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撒》 序言 楔子 序言 社会的本质就是人吃人! 你没本事谁都会欺负你——包括父母。更可悲之处在于根本还无法选择,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在真正的主宰者眼中,哪怕你再璀璨优秀,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 “我养猪,是为了吃猪肉,不是为了让猪幸福的生活。”——鲁迅 善良需要守护,哪怕他本身出自点滴的平庸。无良之人对其态度多是戏谑与辜负,但自身倒霉时却不惜卑微地要求善良的帮助。正有如不肯付出,却理直气壮地需要他人以德报怨的无耻腌臜之徒。 “社会变坏,是从好人赚不到钱开始的;好人变坏,是从受到不公平对待开始的;公平失衡是从好人无奖,坏人无罚开始的!”——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卡尔?荣格 鲁迅 有无精神世界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 归根结底真正的人是要脸的! 楔子 始有鸿钧续有天,陆压尚在道祖前。若以因果论成败,不语燃灯永为先。 南宋临安府风波亭,白虹贯日…..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老天爷你真该睁眼瞧瞧,你的‘天之子’到底是如何让你失望并感受屈辱。”一临刑死囚怒其不争地哀叹道。 “连父兄被掳为奴、自家满门女眷被当众奸淫凌辱,乃自包括自己母亲与妻子在内的‘靖康耻’都能加以忍受?不思复仇雪耻光复故土,得过且过下还要高谈‘忍辱负重’‘为谋求长久’?乃至于摇尾乞怜的去‘议和’;这与被打断脊梁的柴犬何异?身为天子与人子你到底羞也不羞!” “是啊,都能把杭州当作汴州来继续安逸享受,有如此不思进取又豪横于内的统治者只能用暗无天日来形容!人家不想卧薪尝胆收复故土,而我这颗‘不识时务’的‘眼中钉’迟早都会被拔除。谁让我手握重兵且又功高震主,如此之下怎能不让帝王联想到其陈桥驿的那位老祖?” “而这对于真正的忠义之士而言无异于侮辱!” “可叹我岳鹏举身怀中兴之志却遭皇室忌惮,更被一众奸佞冠以‘莫须有’的罪名,一身抱负无法施展。” “被束缚住手脚之后,真真是有心杀贼而无力回天,十个我也无法力挽大厦于之倾倒;可叹那些至今仍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江北百姓,他们到底要依靠何人来拯救?” “偏安一隅就能苟且偷生?蛇鼠之辈焉知鸿鹄浩渺!” “鼠目寸光者如何懂得金人不足畏的道理,若干年后每每绝处逢生的草原狼群真正崛起之时才是我大宋子民血流漂杵浮尸千里之日;在战略层面大抉择面前,棋差一着就意味着满盘皆输……” “罢了,罢了,限于誓言当下就让我用开创出的有利局面为短视之辈们换取片刻的浮糜与安逸,更让世人看清奸佞们的嘴脸;用一腔热血展现我的忠肝义胆呵壁问天。” “恩师、母亲,孩儿此生没有辜负你们的教诲,时刻以‘精忠报国’之心为大宋出生入死。唯一遗憾的是无法逆转乾坤,利用好不容易方抢得的先手重整山河;为天下黎民真正创造出长久的盛世太平。” “悲呼我血洒疆场的勇士,惨呼我大宋终将直视亡国之苦的黎庶……” 皇宫内廷养心殿。 “圣上,‘监斩官’与内卫大统领回禀:那岳飞已然即时伏法,并无特殊意外之事发生。”一蟒袍玉带阴鹭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在跪奏当今帝皇,目光却紧盯着对方龙袍下摆的不时晃动。 天子闻言终于如悬石落地般长舒了一口气,即时停下脚步坐入龙椅并进而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悲声痛号:“岳爱卿,朕知你心你却不识朕意啊,为大局着想也只能出此下策愧对爱卿。” “对了,岳卿临终还有何遗言?”赵构急问向脚下的秦桧,此刻斜望着自己视为心腹的第一近臣竟有说不出的反感,全忘记自身方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谋真凶。 “启禀万岁,”秦桧有些左右为难支支吾吾地回奏,“他只留下一句话……” “快说是那句?”高宗急不可耐地催促。 “崖山之后无中华!” 幽冥地府,幽冥大殿在被卸掉底座已然化作“炼魂塔”的蕴灵空间之处。 “哈哈哈,借助金翅大鹏的无尽怨念、降龙转世、雅撒道心有痕与那对夫妻‘东窗事发’之际,我终得以在无可计数岁月长河囚禁的幽冥大殿往生轮转中得以震裂一丝缝隙脱困而出了!”一忽男忽女缥缈不定的声音化作一面式样特殊的古朴铜镜纵声大笑着。 “大恩如大仇!这身为一国百姓父母的皇帝佬赵构,此番倒是帮了大忙;既如此莫不如干脆让他绝后,继而换得他安享这一世太平终了并不被真正追究。大鹏尊者的转世今生,我不会让你于无奈中往叹‘天日昭昭’;在你存留的世界中会让你永远化作忠义的象征名垂千古!” “秦桧与王氏你们这对卖国贼夫妇,在你们陷害忠良被疯和尚道破‘东窗事发’之际,就已然注定会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哪怕你们所为夹带‘私货’却是为了顺应帝心。但我也要感谢你们公母俩的付出而搅动风雨,不然我是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限于当下我也无可抗拒的‘规则’,‘往生轮’上九九之数的八百一十后,我会找机会给你们夫妻创造一次赎罪‘洗白’的机会:让你们与岳飞这个前世仇人转世为兄弟哥嫂,共同侍奉由皇帝佬前世今生一体两分而成的‘灯芯‘父母,再重新上位粉墨登场为我所用……” 第一章死去活来 第一章死去活来 乌云越来越低、越来越暗,满怀着愤怒的力量向海面直压下来,狂风席卷波浪冲向天空去打破那重重禁锢。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老弟啊,薄犯傻啦,理还年轻,还有大好地前程,为了个女人轻生极得吗?”风起云涌之际,肢体肥硕的霸天来摇着能将一根稻草说成金条的舌头,苦口婆心地劝慰着一心殉情、怀抱娇娇尸体、带着一条温顺金毛犬的张岳,讲着一口当下最为流行的“广东腔”。 “即样吧,老太太的丧葬费我出——五百万!有钱还怕没女人;我再把女秘书送你,那可戏女人中的极品呦……” 霸天来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继续鼓动着喉结,大着舌头开出一连串的诱惑,口沫四溅。 “真的?你说话算话?”一番对答,已然准备付诸行动的张岳到是真的绝了殉情赴死之心。 “我发系!”霸天来庄严地举起右手,努力伸展腔脖扬起“地中海”秃头,狡黠的双眼也在此刻变得异常坚决,仿若立时就能付诸行动。 张岳咽了口唾沫,双手将“新娘”的身体改抱为搂,仿若生怕下一秒其会脱离开自己怀抱。 明了一切的张岳,万没想到自己柔弱的女人竟能如此刚烈:为了自己的贞洁,敢与绑架者以死相拼。 “去死吧畜生!”趁其不备,瞬间悄然腾出的一只手的张岳死揪住对方胸口,进而更一口咬向霸天来那因惊变稍行停滞的喉结。 “啊?,啊!啊……”咋逢惊变与无限痛楚的霸天来发出杀猪般的死亡嚎叫。 可惜,地不灭狗天不灭曹!霸天来那粗短油腻的脖子在难于入口间竟帮主人幸运地避过要害,逃得一劫。 好不容易挣脱并滚倒在礁石边的肥猪脖子上竟只被蓄势爆发的张岳仅咬下一块皮肉而已;虽鲜血淋漓间血肉模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却也仅仅只是未触及大动脉的皮外伤而已。 张岳状如疯虎般的再次扑来。 闪电之光如天空抓向弱小良善的骷髅骨爪在“轰隆隆”的炸雷声中,将发出的两声枪响掩映无声。张岳重重摔倒在礁石之上;在倒地的踉跄间还不忘稍稍偏转身形护住怀中的妻子。 “混蛋,谁让你们开枪的!”一脖子血的霸天来挣扎着爬起,龇牙咧嘴抚慰伤口间嗓音嘶哑地骂着自己的两名保镖,口音却是纯正的东北味儿。 权衡形势,肥猪竟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双手死死堵住张岳胸前那咕咕冒血的枪眼,试图抢救。 “快说,密码是多少,否则我把你女人全家都杀光。”于此,霸天来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张岳张了张嘴,想在南霸天的脖子上再咬一口,可惜已然是有心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刚刚若不是趁着肥猪与自己说“悄悄话”,将保镖打发远,对怀抱娇娇的自己没防备,哪能轻易偷袭得手。 “可惜没咬断喉咙!”没能为娇娇复仇恐是张岳此生最大的遗憾。 突然,伴随一声闷声嚎叫一道黑影飞闪而至,两排森白的利齿瞬息间嵌入霸天来满是鲜血的咽喉;是忠犬小金!! 已然动不得分毫的张岳目露异彩。 呯、呯、呯!又是几声枪响,同样被滚滚的怒雷急涛遮掩的不漏分毫。 雷雨杀人夜,风高纵火时。 寒意萦绕,只剩出气儿的张岳凝望着小金的尸体,鲜血快速的流淌,浸润着身下的礁石。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雨倾盆;此刻张岳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这是哪里?”望着周边灰蒙蒙的一切,怀中仍抱着雨娇的张岳身上痛楚全无,不远处小金则象睡着了一样趴伏在地。 “看来是到了幽冥地府了。” 张岳向胸前摸了摸,“还好,妈、雨娇、小金都在,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见到霸天来哪王八蛋?”张岳自语。 “这里没有霸天来。”一个声音悠远而突兀地传了过来,蕴含刚毅与不可辩驳。 张岳吓了一跳,半晌方怯怯地问道:“鬼、鬼差大哥,难道霸天来没死吗?” “鬼差大哥???”那个声音对张岳的称谓仿佛一脑门子官司。 “那家伙的脖子被你和你的灵兽‘人狗平分’了,活得了才怪。”此时其声音中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确认霸天来已死,张岳心中大慰,却又不自觉地嘀咕起来:“灵兽?小金虽然聪明,但也只是普通的狗而已。” 他可知道,“灵兽”只限于虚构杜撰中的强大存在,而小金跟“灵兽”根本扯不上半毛钱关联。想必是鬼差大哥搞错了,亦或这里风俗就是称呼有灵性的动物为灵兽? “看来你并不真正了解它;所谓灵兽气运天成……”那个声音耳聪目明,仿若能窥透人心一般,进而不厌其烦地开始为其解说,仿若十万年没说过话,将被憋疯的话痨一般。 “……从到这里的一刻起它就已然脱胎换骨,七七四十九天后它更会抛却皮囊重化灵身,成为真正的‘灵兽’;并激发出部分的血脉传承至此走向强大之路……” 这可真是个大大的惊喜,看来阴界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小金就获得了强大的新生。 “鬼差大哥……”张岳还想再问。 “停。”经过一番宣泄后那个声音对张岳的称谓似乎极为不满更到了无可忍受的程度。 “这里不是地狱,是青册;我也不是鬼差,我是古儿汗!”那声音里充满高傲。 “青册?古儿汗?” 张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回味间更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在里边。 张岳通晓灿烂的华夏历史文化,也曾为“愤青”的他在遭受生活毒打前对历朝历代的英雄同样万分敬仰;尤其是那“精忠报国”的岳飞,对其推崇备至且愤愤不平。 “等等,岳飞是南宋名将,中兴四将之首;而灭掉南宋的则是蒙元……” 张岳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元朝最了不起的人物,非成吉思汗莫属。 “青册”不就是《成吉思汗法典》的原本吗?据说在其子窝阔台接掌汗位时神秘消失,而其后人所重新书写的法典就只能称之为律法,伪《青册》而已;而且从那时起就经常依照统治者的意愿改动、变更,与原来的《成吉思汗法典》大相径庭,最终甚至到了背道而驰的地步。 《成吉思汗法典》,又称《扎撒》、《大扎撒令》、《青册》、《雅撒法典》,是历史上第一部应用范围最广的律法;横跨亚欧,纵横伊斯兰世界,影响了当时已知人口的一半儿多。 它的制定人为成吉思汗,其被欧洲人称为“上帝之鞭”!是冷兵器时代独一无二的王者,拥有最为广袤的疆域领土。在世界史中任何一位君主与他相较都要黯然失色,绝对的空前绝后,在当下文明中永远无法有被超越的可能! 他的帝国实行“库里台大会”(忽里勒台)制度,其法典内容具有原始性和残暴性。中心则提出:不论贫富贵贱,都必须以各种方式进行劳作,严禁撒谎,偷盗,无故杀人等。更以重信守诺被口口相传进而转化为蒙古人的美德与传统。 其神髓却是另类的平等,这可能与他也曾身为奴隶,经受过无尽困苦有关:设身处地下致使其初心不改,一路抗争。 古儿汗?古儿汗??古儿汗!!! “你是草原双鹰的扎木合!!!??”灵光闪动间张岳失口说道。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点见识。” “我以为世人早已不知扎木合古儿汗。”(蒙语中古儿汗为众汗之汗,历史上只有两人曾拥有过这个尊号)扎木合的语音中带着自傲与无限追索。 “怎么会,你是与铁木真齐名的英雄;草原上盛极一时的雄主,并多次无私地帮助过铁木真(成吉思汗的名字);成吉思汗的成就可以说与您是密不可分的……” 马屁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青册’不是法典吗?怎么会这样?”张岳极为不解地问道。 “您不是被铁木真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狂捧怒拍后张岳借机询问心中的种种疑惑。 “小伙子,你还是不了解男人之间的情感。”飘在云里雾里的扎木合略有怅然地说道。 “难道是‘断背山’?在他们那个年代的欧洲,这可是久远流长且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最有名的则当属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与他的父亲菲利普。”张岳的八卦之火为之熊熊燃烧。 “我和铁木真三次结为‘安答’(蒙语中兄弟的意思),相誓一生扶持,永不背信;‘青册’是宇宙中的神物,是我和铁木真友谊的见证……” “……草原争霸的最后一战,我败给了铁木真,输的心服口服;铁木真提出与我共掌草原。我则说,不同方向的牛马,是拉不远承载蒙古人希望的‘勒勒车’……” “铁木真以阳寿与转世轮回为代价,助我成为‘青册’的‘器魂’;我则以另一种方式扶助铁木真成为拥有四海者(‘成吉思汗’在蒙语中是拥有四海的人)……” 比山更高远的是天空,比海更广阔的是胸怀!张岳肃然起敬。 “对了扎木合前辈,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至此张岳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第二章 青册认主 第二章 青册认主 “你要是死了还能站在这里同我说话?还记得你身下的那块礁石吗?那是我感悟沉睡的依附之所。”扎木合的语气中充满不屑。 “我说过,‘青册’是宇宙中的神物,对于累世积家的至诚至性良善,在机缘巧合下会加以庇佑;但机会仅有一次,你若不能将扎撒神柱唤醒,并彻底脱胎换骨,最终也不过是空耗岁月,难逃轮回转世与灰飞烟灭一途。” “感谢前辈的相救之恩,在我生命即将流逝的时刻将我拯救到了您的世界之中。”不管怎么说,张岳都是万分感激,他向着扎木合的发声之处深鞠一功。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见到扎木合的真身所在与尊容。 “你说错了,不是我将你带到我的世界,而是我进入了你的躯体之中。这说来话长,最终还要看你能否将青册唤醒,方才至关重要。” “毕竟你出身于商贾,格局有限,身上难免沾染铜臭的腐臭,机会对你来说可谓是微乎其微。”初次与张岳接触,未将问询下那扎木合竟能知晓其背景身份? 张岳意图辩解,但终究没有反驳,最后反而风轻云淡地说道:“扎木合前辈,唤醒‘青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当然,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当年,铁木真就是将‘扎撒’(律法)书写在‘青册’之上才奠定了他一统天下的格局基础。”扎木合反应极为强烈,仿若被质疑乃是一种亵渎。 “世人只知道被撰写在青册上的《扎撒》是加持过后最严酷的律法,却不知它才是真正的人性基石端正三观的基础;需强力方可约束。毕竟人性善变人心不古更充斥背叛于其中……” 可能是太久没有交谈的对象,扎木合一舒胸意下竟又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子,一幕幕地将成吉思汗的伟业讲出。而死去活来的张岳则是成为最倾慕的聆听者,且甘之若饴如饥似渴。 “……在远征西夏途中,六盘山下铁木真阳元耗尽,才60出头呀!他本该享寿百年;无耐只能留下‘平天三策’,魂归草原。而我则借雷电之力,重归宇宙,从此世上再无《青册》!” 言至此处扎木合怅然若失,回环良久方继续说道:“我借助青册之力,行走三界遨游三十三重天,突破了空间、时间壁垒,终于与《青册》契合,转魂为灵。继而不生不灭与宇宙共生,真正地做到了‘不朽’!更为难能可贵的是,机缘巧合下竟令我这‘凡灵’超脱了‘器灵’的单一范畴再次觉醒:经受点化,更是由‘人初’境一跃进入了‘地’之玄境,空旷古今……” “今次,感悟触及瓶颈的我受召唤指引,重回生我养我的热土。本来是想与‘安答’重聚,无耐时间法则不同。我游历宇宙十余万载,此处却还不到八百年!当年‘安答’为成全我曾向《青册》许诺,非万载不足以轮回……” “我本欲化身礁石,听涛假寐,以万载之期感悟,期盼有所收获;不想却遇到了你这个‘有缘’之人。” “有缘人?”闻言张岳疑惑道,稍作迟疑继而心中热血澎湃起来。 “是啊!非至诚至性之人的鲜血,不足以把我唤醒;非九世积善之人,不足以成为‘青册世界’的主人。而这一切更需要以暴雨雷电为媒介,缺一不可,此非大机缘不可。” “青册世界?”张岳大疑,《青册》怎么会又变成了“世界”?而且,自己又如何莫名其妙地有可能成为它的“主人”? “扎木合前辈,这里好像也不是很大吗?”逐渐适应周围环境的张岳,看着如孤岛一样略显灰暗的一方空间。 “若真有缘,之后你自会明白。”扎木合并未与之详解。 “你跟我来。”扎木合的声音把张岳带到岛中央一尊放射微光的高大锥形石柱旁,石柱顶端却似被刀削斧剁了般齐整无比。 “把你的女人放下吧,扎撒之光滋养万物自然也包含肉身。”扎木合发出叹息声有若惋惜与无能为力一般。 张岳依言将雨娇靠坐在石柱之旁。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雨娇的身体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转变,连贯穿心脏的枪眼也自动愈合,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她三魂七魄离体,是无法醒过来的。”针对期盼奇迹的张岳,扎木合则将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其头上。 “你把手放到石柱上。”半丝不顾及失落中的张岳,扎木合又安排起他来。 略显沮丧的张岳依言抬起左手,按在石柱之上。 沉寂如常,石柱没有发生一丝一毫变化。 “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你并非是我要寻找之人;况且以你的庸人之资却也真的难堪大任。”扎木合语气中充满了失落。 “不过也不算白忙一场,最起码为‘青册’寻回了一只守护灵兽。” “前辈,您是要将小金带走吗?”听扎木合话中之意令满心失落的张岳大为不舍,现在小金可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它吗?”自知无法抗拒之下,张岳又赶忙补问了一句。 “机会渺茫,它有自己的使命,况且我们寻到主人后,就会离开这个界面星球......”扎木合深表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张岳向小金趴伏之处望去想做最后的道别,可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两岁多的小金,居然“缩水”了不止一圈儿,变成只有一岁多时的模样大小!? “千万不要触碰它!它此刻正处于觉醒之际,万事空灵。若是被触及肉身,惟有毁身灭命一途。这样吧,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帮你与他神识沟通一下,做最后一次交流。”果断阻止张岳意图靠近详查后,扎木合很是通情达理,并略有歉意地说道。 “在你离开的一刻,我会抹去一切有关你我之间的记忆,甚至包括从前灵兽本体的存在过程。”语气中,扎木合歉疚至极。 “老爹,快用布满鲜血的右手去触碰石柱!”意识交汇的瞬间,一个声音焦急地传入张岳脑海之中。 “这绝对是小金的神念!”略一错愕,从特殊的称谓中张岳就断然肯定;因为平常他同娇娇就是一直将它当作“儿子”养着。 张岳进入“青册”接触石柱后已然伤势尽愈,那里还有半滴鲜血可流?更不要说“布满鲜血”了。 “老爹要快,不然你就错过时机了!”小金语气愈加迫切起来,显得刻不容缓。 出于对“儿子”的绝对信任,身无锐器的张岳再不犹豫,将右手手背直接向一旁的石柱棱角上刮蹭而去:一时间鲜血四溢,很快就布满整个手掌。毕竟他早期就是专职的外科医生,对于血管浅静脉的分布再清楚不过。 不待扎木合错愕,张岳这回将右手放在了石柱之上。 “咔嚓、咔嚓”,石柱发出了开裂的声响,继而从裂口处放射出刺目霞光,并已可见的速度成长;变高、变粗,光晕流淌。 “噢!原来是这样?”扎木合在旁惊叹不已,他也并不是确切知晓开启神柱的隐秘方式。 转瞬间石柱比原来变大了足有一倍之多,周围空间也于此刻广阔起来成倍增长。并愈加明亮,一扫起先阴霾纤毫毕现起来。 石柱熠熠生辉,仿若发光的太阳,将整个青册世界照耀的格外明朗;炫人眼目。 “‘扎撒神柱’终于苏醒成长了,扎木合拜见主人!” 一个人影突兀地跪伏在张岳脚前,紧接着一段文字在石柱上显现出来:“积善余庆、寿百年,大一统、铸扎撒、全规则!” “前辈,这可使不得。”身为当代人的张岳那经受得过此种礼节,赶忙去扶扎木合,结果手却从扎木合的身影中一穿而过。 此际,一道规则之力传来,张岳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如筋断骨折般痛楚难当无可抑制。 良久,凝啸悲号惨烈无比的张岳终于苦尽甘来,他感觉浑身舒泰神清气爽,身体更强壮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的模样。自身状态也发生根本改变,瞬息回归到十二年前的最璀璨时光,且更为精彩光芒。如此时光逆转下简直令他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万金难赎昨日荫,重归少年驾风疾。回看千古风流事,绿纱枯骨土丘坟。 “恭喜主人脱胎换骨,掌控扎撒。”扎木合深深长跪伏地,如投地匍匐一般。 “扎木合前辈,请教你个问题。”一时间被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张岳谦和地问道。 “前辈不敢当,扎木合只是青册的仆人;主人只管吩咐即可。”扎木合语气卑微至极。 “我既是‘青册’的主人,‘扎撒令’上也有敬老的条款,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前辈吧。”获得“青册”认可的张岳神采飞扬,不容置疑地摆起了“主人”的架子。 既然主仆名分已定,他想尝试一下能否支配这曾经桀骜不驯且又大名鼎鼎的“古儿汗”。 “是,主人。”扎木合语气恭顺,不敢有半丝违逆状。 “我和小金既然能活过来,我妻子为什么不能苏醒?”张岳问询。 “回主人,她的魂魄早被鬼差索走,剩下的只是未回魂的躯壳;况且‘青册世界’只能容主人和主人的灵宠共存共生,其他任何智慧生命体都无法进入。” “无法改变吗?”张岳问道。 “那得等主人有能力在扎撒石柱上神识篆刻。” 张岳依言摸了摸坚愈钢铁的石柱。 “神识是什么?”他追问。 “神识是精神力的延伸与外放。其本为无形之物,可经历天劫之后更是可以化虚为实凝气为罡,成为一种特殊的攻击与防御手段;更为特殊职业异能者所推崇。”扎木合的解释大而笼统,但却滴水不漏。 “怎么才能使神识强大?”张岳不禁发问。 “修真!”扎木合回答的简单明了。 “能救回我妻子吗?”张岳追问。 “很难。”扎木合给出了不确切的答案,而张岳则听出了希望。 第三章 小木诀 第三章 小木诀 “前辈,您能帮我救回妻子吗?”张岳无限期盼地问道,哪怕冥冥中他已然洞悉极不可能。 “不能。”扎木合果决而无耐地回答,毕竟这触及规则无从逾越。 “我虽是个超品‘器灵’,有无限寿元,在青册中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在外界却是有神无形;看得到,摸不着啊!”扎木合慨叹。认主后的他可是受到更为强力的约束,无法行差走错半步。 “那有什么办法能将我妻子拯救回来?”张岳心中最恐慌的时刻到了,他就怕扎木合同样没有应对之策。 “夺魂!”扎木合语出惊人,显然是思谋良久。 “我可以教你一套阵法将其布置在青册外面,待你女人七天还魂时用它暂时困住押解鬼差:你则借机夺回魂魄,逃回青册世界当中。” “这么简单?”闻听扎木合的话,张岳惊喜无限。 “这么简单就好了!主人未曾修真,根本无法炼制‘阵旗’完善法阵。只能因陋就简就地取材,而所布置的阵法能不能拖住鬼差还在两可之间。”对此,扎木合的看法极不乐观。 “再者,最低等的鬼差也是‘冥士’修为,相当于人类的‘入道修士’。他们手中的‘拘魂锁链’本就是‘阴灵器’,被它触及有死无生断无生路。主人虽脱胎换骨顺势改命,也不免骨断筋折死生难测。虽然限于规则,鬼差无法对你‘拘魂索命’,但却可以轻易将你灭杀。令你成为孤魂野鬼,永不入轮回奈何。” “鬼差最常用的手段是‘锁链’和‘阴火’;‘阴火’在阳世转化为‘墨焰’,霸烈无比。被它击中,巨石也会瞬间被焚为灰烬。” “‘链锁七魄,牌拘三魂’。所谓七魄保命,三魂开灵指的正是此番;要想夺得魂魄就只能从鬼差手中窃取亦或强夺……”扎木合娓娓道来讲得极为详彻,更为此设计了不同的预案。 “大不了和他拼了。”为了那仅存的一丝生机,张岳已然不顾一切准备以死相博。 “就是准备的时间过于仓促了些。”沉浮商海精于算计的他开始掂量如何布局,此时张岳虽然迫切但却并不鲁莽,这是生活磨砺使然令其成熟的结果。 “青册管控时间法则,主人只要窥得修真门槛,就可减缓一倍的时间流速。事半功倍不说,而且对主人未来的能力提升将有难以想象的效果。”扎木合开始循循善诱。 “那还等什么?你挑一部能最快入门的修真功法给我!”张岳已经迫不及待,都忘了对扎木合的敬语言词,直接下起命令来。 “主人,世事皆有因果,哪怕最弱、最易快速入门的木系功法也需要近月时间的感悟……”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有没有能在最短时间入门的?对了,不能超过三天!否则对我而言将毫无意义,那怕再烂再垃圾的都可。”张岳急不可耐地打断扎木合,此际他已在计算‘回魂夜’的到来时刻。 扎木合沉默良久,方开口说道:“不敢欺瞒主人,我意念中确有一部逆天修炼的木系功法,入门修习可以最小周天方式运行,且只要半日时光就能有所感悟,甚至有可能一举踏入修真门槛。但那也是最易丧命与走火入魔的!在您跨入修真门槛之前修习此功危险无限,绝非明智之选……”扎木合语带真诚地劝说着张岳。 “管不了许多,那就是它了!”张岳眼前一亮,争取时间才是当务之急,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扎木合思绪万千,继而想起了铁木真救孛尔帖(铁木真妻子,曾被蔑儿乞人抢亲掳走)的一幕,最后方下定决心,准备全力赌上一回。 “好,主人是八系全灵根,我就挑能最快入门的‘小木诀’给主人。”扎木合也绝然起来,“小木决”虽然凶险,但确是需要象主人这般意志坚定、不惧生死的大无畏者方可修习成功。而且作为“器灵”的他,对小木诀功法领会的最为深刻,的确也算得上是当前最佳抉择。 “主人,‘小木诀’并非是单纯的木系功法,主修的更是神识。此功法迥异于所有功法的运气流转之道,讲求的更是以最小周天运转。进而扩充识海,属治疗系;是顶级丹师与依赖神识修者的无上宝典。却对意志神识要求极高,需经五行之力锻打,风雷冰煎熬,行气满周天可成。但行功期间考验不断,心魔丛生一线生死危机处处。需因势利导审时度势且一往无前。稍有惧意恐慌,行将就错半分,将身死道消往复轮回之境无可自拔......” 扎木合详尽地为张岳讲解着“小木决”中的内容和感悟,生怕张岳急于求成,在跨越修真门槛之前就毁于“心魔”手中;那样他将百死不足以赎。 在扎木合谆谆教导下,张岳敛气凝神浮躁之气竟一扫而空。他将其讲解的全部内容用心地过了数遍不止,并提出其中诸多没有完全领悟之处。最后方盘坐在扎撒柱旁,依着扎木合所授的小周天修炼起来。 行气少倾,张岳的头上就有如蒸笼一笼罩起一团白雾;他更于白气缭绕中汗雨如浆。 此刻他的神识在刀网中穿行,被绞杀得片片碎裂,痛苦难当的他却一往无前毫无惧色。每每停滞,稍做调整后的他就以更为澎湃的汇聚之力向更密集的刀网发起冲锋。 重新汇聚的神识虽伤损累累、支离破败,到反而给他创造了去粕留精的效用;甚至逐渐将神识磨砺得愈加精纯凝炼起来。 刚开始是刀网拦杀神识,最后竟变成神识攻击刀网,刀网反成了他的磨刀之石;致使其神识变得愈加凝实精进起来。 而以“金”之力凝聚的刀网更是在相克中同步受益砺久更新,呈现出无限进化的趋向。 木藤缠绕包裹,从神识中横行。如绞杀人犯一般,根须植入神识深处,努力吸食壮大自己;百树千草无一不是深渊陷阱。 无从抵御久试无功,更面临崩溃的张岳忽心有所悟:在神识清明的最后一刻竟努力放开神识,任其蹂躏。并在遮天绿意中感受生命的气息,逆向吸收壮大自身的神识规模。 洪水滔滔、飞瀑激湧、大河奔流、苦海无涯。 张岳体会到滋养。 星火燎原、烈焰焚天、岩浆翻滚、万物焚尽。 张岳领悟到坚毅。 巨峰破苍穹,大地震四方。 张岳懂得了力量。 风刃切魂…… 这是杀伐。 雷电交加…… 这是愤怒。 寒冰锁魄…… 这是域。 五行之力幻化,风雷冰交加。 一幕幕景象交映,一个个神鬼人魔频出;他们用不同的方式阻拦着张岳行进的步伐。 张岳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一路向前高歌猛进。 修真我为爱,冲冠怒红颜。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破!”一声闷响,随着最后一道壁垒崩塌,张岳体内一时间气窍贯通周天顺畅功行圆满! 就此张岳踏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在这一刻他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真者。 “不要停,顺势而为冲击高远,我为主人掌控时间。”扎木合声音传来。此时他早将青册内的灵气充分调动起来,甚至不惜损伤自身神元依附在张岳身侧,供其最大限度的吸纳;而其身影则出现了些许的淡化与消弭。 与此同时,扎撒神柱的顶端竟漂浮出一蓬无形的雾霭,将张岳和扎木合笼罩其中。大部分以润物无声之势悄无声息地灌注进了扎木合那略显淡化的虚影之中,使其逐渐恢复原状,甚至略有凝实;而其中最为薄弱的一缕则进入张岳体内消弭无形。 在扎木合的督导辅助下,青册内浓郁的灵气精华与其自身神元,被小木诀快速吸纳灌输给了张岳。在其指导下,张岳继续运转周天,巩固升华,并向至高远处攀登攀爬。 历尽千般苦,方知蜜儿甜。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长啸回荡在青册内,张岳的神识强横,如剑似芒。 “好功法,让我领悟如此之多。”张岳大为感怀,更加感激扎木合的时时指导。不然在功行圆满的前一刻,他恐怕已数次毁在自身“心魔”的手中。 “主人,你纳灵一层圆满了?”扎木合不可置信地审视着张岳。对于“生命标签”中“中人之姿”的议定考量这本是绝无可能之事?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短短五天的时间里,虽有自己的时刻督导辅助,兼之自身神元的强力付出,可就此能够达到一层中期阶段就已是天才般的逆天存在?可没想到主人竟然如此神奇,只用短短时日就跨越了旁人数月、数年之功,可谓一日千里无可量衡。 “这或许与主人的毅力决心有关!”扎木合暗兴,揣测自己竟歪打正着意外地寻到了主人的主灵根所在,更给主人铺设了一条最适合他的逆天修真路。 此刻的张岳神采外放气息绵长,毫无迟滞、生涩之象,哪里象刚入门的修真“菜鸟”?两眼更是炯炯有光如剑似芒,扫视之下仿若能横扫一切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前辈,我现在能否让时间减缓。”张岳急问道,这方是他苦心孤诣不畏生死的原因所在。 “主人,在你触摸到修真门槛的那一刻起,时间法则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在这五天中现在外边过去不过两天半时间而已。”语气中扎木合满是骄傲与欣慰。 “还有,主人从这一刻起只要您不与扎撒石柱的联系断开,将永无‘心魔’困扰!”扎木合兴奋地说着,告诉主人,此番已不止是跨越了事关生死的“小木诀”门槛那样简单。 “这么说我以后修炼时,将再无‘心魔’之苦了?!!!”张岳狂喜地问道,哪怕他只是菜鸟,也懂得修真路途中最大的羁绊所在。 “是的主人,有青册之助你将来的修真之路将一片坦途,直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你会时刻接受扎撒之光的照耀,你会成为修真界的奇葩!”其实扎木合心中还有许多顾忌与深邃的话要说,但时机未到,现在告诉张岳反而容易害了他。诚然,事关主人这块也是那无形雾霭临身之际,他方透彻领悟出来的,前所未能。 “太好了,等我把雨娇救回来定然专心修炼追寻高远。”对张岳而言,妻子方是一切的动力与首选所在。 张岳神识外放,与扎撒神柱沟通,即时得到回应并衔接在一起。 “前辈,请教我布置阵法。”张岳对着那团初见时稍显凝实的虚影躬身行礼。 他那里知晓,扎木合为了让他短期内受益最大化,付出的可是千百年的神念感悟之功。然而其所不知的是,他得到的回报更是万年造化。究其深层缘由,则是因他重信守诺不惜为“公理”舍生取义“典当”自我而获得的应得回报。 “好,限于资源,我们只能布置一个最简单的‘金石迷沙阵’。但主人纳灵一层圆满,只要再掌握几种简单的法印,足可自行催动阵法结界。如此阵法威力将大幅提升,迷离鬼差一炷香的时间决不成问题……”此刻的扎木合信心大增,开始详尽地将阵法的结构、变化以及控阵之法一一说出。张岳则虚心求教反复推演揣摩,小半日后方能圆润地领悟阵法的奥义真谛所在。 “前辈,我怎么出去?”张岳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主人,你只要同扎撒石柱沟通十息即可随意进出。”扎木合答道,“若有老仆帮衬,则神念所致即可任意往来。主人修为越高进出青册的时间就会缩短,待主人经受‘天劫’后就能与老仆一般迅捷,无需等待了。” “真方便。”张岳瞬间出现在了复仇海滩。 “前辈,你在哪儿?”形单影只的张岳于空无着落下显得略感焦急,离开扎木合后他一时竟还有些无法适应。 “主人,我在你神念识海之中,放手干吧,我会全力支持你。”扎木合笑盈盈地说道,声音竟传自张岳脑海之中。 海边礁石大多重愈千斤,竟能被张岳轻松扛起随意摆放。此刻的他感受自身力大无穷,绝对拥有开碑裂石之能;且拥有巨力。 “哇噢,我居然有这么大力气,‘小木诀’还是蛮强大的嘛!”望着充满力量的双手,张岳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小木诀的‘弱’,是指攻击力,其他方面犹胜它系功法不止一筹;要知道于修炼而言‘小木诀’可是‘木系’功法中的至尊王者,无有比肩之处。”神识中扎木合乐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负。 不大一会儿张岳就把基础阵型布置出来,独缺阵心处的千金重铁。张岳灵机一动,急步跑回三天前他弃置在林边的那辆“SUV”车旁:双臂用力便将车子抬起,顺便还掂了掂份量。 “前辈,您看这个作‘阵心’成嘛?” “好,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扎木合就差没拍大腿了,估计他也拍不着。 “咱们这么干……”扎木合竟让张岳先将车子送入了青册之中。 第四章 夺魂 第四章 夺魂 九月底的海风已带着些许凉意,海浪一如既往地一波波向岸边抚摸着。邻近午夜,一辆平平无奇的白色SUV则停放在已然退潮的沙滩近海处。 车窗紧闭,后排的两个车门却敞开着,遥遥望去还可看到车内斜卧着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俏丽身影。 汽车周围是大小不一的礁石,有数十近百之多散落四周。车下方3、4平米的位置早被掏空,砂石更被堆砌在车轮周边以作遮挡视线之用。渗出的海水已把车下变成一个小水塘,汽车底部更被掏出一个大洞,只是用护垫地板革虚掩着。 “主人记住了,魂魄和肉身不能同时出现在青册。阵法发动后阵心很快会沉入地下自行封印,而你只有躲在水中偷解魂链才能不被发觉;你有百息的时间隐身。切记,盗回魂牌马上就跑,我会在青册中接应你……”扎木合不厌其烦地详细叮嘱着一切。 夜空如墨,周边只有海浪单调的涛声回响。夜半子时,不远处的岸边突然裂开了一道鸿沟。 阴风吹动,隐隐夹杂着鬼泣之声。地狱之门打开了…… 三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岸边由远及近,身居中间的鬼差牵引的“魄链”和腰间别着的“魂牌”分外显眼。 若非修真,张岳根本不会看到这清晰的异象,所见唯一团明暗难察的鬼火罢了。这也就是在地球这种科技星球,无人修真下往来鬼差方敢肆无忌惮地不做遮掩;不然它们早该耗费阴魂力将自身的禁制开启。当然,那样将消耗其整夜的魂力,更令其错过可加倍获取进境的良机。 “不好,后面跟着的细高挑儿是个‘冥将’!”识海中扎木合急切地发出警告,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堂堂“冥将”竟干起最低等的“还魂”、“接引”活计,这简直有悖常理不可思议? “不管他,来的哪怕是‘冥帅’也得干。” 张岳咬了咬牙,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还魂日”,雨娇的鬼魄就会被拘拿接引至“十殿阎王”处核审,不出意外最终将被赶到“奈何桥”边等待“孟婆汤”的发放进行轮回;这是扎木合所告知的冥界旧例。 扎木合沉默不语,他对这个新主人的勇气与胆识甚感钦佩。知道无法阻止就只能默默地配合全力帮助,力争创造出奇迹。 “管事大人,”中间牵着鬼魄略显佝偻的矮个鬼差行走间献媚地打着招呼。 “您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那敢劳动您的大驾再跑一趟,平常我一个人儿不也常走。” “唉,站好最后一班岗嘛。再说了以后到了内殿,也不能时时出来,顺便和你道个别。”瘦的象根筷子似的“冥将”假惺惺地说道,两条手臂更是背在身后显得倨傲无比。 “道你妈呀,临走还要在老子这儿‘打秋风’捞上一票。” 矮个鬼差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将其恭敬地递到冥将手中。心中酸楚无比可又不敢不掏,不然今后的“小鞋儿”穿定了;指不定在哪儿等着呢。 “大人进阶‘冥将’,马上将要升任统领,小小心意请笑纳。” 交出整整一个月的俸禄,鬼差心中把冥将的女性族人从头到尾问候了个遍儿。为自己打“水瓢儿”的月俸默哀着,心疼不已。 细高挑儿神识向袋中扫了一下,随手放入怀中。 “你小子,太客气了,下次可不许了;等过段时间我帮你谋个‘管事’干干。” “筷子”一手拍着佝偻鬼差的肩膀,信口开着远期支票,心中惬意无比。 “谢大人提拔。”矮个鬼差赶忙作对,明知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可也好受了几分。 “好说,好说。”“筷子”眯缝着那双本就不大的双眼,略一偏头,顺便扬起一条背在身后的手臂,仿佛已将自己的承诺兑现了一般。 两人边说边走,渐渐来到汽车附近。 车门窄小,矮个鬼差来到近前扫了一眼,不耐烦地冲着鬼魄嚷嚷:“快去快回,老子还有局儿呢。” 然后丢下所牵引的魂链理也不理鬼魄。掂儿、掂儿跑到“筷子”跟前陪着笑脸,继续奉迎巴结强作笑脸。 “动手。”扎木合果断地让趴伏在车下水坑中的张岳把握时机。 一套繁复的手诀打出,张岳将阵法激活;“阵眼”、礁石与所控沙滩瞬间连成一体…… 狂风暴起,飞沙走石;一时间天昏地暗...... 鬼差一侧的车门被烈风重重地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大人,起风了。” 矮个鬼差用手挡着眼睛,心中暗骂“筷子”给他带来的霉运。鬼差虽是阴冥之体最喜阴风鬼气,但那是在阴界。在阳界,自身的“鬼目”最是脆弱;惧怕风雨。那会降低他们的修为,只能尽力运功相抗。 “没关系,比这更大的风我也常见。”冥将胡吹着大气,更双手背在身后,以显示自己的不凡修为;暗下里同样在运功相抗撑起无形气罡,咒骂不止。 “不对,这是——法阵。” 冥将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反应过来,并开始四下搜寻“阵眼”所在;意图尽快破阵。 此刻扎木合已然暗下决心:那怕再损耗万千年参悟之功也要给主人最大帮助,要知道这回来的可是“冥将”啊! 别看这些平常他放个屁都能蹦死千八百的货色,在当下其放弃“封号”之力后对其竟是无可奈何。 他尝试着想借助风力将两块卵石刮到了冥将脚边,意图将冥将滑倒;来为张岳争取时间。认主后限于规则,青册之外这已然是他事关主人进行帮助为数不多的手段了。 这种做法虽可借助风力,但其对精元的消耗也是无可想象的,要知道这已超出了“器灵”的能力范畴。若是往常都可能让他的虚影淡化不堪甚至至此消弭,那怕他已经领悟了“地”之玄境的些许奥义于其中。 冥将果然被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继而更加小心起来,他向周边开始摸索,寻找异样所在。 见此情形扎木合不由一愣,没想到此番竟一举功成?以他以往的经验,其在青册母星之处只能泛起沙尘吹迷敌人的眼睛?这已是极限所致,但这对有罡气护体的冥将根本无半丝作用。 扎木合狂喜,更加大胆地进行新尝试,无尽无休地给冥将创造阻碍,浑不顾后果;那怕被打回原形也在所不惜。 汽车周边的砂石向四周扩散,马上将车子沉入水中;水坑中张岳掀开地板将系着锁链的“鬼魄”拉入水里,按照扎木合教授的方法解开“拘魂链”,顺手将魂链和鬼魄一起送入青册世界之中。 在汽车被砂石彻底吞没之前,张岳悄悄地从另一侧钻出,向矮个鬼差摸去。 借助飞沙走石间肆虐狂风的掩护,匍匐爬行的张岳与鬼差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近;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 张岳已经清晰地看到矮个儿腰间别着的“勾魂牌”,他的手由于即将触碰魂牌,激动的都有些颤抖。 然而就在即将触摸到魂牌的前一刻,张岳身体突然横飞出去,脸和地面更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口鲜血随之喷射而出。紧接着,脸上、身上又被连扪带踹了好几脚,一时间搞得鼻青脸肿涕血长流。 前一刻扎木合虽想方设法给冥将制造障碍,但也只能是借力而行。不似他在“青册”中那般得心应手,只能不断地给冥将添些小麻烦而已。 然而,待得冥将终于摸索到了一块礁石之旁,见无法将它移开,就果断地全力拍出了一掌......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盗取魂牌。”冥将狠踢着脚下的张岳,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之处:要是被别人知道“魂魄”在自己手上出了问题,到时候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此际已是风停浪止,砂石落地;“金石迷沙阵”居然被冥将给破了。 矮个鬼差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右手一晃掌中的幽冥火焰就要祭出。 “先别杀他。”“筷子”赶忙阻拦道。 “这小子有点门道,居然是个‘阵法师’。” 冥将心中继而狂喜、期盼起来。要是能在这小子身上搞到阵法典籍,自己可就发了!要知道冥界虽不乏阵道奇才,但限于规则鬼王以下层面只能言口相授根本无法行诸于纸面书册当中;若是有典籍在手那立时就是奇货可居的局面。 他刚刚晋阶“冥将”缺少根基,马上又要去见顶头上司的“冥帅”,可空着手怎么去?故而他才四处搜刮,不漏过一个曾经的属下。为防止手下借机溜掉,更是福至心灵般地跑到“阳界”;追上了最后一个强加索贿的下属...... “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张岳说不出的沮丧。 在昏迷的前一刻,张岳调动神识在扎木合接应下逃回青册当中。 第五章 意外斩获 第五章 意外斩获 “我妻子怎么样了?” 醒过来的张岳马上问向扎木合,全忘了自己的重伤之体。 “她没事,很安全,被封印在砂石下的汽车里。”扎木合淡定地回答道。 “你还是先疗伤吧!不然小命难保。”扎木合极为心痛地说道。 青册只能治愈普通的外伤,对于修士给予的各种真元伤害却无能为力。然而经由此事他对这个小主人却非常满意;那份为救妻子的执着和勇气,与安答何其相像?对于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小主人心里说不出的欣慰,更有一丝窃喜暗藏其中。 借助“小木诀”之功张岳神识内扫,伤的可真不轻:侧后的一掌,断了四根肋骨不说,内脏也多处受损移位。 “幸亏修真了,否则非挂了不可。”张岳暗自侥幸。 “这是想要我命啊!”张岳愤愤地说道,语气中分外懊恼。 “对方连两成力都没用上,否则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扎木合爱怜地接口道,对于冥将的实力他可比谁都心里有数。 “差距呀!”听到扎木合的讲述,张岳心中翻波逐浪。 “前辈,你手上有疗伤药吗?”张岳向扎木合求助。 “那得我长手啊。”估计老家伙此刻正翻着白眼,“器灵”没有肉身,只是存在于空间位面的意识神念汇总。 “放心吧,‘小木诀’本身就是治疗系功法,不但能施惠于人更能拯救自身。只要你闭关苦练个把月,这点伤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扎木合语中带着得色,同时也期盼新轨迹的开拓延展。 “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一套得自‘穹天宗’的‘烈火九阳’。再同别人打架的时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不至于连你妈也认不出来……”扎木合自觉失言马上停止了话语。张岳母亲新丧,此刻骨灰正揣在张岳怀中,这他可是知道的。 “那就多谢前辈了。”张岳心中微微一痛,顿时想起了怀中还未及安葬的母亲。 “主人,等你修成‘火系’功法,就具备了成为‘炼药师’的先决条件;到时候……”扎木合有意转移话题缓解失言下所引发的尴尬刺痛。 “不是叫‘炼丹师’吗?”张岳打断话语,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可听扎木合讲过这个牛X的行当,这可不止限于杜撰里,连扎木合自己都曾不止一次提及过。 “想得美!”扎木合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张岳一步登天的想法,语气中少了几分主仆间应有的拘束,更多了些长幼间的温馨关怀。 “‘炼丹师’是‘炼药师’中的娇子!必须凝聚出‘本源真火’方能晋级成功,跨入这一步的炼药师,百中无一。” “‘炼药师’很多吗?”张岳浑噩懵懂间问道。 “你当是萝卜、土豆、大白菜啊。”估计此时老家伙已被张岳那无知的言语气得胡子、眉毛都在动。 “修真者需要灵根,而普通人万中无一。更有精准的高度限量,符合要求的双灵根多灵根更是少之又少。象‘炼药师’要求的火、木组合灵根又能有几个?”扎木合耐心地讲解着。 “我是八系均值的全灵根,那不是很牛!”张岳忽然想起扎木合对自己的灵根判定来。 “确实!不过你的灵根属性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筛选中大半会直接被当做下等五系表浅杂灵根而毫不犹豫地淘汰掉。哦,借用地球的话,那是‘垃圾中的战斗机’。”此番扎木合语气中竟有几分作弄的味道于其中。 “为什么?”张岳很是不解地问道。 “驳杂!主要的是大多五行属性的玄丹修士根本没能力发现你体内异灵根的存在。即便能够发现,也会因属性的所占份额过低,拿不出足够的资源加以培养而最终选择放弃。关键一点在于,普通门派由于缺乏高阶功法,致使五行四灵根的修士于修炼中的相克相生步骤极难把控,稍有不慎即是万劫不复,走火入魔的下场。故而普通门派招收弟子更不会轻易收下五行俱全之人:那不只是费力不讨好——消耗资源白忙一场,更是会因此拖累反噬而有损自身门派形象。”扎木合毫不客气地给张岳泼冷水,以防其滋生自满情绪。 要知道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入门筛选中,有一条铁一般的律条:那就是坚决不接纳四灵根及以上的人作门下弟子,以防其在修炼中无法自控而陨落于修真路途。 “每具备一种灵根,就可修炼一种对应的功法。修炼起来单一的满灵根,相比被占用比例的多灵根就会事半功倍快出许多来;故而在修真界方有‘天灵根’单一高品满灵根之说。”扎木合继续讲述着。 “我有八种灵根,那不是可以修炼全部功法?”张岳还是不解扎木合言中之意。 “当然,但人的寿元有限。区区百年,成大道者又有几人?况且就‘生死玄丹’而言,普通人也只能凝聚出一颗来。根本无法面面俱到照应齐全” “另外,灵根越多,被分配的总量比例‘基数’值就会越低,有时甚至无法引发普通灵根测试石的波动变化;就你而言虽是前所未见的极品满全均灵根,但你的单灵根‘基数’也只均有百分之十二多些,隶属于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浅表杂灵根。若想‘入道’成功,那得多少资源与时间?对普通程度的修士而言极度渺茫”扎木合述说的语气极为沉重。 听闻扎木合之言,张岳心中是那么的失落,更充满无力感。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下的常识。”扎木合生怕打击到这个越来越喜欢的孩子,赶忙适可而止扭转起话题方向。 “主人难道忘了‘扎撒神柱’?还有我这个活了十多万年超越普通‘器灵’的存在?限于扎撒律法与规则所在,我虽然不能动‘手’去偷,但经验却在。好歹也能帮主人以最为优渥方式创造财富积累修炼资源,并获取最佳的修炼环境与条件。” 扎木合的话令张岳狂喜不断,心如过山车般立时重拾起信心来。 “感谢你八辈祖宗!这老头真不赖,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张岳精神振奋而又腹诽不已。 “修真一途,靠的是刻苦、努力、毅力和坚持,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捷径。至于机缘、资质、命运等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定数’不过是怯懦者的借口!记住,只有‘你’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扎木合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修真道途中的真知奥义所在。 “‘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切莫将本末倒置,错失了大道根本。更不要被一点点成就迷失双眼,进而沾沾自喜,不求甚解;那样会丧失本源。千万记住,天道酬勤。”面对喜不自胜的张岳,扎木合不忘敲打,正色道出了修真的真谛,可谓用心良苦。 正道沧桑天道酬勤:修真需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地走。 良师于此,夫复何求!张岳深为所动。在作好一切安排准备后,他就尝试开始了自行运功疗伤。 而此刻的扎木合则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此番一战不但未损及自身分毫,反而将困锁自己尽万年的桎梏一举突破,直至地之玄境后期,甚至让他隐约有些触及“天法”之边缘的轮廓模糊。 扎撒柱旁,张岳行气运功。借助小木诀的神妙一遍遍的周天感悟,继而修复着伤势;同时对修真的理解也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层次当中。 三十四天后,张岳功行圆满彻底康复。 “不错,不错,纳灵二层初期,看来主人这十七天里领悟到了许多疑惑与不解之处。”扎木合满意地夸赞着刚刚晋级突破的张岳,这与他预判完全相符,只是时间上略有延后,却更为凝练精纯。 “前辈,我现在可以让雨娇的七魄归体吗?”张岳问道,在他心目中这可比什么都重要。为此他刻意延长了修炼时间,已达到将小木诀之功操控到得心应手的程度。在对待雨娇的事情上,他永远不敢存在半丝疏漏。 “可以,只要在四十九天内随时都行。”扎木合给与了肯定的答复,让主人放下心来。 “早就帮主人准备好了,你看神柱边的石棺。” 循声望去,张岳还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石盒。 “这石棺里封印的是‘七魄’,只要把你女人放进去,并施以我教授主人的通脉灌体之术,命自然就能保住。”扎木合略有失落地说道。限于规则,自己的“地灵”之体此番虽冲破桎梏,但受限于重重束缚抵押“封号”及还远没有进入“尊王”的“法”之境界;其无法给与张岳更大幅度的帮助。 “前辈,我们夺魂失败,雨娇的三魂会怎样?”张岳忐忑地问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鬼差会把残魂丢入‘炼魂塔’,用万年时光抹去其神识中的记忆,最后由‘冥器师’统一铸成‘阴灵器’亦或‘冥宝’的材料......”扎木合语气中大是愧疚,对此番未尽全功而大为自责。 “机会还是有的。”扎木合安慰道,“只要主人在八百年内修炼至‘神境’,就可神婴离体魂游万里之境;进而利用规则纰漏伺机进入冥界将三魂夺回。” 这次扎木合语气灼灼,信心满满;要知道那里他可是再熟悉不过。 “前辈,那个小石盒里装的是什么?”张岳转移着话题,不想被那无限的渺茫动摇了自己本心。 “这个呀,里边是你夺回的魂链。”扎木合的声音略显无足轻重地说道。 “这东西有什么用?不知道值不值钱?”此时张岳曾为商人的铜臭气息弥散开来,他好似敏锐地洞察到商机:要知道那魂链可是鬼界所有,绝对会是奇货可居之物。 “这是一件‘阴灵器’,在器楼里最少也能值个几百万灵石吧。我已经将冥士的神识抹去,等你到达纳灵中期就应勉强能用了。 “‘灵石’是什么?”张岳接着问道。 “你见过,就是你们常说的钻石。”扎木合颇为不屑地说道。 “哦!”张岳恍然,自身就曾拥有过两枚钻戒。 “不过你见的那些只是碎石,低阶修炼勉强能用。而作为修真界的货币,下品灵石是指二两重的钻石。”扎木合平静地说着。 “什么?”闻听此言张岳的下巴险些脱臼。 二两是一百克,相当于500克拉!英女皇伊丽莎白权杖上的“非洲之星”才多大…… 第六章 悲喜要账路 第六章 悲喜要账路 “主人,能否告知您过往的详细历程,以便老仆有针对性的为您安排下一步的行止?”扎木合开言,他对张岳的了解,尚只存在于“生命标签”的起始阶段。 张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 时间逆转,回到了二十五天前。 离开饭店的张岳,与“爷爷”和他“小秘”分手后显得兴高采烈亢奋至极:双手响指间伴着偶有夸张的舞步,一路哼唱着惬意地小调儿醉意朦胧地向工地处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能不高兴吗?自己拼死拼活干了大半年的时间,垫款“送料”达到一百八十万之多,几乎达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今天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让他明早带齐所有“单据”,到公司财务结账;给他一次性结清! 为了早日要回这笔钱,张岳就差“卖身”了。能获得今天的“成果”,与张岳的时时“孝敬”有关。不光要给“爷爷”“回扣”,连他身边的“小秘”都要时时“打点”;否则他哪能知晓“爷爷”刚刚收到一笔巨额“售房款”的消息? 今天要不是提前给秘书塞了个“大红包”,进而又被其变相敲诈良久,哪能帮着他说话?恐怕明天最多也只能先收回一半儿的款项。 要知道今天可不止是他一个供货商出现,先后就“偶遇”了四、五个与他一样的“同类同行”。这些人恐怕也都是“小秘”偷偷打电话召来的,更与他报着同样的心思目的与想法期盼。 两个多小时的酒宴令天已然黑了下来,“工地”里更是昏黑一片。 搁往常,张岳早已将车子留下,自己“打的”回去了;毕竟现在“酒驾”被抓可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可今天不行,明早他急着用车,去享受那“最快乐”的时光;故而要到车上给“代驾公司”发一个“卫星定位”。 带着七八分酒意的张岳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张岳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次元空间之中? “这他妈是谁?偷井盖儿的贼!”张岳艰难地从“下水道”里爬出,口中还不停地混杂酒气咒骂着。 来时就看见工人将护持下水道口周边的“小旗儿”围栏撤掉,说一会儿要施工,将所有的“下水井盖儿”铺上;只等“井盖儿”的到来。 “真倒霉!”张岳自叹晦气,不但全身被搞的脏兮兮,连左脚都轻微地“崴了”一下。最令他生气的是,脚上的鞋子也少了一只。 经过一番努力,找回鞋子的张岳艰难地爬到自己车里,拨通了“代驾公司”的电话。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诶嘿、诶嘿、诶嘿呦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汽车收音机里传出华夏国某位歌星老师的《好汉歌》,显得是那样的豪放淋漓回肠荡气,令人为之振奋洒脱。 张岳起早将“早点”给老娘买好,自己都顾不上吃一口,只是顺便买了几罐平常舍不得的高档啤酒准备晚上庆祝。就驾驶着车辆向十几公里外的“鹏天房屋开发公司”总部驶去。 今天是“收麦子”的日子,可得早点儿到。 昨晚的一点儿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他独自回家简单“处置”了一下,连医院都没去。 他本身就是“下海”经商的医生,这点小伤根本就难不住他。况且老娘正在住院,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让老人家惦记死辗转反侧。 在“红绿灯”的一个左转弯弯道上,一辆“现代”横空出世,猛然出现在张岳的车前强制“加塞儿”并入了车道;最可气的是还在他前面“点”了一脚儿。 张岳一脚刹车没闷住,惯性余力直接撞到了前方“现代”的尾杠上。“咣当”一声,对方的尾杠竟直接掉落在地。 “现代”车上跳下来了两个壮汉,一个胳膊上都纹满了花里胡哨的“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另一个脖子上则挂着一条比拴狗链子还粗的大金链子。 “敢撞我?知道我爸爸是谁不?告诉你,今天不拿五千块钱,就别想痛快儿离开。”“大金链子”威胁着,满是一派“官二代”的跋扈姿态。 另一个高大壮汉则毫不客气将张岳从车里拽出来,一副马上要动手打人的架势姿态。 张岳此时手中要是有两柄板斧,都能活劈了对方;久历红尘的他早已看出其中端倪。多么“常用”的“碰瓷儿”手段,象教科书一样经典,居然行骗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你爸爸是谁那应该是你妈永久的秘密,想讹我试试看?有本事现在就动手将事情闹大。娘的,当老子是‘雏儿’,是可以随意下刀子的‘猪’……” 张岳并没有被对方吓倒,反而怒骂连连毫不退让。 对于这些刚“转型”的流氓,要是怕了他们会陷入无休止的纠缠之中。这帮流氓“讹钱”的手段都已经“勤奋”地“升级”到了“最新版本”:往往是在没有摄像头“监控”的地方设局,早晨趁大家赶时间的时候“敲”上一笔。 被“追尾”的“后杠”恐怕也是事先就做过手脚的,否则哪能象纸糊的一样,一碰就掉?最起码也得给撞变形撞碎撞坏才对? 他们这帮家伙现在都变得聪明了许多,将自己伪装成了“富二代”、“官二代”的形象,借以敲诈勒索。 张岳要是没有猜错,那个“金链子”的“拴狗链子”都可能是唬人的赝品假货——容易掉色的那种。 “躲开!”挣脱纠缠的张岳有些蹒跚地来到前方被撞落的“尾杠”处,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所在。 另一个壮汉果然没敢动手做出过激举动,而是与“金链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儿而后默默站在一旁。 “看你也受了些伤,我们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拿两千块出来,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看病的‘医药费’了。”“金链子”居然主动“落价儿”,显得无比的“仗义”“豪爽”。 张岳暗骂自己“小气”,要是前段时机按上一个“行车记录仪”,那有今天的麻烦。 “等结完账,马上就配一个。”张岳再次叮嘱起自己。 “两千没有,两百要不要?别得寸进尺。告诉你们,我车里有‘记录仪’:是花两千多配置的‘高清摄像头’,‘像速’高得很,连落在保险杠上的蚊子都拍摄得异常清晰;要不是赶时间我们现在就到‘交警大队’或者干脆找‘122’‘110’来解决处理。”张岳一边用手机拍下对方的车牌号,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的“华夏币”;颇有一番不行马上就报警的意思。 见是个“油子”,两个流氓也只能见好既收,当下从他手中拿过钞票就匆匆将“后杠”放入“后备箱”里,驾驶着车辆疾驰而去。 望着慌张逃走的二人,张岳狠狠竖起了一根中指,并用左手拍打在右手手腕。 “靠!就这智商,还好意思出来骗人。” 今天要不是他真的急着赶时间真能“报警”惩治这两个流氓一番。哪怕所有“证据”都对自己不利,最终判自己“全责”;他也要给两个家伙留下“案底”。 第七章 横财八千万 第七章 横财八千万 生活是一部喜剧,同时又是一部悲剧:当你马上要抓住命运之手时,它又象**一样把你无情地抛弃。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傍晚海边一处僻静的礁石上。 当最后一罐准备庆祝的啤酒从张岳手中抛出,撞击在礁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禁不住开始狂喊、怒骂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没赖账不还欠人家钱;从我太爷爷辈开始就没干过这没**的事儿......” 略有朦胧的张岳面对大海,尽情发泄着心中的不快,把白天不敢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喷向大海之中。 海风吹来,略显小帅的张岳终于有些从极度郁闷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感觉心中舒爽了少许。 三十几岁的张岳本来是名医生,却因在单位不识变通、得罪了领导。同时又不忍在患者身上“捞好处”,结果却犯了“众怒”。 被同行排挤、处处碰壁不说,更被领导整治得小鞋穿尽千磨百折。刚刚工作两年不到,怀着一颗“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义”遵循“医者誓言”的心,却因一场小小的医疗纠纷,就在院长“无限惋惜”的叹息中得到了一条最不该属于他的“鱼”——鱿鱼。 他被解除了劳务合同,甚至被吊销了“行医执照”!他可能是建院以来最悲催的“倒霉蛋儿”了。 张岳失业了,他伤心,可并不气馁。 他深爱着自己的专业,那是其志向所在。神农尝百草济世救人,扁鹊、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甚至白求恩都是他曾经的偶像。可现如今的他却不想再介入这“无良”的行当,这是“环境”使然。 张岳不服命,他只服理儿。他相信老天不会永远沉睡着,终有一天会睁开眼让自己一展所长;成为干干净净真正为他人解除痛苦且受人尊重的医生。而非那种枉顾患者经济负担与性命,肆意作不相应检查、大量开药榨取“提成儿”的赚钱工具。否则怎对得起自己寒窗苦读的初衷,及母亲与家人的栽培教导指引? 在他的认知中,对一个合格的医者而言:通过自身经验、望闻问切的手段与血压计、听诊器简单医疗器械的辅助,就能直接确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病症;实在不需要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检查项目增加患者负担。 他还记得爷爷的话,“孩儿啊,做事先做人,立身才是根本!自打老祖宗“闯关东”过来,咱老张家就没干过“缺德”事儿。做人要懂得感恩,身正方影直。记得都解放了,咱家欠地主的钱,还是你奶奶省吃俭用硬还上的呢!咱可千万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儿啊......” 遵循长者的教诲张岳“下海”了,从“下海”经商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重新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家人丁稀薄,一脉单传,到他已是不知第几辈儿了:没有任何借力之处,但他继承了祖辈们吃苦耐劳的精神。十年打拼总算小有成就,经营着一家不大的“商贸公司”。里里外外***,全靠着辛苦经营信誉为本方创出字号;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做伪君子、宁为真小人!”十年中这是他最为坚定的人生信条,为此哪怕再大的诱惑也促使他屏弃坑蒙拐骗的手段去损人利己。 他卖过菜、洗过碗,混迹过“劳务市场”,出卖过“力气”丧失过尊严;在街头摆“摊儿”更被“城管”追的满街跑...... 三百六十行,他至少做过六十行。 凭借着自己吃苦耐劳和精明干练的商业头脑,他完成了初步资金积累。但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从未出卖过自己的“良心”! 虽经商海沉浮,棱角皆无,但其初衷不改。他坚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做人做事的根本在于无愧于心。 最近这段时间张岳可算是霉运高照,晦气逼人。 老娘“心梗”住进医院,焦急的张岳在主治医师热情、严谨而又颇具威胁力的“推荐”下,选择了四个高于业内十数倍价格的进口“支架”,总算转危为安了。 虽是二十几万大元花出去,可看到母亲一天天好转,张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哪怕他明知“被宰”,成了他人的“提成”工具也甘之若饴。给老娘花钱他舍得,甚至有一丝反哺的成就感深埋其间。 “我得多赚钱哪!”吝啬的他发出内心慨叹,于是更加刻薄自己! 身上随时都是两包不同价格的香烟,一贵一贱;吃饭时两个标准,与客户、女朋友在一起毫不吝啬,自己独自一人时就则是简单的一碗“素面”...... 公司头段时间接了个“大单”,光回扣就干出二十几万,剩下就等着结账了。 张岳心里yy的很,梦想着光鲜的婚礼,公司搬入梦寐已久的大厦,事业更上一层楼,数钱数到手抽筋、背钱背到腰累弯;哈哈哈…… 今天是结账的日子,早早的张岳就来到开发商公司,等来的却是一把霸气无比的大锁和一群同样焦急万分的“供货商”们。 电话不通,手机失联,“爷爷”和“小秘”象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迹,连高层管理者也根本无法找寻;建筑工地更是处于无料可用的停工状态。疲惫的张岳奔忙一天,于政府部门得到一堆空泛的承诺,又一次来了N次想跳海的港湾,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手机彩铃响了起来。 “亲爱的,事情还顺利吗?医院这儿你不用担心,我特意和同事换了一周的夜班,直接‘白连夜’伺候老人家直到她康复出院,绝对做好‘贤内助’帮你撑起半边天。”电话里传来未婚妻雨娇灵动甜美又颇有几分俏皮的邀功声。 “哦,事情解决了,暂时不用出差。刚赔客户吃了顿饭,我这就去医院;要不要带上你爱吃的菜?”张岳违心地说道。每每遇到困难他都是自己用双肩默默承受,不使亲人为之担忧半分。 至于出差则是一场空欢喜;其中一个供货商查到了开发商外省老家的住址所在,要联合众人同去上门讨债。结果深度调查之下,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可当时由于事态紧急,他恐母亲无人照料,特意给未婚妻打电话详作安排。 “太好了!菜可千万不要带,阿姨和我都吃过晚饭了。再说了穿婚纱前要减肥,那样效果才能完美;你过来时要注意安全慢点开。”自从两人领完结婚证雨娇就一直喊着要减肥,为此张岳还调侃她应给胖子留下活路与尊严。 每每听到娇娇的声音,张岳心里就不自觉地泛起一道道暖意融融的涟漪...... 老爹不在了,他就同老娘相依为命;而与娇娇的结识相恋最终走到一起则纯粹是上天的恩赐。 老娘体弱,近些年更是邻近医院里的常客。娇娇起先则是这家医院的见习医生,正式工作还不到两年。 虽无魔鬼身材天使脸庞,却是端庄秀丽、含蓄内敛,更有一颗纯善无比的心。 娇娇是传统书香世家的小家碧玉,善良、温婉、朴素、识体。更兼之性情和缓,有着似水般的温柔。 在老娘的授意下张岳奋起直追,最终克服重重险阻经受考验抱得美人归。 爱情是甜蜜的,而现实则需要尊重与面对。 在雨娇彻底接受张岳的那一刻,曾拦在两人之间的重重阻碍一下子消弭于无形。雨娇父母更是通情达理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从前的年龄差距、住房条件、家庭背景等等等等问题都不再重要。老两口不但拒收“彩礼”,更是要为唯一的女儿倾尽所有,使其足以自傲;夫妻俩唯一的心愿就是要女儿快乐幸福。 娇娇的怀抱给了他无尽的温馨与安慰,但也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他要买一间更大些的房子买辆好点的车!眼下这辆还是其作“车贩子”时扣下的二手改装货。 他要把娇娇打扮成世上最美的新娘,他要给她最幸福美满的生活,他要让周边所有人用艳羡的目光注视她的妻子;这些哪怕雨娇从来也不曾要求过。 这是男人的虚荣,也是男人的骄傲与承诺——他绝不会让所爱的人承受半分委屈与痛苦。 “嗨,明天还得过呀,医院又该续费了!” 自助银行的取款机旁,张岳从卡里提了五千大元,顺便扫了眼应该所余不多的余额。 刚想退卡走人的张岳一下怔住傻站在那里。 不对,反复确认后其余额居然是8、8、8千多万! 巨大的幸福“馅饼”瞬间把张岳砸的晕晕乎乎。 “老子发达了,老子有钱了,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所有难关这下都能过。” 一顿腹黑的狂喜后,张岳渐渐冷静下来。 “这钱是谁转给我的,难道是“开发商”“爷爷”良心发现?不可能!”张岳马上就否定了此种可能。 就算货款全清整体也不过是两百四十多万,怎么会一下给了八千万之多? “一定是银行或者谁转错钱了。”略一犹豫,张岳就拨打起提款机上的服务热线。 几次拨打,手机中都传出“坐席忙,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张岳不是没想过贪墨这笔钱,但他有自己的做人的底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损人利己,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是其做人最起码的准则。 “等到医院再打吧。”久未接通后张岳无奈地叹道。 刚刚发动车,一辆警车就急刹在他的前方阻住去路,两名手持酒精测试仪的警员,警惕地出现在其车窗前。 “下车,吹一下。”其中一名矮瘦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踩坑了!”久经商海的张岳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赶忙下车掏出刚取出的五千块钱,满脸赔笑道:“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老娘正在旁边住院呢,我急着赶过去。” 刚问话略显猥琐的瘦警察经验极为丰富,对散发酒气的张岳不屑地掏出手铐:“就这俩钱儿还想贿赂警官,你这是罪加一等啊。”说着便要拷过来。 “等等”张岳退了一下身子。 “敢拒捕,我们车上可是还有俩人。”左手边的胖警察沉声威胁,另一只手已然握向腰间的电棒。 “我打个电话成嘛?”张岳识趣地举起手,并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以免将事态搞僵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成!等到了‘派出所’你有一次打电话的权利。”右手边上的瘦警官边给张岳拷上手铐,边把他推入警车之中。 “肉不到锅里,能他妈烂吗?”车上另两名警官好似笑骂着胖瘦两名警员。不时目光扫视着张岳,对他并无恶感。反而觉得其很是“上路”,甚至还破例为他点上一支香烟助其稳定情绪。 “猴子,真有你的,你小子简直是能掐会算,每次抓车都是一按一个准儿……” 三个警员相互聊着今天“潜伏”的成就满是丰收后的喜悦感,而胖警官则驾驶张岳的车辆跟随在后边。 “现在酒驾没他妈两万,你小子就等着啃十五天的窝窝头吧。”猥琐的瘦警官卖风道,此刻他们的整套操作配合已然是行云流水般妙到毫巅。 第八章 惊变 第八章 惊变 两天后,“看守所”的大门打开,张岳竟被以“搞错了”的名义,给提前释放了?据说是医院那边的验血结果出了问题。 今天是星期天,按理说张岳还要再呆上一晚,等周一才能办手续。可没想到“看守所”所长竟特事特办,主动加班将张岳破例提前释放?一番诚挚的道歉后,更承诺后续工作全部由他来自行办理无需折返。 满腹疑虑与焦急的张岳拿着刚刚领回已经没电的手机,匆匆办理了取车手续,然后向医院方向急驶而去。 医院病床上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老娘的身影,也没见未婚妻雨娇的陪伴。 旁边桌子上除一张“催费通知单”空无一物,连病床都被收拾整洁,换上了新床单;而且床头的住院卡片上也没有了老娘的名字?张岳这才感到有些不对。 “难道老娘出院、回家了?”张岳不由自语。 一转念,进门时周边医护人员的窃窃私语引起他的一丝不安。 “请问一床的病人上哪儿了?”张岳向一个刚进门的护士问道。 “哦?啊!今天、今天我刚上班,具体情况不了解,你问下别人吧。” 护士转身快步离去,匆忙间险些与迎面而来的另一人撞个满怀;脚下还打了个趔趄。 “一床病人家属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随后进屋的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的儒雅老者及时发声,并公式化地借机为护士开脱。 “谭院长您好。” 来人张岳认识,正是雨娇医院退休返聘的老院长。虽不是母亲的主治医师,但住院期间却没少得到其关照。 “你跟我来。”谭院长转身说道。 张岳很尊重这个老人,这是一个未被“规则”所左右的真君子:不但医术精湛,医德更是高尚无比,颇有节操。自己当年的院长若是能赶上其十分之一,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被迫“下海”经商的地步。 “我妈她出院了嘛?”院长室内张岳焦急地问道。 “小伙子,你先冷静一下。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你一定要挺住。” 老人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地擦拭,内心忐忑间偷眼瞄着张岳,语气中满是愧疚之意。 “前天上午,你的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二次手术,我们联系不到家属……” 张岳本就是医生出身,他瞬间明白老院长话里的意思。 “我妈她、她没了?” 张岳期盼着否定的回答,那怕转入高危病房或转院抢救他也能接受得了。 “我们尽力了——!” 叹息声中带上眼镜的老院长无耐地摊开双手,继而两个大拇指同时按向太阳穴以作遮掩;在这一刻他良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谴责。 “那天我刚下夜班,听到消息马上赶回来全力参与抢救。但因为没能及时二次手术,耽误了治疗......” 张岳突然想到什么。 “雨娇,雨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 “雨娇三天前就不见了。她家人来医院找过,家属同院方都已经报警;寻人启事电视里现在还在播。”老院长更为无奈地说道。 “嗡!”张岳眼前一黑,近日间心力交瘁的疲惫兼之两根棍子一起打,他再也没有了承受能力重重地摔倒;昏迷过去人事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缓缓地睁开双眼。 “小伙子,你醒啦。我建议你全面检查一下,可别留下隐患。”此刻老院长正翻看张岳的眼底检查着。 “不用了,我妈她现在在哪儿?”挺身坐起的张岳,急切地问道。 “在市殡仪馆。”老院长极度歉疚地说道。 张岳跳到地上,趿拉上鞋,三两下拽掉了输液的“滴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旁边一个护士刚要说话,却被老院长一把拉住。 “院长,他家的抢救费用还没补上。” “还有就连刚才的费用,还是您自掏腰包给他签字垫付的,他还没还上呢。”护士急切地说道。 “一点眼色都没有,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老院长愤愤地说。 “董事会上我去说。” “这都什么事儿啊,刚刚欠费就往外赶人,连气儿都不让人喘一口。”老院长摇头自语。 老院长名叫谭峰,曾是雨娇父母的老师。雨娇之所以选择在仁济医院进修学习,进而在这里“转正”工作,除了父母的意愿,还与她对谭老院长的敬重大有关联;她打心眼儿里爱戴这位德才兼备的长者。 谭峰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无限愧疚之中:两个学生唯一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可他竟半点忙都帮不上! 而雨娇未来的婆婆又死在了抢救室中,连二次手术都没能做成。可惜需要手术的前一天,他为抢救一个突发心脏病患者熬了一宿,白天回家休息根本不知道情况;他不在班儿——可心中仍是无比内疚。 殡仪馆内,张岳手捧温热的骨灰,泪水不停地滴落其中。 父亲为救一个孩子,被车轮碾压而死。 母亲照拂着因此而卧病的爷爷,直到其生命的最后一刻…… 母亲的善良毋庸置疑;在公公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病倒的那一刻,就毅然辞掉工作,全力照顾老人的起居生活。 为了培养他,母亲可谓呕心沥血,当妈又当爹。 这些年来她起早贪黑省吃俭用,稍有闲暇又会四处打工用以补贴家用;更用微末的“抚恤金”供儿子上完大学。直到张岳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套新衣服…… 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将毕生的心血都用在了家庭、老人和孩子身上,攒下的只是一身病! 老了、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早一天抱上孙子—— “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瞧瞧,好人怎么就不能得好报,让他们好好过上几天!”张岳悲痛万千。 “才五十几岁呀,娘啊——你就丢下我走了,不管儿子了……”张岳嚎啕的撕心裂肺动地震天。 强压悲痛张岳将娘的骨灰贴身放好,他要陪着娘;他不想这几天娘一个人孤单地躺在盒子里。 “过几天再让爹陪你,这几天您就最后再关爱一下你这不成器的儿子吧!”收拾停当,张岳抽泣地对着娘说道。 数小时后张岳驾驶着车子缓缓驶入雨娇家居住的教师新村。 “叮咚。”应声开门的是张岳未来的岳母,那个曾极力反对女儿与己交往的丈母娘。 “这几天你都上哪去了?怎么连电话都联系不上。”身心疲惫眼窝凹陷的雨妈责备道。现在在她眼中张岳已然是自己的儿女一般,家庭地位简直比丈夫还要高上一大块。 若非在失踪当天接到女儿要在医院陪护的电话,知晓张岳要出差几天。又知道他这几天没去医院,还会误以为小两口在一块儿偷摸“作妖”呢。 “我出差两天刚回来,正赶上手机没电又一直没处充。”张岳搪塞道。并没有将实情讲出,反正出差对他而言已是常态化的存在。 “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手机打不通,哪儿也找不到?你雨叔去找人帮忙,到现在也没回来。”多了个“主心骨”在侧,雨妈不由发起了牢骚,略受安慰的眼中又隐含泪痕。 “阿姨,前段时间我听雨娇说要同几个同学出门旅行,走得急没赶上通知您也是可能的。”张岳违心地说着善意的谎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将雨妈安抚住。在他看来事有缓急,绝不可“按下葫芦浮起瓢”;在雨娇没有确切消息前让雨妈先病倒。 “况且,有些地方的手机信号极不稳定,尤其是山区;就像我正赶上手机没电也属正常。”张岳强调着各种理由进行安慰。 “可再急,也不能连招呼也不打一下吧?”雨妈明显轻松了一些,数落起女儿的话底气也见足。在她看来这事关“家教”! “对了,你妈她好点没。”雨妈突然想起未来的亲家,到现在她还不知其已然身故。 “上次到医院找娇娇,你妈都急坏了。” 闻言张岳心里一疼。 “没关系,我现在时刻陪着她。”雨娇妈并没有听出张岳话里深意的不妥之处。 “汪、汪汪。”雨娇的房间里传来焦急的犬吠声。 “这死狗,这两天竟跟着添乱。”雨妈被犬吠声搞的心烦意乱不由得埋怨起来。 张岳心中一动,灵光乍现。 “阿姨,‘小金’这几天我先带回去,省着给您添堵。” “另外我到雨娇同学家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一个超乎寻常的方案瞬间在张岳脑海中成型,为此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好吧。”雨妈应答,姑爷把狗带回家可是常事儿,况且连亲家母也是分外宠它。 离开雨家时张岳从雨娇的房内将他们俩共同抚养的“儿子”带走。 “有消息马上打电话通知我。”雨妈向关上车门的张岳说道。 “放心吧阿姨,我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最迟明、后天,我就能在雨娇的同学中打探到消息。”张岳临走还不忘安慰雨妈。 第九章 神奇的小金 第九章 神奇的小金 “小金”是一头雄壮的金毛犬。 两年前,还是小狗崽儿时因前腿骨断裂,被遗弃在路边;恰被路过的雨娇、张岳发现。 小东西居然一下跪伏在了张岳的脚边,可怜巴巴的眼神又将善良的雨娇萌化...... 两人心有灵犀,继而做起了小金的“养父母”。 随后在两人精心的照拂下,其不但伤势尽愈,更是出落的人见人爱一表狗才。并硬是本着孩子恋妈的天性,自然而然地霸占了雨娇床铺的一半儿空间。 小金通灵乖巧、聪慧无比、善解人意,可又无比的“顽赖”! 它是“寻宝大师”,不管是什么东东,不管你怎么藏,不管远近,只要它出“狗”,都能轻松搞定;从未失“爪”过! 同时它又是最出色的“侦探”,更曾帮助张岳调研抓捕并惩治过对其仓库实施盗窃的小贼…… 可每次张岳出现在雨娇家中时,它又总要“敲”上一笔:不给好吃的,就永远展示自己的存在。哪怕小两口正在亲热,它也会不合时宜地将“狗头”伸进来,腻在两人之间做“电灯泡”。可等满足条件后,它又会在一边独自享受不问其他。 这可怨不得别人,正所谓父形子肖上梁不正下梁歪。在“儿子”面前张岳就从没做过好表率,作弄手段更层出不穷。 “小金”其实同张岳亲近的很,每当发现张岳有丝毫不快,就紧张的了不得;跟着献媚、讨好。然后就又开始展示自己的“喜剧才华”所在,直到把张岳逗得开怀大笑前仰后合,方才罢“爪”恢复原态。 “小金”同时又是“二人世界”中最勤劳的“编外成员”。每次小两口在一起出行,它都会跟着忙前忙后,作张岳最好、最棒的“助手”;生怕被“遗弃”在家中。 几天不见,小金的毛色暗淡了许多。 也许是对妈妈的思念,让小金显得焦躁不安。 “小金,我们现在去找妈妈,这次可全靠你了。” 驾驶座上张岳爱抚地梳理着小金的毛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儿子”身上;不知怎地他对小金竟有着无比的信心。 闻言烦躁的小金逐渐安静下来,配合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兴致。 张岳一路疾驰,直向“仁济医院”驶去。 车开到雨娇单位,被一番叮嘱的小金下了车,在单位门口四处嗅了起来;渐渐地它竟向医院外走去。 不一会儿小金来到一个距离医院最近的自助银行门外。 “这不是我‘酒驾’被抓的地方吗?” 张岳不由暗自思量,小金会不会搞错了?反而按照自己的足迹开始找寻? “不,这绝不可能!”张岳马上打消了那一丝不信任。 “以小金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张岳对自己的“儿子”充满信心。 推开门,小金在最里面那台不用银行卡也能智能提款的提款机前转了转,然后向门外走去。 小金又用五六分钟的时间,嗅回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小金停了下来。左嗅嗅、右闻闻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向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小金,等等我。”张岳在后面急追猛撵。 可刚跑没几步,哪还有小金的影子。 正迟疑间,小金跑了回来。 它示意张岳上车跟随,然后自己则徒步狂飙起来。 一路追踪,小金的速度一直不慢,只在大的路口稍作停留,然后就向新选择的方向奔去。很快小金远离了市区,冲向海边的一处偏僻之地。 前后将近一个半小时。在一处僻静小树林边,小金停了下来等待张岳的汇合。此时小金浑身上下金光闪闪隐有水汽,张开大口的舌尖上,水珠更是滴答流淌宛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见张岳拿着一把“消防手电”下车跟来。小金再不犹豫,返身开始了继续寻找。 少倾,小金在林边的土道上发现了一段轮胎车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树林深处跑去。 打开手电的张岳跟在后面,紧随着小金的方向低头疾行,生怕由于树枝的剐蹭被小金甩远。 天彻底黑了下来,前方不时传来小金提示的吠叫声。 小金突然跑了回来,嘴里似乎叼着什么;张岳伸手从小金口中取了过来。 “香包”! “是娇娇装结婚戒指的香包!”张岳惊喊。 那是装张岳求婚戒指的香包,她说要在婚礼上等张岳亲手给她戴上。平时舍不得放在家里,心灵手巧的她就亲手绣了个香包,用一条漂亮的丝带连着;每天时刻贴身藏在胸前。 带子断了,香包被撕裂。 张岳脑中轰然炸响。 “小金,妈妈一定出事了、出事了!快、好孩子,找到妈妈。”张岳对小金急切说道,头脑中产生出最不想出现的预兆预感......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张岳驱散着脑中的幻象,跌跌撞撞地跟着小金狂奔。 不知跑了多远,小金竟然来到张岳减压的礁石旁;石头缝隙间一个高档啤酒的易拉罐还卡在里边。 这地方地处偏僻幽静和美,张岳带雨娇和小金来玩过很多次。 这里是他们小家的“王国”和“领地”所在,是他们三口最喜爱的天堂;这里留下过他们无数的欢笑与爱恋...... 礁石背面的一处微微隆起,激发了小金的狂性。 它拼命地抓挠,并用嘴协助啃挑着泥沙。 张岳也意识到什么,冲上去用手抠挖着泥土砂砾。 指甲断裂血肉模糊,张岳恍若不知。 沙土逐渐松软,张岳停了下来,他摸到一只手!是如此的娇小俏丽,他熟悉她的主人——那是他的爱,早已融入他生命的另一部分。 张岳的动作轻柔起来,慢慢地、轻轻地拂去娇娇脸上的沙土,继而把她揽入怀中。 花前长相依,落日久绵缠。情定今生石,相约海枯烂。 张岳亲吻着“熟睡”中俏丽娇娇的额头,泪水默默挂满两腮,浑不顾她胸前暗黑的血洞;那是被子弹所留下的枪眼...... 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悄无声息地进入口中;咸咸的、涩涩的...... 正是怀中这娇小俏丽的女子让他真正体会到真情挚爱之所在:让他相信社会的主流仍是“真善美”,人间处处充满爱,让他可以不懈地追求更为美好的希望与未来。此刻怀抱雨娇的他反而安静下来,这一刻对他而言已是永恒般的存在。 小金呜咽在“妈妈”的脚边,似在诉说着离别的伤愁,好像有无数的话语在倾述。 就此,张岳可算失去了最后的支柱!父母、家人、妻子和追寻事业未来的源泉力量所在;他已然万念俱灰。 他再也没有生的动力、活的方向,更不存在对明天的任何一点点期待;对他而言一切皆是虚幻如同过眼的云烟。 “娇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离去,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到了见证我们爱的誓言的时候了!”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永世为伴!” “走吧,我最美丽的新娘,我们去见公公和爷爷;他们就葬在这片大海。”此刻张岳竟变得轻松起来,这里恰好也是自家的海葬之所。 “正好妈妈也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在一起,永世不分开。”张岳温柔地环抱着妻子,走向大海。 小金寸步不离,紧随其后。 第十章真相 第十章真相 狂风暴起将饱含浓墨的黑云撕裂卷入天际制造新断层,怒浪翻涌间吞噬向崖壁海滩澎湃汹涌,天上更见不得一颗星斗。没有皎洁月光的海面上半丝反光皆无,满是墨黑色;要下暴风雨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两名持枪的凶汉突然闪现,逼视着张岳,从左右两边一步步地向他逼来;其中的疤脸麻子正是说话的人。 “有些眼熟?”张岳一时想不起,更是满脸的茫然状态:“老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还会怕这个?简直是脑残。” 张岳无视两人的存在,继续向大海前行。 张岳的举动一时间竟让两名凶汉不知所措起来,竟然又遇着一个不怕死的?不知道是该开枪震慑,还是将他强制拖拽回来。 “等等、等等,张老弟,有话好好讲啦。”一个熟悉的山寨广东腔从背后传来,张岳竟不自觉地被吸引得转过身来。 “霸总,怎么是你?”张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身材矮胖秃顶无脖,圆滚滚的肚子像一个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产妇一般;肩膀上肉球里的两只狡猊眼睛却异常光亮。此人正是“鹏天开发公司”让人望穿秋水不得现的霸天来、霸总经理,自己曾经的债主“爷爷”! “兄弟呀,找你可真戏不容易啊!老哥我戏托人情、找关系,才从‘看守所’里把你给‘捞’出来。” 霸天来话中带出一条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语气中更是尽显谄媚,还主动与张岳称兄道弟起来;这哪里还是那个霸气阴冷指点春秋肆意张狂的“南霸天”?这点头哈腰、逢迎巴结的样子,简直活脱脱的妓院里的“大茶壶”——一个标准的大王八。 “真的?”张岳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然老弟可得蹲向席五天,现在言车子都开不了啦!”霸天来的舌头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极不舒服地打着卷。 “为什么?”张岳狐疑的问道,大惑不解。这根本就不是“南霸天”的一贯作风,对供货商落井下石才是他“黄世仁”的本性。 “这王八蛋难道是被雷劈了?竟有了‘雪中送炭’般的高尚情怀?”张岳怎么想也不明白。 “界不哥哥我头几天给你划款,本来想给你先转80万;结果会计那王八蛋喝多了‘猫尿’,多打了两个0;一下就变成8000万啦!”霸天来终将原因讲出。 至此张岳如梦方醒,终于知道银行卡上多出八千万的由来。 “骗鬼呢!” 经历“卷包会”的张岳不屑着霸天来的鬼话,转身继续向大海走去;他现在一心求死欲与家人“团聚”。当然,自己临死前能坑这个无良的王八蛋一回,也算能产生一丝报复的快感来。 他才不信这家伙良心发现,会主动划款给他。三天前的“饭局”分明就是他和秘书作“扣儿”捞上的最后一笔“杀猪宴”,光他就被骗了二十万元的“回扣款”。要不是转错了钱,他恐怕早就卷款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家的会计少给供货商打两个零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多给?况且这么大的金额,必定得是霸天来亲自操作:他‘黄世仁’信不着任何人,哪怕是时时同他上床的贴身‘小秘’。”这一点,张岳比谁都清楚。 “等等、等等,兄弟,好,我说实话。”霸天来的口音彻底变回了本地腔儿。 见张岳无心听他的鬼话执意寻死,霸天来赶忙冲入水中不顾忌那双价格极为昂贵的皮鞋阻住张岳去路道出真情;生怕错失了最后时机。 “你们两个混蛋怎么敢用枪指着我兄弟,还不滚一边儿去。”霸天来将两名保镖支走,他要说的话可见不得光。 “这笔钱本来是我“进贡”“烧香”“脱壳”的,可省厅那个王八蛋的卡号,同你的中间只差一个数,名字也是隐藏的两个**。你的卡上又给我转过钱,结果提示选择默认时转差了......” 在华夏国因诈骗活动猖獗,银行转款时会应用户特殊要求用“*”代替持卡人姓名。张岳曾经吃过“手机诈骗”的亏,故而将自己的名字隐藏了。 霸天来无奈地解释道:“当时也没发现,到晚上在夜总会请上面人消费,对方直接管我要钱才知道是搞错了。” “你的电话又一直没人接……”霸天来絮絮叨叨地说着。 “晚上、喝酒、电话。” 张岳的思路随着霸天来的话流转起来…… “对了,一定是那个电话!” 张岳突然想到,那晚“酒驾”在派出所,驾照、手机、现金一切随身物品均被扣留,他只能用派出所的座机给雨娇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娇娇知道卡号和密码,而无卡取款24小时内最多只能提两万。 先前他取了五千,娇娇剩余最大额度就只有一万五了。一定是钱不够,想回医院凑:而离医院最近的提款机,正是张岳取钱的地方…… “......兄弟,要鸡道这笔钱你细吞不下的!对方不止是省厅一把,手眼通天,更是我们宁省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我也不过是在其手下混口汤喝罢了。一旦追究起来,到时候不但我妻罪不起,就是与你有关联的亲戚朋友也都要遭殃。”霸天来的舌头不觉间又卷了起来,并满是威胁地警告着。 “你把我‘酒驾’以后的事儿详细说清楚,有半句假话我一毛钱也不会还给你。”张岳威胁道,层层迷雾有了渐渐消散的迹象。 “一定,一定。” 看到希望的霸天来象孙子一样乖巧,肥滚滚的身体轻巧地“滚动”到了张岳脚前的另一边;哪儿水浅许多。同时这也是他有意施为,这样一来他讲话的声音更会直接飘向大海深处。 “没办法,我们脚到你加;后来又脚到了医院里头……” “是你们绑走了雨娇。”张岳厉声质问。 “我们几是想问你和银行卡在那里头啦。”霸天来解释道。 “你们从她脖子上抢走了戒指?”张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孩以为里边戏银行卡喽。” “你们想强暴她!” 张岳怒声喝问,他想起了娇娇破裂的衣衫和放香包的位置。 “我们几是想吓唬吓唬她了——”霸天来无力地解释道。现在他可是真后悔,这件事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彻底“摆平”;要知道省厅那个吸血鬼没有几百万是根本无法满足胃口的。 自己真不该为了“尝鲜”就色迷心窍;本想先讨回些“利息”,结果却惹下了烂摊子一片。 全明白了。 一定是雨娇想保住清白奋力反抗,最后下意识的跑到他们的“领地”寻求庇护,继而激怒了绑匪;才被开枪射杀...... “兄弟,戏麻三枪走火。他们俩也没想到你的女人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把差点把麻三儿的眼睛给抠瞎。” 霸天来向那个疤脸凶汉指去,果然其脸上是新伤不久的样子。 “老弟,戏枪走了火,我们也不想这样!”霸天来满怀歉意走到怀抱雨娇的张岳身旁,伸出油汪汪的大手,轻拍着张岳的肩膀继续劝说道。 第十一章 追凶 第十一章?追凶 由于曾经的背离,对无数次欲重投怀抱的海浪,沙滩则无情地将其甩脱驱赶,令其发出哗哗的懊悔声响。 又是一番繁复的手印变化,沙滩上张岳小心地把汽车挖出。有先期自己布下的“结界”,雨娇躯体完好无损。 张岳小心地将雨娇抱出,细心为妻子更换略沾水渍的衣物,最后方将妻子抱入青册之中。 按着扎木合的指点,张岳轻轻地把雨娇放入石棺之中,行功须臾间使其生机渐现。 没过多久,雨娇象睡着了一样,呼吸逐渐转为平稳,心脏也开始有规则地跳动;脸上更出现了久违的血色。 张岳越看越爱,忍不住在其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许久才不舍地离开;这是一种发乎于心由内而外的眷恋感。 自从突破“小木诀”二层之后,张岳感受自身身体又强壮了很多,跳跃腾挪更非昔时可比,神识也愈加强大;尤其视觉、听觉都有了巨幅提升。他在青册之外,专注之下甚至能听到三五米外的虫挪蚁爬之声;在他看来这应该就是修真所得吧! 张岳有太多事情要做,无法静心在青册中修炼。 首先他要通知雨娇父母,给他们一个交代;毕竟现在两人都已转危为安不可能再共赴黄泉。然而,现今雨娇成为“植物人”,又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张岳急需提款,安排母亲后事过程中他手中的现金已然不多了。好在他是“小老板”出身,兼之霸天来的大力“资助”,已没有了这方面的后顾之忧。要知道现在很多有负担的普通家庭,连死都是轻易不敢的呦——死不起呀! 乔装打扮后,张岳试探着在偏远处一台“ATM”机上取了两万块钱;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冒然与雨爸雨妈联络,这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无妄灾祸。在电话公司的门口,他从卡号贩子手中高价买了两个新号码,并重新购置了最新型的智能手机:他要用它查看新闻了解这尽月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他可不敢冒然同雨家联络。 青册中没有手机信号,他又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开房。张岳索性分批购买大量的日用品和食物,将它们一一放入青册之中。他想先找一处僻野荒郊独自隐居,等搞清情况后再说。酷暑刚过,正是旅游营宿的好时节。而且自己有青册作依托,无所顾忌。 张岳最主要是饿怕了,虽然修真之人对于食物的欲望已大大减小,只要有灵石或者天地灵气的炼化吸纳就能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不饮不食,尤其张岳修炼的时间短暂,只有二层初期的纳灵境界,远远没有达到“辟谷”之能。青册中虽灵气充足,但除了砂石泥土外,连草都没有一根。张岳安排完雨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汽车后备箱中能吃的食物一股脑地塞进肚子里。 他那辆座驾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已经被他再次移入青册之中。现今的他只要拿得动的,神识覆盖之下都可放入青册之内。扎木合甚至告诉他,待其到达“入道”境,神识覆盖之处一切物品宝物皆可瞬间移入青册之中。 更加令他惊讶的是,它那辆被改装过的“水泡”“SUV”清理检查过后,居然还能发动行驶!这令他大喜过望。当下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有了这个“脚力”能给他省下许多时间。车底的大洞是当初扎木合所为,恢复起来也不过瞬息之间;其整体坚固程度甚至远超从前。 看着略显斑驳的车体张岳喜悦异常。他要找个修理厂,将它再次升级改装一下;最主要的是要给它重新换个颜色。 在临近大山的最后一个超市中,张岳为太阳能电池配备上了备用连接线和几个插排插座。这是张岳亲身体验过后的结果,青册中的扎撒之光居然可以为太阳能电池充电,而且那电量“杠杠的”;他现在连冰柜都置办了好几台之多。 “老板,我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吗?”在柜台交款的一刻,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张岳身后传来。 “都准备好了,就放在门口的冰柜里,一共一千九百八。”给张岳找钱的超市老板,随手拿过一条“玉溪”递了过去,并附赠了一盒。 “不用找了。”身后男子递过二十张一百元的华夏币,接过香烟就向门口的冰箱走去。 张岳身子一僵,他刚才看到那名男子手上戴着的一枚戒子。 那是一枚钻戒,款式与张岳求婚时的钻戒一模一样;那人戴的是男款。 “真是巧了!”张岳不禁向从冰箱中取东西的男子望去。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包客”的背影,直到男子喊停一辆出租车,跨上车门时方看到一个侧脸:一脸的麻子,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麻三儿?是那个畜生!”张岳猛然发现,坐上出租车的正是霸天来的保镖麻三儿,至于他手上戴着的应该正是自己的那枚戒子。娇娇的香包里共有两枚婚戒,男女款各一。 张岳狂追出去,不顾超市老板的惊愕与呼喝;绝对不能放过这杀害雨娇的凶手。 张岳紧追不放,奈何起步晚了些,两条腿又怎是四个轮子所能及?哪怕比旁人快上十倍也只能望尘莫及,眼铮铮看着出租车从拐弯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怎么办?决不能让那个畜生跑了!”张岳急向扎木合求助。 “主人,你青册里不是有一辆车吗?我帮你送出来。”扎木合积极配合,一辆“SUV”突兀地出现在路边。 幸亏旁边没人,否则非吓坏路人不可。 张岳跳上车子,打开马达,车子瞬间冲出,向出租车消逝的方向疾驰。 不怕慢、就怕站,短短瞬间那还有出租车的影子。张岳只能顺路急追,可没追多远,张岳就不得不减速慢行停了下来;前边是一个十字路口。 张岳跳下车,仔细观察侧耳倾听,最后方定下心向左侧开去。幸亏他视力超长,尚能看到空气中的余势扬尘震荡。 张岳一路追追停停直向大山而去。 没有小金在身边,张岳最终还是失去了出租车的踪迹。正当他万分沮丧之际,对面一辆红色出租车驶来。 张岳大喜过望,一个横摆就将车子停在路中央,拦住出租车的前进方向。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随后是一阵怒骂。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到底会不会开!”眉毛浓密的几乎连在一起的出租车司机怒骂连连,要不是他反应快都可能直接撞上。 “对不起司机师父,请问您刚才的乘客呢?”望着空荡荡的后座,张岳客气地向出租车司机道歉。 “关你屁事!”出租车司机怒气未消。 “师傅,他偷了我东西!”张岳急中生智。 “什么?你说那个‘驴友’是小偷?怪不得感觉怪怪的:帽子一直压得很低,大热天连衣领始终都立着。”司机终于原谅了张岳的无理行为。 “快上车,我带你去追。”眉毛浓密如“一”的中年“的哥”还是个热心肠。 一前一后,两辆车子向大山深处急驶,最后车子不得已停了下来;前面已没有了公路,出租车底盘儿太低,已然无法再向前行进了。 “老弟,那个‘驴友’就是在这儿下的车,我看他一直朝山里走。”热情的司机大哥特意从车里下来为张岳指明方向。 “不行就报警吧!这深山野地的别再出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值当了。”的士司机好心提醒着。 “谢谢大哥,我车子底盘儿高,再追一追试试;实在不行也就只能认了......”言罢张岳毫不停留地驱车向前方追去。 热情的“的哥”摇了摇头,调转方向返身向市区内驶去。 第十二章 小金觉醒 第十二章 小金觉醒 在反光镜里,等张岳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就跳下车将其移入青册。 其实以张岳超长的视力早就看到麻三儿留下的痕迹,他是不想连累这个好心的大哥才故意将其支走的。 山路越来越陡,麻三儿的足迹向一处人迹罕至的野山走去,半个小时后,张岳爬上半山腰的一片密林之中。 密林中视野昏暗,远远的一个帐篷隐约出现在张岳眼中;正是麻三儿足迹的方向。 “应该就是这里了!”在扎木合的提示下张岳从青册中取出一把“工兵铲”作为战斗武器。他知道麻三儿是有枪的,他的小木诀还没有修炼出远程攻击的手段来。 一条小蛇从张岳附近急过,把张岳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帐篷方向。 张岳更加小心,隐藏身形向帐篷摸去。 足足二十分钟,张岳终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帐篷近前,侧耳倾听下帐篷内竟毫无声息? “帐篷是空的,人在你左侧三丈一尺的草丛里;他手里的枪正指着你呢。”扎木合传声提醒。 “不许动,说、你是干什么的?不然打死你!”远处传来的正是麻三儿的声音。 张岳也不答言,而是凭感觉将“兵工铲”奋力抛出直飞麻三儿的藏身之地。同一时间,感受到危险的麻三儿也扣动了扳机。 “乒”,一声枪响,张岳摔倒在地。 “又中枪了。”张岳暗骂,就想逃回青册之内。 “只是一点淤肿的皮外伤,根本用不着回青册治疗。”扎木合安慰道。 果然,左胸处张岳居然看到了弹头的存在。虽在要害之地,但根本就没钻进去多少,弹头前端更被两枚叠起的硬币格挡着。这就是眼下能力已然大增的扎木合手段,他特意让张岳兑换一些钢制硬币带在身侧。 张岳象拔根刺儿一般地将弹头取出,虽流了一点血,但对自身根本没有大碍。 “前辈,谢谢您的再次相救!”张岳感激地说道。 “这和我关系不大,主要是主人的体质已发生变化,要是能达到‘生死’之境更会凡铁不伤枪弹不破了。”扎木合不肯居功,两人此际还在作着神识交流。 “主人,那家伙完蛋了,你把他的弹药收集过来,这对你将来或许有用。” 张岳小心地向麻三儿走去,看到的却是被“兵工铲”拦腰钉死在地上的尸体:兀自还瞪着一双惊愕至极的眼睛,散开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就搞定了?那可是孔武有力强悍凶恶的职业保镖?据说还有一身不俗的异业技能,更出身于曾经的特种作战部队;这些可都是“小秘”不止一次炫耀过的话题。 眼前的现状令张岳如坠梦中,大有不真实的感觉:那可是霸天来为自身安全重金招揽来的高手,怎地如此不堪? 望着几乎被拦腰斩断的尸首,张岳一阵阵犯呕,但还是强制自己将尸体搜了个遍。虽然对方死状恐怖更死在自己手中,令他有些难以下手,可架不住脑海中不停地被催促;这是扎木合有意为之。 尸体上有两个弹夹,一把威力强大的“黑星”手枪和一柄多功能军用匕首。在他衣服贴身夹层中张岳还搜到了八块金砖和几哒欧元和花旗国货币,外衣兜内还揣着万余华夏币。 “看来这家伙在霸天来身上没少捞好处。”张岳心中愤愤不已,可令张岳奇怪的是,此刻麻三儿手上的戒子却不见了? 张岳持枪小心钻入铺着气垫儿的帐篷,居然嗅到内中有淡淡的香水儿气息?不大的空间空无一人,唯有两个背囊和些许杂物。 “他的同伴是个女的非常机警,发现你靠近之前就逃走了。但我能感觉到这里留有碎石的气息,就是钻石;而且量还不少。”此际扎木合懊脑至极,他先前为了守护主人一直没能离开张岳,错失了为其获取更大财富资源的时机。 在被遗弃的大小两个包裹中,张岳找到了大量的欧元花旗币和华夏币,甚至还有整整二十块金砖。加之麻三儿身上所得,总额超过千余万华夏币。另外他又搜到***枪、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和一把匕首。 “两枚戒子都没找到,应该是被那女人带走了。”面对眼前的巨额财富,张岳却显得万分沮丧。 “这把手枪应该是另外一个射杀你保镖的,我能感觉得到绝不会错。”扎木合在旁开口。 “那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好像是‘黑吃黑’。”扎木合的分析入情入理,枪和匕首那可是身为保镖者的性命所在,哪可能假手于人? “前辈,你说那女人要戒子有什么用?”在张岳眼中,所获得的财富远没有自己的那两枚戒子重要。 “这我就无从说起了,不过以我推断,她带走钻石的价值远超过眼前的十倍。” 此时,在荒山的另一侧,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奋力奔逃,跳跃间兔起鹘落;居然也是个刚入门纳灵境界的修真者!?? 在地球这个灵气匮乏之地,竟然不止张岳一个修真之人?女子身边左右,十数条形态各异的长蛇将其萦绕其中,仿若卫护女王的侍从一般;张岳最先看到的那条小蛇赫然其中。 张岳此时若在身侧定会大吃一惊,此人竟曾是他极为熟悉之人。 默默攀爬,在另一处难于企及的主峰峰顶,张岳终于找到了手机信号。查找新闻最显著的一条:则是“鹏天房屋开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霸天来携款潜逃,二十四亿贷款瞬间蒸发掉!张岳不禁愕然,那王八蛋居然能贪那么多? “那家伙明明不是死了吗?怎又可能携款潜逃不知所踪了?看来其中定有‘猫腻’,我得加倍小心。”张岳在心里嘀咕,这难道是警方欲擒故纵的“钓鱼”手段? 张岳所处的峰顶宽阔却很不起眼儿,但山势险峻极难攀登。这里不是什么风景名胜所在又非普通人能够涉足,离市区也不很远;以张岳的能力往返一趟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上。况且环境清幽正适合修炼,于是他干脆以此为营地支起了帐篷。 张岳这些天一直马不停蹄地奔忙:寻找前些天报纸的新闻栏目查缺补漏,跑商场、跑银行,深入灰色地带与“倒票儿”造假者相勾连,还得修车、改装,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他从麻三儿的金砖、外币中得到启发,地球上可不止单单滨海、宁省、华夏一处,实在不行还是可以偷渡到国外跑路的吗。 随着能力的提升张岳胆子也大了起来,几经试探他认为雨家并未受到监控,这让他安心不少。他现在份外珍惜与雨娇相处的每一分钟,只要有条件就时刻将她带在身边。白天他要查看各方面的新闻,还要等待手机的各种回复。夜晚则要同雨娇折腾回青册,向扎木合请教“烈火九阳”的修炼心法。又要稳固“小木诀”第二层境界,又对“炼丹师”这个金字塔职业抱有幻想:时时请教药理药性,及炼药、炼丹的手法和各种注意事项。 张岳从扎木合处习得《百草真解》,他本身又做过医生,对药理药性配伍绝对内行。以他目前的素养已经丝毫不下于初级的‘炼药师’程度,为此他还在巩固加深当中,给下一步实际操作打基础。 《百草真解》不止用于记录万千种灵药仙种,更是“炼药师”基础养成的入门必读。 在扎木合的指导下,张岳现在才对修真的等阶有了全面认知。 修真共可分为灵、道、玄、破、神五期,及不朽,正道,仙王与仙尊四大境界。 五期中“灵”为纳灵,以吸食天地灵气来壮大己身;“道”为入道,撼动寿元真正跨越修真门槛;“玄”为登堂入室,窥生死识道玄凝结玄丹;“破”为破茧重生,立元凝婴闻道化形;“神”则是经受考验被规则所认可,飞升异界而不存当世之中。 五期每期分为九层;以一、二、三为初期,四、五、六为中期,七、八、九为后期,进而巅峰圆满突破而迈向下一大境界。 四境界中却只分初、中、后期,每行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更不敢轻言圆满。 此番认知也就是扎木合这个活了十余万年的老妖怪,而许多修真星球上的门派唯只知五期弥坚,却根本就不晓得四境界的存在。 对于“烈火九阳”而言,其修炼起来同“小木诀”正相反;中正平和、循序渐进,简直没有半点小木诀的霸烈与凶险;殊不知这正是“小木诀”的根基使然。 更由于已然是修真者的缘故,十几天后张岳就在扎木合和青册的帮助下窥得门径。 这一日,张岳正陪在雨娇身边修习人生中的第一种攻击术法——“火球术”。 神识异常波动,张岳赶忙回到青册之中。 “唉!这是?” 张岳看到召唤他的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袖珍小狗。 “主人!” 狗狗居然能用意念与自己沟通,小尾巴更摇得象电风扇,萌达得一塌糊涂。 “你是——小金。”见回归初始的狗仔,张岳惊喜地叫道。 第十三章 送归 第十三章 送归 “你怎么会——” 看着小金如同刚拾得时的样子,张岳心里感觉怪怪的;自己的“儿子”居然“缩水”到了这种地步。幸亏有扎木合早前的提点,不然他恐怕都不敢相认了。 “主人,我现在是青册的守护灵兽了,可依照血脉功法自行修炼。”小金不无得意地说道。 “器灵爷爷说我当前觉醒的能力是寻宝和战斗。现在我虽弱小,以后可是有机会进阶神兽,甚至化形的哟。”小家伙趾高气扬地说道,臭屁的很。 “主人……”小金还想在张岳面前显呗,却被打断。 “怎么生分了,以后还是继续叫老爹吧。” 张岳一把将小金抱起,他可是爱死这个小东西了。 “老爹,我想去见老妈。”疯狂摇动小尾巴并伸出舌头在张岳脸上狂舔的小金毫无做灵兽的觉悟,顺杆就爬了上来。 “好。”张岳应道。 “主人,请稍等。灵兽需要认主仪式:以‘心头血’献祭主人的神识,否则今后它无法出入主人的世界当中;毕竟它不是未开灵智的幼崽。”扎木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闻听扎木合之言小金直立而起,双爪一动,一滴与其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大“心头血”就出现在张岳面前。 “灵兽小金今生今世愿永为主人灵宠,无怨无悔终生供主人差遣,死而不已,魂追九重。”小金跪倒在张岳脚前,与当年初见张岳时一般无二。 “心头血”飞入张岳神识海,认主仪式顺利完成。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本已融入张岳神识的那滴“心头血”,在彻底孕育后有一半竟又飞回到小金身体之中?顷刻间回归小金体内起先的孕血之地继续滋养。 “这是怎么回事?”活了十余万年的扎木合还是初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大惑不解心中满是疑团。 “前辈,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张岳问道。 “应该是可以了吧?”现在连扎木合也无法确认。 神念一动,张岳和小金出现在雨娇面前。 见到老妈,小金一下扑入了雨娇的怀中:又拱又添,亲热得无以复加。 良久,腻在雨娇身上的小金才探出了小脑袋问道:“老爹,老妈什么时候才能好?” “夺回三魂。”张岳沉重地说道。 “别担心,还有我呢。”小金骄傲地扬起了毛茸茸的狗头。 “我现在是灵兽,别看境界只是刚刚‘入道’,可远胜人类的普通‘入道中期’。扎木合爷爷告诉我,在地球上我现在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说完话小金还不忘将钢勾般锋利的狗爪伸出,以显示自己的“超凡”之处。 张岳伸手,将不太情愿的小金揽回怀中,轻抚着。 “我们得尽快强大起来,否则没有半分机会......” 清晨,张岳打开帐篷让小金出门方便,自己则抓紧时间研习昨夜修炼所得;今天可是准备送雨娇回家的日子。 前天张岳就同雨娇爸通了电话。为了给二老一个缓冲,只说同雨娇在回来的路上。并没有把全部实情告知,只是将雨娇现状简单地说了一下。 听闻女儿变成“植物人”,雨爸雨妈极为难过;但听说张岳为报仇同小金联袂杀了绑匪后又为他担心起来。在思量过后,老成持重的雨爸更反复叮嘱安全至上,并告诫他送雨娇回来一定要选在后半夜;他会一直守着。 现在他们已然知晓亲家母离世的消息:明白当时的张岳是如何的难以承受。 张岳舍不得雨娇离开,但他要变强得寻找修炼资源。地球贫瘠修真资源匮乏,连最基础的“灵气”都异常稀薄非是修真之所;只能完全依赖钻石所提供的能量。扎木合更告诉他,其修炼到一定程度后,青册内的灵气若得不到相应灵物补充就会处于一种低密度饱和状态。再没有灵药和灵石的辅助,只会事倍功半难以进取被限制住。 最主要的是当天降暴雨急雷后,青册就可以在扎木合的驾驭下穿越空间,到达其他位面。 现在已近中秋时节,兼之张岳还在打基础,扎木合计划在来年春天返回修真界;留给张岳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年。 当然,有得到就有付出,每次旅行扎木合都会沉睡相当一段时间,几年、十几年不等。 扎木合这段时间也尽力将自身知识悉数传授给张岳,以待不时之需;尤其是到达修真界后的常识。 整体归纳总结告一段落后张岳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忙碌、修炼、学习,确实有些疲累。虽然脱胎换骨,但他毕竟还只是个纳灵期的凡人凡体并未生出本质不同。 “汪、汪汪。”小金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度的兴奋。 张岳寻声跑了过去,就见小金倒挂在山崖边的一处石壁上,守护着一株紫色的小草。 “这难道是‘紫梦草’?!”仔细观察过后张岳不由惊呼。 望着山崖边那株紫色小草,张岳兴奋得无以复加,这应算是青册世界所急需补充的灵物所在。 良善之人,必有福报。凤凰过处,尽显梧桐。 《百草真解》中题注:“紫梦草”,一级灵草,为纳灵期修士常用药草。直接服用可固本培元并提升修为,与天麻、地黄、人参配伍,经炼药师调制精炼,可成最上乘的“洗髓丹”;是纳灵入道乃至生死玄丹修士都不可或缺提升境界与恢复状态的常备丹药。 当然,这是超品“洗髓宝丹”的丹方。普通洗髓丹配伍的丹方是将紫梦草与地黄、二级灵草“麻牙草”、二级灵草“枯古根”和一枚一级凶兽的木系晶核搭配在一起熔炼而成的二品丹药。而“洗髓宝丹”则通常是被纳灵入道修士用作冲关之用。要知道在《百草真解》中,人参、天麻可是五级灵药的高品存在。 在小金辅助之下,张岳小心地将“紫梦草”移入青册中。 “前辈,这种灵草能繁育吗?”这才是当下张岳最关心的问题。 “没问题的主人,扎撒之光滋养万物,青册世界更胜自然。只要灵物出现伊始就可开辟出药园,以后自会果实累累繁不胜数!除极特殊的天材地宝外,青册中五行药草与异灵根植被均可繁育。而且只要有灵草的大部分元素就能在青册中得以生根发芽,再现生机。”扎木合的声音中兴奋不已。这回终于触发相应条件,有了可以让他大展所长的时机。而这对青册而言极为重要,乃是青册真正能力觉醒的第一步。 “对了主人,这段时间,你要多收集一些药材。这一界的凡药,到了其他界面,有些会变得极为珍贵;只要《百草真解》上提到的,就一定要大量购买。”被解锁限制的扎木合生怕张岳错过了重要“财路”,赶忙出言提醒。 繁星闪烁,月过中天。 张岳开着经过改色、更换了牌照,显得更为低调的“SUV”来到雨娇家附近。 经过近半小时的再次观察确认安全后,张岳方用一条带子把雨娇绑在背后;现在的他背上雨娇已犹若无物一般。 找了个阴暗角落又仔细观察一番,他方身子一纵直接从外墙向上攀爬。不到两分钟,张岳就爬到了五楼雨娇的房间外。轻推窗子,里面没关。 张岳顺利地进屋,安置好雨娇,拉上窗帘,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百万现金,这才拨通雨爸的手机号。 电话马上接通,传来雨爸焦急的询问声。 两小时后,满脸浓重胡茬的张岳独自离开了雨家。 与此同时,海边一处礁岛的山洞中,一个妖媚的女子也兴奋地睁开了双眼。面前是一堆大小不一的钻石粉末,张岳的一对婚戒赫然其中,最显眼的是四颗玻璃球般大小的“鸽子蛋”。 “突破了,我终于满足了觉醒条件!” “只要我达到纳灵二层就能碾压你;九世善人,张岳,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相信我们重逢的时间不会遥远。”妖媚女子满是自信地自言自语道。 第十四章 秘门武者 第十四章 秘门武者 倪晓莲二十芳华,命运多舛却又跌宕起伏,更充满不可思议的神秘色彩。 据说她是弃婴,养父母捡到她时正险被大蛇所吞噬。可她却天性好蛇并常与之为伴,年幼时甚至偷偷将它们当做宠物饲养藏在身侧。 其接受能力超强,任何技艺功课都是一学即会并举一反三。从小学到中学的学习成绩更一直是学校年级中霸榜的存在;曾连跳多级直接被保送到高等学府。 大学里十四岁的她依然耀眼,可一次无意中触碰到钻戒后却性情大变:为了得到那枚戒指她竟疯狂地将女老师手指咬断,和着血将它们一起吞咽到腹中! 不曾想至此被退学还家的她身体进入了异乎寻常的发育阶段:本就面容姣好的她愈加凸凹有致不说,更是妩媚至极勾魂夺魄。也就是在那时她忽然神秘失踪,养父母为了找寻她也不知去向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谁曾想,其独自归来后竟性情大变。可能是出于无人约束的原因更产生了由性感到放荡间的巨大转变,只对钻石情有独钟。 出于对钻石的追求狂热,其甚至不惜出入于歌厅舞池卖笑场所,并自甘堕落地做起皮肉生意;直到与霸天来相遇成为其专属的贴身“秘书”。 有一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她多年出入欢场却从未失足落水。没在警方留下过任何案底卷宗不说,往昔背景更简直是清白如纸一般。 张岳驱车驶离小区,他想返回临时驻地附近再将汽车收入青册世界;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与雨爸短暂接触后所得到的信息。 后半夜的滨海公路上很难看到往来车辆的影子,这令张岳愈加分心。突然,一道人影从车前闪过,将张岳吓得猛踩住刹车,没系安全带的他整个脸都贴在了挡风玻璃上。 张岳赶忙下车,他想看一下伤者的情况以便及时救治。 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张岳寻遍车子前后,甚至车底他也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就是没看到伤者的踪影。 张岳大为不解,自己明明感觉到右前方有轻微受力;那是撞到人的感觉。现在那里还略有些变形凹陷,虽不明显但绝对是新伤无疑。可这伤者到底被撞到了那里去了? “主人不用着急,你应该是遇到秘门武者了;刚才那人好似慌不择路仿佛被人追杀一般。我若猜测不错,他完全可能是自己主动撞上来借以借力直冲向大海一侧,准备借水遁逃脱。但他应该是有伤在身,否则借力时不可能在车上留下痕迹。”时刻守护主人的扎木合早将一切看得通透明了。 “主人,你且将车子开到前方的停车场里。我们或许能看到一幕好戏,详细情况一会儿我再同你解说。”扎木合竟急不可耐地催促起张岳来。 张岳将车子熄火没多久,就见两道身影如陆地飞腾一般电闪而来,那速度恐怕连刘翔、博尔特之流的飞人强者都要望而兴叹大有不及。最奇怪的是,身着西装马甲内衬的两人,手中居然还各提着一杆样式古仆的长枪?颇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由于路灯照射的关系张岳看得一清二楚:两人皆是四十多岁的男子,虽各持长枪在手却丝毫不显彪悍之色,甚至还能透露出一丝儒雅之气?当他们到达张岳起初刹车处时,略一停顿就要扑向海边。但此刻天空中却传来一声脆响进而爆出一道绚丽的烟花;这一番变化当即令两人停滞下来。 不大一会儿另一条娇弱的身影出现,速度虽赶不上先前两人但也是迅捷无比。来人竟是一个衣衫利落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手中还提着一条软皮长鞭。 如此情形令暗中窥视的张岳都有些看不懂。望着他们手中不合时宜的武器与展现出的身手,难道眼前之人是从另一时空穿越而来的? “小美,谁让你跟来的?怎么还敢随意施放门内信弹?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了一定会严惩不贷。”年纪稍长的男子训斥着娇喘不停的美丽少女。 “三叔、爹,你们都、没带、手机,我又、追不上你们。情急之下才、触犯门规,回去后,我、我自会向刑堂领罚。但这次、我是爷爷、派来传信的,他让你们、追到海边就、就马上回转,切不可恋战、中了对方埋伏。爷爷说、来者四人、应该是、岛国护国宗精锐,逃走那个、更是皇室菊花忍者中的、一流高手,实力、绝对不在你们之下;虽有伤在身但仍有一战之力。况且水中是倭人忍者所长,时刻有被偷袭逆转的危险可能,再者焉知对方没有接应之人......”少女终于断断续续将话讲完气息也稍显平复,显然刚才她是全力施为,此刻娇嫩的脸颊上已满是汗水。 两名中年男子还稍显不甘,少女父亲还训斥女儿让其自行回转。 少女见状当即豪不拖沓地从怀中取出一物展示给二人,低声又说了几句,那两人只得满是颓丧地与少女向来路回转。 “主人,看来今天我也是走眼了。先前那道黑影应是倭国忍术一脉,非我华夏的武者。而后来三人中两个灵玄和一个皇斗,才是真正的秘门武修!”扎木合感叹道。 “前辈,那秘门到底是什么?灵玄和皇斗又是个什么概念?难道他们就是我们常说的武林人士吗?”张岳不禁发问道。 “也对也不对,主人我们边走边聊,先离开这里再说。这海里刚刚给我一种不可控的感觉,好像包含了巨大危险一般。”扎木合并没有马上回答张岳,而是满怀忐忑。 张岳也没在意,反正回去的路还需要一些时间;由于先前的突兀变化车子也开的更加平稳了一些。 当张岳的车子驶离不久,海中隐蔽处一株不知名的管状植物竟收缩起来沉入水中?那竟是一座伪装的极为精巧的潜望镜,周边还带着多棱变向的消音射孔。 “一般来说武林人士是对修武者的统称。他们隶属于各个门派和家族,有各自的师承传统。他们大多以武为生,或者以武术的手段展示在众人面前满足自身的述求。他们大多依附于公众人物,或者想成为公众人物。当然更有一些滥竽充数、学无所成者混迹其中。这些都是‘出世’之人,他们修炼的多是打熬身体的外门武功。”扎木合详尽地为张岳解说。 “在华夏底蕴深厚的门派家族中还有另外一种人:他们的功法传承别树一帜,讲求的是意念为先万法索源。他们主要修行内功,功法技艺讲求的也是由内而外、以气御力、化气无形,这才是不出世的上乘武功;修至极至甚至能撼动寿元获取甲子期的阳寿。”扎木合述说着。 “但这些人大多是不出世的,而且异常神秘。即便出世也不会以武为业显露武功;除非特定情况与生死关头。这些人平常看来与常人无异轻易不会暴露,有些那怕从事低贱的职业也不会以自身的能力谋求福祉。而是把这当做一种修行,故而他们被称作秘门武者。” “秘门的分布星罗棋布,但整体的弟子数量却不多。秘门所在更是非外人能够知晓,他们大多隐于深山大泽之中借空灵之气感悟天道,与世人所见的武术门派截然不同。”扎木合继续讲述着。 “秘门武者的修炼等级共分八种,上得台面也不过区区前四种而已,分别是皇斗、灵玄、震地和启天,通常更被简称为天地玄皇四等阶。皇斗相当于修真的纳灵初中期境界,而启天圆满也不过是类同入道。”说至此处扎木合话语明显出现停顿,仿佛有话没能说透一般;在此处更出现明显断档。要知道此处可是藏着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对张岳这类的修真者而言尤为重要。 扎木合也想把话说清楚,可冥冥中的规则力量竟让他无法做到。 “秘门也食人间烟火,需要吐故纳新和资源的消耗。故而无法真正做到与世隔绝,这就衍生出了秘门家族。秘门家族多是秘门弟子所创立,他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反哺秘门为他们服务;继而成为了秘门外在的代言人。” “只有一种秘门家族不同,那就是秘门中的守护家族。他们更为神秘,实力也更为强大,底蕴也愈加深厚。它们超脱于所有秘门之外,所反哺的更是整个根源种族。” “在特定条件下他们的主事家主拥有无可想象的号召力:‘种源令’一出所有家族必然臣服,要无条件为其所用,哪怕他们身后的秘门也要不遗余力全力以赴。” “这种守护家族不止在底蕴深厚的东方世界有,那怕西方世界同样存在着。它们处于不同的环境,手段也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由于东西方的文化传统差异与精神世界理念的不同,造就了轮回生死观的截然迥异;这就在东西方的精神世界中画下了难以逾越的鸿沟。双方更是默契共存,谁也不敢轻越雷池一步。”在张岳开车期间,扎木合将秘门武者的情况给他讲解了个大概。 “前辈,像你这么说来那秘门也并不是多么了不起,唯一要重视的反而是那种守护家族?”张岳一边开车一边与扎木合神识沟通。 “也不尽然。家族注重的是经营守护,而顶级秘门则处于长时间的封闭之中。更倾向于修炼和自给自足,是厚积薄发的底蕴所在。想必其中的高手和天材地宝应该少不了,究竟突破到了何种程度谁也说不好,很难将他们放在一起做比较!”扎木合不无感慨地说道。 “扎木合爷爷,我可不可以溜到那些秘门之中把主人需要的好东西搞到手?”狗仔小金突然插口,它竟然能感受到张岳与扎木合的神识交流?这令扎木合与张岳都大为惊讶。 第十五章 疯狂采购 第十五章 疯狂采购 “你居然能听到我和主人的对话?”扎木合此番竟被震撼的语气颤抖,这可是其十余万年来的第一次听到遇到。 “是啊,扎木合爷爷,主人能感应到的我都能感受到。还记得认主仪式上回归我身体的那半滴‘心头血’吗?其实那是主人与我共用的神识之血。”小金的话令张岳也为之哑然,但他马上意识到问题不会如此简单。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吹牛吧?”张岳难以置信地问向小金。要是真如它所言,那自己今后不是在这小狗崽子面前没有半点儿私秘可言?那还不得被这家伙给讹诈死。 “老爹,千真万确谁说大话是小狗儿!就是在那半滴‘心头血’归体之际我才渐渐有的这种感受。只要你不是闭锁神识的情况下,你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小金呐呐地说着,继而单独用神识与张岳沟通特意避开了扎木合。 “放心吧老爹,我嘴严得很,你在商场对着镜子偷看卖冰柜大胸女服务员的事儿我是不会告诉老妈的......”小金继而又巴结献媚起来,就是其中的味道不太对,这那里是在单纯证明自身的忠诚所在? “我靠!”张岳猛打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突兀出现在路中央的一块石头;此刻的他恨不得马上跑回青册找个大铁锅把这个预行勒索的家伙扣起来。 “造化啊造化!主人,灵兽能与主人神识沟通并不稀奇,但能做到像小金这样程度的却绝无仅有,这对主人未来而言将是难以想象的助力。”扎木合的声音兴奋无比,在他看来主人与灵宠之间根本就不需要保留任何秘密之处。 “我若猜想不差,小金在外界独自行走那怕相距千里万里,只要不脱离共同所在的星球本体,就可以时刻与主人保持神念联系。这就相当于主人有了一双万里眼一般,视野开阔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而且这不过是众多好处之一。”扎木合愈发亢奋起来,仿佛他已然预知现在面向未来。 听到这里张岳也不由为之动容,那不是说小金以后岂不是成了自己外在延伸的眼睛和手臂,自己岂不是可以超远距离施展拳脚为所欲为了?那岂不是比开了外挂还牛掰...... 张岳不禁沉醉于自己的意淫之中,做着操控无线机器狗将无数天材地宝尽入囊中的美梦;当然首要问题得是先管住它的嘴。 “小金,你现在虽是入道级灵兽,但千万不要对那些秘门乱打主意。他们当中虽然难有启天武宗,就是震地大能也颇为寥落;可存在即是真理!要知道秘门之所以被称作秘门,自是具备独特的生存手段。他们所在之地大多都有阵法护持,外人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那怕你千方百计进入其中也有被阵法绞杀的可能。他们阵法等级那怕不高,也非现在的你所能企及得了。不然何以延续数千载而至今屹立不倒?” “再者,我们在地球停留时间并不会很久,根本没时间探及;还有就是他们视为天材地宝的紫玉灵芝、琼玉葛根、琥滕等续命灵药在修真界却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的存在根本就不值得费力,反不如像紫梦草这样的草本灵药对主人更有意义。记住一点,人家真正的好东西是不会轻易显露的,这样一来你又如何寻觅得出?”扎木合欲图打消小金蠢蠢欲动的心,但实际效果却大不如意,这一点他也明白。对于小偷而言,财富散发出的气息那可是意味着无可抵挡的诱惑。 回到山顶营地张岳只是停留了两日就收拾东西返回了青册。雨娇不在身边他已没了半丝羁绊,索性在距离雨娇家不远处的一个小酒店光明正大地开了房间?反正现在他前期花钱伪造的一系列身份、证件都已到手,足可对外界加以掩饰抵挡一番。脱胎换骨后的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真实年龄,更符合现在的假文艺工作者身份。况且为了改变气质外观,他还特意下功夫改变发型并留起了胡子,那怕从前的熟人相见也会一时不敢相认。毕竟把人扮老十年容易,可想年轻十年却是难上加难是比登天;这可不是单纯靠整容与注射“玻尿酸”就能得以实现。现在的他已满是松散邋遢的艺术风范,仿佛刚毕业的美院大学生一般。 这段时间,张岳开始为远行做起了准备,为此彻底过了把土豪瘾。 那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一下就出手五百多万。 他频繁出现在各大药材市场:不问价格,只看品质。对于种子更是青睐有加,甚至连蔬菜籽也不放过。这自然是青册获取灵物后开启新功能扎木合的提点,他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用这些种子给张岳创造惊喜;助其立足于修真界。 日用品被张岳购买了整整一个箱货,易于保存的干粮食品更是补充两车,酒水大量买入,香烟更是必备口粮…… 花钱的感觉,一个字儿——“爽”! 小金则同他分道扬镳扩大着搜索范围,誓要为主人寻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几次甚至都跑到了其他城市的地盘上。 刚开始张岳还有些担心,过后一想以小金目前入道期的实力几乎可以横扫地球的秘门武者!况且又时刻能与自己保持神念联络,那怕真出现意外也可搬动扎木合这尊大神及时指点加以救援。 整体衡量后扎木合对此也是报着乐见其成的态度,他认为这对小金本身也是一种磨练培养。 当张岳横扫完各种市场之后又把眼界放到了钻石上。 这一次他只走了一家珠宝店。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小小鸽子蛋,就得八千万。 妈妈、姥姥、爷爷、祖宗他问候了个遍。 最后张岳咬咬牙。 “不买!” “这性价比太低了。”他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不是? 看着青册内坐在钱上修炼的张岳,扎木合彻底无语了。 银行里剩下的八千多万,大多被这个吝啬鬼换成了黄金,以备到达修真界兑换灵石之用;只留下两百多万现钞。 除此之外,他还专门兑换了大量欧元、英镑、岛币和花旗金,甚至还有“卢比”和“第纳尔”货币数额惊人。光“手续费”就干出了三万多快;没办法,跟人学的! 他不是没想过将这笔钱全部留给雨娇,可雨娇和他的家人能保得住吗?那反而会给他们招惹祸端;没有能力和实力一切皆都是惘然。 要知道金钱才是罪恶的根源,是诱使灾祸降临的起因!在条件环境与能力未与之匹配之下,“怀壁”就是最大的一种原罪! “主人,临行之前我们要多做准备,尽量做到全面细致减少遗漏;毕竟两界往返并非轻而易举之事。我认为主人还要再多准备些酒水香烟:尤其是香烟,品质好的更要多准备一些。当然也不需要太多;这对主人到达修真界或许有大用,运用得当甚至会变成主人的敲门砖。”扎木合一下想到什么再次给出了采购建议。 “前辈,香烟在修真界很贵重吗?”张岳狐疑问道。 “这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知晓,这东西在神界很吃香,在修真界应该也不会便宜吧?最低限度我觉得它比主人单纯用黄金去兑换灵石要实惠得多。”扎木合的回答也不是非常明确,这对他这个灵魂体而言根本不在尝试与探寻范围。 听人劝、吃饱饭,何况是大神的指点。张岳又一次寻到一家大型的烟酒批发公司扫货,可当结账时的百万元账单出现之际,令他都产生了从此戒烟戒酒的冲动:这那里是在享受,简直就是在烧钱一般! 第十六章 烤红薯 第十六章 烤红薯 青册中张岳在摆满贡品的母亲墓前燃起一柱清香虔诚地祭拜;他并没有将母亲葬入大海,而是将母亲和一瓢海水葬在了青册之内。全当给父母合葬,其位置在青册的西面与中央的扎撒神柱遥遥相对。 他太需要安慰了,有父母在身边陪伴他的心才多少还有些寄托;尤其对于即将远行的他而言。 功夫不负有心“狗”,在小金艰辛的努力下,青册药园内又多出两株灵药,一为“杜桑叶”,一为“葛根”:“杜桑叶”品级较之“紫梦草”要略低一些,只能勉强跻身灵草之列。