊扰了她。他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熟睡的妻女,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以为,所有的风雨都已经过去,所有的危机都已经解除,从此以后,一家人可以安安稳稳,再无波澜。 可他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在商场上雷霆手段,清除异己,稳固权力,早已在无形之中,埋下了更多隐藏的祸患。林天宇虽然已经被彻底扳倒,可他背后牵扯的势力,并没有完全消失。那些曾经被林天打压过的对手,那些对林氏集团虎视眈眈的势力,都在暗处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他们不敢轻易对林天下手,却把目光,投向了他最薄弱、最珍视的软肋。 文欣,还有刚刚出生的小公主。 此时的林天,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与家庭的温暖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双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已经悄然盯上了医院,盯上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医院楼下的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树荫下。车内,两个神色阴冷的男人正盯着顶层VIP病房的方向,低声交谈着。 “林总说了,林天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个女人和孩子身上,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其中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阴狠,“只要把那个孩子控制在手里,林天就会乖乖听话,林氏集团,迟早是我们的。” “可是那里安保那么严,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另一个男人有些犹豫,“林天派了那么多保镖,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怎么下手?” “硬来肯定不行。”先前说话的男人冷笑一声,“我们不用直接动手,只要找到机会,制造混乱,让他们方寸大乱就行。只要能伤到那个孩子,或者让那个女人崩溃,林天就一定会乱。他一乱,我们就有机会。” “那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出院,回庄园的路上。”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医院里安保太严,不好下手,可路上不一样,只要提前布置好,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就算不能得手,也能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林天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阴狠,随后车子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医院,消失在街道尽头。 病房内,林天依旧静静守在床边,对这一切阴谋算计,毫无察觉。 文欣睡得很安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做了甜美的梦。小公主也依旧熟睡,小鼻子轻轻翕动着,可爱极了。 阳光慢慢移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可这份美好,却像是一层薄薄的琉璃,看似晶莹剔透,实则脆弱不堪。只要一丝外力,就会瞬间破碎。 林天轻轻抚摸着文欣的头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用自己的一切,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妻女的阴谋,已经悄然酝酿,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彻底爆发。 他更不知道,这一次的敌人,比林天宇更加阴险,更加不择手段。他们没有底线,没有良知,眼里只有利益和报复,根本不会顾及襁褓中无辜的孩子,不会顾及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的文欣。 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温馨的氛围之中,危机四伏。 林天以为的余生安稳,岁月静好,并没有真正到来。 命运给他们的考验,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这一次,敌人的目标更加明确,手段更加阴狠,直指他最不能失去的软肋。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32章 归途风波暗潮涌 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阳光正好,暖意融融。文欣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不再是刚生产完时的虚弱苍白,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小公主,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嘴角始终挂着恬静的笑意。 小家伙睡得安稳,小鼻子轻轻呼吸着,小嘴巴偶尔微微嘟起,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林天就坐在床边,目光一刻不离地守着母女二人,一只手轻轻搭在文欣的肩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襁褓旁边,生怕有半点闪失。 这几天在医院,他几乎是寸步不离。文欣喝水,他亲自试水温;文欣吃饭,他亲自吹凉;就连孩子换尿布、擦小脸,他都要亲自上手,笨拙却认真,一点总裁的架子都没有。病房里的护士和护工看在眼里,都忍不住悄悄感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体贴、把妻女宠上天的男人。 林家二老更是每天准时过来,带着家里精心炖好的汤汤水水,把文欣照顾得无微不至。老太太拉着文欣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辛苦你了,给我们林家添了这么漂亮的小千金。你安心养身体,家里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有我们呢。” 文欣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多少家人的温暖,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完整和睦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有心疼自己的长辈,还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儿。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柔:“谢谢爸妈,也辛苦你们了。”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老爷子笑着摆手,目光落在小孙女身上,满是慈爱,“以后啊,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林天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踏实。他曾经以为,人生的意义在于事业,在于成就,在于站在高处俯瞰一切。直到文欣出现,他才明白,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身边有人等,回家有灯亮,三餐四季,有人相伴。 医生再次进来做了全面检查,确认文欣和孩子的身体状况都非常稳定,各项指标正常,已经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 听到可以出院,文欣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在医院住了几天,虽然舒适方便,却终究不是自己家。她想念家里的温馨,想念那种踏实安稳的感觉。 林天立刻安排助理办理出院手续,同时让人提前把家里布置得更加温暖舒适。婴儿房早就已经准备妥当,粉色的墙面,柔软的小床,各式各样的玩具和用品,一应俱全,全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出院的车队早已在医院楼下等候,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沉稳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为了保证文欣和孩子的安全,林天特意增派了数倍的保镖,前后护航,层层防护,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林天小心翼翼地抱起文欣身边的小公主,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又看了看身边的文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回家。” 文欣轻轻点头,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行人缓缓走出病房,乘坐专用电梯直达楼下。车门打开,林天先把孩子稳稳地放进车内安全座椅里,又细心地扶着文欣上车,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车队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医院,朝着林家庄园的方向而去。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满是安宁。她以为,从此往后,便是岁月静好,再无风波。 可她不知道,危险早已在暗中悄然布局。 在车队驶出医院主路,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主干道时,原本平稳行驶的车队,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辆异常缓慢的货车,挡在路中央,迟迟不肯挪动。同时,两侧的小巷里,突然冲出来几辆不起眼的私家车,看似正常行驶,却不动声色地朝着车队靠近,形成合围之势。 负责开路的保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通过对讲机向后车汇报:“林总,情况不对,前方车辆故意挡路,两侧有可疑车辆靠近,疑似有埋伏!” 林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林天宇倒台之后,所有的隐患都已经清除干净,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动手,目标明确,直指他的妻女。 “保护好夫人和小姐,立刻突围,不要恋战!”林天声音冰冷,语气果断,周身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短短一瞬间,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和父亲,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冷静凌厉的林氏总裁。 文欣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林天……” “别怕,有我在。”林天立刻握住她的手,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一点伤害,相信我。” 他将文欣和孩子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 车外,保镖车队迅速反应,形成坚固的防护阵型,与可疑车辆展开周旋。刺耳的刹车声、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十分紧张。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不少,手段狠辣,目标就是制造混乱,趁机对文欣和孩子下手。 文欣紧紧抱着女儿,心脏狂跳,手心微微发凉。她不怕自己遇到危险,却害怕怀里这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小生命受到半点伤害。 林天感受到她的颤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没事的,马上就安全了。我的人,不会让他们靠近我们。”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让文欣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看着林天坚定的眼神,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经过一番激烈的周旋,保镖车队凭借专业的素养和强大的实力,成功冲破包围圈,将可疑车辆远远甩在身后。车队加速行驶,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安全抵达林家庄园。 车子稳稳停下,林天第一时间抱着文欣和孩子下车,快步进入别墅内。直到踏入家门,感受到熟悉的安全与温暖,文欣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林家二老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太太连忙上前,心疼地拉住文欣:“好孩子,吓坏了吧?没事了,到家了,再也不会有危险了。” “爸妈,我没事。”文欣勉强笑了笑,目光依旧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林天把文欣和孩子安顿好,转身走到客厅,脸色冷得吓人。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刚才拦路的所有车辆、人员,全部查清楚,一个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背后是谁在指使。” “是,林总,我马上查!” 挂掉电话,林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安静的庭院,眼神深邃。 他原本以为,所有的敌人都已经被清除,所有的风波都已经平息。可这一次的袭击,让他彻底清醒。 树欲静而风不止。 只要他还站在这个位置,只要他拥有现在的一切,就永远会有觊觎者,永远会有敌人。而他的妻女,就是他最柔软的软肋,也是敌人最容易瞄准的目标。 这一次,他们侥幸安全脱身。 可是下一次呢? 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他必须彻底查清背后的势力,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给文欣和孩子一个安稳平静的未来。 文欣抱着孩子,看着林天孤单而挺拔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场看似惊险的风波,并没有真正结束。 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还没有浮出水面。 而他们一家的平静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面临真正的考验。 第33章 平静之下藏惊雷 回到林家庄园的这几天,日子像是被温水泡软了一般,慢得温柔,静得心安。 文欣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一天比一天好,脸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光泽,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层母亲独有的柔软与坚韧。她大多数时间都安安静静地陪着小公主,喂奶、换尿布、拍嗝、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小心,仿佛在呵护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小家伙长得极快,不过短短几天,眉眼就彻底长开了一点,皮肤白皙,睫毛纤长,睡着时安安静静,醒着时眼珠滴溜溜转,小小的一只,却能轻易牵动一屋子人的心弦。 林天更是把宠妻宠女四个字,做到了极致。 集团的事务他大多远程处理,能不去公司就坚决不去,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母女俩身边。文欣喝水,他先试温度;文欣吃饭,他亲自盛汤;就连孩子半夜哼唧一声,他都能立刻惊醒,轻手轻脚爬起来查看,比护工还要上心。 佣人们看在眼里,私下里都忍不住感叹,从前那个冷硬威严、不近人情的林总,自从有了夫人和小姐,整个人都柔和得不像话。 林家二老更是把这里当成了主战场,老太太每天变着花样炖汤熬粥,老爷子则搬了张椅子坐在一旁,时不时逗弄一下小孙女,偌大的庄园里,终于有了从前从未有过的烟火气与欢声笑语。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暖洋洋的。文欣靠在沙发上,小公主躺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小小的梦。 林天坐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指尖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等你再养一段时间,我们带宝宝去花园里晒晒太阳。”林天低声说,“我让人把楼下那片草坪重新修整过了,等春天一到,开满花,特别好看。” 文欣抬头看向他,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 “嗯,一家人。”林天重复了一遍,心头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曾经以为,人生最极致的成就,是站在商业之巅,是手握权柄,是让所有人仰望。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真正的圆满,不过是爱人在侧,孩子安睡,家中有灯,桌上有饭,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岁岁年年,安稳如常。 老太太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放在文欣面前:“快喝点补补身体,你现在最需要营养。宝宝乖,不闹,你也能多休息一会儿。” “谢谢妈。”文欣轻声道谢。 老爷子也跟着走进来,神色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凝重,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林天说:“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有件事,要跟你说。” 林天微微一怔,从老爷子的神情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他轻轻拍了拍文欣的手:“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着我。” 文欣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不安,却还是乖巧地应道:“好。” 林天起身,跟着老爷子走进二楼书房。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温馨仿佛被隔绝在外,空气中多了一层无形的凝重。 老爷子走到书桌后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上次路上那件事,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是林天宇之前勾结的残余势力,怀恨在心报复。”林天沉声回答,“人已经全部控制住,后续也安排好了,不会再出问题。”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神深邃:“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林天眉头微蹙:“爸,您的意思是?” “我让人私下再查了一遍。”老爷子目光直视着他,语气沉重,“那些人,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在背后指挥、出钱、给路线、给消息的人,藏得很深,根基也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一次,他们只是试探,并没有真的下死手。” 林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以为已经斩草除根,却没想到,背后还有更深的人。 “您是说,我们清除掉的,只是小角色?” “没错。”老爷子点头,“对方很谨慎,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只是借别人的手,试探你的反应,试探庄园的安保,试探你对文欣和孩子的重视程度。” 林天的指尖,微微收紧。 一股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以为扫清了眼前的障碍,却不知道,真正的对手,还藏在迷雾里,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家庭,看着他最在乎的人。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林天声音压低,“只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林氏?” “现在还不清楚。”老爷子眉头紧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对你、对林氏、对你这个小家,都了如指掌。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林天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护住妻女。可现在才明白,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他所谓的安稳,不过是建立在流沙之上。 对方不急于动手,不急于报复,不急于夺权。 他们在等。 等他放松警惕,等孩子慢慢长大,等文欣彻底安心,等他们一家人沉浸在幸福里毫无防备。 然后,再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这件事,不要让文欣知道。”林天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她刚生完孩子,不能受刺激。我会加强安保,暗中调查,在对方动手之前,把这个人挖出来。” 老爷子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家里依旧维持原样,该笑就笑,该热闹就热闹,不能让对方看出我们已经察觉。只是你要记住,从现在起,每一步都要小心。” “我明白。” 两人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林天这才走出书房。 站在走廊上,他抬头看向客厅里那片温暖的灯光,看着文欣安静温柔的侧脸,看着襁褓中安稳熟睡的女儿,心头那股冷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能怕,也不能慌。 他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的天,是她们唯一的安全感。 就算背后有滔天巨浪,他也要一个人扛下来,为她们撑起一片晴空。 林天缓缓走下楼梯,重新回到文欣身边,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番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文欣抬头看他,眼神清澈:“爸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公司里的事?” “没什么,就是一些家里的小事。”林天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自然,“一切都好,你别担心。” 文欣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可最终还是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她选择相信他,如同相信自己的心跳一般。 阳光依旧温暖,客厅里依旧欢声笑语,小公主依旧安稳沉睡。 表面上,一切平静美好,岁月静好。 可只有林天自己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在他们头顶张开。 暗处的眼睛,依旧在盯着他们一家三口。 上次的围堵,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没有来临。 他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有多么阴狠的手段。 他不知道,下一次危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余生,不仅要爱她们、宠她们,更要拼尽一切,与暗处的敌人周旋到底。 差30岁怎么样,余生归他又怎么样。 想要伤害他的家人,先要踏过他的尸骨。 林天轻轻将文欣和孩子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光。 平静的日子,还在继续。 可谁也不知道,这份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睁开眼,等待他们的,是依旧温暖的阳光,还是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而那藏在迷雾深处的神秘身影,正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4章 半世风霜半世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的吊灯里温柔地洒落下来,将整个屋子映照得静谧又温馨。今天是文欣的生日,林天没有像往年一样大张旗鼓地操办晚宴,也没有邀请任何宾客,只安安静静地准备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家宴。对文欣而言,这样简单又踏实的陪伴,远比任何盛大的场面都要珍贵。 厨房里,佣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晚餐,空气中弥漫着饭菜淡淡的香气,混着客厅里新鲜玫瑰的花香,让人心里格外安稳。林天特意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陪着文欣收拾、聊天,偶尔低头看看身边安静看书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个家,是他亲手为她搭建的港湾,也是他用尽一生想要守护的圆满。 文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目光轻轻落在窗外。庭院里的草木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温柔。她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她最先想起的,不是喜悦,而是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过往。那些无人问津的孤单日子,那些无人依靠的艰难时刻,那些在深夜里独自流泪、无人安慰的瞬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 她的前半生,像是走在一条布满荆棘的小路上,没有光,没有暖,只有数不尽的风霜与寒凉。她曾被最亲近的人伤害,被信任的人背叛,被生活逼到无路可退,只能一个人咬紧牙关,在黑暗里摸索前行。那时候的她,从不敢奢望有人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爱,更不敢想象,自己会拥有一个安稳温暖的家,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她的人,有一个懂事贴心、满眼都是她的孩子。 那时候的她,连生日都不敢认真过,甚至常常会忘记日期。对她而言,生日不过是普通的一天,没有祝福,没有礼物,没有惊喜,只有无尽的奔波与疲惫。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习惯了不期待、不依赖,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和脆弱都藏在心底,从不示人。 直到林天出现,她的人生才彻底被改写。 是他,把她从黑暗里拉了出来;是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偏爱与守护;是他,让她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是这样安心的感觉;也是他,让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安心做自己的地方。 “在想什么?” 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温柔地拥进怀里。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仅仅是这样靠着,文欣心里所有的不安与感慨,都瞬间平复了大半。 文欣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开口:“没什么,就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好像一转眼,我已经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 林天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是快,是值得。这些年,你受的苦够多了,往后的日子,我只让你甜,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说话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文欣的手里。礼盒不大,却被包装得格外用心,看得出来是他亲自挑选、亲自准备的。 文欣微微一愣,抬手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昂贵的珠宝,也不是华丽的首饰,而是一本薄薄的卡片,和一条款式简约、却格外精致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爱心,上面刻着她名字的缩写,简单,却藏着最深的心意。 而那张卡片上,是林天亲手写下的一行字:前半生你苦,后半生我甜。 短短八个字,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文欣的全身,让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紧紧握着那张卡片,指尖微微颤抖,心里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有感动,有温暖,有安心,还有一种被彻底治愈的柔软。 她这一生,半世风霜,半世蜜糖。 风霜是过往,是无人知晓的艰难与委屈;蜜糖是眼前人,是不离不弃的陪伴与深情。 林天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紧,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即将落下的泪珠,声音低沉而认真:“别哭,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开心。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以前吃过的所有苦,我都记在心里,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把那些苦全都换成甜,还给你。” 文欣点点头,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轻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有你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安静看书的少年也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蛋糕,脸上带着认真又温柔的神情。他已经长成了挺拔清秀的少年,眉眼间既有林天的沉稳,又有文欣的温柔,看向文欣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敬重。 “妈妈,生日快乐。”少年把蛋糕轻轻放在文欣面前,声音干净清澈,“我会一直陪着你,以后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文欣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最爱她的人,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遗憾与不安。她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在孤单与寒凉里度过,可命运却把最好的人、最好的家,全都送到了她的身边。 晚饭时分,餐桌上摆满了她最爱吃的菜,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繁琐的礼仪,只有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吃着饭菜,灯光温柔,岁月静好。林天全程都在细心地为她夹菜,把她喜欢吃的东西一一放到她的碗里,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少年也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给文欣添水,偶尔说几句学校里的趣事,逗得文欣忍不住笑起来。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温馨又幸福的气息,这是文欣曾经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画面。 晚饭过后,林天牵着文欣的手,走到庭院里散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温柔地照亮着脚下的路。林天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不曾松开。 “你知道吗?”文欣轻轻开口,声音温柔而平静,“我以前从来不过生日,也不敢期待什么。我总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幸福。” 林天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目光坚定而深情:“你配。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值得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值得拥有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以前没有人给你,以后我给你,一辈子都给你。” “半世风霜,已经过去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往后余生,只有半世蜜糖,岁岁年年,我都陪在你身边。” 文欣抬头望着他,眼底映着灯光与星光,泪水终于轻轻滑落,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幸福,太安心。 她终于明白,那些曾经受过的苦,那些熬过的难,都不是毫无意义。正是因为走过了漫长的黑暗,才更懂得眼前光明的珍贵;正是因为尝过了刺骨的寒凉,才更珍惜此刻入心的温暖。 半世风霜,半世糖。 风霜已过,蜜糖长存。 而那个给她蜜糖、护她一生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往后余生,风雨我挡,幸福你享。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会孤单,再也不会害怕。因为她的身边,有林天,有孩子,有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家。 岁月漫漫,前路温柔。 她的半世风霜,终将被一生蜜糖,彻底治愈。 第35章 此生圆满无遗憾 春风拂过庭院,枝头的花苞悄然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将连日来的沉闷一扫而空。林天看着坐在沙发上静静望着窗外的文欣,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些年,他看着她从最初的拘谨不安,到如今的从容安稳,心中满是怜惜与庆幸。怜惜她前半生所受的风霜,庆幸自己能够及时出现,将她护在身后,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为了让文欣彻底放松心情,林天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一场短途旅行。他没有选择繁华喧闹的都市,也没有选择人潮拥挤的景区,而是特意选了一座文欣年轻时心心念念却始终无缘前往的江南小镇。那里青瓦白墙,小桥流水,有着最质朴的烟火气,也有着最治愈人心的宁静。他没有告诉文欣具体的目的地,只想给她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抛开所有琐事,只享受两个人的时光。 出发当天,天朗气清,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文欣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一身浅色系的长裙,气质温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褪去了平日里的内敛,多了几分少女般的轻盈。林天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一手自然地牵住文欣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让人心安。 “要不要睡一会儿?还有一段路程才能到。”林天侧过头,声音低沉温柔,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文欣轻轻摇头,目光依旧流连在窗外倒退的风景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不用,我一点都不困,好久没有这样出来走走了,看着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格外舒心。” 她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每天都在为生活操劳,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求所谓的诗和远方。那时候的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顿安稳的饭,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从不敢奢望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把她的心愿牢牢记在心里,不远千里带她去完成年少时的遗憾。 那些艰难的岁月里,她独自扛下所有压力,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咽进肚子里,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天亮之后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行。她习惯了独自坚强,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也习惯了不对生活抱有过多的期待。直到林天的出现,像一道光,彻底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把她从无尽的黑暗中拉了出来,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偏爱。 车子缓缓驶入江南小镇,眼前的景色瞬间让文欣移不开目光。蜿蜒的溪流穿镇而过,古朴的石桥架在水面上,岸边的垂柳随风轻摆,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家家户户的门前都种着花草,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模样。这里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只有潺潺的流水声、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街坊邻里温和的交谈声,时光仿佛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林天提前预定了一间临溪的老式庭院,推开木门,院内摆放着古朴的木质桌椅,墙角种着几株兰花,香气清幽。推开房间的窗户,就能看见溪流缓缓流淌,偶尔有小船轻轻划过,船桨荡起层层涟漪,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文欣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水汽与花香的清新,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林天,眼中满是欣喜:“这里太美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住一段时间。”