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仙:从杂役开始登巅峰》 魂穿杂役,猪狗不如,血辱觉醒 疼! 钻心刺骨的疼,不是加班猝死前的疲惫,而是皮肉被撕裂、骨头被踹断的剧痛! 林默猛地睁眼,视线里是低矮破败的土坯墙,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深秋的冷雨夹杂着泥点,砸在他满是伤口的脸上,又冷又腥。身下是铺着发霉稻草的泥地,稻草里混着干涸的血迹和污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几只黑蚁正顺着他的伤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血肉。 “呸!废物就是废物,踹三下就直挺挺躺那,跟条死狗似的,也配吃青云宗的粗粮?” 粗嘎暴戾的声音像钝刀割耳朵,紧接着,一只沾满粪污的大脚,再次狠狠跺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林默浑身一抽,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稻草,也溅到了那只大脚的主人——赵虎的裤腿上。 赵虎勃然大怒,弯腰揪住林默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眼神里的鄙夷和残忍,像淬了毒的刀子:“狗娘养的,还敢弄脏老子的裤子?今天老子就把你这废物的脑袋,砸成烂泥!”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林默的意识—— 这里是凡界青云宗,一个等级森严、弱肉强食到极致的修仙宗门。而他,是青云宗最底层、最卑贱的杂役林默,十六岁,父母曾是青云宗外门弟子,却在一次宗门任务中被人暗害,尸骨无存。留下他一个人,天生经脉堵塞,无法引气入体,连最基础的锻体境都达不到,成了杂役房里人人可以欺辱的对象。 杂役房的日子,比猪狗不如。他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劈柴、挑水、掏粪、清扫宗门后山的乱葬岗,干最苦最累的活,却只能分到少得可怜的发霉粗粮,有时候甚至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而赵虎,杂役房的头头,锻体后期修为,靠着巴结外门弟子,在杂役房里作威作福,欺压弱小,克扣杂役的粮食更是家常便饭。 今天,仅仅是因为林默饿到极致,捡起了赵虎扔掉的半块带泥的粗粮,就被赵虎认定是“偷粮”,当场拳打脚踢,直到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赵虎……我没有偷……”林默咬着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额头的伤口不断渗血,模糊了他的视线,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不是原来那个懦弱无能、任人欺凌的林默,他是来自现代的社畜林默,哪怕再平凡,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没有偷?”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林默的脑袋往旁边的土墙撞去,“砰”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顺着林默的脸颊滑落,滴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暗红。“杂役房的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老子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你爹娘就是两个废物,生出你这么个更废物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今天就打死你,扔去喂后山的妖兽!” 又是一下,两下……脑袋撞击土墙的闷响,在破败的杂役房里不断回荡。 林默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其他杂役的窃窃私语,有人害怕,有人冷漠,有人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都是被欺压惯了的人,早已麻木,只想明哲保身,生怕自己被牵连。 “废物……” “打死他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冷漠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林默最后的防线。他不甘心!不甘心刚穿越过来就死得这么窝囊,不甘心被人如此欺辱,不甘心像猪狗一样活着! “我不甘心——!” 林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胸口处,那枚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一直贴身佩戴的古朴玉佩,忽然感受到了他的血气和不甘,微微发热,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悄然渗入他的体内,缓解了一丝剧痛。 赵虎被他的怒吼激怒,眼中杀意暴涨,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抬起大脚,就要朝着他的脑袋狠狠跺下——这一脚下去,林默必定脑浆迸裂,当场殒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杂役小管事的呵斥:“赵虎!住手!宗门有令,杂役虽卑贱,却不可随意打杀,你想违抗宗门规矩吗?” 赵虎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他转头看向来人,脸上的杀意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管事,您怎么来了?这废物偷我粮食,我就是教训他一下,不敢违抗宗门规矩。” 李管事是外门弟子李昊的亲信,修为不高,却手握杂役房的资源分配权,赵虎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冷冷瞥了赵虎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林默,眼中满是鄙夷:“少废话,赶紧住手,若是耽误了后山的活计,仔细你的皮!” “是是是,属下遵命!”赵虎连忙应下,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废物,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偷粮,老子定要你碎尸万段!” 说完,赵虎便带着两个跟班,悻悻离去。 李管事也懒得看林默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漠的话语:“明天天亮前,若是完不成后山的挑水任务,就给我滚出青云宗,饿死在外面!” 杂役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默躺在冰冷的泥地里,浑身剧痛,意识渐渐清晰,胸口处的玉佩,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暖意,那丝暖流,缓缓在他的体内流淌,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又摸了摸额头的伤口,鲜血沾满了他的指尖,冰冷而粘稠。 他看着破败的屋顶,看着漫天冷雨,眼中的茫然和委屈,渐渐被坚定和冰冷取代。 凡界青云宗,杂役林默,任人欺凌,猪狗不如? 赵虎,李管事,所有欺辱过他的人…… 从今往后,不复存在!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滴在泥地里。“我林默,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定要修炼有成,踏碎这青云宗的等级枷锁,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变强,要活下去,要站在这凡界的巅峰!” 胸口的玉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誓言,暖意更甚,一丝比之前更明显的暖流,再次渗入他的体内,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堵塞的经脉,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动。 林默心中一动,难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是一件宝贝? 他强撑着浑身的剧痛,缓缓蜷缩起身体,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丝微弱却温暖的暖流,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今晚,他活下来了。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杂役,他要借着这枚玉佩的机缘,逆天改命,逆袭崛起! 冷雨依旧在下,泥地里的血迹渐渐被雨水冲刷,却冲刷不掉林默心中的屈辱和坚定。一场属于杂役的逆袭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 玉佩显灵,秒破锻体,爽虐开局 不知过了多久,冷雨渐渐停歇,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林默缓缓睁开眼,浑身的剧痛依旧清晰,却比昨晚缓解了不少,胸口处的玉佩,已经恢复了冰凉,仿佛昨晚的暖意,只是他的错觉。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气流,正在缓缓运转,修复着他受损的肉身。 他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每动一下,依旧疼得龇牙咧嘴,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紧绷着皮肤,一动就会裂开。他扶着土墙,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身边依旧在熟睡的其他杂役,他们蜷缩在发霉的稻草里,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有的甚至还在梦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显然,昨晚的殴打,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林默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缓缓走到杂役房的角落,那里是他的“住处”,只有一堆破旧的稻草,连一块遮风挡雨的破布都没有。他坐在稻草上,从怀里掏出那枚古朴的玉佩,玉佩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入手冰凉,看似普通无奇,就像是一块随处可见的黑石头。 但林默知道,这枚玉佩,绝对不简单。昨晚若不是这枚玉佩散发的暖流,他恐怕早已被赵虎打死,更不可能感受到体内那丝微弱的气流。 他紧紧握着玉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着去感受玉佩里面的东西。就在他的指尖紧紧贴着玉佩,心神完全集中的瞬间,指尖的伤口,渗出一滴鲜血,滴在了玉佩上。 “嗡——” 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从玉佩中传来,玉佩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那滴鲜血,瞬间被玉佩吸收,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股温和而醇厚的暖流,如同潮水般,从玉佩中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暖流,比昨晚的那丝微弱暖流,要强上数十倍,温和而不灼热,顺着他的经脉,缓缓运转,所过之处,所有的疼痛,都在快速缓解,受损的经脉和肉身,都在快速修复! 