扎木合却惊喜万分,在得到的一刻就开始全力催熟。不为其它,这种低阶灵草对当下的主人固本培元稳固基础最为实用。 “葛根”却不是平常用以发散风热的根茎草药,而是地球上的绝品圣物“琼玉葛根”!此物虽不能提升修为,但却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更是小金出卖色相的意外所得。 在五岳汇聚的崇山峻岭之中,外出寻宝的小金无巧不巧地与一名归宗的“华阳派”秘门女弟子偶遇。经过一番了解跟踪,摸清情况的小金当即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讨好。女弟子被厚颜无耻耍乖卖萌的小金哄得一塌糊涂;当即毫不犹豫地将窃贼带入宗门的隐藏秘境当中。 经过一番预谋,终于被小偷儿寻到了秘门的仙草培育之处。这里边竟有整整十七株栽种成型的“琼玉葛根”和数以千计的不知名药草,其中葛根年份最高的竟达千年之久!这里可是华阳派的聚宝盆所在,十数年才会采摘部分药草拿出售卖以牟取暴利维持宗门运转。 狗崽子并没有着急下手,而是通过张岳将所看到的一切向扎木合汇报得通透明了。它鸡贼得很,早看出这里的不同之处。它可记得扎木合的叮嘱,重宝之地定然会有重重阵法守护。 在扎木合的指点下,小金百转千回,终于在不破坏法阵的前提下到达了被层层禁制保护的药园之内。然而,令它败兴的是扎木合竟对大片的珍贵药草不屑一顾,甚至那生长千年的“葛根王”也没让它采摘分毫?反而是让它将“葛根王”根部边上一株刚发出的嫩芽小心挖走,并用事先藏在项圈内的青册泥土将其根部小心包裹住?做完一切,扎木合直接指点小金出了秘门星夜返回。 对扎木合的安排张岳大为不解,不禁询问缘由。在他看来这无异于放弃了整片森林大海,而索取回的简直就是无足轻重的一滴水珠亦或落叶一般。 “主人,那里的药草大多只是凡品罢了根本称不上灵物。对普通世人倒是价值不菲,然而对主人这种修真之人却少有帮助。那些药草虽年份长久药效卓著,但针对的同样是肉体凡胎。对像主人这种要修真化羽之人的帮助极为有限,那怕那‘葛根王’也是意义不大。再则它们长期生长于地球,被所在环境大气压力和过多的氮氧元素所侵蚀,已失去了应有的灵性;反不如用初生的幼苗在青册中以灵气重新培育效果来得好。”扎木合详细解说道。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那些药草对于地球而言确算得上天材地宝万金难求之物。但对主人即将面对的世界而言却根本微不足道,主人不妨将心胸放开阔些。要知道天材地宝若不能够物尽其用同样是暴殄天物。何况我们已经得到了所最需要的:在世人眼中那虽只不过是一株分根杂草而已,在我眼中却是超品灵药。用不了两个月时间我就能把它培植出雏形,到时那怕小小的一片茎叶也能远胜‘葛根王’万分。用不了半年我还可用它做母体再次分根培植,而后我更有信心能把它培育成超脱凡品的仙根灵药。” 扎木合的话颇令张岳有些无地自容,被道破了小心思的他赶忙出言掩饰:“前辈,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接应小金,也好尽早将灵草在青册中培育繁殖。” 现在的他才真正明了什么叫做“格局有限”,对于初见扎木合时的对己评价也颇为认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所处高度方是境界的前提基础。 起先在他这个“财迷”认知中,小金既然已然到达宝山岂能空手而归?最起码也要“顺”走两样不起眼的“宝药”让自身赚上一笔,哪怕再多换些用于消耗的“日用品”也好。而这恰恰是其格局的限制与曾投身商贾进行“逐利”所带来的副作用,及不利于其“道心”的铺筑。 在将灵草栽植之后,望着风尘仆仆归来一身疲惫的小金,张岳心疼不已。得到的虽是一株嫩芽,可却是小金费尽心力纵行千里的成果。小家伙犹不满足,又嚷嚷着向更远处进发寻宝。 这回张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也怕儿子出现意外,干脆下了禁足令:只留下“修炼”两字,让其老老实实地呆在青册之中。 张岳再次打开手机,查看最新的新闻动态,一条醒目消息当即映入眼帘:“最美‘海归’女‘闪婚’嫁入豪门,成珠宝钻石界新皇后!”.下面还配有豪华的婚礼照片分外醒目。新郎是一名年过七旬精神矍铄的老者,新娘则是珠光宝气,妩媚妖娆同时还散发出独有的魅力。 “海归”女不愧最美之名,若影视明星一般明艳;翘臀丰胸大长腿,蛇腰一握惹人怜,婚纱下的那张脸更是美到了极致,一双媚眼更给了张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钱,就是任性!”看看年纪一大把的新郎,张岳不禁摇了摇头,接着翻看有关滨海最大“烂尾楼”的内容。 翻看半晌竟没有新的消息发布,甚至起先论坛里的一些帖子也被有意删除了;仿若“烂尾楼”之事已被逐渐淡忘了一般。 左思右想张岳也搞不明白原因所在,索性将手机放在被反锁的房间里,自己则返回青册当中。这样一来两不耽误,手机一响他在青册就能知道,甚至可以按照提示遥控接听,根本不用担心会漏接电话耽误事情。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青册妙用,现在的他对青册的了解还处于摸索当中,仿若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乞丐一般。 张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配扎木合所给出的“培元液”汤药配方,这是他成为炼药师的第一步。更是他强化体质固本培元的基础,是他在烈火九阳入门稳固后被扎木合赋予的第一个使命。 当下张岳所要做的其实非常单调,就是要按照扎木合给与的配方将近百种药物的精华一一提炼出来。而这种精华汁液竟不是喝的,而是要被收集在石匣浴桶之中当做浸泡身体之用。由此可见这培元液用料之多提取工作量之巨大,这也是张岳在药材市场一掷千金的缘由。 现如今的张岳对于炼药师理论知识的掌握可谓滚瓜烂熟,自信绝不亚于中、高级炼药师的理解范畴,甚至感觉还要高上一步。可动手操作却是实打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张岳先搬过整整一麻袋人参过来足有百斤重,紧接着又是十余条装着各种药材的麻包。这些都是扎木合挑选淘汰后产物的一小部分,内中能在青册内播种的早被其种植到了青册之中;其中还不乏天麻等尽百种药材的二次育种。他老人家眼光偏颇独特,栽种的“精华”却简直让人惨不忍睹,大都是娇弱不堪的幼生芽体,都让人担心会不会马上夭折死亡掉。对于种子他倒是毫不吝啬,居然挥挥洒洒在青册中种植了百亩之多。 按照扎木合的指点张岳分心两用,他右手握住一棵形状壮硕的人参施以小木诀心法将少许真气注入,瞬间手中的人参仿佛被焕发了生命一般生机勃**来。 “主人,现在你要同时运转烈火九阳与小木诀功法,用左手发出文火之焰烘烤右手中小木诀护持的人参。在两系同步运转之下人参的精华汁液很快就会被提炼萃取出来,但切记要掌握好火候。”扎木合在一旁笑眯眯地讲解着,却给人感觉里边的味道与以往有一丝不同。 张岳依言开始同步运行两种功法,并将文火之焰释放出。 “霍、霍,着火了,快灭火!”一番操作下由于没控制好烈火九阳功法现阶段的程度,火系功法供大于求。令火焰瞬间燃烧起来,一下子将右手的衣袖都点燃了。而此时,傻乎乎的他竟还不停地用带着火焰的左手极力拍打着。 “老爹,你这是在玩儿烈焰烧烤巴比Q吗?嗯味道好香!难道是烤红薯?”望着张岳的狼狈相,一旁看热闹的小金正乐得满地打滚儿四肢抽搐。 第十七章 官宣“烂尾”与私建“别墅” 第十七章 官宣“烂尾”与私建“别墅” 张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停止了烈火九阳的真气输送。那火自然就熄灭了,待看向右手握着的“棒槌”时自己也不禁哑然失笑,正如小金所言那已是焦糊一片,还有一股被烤熟的香气频频传出。 “主人,第一次的失败并非坏事,他能时刻警醒你永不自满。要知道修真漫漫,一旦膨胀起来就犹如丝网缠身不得寸进;最终只能是作茧自缚的结局。”扎木合敲打着近段时间略有些沾沾自喜的主人,并开始了更加详尽的讲解指点。 经过反复的实践操作,不算太笨的张岳烈火九阳的文火之焰终于能收放自如与小木诀完美配合在一处。当十二滴汁液精华被提炼出来放入石匣之后,张岳才算是松了口气。可望着那连石匣的角缝都没填充的微不足道成果张岳不禁摇了摇头;这要是想积攒大半桶不知需要熬到何种时间? “主人,‘提纯’是身为炼药师基础中的基础,为至关重要的一步,非万千次不足以圆润自如。这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半点儿马虎不得;而且炼药炼丹本身就是一种修炼。要知道寻求速成捷径是自欺欺人的结果,是掩耳盗铃的手段,最终不过是永无超越境界的可能。”扎木合谆谆教导,煞费苦心。 无滴水之源无以成江河湖海,万里征程始于跬步。牢记教导的张岳经过短暂调息,神情凝重地拿起了第二颗人参。 爆竹声中辞旧岁,瑞雪飘飞迎新春。 新年到了,张岳又一次潜进雨娇家中。 “雨叔,您说霸天来卷走了二十几个亿?现在有可能已出境潜逃了?”张岳不敢相信地问向雨爸,这是他上次托雨爸所打听的消息。 “我是在老师那儿打听到的。他们医院的新病房楼也是‘鹏天房屋开发公司’的承建项目,院方为此损失惨重;董事会正全力追讨!这可是市里领导私下给的消息。”雨爸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现在省里领导都直接参与进来,负责严查重办,连主管的城建局长都被降职调岗了。”雨爸极为认真地说道。 “霸天来明明死了,那有出境潜逃一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雨娇与自己彻底安全了。” 张岳估计这与高层运作有关。让霸天来“跑路”应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纯属弥天之谎欺骗大众。诚然,这样的事见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习惯成了自然。在官场中,无中生有可比李代桃僵借尸还魂还管用。 就张岳所知,霸天来背后可是有强力“靠山”的!如此一来背后的强力运作之人就会让其背起所有“黑锅”,将开发公司彻底作成“死账”无以澄清;而剩余的破绽自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弭于无形。 对于“严查重办”的说词张岳却是大为不屑。在他的理解中,这与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的雷人说辞等同一般。就连那个城建局长恐怕也不过是换一个环境继续当官老爷。大家同穿一条裤子谁敢轻易将其扯破?要知道裤裆里的玩意可见不得光。 张岳的大体猜测并没有错。此一回强制烂尾“平账”后,背后大佬直接收益就达十几亿之多,这还不算后期跟进的陆续所得。要知道此番领导内部官宣后就意味着此案将无法终结,而相关牵扯的所有有形资产将被全部冻结,涉案金额更是能达到数十近百亿之多。而蒙受损失的合作方也将彻底崩溃,只能去烧香磕头寻求正神帮助;尽早逃离深陷泥潭沼泽之列。毕竟按照相关律法在被告没有身死亦或归案前就无法做终审判决,而第一被告只要还活着就永远留有希望。权柄这东西在一些人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而玩弄权柄者的所得将永远都是无往而不利的结果。 张岳所不知道的是由于倪晓莲与麻三儿因势利导间的一番神操作,竟直接将张岳雨娇从整体事件中剥离出来;跟他再无关联进而免于被灭口。当然,任谁能想到张岳还会上演那死去活来的一出? 对于霸天来的死张岳没有向任何人透漏,连雨爸雨妈也未提及分毫;当初告诉他们的也只不过是反杀普通绑匪罢了。 他深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雨家,使他们不受牵扯分毫。 既然现在霸天来“跑了”,那就变成彻底与己无关了。虽然官方上张岳得以解脱,但素来谨慎的他仍是奉行安全至上的原则,不想在离开之前给雨家留下任何隐患与麻烦。 潜回久别的家把房间收拾一空,更把一干房产手续单独收好,又以委托人的名义打电话去了公司和库房,高薪辞退了仅有的两名全职员工。最后他悄无声息地溜了回去,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劳动成果全部“打包”到了青册之中。 这段时间扎木合有些紧张,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在他的安排下张岳专习阵法,直到能自如运转甚至反复叠加四十几种不同的类型法阵的灵活交叉使用,彻底达到超一级阵法师的程度他才罢休。 身法是保命的本钱:扎木合并未让张岳修习“小木诀”和“烈火九阳”中的,而是另辟蹊径,让张岳修习风属性的功法“幻天”。“幻天”同“小木诀”、“烈火九阳”一样,都是最顶级的修真法门。 三系同修,饶是有扎撒神柱“时间法则”的帮助也让张岳大感吃不消,累的连数钱的力气都没有。 老家伙可不管那一套,除了耳提面命就是打理药园。而最痛苦的是让张岳大量记录在今后修炼中会出现的问题,抄录各种功法、心得体会及千百种药方典籍。尤其是阵法一途,他不管张岳能否领悟都让其屏闭神识将数百近千个高等级阵法变化全部记录出来。“填鸭”式的教学方式搞的张岳一个头有两个大;他不禁吐槽,这那还像个仆人? 其实这些东西早已被扎木合刻录在了张岳的“别墅”外以作后手,当满足一定条件后就会自动显示出来。之所以这样折腾张岳,主要是为磨炼他的意志,以另一种方式加速其神识的精炼程度;借以提升“小木诀”进境。 又是两个月过去,张岳从“闭关”中苏醒,这段时间由于反复浸泡培元液他收益良多。小木诀已处于二层后期的高点,突破至巅峰之势已然无法阻拦;烈火九阳也达到一层后期巅峰状态;“幻天”不但入门稳固,更习得“风刀术”。 对张岳而言,培元液三次的调配成功绝对是其付出最大心血的劳作成果。为了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熟能生巧地提炼更多,他将用作休息的时间也皆用于此。到现在为止他可是连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好在当下他的“小木诀”功法进境足以为之支撑。 现在张岳已经彻底掌握了‘火球术’与‘风刀术’两门攻击手段,与人交手再也不用拎着把铁锹到处撇。这一切除了青册世界的时间法则外全靠被扎木合调动的灵气浓烈和悉心指导。要是他单独在外界苦修,恐怕比蜗牛爬也快不了许多。 张岳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在“别墅”中来块压缩饼干喝瓶矿泉水顺便弄根儿火腿肠改改馋。突然发现居所后面竟多出了一片辽阔菜园,瓜果蔬菜出凡脱俗不说更是一应俱全。葡萄搭起棚架,上百棵果树同样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前辈!”张岳招呼着扎木合,不用问这一切肯定是他老人家的杰作。 当初,张岳想在青册内为自己盖一间“别墅”,又是图纸、又是设计方案忙了数天,可扎木合领会意图后却只是问了一句:“主人,你看这样是否符合要求。”张岳的身后瞬间出现了一片气势恢宏赋予哥特式风格的斗拱建筑,连奢华的古罗马庭院式泳池都建了内外大小两座;注水后即可马上使用。更由于地处青册环境特殊,哪怕无人打扫也会纤尘不染。 这一次构建梦想家园,张岳不存在一分钱的贷款负担,而工期更是完成于弹指一挥间。当然,在外界通常情况下要是真“整不明白”的话,这绝对是未经审批的私盖乱建,属强制推平拆除范围。 望着凭空而起的庞大建筑,张岳被惊骇的“滚”、“爬”到庭院之中。内中竟然是一应俱全,连他带回的自动给水、洗浴设备、抽水马桶等都安装完毕,比自己想象的简直要好上百倍之多。至于预算外不足材料的材质更是清一色的美观坚固的各色玉石结构,相对于此他前期的多方准备反倒显得多余了。 第十八章 问道雷电 第十八章 问道雷电 “主人,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菜园中的所有蔬菜果木在我反复育种之下都已然被唤醒灵性;待其再次收获后其效能绝不下于修真界低等灵药。此足以保障青册内灵力平衡供给不说,以此为依托更可让主人立足于修真界。再则主人身具木土灵根,待熟读“垦经”后就具备了成为‘灵植师’的基础,‘入道’后若寻得绝顶水系功法与风系相配合,将有步入‘神植师’甚至‘仙植师’的可能,这对主人将来培植高品灵药及天材地宝将是莫大帮助。”扎木合兴高采烈地说着。张岳有所不知的是,从某种意义上讲扎木合绝对是隶属于多方位且较为全面的超级“理论大师”范畴。 “主人,一个月后会有暴雨急雷,我们借此将到达‘魔云大陆’。那是距地球最近的修真星球,等级最低为三十三天之末。那里凶兽横行崇尚武力强者为尊,最大好处是相对地球材料丰富灵草多多,对于‘炼药师’的养成有莫大助力;我会尽快苏醒助你提升修为。还有‘紫梦草’已经结出四颗种子,三天后就可采摘重新播种了,至于母草我建议您同杜桑叶一起化入培元液中,以作为夯实稳固根基之用......”扎木合将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他没有让张岳服食这两种灵药直接提升修为,而化入灵液则是为了更好的给未来打基础。 “对了主人,我教你的《星语》可一定要牢牢掌握住,免得到其它位面连话都讲不出。”扎木合最后还不忘叮嘱,这也是他为主人不可或缺的另一高端技能所打下的基础。 张岳本来想出关后去探望一下雨娇,听到扎木合告知“紫梦草”成熟的消息后遂放弃了想法。他要用这段时间顺势而为并全力稳固“小木诀”纳灵二层后期的境界,然后借助第三桶培元液的药力冲击巅峰圆满。在即将的异世界,自身的修为才是他赖以生存的保障基础。 修真无岁,时光如电光火石一般,一月时间转瞬即过。 又是夜半无人时,张岳悄悄来到雨娇家中。 “雨叔,我要走啦!”张岳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时候回来?”雨爸并没有问张岳去那里。 “能治好雨娇的时候。”张岳坚定地答道。 “我有信心。” 张岳卸下装有二十块金砖、百余万华夏币和全部外币及自家房产手续的背包。 “这些本来是怕出意外准备带你们跑路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但记住千万不要‘露白’,以免引来无妄祸灾。” “什么时候走?”雨爸并没有去接背包,而是淡淡地问道。 “今晚。”张岳答道。 雨爸起身向门口走去,一把拉回睡眼朦胧正欲进门的雨妈,回自己房间去了。 长相依、长相离,终不悔,今生不弃。 叵测惊风寒厉冽,愁对庭槐,无力连枝叶。 斜倚雕栏谁与说,断鸿声里伤离别。 若到今番非永决,除是青天掉转云和月。 笑语明园意正切,那堪绝岛雪霜贴。 “娇娇,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回来!!!” 在新成立的“华翠钻石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刚刚从海外归来的女总裁倪晓莲踱步其中。 “不可能啊?除非他死了或者飞升异界,否则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存在。”倪晓莲身上气势澎湃,已是纳灵二层初期的阶段。 “看来我是白转世一回空耗了二十载岁月光阴!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有钻石矿在手,先享受百年再说。到时候借助冥界之力,重返上三天,也算完成了‘先知’和‘大帝’的旨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年过七旬的“华翠集团”董事长秦普峰进入房间。 “夫人,为你准备的庆功宴已经布置妥当,家主让我请你过去。”面对曾经的倪晓莲,秦普峰谦恭有礼,根本不像丈夫面对自己妻子的模样。 “好吧,我们走。”倪晓莲倒是洒脱,主动跨上秦普峰的手臂。 现在的倪晓莲已叫做倪启莲。除一双眸子,身形外貌较之从前都有了质的改变,有如脱胎换骨彻底变了个人一般。气场强劲雍容华贵不说,身材更如成熟的蜜桃,愈加妖媚美艳诱人心魂;当初的倪晓莲若与之相比简直就如丑小鸭一般。而能成为珠宝钻石界皇后,自然是她那高超的手腕和与生俱来的天赋使然。就如其当初将霸天来玩弄于股掌,窃取其上亿财产一般。 唯一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珠宝界顶级豪门竟还是华夏大地上极为神秘稀少的秘门家族?她不禁大为欣喜进而更加努力地表现;很快就以其在经营管理上的独特才能和相当灵玄境武者的修为获取秦家青睐,成为被重点招揽拉拢的对象...... 青册内,被扎木合推送前往异界的张岳正一遍遍的修习着“雷电术”心法,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由于其身处青册,外部竟无一丝一毫的显现。 在密集的雷云中穿行,借助难得的雷电之力感悟其中奥义可谓千载难逢。有青册的护佑张岳自然不会受到一丝伤害,更不会有走火入魔之险;此刻的他已能在青册之中整体明了观察外间世界的一切。 扎撒之光大作,张岳放缓着雷电的速度,细细品味其规则,尽可能地分解、推演着其中的玄奥变化。 门槛越来越近,可一线之隔下就是始终无法跨越;要知道张岳这些天一直都在感悟着“雷电术”的修炼法门。 又是一声怒雷传来,张岳心有所悟:他果断地放弃了青册的保护,毅然来到雷芒电海! 在修炼“小木诀”时,张岳神识就体会过雷电愤怒的力量,这一次则是浸入其中的亲身感受。 一道怒雷当空劈落,借助幻天“悬浮术”短暂滞空的张岳瞬间盗取了一丝雷电精华逃回青册之中。若非扎木合及时接应,凭他十息后的回归速度恐怕早已是灰飞烟灭一途。即便如此张岳也身受重创,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致命重创。 张岳并没有马上运转“小木诀”修整伤势,而是凭着意志吸收起所得的雷电精华。 电弧闪烁不断啄食着重伤的躯体使之伤上加伤,张岳浑然不顾一遍遍地运转着“雷电术”心法。 “雷电术”功法自然是扎木合所授,同是“雷系”中最顶阶的功法范畴,但他却并没有建议张岳马上修炼。他的意思是最好等其苏醒后再亲自指导。毕竟无人陪伴指引下危险性会很大,搞不好都可能丢掉性命。“雷系”功法入门极难,哪怕毫厘之差也是咫尺天涯。而在青册保护中修炼却根本无法获取成功:那就如镜里花水中月一般皆是虚幻无法触及。 第十九章 初临修真界 第十九章 初临修真界 张岳先期也是遵从扎木合的意愿中规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阵法一途已到达瓶颈,若无雷系功法相佐根本不可能再进一步。况且在木火同修之时他深受启发:有小木诀做基础,火系功法的修炼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与五行密结继而相生、相克。若处于相生阶段,将进境神速事半功倍;相克之时反为精纯越砺越坚,只是在修炼时效上会大为减缓。异灵根亦是如此,同样以天、地、人三才相辅相成互为奥援。”这是扎木合的原话指引。 而飞行于茫茫宇宙,青册世界却始终以雷电为灯塔目标,向上一界面进发;大有追根索源之势。至此张岳终于抵不住诱惑不想浪费绝佳时机,故而方冒险一试拼力一搏。在他心中隐然知晓,若无敢问道雷电之心何以能逆天改命拯救已然流逝大半生命的雨娇! “主人,你此举凶险异常,稍有闪失就会丢掉性命!” “此番虽然侥幸获取雷精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有丝毫偏差错漏,我会全力配合放慢青册的飞行速度。但此一来我苏醒的时间将会推迟延长许久,不过倒也值得!”扎木合的语气里有少许埋怨、担忧和极为兴奋之处,更不时地将“雷电术”的精华所在指点给张岳知晓。 张岳不敢应答,怕稍有分心错失良机。随之按照扎木合的指点全力施为,他决不能再辜负了扎木合的付出。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终于雷意通畅周天循环功行圆满;“雷电术”的门槛儿终被其艰难地跨越而过。 张岳继续行功稳固修为,十遍、百遍、千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电精华。在身体不受控制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才吞服了扎木合为其准备的小半株“葛根”灵药。 一阵清凉直冲丹田气海,瞬间清醒的张岳“小木诀”自行运转;随之开始一寸寸地修复着伤损之处。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张岳方从入定中醒来,头发都长长了两寸有余,身体的强悍程度更胜从前以往。当下他的“雷电术”不止入门,更已步入一层初期的稳固阶段当中。这虽是压制后的结果,但想大幅度提高却是异常艰难:雷系功法不止入门艰难,修炼起来也愈加不易。此番若无“幻天”相辅,修炼进度更会慢上许多;这也是异灵根功法威力强大的原由所在。 更为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突破三层并在初期阶段彻底稳定下来,更将周身经脉大幅扩充。若不是其有意压制,即便是达到中期阶段也未可知。 张岳可不想这么干,他牢记扎木合的话,根基稳固才是王道正途;尤其是在“气旋”形成之前。地基的稳固程度可是决定着未来大厦的承建高度,半丝马虎不得。在张岳离开地球的最后一次的闭关中,由于借助被强化了的培元液之力,不止“小木诀”冲击到了二层圆满,连“烈火九阳”、“幻天”都一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修真无捷径,正道是漫途!”张岳时刻用这句话警醒自己。 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脚踏实地才是王者正途。而此番的无意识晋阶却正是顺应了天地正法的溢满正统,为下一步的修炼打下牢不可破的根基基础。 张岳换了套运动服,将先前在雷云中被焦煳破烂的衣物焚化掉。 “前辈”?张岳想起了扎木合。 没有回应。 “前辈。”张岳又喊了一声。 小金闻声摇头晃脑兴奋地跑了过来。 “看来是已到达魔云星陆,前辈已开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张岳将小金抱到怀中,轻抚间语气肃然。 他多少有些愧疚:由于自己近乎偏执的一力坚持,反而打乱了扎木合的计划步骤。看来多少是有些鲁莽了,但他并不后悔。要知道一味默守陈规将很难得以升华!修真本来就是逆天改命之举,乃是与地争与天斗,该出手时就应把握时机果断行事不可错失机缘。 “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安心修炼。”张岳将小金放回到地上。 “老爹,带我一起去嘛。”小金撒起娇来拼命讨好,两只前爪更抱着张岳小腿不放。 “呆着你的。”张岳没好气地说。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想着玩儿。”张岳显得颇为严厉地出声训斥。 儿子的战力虽远在自己之上,但面对新环境所要承受的风险则必须要由自己这个作爹的来承担;这本就是一种担当也是身为家中顶梁柱的责任所在。 训斥完低眉顺眼的小金张岳闪身出了青册。周边四处昏黑一片:月亮被云朵遮挡,薄雾笼罩下唯有几颗星斗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小心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不错过任何景象。此刻的他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修真星球充满渴望与新奇之感,仿若第一次光临地球的星外来客一般。 “好浓郁的灵气,与拥有灵物前的青册也不遑多让,同地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且身体感觉也轻松了倍许,应该是这里形成大气层的氮氧比例出现变化,致使星球引力变弱的缘故吧?不愧为修真星陆,处处都透射出与以往的截然不同!”这是张岳初临修真界的第一感受。 张岳所处之地是一片的农田,不知名的谷物长满田埂,过于饱满高大的谷穗在夜风中摇曳。依稀朦胧月光下一条宽广大河蜿蜒流淌一望无际,一群飞鸟正从远处树林中飞起,继而打破了这寂静甜美的夜色。不过周边环境略显单调了些,前后望去,尽是那种不知名的庄稼;丝毫没有蔬菜和其它作物的影子。 这些皆是初临修真界张岳眼中的静夜即景,第一印象满是一片安宁与祥和;殊不知距其十里之地正在上演着极为冷酷血腥的一幕。 一名纳灵三层后期巅峰的修士正奋力将一把钨钢短刃向被偷袭的同伴体内再次刺入,望着错愕间死不瞑目的同伴犹自安慰道:“师兄,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得到的那柄下品灵器飞剑让我觊觎了好久,为了得到它我才装傻充愣地被你一直坑骗着;为的就是今天连本带利一起回收。有你手上刚刚获得灵石的大力资助,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凝聚‘气旋’成功;进入到纳灵中期的全新境界。继而成为核心弟子,在门中取代你的位置,并向‘入道’更近一步。”言罢于狰狞之际手中短刃开始横向旋转。 杀人夺宝的修士将对方腰间打着死结的袋子小心解下来,然后方将尸首踹入一旁的遄急河流中。 足足五分钟,逐渐适应了周边环境的张岳方隐起身形。他不敢贸然现身,他想先了解一下周边具体情况,毕竟人生地不熟。而正是因为谨慎的缘故竟无意中让他避开了不远处杀人夺宝的血腥一幕,进而极大可能免于被修真界的灵器飞剑所灭口。 以他初步观察,这里应是常有着野兽出没着。不说其它,距其不远处山岭上偶尔传来的啸月狼嚎声就让他极不舒服。他想顺河而下,穿过前方树林,去寻找村落人家,打听所在的具体位置。 修真界的一些事情张岳从扎木合口中听过一个大概,但详细之处却需要自己去探索。毕竟扎木合只是个“器灵”没有肉身,很多地方都无法了解详情。 即将穿过树林,张岳隐隐听到犬吠之声;好像还能看到前方有一丝隐约的灯火闪动。一时间他不由心中大喜,疾步而行。 “哎呦”,张岳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挨了一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昏迷过去,连逃回青册的机会都没有。 林中起飞鸟必有缘由;啸月狼嚎更是警醒同伴传递信息的手段。 经验有时会决定生死,这就是修真界铁一般的残酷现实。 第二十章 重操旧业 第二十章 重操旧业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悠悠醒转,头痛欲裂的他发现自己竟被绳捆索绑束于一厅堂的木柱之上,厅堂中十几个身穿长衫的男子有老有少坐立不一。 “乖乖,自己初临修真界,居然被绑票了!”张岳惊叹不已更马上沟通起扎撒神柱。 “@#¥%,%*¥#?”一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腰缠兽皮口袋背插猎刀虎目环眼的壮硕青年正向他问话,可张岳却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这就是修真界的语言?”好奇之下张岳忘记了疼痛,当即黙运起“星语”,渐渐地听懂了对方的问话内容。 “星语”可是奇法,为各界一体之际仙界大能为方便普查各界疾苦所创。不但可通语言更能读写文字,一经使用就如同切换电脑界面般的简洁实用。张岳不知,这星语可不是普通人就可学习应用的,不但对灵根的要求非常苛刻,而且有极为严格的限制范畴,更是高阶术法的修炼基础。 “你这个‘黑虎山’的探子,摸到我们‘黄树湾’意欲何为?若不老实交代休怪我先敲断你一条腿。”强壮的年轻男子厉声威胁着。 张岳清咳了一下嗓音方开始使用魔云大陆的语言回应。 “探子?‘黑虎山’?有没有搞错!我只是迷了路想寻人打听一下具体所在位置,却无缘无故被你们绑架;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张岳大声抗议。他意识已然清醒,且十息时间已过,随时都能逃回青册,故而说起话来自然底气十足。 见张岳牢骚委屈不断,问话青年也有些犹豫起来。毕竟先前搜身时所获甚少:除少量的随身物品外,竟连一把防身的匕首都没找到;确实不太像土匪、强盗之流。 “你要是觉得冤屈我们就把你送到官府去?”身后一长须老者试探地问道。 “好啊、好啊,最好马上去。”能到官府说理张岳自是求之不得,话语中他感到对方也不是穷凶极恶的绑匪,其中可能大有误会之处。 堂内十几人相视无语,大致心中已有了计较,完全可能是误会了;否则其焉敢到官府去自投罗网。要知道官府对于那些没有背景、靠山的强盗土匪可是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手段更是狠辣至极;几乎到了不留余地的地步。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到我们‘黄树湾’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强壮青年接着问道,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狠厉凶恶。 “我是坐堂医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郎中’。” 扎木合曾讲过,“魔云”虽是修真星陆,但修士的比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是普通百姓。其它倒与地球千百年前的情况相仿,而在这种环境下医生则是倍受尊重的职业。 “原来是坐堂郎中,那倒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如何能证明自己。”与众人交换完意见,强壮青年接着问话,态度也一下好了起来。 “证明个屁,‘身份证’上又没写,难道把已然作废了的‘行医执照’拿给你们看?看得懂才怪!”张岳暗骂,口中却娓娓道来。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出袪半夏名异功……” 张岳临床搞的虽是西医,但如同《汤头歌》这样的中医基础却是张口即来,一口气足足背诵了三十余种药剂歌诀,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得罪了,看来确是我们搞错了。”众人中最先插口问话的长须老者站起躬身施礼,并让强壮青年为张岳松了绑绳。他虽也像众人一般如同大头蚊子听不懂分毫,但以他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却可以肯定张岳的身份无疑。 可不是嘛,堂堂“郎中”怎么会同强盗、劫匪搞到一起,那不是自降身份闲的吗?更何况是做探子? “我是‘黄树湾’的村长黄琪,前番我村刚遭‘黑虎山’盗匪劫掠,还被掳走了十几个妇孺方才有此误会;还望先生海涵。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居于何地,为何会深夜到此?”老村长后怕不已,“坐堂郎中”大都有“修士”的背景,更与天下医馆同气连枝,根本就不是它小小黄树湾招惹得起。 “我叫张岳,居于山野边远之地。到京城探亲,路遇凶兽出没,与家仆、下人失散。正欲前往最近城池的医馆寻求帮助,不想又遇‘剪径’小贼。虽仓皇间逃得性命,却落得身无分文,孑然一身。”这是张岳早就酝酿好的说词,故而随口而应。 黄村长听罢却有些牙疼,自己一方不就是刚刚做了一回“剪径”之举,显然对方有气不信任自己,不肯将全部实话讲出。这也是无奈之事却不好再过深问。要知道“坐堂郎中”身份高贵,哪怕在一城之尊的“城主府”都是座上宾,不好开罪。 “先生下一步预行何往,小老儿可有效力之处?”刚刚绑了人家黄村长想作一下补偿,况且还真有求于人。张岳穿着怪异但却卓尔不凡,此时更受众人的重视。 “当然是尽快到达最近的城池寻求医馆的帮助,与熟悉路径的家仆、下人汇合。不知村长可否指点一二,帮上一帮?” 张岳的想法是到达城池之后,用手中的黄金去兑换灵石、购买灵草以作修炼之用。这也是他当初放弃“鸽子蛋”的原因所在,在这里黄金方能发挥出其最大效能和性价比来。 就扎木合所言,魔云大陆的黄金与灵石兑换比值相当低,五块金砖就能换取一枚下品灵石;较之地球便宜了无数倍。这也是当初张岳将一应所得换成金砖的原因,全当是操一回“底”。 “指点不敢,帮忙倒是理所应当。”黄村长马上应承下来。 “距此往东八百里,就是这一区域我大韩王朝的黑石主城所在,那里自有大型医馆联盟。先生只要稍住两日,待我将被劫人质赎回定会派人将先生送往。”黄琪躬身施礼时身子欠的更低了些。 “这期间还请先生帮一个忙为我‘黄树湾’受伤村民治疗一下伤势,这一百枚金币权当是先期预付给先生的酬劳。”黄村长从怀中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金币交到张岳手中,整整一百枚带有特殊徽记的钱币,皆是纯金打造。 可有一点,那本有五斤重被穿成串儿的孔洞金币在其手中竟显得轻巧无比? “‘坐堂郎中’出手一次就给一百枚金币!”张岳暗惊,这可是一块灵石的价格。接过金币他方知晓原因所在,那是不同星球吸引力所造成的尽倍差距。但同样他也对老者腕力感慨不已,却不知这在此星际乃是普遍存在的现象;这里居民体魄根本就非地球人可比! “先生勿怪,我们现在正全力筹措‘赎金’,为了先将人赎回来故而手头有点紧。不过不用担心,到外村亲戚家筹钱的人很快就会回来,三天以后我们会将诊金十倍奉上。”老村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伤者有尽十人之多,其中一个还是重伤;十块灵石的酬劳还真有些拿不出手。 “‘医者父母心’,若无仁心仁术愧对医者之名!后续的金币就不需要了,否则我与那伙强盗劫匪又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当下手头拮据这一百枚金币我也不会收。现在赶紧带我去见伤者吧,耽误了诊治可是大事情。”张岳手中有不少金砖,但那只能作为兑换灵石之用,无法当成货币直接去消费使用。兼之他本就是医生出身,现在又有“小木诀”傍身,见猎心喜之下还真不相信有什么治不了的病情。而当下救人是第一要务,“救死扶伤”是医者的人性根本,张岳一直以此自律;故而他想都没想就爽快地应承下来。 “多谢先生的慈心仁爱之举,我‘黄树湾’村民将永铭于心。大恩不敢言谢,待过了眼前这道坎儿,我‘黄树湾’必有厚报。” 厅堂中十几人同时向张岳施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那先期审问张岳的青年更是扑通一声跪伏于地,向张岳不住地叩头。 张岳被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一边与众人还礼,一边将那青年扶住。 “何勇,你还是赶紧带先生先去救治你父亲。他是为救大家受的伤,而且伤势最重。若真能被先生捡回一条性命,可不是磕几个头就能感谢得了的事情。”老村长急忙向青年吩咐道。 第二十一章 医者节操 第二十一章 医者节操 被唤作何勇的青年赶忙翻身爬起,躬身引着张岳向门外走去,临了还不忘将放在门口的猎弓和一杆粗大木枪拿上;此时外面已然是天光大亮。 随着青年的持枪动作张岳后脑勺也跳着疼了一下,估计将自己敲晕的恐怕就是这杆材质特殊的木枪。木枪平平无奇,只是材质令张岳不由眼前一亮;那是一种柔中带刚,坚韧至极却又未曾听闻见识过的特殊材料。 张岳刚刚与何勇有过接触,怎么看对方都不像修真之人。可如何于无声无息间将木系三层的自己放倒,且连半点感知都没有?这回脸真是丢大了。 何勇的家并不远,在村子的最西头是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傍山而建,房屋的格局与周边没有多少不同。唯一特殊之处在于紧贴山体石壁处有一个圈养牲畜的兽圈,更被分割成十几个之多。坚固兽圈中困养着几十头大小不一的野鹿、黄羊、山鸡、野猪等幼畜。一头颇具灵性的黑犬正巡视其中,旁边地上还摆放着猎叉、铁夹、兽网等狩猎之物,坚固的围墙上还晾晒着十几张不同种类的兽皮;一看就知道这应该是一家资深的专职猎户。 不经意间张岳对那头黑犬多看了几眼,怎么感觉像是一头具备强大木系属性的家畜? 进入小院儿,堂屋前门同样挫着一杆质地特殊的木枪,不过要精细很多,显然经受过精心打磨。材质同样不明却更具韧性,也没有金属枪头。但枪尖却纤细狭长,锋利无比。何勇的木枪与之相比则更像一条大棒。更奇怪的是,后门庭院当中以横线坠索的方式,相距固定距离转圈儿地悬挂着几枚钱币,不知是镇宅祈福亦或另有它用,几乎占了宽阔院落的三分之一还多。 茅屋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一中年妇人正照顾着床榻之上的伤者,手中还拿着一株药草给伤者喂服。伤者神志倒还清醒,身形枯槁,盖着整洁棉被的双腿轮廓应该身材高挑。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此时正努力地欲将药草咀嚼吞咽下。但随之一口鲜血吐出,刚到口的药草和着鲜血同时喷出:前功尽弃不说还引起了剧烈的咳嗽,更多鲜血随之而来,内中还有许多极为细小的血泡。 “娘,这位是我请来的‘坐堂郎中’,专门给爹治伤的。这回您不用担心了,爹一定会没事。”何勇略显兴奋地急说着。 张岳眼尖,一眼就认出穿着已然洗的发白布裙妇人手中所拿的药草是一株与“葛根”有些类同的疗伤灵药。功效虽远赶不上自己手中的“葛根”,但却是难得的顶级二级灵草;应该叫作“木星草”。 “不用喂了,他应是胸肋骨断裂伤到了肺叶脏器。‘木星草’虽可疗伤但液汁涩苦,反而会刺激肺部引起强烈的咳嗽;再这样下去他会被牵动脏腑呕血而亡。”张岳从妇人手中拿过“木星草”,揪下一小片叶子,放到口中尝了尝。 望着眼前胸部略有塌陷的伤者,其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样。再看那血泡量,都不知有几块碎骨已然插入肺叶脏器之中?受伤如此严重伤者居然还能活着,甚至意识还能保持清醒,这简直不敢想象!好奇之下张岳不由得多看了伤者几眼,却未曾发现任何端倪异样。 “难道修真界普通百姓的体质都强悍若斯?”张岳腹诽着手却直接搭到了伤者的脉门之上,同时放出一缕真元探查伤者的病情。 “寻常方法救不了你父亲,我要使用非常手段。这期间最怕被人打扰,烦请你和你母亲守在房前屋后不能让任何人进入。你们母子不得召唤同样不能进来,要快;刻不容缓。”一番探查之后,张岳当即就急切地向何勇母子吩咐。伤者症状的严重性早已到了时刻危及生死的地步,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有争分夺秒,在死神到来之前将这表面清醒、实则靠毅力苦撑的顽强汉子解救回来。 “恳请仙师慈悲施救我的丈夫,有什么需要可随时吩咐。”身形健硕肤色微黑但五官极为端正,此时眼含泪水的妇人倒是识大体之人。并未多说,深施一礼后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口袋:里边有二、三十棵一二级灵草,与“木星草”同品的药草居然还有四株!随后妇人就毅然拿起钢叉守在屋后;而何勇则如同门神一般手持木枪站在屋前门口。 “你现在不要说话,避免引起呕血咳嗽,同意眨一下眼,不同意眨两下。”张岳向伤者说道,借机测试伤者接受能力与神志的清醒程度。 床上伤者配合地眨了一下眼睛,张岳先期的真气施为倒给他带来了一丝期盼;那怕是那样渺茫也是令其犹如落水之人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很好,我马上行功以真元之力将你体内的断骨归位,紧接着是归位所有碎骨。整个过程异常痛苦,你若是挺不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失去知觉,避免疼痛挣扎所带来的不良后果。”张岳的治疗方案简洁明了却直指根源所在。 伤者闻言异常惊讶,根本没想到张岳竟会这么做?要知道这样对医者修士而言是会滑落境界损伤根基的!而自己与对方素不相识非亲非故,更不可能拿出相应的酬劳。他艰难地眨了两下眼睛,顺势摇了一下头,待再睁开时眼睛时竟多少有些湿润。想开口拒绝,无奈紧闭双唇间已有缕缕血痕渗出,压根儿就说不了话。 “你如果能够坚持最好,这会大大提高成功的机率更利于后期恢复。” 误会了! 张岳根本没有领会伤者的意图,反而认为伤者想要坚持意识清醒好配合自己;以他那惊人的毅力到是完全有可能做到。张岳不禁对面前的重伤男子产生几分钦佩之心! 不再多言,张岳将伤者小心扶坐而起,然后盘坐于其后双掌齐出;一股精纯温润的木系暖流缓缓灌入伤者体内。 开始治疗后张岳才发现伤者伤势之严重大大出乎了他的预估,链接胸骨至剑突的肋骨两侧共有六根断裂,而剑突也是正从此处与上方胸骨断开,造成胸腔塌陷。这还在其次,更有甚者有三块碎骨深深插入了左右肺叶之中;右边一块,左边两块。 张岳不再犹豫,最大限度地荡开真气迫使胸骨归位:伤者体内噼啪作响,胸腔以可见的速度隆起,逐渐恢复原貌。 突然,张岳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感,居然是发自伤者体内?气感之强竟远远超过张岳自身?不过却不受控制横冲直撞,且有两种不同的属性相互绞杀缠斗在一处。张岳只确定一种,与他修炼的“小木诀”极尽相似,但远没有“小木诀”精纯。 另一种张岳不敢肯定,以他判断应该是一种水系真元。 不管其中任何一种真元,其强大程度都非张岳的修为所能左右。两股真元仿佛沉寂了许久,只因张岳的冒然介入被彻底激活。更为稀奇的是,两种本应相生的真元不知为何却在做着殊死的搏斗。 好心办坏事儿,缺乏经验的张岳反而帮了倒忙;更将自己处于骑虎难下的地步。如果果断撤离自己倒是能够全身而退,而伤者就只有走火入魔、全身经脉错乱、爆体而亡一途。 张岳咬了咬牙,催动“小木诀”意图帮助木系真元将水系压制住,将它强行归入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然而其贯入的真气却如泥牛入海一般一去无踪。 自己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给予伤者木系真元本质上的帮助,反而将自身的木系真元象开闸洪水般的被伤者木系真元吸引走;对于压制水系却未产生太大帮助。而自己辛苦修炼的“小木诀”境界却出现松动,正在急剧下滑当中。 对此张岳不但没有收功,反而加大了真元输出力度。 在他从医的职业生涯中,他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伤者被有意放弃治疗死在自己手中“职业性冷漠”的明哲保身。他要倾尽所能全力以赴对自己的良心负责。为此哪怕做再多消耗也在所不惜,那怕自己的真元只能起到些许的辅助引导作用。 “小木诀”纳灵三层的修为直线滑落到了二层圆满,“小木诀”竟然跌落境界!下滑仍在进行中。 张岳不为所动仍是在全力付出,他知道稍一松懈的后果,那将是一条鲜活生命的彻底终结!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并非一无所获,反而是将患者症状探查得更为清晰明了;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治疗方案正在孕育中。 量变引发质变需要一个过程。值得安慰的是,在他不计后果的努力下刚才奔涌伤者全身各处的两股真元,现在陆续被引导集中在了伤者胸腔之处;胸腔被完全涨起完美归位不说,三块刺入肺叶的断骨甚至出现了些许松动。 机不可失,张岳顺势将右侧的断骨逼出,归位到了缺失伤损之处。 “成功了!”张岳激动不已,不管“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巅峰。他一边用“小木诀”润养断骨刺伤的内脏,一边全力将余下的两块断骨拔出。 三块断骨相继归位,而伤损的脏器由于“小木诀”的滋养并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出。 总算搞定了一头令张岳激动不已,继续不惜精元地以“小木诀”滋养伤处及归位断骨。而此时“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初期程度,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修为恐怕连纳灵二层都无法保住。 时间不停歇地奔走流逝,一去不回头。 待脏器断骨处已无大碍之时,张岳悲催地发现“小木诀”已跌落到了一层巅峰。为此他虽然心痛不已却没有半丝悔意;这是他作为医者的天职与使命所在。 “救死扶伤”是他一贯所坚持的“人道”誓言,这是身为医者的节操,更是他精神世界上的源泉与动力所在。 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不能再这样了,标本需兼治,否则哪怕伤者伤损尽复,稍不留神之下还是有走火入魔之险。真要到了哪一步,就是神仙出手恐也难以挽救!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不容,莫不如以火拒之?”张岳下定决心,暗将一丝“烈火九阳”真气注入伤者体内。 “嗯,好像有效果。”张岳惊喜地发现由于自己功法变换一丝水系真元被逼回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更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安全撤离,受损的真元还得到了被“烈火九阳”燃烧的木系真元的少许反哺。甚至连已然输出的“小木诀”真元竟出现回流;同时伤者体内自身的木系真元竟也被“小木诀”逆向吸纳了一分。 “太好了!”张岳惊喜无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破解法门,其治疗方案喜获成功! 至此,伤者体内澎湃的真元对战终于有被疏解根治的可能。 “烈火九阳”全力运转,更多的水系真元被逼回到丹田气海之中。而等同数量的木系真元则与“小木诀”结合一处,逆向流转到张岳的身体之中。而其先期施放的“小木诀”真元则处于尽数回归之中! 此时“小木诀”的境界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回升;一层圆满,回归二层......!!! 张岳并没有一味地运转“烈火九阳”,而是不时以刚刚回升的“小木诀”温养反哺;确保火系功法的持久应用。 此刻的张岳汗雨如浆,全身衣服皆被浸湿透;一团淡淡的云雾更是出现在了他与伤者两个人的头顶之处。但此时体力透支的他却无比兴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沉醉于极度的快乐与幸福之中,更充斥着无以言说的成就感在其中。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渡人之际亦是渡己;正如赠人玫瑰而手有余香。张岳所不知的是,世上除“小木诀”外无有任何木系功法拥有此能。自己的绝然付出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补偿,此刻的张岳正是处于此种状况当中。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何勇母子不时向屋内焦急地张望。见伤者已逐渐恢复神采,容光四溢间不由得大喜过望。此时小院儿中有七八人在悄悄地准备饭食,更努力地不发出一丝声响——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然准备停当。 张岳疗伤已到了最后关头,“烈火九阳”和“小木诀”的境界不但没有跌落,反而都双双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小木诀”彻底恢复不说,更是一举达到了三层中期的境界。“烈火九阳”亦是因此而提升了近半层修为;而且是精纯无比不存在丝毫隐患的那种。这是张岳净化、吸纳伤者体内木系真元的结果,要不是为扩充经脉全力支持“烈火九阳”的消耗并将大多部分储存起来。而就单独吸纳而言,张岳都不知道自己的木系境界现在会达到何种程度:伤者的修为乃是张岳初识初见,并无可想象的浑厚。 时间在众人的期盼煎熬中异常缓慢,又是近一个时辰。 “怎么回事儿?绝大多数的水系真元都已经被逼回到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而与之相对抗的木系真元皆已全部被自己炼化成了类同‘小木诀’的木系真元被剥离走;彻底去除了走火入魔之险。可到现在怎么仍不见伤者自行催动功法周天运转自行行功?”这令张岳大为疑惑。而最后余下的那一缕水系真元为何不能被逼回到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那一缕真元好像又有所不同?极尽精纯不说,好像也并非是伤者所能自行修炼出来的? 张岳大惑不解,手上却没有稍作停留,而是以不同方式对其进行试探分解着。 “我明白了,最后那缕真元并非伤者本人所有,而是攻击伤者之人所留;不过是年深日久大多已经溃散。而伤者正是受制于那缕真元,才使得真气错乱走火入魔的!” 张岳终于找到症结所在,遂将一缕精纯的“小木诀”真元缓缓注入与之对抗相溶并将其尽数包裹住,然后再次运转起了“烈火九阳”之功将两者焚化消除隐患。待余焰彻底吸纳焚解后,他又以一丝“雷电术”的真元作动力帮助伤者推动真气运转。 “轰!”伤者体内一声闷响,真气自行运转周天而行;入道修士的澎湃气势奔涌而出,真气循环生生不息。 “感谢先生的再造之恩,何平此生没齿难忘。”行功满周天的伤者此时已是泪痕满面跪伏在张岳面前。他深知这个郎中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由此所获得的可并非是新生那样简单。 何勇母子也双双抢进同时向张岳施以大礼。门外众人也随之拥了进来,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昨天还奄奄一息的何平现在已然痊愈得仿佛是没事儿人一般。 “你可得赶紧起来,你的伤并未痊愈。断骨处仍需在意小心,下一步还要靠你自行调养。另外我在此已经耽误了尽一天的时间,还要去看下一个患者。”张岳对伤者大有深意地说道。现在他已然忘记了身在何处,仿佛重新回到了以前深爱过的职业事业当中:一展所长之下他感觉自己闪耀着光环,满是神圣的使命感。无它,这完全是出于被认知认同与尊重的畅意情怀,一扫了往昔旧日所有的避尘阴霾。 “先生您累了整整一天,先歇歇吃口饭再说。”老村长黄琪感动地说道,他这一生中还真没见过如此废寝忘食的医者。一旁的何勇更是麻利地将碗筷汤勺准备好,并接过张岳递过来装有灵草的口袋。 “噢,你这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张岳自从修炼“雷电术”就没吃过东西,他不由对那个颇具眼色、身材壮硕并垂手一旁显得谦恭有礼的青年多看了一眼。 见满座酒席他也没客气,舞动起筷子夹起两块大肥肉就放到口中大嚼。来不及品尝面前灵气四射而又颜色黝黑的米饭,就回头向一旁那个当下极为顺眼的年轻人含糊不清地说道:“何勇是吧,马上走带我去见下一个患者,急诊——耽误不得。” 一旁的何平见张岳已然起身,只好向儿子投去了一个催促的眼神,并向妻子低声道:“秀娥,还记得二十几年前我让你保存的那个袋子吗?一会儿帮我找出来我有急用。” “好,我这就拿给你。”望着儿子与张岳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衣着整洁朴素的妻子愣了一下,随即柔顺答应一声就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望着恩人远去的身影,何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心湖中激浪翻涌五味混杂。此时前来恭贺帮忙的众人也相继散去,一些人家里还有伤者需要张岳救治,唯有老村长留下一时还没走。 这时何平走到老村长跟前低声问道:“二叔,黑虎山那边的赎金给了没有?” “还没那,哪能那么快。两百担灵谷、牲畜和灵酒已经准备好了,钱却最快也要在明天下午才能凑齐。”老村长无奈地说道。 “那就不用再送了,我休息一晚明天亲自去解决,算我何平回报‘黄树湾’二十几年来的顾照之恩。您不用担心,最迟明天下午我会把大家全都救回来。” 老村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屋内走回的秀娥已经将一个质地极为特殊的袋子交到了何平手中。 “老伙计,一晃分别多年;真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有机会再次将你打开。”何平颤抖着手,真气涌动间直入袋中;随之一杆丈八长的红色长枪被从巴掌大的袋子中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宝物,怎能装下如此长的器物?”老村长惊问道,秀娥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宝物,不过是修士常用的纳物袋而已;里边空间有两间房子大小。”何平又将一枚丹丸从袋子中取出,随手丢入口中,咀嚼吞咽了下去。 “二叔,之所以让您看到眼前这一幕就是要让您对我有信心。我是‘入道修士’;就是你们口中常说的‘仙师’。二十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使我变成了普通人,现在我修为已然有少许恢复,对付黒虎山的那帮强盗应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过我的伤还需调息一晚,明天你作好接应的准备即可。”其实他的伤根本无法在一夜之间彻底恢复,哪怕有上品“疗伤丹”相辅也只能恢复个三四分。但他实在等不起只能强撑着。要知道那伙强盗缺乏人性,人质在他们手中多一刻都可能出现难以想象的变故,尤其是女眷。好在经上次交手他已知晓对方深浅,那怕自身只恢复两三成战力也能尽扫那群贼寇。强盗匪首虽是悍勇称霸一方,却也只不过是纳灵三层的境界。 现在他所要作的是要用一夜时间尽量将伤势稳固住,避免在战斗中牵动断骨使其复发而影响战斗。 “二叔,有一点你和秀娥千万要记住,今晚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讲,连何勇也不能说;否则要是让我的仇家知道以后我就无法再在‘黄树湾’立足了。”何平说罢,将手中的丈八红枪重新收入巴掌大的纳物袋中。 第二十三章 天泽一式 第二十三章 天泽一式 经过一夜的忙碌,张岳终于将余下十几名伤者全部医治了一遍。除了两名需要特殊正骨的村民费了些手脚,余者皆是手到病除。 修真界灵气浓厚,这里的星球引力远小于地球,又根本没有工业污染一说;故而这里百姓的先天身体素质皆远超地球民众。兼之他们要不时劳作、采集灵草,经常与野兽凶兽接触,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而且家家户户几乎都有基础的疗伤灵草与相应准备,故而张岳出手可谓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待最后一个村民处置完毕老村长已在门外等候多时,感谢的话自然少不了。谁能想到何勇到外村去请郎中,结果误打误撞却绑回了一个医家圣手。 老村长此来是应何平之意特邀张岳往何家一行:用饭休息是一方面,主要是有事要同张岳商谈。 张岳也正有此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前辈修者怎能错失良机。昨晚要不是急于为众人治病,兼之知道何平需调气疗伤;不然当时就可能就会留下来向其深度请教。 何勇整晚都陪在张岳身边寸步未离一直在做帮手。白天他就没有睡过觉可竟丝毫不见疲惫,更是目不转睛地细观了张岳治病救人的每一个细节操作步骤。对于张岳的正骨手法和对关节的掌控更是钦佩到了极点;甚至在不自觉间效仿学习起来。作为跳脱年龄段的青年能有这份向学之心真真是难能可贵,张岳也不由得暗自赞许,更对其所提出的不明之处详加解惑指导。 听到村长话后何勇当即引着张岳向自家行去。这个身材魁梧高大的青年在张岳面前始终谦卑地略弓着腰,仿若多年的忠仆侍奉左右?感谢与尊重下使其连说话声音也小了不少。言语间更无丝毫粗鄙之处,与其猎人身份大为不符? 由于在为何平疗伤中的意外所得张岳已初窥大道门径,此番乏累更是不值一提,当下遂直接跟了过去。 何母黄秀娥早已将早饭准备好,只等张岳用餐。 早饭虽然清淡,但能看出何母颇用了一番心思。 何母不肯上桌,礼数周全间竟进退有度;只让何勇在一侧陪坐。这看似朴实无华的村妇,竟深识礼法,更教子有方待客周全。 “大嫂,何大哥情况怎么样可还在休息?”张岳自打进院儿,就没有发现何平的气息,不由狐疑地问道。 “外子已然彻底康复,且不到五更天就办事外出。他说最迟中午回来,让您先休息一下;他尚有要事与您相商讨。”回话间何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于这个将自己丈夫从死神手中夺回的恩人无比感谢。言语用词更是言简意赅恰到好处,显然也是识文断字深谙礼法之流。 闻言张岳不由诧异,以他的眼光那何平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无法痊愈;那怕有灵丹妙药相助恐也需要一些时光。就现在而言,他本身的实力还恢复不到三成,怎能轻易外出? 简单用了些早饭,张岳就在何勇引领下到了后院客房中打坐休息。循环周天运转之下,整个人疲意尽消不说更是显得神采奕奕。这就是小木诀的精绝之处,任何木系功法都无法与之比肩。 刚刚从入定中苏醒不久,就听到了何勇的呼唤,请其到院中点评枪法。张岳不由大感好奇,他对这个身上没有丝毫气感却轻易将自己放倒的青年颇有兴趣,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索性开门来到院中一观。 此时就见何勇光着膀子周身肌肉虬结散发着古铜色光晕,下身更是只穿着一条牛鼻短裤手中则拿着他那杆木枪。见张岳出来,他只点了一下头就开始舞动起手中的木枪。 只见他站于院中悬挂九枚钱币的中间,枪花过后木枪便挺起直向眼前的钱币刺去,这一枪迅捷无比,却又无声无息;待枪头碰触到钱币的一刹那,钱币微颤之时,枪式一转继而攻击身后的第六枚钱币。刚刚碰触,枪式回收又攻回第二枚。紧接着是第七枚、第三枚、第八枚,第四枚、第九枚,最后是第五枚;一瞬之间错落有致如穿花蝴蝶般连出九枪。 何勇脚下步法诡异身势腾挪跳跃间竟不带半丝声响,每每出枪角度都大出张岳预料从不可能的方向刺出。最惊艳之处在于,九枚银币都只是轻微晃动没有一枚出现大幅的摇摆,简直有神鬼莫测之功。 “好枪法!”张岳大声疾呼钦佩不已,难怪自己会栽在何勇手中!仅凭这套枪法就输得半点儿也不冤枉:哪怕自己正面与之对战恐也无丝毫胜算。 “先生谬赞了,我到现在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还远没真正达到第一层中期的境界。”何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练到这个程度竟还只算是勉强入门?那枪法大成岂非要无敌于天下!”张岳惊呼。 以他的眼力,对于何勇的枪式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说现在的自己,那怕到达纳灵中期,能否抵御还都是个问题。对方枪中虽无真气,但枪式却过于诡异神奇。当日盗匪来袭,若是何勇与一众外出打猎的后生们在,还说不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要达到第一层中后期境界,必须一气呵成刺出不同角度;并且要举重若轻、举轻若重,枪贯钱眼,九星连珠。”何勇解释道。 “举重若轻,我从你的枪法中能领悟一些,你的枪法迅猛诡异,却不带一丝风声,但每次击到银币,瞬间都能收回力道;但这举轻若重又作何解?”不觉间张岳竟问起了对方枪法的奥义所在。 “这样吧,我给您演示一下。”何勇居然没有藏私,将另一把纤细的木枪换在手中,面对银币猛地一刺,枪尖突入银币孔洞一分有余。 “啊!”张岳失声惊叫,枪尖悬于孔洞中心,丝毫没有碰触银币一毫,但给张岳的感觉就仿佛这一枪戳在了自己的咽喉一般。 何勇手中没有稍作停留,步法变换,返身向身后的第六枚银币刺去,同样入孔一分没有触碰银币半丝半缕。但第三枪刺向第二枚银币之时,却出现了些许偏差:入孔两分不说,还轻微碰触到了银钱。 何勇摇了摇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说道:“所谓举轻若重,就是将枪式向前强力推进,每推进一分,枪法威力就会增长两成。待到五分之时,枪法方能尽显威力;九星连珠之后方可称为进入一层后期境界大成。” 张岳点了点头,这杆纤细长枪,若想在钱孔中推进一分,可真得有千斤之重。 张岳还想再问,突然发现自己不觉间竟已然逾越雷池底线!这简直是在偷学人家的精华绝学一般,不由大为羞愧。 “先生不必多想。”似看出了张岳的窘迫,何勇忙开口安慰。 “家父曾言自己这套枪法得自一前辈异人,是其机缘巧合下偶得。与任何门派无关,先生尽可放心习练。” “这如何使得,我不过作了些力所能及之事,焉能挟恩索贿自肥己身。”张岳开口拒绝,刚才他已经受惠无限,况且人家父亲不在,偷学其家传绝学那可是犯了大忌讳。 “这如何算得上是挟恩索贿自肥己身?先生舍己救人之时,可知晓这套枪法存在?与先生的仁心仁性相比一切都不足以报偿;先生的付出才是真正的高山大海令人仰止钦佩。”何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当中,其病体竟神奇般地彻底痊愈了! 眼前的奇迹并非偶然,正常情况下他运功疗伤需同时催动两种不同的真元方能奏效。而此番由于木系真元被张岳吸食了个干净,反而只能单一运转水系真元,使其大大提高了时效。更可喜的是二十几年沉寂一朝爆发,由于他单一运转水系功法达至纯至精之境,竟在境界上出现层阶突破,故而方能彻底康复。 何平所言振聋发聩令张岳不由怔在当场,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对方如此高的肯定与评价! “难道自己真的有如此伟大?”张岳都不敢相信自己真有如此觉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久不行医恰逢其会技痒难当而已,怎会被上升到了如此高度? 何平从何勇手中取过木枪,站在九枚银币中间;并把一枚银币交给何勇。 “勇儿,注意我脚下的步法变化,要将其与口诀融会贯通;这是你能否修成枪法的关键所在!切记,我九枪刺出的同时别忘了抛下银钱。” 何平来到九枚银币中间,居然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突然他两眼怒睁精芒大现,闪展腾挪间连刺九枪:枪枪皆贯钱眼,入洞三分没有一丝牵绊。 “当”的一声脆响,何平的第十枪如同游龙飞天,猛刺中从天而落的飞钱。 正是凭借此招,当日他方能拖着孱弱身躯以伤换伤,将黑虎山纳灵三层的大统领逼退,还险些废了对方的丹田气海。 “这是什么枪法?”张岳惊问。 “天泽一式!”何平冷峻地回答。 第二十四章 前往“黑石城” 第二十四章 前往“黑石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在通往黑石城的官道上,张岳漫步独行赏景观花,一路遍访村郭、野店、人家,好不自在逍遥。 与何平相别已一年有余,这期间他一直躲在青册中习练“天泽一式”枪法,现已达二层境界,隐隐胜过当初教授自己的何大哥一筹;同时“小木诀”功法也顺理成章地达到三层后期境界。 何平真名何志炯,原是魔云七大派“怒海派”弟子中的翘楚人物,“天泽一式”则是其三十年前在雄莽山脉历练时的意外收获。 据他讲,当时他身处熊莽山脉腹地,可能是运气使然竟意外地得到了一株五级灵药,而且未遇到守护药草凶兽的羁绊攻击与阻拦。但当他小心翼翼采掘出药草并将其收入囊中之时,却遭到了一对神俊雪雕的滔天威吓。正当他以为必死之际,却被一中年文士样人所救;万没想到那一对雪雕竟是他的灵宠。 何志炯将刚刚得到的五级灵药当作谢礼送给对方,以示感激。 那株五级灵草正是文士欲所求,它们刚刚击杀了守护灵药几近化形的丹兽;不想却被何志炯无意间捡了一个大“漏儿”。 中年文士不想占何志炯的便宜,见他使用的是一杆枪尖狭长的灵器长枪,就随手取出一部枪法秘籍玉简当成交换之物。并言明是自己早年所创,并不完整,只有一式枪法缺乏跟进的补充。此枪法的最大好处是初期凡人亦可修炼,最高可达到一层圆满的程度;进而达到“体修”之妙。这也是何志炯伤重不死的根本原因! 至于想达到更高境界则需相应的八系功法为之配合。而何志炯限于灵根属性最多能够修炼到三层境界,多少有些明珠暗投。交代完毕,文士就带着一对雪雕飘然而走。 何志炯惊艳于中年文士的超凡实力。单就其身法而言就是平生仅见:连宗门内被称作魔云十大元婴之一的太上长老也无法望其项背。故而他马上仔细起枪法秘籍。不想这一看之下竟是无上绝学,远超宗门的一切典藏;那怕是他根本没可能接触到的镇宗之宝。 表面上这虽只是一式枪法招式,但其中蕴含的变化却深不可测。那怕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大成境界,即便如此若能窥得皮毛也足以傲视宵小立身于修真界。 “天泽一式”表面上是枪法招式,其实更是综合己身不同种系功法叠加下的最大限度爆发,更是由外而内修炼己身的无上术法;当即何志炯便开始夜以继日地修炼起来。 半年后,何志炯枪法勉强达到一层中后期境界之时恰逢宗门比武;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只出三枪就将以往高高在上的掌门之子大师兄轻松击败。更没想到的是,此举竟埋下祸根,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掌门何长生本来是想借助此场比武扶自己的儿子扬威上位,成为下一代的首座弟子;不想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何志炯的出现令他白费心机不说,反而大大损伤了儿子的颜面和以往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些许威望。 对此何长生不但不喜门中出现了一个修炼奇才,反而认为何志炯是有意破坏觊觎首座弟子之位。有意给儿子和自己难堪,遂记恨于心。 比武之后不长时间,是历时一段的优秀弟子远行试炼。何长生以检查参加弟子的经脉、进境为由,将一丝做过手脚的真元渡入何志炯体内。致使其在与凶兽的搏斗中走火入魔,跌入一旁的怒涛激流中险些丧命。 命运使然,水系主灵根的何志炯被冲漂到大河下游的“黄树湾”附近,正巧被早起来此洗涤衣物的黄秀娥所救。 谁能想到,冰寒的激流反而将走火入魔之势意外地压制住?但从那时起何志炯修为全废成为了一个孱弱的普通人。 苏醒后的何志炯已然猜测出了走火入魔的原因所在,见恢复无望也只能面对现实。为防何长生的进一步追杀,自此隐姓埋名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当日张岳欲用真气为其治疗伤势之时令其大为感动,要知道真气的修炼极为艰难,是日积月累的成果。他本身就是木、水双修知道用木系功法可以用于治疗;但这对施救者本身伤损却极大。施术者想彻底修炼回来不知道要重新经历多少个岁月春秋,且有停滞境界之险。况且自身有暗疾在身,当初下手相害的又是一派玄丹掌门,而张岳不过是纳灵修者,绝无被彻底治愈的可能;反而会害了他。他与张岳非亲非故,而对方竟不为酬劳不计后果毅然出手相救! 他那里知道,张岳的“小木诀”是木系中的王者,相较于他的“木藤术”不知道要精纯了多少倍的程度;那在仙界可都是最为顶级的功法。兼之,张岳就是一个“愣头青”啥也不懂不知道,根本就不晓得会有“后果”一说。结果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之下不但将其伤势治愈,还为他根治了走火入魔的源头;更将何志炯苦练了二十几年的木系真元一扫而空纳为己用。真可以说得上是‘傻人有傻福’! 何志炯自然是全力回报,不但将“天泽一式”的秘籍赠与张岳,更是手把手的教。他万没想到,张岳不仅修炼了“木”、“火”、“雷”三系功法,更修有风系的“幻天”奇功;甚至还是“一级阵法师”。以他的估算,张岳修炼“天泽一式”应能达到六层之境。见其潜力远胜于他,不由大为高兴。在他看来“天泽一式”终于择主,可以物尽其用。 “天泽一式”共分九层,想修至大成之境,必须具备八系的全部属性功法进行修炼修行。此功法枪技大异于任何门派的传承,讲求的是气、体同修可谓绝无仅有。 在深入接触中,何志炯发现张岳根本就是一个初入修真界的“菜鸟”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但品性良善乐于助人且能待人以诚,在修炼一途更是举一反三的天才;这使他异常欣赏。要不是感知张岳的功法玄奥远在自己之上潜力无限,都有将其收做弟子的心念。 殊不知,这是张岳两世为人且被扎撒所神柱改造的结果;起先却仅为中人之姿中的普通人一个。 有鉴于此,何志炯开始耐心地为张岳讲解魔云大陆的一切,将自身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更以后期大成的入道境相辅,亲自动手,用修真界特有的“钨钢”为张岳锻造了一杆与木枪式样一般的点钢枪;留作他先期的修炼、防身之用。 在修真门派中,大多初期阶段的纳灵弟子能配备一把坚韧的钨钢短刃已是相当不错;那是足以击杀凶兽的宝物。至于由初、中期入道修士精心打造的钨钢长枪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就其费用而言,由他们精工锻造的钨铁长枪最少也得五十灵石方能购买到。 有这些灵石的付出,几乎都可以帮助一名拥有潜质的纳灵三层弟子凝聚“气旋”,突破到纳灵中期的地步;进而在修真一途跨越第一道堑沟。而何志炯所精心煅造的这柄长枪,单就其用料而言又岂是普通价值百枚灵石的钨钢长枪能够与之比肩的? “这只是一件凡铁,只能当做你修炼之用;却不能与真正的高阶修士交锋。我建议你到黑石主城去寻求‘韩月琅’的帮助。他们那里不止有各种丹药、灵器、法宝,而且本身就有‘铸器师’坐镇其中。最好是依这个样式,为你量身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何志炯说罢,将自己的灵器长枪取出,并拿出五百颗璀璨夺目的灵石。 “你用我的这把上品灵器长枪为基,再加上这五百灵石,应该差不多够。”其实何志炯手中的长枪对他来说可谓异常重要,其中还有无法言语的典故。但他仍是毫不犹豫地将之送给张岳,让他去回炉打造更为适合自己的“灵器”宝物。 可张岳焉能夺人所爱,他再不懂也知道一把趁手的武器对于修士而言得是多么的重要。 “何大哥,这把枪是你的保命之本我绝不能收;至于打造‘灵器’所需我自有生财之道。”两人推搡半天,最后张岳只得收下那五百颗灵石作为修炼之用。 张岳辞行之时,再次拒绝了何志炯的护送。言明短时间不会赶往“黑石城”:他要多历练些时日,甚至可能找一偏僻之处安心静修。 青册中有小金这个现成的“陪练”,张岳的枪法可谓进步神速。当“天泽一式”达到二层进境之时,连小金都不是其对手。其实原因很简单,“天泽一式”的修炼是以步法身法为基础,而“幻天”则是集步法与身法大成,更是灵动风系中的无上绝学,故而其方能进境神速一日千里。 “武器与技巧的综合运用对修士而言是最常用最基础的战斗方式。若非炼体修士,哪怕掌握更多的技法,赤手空拳之下也绝对活不长久。”这是当初扎木合的教导,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张岳到达修真界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配备一把“飞剑”以作傍身之用。为此他将幻天功法中的剑技“风陵渡”反复给张岳讲解了个透,并让他开启相应经脉以木代剑先行将运用法门修炼熟;为将来御使飞剑打下基础。 得到“天泽一式”之后,张岳的想法大为改观,他已然决定将配置长枪作为自己的首选;而飞剑则被放在了第二位。当然若能同时置办起来更好。张岳的想法若是被普通初期的纳灵弟子听到,定然是惊掉下巴的结果——同时置办两种灵器,哪怕俱是下品那也得多少灵石才能够用? 虽然“风陵渡”的剑法精奥丝毫不在“天泽一式”的玄妙之下,但枪法的修炼却可以促使所有功法的共同提高;更兼有炼体之效。这无异于起到了多头并举齐头并进的作用,对于实力的快速稳固提高将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能在稳固基础的前提下快速提高境界,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心愿。毕竟对普通修士而言境界有时决定着生死,真正能够依靠自身修为越级挑战斩杀高阶对手的人相对而言可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修真界讲求的可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而“天泽一式”独有的修炼方式,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如虎添翼般的修炼手段,更能将各系功法得到综合提升。 枪技小成,张岳才离开青册世界向自身所在大韩的“黑石城”进发。一路遍访民情,更多地了解接触当下的魔云大陆。荒山野地,四下无人之时,他更会将小金放出,借机寻找灵草、材料,积累财富;为尽早实现他的第一个目标而奋斗。 第二十五章 赚钱的烦恼 第二十五章 赚钱的烦恼 从黄树湾到黑石城短短八百里路张岳走了二十几天还没达到其中的一小半儿:没办法,需要医治救助的人太多,他实在狠不下心将他们弃之不顾。那怕所得的回报不过是一粥一饭和一些等级低下的一级灵草;他仍是一如既往乐此不疲有求必应。在这一路行医期间他又观察到了许多扎木合、何志炯都未曾提及之处。 首先,魔云大陆因土质问题、气候环境,居然少有蔬菜和其它作物,更没有水果一说:仅在人迹罕至的茂密山林中有野果点缀其间却常有野兽凶兽守护。 就蔬菜果木而言,在魔云大陆只有底蕴深厚的“灵殖师”才能培育少许出来。要知道“灵殖师”可是需要以土、木两系灵根为基础的异能修士,他们是高等灵草培植的骨干,平时顶大天培植一些高回报的“烟草”作副业。而蔬菜果木则由于生长条件苛刻,对灵气有所排斥,更喜欢修真界中并不占绝对优势的氮气和氧,故而极难培育;更不用说缺乏良种了。 另外当下的蔬菜果木品种所含灵力值较低,只略高于灵谷,为此而专心培植简直得不偿失。所以其产出量极为稀少,只能供最顶级的贵人享用,无法推广。 故而魔云大陆的居民只能单独地食用灵谷。虽不乏肉食、及所酿造的灵酒和江河湖海中的水产之物,且多有助于修真界之人的体健和寿禄长久;但餐桌上的菜品未免过于单调了些。 在这里,“夜盲症”根本就不存在,但“脚气病”患者却比比皆是,且大多无法得到有效治疗。患者群体中更多以衣着华贵多吃少动肢体肥大的富人为主,因此更有“富贵脚”之说;这也是大多富人衷爱裹脚布的缘由。可这对张岳而言简直就没有什么治疗难度,脚下通透补充些维生素即可:几棵灵气充足的胡萝卜白菜就能轻松解决见效,连维生素片基本上都用不着。 对此他却隐隐觉得此中富含商机,要知道对于赚富人的钱他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对他而言,这就如同那些身为水泊梁山上的好汉去劫富济贫大碗酒肉的享受一般。 其次,张岳发现了大韩所在魔云大陆与地球的最大不同之处——这里居然没有道观、庙宇、教堂、清真寺,亦或任何传播信仰的精神场所;甚至整个魔云百姓都不知宗教为何物。于此勉强类同相似的不过只是专为官宦豪绅富家子弟所建立的“学府”。 在这里普通百姓每日里只为生存而单一地奔波劳作忙于糊口,富人们则日复一日地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奢侈无度。 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星球! 若是实在要说他们信奉什么,那么只能是“实力”二字。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公正、公平一说,一切律法都为掌权者服务,除非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就张岳所知,信仰那可是万民意志的结合;承载着无限“愿力”与“期望”。是民心所向,更潜在具备着改天换地的力量。 魔云之地给予张岳最大的惊喜在于药草的丰盛:一路行来他单只在路上就“捡拾”到了近五十棵灵草,且尽半等同于手中“紫梦草”的品阶。虽没有达到二级灵草,但数量之多简直令人无法想象。这还是他与小金有意避开凶兽出没之地,放弃品类繁多的“野果”、大多只在官道附近山林处采集所得。唯一令张岳有些沮丧的是,据何志炯讲这些一级药草值不了几个钱,大多与铜钱数目等同。百余株灵草才勉强能换得一枚下品灵石,只有达到二级以上才能够卖上大价钱。但此种灵草又大多都有凶兽护持守护,普通百姓很难采摘得到。张岳干脆将收集到的所有单一品种全部种植到了青册之中:毕竟熟识“垦经”后刻意修炼的他早已是“灵植师”的存在,对于培植药草简直是手到擒来之事。 现在青册中的灵草可不止是刚来时的三个品种,已达到四十种之多;其中还有何志炯所赠的二、三级灵草。唯一遗憾的是,炼制“洗髓丹”的“紫梦草”还只是那四株,刚刚结种,尚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成熟分种。 “紫梦草”并不稀缺,但其产地却在大韩的东部。 自己现阶段修为太低,想直接进入深山大泽之中采集灵草、寻找材料无异于痴人说梦;只能白白丢掉性命。唯有达到纳灵后期,才勉强可以尝试。 张岳不是不想快速提高境界,况且手中就有现成的五百块灵石;但他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真元收益太多。当初为救人只是囫囵吞枣,将这些木系真元暂存于丹田之中,远没有彻底转化成了精纯的“小木诀”真元。 青册中两年的时间里,张岳除了练枪、打理药园蔬菜,就是不停地吸纳转化;到现在才勉强算完成了个大概。没有了扎木合的指导,他的进境速度急转直下,甚至他计划下一步再巩固完善一下,决不能犯一丝的错误。不为其他,只为进入中期境界而牢固基础。为此他甚至开始用手中重复品种的药草试炼起固本培元的低阶丹药来。伊始虽成果惨淡,但也给他积累了诸多经验,尤其在药品提纯、木火两系配合运用上更令他达到了从前难以企及的新高度。 现阶段的他有一个最为迫切的野望,那就是以无暇的基础凝聚气旋进入到纳灵四层的中期阶段;这样他才有更大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炼药师”。而其所不自知的是,作为修真界“炼药师”入门考核标准的“辟谷丹”,他早已炼制的滚瓜烂熟;且成品皆达到上品范畴。 张岳现阶段最苦恼的问题是如何发家致富。毕竟想炼制一杆上品的“灵器”长枪动辄就是几千几万灵石,手中的五百灵石可远远不够;况且还有“飞剑”需要进行配属。这是临行前何志炯的嘱咐:要想充分发挥自身功法的奇效,唯有上品灵器方能与之配合并做得到。 “灵器”张岳倒是接触过:除何大哥的上品灵器长枪外,他还被一把下品灵器飞剑偷袭过。那把短如匕首质地柔韧且没有护手剑格的流线型飞剑此刻就被他略显嫌弃地封存在青册中。 说来奇怪,前段时日当他独自赶路之际竟遭到这柄飞剑的莫名偷袭。若非自身强大神识下产生警兆,并于鬼使神差下躲过了偷袭;他绝对会血溅当场一命呜呼了。 而施剑之人却极为谨慎。见飞剑无功反被对方取出的一杆长枪“黏住”,遂主动切断了与灵器间的联系独自逃走。从始至终,留给张岳的仅是一条瘦削而略显佝偻的侧脸与背影;略显奇特之处则是左边耳朵少了半边轮廓。 对于被无端偷袭刺杀,张岳大为脑怒。若非当时乱了方寸兼之经验不足,他绝不会令那个与自身年龄相若之人全身而走。 而“剪径”杀人谋夺财物对修真界而言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就是现实。从那以后,张岳行事作风更为谨慎,避免类同之事发生。不在同一块石头上跌到,举一反三则是其商海沉浮的最大收获;为此竟处使他很快适应起修真界的节奏来。 而对于此番自身“战利品”的下品灵器飞剑他却兴趣寡淡,根本没想过依此当作武备基础;仅把它当作下一步可用来卖出交换之物简单炼化入手。在接触过上品灵器之后,他对眼下做工粗糙灵性缺缺的下品飞剑竟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说其它,就实用性而言,所得飞剑与手中长枪相比就根本不存在可比性。唯有提升一些对修真界器物的认知罢了! 在张岳看来悬壶济世虽能获得温饱,但普通百姓又有几个能请得起“郎中”?他一路行来只进帐了三百多枚金币,这还是他在一名趾高气扬、眼皮朝上“富贵脚”身上的治疗所得。其余则是助人为乐的“义诊”而已,不时还要搭上一些随身药物“倒贴”。从商时曾精明无比的他在这方面却永远不会对普通百姓进行索取要挟,以此来增加自身的财富底蕴。不为其它,这是他当初选择作“医者”时所发下的心灵誓言。对此他不但没有懊悔过一丝一毫,反而乐此不疲。 当然,这也是其天性使然。他把医者誓言看的比什么都重,不然当年他也不会被医院开除了。现如今,这同样也是联盟医馆都集中在富庶主城与“学府”相伴的缘故。 贩卖青册中被唤醒灵性的蔬菜绝对是一条生财之路,也是他现在最为实际的谋生手段。以他的眼光扎木合反复培育出的良种蔬菜果木,现阶段绝不下于一、二级灵草的灵性;甚至还要略高。那可是类比“神植师”乃至“仙植师”扎木合的作品,推向市场定能大受欢迎肯定会狠赚一笔;而且这已然得到了初步验证。到时候绝对可以保证自身兑换修炼资源之用,甚至有可能依此攒出灵器长枪与飞剑的费用。要知道扎木合创造的可是一条永不干涸的河流,足以让张岳以此为依托立足修真界。但现在还不具备充足的条件,最起码也得到大城市之中;要知道对蔬菜水果而言也不是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 张岳不禁自嘲地想象,自己为了修炼资源的积累,蒯着一筐白菜沿街叫卖的情形...... 确实惨了点儿,都到了修真界还混成这样,不知这里有没有“城管”,会不会再被追得鸡飞狗跳?这还得感谢扎木合前期的艰辛付出,否则就是想惨都没得惨哦! “等稳定下来,不妨寻找一处商家合作,试着经营一番......” 张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贯独立打拼的自己现阶段却一直在扎木合的羽翼下讨生活,让他颇有些“啃老”的味道在里头。当然,获此慵懒的一刻,其内心深处则是生出被关爱的甜美感与幸福。 香烟倒是能卖上价钱,而且价格极高,但那是自己的“口粮”基础轻易动用不得。他现在反而认为当初购进的几十万元香烟过于少,而且也同样面临窘境;除了富有的达官贵族和修真之人那个轻易消费得起? 现阶段的他倒是有些埋怨扎木合,若非当初他老人家不吸烟无法确定市场走向,不然他定会到烟草市场无限制的收刮一番来修真界“倾销”赚它个盆满钵满。有“青册”在,保管存储根本没有丝毫压力,更没有“过期”“变质”一说。到时候不说定制“灵器”,恐怕连“法宝”都买得起且成堆成山了。看来世事无绝对,有时抽烟的人同样也能因一己之好把握商机创造出无可想象的巨额财富。 “看来对探索市场而言有时吸烟也是很有必要的哦!”张岳人生中第一次给自己吸烟找到了最为强大的理由。 手中的黄金倒是能直接换取一些灵石,但毕竟数量有限;对于炼制灵器也是杯水车薪。至于被扎木合称之为“宝”的人参、天麻等药材,他却是没有丝毫信心,他手中的都是花几元、十几元钱批发来的,最贵的一批也没有超过百元之数;且大多被他提纯成了“培元液”用掉。这两年倒是收获了一批扎木合所培育的新品种,灵性倒是强大无比连现阶段的他也无法确定品阶。但数量过于稀少连五百株都不到,简直赶不上当初购入的零头。好在第二批收获在即,到时候他可以大显身手将培元液提高上不止一个档次品阶。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出路?”张岳苦思冥想搜肠刮肚寻找着独立自主的生财之路。 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祸 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祸 “灵兽!真正的入道级灵兽!好像还没有认主!” 天空中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修士正在急速的御剑飞行,骤然看到正在寻找灵草的小金赶忙收起灵宝坠下身形。由于已然飞过头,遂出现在小金身前不到三百米外的高岗之上,仔细观察小金的眼中满是贪婪异彩。最吸引他的乃是小金体内认主后回归的半滴“心头血”,以他的眼光看这绝对是一头未经认主的灵兽,且有着无可想象的潜力;那滴“心头血”的含量与浓稠简直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在魔云大陆凶兽遍地走,甚至连丹兽也不稀缺比比皆是。所谓灵兽并非具备灵性即可,而是指具备血脉传承,能凝聚出体表浅层“心头血”的特殊兽种。它们灵智极高、潜力无限能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助手永不背叛誓死相从。可惜对这样的兽宠而言其中能符合条件的却万中无一极度稀少,更不用说是未经认主的灵兽。 就发展潜力而言,凶兽与灵兽简直不能相提并论更不可同日而语。单就修炼而言灵兽不同于凶兽需要一级级的摸索修炼,而是自有其血脉传承。“心头血”传承的不止是功法精髓,更是可与神识连通会逐步觉醒;其修炼速度与战力往往十倍百倍于普通凶兽。灵兽一旦成丹即可成为力压等级之内的无敌神兽,那怕不见得是以战斗为特长的辅助类灵兽同样具备这般优势,此来源于血脉优势当中。 灵兽一生中只能认主一次而至死方休,根本无法二次认主;而且只能在出生开启灵智后到成丹之前的一段时间方能做到。因为只有在那期间其心脏外部的罩门才无法全部闭合处于半开启状态,这也是那时期灵兽的最为薄弱之处。一旦结丹成功那处软肋将被护心骨封死变得坚不可摧;这就如同新生儿颅骨上的“囟门儿”一样。一旦错过机会灵兽将无法再行认主,除非其化形之后自碎护心骨、自降修为重新回到灵兽范畴。 这几乎是无法想象之事;先不说这样做的灵兽十有八九会伤重而亡,那怕侥幸留得性命又有谁能配得上做他们的主人?要知道那时的神兽已初步化成人形,修为与元婴修士无异,其实力更是碾压人类与凶兽同期。凶兽完全化形亦是如此,不过也是稀缺的犹如凤毛麟角。 就凶兽而言,它们也只有到达完美化形衍化人身这一步方算得上超越种族;开启纪元成为灵兽先祖。可以为后代留下“心头血”的印记传承,真正的脱胎换骨转化人身追赶上灵兽的脚步。然而兽化人形将受到“天罚”的惩戒,较之丹兽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劫雷之恐怖远超同级的人类大修。但这也是其必由之路,因为只有人类的身躯才适合更高等级的修炼;这也是造物主给予万物之灵人族的特殊恩宠。 故而眼前的小金对于紫袍修士而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所在,当即他再不犹豫意图直接出手将小金拿住;而一旁不远处的纳灵弟子则被他当作空气一般直接给忽略掉。 骤然见到来人,小金居然没有半分抗争之心,撒腿就逃向张岳一侧。 “儿子,不要慌,老爹在呢!”见有人要打小金的主意,出于谨慎原因一直长枪傍身的张岳当即向前冲去,在紫衣修士追上小金之前将其收入青册之中。 谁能想到,小金出入青册竟比他这个主人还要迅捷;根本无需等待。 “小子,快将‘灵兽袋’交出来,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眼前的紫衣修士竟有些衣衫不整满是狼狈的模样;有些灰头土脸不说,连发髻都被削去小半凌乱垂落。要知道若非遇到这百年难寻的机缘,此时的他那怕不继续离境遁逃也应乔装改扮先行藏躲起来。毕竟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当下的明智之举应是潜踪匿行走为上策。 小金的骤然消失令他大为焦急,这只有其主动投入到对方的“灵兽袋”中才能作到。这可是类同生死相托般的信赖,距离灵兽认主恐怕也不到半步;此灵兽若是认主那样对他而言将失去最为重要的意义价值所在。 “前辈,那只狗仔是我的宠物,还请高抬贵手。”张岳横枪施礼语气谦恭:紫衣修士那强悍如山的气势是他踏入修真界以来首次得见,竟远超结义大哥何志炯。 “老爹,赶紧逃!对方是玄丹修士,我们只有在青册中避祸方能逃得一劫。”小金焦急地说道,这才是他不战而走的真正原因;其若是鲁莽应战反而会连累了主人。 “废什么话,你这个蝼蚁,若不主动交出灵兽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空气”的横插一杠令紫衣修士大为恼怒。随之一股滔天气势威压而来,竟将戒备中的张岳连续震退了数步。此时的紫衣修士已是急不可耐了,但其心中又无限窃喜。眼前的纳灵三层应该只是刚与灵兽达成共识,根本没能力使其认主。可也是,高傲的入道级灵兽又怎能向修为低下的纳灵弟子臣服?否则又怎会有“心头血”的存留;这可是自己破天荒的机缘焉容错过。 张岳的脾气有时就是属驴的,这也是他能搏战商海百折不挠的缘由。此刻的他竟豪情万丈战意澎湃起来。钢枪平举直指玄丹修士:他要试一试“天泽一式”的威力,大不了以十息为限再逃回青册之中。 “请指教。”张岳言罢手上已是化作守势全力防范紫衣修士的进攻,表情严肃却半点惧色皆无。 “哈哈,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一个纳灵初期用一柄凡铁居然敢直视玄丹老祖?我劝你还是主动交出继而自我了断;免得遭受痛苦的斩杀折磨。”紫衣修士居然被气乐了,而后身上泛起浓浓的杀意。护体罡气随之而起,右手虚指一扬一把超越上品灵器范畴的飞剑更是突兀出现在半空直指张岳的咽喉。他想快刀斩乱麻,以雷霆之势直接割下纳灵弟子的头颅。这样才不会伤及“灵兽袋”中的灵兽;唯一麻烦的是唤醒灵兽时要费许多周章。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冒然出手的原因所在,其心中一直期盼眼前的“空气”会趋于压迫而主动配合。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堂堂玄丹修士杀人夺宝居然好意思抢纳灵弟子的东西。这般持强凌弱的手段难道就是你‘怒海派’的看家本领?”一道声音由远而近从张岳身后的空中传来,语音中更满是讥讽。 “谁,给本大爷滚出来。”紫衣修士大惊,刚才说话的声音仿若炸响于身侧直击脑海。而他对第三者的出现却半分神识感知都没有,遂赶忙回剑自保怒视张岳身后的天空。 瞬息之间,天上滑落一道灰衣身影,是一个脸带笑意身着灰色油腻脏衣袍的邋遢胖老头儿。 “真的要滚吗?我且试试。” 看到紫衣修士腰间悬挂的腰牌玉佩,乱蓬胡须的灰衣胖老头儿再不犹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振,将紫衣修士完全碾压住;紧接着左手袍袖挥出如同整条手臂无限伸展一般。 “咕噜噜”随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罡风传来,紫衣修士护身罡气尽毁,而后竟真的滚了出去;同时口鼻中鲜血喷涌。 只是朴一交手之际,同为玄丹境界的他竟是受了不轻的伤。 “衣袍神通?假婴之境?难道你是‘岳邋遢’??!!!”异乎寻常的气势压迫令紫衣修士瞬间有了一丝明悟,语音中更满是颤抖。 望着灰衣老者油腻腻的衣袍,感受方才化虚为实的“乾坤铁袖”,紫衣修士亡魂皆冒;这可是“玄丹榜”中那位最不能惹祖宗的活招牌。当即他也顾不得伤势转身就跑,并从怀中取出五张“符箓”同时燃烧起来。 此番紫衣修士逃走的速度急若闪电,比灰衣胖老头儿来时还要快上三分。 “哈,还真肯下本儿,五张高阶‘神行符’可得不少钱!不过既然敢来我大韩杀人劫掠,就不要回去了。”就见胖老头儿不急不缓地说着,左掌一翻之下起先那紫衣玄丹所佩戴的腰牌竟神奇地出现在其手中? 当下胖老头儿再不迟疑,以神识之力灌入其中,将紫衣玄丹正式入门之际留在玉牌内的一缕神识尽数抹除;不给其自行爆裂的机会和示警的可能性。 紧接着就见灰衣老者脚下骤然出现一柄足有三尺长短造型古朴的飞剑腾空而起。追赶之前他还特意看了张岳一眼,赞赏之意溢于言表。 张岳不知,这灰衣胖老者确是特意来寻紫衣玄丹晦气的。他是为自家晚辈出头也是刚刚追到此处,见紫衣玄丹欲图杀人夺宝却根本不晓得小金的存在。他本意是想借机教训对方一番震慑其师门,而此时见对方竟敢在敏感时期践踏底线,欲在其重点卫护之所夺宝杀人;遂也对其起了浓重的杀心。而先前的传音震慑,则完全是为了救下张岳这个颇具风骨的少年。 与此同时,在离此不到十里的一处隐秘山坳中,一个忙碌在冒着丝丝寒气幽洞前的魁梧巨汉将三人一兽所发生的一切尽收在眼中;谁能想到,有人的目力竟能明察到如此之远的地步。 “怎么可能?明明已是认主的灵兽又怎会有‘心头血’的存在?而且这个纳灵三层的木系功法怎地这般玄奥?火系、风系功法同样前所未见?好像还修有等级极高的雷术?像这样擅长枪技根骨奇佳又颇具风骨的八系全灵根阵法师倒是前所未见啊!可惜时间不允许,不然真应把这块璞玉细心雕琢一番。”巨汉大为不解,且由衷叹息着。但也没有太过关注,而是继续完成起手中的工作。 随着巨汉的忙碌身影,一个高达七级的阵盘被其激发开来,继而巨汉又向其中注入了无可计数的灵石;最后他又不舍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灵兽袋来。 第二十七章 星际商贩 警卫连这些人都是他从全军中选拔出来的精锐力量,使用的武器有三八式步枪和德意志1914年9月设计的M18式冲锋枪。 很多经历过实战的防空营军官们被派往总部和老家,帮助组建了老家防空营、总部防空营等,从而守卫起了老家和晋南地区的天空。 村里人说到这里,看向林彩莲的时候,纷纷投去一个可怜的目光。 听说生一个孩子肚子上都要长妊娠纹,生三个她肚皮还要不要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等“殊荣”自然落在,敢于坐在讲台之前的楚明几人身上了。 香甜的肉汁,闪着油光的菜心,混着那只是轻嗅,便能下三大碗米饭的香气,瞬间击破了安流萤的道心。 顾怜儿就好了许多,身子半蜷缩起来,乖巧的模样,总是惹得林萧想要亲一口。 不得不说,宋海云的身材是真好!感觉年轻的时候,都可以当模特了。 像李江龙这种身价数千亿的人,又是人大代表,我作为他的影子,可得注重自己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她眨了眨眼睛,记忆还有些混沌,入眼一片刺目的白,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过正像司马安所说的,那是作为主帅的肃王赵弘润应当去考虑的问题,作为协助那位殿下的副将,他司马安只需要履行前者下达的命令。 而开拓者队的德雷克斯勒和特里·波特等球星在入场后还和王雷拥抱了一下。 因为黑石山,或者说联通灼热峡谷与燃烧平原的黑石要塞,就不是一处适合拉开架势战斗的地方。换句话说,兽人的整体战斗力优势在这里完全发挥不出来。 本来,德莱尼人的常备武装,守备官们,常年驻守在沙塔斯以及奥金顿,维持着核心统治区域的秩序。 因为郭记科这话的语气还有他开的玩笑,就搞得和李阔已经比较熟悉了一样。 “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就要施展龙族王者秘技终极变形术还望几位长老在龙窟外替我护法。”卡卡罗特语声也有些哽咽显然也有些舍不得自己这副完美地黄金龙躯体更加放不下龙族的巨龙兄弟姐妹们。 卡洛斯没有功夫跟这些人玩拥立的把戏,他一扭头直接把联盟实体化。 天生精神本源强大的人,在筑基阶段,就可以分化出几十份甚至上百份神识,在渡劫后期甚至可以达到分化出10800份神识的极限。 因此,有理由相信木叶盏可能为禅寺僧人们订制的特殊专用品种,其所表现出来的意境,也颇近于禅理。 可是就算如此,以如今奥特兰克的国力养二十二万职业军人,依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跟着少年来到了一个村落,与寻常风阳氏族人所居不同,此地居住的都是自下界而来的人族修士。 爷爷咳嗽的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把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吐出来一样。 但即便如此,即便让身边的那些人,呼吸急促,满面骇然,可依旧没人站出来,承认盖里斯的先知地位。 此时警方的公告声明也出来了,可网友并不买账,说他们畏惧强权,官官相互。 相传,横死之人死无完尸,心有不甘,会有一股幽怨之气难以消散,因此它们会成为凶祟,为祸一方。 茶水热气升腾,不过一刻,渐渐不再有热气冒出,正在此时,营帘一荡,一道遁光一闪,陈阳已经重新入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黄阿姨刚好转身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几个月不见,再见她却记不得自己了,引鹤找她的时候,跟她说了个大概,她把粥放到桌子上。 他一直以为禹过靠着空间节点来到的灵界,应该是个险地,或者就是专门针对人族修仙者的地方,毕竟那处空间节点所在的水晶宫,一看就不是人居住的地方。 整个大离二十七郡,也不过一个金丹,加上七八个紫府而已,这点实力自然不敢直接去找上太上魔宗。 因为这个曹宗被判罚的是流放,所以在后面得到平反的机会,复了爵位。 但是,几乎每一个世界的反派都是个悲剧人物,洛伊也不可能每个都记住、心疼。 特技【猎虎】:击杀凶残级魔物【恶颜虎】有概率获得。此次攻击造成五倍伤害,灵力消耗极大。 温酒旁若无人的吻着她,苏桃脸刷的一下烧了起来,此时她更像是煮红的虾子。 腐萌儿这一场丧心病狂的打胎之旅,从林夜开始,又由林夜结束。 这时,解说台上的三名解说,也在聊着有关这次科隆线下选拔赛的话题。 听说可以展示厨艺,墨沫的懒病一下子就是被治愈了,借着镇场子之名,他已经是准备好随时出发了。 可是经过调查,能够有实力在这么短时间呢杀死古钧等人的嫌疑对象。 这个副本比较特殊,不会出现一回头就发现鬼在你身后的情况,她只以为时哪个玩家到了附近,便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滚犊子!入了我们国修协,就没有退会这么一说。”叶堂霸气地否决了廖凉的退会申请。 王者级魔物,实力强大如斯,越级挑战毛毛雨的事情,更何况敌人还是人类,轻松简单无压力。 他拥有火府令这件事情必须要绝对保密,一个操作不好,恐怕黄皮葫芦里面的那块火府令不仅仅不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他遭受灭顶之灾。 分别是两头巨型飞禽,一条背生双翅,如蛟如龙的大蟒,还有一只周身银光流转,好似钢铁浇筑的飞蜈。 红颜汽油又开始火上浇油了,东方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她,千变老人那个混蛋,之前咋不劫个色,就算不劫色,把她扒光让哥欣赏一下人体衣术也是极好的。 李星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他的朋友们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他不希望自己的报复行动把朋友们拖入危险境地。 第二十八章 执法大队 第二十八章 执法大队 黑石城的城墙由大韩西部特产质地坚硬的独有煌黑石垒砌而成,宏伟壮阔巍峨挺立。其城墻高达三十余丈,厚度亦远过十丈之数坚固无比,方圆囊括更是过百里。周边千里之地更下辖十余座子城池,而如此规模却因缺乏阵法之力的加持与不受当权者重视,同动辄圈地两三百里,乃至五百里之广,更有法阵之力保护的大城相比自是沦为了王朝的一座三流城郭。 此地虽是小城却为周边百姓躲避“兽潮”攻击的壁垒之地,历经千百年的积淀更造就了黑石城的繁荣。城内房屋鳞次栉比街市遍布,层层堆叠中有如迷宫一般。其间学府、医馆、客栈、商楼、器坊、赌场、茶楼、酒肆、妓院都应用尽有。 在交过一个金币的入城费后,张岳离开了吵闹的人群,身后还不时传来质疑的喧嚣。 “昨天还是五十个铜板,今天凭什么就翻上一番......” 紧接着就是负责收费黑衣人的怒骂、呼喝之声。 “看来自己同样多花了冤枉钱!”张岳摇摇头,独自向城中走去。 行走半天,让张岳诧异的是自己只在刚进城时见到过几个在那里负责收费、身着黑衣同他差不多境界的纳灵修士;除此之外,这半天居然一个修真者都没见到?而且整座城池也略显冷清了些,可能是因许多店铺都关门闭户的原因,使之缺乏了本应有的热闹场景。 听石牙村的刘叔讲,这里虽是三级城郭,却是周边千里最大的一座坚城。连培养未来官员的“学府”都为此在这里专门设立了一所,而新城主更是一个会飞的铸器仙师。按理说那城主最起码也应该是入道级别的高手才对,这样一来黑石城的修士应该有很多才合乎常情? 张岳想了解更多关于魔云大陆的情况,以便更快的融入其中。而酒肆茶楼是闲者的乐园,也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 张岳在一处大型茶楼的大堂角落要了壶茶水和糕点,支付了六十枚铜钱后,便在此慢慢品尝其独有的风味。 他可不是缺钱,十个打火机居然一下子卖了两百枚金币!相当于两块灵石的价格,都快赶上这段时间自己的全部行医所得。可谓自己商业生涯中单项差价所赚到的最大一笔财富,同时这也为其下一步发财梦想奠定了基础。 “短时间再也不用‘练摊儿’卖菜被‘城管’追得满街跑了!”张岳内心由衷感叹。孰能想到,这不起眼儿的小物件竟能创造出如此惊天的财富。 对于总体成本只有几块钱的打火机而言,付出两百金币的石牙村村民反而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面对这种未曾见过的新式“火镰”,他们不光爱不释手激动万分,更把它们当做传家宝一样珍藏。那叫二赖子的癞痢头更是堂而皇之地宣布,要将它当做女儿的嫁妆。大伙儿更是争抢着请他吃饭略表心意,最后还是身为村长的刘叔面子大,一块儿都到了刘叔家的院子胡吃海塞一通,搞得好不热闹。而张岳借此也对魔云大陆和眼前的黑石城有了更多方面的深层了解。 魔云大陆,有七大帝国:分别是大齐、大楚、大韩、北燕、南赵、西魏和秦国。这些是他在何大哥处所了解到的,而扎木合告知的状况,早已甄灭在了历史长河当中。 然而各国之间野兽横行凶兽肆虐,更依照特有的地形地貌将魔云大陆天然分割成了七大区域板块。整个兽族几乎占据着所有的高山大泽、瀚海湖泊,统治面积简直是人类的数十近百倍之多;这还不算无际的大海与广袤沙漠。而人与shou之间虽争战万载,却谁也无法彻底消灭对方,渐渐地形成了一种默契平衡。虽时有征伐,但总体上还是共生的存在。 野兽凶兽除自相残杀外,也经常以人类作为食物的补充进而捕杀攻击人类。而人类修士又依靠野兽凶兽所反哺的灵草、灵药进步提高更上层楼,双方各取所需又相互依赖着。 再则,数量庞大的野兽族群同位于金字塔底部的普通人族一样,其本身就是人类的肉食来源之一。甚至有许多地方还可以入药,更有甚者还可以用作炼器、制符。而其再上一级别的凶兽可谓全身是宝,其中的凶晶更是修士们梦寐以求之物;有些凶兽本身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他们所守护的奇宝灵药!故而人类修士经常不惜冒险,生死组队对其大量斩杀以获取巨额回报。至于丹兽,则更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野兽凶兽同样在有灵智的高等级丹兽,甚至是未完全化形的妖修带领下形成“兽潮”,大范围地攻击灭杀人族。但双方谁也无法将对方赶尽杀绝,彼此“需求链”始终都不曾断裂过。 魔云大陆的货币单位为10铜币兑换一银币,10银币兑1金币,100金币兑一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数量稀少,同样以百进制为兑换单位,却极少出现在流通之中;至于极品灵石则是传说中的存在,处于绝对的有价无市状态。 这里百姓用钱币,修士则通常使用灵石进行修炼与交易之用。 总体而言,魔云大陆与地球相比总体层面上要落后数百近千年之久,尚处于冷兵器时代。这里没有指南针、造纸、火药、印刷术,更没有赋予时代色彩的大厦高楼与电子网络系统,连记录时间的方式尚处于“滴漏”“更鼓”阶段。但这里却有着地球无法想象的修真文明:这是跨越生命极限的传承,修至至高之境甚至可以问道飞升到达更高的界面之中;这些修真传统皆已流传百万载岁月而无需考证。与地球相比双方生活习惯倒是相差不远,最大区别在于,地球重科技,魔云崇修真。 所谓七大帝国,实际上不过是七大门派的傀儡,是它们利益的代言人。当然魔云不止七大门派,中小门派林立,海外岛屿更是有绝世隐者;但论起综合实力却以七大派为尊崇。 修真求艺,当然要选实力最强的门派,这样“入道”的机会才会更大,得到的资源才会更多。海外虽有绝世隐者,但欲求仙路则是千难万难,十有八九会丧生于险途之中而不得门径;即使侥幸寻到,被收做门下的机会也是渺茫之极。 而七大派则雄踞大陆,每年定期在本国招募弟子。长此以往,强者恒强;灵根优异者几乎尽入七派囊中。 魔云的食物以灵谷和各类禽畜兽肉为主,烟叶在这里居然是奢侈品;大多是有地位、身份者的高端时尚。 作为烟民的张岳在刘叔那里也被邀请吸了几口其自制的土烟,不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唯一效用不过是略能醒神罢了;根本谈不上享受。 青册内香烟存量不少,那是张岳在扎木合提示下为日后所做的储备。打火机则是一个意外,那是张岳下岗后第一个真正赚钱的项目。 因其投资小见效快利于周转,公司做大后他更是同时作了十几家小厂的代理经销商。公司之前刚补了十几万元的货,这次离开本该尽数丢弃;可吝啬的他又怎会忍心自己的汗水被白白地抛弃掉? 本着青册有的是地方,以后万一做个“炸药包”啥的想法,牵强附会之下就一古脑儿地全被他带了来。 “听说了吗,‘执法大队’正召人呢。”邻桌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议论着,好似附近店铺老板掌柜的身份。 “那待遇,据说每月二十到一百块灵石不等,甚至可能会更多!” 灵石!张岳闻听之下立马竖起了耳朵。 “你说是‘孙儿’统领的‘执法大队’吧。”旁边一略显粗豪的华衣壮硕男子接口道。 “什么‘孙儿’统领,是原来的孙二统领。”先开口的瘦弱老者辩驳强调道,更是置气般地将手中的水烟袋搁到茶桌上。不知是对接话男子不满意,还是对那“孙二”统领有气。 “不知道了吧,孙二统领自从投了新城主表现得乖顺无比,据说现在已被其正式收入门下视作心腹得宠的很。他在新城主面前简直比孙子还听话不说,更将全城底细都向新城主卖了个干净。由于大伙不耻他的为人,现下背地里都叫他‘孙儿’统领。”后开口的壮汉调侃道。对于能轻易背弃旧主,反手更将屠刀伸向故旧的无耻小人,大家能对其评价高才怪。 “这次据说是新城主亲自坐镇,各地修士只要愿意宣誓效忠、发下本命誓言就可加入‘执法大队’;更有机会成为城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先开口的老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茬同桌绸缎庄壮汉老板的话,而是无奈地重新拿起水烟袋深吸了一口续说道。 “成为城主大人的狗腿子吧。”调侃的壮硕绸缎庄老板接着冷嘲热讽。 “你没看现在这黑石城除了城主府还有几个修士?修士们都看不过眼离开了。唉,再说了那些灵石还不都是从我们头上搜刮的,再这么搞下去今后可怎么活……”绸缎庄老板兴叹道。 “活不了就别活了!”一个凶怒的声音突然接口道。 门口忽然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衣的修士,不光服饰一般无二连神情相貌也如出一辙,所不同的只不过是略有体态年龄上的差别。 “‘执法大队’的人!”旁边人窃窃私语,一时间谁也不再敢大声说话了。 两名黑衣修士年龄大一些的纳灵六层,另一个纳灵四层,皆是纳灵中期的境界。 在两名中期修士还未进入茶楼的前一刻,张岳就已然发觉。他打量了两个修士一眼心中腹诽:这黑石城真的缺乏言论自由,刚说几句话搞不好就要被锁拿问罪?看这架势,后说话的人肯定要倒霉,最起码也要吃苦头;看来关键时刻自己还要帮忙打打圆场。 张岳继续低头喝茶观察着事态的发展,眼尖的他已然在两名黑衣人袖口处看到了山峰标记,两者显然是师出同门同一门派的。当下形势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绸缎庄老板显然地位不低,又不过是说了几句牢骚话而已。如果对方太过分,相信他会出手相帮。 纳灵六层的黑衣人一步跨到说话人跟前,伸手象捉小鸡一样抓住了绸缎庄老板的脖子。 “是你在这儿吃饱了撑的放闲屁。” 说着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捏断了对方的脖颈,而发牢骚的绸缎庄老板竟连半丝声音都未发出就魂归地府。 太出人意料了!只是发两句牢骚,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抹杀掉? 张岳本欲出手救人,可为时已晚。他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瞬间愣立当场。 “奉城主大人令,妖言惑众者杀无赦。”纳灵四层嚣张跋扈地宣告。见再无人应声,两名黑衣人方丢下尸体扬长而去。 第二十九章 韩月琅的仙女姐姐 第二十九章 韩月琅的仙女姐姐 自从“执法队杀人事件”之后,身在黑石城张岳行事愈加低调谨慎起来;甚至将最早置办的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色长衫套在了外头,并只是在一处中档客栈的上房安身居住且频频外出。但对招待自己伙计的打赏却颇为不凡,他打听询问的多是有关黑石城的商家事宜,其中尤以“韩月琅”为多。 “韩月琅”是张岳此行的重中之重,他到黑石城主要就是奔着它来的。现在随着环境和条件的变化又对其有了新的渴望,寄望于能在这里交易商品安心托付,为此他可是不惜反复了解作足了功课。 “韩月琅”是黑石城内最大的商楼,是七大派中“韩月派”的产业,内中格局极尽奢华阔绰尽显大派风度。所有伙计皆是纳灵强者,掌柜更是入道高手。其内不乏藏龙卧虎,细情却不足为外人道。是黑石城内唯一一家免税商铺。对此新城主也是忌惮的很,地位超然。 据说“韩月琅”内商品琳琅满目几乎无所不包,其业务更为广泛。不但收购各种灵草、材料,随时发布高价收购物品的需求,内中商品从灵草、丹药、凶晶、兽丹各种材料全都有;甚至连灵器、法宝乃至灵符这样的稀缺货色都应有尽有。定期举行的“拍卖会”,更是吸引了周边无数修士的眼球。 “韩月琅”不但高调经营,更为难得的是会按照客户的需求为客户量身打造兵刃、护甲、灵器,甚至法宝。不过收费颇高,价格远超普通的商铺。 最为难得的是“韩月琅”金字招牌,童叟无欺信誉至上;绝对值得信赖和托付。其不止在“黑石城”如此,在整个大韩,乃至七国的整个魔云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名号;品牌效应突出。 三日后特地打扮一新的张岳来到城中心的“韩月琅”所在,刚一进门伙计只看了一眼就开始热情地招呼;在他眼中身着奇装异服的修士他可是见得太多。 “道友若是购买专用物品还请上楼:一楼只是凡品,二楼以上才能满足道友的需求。”伙计的眼光可谓老辣,第一眼就看出这登门而来的纳灵修士绝对是一个新客户。 伙计的称谓令张岳一愕,随之反应过来。何大哥曾告诉过他“道友”一词是修士间的雅称,这与宗教信仰无关。毕竟修士都是追寻大道长生之人,那怕魔云大陆并没有半间道观庙宇的建筑。 在许多修士的眼中,唯有断情绝义方能走上长生之路。为此甚至不惜背离自己于凡俗中的生身父母,视他们生死于不顾。更将普通百姓的性命当作玩物,肆意抹杀生命! 张岳也对眼前的伙计留神,以他目前的能力,玄丹以下几乎都能一窥全貌。这是功法使然,而普通修真者只能看出高于自身等级的三四个层次,甚至更低一些。 “好家伙,应门的一个伙计就是纳灵三层后期的修为,不弱于自己的存在!”张岳心中感慨,若不是在前段时间实在无法压制自动进入了三层后期圆满状态,此番自己都无颜开口忘谈合作事宜。 张岳赶忙抱拳拱手道:“道友,我是海外客商,有笔生意想找贵号合作,不知能否与贵掌柜详谈。” 伙计好奇地打量着张岳,见其虽然年轻但气度沉稳、举止端庄、语气间不卑不亢毫无轻浮跳脱之感,衣着式样更是新颖独特卓尔不凡,衣料及做工更是前所未见像极了办大事之人。 “请跟我来。”伙计略一迟疑随即说道,言罢与另一伙计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引着张岳上了三楼的一间贵宾厅:斟上一杯灵茶,道声稍候即躬身退出。 时间不大,即闻一声娇笑传来。 “让贵客久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之一股强大的气势传来令张岳备受压迫:此竟然是不弱于当初欲强抢小金紫衣修士般的存在。 现如今张岳的“小木诀”已是三层后期巅峰接近圆满的存在,阵法一途也有进境,整体实力可谓上了一个新台阶;故而勉强可以承受了下来。但心中也是大惊,面上却不露声色。 “难到又是一名玄丹境高手?看来这‘韩月琅’真的是卧虎藏龙!”张岳暗惊。 “让客人久候了。” 随着来人的进入,房间内瞬时一亮!一不施粉黛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正提着衣裙下摆袅袅而来。 她衣裙略显宽大遮住体态,却满是端正奢华的大气感。虽盘着妇人妆的丹凤发髻,可凝脂如玉的脸庞除却挂着盈盈笑意却不见半丝烟火色。 来人给张岳的感觉是说不出的优雅自信与包容万象般的上位者风采,兼之气场强大绝代风华美艳不可方物;虽衣着略显凡俗却难掩那种氤氲超凡之气。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前辈。”张岳躬身施礼,仍是不卑不亢,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这是其久历商海所养成的气度。而其心中却泛起万顷波澜,彻底被惊艳住! 这是他平生所见最完美的女子,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此刻他终于明了什么叫做貌比天仙、沉鱼落雁。其真实心内之忐忑正犹如“瑶台仙女面,无可正衣冠。”般的局促。 来人是那种无可言喻的出尘之美,犹若出水芙蓉般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哪怕对方为此有意多方遮掩光芒仍无济于事。若非功法使然,张岳恐怕都难以自持,直接露怯于当场。 “前辈可不敢当,令师恐怕也得是‘玄丹榜’中的高手吧?” 美妇试探地问道,同时收回了气势上的压迫感。一双宛若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却直视张岳的眼瞳,一眨不眨。 “玄丹榜”又称“百丹榜”,张岳听何志炯提过并不陌生,扎木合自然不在其中。以扎木合无尽的寿元、迥异于常的感悟方式,还真不好说其是属于何种境界,还在不在修真范畴? “前辈何以笃定?”张岳被看得有些局促,但并没有否认;同样试探反问着。 “我入道二十载,虽入后期大圆满多时,突破却是无望!在同阶中更自信不差于人,却无法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 芳华美妇满意地收回目光,以她的自信程度却颇有些无奈;其言下之意哪怕普通玄丹根本也不配在为师之列。而年纪轻轻却能从容应对的张岳,同样给她的感觉是异常震撼。 “入道大圆满的气势居然能强横若斯?这个仙女不简单!”张岳暗自品评。以他的功法神奇竟看不出对方深浅,显然其所修之功也定非凡!随着敬畏的产生,更因对方大气超凡举止优雅得当,毫无做作感,竟给张岳产生了一种有如惶对九天玄女般的错觉,压力凸升。 他那里知道,其月余前所遇的紫衣玄丹就是在她手中吃了大亏落败逃走的。至于那个邋遢的胖老头儿,更是她的师门长辈。 “谢前辈抬爱,晚辈授业之人与我并无师徒名分,更不在‘百丹榜’中,我之所学尚不及其万一。他老人家隐身于世外无缘红尘,讲求的是因果更少与世人往来,故而还请见谅。” 张岳腰杆微倾言之以诚,并有意回避了自己的师承来历。 “看来我还是小看令师了,可惜无缘前辈风采,真井底之蛙耳!”天仙美人无限感叹道,聪慧灵动的眸子却不放过张岳眼中每一丝细节的变化。 “对了,小弟弟找姐姐什么事儿?”美妇连称呼都改了,语气极为热诚,更间接显露了自身的掌柜身份。与此同时更是伸出纤纤玉手示意张岳落坐,自己则陪坐一旁毫无高阶修士的倨傲与狂妄。 “前辈……”张岳刚开口即被对方打断。 “姐姐叫张雨娇,是韩月派掌门的嫡传弟子,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张大姐。”无双美人此番竟颇显豪迈之气,自报家门下大有结交之心。 “姐姐。”对方的名字令张岳大感亲近,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美妇一怔,随后为之大悦。 “好,你这个弟弟我张雨娇算认下了。” “言归正传,我们先谈生意,弟弟这次来不会让姐姐失望吧?”张大仙女开门见山,毫不拖沓遮掩直奔主题,看不出其竟是混迹商场的老手。 “应该不会。”张岳坚定地答道。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打火机放在面前的几台之上,有七八个之多。 “这是我想先期投放到黑石城的货物样本。” 经过简单的讲解与示范,张雨娇终于明白了打火机的功用,一时间大感惊奇。 “弟弟,你是想拍卖,还是在姐姐这儿寄卖?”张姐大感兴趣。 “货物数量很多,我想在姐姐这儿出货寄售,就不知道这价格……”张岳尽量集中精神努力将眼前的仙女姐姐当做谈判对手,以防失误露怯。 “如果拍卖,每个卖到100灵石应不是难事甚至可能会更多。寄卖的话价格会下降尽倍,但50块灵石应该不止。先说好,姐姐这儿可是见10抽5。别怪姐姐心黑,毕竟宗派的产业要养活一大堆人呢!” 天仙般睿智美艳的张姐,竟仿若心直口快一般毫无遮拦,开诚布公下直接将“先小人后君子”的商业信条摆在桌面上。尺寸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令人反感,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她简直是生意场上的不二好手。 一般来说,无论拍卖亦或寄卖,对一般商家而言,索取一成的利润对它们而言都已是巨大的收益。而“韩月琅”却直接涨了五倍可谓无所顾忌明目张胆了,可谁让人家的“名头”响! 张岳对此却早已了然于心未生出半丝反感;其原因所在则是他先期在他人与客栈伙计处早已打探明白,为此还重重地打赏了店小二。 在张岳看来这钱花的值。不说其魔云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就是其独有的宣称手段与力度就非任何一个商家可与之比肩。 第三十章 目光锐利的仙女姐姐 第三十章 目光锐利的仙女姐姐 “我的妈呀,这东西真这么值钱?难怪石牙村百姓那么热情,区区两百枚金币简直相当于白送!”张岳被一次性打火机的价格砸了个晕头转向,差点就脱口而出;对于自身选择“韩月琅”更认为是明智之举。 当初在石牙村他拿出十个打火机只为“试水”之用,至于价格更是任由对方给出良心价即可;为此他又把“被打劫逃遁”的谎言再说了一遍。这就是商人为了兜售商品的手段:用编造故事的方式烘托氛围,可谓是无商不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怕再诚信的商人,有时也要讲述真实的谎言,否则何以创造气氛追求高额的利润空间? 强压狂跳不止的心脏,暗自吸了口长气的张岳方再次开言:“价格就由姐姐定夺,只要能大量出货即可;我现在急缺灵石灵草与多方材料,这已然影响了我进入下一步环节的具体运作。” 说罢张岳假作“纳物袋”的方式调动真元从青册中取出了十盒打火机整整一千个。这是扎木合教的隐藏方式,外人根本无法被看破。最为鬼使神差的是,对于“姐姐”的称谓张岳竟然象叫顺口了一般顺理而出。这是其商业生涯中第一次被全面主导,而且是那种毫无异议地彻底缴械投降;这也和打火机的价格远超预估有关。 “这么多!”张姐略显惊讶,露出莹玉般完美的皓齿。 “我手中尚有余货。”张岳向仙女姐姐说道。 他神智清明自然留了些心眼儿不可能全部拿出,准备先趟趟路数再说;但他这次却也拿出了原本准备数量的尽倍之多。 “来人,把苏和、王谦叫来。”见到张岳的诚意仙女姐姐当即对门外吩咐,声如黄莺鸣唱绕梁不散。显然在一开始仙女姐姐是对张岳存有戒心的,且留足了后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光顾着说话都忘问了。”张雨娇笑颜开口先公后私的原则始终坚持着。 “张岳,和姐姐算是同姓本家。”张岳回答道,语气中满是攀附。 “张——岳???你是郎中?且从西北而来?”笑颜如花的仙女忽然神情一滞,突兀地开口问道。 “是啊?”张岳大感意外,仙女姐姐怎连这个都知道,难道真的是能掐会算预知全情? “你就是那个敢用一杆钨钢枪对峙玄丹的‘张神医’?” 张雨娇追问,仙女话语中大有拨云见日之感,可进一步的问话令张岳更是满头迷雾。 “月余之前,我确实遇到了一个意图抢劫的玄丹修士。我虽也是行医郎中,可这‘张神医’与我却没有半点关连。”张岳只能据实而言,为此心中更增添了无数疑团。行医其间倒也是常听得患者赞许,但“神医”之名却不敢为之承担。随着修为的提升,现今重操旧业的他已然看清楚自己的诸多方面不足。 “难道这个仙女姐姐真的神通广大到了如此地步?”张岳越想越是猜不透。 “难怪,我说嘛以弟弟的气度风骨我早应该猜测到!”张雨娇的话中满是恍然,更是激动的起身挺立,在哪一瞬间,宽裙所遮掩的完美身形被一下子印映出来。 “弟弟,你可不知道现如今你的名号是多么响亮。你一路东来救人无数,大家都管你叫‘张神医’、‘张仁医’!你治病救人却从不趁人之危求取报酬聚敛钱财,更频频免费出手施医赠药救治贫苦,可谓**亮节人品超凡。当下许多被你救治过人的家中现今都供奉起了你的长生牌位,姐姐能与你结实实属幸事机缘......” 仙女姐姐的溢美之词如连珠炮一般,神色更是为之动容且满是尊敬,更有些话语滔滔不可抑制之感。 “......至于那个意图对你谋财害命的‘怒海派’登徒子,已被一前辈高手斩杀了。”满是激动的张雨娇一口气将张岳所历与未知的部分过往说完,因略显激动面色潮红的她显得愈加美艳。 “真的?!!!”能被仙女姐姐如此关注张岳大为感叹。 他万分惊讶,这其中既有对仙女姐姐消息灵通的钦佩,更是没想到自己会创出这莫大的名头来;而且都还是正面形象。连收费诊治趾高气扬“富贵脚”的事情都被仙女姐姐夸赞成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令其心中不由大为欢畅。 姐弟俩聊的越来越多,涉及的范围也越广,更是愈加投机起来。 “掌柜有何吩咐?”两名管事模样的人进门后直接对仙女姐姐躬身施礼,皆是纳灵九层大圆满的高手。 “苏和、王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岳,我刚刚认下的义弟,也就是外间所说的‘张神医’。” “这俩人是‘韩月琅’的管事也是我的两个师侄。”仙女姐姐为双方做介绍的方式很是特殊,仿若是以她为纽带介绍不曾相识的亲友一般。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义弟可是我们‘韩月琅’的大客户不可轻慢。”久经商海的张雨娇竟一口喝破了张岳行藏,但却没有过多详述,可谓恰到好处。 “不敢,不敢。”两人对视一眼心下恍然,并步上前面对安座的张岳一躬到地:“苏和、王谦见过小师叔。” 态度极为恭谨,真的犹如面对自己的师长一般。 “这怎么受得起,两位道友折煞张岳了。”张岳赶忙站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抱拳还礼。 “怎么受不起,你是我认下的弟弟,他们是我师侄,一家人理当如斯。”张姐语气中隐有不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里还把玩着印有精美图案的一次性打火机。在她看来仅这纤小精美的画作就应是难能可贵价值不菲,具有颇高的收藏价值。 其颦眉深锁间更流露出的别样风采,足以让人魂牵梦绕挂肚牵肠。 “那——好吧,张岳就此愧受了。” 两名实力远超自己的纳灵大圆满高手竟在姐姐的威势之下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晚辈,张岳很是无奈。赶忙从怀中掏出两个小木盒,分别放入苏和、王谦手中。 “小小礼物一点心意,实在拿不出手。”既然接受了对方的晚辈之礼,怎么也得给点儿见面礼不是? “你有高级纳物袋?不对应该是超级的!难怪身上有如此之多的宝贝。哈哈,姐姐倒要见识一下你的小礼物为何?”对于深藏不露的张岳,张雨娇大感兴趣。哪能放过其手上的每一丝动作;要知道催动每一个品阶纳物袋的真气神识都有所不同,打开的方式也大有区别。而且低阶纳物袋的空间有限根本不可能装下太多的货物,除非是高级亦或超级的。可张岳这次情急之下取东西的手法却忘了加以掩饰,有如平常的探囊取物一般。 见张岳随手就能从怀中取出木盒却又没有显露真气波动,这只有以高阶认主以阵法为禁制,等级极高的高级纳物袋甚至超级纳物袋才能做到。这样的宝贝她手中就有,故而才肯定地说。 而此时的张雨娇竟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直接伸手拿过苏和手中的小木盒,更是急不可耐地打开。 小木盒是张岳临来之前,特意定制购买的工艺品,里面存放的是拆包的五十枝香烟,现在他准备当做“敲门砖”的香烟都是以如此方式包装保存的;要知道在这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木盒中存放的香烟不但整体档次上了一大截,更能气味悠长保存长久。 “这是‘赛神仙’!不过好像有点不大一样?”仙女把玩着带有过滤嘴的香烟很是疑惑道。 苏和、王谦两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这可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在魔云大陆,烟草限于土质、环境极难成熟,最劣质的烟叶毎两也得三、五个金币。光看这做工,就是极品的“赛神仙”无疑。每根还不得3、5枚灵石?而且这可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唯有玄丹修士方配得上享用。 “这小师叔出手简直太大方了,豪横至极!”这是此际苏和王谦共同的心声。 “姐,这叫‘过滤嘴香烟’,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我敢说整个魔云也独此一份儿。”张岳骄傲地说道。要知道那可都是每包二十几元的货色,自己平时都有些舍不得抽。 第三十一章 魔云仙子 第三十一章 魔云仙子 “弟弟,你可不能偏心光给他们不给我,我也要。”此时的仙女姐姐竟如同讨要糖果的小女孩儿一般,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小木盒不肯还给苏和;大有你不给、我不还的味道。虽是着妇人装,却是透着如小儿女家般的“顽赖”与灵动,更将一旁苏和的小心肝儿都搞得突突乱跳。真要是那样的话与此种品相“赛神仙”擦肩而过,他恐怕要好几宿都睡不着觉。 见得此状张岳赶忙又从怀中又取出两盒递了过去。 雨娇喜笑颜开,将手中的小木盒扔还给苏和,毫不客气地接过张岳的香烟并从中取出一枝,以春葱般玉指捏在鼻下轻嗅起来;沉醉如画。 “好香,不愧叫香烟。”阴谋得逞的仙女此际竟有些不顾形象;颇有几分不爱红妆爱香烟的味道。 “姐,你也吸烟?”张岳疑惑地问道。这也太煞风景了吧,他不敢想象玲珑有致的仙女姐姐夹着香烟喷云吐雾时的模样...... “自己不吸,还不能送人那;我师父那老头儿……”雨娇说至此处却不再言语,继而用其他话岔开了话题。 张岳心里一松,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不然他都有可能一把火将所有的香烟焚毁掉,决不允许自己对心目中的仙子造成负面瑕疵影响而破坏形象。 第二天一早,张岳刚从修炼中清醒就被一阵敲门声惊扰。随之雨娇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将一个纳物袋中的灵石顷倒在张岳面前的桌子上。 “姐,你干嘛给我这么多灵石?”望着桌子上堆积有如小山一般璀璨四射的灵石,张岳不禁咽了口唾沫狐疑地问道;有生之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额的财富。 “姐可是公私分明,桌上的五万灵石是给你的预付款,没多给你一枚。剩下的五万块是姐的私房钱,算是姐给的见面礼了。” “这‘纳物袋’可不能给你,反正你手里有,我这个可是很珍贵的呦。”见到张岳目光中直视其纳物袋的异彩,她赶忙将其藏在身后。手中的“纳物袋”是六间房的超级储物空间,堪称至宝。内中可是其全部家当,更对她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所在。 雨娇一副俏皮的公事公办口吻,接着又从其中取出一枚造型精美雕工精细的玉牌。 “这是“韩月琅”的贵宾信物,在七国内所有‘韩月琅’通用,享受七折优惠;在姐姐店里更可享受至六折。” “那不是更珍贵呦!”张岳接过玉牌笑着调侃。而今他与姐姐可谓熟络至极,连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都可开得。 “那当然,这种贵宾玉牌整个七国才发行不到两百枚;而且大多是八折的。”雨娇“心不甘”、“情不愿”地解释道,美丽无双的眸子更是抛给张岳一个“卫生球儿”。 “谢谢姐了。”张岳也没客气,直接将玉牌收入怀中,忽然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姐,‘韩月琅’不是对半儿抽成吗?打火机你给我一半儿的款项才对,怎么合成了五万灵石了?”张岳不解地问道。 雨娇闻言则背起了手挺出丰满的胸部,脚下迈起方步语气拉长地说:“姐可是作大——生意的,小小‘火种’在我手中翻上一倍价格简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到时候你就瞧好吧!” 此时的仙女姐姐哪还是一方大豪的存在,简直就如同一个十六七岁的灵动少女一般。 “别,我看悬!”张岳与仙女姐姐的交流方式也远非从前,当即又从怀中拿出一千个打火机来。 “怎么,敢信不着我,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好看!”其背在身后的双手瞬间收了回来,反拄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副假发飙的模样。 “怕了你了!”张岳赶紧举手投降,把打火机收了回去。 “姐,我想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不知得花多少钱?”面对人前人后有如双重性格面孔的姐姐,张岳赶忙改变话题。 张岳从怀中将枪尖儿超长的奇特长枪取出,交到雨娇手中;现在他有了整整十万灵石,再加上手中的“贵宾卡”,故而多少有了些底气,遂将自己到达修真界的第一个愿望提出。 “这就是那杆对峙玄丹的长枪!”雨娇仔细端详造型奇异的长枪,不放过一丝细节。 修士配备的武器大多是以飞剑为主,只有精锐的修士军团才使用长枪。要知道长枪过丈较之最顶级的三尺飞剑极不好掌控,最大威能更发挥于群体作战之中。 “这杆枪的枪尖儿狭长,样式很是古怪。打造这样的灵器长枪,因品阶材料不同,价格从五千灵石到二三十万乃至百万不等。你有‘贵宾卡’在手,花六成的价格就可办到,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雨娇大包大揽地说道。 “可有一条,我有个要求,你须用此枪与我战上一场,否则休怪姐姐不肯帮忙呦。”张雨娇面含笑容狡黠地说道。 其实此举张雨娇的真正原因有二:一则她想通过与张岳的交战,借以“试力”,好为张岳量身打造出更加适合他的灵器长枪。她本身就是最顶级的“铸器师”,同辈中可说得上无人能出其右;二则她是真想试试这个弟弟的斤两。当初与“怒海派”旧识玄丹“登徒子”交锋之时她也是大为神伤,要不是依仗师门绝学的搏杀剑法,加之自己有诸多隐藏手段,当时落败的保管就是自己了。 要知道玄丹是一条分水岭,是需经历天降劫雷的生死考验。正所谓玄丹之下皆为蝼蚁,而她可以入道之境将玄丹高手战而胜之可谓逆天到了极致。 即便是败退了那名刚凝结玄丹就上门挑衅的怒海派弟子,雨娇自己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这才有了张岳突兀出现时的强力试探。 “姐姐真是消遣我,你入道圆满,而我不过是纳灵三层,这又怎么战?”张岳无奈地苦笑着。 “无妨,我将修为压制一下只守不攻;你若能真胜得了我,姐姐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好吧。”张岳答应下来,自从“天泽一式”练到二层境界,他还真没有彻底放手实际检验过。能与姐姐这般高手切磋,实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张雨娇独居的小院当中,张岳附枪凝立,人枪合一,气势逐渐外放。 雨娇大惊,赶忙将压制在纳灵六层的境界瞬间提升到了九层圆满,一把极品灵器飞剑也立时出现在手中。 张岳眼中精光暴起,刹时间刺出九枪,不但将姐姐的身影彻底笼罩,更令雨娇退无可退几乎同时间九枪着体。 雨娇虽奋力格挡、招架,但竟避无可避。连削断对方枪杆的机会都没有,可见枪法的诡异神奇。“纳灵九层”的她最终也只勉强躲过八枪,第九枪却再也无法闪避,她甚至能感受到了枪尖上传来的寒芒直刺心房!正当她要施展底牌预行脱逃之际,枪式却骤然停了下来。 原来对“天泽一式”的运用,张岳已然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在枪尖着体的前一刻停滞下来,并没有伤到姐姐一丝一毫。 “这是什么枪法?”从震撼中缓过神儿来的雨娇仍是心有余悸。 “这叫‘天泽一式’,姐姐不必惊讶,现在的我最多也只能刺出十一枪而已。”张岳解释道。 “难怪你小子敢与生死玄丹境的强者叫板,原来是有如此底气!”雨娇释然。 自从住进张雨娇的家,张岳才更多的了解这个倾国倾城又爽利干练姐姐的为人风格和过去以往。 张雨娇:火系高品灵根,出身于黑石城外一普通农家;四岁偶遇当时刚刚玄丹六层的现掌门罗峰。见其资质根骨奇佳,是修真一途可遇不可求的奇才,又与自己的主灵根属性相同。兼之小女娃乖巧可爱,遂动了爱才之心;将她带回山门亲自教导。 张雨娇不负所望,十年有成,凭借上品“筑基丹”完美入道,成为一时天才大放异彩。仅用四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入道中期水准,更因天资卓绝成为同阶中的第一人。在修士大战中甚至创造过以入道五层初期境界,陆续击杀两名入道九层大圆满的辉煌战绩。 