林天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满是宠溺,“等以后我们慢慢老去,就找一个这样的小镇定居,每天看看风景,散散步,再也不用理会外界的纷扰,只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文欣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意。她这一生,历经风雨,尝尽冷暖,跌过低谷,也受过伤害,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孤独中度过,从未敢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极致的幸福。 是林天,用他的坚定与温柔,一点点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让她重新相信爱,相信美好;是林天,不顾外界的流言蜚语,始终坚定地选择她、守护她,给了她足够的底气与安全感;是林天,为她搭建了一个温暖的港湾,让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安心做一个被人捧在手心的人。 午后的阳光格外和煦,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没有匆忙的脚步,没有刻意的话题,只是慢悠悠地闲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路边的小摊上摆放着各种手工饰品和特色小吃,摊主们热情又温和,处处透着质朴的烟火气。 路过一家手工发簪的小摊时,林天停下了脚步。摊位上的发簪大多是木质与玉质的,样式简约素雅,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却透着温润的质感,格外符合文欣的气质。他仔细挑选了片刻,拿起一支雕刻着简单花纹的木质发簪,转身走到文欣身后。 他动作轻柔地挽起文欣的一缕长发,小心翼翼地将发簪别在她的发间,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眼中只有眼前的人。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对情意绵绵的夫妻,眼中满是羡慕。 文欣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发间的发簪简约又雅致,衬得她气质愈发温婉。她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很好看,谢谢你。”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林天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想要的,我都想给你;你想做的,我都想陪你。只要你能一直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沿着溪流慢慢前行,累了便坐在岸边的石凳上休息,看着流水潺潺,看着夕阳慢慢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文欣靠在林天肩头,心中满是释然与满足。 她曾渴望被爱,如今被人视若珍宝; 她曾颠沛流离,如今拥有安稳港湾; 她曾满心伤痕,如今被温柔彻底治愈。 年少时所有的遗憾与渴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圆满。她再也没有什么奢求,只愿身边之人长久相伴,岁月安稳,岁岁年年。 “林天,”文欣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真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林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郑重地承诺:“能遇见你,能守护你一生,才是我最大的幸运。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夕阳渐渐沉入山峦,天空被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晚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并肩站在石桥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心中满是安宁。文欣闭上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再也不会被任何事情打破。 可她不知道,就在她沉浸在温柔乡中的时候,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在暗处悄然布局。 林天送她回到小院,让她先洗漱休息,自己则走到院子角落,接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林天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总,您让我盯着的人,已经动手了,而且这次,他们挖出来的东西,直接关系到文欣小姐当年极力隐瞒的那段过去。” 林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刚才的温柔宠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身凛冽的寒意。他抬眼望向屋内那个还在安心收拾东西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些被文欣深埋在心底、连提都不愿意多提的过往,那些他拼命想要护住、永远不让她再触碰的伤痛,即将被人赤裸裸地摆在阳光下,公之于众。 而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将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完好无损地护住他心尖上的这个人。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对方手里握着的,竟然是文欣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秘密? 第36章 时光不语爱自证 从江南小镇回来之后,文欣明显轻松了不少,眉宇间的温婉更甚往日。她依旧是那个安静内敛的女子,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被人妥帖安放后的柔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被长久偏爱滋养出来的从容。 林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这一生,手握重权,执掌偌大集团,见过无数风浪,也应付过无数尔虞我诈,在外人眼中,他冷静、果决、不近人情,是高高在上、不可轻易接近的存在。可只有在文欣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 对他而言,世间万物,皆不及她一笑。 他可以为了一笔千亿合作,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可以为了集团稳定,在危机时刻雷霆手段;可只要文欣皱一下眉,他便会立刻心软,只要她有半分不安,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抚平。 这些年,外界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们这段感情的议论。 有人说,文欣身世普通,年纪又比林天稍长,根本配不上意气风发、手握重权的林天; 有人说,她不过是运气好,被林天一时新鲜看上,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弃之脑后; 还有人暗地里等着看笑话,等着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最终走向破裂。 这些声音,文欣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她早已不再在意。 最初和林天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自卑过、不安过、惶恐过。她觉得自己满身风霜,一身伤痕,前半生黯淡无光,怎么配得上这样耀眼出众的他。她害怕自己成为他的拖累,害怕外界的流言蜚语伤到他,更害怕有一天,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会突然消失。 是林天一次又一次用行动告诉她: “你不用配得上我,你只要站在那里,被我爱着就够了。” 他会在公开场合,紧紧牵着她的手,从不避讳任何镜头; 他会在所有宴会上,第一时间照顾她的情绪,把所有偏爱都摆在明面上; 他会在有人暗中贬低她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出面维护,一句话堵死所有非议; 他会在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陪在她身边,用最踏实的陪伴,给她最足的安全感。 时光从来不会说谎,爱与不爱,全都藏在细节里。 回到城里之后,林天集团的事务渐渐多了起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却从来没有忽略过文欣。无论多晚回家,他都会先去看看她,轻轻抱一抱她,和她说几句话,再去处理剩下的工作。 清晨,他会比她早醒一会儿,安静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等她醒来,第一时间递上温水,柔声问她睡得好不好。 三餐四季,朝朝暮暮,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一个人。 这天下午,文欣正在客厅看书,家里的佣人轻轻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犹豫。 “太太,外面有人送来一份东西,说是……很重要的信件,要亲自交给您。” 文欣微微一愣。 她平日里几乎不和外界有过多来往,更没有什么人会特意给她寄信件,一时间,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放下书,轻轻点头:“拿过来吧。”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收信人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纸张有些粗糙,一看就不是正规渠道送来的东西。文欣指尖微微一顿,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拆开了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叠被整理好的照片和几张剪报。 当看清上面内容的那一刻,文欣脸色骤然一白,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那些照片,那些剪报,全都是她最不愿意回想、最想要彻底埋葬的过去。 是她年少时颠沛流离的证据,是她被至亲伤害的痕迹,是她曾经走投无路、狼狈不堪的画面,一段一段,一桩一桩,全都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 她以为,那些事情早已随着岁月远去,被彻底尘封,再也不会有人提起。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林天治愈,已经可以坦然面对所有过往。 可直到这些东西重新出现在眼前,她才发现,那些伤痛早已刻进骨子里,只要轻轻一碰,依旧会疼得喘不过气。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黑暗,那些她不愿意让林天知道的狼狈,那些她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人赤裸裸地翻了出来,送到了她的面前。 佣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吓得不轻,连忙上前:“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给先生打电话!” “别……”文欣用力抓住佣人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告诉他……千万不要告诉他……” 她害怕。 害怕林天看到这些,害怕他知道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害怕他会嫌弃她、远离她,害怕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瞬间化为泡影。 她可以面对外界的所有恶意,却唯独承受不住林天的一丝半分疏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林天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想回来陪文欣一起吃晚饭。他一进门,就感觉到客厅里气氛不对,一眼便看到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文欣,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和剪报。 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是扫了一眼,他便明白了一切。 心底瞬间涌起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骤降,刚才进门时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 有人敢把主意打到文欣头上,敢翻出她最痛的伤疤,敢来破坏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安稳。 他快步走到文欣身边,立刻蹲下身,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放得极慢、极柔,生怕吓到她: “别怕,有我在,没事了,一切有我。” 文欣靠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压抑多年的委屈、不安、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林天……我……”她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那些都过去了,不算数,一点都不算数。我爱的是你,从来不是那些过去,你听懂了吗?” 他一边温柔地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东西,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那些暗中动手的人,以为翻出文欣的过去,就可以击垮她,就可以离间他们,就可以打破他的家庭。 他们太小看他对文欣的心意,也太高看了自己的手段。 林天轻轻擦去文欣的眼泪,一字一句,郑重而坚定: “你记住,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不能再用你的过去伤害你。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文欣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毫无保留的坚定与偏爱。 她以为,这已经是最让她崩溃的事情。 却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天抱起浑身发软的文欣,准备把她抱到卧室休息,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他最信任的助理。 林天眼神一沉,接通电话。 助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急促: “林总,不好了!文欣小姐当年的事情,被人恶意篡改之后,现在已经在网上全面发酵了!而且……而且对方还放出了一段您从来没有听过的隐秘往事,连我们都查不到!” 林天身体骤然一僵。 篡改往事? 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秘? 他低头看向怀里脸色苍白的文欣,心脏猛地一缩。 这一次,对方挖出来的,竟然是连文欣自己,都可能早已遗忘的,又是最致命的秘密! 第37章 情深似海护周全 林天怀里的文欣浑身轻颤,脸色白得像一张薄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 她刚刚被自己最不堪的过往狠狠击中,心神俱裂,此刻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所有的安全感在一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紧紧抓着林天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无声地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恐惧,是藏在灵魂深处的自卑,是怕被抛弃、怕被嫌弃、怕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在下一秒就化为泡影的绝望。 林天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那颗向来冷静果决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这一生,纵横商场,杀伐果断,多少次面临生死危机都未曾皱过眉,多少次面对千亿利益博弈都未曾乱过心。可此刻,只是看着文欣掉一滴眼泪,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黯淡了,所有的骄傲与强大,在她的脆弱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别怕,欣儿,看着我。” 林天放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托起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碰就碎的珍宝。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情,里面没有一丝嫌弃,没有一丝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守护。 “那些东西,什么都不是。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可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别人用你的过往攻击你,可在我这里,你的所有经历,都只是让我更心疼你、更想抱紧你的理由。” 文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破碎沙哑:“可是……他们把最难堪的一面都翻出来了,他们会嘲笑你,会指责你,会说你选错了人,会说我更加配不上你……” “配不配,我说了算!” 林天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强大而沉稳,像一座巍峨高山,稳稳地替她挡住所有风雨。 “外人怎么说?怎么看?我从不在乎!他们不懂你过往吃过的苦?不懂你曾经扛过的艰难,不懂你藏在温柔下的坚强,他们只敢站在远处指指点点,这样的人,连评价你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头,在她沾满泪痕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一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我林天这一生,想要什么没有?金钱、地位、权势,我唾手可得。可我唯独想要你,想要你的笑,想要你的温柔,想要你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你没有拖累我,你是我活下去、拼下去的全部意义。” 文欣的心狠狠一震,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在他这几句滚烫的话语里,瞬间崩塌融化。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依附于他生长的藤蔓,柔弱、不堪一击。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负担,不是点缀,而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光。 佣人站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退到角落,将这片空间留给这对历经风雨却依旧紧紧相依的人。 林天将文欣打横抱起,动作稳而轻柔,一步步朝卧室走去。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文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却也盛满了全世界最温柔的星光。她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在他的陪伴下,缓缓落回原处。 可就在这一刻,林天放在一旁的手机,再一次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助理的名字反复跳动,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林天眼神瞬间一冷。 他轻轻拍了拍文欣的手背,低声安抚: “我接个电话,很快回来,你乖乖躺一会儿。” 他起身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将屋内的温暖与屋外的寒意彻底隔开。接通电话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凛冽如寒冬的锋芒。 “说。” 一个字,低沉,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急促,几乎是破音一般传来: “林总!大事不好了!对方不仅把文欣小姐早年的经历翻了出来,还恶意剪辑、编造谣言,现在全网都在传,热搜已经爆了!所有平台都在讨论,连您的集团股价都开始受到影响!” 林天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周身的空气几乎凝结成冰。 “谁做的?” “暂时还查不到源头,对方非常谨慎,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像是早就布好了局!而且……而且他们还放出了一段录音,还有一张模糊的老照片,内容是……是文欣小姐年少时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配文恶意十足,故意引导舆论,说您被欺骗,说文欣小姐隐瞒过往、别有目的……” 林天的瞳孔,骤然一缩。 陌生男人? 合影? 连他都从未听过、从未见过的人和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将文欣的过往查得清清楚楚,所有可能伤害到她的隐患,都被他提前清除。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段他完全未知的经历,被人死死攥在手里,如今,成了刺向文欣、也刺向他们感情的最锋利的刀。 “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幕后黑手是谁,那段照片和录音的真相是什么!”林天的声音冷得像冰,“另外,立刻启动所有公关,全网撤热搜、压舆论,谁敢恶意带节奏,直接追究到底,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是!林总!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林天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要将夜色撕裂。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也不是普通的商业攻击。 这是一场针对文欣、针对他、针对他们整个家的,精心策划的阴谋。 对方步步为营,层层递进,先是用她不堪的过往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再用编造的谣言离间他们的感情,最后用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肠。 林天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与狠厉。 他可以忍受别人针对他,可以忍受商场上的明枪暗箭,可以忍受利益受损、股价波动。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他心尖上的人。 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他用尽一生守护的家。 他转身回到卧室,脸上的戾气瞬间收起,重新换上温柔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冷冽狠绝的人,从来不曾出现过。 文欣还醒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是不是……出大事了?”她轻声问,声音依旧带着哭后的沙哑。 林天走到床边坐下,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笑容温和而安定:“没有大事,一点小麻烦,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安心休息,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他在说谎。 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受惊吓,不想让她再为那些恶意而难过。 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肮脏,他一个人挡下来就够了。 文欣看着他温柔的眉眼,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她相信他,如同相信黎明总会到来,如同相信寒冬总会过去。 可她不知道,此刻林天的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段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秘往事,到底是什么? 那个陌生的男人,又是谁? 为什么文欣从来没有提起过? 是不愿回忆,还是……那段记忆里,藏着更加致命、更加让她崩溃的真相? 林天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面对。 他轻轻抚摸着文欣的头发,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幕后之人想要什么,无论他们挖出多少秘密,他都会护她到底。 就算全世界都与她为敌,他也会站在她身前,对抗整个世界。 夜深了,文欣终于在他的陪伴下浅浅睡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带着一丝未散的不安。 林天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他的手机再次亮起,这一次,是助理发来的调查结果。 短短几行字,却让林天脸色骤变,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林总,查到了。那张照片里的男人,不是旁人,是当年与文欣小姐有过婚约的人。而且……这段婚约的背后,牵扯到文家当年一场不为人知的丑闻,更是直接导致文欣小姐颠沛流离的根本原因。最可怕的是,对方手里,还有一份当年的婚约原件,和一段能彻底毁掉文欣小姐的视频。】 婚约? 文家丑闻? 毁掉她的视频? 林天猛地站起身,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 他终于知道,对方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昨晚的谣言。 而是这个,足以将文欣彻底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尘封了十几年的惊天秘密。 而这个秘密,一旦曝光,不仅会毁了文欣,甚至会将他一起拖进无底深渊! 第38章 尘封秘事再翻涌 林天守在文欣床边,一夜未曾合眼。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泛出鱼肚白,又被晨曦染成淡金,可他心头的阴霾,却半点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天光渐亮,愈发沉重。 怀里的人睡得极不安稳。 即便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偶尔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仿佛一松手,眼前的安稳就会彻底破碎。 林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揉碎,再一点点拼回来。 他这一生,见过最凶险的商场厮杀,经历过最残酷的权力倾轧,面对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危局,从来都是面不改色,以雷霆手段一一化解。 可只要文欣皱一下眉、掉一滴泪,他所有的冷静与强大,就会瞬间溃不成军。 他轻轻抬手,指腹温柔地拂过她紧蹙的眉间,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她短暂的安宁。 “别怕,有我在。”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给自己立下最沉重的誓言。 “无论过去藏着什么,无论别人想对你做什么,我都替你挡着。天塌下来,我顶着;风来了,我遮着;雨来了,我接着。” “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坚定,一点点落在文欣的心间。 睡梦中的她像是有所感应,眉头缓缓舒展,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林天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片足以冰封万物的寒意。 助理发来的那几条信息,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年少婚约。 文家丑闻。 能彻底毁掉她的视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将文欣的过往查得透彻明白。 她的艰难,她的委屈,她的颠沛流离,她的伤痕累累,他全都知道,也全都疼在心里。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就能将所有黑暗挡在门外,让她从此只被阳光与温暖包围。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她早已布满伤痕的过去里,还藏着一段他完全未知的隐秘。 一段连她自己都不愿提起、甚至刻意遗忘的往事。 一段足以被人当成致命武器,将她彻底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秘密。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对他们恨之入骨,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从江南小镇的温柔假象,到匿名送来的旧照剪报,再到全网发酵的恶意谣言,最后直指这段尘封的婚约丑闻……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对方根本不是想打击他的商业帝国,也不是想争夺什么利益。 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毁掉文欣。 毁掉他拼尽一切守护的这个人。 想到这里,林天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一股骇人的戾气从体内席卷而出,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固。 敢动他的人,敢伤他的心尖至宝,就算对方藏得再深、背景再硬,他也一定会把人揪出来,让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怀里的文欣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脆弱,目光落在林天满是心疼的脸上,才慢慢有了焦距。 “林天……”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我在。”林天立刻收敛所有戾气,重新变回那个只对她温柔的男人,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文欣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梦见了年少时那些黑暗无光的日子,梦见自己走投无路、孤立无援,梦见全世界都对她恶语相向,一睁眼,看到他就在身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我没事……”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林天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勉强。 她越是懂事,越是故作坚强,他就越是心疼。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声音温柔而认真:“欣儿,看着我。” 文欣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不会嫌弃你,更不会放弃你。”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别人用你的过往伤害你,可在我这里,你的所有经历,都只会让我更想珍惜你、守护你。” “所以,不要怕,不要躲,更不要一个人扛。” “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你有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涌遍文欣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与不安,而是被人彻底理解、彻底珍视、彻底偏爱的感动。 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真实而温暖的怀抱。 原来,真的有人会跨过山河大海,穿过人海茫茫,只为来到她身边,告诉她:你值得被爱。 原来,她前半生吃过的所有苦,熬过的所有难,都是为了遇见此刻把她捧在手心的人。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才柔声开口:“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早餐,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文欣轻轻“嗯”了一声。 她起身洗漱,换了一身柔软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餐厅里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全都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口味,看得出来,是林天特意吩咐过的。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没有提那些让人不快的阴谋与过往,只享受这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林天时不时给她夹菜,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细心又体贴。 文欣也慢慢放下心头的不安,努力让自己像平常一样,安静地吃饭,安静地被他爱着。 她以为,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些风雨已经被林天挡在了门外,她们可以暂时回到平静的生活。 她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短暂的宁静。 早餐刚结束,林天的手机再一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助理一连串急促的消息,每一条,都带着十万火急的意味。 【林总,对方动手了!】 【婚约的事情已经被人捅给了各大媒体!】 【当年的知情人士突然现身,接受了采访!】 【还有一段模糊的视频,正在网上疯狂传播!】 林天的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地看向文欣,生怕她看到这些消息,再次受到刺激。 可他动作再快,还是晚了一步。 文欣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脸色就骤然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视频的封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场景,那早已模糊的身影…… 是她拼命想要忘记、想要埋葬、永远不想再记起的年少噩梦。 原来,那段她刻意尘封的过往,根本没有消失。 原来,那些她以为早已远去的黑暗,一直都在暗处等着,准备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林天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想要将手机收起,想要将所有真相都瞒下来。 可文欣却先一步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慌。 “林天……” “那段过去……”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的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林天的心。 他刚想开口安慰,手机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个他从未见过、却在这一刻让他浑身发冷的陌生号码。 林天盯着那串号码,瞳孔猛地一缩。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打来这个电话的人,就是幕后黑手。 而电话里的内容,将会揭开一段,连文欣自己都不知道的惊天真相。 第39章 旧梦惊碎风雨来 陌生号码在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像是一记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天紧绷的心弦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脸色惨白、浑身轻颤的文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眼底的恐惧与不安,像一根最尖锐的针,轻而易举刺破他所有坚硬的伪装,让他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从不动容的男人,在这一刻乱了心神。 文欣的目光紧紧黏在那串不断闪烁的号码上,明明只是一串毫无温度的数字,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她下意识地抓紧林天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天……”她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慌,“不要接……好不好?我害怕……” 她怕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更加不堪的过往; 她怕那些早已被深埋的黑暗,被人赤裸裸地翻到阳光下; 她更怕,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这份幸福,会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彻底化为泡影。 林天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立刻收敛周身所有戾气,将所有冰冷与锋芒尽数藏起,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心疼。他抬手轻轻捂住文欣的耳朵,将外界所有可能惊扰到她的声音隔绝在外,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怕,欣儿,我在。”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声音低沉而安稳,像一座巍峨高山,稳稳托住她即将崩塌的世界,“无论电话里是什么,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你相信我,好不好?” 文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宠溺与坚定,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支撑。她用力点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去看,不敢去听,只想牢牢抓住眼前这唯一的温暖。 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安抚着她的情绪,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缓缓松开手,起身走到阳台,反手将玻璃门紧紧关上,将屋内的温暖与屋外的风雨彻底隔绝。 