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断裂的骨头,正在快速拼接、愈合;额头的伤口,结痂快速脱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肉;浑身的淤青和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就连他堵塞的经脉,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通畅! 林默心中狂喜,他连忙闭上眼睛,任由这股暖流在体内运转,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凡龙锻体诀》! 这是一部锻体功法,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穷的玄妙,专门适合凡界修士修炼,修炼到极致,可肉身成圣,凡骨蜕变成龙骨,力可搬山填海! 原来,这枚玉佩,不仅能修复肉身、疏通经脉,还藏着一部锻体功法! 林默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按照《凡龙锻体诀》的口诀,尝试着引导体内的暖流,按照功法的路线,缓缓运转。暖流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所过之处,他的经脉,变得越来越通畅,体内的气流,也在不断壮大,原本微弱的气流,渐渐变得浑厚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快速变强,力量、速度、体质,都在不断提升!原本瘦弱不堪、体弱多病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结实,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咔嚓……咔嚓……” 体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那是经脉被彻底疏通、肉身被重塑的声音。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林默就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然直接突破到了锻体前期! 而且,突破并没有停止! 锻体前期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仅仅一个时辰,林默的修为,就从一个无法引气入体的废物,一路飙升,直接突破到了锻体巅峰!距离筑基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堪称逆天! 林默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握紧拳头,一股浑厚的力量,从拳头中爆发而出,“砰”的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土墙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头印,泥土簌簌掉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数十倍,别说赵虎那个锻体后期,就算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他也有信心与之抗衡! “太好了……我终于变强了!”林默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狂喜,眼眶微微发红。昨晚的屈辱,父母的仇怨,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林默,你……你没死?” 一个怯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默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弱、面色蜡黄的杂役,正怯生生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惊讶。这个杂役,名叫张三,和他一样,父母双亡,在杂役房里经常被欺压,偶尔会偷偷给林默分一点粗粮,算是杂役房里,唯一对他有一丝善意的人。 张三看着林默,眼中满是震惊。昨晚林默被赵虎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他都以为林默必死无疑了,可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夜,林默竟然不仅活了过来,而且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眼神也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麻木,而是充满了锋芒和坚定,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更让他震惊的是,林默刚才一拳砸在土墙上,竟然砸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头印!要知道,林默之前体弱多病,连一桶水都挑不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林默看着张三,眼中的锋芒柔和了一丝,点了点头:“我没死,命硬。”他没有说出玉佩的秘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他没有足够强大之前,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张三连忙走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林默,你昨晚得罪了赵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今天一定要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躲一躲吧!还有,李管事昨天说,让你今天天亮前完成后山的挑水任务,后山的水井很远,而且山路难走,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完成?”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躲?我为什么要躲?赵虎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至于后山的挑水任务,不过是小事一桩。” 看着林默自信满满的样子,张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以为林默是被打傻了。赵虎是锻体后期,在杂役房里无人能敌,林默就算活了过来,也不可能是赵虎的对手。他还想再劝说几句,却被林默摆了摆手打断了。 “张三,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没事。”林默拍了拍张三的肩膀,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随意欺辱我们这些杂役!” 张三看着林默眼中的坚定,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信心,他点了点头,不再劝说,只是小声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赵虎他们就在外面,好像在等你。” 林默眼神一冷,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赵虎,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要送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朝着杂役房外面走去。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个曾经任人欺凌、猪狗不如的废物杂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逆袭崛起、锋芒毕露的强者! 杂役房外,赵虎正带着两个跟班,悠哉悠哉地站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杀意。他昨晚被李管事打断,没能打死林默,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今天一早,就带着跟班守在杂役房外,就是要等林默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彻底打死他,以解心头之恨。 “老大,那废物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真的死在里面了吧?”一个跟班谄媚地问道。 赵虎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死了才好,省得老子动手。不过就算他没死,今天也必死无疑!敢弄脏老子的裤子,敢反抗老子,这废物,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杂役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林默缓缓走了出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身姿挺拔,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与昨晚那个奄奄一息、任人欺凌的废物,判若两人! 赵虎和两个跟班,瞬间愣住了,脸上的不耐烦和杀意,瞬间变成了惊讶和错愕。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林默吗? 打脸立威,虐杀嚣张,杂役称王 赵虎愣了足足三秒钟,才缓过神来,脸上的惊讶,瞬间被愤怒和鄙夷取代。 他以为林默活过来之后,会变得更加懦弱,会跪地求饶,可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浑身还散发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气息,简直是找死! “哟,废物,命还真硬,这样都没死?”赵虎吐掉嘴里的稻草,一步步朝着林默走来,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昨晚老子打得还不够狠,让你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 两个跟班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狞笑着,跟在赵虎身后,一步步逼近林默,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再次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样子。 周围,已经有不少杂役醒了过来,纷纷围了过来,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冷漠和幸灾乐祸。他们都以为,林默今天必死无疑,竟敢在赵虎面前如此嚣张,简直是自寻死路。 “林默这废物,真是活腻歪了,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赵老大,今天肯定要被打死了。” “就是,一个无法引气入体的废物,也敢在赵老大面前装强者,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惜了,昨天还偷偷捡赵老大扔掉的粗粮,今天就要死了,真是可怜又可笑。” 冷漠的议论声,不断传入林默的耳中,他却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依旧冰冷,死死地盯着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虎,昨晚你打我的,今天我会加倍奉还。你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欠你父母的?”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爹娘就是两个废物,被人暗害死了也是活该,还敢说我欠他们的?