十八岁的张雨娇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貌无双,是七大派公认的第一美女,更因自身实力与美貌赢得魔云仙子的美名,后期随着境界与战力的提升更被称作生死境下第一人。一时间心仪者无数,意图一近芳泽者络绎不绝,各派俊杰几乎踏破了韩月派门槛。对此她却无动于衷,根本不假以辞色。 其实她已然心有所属,芳心暗许。 或是春心萌动,或是日久生情,敢爱敢恨的她竟然不知不觉间爱上了长她近百岁的师父! 罗峰早已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张雨娇甘为妾室,罗峰却不想损害名节坏了徒弟的青春。又认为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断然为之拒绝。 十载苦恋无结果,倒是影响了彼此的心境。 罗峰功力停滞在玄丹七层毫无进展,张雨娇则是入道六层再无突破。 修真界实力为尊,掌门的实力更关乎一派荣辱。张雨娇为大局着想,毅然离开深爱的男子回到了父母早已辞世的家乡“黑石城”。在宗门竭力支持下,她从无到有建起了一座崭新的“韩月琅”。从此后深居黑石不归宗,修炼道法斩苦情。 五年后,当得知师尊达到玄丹九层圆满便彻底绝了回归宗门的念头。自披嫁衣与心中所爱之人的画像黯然成婚,盘起发髻作妇人状。独修苦练打理商楼,只在孤枕无眠之时,泪湿枕边。 她时刻不离身且视作珍宝的那个“纳物袋”,就是当年师父所赠。 在外,她是女强人。黑石城最大商楼的掌柜,经营有方修为精湛人人敬重,可谁又知她心中的苦长。当修炼到入道大圆满后,始终睁不脱感情的枷锁,更不敢冲击心魔雷劫的生死桎梏越雷池一步。境界彻底停滞,玄丹无望于此。 第三十二章 最快乐的一天 第三十二章 最快乐的一天 住进姐姐独居小院的第三天,在雨娇的全力支持下张岳耗费大量材料在小院周边布置了三重隐匿阵法,并把激发的方法、掌控玉牌交给姐姐;仔细讲解阵法的神奇玄奥之处。无奈姐姐没有土灵根,无法窥得阵法的玄妙之处;自此张岳才真正知晓自己是五系同修。 “扎木合真是煞费苦心,一直都没告诉我阵法一途就是土系修炼的一部分;看来是怕我自满膨胀!”张岳暗自摇头,心中却满是感激。 张雨娇出身大派,阵法一途更是宗门的另一项顶尖儿绝学所在;故而阵法对她而言并不陌生。限于灵根属性虽不能操控布阵的玄奥所在,但象张岳所布的低阶法阵却应无法对她产生威胁。为了找回曾丢失的颜面,敲打一下弟弟的得意之作,她欲图以门外汉的方式强行破阵闯关。 此时的张岳早非布置“金石迷沙阵”时的菜鸟,独特的三阵叠加环环相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布阵手法都能令人望而却步。若不懂阵法奥妙,来的哪怕是生死境高手恐怕也得灰头土脸碰一鼻子灰。 得知弟弟所布的不过是一二级阵法时雨娇当即强行入阵,本以为可轻易以力破之。奈何张岳的布阵手法迥异于常,又失去了先机,反而是步步受制束手束脚起来。表面上的初阶阵法叠加运行间却达到了中级阵法般的威力,一时间竟令雨娇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自保。历时半个时辰,雨娇仍一直被困于阵中。 “姐姐接触过大师级的阵法手段?”看到姐姐在大阵内的稳健应对方式,撤去阵法禁制的张岳不由惊问道。 “我师祖是魔云最顶尖儿的阵法宗师,但以姐姐之能哪怕是从此阵‘生门’而入,想破开你的三阵连锁最起码也需要两三个时辰......” 姐弟二人皆是唏嘘不已。 自从“雷电术”进入一层,张岳的阵法等阶有了质的提升。在姐姐的地盘儿布置阵法,不过是对自身水平的检测,兼可达到一举两得之效。 所布三重阵法中两个是一级顶尖的困阵和杀阵,而最内层的则是一座二级的“千象迷幻阵”居中策应。更为难得之处在于,三阵交叉叠加成为一体,里勾外联之下威力何止翻上三倍?张岳的阵法虽非尽善尽美,但用于守护却是绰绰有余;此番能对姐姐有所帮助令他倍感兴奋。 此时的张岳早已突破二级阵法师的桎梏门槛,阵法一途更上了层楼高度。 阵法一道与普通修炼又有所不同,一级“阵法师”必须具备土系灵根,为阵法之本。布阵的同时就是土系修炼的开始,不必专门修炼专属的土系功法,它的土系属性与主功法同步晋阶。进入二级,则必得有雷系相辅,否则不得其门而入。一、二、三级为“阵法师”,四、五、六级为“阵法大师”。此又必得以风系相辅,否则同样会被拒之门外;而七、八、九级就步入了“阵法宗师”的行列。不但在魔云少之又少,哪怕飞升“神界”也为数不多。据扎木合讲,阵法宗师之上还有“神阵师”、“仙阵师”的存在。阵法修炼中若是能得“域界”相辅那将事半功倍威力无穷,短时间内阵法威力也会增幅到难以想象的恐怖程度。 此番交锋张岳这个弟弟再次将张雨娇震撼的不轻,对于这谜一样的弟弟她更是关爱有加细心呵护起来。而张岳也终于稳定下来可以在青册外安心修炼:每日里习练枪法,吸收吐纳固本归元,强制压制由于日益精纯的木系真元所带来的“小木诀”欲再次突破的状态;以期待厚积薄发完美接受修真境界中的第一次考验。 至于剩下的时间,张岳除了揣摩如何炼制丹药外,余者皆用在了阵法专研一途。他希望将从前学到的二级阵法全部融汇贯通,提高自身的阵法造诣不辜负扎木合的苦心培养。更期盼有机会得到前辈高人的指点,在阵法一道上达到新的高度。这回在斗阵中基于姐姐以门外汉的方式却能处变不惊步步为营的沉着应对,他终于体会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彻底将刚刚滋生出的些许自满萌芽抹灭掉。 对于“阵法师”而言,阵法修炼在于“阵图”的积累与融会贯通。对阵法师而言每一份“阵图”都会被珍若性命一般,但张岳被扎木合逼着抄录的二级阵图就有将近两百个之多,这是任何阵法师都所无法企及和想象的。 两月后,恰逢姐姐生日。苏和、王谦提议到黑石城最大的酒楼热闹一下,雨娇也想借机犒劳大家一番。 张岳闻言则信誓旦旦地要给姐姐一个惊喜,约好晚上在张家小院内聚齐;最后还鬼鬼祟祟地拉上苏和、王谦给自己打下手。 夏日的阳光洒落在大地,周围到处是一片炙热的气息,农田里饱满的灵谷穗儿也无精打采地嗒拉着头;只有偶尔传来的蛙鸣声才能驱走那沉沉的睡意。 酉时一刻陆续收工的“韩月琅”伙计们来到张雨娇的住处。这里与商楼外院不过一墙之隔,有专门的角门直通商楼后院所在。而这些人还没等坐下,就被王谦拉倒一旁排练去了,所有人都被邀请参与进来忙的不亦乐乎。 雨娇自然是回来最晚的一个,陪着她的是从千里外赶来的两位师兄,也就是苏和、王谦两人的师父。在他们不在期间,指导两个后辈修炼行教导之责的自然是她本人,故而令两个师侄对她尊敬有加不敢有半丝违拗;众伙计亦是如此。 酉时三刻,三人刚刚走进院落。 一声开始,就见全楼的五十几名伙计一个个扯着嗓子齐声高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时间声振四邻,歌声虽缺乏韵律美感,却透着浓重的情意。 紧接着一阵轰鸣的掌声和欢呼,把刚进门的三人“雷”在当场。 在张岳的带领下,五十几人手持花环,向木立当场的雨娇献花。 一声声祝福,搞得雨娇不知所措。当脖子上挂满花环、怀里的鲜花放无可放之际,刚刚有些反应还没来得急说话时,就听苏和扯着公鸭嗓高叫:“寿宴开始,请寿星入席。” 众人散开,身后是一排长长的流水席面,最外层是各式瓜果,中间则是各式各样的蔬菜沙拉,惧都放射出不凡的灵韵。最吸引眼球的则是中间两桌分别摆放的酒水:白的、红的、粉的、绿的、黄的,有的甚至多色叠加!光色彩就耀花了人的双眼。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在这炎炎夏日每一瓶酒水的下方都有碎冰托衬,瓶子上更挂满凉爽的露珠!每一样都是奇的、新的,绝无仅有见所未见更闻所未闻。 桌后是一面巨大的屏风幕景,屏风周边点缀着魔云特有的花卉,而以花朵拼凑的魔云文字“张雨娇生日快乐”七个字则完全走的是卡通路线:每个字都仿若是在跳舞歌唱一般。字体的下方则是“韩月琅”全体伙计们的祝福语,字体各异却都是心中所想的祝福话语。 苏和、王谦此际正拿着笔交给自己的师父,让他们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心声祝福。 放下怀里的鲜花雨娇愣愣然地指着切成“帆船”一样的西瓜,向张岳问道:“这些灵果灵蔬灵酒到底都是什么?都是你搞出来的?” 张岳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酒水是从家乡带来的,至于这些......” 张岳指了指桌上的水果蔬菜:“我祖上是菜农,就是你们平常说的‘灵殖师’。” “灵殖师!”所有人闻言都大为惊诧。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说,多少秘密。” 此刻彪悍的雨娇竟拽起张岳的耳朵,另一支手叉腰,“凶相”毕露。 “疼、疼,姐放手啊,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张岳手舞足蹈的苦苦告饶的姿态顿时引来满院子的哄笑。 雨娇被这前所未有且别开生面的生日会彻底感动,猛地一把将张岳揽在怀中,大大的熊抱。 张岳有些手足无措,举着一双手不敢放下,尴尬至极。 “谢谢,谢谢,姐真的好感动,这是姐过过最快乐的一天。”此时雨娇眼中竟闪动着泪花。 第三十三章 炼药师(上) 第三十三章 炼药师(上) “姐,我需要‘紫梦草’能多些最好。”张岳对雨娇说道。他现在已然准备充分,打算冲击修真之路的第一道沟壑,与“炼药师”的境界了。 “干嘛,想提升修为那么多灵石还不够?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在刻意压制着?而且历时好久一直不肯迈出那一步。”雨娇好奇地问道。为张岳炼制灵器长枪与飞剑,迄今为止雨娇可没有向张岳讨要过一枚灵石。 “我想练制‘洗髓丹’。”张岳直言不讳。自己从前鼓捣出的丹药根本就入不得扎木合的眼,他老人家给出的“炼药师”分界线可是“洗髓宝丹”的成功与否。 “你是木火双修的‘炼药师’?不对,你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雨娇信誓旦旦地说着。 对于张岳的意外,早已麻木的雨娇还是再次被雷了一下。 “我现在是五系同修,以后会八系同修。”面对姐姐,张岳据实而言毫无谦和与低调之处。 “老天那,你想劈死我吗?”雨娇无力地控诉着。 在魔云大陆,韩月派的择徒标准有别于任何门宗;更特立独行有自己专属的特定要求。虽谈不上漠视“天灵根”的存在,但却更加重视灵根的“觉醒度”;同等条件下则是会对异灵根亦或多灵根青睐有加。对于“觉醒度”还不到百分之十的所谓单一五行“天根”则大为不屑,甚至这种在别派眼中万里挑一的难得“天才”完全有可能在韩月派的备选阶段就被淘汰掉。 雨娇在与张岳的接触中知晓其是拥有异灵根的多灵根修士,但单一灵根的“觉醒度”并不太高;每一系大约都只有百分之十几左右,远逊自身的百分之三十三。总体应为“觉醒度”超越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高觉醒度”,低于总体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几乎达到百分之百的自身范畴。可如今听得张岳将来要八系同修,那岂不是意味着其灵根觉醒度达到了稀有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完全是“觉醒度”不弱于自身引以为傲的范畴? “张岳,你可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雨娇正色道。 “姐,我将来要做的是非常之事,所以必行非常之法。”张岳无奈地解说道。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雨娇焦急地望着感情日深的弟弟。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与你如此亲近?”张岳反问道。 雨娇摇着头:“应该是我们姐弟俩特别有缘吧?” “嗯,是有缘,我的未婚妻叫雨娇,他被冥将夺去了三魂投入到‘炼魂塔’中;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张岳坚决地说道。 雨娇无语,人类修士要到地府行走这简直匪夷所思。对于这一点幸亏她出身大派核心略知端倪,否则普通人听来就宛如是梦中呓喃乱语胡言一般。她万没想到弟弟的心气儿竟如此之高,将自身的前途直接定位于“神”!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范畴,这连画像上的那个家伙将来恐怕也未必能做到。不止如此,纵观整个修真界的历史,又有几人能达到那一步的境地之中? 雨娇心中万分矛盾,想劝说弟弟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但又怕因此折了他的雄心傲骨;落下个“未分生死心先挫”的颓废心态。 “姐,打火机卖的怎么样?”见到姐姐的纠结神态张岳赶忙岔开了话题。 “一个都没卖!”雨娇的回答令张岳大失所望。 雨娇神秘地一笑,神态娇媚至极,令张岳精神为之一荡。一颦一笑间又是另一种风情。 “我要一鸣惊人!我早就派伙计在城中四处展示,并发挥‘韩月琅’独有优势在其它城市大力宣扬;惹得欲购买的人象苍蝇一样围在商楼里转。只让他们试用就是不卖,我要掉足他们的胃口。”雨娇的经营方式颇有几分流水筑堤、饥饿销售的味道在里边:要知道看得到摸得着又无法立即占有的葡萄反而最甜。 “姐,我这里还有很多。”张岳道。 “早就猜到了。”仙女姐姐大咧咧地说道,颇损其在张岳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放心吧,四天后的拍卖会我会隆重推出。”雨娇信心十足地攥紧了拳头,接着又将话题回转到了丹药上面。 “对了,‘洗髓丹’需要一级的木系晶核、麻牙草、枯古根、紫梦草、地黄这五样材料。紫梦草、地黄,比比皆是,晶核、麻牙草姐姐店里就有。可作为‘药引’之一的枯古根却只剩两份,需要我到师兄的店中去调。放心最迟后天下午我就给你全部搞到手,你最多需要几份的量?”雨娇自信地说道。 “我手中人参、地黄、天麻多得是,只需紫梦草即可;短期内根本就不需要其它材料。”张岳的一句话如同晴空霹雳,顿时将雨娇雷得外焦里嫩一般。张岳所言的人参、天麻可都是能炼制“洗髓宝丹”的五品灵药啊!她更知道“洗髓宝丹”于炼制过程要求极为苛刻,要是过不了至极提纯的那一关,哪怕是极品炼药师都无法将成丹炼制出来。 “你的人参天麻可以出售吗?”听得张岳口吻雨娇下意识追问道;再现商人本色,不放过任何闪现契机。 “没问题。”张岳回答的愉快轻松。 “先给姐三份儿,拍卖会上我要增加项目。” 张岳将天麻、人参各拿出十份儿。这几个月来由于他一直在青册外修炼,青册内的药草已经有大面积成熟的趋势。 “短期内百份儿不成问题。”张岳保守地说道。等青册中的下茬种子彻底成熟万份儿也不是大问题,到时候药园内的人参、天麻会比萝卜青菜还多。 “那以后姐的店里不光直营‘火种’,还要加上天麻和人参项目。拍卖会后我要加价批发,大量出售。”雨娇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直响。 “姐就知道你好东西多,看好纳物袋姐都要抢了。”临走前雨娇还不忘打趣调侃,满是羡慕的话语间流溢出无尽的活力与青春气息。 “别忘了规矩,五五分,你是我弟也不行。”雨娇坚持着原则,回头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对于这个“腹黑”的仙女姐姐,张岳只能摇头苦笑。对于那二十份药材,就是全丢了张岳也不会心疼半分,其成本价格可是连一枚银币也不到。当然,曾为商人的他自然也能理解姐姐的苦衷:毕竟在商言商,做一行就要精一行爱一行。 天刚下午,同姐姐打过招呼后,收到三十份紫梦草的张岳就催动阵法在雨娇的练功房内开始闭关。 张岳在练功房内布上一个禁制,连雨娇也无法进入其中,然后方跑到了青册之中。 张岳并没有直接炼药,而是取过两块灵石拿在手中:他要以其为引,将体内存储的木系真元激活,一举突破到新的境界。 炼药之前他要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使用灵石修炼。 灵石的灵力出乎张岳的想象。在“小木决”的运转下瞬间转化为真气,以不可控的澎湃冲击着他体内所经经络;经脉以可见的速度被拓展、拓宽。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木系”真元“宝藏”,至此方开始被“唤醒”。 纳灵三层圆满状态瞬间被打破,纳灵四层的屏障也于此刻土崩瓦解。继而在“小木诀”全力推动下,丹田之中形成了完美的“木系气旋”在高速运转;而这方是凝聚“气海”的最初雏形与第一步。由于先期的准备充分,张岳终于厚积勃发一举达到了纳灵中期的境界。 “气旋”的形成对于修士而言是难以跨越的第一沟堑,无法凝聚的修真者将永久止步于斯不得寸进。 张岳体内澎湃的真气之力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冲向更高的高度:四层初期的气旋空间很快稳固,进而直逼中期阶段。张岳控制着拓展的势头,开始逆向压制,疏解引导。 他一遍遍地拓宽着体内经脉的横向宽度,让更多真气圆润饱满着四层初期的气旋空间,将缕缕浓烈的真气压缩成木系真元用以填充整个气旋位面。与此同时其体内正渐渐地形成第二个“土系气旋”,美中不足之处在于只有两道发光纹路,外面一条还略显灰暗,其它的则是虚影;面积却丝毫不弱于“木系气旋”所占的空间平面。 一个时辰后灵石成灰,张岳随之停止了修炼。 “灵石真的好强大!”醒来后,这是张岳的第一感受,难怪昂贵如斯。 张岳取出紫梦草,将作为“药引”的天麻、人参以很小比例投入其中。投放定量地黄后他竟以双手为大地与基础,用扎木合教授的特殊方式以小木诀之力沟通神识重新温养滋生手中的药草。 炼丹、炼药需要专用的鼎炉,而当下的张岳却根本不需要。雨娇那能想象张岳居然可以在没有鼎炉的条件下炼制丹药?也唯有扎木合这样的大能方能培养出如此的奇葩来。 以扎木合教授的奇功异法,炼制这些“真品”以下的“凡药”根本就不需要鼎炉。要知道他老人家可是以“真丹师”“道丹师”的角度俯瞰众生的,而“小木决”、“烈火九阳”则是这一切独有的基础。 奇迹发生了,在神识之力和“小木决”的滋养下,张岳手中的药材居然彼此相溶焕发新生;一株崭新的植物蓬勃而起,伫立在张岳的掌中。 望着手中诞生的茁壮新品种,详观半晌张岳方不舍地将其卷入“小木决”的气罩之中;“烈火九阳”的“温火决”附在其上,均匀熏烤,借以萃取jing华缓缓凝练。 对其它高品炼药师而言,最为困苦艰辛的“提纯”“萃取”过程,在张岳手中却是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轻松。要知道青册中张岳所浸泡过的前三桶培元液,早被小金当做养料倒入了药园之中。 整整一个时辰,悬于张岳身前的气罩体积越来越小,内中药草出现了液化胶质之态。这是他反复提纯的结果,而不需要的杂质糟粕则被吸附于气罩之上被彻底分解燃烧掉。 张岳心中暗喜,这可是即将凝药成丹的前兆。 第三十四章 炼药师(下) 第三十四章 炼药师(下) 张岳功法变换,烈火九阳中的“淬火决”随之替换而出。只要再加以凝练,继而分丹成功;他就会正式达到扎木合眼中的“炼药师”界定范畴。 其实他触碰炼药一道已久,用晶核炼制丹药的最高等级甚至可以达到魔云三四级丹药的水准,完全可以“炼药师”自居了。当然这得感谢大哥何志炯的一力成全,为他提供了尽百枚晶核之多。他从前所炼制的丹药虽不乏精品,但在扎木合眼中恐怕都不过是些垃圾货色,根本不配以“炼药师”自诩。除非能练制出“洗髓宝丹”这样极耗心念神识的高品丹药,方算得上初窥门径。 由此可见这仆人的眼界高到了何种程度?在这般高标准界定之下,张岳也是奋发耕耘不敢有过一丝懈怠之心。 万事不由人、好事多磨难,在你即将体会成功喜悦的那一刻,命运之神往往又与你开起了玩笑。 张岳在使用“淬火诀”收尾阶段,由于过于兴奋一时间没有把握住时机火候,在成丹的前一刻功亏一篑,颗粒无收。 “看来,烈火九阳的修为还是不够啊!”望着眼前的一堆黑炭,张岳并没有感叹运气使然,而是直指问题根本的核心所在。 张岳又取出两块灵石,开始提升“烈火九阳”的功法造诣。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因小木诀牢固的基础,木火相生,烈火九阳的提升简直是水到渠成一般。这次张岳没有刻意压制,而是顺其自然。只用四块灵石,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将烈火九阳提升至三层圆满状态。若非有意为之,别说突破至四层境界形成第三个的“火系气旋”,就是达到四层中期都可一蹴而就。 张岳时刻牢记扎木合的教导,任何一种功法的修炼都不能超过主功法小木诀的高度,否则会产生极大隐患。 从修炼中回归的张岳拿出第二份药材,慎重地开始重新炼药制丹。 一个半时辰后,虽历经波折,但在张岳强力“分丹诀”的作用下,终于出丹成功。张岳至此正式达到扎木合眼中合格炼药师的范畴。 张岳并没有狂喜不止,相反而是对丹药的品质极为不屑。 四枚丹药中,下品三枚,中品丹药仅仅一枚之数。 做就要做到最好,决不能得过且过固步自封;否则将会停滞不前无法达到更高境界。 总结经验、细细揣摩、不断摸索;张岳调整自身后重新炼药。 第三份;成丹六颗,两枚下品,三枚中品,一枚上品丹药。 张岳将下品丹药逐一碾碎,找出原因所在,不断地进行改良。在此期间他用以拉丹的“分丹诀”正一步步迈向成熟,并发生着从量变到质变间的良性转化。 第四份,成丹八颗,下品无,四枚中品,三枚上品,第八颗赫然是极品丹药。 张岳咬咬牙,他将所有的中品“洗髓丹”,全部碾碎查找原因。 第五份,成丹八颗,下品无,一枚中品,六枚上品,一枚极品。 成丹的时间在缩短。张岳这回不但将中品“洗髓丹”碾碎,连上品“洗髓丹”也碾碎了一颗,甚至还包括一枚极品丹药;以此来深度对比剖析参照。 第六份,成丹九颗,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五枚,极品丹药暴增至四颗。 张岳狠狠心,又将两枚上品“洗髓丹”和一枚极品“洗髓丹”碾碎成粉末。要知道在魔云大陆上品“洗髓宝丹”已是极难获取,非经验老到的高品炼药师不足以炼制成功。据雨娇讲,其价格昂贵不说,通常是低阶修士冲关之时的必备之物。 张岳现在为积累经验不得不行剖解之法,反正他手中的新品人参天麻还多得是。这番作为虽是繁琐,但较之当初提纯“培元液”可要省了无数倍精力;而追求精益求精却始终是他恪守的原则。 第七份,上品四枚,极品六枚。 第八、九、十份皆是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三到四枚,极品六到七枚;成丹数量只有最后两次才达到十一颗,很难再行超越。 张岳沉醉其中废寝忘食,前后炼制了整整二十份之多。 “看来还是总体修为不够啊!”张岳感叹着。他已竭尽全力,却仍达不到尽善尽美的效果。 炼药结束后的调整修炼让张岳颇为惊喜,不但小木诀无法压制达到四层中期境界,烈火九阳更是再上层楼在体内形成了“火系旋涡”。而“土系气旋”的虚影面积同时扩大与木系气旋同步相依着。 炼制丹药竟能间接提升自身修为!这确是张岳所得的惊喜收获。他所不知的是,这种提升与“感悟破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存在任何隐忧。 在小金的帮助下,张岳将剩余的“紫梦草”全部栽种在青册药园。 张岳并没有出关,而是让小金出去透气,自行玩耍;自己又取出灵石提升风系、雷系修为。 这次多少有些让张岳失望,风系提升到了二层圆满,虽还有少许提升空间,甚至有晋级的可能,但雷系却只能达到一层圆满无法晋阶。 “异灵根果真难修的很!”这还是张岳修炼“天泽一式”,使自身其他功法、全部得到升华的结果。 由于境界的提升,张岳又开始推衍扎木合留下的阵图,直到二级阵法阵图尽通方才正式出关。在这一刻,张岳体内土系气旋的的第二道纹路璀璨起来,那明亮程度直追第一道光圈。 张岳手中并非没有土系功法,扎木合留下的“揽地撼天”同样是土系功法的巅峰存在。不止如此,扎木合还留下了相应的“金系”和“水系”功法,同时还有大量的功法感悟。金水两系功法虽赶不上木、火、土、风、雷五系那般逆天,但也是档次颇高的存在,几乎都能位列于魔云大陆顶尖功法之列。然而对于这两系功法扎木合却是评价不高,远未达到其理想的要求,只能作为张岳先期的基础修炼之用。 为此扎木合特意嘱咐张岳,让其虚心求教努力寻找力争寻到更好的功法加以替换。尤其是“金系”一途,这事关张岳将来的炼器、制符之路。 扎木合所留的功法中独缺“冰系”功法。此中原因有二:一则冰系功法难求,那怕仙界高品的冰系功法也为数不多;再则扎木合出身“器灵”,本身就没有冰系灵根加持的条件,无法在“域界”之内逃走。一旦被强大的冰域修士发现,将会被永困于“域界”之中。故而在冰系一途要完全靠张岳因缘际会去自力更生了。 至于实战的应用,扎木合虽知晓最为重要却无法亲自指导;连他自己都是“器灵”之身根本就没有与修士亲自交手的经验。看的虽多,要说实际操作唯有传授自己当年在草原上手持弯刀铁血征伐的光荣。故此他告诫张岳多参与实战历练的重要性,只有这样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间所有功法才能真正的融会贯通尽为己用。 即便如此,扎木合还是给张岳指出了正确的功法与技击搏杀的结合之路:功法的运用要体现在战技上。要完全服从于环境现实,能一招制敌就绝不可用第二下;这可是其十数万年所总结出的精华经验。以张岳的意识理解则是人狠话不多:要么不动手,动手不墨迹,而反派多死于话多。 扎木合在沉睡之前曾反复叮嘱,水系功法的修炼必须要在其凝聚出“基火”成为极品炼药师之后再进行。不然会影响“基火”的凝聚时间,不利于将来快速积累修炼资源达到“炼丹师”的高度。毕竟两种功法相克,虽可愈加精纯但会减缓彼此的修炼速度。 扎木合如此安排则是出于对现实的慎重考量:自己不在身旁,一切皆需主人自己谋求生存之路。而面对丛林法则,主人的第一要务则是需要活下来,进而更要尽快地强大起来,在保证生命的前提下谋求发展;为此成为“炼丹师”则无疑是第一捷径。 至于土系功法的修炼最好是在完全掌握所有的三级阵法后才进行,否则提前修炼只会事倍功半进度迟缓。 金系修炼到是可以随时进行,相对而言前期还能起到些许相辅相成的辅助效用;为主人的“炼器师”之路铺筑基础。 张岳倒是熟记扎木合所授功法内容,这是出于抄录的原因。但他却没有选择立时修炼,他准备先巩固一段时间后再行触摸。正如雨娇所言,他也怕自己会贪多嚼不烂,影响其跨入“炼丹师”的进程。那样会使自己的发财梦想迟滞,影响资源的积累;他手中可是有着最大的倚仗——青册药园。 张岳总共用了六天时间闭关,青册足足帮助他节省了一半儿光景。望着青册内堆积着的灵石和丹药,张岳想着该搞一个纳物袋带在身边;这样方利于长久保留青册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 剁碎了喂狗 第三十五章 剁碎了喂狗 回到雨娇的练功房内,就见小金警惕地跑了过来。 “老爹,门口有个女人在修炼,小金不是对手这才一直没敢动。到现在,我连尿都瘪着。”慌忙间,小金神识传音给张岳。 “女人?啊,放心吧,那是老爹新认的义姐;她应该是在帮我护法。”神识扫过之后,张岳轻松地回答,本来是想让儿子放松一下,结果反而搞得它更加紧张。来到黑石城次日小金就进入深度休眠状态,张岳进入青册后方才醒转,对当下之事一无所知。 略一沉吟,张岳又用神识与小金沟通:“你先回去,现在你还不方便露面儿。”张岳做事有时是很执拗,但并不鲁莽;小金同样是他的底牌轻易不能泄露。 “嗯。”小金乖巧地答应返回青册放水“施肥”去了。 “姐,辛苦你了。”神识探查之后张岳对门外喊道。 “进来吧。”张岳撤去禁制。 丽影闪现站在张岳面前。 “你进阶到纳灵中期了。”对于张岳此番突破雨娇并无意外。 “丹药练的怎么样?”雨娇焦急地问道,她太想了解当下这个弟弟的确切炼药等阶。 张岳拿出新炼制的“洗髓宝丹”直接递给了姐姐。 “哇,弟弟你是极品炼药师?”看着一枚枚带着丹晕的极品洗髓宝丹,雨娇惊呼道。 “还不算,只能算中品偏上的级别。” 张岳难得地谦虚了一回,这是出于扎木合的标准。当下他只要服一枚“洗髓宝丹”,不说纳灵之期可轻松达到四层圆满,就是成为高级炼药师也是轻松至极的事。但短期内张岳绝不会这么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夯实根基稳定基础。 “反正我弟弟是最棒的。”雨娇行使着女性特权毫不讲理地夸赞着。在她认知中能炼制出极品洗髓宝丹的就无愧于极品炼药师之名;同样这也是修真界评定极品炼药师与炼丹师品阶的衡量标准。 在魔云大陆最具权威“神药门”的品阶评定中,能炼制出带有“莫比乌斯环”极品丹药的“洗髓宝丹”方是成为初级“炼丹师”的基础。 “给姐一瓶极品的,我要拿到拍卖会上去。” 张岳只留下十枚极品丹药,剩下的一股脑儿都送给了雨娇。 “姐,这些都拿着吧,剩下的给大家做福利也好。”多日的相处已与众伙计熟络的很,兼之现在的他除了极品“洗髓宝丹”其它的根本就看不上眼了。 “那姐就不客气了。”雨娇欣喜异常,这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好东西。苏和王谦停留在大圆满状态已达两年之久,用它来冲关绝对机会大增。况且还有满楼的伙计有待提升;哪怕她自己留着用也是大有裨益。 刚收起丹药,一张“灵符”就凝聚在雨娇眼前。 雨娇接过灵符,神识探扫。 “弟弟,快跟我回商楼,我师伯他老人家来了。”惊喜过后雨娇用坏笑的眼神看着张岳,内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味道。 商楼四层平时是雨娇坐镇之所,此刻两名中年男子正恭谨地陪着一老者说话。 张岳认得,正是苏和王谦的师父赵常、王义,两人与雨娇一样皆是入道九层大圆满的高手。 老者却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胖老头儿,就是有些不修边幅,须发过于蓬乱了些。其神气内敛,连张岳都无从感受对方的修为境界,不过看着却有些眼熟。 望见满是疑惑的张岳,雨娇骄傲地传声提醒:“我师伯岳啸天位居‘玄丹榜’之首,连掌门师尊都要略逊其一筹;是真正超越大圆满的假婴之境。不用紧张,这老头人儿好着呢。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他老人家可是最顶级的极品‘灵符师’哟。”如此的替自己长辈炫耀,雨娇之言大有深意于其中;要知道“灵符师”这种秘密可是绝对不容暴露的。 对于“灵符师”当下的张岳已然在姐姐这里有所了解不再陌生了。据说他们不止能炼制出普通用于传音通话加速遁逃的实用型辅助符箓,更能将生死战中改变战局以弱胜强当作保命手段的高等级符箓炼制出来。若是那些符箓够多的话,修士拼杀间就是越级挑战斩杀远高于己的高阶对手也是极有可能的。但有一点,想购买如此高等级的灵符却是千难万难:不说价格,最起码能炼制出这些符箓的“灵符师”根本就无法寻见。 “师伯,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雨娇打着招呼上前施礼,样子却轻松随意,末了更是直接上前挽起老者的胳膊。 张岳忽有所悟,急步上前一躬到地:“三月前感谢前辈仗义出手,相救之恩张岳永铭于心......” “哈哈,换件衣服就不认识了?怎么样这件衣服漂亮吗?丫头的手艺,就是有些板人——容易脏。”胖老头儿旋转身体,展示身上崭新的翠绿色衣袍,借机打断张岳的话。 “在你面前老头子可不敢居功,我不是特意帮你。当初那家伙到这里寻衅虽败于丫头手中,但也令得丫头元气大为亏空,继而萎靡了许久。我是为了给丫头出气才想教训他一顿,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协议时节于我大韩胡来。对于这样的狂蜂浪蝶,我自然要假公济私一并处置了。”岳啸天的话竟谦和的有些过分,与其地位大不相符。 张岳大是震惊,没想到姐姐竟如此强悍,将生死境修士败于手中;那可是经受劫雷碾压境界的存在!不是说玄丹之下皆蝼蚁吗?看来姐姐的真正实力远非表面上所见到的那般简单。 “丫头啊,我可被你害惨了。头几天你让人给掌门送了两盒‘赛神仙’,我去讨要他不给,还要换我的‘宝贝儿’衣服;我没搭理他。结果,他天天叼着‘赛神仙’在我跟前晃悠,馋死我了!这不,一气之下我就亲自来向你要。” “丫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小时候我可比他疼你。”老头儿煞有介事地报着“撞天屈”,还不忘扒扒“小肠儿”翻旧账。 “这可不能怪我!”雨娇娇笑着看向张岳。她可不相信师伯的“鬼话”,以师父的性格哪怕自己一根不抽也能全部送给师兄。 “我也是向人家要的,就不知人家那儿还有没有。” “有,有,必须得有。”张岳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摞锦盒一并送与老者。那可是自己最顶级的存货,在他看来这方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对此,两眼放光的胖老头儿见状赶忙将香烟一股脑儿塞进怀里的纳物袋中,像是怕被人抢了一般。对旁边的赵常、王义根本视而不见,连客气一下的意思都不曾有。 张岳无奈苦笑,又取出两盒香烟送给二人这才皆大欢喜。正所谓宁落一群不落一人,处事圆滑乃是商海中张岳被磨砺出的眼界。 胖老头儿见此情形方安心地取出一支香烟放在鼻下轻嗅,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岳。 “不错,不错,不但有敢与玄丹一战的勇气傲骨,更有济世救人的胸怀。品高德厚根骨奇佳万中无一,确是良才美玉世所罕有。修为虽低根基却扎实无比,小小年纪竟还能经得起诱惑通晓取舍之道,实是难得!” “我这个弟弟不错吧。”听闻师伯的品评,雨娇在旁得意地插口,语气中更满是炫耀。 “何止不错,简直是人中龙凤;将来成就远胜于你。就是老夫,嘿嘿——” “小伙子,成亲了吗?”岳啸天乐呵呵地问道,另一支手则捻着乱蓬蓬的墨髯。 “晚辈已有未婚妻子。”张岳恭谨地回答,对于眼前的恩人不敢有半丝虚言。 “那就是没成亲,好、好。”胖老头儿说道。 “师伯,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要做‘月老’!”雨娇打趣儿道。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再说了有何不可啊。”老者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把雨娇臊得脸通红;随后更大手一挥指向张岳。 “你们以为九岭十八村为其所立的三十六个长生牌位是那么容易竖起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小子为救一个难产的妇人,行那个叫什么‘剖腹产手术’:不但救下了孩子性命,还用真元将那濒死的妇人硬给解救回来。无亲无故更不可能得到一丝补偿下,对于一个普通的山野乡民竟仁善若斯!你们那个能有这样的手段与襟怀?” 岳啸天的话令在场之人皆为惊佩,没想到这“张神医”还果真是名不虚传。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于请不起郎中的产妇而言,难产就意味着死亡根本无从救治。故而对每一个贫民百姓家中的妇人而言,每一次生产都意味着跨越生死的考验。 “他一路行来,就我所知道的就活人命二十九条,诊病治伤更是有数百人之多,可接受的谢仪却不过区区四百金币;大多是一粥一饭而已。这如何能与他损耗的精力真元相提并论!”岳啸天语气颇为激动,在他眼中“张仁医”才是实至名归。 老人的夸赞令张岳都大为汗然,更没想到自己从“黄树湾”出来后所做的一切竟大都落在了对方眼中;这“韩月派”对大韩的掌控竟能详尽若斯? “前辈谬赞了!救死扶伤是医者天职,当初若不是您仗义出手,张岳恐怕已陨命当场性命不保了。”此语为张岳有感而发。随着修为的提升,对于当初的冒然出手与玄丹对峙已隐隐有些后怕的味道。那时对方完全有能力将自己一击毙杀,根本不给自己逃回青册的机会。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惧狼;天才的陨落大都是因为过分的自负使然。 而对于被高度认同,张岳则身感荣耀,这是其曾经的誓言与信念所在;真没想到自身大公无私的抱负理想却只能于异时空方能得以实现。若身在旧环境,此刻他定然已是因为“无证行医”而麻烦缠身了! 张岳之所以敢屡屡不惜真气精元救护病患,其实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他无法解说。那就是他的功法迥异于常:施惠于人后只要抓紧修炼就能很快补充回来,甚至会愈加凝实精纯更胜以往。 “我是过后才详知你身份的;要是当时知晓,我会将‘怒海派’那个孽畜剁碎了喂狗!”老者愤愤不平地说道,言语间犹自心有不甘。 第三十六章 布局 第三十六章 布局 张岳哪里知道正是当初岳啸天的灵符传书,雨娇才对张岳有所了解并全力加以保护。否则他怎能轻易居于姐姐的庭院之中?毕竟他惹了自己无法抗衡的对手,在整个大韩恐怕也只有“韩月派”才有能力对其庇佑。当然这种安排老人是大有深意在其中,而冰雪聪明的雨娇更早已领会通透并全力促成。 “小伙子,你知道现如今你的名声有多响亮吗?据说韩皇已颁下御旨要太医院寻你入京为御医供奉。”岳啸天眯起本来就不大的一双眼睛注视着张岳,等待着他的确切答复。 “这晚辈到是无福消受了。”张岳直接出言拒绝。 “为什么?”岳啸天追问道。 “所谓病起于贫,乱源于饥;天下纷乱不起于多寡而起于不均。我张岳不才,但好歹也是岐黄医者,对做一家一姓的奴才没兴趣。”对于韩皇预行的招揽,张岳不但没有半分兴致,更是抗拒的很;这已然涉及到自己心中底限的痛。 岳啸天神色大是玩味,对于张岳的回答不置可否。却是开口说道:“一朝入得帝王侧,那可是功成名就名利双收之举!岂不闻货卖帝王家,那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真实体现。” 张岳闻言摇了摇头继而回到:“医者仁道,是为救天下苍生,此中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医者求名,若商贾取利,有违岐黄本心(岐黄指的是岐伯和黄帝为医家鼻祖)。” “我一路行来见多的是人祸所及,故频频出手相助;我在大洼乡救治过一个汉子,他家只有一小片土地养活自家六口,不想皇亲国戚欲建‘斗兽’庄园就强霸了去:那汉子告到官府,却被溝以私占皇田之罪打断了双腿......” “上有所行下必好之,横征暴敛之下百姓可谓苦不堪言;重赋徭役更将百姓的脊梁压弯。而就在这‘黑石城’中,我就亲眼所见一个只发了几句牢骚的茶客被当众扭断了脖颈。难道前辈希望我为那些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们保障身体,以助纣为虐的方式将百姓的苦难加剧延伸?”张岳出言反问道。 “哈哈哈!”岳啸天开怀大笑起来。 “难怪你一路行来只获三百金币的酬劳,以你的作为行医一世恐也难得富贵。不若将来与老头子我结伴同游,遨行天下游戏风尘斩尽人间不平之事何其快哉?但你既有‘医天下’之心就不能过于刻板拘泥迂腐,切记有时候惩恶即是扬善,杀人即是救人!万不可妇人之仁,这将有损‘道心’。正所谓‘小医医身、大医医心’这同样是大道精髓所在。”岳啸天语重心长,内中言语更是深有所指之处。 沉默片刻,咋懂语中深意,张岳身心不由巨振:老人的话仿若自身所欠缺的东风一般,将其修行中那亢长衔接通道的大门推开,致使被遗忘的角落瞬间迎接光明彻底通透。自此张岳身为地球人的小农意识才被逐渐屏弃,真正开始以修士的身份角度看待问题。其思想感悟也于瞬间得到升华,进而开启出萌生“道心”之路!这相对于他而言太过难能可贵,简直有若“开窍”间的顿悟一般。 对张岳而言,老者言语间有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般重要! “谢前辈提携,若有机会定当附与左右接受前辈的教诲!”张岳再施一礼,能被如此高人看重提点那是他的福缘所在。他当然明白老人的话中深意所指,更没想到老人对其关注竟有如此之深。 “说好了,到时可不能耍赖。”堂堂“假婴”境界的玄丹大圆满对于小辈的应承竟满是喜色,根本未曾半点顾忌自身身份。 “说正事,说正事。丫头啊,你这回动静可闹得不小,一个‘火种’就把那群山猫野兽全勾来了。”岳啸天转对张雨娇正色开言,将话引入正题。 “黑石城自从换了新城主被搞得乌烟瘴气,那个叫欧阳亮的家伙只不过是个入道四层的蝼蚁。凭着自己是‘铸器师’,认识几个阿猫阿狗,依仗背后的势力顺利上位不说,还想称称你们的斤两!这不,掌门接到消息,他们准备明天趁着人多,想来捋一下我‘韩月派’的虎须。说说看,都有什么想法。” 赵常、王义是每次“拍卖会”助场的常客,宗门每次还会派两到三名“执法堂”玄丹来此坐镇;这一次谁也没想道来的居然是岳啸天这个大长老。 性情火爆的王义闻言当即开口:“这帮龟孙子,真是活腻了。要不是限于宗门‘不干政’的门规条例那容得他们猖狂,没空搭理他到蹬鼻子上脸了。不如干脆全体出动灭了他们,让掌门重派一个城主来。” “不妥!” 处事沉稳的赵常接口道:“灭他们那些鸡零狗碎到没什么,可这样一来‘拍卖会’就被耽搁了。要知道‘拍卖会’可是我们‘韩月派’的脸面与招牌,一经变化那会损伤‘韩月琅’积累百年的声誉。” 赵常心思缜密,不想因此而影响韩月派的名声,授人以柄。 “我到有一个主意。”雨娇在旁接过话题。 “他们接手城主府时日尚短,‘城卫军’远未归心根基肤浅。这次来捣乱无非是仗着新组建的‘执法大队’人多想搞里应外合;让我们顾此失彼。乘机浑水摸鱼、鸠占鹊巢把我们赶出黑石城,以达到独霸黑石城的目的。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借机震慑诸雄一劳永逸;让幕后之人再不敢轻举妄动横生事端。”雨娇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雨娇开始布局。 “会场内有我和王义师兄主持,岳师伯隐在暗处;如有寻衅闹事者直接击杀以示威慑。”在见到老人换上新衣袍的那一刻,雨娇就确认大长老定然还隐有后手,此次必也是秘密潜来的。 “会场外,就辛苦弟弟布下阵法,阻挡援兵断绝内外。”雨娇接着说道。 “‘执法大队’来闹事城主府必然空虚;城主府外由赵常师兄带领苏和及一班好手埋伏,见到确认的信号后马上动手偷袭。切记,除恶务尽,不能跑了一条漏网之鱼!” “占领城主府后要坚守待援:只要打出我‘韩月派’的旗号,相信‘城卫军’中哪怕有他们的人做主导也无法轻举妄动直接反攻。毕竟连他们自己都未必站稳脚,哪怕带人来了也只能是走过场。等拍卖会一结束,收拾了‘执法大队’我们再兵合一处全面接管‘城卫军’肃清残余。” “切记一点,赵常师兄要多带法弓、灵弩坚守城主府,以防不测。” 雨娇安排的简直滴水不漏,显然运筹良久。 “要不要联系与我们交好的商家,共同采取行动?这样一来我们方能人手充足。”王义提出了一个大为可行的建议。 “不行,为防消息泄露,我们还要装作一无所知,一切照常。要知道欧阳亮并非毫无根基,要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早潜有‘暗桩’;藏在里边寻得蛛丝马迹那就画蛇添足了。”雨娇果断予以否定,显然是早已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得失之处。 “至于人手方面我自有主张,保证不会捉襟见肘顾此失彼。”雨娇显得信心满满底气十足。 听闻雨娇的通篇布局,张岳万没想到这个倾国倾城掌控一方财富的仙女姐姐竟还是将帅之才深谋远虑。 “好、好、好!丫头,有你的,这下我们赚钱、打架两不误;就这么着了。”见此情形久未开言的岳啸天大为高兴,继而一锤定音;大家同样点头赞许。 “师妹,会场外就张兄弟一个人会不会过于单薄了些?”赵常提出心中隐忧极度关切。 “放心吧赵师兄。由弟弟亲自主持阵法,全力防守之下来的只要不是玄丹后期,三个时辰之内他都能轻松应对。”雨娇自豪地说道,以以往的经验,拍卖会都不到三个时辰就会结束。 “真的??!!!” 除老头子之外余者皆惊,谁能想到这“张仁医”还有这般手段? “放心吧,用不了两个时辰你们就会看到惊喜。”岳啸天直接给大家吃下了“定心丸”,这一次正如雨娇所料他可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丫头啊,听说头几天你这个‘灵殖师’弟弟给你搞了好大一桌;老头子可馋的很。我大老远跑来给你镇场子,可不能慢待老人家。”商榷过后岳啸天恢复了戏谑本色继而展现出本性来。 “晚辈这就去准备。”张岳赶忙行礼告退,能为自己的恩人布置谢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丫头,你也一起去,免得糊弄我老人家。”胖老头儿颇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好似没有雨娇监督,张岳会偷工减料敷衍了事一般。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雨娇翻着白眼,随后安排苏和王谦。 “一会儿打了烊带大伙一块儿到我那儿给师伯他老人家接风洗尘,切记对外要一切照旧一如往常;不可有丝毫不同之处。再则,酒宴之后由你二人负责将上品‘洗髓宝丹’分发给每一个非纳灵圆满弟子,并由你们负责督促他们即行修炼提升修为。”雨娇将丹药拿给二人后就一溜烟儿地追张岳去了。 望着妇人装的背影远去,岳啸天摇头叹息。 “痴儿,痴儿啊!”这些年老头子为这个魔云仙子可是操碎了心。 旋即他回头又对赵常、王义说道:“能不能想法儿把这姐弟俩撮合成一对儿,要是成了我老人家有重赏。” 铁公鸡、磁仙毫,玻璃耗子琉璃猫。为达目的下血本儿,不惜献出腿一条。 第三十七章 独战“执法大队” 第三十七章 独战“执法大队” 每月例行一次的拍卖会即将开始,韩月琅外人潮涌动。 张岳身着伙计的服饰同王谦对站在门口当着门神;两人所做的工作就是验票放人——把大门的。 半个时辰后票已售尽,俩人终于清闲下来。喝着灵茶跷着二郎腿在哪儿打屁吹牛,好不清闲自在。王谦此时更是将爱说大话的毛病展现出来:声言稍后若有变故让小师叔在旁喝茶观望即可。有他在根本不必动用法阵,一切由他即行应对便可。他与逢赌必输却又屡败屡战的苏和就打过赌,此战之后他定将先其一步率先入道成功;殊不知当下他手中可是连“筑基丹”都还没着落呢。 姐姐的两个师侄助手做事没的说,就是私下里一个好吹牛,一个爱打赌,为此没少被雨娇收拾。但私下里姐姐对他们的修炼却抓得很紧,更是细致入微言传身教;在此范围尤胜他们的师父!这也是二人能在最短时间进入纳灵大圆满的原因所在,更将同期修士远远甩在后边。 为了能让两个师侄最大限度的一次入道成功,雨娇特意为二人向宗门申请了四枚上品“筑基丹”拿在手中扣着。在她看来,两人虽达大圆满的境界,但根基底蕴尚显不足;严令二人两年内不得允许不可冲击“入道”门槛。 又是半个时辰,门口黑压压的竟来了两百多黑衣人,这大大出乎王谦的预料。 “执法大队的,领头的黑瘦矮子就是‘孙儿统领’。他身后怎么带着四名入道修士?看来这次城主府应是倾巢而出。”王谦将来人告知,语气中颇有些大出意外的惊诧;再无了先前一肩担当豪气盈满指点江山的豪情。 “开工。”张岳兴奋地对王谦说道,示意一切按原计划行事,顺便也给了他个台阶下。 王谦略显扭捏地向内堂走去,不经意间,发出了两道灵符。 “哟,这不是‘孙儿统领’吗,少见,少见。”张岳装作一副熟络的样子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心中畅快无比。 可算要开张了,布置的阵法终于可以大显神通。 要知道昨夜他忙碌了半宿,姐姐更是拿出“韩月琅”的全部库存材料任其挥霍以作布阵之用。胖老头儿也没闲着,一直都在旁边儿“把风”。 “什么孙二统领,这是我们‘执法大队’的孙大队长。”旁边一个拍马屁的下属郑重其事地介绍着身材矮小却披着一件显得很是拉风玄色披风的“孙儿统领”,并没有听出话中的讥讽之意。 目光下移,张岳盯着“孙儿统领”的腰间纳物袋眼放光芒。 “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孙儿”,真乖!” “那个谁,听着;奉城主大人令,捉拿不法之徒。拍卖会中混进了通缉要犯,我们是来缉拿抓捕的,让开。”很拽的“孙儿统领”向张岳发布着命令,全当往常一般。然后献媚般地向身后四名入道修士做着请的手势,全没把张岳当回事儿。 “这可不行,再说了,让你们进去——也没用啊。”张岳显示着自身的存在,还故意拉长语调。 “什么意思?”“孙儿”问道,心中已经非常不快。他可是给足了“韩月琅”面子,要是搁往常大耳刮子早就扇上了;那还是轻的。现在还有谁不知他老人家身价倍增,眼前的伙计简直就是个不开眼的憨货猪脑壳。 “两个入道中期,两个入道初期,真有点儿浪费。”张岳自顾自地说道,对于启动阵法所消耗的灵石颇有些心疼。 “孙儿,爷告诉你,死人进去有意义吗?”说着颇为嚣张的张岳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早已在身后结出一个开启大阵的特殊印法手诀。 别的不敢说,在自己所主持的大阵中他张岳就是主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只有他才是帝王尊崇,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一切。 “你……”“孙儿”刚说了一个字,忽感不对。 “诶,天怎么黑了?” “刚刚还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就黑了;难道是‘天狗吃月亮’?”还没等“孙儿”明白过来,一条“魂链”突兀地紧紧将他锁住,并不断向他身体内伸展,仅数个呼吸间,在“孙儿”声嘶力竭的嚎叫声中他悲剧了:变成了不规则的五、六块儿,“黑肠”、“坏肚”更是淌了一地。 距离“入道”不过半步之遥的堂堂纳灵九层大圆满,连个泡都没冒,就这样憋屈地死去。最可气的是,他到死都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岳幸亏是医生出身,否则这场景下非吐了不可。谁受得了那满地的碎尸残骸,尤其是“孙儿”那连着大半个脖子的脑袋;仿若恐怖雕塑般咧着大嘴瞪着双眼惊恐至极。 地球医生和杀人犯有时是有着惊人的雷同相像之处的,那就是都需要勇气和胆量;尤其是外科医生更需要胆大心细。 “狮子的心肠女人的手!”这所讲的就是外科医生应具备的起码素养。 曾经有一段经典的医生与警察间的喜剧对白,把医生的形象彻底崩毁。 “你是警察,杀过人吗?”医生问警察。 “你是医生,杀过人吗?”警察反问医生。 “医生是救人的,警察是杀坏人的。”医生解释道。 “那每年医院里死的人多,还是警察杀的坏人多?”警察追问。 “医院里死的好像不止是坏人吧?”警察追问道。 “警察杀坏人从不向他们收费,而医生搞死人之前还得逼着对方先交款;且往往倾家荡产!”警察一连串的质问令医生一时哑口无言。 这段对白虽是个笑话却意味深长,是张岳在一部外国影视剧《成长的烦恼》中所看到的;对他而言更深藏玄机与奥义。 张岳恶心的够呛,用极品灵器长枪挑回纳物袋。简单破解封印后他竟神识探扫,居然点检所得先数起钱来? “妈的,竟比老子还富。”张岳瞬间露出“仇富”的嘴脸。 这是一个一间房容积的纳物袋,其本身就价值五百灵石;纳物袋内有尽一万五千灵石不说,一些稀缺的药草材料和高级资源都险些将纳物袋给撑破了;存量之多绝非眼下的张岳可以企及。内中中品“筑基丹”一颗,下品“筑基丹”两颗,连炼制“筑基丹”的药草晶核居然都备有十份之多;看来这家伙借职务之便可是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张岳真不着急,外围也是两重隐匿的二级困阵和迷阵交织在一起。来人若不精通阵法,身在其内者只要不是玄丹后期,就很难强行破解。而且大阵越受攻击困锁效果就越强,最后会将这些人全部分开;便于他各个击破。 作为“阵眼”的门口则是一座二级杀阵与外部阵法相勾连,这是张岳专门对付玄丹的。也就是张岳没能“入道”,无法炼制基火阵旗,否则玄丹后期来了也讨不得好。 最主要的是大阵一经启动,这被笼罩入局的两百多人就一个都甭想跑。 对付入道修士张岳可不敢大意:虽然是主场作战,可他毕竟缺少与此等高阶修士生死搏杀的交手经验;上一次的他就为此险些送掉性命。至于“孙儿”的丧命则有些偶然,那是自己捡了个便宜,对方初遇阵法没回过神儿才被自己偷袭得手。现在这四大入道已如笼中鸟般被困于阵中,正好是相当于给他送经验值来了。 小金被唤了出来,一起经受磨砺;成为张岳最强大的后援与帮手。 小金是灵兽之体碾压同阶凶兽,由于有血脉传承其实力类似于入道四层的修士,这还是其没有彻底爆发潜能模式的前提。 张岳掌控着大阵,手握极品灵器长枪随时捕捉战机。大阵“阵眼”之内他可任意变阵调整主持操控,并可在阵内利用环境,任意处出现、撤离,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老爹,困阵边缘有个倒霉蛋儿,是入道二层的修为。”眼尖的小金最先发现战机。 自从扎木合沉睡之后,小金几乎替换了其位置;那与张岳心意相通的神识沟通能力甚至犹有过之。张岳单纯地认为是那半滴“心头血”的缘故,他哪里知道这不仅是他与小金共用神识之故,更是相辅相成荣辱与共;待得后期其真正成长起来那才叫恐怖。而对于青册的了解,其实小金可更胜扎木合许多:它是标准的“坐地炮”,而扎木合则不过是个“外来户”而已。 “我们一起过去,你不要动,给我压阵就行。”张岳这回想正面对敌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实力,将一切落实在行动上。 张岳的话彻底绝了小金“人狗平分”的念头,只能颇为不爽地跟在张岳屁股后面,出现在落单儿的入道修士身后。 “你纳物袋掉地上了。”张岳出现在入道修士身后阴损至极地戏耍着。 闻言,那名入道修士下意识地低头寻找,一无所见后不由颇为恼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同他开这种玩笑。 一只大脚丫子正在他眼前逐渐放大,入道二层被踹了个“倒毛儿”:口鼻流血不说,脸上更被印了个鞋印子上去。此举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是极高! 入道修士暴怒而起,手中紧握中品灵器飞剑意图将偷袭者一斩两段方肯罢休。 “这‘风旋腿’攻击效果不错,就是攻击力弱了些,看来还是风系修为太低了。”张岳对自己的偷袭之举竟毫无觉悟,此刻还在深度地自我检讨着。仿若根本没看到手持没有“护手”剑格,气势汹汹杀来的“剑修”。 “小王八蛋,拿命来。”看清偷袭的张岳之后,入道修士气得哇哇大叫起来。手中飞剑脱手飞出,直刺其丹田。 他要先废了对方好留下来慢慢折磨:一个纳灵四层的木系修者竟嚣张到敢于挑衅入道强者?这岂不是打灯笼上茅房——找屎(死)呀。 “幻影步”!张岳不敢大意,侧身躲过飞剑仅留下一道残影,手中长枪平出。 “天泽一式!” 第三十八章 大丰收 第三十八章 大丰收 入道二层挂了,身上被刺出三个血窟窿,在前胸部位,极品灵器长枪透体而出,直贯心脏。此时的张岳较之当年第一次出手搏杀不知娴熟了多少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望着眼前的场景,张岳竟一时间有些发蒙。他万没想到步入纳灵中期后所施展的“天泽一式”竟霸烈如斯:堂堂入道二层竟只勉强躲过六枪而已。 “老爹好棒!”小金在旁喝彩,多少冲淡了张岳刚刚因持枪杀人所带来的些许紧张。 “这帮家伙留不得。那个邋遢爷爷说的对,有时候杀人就是救人;你忘了茶馆中那个被扭断脖子的茶客......”小狗崽子居然做起了思想工作为其宽解,它现在虽不能向扎木合那样掌控青册中的一切,但随着张岳的进步提升,它早已能从青册内听闻外界事务的变化发生了。 “有道理,谢谢儿子!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去惩恶扬善维护世界和平。”在小金的开导下,张岳终于走出了心理阴影恢复戏谑本色。 “这回看我大显神威!”看到老爹恢复神采小金大为高兴,直接向迷阵中被困的入道三层扑去;它可不想只当看客,非要过一下狗瘾再说。 张岳紧随其后,这回轮到他为小金压阵;他可不想儿子出现任何意外后果。 小金狂暴而起,身体膨胀到了从前正常金毛犬时的三倍大小,甚至犹有过之。脖颈上毛发更是根根直立如同雄狮一般,鼻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疤痕分外惹眼。身体外侧更闪烁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芒,一声狂吠声中直扑入道三层。 入道三层的修士竟被小金气势所震慑,那壮硕的身躯给了他无限压迫感;一时间竟令他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小金钢爪前挥竟直接将入道三层祭出的飞剑拍飞了去,在对方错愕间另一只钢爪则迅捷无比地插入修士的前胸;干净利落地直接将对方解决掉。 望着小金神一般的出爪,张岳心中泛起一丝寒意。看来与自己交手时这狗东西还是留足了后手,要是它全力施为自己恐怕也只有败逃一途!望着逐渐回复到寻宝时巴掌大小的小金,张岳由衷感叹。 “老爹,我的战斗状态是不是很酷,等我晋阶到‘神兽’级别会更加威猛神勇。”得意洋洋的小金尾巴简直都快要翘到天上了,那模样令张岳都恨不能踹上它一脚。 “儿子,这么击杀我们得到的经验很少,有些过于‘浪费’资源了。”手拿小金抛过来的纳物袋,张岳心中却极不满足。 “老爹那我们这次慢慢来,借机磨合一下我们俩之间的配合与攻击防御手段。” 对于现成的“沙包”小金也不想浪费掉,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张岳点点头,同意小金的建议。 这回张岳和小金溜滑了许多,逮到入道修士不再是一味地进攻,而是以相互防守为主:每次张岳进攻更都是以“风刀”“火球”“雷电”远袭,一沾即走,决不给对手半点近身反击的机会;“幻天”身法大显神通。如此一来,这父子俩连所布阵法的最大威能功效都不曾借用。 尤其是感受“幻天”的实用性后,张岳腹诽:扎木合那老家伙果然独具慧眼考虑周全,仅此一项就让他利于不败之地且游刃有余。 此间张岳更与扎撒神柱沟通,用青册改变着时间流速,仿若令对方的攻击速度减缓了一倍之多;他细细观察推演对方的应对方式和反应。待全部榨取剩余价值后,才用魂链偷袭,长枪进攻,小金辅助一举击杀对手;然后再寻找下一目标。 张岳在姐姐的店中本想打造一杆上品灵器长枪,以备将来战斗之用。不想雨娇根本就没征求张岳意见,直接依照钢枪的样貌特点,为他铸造了一杆“极品”灵器长枪。 器成之时,张岳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枪柄之上被炼化后的九级木系凶兽晶核:不但能提升其战斗力,更能在战斗中为其缓缓回复真元。这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想象,更胜过何志炯欲送给自己的上品灵器长枪多重。最主要的是更加适合自己,利于天泽一式最大限度地发挥。 灵器之所以被称为“灵器”,是经过滴血认主后,器物本身可与主人产生部分的心意相通;尤以修士神识主导下器物所具备的柔韧度来评价等阶。张岳的这杆长枪,就可轻易地回环搭接,组成一个独具特色的“莫比乌斯环”。而这正是“极品”器物的衡量标准:可以百分百程度的沟通,不存在任何死角之处。 灵器限于材料材质品阶不同,应用晶核的等级,及与主人沟通的效果,共分为下、中、上及极品四个档次。 张岳不知,这杆长枪是由雨娇亲自捉刀炼制而成的:不但材料是器物中最好的,光那一枚九级木系晶核,就价超百万灵石之数;同时这杆长枪也是其少有的最巅峰之作。 张岳再是外行也能估计到其不菲的价值,想到自己的“荷包”不由大为窘迫,无奈之下将夺自鬼差的“拘魂链”拿出交给姐姐;想来个折价抵扣以物易物。 雨娇看过张岳的“魂链”之后惊为异宝!告诉他立刻认主,且轻易不要显露。 “这是一件‘阴灵器’,由‘冥魂’凝聚所铸。其攻击效果不亚于中品的攻击法宝,甚至犹有过之。最主要的是,滴血认主后可彻底地与主人心意相通。其价值根本无法具体估算,起码也得在六七百万灵石之上;远高于中品法宝。”雨娇严肃地告诫着张岳。 “姐,我手头没那么多灵石。”张岳搂着长枪爱不释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况且他还晓得姐姐正在为自己炼制飞剑,那品阶也绝对低不了。 “没关系。灵石可以慢慢还,不过要收利息;估计给姐当一辈子‘包身工’就够了。”雨娇开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自己亲手炼制的作品作为送给弟弟的礼物;她要兑现比武时的承诺。更何况弟弟是师伯最为看重之人,完全可能承袭他的衣钵。这对于“韩月派”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于此相比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师伯与弟弟,哪怕掏空自身家底她也在所不惜。 将近一个时辰,四名入道尽皆授首。其中的两个还同“孙儿”一样,去练“分身大法”了。但他们孝敬张岳的东西可不少:四个一间房纳物袋内就超过四万下品灵石,第五个纳物袋竟有两间房的容积空间,内中的下品灵石就有两万七八,甚至还有数块中品的;各种丹药器物药草材料更是一大堆。 战利品中中品灵器飞剑四把,上品飞剑一把;其中一条棍棒居然更是极品之物。丹药一大把,药草更是丰盛的无以复加。 最让张岳惊喜的就是那一大堆灵草,其中不乏高等的品阶,还有三份为突破生死境而准备的“破劫丹”炼制所需的灵草资源。 “这回可有练手东西了,只要‘入道’成功进而凝练出‘基火’,晋级到‘炼丹师’的品级,就可以炼制‘破劫丹’了!” 巨大的收获让张岳喜出望外,他决定“搂草打兔子”,把剩下的两百多人全都搜刮一遍。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穷怕了的张岳在“财迷”心思主导下小农意识再次抬头。 在张岳亲自出手将茶馆内那名杀人的纳灵六层击杀后,小金就被送回青册。 张岳不想造成太大的杀孽;魂链过于歹毒,“天泽一式”同样凶猛无比,而且过于消耗体力真气。 张岳将灵器棍棒取了出来抹去原有神识即行认主。 “这东西当闷棍使正好。”张岳开始仿效何勇,开始了“敲猪”行动。 哪怕真是两百头猪,将他们一一放倒也能活活把人累死。 张岳还要逐个封上修为,全身搜索;可比起收益张岳却又疲态尽消。 又是四万多灵石,十多个一间房纳物袋、尽两百个半间房的;各种丹药、灵草、材料张岳都已懒得再数了。 “这哪是蚊子肉,分明是大象腿吗?”张岳为自身抉择感到骄傲。 不说其他收益,单单两百个半间房的纳物袋就价值四万灵石;这回他可真的是发达了。 “俺的债终于可以还上了,不用卖身做‘奴隶’!”张岳心中欢快喜悦无比,很奢侈地将一张雨娇所赠的灵符报捷般地发送了出去。 全部收拾停当,前后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张岳正欲不管阵法寻王谦问问“拍卖会”内的情况。就在这时,天空中四条人影飞泻而下,气势磅礴。 “玄丹修士!难道是来‘大活儿’了?” 张岳正要重新催动阵法整戈再战,就听身后王谦高声呼喊。 “小师叔,别动手,是自家人。” 第三十九章 拜师 第三十九章 拜师 就见王谦急步纵越迎上前去躬身施礼;身后还跟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纳灵后期“伙计”。这种对张岳而言完全是生面孔的“伙计”,先前赵常就已然带走过一批? “王谦拜见‘执法堂’四位长老。” 随即又指向张岳介绍起来。 “这位是张岳,张雨娇师叔的义弟,门口这些人就都是他一个人解决的;我们根本没插上手。” “一个人干掉两百多??!!” 四大玄丹俱是惊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可有漏网逃脱的?”为首一稳重英挺男子问道。 “一个没落,全在这儿呢。”张岳指着地上被封住修为的两百余人。 无一漏网,还是凭借个人之力?四大生死境强者更是无语。 “会场情况如何,岳师兄可用帮忙?”为首玄丹接着问道。 “应该不用。城主欧阳亮及两名附属已被师尊拿下,同他一块儿来的两名玄丹刚刚闹事儿就被岳师祖直接斩杀。现在会场秩序井然,‘拍卖会’气氛火爆,几种丹药、法宝、灵符、材料都拍出了天价。我出来是要带人去城主府后续支援赵常师叔接管城卫军的:城主府已在一个多时辰前被赵常师叔扫平了。”王谦解说道。 “本来还想着会通通快快打一架,结果根本就没有咱们什么事儿。”另一个玄丹沮丧地发着牢骚,他们正是遵行掌门安排来驰援助场的高手。为了迷惑对手让他们安心发动,方装作落入对方圈套。使背后黑手以为得逞,将镇场高手困住无法及时正常赶到拍卖会中;为此他们还特意兜了个大圈子,详装上当后才迟迟赶到这里。 “唉,既然来了哪怕是给雨娇站脚助威也好。”为首英挺玄丹续说道。言语中充满大局意识观,颇显领导才干。也不得不说张雨娇的人缘在宗门没得讲,颇得一众长辈们的爱护关照。 这四大玄丹是韩月派执法堂的四大长老;分别是,冯楚末玄丹七层,赵剑锋玄丹六层,于乐山,玄丹五层,刘胜天,玄丹三层。他们与岳啸天及另外四人共称“执法堂”九长老,为宗门核心脊梁。 这次城主欧阳亮贪图“韩月琅”的财富更欲独霸黑石城,甚至还曾想借机将魔云第一美人掌控在手做晋身之礼,可竟好死不死的找上了刘胜天的好友散修王顺及另外两名生死境强者。许以重利,意图集合众人之力把“韩月派”赶走。 结果,拍卖会还未开始一名玄丹就玩儿起了“失踪”,根本没来;王顺则临阵倒戈更将同来的另一玄丹劝止当上了看客。而当与欧阳亮同来的两名玄丹仆一闹事,就被易装隐身的岳啸天直接斩杀。不说欧阳亮的两名下属,就连他本人也象死狗一样被王义拖入后堂。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见鬼,横惯了的欧阳亮一日之内被连根拔起,自己也成了阶下囚;报应来的真是好快! 掌灯时节城主府大堂内大排筵宴,“韩月琅” 大多参战的“伙计‘’都身在其间。 堂下是苏和同众伙计推杯换盏,堂上一桌高座着六大玄丹。散修王顺赫然在席,赵常,王义则在一边作陪。另一侧是张雨娇,旁边还空着一个座位,那自然是张岳的。 为了这次庆功宴,张岳可是忙的够呛。不但贡献出了水果、蔬菜、酒水,还要亲自跑厨房指导“松鹤楼”的几个大厨烹调青菜秘方。 厅堂上岳啸天与雨娇传音交谈着。此时的他已换回了那件招牌似的脏衣袍,舒服的不得了。 “确认了吗?”岳啸天问道。 “他已经全盘招认,与我们认证的情报大体相同。并且我们在他纳物袋中还搜出了往来书信,‘祁山门’弟子的身份玉简;还有太子府的通行令牌。”雨娇回应。 “通知掌门了吗?”岳啸天慎重地问道。 “酒宴开始前就已经发出‘万里符’;您和掌门师尊共炼的那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回信儿。”雨娇答道。 “那就好,事关重大千万大意不得。”岳啸天慎重地说着。 “还有,象张岳这样的人才决不能错过,假以时日他必将一飞冲天。记住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全力以赴把他留住,不然将遗憾终生;我甚至隐约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宗门的未来。”岳啸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两天胖老头儿可没少同雨娇打听张岳的事,可谓事无巨细细致入微;连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 “放心吧师伯,我对弟弟有信心;不过弟弟迟早是要离开的。”想到张岳的自行定位,雨娇稍显黯然地说道。 “为什么?”岳啸天急切地问道,紧张不已。 “他要去救他的女人;他未婚妻被冥将夺去了三魂。”雨娇回道。 岳啸天沉默无语,良久方才叹息道:“痴儿,又是一个痴儿啊;不过能如此重情重义到是让我更高看了他一眼……” 张岳从厨房跑回来刚坐在雨娇身边,就在这时金光闪动,一道灵符虚影出现在岳啸天面前。 只见老头儿手一招,虚影就被其擎入手中神识探扫。 良久,岳啸天轻咳一声不怒自威:满屋皆被其气势所震,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喧掌门喻:张雨娇自入韩月派,忠信仁义、公正守礼、处事果决、才干出众,堪当大任。经太上长老核准,自今日起,立为首座弟子,传告天下。韩月派第二十一代掌门——罗峰。” 静,静得落针可闻。任谁也没有想到,韩月派二代玄丹弟子有十数人之多,可谓人才济济;掌门却反立入道期的雨娇为首座弟子?罗峰子孙繁盛,次子更是玄丹二层的“阵法师”;可谓前途光明。如此一来,这掌门法喻一时间竟令人有些无法接受起来。 “恭喜丫头啦。”还是岳啸天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们都还发什么愣啊?”胖老头儿提示着众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恭贺对此事处之泰然,淡漠静视的雨娇。 岳啸天又是一声轻咳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黑石城一切事物皆有张雨娇掌管,赵常、王义调任黑石城全力辅助。另外辛苦胜天、王顺两位老弟在此坐镇,以拒宵小。”岳啸天正色道。 接着又传音了几句给雨娇,最后方从怀中取出一个纳物袋,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开口说话。 “张岳,我观你身有金系灵根却未尝修炼,这里有一本《啸天真解》:虽非绝世功法却是我总结数十位前辈高人的心血与自身感悟所得,更得到大能的指点方才得以大成。本来是想送给雨娇丫头作贺礼的,但我发觉更适合你!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物亦择主,有不懂不会的地方可与丫头一起探讨,共同修炼。” “《啸天真解》最主要的是融合之道,杀伐反为次之;极适合你这种多灵根修士修炼。其最大长处在于,此功法与火同修可避阴邪之气。”岳啸天进一步强调解说道。 听得此言冯楚末身形一振,率先站起身来拱手:“恭喜大师兄觅得两位传人,《啸天真解》发扬光大指日可待了。” 一贯懒散,从不肯授业收徒,连太上长老对此都无可奈何的师兄今朝竟转了性?言中之意竟还要一下收录两名弟子? 别人不知《啸天真解》的分量,他可是尽知其详;那可是相当于韩月派的镇宗功法!况且岳啸天在宗门地位极高可谓一人之下;私下里连掌门都要逊其一筹恭敬有加。只是此老生性懒散,百余年间除私下里指点过雨娇外竟未曾授过一徒。 要知道《啸天真解》可是老人百年的心血结晶,其基础更是韩月派的立身功法之一;但至岳啸天后却无一人再可修成。唯其将之光大更进一步,并推向比肩其他六宗镇派功法的高度,故方得以用“啸天”二字冠名。 “冯师弟差矣。我老人家懒散惯了,收弟子也没空教导,顶大天当做记名。丫头,不用担心,掌门那里我自会去说,至于张岳小友我老头子可不敢当;唯作忘年交而。”说完胖老头儿却言不由衷眼巴巴期盼地望着张岳的答复。 在张岳看来,岳啸天对自己有相救之恩,蒙他提点自己境界上方有了质的飞跃;他可是极品的灵符师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张岳即使再不想拜师也不忍拂了老人家的一番美意。况且自己又不曾拜师,《啸天真解》对自己又有契合大用;又只是记名弟子…… 张岳雨娇对视一眼,双双跪倒,口中齐道:“弟子拜见师父。” “发达了,这回可赚大了,连堂堂‘张仁医’都做了我岳啸天的徒弟!”胖老头儿一下癫狂的不成样子,笑得都看不着眼睛,一个劲地手舞足蹈。欣喜过后,胖老头儿当即从怀中取出那把张岳见过、式样古朴的法宝飞剑递了过来。 “这是师父的防身之物,权当见面礼了。以你神识之强大,待得‘入道’后定能得以操纵自如。”岳啸天竟将自己用本命真元温养的法宝取出,直接送与了徒弟! 望着剑上透射出的古朴凛然寒意,更被姐姐传音告知那是由本命真元温养的极品法宝时张岳犹豫起来:这简直太贵重了,况且自己入道筑基之前根本还无法使用。 他那里知晓这就是胖老头儿的执念所在,在雨娇口中得知张岳的“风陵渡”剑法堪比“金风剑法”之后他就已然下定了决心。 送就要送最好的!在他看来,对于自己的宝贝徒弟而言,也就这把剑才勉强拿得出手。 展露“风陵渡”是张岳应雨娇准备为他打造飞剑“试力”的要求,我们的张大神医目前可不会纯熟地用出第二套剑法战技来。 “怎么刚拜师就不听师父的话了,再说了师父这把老骨头以后你不养啊。”见张岳迟疑不肯直接收下宝物,胖老头方直言开口。 瞬间,张岳有被这‘便宜’师父带到沟里的感觉,无奈只能接过飞剑。 “谢师父厚赐,张岳此生必将以父侍之!”张岳感激地收起飞剑,重重一头扣在地上有些动情。他深谐一日师终身父的道理,况且天底下还有那个师父能在收徒之际就赠与自己本命法宝的? 见张岳收起飞剑,老头子回头向在座的五大玄丹嚷嚷起来。 “我老人家今日开门授徒,你们这些做师叔的可得表示、表示。说好了,礼物差了我可不答应。”胖老头儿就此竟绝口不再提起“记名”二字,惹得张岳雨娇对视苦笑不住的摇头。 第四十章 刘胜天与王顺 第四十章 刘胜天与王顺 “韩月琅”四楼会客厅中。 雨娇身在主位,张岳、赵常、王义、苏和、王谦则相对而坐。 刘胜天、王顺则在一旁客位闭目打坐。 此番王顺能留下来帮助雨娇镇守黑石城全赖刘胜天之功。要知道只要是步入生死玄丹境的高手,都是各门各派及国君帝王重点招揽的对象;任何一方能得其相助都会实力大增。而王顺出身海外,虽是散修其实力却是真真正正的玄丹四层。更拥有奇异的特殊手段,是大家共同拉拢争夺的目标。 他与刘胜天相交纯属偶然。两人于二十年前相识于南赵,彼此都是欲突破生死凝聚玄丹的入道圆满。并相继外出历练,在一个偶然情况下共同加入了当地的一支猎杀小队;当时的刘胜天为掩饰大派弟子的身份更是用了化名。 猎杀小队的队长是南赵国宗“煞风堂”的一名生死境一层的玄丹强者,那是一个面善心恶的极度贪婪狠毒之人。他们小队共有十二人,除王顺、刘胜天外还有四名临时加入的入道后期散修,其中两兄妹更是半步玄丹的入道大圆满。剩余之人则都是清一色的“煞风堂”弟子,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他们修为相对孱弱,只有一名入道后期两名入道中期,剩下的两个则是刚刚跨越入道不久的小角色。 他们此番所接的任务是斩杀一头风系凶兽,以凶晶换取巨额报酬。因买家是用来入药救人的,故而对时间的要求颇为紧急。继而开出了往常近十倍的价格,几乎等同于兽丹。 一行人历经艰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在大泽深处的绝地猎杀了九级凶兽“疾风吼”,成功地完成了任务。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们队伍中蕴含已久的矛盾也升级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两名假丹境界的入道大圆满指责玄丹队长出工不出力,在关键时刻率领另五人作壁上观结阵自保;更直接堵死出路。导致其余人几乎陷入绝境,只能与凶兽硬拼一途。完全是以后加入的六人为牺牲品,直接导致全部受伤,更有一人因此而丢掉了性命。 玄丹队长早就包藏祸心谋划已久。他们一路行来收获甚丰,不止斩杀了十余头中高阶凶兽,采摘了大量的二三级灵草,那两名大圆满兄妹刚刚更是在兽穴附近幸运地得到了一件防御法宝。由于无法短时间抹去禁制使用,其价值无法具体估量;但也为此行的最大收获。 得宝之时兄妹俩虽秘而不宣,却根本没逃过玄丹队长的眼睛。不仅如此,那玄丹队长还是个好色之徒,暗地里觊觎那入道大圆满妹妹的美色已久。更在组队之初就存了利用外人的心思,为此他才不在乎再来一次灭杀行动而杀人夺宝。 这对于他们而言已不是第一次,早就驾轻就熟。要知道南赵之地可是“煞风堂”的地盘儿,他们有恃无恐。 见五人都是有伤在身战力大打折扣,玄丹队长假意道歉却突然出手将战力最强的半步玄丹哥哥斩杀,顺势一剑又直劈身旁没有反应过来的王顺头颅。另外五人所布的剑阵亦同时发动,措不及防之下另一名入道后期同样被杀。剑阵余威更是将失去兄长的美艳女修牢牢困住,使得其在极度被动下艰难防守。 王顺生死一线之际一件如同八卦样的法宝护盾突兀出现。虽被玄丹队长的飞剑震飞,但也堪堪救下了王顺的性命。而其身后的刘胜天则被反震之力牵动内腑,一口鲜血狂涌而出。 反应过来的王顺不由红了眼,驱使飞剑就要与玄丹队长拼命。眼前却突然燃起冲天火柱,彻底将他与玄丹队长隔开;原来是重伤的刘胜天用余力祭出了一张“烈焰符”。 刘胜天与王顺都是被“煞风堂”弟子游说单独加入猎杀小队的,与另外四人两两组合不同。故而平常很是谈得来,与凶兽搏杀之时也经常联手彼此翼护;故而方才刘胜天想也未想就直接出手相救。 他的“八方盾”和护身符箓都是门中所赐,是掌门在其历练之前送出让其保命之用;不到性命攸关他根本不会取用。 韩月派为历练弟子炼制的专属防御法宝与外界所购之物不同,会留下一丝“炼器师”的神念在其中。一旦第一次使用手中底牌的防身之物,那就是到了生死关头。法宝上的神念会自动激发被炼器之人感应到,继而宗门会派离此最近的同门高手赶来援救。 这样的高阶防御法宝被称作“魂宝”,等级最低也要达到上品的程度。法宝上的神念虽只能激发一次但也极为难得,是宗门为最核心弟子所量身打造。要知道炼制这种法宝极为伤损“炼器师”的神识,炼制起来的复杂程度直追攻击类的极品宝物。 “王兄不要与他硬拼,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联手之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帮手。我有护身灵符庇佑,你不要离开我左右,我们相机逃出。”缓下一口气的刘胜天传音给王顺,语气低沉。 方才劈开护盾之时玄丹队长也不好受,手中的极品灵器飞剑竟被崩裂了缺口灵性大失;现在只能勉强当做上品飞剑使用。还没缓过神来更被当头砸下一团烈焰,饶他是强悍的玄丹之体也受了些许伤势。 一时间他不由勃然大怒,不待烈焰停歇即向身后疾呼:“你们用‘蚀骨阴风’把那个女人了结了,然后收缩阵型将谷口彻底堵住,今天绝不可让一人逃脱。” 此时的玄丹队长大为懊恼,手下人办事不力竟到了如此程度;千叮咛万嘱咐他们还是把顶级大派的弟子召入到猎杀队中。不说那入道圆满拿出的上品防御法宝,就是砸向自己的符箓最起码也能达到五级之高,这哪能是默默无闻的散修所能拿得出?而且那人显然是以风为主风火属性的异灵根修士,不然何以将五级火系灵符操控得比七级还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杀人灭口,以防被对方师门报复。 “煞风堂”虽也身居七大派中,但排名却在最后。像他们这样杀人夺宝,师门根本不会为他们出头;继而得罪实力更加强悍的对头。此番内情若为师门知晓,不主动将他们交出去都已是万幸。 封堵谷口的五行剑阵内忽然阴风恻恻,那蚀骨的阴冷更是袭绕被困女修全身。那怕她奋力抗争也不过是令阴气入体之势缓慢些了而已,根本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女修也知最终难逃一死,遂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她向王顺刘胜天大喊起来:“我兄妹是大楚凌云堡子弟,二位脱险后烦请告知家族,我兄妹铭感大恩。”说罢更将一个“纳物袋”抛了过来。 “小心,她要爆体!”玄丹队长虽被烈焰符困住仍是看出事态高声提醒,但却为时已晚。 修士爆体入道与生死境有着天壤之别;生死境大修可以将凝练的玄丹祭出体外当作无坚不摧的攻击法宝使用,继而自行选择让玄丹爆于何处。而入道修士则是只能借助外力,并用内息最大限度地鼓胀体内“基台”使其炸裂;将自身崩得粉身碎骨。如此一来方有机会令距离最近,对己实施攻击的敌人殉葬。 “轰”一声巨响,入道女修竟与“煞风堂”执掌剑阵阵心的入道后期同归于尽,整个剑阵瞬时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来。 刘胜天哪能错失良机,一口精血喷出引燃了四张三级“神行符”这已是他的极限。逃走之时他还将王顺拉走,不肯让战友留下来为自己拖延断后。 “神行符”的催动是要消耗真气精元的,而带着一个人消耗的可不是翻倍那样简单。所幸刘胜天是风系主灵根,否则他同王顺根本就逃不远,而且半途之际就会力竭。 然而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样反复折腾,要知道先前他与“疾风吼”恶战之时就负了不轻的伤势。“疾风吼”的垂死一爪若不是王顺分担近半,他当时恐怕就已经祭出“八方盾”自保了。与玄丹队长的硬拼更是震动內腑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他根本没时间调理反而不停动用真元。连番发动符箓使他伤上加伤,而载人飞遁更使得他耗尽真元;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两人飞逃四十里之后刘胜天再也遏制不住伤势从天空一头栽落,若不是王顺出手及时仅这一摔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王顺也是老江湖,当下扛起刘胜天转换了一个方向潜踪而走。 又逃了一段路程确认不会被追上,王顺方寻找到了一处兽穴将刘胜天放下为其调理伤势。可一看之下王顺亡魂皆冒!他原以为刘胜天不过是真气损伤过巨脱力晕倒,而此时的刘胜天却是气若游丝生死悬于一线;昏厥中连被喂服的丹药他都无法自行吞服起到疗伤的效用。 王顺急得原地打转:他不是木系修者根本没有治疗内伤的手段,连灌入其口中的清水都同丹药一起流淌出来,没有半分效果。 王顺正想不顾一切打破限制将自身的真元输入刘胜天体内使其略作缓解。突然他一下想到了什么,赶忙从怀中翻找美艳女修临死前丢给自己的纳物袋;他可清楚地记得他们六人斩杀的“疾风吼”尸体当时正是被女修收入了纳物袋中。 女修已死纳物袋的禁制自然大幅削弱到起始状态。轻易破开封禁的王顺一边翻找嘴上还不停地念叨:“诸神保佑,一定要有、一定要有。” 王顺师出海外,对有灵兽血脉凶兽的认知独居慧眼。他在同“疾风吼”激战之时就隐隐感觉这头凶兽不止是异灵根凶兽那样简单。他甚至可以大致判定这是一头具备一些灵兽血脉的异灵根凶兽,不过出自旁支血脉略显稀薄了些。 “疾风吼”尸身很快被翻找出来,王顺拿着一把灵器小刀小心地切割凶兽的心脏部位。终于没有让他失望,在心脏前端果然有一丝稀薄的风系血脉。虽无法凝成“心头血”,但绝对是风系灵兽血脉无疑。 这对于异灵根的风系修士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这东西不但能帮助其恢复伤势,更能帮助风系修士突破到全新的高度。 王顺小心地将凶兽血脉内中精华小心灌入刘胜天口中,然后更不惜自身真元帮助其行功吸纳。 至此刘胜天不但得救,更是在王顺不惜真元的全力灌注下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玄丹之境。 第四十一章 约法三章 见情形不错,来参加的众人也很是热情,一件件拍卖品就渐渐拍卖了出去。 发审局原本有两位起稿师爷,寻常折子,曾国藩都委托他们來拟。 “有些事情岳父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还是先考虑下我跟依依的婚事,我想早点定下婚期,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夏侯策直接道。 一屋的人正不知所措间,但见许老丈,突然弯下腰去,猛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抱起沉重的老虎凳,毫不迟疑地对着李都司的双腿便是一抡。 辰星呢,还是老样子,挑喜欢的剧本,演喜欢的戏,空出时间唱喜欢的歌,做喜欢的事就包括举办这次的演唱会。那是全国辰星粉丝的盛宴。 但是,一个老人,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至于把他‘逼’迫到这样的地步吗?步步紧‘逼’,算是做了,那不能沉默一些吗?为什么还要让这样的消息告诉关衍棋。 凌素闻言心头一窒,片刻光景后,就看着白笙,微微一笑,临危不惧的说道:“白公子所言,我不以为然!白公子这一路走来,对我诸多陷害,身在凌家之中,我还未与你就此事辩驳,何以你要挑拨凌家和武林众人的关系?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何微良有些抱歉说了声:“我会祝福你的。”然后借口还有其他事先离开了。 赵福昕在酒馆里转了下,听见厨房里有很重的呼吸声。进了厨房眼前的情景吓了他一跳。有人端坐在地上,周围有一层蒙蒙的黑雾,此人似乎很痛苦。由于黑天加上黑雾,赵福昕看不清此人,只知道这是个身高不矮的男子。 赵福昕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会还是问问的好,而且还不知道慕公子的姓名。 鄢却云虽然年近知命,但却保养极好,浑身的气质让他看过去也不过是40出头的样子,尤其是那和鄢澜如出一辙的,让人舒服到心里的微笑,使得见过他的人,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人到中年,魅力越发深沉。 过了半盏茶时间,鲜血开始变成殷红,她松了口气,最后一次俯身,他的肩膀有些冰凉,温热的唇齿间有种奇异的触觉。 她很讨厌他这样粗手粗脚,虽然是关心的口吻,但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样子,只是也不愿惹他,只乖乖坐回去,却故意坐的最远。 房子的布置,主要是一种欧洲古典范的基调,当然这是不由得说的,毕竟这可是法国古城。 乱世红颜就是最好的参考解释,对林萧从暗恋到明恋,一直追逐到游戏上去还不撒手。 “喂,兄弟,哪条道上的!”龙五站在会议桌的后面沉声问道,而光头男却没理他,二话不说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微微一笑,就朝着我挎着步子走了过来。 “爸妈,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想到来H市这么久还没有好好陪他们玩玩,夏筱筱提议道。 我拿出自己的课本开始复习,张欣婷看到我被绷带包裹的右手很是惊讶问我,你的手怎么了,我不是听说你没受什么伤吗? “这不来了么?”杜飞眼神火辣,不由分说就扑了上去,吻住了那双妖娆的红唇。 一旦沈豪杰全力施展‘九转潮汐剑术’,那么,中央广场周围的阵势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狂暴的真元能量而爆碎开来,到时候,万劫宗偌大的皇宫宝殿都有可能为之粉碎。 但是我显然低估了表姐睡觉的程度,直到电话铃声响到第三遍的时候表姐才被吵醒将电话接了起来。 如果是之前,莫提听到他的话之后,肯定会嗤之以鼻,毕竟魏子杰太年轻了,年轻的让人不敢相信。 虽然单凭燕子午是无法催动神帝器,但他真的敢妄动,必有隐藏的强者共同祭起帝器,将之灭杀。 只是这正邪之分,谁又能分得清,谁又不能保证,唐嫣身后的势力,没有极大的野心。 听到上官云的话,黄少华也微微一愣,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灿灿的笑了笑,道:“呵呵呵,你们来的也正好,我和虞卿明天还真要离开安海了。”一边说着,一边也将三人引进了家里。 他没有再去试图破碎拦路的十二彩空间道光,遁入洪荒,反而转身,一步迈出,周身光芒一闪,穿梭在苍茫内,向帝俊而去。 “是吗?”太子淡淡的问道,并没有过多的羡慕。如果能够轻易得到,他现在还能是这个样子吗? “现成的嘛,我们是借打牌来进一步增进感情,也不愿有外人,就我们四个。”钱一峰点了将。 顾长志在斜坡上翻滚了十多周,跌入悬崖的时候竟然有了点意思,往四周看了看,除了无尽的风声,就是失重带来的强大不适。他不是傻子,很明白自己这是掉下了悬崖。 “如若不然!本君亲自动手,焚尽你们的肉身神识,让你们神形俱灭!”说着话,火红的身影微微踏前一步。顿时之间,一股炙热的烈焰盘旋在火红身影四周,烈焰飞舞的地方,虚空崩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炸响。 甚至上,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两个门派在自导自演,可是又有什么好处呢? “还差什么呢?”君一笑皱起了眉,沉思之中,君一笑索性释放出其余四大属性圣物,希望能从中得到一点灵感。 所到之处,草木树林都被这速度直接震碎——也就是说卜老大虽然没有出动攻击,但是那暴增的速度也带来了更多的威压灵力,虽然不是他为主导,但那种振幅而出的灵力威压,也是极为恐怖的。 第四十二章 温水煮蛤蟆 第四十二章 温水煮蛤蟆 在《约法三章》问世的同时,近两百身着黑衣的入道修士正驾驭“十丈红尘”以九丈以上的高度御器飞行着;借着黑暗的掩护直扑“祁山门”所在的茫茫祁岭。 所谓“十丈红尘”,乃是指入道修士独有的御器飞行手段。而若想真正达到“十丈”的高度则必须达到入道后期的程度,对所驾驭灵器品质的要求更高;唯有上品上阶灵器方能使得驾驭他的入道修士飞行到九丈以上的高度。 队伍共分四组,分别由一名玄丹初期的修士带领,而众人之前却是以岳啸天为首的“执法堂”四大玄丹!这是剿灭祁山门的队伍。韩月派居然为此动用了宗门内尽半战力精华可谓决心之大;这是要一举将“祁山门”踏平的节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样方可保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七大派”中看似气量恢宏温文尔雅的“韩月派”反应竟如此强烈,直接“亮剑”于祁岭要将祁山门彻底铲除。 欧阳亮那能想到,从他一开始谋夺城主之位时所作的一切就都已尽在韩月派眼中。以韩月派对大韩的掌控力早已洞察秋毫,只是为明晰背后的黑手才隐而不发让其充分表演;自己则借机抽调人手着手准备行雷霆一击。 与在此暗中监视的弟子汇合后,四名玄丹领队出手将全部祁山门的暗桩明哨一一拔除。四队修士按预定计划分别潜行到了祁山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形成合围之势,执法堂四老分别坐镇一队;身着油腻灰袍的岳啸天则出现在攻击正门的一队之中。 “师伯,对方好像有准备;护宗大阵已然开启。”掌门罗峰的二儿子罗剑杰正是正门主攻的带队之人,对方的谨慎令他竟有些措手不及的反应。 岳啸天此时正凝视着眼前的护宗大阵,心中却满是疑惑。 六级护宗大阵为阵法大师的巅峰之作,而要布置的如眼前这般完美却不见得是阵法大师能力所能及。毕竟这祁山门底蕴不够深厚,开宗立派还不足两百年。若反复修补升级阵法那样早就落在有心人的眼中;最有可能的是由阵法宗师亲自出手一次完成。而在魔云大陆称得上阵法宗师之人却寥寥无几,自己的师父被尊为魔云阵法第一人,也才不过是七级巅峰阵法宗师的程度。 “会是谁布下的如此大阵呢?”岳啸天满是狐疑。 “传令其他三路隐匿身形,若有必要现在就可以激发‘隐身符’自行保护。战斗之时要尽量用灵器、法宝远攻,以杀灭对手为首要目的。另外传讯于三大长老,我们有可能低估了对方实力,这里完全可能有玄丹后期的高手甚至可能有等级更高的存在;让他们小心不可掉以轻心。” 接过被制服暗桩身上搜出的通行玉牌,岳啸天吩咐起身为阵法师的罗剑杰说道:“这是一座六级大阵,非我们能力可于短时间内破除,当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强攻。让大家远离大阵,在百步外只以灵器远攻左侧的石柱即可。不要用法宝,更不可靠近分毫;另外进攻发起之前你要在外侧周边布下困阵以防被敌人逃脱掉。” 出于对这个师侄阵法造诣的了解,此刻胖老头不禁想念起自己新收的徒弟来;若不是任务紧急他定会再亲身多指导上一些时间。 “师伯,我们若不全力攻击仅凭这样的攻击手段想攻破大阵最起码要两三天的时间,甚至可能会更长;而对方一旦将‘生门’从内部关闭恐怕要直至耗掉敌方所有的动力灵石方能奏效。如此作为无异于隔靴搔痒,极难解决实质问题。我们有四枚通行玉牌在手,完全可以扮作他们的人在阵门开启之际混入其中。”罗剑杰大是不解并主动献计道。 “此举我自有道理,用不了一刻时间就可见端倪;记住你要用半数力量进行攻击,把其他人埋伏起来。”对于罗剑杰的建议岳啸天并未采纳,而是坚持己见;他是不想在情况不明之下让自己人轻赴险地做无谓的牺牲。他更对自己的经验充满信心,发出几张传讯灵符后居然自己也激发一张“隐身符”消失不见。 祁山门大堂之内,三名玄丹高手正紧张地商议着什么。 “掌门师兄,潜伏在黑石城中暗桩发来的消息,宋师弟、石师弟都遭了毒手。四位师侄陨落,欧阳亮师兄弟三人和百余纳灵弟子也尽被对方活捉;恐怕是凶多吉少啊。”一名玄丹五层修士话语中满是沮丧焦急的口吻。 “是啊掌门师兄,这一次我‘祁山门’元气大伤,尽半精华毁在韩月派手中。你看能不能动用太子的力量,对欧阳亮他们加以营救?这样还可多少挽回一些力量。”另一名玄丹六层初期也急切地问道,那欧阳亮可是他的亲传弟子,在炼器一道更是颇具潜力。 “老二,你以为我不想救?倩儿和太子是我们最大的依仗,只有他们安好才能保我‘祁山门’无忧。不然堂堂‘韩月派’岂是我们能轻易撩拨的?这回太子不但不能出面,更要撇清关系;否则怎能保我‘祁山门’不被牵连?”掌门师兄连续反问道。 “倩儿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太子妃,是我‘祁山门’首座弟子的妹妹,‘祁山门’二代弟子;这件事天下皆知。‘韩月派’哪怕查到太子和我们头上,为维护自身形象也只能当做吞只苍蝇认了。难道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儿撕破脸?那可得不偿失。至于亮儿他们则必定是被泄愤的对象,会被毫无声息地除掉,令我们根本没机会予以施救。”祁山门的掌门是一名玄丹六层圆满的高手,他此刻只是以常理在分析问题。 说话三人正是祁山门掌门云耀海和他两个师弟,四大玄丹中的庞烈、武思全。 “得到行动失败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开启护宗大阵,怕的不是‘韩月派’的报复,而是被其他门派趁火打劫。要知道我们损耗了尽半精英,没个三年五载休想恢复元气。我的想法是等从倩儿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受命外出内门弟子归来后,就彻底的封门锁户;先修养三年将风头躲过去再说。”云耀海颇为无奈地说道。 “掌门师兄,如此一来我们灵石的消耗将是惊人的,哪怕加上倩儿后送来的三百万灵石也坚持不到三年之久;要知道我们的护宗大阵可是六级顶尖阵法!封山运行下消耗巨大,这样恐会直接影响到大家的修炼之用。”武思全不无担忧地说道。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先从韩师弟那里借用一些。要知道‘韩月派’表面上不好对我们动手,暗地里却不会闲着;加之附依他们的门派众多,来捣乱献媚‘韩月派’之人定会令我们不胜其烦。” “灵石的事不用担心,倩儿那里会再送一些回来。另外我已传令各城商铺尽最大可能调集灵石,实在不行就折价变卖一些产业,到时候再凑上千八百万灵石应不成问题。我们韬光养晦为的就是提高修为,焉能本末倒置影响修炼进度?现在我们只能隐忍,待太子登上大位之时就是我祁山门重出江湖之日。”云耀海语气颇显无奈。 “师兄,那我们这回的损失可太大了......”庞烈话方说到此处,就听到闷响声传来,仿佛护宗大阵遭受到攻击一般。 “启禀掌门,外边一名玄丹二层正率二十余名修士用灵器远攻我护宗大阵。”掌控阵法的首座弟子欧阳和急步进厅禀告。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这帮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小人,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上门;看我不灭了他们!”得知详情脾气火爆的庞烈奋身而起,听到护宗大阵竟被一群肖小以远距离方式攻击简直愤怒到了极点。要知此举伤害不大却是拥有极强的侮辱性;当即他头也不回向门外冲去。 “老三、老三!”云耀海两声没喊住索性不再阻拦,反对玄丹六层的武思全说道:“老二你心细,多带弟子出击,将来犯之人都斩了无需留活口。记住尽量搞得惨烈一些,杀一儆百。”再次详询得知来犯之人的骚扰意图后,云耀海方下定决心,临了还挥斩了一下手臂。 “掌门师兄放心,我一定让窥视我们的人胆寒。”心领神会,武思全转而对一旁的欧阳和说道:“敲钟,纳灵九层以上弟子全部出击。” 云耀海闻言暗暗点头,对二师弟颇为赞许。“祁山门”初逢大变正是人心不稳之时,急需一场胜利来提升士气宣泄愤怒;此番对方正是撞到枪口上了。 大阵之外,罗剑杰正率二十几人攻打大阵,所有灵器一时间乒乒乓乓砸的好不热闹。忽然间石柱化虚内敛而收,一道阵门随之打开。 “你们这群活腻了的王八蛋,三爷今天让你们来得去不得。”来者赫然是一名玄丹五层的中期修士。 罗剑杰法宝飞剑在手呼喝众人布阵,心中不由对师伯钦佩万分:“原来这是大长老的诱敌之策,引蛇出洞分批围剿层层削弱。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等敌人发觉就已经晚了!这就如同温水煮蛤蟆一般——等反应过来,早就已然皮开肉烂被煮熟了。” 第四十三章 岳啸天死了? 第四十三章 岳啸天死了? 庞烈用的是一柄中品法宝飞剑,气势汹汹直向为首的罗剑杰扑来。 罗剑杰好不骁勇,竟不依仗阵法之力,而是单独出阵。并将一把上品法宝飞剑祭出,欲图与对方缠斗;给暗中埋伏的大长老创造时机。 “剑杰退后,我来会他。”发声之人竟是玄丹五层圆满的于乐山,他带着十名入道弟子前来驰援,一直隐身暗处。 “玄丹五层圆满的火系修者!”庞烈心中暗抽冷气,再无刚来时的嚣张强横。 “原来是暗地藏有高手,难怪小小玄丹二层就敢到我‘祁山门’撒野。”阵门再次开启,过百人冲出大阵,说话的正是武思全。 百人中只有他一名生死境强者与七名入道,其他的皆是纳灵后期。这一回“祁山门”几乎是精华尽出不留手段,只有随行控阵的欧阳和留守内门阵中没有参与进来。 有了援军在侧庞烈再次嚣张起来,反向于乐山挑衅:“小子敢不敢放手一战,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三爷的手段。” 他也是土系五层圆满并不逊于对手,占尽主场之力后更没了半丝恐慌。最主要的是他看上了对手手上法宝飞剑的品阶;那可是无限接近极品的上品上阶法宝。 于乐山也不答话,飞剑祭出直接与庞烈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平分秋色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见一时间难分高下,武思全心念闪动:回身向心腹弟子作了个手势,然后猛然向罗剑杰偷袭;意图一举将其斩杀掉。同一时间他身后的百名修士也随之发起攻击想要以多欺少将余下的二十几人先困住。这种手段,也唯有被称作“狼狐”的武思全方能做得出。 此举大为阴毒,斩杀罗剑杰还在其次,主要是为乱于乐山的心智;给庞烈制造机会。 “嘭!”一声巨响,武思全反被震退开来,出手之人赫然是赵剑锋。 赵剑锋同于乐山一样是被岳啸天先前发出的灵符召唤而来,一直隐身在暗处,所带的十名入道弟子也是用着“隐身符”。 偷鸡不着蚀把米,气血翻涌的武思全大是懊恼,但处事冷静的他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有强敌,全体撤回大阵。”武思全果断发出了撤退指令。 然而时机往往出现在一瞬之间,大家使用“隐身符”隐而不发等的就是这一刻,焉能将良机错失掉? 武思全的命令下的还是晚了,韩月派里应外合,四十几名入道修士在有备算无备各式法宝灵器的远攻偷袭下,一瞬间就已然将那百余人斩杀尽半,剩余祁山弟子只在仅剩三名入道的带领下苦苦支撑。更有甚者,庞烈因被分了心神也被于乐山斩断一条手臂。 有赵剑锋的缠斗武思全想全身而退也是个问题。他修为本就略逊于对手,刚才更是被反偷袭吃了暗亏丧失先机。无奈之下只能付出代价硬受了赵剑锋一剑,借机逃向大阵阵门。现在对于其他人的生死他也无能为力,只能选择自保。 迷雾升腾,在被激活困阵的尽头,一个灰衣胖老头儿于瞬间突兀显现在阵门之前,借助对面不识的浓雾,那隐隐放射金光的掌力更是直向其前额处拍落。 一声闷哼,主动将自己送到对方手中的武思全被拍飞了回去;脑袋更如破烂的西瓜般炸裂身死道消!而那个胖老头儿身形却形同鬼魅般再次不见了踪影?更由于阵法掩映之故,此老仿若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什么?老二、老三都被杀了?百余弟子逃回的不过区区数人?”听着欧阳和的回报云耀海大惊失色。 “快、快,你马上将大阵‘生门’彻底关闭,封山!”云耀海急切地对欧阳和下着命令冷汗都冒了出来。 “晚了!”一个声音突兀传来,紧接着岳啸天出现在了云耀海眼前。若不是需要人带路,他连欧阳和也会给一起宰了。 云耀海反应奇快,一掌拍向对方,欲先发制人。 掌袖相接,云耀海身躯竟夸张地被震飞出去;身体受反弹之力更直接撞断了房屋的后墙。 一口鲜血喷出,云耀海竟不顾伤势,瞬间激发了一张高级符箓向后山逃走?谁能想到这一切竟是他有意为之,于瞬息间所布下的方略;一派掌门的心思算计果不一般! 岳啸天并没有追击,而是轻而易举地将欧阳和制服。 瞬息接触,岳啸天终将一根手指点在欧阳和的肚脐下方三寸之地。指尖气罡锋锐尽出,口中却不急不缓地说道:“年轻人,修行不易!我一指下去你丹田破裂修为尽毁,只能变成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当然,你也可选择宁死不屈。反正老头子我还有一点点手段,你不妨试上一回;再不济也就只能‘搜魂’了。”话语中充满诱惑与商量口吻,手上却真气溢出根本未作停歇。 “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愿供驱使。”堂堂“祁山门”首座弟子竟毫无节操可言?他也是没办法,此际丹田处已开始鼓胀了起来处于炸裂的极限。 “好,老头子承诺留你一命,十息之内带我到填补灵石的‘阵眼’之处,否则我会改变主意。”岳啸天将真气收回把欧阳和放开让他前边带路,对其竟未施以禁制手段? “阵眼”所在隐藏于云耀海的卧房隔壁的禁制厅堂,其间有暗门相通。欧阳和去除禁制后,一个巨大的灵石槽就出现在了岳啸天面前。内中盛放灵石居然不下百万之巨,旁边一座繁复的微型法阵在急速运转,如同一个巨大的动态沙盘一般。 岳啸天虽不是阵法师,但他师父却是魔云名义上的阵法第一人,其见识根本非常人可比。布置阵法他不行,但毁掉“阵眼”却根本不在话下。当下不再理会欧阳和的存在,全神贯注地收纳起灵石来。 大阵一经启动,灵石所发灵气会推动阵法生生不息。而这一切的根源则在于灵石推动微型法阵的运转:就如同钟表的发条一般,这是动力之母。 冒然攻击六级的微型法阵会受到阵法的反噬,不但无法破除还将面对全部的阵法威能;攻击者哪怕是破境化形也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想破除“阵眼”,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去掉灵气的补给,令微型法阵瘫痪,继而引发大阵整体无法运行。 驱动法阵,灵石放入八卦型的灵石槽即可。而想收纳灵石则需按一定的规律,稍有差池同样会经受阵法的反噬之力。 见岳啸天竟是阵法行家欧阳和不由大悔,他原本是想假意投诚借“枢纽阵盘”之威将这个高手毁灭掉;不想反弄巧成拙。 与岳啸天动手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唯一能做的是设法溜走与师父汇合寻求庇护。欧阳和趁岳啸天全神贯注破阵之机,瞬间逃离,直向后山而走。 见状,岳啸天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未加理睬。天作孽由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他原本一路跟踪欧阳和而来,本想只废掉他的修为,留其一条性命详细审问,不想他却自寻了死路。 岳啸天之所以没有追击,是先前早已暗中对其做过手脚;此番欧阳和妄动真气用不了三天时间就会经脉淤塞闭气而亡。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快收纳灵石让大阵瘫痪,这样包围圈才能缩小。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岳啸天逆行运转依次收取灵石。半柱香后灵石被全部收取完毕,微型法阵失去能量补给不在运转,护宗大阵随之瘫痪。 岳啸天仔细搜找有无隐藏的手段,却只在云耀海的房间隐秘处搜到三十几袋灵石。整体居然有惊人的数千万之巨,为此胖老头儿自然笑纳占为己用。灵石的个体空间并不大,但却架不住数量过多;总体而言一般情况下一间房的纳物袋承载空间也就一百万灵石多些。这些灵石应该是补充阵法动力之用,及随时为封阵封山准备的。 确定再无隐藏机关后,一把上品法宝飞剑被其祭出,直接攻毁了阵盘,一劳永逸。 “祁山门”山门之外的云缠雾绕在此刻彻底消弭,整个宗门仿若被剥去衣衫的羔羊般瑟瑟战栗。所有布置阵法的材料如同堆放在那里的货物一般可任人随意捡拾,再无当初的磅礴效用。 出得房间岳啸天直奔后山飞去,他隐隐感觉此处恐藏有变数;不然那云耀海、欧阳和怎能同时逃向这一方位。 刚刚飞入一处山谷,突然一道隐匿的剑气袭来。岳啸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间直接从天空中栽落。那把飞剑竟贯穿了他左侧的身体从灰袍中刺出,剑尖朝上,剑柄被压在了身下;隐约间更有鲜血渗溢而出。 “师兄,将你打伤的就是这个死在‘混元隐气剑’下的家伙?”一个傲慢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第四十四章 “加持符” 第四十四章 “加持符” 说话的同样是一名玄丹六层圆满,但面貌较之云耀海要年轻许多。本应英俊的脸颊上却满是惨白的阴鹭色,连嘴唇都是狠厉至极的暗紫。 “师弟果然了得,这‘混元隐气剑’怕是已登峰造极!”一旁传来云耀海的羡慕恭维之声,其实他心中也是暗冒冷气。这一剑的目标若换成是他,哪怕明知被攻击,也只能眼睁睁的死去;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没有半丝机会逃脱。 不曾想师弟的“混元隐气剑”威力已然如此强大神奇:竟能够以混元之力隐去剑罡,更能化实为虚出其不意。 殊不知,当年扬名这套剑法之人可是拥有着天下第一邪修之名。 “师兄,师父这次可被你害惨了:十年之功毁于一旦不说,强行出关更是大有折损,一会儿你小心他老人家的怒火。”师弟语气中大有责怪之意,要知道自己的师父正在冲击“破”境元婴化形。结果却由于云耀海欧阳和之故,刚刚天象异变就被迫中止;受此影响而功败垂成半途而废。 “确是师兄无能,否则何须惊扰师叔。但大敌当前急需师叔他老人家主持局面,力挽狂澜之时自然也少不了师弟这样的俊杰相依。”云耀海语气悲凉黯然神伤。这一战祁山门精华尽失,他只剩下欧阳和一个直系弟子,几乎快成“光杆儿司令”了。而眼前这个师弟他更加得罪不起。要知道他不但是师叔的亲传弟子,更是师父的儿子;这方是祁山门真正最大的秘密! “韩师叔,还是赶紧将这个老不死的头砍下来,给武庞两位师叔祭灵。”一旁的欧阳和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谓虎死雄风在肖小摄余威,欧阳和对这个老头儿大为忌惮。自己不敢靠近,反而窜动起出手偷袭之人。 被称为师叔的韩姓玄丹也不再多言,走到岳啸天跟前抬脚将其踹翻意图取回被卡住的飞剑。 白光闪动,翻过身来的岳啸天一脸邪魅,仿佛是刚偷了鸡的狐狸一般。 韩姓玄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被腰斩后的另一半儿躯体,犹未断气的他口中还怒吼了半句:“我爹是不会......” 云耀海反应奇快,转身向北方逃走;欧阳和则另选方向向正门而去,师徒二人南辕北辙令岳啸天只能追击一方。 岳啸天翻身而起,看了一眼两人逃走的方向却并没有追赶。他刚才是将计就计用腋窝夹住飞剑,待到韩姓玄丹近前,方以被自己暗中包裹神识的上品宝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持韩姓玄丹的飞剑将其腰斩。 至于先前地上的鲜血到是岳啸天付出的真实代价。偷袭自身的这一剑无形无影确是太过犀利了些,确有跃阶斩杀之功!连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的自己也无法彻底避让受了些许皮外伤。好在创口浅薄未伤及筋骨,只是刺破护体内罡造成的余波震荡而已;这反倒让胖老头的“死戏”演的愈加真实天衣无缝了。 岳啸天没有追击二人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在对面的石壁中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气势威压:不但不弱于己,翻涌间甚至还要略胜过自己一筹!那应该是韩姓玄丹口中的师父。要是对方出关己方将无人能挡,他要把控局势为众人争取时间。待收缴过此战中唯一被其重视的韩姓玄丹的纳物袋后,就静立一旁于默默等候间全力备战。 一声巨响间石门碎裂,一道火红的身影暴飞而出。伴随落地的脚步,其滔天气势奔涌更厚重如山;这显然是借助了土系之威,唯一缺憾的是气息不够平稳。 “斩神灭念、化罡为实!果然是渡过‘问心’关口,无限接近破境元婴的真正‘假婴’之境,称作元婴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岳啸天退后几步避其锋芒,远离韩姓玄丹的尸体,并仔细观察来人。此际的他由于先期被偷袭而震散了护体罡气,一时间还无法彻底凝聚,从而在气势上大落下风处于极度不利的局面。 走来的红衣人竟是一个半边身体甚至连脸都受过烧伤之人,全无遮挡下面目愈显得狰狞。令人没想到的是,红衣人扫过岳啸天一眼后竟无视其存在;反而直接将地上韩姓玄丹的上半截尸体揽入怀中。 “叠儿,为师来晚了!你这般走了让我如何去面对师兄?”声音尖细离奇,语气中的悲伤令语音显得愈加诡异,半边焦糊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滴。 “抱歉‘为死’道友,一时失手误杀了令尊。”胖老头儿煞有介事装得一脸惶恐,浑身的坏水儿开始冒泡儿:他要想方设法激怒对方,用以缩小彼此间差距。在他眼中红衣人实力哪怕是未渡“问心”之前也丝毫不逊于自己,应为此生中少有的劲敌。 “你放屁,我是他师父他是我徒弟!”红衣疤脸人愈加愤怒,还算正常的半边脸也满是血红,显然愤怒到极点。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喊‘爹’吗?再说了这又与你师兄何干,难道你把嫂子也偷在了洞中?要是那样真得赶紧让她先穿好衣服。”岳啸天胡搅蛮缠欲图让对方失去理智,右手中却是偷偷地激发了一张“加持符”。 “加持符”是用于激发自身潜力的极品符箓,极难炼制;其短时间内可将自身实力提升尽两成之多。而进入极品灵符师后,岳啸天耗尽十年之功方只炼制出三张此类符箓,是其为生死之战与破境化形凝聚元婴准备的最强力后手。 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两成的加持之力,对岳啸天而言此举足以将自身主功法短时间提升至“伪元婴”境界。而他从前就是依照此符箓之威越级斩杀过一名被他功法相克制的木系化形,更以此战绩被尊为“百丹榜”之首;傲视群雄使得无人敢与之挑衅。 有能力越级挑战的修士虽不少,可想要获胜却需要相当大的难度。雨娇以入道境界战胜玄丹的跨境界之战更少之又少,哪怕手段尽出之下自身也付出高昂的代价;更不敢想去斩杀对手。 而在那一战之中,雨娇虽凭仗的是剑法神奇与扎实功底,但在扭转局势的获胜环节中仍然是依赖了符箓助力。对低阶修士而言,想以弱胜强改变局势,依仗符箓威能乃是其中一条难得的手段。 破境同生死境间的差距更有如云泥,非玄丹入道可比;元婴修士可是有着踏破虚空的手段更拥有“道”之根基的底蕴。故而哪怕众人明知岳啸天越阶斩杀破境定然用了不光彩手段,但对其亦是心悦诚服没有异议。 对触及到“道”之法则的修士而言,自身可于瞬时间内大幅提升自身实力的“秘法”屡见不鲜,最多时甚至可以提升三成境界,于对战中直接斩杀对手。但相对而言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惊人的:轻则受苦数载,并借助丹药之功逐渐缓慢恢复;重则境界停滞至此而断绝后面的长生之路。 在此种情形下于战时能强力提升自身境界实力的“加持符”则成为了最佳的替代之物。此举不但不会承受反噬之苦,更会于运用间铺延自身的道韵之路;使得自身道之一途绵延长久而最终受益无穷。唯一的副作用则是会放大自身的伤损之处,衰弱期也愈加长久。 “加持符”由于利于道之一途的极限领悟,功效卓著下更是万金难求。不说很难现于高阶的商楼器坊,就是于拍卖会中也难见其踪,与“隐身符”一般皆为非卖品。更由于此符箓炼制难度需极品灵符师的道之领悟,较之“隐身符”更为艰难得多,故而愈加珍惜。而偶有流落外间的此符箓:一则出自飞升修士的秘地洞府,为探宝修士所得;再则是那些极品灵符师在不得已的情形下以物易物,用以交换自身心仪的宝物。亦或是被高出自身太多强大修士的威逼利诱与巧取豪夺。 第四十五章 斩杀强敌 第四十五章 斩杀强敌 岳啸天所不知的是,那红衣疤脸本来就视弟子如亲生骨肉一般,更是极为尊敬自己的师兄。得岳啸天这般侮辱再也顾不得徒弟的尸体,连本命法宝都没能取出,便径直向着岳啸天凌空扑来;他要趁对方罡气紊乱之际亲手撕碎了这个杀徒死仇。其手中一股烈焰随风而起,越烧越旺火光熊熊。 岳啸天所不知的是此番无意中竟让他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瞬间将两人放在同一起步点的起跑线上。 那把曾偷袭自己,更被其抹去神识收入纳物袋中,性能更是诡异神奇的极品飞剑就是红衣疤脸人的本命之物。是此人用本命真元温养了尽两百年之宝,更于冲关前特意交与徒弟当做“守关”护法之用。也唯有依靠此剑的灵性神奇,方能发挥出“混元隐气剑”的最大效力之处。为此他还特意将一缕真元注入弟子体内,以确保其能发挥出此剑威能最大程度的一击;不然的话以岳啸天之能又怎会轻易被刺穿护体罡气伤及本体? 谁能想到面对强敌攻击,声名赫赫的岳啸天竟不战而走,遁逃间口中更是嚷嚷起来:“我说‘为死’兄,看来这纯属一场误会;瞧你指捏兰花尖声无须的模样明显是个太监,就是给你女人也是瞎耽误工夫,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未曾想岳啸天此语正中红衣疤脸的痛处:当年“天水城”一战重伤昏迷的他因烈焰灼烧,身下裤裆里的“零件儿”已然因焦糊而被彻底切割掉。被道破隐私的他手中火势顿时一滞,再也无法与风系相合。 岳啸天等的就是这一刻,不待对方落地,右掌挥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全力对抗,左掌挥舞间似真似幻显现出一柄硕大巨斧;乃是其所激发的威力强悍的七级“开山符”。 “金光掌”可是岳啸天最大的底牌所在,其威力更胜“流云铁袖”多重。 红衣疤脸万没想到这邋遢的灰衣胖子竟如此阴毒,更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根本不顾及修士荣耀的信条。 红衣疤脸本是高觉醒率火、土、风三系灵根交集相融,冲击破境化形虽被迫中止功败垂成。但心魔已灭境界上大有升华已达到全新程度,就是想再次经受雷劫破丹化形也不是难事情。只需休养一段时日,再熬上个三年五载即可。在这一点上别人根本做不到,但他却可以。究其原因乃是他本身的“阴人”之体反而成全了他,使之能在接受雷劫前阶段分割下可准备的更加充裕充足。不然的话他本可以借雷劫之威屏护自保,等成功破境化形后再算后账即可。当然,这其中主要是他闻听有强敌来袭,牵挂唯一弟子安危的缘故:在他眼中,师兄儿子的安全可比什么都重要。 红衣疤脸修士本就是个重诺守信的君子,此番却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岳啸天玩弄于股掌。正常情况下他只要平心静气、三系相合,斩杀“破境”之下对手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哪怕对方同样是强大的“假婴”修士,最起码也会稳占上风。这是境界使然,哪怕只是那么微弱的一点点。可没想到自身心境波动下被敌所趁,一步步地坠入对方的陷阱之中,无可自拔。 先是被激怒的腾空追杀,失去了大地之母的契合。风火相合倒是仍可一战,但关键时刻的分神却使两系相分,大大地降低了攻击威力。最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不要脸到了极致,趁他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发起致命反攻。而自己无法施放本命法宝之下攻势已然大打折扣,又于躲无可躲之际只能以强弩之末硬拼一掌。更加可恶的是对方的左掌是一枚威力巨大的“开山符”:若接无异于自断手臂,不接则势必会被轰上身体;半丝退路皆无。究其原因,还是他蔑视对手过于托大所造成的恶果。 无他,红衣疤脸确是拥有着蔑视的资本,因其本就为“剑道”奇才。百余年前就曾以生死境七层的实力于日内分别斩杀过两名玄丹大圆满高手;其中一个更是金属性的“假婴”! “我和你拼了!” 生死相关之时红衣疤脸竟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秘法忽施下实力暴增。无法想到的是他竟舍弃右手直接接向“开山符”化作的巨斧,左掌以弱击强灌注以毕生之功迎向那抹被赋予加持之力的金光。 在两人相拚的前一瞬,岳啸天浑身上下竟笼罩了一层冰甲。寒气逼人下放射出屡屡凝霜寒彻,将岳啸天严严实实地封裹其间;不漏一丝破绽。 “冰域修士!”红衣疤脸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惊呼,无憾地闭上双眼,可谓死得其所再无怨念。要知道在其繁杂的数百年记忆中,听闻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修士绝不过一手之数,而其中的任何一人皆是惊才绝艳之辈,皆有越级斩杀强者的记录在身。这对冰系有成者而言,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轰!”两道身影分离,红衣疤脸的尸身倒飞百丈,身形瘫软下支离破碎;岳啸天则重重摔落在山石之上,冰甲碎裂间右臂亦无法抬起,软软地垂落下来。 吐出两口鲜血后,岳啸天艰难地用左手从怀中取出两枚丹丸吞下,开始运功疗伤。今天若不是有“冰甲”护身并最终守住了心脉,他的下场不会比红衣疤脸好多少:最起码也是经脉尽断、修为全失的下场。要知道神识已达到化形破境,且三系交织“假婴”的临死反噬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更何况对方激发秘法的等阶之高前所未见,且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而自始至终,这一切却都全然落在了经验丰富的岳啸天的算计当中。稍有误判那定然会是主客异位的结果,变作尸体的就只能是他自己了。而最关键之处在于,为把控时机,其反击之时护体罡气仍是没能恢复。 在到达“祁山门”的阵门之际他就感受到了一丝异于寻常的不同,故而才转明为暗下达一系列颇显莫名的指令;更示敌以弱隐藏大半实力发起佯攻,好似根本就是来做作样子给别人看的一般。而赶来阵法中枢前的天象些许变化,就已然让他确认有人在破境化形,他所能做的则是极力干扰,于釜底抽薪的方式不让对方顺利成功。以他身为顶级阵法宗师弟子的眼力,稍微留意下就能从方方面面看出隐藏修士并不精于阵法一途,仅能借以加持却无法予以运用。故而他才将破解护宗大阵当做首要之务,让对方失去屏障因此而自乱阵脚;不得不停下突破之路。 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样,云耀海之所以会在第一时间开启护宗大阵,其中就有红衣疤脸的命令在里头;不过他却并未明言突破之事以免被过度关注。这就如同他将本命宝物交由最信任的亲传弟子的做法一般,始终还是留了一手。 岳啸天观察红衣疤脸已突破“心魔”境界,却未渡过“雷劫”,定是由于半途收功而功败垂成。红衣人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伤损,气血浮动难以自控。但只要给他小半个时辰调息的时间,这一切将不再是问题。凭借异灵根玄丹的底蕴,他将成为元婴以下的真正第一高手,甚至具备跃阶斩杀孱弱破境的实力! 没有本命法宝在手,岳啸天功力大打折扣。不说自己,那怕他与三位师弟联手都不见得稳胜对方。 他也是半步化形的“假婴”境界,但只是“问心”那一小步的差距却是天差地远;哪怕他手中有“加持符”做底牌也无必胜把握。 如此一来今天无法将“祁山门”彻底剿灭事小,恐还要承受韩月弟子的折损,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故而方环环相扣处心积虑地转化不利因素行险一搏;最后凭借自身底蕴将强敌斩杀于自己手中。 北边天空三条身影急落,待看到是冯楚末为首的三人后,岳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冯师弟那云耀海和欧阳和跑了吗?”岳啸天强自问道。 “放心吧大师兄,云耀海被冯师兄斩杀,欧阳和被剑杰活擒了。”于乐山抢先回答。 “太好了,多留几个活口带回宗门详审,让大家快些打扫战场尽速撤离。”岳啸天强作欢颜。 “冯师弟,我胳膊断了,你帮我接一下。”为稳定军心,岳啸天苦撑着不敢过多暴露伤势。 第四十六章 用心良苦 话音刚落,美玲就迅速打开了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用暧昧的眼神在我和露娜间嫖来嫖去,“夷~~~你们的感情怎么一下变这么好了呀?一起床就开始温存啦!?”美玲调笑道。 无力,深深的无力,等冷静下来后,陆知曼却是笑了,一扫之前的阴霾。 在这种情况下,兽人只能去侵略跟他们相邻的人类来掠夺食物与资源。 但是计凯的想法却不光是这些,趁人之危远不如雪中送炭来的要好,如果一个神级魔法师真的诚心诚意的归顺计凯的话,到那个时候,神级魔兽就已经是时间的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个条件几乎人尽皆知,只要有心要查,很容易就能查得到,所以每年都会有很多不要命的冒险者去那些足够冰冷的地方守着。 两年前的夏天,卫天赐高考结束,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时,却看到神情悲痛的父亲正抱着一个相框,那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哥哥的照片。 “哈哈哈……”李傕放声大笑:“如今这长安是咱们的了!各位兄弟放开手脚去干!”张济和樊稠纷纷摇头,虽然没有如何约束自己手下,却已经起了离开长安的心思。 赌局结束了,安然姐跟奶天下还有莫浅离三个牧师接连丢出了手里卡秒吟唱完毕的中级治疗术,刷刷刷,三道圣光照耀,土豆生命值瞬间就恢复满了。 龙飞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一翻身从马上跳下来。手里多了那柄血红色的匕首。 米芝芝第一次看到时之笙这个样子,眼底沉得很,透着凉意,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戾气。 前世她认识徐寒意的时候,对方单身,可一直有传闻有个相交多年的男朋友。 吴长老说完也是看向了一旁的千羽,千羽也是将吴长老的话全都记在了心里。 电话接通之后,李佳楠刚报上自己的大名,还没开始讲正事,就被刘言诺一顿吐槽。 他兴致勃勃地守了一晚上,结果到手的火流星就是一个奇怪的破茶壶。 千羽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却没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有些不解的说道。 为了坐实他孤臣的名头,帝辛刚刚也告诉他了,离开王宫,回到自家之后,这几日,就别见客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空间一阵扭曲,一名身披龙袍,头戴金冠的老者,瞬间出现在了那众人眼中。 “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可要可不要的。”江风蛮不在乎的说道。 她穿着一套如同的运动服,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双手揣在衣兜。 季春辉说:“两个兄弟!如果你不建议主管的哥哥,为什么还要加油呢?你想让你负责的兄弟白死吗?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发展果然诡异,一进入港口的城镇。陆川甚至有一种回到了现代世界的感觉,灯光璀璨,霓虹七彩还有四周鳞次栉比的各种商铺商店,简直繁华的可以直追一些大城市了。 李嗣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穿云锥,此人是何时潜到这里的,他怎么丝毫未察觉?李嗣下意识地神识一扫此人后,李嗣不由得惊呆了。 “你真的不能跟我回去做个记录吗?否则,我会找个地方请你喝一杯。不管怎样,你帮我找回了钱包。“我应该非常感谢你。”人们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当他们看到他们时,人们不能拒绝。 于是两边各派了一人,稍微沟通了一下就达成了暂时停战的协议,其他的事情,则自然等事情查清后再正式谈判了。 乾丞有些疑惑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雅狸有什么的东西要让自己陪着买。 “先看看吧,我就想知道那个叫渡边凉有什么好的!”徐凌怕被发现,所以不敢离地太近,但离太远,他又听不清他们俩在说些什么。不过大老远地,他就感觉到那个渡边凉身上散发出来的暧昧感。 这种情况任何人都可以猜到,但是慕容并没有直接命令他离开,而是用一种惊讶的语气说:“你,一个正直而有尊严的儿子,向我的恶魔世界鞠躬,这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我想听听你有什么理由。 每一个设身处地思考的人。都认为即便自己在场中。估计都会丧命在这致命的一击中。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有几分怀疑的话,如今已经没有人会怀疑这位看上去还很稚嫩的少年拥有高超的技能。法亚代表的推崇,和苏流澈柔大人显然有着不浅的关系,这位的人如果说他平凡只怕在座的也没有人相信。 也就是说,就算是一个一贫如洗的武者,只要拿到第三,那就可以拿到十五亿的奖金,瞬间超过这些大道馆馆主的资产。 “这位林君,年方十六,乃是颍川俊彦。生性诙谐,各位别介意。”刘备急忙打圆场。 “听闻蔡府君深谙机关术。萧某也想与府君讨教一二。”萧柏客气地回应道。 “不对呀,他明明手里拿着猎枪呀,好像是从山上追狼下来的。”郑为民有些疑惑。 而且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有着植物精华的帮助,仍旧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 “哇,宝箱!!”金后忽然惊喜的大叫了一声,从一堆刑具里挖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绝无半点其他用心?”大袁三公再糊涂也知道这是程昱的鬼扯,所以重重冷哼了一声。 “怎么又叹气了?”雪姬心痛的冲着江山问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心和心痛。 第四十七章 师恩绵绵重如山 第四十七章 师恩绵绵重如山 要知道一加一可不止是等于二那样简单,功法的融合共生将创造出全新的境界。最主要一点它可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变革之路的门;给其他功法的完善制造了想象空间。 世无完美,而人人又皆有追求完美之心!这就如同数学中的函数图像,永远处于无限接近的程度,却不可能重合相交;这令张岳愈加的如痴如醉投入其中。 “金者,兵戈之气杀伐之本,万物化形以之为最,阳刚之体无以变通,虽天地之熔炉不可改其性。” “越砺越坚,可锋可断,惟斯惋而。火可克之,却即成之,越克越纯,留精去粕;故修习金系若与火系同炼,惟生克异补,相辅相成,虽金系进境略缓,但于长久受益无穷。火耀至精,金至至纯之境,修者更可避阴邪之气绕体;若与木同修,则若有灵之剑,有帅之兵,减少入魔之患;而与雷同修,攻击加乘,无坚不摧;与土同修,厚重根基,完善本源;与风同修,浮光掠影、急若电闪;与冰同修,可防越级之敌无可撼动;与水同修,则顺应相生之道事半功倍……” 张岳将扎木合所留金系功法与之两相比对初步整理后,对啸天老人的见解更为钦服:此老见识果其深远,所经挫折何止万千?最为难得的是其所创建的功法更贴近张岳现阶段的水准,由浅入深循序渐进;不同于扎木合所留的功法那般深奥晦涩难以理解。两相参照之下,张岳对一些深涩难懂问题竟有豁然开朗之感。 《啸天真解》的出现对张岳而言无异于是捷径中的坦途,让他几乎可省却数十近百年的参悟之功。待得将《啸天真解》融会贯通后,那无异于将张岳一步推送到了巨人的肩头。而有机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真乃幸事、喜事、缘法! 张岳的机缘或在本人因果。而与啸天老人的缘分却是老人家爱惜人才,是老人家无私的奉献与关爱。 渐渐的张岳忘记了时间,他将火系、风系、金系、木系、土系,甚至雷系同时推衍,跳出了从前单系修炼的常例,从相生、相克中寻找自身的提高途径。而在此番超境界实战中的领悟,更给了自身强大的基础。 万丈高楼平地起,张岳对自身的基础反而更加不满。由于火、金相克之故,几次甚至从头推衍,重做根基。 人所不知的是,此种作为正迎合了崛起之路;从平庸向伟大方向挺进攀升! 他对自身的要求,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苛刻程度,更从中领悟到了实战意义的重要之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张岳闭关了整整四年之久,青册外也过去了两载光阴。 其间,他没有一味地苦修,而是从阵法、炼丹、制符、制器中寻找灵感,乃至于“垦殖”一途。 他炼制了大量丹药,品种繁多,其水准已远超魔云中品炼丹师的范畴,距离扎木合所设定的极品炼药师标准也越来越近。 “筑基丹”,他成功地炼制出八次。除第一、二、三次,欠缺火候,出了几枚下品中品外,其余五次则全是上品和极品成色。 当然,这次张岳同样不惜成本,将其中的下品、中品尽数毁掉研究;其中还有三枚上品和一枚极品的“筑基丹”! 这是“败家”到了极处,若让任何一个二流宗门看到,估计都会肉疼不止顿足捶胸!那对他们而言,是丧失了多个成就“入道”的机遇与资源,简直不可饶恕。 四年里《符箓宝鉴》被他融会贯通,他更开始用手中的材料尝试制作符箓。失败次数虽多,好在材料丰厚,目前他已经远超普通中级制符师的水平。 《啸天真解》与扎木合所留的金系功法初步相溶后已超出了融合的范筹,不但能与各系功法沟通共同进步,更让张岳的金系突飞猛进一日千里;短短四年张岳两相汇总重新命名的金系功法“金力啸天诀”竟达到了纳灵六层圆满境界与主功法“小木诀”处于同一等阶。 阵法一道,由于新《啸天真解》之故,土、风、雷三系大胜从前;他已正式成为三级阵法师。体内土系气旋已亮起三道光圈,土系的“揽地撼天术”也正式开始修炼。 他现在有信心只要准备充分,凭借阵法之威完全有能力与玄丹后期一战。若是处于守势,哪怕是玄丹圆满一时间拿他也是没有办法可言;当然,前提是对方于阵法而言乃是门外汉。 这还只是张岳将两种金系功法初步融合汇总的结果,现阶段尚处于一加一小于二的阶段:虽然无限接近于相等,但仍差那微弱的一小步。在“金”之一脉,若是感悟达到新的台阶,那会给张岳带来怎样的惊喜? 炼器虽据条件,扎木合的金系功法中就有相当量的炼器感悟,《符箓宝鉴》中也提到过一些。但苦于无人指点收效甚微,勉强算是铸器入门而已。这还要感谢扎木合在其“别墅”内墙壁上预留“制器入门操作录”的自行显示;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扎木合的良苦用心。 提高修为和阵法等级利于战斗,而成为炼丹师、炼器师、炼符师乃至灵植师则能够创造出巨额财富,为积累其所需要难以想象的资源打下基础。当下的他还远达不到灵符师的高度,对于那些足以提升自身战力的符箓还根本炼制不出,唯有望洋兴叹一途。而通过丹器符箓与垦殖过程的磨砺,却能使修为愈加精纯。这更直接对修为进行反哺,且没有丝毫的副作用。 这段时间张岳一直在总结归纳,逐步将理论付诸于实践当中,为将“小木诀”突破到纳灵七层做准备。 达到纳灵后期对张岳而言根本不存在任何难度。不说自身储备的木系真元,就是靠灵石堆砌也可轻松做到。更不用说两种功法相融后,新“金力啸天诀”所带来的便利基础及新感悟的去粕留精都足以使他更上层楼。现如今被“金力啸天诀”所相克打磨的小木诀几乎精纯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 然而,失去扎木合这尊大神的依靠,张岳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更不想留半丝纰漏。他明白以无暇根基进入纳灵后期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完美入道的第一步。 经过前期的充分准备,张岳的“小木诀”完美地突破到了纳灵七层。待他刚刚从稳固境界中苏醒,小金就匆匆向他汇报所出现的新状况。 原来不为其它,而是在张岳突破纳灵七层的那一刻,岳啸天留给张岳当时无法打开的兽骨玉简出现波动,原来这方玉简竟是受等级限制的奇物。 张岳大为好奇,迫切想知道便宜师父为何搞得如此神秘,为什么偏要自己达到纳灵七层才肯同他说。 “张岳小友,我观你有冰系灵根但未被激发活性更没有修炼。冰系灵根最佳的激活期是在纳灵后期到入道之前,提前激活对血脉运行将有隐患。尤其你是木火同修的多灵根修士,在你身体不具备承受能力之前怕小友心切故而设下了这方禁制玉简。” “激发冰系灵根的活性越早越好,那将是冰系修炼的第一块基石。但需要极为特殊的条件环境导引,尤其是针对同修火系功法之人;非玄冰极寒之地无可牵引内息引发‘霜露凝体’。” “老头子恰巧知晓一处所在极为适合小友,那里曾是一位已然飞升神界的‘神境’前辈重点关注之所。离你我初识处很近,小友只要依照我后面留下的地图就可轻松寻到。” “那里有一座高等级的阵盘,非巅峰之境的七级阵法宗师无法进入其间,而且那位前辈还留有神兽守护。” “那位前辈与我有半师之缘,《啸天真解》正是在其指点下才趋于完善,小友只要拿着这方玉简神兽定然不会现身阻拦。入阵之法极为苛刻,无法破解阵法之人每年也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中秋月圆之时阵门处会出现北斗七星的倒影,你只要踏入‘天璇’位即可被传送其间。切记不可踏错,不然那七星光点消失不见不说,还会将你困入大阵内绞杀。” “出阵方法也极为相似,但一定要驻足于‘天机’位,否则同样会被卷入法阵阵盘。” “在那里小友激发冰系基础应不算难事,一炷香足以。但小友万不可在未达到入道后期亦或生死境之前催动冰灵根进行修炼;那样对小友而言将极度危险,差池一分将有经脉淤塞窒息而亡的可能......” 岳啸天的话留言万千,其后更是将一份极为稀少的冰系功法相传。最让张岳感动的是,看玉简中留言的口吻应是张岳未行拜师礼之前就已经留存。也就是说老人早已下定决心,那怕张岳不肯拜自己为师,老人也会不留私心倾囊相传;由此更见老人胸怀豁达与真心关爱之深。 对这个便宜师父张岳有说不出的感动,简直难与行之于言表;归根结底给他的感受只能是——师恩绵绵其重如山! 第四十八章 雨娇的画像 第四十八章 雨娇的画像 张岳又修炼了一些时日稳固境界,直到中秋即将来临之际方离开青册。见姐姐不在门外守关,当即留下一方玉简言明有些事要办。半月左右即可回转,让姐姐不必挂心;随后即行向岳啸天地图中所留的山谷而去。 这不是张岳有意隐瞒姐姐,而是师父在玉简中明言那处山谷有极大危险隐藏其间。那怕他是到那里去激活冰系灵根“霜露凝体”,也要成之即走不可多做停留。那里更是那位神修境前辈的伤心之地根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否则也不会留有神兽并花大力气将其封印起来。 张岳离开“黑石城”已近中午时分,正是人声鼎沸喧闹之时。当他正要离开城门之际一下看到了一个熟人,正带着城卫军依例巡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有些好说大话好吹牛的王谦;而且此时的他竟突破境界入道有成!观其气息已是极度稳定,显然进入新境界起码也有一年以上的时间。 张岳本想打个招呼恭贺一番,旋即想到此行不宜为旁人知晓,遂打消念头转身出城而去。 张岳一路疾行在夜晚更是以“御风术”赶路,不为别的而是检验已达到四层中期的风系功法;兼之小金更可在夜色掩护下出来玩耍一番。要知道小家伙在青册中可是憋闷坏了,整整四年一直守护在张岳身边不离左右。 仆一出来,小金玩兴大起,要与张岳赛跑;看自己的战斗模式和“幻影”相比那个更棒一些。 父子两个玩儿的不亦乐乎,舒展筋骨不说,更是将修炼的枯燥丢得干干净净不余分毫。 不到三日,在父子俩玩闹间竟已到达岳啸天所标注的地图所在。那是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处于群峰合抱叠嶂掩映之间;若无地图指引外人还真的无法寻到此地。 由于来的过快整整提前了将近三天,根本无法进入阵盘阵法之中。张岳本想探研阵法的玄奇,可阵盘与阵法又有所不同乃是超越品级的存在,外间看来不只是迷雾茫茫更无法靠近半分。 张岳无奈,只能与小金寻幽探宝采集灵草材料借以消磨时间。 “老爹快来,拐弯的岩洞里有阵法守护!”离开阵盘还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小金就像发现金牌火腿肠一般向张岳欢叫起来。 这里离阵盘所在并不太远,直线距离也不过两三里。岩洞所在依仗犬牙交错的天然屏障却更为隐秘,若非布阵之人在洞内的遮掩手法太低小金也根本无从发现。要知道它与张岳神识相依,就现在而言三级以下的阵法对它来说都只不过是垃圾而已。以它的眼力,此处阵法也就只是布阵材料显得过于高级。 张岳也颇为好奇,他最感兴趣的反而是布阵材料本身,那布置两座一级阵法的材质竟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不止有五六级的,有些甚至连他也无法全部认出只能估判;可见材料等级高到了何种程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布置阵法的一级阵法师奢侈到了这种地步?”望着两座布置一级阵法的高级材料,张岳有一种用黄金垒砌猪圈的感受,心里直为那些材料默哀。 张岳没有擅动阵法材料予以拆除,他想一探究竟再做主张。那怕那些材料对他的诱惑无比之大,他也强忍了下来。毕竟此处已是属于哪位“神”境修士的禁制范围,使得他不敢轻举妄为。 “老爹,马上返回青册,我感受到了中阶丹兽的气息。”正在前方探路的小金突然停滞不前,更是将自身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狮虎般地原地戒备着。 张岳这次可是听话的紧,十息之后就与小金一起返回了青册之中。 就在它们离开不久,一头身高体壮的四爪凶兽挟风雷之势怒然出现在了小金消失之地;那个头比之小金的战斗状态还要大上两圈儿。 好一头天地异兽,龙头狮身猛虎尾,雷光电芒萦绕于身外的每一处兽身,鼻孔中喷射的气流更仿若实质一般;外形像极了传说中的麒麟,却是显得更为凶猛彪悍;一双凶睛更放射出仿若地狱恶灵的目光。此刻的它正低头四处嗅着什么,好像是在寻找闯入者的踪迹。 “这应是‘异兽录’中记载的‘风雷吼’,又叫‘灭界麒麟兽’!是神兽‘火麒麟’的旁支血脉战力滔天,这家伙看起来血脉更加纯正;要是丹兽等阶还真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青册中的张岳正颇为侥幸地为儿子讲解。“异兽录”可是张岳的最爱,是所有扎木合留存记载中他最喜欢的一册典籍,他曾经无数次梦想得到龙虎神象之助横扫整个地府幽冥界。 “放心吧老爹,这家伙蠢得很,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离开;到时我们直抄它的老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小金得意洋洋地说着,语气中充满自信。 果然,那“风雷吼”逐渐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洞口。 “这是怎么回事?”张岳不由大奇。 “也没什么了,由于我俩突然消失那家伙只能认为我们已然逃走。而我一路撒了几泡尿,更远处还拉了一泡屎。那家伙顺着味儿去追,没半个钟头根本回不到这里来。”望着张岳惊讶的眼神,小金头一次对自己的随地大小便行为感到羞愧。 “有你的儿子,几泡屎尿退强敌,简直与诸葛亮的‘空城计’有得一比;走我们到它窝里看看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见“风雷吼”没入第二道阵法之后,张岳一边挖苦着小金,一边与它离开青册向洞深处寻去。 “没想到这里还别有洞天,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张岳与小金走到岩洞尽头竟是来到了一处山谷,那岩洞不过只是一个连接通道而已。 山谷不大只有百丈之地,一挂飞瀑若银链般直落潭底。崖壁上满是奇松怪木遍布其间。山花烂漫争奇斗艳,将此方绝谷点缀的如同人间仙境一般。数间茅草屋舍融入画中,更将意境变得愈加深远...... “这里有人居住!”张岳一下子从美景画意中醒来惊得一身冷汗。 能驱使“灭界麒麟兽”这般神兽为其看家护院,其主人将恐怖到了何种程度,?天下间恐怕也只有那位已然化神飞升的神修士方能做到,根本不作第二人想。况且这里离其所布阵盘不过屈指之间,焉能令他人染指? 张岳不再犹豫,当即拿出岳啸天所留特殊玉简向茅屋方向深施一礼。 “晚辈张岳,受家师岳啸天指点到前辈封印之地‘霜露凝体’。不想意外闯入仙居,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说话间张岳心里却泛起嘀咕,师父不是说那位前辈不是已然化神飞升,难道是留下来没走不成?这怎么可能!看来这里居住的应该是那位前辈安排的守护者在这里御使神兽守护封印。 半晌茅屋中没有半丝回应,只有远处瀑布击打潭面的水声传来。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或者其间出现了其他变故原因?”怀揣好奇的张岳不禁狐疑起来,继而放出神识向茅屋内探扫;他可不想因自己的失误而正面对上那头恶麒麟。 此时张岳已到了纳灵后期,其神识较之从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几乎可遍扫茅屋的每一寸角落。 “真的没人。”张岳向一旁处于戒备状态的小金说道。略一犹豫马上向茅屋走去,他决定当机立断去探查一番;然后同儿子马上离开。毕竟这神秘的神仙居所对他的吸引力过于强大了些! “有人吗?”张岳边打开茅舍房门边问道。不是他对自己的神识没信心,而是这里的守护者定然强大,说不定有什么奇功异法可以避开自己的探查。开门之际他还特意将小金挡在身后:一则出于礼貌,再则他也怕有危险发生,他现在正与青册沟通时刻保持随时撤离的状态。 推开门呈现在张岳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处“玄观”,清爽整洁通往左右房间回廊和正前方的厅堂,厅堂之上悬挂着一副画像,张岳只看一眼就不由得惊呼出声。 “姐姐!” 第四十九章 姐姐的离奇身世 第四十九章 姐姐的离奇身世 “这不是雨娇那丫头,而是我的女儿雨凤铃,她们母女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一个略显苍凉的声音突兀出现,进而张岳手中的玉简竟泛起涟漪,而画像中更飘出一道金面大汉的虚影逐渐凝实后悬浮于张岳眼前。 “小伙子不必担心,我只不过是一道‘执念’而已。两年多前我就见过你和你的灵兽,小天之所以让你到这里凝体其实也是出于我的原因。本想等你能修炼冰系功法之时再让麒麟仔带你到此与我相见,不想造化弄人,你竟提前到达山谷并在画像前触发禁制提前唤醒了我的‘执念’;看来是天意使然!”金面大汉威猛尽去语气中更满是叹息与无奈。 “在我面前小天可没少夸你,对你的品性资质极度赞许称道。这些是他亲行九岭十八湾所得的结论,再有些则是从雨娇丫头那里考证的讯息,他甚至劝我将你收作弟子传承衣钵。那小子对你可是上心的很:为了你险些跑散了他那身懒骨头不说,还暗下黑手惩治了你的那个死敌;相信用不了太久你就能闻听到他凄惨至极的死讯。”金面大汉语意深长地道出了张岳心中到达修真界后最大秘密。 张岳正惊骇聆听间谷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那声音简直声震环宇刺破天际。 “不用担心,应该是‘仔仔’回来了!”大汉安慰起有些紧张的张岳和小金。 “诶?你这头小灵兽进步好大!不但狮头虎的‘狂化’状态被唤醒,还能抗住神兽威压?看来其血脉不在‘仔仔’之下,加以时日必将大放异彩!” 金面大汉称道间“风雷吼”已然冲了进来,待看到大汉虚影时一怔,随即身形缩小最后竟变成只有巴掌般的体态;还撒欢打滚儿像小狗儿一般用爪子去撩拨已是虚影的金面人。那顽皮淘气的模样极尽灵动之态,就像个撩人心魄的邀宠猫咪。 “它叫仔仔是我百多年前救下的灵宠,我飞升神界限于天地法则却无法把它一同带走。好在它与我女儿凤玲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更愿意主动留下来边修炼边守护好友故居与‘地煞寒池’;不然我还真放不下心就此离去。”凝视火麒麟的金面大汉眼中满是慈爱,说到此处方顿了一下。 “光听我说话倒是忘了告诉你我是谁,相信小天也不会对你所言太多,况且有些细情他也不够了解。我时间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散无法向你详说,具体的前因后果你在房间内留存的书札中就能明了一切。‘仔仔’还会将你带到我女儿的修炼之所,在那里你终会彻底明白。我别无所求,只希望看在今天助你的情份在你飞升之前帮我照顾雨娇——她是我的外孙女,也是当下我在这魔云之地唯一的血脉。同时也是为了将来有可能发生变故留下的一张底牌,算是我对飞升故土的一点交代。” “我曾藐视世人自认无出其右,却连为她父母复仇的这点小事却都做不来。更深深伤害过雨娇母亲的心,故而无颜与她相认。这也是我的‘执念’所在,只期盼她能够快乐一生以作为对她父母的些许弥补......”说至此处金面大汉的语气黯然下来,内中更满是懊悔之意。 张岳刚欲问疑,想到大汉的话就不再多说聆耳细听起来。 “老夫雨刚固,是东海二仙山的岛主......”大汉自报家门并开始讲述起为何要一会张岳的原由。 “距此不远有一山体洞穴,那里虽深不见底但也只是一处普通的地下溶洞空间。不想三十几年前也就是雨娇丫头四岁之时竟发生异变,最为不巧的是当时我女儿正在那里为恢复身体境界,修炼一种极为霸道的功法却遭了池鱼之祸!”凝实的虚影述说着。 “据凤玲留下的影像玉简,她当时刚刚初步有成,欲先出关同女儿丈夫团聚上一段时间再做下一步修炼。不想溶洞内的地下暗河骤起波澜,却是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蟒妖在兴风作浪:将无尽的暗河之水汹涌而起并以极快的速度漫延开来。很快将洞底填满不说,势头还不作丝毫停歇迅猛上涨。” “凤玲恐妖蟒出世最先危及到离此最近的丈夫和女儿,遂与它大战起来想将它逼回暗河来路。” “凤玲主灵根为至纯阳火,成丹日久又有‘火灵镜’相助,虽跌落境界但足以克制水系的入道级妖兽。不想那孽畜奸猾无比还留有暗手,它不止可以偶尔隐藏行踪竟然还是极为稀有的冰系域兽;体内还孕有幽冥地煞的‘玄冰珠’。它与凤玲相战间多伏陷阱偷袭不断,不但用所吐冰珠封住洞口令她无法发出灵符求救,更是用无尽暗河水转化的冰箭将凤玲逼入了其修炼洞府,欲图将凤玲封印在玄冰之中。” “凤玲也发现事态超出了掌控又无法脱身遁走,遂依仗‘火灵镜’之威与之相抗趁机留下影像玉简将妖蟒的一切记录清楚;已备留存线索做最坏的打算。” “就在‘火灵镜’势弱凤玲也将力竭之际,封堵洞口的冰珠突然碎裂,原来是凤玲的丈夫张冉感觉异变前来寻妻救援。” “可怜那张冉原本只是个没有显灵根的普通人,虽有‘武院’的底子却难登大雅之堂;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对他万里迢迢历经险阻的提亲那样反感。若单以其才华声望而论,确足以成为佳婿人选。”雨刚固黯然说道。 “此时他虽被凤玲激活了风系血脉但从头修炼日短,只有区区纳灵四层而已,甚至还赶不上先期从前。能打破‘冰珠’已然是他两厢结合超越了极限,而凤玲的境界大幅滑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否则一头入道妖兽焉能是她四系同修玄丹后期的对手?” “妖蟒见洞口的冰珠被破一时间大怒,身影消逝后放弃了凤玲欲图将张冉吞入腹中。忽然一团烈焰袭来将张冉团团裹住飞向洞外,而凤玲更是奋起余勇想死死将妖蟒缠住;于此同时她也终于有机会激发了一张超远距离的求救符箓。” “然而任谁也没想到从始至终这竟都是那头妖蟒的奸计:它虽凭暗河之水奔腾不息与幽冥之力的加持无休止地激发冰箭进攻,但面对虽是三层实力玄丹,却有生死境后期经验的凤玲,兼之‘火灵镜’相克同样是苦苦支撑;自身消耗巨大。故而用出了‘拖刀’之计,它欲吞张冉不过是假象,而是借助能够瞬间隐身的能力等待凤玲的中伏。” “失去了‘火灵镜’的庇佑,已处于强弩之末的凤玲焉能躲过妖蟒的陷阱,当即被十丈蟒身卷住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凤玲无计可施面对吞天巨口之际,一面放大成巨扇的镜子却将凤玲保护起来。” “‘火灵镜’本是我在傲林雪山深海处意外得到的异宝:其外观虽只有巴掌大小平淡无奇黯无光泽,但品阶却完全可能已然超越了‘真器’范畴!” “我用十年之功都无法将它炼化据为己有,而凤玲与它倒是颇有缘分,仆一接触它即光华闪耀显示出亲近之感。而且凤玲的纯阳火系与此镜竟有相辅相成的奇效,不但可以帮助凤玲提升火系功法的修炼,仿佛还能将镜子本身消耗殆尽的精华弥补上一些。我那时方才断定它是超越真器的存在,仿若是本身蕴含灵智一般;故而将其命名为‘火灵镜’,更将其作为女儿的防身宝物。” “‘火灵镜’本来已护着张冉逃离险境,但见凤玲危急当即就将张冉留在洞外,独自返回以剩余之力幻化形态为凤玲解去了被吞噬之险。那张冉也算一条汉子,并没有独自逃走,而是返身杀回,欲与妻子生死与共。” “张冉不畏生死用灵剑去劈砍妖蟒的头颅给凤玲创造逃脱的机会;此举虽然奏效但他也付出整条右臂的代价。更为可怖的是,那妖蟒震怒之下竟不惜真元吐出一枚冰珠,将他封印在其间。” “见丈夫为了自己命悬一线,凤玲也不想逃脱独活;要同张冉同生共死黄泉作伴。遂燃起了本命阳火将其灌注到了‘火灵镜’当中,寄望借助镜子的灵性为丈夫保留一线生机。” 第五十章 神境修士的执念 第五十章 神境修士的执念 “凤玲当时虽是玄丹三层的修为,但她曾经修炼到过七层后期之境。虽境界跌落但底蕴犹存故而与妖蟒僵持起来,整整两个时辰犹自支撑。” “韩月派的隔辈太上长老是我的妻兄也就是凤玲的舅舅,他虽陨落但他的弟子现今却接替了他的位置;而凤玲的灵符也正是向他求援的。正当凤玲油尽灯枯之际,韩月派在外游历的掌门罗峰突然来援出现在了山洞之中。” “此时的妖蟒也是被‘火灵镜’困得骑虎难下。见强援出现也只能功溃于此,无法达成吞噬玄丹进化己身的心愿,自身唯有逃走一途。可‘火灵镜’在凤玲的催发下也同样将它锁死,大有同归于尽的态势,令其无法逃脱掉。妖蟒倒也果决,遂丢下张冉凤玲夫妇不顾,激发了‘玄冰珠’将其破碎于体外。此举不但把‘火灵镜’封印起来,在逃回暗河泉眼之际更将整条暗河冻成了‘地煞寒池’的玄冰世界。” “那罗峰倒也了得,从威远城飞临洞穴总共才用了两个时辰。若非他千里驰援后果简直难以想象,恐怕用不了几十年时间整个魔云都将面临一场浩劫般的杀戮。据我从影像上的观察与推测,那头妖蟒为万载难遇的化魂吞噬型的妖兽,血脉等级犹在麒麟仔之上。连魔云龙族与之相比都要逊色了许多,天生就有跃阶灭杀之能。人类修士的玄丹元婴对它而言都是进化的大补之物:若是被它成长起来,定然会将魔云之地搅得天翻地覆血雨腥风。” “当日若不是罗峰将其惊走,一旦让它得逞把我女儿吞噬那对它而言将获得质的提升;凝结妖丹也不在话下。要知道凤玲的修为可是曾经达到过玄丹后期的地步!” “此时的凤玲已是燃尽了生命,见到罗峰来援不由一下子松懈下来,只是勉强抬手指向重伤的丈夫就香消玉殒兵解轮回。”言至此处雨刚固的声音低沉得都有些颤抖。若不是自己当年过于固执,强行拆散一对有情人,焉能会有今日的丧女之痛? “张冉被罗峰救醒,用独臂将凤玲揽在怀中。他并没有过度悲伤:交代完女儿的存身之地,相请代为照看就追随妻子自绝心脉而亡。” “我得到女儿的消息已是化虚返实突破‘神’境之后的事情,也就是三年之前。而在这之前,我为了突破境界心无旁鹭地整整闭了近四十年死关;连女儿负气出走都无从知晓。” “我寻到山洞之时只看到被布下的困阵及奉师命守护在此的小天。他是金火同修不被幽冥地煞之气袭扰,竟然还借助这里的玄冰意外地激活了冰灵根 ‘霜露凝体’!” “出于对韩月仗义援手的感谢,兼之看那小子比较顺眼,我就在修炼之道上指点了他一些。还将早年得到的一部冰系功法转赠与他;让他一鼓作气直接在哪里凝结成‘护体冰甲’。而我则进入了地煞寒池,意图破碎玄冰将藏在泉眼内的妖蟒斩杀为我的女儿女婿报仇。” “那头妖蟒果然还在并未离开,甚至这三十几年借助‘地煞寒池’的幽冥之力进步了不少,较之当年所留影像中更强大了许多:虽没能凝结妖丹但也为时不远,且异常的嚣张狂妄。” “现在的妖蟒在一定时间内竟能彻底隐藏身形!见我破碎玄冰竟能无声无息地穿越冰域,欲对我行偷袭之举。” “可没等它发动就被仔仔反杀,破了它的域界不说还被还以颜色。” “本来仔仔的血脉在它之下,虽也是稀有血脉的丹兽之体却远不是它的对手。但仔仔一心想为唯一的朋友复仇,兼之跟在我近前抵挡住了神识威压;此番反击更是蓄谋已久。” “它早就嗅到了妖蟒的气味却故作不知,连我都被它蒙在鼓里,对我发现异变后的提醒更是假做不明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度。” “仔仔可不止是‘风雷吼’那么简单,它的祖先可是纯阳烈焰的上古神兽‘火麒麟’!曾与四象兽共列同一等阶,至阳的烈焰才是它的看家手段;这也是它能同凤玲玩儿到一起的原因。” “突然被本命真元化作的烈焰当头痛击,妖蟒失了方寸转身就要遁入冰域缓解因灼烧带来的伤势。可它还是小瞧了我这个即将飞升的神境修士,在我穷追猛打下连中数剑;身受重伤间方逃回水中。而此时被我的本命真器‘金阳离火剑’所斩断的那一截蟒尾才逐渐显露了出来。” “见此情形,本已遁入泉眼的妖蟒大惊。像它这种妖兽的身体残缺将是无法弥补的遗憾,那怕化形成人也会产生诸多限制无法趋于完美。被破了界域是小,将来更是无法飞升。” “妖蟒不顾一切竟打开冰泉眼,意图将断尾收回;我虽看不见它的所在但也不会随了它的心意当即向泉眼发起猛攻,更依着蟒尾流血的部位大致判断它的方位。” “仔仔见断尾移动,就知道它欲要回归本体。当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冒着脏腑碎裂的风险一口把它吞噬掉。” “妖蟒因一直被我缠着无法爆尾成功,错失机会后见回天无力也只能不甘地放弃掉;遂借助幽冥地煞之力重新封闭泉眼。而我不是冰水系修者更被其属性功法相克:无法长时间在水中战斗,只能无奈返回撤走。” “更为离奇的是,仔仔自吞下断尾竟陷入沉睡。我只能在一旁守护,根本不能想办法去将妖蟒斩杀。况且在其主场域界的寒冰池水中我的实力大打折扣,连破境级别的实力都无法发挥;真也是奈何它不得。” “仔仔一睡半载,醒来后却发生蜕变,实力一跃达到玄丹中期不说,血脉更是变得愈加强悍直接可与极品神兽比肩。仔仔醒来后更是跋扈到了极点,每日里都会到泉眼处去骚扰妖蟒一番,把妖蟒搞得不胜其烦。只能将泉眼反复加固,使得那里的玄冰愈加坚不可摧牢固的如同极品材料堆积的小山一般。” “这就是神兽之间的压制奇效,一旦一头神兽吞噬了另一头神兽的部分血脉,它将永远压制对方;那怕对方的实力比它还强。” “可即便有仔仔相帮,短时间内我也无法将妖蟒消灭;更不可能长留洞窟。毕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不到半年可就是我的飞升之期。这期间我不但要安排‘二仙山’事务,更要去见我唯一的外孙女后人张雨娇。” “在‘韩月琅’商楼我有意对她暗中观察,可一见之下不禁让我老泪纵横起来:她们母女太过相像简直就如同凤玲在世重生一般,母女身影交替下怎能不让我老怀激荡!” “我观她虽是入道圆满但却早已超出了普通玄丹的境界,之所以无法结丹反而是心结使然;致使其始终无法跨越那一道门槛。为此我特意找到师侄去了解情况,得到的答案反而更加令我汗然。” “师侄说雨娇自小因是孤儿缺乏父母之爱,虽得众人疼惜但却使她性格深处愈加刚强,诸事不落人后。她对罗峰的情感更深处则是出于女儿对父亲的崇拜:尤其是见其生活上细微之处无人照料,每每更因思念妻子伤怀,便起了报恩的心思。这根本就不是出自男女之间的异性吸引,那怕强自将他们撮合,其最终的结果也是害人害己自毁于‘心魔’之境。她的心结外人根本无法帮助开解,只能依靠岁月的流逝令她逐渐消弭。”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感同身受,凤玲儿时不就常说长大后要嫁给爹爹?”老人于回味中怅然若失。正是基于此种父女间无法与之割舍的情怀与潜意识的守护更趋向于完美,方令他毫不犹豫地拆散了当初的稀世良缘…… “对于当年的一步走错我始终耿耿于怀无法原谅自己,处于这当口更是不敢与她相认以免雪上加霜;只能期盼她尽早解开心结方敢对她明言一切。” “我约你来还有另一层目的,那就是事关这泉眼中的妖蟒。它虽被暂时破去了‘域界’元气大伤,但假以时日必定会恢复实力再次兴风作浪为祸世间。这孽畜现在还只是入道之境就敢于吞噬玄丹,若是到了破境化形,那时哪怕‘神境’神修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了!而最为烦恼的是因其身体残缺之故,目前它已然无法飞升;以它残暴的吞噬天性必将迁怒于世人。其若无人能治,到时整个魔云还能有多少高阶修士能逃得性命?” “小天算得到我的部分真传,待融汇本门功法后潜力可谓无限。他虽也是冰系修士,但他‘霜露凝体’过晚,更因功法等级的缘故在冰系一途很难取得巨大进展;几乎无法修至大成期的‘域界’空间!故而短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将已然成长起来的妖蟒彻底解决。要知道在这妖蟒的寄居之地,区区‘道体’都能令我这个‘神修’拿他无可奈何。”雨刚固言语中无奈至极。 “想在与妖蟒对决当中稳操胜券将其斩杀,唯一的可能也只有同样大成的‘域界’冰修才能做到。我观你是少有的全灵根,且品性高洁足以堪当未来大任。故而将全部期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才留下这一丝‘执念’。” 第五十一章 凝体 第五十一章 凝体 说至此处雨刚固的话音停顿,仿佛在等待张岳的态度一般。 “前辈,我也算是修真界的一份子,斩妖除魔自是责无旁贷。况且姐姐待我如手足兄弟一般,我又岂能坐视?但可惜我修为粗浅怕是会辜负您的期盼。”张岳想也未想直接应承下来,却也将自身现状摆正。 “你没有让我失望,正如当初小天所预估的一样。看来在识人善用方面小天强我太多,真倒是独居慧眼;而我将一切托付给他倒也算是选对了人!”雨刚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与这妖蟒争长短也并非朝夕之间。” “当年我远观你时就感觉你的木火风雷四系功法绝非凡品,今日再见却更令我吃惊,你的土系功法竟也能同其他四系一般完美,这简直就是我平生仅见。” “老夫虽平生自负,但与教授指点你的那位相比简直天差地远无可比拟;那位才是真正的高士奇人上界谪仙!”雨刚固语气中满是倾慕。 “我本以为将自身所学留于你后只要感悟通透就可于甲子岁月造就玄丹,但我细观你后方发现我之得意与你所学功法相较简直犹如萤火与皓月一般;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金’之一系与炼符之道。” “我观你的金系有小天的影子,但其中更有深邃玄奥之处;应为你底蕴所在。你虽将两种功法初步融合,但远未达到水乳jiao融化二为一的程度。这并非是小天有意藏私疏于指导,而是境界使然;毕竟他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雨刚固根本不知岳啸天将张岳收作弟子后就身负重伤,根本没有机会对他进行深度指导。 “我虽也是四系同修,但金系才是我的飞升之本为我自身主灵根所在,在这一点上倒是与小天颇为相像。我沉溺金系前后七百八十年之多,前后共计修炼融合了二十二种功法;在这一点上敢说有一定的发言权。” “我若没猜错,小天应该把《符箓宝鉴》送与了你,那本书其实算作我平生最得意之作。” “以我的观点,金之一道贵在融合,杀伐到在其次。故而没必要过于探究其中的深奥晦涩之处,将自己陷入死局纠结扭曲间。现阶段能领悟多少就将其化为己用,等境界提高感悟力达到新的高度很多问题自会迎刃而解。切忌因恐惧囫囵吞枣而一叶障目,片面地强迫自己去追求整体融会贯通,那将是舍本求末之举。” 雨刚固的话对张岳而言就如醍醐灌顶画龙点睛一般,一下子就将张岳从金系那为最后阶段完全融合的漫无头绪的迷茫中解脱出来。在其后深层的受益领悟中,令他的“金力啸天诀”迈上台阶,直接到达了一加一等于二的境界。 “可惜我现在的领悟也不够全面,无法为你进一步讲解,只能谈谈我的看法。”雨刚固继续讲解道。 “以我的理解,金之一道如漫漫沧海永无尽头止境,这方是融合之本。在我看来,金系功法永远都没有最好而只有更好。我的观点是不管任何的金系功法都可用以借鉴,只要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绝不可刻板拘泥,要不断丰富自己吸食其中的营养触类旁通。这也是‘金’系为五行之首乃至八系之首的原因所在。可惜这种明悟我领悟的不够早,只是出现于突破‘神境’那一刻的顿悟。”说道这里,雨刚固竟收回了话题。 “我时间有限不能再行解说,我的所有功法典籍与感悟都在阵盘之内,等你凝体成功仔仔自然会拿给你。切记这些都是我一家之言不要照本宣科按图索骥,只能当做借鉴而已。你一定要将它们翻录成册,待雨娇结成玄丹后方能转授与她;现在可还不是时候。”雨刚固本有现成的书册典籍却没有直接拿出,他这样做倒是蕴含深意于其中;他想借此将张岳的融合金系与神识木系以相克之法磨炼到更加完美的地步,着力深远处就有如当年的扎木合一般。 “地煞寒池外的控阵阵盘非我所有,我掌控它完全依赖控阵玉牌;那是我妻兄所留最珍贵之物。将来若是铲除了那条妖蟒仔仔自会将它送与雨娇,那可是她的嫁妆之一。顺便提醒你一句,在这魔云之地韩月我那个师侄才是真正大器晚成的天骄!绝对有超越其师的可能;这点眼光我自信还是有的。不止如此,其于‘道’之一途的领悟甚至还远在我之上,于根基稳固而言,更是超越了当前的我。妻兄年长我甚多,于阵法一道可谓惊才绝艳无人比肩;能有这样德才兼备目光长远且睿智的弟子他也终可瞑目于九泉。”雨刚固语气中满是慨叹,更颇有几分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伤。 “现在我们需抓紧时间跟随仔仔穿越阵盘到达‘地煞寒池’去凝体,我虽不是冰修但有我这丝‘执念’在,对于你凝体过程中多少会有所帮助。”言罢雨刚固竟化作气雾直接进入到了张岳手中的玉简涟漪当中。 见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仔仔当即恢复了“风雷吼”的形体;有它带路穿越封印阵盘就如闲庭信步一般。 “不要停下继续向里走。”到达洞穴不久张岳就感觉阴寒彻骨,正想按照师父的留言指点在这里凝体;却不想被雨刚固的‘执念’大加催促。 “你与小天不同,他的火系功法远没有你的精纯,以我观察你此番凝体要较之当初小天更加得天独厚。你只管将火系功法运行到最大程度,前行之际无需保留;待你感觉到达极限之时方才是你的凝体之地。”雨刚固出言指点。 张岳依言将“烈火九阳”最大程度的祭出,整个身体仿佛包裹成一团火球。 “纳灵六层的火焰竟能达到如此程度,简直不下于入道中期!”雨刚固失声惊呼,他还是头次见到在纯阳火系方面有超过女儿的人,为此连在前方领路的“风雷吼”都不由停下了脚步。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的火系功法简直是登峰造极之作,足以傲视整个魔云大陆!这对你凝体将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雨刚固继续夸赞,简直羡慕到了极点。 一人两兽继续前行很快就接近了泉眼所在的冰山,若不是张岳金火同修那不时传来的地煞幽冥之气就能将他化作冰雕禁锢住。就在他感觉已到极致想停下来在这里凝体之时,“烈火九阳”突然颤动起来,仿佛是被何种异物牵引一般。 小金猛冲上前,一下超越了风雷吼将张岳与麒麟仔甩到了身后,同时浑身金光大盛照亮了整个地煞寒池的空间。 “老爹,让火麒麟帮忙将这座冰山的中间搞一个洞出来。那里有东西在召唤你,而且它没有恶意;同时那地方将是你最佳的凝体之所。”经过深度感应,小金方审慎地传音给张岳。 张岳熟知小金的本事,兼之刚才“烈火九阳”被牵引之际他也感受到了一丝亲近感,当即向雨刚固发出请求。 “风雷吼”本身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无事还要到此胡搅一番更何况得到了主人的吩咐;当即屁颠颠儿地开始了破坏与建设来。 在小金的指点下,很快一条通往冰山中间的冰洞被开启出来并顺利完工。意犹未尽的麒麟仔好似还没有尽兴,索性又跑到冰山脚下最靠近泉眼处去打洞,去破坏撒泼撩拨起妖蟒来。仿佛不将深处的妖蟒搞得烦心就不甘心一般;最后实在无聊的它竟在那里拉下一泡好大的“便便”。 这家伙现在比小金还狠,本着在冰下我拿你没辙、冰上绝对拍死你的信条;那怕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小金并没有在冰洞外守护,而是在麒麟仔“便便”旁赞助了一泼大尿后就同张岳一起进入到了冰洞之中;它心里可是比谁都有数。对于小金的举动,麒麟仔大有觅得知音之感,也正是出于这泡大尿的缘故,为它们将来的友谊建立了最坚实的基础。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玄冰山山腰间突然泛起了一轮红日!由内而外四溢开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冰山顶端炸裂:这下可把正在挤尿的麒麟仔吓了一跳,失措间淋了自己一身。 “小伙子你太过让我意外,恭喜你完美凝体更一步跨越百年之功;相信用不了许久我们就会重聚于神界。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到时候我更希望你能与我换一种称谓......”雨刚固的声音逐渐消散,其中却包含了道之不尽的惊喜与欣慰在其间。 第五十二章 新执念 第五十二章 新执念 回到姐姐的小院儿,已是张岳离开此处的第九日伴晚,进入房间的张岳一眼看到了自己留给姐姐的玉简,竟放在桌上纹丝未动。 张岳大奇,难道姐姐这期间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可这又不太可能,整个城池的一切几乎与他走时一般没有丝毫变化。 一道传讯符被他祭出,他想试试自己的符箓是否灵光,毕竟自制符以来自己的作品还从未进行过应用。 符箓化作无数光点瞬间在他眼前消失不见,被完美激发。然而打脸的事情很快发生:转眼间那些光点又重新出现聚成灵符飘落在张岳的面前。 “不带这样的,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啊,俺可是反复实践了多次才告成功的,怎能如此的中看不中用?”张岳一副苦瓜脸,没想到之前对自己预判过高,原来自己的“制符”手艺连入门标准还没达到。 “不对,这不是灵符的原因,而应是姐姐不在有效范围!”张岳方才想将灵符分解查找失败的原因,但看到灵符的灵性丝毫未损不由得幸福地憨笑起来。 “姐姐能上哪儿去了,怎会不在‘韩月琅’?”略一思索张岳当即向内院走去,这里同商楼后院可是有小门连接着。 商楼后院是伙计们的起居修炼之所,张岳很快就找到了苏和。 令他没想到的是,正与一干闲散伙计打牌玩的胡天黑地的苏和同样成功“入道”,更有了一年多的稳固时间;与王谦仿佛。 “师叔被宗门临时召回,走了已然十天,加上她顺便给几处‘韩月琅’的门店送货最快也得十二天后才能回来。”苏和一五一十地将雨娇的行踪讲明。他可不敢对这个小师叔有所隐瞒,别看他已闭关消失了两年时间,可他的手段与“狠人”之名在商楼内部谁不知晓? “原来是这样。” 得以解惑的张岳随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难道姐姐临走之前有所交代?”张岳继续问道。 “不是的,这是日前‘执法堂’王峰长老到此途经时特意转告的。他正欲往附近公干,怕师叔不在我们这里被人‘惦记’;所以才特意转告的。他说他就在附近留守,若是需要支援他半个时辰内就能赶来。”苏和据实回应。 “王长老还特意留言:若是小师叔你出关他想与你见上一见,他还同师父说这样才对得起即将送出的宝贝。他对你很是好奇,同师父打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小师叔您看现在是否要与王峰长老联系。” “千万不要!”张岳感觉头有些发涨,想必这是便宜师父怕自己得的好处少,又帮自己四处搜刮、敲诈勒索的后果。 “我这次出来只不过是调整心态透透气而已,马上又要闭关;我现在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离突破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张岳暗自脸红,自己这简直就是被便宜师父逼着撒谎一般。要是按照《约法三章》不知要如何惩处,他当即不再停留一溜烟儿跑回姐姐的住处。 望着张岳离去的背影苏和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小师叔现在到底是纳灵几层?怎么自己入道之后反而看不清他准确的境界了呢?” 有强援在侧兼之姐姐很快就会回归,张岳不再为“韩月琅”的安全劳神。索性再次闭关消化新得到的感悟,他此行可是收获巨大;要知道那可是飞升神修的心得体会与经验! 青册中张岳再次进入忘我的修炼当中,消化这次外出所得的丰厚感悟,不觉间又是四年的时间过去。 木系的“小木诀”是他看家的本事,是他外现的唯一功法,早就被他精益求精的反复圆满。现下他的经脉在小木诀的逐一锤炼下已胜过入道中后期强者多多,甚至几乎是不亚于“玄丹”的存在! 这其中有得自何志炯的机缘,扎木合的指点,更重要的是便宜师父与雨刚固的经验累积成全;令他少走了无数弯路。可当下的他,更将根基稳固看的比什么都重。 现如今他“小木诀”的境界已处于大圆满的强制压制之中。 因炼丹之故烈火九阳也已是九层巅峰无限接近于圆满。 金系八层中期。 风系五层圆满。 雷系四层圆满。 土系光环大圆满,“揽地撼天术”也被他修炼到了四层后期的阶段,“天泽一式”更是触摸到了三层之境。 前后八年中,有青册世界中浓郁的灵气辅助,极品“洗髓宝丹”的吞服;张岳的灵石消耗竟也达到了惊人的十七万之数。 没办法,若是他一味地消耗青册中的灵气,那将会严重影响到“药园”的产出;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岳并没有服用“筑基丹”。他有绝对信心,哪怕是下品“筑基丹”也可以轻松推助其“入道”成功;但他却不会如此做。 他觉得自身仍缺乏历练实战,他要在战斗中不断体悟提升。他要的是完美入道,他不想他的“入道”基础有半分缺憾,那将限制其未来的成长;故而他急需战斗经验的累积,拓宽眼界升华灵魂。 张岳出关了,他要去战斗。 张岳取出一张传音符,神识沉入,简单留言,然后一团光点发散了出去。 灵符传递,需要预留双方神识玉简,姐姐的玉简张岳手中自然有。 这次没让他失望,一盏茶不到雨娇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纳灵大圆满!”雨娇惊呼。 雨娇对张岳的意外,早就习以为常,但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四年时间,他就能冲破重重桎梏,从纳灵四层达到纳灵九层圆满;这太让人震撼了! “我自诩修炼天才,从四层到九层圆满也用了整整六年光阴,和弟弟你比起来姐姐真是无地自容。”雨娇兴叹,内心中何止是钦服那样简单。 “姐,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张岳有些羞臊,这完全是借助青册与时间法则的帮助,多少有些作弊取巧。为此,他赶忙岔开话题。 “师父一直在闭关,正在冲击破境预图元婴化形。”雨娇回道,语气中却又满是担忧。 “噢?”张岳虽知修炼五重中,破丹化婴是唯一不可以借助丹药之力的一个阶段。岳啸天本身又是半步化形,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但长时间闭关一定有原因在里边。 “师父在剿灭‘祁山门’的战斗中,出了点意外。”雨娇解释着。 “师父率三大‘执法堂’长老、四名玄丹初期和两百名入道弟子占据绝对上风,但‘祁山门’居然隐藏着一名正在冲击破境的‘假婴’高手。力战之下虽被师尊斩杀,他老人家也被那名假婴所伤。为顾全大局,师尊强忍伤势回到宗门后伤势加重,继而危及生死。师尊他老人家以大毅力、大智慧欲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借此破境化形;现已闭关四载。” “破丹成婴本就凶险无比,师尊他老人家能借此生死一线之机巩固‘道心’,成算到是颇大。” 有扎木合的见识,当下的张岳又岂是姐姐这入道九层圆满所能体悟得深远! “弟弟,你是说师父这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雨娇转忧为喜。要知道欲强行强制突破破境每每大都以失败告终,缺乏相应条件下能逃得一条性命都得算作侥幸;很少有几人能逆转局势顺利成功。 如此功败身死者大有人在,这也是魔云大陆破境修士稀少,并居于“金字塔”顶端的原因。 “以师父闭关的时间推断,我若没猜错估计能达到九成;而且经受雷劫之后他所凝结的元婴将是极为强大的道韵化形。”张岳肯定地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雨娇狂喜,她对张岳竟莫名地信任,全不在意其只不过是修炼路途上处于起步阶段的纳灵? 这次岳啸天收录雨娇为徒,最大的原因是她被立为首座弟子、宗派的下一任掌门。老头子怕别人不服,尤其是掌门之子。所以老头子用心良苦,不顾形象地同掌门抢起徒弟来,其目的就是要压制那极少数对抗反对的潜在意见与声音。雨娇冰雪聪明,哪能不懂老人家的心意。在她眼中,也唯有弟弟方是能够承袭其衣钵之人。 “弟弟你手中缺筑基丹的炼制材料?亦或还无法炼制成功?”雨娇望着纳灵圆满的张岳,设身处地地问道。 “这些是给你的。” 张岳拿出一大堆丹药,其中极品筑基丹就有三瓶之多。 张岳又取出《啸天真解》、《符箓宝鉴》和一大堆打火机、天麻、人参等物。 “你要走?”聪明的雨娇马上明白了张岳的意思,继而取出一个纳物袋递过来。 “这里边有一百万灵石你先带在身边留作备用。”雨娇说道。 “姐,我有钱。”张岳不肯接受,颇有抗拒之意。 “穷家富路,叫你拿就拿着。”雨娇不悦地说道,转过头去眼中竟微现出少许迷蒙。 张岳无奈地收起灵石解说道:“姐,我得出去历练一下,以作为‘入道’前的准备。” “姐明白,温室里的花草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对了,什么时候回来?”雨娇强作坚定地问询。 “短则三载,长则五年;我会把最好的‘破劫丹’带回来助你突破玄丹。”张岳无限坚毅地说道,他一定要帮姐姐突破生死玄境,这已经变成了他现阶段的“执念”所在。 第五十三章 重返黄树湾 第五十三章 重返黄树湾 《啸天真解》中提到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感悟和实战彼此相依托的“轮转”关系;简而言之就是相辅相成彼此成为对方的推动力。这一观点同扎木合极为相似,也是雨刚固重点提到的,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修士间的生死搏杀往往并不需要花哨的招式,而是底蕴的比拼与战技的应用,更看谁能把握住对时机的掌控。 实战历练不但能学为己用,将功法战技的玄妙之处发挥出来,更能在实战中将各种战技真正的融会贯通;甚至可能创造出更加适合自己的战技绝杀之术。 一般情况下高阶修士面对低阶修士时有碾压的优势,但这并不足以决定生死。在修真界以弱胜强以寡击众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就如当年姐姐雨娇与怒海派玄丹间的相战一般。 这就需要看双方的实战经验、意识感悟所站的高度;感悟是所有实战经验的累计升华,是一切功法战技的应用基础。如果说受过磨练的战技是开启掌控时机技巧的钥匙,那么感悟则是这把钥匙的制作材料。 修士修炼当然是底蕴深厚修为越高越好,这样才能底气充盈有更多的真气用来挥霍运用。但一味的积累,不能充分从实践中感悟运用却不过是外表光鲜的绣花枕头;闭门苦修缺乏实战应用是不可能将战技升华领悟成为真正的高手。 这就有如武术表演赛中手持刀剑上下翻飞的少年永远是花架子一般;若是不能突破心理层面的束缚与障碍,无法狠厉果决地把利器当做肢体的一部分去运用发挥,在生死搏杀中完全可能丧身于手无寸铁却又经常杀猪宰羊的乡村悍妇之手。 要知道,再肥壮的绵羊也不可能是狼的对手。 人只有面临生死之际才能将自身的潜能像火山喷发般地激发出来。没有经过血与火的磨练不可能产生真正的蜕变,更无法破茧化蝶进化出更璀璨的生命之光来。 这就像积累财富,到了一定时期就要消费出去一部分,体现它的存在价值并检验市场购买力。否则只赚不花会将其变成一潭死水,那与吝啬鬼守财奴何异? 要知道钱是用来赚的,更是用来花的,这样才能体现出其本身的价值意义所在。 只有将钱花出去满足自己的部分消费需求才能真正有用,不然它只是存在的纸张和数目。只有消费意识得到部分满足,才能激发起更高的赚取欲望,进而在消费过程中开阔眼界累及经验加深能力,进而寻找到更加适合自己、赚取更大财富的捷径和坦途来。 积累财富到了一定时期就要进化出相应的能力手段和眼界,更要求新求变敢于探索,不然很难脱颖而出。然而缺乏实践的蛮干只能处处碰壁被撞个头破血流;甚至轮为他人的嫁衣。要知道财富本身就是罪恶的源动力,那会勾起他人的觊觎之心。 不思进取、封闭自我、一味守成缺乏自我保护意识,连小富即安都难以做到。那就有如华夏故土最后一个闭关锁国的皇朝一般;最终只能是被轰破推翻的结局。 总而言之,修士所追求的长生之路就是在感悟与实践双重作用力推动下永不静止的延伸之路。 现今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张岳就面临如此窘境,当下时节他不缺少修炼资源,更有三位名师的经验指点,可谓一帆风顺。但经验毕竟是别人的,虽可以让自己少走弯路,但若想彻底转化成自己的则需要深层次感悟和在实践中的应用。 看别人将馍嚼在嘴中焉能体会其中的香甜,要真正吃饱只有自己动口去咬、去嚼、去吃、去咽。 “入道”是步入真正修真的分水岭,可以加倍地增长寿元。无数修士会被拒于此门之外,终生无法跨过这道门槛。 张岳若是此时选择登堂入室,那就是小富即安。 不说将来他要突破“神境”到冥界去寻找妻子的三魂所在,就是面对生死玄丹时的雷劫天罚也是很难加以抗拒。缺少感悟理解,那怕借助法宝外力,即便勉强渡劫成功也会止步于此;无缘于破境化形。 破境化形根本无法借助丹药,而是对“道”的理解和感知。是意识感悟的整体升华,若是达不到那重境界将永远无法跨越那一步。 入道之境又称“筑基”,即为筑造基础之意,是修真最重要的基础所在。须经得起风吹浪打、电闪雷鸣,他的稳固程度将决定其未来的成长空间与高度。 建筑高楼大厦需要牢固的基础根基,根基浮摇焉能起得了万丈高楼?而冒然间的添砖加瓦,那也只是无用之功;最终难逃在风雨中崩塌一途。 所以胸怀野望的张岳只有去经历血雨腥风,去战天斗地超越自己,经受血与火的洗礼。在考验中去感悟升华,最终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为将来的发展打下牢固基础。 在姐姐的指点下张岳将此行的历练场所锁定在了韩楚交界的熊莽山脉,向西而行也是张岳有意为之,他想借机重返黄树湾去探望一下大哥何志炯。另外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做,否则将无法面对自身。 何志炯是张岳到达修真界第一个可以彼此信任肝胆相照的朋友,他在其身上不但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木系宝藏”更是获得了“天泽一式”的绝世传承。何志炯对他更是言传身教将自己的经验无私地奉出,让他受益无穷。 当初张岳并不想“贪墨”何志炯的木系真元,但经过小木诀吸收炼化的真元已发生质的改变,何志炯根本无法予以重新吸收,强制灌体反而会害了他。何志炯更是坦言,自己的水系主功法已然提升,只要加紧修炼用不了三年时间木系修为就可尽行恢复。 张岳也想过将“小木诀”送给何大哥,但一则何志炯是水系主灵根,且入道有成;强制修炼完全可能会失去掌控主客异位喧宾夺主,最终再次导自走火入魔。就像扎木合交代张岳的那样,任何它系功法的修炼都不能超过主功法的进境。 再则扎木合没有苏醒,张岳也不好强行做主作慷他人之慨的事情。当年因诸般限制无以为报,现今多少有了些能力自然要略表心意。 为了不显示身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进而悄无声息地到达黄树湾,张岳这次特意搭乘了驿站的兽车直抵距离其最近的小城当中。 在魔云大陆,驿站是七国官府共同专营的项目,为此各国还设立了有别官制的“驿丞署”;连拖拽驿车的兽畜都统一使用魔云特有性情温良耐力持久的“羊马兽”。而七国“驿丞署”的设立,算是为数不多能让百姓间接受益的一项利国利民的政务。 “您是张神医!”还没进入黄树湾村口,张岳就被藏在暗处的其中一人认出。 一时间全村沸腾,在黄琪的带领下大家热情地将张岳拥入村中。几年不见黄琪苍老了许多,众人中也少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在何家庭院中大家布置了欢迎的宴席。菜肴虽不如往昔丰盛,但却是家家户户的心意,大家再次开怀畅饮欢聚一处。 “何大哥什么时候走的?”待众人散去,张岳方有些失望地问向一旁的老村长黄琪。 “我爹走快一年了,他只说到大楚去寻找一位亲人,根本没说回来的时间。”一旁的何勇接话道。 “黄叔,我怎么见村里的人少了不少?”张岳当初在黄树湾盘桓日久,自然一眼就发现了其中不对之处。 “嗨,都是被大洼乡那个‘皇家斗兽场’害的!你何大哥刚走不久,那个斗兽场就火爆起来。扩大了规模不说,还专为此建城守护。现在连大洼乡周边的乡镇都是斗兽场的范畴,被称作‘斗兽城’。”黄琪颇为抱怨地说道。 而张岳闻此眼中却泛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斗兽角力起先还是猛兽之间的角斗,现在都已经升级为凶兽比拼了;那些达官显贵为了在赌斗中赢得出巨额财富全都高价悬赏凶兽。刚开始还是一二级凶兽,现在据说连三四级的都有,等级越来越高。为此更吸引了许多以此为业的仙家散修,他们更结成猎杀队就在这熊莽山脉外围捕猎凶兽。”老村长叙说着。 “这样一来周边凶兽数量定然大幅减少,大家不也是能间接受益么?”张岳不解地问道。 “刚开始确是如此。猎杀队每逢到此我们都热情招待,给他们提供最大限度的帮助。可渐渐地他们划分了各自地盘,而我们黄树湾就成了其中最大一支‘百胜猎杀队’的补给之处。” “先期他们还算和善能公平交易,现在却蛮横起来。补给之物分文不给不说,每次进山还要向我们讨要“伤药费”。到后来这些人更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他们中一些好色之徒还专门祸害黄花闺女,尤其是他们的二统领;这不现在有年轻女眷的家口全都躲到别处避祸去了。”老村长无奈地说道。 第五十四章 加入“百胜” 第五十四章 加入“百胜” “这终究不是办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张岳怒从心头起,已暗下决心要先去会会这帮畜生。 “可不是,前段时间小勇同一帮后生要同他们拼命,要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拼死压着早就出大事了。那群人中有很多会飞的仙师,他们去了简直是以卵击石,只能白白送掉性命。”老村长唉声叹气,根本没方法解决。 “我们黄树湾被他们祸害的已经够惨了,专为此就已经丢掉了五条性命。”说到此时老村长悲从中来,一滴老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一旁何勇更是将双拳握得嘎嘣直响。 张岳这才明白为何黄树湾外会躲有暗桩层层防护,现如今这些本就身居险地与世无争的村民竟然被逼到如此境地? “黄叔,大哥不在小勇他们娘俩决不能出事,剩下的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张岳毫不犹豫地将事情主动承担下来给大家作“主心骨”。 话方说道此处,一个村民急急地跑到黄琪身前低声说道:“村长,那个韦云又来了。” 老村长示意他先回去,看好一众后生并将何勇带离,何勇虽不甘但摄于张岳也不得不从;没过多久院中就传来急促的犬吠之声。 “老黄头,怎么躲在这儿了。我们百胜队后天要进山,赶紧把祠堂和周边的房子腾出来,这回我们可有近百之众。” 一个腰别‘纳物袋’二三十岁的瘦弱修士推门而入,毫无礼貌地打断了张岳和老村长的谈话。当眼睛看到张岳时不由一愣,纳灵大圆满的气势顿时将他震慑住。张岳现在的“小木诀”已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若是他有意遮挡外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修为,就像当初的苏和一样。 “道友,我是药门弟子,行医途径此处。”张岳主动打招呼,见来人虽只是个纳灵六层的土系修者,仍是按修士之礼主动自我介绍;究其缘由则是他想先探探对方的底。 所谓“药门”,并非专指修士门派,而是对从事药草行当散修的总称;那怕普通“郎中”也可以药门弟子自居。 见张岳自报家门,来者松了一口气,反而拉起了虎皮。 “我们百胜猎杀队大多是‘万兽山’弟子,大统领是入道后期强者,我们师祖更是居于百丹榜中的高手。” “百丹榜”又称“玄丹榜”、“齐天榜”,是大齐“齐天派”为展示其霸主位置对魔云玄丹高手的排名;其实却无非是自抬身价的炫耀之举。门中后期玄丹大多位列其中,可信度并不很高。即便如此,最近十余年位居榜单前两位的却一直是“韩月派”的岳啸天和掌门罗峰两人,“岳邋遢”“罗潇洒”之名无人敢于挑战。 张岳苦笑,又遇到一个“拼爹”的主儿。口中却是恭维:“原来是名门子弟,在下倒是失敬了。” 张岳早在雨娇口中得知了魔云各派的大致分布,这“万兽山”在大韩不过是一家族式的二流宗门,地位连“祁山门”都不如。 听得恭维瘦弱纳灵六层闻言不由得有些飘飘然,更是毫无顾忌地吹嘘起来。 “不瞒道友,我万兽山不光是‘百胜’的统领,在周边猎杀队中全部都以我‘万兽山’弟子为主导。” 对于这句话张岳倒是有些相信,毕竟术业有专攻。这“万兽山”善于驱兽,门中弟子大多修习一种‘蛊术’,用于控制驱使凶兽。猎杀凶兽相对容易,但想控制凶兽却是难上加难。 “对了,道友是行医问病的郎中,莫非是苦行的‘炼药师’不成?”瘦弱六层忽然想起张岳先前自报的身份,不由无限期待起来!要知道不少‘炼药师’都是以医者身份逆推研习炼药技艺,继而从中得到深层感悟。 张岳楞了一下,并没有予以否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要知道在外界过于低调很难得到重视和尊重,更不可能触及高层核心的关注。 “太好了!我们‘百胜’正好缺一名‘炼药师’,不知道友是否有意加入我们的猎杀队伍;我敢保证你的收入绝对比你行医丰厚得多。”瘦弱六层见张岳默认下来不由大喜。要知道一名“炼药师”对于猎杀队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像他这种集治疗与炼药于一身者,这简直就是后勤的一大保障。然而,“炼药师”身份尊贵难以寻觅,更很少加入危险的猎杀队中。 “我到此意在访友,况且还有一些私事没有处理完......”张岳表面在行推脱不愿与他们为伍,其中深意却是自抬身价欲擒故纵;他早已下定决心深入虎穴。 “先生,我是百胜大统领的亲传弟子,二统领也是我本门师叔,外部事宜由我全权做主。只要道友答应加入百胜,优厚的条件不说,我们更愿奉上得到的一半儿灵草,并由您率先挑选。另外我敢保证,从此以后我百胜之人绝不骚扰‘黄树湾’半分。”这个纳灵六层到是颇有几分眼色,见招待张岳的宴席又有老村长作陪,定是与这山村交情匪浅。 张岳没有回绝,反而仿佛陷入沉思之中。 “先生,只要您答应,那怕总体获利分成也可以商讨。”纳灵六层心中分外忐忑,大统领给的招揽底限可不止如此,语气上愈发恭谨起来。 “我想请问一下,‘百胜’对周边猎杀队的影响力如何?不知可否同时放过周边的三个村落?另外捕猎归来后我想到‘斗兽场’去开开眼界。”周边的三个村落与‘黄树湾’血脉相连是共荣共辱的存在,张岳对他们也都熟悉的很。 纳灵六层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不过是这样简单的要求,这些事他自己就可以做主。附近的村落已没有多大油水,他们这次是最后一次在附近落脚,他们早已然开始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先生放心,我师父是掌门一脉亲传的二师兄;周边猎杀队中的万兽山弟子都是他的师弟、晚辈。只要他老人家开口,这些猎杀队绝对会给面子。” “至于您想到‘斗兽场’去开眼界这绝无问题。不瞒先生,如今‘斗兽城’城主就是我师伯韦逸,我们万兽山的首座弟子。”瘦弱纳灵弟子语气中充满自豪。 “好,既然如此,后天我会在村口等你。”见已达到目的,张岳爽快地答应下来。 这名瘦弱的纳灵六层名叫韦云,行事倒也机敏老成圆滑,颇得大统领认同;修为虽低但确是百胜外围的主事弟子。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自己师父,故此才捞着外围主事的肥缺。对他而言,相对于“黄树湾”及周边那不值一提的蝇头小利,能招揽到一位合意“炼药师”那可是贪天之功。 韦云当即不在犹豫,为表诚意立时将张岳的要求当着黄琪面发送灵符传递了出去。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道短距离的传送灵符就发送回来:不但满足了张岳的要求,更是主动提出为张岳提供参与“斗兽”的三场赌金,共计一万五千灵石;颇显诚挚招揽之意。 张岳到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居然肯下本钱,当即与韦云互留了神识印记玉简,以备后期双方通讯联络。 “先生,为了我‘黄树湾’及周边几地的安宁付出竟如此之多,这次真是连累您了。”待韦云离开后,黄琪方开言感谢。 “小事一桩,何大哥不在,我理当护持他的族人。”张岳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却另有深意,更有一丝隐忧;毕竟他预行之事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黄叔,现在这场风波虽暂时得以化解,但却不能保证长久,还需要您老人家拿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来。”张岳不无担心地说道。 “这先生到是无需担忧,自从你何大哥拿下‘黑虎山’,我们周边村落就先期派一部分人在其山中耕种;哪里位于山谷更有寨墙防护切地处隐秘极不容易被发现。你何大哥为了大家的安全更是反复查找隐患,竟在两年前无意中发现了山腹中的一处隐秘溶洞:内中空间巨大,通道更是四通八达,极易使人迷失方向。为此,你何大哥就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年。离开时更给我画了张详图,让我们在关键之时当作避难的场所;先前各村逃难的家口现在就躲在其中。”黄琪信心满满地回答。 第五十五章 本命蛊 第五十五章 本命蛊 听黄琪这样一说张岳终于放下心来,他怕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会连累众人。 “这一年我们各村也没闲着,大家都将各村的地洞密道掩藏加固添置陷阱,并全力向‘黑虎山’的溶洞处挖掘贯通;估计用不了近月时间就能彻底完工。到时候不但能躲避凶兽与官府,就是这帮家伙再来也无法寻到我们的影踪。”老村长颇为自豪地说道。 “太好了这我就放心了,不如这样,黄叔你派人将我送到大家的隐匿之所,我在周边做些手脚:这样一来不但可防御这帮人骚扰,更能防御凶兽。”张岳手中材料给黑石城布置防护大阵略显不足,但小范围的防御却绰绰有余;尤其此番他布置的阵型还是以迷阵为主的迷幻法阵,将整个黑虎山隐藏起来即可。 又是一番详谈,张岳对这些猎杀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尤其是以二统领为首的一干作恶之人他询问的更加仔细。 天黑了下来,何勇母子与一干妇孺相互扶持。由张岳负责保护,直接走向大山深处。 第三天一早韦云就发来传讯灵符,张岳依约等在村口。 “张道友好,在下是百胜大统领韦轩,这个是我师弟韦阳。”大统领主动作着介绍,见张岳果然是纳灵大圆满的修为心中大喜;要知道这完全可能是中品炼药师的境界。没想到韦云竟找到如此合意的帮手,这回确实是立了大功。 “我是百胜的二统领,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韦阳也赶忙躬身自我介绍,姿态放得极低。要知道在猎杀队中,兼职郎中的炼药师可是他们生命最大的保障,对将来而言拉好关系更大为重要。 “二统领好,张岳此行多有仰仗。”张岳还礼,心中却是思想如何将对方变成“阳wei”。 “张道友我们这次进山急需疗伤丹药,这可是保命的东西,我们手中存货已经为数不多了。不如这样我们先行一步,让二统领在这里给你护法,等药成之后再与我们汇合。”大统领急切地说道,并将一个纳物袋递给张岳。 张岳向纳物袋内神识探扫,片刻后方开口说道:“袋中药草晶核只够炼制八炉‘疗伤丹’一炉‘洗髓丹’和一炉的‘小回气丹’,我只能保证给诸位出三十枚上品丹药。” “什么?您是高品炼药师?”韦轩惊呼道。这些药草他只是指望张岳能练出三十颗中品的疗伤丹就十分满足,没想到张岳开口就是三十枚上品丹药。至于‘洗髓丹’‘小回气丹’这样的高级货色他连想都没敢想过。要知道非高品炼药师不能练出上品丹药,而高品炼药师连他师父见了都要客客气气。他们宗门最高等级的炼药“供奉”也不过是极品炼药师而已,这回他还真是捡到宝。 “这里灵气浑浊,不能保证丹药的品质。我需要一处灵气浓烈之所,还要辛苦二统领亲自给我护法。”张岳不想他们进村,故而直接拉上二统领。 这近百人中,只有韦轩是入道七层后期,其他十几名入道修士中修为最高的是二统领韦阳,入道六层圆满,余者皆是纳灵后期。唯有韦云一人是纳灵中期修为;可见其受韦轩的重视程度。 “先生说的对,这里的确不适合炼丹。我知道一处山谷哪里灵气浓郁灵草丰盛就是远了些,切常有二三级的凶兽出没。”见张岳主动找上他,韦阳心中大喜,这可是彼此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焉能错过。 “你说的是‘磁谷’吧?那里的灵气确实浓烈。不过那里已经接近大山深处属于公共狩猎区,凶兽数量庞大略显凶险了些。这样,我们全体出动,以那里作为临时营地,共同为先生护法。”韦轩干练果断一锤定音。 张岳若是真能练出上品丹药,其价值几乎不逊于狩猎所得;而他们此行本来就是捕猎凶兽正好一举两得。韦轩自信六级以下的普通凶兽他都能应付,故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当即一行尽百人急向熊莽山脉行去,路过村庄人家也不做停留而是直接越过反在旷野处歇脚。只有韦云一人在路过大一些的村庄时才稍作迟缓,随后方独自追上队伍。又是尽十日光景,他们一行终于来到了此行目的地的“磁谷”。 “磁谷”灵气果然浓郁充沛,虽赶不上青册之内也胜过普通外间倍许有余。这里还并非真正的“磁谷”所在,充其量不过是“磁谷”的外围山谷而已;即便如此也是极为难寻之地。这里最大特点在于地势广茂灵草丰盛遍地猛兽与凶兽,一级灵草比比皆是,目力所及之处就能见到无数棵;二级灵草也不少见,就是有凶兽为之守护。 韦轩这次并没有让众人全力捕猎凶兽,而是集百人之力将它们驱散驱离。然而,野兽与凶兽的领域意识极强,岂会甘心将自身反哺守护的灵草灵物拱手相让?一场战斗自是无可避免地爆发。 再强的野兽也不是纳灵后期修士的对手,自然是一触即溃一哄而散的结果;而那些一二三级的凶兽更不是入道中后期强者可以匹敌。 这其中“万兽山”的弟子表现得由为亮眼:先不谈他们本身战力,这些人竟个保个都是御兽的高手。他们每个人的“灵兽袋”里都藏有战力超强的凶兽,且都能被他们操纵自如,有如灵兽一般为他们所用! 很快百余里的空间被清扫一空,大量的二级灵草成了无主之物。此番猎杀队猎杀了几头二级凶兽,还捕获了十余只狼虫虎豹的一二级凶兽,并轻松将它们擒入灵兽袋中。 至于三级凶兽已然幻化出些许灵智,见不可为也只能不甘地撤走放弃了原有地盘与守护灵物。 韦阳只让大家留下八只相对弱小的凶兽,其余的则被他下令掏取晶核尽数斩杀掉。 “万兽山纳灵七层弟子听着,你们用体内‘蛊虫’将它们控制住;然后统一将它们交到韦云手中,你们也随时听候韦云的安排调遣。”二统领下着命令。 “又是老一套,我们的命怎么这样苦!”被挑选出来的八名纳灵弟子怨声载道却无人敢于抗命,只能全都取出面小鼓,依照命令将“本命蛊”逼入灵兽袋中。 “这是干什么?我们捕猎凶兽不是留着越强的越好吗?”一旁的张岳满是雾水好奇地问向韦云。他刚才也参与战斗,以神识之力用抓握的方式、用上品飞剑于近距离内顺势斩杀了一头预行偷袭的一级凶兽。极品长枪和魂链却没有用出——他在有意保存着实力。 “这些低级凶兽根本没大用,只能解决我们的食宿和对女人的需求。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三四级的凶兽;当然这需要两位统领亲自出手。”韦云解说到,接着又指向那些用小鼓催动蛊虫的修士。 “这是我们万兽山独门秘法,纳灵弟子从修炼的第一天就吞食‘本命蛊’的虫卵,用精血在体内将它们培养成成虫。然后它们会在宿主体内相互吞噬,最后只剩下最强的一只供主人驱使与主人神识相通;独享其主人的精血供应。培养过程中,会有近半弟子因压制不住蛊虫受其反噬而疯魔死掉;只有达到纳灵后期,祭练出‘本命源鼓’才能彻底掌控。” “灵兽袋中的凶兽处于沉睡状态,‘本命蛊’正好趁虚而入将它们牢牢地控制住。他们的‘本命蛊’最高可以控制三级凶兽,而一级凶兽体内的晶核刚刚成型,根本就不够蛊虫消耗;每次催动都得不偿失会消耗大量主人精血令主人萎靡上很长一段时间。”韦云悄悄地给张岳解说,连宗门的一些隐秘也一并告知。要知道他下一步可有重要的事要求助这个高品炼药师,故而讲解的异常透彻。 “好可怕的‘本命蛊’!就不知道能不能用来控制人?”张岳惊叹,这万兽山的秘法果然邪门儿的很。 “好像不能,据我所知我们师祖已是玄丹后期的高手,但最多也只能控制‘丹兽’。”韦云答道,他现在对张岳可谓言无不尽。 第五十六章 挑拨 第五十六章 挑拨 “张兄弟,果然好手段,家师曾言炼药师个个出手不凡,今天我算开了眼。那头凶兽猝然之下就是入道二层修士也不不见得能反应过来;没想到却被你轻松放翻。当时我还担心让老二过来驰援,可根本都没帮上忙。”韦轩语气中大有钦佩之意。他一直观察着战场动态,对张岳的安全也是大为重视;先期就安排两名入道修士守护在张岳身边。 “大统领见笑了,以我出手的拙劣方式定入不得您的眼,我刚刚也不过是为给了韦云解围才不得以施为。如今我也算百胜一员,总不能一味地作做大家的负担,出些力也是理所当然。”张岳有意示好,想尽快融入其间。这期间为得到他们的信任,自污的事也编排过不少件。 韦云听罢有些愕然,在看到韦轩与韦阳肯定的眼神后方是一身冷汗。没想到张岳竟主动出手拦下偷袭自己的凶兽救了自己一命,心中煞是感动。 对张岳的自谦韦阳却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张岳能在剑不离手下就精准刺中凶兽要害一击毙命,实是稳准到了极限;仅此一点就远超境界局限。经此他对张岳也是刮目相看,没想到其战力之强丝毫不逊于入道初期的修士。在这样的猎杀队中,实力强悍才能受到真正的尊重与信任;一时间大家同张岳更是热络起来。 “凶兽已然尽数驱散,不知张兄弟何时可以开炉炼丹?”收缴完战力品后,韦轩急不可耐地问向张岳;上品疗伤丹药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马上就可以:只要辛苦大家帮我寻到一处宽敞一些的安全石窟洞穴即可。”张岳并没有推诿,这里石窟洞穴遍地都是,只要寻找到坚实宽阔的即可。 不到半个时辰,大家就帮张岳寻到一处满意的洞窟并打扫干净。 张岳行至两名统领跟前并向二统领抱了一下拳:“我会在洞窟门口布上禁止,但也只能起到些许阻拦之效。我只要不被打扰,就不会被反噬,丹药定能炼制成功;外面守关护法之事就辛苦二统领了。” “张老弟放心,老二会在洞口给你护法,我则亲自带领本门的四名入道在洞外帮你二层守关。至于其他没有外出做事的队众,被我安排到了最外层防守。三天的时间够不够?不行我们可再多坚守几天。”当下对于张岳炼丹,韦轩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谢大统领,三天时间足以。”张岳夸下海口,语气更是信誓旦旦。其实真正对他而言炼制这些低等货色,半日时间足以。 “兄弟放心,这三天连只苍蝇都不会打扰到你。”韦轩信心十足地保证,韦阳也在一旁附和点头。 在张岳炼丹洞窟四周,夜晚的营地篝火闪动,这是专为驱赶野兽与照明之用。在目力尽头的黑暗处则布置了兽夹陷阱,在便于凶兽攻击的路线上更犬牙交错挖掘出陷坑并把兽网巧妙地隐藏其中。营地中不但有小队成员定时巡护,更有暗桩潜伏其中。 如此阵仗却将一位由东而来的神秘玄丹中期震慑住,本该驾驭法宝以百丈高度直穿营地方向的他也不由得驻留脚步一探究竟。 “看样子这只是一支普通的猎杀队,内中连一个玄丹修士都没有。就是布防的位置有些特殊,全部以中心的岩洞为守护目标,想必里边大有玄妙。算了,现下对我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潜入磁山我已然准备了三十年之久。这次趁着主子闭关虐杀了控阵弟子,更假借名义压榨‘耕牛’,此番叛离后宫弃门而走已是无法回头。若是能侥幸将‘灵壤’进化成‘神土’,就可真正获得‘齐天派’庇佑。到时不说可恢复‘神农帮’昔日风彩,就是重建‘惊涛派’也极有可能。这不比给人当奴才强过百倍千倍?继而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思虑至此神秘玄丹调转方向绕过营地后,方再次向磁山进发。 两天之后张岳的火系功法压无可压,自动晋升到了大圆满状态。这回他险些丢了个大脸,要不是有青册的时间法则他根本练不出足够的上品丹药来。这期间他炼制了整整十八次之多,韦轩给的药草二十次也用不完。即便如此手中也不过二十八枚上品丹药;没办法余下都是极品的,上品丹药出炉率现在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真的很难再练制出来。 一番吐纳调息后,恢复状态的张岳只能用两枚极品疗伤丹“凑数”。可想了一想之后,他又拿出两枚极品丹药同时放入最低等的纳物袋中。 张岳神情有些萎靡地与众人相见,这当然是装的,其实他现在的状态比什么时候都好。 “幸不辱命!丹药已经炼制成功,我要闭关恢复两天,不能被打扰。”张岳将纳物袋交给大统领,独自返回石窟。 “师兄,丹药的成色如何,可曾是像他夸口的上品丹药?”二统领此时已顾不得护法之责,急向大统领问道。 韦轩神识从纳物袋中撤回,脸上满是诡异的神色:“不止是上品丹药,其中还有一枚极品的‘洗髓丹’!” 言语间韦轩手中已多出一枚萦绕着莫比乌斯环丹晕的极品丹药。 “这是一名一条腿跨入极品境界的炼药师,我们一定要全力保护。让所有人将手中的灵草晶核都交给他,让他取走一半儿,不,六成、七成也行;只要他用剩下的材料给我们练出两成上品丹药或几枚极品之物我们就发了。有极品丹药在手,我们这次回去那怕是空手而归师父那里也足以交代。” “另外,让韦云联系其他猎杀队,将我们手中的上品丹药全部高价兑换成灵草晶核,等级越高越好。搞女人的事先放一放再说,这才是当务之急。还有他不是说喜欢女人吗?等他出关挑两个最漂亮的女人给他送去,实在不行在我屋里和老二那儿挑。记住对他的要求要全面满足,不能打丝毫折扣。”韦轩下着一连串的命令。 “二师兄,丹药全卖了,我们自己用什么?”四名本门入道的其中一人问道,提出了大多数人的隐忧。他们可了解大统领的为人,那可是个喜欢吃独食的家伙,到他们那里能剩些汤水就已经不错了。 “你傻呀,有这么个‘聚宝盆’在手,你还怕没有丹药可用?”韦阳在一旁骂道,完全站在维护韦轩的立场上。 “老二说的对,你们四个从今天起负责张岳的安全!切记,决不能让这个‘聚宝盆’跑到别人手中。”韦轩补充道。后面的声音却很小声,怕被张岳听到。 由于扎木合曾经的有意引导,小木诀功法的逆天奇效,更是身为炼药师的缘故;张岳的神识远比韦轩众人强大得多。在其刻意之下外面所有的动静皆都落在他耳中!韦轩贪墨三枚极品丹药正是张岳所愿,他就是要给这只队伍种下内讧的种子。 自己所料果然不差,外表豪爽热情的大统领才是一切恶事的元凶与主谋:自己炼药期间这帮家伙可是又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得尽快将他们解决掉。其实在这三天中,张岳可不会只傻傻地给他们炼药,他们间的隐秘交谈很多尽被其收入耳中。 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张岳撤去禁制,等待即将来访的客人。 果然,二统领再次进入洞窟,鬼鬼祟祟地在洞口处徘徊。 “进来吧二统领,这次辛苦你了。”张岳对着洞口处说道。 韦阳如蒙大赦,急不可耐地行入洞中。 洞中空间宽阔,能同时容下近百人。这本来就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后被大型凶兽所占据。 “先生这么快就恢复了?”望着精神焕发的张岳,韦阳大感意外。 “哪能那么快,只是刚刚服下一枚极品的‘小回气丹’而已,最快也得到晚上才能彻底恢复。 韦阳打的就是极品丹药的主意,见张岳没有隐瞒,那手中肯定还有;不由得喜形于色。 “先生难道已经跨越了极品炼药师的门槛儿?”韦阳期盼地问询。 “这还要感谢二统领!要不是这里灵气浓郁,焉能有如此机缘。刚刚突破,状态还没有稳定下来。”其实以魔云大陆的标准,张岳炼药能力早已同中品“炼丹师”相若了。 在这里,极品炼药师的成丹数量在八到十颗,极品成丹率要在三成左右。而张岳一次成丹最少十八颗,按规矩张岳可以自己留下一半儿做酬劳,这也是炼药师富有的原因。不但可白得灵草材料,连所炼制的丹药也可获得一半成品甚至更多;对此所有人还不敢有意见。要知道极品的炼药师的人脉背景那是相当广阔,即使到一流宗门也会备受重视。 按此比例推算,也就是说张岳给韦轩的丹药中应有近十枚的极品丹药而绝非一颗!韦阳一下明白过来,韦轩肯定贪墨不少。 “先生给大统领的可是一枚极品丹药?”韦阳试探地问道,这也是其将二师兄支走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我张岳也算资深炼药师,哪能连最起码的守关谢仪也不懂,难道大统领没有给二统领极品丹药的酬劳?”张岳明知故问,并没有把具体送出的极品丹药数量说出。 “都被那个贪心的家伙独吞了!”韦阳愤愤不平,心中对二师兄芥蒂更深。 第五十七章 杀意 第五十七章 杀意 “大统领做事简直太过分了,对同族之人也好意思贪墨下手,为我护法决不能让二统领白辛苦,不然我将来还有何颜面护法相托?以后还怎么混!这样吧我这就去找他讨要,若是他不给我自将极品丹药给你补足。”张岳很是“仗义”地慷慨激昂,声音都有些大了起来。 “千万不要!先生有所不知,我万兽山弟子并非真正的同族之人,这与我们那位神秘师祖有关。内门弟子所谓同姓同族为的只是掩人耳目,以族亲的形式出现罢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丝毫血缘关联,全都是后改的姓氏彼此毫不相干。”二统领赶忙阻挡,生怕张岳将事情捅出去遂小声哀求。 “这是为什么?”张岳不由好奇,声音也随之低了下来,没想到无意间还发现了一些隐秘。 “我们的姓氏好像是我们那位神秘师祖姓氏的一半儿,这也是我偶然间从师父那里酒后知晓的。至于为什么师父却没有告知,只让我们同各派交往时保持低调,处处以族亲形式出现;尤其是颇具潜力的内门弟子。”韦阳真是吓着了,他怕张岳去找韦轩理论,只能将宗门隐密泄露出来。 这要是真被张岳捅破,基于这些年对那个阴毒师兄的了解,自己在猎杀过程中非出“意外”不可。 “我听韦云说另师是‘百丹榜’中人,那令师祖岂非破境高手?”张岳更加好奇,借机深入问询。 “应该是吧,那位师祖我从未见过,只在师父那里偶然得知他是名‘阵法宗师’!”说至此处韦阳多少有些后悔,刚才是吓昏了头竟然失言太多赶忙弥补。 “先生,你我之间的谈话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否则我非受宗门重责不可。另外,对那个韦云您千万不要过多相信,他表面是韦轩的弟子,实际上他是韦轩和他嫂子的种;我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韦阳很是紧张,继而想要与张岳拉近关系。 “先生还记得头两天我让纳灵七层留下的八头凶兽吗?其实那都是韦轩的主意:由韦云带人到事先踩好点儿的村落,将凶兽放出制造混乱,然后借机劫掠绑架看上眼的女人。最后再由他们出手斩杀凶兽刁买人心,将那里变成我们下一个免费食宿的补给之所。” “先生也是我辈兴情中人,对您不敢有所隐瞒。这样的事我们前后做过多次,我可是出过大力的。为此还斩杀过不少不开眼的家伙,可得到的女人却总都是他挑剩下的。总之好人都是他做,‘黑锅’却全甩给我......”二统领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借机抹黑韦轩。 “我那个二师兄阴险狡诈、财黑实狠、面善心恶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你更要多防着些。” “今天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他非下黑手暗地里弄死我不可,我的三师兄就是无意中开罪了他,这样才被他制造意外害死的......” 说至此处韦阳仍心有余悸,又泼了些脏水博得张岳同情方将话引入正题。 “我这次来不敢让先生破费,只是想从先生处购得两枚极品的‘洗髓丹’以作冲关突破之用。”言罢韦阳恭敬地将一个纳物袋交给张岳。 “放心吧,我有分寸。”张岳看也没看,直接将纳物袋收入怀中。 “上品洗髓丹有近两成的机会突破,极品的则能达到三成机率多些。这样吧我助二统领一臂之力,帮你晋级到入道七层。这样你也有了些自保之力,不用再那么怕他;算是还了你先前的人情。”张岳随手将两枚极品洗髓丹交给韦阳。 韦阳闻言不由得大为感动,正如张岳所言,那怕是极品的“洗髓宝丹”,破关的成功率也不过五成多些。任何一种丹药只能起到辅助提升晋级成功的机会,而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而由炼药师出手则完全不同:他们会用精纯的木系真元将药力全部化开,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帮助服丹者导气入体直入丹田气海之中;这样一来晋级成功几乎是百分之百板上订钉的事情。 “先生大恩韦阳实在无以为报,这是在下的全部家当,先生只要需要尽管全部拿走。” 韦阳知道导气入体是需要消耗真元的,那样会让施法者萎靡上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有停滞境界之险。而为了晋级突破想请炼药师出手,没有重利深交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其毫不犹豫地将全部家当拿出,连自己灵器上阶的上品飞剑和本命源鼓都涵盖其中。 张岳也没客气,将其中的灵草取走几株都是青册中缺少的品种;材料则大都笑纳,尤其是凶兽晶核一个也没放过,至于飞剑张岳却连看都没看,灵石也一块没动。只是将其本命源鼓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并向韦阳询问了些关于其特性的非常之处。 韦阳自是详细解说知无不言,这可事关他下一步在张岳帮助下的冲关;只有令张岳对他了解充分才能一蹴而就功成圆满。最后韦阳还亲自指点,让张岳用真气对其本命源鼓仔细探查了一番。 “先生只取这点东西实在让我心下难安,不如您将这二十万灵石也一并拿走吧。”见张岳拿的只是很少一部分,连一些三级灵草都没有动更令韦阳感动。 “我这人最怕人情债,之所以拿你些东西为的是稳固心智两不相欠,这样才能彼此心安。再说了,区区几十万灵石可赶得上我所承担的风险?”张岳很是清高,语气中甚至有几分不悦之态。 “先生是真君子,将来若有差遣定当竭尽全力。”韦阳感动无比对张岳更是敬畏有加刮目相看。 “二统领言重了,我也是有意相交结个‘善缘’,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其实张岳心中早已将这个血手银棍划入了必杀名单,他手上沾着的可不止是黄树湾人的血。 又是一番深谈,重新开启双层禁制后张岳让韦阳先服下一枚极品洗髓丹将自身调整到绝对大圆满后,方令其将第二枚丹药服下进行突破。同时他开始将木系真元输入其体内,帮助他化解药力循环丹田。半个时辰后大功告成,韦阳顺利地晋级到了入道后期的七层境界。 “我很累,需要休息,这两天不要让人打扰我。”张岳不管喜形于色的韦阳,直接开始撵人。 “先生放心,我会一直在洞口修炼直到您醒来。”韦阳信誓旦旦地说道,他心中对张岳充满了感激。要知道想突破入道后期可不止是完全依赖修炼和丹药就能做到的,更需要机缘;他在此境界已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忘了告诉你,我感觉你体内‘蛊虫’和‘本命源鼓’的能量消耗比例不太对劲儿,你是不是感觉补充本命源鼓时消耗真元过大了些?这应该是本命源鼓被做了手脚,部分真元被盗走的缘故。”萎靡无比的张岳一下想起观察到的不妥之处,赶忙予以补充。 此番张岳并不是危言耸听,他在给韦阳行气时就有所发现,韦阳体内的一切都对张岳根本无法保留;对于这奇特的蛊虫他可是感兴趣的很。 韦阳心中一惊,最近一年自己确有如此感觉。尤其是在斗兽场控制高级凶兽比斗之后,自己补充本命源鼓时所费的真元比往常要大了许多倍。而这一年中只有韦轩借故察看过自己的本命源鼓,自己斗兽时他往往就在自己附近,这一年中韦轩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达到了七层后期甚至接近巅峰圆满的状态...... “王八蛋,原来是他在搞鬼!”韦阳暗骂一声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一年来因何勤修苦练不但突破无望更无寸进之功;反而全力修行下方堪堪保住圆满的状态。在一众师兄弟中,也只唯有大师兄韦逸及二师兄韦轩与自己灵根属性完全相同;窃之有用且不着痕迹。 大师兄同自身接触机会甚少,更从未接触过自身的“本命源鼓”。 此刻,在韦阳心中杀意的种子已孕育而生,他要找机会将其除掉;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无耻的窃贼吸血鬼与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第五十八章 大肥羊 第五十八章 大肥羊 短短半个时辰的修炼张岳就将损耗的真元补充回来,旋即陷入沉思之中。 “老爹,事情好像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这万兽山隐藏的如此之深其中可能大有阴谋。”小金的声音打断了张岳的思绪。 “我也是这样看,那个破境级别的阵法宗师定然所谋不小,不然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张岳也正为此烦恼又毫无头绪;小金的话与他不谋而合想到了一处,其实这正是两人共用神识之故。 之所以肯定那名“阵法宗师”定然是破境大修,这完全出自扎木合的教导。他曾严正告诉自己:在修真界中由于涉及“道”之感悟,材料与环境的限制,在没有“天缘”的前提下,非天才般的元婴大修无法达到“阵法宗师”的高度;故而在修真界“阵法宗师”极度稀少。 要知道百余年前魔云大陆才号称十大元婴,当然并非只有十名元婴高手,而多是指其中达到中期境界的元婴大修。经过那场惨烈的大战后,元气大伤至今还没有恢复;而这突然蹦出的破境宗师最起码也应不下于他们的高度。要知道有阵法辅助其战力那可是成倍的飙升,在这一点上张岳可是最有发言权。 “老爹,这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畴,多想无益,不如干脆问题上缴将麻烦交给仙女姐姐来处理。她可是背靠宗门的首座弟子,其见识远非现在的你可比;我们则把精力全部用在这个猎杀队上。”精灵古怪的小金提出了一个颇具建设性意见。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简直是猪脑子。”张岳重重拍了一下头,由于下手过重都有一丝晕眩的感觉。 随后他拿出两张灵符,注入神识将全部所闻尽数发给了姐姐雨娇。 灵符化作光点还没飞走,就落在地上重新凝成符箓模样。 “怎么回事,灵符怎么又无法激发,难道姐姐再次离开了‘韩月琅’不成?”张岳大疑,脑中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老爹别疑神疑鬼了,你的制符手法比较垃圾,炼制的都是低级符箓;最远的传音符也不超过两百里远。这样的距离根本达不到仙女姐姐神识所在的韩月城(即从前的黑石城更改的名字),还是用邋遢爷爷给留下的吧。”小金在青册中偷笑,幸灾乐祸地揭着张岳的伤疤。 张岳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旋即拿出一张岳啸天留下的千里符,颇有些不舍地捧在手中。 岳啸天留给张岳的连万里符都有,切全部都是精品之作,目的是让张岳作为参考借鉴之用,以其成为将来炼制的范本。这其中不但有详尽的说明,更有制作时的经验感悟,不过可惜每样只有一张。 张岳最大化地将符箓利用起来,最后告诉姐姐自己可能短时间无法联系;自己手中缺少长距离的传音符。 张岳小金在煎熬中过去了尽三个时辰,总算设计出了一个勉强可行的办法,足以合力将猎杀队高层解决掉。毕竟他们人太多,那怕布以大阵将他们全部击杀,但还会有新的猎杀队出现;那高额的悬赏才是罪恶之源。看来只能釜底抽薪,将那个“斗兽场”端掉方能彻底根治解决。 光点闪动一张灵符出现在张岳眼前,张岳将灵符拿在手中,那是姐姐的回信。 “弟弟,你发来的信息相当重要,我已同宗门取得联系。此事连太上长老都惊动了,他老人家已从总体的综合信息中寻到一丝端倪;那恐怕是一个针对我韩月派的巨大阴谋。太上长老所言,此事牵扯重大,后续事情由他老人家亲自处理。他老人家还说你要以保全自己为首要之事,不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历练完成之时他会在宗门等你。” “另外告诉你一件大喜事,师父他老人家经过这几年的闭关感悟,终于在五日前经受雷劫破丹成婴!由于师父在成婴中又有进一步的感悟,欲再度闭关一段时间,故而消息没有对外泄露。目前知道此事的只有太上长老、掌门、‘执法堂’留守的四大长老我和你八人......” 雨娇又将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甚至包括告诉张岳出现危险时可以到哪里寻求帮助,在留言的最后倒是一番调侃。 “傻弟弟,姐姐知你远行哪能忘记给你准备长距离的传音符箓,看来到现在你都没有打开我给你的纳物袋;再这样懒下去以后吃饭要不要姐姐来喂哦?” 张岳有些汗颜,赶忙从青册中找出姐姐交给自己的东西,果然那里边除了灵石之外还有许多宝物:尤其是制符所需的符笔、符纸、丹砂等物俱是精品,只要她能想到的可谓一应俱全。单单传音符那里边就有将近百张之多,除了一般的中短距离的符箓之外余下的近二十张都是长距离的传音符,其中一张还是超远距离的“万里符”! 符箓种类还不止这些,里边还有一些用于进攻和防守方面的符箓,连轻易不外现的“隐身符”都给他备用了十几张之多。这些符箓中相当一部分显然是出自高级“灵符师”之手,根本不是姐姐的能力所能做到。看来姐姐对自己出行历练心中早就有数,为此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准备的周全良久。在这暖意融融的一刻,张岳心中又有了家的感觉。 由于自己修为不高让姐姐担心,这更加激发张岳此行的决心。外边的世界天高地广机缘无限正是大有可为之时,他一定要超越自我成就心愿;否则怎对得起姐姐的期盼与付出! 又是三天多过去,外出归来的韦轩第一时间来到张岳修炼的石洞之中,身边还带着韦云。 “你突破了!”望着已是入道七层的韦阳,韦轩大感惊讶。 “侥幸而已,昨日先生中途醒来,在其手中购得了一枚极品洗髓宝丹,没想到居然顺利成功。”韦阳用与张岳事先编好的话应对韦轩。 “恭喜了老二,这几天也辛苦你了。我既然回来就先替你一下,你也好回去好好稳固境界。后期同中期不同,境界稳固极为重要。另外唠叨一句,短时间内不要与那些女人胡搞,否则耽误以后的发展前途可就悔之晚矣了。” 韦轩体谅下属语重心长,满是身为师兄的典范。心中却是暗自嘀咕:“真是个好运的家伙,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所得的‘好处’会更多些。” “那就有劳师兄了。”韦阳脸上满是感谢,心中却将这个窃贼诅咒了无数回。 见韦轩将韦阳支走张岳主动打开禁制,将韦轩二人让了进来。 所谓“禁制”其实就是用灵石布置的最简单阵法,哪怕没有土系灵根也可以做到。但却只能起到初期的阻挡之效,一般炼药师都会布置。而阵法师所下的禁制则大为不同,这与自身的阵法等级水平息息相关。 “老弟可是晋级到了极品炼药师?”望着神采外放的张岳,韦轩急不可耐地问道,这才是其眼前最关心的问题。 “勉强算是吧,不过极品成丹率还不是很高,还需要服用一些天材地宝才能彻底稳固。”张岳已大致猜出对方来意,故而狮子大开口。 “这些东西对你应该有用。”韦轩将一个两间房的纳物袋交到张岳手中。 “这是整个猎杀队的灵草、晶核材料,其中一半儿归兄弟你所有,剩下的一半儿兄弟你给出两成丹药即可。”韦轩的语气中颇为豪爽。 张岳这回真是看清这个家伙,真正明白什么叫两面三刀,两边同时捞好处。 “没问题,我再调整两天就可以为大家炼制丹药。”张岳的态度仿佛是在感谢韦轩额外多给的半成丹药一般。 “那就谢谢兄弟了,在哥哥这里我会全力帮你多得些好处。”当然他韦轩捞的得比谁都多,在基数上就贪污一成材料,其中一半还是他用刚到手的丹药与其他队伍交换所得的私货。 “日前多蒙兄弟出手相救小徒,这是一点谢仪和不情之请,还望兄弟帮助。”韦轩将又一个纳物袋放在张岳面前。 纳物袋中的东西令张岳的眼睛都为之一亮:不但有整整三十万灵石,一把上品上阶灵器飞剑。三级灵草数量品种之多几乎不逊于张岳所有;其中竟还有两枚四级灵果!这可是真正的天材地宝般的存在。晶核和材料等级之高更是张岳所不及,其整体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百万灵石之数。 张岳感叹入道后期修士的富有,从前所遇的执法队与他相比还真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这韦轩简直是一头自动送上门的大肥羊。 第五十九章 无良医生的手段 第五十九章 无良医生的手段 “无功不受禄,大统领还是将来意详说清楚,只要能帮上忙的张岳绝不推诿。”张岳并没有将纳物袋收入怀中,那怕他都要馋的流出口水。 “小徒在纳灵六层停滞了已有三年之久,至今没有突破祭炼本命源鼓。”韦轩终将来意讲明。要知道以万兽山独特的功法,不结成本命源鼓始终有性命之忧。 “韦兄请将手给我,我先帮你诊脉。”张岳也不矫情直接用真气探查韦云体内经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张岳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满是凝重;其实他心中早已有数,更将下一步的预行手段计划好了。 “以韦兄的功法属性经脉宽度,能达到纳灵六层已是难能可贵,想再做提升可说是难上加难;除非服用极品的‘洗髓宝丹’扩充经脉方有两三成机会。这些还在其次,韦兄的症结根源并不在此,而是其体内的‘蛊虫’。由于年深日久,它蚕食的精血过多,已远非普通纳灵后期祭炼的本命源鼓所能控制住,冒然撩拨反而会引火烧身丢掉性命。我若没有估计错的话,最近一年韦兄一直用更高级的本命源鼓压制‘蛊虫’,否则韦兄恐怕早已受其反噬性命不保了。”张岳的话入情入理,并非无的放矢,直接将师徒二人震栗当场。要知道这一年来韦轩的本命源鼓大多时间可都在韦云手中。 韦轩为了唯一的儿子可谓煞费苦心,两年前就请教过门内最高级的炼药供奉:给出的答案也不过张岳的前半段而已,蛊虫之事却根本未曾提及。至于确保提升修为的费用更是一次性索要两百万灵石,而且成功的机会只有一半儿把握。 “张兄弟,小徒自幼与我感情深厚,二十年培养更是灌注了我无数心血,还望出手相助。”韦轩父子急的都快哭了,根本没想到有张岳说得那番凶险。 “炼制极品的洗髓宝丹我有一些把握,赶巧我此次到韩国就是给师父购买人参和天麻的。他老人家是极品‘炼丹师’,药材倒是不缺。至于扩充经脉提升修为却不是我一个人能力完全所能及的,这需要一位与韦云兄功法属性完全相同的高手辅助。我更要冒境界滑落萎靡上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风险,甚至承担境界停滞的可能性。至于蛊虫,完全可以将它驱逐出体外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张岳的话颇显轻松,有意狠咬这头肥羊一口,将地球医生敛财手段的那一套无耻地用出。 对于这个阴险的幕后黑手,张岳没有半丝好感。在便宜师父的教导下,他对治病救人的理解已突破旧时的框架,达到了惩恶扬善的高度:杀恶人就是拯救良善,对恶人的一丝怜悯,就是对正义的亵渎,那是犯罪!要像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无情。 对于这种人张岳现在不介意做得更无耻些。要知道,他现在胸中孕育的可是杀人的刀。 “我可以做先生的助手,云儿的功法属性与我完全相同。另外先生可有两全之法,尽最大可能将韦云体内的蛊虫保留住。”听闻张岳的师父是极品炼丹师,韦轩对张岳的称呼都发生改变愈加尊敬起来。要知道整个魔云大陆能达到此种境界的不会超过两手之数,难怪其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的手段与眼界,他现在可是彻底被张岳忽悠住。 “先生拜托了,只要能够成功我愿付出任何代价!”韦轩又拿出一个纳物袋居然是四间房的。 之所以要最大限度地保留蛊虫,那是因为这是其身为内门弟子的标志。万兽山一脉弟子若未达到入道期,一旦失去蛊虫就对宗门失去价值,会被驱逐出去。要知道服用虫卵只有在刚修炼时才可以,且一生只有一次机会。而宗门为了秘密的保留,会将这些失去价值的人毫不留情地屠戮灭口。 张岳神识向袋内探扫,叹了口气方开言到:“灵根属性完全相同就是父子之间也很难遇到!这到是难能可贵,难怪大统领一意护持韦兄。不过这样一来就需要增加难度,不但要将经脉扩充的更加宽广,更要服用壮大神识的丹药,以为将来炼制更加强大的本命源鼓打下基础。但这样一来付出的代价会更高:我不止可能会掉落一个境界,就是跌落至七层也不好说。至于大统领虽是入道后期高手,但真元损耗也会很大,级别内的损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是否值得,还望三思后行。”张岳等待着韦轩的答复待价而沽,将父子俩吃的死死的;有这样的机会他焉能不将父子俩按在地上摩擦蹂躏博取高效? “只要不掉级就可以,我有把握在短时间内修炼回来。先生要我怎么配合?事成之后我韦轩必定还有重谢。”见张岳有心动之意韦轩赶忙趁热打铁。没办法下一步他还要依靠张岳炼制强大神识的丹药,对张岳那九真一假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况且,他可是还有获取真元的特殊隐秘手段。 对此张岳不由想起了警察和医生对话中的一个延伸场景;患者祈求着医生:“弄死我吧,只要给我治疗我愿倾家荡产!” “大统领爱徒深切确令我感动,张岳也不是视财如命之人,愿尽全力陪大统领疯狂一次。但话说在头里,成功与否各占五五之数,还望决断。至于‘壮魂丹’的炼制我没有绝对把握,需要备下三份药材。大统领若是同意我自会把药方给你,其中的灵药品阶并不是很高,大多是三四级灵草,至于作为‘药引’的五级灵药我手中就有;我出手两次,若不成功自会劳烦家师。”张岳无耻地说道,极尽诱惑。 见张岳竟有可能搬出背后的“靠山”韦轩更是信心十足!非亲非故若没有极大的把握他焉能冒险?韦轩将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 “先生尽管放手去做,若真失败了也只能怪云儿命不好。”韦轩拜伏在地,一旁的韦云也跟着拜倒。 此时的患者心中在对医生怒号:“放手干吧,那怕将我切片研究,我也感谢你八辈祖宗!” “先生你看我要如何做才能最好地配合?”见张岳将两个纳物袋收入怀中,韦轩眼中方流露出无比的期望与喜悦。 “我不相信大统领没有请教过别人,若是真如此张岳到不敢贸然出手了。”张岳反而端起了架子进一步对父子俩进行折磨。 他还真不相信韦轩会对他“一见钟情”,就在他那棵歪脖树上主动吊死。 “我确实请教过宗门的炼药供奉,他让我将体内的半级真元输入到云儿的丹田气海即可;然后由他出手催化药力助云儿突破到纳灵七层。”韦轩据实而言。 “糊涂,这简直是庸医害人!入道修士的半级真元何其强大,韦云体内的蛊虫焉能承受得了。这样做晋级的可能倒是加大了,但以我推断在韦云突破的一瞬间那蛊虫就会承受不了澎湃的真元之力爆于体内。”张岳拍案而起,多真少假的话将父子二人吓得瑟瑟发抖。 张岳此言可谓阴损至极,简直是哪里痒痒往哪里挠,死死咬住“蛊虫”不放。 韦轩吓得屁都凉了,要是当初让供奉出手岂不是将儿子送上死路!在宗门之内自己儿子焉能够有机会逃脱掉性命? “韦兄不必担心:只要你全力配合我自有应对的手段,但却无法对你言明;毕竟这事关师门隐秘。”张岳将父子俩天上地下的折磨了个欲死预先,更留下让父子二人对自己“师门”的脑补空间。这伏笔异常重要,事关他下一步的成败与否。 对张岳而言,在这魔云大陆恐怕那个医生对患者的心里动态都没有他掌握的清楚。他在地球受到这方面的“培训”太多,为此还丢掉过饭碗;而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信手拈来。 世间并没有绝对的善恶好坏之说,因人而异因地制宜。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 不可防。净莲根陷淤污里,美菜株植粪土上! 第六十章 “资敌” 第六十章 “资敌” “先生,你看我怎么做才好,是否要少输入些真元确保蛊虫的安全?”韦轩此时已六神无主,一切服从张岳的安排。 “要是那样何以突破?即便侥幸成功也很难达到最佳效果,不利于韦兄将来入道乃至凝聚玄丹。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让韦兄进入沉睡状态,由我全力施为护住蛊虫帮韦云突破至七层境界。而大统领要在你入道七层范围内尽力灌注真元,不但不能少反而可以更多些,等级之内即可多多益善。” “真元灌入之地要先以全身经脉为先:由远及近循序往返,且要试探着缓缓输入绝不可将经脉伤损撑破,尤其是头部和心脏部位。若是这两处有损我也无力回天,但更需要充盈饱满。切记最后才是丹田之所,到那里要更加精纯凝练,越充裕越好。这样方能保证成功且可能出现最完美的效果,为其将来凝丹铺路。但最好也是能有所保留,丹田气旋内的真元也不必输入太多;虽然这些真元作用最大更会在第一时间为韦兄所用。不然以大统领澎湃的金系真元,我直接非掉落到纳灵七层不可。”卑鄙的张岳正做着无耻的诱惑。 “张先生大恩韦云终生感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进行?”见到自己沉寂三年之久的境界终于有望突破,甚至将来可能超越自己父亲,韦云已是急不可耐。 “随时都可以。”张岳一脸笑容成竹在胸。 “这样吧,我在洞中再多布置一个禁制,你们师徒准备好了就可以;我也正好借机炼制一炉洗髓宝丹,以保证万无一失。” “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外面的事我进来前就已经安排妥当。”韦轩应道。 这三天多的时间,自从猜测出张岳有可能是极品炼药师后他就像狗一样奔忙:御剑飞行往返数千里到附近的“猎杀队”中去兜售丹药,为了儿子的前途换取宝物。现如今他手中的丹药只是留了一枚极品洗髓丹和六枚疗伤丹做储备,剩下的全部卖出更付出多年积累;现在的韦轩同样急迫不已。 “那好吧,你们师徒现在就可以开始进行,不过大统领先要调整好自身状态再行灌体之功。” 张岳说罢又对韦云开口:“韦兄你醒来后全身会出现剧痛,不过不要紧,我助你行功周天即可化除。” 灵石抛洒间张岳又布置了一个禁制,随手将盘坐在的韦云点晕,手法之诡异连一旁的韦轩都自叹不如。 紧接着张岳将一缕木系真元渡入韦云的腹中,将蛊虫严密包裹起来,以起到保护之效。张岳并非全部吓唬这父子二人,真元澎湃运转之下的确可能会震爆蛊虫。 依照张岳的话韦轩开始修炼调整,对张岳好似信赖无比仿若不加一丝防范。待调整到最佳状态后,才不计后果地对韦云输入自身真元行灌体之法。 望着二层禁制内的父子二人,张岳摇了摇头: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恶人同样舔犊情深,为了自己的骨肉可付出一切。 洗髓宝丹张岳手中就有现成的,不过那些都是极品的,上品的却一颗没有,他还真需要炼制一两枚上品的出来,这样才更有利于取信韦轩。 整整三个时辰,汗透重衫的韦轩极度萎靡,其境界跌落到了七层初期,比刚刚突破的韦阳好不到哪里。 “先生,剩下的就全靠你了。”韦轩有些不好意思,为了儿子将来有机会步入玄丹层次,他并没有完全依照张岳的话而为;而是竭尽全力毫无保留地将境界内金系真元输入到儿子体内经脉各处,直到将韦云的丹田气旋膨胀填满为止。 重新给韦云把脉之后张岳叹了口气:“难为大统领了!如此良苦用心,在你全力打熬下令徒将来的成就恐怕还会超过你。” 张岳随手递给韦轩两枚丹药:一枚极品回气丹、一枚极品洗髓宝丹;丹药品阶的更换是张岳在最后时刻所做出的改变。 “将丹药服下利于你尽快回升境界,至于韦云到不必担心;最多一个时辰我还你一个纳灵后期的囫囵弟子。” “有劳先生了!”望着价值万余灵石的丹药,韦轩感动得差点儿哭出来。 “快服药吧,我助你一臂之力;下面我还要依仗你给我守关护法。否则一旦受到打扰,我和韦云都会被反噬。” 韦轩知道轻重,在张岳那一丝真元之力的配合下化开药力全力行功;瞬间体内萎靡的真气澎湃起来,大有雄起的势头。不到一柱香,行气即满十二周天。 “感谢先生了,你的那一丝真元竟精纯如斯?简直抵得上我半月的修行之功!”韦轩满是诧异,他哪里知道张岳输入其体内的是两股真元:一明一暗与输入韦阳体内的一般,要知道从始至终他可根本就没憋着好屁。 “好了不要客气,请帮助我全力护法。”张岳打开最外层的禁制将韦轩放了出去,而提起韦云后则转身走进内层的禁制之中。 隔着两层禁制,张岳开始全力施为。 见韦云体内的经脉已被尽数撑开,张岳烈火九阳全力施展将韦轩留下的金系真元驱赶到揽地撼天术铸就的“口袋”中,最后在金力啸天诀的帮助下化为精纯的金系真元储存起来为张岳创造出第二个“金系宝库”。 “卑鄙无耻”的张岳竟施展“窃元”手段,将韦轩输送给儿子的大部分真元偷为己用。 这也就是张岳功法逆天,可以以生克之道将自身功法在第三者身上自由转换依此窃元。不说普通修士根本无法做到,就是想都不敢想。正常情况下那些鼓胀韦云全身的金系真元,很长一段时间也只能沉寂在百骸经脉之中;最后在岁月更迭中逐渐被其炼化吸收掉。 壮大恶人那是资敌之举,以张岳现在的意识境界根本无法忍受。故而他“窃”得理直气壮,简直是以此当作变废为宝的废物回收。 入道七层后期巅峰修士将近一成的真元何其强大,不是张岳短时间可以炼化的。他本想在帮助韦云突破时得些好处,以为将来金系功法晋级到九层圆满打下基础;不然就亏大了。没想到那韦轩虽奸恶满盈却舔犊情深,将最为精华的精元皆输送给了韦云,这反而便宜了自己令所得好处达到翻倍之多。 以现在张岳所得的金系真元的储备量,重新炼化吸收后,不说达到九层圆满,就是突破入道也绰绰有余。 在韦云经脉中,张岳依次驱赶真元最后方到达丹田气旋之处,那浓烈的真元之力令其更加垂涎。待他将大部分的真元纳为己有,方停止吞噬。精纯的木系真元滚滚涌入其气旋之内,将剩余的金系真元卷入其中,推动气旋旋转,行经肢体百骸经脉各处周天运行。 “忍住痛,以自身功法行功相合,我助你突破七层境界。”见韦云从火系功法燃烧与木系真元推动气旋运转中醒来,张岳将一枚极品洗髓宝丹纳入其口中,并在他耳边低喝。 韦云也知道是关键所在,当下强忍体内灼痛开始主动行功。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韦云收功而起,口中不时发出欢呼。 “我突破了,我居然一下子突破到了七层中期!”韦云一把将步入洞内的韦轩搂住,高兴的像孩子一般;韦轩也是激动的老泪纵横无限感慨。 “先生,我感觉自己现在完全能将蛊虫压制住,不知是否可以祭炼本命源鼓?”雀跃的韦云终于稳定下来,向张岳问起了自己最大的隐忧。 “当然可以,不过我对贵门的功法不甚了解无法给出进一步建议。但以我之见,你若想突破玄丹最好是等到神识强大之后再行祭炼。”对于韦轩一举突破到七层中期张岳也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当中。这里有韦轩不遗余力的真元消耗鼓胀经脉,张岳精纯的烈火九阳炙烤,揽地撼天术的厚重与小木诀的真元之功;更是其厚积薄发下的必然结果。 “一年内你的修为会突飞猛进,若获得天材地宝借以丹药之功达到纳灵大圆满不是问题,就是顺势‘入道’筑基成功也极有可能。”张岳此时的小木诀虽跌落到八层中期,但对于自己的首部作品也相当满意。 “请问先生,我此生玄丹是否有望?”对于张岳能一举帮助儿子突破到七层中期,韦轩对他已是敬若神明。故而不顾张岳疲惫抢过话头问了起来,这可是他所最关注的问题,在其心间萦绕已久。 他现在只信张岳,对于宗门内的那些供奉嗤之以鼻,现在那怕张岳让他去吃屎,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作。 第六十一章 白忙乎 第六十一章 白忙乎 “大统领已是入道后期高手,张岳能力有限不敢妄言。”张岳语言不详,满是推脱敷衍之词。 “还请先生为家师诊脉真情告知,韦云此生感激不尽。”一旁的韦云急了起来,竟跪地祈求磕头如捣蒜一般。 “嗨,诊脉倒是不用了,你沉睡期间我接触过大统领的经脉,语出推脱也是不愿大统领伤怀。” 张岳不忍地将韦云扶了起来,对这父子俩倒是产生了几分恻隐之心。 “我若没料错的话,大统领纳灵大圆满时的经脉并不特别宽广,冲击入道时有些勉强,而且那期间还受过蛊虫反噬。这些年虽修为精进,而蛊虫毒素也深入期间与经脉融为一处。令我惊讶的是,这些毒素竟只起到麻痹痉挛之效,根本没有对宿主造成更大伤害;只是限制了经脉的进一步横向拓展。此中利弊各半,既有利于修为的快速精进拔升,甚至可在数年之内将入道之境达到大圆满,但恐也终结于此无缘于生死玄关。要知道经脉是真气运行之本,其宽广度受限焉能化气为罡进而凝结玄丹!不明白大统领的功法细节变换与蛊虫的特性,而不加审慎推敲冒然驱除毒素那将是取死之道。这不光是我无能为力,那怕师父他老人家在此也根本无从下手。” 耐不住韦云的苦求,张岳“只好”语带深意地告知真相。这些都在其次,最令张岳疑惑的是韦轩体内竟没有蛊虫存在?若非寻到蛛丝马迹,张岳都怀疑韦轩早已失去了蛊虫。 张岳的话令韦轩心头巨震,竟好像几十年来其一直在自己身边一般;这简直是神医圣手! 韦轩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人,不由开言忐忑地问道:“请问先生可是几年前在附近出现过的张神医?” “虚名而已,不过是大家的谬赞,当不得真。还望大统领遮掩一二,不然我会不胜其烦,进而影响修炼。”张岳很是干脆地承认了自己以往身份,能直言面对也是其有意为之。 对于张神医这个名字韦云也毫不陌生,当时已是外事弟子的他就奉命招揽;可不知什么原因其人就像突然失踪了一般,杳无音讯。数年时间过去韦云早已将此事淡忘,只是在初闻张岳之名时有一丝熟悉之感。 “云儿真是有气运之人,竟得张神医出手相助;难怪能一举突破至七层中期之境!先生若是有兴趣加入我万兽山,韦轩必当竭尽全力为先生争取到最好的待遇,位列供奉之首。”韦轩激动无限,真没想到儿子竟将张神医招揽到自己的猎杀队中! “我对此不感兴趣,外出历练已近五年,我将遵师命回转;这次回去不但要在师父那里正式入道,还要接受传承位列药班。”张岳直接回绝,毫不拖泥带水。 见张岳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韦轩也不敢再行邀请,只是对儿子说道:“云儿,张神医是大贤大德之人,对他无可不言,那怕功法传承也尽可告知。我出去办点事,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们。” 言罢韦轩冲韦云使劲点了一下头,旋即出离石洞将身子闪开;他毕竟是首代弟子不好意思亲自泄露宗门隐秘。而儿子则不同,他手中可有自己全部的功法玉简。若是能由儿子卖张岳一个人情,那不止自己受益无穷有可能得到其帮助;寻根索源之下找到排除体内毒素的方法,更近一步于玄丹之境!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可以给儿子结个善缘,为其将来寻找到最强有力的外援。试想张岳还没有筑基入道就已是极品炼药师的存在,若是其入道有成接受传承那他的空间将达到何种程度? “嗨!现在也就这点东西能拿的出手了。”韦轩不由感叹,现在的他除了保命家当外,可是身无长物;皆被张岳榨取一空。 韦轩来到洞外一眼就看到保护张岳的四名师弟,心中喜悦随即走到四人面前。 “四位师弟辛苦了,这是上品的疗伤丹你们每人一颗先留着备用以作不时之需。记住这是配给外的补充,不占配额总数。” 四人根本没想到韦轩竟自掏腰包主动给与丹药,这可不是这位二师兄的一贯作风?他们在韦阳处知道张岳手中有极品丹药,故而守在这里等着其出关,想急于购买。 四人对韦轩一番感谢,阿谀奉承的话差点儿将韦轩的屁股拍肿。 “四位师弟,张岳的存在事关我猎杀队的总体收入,无论如何要确保其安全。”韦轩再次强调张岳安全的重要性。 “师兄放心,您安排的事我们定会做的妥妥的,这不连给他准备的女人也选了两个。”一名中期入道抢先献媚。 “女人就先不要送了,我估计他会闭一段时间死关。”韦轩当然知道张岳急于恢复。 “师兄,我们都急着从他手中购买丹药,您看能不能帮我们说说,等他将丹药卖给我们之后再闭关。”另一名入道急声说道。 他们见到韦阳突破一个个都羡慕的不得了,现在购买丹药的欲望简直都已是急不可耐。 “这样啊,我倒是可以给大伙儿求一下情。” 韦轩心中一动随即又开言说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回来前不能让任何人接近石洞百步之内,否则休怪师兄不讲情面。”韦轩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放心吧二师兄,你回来之前我们会睁大眼睛盯着,任何人也休想靠近半分。”四名入道同时表示。 韦轩几个闪身来到韦阳居住的临时洞穴之外,热络地打着招呼:“老二在吗,境界稳固的怎么样了。” 封堵洞口的巨石很快被推开,韦阳的身形随之显露出来。 “师兄来了,我正愁洞里的几个‘香肉’没地方安排。有她们在搞得我不胜其烦根本没法安心修炼,正好全部给师兄带走让你大展神威。”韦阳所说的“香肉”是指被掳来的女子,他们宣泄完兽欲后,往往会毫无人性地将她们当做诱捕凶兽的饵料。 “师兄你境界怎么下滑了?”同是入道七层,韦阳一眼就看出韦轩的不同之处。 “没关系,刚刚帮韦云突破,真元损耗的大了些。”韦轩根本不在意,有极品洗髓丹在手跌落的境界很快就能补充回来。他与韦阳有本质不同:他是损耗过度境界下滑,而韦阳则需要一步步的感悟苦修,两人很快就会重新产生出差距来。 “老二我这次来是告诉你那张岳手中有刚炼制出的一炉洗髓宝丹,你将他们全部买下来,我们转手赚上一笔所得好处咱哥俩平分如何?我毕竟是大统领,这样的事不好亲自出手否则太有失身份;这才送兄弟个人情。” 不待韦阳回话他又急匆匆说道:“好了我还要各处转转,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张岳的石洞口会齐。”言罢他转身离去半个女人也没带走。 韦轩不是不想自己吃独食,可他现在已是身无长物连尽万灵石都无法凑出;这些年他竭尽所能积攒的数百万身家都被那个无良医生尽数拐走。 望着韦轩离去的背影,韦阳眼露寒芒,心中暗自揣测:“这家伙滑落境界,到正好是个机会......” 不到半个时辰,整体巡视一圈儿的韦轩就赶回张岳洞府,正巧看到张岳在那里“摆摊儿售药”,而韦阳也陪在一旁。 “四位仁兄,张岳感谢诸位这期间的守护,各位所求我一定全力满足,这样吧为了略表心意各位所购丹药全部给我市价一半儿即可,而且诸位只要帮我守关就长久有效;此外我还会赠送各位每人一枚极品疗伤丹药以作谢仪。” 四名入道一阵欢呼,纷纷将纳物袋递与张岳任其挑选交换。他们那里知道,其实张岳这个奸商半点亏也没吃,这本就是“韩月琅”的收购价格,至于所赠丹药更是他先前所私吞了的。 韦轩肠子差点悔青,迟来一步竟丧失了一个大赚一笔的机会。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张岳与韦云这么快就离开洞府,难道短短的半个时辰张岳就领会了宗门内的功法绝学不成? 第六十二章 消化吸收 第六十二章 消化吸收 夜色浓重,在磁谷外围通往磁山必经之路的山崖处,一大一小两条黑影正小心翼翼地忙碌。 于此同时磁谷中猎杀队临时营地韦轩的临时洞府之中,父子二人正在做深度交流。 “云儿你把全部的功法玉简都给张岳了?”韦轩边接过韦云手中的纳物袋边问道,这也是其因丧失赚钱机会的纠结之处。 “是的爹,您不是这样吩咐我的吗?”韦云不解地反问道,继而进一步解说。 “他好像对我们的功法不感兴趣,只是对蛊虫和控虫之术颇为上心,还询问了许多深奥之处。先生说了他会在闭死关期间深入研究,待其领悟深刻之后真正融会贯通,会针对蛊虫设计出解除毒素的方法,其把握大约在六层左右。另外先生还给了‘壮魂丹’的药方,并嘱咐只能给父亲一个人看,绝不可以外传;这是其师门的精华所在。” 打开纳物袋的韦轩脸露惊狂之色,手中捧着一把极品丹药。 “云儿做的好,看来我们一直小看他了。他可不是简单的极品炼药师,为父若没猜错的话他早已超出了此中境界。他的等级应该是中品‘炼丹师’才对,而他背后的靠山完全可能是身居异国顶级宗门的破境大修元婴强者!像我们这种二流宗门的功法战技他恐怕真就看不上眼,只能将战技精华当做借鉴之用。”韦轩心中对张岳的师门早已有了大胆的猜测,截至目前终于可以肯定下来;那可是自己的门派都无法匹及甚至是仰望的存在…… 韦轩的话令韦云瞠目结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能以纳灵大圆满的境界就轻松斩杀一头欲图偷袭的凶兽,这连你楚、赵两位师叔都不如;可见其功法战技底蕴之深厚。他能把丹药、丹方给你足见对你的青睐,你一定要把机会把握住:若是能得到他的全力帮助,不说为父身上的这些许毒素,那怕再严重些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敢炼制五品的丹药非中品炼丹师所不能,而这些刚出炉数日的极品丹药可是那个普通的初级炼丹师所能拿得出?”韦轩手中带有极品标志晶莹剔透的丹药丹晕都能恍花人的双眼。 相对于此,这回韦轩却反而半点儿贪墨之心都没有。他晓得轻重,不然如何能将猎杀队管理得滴水不漏。甚至能在自身获取最大利益的同时将队伍带得最为出色,令参与猎杀凶兽的散修们真诚相投趋之若鹜? “他若是肯全力出手,为父不但可以陈恙得复修为更近一步,那怕凝聚玄丹也准保不在话下。到时候为父会将失去的东西拿回来,重夺首座弟子之位。就事而言,那怕我那位神秘的师祖得知此事也会乐见其成。”韦轩眼中闪烁着遥盼之光,他对掌门师尊的心思揣摩得更是了然。 “父亲,首座弟子之位不是由师祖明令给师伯了吗?您冒然出手争夺难道不会受到师祖的责罚打压?”韦云担心地问道。 “云儿你有所不知,我们万兽山之所以三脉相传为的就是保险起见;你那师伯韦逸、师叔韦阳最终恐怕也逃脱不了蛊虫反噬的这一关。”韦轩将师门的另一隐秘告诉给儿子。 “云儿,当务之急是你要到所有猎杀队中将这些价值数百万的丹药兑换成灵草材料;切记品阶越高越好。最好是那些他们手中压箱底的真正天材地宝,这才是先生真正所需要。以为父在宗门的地位,那怕他们明知你重宝在手相信也不敢打你的主意。”韦轩此番到真是多少猜到了些张岳的两分心思。 “这样,为稳妥起见你持我的玉牌带上黄、林两位师叔,以宗门特使的形式出现;直接去找其他猎杀队的你那些师叔。首要之事自然是能将这‘壮魂丹’的药材凑齐,而且数量越多越好。你要尽快赶回,最好是在先生出关之前,这样才能显示才干博得他的欢心。”韦轩嘴上虽说不打紧,最终还是给儿子上了双保险。 “另外你把为父的本命源鼓留下,还有那个灵兽袋。为父最近要带猎杀队向磁山进发寻找更高阶的灵草材料,我们父子双管齐下才能有更大把握。”韦轩详作安排。 “父亲那磁山险恶异常,还有狈兽出没,连玄丹修士都不敢轻入其间;此行过于凶险还是不入为妙。这次外出孩儿定会竭尽全力将‘壮魂丹’的材料采办齐绝不误事。”韦云可知道磁山的险恶,那可是一片死地至今都没有人出来过,故而阻止韦轩。 “傻孩子,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危险与机遇并存,不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焉能打动先生的心。云儿千万记住,张岳是你潜在的大援。若是能得到他的真心帮助,你将来那怕成为万兽山的掌门也后顾无忧。你不用担心,为父不会深入险地只在磁山的外围转悠,而且此行我会把全部的‘香肉’都带上。”韦轩语岀安慰。 日间张岳只是答对完那四名入道,没等韦阳到来就暗将装有丹药的纳物袋交给韦云。然后宣布要闭一个月的死关,不让众人打扰。 夜色愈加迷朦,磁山外忙碌中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终于停歇下来。 五日后,在韦阳的一力支持下,韦轩为壮声势给众人分发丹药许诺奖赏,并留下楚、赵两位入道修士为张岳护法;自己则带着全部人手向磁山进发。 这段时间韦轩的修为有所恢复,已渐渐触摸到了七层中期的边缘,这自然全赖张岳的丹药之功。故而他更加急切地要在张岳面前表现,不然情何以堪。 张岳闭关的山洞中一条人影飘动,正修习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战技法门。 “这万兽山的‘偷心掌’掌法战技确有独到之处,若是能与师父的金光掌揉为一起威力定会强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出手之时会遮掩全部金光不说,更是无影无声,取人性命于无形之中;就是过于阴毒狠辣了些。不过那两个老头儿都说过,修炼之道不能过于拘泥迂腐。要博采众长纳为己用,不管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总之能拔毒的就是好膏药。” 张岳又用了三天时间,却只能将风系身法与‘偷心掌’融为一处,虽威力大增但远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偷心掌”自然是韦云所给的玉简,这是万兽山最精华战技所在,门中二代弟子中只有韦逸、韦轩、韦阳三人修习过;至于韦云,韦逸的弟子韦心远,则因为未得本门许可及修为不够而无法修炼。 张岳察看玉简时一眼就相中了这种战技!“偷心掌”的修炼难度在于身法的应用:不达到入道中后期水准,身法灵活度根本达不到要求。没有金系灵根更是无法修炼此功;况且这还是唯有掌门一脉所独修的秘技珍法。张岳有“万兽山”一脉的韦轩真元、风系的“幻天”傍身、新晋金系王者的“金力啸天诀”相佐,修炼“偷心掌”对他而言简直如同水到渠成一样简单。故虽只有短短数天时间,张岳就能纯熟地将其施展出来。 融合是战技的升华,是真正的进步与提升,是质的转变。这不只需要资质感悟更需要机缘;不可能一蹴而就。故而张岳也没有一味地强求,只期望在实战中有更多机会去契合体会,最终将他们融为一体。 有青册做后盾,张岳的修炼时间大大延长,十天里他不止轻而易举地恢复了小木诀的损耗,更处于进一步储备的积累阶段。“金力啸天诀”更是冲破层层阻碍,一举达到八层圆满状态。而这只是韦轩所送大礼的一小部分;老鼠拖木锨——真正的“大头儿”还在后边。 最让张岳意外的是由于“烈火九阳”的大圆满,“揽地撼天术”异军突起简直无法压制,一举达到了五层中期的境界;而风系、雷系的瓶颈也有所松动颇有几分突破的味道在里边。 这期间张岳还浏览了“驱蛊术”的玉简,真正了解了蛊虫驱动之法的奥义精华。 “驯兽术”更是万兽山最为独有的手段精华,确需要木水双灵根同修入道方能修炼。这种功法更加逆天,修至玄丹之境就能驱动百兽。甚至连“蛊虫”都不需要培养,真不知是创自哪位异人? 张岳拿出长枪再次修炼“天泽一式”,以便将新的金系功法融入其间。这可是其最强劲的攻击手段,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潜力激发出来,只有这样方能保证万无一失掌控局面。 突然间神识荡起涟漪,他赶忙收起长枪同时激发一张隐身符箓消失在洞内。 第六十三章 诱捕 第六十三章 诱捕 “大统领前方发现一头变异凶兽,其状如狮似虎,等级之高前所未见,大约应在五六级左右;若不是我跑的快恐怕已葬身其腹中。”探路入道满是惊栗,气息吐纳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平复。 “师兄,来买卖了,看来此处定有重宝。不说其他就单单此头凶兽,将其猎杀取出晶核、贩卖尸身就不虚此行。若是能将其擒下带回‘斗兽场’,我们可真就发达了!”听闻善于隐匿身法的探路入道所言,身为二统领的韦阳登时来了精神。 “对了老大,这会不会是狈兽中的变异品种?”韦阳突然打了个机灵,猛然想起身处的环境。 “应该不是,我见它的体型要庞大得多,而且好像只有单独一只的样子。”探路入道此时方彻底回过神儿来接口补充道。 狈兽是磁山一带最恐怖的存在,其形如狼似狐,狡诈异常、阴险无双,更善于布置陷阱、设置圈套。最可怕之处在于他们是群居凶兽尤善合击之法,依仗地利曾击杀过多名到此寻宝的玄丹修士。故而磁山所在早被修士们视为禁地而裹足不前。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不大可能是狈兽。狈兽等级大多在三四级左右,一旦发现异类会群起而攻,那怕是更为凶悍的丹兽一旦落入它们的埋伏也很难能够从它们口中逃走。最主要的是他们很少离巢太远,磁山深处的‘磁力’才是它们最大的依仗。”虽未亲眼所见,韦轩却分析得丝丝入扣,不愧为常年混迹凶兽出没之地的大统领,经验异常丰富;而这也是“百胜”能在所有猎杀队中位列第一、独占鳌头的基础。 “师兄,那我们该怎么作,你到是早些下命令的好。”听说不是狈兽,韦阳又跃跃欲试起来。在团队指挥上他对韦轩有着强烈的依赖感,所有老队员对其也是极度佩服。不说其它,在所有猎杀队中,“百胜”可是过得最滋润、伤损率最低的队伍;而且每每收获丰厚。 “等!”韦轩出言老成谋国。 “我们先和它耗上两天摸摸情况再说,要是狈兽所部陷阱自然能看出端倪,我们耗得起它们却必然有所行动。传令下去:所有队众集结,放弃寻找灵草凶兽。并以此处为临时营地布设陷阱壕沟;将所有家当尽数拿出安全防守坐以待变。” 韦轩的老辣连韦阳也为之叹服,这样的乌龟壳一经布出连丹兽也无可奈何只能望而却步;难怪他率领的“百胜”会成为最强大的一只猎杀队伍!在这接近熊莽山脉的深处,经验往往决定生死,一个不慎就会成为凶兽口中的食物。 夜色漫漫磁山外围降起了重重迷雾,密林深处时不时传出的不规则兽吼,仿若在宣示主权一般。 百胜猎杀队营地周边的篝火却异常显眼,营地之内一众队员正在饮酒寻欢;十名赤裸女子正被这一群畜生毫无顾忌地当众淫辱。更加惨无人道的是每每他们发泄完兽欲,就将奄奄一息的女子当场斩杀!十名女子相继倒在血泊之中,血腥味儿更传得老远。 山壁之上手握长枪的张岳睚眦欲裂,若不是小金全力阻挡早已几次冲出救人了。 “老爹,这分明是圈套,在这些人中你看到一个入道修士了吗?他们定然都埋伏在了壕沟之中。营地周边都是灵器兽网,我们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活擒绝无逃走的可能,除非暴露青册的秘密。而他们这么做,就是想用血腥味儿吸引周边的凶兽和我。” 正说话间,山下传来一声兽吼,紧接着此起彼伏又是几声吼叫传来。 小金狂暴而起,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抬起硕大的头颅仰天长啸。 张岳呆呆地看着小金,心中不由为儿子担忧起来;难道这十多天分离儿子在这里也被同化感染,产生了些许兽性不成? “老爹别担心是周边的几头凶兽,他们想从我的地盘儿过,特意打声招呼。”小金的狗脸上满是骄傲的得意之色。 “老爹你藏着别动,我去收一下‘过道费’马上就回来。”小金雄壮的身影出现在山崖上方最显眼处,身上散发出金色光芒。 五头品种样式不一的凶兽陆续出现在小金山崖下方,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分别将带着的贡品一一上缴,在得到小金的默许后快速离开直奔营地方向。 张岳惊得目瞪口呆,万没想到儿子离开自己不过半月,竟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当起了“山大王”! 小金很快就回到张岳身边,口中还衔着五样东西,一株灵草、一枚灵果、一个晶核、一块质地特殊的材料,还有一个残破的纳物袋;全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呀。 纳物袋应该是凶兽捡到的,明知道里边有好东西却无法打开,看残破的样子就知道那家伙没少费力。打开纳物袋的方法极为繁琐,且每一个型号的袋子又都有所不同,哪怕其主人丧生也需要真气之力。这一点凶兽根本无法办到,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其当成“买路钱”送狗。 张岳眼前一亮,那竟是一个五间房的纳物袋,一般的入道修士可置办不起,大都是高品阶的玄丹修士才能拥有。 抱着撞大运的心里,真元涌动之下张岳竟轻松地将纳物袋打开!显然袋子的主人已然身死,所下禁制告破类同于无主之物;根本不需要进一步强力破解。 “儿子,能不能将那头凶兽唤回来,问它这个纳物袋是在哪里捡来的。”看到纳物袋内几种特殊的收藏,张岳更想知道它的出处。 “没问题。”小金再次现身山崖上方,发出一声怒吼。 那头已接近营地的三级凶狼闻声之后极不情愿地回转过来,奔向小金所在之地。 另四头凶兽可能是怕小金再次召唤,当即在一头最高阶凶兽的带领下同时向营地发起攻击。 变故突起,四头凶兽几乎同时跌入兽网陷阱之中,相继被埋伏在一边的入道修士围殴。一番挣扎后,在韦阳的帮助下皆被相继击晕,强制装入灵兽袋中。 望着被捕的同伴,那三级凶狼充满灵性,竟对小金将自己唤回满是感激;急速回到小金身旁附近。一番低吼交流之后,凶狼当即向着大山深处逃走。 张岳此时心惊肉跳满是侥幸之感,要不是小金全力阻拦,自己恐怕已是瓮中鳖网中鱼。而结果定然是在众目睽睽下再次暴露青册的秘密,最终彻底暴露自己,使得环环相扣的复仇计划流产掉。 “老爹,刚才那头凶狼它说自己虽是狼族但有狈兽血脉,是狈兽近亲。这个纳物袋是半月前,从磁山之边一个隐秘之处的尸体上捡到的。那里磁力强大极伤神识,不是一般非狈族凶兽可以靠近的。尸体已被它拖与同伴分食饱腹,当时地上还留有一把极为锋利的剑。” “磁力强大、极伤神识?”张岳口中喃喃自语,仿佛想到了什么。 此时营地之中众人也不在顾忌纷纷现出身影,正在紧张忙碌地修补被凶兽破坏的陷阱,加强防范。 繁星沉落玉兔东升,天渐渐亮了起来;迷雾更被驱扫一空。营地中众人个个脸显疲态却都是大有喜色:昨夜一番忙碌竟擒获三头三级凶兽,及一头已然位列四级的中级凶兽。此番斩获可说是收益最丰的一次,已超过前期所得的最高回报。 “老二,你看那‘金光兽’是几级品阶?”一直埋伏在营地外侧刚回来的韦轩问向韦阳。 “我看最起码是六级凶兽,而且战斗力极强,其实力恐还在吞云蟒之上;确有些棘手。”韦阳面色沉重,已然成为后期入道的他面对其散发的气势竟毫无胜算可言。 “我也这么看,我的‘赤焰虎’你的‘穿云豹’加起来也不见得是它的对手,极难活捉。”韦轩的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也有着无力感。 “师兄我们不妨用老办法试试看?”韦阳脸上透着渴望,要知道若是能将其活捉,那他们可露大脸了。他们师兄韦逸控制的吞云蟒也不过六级初期,横扫斗兽场不说,每次在宗门内配种还能独得一笔特殊的好处。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能够成功。”韦轩对此其实并不抱多大期待。要知道这种凶兽普通分量的药力根本控制不住,药量加大则可能将其毒死。最主要的是其会不会上当?能否还会像昨晚那般沉着应对按兵不动? “你们这帮家伙昨晚玩儿爽了,我和老大在外面趴了一宿,下面都憋肿了,赶紧挑几个干净漂亮的送到我和老大帐中,我们先泄泄火。另外将废了的十具‘香肉’加大两成药量扔到前方十里之处严密监视。至于剩下的香肉你们大伙分了,记住千万别给玩儿死了,下一步可还有大用。”出得帐篷韦阳向众人下着命令安排的井井有条。职责之内他却也是极度称职,堪称韦轩的左膀右臂。 “还有轮岗值守的人要是敢懈怠,二爷我不介意将他们也变成香肉。”本已向自己营帐走去的韦阳临了还不忘叮嘱。 第六十四章 算计 第六十四章 算计 望着正在翻看彻底炼化新得到纳物袋的张岳,小金再次献计:“老爹我们现在要和他们比耐心,看谁耗得过谁,只有他们到了我们的地盘儿,才有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全数铲除。” “儿子,这回不用留手。这帮家伙一个也不能放过,不然的话我可能出现心里壁障。”此时的张岳已决定不留活口,将这一行人斩尽杀绝。 张岳将纳物袋中新近所得与以往家底中强大神识的灵草晶核材料全部拿出,又从青册药园中挖了一株正在培植的灵药方勉强凑出两副“壮魂丹”的材料。现在不算崖壁上的那株“笑脸花”和青册中预留的种子与零散药草材料,他的神识材料几乎告罄。最大遗憾在于炼制“壮魂丹”的四级的木系晶核他手中也只有两颗,不然他还能再多凑出一副来。 “儿子,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回青册一段时间,有变化随时通知我。”张岳整理完材料对小金说道。 “老爹,你要炼制‘壮魂丹’?”小金自然明白张岳的意思。 “时间紧迫,我要冒险一试。”张岳果决地回道。 确如韦轩所言,“壮魂丹”是五级丹药,有壮大神识之效,非中品炼丹师不足以炼制成功。但那只是魔云大陆的标准,以张岳现在接近扎木合极品炼药师标准的身份到勉强可以一试,不过成功率要低很多;尤其是在只有两套材料的前提下。 张岳也是不得已,营地之内遍布机关陷阱,一步走错就会引起敌人的警觉。张岳只能将神识之力加强,扩大探查范围潜伏在营地外侧;更主要的是他要为以后的行动打下基础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吧老爹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多少奇迹诞生在你手中,这次也不例外,我对你有信心。至于这帮家伙刚忙了一宿需要吐纳恢复,最快也要等到中午才能有所行动。”小金给张岳打气让其放手施为。 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张岳直接返回青册之中去炼制“壮魂丹”。 半个时辰过后,一株新生的诡异植物出现在张岳手中,花朵绽放间还透着一丝阴邪鬼魅的笑意牵魂荡魄。 张岳将其自掌中拿开放置一旁,小木诀气罩卷入一枚四级的木系晶核,烈火九阳之力开始熔炼。 张岳炼药至今最高熔炼过三级晶核,次数也不是很多,失败率在四成左右。而对四级晶核的熔炼却是头一遭。 张岳小心翼翼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差错。他只有两枚四级木系晶核,一旦失败他将无法在短时间内重炼“壮魂丹”;那将不利于其下一步更大胆的行动计划。 气罩内木系晶核开始熔化,按部就班间大有成功的可能。突然张岳心念一动仿若得到一丝明悟,金力啸天诀功法随之运转;张岳竟将制符之法融入了炼药制丹之中。 一丝金属性真气透过小木诀气罩将刚刚熔化的一滴晶核液体包裹悬浮起来,使它不与晶核接触,避免与未彻底燃烧的杂质结合影响晶核液的纯度,这简直就如同给熔炼晶核上了保险一般。 新《啸天真解》不愧融合之道中的王者,此刻的张岳足以自傲。他竟创造出了炼丹的新手法;打破以往炼药、炼丹单独依赖木火两系的手段。仅此一项,张岳就将魔云大陆的那些所谓中品炼丹师们远远抛在身后。 张岳脸上泛起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勇敢尝试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成果;从今以后自己熔炼晶核的成功率将是接近于百分之百的存在。 得意不可忘形,乐极必生悲创。正当张岳为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之时,神识波动间金力啸天诀的控制竟出现偏差;包裹液体的微小气罩出现一丝裂痕,内中液体渗出,与温度不同的未熔化小半晶核重新相接,嘭的一声晶核炸裂。 张岳没有沮丧,而是一下拿出五枚极品洗髓宝丹,一口吞入腹中,手中更是紧握两枚中品灵石开始强力冲关。 整整两个时辰,张岳取得了巨大成功。 金力啸天诀在九层阶段突破后,稍一滞留就欲图再次向中期挑战,被张岳强制压制下来。揽地撼天术达到六层初期,风系突破、雷系突破。 张岳盘坐于地,左手将培养好的诡异植物卷入气罩,右手同样将剩余的唯一一枚四级木系晶核卷入右手的气罩之中;他竟然心分两用同时炙烤起两个气罩!金力啸天诀亦同时渗入两个气罩之中,短短半个时辰,张岳竟将两个彻底熔化成不同形态的气罩合二为一。 长时间的焠烤熔炼,在繁复手法变换与强力分丹诀打出之后张岳终于得到了四枚成品的“壮魂丹”;就是品阶差了些,两枚中品,两枚上品。 之所以没有更高品阶丹药的出现和区区四枚成果,这是张岳拉丹时出于谨慎的考量;毕竟他手中也只剩这最后一枚四级的木系晶核。 这次张岳并没有破坏研究,而是毫不犹豫地将一枚上品丹药纳入口中;他现在急需提升神识之力,可没太多的时间更进一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张岳感觉自身神识之力出现从未有过的强力扩张,较之往常足足强大了三分之一;这还只是一枚上品“壮魂丹”的效果。 张岳出了青册来到小金身边。 “老爹你成功了!”小金望向张岳一眼就看出大异往常的结果。 “现在情况怎么样?”张岳没有回答小金的问话,而是关心起眼前的形式。 “没啥变化,他们不过是将那十具女人尸体放在不远之处引诱我,估计已经被做了手脚。”张岳顺着小金指点望去,果然看到血淋淋的一幕,不远处还能感觉到潜伏得极为高明的两名暗桩好手。 张岳拳头攥得直响,但他并没有冲动,而是将另一枚上品壮魂丹塞入小金口中。 “你回青册将这枚丹药炼化,它能提高你的神识之力,这里有我守着。”言罢不待小金回归青册,张岳就穿上很少动用的黑袍。 “老爹沉住气,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安慰完张岳,小金回到青册中炼化丹药去了,将近半个时辰才重回老爹身边。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摸摸情况。”张岳又激发了一张隐身符,这同样是姐姐提前准备的高等级符箓。 小心地来到尸体边,曾为医生的张岳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不同。 “这帮畜生连尸体都要下毒!”张岳咬牙切齿却不敢发出半点声息。他才不担心小金会上当,那狗东西可比自己还要滑溜;况且自己知道后小金自然也能感应到。 在暗桩观察的死角,张岳谨慎潜行到营地外围,他放出神识小心探测。 “师兄,你要给那帮活着的‘香肉’都服用剧毒?恐怕她们刚到那金光兽跟前就会全体身亡了,难道就真的不能将它活捉?”对于不能活擒小金,韦阳很是遗憾。 “那家伙太贼了,你看到那个凶兽面对香肉能无动于衷?我这也是赌一把,要是他只吃活食就会被引诱上当。以它的体质短时间只会失去进攻能力,这时我们只要一拥而上,就能将其活擒。它吃香肉也只是间接中毒,而我们手里可不止有毒药。”韦轩的城府非是一般人可以相较。 “高、高,实在是高,不愧是我们老大:到时候先制住它,导入蛊虫后再给它及时灌入解药;那头金光兽可就是师兄你的了。”韦阳翘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我是不会亏待兄弟的,你不是对我那头赤焰虎感兴趣吗?只要我得到金光兽,它就是你的了。不过话先说好,那头穿云豹可得给云儿留着。”韦轩此时打起了如意算盘,开始给儿子寻找强力兽宠。韦云修为太低,根本无法以自身蛊虫控制高达五级凶兽的赤焰虎。 “我们要有两手准备,这回可是全体出击!若那个畜生不上当,我们合围的全体万兽山弟子就要把所有的凶兽放出,再合众人之力堆也要堆死它。”韦轩的狠辣非同一般,他要一次性将小金解决掉。 “放心吧师兄,我这就去传令。”韦阳兴奋地离开韦轩的帐篷,不经意间却露出一抹阴毒的笑容。 第六十五章 可耻的浪费 “我不会在逃避下去,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叶冥会变强,强大到能保护我自己的东西。”叶冥对天发誓,他要变成强者,在这个社会,只有你够强,才能把欺负你的人踩在脚下,当然还需要关系,很大很大的关系。 “蓝姐姐自然是天生丽质的,姑母就不用强调了。”一旁东方骄阳的声音响起。 各种好几道美味佳肴,抓了他的手,他要说的话,她都懂,这个时候,她不能拖他的后腿,即使从心里就不喜欢他那个二叔,但是理智让她知道,那是他的二叔,对他恩威并重至亲至敬的人。 虽然现在吴子煜没有生擒五行鬼的能力,但是将之赶跑,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直在某间密室内练功,因自己的徒子徒孙被屠杀太多,心中有所感应,现出关,灭杀入侵者。 几乎任何一本武侠,任何一部武侠电影,哪怕任何一段武侠的传说之中都能找到悦来客栈的牌匾,人们都笑称它是一家全国连锁的顶级客栈。似乎有了它,江湖上才有了侠客们舞刀弄剑的场所,才有了名垂青史的依托。 “把门打开,我看看章姨娘。”南雪钰语声平静,一副这不是什么大事的样子。 唏嘘之声传来,伴随着旁人惊羡的目光,伊曼觉得其实这样还不错,城显还不是那么讨厌。 赵敬东虽然并不清楚肖海清的底细,单凭头脑想想,他也知道夏海清走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路。 “那你去外面天地可鉴吧!”冷心雨一手夺过玫瑰花,接着一脚踹飞林笑,烦人的苍蝇,有完没完。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就把自己的心好好的放在原位吧,我会注意的。”莲心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聂天目光瞟向不远处,只见那里有好几人驾驭着妖兽在朝这边飞来。 听到这里,马脸男脸‘色’顿时变了,惊愕之余全是恐惧,再也没有什么报复的念头了。 “妈了个逼的,这什么玩意儿。”瘦子破口大骂,把手机摔倒了地上。 徐青墨伸手抓住张旭冉,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门外。 “没事,没事,放心。”冉斯年嘟囔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他必须马上冷静下来,整理思绪。 “你又不是我亲哥,我已经长大了,我喜欢你。”顾秋的声音充满了倔强。 “不,我觉得他能够打败这个什么剑阵!”冷秋瞳突然开口道,双手紧握拳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徐青墨的声音。 一道道撞击之声响起,剑芒陨灭,巨尾扫荡而下,给东陵萱极度危险的感觉。 倘若跨界的话,那可怕的压力,能将肉身直接压裂,化成碎骨与血泥。 没过多久,史炎要的酒菜都上来了,而雪灵也已经与那伙计说好,心满意足的朝着这边走来。 看着一向高傲狂盛且强大的镖哥居然都低头认输了,李宁册全身一软,咚地一声软倒在地上,呆呆的望着毫发无伤的王轩龙和低头认输的镖哥,瞬间感觉天昏地暗。 一字落下,那多血梅花碎裂,也就在这梅花碎裂的那一刻,连通着周围的空间,也是跟着破碎开来,随着一声巨响,云峰周围的空间也是跟着破碎开来,空间塌陷,一股恐怖的吸力自那其中爆发而出。 “谢天谢地!”萧梦楼一把把时光盒抢在手中,将它紧紧守在怀中。 冥望师刚刚含在嘴中的一口茶水差点呛到气管之中,他急忙将茶水吐回杯中,抬手挡住自己的嘴唇,轻轻咳嗽了一声。 “好孩子,你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了,为娘也应该子孙满堂了吧?”刘芊梅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比别人更加像是亲生母子。 也对,被赵青樱上门欺负以后自己懦弱的性格或许会被传得更加肆虐了吧? 轰!一条人臂粗的龙型光影呼啸而出,半米宽的水泥墙竟被他一拳打穿。 “本来就是嘛,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网上都是这么说的!”罗宇航委屈的说。 虽然这龙角青年很强,但云峰此刻却并没有太过的畏惧,相反,眸子之中,竟然还闪烁着奇异的目光。 这话更是让风嚣无言以对,都是十五六岁的人了,怎么说起话来还这么的……弱智? 这会就一边循着记忆中停车的位置找过去,一边拿出手机打算给毛辉发消息,让他把车开到出去的通道上来。 我没心情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后,越想越生气,又发作不得,便将这股火气悉数发泄到鼠标上,用力的晃动它,结束了电脑的屏幕保护。 就这样,大罗金仙境界都难以轻易领悟。更不要说是准圣大神通者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种玉信的名字,可搜肠刮肚也没在记忆中找到有关它的任何信息。 也是在这一刻,司徒崔烈、司空张温、太尉邓盛,竟直接被慕容部将士,从雒阳城上丢了下去。 可想而知,敖青的修为之强大。恐怕在金仙境界之中,也并非是简单的存在。 【探测器】还剩最后一次,渡边彻仅仅犹豫了两秒,就决定使用——在他心里,还存有完成同时攻略两人的痴心妄想。 于是便把她给关了起来,还狠狠教训了沈家一顿,谁料看守不利,居然被林婉瞅了个空子跑了出去。 在对渡边彻指指点点,头对头说着什么中,消失在下坡路的转角处。 待得第二个回合比赛结束之后,突然又接到现场导演的指令,要求给长增加几个特写。 百姓们从地上互相搀扶着起来,排起了直到街尽头的长队,拖家带口的领取米粮。 说完之后,夜雨看了看黄权,黄权这边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也是巴不得早点开始呢,因为他早就想要这个夜雨好看了。 第六十六章 做买卖 第六十六章 做买卖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磁山脚下,套结连环的三重三级大阵之中。张岳盘膝而坐闭目行功,对抗着从前无法忍受的磁力威压;现在的他已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而一旁的小金则更显淡定,恢复了巴掌大小不说,还圈着身子打盹儿。大阵之外则游弋着几头如狼似狐的狈兽,应该是在行监视之责。 这已是张岳小金到此的第十天。 十二天前的一场大战对于张岳小金根本不存在挑战性,由于韦轩韦阳的内讧,张岳小金轻而易举地就将剩余的百来人收拾干净未留一个活口。这一次不但小金没有留口,连张岳也是手持长枪将一身后更换的紧身衣染红。 最后的统计结果,张岳枪挑四十三人,小金则咬断了四十八个人的咽喉;谁让他们恃强凌弱践踏生命的暴行彻底将父子俩激怒! 经此一战张岳的多种战技得到充分提高,更趋向于成熟:不止对时机的掌控更加微妙,总体契合度更是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实战出真知!这句话果然经得起检验。而张岳思想意识也经此发生转变,彻底摆脱了身为地球人的传统观念:对便宜师父教诲点拨的惩恶扬善领悟得更加透彻,并深以为然。唯一遗憾之处:限于自身能力没能挽回那二十几名无辜女子的性命,更让她们备受凌辱却无法与之相帮。 张岳并不以此战得到的巨大收获为满足,他早在得到凶狼进贡的纳物袋后就下定决心去闯一下磁山深处;去挑战死地历经生死寻求更高层次的蜕变。 凶狼所给的纳物袋肯定是一名高阶修士所有,内中收藏之丰富前所未有;单单下品灵石就有百万块之多,中品灵石也有数百颗,更有一枚上品灵石。这些都不算什么,拥有纳物袋的高阶修士显然是一名水系修者。