他站在阳台上,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林天脸上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凛冽如寒冬的锋芒,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足以让最沉稳的人都心生畏惧。 “谁。” 一个字,低沉、冷冽,不带一丝情绪,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恶意的笑声,那笑声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又阴狠,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总,别来无恙啊。”对方语气轻佻,充满挑衅,“没想到,我这个无名小卒的电话,你居然真的敢接。” 林天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别浪费时间,有什么话,直说。” 他没有时间跟这种躲在暗处的鼠辈周旋,他的人还在屋里,随时可能被这些肮脏的阴谋伤害,他每多停留一秒,文欣就多一分危险。 “急什么?”对方轻笑一声,语气愈发得意,“林总坐拥千亿家产,手握重权,身边美人相伴,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怎么?连听我说几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目的是什么。”林天的语气愈发冰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别逼我亲自找你。” “找我?”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总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你以为你护着的那个女人,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温婉吗?你以为你知道的过往,就是她全部的过去吗?” 林天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文欣。 “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付出代价。”林天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杀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管你藏在哪里,不管你背后有谁,我都能把你揪出来。” “威胁我?”对方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嚣张,“林总,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来给你送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你彻底看清文欣真面目,能让你们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彻底完蛋的大礼。” 林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手里到底有什么?”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不怕对方针对自己,却怕对方手里握着的,是文欣最不愿提及的伤痛,是能将她彻底击垮的秘密。 “我手里有什么?”对方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得意与阴狠,“林总,你应该已经看到网上的视频和照片了吧?那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你知道文欣当年为什么会颠沛流离吗?你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的过去绝口不提吗?你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身世可怜?错!大错特错!” “她当年的那场婚约,根本不是什么父母包办,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她的家人,为了利益,把她当成商品一样卖给别人!而她,为了逃离那段婚姻,不惜做出了让整个文家都抬不起头的事!” 林天浑身一僵。 婚约是交易? 她为了逃离,做了让文家抬不起头的事? 这些事,他从未听过,从未查过,更是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发现过。 对方竟然真的握着一段,连他都完全未知的隐秘。 “你胡说八道。”林天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冷声反驳,“欣儿心地善良,温柔隐忍,她的过去满是伤痕,你不必在这里恶意诋毁。” “我诋毁?”对方像是被激怒了,声音陡然提高,“林总,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我告诉你,我手里有当年的证人,有当年的证据,还有一段她亲手写下的保证书!那段视频,只是冰山一角!” “你知道当年跟她有婚约的那个男人是谁吗?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背景有多吓人吗?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你以为你能对抗得了当年的那些势力?” “我告诉你,文欣就是个灾星!谁沾上她,谁就会倒霉!当年她差点毁了自己的家族,现在,她也要毁了你!” 林天周身的寒气愈发浓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 他可以忍受别人辱骂自己,却绝不能忍受别人这样恶意中伤他心尖上的人。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林天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立刻停止所有造谣,删掉所有视频和照片,公开给欣儿道歉,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道歉?”对方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林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已经把所有证据,交给了各大媒体,再过一个小时,所有真相都会曝光!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文欣的真面目!”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地护着她!” “你也别忘了,当年跟她有婚约的那个人,还活着!而且,一直在找她!” 最后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天耳边轰然炸开。 当年的那个男人,还活着? 一直在找文欣? 林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直以为,当年的人和事,早已随着岁月远去,消失在时光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本该成为过去的人,竟然还在人世,还在寻找文欣。 这意味着,文欣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网上的谣言、暗处的阴谋,还有一个从年少时就纠缠着她的、未知的危险。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天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对方语气轻佻,“我只要你放弃文欣,只要你跟她划清界限,我就可以停下所有动作,让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然,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让你们一起万劫不复!” 林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与狠厉。 放弃文欣? 这是他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做的事。 “你做梦。”林天一字一句,坚定无比,“我林天这辈子,认定了文欣,就永远不会放手。无论你使出什么手段,无论你挖出什么秘密,我都会护她到底。” “你想让她身败名裂,我就压下所有舆论;你想让我们万劫不复,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接着。” “但你记住,敢伤她一分,我必毁你一切。”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料到林天会如此坚定,愣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阴狠的冷笑:“好!好一个情深似海!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等着吧,一个小时后,全网都会知道文欣的秘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护得住她!” 话音落下,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传来,林天依旧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 晚风呼啸,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周身的寒意与凝重。 对方的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婚约交易、文家丑闻、手写保证书、活着的婚约者…… 一个又一个的秘密,像一颗又一颗的炸弹,随时可能将文欣的世界彻底炸毁。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为她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天空,早已将所有危险挡在门外。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小看了这场阴谋,太小看了那些想要毁掉文欣的人。 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从一开始,就打算将文欣逼入绝境。 而那个还活着的婚约者,更是一颗未知的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的出现,会给文欣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林天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幕后之人是谁,不管那个婚约者有多可怕,他都不会让文欣受到一点伤害。 他缓缓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向屋内那个蜷缩在沙发上、依旧满脸不安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阴霾。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仅剩的安全感,让人心疼到窒息。 林天的心,狠狠一软。 他推开门,重新走回屋内,脸上的冰冷尽数褪去,换上温柔的笑容,一步步走向文欣。 文欣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与忐忑:“林天……电话……是谁打的?是不是……是不是我的事情,闹得很大了?” 林天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事,欣儿,一点小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他轻声安抚,语气坚定,“网上的东西,我会全部删掉,造谣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 文欣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却依旧放不下心,她轻轻摇头,声音沙哑:“你不用骗我了,我都看到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对不对?都是我过去的事,对不对?” “是真的又怎么样?”林天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现在。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是陪在我身边的你,不是那些早已远去的过往。” “欣儿,看着我。” 林天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眼神专注而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疏离。 “我再说一次,无论你的过去是什么样,无论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诋毁你,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是我拼尽一切也要护在身后的人。” “没有人可以用你的过去伤害你,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替你顶着。” 文欣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深情,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与不安,而是被人不顾一切偏爱的感动。 她以为自己早已被全世界抛弃,以为自己的过去会成为永远的污点,以为没有人会真正接受这样满身伤痕的自己。 可林天却用行动告诉她,她值得被爱,值得被守护,值得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就在文欣沉浸在这份感动与安心之中时,林天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一次,是助理发来的一条信息,短短一行字,却让林天脸色骤变,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林总!不好了!当年跟文欣小姐有婚约的那个人,已经查到了我们的位置,正在往这边赶来!】 婚约者,来了。 林天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 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终于来了。 而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目标指向明确。 带走文欣,毁掉他们所有的幸福! 第40章 旧人登门风波起 助理那条信息像一道惊雷,在林天脑海里轰然炸开。 当年跟文欣有婚约的那个人,已经查到这里,正在往这边赶来! 林天周身的血液几乎在一瞬间冲到头顶,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这一生,什么阵仗没见过?商战、暗算、夺权、逼宫,哪一次不是他稳坐钓鱼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可这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惧怕对手,而是怕文欣再受哪怕一点点伤害? 他低着头,看向紧紧依在自己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 文欣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一张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下,整个人还陷在过往被揭开的恐惧里。她紧紧抓着林天的衣袖,像抓着最后一根浮木,生怕一松手,全世界就会再次把她吞没。 “林天……”她声音轻得像风,带着哭后的沙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网上的事……是不是已经收不住了?” 林天的心猛地一揪。 他最擅长在商场上撒谎、虚张声势、瞒天过海,可对着文欣,他一句假话都说不出口。可他更不能告诉她真相——那个她年少时拼了命逃离的人,那个她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一旦说出口,她现在这点勉强稳住的心神,会立刻彻底崩溃。 林天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惊涛骇浪强行压进心底,脸上硬是扯出一抹温和安定的笑。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慢而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 “没事,真的没事。”他声音放得极柔,“一点网络上的小风波,我已经让人全部压下去了。造谣的账号封了,视频删了,热搜撤了,剩下的,交给律师处理就行。” 他顿了顿,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听,我的心跳很稳,对不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信我。” 文欣怔怔地望着他。 眼前的男人,眼神干净、坚定、没有一丝闪躲,眼底的心疼与珍视,浓得化不开。她愿意信,也不得不信。在这片风雨飘摇里,他是她唯一的光,唯一的岸,唯一的依靠。 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滑落,这一次,却多了几分依赖。 “我信你。” 简单三个字,让林天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丝,却也更沉了。 他欠她的,是安稳; 他给她的,是承诺! 可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一场可能把她整个人生都掀翻的风暴。 “我让厨房给你炖点燕窝,你上楼躺一会儿,好不好?”林天轻声哄着,“我就在楼下处理一点工作,不离开,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文欣没有力气再强撑,她是真的怕,真的累,真的需要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角落。她乖乖点头,被林天扶着,一步步走上楼梯。 林天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被,坐在床边,一直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眉头慢慢舒展,浅浅睡去,才敢轻手轻脚地起身,一步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他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能冻裂钢铁的冷厉。 他转身,大步走到书房,关上门,反手反锁。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气息。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说清楚,人是谁,现在到哪了,背景查清楚没有。” 助理在电话那头吓得声音都在抖:“林总,我们也是刚刚才挖到完整信息……当年和文欣小姐定下婚约的人,叫赵山河。他家当年在本地势力极大,黑白两道都有人,家境显赫,但这个人……名声极差。” 林天眉头狠狠一皱:“名声极差是什么意思?” “暴躁、自私、控制欲极强,而且下手狠。当年文家生意出了大事,走投无路,才把文欣小姐嫁过去冲喜、抵债。文欣小姐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事,嫁过去没过几天,就被他逼得差点……” 助理说到这里,顿住不敢往下说。 林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文欣从来不愿提那段过去。 那不是一段简单的婚约,那是一场把她推入深渊的买卖。 “继续说。”林天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后来文欣小姐连夜逃走,颠沛流离,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躲他。赵家当年派人找过很久,找不到人,慢慢就不了了之。我们以为他早就不在国内,或者已经成家立业,不会再出现……” “可谁知道,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知道文欣小姐现在在您身边,还知道了她的住址。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已经开车往这边来了,最多二十分钟,就到家门口。” 林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杀意。 赵山河。 就是这个人,毁了文欣的年少时光; 就是这个人,给她刻下了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 就是这个人,现在还要找上门来,破坏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好,很好。 林天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立刻加派十倍保镖,守住所有入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进院子一步。” “第二,把所有监控调到最清晰,一旦他靠近,第一时间通知我。” “第三,不准让任何人,尤其是文欣,听到一点风声。楼上那位,要是被吵醒,被吓到,我唯你是问。” “第四,查清楚赵山河这次来的目的,他想要什么,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助理立刻应声:“是!林总!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 林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目光冰冷地望向大门方向。 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个叫赵山河的男人,此刻一定是满脸嚣张、来势汹汹,以为凭着当年那一段所谓的“婚约”,就能把文欣带走,就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错了。 文欣现在是他的人。 是他捧在手心里、护在心尖上的人。 谁想带她走,先踏过他的尸体。 林天抬手,松了松领带,周身的气场冷冽而危险。 他这一生,从不主动惹事,但从不怕事。 别人敬他一尺,他还别人一丈; 别人伤他所爱,他毁别人所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 楼上,文欣还在安睡; 楼下,风暴已经集结完毕; 门外,恶魔正在步步逼近。 十分钟后。 助理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声音急促: “林总!赵山河到门口了!他带了好几个人,情绪非常激动,一直在砸门,大喊大叫,要文欣小姐出去见他!” 林天眼神一厉。 “拦着。” “我马上下来。” 他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确认没有任何动静,才转身下楼。 每一步,都沉稳如山; 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之势。 大门外。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用力踹着铁门,嘴里骂骂咧咧,声音粗鲁不堪。 “文欣!你给我出来!” “躲什么躲!你是我老婆,你以为你躲得了一辈子吗!” “我告诉你,当年的婚约还在!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现在傍上大款了就想甩了我?做梦!” 保镖们死死拦住,面色凝重,却不敢轻易动手——他们在等老板的命令。 就在这时。 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林天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没有一丝表情,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那个叫嚣的男人,眼神平静,却像在看一个死人。 赵山河看到林天,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就是那个包养文欣的有钱人?我告诉你,这女人是我的,你趁早给我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她的名字?”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瞬间点燃了赵山河的怒火。 “你他妈再说一遍!”赵山河气得脸红脖子粗,“文欣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有婚约在身!我们当年是办过酒席的!你抢别人老婆,还有理了?” 林天眼神微冷:“婚约?那是一场买卖,不是婚姻。她当年才多大?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连夜逃走,差点死在路上。这些,你怎么不说?” 赵山河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林天什么都知道。 “那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他蛮横地吼道,“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人带走!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要是识相,就把人交出来,再给我一笔钱,这事就算了。不然,我闹到你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抢别人老婆!” 他以为,用名声威胁,林天一定会妥协。 他以为,有钱人最在乎脸面。 他太低估了林天对文欣的感情。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林天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第一,立刻从这里消失。第二,永远不要再提文欣这两个字。第三,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你做到,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做不到……” 林天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我让你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说话,再也没有机会害人。” 赵山河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硬起头皮,叫嚣道:“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我手里有证据!婚约、照片、证人,我全都有!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媒体,让所有人都看看文欣是什么人,让你看看她当年怎么嫁给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手机。 林天眼神一冷。 就是现在。 他不能让赵山河把任何东西散播出去,不能让文欣再受到半点刺激。 “动手。” 林天轻轻两个字。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赵山河带来的人,瞬间被制服。 赵山河自己也被按住,动弹不得,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你敢动我?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文欣是我的!她身上还有我赵家的印记!她……” 林天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闭嘴。” “印记”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天心里。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印记对文欣而言,是多么屈辱、多么痛苦的回忆。 赵山河还在疯狂挣扎、嘶吼:“你放开我!文欣必须跟我走!她欠我的!她当年逃婚,她要赔我!她这辈子都赔不起!” 林天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她不欠你。” “她当年受的苦,流的泪,差点丢掉的命,早就还清了。” “反而是你,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天抬手,示意保镖把人带下去,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再叫出声。” “至于你想要的……” 林天眼神微眯。 “我会让你知道,惹到我,惹到她,是什么下场。” 保镖立刻将赵山河强行拖走,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门口重新恢复安静。 仿佛刚才那场叫嚣,从来没有发生过。 林天站在门口,晚风拂过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凝重。 解决了一个赵山河,不代表结束了。 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直起身,转身准备回屋,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助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文字,和一张照片。 林天点开。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上,是年少的文欣。 她满脸泪痕,缩在角落,眼神里是绝望的恐惧。 而站在她面前的,不止赵山河一个人。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眼神却阴鸷得可怕的男人。 这个男人,林天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他商场上,最不敢轻视、最深不可测的对手。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却让林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赵山河只是棋子,真正要文欣的人,是我。 你护不住她,也斗不过我。 等着,我很快就来亲自接她。」 林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 他终于明白。 从头到尾,赵山河、匿名信、谣言、视频、婚约……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局。 而幕后真正的操盘手,那个他最忌惮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这一次,对手不是小喽啰。 是真正能把他和文欣,一起拖入深渊的狠毒之人! 第41章 深渊暗涌情难断 门外的喧嚣被彻底掐断,院子里重归死寂,晚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却更衬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天站在原地,指尖依旧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和那张照片,像两道烧红的烙印,深深灼在他眼底,刻进他心底。 他从没想过,这场针对文欣的阴谋,竟然会牵扯出自己商场上最忌惮的对手。 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狠厉,背景深不可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些年两人在生意场上数次交锋,虽互有胜负,可林天始终清楚,对方藏在水下的力量,远比表面上更可怕。 而这样一个人物,居然早在当年就和文欣的噩梦纠缠在一起,甚至在幕后操控一切,把赵山河当成一颗随意丢弃的棋子,步步为营,只为了将文欣重新拽回深渊。 林天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不能慌, 更不能乱! 更不能让文欣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楼上那个还在沉睡的人,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软肋,也是他披荆斩棘的全部底气。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他也必须一步不退,牢牢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风雨。 林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抬手将手机调至静音,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角,把所有戾气与寒意尽数掩藏,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回屋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楼梯口,仰头望向卧室的方向,目光温柔而绵长。 文欣睡得还算安稳,经过方才的惊吓与崩溃,她早已筋疲力尽,此刻应该正沉浸在短暂的沉睡中,暂时忘却了那些扰人心神的噩梦与过往。 林天就这样静静站了许久,直到确定楼上没有任何动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便被立刻接通,助理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恭敬:“林总。” “赵山河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林天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已经控制住了,”助理连忙回道,“人已经带到咱们隐蔽的地方,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保证他再也没办法乱叫乱闹,更不可能接触到任何通讯设备,也绝对不会出现在文欣小姐面前。” 林天微微颔首:“做得好。看好他,别让他死,也别让他疯,我还有用。” “是,林总!”助理顿了顿,又忍不住开口,“只是……林总,关于刚才那条短信,还有照片上的那个人,我们要不要立刻启动全面应对方案?对方来头太大,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很容易被打个措手不及。” 林天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沉冷。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对手一旦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之前的谣言、视频、匿名信,再到如今的赵山河,都只是试探与铺垫。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方案立刻启动,”林天沉声吩咐,“所有公关、法务、安保团队全部进入最高戒备,网络上但凡出现一点关于文欣的负面风声,立刻压下,敢跟风造谣的,一律从重处理,一个都别放过。” “另外,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别墅,二十四小时轮岗,任何陌生人员靠近,第一时间拦下排查,不能有任何疏漏。” “还有,全面调查对方近几年的所有动向,生意、人脉、私人生活,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都要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到底为什么盯着文欣不放。” 一连串的命令,条理清晰,部署周密,尽显林天在危急时刻的冷静与果决。 助理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明白林总!我马上安排下去,保证以最快速度落实!” “嗯。”林天淡淡应了一声,正要挂断电话,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记住,所有行动都要隐秘,不能惊动楼上的人,一点风声都不能泄露。” “您放心!绝对不会打扰到文欣小姐!” 电话挂断,客厅再次恢复安静。 林天靠在沙发上,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缓缓涌上心头。 他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每天要应对无数尔虞我诈,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再累再忙,也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心力交瘁的感觉。 以前,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遇事只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可现在,他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有了软肋,有了牵挂,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不怕对手强大,不怕阴谋诡计,不怕前路艰险。 他只怕,自己不够强大,护不住她; 他只怕,风雨来得太猛,伤了她; 他只怕,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黑暗,再一次将她吞噬。 就在林天思绪万千之际,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回过神,脸上所有疲惫与冷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宠溺。 文欣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色依旧带着一丝苍白,眼神还有些刚睡醒的迷茫,一步步慢慢走下楼。 她睡得并不踏实,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模糊而可怕的片段,让她心慌意乱,不知不觉便醒了过来,醒来后没看到林天,心里更是空落落的,便下意识下楼找他。 林天立刻起身,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文欣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温和的眉眼上,那颗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睡不着,醒了就下来看看你。” “我在呢,一直都在。”林天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而宠溺,“是不是做噩梦了?” 文欣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像是不想让他担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林天心中一疼,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别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他知道,她心里的不安,不是几句安慰就能彻底消除的。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伤疤,需要时间,需要陪伴,需要足够的安全感,才能一点点愈合。 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一点点温暖她,治愈她。 文欣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抱里独有的安心气息,鼻尖微微一酸,眼眶又忍不住泛红。 “林天,”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多麻烦?因为我的过去,让你跟着受牵连,让公司也受到影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满身伤痕,过去不堪,配不上如此优秀耀眼的他。如今,还因为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给他带来这么多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事业与名声。 一想到这里,她就满心愧疚,恨不得立刻从他身边消失,不想再成为他的拖累。 林天立刻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眼神认真而郑重,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不耐。 “不准说这种话,”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更不是拖累。你是我心甘情愿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是我拼尽一切也要护在身后的珍宝。”