废物,今天老子不仅要打死你,还要把你扔去喂后山的妖兽,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 话音落下,赵虎眼中杀意暴涨,不再废话,猛地抬起拳头,朝着林默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 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锻体后期的修为,展露无遗!这一拳,若是砸在普通人身上,必定会当场五脏俱裂,惨死当场!就算是其他杂役,也根本承受不住这一拳的力道! 周围的杂役,纷纷发出一声惊呼,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林默被打死的惨状。张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身边的杂役拉住了:“张三,你不要命了?赵老大动手,你也敢拦?小心连你一起打死!” 张三满脸焦急,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林默能逢凶化吉。 面对赵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林默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冰冷,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就在赵虎的拳头,即将砸中他胸口的瞬间,林默猛地侧身,轻松避开了这一拳! “什么?!” 赵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震惊和错愕。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这个废物,竟然能轻松避开他的拳头?要知道,他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道极大,就算是其他锻体中期的杂役,也根本无法避开! 不仅是赵虎,周围的杂役,也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刚才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林默,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林默这个废物,怎么能避开赵老大的拳头?”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是无法引气入体吗?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难道……难道他隐藏了修为?”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冷漠和幸灾乐祸,只剩下震惊和疑惑。 赵虎回过神来,心中的震惊,瞬间被愤怒取代。他觉得,林默刚才只是运气好,才避开了他的拳头,一个废物,就算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废物,算你运气好!”赵虎怒吼一声,再次抬起拳头,朝着林默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这一拳,比刚才那一拳,速度更快,力道更大,显然,他已经动了真怒! 林默眼神一冷,不再躲闪,猛地抬起拳头,迎着赵虎的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两声拳头碰撞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他的拳头,已经扭曲变形,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而林默,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全场死寂! 所有的杂役,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默这个废物,竟然一拳就把赵虎这个锻体后期的杂役头头,击飞出去,还打断了他的拳头!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三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狂喜,他就知道,林默不一样了,他真的变强了! 赵虎躺在地上,浑身剧痛,拳头扭曲变形,脸上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默,声音沙哑地嘶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你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 林默缓缓走到赵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语气里满是嘲讽:“作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赵虎,你不是觉得我是废物吗?不是觉得我任你欺凌吗?现在,你再看看,谁才是废物?” 说完,林默抬起脚,朝着赵虎的另一只拳头,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赵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他终于意识到,林默真的变强了,变得无比强大,他根本不是林默的对手! “林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赵虎终于害怕了,他放弃了所有的嚣张和骄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脸上满是哀求,“我不该欺辱你,不该克扣你的粮食,不该说你父母的坏话,求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赵虎这副卑躬屈膝、跪地求饶的样子,林默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和厌恶。昨晚的屈辱,父母的仇怨,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怎么可能饶了赵虎? “饶了你?”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昨晚,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你把我打得奄奄一息,想要把我扔去喂妖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赵虎,你作恶多端,欺压弱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林默抬起脚,朝着赵虎的脑袋,狠狠跺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赵虎的脑袋,瞬间被跺得粉碎,脑浆迸裂,当场殒命!鲜血和脑浆,溅满了林默的鞋子,也溅满了周围的地面,场面极其血腥,却又无比解气! 周围的杂役,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林默,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敬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默竟然这么狠,说杀人就杀人! 那两个跟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哀求着:“林……林老大,求你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都是被赵虎逼的,求你饶了我们吧!” 林默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们欺压弱小,助纣为虐,本也该死。但念在你们是被赵虎逼的,今天,我就饶你们一命。从今往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欺压其他杂役,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谢谢林老大!谢谢林老大!”两个跟班连忙磕头道谢,脸上满是感激和恐惧,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狼狈地逃走了,再也不敢回来。 林默看着周围吓得浑身发抖的杂役,缓缓抬起头,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杂役房:“从今往后,我林默,就是杂役房的老大!谁要是再敢欺压弱小,克扣粮食,谁要是再敢作恶多端,我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凡杂役房的人,不分强弱,一律平等,只要好好干活,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都能有修炼的机会!” 话音落下,周围的杂役,纷纷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感激。他们被欺压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人,能站出来,为他们做主,能让他们不再被欺压,能让他们有一口饱饭吃! “参见林老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杂役,纷纷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声音洪亮,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林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杂役房,只是他逆袭之路的起点,从今往后,他要一步步变强,踏碎青云宗的等级枷锁,为父母报仇雪恨,最终,站在这凡界的巅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嚣张的呵斥:“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不想活了吗?” 林默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看来,又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死了。 来人,正是昨晚阻止赵虎的杂役小管事,李管事。他今天一早,本来是来检查杂役房的活计,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便连忙赶了过来,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 可当他赶到现场,看到地上赵虎的尸体,看到跪倒在地上的杂役,看到站在中间、浑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林默时,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错愕。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虎,竟然被人打死了? 再斩管事,外门挑衅,资源争夺 李管事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看着地上赵虎的尸体,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赵虎是锻体后期修为,而且是他的心腹,在杂役房里作威作福,无人能敌,怎么会被人打死?而且死得这么惨,脑袋都被跺得粉碎!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中间的林默,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疑惑。这个少年,他认识,是杂役房里那个无法引气入体、任人欺凌的废物林默,怎么会变得如此耀眼,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连赵虎都能打死? “林……林默?”李管事的声音,都在不停发抖,他强装镇定,朝着林默,厉声呵斥道,“你……你竟敢打死赵虎?赵虎是杂役房的头头,是我的心腹,你打死他,就是违抗宗门规矩,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外门李昊师兄放在眼里!” 