留下经无数次阅览玉简的“惊涛骇浪”虽不是比肩“小木诀”的超一流功法,较之扎木合所留也略有不足,但却也博大精深;其中的战技精华更有颇多的借鉴之处。不说其它,就是单单将其拿到拍卖行去也足抵数千万近亿灵石的价格! 总而言之,此功法虽略有瑕疵,过于注重“体修”与战技的应用;但在魔云大陆却足以跻身一流功法的行列范畴。 晶核收藏几乎是所有修士的最爱;因纳物袋空间受限之故,它的最大功效是可以直接当做灵石去交换使用,而且携带方便不占多大空间。纳物袋中三级以下的晶核很少,四到九级的却有尽百枚之多各系皆有,张岳炼制“壮魂丹”的木系晶核就出于此处。 在超大的五间房纳物袋中,张岳还发现了一个用真元封印精心包裹的玉匣,内中盛放着颜色淡黄有如婴儿拳头大小,质地坚硬的圆球?此物如同具备生命活力一般,其中蕴含着巨大的土系能量。小金也不认识,待与赤焰虎、穿云豹两名跟班儿小弟确认后,方知乃是一修士的内丹,品质之高更是前所未见。 张岳听闻此物竟是玄丹修士的精华之物却恶心的够呛;一度想将其直接给小金食用或者便宜给它手下的小弟亦或是干脆丢弃掉。 “老爹,我的血脉属性现在并没有充分显现,只有达到神兽级别才能彻底看出。所以平常我只敢食用三级以下凶兽的晶核,这是扎木合爷爷特意嘱咐的。可到了神兽之境那时这颗玄丹的能量对我来说又可有可无,要是属性不同就更加无用。赤焰虎穿云豹属性于此不同,妄加食用只能是自寻死路。老爹你入道以后若是自行炼化使用可以大大提高你的土系修为,若是实在有心理阴影,那怕把它卖出去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其实小金对张岳非常了解,他知道张岳的底线:对于类同“吃人”这种事,张岳哪怕饿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做。 杀人夺丹汲取同系修士精华快速提升自身修为大多出现在修真界的生死境修士之间,这于弱肉强食的世界再正常不过。此为串升底蕴的捷径所在,而这就是修真界血淋淋的现实。当然原则上讲此为修真界律法规则所不容,更会被划归魔道邪修的范畴。而现实世界中收购贩卖保存完好没有散溢精华能量的修士玄丹,在黑市中却屡见不鲜,其价格更是较之同等“兽丹”还要高上很多;依据品级不同那几乎是翻倍乃自十倍间的价格。 丹药灵草是每个修士的必备之物,玄丹修士所留的丹药、丹方张岳根本看不上眼,那怕那些他现在还炼制不出来的;真正激发出其欲望的则是那些灵草和独有的材料。 纳物袋中不乏四级灵草有尽二十棵之多,其中的一半儿生机盎然显然是刚采摘不久;也就是说这是这名修士生前最后一次采摘的。 最为可贵的是,这些药草大多是强大神识的灵草。张岳不但从它们中将“壮魂丹”的药方补全,更是从中看到了六级上阶丹药“洗魂丹”的影子。 六级丹药张岳现在根本炼制不出来,那甚至是高于“破劫丹”的品阶。张岳欲图尝试也只能等到入道筑基成功,真正达到中品炼丹师甚至更高境界之后方可炼制,不然的话只能是暴殄天物。 现在不行不意味着将来就无法成功,张岳现阶段对自己的定位可是在“神境”阶段。否则他早已可以轻松入道选择突破提高战力增强自身筹码;要知道他终将闯荡地府。 想成为神植师、炼丹师、炼器师、灵符师、阵法大师,神识强大才是基础关键,“壮魂丹”不过是强大神识所需的砖石,“洗魂丹”才是完美建筑的蓝图。面对这种诱惑,他如何才能抵御得住? 至于纳物袋中张岳看上眼的材料等级却很低,只是二级矿产的“磁精”而已,那却是炼制“乾坤袋”的必备之物。 “乾坤袋”与“纳物袋”作用相同,放入其中的物品也处于“失重”状态。其空间体积却很小,只有两三个立方米左右。若是用更低等的“磁石”炼制空间会更小,它属于最低等的储物空间。不需要真气催动,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乾坤袋”的炼制方法极为简单,连刚刚入门儿的普通制器师都能炼制成功,但由于体积过小根本不适合修士使用。 而此“磁石”并非地球的彼“磁石”,它是一种特殊的炼器材料。“磁精”更是其精华,却由于作用单一等级过低根本无人问津。更主要的是其数量稀少,大量产出之地也只有“磁山”一处。 寻找拥有储物空间的炼器材料大家更倾向于能炼制出“纳物袋”的“纳石”和“纳晶”,这些材料在修真界并不稀少。两相对比谁又愿意深入死地与狈兽为敌偷那些根本不值钱的笨重“纳石”?这种东西很难卖出去,连最低等的制器师都不愿购买。 要知道制器是需要“晶源石”的,那些“晶源石”可是价格昂贵。如此制器师炼制“乾坤袋”成本不低,而修士不愿购买,普通百姓更接受不了三五百灵石的高昂价格。故此“乾坤袋”的地位很是尴尬,逐渐从人们的眼界中淡离出去。唯有那些真正的豪富之家,皇亲国戚中的贵族,极“武院”中的杰出者方能有资格享用。 张岳临走时想从姐姐店中购买几个作为带给黄树湾的礼物,不想这东西正赶上姐姐店里售罄,而整个韩月城更无人售卖;据说此时也只有京都的“韩月琅”中才有得存货售出。 “乾坤袋”张岳自己手里就有一个,否则根本也想不到它。 张岳之所以对“磁精”感兴趣,是那名修士利用了磁精的另一种属性,将其改造成了保存灵草的简易石匣。内中还有好多块没有进一步加工的磁精被闲置一旁,估计这都是他盗取预留的;而在这些简易石匣内,除保存灵草外,其中一个竟封印了一团颇具灵性的泥土? 受扎木合的教导,张岳成为灵植师已然有数年时光;而在得到封印石匣的那一刻他就知晓内中泥土的不凡。也就是在那一刻,青册别墅外墙的部分墙皮脱落,将一段文字显露而出。 除此之外,一块篆有“坤霞.内务.总”由特殊材料编织而成的牌子让他颇摸不着头脑,看样式颇似公府侯门乃至皇宫大内专用的腰牌一般。可材料却大为不同,绝非打造;更仿佛蕴含着奇异封印之力在里头。 几次战斗的战利品中张岳的“晶源石”积累充裕,自己更是处于制器入门阶段,这“乾坤袋”正是练手的好东西;不但能解决何大嫂、何勇的日常需求,更是送给普通人最好的礼物。 在黄树湾,何勇与一众伙伴外出打猎之际,往往受限于所获得猎物本身的体积与重量,使队伍丧失灵活性。更由于它们散发出去的血腥气,会引来兽类同伴的报复性进攻。 人参、天麻给了张岳很大启发,他不介意在修真界反抄一回底;有机会将“乾坤袋”拿到地球去贩卖,那将创造出难以想象的财富。 大阵之外的狈兽突然涌动起来,过千只等级不一的狈兽正在一头凶狼的带领下向大阵方向赶来,队伍迤逦而行后面根本看不到尾。 此际小金恢复战斗状态,直接走出大阵之外,对眼前的狈兽洪流却冷眼旁观视若无睹。 一番低吼交流之后,小金回转大阵之中,外面的狈兽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老爹,外面的凶狼说你要的交换之物都已备齐,随时可以验货交割。它们老祖宗还说只要你走时不将大阵拆毁,只要略加改动将山口封死,并告知‘生门’所在与具体操控。它们不光送你种子,还愿送你最高等级的灵草及全部所得的修士纳物袋作为答谢之物。” 原来外面那些狈兽洪流并不是来攻击大阵的,而是给张岳送货做买卖来了。 第六十七章 野望 第六十七章 野望 当初,张岳小金按照凶狼所告知的位置,凭借纳物袋上的气息轻松寻到据此有一定距离,已是一堆白骨的玄丹修士。他那柄上品法宝飞剑却被弃置在身死之处,始终无人问津。 能置办起上品的法宝飞剑最起码也得是具备玄丹中、后期的实力,单只这把飞剑就是炼器大师的手笔,其价格最起码也得达到数百上千万的灵石之巨!难怪其纳物袋内收藏的如此丰厚。 正如凶狼所讲,寻得上品法宝飞剑之处的磁力场异常强大极伤神识。在这里短时间张岳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张岳就有些吃不消了。这还是其服用“壮魂丹”之后的结果,否则他恐怕根本就熬不了这些许多的时间。 小金则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是灵兽之体,又因“壮魂丹”之故已产生神识威压,这里的特殊环境对它却根本产生不了威胁。唯一令它失落之处则在于:寻找到那名修士的玄丹之际,却发现其曾经的高品玄丹早已精元散溢不甚大用了。 异族的侵入自然引起原住民的强烈不满,张岳小金刚刚从法宝飞剑处撤到修士遗骸安全地带还没站稳脚跟,上百头铁背银狼就在一头三级后期凶狼的带领下意图对父子俩发起攻击。由于离开上品飞剑处已有一段距离,那“磁力场”对张岳的压力已大大减弱,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张岳不让小金展示神识威压,他长枪在手想在此种特殊环境下与凶兽战斗以提高自己的技击水准。 还没等张岳发起攻击,那为首的凶狼头领竟认出张岳身后的小金,阻止狼群攻击不说还匍匐在地颇有膜拜之意?原来它正是当初送来纳物袋的那头三级凶狼。 对于能在老爹面前再次享受膜拜小金很是得意,尾巴直立而起差点儿翘到天上去,反将下面的不文之物显露无疑。 一番兽语交流后双方解除了敌对状态,张岳也只能收回长枪等待小金的下一步交流结果。 那头凶狼竟是这支铁背银狼的头领,由于它母亲是一头地位尊贵的狈兽,故而他们一族主动承担起了为狈兽一族看守门户的重责。 这些信息的前半部分张岳已然知晓,在他看来不过应了那句成语——狼狈为奸。 在他的意识中只要是凶兽那就是吃人的存在,是人类的死敌。他现在的思想有些偏激,这都是“猎杀队”所造成的阴影。他却不知“食物链”的构成由来已久,人类也并非完全占据大义,同样猎取野兽凶兽做自身的肉食补给与变卖获利;更将它们千辛万苦培植守护的灵草灵物据为己有强行掠夺了去。 好在他对凶狼的作为颇为满意:不但送与他巨额财富,更是提点自己来到此地锦上添花,故而对它很有几分好感。 于凶狼而言,对于小金那次将其唤回直接地救了自己一命,对此却十分感激。在凶兽的思想意识里可没有人类那般繁复,反而恩怨分明。 经过小金的深度问询张岳得到了大量的隐秘信息,这使他受益良多。对于凶狼的坦诚相待他也是心存感谢,意图给它些好处以作回报。 深度交流中,当在小金处得知恩人的主人是无敌的神医之后,凶狼竟向张岳发出请求,求其帮助生命垂危的父亲;五级的铁背银狼——它们这一脉分支的族长。 张神医活人数不胜数,可“兽医”这活儿还真没干过,故而直接出言拒绝。 可耐不住凶狼的苦苦恳求加之小金的怂恿,在得知其父受伤原因乃是于自身原本无法跨越之地超越极限代替妻子承受致命一击,与它们这一族与狈兽一样因地缘之故而从未参与过主动攻伐人类的“兽潮”之后;张岳才准备勉力一试。 在狼群的聚居之所张岳为凶狼族长作了一番细致检查,好在铁背银狼首领的伤势并不如想象中的严重。它是受到修士真气攻击被震裂了体内晶核,加之失去了恢复之力身受剑伤无法自愈。继而造成深度感染而已,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已然化作枯骨的玄丹修士。 凶兽没有丹药,只能一味地依靠啃食灵草恢复身体,其效用自然被大大降低。兼之凶兽晶核是体内的源起之地,再高级的灵草也很难深入晶核之内,久拖下去也只能是等待死亡的到来早晚而已。 治疗这些对张岳而言都不是难题,只是麻烦了些而已。 张岳将治疗的过程告诉小金:一番沟通后,一座干净的洞府被打扫出来作为临时的“手术室”之用。 手术器械张岳手中不止一套,麻药和消炎药品却早已过期无法使用。磁山虽有天材地宝却没有“荆棘刺”这样的代用灌木,兼之当年张岳思虑不周没能在青册中培植。好在狼王本身就是凶兽之体意志坚定,靠毅力足以承受整个手术过程。不使用“荆棘刺”倒是避开了它的毒副作用,这对术后的恢复倒是极有好处。小金作为特殊的助手被留了下来帮忙,而凶狼和他母亲则守护在洞府之外。 张岳做了人生中最野蛮的一次手术,将狼王腐烂的肉块儿全部切除,唯一能做的是在缝合之前将两枚极品疗伤丹碾成粉末撒入其中。 给凶兽治疗晶核张岳感觉特别别扭,要不是铁背银狼被包裹成“木乃伊”状,张岳根本都下不了手。 壮魂丹、疗伤丹、洗髓宝丹放入凶兽口中之后,张岳那精纯的木系真元直接将药力化开。短短半个时辰,铁背银狼族长发出了受伤之后的首次长啸。 治疗成功后,对于狈兽夫人拿出的两枚九级土系晶核谢仪张岳却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要在玄丹修士的身死之地附近修炼神识,为安全起见还要布置起守护阵法。 经过一番深度交流张岳的要求大体得到满足,小金的沟通则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金从两枚土系晶核中得知狈兽一脉都是土系属性,旋即提出用张岳手中的土系“金丹”成色的玄丹换取灵草和磁精、磁石等物。 张岳并没有狮子大开口,他知晓凶兽培养灵草同样不易,不同于他拥有青册药园。只是索要了两副“壮魂丹”所需的灵草,其余灵草给与自己种子即可,而磁石、磁精则多多益善。 伤势大愈且处于突破边缘的铁背银狼族长当即拍板儿,由儿子亲自与磁山中的“老祖宗”沟通全力促成此事。妻子则代替自己率领族群给张岳打下手布置大阵,并将族内的藏宝库打开任由张岳随意选挑。 凶狼族长的决定令张岳对凶兽的看法大为改观,毕竟他也非愚钝强横的冥顽不灵之人。 凶兽的宝库与人类不同,它们感兴趣的是晶核、灵草、灵果。至于那些武器材料却不在收集范围;甚至包括纳物袋。它们是现实主义者,这些东西对它们作战、疗伤与提升修为根本没用。 张岳也并非是贪得无厌之辈,只是在宝库中选了四枚四级的木系晶核、两枚六级风属性晶核和一些灵草的种子就退出宝库。 十日后的交易令张岳很是满意,狈兽一族不但依约满足了张岳全部要求,更是送与张岳无法想象的灵草和种子,其中竟有一些达到了五级。至于张岳需要的磁石、磁精则像小山一般,这些都是它们建造洞府时开采出来的废弃物。 对于修改阵法的要求,张岳只提出一个条件——永不参与“兽潮”,去主动攻击人类。 听得张岳的话,那名狈兽的老祖宗当即盟誓,狈兽一族除非自保而永不主动伤害人族。 其实狈兽一族并非外边传言的那般凶悍,身为老祖宗的狈兽头领也不过是七层后期的修为。它们依仗得天独厚的磁山守护,过着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它们的战力只能依靠磁山才能得到加乘的效果,在外界范畴却根本就没有太多战斗力可言;故而它们方能安心地守护着上天赐予的富庶沃土。 由于“小木诀”的全力运转与推动,在强大磁力场的威压下,张岳神识正产生着难以想象的蜕变,由外而内。他重新布阵的山口,正是磁山中对外磁力场威压最强的三处之一。由于与扎撒神柱沟通,十天的修炼更变成了二十天。这段时间里,由于巨量灵石的配合消耗,他强大的已不止是神识;张岳其它的功法都得到了难以想象的飞速提高。 “金力啸天诀”达到九层中期、“幻天”六层中期、“雷电术”五层中期。 借助强大的土系地缘之力,在磁力场的强力作用下“揽地撼天术”再次给张岳创造惊喜——八层初期。 “老爹,你现在动用真元储备马上将金系修至圆满就可以‘入道筑基’了!”见张岳已然发生蜕变完全达到要求,小金随即开始建议。 “儿子,我们俩注定要前往地府,以后的路还必定充满险阻步步荆棘,以现在的积累尚不足以满足我心中的底线。我不止要为神植师、炼丹师打下基础,更要为炼器师、灵符师和阵法大师,甚至是为阵法宗师铺平道路。我要四系同筑基,然后全力修炼水系功法,寻找更高阶的冰系典籍。”张岳语气悠远地告诉小金,此刻方显示出他内心中的野望。 第六十八章 人证 第六十八章 人证 现如今的磁山之地雾海翻涌,已根本无法找寻出入门户。而此间对外的磁场强度更是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都是张岳所布的大阵之功。 大阵内侧三级凶狼和老祖宗正期盼地等待着什么,这已是张岳到此的第十三日时光。 太阳西斜之时小金方从迷雾中走出,口中还衔着两个乾坤袋。这是张岳临别的谢仪,其中各是百余颗极品丹药,分赠两个族群。 从此以后两个族群都有了自己的专用丹药,再也不用为伤势苦恼烦忧。同时小金所送的“乾坤袋”也不止两个有四个之多,这将为两个族群提供意想不到的便利帮助。谁能想到,此时的张岳竟可以在强大磁力场的干扰下制器、炼丹。 “请转告你的主人,他永远是我们狈兽一族最尊贵的客人,磁山永远欢迎他的到来。”拿到丹药老祖宗激动得语音颤抖,它对张岳感激备至。 “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次回来,这里的特殊环境极利主人的神识修炼,但这得等主人入道筑基之后。”一段时间的相处,小金同样与两个种族结下情谊。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到时我会开启我们狈兽祖地供客人深度修炼。”狈兽老祖宗当即表态,这回狈兽一族是真正把张岳当做了朋友。 张岳之所以在此种情况下制器、炼丹,一方面是借助特殊的环境加强对自己的磨练;另一方面则完全是出于对狈族的感谢回馈。狈族给予自己的纳物袋竟有几十个之多,那已然是这些年进入磁山修士所有纳物袋的总和。虽都没有先前得到玄丹修士的纳物袋储藏丰厚,但胜在量多。 其中的高级灵草材料更多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单单是可以用来炼制“阵旗”的高级材料就有近三十份之多。 至于用于布阵的材料剩余的却要相对少了许多;张岳将它们中的大部分都用来给磁山加大加固阵法,并放大了磁山的“磁效”。 “老爹,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多修炼一段时间。”看到张岳的飞速进步,小金对狈兽祖地更是充满期盼。 “我们得赶紧回去收账,否则可就亏大了。”张岳将离开的理由告诉儿子,可谓归心似箭。 他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能任由小金在此贪玩儿。 一路潜踪匿行,张岳终于在四天后回到了先前修炼的磁谷石洞,而得到过张岳好处的楚、赵两位入道还在兢兢业业地为他守关。张岳没有惊动他们,借助“隐身符”悄悄地潜回洞修炼去了。 待到得第三十天,张岳觉察到了韦云归来。又是两日后,他方正式出关。 “先生,您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我为此还特意跑了一趟‘韩月城’!”韦云献宝似地交给张岳一些东西,张岳看罢险些当场晕倒呕血三升。 韦云拿给张岳的竟是人参、天麻和整整一百个打火机。 “好、好、好,我很喜欢。”张岳咬着牙夸赞,心中将他的十九代祖宗都问候了一万遍。 “这他妈的不是拿老张的刀剜老张的肉吗?简直也太过坑爹了吧。” 好在东西不止这些,单单换取的灵药晶核就物超所值,更不用说所包含的稀有宝物了;不然张岳肯定会疯掉。 “你和你四位师叔在洞外守着,我马上开炉炼丹,帮你做祭炼‘本命源鼓’的先期准备。”张岳将四枚极品丹药送给四名入道,自己则回洞研制高品的“壮魂丹”去了。 不到一日时间张岳再次出关手中却只拿着一颗中品丹药。 “先生,师父联系不上,他们去磁山深处已整整一月时光,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情!”韦云显得有些六神无主,连“壮魂丹”这样的瑰宝都没能让他产生太大兴致。 “我曾听师门长辈说过,那‘磁山’环境诡异空间扭曲为修真界十大禁地之一。大统领怎么带人到了那里?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以大统领的老辣手段定然不会深入险地。在那里灵符联系不到也属正常,据说磁山本身就具备强大的磁力场。你们人多,分开两人去寻找一下即可。至于你还是先服下丹药壮大神识准备祭炼‘本命源鼓’吧。”张岳再次将壮魂丹递给韦云。 不是张岳对韦云真正存在好感,而是他前后只练出三枚中品“壮魂丹”,另一枚还被他“研究”掉了,甚至包括一枚上品的。 磁山之行对张岳炼丹水平提高很大;哪怕以扎木合的挑剔眼界都得承认张岳虽没入道凝练“基火”,但也绝对超出了他所界定的极品炼药师界限。张岳最后一次练成的下阶五级品阶的“壮魂丹”,可都是上品、极品的存在,中下品的丹药可是连一颗都没有出现。 韦云根本没想到张岳会给予自己中品“壮魂丹”,那可是五级的丹药啊!在他心目中能有一枚下品丹药炼制成功,对他而言就已是莫大的幸事;为此,他对张岳这个杀父仇人更是充满了信任与感激之情。 在张岳辅助下,短短半天韦云就将“本命源鼓”祭炼出来。待本命源鼓展示之际,连楚、赵两人见后都深为感叹:那韦云虽只是纳灵七层中期,但所祭炼出本命源鼓的品阶居然不下于他们的当下之物?这得拓展成多么强大的神识方能做到?就此他们更对张岳惊为天人唯命是从了。 在第二天的入夜时分,外出寻找大队的黄、林两人御剑赶了回来,并带回了一个不幸的消息:“百胜猎杀队”有可能全军覆没了。 韦云闻言险些昏死过去,幸亏有张岳在旁。 “当务之急是察看现场,寻找到师父和师叔的尸体,否则我们无法对师祖交代。”处惊不乱,韦云不愧于长于外事,做事颇有章法。 “好吧,我同你们一起去,看能否帮上些忙。”耐不住韦云的恳求张岳只能答应下来,一行六人连夜出发。 九十余具尸体大都面目全非,好在勉强可以辨认出来。 “师父!”报着韦轩的尸体,韦云放声悲号。 “善恶有报,谁让你们父子恶事做的太多!”张岳心中感叹,但面对韦云的真情流露也不由得有些寂寥。 “韦云,你将师兄先放在地上一下,我检查一下他的死因。”黄姓入道隐隐发现了一些不对之处,另外三名本门高手也围拢过来。 韦轩的尸体有许多被凶兽撕咬的痕迹,但胸骨塌陷、颅骨内凹却无法是凶兽所为。 “我怎么看都像是‘偷心掌’所为?”黄姓入道询问着其他三人的意见。他也是宗门的中坚力量,虽未能修炼成这种绝学,但也没少接触过这种战技的使用。 其他三人共同检查了一番,最后都给出了肯定答案。 “是‘偷心掌’无疑,不过胸部的一掌弱了许多,应该是被化解了不少力量。” “师父有极品灵甲护身,自然能化解不少力到。我们寻找一下二统领的尸体,答案应该就在他身上。”恢复清明的韦云,已大概猜出事情的端倪。 五人忙至天亮,将所有尸体翻了个遍,独不见韦阳尸身痕迹与一丝线索。 他们那里还能寻得到韦阳,张岳为毁灭证据早已将其“火化”成灰了。为了制造假象,还将所有被他枪挑之人都做了一遍“深加工”;兼之周边野兽与凶兽的“帮忙”。 “不用再找了,一定是韦阳借凶兽攻击时偷袭师父,杀人夺宝。这‘偷心掌’就是最好的证据,除了师伯也唯有他方有此功力。几位师叔难不见所有人的纳物袋与值钱的宝物都不见了吗?‘百胜’之中除了师父可就数他的修为最高!”韦云愤然说道。他所指出的方是最关键之处,虽不中亦不远已,他甚至隐隐猜出韦阳出手的原因所在。 “还请四位师叔做主!”韦云跪在四人面前,请求主持公道。 四人相对苦笑,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事实俱在,又有张岳在侧他们只能如实禀告宗门。 “还请先生看在往日情分做个人证,助韦云一臂之力;韦云此生愿为犬马追随效劳!”面对张岳,韦云磕头不止隐隐有血痕渗出。他知道张岳的重要性,若是他不开口那四位师叔完全可能趋于形势成为“墙头草”。在“万兽山”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主导,谁又肯将他一个失势之人放在心里头。 其他四名入道也满是复杂的眼神;张岳若是作证,他们归宗只能据实已告,根本打不得半分折扣。 张岳不停地摇头,最后方开口说道:“我不想趟你们内部间的浑水,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作个证倒也无妨。但我无法与你们共同前往万兽山,那样会影响我的归期。再说了我根本不是那韦阳的对手,得罪他后也只能立刻远遁而逃。” “先生无需担心,只要您同我们去一趟大洼乡的‘皇家斗兽场’即可,我师伯韦逸就在那里坐镇。”有张岳出面,韦云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甜蜜的误会 第六十九章 甜蜜的误会 “妈妈,你可曾记得,你送给我那草帽,它飘摇着坠入了雾积峡谷;耶哎妈妈,我想知道,那顶旧草帽发生了些什么?掉落在那山坳,就像你的心儿,离开了我的身边......” 此刻张岳的心澎湃无比;经过自己多方筹谋呕心沥血的努力终于完美跨越了最艰难的一步,有机会将那股极端的黑恶势力连根拔除。还良善以公理,平复自己的心。 一步步的设计,点点滴滴的布局,他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他深信自己终将伸张正义。 张岳取出超远距离的千里符,分批分期将万兽山的功法传承尽数载入。他又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尽数告诉姐姐,而对于自己下一步的意图行止却只字未提,前后竟用了九张符箓之多。这已然是他手中全部的千里符,张岳竟将它们一次用光。现在他手中能用于超远距离传递消息的符箓只剩下师父与姐姐留给自己的两张“万里符”了。然后他不等姐姐回信就封印起自己与姐姐的神识联络,仿若自己处于深度修炼状态一般。 张岳这么做是出于多种原因,一则他马上就要与众人赶往斗兽城,怕中途收到灵符引人怀疑发生变故。他能环环相扣地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他不允许自己犯丝毫错误;再则他给韦轩父子脑补的自身宗门所在可是处于魏国深处的“神药门”,若是其中途突然收到姐姐来自东方的灵符却让他不好自圆其说。 最主要的是他怕姐姐加以阻拦,更怕因此而连累了姐姐。要知道他此番所要对付的敌人背景过于深厚,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招惹得起的;他已下定决心那怕身死道消也义无反顾。他不能让自己有一丝动摇,他对现在的自己充满信心,同时他也做了最坏的准备。而且他定要亲手施为绝不假手于人,——那怕是视自己为亲弟弟的姐姐也不行。 这是他初成稚嫩的“道心”所在,不如此行为难得通透。 佛修因果、道求通透,若遇阻塞,我自一剑斩之随性即可! 而令其压抑至今又如此决绝的原因,在于张岳初临修真界之时一共经历过两次无法抗拒的打击:一次栽在何勇手中,那是个完美的喜剧结局;而另一次则彻头彻尾是个悲剧。 当年张岳被岳啸天所救,侥幸从“怒海派”玄丹手中脱困,其后不久就发生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张岳前往黑石城途中,途经一处山坳偶遇一株灵草,由于经验不足采摘时被修真界特有的“荆棘刺”刺伤。 “荆棘刺”并非毒物,只是一种稀有的带刺儿灌木,本身虽无毒,却能分泌一种高浓缩的神经麻醉素。任何人兽一经碰触,就会被麻倒陷入昏迷状态,没有几个时辰根本醒不过来;那东西可是猎人何勇之流的最爱。 饶是张岳有“小木诀”神功护体,可以自行运转排除药效,但也需要一段时间。 张岳醒来时见一清秀的黄裙少女正用一支木簪小心地将其手背上的毒刺挑出,其身旁还有一头鼻子上有一条狰狞疤痕、如狮似虎的巨獒。 张岳很是感谢,见天色渐暗,为女孩儿安全着想主动提出要送少女还家。 少女却不以为意婉言谢绝,声言发现他是“大鼻子”功劳,自己不过拔根刺儿而已。之所以巧遇是她到此处寻觅采摘灵草,为给哥哥治伤她才和“大鼻子”出来采药。不过这两天运气不太好,至今没有寻到可心的灵药。而有“大鼻子”在安全绝不是问题,她还要再碰碰运气在外边多呆上几天。 治病救人是张岳最拿手的活计,旋即他表明身份愿作为答谢主动相助。 听闻张岳是“郎中”少女很是欢喜,但随后又窘迫起来:声言现今家中潦倒,没有钱财作为答谢的谢仪之物。 张岳大笑,说自己若不是被其所救,可能已经成为野兽口中的食物。他见少女的发簪沾染毒素已被抛弃,头发只能披散着,就从青册中取出何大嫂当初送给自己的一枚金簪,让少女别上。 少女犹豫了很久,见张岳执意如此,最后方下定决心红着脸将发簪别在了头上。 张岳哪里知晓魔云大陆的风俗,这金簪往往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是轻易不能送人的。当初何大嫂交给张岳时就说过,让他送给心仪的女孩儿。但张岳是地球人本就不懂这种魔云礼仪习俗,对此也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女孩名叫林帽儿,草帽的帽。是一个六口之家的乖乖女,是据此以南三百里的大洼乡村民。她父母在堂、哥哥嫂嫂,还有一个将近三岁名叫“粉粉”的可爱侄儿。本来是幸福无比的一家,却因“皇庄占地”将这一切彻底打破掉。 林家祖上传下四十亩薄田维持一家生计,缴纳赋税后虽剩余不多日子清苦,但胜在一家勤劳肯干。种植灵谷之余还经常与人结伴去采集灵草换取收益,倒也是家有余粮其乐融融的所在。 不想这大洼乡是当朝太子的封地之一,村中最富饶之地就是皇家庄园所在。 这里远离都城,太子也只是偶尔与一些达官显贵的纨绔子弟到此避暑,顺便在这里进行“斗兽”比赛。 不知什么原因,最近一段时间这皇家庄园之内人气突然暴涨,出入之人更是携带大量的猛兽:连狮子、老虎也颇为常见;而庄园之内更是时常传出猛兽对决的怒吼之声。 月余之前,那皇庄的管事突然带着一群人在大洼乡大肆圈地,将村中大半良田圈入其中,这中间也有林家的四十亩土地。 林帽儿的哥哥林山自然是要与其理论,不想被蛮横地打成重伤。当时若不是帽儿带着“大鼻子”赶来,能否保住性命都是两说。现在卧病在床,已整整一月有余。 哥哥是家里的顶梁柱自然要全力医治,可由于伤势过重仅月余时间林家几乎倾家荡产。但至今仍不见彻底好转,恐怕还会落下病根。 一家人总要活着,不能完全依赖亲友的周济。大家也在苦撑,度日艰辛。父母由于常年劳作皆有腰伤腿疾,加之已然年迈长久外出颇为不便;嫂子有孩子拖累又要时刻照顾哥哥,寻医问药都忙不过来根本顾不上其它。因此,生活的重担自然就压在了帽儿稚嫩的双肩,完全依靠她采集灵草来维持生计。 所幸帽儿天性善良,于数年前无意中在皇庄之外捡到过一头身体腐烂奄奄一息的獒犬;她将其带回家中救治。在一家人细心照料下,那獒犬竟神奇般地恢复了生命活力。且与日俱增变得更为高壮威猛宛如雄狮一般,那就是现在的“大鼻子”。 大鼻子竟颇具灵性,自此更成为了帽儿的守护神和采药时的伙伴。由于有它的配合,往往能给帽儿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收获。 归家的三百里山路虽然崎岖,但“大鼻子”驼乘两人居然只奔行了不到一夜光景;这令张岳大为震惊。 林山的伤势虽重,可对于拥有“小木诀”的张岳而言却根本不是难题,短短半日时光林山就几乎痊愈走向康健。 在一家无限喜悦中帽儿从嫂子手中拿过一对耳环作为谢仪;那是嫂子仅剩的嫁妆,其它的已然全都被典当。 张岳见帽儿捧着一对做工极为精美的耳环、十余株灵草和自己送给她的发簪扭捏地站在自己身前就明白她的意思所在。可送出去的东西焉能再收回?张岳不喜,稍显蛮横不由分说将帽儿头上用来别头发的简易木簪丢掉,直接将金簪给她戴上。 对于这个美丽清纯兼之善良的少女张岳喜欢的很,就如同自家的小妹一般。 谁曾想,张岳的动作却让帽儿的嫂子僵立原地:这在魔云之地可是“束发之礼”,是男人向心仪女子的求婚之意。 见帽儿红着脸欣然接受,帽儿嫂更是心内狂喜。 帽儿当初用张岳送自己的发簪别头发是出于不得已,但隐隐也有对这个相貌英俊、衣着奇特、卓尔不凡男子的倾慕之意;那枚发簪她可是宝贝的紧。如今他主动给自己“束发”,恰恰吻合了怀春少女内心的甜蜜。她那里知晓张岳根本不懂魔云大陆的风俗礼仪;对她只是像妹妹般地宠溺,根本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甜蜜的误会而已。 第七十章 第一个被“宰”的顾客 第七十章 第一个被“宰”的顾客 “先生,村内有许多叔伯也受了伤,不知能否请您出手一并救治;他们、他们同帽儿家一样也清苦的很。”少女强制内心的激动第一次向“未来夫婿”提出了请求。 “以后叫大哥,不许这样生分。”对于发簪被送回,张岳到现在还是有些不高兴。 “这样吧,伤轻的让他们过会儿就到这里,伤重的我休息过后再上门为他们诊治。”张岳为林山调养内脏消耗了些真元,需要尽快运功恢复。 “帽儿,告诉村民我不能凭白出手,我爱吃鸡蛋,每个村民治伤都要送一枚过来;还有在我需要时他们还要帮我干些很累的重活计。” 张岳之所以这样说,是他与黄树湾及途经村落的普通百姓接触日久,了解这些淳朴善良的村民:他们热情好客,但颇为自强自尊。往往轻易不会接受别人的恩惠与帮助,傲骨天成。而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孕育出堪称逆天的修真文明! 道途缥缈,以德为根。 总体而言,修真界中的贫苦百姓,九成九大抵如斯;将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不论在任何时代,只有贫困的大多数人才真正懂得良善的真谛所在;为富存仁者少之又少。因为只有穷人才懂得讥饿的感受彼此体谅,明白只有彼此相帮方能走的长久。正所谓贫苦多相助,富贵无故交。 在那些“成功人士”的眼中所拥有的只是价值与利益,财富已然逐渐泯灭了他们日渐稀薄的人性。 在华夏国上世纪几十年前的山西人都极为贫困,平日里糊口都是问题,而“酒”这种东西根本就只存在于“年夜饭”里;可所有人家的待客之道都是让客人先喝满三杯…… 之所以提出要鸡蛋,完全是为了院内那个天使般的“粉粉”着想。此刻的小娃娃正在院内骑在“大鼻子”身上驰骋,给爷爷奶奶送去无尽的欢乐。 “要是娘活着一定喜欢‘粉粉’这样的宝贝,更愿意有帽儿般贴心的儿女。”望着幸福的一家人,张岳心中生出无尽的唏嘘感叹。 帽儿向小鸟一样飞走,将喜讯报于整个村落。 有扎撒神柱沟通,张岳调息用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就彻底恢复。然而当他苏醒的一刻竟闻得院外有车马之声传来,隆隆不觉于耳。其中还夹杂着兽吼嘶鸣,肯定是凶兽所为!张岳大惊,难道这林家又发生了何种变故? 张岳想也未想手提钢枪直接冲出院外,同时让小金做好战斗准备与他携手抗击凶兽:他不能眼睁睁地看到这善良的一家为凶兽所害,最起码也要为他们争取出逃离的时间来。 刚冲到门口张岳就停了下来,收回长枪的同时嗔怪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原来帽儿家紧邻最宽敞的官道主路而建,行经兽车驿乘再正常不过;急切间张岳竟忘了此种原因。至于他听到的兽吼之音则是兽车铁笼之中的一头生有尖锐项盾三角、满口獠牙的野猪所发,那竟是一头凶兽! 张岳正想回转忽然感觉身旁多出了什么,稍一侧目就发现刚才还在院内打盹儿的“大鼻子”竟站在自己身旁;此时也正向他投来善意的目光。 “老爹,那条狗是头灵兽,血脉更不在我之下。而且此时尚未认主,有机会一定要把它收伏;那将是强有力的帮手。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它根本就不是狗,而是器灵爷爷所留‘异兽录’中的‘狮头虎’!它属于极度凶猛的战斗型灵兽,最适合厮杀冲锋,在这一点上它的潜力甚至要超过我。唯一遗憾的是其血脉刚刚觉醒,还发挥不出自身的力量所在。”小金在青册中一直未能出来,但它对周围的一切却始终处于密切监控之中。两日来“大鼻子”让它高度戒备,尤其是在张岳被“荆棘刺”麻醉晕倒而“大鼻子”出现的那一刻,故而观察的特别仔细。 闻听小金的一番话语张岳大为震惊,在这乡野小镇竟然能孕育出灵兽异种,这让他大为惊奇;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大鼻子”来。 对于张岳审慎的目光“大鼻子”颇为警惕,同时它好像也对张岳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在他身边嗅了一圈儿无果后就独自返回院内那颗大树下继续打盹儿去了。 张岳很是无奈,刚才只是伸出手想摸一下“大鼻子”就被它强力拒绝;“大鼻子”好像对身为修士的自己时刻保持着距离。 “老爹,那家伙应该发现了我的存在,你身上留有我的味道这根本瞒不住它。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它不会对你生出敌意,但会更加刻意避开你。看来它是自由自在惯了,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兽宠;毕竟血脉纯正的灵兽都天生傲骄不甘供人驱使。”小金的解释同样充满了无奈之语。 想收服灵兽并非单纯靠武力压制就能做到,那更会适得其反。那就如同拎着棒子喊狗,只能是越撵越远的结果。尤其是灵兽,强力打压下最后大多只能得到一具尸体罢了;这得你情我愿彼此高度契合才行。否则灵兽焉能为主人舍生忘死奋战一生? 张岳也知道其中道理根本无法一蹴而就,需要大量时间彼此沟通,这样方能有一线希望。而正当他要返回院内等候帽儿领回就诊的村民时,身后的一辆华丽兽车忽然停了下来,内中一人不等车子停稳就跌撞跳了下来向张岳大声招呼。 “‘张坐堂’、张郎中,你可让我找的好苦。没想到我们还真有缘分,竟在这里与你重逢相见,这简直是天意啊!”下来之人身躯肥胖衣着更是华贵光鲜,显然是富贵之人;此时正弓腰弯背热情地与张岳打着招呼。 张岳一眼就认出来人遂冷冷地开口:“怎么,你的脚疾又犯了?难道是大老远跑来找我来退诊金的?” 此人名叫谢旺财,自言背景深厚更有皇亲国戚做靠山,故而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态度颇为跋扈嚣张。他曾在张岳为他人施救时出于好奇前来求医诊治自己由来已久的“富贵脚”,更是张岳在魔云大陆首个提出收费要求的患者;他只用一小瓶价值几毛钱的“PP水”与共计四根胡萝卜三颗白菜就收了他三百金币的诊金。 在张岳眼中此人根本算不得患者,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业顾客;故而在他从前的价值观中还认为自己出刀之时已然见血狠剁了一刀。 “先生说笑了,在您的回春妙手下我已尽除顽疾彻底康复。我知道自己当初多有冒犯言语不周,先生当初所收的那三百诊金恐怕都不够灵蔬的成本;不过是为了想让我快些滚蛋不听我呱噪。可等我欲将谢仪真诚呈上之时先生却早已离开‘虎踞岭’,今天能在这里碰到先生难道不是天意?”这谢旺财的态度竟变得谦恭无比,同起先判若两人,前倨后恭的程度令张岳都有些无法适应接受。 好在张岳混迹商场多年,对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理解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他才不相信像谢旺财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会长出真诚的“下水”,在他看来这种人所有肠肺心肝恐怕都黑如墨汁;这一点从他对待地位高低贫富贵贱之人的态度就可看出。 不等张岳答话,那谢旺财竟做出了令张岳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让仆从下人抬来一口箱子,里边放着整整一万枚金币。那闪烁的金光简直要恍花了人的眼睛。 “今日仓猝,只能小谢先生,来日必备重礼答谢。”那谢旺财竟真的拿出钱财与张岳,显然是玩儿真的并非客套之语。 张岳暗自咽了口口水;这可是整整一百颗灵石的价值,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又非什么圣贤视钱财如粪土。可他深知一点,像谢旺财这种人的钱绝不好赚:没有百倍的利益他焉能主动付出?恐怕收了他的钱财定要为他所用,对于他那种人而言,天上又怎会有主动掉下“馅饼”的事情来? “上次诊金已经交割清楚,我们已经互不相欠。至于赔赚我自担当,张岳虽身为郎中但这一点气度傲骨还是有的。绝不取份外之财,这也是我一贯做人的原则。” 张岳的果断拒绝令谢旺财大为意外!本想先动之以利拉好关系,然后再步步深入将其作为自己的晋身之礼。然而却没想到张岳竟不为所动,令他的计划彻底泡汤。 正当他还想再劝说之际却见远处有一群人行来竟有三四十之多,其中一些人还抬着担架显然是来求医的伤者。而领头的却是一名十六七岁的黄裙少女,正蹦蹦跳跳地与众人说笑着什么: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领着一众叔伯前来就诊的帽儿姑娘。 猛然看见张岳就站在门口帽儿赶忙收起了如同小鹿一般跳脱的身形,强制迈起了淑女步小心翼翼;可无意间伸出的丁香小舌却将自己出卖了个干净。不知何时那“大鼻子”竟从院内蹿出,围着她打起转儿,亲昵得无以复加。 第七十一章 人间惨剧 第七十一章 人间惨剧 官道扬尘已然散尽,独留一辆华贵的兽车滞留在道边。 “恳请先生与我共赴一地为贵人诊治脚疾,以先生的手段简直轻而易举。此番您不但能获得难以想象的回报,若是能讨得那位贵人的欢心,那怕将来位列朝堂也不是不可能的!”见张岳戒心满满,谢旺财没办法只能将原因讲出来。若是张岳肯与自己同往,那对举荐有功的他而言依旧是功不可没。 对于谢旺财的话张岳心中冷笑,果不其然那家伙是准备拿自己送礼,根本就不是出于真心感激。 “你不见我眼前有这些病人急需诊治根本无暇分身,再则大人难道忘了我行医的规矩——我是‘坐堂郎中’,不出诊。”张岳索性不再理睬大腹商人将“架子”端起,而是同帽儿招呼与大伙一同向院内走去。 “先生、先生这些不过只是一些普通贱民,焉能与我口中的贵人相提并论,我愿再出百倍的诊金只求......”还没等谢旺财将话说完,他就看到了“大鼻子”凶砺的目光,这吓得他赶忙逃回车上;连地上的金币都顾不上。 看到对方跟头把式并丢掉一只鞋的狼狈样,一众之人笑的前仰后合。在征得张岳的同意后,帽儿挥着小拳头骄傲地站在大门口对着兽车上心有余悸的谢旺财高声喊道:“让你的人赶紧把箱子搬走,这样会挡着我家进出的路;敢不听话我就放狗咬你们。” 在“大鼻子”的监督下,谢旺财手下搬走箱子并带着众人的嘲笑灰溜溜地逃走,连头也不敢回。 在帽儿的配合下张岳忙碌起来开始给众人医治,不久之后全村的鸡蛋都集中在了林家的院子当中。这里可不止有鸡蛋,连“鸡蛋它妈”和其“左邻右舍”的也都尽数到场集合。 张岳不得已又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每人看病最多只能三个鸡蛋,否则不予诊疗。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鸡蛋太多,估计这些鸡蛋孵出小鸡,“粉粉”都无法吃完;再则现在林家院内都快被鸡鸭鹅填满变成家畜养殖场了,更吵得人不得安宁无法静修。 张岳用了小两天时间将几十个患者医治完毕,还出手为帽儿的父母尽除顽疾。他非常疲累又不能回青册中调息,只能在林家客房中打坐修炼不让别人打扰。 没办法要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那林家人可不得急死才怪。 再次调息醒来之后已是深夜,张岳感觉帽儿在门外徘徊,不由得大奇;等问过原因之后令张岳更加无语。 “先生给我佩戴发簪之后,娘却说大为不妥:我家贫困,那怕将讨回的一半儿土地给我做嫁妆也远远配不上先生;所以只能给先生做妾室、陪房或者丫鬟。我没意见全听先生安排,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大鼻子’带上。它虽然吃的多些,但干活儿很卖力气,绝不会给先生添累赘。” 对于帽儿无端的话语,张岳愣了半晌方想起当初何大嫂的叮嘱;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猛然他想到帽儿话中提到的一个极为危险的话题! “怎么突然提出讨要土地,那太子的家人可是你们惹得起的?”张岳疾声询问。 “哥哥说不能让我空手嫁人,说什么也要讨回一半儿土地。他昨晚约了同被占地的叔伯兄弟,拿着地契连夜到五十里外的官府去告状,按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 “糟了!”张岳刚惊呼出声。此时赶巧村外传来犬吠之音,“大鼻子”更是从院墙中直接跃了出去。 村中灯火陆续点燃,一行十余人抬着担架来到林家院内,上面躺着的三个人正是去喊冤的林山和他同村的叔伯。 见都是刑具所伤张岳强压怒火,简单询问了原因后就出手救治三人。 林山他们一行十余人到官府去喊冤,请求主持公道。不想那狗官连问都不问,更在众人面前直接撕毁地契不说,还给领头告状的三人冠以“私占皇田”之罪各打了四十大板。由于林山据理力争,竟被打断了双腿。 治伤接骨对张岳来说手到擒来,那怕伤势最重的林山修养一晚也能下地活动。张岳懂得媚上欺下官官相护的道理,但对于村民和“大舅哥”被打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故而想给狗官一个教训。 他怕连累帽儿一家,只是告诉她要外出办一些事情,外人问起就说他已离开另行它处:他会悄悄潜回,将他们一家接走安顿到别处去。 张岳一早搭乘驿署兽车直接前往五十里外的府衙所在。 到达府衙附近,张岳买了套这里的衣袍换上,虽不太合身但总没有自己的服饰那般惹眼。四下无人之际他更用一块布将脸蒙上,他也不想给自己惹出太多的麻烦来。 潜入府衙之中,张岳轻而易举地将正在数钱的“县太爷”制住。有小金放哨儿,张岳没有一丝后顾之忧;一顿暴揍后也还以颜色打断了狗官的双腿。 出了心中的郁闷之气,张岳当即赶回大洼乡。 他想将帽儿一家安置到“黄树湾”去:那里地处偏荒、野兽频出,甚至偶尔还有凶兽出没,故而连官府轻易也不敢到哪里苛粮征税;况且有何大哥一家和黄琪的照顾张岳到安心的很。就是不知道如何与帽儿解释自己已有未婚妻,而一直以来他只是将其当做妹妹来看待。 傍晚时分,回到林家所在的张岳竟愣在了那里:昨天还是热闹的院落此时已是一堆灰烬瓦砾不见半个人影,周边邻里还不时传出哭泣之声。 “出事了!”张岳心急火燎地向最近一家邻居打听失火的原因。 “张郎中,你可算回来了!你白天刚走不久皇庄的主人当朝太子就在大前天那个送钱胖子陪同下带着几百人的仪仗亲临;说要请你入宫给皇上诊治身体。见你已经离开颇为失望,却意外地看上了帽儿姑娘;要强行将她带回皇庄。”邻居院中一名村中族老向张岳哭述。 “帽儿姑娘不从,挣扎间还用金簪将太子的手划伤,更在‘大鼻子’的保护下逃了出去。不想护卫中一人从袋子里放出一条黑色的大蟒,一下子就将‘大鼻子’扫飞。” “‘大鼻子’不是蟒蛇的对手,却借机驼着帽儿向山里逃去。当时我就跪在附近,看得真切:‘大鼻子’嘴在流血,连鼻子都塌陷下去了。” “那名护卫居然会飞,踩着把剑追了出去。没过久那人就提着‘大鼻子’的尸体飞回来,说什么要将它拆骨剥皮作兽甲材料;还说帽儿姑娘跳下了后山悬崖。” “那条蟒蛇一直在林家几口人跟前监视着,还将欲图帮忙的林山打飞;林山更被打的口吐鲜血人事不省。此番它见自己主人回来,就吐出舌信与主人交流。” “护卫狞笑着对太子说,它的兽宠看上了一个‘小点心’,希望太子赏赐给它。后面的话就听不太清楚了。”族老尽量还原着当时的情景。 “太子此时已没了兴致,只骂了句给脸不要脸,就高傲地带着仪仗离去。”族老继续悲催地叙说着。 “咋看到‘大鼻子’的尸体,‘粉粉’竟挣脱了林山嫂的怀抱哭闹着扑去。” “黑影闪动,那条大蟒一下子将‘粉粉’卷入盘结的蟒身,张开了能吞下大象的巨口;一口就将‘粉粉’……” “原来‘粉粉’就是它看上的点心!” “林山嫂像疯了一般与黑蟒厮打,想将‘粉粉’从蟒蛇肚子里救回;却被蟒蛇咬碎了头颅,继而一寸寸地吞入腹中。” “不是我们贪生怕死,林山嫂与黑蟒搏斗时跟前的几个后生就上去帮忙。但太子留下的那些护卫太过强大,瞬间将他们变成火球、石头和碎肉……” “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吓傻了!——那个会飞的畜生不光命令其余人将林家仅余三口腰斩变成六段!为显淫威,还砍下无辜的十几人脑袋逞凶,最后还放火烧了宅院。” “我们被驱赶了出来,不许我们救火不说,还威胁不许收尸,否则会将我们所有人斩尽杀绝。直到火势猛烈,他们才扬长而去。” “下午时分我们方将火扑灭;林家三口与那些后生的尸体已无法分辨,只能将他们合葬在坟茔。我们准备等天一亮就去寻找帽儿的尸体,让她入土为安……”族老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第七十二章 勇敢的心 第七十二章 勇敢的心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张岳含愤一掌将身边近水桶粗的大树拦腰拍断。 族老和一旁之人大惊,没想到谦和有礼的张神医还有如此手段!没等他们继续说话,张岳已闪身不见了踪影。 张岳直向后山飞奔,“御风术”被他施展到了极限;有如一道幻影。后山是他与帽儿相识后回村的所经之地,在那里帽儿还特意告诉他自己流连的观景山崖所在,故而印象极为深刻。 山崖边小金被唤了出来,帮助张岳共同寻找那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山崖下方的谷底深处满是乱石荆棘,若无小金带路张岳根本找不到这里。 奇迹并没有发生,在接近谷底的大树上,张岳找到了帽儿的尸体:姣好的脸庞被划破数道血痕,衣衫破裂,强劲的树枝更贯穿其身体;右手则紧握成拳...... 张岳一把火焚尽谷底的树木,风刀、雷电混入其间借以泄愤。小金没有阻拦,只是在一旁默默守护,让他尽情去发泄疯狂一番。 狂呼嘶吼了很长一段时间,哑了嗓音的张岳始终没有流一滴泪水。他深知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的道理,在这里更是体现多余的软弱之举。 落花恋春水, 倾身相许, 怎无奈, 却逢痴笨江涛浪, 心系海洋。 待得护花心已晚, 已化作零落花葬! 张岳将帽儿抱入青册,借助扎撒神柱之力恢复少女的容颜。 扎撒之光泛起,帽儿姣好如初仿佛睡着了一般。此时其紧握的右手缓缓舒展,露出紧握在里面的发簪。 张岳给帽儿换上一套黄色的运动装,并取出梳子和剪刀,将帽儿凌乱的头发梳理一番,更从边缘“留海儿”处剪下一缕,并将自己同一位置的头发混入其中,共同放入帽儿的怀中。 张岳轻柔地将帽儿的长发盘起,用那枚发簪别上,最后在其额头轻轻一吻。 以“平妻”之礼迎娶已故的帽儿是对死者的最大尊重,这也是源于华夏“阴婚”的传统;从这一刻起张岳将背负起对方的全部职责并行驶权利。 “我知道帽儿是在为哥哥守护贞洁,哥哥也愿有帽儿这样温婉活泼可爱的妻子。行‘结发之礼’是哥哥家乡古老的传统仪式,从这一刻起,帽儿就是哥哥的妻子了。当下我所能做的暂时也只有这些;给你个名分让你了无牵挂。七日之后我若救不回你,就只能让公公婆婆陪伴你了......” 张岳有自知之明,没有扎木合的帮助自己很难从鬼差手中抢夺魂魄;哪怕有小金帮忙也够呛。他们缺乏对时机的整体掌控和节奏把控,要知道经验阅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累积的。况且这里是修真界,能否与地球一样还是两说。他隐约听扎木合提过,修真界好像并没有“还魂”之举。 正如张岳所顾虑的那样,修真界的轮回不止限于单一的星体,而是分布在十一个星球的整个修真星域;更是三界间彼此穿梭。最主要一点,三十三重天里根本就没有“神弃之地”的“还魂”一说。 “哥哥的衣服在你眼中有些古怪,尤其是那套黄色运动衫与你常穿的裙子颜色匹配,我能感觉到你很喜欢;哥哥以后会穿黄色的衣服给你看。若不能为你报仇雪恨,哥哥终生都不会改变衣服的颜色。当然杀人时我不会穿,那样会脏了帽儿的眼。” “在这之前,我还要将‘大鼻子’找回来。它可是你的陪嫁,算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员。” 对于“大鼻子”的所作所为张岳由衷感到钦佩。身为具备高等级纯正神兽血脉的灵兽,它与普通的凡俗之人根本不可能建立契约关系。但它却出于知恩图报之心,始终如一不离不弃,甚至放弃独自逃生的机会;那怕为小姑娘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这份忠肝义胆怎能不让人钦佩与尊重! 将帽儿安顿好,张岳离开青册换上了后买的衣袍。正如他所言,他不想帽儿看到自己凶残的一面;他要去杀人,他要为无辜死难者讨回公道祭奠他们的在天灵魂。 天刚破晓,厚重的云层就将太阳遮闭起来不漏一丝阳光,稠云惨淡,这注定是个坏天气。 往常,大洼乡的百姓已经外出劳作,而他们中大部分人要奔向山野。良田被占他们只能靠砍柴、狩猎、捕鱼、采集灵草为生,然而今天却不同。 村中祠堂老少汇聚,大家擦干眼泪已然做出了最为痛苦的选择。 而一群年轻的后生正在一位村中族老的组织下,带着绳索攀爬工具准备去寻找帽儿的尸体。 突然,远处皇庄之内传来异乎寻常的响声,中间更夹杂兽吼嘶鸣和怒骂喧嚣之声。一处浓烟升腾,更燃起冲天烈焰。 “烧的好,看来老天爷还是长眼的!”一名族老失声欢呼,紧接着群情沸腾。 “静一下,听我说。”老成持重的村长林安走到众人面前。 “我们得改变一下计划立刻行动:各家各户能投亲靠友的马上就走,不能稍作迟疑;否则我们又会成为那群畜生们泄愤的目标。故土虽然难离,但也要审时度势能保住性命才可以。大家谁也不想背井离乡,可世道如此。我也想与他们拼命,但那无意于以卵击石死的毫无意义。”村长的话颤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无处投奔又不愿留下的家口与我一起逃难,我们向西迁移即刻出村。只要到了熊莽山脉边缘或许就能寻到一线生机:那里虽有野兽凶兽出没,但最起码没有吸食我们血肉的皇亲国戚和贪官恶吏。远离吸血鬼我们最起码能死的有尊严些!为了生存那怕案板上的鱼也会挣扎,我们宁愿死也不要像奴隶般受尽凌辱而毫无尊严地活。” 村长的话引来共鸣,只有极少数还留有部分土地的人报着幻想没有响应;余者皆分头开始逃难。 见大家陆续离去,昨晚与张岳交谈的族老来到村长面前。 “村长,没有找到帽儿的尸体就这样离去,也太对不起林山一家!”未能相帮互助受良知谴责的永远只有贫苦大众,在这一点上富人们的记忆力永远不会好到哪里。 “事无两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另外你不觉得皇庄内的火有些蹊跷?我感觉这可能是有人在故意纵火。如此一来只要稍有迟缓,等那帮畜生彻底稳定住局面,我们完全可能成为他们泄愤的刀下鬼。”村长低声说道。 “我从林山爹那里知道张神医想娶帽儿,以他昨晚的手段能寻不到帽儿的尸体?我估计十有八九这把火就是他的复仇之举;但愿他能安然离去。”村长又是一声叹息。 正如村长猜测的那样此刻的张岳正在皇庄内四处放火,制造混乱,寻找良机。 有小金做参谋,张岳理智的很。不说太子不可能随意接近,就是那个会飞的护卫最起码也是入道修为,还不算那头黑蟒;能一招击伤天敌的黑蟒它的等级怎么会低?最起码也得是四五级凶兽,小金更不可能是其对手。 要知道猫、犬科动物天生就是蛇蟒类的天敌,有越级挑战之能。切大多可以战而获胜,这是血脉之功。但这却需要在相差不远与同一等阶的基础上。 太子的护卫有数百人之多,估计有好多都会强过他这个纳灵三层。最遗憾的是,小金至今没有食用过同类凶兽的晶核,根本无法进入“狂化”状态,战斗力大打折扣。 “大鼻子”的晶核倒是最适合小金,若是能被其炼化从某种程度上讲,小金的狂化战斗状态就是“大鼻子”的复活。 张岳潜入皇庄为的是刺杀太子这个罪魁祸首,更想借机铲除入道修士及那些刽子手护卫;为帽儿全家和一众死难者复仇。 对于现在的张岳而言,这几乎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目标。不说修炼等级,单单就经验而言他根本就没有与修士交手生死搏杀的经历;实战能力几乎为零。是彻彻底底的一个绣花枕头,——银样蜡枪头。 然而他来了,义无反顾!他要给“妻子”帽儿一个交代,更要平复自己的心。 飞蛾扑火的结果只能意味着死亡,但却丝毫无法阻拦飞蛾那勇敢的心,它真正要做的是——追求光明。 我说灯蛾死可贵,粉身碎骨向光明。 第七十三章 猪队友 第七十三章 猪队友 行刺自然是要隐于暗中,行雷霆一击方可奏效。 张岳成功潜入皇庄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皇庄守卫太过严密,潜伏数个时辰方抓住这次时机。 以小金的分析他们最大的优势在于敌明我暗,而且依仗青册可以躲藏这样他们几乎处于不败之地;下一步只要耐心等待终有机会出手去实现那微乎其微的复仇之举。 皇庄之内较之外边要松懈许多,这样张岳有了更大的隐藏空间。小金几经侦察初步判断出太子的安睡所在:那是一处奢华的内院,防守之严密较之外边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让张岳头疼的是一些被困锁笼中的凶兽正分布其间,只要张岳有所行动必然会被它们发现。 “怎么办?”张岳回到青册与小金商讨对策。 “护卫到不难应付,他们总有松懈的时候。但那些凶兽嗅觉敏锐,无法不被他们发觉。他们大多已是凶兽之体,体内形成的晶核已孕育出些许灵智;想无声无息地将它们解决掉确实不太可能。”这回小金也一筹莫展。 “干脆我放火烧死这群畜生。”看到旁边停放的“SUV”张岳突然灵机一动,他离开地球时可准备了不少汽油以作车辆的动力之用。 “放火制造混乱倒是个好办法,但汽油暂时不能用;那东西气味儿太大会惊动凶兽。不过等火烧起来,倒是可以做几个‘汽油瓶’备用。”小金也赞同张岳的想法,不过更加阴毒。 父子当即忙碌起来,数个汽油瓶随之而生。 与此相比,张岳的“烈火九阳”简直就是纵火神器,简单的一个“火球术”就能轻松搞定令四方火起汹涌。 小金并没有任张岳随意施为,而是要有计划有步骤地实施:它要求张岳尽量做的隐秘而不引起怀疑,这样才不会令守卫们提高警觉意识,从而起到引发混乱的目的。 此时的小金再无顽劣,运筹帷幄间完全取代了扎木合。 存放薪柴之地是最好的纵火点,这涉及到火势后期的延续。切这里靠近厨房,那怕燃起大火也不会引起过多怀疑;完全会让人产生用火不慎意外“走水”的误判。 “老爹,先别放火,将青册里的机油倒上一桶,那东西味儿小、切很难扑灭。”小金将蠢蠢欲动的张岳阻拦住。 “我到厨房搞些菜油,那东西更不会引起怀疑。”机油是汽车应用的保障,在修真界根本无法补充。故而张岳将主意打到了菜油上,这确实更加不引人怀疑。 厨房里空无一人,那些仆役此时还没有生火做饭,但也快了。 张岳很快找到一缸上等的菜油,正想将其搬走,却愤怒地站在原地;目眦欲裂。 他看到了“大鼻子”的尸体!而且被开膛破肚,剥皮挖心;墙角处还丢弃着一颗头颅。若不是鼻子上那特有的疤痕,张岳都难以辨认。 锅灶下有残火,正炖着满锅的肉...... “小金,过来帮一下忙。”张岳没有暴走,而是将外面做放火前准备的儿子喊了进来,此时也只有它才能辨认出那些才是“大鼻子”的尸身。 小金进来后也怔在那里,没想到“大鼻子”死壮如此之惨烈,竟被制成了食材。 父子俩默默地收殓“大鼻子”的尸身,尽量不留下遗憾。 “老爹,他们将晶核取走了,其余的都还在。”小金在里间寻到“大鼻子”的兽皮,想来是要晾晒干,而后做成炼制兽甲的材料。 “先把‘大鼻子’送到青册,等给它报了仇再安葬它。”此时不止是张岳,连小金也赤红了双眼。 一缸菜油被泼洒地面,其中大部分更被倒进柴堆之中,紧接着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是哪个混蛋把油缸打翻了,大家快来救火。”巡逻侍卫第一时间发现了厨房的起火原因。 一时间皇庄内混乱一片,人声鼎沸间夹杂兽吼之声;趁此机会张岳果断地潜进内院。 “出了什么事?”一名修士出现在院中,步伐平稳气息悠长。 “是入道大圆满,我俩合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只能伺机对付太子。”躲在青册的小金第一时间提醒张岳。 上一次张岳对峙玄丹可没少受小金埋怨,生死境修士完全可以将其一击毙杀;让他连逃回青册的时间都没有。而正确应对的最明智选择,唯有想尽办法全力逃回青册。 目前借助“天泽一式”之威以他们俩的实力,联手之下勉强可与入道五层一战;这已是当下最高的估算值了。 “师父,听侍卫说是厨房那帮蠢货打翻了油缸才引起大火的。”一名纳灵九层来到入道大圆满跟前,旁边还跟着一个纳灵八层。 “心远,心高这里就交给你们和你师叔了,我去看看就回。记住太子安全至关重要。为防不测,心远你这就去将他喊醒。他到现在还没有达到纳灵一层之境,若有意外发生行动起来必定迟缓。”入道圆满不放心地叮嘱,在其潜意识中总感觉哪里有些许不对。故而唯有亲临现场检视一番。 入道圆满走时还不住摇头,这个太子太过纨绔,修炼几年也只勉强形成气感而已,连纳物袋都不足以打开。没办法,好色如命的他每日里无女不欢,过度纵欲之下早已将身子掏空糜烂。若非师门严令,他实在不想与这太子打交道;更不想担上那所谓的“师徒”名分。 “老爹你多放几把火,这里面藏有一个入道四层,我勉强可以把它拖住,你放火将他逼出来。”入道大圆满走后有一段时间,小金才向张岳下达攻击指令。 张岳不再留手,十余个火球同时向四周发出,一时间火焰升腾。 “太子你个王八蛋,不宰了你也要烧死你。”张岳心中泄愤手中更铆足了劲头。 内院也突然升腾起火势,刚刚到达外院厨房了解情况的入道圆满突然意识到什么,身化残影向内院急返。 内院之中两人从深宅中冲出,一个是刚进去不久叫做心高的纳灵八层,另一个则是名年过四旬的入道修士。 “动手,一定要在入道圆满赶回之前,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化作起先正常形态的小金腾身跃起,直扑入道四层。 持枪蒙面的张岳也暴起向纳灵八层,出手即是“天泽一式”的狠厉招术意图一击奏效。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在占尽优势又是偷袭之下,张岳本应一击得手;可结果却差强人意。 愿望与现实永远有着天差地远的差距!套路练得再好实战中恐也难敌没有章法却极为实用的“板儿砖”一敲。这才是他当初失手于何勇枪下的真正原由,更反映出实战重要性的关键之处。 “心有杀贼念,手无缚鸡能”!张岳此时就处于这种高分低能的状态,根本无法把枪技真正发挥出来;哪怕彼时的“天泽一式”早已达到二层的程度。 战场之上没有见过血的士兵永远无法成长,更不要说形成其特有的“狼性”;理论永远不能混淆于实践当中。 由于是第一次用于面对面的搏杀,这同他当初撇铁锹不同。兼之过度紧张的原因,张岳不但没有将“天泽一式”的威力发挥出来,甚至有些变形扭曲。更出于潜意识对正面血腥的恐慌,长枪偷袭刺入敌人身体的一刹,张岳竟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令敌人有了逃生之机。 好在即便如此长枪也深入那心高的右肋处,令其没有再战之能,只能逃走。张岳即便大失水准,再怎么着“天泽一式”也是威力惊天的不二绝学。 “快追,不能让他与里面那人汇合,否则你根本不是对手,更不要说刺杀太子了。”对于猪队友老爹竟然丧失如此绝佳的偷袭机会小金很是无语,只能神念传音指挥着。 张岳猛醒过神,提枪紧追而去。可能是出于高度紧张的缘故,他竟脚下踉跄险些把自己绊倒!幸亏他没有与小金联手共对一敌,否则以他现在的状态帮不上忙不说,更可能把儿子拖累死:这就是猪队友的可怕之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尤其是处于生死搏杀当中! 追到里面,张岳的眼睛更不够用了,亭台楼阁比邻交错回廊曲径四通八达。张岳都不知道该往哪追,——简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他往东逃了,顺着血迹追。”无奈的小金神识传音而来,为猪老爹指明方向。 小金不放心张岳且战且退,也与入道修士了进入里间,幸亏它来得快,不然猪老爹完全可能还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岳一面追一面投掷火球,这次猪队友总算开窍聪明起来,知道制造混乱的重要性;反正到时候他和小金可以躲回青册根本不会受到波及。 第七十四章 “大鼻子”复活? 第七十四章 “大鼻子”复活? “来人,有刺客!拦住他。”入道四层边与小金交战一边高呼援手。 没办法,小金攻击手段犀利至极对他而言却又毫无章法可循,狠辣迅猛。其又体型轻盈身法滑溜更时大时小,让他颇有大炮打蚊子——无从下手之感,处处皆处于被动。其若非顾虑主人,此刻恐已是败逃的程度。 四名修士出现在张岳面前将他挡住,两名纳灵初期,两名中期。 经过刚才的些许慌乱,张岳现在已稳定下心神:这些都是帮凶,一个也不能放过。 地处宽阔,正是长枪的最佳攻击范围,这一次张岳没有失误,真正将“天泽一式”的威力发挥出来,瞬息之间地上躺倒了四名重伤之体,在哪里**哀嚎。 望着继续追踪的张岳,小金终于舒了口气;这个猪老爹终于开窍了。不过它有些遗憾,修士的纳物袋都是宝贝,老爹却一个都没捡。而自己被缠住,根本无法动爪儿回收。 张岳一路猛追,连续枪挑了七八名修士,“天泽一式”愈加纯熟,所过之处哀嚎一片皆被杀散;唯一遗憾都是未下死手不曾毙敌致命。小金也是且战且随,时刻给他指引。 在最深的一重院落,张岳终于看到了受伤逃走的“心高”。他与那个心远同在一处,简单包扎后皆是飞剑在手已做好了联手防御的准备,身后更有一名肤色白皙衣衫不整惊恐万状的青年。 “这应该就是那个畜生太子!”张岳锁定目标,挺枪直接杀来。 “幻影步!” 那怕张岳全力施展身法也被那名叫心远的纳灵大圆满在背上划了一剑,致使攻向太子的一枪有所偏差并没有当胸而过。而只是挑断了他的腰带,将腰间的一个袋子挑将下来。 “老爹收起来,那是宝贝。”激战中的小金终于忙里偷闲第一次教导张岳敛财。 望着再次处于两名纳灵后期保护的太子,张岳知道此行成功的机会已渺茫无比;刚才他宁可挨上一剑也要全力击杀太子的机会不可能再出现。 “用汽油瓶!”小金提醒张岳。 “不好,我们快逃,入道圆满回来了。”小金接着传音,它知晓此番张岳一直在与青册保持着联系。 一把飞剑直飞而来,正对着张岳的腰身,欲图将其贯穿钉杀当场。 此时的张岳只将小金收回青册,自己则凭仗着“幻天”精奥进行躲闪:在飞剑临体的前一刻,用余力向太子抛出一堆汽油瓶,同时火球击射将其引燃……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终于迷茫地睁开双眼。 “老爹你终于醒了,下回可不能再冒失了;你知不知道只要再偏一点儿你就会被飞剑灌体,气海丹田俱废。”见张岳醒来,小金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这次由于时刻作着撤离的准备,故而他才能随时返回青册。张岳只记得在昏迷前小金将一枚丹药塞入到自己嘴里,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可是临别之际何大哥送与自己的上品“疗伤丹”,其实效与“小木诀”相佐,比现阶段的葛根还要强上三分。 “那个畜生死了没有?”张岳最关心的还是太子的生死,这才是此行的最大目标。 “那家伙命大,不过也好不到那里,被你烧的像根儿糊玉米。要不是那个入道大圆满及时出手,连脸和下面的‘作案工具’恐怕都保不齐,这也算给‘大鼻子’出了口恶气。那个先前被你刺了一枪的家伙更加倒霉:他竟用飞剑格挡汽油瓶保护太子,结果带伤施为略显迟缓,被汽油淋了一身,自己反倒成了烤全羊;估计能活下来恐都是侥幸。” 对于太子活着张岳心有不甘,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个入道大圆满让他有种无力感,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拒;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当初对峙玄丹而没有选择拖延时间是多么的愚蠢与不智之举。 “老爹你这次暴露了青册的秘密对我们很不利,他们将打斗范围内所有的砖瓦石块都装入了纳物袋中。幸亏这里没有破境修士,否则只要他进行空间封锁我们就永远也无法脱身了。”小金忧心忡忡,青册秘密的暴露确实后患无穷。幸亏这些修士等级低,只认为他们逃进了空间法宝或者激发了隐身符箓借机躲藏起来。 经小金这样一提张岳突然想到自己也得到了一个纳物袋,为打破沉闷的气氛赶忙转移话题。 “儿子,把咱们抢到的宝贝拿来,看看里边有多少钱,这回总算不亏。”太子的纳物袋里肯定都是好东西,灵石应该不缺,飞剑法宝之类应该一大堆才对。这回他总算捞了一笔,不用再为修炼资源而烦恼。 小金当然了解张岳的心意,却在旁边苦起了脸:“那家伙用的居然不是纳物袋,只是个高级的‘乾坤袋’而已。” “什么?”小金的回答令张岳差点儿咬着自己的舌头。 “乾坤袋”这种东西张岳听何志炯介绍过,那只是些没有修炼过的达官显贵的随身配带之物,其容积较之最小的纳物袋还要小上若干倍。 “妈的,堂堂太子竟用这样低级货色!”张岳不由咒骂起来,自己的收获竟一下缩水到了如此程度。他哪里知道,太子那家伙的修炼程度也只是刚刚产生气感而已,还没有达到支配纳物袋的高度。 不然那名“入道”圆满焉能将自身被迫成为太子“师尊”当作及其丢脸的事情! 张岳骂骂咧咧地将“乾坤袋”倒在面前,希望其中俱是精品;这样心里才能稍作平衡。 一地晶核,居然连半块灵石也没有,张岳被气的险些再次昏迷。 这虽出人意料但也在情理范畴:堂堂太子还需要灵石傍身以作消费之用?而收集晶核则完全是出于个人喜好。 张岳在何志炯手中得到过晶核,但他根本就不了解其多方的真正价值所在,只认为其不过是炼药制器时的重要材料而已。小金更是外行,这爷俩对晶核的深度认知正好是乘二整五百——一对儿二百五。 “老爹,这是‘大鼻子’的晶核!”小金指着一枚缠绕着湛蓝色奇特雷芒的最小晶核。 “我观察过,‘大鼻子’是稀有的雷属性灵兽,不过觉醒的时间太过短了些,难怪晶核也小到这种程度;这枚晶核还有它身上特有的气息。”小金的洞察力极为敏锐。作为“寻宝兽”,辨识能力方是其最大的底蕴所在。 对“大鼻子”属性来历的真实了解小金最有发言权,甚至远胜那名入道圆满。而“大鼻子”也同样能感受小金的存在,那怕它没有亲眼见过,也知晓其是张岳的兽宠。故而对张岳相当和善却又保持着戒心:在它看来,能被同类高阶甚至超越自己的灵兽认主,足见其是可信赖之人。 “这枚晶核你炼化吸收后能进入‘战斗状态’吗?”望着这颗只有芥菜籽大小的晶核若不是闪耀着雷芒,张岳可能都看不到。 “恐怕够呛,它太小了些,里面能量过弱,还是将它与‘大鼻子’合葬吧。”拿过晶核的小金对其没有丝毫信心,那怕处于同一类型是最适合自己的存在。 晶核突然闪动异芒,越发璀璨了些;仿佛对父子二人的评价颇为不满! “这是......魂力!!!”张岳惊呼,他曾听扎木合讲过,一些存有神兽血脉的晶核之内会留有“魂力”。若是将其炼化吸收,神识将变得强大无比。 张岳惊奇无比想拿在手中研究一下,不想晶核到得张岳手中又恢复了先前的雷芒模样,不复刚才的耀眼。 “这是怎么回事?”张岳大惑不解。 “老爹,我看看!”小金在旁也大有好奇之感。 张岳将晶核递给小金,没想到璀璨的光芒再次闪烁,更胜先前?这令父子俩更加迷茫。 反复几次试验,张岳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儿子,马上把它炼化,这是‘大鼻子’的‘魂力’刻意选择了你,而且是非你莫属!” 对于张岳的话小金深以为然,它本来是希望老爹将其炼化。但‘大鼻子’既然选择了它,自然也不能逆势而行。 这对二百五父子那里知晓,这正是血脉最高等的神兽后裔所独有“祭魂”之法,这也是“大鼻子”临终前对同为最高级别灵兽小金的信赖认可;寄望于它给自己复仇的手段。 青册之中,小金处于沉睡状态,这是其炼化晶核后的结果。扎木合不在,张岳也无法确定儿子具体的醒来时间。 张岳在青册中对皇庄观察了很长时间,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在当日深夜反复利用青册的隐身之能从皇庄中脱险逃离。 然而逃出皇庄之后外间的景象却令他大为惊异!大洼乡内的所有村民居所竟皆化作焦土?散落的几十具尸体更加残破;想来已有些时间了。 不用问张岳也能猜到,这一定是皇庄中太子造的孽。唯一让张岳奇怪的是所有村民都不见了,连孤老稚童都未曾留下踪迹? “难道全部遇害?还是大部分已然逃离?”张岳心中默默祈祷,企盼大洼乡的良善不至于就此被灭绝。 后山山谷,张岳又在此守候了数天;根本没见鬼差出现。此时他方彻底死心,将帽儿安葬在了父母之侧。当然,‘大鼻子’也陪伴在她身边。 张岳出青册的第七天正向东北赶路,神识间出现了小金的召唤,他赶忙去看儿子的近况。 大出张岳的意外,青册中“大鼻子”竟威风凛凛地站在他面前。 “老爹,我的‘战斗状态’是不是很酷!”如狮似虎的“大鼻子”发出的竟是小金的声音? 第七十五章 斗兽城 第七十五章 斗兽城 “师伯,这位是我们‘百胜’机缘巧合下所请的极品炼药师,四位师叔所言他都可为证。”韦云向韦逸介绍张岳时只提及了其炼药师身份,对于张神医之事却只字未提,这自然是应张岳的要求。 “为了往日的香火情分,我彻底是将二统领得罪苦了。为今之计我也只能回归师门远遁自保,若无其他事情在下就此告辞。”张岳显得很是无奈,做完人证就提出离开。 “张先生切请暂留几日,毕竟此事干系太过重大。师门遥远我无法进行灵符传递,只能让五师弟回去一趟禀告家师。相信他老人家自会定夺,若是他老人家进一步详询我也好有个交代不是?但请先生放心绝不会让您耽搁太久,至于您的安全更是大可安心;回归之时我万兽山自会全力护送。这期间还请在‘斗兽城’盘桓,至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开销都有韦逸承担。” 正如韦逸所言,韦轩所率宗门四分之一的骨干弟子尽数折在外面,这对万兽山而言已是伤筋动骨般的存在。宗门内斗是人所共知之事,韦轩的结局到令韦逸大是唏嘘有兔死狐悲之感。张岳的证言太过重要,那怕他与韦轩明争暗斗多年,也要给宗门一个交代;否则他这个首座弟子的威信将大为降低备受质疑。 “早听老二说先生喜欢‘斗兽’,还在我这里给您预留了三场赌资。这样吧心远,你再取五万灵石送给先生,作为此次的酬劳。至于先生的安全暂时就由黄、林、楚、赵四位师弟和韦云负责,有任何差池为你五人是问。”韦逸正色而言。 他们五人与张岳已在一条船上,由他们相互监督保护韦逸倒是颇为放心;兼之他还另有一番手段。 “张先生,我‘斗兽城’虽为小邑且新建不久,但我敢说此中繁盛绝不逊于七国任何一地,定不会让先生索然无味寂寞无聊。先生在此期间由心远做向导全程陪伴,他是我唯一弟子更视作儿女一般,一切皆可做主;另外所有花费均记在我的账上。”对于极品炼药师韦逸也颇有攀附之意,毕竟那个修士能离得开丹药的辅佑? 其实韦逸共有两名亲传弟子,不过那个叫韦心高的却过于倒霉了些:当年被张岳刺中一枪不说,还在汽油瓶上吃了闷亏。更由于救治不当缺少针对火毒的丹药,死于综合感染下的火毒攻心。 “嗨!看来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还要烦请城主大人尽量快些。”张岳一幅不想深入“浑水”又不得不依无可奈何的模样。 前几年由于张岳的一把大火及太子一系的刻意屠戮,这“皇家斗兽场”竟破而后立:居然将整个大洼乡及周边纳入其中,建成了七国之内独一无二的“斗兽城”;其手笔不可谓不大。 改造难、新建易。由于此处是当朝“前”太子的“封地”,兴建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投入巨资之后短短几年时间“斗兽城”就拔地而起,而此间由于独具特色竟赚的盆满钵满。更于短短不到一年时间,竟回笼了全部投入! 张岳不知道此中有更加深邃的原因,这里面可是还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在里边。 半日时光张岳五人在那个韦心远的陪伴下,除了原先的“皇庄”禁地不许靠近外,将“斗兽城”几乎逛了个遍。毕竟这不过是一处新建的小城,地方不大。然而万兽山对“斗兽城”的投入简直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小小一座城池竟派驻门内两百弟子九位入道高手守护。据韦云讲,这已然是现今宗门弟子的大半精华所在了。 “斗兽城”衍生产业配套设施倒也齐全几乎无所不包,不过其精华却是在“斗兽场”。 “斗兽场”占地颇大,几乎是整座小城的五分之一,更处于整个城池的最中央。 张岳对“斗兽场”颇感兴趣,在里边疯狂地赌了起来,就如同一众赌徒一般。好在有韦心远指点,不但没输还大赚一笔赢了十数万灵石成了当日最大的赢家。 斗兽博彩的方式总体分“贴花”和“对决”两种。 “贴花”就是买场中凶兽比斗的结果:每次下注不低于五百金币,最高不得超过五十万金币,折合五千灵石。凭所下赌注安排座次,任何人都可参与进来。另外获胜方还要缴纳半成“抽红”以作“分红利润”投入“奖池”之中。斗兽场只负责综合管理与“奖池”分配不参与赌博,只在每场纯利润中抽取一成的收益做费用。由于参与的人过多,很多下注不到一百块灵石者大多只能在场外等候比斗结果,根本没有机会进去观看。 “贴花”的玩儿法很多,有许多加乘的效果;但风险同在。总而言之这些都是主办方搞出的“噱头”,而且稳赚不赔。这些噱头对玩家而言颇具吸引力:在增加刺激性与趣味性的同时,又完全在赌客可接受范围,堪称手段高明。 “对决”则是自备凶兽参与博彩,每次对赌双方不得低于两万灵石的赌金,高者不限双方数目相同即可。但参与双方要先向“斗兽场”缴纳一成的“抽红”费用投入“奖池”,然后才能进行比斗。 “对决”分对斗和混斗多种,大多是处于实力相近的状态;当然“混斗”中主办方要占些便宜。 在这里,获胜方不但能获取巨利,还能在整场比斗的“抽红”奖池中获得一半儿的利润“分红”。不止如此,获胜方若是应允自己的凶兽“配种”繁育,那他所获会更加的难以想象。 “斗兽场”是整个“斗兽城”最引人关注的所在。由于巨利的驱使兼之凶兽之间战斗的血腥,“斗兽城”不止吸引了大韩的富豪显贵,连其余六国中也有人陆续赶来参与;这更让“斗兽城”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然而,这一切都是在牺牲大洼乡村民的生存和生命基础上所营造!这正解读了一位哲人的话:每一笔巨额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难以想象的罪恶。 “不知先生手中可有治疗烧伤火毒的丹药,家师愿天价购买。”将张岳五人安置在城中最好的客栈,见他心情愉悦更嚷嚷着明早要第一个赶去斗兽场;韦心远方按师父的安排询问起其所交代的事情。 “烧伤火毒的治疗需要三种不同的丹药配伍应用:最主要的是需要师门秘传的‘玄灵复体丹’。其隶属圣药分支,有强效修复所有外伤内疾沉珂积患之功,烧伤自也不在话下;但要与‘生肌散’二次配伍。至于到了拔除火毒阶段那就简单得多,有‘火毒丹’相辅即可。”张岳想也未想直接回答道,谁让他今天心情特别好。 早听韦云五人提起,说这张先生背景深厚来历不凡,且有极高的手段;没想到困扰师父多年的烦恼竟在此人口中迎刃而解。韦心远激动不已,心中更加佩服师父的眼力与手段。 “这三种丹药需要的大多是四五级的灵草晶核,我倒是炼制过,不过成功率很低,手中更没有存货。”张岳所言半真半假,这三种丹药中“玄灵复体丹”他就炼制不出来,——那根本就是他编造杜撰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另有深意其间。 “不知可否请先生开炉炼丹?”韦心远眼中满是热切地期盼。 “少城主的要求恕难从命,我手中缺许多相应的药材。而且这‘玄灵复体丹’的炼制更加麻烦,有时甚至需要外力相助方能成功;况且这客栈之中更不具备炼丹条件。”张岳想也未想直接开口拒绝,他心中却是有更多见不得光的想法,更准备借机“挪窝”实施相应的计策。 对于韦逸提出的炼丹请求早在他意料之中,他前期的铺垫可尽为此朝。 “先生无需担心;药材这方面师父可以集全城之力甚至更广,至于环境可以为先生另做安排,绝对可以令先生满意。只要丹药成功,先生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韦心远急切地说道。 “少城主的话倒是令我动心。我可以为城主炼丹,成功与否却不敢过早提及。限于师门隐秘,丹方我更不可能公之于众。” “先生放心,我替师父做主,将城中所有四五级灵草晶核任先生挑选数量不限,先生炼制多久都可,只要成功一次就可兑现诺言。”韦心远之所以敢大包大揽,那是因为这些丹药所用之人可是当朝的前太子,他们背后的表面靠山。 第七十六章 要命不要脸 第七十六章 要命不要脸 身为一方首脑的韦逸并非轻信张岳。在其赌博其间他就将韦云与四大入道先后调入自己房间详加了解单独问询,待亲眼见到韦云所祭炼的“本命源鼓”时方不再犹豫。更是暗中安排韦心远施展手段交好张岳,不惜操控比斗结果;并在合适时机提出请求。 在得到张岳肯定的答复后他简直欣喜若狂,全盘接受了张岳的要求不说还让徒弟将张岳安排到自己的修炼之所来炼制丹药。 皇庄之内的变化较之几年前已有了天壤之别,若非张岳对这里印象深刻,还会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要知道当年他所放的那把火可是足足烧了两天才被彻底扑灭,光被烧死的凶兽就有尽百头之多。被波及的房屋更有上百间,整个内院几乎付之一炬。然而,这也间接造成了大洼乡那些心存幻想而留下的百姓被斩尽杀绝。 重建的皇庄已然大为不同,给张岳的第一感觉更像个动物繁育基地一般:各个兽笼院落间繁殖的小兽数不胜数,恐不下尽千之多。据韦心远介绍,这些不过是一部分而已,其中的精华已送归宗门重点培育去了。若是张岳喜欢,他可做主送两头小兽给他做兽宠。 见张岳对此不感兴趣,韦心远方正色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这些小兽看是寻常,但它们皆是等级颇高的凶兽后裔。甚至有些出生之时体内就孕育晶核,用不了十年时间它们就会成长为等级颇高的凶兽。若是从小当作灵兽培育,它会与主人亲近服从,成为主人最忠诚的铁卫护从。它们的父母皆是凶兽比斗中的佼佼者,血脉更为纯正。” 听此一说张岳猛然想到韦云送与自己的“驯兽术”;若是入道成功补修水系功法那到得生死境,并以此术操纵,岂不是拥有了一支悍不畏死的凶兽大军!这万兽山大肆饲养这些幼兽,难道单只为的是售卖亦或斗兽场血液的增进补充? 在韦心远的游说下张岳当即改变主意,同时提出若丹药成功自己不需要任何报酬,只要城主大人送自己几头最高阶的幼崽即可,以作为师门的守护之用。 韦心远笑着代师父应下,其实这正是韦逸之意;可以以此最小代价换取丹药。 皇庄密室之中,韦心远送来的纳物袋放在张岳面前,里边不算晶核单只四级灵草就有近千之多,五级的天材地宝也有四种;张岳却是一直摇头不甚满意的模样。 “这里面炼制‘火毒丹’材料足够,‘生肌散’也勉强能凑得出几副;但‘玄灵复体丹’的主药却是大为不足。这枚“天髓果”的成熟度不够只不过是准五级而已,根本无法满足六级丹药所需;只能作为先期的热手之用。”张岳这回是狮子大开口,五级“天髓果”是天地异宝,是炼制圣药的材料,绝非他手中的人参天麻可比。要知道那怕准五级的灵药也会有九级凶兽、甚至更高等级的丹兽守护。 张岳看上的其实是“天髓果”的果核,他已经急不可耐地要将其种入青册药园之中。以他现阶段拥有的条件与手段,只需一半的时间就能培育出五级巅峰的果树。 “想炼制六品丹药,其主药必得是货真价实的真正五级灵草材料,将就不得。”张岳满是抱怨的口吻。 为了炫富更是变相证明自己的财大气粗,张岳自怀中拿出了十棵硕大的人参和一把天麻,将韦心远晃得直迷糊。 “我的天,光眼前这两种灵药的价值最起码就得过百万灵石之数,难怪张岳对那五万灵石根本不屑一顾!”韦心远暗叹张岳的富有,赶忙去与师父商议如何满足其所提出的要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探寻力度加深,韦逸终在韦云处套问出张岳的种种深层手段。更曾以炼药师之境炼制出中品“壮魂丹”给他当场服用,其师长甚至可能是“道丹师”的破境元婴后,韦逸吓得屁都凉了。 有这样背景的大神,可是连他师父都不敢慢待。自己不亲自陪同也就罢了,还妄图派人监视意图软禁,那简直是混账到了极处。所幸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则悔之晚矣。见徒弟回来汇报,又提及张岳的富有,自己赶紧屁颠儿屁颠儿跑去弥补。 “先生的要求我会全力满足,我已吩咐心远去安排;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会耽搁先生的归期。不知先生手中有没有现成的替代品,这一百万灵石就先作为补偿之用,若是不够可尽管提出。至于先生所要的回报我会选择最顶级的五头丹兽幼崽;这是目前斗兽城极尽所能的最高品阶,这也是宗门所控丹兽与获胜异兽配种后所产出的后代。按照规定必须要归宗饲养以壮大宗门实力,根本不可能让外人染指。” 这里有件事韦逸没有讲清楚,那就是宗门所控丹兽根本无法用以战斗,只能用它们当作配种与繁育后代之用。曾是区域霸主级别的丹兽魂力强大且无比傲娇,皆多为宁死不屈不甘为奴的个性。故而控制它们的蛊虫都以削弱其意志为主,每每使其昏昏欲睡无精打采。而一旦让它们直接参与战斗就如同是松懈了对其魂力的控制一般,等同于给与它们对抗蛊虫的机会,使它们成为一次性的牺牲品;最终于玉石俱焚下得以解脱。 “另外敢问一句,听韦云讲先生要西行归宗,莫非先生是西魏‘神药门’的弟子否?”韦逸忐忑地提出心中的猜测想再为认证一番。 “家师曾言,没有出师之前绝不可提起他老人家的名头,否则那怕我为掌炉弟子也将重惩不贷。”张岳违莫如深不置可否却又透露出相应的信息。 何谓“掌炉”?那可是药门一脉所重点培养的天才弟子,几乎位同于弟子首座,完全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掌门!像这样的弟子通常是由其宗门的太上长老亲自来培养调教的。而在魔云大陆,“神药门”则是众所周知的“药门”之祖。 听闻张岳的话,韦逸却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而其所认定的“神药门”,在魔云大陆“七大派”中更是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地位;声名远播。 “神药门”本就是七大门宗之一,门中老祖更是拥有修真界独一无二的“真丹师”之名。不说其它,单只是对“炼药师”“炼丹师”的等级评定考核,就没有任何宗门拥有它那样的权威性。故而天下间的药门子弟,都以“神药门”所颁发的评定等级药简为荣。 年纪轻轻的张岳特立独行,身上穿的都是分成上下两截儿的黄色衣裤并且还是对襟中宫。看他以往的炼丹手段,那是远超宗门的极品炼药师太多。不说其它,就中品“壮魂丹”而言,就不是其中任何一个觊觎得了的。因此他坚信,在魔云大陆也唯有那个“真丹师”老怪物方能培养出这样的英才俊杰。 看在灵石的份儿上,张岳终于松了金口:“准五级的‘天髓果’也不是不能炼出‘玄灵复体丹’。但提纯的过程过于消耗真元,非是我这个纳灵圆满所能完成;除非有一个金系大圆满的入道高手相助。” “炼药师不都是以木火两系手段炼制丹药吗?金系相帮又有何用?”韦逸很是不解地问道。 张岳也没多话,左手拿过一枚二级晶核直接卷入气罩之中,右手火焰升腾熏烤气罩,待晶核微溶,一缕金色真元透过气罩将其包裹住,正是纯正的金系真元。 眼见张岳如行云流水般地将一炉极品疗伤丹炼制成功,那韦逸被惊得毛发齐竖。 “观先生炼丹令韦逸大开眼界,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修炼的正是纯正的金属性功法,完全可以助您一臂之功!”不说张岳炼丹催生植物的特殊手段,就连鼎炉都可不用!这确是韦逸迄今为止初识初见第一次开眼。 “这是师门无上秘法,还请城主保守秘密,不然在下宗门定会严加追究。”张岳语气虽谦,话中却略有威胁之意。 韦逸还真就吃这一套,赶忙赌咒发誓绝不泄露半分。 “既然有城主相助,‘玄灵复体丹’倒是大为可期。为保证丹药的顺利成功,我将在子时炼丹。烦请城主安排完一切后以护法的名义即时赴约;这段时间我正好做一下其他准备。” 此时的韦逸万分庆幸,天下间有可以不用鼎炉就能炼制丹药的,恐怕也就只有那“神药门”一脉了!自己若是真得罪了他,恐怕不用那个老怪物出手,自己就尸骨无存了;传说中那老家伙可是炼制出过“真丹”的超圣之物。以他的面子和影响力,宗门都得不惜一切地极力巴结。 对付韦逸,偷袭之下张岳与小金联手现在有十成把握,但若是强斗肯定会引来围攻,这不符合预定将斗兽场拔除的目标。而且自从张岳在韦轩身上得到真元好处后,他心理更加厚黑无耻,想再如法炮制一番。 至于韦逸甚至韦轩被误导的所谓“神药门”,自然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刻意为之所误导。 密室之中,张岳用手中的材料布置阵法。高级材料舍不得用,低级的又不多,只能勉强布置了三个二级阵法;但在这里也已经足够。 “吞下这批灵药,青册药园的品质将大幅提升。目前就是布阵材料的缺口较大,上次磁山消耗得过多,希望这回能从韦逸这家伙手里补充回来些。” 张岳曾信誓旦旦地说,为保证药方的神秘只能将四分之三灵药返还。其实他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对此他早已将这些东西当作自己的。受岳啸天的在乎结果而不注重过程的思想熏陶,他现在简直把韦逸当成“饭票”来使唤,更把要命不要脸的手段发挥到极处。 第七十七章 融合 第七十七章 融合 “天髓果”的果肉被张岳小心剔下,直到果核清晰地显露出来;张岳将一半儿果肉放入玉瓶之中,那是他在地球抄的廉价货,却极适合存放丹药及药品材料。至于果核,自然是先由自己这个“灵植师”育种之后再由小金播种在青册药园之中。 “城主大人,为保丹药成功我会将药材分两份炼制,这样可保万全。若是我们全力之下仍然失败,我会将剩下的一份带回师门请求师父亦或师祖他老人家出手,您意下如何?” “一切全凭先生做主。”见张岳如此谨慎韦逸大为高兴,尤其是听闻可能请动那魔云第一炼丹宗师出手;更是激动万分。像那样级别的老怪物,若没有能打动他的利益,那怕自己师父出面对方都不会丝毫加以颜色。他才不会管你是当朝太子亦或一国君主,那些对他那个地位超然之人来说都是虚的,根本算不得数。 “果肉提纯是丹药成功与否的关键,一会果肉熔化,我会以金之力真元全力裹挟溶液不使其掺杂半分杂质一次成型,此时则需要城主输入真元全力相助;并维系整个过程。这期间不能有丝毫迟滞,否则只能是功亏一窥功败垂成的结果。”张岳脸色异常凝重。 “先生放心,韦逸定当全力以赴。”若能成功炼出丹药,必定会让身后真正的靠山欢心;那样一来他们万兽山定会获得愈加宽松优渥的环境。而他此番所做出的牺牲,估计连那位神秘师祖都会大加赞同并与之褒奖:自身责罚彻底消弭不说,地位更会因此而彻底稳固。 张岳不再多言将周边的禁制激活,一时间两人处于阵法当中;张岳这次所布的是“隔音锁声阵”“迷魂小连”和“幻化千象阵”皆是二级初期的作品。没办法,谁让自身材料有限。 张岳左手出现气罩,将“天髓果”的果肉卷入其中,右手和口中则喷出烈焰,强力烧烤气罩。 不多时,果肉出现熔化之象,张岳右手火焰熄灭泛起金芒完全依仗口中的烈焰炙烤:金系真元透过气罩将溶液包裹,随后他泛着金光的右手伸向韦逸的左掌。 韦逸应和,将体内最纯正的金系能量输出。稍作适应过渡,其体内的真元逐渐加大输出。到得步入正轨后,则如同脱缰野马般被吸入张岳身体之中,而气罩内的果肉依然还在不急不缓地熔化进入金色包裹之中;并没有出现太大变化。 不大一会儿韦逸满头大汗,此时已出现境界滑落的状态,从圆满之境滑落到了巅峰。 “加大真元传输力度,现在只进行一小半儿而已。”张岳开口训斥。其实他现在根本是出工不出力,只将韦逸那极少一部分真元催生假象维持对液体的包裹,而大部分则被他无耻地转化存为己用,间接进行储备吸收。 韦逸咬咬牙,按张岳所言全力施为;没过多久自己的境界再次跌落,变成了九层中期。 时间缓慢流淌,见气罩内的果肉仍是不急不缓地熔化,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溶解掉?此时的韦逸已是后悔万分:自己与太子虽名为师徒其实并无感情可言,不过是利益相关而已。若是为他炼丹跌落到入道八层那可太不值当了。 自己修为虽远超同门,但现在可有一个突破七层的韦阳虎视在侧。保不齐师父为传承的延续将他立做第二备选弟子,到那时自己可就惨了。级内损耗可以修炼回来,但掉级之后却需要很长时间,甚至有停滞境界之险。 四年前他就有机会凝结玄丹,可因为教导保护太子不利受到酷刑:不但被罢黜首座弟子之位,更致使跌落境界险些因此而断绝了道途。四年来他含辛茹苦勤加修炼,更不惜性命想方设法讨得师长欢心,继而于机缘下再立新功。好不容易才重夺首座弟子之位恢复旧貌,难道又要再次错失良机不成?长此以往,岂非要难逃蛊虫反噬这一诅咒险途? 他暗自责怪张岳事先没有讲清楚:要是知道自己可能跌落到掉级的程度,他根本就不会答应。他哪里知道张岳要的就是这种含混效果,不然哪能轻易将其掌控于股掌之中。 感觉自己的境界已滑落到九层初期,甚至到了掉级的边缘,当下韦逸赶忙向张岳开口。 “先生,马上停止炼丹,我要掉级了。” “快了,药材已然内化,马上就会成功!”张岳并没有答应韦逸的请求而是加大吞噬其真元的力度,意图将韦逸拽入八层之境。 感觉体内真元如同长江大河般地向外奔涌,根本不受控制。韦逸下意识地起了自保之意,“偷心掌”暗劲随之激发出来。 “嘭!”张岳一声闷哼,身体飞了出去,口中更是鲜血长流。 “坏了,自己怎如此莽撞,将这座大神击伤,难道是活腻了不成?”望着张岳手中无功而毁瞬间破裂的气罩及废弃灵果,韦逸悔恨万分捶胸顿足。下意识的挣扎反抗竟让张岳反噬的如此之重,要是解决不好善后,自己的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韦逸顾不得刚刚掉级的虚弱,就欲取出疗伤丹给张岳服下治疗。手忙脚乱间全不知身后金光涌动,那小金现出身形,钢爪直接插入其后心当中!而此前小金所激发的隐身符也因暴起出手而彻底失效。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注意力全在张岳身上的韦逸半点防备都没有,立时就气绝身亡身死道消。 在张岳激发大阵之时小金就被召唤出来,凭借阵法与“隐身符”之能在旁埋伏,时刻准备出击。 “隐身符”的炼制过程极为繁复,非高品灵符师难以炼制成功,依据品质更有等级高低之分。 正因如此“隐身符”从未在商楼现身过,连遍布七国的“韩月琅”都未曾出售。其大多销售的只是“传音符”“神行符”之类的辅助符箓,“拍卖会”上也根本见到它的影踪,较之其余大威力符箓更为难求。 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除炼制艰难外,其符箓本身更是一柄双刃剑:若被有心人利用,最先倒霉的完全可能就是符师自己;它所造成的隐性伤害无可估量。《啸天真解》的符箓篇中就严肃提及:“隐身符”只能用于自保,绝不可以之谋利,否则害人害己后患无穷。 小金击杀完韦逸,就来看张岳的状况。令它惊讶的是张岳并不是装的,竟真的受到反噬,还伤得颇重。 这令小金大为不解,按理说张岳不可能没有防备,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才对?更令小金不解的是,张岳此际竟闭锁了意识神识,使得连它都无法同步感知。 虽然张岳在拖拽牵制韦逸给自己创造机会,但也不会连命都不要吧?这根本就不是厚黑老爹的一贯作风。 由于已然成长起来的“葛根”的续命之功与“小木诀”的自行运转,张岳很快得以苏醒。而服用过超大剂量的疗伤丹后,小金见张岳连青册都没有回归,更未用小木诀进一步调理伤势,反而不合时宜地运转起了“金力啸天诀”?脸上且泛着诡异的笑容?也就没有太过担忧了。 以他对张岳的了解,保不齐他又在耍什么阴招式。将韦逸搜刮一遍之后,小金就静静地在一旁给张岳护法。 “知父莫若子”,小金猜的没错,张岳确是有意为之,不过这次玩儿的大了些,险些重伤殒命。 张岳一直都提防着韦逸,威力强大的“金光掌”也一直蕴含在手中,根本就没有过一丝松懈。他才不会真在乎那所谓的“玄灵复体丹”会炼制到何种程度! 由于他窃取韦轩真元已久,对“偷心掌”真元心法的辨识运用已达到无比纯熟的程度。此番见韦逸被窃取真元下居然同步下意识使出“偷心掌”回击:由于见到掌势并不凶猛,顿悟间他竟毅然放弃了防御,“金光掌”内劲缠绕间反将其暗劲儿引入自身丹田的金系气旋当中,进行最为危险的尝试!更在那一瞬间,借助气旋之力将两种不同风格的掌法内劲竟真的彼此渗透做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彻底融合在一处。 可由于暗劲过于汹涌,张岳也没有完全控制住。主要是他将全部精力都用于两种掌法内在的交融上,对余波所及根本没顾得上阻挡,故而方受了重创更险些因此而丧命。 出于对儿子的绝对信任,大难不死逃得性命的张岳对此遭却是无限欣喜:在他看来,虽然玩儿了一回命,但他却认为绝对值得;再有这样的机会估计他还会这样做。 修真本为逆天之举,不敢于探索尝试很难获取真髓。就是这张岳的胆子太肥了些,经常不惜性命与之博弈常把天捅个窟窿而已。 天色破晓,张岳从疗伤中恢复,迫不及待地挥出一掌。 “无影金光!”张岳低声嘶吼,掌力则拍向所布阵法中防御力最强的阵门处。 “轰”!闷响声传来,三座大阵皆为之一颤,旁边的小金都被吓了一跳,被惊退了两三步。明明是邋遢老头儿威力强大的“金光掌”,发出时却是无声无影诡异神奇?且威力更为雄浑强劲,一举达到倍翻的效果。 完美融合!这是真正的蜕变! “老爹,你将两种掌法彻底融合了??!!!”震惊之余小金不忘再次确认。 “嗯,就是代价大了些,险些把我的丹田撑破。好在那几口血没白吐,不然可就亏大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将这种新掌法化入‘天泽一式’当中,到那时那怕面对入道后期我也敢硬憾一番。对了儿子,那家伙你搜刮干净了吗?可别漏过好东西呀。”不经意间张岳又将自己的贪婪本性显露出来。 然而,令张岳没想到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金系功法“金力啸天诀”已然产生了质的飞跃;从此开始正式步入了1+1大于2的境界当中。 “放心吧贪财老爹,那家伙的内裤我都搜过,喏,东西都在这儿呢。”小金抬抬屁股,露出一大五小六个袋子来:大的竟然是四间房的高品纳物袋,小的则是“灵兽袋”。 见小金已然搞定一切,张岳一个火球向韦逸飞去;现在他毁尸灭迹的业务已干得异常熟络。 第七十八章 复仇 第七十八章 复仇 “先生,丹药是否炼制成功?”见张岳出关已是第二日伴晚,一直守在外边的韦心远急不可耐地问道。 “幸不辱命,丹药已交给城主大人。”张岳满嘴放着空炮,依“约法三章”的条例,他屁股都会被打开花;或许这就是制定者“特权”的由来吧。 “师父为何没有一同出关?”韦心远此时才想到自己的师父没露面。 “他昨晚消耗比较大,丹药成功全靠他鼎力之助。此刻他正在调息恢复,一个时辰后会暂时醒转。他修炼之前让我带话儿给你,他要闭死关一段时间,这期间由你代行城主之责;他还安排你一个时辰后将所有入道修士都招到他的修炼之所,包括韦云五人,他有一些重要事情要详加安排交代。” 张岳所要做的就是要将所有入道一网打尽,不留隐患;那个修为最高的五师弟被派走,剩余的都是入道初中期修为,那个老六也不过是入道五层而已,看其状态显然是刚突破没多久的样子;大阵之中没人会对他和小金造成威胁。 张岳告知完毕就托词帮韦逸恢复境界返回禁制之中,他也怕自己言多有失露出破绽来。 韦心远虽然也想跟进去一看究竟,但想到师父的嘱托遂马上去召唤众人。 一个时辰后十几人在韦心远的带领下来到了修炼密室的门口。 “人已到齐,还请先生开启禁制。”韦心远向禁制内传声。 禁制缓缓开启,一行十余人在韦心远的带领下步入通往密室的地下通道。 通道很长,他们大都知晓。不过今天感觉长的有些特殊:十余人陆续分开不说,周边环境也相继出现变化,竟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场景;有几个修士竟还兴奋地嗨出了声音来。 “不好,我们陷入了阵法当中!”入道五层的老六率先发现不对,一把拉住身边有些迷茫的入道四层。谁能想到他竟然熟识阵法也同样是名阵法师。 “晚了,我要代大洼乡的百姓讨还血债。”好在张岳预备最先下手的目标就是这个老六,否则还真有可能被破解法阵而输得一塌糊涂;当然前面的那句话他也是出手之后方说的。 入道五层身体直接飞了出去,左后侧肋骨断裂塌陷不说,口中还吐出脏器的碎末。一掌之下,只发出一声闷哼的老六就到阎王那里还债去了。 借助阵法掩护,近身全力施展之下“无影金光掌”的威力令张岳大为震惊,他万没想到刚刚融合的掌法竟能如此之强:较之先前的“金光掌”强大了倍余不说,更胜在无影无声。这简直是杀人越货偷袭暗算的无上手段,较之剑枪偷袭更有隐蔽性不显锋芒! 张岳的出手终于将一旁沉溺幻象的另一名入道修士惊醒,看到师兄的尸体他当即不在犹豫;擎出飞剑不说,还从“灵兽袋”中放出了一头黑熊壮的四级初期凶兽助阵。 “儿子,修士交给老爹,所有凶兽都归你和你的‘小弟’们所有。”张岳开始分赃,当然极不公平。 五枪刺出,入道修士直接变成了一具尸体;而那头黑熊则在赤焰虎和穿云豹的撕咬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像这样货色,小金都懒得出爪,它现在可是有身份地位的狗。 “坏了、坏了!”张岳大是后悔,凶兽的嘶吼竟将阵内剩余之人全部惊醒;毕竟这地下甬道还是过于窄小了些。现在这些人不但全力防守,更放出了随身凶兽。而在凶兽的强力撞击之下,大阵都有些摇摇欲坠。好在这里深处地下,要是普通的房间早已惊动外边的守护修士了:哪怕有“隔音锁声阵”相辅,也无法消弭众人攻击大阵所发出的震颤。 “让你小弟守在门口,不要让人逃走,我们俩尽快将所有人斩杀掉。”对于不能令行禁止出尔发尔的老爹,小金很是无语。不过它可不想错过在“小弟”面前大显神威的机会,几声低吼后就冲向大阵深处。 赤焰虎、穿云豹像猫儿一样乖巧,竟连四级黑熊的晶核都不敢吞噬,直接守到门口去了。 有两头分别是五级后期、四级巅峰的凶兽看门儿,那怕来的是入道后期修士一时间对它们也无可奈何。 大阵最终还是崩塌了,不过此时张岳小金面前只剩一人一兽;韦心远和那头六级初期的黑蟒。 韦逸对剩下的唯一徒弟可谓相当重视,竟将本命源鼓和黑蟒给其傍身:谁让“刑堂”处罚之时他是唯一一个将责任揽往自身,并降低自己罪过之人。 小金不让张岳插手它与黑蟒之间的战斗,而是进入战斗状态变成“大鼻子”的模样。它要以“大鼻子”的身份去战斗,连神识威压都不肯施展出。 黑蟒盘坐而起,口中吞吐舌信,令人不寒而栗。 小金不为所动,身上闪烁着金光。 一蛇一犬处于对峙状态,谁也不冒然发动攻击;都在寻找对方破绽。 可能是看清“大鼻子”不过真正四五级凶兽的模样,黑蟒有些不耐,率先发动进攻。蟒身如一条钢鞭向“大鼻子”扫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欲图一口将“大鼻子”吞噬掉。 “大鼻子”腾身而起躲过黑蟒的攻击,同时后发先至扑向黑蟒将其七寸之处一口咬断。 黑蟒只挣扎几下就毙命而亡;当初它一扫之下就将“大鼻子”战败,今天同样是一次交手就丧命于此。风水轮流转,“大鼻子”绝对算得上复仇成功。 而此时的小金竟发出如狮似虎般的长啸,仿若在告慰“大鼻子”的在天之灵:声震整个斗兽城夜空,悠远而漫长。 “先生,不知我们那里有所得罪,竟下此狠手对我们斩尽杀绝?”望着身穿黄色运动服的张岳,只有入道一层的韦心远自知逃生无望,已是万念俱灰。 “我曾同一个人说过不穿黄色衣服杀人。但今天不同,我要在她的家乡让她亲眼看到我是如何为他们报仇雪恨的。你问为什么,难道你不记得大洼乡四年前的血案?还有那个被你们逼得跳崖的姑娘?是啊,你可能都忘记了你们杀了多少大洼乡的村民。” “今天让你死的明白些,我就是那个被你们逼跳崖姑娘的丈夫。我需要用你们的头去祭祀她的亡魂!忘了告诉你,你师父的头我已经收走,现在正摆在她的坟前,独缺你这个帮凶的脑袋。”张岳语声阴冷,述说着往事。 张岳所言不虚,他当初发放火球之前就被小金抢先割走了韦逸首级。小金的想法更为朴实:它要给惨死的“大鼻子”一个交代,这才有了刚才的狂啸之音。 韦心远此时仿佛陷入回忆,一时还没想起来。 “还记得四年多前皇庄的那场大火吗?你还在我背上划了一剑。”张岳进一步提醒道。 “你是那个持枪的黑袍蒙面人?”韦心远突然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来历。 “很好,终于记起来了,你可以去死了;你师父在前面等你。”张岳平举长枪,他要发出最强一击,了却心中夙愿。 “住手,什么人敢在斗兽城妄为,当我万兽山好欺不成!”话音响起之时,门口传来赤焰虎、穿云豹的悲鸣惨叫。 “师叔祖救我!”已是绝望的韦心远眼中放出光芒。 为防变故张岳向预行逃走的韦心远连刺九枪,最后的穿喉一枪竟将韦心远的尸体挑起挂在了枪尖上。现在他秉持着人狠话不多的原则,能动手就不吵吵;更要先下手为强掌握主动。 “你师祖来了也救不了你!”见大局已定,张岳方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 “好狠的手段!”来人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深陷的抬头纹足以夹死苍蝇。抬手之间就将枪尖上的尸体吸入掌中;看那澎湃的气势,显然是名玄丹强者。 万没想到,这小小斗兽城竟然还藏有生死境强者,足见其受重视程度之高。 望着一地的尸体,玄丹老者旋即对张岳怒喝:“我要让你给他们陪葬!” 没有大阵做依托被封住出路的张岳根本就不可能是玄丹敌手,但此时的他亦非四年之前,他与小金联手确可与玄丹周旋一番。他不想不战而走,他最需要的不正是面临绝境的生死考验?在这一刻他沉静如山长枪再次平举,而小金也与之配合保持着时刻出击的状态。 “想动我弟弟得问我是否答应,起码要先过了我这一关。”一个异常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语气冷峻之极。 第七十九章 丧钟 第七十九章 丧钟 “姐,你怎么来了!”雨娇的横空出世令张岳惊诧万分。 “臭小子,让你装死狗。”雨娇不但没把万兽山的玄丹放在眼中,也不顾身后带来的三大生死境强者。竟在双方诧异间气势十足地与万兽山玄丹擦身而过,并一把揪住了张岳的耳朵。 “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张岳疼的哇哇大叫,那还是刚才的杀神附体。 “还有下次!”雨娇更加蛮横,手揪的更高。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张岳赶忙讨饶,连手中的长枪都险些掉地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我万兽山的地盘儿上撒野。”局势翻转之下万兽山玄丹修士色厉内荏声音早没了刚才的底气,他将尸体抛在一边与后来之人对峙:这四人中除了那名女子是入道大圆满,其余三人都是玄丹修士,有两人的等级比自己还高上一大截。 “张岳小友,好处可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占了,剩下的事可不许插手了。”笑着说话的竟是韩月城护法王顺。 张岳此时方才注意到外边已是杀声一片,凄厉惨叫不时传来。对此,雨娇反而无动于衷。 “擒下他,尽量留活口。”雨娇手臂一挥向三名玄丹吩咐道。 以一敌三,万兽山玄丹很快被制住,他可没有拼死一战的决心,更没有舍身自爆的勇气。从始至终这位玄丹在宗门都被一直边缘化,更未进入过核心当中。 “张老弟,你太不够意思了,肉全被你一个人独吞,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地虾米。”抱怨之声传来,竟是满身血腥的王义,颇为不满地进来向雨娇汇报情况。 “城主,外面的局势彻底控制住了,都是群纳灵弟子,连一个入道修士都没有;苏和还在等候你的下一步安排。” “好,马上封城,三日内不许任何人进出。暂时封锁消息,将此城收做‘韩月城’的附庸;解禁之后再将我们‘韩月派’的旗号打出去。留下一半儿弟子守护,并暂时由你和王顺护法掌控城池,他为主导你为协助。”雨娇简洁地下着命令。 出得密室张岳见到很多熟悉面孔,连王谦都在其中;万没想到这一次姐姐竟带着“韩月城”大半精华而来。 “姐,只留下王义师兄和王顺护法力量是否过于单薄了些?万兽山绝不会善罢甘休,得知消息定然会反扑。”有这样一块巨大蛋糕的诱惑,万兽山岂能轻易放手? “这只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下令拆除‘斗兽场’。毕竟我们韩月弟子不可能去修炼什么‘蛊术’,这样就无法真正控制这些凶兽的比斗。但我会将斗兽城的特点保留下来,有你送来的“驯兽术”,培养具备相应灵根的弟子后,我会将这里变成七国内独具特色的兽宠交易场所,为七国所有门派提供守宗战兽。斗兽城的名字将成为历史,会被韩月兽宠交易市场所取代。”雨娇说道。 言词冷峻的雨娇之所以这样做,一部分是大势所趋,另一方面则是体谅张岳的感受。她已从所有情报中了解了张岳的过往,更从师父特意传递的灵符中知晓了张岳的心结所在;而最终她也要给这片土地下的所有冤魂一个交代。 “至于‘万兽山’,你认为的它还会存在吗?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这‘斗兽城’不过是繁育凶兽的基地,是准备在某一天攻伐我‘韩月派’的前锋和后勤支柱。这一切都要感谢你传回的情报才为我‘韩月派’揭开了这惊天的大阴谋,否则假以时日我‘韩月派’必受其苦。”雨娇转变话题向张岳解释道。 “弟弟你想过没有,若干年后要是由这里培育的丹兽带头,再裹挟数万数十万凶兽去围攻‘韩月山’,那我‘韩月派’是否还能存留?”姐姐的话令张岳有汗透重衫之感,此种情形他起先根本没有意识到。 “我这次行动是因为截住了那名去‘万兽山’报信的入道六层,从他口中才知道你身在‘斗兽城’中。我星夜赶来之前已通知了宗门,以掌门师父和太上长老的果决,焉能容许‘万兽山’这颗毒瘤。其实他们同‘祁山门’一样,都是对付我‘韩月派’的暗手。”姐姐的话令张岳大为震惊,他万没想到这其中还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就不知那幕后黑手到底是何许人物。 雨娇的赴援令张岳大为感动,他怎么也想不到姐姐竟无惧牵连无视太子和当朝皇帝,将他的安危看的比什么都重。 “谢了,姐!”张岳艰难地将这三个字说出,此时的万语千言,都不足以感激姐姐的真诚呵护。 “傻弟弟,万事都有解决之法,姐姐永远会同你一起扛;你这样做太累了!”雨娇真诚的话语令张岳眼前瞬间朦胧,自从失去了母亲和娇娇,这是其听到最为真诚暖心的安慰。 “姐,这五头幼兽都是丹兽的后裔,体内还没有被留下蛊虫。驯养得当,完全可以胜任守护宗门之责。”张岳从青册中取出灵兽袋交给姐姐,小金虽失去了赤焰虎和穿云豹,此时却重新多了五个更具潜力的“小弟”。由于它们还没有开启灵智,故而在青册中早已被小金打上印记惟命是从。 “太好了!当初宗门曾向‘万兽山’购买守宗灵兽,但它们拿出的不过是四五级的普通凶兽才就此作罢;没想到这次竟捡了个大便宜。”雨娇欣喜万分,要知道等将来这五大丹兽后裔真正成长起来,那么对韩月派而言无异于增加五大忠诚不二的丹兽战力。不光如此,待它们真正成长后,还将碾压同级玄丹。 “姐,我可以将‘斗兽城’内所有的凶兽降服,并将它们体内的蛊虫驱除,一劳永逸。”张岳又拿出一面本命源鼓,是他刚才从韦心远身上搜到的韦逸之物。 “所有蛊虫和成年凶兽一个都不能留,要永绝后患以防再次被他人利用。”雨娇话说到了点子上,入道圆满的本命源鼓可以控制所有六级之内的凶兽,那玄丹甚至破境元婴的本命源鼓岂非是可以控制更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姐,这里有七百万灵石,是从韦逸纳物袋中得到的,应该是‘斗兽城’的部分收入;他先期还给了我一百万灵石。” “我说过,你不是内门弟子,缴获归己。”雨娇还是一贯的信守原则、公私分明。 “我身上带太多灵石也没用啊,万一显露还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不如这样,就当我先存放在你手中的?”其实张岳是想送给姐姐做“私房钱”的,却不敢明说。 “这到没问题。”雨娇一把将张岳手中满是中品灵石的纳物袋夺走,仿佛妻子没收丈夫上缴的“工资袋”一般。 “弟弟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省的太上长老担心;他对你极为关注。另外师父提前出关了,很大一部分是出于你的原故。”雨娇真担心张岳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故而又搬出便宜师父来。 “我还没有筑基入道,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行。而且我还没有兑现承诺,将‘破劫丹’炼制出来。”面对姐姐的关爱张岳只能谢绝,而师父为了自己竟放弃进一步感悟则令张岳更为惭愧和感动。 好巧不巧正在此时一张灵符出现在了雨娇面前,当她简单解读后遂向张岳报喜,这次竟用的是传音之法。 “灵符是师父发来的,他让我转告你一件事情:你那个大仇人用不了个把月就会暴毙惨死于纵欲过度,到时神仙也救不了。他此次出关更是圆满达到预期效果,在冰系一途更有所突破,到时他会将新的感悟传授给你让你少走弯路。他老人家还说让你不要再为琐事挂怀,他会安排好一切。他还让你大胆历练但不要急于入道筑基,最好是将金木火三系都达到圆满再做考虑;在压无可压的前提下才是最佳时机。此刻他老人家正坐镇宗门主理一切,而掌门师尊与久未出山的太上长老则率全派精华去剿灭顽敌......” 韩月派的手段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剿灭一个二流宗门居然连宗派的掌门与镇派至尊都亲临前往?由此足见韩月派对‘万兽山’的重视程度。如此声势雷霆之下,更是一举为“万兽山”敲响了毁灭的丧钟。 第八十章 特殊组合 第八十章 特殊组合 见师父都对张岳历练持赞成态度,雨娇也不好再做强留。遂开口问道:“弟弟,你一路向西难道是想到‘西魏’走一遭,去会会‘神药门’的炼丹高手,顺便将‘炼丹师’认证等级的‘药简’搞到手?” 之所以这样问是雨娇从得到的信息中推算出张岳一直是在以“神药门”的弟子自居,最起码是有意误导他人。她是真为弟弟担心,怕他由于出自年轻人的攀比虚荣之心,轻易以身涉险。在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就以稚嫩之身冒然去挑战那屹立魔云已久的一方巨擎。更怕他因此而无法经受打击萎靡不振,身陷此局不能自拔;反将其当下提升综合实力的当务之急抛之于脑后本末倒置。 “有机会倒是要与他们切磋一二,至于那当作噱头的等级认证却无此必要。毕竟我有自身的评定标准,界定程度比他们要高太多。我此次的目标未变仍是以到熊莽山脉深处历练为主,其他的都要等入道以后再说。当然以我的标准现在的还达不到成为‘炼丹师’的资格,最起码在帮姐姐你突破生死境前不会前往西魏。”张岳的回答让雨娇宽心不少,起码表露出他尚未迷失有认清自身能力的自知之明,不会轻易冒险而自取其辱。 张岳此时已不是初入修真界的“小白”,以他对“神药门”那位炼丹第一高手的侧面了解已然初具轮廓:其人虽炼丹手法高明堪称魔云此道中的极致顶峰,但却视财如命缺乏道德底线。品行更为低劣,很是不被他看好。另外逐渐成长起来的张岳对他的炼丹术也已然不是像从前般的特别感冒:听说他炼制过最高等级的丹药不过是下品“真丹”而已,成色更不过为上品;而扎木合留给自己的丹方则连“道丹”都有。鉴于目前的发展势头,他自信在入道筑基后,用不了多少年,待得底蕴深厚之际就有能力冲击那种高度,甚至有可能赶超过去。其自诩“真丹师”的那两把刷子还真没完全放在自己眼中,他自信自身较之那位而言将更具潜力值。 当然这些话张岳不敢言之于表,不然定会被当做是不可一世的跋扈狂傲嚣张至极之徒。他始终定位于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达到修真界的极致,成为一名“神境”修者。在条件允许之下,他挑战的目标也远不是区区一名魔云第一炼丹宗师,而是早就有了更高野望。他要以此为推动力,反向提高自身的境界等级,将自身打熬成至强者。 雄莽山脉是大韩与大楚的天然屏障,越过天水城继续向西北而行即是西魏之境,向东则是大齐。这里曾是魔云凶兽的最大规模盘踞之地。山脉纵横几万里,其间凶兽横行,毒虫肆虐,更有“瘴气”弥漫于山间各处。 可即便是如此险恶之地,却又常有修士与探宝者出没于此。无它,这里灵草丰盛,常有高级灵草在凶兽的哺育下问世而出。其间凶兽虽凶残无比各有界域,但凶兽本身就是炼器、制符的高级材料,还可入药炼丹;界域之内又常护持着无可想象的奇珍异宝高阶灵药。 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是修士改变命运的搏杀场。 令人万万无法想象的是,在这生命极限之地的边沿外围却聚集着无数曾是皇朝统治下的普通人,且各国皆有。在这野兽满地走凶兽多如狗的险恶之处,这些人也并无特殊异能,无非男女老幼都更为彪悍了些而已。哪怕他们经常成为野兽凶兽的食物却也不肯搬走撤离,反而结寨自保彼此护应。更凭借勇气与智慧在最艰苦的条件下扎下根来,经年累月之下付出无数生命后反而聚集成了村镇乡堡!他们借用当地独有的地理位置自然环境与特有产出竟逐渐过得富庶起来,成为死亡边沿的法外之地。 由于这里是修士们进行冒险的最前沿与回归时的避难所,致使他们对这里也更为依赖起来。更由于要时常借助熟悉环境的乡民之故,修士探宝者与他们相处的更为融洽;年深日久双方更为默契彼此相守。更由于此处为极限之地的缘故,渐渐地这里竟成为了修士们的集散地与交易场所,使得这里愈加繁荣。 在这里所有人都得讲道理守规矩,哪怕如同“百胜”般的害群之马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必然会招致孤立排斥与触发众怒下群起而攻的毁灭结局;绝对活不过一刻钟。其秩序竟然是说不出的好?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始至终这里的主人都是当地土著,而非那些以往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与拥有背景的权势贵族。 据说这里也曾因得罪过实力强大的玄丹强者而被屠戮围剿过,但每次的结果都无法如意将他们根除;就如漫山野火过后很快又会生出蓬勃野草般生机无限。而施暴者大多没有好下场,多被土著们的后裔斩杀掉。谁能想到,这里的土著后裔们的灵根觉醒率竟然最高,且极为优秀。不说他派,其中韩月派“执法堂”九老中的两位就与此地大有渊源。 当然,在这里欲图改变命运的修士跨越这道极限后,十进五六出已是幸事。大半修士会葬身于莽莽群山当中,成为凶兽们的盘中餐。至于没有一技之长的普通人,其生还比例更是低得可怜。 在这种情况下边沿小镇上各种各样的狩猎寻宝小队应势而生,他们结伴而行,彼此护应,最大限度地发挥着团队作战的长处,往往收益颇丰。当然,彼此算计杀人夺宝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一切只能依靠运气、眼力和自身的实力为基础。 张岳独自一人行走在密林深处,他没有与任何人结伴行走。 一则他修为太低:纳灵弟子还无法御器飞行,与动辄入道中、后期甚至玄丹差距太大,组队之人怕受拖累不愿与之接纳。 二则张岳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想被人发现。 最主要的则是张岳出身于地球这样的大染缸,于人心险恶深有所悟,他不想时刻防备着自己的身后提心吊胆;这样一来反不如自己独往独行不受任何约束。 可这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不谐世事误闯大山深处的愣头青,于无知者无畏前提下,此行更是会如同肉包子打狗般有去无回。 在独自行进山脉的途中,张岳可谓举步维艰荆棘坎坷,再无前次与“百胜”共行间的惬意洒脱;而且他的神经也始终紧绷着。他明了一点,在这野兽凶兽盘踞之地,稍一松懈的可怕后果;哪怕能追悔莫及都算得上是好的。在这里,有时候一条看似无害的小虫都足以致命。 这已是行进深山的第四天光景,正午时分的炽烈阳光被浓密的树林无情分割,形成一道道散射光幕,唯在凸起的空旷处方能体会到烈日当空的灼热感。周围寂静无声,偶然远方传来的一两声禽鸟鸣叫方打破这令人恐惧的窒息感。 张岳所选的路径与所有人不同,他主要是想到大楚国去见识一下,可又没有选择大家常走之处——斜穿山脉由莽城为起始点的官驿进入楚境。这主要是考虑小金的存在和自身为入道筑基增加历练阅历的需求;完全依靠指南针和地图开启新路。这样作既可以尽量避开大多数的寻宝修士小队,更能让小金出来玩耍不至于寂寥地呆在青册之中;又可最大限度地发挥父子联手的长处共抗凶兽。当然,灵药宝物若能得之他自然不会拒绝,一切随缘。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变成了路。 张岳一路披荆斩棘单人独往,探索着未知的一切,成了另类吃螃蟹的人。 天将傍晚张岳取出地图,这是他在“莽城”花十块灵石高价购买的最详尽之物,几乎涵盖了整个熊莽山脉的地容地貌。他用指南针重新校正了一下方位,再次勘察确认四下无人时方将小金放出;是该到小家伙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老爹,可把我闷坏了,怎么不让我早点出来。”小金颇显不满地埋怨着。 “我怕人多,照顾不过来,你再被那些高手给煮了。” 自从为帽儿和“大鼻子”复仇之后,张岳的心境扭转已转化为祥和与轻松。他开着玩笑,有儿子陪伴自是高兴。 “现如今我可是最高等阶类的灵兽!”小金自豪地说着,全不在意张岳的调侃;更张大嘴巴,深深地抻了个懒腰。 自此,一人一狗的特殊组合结伴而行,向大山深处行进,共同经受磨砺与考验,以期望尽早破茧成蝶彻底蜕变。 第八十一章 小金受伤 第八十一章 小金受伤 小金出狗,天下我有。 短短两月时间,张岳就收获了二十七株二级灵草,八株三级灵药。这还是他其间闭关月余耽搁了大半时间所致。除此之外,就在刚刚他们于不被守护的反向崖壁间居然还寻到了一株准四级的药草“问心花”! 四级灵药“问心花”可是破除心魔避障“宁心丹”的主药,等级虽不是特高,却是难得找寻千金难求。而当下等级不足的问题,对于有神物相助更已然超越普通“灵植师”范畴的张岳而言根本算不得事。 “这下姐姐晋级‘玄丹’可是多了一层保障!”张岳大喜,他抱起功臣小金一顿狂啃,口水沾了小金一脸。 “老爹,我可是吃过屎的。”为图从张岳口中逃脱,小金遂恶心起张岳来。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张岳当即丢下小金跑到一旁呸呸呸地干呕。 “不对,上当了!那狗崽子嘴刁的很,别说是“便便”,从小到大连剩菜剩饭它都没吃过一口。”张岳反应过来欲图惩处,可那里还有小金的影踪? 见神识之内并无危险,张岳方小心地将“问心花”移入青册药园。现如今药园中百草争艳,最早栽培的“紫梦草”、“杜桑叶”早已成片成荫。那株由扎木合精心培育的“葛根”更有近一人高下,其散溢出的能量灵韵更非普通的三四级灵药可比;要知道扎木合在其身上消耗培植的时间远非其余作物可比。 经过这些年的繁育,药园内二级灵草比比皆是,三级灵草数不胜数,四级灵草也有数百株之多;被称之为天材地宝的五级灵药,不算天麻人参,张岳也有二十几个品种;而那后播种的“天髓果”核,经特殊育种,在扎撒神光照耀与小金细心培植之下已成长为尺许高的小树苗。 千万不要小视这株幼苗,这可是张岳手中迄今为止最宝贵之物,就是培植方法过于繁复了些:发芽时它不但要时不时用兽血来浇灌,还要依靠大量的中品灵石为养料孕育生根;这样方能焕发出其本身真正的品阶灵性。其当下只要是培植得当茁壮成长,将会超越青册原有规则产出最顶级的六级灵果“天髓果”;它还有另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字——龙皇晶玉! 青册能帮助催熟药草,只要一半的时间就能结出成熟的果实,广为培养。而现阶段,张岳因依靠特殊神物育种,成熟的过程又会缩短很长时间。 可惜扎木合沉睡,药园得由自己和小金打理。况且,为求青册全力催熟药草,害得自己每次修练都只能在青册外面与扎撒神柱沟通获得青册的帮助和时间减速;而无法在最安全处修炼。好在他现在急需炼化体内的木、金两系真元,倒也利得两便。 在这段父子俩搭伴同行期间,张岳小金与凶兽间的战斗可算从未停歇过,高级凶兽就斩杀了好几头,最高的竟达到七级巅峰的程度;这使得张岳的“无影金光掌”“天泽一式”愈加纯熟。凶兽的尸体则成了宝贵的材料,从另一方面增加着张岳的财富。而天髓果树苗能得以茁壮成长,于此更有着密不可分的缘故。 张岳从青册内摘下一个苹果回到外间刚想犒劳一下自己,远处却传来小金愤怒的狂吠之声。张岳想也不想,“幻天”施展到极致,如一缕青烟般身形两闪就到了小金跟前。 与小金撕打在一起的是头九级初期的火焰烈熊,这可是胜过人类入道大圆满的凶兽;在“兽潮”中也绝对是可以摧城拔寨的先锋猛将般的存在。 好在小金仗着身体灵活正四处游斗,短时间不露破绽还能勉力支撑。烈熊身高体壮每一巴掌下去都是树断石裂的威能,不时喷出的烈焰更为狂暴汹涌,完全占据着主动。其喷射极致的火焰,有两次差点扫到小金;连“大鼻子”的毛发都被熏黑焦糊搞得颇为狼狈。 张岳想也不想,手中的苹果如石头般直接飞了出去,直取烈熊的脑袋;他准备腾出手来好取枪参与战斗。 哪曾想,烈熊一只毛茸茸的巴掌横伸过来,直接将苹果抓在手中。可能是对食物的本能,从未见过充满如此灵韵的苹果,居然让烈熊停止了对小金的猛攻。它更蔑视不在意张岳的存在,开始张口大嚼起来。在它看来,张岳此举无异于主动示好,以美味贡品祈求饶恕。 兽就是兽,哪怕再为凶悍也缺乏高等级的智商。机会一闪即逝张岳岂能放过,瞬息间魂链祭出直接束缚住烈熊的双爪;小金则横空飞起,直取烈熊的咽喉…… 完美的配合,凭此招术小金与张岳曾击杀过多名入道高手。 意外出现了,魂链并没勒断烈熊的双爪,只是将一双爪子束缚住。怎曾想烈熊双臂奇长居然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只见它双爪合拳,一下子抡向小金。 腾空的小金无处借力更躲无可躲,被击中后更是发出一声悲鸣;身体象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于此同时被魂链勒得剧痛无比的烈熊发出一声震天嘶吼,张大嘴巴直向张岳扑来,仿佛要把其一口吞下一般。 一把极品灵器长枪突兀地出现在张岳手中,同样盛怒之下的出手与时机掌控下令金之力与“幻天”完美结合,搏命一击的“天泽一式”“贯钱枪”则奇快无比地刺入烈熊口中;这其中还蕴含了无影金光的深邃奥义于其中。 “贯钱枪”霸烈无比,在张岳的全力催动下电光火石间直接从烈熊的后脑贯出;让伤及小金的烈熊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连挣扎都没有,被束住双爪几近断裂的烈熊身体无意识抽搐两下,就轰然倒下彻底安静无法再动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岳理也不理被钉杀的烈熊,长枪和魂链都来不及收,就直接奔向小金。 “还好,还好!”见小金挣扎着要爬起,张岳的心放下大半。想也不想把小金揽入怀中,真气灌注小木诀运转下探察着小金的伤势。 內腑震创伴有淤血,肋骨也断了两根,好在脏器无大碍。 张岳松了口气,总算不至于致命。 张岳毫不犹豫地将凝练的木系真元输入到小金体内,修复着已恢复成自身本体的小金伤势。 逼出淤血、润泽内脏、接续断骨,张岳的修为在急速下降,他照样不管不顾。此时在他心中给儿子疗伤方是压倒一切的重务,况且对他而言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了。”大功告成的张岳终于松了一口气。 彻底忙完之后他掏出一把极品疗伤丹药,就要给小金喂服。 “老爹,你想撑死我吗?一颗,一颗就够了。”小金嘴上不满地抗议着,内心却是暖意融融。 真是关心则乱,张岳摇头苦笑,收起多余的疗伤丹,将其中一粒喂入小金口中,真气催动,再次助其炼化。 “老爹,有人来了,四个人,全是入道中后期的修为;其中一个还是入道大圆满。”稍有起色的小金忽然警惕地预警,他的耳朵同样远超同类异常出色。 第八十二章 被偷袭 第八十二章 被偷袭 由于怕触及伤势,张岳这一次将小金送回青册用了整整十息,较往常好似慢了许多倍。刚欲收回魂链、长枪、和烈熊的尸体,就见四条人影已然出现在眼前。 一行人无一弱者皆疾快的身法,被簇拥之人的气势果然是荡气回转神韵充盈的入道九层。 “入道大圆满!”张岳暗自警惕,此时的他一只手已握在枪杆之上。 “九级的火焰烈熊?!!” 冲在最前面的入道中期矮壮汉子惊呼:“这可是山林中的王者,火属性的烈熊与土属性迥异更是万中无一;得到此兽这下可发财了!” 闻听前者直抒胸臆的言语,另一个年龄最大的高个秃顶入道后期,则向为首的入道大圆满献媚道:“大师兄,九级烈熊浑身是宝,其身体强韧异常,法宝难伤,是炼制防具的极品材料。取出晶核后拿到器楼,还不卖出天价来?这回我们三个能得到些许好处还真是沾了大师兄的光。那杆长枪更是难得的极品灵器,正适合大师兄在无聊时耍耍舒展筋骨。” 从始至终张岳在他们眼中就如同空气一般——视而不见。 望着视他不存在并恬不知耻的几人,张岳强压心中怒火直言开口道:“几位前辈,这只‘烈熊’可是我与同伴冒死斩杀的。”他捍卫着自己的胜利果实不肯让步。小金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决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强行掠夺据为己有。 “前辈不信的话,我们的法器还在‘烈熊’的尸体上。”张岳另一支手指着长枪和魂链据理力争,并与右手配合顺势拔枪在手。 “你一个纳灵八层的木系弟子,在这儿胡吹什么。”一直跟在后面扈从,满脸麻子的大嘴入道中期说道;他根本没意识到已经长枪在手的张岳会是多么恐怖。 麻子说的没错,张岳为给小金疗伤“小木诀”才跌落到了八层境界。由于过于仓促,他连调整回复的时间都没有。 “这条锁链是你的?你的同伴用极品灵器?那应该是玄丹或者入道后期吧?”入道大圆满指着张岳手中的极品灵器长枪首次开口。他竟然没有发现魂链的不同之处,其见识同雨娇相比简直天差地远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同时他还用眼神强力压制两名入道中期,不让他们轻言干涉。 “没文化,真可怕!”张岳打心里鄙视一群想要巧取豪夺又使出“弯弯绕”的家伙,长枪在手他不惧与众人一战。 “我的同伴是入道后期。”面对眼前的入道大圆满,张岳回言没有丝毫犹豫。 他并没有说谎,小金当下虽是入道初期,但其狂化下的战力却远超入道中期,甚至有同入道七层抗衡的实力。 “他在那儿,怎不在此地?”入道大圆满接着问道,目光更是四处打量。 张岳早已猜出了对方的想法;久经商海的他眼睫毛都是空的,要论“耍心眼儿”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他受伤了,为帮它疗伤,我才跌落到八层的。”张岳半分假话没有,示敌以弱,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嗯,这到在情在理,看来这烈熊真的有可能是你们所杀。”入道大圆满与其他三人互视一眼,暗成合围之势接着开口。 “行走江湖道义为先,万不可失了修士脸面强取豪夺!这样吧,相遇即是有缘谁让我们同为修者一脉,更不能见死不救袖手旁观;你同伴既然负伤我这里正好有一颗极品疗伤丹权作救急之用。你带我去见你的同伴,若所言一致那凶兽自然归你们所有。这些都是小事情,还是救人要紧。”大师兄的话大义凛然,更是取出一枚蕴含丹晕的疗伤丹证明所言不虚。 面对对方包藏祸心的假仁假义,张岳索性装傻到底:“那太感谢前辈了,家叔就躲在山崖边的石洞中疗伤,我这就带您去,到时定然重礼相谢。刚才我帮叔叔他老人家催化药力时所用的不过是上品疗伤丹罢了,要是有极品疗伤丹在手,定能尽早恢复伤势。对了前辈,您手中的极品疗伤丹还有吗?以叔叔的富有与宝物众多定然不会吝啬高价购买交换的。就是其伤势重了些,一枚恐怕不够。” 在得到对方肯定答复后,张岳又兴奋得有些碎嘴道:“今天幸好遇到前辈了,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万没想到第一次外出历练就碰到这样厉害的凶兽,叔叔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断了两根肋骨更吐了好多血。” 张岳腹诽无形中让小金捡了便宜。他像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傻傻地说着,并且是万分感动的模样。随手将地上的烈熊、魂链,以纳物袋的方式收入怀中。 最先开口的矮壮入道中期刚欲阻拦,就被高个秃顶暗中拉了一下;可这一切焉能逃过张岳的神识感知。 “是啊是啊,大师兄说得对,不管在哪里都要遵循修士礼法;万不可因利益得失而失掉修者风度,不然何以以‘仙师’自处。”为行掩饰秃头入道后期赶忙说道,言语中仍是以大师兄方略轨迹为主,诓骗着张岳这个初入江湖的“雏”。 张岳颇显稚嫩的行为言语与显露出的木系修为并未引发四人太多怀疑;要知道哪怕在修士组队之际,往往都要带上一名木系修者。不为其他,而是在生命垂危之际靠其真元当做续命之用;其效果远胜它系。当然,要是炼药师会更好。 看张岳毫无心机的行为举止,明显就是家族子弟出来历练的。可明明就是不堪大用的蠢货怎地一下子跑到了如此深的险地当中?看来护他历练的那个叔叔简直倒了大霉,被其卖了个干净不说稍后还要搭上性命。 “前辈,请随我来。”眼前这群即想作**又要立牌坊家伙的惺惺作态简直令张岳恶心,他带着众人向山崖边走去,略一迟疑更将长枪也收到了怀中。 随行四人呈扇形裹胁着张岳亦步亦趋,根本不给他逃走的机会,四人间的配合也终于默契了起来。 几步来到山崖边,张岳虚指着旁边另一侧宽阔之地密林后隐约出现的数个石洞。 “我叔叔就在前边的石洞中,恩公请随我来。”说着他向石崖边挪了一步,眼睛却在寻找逃走的线路。 “那就不用了。”大师兄一掌拍向张岳的后背,快如电闪:不愧为入道大圆满级的高手。 此刻张岳象划过天际的流星,一声惨叫中被击飞数丈;竟直接跌落悬崖。 第八十三章 报复 第八十三章 报复 “大师兄,他身上的东西!”见张岳竟直接被拍飞了出去,惨叫声回荡在山间,秃顶之人赶忙出言提醒。 “我们先解决了他的同伴再下去找他的尸体,动作要快。”大师兄言出果断,并率大家向张岳所指方向扑去,转眼即逝。 入道大圆满的言词极为有理,此际若不能斩草除根解决隐患那定然遗祸无穷;搞不好他们还可能出现两面对敌的局面不利于己。 那样一来定然会浪费大把时间,搞不好还有可能因此而耽搁了他此行的最大目的;错失了唾手可得的财富。要知道为此他可是私下动用了宗门储备准备得极为充沛,借机要大捞上一笔。 “还是下手重了些,不然怎么一掌都给拍飞了,感觉手上也没用那么大劲儿啊?可能是要结丹了!”大师兄暗自揣摩。 刚才的急于出手,是他在那瞬间隐约地意识到什么,看来还是多虑了。在这百千丈的高度,一个无法御器飞行的纳灵弟子若想跳崖逃走无异于自求死路;没半点生机。 张岳借着“大师兄”的一掌之力施展“幻天”予以卸力,口中还不忘配合地发出一声惨叫。待躲开众人的视线,他才从另一侧攀上崖壁。面对入道大圆满的偷袭手段,此番能得以不伤筋骨除了金力啸天诀全力防守外还要感谢得自韦轩的极品灵器护甲;不然他也不敢与之配合演那么一出戏。 余怒未消之下张岳取出一张得自身死磁山之外,已然化作白骨的玄丹修士纳物袋中的“隐身符”直接激发隐起身形,并以最快的速度布置起阵法来。 前期与姐姐重逢,张岳手中的高阶符箓并未得到补充,尤其是“隐身符”。因为雨娇手中有的已然全部都给了张岳,她还没来得及回宗门补充。 好在张岳有意外收获,凶狼所交“过路费”的纳物袋中就有许多存货,尤其是隐身符箓竟达到惊人的百余张之多!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感觉品级要差了许多。 此番张岳本想息事宁人一走了之,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歹毒,欲直接取自己的性命。忍辱负重“吃哑巴亏”直接苟起来可不是他的一贯性格,尤其是在差别不大的前提;那会影响道心。条件许可下的“现世报”才是当下修真界共用法则,毕竟这里最为认同的是弱肉强食,看到底谁的拳头大、拳头硬。 对于一个三级阵法师布置二级阵法,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儿,相互叠加的三个二级阵法就布置完成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由于受限于材料的短缺,张岳许多地方都是就地取材的。没办法,斗兽城一战由于阵法的崩毁一些材料都无法再用。他虽补充了一些,但大多是能炼制“阵旗”的高级材料,他可轻易舍不得用。 即便如此,以当下的阵法而言张岳也自信,哪怕来的是玄丹中期,自身也有机会一战。大不了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这还只是二级阵法。刚才他可是特意留心过,那一行四人没有一个具备土系灵根。换而言之,他们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是“阵法师”的可能性。 为快速回复修为,张岳不止吞服了数枚丹药更激发了一张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归元符”,并在大阵之内周天运转、行功自调。有扎撒神柱的相助自然事半功倍;约莫不到盏茶时间,他不但木系尽复,还隐有蠢蠢欲动之感。 能在最短时间回复修为是张岳在熊莽山脉历练中的最大收获,也是其敢留下来与这群人一战的勇气所在。通过这一时期的历练,他与从前相比简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尤其是在天泽一式步入第三层巅峰之际。而选择在青册之外调息恢复并动用“隐身符”,则是怕小金于疗伤之际无法两顾,让这一行人于意外中走脱掉。 又是好一会儿,远处方传来几人的说话声音。 张岳又激发了一张“隐身符”再行使用,毕竟捡来的灵符等级太低作用时间有限,根本无法与师父那胖老头儿炼制的高等阶灵符相提并论;就是师姐所言来自掌门所炼制的“隐身符”也能最少坚持两个时辰。张岳不由摸了摸怀中临行时姐姐送给自己的高阶符笔,那是姐姐曾经的心爱之物,他准备入道后就深度钻研制符之法。 有件事情是雨娇所不知情的,她前段时间回宗门补充灵符得到的都是师父与掌门十余年前的作品。而掌门火系功法大成之后,在炼符一道已然是稳压自己师兄一头;哪怕师兄已达破境。 “看来是该得快些入道筑基了!”张岳大有“书到用时方恨少”、“急事来临报佛脚”的感悟;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苦修他的“金力啸天诀”、“揽地撼天术”皆达到了圆满之境。 “金力啸天诀”的快速圆满与韦逸、韦轩的“大力支持”息息相关,不修到大圆满才是怪事;至于“揽地撼天术”则是身为阵法师的缘故。他的土系与木系同步晋阶,早已是圆满的程度。而“揽地撼天术”借助土系的圆满,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锦上添花般地顺畅。 “大师兄,会不会是那傻小子同伴听到惊叫声逃走了?”秃顶修士同入道大圆满似模似样地分析着,其实在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却不肯说破;这正是此人的圆滑之处。 “有此可能,不然我们将方圆十里几乎所有洞穴都搜遍了,怎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大师兄答道,此时这头蠢驴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是自己被蒙骗其中。 “大师兄、三师兄、六师弟,”矮个入道中期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不经意间眼中还露出些许轻蔑,“我看其他都是假的,还是先把那个傻小子的尸首找着才是正理儿。” 其话中稍有怨意,他甚至怀疑哪个入道后期根本就没有在这个方向疗伤;自己一行人根本就是被那小子所骗。而自始至终,掌控全局的大师兄一直是处在瞎指挥状态。 “看来,是同一宗门的,就不知道是什么门派?”张岳暗想,手中将长枪抓得更紧了些。 “言之有理,老五你顺着那小子的跌落之处下崖一趟,速去速回。下一步我们还得赶紧追杀那个叛徒,正事要紧可不能耽误。” 大师兄吩咐道,心中却暗骂:“老子做事还要你来指手画脚,等归宗后再整治你;先给你紧紧鞋带儿上点儿眼药当作驴来使一回”。 长枪在手、魂链准备,这一次没有小金相助独占四大高手,张岳倍加小心。 “老爹,放我出来,我帮你一起对付他们。”青册中的小金发出了急切请求。 “不行,你伤还没好,老实呆着养伤吧。”张岳口中虽然训斥,心里却是泛着感动。 “老爹,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担心,我用‘隐身符’躲在一旁给你掠阵绝不出手。我隐隐感觉那个大师兄身上好像有不同之处;仿若有特殊的味道在其中。在青册里我无法详查,只有到外面才能确定下来。”小金的嗅觉天下无双,先前未入青册前就有所发现。在青册中更发现一些不同,想必那其中定然有蹊跷。 随着张岳不断走向成熟,青册的神奇之处也在逐步得以解锁。 “那好吧,我将你藏在‘阵眼’的巨石之上,待阵法发动后你再仔细观察。但记住,绝不可以暴露更不能冒然出手。”