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那些苦难,也不是你想要的。错的从来不是你,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是那些不堪的过往,而不是你。” “你不需要自责,更不需要觉得愧疚。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被我爱着,被我护着,就够了。” 文欣望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深情与坚定,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这世间千万句甜言蜜语,都不及他这几句朴实而坚定的话语,更能打动她的心。 她前半生,历经风雨,尝尽冷暖,被人抛弃,被人利用,被人伤害,早已习惯了独自坚强,独自承受一切,从未敢奢望,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把她视若珍宝,不顾一切护她周全。 而林天,却给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给了她家,给了她温暖,给了她爱,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林天……”她哽咽着,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遇见你,真好。” “傻瓜,”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安抚着她,声音温柔而宠溺,“遇见了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紧紧相拥,在安静的客厅里,享受着这短暂而珍贵的温馨与安宁。 他们都清楚,外面的风雨从未停止,暗处的阴谋依旧在悄然酝酿,更大的危机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可此时此刻,他们只想紧紧抓住彼此,感受着对方真实的存在,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暂时抛之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文欣的情绪渐渐平复,眼泪也慢慢止住。 她从林天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安抚好的小兔子,看得林天心中一片柔软。 “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林天轻声问道,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文欣轻轻点了点头:“好。” 林天立刻起身,正要吩咐佣人,手机却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是助理设置的最高级别紧急提示音,只有在发生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时,才会响起。 林天心中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手机,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柔声对文欣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文欣没有多想,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林天转身,快步走到阳台,反手关上玻璃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一条紧急信息,短短几行字,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林总!大事不好!对方已经动手了! 不是针对网络,也不是针对公司,而是直接找到了文欣小姐当年唯一还在世的亲人! 那位老人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刻意蛊惑,现在已经被对方的人带走,说是要带过来“认亲”! 一旦他们来到这里,文欣小姐一定会彻底崩溃! 而且对方还放话,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会把文欣小姐所有的过往,一点点全部揭开!】 林天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骨节微微发白,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阳台笼罩。 他千算万算,部署了一切,却还是慢了一步。 对方竟然从文欣最在意、最不愿触碰的亲人下手,用最卑劣、最残忍的方式,直戳她的软肋。 林天猛地抬头,望向客厅里那个安静坐着、依旧带着一丝脆弱的身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可以挡下明枪暗箭,可以对抗强大对手,可以压下所有谣言风波。 可这一次,对方用的是文欣的亲人,是她心底最柔软、最无法割舍的牵挂。 他挡不住,也躲不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 车辆引擎的声音,已经隐隐传到了院子门口。 林天知道,他们来了。 带着文欣最不愿面对的过去,带着足以将她彻底击垮的杀手锏,一步步,逼近了他们的世界。 而这一次,他确实难以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护住他心尖上的这个爱人! 第42章 惊雷临门碎梦安 夜色像是一层厚重的绒布,将整座城市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晚风都带着几分静谧的温柔,悄无声息地拂过街巷,拂过高楼,也拂过这间亮着暖灯的卧室。文欣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至心底,让她原本就纷乱的心绪,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她的目光落在楼下昏黄的路灯上,那一圈柔和的光晕在夜色里晕开,照亮了零星走过的路人,也照亮了她眼底藏不住的心事,久久没有挪动。 墙上的挂钟悄无声息地走过了十一点,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客厅里早已没了动静,佣人们早已收拾妥当回房休息,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这间卧室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昏黄的光线映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寂,也有些单薄。她今年已经五十出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温和的痕迹,眼角淡淡的细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气质,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与温婉,却没有夺走她骨子里那份独有的端庄与气质。年轻时的她明艳动人,如今岁月沉淀,反倒更显韵味,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挣扎,那是她藏了许久,也无法轻易释怀的情绪。 她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比她小了整整三十岁的人。 林天。 这个名字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里激起的涟漪,久久都无法平息,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汹涌,越发难以控制。她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个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早就将情爱看淡,将心门紧闭,以为余生只会在平淡安稳中度过,却还会遇到这样一个让她心绪翻涌、彻夜难眠的年轻人。他年轻、炽热、勇敢,带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冲劲,带着一腔纯粹滚烫的真心,硬生生闯进了她早已归于平淡的生活,打乱了她所有的节奏,也让她尘封多年的心,重新有了剧烈跳动的感觉。 三十岁的年龄差距,像是一道无形却沉重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像一座翻不过的山,一条跨不过的河。身边人的目光,亲戚朋友的议论,世俗的偏见与不解,内心的挣扎与惶恐,每一样都像是沉重的枷锁,牢牢捆着她,让她无数次想要退缩,想要逃离,想要重新关上心门,回到一个人的安稳里。可每当对上林天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依赖,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与陪伴,她所有的决心,所有的理智,都会在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不是不懂爱,只是太久没有爱过,也不敢再爱。年轻时也曾有过心动,有过憧憬,有过对爱情最美好的向往,可那段感情最终无疾而终,留下的只有遗憾与心酸。从那以后,她便一心扑在事业上,拼命工作,努力生活,将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心底,不再轻易示人,也不再轻易交付真心。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安稳度过余生,直到林天的出现,才让她明白,原来爱情从来不分年龄,不分早晚,不分先来后到,该来的时候,无论隔了多少岁月,无论历经多少沧桑,都会如期而至,躲不开,也逃不掉。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却让文欣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也在瞬间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平静的神色,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开口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林天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干净又清爽,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贴在额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干练,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爽与青涩,让人忍不住心生柔软。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身形挺拔修长,眉眼俊朗清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的朝气与活力,与文欣身上的成熟温婉、岁月静好,形成了一种奇妙又和谐的对比,一静一动,一温一烈,却又意外的般配。 看到窗前的文欣,林天的脚步顿了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温柔,那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关切与心疼,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站在这里吹风,小心着凉。夜里风凉,窗户边凉,别冻着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奏响的温柔乐章,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带着藏不住的在意,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进文欣的心里,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的冰凉与不安。文欣抬眸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看着他年轻干净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才轻轻摇了摇头:“睡不着,就站一会儿。你呢,怎么也还没睡?这个点,你本该早就休息了。” “看你房间灯还亮着,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林天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温暖与力量,可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顾及着什么,顾及着她的顾虑,顾及着她的不安,顾及着她心底那道年龄的坎,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烦心事?又在为我们的事情纠结,对不对?” 文欣的心轻轻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低声道:“没有,就是随便看看。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做,不能熬夜。” 她刻意的疏离,她故意的冷淡,林天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心疼,他知道她在害怕,知道她在挣扎,却没有强求,没有逼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好,我去休息。你也别熬太久,早点睡,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柔软,让文欣心头一软,所有的冷漠与疏离,都在这一刻差点崩塌。她抬眸看向他,对上他眼中真挚而温柔的目光,终究是不忍心再冷淡下去,不忍心再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年轻人难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林天这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是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文欣的心。他又深深看了文欣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喜欢,有心疼,有坚守,有不舍,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文欣的声音突然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舍与依赖:“林天。” 林天的脚步瞬间停下,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她:“文欣姐,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文欣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害怕,自己的不安,自己的挣扎,也想要告诉他自己有多在意他,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光,心中百感交集,有酸涩,有温暖,有惶恐,也有不舍,最终只是轻轻说道:“没什么,晚安。” 林天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有满满的包容:“晚安,文欣姐。做个好梦。”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和文欣越发清晰的心跳。 文欣缓缓靠在玻璃窗上,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凉意,试图用这份冰凉让自己清醒,可心中的情绪却越发汹涌,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知道,林天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从来都不是年少冲动,他的爱纯粹而热烈,不掺任何杂质,不图任何东西,只是单纯地爱着她这个人。可正是这样纯粹的爱,这样毫无保留的真心,才让她更加惶恐,更加不安,更加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炽热的深情。 她怕自己配不上他的年轻,怕自己的年纪会成为他的拖累,怕世俗的眼光会伤害到他,怕别人的议论会让他承受压力,更怕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最终会落得一个伤人伤己的结局,怕最后连陪伴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挣扎,在犹豫,在坚守与退缩之间反复徘徊,日夜煎熬。她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想要放弃,却又舍不得;想要勇敢,却又被年龄束缚。这种矛盾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让她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她想起两人相识的场景,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平静,想起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想起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想起他在她疲惫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温水,想起他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想起他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耐心陪伴,想起他用他年轻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想起他看她时那满眼的星光,满心的欢喜,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又酸涩,甜蜜又煎熬。 他从不会因为年龄的差距而有丝毫的介意,反而总是用他的坚定,用他的行动,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他会认真地告诉她,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爱可以跨越一切阻碍,跨越岁月,跨越世俗,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他对她的爱,证明他会陪她走到最后。 这样的一份爱,这样的一个人,让她如何能不动心,如何能割舍,如何能轻易放开手?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清辉,温柔地洒在文欣的身上,也洒在她满是心事的脸上。文欣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也烫得人心疼。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这个叫林天的年轻人了。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多少阻碍,多少非议,多少困难,她都想要试着和他一起走下去。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哪怕世人不解非议,哪怕岁月无情,哪怕年龄悬殊,只要身边有他,她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只是这份勇气,还需要时间来沉淀,需要更多的坚定来支撑,需要她慢慢放下所有的顾虑,慢慢接受这份跨越三十年的深情。 而此刻,门外的林天,并没有离开。他靠在墙壁上,听着房间里安静的气息,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眼中满是心疼与坚定。他知道文欣心中的顾虑,知道她背负着多大的压力,知道她在夜里偷偷难过,所以他从不逼迫,从不催促,从不给她一点压力,只是默默陪伴,默默守护,默默等她放下所有的心结,等她心甘情愿地走到他身边。 他爱文欣,爱她的温柔,爱她的善良,爱她的成熟,爱她的包容,爱她历经岁月依旧纯粹的心,爱她的一切,无关年龄,无关岁月,无关外界的一切。他知道这条路很难走,知道会面对很多流言蜚语,知道会遇到很多阻碍,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他愿意等,等她放下所有的顾虑,等她消除所有的不安,等她和他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奔赴一辈子的相守。 夜色深沉,月光温柔,两个心意相通的人,隔着一扇门,怀揣着同样的深情与坚守,在寂静的夜里,默默守护着彼此,默默牵挂着彼此。旧梦重翻,微澜四起,心事翻涌,而这份跨越了三十年岁月的爱恋,才刚刚开始绽放它独有的光芒,注定要历经风雨,也注定会迎来属于他们的晴天。 第43章 旧痛重掀泪满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轻柔地笼罩着整座城市,带来一丝微凉的清新。文欣就醒了,或许是昨夜思绪翻涌睡得不安稳,一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林天温柔的眉眼,也反复纠结着两人之间的差距与未来,所以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连神色都显得有几分疲惫,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缓缓起身洗漱。 她轻轻掀开被子,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成熟温婉的痕迹,却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早已不再年轻,与身边那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隔着整整三十年的时光。想到这里,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一次轻轻泛起了波澜,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悄悄爬上眉梢。 今天她要去一趟老城区,那里有她年少时居住过的老房子,有她整个青春的回忆,还有一些尘封多年、一直舍不得丢掉的旧物。她一直想要回去整理,却总是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也因为心底那一丝不愿触碰过往的软弱,迟迟没有动身。如今闲来无事,心绪也稍稍平复,她便想着趁这个机会,回去看一看,收拾一些旧物,也算是了却一桩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愿。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素净的浅色系衣服,没有化精致的妆容,没有戴多余的首饰,只是简单打理了一番,却依旧显得气质出众,温婉大方。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素面朝天,也比许多精心打扮的人更动人。下楼的时候,脚步轻轻,生怕惊扰了清晨的安静,也怕吵醒还在休息的林天。 可刚走到楼梯口,一阵淡淡的香气便飘了过来,温暖又治愈,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微凉与疲惫。她抬眼望去,只见林天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动作熟练而利落,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温暖又安心。 厨房里,平底锅煎着鸡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面包机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牛奶在锅里温热着,香气一点点弥漫在整个客厅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是文欣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生活,一个人的日子里,她总是简单对付,很少有这样热气腾腾、有人为她精心准备早餐的时刻。 听到脚步声,林天立刻回过头,看到文欣站在楼梯口,脸上瞬间露出干净又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屋子,也照亮了文欣的心。他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关切:“文欣姐,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看你眼底有点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文欣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不想让他太过担心:“没事,可能是躺久了,睡不着就起来了。” “那快过来坐,早餐马上就好,都是你喜欢吃的。”林天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的刻意,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无数个日夜。 文欣依言走到餐厅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日常,是她以前从未奢望过的,安稳、温暖、有人牵挂、有人陪伴,简简单单,却无比珍贵。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余生只会在安静与孤独中度过,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年纪,拥有这样一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很快,林天就端着早餐走了出来,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贝。温热的牛奶,松软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金黄酥脆的煎蛋,还有一小碟她喜欢吃的清淡小菜,每一样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准备的,看得出来,他用了十足的心思。 “快吃吧,趁热,牛奶温过了,不烫口。”林天将早餐轻轻推到文欣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谢谢你,林天。”文欣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拿起面包,慢慢吃了起来,味道熟悉又温暖,一口一口,吃进嘴里,暖在心里。长这么大,除了亲人,从没有一个人,能把她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能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心疼她。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天笑了笑,自己也拿起早餐吃了起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一边吃,一边轻声问道,“对了,文欣姐,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是没事的话,我陪你一起出去走走?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他其实一整晚都没有睡踏实,担心文欣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纠结,担心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所以只想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守着她,不让她再被心事困扰。 文欣的动作微微一顿,握着面包的手轻轻紧了紧,抬眸看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今天要去老城区一趟,看看以前的老房子,整理一些旧物。地方有点偏,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陈年旧事,你就不用陪我去了,在家休息吧,好好放松一下。” 她不是不想让林天陪,相反,她此刻最想依靠的人就是他。只是老城区承载着她太多的过往,那些年少的欢喜与青涩,那些遗憾与心酸,那些她从未对人提起的心事,她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如何让林天参与到自己的过去里,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让他看到自己曾经青涩懵懂的模样。 林天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犹豫与闪躲,他知道她心里有顾虑,有不想说的心事,却没有强求,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包容与理解:“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开车慢一点,到了地方给我发个消息,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过去。” 他不想给她压力,只想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等她愿意主动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我知道了。”文欣应道,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与此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像是错过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她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害怕林天了解她的过去后,会介意,会离开。 吃完早餐,文欣和林天叮嘱了几句,便拿着包出门了。临出门前,林天还特意追上来,把一件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轻声叮嘱:“早上风凉,别着凉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文欣的眼眶微微发热。 老城区距离市区有一段距离,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缓缓驶入。相比于市区的繁华喧嚣、车水马龙,老城区显得安静而古朴,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狭窄的街道,低矮的平房,斑驳脱落的墙壁,路边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老树,墙角长出的青苔,一切都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模样,缓慢、宁静,仿佛时光在这里静止了一般。 文欣让司机把车停在路口,自己步行往里走。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凹凸不平的触感,熟悉又陌生,看着周围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年少时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鲜活又真实。 这里有她童年的欢声笑语,有和小伙伴一起奔跑嬉戏的身影,有她年少时的懵懂心事,有和家人一起生活的温馨时光,也有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留下的淡淡遗憾与心酸。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她的回忆;每一处风景,都让她心生感慨,鼻间微微发酸。 她缓缓走到老房子前,看着那扇熟悉的老旧木门,看着院子里荒芜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酸涩与温暖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回神。钥匙早已不知遗失在何处,她只能站在门外,静静看着,目光温柔地拂过房子的每一处,像是在与多年前的自己对话。 老房子许久没有人居住,显得有些破败萧条,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窗户上也积了厚厚的灰尘,墙壁上还有雨水冲刷过的痕迹,却依旧能看出当年温馨的模样。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她最珍贵的年少时光,是她无论走多远,都放不下的根。 就在文欣沉浸在回忆里,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回神的时候,一个略显苍老、却格外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是……文欣?” 文欣猛地回过身,像是被惊醒一般,看向身后的人。那是一位头发花白、脊背微微佝偻的老奶奶,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打量,努力在回忆着什么。 文欣仔细看了看,很快就认出了对方,心中又惊又喜,眼眶瞬间微微泛红,能在多年后回到这里,还能见到故人,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惊喜:“张奶奶?是您啊!您还住在这里呢!” 张奶奶是她以前的老邻居,看着她长大的,为人十分和善慈祥,小时候没少照顾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还能在这里遇到她,这让文欣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真的是你啊,文欣!”张奶奶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激动地拉住文欣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么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变化可真大啊,气质越来越好,要不是我仔细看,都认不出来了!” “张奶奶,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看着精神头特别好。”文欣笑着说道,心中满是久别重逢的亲切与温暖。 “老啦,不中用了,也就是凑合着过日子。”张奶奶摆了摆手,却依旧紧紧拉着文欣的手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又不见了,“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大家都以为你搬到市区,过上好日子,就不记得我们这些老邻居了呢。”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记着大家,只是一直忙着工作,没时间回来。这次特意回来看看,没想到能遇到您,真的太开心了。”文欣轻声道,语气真诚。 两人站在门口,聊起了这些年的近况,张奶奶絮絮叨叨地说着老城区的变化,说着以前邻居们的近况,谁搬走了,谁成家了,谁有了孩子,语气亲切又温暖。文欣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心中满是久违的安稳。 聊着聊着,张奶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文欣,眼神微微一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好奇与关心问道:“文欣啊,奶奶问你个事,你现在……成家了没有啊?” 文欣的脸色微微一僵,握着张奶奶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细小的针,瞬间戳中了她心中最敏感、最在意的地方,让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还没有,一直一个人。” 张奶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你说你这么好的姑娘,模样好,脾气好,人又温柔,怎么就一直单身呢?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可不能再拖了,女人啊,终究还是要有个伴,老了才有依靠,才不会孤单。” 文欣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有些牵强。她知道张奶奶是好心,是真心为她着想,可这种善意的劝说,却恰恰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让她更加不知所措,更加在意自己的年纪,更加在意她和林天之间那道无法忽视的鸿沟。 张奶奶看着她神色不太自然,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又接着语重心长地劝道:“奶奶知道你眼光高,可也不能太挑剔了,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挑出来的。对了,前几天我还看到你以前的那个同学,就是那个叫李伟的,他现在可是出息了,当了大老板,有钱有势,也还是单身呢!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青梅竹马一样,要是能凑到一起,那也是一桩美事啊!” 李伟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文欣的心头猛地一震,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 那是她年少时的初恋,是她尘封多年、不愿轻易触碰的回忆,是她青春里一段遗憾又酸涩的过往。她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那些早已被她深埋心底的往事,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让她心绪大乱。 就在文欣心绪翻涌、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带着几分成熟稳重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份尴尬:“张婶,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文欣缓缓抬起头,机械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年纪和文欣相仿,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面容成熟,脸上带着得体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让人看不透心底的想法。 而这个人,正是张奶奶口中所说的,李伟。 四目相对的瞬间,文欣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无人知晓的暗流汹涌。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个曾经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人,她的心里,五味杂陈,难以言说。 李伟也看到了文欣,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浓浓的欣喜与激动,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文欣?真的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太意外了!”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真切的欣喜,文欣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年少时的心动,青涩的爱恋,无疾而终的遗憾与委屈,时隔多年,再次涌上心头,密密麻麻,填满了她的心脏。 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平静,脸上挤出一抹淡淡的、客气的笑容,声音平静无波:“好久不见,李伟。” “是啊,好久不见,都快二十年了吧。”李伟感慨万分,目光紧紧落在文欣身上,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一瞬不瞬,“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反而更有气质了。” 张奶奶看着两人久别重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道:“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到。你们俩啊,真是有缘,这么多年没见,偏偏今天就遇上了。