他口中的李昊,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筑基初期修为,在众多外门弟子中,也算小有实力,李管事之所以能在杂役房里作威作福,就是因为有李昊撑腰。 他以为,只要搬出李昊,林默就会害怕,就会跪地求饶,毕竟,一个杂役,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是外门弟子的对手,更不可能敢得罪李昊。 可他没想到,林默听到李昊的名字,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李昊?不过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也配让我放在眼里?李管事,你靠着李昊撑腰,在杂役房里作威作福,克扣杂役的粮食,欺压弱小,和赵虎,没什么两样。今天,赵虎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什么?!”李管事脸色骤变,眼中的恐惧,越发浓郁,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竟然这么狂,连李昊都不放在眼里,还敢扬言要杀他!“林默,你……你不要命了?你竟敢扬言要杀我?我可是李昊师兄的心腹,你杀了我,李昊师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把你碎尸万段,会灭了你九族!” “灭我九族?”林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冰冷而凌厉,“我父母早已惨死,无牵无挂,你就算想灭我九族,也没有机会。李管事,你作恶多端,欺压杂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林默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李管事的面前,速度快如鬼魅,李管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林默一把掐住了脖子! “扼……扼住我了……”李管事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双手不停地抓着林默的手,想要挣脱,可林默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后悔了,后悔不该那么嚣张,后悔不该得罪林默,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周围的杂役,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敬畏,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们知道,林默是真的敢杀人,而且实力强大,李管事,必死无疑! 张三站在人群中,脸上满是激动和敬佩,他看着林默的背影,心中越发坚定,跟着林默,一定能摆脱被欺压的命运,一定能有出头之日!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管事,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语气里满是冷漠:“李管事,你克扣杂役的粮食,欺压弱小,助纣为虐,死不足惜。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李昊有关?” 李管事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他听到林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摇了摇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确实知道一些内情,林默的父母,当年就是被李昊暗害的,因为李昊想要抢夺林默父母手中的一件宝贝,却被林默的父母拒绝,所以李昊就痛下杀手,还伪造了他们死于宗门任务的假象。 可他不敢说,若是说了,就算他今天活下来,李昊也会杀了他。而且,他现在被林默掐住脖子,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 林默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看来,父母的死,果然和李昊有关! 眼中的杀意,越发浓郁,林默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李管事的脖子,被林默硬生生掐断,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双手垂了下来,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林默松开手,李管事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和赵虎的尸体,倒在了一起,场面极其血腥,却又无比解气。 林默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和坚定。李昊,你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为父母报仇雪恨! “林老大威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杂役,纷纷欢呼起来,声音洪亮,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他们再也不用被赵虎和李管事欺压,再也不用吃不饱穿不暖,他们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林默摆了摆手,杂役们的欢呼声,瞬间停止,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恭敬地看着林默,等待着他的吩咐。 林默看着眼前的杂役,语气温和了一丝:“从今往后,杂役房的规矩,由我来定。第一,所有人,一律平等,不准欺压弱小;第二,干活按劳分配,粮食和资源,一律公平分发,不准任何人克扣;第三,只要你们愿意修炼,我会尽我所能,教你们修炼,给你们提供修炼资源。” “谢谢林老大!谢谢林老大!” 杂役们再次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纷纷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林默扶起身边的张三,说道:“张三,从今往后,你就帮我打理杂役房的事情,负责粮食和资源的分发,若是有人敢违抗规矩,你就告诉我。” 张三心中一喜,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属下遵命!林老大,我一定好好打理杂役房的事情,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林默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各司其职,好好干活。另外,把赵虎和李管事的尸体,扔去后山,喂妖兽!” “是,林老大!” 几个杂役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起赵虎和李管事的尸体,朝着后山走去。 林默看着杂役们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锻体巅峰,距离筑基境,只有一步之遥。但想要突破到筑基境,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比如凡灵石、锻体丹之类的,而杂役房里,根本没有这些修炼资源,想要获取这些资源,就必须前往外门,或者去后山的妖兽森林,斩杀妖兽,获取妖兽内丹。 而且,李昊是外门弟子,筑基初期修为,他杀了李昊的心腹李管事,李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他报仇。他必须尽快突破到筑基境,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李昊的报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冰冷的呵斥:“林默!给老子出来!你竟敢杀了我的心腹李管事,还杀了赵虎,你找死!” 林默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说曹操,曹操到。李昊,终于来了! 他转身,朝着杂役房外走去,张三连忙跟了上去,担忧地说道:“林老大,李昊是筑基初期修为,实力很强,你一定要小心!” 林默拍了拍张三的肩膀,语气坚定:“放心,我没事。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还奈何不了我!” 杂役房外,李昊正带着十几个外门弟子,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杀意和愤怒。李昊穿着一身外门弟子的服饰,面容阴鸷,身材挺拔,浑身散发着筑基初期的气息,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杂役房的方向。 他早上收到消息,自己的心腹李管事,还有杂役房的头头赵虎,竟然被一个杂役打死了,这个杂役,就是那个无法引气入体、任人欺凌的废物林默! 这让他无比愤怒,一个废物杂役,竟然敢杀他的心腹,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把青云宗的规矩放在眼里!他立刻带着十几个外门弟子,赶到了杂役房,想要亲手杀了林默,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当林默缓缓走出杂役房,李昊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厉声呵斥道:“林默!你这个废物,竟敢杀了我的心腹李管事,还杀了赵虎,你可知罪?” 林默看着李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语气里满是嘲讽:“李昊,李管事和赵虎,作恶多端,欺压弱小,死不足惜。我杀了他们,是为民除害,何罪之有?而且,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李昊听到林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愤怒取代:“废物,你竟敢污蔑我!你父母是死于宗门任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看来,你不仅敢杀我的心腹,还敢污蔑我,今天,老子定要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李昊眼神一冷,朝着身边的十几个外门弟子,说道:“你们,给我上,把这个废物,往死里打,打断他的四肢,挖出他的心脏,我要让他好好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是,李师兄!” 十几个外门弟子,纷纷应下,眼神里满是狰狞和残忍,朝着林默,一步步逼近。他们都是锻体后期或者巅峰的修为,在李昊的带领下,平日里也经常欺压杂役,现在得到李昊的命令,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朝着林默动手。 周围的杂役,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默摆了摆手打断了:“你们都不要过来,这些人,我自己就能解决!” 他知道,这些外门弟子,虽然实力不强,但人数众多,杂役们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不如他自己动手,解决这些人,也能让杂役们,更加敬畏他。 张三看着林默的背影,心中满是敬佩,虽然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杂役们说道:“大家都不要动,相信林老大,林老大一定能赢!” 林默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十几个外门弟子,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锻体后期和巅峰? 在他这个锻体巅峰,距离筑基境只有一步之遥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林默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就冲了出去,朝着十几个外门弟子,狠狠冲了过去!