张岳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第八十四章 通臂猩猿 第八十四章 通臂猩猿 “等一下,刚才崖上好像没有这么多石头?”四人刚行到山崖附近,心思深沉的秃顶三师兄就发现一些不同。 在这一行人中这秃顶三师兄可谓老谋深算之人,是真正的至强者,更老于世故。当他们一众搜查第三个洞穴时他就已然发觉上当,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发现修士出现的痕迹行踪。可由于五师弟快嘴抖机灵的怀疑态度引起大师兄的极度不满,为维护权威与尊严反将周遭下方搜了个遍,继而才耽搁了大量时间。 三师兄的发现登时引得众人驻足不前;可不是吗,先前还光秃秃的山崖,突兀地出现了一堆凌乱的大石头怎能不令人惊讶?张岳光顾着布置阵法,居然没想到细节的偏差,可谓百密一疏。 “不能再等了,时间一长更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一定要将他们引入阵中。”张岳眼珠一转,发出了求救之声。 “救命啊,有人在吗,谁能帮帮我。”悲惨至极的哀嚎声传来,自然是张岳自己在搞鬼。 两条身影电光火石般地扑向发声之处,大师兄随后也步入乱石之中,唯有三师兄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脚,在原地停留急声高呼:“等一下,小心有诈。”最为老道的三师兄将一些疑点串联起来马上警醒。 张岳不再犹豫,将阵法激活,瞬间天昏地暗,将三人困入其中。 “不好,中计了!”三师兄惊呼,立刻从纳物袋中取出一口上品灵器飞剑欲强行攻击阵法。经验丰富的他明了眼下只有将大阵打破方能把被困三人救出。他最关心的是大师兄,倘若其出事第一个被问责的肯定是自己。不但已然获得的好处会瞬间化为乌有,连自家数口的性命都将无法得以保全,更不用说那虚无的承诺。 身影闪动,一片枪影将三师兄笼罩其中,从不同方向刺向他周身要害。 三师兄毕竟是入道后期强者,处惊不乱,奋力招架。飞剑更化作一片光华,居然将前八枪拦下!但第九枪却再也无力格挡,虽勉强将要害避开,但也无法避免被长枪灌体的结局。 枪尖带出一片血花,“天泽一式”的第十枪,“贯钱枪”直接插入三师兄的咽喉。 三师兄圆睁双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是死在那个纳灵八层的“傻小子”手中。 一招偷袭得手,张岳不再耽搁,只是将其纳物袋和飞剑挑入青册,转身返回阵中。 麻脸汉子与矮壮的五师兄同时被困,但好在两人始终没有分开,正联手寻找出路。 “五师兄,我们俩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离开山崖?而且这里的风也太大了些,刮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麻脸问道。 “不要慌,我们俩恐怕是被困在了迷阵之中。咱们尽量与大师兄汇合,他身上的“灵兽袋”里有灵兽,借助它的力量相信一定可以破阵而出。”矮壮的五师兄,到现在居然还难得地保持着一份冷静。 “你们是无法与他汇合的,他此刻自身难保被困在了‘雷杀阵’当中。”张岳手提长枪,出现在二人面前。同一时间,刚才还怒吼的狂风,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是你?傻小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还傻站着干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拿出看家本领,为自己的性命搏上一搏。”长枪前指张岳训斥道。他已然将这二人当做了送经验值的“小怪”;对于搏杀技巧的积累他现在可是变得异常贪婪。 师兄弟两人相视一眼,两把飞剑同时祭出,分攻张岳的上下两处,出手即是颇有章法的合击联手与张岳斗在一处。 双方交手近百合,两名入道中期越战越勇,而张岳却始终是只守不攻的状态。仿佛被两人的联手之势所压制,搞得有些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全凭长枪抵挡飞剑,诡异身法闪动,一时间竟无法反攻。 突然之间张岳不再恋战,枪式一变,“天泽一式”连出十二枪,将阵中二人钉杀于地。紧接着他头也不回直接返身进入“杀阵”之中;匆忙的连地上的战利品都不及回收。 “轰”,一声巨响,整个大阵都仿佛为之震动,没过多久又是一阵石头被击碎的声音,接二连三震响不断。 一行四人中大师兄是最倒霉的一个,一步之差竟被拉入了“幻阵”。这还不算,心志不坚的他被迷惑不浅,更逐渐被引入了“杀阵”当中。当怒雷急电劈落之时他才反应过来,幸亏手中有中品的盾牌法宝傍身,否则他可能会是张岳二级阵法中被法阵之力击杀的第一个入道大圆满。 “大师兄”是掌门独子备受宠爱,别看他是入道大圆满的境界,实战能力却连入道中期都不如。每次历练都被父亲安排的一群“马屁精”追随保护,依此条件他的“战绩”当然是无可厚非的“辉煌”。此番更在其央求之下,掌门为了护佑儿子的安全,更将护宗兽宠战力超绝的“通臂猩猿”带在儿子的身边予以保护。 平日里大师兄表面上一团和气,骨子里却是气量狭窄骄横跋扈为所欲为,根本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唯一长处是继承了老子的虚伪、阴险、奸诈与狠毒,其心思更远超普通的纨绔。是完全靠资源堆砌起的“入道大圆满”,其实根本就是“水货”之流。 趴在地上半天,吓得瑟瑟发抖的大师兄再无了先前的神气十足。待其终于想起了“灵兽袋”中的“通臂猩猿”,方赶忙将其放出;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一招儿保命手段。 “通臂猩猿”,是具备高等灵智的九级巅峰凶兽,身高过丈、铜皮铁骨。若不是在宗门被圈养与强力压制兽性之故,处于外界环境恐早已成为丹兽。其战力远胜普通的玄丹二层修士,等若于普通玄丹三层的实力。是“七大派”中独一无二的攻击型凶兽,更有摧城拔寨之能。因其灵智颇高常被当做灵兽称谓,较之九级烈熊凶悍了可不止一个层次。 “通臂猩猿”不但战力超强,更有一大特点,嗅觉灵敏善于追踪。 此际离开灵兽袋的“通臂猩猿”舒展了一下身体,鼻子重重地嗅了嗅,对于击打到自己身上的电闪雷芒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通臂猩猿”四处观望,最后将目光停滞在了小金所处的巨石“阵眼”之上,仿佛发现了什么。电闪雷芒虽不能给这头大猩猩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其身上的很多毛发却被引燃发出焦糊的味道;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其嗅觉能力的发挥。 小金有“隐身符”保护,赶忙将“通臂猩猿”出现的消息,第一时间以神识方式通知给了张岳。 由于不停歇的电芒干扰,兼之大师兄的催促,“通臂猩猿”没有确定,最后稍有不甘地向“杀阵”和“幻阵”的结合部走去。待其身形被阻挡之后,它居然退后几步,然后发力狂奔,象一架重装坦克般地撞向壁障。 一声巨响,震动大地,被弹回来的“通臂猩猿”毫不在乎,向后退了更多步,准备二次撞击强行将大阵撞毁。 “汪,汪汪。”小金发出了狂吠之声现出幼小身形,它要将这头大猩猩吸引过来阻其冲阵,进而为老爹争取时间。 见显现出身形的灵兽,“通臂猩猿”果然不再撞击,回身向小金杀来。 小金有伤在身,无法施展“狂化”的战斗模式,战斗力大不如前;为躲避“通臂猩猿”的追杀,只能绕着巨石跑,同“通臂猩猿”“躲猫猫”。 在狮子与蚊子的战争中吃亏的永远是前者。此举渐渐地把“通臂猩猿”的凶性激发出来,追逐间它不时挥舞无坚不摧的钢爪,将巨石砸得碎石飞溅,震响不断。往来追逐间,喏大一块巨石竟被它从中间整体剥落了深邃的一层,阵眼巨石不经意间竟变成了一个巨大“蘑菇”般存在。 接到传讯,斩杀过两名入道中期后张岳急飞而至,见身处险地的小金遂边跑边喊,“儿子,到老爹这边来。”理也没理已然趴在地上裤裆里满是水渍的大师兄,手中更是将“拘魂链”祭出。 “拘魂链”如同一条长蛇伸展延伸,瞬间将“通臂猩猿”束缚住,同时向其身内紧箍。而张岳最为强悍的第三层“天泽一式”正如贯日长虹般迅捷无比地攻向对手。小金危亡之际,他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这是迄今为止张岳最强力的爆发与毫无保留攻击的极限,他已然不遗余力全力以赴;“长虹贯日”一招三式直接刺入通臂猩猿双眼和咽喉。 刺入双眼的锋利枪尖只入半分就无法深入,而刺向咽喉的最后一枪没能插入分毫不说,反而因用力过猛致使枪尖儿断裂!“通臂猩猿”的身体居然强似法宝,反将一件极品灵器的宝物给硬废掉。 “通臂猩猿”一声痛吼,紧箍在身上的“拘魂链”瞬息间竟爆裂而开变成千百个断裂铁环四处飞舞。陡然恢复自由的双臂横扫,一声巨响中“阵眼”的巨石“蘑菇”被砸成两段。 雷鸣电闪于瞬间消失不见,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大阵于此际尽毁。 第八十五章 斗智斗勇 “通臂猩猿”怒吼连连,将一切阻挡之物化为齑粉,一时间其十丈之内具为死地,声势滔天彻底疯狂。 “老爹,那头大猩猩好像是瞎了!”小金神念中充满了兴奋已然忘却了被牵动的伤情。 果不其然,“通臂猩猿”双眼皆盲,不时还有血水流淌,脚下常常被碎石拌的踉跄让它更为恼怒;原来张岳误打误撞之下竟破了对方的“罩门”所在,这可说是这头凶兽身上唯一的弱点。 “保命要紧,我们暂避锋芒先回去再说。”此时已经累脱力的张岳再也顾不得其它,先将小金收回青册也于十息潜藏后逃离险地。 真气回转,功行周天,张岳多少算有了些自保之力。由于唯一一张“归元符”被用掉,此刻的他若想恢复完全都得自力更生。不待“洗髓丹”和“小回气丹”的药力彻底化开,他就赶忙收功观察起外边的情况来。 他决不能让已然变成瞎子的“通臂猩猿”逃走,那对他讲意味着巨额财富的流逝。他要痛打落水狗,为爱枪与魂链讨回公道并索取赔偿。况且,那个歹毒的大师兄也绝对不能留。 双方到现在已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若是让大师兄跑了对自己的将来会有无穷后患。不说其它,单是自身的样貌那大师兄就会记得真切清晰且有极深刻的印象。他可不想时时被人追杀袭扰,那将防不胜防无止无休,会将自身陷入无尽的险地之中。 刚才逃得匆忙,连麻脸矮壮两名入道的“纳物袋”和“飞剑”都不曾回收。现在才意识到失误,刚才那些东西离自己只不过几步唾手可得。他当时神识中被小金传递消息突然出现的“通臂猩猿”等级所摄,兼之担心儿子的安全,根本就没能顾得上。 极品灵器长枪的枪尖儿断裂破坏了极品灵器最为精华的主体,铸器师灌注的灵性锐减。若非这是一把高等级晶核武器,现在恐只能被当做中品灵器的棍棒使用;与何勇的木枪到有一比。张岳心疼坏了,那可是姐姐送给的自己礼物;他一直视若珍宝一般。 “拘魂链”价值数百万,更是可遇不可求。 最趁手的两样宝物尽废令张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他手中虽还有数样高端武器却无一样趁手。最牛的当属胖老头儿送给自己极品之物的本命法宝,可入道之前他根本还无法使用。同理得自磁山外的上品法宝飞剑和韦逸的下品法宝飞剑亦如此!极品灵器的飞剑张岳手中倒是有两把,一把得自韦轩;另一把却是姐姐亲手为其量身所炼。 可到现在为止张岳对自身的飞剑运用却不太熟练,只是将其滴血认主充分炼化而已;远未达到以臂使指的熟悉程度。 由于“天泽一式”可提升各系功法的整体综合境界,张岳自始至终都在苦练枪技乐此不疲。而对于飞剑剑技“风陵渡”的领悟运用还处于“套路”阶段,根本未曾用于实战。用飞剑战斗的唯一一次出手还是当时相救韦云之际,可他当时却完全是用那把上品灵器飞剑当做了匕首,在近距离剑掷离手的前提下斩杀了那头凶兽。至于用剑“飞”的方式攻伐他还从未尝试过。 “偏科害死人!”张岳急得团团转一点办法都没有。“通臂猩猿”随时都可能走脱进而令自身血本无归,那将让他痛断肝肠;可降为上品灵器的长枪又根本不可能对其造成根本性伤害!他咬了咬牙,决定赶鸭子上架用“风陵渡”来对付它。 “只能寻找机会,看情况再说。”张岳将姐姐炼制的极品飞剑拿在手中挥舞,不时用出“风陵渡”的几个招式想来个临阵磨枪。 “用汽油烧死他!”对于老爹的即将出场方式很是不被小金看好,不由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张岳的那辆“SUV”被改装后,几乎达到了高配“越野车”的效能,修车花的钱都快能买辆普通的“二手奔”了!张岳念旧舍不得丢掉,故而将其一起带到了青册之中。而作为燃料的汽油,当然也必不可少;青册中就储备了数百升之多。当年在皇庄之战,他就使用过“汽油瓶”获取奇效。 小金的提醒让张岳眼前一亮,一个主意顿时计上心头。他让小金继续监视,自己去将汽油瓶准备好,还用胶带将整整一百个打火机捆扎在一起。他觉得还不保险,飞快地将黑星手枪弹夹取出。拔去弹头,将所有枪药都倒入其中,重新封口。 “老爹,你这是要做什么?”监视外界的小金回头间不解地问道。之所以有此一问,则是他对老爹稀奇古怪的思路没有领悟透。 “做个‘大炮仗’,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岳出了青册,理也没理小金的恳求抗议之声,他再也不能让“儿子”去冒险。 山崖边,激发“隐身符”的张岳一眼就看到大师兄手拿“灵兽袋”向“通臂猩猿”下着命令,欲使其回到“灵兽袋”中。见此情形张岳大急,要是他将灵兽唤回御剑飞走,自己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还没有“筑基”入道,根本无法驾驭灵器飞行。 “通臂猩猿”已不像刚才那般狂躁,但对大师兄的命令却有些抵触。毕竟他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不过是受命保护他而已。而自己瞎掉双眼,多少又有些迁怒这所谓的大师兄。 张岳想也没想就将飞剑祭出,直贯大师兄的后心。这是张岳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飞剑远袭,手法之掘劣到了极处。 大师兄被偷袭吓了一跳,但毕竟是入道大圆满的境界,还是勉强躲过了飞剑贯胸之险,仓促之下只被划破了衣袍。瞧见张岳后大师兄回身就跑,连手中的“灵兽袋”掉在地上都不顾,一晃儿就跑得没了影踪。 张岳追到刚才大师兄的立身之处,见无法再追就停住了脚步,将地上的“灵兽袋”捡起,没想到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纳物袋”掉落在地上;正是刚刚大师兄被斩破衣袍时掉落所丢。 张岳也没客气,跑过去先将“纳物袋”收入青册;以断绝其神识感应与操控。而此时的“通臂猩猿”已经追到了张岳身后的不远处:对于这个将自己弄瞎的凶手,“通臂猩猿”可谓恨之入骨。 张岳一个变向,拉开与“通臂猩猿”的距离,手中的“汽油瓶”却没有立即抛出?略作犹豫他反而向山崖边跑去:他想将这个大家伙诱落山崖,先摔它个七荤八素。 果然,失去双眼的“通臂猩猿”,只能依靠嗅觉和听觉向张岳追击,根本不知自己已身处险地,危机重重。 山崖边张岳特意发出响动,待“通臂猩猿”全力向他扑来,就纵身一跃,跳到了侧面的一棵大树之上,而“通臂猩猿”则踏空失足跌落悬崖。 怒吼声传来,好久还能听到余音,最后方隐隐听得坠落之声。 “我的钱袋子可不能跑!”为了得到补偿与弥补,要钱不要命的张岳竟也跳下悬崖。他一路攀爬跳跃,更依仗“幻天”手段数度悬浮;将近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来到崖底。 崖高足有数百丈,旁边还有一条遄急的河流。 不远处“通臂猩猿”仰面躺在河流边的沙石之上,一条腿还浸泡在水中;从百丈之处跌落居然没让它粉身碎骨?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铜铸铁打的怪物。 “通臂猩猿”半张着嘴,口中不时有鲜血溢出,身体一动不动。张岳小心接近,想看它到底死了没有;他被这个凶悍的家伙真有些搞怕了。 “通臂猩猿”的鼻子翕动了一下,好像要从昏迷中苏醒,紧接着双臂骨头噼啪作响。张岳大惊,忙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用手中飞剑直抵入其口中;想一剑将其头颅贯穿直接钉杀在地上。 忙中出错,兼之“通臂猩猿”苏醒前的下意识脑袋晃动,致使出剑角度略偏。“咯嘣”,无巧不巧飞剑竟然卡在了“通臂猩猿”的下额骨上,想拔出来都无法做到。“通臂猩猿”被伤了舌头,痛得呜呜大叫,尽力张开血盆大口,双爪乱挠。 “无毒不丈夫”,“今天过小年儿”,“去他妈个蛋”!张岳豁出去了,将烂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入了通臂猩猿的巨嘴之中。 他将“汽油瓶”丢入“通臂猩猿”的口中,见还有余量,干脆将先期做的“大炮仗”一块儿塞了进去,紧接着遥向其口中发出了一个火球。 与此同时,从剧痛中回过味儿来的“通臂猩猿”左臂內缩右臂暴涨竟生出了“通臂”之效,伸长了尽倍,挥爪将张岳击飞。 一声巨响火光缭绕,“通臂猩猿”的半个脑袋被炸飞。“汽油瓶”的余势还在燃烧,整个头颅全是火苗;那家伙终于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岳挣扎着坐起,将几近三分之一的“葛根”纳入口中。刚才“通臂猩猿”临死前的反噬把自己伤得不轻,他得赶紧先简单治疗一下将伤势压制住;然后还要去救火。否则千辛万苦方夺来的“宝贝”被彻底烧掉他会心疼死! 之所以如此拼命,乃是他了解“通臂猩猿”的独特妙用;那对他而言将意味着无可替代的作用。如此情形自己的巨额“财产”在侧,如果不在一旁看着,他又怎能放心得下? 行气一周天,张岳刚欲睁眼,就感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尿骚的味道。此时不远处摸到他身后的大师兄正狰狞地盯着他,手中一柄上品灵器飞剑正欲向他后心击射。 张岳正欲躲闪继而为自己争取十息时间,正在这时变故又生:一杆长枪突然飞来,以他极为熟悉的角度将大师兄贯穿,钉杀当场。 第八十六章 四系同入道 “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待看清河水中跳出之人张岳不由失声惊呼。 万没想到,出手相救的居然是自己寻而未见的何志炯何大哥。 “有话待会儿再说你先把伤养好,这畜生还有帮手,估计很快就能寻到这里来;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来应付。”何志炯将灵器长枪从尸体上拔出,好像不解恨,紧接着又用长枪在“大师兄”的身上连戳起来。 “还有帮手?”张岳不由疑惑地问道,若是这大师兄还有帮手怎么刚才不加以援手?难道是他用灵符后召唤来的? “这个畜生不是还有三个打手帮凶吗,不过你放心,他们加一块儿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所惧的不过是‘通臂猩猿’这头恶兽。”何志炯愤愤地说道。此时大师兄的尸身已被他戳得稀烂,脸上更是面目全非不成人形。 “大哥,你说的可是他的三个师弟?”张岳不确定地问道心中产生一丝明悟。 “是啊!他们现在在哪里?”何志炯满目狰狞放射出摄人的凶光,见张岳提及显然是接触过。 “不用找了,他们都在山崖上头,不过全被我杀了。”张岳长出一口气。 “你将他们全宰了?真的、假的?”何志炯实在不敢相信。 “是啊,我猎杀了一头九级烈熊,这四个家伙想抢,还对我痛下杀手。我气不过,就布下阵法将他们一一解决了。”张岳解释致胜原由,不然确也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没想到出现了‘通臂猩猿’这个大家伙,把阵给破了。”张岳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正为已然废弃的布阵材料而心痛。 张岳说的极为详尽,对何大哥根本无需隐瞒;连极品灵器长枪损毁、用简易“炸药包”炸死“通臂猩猿”的过程都说的详细。当然青册小金除外,若是和盘托出那结局将是害人害己的结果。这也是姐姐当初不让他将小金告诉师父的原因:秘密之所以被称作秘密,最关键之处在于要严守第一道关口。 “兄弟,你先等会儿再疗伤,我先上去看看。”何志炯不由分说,将手中的上品灵器长枪悬浮于空,然后飞身而上,他驾驭着长枪直飞悬崖上方。 张岳回头看了一眼“通臂猩猿”的尸体,由于何志炯击杀“大师兄”所带起的巨大水浪,无意间正好落在了“通臂猩猿”身上,无巧不巧地将颓势的余焱彻底熄灭。 张岳见火已经灭了,就欲将“通臂猩猿”的尸体收到青册。而转念一想,他却没有了动作。毕竟刚才要不是何志炯出手,此时的“通臂猩猿”恐怕早已成了“大师兄”的囊中物;他不能独享胜利果实。 很快,何志炯飞落而回来到张岳面前,他从纳物袋中丢出三具尸体,正是被张岳击杀的那三个师兄弟。 何志炯见张岳没有行功马上开口说道:“兄弟,你是火系修者赶紧把他们烧了,行走江湖不留麻烦毁尸灭迹最为重要。他们背景强大绝不能留下丝毫的证据线索,不然会招来无穷祸端。” 言吧,何志炯又开始搜查“大师兄”,将其怀中的两个纳物袋搜出,一同将它们丢给张岳。 “兄弟,赶紧将东西收起来,尤其是那头‘通臂猩猿’的尸体。出售时千万要加小心,更不要在楚国贩卖;最好也不要显露本来面目。否则极易被人追踪,那就得不偿失了。”说完,何志炯将“大师兄”的尸体也丢到了火堆之中。刚才张岳依言毁灭证据,已连续向另三具尸体发了四、五个火球此刻正熊熊燃烧。 “大哥,还没感谢你出手相救,这些东西你都拿着吧;先前那个‘大师兄’、‘三师兄’的‘纳物袋’已经到了我的手中,我估计他怀里的两个‘纳物袋’,是老五、老六的。当时匆忙,杀了他们之后我没有来得及取走。”张岳当时得到小金的传讯,他赶着去对付“通臂猩猿”。之所以推断出纳物袋是老五老六的那是因为大师兄刚才使用的飞剑正是老五先前所用。 “兄弟,我就是不出手,这个‘草包’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我还要感谢你让我手刃亲仇,救了我一命呢。”何志炯豪爽地说道。 “现在顾不得其它,兄弟,赶紧将东西收起来,被人看到可就麻烦了。”何志炯催促道。 张岳略一犹豫,遂将“通臂猩猿”的尸体收走,将两个纳物袋丢还给了何志炯。 “大哥,我的收获已经很大了,这两个纳物袋你要是再不收下我就过意不去了。对了,听你的话音儿好像同他们认识?”张岳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志炯迟疑了一下,方将两个纳物袋收到怀中。 “这帮畜生本来就是来追杀我的。这事儿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你疗完伤我再同你详说。你快行功疗伤吧,我给你护法。”何志炯又催促起来。 “大哥,我们不如先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万一先前那个大师兄发送灵符寻来帮手就麻烦了。”张岳提出心中的顾虑所在。 “兄弟,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同他们动手前在这方面就拿捏好了分寸。这里距他们门派所在最少也有万里,而他们掌门所用最远的传音符才不过两千里左右。况且你同他们争斗在此留下诸多痕迹,虽被我大体破坏了终不保会留下蛛丝马迹。故而最后还要你仔细勘验再行遮掩,以免留下破绽。”何志炯将张岳的顾虑打消让他安心疗伤,同时也指出暗藏隐忧。 殊不知那个大师兄此行还揣着另一重心思,他本意是想借这次难得的外出历练机会到“斗兽城”狂赚一把;让通臂猩猿横扫斗兽场。为此他可是准备了能动用的全部家当,甚至偷偷挪用了一些宗派内的不常用宝物充作赌资。 当下的何志炯是入道九层巅峰的强者,水木双修且经验丰富,距离大圆满也没有多少距离。虽赶不上姐姐雨娇,但较之张岳所斩杀的“三师兄”又要强上太多。有这么个大高手给自己护法,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那就有劳大哥了!”没了顾虑的张岳也没客气,正好利用时机在青册外将韦逸韦轩的真元再做吸收巩固利用。 张岳起身,于因地制宜中用高阶材料随手就布置了三重阵法。这令一旁观看的何志炯惊叹不已,随后他就心无旁骛地开始疗伤。 先期服下的“疗伤丹”、“洗髓宝丹”、“小回气丹”与“葛根”的药力被全部激发出来,短短十二周天张岳伤势尽复。大战之前,张岳因给小金疗伤,妄动“真元”,致使境界下降。要知道“真元”与真气有本质不同,“真元”的浓度较之真气浓烈百倍不说,且更利于吸收甚至可以跨越属性使用。但消耗也更大,这才造成了境界下跌。 普通的“木系”功法,出现此种情况,很难在短时间内修补回来,甚至有可能出现境界停滞的现象。“小木诀”则不同,不但无此隐忧反而可能会出现不破不立的现象。要知道以扎木合所授的功法又岂是修真界之人可以想象的?“小木诀”可是所有“木系”一道中的王者,是“木系”一道的无上神功。这也是张岳能在最短时间恢复,甚至出现境界欲突破萌动的原由。 张岳当时在强力压制。不只是条件、情况不允许他突破,最主要的是,他要“筑基”入道必须“木”、“火”两系同时进行;这是扎木合反复告诫之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产生“炼丹师”的蜕变。单独“入道筑基”则此生与“炼丹师”无缘,这也是无数“炼药师”被阻挡在了“炼丹师”门槛儿之外的真正原因所在。 努力、勤奋、追求、刻苦,能够换取成功,而师者的引航则意味着方向和高度;正所谓“名师出高徒!” 一场场酣战下来,张岳得到的不止是经验、领悟,更是境界上的蜕变提升。“天泽一式”同样不同凡响,将张岳的各系功法有机地结合起来。当下张岳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澎湃而起的力量: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继而诱发“木系”、“火系”、“土系”、“金系”的无上大圆满状况产生。四系力量汹涌得已处于无法压制的爆发点,这正是便宜师父所提到的入道基础。他必须立刻“入道”,否则将错过最佳时效。 青册世界与世隔绝无法感应天地法则,好在有何大哥在侧令他无后顾之忧,让他不必赶到万里之外的便宜师父那里或姐姐之处。四颗极品“筑基丹”入口,张岳闭目静坐于天地之间。 宇宙浩渺、星汉灿烂,这一刻他化身为了世间的唯一;过往一切皆如同缥缈云烟一般随风而走。 张岳盘坐了两日,由于有扎撒神柱的加持已然过去了整整四天时间;四天里他的神识纵行于天地宇宙、浩渺星河当中。 朝饮苍山水,暮宿瑶池台;南极醉仙露,北海荡碧波。 天地正法,气吞山河!丹田气海间四道气旋交汇凝聚共同压缩,化虚为实破而兴利堆叠雄起磊筑高台;这一刻张岳终于梦寐以求地实现了木金火土四系入道的“筑基”成功! 第八十七章 何志炯出现的缘由 虽然明知张岳有阵法守护,但这两天何志炯还是一直不眠不休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尤其当他感觉张岳不止是在疗伤之时,就更加细心地守护。 何志炯是在生死磨砺中“入道筑基”成功的,他是过来人,自然能感受到周边灵气的变化与天地法则的不同。让他惊讶的是,张岳整个入道过程竟持续了整整两天,较之自己当年的时间长了数倍不止;而且那气势尤为惊人,竟是自己这么多年所未闻未见。 修士入道正常情况下引动的天地法则变化会持续两个时辰左右,而基础牢固的修士会占用更多时间,这样“基座”方更为稳固、所吸纳的法则方能更广更多。他那里知晓张岳的真实入道时长竟达到了破天荒的四天! 此时的何志炯不但为兄弟高兴,更有些担心;生怕因为自己守护不利令张岳被惊扰而入道失败。他瞪大双眼,不敢放过一草一木的变化。 何志炯之所以这样紧张是他怕此时有敌人亦或凶兽出没,打扰到正在最为关键时刻的张岳。再则他也怕“怒海派”来寻,那样的话他只有拼死一战为兄弟争取时间。要知道此时的张岳最是脆弱,若被修士攻击最好的结果也是走火入魔重蹈自身覆辙。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之前那所谓的大师兄为了谋取私利潜入大韩前竟频频告知父亲合击阵法尚不完善,需进一步深入腹地斩杀凶兽加以磨练,归宗时日会较预期稍晚;间接给张岳何志炯争取了时间。 当见到张岳入道成功起身出阵之时,何志炯才将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简单问询交流后兄弟俩更是详细地攀谈起来。 “我是他们的二师兄。”何志炯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张岳栽倒。 “我父亲曾是“怒海派”的二代弟子,与现掌门何长生是师兄弟。五十几年前大楚与大韩交战,父亲顶了何长生的名字加入大楚所组建的“修士军”。结果父亲战死阵前只留下我和妹妹两人,我手中的纳物袋和灵器长枪就是他的遗物。”说至此处何志炯长叹了一声。 “何长生继任掌门后,为了刁买人心将我和妹妹收入门下。至此我竟然一跃成了他拥有众多弟子中排名第二的师兄?而妹妹太小,则成了小师妹。” “何长生为人虚伪、奸诈,同他儿子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却不为外人所知。其表面上谦和仁爱,背地里却是龌龊的另一番嘴脸:他将抚恤给父亲的灵石、资源、财物变相占有,只将父亲使用过的长枪飞剑纳物袋给了我和妹妹两人。地位稳固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对于无依无靠的我们兄妹极尽克扣,甚至将遗孤抚恤占为己有成了自身财物。更将宗门例行分配于我和妹妹的修炼资源大多转给了他的儿子何义天,也就是我们的那个‘大师兄’。何长生依仗巧言如簧、粘花妙口,反而让年少无知的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忠心不二。”何志炯述说着往事,一件件一幕幕。 “三十几年前,大楚和大韩关系再度紧张,我这个‘二师兄’的地位终于显示出了存在的价值被物尽其用。在何长生的怂恿下,更为了给我和妹妹搏一个前程早日‘入道’成功,我又一次顶着‘何义天’的名字参加了修士军队。由于我作战勇猛不惜性命得到了统领的赏识,获取了部分资源。更在战火中磨砺成长,终于得偿所愿于生死边缘 ‘入道’成功。”何志炯目光悠远仿若回转当年景象。 “这期间,我还将获得的大量奖赏委托宗门转交给妹妹,以图让她获取提升的机会也能早日成功‘入道’。不想何长生阳奉阴违,将其中的大部分贪墨,只将极少一部分交给妹妹。还美其名曰,是在为妹妹稳固根基,避免拔苗助长。” “战事结束,‘何义天’成了修士军的后备统领回归宗门,每年按期得到薪俸。我则变回了从前的‘二师兄’,‘后备统领’一职与我再无瓜葛。这一回我算看透了一切继而留了心眼儿,并没有将最后一笔奖赏与战利所得贡献宗门,而是偷偷将大部分给了妹妹。 妹妹不偕人心险恶兼之缺乏经验城府,被何长生几番试探就露出端倪。对此,何长生表面豁达实则大为不满,嫌隙暗生。” “妹妹一天天长大出落的花朵一般,却时时被何义天骚扰。何义天早已同‘神药门’的掌门之女联姻,根本就不可能对妹妹有所交代只是存心玩弄;妹妹怕我担心一直都没敢告诉我。我得到‘天泽一式’后也没有上报宗门,而是悄悄地传给了妹妹。并将我在修士军中使用的长枪也一并给了她,让她偷偷地修炼。” “宗门大比之时我无意间得知了妹妹的窘境,一怒之下出手教训何义天,令其自律。”说至此处何志炯重重地一拳砸在地上。 “何义天不思悔改更怀恨在心,与何长生密谋欲置我于死地。而我却被蒙在鼓里,直到遭到暗算走火入魔侥幸逃生之后,才想清其中缘由。从此勉强逃得性命的我,也只能隐姓埋名,苦度残生。” “你为我疗伤之后又一次让我看到了希望,这几年我全力修炼终于在一年前彻底恢复并小有进展。我离开家潜回大楚去寻找美眉,想将她带离险地;不想妹妹却早已不在人世间。”悲痛与失落的何志炯继续述说着悲惨往事。 “心有不甘的我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当年我出事后妹妹就被何义天带着的一帮爪牙强行奸污;而且是不顾颜面背宗叛门的伦奸!” “究其缘由竟是妹妹反抗之时用长枪将何义天刺伤,险些将他变成太监;致使其指使爪牙疯狂报复。妹妹受辱后无颜苟活,自尽而亡……”讲到这里何志炯的拳头已然攥得咔咔响。 “对于如此丧尽天良的残害同门,那何长生竟视而不见?而且为了给儿子收纳忠犬反而倒打一耙,将污水全泼在了妹妹身上......” 何志炯说至此处,饶张岳只是旁听也不由得咬牙切齿怒发冲冠。 “我意图为妹妹报仇就蛰伏起来寻找时机,这一次好不容易将畜生盼离宗门却险些命丧于此。” “我一路追踪寻找下手时机,终于在数日前出手将落单儿在外的老四做掉,更一鼓作气将过来寻找的老七老八杀死。可万没想到由于过于托大盲目自信,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差点儿失手被擒连累家人与整个黄树湾的乡亲父老。” “本来以我推断那何义天一行七人到熊莽山脉历练无非是检验门内‘七星阵’的威力,并在斩杀凶兽中借以磨合提高。没想到何长生那老狗已然有了要马上辅助儿子成为首座弟子之心,更将卫护掌门的护法阵传给了他儿子的几头忠犬,这次他们实际上是专程为磨练此阵而来的。我更没想到的是,那畜生此行居然还携带着护宗灵兽!”何志炯没想到的事情还包括何长生此番做法大逆宗规,为了不让外人知晓才没派遣门中玄丹暗中保护,反将“怒海派”隐藏手段的镇宗灵兽带在儿子身边予以替代。 “将何义天的三个爪牙杀掉后我知道这必然已经引起剩余人的警惕,索性光明正大找剩余的四个畜生复仇。我的‘天泽一式’已然达到二层境地,以我对那四个畜生的了解,凭我一人之力足以将他们杀尽。可还没有等我去找何义天哪帮畜生算账,反被他带着三个打手以护法阵围困。初历护法阵竟令我一时失措有些捆手捆脚,苦战之中何义天将护宗灵兽‘通臂猩猿’放出,更对它下令要生擒于我以作‘搜魂’。我自知不是对手,依仗‘天泽一式’之威方侥幸负伤逃脱。” “‘通臂猩猿’一路追踪将我赶到了此处,可在这一片区域我比他们都熟悉环境,这正是我当年走火入魔险死还生的怒涛激流,此处河水不但冰寒且深不见底。为了躲避‘通臂猩猿’的嗅觉,我干脆遁入水中:一边疗伤,一边欲图天黑后逃走。我知道‘通臂猩猿’虽是护宗灵兽,但离开灵兽袋不可能太久,不然凶性发作后极容易失控。要是灵兽出了问题,那何长生也担待不起;被一干长辈们申斥问责是最起码的事。” “我躲在水中,一直在监视着周边的一切。‘通臂猩猿’落下时把我吓了一跳,我赶忙躲入水中深处。而那一声炸响却如同鼎炉炸碎,让我不由好奇想一探原由。” “我潜回河岸附近发现‘通臂猩猿’那个恶兽已死,而你正在运气疗伤,我大喜之下就要与你相见;不想正发现何义天驾驭飞剑来寻找‘通臂猩猿’,更欲对你行偷袭手段。”目眦欲裂的何志炯一口气将前因后果讲完,令张岳唏嘘不已。 第八十八章 举荐“韩月城” 又是一番详谈,逐渐平复心态的何志炯方再次问向张岳:“兄弟,你的‘入道’气势我前所未见,给我的感觉不只是木系‘筑基’那么简单,难道你是木火双系同时入道‘筑基’的不成???” 在从前的修士军中,何志炯曾无意中救过军中的炼药师一回。而在其后的接触中更因彼此间秉性相近意气相投及与大方向的看法相类同,进而两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彼此间甚至连私密话也经常交流,在其入道过程中更给了他极大帮助。 据哪位朋友讲,炼药师若想步入炼丹师的境界,这与自身炼药经验及所累积的药方多寡无关。关键之处在于在“入道”之际必须选择木火两系同时“筑基”成功;无此基础根本没有机会发生蜕变。而这两系同入道的成功者少之又少,连十分之一都无法达到,那需要无与伦比的深厚底蕴。这其中已然不止限于资源与师长的指点,更与自身资质及所修炼的功法等级有关。 何志炯自然知道张岳炼药师的身份,可他万没想到其竟在疗伤过程中冲击“入道”瓶颈,且一次过关成功。致使他连再次提醒的机会都没有,前次提及可是在初识张岳的五年多前。 “何大哥,我是木火金土四系同‘入道’。”张岳没有隐瞒,此言一出却把何志炯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刻何志炯被惊得睁大了双眼,张岳的话已然颠覆了他的认知。他虽在修真界厮混多年,却那曾听说过这样逆天的事情?由此可见其底蕴深厚到何种程度! “兄弟,我知你是炼药师,此番作为可是为将来成为‘炼丹师’打下了基础!”惊羡过后何志炯替张岳高兴起来,他可是知道“炼丹师”的将来意味着什么。一旦他迈出那一步,必将成为所有门派与各国皇室共同招揽的目标。 “不止,何大哥,炼丹师需木火同入道,灵符师需金火同筑基,而神植师则需要木土贡修偏颇不得。”张岳解释的极为详尽不保留半丝隐秘;要知道他与何志炯可是能交托生死的兄弟。交友贵在真诚,而信任则是前提基础。 天才的尽头称之为妖并不过分;面对张岳妖孽般的存在,何志炯彻底无语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惊悸得有如巨浪翻涌一般不得平静。 “何大哥,‘怒海派’势大,你去寻仇不可能不留下线索。我建议你们家马上重新换一处居所,以免被其报复继而连累无辜。”张岳此时更关心的反而是何志炯的将来。要知道“怒海派”同为七大宗之一哪能没有惊天手段?否则它那配与“韩月派”共争长短相抗多年,且始终略占上风。 “是啊,我也正有此意。‘黄树湾’虽好但终究不能得到庇佑,可天地茫茫何处才是我举家的安身之所?”何志炯不由得叹息,今后全家恐怕只得像老鼠一般地躲藏起来。 “何大哥,我到是有一个去处,包管那怕何长生明知道你的所在,也轻易不敢对你下手。”张岳此时眉飞色舞起来。 “还有这样的去处?兄弟你跟哥哥好好说说,这可关乎到哥哥一家的性命前途!”何志炯闻言大感兴趣,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韩月城’!也就是从前的‘黑石城’。我师姐张雨娇不光是城主,还是‘韩月派’的首座弟子。任何人想动她的手下,都要思量一番。”张岳胸有成竹,他此番可是公私两便;不但可以为何大哥一家谋得安稳去处,更是为姐姐招揽人才。 “这倒确是个安身立命之处,想那何长生那怕知晓真相也不敢轻取战端与韩月派开战;毕竟这种事他本人根本做不得主。不过哥哥我从前在大楚修士军中与‘韩月派’发生过战斗,而且我还亲手斩杀过不少的大韩修者,不知他们能否真心收留?”何志炯将自己的潜在顾虑讲出,恐对方不能诚心相待继而会翻起旧账来。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这是修者本分;此一时彼一时那都是环境使然。而今大哥现在与‘怒海派’已是大恨深仇不死不休,师姐是明事理的人哪能缺少这点气度?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找师父,他老人家可是‘韩月派’‘执法堂’的大长老。”张岳大包大揽意图将何志炯的所有顾虑打消。 “什么?你是岳啸天、岳邋遢的弟子!”何志炯惊呼,不经意间竟将自己便宜师父的不雅外号喊出。岳啸天的名号在七大派中异常响亮,丝毫不逊于其师弟“韩月派”的掌门罗峰。百丹榜中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数十年中根本无人敢于撼动。当然现在已是时过境迁,此刻的他已然成为了魔云大陆为数不多的破境高手。 “其实我拜师时间不久,是离开黄树湾之后的事情;当时机缘巧合之下我与师姐共同拜入了他的门下。而且我和师姐情同手足,更是师父门下仅有的两名弟子。”张岳此时可不敢将“记名”二字说出,他怕何大哥不放心。 这一点上他倒是多虑了,天底下也根本没有师父将本命法宝赠与“记名”弟子的事情。在那胖老头儿眼中,那比稀世珍宝的分量还重。 “那可真是要恭喜兄弟了,岳老前辈可是出了名的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为人处事更是倍受世人推崇尊重。我当年虽在大楚也久闻得此老风骨,据说此人如同无影神龙见首不见尾,常混迹游戏于市井风尘之中。更频频出手为普通百姓伸张正义主持公道,是真正的济世豪侠与正义化身;可惜我福浅缘薄一直无缘得见!”此际何志炯的神色间竟充满向往,对其推崇备至。 听得何志炯的话张岳不由心头微颤,这便宜师父果然不是盖的!连身为敌对阵营的人都对他如此敬重,可见他不止是到处占便宜那样简单。能得到何志炯如此向往,他得做出多少令人折服的事情才能受到这般尊重? 在七派之中岳啸天的声名卓著;这不止是其战力超强曾越级斩杀过破境元婴之故,而是其做事做人的风骨令人折服。那随心所欲不拘泥刻板的性子,简直就是中下阶层修士们榜样般的人物。张岳对岳啸天的了解确实显得片面肤浅了些,当下仍还只是因此老的付出处于感谢、感激与感恩的层面,未能得以深入。毕竟师徒俩相处的时日短暂,了解的也是脾气秉性与大方向之处,全面细致的了解尚需时间。 收回心念张岳取出一枚玉简神识篆刻,足有半炷香的时间他方完成,然后将它交到了何志炯手中。稍后他又犹豫了一下,为显重视他还将自己的符笔一并取出让何志炯带上以作信物。现在的他已然拥有更高等级的,那是姐姐临行前的馈赠。 “兄弟,谢谢你了,你可给哥哥帮了大忙了!我这就回家收拾两天,然后举家迁往‘韩月城’中。”何志炯兴奋地说道。 他由衷感激张岳的帮助,从今以后他再也无需担忧“怒海派”的追杀,不用东躲西藏,可以坦荡地做事高枕无忧了。 第八十九章 “ 首飞”的不堪经历 “哥哥,事不宜迟,我建议你丢下一切马上就走,迟恐生变。”张岳急急地说道;正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谁能保证在行事方面滴水不漏,没有一丝马脚;若是被仇人追上门来再想跑可就晚了。毕竟他们斩杀的可是一方巨擘的掌门独子,如此断香火的做法令这仇怨结的太深。 “另外大嫂和勇儿并不在家里,此时已身处黑虎山的山寨之中;也就是你所发现的避难所。”何志炯闻言一惊,随即安然。见是张岳主动提及定是已做了详尽安排,不然也不会主动说;至于弃家而走想必定有缘由。 “理儿倒是这个理儿,可这是哥哥攒了几十年的家底,扔了未免可惜。”何志炯略显窘迫,他缺少修炼资源,以后一家子还要生活焉能全部寄望它人。 “哥哥无需担心,上次我去黄树湾寻你,顺便给大嫂留下了五十万灵石,足以帮你渡过眼前难关。” “什么?兄弟,你哪来那么多钱!要是侥幸凝丹的话都快够我修炼到玄丹中期了!”何志炯失声说道。 “放心吧哥哥,等我炼制出‘破劫丹’定然给你送去;到那时你就是修炼到玄丹后期也不见得用的完。”张岳暗笑,他留下的可不止是“乾坤袋”。“纳物袋”中丹药的价值可远远超过灵石的范畴。不说其它物资,单单“洗髓宝丹”他就给何志炯留下了二十瓶整整两百颗;而且都还是极品之物!更不用说丹药的品种远不止这一个。 何志炯闻言也没再矫情,兄弟之间太客套反而会显得生分。随即他取出一张地图:“兄弟,这是黑虎山山腹的地图。我本欲在你达到入道中期以后再想办法交给你,但我观察以你目前的实力足可以够承受。在山腹深处我发现了一处极佳的修炼之所,能大大提高境界修为,且有淬体之效。我就是借助该处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境界尽复,甚至更近了一步;将‘天泽一式’修炼到了二层。那是一处重力倍翻之所极适合体修,能间接提高功法的运转速度达翻倍之效;最适合枪法的修炼。” “但那里环境过于险恶了些,稍有贪功冒进会有走火入魔之险;而且还有‘幽泉鼠’骚扰守护。‘幽泉鼠’单体战斗力不强但却数量奇多,我最后就是被它们驱逐出来的。但以我观察,只要不过于接近内部,就不会引发‘鼠潮’。你修炼时要多备些火把及照明之物:‘幽泉鼠’惧光,这样你修炼的时间会更加长久些。”何志炯交代的详详细细,又再三叮嘱方回归黑虎山与家人汇合投奔“韩月城”去了。 送走何大哥,张岳将先期布置的阵法拆除,然后他准备按照何志炯的叮嘱,将山崖上方的打斗痕迹抹除,不留半分线索。那怕将来“怒海派”寻踪至此也要让它毫无所获寻不到一丝痕迹,最终只能将何义天几人的死变作无头公案。 张岳取出已然损毁的灵器长枪,用真气包裹将其祭出,欲图学着何大哥的样子御枪飞行直上山崖顶端。之所以用长枪做首次飞行的载体,是他对枪的掌控更为熟悉远胜飞剑。自己“入道”了,怎么也得先过把飞行的瘾再说;这几乎是所有纳灵境修真者突破到‘入道’境界时的第一个心愿。 神念运转,张岳的木系真元已从化虚为实的源起空间调动出来,依照小木诀中“通灵诀”的运转方式徐徐向灵器长枪灌注;继而激发灵器中的灵性将其掌控。这是所有入道修士第一次御器飞行前的必行之事,这个炼化过程耗时要长一些。功成以后则异常简洁,召之即来可直接指挥灵器飞行。简而言之,从前使用灵器前滴血认主,那是一种合作关系;而通过使用“通灵诀”炼化之后则是变成了从属关系彻底的将灵器的灵性尽为己用,继而能真正发挥出灵器的全部威能,而不仅仅的只是限于战斗。 张岳体内从前依序排列的六大气旋已然有四个出现厚重的实体化而沉淀下来,空间的混杂遮蔽间交替往复运转。有灵且不透明的蒸汽在四系灵力的推动下在所辖范围依序流转,这也是通常情况下“入道”被称作“灵筑基”的缘由;“灵之力”就此而生。 世人不晓,张岳也无法加以比对。仅仅这四系相融的实体浓重灵筑基气旋蒸汽量所覆盖界域范围与相应立体空间就已是普通刚入道修士的百倍,与那些单系满灵根的绝世天才的入道九层之境也不遑多让。换而言之,此时的张岳因前期经脉拓展的宽度,完全有了入道后期的底蕴。所差的不过是凝气为水、走向固化的具体过程,而这还只是其刚刚入道灵筑基的起始阶段! 在“通灵诀”彻底炼化的一刻,木系真元包裹的长枪立时就与灵筑基中的小木诀气旋产生共鸣,在那一刻仿若接管了长枪的灵魂一般,成为其主宰。 张岳的长枪由于受损已然降为上品灵器,在其神念控制下长枪距离地面仅有一尺多的高度,张岳正好提腿跨步直接迈上枪身。可就在接触枪体的一刻,感觉脚下的枪杆仿若宽阔了许多,好似自已踩踏的不是狭长的枪杆而是一叶小舟! “飞起来”!张岳心中对长枪下着指令,果不其然那枪体仿若有灵一般,与崖壁保持着相应距离指向上方飞纵。到得四丈高度还炫酷地挽了个枪花,随后又倒立翻转笔直向下飞贯,仿若是在炫技一般。 “诶、诶、诶,救命啊,我还在上面,赶紧停下来!”措不及防的张岳失声求救,口中还不忘下着命令大喊。 长枪静止,悬浮在他下命令的一刻,宛若从未移动过。 而未用灵气绕体的他,怀里的香烟与火机皆掉落出来尽吸附在枪杆上。由于“刹车”太过突然,现在的他连头发都还是根根立着的。 轻拍胸口,捡回香烟与打火机后,张岳被第一次的飞行搞得颇有些狼狈惊悸之感。 “老兄,请慢一点让我稍微适应一下好不好。帮帮忙,迁就一下我这个菜鸟新手。”张岳转换态度,同灵器长枪商量起来。 此番不负张岳所愿,这一次长枪的飞行稳健了许多,更给他了许多缓冲之机,终让他得以上手。 长枪的飞行高度始终无法离开地面、崖壁亦或借力点的最高四十尺距离。这还得是张岳,换一个刚入道单系修士的飞行高度更得被限制在十尺之内;哪怕来的是入道大圆满的“假丹”,他的飞行高度也无法突破百尺;这就是入道修士的飞行手段被称作“十丈红尘”的原因。 “哇,这就是飞行的感觉,儿子你快看看老爹现在有多拉风,是不是充满了仙风道骨的意境。”彻底掌握平衡的张岳背手跨立在长枪之上,状是潇洒又洋洋自得地同青册中的小金神识交流。 “天咋这么黑——因为牛在飞——为啥牛会飞——因为你在吹——小心你个头!小心杆呀小心杆——因为、因为、因为你马上要——撞到树上喽了!”小金哼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谣,更冒出一肚子坏水有意转移其注意力。 “哎呦!”张岳一声惨叫,头刚好撞到了横空揽月的一棵大树的树杈之上;眼前黑黑的他更险些从长枪上掉落下来。 他数天前被何义天打落山崖,与他到山崖下寻找“通臂猩猿”时他都在这棵树上缓力停留过,此时由于得意忘形竟忘了它的存在,兼之小金的有意干扰这才吃了闷亏。 而此时青册中的小金早已笑得仰躺竖卧、四脚朝天了。 第九十章 《怒海心经》 山崖之上张岳将所有巨石位归原处,又将布阵损毁的材料全部移入青册之中,以防引起有心人的警觉。更在小金的指点下将所有“拘魂链”的碎片捡起,一个不落。 “老爹,‘拘魂链’虽然损毁但它为冥界之物,是由‘魂精’打造而成,是最为稀缺的神魂材料。有它在,铸器炼器之时只要很少的一点儿就能提高神魂沟通的效应提高器物品阶;这些碎环将来更会成为炼器时的‘帅引’之物。等你炼器有成会在其帮助下炼制出品相极高的优质法宝,甚至有可能是‘真器’!”小金的话并非无的放矢,这是它同麒麟仔相处后得到的指点。那雨刚固可不止是魔云最了不起的灵符师,更是最顶级的炼器师;在魔云此道称作当代第一人绝不为过。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在炼器之时同样使用过神魂材料。 清理完一切确信再无遗漏,张岳才想起检查此番的收益。他要整理药草、材料,为下一步凝练“基火”和“符火”做准备。此番由于土系也同时入道,这就为其日后跨入“神植师”境界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当然,那所谓的“神植师”之路对眼下的张岳还言之过早,那还需要最优秀的水系功法相辅助。扎木合所留的水系功法等级虽高,但却是过于深奥,更加晦涩难懂。若无其亲自指导,当下的张岳都难以修炼。 何义天那小王八蛋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光灵石就有两百万以上,灵草、材料更是数不胜数。其中还有四株四级灵草及一株五级的超品宝物!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张岳无法理解的是,其纳物袋中高等炼器必备的“焱皇石”,更有整整一大箱之多? “焱皇石”是“晶源石”中品级最高的一种,不止价格昂贵,更是难以购买到。 “他又不具备炼器资质,留这些宝贝也不知到底想要干些什么用。”张岳心中暗骂,这焱皇石想是那王八蛋巧取豪夺所有。要知道仅这一箱“石头”,其价值就达数百近千万灵石,而且那还是属于有钱也难买到的好东西。殊不知这些与其纳物袋中的大多法宝灵器一样,都是何义天从宗派府库中暗自挪用的“赌本”儿;赌场上他们会同其所带的法宝灵器一样,被折成半数价格的抵押物。其纳物袋中所有物资材料的价值总和,丝毫不逊于二流门派的所有,几乎与凶狼所赠之物相若。这回都落在张岳手中,当真让怒海派损失惨重。 前段时间由于姐姐对斗兽城的延期封锁,那何义天到死都没得到消息,仍在做着发财梦。 何义天修为不咋地可“纳物袋”却为五间房的至宝,居然与姐姐手中之物相同。内中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灵宝”,品阶之高几乎都达到了极品的程度。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张岳兴奋的是,这家伙居然还带着许多“法宝”,总量竟达到惊人的十件之多! “法宝”的价格昂贵,高于“灵器”太多,动辄几十上百万灵石甚至更多,连普通的“玄丹”修士都置办不起。 下品法宝飞剑、中品法宝飞剑不说,最值钱的要数那面中品偏上程度的盾牌“法宝”,其价值就不弱于“拘魂链”多少,更有一条很细的“绳索”:以张岳的眼光,也应是上品程度、甚至更高等阶的法宝;其作用与“拘魂链”到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张岳笑歪了嘴,获取额外补偿的他不再“仇富”。仅那一面盾牌,就非数百万灵石所能购买,更何况还有“缚龙索”。 张岳所不知的是,“缚龙索”威能卓绝材质更为特殊:是以成年蛟龙的“龙筋”为主料炼制而成,为上品法宝中的极至之物,较之极品法宝也不遑多让。 这回赚大了,真要感谢一下何义天的十八代祖宗;要知道张岳此番综合收益简直抵得上一个普通二流门宗的所有财富。 张岳继续翻找,两本古朴的书册映入眼帘。 一本是《木藤术》,而另一本则是《怒海心经》!!! 《怒海心经》,这可是“怒海派”压箱底的传承功法,是“水系”中的无上神功。据传,其功法的创始人“怒海上人”早已化神为仙飞升异界了。这门水系功法在修真界的地位无出其右,可谓至强的水系法门。这一点不止便宜师父说过,连雨刚固也是推崇备至。 得到这两种功法的张岳欣喜若狂,甚至都产生不真实的感觉。这对现如今的他而言,更产生了类同雪中送炭的作用。 修真最重要之处在于功、师、身、财四点的完备,可谓缺一不可。 “功”为修真功法,这在起点上就决定了其未来的成长高度,是修真的硬性条件基础。而在修真界于一些顶级功法而言,传承下来的方式很多都是口口相授,不会将其落在书册与玉简上。正所谓“法不传六耳”, 这正是海外“密宗”的由来。 “师”即为老师、师父,自身的教导者与领航之人。其重要程度丝毫不逊于修真功法的本身。在修真过程中若无名师指点,事倍功半不说,更常会因选择上的错误而遗恨终身。名师出高徒绝非夸大其词,而是万千年总结出的经验;没有半点基础的无师自通根本就是扯蛋。 “身”指的是自身条件,没有这个基础那一切都是惘然。“天资”在成长过程中至关重要,其本身就是成长的“加速器”,可以促使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任何欲图逆天改命之人,其本身都要有相应的基础条件;最起码得需要具备钢铁般的意志。 “财”指的是资源财富,没有它于修真过程中将耗费绝大部分时间与之创造积累。没有资源与财富做支撑,在修真问道之路上会行走得异常艰难。在这一点上就显示出大宗门的底蕴深厚来;门中弟子只要达到一定要求,满足相应的任务条件,那宗门就会将其所需的资源摆在他面前!这也是修真之人不愿独自散修都欲图拜入大门派的原因所在。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拿出更多时间用以修炼,且很少出现有力无处使的迷茫与久候机缘的漫长等待。 先不说大名鼎鼎的《木藤术》,对于《怒海心经》张岳当年在何志炯口中就曾被告知过。更进一步听姐姐提起,其功法的水平高度甚至超越所有宗门数千年积累的水系功法;为七大派中水系功法的至高存在。 在怒海派中欲习练《怒海心经》那得对宗门有无可取代的莫大贡献才行,像何志炯父子那般为宗门舍生忘死者都无法习练。一般只有掌门一脉才能独修,外人休想染指;连为宗门做出巨大贡献的何志炯父子修炼的也不过是从中演化出来高级一些的《怒水诀》而已。对于至高无上的镇派绝学根本就处于仰视状态,更不敢妄言攀附。 “下次见面,一定要给大哥拓印一份儿,让他也可以修炼这种最顶级功法;气死何长生那个老王八。”张岳腹诽着,脑补想象何长生那老王八蛋闻之后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会心微笑。 “正愁扎木合那老头儿沉睡,无法修炼更高等级的‘水系’功法,这不就有送上门的好东西?真是苍天有眼!”张岳大喜过望。在先期的简单翻阅中,他发现如此高深的功法竟言简意赅颇好领会。 当下他连“三师兄”纳物袋都顾不上检查更未返回青册,就直接翻看起《怒海心经》,他要先睹为快。 不愧为“怒海派”的无上神功,不止博大精深,奥义无穷,其境界竟与扎木合传授自己的几种功法不相上下、互为伯仲;犹胜扎木合所留的水系功法一筹。最主要的是,对于现阶段的张岳而言,易学易懂,更极为容易上手修炼。 当张岳从痴迷中被小金唤醒之际不由吓了一跳:自己沉迷《怒海心经》不经意间竟已过去了整整三日时光,自己又不是居于洞府绝壁有阵法守护,这工夫只要来只狼…… 这还真是早有儿子早得济。想着先期早已然被拆除的法阵,张岳后怕不已,更切身体会到小金的重要;而此时的小金已然进入疗伤的沉睡阶段。 幸亏是烈熊的地盘儿,其他凶兽不敢接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凶兽之地各有界域:像“九级烈熊”所在,周边十里其它凶兽轻易不敢为之侵犯。 张岳急需找到隐身修炼的洞府。他本可在青册中修炼,但青册正在催熟“问心花”“天髓果树”等珍贵药材,他怕耽误了药草成熟。进而耽误了“宁心丹”、“破劫丹”等高等丹药的炼制,故而只能在青册外与扎撒石柱沟通。这样一来可以兼顾彼此,催熟、修炼两不误;就是所消耗的灵石会多些。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他想验证扎木合别墅墙的留言;对所得特殊异宝材料的权威性。 方圆十里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儿,果然没见到能成气候的凶兽。在此范围内张岳共发现大大小小十几个石洞,其中最大的一个应该是“烈熊”的洞窟所在。里边还有翻找过的痕迹,应该是“怒海派”那四头蠢驴所为。 “就是它了,烈熊的洞府一般凶兽是不敢来犯的!” 张岳仔细地把洞府打扫一下,重新伪装并彻底封闭石洞之后,更狠下心来加大了阵法的布置力度,一次性用去了十万块灵石;足够阵法自行运行五年以上的时间。 自身木火金土四系入道已成,此番有《怒海心经》在手,他决定违逆扎木合的意愿暂不凝聚“基火”与“符火”,他要以五行之法先修炼水系,欲将两种火焰打磨得愈加精纯而毫无瑕疵。 待一切准备完毕,张岳方沟通扎撒神柱,再次打开《怒海心经》。 第九十一章 悲剧的张岳 春艳百花夏碧荷,秋有金叶冬飘雪。身如磐石枯木坐,心中缘有别样情。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青册世界转眼就是四年的光景。 在这四年中如果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么张岳所承受的“母爱”几乎达到泛滥的程度。而不畏挑战的他虽历经坎坷,终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将“成功”这个儿子掌控在了手中。 初练《怒海心经》那简直是一日千里的速度,在三层大圆满之际张岳灵石的消耗数量总共加起来也还没有达到三十颗。 第一次的避障出现在欲图突破四层的凝聚“气旋”之时,近百颗的灵石消耗竟不为其所动。不止如此,冲击失败的他竟发现自身的水系修为反而滑落到了纳灵三层初期。莫名其妙跌落境界不说,而且无论再如何努力也不得一丝恢复。 初逢难题瓶颈的他寄望于自己别墅的墙壁:从前遇到难关之时可都是扎木合在第一时间为其解惑答疑。这一次他却失望了;墙壁上仍是原有的信息,根本未曾出现任何一条新内容。 无奈之下张岳只得另寻他法另辟新径,以其尽早解决眼前的难题。 百般查阅千番寻找,心血付出之下终得回报。迷茫当中雨刚固的心得体会尽为其答疑。此老不愧为数百年中魔云大陆唯一的飞升修士,自身虽无水灵根却为张岳百思不解的难题一语中的,其“傀儡篇”中有这样一句。 “纳灵之际,火系修者伴修水系若龟爬蚁行,无十倍之功不得入道筑基,此为夺天地造化‘傀儡师’起源之地。水势逆行唯金木顺生,且限于假生死境。” 张岳从中得到感悟,遂从相生中寻找突破手段。 果不其然,在金力啸天诀的辅助下,金生水之间《怒海心经》于月余光景重回三层圆满并顺势一举凝聚气旋达到纳灵中期。 正如雨刚固所言,由于张岳的火系先一步入道,火水相克之故刚刚修至中期的“怒海心经”被压制的死死的,若无金力啸天诀的辅佐,其修炼速度较之龟爬蚁行也快不了多少。即便这样到了六层后期张岳的灵石消耗也是一举超过十万之数,这还只是单独的水系修炼算不得其他功法消耗。在张岳这里,怒海心经的功法修炼简直有如吞金兽一般,非是普通修士承受得起;饶是张岳家底丰厚也暗自心疼不已。 到得六层大圆满之际欲突破七层之时,魔咒再度响起,无论金力啸天诀如何加以辅助,《怒海心经》仍是滑落在六层初期的境界止步不前。 在张岳那几乎是愁的一夜白头一筹莫展与束手无策之际,《啸天真解》中的“火耀至精”给了他极大启发。 是啊,自己修炼“怒海心经”的本意不就是为了在相克中将火系功法推向极致吗,不然何必延后了“基火”与“符火”的凝聚? 同想象中的一样,在“揽地撼天术”的强力打压下,怒海心经硬生生逆向突破到了后期境界,并重新开启了吞金模式。在这个过程中,《怒海心经》大量疯狂地消耗着灵石,且进境缓慢;有如一步一磕头一般。在达到九层后期之际,这夯长的三层修炼期间,共计耗费灵石四十八万余。 到得此境界怒海心经的魔咒终于得以解除,重新步入正轨;这让一路举步维艰的张岳终于松了一口气。 据“心经”记载:以水系为主功法修炼“怒海心经”,其玄丹之下修炼起来顺风顺水,简直就有如水到渠成般事半功倍。不但玄丹易得,哪怕冲击破境元婴,也会有相当大的成功概率;是一门易学难精的功法典籍。作为附属功法之际,纳灵期举步维艰,需有雄厚底蕴。与火共修之际则多有境界下滑的际遇可能,唯有步入九层的后期阶段,方能按部就班恢复常势。 这一回被放开束缚的张岳终得大展拳脚,以五系相生之法全力推动水系“怒海心经”的修炼;竟将“怒海心经”毫无阻隔地一举修炼到了纳灵大圆满的境地。 其后,在怒海心经达到压无可压之际,张岳再不犹豫取出一枚“筑基丹”吞服下去。 又是一整日的累筑吸纳,张岳得偿所愿水系亦入道成功;五行终于全部“灵筑基”完成!唯一遗憾,由于是分属不同时间段的灵筑基,故而水系无法与其它四系真正达到水汝胶溶的程度融为一体。而让张岳安慰的是,水系入道后竟意外地同木土两系配合得天衣无缝,正式为其开启“神植师”之路打下基础。 圆满,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金、木、水、火、土五系循环生生不息,致使阵法一道最先受益:令其突破四级阵法师的避障!就此,张岳终于迈过了阵法大师的门槛。 在余下的时间里,在张岳锲而不舍的不懈努力下,阵法一途又有精进:他将当年抄录、及扎木合新在别墅墙壁上显现的四级阵法全部通透明了融会贯通;使自身挤入四级“阵法大师”之列。 “下一步,该是熟悉‘基火’了。”此刻的张岳成竹在胸,决定重回原点按部就班稳步前行。 入道修士只要修炼的是木系功法和火系功法,且双系共同入道筑基,那专属于炼丹师的“纯阳基火”就具备了产生的基础和条件。同理,金火两系同入道也是为“炼器师”的“器焰”夯实根基;而“灵符师”需要的“符火”就要再上一步更难一些。在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制约中,使得无数修士的梦想终结受阻于此,无法达到所期盼的高度。 单系入道易、多系筑基难!这不止要有大量的灵石、灵药与资源,更要有名师的指点;很多小门派的修士都曾在此处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折戟沉沙遗恨终生。 在魔云大陆,“纯阳基火”的凝练方法七大派中“神药门”手中就有极为完整的体系。这对他们而言普通至极,但他们绝不会轻易与宗派以外人分享。而是以此为资本,敝扫自珍。这是宗派意识使然,不然何来的七大门派之分? 相对而言“符火”的凝聚就要更为神秘与艰难,非灵符师传承无以借鉴。 张岳按照扎木合留存的指导方式,用了三日时间,终于一举凝聚“纯阳基火”成功! “纯阳基火”与单独火系入道后凝练的“基火”不同,它是以木生火的相生原理将基火推至“纯阳”之境的;其与纳灵期的“火球术”及普通“基火”更大为不同。 “火球术”虽可多次发出,却无法不借助它物持续燃烧;普通“基火”虽能产生延续性,于温度而言却远远不够,根本无法达到欲求的“熔点”高度。而“纯阳基火”则不同,只要经脉宽厚,真气雄浑,想烧多久就可燃烧多久。且随心所欲可任意控制火势与温度,是炼丹、铸器的必备火焰。而单就炼器而言,“器焰”也能达到此种效果。 “符火”虽也有此类功效,却还要高上一个档次品阶。更可以令“炼器师”走向久远,同时开启“灵符师”之路! 张岳顾不得凝练“符火”,而是取出一堆材料,准备先炼制“阵旗”。要知道只要有“阵旗”在手,并加以熟练就可于瞬间成阵;这可是阵法大师们的保命手段。 张岳的“纯阳基火”祭出后正在熔炼材料,意外却发生了:“基火”突然象被什么吸引,猛地向洞深处飞去。 猛然这一带张岳悲剧了,额头重重的撞在石壁上,肿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足有鸽子蛋大小,痛入心扉。 “哇靠,什么情况?”张岳望着石壁上与自己心神失去联系,正在逐渐熄灭的“基火”。 他抚着额头,挥散眼前的“星星”,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初练‘基火’,没能熟练掌控住?” 张岳再次祭出“纯阳基火”。 悲剧再次发生,张岳与石壁又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搞什么搞,到底怎么回事?”极度悲哀的张岳蹲在地上,痛苦地望着毫无异状的石壁。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新生出的一对筋包“龙角”,悲催至极。 “一定有古怪!”张岳赶忙把小金唤出共同侦破案情。 第九十二章 铁母与灵壤 “老爹,找我什么事儿?”离开青册的小金兴奋地打着招呼。这四年里,每当张岳冲关之际他都会被召唤出来,为其守关护法成为其最忠诚的卫士。 自打上次受伤,小金借助青册中灵草、灵气浓度的滋养,凶兽晶核的大量食用,兼之扎木合曾经的指点;四年中自身更消化了所有的战斗经历,修为已是大进。隐隐已达到入道中期的势头,所差的只是最后一步的契机。 当然这是指小金真正本体的灵兽范畴,与狂化状态下无关,但其战斗状态时的样子却更加强壮威猛,整体高大了不止一筹。要知道大鼻子本身就是异兽录中排名第二的“狮头虎”。倘若如今再让它同九级烈熊碰上,谁胜谁负真还在未知之数。哪怕与通臂猩猿相斗,也可正面相抗一番拥有一战之能。 张岳细致入微地把奇怪情形与小金述说了一番,内中诡异之处让他大为不解。其实所有这些,在张岳放开神识的一刻,小金就早已了然于心了。 已然掌握第一手材料与张岳神识相通的小金当即开始认真地“勘察”起“案发现场”,在洞内来来回回走了两圈,最后小金方停在石壁之前凝立不动,专注至极。 “老爹,这里一切正常,只不过‘撞你’的石壁是火焰烈熊休息、睡觉的地方。”小金颇为严谨地说道,内中的权威性不可置疑。 “难道是‘熊魂儿’找老子报仇来了?”张岳联想力丰富,不禁打了个冷战。 由于他闭死关期间彻底封闭了山洞做足了伪装,致使“怒海派”寻找何义天一行玄丹都没能发现他的藏身之处。更由于他将所有斩获尽皆移入青册之故,致使连破境强者在“缚龙索”上所作的暗记手脚都无法正常显现出来;那可是当今“怒海派”第一老祖的手段。此索由于类属于防御性法宝,其价值简直不下于岳啸天的极品飞剑多少。是“怒海派”掌门的信物,为立宗之际的传承之物,却被何长生公器私用偷偷借与了儿子防身。而也正是因此之故,何义天之死被蒙上了层层迷雾。 “灵兽凶兽与人类修士不同,睡觉的时候往往就是处于修炼之中;你没发觉这处石壁与周边的不同吗?”小金居然卖起了关子,态度更是严谨至极地发问道。瞧那模样,要是给它配上礼帽和烟斗,简直就会似大侦探福尔摩斯重现一般了。 “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比别处光滑坚硬了些吗?”张岳说着,随手摸了上去。 “对,老爹,你再仔细摸摸,是不是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小金非常兴奋地说道。 “别说,还真是有些热。”张岳也感受到了不同。 “九级烈熊是山林中的王者,他常年所在之处岂能无宝?”小金解释着,循循善诱颇有教育指点的味道在其中。 “是啊,区区准四级的“问心花”还真不值得王兽守护。”张岳频频点头,对儿子的观点大为赞同。 要知道像它们这种等级的凶兽,皆以守护反哺四级灵草为主。只有到达这个等级的灵草,方利于其体内晶核的彻底成熟。 一般情况下守护这种能提升神识灵药的凶兽都在六七级左右,且以敏捷性为主,连达到八级的都很少。哪怕其具有强大的成长潜能,但对高阶凶兽而言仍有得不偿失之感。凶兽反哺灵药付出的可不止是自身排泄的粪便肥料,更要不时以所吸收的天地精元吐纳与之温养反哺,使其能与己神识相通,进而强大自身从中受益。九级烈熊是霸烈的战斗型凶兽,神识却是平平,显然不在此列当中。 “你说这石壁是宝物!”财迷的张岳一下反应过来并随之兴奋。 “可,可这到底是件什么宝物?”此时张岳大有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石壁里边一定有东西。”小金肯定地答道,随后跑到阵法之边抬起后腿,非常享受地尿了泡大尿。刚才一直紧张专注,这泡尿一直还在憋着。 “想让我教你?好啊,先浇你一泡大尿。”小金心中坏笑,对于当初张岳无视自身请求将自己丢在青册很是懊恼;这么长时间过去小狗崽子还挺记仇。可要记着,当初它在整蛊老爹之时可是让张岳头上都撞了个包。 张岳取出秃顶“三师兄”的灵器飞剑临时应用,真气运转重重的向石壁砍去。意图劈开一个豁口,向内里探查一番。 数剑中碎石飞溅雾霭飘飞,表面厚实坚固的石壁很快被剥落一片,内中又一层石壁显露出来。 简单清理后张岳再次运转真气,以更为浑厚之力再出一剑。 以现在张岳之能这一剑足可削断下品灵器,哪怕是精钢异料也会留下剑痕。然而此次飞剑火星四射居然被蹦出一个豁口险些震飞,而石壁上却半分痕迹也无。 见此情形张岳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什么材质,居然坚硬若斯!”他浑不顾手上的疼痛,开始仔细观察。 张岳沿着石壁向周边探索,于蛛丝马迹间终于有了一丝发现。 《啸天真解》中有对各种材料的详细记载,经反复比对张岳确认这好像是一块巨大的“铁母”!由于年代久远,与周边已浑然一体仿若普通石壁一般。 这回张岳取出了便宜师父的见面礼——极品法宝飞剑!其神识沉入通灵诀运转,欲图彻底将其炼化;将师父所赠的极品法宝转化成依附于己的宝物掌握绝对控制权。 于通灵诀彻底炼化之际,在神识接管主导权的一刻当中,张岳体内小木诀的真气有如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直灌入法宝飞剑一去不回头。将近盏茶时间其势头方缓,待得张岳真气损耗大半即将出现脱力可能之际方才彻底停止住。这也就是张岳,其小木诀真元浑厚异常。若换其他同等级修士,定然无法炼化成功。炼化极品法宝耗能巨大,可不是任何人都可随意拥有并为之掌控。 强忍不适,张岳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重新认主;这把飞剑就此伴随了张岳无数的岁月乃至一生。 整整二十颗灵石,半个时辰后张岳方得以彻底恢复。其功法运转间较之先前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进之处。 作为本命法宝极品宝物的最大特性,就是可裹挟神识之力在气海中温养灵性。在此方面任何非本命之物都无法做到,其体积更可在一定范围内任意变换随意大小。这一次拥有极品宝物主导权的张岳将飞剑缩成匕首状,小心地从周边开始下刀。 极品宝物就是不同,刀切豆腐般断开石壁,偶尔遇到“铁母”阻隔,也能强行切割。 一个时辰后,张岳不得不停下切割分离的工作。这块“铁母”庞大无比,而相对而言洞穴则显得窄小根本无法尽断周边。 当下张岳又干起了“拆迁”“挖掘”工作,二次扩建洞府。 整整二十天时间,“铁母”的整体终于被分离出来。在小金的帮助下,张岳好不容易才将“铁母”送入青册。这块“铁母”实在太过庞大,连五间房的“纳物袋”都无法将其装走。 而随着“铁母”一起进入青册后,张岳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初次遇到扎木合时的孤岛:面积再次被拓展了一倍有余,母亲的坟墓壮大了许多,帽儿和“大鼻子”的坟墓也随之生长;唯一消失的是其有意在墓前堆放放置,内中封印着特殊泥土的磁精石匣和堆如山岳般的磁石。 那磁精中的特殊泥土,先前可是被张岳依照扎木合在别墅墙壁上的留言当做“育种”之用了。 此刻,母亲坟前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蜿蜒流淌,在远方低洼之地汇聚成了一个池塘。扎撒石柱更是冲天而起,仿佛变成了被削去顶端的锥形巨塔,必须退远仰视才能略见顶端。 张岳终于明白了扎木合当初的话——青册世界是会随着自己的能力提升而随之变化。 “扎木合诚不欺我,看来那‘灵壤’在扎撒之光的作用下已然进化,更将“磁石”分解转化为‘神土’铺筑药园,并秉持亲情化作了源源不绝促生万物的有灵之水。这神奇的灵壤假以时日必将把青册推升为超越仙府极乐的造化宝地。”此时的张岳感慨无限,若无当初扎木合于墙壁上的留言显露出来,对于这送上门的异宝同样不晓得其真实的进化方法,而只能当做普通的催生灵药的宝物来对待使用。 此刻,纵观青册药园内的土地皆已被“神土”所替代,这使得张岳倍感欢欣。此番变化将大大提升药园内栽培作物的灵性并缩短成熟周期,这将成为其修真路途中最强力的保障。同时也是其迈向“神植师”之路行进中的最坚实一步。 第九十三章 两火合一 第九十三章 两火合一 张岳初遇“灵壤”之际就触发了扎木合的预留条件,别墅外墙上显示出来的是关于“灵壤”的培育进化方式及最终会达到的结局,内容极为全面。而“灵壤”原有主人的那名玄丹中期,一直则只是被误导与利用的牺牲品而已。 当然对方可能也非全部刻意,在此方面属于见识浅薄一知半解。孤陋寡闻下无法真正领会其深意所在,道听途说间竟让玄丹中期成了试验品而饮恨黄泉路。 据扎木合的介绍留言,灵壤实为上三天“灵木苑”仙植师们所供奉的“仙域农神”所培育的仙品,其功用也远非缩短周期催熟植物药草与提升灵性那样简单,对它而言“蕴灵”与“成长”方是关键;在具备条件环境下,假以时日它完全可以创造出难以想象的神境乐园——改变环境创造空间特有条件方是它的极限。 灵壤因何会来到修真界之末的三十三重天,扎木合留言中并没有详尽介绍,可能是其所不知亦或没能满足激发条件。 心存疑虑的张岳却未就此过多纠结,这正是身为科技星球与现阶段环境熏陶下所培养出的优良品质;绝对堪称拿得起放得下。而青册药园经此番灵壤之变,不但大幅缩短了灵草的成长周期,更将灵药的潜力最大幅度地激发出来。 单就采自地球的“葛根”而言,其品阶就已然突飞猛进,一举达到五品上的程度。同样,所有青册中已然栽种的品种,其等级都有半级至一级间的变化提升。 以“问心花”为例,原本青册药园只能培育采摘时的准四级品种,哪怕以其种子再次繁育栽培,所能得到的也应会只是准四级的灵药。而此番经由“灵壤”之变,“问心花”亦是回归本源,会直接生长出其本该终极拥有的四级灵药来;省了张岳许多“灵植师”方面的特殊培育手段。 欣喜青册世界的改变,张岳来到扎撒柱旁;原来寿百年处居然变成了“寿两百”!这就是修真入道后撼动寿元的结果,当下的他可谓在求仙之路上迈出了最为稳健的一步,为下一步追求高远夯实了根基基础。 “时间法则,时间法则会不会也出现变化?”看到寿元发生改变后,福至心灵的他竟萌生了更为大胆的想法,此刻张岳的心都在颤抖。 “儿子,你打我一下。”张岳很是无厘头地提出了个最为奇葩的请求。 小金无比配合,应张岳所求抬爪就是一下。速度奇快无比,生怕他反悔一般。时下看着傻乐不止的老爹,它早就想给他一脚回回神。 小金动作在变慢,更慢,较之往常足足又下降了近半时间,神识凝重之下张岳清晰地看到小金动作的每一个细小分解变化。 “哈、哈、哈”一阵狂笑,张岳抱起小金在它脸上狂啃起来,兴奋得满是癫狂神态。 时间变慢了,整整四倍!自己闭关四载,看来外界也不过是一年光景罢了。 一番挣扎之下,小金狼狈逃出张岳的魔掌,远遁而逃。 “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个‘神经病’老爹。”不堪凌辱的小金于哀嚎中抗议着。 借助青册中浓郁的灵气,张岳索性不顾影响灵草的催熟,就准备开始凝练“符火”。只有处于此种环境,他才有把握将“符火”凝聚而出。 “纯阳基火”必须是木、火两系同“筑基”,而“符火”则必须是金、火两系共入道,较之“器焰”凝聚时更要难上无数倍。扎木合曾经给他讲解过,《啸天真解》中更有详尽的记载;同时自己便宜师父那老头儿出关后因一时与自己联系不上,还特意急火火传书给姐姐让其对己转告。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张岳冒进贪功——单系入道而断送难得的天赋。 凝聚“符火”可要比凝练“基火”难得多,尤其是在火焰转化上;为此岳啸天还特意安排了环境等他归宗后再凝聚“符火”。要知道“符火”的凝聚不但条件苛刻,更要借助灵气充沛之所,依靠上品灵石之力才能成功凝聚。 张岳对此倒是颇有几分自信;这也是他当初违逆扎木合和师父之意,消耗大量时间强行先修炼“怒海心经”的根本原因;以相克之道反将火系修炼得至真至纯。他凝练的“纯阳基火”能达到精纯无比的程度,全仗的是水系功法之功将其磨砺的毫无破绽,从中他更看到了远高于“器焰”的“符火”的凝练影子。雨刚固说得对,修炼一途切不可默守陈规,有的时候就是要跟着感觉。 兴许是成功凝聚“纯阳基火”在前的原因,亦或是青册内灵气过于浓郁,张岳凝练“器焰”只消耗了两颗中品灵石就大有所感,再接再厉之下还不到一日时光就大功告成;为下一步的“符火”凝练铺平了道路。 稍事调整,张岳就开始为下一步最艰难的“符火”凝练做起了准备工作。上品灵石张岳手中共有八颗,五颗是岳啸天所赠,另三颗的其中两颗来自凶狼所送的纳物袋,剩下一颗则是何义天那个小王八蛋“孝敬”的。 中品灵石倒是不少,现下仍有三千余颗。其中一部分是历次大战之时的缴获与磁山所得,但近半还是从何义天那个小兔崽子的纳物袋中“捡的”。至于斗兽城的全部中品灵石所得,他已然交给了姐姐。 张岳将全部的上品灵石、中品灵石一一摆放在眼前以备不时之需。以他的感觉,凭借自身底蕴与青册浓郁的灵气,中品灵石就足以将“符火”凝练出来。对于修真界视若神明的“符火”,他远没有到达顶礼膜拜的程度。 做好充裕准备后,张岳方盘膝而坐,依照《啸天真解》中的详尽记载和雨刚固在此方面心得开始行功;他两手各拿了一块中品灵石开始行气运功。 火金为尊风为从,君臣定位下风系功法开始辅佐运行;张岳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开始凝练“符火”。 一个时辰之后灵石成灰,张岳睁开了双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英明神武的自己这次居然失败了。那两枚中品灵石虽非白白浪费,也不过只产生一丝萌动,却无法触及根本,算是变成了探索道路上的问路石。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力图创新也不是仅具备“入道”境界就能百试百灵的。不可否认张岳探索精神的难能可贵,但许多事物还是要尊重经验脚踏实地。等走稳了才能跑、才能飞。 人生苦短,时之美好仅存于朝夕间。修真一途贵在于一个“争”字,绝不能“等”“靠”坐享其成;而“躺平”者仅有腐烂一途。若不敢于变革创新力争上游,将永远无法冲在最前锋。 调整心态后的张岳恶意地将何义天的上品灵石与后得到的那块拿在手中,重新开始“符火”的凝练。 “消耗自然是要先消耗别人的,这样心里才能稍微平衡些!”张岳小肚鸡肠起来,颇有些“吃仇家”的味道在里边。 相传一贫困童生应聘喜好脸面、又极度刻薄吝啬的地主家私塾,被问及饮食习惯之时极为自谦:声言青菜豆腐是挚友,鸡鸭鱼肉为死仇。 地主见状大喜,直接聘用老童声为教书先生;并直接大摆宴席与之招待。不想席间先生对于青菜豆腐秋毫不犯,反对大鱼大肉横扫?被问及缘由则回应:面对“故友”不忍伤害,那吃的之能是“仇家”! 细致入微百转千回,依照众多前人的指导方式与体验过的经验,当手中的第三第四块上品灵石刚刚开始吸收之际,张岳的“符火”在“器焰”的进化下终于凝练而生! 不忍浪费下他索性将余下的灵力全部吸收进来。 幻天鼓荡下的“符火”炽烈异常,竟然意外地将“纯阳基火”唤醒了。亦或是相互吸引的关系,最后两种火焰竟合而为一,成为了一种崭新的“有灵之火”;较之从前的两种火焰浓烈了数倍之多。以此再次印证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神奇法则! 当下的张岳反而心中忐忑,不知这种新的火焰以后还是否适宜用做炼丹、炼器与炼符之用? 他那里知道,自己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类型的“灵火”,是无数“炼丹师”、“炼器师”、“灵符师”们的梦寐以求之物,其本身就是“本源真火”的雏形。也就是张岳同时具备“纯阳基火”和“符火”,又都精纯无比不存瑕疵,否则最少也要苦炼数十上百年的时间方能获得。 现如今他所凝聚火焰的炽烈度,几乎一步就追赶上姐姐。而就精纯而言,却是姐姐所无法企及的。 第九十四章 准备工作 第九十四章 准备工作 “乖儿子,你说这里会有什么?”望着小山一样的“铁母”,张岳心情大悦:这要是能给便宜师父那老头儿炼制一件山状法宝,估计以后不管跟谁打架都不会再吃亏了。耿耿于怀的张岳对胖老头儿上次受伤始终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儿! “先说好,不许再亲我。”小金抗议着并提出条件,刻意与张岳保持距离。 “刚才被你弄了一脸的鼻涕。”小金无限夸张地说道,满是鄙夷的神情,尾巴尖更是傲然耸立着。 “你个小狗崽子,反了天了,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张岳愤恨至极一把抓向小金,以小金的灵活与先知先觉居然没能躲开抓向耳朵的大手。 “老爹我错了,求你放开、放开,疼死我了!”被抓住耳朵提溜起来,后脚离地的小金蹬着比“吉娃娃”还短的腿儿挣扎着赶忙求绕。张岳的这一招儿可是师承于姐姐:快、准、狠尽得精髓,提转间还形成的角度令小金立马认怂。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犯皮!”张岳在小金的屁股上狠搧了一巴掌才略作解气。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张岳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享受着做爹的权力。 可不是么,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不然怎会有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歇后语之说。 “老爹,你现在出手怎么这么快?连我都躲不开。”被施以“私刑”的小金并没有抱怨挨揍,反而大拍起张岳的马屁来。那神态真是要多贱有多贱。殊不知他本与张岳神识相连,可不知为什么,这回却连半点原因都感应不出来。 “这就是‘时间法则’,借助扎撒神柱之力我现在可比本身快一倍的速度进行攻击与防御;当然目前这都是瞬发状态无法持久。”张岳得意地向“儿子”炫耀,讲解得极为详细。且入道后他的速度反应综合实力都非从前可比。 时间法则来自于创世伊始,此为创世三大神尊中陆压道君的无上神通法力,远高于他们父子间的神识相连。 所谓三大神尊,乃是创造“王”不见“王”底线,赋予世间规则之力,永处于不同空间界域中的三尊大神,他们分别是鸿蒙祖师、陆压道君与燃灯古佛三位至圣。 其中“始有鸿蒙续有天,陆压尚在道祖前。若论因果定成败,不语燃灯永在先。”说的就是这三位创世神祗。 而在这三大巨匠中陆压可视为最奇葩的存在,其本身为“儒”之鼻祖化身,却创立出独具特色的修真“道门”。更有别于鸿蒙三清与佛祖,自成体系独立于两者之外。是为儒家中唯一被冠以“道君”称谓,却不是道人而以随性通达压倒一切创出“道心”“道义”的创世主宰;为修真的正神所在。 “原来是这样,难怪躲不开。”听得张岳解说小金疑云顿去,尾巴也不似刚才仿若“电风扇”般地讨好摇转。而是开始左右慢悠悠地摆,思量着下次“斗争”“反抗”的策略;考虑着要不要先往蔬菜田里老爹平常最喜欢的果子上去尿尿“施肥”,以作为对此次“私刑”的“报复”回怼。 “火焰烈熊属横炼霸体极致类火系凶兽,其与灵兽修真不同:他们没有与生俱来的功法传承,更不能依前、中、后期的大境界修炼,只能借助自然之力摸索前行一级级的苦练苦修。若晶核虚化结成内丹,不止可喷出十丈烈焰,更将是控火境中的翘楚鼎盛执牛耳。它的修炼守护之所必与火有关,我估计‘铁母’的中心八成是一枚高品阶的‘火种’;不然不会对‘基火’产生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小金分析着,说的头头是道,原来这小狗崽子早已有了“腹稿”。看来适当地惩戒一下确有必要,瞧它睚眦必报、有时还端着的架势真是有些欠揍。 “老爹,忘了提醒你,极致类金火属性的凶兽和灵兽一样,肝胆俱是其体内的精华;‘烈熊胆’不止可以入药,直接炼化,还可大幅提升自身‘火种’的品阶;而‘通臂猩猿’是金属性至极凶兽,在横炼霸体类中,尤胜火焰烈熊一头。服用“通臂猩猿胆”,不但可以提高“金”属性功法精纯度,并且还有极为显著的炼体之效。”小金就是这点好,在正经事上从不打埋伏。 张岳点了点头同意小金的看法,这一切他不止听扎木合讲述过,而且《啸天真解》同雨刚固的心得中也做过这方面的详细记载。在底层修炼中,更视这两种类型凶兽的肝胆为辅助修炼的至宝。而达到九级之境的至极凶兽,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唯机缘下方能遇到。 “老爹,你还要多准备些翻砂‘坯模’,用以盛放冷却浆水,以作后期的铸器之用。记住,那里面不止要放入最高阶的‘焱皇石’,更要将作为‘帅引’的‘魂环’投入其中;我估计在‘火种’周围的‘铁母’恐怕已是被融化的状态;象这种万千年熔炼出的精纯之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小金补充道,说正事儿时它可不敢有半点儿含糊,思虑的也更为细致周详不打半点埋伏。 幸亏小金提醒,在这一点上张岳半点准备都没有。毕竟在他与小金的共享意识神识中,小金才占据主动。 接下来张岳并没有直接破开“铁母”亦或去准备“坯膜”,而是闪身出了青册,重新熟悉刚凝练成的新“火焰”;预图先炼制“阵旗”。 “基火”、“符火”都是自身的本命火,与心神相连灵性极高。能够与其它“火种”相溶并将其吞噬掉,借以进步提高。 为行炼器,张岳特意找了一处宽阔之地,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岳头上的“龙角”可是好了没多久。 新“灵火”被张岳祭炼而出并没有先前的“意外”再度出现,而且随心所欲可任意掌控施为。张岳见之大喜,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这才取出一大堆材料开始炼制“阵旗”;获取火种前他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 一只只蕴含阵法师之力的阵旗被炼制出来;可惜材料等级不是很高,自身“火焰”的能力虽然较入道前壮大十倍有余,但毕竟没有达到“本源真火”的程度,故而炼制出来的全部是三级阵旗。 犹不知足他那里知晓,要不是其有强劲的融合“灵火”做依托,他先期炼制的“阵旗”一下子能达到二级就已是了不得的奇迹了。《啸天真解》中对炼器的讲解并不多,多是处于基础的启蒙阶段,除一些简单的基础器物外,皆一带而过,更提及要由师父亲身指导方能真正领悟融会贯通。而雨刚固的心得则更多偏重于高阶法宝的炼制,尤其是关于炼制极品宝物的心得篇幅最多;其主要侧重点更是在炼制符箓上。 在如此高不成低不就的前提下令张岳分外尴尬,致使其在炼器的道路上进境缓慢,有如蚁行龟爬一般,一切都靠着摸索前行。好在关于炼制阵旗的详细说明出自扎木合的手笔;在张岳步入四级阵法师后凝练出“纯阳基火”之际触发条件。张岳别墅墙壁显示出了关于基础炼器篇后的又一篇关于阵旗的详细炼制过程,且意境之间仿若拥有魔力一般,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使得学习掌握起来更为深刻与简单。 对此张岳也甚为迷茫,扎木合当初为己讲解有关符箓、炼器与相关火种之际可是极为粗略。声言自身没有实体,详尽处无法体悟需自行领略摸索;远没有留言之中面面俱到详尽。这难道是其怕自己分心,特意留了一手? 第九十五章 本源真火 “那么,破邪功少,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发放奖励后,罗恩会长问何夕。 乾元离火,这是一道天地灵火,乾元丹皇凭借此火在丹道界扬名立万。 “2号,这里的人真的每一个都很强么?”说说这个,应该不会违反纪律吧。 做错了事,自然要付出代价。三人心肠毒辣,‘欲’将徐帆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作为回报,徐帆只让三人甩自己一百个耳光,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自从金阳大酒店开业,安圣雪撤股之后,长风大酒店的高端生意一落千丈,最后居然连一单生意也接不到。偌大个酒店,只能靠自助餐来维持生计。 由于自己和老不死之间的关系,成天被孟寒秋少主长少主短地叫着,这样一个老人,徐帆除开亲切,也再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脑袋里不断有她不熟悉但是又好像就是来自这具身体的东西传进她的脑袋。 九彩色的涟漪弥漫,似一片仙雾般飘荡着,秦天和陆飞血浑身弥漫着绚烂之光穿行而过,进入到苍茫的“第二座城池”中。 当他的元气来到杨震天丹田处时,被一股强力屏障阻挡在了外面。那股力量便如同一座令人仰望的高山,直令赵子龙产生出畏惧之心。 不吃青椒立即使出光猎,一颗绽放着璀璨光芒的能量球体围绕着她旋转起来,在这片极端黑暗的环境中,它就是唯一的光明。 这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谁,当你发现自己花费了十六年心血去塑造的事业,最终给自己带来的价值却很有限时,都不免对自己的认识产生偏差。 “哼,分明是你嫉妒我立功,故意栽赃陷害,既然你想杀我,那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韩暹现在也怒了,他同样拔出佩剑,与胡才战斗在一起。 首先一个就是甘宁,这个甘宁在益州失败之后就沦落到了荆州,本来只是无奈的在黄祖帐下听用,可是自从换了太守之后,他竟然被直接提升为横江将军,而且被召唤到了襄阳,服用了仙药,让自身的能力获得了提升。 识海处,之前的识泉收缩,化为一颗青色种子。康紫晴眉间裂开一条血缝,一颗幽黑眼眸闪现,青色种子飘荡而出,而斩魄空间中,那一团亮白光团闪现而出,将青色种子包裹,如一团光,轻柔,缓缓飘出了迷幻阵。 顾青烟看着与阿金差不多大年纪得丛一,嘴角勾起的笑容越发明显。 正离开的顾廷墨回头,看见沐念柔微垂着头,脸颊粉扑扑的模样,见她的视线时不时看向帝非辕,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听过‘巨龙的宝藏’吗?我拿这个来换!”王后暗暗咬牙,神情郑重的说出这个巨大的秘密。 李萌捂着发烧的脸,心里扑腾腾乱跳,好在高一维没有对她做什么,否则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她知道凭穆淸决的功夫区区沙暴奈何不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与其让他在皇宫担忧,食不安寝,还不如让他去找。 “总裁……”院长的声音极低,此刻洛祈风出奇的冷静,那种冷静透出的,是最深沉的绝望吧? “就她那条件还不同意,真不知道凭什么?”许妈气不过,嘟噜了一句。 方雅茹生生止住脚步,丈夫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平时笑模笑样是个老好人,但真的发起怒来,没人不怕的。 风尘有些无语,之后,打开了第四页,而面上,没有任何的字,只有一个手印。 “田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出去!”男子低下头,满脸紧张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滚出了房间,男子离开了之后,田老大的脸色也是好了不少。 “吴公公若是嫌这大内总管的位置劳累,换旁人坐也是可以的。”顾衡望着兴奋地围着龙床、激动呼唤的众人,嘲弄地道。 自此后张入云座下白猿和赤鸦,倒成了乐长老人采药的童了和司炉的火工,但因日相与老人亲近,果是多得造益,只不过十数日的功夫,便显露些气象,直比前番愈加的神骏。 说罢,苏恋利落起身,刚抓起手包要离开,慕希雅却一巴掌又扇了过来,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没有落在苏恋的手包上,而是直直扇向了她的脸。 即使夫妻感情甚好,平日里又亲密得很,但这种窘状也是不愿被自己所爱之人看到的。 她说着呜呜的哭诉起来,说自己有个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牛马两位粮店打手,见到衙门的人,刚才还一脸凶相,此刻反倒没了脾气。 球场上有不少穿着运动装备的男生,汗水在他们的额头上闪烁,随着每一次投篮,周围都传来一阵欢呼。 苏慧音嘴角划出阴冷恐怖的笑容,从怀中一顿摸索,而后陷入了凝滞。 如今S9手机的量产以及后续销售,需要动用的就是整个集团的力量……智云科技参与其中的人员至少也是数千人之多。 王爷的护卫为什么拦着不让凌王的人把绸缎从正门抬进府,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第九十六章 重见天日的蓝火仙王 第九十六章 重见天日的蓝火仙王 一个坯模即将注满,张岳将一枚“焱皇石”捏碎成粉,均匀地散入其中。然后用“匕首”将洞口堵上,再将重新加工被碾为细丝的“拘魂链”碎片投入其间,以作将来的“帅引”之用。 《啸天真解》中对高阶炼器的指导虽不多,但炼器常识却没有丝毫缺漏,在铸器、炼器的原理上讲的更为通透。这也是张岳能在无人指点下仅靠留言墙提示,就无师自通炼制出乾坤袋轻松入门顺利成为“铸器师”的缘由。当然,雨刚固详尽的炼宝经验心得也是其所依仗之处。现如今别墅留言墙面上更新显现的可全是进一步关于炼器方面的典籍与心得,较之前期的难度已大为提升。 “晶源石”张岳手中就有,但多是下品、中品、上品的“铜火石”“银炎石”、“金焱石”。是便宜师父专门留给自己的,以作前期的铸器入门练手之用。不过数量不是很多,且大多被张岳“败家”掉了。后期虽补充了一些,但也都是以下、中品的晶源石为主;而何义天的那一大箱子超品宝贝可谓正好给自己及时“补货”。《符箓宝鉴》中讲述的可不止是制符、炼符之道,对铸器、炼器也有所涉猎,不过篇幅较少。哪怕雨刚固的传承中涉猎到的初级炼器之时也是寥寥数语,以一切遵从师道的切实指导为依据。以此推断,雨刚固善于炼器炼符却不擅长指导;而师父那老头儿则可能不太长于炼器之道。可按理说不应该呀? 待坯模稍微冷却定型后,张岳竟不惧其温度之高,直接将飞剑坯模拿在了手中。 “剑坯”向下急坠,险些掉落在地。这不是张岳被烫的拿不住,而是它的重量大大超乎了张岳预想。 这普通三尺飞剑大小的“剑坯”,其重量竟达到了正常飞剑重量的十数倍以上,措不及防下免不了有些手忙脚乱。张岳将一缕真元注入其中,依靠炽热的温度温养剑坯,并与其中“帅引”沟通在一起。这可是炼器环节中的重中之重,被扎木合雨刚固和《啸天真解》中反复提及。这能哺育材料的灵性;并使得时间越久,材料的灵性会越高。一切完结后,张岳将“剑坯”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还是铁母吗!”望着形式略显粗超却达至精至纯之境的剑形坯膜张岳感叹道。 手中“剑坯”的质地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半丝杂质瑕疵都没有,精纯到了极致。张岳猜测,这要是经炼器大师再次打磨炼化,最起码也能达到上品法宝的程度。 七个剑模、五个盾模、六个枪模、三十八个镖形模浇注完毕后,无论张岳再在何处开洞,都没有了钢水流淌出来。 “宝贝儿,以后就是你了!” 张岳将一杆特制的“枪模”拿在手中把玩儿。自己的“灵器”长枪损毁灵性大失,虽得充分炼化却已无法像先前那般随心所欲地使用了,更修炼不了精纯版的“天泽一式”。而这杆枪正是依照从前的模样灌制的,张岳为此还在其中投入了两枚“帅引”。唯一缺憾的是为了保证枪尖儿的坚固程度“焱皇石”加的有些多,枪尖儿略显粗糙,需要炼器大师级高手重新彻底地炼制打磨一番。有此枪模在手,现在虽无法进行“贯钱枪”的习练,但短期足够张岳进行练力、练招儿增强熟练度了。到得入道境界,其方方面面都发生质的改变。现在的他已然是再上台阶,高度更今非昔比。 张岳将面前被刺的千疮百孔的精铁小心割开,谨慎地进入其间。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化开的钢水取走。”张岳迎面飞来一团蓝色的“晶火”,居然发出了神识询问。 张岳略一迟疑,马上开口回答:“我叫张岳,来自银河星系的地球。是现在青册世界的主人,你在我的青册之中。我取走钢水是制成“器坯”,将来更要把它们炼制成‘法宝’;最关键一点则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惊异过后张岳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 扎木合曾讲过,“火种”若具备神识,那是至高无上的品阶——“极致尊火灵”! “你是‘炼器师’?”蓝色“晶火”疑惑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只能勉强算‘铸器师’而已。同时,我还是极品‘炼药师’、四级‘阵法师’、高级‘制符师’以及窥得‘神植师’门禁极致即将突破的‘灵植师’。” 张岳俱实回答,毫无隐瞒。将能拿的出手儿的本事全部告知,以期盼得到“火灵”的认可。 “对了,你又是谁?为何被困于此?”张岳反问道。 “我是‘蓝火仙王’的一丝残魂,被‘霸天仙尊’夫妇封印在‘铁山’中四千余年之久。如果你不出现,用不了百年我这一丝‘晶火’也会熄灭继而彻底的魂飞魄散;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蓝色“晶火”语气中充满悲凉,连感谢的话都说得极为沧桑。 这四千年中,他一直不停地在与“铁母”战斗,从始至终都未曾松懈过。遥想当年,为了消灭“铁山”器灵,他妻子甚至不惜自身为饵与之同归于尽。而他寄予神识的火焰也无时无刻不在拼搏,一刻不曾停歇;他不断地将铁母熔化以防被彻底地凝固住。年深日久,其火焰竟进化到了“尊火”的程度,但可惜的是其生命也即将燃烧到尽头。 “你是八系同修吗?”“蓝火”接着问道,显然他已然看出了张岳的虚实。 “我现在只是七系同修,其中五行皆已‘入道’,冰系已然凝体,但因自身境界不够还无法进行下一步的修炼。”张岳有一说一,赶忙将自己的另一“伟大”之处展露出来。 “嗯,不错。如此八系满灵根的资质哪怕在仙界也是万年不遇。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火灵’?”“蓝火”直言发问道,毫不转弯抹角。 “是的,我需要高于‘本源真火’的存在。”张岳坦诚以对,半丝也不隐瞒。他要取信于对方,这方是一切的基础。而只有得到“蓝火”的融合,他的“本源真火”才能超越以往达到“灵符师”所要求的高度,进而奔向更高目标。 “你能帮我复仇吗?”“蓝火”直接开出了条件,这对张岳这个恩人而言多少显得有些不厚道。可他毕竟贵为仙王傲骨天成:虽今非昔比,但让他直接卖身投靠却也不太可能。 “‘霸天仙尊’是唯一的‘仙尊’吗?你的仇人还有那些人?”张岳并没有应承回答,而是开始详细询问,意图寻找到借力的可能性。 “在我那个年代肯定是的,我的仇人很多,有他的妻子‘百变仙王’和他的下属‘接引仙王’、‘暗夜仙王’、‘搬山仙王’、‘多臂仙王’。最主要的还是那个与他们沆瀣一气异常神秘的‘先知’:它无形无状料事于先根本不属于‘人’的范畴!”“蓝火”苦笑着回道,他也知晓相对现在的张岳而言这是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目标。 一连串“仙王”的名号就将张岳砸的晕头转向,后面还跟着大“poss”“仙尊”,最可气的是唯一一个,连个能与之制衡的对手都没有;张岳感到一阵阵的迷糊。而对于那个神秘的“先知”,他则根本都不敢去想。 “天杀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些大怪,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入道’所能抗衡?看来只能失之交臂了!”张岳无限遗憾,自己太过渺小,根本就无计可施;为其“复仇”两个字简直高不可攀无从做起。 “看来也只能当作是结下一段善缘了!”张岳很是失落地在内心中兴叹。 突然张岳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线光亮。 “请跟我来。”张岳急切地说道,当即带着蓝色“晶火”快步走出了“铁母”洞穴所在。 守护在“铁母”边上巴掌大的小金,引起了重见天日蓝火仙王的极大兴趣。他竟前后围着小金转了好几圈儿,把小金搞的跟着团团转。最后满是疑惑的“蓝火”才有些不甘心地追向已然远去的张岳。 张岳来到扎撒柱旁,指着上面的文字:“我不知到底能不能做到,但这是我的使命。” “这是不周——”“蓝火仙王”语气中充满惊悸,继而瞬间停止了传音。良久,他方语调颤抖地说道:“我愿做您的‘火灵’,主人请抹去我的自主神识与意识。我唯一的请求:是与‘霸天仙尊’一战时让我能有所感知。哪怕是作为‘火灵’,我也想体会复仇的快意;不枉此生。” “我无法剥离你的相应神识意识,但会以‘火灵镜’封印你有关‘霸天仙尊’的一切记忆过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解除封印让你得偿所愿。”张岳慨然说道。 扎木合沉睡,以他现在的神识之力根本不可能满足蓝火仙王的要求将其神念分离,那最起码也要达到破境元婴以后。蓝火仙王久在上界接触的皆为超凡,脱困之际却忘记了这层关系;并非是刻意刁难。好在张岳手中还有一样宝贝,那是雨凤玲与妖蟒战斗中使用过的“火灵镜”。 第九十七章 蓝晶 第九十七章 蓝晶 正如当年雨刚固所猜测的那样,“火灵镜”确是超越真器的等阶,为“道器”重宝,且源远流长;内中更有“器灵”做主导。 当年“火灵镜”在“地煞寒池”被妖蟒的域界封印,致使镜中的器灵处于沉睡状态。而张岳凝体时将“烈火九阳”激发到了极致,竟意外地将其唤醒。“火灵镜”更直接助张岳将凝体之修提高了数个档次,还借助镜面反射之功帮助他的“烈火九阳”生成了第一轮“太阳”——丹阳。 “火灵镜”的器灵现在虽已苏醒,但却处于极度虚弱状态。恐怕非数十上百年不能得以恢复,甚至可能得更长时间;但让其收取蓝火仙王的“记忆”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火灵镜”的器灵之所以肯相助张岳,是因为张岳所习的“烈火九阳”正是其主人当年所创。张岳又是同“麒麟仔”一同前来,定然是友非敌值得信赖。 可张岳万没想到,当他将“火灵镜”取出之时竟引得蓝火仙王一阵惊呼。 “‘曜日焚天梭’怎会出现在这里?主人又是如何使其认主的?”对于张岳手中的“火灵镜”蓝火仙王熟悉无比,可以说此宝能达到“道宝”之巅还是他间接所成全。 “这个不是叫‘火灵镜’吗?难道你识得此宝来历?”对于蓝火仙王能一口道出“火灵镜”的另一个名字张岳大感兴趣,自从在“地煞寒池”得到这个宝贝他“烈火九阳”的威力变得强大至极。可以说现在在他所有的攻击手段中火系已然独树一帜,隐然与金系抗衡。更是与金系一样,超越了专事攻击“雷电术”的当前能力;而这还是他修为不够只凝练出一颗“太阳”的前提。殊不知单单想凝练出这一颗“太阳”,正常情况下就需百年之功。 “主人,此宝名为‘曜日焚天’他是飞行道宝中的极品,至于下方的‘镜面’不过是飞梭舱门的入口;难道此中的器灵‘曜天’没有向主人详加讲解道宝的来历不曾?”蓝火仙王也是颇为不解,进而又问向张岳。 在蓝火仙王的提醒下,张岳望着手中样式古怪的镜子:还别说,若是将镜面朝下平放倒,真有些像一件飞行法器。一般的镜子焉能有上下两个把手而且还处于绝对的对称形状?他猛然想起,“火灵镜”的名字可是雨刚固自己所取。 “它倒是简单地讲了自身来历:说它来自上重天界,在主人的驱使下破界而来消耗了全部灵力。而其主人当时也是重伤之体,根本无法顾及它坠入深海之域。若非其主人还带有灵兽助其离开,恐怕已然同样葬身海底。它还特意叮嘱:在我结丹之时一定要选择最为高耸的雪山之巅,在那里我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益;其他的到未详说。”张岳回应。 蓝火仙王的问询,引发了张岳那看似久远的回忆;其实那个时间段并没有多久。 张岳的话却令蓝火仙王顿开茅塞疑惑尽除,他已然明白了器灵曜天为何不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的原因。更领悟到了曜天言语中所含深意:他的那个主人来时必已报了求死之心,借助难以想象的手段方连续穿越数十个界面来到了修真界的最底层。确也只有像他那样的惊才绝艳之士方能做出这种不可思议的破局手段!他们夫妻本就对那名奇才由衷钦佩,引为知己后更进行过深度的交流。如此他又怎能横生事端不与之成全?就此蓝火仙王赶忙转移了话题。 与言语无多又极为虚弱的曜日焚天器灵深度沟通后,蓝火仙王方再次同张岳说起。 “多谢主人成全,有此宝在此保留记忆自是不成问题。真没想到‘他’也舍生忘死地出现在了这里,想必也已然陨落多时了......”蓝火仙王只说了半句话就戛然而止,给张岳留下重重疑窦。 对此张岳颇为不爽,不止蓝火仙王这样,“火灵镜”进入青册后也大为沉寂。只说自己是“境灵”,连“曜天”的名字都未曾透露提及。那怕认自己为主后也根本不愿提及从前过往,更不愿透露原主人的信息,连原主人的名字都不肯讲。一味搪塞不说,还美其名曰未到时机。 张岳很不理解,“火灵镜”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若不是他见“火灵镜”境灵为他付出太多,在进入青册后更是主动认主,为了他的火系精纯提高尽早凝练出第二轮“太阳”消耗得几乎不剩底气,并再次沉睡了很长时间方才苏醒且极度疲惫,他都会怀疑其用心所在。 “主人,曜日焚天你要时刻带在身边,尤其是在修炼‘烈火九阳’之时;那样会大大缩减它恢复的时日。他可是已知中至高无上的火系道宝!同时你也会得到器灵的反哺,将火系一道变得更纯更精达到极致之效。”蓝火仙王直接说出了曜日焚天器灵的虚弱原因所在。它虽已然脱离了“凡灵”的范围超凡入圣,但也仅仅是“人之初”的境界而已。与扎木合根本不存在于同一位面空间相距甚远,无人点拨下更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其一味只知为主人付出全部所有,而不知晓相辅相成源源不绝的长远之道。 “另外,以我观察主人的冰系凝体属于致高境的‘天体’,根本无需依照修真界的常例按部就班,而且你已五行入道可以马上进行冰系修炼,无需等待。我这里有我妻子‘晶域仙王’的《九天域界》功法,她可是与‘百变仙王’并存的仙界两大‘冰修’。而且其功法精要还在百变仙王的功法之上,若非特殊原因与自身实力确不及‘百变’,其功法即使称为仙界第一冰系奇功也不为过。这可供主人修炼‘冰系’法门,请主人准备玉简记录。同时我还是仙界的‘道丹’仙王,仙界‘道丹’尽半出自我的手笔,那怕是后来居上的第一天才早年也得到过我的指点与提携,我手中有大量的丹方;另外,我的‘金乌普照’对主人的‘烈火九阳’应有所帮助......” 在张岳取出记录玉简后,蓝火仙王又说了好多,甚至包括仙界的具体情况;简直是事无巨细交代的异常明了。 当然有些问题他说的却非常含混,有意避重就轻。对于张岳所提出的一些敏感问题甚至是左右而言他不予正面回答。 最后蓝火仙王不得已,只能同器灵“曜天”一样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时机未至,提早告知恐泄露天机,反而会害了主人。 蓝火仙王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出于极度的不得已,那怕他知晓青册与外界隔绝也不敢轻冒其险有半丝大意;那样真有可能会害了张岳。 “主人,‘烈火九阳’虽为最顶级的火系功法与我的‘金乌普照’并驾齐驱,在深意上有些地方甚至可能还要超越‘金乌普照’。但其也非全无短板,在瞬时激发上就要弱上几分反不如‘金乌普照’快捷灵便。这在突然受袭时将处于绝对被动的局面,不利于及时的自保发挥。要知道在斗法搏杀中生死悬于一线,偷袭暗攻同样是极致的制胜手段。主人的‘金系’功法是我所见的最趋于完美融合的功法,潜力无限;若主人能将两种火系功法取长补短揉捏在一起,那将趋于绝对完美再无破绽可言。”对于两种至高的火系功法,蓝火仙王讲述的极为详细。 对于两种顶级火系功法的评价蓝火仙王可以说最有发言权,他当年就与创造“烈火九阳”的功法奇才酣战过。化敌为友后两人在这方面交流的更多,可惜的是当年故人的金系更倾向于战斗,而非融合;否则在哪位至强者的推动下恐怕早已将两种功法合而为一走向完美。 对于那名创造出“烈火九阳”和“小木诀”的天纵奇才蓝火仙王却是有意隐瞒不敢暴露。原因很简单,那人正是器灵“曜天”的前主人。若是因他之故暴露了他罔顾生死的破局,那会将其用生命的代价换取的一线机会付之流水!真要是那样的话,蓝火仙王就真的是无分轻重罔顾他人牺牲了。 同时,除此之外蓝火仙王还隐瞒了许多,包括仙界的“仙王大战”、妻子与战友的相继陨落,及自己未及出生的子嗣等等等等;甚至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张岳,更不用说其自身的来历。 好在张岳也非狭隘之人,没有深度追问。他明白“曜天”与蓝火仙王必有难言之隐,否则定然会据实相告。张岳也不再纠结,而是抓紧时间向蓝火仙王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像这种机会实为千载难逢。蓝火仙王自是全力解答一一应对,毫不藏私倾馕相与。 短短的月余时光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张岳的火系功法与炼丹术经验的积累达到了前所未有高度,他‘烈火九阳’的第二轮太阳——“焚天”也随之孕育而生。现如今他的火系攻击力已超越了自身的一切攻击手段,并为第三轮太阳“灭地”的诞生铺平了道路;这些都系蓝火仙王之功。 四十天后,蓝色“晶火”与张岳的“本源真火”完全融合:一种新的‘灵火’——超越“本源真火”百倍的蓝色火焰熔炼而成。 为感激“蓝火仙王”的奉献与帮助,张岳将拥有独立意识的蓝色“火焰”,正式命名为“蓝晶”。 第九十八章 责无旁贷 第九十八章 责无旁贷 青册之中又是半载光阴,张岳无奈地选择出关。这期间他虽顺利突破到了炼丹师和灵符师的境界,但距离他对姐姐的承诺还有些许差距:“破劫丹”到也成功炼制出来,但其品级却始终无法达到自身满意的程度。最高品阶也不过是中品偏上而已,距离自己设定的极品丹药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以张岳的判断与自我总结的经验,还是自身修为不够。自己只不过刚刚入道,所拥有的操作空间受限。尤其是自己的“神识魂力”距离成为扎木合眼中的极品炼丹师还相对弱小,无法如臂使指般地掌控现今太过强大的真灵火焰,致使每次都只差那微末精准的一步而无法达成所愿。 “壮魂丹”张岳虽又炼制服食过极品的,但效用却并不是特别显著,有别于第一次服用。要知道它不过是强大神识的砖石,更需要千百倍的积累。“洗魂丹”倒是可以一步登天,但他现在还无法炼制出来,除非达到极品炼丹师的程度。 况且张岳还不想完全凭借丹药之力提升自己;这不光是扎木合的叮嘱,同时也是雨刚固岳啸天的经验所及——那将不利于其今后长远的发展。 处于当下的情形与高度,为选择最具效率与最佳的提升“神识”之路,最后张岳索性听从小金的建议,重返狈兽一族;到那里去将自身的“神识”再度提升。而这对他而言,确是最明智的选择。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 御剑纵行,畅游无边景色。俯瞰天地间的张岳七日后顺利到达了外围磁谷,故地重游之际张岳心中唏嘘不已;这里是他踏上复仇之路的起点。当初的他不过只是名纳灵修士而已,而现在自己则脱胎换骨正式立足于大道修真之路。当下他未做停留,直奔磁山深处而去。 “怎么回事?难道磁山之中出现了变故?”还未到磁山山口所在,张岳竟发现了大量狈兽的影踪;这大背狈兽一族的常理。难道它们选择了新的生活轨迹,不愿单纯地守护得天独厚的天财地宝而欲图向外发展? 小金再次出狗,去了解情况进行沟通。 很快小金就折返了回来,还带着已是四级凶兽的凶狼少族长,身后还有一大群狈族。 “老爹,狈兽一族出现大变:‘老祖宗’已死,忠于它的族群被驱赶出磁山;现大多托庇于铁背银狼一族。”小金简明扼要地说了个大概。 “怎么可能?以我对它的观察,老族长虽无法短时间突破到丹兽层次,但它的寿元至少还有数百愈千年之久,难道出现了意外不成?”张岳颇感诧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回居然没有同小金一起同步获得信息;尤其是事关“老祖宗”这块。 “是的老爹。我听凶狼少族长说我们刚离开不久,‘老祖宗’为狈兽一族的前途着想,自己并没有服用那枚交易来的土系‘金丹’,而是将其送给了族中最具潜力的新秀:它孙子一辈中的翘楚,当时的狈兽少族长。”小金开始详细叙述从凶狼那里得到的消息。 “那狈兽少族长果然惊才绝艳,在‘老祖宗’动用数百年积累底蕴的帮助下于狈兽祖地服食玄丹,半年多后更超越以往,连续突破到了后期的七级凶兽层次,为狈兽一族百年不遇的奇才。可没曾想,得到力量加持后的狈兽少族长居然不再满足于现状意图再度崛起,突破到贝族一系未曾触及之地的丹兽。这本无可厚非,但万万没想到由于食用‘金丹’后的一步登天感,竟让其厌倦了以往步步累积的感悟修炼方式,并在叛徒的蛊惑下被唤醒了贪欲;进而走起了急功近利的邪路。违背与我们的约定,以极为隐秘的方式,暗中与山外被流放的另一支狈兽族群连同狐狼虎豹彪蝠鹞鸦等族相勾结,悄悄率领直系下属直接多次参与了对人类的‘兽潮’。更改变习性玉图依靠食用人类的精血、骨肉,达到再次快速突破的目的。”小金详叙过往说得极为详尽。 “天长日久纸里终究包不住火。‘老祖宗’知情后大为震怒,限于对我们的承诺当众剥夺了它少族长的职务;并欲将它从重处罚驱逐流放。谁能想到那少族长闻讯竟丧心病狂恼羞成怒,直接以下犯上当众反叛。在被流放一族狈兽的帮助下,将‘老祖宗’及多名元老击杀,抢班夺权堂而皇之地当上了狈族现在的族长。这一切之所以发生,则是凭借其这几年由于改变习性,大肆捕杀人类修士,并已然突破到了九级凶兽的实力。” “狈兽一族大多受到过‘老祖宗’的关爱呵护,它们群起反抗少族长的淫威。但少族长也有一帮因为得到好处后悖逆族规,改变了生活习性的拥痞手下。兼之被流放一族的支持,又是预谋已久;最终只能是伤亡惨重落败而走被彻底驱逐出磁山范围。现求助于狈兽一族的公主、凶狼的母亲,以图联合他们母子进行复仇。”小金将了解来的情况详细告知张岳气愤填胸。 “复仇?你们有多大把握?”张岳疑惑地问向凶狼,小金赶忙为之翻译。 在他看来这有些自不量力,那怕铁背银狼族长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是九级凶兽的对手,更何况是凶狼母子?要知道在磁山之内,铁背银狼一族根本无法寸进。 “半分把握也没有,但我和母亲还会带着狈兽一族去战斗。”凶狼毫不迟疑地回答,已然视死如归。 “面对族群兴亡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用牺牲来搏取那即将泯灭的闪光。若是直接让背叛者与被流放一族在磁山站稳脚跟,我们却听之任之逃避责任;那狈兽一族将永无希望。”在凶狼眼中自己可不单只是铁背银狼少族长,自身血脉中同样是狈兽一族的一份子。毕竟其母亲在法理上才是贝族理所应当继任者的不二人选,作为儿子它更加责无旁贷,理应冲锋在最前方。 铁背银狼一族能进入磁山内部的只有凶狼和它的母亲,它母亲的修为虽高过它,但也不过是五级凶兽巅峰级别,与现在的狈兽新族长相距甚远。现在铁背银狼一族更是受到与狈兽新族长交好的相关凶兽族群牵制:自身也麻烦不断,根本无法给予太大支持。狈兽一族在综合情况如此不利的前提下却仍能如此义无反顾,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的确令人钦佩与尊敬。 现如今狈兽公主与凶狼的做法就如同在遭受外族侵略之际领导者要殊死一搏与之抗争一般要旗帜鲜明;绝不可轻言放弃不战而走失去表率的榜样作用。或者只在后方一味指挥别人做炮灰,自己反吃得脑满肠肥。 “给我上”和“跟我冲”是精神意志的体现,更事关成败与否。敢于自我牺牲才是领导者的尊严与义务所在,不身先士卒如何能让人看到领导者的决心?不如此又何以唤醒民众乃至整个种族? 牺牲只在我辈,明朝自有后来人!这才是说与作的本质区别,堪称先烈。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若没有这种敢于承担责任的大无畏牺牲精神何以激励后来之人并为它们指名方向? 是啊,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而作为贝族公主的儿子,凶狼义无反顾更责无旁贷。 第九十九章 欲与丹兽试比高 第九十九章?欲与丹兽试比高 有感于凶狼的忠义,张岳颇为赞赏,有心予以相帮。这是受其责无旁贷的自我牺牲的兽格魅力所影响,不掺杂一丝功利心与目的性。 当然这其中少不得小金的因素在里边,在共通的神识中它展现出的已然是勃然大怒、愤然暴起、急不可耐了,不然何以会领着一群狈兽来见张岳? 以张岳对儿子的了解,其小事虽然顽劣却充满正义感,在大是大非面前意志坚定从未行差走错。此番已然详知内情的它若不容其尽行舒展,定然会令它抑郁寡欢横生心节。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张岳再次问道。 “等我母亲突破到六级,我们就会进入您所布置的大阵之中,将里边据此防守的叛徒们一举清除;然后我们会以此为根基强行推进。”狈族的反击也不是毫无准备,出于对张岳的信任凶狼少族长更将计划全盘告知。 先行反攻位于山口的大阵是极为明智的选择:毕竟反叛者与被流放一族的总体数量有限,远远达不到目前凶狼与它母亲所率领的五千战众。而目前能在大阵中守护的大多只是原少族长一脉熟悉阵法的反叛者,被流放贝族想要全面接管大阵尚需时间。这样反击之下就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便于队形展开,让反叛者顾此失彼疲于应对。虽会付出巨大牺牲但却极利于优势兵力的发挥。一旦拿下大阵当即会扭转局面攻守易位,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若从其它几处进入磁山的隐秘处发动进攻,都会受地形限制无法展开队形发挥兵力优势。而对方也必然会早有所料蓄谋已久铺设陷阱守株待兔;更利于它们以少打多充分发挥自身优势长处。如此一来进攻一方在高端战力不占优势的前提下,面对重重阻击只能不停地被消耗;反而会变成“添油战术”将自身损失殆尽。 令人惋惜的是,如此战术层面上的正确抉择却是以血的代价所换取。狈兽族中一些地位尊崇急于复仇又食古不化的族老们缺乏大局观,对于凶狼母子统一号令积蓄力量正面进攻的战略思想极不认同。它们认为,正面进攻面对强大的法阵之力,那无异于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是及不理智的行为。在它们看来,贝族公主虽是“老祖宗”死后理所应当的顺位继承人:但其外嫁异族已久,在族内缺乏威望与号召力。故而仍是坚持己见我行我素,更私下串联带领直系下属在多处隐秘之地同时发起反攻。 缺乏充足准备急于求成下的反攻,失败的结局早已注定。处于被流放一族与反叛者的强力埋伏,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唯一还算侥幸的是在凶狼母子及一干近卫不惧生死,敢于自我牺牲的全力接应下令大部分族群获救;没有被反叛者与被流放一族一举全歼掉。 惨痛的教训与凶狼母子的真诚付出终于让那些自高自大的贝族族老们信服,继而团结一心拧成了一股绳。 由于在此前的反攻过程中有许多贝族高级族老都受到极为严重的伤势,有些更是落下无法医治的残疾。而这些无法恢复战斗力落下残疾的族老们为给“老祖宗”复仇,显得更为决绝:它们竟选择集体逼出体内晶核给其余后辈狈兽提升战力自尽而亡,这方才出现近百狈兽沉睡集体突破的场景! 这期间“铁背银狼”一族也在全力配合:不止参加外围战斗以张岳留下的丹药救护狈兽伤员,更打开自家宝库任由狈兽一族随意选取应用之物,以待贝族尽快恢复元气。这一次铁背银狼的宝库可谓物尽其用,毕竟其中的大部分都算是贝族公主的“嫁妆”;由老祖宗悄悄送到铁背银狼女婿手中。故而,宝库中的许多宝物对狈族重整旗鼓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叙述完毕的凶狼紧接着又恳求起张岳:“恩公和恩主若是能出手相帮我们复仇的把握将无限放大。别的不敢应允,此番过后我和我的母亲将会认您为主终生供您驱使。” 凶狼和它母亲与那些自缢的狈兽族老们一样竟忠义若斯?为给“老祖宗”复仇甚至不惜自贬为奴!对此张岳大为感动,当即不再犹豫直接应允下来。 “我和小金也非乘人之危的小人,来此本就想到狈兽祖地修炼神识魂力,出手相助也不过是顺手为之;故而认主之事却莫要再行提起。”对于心怀忠义的凶狼张岳也坦诚相待,不愿借机钳制挟恩索贿,这也是他一贯的做人原则。 张岳如此不求回报的作为看似一无所得,实则他却无意间在跨越种族中搭建起了信任的桥梁。不止自身在不远的将来受益无限,更为魔云大陆未来的整体局势及修真界人兽法则打下基础,使其成为实现梦想的第一步。 闻得张岳小金同意出手相帮,凶狼大是激动。一番低吼嘶鸣将喜讯传与所有随同的狈兽,一时间狈兽族群欢喜雷动士气大振。这些跟来的贝族都是第一批在长老们捐赠晶核下获取境界提升且最先醒来的,它们同凶狼一样皆报了必死之心;是真正的死士。 “现在先不要将我与小金参战的消息扩散出去,这样不利于我和小金埋伏在大阵之中做内应。你们准备好后我再行雷霆一击,将里边打扫干净成为你们反攻的落脚点。这期间我会把大阵略作修改不让叛徒们再行利用,更会将它变成你们发起进攻的堡垒与围剿叛逆的绞索所在;不让一个敌人漏网逃脱。待你母亲出关时可与我们汇合,到时我们共同对盘踞磁山的逆贼发起反攻,为你们老族长报仇。”张岳再次嘱咐,生恐它们为了提升士气而将消息大范围走漏。 当然张岳所作的不仅如此,在凶狼母子发动总攻之前他会将所有从磁山通向外界的通道一举用阵旗全部封闭住。 半月之后凶狼母子与三千余头狈兽集结在大阵之内,同时也从最新逃出磁山族群处带来了个坏消息:那叛逆族长由于服食了“老祖宗”及多位族老的晶核,竟已然得偿所愿再次突破到了丹兽境界,成为千里之内独一无二的丹兽统帅。 “你们下一步准备怎样?是归顺远遁还是反抗到底?我和小金到无所谓。”张岳轻松地问向凶狼母子,想了解它们当下的态度,而对狈兽族长已然结丹之事却不甚关心。 通常情况下,凶兽进化到丹兽,与人类一样需要雷劫锻体,那将会变得异常强大;其战斗力将不弱于人类的普通玄丹二层。 “我们所到的这些族群都已报了必死之心,之所以告诉恩人是不想将你们连累其中枉送性命。只想恳求恩人开启大阵后就将少族长与家中留守千余幼小尽速带离,并对少族长加以管控;它是我们两族未来的希望不能有失。当然它与随行的族群会认你为主,永远追随在您左右供您驱使。”狈兽公主言真意切,向张岳做出托孤的请求。 “母亲我一定要与你并肩战斗……” 还没等凶狼将意思表达完整,张岳就不在拿捏发出朗声大笑:“看在你们如此忠义的情分,我和小金会出手将那个叛逆首领击杀。你们只需在大阵中埋伏等我们的信号,到时对所有叛徒行顷力一击。”张岳自信满满,毫不为叛逆族长的结丹之事所动摇。 张岳此言并非狂妄,他入道之后时间法则发生变化。以自身底蕴加之有小金配合,完全有把握与强力的玄丹三层一战。况且他今朝不同往日,有数十杆隐匿阵旗在手,随时可以布下大阵变被动为主动;到时处处都将是自己的主战场。 在四级大阵之中张岳更无顾忌,只要对方不懂阵法,那样那怕来的是玄丹后期高手他也有机会将其斩杀掉。 第一百章 荆藤枝与魂源果 第一百章 荆藤枝与魂源果 他所以敢大包大揽,所有这些依仗都还在其次:虽不曾眼见,但张岳在封锁道路时就已然感受狈兽族长结丹时所引发的天地异动,对其凝丹后的实力早就已然成竹在胸。 由于张岳小金提前布下手段,更是在凶狼母子做好准备后方才出手,故而大阵易主的消息没泄露半分。此刻在叛逆者们的心中,那守护磁山的大阵还处于它们的掌控;根本没想到不但大阵已然易主,甚至连它们能逃跑的路径也都已被尽数断绝掉。此番张岳可是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连兵法上常用的“围三阙一”手段都没有使用。 对于像狈兽族长这样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不但小金极度愤恨,张岳也是仇视到了不留余地的程度。 在明了凶狼母子的决心态度后,张岳小金不再犹豫当即开始向磁山深处渗透。他们父子要以最快速度在丹兽族长反应过来前把握主动,去行偷袭暗算之法将首恶的丹兽族长击杀掉;这样才能大幅减少凶狼母子所率族群的伤亡。 在与便宜师父的有限接触中,胖老头儿对其的教导大都是针对其本源思维的对症猛药,以扭转他的地球意识。尤其是在他与张岳再次相逢之后,更将自己的理念完整灌输给了张岳。为此在胖老头儿的“接风宴”后,爷俩交谈了除布置阵法外时间的几乎整个通宵。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张岳现在已然是继承了便宜师父不择手段的不要脸精神:把消灭敌人视为第一要务,再无了妇人之仁。当下的他才不会讲求手段是否正大光明,在他看来能达到目的就好。用那老头儿的话说:能躺着何必站着,那是傻子白痴才愿做出的多余付出。对敌搏杀的生死之际最需要的是结果,不能用条条框框的道德枷锁把自身捆绑束缚住。 潜行渗透间,张岳发现磁山之内竟是别有洞天:并非表面上的一座叠嶂山峦,而是众山环抱的一处世外绝谷且广大无边。此中一二级灵草随处可见,根本没有凶兽守护仿若野生的杂草一般;只有到达三级程度才能引来狈兽们的重视加以培育。唯一特殊的是,此中灵草的种类极为偏门儿,大多是壮大神识之物。至于被称之为天材地宝的五级灵药,更是清一色增长神识魂力的异宝奇物。 也应该是出于这种原因才造成狈兽一族战斗力不强,而神识智慧却为所有凶兽顶峰的状态。它们的智商甚至可以达到布设陷阱圈套算计来犯之敌的程度,当然这些多指的是那些年老经验丰富的狈兽族老;而领导它们的老祖宗却是早已远超普通人类的智力范畴。只不过其所没能想到的是,睿智如它却能被自己付出无数心血亲手培养起的后辈子孙所反噬;连自身晶核都被吞噬掉。从这一点上讲,没能及早看出这只白眼狼来,还真是狈兽老祖宗瞎了眼。 磁山物藏丰盛程度远超张岳想象:这里不止拥有取之不尽的磁石、磁精,高等级的神识类灵药,更有对他意义极为重大,曾四处寻找却久未得见荆棘刺的升级版的二级灵木“荆藤枝”! “荆藤枝”不但是许多高品丹药的配伍必备灵药,更是最佳的消炎类药物;被重点记录于《百草真解》当中。而其等长中端向内绵延的内锐,更是外科手术中替代麻药的最优选。与荆棘刺不同,对后期的伤口愈合没有丝毫副作用;本身更有抗病毒感染之效。当年的铁背银狼族长若是用之,会减少许多痛苦。而这对普通伤者而言,更会挽救无数性命。 就发展潜力而言,若能再将其培育进化二次拔升到限定高度,那荆藤枝在修真界无异于划时代的产物;就如同曾挽救了无数生命的盘尼西林青霉素。而这种最为实用的基础宝物在磁山中却一直处于无人问津状态野蛮生长着,简直到了漫山遍野的程度。 对于即将步入神植师境界的灵植师而言,灵药灵草的吸引力简直不可抗拒:哪怕磁山中灵物的种子大多早已被播撒在青册药园,亦或可以过后再采集补足。而这其中的“荆滕枝”,当初却因品阶太低的缘故,并未引起凶狼与老祖宗的重视划入交换范畴;其所交换的灵草与种子的等级最低也是三级范畴。因此之故青册中并无这“荆滕枝”的栽种,反而将对张岳如此重要之物给直接忽略掉。 此番行进过程中若无小金提醒,贪婪的张岳几次都险些暴露行藏;其中就包含其在掘取一株千年荆藤枝的时候!为此小金还出手将附近的一头三级狈兽击晕收入灵兽袋中。 哪曾想此举竟歪打正着,意外地破坏了磁山警报网络系统,为凶狼母子大反攻争取了时效。 磁山之内有强大的“磁力场”,狈兽之外的种族根本无法进入。这才造成了防守上的松懈漏洞,让张岳小金可轻而易举地深入其中;要知道这种磁力阻碍对现如今的他们父子俩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 当然,这其中更存在丹兽族长手下严重不足,更被分散守护在外围秘径的内在因素。不然的话也不会大意到将最为重要的守护大阵正面外围只留下一个喽啰,用来发出警讯作为暗桩来使用? 张岳小金并没有冒冒失失地横冲直撞,而是借助曾拥有“灵壤”玄丹中期修士的“隐身符”潜入其中;他们要先了解一下情况以做到心中有数。 “老爹,右方巨石后三百步的‘魂源果’,已是成熟状态,一两天内就可以采摘。”小金将意外发现及时传达给张岳。 “魂源果”是五级上品灵果,真正的天材地宝。青册药园中虽有它的种子培养的树苗,但想真正成长起来那怕借助青册神土的催熟功效,最起码也得数十上百年之后;要知道它可是数百年才能成熟的品种。珍惜无比,而且成长性极高。若哺育得当,哪怕晋身准六级乃至六级都有可能,为磁山中的最宝贵之物。 搁往常张岳还真不好意思下手,现如今则不同,他岂能白白便宜犯上作乱的叛徒?这些还在其次,“魂源果”有神鬼莫测之功:若是直接服食可以单一地将神识魂力提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远胜他到狈兽祖地去修炼;同时这种果子还是“洗魂丹”中的主药。 “儿子,守护的凶兽有几只,可能探出他们的等级?”神识传递间张岳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动手。 “只有一只狈兽守护,等级也不过四级中期。”小金仔细甄别,第一时间给出肯定的答复。 这简直令人咂舌,张岳在外界想得到三级灵草都要同四、五级凶兽搏杀战斗,为了株准四级的“问心花”更引来了九级烈熊!太不公平了,这真是兽比兽气死人啊。 张岳正要有所动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狈兽的嚎叫,正是守护“魂源果”的四级狈兽所发。 “儿子,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它的叫声是什么意思。”张岳脑海中紧张地问询。 “好像没有,它好像在同谁打招呼。”小金的话虽不是极为确定但也让张岳放下心来。 “老爹,这次由我单独出手。狈兽的警惕性极高,你还没到它跟前,它就会提前发现你。”神识中小金与张岳商讨,在正经事上它可从不敢含糊。 得到回应的小金潜踪匿行稳健地到达狈兽附近,瞬间施展威压将其震得瑟瑟发抖,然后轻而易举地将其装入了灵兽袋中。这不是小金仁善,而是它怕杀戮所产生的血腥气会引起其它狈兽的警觉。 眼前的魂源果树令张岳大为惊叹:丈余的高度枝繁叶茂宛如华盖,上边竟还结了七颗梨状果实。都是即将成熟之态,要是将其移入青册药园,那该是多么大的收获? 张岳并没有这样做,毕竟他最终还是要将果树完整地移交给狈兽一族;自己将果实全部采走已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可是人家数千年的传承之物,怎忍心下得了手。众目睽睽之下,也显得吃相太过难看更不仗义了些。 张岳取出近千灵石散于四周,他要借助灵石之力布置一个简易法阵对果实进行催熟,使其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要知道,他是不可能在这里呆上一两天时间的。 催熟的阵法萦动,果实已可见的速度成熟,小金则拿着一个“乾坤袋”在周边跑动,接住每一颗自动掉落的果实。瓜熟蒂落,这才是真正完美成熟的五级灵物。 第一百零一章 秒杀 第一百零一章 秒杀 将近半个时辰,七颗果实全部掉落,张岳终于完成了果实催熟;而此时散落四周的灵石也尽数化为灰烬。 “嗷呜!”远处传来一声嚎叫,显是另一只狈兽所出。声音悠远,仿佛也在打招呼一般。 “嗷呜!”间隔数息之后又是一声嚎叫传来,见没有回应,发声嚎叫的狈兽竟发出了报警之声。 “不好,老爹我们中招儿了。先前我擒下的狈兽应该是定时发出嚎叫通知远处的另一头狈兽以报平安,这是他们的警戒之法。对方定时之内听不到呼唤,就发声询问,得不到回应当然就会发出警讯。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大批狈兽强者出现。”小金确实没想到狈兽的智慧有如此之高,连它这个“内行”此次都被蒙在鼓中吃了回闷亏。 “这么说马上会有大批的狈兽要来围攻我们,而能最早能出现的,应该就是那个闻讯后第一时间赶来的丹兽族长喽。”自言自语的张岳并没有紧张地当即遁走,稍作沉思后反而是取出阵旗开始布阵。他还特意在阵中心布下了一个隔音阵法,以对抗狈兽一族特有的“连心吼”。 在这里张岳准备预作埋伏,布下陷阱狙杀狈族叛逆;进而一举实现本次最为关键的预定目标。 狈兽的丹兽族长果然第一个驾风赶到,它气急败坏的很;刚刚经历雷劫的它正急需“魂源果”补充神识。若是此时服用它不止会稳定自身境界,更将产生神识威压令百兽臣服,一举成为熊莽山脉外围周边一带的丹兽霸主。可今天早上它还亲自跑来察看果实的成熟状态,以它估算最少还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彻底成熟,没想到只是这半日光景就出现变故。 兽族与人类的入道修士不同,在没有经受雷劫之前无法借助器物御器飞行,哪怕是最为高等阶的灵兽也不行。它们只有经历天劫获得天道认可后,方能掌控气流驾风行走;这是质变的过程云泥之别。当然这还是通常意义上的兽族,而内中以炼体方式修炼的变态兽族在经受最强劲的“惊劫”后,可于极限内驾驭狂风,瞬息无踪。更有甚者,为数稀少的最优秀丹兽,还能像飞禽一般肋生出双翅突破极限纵行于天地宇宙。 丹兽族长远远就看到魂源果树下的一人一兽此时正大口地嚼着“魂源果”,正是当年用奇珍无比的土系“金丹”换取它们垃圾的两个笨蛋蠢物。一时间它不由大怒,从空中直接飞落而下扑向两个窃贼;要一举将他们击杀掉。 可在即将临近之际,狡猾无比的丹兽族长却猛然顿下身形:止步不前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生恐坠入圈套陷阱之中。狈兽一族天性狡诈,这丹兽族长更是警惕性极高。当下它决定先观察仔细,汇同一众下属后再对这一对蠢蛋发起进攻。 “干嘛,一个梨也要抢,给你好了!”战斗状态的小金将爪中之物抛向距离尚远的丹兽族长,一点儿心疼的意思也没有,仿若丢垃圾一般。原来它和张岳吃的真是雪梨,扎木合曾大力培育出的新品种。不过外形与魂源果极为相似,不仔细辨别一时间还真容易混为一谈;其目的则是为了借此激怒丹兽族长将其引入阵中。 而此即早已然放开神识探查周遭一切却没有发现生命信息与埋伏的丹兽族长终于放下心来;它知晓张岳是能力强大的阵法师,但周边半点布阵材料都没有,这让它彻底舒了一口气更有了底。 哪怕现如今对方修为大进,但没有阵法做依托也对自己构不成一丝威胁。那头灵兽虽然要麻烦些,但与当下的自己却有着无可逾越的境界之别。 狈兽族长有所不知的是,张岳目前虽还不能完美地炼制出“隐符”,但其为了阵法威力的提升早已用后得到的“隐身符”融入到了阵旗之中;如此一来阵法布下之后自是一无所见了。 见大半个“魂源果”被抛飞出来,丹兽族长疾行飞掠,生怕心肝宝贝掉落在地散失灵性。 要知道这棵魂源果树上次结果还在百年之前,而当时的它还没资格享用。况且那时还没有“乾坤袋”这样的宝物,令得“魂源果”根本无法长时间保留。如此一来这当下的七个果子弥足珍贵,它怕极了对方再冒出傻气来暴殄天物;毕竟这两个家伙可是有过“前科”的。 手忙脚乱地接过雪梨,仔细打量手中之物后丹兽族长竟愣在那里:怎么五级的灵果竟被糟蹋到了如此模样?连灵力都不可同日而语,也就是二级的水准罢了。 “干活儿。”见狈兽族长已被诱入阵法范围,随着张岳的一句话丹兽族长周边立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它仿佛瞬间就被困于囚笼之中。而周边还有无数道冷厉的目光,令它瑟瑟战栗。 这一次张岳的布阵手法迥异于常,他放弃了平时善用的迷阵与幻阵,而是以隔音阵为中心,扭曲阴阳将两大杀阵布于两侧形成一对杀戮的翅膀,借以强化隔音大阵,使之没有直接受到攻击的可能。 三阵连锁中雷劈电闪箭雨飞蝗,无时无刻不攻向被困入阵中的丹兽族长。令其疲于应对不敢稍许松懈,使其本就不凝实的气罡愈发显得薄弱。 突然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从天而降,向丹兽族长张开巨口仿佛要将其吞下一般。龙族可是丹兽族长有生以来头一次所见,恐惧之下它只能全力相搏。而让它没想到的是飞龙竟虚有其表,远不是自身作为丹兽的对手。唯一的反击手段不过是千变万化的萦绕闪躲,而最后却是化作了一道绳索,将丹兽族长紧紧束缚住。 这就是张岳在何义天手中所得的宝贝——怒海派掌门象征的镇派宝物,集防御进攻为一体的上品上阶法宝“缚龙索”,其威力极限甚至可将破境化形的元婴中后期修士困锁上数息乃至十数息时间! 丹兽族长正欲挣扎,就看到了一张鼻子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狮子脸,正咬向自己的咽喉。它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大嘴就要发出狈兽一族战无不胜的奇功“连心吼”,这已是其最后的底牌所在。 更加悲剧的一幕出现了,一把尖头粗糙的大枪竟顺势直接怼入到了其嘴中,让它欲叫不能;所发出的只是痛苦的惨叫**声。 更为可气的是,这把长枪虽充满灵性,但却无刃无锋简直就像粗糙的棒子一般在其体内横冲直撞。这给被束缚住的丹兽族长带来无尽痛苦,最后好不容易才熬到它捅碎自己的心肺肝胆。至此,气绝而亡的丹兽族长方终得以解脱。 这一切说来繁复其实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就在丹兽族长死亡的那一瞬,其尸身就被小金带回青册成为了内中的宝贵财富。唯一遗憾的是,为求保全玄丹能量最小幅度的散溢,小金摘取兽丹的手法过于血腥,开膛破肚下将青册的地面都弄脏了一大片。 之所以能如此轻松地秒杀丹兽族长,除了张岳小金具备自身实力,以有心算无心占尽先手,更提前布局做足功课外;还同丹兽族长结丹时引发的天地异象有关。那简直是弱到了极点,若非张岳神识敏锐,其在封锁磁山隐秘出口的过程中可能都无法感知到。尤其是那天降劫雷,仿若受了潮的鞭炮,动静小的可怜跟屁蹦的一般。 张岳小金所不知的是,丹兽族长前期因被“老祖宗”用强大神识的灵药催化吸收那枚土系玄丹,重中之重是要其先在神识方面登峰造极,以接过自身重担哺育魂源果树,继而提升整个种族。但这需要在漫长的修炼中转化己用;要知道那枚“金丹”的拥有者可是曾达到过玄丹八层后期高度的单系土灵根天骄。那么高的能量吸收起来可是根本急不得,需循序渐进逐步转化方可。 没想到狈兽少族长却因连续突破之故无法再接受从前点滴积累般的苦修,走起了急功近利的路子与初心相悖。在进境上虽高歌猛进却缺乏脚踏实地的修炼感悟,落入下乘不说更产生不可逆的局限性;在神识上反而转化向平庸变得高不成低不就。哪怕依仗吞噬众族老与老祖宗晶核强行突破侥幸成丹,也是成为等级最低的一类,根本没有发展空间。哪怕它最终服食了“魂源果”,也只不过能拓展神识威压并达到一层圆满境界。其战力也只能永远类同普通的二级木系玄丹修士,更无法再向前迈进半分。 正因如此,张岳才在发起攻击之前就判断出那叛逆族长完全是依靠外力堆砌的虚浮丹兽。虽有无上底蕴诱发天劫,但由于是最低等的智慧性土系圆满,结丹过程应绝对安全;但其战斗力却根本上不得台面。 由于有小金与“缚龙索”相助,借助阵法威能,这一回张岳与之相斗,较之姐姐当年击败怒海派玄丹,可要轻松了无数倍。 第一百零二章 阵战 第一百零二章 阵战 刚刚收拾停当,大阵外近百头狈兽就相继赶来,在为首一头八级独眼狈兽的带领下对大阵发起猛攻。被流放一族的实力果然强悍,单单这头领的等阶就稳压当初的“老祖宗”一头。据凶狼得到的情报,被流放一族中还有两头也达到七级的狈兽。然而它们那曾想到,只晚来了这一步它们的丹兽族长就已然赶赴黄泉地府,无法予以拯救。 陆陆续续有六、七百头狈兽赶来声势愈加浩大,这应该已然是磁山中的绝大多数。在它们出现的一刻就毫不犹豫地对已然显形的大阵发起进攻,欲图与它们的丹兽族长里应外合。张岳见火候差不多了正想让小金从青册中出来,以神识威压的吼声发出约定信号。 局势忽变,狈兽们见在付出被惨痛绞杀代价后仍对大阵无可奈何,竟放弃了对大阵的围攻。反而在独眼狈兽的指挥下退后阵型百十步开外,所有狈兽皆蹲坐在地上,相互间前爪两两相连结成一个圆圈将大阵困住;意图施展贝族压箱底的手段“连心吼”。 