好好聊聊,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张奶奶拄着拐杖,笑着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文欣和李伟两个人,站在老旧的门前,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有些沉默,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抑。 时隔多年,再次单独面对自己的初恋,面对这段无疾而终的过往,文欣的心中充满了局促与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尖泛白。 李伟看着她略显局促、紧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也带着一丝心疼,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文欣轻轻应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四处问人,可一直没有你的下落。”李伟看着她,语气真挚而诚恳,带着几分愧疚,“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都很后悔,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在心里。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冲动,没有意气用事离开,或许我们……”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文欣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微微有些冰冷,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意义,徒增烦恼而已。” 她不想再提及当年的过往,那些遗憾与伤痛,她早已深埋心底,不愿再触碰,更不想让林天误会,不想让这段早已落幕的过去,影响到她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 李伟看着她决绝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真的不想再回头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好,不提过去。那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再次让文欣陷入了沉默。她知道李伟的意思,也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重燃的心思,看出他想要重新和她在一起的想法。可她的心,早已属于林天,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半分位置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开口,明确拒绝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林天”两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冰雪遇见暖阳,所有的局促与不安,所有的尴尬与纠结,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眼底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依赖。 她对着李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先接电话,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林天。” 电话那头,林天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牵挂,一丝关切,温柔得让人安心:“文欣姐,你到地方了吗?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我到了,没事,遇到了一个老邻居,聊了几句。”文欣轻声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这细微的变化,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与欢喜,被一旁的李伟尽收眼底。他看着文欣接电话时完全不同的神色,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依赖,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与失落,在眼底悄然涌动。 他知道,文欣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有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真心笑出来的人。 而那个人,不是他! 第44章 舍身相护情不改 挂了林天的电话,文欣轻轻将手机放回包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通话时的暖意,可一抬眼,对上李伟那双探究又复杂的目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一次悄然绷紧。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将脸上的温柔收起,重新恢复了那份客气而疏离的平静,不想再与眼前这个人有过多的牵扯。 她心里很清楚,过去的早已过去,年少的心动早已化作岁月里的一段回忆,不该再被翻起,更不该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她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被林天占据,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也容不下任何一段早已落幕的过往。 文欣抬眸看向李伟,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语气也变得客气而疏远,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李伟,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不聊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吧。” 话说得客气,却带着十分明显的逐客之意。她不想再和李伟多说一句话,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形式的交集,更不想让这段本就该尘封的往事,给她和林天带来任何不必要的误会与风波。 说完,文欣便微微侧身,准备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刚一挪动,李伟却立刻上前一步,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动作急切,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与不甘,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她离开。 “文欣,等一下!”李伟伸手轻轻拦在她身前,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你不想提过去,我也不勉强你,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就不能好好聊一聊吗?就当是老朋友之间简单的叙旧,不谈感情,不谈当年,就说说现在的生活,行不行?”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几分不甘,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执念。在他心里,文欣依旧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姑娘,是他错过之后,后悔了无数个日夜的人。如今再次相遇,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轻易放手,不想再一次失去与她靠近的机会。 文欣停下脚步,看着他眼中固执的神色,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无奈。她太了解李伟的性格了,认定一件事、一个人,就会格外执着,轻易不会放弃。可越是这样,她越要保持距离,越不能给他任何不该有的希望。 “李伟,真的没必要了。”文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年纪,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轨迹,也有了各自的人生。过去的就让它安安静静地过去,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各自安好?”李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牵挂了半生的女人,“文欣,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心里想着的,念着的,一直都是你。当年是我太年轻,太冲动,太不懂珍惜,才会亲手弄丢了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一直在弥补,一直在等一个重新遇见你、重新对你好的机会。现在我回来了,我有事业,有能力,我可以给你安稳体面的生活,可以给你别人羡慕的日子,你能不能……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话说得直白而热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在他看来,文欣这个年纪,孤身一人,正是需要一个安稳依靠的时候,而他,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文欣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李伟,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安稳,不需要你给我任何机会,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们之间,早在当年就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绝无可能再重新开始。”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她不想给李伟留下任何幻想,更不想让自己陷入复杂的感情纠葛里。她的心,早已坚定地属于林天,谁也无法改变,谁也无法替代。 “为什么不可能?”李伟被她决绝的态度刺激得情绪有些激动,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一丝不甘,“就因为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文欣,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接他电话的时候,眼神完全不一样,那是真心的欢喜与依赖。他到底是谁?是你的伴侣吗?” 事到如今,文欣也不想再隐瞒,更不想再遮遮掩掩。她抬起头,迎上李伟探究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坦荡,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道:“是,他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我的心里,早就已经被他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 听到她亲口承认,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震惊。他死死盯着文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你有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李伟摇着头,语气里充满了质疑与不认同,“文欣,你别骗我了,你别为了拒绝我,就编出这样的话来!你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随便开始一段感情?” 在他的认知里,文欣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就算要找伴侣,也应该是找与她年纪相仿、阅历相当、门当户对的人,安稳度过余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投入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 文欣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质疑与轻视,心底微微泛起一丝凉意。她忽然明白,李伟和那些世俗之人一样,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的年纪、她的经历,却从来不曾真正在意过,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她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的感情,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不需要别人来评判,更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文欣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几分疏离,“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清楚,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请你让开,我要离开了。” “我不让!”李伟固执地挡在她面前,情绪越发激动,语气也带着一丝急切的劝说,甚至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清醒,“文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他多大年纪?他能给你安稳吗?能给你名分吗?能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得起头吗?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不能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开玩笑!”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文欣最敏感、最在意的地方。 年龄。 差距。 世俗眼光。 别人的议论。 这些,正是她日夜挣扎、辗转难眠的根源。李伟的话,像一根又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刺破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也让她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崩塌了大半。 文欣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着李伟,看着他眼中自以为是的清醒与担忧,只觉得一阵无力与心酸。 她不怕别人说自己,可她怕别人说林天,怕别人指责他年轻不懂事,怕别人说他拖累自己,更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伤害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年轻人。 就在文欣心神动摇、几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冷意,一丝护短,还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她。”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文欣灰暗的内心。 文欣猛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林天快步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脸色微微凝重,眼神紧紧盯着李伟,带着一丝明显的敌意与防备。他挂了电话之后,始终放心不下文欣,总觉得她一个人回到充满回忆的老城区,会遇到麻烦,会胡思乱想,终究还是忍不住,立刻开车赶了过来。 没想到刚一走到老房子门口,就听到了李伟对文欣的质问与指责,看到了文欣苍白无助的模样。 林天的出现,让文欣瞬间红了眼眶,所有的委屈、不安、惶恐,在这一刻全部有了归宿。她看着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年轻身影,只觉得心底一暖,所有的脆弱,都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而李伟在看到林天的那一刻,眉头瞬间紧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质疑与轻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文欣如此放在心上的人,竟然是一个看上去比她小了整整一大截的年轻人。 “你就是她嘴里那个很重要的人?”李伟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小子,你知道文欣今年多大吗?你知道你们之间差了多少岁吗?你凭什么说,你能给她想要的一切?你拿什么给?” 林天走到文欣身边,没有丝毫犹豫,自然地伸出手,将她轻轻护在自己身后,用自己不算宽厚却格外可靠的脊背,为她挡住所有的恶意与质疑。他抬眸迎上李伟的目光,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 “我知道文欣姐的年纪,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林天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爱她,她也爱我,真心相爱,比什么都重要,年龄从来都不是阻碍。” “爱?”李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嗤笑出声,“你年纪轻轻,懂什么是爱?你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一时新鲜罢了!等这份新鲜感过去,你会嫌弃她的年纪,嫌弃她的经历,嫌弃她跟不上你的脚步。你给得了她一时的欢喜,给不了她一辈子的安稳!你这样的年轻人,只会拖累她,只会让她成为别人的笑柄!” “我能不能给她幸福,不是你说了算,更不是世俗的眼光说了算。”林天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语气也带着一丝锋芒,“我和文欣姐之间的感情,经历过多少挣扎,多少坚守,你根本不懂。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证明我对她的爱,去守护她,去给她想要的安稳与幸福。谁都可以不看好我们,谁都可以质疑我们,但谁都不能欺负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坚定、坦荡、掷地有声。 被他稳稳护在身后,文欣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这个比她小三十岁的年轻人,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她身前,为她抵挡风雨,为她对抗全世界,这样的心意,这样的守护,让她如何能不心动,如何能不珍惜。 她轻轻拉了拉林天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道:“林天,别说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不想再和李伟争执,不想再被别人围观议论,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难堪、让她委屈的地方。 林天回头看向她,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作无尽的温柔,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好,我们走,我带你回家。” 说完,他便紧紧牵着文欣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可李伟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看着文欣看向林天时满眼的依赖与温柔,心底的不甘与嫉妒瞬间涌上心头,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再次上前,硬生生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语气激动而偏执:“不准走!文欣,你不能跟他走!他给不了你未来,给不了你体面,跟他在一起,你只会受尽别人的指指点点!你跟我走,我才是那个能给你安稳余生的人!” “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再纠缠她!”林天将文欣护得更紧,眼神冰冷地看着李伟,“如果你再继续拦着我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李伟也被激起了火气,仗着自己年纪更长、阅历更深,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围了过来看热闹。一时间,小小的巷口挤满了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文欣和林天身上,带着好奇、探究、议论,还有毫不掩饰的异样眼光。 “那不是老文家的姑娘吗?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那个年轻小伙子是谁啊?看着比文欣小太多了吧……” “旁边那个不是李伟吗?听说当大老板了,以前跟文欣可是一对啊!” “啧啧啧,旧爱遇上新欢,还是个年龄差这么大的,真是丢人哦……” 一句句议论,一句句嘲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文欣的心里。 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怕自己受委屈,却怕林天因为她,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轻视。 文欣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耳边那些嘈杂的议论声,让她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站不住。 林天清晰地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心底一紧,满满的心疼瞬间淹没了他。他不再理会针锋相对的李伟,也不再理会周围围观的人群,立刻转过身,轻轻扶住文欣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焦急而心疼:“文欣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吓我……”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微弱而委屈:“我没事,我们快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她现在只想逃离,逃离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议论,所有的难堪。 林天见状,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他轻轻弯腰,稳稳将文欣横抱起来,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不顾李伟气急败坏的阻拦,脚步坚定地朝着路口的车子快步走去。 他的怀抱安稳而温暖,给了她最后的依靠与安全感。 李伟想要追上去,却被围观的邻居无意间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坐进车里,文欣蜷缩在林天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林天紧紧抱着她,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文欣姐,都过去了,别害怕,别难过,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风波乍起,惊了人心,乱了情绪。 可文欣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上,还会有更多的风雨、更多的非议、更多的阻碍,在等着他们。 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第45章 风雨欲来情愈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公路上,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轻微的风声,和文欣断断续续、压抑至极的啜泣声。每一声轻微的哽咽,都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林天的心上,让他心疼不已,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彻底抚平她心底的委屈与不安。 他只是紧紧抱着文欣,让她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的怀里,将自己所有的温暖与力量,都传递给她。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最易碎的宝贝,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安抚着她受了惊吓的情绪。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他知道,此刻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比不上一个踏实的拥抱,比不上一份不离不弃的陪伴。 文欣蜷缩在他温暖而可靠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心底所有的委屈、惶恐、不安、迷茫,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宣泄的出口。 刚才在老城区所经历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李伟的质问、固执与不理解, 围观邻居的议论、指点与异样眼光, 那些关于年龄的嘲讽,关于差距的轻视,关于他们感情的不看好…… 一字一句,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勇敢,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以坚定地牵着林天的手走下去。可真当那些刻薄的话语扑面而来,真当所有人都用看异类的眼光看着他们时,她才明白,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 三十年的年龄差距,像一道刺眼的标签,牢牢贴在他们身上。 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横在他们面前。 像一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刀,威胁着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不怕自己被人议论,不怕自己被人嘲笑,不怕自己承受所有的压力与非议。 她最怕的是—— 因为她,林天被人指指点点; 因为她,林天被人轻视嘲讽; 因为她,林天承受本不该属于他的压力; 因为她,林天耽误了自己的未来,被人说三道四。 她怕自己成为他的拖累,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怕自己毁了这个年轻、炽热、本该拥有无限可能的年轻人的一生。 眼泪越流越多,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林天的衣服,烫得他心口发疼。 林天轻轻低下头,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微微颤抖的人,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一般,疼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满满的心疼:“文欣姐,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整个人都慌了,心都要碎了。” 文欣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前的年轻人,眉眼干净,眼神真挚,满心满眼都是她。明明比她小了整整三十岁,却总是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暖的守护。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积攒了许久的迷茫与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哽咽而无助:“林天,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是不是我们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 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敢面对的疑问。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林天的心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他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眼神坚定无比,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告诉她: “没有错。 我们一点错都没有。 文欣姐,我爱你,你爱我。 真心相爱,从来都不是错误。 年龄不是,差距不是,世俗的眼光,更不是。” “可是……可是他们都在议论我们,都在嘲笑我们,都说我们不配……”文欣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深深的自卑与不安,“他们都觉得,我年纪太大,配不上年轻的你,都觉得我是在拖累你……” “别人说什么,都不算数。”林天轻轻拭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影响不了我们真心相爱,更决定不了我们的未来。只要我们彼此坚定,只要我们不放手,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散我们。” “可是我怕……”文欣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心底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全部倾诉而出,“我怕我会拖累你,怕你因为我被人看不起,怕你以后会后悔,怕你有一天会嫌弃我的年纪,怕你遇到更年轻、更好的女孩子,就会离开我……” 她怕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受委屈。 她怕的,从来都是失去他。 林天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再次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生的承诺: “我从来都不怕,又怎么会后悔? 文欣姐,遇见你,爱上你,陪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正确的事。 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拖累我,相反,因为有你,我的人生才有了方向,有了意义,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温暖。 我爱的,从来不是你的年纪。 我爱的,是你。 是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包容,你的坚韧,你的一颦一笑,你的岁岁年年。 无论你是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哪怕头发白了,走不动了,你都是我最想守护的文欣姐,都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以前,你一个人扛了太多风雨,一个人走了太漫长的路。 以后,换我来保护你,换我来为你遮风挡雨,换我来牵着你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管前面有多少流言蜚语,多少艰难阻碍,多少不看好的声音,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一辈子都不会。” 他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心,句句深情,像一束最温暖的光,穿透了层层乌云,直直照进文欣布满阴霾的心底。 每一个字,都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勇气与力量。 每一句话,都让她坚信,自己没有爱错人。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深情的告白,感受着他心底最真挚的爱意与坚守。眼泪渐渐停止了流淌,心底的迷茫、不安、惶恐、挣扎,在这一刻,一点点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踏实与坚定。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天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年轻而温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林天,我信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包含了她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坚守,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托付。 听到这三个字,林天的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激动。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文欣姐,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文欣轻轻笑了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笑容却如同雨后初晴的月光,清丽、温柔、动人,“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在我这个年纪,还给了我一场不顾一切的爱情。”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被任何困难打倒。”林天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生的承诺。 “好,再也不分开。”文欣轻轻点头,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与力量,心底一片安宁。 车子依旧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的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下大片温暖明亮的光芒,透过车窗,轻轻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治愈。刚才所有的阴霾、委屈、风波,都在这一刻,被彼此心底的深情与坚定,彻底驱散。 文欣靠在林天安稳的怀抱里,心中豁然开朗。 她终于真正明白—— 爱情,从来都不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爱情,是活在彼此的心里,活在每一次坚守里,活在不离不弃的陪伴里。 年龄的差距,不过是岁月赋予他们爱情最特别的印记。 不是阻碍,不是笑话,不是负担。 是跨越了三十年时光,依然坚定不移的相遇。 是兜兜转转,终于等到彼此的幸运。 拨云方见月明时,守得云开见日出。 所有的迷茫,都已散去。 所有的顾虑,都已放下。 所有的挣扎,都已化作坚定。 从这一刻起,文欣再也不会退缩,再也不会犹豫,再也不会害怕。 她会紧紧牵着林天的手,勇敢地面对一切风雨,勇敢地面对所有非议,勇敢地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 世人怎么说,随便。 路怎么走,他们自己选。 日子怎么过,他们自己说了算。 只要身边有彼此, 只要心一直在一起, 便抵得过岁月漫长,抵得过世俗眼光,抵得过所有风雨沧桑。 这份跨越了三十年岁月的爱恋,历经风波,历经考验,历经挣扎,终于拨开层层乌云,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皎洁月光。 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风雨,还会有阻碍,还会有不理解的声音。 但他们会一直携手并肩,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向属于他们的,长久而圆满的幸福。 而这份不被世俗看好的感情,也终将在时光的见证下,熬过所有流言蜚语,绽放出最耀眼、最动人、最长久的光芒! 第46章 除夕烟火不及卿 当新年的钟声从城市中央的钟楼轰然撞响,第十二道余音漫过漫天烟火,整座城市都在沸腾。烟花腾空、流光溢彩、人声鼎沸,整座城市都在庆祝这场辞旧迎新的盛宴,可在林天与文欣的家中,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屋内只有暖光、心跳、与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文欣望着眼前这个她爱到骨髓的少年,眼底是藏不住的张扬与撒娇,她这一生所有的温柔、霸道、欢喜、依恋,全都只给了他一个人。她离不开他,一分一秒都不行,她要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时时刻刻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少年,是她的。 钟声落下的那一刻,窗外的烟花如同星河倾泻,金红、银蓝、幽紫、亮橙,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炸开,将漆黑的天幕染成一片璀璨。整座城市都在狂欢,街道上的欢呼声、鞭炮声、车鸣声交织成一片,热闹得仿佛要将天地掀翻一般。可在临江顶层的豪宅之内,却是一片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温柔天地。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铺满每一个角落,将窗外刺眼的烟火过滤得温暖而静谧,空气里漂浮着婴儿浅淡的奶香,混着文欣身上清雅的木质香气,成了林天此生闻过最安心、最沉溺、最无法割舍的味道。 文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怀里并没有抱着孩子,小家伙早已被月嫂小心翼翼地抱去了隔壁的婴儿房,睡得安稳而香甜。她将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思,全都留给了眼前这个让她爱到疯狂、爱到张扬、爱到一刻都离不开的男人。她今天特意将发尾修剪出柔和的弧度,并且染上了一层极淡却极好看的酒红色,灯光一照,泛着细碎又温柔的光泽。那不是年轻女孩的稚嫩,而是一个五十三岁的女人,在深爱之人面前独有的、带着撒娇气息、带着张扬底气、带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的风情。 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儒雅、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是举止得体、气质如兰的长者,是沉稳从容、不怒自威的女性。可只要一回到林天身边,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克制,都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她会变成一个娇憨、黏人、霸道、温柔、一刻都离不开他的小女人,会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时时刻刻向他撒娇,时时刻刻向全世界张扬她的幸福。 因为她太爱林天了。 爱到灵魂深处,爱到骨血之中,爱到没有他就无法呼吸,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与他分开。 就像法国第一夫人布丽吉特对待马克龙那样,她的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毫不掩饰的张扬,是不顾一切的坚定,是跨越年龄、跨越世俗、跨越一切阻碍的史诗。 