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开始! 林默的速度,快如鬼魅,力量,浑厚无比,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道,十几个外门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被他击飞出去,非死即伤,惨叫声,不断响起! 李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这个废物,竟然这么强,十几个锻体后期和巅峰的外门弟子,竟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被他轻松击败! 他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林默,这个废物,根本不是无法引气入体,而是隐藏了修为,而且修为还不低! 仅仅片刻的时间,十几个外门弟子,就全部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林默缓缓走到李昊面前,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李昊,语气里满是冷漠:“李昊,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妖兽森林险战,仇怨再添锋芒 杂役房的木门被林默反手带上,指尖还残留着与李昊对峙时的寒意。昨日那一幕,此刻仍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李昊身着外门弟子的锦色服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里的轻蔑与阴狠毫不掩饰,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下次再敢与我作对,定废你修为,扔出青云宗”,字字刺耳。 林默抬手按在胸口,古朴玉佩的冰凉透过衣襟传来,稍稍抚平了他心底的戾气。他清楚,李昊绝非随口威胁,筑基初期的修为,在整个外门都是顶尖水准,而自己不过是个刚踏入锻体中期的杂役,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李昊看他胸口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显然,对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玉佩的不简单。 “必须尽快突破到锻体后期。”林默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杂役房每日分配的粗粮和零星凡灵石,早已跟不上他的修炼速度,若不能快速提升战力,别说查清父母的死因、向李昊复仇,就连应对对方接下来的追杀,都难如登天。而青云宗后山的妖兽森林,便是他唯一的生机之地——那里的妖兽内丹、野生灵药,都是能助他快速突破的宝贝。 林默收敛周身气息,脚步放得极轻,刻意避开了杂役房附近游荡的弟子。他知道,李昊必定会派人盯着他,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重围。可他不知道的是,两道身影早已隐匿在不远处的树荫后,目光死死地黏着他的背影,正是李昊派来的亲信——李忠、李孝,二人皆是聚气前期修为,平日里仗着李昊的势力,在杂役房和外门横行霸道,此次奉命而来,只为斩杀林默、夺取那枚神秘玉佩。 “孝弟,这废物倒是谨慎,不过再谨慎,也逃不出我们兄弟俩的手掌心。”李忠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等他深入妖兽森林,斩杀几头妖兽耗尽灵气,我们再出手,一刀结果了他,既能复命,又能夺得玉佩和资源,可谓一举两得。” 李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忠哥说得对,那玉佩连师兄都觊觎,定然是件绝世宝物,等我们拿到手,说不定师兄高兴,还会提拔我们。这废物能从无法引气入体冲到锻体中期,全靠那枚玉佩,没了玉佩,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二人相视一眼,悄然跟上林默的脚步,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隐匿气息,如同两头蛰伏的恶狼,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半个时辰后,林默终于抵达妖兽森林的外围。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散发着草木腐烂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回荡在林间,让人不寒而栗。刚踏入森林不久,林默便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具杂役服饰的尸体躺在那里,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爪痕,伤口早已结痂发黑,显然是被妖兽所杀,尸体旁的地面上,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林默心中一凛,瞬间绷紧了神经。他能想象到,这杂役定是和他一样,为了寻找修炼资源,冒险踏入妖兽森林,却因实力不足,沦为了妖兽的食物。这也让他更加清楚,妖兽森林从来都不是什么善地,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容不得半点大意。 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深入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灌木丛中窜出,带着浓郁的腥风,直取他的喉咙!林默反应极快,脚下猛地一顿,身形朝着侧面一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定睛一看,只见一头体型比普通野狼大上一圈的妖兽,正恶狠狠地盯着他,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毛发,毛发上点缀着细密的白色纹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凶光,锋利的爪牙上还滴落着涎水,正是锻体中期的妖兽——青纹狼。 青纹狼见一击未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再次朝着林默扑了过来,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仿佛要将林默撕碎。林默不慌不忙,运转《凡龙锻体诀》,体内的凡灵气快速汇聚在四肢,结合前世练过的格斗技巧,身形灵活地避开青纹狼的扑击,同时目光紧紧锁定着它的腹部——那里毛发稀疏,是青纹狼的致命弱点。 趁着青纹狼扑击落空、身形不稳的瞬间,林默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去,右手握紧腰间的短刀,带着浓郁的凡灵气,狠狠朝着青纹狼的腹部刺了过去!“噗嗤”一声,短刀精准刺穿青纹狼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林默的衣袖。 “嗷呜——!”青纹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剧痛让它变得愈发狂暴,庞大的身躯猛地扭动起来,试图将林默甩飞。林默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抽出短刀,又是一道鲜血喷涌而出,青纹狼的动作渐渐迟缓,琥珀色的眸子里的凶光,渐渐被死寂取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林默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容。这是他第三次斩杀妖兽,也是第一次独自斩杀锻体中期的青纹狼,实战的磨砺,让他对《凡龙锻体诀》的运用愈发熟练,战力也在悄然提升。他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剖开青纹狼的腹部,在其丹田位置,找到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内丹,通体呈青黑色,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凡灵气——正是青纹狼内丹。 将内丹小心翼翼收好,林默心中狂喜。有了这枚内丹,他修炼的速度便能加快不少,距离锻体后期,也更近了一步。他没有停留,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走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同时也在留意着周围的灵药。 不多时,一株通体翠绿的草药,出现在他的眼前。那草药生长在一棵古树下,叶片狭长,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林默梦寐以求的凝气草——低级灵药,能辅助锻体境修士凝练灵气,比凡灵石还要实用,有了这株凝气草,他突破锻体后期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林默小心翼翼地将凝气草挖了出来,根部还带着泥土,他轻轻擦拭干净,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可就在他收好凝气草,准备继续前行之际,一股熟悉的妖兽气息,再次传入他的鼻腔。他猛地转头,只见另一头青纹狼正站在不远处的灌木丛旁,死死地盯着他,这头青纹狼的体型,比刚才斩杀的那头还要稍大一些,皮毛更加光滑,爪牙也更加锋利,眼中的凶光,也更甚几分,显然,这头青纹狼的实战经验,比刚才那头丰富得多。 林默心中一紧,却没有丝毫畏惧。经过刚才的一战,他的实战经验也提升了不少,而且他迫切需要更多的内丹,只要再斩杀这头青纹狼,获取第二枚内丹,他的资源便又多了一份保障。没有丝毫犹豫,林默主动发起攻击,手中的短刀挥舞着,带着冷冽的寒光,直取青纹狼的腹部。 这头青纹狼果然狡猾,见林默发起攻击,并没有贸然扑上,而是身形一侧,避开了林默的攻击,同时伸出锋利的爪子,朝着林默的手臂抓了过来。林默早有准备,脚下猛地一顿,身形快速后退,避开了青纹狼的爪击,同时抓住机会,再次朝着青纹狼的腹部刺了过去。 一人一兽,在林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林默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和精准的攻击,一次次避开青纹狼的反扑,同时不断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而青纹狼则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和凶猛的攻势,一次次朝着林默发起猛攻,试图将林默撕碎。激战片刻后,林默渐渐占据了上风,他抓住青纹狼扑击落空的瞬间,再次将短刀刺入了它的腹部,彻底斩杀了这头青纹狼。 挖出第二枚青纹狼内丹,林默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棵古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经此一战,他体内的凡灵气已经基本耗尽,浑身酸痛无力,手臂上被青纹狼爪牙划伤的伤口,再次开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不能再深入了,先返程,吸收资源突破境界再说。”林默低声自语,心中做出了决定。他深知,体内灵气耗尽,继续留在妖兽森林,只会陷入更大的危机,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返回杂役房,吸收内丹和凝气草的灵气,突破到锻体后期,提升战力,应对李昊的追杀。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返程之际,一股比青纹狼强悍数倍的气息,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郁的凶煞之气,让他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头体型比青纹狼大上两倍不止的妖兽,正一步步朝着他逼近,通体呈黑褐色,毛发粗糙坚硬,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冰冷的凶光,锋利的爪牙泛着冷冽的寒光,嘴角流着涎水,正是锻体后期的妖兽——黑风豹!