林天就坐在她的身边,身姿挺拔,眉眼深邃,二十二岁的年纪,却早已在商场上创下了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传奇。他白手起家,以雷霆手段横扫对手,以逆天眼光布局商业版图,年纪轻轻便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是无数人仰望、敬畏、追逐的对象。可在文欣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界帝王,只是一个会温柔、会宠溺、会心疼、会用一生去守护她的爱人。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文欣的脸,窗外再绚烂的烟火,再盛大的狂欢,都不及眼前人眉眼一弯的万分之一动人。 文欣感受到他的目光,立刻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酒红色的发尾垂落在脸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像一只时刻需要主人怀抱的小猫,又像一个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小孩,骄傲又张扬。 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林天的身边挪了挪,直到自己的肩膀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的身上,才心满意足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要靠近他,只要贴着他,只要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与气息,她的心就会变得安稳而踏实,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忐忑、所有的顾虑,都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真的离不开他。 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醒着的时候,要看着他;安静的时候,要靠着他;就连睡觉,都要紧紧抱着他才能安心。 林天感受到她的靠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温柔地拥进自己的怀里。力道不大,却足够安稳,足够温暖,足够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染成酒红色的发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易碎的珍宝。 “怎么了?”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新年烟火洗礼后的微哑,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看烟火?” 文欣立刻摇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十的撒娇意味:“不看,烟火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不相信一样,又紧紧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与骄傲:“林天,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骄傲、最幸福、最张扬的事,就是拥有你。我一刻都离不开你,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我要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时时刻刻都看着你,时时刻刻都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文欣的人,是我用一生去爱的人。” 林天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填满,滚烫的爱意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目光相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情与笃定。 “我也是。”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我的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文欣听得心花怒放,眼眶微微发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不是难过,是幸福到了极致,是被爱到了极致,是张扬到了极致。她伸手,轻轻捧住林天的脸,指尖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形,每一寸都爱到了骨子里。 “林天,”她望着他,眼神认真而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轰轰烈烈的爱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爱你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爱你爱到可以对抗全世界,爱你爱到不管别人说什么、看什么、想什么,我都要牢牢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我知道。”林天轻轻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我都知道。”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底的爱意与张扬再也抑制不住。她忽然从他的怀里直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想到了一个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主意。 她转身,快步走向衣帽间,脚步轻快得像一个少女。 没过多久,她便抱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 是一件大红色的皮质大衣。 是她的大衣,是她所有衣服里,最张扬、最耀眼、最有气场的一件。 她走到林天面前,仰起头,将红色大衣递到他的面前,语气带着撒娇,带着霸道,带着独属于她的占有欲:“穿上,好不好?” 林天看着那件鲜艳热烈的红,微微一怔:“欣儿,这是你的……” “我知道是我的。”文欣立刻点头,酒红色的发尾轻轻晃动,眼神温柔而坚定,“我就是要你穿我的大衣,我要把我的温度、我的颜色、我的气息,全都穿在你的身上。我要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印记,我要所有人看见你,就知道你是被我深爱着、被我宠着、被我牢牢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太爱他了,爱到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烙印在他的身上,爱到想要时时刻刻宣告她的主权,爱到想要用这样张扬又温柔的方式,告诉全世界——这个少年,是她的。 林天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撒娇又张扬的女人,心底的柔软被彻底触动,半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人敢逆,可在文欣面前,他永远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他低声应下,“你让我穿,我就穿。” 文欣立刻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她踮起脚尖,双手举起红色皮质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林天的身上,又细心地帮他拢好衣襟,拉好拉链,动作温柔而认真。 红色的大衣穿在林天挺拔修长的身上,非但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热烈的红,衬得他肤色愈发清白,眉眼愈发深邃,气场愈发强大,那是被深爱之人标记后的张扬,是被偏爱之后的耀眼,是属于他们这段史诗级爱情独有的浪漫与印记。 文欣后退一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穿着自己的红色大衣,看着他耀眼夺目、意气风发的样子,心底的爱意与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她快步上前,重新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的红色大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十足的撒娇与张扬:“好看……真的太好看了……我的男人,怎么穿都好看,怎么都让我爱不够……” “我一辈子都穿给你看。”林天低头,在她酒红色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声音低沉而滚烫,“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像一只被彻底宠坏的小猫。她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到想要尖叫,想要张扬,想要告诉全世界,她拥有了最好的爱人,拥有了最坚定的守护,拥有了如同马克龙与布丽吉特一般,跨越岁月、震撼人心的史诗爱情。 她黏在林天的身上,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一会儿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一会儿轻轻蹭他的脖颈,一会儿又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他说,有太多太多的爱想对他表达,有太多太多的温柔想给他。 “林天,”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有时候真的很害怕,害怕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害怕我配不上你,害怕我会成为你的拖累,害怕有一天,你会因为世俗的眼光而离开我。” 林天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不会,永远都不会。年龄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问题,更不是阻碍。我爱你,从年少到白头,从青丝到白发,一辈子都不会变。就像马克龙爱布丽吉特那样,我只爱你一个人,坚定不移,至死不渝。” “不管外面有多少流言蜚语,不管有多少人不看好我们,不管有多少人想拆散我们,我都会牢牢抓住你的手,护着你,宠着你,陪着你,一步都不会离开。” 文欣听着他的承诺,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那是幸福的泪,是安心的泪,是被爱到极致的泪。她紧紧抱住林天,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却又哭得满心欢喜。 她知道,她没有选错人。 她知道,她的爱,值得。 她知道,他们的爱情,会成为一段不朽的史诗。 窗外的烟火依旧在绽放,钟声的余温还在城市上空飘荡,满城喧嚣,都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屋内,红色大衣包裹着相拥的两人,爱意滔天,温柔肆意,张扬到了极致。 文欣哭够了,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林天,伸出手,轻轻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又像撒娇一样,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我不管,我就是要黏着你,就是要时时刻刻跟着你,就是要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离不开你,永远都离不开。” “好。”林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永远陪着你,永远不让你离开我身边。” 文欣笑了,笑得张扬而幸福,酒红色的发尾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她重新靠进林天的怀里,黏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却又坚定无比的幸福。 她真的太爱他了。 爱到时时刻刻都想撒娇,爱到时时刻刻都想张扬,爱到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他身边,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这就是她的爱情,轰轰烈烈,明目张胆,张扬肆意,如同史诗。 可就在这份爱意最浓烈、最幸福、最张扬的时刻,林天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那震动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这份温柔的氛围。 林天眼底的温柔,在看见屏幕上那一行字的瞬间,骤然凝结成冰。 一条来自匿名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恶意: “红色大衣很刺眼,你们的爱情很恶心,大年初一,我会让你们成为全城笑柄。” 第47章 暗潮汹涌护君安 大年初一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温柔地洒在那件红色皮质大衣上,折射出耀眼而张扬的光芒。林天一夜没有脱下这件衣服,因为这是文欣给他的爱意,是她的撒娇,是她的张扬,是她刻在他身上的印记。文欣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进林天的怀里,黏着他,靠着他,撒娇着,张扬着,她依旧一刻都离不开他。可她不知道的是,黑暗之中,早已暗流汹涌,那些见不得他们幸福的人,已经将最锋利的刀,对准了她这个林天最致命的软肋。 天刚蒙蒙亮,文欣就醒了。 她不是被闹钟吵醒,不是被阳光照醒,而是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林天的气息,想要靠近他,想要黏着他。 一睁开眼,她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脸。 林天还在睡,眉眼安静,轮廓利落,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干净与温柔。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她昨晚强行给他穿上的红色皮质大衣,鲜艳热烈的红,衬得他愈发耀眼夺目。 文欣的心,在一瞬间被填满,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每一寸轮廓,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她真的太爱他了,爱到看多久都看不够,爱到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他身边,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与他分开。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他的眉眼,拂过他的鼻梁,拂过他的唇瓣,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可林天还是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所有的睡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了?”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文欣立刻点点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脸颊紧紧贴在他穿着红色大衣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嗯,醒了,一醒来就想抱着你。” 她真的离不开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拥抱他,就是要靠近他,就是要感受他的存在。 林天伸手,稳稳地托住她,将她紧紧拥进自己的怀里,红色的大衣将两人一同包裹,温暖而安稳。他低头,在她酒红色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宠溺至极。 “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文欣立刻摇摇头,撒娇一样地哼了一声,“没有抱够你,所以睡得不好。” 林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而宠溺:“那今天抱够。” “嗯!”文欣用力点头,像得到了承诺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抱一整天,抱一辈子,时时刻刻都抱着你,一刻都不放开。” 她黏在林天的怀里,一会儿蹭蹭他的脖颈,一会儿咬咬他的锁骨,一会儿又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全是撒娇与张扬。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娇憨、所有的占有欲,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稳重的大学教授;可在林天面前,她只是一个被宠坏的、爱撒娇的、一刻都离不开爱人的小女人。 因为她太爱他了,爱到没有任何保留,爱到明目张胆,爱到张扬肆意。 林天任由她撒娇,任由她黏着自己,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脆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爱意。他知道,她所有的撒娇与张扬,都源于那份深入骨髓的爱与依赖。 两人相拥了许久,文欣才依依不舍地从林天的怀里直起身,可她的手依旧紧紧牵着他的手,一刻都不愿意放开。 “我去给你做早餐。”林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温柔。 “我跟你一起去!”文欣立刻开口,毫不犹豫,“我要跟着你,去哪里都跟着你,一刻都不离开你。” 她说着,便从床上爬起来,紧紧牵着林天的手,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一步都不落下。 厨房里,林天系上围裙,开始为文欣准备早餐。他熬她爱喝的软糯白粥,煎她爱吃的金黄酥点,动作熟练而温柔,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此刻心甘情愿地在小小的厨房里,为心爱的女人洗手作羹汤。 文欣就紧紧靠在他的身边,一手抱着他的腰,一刻都不松开,一会儿抬头看看他,一会儿又在他的后背轻轻蹭一蹭,声音软软糯糯地撒娇:“林天,你真好,全世界最好的就是你。” “我只对你好。”林天头也不回,语气认真而坚定。 文欣听得心花怒放,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心底的张扬与幸福再也抑制不住。她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到想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拥有了最好的爱人,拥有了最坚定的守护,拥有了一段如同马克龙与布丽吉特一般,震撼人心的史诗爱情。 她时时刻刻都想张扬,时时刻刻都想撒娇,时时刻刻都想黏着他,因为她太爱他了,爱到无法自拔,爱到离不开他。 很快,早餐便摆上了桌。 一碗温热软糯的粥,一碟金黄酥脆的点心,一碟清爽解腻的小菜,简单朴素,却处处藏着林天对文欣无微不至的爱与照顾。 两人相对而坐,文欣依旧没有松开林天的手,她一手拿着勺子,一手紧紧牵着他的手,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他,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 可就在这时,文欣放在桌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新年的祝福短信,随手拿起,目光落在屏幕上。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一变,指尖猛地一顿,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微微泛白。 屏幕上,是一连串来自陌生号码的匿名短信,内容刺眼、恶毒、尖锐,毫不留情地砸进她的眼底,狠狠刺痛她的心。 “老女人不知羞耻,一把年纪还霸占年轻男人。” “你配不上林天,你们的爱情恶心至极。” “穿女人的红色大衣,真是可笑又肮脏。” “赶紧放手,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丢尽脸面。” 一行行冰冷恶毒的文字,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文欣的心上。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心底的幸福与张扬,在一瞬间被狠狠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与难过。 这些年,类似的话,她听了太多太多。 从他们的关系曝光开始,网络上的谩骂、身边人的窃窃私语、远亲近友的隐晦规劝、陌生人无端的恶意……从未停止过。 她努力让自己不在意,努力让自己坚强,努力告诉自己,只要林天爱她就够了。 可再坚强的心,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恶意攻击; 再坚定的人,也会在一次次刺痛中,泛起一丝不安与难过。 她不是在意自己的名声,她是怕这些恶意,会伤害到林天,会成为他的负担,会让他因为自己,承受更多的压力与非议。 她太爱他了,爱到害怕自己成为他的拖累,爱到害怕自己给他带来麻烦,爱到害怕自己配不上这样耀眼的他。 文欣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低落与不安。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想让林天看出她的情绪,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烦心,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生气。 可她所有细微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林天的眼睛。 几乎是同一秒,林天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放下手中的勺子,没有去抢她的手机,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微微低垂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白的指尖,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所有的坚强,都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 了解她所有的不安,都源于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林天缓缓伸出手,稳稳地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不大,却沉稳、安心、坚定,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慌乱、不安与难过。 “别理。”他语气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焦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的力量,“不管是谁在背后挑事,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影响不了我,更伤害不了你。” 他太清楚这股恶意从何而来。 自从他们公开关系,商场上的对手、嫉妒者、好事者,全都找准了文欣这个突破口,用最卑劣的手段攻击他的软肋,试图拆散他们,试图让他痛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恶意无处不在,风波从未平息。 可林天,从来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穿你的红色大衣,是我愿意,是我骄傲,是我心甘情愿。”林天轻轻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底微不可察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爱你,是一辈子的事,是明目张胆的事,是向全世界张扬的事。年龄、流言、恶意,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你只要记住,我会护着你,宠着你,陪着你,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他是站在云端的男人,天生便有横扫一切的底气与实力。 他可以对全世界冷漠,唯独对她,倾尽温柔; 他可以对一切无所畏惧,唯独她的委屈,是他一生的软肋。 文欣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眼底坚定不移的深情,望着他眼中毫无杂质的爱意,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温热。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被他的温柔彻底抚平。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只要有他在,全世界的恶意,都伤不到她分毫; 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永远撒娇,永远张扬,永远黏着他,永远离不开他。 文欣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林天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林天,我不怕,我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是要黏着你,就是要跟着你,就是要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永远都离不开你。” “好。”林天抱紧她,声音低沉而滚烫,“永远都不分开。” 屋内的温暖与爱意,再次将两人包裹。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 林天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那震动声急促而刺耳,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林天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戾气。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彩信,照片里,是文欣独自一人站在大学楼下的背影,清晰无比。 下方一行字,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她今天会回学校,你猜,我能不能让她平安回来?” 第48章 世间冷眼我独挡 这世间最伤人的从不是明刀明枪,而是打着“亲戚”“为你好”的旗号,行着最刻薄的羞辱与窥探。大年初一的午后,阳光正好,文欣依旧黏在林天身边,撒娇着,张扬着,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可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林天就知道,躲不过的刁难,终究还是来了。那些世俗的冷眼、刻薄的闲言、恶意的打量,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可他绝不会让文欣受半分委屈。他会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恶意,为她撑起一片永远安稳、永远可以肆意撒娇、永远可以张扬幸福的天空。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温柔的光影。 文欣依旧紧紧黏在林天的身边,一手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像一只永远不愿意离开主人怀抱的小猫。她一会儿仰头看看他,一会儿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一蹭,一会儿又轻声撒着娇,声音又软又糯,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 她一刻都离不开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 她时时刻刻都想撒娇,时时刻刻都想张扬,时时刻刻都想宣告她的幸福。 因为她太爱林天了。 林天穿着那件红色皮质大衣,身姿挺拔,气场张扬,眼底却只有对怀中人无限的宠溺与温柔。他任由她黏着自己,任由她撒娇,任由她张扬,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他什么都愿意。 “林天,”文欣仰头望着他,酒红色的发尾泛着温柔的光泽,眼神骄傲而张扬,“你说,我们是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是。”林天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认真而坚定,“我们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永远都是。” 文欣开心地笑了,笑得张扬而明媚,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胳膊,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身上,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刺耳的门铃声,骤然打破了屋内的温馨与安稳。 “叮咚——叮咚——”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打断了文欣的撒娇与张扬。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往林天的怀里缩了缩,紧紧抓住他的手,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求着他的保护。 林天眼底的温柔,瞬间覆上一层冷意。 他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蹙。 门外站着的,是一群平日里并不算亲近、却总爱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搬弄是非的远房亲戚。他们向来不看好他和文欣的感情,向来对他们的年龄差距指指点点,向来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林天眼底冷意更浓。 他不想开门,不想让这些人打扰文欣的安稳,不想让这些人破坏文欣的幸福,不想让这些人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新年佳节,他不愿让文欣陷入尴尬的境地,不愿让她为难。 林天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缓缓拉开了房门。 “新年好。”他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也没有过分的冷漠,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一群人立刻一拥而入,脸上堆着客套而虚伪的笑容,嘴里说着拜年的吉祥话,可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毫不客气、毫不掩饰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终,齐刷刷地、死死地落在了文欣的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打量、试探、不屑、嘲讽、鄙夷,还有一丝根深蒂固的不赞同。 像一道道无形的刀子,紧紧缠在文欣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文欣紧紧靠在林天的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心底泛起一丝不适与不安。 她是大学教授,一辈子与书香为伴,习惯了温和有礼,习惯了体面克制,可面对这些直白的冒犯与恶意,依旧难以完全无动于衷。 可她没有退缩,没有害怕,因为她的身边有林天。 有他在,她就可以依旧撒娇,依旧张扬,依旧做被宠着的小女人。 她抬起头,望向林天,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与依赖,仿佛在告诉他:我不怕,我有你。 林天感受到她的目光,立刻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给她,给她足够的安心与底气。他一步站到文欣的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身后,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为她挡住所有的恶意与冒犯。 一群人坐下之后,没有聊几句家常,没有说几句真正的拜年话,话题便自然而然地、不动声色地,绕到了她和林天的身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 看似温和,看似关心,看似为他们好,实则字字诛心,句句带刺,毫不留情地戳在她最在意、最敏感的地方。 “文欣啊,不是我们多说,你比天大多三十多岁,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可得多让着他一点,别总黏着他,别总撒娇,男人年纪小,需要空间。” “说句实在的,你们年龄差距这么大,外面不看好你们的人可太多了,天天这么张扬,这么黏糊,别人都在背后看笑话呢。” “你也一把年纪了,穿得这么鲜艳,头发还染成红色,撒娇张扬像个小姑娘,像什么样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 “林天也是,穿个女人的红色大衣,真是不像话,传出去让人笑话,我们都跟着丢脸。” 一句接着一句。 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全是嘲讽与冒犯; 明着是为他们好,暗地里全是看笑话与挑拨离间。 文欣握着林天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不适与难过一点点蔓延开来。 可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失态,因为她的身边有林天。 她依旧紧紧靠着他,依旧抓着他的手,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与依赖。 她太爱他了,爱到相信他会护着她,爱到相信他会为她挡住一切。 林天坐在一旁,原本安静的气场,一点点变冷,一点点变得凌厉。 他一直在忍,忍的是亲戚情面,忍的是新年佳节,可看到文欣强装镇定、眼底微微泛红的模样,看到那些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刻薄的话语,他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他忽然抬眼。 没有暴怒,没有呵斥,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 可那一眼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凌厉,带着护妻心切的冷冽,瞬间像一道寒流,席卷了整个客厅。 刚刚还喋喋不休、尖酸刻薄的几个人,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场震慑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们忘了,林天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指指点点、肆意冒犯的年轻人。 他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帝王,是横扫一切的强者,是可以为了文欣,对抗全世界的男人。 林天轻轻将文欣护在怀里,让她紧紧靠在自己的胸口,给她足够的安心与温暖。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为极致温柔,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十足的宠溺:“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说你一句坏话。”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底的不安与难过瞬间烟消云散。她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与骄傲,嘴角扬起一抹张扬而幸福的笑容。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有他在,她可以永远撒娇,永远张扬,永远做被宠着的小女人。 林天重新抬眸,目光淡漠而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气势逼人,不容置疑。 “第一,文欣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唯一认定、唯一想守护一生的人,我爱她,我心甘情愿被她黏着,被她撒娇,被她依靠,这是我的幸福,不是你们可以指指点点的谈资。” “第二,她染头发,她穿好看的衣服,她向我撒娇,她向我张扬,都是因为她爱我,都是因为她幸福,这是她的权利,也是我最骄傲、最开心的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第三,我穿她的红色大衣,是我心甘情愿,是我觉得荣耀,是我想时时刻刻带着她的印记,这是我们的爱情,不是你们可以嘲讽、可以鄙夷的笑话。” “第四,年龄,在我们的爱情面前,一文不值。我们的爱情,是如同马克龙与布丽吉特一般的史诗,是跨越岁月、跨越世俗、震撼人心的真爱,不是你们这些世俗眼光可以理解、可以诋毁的。” “最后,我再说一次,文欣是我的底线,是我的软肋,是我的逆鳞。谁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我;谁嘲讽她,就是与我为敌;谁想让她受委屈,我就让他付出代价,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一席话说完,全场死寂。 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个字,没有一个人敢再多看一眼,所有人都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尴尬得无地自容,狼狈不堪。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为了文欣,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对抗全世界,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林天不再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温柔地拥紧怀里的文欣,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十足的宠溺与张扬:“我们的爱情,不必向任何人解释,不必向任何人证明,我们只管幸福,只管撒娇,只管张扬,只管一辈子不离不弃。”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眼眶温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到想要尖叫,幸福到想要向全世界张扬。 她紧紧抱住林天,撒娇一样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娇:“林天,我爱你,我永远都离不开你,我要一辈子黏着你,一辈子向你撒娇,一辈子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 “好。”林天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一辈子都陪着你。” 一群亲戚再也待不下去,在尴尬与慌乱中,匆匆找了借口,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恐惧、让他们无地自容的地方。 关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重新恢复安静与温暖。 林天紧紧抱住文欣,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 他会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冷眼,所有的恶意,所有的流言蜚语,让她永远可以肆意撒娇,永远可以张扬幸福,永远可以一刻都不离开他。 