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风豹的修为,远超自己,哪怕他此刻处于巅峰状态,也未必是黑风豹的对手,更何况,他此刻体内灵气耗尽,浑身疲惫不堪,连逃跑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黑风豹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落叶都会被踩得粉碎,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默,仿佛在看一件囊中之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带着浓郁的凶煞之气,让人不寒而栗。距离林默仅剩一丈距离时,黑风豹猛地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林默扑了过来,锋利的爪牙,直取林默的喉咙,势在必得。 “不好!”林默心中一紧,想要躲闪,可体内没有丝毫凡灵气支撑,身形根本无法快速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风豹扑了过来,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我还没有突破锻体后期,还没有查清父母的死因,还没有向李昊复仇,怎么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默胸口的神秘玉佩,突然剧烈发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热,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紧接着,一阵微弱却清晰的龙吟之声,从玉佩中传出,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林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气势汹汹的黑风豹,在听到那阵微弱的龙吟之声,感受到玉佩散发出来的威压后,猛地顿住了身形,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恐惧,原本嚣张的凶煞之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死死地盯着林默胸口的玉佩,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忌惮,再也不敢轻易逼近。 林默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的玉佩,感受着玉佩传来的灼热和那阵微弱的龙吟之声,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灼热?为什么黑风豹会如此忌惮这枚玉佩?那阵龙吟之声,又是什么来历? 而在不远处的树荫后,李忠和李孝,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眼中满是贪婪和惊喜。 “忠哥,你看到了吗?那玉佩果然不简单,竟然能震慑住锻体后期的黑风豹!”李孝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这玉佩若是落到我们手里,我们以后必定能一飞冲天!” 李忠眼中的贪婪,也快要溢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林默胸口的玉佩,低声说道:“急什么?再等等!那玉佩的威压,定然撑不了多久,等威压消散,黑风豹必定会再次发起攻击,到时候,林默这废物,必定会拼尽全力应对,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一举将他们全部斩杀,夺取玉佩和所有资源,万无一失!” 李孝点了点头,眼中的急切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耐心,二人继续隐藏在树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间的动静,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林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林默靠在古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玉佩依旧灼热,龙吟之声断断续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暖流,正从玉佩中渗出,缓缓渗入他的经脉,滋养着他枯竭的丹田,缓解着伤口的疼痛,一丝极其微弱的凡灵气,悄然滋生出来。 林默心中一喜,他知道,玉佩再次救了他!虽然这股暖流很微弱,滋生的凡灵气也很少,不足以让他恢复巅峰状态,却足够让他勉强行动,拥有一丝还手之力。他强撑着浑身的疲惫和疼痛,运转体内那丝刚刚滋生的凡灵气,引导着暖流,修复着身上的伤口,同时,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黑风豹,警惕地观察着它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玉佩的灼热感渐渐褪去,龙吟之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笼罩林间的威压,也在快速消散。随着威压的消散,黑风豹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凶光和贪婪。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狂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身上的凶煞之气再次暴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忌惮,一步步朝着林默逼近,显然,它既觊觎林默这一猎物,也不愿放弃那枚神秘的玉佩。 “嗷呜——!”一声狂暴的嘶吼响彻林间,黑风豹猛地发力,再次朝着林默扑了过来,锋利的爪牙,直取林默的喉咙,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势在必得。 “动手!”树荫后的李忠,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朝着李孝大喝一声,“先杀黑风豹,再杀林默,夺取所有宝物!” “是,忠哥!”李孝齐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身形一闪,瞬间冲出树荫,朝着黑风豹冲了过去。二人手中握着锋利的长剑,运转体内的凡灵气,剑气凌厉,朝着黑风豹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他们打算先斩杀黑风豹,再轻松解决虚弱不堪的林默,这样既能省去不少麻烦,又能夺取黑风豹的内丹,可谓一举两得。 黑风豹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嘶吼一声,身形猛地一顿,放弃了对林默的攻击,转身朝着李忠和李孝扑了过去。它虽然忌惮玉佩的威压,却丝毫不畏惧这两个聚气前期的外门弟子,在它看来,这两个人类修士,不过是送上门来的食物罢了。 “叮叮当当——!”长剑与黑风豹锋利的爪牙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李忠和李孝的攻击,虽然凌厉,却根本无法攻破黑风豹强悍的肉身,反而被黑风豹身上的凶煞之气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忌惮——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头黑风豹,竟然如此强悍,肉身竟然坚硬到了这种地步! “废物!连一头妖兽都对付不了,还敢跟我来复命?”李忠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厉声呵斥道,同时再次运转体内的凡灵气,握紧长剑,朝着黑风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给我用力!它只是一头锻体后期的妖兽,我们两个聚气前期的修士,联手之下,必定能斩杀它!” 李孝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也再次发起攻击。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死死牵制着黑风豹,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黑风豹的弱点砍去,试图尽快斩杀黑风豹。可黑风豹太过强悍,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和凶猛的攻势,一次次化解二人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反扑,没过多久,李忠和李孝的身上,便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体内的凡灵气,也消耗巨大,脸上满是疲惫。 林默靠在古树上,看着眼前的混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反击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等李忠和李孝斩杀了黑风豹,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他强撑着浑身的疲惫,运转体内那丝刚刚滋生的凡灵气,全部汇聚在右手,紧紧握着短刀,目光紧紧盯着李忠,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李忠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攻击黑风豹,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威胁,他心中满是急躁和贪婪,只想着尽快斩杀黑风豹,然后解决林默,夺取所有宝物,根本没有想到,虚弱不堪的林默,竟然还能发起反击。 就是现在! 趁着李忠扑击黑风豹、身形不稳的瞬间,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李忠冲了过去。他的速度不算太快,却足够隐蔽,借着林间的树木遮挡,一步步逼近李忠,距离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一丈的距离。 “李忠,你的死期到了!”林默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脚下再次提速,右手握着短刀,带着浓郁的杀意,朝着李忠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这一刀,凝聚了他体内所有的凡灵气,凝聚了他所有的恨意,快准狠,直指李忠的心脏,不给李忠任何躲闪的机会! 李忠心中猛地一惊,察觉到身后的杀意,想要转身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把冰冷的短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噗——!”李忠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身体瞬间僵硬起来,他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你……你怎么……怎么可能……” 林默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他缓缓抽出短刀,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李忠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死不瞑目——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虚弱不堪的林默,一刀斩杀。 “忠哥!”李孝看到李忠被斩杀,顿时大惊失色,发出一声惊呼,心神瞬间大乱,攻击的节奏,也瞬间被打乱。