可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铃声冰冷而严肃,没有丝毫温度。 林天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脸色骤然沉到谷底。 门外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神色严肃的工作人员,他们开口第一句便是: “请问是文欣女士吗?有人实名举报你学术违规,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第49章 此生不负与君行 深夜的城市归于寂静,新年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灯火在夜色里温柔闪烁。文欣依旧黏在林天的身边,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撒娇着,张扬着,诉说着她深入骨髓的爱意。她回望这一路的颠沛与温柔,回望这一路的风雨与守护,终于明白——她不是拖累,他不是冲动,他们是命中注定,是史诗,是马克龙与布丽吉特的重现。她爱他,爱到时时刻刻撒娇,爱到时时刻刻张扬,爱到时时刻刻离不开他,一辈子,都不会变。 夜深了。 新年的喧嚣渐渐褪去,整座城市陷入安静的沉睡之中。窗外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在夜色里温柔闪烁,屋内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夜灯,光线柔和,照亮了安静而温暖的房间。 孩子早已在婴儿床上熟睡,均匀的呼吸声是夜里最安心、最温柔的旋律。月嫂也早已退到隔壁房间休息,把这一整晚的时间,都留给了这对深爱彼此的恋人。 文欣依旧紧紧黏在林天的身边,没有丝毫睡意。 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一刻都不愿意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 她真的太爱他了,爱到没有他就无法呼吸,爱到时时刻刻都想黏着他,爱到时时刻刻都想向他撒娇,爱到时时刻刻都想向全世界张扬她的幸福。 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儒雅、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举止得体,从容淡定。可只要一回到林天身边,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体面、所有的成熟稳重,都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会变成一个娇憨、黏人、柔软、依赖、一刻都离不开爱人的小女人。 她会时时刻刻黏着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她会时时刻刻望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会时时刻刻抱着他,怎么抱都抱不腻; 她会时时刻刻向他撒娇,怎么撒娇都觉得不够; 她会时时刻刻向全世界张扬,张扬她拥有他的幸福。 因为她太爱林天了。 爱到灵魂深处,爱到骨血之中,爱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就像法国第一夫人布丽吉特对待马克龙那样,她的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毫不掩饰的张扬,是不顾一切的坚定,是跨越年龄、跨越世俗、跨越一切阻碍的史诗。 林天穿着那件她亲手为他披上的红色皮质大衣,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鲜艳热烈的红色,将两人一同包裹,温暖而安稳,像裹住了一整个只属于他们的、滚烫而炽热的世界。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的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她染成酒红色的发尾,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易碎的珍宝。 他才二十二岁,是本该肆意张扬、纵横商场、被无数人仰望的年纪。白手起家,以雷霆手段横扫商界,年纪轻轻便建立起让人望尘莫及的商业帝国,是无数人敬畏、仰望、追逐的对象。 可在文欣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界帝王。 他只是一个会温柔、会宠溺、会心疼、会用一生去守护她的爱人。 他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愿意为她挡下世间所有风雨,愿意为她对抗全世界,愿意为她倾尽一生温柔。 “还不睡?”他低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温柔而安心,在安静的夜里轻轻散开,落在文欣的心尖上,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文欣立刻摇摇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穿着红色大衣的胸口,鼻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十的依恋与撒娇意味:“不睡,我要抱着你,我要时时刻刻都抱着你,我永远都离不开你。” 她顿了顿,仰头望着他,酒红色的发尾垂落在脸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温柔,眼神认真而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轰轰烈烈的爱意与张扬:“林天,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好骄傲。” “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别人看什么,不管有多少风雨,多少恶意,多少阻碍,我都要牢牢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我要一辈子黏着你,一辈子向你撒娇,一辈子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太爱你了,爱到没有办法离开你,爱到没有办法不想你,爱到没有办法不向你撒娇,爱到没有办法不张扬我们的幸福。” 林天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填满,滚烫的爱意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目光相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情与笃定。 “我也是。”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如同一生不变的誓言,在安静的夜里郑重响起,“我也太爱你了,爱到可以为你对抗全世界,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爱到可以为你倾尽所有,爱到一辈子都不放开你的手。” “文欣,”他望着她,眼神虔诚而认真,如同马克龙站在全世界面前,宣告对布丽吉特的爱一般,庄严而坚定,“我对你的爱,是史诗,是永恒,是跨越年龄、跨越世俗、跨越一切阻碍的坚定。” “从年少心动,到中年相守,到白发苍苍,我只爱你一个人,此生不负,至死不渝。”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危机,多少挑战,多少恶意,我都会护着你,宠着你,陪着你,让你永远可以肆意撒娇,永远可以张扬幸福,永远可以一刻都不离开我身边。” 文欣听着他的誓言,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那不是委屈的泪,不是难过的泪,是幸福到极致的泪,是安心到极致的泪,是被爱到极致的泪。 她紧紧抱住林天,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却又哭得满心欢喜,哭得张扬而骄傲。 她这一生,教书育人,理智冷静,体面克制,从不轻易落泪,从不轻易展露脆弱。 可在林天的温柔里,在他坚定不移的爱意里,在他拼尽全力的守护里,她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卸下,只剩下满心的安心与动容。 她知道,她没有选错人。 她知道,她的爱,值得。 她知道,他们的爱情,会成为一段不朽的史诗。 就像马克龙与布丽吉特那样,年龄从来不是障碍,世俗从来不是阻碍,真爱,本就该如此明目张胆,本就该如此张扬肆意,本就该如此不顾一切。 文欣哭够了,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林天,伸出手,轻轻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她又像撒娇一样,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十足的娇憨:“我不管,我就是要黏着你,就是要跟着你,就是要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我离不开你,永远都离不开。” “好。”林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吻,都带着倾尽一生的宠溺,“永远都不分开,一辈子都黏在一起,一辈子都撒娇,一辈子都张扬。” 文欣笑了,笑得张扬而幸福,酒红色的发尾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像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点亮了林天的整个世界。 她重新靠进林天的怀里,黏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却又坚定无比的幸福。 她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爱,到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每一步,都走得太难太难。 年龄的鸿沟,外界的非议,亲戚的刁难,暗处的阴谋,突如其来的危机,无处不在的恶意…… 可他们从来没有退缩过,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动摇过。 因为他们的爱,足够坚定,足够强大,足够张扬,足够成为一段跨越岁月、震撼人心的史诗。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满足:“林天,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还能这样爱人,还能这样被人爱着,还能这样时时刻刻撒娇,时时刻刻张扬,时时刻刻离不开一个人。” “我知道。”林天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她酒红色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这样幸福,这样撒娇,这样张扬,这样时时刻刻离不开我。” “嗯!”文欣用力点头,像得到了承诺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星光与幸福,“我要一辈子都这样,一辈子都黏着你,一辈子都向你撒娇,一辈子都向全世界张扬我们的爱情,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她太爱他了,爱到没有任何保留,爱到明目张胆,爱到张扬肆意,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林天低头,在她酒红色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那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从年少,到白头。” “从青丝,到白发。” “从人间烟火,到岁月尽头。” 文欣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红色大衣气息的清冽味道,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再也没有一丝不安,一丝忐忑,一丝顾虑。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永远撒娇,永远张扬,永远做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全世界的恶意,都伤不到她分毫。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他们的爱情,就会永远耀眼,永远坚定,永远像一段不朽的史诗。 屋内的温暖与爱意,滔天肆意,温柔而坚定。 红色的大衣包裹着相拥的两人,像一个永恒的承诺,像一段不朽的史诗。 酒红色的发尾,柔软而风情。 撒娇的气息,甜蜜而动人。 张扬的幸福,耀眼而坚定。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跨越年龄,跨越世俗, 轰轰烈烈,明目张胆, 撒娇肆意,张扬到底, 一刻不离,一生相守, 如同史诗,永不褪色。 可就在这份爱意最浓烈、最幸福、最张扬的时刻,林天放在大衣口袋里的私人加密电话,骤然刺耳地响起。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格外冰冷,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这份温柔安稳的氛围。 林天眼底的温柔,在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瞬间凝结成冰,周身的温度,降至冰点。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他商场上最凶残、最不择手段、最想置他于死地的死对头——沈烬。 电话接通,对方阴冷而疯狂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 “林天,明天日出之时,我会把文欣的所有‘黑料’、你们的‘丑闻’、你穿红色大衣的照片,铺满整个网络,铺满整个城市,让你们这段不伦恋,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第50章 柔软炽烈入君心 大年初一,清晨的雪光透过窗帘,把卧室染得一片温柔明净。窗外寒意凛冽,屋内暖意如春,一夜相拥的温度,还稳稳留在彼此肌肤之间。 文欣醒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近他。 她今年五十三岁,早已过了轻易流露情绪的年纪,可在这个二十三岁的男人面前,所有端持与收敛,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没有半分犹豫,身体比心意更先一步,轻轻一翻,便整个人贴向他,手臂自然环上他的脖颈,身子软软依偎过去,像藤蔓寻到了大树,像漂泊的船落了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依附在他怀里。 不躲,不藏,不怯,不羞。 所有依赖,都坦坦荡荡落在动作里。 林天原本浅眠,被她这一贴近,心尖瞬间便软成一滩水。他不敢动,只悄悄收紧手臂,将他稳稳托住、护住,力道轻而坚定,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一生都不敢松懈的珍宝。 “林天……” 她开口,声音是刚睡醒的软,轻、细、糯,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黏意,一丝从骨血里透出来的依恋。 “我醒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戳心。 他喉结轻轻一动,声音压得低哑温柔:“醒了,就再躺一会儿。” “不躺了。”她轻轻摇头,发丝轻轻蹭过他颈间,小动作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小女孩模样,“醒了,就想抱着你。” 林天的心猛地一缩。 不疼她不行。 不爱她不行。 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不行。 不倾尽一生去护着她,不行。 他手臂一收,将她结结实实拥在怀中。这一抱,挡尽世间所有流言寒意,隔尽所有不安纷扰,只留下彼此的温度,与滚烫无声的心意。 文欣立刻迎向他的怀抱。 不是安静依偎,是全身心交付的贴近。 她抬起头,仰脸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干净得像孩童,又盛满了化不开的柔。下一秒,她微微起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轻轻缠在一起。 不等他说话,她微微嘟起唇,轻轻、软软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吻。 一触即分,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还不满足。 她要把所有藏了半生的依恋,全都在这一刻捧到他面前。 于是她再次凑上去,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 唇轻轻覆上他的,柔软、温热,带着晨起最干净的气息,一下、两下、三下,轻轻啄着,像撒娇,像依赖,像在一遍遍确认——他在,他真的在。 林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见过她端庄温和的模样,见过她沉静自持的模样,见过她风雨里不动声色的模样。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柔软、这样黏人、这样毫无保留、这样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她。 不是刻意讨好,不是故作姿态。 是一个人,把整颗心、整个人,完完全全交到他手上。 文欣吻了片刻,轻轻停下,抬眸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认真: “林天,我不是离不开别人, 我是……离不开你。 没有你,生活都没意思。 什么日子,都过得不甜。” 没有说“我喜欢你”, 没有说“我爱你”, 却说得比任何情话都更戳心、更滚烫、更让人招架不住。 林天再也克制不住,低头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下去。 不是粗暴,不是占有,是疼到极致、爱到极致、宠到极致的深吻。 温柔里藏着滚烫,滚烫里裹着疯狂,疯狂里,是一生都放不下的承诺。 文欣立刻迎上去,双臂更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轻轻一靠,主动、热烈、又软得一塌糊涂。她把所有不安、所有思念、所有执着、所有深入骨髓的依恋,全都融进这个亲吻里。这是她最张扬的告白,不是说给旁人听,是做给他一个人看。 亲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 文欣脸颊微烫,眼神柔得能滴出水,却依旧黏在他怀里,不肯松开半分。她把脸轻轻埋在他颈间,声音轻而软,一遍一遍,像在呢喃,又像在刻进心底: “我依恋你。 很依恋,很依恋!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你牵着我,我就敢走到任何地方去。” 林天抱着她,心里面涨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 他可以面对商场上的刀光剑影不动声色,可以面对暗处的阴谋诡计从容不迫,可以面对全世界的目光镇定自若。 可他扛不住她这般温柔? 扛不住她的软,扛不住她的黏,扛不住她这样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深深依恋。 “我知道。”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不可能走。 一辈子都不会。” 文欣满足地轻轻“嗯”了一声,像一个被彻底安心下来的小女孩。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雀跃又耀眼的光。 “林天,我要起床。” “好。” “我要好好打扮。” “好。” 她望着他,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与张扬: “今天是大年初一。 我要穿最亮眼、最张扬、最精神的衣装。 我要让所有人看见, 我要站在你身边, 挽着你的手, 一步一步,光明正大地行走。 我要让你因为我,觉得骄傲,觉得风光,觉得体面。” 她说得坦荡,说得认真,说得眼里有光。 不是躲在他身后需要庇护的人, 她要和他并肩, 要以最耀眼、最挺拔、最张扬的姿态,站在他身边,配得上他,配得上这段感情,配得上所有目光。 林天看着她眼里的光,心脏狠狠一震。 他忽然明白,她要的从不是躲藏,不是安稳,不是妥协。 她要的是光明正大,是并肩同行,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相爱,坦荡、真诚、炽热、无惧。 文欣见他不说话,立刻又软下来,轻轻摇着他的手臂,语气带着极致的撒娇与依赖: “好不好? 我想陪你去见家人, 我想陪你走在街上,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在一起。 只要和你一起, 我什么都不怕? 怎么张扬,我都愿意。”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钻,动作黏人、柔软、又带着小女孩式的执拗。抱他,蹭他,轻轻吻他,用尽所有依恋的模样,只为让他点头。 林天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不答应她不行! 不宠着她不行! 不顺着她不行! 不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也不行。 “好。”他哑声答应, “你想怎么穿,我都陪着你; 你想怎么张扬,我都依你! 你想站在我身边,我一辈子都紧紧牵着你。” 文欣瞬间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笑得眉眼发亮,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她立刻凑上去,再次吻他,这一次更黏、更软、更炽热,紧紧相拥,深深相吻,把所有欢喜与依恋,毫无保留地砸在他身上。 “林天,有你在, 我这辈子,太值了。” 起身之后,文欣自然而然拉住林天的手,将他轻轻牵进衣帽间。 不大的空间里,挂满了两人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熟悉的气息,温馨又亲密。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止不住地澎湃奔涌。 眼前这个男人,年轻、挺拔、有财富、有地位、有担当、更有对她极致的温柔,是她拼了命也要抓住的光。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为他挑选最合身的衬衣,最衬气质的领带,细细搭配、慢慢整理,每一个动作都藏着化不开的深情。她一边为他抚平衣领,一边忍不住轻轻靠向他,指尖偶尔抚过他的胸膛,感受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爱他爱到了极致,爱到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爱到没有他便不能独活,爱到只想这样一生一世守着他、靠着他、依着他。 林天被她这一连串细腻又滚烫的动作撩得心头发颤,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随后,他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那一身耀眼红装,动作温柔至极,一件一件,耐心地帮她穿戴。 先为她披上正红色长款皮大衣,小心翼翼地帮她拢好衣襟,理顺每一处褶皱,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温柔地帮她穿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红色高跟长靴,动作细致又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林天指尖温柔,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抬起身时,目光深深落在她明艳动人的眉眼间,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又宠溺的轻叹,轻轻唤她: “我的欣儿啊,你真像个小姑娘、小女孩。” 就这一句,文欣整颗心瞬间被滚烫的幸福狠狠砸中,一股狂热的热浪从心口直冲头顶,眼眶微微发热,心底的感动与甜蜜翻涌不息。 她活了这把岁月,经历半个世纪,从未被人这般珍视、这般呵护、这般捧在手心当成举世无双的珍宝。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把她所有的沧桑与年岁全都揉碎,只当她是需要疼、需要宠、需要捧在怀里的小女孩。她站在他面前,一身红衣耀眼,红发温柔,被他这般极致的爱意包裹着,忽然就忘了所有世俗眼光,忘了年龄,忘了顾虑,只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二十出头的少女,真的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姑娘! 面对这个帅气迷人的丈夫,这个挺拔拔俊朗的男人,做她的妻子真好,做她的女人太爽! 心底的柔软与依恋疯狂成长,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望着他,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又带着甜,认认真真、满心欢喜地对他说: “林天,我就是小姑娘,我就是你的小女孩。” 文欣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一身红衣衬得她长发愈发亮眼,眉眼间全是被宠爱的娇俏。 临出门前,她又拿起林天的大衣,轻轻披在他肩上,细心地为他理好肩线,拢好衣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角,每一下触碰,都是极致的依恋与深爱。 孩子有月嫂细心照看着,不用他们操心。 两人收拾妥当,手牵手走出家门,前往林天父母家中。 一开门,冬日寒风扑面而来,雪后空气清冽。 文欣没有丝毫退缩,自然而然伸出手,紧紧挽住林天的手臂,身子微微向他靠拢,整个人依着他、贴着他、挽着他,姿态亲昵而张扬,坦荡而大方。 不躲,不藏,不怯,不避。 他们没有坐车,只想安安静静、一步一步,并肩走在这新年的晨光里。 雪后初晴,路面干净洁白,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文欣一身红衣如火,红色长发耀眼夺目,十二厘米的高跟长靴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挺拔优雅,气场全开,却又紧紧挽着身边年轻挺拔的爱人,柔中带刚,媚中带骨。她微微仰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幸福与娇俏,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依偎,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与欢喜。 路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这道风景吸引。 有人悄悄回头,有人轻声赞叹,有人满眼惊艳。 好几个年轻情侣走过,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在他们眼里,这一对实在太过耀眼、太过登对。男孩俊朗挺拔,女孩明艳动人,一身红装衬得她肌肤白皙、气质鲜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和身边二十三岁的林天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会觉得有半分违和。 走着走着,前方有一对年迈老人不小心脚步踉跄,险些滑倒。 林天眼疾手快,立刻上前轻轻扶住,文欣也连忙上前,温柔地扶住老人另一边手臂,细心又体贴。 老人站稳之后,连连道谢,笑着开口: “小伙子,小姑娘,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心人啊!” 一句“小姑娘”,像一道最甜的蜜糖,瞬间砸进文欣心底。 她连忙甜甜回应:“爷爷奶奶不客气!” 明明对方只比她年长一二十岁,可她此刻满心都是少女般的雀跃,心甘情愿用最软、最甜的姿态去回应。 老奶奶看着两人,笑得一脸慈祥,忍不住夸赞: “小姑娘,你找的这个小伙子又英俊,心地又善良,你太有福气了!” 一句话,让文欣的心瞬间疯狂跳跃,情感在胸腔里奔涌不息。 她穿着一身张扬热烈的红衣,红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是被林天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公主,是这世间最幸福、最般配、最像神仙伴侣的女人。 她挽着林天的手臂,挽得更紧、更依恋、更张扬。 眉眼间的笑意,明亮得像春日最暖的光。 林天侧眸,目光落在她明艳动人的脸上,心底一片柔软滚烫。 他微微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手臂轻轻护着她,生怕她在雪地上有半分闪失。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就这样牵着她、护着她、陪着她,一直走下去。 两人并肩慢行,一路无言,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幸福不必喧哗,依恋不必言说, 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次紧紧相挽, 便已是世间最动人的深情。 一路走到林天父母家门口,文欣才轻轻吸了口气,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与紧张,却依旧牢牢挽着他,不肯松开。 “林天,”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天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 “有我在。” 她是真的幸福。 是苦尽甘来的幸福, 是找到一生依靠的幸福, 是被人捧在手心、宠成小孩的幸福。 就在两人并肩走在最耀眼、最坦荡、最幸福的这一刻, 林天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响。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刺目、冰冷、带着刻骨的嫉妒与恶意: 【你们这么张扬,真以为就能长久?林天,你这么宠着她?你瞧她那一把年纪,你把她捧成公主,你们的好日子绝对不会太久。】 风掠过雪地,寒意微生。 林天指尖微紧,神色微沉。 身旁的文欣依旧一脸幸福地挽着他,浑然不知这条信息的存在。 这对正沉浸在依恋与深爱中的夫妻, 这条突如其来的恶意信息, 又将为他们, 演绎一场怎样的风雨来袭? 又将掀起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51章 高配红装赴老宅 被两位老人一番交口夸赞,文欣像少女般开心轻笑,整张脸都像是被意外之喜点亮了一般明艳。 眉眼弯弯,笑意甜软,整个人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 她没有丝毫故作矜持的模样,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欢喜着,甚而动感十足地雀跃着,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满心满眼被甜蜜与温柔填满。 她主动往林天身边靠去,整个人轻轻依偎在他身旁,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脑袋微微靠着他的肩头,像一只被宠得满心欢喜的小猫,温顺又娇憨。 轻柔轻柔的微风吹拂,小路上安静又空旷,细碎的雪花轻轻飘落在肩头,带来一丝微凉,却丝毫影响不了两人心头的滚烫。 他们就这样慢慢走着,没有匆忙,没有顾虑,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开心与甜蜜,像极了初恋里的少男少女,眼里只有彼此,世界只剩下温柔。 时不时遇见来往的少许路人,他们无不频频回头,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满眼都是惊艳与羡慕,忍不住悄悄打量、低声赞叹几句。 有人望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轻声感慨:“看看这对小夫妻,也太般配了吧,男俊女靓,看着就养眼。” 还有人笑着附和:“可不是嘛,一看就是感情特别好,甜甜蜜蜜的,真让人羡慕。”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气质又好,小伙子也精神,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句句真诚的赞美落在耳中,文欣听得心头甜甜的,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挽着林天的手臂也更紧了几分,脸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她脚步轻快又灵动,时不时轻轻晃一晃两人交握的手,时不时踮起脚尖踩一踩地上薄薄的积雪,发出细碎又好听的咯吱声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她完全放开了身心,在林天面前肆无忌惮地笑着、闹着,没有半分拘束,只有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走到一段松软的雪地边,文欣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望着林天,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天哥哥,我走不动啦,你抱抱欣儿,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不等林天回应,便主动张开双臂,整个人轻轻扑进他怀里。林天顺势弯腰,稳稳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护得密不透风,温热的胸膛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得能溺死人。 文欣在他怀里轻轻蹭着,享受着独属于她的怀抱与安全感,像个被大哥哥捧在手心里的小妹妹,无忧无虑,开开心心,满心都是欢喜。 抱了片刻,文欣又仰起头,眨着眼睛调皮又娇俏:“天哥哥,你背背欣儿嘛!” 林天低笑一声,眼底满是纵容,当即微微弯腰,让她安稳趴在自己背上。 文欣开心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暖的后背,整个人被他稳稳背着往前走。林天步伐稳而轻,生怕颠到她,一路走得缓慢又温柔,路人看了无不羡慕,都说这对小夫妻恩爱到了骨子里。 被林天这样抱着、背着,文欣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林天一路细心呵护,时不时抬手扶稳她的腿弯,轻声叮嘱她抓好,一举一动都透着藏不住的珍视,两人之间的甜蜜,连飘落的雪花都变得温柔。 他们的孩子早已被月嫂送到老宅,由爷爷、爷爷奶奶一同照看,两人彻底放下牵挂,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在雪地里尽情享受着二人世界。文欣挽着林天的手,踩着积雪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在心动的节拍上,林天则始终将她护在道路内侧,掌心牢牢裹着她的手,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全都给了她。 雪还在轻轻落着,文欣却一点都不觉得寒冷,因为身边有林天,有他稳稳的守护,有他满满的宠爱,她的心永远是温暖并快乐的。 她像初恋中的小姑娘一般,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时不时轻轻蹭一蹭他的胳膊,小动作不断,娇俏又可爱。 林天始终耐心地陪着她,由着她闹,由着她笑,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甜甜蜜蜜,像世间最般配的一对恋人,雪地里留下两行并肩的脚印,一步步朝着林家老宅的方向走去。文欣的心情越来越好,越走越轻快,被夸赞的喜悦,被爱人宠着的幸福,与心爱之人同行的甜蜜,全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明媚、张扬、又温柔动人。 眼看就要走到老宅门口,文欣忽然停下脚步,仰起那张娇俏明媚的脸,望着林天,声音软乎乎、甜腻腻,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一字一句,牙酸又甜蜜: “天哥哥,帮你的欣儿整理整理嘛!” 林天的心瞬间被这一声喊得酥软,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我的欣儿。” 他抬手,动作轻柔又认真,一点点为她拂去发间的碎雪,将她微乱的酒红色长卷发轻轻理顺,又细心地帮她理平整红色皮大衣的衣领与衣角,连一丝褶皱都不肯留下。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头,温柔细致,满眼都是珍视,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文欣乖乖站在原地,仰着脸,眉眼弯弯,任由他为自己整理衣物,小女儿姿态尽显,幸福的面容尽显。 整理完毕的那一刻,林家老宅的佣人连忙迎了上来,满脸恭敬地笑着拉开大门,声音热情又体面: “少爷,少奶奶,快请进!” 两人十指紧扣,手挽着手,身姿从容,并肩缓步走入堂内。 坐在厅堂里的众人齐齐抬眼一看,瞬间眼前一亮,心头不约而同地涌出一句赞叹——这哪里是寻常夫妻,分明是一对神仙眷侣,般配到了极致! 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柔亮垂落腰际,蓬松又有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明艳动人;身上高定红色皮大衣剪裁利落挺拔,气场全开又不失温柔;脚下十二厘米漆皮红长靴亮眼挺拔,再加上她一米六九的身段被衬得修长高挑,整个人明艳张扬、贵气逼人,一登场便瞬间照亮了整个厅堂,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她身边的林天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一身得体大衣衬得他俊朗非凡,看向文欣的眼神温柔又坚定,两人站在一起,光芒相映,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客厅之内暖意融融,林振邦老爷子一看见文欣进来,原本沉稳的面容瞬间笑开了花,连忙朝着她拼命招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疼爱与欢喜:“欣儿!快过来快过来,可算到了,爷爷都等好一会儿了!” 文欣笑着走上前,林天也紧随其后,微微躬身,礼貌又恭敬地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笑着点头,目光却依旧黏在文欣身上,满眼都是偏宠。 文欣乖巧坐下,立刻展现出她最会看事、最贴心的一面。她先拿起一根圆润饱满的香蕉,细细剥好,双手递到爷爷面前,声音温柔:“爷爷,您吃香蕉,软糯好入口。” 随后又剥开一颗软糖,轻轻放在爷爷掌心,再端起温度适宜的温开水,稳稳递到爷爷手中,一举一动体贴入微,看得众人连连点头。 紧接着,文欣起身,拿起茶壶,主动给在场的每一位长辈添茶倒水,动作大方得体,称呼亲热又自然: “爸爸,您喝茶。” “妈妈,您慢用。” 一圈下来,全场都被她照顾得妥妥帖帖,既懂事又体面,张扬却不张扬,温柔又大气,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林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欣赏与骄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全程陪伴,适度活跃,不失风度,又时刻彰显着两人密不可分的关系。 就在众人一片和睦称赞时,文欣忽然走到林天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嗲嗲的、甜甜的,清晰地喊了一声: “天哥哥~”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甜,满室皆是温柔。 林天没有丝毫避讳,当众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自然又宠溺,声音低沉温柔:“我在呢,欣儿。” 这一个拥抱,坦荡、张扬、爱意满满,是对她身份的认可,是对她宠爱的宣告,更是两人神仙眷侣最动人的模样。 满座宾客看在眼里,无不羡慕赞叹,都说林天疼妻入骨,文欣温婉明媚,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爷爷看着相拥的两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欣慰。林父林母也满脸笑意,对这个儿媳满意到了极点。 文欣靠在林天怀里,眉眼弯弯,幸福满溢;林天拥着她,目光坚定,温柔守护。 一红一黑,相映成辉,一柔一刚,天生一对。 窗外雪花轻飘,屋内暖意融融,爱意浓浓。这一趟高配红装赴老宅,是体面,是偏爱,是宠爱,更是属于林天与文欣,最安稳、最耀眼、最让人羡慕的神仙爱情。 可没人发现,就在满室温馨欢喜、众人都沉浸在和睦之中时。 厅堂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透射着一道不怀好意的阴冷目光,已经悄无声息地盯上了他们,带着一种怎样的算计与恶意? 第52章 一颦一笑动豪门 那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寒意的刀锋,带着挥之不去的压迫感,牢牢锁定着文欣。那目光藏着说不清的阴鸷与窥探,藏着压抑已久的嫉妒与不甘,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紧紧缠向这座宅院里最耀眼、最被宠爱的人。 