黑风豹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发力,锋利的爪牙,狠狠咬在了李孝的肩膀上,“咔嚓”一声,李孝的肩膀,被黑风豹硬生生咬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从李孝的口中传出。 李孝疼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反击之力,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转身就想逃跑——他知道,李忠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根本不是黑风豹和林默的对手,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送死,唯有逃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跑?晚了!”林默眼神一冷,厉声呵斥道,他强撑着浑身的疲惫,身形一闪,朝着李孝追了过去。他不能让李孝跑掉,一旦李孝跑掉,就会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李昊,李昊必定会暴怒,会派更强的帮手来追杀他,到时候,他就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李孝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逃跑,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林默。林默抓住机会,快步追上李孝,右手握着短刀,狠狠砍在了李孝的后颈上!“噗嗤”一声,李孝的后颈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微微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当场殒命。 解决了李忠和李孝,林默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酸痛无力,体内的凡灵气,再次彻底耗尽,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脸上满是疲惫和苍白,却难掩心中的快意和坚定——李忠、李孝死了,他终于挫败了李昊的追杀计划,打脸了李昊,而且,他还有机会,从李孝口中,逼问出父母死亡的真相。 黑风豹走到林默面前,没有再发起攻击,只是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凶光和贪婪,只剩下敬畏和忌惮,显然,它依旧忌惮林默胸口的玉佩,也忌惮林默的实力——它没想到,这个看似虚弱的人类修士,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能在虚弱之际,斩杀两个聚气前期的修士。 林默抬起头,看了一眼黑风豹,眼中没有丝毫杀意。他知道,黑风豹虽然凶猛,却只是为了生存,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刚才若不是黑风豹牵制住了李忠和李孝,他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斩杀二人。 “你走吧。”林默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往后,不要再随意伤害人类修士,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黑风豹仿佛听懂了林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对着林默微微低下头颅,然后转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林间的茂密灌木丛中,再也没有了踪影。只是它太过匆忙,竟然不小心掉落了一枚漆黑的内丹,落在了地上,散发着浓郁的凡灵气——正是黑风豹的内丹,锻体后期妖兽内丹,比青纹狼的内丹,精纯了数倍。 林默心中一喜,挣扎着站起身,捡起那枚黑风豹内丹,小心翼翼地收好。他走到李忠和李孝的尸体旁,搜了搜他们的身上,从他们身上,找到了八枚凡灵石,还有一把锋利的长剑——这把长剑,是李忠的佩剑,材质精良,比他手中的短刀,锋利了不少,正好可以用来替换他手中的短刀。 此刻,林默的怀中,已经有了两枚青纹狼内丹、一枚黑风豹内丹、一株凝气草,还有八枚凡灵石,再加上手中的长剑,资源暴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资源,足以让他轻松突破到锻体后期,甚至能冲击锻体巅峰,距离筑基境,也更近了一步。 林默整理好衣襟,将所有的宝物贴身收好,又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握紧手中的长剑,朝着杂役房的方向,缓缓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脸上虽然满是疲惫,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此次妖兽森林之行,虽然凶险万分,却也收获满满——他不仅获取了足够的修炼资源,挫败了李昊的追杀计划,斩杀了李昊的两名亲信,还间接得知了父母的死因,与李昊的仇怨,也更加深厚。 但他也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李昊得知自己派来的两名亲信被杀后,必定会暴怒,必定会亲自出手,或者派更强的帮手来追杀他,他未来的路,必定会充满坎坷和危险。可他并不畏惧,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猪狗不如的废物杂役,他是林默,是身负父母仇怨、拥有神秘玉佩、身怀绝世功法的林默! 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变强,踏碎所有的坎坷和阻碍,查清父母死亡的全部真相,斩杀李昊,为父母报仇雪恨,摆脱底层杂役的命运,踏破青云宗的等级枷锁,最终,站在这凡界的巅峰,逆仙而上,万道飞升! 阳光透过林间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的光影之中,朝着杂役房的方向走去,朝着他的逆袭之路,朝着他的复仇之路,一步步前行。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一道神秘身影,悄然出现在林间,那身影隐匿在树荫后,气息诡异,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默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贪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林默……神秘玉佩……有意思……看来,这青云宗,快要不太平了……” 说完,那道身影,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林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地上的血迹,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气息,预示着,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而林默的逆袭之路,也将迎来更多的坎坷和挑战。 第一卷凡界·凡骨逆仙 第六章八枚灵石,锻体巅峰 林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妖兽森林的。 腿像灌了铅,腰间的爪痕还在渗血,把破烂的杂役服染得一片黑红。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回头看——怀里那三枚内丹、一株凝气草、八枚灵石,硌得胸口生疼,却也硌得他心里发热。 这些都是拿命换来的。 杂役房破败的木门被推开时,张三正蹲在角落里啃半个发霉的粗粮。看到门口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他手里的粗粮“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蹿起来冲过去。 “你他妈疯了?!李昊的人天天在外面转,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去给人砍?!” 林默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外面有人吗?” 张三一愣:“没……天快黑了,那帮人刚走。” “去守着。”林默从怀里摸出两枚内丹,塞进他手里,“不管谁来,就说我重伤昏迷。能拖多久拖多久。” 张三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青纹狼内丹?还两枚?! “你……你杀的?!” 林默没回答,只盯着他。 张三把话咽回去,重重点头:“除非我死,否则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去!” 门关上。 林默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肋骨断了两根,左肩被咬穿,后背三道爪痕深可见骨。要不是玉佩一直在胸口发热吊着口气,他根本撑不到现在。 但他不能躺下。 李昊、王坤,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死。 必须变强。立刻。 林默咬着牙,把剩下的东西掏出来:一枚青纹狼内丹、八枚凡灵石、那株凝气草。 黑风豹内丹和另一枚青纹狼内丹给了张三——整个杂役房,只有那个人在他被打个半死后递过半块粗粮。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至于剩下的这些—— 林默抓起那枚青纹狼内丹,直接塞进嘴里。 “轰!” 内丹入腹的瞬间,狂暴的灵气像野兽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疼!比肋骨断裂更疼,比肩膀被咬穿更疼! 林默咬紧牙关,疯狂运转《凡龙锻体诀》。体内的气流像饿疯了的狼,扑向那股妖兽灵气,撕咬、吞噬、炼化! 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终于被驯服。 林默睁开眼,眼中精光闪过。 锻体中期巅峰。 他抓起凝气草,揉碎塞进嘴里。苦涩的汁液滑入喉咙,温和的灵气化开,像山间清泉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继续。 锻体后期。 “轰!” 体内一声闷响,屏障被冲破!温和灵气和妖兽灵气融为一体,在体内奔腾咆哮! 林默眼中精光暴涨。 但他没有停。 还有八枚凡灵石。还有一枚青纹狼内丹。 抓起内丹塞进嘴里,左手握住两枚灵石,同时吸收! 疯了! 换作任何锻体境修士都不敢这么做。妖兽内丹的灵气本就狂暴,同时吸收两枚是找死! 但林默不管。 他只知道,外面有人盼着他死。 他要变强。必须变强。越快越好!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在体内疯狂冲撞,经脉像要被撑爆,疼得他浑身发抖! 咬紧牙关,功法疯狂运转! 快!再快! 灵气越转越快,越滚越大,最终—— “轰——!” 一声巨响在脑海中炸开!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从丹田深处狂涌而出! 锻体巅峰! 林默睁开眼,眼中精光如电。 他缓缓站起身,握紧右拳,肌肉一块块隆起,青筋毕露。 然后—— 一拳轰向土墙。 “砰——!!!” 巨响炸开,整面土墙轰然炸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林默看着那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窟窿,嘴角缓缓勾起。 锻体巅峰。力量暴涨数十倍,肉身堪比金石。现在的他,就算赤手空拳,也能和普通妖兽正面硬刚。 而且…… 他低头看向胸口。那枚玉佩正微微发热,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刚才吸收资源时,玉佩一直在发热,尤其是吸收凝气草时,突然烫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什么。 林默把玉佩托在掌心。 还是那块漆黑如墨的石头,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玉佩里似乎多了点什么——或者说,他和玉佩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隐约在意。 