只是这缕隐晦的恶意刚一显露,便已落入林天的眼底。他不动声色,只一个极淡的眼神示意,暗处早已待命的心腹便已悄然行动,不过瞬息之间,那道不适的注视便彻底消散,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林天没有声张,更没有让半分波澜惊扰到身侧的人,所有隐患被他于无声处轻描淡写地抹平,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轻轻握住文欣的手,掌心沉稳而安心。 文欣心头一暖,微微倾身,将小嘴凑到林天耳边,声音轻软又真诚: “林天,欣儿谢谢你。” 林天望着她,眼底柔意慢慢散开,压低声音回应: “欣儿,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护着你,是我应该做的。” 文欣笑意温柔,再次贴近他耳畔,轻声道: “老公,我离不开你,我太爱你了。” 两人指尖相扣,一眼相视,情意便在无声中缓缓流转。 家宴的暖意漫满厅堂,水晶灯柔光洒落,菜肴香气袅袅,满座皆是温和的笑语。文欣整个人彻底舒展,目光轻轻落在林母身上,心底的亲近一点点漫开。这位婆婆明明比她还要小上几岁,可在文欣心里,却是她真心敬慕、真心依靠的长辈。是眼前这个人,养育出了林天这般沉稳可靠的男人,能成为她的儿媳,能被她放在心上疼宠,文欣只觉满心都是幸运。 她轻轻侧过身,看向林天,声音软软的: “天哥,我要坐到妈妈身边去。” 林天微微颔首,任由她轻手轻脚换到林母身旁。 文欣一坐下,便自然而然紧紧挨着婆婆,身子轻轻靠过去,一声轻软地唤: “妈妈。” 她一边唤着,一边伸手,轻轻替林母把肩头的衣料拉直,抚平衣角的褶皱。 林母被她这一下贴心的小动作暖到,指尖轻轻搭在文欣的手背上,笑意温和。 文欣不说话,只是垂着眼,又抬手,动作极轻地替婆婆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她俯身靠近的瞬间,那头柔软的红色长发轻轻垂落,一缕缕拂过林母的耳际、脸颊边,带着淡淡的暖意。 林母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抹鲜亮又温润的红发上,语气里带着真心的喜欢,轻轻开口: “欣儿,这头发真好看,好年轻,好润啊。” 文欣闻言,眉眼弯起,依旧没有多话,只是借着理头发的动作,又往婆婆身边靠了靠,红发轻轻蹭过林母的耳畔,带着小女孩式的亲昵与依赖。她指尖轻轻拂过婆婆耳后的碎发,动作轻得像一阵风,温柔又妥帖。 林母心头一软,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 一拉一靠,一理一发,一句话,一声轻唤, 没有多余的言辞,没有刻意的煽情, 婆媳两人的情意,就在这一连串细碎又自然的动作里,一点点贴近,一点点升温,一点点融进骨子里。 文欣望着婆婆眼底真切的疼爱,嘴角的笑意更柔,又轻轻喊了一声: “妈妈。” 这一声,比任何话语都更动人,更抓心。 林母听得心一动。 “欣儿,妈妈好喜欢你。” 林母抬手,替文欣理了理那红色长款皮大衣,在大衣的衣领上摸了又摸。 “欣儿,这件大衣穿在你身上很衬啊。” 文欣轻声问:“妈妈你觉得好看吗?” 林母轻声应:“好看。” 林母又轻轻抚过她额前的红发,慢慢帮她搓了又搓,揉了又揉,指尖落在她的发间,轻轻抚过她颈间的项链,再缓缓下移,停在她的肩脖处。 文欣感觉到这一股母爱,一股真情,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林母微微低头,在她发间轻轻闻了闻,又在她脸庞旁轻嗅了一下。 文欣心头一暖,仰起脸,在林母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这一幕落在林天眼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缓缓落在文欣的侧脸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落在她贴向婆婆的肩头,落在她垂在身前的红色长发上。 他看着她被人疼、被人护、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模样,看着她卸下所有坚硬外壳,软得像一捧温水。 他慢慢抬起手,先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指尖一点点靠近,却不碰她,只是守着。 文欣像是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微微侧过脸。 四目相对的一瞬,她眼底的柔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没有等他靠近,反而伸出手,轻轻拉住林天的手腕,带着一点少女的娇,一点撒娇的软,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 林天顺着她的力道,椅子轻轻一动,坐得离她更近。 近到手臂贴着手臂,肩膀靠着肩膀。 文欣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一点被宠出来的调皮,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了踮脚尖,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一触即分,轻得像一片羽毛。 林天的睫毛轻轻一颤,眼底的温柔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很轻,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欣儿,我妈妈好喜欢你。” 林母望着怀里温顺亲近的文欣,眉眼温柔,语气坦然又真切: “那是自然,她既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乖女儿。” 文欣靠在林母的肩头,鼻尖微微发酸。 她比眼前这个人年长几岁,可在这一声“乖女儿”里,所有的年龄、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过往,全都被揉得软软的。 她这一生,颠沛过、委屈过、硬撑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一份毫无芥蒂、毫无距离的疼爱。 能被丈夫捧在手心,能被婆婆当成女儿疼,能在这个家里安安稳稳地做一个被宠着的人。 这份幸福,太满,太沉,太来之不易。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轻轻滑落。 不是难过,是太开心,是太感动,是幸福到控制不住。 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下,落在衣领上,落在红色大衣上。 林天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倾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伸出指尖,一点点靠近她的眼角。 他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像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小女孩,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没有说别哭,没有说别难过,只是用最安静的动作,替她擦去所有情绪。 文欣被他这一下动作弄得心口一烫,眼泪反而落得更柔。 她往他身边再靠一点,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挽着婆婆,一只手悄悄拉住林天的衣角,像个被宠坏却又无比满足的小姑娘。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点哭后的软,一点撒娇的糯,望向林天: “天哥,妈妈说我这件红色大衣好看,你觉得呢?” 林天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的红色大衣上,看得很慢,很细。 他看着大衣被林母摸过的衣领,看着发丝落在衣料上的弧度,看着她被泪水润过的眉眼。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 “你红色大衣好看。” 他的视线再缓缓下移,落在她脚上的红靴子,声音依旧轻而稳: “红靴子也好看。” 最后,他抬眼,目光深深落进她的眼底,落在她那头被婆婆反复抚过的红色长发上: “你的红头发,最好看。” 一句接着一句,一层接着一层, 文欣脸上的泪还没干,笑意却先一步漫了上来。 她被他这样直白、这样认真、这样一步一步地夸着,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从头顶暖到脚尖。 她仰起脸,又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这一次,比刚才更软,更甜,更带着被娇宠出来的调皮。 林天的指尖还停在她的眼角,被她这一吻,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 林母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温柔一直没有落下。 她看着文欣哭、看着文欣笑、看着文欣在儿子面前撒娇、看着文欣在自己身边依赖,心里一片柔软。 这个儿媳,不是外人,是真的走进了这个家,走进了她们母子俩的心里。 文欣靠在两人中间,左边是婆婆的温暖,右边是丈夫的呵护。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扛着一切的女人,不再是那个要强、要硬、要撑住场面的人。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宠着、被爱着、被疼着的小女人。 眼泪还在轻轻落,却是甜的,是暖的,是幸福到极致的泪。 林天看着她眼角不断渗出的泪,又轻轻低下头,用指腹一遍一遍替她擦着。 他比她年少,却比谁都懂得如何呵护她,如何疼惜她,如何把她宠成一个永远不用长大的小姑娘。 满室灯光柔和,菜肴热气袅袅,周围的笑语轻轻浅浅。 没有人打扰这一方小小的温暖。 文欣挽着婆婆,靠着林天,眼泪慢慢止住,嘴角却越扬越高。 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发亮,红色的大衣衬得她眉眼愈发动人。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 不过是一个爱她的人,一个疼她的家,一份安稳,一份真心。 而此刻,她全都拥有了。 林天轻轻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握得更紧一些。 林母也轻轻抬手,再一次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红发。 一边是母爱,一边是情爱; 一边是安稳,一边是心动! 所有的温暖,所有的情意,所有的感动,全都在这一方小小的宴席间,一层一层,一浪一浪,漫进心底最软的地方,再也散不开。 没有人说话,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说: 有你,真好; 有家,真好; 被爱,真好! 林家老宅喜庆的背后,一个计划利用两人巨大年龄差制造负面情绪的阴谋,在悄然逼近! 可他们不知道,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与美好,早已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角落里,那道阴冷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 看着他们恩爱甜蜜,看着文欣被众人喜欢、被长辈认可,看着她笑得那般幸福明媚,那道目光的主人,心里的妒火,疯狂地燃烧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比林天大三十岁、有过家庭的女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林天全部的爱,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林天身边,可以风光无限地进入林家这样的豪门? 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一切,而自己,却只能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 嫉妒像毒藤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恨意一点点滋生。 那个人死死盯着文欣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你别想过得这么安稳。 你别想就这样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妒火熊熊燃烧,在无人看见的暗处,悄然酝酿着一场风暴。 而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文欣与林天,对此,毫无察觉! 第53章 旧人窥影起邪心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文欣与林天,对此,毫无察觉。 家宴已经过半,厅堂里的气氛越发轻松热闹。先前还有些拘谨的宾客,此刻都已放开了谈笑,觥筹交错之间,暖意一层叠着一层,将整个林家大宅裹得暖洋洋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屋顶垂落,光芒柔和而明亮,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洒在精致的餐具上,也洒在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上,映出一派团圆和睦的景象。 空气中飘着菜肴的香气、果盘的清甜,还有淡淡的酒水醇香,交织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这是文欣从前从未体验过的热闹,也是她一直渴望却不敢奢求的家庭氛围。 林天轻轻牵着文欣的手,缓缓从座位上起身,带着她往厅堂中央走去。他要带她认识林家的长辈,认识那些平日里很少见面的亲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认定的人,是他要护一辈子的人。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自始至终都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没有一丝松懈,没有一刻松开。哪怕身边人来人往,哪怕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他的注意力也始终放在她的身上,生怕她被人群挤到,生怕她有半分不自在。 文欣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牵着,心里一片安稳。 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一路上,不断有林家的长辈和亲友看着他们相携而行的身影,笑着打趣两人恩爱得一刻也分不开。有人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善意: “林天啊,你这是把老婆捧在手心里了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林天听了,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文欣,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丝毫避讳,没有半点犹豫,语气坦荡又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四周: “我这辈子,就只疼她一个人。” 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与赞叹声。 “看看这孩子,多专情。” “文欣真是好福气。” “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 一句句祝福落在耳里,文欣的心头猛地一烫,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浅红。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林天的身侧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脸颊微微贴近他的肩头,像一个被好好宠着、被妥帖护着的小女人,安静、温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曾经的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 习惯了在风雨里独自撑伞,习惯了在困难前咬牙硬撑,习惯了在人前表现得坚强独立,从不示弱,从不依靠。可在林天身边,她所有坚硬的外壳都在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卸下。她可以软弱,可以胆怯,可以不安,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不用逞强,不用伪装,只需要做一个被保护、被疼爱的人。 林天低头,将她眼底所有的温柔与依赖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抿起却带着笑意的唇,看着她被灯光映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攥住,一点点软化,一点点发烫,满得快要装不下的宠溺与疼惜,从眼底缓缓流露出来。 他微微倾身,刻意放低声音,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低沉而温柔,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欣儿,开心吗?” 文欣轻轻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里,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清晰、认真、坚定。她轻轻点头,声音柔得像水,轻轻落在他的心尖上: “开心。” 顿了顿,她像是怕他不相信一般,又轻轻补上一句,语气认真而真挚: “有你在,我就开心。” 林天的心尖轻轻一颤。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红发,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一般。他望着她,眼神无比坚定,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夸张的告白,只一字一句,许下最沉最重的承诺: “以后,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简单一句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更抓心。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站在人群中央,眼底全是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也看不见周遭所有的目光。他们沉浸在只属于两个人的爱意里,温柔缠绕,暖意流转,岁月静好得不像话,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表面上,林家老宅一片祥和喜乐,宾客和睦,长辈慈祥,晚辈恭敬,一派团圆美满的景象。林家的各位长辈看着林天与文欣这般情深意笃、恩爱不移的模样,脸上全都露出了欣慰而温和的笑容,看向文欣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真心的接纳与喜爱。 林家集团的掌舵人林正宏总裁,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没有上前,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反对与不满。作为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男人,他这一生见过太多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见过太多利益捆绑的商业联姻,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感情。 人心真假,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林天看向文欣的眼神,那份纯粹、那份深爱、那份藏不住的珍视与呵护,他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得透彻明白。那是发自心底的在意,是不加掩饰的偏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真情。 只要是儿子真心喜欢的人,只要对方心性纯良、真心相待,他便愿意接受,愿意接纳她成为林家真正的一份子。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最安稳的方向缓缓发展。 文欣站在林天身边,被他护在怀里,被长辈们温和以待,心里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她以为,自己漂泊了半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以为自己历经风雨,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重担,安心地和林天在一起;以为从此以后,风雨有人替她挡,苦难有人替她扛,她只需要安心地被他爱着,被这个家接纳着。 她以为,幸福会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安稳而长久。 可她并不知道,看不见的危险,早已在暗处悄然靠近,只待一个时机,便会撕破所有祥和,席卷而来。 在热闹人群最边缘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远离欢声笑语,远离温暖灯光,像一道格格不入的阴影,静静蛰伏。 这个人始终没有上前,没有说话,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默默地站在柱子旁,藏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人群中央的文欣,目光阴鸷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怨毒,像一条盯着猎物的蛇。 那是一个文欣无比熟悉的人,一个她以为早已淡出自己生命、再也不会出现的旧人。 这个人,将文欣被林天紧紧护在怀里、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模样尽收眼底,将她满脸幸福、风光无限、被所有人认可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亲眼看着曾经与自己有过纠葛的人,如今站在云端,拥有着旁人梦寐以求的优秀爱人,拥有着尊贵体面的身份,拥有着圆满和睦的家庭,心底那一点点原本就潜藏的不平衡,瞬间被无限放大。 嫉妒与怨恨,如同最烈的毒药,疯狂地侵蚀着五脏六腑,一点点吞噬掉所有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能被林天这样年轻优秀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凭什么你有过过往,有过经历,还能名正言顺地霸占着他所有的偏爱? 凭什么你可以拥有这么完美的幸福,可以站在这么耀眼的地方,被所有人善待? 凭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在心底疯狂炸开,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将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原本只是一丝不满与不甘,在亲眼目睹文欣的幸福之后,彻底转化成了滔天的歹念与恨意。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拥有的一切,我都要亲手毁掉。 我要把你从云端狠狠拽下来,让你尝尝从高处跌落、身败名裂的滋味。 我要让你失去所有,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那个人藏在人群深处,脸上挂着一层虚伪又客套的笑容,用来掩盖眼底深处的阴寒与狠戾。目光在文欣与林天紧紧相依的身影上来回打转,在两人毫无防备的幸福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个恶毒而阴私的念头,在暗处渐渐成型,越来越清晰。 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要让林家所有人都讨厌她、排斥她。 要利用他们之间最敏感的年龄差,制造风波,制造负面情绪。 要让林天对她彻底失望,要让她在林家再无立足之地。 一个针对文欣、针对林天与文欣之间感情的阴私计划,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开始布局。 那个人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动作隐秘而迅速,眼神阴狠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为文欣的未来,埋下一颗危险的炸弹。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显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恶意。 文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此刻的文欣,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旧安稳地依偎在林天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温柔与呵护,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与安稳,都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向往。 她轻轻抬头,望着眼前满眼都是宠溺的林天,嘴角扬起温柔而幸福的笑意,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红色的大衣将她衬得愈发明媚动人。 林天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爱意满溢。 两人依旧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与温暖里,沉浸在来之不易的幸福之中,对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对暗处悄然布局的阴谋,一无所知,毫无察觉。 林家老宅表面的祥和喜乐之下,暗流早已汹涌,阴影悄然蔓延。 一场专门针对文欣的阴谋,一场试图利用年龄差撕裂感情的风波,正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拉开序幕! 太史慈并未停顿,也没有选择绕开,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长枪呼啸着刺出,一声龙吟,猛然炸响。 布置好了一切,都准备妥当,方逸开始全身心的沉入到炼制术盘的状态中。 此刻,萧峰正坐在出租车后面微闭着双目,运转体内的真气,调息自己的身体。 苗大勇一听萧峰要去大王山寨,虽然一脸诧异,但还是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某辆正在飞速行驶的黑色轿车内,陶怀中从怀中摸出一个皱巴巴的手帕擦着额间的冷汗,眼中仍存有心悸的神色。 以前,这里都是石质的大路,炼器铺也是由石头搭建的,看起来灰不溜秋,充满着老旧的气息。 见状,傅羲大惊,头皮猛地一阵麻,一股让他心寒的巨大危机感涌上心头。 可接着,为首那名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着傅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郭龙战看着四周闪烁的灯光,刚硬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几丝不屑的冷笑。 葬魔山因此得名,但实际上,大山当时已经崩塌。经年之后,就成了一块大坪地。 尤其是原本的正邪联盟,王家,原本李家军的人,都想得最大程度的总督大权。 “哎呀哎呀!潘东东,你在想什么呢?陈浩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潘东东越想越害羞,巴不得把脸都埋进被子里。 除了它之外,其余的数十名厉鬼,同样大多处于厉鬼帅的层次。灵智早就开启,平日中隐藏于深山老林当中,吸收日之精华,此刻感受最高等级的召唤,才是纷纷现行。 “还有一年就十九岁了吗?”陈锋嘀咕一句,伸手搭在米露的肩膀上,精神力渗入到她的体内仔细的感知着那股神秘的力量,许久之后,无奈的松开手。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吴江公馆的路边,车里下来了两个男子,都是个子不高、又黑又瘦,不过看起来很精干,正是药材市场的李栓柱父子。 此时老二和老三一脸的不甘心,不过他们都被堵住了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长官,对不起,我们没看清楚!”敌军士兵一看是个少校,立即连连道歉道。 叶无道出手总得有个理由,就算等下翻脸也好师出有名的,至于这个理由他们信不信并不重要,叶无道需要的是一个干涉的名分。 单于活捉了李陵后,立即撤回哈拉和林。和李陵分开后,摸出敌军包围圈的三百多士兵,逃出了胡界,昼夜疾行,半月后纷纷回到了大汉居延城。 观主略微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在张守清看来,自然也是因为叶笙歌的缘故。 这场大战,即便是如同叶笙歌所说,会有五分胜算,可那五分胜算里,有三分还是在她伸手。 将妹妹安顿在附近一间酒店后,陈子鱼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他要让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晚餐之后,陆中泽果然兑现承诺,让安溪写一封邮件给总部那边的会务联络人,说这费用客户不会支付,因为与客户内部的差旅制度不符。 第54章 温情脉脉护娇人 夜色如同轻柔的绸缎,一点点漫过林家老宅雕花木制的窗棂,漫过庭院里静静伫立的花木,将整座气派又温暖的宅院,轻轻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柔和的氛围之中。厅堂之内的人声依旧轻缓,笑语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气里,家宴的热闹并未因夜色渐深而散去,反而在灯火的映照下,多了几分家人团聚之后独有的松弛与亲近。 杯盏之间轻碰的清脆声响,长辈们温和交谈的低缓语调,晚辈之间轻松说笑的轻快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让人安心的旋律。空气里依旧弥漫着菜肴的温热香气,混着淡淡的果香与清甜的茶水气息,一点点浸润人心,让身处其中的人,不由自主地卸下所有防备与疲惫。 文欣自始至终,都被林天牢牢护在身边,一步也不曾远离。 他的手掌始终稳稳地包裹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沉稳而安心。无论身边人来人往,无论周遭的声音多么嘈杂,他的注意力,从来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片刻。他像是护着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目光温柔而专注,细细留意着她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生怕她在人群之中有半分不适,半分局促,半分疲惫。 林天比谁都清楚,文欣的性子本就不喜太过喧闹拥挤的场合。她习惯了安静,习惯了安稳,习惯了在平和的环境里安放自己的心。今日为了他,为了林家的一众长辈与亲友,她已经强撑着精神,陪着她应酬了许久。在他一个人的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软弱,可以毫无顾忌地依赖,可以安安静静做一个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女人,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她依旧要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保持着温柔妥帖的模样。 她的懂事,她的隐忍,她的体贴,全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化作了更深一层的疼惜与珍视。 他不愿让她有半分勉强,更不愿让她在热闹之中,独自承受一丝一毫的疲惫。 林天轻轻收紧掌心,将文欣的手握得更稳了一些,而后微微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不动声色地为她隔开身旁来往的人流。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有些倦意却依旧强撑着柔和的眉眼上,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不累?人多,我们去旁边坐一会儿。” 文欣抬眼望进他的眼底,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却还是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慢慢朝着厅堂内侧相对安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摆放着一整套柔软舒适的布艺沙发,暖黄的灯光恰好落在沙发中央,不亮不刺眼,远离了厅堂中心地带的喧闹与拥挤,是整个宅院里,最适合歇息、最让人安心的一方小天地。 林天牵着她缓缓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极慢,生怕走得快了,让她跟着受累,也怕惊扰了她心底那一点柔软的疲惫。走到沙发旁,他没有立刻让文欣坐下,而是微微侧身,站到她的面前,双手轻轻伸到她的肩头。他的动作极轻、极柔、极慢,先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红色大衣的衣领,再缓缓向下,将大衣的肩线从她肩上慢慢褪下。他怕扯到她的头发,怕碰到她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将那件厚重又鲜亮的红色皮大衣,轻轻、完整地脱了下来,转身搭在一旁干净的木质衣架上,挂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脱完大衣,他才重新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文欣身上,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一点一点、慢慢稳稳地扶着她,让她朝沙发的位置靠近。他的掌心稳稳托着她的手肘,力道轻而不浮,稳而不僵,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珍宝,一点点将她安顿在柔软的沙发上。 文欣站在原地,将他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为自己脱大衣、挂大衣、轻轻扶着自己、满眼都是疼惜的模样,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一酸一软,瞬间被填满了感动。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少许多的男人,看着他明明年纪尚轻,却把所有的细心、耐心、温柔全都给了自己,看着他为了护着自己,连一丝一毫的疲惫都舍不得让她承受。 心头那股如同疼惜幼子一般的柔软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看着林天身上穿着的衣物并不算厚实,厅堂里虽有暖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夜的微凉,他只顾着疼她、护她、照顾她,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文欣心头一紧,心疼瞬间漫过四肢百骸。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将衣架上自己那件红色大衣取了下来,踮起脚尖,轻轻展开,温柔地披在了林天的肩上。 她的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带着藏不住的体贴与疼惜,将大衣稳稳地披在他身上,又轻轻替他拢了拢衣领,将他整个人裹进温暖之中。一旁的沙发上还搭着一件备用的薄毯,文欣顺手拿起,轻轻搭在自己的腿上,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林天的身上,眼底的温柔与心疼,浓得化不开。 她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着,她亦将他当成心头至宝一般疼着。这一份相互的体贴,相互的牵挂,相互的心疼,不需要言语,只在一举一动之间,便早已深入骨髓。 他坐下之后,依旧没有闲着,目光在桌面上轻轻一扫,看到一旁摆放着温热的茶水与精致的点心,便伸手端过茶杯,轻轻递到她的面前。 “喝口温水暖暖身子,别累着。” 文欣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目光安静地落在林天的脸上,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模样,看着他满眼都是自己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林天看着她喝水的样子,看着她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腰上,力道轻而稳,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何时,他都会在她身后,稳稳地护着她。 厅堂远处的热闹依旧,亲友的说笑声轻轻传来,却丝毫打扰不到这一方小小的安静角落。 文欣靠在林天的肩头,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身上沉稳而安心的气息,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当一面、需要硬撑到底的女人,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爱人捧在手心里、被温柔呵护的小女人。 她可以软弱,可以依赖,可以安心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疼爱。 林天微微侧过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的唇瓣贴着她柔软的红发,声音低低地响起,落在她的耳畔,温柔而坚定:“欣儿,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面对什么人,你都不用勉强自己。” “有我在,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没有人能让你累着。” “我会一直这样护着你,宠着你,一辈子。” 文欣的眼眶微微一热,一滴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轻轻滑落。这不是难过的泪,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幸福到极致、感动到心底的泪。她靠在他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哽咽,却无比认真:“天哥,有你真好。” “我真的,很幸福。” 林天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语,只是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紧、更安稳一些。 他知道,所有的誓言,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陪伴与呵护。 他能做的,就是把她护在身后,放在心尖,宠成少女,让她一辈子都不用经历风雨,一辈子都能拥有此刻这般安稳与幸福。 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文欣红色的长发,伴着林天身上她那件长款红色皮大衣,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幅明艳而动人的画面。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静静见证着这对夫妻彼此的温度、彼此的触及、彼此心底最诚挚的情意。 文欣靠在林天的怀里,靠在这件裹着他体温、也裹着自己心意的红色皮大衣怀抱里,她是在用身体的相拥,用红色大衣的温暖包裹,感受着来自这个男人最踏实、最坚定的守护。 林天缓缓抚过她柔顺的长发,文欣用她那纤细的指尖,又轻轻落在他身上这件红色皮大衣的肩头,轻轻抚摸着衣料的纹理。她触碰的不只是一件衣物,而是藏在衣物之下滚烫的心意,是两人彼此交付、彼此珍惜的真情。 文欣微微放松身体,将自己穿着红色过膝长靴的脚轻轻抬起,安静地搭在林天的双腿之上,让疲惫的脚尖稳稳地搁着,寻到一处最安心的依靠。 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慌乱,在这一刻,全都一点点消散无踪。 她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在,她就永远不用害怕,永远不用孤单。 她完全沉浸在这份温柔与安稳里,对即将降临的风波,毫无察觉。 林天不动声色地将暗处那道阴鸷的目光尽收眼底,指尖微微一紧,怀里的人依旧安稳,可他眼底深处,已悄然覆上一层冷冽。 他可以容忍一切,却绝不容许任何人,动他的欣儿。 而他们都不知道,此刻一张针对两人年龄差的照片,已经被悄悄发送了出去。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