突破后他隐隐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比常人宽阔了不少。别人修炼,灵气像小溪流水;而他刚才,那股狂暴灵气在经脉中奔腾,像大河决堤,畅通无阻。 是玉佩改造的?还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林默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经脉宽阔,意味着修炼更快,容纳灵气更多,爆发战力更强! “林默!!” 门外传来张三的喊声,紧接着房门被撞开。张三冲进来,看到那面被一拳轰塌的土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这……这是你干的?!” 林默点点头,看着他:“外面怎么样?” 张三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李昊的人刚才想过来,被我拦下了。我说你被妖兽咬了,得了狂病,那俩人吓得躲得远远的,说明天再来。” 林默冷笑。 狂病?李昊的人,胆子也就这么大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枚黑风豹内丹,塞进张三手里。 张三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给我的?!” “整个杂役房,只有你,在我被打个半死后递过半块粗粮。”林默看着他,一字一顿,“这枚内丹,是你应得的。收下,然后尽快突破。以后,跟我混。” 张三捧着那枚漆黑如墨的内丹,眼眶突然红了。 杂役房十几年,从来只有人踩他、骂他、抢他的粗粮。从来没有人,把用命换来的东西,分他一半。 “林默……我……” “别废话。”林默转身,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眼中寒光闪烁,“明天,李昊要来。正好,拿他试试,锻体巅峰的拳头,够不够硬。”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树影里,两道黑影一闪而逝。 而更远的地方,内门弟子王坤站在高处,看着杂役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锻体巅峰?有意思……” “玉佩……我要定了。” 第一卷凡界·凡骨逆仙 第七章硬撼聚气,打脸李昊 天刚蒙蒙亮,杂役房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林默!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暴喝,像炸雷一样在破败的院子里炸开,惊得角落里几只野狗夹着尾巴狂奔。 张三正在门口守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白了。他探头往外一看,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李昊!外门弟子李昊!聚气中期! 身后还跟着五个身穿外门服饰的弟子,个个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长剑,气势汹汹。 “李……李师兄,林默他重伤昏迷,还没醒……” “放你娘的屁!” 李昊一脚踹在张三胸口,直接把他踹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土墙上,“砰”的一声闷响,张三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在地上爬不起来。 “重伤昏迷?我呸!我派来的李忠李孝呢?他们人呢?!” 李昊眼睛血红,脸上的肉都在抖。李忠李孝是他最得力的狗腿子,跟着他欺男霸女好几年,昨晚一夜未归,今天早上有人在妖兽森林边缘发现了两具尸体——脑袋都被割了,死得透透的! 不用想,肯定是林默那个杂种干的! “林默!你个狗娘养的废物!敢杀我的人,今天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扔去喂狗!” 李昊暴跳如雷,一脚踹开杂役房的破木门。 然后,他愣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林默正盘腿坐在稻草堆上,缓缓睁开眼。 那眼神,冷得像个死人。 李昊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被怒火淹没:“废物!你他妈还敢装神弄鬼?来人,给我上!先打断他的腿,老子要慢慢折磨他!” 身后五个外门弟子对视一眼,提着剑就冲了进去。 然后——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胸口就挨了一拳。整个人像被狂奔的妖兽撞上,直接倒飞出去,砸在身后两人身上,三人滚成一团,惨叫声四起。 另外两人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默已经站起来,一步跨到他们面前。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的直拳。 “砰!” “砰!” 两拳,两人倒地,捂着肚子蜷成虾米,嘴里吐着酸水。 前后不过三息。五个外门弟子,全趴下了。 李昊站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缓缓低头,看着地上哀嚎的五个人,又缓缓抬头,看向林默。 林默站在门口,浑身破烂的杂役服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腰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你……你他妈……”李昊的声音有点抖,“你什么修为?” 林默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昊心口上。 李昊额头冷汗冒出来了。他是聚气中期,在整个外门都排得上号,但刚才林默那几拳,他根本没看清! 这是什么速度?这是什么力量? 不对!这废物三天前还是锻体中期,被李忠李孝追着跑,怎么可能—— “我问你。”林默在他面前三步外站定,声音很平静,“李忠李孝说,是你派他们来杀我的。” 李昊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啪!” 一记耳光,抽得李昊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 “你他妈敢打我?!”李昊捂着脸,眼睛瞪得血红,“我是外门弟子!你一个杂役敢打我?!你找死!” “外门弟子?”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聚气中期?” 李昊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但怒火已经烧光了理智。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锋上泛起淡淡的灵光,朝着林默胸口狠狠刺去! “去死吧废物!” 聚气中期全力一击,剑锋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破风声! 然后—— “砰!” 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拳。 林默的拳头裹挟着锻体巅峰的恐怖力量,正面砸在剑锋上!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断成三截! 李昊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拳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爆豆子一样在他胸腔里炸开! 李昊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去的石弹,倒飞出三丈,“砰”地砸在院墙上,土墙轰然倒塌,把他埋在碎砖烂瓦里! “咳——!” 李昊一口鲜血喷出,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三根肋骨直接刺穿皮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疼! 太他妈疼了! 李昊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受过这种罪!他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剩下的四个外门弟子,本来躺在地上装死,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林大爷饶命!林爷爷饶命!” “我们都是被李昊逼的!不是我们要来的!” “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马上滚,再也不来了!” 林默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朝李昊走去。 李昊躺在碎砖堆里,看着林默一步步走近,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跑,但三根肋骨断了,动一下就疼得眼前发黑。 “你……你别过来……”李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是外门弟子!你敢杀我,外门执事不会放过你!青云宗不会放过你!” 林默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 李昊一愣,眼里闪过希望。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林默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父母的死,我会查清楚。谁动的手,我一个一个,慢慢杀。” 李昊浑身一抖。 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不是人的眼神,是狼的眼神,是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的眼神。 “滚。” 林默站起身,转身往回走。 李昊挣扎着爬起来,断掉的肋骨扎得他龇牙咧嘴,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往外跑。那四个跪在地上的外门弟子,赶紧爬起来追上去,头都不敢回。 “林默!你他妈给我等着!” 李昊跑到杂役房外面,回头嘶吼,声音里全是怨毒:“我表哥是内门弟子!聚气巅峰!你等着!等我表哥出关,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默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李昊吓得一哆嗦,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三扶着墙,踉跄着走过来,嘴角还挂着血,但眼睛亮得吓人:“林……林默,你太牛了!一拳!一拳就把聚气中期的李昊打飞了!” 林默扶住他,把他按在墙上,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一枚疗伤丹药,塞进他嘴里。 “别说话,运功疗伤。” 张三含着丹药,眼睛又红了。 林默没看他,转头看向院门外。 远处,一棵古树巨大的树冠下,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王坤。 内门弟子王坤,通玄前期。 他站在树荫里,阴冷的目光穿过晨雾,死死盯着林默。确切地说,盯着林默胸口——那枚玉佩即使隔着衣服,也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 林默和他对视。 一息。两息。三息。 王坤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阴森森的,像毒蛇吐信。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树影里。 林默收回目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通玄前期。 现在的他,对上通玄前期,必死无疑。 “林默……”张三担忧地看着他,“那个人……” “我知道。”林默转身,扶着他往屋里走,“先养伤。然后,突破。” 阳光终于冲破晨雾,洒在杂役房破败的院子里。 土墙上那个被李昊砸出的人形凹陷,还有地上那摊刺眼的血迹,都在告诉所有人—— 从今天起,杂役房,不再是任何人能随便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