对于这种传自血脉的攻击手段,张岳早在狈兽公主口中就已知晓,并特意详尽地了解了一番。他很是好奇这狈兽独有的声波系攻击手段,想进一步了解研究。毕竟预定目标已完成,最强大的狈兽族长已被斩杀,剩下的虾米不足为患,定可被凶狼母子所率大军扫除。索性也不对小金发出召唤,想先在大阵中仔细观察一番。自己有隔音阵保护理应伤不到他,况且早有准备下他连通青册已处于可随时撤离状态。 再则,它们集体的吼声可比小金的信号还管用,大阵中的凶狼母子定然会趁势发起总攻;这也是他们先期约定好的方式之一。 兽吼连天,声波在四周山壁间回荡进而攻向阵中。此番攻击威力惊天声势浩大,在那一刻致使张岳外间布下的两重绞杀阵法瞬间土崩瓦解,连阵旗都为之毁灭。但最里层的隔音阵却荡起层层涟漪,将声波尽数阻隔;使其无法透过一分。 狈兽叠加之力竟恐怖若斯,这大大超出了张岳的预判,反而诱发了其进一步一探究竟的心思;想从中受到启发。 “连心吼”的威力张岳前所未闻,在其估判中其威力应远超玄丹后期修士的全力出手。那完全应隶属于破境范畴,甚至还应是其中的强者。为了能更详尽地掌握第一手资料,他决定再观察得仔细些。若是能从中悟出些什么,他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这可是其步入修真界以来亲眼所见到的最震撼的一幕。 余波尚在,第一攻击波刚刚转弱,隔音锁声阵中就飞出了二十余面阵旗,不规则地排列在了阵法外侧。荧光闪动间消失不见,仿若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这些阵旗自然是张岳加固阵法之用;外侧守护的两座杀阵尽被破除,单靠隔音锁声阵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张岳此番所布下的阵法虽以防守为主,但却也兼顾扰敌之效。他要以自身为饵将反叛贝族吸引在周边,好给凶狼母子创造出中心开花的完美战术。 见识到“连心吼”恐怖之处的张岳彻底绝了让小金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心思;他生怕一个照顾不过来儿子为声波所害。狈兽公主可是讲过,“连心吼”下一旦中招将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根本不曾听闻有人全身而退过。最好的结局也是被损伤神识,痴傻失忆好长一段时间方可能慢慢恢复。 故而张岳再次无视小金的请求,强制将其丢在青册中。为了儿子的安全起见,哪怕头上再撞个包他也认了。 墨云翻滚狂风呼啸,在隔音锁声阵为中心的百丈之地电闪雷鸣起来,仿若时刻都有可能降下倾盆大雨一般。 这自然是张岳的手段,他要以此吸引所有狈兽的注意力,给运动中的凶狼母子创造更有利的条件,使他们的行动更具突然性,继而一举奠定胜局。 “墨云遮天阵”的等级并不高,只是勉强达到三级的标准,这是张岳迈入三级阵法师时的第一部作品。阵法本身是以迷幻为主的防御型法阵,虽也兼顾杀敌,但其攻击力却只能算作一般,上不得大台面;同先期四级的“勠力围杀阵”与“无光血影阵”的阴阳绞杀阵根本不在一个等阶上。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共用“阵心”之故,此阵发动起来声势浩大。颇有些遮天蔽日之感,兼之雷声不断电闪连连,会让人一时间产生无从下手之感。毕竟谁也不知道阵法的下一步会发生如何变幻,极力于扰乱心神拖延时间。 果不其然,阵外剩余五六百狈兽皆被阵法的声势所震慑,后退间阵型松散,颇有几分溃散的局面。那为首的八级独眼狈兽对此也大有无力感;他率众刚刚施展过一次连心吼正处于疲惫阶段。 “嗷呜”“嗷呜”,不同方向传来的两声吼叫竟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紧接着又有四五百头狈兽在两头七阶狈兽的带领下加入了围困阵法的圆圈之中,立时间使得狈兽一族声威大震。原来是独眼狈兽的两大助手发觉自家首领正用“连心吼”与来犯之敌生死相搏后,特意率所有部众赶来增援的。 援兵的及时出现令反叛贝族的精神勃发起来,更不顾先期的疲惫不惜损耗精元发起的第二次进攻,此番更胜从前。 “墨云遮天阵”没有逃脱崩毁的命运,这一次连“隔音锁声阵”都发生极大的震颤,好在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 第二攻击波刚刚减弱,张岳就迫不及待地又抛飞出了二十余面阵旗来,较前次还要多出两面。这已是张岳倾尽所有的最后一次操作,他手中已再无炼制好的阵旗了。 张岳入谷之前准备的不可谓不充分,各式阵旗就炼制了近两百面之多,哪怕封锁完外围的所有密径后,手中还剩了百余面做储备。可谁能想到,用四十余面阵旗布置出的两座四级高阶大阵“阴阳绞杀阵”,还没发挥最大功效就被尽毁,且连一面阵旗都没能得以回收。而“墨云遮天阵”就更惨了些,被尽数毁去不说,还险些牵动作为阵基的“隔音锁声阵”,令其险些一败涂地直接逃回青册。 张岳那没完没了的抛洒阵旗操作令独眼狈兽愤怒到了极致,它那里知晓张岳已然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法抵御下次攻击。就见他狂吼一声继而低下头来,将一对本就奇大的耳朵再次生长倍余;而听得独眼的命令后所有狈兽皆是有样学样均放大了自己的耳朵。在张岳最后一次布阵完成后,所有狈兽作出了惊人之举,千余只狈兽竟在两头七阶狈兽的带领下都将牙齿咬向相邻自己狈兽的右耳朵,围绕独眼狈兽形成了一个巨大圆环。 “老爹快跑,这帮家伙竟用了过半的精元之力使用‘连心吼’对你反杀,要是跑慢了唯有灰飞烟灭。”小金急切地提醒张岳,让其放弃阵法直接逃回青册避难。 可张岳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仍是最大限度地催动阵法之力以图相抗作最后一次防御。唯有如此,他方能将阵法的威力发挥出最大极限。至于小金的话他却半点也没听到:因为在小金要求参战的苦苦央求下,不为所动的他索性闭锁了两人间的感应神识。 难以想象的情形出现了,独眼狈兽与另两头七级贝族竟化实为虚联合发起了神识攻击:在它们的推波助澜下竟促使被阻挡声波受到磁力场的再次加乘,并将所有音波的二次回荡于山间汇聚成了一头巨大的独眼狈兽虚影,稍一凝聚就向大阵中的张岳扑来。 在狈兽不惜精元的强力攻势下,张岳新布置的阵法一触而溃。独眼狈兽虚影余势不减,继续攻向作为阵基的“隔音锁声阵”。 虽然张岳所布的隔音阵有四级顶峰之高,且将狈兽虚影的绝大部分阻隔下来。但剩余的那一小撮仍是向张岳的识海撞击而来,快愈闪电。那种状态下的神识攻击竟令张岳避无可避防无可防更无从抵挡,在那一刻竟连逃回青册的指令都无法兑现成功。 要知道张岳入道以后返回青册的时间已然大大缩短,五息足矣。同时为安全起见,他一直在与青册保持着联系处于可随时返回状态。 瞬息间的沉重撞击令张岳头脑如同炸裂一般,他本想逃回青册,但在他昏迷的前一刻竟发现自己发出了错误指令,反将小金召唤出来;目下他的神识已不能完全被自己所支配掌控。 托大、好奇的后果竟付出了血的代价,令其再次游走于生死边缘。 第一百零三章 因祸得福 第一百零三章 因祸得福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方恢复了一丝神志。头脑虽仍处于剧烈的刺痛之中,但却缓解了许多,已能将其略微压制住。 逐渐稳定下来的他发现四周是一片难以想象的黑暗,无处着力下仿佛处于虚无空间。更是感觉鬼气森森彻骨生寒,还有无数狈兽的幻影出现在自己身侧。唯一令张岳稍许安慰的是它们好像并无敌意,仿若对他还颇有几分友善。这里竟是一处飘散狈兽灵魂的空间;还有那已然变为了详和的磁力场。 “小友,感谢你为我们狈兽一族除去了心腹之患,给了那些孩子们赖以生存的空间。”狈兽“老祖宗”的身影竟出现在了张岳面前! “老族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张岳惊疑无限,他万没想到已然逝去的“老祖宗”竟然还能与他再次相见。 “这里是狈兽祖地的‘内灵空间’,是我们狈兽一族魂魄的轮回之所,而我也不过是一道等待转世的灵魂体罢了。”苍老的声音依旧宁静平和。 “轮回之所不是在九幽黄泉吗?狈兽一族难道超脱了‘五行’‘三界’?”这大大超出了张岳的认知,连扎木合都未曾讲过有任何种族的轮回可以自成一系。 “这道没有,不过我们狈兽一族是土系之本,存在于洪荒宇宙的混沌之间,较之开天辟地的盘古还要久远;历代的大地仙王都出自我族。而幽冥的构建更离不开我族的支持和维护,故而连幽冥大帝也欠我族的人情。不得不给我族保留了这一狭小空间,令我族自行做主。不过空间很小,只能是历代族长的轮回之地,这一切我也是在肉身死亡的那一刻才真正知晓。”贝族老祖宗耐心地解说道,言语中却透露出狈兽一族来历不凡。 “这么说来,那丹兽族长的灵魂也处于这片空间之中?”神情大振下的张岳不由为那个叛徒的灵魂悲哀,无时无刻被无数老家伙折磨蹂躏,真是死都无法得到解脱。 “它还没有这个资格!它的灵魂并没有得到祖先的认可,它在祖地修炼的尽年时间得到的不过是肉身虚浮的力量。而我当初确是瞎了眼,竟被它的境界和虚伪所蒙蔽,认为它是狈族的希望;对于真正获得祖先认可的血脉反到心存质疑。”老祖宗的话语中充满懊悔与自责,连语气都内疚到极致。 “我之所以出现是两个原因:一则是对自己的过失赎罪,欲保留住我狈族真正的下任族长;也就是我的外孙——铁背银狼一族的少族长。不过我们狈族有一条铁律,身为族长只能认无上‘大帝’为主,此外不能向任何人低头。还请小友看在往日情分给予宽厚通融,我狈族将永远感激,而且你会得到补偿。”面对张岳老祖宗重施一礼,令张岳都无法与之拒绝。 “放心吧,我从前就同它说过出手相助是顺手为之。少族长是两族的希望,我更加不可能借机要挟。”对于凶狼欲认自己为主,是其自身当初的承诺。张岳可并没有答应,现在知道它还是狈族的下任族长就更加不能同意了。对心怀良善者的成人之美可是张岳的一贯美德,尤其是对待处于同盟的一方。凶狼母子忠义,但说实话他还真看不上它们的修为与实力,那对自己而言不过是稍显累赘的锦上添花罢了。 对于张岳给出的承诺老族长欣喜异常。随即说道:“我出现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帮助小友吸收此处的空间磁场力量,不但要修复小友的神识,更要将你的神识魂力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以作为你对拯救我族所获得的报偿。这也是祖地之外所有狈族的心愿,否则小友根本不可能进入祖地虚无空间的内灵之所,只能在祖地内恢复慢慢修养。切记一点,你出离空间后要马上将那个叛徒的兽丹炼化掉,我会助你一臂之力;那其中可是蕴含了我此番轮回后四千多年的积累。若是有‘魂源果’配合,效果会更佳。”叛逆少族长根本没想到老族长的来历背景都非表面的普通七级,致使它对老祖宗暗手偷袭后都未能直接得手斩杀掉对方。导致其有时间对自身晶核布下禁制;使他即使整体炼化其晶核后也连百分之一的能量都未能获取。可即便是这样,却也是一步将它推送到了结丹的地步。 “另外还请恩人大度,小女只修炼到六级的程度,根本无法体会狈族神识攻击的神髓;更无法具体描述。那最起码也要达到七级的后期程度方能足见明晰,故而未能充分警示致使恩人遭此磨难。”老祖宗的道歉之语简直令张岳无地自容:来时狈族公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规避狈族的神识攻击,这一回完全是他追求高远自作自受而一手造成的。 而张岳所不知的是,在磁山之内若是由丹兽族长率领千余战狈所发出最强大的“连心吼”,连破境后期都无法抵挡! 张岳更不知道的是,当初自己神识受损处于生命垂危之际,在小金的配合下,狈兽公主同凶狼已然率领一众狈族精锐将精疲力竭的全部叛徒扫灭干净没放走一只。而为了挽救他则将其送到了“祖地”之内,更是集全体狈兽的灵魂之力,为他打开了虚无的“内灵空间”。 内灵空间的时间法则是处于停滞状态,不管张岳在此修炼多久外界还是进来的一瞬间,这简直比青册还要神奇!不过张岳倒也明白,这完全是轮回的原因,这里所停留的也只是灵魂而已。 张岳睁开眼就看到两眼通红的小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张岳心头泛起涟漪,这个“儿子”才是最贴心的伙伴,险死还生之际他紧紧地将其搂入怀中。 “老爹你醒了,赶紧将兽丹炼化修复神识,那里面有狈族致高血脉和‘老祖宗’的精华;充分炼化后可以让你不留隐患实力大涨。”小金所言可是狈兽公主特意叮嘱的。 “祖地之内就我们俩吗?凶狼少族长可在。”张岳并没有忘记“老祖宗”的委托询问起凶狼来。 “它们三千多族群都在祖地之外开启魂力为你疗伤。”小金并不知道张岳所问原因,那怕它与张岳心神相连;这就是“内灵空间”独有的玄妙。 “让它们都散了吧,代我向它们致谢;我已尽数恢复大胜以往!顺便让凶狼进来我有重要事告知。”张岳向小金安排道。 少倾,祖地之外传来齐齐兽吼之声,仿佛它们在向先祖敬谢,随后凶狼同小金一起跑了进来。 张岳取出一枚“壮魂丹”、一枚“洗髓宝丹”和一颗“魂源果”让凶狼服下,并让它在深度修炼中接受贝族祖先的传承。 他自己则强忍不适将兽丹服下,拿过两枚魂源果,其中一颗递给小金,让它也马上服用炼化。 “没想到你的身体除了修炼‘揽地撼天术’外居然还另有乾坤,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你只管全力行功即可。我不止会将兽丹中负面因素全部清除掉,还会将完整‘揽地撼天术’的心得体会为你一并留存在脑海中;这对你应有难以想象的帮助。要知道此功法可是我大地一族的立身之本;待你功行圆满之时就是我灵魂回归之际。到时我会留下一半的神识魂力作为补偿为你所用。另外,还请小友将来对我族多加照料。”老族长语音中充满了期待的恳求,诚挚之极。 第一百零四章 狠赚一笔 第一百零四章 狠赚一笔 在“老祖宗”的帮助下,张岳体内的木系和土系出现了井喷之状,周天运转间突破层层阻碍,一路攀升到了入道一层大圆满的境界;不仅如此,上攻的势头仍然强力上行,根本无法压制。 八系同运行,无奈之下张岳只能化堵为输。 在“小木诀”的带动下,金木水火土五系相继突破到了二层,风雷两系也大有进境,连刚刚修炼不久的冰系也进入到了纳灵二层的高度!上攻的势头根本没有停留脚步,仿佛要一下子将张岳送入玄丹范畴。 没办法,张岳在“内灵空间”得到的好处太多:又有“老祖宗”留下的一半神识之力,它们全部转化为了张岳的主功法——修炼神识魂力的木系“小木诀”真元。不止这些,当初张岳在何志炯身上得到的木系宝藏并没有全部用光;那怕“木藤术”远没有“小木诀”精纯,但入道后期的全部真元焉能小觑。 炼化丹兽族长的兽丹张岳倒是颇费了一番功夫;他是四级阵法师,他的土系修为与主功法同步,“揽地撼天术”的精纯自然不可能是丹兽族长的羸弱的土系修为可比。但丹兽族长的兽丹起码也是经历过雷劫的玄丹,其中的能量可想而知。更不用说其中更包含了狈族老祖宗完全敞开的四千年精华在里头。好在他可以同步吸收,况且他脑海中还有狈族老祖宗为他所提供的经验捷径可走。 张岳这回又将主意打到扩充经脉上,八系运行的同时一遍遍地扩展经脉的宽度,只有这样才能稍缓上升的势头。而溢灌盈满之下丹田同样再次得到了扩充。 终于在五系二层后期之际张岳控制住了势头,真正掌握了主动:他将绝大多数能量转化成真元,储存起来以备将来之用。 张岳并不是不想突破到更高的程度快速晋级,但扎木合和便宜师父都万分注重入道期的根基稳固。对他的指导都是强调每一段层次的提高都要有相应的感悟和历练,务必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不能留有瑕疵,否则就有可能造成潜在的根基虚浮。在这一点上他们较之雨刚固都更为保守,甚至到了极度苛刻的地步;他们共同的观点是只有在充分感悟且压无可压的前提下,才能促使厚积薄发没有后顾之忧地完美晋级。而拓展经脉,用以变相增加真元的储备量,则是“小木诀”所独有! 张岳五行入道不过数月时间,虽经凝练本源真火,炼制阵旗、丹药与灵符的间接积累和与丹兽狈族的战斗,乃至于拥有了超越本源真火的“蓝晶”;但想高歌猛进其积累与感悟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张岳出关之际见小金早已等待多时,而凶狼则还处于深度修炼之中。见凶狼已然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他同小金则悄悄离开祖地,不打扰凶狼苦修。 狈兽公主一直守候在祖地之外为大家护法,见张岳小金出关不由大喜,立刻询问各自的状况。 “凶狼已得到其祖先的认可,正在接受传承,要闭关至少三年的时间。这期间只能由公主处理族内事务,临时兼顾族长之责了。”张岳只能将“老祖宗”的意思传递,其他事情却不能够提及;他有义务为狈族保守秘密。 听完小金的翻译狈兽公主有些窘迫起来,它们母子曾经以请张岳出手为代价认其为主供做驱使。可现在处于这种形势让她如何去兑现承诺?不说凶狼,就是自己也无法即刻离开。 看到狈族公主的神态张岳就明白她处于纠结之中,遂坦然说道:“狈族的族规我已知晓,况且从始至终我也没有答应凶狼所求。再则我自身还有许多事务没有处理,将你们母子带在身边多有不便之处,而且我不但蒙你们相救,更在祖地之中得到了莫大好处。故而这根本不算你们违反约定,而是处于我们互惠互利的合作当中。并且我还答应了一个请求,只要你们遵守盟誓就要对你们一族加以照顾。” 张岳的话令狈兽公主大为感动,让她忐忑的心终于得以平复,两全之下她明了自己一族所欠其太多,根本无以为报。 留下了与小金的沟通联络方式后张岳就告辞而走,他确实有很多重要的事急着去做。 增加磨砺与感悟是张岳的当务之急,他自己都不知道以现在的情形还能压制多久,一旦被强行突破那会留有感悟不足的瑕疵。另外炼制丹药也极为重要,“破劫丹”和“宁心丹”都是姐姐迫切需要的。他现如今最好的磨练方式就是炼丹、制器与炼符。虽然温和了些,倒也适合现阶段的感悟。当然,后期如果能在战斗中继续磨练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有在血雨腥风中他才能成长得更快捷且打下夯实基础。 在“神土”催熟下四级的“问心花”只成熟了一茬,包括本草在内也只有寥寥五株,还需要时间广为培植;“天髓果树”虽已开枝散叶结出了青涩的果实,但距离成熟还有很长时间;那怕想用灵石阵法催熟也还远没到时候。“洗魂丹”倒是材料充足可以马上炼制,但品种未免过于单一了些,况且现在他也没有绝对把握深恐暴殄天物。而且他前期炼丹损耗了过多的辅助药草,现在急需补充一下。最重要一点,自从他得到了“天髓果”就充满野望,欲图炼制出“圣药”来。真正成熟的“天髓果”可是准六级的天材地宝不能暴殄天物,为此他还要与其他的炼丹师交流切磋争取再做提升。 张岳原本想赴黑虎山一行,去按照何大哥提供给自己的地图去进行淬体修炼,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则自己刚刚从狈族得到巨大的好处,暂时最需要的是感悟和磨砺,不适合短时间内再度提高;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另外算算离开韩月城已超过一年半的时间,神识得到巨大提升的他已改变了当初的计划,甚至可能到西魏一行;这样一来时间就更加紧张了。 张岳小金一番商议,最后决定重回茫茫的崇山峻岭。到那里寻找青册缺少的灵草材料,并借与不同种族的凶兽战斗来消化提高。至于后期则按照原计划先到大楚一行,去开阔视野;再以后的事则随机而动视情况定夺不作过多安排。 至此熊莽山脉通向大楚方向出现了一人一兽的搭档组合,他们不走寻常路,无视所有凶兽的存在极为嚣张。他们掠夺所见的每一株高级灵草与天材地宝,斩杀凶兽。甚至对向他们伸出黑手的寻宝小队也毫不留情痛下杀手:一路上已有三支小队栽在他们手中。最为血腥的是,其中一支寻宝小队的玄丹首领竟被那头狮虎状的兽宠当众取丹开膛破肚,搞得血淋淋一片分外血腥。 小金现在彻底放开,再遇到取丹之时不管是人是兽都当即取丹,不再回到青册之中。它现在竟叛逆起来无视张岳的反对就在青册外进行,再也不肯离开张岳左右;它绝不容许上一次的事情再度发生。 又是近半年的时间,气质发生蜕变的一人一犬来到了大楚之地。他们终于走出了熊莽山脉,到新的国度去兜售多余的丹药宝贝及青册中过剩的灵草。他们现在急需进行采购,已达到能将所有能炼制出丹方丹药凑齐的目标;下一步张岳可是要全力炼丹的。 大楚之地是更为混乱的国度,在这里修士地位超越一切可任意生杀予夺根本不存在约束;而这里有背景的修士更因没有规矩限制达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如此有样学样之下那些低阶修士往往也会为了一块灵石的财富就可以大打出手,不惜生死地强取豪夺。对当权者而言,占人口总数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百姓则是他们圈养的牲畜,任由他们无限制地榨取奴役根本不存在地位一说。 在这里普通百姓的境遇生死根本无人问津,较之大韩更为惨烈;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稍有反抗都将受到统治者们无情的虐杀,只能逆来顺受奴化自我毫无出路可言。 在大楚国度的商楼,张岳手中的中下品“破劫丹”大受欢迎,受到极力追捧,甚至有两次中等品阶还被拿到拍卖会上被拍出天价来。为此张岳还特意重新炼制了两炉丹药,将其中五枚中品,六枚上品尽数售卖给商楼。当然,这里是“韩月琅”的一处分店,是姐姐当初安排的求助所之一;只要他表明身份就会得到不遗余力的帮助。 张岳并没有这样做,他怕给姐姐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当然,若是不得已他也会寻求援手,现在的他却根本无此必要。 这一次他手中的中、上品“破劫丹”令商楼真正大火,至于下品“破劫丹”张岳却是未能拿出;没办法,以他现在的技艺已然再也无法炼制得出了。 更令“韩月琅”商楼惊讶的是,这回张岳竟不想再以此参加拍卖会高价抛售,而是直接作价以很低的折扣卖与商楼?所提出的附加条件更为简单,那就是让商楼全力以赴为自己置办品质最为优秀、能用来炼制丹药、器物与灵符的综合型高配鼎炉。为了取信对方,他甚至不惜将手中的顶级“贵宾卡”取出。 在张岳满满诚意下,大楚八家“韩月琅”联合出手:不但调集手中资源,更是面向整个国家乃至西魏与大齐更广范围发布任务。最终在张岳离开前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作价七千八百万灵石,连同十颗上品“破劫丹”、二十颗极品“洗髓宝丹”、五十颗极品“筑基丹”一起的价格为他置办出魔云最顶级的鼎炉之一——玲珑! 此鼎除满足张岳所有要求外,最大特点在于能将“本源真火”汇聚温养并推送到更高的程度。 在大楚之地张岳疯狂地抛售灵草,购买青册中所不具备的品种。乃至于将拥有灵壤玄丹中期手中得到的《惊涛骇浪》拓印本都被他交给“韩月琅”商楼,用它为主体材料用以交换“玲珑”,狠狠地赚了一大笔。但对于所获材料他却吝啬的一件也不肯卖出,那怕是最低等的。青册之中只能再生灵草,至于材料则无法产出。 短短月余,由于张岳高调出售不需要的“杂物”,甚至涵盖黑市中见不得光的“玄丹”售卖:其获取的财富已然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为此他引来了许多惊羡目光,其中不乏心怀不轨者。好在有小金藏在暗处,令他们全都无功而返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一百零五章 繁荣的韩月城 第一百零五章 繁荣的韩月城 黑石城“角斗场”,现在应该叫做韩月城“角斗场”,此地经两次整修扩建后气势更为辉宏。若仔细观察,内中竟有许多“斗兽城”的风格与影子蕴含其中。 这里原本是韩月城举行盛大庆典的地方传承久远,当年审判欧阳亮与一干“执法大队”成员就在此处;《约法三章》更是在这里面世被公之于众。这里的火爆程度常造成过万人空巷的场景,更曾因人流沸腾汹涌而挤爆周边一干设施,使之被迫关闭而重新整修扩建。 这里原本是新“城卫军”所驻扎的训练选拔之所,是骁将猛士的诞生之地。后期却因要维持正规化的公平“角斗”需要,方迁移走军营另觅他处。 现今的角斗场,是八年中新城主颁布《约法三章》后在原有基础上经两次大幅扩建修整后重新建立起来的。这原本用于城卫军训练的场所,却因一次意外的角斗而彻底改变用途。 修真界民风彪悍充满血性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普通百姓能在猛兽凶兽遍地的恶劣环境中得以生存的基础;这种情况在大韩西北尤为突出。这里不止常有规模不一的“兽潮”,更因物产丰富被一旁的恶邻觊觎良久。不说其它,用于七国“驿丞署”最优质的羊马兽就大量产于此处;那可是军需战备与骑乘的必备之物。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街市井然布满商铺的道路上两名恩怨纠葛两代人彼此寻仇的生死大敌意外相遇;当即就在街市上大打出手。若非城卫军及时出现,两人与后赶来的帮手恐已将池鱼商铺尽毁,并血溅当场五步。 当街杀人那是韩月城律法所不容许的,更与《约法三章》精神相悖,但双方恩怨纠葛太深已然到了无可调和不死不休的地步。无奈,城主府只能按修真界旧例,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在双方认同的前提下到举行盛典的军营训练场生死搏杀彻底了结恩怨;在此之前则要双方以随身财物对造成损失的五家商铺予以赔偿。 令城主府大疼其头的一幕出现了,受损五家商铺皆拒绝接受赔偿;而是拿出《商法》维权。要以观看双方比斗作为交换条件,为此甚至可以付出高昂的费用。紧接着邻近商铺也跟着起哄,要以监督的名义付出代价一同观看角斗过程。 军营重地哪能随意向外人开放,但受损商铺提出的要求却有法可依;更在规定范围内钻了空子。没办法城主府只能特事特办大费周章地以庆典时的方式将五家商铺负责人请上贵宾看台,以监督的形式观看完整个搏杀过程体现公正。 韩月百姓经《约法三章》教化虽循规蹈矩,但胸中热血却更为澎湃汹涌。此例一开则仿若开闸洪水般一发不可收,纷纷谏言重开角斗场提升血勇。 而自从雨娇被强制任命为新城主,从幕后走向台前,她的管理方式就是在《约法三章》的基础上完善了方方面面的规章制度;使得事事皆有法可依。面对修真界的现实与百姓们的合理诉求,她索性大刀阔斧地作出调整,在别处重建军营而将盛典之地再次扩建改造成了众所期待的“角斗场”,重返其创建伊始的初衷。 角斗场是韩月城维持秩序控制杀伐解决私人恩怨的场所,由“城主府”派人监管决斗双方的合理性和公正性,尊重比斗结果。在决斗期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插手介入。“城主府”更派出高手坐镇,保护胜方的利益不被剥夺与报复。 任何人只要在此提出挑战,而被挑战人又愿意接受,双方就可于此一战;从赌斗财物到生死搏杀一律视为合法。战斗双方从贩夫走卒到玄丹二层的高阶修士皆在接受范围,而修士间的比斗则必须是同阶对战。可若双方对越级搏杀皆无异议,且自愿签订生死文书,监管方也会预以承认认同。 这本是黑石城(现在叫韩月城)禁止杀戮,为解决争端所特设的特殊场所,没有想到的是却成了无数人扬名立万一战成名的兴起之地;并且也给韩月城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滚滚财富。 场内,除比斗双方外,每一名观众因位置不同需缴纳一枚金币到十块灵石不等的观看费用。比斗结束后,监管方会从胜方所获财物中抽取百分之五十的组织费用。当然数额多寡只能听天由命,据说最窘迫一次忙了一上午却仅获十八枚铜板。 这本是一种变相的制约;既尊重丛林法则又可避免轻起武力滥用杀戮。然而事超本心,当韩月城角斗场声名远播之际,许多修士竟纷沓而至将此处当做了自身的磨砺场所。 看台上的观众更是越来越多,从开始的空落一片寂寥无人,到现在的数万人不等人满为患;尤其是在修士斗法之即更是一票难求。观众里更以年轻人为主,寄望于借助热血沸腾间,唤醒体内那微乎其微的灵根觉醒可能。毕竟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年代,韩月城外山峦旷野与密林深处就遍布着杀戮。为此一些为提升自身境界专程而至的修士更是于修士斗法专场重金包下前方包厢,借此增进领悟寻求突破。 黑石城,早已被当今皇帝以私产形式赐给了“韩月派”的张雨娇。自行发展独立经营,是大韩帝国的国中之国;第二次颁诏更将周围千里村庄百姓及下辖城池尽归韩月城所有。 原因无它,正是由于前任太子的无良,勾结“祁山门”在黑石城为非作歹祸乱一方;更公然与“韩月派”为敌动摇国本。此举致使韩皇震怒,一怒之下将其废除。 为了弥补韩月派的损失,韩皇敕封张雨娇为黑石城主(现正式改名韩月城)独立经营,永传后世。 没想到,四年之后“废太子”不甘寂寞又与“万兽山”勾结兴风作浪,将其封地内的大洼乡百姓尽数驱逐斩杀,私建城池。更是急于上位,在皇帝的膳食中下了慢性毒药。事情败露后又被手下鼓动唆使直接登上金銮宝殿,欲图自立为君。 韩月城主张雨娇与护法刘胜天识破假象戳穿阴谋,秉持忠义之心潜入皇宫。以“解毒丹”救回老皇性命,并辅佐皇帝拨乱反正一举平叛重振朝纲。 为答谢二人功绩,韩皇对张雨娇大加褒奖赏赐无数,更二次颁诏增赐封地予以表彰。刘胜天则被封为护国仙师,常驻皇宫;而那个谋朝篡位的“废太子”则被明正典刑斩杀在了“菜市口”。 当然,这只是官方披露的消息,其中细节却无法为外人道。 而当下韩月城的繁荣则是张雨娇全部心血的浇筑:她恪尽职守广开财源辛苦经营,给予百姓更多的是精神层面上的震撼与转变。换而言之,当下她已然将这座曾平平无奇的三流城池赋予了灵魂与生命价值。 八年间,有目共睹的是“韩月城”在张雨娇的治理下大非从前。以公平、公正、百姓共治为核心,更废除一切旧有律条,删繁就简以《约法三章》为准绳,治理着所辖属范畴。韩月城现在被治理的人心向善,物盛人丰。大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势! 依法办事、诚信为本、轻税薄赋更吸引了无数商家,致使街市繁荣远胜京华。百姓安居乐业继而又吸引了更多的外来者,而其中不乏修士;修为精深的入道与玄丹散修也位列其间数不胜数。毕竟这本就是一个可以逆天改命的修真世界! 昨为田舍郎,今登修真堂,玄丹也曾凡人修;这对充满变数的修真界而言再正常不过。 第一百零六章 角斗玄丹 第一百零六章 角斗玄丹 高阶修士虽勘破生死置身大道,少了亲情的羁绊多出了份平常心。但内心深处却也愿意自己没有灵根的后生晚辈亦或普通人出身的父母长辈,于不被打扰中生活富庶、安宁祥和地渡过一生,更不可能真正做到对他们彻底的弃之不顾。而真正能做到断情绝义者,唯有“邪修”! 谁能想到所有这些被吸引而来出自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人,其共同特点都是能在第一时间对《约法三章》产生共鸣:接受认同韩月城的律法,并在潜移默化间成为其忠实的拥护者。以他们走南闯北的丰富阅历经验,真正懂得公正公平下的律法是多么的难以做到与执行,并延续长久;一视同仁起点的可贵之处。而在这里,包括城主在内的管理层却树立起了不容置疑的标杆形象,处处以身作则。 而更由于他们这些外来者源源不断地涌入,又大大刺激了消费与商品流通。致使百姓们愈加富有,城市也变得更为繁荣。 而对于投奔而来的“武院”强者、纳灵入道,只要来历清白身怀正气经得起考验,雨娇皆量才而用将他们吸纳进城卫军中;对于那些玄丹散修雨娇则更为慎重,反复核察后方将他们召为“供奉护法”按月供养,共同为护建城池出力。现如今,“护法堂”内除宗门派来的一名玄丹外,已拥有了五大玄丹供奉;这种实力几乎已不亚于任何一个二流门宗。 此时角斗场座无虚席,场内两名玄丹已经斗法结束。其中一个玄丹一层圆满轻松获胜,受伤落败的玄丹则不甘地取出纳物袋,交给对手,蹒跚离场。 可不知为何这回获胜者并没有同往昔一样按规定交纳所得的一半财物给监管方,而是直接将纳物袋收入怀中。 “稍等一下,”监管席上一名手持烟袋的中年人出声喝止。这人竟曾是张岳的熟人,居然是石牙村村长刘叔友——“刘叔”! “朋友大概初来韩月‘角斗场’,不知道获胜方需交纳一半儿战利品作为组织费用的规定。”刘叔平和的解释道,面对玄丹也毫无怯意,显然已经历过许多。 “这是张城主定下的制度,而且角斗场内外皆有公示,绝无欺瞒。”刘叔友心平气和地予以介绍。 “你一个凡夫俗子,居然敢同生死境强者叫板,不想活了是吧!”获胜玄丹仿若被侮辱了一般,竟露出高高在上、满是特权阶级的气场嘴脸;这简直是在挑战韩月城的律法底限。 继而获胜者嚣张跋扈气焰滔天,丝毫不把刘叔友这名“监管会”成员放在眼中;威胁过后进而又挑衅、羞辱、谩骂起来。 “张城主?是那张雨娇吧!她定的规矩?一个入道圆满算个屁,我向她挑战她敢接吗?放心,她输了我也不会取她性命,只让他做我的侍妾即可。区区一个‘入道’也敢妄言城主,当‘首座弟子’?真他妈的自不量力。”放言挑衅的玄丹修士由不过瘾,竟御使飞剑将悬挂在一旁著有约法三章的宣传牌匾拦腰斩断。 “刘老弟你先坐下,这人是来故意闹事儿找茬的,让我来会会他。”主办席中唯一一名玄丹一层圆满供奉开口道,而后就欲离席起身直接入场。 “让我来会会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一声呼喝,一道身影已然出现在寻衅玄丹对面。 面对骤然生出的变故闹事玄丹一怔,待看清对方只是入道初期后不由轻蔑地开口:“凭你一个入道初期的木系修者怎值得本大爷出手?”只见其两手横抱胸前气焰更为嚣张,满是一副不屑的嘴脸。 来人不搭理张狂玄丹,而是直接从自怀中掏出一个纳物袋。 “这里是九十万灵石,你身上所展示的全部家当也不过三十几万而已。”说着来人轻轻一抛,将自己的纳物袋丢向监管席。 “这位老弟,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来吧。”座中玄丹一层圆满劝解着,就要再次下场对战闹事者。 “不劳这位前辈。此人侮辱家人,我与他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入道初期向监管席略一拱手,随即怒视挑衅的玄丹。 谁能想到,木系修者的来人竟对视对面的玄丹吼道:“可敢生死一战。” 此时的玄丹早已目露贪芒无限向往;哪怕加上他刚刚得到的灵石,其手中总体数量也不超三十万之数。身为玄丹却如此窘迫,实是前段时间因购置法宝飞剑而弄得积蓄尽出的结果。 “可以,但你得先把灵石给我,免得呆会儿他们不认账。” 这名生死境强者谨慎地打着算盘,以防监管方以牙还牙让自己也白忙上一场。 “你放屁,当我们‘监管会’是什么,与你一样的无耻小人吗?”言罢,主办方一层玄丹圆满高举起入道修士的纳物袋。 “这里是九十二万灵石及各种丹药、材料、药草总计约合四百万灵石左右。” 说完他就同以往一般,将纳物袋丢还给拥有者的入道修士。 “哇,一个入道初期居然如此富有!”望着台上正在签署“生死状”的入道背影,角斗场内外几乎所有人都感叹其财富。 正当所有人唏嘘之际,却被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小心偷袭!”出声提醒的监管方玄丹,哪怕明知为时已晚仍是跳出坐席要出手拯救。 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却见被偷袭的入道修士仿若背后长着眼睛一般,已然轻松地躲开瞬息而至的法宝飞剑。见此情形,监管方玄丹于不可思议间怔住木立当场。 在挑衅玄丹自己未签订“生死状”前就发出的突然偷袭,哪怕换做自己应付起来也要手忙脚乱,根本无法达到对方的那种镇定自若的程度。 “真不要脸,堂堂玄丹强者居然对一个入道初期施放冷箭。”不知哪名观众开口,一时间全场喧哗群情汹涌,皆在指责唾弃挑衅韩月城律法的闹事者。 闻听众人唾骂,挑衅玄丹还算英俊的脸也有些挂不住。此番他本想快刀斩乱麻一举击杀眼前不知好歹的小修士;顺便发上一笔横财直接溜走闪人。毕竟此行的目的皆已然达到,再不见好就收那纯属是自找没趣;况且接应之人已发来撤离信号。 修士比拼大多是以气御物,控制灵器法宝相互攻击;仿若将自身手臂无限延展一般!而像张岳那种于近身搏杀中施展天泽一式几乎枪不离手的情况却很少见。 可能是对方御剑速度过快,致使入道修士在与玄丹的搏杀中始终没能动用出武器来;几次更被逼得险象环生。但每一次皆又化险为夷,以绝妙的身法毫厘之差堪堪避过。 此番情景到令闹事玄丹大为不甘,仿若下一剑就能取了对方性命一般。现在他已然无法即刻脱身:堂堂玄丹若是在入道手中败逃他还真丢不起这个脸,只能一剑紧似一剑先将对手斩杀了再说。 转眼间双方交手尽百回合,玄丹终于把握住一次机会,一个错身“凤回头”之际,以诡异手段直接抓住飞剑剑柄,逆向横扫直接斩向“入道”头颅。 全场一片惊呼,观众们更为入道惋惜;许多人甚至都不忍地闭上了眼。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比斗的结果。 只见闹事玄丹兀立在场中,手中的法宝飞剑被当做普通长剑一样酷帅地使着那招“凤回头”;不过他自己的“凤头”却消失不见。此际正被提在入道修士的左手,入道修士的右手赫然擎着一把样式古朴的极品法宝飞剑。 随着一腔鲜血的喷涌而出,尸身栽倒在地。 飞剑轻挑,入道修士将玄丹怀中的两个纳物袋,连同那把下品法宝飞剑,一同丢向监管席。 第一百零七章 应战 第一百零七章 应战 “三弟,三弟,大哥对不起你。”一条人影竟枉顾角斗规则,直接从观众席向布有禁制擂台上的入道修士扑来,更被阻隔于外;要知道擂台决斗区所设禁制等级之高可是达到了三级法阵的程度。 “玄丹三层!”监管席中的生死境见状急发出一道灵符,而后为维护韩月城的尊严更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直接挡住了玄丹三层的去路将禁制中获胜入道保护起来。 “道友,是不是太不把我‘韩月城’放在眼中了。”观众席中一名玄丹二层圆满也出现在玄丹三层身后,与玄丹一层成夹击之势;原来“监管会”还留有后手,并非表面所见的程度。现场维持秩序的城卫军更是在一名入道中期的带领下,取出法弓灵弩严阵以待;整体配合间如臂使指不漏丝毫破绽,显然是训练有素受过高人指点。 被两大生死境联手“包夹”,玄丹三层大是头痛。发难出手自信虽最终会获取胜利,但短时间内绝讨不到半分好处。更由于外围城卫军的锁定参与,将会造成难以收拾的结局。 “两位道友,我要为我三弟报仇。难道不见刚才那名入道用偷袭的手段害了我三弟的性命吗?”玄丹三层虽也是处于巅峰接近圆满状态,但面对两大生死境的联手也不敢过于托大。尤其是那帮持有灵弩的城卫军令他很是忌惮,他们手中的可是皆为上品制式灵弩。此种军伍中的制式灵器威力奇大,调配得当堪比群攻的中品法宝。看他们的默契配合与彪悍气势,群发之下就是射杀玄丹也不在话下。谁能想到,并非边防的内陆之地竟然配备了如此高端的狠辣东西。 “真不要脸,你怎么不说刚才你三弟用飞剑偷袭那名‘入道’破坏规矩。人家签了生死状,众目睽睽凭的是真本事何来偷袭?”见城卫军已然控制局势,场外便有人大声嚷嚷直言回击。接着观众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死去玄丹的无耻之处:从无视韩月城律法,破坏规定、贪墨财物、有意滋事,到污蔑城主挑衅首座弟子;把这二人的用心骂了个尽致淋漓。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揉不得半粒沙子进去! 此际进退不得的玄丹三层脸上尴尬至极,一阵红一阵白。就当其要不顾一切发作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话语声,一名玄丹修士更是转瞬间出现在了他近前。 “我当是谁,原来是‘莽城三杰’的许杰、许大玄丹,难怪不把我韩月城放在眼里。”来人话中夹枪带棒儿更包含无尽怒气。 “原来是‘执法堂’的王峰长老,怎么这么巧。”看清来人,许杰忙赶忙施礼,话语中满是恭谨,讪讪地说道;将那一股无名怒火强压在心中。 王峰虽是玄丹四层巅峰修为,却曾与大楚一水系玄丹五层圆满激战千招而不落下风。最后甚至还重创对手险些取了对方性命,有“搏命疯子”之称;收拾自己不跟玩儿似的。 “王长老,刚才那名‘入道’用偷袭的手段,将我三弟刘杰害了,我预与之一战,望王长老成全。”许杰态度谦卑,再次躬身施礼,其神态低三下四之极;没办法现在的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而且限于结义情义,他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可再想直接出手去击杀对方,却是想也不敢想了。 “噢?刘杰是他杀的?好一个入道初期,竟可于擂台之上越阶斩杀强敌!”那王长老惊叹,继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台上的入道修士身上仔细观察。 与此同时,刚才包夹许杰的两大玄丹也来到近前,向王峰汇报情况。他们都是韩月城后吸纳的供奉护法,隶属于他这个首席的麾下。 了解详情后王峰极度震惊,半晌他方对着许杰说道:“你二人等级差距如此之大也好意思开口挑战?不如这样,你我都是玄丹,等级差别有限,你我一战或可一观;不知许大玄丹意下如何。”王峰语带真诚,同许杰打着商量;今天他是不可能让这个挑战韩月城律法与威严的家伙全身而退的。 “王长老说笑了。”许杰赶忙拒绝不肯应战,他有自知之明可不想在万人瞩目下丢人现眼。到了他们这个层面皆顾惜脸面爱惜羽毛——哪怕心里再憋屈。 “弟弟,你回来了!”远处几条人影御器飞至,领头的正是韩月城主张雨娇。 雨娇不管众人的惊诧,一把将张岳抱住,泪水四溅。 “臭小子,一走就是四年,我还以为你把姐给忘了呢。”一别四载,面对亲人张雨娇还是那副不为做作奔放豪爽的真性情。 众人面前,姐姐怀里波涛汹涌间张岳有些扭捏,赶忙安慰道:“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你,都是响当当的一方霸主了......” “对了,姐,我给你带回好多好东西,一会儿全拿给你。” 张岳连说带哄地离开了雨娇的怀抱,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尴尬难堪;他脸皮虽厚但也得顾虑姐姐的形象不是? 张岳向王峰一抱拳深施一礼;从邋遢老头儿那论起这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师叔,于礼法间不敢有半丝怠慢。 “王长老,在下愿意接受许杰许大玄丹的挑战。”行过晚辈礼后张岳方接过许杰撑场面的话。为了姐姐的尊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挑衅者离去,对这个幕后黑手他已然起了必杀之心。 “什么?”还没从姐弟重逢震撼场面回过味来的王峰下意识地用右手食指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场观众也皆为惊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入道二层与玄丹三层相差得天高地远,这可怎么战? “放心吧,弟弟有把握。”得到张岳近身传音的雨娇悄悄地向王峰转述,她可是对弟弟充满信心。见张岳已然入道二层,那绝对已然炼制出基火阵旗。以他三级阵法师的底蕴与众多手段,想收拾个玄丹初期根本就不在话下。要知道生死战中可是各凭手段,禁制之内哪怕你召唤兽宠参战都不算违规。 王峰诧异地望着雨娇,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传。 “你这个弟弟是不是唤作张岳?八年前岳师兄所收的关门弟子?你那个情同手足的师弟?”刚才急火火地跑来看场子,想的都是怎样给许杰这混蛋难堪才能挽回颜面。注意力又被吸引在入道越级斩杀玄丹上,更被姐弟重逢的戏码雷了一下;反而忽视了两人之间的真正关系。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峰心内大喜。当初为见师兄的衣钵弟子他可是作了出“血本儿”的准备,为此还暗自心疼过。 自己可不止在修行中得过师兄的鼎力相助,更曾在异国他乡被一木系破境大修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于即将伤重不治身死道消之际为大师兄所救。其后更亏得他大展神威:施展符箓与极品飞剑用以命搏命的方式对抗强敌,更幸运地一举将对方元婴绞杀掉。 “我说,许大玄丹:你与我们掌门二公子义结金兰,按理说,我们也不算外人;我嘛也不可能同你真动手。但这挑战后辈说出去可有些丢人吶。”王峰一本正经的说道,心中却打着另一番算盘。 以下属两名供奉的汇报,那张岳不止于对战中实打实地越级斩杀玄丹,更有于波澜不惊中瞬息出现在禁制擂台的手段;要知道擂台中心区域那可是一座三级巅峰的阵盘。此番他想借张岳之手,最大限度地给许杰难堪。 “不丢人,不丢人,我一切按角斗场的规矩来。”大感意外的许杰惊喜之下不要脸地说。那张岳一时冲动好不容易答应挑战,许杰焉能错失良机。先前他本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眼前的入道无视自身斤两太过张狂;竟为了面子主动给自己送人头! 第一百零八章 群众的力量 第一百零八章 群众的力量 “不知死活。”王峰心中暗骂。他可是知道张岳纳灵四层就能独自干掉两百执法队,于“斗兽城”更是全歼了所有入道修者;其中等级最高的可是达到了“假丹”境界!那时候他还只是纳灵修士。其有勇有谋不说还精通阵法,更曾与四大玄丹对峙过。而且据师兄讲,张岳的能耐远不止这些。若是其跨越境界入道后,手段尽出之下,连他都不知道张岳会具体达到何种程度。 在雨娇口中获悉张岳身份后,通过再度的仔细观察,竟让他产生一种不易察觉的森然感:仿若面对的是高于自身等级的对手一般。加之雨骄那句充满自信的“弟弟自有手段”,如此才让他安下心来不再阻拦张岳应战。综合张岳的实战能力,更在自家玄丹口中了解其斩杀刘杰的全过程,而直到现在都不见其有半丝疲态,甚至连气息都是一如既往地悠长沉静如海稳重如山。综合所有,这在实战经验丰富、久历生死的他看来,哪怕自身与之搏杀都未必能讨得了多少好去,最起码也会拿他无可奈何平分秋色;这还是在其没有动用“阵法师”底牌的前提下…… “现在他都入道二层了,嘿嘿,你一个玄丹三层还敢咋呼!简直是自找被虐。”王峰心里咕哝着,面上却不敢有一丝表露;此时的他对大师兄的关门弟子可谓信心十足。 “我说许老弟,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我见着二公子可不好说话啊。而且我们角斗场也从未接受过玄丹三层的挑战。”王峰继续挖着坑,拿话挤兑着许杰。 在他心中韩月城的威严绝不容挑战,这可关乎韩月派的整体颜面。至于他口中的不接受玄丹三层挑战,则是考虑禁制阵盘的极限:这座阵盘虽名为三级,被调教修改后真实程度却不下于四级中品。其极限承受力乃是玄丹三层圆满,超过这个范畴将无法自如运用更有可能崩毁。这也是方才王杰闹事时城卫军一直没有接到命令,按兵不动的原因。 “你这明明是怕我借机报仇宰了那小子!”许杰心中暗骂不已却又不敢出声,胸中被压抑的怒火不停地翻涌着。 见王峰极力反对,好似要给狂妄失言的入道修士创造毁诺的机会。他赶忙取出一块玉简,神识篆刻后交给王峰说道:“这就是证据,见到二公子,直接取出就能证明此事与任何人无关,是我主动发起的挑战。” 许杰生怕王峰反悔,那样将错失唾手可得的复仇机会。而且光明正大下自己更可全身而退,令众人难为他不得;对他而言这简直是送上门的买卖天帮衬。 “我在玉简中已经写明,三弟是因财务纠纷挑战张雨骄,反被张岳挑战所杀,我是找张岳复仇。”许杰将挑战理由讲得冠冕堂皇,玉简内容确是没有太大偏颇,基本上尊重事实。 “而且张岳的财物我会全部交出,作为‘监管会’的抽成儿不取分毫。”许杰献媚地说道,仿佛现在的他已是胜利者一般。其深意却是认怂求放过,希望对方不予深究。 许杰侃侃而谈,丝毫没有给王峰留下半分争议。当然,也没有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 “那——好吧!我就不再劝了,过后可不要埋怨我。” 接过玉简,心内窃喜的王峰假惺惺地说着,心中却道:“那儿他妈的还有过后了,你小子能不能活下来可都还是两说。” 由于自身宗门的缘故,王峰可是深知阵法师的恐怖,而且他还知道那张岳最擅长的武器是一杆长枪。其纳灵三层时施展,都能让当年的雨娇颇为忌惮。 例行手续双方签订生死状后王峰来到场中央,高声宣布:“许杰,玄丹三层大圆满,挑战张岳,入道二层。”由于王峰埋下暗梗,介绍的方式更比较缺德,顿时引来全场嘘声一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好让张岳充分占据主场优势。 “张岳——接受挑战,双方——公平一决。” 嘘声更甚,继而引来无数谴责。 “这他妈还叫公平?” “差距如此之大,还好意思挑战。” “脸皮简直比凶兽野猪皮还厚。”观众群情汹涌,场内骂声一片。 “这分明是以大欺小。” “不要脸。” 骂声如潮,唾沫星子淹死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也不碍如斯;而且所有观众针对的对象也只有许杰一人。 许杰寒着脸,尽量不听周边的骂声,胸中憋闷的怒火更甚。取出自己的中品法宝飞剑,欲行全力一击;直接结束场上的拼斗。随之,他决然地运行起真气。 此时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之下,观众席上突然发出有节律的吼声。 “许杰,不要脸;许杰,不要脸。” 万人齐吼,声震全场,甚至半个韩月城;那场面比“世界杯”决赛还要壮观。其感染力之强,慢慢的连“监管席”上的凡人评审,也不知不觉地加入其中;不停地挥动着手臂。 “许杰,不要脸;许杰,不要脸!” 许杰的名声在万人唾骂中,彻底的臭了。 许杰在大韩也是数得着的剑修,声名显赫。不然焉能与当初隐姓埋名韩月掌门的二公子结成兄弟并称“莽城三杰”? 这次他与刘杰同至韩月城,本就是想借机寻衅挑战张雨娇为二弟罗剑杰出头,争夺韩月城主和首座弟子的身份。当然这次主要是来造势,两人预定计划是今日之后再在莽城向雨娇下战书,那样方可占尽主场之利没有后顾之忧。 不想,刚刚滋事,三弟刘杰就给人家宰了。而自己堂堂玄丹剑修,在莽城甚至是大韩都曾被推崇的人物居然被万人唾骂?这脸真都不知往那儿搁。 “许杰,不要脸;许杰,不要脸!”骂声更甚,几乎震动了整个韩月城。 许杰被气得浑身颤抖,手脚做着无规则的诡异动作,一股真气逆行,鲜血更是顺着口中狂涌而出。 “走火入魔了?!!”张岳惊叹着群众的力量,本来是想与许杰大战一场,借以提升“风陵渡”剑技技巧检验融合成果更好地磨砺自身,现在到好,没等自己出手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先前在张岳看来这许杰无异于最好的试金石:他就是要用其试验一下成为高阶灵符师后炼制出“隐阵旗”的威力,看能否在打斗中于悄无声息间布阵成功;并在突然发动中趁对手大乱方寸之际斩杀对手。在没有小金的帮助下,像许杰这样等级处于自身极限边缘的对手,实在是难以寻觅。 在张岳入道的第三年中,由于炼制符箓的技巧更为纯熟,雨刚固在符箓方面的心得体会与炼制高阶符箓的“留影石”之故,及青册“留言墙”的神奇魔力,竟让炼制“隐身符”的张岳获得成功。更在其精益求精不安于现状的不懈努力下,炼制出了最为高阶的隐身符。 “留影石”有收纳影像与话语之功,其功效与手机的录制功能相若,炼制起来极难成功。需炼器师水准达到至高之境,故而世间稀有。当年雨凤玲所用的留影石就出自雨刚固之手,他也是唯一一个于悄无声息中安全进出过磁山之人。 在高阶隐身符成功的一刻,青册留言墙再度更新,显现出炼制“隐阵旗”的最新法门。内容声言:由阵法师自身炼制的高阶隐身符,被其本人炼制到阵旗之中后,会有无法想象的隐匿神效;布阵之际根本不显露阵旗。唯以不易察觉的光点会显现少许,待得布阵完结将彻底无踪。只与阵法师神念存在联系,神境之下根本无从探查。 见许杰竟放弃自己这个对手,口鼻喷血间不顾禁制转身扑向观众。张岳无奈只好祭出飞剑凌空斩去了对方的头颅,直接取了许杰的性命。 至此张岳深深感受到群众力量的伟岸之处;堂堂一代玄丹,居然被大伙给骂死了! 第一百零九章 盗取神药赠嫦娥 第一百零九章 不为凡世庸夫作,盗取神药赠嫦娥 韩月城外,一处连绵数百里的荒山。 王峰与护法供奉的王顺严阵以待,守护在阵法的外围。 大阵之中,张岳取出一把丹药玉瓶,一一摆放在雨娇面前。 “宁心丹”、“破劫丹”、“混元丹”、“洗魂丹”皆萦绕着莫比乌斯环丹晕,都是极品之物。 “弟弟,这些都是你炼制的?你现在是中品炼丹师?还是高品炼丹师?”对于炼丹师等级的划分并不全然在雨娇的认知范围,她只知晓在这方面宗内至强者也只是从极品炼药师突破到炼丹师境界不久,这还要感谢张岳之前所留的大量人参天麻等物;当下哪位前辈已然可将“筑基丹”炼制成功,成色也多为上品之物。 “极品炼丹师。”张岳这次毫不谦虚地回道,自傲不已。此番可不是他自吹自擂妄自尊大,完全是依照扎木合的标准,且犹有过之。 对于雨娇用于突破“生死境”的破劫丹韩月派宗门内也有,多是宗门花大价钱在各处拍卖会上搜罗到的,多为下品。中品也有几颗,上品的却是大楚的“韩月琅”偶然得到刚刚送至宗门不久,极品的“破劫丹”却是一颗也未曾出现过。据说那种成色的“破劫丹”在魔云大陆只有七派中的“神药门”方能炼制而出,更只对内供应绝不外流;由此就可看出其所珍贵的程度。 张岳又取出一颗“洗髓伐骨丹”,饶是张岳拥有“神土”为基的青册药园,也只练出三枚极品丹药。 “洗髓伐骨丹”有伐骨洗髓的功效,能使身心达到尽善尽美之境!这是扎木合所留丹方中隶属于“真丹”的低阶“真方”范畴,较之“破劫丹”足足高上两个品阶;此即为修真界平常所说的“圣药”。 本来以张岳境界之能根本没机会炼制出来:但事无绝对,他在狈族祖地将神识魂力提升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兼之自创的炼丹手法与蓝晶之助方初步具备条件。 当张岳的冰系“域界”达到六层巅峰之时,青册药园药草大盛,从大楚等地采购的大批高等阶灵药也相继成熟;而那最令人期盼的“天髓果”也终于在扎撒之光、“神土”及其特殊手段的多重培育下拥有了催熟条件。 说道特殊手段得要为张岳晋身顶级“神植师”时所付出的心血与卓越贡献所叹服。 磁山之中,张岳意外获得需特殊环境生长又丝毫不受重视的二级灵物“荆藤枝”。在看到此物的第一眼他就断定其必将拥有无限发展的空间,培育得当将造福整个修真界。为此他与小金在离开磁山之前,还特意前往其野蛮生长的断崖处,将其中大部分移入青册以作下一步的培育研究,甚至还包括它们所依附的磁石与泥土。 从那时起对荆藤枝的培育升级,几乎占用了张岳修炼与炼制丹药器物符箓外的所有时间,有时甚至会为此而痴迷:他知道只要把这种灵物培育到内锐外放,进而能如“孢子”般扩散开来他就功德圆满大获成功。那时只要将其磨成粉末并与相应药物配伍就可济世救人广泛应用。 而将二级灵物培植到更高程度且要有特定的变异功效唯有“嫁接”一途,这也是扎木合“垦经”中所提及的。但涉及具体事宜则是需要在实验中获取详尽数据,点滴积累无一丝捷径可走;这可是在创造新品种! 经过整整一百次的实验操作,浇灌无数心血,终于让张岳寻到了正确的方向,那是荆棘刺、葛根、天髓果树枝条与荆藤枝四者的有机结合物!唯一缺陷是所诞生出的新灵物生长速度太过缓慢,较之青册中的“天髓果”还要慢上一些。而改变这一切的则是一滴张岳因意外划伤并沾染了特殊提纯溶液的鲜血:不但暴增了其生长速度更拥有催化之功。所遗憾的是只对荆棘刺、葛根、天髓果、荆藤枝四种灵物有效。 而在这一刻,张岳因“创造”被赋予拥有了培植仙种的能力,正式跻身于“神植师”行列。而被其命名为“101”的新品种更因拥有济世之效继而将其神植师之能一举推向顶峰。 望着满园的累累硕果张岳兴叹不已,这些可都是他与小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遍寻雄莽山脉的劳动成果;其中一些五级灵草可还是他俩冒着性命之险,从高阶“丹兽”的居所处盗得。 可在大楚最让张岳哭笑不得的是,他用一棵养殖的人参居然就换取了一株五级中品等级的灵草;还让对方有占尽便宜的感觉。 尝到甜头的张岳开始发挥奸商本色,开始大肆“行骗”起来。 此番他不再局限于“韩月琅”,而是出入于各大药行、丹楼、器坊,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场所。用地球资源大肆悬赏交换高级灵草和材料。在归韩途中还特意兜了个大圈子,从邻国“大齐”绕了一圈。 得着便宜的张岳并不收敛,而是为了财富的进一步扩充刻意在有心人面前炫耀,更行腹黑手段有意勾引对方。尤其是那些身价不菲,而境界等级又在可接受范围内的玄丹初期。在他的经验总结中,抢劫才是最快的致富手段: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句地球流行语的前半句用在当下的张岳身上可谓中肯至极。 张岳此举自是引来觊觎者无数。但在己方预伏的险恶之地,凭借青册、高等级符箓、四级阵旗及诸多不要脸手段的交相运用,光生死境修士就被狗父子干掉了数个之多。其中有一个更是玄丹五层的中期修士,这才是张岳敢于应战许杰的底气所在。 有了充足的资源,张岳开始再次闭关。 这一回他并没有一味地苦练异灵根功法,而是将大部分时间用于炼丹。他答应过老姐要回来帮她突破生死境凝结玄丹,他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有“蓝晶”之助兼之数年苦修,张岳早已超越中品炼丹师的境界。 “宁心丹”为初品炼丹师的极致,被轻松炼制出来。张岳不满其品阶,直到俱是极品方才罢休;而其主料,则全部都是四品上的“问心花”。 “破劫丹”自是一次成功,只出了两枚上品,其余俱是极品,现在他可是连中品“破劫丹”都无法炼制出来了。 “回气丹”、“复体丹”、“混元丹”、“洗魂丹”一一而生,张岳成为了扎木合眼中高品炼丹师顶尖儿的存在。 “洗髓伐骨丹”才是关键,前面的丹药不过是为提升自身的品阶实力,把自己快速提至高品炼丹师的过程。而想练出此丹,必得具备极品炼丹师的底蕴。 极品炼丹师那几乎是炼丹行业中最顶尖的存在,整个魔云大陆可是也只有一名“真丹师”而已。 为跻身那个行列张岳开始潜心修炼,八系运转循环往复,刻意专攻的冰系心法在快速提升:与风、雷两系的差距在缩短、接近,最后达到了六层圆满。“小木诀”、“烈火九阳”更是双峰并起达到入道二层圆满!火系功法的快速突破虽与其压制的反弹有关,更与“金乌普照”密不可分。现如今这两种功法被张岳初步融合后,竟是殊途同归相辅相成地紧密相连地结合在一处。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终于到了有条件冲击“极品炼丹师”的时刻。 留下种子后,张岳遍寻青册,方凑出六份“洗髓伐骨丹”的材料。此际他在行逆天之事,一般这只有在玄丹后期乃至破境元婴之境才有能力冲击炼丹师的极限。 挑战自我是张岳的一贯作风,况且他还有强横的神识与“蓝晶”相助;他只相信一点——人定胜天! 要知道,只有将“洗髓伐骨丹”炼制成功,他才彻底有把握助姐姐渡过生死雷劫凝聚出玄丹来。 雨娇的勤奋与大爱早已深植张岳内心。不为其它,单看韩月城千家万户供奉的牌位就能看出姐姐的付出与受欢迎程度。这绝对是信仰启迪的第一步,而她敢为天下先的性格更处使她永远身先士卒,给众人做榜样;并始终领跑在最前沿。领袖光芒的背后,乃是无与伦比的付出! 面对能如此真心为百姓着想,严于律己且又能时刻坚守原则的姐姐,他付出再多也甘之若饴。 “不为庸夫凡尘作,盗取神药赠嫦娥。”这正是张岳当下所为。 第一百一十章 洗髓伐骨丹 第一百一十章 洗髓伐骨丹 炼制洗髓伐骨丹,这是迄今为止张岳在炼丹领域真正所面临的最大一次考验。即便他拥有无与伦比的神识及超越修真界面的灵火,其能炼制成功的把握也就五成多些。 青册内张岳回到到达修真界后首次进入休息的别墅,饱餐一顿后又泡了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了一大觉。这是他这些年来的首次如此放松,他要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继而对极品炼丹师发起挑战。 炼制高品丹药,有时会因缺失顶级的高品灵药中的“帅药”而选用低一个等级的同属性凶兽晶核替代,以确保药性不失。最常用的多为一二三级凶晶,哪怕高如破劫丹的品级所使用的晶核也不过四级而已。一旦超过这个限度,凶晶则很难被至阳丹火所炼化,继而就无法与之替代;致使丹药无法练成。 而洗髓伐骨丹中所用的凶晶药引却达到六级之多,堪称魔云丹药中的王者。若非张岳创出金系炼丹术与蓝晶配合,想炼化晶核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去寻找丹方中的七级灵药无可变通。 烈焰徐升,半人多高的八角象鼻鼎“玲珑”正处于预热之中。除炼制符箓与器物外,张岳这还是首次将此鼎用于炼丹。不为其他,张岳承自扎木合的炼丹手法,在中品真丹炼制前鼎炉对其帮助非常有限,只能处使整个过程平稳些,且利于凝型;但相对于过多消耗的神识来说却有些得不偿失。 不谦虚地讲,张岳的神识有挥霍的资本,当下哪怕再微弱的帮助他也绝不肯放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他比谁都懂得;成败只在一线间。拥有细心、坚持与毅力恒心,方能走向真正的成功之路。 整整四个时辰,丹成,限于修为与稳健保守只成丹一颗;为下品偏中的品级。 就此,张岳成功地跨入到了“极品炼丹师”的行列。 一脸肃严的张岳稍作调整后居然直接捏碎“洗髓伐骨丹”,细观凝成下品的原因,总结经验;这要是被他“便宜”师父看到,估计会用掃把将他轮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次日,控温标志被调下两格后“玲珑”重新被点燃;三个半时辰后,一枚中品丹药诞生。 张岳又毫不犹豫地毁去丹药深入研究。 又是一天的修整,温度再行下降后再三个时辰,一枚上品洗髓伐骨丹丹药成功出炉。 “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郁结胸中的淤血,张岳感觉周身的经脉反而畅通了许多;这是他这多天心力交瘁的结果。望着堪堪剩余一半的“天髓果”,他一如既往,毫不心疼地将丹药捻成粉末。此时岳邋遢若是在场,肯定会被“120”抬到急救中心去抢救…… 是啊,毁掉上品的“洗髓伐骨丹”?那可是“圣药”中的上品,谁的心脏能承受得住!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稍作调整后再接再厉马上炼丹,而是选择再次闭关:这回他不但吞下了一枚极品的“洗魂丹”、一枚“洗髓宝丹”还有一枚“宁心丹”,更是拿出余数不多的中品灵石修炼。 七日后张岳醒来,除水系外的其它四系尽皆达到入道二层圆满,风、雷两系达到纳灵九层,冰系突破七层一举达到后期之境。 两个时辰后,极品“洗髓伐骨丹”闪烁着诱人的丹晕应运而生。 张岳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稍事调整后又是两枚极品丹药诞生,成丹的时间在大大地缩短;而且还相继多出了两枚伴生的上品“洗髓伐骨丹”的丹药来。 松懈下来的张岳竟感到精疲力竭气体两空,他开始用“域界”恢复体力;这是成为“极品炼丹师”后的体悟。果然生出奇效,冰系功法更上台阶。 经由此番,张岳的神识把控力已到了更为娴熟的程度,细致入微。 “姐,你我虽不是至亲骨肉,但却胜过无数的一奶同胞;你我之间不能有半丝避讳猜疑,否则无法让我助你洗髓伐骨重作根基。”张岳的话可谓情深义重恳切至极;地球上的亲兄弟他见得太多,为了些许利益与家产的争夺可以毫无底限地把亲情当做擦脚布。因此而老死不相往来者大有人在! 此即幽冥地府的核心殿堂之中,一着破旧僧袍、蓬头垢面、疯疯癫癫、满身酒气伴随狗肉香的邋遢野和尚灵魂冲撞了进来。 望着在那里按部就班运转的“往生轮”他不由哈哈大笑:“鸿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即是为你轮回往生一次焉能让你得以胡作非为崩损一切?罢了,既然‘往生轮’已注入你的意志无从更改,就让我身入你的局中:不允你为所欲为的奸计得逞,在你所设定新的君臣父母兄弟哥嫂间插上一杆子;变成‘搅屎棍’搞上个一塌糊涂。谁让陷害忠良的‘东窗事发’乃是由我这疯癫之口所传告天下的!” 相传燃灯古佛座前有一法力通天神龟所化的烛台,追随古佛亿万载。却因其在“规则”法会上“下气通”大不敬,而被护法神金翅大鹏尊者惩处啄瞎了一只阳眼,并将其化作了阴面镜子示众惩戒;此举却令颜面尽失的神龟烛台怀恨在心。 在燃灯古佛大梦济世之际,那已然化作镜子的烛台神龟竟以反射的方式用镜面盗取了部分“梦意”遁入混沌为害;而大鹏尊者在无备之下竟也着了它的“道儿”被其所害。 古佛醒来兴叹自身一手所造成的劫难;遂谴“降龙尊者”下界除害,维系混沌法则。这方有了三教联手,父母兄弟乃自后期由嫂子参与进来一团乱麻间的世事轮回。 “洗髓伐骨丹”不同于一般的“洗髓宝丹”,哪怕在元婴后期也是圣药!是可遇不可求的丹药至宝。张岳尚且不知,自己所炼制的极品成色,是魔云大陆迄今为止的第一人。 服用过洗髓伐骨丹后,破境元婴以下在晋阶突破时如有“炼丹师”的辅助,将会把根基重筑的毫无瑕疵。一但成就玄丹或化形,那将是力压同阶般的存在。 唯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服丹者必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不得着寸缕。由炼丹师以木系心法真元之力功行其全身经络帮助催化药力,无半点隐密可言。 雨娇本就是一方俊杰懂得取舍轻重,于修炼一途同样具备大无畏之心。但她毕竟未经人事:别看着妇人之装,却是真正的黄花处子。 对张岳的话,冰雪聪明的雨娇自然领会其中内涵,遂红着脸问道:“弟弟,外面阵法都布置好了嘛?” 张岳正色应答:“我不光布置了防御阵法,引雷阵法,我还在周边布置了隐阵;即使雷劫出现外面也无法见到分毫。” 说完,张岳取出一件中品护盾法宝,正是当年从何义天身上得来的宝物。 “姐,抓紧炼化,一会儿雷劫之时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出手相助的。”张岳意在让姐姐最大限度地发挥潜能,继而得到相应回报。 雨娇也没客气,当即炼化盾牌加大把握,她知道今天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生死境凝元化丹必将接受天界的审判,天劫降至一线生死。 专属的防御法宝极难炼制,往往较之攻击法宝还要高上近一个品阶,这也是当年刘胜天轻易不敢显露“八方盾”的原由;怀璧其罪往往是被人觊觎的后果。若实力不足以守护,完全会给自身招来灾祸。 诸事准备完毕,雨娇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对张岳说道:“弟弟,你先转过身去。” 让她在有如手足的弟弟面前赤城相与,她还真没有这般勇气。 张岳依言,心中鹿撞不止。待听到身后宽衣解带的细索,更是血压急升,心率加快。 “好了,可以开始了吗?”雨娇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仍不失甜美。 张岳真气运转,压住心中的悸动。 “春光再是无限好,此刻也非赏景时。” 强作镇定抱元守一张岳转回身形,盘坐在雨娇身后。双手齐出,按向姐姐洁白润滑有若凝脂般的脊背双肩;曼妙间却有些让他热血奔涌难以自控,心猿意马起来。 张岳在地球上就与娇娇偷尝过禁果,对女人不算陌生亦非初哥初弟。娇娇也是黄花处子,那似水温柔更是张岳的挚爱;与姐姐比起来倒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张岳强压旖念,“小木诀”运转,自身真元贯入雨娇经脉。 “姐,可以开始了。”张岳感觉手下丝滑处微微一缩,带有一丝颤抖,随后渐渐恢复平静。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完美金丹(一) 这简直就是她不敢想的,恍惚间她意识到自己认识了不得了的人。 从一开始,到现在,这徐福从始至终就没有生起过和这始皇帝打上一场的想法,没办法,秦皇的强横,在当年他见识的太多了,在他心中对这始皇帝的畏惧,都已经深深的刻印到了内心的最深处。 这句话的话语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整个天际的北边,又忽啦啦的涌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队伍,黑云翻涌不息,妖气弥漫四野,一股股噬血的野性杀气扑面而来,却是妖族的大军到了。 说起特里,相信很多球迷都会竖起大拇指,这位英格兰以及切尔西的主力中后卫堪称后防定海神针,准确的落点判断、凶悍的拼抢以及关键时刻的头球轰炸都给人深刻的印象,球场上的特里可谓是风光八面。 在场的众人显然不懂什么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之类的东西,阿治也没有解释的念头,只好安心地看着决斗的进行。 陈汐也没有插话,而是点点头以示在听,等贝宁自己把所有的话说完。 虽然王轩没有亲手将李立钧杀死,可是却是直接的杀害者,因为是他,将李立钧击伤在地,然后被麒麟神兽一脚踏成了肉泥的。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奉天现在的实际掌握者,号称玉皇帝君的郑经仁。 然而,前者意味着他们不再拥有自己支配自己的权力,而是从身体到思想变成被奴役的对象。 姜老头儿和慧觉同时朝胡雪漫瞪去,胡雪漫一下子缩起了脖子,双手举过头顶,不说话了。 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林宇没有消息传来,现场是什么样的情况,李成鑫不得而知。 李成鑫觉得眼前的丫头成长了,时间让她成长了,曾经的磨难让她成长了。 他们并不知道龙飞并没有离开元泱山脉,反而去了山脉深处的地方,这也是任天斩的失策。 “他居然想吃掉无极天雷剑阵!”一名太上长老发现了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 魔门圣门本就是天生的死对头,百年来一直缠斗不休,魔门之中出过不少出类拔萃的弟子,却无人能够完成祖师遗训,令华惊涟一直引以为憾事。 这都是一个废弃的秘境,就跟荒芜的沙漠一样,这里面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哪里来的危险? 时光匆匆流逝,三个月后,以青牛仙帝为首的十方仙帝,除去踪迹不明的八凶仙帝,还有已经死去的不周仙帝,十方仙帝之中来了八人。 不过眼下的穷奇大圣,先是在之前对撞中负伤,已经是重伤之躯,即便是现在的造化界速度,他也无力躲开了。 “你这人真没礼貌,一上来就打听这么隐私的事。”李虎道。他似乎看到,出口处有一条影子一晃而过。 此物长须,鹿角,带着浑身的鳞片,再看下面,竟然有着五只鹰般的利爪。 “这个家伙不会是在学我吧。”张浪看着柯腊龙感觉有些好笑,他是真的不会,而柯腊龙肯定不是真的不会。 一般来说只要稍微有点实力的设计师每年都会参加巴黎举办的设计师大赛。 “我可是天下帮的帮主,帮派成员何止千万,有本事你别走。”欧阳天盯着张浪,天下帮的成员不可能有成千上万个,但几百个还是有的,现在正往星系战场赶过来的至少有一百个玩家。 要知唐奶奶年纪已大,发质不如年轻之人,头发干脆,用手去扯,轻易便折断。但在殷笑笑手中,却如蚕丝一般拉了出来,丝毫无损。 绿衫青年见到郑重如此,心中警惕之心大起,按理说,结婴初期修士在见到结婴中期修士后根本不可能如此淡定的,难道此人有埋伏在此?不过刚才来时已用神念探查过,此地却只有他一人不假。 傅健林像是昏迷了一样,没有任何意识,这让舒曼兰莫名慌了起来。 “他不是神界某个大能转世吧!或者他就是霂神主转世呢?”另一位仙盟仙人猜测。 时空道人冻结混乱之主身边的时空,然后开始磨灭对方的神魂意志。 帝俊堂堂正正地将这番话说了出来,磊落坦荡,听得那些混元修士点头不已。 “事实如此,我们是不同的,你不要妄想用我们的控制力去等同考虑其他妖修。尤其是刚刚有灵的妖修,是很难控制的。”沈前皱着眉道。 卿葉一声冷笑,以她现在和沈秋落鱼死网破的关系,这声师叔叫的真是讽刺之极。 把竹篓拽到身旁,拿出黏土,沿着木堆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向上堆砌。 洪芸强撑着,催动自己的心念,让散落的黑油,落在恶狼的身上。 不可能,萧景霆的性格不可能这么稳,他若是知道,早就让人把自己给弄死了,怎么可能还给她治病。 黑手党是发源于意呆利的一个社会组织,虽然它起源于意呆利,但却发展在美帝,在此扎根。 袭向洪昊天的灰巨人,会被对方用四两拨千斤,将他们给甩开,给白泽诠释了什么叫做甩锅。 “我才要问你要干什么,你就打算直接拔箭吗?”豋副将瞪着眼睛怒视着方红杏。 应该知道的,始终都会知道,逃不掉,而且莫又琴对于沈前,心里面还怀着几分愧疚,这个时候也不是很想告诉他。 “姑姑,不是不让你唤自己奴婢了吗?又不听话了。”慕容熙无奈的说道。 昨天的事她是委屈又气愤,听到他们被关起来,心里是解气不少。 看到林峰这个表情还有那结巴的话,李诗薇就知道林峰现在是什么感觉了。 不甘心又如何,她如果真的跑出去了,父亲是真的会将她打死的。 陆清漪无奈,看向张子辽,点头答应,非她觉得七日之后能成,实在是为了七天之后能得清静。 克拉罗斯招呼着警员们,把老巴尼斯抓了起来,当然,莉莉巴尼斯也一起带走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完美金丹(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完美金丹(二) 在充分炼化药力后,雨娇依张岳之言开始冲击生死境,一个时辰后“心魔劫”如约而至。 “心魔劫”是修者冲击生死境凝聚玄丹的第一道关卡,更是走火入魔的最频发点。在这里无数修者都会因内在隐晦无可告人的因素被困锁其间,心念不通达者根本没机会跨越此关,最终唯有落下个生离死别重入轮回的局面。 “心魔”之所以被称之为魔,乃是其无形无影无可克制的欲念,却又真实存在于每个人心间自我封闭的最深处。意志不坚者一旦被其掌握主动,那将被急速漫延扩张,将无可察觉的细微虚幻弥漫充塞于整个脑海间。更掌握侵蚀拥有者的意识,令其自毁;无法逆转天意突破极限。 修真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举,想要修改命数与寿元其本身就是在对抗天条,如此之下焉能不经天罚之苦?区区“心魔劫”也只不过是经受考验的第一关。 故而修士在对抗“心魔劫”与“天罚”的前期准备中,唯一所能作为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提升神识强度,进而稳固本心将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谁能想到,被困心魔之境多年,不敢逾越半分的雨娇此番渡劫却不起半点波澜,远没有之前曾预想般的凶险。不知是“破劫丹”“宁心丹”“洗魂丹”“洗髓伐骨丹”的原因,亦或是雨娇神识超越“假丹”后心境已然起了质的改变。半日后,天空中乌云滚滚浓云密布大有遮天蔽日之感。与此同时张岳正以四倍的时间差恢复巅峰状态并再度强行压制,其中还包含曾修行迟缓却都已然达到九层之巅的三系异灵根。 天地异象,不用张岳提醒雨娇赶忙将装有渡劫宝物的纳物袋摆在近前,为应劫作最后准备;这异象的产生正是其渡心魔劫前吞服极品“破劫丹”所引发的。 当年张岳在炼制“破劫丹”时对丹药的品阶极为重视,哪怕已然炼制出上品丹药却仍不能令其满意;从始至终他定下的目标就是要给姐姐提供最优质的极品之物。 他之所以会如此执着原因有二;一则只有极品破劫丹方能将心魔欲望压制到极限,不给其雄起弥散的条件。二则也唯有极品破劫丹的成色方能从另一种程度上诱发“金丹”。 修士在经受过天罚突破生死境后所凝聚的内丹大多以玄色为主,唯有那些战力超群修为精湛却又多年未进行突破的“假丹”,在第一次突破就获取成功之际方有机会将内丹的颜色变浅,而其中最优秀的则可能凝结成力压同阶颜色淡黄的“金丹”。 雨娇结丹,应的是“一九”雷劫。这是修士生命中经受生死考验的第一次,非生即死不得两全。故而方被冠以“生死境”之名。通常情况下在这场考验中没有修士会在没有完全渡过雷劫之前全身而退侥幸逃脱;当然依靠宝物亦或特殊神识扛过天劫者另当别论,但其所凝的玄丹就不敢恭维,战力更是拉跨至极。 玄丹乃仙界之民的起始点,故而每一名玄丹修士的诞生都意味着气运的争夺。如此一来拥有天时之力的仙界“雷池”焉能不对敢于挑衅天条者施以惩戒? 银蛇狂舞雷分九道,依次序接而下。 “轰隆隆”银芒闪动间第一道劫雷从天而降,直劈雨娇的头颅。 雨娇双眉微颦,居然没有祭出任何灵器法宝,而是用身体硬抗了下来。虽然雷弧只有筷子粗细,但却足以击毁巨石大树!雨娇岿然不动,依仗自身修为硬抗天罚之际反将其能量尽数炼化吸收。 张岳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姐姐的底蕴竟强悍若斯。 “老姐好厉害!”他心中惊叹不已,对真正的渡劫雷电第一次有了相应的认知,大异以往。毕竟他身俱雷系功法,是真真正正的“雷修”。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比一道粗壮凶猛,雨娇都是依样画葫芦,没有祭出一件灵器法宝与之对抗,全部强横地与之炼化吸收。 第五道劫雷更加凶悍仿佛要撕裂天空,此时雨娇方祭出了一条手帕——那竟是极品的防御灵器!雷弧被阻,稍一停滞就毁去手帕但也被减弱了几分,雨娇顺势将其炼化掉。 第六道,雨娇放出一把下品法宝飞剑阻击劫雷,转瞬间遍布雷芒的飞剑灰飞烟灭,劫雷又向雨娇扑来;其势只被消减两分,雨娇继续吸收炼化。这次却让雨娇吃了点小亏,由于劫雷来势过猛,使其內腑受到轻微震荡,致使嘴角微现一丝血痕。 “姐,用防御法宝。”张岳赶忙提醒道,他感觉老姐这回确有些托大了。 第七道足有拳头粗细,雷弧落下这次雨娇没有犹豫,放出一件下品防御法宝的花伞迎击劫雷;花伞尽毁余威被雨娇轻松搞定。 第八道,雨娇终将张岳刚刚赠与的中品盾牌法宝祭出;雷势更猛,中品法宝的盾牌竟然被击穿了一个大洞,余势也被吸纳。 第九道劫雷足有小腿粗细超越以往,更如闹天银龙般张牙舞爪扑射而来。这回却未见雨娇祭出任何一样法宝,情急之下张岳就要援手。但见雨娇猛地震碎外袍,仿若破釜沉舟。身前闪动间护在胸前的肚兜居然是件上品的防御法宝;对抗劫雷之际法宝催动间将一双“白兔儿”鼓噪得若隐若现。 上品防御法宝的价格简直与极品飞剑相若,那可是有灵石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哇,老姐可真有货!”雨娇炼化最后一道劫雷之际张岳已惊叹得张开大嘴,鼻血又有奔流的迹象;先前是“灯下暗”这回可是真正的“雾里花”。 终于挺过去了,张岳感叹老姐与门派的富有:为了将雷劫最大限度地炼化到“先天罡气”之中,用的居然是“焚宝引劫”之术!九道雷劫居然全数吸收,没有一道被击溃而白白浪费掉;在结丹之时能付出如此代价根本就不是普通门派承受得起的。 普通门派冲击玄丹之时大都以上品、极品防御灵器对抗劫雷,以“破宝驱雷”之法将劫雷打散。他们连下品的防御法宝都很少使用,最多只能用于保命的最后一道劫雷;这样的结果自然安全许多,却无法对劫雷加以吸收,所凝聚的“先天罡气”自然会弱上无数倍,根本无法与雨娇的同日而语;所聚玄丹自然也小的可怜。 “不过可惜了那‘肚兜法宝’,以后说什么也得给老姐再弄一个。” 望着衣衫尽裂,处处走光的雨娇;张岳心中旖旎着无限遐想。 “春天里 那个百花香 朗里个浪里浪里个浪!” 大饱眼福的张岳还没等恭喜姐姐玄丹大成,此刻异变突起险象再生。 乌云并未散去,反而越聚越浓;一道尽大腿粗细的雷弧引而不发,长久蓄势。 “不好,这是‘灭绝神雷’,这是上天对‘完美’者的妒恨。”张岳急忙大呼,提醒着姐姐。 张岳听扎木合讲过,“灭绝神雷”很少出现在修真界的低级界面,只有修士“完美”晋阶才会发生;其威力有若毁天灭地,非真器、道宝不足以抵御,完美晋阶中的修士九成九会毁于此劫之中。 “灭绝神雷”对魔云大陆而言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真正能经历之人可谓少之又少。 见此情形雨娇六神无主不知所措;自己防御法宝尽毁,如何才能抵挡这赫赫天威? “姐,别怕,有我呢。”张岳心有成竹隐势待发。 此时他的声音如天籁一般,让雨娇精神为之一振;如同溺水之人被及时搭救者递与了保命的救生圈与绳索一般有了着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美金丹(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美金丹(三) 指印变换,张岳二次激发“引雷阵”并将当做后手的“内隐阵”一并激活;这回连雨娇也看不清他身在何处。 雷声轰响,毁天灭地,腰身粗细的劫雷直接劈向张岳身躯。 蓄势已久的灭绝神雷在续无可续的前提下方被“引雷阵”解开枷锁,以前所未有之势杀向其始作俑者。张岳此番是逆行引雷阵,意在为灭绝神雷充能,使其变得更加强大,借此使其丧失自主的灵动性。 张岳的做法在外人眼中无异于自寻死路,事实上确也跟“作死”差不多!没办法,他若不行此法根本救不下姐姐。 要知道修士“渡劫”时受不得半点干预,不然必将是走火入魔的结局九死一生;而下落的劫雷更会被翻倍地加大力度波及自身及周边之人,除非被“引雷阵”加倍充能牵引而导向新的目标方向。 而张岳敢如此“作死”基于两大因素:一是青册世界的保护之力。可让他沾之即走快速逃离,以浮光掠影的方式引发劫雷的能量释放。完美结束天劫的进程。二则是出于自身对驾驭“雷电术”的绝对信任! “雷电术”实名“驱雷孕电诀”,为雷系至强功法,仅功法之名,就是仙界中最大忌讳。为行对张岳的保护,扎木合方以“雷电术”之名称谓。也只有如此“大路货”的名字方不会引发别有用心之人的深度探查与猜测,更好地保护尚未强大成长起来的他。 扎木合不曾讲过,“驱雷孕电诀”传自仙界中的至强者,是在仙尊一脉独有的血脉功法之上凝练而成的。而将其完好整理并为之传承下来的却是创造出了仙界第一木系功法“小木诀”与“烈火九阳”的天才智者。其本人却因基础功法的雷系与之相抵触,而无法得以修炼;毕竟这事关法则。 在仙界“驱雷孕电诀”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忌,乃是其为十余万年前的上一任仙尊所创。而其本尊正是在降服为祸三界九州,荼毒无数生灵的弑天霸雷龙之际,以血脉传承功法融入无尽雷海之际领悟而出的。而后更由于“驱雷孕电诀”功法大成,完全掌控了雷海天劫之威方晋身大帝彻底成了一界名副其实的掌控者。 当代仙尊据传曾为大帝笃信下属,在狼子野心下弑杀旧主谋权篡位。更以狠烈手段屠尽大帝旧部,清除异己;而其自身却因得位不正而不具备“驱雷孕电诀”的传承。 为了获取至高无上的力量回归起源之地,篡位仙尊竟丧心病狂地斩断了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令各界分离;最终反将自身困在了上三天永绝雷海,并得不到三界认同晋身为帝。 扎木合以雷电术之名说过,此功法修至极致可于体内自孕“雷海”行天罚之能,实为至高无上的攻击手段。其本身更有极为神奇的“孕电”之功,可培育养护雷电之精;为异灵根第二形态积累升华的根本所在。 在风雷冰所结合的三系异灵根中,“雷”为极致锋茅,无坚不摧统御全局;“冰”为“域”之母,自成世界滋生法则;“风”为极致之媒,有催化之功。可将雷、冰两系在阶段极限中放大相应的倍率,虐杀同阶属性使之无敌。 在修炼一途,张岳的冒险精神有时与疯子无异。在他看来这灭绝神雷简直就是上天恩赐的礼物,他可不想错过这天降机缘。他的三系异灵根都卡在九层巅峰,尤其是雷系多年不得圆满,再行努力亦是枉然。若想达到入道筑基条件,缺的可不止是修炼那么简单。 对此别墅“留言墙”给出的答案则是“八系同修雷罚锻体”八个字,并无进一步的任何解答;与前期指导截然不同。 当年他不顾扎木合的劝阻,强行修炼“雷电术”;最后害的老家伙将苏醒的时间推迟了许久至今还未醒来。此举虽有些莽撞,有急功近利之嫌,但张岳却从未后悔过。他更从中体悟到了修真的真髓所在:修真一途贵在一个“争”字!不主动争取那等来的唯有虚度岁月停滞不前,老死于境界。 修真行的本就是逆天之法,无时无刻不存在着风险。不敢于尝试、惧怕危险将会被局限在某一阶段终老:难于寸进半分,更不可能有所谓的“神境”、“正道”、“仙王”之变;这同时也是追求大道之心所在。 受益与风险同在,敢于攀爬才能到达险峰之巅。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又是一番强势充能,在逆势引雷阵极限之际张岳方将“灭绝雷劫”引向自身,让其全力激发继而接受雷电的洗礼。 普通情况下,在雷劫之中那怕生死仇敌也不敢轻易出手,那将是倍翻雷劫同归于尽,且必然是引火至焚的结局。除非准备充足,有与之相克的宝物与手段护身,方敢于尝试。 气势汹涌前所未见的灭绝神雷张岳倒不怕,他本身就是“雷修”。用驱雷引电之法修炼提升境界,对他而言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当然那只不过是平常意义上的天雷,远非眼前的神雷可比。可他对此却早有准备,不但预服了“葛根”更在应对劫雷之前就已然沟通了扎撒神柱,随时处于回归青册的状态。雷电劈身之时张岳异灵根运转以“雷电术”做导引驱使怒雷精华为其所用去斩将夺旗摧城拔寨。一瞬间正如其所料一般:三系“异灵根”竟全部达到大圆满的境地,继而张岳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朦胧间,望着天空中被雷电蹂躏的身影,雨娇声嘶力竭地嘶喊着为自己献身的张岳。 天上乌云渐散,地下被劈出一个大坑;良久,方尘埃落定。 雨娇象疯魔了一般扑进坑中四处翻找张岳的“尸身”,口中还不停地高叫着;“弟弟、弟弟!你在哪里?” 泪水浸湿衣衫,破裂的衣裙象一条条小旗迎风招展,一道道被岩石刮破的血痕,若隐若现。现在的雨娇最大心愿就是祈盼奇迹,希望天可怜见能让他得到弟弟完整的“尸体”;好让他能以父母之躯被装殓,入土为安。 “姐,我在这儿。”旁边张岳伸出脑袋,笑吟吟地同雨娇打着招呼,半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雨娇大喜过望,一个飞身死死地将张岳搂在怀中,生恐是处于梦境虚幻当中。 “臭小子,吓死我了,今后再也不许你离开我半步,死也得死在我怀里。”几番验证,确认真实的雨骄终破涕为笑,更激动的语无伦次;丝毫没有感觉到话语里的深意是那样充满暧昧感。 “姐,你怎么忘了我还是个‘雷修’。”张岳了解姐姐的性格,赶忙出言安慰道。 张岳可不会傻乎乎地呆在那儿挨雷劈,他将雷电主峰导入大地后顺势盗取雷电精华;其后早跑到青册中炼化去了。而最为可喜的是,经过此番际遇三系异灵根大圆满后,丹田中居然还留下了一颗雷电的“种子”。 迄今他还不知道此中深义所在,殊不知假以时日这颗种子会使他受益无穷;此为灭绝神雷孕至极限的具象化显现。 “姐,快看,五彩气云!” 张岳离开雨娇的怀抱,指着头顶上方飞流直入坑中的彩霞。 “弟弟,这是‘天赐’!我们抓紧炼化,能吸收多少是多少。”雨娇的见识远非一般生死境可比,不愧是一方豪强、首座弟子。在五彩霞云降临之际,她就已然知晓自身竟在弟弟辅助之下凝聚出了魔云大陆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完美金丹”。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完美金丹(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完美金丹(四) “完美金丹”与普通意义上的“金丹”有着无可比拟的区分、天壤之别;首先“金丹”在修真界虽然也极为稀有却也并非难得一见,最起码张岳就亲眼见到过:当年张岳同狈族交易的那枚颜色淡黄的土系玄丹,就曾是一名高达八级的玄丹修士所有。而且在魔云七大派中,众所周知的“金丹”数量就达到两手之数;实际数量则会更多。这其中几乎各大派都有,又以韩月派中的金丹修士为冠,竟多达六人之多!其中一个还是二代弟子。当然由于其门派的一贯内敛与低调作风,对外宣称的却仅为三人:即为岳啸天、罗峰与其大弟子何欢三个,反将最具潜力的另一人与王峰和刘胜天三个隐藏下来。 而“完美金丹”则不同,不说当下仅出现过雨娇一人,就是时间逆推五百年也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再往前推倒是还出现过一个被称作“哑巴”的完美金丹。他被本人虽低调内敛,却由于其过于惊才绝艳,又精于阵法之道,最终成为了十大元婴之首,魔云大陆的人族领袖第一人。 其次普通“金丹”与“完美金丹”两者潜力与战力也根本无法同日而语;“金丹”修士虽也是异常优秀有极大潜力,甚至在实战中几乎完全可以做到力压同级。于修炼一途更是领悟能力出色,往往处于领跑的状态。而“完美金丹”则处于完全不同的空间,拥有着越级挑战之能,且于高之于己一个等级下完全有能力战而胜之。于领悟修炼一途则是能做到举一反三一日千里之地,一骑绝尘下更令同辈望而兴叹无可追赶。 简而言之,两者根本不在同一层次分属不同领域,有若星星之火与滔天烈焰一般。 天赐降临之际雨娇告诉完张岳就开始行功修炼,全力吸收天地间最为纯正浓郁的能量。 “妈的,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你怕老子告发你?”张岳暗骂,刚才他虽侥幸成功但也后怕惊惧,更为此吃尽了苦头。青册中当下已然达到五级上品程度顶峰的“葛根”为此都少了两片主叶。这还是他预先吞服有备无患,不然趋于补救的话能剩下一半就已是不错了。 见机会难得张岳取出三枚“筑基丹”一口吞了下去,开始行功炼化,他要借助这最为精纯的“天赐”之机一举两得,将自身利益最大化。 异灵根强大超绝,但其法则之力却蕴含于五行之中;正好可在入道筑基过程中汲取。有化虚为实的“天赐”相辅,入道时间将会被缩短无数倍,而且还能够百分之百成功增进底蕴。 张岳与扎撒神柱沟通,力图以最大限度地消受这飞来之福;他的吸收有四倍的速度远超姐姐雨骄,是本次最大的赢家。八系轮转之下,风、雷、冰三系“异灵根”筑基成功尽皆入道,更在极限的压制中全部得到了攀升升华。 一柱香的功夫,彩云消散。 大坑中,姐弟二人相视大喜。 “姐,你玄丹一层圆满了!” “弟弟,你也入道四层了!” “是吗?”张岳都有些不敢相信。刚才他五行运转八系循环,三系异灵根同时入道不说,五行功法被他温养稳固后就开始全力压制;只有在“决堤”之时才进行下一步的修炼。不知不觉间,体内竟有“化气凝水”的迹象,这正是他压制反弹下所获得的奇效,简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在此难得的际遇下,更一举跨越等级达到入道中期的境界。 因为有时间法则,更处于不同境界,他吸收“天赐”比雨娇多了四倍的时间;体内现已是金、木、水、火、土五系四层中期,木系、火系、土系更是有突破中期直入后期的趋势,风、雷、冰三系也稳定在了一层巅峰的状态。 “要是再多给点时间就好了。”张岳犹不满足地说道。 “贪心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雨骄笑盈盈地打趣语含深意,接着从纳物袋中取出一套衣裙。 “姐,给你这套。”张岳将一套翠绿色的运动休闲服递给姐姐。 他平时穿衣最喜欢运动休闲系列,和娇娇闲暇在一起时两人也大都是一套运动休闲服;别样的情侣装束。这一次到“魔云大陆”,好洁的他特意准备了数百套运动服和休闲系列衣裤;以备随时更换。 “哇,好漂亮,等姐回去穿给你看。”说着,雨娇将衣物收入纳物袋中,回过身去要穿着自己准备好的衣裙。 见此情形张岳大是窘迫,赶忙飞身跳出大坑。 “哈,臭小子,全身都被你看遍了,这会儿到还不好意思了;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雨骄有些娇羞地咬唇嘀咕着。 “两位前辈,辛苦你们为姐姐护法了。”张岳同王峰、王顺打着招呼抱拳施礼。 “雨骄、(城主)怎么样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雨骄可是韩月城的“主心骨”,没了她估计谁也玩儿不转;换了谁都不行。 “姐姐已经突破生死顺利结丹了。”张岳向二人报喜。 “太好了!”两人同时说道,王峰则更是将两张灵符激发出去。 “你进入入道中期了?”王顺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岳,王峰也才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前两天你还是入道二层,难道你隐藏了修为?”王峰疑惑地问道。 张岳笑而不答,想给两人一个惊喜。 “辛苦两位前辈为雨骄护法。”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雨骄从张岳身后走来。 “雨骄、(城主)!”两人又是同声招呼,焦急之情显于言表。 “玄丹一层圆满!”两人还是唱着双簧语声惊愕,谁见过刚结丹就一层圆满的? “这都是受‘天赐’眷顾,我和弟弟同时将其炼化吸收。”雨娇丝毫没有隐瞒。 “天赐!”两人又是同时惊呼,那可是仅存在于数百年前的传说之中。 “对了,雨骄。”这次王峰终于抢先开口。 “刚才劫雷的数量好像不对,整整十道,难道是‘灭绝神雷’出现了?”不愧为大宗弟子,底蕴深厚下的见识不同一般。 雨骄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什么?”两人更是同声惊呼。 “这难道是说唱二重组?”张岳心中嘀咕,对两人同步的一惊一乍程度很是不爽:他最怕两人追根刨底,那样会暴露出他隐藏的实力。 “是弟弟帮我挡住的......”雨骄解说着。 “两位前辈忘了,我可是阵法师哟。”张岳赶忙抢先开口接过话头儿。自己的秘密可是能多保留一点儿是一点儿,那可都是自身保命的巨大本钱。就保守秘密而言,还真出于姐姐的教诲。 历经磨难的张岳已然成熟起来,他现在才真正明了姐姐当初不让他先将小金的事情告诉便宜师父的缘由:秘密仅守于第一关口,否则无法称之为秘密。若非青册、小金一直是自己的隐秘,不然他又怎能如此轻松地回到韩月城中? “我感觉城主凝聚的玄丹与我们所见的有所不同。”王顺终于转移了话题,不再刨向张岳家的坟茔地。 “我也有这种感觉。”鉴于灭绝神雷的出现王峰随之跟进。 “难道是——”王峰与王顺对视一眼,又是同声惊呼。 “完美金丹!!!” “这对儿老兔子,一定有奸情。”对于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两人张岳阴暗地腹诽,更给两大生死境强者扣上了“同志”的帽子。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见何家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见何家 “何大哥,这是《木藤术》和‘怒海心经’的拓本。”在一座极为讲究的庭院主厅当中,张岳将何义天纳物袋中的最大收获送给了何志炯。这是当下的何家所在,他们搬来此处已有数年之久。 要知道功法、武技对于任何宗门都是无价之宝,那怕已经没落的宗门世家都会敝扫自珍、秘而不宣;这意味着传承。天下间有几个能像“败家子”张岳那样会直接把它拿到商楼去卖?还唯恐赚的少想多找买家再多卖上几回彻底挣个够!这绝对是地球理念与修真思维的截然不同之处。在张岳看来,他根本不介意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将已然售卖出去的《惊涛骇浪》再多卖上几回;毕竟这在修真界中并没有任何规定不允许这样作。 对于他而言,在接触不到十年的修真界并没有让他产生强烈的归属感与依赖感,根本不存在尊重祖先与传统传承这一块;更不会在乎是否会因此多出几个能使用同种功法的对头来。在他看来反正是捡的白来的,这一点上他有别于修真界的惯性思维,半点心里负担都不存在。对他来说,能将手中功法的奥义精华掌握吸纳并加以升华才是关键所在。达到此种目的后,功法的最大意义就已然完结;何况是翻印的拓本。 至于在将功法彻底领悟之后,功法书册的本身就显得不那么太重要了。虽依旧珍贵,但在价值相若的前提下,用于交换范畴却是隶属于可有可无的状态;就像他与之置换“玲珑”一般。再有机会他还会拿去卖,在他看来又何乐而不为!当然要悄无声息地进行,以防被前期买家追责;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一条协议规定存在着。 妥妥的奸商嘴脸,钻空子的手段无处不在。 经历蓝火仙王之事后,张岳闲暇时又曾再度钻研雨刚固留存的精典所在。最后他认为师父同雨刚固在功法修炼上虽前行了一大步,但仍然存在局限性,没能彻底解放开。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总体上只在“金”之一道打开了枷锁,在其他方面仍存在默守陈规不敢于尝试恐惧失败的心态。 这一次张岳却犯了绝对化的错误,对二老过于苛责。须知生命有时光阴无悔,能在有限时间内敢于将一系功法处于开放状态,永远处于吸纳完善过程已然难能可贵,非一代宗师高度根本达不到这样的高度眼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张岳那样拥有青册掌控着时间法则。 当下全面放开的张岳已然恐怖到了极致,满是一副鲸吞牛饮多头并举兼收并蓄的事态。将1加1呈现出无限大的趋势。步子虽迈得有些大,但对于拥有时间法则且处于入道境界的他来说却开辟了无限广阔的天地;更将成长性推向于无可估量之中。此际他这艘即将起航的航船急需睿智舵手的驾驭,若方向得当,那会将其驶向没有尽头的天际广阔之巅。 好在命运使然,亦是必然,他的机遇已然为时不远。 此时此刻掂量着手中的两枚玉简,何志炯心潮澎湃:凭着这两套完整的功法,连同“天泽一式”的玄妙,他只要子孙繁盛,就此自然可以发展成“世家”。若是他野心再大些,就是开宗立派衍化“门宗”亦非难事;当年雄踞大楚威震天下的 “惊涛派”“神农帮”也不过如斯。 “兄弟,你知道这对哥哥而言意味着什么吗?”何志炯激动的双手颤抖、眼圈儿发红,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历经过丧失修为变成普通人的打击;经受过失去亲人的无尽痛苦;感受过迷茫中的无助;奋起反击中手刃亲仇;横扫角斗场所向无敌的骁勇;摘得韩月城第一入道的荣耀......林林种种,所有这些都把何志炯推向冷静而成熟的巅峰之处。 “我只修炼过《木藤术》的上半部,有此完整的功法,就可达到大成之境。不说凝结玄丹,即便破境化形都极有可能;更别说那镇派之宝的《怒海心经》了!”何志炯的声音愈加颤抖,那曾是他不敢仰望的存在,位列魔云已知功法之巅。 先不说《怒海心经》,就以《木藤术》而言,在魔云大陆也是绝对的声明显赫;其独有的“韧劲”与“柔”同样位列所知的木系功法之巅! “大哥,这枚玉简里记录的是我偶得的《惊涛骇浪》,虽赶不上《怒海心经》博大精深,但也旁出别类拔乎其萃。我更感觉其中与《怒海心经》颇有几分渊源,内中的武技更是大有推崇借鉴之处,实为真正的精华所在。”张岳又将另一套完整功法交到何志炯手中,若非他这个大哥只是水木双灵根,他所拿出的会不止这些。现如今,不算扎木合所留,他手中功法总数已然有尽十种,当然这些都是指有所专长能上得台面儿的;而这就是抢劫的好处。当然有些也是他在地下黑市用丹药灵草与同等级功法交换的,现在尚见不得光。但如此种种,却为下一步张岳的各系功法大融合提供了条件并打下基础。 “大哥,要是你有金火两系灵根我能帮你的会更多。”张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手中可还有“烈熊胆”、“通臂猩猿胆”这样的宝贝疙瘩。广阔视野大开眼界后的他才明白这两种材料的宝贵,单单七级的“烈熊胆”就在大齐拍卖会上被拍出过超出两百万灵石的价格。 何志炯再也控制不住,两行激动的泪水从铮铮硬汉脸上滚淌而出。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以德报德永世为好。这是张岳的品性,也是何志炯的作风。 “这两本秘籍的正本,我想送给师父做礼物,气死何长生那个老王八蛋。”其实张岳一直在替何志炯鸣不平,有此机会他怎能不让对方呕血三升? “就该这么干,我手里还有《怒水诀》,虽不够彻底完整,但也略胜于无。”何志炯也将一枚玉简交到张岳手中,他还从未想过能用此种方式也可以同样快意恩仇。 “也算感谢‘韩月城’的收留、庇佑与知遇之恩了。”他深情地说道。 何志炯举家迁到“韩月城”后,得到了张雨骄的大力帮助,不但将他全家安排妥当,解除后顾之忧,更对何志炯加以重用;现在的他已是“韩月城”城卫军的四大统领之首。 何志炯不想给“韩月城”召来无端祸乱,与张雨骄相商后仍使用现在的名字——何平,继续隐姓埋名。在他心目中,家人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见张岳到来,何大嫂搞了一大桌子的酒菜,颇具魔云特色;较之当年更为丰盛许多。 张岳也没客气,旋风筷子始终就没停过,搞得一旁陪坐的何勇都忍不住偷笑。而今的他也算得偿所愿,已然进入韩月城内的学府“武院”学习,且即将结业投身于无限向往的城卫军中。 酒足饭饱之后,嫂子沏上灵茶又拿出两套衣袍。 “赶紧试试,这是你嫂子估量你的身材特意做的,屋里还有两套棉服不知合不合你穿。上次你回黄树湾就要给你,可我不在家她没法拿出来。你嫂子可是好针线,咱们‘黄树湾’周边十里八村儿的‘喜服’,大都出自她的女红。”略有酒意的何志炯夸赞起妻子的手艺眉飞色舞。在魔云大陆有一种不成文的习俗,自家的女人是不能随便给外人做衣服的;那必得征询丈夫的同意。 “那有这么夸自家女人的,不怕叫张兄弟笑话。”黄秀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丈夫嘀咕。这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为保护丈夫的安全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操起猎刀。 “当年我身体羸弱、功力全失,全家里里外外还不全靠你一个人忙活?”何志炯握着妻子的手,温馨无限。这是一对共患难过的夫妻,情感基石无限稳固;可不经意间竟把狗粮撒进了一条“单身狗”口中。 换过衣袍的张岳与何志炯又是一番闲聊。 “兄弟,你刚从大楚和大齐回来,有没有听过‘紫蔓车’和‘蛟池草’这两种灵草的消息?”何志炯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岳惊疑地回道,“紫蔓车”他不知道,“蛟池草”则是他用“天麻”换取的五级灵草,现在青册中已培育出五株之多。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险些被揍的何勇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险些被揍的何勇 “这不是为了你侄子吗!他有‘木’、‘水’两系的‘隐灵根’,需要借这两种灵草的药性才有机会将‘隐灵根’激活。”何志炯急切地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孩子的前途着想,作父母的永远都会竭尽所能地予以成全;哪怕其隐灵根属性完全有可能在特定环境下自行觉醒。而此番能够将其潜在属性挖掘出来,则要感谢武院的学习与角斗场的激情唤醒。 何志炯的话令张岳一滞,他与何勇接触良多却从未向这方面想过;算是有些失职未尽全责。毕竟当年他没有“入道”,在许多方面的经验还极为欠缺。 “当下‘蛟池草’半点儿头绪都没有,‘紫蔓车’倒是有些消息,听说产于南赵的‘万木荒原’。我借助你的名义,在‘韩月琅’发布消息,对外以每株五万灵石的价格收购,这几年有尽十人来打听过。别怪哥哥占你便宜,这是城主的意思,她说你手里有‘贵宾卡’能享受到六折的优惠力度。”何志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此番他可是占尽了兄弟的好处,而且还不止是这些。 此时黄秀娥在旁颇显自责大有愧色。她感觉这主要是她的原因:她只是普通百姓,不具备“灵根”属性,依常理只有不到一半儿的机会诞下有“灵根”的子嗣。 她所思所想大抵如此可也不尽然。在大韩有许多根本不具备灵根的父母所诞下的子女也具备极为优秀的满异灵根,最特殊的当属韩月九老中的刘胜天。他所具备的就是风火两系满灵根,且属于“风”主灵根,更是韩月派乃至魔云大陆最具潜力的六名金丹修士之一;这就是不能完全以常理来推断的修真界。 此刻一旁的何志炯也看到了妻子的神色,遂将其手握得更紧了些借以安慰。并用另一只手轻抚上去,使之宽解。 听到何志炯的话,张岳乐得差点儿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大哥,这回我可要占你便宜了,五万块灵石,拿来......” 望着张岳手中的“蛟池草”,何家三口激动不已,何志炯更当时就欲让何勇服下,却被张岳阻拦下来。 以真元之力探察过何勇经脉后张岳方开口说道:“小勇既然是‘木’、‘水’双‘隐灵根’,若不能同时激活,以后就只能传承一种属性。不如等上一段时间,看看能否寻到‘紫蔓车’,双管齐下两系并行同时激活两种灵根属性,这样才算得上尽善尽美。再则,这段时间我会给小勇炼制些提升灵根属性的丹药。这不止会将他被激活的灵根变得更为精纯;更能提高激活‘隐灵根’的机率与觉醒度。” 关于“隐灵根”张岳当初在扎木合口中倒是听说过,辨识方法也唯有是极品炼丹师及破境以上境界者的真元探察方能寻得端倪。当然于父子之间的血液相融度来判断也是一个办法,而这正是何志炯、何勇父子在“武院”中所学到的。 “另外,我手中有两枚上品的‘洗髓伐骨丹’。小勇现在是‘凡体’无法与我配合,以我目前的能力还无法单独驾驭极品的‘洗髓伐骨丹’;但上品的却没问题。这样更可保万无一失!‘紫蔓车’要是短时间收购不到,实在不行我亲自跑一趟‘南赵’。有了大致的位置,我就不信不能把它搞到手。”这回张岳大包大揽起来,用以弥补当年的过失。 在这崇尚单系精纯修炼的最底层修真界,张岳却视他们的看法为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他所重视的是灵根觉醒度所占的比例是否达到高级?是否达到高满灵根的程度?其他的则都不重要。 何志炯虽也出身大派,但一直未触及核心被边缘化;根本无从接触“圣药”范围。故而还把“洗髓伐骨丹”当做如同洗髓宝丹般的高品丹药。若是他知晓丹药的宝贵程度,恐怕第一个就要站出来反对;要知道这种丹药及品阶在“神药门”那可是镇宗之宝。 张岳此番送与他的极品丹药中并不含此丹在内,只告诉他在其冲击生死境之际他会过来护法,并助他洗伐身体伐骨洗髓;张岳想在下一批炼制出极品的洗髓伐骨丹之际再送与何志炯。在他看来大哥想冲击玄丹还远不到时机,尚需精进数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方是最佳时候。这一次张岳倒是漏算了一条,那就是何志炯对天泽一式的痴迷程度与所下的苦功。 见张岳一力承担之言,何家三口激动不已;黄秀娥更是满面热泪。何勇眼圈儿也是红红的,更是叩头连连,感谢的话却没有一句能说出口。以张岳对何家的恩惠真是做牛做马都不足以偿还,正所谓大恩不可言“谢”,仅能付诸于生死!否则无异于变相贬低。 华夏历史上专诸刺王僚、荆轲刺秦王者大抵如是!唯恩厚耳。 此番言罢何志炯又同张岳探讨了些关于修炼之事与“天泽一式”的心得体会。现在的他由于不缺修炼资源及磨砺,“天泽一式”已隐约触摸到了三层境界的边缘;同时现如今已然是入道大圆满的他也在为突破“玄丹”广作积累积极准备。张岳今天就如雪中送炭一般;不但给他带来了破劫丹、宁心丹、洗魂丹连回复真气治疗伤势的高阶进化版的回气丹、复体丹等都统统给他送来不少。最主要的是,这些丹药可都是带有丹晕的极品成色! 说道对天泽一式的体会张岳自是言无不尽,毕竟他早于何大哥许久就已然到达那个境界。可这几年却进境缓慢,没能出现新的突破。 因为长时间闭关更以炼丹炼符制器的方式提升修为与感悟,兼之极品灵器长枪损毁,在大楚、大齐又忙于收购灵草、材料,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习练枪技。更因当初厚此薄彼无法掌控飞剑之故,他这些年的主要精力大多用在了“风陵渡”上;这就是平常所说的贪多嚼不烂。哪怕他极为勤奋也不曾松懈过,且拥有青册的时间法则,可人的精力毕竟还是有限! 将修炼枪技与提升境界不得已延后还有另一重原因,自己拥有“铁母”灌注的枪模后,他有了更高的野望;想炼制一杆拥有自身真元与己神识绝对匹配的法宝级长枪!所以他一直在用“枪模”练招儿、练力。但因枪尖儿粗糙,无法习练“贯钱枪”,境界上就此被耽搁了下来。 进一步深聊中令张岳最为惊诧的是,那何勇在“武院”中居然凭借自己的毅力,在没有任何灵根觉醒的情况下,将枪法修炼到了一层境界。同时可发出九枪不说,“飞龙贯钱枪”更是十中八九:虽不能尽入“钱眼”,但也达到了一层后期的境界高度。 天将傍晚,张岳就要告辞离去,他找姐姐还有要事商谈。雨娇今天刚出关去忙“城主府”的事情去了,约他晚饭后相见。这段时间,张岳一直在为姐姐护法,直到今天才忙里偷闲来看何志炯一家。 这回等安排完琐事后他也准备再次闭关,好为何勇炼制丹药,给下一步为其激活灵根作充足准备。这时一张灵符传递过来,他以为是姐姐的催促,召入手中一看却是王谦? 张岳大奇,王谦找自己不知何事,待看过内容后他却不由得狂笑连连。 张岳连续发出了两张灵符,方对何志炯说道:“大哥,看来是走不成了,我要马上在你家里帮小勇炼丹。” “不急、不急,你的大事要紧,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何志炯催促张岳去见城主。身为城卫军统领的他晓得轻重,况且而今的他更兼任着“武院”总教头一职,明了责任的紧迫感。 雨娇接手黑石城后不但未将所辖“学府”关闭,反而是对文武两院投入巨资大力重组,使其成为韩月城培养后备力量的摇篮。而她本人更是不辞辛苦,直接担任起文武两院学府的“祭酒”。这里不但即将走出何勇这类的新生代学员,更有已然重新踏上工作岗位的刘叔友之流的凡人领袖。 “能不急嘛!练完丹我还要给小勇洗伐经脉,帮他将以‘蛟池草’和‘紫蔓车’为主的培根丹药性化开,将‘隐灵根’转化成‘真灵根’。至于那‘紫蔓车’,王谦正在往这边送来。”张岳笑盈盈地说道。 “什么?”何志炯两口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幸福来得也未免太快了些。 何勇却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自己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得以实现;他真的感谢死张岳了。 “叔,以后你就把我当儿子吧,我会给你养老送终。”何勇真诚地说道,他实在无以表达当下的激动心情。 “臭小子,你咒我是不是,信不信我能把你揍得连你妈也认不出。”张岳被气得笑骂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挖墙角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挖墙角 “亏了、亏大了!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已得岳啸天衣钵的张岳此刻颇显几分沮丧。 “要不把他儿子先拐走?不然以后怎好意思去见那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老头儿!”张岳神情沮丧。 当他回到韩月琅在王谦手中接过账单之时就是这种感受,这还是打完六折后的价格。 自己这回非但没有从何家捞到一颗灵石,搭进“蛟池草”不说,还要为何勇擦屁股;欠下了“韩月琅”整整六万灵石的“债务”。没办法,谁让这是姐姐的意思:这不光是雨娇有意整治他——麻烦不能自身独享,特意给他留了“一嘎儿”尝尝;以此作为长久不归的惩戒。这更是她一贯信守的商业原则,公私分明,绝不混为一处。 补交完灵石之后,张岳的心情同何家三口一样——有说不出来的畅快欢愉。 经过两天的奋战,何勇终于得偿所愿:“木”、“水”双隐灵根被成功激活。不仅如此,经过辅助丹药和洗髓伐骨后,他灵根的纯度已非他老子所能望项背;居然一跃成为最顶级的满灵根——觉醒率达到百分之百与自身相同的程度! 可当何家三口齐齐向他叩首拜谢时却差点儿把他给腻味死。 “大哥、大嫂,你儿子前天就要给我‘送终’,你们三口这么拜下去,是不是想现在就准备烧上三炷香,再给我立个牌位直接把我送走?”张岳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听过张岳的话,何家三口也深以为然继而破涕为笑,何大嫂更是再次将酒菜准备好。 张岳象恶鬼投胎一样满桌子忙活,丝毫没有半点儿矜持的模样。 “叔,你都入道中期了,还这样饿吗?”何勇很是不解地问道,在他认知中修为高深的修士完全可以“辟谷”,可不知为什么他娘做饭他爹却从未少吃过一口。对于人情世故他还尚且似懂非懂,需要多方历练才成。 “不多吃些怎能捞回来,我可是还要再花上过百万灵石给你小子造一杆极品灵器的长枪:放心我会将枪尖做的象锤子一样大,好让你用它继续敲我的头!”张岳白了何勇一眼,对于当初栽在何勇手中仍是耿耿于怀。 何勇眼圈儿又是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臭小子吃你家的饭心疼了,告诉你——没用;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蹭饭,赶都赶不走;这辈子我吃定你了。”张岳难得地舒心畅快了一回。 何勇的泪水再次流淌,端起酒壶为张岳和父亲斟酒。何大嫂喜气盈盈,感受到无上荣光。 “姐,你都忙完了吗?”城主府中张岳问向姐姐。 “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抓紧赚钱了;这次结丹几乎把我的身家都毁光了!”雨骄嘴上心疼,脸上却洋溢着骄傲的神情:“完美金丹”,那可是仅存在于魔云第一破境的传说当中! 雨骄从纳物袋中取出两杆样式相同的长枪,一杆是张岳交给她的钢枪,另一杆则是极品灵器,同上次送张岳的一模一样。 “我听何志炯说,你的长枪在与‘通臂猩猿’的战斗中损毁了,这杆枪练成有三年多的时间了,一直无法转交给你。”雨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段时间她确实太忙,竟也把这事给遗忘掉。 张岳大喜,都想搂住老姐亲上一口。不过他没敢,他怕出现严重的后果。 “太好了,谢谢老姐!”张岳欢快的象小孩子一样。 “诶,怎么这么轻?”长枪在手,张岳感觉与从前大不一样。 “不会呀?做工用料相同,分量也同以前一样。”雨骄大奇,都是自己的作品,根本不存在“偷工减料”一说;随后她就马上明白过来。 “哦,我们的张大‘供奉’现在已经是入道中期的高手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这杆枪确实要轻了很多。” 张岳有些惋惜,随后就又大喜起来;继而转身向门口跑去。 “你干嘛去?”雨骄奇问道。 “送‘猪头’,去还愿!” 张岳边跑边说:“姐,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随即那里还有他的影子。 “极品灵器!”何志炯把玩着长枪,爱不释手,随手抖了个枪花,竟有九个枪头之多。 何勇则在一旁跃跃欲试心痒难当,如同怕被老子强行“贪墨”掉一般。 “兔崽子,你比老子牛;我现在用的还是你爷爷的古董。”何志炯心不甘情不愿愤愤然地将长枪丢到了儿子手中,仿佛很是嫉妒的模样。 “你把那个臭小子揍一顿,抢过来不就得了。”张岳挑唆着,随后就不见了影踪。 闻言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姐,要是现在不忙,你恐怕还要闭关一段时间。” 张岳两头跑,忙的不亦乐乎。将怀中的“烈熊胆”、“通臂猩猿胆”取出,献宝一样地交给雨骄。 “就知道你有好东西!”雨骄笑意盈盈地说道,两只眼睛已弯成了月牙儿形状。 “烈熊胆”能提高“火种”的属性,有机会将体内的“火种”温养成“本源真火”;“通臂猩猿胆”则能将“金系”属性纯度提高,更能淬炼身体。这对雨娇这个“铸器师”来说异常重要! 一旦“本源真火”转化成功,雨骄就可超越境界,一步跨过“炼器师”的门槛儿炼制出“法宝”来。 就象张岳,因为拥有“蓝晶”,才能无视自身品阶,成为得天独厚的“极品炼丹师”;甚至都可以炼制出拥有莫比乌斯环丹晕“洗髓伐骨丹”这样的“圣药”。 “姐,还有这些。”张岳将《怒海心经》、《木藤术》、《惊涛骇浪》及“怒水诀”书册玉简统统交到了雨骄手中,并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弟弟,不说《怒海心经》、《木藤术》、《惊涛骇浪》,就是这多半部的‘怒水诀’,其价值对于我韩月而言就无可估量!这样吧,鉴于何志炯在训练城卫军与‘武院’中的功绩,请求宗门为他量身打造一杆中品级别的法宝长枪!”雨骄果断地决定,言语中满是上位者的霸气无可商榷。 “这些东西你先保管好,下一步将由你亲自呈交掌门。”雨骄可不肯同弟弟抢功,她想的可是如何让弟弟在宗门获取更多的资源与指点,顺便树立将来的地位形象。 又是一天多时间,雨娇在城主府安排完一切就回到“韩月琅”四楼自己的房间里闭关。之所以选择这里而不是自家小院,是商楼储备着各种灵物,所具备的灵韵更为充沛有助于突破极限。同时这也是她的一贯作风,每年在“城主府”、“韩月琅”呆的时间几乎相同;以示公允。张岳不在这几年,她都没多少时间在自己的院落居住,而“城主府”则因此多出了一间她的专属休息房间。但她却从不直接参与干涉两处的具体事物,而是放手让手下去做。 雨骄将“烈熊胆”、“通臂猩猿胆”都取了一小部分,这对她已经足够。张岳自然是继续做‘护花使者’:在房间内加大禁制,同时将小金唤出共同为姐姐护法。 雨骄闭关两日后三楼会客厅中的些许对话引起了张岳的关注,原因是他隐约听到了“紫蔓车”的灵草名。大阵内外断绝影像声音,但并不限制布阵之人。 王谦给自己送来的“紫蔓车”被张岳全部给何勇当做了药引,自己只将根须留下种植在了青册之中。随着步入神植师的境界,张岳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青册药园虽然神奇又有“神土”与扎撒神光相助,但灵草所具备的属性过低,连百分之十都达不到却极难成活;欲使其成活最少也得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属性方可。之所以继续栽种,是期盼出现奇迹;五级灵药可不是随意就能得到。用他自己的话说,反正青册有的是地方。就如当年的打火机一般,他可是在其中得到过甜头。 “收购‘紫蔓车’和‘蛟池草’的任务三天前就已经取消了,消息早已通告七国,公示牌就挂在外边。我们不可能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客人要是想留,就按照正常的收购价格,以两万灵石支付。”说话的正是王谦。 “我们相信‘韩月琅’的信用。不过这株‘紫蔓车’并非是我个人所有,是我们几人联手在‘南赵’收购的;光灵石就用了两万多。至于能否赔钱出售,我要回去同大家商量一下。”出售“紫蔓车”的两个客人说完就预行告辞离去。 “没关系,我能理解;若是有意出售,欢迎随时光顾。”王谦客气地送客。 神识中张岳安排了小金几句,就激发了一张“隐身符”,鬼魅般地离开并出现在了出售灵草的两个客人的必经之路。 “二位,我想用手中的东西换你们的‘紫蔓车’。”小巷尽头僻静处,张岳手中出现了一棵人参和一株天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双赢交易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双赢交易 当两株名贵的五级灵药被一股祥和之力推送到眼前供他们验货之际,被张岳突兀出现搞得分外紧张的二人终于放下心来。是啊,以当下韩月城的威势还真没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这里撒野放肆欲行不轨,尤其是六天前突兀开启护城大阵后。哪怕生死境的强者,当下也无法在韩月城内飞行。 他们所不知的是,限空禁制一旦开启,哪怕破境化形也无法飞行;除非攻毁护城大阵。 韩月城本身并非边塞之地的城池又有些偏于内陆,虽也是“兽潮”攻击范围却不是主方位。故而在建造之际也没有为此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专属布阵材料铺设“阵基”,所以就根本不存在拥有微型法阵阵盘“阵眼”的护城大阵。而当下开启的阵法却是张岳的手段,这是他成为阵法大师后送与姐姐与韩月城的一份大礼。 为一城之地布置法阵那得是阵法大师的手笔,且要对“阵基”“阵眼”异常熟悉,否则根本无法发挥护城大阵的威力威能。 给不具备条件的城池布设阵法,唯一可行之策就是用“阵旗”予以代替,但威力却要下降一个等级;对张岳而言也就是说阵成之后根本无法发挥出中级阵法的威能。 张岳却另辟蹊径,以量能替代取胜,用独特的布阵手法将阵法威能提升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 在以姐姐居住的小院为阵眼后加以辐射延伸,用三环套月的方式把数百里方圆的城池守护得风雨不透;由于共用“阵心”之故,大阵一经开启其威力简直堪比中级阵法的顶峰。 为此张岳用去了六百六十六面阵旗,正常情况下仅此一项就需要拥有器焰的炼器师与阵法大师合作长达十年之久。 在姐姐预行成丹前,当张岳打入最后一面隐阵旗之际,他为自己的作品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保护伞”。这是张岳送与姐姐的另一份大礼,是为其呕心沥血之作。 不仅如此,对于“城主府”“韩月琅”乃至新建军营与“角斗场”他都下足了功夫。 “前辈,这价值太高。我们两样又都想要,可手中没有那么多灵石;用同品的五级灵草交换可好?”拥有灵药的两名客商商量了一下,随即开口。 “什么?你们手中还有五级灵草?”张岳本意是想用手中品相有些差的人参和天麻同时交换“紫蔓车”。虽然“亏”了些,但他是想快刀斩乱麻,好尽快赶回去给姐姐护法;哪怕那里有小金盯着他也不太放心。真没想到当下还有这样的“惊喜”在等着他!但若是青册中已有的品种,他却没太大兴趣。 持有“紫蔓车”灵草的二人是本地商家,他们与南赵客商共同经营投机生意;倒卖灵草、丹药与物资材料。此次仅晚了三天,就失去了赚取两万多灵石的商机。他们原意是等售出灵草后用以收购“人参”、“天麻”和“火种”这三样韩月城特有之物,好拿到南赵去卖,如此又可多赚取三、四成的利润来。 “人参”、“天麻”,南赵的“韩月琅”售价皆是六万灵石以上,而“韩月城”的“韩月琅”却只需五万灵石;每次拿货达到二十万灵石以上,就可以享受四万灵石的批发价。要是肯冒些风险与西魏商家合作,所获利润则将会更多。那里因为有“神药门”的关系,故而灵药缺口可是要巨大得多。 “韩月琅”所出售的“人参”、“天麻”,无论从品相与灵性而言都非魔云大陆旧有品种可以比拟得了,故而在魏都“韩月琅”中的价格都高达八万灵石的程度!而最主要一点在于,这两种“青册”中扎木合所培植的灵药,离开青册后却根本无法二次培植成功;为此令无数“灵植师”们大伤其头! 在南赵,“火种”已成为修士及富庶阶层的“标配”,那简直已然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们在当地“韩月琅”单独购买需要两百灵石的价格,哪怕批量拿货也需要一百五十块灵石;与韩月城整整差了三分之一的价格。 “人参”、“天麻”是炼制“洗髓宝丹”必不可少的“药引”,同时又可入得众多丹方供不应求;整个七国明码实价对外销售的目前只有“韩月琅”一家。而象“蛟池草”、“紫蔓车”这样五级中阶的灵草,虽也是异常珍贵,但用途却并不广泛。虽也可入几种丹方,却过于偏门了些,正常条件下其价格比“人参”、“天麻”要低很多。 见二人前后拿出的两株五级灵草都是青册中已有的品种,价值虽与“天麻”、“人参”相若,但财大气粗的张岳却不为所动。 “算了,我急着回去......”张岳刚刚开口说道,其意思是就这么招,他要马上赶回去。但对方却领会错了,以为他只想将一株物品送出不由大急:干脆不顾身在小巷之内,将两人装有灵草的纳物袋取出,让张岳自行筛选。 张岳也没客气,欲从中挑选;若能稍加补偿当然是更好不过的事情。他将手中的“人参”、“天麻”同时交给对方,把“紫蔓车”收入怀中后,就开始了选择。 一株“金艳花”映入张岳眼帘,唯一遗憾的是这株灵草远未成熟刚刚准五级就被直接采摘了,且有伤损远远达不到药效;故而价值大打折扣。“金艳华”本是与“紫蔓车”同品的五级灵草,其价值、功效与“紫蔓车”相似,不过是用于激发“金系”的隐灵根,更是金系“培根丹”的主料。 这株药草虽远未成熟没有达到五级的标准,但对于拥有青册药园的张岳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只不过需要小金与自己多花些时间培育罢了。见此情形,他果断地将其当成了第一选择。 紧接着张岳又陆续挑选了四株灵草,一株四级、两株三级,还有一株居然是二级灵药。 “我还需要补给你们多少灵石?”心满意足的张岳开口问道,他今天的收获有些超乎想象。 “不要了、不要了。”两人异口同声,在他们看来与张岳的交换可是占了大便宜。 “我是‘灵植师’,也是‘炼丹师’,怎能占你们商贾的便宜。”张岳也曾是商人出身懂得经营的难处,将心比心之下更不想让他们白辛苦,而自己闷声得好处;这对真正的商人而言却并不明智。 不显示“神植师”身份而以“灵植师”自居,乃是出于自身境界修为过低尚不足以自保的缘故。这样既可以保证在交易中杜绝来自别有用心者的假冒伪劣以次充好,更可避免因超凡能力被修为强大的异能之士或一方隐蔽势力盯上掳走:被当做耕牛奴隶圈养,永远供其驱使。这种情况在修真界屡见不鲜,连七大派中赋有特殊能力的优秀弟子乃至于长老都曾出现过无故失踪又无从查找的事情;这就是修真界的混乱之处。 “这样吧,不论灵草、丹药,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们的要求。”张岳大方地开出条件示之以诚。 “既然是前辈的一番美意,我俩厚颜请赐两颗上品的‘疗伤丹’,中品偏上的也可。”两人相视一眼,忐忑地作出了请求;高级疗伤丹对他们而言那可是必备的傍身之物。 上品的“疗伤丹”张岳手中没有,更别说中品的,张岳随手将装有十颗极品的“疗伤丹”的玉瓶交到了两人手中。 “极品‘疗伤丹’!”两人大喜,如此数量等级疗伤丹的价值,已是远远超越一株普通的五级中品灵药。 “你们能满意就好,若无它事我们就此别过。”张岳转身就要回去,毕竟他还身负重任。 第一百一十九章 让人羡慕的兔家家 第一百一十九章 让人羡慕的兔家家 “前辈请稍等,可否留下通讯玉简?我们这些‘散客’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聚会一次,交换手中的灵草、材料。万一我们有了前辈需要的东西,不知如何与前辈联络。”得到莫大好处的两名商贾及时阻止了张岳预行离开的脚步。若不是出言得快,恐怕他们连影儿都看不到。 商人求利,其长久合作的基础则是互利共赢;就是买卖双方都要有“赚头”。 而巨利之下的砸一锤子就跑,绝非真正的商贾繁荣之道;像“韩月琅”那样的诚信为本方为真正的商家神髓与信条。 一声前辈张岳有被叫老了的感觉,他的年岁还远赶不上二人,但他是入道中期,而二人只是纳灵后期而已;连九层圆满都没达到。双方有境界之别,称呼前辈倒也理所应当。 此番他们二人在张岳手中占了大便宜,也想为张岳做些事情以做回报。况且,见这个前辈出手如此大方,潜在的“大客户”焉能错失? 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些散商,他们背后的人脉关系网极度庞杂;且都已经营达数代之久。不然何以敢以此为生?谁见过普通的纳灵后期敢于携带高达百万的财富,频繁出入于丹楼器坊之中? 张岳略一迟疑也觉得有此必要。双方留下通讯玉简后,方返回“韩月琅”继续为姐姐护法。见情形一如既往,安下心来后,他索性用大量时间给刚结识的两名散商撰写通讯符箓,将自己一应所需的材料灵草以高于“韩月琅”两成的收购价格委托给自告奋勇的两名客商代为收购,将他们变作自己的代理商为己所用。 一番灵符间的深度沟通交流,在肯定两人能力后,张岳干脆将手中多余药草书写成名录,让二人以最佳方式当做交换之用。使得他们能得到更大的好处,以“掮客”方式再赚上一笔,继而更好地为自己服务。唯一要求就是不能以他的名义进行,必须保持严格的私密性。 得到巨大收益的两名客商果然没有让张岳失望;不但用他手中灵药为其换取了大量高阶材料,更利用自身人脉,集众人之力为张岳获取了无数上不得台面且见不得光的好东西:其中就包括各大门派内门弟子私自拓印的功法典籍。长久的巨利诱惑之下,内里甚至涵盖了七大门派中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其中更少不得宗门的暗中支持。为此张岳不但全部高价予以收购,更投桃报李赠送二人带有丹晕的“筑基丹”帮助他们一举入道提升境界与修为。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雨娇终于破关而出,充分将“烈熊胆”、“通臂猩猿胆”炼化。 “姐怎么样?”看到雨娇的护体气罡又强大了三成模样,张岳欣喜无限。 “空前强大!我的‘符火’用不了几年就能润养出‘本源真火’。现在我甚至有种感觉,那怕是面对三层圆满,也有一战之力。”雨骄正声说道,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此为这次闭关的最大收益所在。 “弟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张岳一个月来没日没夜地为雨娇守关,令她心疼不已。她哪能想到这个弟弟不但没有影响自身修炼,还偷偷地挖了回自己的“墙角”。 “我闭关前就已收到宗门反馈来的消息,同意为何志炯量身订做炼制一杆上品法宝的长枪,并让我给他‘试力’。由于我急于提高金属性实力,这样会更加精准,故而未事先提及。这消息最好先保密,避免有心者的干扰觊觎。这样吧,我还要到‘城主府’与两院学府去一趟,晚上你将何志炯带到我们居住的院子里,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雨娇谨慎地安排起张岳来。 听闻宗门竟将姐姐的要求提升了一个档次,将中品法宝换做上品宝物送给大哥,张岳大喜。又考虑姐姐正在润养“本源真火”,遂毫不犹豫地将一方宝鼎交到姐姐手中。 “好小子,这应该就是你在大楚购到的‘玲珑’吧,这可是大楚国宝级的皇室之物。整个七国也为之寥寥,要是把它送我你用什么?”雨娇一下就说出了宝鼎的名称和出处,可见她对这个弟弟关注到何种程度。 但这回她却不肯接受直接拒绝,哪怕这方宝鼎对“本源真火”的培育大有好处。 “姐,自从我炼制出护城阵旗与‘隐身符’后,这鼎炉对我而言就已是鸡肋之物。我进入‘灵符师’的境界后已然超脱了鼎炉的束缚,现在……”张岳的一番解说令雨娇很是震撼,没想到在“灵符师”之路上已被弟弟超越许久,甚至总体上被抛开一个大等级之多。 最后在张岳死缠烂打下双方勉强达成协议:张岳随用随取,雨娇只用“玲珑”孕育本源真火,待其大成后原物归还。毕竟弟弟为自己付出太多,已然无以为报,难道说真的要以身相许? 傍晚时分,张岳晃到了何家。当值的何志炯还没有回来,反而见到了刚刚出关的何勇正在熟练地用极品灵器长枪练力练招。见此情景张岳不由心中一动:他虽知何勇巨力,但看那洒脱轻灵的招式,没想到其这么快就能适应了长枪的分量更人枪合一,这还真让他大出意料。 “叔,您怎么来了。”见张岳到来何勇大喜。 “当然是来‘蹭饭’,怎么不欢迎?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张岳一把抓住何勇的手腕,指搭“寸”、“关”、“尺”三处。 何勇自然明白张岳的用意,配合地运转功法以备他的检验。 “这个叔叔哪儿都好,就是有些‘不着调儿’!”何勇自然不敢说出口,否则恐怕真的会挨揍。 一探之下,张岳吓了一跳;短短月余,何勇的《怒海心经》居然修炼到了一层中期,而《木藤术》竟然达到了一层后期的程度,距离巅峰圆满亦不过一步之期。 “没看出这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呀!”张岳暗惊不已。 “臭小子,把枪法使出来,我要试试你‘天泽一式’的进境。” 庭院内,九枚银币之间,何勇手握长枪颇有大将之风;张岳微微点头,暗将一枚金币捏在手里。 九枪齐出,皆贯钱眼,入洞有两分之多。对于张岳同步掷出的金钱何勇连头都不回,长枪上扬如飞龙在天,将凌空飞来的金币不偏不倚地刺入孔洞。 “好!”张岳高呼,为何勇达到一层圆满而高兴。 “好什么好,这‘兔崽子’,刚达到一层圆满就翘尾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何志炯刚刚走了进来,板着脸在一旁骂道。 “兄弟露一手,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什么是‘天外有天’。”“老兔子”开口请求道,他心里更加盼望以久。 张岳也有些手痒。这段时间有钢枪在手,名义上为姐姐护法,自己可没少跑回青册习练“天泽一式”,简直是玩忽职守不尽职尽责。 有何大哥打造的钢枪在手,他走起了返璞归真的路子,举轻若重。张岳来到九枚银币中间,只对何志炯说了两个字:四枚。 不同属性功法转换下,张岳兔起鹘落无影无息枪枪入洞五分达到了极至。与此同时,被御器飞腾的钢枪枪尖儿之上悄无声息地穿插着不同时段贯穿的四枚金钱!其始终岿然不动,有如与枪身已化为一体。 “圆满,真正的四层大圆满!”何家大小“兔子”惊呆了,都有变成三瓣儿嘴的倾向。 “菜马上就好,你和你大哥先喝杯茶。”“兔妈妈”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寂,以润物无声的方式尽显家的温暖。 “不了嫂子,我和大哥有事得先出去一趟,省得一会儿你儿子又心疼的掉眼泪儿。”张岳调侃着说道,拉上何志炯就跑。 第一百二十章 “韩月派”富有的原因 第一百二十章 “韩月派”富有的原因 雨娇独居小院,经过一番精准试力与极限测量,心中有数的雨骄方送走何志炯,返回自身闺房。 重新洗漱更换衣服之后,雨骄穿着张岳所送的嫩绿色休闲衣裤,方将张岳喊人闺房。被用展示自己的步伐,风摆杨柳间在张岳面前晃来晃去;这竟令张岳慕然间产生了一丝熟悉感。 可面对如此的极限福利,张岳分神之下则仿佛没再看见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卧房内挂着罗峰画像的地方;这里不知何时竟又多出了两幅画像来。 一幅是师父岳啸天手夹“赛神仙”,半眯着双眼,享受懒散半卧的侧身像,传神无比:让人仿佛都能嗅到那缭绕着的“赛神仙”味道,更能感受到老人家的享受和惬意之处。松散洒脱间,更弥漫着超脱一切的飘逸。 另一幅则是被一支玉手揪住而朵,龇牙咧嘴,做讨饶状的写实写意相结合的巅峰妙笔;只看那画中之人的神态动作,想都不用想,分明就是自己。 “看来在书画一途真的是需要天分,不然任你如何努力,仍然是‘仿’毕加索的‘灵魂’画手而已。”被画中意境吸引的张岳发出由衷感言。 学生时代,在一次例行美术课上,张岳就被徐悲鸿的《奔马图》深深所吸引。那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的动感画面深深篆刻在其脑海中;那不畏挫折一身傲骨的精神更令他神往。也就是从那时起,平常连画只乌龟都走写意路线的他竟勇敢地拿起了画笔。 经过数年努力,不知是哪个捉弄人的家伙居然在其画作《马》上留下了一行意味深长的评语:此驴有毕加索风范,实为写意作品中的灵魂手笔。 受此打击,在书画的道路上艰辛爬行的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不再在此中投入精力与时间。借此他更懂得了一个道理,对缺乏绘画天赋的自己而言,投身其中无异于瞎子点灯——白费蜡而已。 学习本身就是枯燥艰苦的,完全需要内在动力作支撑。而若缺乏相应的天分,真就莫不如直接选择放弃的好。要知道事倍功半下极难取得进展不说,高压之下的外力加持更易引发预想不到的极端叛逆。 比如说在数学之路上需要极为丰富的想象力;在这一点上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就可能不具备此种条件,哪怕加倍努力下也不见得能取得绝佳成绩。而那些平常调皮捣蛋的家伙,意识跳脱下往往出人意外,可其外语一关却可能只是个位数的成绩;这也是“理科班”普遍男生居多的原因之一。 从这一点他体会出“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努力”,话中之意大体是给愚笨之人留下活路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闪光点,不可强求。这需要作为父母师长的伯乐们去挖掘发现,进而将其镶嵌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达到发光发热的极致。 喜欢的工作方能作出成绩,充满想象力下作的会更为出色。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却不过是混日子而已。 欲图改变命运,有担当的人身体力行。缺乏自信自强者则寄望于至亲的后代儿女,把他们变作实现自身梦想的工具肆意揉捏打压。殊不知环境有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镜子就是专为这种人所准备! “不愧为国子监太学学府祭酒的一代画圣之后!”从画作意境中收回神念的张岳由衷感叹着血脉流传的重要性。 “姐,这是你画的?”张岳明知故问间忐忑无比,心中却怀着一丝希冀:他知晓姐姐深通此道,更有大师级造诣。 “当然,谁还能画的这么传神。”雨骄骄傲地扬起了天鹅般的脖颈,俾睨天下。 “我被画的太丑了吧?”张岳试探着争取,看能否美化一下主题,心中却不敢抱半丝奢望。 “不丑,这是姐画的最好的一张。”雨骄刻意曲解错误领会,更语气坚定、毫无妥协的可能;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张岳的耳朵。 张岳彻底无语了,看来这回可真是死定了! “姐,我想找一个炼器大师。”张岳感忙改变着话题。他最怕姐姐“触景生情”,那样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说着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形器坯,递到雨骄手中。 “这是什么材质!有些象‘铁母’?但又不太对,‘铁母’怎会达到如此精纯的程度?哪怕过万次的熔炼也达不到此种效果,却愈加有灵;这高于‘铁母’本身太多。铁母已是超上品的炼器材料,这把剑若是炼制出来肯定是极品无疑!”雨娇审慎地观察着剑坯的每一寸粗糙外形,不敢落下半分遗漏。 “弟弟这是你送给姐姐的礼物?”雨娇惊讶无比,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期盼地等待着肯定的回复,手挽着弟弟,亲热无比;再无了刚才的“不怀好意”。 张岳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把是送给师父的礼物。” 看着雨娇满脸的失望,张岳坏坏的笑着,心满意足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坯。 “这把才是送给你的。” “好小子,你敢耍我。”看着一模一样的材质,雨娇不由“大怒”而起,张牙舞爪地扑来;张岳抱头鼠窜瞬间逃离。 “谁让你把我画的那么丑……” 逃窜之人不忘借机报复显得畅快无比,一路东躲西藏留下一串欢快的笑语。还不时的用话语回击撩拨两句,将雨娇惹得“怒火中烧”;非得将“肇事者”绳之以法以顺心境。在这一刻两人不觉间都卸下肩上的重担,变成一对无忧无虑的少年男女。 最终两人闹的累了,毫无顾忌地双双倒在床上。 “姐,我有些想师父了,想去看看他老人家;顺便将手中的秘籍给他带去。那老头儿晋级破境都三年多了,境界应该早已稳固了吧?” 一个爆栗猛敲在头上,张岳没防备。 “哟,好疼,姐,你怎么又偷袭我。”张岳揉着脑袋,“怒视”着耍赖的老姐。刚才都已经举手投降,怎么还可以找后账儿?于是他干脆赖在姐姐的床上扮死狗,不得到抚慰就是不起来。 “还好意思说,我问你,身为‘灵符师’,身上必须具备哪些灵根属性?”雨娇毫无“违章”的觉悟,竟然振振有词地教训起来。 “当然是‘金’、‘火’、‘风’三种属性。”张岳随口回道头都懒得抬。疑惑地斜眼望着已支起一条手臂,半卧而起长发飘坠的雨骄;不禁有些痴了。还风马牛不相及地补了一句,“姐,你真漂亮。” 发自内心的赞美更具杀伤力,但见雨娇脸现胭脂色愈加妩媚。 “那‘炼器师’呢?”为掌握话语主动权,雨娇彻底坐起身子追问道。 “当然是‘金’‘火’……”张岳忽感不对,也一下坐了起来;他自然知晓“符火”远胜“器焰”的道理,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姐,你是说——”张岳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 “算你小子聪明。告诉你吧,‘韩月派’之所以在魔云大陆最为富有冠绝七大派富甲天下,就是专攻两项技艺——炼器和炼符;而制符、炼符灵根难寻。算上你,整个‘韩月派’才四个人:灵符师是师父、掌门师尊、和你,而‘制符师’就是老姐我。”雨娇洋洋自得,仿佛“制符师”比“灵符师”还牛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财迷首座 “家里人进来都还好吗?”未来并不是在客套的在问,她向来不会客套。 然后天空中出现了七彩的光芒,还有鼓乐声传来,紧跟着有很多穿着古装的人在天空中出现,最后所有天空中出现的人纷纷退开了。 “好吧,你漂亮,行了吧。”正如李昊的行事风格一样,在这个问题面前,李昊选择了说实话。 至于尊那三清道祖,昊天上帝,若是于与他意志相驳,那不尊也罢。 大营里,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营帐之外,开始屏息静气等待张三丰的到来。 中国队虽然出线,但是出线的方式很难让国内的观众和粉丝们满意。 黑山老妖见多识广,再加上他所掌握的情报,转眼便将韩毅这一式神通的来历,猜到了个大概。 崎海牛就像是闯进蟠桃园的孙猴子,看到实力颇强的异能者,就会随手抓过来饮血夺魄,倒是放慢了追击的速度。 青枫脸色不变,淡漠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天上的仙神一般,手中深蓝色长剑没有任何犹豫的斩下。 他的语气比风还要温和。神情既似忧愁,也似坚定,偏又带着说不出地关切和信任,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容谦。 当然,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普通,那是对没眼光的人来说的,真正有眼光的人就知道他这身衣服怕是最少也得十多万美金呢。 走到外面,轻声地打着电话,如果朱司其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清他说什么,这件事关乎自己,朱司其用感知锁定了来因特。 人界的法术,在这里几乎失效,即便强行施展出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威力。 但无一例外,这些马似乎都很享受这种环境,看起来皮耶罗的钱总是没有白花的。 寂灭老祖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放心好了,我们特种大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宋剑飞道。 “大恒的这个方法真不错!我看过那个袋子了,里面一两重的黄金足足有十块。那就是一万两银子呀!比直接拿去店铺售卖至少多出一倍不止”。 “是!弟子领命”这时一名年轻十信派弟子站出,恭敬的向敖离艮施了一礼后,就回头招呼伪仙缘弟子,领着近三十人向山下行去。 泰蚺被罗伊踩在脚下,他本来正在怒吼,这一下却是直接啃进了泥土之中,罗伊这一脚可没有丝毫的留情,一下便是让泰蚺痛苦无比,泰蚺的嘴里更是充斥了大量的泥土。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宁每天依然早出晚归,装作正常出去打短工的样子,实际上和虎子、铁蛋藏在后山的山洞里筹划着组建村民自卫队的事情。 不过怎么看都能看到他们眼中的兴奋,我想这十四个男生里,也就叶天一脸淡定,不过如果有心人能够发现,叶天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为什么元龙传人的孩子会到这里来?而且龙神血脉的族人都为王氏,可为何玉佩上刻着的却是谢乔?难道说这个孩子不是王家的?还是说这块玉佩所蕴含的力量根本不是龙魂之力。 青玥本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既然已经与南长卿表明心迹,那她便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想法和行动。 留学归来的秦国镛,受西方先进科学思想的影响,从海、陆、空三军比较中西方军事实力,深感要巩固国防,与列强抗衡,必须急练一支中国空军。 “呵呵呵,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的。”师傅拿出一把断刃道。 李雪儿看到叶天不会回答,心里非常紧张,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只是她不想让叶天挨骂,不然她心里也会难过,就好像自己挨骂不是叶天而是她,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不过李雪儿心里还是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们仍然在继续进攻天城防线,他们已经击溃了外层第一道防线,敌人的所有抵抗已经全部被歼灭。”图兰佐道。 天上的繁星缓缓在变成湛蓝色的天空出现。科瓦奇试图寻找火星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对于星辰方位的知识太少了,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穿着对襟牙白华服的太监坐在池边的亭子里,团着一只手,边往墨绿色的水里撒着鱼食儿。 “喔喔,你们看!这里有一辆坦克的模型!”镰刀发现新大陆,展示柜里放置了一辆墨绿色的坦克模型,巴掌大。 据说唐家人在家里都穿唐装,广袖长袍,走在长廊里,一步一景,处处皆可入画。 这话一出,张依依果然没再如先前那般一口否掉、咄咄逼人,而是沉默地看了看后算是默认了魔将的说法。 陌菲紫将吴亦泽手中的恒恒接了过來。然后将恒恒放进了婴儿床上。将手中的礼物打开。还有好多玩具。 所以区区岛国情报人员什么的,原本就没被安逸看在眼里,如今他只是担心自家老爹被岛国的情报人员关注了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制手段。 军方大佬们怎么都没能想到,安逸居然还有着这么“宏大”的志向,有大佬看向安逸的目光充满了疑惑,所谓冒险工会,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把军方的人情用在这上面真的好么? 罗翔喝醉了,酒量不行还灌那么多久,这大概就是失恋的痛苦?虽然好像还没恋上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妖蟒降世 第一百二十二章 妖蟒降世 “姐,有件事情以前一直瞒着你,主要是怕影响你结丹,我想师父也不会提前告诉你。”姐姐刚才提及第一宗师,张岳不由想起了雨刚固,他应该才算得上是名副其实;而且此时告诉姐姐身世也应该是最佳时机。 雨骄玩味地看着张岳,仿佛在面对丈夫即将坦白的“小金库”一般。 “姐,你是否还能记起自己的一些身世?” 出乎意料大悖常理,张岳莫名其妙的一句令雨骄根本没有心里准备,顿时令她陷入错愕迷茫之中。万没想到弟弟提起的居然是这个话题,她不由得沉思起来。 “我被掌门师尊收养时还不到五岁,那时的记忆很是模糊,对父母根本没有太多印象;依稀只记得父亲的画技异常高超,仿若能将娘亲嵌入画中一样。对了,还有一点,师尊曾说我幼时虽没有进行修炼,但却服用过最顶级的天材地宝,更被一早调和梳理过经脉;故而才能造就我在修炼之中的一飞冲天。”雨骄并没有对张岳有所隐瞒,而是翻找记忆讲得极为详尽,不时还要停顿一下补充两句;还好雨骄拥有顶级的修士记忆过目不忘,不然要将往事的点点滴滴串联起来殊为不易。 “我稍大一些的时候曾闹着掌门师尊带我去见父母,而师尊却显得极为严厉。更意外地告诉我他们早已不在人世丧生于凶兽之口,连尸身都未能得以留存;他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我捡回来的。我为此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幸亏那时的大长老也就是师父最疼我,在师尊不在时几乎不离我左右。天天哄着我开心不说,还经常给我当马骑......”说至此处雨娇嘴角不禁泛起追忆的微笑,他知道那老头儿一直视自己为亲生儿女:有一次因一件小事为了护着自己还偷偷同掌门师尊吼过。 宗门之内岳啸天虽有些吊儿郎为老不尊当到处占便宜,但对掌门却绝对服从,从未有过抗命违逆之举。 “我能记得的也只有这些,不过有一点我藏在心里许久始终搞不懂,师尊居然知晓我的生辰?难道我父母临终前有所交代,亦或做了某种特殊安排?可师尊这些年始终不曾提起,我也不敢详询,生怕毁了那一线期盼。”雨骄声音有些黯淡,突然间她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不由追问起来。 “刚才你说师父不会提前告诉我,而不是掌门师尊?”雨骄语气中充满渴求,眼中更是放射出光芒;仿佛能将张岳照耀得无处躲藏,纤毫毕现一般。 这就是雨骄的过人之处,心细如发于蛛丝马迹间着手破局。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想了解自己的身世而甘愿做一株无根浮萍? “姐,别着急,其实你的身世我比谁都清楚,哪怕‘太上长老’、师父和掌门也不见得有我了解的透彻深邃,他们先前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在冲击‘玄丹’时产生‘心魔’,继而影响突破。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在哪里你会明了一切,路上我会将所知详细同你说。”张岳安慰起姐姐,他要带她去一趟“地煞寒池”与“画中仙境”;那里才是姐姐的“根”之所在。反正离此也不远,现如今两人御剑飞行也就半天左右的光景。 行进途中雨骄再次被自己的弟弟震撼住,张岳御剑驾驭“十丈红尘”的飞行速度竟丝毫不下于自己结丹后的“高山仰止”;要知道雨骄是完美金丹,她御剑飞行的速度与高度堪比玄丹四层。 在隐秘山谷中的阵盘之外小金被唤了出来,也只有它才能自由出入其间。没有它带路张岳也无法进入阵盘,这也是小金与“麒麟仔”厮混在一起所得的好处之一。当年张岳被张冉的学说力著所吸引,可是整整耽误了近三日的归期。就此他方知晓在这修真世界中虽无地球上的儒家中庸之道,但也有与之类似的法家思想与近乎百家争鸣的精神碰撞。在这其中张岳深受启发,甚至多少领悟出修真界所独有的“道”之本心来。而这光景,两个坏家伙则一同兴风作浪,变本加厉的把妖蟒祸害得无以复加,几乎到了令其无法忍受的边缘。 “老爹,这里好像有些不对,我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仔仔’的气息,它离开这里应该有很长时间了。”还未进入阵盘,外边的些许变化就引起了小金的警惕。 “儿子,你说它会不会在寒池内修炼,处于沉睡之中?”张岳才不担心“麒麟仔”在“地煞寒池”修炼会被妖蟒偷袭。“麒麟仔”是纯火系的神兽,哪怕在“域界”中修炼也必然烈焰焚体以对抗滔天寒意。前期那妖蟒碎裂了“玄冰珠”根本无法与之靠近,更何况它现在的血脉被“麒麟仔”压制的死死的,逃都来不及。 “不会,‘仔仔’虽是火麒麟后裔,但它在冰域中修炼最多也只能坚持三个月时间,哪怕想晋级突破到玄丹后期半年时间也足以;况且它现在应该还不可能具备突破的条件。可老爹你看阵盘外的荆棘草木都快将阵盘堵住了,非年余时间根本不可能长成这样?以‘仔仔’的脾气早就一把火将其烧个干净了。”小金分析的入情入理,令张岳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和小金先去摸一下情况马上就会回来。”张岳对雨骄说道,“麒麟仔”不在他焉敢让小金独往。 “不行,我要和你们同去,这样把握才大些。”雨骄果断予以拒绝,在来时的路上张岳已将过往的一切详细告诉了她,还移交给了她父母的遗物及雨刚固的全部传承。 就雨骄当下看来,当年母亲有“火灵镜”在手尚不是妖蟒的对手,这些年过去那妖蟒都不知已进化到了何种程度。 “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和小金有联手合击之法,况且若是有风吹草动我同小金能逃入另外一处隐秘空间,那家伙连根毛都伤不着我们;可若是带上你就无法做到了。”张岳说的没错,此刻只有他与小金同往方能进退自如。一旁的小金更是急得直立而起配合地点着脑袋不说,两只爪子还使劲儿比划个不停。由于已然进入入道中期,现如今它的本体个头长高了尽倍有余,较之成年的兔子也小不了几分。但有一点,若是其本身愿意,真元消耗之下仍能回归从前巴掌大小的身体;这就是探宝类灵兽独有的自我回归的反穿梭能力。 “噗嗤!”雨骄被小金的萌态一下子逗笑了,继而将他抱起揽在怀中。这令一旁的张岳都大为嫉妒,都想直接将儿子丢出去,自己去取而代之。 “好好好,姐不给你们拖后腿,但有丝毫变故要第一时间传讯与我,若是一个时辰还没有收到你们的消息我会发送灵符求援太上长老;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一人才能安全进出此阵之中。”雨娇这次说的没错,哪怕同为阵法宗师,但现如今能在这座阵盘内通行的也唯有他老人家一人。要知道这座阵盘就是其授业之人风雷上人与当时的韩月掌门岳屏山所精心炼制的,而当时的太上长老也是唯一的助手。 “放心吧姐,我和小金会小心的,我们去去就回。”张岳嘴上这样说可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与转化成战斗状态的小金同时激发了“隐身符”,消失于阵盘之中。 有小金带路,阵盘内的任何限制都形同虚设。千绕百回,于死境绝地间峰回路转,大开眼界下张岳在小金带领下终于出现在了地煞寒池的入口山洞。这里沉寂一片与上次来时没有一丝变化,可小金仍是没有感受到“麒麟仔”的气息;他们俩只能谨慎地向内摸索探行不敢有一丝大意。 周围的寒气虽不减当年,但此时的张岳已用不着激发“烈火九阳”就足以承受,入道中期的小金更不受一丝影响。 张岳神识之中小金动了起来,比方才快了很多,而那方向正是妖蟒盘踞已然彻底倒塌冰山的泉眼之地。他赶忙疾行而走,生怕儿子冒进吃了暗亏,更是与青册保持密切沟通随时做好可以撤离的准备。 低洼泉眼之处已然出现了向下凹陷数米的深坑,显然是“麒麟仔”所为,上边还遍布着被冰封起来的粪便。 “老爹不用躲了,妖蟒已然逃走,‘仔仔’去追它已有数年时间。”神念传递间小金现出了身影不再隐匿行踪。 “老爹你看冰层中的粪便,有一些还是我当年留下的,也就是说我们当年离开不久,那妖蟒就已经脱困;致使它连这些粪便都没有进行处理。”小金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它可是了解妖蟒习性的。麒麟仔曾告诉过它,那条妖蟒是母的,高傲好洁的程度几乎达到变态。正因如此,她才被小金与麒麟仔折磨得昏天黑地咬牙切齿。 “我们来时也未见地煞寒池有过多变化,它又是如何从七级阵盘中逃走的呢?”张岳也现出身形。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估计它绝不是在我们来路中逃脱,应该是另寻了出路;否则根本无法逃不过我的鼻子和眼睛,这里根本没有留下一丝妖蟒的痕迹。”小金信誓旦旦地说,它对自己充满信心。 小金的话令张岳大为懊恼,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妖蟒降世那将引来怎样的血腥杀戮?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难以掌控的镜灵曜天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难以掌控的镜灵曜天 “是这里,是这里,肯定是这里,这才是我的家!我真的记起来了;可这里又怎会变得如此破败与我记忆脑海中大相径庭?”出现在“画中仙境”的雨骄激动得大喊大叫,再没有平时半分的稳重之气。而此时的世外绝谷竟满目疮痍,连数间茅屋都被掀倒了大半。断瓦残垣不但破坏了画境中的美意,更增添了几分残破与荒凉感。 令张岳最无法接受的是,潭水边原来埋葬姐姐父母的坟墓竟被夷为平地,只有一些破碎的棺椁散落其间。见姐姐扑进仅存的茅舍并未注意到潭水边的异象,他赶忙将那些引人伤怀的残余弃物移入青册;免得被姐姐看到难过。幸好来时的路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姐姐父母遗体就被掌门安葬在此地,不然就真的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更令张岳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在收敛过程中他竟连姐姐父母的一寸骨骸都没有发现?他急忙将凌乱的浮土整体清走,欲图在姐姐回来之前将尸骨寻到并先将它们藏在青册中。 “主人不用找了!他们夫妻的骨骸都被妖蟒吞噬掉了,根本未留下丝毫;其中还包含了雨凤玲那已然是灵性尽失的‘金丹’。而妖蟒应是从潭水中钻出来的。”张岳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略有陌生的声音,并非是陷入沉睡的扎木合,而是始终沉默寡言的“镜灵”曜天。算上初遇张岳之际,他总共才与之交流过三次,每次皆都寥寥数语,而后立刻再度沉睡,那微乎其微的存在感都能让人遗忘。 “曜天,你说妖蟒来过这里,而且还吞噬了姐姐父母的遗体及她母亲的玄丹?”张岳大惊,赶忙进一步确认。这对他而言简直有若平地惊雷一般震撼。 “主人请称呼我为‘镜灵’。”曜天继而沉默起来以示对张岳称谓的不可接受:它可是以“镜灵”的身份认主绝非“曜天”,两者绝不能混为一谈。 “好吧,曜——‘镜灵’,你能多给出一些有关妖蟒方面的信息吗?这可事关整个修真界的劫难。”张岳无奈只能妥协,这也是“镜灵”认主前提出的唯一条件——它有保持沉默的特权。 作为道宝主人的张岳完全是商量与恳求的口吻,他真怕镜灵曜天支持不了太长的时间又马上沉睡过去。到现在为止,他根本不了解其恢复状况,这也是他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地方。 “是的主人,妖蟒确是吞噬了曾达到过后期程度的高品玄丹,哪怕那枚‘金丹’几乎已是灵性已失。但却足以令妖蟒达到突破的程度!它所缺的只不过是一口怨气——心里上的阻隔而已。而且它已然在这里渡劫,并振翅飞天远遁逃匿。至于吞噬夫妻二人的骨骸与临走前刻意进行的破坏,都是出于泄愤,也是作为对‘麒麟仔’的报复。若非被它感知到‘麒麟仔’已然从修炼的沉睡中苏醒,并正在全力赶回,它都可能将这里彻底夷为平地;而‘麒麟仔’也是从此处追击一去不回。”这次真没让张岳失望,“镜灵”曜天的语速虽缓,却是一副能长久坚持下来的模样。 要知道镜灵曜天虽赶不上扎木合那般境界高深但也是聚灵了无数年,甚至远超过扎木合的存在时间。况且因与妖蟒交过手的原因,它对妖蟒的认知极为深刻;所以方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破绽来。 兽族血脉的高低与否在经受天罚后的“飞天”之际一目了然,普通兽族丹劫后较之人类修士只略高一筹力压同阶,驱云附雨借助自然之力时稍有捷径可走,速度要快上三分。血脉高贵的兽族不但速度更快,战力也更胜一筹,有碾压同级修士之功。而具备最高血脉等级的神兽,机缘之下则会依靠强劲的体魄衍生出精元双翅,就如麒麟仔一般。不但可力压同期纵行天际,而且那双精元所化的羽翼无可损毁不生不灭,到得一定等级更会化入“法相”之中。 不幸的是,遁逃的妖蟒就是属于最后一类中的王者等级。 镜灵曜天接着说道:“主人冰系虽已入道但那时却有些牵强,缺乏最强劲的底蕴,若非‘天赐’出现我都会加以阻拦;这有可能导致主人冰系功法无法进一步大幅突破与提升。在异灵根中,冰系较之雷系更为要求底蕴深厚。若无足够积累,将会埋下根基不稳的隐忧。”镜灵曜天的声音不大,却语调舒缓字字清晰,让人一遍就能领悟。最让张岳感觉奇怪的是,它竟不再提及已然逃走的妖蟒,反而转移话题说到张岳的冰系修炼上来。 “冰系功法与水系有本质区别:它不同于主人的水系功法受金系功法的养护滋生,火系功法的克制提纯而可坐享其成;冰系功法的使命最终是要创造出崭新的世界。这潭水深处定然与妖蟒巢穴的地脉寒泉泉眼相连,我建议主人入水逆行探查一番,定能寻根索源找出一些与妖蟒相关的信息。若是寻到些许来龙去脉,那样将来对付它时才能做到有备无患。哪怕一无所获也不打紧,最低限度经过寒泉淬炼可将主人所缺少的底蕴补全。”向来惜字如金的“镜灵”曜天这回难得地讲了这么许多话,一时间竟让张岳有不太适应的感觉。 张岳觉得有理,遂不打扰心绪万千的姐姐,交代安排完小金后就直接独自潜入潭水之中。 张岳有“怒海心经”护体,哪怕在水中呆上一年半载也无一丝影响。唯一缺陷是其灵动有些受限不若在陆地上往来自如,毕竟他还远没有到达控海御波与水之力融为一体的程度。五行遁术中最为迅捷也最易掌握的水遁术,他现在尚只是稍有触碰而已,远远没有达到彻底领悟的程度;这同样与境界有关。以他估算,最低也要达到入道后期方能有所感悟。好在潭水虽深不见底,内中鱼虾也不在少数,但都是温良品种;根本没有能对他发起攻击的水怪异类种族。 张岳在潭水中摸索很久都一无所见,无奈间只能向潭水流淌的方向寻觅,期待能有所发现,可结果仍是无功而返。哪怕他顺着水流的方向已潜行到了暗河尽头;那却是一处根本无法通过的十数眼筛网洞窟;水流遄急不说更是呈漏斗状无法通过,连他都是废了很大气力尽数尝试才得以返转。为此耽搁了整整三日时间,令他大有精疲力尽之感。 无奈之下张岳只能求助于“镜灵”,可反复询问沟通却始终不得答复,仿佛那曜天又处于沉睡一般!张岳气得牙痒痒,都产生了将他从宝物中拽出,继而毒打一番的冲动。 想归想他又哪能真那样去干。不说无法做到,这也是“镜灵”所拥有的特权,而且他也隐隐明白其深意所在:不说其它,通过这几天的艰辛付出,令他的“怒海心经”都间接得以进一步完善受益匪浅。控水能力大幅提升不说,与水之力也有了些许融合的迹象。同从前单一模式的导气周天、感悟修炼相比,简直就如同闭门造车纸上谈兵一般。幸亏没出现过以水系功法在水中与敌对战的情景,不然他非吃大亏不可。 经过这几日不见天日的水中浸淫磨砺换气导引与逐步适应,其已然可以将水中环境融入自身的意识海,同自己融为一体使之成为继陆地生活的第二空间:虽只是初见端倪,但也同样拥有了能够控水的“水族”之力。不说其它,现如今若是再遇到起初铁母中蓝火仙王产生的高温,他一个“千重水漩”就可轻松与之对抗不落下风;根本不存在性命之险。 张岳逆流而回重返绝谷潭水之间,他本意是想先同姐姐打个招呼略作调整后再想法寻找妖蟒来路,可这时“镜灵”曜天却又好死不死地蹦出来捣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偷渡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偷渡客 “主人,难道没有感受到潭底水温的些许变换?”说完这句那家伙仿若又变成了死狗一般继续潜水不再搭言。 无语问苍天,张岳想象着若是有一天自己处于生活私密之时这个不合时宜的家伙会不会猛地出现? 别人都是喜得“道宝”,自己怎会有欲哭无泪之感? 说归说,可现在要是让张岳因为与姐姐相见继而放弃对妖蟒巢穴的追寻他自是心有不甘;毕竟他晓得轻重更时刻标榜以大义为先。而且“镜灵”曜天拿捏住这个时间点也必定大有深意在其间,况且他心中可是寄托着雨刚固的“执念”:妖蟒一日不除修真界又怎获安稳?到时不知得有多少艰辛修炼的玄丹化形会丧生于它的口中,助其提升、恶性循环。若待得妖蟒成了气候,到那时哪怕自身修为通天也不见得能将其彻底铲除掉。毕竟前边可是有着雨刚固的前车之鉴! 抖擞精神的张岳再次向潭底探查,这回有了曜天的提点兼之与水之力的初步融合,他很快就发现了异乎寻常之处;果然有一股寒流若隐若现,但却极难捕捉。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两日后在他细心观察下终于初见端倪有所发现。 那是一处接近潭底的侧壁,被一根玄冰柱充斥填满,最外侧数尺距离更是用数块潭底带有青苔的碎石堆砌起来,做了精心的伪装;若不是有缕缕寒气渗出,哪怕你就站在近前,都根本无法发现。 一番清理展露外围被封堵之处后,张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借助青册方将封堵洞口的玄冰柱移开。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块玄冰哪怕在水中也奇寒彻骨有将其封冻之感,在被移走的一瞬更有一股极寒的暗流袭来。幸亏“烈火九阳”的护体“丹阳”主动激发将其包裹住,不然措不及防之下他都可能被这股寒意冻僵。这些还都不算什么,最可怕之处在于那已经被移开封堵洞口的玄冰,在即将被收入青册之前竟仿若拥有灵智与生命一般;在内侧寒流涌来的一刻,竟脱离束缚主动飞回再次将洞口堵住。这诡异的一幕令张岳都大惊失色! 青册可是张岳最大的依仗,确也从未让他失望过。不曾想今天颠覆以往,竟有物品能脱离它的束缚主动逃离;哪怕那样东西还未被收入青册! “恭喜主人觅得异宝‘黄泉沙’,若是利用得当主人的冰系修炼将再无桎梏。要是能寻到‘阴贝’,哪怕重凝‘黄泉珠’恐也不在话下。”久未开言的“镜灵”再次发声,让张岳颇感觉神出鬼没一般。 “哪儿呢、哪儿呢、‘黄泉沙’在哪儿?什么是‘黄泉沙’?这又同‘黄泉珠’、‘阴贝’有何关联?”听说自己可能占了大便宜,一时间贪财的张岳对曜天所有气都消了个干净,更忙不迭地提出一连串问询;生怕那镜灵曜天只说半句话而已。 “‘黄泉沙’就是那根玄冰柱。”镜灵曜天回道。 “这次主人只要先与扎撒神柱沟通,借助其禁锢之力将它束缚住,就可真正将其移入青册,继而使其融化慢慢现出本体。”镜灵耀天继续说道。 “‘黄泉珠’是‘黄泉鬼母’所饲养兽宠‘阴贝’的体内精华。正是有‘黄泉沙’的存在,‘阴贝’才能孕育出‘域界’至宝的‘黄泉珠’来;用以掌控无尽奈河的忘川水。‘黄泉珠’也就是雨刚固所说的‘玄冰珠’,上次妖蟒破碎的不过是‘黄泉珠’表面,而真正的精华却被它留存了下来。”这次‘镜灵’曜天居然不再拿捏详细解说,而且是直接贯穿始终。 “‘黄泉沙’原本为阴司地府中奈河桥下无尽忘川河的河神所化,其来历不凡却不为外人知晓。” “忘川河河神身躯高大,有着浅蓝色的健美身躯与迷人的银色短发,两厢辉映间更衬托得他俊美的面容英武不凡,为三界中独具特色的美男子;是冥界女修们疯狂追逐的偶象。却不想因一时疏忽,在长时间镇压那些永远无法得到轮回的孤魂野鬼之际,被横空出世的冥蛇偷袭。” “受制于人后,性格孤傲的他不堪被奴役掌控,毫不犹豫选择了自毁。而在其魂魄飘荡之际为‘黄泉鬼母’所救,并施展大神通将其神魂与残骸化作‘黄泉沙’,温养于两大助手之一的‘阴贝’体内。而后化作‘黄泉珠’继续掌控‘忘川河’镇压那些孤魂野鬼,不使他们借机逃散扰乱冥界。” “‘黄泉鬼母’法力高深为冥界至圣,也是唯一一个可于阴阳两界行走的仙王。曾受封仙尊而不为所动,更拒不受封。是冥界伊始的元老功臣柱石般的人物,却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冥界政务。” “‘阴贝’是黄泉鬼母一力所造灵物,为黄泉、奈河、忘川水精华凝汇而生。凭一己之力足可逆转阴河,是为阴水本源;其与鬼母的另一大助手‘孟婆’共掌冥界的接引事宜。而正是因为两大助手的辅佑,兼之‘三生石’出自鬼母本体,更凝化‘望乡台’:黄泉鬼母哪怕淡泊名利久居洞府,也不敢令历任冥君域尊小视半分。定时供奉‘怨力’不说,哪怕对其神位也不敢稍有不敬。在冥界,黄泉鬼母本身就意味着法则。”说至此处镜灵曜天方稍作停歇,语调虽低却一气而成,丝毫没有显露疲态。这一点令张岳大为欢喜,印证出镜灵曜天于恢复中大有起色。 当年在蓝火仙王的提点下,张岳每于火系功法修炼之际都将“曜日焚天”从青册中取出放在身边温养。为了能尽早助镜灵曜天恢复,他甚至暂停了第三轮太阳的凝练。更不允许镜灵曜天耗费器灵神识成全自己而不惜再度伤损元气。 此举果然见效!当张岳运用金力啸天诀之功,逆势将“烈火九阳”与“金乌普照”两种功法初步融合之际,他感受到了曜日焚天梭的极致变化:不但斑驳之处尽无,且能从内而外放射出祥瑞之光。唯一无法认定的是镜灵曜天的恢复状况。因其一直处于深度沉睡,不见一丝醒转的迹象。 正当张岳喜不自胜之际,那镜灵曜天又继续道出自身看法。 “‘黄泉沙’拥有法则之力,可逆行阴河,不是谁想动用就能动用得了的;其背后定有无法想象之事发生。起先我也还只是怀疑,不想那妖蟒孽畜为了给自己留下归路,竟将‘黄泉沙’留在这里对抗规则之力,以保障‘地煞寒池’的完整。我若所料不差,‘麒麟仔’就是它故意诱走的。至于对外部环境刻意的破坏手段更是其为遮掩‘黄泉沙’存在的障眼法欲盖弥彰。”镜灵曜天直接点明妖蟒的用心所在,更显得忧心忡忡。 要知道“黄泉珠”一直温养于“阴贝”体内轻易动用不得,每次镇压魂魄也是于“阴贝”开合之间,轻易不会离开阴贝体内;不然会伤损“阴贝”神魂。百万年中黄泉鬼母也只是短暂动用过“黄泉珠”一次,用以镇压邪魔;为此“阴贝”可是付出了极为高昂的代价。 紧接着镜灵耀天又提出了另一种猜测,让张岳极度震惊。 “若黄泉鬼母是妖蟒背后的支持者助其来到修真界,根本无需如此麻烦;只要让“孟婆”不使其饮用“孟婆汤”直接转世即可。看来幕后定是另有其人,而从其能动用“黄泉珠”的手段上来看,其实力应丝毫不逊于黄泉鬼母,甚至更胜一筹!” “估计妖蟒怎么也不会想到,修真界最底层界面竟会有能使‘黄泉沙’变回本体的扎撒之光。“黄泉沙”回归本体之时那‘地煞寒池’也将重回规则不复存在;会重新融入暗河彻底断了妖蟒的归路。最关键一点我现在可以肯定,那孽畜绝非阳世妖孽,而是出自阴司鬼界的转世轮回!这妖蟒应是一个背景极为强大、能在黄泉逆走,却未行正途的‘偷渡客’。”曜天的话振聋发聩,让张岳骇然的木立当场。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子深谈(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子深谈(上) “主人,现在不是思虑的时间而是要把握住时机。”曜天提醒着有些发蒙的张岳。 “待主人同扎撒神柱沟通后,再次将玄冰柱移入青册就会将其禁锢住。这同样是规则之力,而且扎撒神柱具备的规则之力足以降服‘黄泉沙’。同时你要把握时机在洞口处借助极寒之力以冰系功法进行修炼。至于‘黄泉沙’,其在扎撒之光的强烈照射下我估计也就是几天光景就会现出本体,到那时主人冰水两系所缺乏的底蕴也应该会得以补足。这一举两得的机缘可遇而不可求!”镜灵曜天又详细地交代了具体步骤与注意事项,好让张岳可以最大限度地获取收益。 果不其然,借助生成地煞寒池的玄阴冰寒,张岳的“域界”得到难以想象的进步提升;境界上虽无一丝进步,甚至略有下滑,却吞噬极寒法则将底蕴凝实了无数倍。不止如此,张岳的《怒海心经》这几年中竟首次出现“鼎沸”之像?若非张岳压制及时,都险些超越了小木诀当前的境界。最主要的是,在张岳逐渐适应了封堵洞口的极寒后,不甘寂寞的他重新开始“作死”之旅。追寻高远之际,竟意外地让他感悟到了一丝“水遁术”的奥义所在。 水遁术虽为五行遁法中最易掌握的法则之力,但一般情况下若想触碰此种奥义最起码也要具备玄丹大圆满的实力;在那时对于“道”的理解方初见端倪。法则是“道”的延展,若无“道”基,根本就是罔谈法则之力。故而能驾驭遁术者皆为修炼有成的破境修士,且大多需要到达中期的境界,不然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的奥义。 然,事无绝对之分,地煞寒池本就不是修真界所有。此番为张岳所用自然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局,这也是另一种方式的际遇机缘。 地煞寒池与潭水相连之处是一条长达数百丈的通路,洞径宽阔几达丈余,洞壁皆被玄冰封闭包裹散发无尽冷意。这是妖蟒为脱困利用“黄泉沙”的法则之力耗费夯长时间一点点开垦出来的,只有穿过此通道方能逆行进入无限宽广的地煞寒池之中。 寒池之水透骨阴寒却永不凝实,此种特性令张岳极度好奇。可由于没有储水宝物,只能用些许器物储存少许以作研究。可没想到的是,所取寒池水移入青册后马上化作寒冰,唯有在扎撒神柱旁方不至于凝固,更使得略显炎热的青册世界有了一丝凉爽的感觉。 见寒池之水竟有如此奇效,张岳索性一步到位:以扎撒神柱的法则之力相钳制,以神识包裹用别墅大小泳池直接装填三分之二以作休闲纳凉;继而节省青册内为数不多的太阳能电力物理降温。而张岳所不知的是,由于此番的贪图享受之举,竟歪打正着获取了阳世间即为稀缺的新材料,并给其未来创造出难以想象的财富根基。 见此处寒气远胜洞口之地,张岳遂安下心来在极寒的寒池之水中凝练“域界”,以图达到最佳效果。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当张岳深度运转冰系功法忘我修炼之际,竟被突如其来的冰凌偷袭。若非“怒海心经”在水中有自生之力将张岳躯体漂移,都可能被冰凌贯穿躯体。这是法则间的转移抗拒,根本没有回还的余地。 张岳若在封堵通道口修炼冰系功法根本不会受到攻击,因为他所掠夺的冰域法则微乎其微,对偌大地煞寒池而言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当然张岳的收益也不过是将冰系功法的底蕴夯实而已,根本产生不了法则之间的转移。 身在地煞寒池之中却不同,尤其张岳的“九天域界”功法太过霸道神奇,其鲸吞牛饮之下的掠夺法则之力,登时引发地煞寒池的强力反击。然而食髓知味的张岳焉肯放弃,索性一心二用依仗“怒海心经”与之周旋,不达满意绝不撤离。 在冰冷至极的阴寒水中,被施展得如鱼得水的“怒海心经”竟生出奇效,在箭雨般的冰凌间穿梭之际更产生出了预感来:于先知先觉中仿若闲庭信步般瞬移于奇险之地,这已然超出了御水范围;为水遁术的雏形所在。 谁又能想到,令化神修士都忌惮无比的险恶之地,竟催生出了一名入道级别的控水者?其遁距虽极为有限,最多尚不足十丈范围,甚至由于初涉皮毛未能掌握精髓,还无法做到恰到好处精准拿捏。 数日后收益满满的张岳破潭而出,待见到守护自己的小金与姐姐时兴奋的无以复加,一时间竟有些得意忘形;想在姐姐面前展示一下刚刚得到的宝物“黄泉沙”。 “姐,给你看样宝贝。”张岳神识电转,将已然现出本体的“黄泉沙”擎在手中。 “不要!”神识中曜天高声惊呼,但为时已晚,张岳瞬间被“黄泉沙”化作一尊冰雕封冻起来。 韩月山,七星峰,掌门练功房内。 “父亲,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确实没有指使大哥、三弟去找张雨娇的麻烦。虽然对立她为首座弟子我心中颇有不服,更自信从修为、能力、才干上都不逊于她。立别人为首座也就算了,最起码大师兄就更为适合,他可是二代弟子中唯一的一名‘金丹’修士!虽然我是你儿子,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这一点上大师兄就足以服众。身为‘执法堂’的一份子,这点心胸我还是有的。” “可立她,您就不怕被别人说闲话;说你被私欲冲昏头脑,以权谋私——她不就是想给您当小妾吗?”一英挺的玄丹正同父亲辩驳着,满腹牢骚与怨气。 “剑杰,你知道为父为什么会当上掌门吗?”被称为父亲的中年人俊雅无比,更涵盖稳重的气度。其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质问,反而提出了新问题。 “当然知道。”被称为剑杰的玄丹自豪地说起来。 “父亲身俱金、火、风三系满灵根,不到二十岁就入道筑基,是我‘韩月派’第一天才,现今‘百丹榜’中的第一高手;同时又是我韩月派‘隐宗’的炼符、炼器大师。且为人公正,宽厚勤勉,是我韩月几千弟子的楷模。对宗门贡献巨大,与其他六派交往适宜……”剑杰滔滔不绝地说着,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剑杰,你觉得你师伯那一点比不上为父?”掌门父亲打断了儿子的话,又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这——”剑杰一时竟有些语塞。 “师伯是十九代掌门之子,除了好倚老卖老、占些小便宜外,还真说不出些什么来。” “那是‘自污’,那是为给我这个掌门营造形象,以自贬的方式令我可以更加得以服众!”掌门父亲有些激动,右掌不断地轻拍自身面颊,驳斥儿子无知的话语;显然他明白师兄为维护他的脸面威信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 “当年,你师祖就预立你师伯为首座弟子。你师伯当时正在莽城与大楚对峙,为此连发了九道灵符坚辞不受!他为宗门长远考虑,综合衡量认为我更适合做下一任掌门;继承宗门的道统传承。”追思以往,儒雅男子内心感慨无限。 “论对宗门的贡献,为父与你师伯相差甚远;为宗门利益那一次不都是他冲在最前边?论自身潜质,我更加是自叹不如……”掌门唏嘘。不说修炼境界一途,单是那“啸天真解”就足以令其仰望!哪怕自身十余年前借助宗派传承下来的千年灵火功法大成、独树一帜,也不敢与之相提并论。 第一百二十六章 父子深谈(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父子深谈(下) “不已功过论成败!我韩月需要的是具备整体大局观,和能将韩月带入未来之人;这也正是我‘韩月派’从三千年前一个默默无闻的三流小宗,到现在跻身七大门派,成为最富有宗门的真正奥秘所在。”触及实质,掌门父亲言语颇有些激动,竟不自觉地站立走动起来。在那一刻,无数前尘往事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脑海间。 “重贤不重亲,这样我韩月才能屹立不倒千古传续!”掌门父亲的话令剑杰无言以对沉默无声。 但内心中却仍然带有抗拒;在他看来,双方所谈论的根本是两回事,颇有些风马牛不相及。这分明是其有意偏袒,用“大义”来捆绑自己! “这三千年来,有多少曾经名噪一时的门派、家族皆毁于内斗之手?他们难道不想延续辉煌,长久发展?可往往是自毁前程?皆因缺乏公心,私欲太重!”父亲谆谆教导用心良苦。 而其所不知的是,由于儿子已然戴上“有色眼镜”的缘故,对其言语内心颇有几分抗拒:几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根本没听进去几分。 “剑杰,你知道‘完美金丹’吗?” 旁征博引,细数曾辉煌无比,盛极一时的大门派毁灭原因过后,待气氛逐渐缓和宁静;父亲方继续开口问向儿子转入另一个话题。 知子莫若父,见所言之事并不能彻底改变儿子的感观认知,经验丰富的掌门父亲索性改变了话题。 “知道,那可是超然的存在。听说不止玄丹颜色是最高阶的金黄色,还是‘灭绝神雷’后‘天赐’的产物。不但可越级挑战,还可轻易地战而胜之。”父亲的话瞬间点燃儿子的激情,语气中充满向往,那可是曾与修真界第一天才关联在一起。 “雨娇就是,她现在是金丹一层圆满。”父亲观察着已是玄丹三层儿子的神色变化。 “什么?”剑杰被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怀疑起自身的听力。 “你现在也身在‘执法堂’是核心长老,告诉你也晓得分寸。”见已然把控住节奏,父亲接着又说道,再加猛药。 “雨娇同为父一样也是隐宗弟子,且金、火、风三系灵根无比精纯,是真正的天灵根,其潜力尤胜为父。而我们‘韩月琅’中绝大多数的高、中级的灵器和三品以下灵符近半都是她一手炼制的。” 剑杰无声,对于雨娇的贡献也为之折服。不说其它,单单每年宗门消耗的“传音符”就得有多大数量?对于父亲和宗门的决定也在慢慢地接受当中。 “你知道你的两个结拜兄弟是怎么死的吗?”父亲再次转移话题。 闻言剑杰略一沉吟,方开口回道:“听说三弟是被一个叫张岳的人偷袭致死,大哥则是因为受不了打击怒气攻心而走火入魔的。”剑杰模糊地说着,语焉不详。 “这是你义兄许杰留给你的玉简。”父亲将一块玉简递给儿子。 剑杰看完玉简后,陷入沉思。 父亲又取出一方玉简。 “这是你王峰师叔汇报情况的玉简;里边客观公正地详细记录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与始末。” 剑杰接过玉简,少倾,详知过往的他悔恨的泪水流下脸庞。 “大哥、三弟是我害了你们,我不该在你们面前发牢骚啊!张岳,我定要与你一战,不死不休。”以往深明大义的他,当下竟有些羞愤难当,有失去理智之感。 “剑杰我问你,若有人在你面前诋毁、侮辱为父,你会如何自处?”父亲肃生严厉地质询。 “搏而杀之。”剑杰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张岳面对侮辱自己义姐者,以入道二层挑战玄丹?!!以四百万财富博弈二十几万的对手?双方交战更有百合,那存在偷袭之说?倒是那刘杰不够磊落,不说其有意羞辱韩月城,单单未签‘生死状’不打招呼贸然出手暗算张岳,就已经触及我韩月底限。双方公平对决,生死战下搏而杀之又有何不可?” “你义兄分明是以大欺小,颠倒黑白才引起公愤;被众人骂的无地自容之际方走火入魔。他神志丧失,更欲击杀观众,张岳除之又何来之错?”掌门父亲的情绪愈发激动,儒雅面庞上更满是激愤,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边。 “剑杰呀,自幼为父就以忠义授你:你要懂是非,明道理......”父亲语重心长地劝慰着陷入迷途的儿子。 剑杰沉默无声,思虑总体过程中的前因后果。先前激动、焦躁的他渐渐平静下来。 “父亲,你说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儿子倒是不推诿掩饰道出心声,父亲则深深地点着头。 “你被推为‘执法堂’长老是由于在剿灭‘万兽山’中的出色表现。但你可知是谁为我们揭开了这个天大的阴谋?这可皆都是张岳一人之功!” “若非他深入虎穴胆大心细,我韩月派恐至今还不知晓有这样一个‘家族’门派对我们虎视眈眈蓄谋已久。”言至此处掌门父亲话题一转,直接深入。更一桩桩、一件件地将张岳所作出的贡献讲出。 “我儿非薄情寡义之人,我心甚慰;但你却没有看到事物的本源远未成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是谁?为什么又会出现此种局面?”父亲又开始抽丝剥茧,层层深入。 “坚持是一种美德,但回避现实,一味地偏执,却是钻到了牛角尖儿里,会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心魔’桎梏。”父亲语重心长的苦心令剑杰浑身一震,醍醐灌顶般头脑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剑杰知错了,请父亲责罚;这一切都是我潜在意识中的欲望在作祟!我对师妹始终还是存有觊觎之心,进而于放不下间因爱成仇......”剑杰羞愧地长跪在父亲面前,心悦诚服地坦诚自我。 “儿啊,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下一步,你想怎么做?”父亲终于长舒一口气,将之扶起,问向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 “我想委托宗门,把我自己的全部财产赠送给大哥,三弟的家人。我自己则想以‘苦行者’的身份游历七国锤炼自身。”幡然醒悟的剑杰坚毅地说道。 父亲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 “大鹏展翅九万里,俯憾山河破九霄。” “儿啊,你有鹏鸟志向我心甚欢;你确实到了该‘苦行’游历、磨炼一番的时刻了。”父亲终于得以轻松,放下心里的重石。 对儿子发自内心的转变父亲展颜而喜,夸赞着儿子,随后又双眉紧皱起来。 “孩子,自从你母亲离开以后,你就是为父的最大寄托。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早去早归......” “父亲,母亲和哥哥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新回到您的身边。”剑杰安慰着父亲,他对自己的话也没有极充足的底气。 “韩月派”掌门罗峰的结发妻子和长子,于二十年前神秘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罗峰欲言又止,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苦行’是修真过程中的一种磨练方式,尤呖心智:它会助你早解心结挣脱枷锁,已达通达之效。且能将你的金、土、风、雷四系紧密结合,早日跨入到阵法大师的行列。但切记尽量要早回,以免为父惦念、倚望。”父亲不忘临行前的叮嘱,颇有几分不舍之情。 “另外临行前你要往‘琅星阁’一趟,师祖自对你有所安排。” 这是韩月派掌门罗峰和次子“执法堂”九长老罗剑杰的一段父子间交心、深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域之感悟(一) 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杀人般的冷寂,然而李阳一边吃东西,一边懒洋洋地回答。 仙界不像九州,上三州的灵气最充裕,而下三州则荒凉无比。仙界很大,比九州大的多,但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仙灵之气,用都用不完。 片刻后,一名脸上长著弦月状向上弯白色胡子的高大男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百里仙哈哈一笑,随即拿出传信玉佩发出消息,不片刻便有仆役又送了一些椅子过来。 有了传送阵无法使用的这个可能,那撤退路线就得尽可能的隐秘、安全,最好能躲过敌方大部队的进攻方向。 之前天机未乱之时,剑圣看出,若是灵儿与李逍遥和林月如见面,他们三人之中,必有一人会死。 老王头也是无奈,他是负责核对田亩的,要是出了问题,那可是他的责任呀。可是现在他也不敢再多说了。 而在此时,天空两道强横无比的身影出现,携带无比巨大的威势,充斥着天地间的压力,出现。 后者未免太狂妄了些,难道他的背后有某些恐怖的靠山,让他有不需要将天庭放在眼里的资本? 看着吴媚儿喜欢,何璟晅也觉得非常的开心,他很担心吴媚儿的身体,毕竟他俩真的是生死与共才从安魔头的山寨里逃了出来,吴媚儿也感觉的到何璟晅是发自内心的担心她,这种感觉真是很好,你不说,但是我全都懂。 看了看神色和善的时刹大师和那个惨死的丫环,今天才刚刚上任地京兆尹不由得拧起剑眉,苦思不透。 说完这话还不等明珠所有言语,星罗已经伸手朝着桌面底下发出了一道气劲。 苏曼德阿并不甘心失败,他大声招呼士兵,那些四处乱窜的士兵见到这里有大队人马,也纷纷聚拢过来。不过片刻,他身边就聚集了三五千骑兵,三余头战象。他大喝一声,指挥着士兵向远处的亲军大队冲了上去。 张辽脸色微微一变道:“何事,愿闻其详。”说话间,手已经摸到了剑柄。 南神王无法也许会出手阻止,那也不过是两对两的局面,占不了多少胜算。再者。他们得了虚空行者叶子洛天大的好处,这份恩情铭记在心,对付两位神王和众上神的同时。还需保护叶子洛,负担更重了。 吕布大笑道:“我何尝没有过错!但为了天下一统,我就是留个千载骂名,那又如何?是非功过,让后人评说!”随即不再理会阚泽,径自去了。自有左右上前,将阚泽拉到他自己呆的位置上。 但这个家伙脸皮就是足够厚实,还以极其纯净、无辜的眼神回应。 不过,碍于穆老爷子和穆老夫人对叶楚是真的很上心,她虽然明里暗里都是对叶楚的不屑之意,却到底也不敢真的对叶楚发什么脾气。 此话一出,众将都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还有别的打算? 兄妹俩同时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随后两人对视,彼此的眼都写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导杰米该如何做贼,否则把这种人拉入家族,自己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这恐怖的战斗力才是充能后g4机械装甲的真实力量。而且还不是最佳状态。 萧战做出了选择,既然做出选择了,就会毫不犹豫的喝下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的清水。 不过他还是不爽,别人都可以放过,但是林启元的老婆绝对不能放过,那老娘儿们太坏。 灵儿心中大急,却不敢表露出来。她知道许俊一直派人跟着自己。许俊起疑便罢了,她不能让济伯伯也提防自己,要不她该如何去给阳哥哥通风报信呀? “她俩旅途劳顿,下去休息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张居正终于不再揪着“姑姑”那个问题不放,张佑有自己的想法,办事也有一套自己的准则,他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想管的太多。 琪琪为了今天的晚餐,足足准备了二百人份的食物,不过十五分钟后就见盘底,孙悟空父子也露出满足的表情。 有不少幸运的蜀山弟子逃过一劫,被白眉收敛起来,团结在一起共度难关。 当他坐在那里的时候,清晰的感受到斗王身上传来的杀气,尽管对方没有看他,可那股气息就是因他而起,向他涌来。 许俊走到枯井边往下张望。虽然下过雨,井底却很干燥。显然积水都流到地势更低的地方去了。 他很懂事的走到龙洛水身后,伸出双手为对方轻轻揉捏肩膀,一幅套好的样子。 君一笑当然不会说出真相,只是推说被一位神秘大能所救,而救下自己三人后,大能就离开了。 这种奇异波动结合着伏羲琴的浩然之气,使得原本杀向君一笑的九只冤魂纷纷退避,甚至主动没入十方冥旗之内。 天坑下面地形和上次龙雷焱下去基本一样,一个个馒头似的大土堆,遍地泥坑、水坑。 金刚巨人隐忍至此,究竟是在这些年中经历了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彩色的毒雾此刻已经是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毒雾之罩,长安和白鬼被困,那是出不来的!难道他们两人今日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罢了,看着大家同为侦探迷的份上,就将福尔摩斯先生推荐给你们认识吧。 一声震撼心神的碰击声,巴克那看似平淡无奇,无光无色的拳头,却是充斥着强悍无敌般的威能,无视林辰的武道威能,直接一拳打穿雷霆龙象。 听他这么一说,九零倒是有点回味起来,虽然他打这些人当然是没问题的,车的确当然他们攻进凤凰城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了什么都激烈的抵抗,就连。 第一百二十八章域之感悟(二) 第一百二十八章域之感悟(二)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一首悲凉的《松花江上》将张岳神念带入了炮火纷飞的“九一八”,更让他的“焚天”烈焰熊熊燃烧起来。 “不能打、不能打,我们要保存实力以待时机。后撤并非惧战,那是为了更好的积蓄力量。我们的国力过于羸弱,在没有做好充足准备之前一旦冒然开战那将是扩散开来的亡国灭种。这是政治斗争,我们要顾全大局绝不可在此刻自乱阵脚。攘外必先安内,只有清除内患才能让我们真正变得强大起来。此番事件我们完全可以依靠‘国联’以政治手段去施压裁定:只要我们还身在‘国联’就没有后顾之忧,只要对方还身处‘国联’就绝不敢肆意妄为,不顾虑后果。” “领袖”的谆谆教导间接造就了一位忘记家仇国恨的逃跑将军。致使他不放一枪一弹,抛弃三千万父老一路远遁,最终躲入了六朝古都当中;到死都无颜回归故土祭奠先人。好在他知耻而后勇,以剩余的血性在“国联”解体之后给了“领袖”以响彻云霄的耳光,将其打醒;成就了“国共第二次合作”。将兄弟间的仇怨搁置一旁,联手共同与来犯之敌殊死相抗,不然他真的没脸与自己老子在黄泉下相见。 “长官,我们不能撤呀!难道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侵略者奸淫我们的妻女,用屠刀斩杀我们的爹娘?而我们这些被他们所供养,寄予全部希望的军人却一味逃避无所作为?不肯为他们挺身而战殊死一搏;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现在就脱下这身军装。”张岳神念观想放在了正同顶头上司据理力争的东北军下级军官牧野身上,此刻他的话更点燃了一众有血性的战友。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想抗命?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身为上校团长的最高长官眼圈儿略微泛红颤抖地掏出了手枪。 “长官,你把我也毙了吧,我同牧野的想法一样。”另一名下级军官愤愤不平地挡在牧野身前。 “我也是,长官!” “还有我!” “我”、“我”、“我”...... 一时间群情激愤,十几名下级军官挺身而出俱都挡在牧野身前。 “好、好、好!我没看错你们,都是有骨头的汉子。你们走吧,我会让‘统计处’将你们列入失踪人员名单。”上校团长收回手枪转过身去反挥左手,在那一刻他泪水奔涌无法克制;其实最想留下的反而是他。 良久,在身后已然无声之际他才低声喊过“军需官”,让他悄悄给牧野等离队的下属配足物资和枪械弹药并低声吩咐:“告诉他们能拿多少拿多少,他们在这里孤军作战根本无法得到补充。叫他们机灵些不要与鬼子死磕,要保全自己以袭扰蚕食为策略。若是实在不可为,可退往虎牙山‘一线天’处,那里有总司封存的一个秘密仓库更易守难攻。告诉他们绝不可为恶,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把他们放过。”团长宁可承受军法惩处也要泄露军机给自己的下属,这已是他能基于曾经下属的最大帮助。从此后生死两茫茫,恐再也无法相见。 数年后的冬日里千里冰封银装素裹,莽莽雪原中耸立着茂密傲骄的白桦树。树林寂静无边,十数里内没有半丝人烟的荒野上只有乌鸦的一两声啼鸣在寒风中瑟瑟凄冷。 在林海边缘,有几个“雪球”正在快速地向外移动,在确认安全后他们方向树林内发出前进信号;这几个“雪球”竟然是“中村讨伐队”派出的“尖兵”!他们皆受过特种作战训练,每一个都拥有以一当十的恐怖战力。当然他们手上全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血债累累。 不止如此,整个“中村讨伐队”都堪称“关东军”精锐。这四百多人各个战力非凡,哪怕后补充进的新兵至少也要用刺刀挑杀过十个以上的“支那人”;否则根本不配身列其间。当然他们练手的对象大多是不配合“皇军”劫掠的普通百姓,有的甚至是被严刑拷打按跪在地上仍拒绝“中日亲善”的乱党份子。 此番“中村讨伐队”所行目标是偷袭虎牙山一带的“顽匪胡子”“满腔血”:哪怕他们有近千之众啸聚山林,但在讨伐队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他们对自身的战斗力抱有绝对信心;要知道当年他们区区一个中队就拿下了重兵防守的“沈阳兵工厂”,更追着十数倍于几的“东北军”直到山海关外。 这是一群浸泡在中国人血肉中啃食的财狼,并一刻不曾停歇地在用百姓尸骨垒砌他们的“丰功伟绩”;他们在东北大地驰骋,一直是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整个“讨伐队”离开密林刚欲调整队形继续赶路,突然间枪声大作,那六七个尖兵首当其冲尽数被击碎了脑袋,最前方的鬼子也在那一刻倒下了十几个;而射杀他们的人最近的就藏在距他们不过十几米外的积雪之中;伪装的极为巧妙。而听那枪声的密度竟有近百人之多! 转眼间枪声大作,在“讨伐队”四周相继响起,最密集之处竟传自身后的密林。 “敌袭,第七小队列战术防御,谨防身后之敌;第四、第二小队负责侧翼,炮队准备发射定点清除,掷弹筒立即覆盖前方百米;第一小队准备出击,第三小队为第二梯队,第五小队为第三攻击波,第六、第八小队为总预备队......”对于突然被伏击,身处包围圈中的讨伐队长中村信雄一点儿也不慌张,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战斗。他与这些“绺子”“响马”交手过多次,他们虽然熟悉环境,经常布设陷阱埋伏搞偷袭。但只要正面被击溃,就往往选择一哄而散迅速逃离。而且以他的经验推断身后密林处虽枪声密集但却显得杂乱无章,给他所带来的损失也勉强在可承受范围,显然那是一群没受过专业训练的“鼠辈”,在那里捡便宜。若非有些人枪打的太叼,更有密林阻隔不利于队形展开,他都会命令第七小队反冲之下将他们一口吃掉。 “轰、轰、轰!”掷弹筒由于装填速度过快兼之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率先覆盖了近前数十米之地,一时间藏在雪地中的枪手被轰得血肉横飞,更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轰隆隆、轰隆隆”在掷弹筒争取到时间之后战防炮开始了定点清除,被炸中的人直接飞上天空;四分五裂的残肢断体更化成了漫天血雨将积雪染红。与此同时第一小队队长拔出了战刀向身后已然关上保险上好刺刀的队员高喝:“板载、牙叽给给!”冒着炮火率先冲向伏击他们的敌人;他竟不守操典率先冲锋要为死去的部下报仇。 在第一小队冲出三十米后,第三小队同样发起了第二波进攻,第五小队也已然做好战前准备在等待攻击距离的拉开;依照常理,三连波进攻之后伏击他们的枪手将会被斩尽杀绝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嘀嘀哒哒嘀嘀!”军号嘹亮红旗飞舞,更传出那独有振奋人心的马挂銮铃之声,一队近百人的马队在一虬髯大汉的带领下骤然间直接冲入了鬼子阵线;他们横冲直撞瞬间就搅乱了敌人的攻击阵形。更可怕的是他们都把枪背在背上,使用的也是清一色的制式“斩马刀”;那真是刀刀见血所向披靡更直接向“讨伐队”的战旗处掩杀而去。 “弟兄们,‘满腔血’‘贯窑儿’了,不怕死的跟我一起去报仇。”一个声音在密林中喊出,紧接着四面八方袖着与“满腔血”相同“抗联”字样的红旗相继飘舞,一同冒着弹雨不畏生死的进攻。 “火力全开以炮队为中心,集团防御!”此时的中村信雄脸上已流出汗水,他万没想到自己竟被所得到的情报所误导;一步步被骗入到包围圈中。 据他所知“满腔血”其实就是东北军的下级军官牧野,这几年盘踞虎牙山虽啸聚了近千人,但手中的真正战力却只有两百多,其余之人大都是老弱妇孺;可眼前围困自己的悍匪就有过千之众,哪怕把他们都杀光,自己的“讨伐队”也剩不下几个了。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那“满腔血”把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令他即便想将第五小队召回都无可能。没有强大的自动火力支援,步兵与骑兵对撞,哪怕他的部下战术素养再高,也是被屠戮的对象! 不止如此,此时另两支马队也相继从两翼相继杀来,却是“道儿上”赫赫有名的“黑龙”与“东北虎”。 急怒之下,中村信雄抢过一挺“九二”重机亲自发射,很快在他面前就倒下了数十具尸体;可即便这样也丝毫没有将汹涌的人潮阻隔住。所有人在骑兵的策应下都不畏生死地从四面向前猛冲,令炮兵很快就失去了应有的效用。这是血拼:是时间与生命的赛跑,只有与敌人绞杀在一起才能发挥出人数上的优势掌控战局。在突破弹雨“死亡线”的一刻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他们看到了复仇的曙光。 突然间林海内涛声阵阵人潮汹涌,无数身影相继涌出,无边无沿数不胜数;那声势连天地都为之变色。他们手中都是钩耙棍棒斧头菜刀,他们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这一刻来不及更换枪管儿的中村信雄绝望地停止了射击。 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这是他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次战栗。他从后出现“支那人”的眼中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他甚至由此看到了“关东军”的未来。他知道清算的一刻到来了,他迅速拔出手枪伸入自己口中,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在临死之前他明白一个道理,在敌国的土地上哪怕一次错误就足以葬送自己;根本没有重来的可能。因为真正的底蕴永远属于这片土地的主人,而更可怕之处在于他们不畏错误永远耗得起。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被唤醒的民众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号。 此番观想感悟中张岳震撼不已,他真正体会了众志成城的力量足以改变环境逆转乾坤。 第一百二十九章 域之感悟(三) 那可不,现在一切都是他们自个儿的猜测,要是与事实情况不符,这就是诈骗的,那他们不就是大傻逼? 她后悔极了,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饥渴,她就不该自己挖坑自己跳。 可以这么说,越国整体的权利,他华阳掌控四分之一,甚至有传闻他私自养了一支军队,身经百战训练有素。 他知道一定会有好事之人将视频或是图片传到网络上,而梁非城一定会看到。 可现在,她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林羽身后是天道,万物生灵又在祂孕育而成,妖身人身想要不被强者发现根本不是问题。 玄天道尊和南笙的护体罡气多少还能阻挡一二,其它修士和妖修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瞬间被刺穿了身体,眨眼间便灰飞烟灭。 如果得知焚炎谷出手,他们绝对会干预,而且以他们的战力根本不是焚炎谷能独自承受的。 深巷里吵吵嚷嚷,不时有辱骂呵斥声传来,也有姑娘呜咽哭泣声,幽幽怨怨,似哀诉。 她还像从前一般,体贴温柔的好脾气,半点也看不出那日喝茶时落泪的可怜模样。 她循着记忆打开抽屉,找到了那瓶避子药。取出一粒来,和自己荷包里的搁在一处,细细分辨。 网友们在屏幕前抓耳挠腮,而微博热搜上,一条名为“节目组黑幕”的标题热度不断上升着,用以表达网友们绝对的愤怒。 副本外的玩家们皆是议论纷纷,他们有些人刚刚组好队,有些人已经从副本内出来了,当然下本失败的也有。 袁润秋,如果六年来你变好了,也许我不会选择报复,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身上划水掀起风浪,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只任你宰割的猎物吗? 再次出现在齐玄易等人面前的时候,这位中年修士,气血如海深不可测。象宇老祖本身就拥有大帝的力量,只不过因为一直受到秘境力量的镇压,如今得到化龙丹相助,实力更是提升不少。 可是……他身为猫的隐蔽暗控,当初连初浅在不曾察觉到,还是纥安告诉她找到他的法子。 “看来你这几天心情不错。”穆希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一样,她开始不怎么喜欢欧洋了。 毕竟去告状讨不到好处的还是她们,她不想在安父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对她以后不利,也会让她更加寸步难行。 姜离正在大喊,但是已然来不及了,森林蝙蝠发出音波一样的光圈对着姜离轰去。 至于,秘境老人的另外一个弟子云轻颜则是向龙青尘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似乎没什么敌意,更多的是好奇。 “跟裴陆荣比起来,我还算好的了。”他眼底深处浮现一抹阴翳。 此时西木也已经醒来,捂着肚子看着眼前的战场高兴的拍了拍手。 扬城市不少钉子户都被他搞过,其实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心春酱?”阳葵千岁见到松前心春有些躲闪的神情,脸瞬间黑了下来。 知意也没有太大波动,自从跨年夜那晚恩竹拦车的一系列表现,她就不再把他当成纯真的逐梦少年了。 马洛里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抓到了希金的什么把柄一样,语气里甚至还带着洋洋得意。 宗起云是他们同族的亲堂叔,也是爹在族中关系最好的兄弟,不可能会跟赵余敏、马从章一样,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更不可能会这么光明正大地置他们于死地。 克里现在一般不动用天师度传承的炁体源流,而是不断锤炼自己的心灵能力和战斗技巧。 因此克里决定将前往阿拉斯加的事往后放两天,先从这个天蝎组织英雄身上套些情报再说。 此物能化作一道黑光打人,有剧毒,打中了人,即便不死也要坏死筋骨皮肉,医药无治。 定闲顿时浑身一轻,暖洋洋的好像浸泡在温泉中一样,一道道灵力从百汇贯下,在他的经脉极其温柔的洗涤,让他感到极为舒畅,甚至连几十年的沉疴都似乎随着这样的洗涤消失无踪了。 那就是远古时代,这片大陆只有一个国家,从来没有战争,一片祥和安定的繁华盛世。 时间总是稍纵即逝,平静的险境终于过完,下面的刺激缓缓的到来。 未来式科技公司被封,最先惊动的是网上的网民们,他们纷纷到处留言议论,想让官方出一个未来式科技公司的被封的原因。 两人的嘴唇粘贴在一起,吥吱吥吱,进行繁忙奥妙的交合,说不尽的绵密,说不尽的痴情不舍,如果不是因为脑子里缺氧,得换口气,恐怕还得鏖战三百回合才能罢休。 身体才刚荡出去没多久,一大片混凝土便从电梯的通道里倾泻而下。 “林峰,其实我不建议你公司在手机出来后,再弄新东西。”莫天看着选择困难的林峰建议说道。 见刘零如此不示弱的拒绝了叶清天的要求,叶燕儿双手抱胸,微微笑了笑。 “好的,堂主。”男子得到命令,向酒店大堂走去,带了两个服务员便匆匆上了楼。 便意识到肯定是莲王妃没有向太后和太妃行大礼参拜,让太后和太妃颇为不满,所以才迟迟没有发话。 第一百三十章 入宗 第一百三十章 入宗 于此同时,“往生轮”中夹带鸿蒙强烈“私货”意识,所塑造出的一家已然在地球上繁衍十六年之久。与原本意识强烈冲突的是:起先所设定的一家四口兄弟两人,却因为疯和尚的加入变成了一家五口哥三个。 环境主导着绝大多数的家庭,这个畸形家庭同样被特定环境所左右。受当时“成分论”与“接集逗挣”的影响,这个家庭注定冲斥着不安与躁动,矛盾重重。进而更扭曲地将打骂妻儿升级为了一家之主专享独有的发泄方式:在那个父亲的潜在认知中,这完全是“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而孩子更不过是夫妻生活的“副产品”罢了纯属“外搭”。 在这个变态组合的家庭中,父亲性格由虚伪与义气两相结合。虽处处受挫不得志,而拥有的文化底蕴促使其目光长远中更带有三分睿智狡黠。但其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处处更以唐伯虎似被埋没不得志的才子自诩,于最大限度地风流中放纵着自我肆意偷情;使之成为家庭矛盾中最大的隐患与“***”。 “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蠢”!而最为可怕之处是愚蠢者自我定位的混淆错乱,处处以“聪明人”自居不懂“藏拙”;更于众人面前展示自我的“道道去”;而这正是母亲的写照。 母亲愚钝爱慕虚荣更缺少至关重要的文化基础,总是不切实际地意欲完全依靠外力改变命运而坐享其成;其嫁给父亲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想直接过上“少奶奶”的生活。于内心深处自私的她唯一能摆上台面的则是在良善之心下的面对环境与吃苦耐劳,对孩子较之丈夫多了份责任感与担当;哪怕梦想破灭逆境中也不曾将他们彻底抛下。 由于多年受虐母亲的自小灌输,叛逆期中经常遭受父母打骂被当作“撒气桶”,意图争夺家庭“话语权”,无形中被当作枪使的犟种长子于父亲的风流韵事到了仇视愤恨的程度。自小在姥姥家被宠爱的环境中长大,当初集父母短处于一身的他没有自强精神。更于痞赖中怨天尤人慨叹命运的不公,不思进取缺乏血性。 次子聪慧跳脱善于表现自我,由于自小在父母面前成长于宠溺之下有着超高的“表演欲望”。拥有强烈探索性格的他心灵手巧,于想一出是一出中更具备创造性,于家庭生活中付出诸多,却相应缺乏“耐性”与“持久性”;这变相奠定了他内心深处用慷他人之慨的豪爽掩盖下自私的两面扭曲人格。而一直于父母身边长大生活,从未被送走离开过家的他一直将自己定位为家庭理所应当独一无二绝对唯一的“继承者”。 三子生性懦弱,笨手笨脚。常寄人篱下的他怯生生中却很怕看他人脸色;总是寄望于别人能发现不了他。 世间品质最差的“灯芯”就是不负责任、因彼此利益需要随意捏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理不出头绪的一团乱麻;就如眼前终将倒反天罡的这个五口之家。 御剑飞行、纵行天地、踏破虚空与神游万里,这是一直以来张岳追寻的目标与方向。而今可任意操控“十丈红尘”的他勉强算是实现了其中的第一个梦想。 有雨娇对韩月山及周边的详尽介绍与所绘制的地图,张岳驾驭法宝飞剑只飞行了五天多的时间就来到“韩月派”山门所在地的韩月山前。这期间他停歇过十余次,且只在夜间赶路。这是他为了避免麻烦有所保留,故而更只驾驭一支下品法宝飞剑就作到了的。由于自身强大风系功法的缘故,其飞行速度堪比中期玄丹。 立于山门外观瞧,好雄壮的一处大山!山势绵延数百里,奇峰异石破苍穹。 被眼前壮丽景色所震撼的张岳降下飞剑,收起下品法宝,步行来到山门外。这是拜山的礼节,以此表示对眼前门派的尊重。 好强悍的护宗大阵,居然是八级阵法!远胜他所接触过的一切大阵等阶。那布阵手法更是奇奥玄妙,竟与麒麟仔镇守的阵盘有异曲同工之感;这可是顶级阵法宗师的杰作。被阵法威视吸引的张岳不自觉地竟开始推衍细观起来,全忘记拜山投贴进行传音的基本操作。 “来者何人,竟敢窥视我宗门大阵!”一声呼喝,对张岳行止早有察觉的两名入道弟子以包夹之势向张岳逼来。行动间,张弛有度步法互补,显然是习练过高等级的合击之法。不愧是大宗弟子,以他二人入道初期的修为,哪怕是遇上入道五层也不见得会吃亏。 “两位道友不要误会,我是本门岳啸天长老的弟子,特来拜见师父。刚刚由于被阵法伟力所吸引,一时竟失了礼数,还望两位师兄担待一二。”张岳赶忙解释,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既是本门弟子,可有身份玉简?”两人敌意稍去,原地停了下来,其中一名入道三层审视地打量着穿着怪异的张岳开口询问。 “我叫张岳,只是记名弟子。并未拜入宗门,故此并无内门玉简;还烦请两位师兄通传。”张岳客气地说道。 “如此阁下请稍等。”两名入道不再剑拔弩张,解除了攻击态势。 为首入道三层的语气明显和缓了不少,并马上发出了一道“传音符”。 片刻时间,一道身影从宗门内飞落而出,那速度简直快似流星闪电一般,直向宗门山口处飞来。 “哈哈,张岳,真的是你小子。八年了,整整八年,你终于肯来看我老人家了。”相距尚远,岳啸天就乐呵呵地嚷嚷起来,全无寻常意义上的师道尊严。 看守山门的两名入道同时向他躬身行礼,可他眼中却只有宝贝徒弟,对二人理也不理仿佛没看见一般。 张岳心中一暖,没想到胖老头居然亲自来接,急忙紧走两步,上前叩拜:“弟子不肖,害师父受伤,真真是——” 张岳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一把给拽了起来。 “这可就没意思了,咱爷俩还扯这套干嘛。再说了自从遇到你,老头子可是节节攀升好事连连,赚大了!这不刚刚还赢下一局:我说你中午之前会到,他们偏说你得明日下午甚至是后日傍晚时分。”老头子显然知道张岳行止信心十足。雨骄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连安排张岳什么时间赶路,驾驭何种宝物都说得清清楚楚。 “走,跟我进宗门,我可得好好显摆、显摆。收了你这个长脸的徒弟,可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儿。”说着不由分说,拉起张岳就走。 还是那副古道热肠的性子,还是那般地放浪不羁的情怀。时光荏苒,不变的仍是本心。 “师父,”张岳被老头儿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见身后守门弟子手足无措略显尴尬的模样。“那有这么夸自己徒弟的!”张岳略有嗔怪地说道,饶是他脸皮厚也感觉阵阵发烫。 “哈、哈、哈,年轻人儿,脸皮儿薄,还不好意思了。”岳啸天抚须大笑,另一只手则习惯地提了下略显油腻的长衫。待目光被张岳身上式样新奇的服饰所吸引,随后竟围着他仔细打量转了起来。 “你这套衣服较之以往更加特别,却也更有味道,尤其这款式我喜欢。”张岳出现在岳啸天面前的两次都是身着黄色运动服,虽贴身舒适却有一种不显洒脱的紧绷感。张岳原先也是只喜欢穿运动系列,今天则是一套”特制”的“练功装”。 魔云的服饰大多以长衫为主,取用物品还要伸向怀中,从夹层中甄选。从未有过张岳这般独具特色的风格;居然是差不多上下两截一般长短,还有多个内藏缝制的口袋衣兜。 “嗯,衣裤分离简单利索,这束腰也很特殊,方便灵巧当中更有灵宝的味道。与人打架身上不带半点牵挂不说,更可当做护具绳索甚至武器来用。纳物袋可直接藏在衣兜里,使用起来更加隐蔽方便且具备突然性;这套衣服对修士来说最是方便实用。那儿弄的,给师父也整一套。”在胖老头的字典中根本就没有客气与难为情相类似的词语,想怎么招就怎么招,从不掖着藏着;心性通达随心所欲。 “还有,自从抽了你的‘赛神仙’把嘴都给养叼了,现在普通的烟草都入不了口。这不,我都断粮大半年了,赶紧给师父先弄个百八十匣抽抽。”老头子的毛病又犯了,刚见面就“敲诈”起徒弟,还是应该应分理所应当的那种——反正你就该养着我;颇有几分赖皮“啃小”的成分在里头。 张岳赶忙奉上一摞后改制的大包装烟草整七千只,这是他特意给老头子准备好的一年供烟量,以老头儿的消耗速度十年肯定抽不完。为保障烟草存放质量,这回他特意选择“磁精”作了外包装。之所以没有送与师父更多的存量,是他制作“磁匣”的速度还没有跟上。 在胖老头儿大呼小叫惊叹连连的夸赞下忙完,张岳方拽着衣襟下摆解说道:“师父,我穿的叫‘骄衫’是姐的手艺。” “骄衫”,是张岳帮姐姐为“新专利”所起的名字,而“骄衫”服装厂也已轰轰烈烈地组建起来。现在的“厂长”就是“兔妈妈”黄秀娥,服装的改版定制,最后还要过她的那一关。 “嗨,这个臭丫头白疼她了,有了弟弟忘了师父!不行,我得找她要去。”说着胖老头儿作势欲走,仿佛立刻就要去找雨娇理论一般。 “师父,师父,都给你带来了,这可是姐照着你的身量,一针一线缝制的;喏,还有衬衣、鞋袜,都在里边。” 张岳从纳物袋中拿出一套黑色衣裤,一件衬衫,一双千层底布鞋,一双雪白的布袜;居然是全套的练功服饰。 “这还差不多,嗯,丫头手艺不赖,心还挺细,这鞋也该大小合适,不枉疼她一场。”老头儿晃着脑袋,用手比着鞋底,心满意足地摆弄着衣物,忽然间他一下想起了什么。 “给罗峰那套呢?”岳老头儿突然问道。 “在我身上?”张岳不解地答。 “快,马上给我,我先替他收起来。”老头儿急切地说着,语气中满是不怀好意的奸诈。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抢徒弟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抢徒弟 “替我收什么呀!幸亏我跟出来,居然敢贪墨我的东西。”一个声音颇有不悦地阻拦着,威仪自生。 一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门内阶梯高岗之上。 好一个俊逸潇洒的老帅哥,宽袍大袖中凸显仙风道骨,浑身更散发着完美成熟男子的浑厚气息与韵味,简直就是“大叔”中的极品:三绺长髯趁出风骨,朗眉星目更显干练,直鼻细口透出斯文,双耳垂轮间将五官协调得恰到好处。人到中年虽满是岁月留痕,却愈加显现出他那独有的似水温情…… 手中若再持把羽扇,真能气死东吴周公瑾,蜀中良臣俊孔明...... 关键是气质儒雅,绝代风流。 这绝对是师奶级的杀手,女子的克星。 难怪姐姐迷恋多年,宁肯与画像成婚——自挽长发独披嫁衣。 张岳自负小帅俊男,但与之相比,真是皓月繁星一般;此人正是现今‘百丹榜’第一高手,有“罗潇洒”之称的罗峰。 见到突兀出现之人张岳当即疾行两步,躬身施礼:“张岳拜见师叔。” “噢,你见过我?”来人惊叹,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可能?哪怕人海中转瞬而过,以自己的修为也会留有印象。况且,这近二十年自己已很少下山,只同师父去了回“万兽山”而已。 “哦,看来他是从我刚刚的语气中猜到的。”罗峰心中腹诽,暗赞张岳的洞察力敏锐,好感度急升。 “我在姐姐房中见过罗师叔的画像。”张岳则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更语带双关,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酸楚感。 罗峰点点头,又摇摇头,颇为无奈与惋惜;他了解徒弟的画工,其天赋简直堪比乃父的一代“画圣”。 张岳双手托出两本书册和两方玉简,恭谨地递给罗峰。 “这是姐姐让我交付给掌门的功法玉简。”张岳奉上的正是《怒海心经》、《木藤术》、《惊涛骇浪》和多半部的《怒水诀》。 罗峰小心地将功法玉简收好,连一旁的岳啸天也是满怀兴奋。张岳此番的贡献根本无可估量,让其老脸也大为有光。让张岳将功法玉简直接交由掌门而不是他,正是其重点叮嘱的;这事关掌门威望。 可罗峰的注意力却并未停留在功法至宝之上;稍事浏览就放入怀中,继而全神贯注地钉着张岳,仿佛他比那几样至宝还更重要百倍一样。 “别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岳啸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仿佛自己徒弟被多看两眼,就会被看“化了”一般。有若道德天尊将自己座下最看重的弟子,俊美无双的“寿星”,介绍给师尊鸿蒙老祖一般:只一眼就将其元神印入眼中,更是将其帅气的前额“化”的一塌糊涂。为行弥补,方用造化宝物“葫芦”为其重塑了一个“大本儿头”,继而将天界第一大帅哥彻底变成了南极仙翁模样的迟暮老者。 其实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私心在作祟,生怕这个掌门师弟与他“强抢”起徒弟来。毕竟自己有“前科”,短处还正攥在对方手中。 张岳是师兄的衣钵传人,若非如此,罗峰还真敢这么做。别看自己子孙、徒弟一大堆,但限于灵根属性、资质,真正能承担起自己传承的就雨骄一人;还被师兄强行夺走了“一半儿”。 修真界师徒关系特别僵化,几乎到了一成不变的程度;连想取长补短师出多门都不被认可。很少讲求缘分,更谈不上徒择师、师宜择徒的双向选择。 在这一点上“韩月派”气度恢弘与其它所有门派皆大为不同:不是将弟子作为“私有”,更多注重“缘分”使然,一切以培养后进为先。而这方才是“韩月派”崛起的真正缘由。象罗峰的二儿子,阵法一途就传至“太上长老”的隔辈传授。 张岳的人品毋庸置疑,罗峰早已在师兄和雨骄等多人处得到佐证;从他行事举止中更得到了肯定。象他这样根骨奇佳的良才美玉,罗峰不动心才怪。尤其是在其为宗门立下奇功之后,更是多方问询颇上心思;今日一见登时有了与师兄共同拥有“入股”、“加盟”的想法。 罗峰首次对张岳产生兴致是在八年多前。听闻师兄将雨骄强制收入门墙,这一点师兄的用心他比谁都清楚,对此更是一笑置之;在雨骄身上师兄付出的心血本就不比他少。如此之下更是可以令宗门内对雨骄成为首座的质疑声降到最低点,继而能在不起波澜下消减异议平稳过渡。在宗门内岳啸天的手段足以震慑一切,尤其是他那无所顾忌扮泼皮的性子,令自己的儿子都头大如斗不敢触怒。最起码谁也不敢当面对他罩着的人指手画脚,顶大天也就是背后发发牢骚。宗门传承意味着兴衰大计,稍有不慎将埋下祸根,种下分裂的根苗;无数门宗在这件事上都栽过难以想象的大跟头。轻则内斗不止,重则割裂门宗。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纳灵弟子竟横空杀出,破了懒散师兄百余年不肯授徒的状况不说,竟还让其用本命法宝的极品飞剑当做了拜师礼物;这简直让他震撼莫名! 可待他在雨娇、赵常、王义及执法堂众人处获知详情后,不禁对独战两百执法大队,并将他们尽数擒获,更救人危难不求回报的张岳刮目相看。他为师兄当机立断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更为师兄欢喜至极;如此德才兼备的中意弟子可不是想遇就能碰到的。从那时起他就在挖空心思,想着到底送什么样的见面礼给这个素未谋面的师侄才能让师兄满意。在他心中,这比自己得了心仪宝物还高兴。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师兄《啸天真解》一脉有了最适合承继香火之人——将真正得以延续传承发扬光大。 而罗峰再次被张岳这个名字震撼,则是于四年前。 他如何也想不到,一名纳灵弟子竟能掀开“万兽山”维系了数十近百年的惊天阴谋。把一个看似不入流的家族门宗,竟经营得拥有超一流大派的底蕴。再给其几十年的发展时间,完全有机会比肩七大门宗。最可怕之处在于,其积蓄力量的最终目标却是剑指韩月派! 这种藏于隐秘角落的偷袭暗算,足以毁宗灭门。最后的结果,竟让近百年未曾离宗的师父与自己亲自出手作以了断。虽尽灭对方门宗,收益也远超想象。可终极目标却仍未达成,没有揪出幕后黑手一劳永逸将敌人彻底抹杀掉。 而师兄的关门弟子所震撼处在于,其竟能不畏生死单枪匹马有勇有谋地打入万兽山最核心之处的斗兽城中。更以一己之力,一个不留杀尽所有入道高手;而那时其还不过是纳灵圆满的程度? 师兄的关门弟子所创造的奇迹还远不止这些,在维护韩月城威仪之际,更是强力出手以一己之力斩杀了两大玄丹高手;一举刷新雨娇越级战败玄丹的记录。 之所以每每称张岳是岳啸天的关门弟子,是源于修真界的传统习俗:当师尊将自己最重要的器物交付弟子之时,就意味着传承的延续授以衣钵之术。同时在这一刻起也意味着这名师长将关门闭户不在收徒,而是要全力教导这个最为器重的门徒。 对这个闻名已久的师侄他这个掌门师叔可是上心已久,故而在得知其已入山门之际就有些坐不住,但碍于掌门的地位又不好像师兄那样无所顾忌地主动迎出。好在了解师兄个性的他终于在大伙面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以监督师兄的名义对这个创造太多奇迹的年轻人来了个先睹为快。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以当下他的眼力,已然丝毫不下于当初的师兄。在他细微观察之下,顿时动了心思,更在那一刻将要送与大功于韩月派师侄的礼物想了出来。 “好事儿也不能让师兄全占了,你能做初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十五;平分总可以吧!”罗峰心中已然做好了决定。 第一百三十二章 底蕴深厚的太上长老 第一百三十二章 底蕴深厚的太上长老 “我这个徒弟怎么样!”前行中岳啸天悄悄传音给师弟掌门,语气中满是得意的口吻。 “狗屎运,对半儿分如何!”罗峰回传给师兄,言语间确有妒忌且不容置疑,根本没有商量的口吻。他在张岳到来之前就已经作足了功课,为此甚至与苏和王谦都多次印证过。身为掌门他身上的担子比谁都重,每一个抉择可都不容犯错。 “喂、喂、喂,可别想歪了,那小子的功法非比寻常,他的‘火系’就不比你的‘赤焰术’差,背后的‘靠山’非是我们可以想象,更不是我们惹得起的。雨刚固前辈就曾说过,恐怕连他都没资格作他的老师,我也只是恰逢其会捡了个‘漏儿’,先行帮他把‘金系’补足而已。”岳啸天回传,内心颇显自得之色。 他与罗峰的灵根属性相近,他是“金”、“火”、“风”、“冰”四灵根,且以“金系”为主灵根;而罗峰则以“火系”为主灵根,没有冰灵根。 “我就只有这两下?”罗峰白了师兄一眼。不说其它,他在前人基础上以融合之道所创的武技剑法就是一绝,不敢说傲视整个修真界,但绝对是超一流的存在。更不用说其在炼符之道上的造诣;现今稳压师兄一头,哪怕对方已是化形元婴之境的灵符师。 “就这么定了,把你那副下酒儿的肠子挪挪,我才不会同你抢什么‘名分’!”罗峰狠狠鄙视了师兄一把,心绪欢畅。这才是他要赋予张岳的最大礼物:此种“入股”方式足以令师兄满足。以罗峰的身份地位,能动用的资源远非岳啸天这个大长老可比!如此承诺之下,其“见面礼”的贵重程度简直较之师兄的极品飞剑也逊色不了分毫。 门宗之内用相应的功法战技赏赐那些于门派有功的弟子是一种常用手段,这有利于提升士气鼓舞人心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罗峰这次以“加盟”的方式奖励张岳,却更有赋予精华的成分在里头。 宗门之内他用这个办法奖赏为韩月屡立功勋的之人,意在激发门内弟子的竞争意识,处使他们更迫切地为宗门服务。继而形成良性循环,更可最大限度地避免相互掣肘的恶性手段,这方是一派掌门的高明之处;当然其中的关键之处在于个人的“贡献度”。 对于张岳而言,由于岳啸天的态度,整个门宗高层就从无一人将其视作“外门弟子”过。 随后罗峰又急急地同岳啸天说道:“还不快回去,大伙儿都等着急了,当着晚辈尽叫人笑话。” 罗峰小声地数落着师兄,尽量不让张岳看到。其实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谁让这个师兄有时像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之下竟干些为老不尊之事。要是让他掌握主动彻底反应过来,说不定为了其宝贝徒弟不知会刁难自己到何种程度。 “可上回——”岳老头儿果然中计,他可不管那一套,生怕吃亏喋喋不休地回嘴。自己徒弟若是能得到师弟的青睐与指点,他绝对是求之不得。却没想过这同样是掌门师弟的奖惩手段,不然为了张岳他真会狮子大开口,让罗峰头疼上好一段时间。 两个长辈在前边走,岳老头儿还时刻不忘打着嘴官司。有张岳在,罗峰顾虑形象无法还击;让胖老头占尽了便宜。当然这期间他们往宗门核心深处已前行了很长一段,其他弟子根本无缘欣赏眼前一幕。可真要是有普通弟子在,岳啸天保管顾虑掌门形象,哪怕现在他已然破境元婴,但仍会与师弟错开半个身位以示尊重。 七星峰大堂,坐着六大高手,都是玄丹中期以上的强者,下首五人中张岳认识两个,正是冯楚末、于乐山两人。 张岳正要与二人招呼见礼,却被岳啸天一把拦住,反对着上首中央的矮瘦老者行了一礼。 “师父,这就是张岳,您瞅瞅,我这个徒弟不赖吧。”哪怕面对自己的师父,岳啸天言语间还是那样的肆无忌惮无束无拘,丝毫不以俗世框架来捆绑自己。 张岳一惊,自己来见便宜师父居然真的惊动了“韩月派”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这何其兴斋!他大有受宠若惊之感:赶忙双膝跪倒,大礼参拜。 “徒孙张岳,拜见师祖。” “起来吧,无需多礼。我韩月虽是‘入世’的门派,但更注重‘修心’。不重视这些繁文缛节,也没有迂腐地绝对讲求所谓的‘辈分’。”座中老者不苟言笑语气深沉,两只眼睛却不离张岳的身体,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目不转睛一刻不停。 而方才老者所言的“入世”门派四字却是重中之重,为“韩月派”这数百年中所追求的宗旨;更因此而特立独行于所有断情绝义的修真门宗。 “太上长老”是“韩月派”的上任掌门,是韩月“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更是雨刚固口中继往开来之人。这些年他已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一直在精研阵法闭关苦修。是魔云大陆为数寥寥的阵法宗师,更是公认的阵法及精深修为的顶尖之人。在从前七国的“十大元婴”中,就曾以其阵法宗师的身份、破境一层的修为位列第八;那第十名可是修为高深的元婴四层!现在以他破境六层巅峰的实力,哪怕称作魔云第一人也不为过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存在就意味着“韩月派”的强盛与不可撼动。这一次更因张岳之故方特意出关,并提早于此相候。 “师父,这是张岳献给宗门的《怒海心经》、《木藤术》、《惊涛骇浪》和多半部《怒水诀》。”罗峰将张岳交给自己的秘籍,全部拿给了师父。他同师兄不同;语气恭顺循规蹈矩,却又丝毫不失一派掌门的威仪风度。 之所以将《怒水诀》归功于他,不是掌门不了解内情亦或张岳有意贪墨何志炯《怒水诀》的功劳,而是何志炯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修为太低,他更不想给“韩月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假托张岳之名。而雨娇与掌门、师父沟通后也予以认同,这事儿太上长老自然也知晓。 “太好了,‘怒海派’是与我韩月发生冲突最为频繁的门派,他们依仗《怒海心经》的绝世传承处处与我韩月为敌。几次还欲置我们于死地,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现在我们也有了《怒海心经》这样的最顶级功法,不再让它‘怒海派’专美于前。”简单看过几样功法之后,“太上长老”就开始出言点评。 “《木藤术》和《怒水诀》是他们门中高层普遍使用的功法,到了我们手中无异于让我们的‘木’、‘水’两系弟子多了两种选择,更能从中找到破解之法,真正做到有备无患。同时也加大了我们在这两系功法上的参照空间:取长补短之下更利于完善精纯这两系法门。至于这《惊涛骇浪》却是早已失传的水系功法,我倒是知道它的出处。其精华所在多为绝杀战技举世罕有,绝对位列水系中的翘楚,更与“怒海派”渊源深厚。”老人的话令人大出意外,瞬间将名不经传的《惊涛骇浪》推升到不可想象的高度。 太上长老将功法玉简交还给罗峰并未当众取走,哪怕过后他真还要在掌门处再次借用;以作拓印归档封存于“琅星阁”中。 当众归还是一种应有的礼数,凸显对一派掌门的尊重。更要在后辈面前做榜样,帮助掌门树立威信。交还完功法玉简的太上长老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张岳身上,那眼神变得更为复杂。 此番“太上长老”的话好似“定心丸”,令在座众人皆是精神大振;此后再与“怒海派”交战真可谓是知己知彼般地百战不殆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太上长老的深度点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太上长老的深度点评 在七大派中,“韩月派”与其它六宗截然不同:其气量宏伟、兼收并蓄,吐故纳新、积极进取,更没有固步自封的陋习俗。不但对传承功法精益求精,更对贤能之人广开善门,确实起到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效果。更因受连续三代掌门的影响,使之成为了修真界中唯一一个“以德入道”的门派宗门。 “韩月派”最早的功法传承,只有“火”、“金”、“风”、“木”四系,经过三千年的发展积淀,不但已将所缺的它系功法尽数补齐,更是吸收其他同类功法的精髓加以完善。在这一代,由于岳啸天、罗峰两大天才的出现,更将“金系”、“火系”功法推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其中尤以《啸天真解》为最,足可比肩其它六派的镇宗功法传承。而就其发展潜力而言,甚至具备更高的发展前景。 “韩月派”与其他门派不同,不止限于招收拥有本派功法传承灵根属性的弟子,而是面向所有的属性灵根;只要品性无差,就可得到不遗余力的培养。待到入道筑基,更可任意选修适合自己的功法。唯一的前提是对宗门的贡献和忠诚度。只要获得“执法堂”的认可,掌门就会手谕“灵月琅”,将其中相应的功法传阅给他,同时会受到相应专精前辈的指点,继而提高宗门的整体实力。 为此“韩月派”没少受到其他门派的讥讽:被认为是浪费资源,没有专精著业的门派,更被戏称为“大杂烩”宗门。殊不知,多年的努力积累终于获得回报,门派内现已是百花争妍的面貌硕果累累。 门派内二代玄丹弟子虽不是很多,表面上不过区区二十几个,只居于七派内的中下游水准。但品质超强战斗力强悍,远胜其余六派同阶。 不说其它,单以韩月九老中行事最为低调的王奉义亲传弟子樊林为例:其在突破玄丹二层境界后刚刚稳固,就奉掌门令谕与其师一起到“齐天派”观礼,并应邀参加由齐天派主办的“新人夺宝大会”以作助兴。 修真界崇尚强者与丛林法则,处处以实力为基础,故而每到盛大庆典之际“新人夺宝大会”都会是重头戏。角斗场上的血雨腥风不但不会引发与会者的反感,反而会令得观众们群情激荡狂热不已。而有资格与能力举办如此盛会的却只有七大门派,其余门宗唯有艳羡的余地。不说他们没有那个资格,就是让他们举办他们也拿不出相应的宝物作“彩头”吸引与会者参赛。以往的主办方通常用“极品灵器”与“中品法宝”的最高品阶吸引两组赛事的年轻人进行参与,激发他们扬名立万一举成名的勇气。而这些宝物对一般的宗门而言,皆等同于镇宗之宝,根本不可能拿出作奖赏之物。 “新人夺宝大会”又称“甲子盛会”,对“入道”与“玄丹”级别参赛选手的年龄有严格限制,那就是皆不允许超过六十岁的甲子之期,是专为年轻人崭露头角所举办的盛会。 每每“新人夺宝大会”之际入道级别的甲子盛会常人满为患,甚至在大会举办之前都要搞一场淘汰赛。没办法,与会者都知道只要有资格参与,那么不论胜败都会得到好处;像丹药、符箓、灵器乃至于高品级的材料都包含其中。而冠军的奖品更是一举达到数十尽百万灵石的极品灵器飞剑;几乎都快赶上一半下品飞剑法宝的价格了。 玄丹级别的夺宝大会则不同,往往要主办方提前邀请,不然限于年龄因素,参与者恐怕连一手之数都凑不足:哪怕参与者都会得到异乎寻常的奖励,令人咂舌。 这种方式的夺宝大会还有一种好处,一般比斗双方都不会进行生死搏杀,多以切磋比斗方式进行。只要一方弃械认输,另一方通常会以胜利者姿态接受。而不会选择穷追猛打,直至斩杀对手为止。当然彼此旧怨深仇,借此了断者不在此列。而其结果不过是让旁观者们愈加兴奋狂热,却不会因此受到追责。 “齐天派”原本是打着邀请在大楚“新人夺宝大会”中一战成名的罗峰首徒何欢的名义来的,私下里却不希望其参加。不然他们此番达到玄丹三层中期的守擂弟子不但无法借以扬名不说,恐还要弄个灰头土脸,威仪尽失的结果。 在上届怒海派举办的夺宝大会之中,何欢凭借玄丹二层圆满的实力,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与怒海派推出的玄丹三层中期的守擂弟子相遇。双方斗法千合,最终何欢反凭借“金丹”修士特有的绵长底蕴,迫使擂主弃械认输一举夺魁。而那时的他还不过四十岁。 由于要借助齐天派的支持相抗怒海派之故,闻弦音而知雅意的罗峰当即以何欢闭关的名义婉言相拒其参会邀请,更让执法堂六长老王奉义率队观礼;以其弟子樊林代替何欢出战,而另两名年轻的三代入道弟子则参与小级别的新人夺宝大会。 此一番的夺宝大会精彩至极,韩月派成为了实际上的最大赢家。不但在入道级别的夺宝大会上由何姓入道一层阵法师弟子一举夺冠,那樊林更是大放异彩,依仗超越品级的先天罡气三战三捷,其中更战胜过一名同为火系的二层大圆满玄丹修士,得以挑战擂主。 对于越级挑战风属性的异灵根强者,樊林无半点退缩之意,猛打猛攻下火力全开。一段时间甚至使得高于他一个多等级的玄丹三层顾此失彼,被迫转入防御之中。没奈何樊林的先天罡气太过强悍,丝毫不逊于己。为此玄丹三层大为头痛,最后只能与樊林拼消耗利用等级优势去获取最后胜利。 双方激战近千合,真气消耗过大却又不能施展杀手锏的樊林只能选择放弃认输。此一战樊林虽败犹荣,更为韩月玄丹挣足脸面,令其他门派对韩月玄丹的先天罡气的强悍程度大为艳羡。 没办法,谁让“韩月派”太过富有,几乎每一名结丹弟子都是以“焚宝引劫”术培育“先天罡气”,在起跑线上就领先于众人一大步。而对入道弟子的栽培投入更不是其他六派所能比拟:在这一点上,连号称魔云第一的“齐天派”都要逊色许多。 韩月派纳灵弟子的数量则是个迷,恐怕只有掌门才能掌握准确数据。由于“韩月琅”遍布七国,“韩月派”招收弟子的范围也就不仅限于大韩一处,所有“韩月琅”分部都有权利自行收徒,故而精华弟子七国皆有。有些更被置身于暗处,有意雪藏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 综上条件,假以时日的“韩月派”通过进一步积累,必将以更高的底蕴获得腾飞;这将是潮汐起落般的无可阻挡。 阵法一途根本与“韩月派”的最初传承风马牛不相及,非是韩月所有,是真真正正的“泊来品”。但身为“阵法宗师”的“太上长老”就被指认过“韩月派”的一任掌门;有此可见“韩月派”先代掌门的心胸气度是何等宽广,确实是“重贤不重亲”的典范。如此林林总总之下“韩月派”才能良性竞争,以最低内耗地得以发展,立足于“七大派”之中。 现如今“韩月派”已集阵法、炼符、炼丹、炼器、垦殖、驯兽多方于一体,集众家之长包罗万象,正处于爆发式前夕的齐头并进当中。 因张岳之故,久坐的“太上长老”实在无法抵御良才美玉的诱惑。再也顾不得矜持,直接起身来到张岳近前。示意其伸出左手,并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其脉门之上;张岳则配合地运转各系功法以备考证。 “难怪、难怪!”“太上长老”不住地点头慨叹。 “骨龄二十八、入道四层,果然是天纵奇才啊!我借着啸天的光,倒也受的起你一拜。”“太上长老”大有深意地说道。 “年轻人,你身上的东西如此之多?居然还能做到条理清晰张弛有度且精益求精的程度,看来百多年后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就都只能看到你的背影喽!” “太上长老”的话令在座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包括岳啸天与罗峰在内;如此评价,这已然不是未来的大韩第一人,而是整个魔云第一人的存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族死仇 第一百三十四章龙族死仇 “师祖谬赞了,小子怎敢居此高评?”张岳赶忙否认,诚惶诚恐之下冷汗淋漓。 “这岂不是把我给捧杀了。”张岳心中暗道,不敢与之认同。 有扎木合打下的底子,张岳所行所想可算得上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哪怕偶有野望那也是建立在现实基础条件下的拼搏方向而已,当下已然走向成熟的他更不敢因取得些许成绩沾沾自喜肆意张狂。而今对自身定位更趋于保守,深恐生出骄纵之心过犹不及。 “谦虚是一种美德,但不能正确认知自身,并为之精准定位将模糊原点缺乏自信,错失对毫厘之差与妙到毫巅的细微掌控;却是修炼中的另一种桎梏!”太上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其切身的心得体会,也是在“定位”方面数百年间从生死搏杀中凝聚的精华。在此他更是借教导张岳之机点化一众座中直系晚辈。 太上长老的话看似浅显却大有深意在里边,对张岳而言,更是在修炼一途上得到了“量化”与“细化”的具体操作手段。正所谓大道至简存乎一心只在精准微妙之间,此中毫厘足以立判生死。 就修士斗法而言,“量化”与“细化”方是最贴切实用的战术手段,为一切攻击与防御的基础。太上长老这不同风格与方式的指导对张岳当下来说意义极为重大,且紧扣其发展脉络;同时这也是韩月众修士善于搏杀战斗的根本原因所在。 若将太上长老与扎木合两厢比对:扎木合是决胜全局的“战略家”——高瞻远瞩决胜千里;而太上长老则是将行动落实到具体实处——一城一地摧城拔寨的战术高手。二者可谓缺一不可又相辅相成,两相结合下方能驾驭得了张岳这艘即将远行的航船。 接受太上长老的教导对张岳而言是莫大机缘,也是需要他自行创造出的因果条件。若非他一而再对宗门做出的巨大贡献,焉能让正在冲击至高之境瓶颈的太上长老轻易出关? “不用担心,在座的都是‘韩月派’的中坚,如果不相信他们,‘韩月派’也走不到今天。”太上长老的话深有所指,从始至终他对张岳的发展点评都是笼统概论,根本不曾透露半分具体细详之处;换而言之也就是不曾暴露他的真正底牌。 “只要能进入‘执法堂’,就是能经得起考验的,包括与你姐弟大有嫌隙的罗剑杰在内。”老人语中深意更浓,好似对张岳所忧早已了然于胸,更为此铺平了道路。 “多谢师祖提点。”张岳欣喜万分,彷如卸下了千金重担。 罗剑杰如芒在背,左右为难不说轻重更无法拿捏,是雨娇最头痛的一根刺儿!如今被老人提及,定是已经做了详尽安排。 在心中所想的问询目光得到肯定后,望着太上长老蕴含深意的含笑点头,张岳欣喜若狂再次跪伏在地重重给老人叩了三个响头。 “你姐弟能如此一心,令我深感欣慰;也不枉你们结义一场彼此付出。”太上长老轻轻颔首,并未阻止张岳的大礼。 话锋一转,老人接着说道:“但这一切却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应该感谢你的掌门师叔,他才是真正的破局之人。” 下手陪坐的罗峰闻言不敢居功,连忙站起对着师父施礼:“这都是弟子治家不严所犯下的过错,自当弥补。”恪守礼法下,罗峰更满是一派掌门的风度,淡然若水宠辱不惊。 “太上长老”挥了挥手,示意罗峰坐回原处:“‘错误’是一块‘砺石’,我们每一个人都无可避免地要去经受。但只要运用得当反而能产生加速的推动力,让我们意志如钢百折不挠。”“太上长老”目光坚毅语气坚定,不愧为韩月脊梁。 “师父,从前我隐约听过大楚曾有‘惊涛派’这一门宗。好像还在千年前称雄,其势力曾不弱于现今的七大门派甚至犹有过之。就不知它为何神秘消失,与现下我们手中的《惊涛骇浪》又有无关联?”出于对掌门师弟的维护,怕其勾起往事伤心,岳啸天赶忙出言打岔,转移话题。 “问得好,这《惊涛骇浪》本就是‘惊涛派’立身功法,创立之初就不同凡响,但终因继任并将其发扬光大的屠龙老祖过于狂妄,兴盛不及百年的‘惊涛派’就被强行解散。好在动手之人并未赶尽杀绝,诛杀老祖后对余者倒是放了一马:只以拆分宗派立誓守诺做惩戒,连其附庸的帮派都未波及。此番给其自身招来无数麻烦,结果到是差强人意;最终几经波折反倒成就一段佳话却不为世人所知。”千余年前的秘闻被老人讲得如数家珍一般,但因涉及范围过广,他也只能介绍个梗概。即便如此也非三言两语就能解说明白,故而他招呼所有人落座。更让张岳坐在自己近前,显得极为偏爱。 “《惊涛骇浪》的创始人要追述到千余年前一名居于海外的破境修士,其人出身显赫惊才绝艳,更开宗师级阵法之先河;是魔云大陆为数不多的阵法宗师老祖。而开立‘惊涛派’之人是其关门弟子:那人野心勃勃、身怀龙族血脉、水主灵根更天赋异禀,极尽不死之身的体修之士。也正因其身怀龙族血脉,如此方注定其一生的坎坷。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更在成为最年轻的破境之时被推送到开宗立派的高度。可终因其杀孽过重自视过高飞扬跋扈,而自取灭亡身首异处无缘于成神之路。”太上长老的语气中满是惋惜。 殊不知此中“公案”,涉猎“因果”,更将一大创世主宰牵扯其中。 “‘惊涛派’开派老祖自名屠龙,是魔云龙族最强大化形族长与人族女修的私生子。此生最大愿望就是斩杀自己的生父,屠灭魔云岛上的整个龙族。” “龙族之内派系林立错综复杂,族长一脉为了地位权力的争夺表现的更为血腥;焉能容忍这凭空出现的‘私生子’来分一杯羹夺取资源?由于其生父龙族族长对历尽千辛万苦投奔而来母子的冷漠不待见,与利益交换下的刻意出卖,这对母子顿时成了泄愤下众矢之的的共同击杀目标。最为可恶的是,他们将这对母子俩杀掉后,为防追究而毁尸灭迹;更把尸身抛入万顷碧波之中,预让母子俩葬于鱼虾之口。”唏嘘之际老人接着说道。 “没曾想此番倒是成全了屠龙,被鱼虾撕咬后反将其体内至精至纯的龙族血脉唤醒,就此将一名屠龙客造就而出。” “此子出生之际,由于他母亲是人族,龙族族长又早已化形大成,故而他并未化身蛟龙,而是以最完美的人类躯体降世而出。在他被击碎内脏扭断脖颈投入大海后,由于海水浸泡下的外物刺激与鱼虾啃食,体内变异的至尊血脉反而开始苏醒萌动。惊走啃食身体的海族后逐渐自行修补伤损之处,躯身则随波逐流,漂荡西海;后在无意中被隐居附近的破境大修所救。无巧不成书,这名隐世的元婴修士与其母亲及宗门都有极深的渊源。待将其救醒详闻整个过程后义愤填膺,有心出手讨还公道但又不具备对抗龙族的能力,遂将其列入门墙堆砌资源重点培养。” “二十年后魔云龙族外出历练的幼蛟纷纷遇害:被剥夺‘本命骨’后更是遭受抽筋扒皮之苦,尸身还被以蛇蟒类低级食材的价格卖给肉铺酒楼充填脏腑;尽半更被抛食野狗。所行之人则是一名极为年轻的入道散修,自号屠龙。” “魔云龙族在整个大陆的地位都极为尊崇,它们已然飞升的魔云老祖更曾是整个海族与兽族世界的共主;面对敢如此予以挑衅的散修,龙族高层大怒,一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斩杀掉。而屡试不爽无法达到目的后,为此它们甚至不惜动用相关的人类资源散步谣言,更特命拥有本命飞龙岛中最核心的四大玄丹出手,以狮子搏兔姿态预设圈套一定要把他伏击击杀掉。”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深海某处被伏击的屠龙与四大玄丹相斗了近一日时光。原来他不止是水系修士那么简单,身上更多走的是‘体修’之路。故而虽被围攻,却仍有一搏之力。更在重伤百处的前提下搏命反击,最后借龙族最精纯的‘水遁术’而逃脱掉。” “两百年后,体丹大成的屠龙广开杀戒:一夜间率百余高手将所有邻近西海的商楼剿灭一空,并取而代之。不管他们当年有无参与到对己设伏的谣言散播中,为此还越级斩杀了一名替他们撑腰做主的火系一层破境大修。 屠龙此番是遵从教诲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避免像从前那种两眼一抹黑地单打独斗。为此还要下上一盘大棋,抢先占有最肥美的西海岸之地。这回他不止要赚所有人的钱,更要主动与敌人交易;继而掌握龙族动向。” “数十年后一条关于大量收购‘龙皇晶玉果’的任务被各大商楼联合发布:准五级的收购价格就达到八万灵石,若是一次性达到十枚则以百万灵石收购。其价格比普通的五级灵药还高了数倍之多!‘龙皇晶玉果’又名‘天髓果’,是难得一见的宝物,能洗髓伐骨不说,最大功效更是能帮助身怀顶级本命飞龙的玄丹期龙族突破破境完美化形;但准五级灵果的数量却需要至少十枚乃至更多。当然,品质越高所用数量也会大幅减少。而若能在采摘的第一时间服用,效果最佳。” “‘龙皇晶玉果’本就是龙族的反哺守护之物,但却极难成熟,通常以万年期为培植的计数单位。即便如此还需要以真龙之血滋养方能够促使其生长提高品阶,绝无对外售卖的可能? 而所有商楼共同加大收购力度的原因,是在茫茫西北海域邻近大陆的神秘荒岛发现了龙之墓园的存在。那里面不止有准五级的‘龙皇晶玉果’,据说内围深处的禁制中连六级的都有!就是入岛的条件极为苛刻,若非拥有龙族血脉将很难进入其间并得以存活。” “龙之墓园出世的消息很快被魔云龙族得知,经过大幅的实地考证,精准定位及多方侦测,最终高层论断:综合全部得到并整理出的可靠证据,此处的龙之墓园极可能是八千年前在争夺族长战斗中最先霸占魔云岛达千年之久,后被四族联手驱逐,整体遁逃一脉龙族的一处隐藏栖身之处。它们所为之事是以献祭之法催化手中的‘灵土’,使其尽快进化到准‘灵壤’的程度,继而用于提速‘龙皇晶玉果’的成熟;此法若成将缩短三分之一的催熟时间。而就当下情形看,此法已然获得成功。”太上长老详细入微地讲述着,仿若亲身经历。 “‘灵土’又称‘五灵圣土’,分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是一神秘种族为在魔云落脚得到整个龙族庇佑所奉上的贡物,神秘种族将五种元素的‘灵土’分拆送与魔云的五大龙族,并要求以此发下‘心愿’,无论那一族当权都会对他们施以庇护;各系‘灵土’的作用都在于对灵药的催熟。不管任何天材地宝都会被缩短百分之二十的成熟时间,若是叠加不同‘灵土’针对一物却无加乘之效;提高效率最完美方式则需要‘五灵圣土’齐聚,施以巨量龙族精血滋养,那么用不了五百年,就会将其进化到‘灵壤’的地步,到那时无论培植任何灵药,一半时间足矣;更能最大限度地提升灵药品阶。” “在龙族族长的主持下,魔云四大龙族合力出手,派出几乎全部有机会突破化形的玄丹龙族进入到禁制之中,可谓精华尽出。这处禁制阵法极为霸道,有六级之高。且只有生死境及以下者方可以出入,破境化形修士则被限制无法通行;是魔云已知禁制阵法的最高等级。而此番进入内层禁制中的龙族玄丹会合力以手中的四系‘灵土’为新阵眼,在本族阵法大师的带领下,逆向吸引牵制破坏,并缩短四倍时间解锁护岛最顶级的六级玄土大阵。四族元婴则在禁制外围埋伏,伏击击杀即将赶来救援的逃逆龙族的化形高手。” “龙族族长为激励其余参战三族的士气,特殊强调此番所得他只取另一份‘灵土’,参与破阵的生死玄丹也是各要一枚五级的‘龙皇晶玉果’即可。哪怕六级的他也不会染指,剩余好处尽归其余三族所有。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从始至终这都是屠龙师徒布下的圈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为此甚至准备了百年时间之久,更与被放逐的龙族一脉结盟。对方唯一条件则是要这对师徒助它们重返魔云岛,成为主事一族。”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屠龙师尊虽出身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却是七国公认的‘大匠作’与‘祭酒’,更是魔云大陆顶尖的阵法宗师。所布下的也并非六级的玄土阵那样简单,而是拼得损耗神识寿元,也要在其受到攻击后与内部隐藏的二层禁制相合;合阵后将其转化为全新的七级大阵——‘玄土封天’!这绝对是一种全新尝试,要知道六级以上的宗师级阵法及神阵只存在于数千年前的古籍记载之中,近代根本未曾现世过。而且布阵手法更是别树一帜,首开二阵环套联动转化的先河;这需要对“阵眼”的定位精准到无可替代的程度!” “屠龙的师尊这么作目的是要借此阵之威帮助屠龙斩杀所有被困的龙族玄丹,借它们的本命飞龙再次强化屠龙的肉身和体丹,使其蜕变为至强强者。继而追寻魔云老祖的脚步,依此冲破桎梏问道破境。”太上长老说至此处略作停歇,深为再次开启宗师之路的前辈尊老扼腕惋惜!要知道在魔云大陆于此老之后,联动变化合而为一的阵法除他一脉就再无人可以布置成功。 布置此种阵法不但要有最高深的阵法造诣,更要有破境中期的底蕴修为,二者缺一不可。除此之外想布下这种特殊阵法,还要懂得其门内秘传精华的量测法门,此方为重中之重。 “那位前辈明了,由于灵根属性不同,屠龙根本无法继承自己衣钵。又深知自己在有生之年几乎是复仇无望,故而在这两百多年中,屠龙的师尊为培养关门弟子可谓呕心沥血,在他惊才绝艳的创造下竟给屠龙整理出一条崭新之路;他以本门心法为本,结合屠龙特有的水系灵根,以及特殊的身体状态和千百场的厮杀经验,为其量身创立了独有的功法体系——惊涛骇浪!”太上长老一口气将《惊涛骇浪》功法的来历出处讲了个透彻清楚,让聆听众人大为唏嘘。 待众人感怀之后,太上长老接着讲述:“魔云龙族到达大阵外围后,果然发现确切情况与同先前获取的情报相符;只有未化形的龙族可以不受限制进入其中。而生长有五级以上龙皇晶玉果的方位,则处于最中心位置的深层禁制的药园之中,放眼观察神识感应数量极多!” “既然情况皆在预想当中,魔云龙族遂按照原计划由族长麾下族中最出色的四大玄丹将在最后一刻集齐、蕴含四族族长精血,阵法大师化形龙族神识的四色灵土带入阵中;里应外合欲先将外围的玄土大阵破解。而从始至终龙族族长就没打算遵守约定,坐镇本岛上只留一名化形高手,余者元婴尽数尾随潜伏暗处,备足后手更将主意打到了其余三族手中的灵土上。为此他让身为阵法大师的族弟在灵土中做下手脚,更派出近六十名生死境强者占总数一半还多。” “他们所不知的是,此际屠龙师徒正潜伏内层阵中以待杀戮,而屠龙师尊则亲自坐镇,主持着大阵运行。” “玄土封天阵一经运行登时将百余龙族玄丹尽数困于阵中,更将它们全部分散。使之无法协作联手应变对敌,只能各自为战对抗阵法威能。而受到全力运转阵法师尊的授意后,屠龙当即开启了杀伐之路:逐一对阵中龙族玄丹一一清除,更是直接开膛破肚剖腹取丹搞得极为恐怖。”太上长老的讲述让张岳生出些许寒意;破腹取丹的事小金也曾做过,但画面辣眼程度若与之相比简直有如小巫见大巫。 “阵法突变下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自然是那名将神念带入大阵的元婴级阵法大师,因为屠龙师尊第一个灭杀的就是他所放出的神念。令他重创于先,使他自顾不暇无法全身心用于破解大阵。如此可以给屠龙争取时间,继而动摇龙族根本。当然想获取就要有付出,不然怎对得起魔云龙族最顶级的高手的破阵合击?而他所能付出的则是所余不多的寿元,不然内外交困下让他何以支撑?” “好在屠龙并没有让他失望,仅用一日时间就将大阵内龙族最优秀的百余名有机会破境化形的生死境屠杀殆尽,尽数取丹。內患消解之际屠龙师尊也终于在众人攻击下熬了过来,放下负担的他更是奋起余勇,对不停攻击大阵的强者们发起反攻。”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二仙山的崛起(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二仙山的崛起(上) “阵法升级变换之际,在大阵最外围发现阵法突变的五大化形慌了手脚。见破阵依仗的阵法大师族弟短时间根本指望不上,而被困龙族子弟又岌岌可危,龙族族长只能先顾一头。尽起埋伏的四族七大化形联合起来对大阵发起合力猛攻,以其救回被困的近百精华。一时间十二元婴皆现出蛟龙本体,对面前的大阵狂轰滥炸起来。一日中在他们不遗余力的攻击下,眼前的阵法都已然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哪曾想过对方还有能力反击? 措手不及下,位于前方欲图破阵且已然伤损神识并通晓六级阵法、攻击力却最弱的那条蛟龙后撤稍缓,大意下竟被直接卷入阵中,在一阵惨烈哀嚎后就再无动静,所见的不过是席卷血雨的一片腥风。经此一变剩余龙族也不敢轻举妄动,处于进退两难的纠结之中:若是就此退走则阵内被困百余名精英龙族将彻底断送,继续攻击又恐重蹈覆辙。”讲述过程的太上长老如同身临其境一般将变化细节都述说的清晰明了,其实不过是代代相传。而那时他的师祖曾师祖却身在其间;追根溯源那屠龙的师尊算得上是他的祖师爷,故而方能将此中秘闻讲解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面对赶回被流放龙族的围攻,多方试探险些再折一人的魔云龙族只能无奈撤走,从此后这座巨大的荒岛成了龙族禁地,直到如今历代龙族仍不敢对其发起报复。随着岁月的流转,这座拥有高山的岛屿最终成了人族的圣地,流传至今。”老人眼中满是追忆之色,虽未曾说出此地的名字,座中之人除张岳外都已然知晓老人所讲之处。 “此番过后由于屠龙师尊主持大阵消耗过甚,兼之寿元将尽身体每况愈下,在进一步部署安排后,他方告知屠龙自己的背景及与他的深度关联。屠龙的师尊原来竟是大楚皇族出身,师承极为神秘的‘圣水宗’。外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名不见经传的‘圣水宗’竟是大楚的护国宗门?真正的大楚第一门派。更让屠龙想不到的是自己母亲竟是‘圣水宗’当代‘圣女’!师尊唯一的女儿,而自己竟是师尊的亲外孙。” “屠龙不理解师尊为何早不将彼此关系挑明?却被老人告知是怕其生出懈怠之心产生依赖感。继而影响报仇的信念与决心;不再勇挑重担矢志不移地冲锋在前。而现在则是想在油尽灯枯之前发挥余热,助屠龙突破生死关卡破丹成婴破境化形,绝了后顾之患。” “此番大战可谓战果辉煌,不但将‘五灵圣土’收集全,更绞杀了百余名龙族玄丹擒获本命飞龙丹源。最大惊喜在于竟意外斩杀了那名通晓阵法的龙族化形,并完整地收集了整条龙的元婴之血。哪怕对方只有初期阶段,但对于屠龙体丹而言都将是强大的滋补大药,完全有机会将再次被强化的体丹催化晋阶,出现破丹成婴的结果。而老人要做的则是予以助力引导,将这种机会转化为必然;哪怕为此搭上残生也心甘情愿。” “出于完全可能是最后一次死关的考虑,老人将培养近三百年的班底尽数召集过来详作安排;当众宣布自己与屠龙的祖孙关系,并希望自己不在之后众人能继续给予其帮助扶佑。当然是基于自愿原则,绝不强求干涉。而后其将饱尝龙族精血滋养的‘五灵圣土’交与获得自己部分真传,并身为‘灵植师’的弟子闵方,让其以‘灵土’为基培植‘灵壤’创建‘神农帮’——这一以垦殖为表象,赚取财富的情报机构。在安排完余事之后,最后方郑重地将自己的衣钵传与性格内向寡言少语却又是迄今阵法造诣最高、最有天分的弟子——六级阵法大师雨正,让其接替自己主持‘玄土封天阵’,并将改良之法面授机宜。”讲至此处太上长老稍作停顿,回忆风雷上人叙述的托孤场景。这也是当年感念师恩曾师祖、师祖一脉永镇西海更不惜为此埋骨孤岛的原因所在;追根索源则是出于对祖师爷的爱戴。而传自雨刚固这一代,则是与韩月派密不可分血脉相连了。 “一晃三年时光,耗费巨额材料的雨正终于将护岛大阵升级完成,重建微型法阵模盘;自己也凭此感悟突破到了宗师境界晋阶化形。而这期间,屠龙祖孙竟始终闭关不出,静寂的更如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 “又是将尽一年时间,突然有一天天象出现前所未有的巨变,将整个岛屿都笼罩其间,远胜雨正突破破境元婴之时的强悍;怒雷疾电正劈落向屠龙师徒的闭关之所。” “将大阵激活后,雨正临时将掌控权交给不到二十岁,虽只是入道境界却已是四级阵法大师的儿子雨杰;自己则匆匆跑去为师父师弟护法守关。而这一次屠龙终于得偿所愿,在师尊外祖父含笑九泉之际晋级破境完美化形。而那惊才绝艳的程度确是前所未见,他竟引来十三道雷劫完美成婴,最后的那道‘灭绝神雷’更是雨正平生仅见。” “晃眼就是百年时光,这期间发生了三件大事,每一件都与屠龙息息相关;第一是屠龙成就元婴后,在已然遍布七国的‘神农帮’运作下,以‘斗宗’的形式接受来自七国的挑战。‘惊涛派’竖起大旗正式开宗立派,而屠龙本人也在一众师兄们的扶佑下正式被推送到一派老祖的地位;第二件,是在这百年中屠龙老祖以杀入道,共斩杀龙族、兽族与人族共计二十二名化形高手,将《惊涛骇浪》进一步完善,发扬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而其本人也正式晋级破境七层,成为魔云仅有的后期大修士。就其目前的状态,以他龙族血脉远超人族的夯长寿元与极近不死之身,神境对其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一点上谁都不曾怀疑过;第三件更为疯狂,于近段时间屠龙老祖以《惊涛骇浪》功法邀战七国所有门宗,欲图强行争夺霸主之位,继而要率领人族围攻龙族的根基所在魔云岛,欲一举将龙族剿灭掉。屠龙老祖的野心不止这样,他这次针对的是整个龙族,哪怕是曾经盟友的龙之一族! 他要将龙族取而代之,并更进一步:成为人族、兽族、海族乃至整个世界的霸主。” “屠龙老祖的野心却也是太过庞大,其滋生源头却在于斩杀的第二十二名的化形八层,有魔云至强者之称的龙族族长:那个没有一丝责任感,冷漠至极喜新厌旧,更置他们母子于死地的龙族畜生。” “龙性奇淫,更会跨越种族采补媾和,故方有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之说。与马交合产出龙马;与蛇交配则为龙蛟;与鸟繁衍诞生飞龙……林林种种无可计数,这也是龙性凉薄无视血脉亲情的原因所在。” “借助这种龙族天性,筹谋近百年的屠龙老祖终于在西海岸神农帮开设最具盛名青楼的‘飞天阁’中,于盟友龙之一族及众位师兄的竭力帮助下,以雨正所布的七级阵法将魔云龙族族长诱困住。” “面对赋予自身血脉的龙族族长,屠龙不让任何人插手,而是凭借破境六层的修为,独战与己血脉相连的死仇父亲。” “几近不死身的法则神通龙族族长同样拥有,其精纯度丝毫不逊于屠龙,甚至还要高上一筹。因有境界上的绝对压制,故而与屠龙相斗他半点恐慌都没有,唯一所顾虑的只是如何破阵逃脱。眼前的阵法可正是百年前绞杀近百龙族精华,令十二化形留下一条性命,使得龙族至今萎靡不振的七级阵法玄土封天阵。” “生死仇敌的亲父子殊死搏杀之际,龙族族长用的是在人族手中以六品‘龙皇晶玉果’换取的极品飞剑,而长于招式搏杀的屠龙却舍弃惯用的长枪,赤手空拳地对战龙族族长。” “万没想到,双方交手的第一次碰撞,屠龙就用出搏命招式以命换伤。绰不及防的龙族族长吃了大亏;虽用极品飞剑在屠龙左肩贯穿而过,但其极品飞剑却卡在了屠龙的肩胛骨上无法回收。而就在这一刻,已然近身的屠龙却用锋利的指甲在龙族族长的腹部撕扯下一大块血肉,将其丢入口中咀嚼吞咽下去。更将肩膀上的血淋淋的飞剑拔出,丢入大阵让掌控阵法的雨正将其收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二仙山的崛起(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二仙山的崛起(下) “任谁都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屠龙提前设计好了的,连用肩胛骨锁拿飞剑都不止一次尝试过。至于让雨正将飞剑取走则是借以震慑龙族族长,其目的是迫使其再度分心无法全力而战。” “腹部缺少一大块血肉的龙族族长以龙族不死身的法则神通疗伤。不曾想却收效甚微,只勉强将血止住。而蕴含法则之力的那一大块血肉却被屠龙夺走吞咽到了自己腹中,短时间根本无法恢复;只能以时间催生规则之力慢慢复原。而此刻屠龙肩胛上的伤势因掠夺了龙族族长的法则之力,正以可见的速度处于急速愈合当中。” “处于玄土封天阵中的龙族族长不敢现出本体与屠龙生死相斗,生怕阵法的威力将被克制属性的自己束缚住;只能取出一柄上品法宝飞剑战斗。” “屠龙忽然改变战术,用一条沉重无比满是倒钩的下品法宝狼牙棒全力挥舞。可等到其即将与飞剑碰撞的一刻猛地收回神识对狼牙棒不管不顾,而是全力近身到龙族族长的身侧故技重施;用腹部被挑开的代价再扯下龙族族长一大块血肉塞入口中咀嚼吞咽下去。” “由于被有针对性特殊炼制的沉重狼牙棒震裂伤口继而分心之故,以至于被屠龙再度偷袭得手。在这一回合中屠龙虽还是以伤换伤的打法却得以完胜,并给龙族族长制造出较上次更为严重的伤势;同样掠夺法则令其无法在短时间恢复。” “见狼牙棒再次被阵法之力收走后,浑身浴血两眼赤红的龙族族长全力向屠龙杀来,意图付出相应的代价一举斩杀屠龙。没成想这一次的屠龙又改变了战术,竟拿出惯用的真器长枪与之游斗沾之即走,无限度地消耗着龙族族长的真元使其伤势加重。” “历时三日,由于先期掠夺了一丝法则之力,屠龙老祖竟越战越勇;反之,那龙族族长由于被阵法牵制更无法得以疗伤,且真元损耗严重,已然疲惫不堪处于强弩之末的边缘。” “见大势已定,屠龙老祖再次变换手段,与龙族族长以伤换伤强力对轰起来;借机掠夺对方法则吞噬其血肉币迫其显化真身。” “在最后一次碰撞中,屠龙老祖仅余下一条左臂。整条被斩断的右臂却被辅助阵法操控的雨杰收走,不给龙族族长吞噬屠龙法则的时机,更作为后期接续的基础。而此时的屠龙老祖,却在不顾一切地在啃咬着龙族族长一只被斩断的手掌;茹毛饮血之下极度狰狞。” “随着一声龙吟悲鸣,龙族族长现出了已然残缺的真身。而就在那一刻,其彻底被大阵之力束缚住无法逃脱。无奈之下龙族族长元婴出窍意图在阵法困锁真身之际得以逃走,可一旁的屠龙等的就是这一刻,直接祭出用百余条龙筋所炼制的专属极品法宝“网天锁魂兜”将其灭杀吞噬掉。” “一年之后,完全得以掠夺龙族族长法则之力与神通的屠龙老祖伤势尽复完好如初,且冲破七层壁障一举成为了魔云仅有的后期大修士。此刻的他野心爆棚,誓要争夺盟主之位将魔云龙族彻底抹杀掉;甚至包括曾给予其巨大帮助,并趁龙族族长被杀之际鸠占鹊巢拿下魔云岛的盟友龙之一族。” “殊不知,此时的屠龙老祖已然走上了触犯规则之路无法回头!”满是惋惜的太上长老轻摇着头。要知道真血龙族因曾有大功于乾坤阴阳,故而被规则护佑其子孙将永不被灭族。 “邀战已进行九十九天,以‘齐天派’‘燕山派’‘神药门’‘煞风堂’为首的一众宗门均表示臣服,过了今日屠龙老祖即可完成夙愿,以人族盟主的身份讨伐龙族;七国精英都已齐聚岛上等待誓师大会的召开。而就在这关键点,一封以晚辈身份发起的挑战名刺被投递到岛中,署名则是‘圣水宗’末代圣女怒海。” “对于‘圣水宗’之名外人不晓屠龙老祖则再熟悉不过,不说母亲就曾是其中的一代‘圣女’,师尊外公更是告知其诸多隐秘。据说‘圣水宗’所守护的是一潭如井般的死水,深不见底却又蕴含规则之力,传承时间更悠远得无法考证。最让屠龙老祖想不明白的是,那怒海圣女为何要冠以末代之名?难道‘圣水宗’已出现巨变不成?” “两眼无神、面带纱巾,衣着朴素犹如村姑般其貌不扬的怒海圣女被接引入岛,她以晚辈身份大礼参拜了屠龙老祖师尊的遗像,并主动为屠龙老祖解惑自称末代圣女的缘由:因为屠龙老祖争夺霸主的目的是为扫灭整个龙族,这竟引发规则之力的变化;致使‘圣水宗’守护的潭水彻底干涸不复存在,‘圣水宗’也随之消亡,这才有了她末代圣女的称谓。” “怒海圣女此来的目的极为简单,那就是斩杀屠龙老祖灭掉‘惊涛派’抢夺气运,继而接续‘圣水宗’传承开立‘怒海派’;并以‘斗宗’形式接受各派挑战。” “见怒海圣女的修为不过是刚刚突破破境,境界尚不极度稳固。屠龙老祖并未讥笑对方自不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而是陷入沉思之中。最后他做出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他竟主动认输,并接受‘怒海派’立派开宗予以认同。唯一条件就是怒海圣女不能阻止自己的脚步;对于母亲和外祖父出身的宗门屠龙老祖可谓一让再让。” “屠龙老祖的诚意让怒海圣女颇为感动,但她深知‘惊涛’‘怒海’两派根本不可能共存于规则之中。当下不得以她只能与屠龙老祖定下赌约:今日屠龙老祖无论以任何手段只要逼退自己半步,那么圣水门人将加入‘惊涛派’彻底消亡,自己生死更由对方做主;而若是自己斩杀了屠龙老祖,那么‘惊涛派’要就地解散,永不存在于修真界中。” “见已是无可挽回的局面,屠龙老祖只能接受挑战。他把一切都托付给了自己的师兄雨正,并在七国各派的见证下与怒海圣女击掌为盟订立赌约。” “双方大战了一整日时光,涛浪滚滚下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看似羸弱的怒海圣女果真从始至终未退半步,哪怕是在屠龙老祖尽施手段战技精华之下!最后在其露出护身铠甲与冰剑之际,竟真的直接斩下了屠龙老祖的头颅?要知道那可是完美元婴下的体修,极尽不死之身!而让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圣女的最后出手蕴含了规则之力在里头。换而言之,斩杀屠龙的并非‘怒海圣女’,而是‘规则’之力。” “认赌服输的雨正解散‘惊涛派’后竟阻挡怒海圣女的去路,逼问其身上‘圣子铠甲’的出处;因为那本是师尊传与自己的衣钵之物。为了护佑外出历练的儿子‘哑巴’雨杰,才让其贴身穿着;可得到对方以传音方式获取的具体答案后却让他呆立许久,不知要如何面对:因为对方只告诉他四个字——定情信物。” “万万没想到,与自己一样寡言少语不善表达,甚至外号都被叫做‘哑巴’的儿子雨杰竟给他出了个大难题,这个闷葫芦怎地不声不响就与斩杀自己师弟,他儿子与自己共同门主的女修罗走到一处?他那里知晓,这其中有一个美女救英雄的故事蕴含其间;其中的凄美缠绵与曲折之处根本就不是修真界之人所能知晓与领略得到!” “怒海圣女创建‘怒海派’十年之后,她就依照与大楚皇室间的约定留下传承:传位于皇室弟子使其重归皇室所有,不再以老祖自居,而是以‘怒海上人’的身份隐居起来。这十年中她接战百场,而其中大半都是来自前‘惊涛派’一系相关人员的挑战,最轰动的一场要算是与‘神农帮’父子闵方与闵无常的激战,足足持续三个时辰才艰难获胜。当然这也是怒海圣女有意为之,毕竟她要给‘哑巴’丈夫和公公脸面,不然如何进一步相处?” “怒海上人隐居之后就再无消息,连其门派掌门都无法寻觅到踪迹。而所有外不知道的是,从前令魔云龙族及下属兽族都忌惮不已的神秘岛屿就此多了一位貌比天仙的女主人。也就是从那以后,维护人族利益的‘二仙山’就此崛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比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比斗 太上长老的叙述陆陆续续进行了半个时辰之久;由于有些地方事涉师祖一门的隐私更得直接绕过,好在在座的都是自己信得过的至近之人,不然他根本不会将此中内容讲出。这里面可是牵扯太多关于避世势力“二仙山”的隐秘之处!单单怒海上人曾是“二仙山”主母一事,在过往的一千多年中包括“怒海派”在内的外人就不知晓。要不然以“怒海派”近几代掌门人的性情,早就跑上门攀高枝儿抱大腿去了。况且授业于己的风雷上人同大齐与“齐天派”甚至包含闵无常的关系,更是不能与外人言说。不然定会是剪不断理还乱,更乱作一团的结果。 再次叮嘱众人不能将此间事对外泄露,避免给“二仙山”制造不必要的麻烦,随即他又对近前的张岳说道:“好了,我在这里你们也放不开,‘见面礼’我就不送了,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阵法一途。你师父、师叔是‘隐宗’弟子,无法继承我的衣钵。看来是上天垂怜我这快入土的老朽,让我不至于将数百年的感悟带入土中。等你将所有的事情安排过后,就和啸天到后山来找我。”说罢身影俱无消失不见,以张岳的眼力也只能略见端倪;真个是来去果决不生一丝拖沓。众人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不久远处山间却隐隐传来老人的歌声: “世间都言神仙好,” “谁知神仙也烦恼。” “帮得世人千帆顺,” “自身纷扰谁知晓!” 真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对一切都风轻云淡的世外高人,居然也有如此纵情不羁的一面。 此番太上长老离别时的言语作为令罗峰大为羞愧,本以为将自身精华所学传授给初次谋面的师侄,足以安抚为宗门做出莫大贡献的张岳;这一点早在四年前就得到太上长老的准许。不曾想今日相见太上长老却给予张岳难以想象的评价,最后更是越过众人欲亲自指导,更直接一步将其引入了不曾言明的“琅星阁”中。 “看来与太上长老相较自身的眼界心胸还是过于低了些,只以张岳为宗门得到《怒海心经》的功劳就足以有资格进入‘琅星阁’中;更不用说还包含了同等级功法,侧重战技精华的《惊涛骇浪》了!”罗峰摇头苦笑,自嘲己身的浅薄之处。 张岳在岳啸天的指引下,一一与在座几人见礼,除了冯楚末和于乐山外,分别是王猛,玄丹八层、王奉义,玄丹六层、何其山,玄丹四层。 众人中的王猛、何其山是因几天前岳啸天接到雨娇传书后,闻听消息星夜聚拢而来的。他们都想见见大师兄费尽心思所收的关门弟子;这个以入道二层力斩“莽城双杰”的怪物,为此哪怕付出整个纳物袋的老底儿当见面礼也在所不惜。 原以为张岳虽惊才绝艳,但斩杀双杰却应是占了天大的便宜!那知太上长老的一番评语,则让所有人都为之刮目。 太上长老何许人,是为开创出“以德入道”新路径的第一人;“神通”手段更震慑整个魔云大陆!其近七百岁的高龄,那眼力岂能有错?不提自身阵法宗师的身份,单单元婴六层巅峰的修为,不说大韩,就是整个魔云大陆人族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隐隐有魔云第一人的实力底蕴。其见识阅历,又有几人能出其右。 更有谁能够想到,作为魔云大陆最顶尖的阵法宗师,一见面之下就急火火地以衣钵相赠?这简直让人无可置信! 至此众人对张岳再也不敢存半点小视之心。 再次落座之际,罗峰率先从怀中取出一个质地特殊的木匣赠与张岳,内中存放的仅是一张符箓,以作见面礼。 “师弟这可不行,此符对你来说太过重要,且不是当下的张岳所能充分运用得了的。”向来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岳啸天第一次出言阻拦。不让宝贝徒弟收好处,简直就如同破天荒一般。 “怎么,你忘了在他身上我可是有‘份额’的,你当我这个师叔像你一样白当。不说他现在就能用它保命,其将来的道途恐怕比你我还要绵长,难道你忘了师尊刚才的评价?况且我既然能炼制出这一张,待得材料齐备,说不定哪天同样可以炼制出第二张、第三张来。”罗峰的前半句话夹枪带棒,其实是在为雨娇鸣不平;嫌师兄收徒时只给了张岳礼物却没雨娇的份儿。哪怕他明知道雨娇同张岳有本质区分:那可是不管师兄得了多少好东西,对他那个宝贝徒弟而言都是行走的仓库——羊毛永远可以无休止地随便薅。可即便明知如此,但也要为了面子去争那口气,毕竟在座没外人都是至近的师兄弟。 表面上罗峰的话很是轻松,仿若眼前的“阴阳化清符”无关紧要一般。可此话瞒得住在座众人,却无法骗过同为极品灵符师的岳啸天。 “阴阳化清符”中单单的能量就蕴含了罗峰整整二十年的心血浇灌,而此符最大功用是用于战斗搏杀之中。待激发符箓后,可由天地能量凝聚出另一个修为、气息、外观同自身一模一样的自己共同参与战斗,时间更高达一炷香之久;若用于逃跑简直是最佳的遮掩手段,短时间根本不会暴露。 炼制此符不但需要漫长的时间,更是需要极为珍惜的异宝材料,而其中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修真界所有且已然消耗光。故而罗峰言语无非是为了安众人的心罢了,根本无法达成。而也正是因将“阴阳化清符”炼制成功之后,罗峰方得以在符箓之道上获取大成超凡入圣!将不耐久坐的师兄压下了一头****于符箓之道;真正成为当下已知的魔云第一灵符师。 见罗峰态度坚决,岳啸天也不好薄了师弟的一番情义。只能让张岳谢过掌门师叔后收下保存好,却未在众人面前详细讲解此符的隐藏功用。而也正是出于此种原因没有被张岳极度重视:令其仅当作可以再行炼制之物,将此符当作最顶阶保命手段而已。在危及生命的关口越级斩杀一名“假婴”的玄丹大圆满之际当作手段使用,而没能获取最大化的利益收获实为遗憾可惜至极! 其实罗峰此番主要是在为张岳所作出的贡献给予奖励,单只是这一张符箓的价值就远超岳啸天极品法宝飞剑数倍有余。而也只有此宝方多少抵得上张岳所做作出的功绩,得以抚慰。 有罗峰珠玉在前,王猛、王奉义、何其山几乎是倒空了纳物袋方将见面礼凑齐,乐得一旁的岳啸天始终都没合上嘴,连眼睛都明显见小几乎看不到。 这一回张岳可是大赚特赚,不说掌门赐予的符箓,最差的也是一株稀有的准六级灵药“紫蔓暹罗”,这是何其山意外所得,其价值根本无法具体估量。 从万里外风尘仆仆赶回的四层圆满何其山是个急性子,送完见面礼后就要先称一称张岳的斤两,见猎心喜之际更是提出与张岳切磋一番。张岳只是谦让几句,随后就按着岳啸天的话借磨下驴欣然应允。他刚连续晋级,经验感悟之处正稍显不足,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求之不得的美事。 众人干脆移身峰顶小练武场,观看二人比斗。 两人相战百回合都是以快打快的节奏极为激烈:张岳虽是多为闪躲,险象环生下堪堪避过。但在关键时刻的反击,往往令何其山自顾不暇,无力进攻。又是百招过后,气息略显紊乱且没捞到丝毫便宜的何其山无奈地跳出战圈,摇头叹息不再比斗。 “张岳,你这是什么身法?怎么如此的滑溜;另外你的掌法虽有师兄‘金光掌’的影子,但威力却强盛许多,更可怕的是无声、无影与无形。”何其山颇显不忿地问道。表面上是他占尽上风压着张岳打,实际上却是被对方掌握着节奏,而自己不过是被张岳溜着跑而已。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对老蛐蛐儿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对老蛐蛐儿 “回何师叔,晚辈的身法出自风系的‘幻天’,这掌法则是我偶然间用师父的‘金光掌’与另一种掌法相溶所得。刚刚也是前辈手下留情,否则有两次我恐怕已当场重伤了。”此一战虽是切磋的性质,可张岳的感悟进境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何其山的武技及对时机的掌控令他受益匪浅。要知道韩月派的生死境非他派同阶玄丹可与之相提并论:单是护体罡气就较之同阶强悍倍余,拥有碾压同级之能甚至是越级战斗。就何其山而言,与自己和小金联手斩杀的那个玄丹五层根本没有可比性。这可是焚宝引劫的结果,在凝丹起跑线上就已然先行了一大步。 “可别往我脸上贴金,我已经用了九分力。不是不想伤你,而是没那本事。我知道至少有两回你含而未发,否则趴在地上的就是我这个师叔了。以后可别前辈、晚辈的了,我现在就快看到你后背了。”何其山率直真诚,毫不掩饰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笑一堂。 “不过,此一战我受益良多,甚至隐隐有突破的感觉!不如这样,三年后我们俩再在此处斗上一回如何?”何其山意犹未尽地说道。 顿悟突破谓修者而言可说是可遇而不可求!能省下修士数年十数年之功,是最完美的晋阶方式。此战何其山才是最大赢家,没辜负自己送出的礼物。 “师叔吩咐,敢不服从!”张岳笑着应允下来。 众人同是各有收益,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以自身眼界评起了两人的斗法过程。 何其山胜在真气强横,功法老到,对战经验丰富;攻守平衡。 张岳则凭借掌法身法巧妙,行走飘忽,更因速度奇快,虽落下风却总能化险为夷。而犹如天外飞仙般的反击,却是羚羊挂角,无际无寻。二人可说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罗峰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岳啸天,询问对比斗的看法。一派掌门的眼力非比一般,他不止在二人比斗中看得仔细,更发现张岳好像自始至终都不曾完全发力,所留有的余地比何其山要多得多。 “何师弟败了,张岳连六分力都没有使出来。生死搏杀下他接不下张岳二十招,甚至可能更少。”岳老头儿的眼力何其“歹毒”,他可是在玄丹境就斩杀过破境元婴的久历生死之人。而且以他对张岳的了解,此番不但张岳未动用长枪,且连斩杀莽城双杰时的剑技都未曾使用过。最关键一点,他从张岳的气息中感受到浩瀚以及,仿若此番比斗的消耗根本不值一提。而最令其震惊的则是张岳于“融合”一道的“天赋”——那简直是自身所力不可及! “他方才用出的掌法应是‘金光掌’与‘偷心掌’的完美融合,威力倍增不说,最适合偷袭暗算。却被他光明正大地使用出来,这分明就是手下留情之举。张岳所修之法为‘刺客’之道,全以速度取胜,本应不耐久战。若非心中有底,有充足把握,定然不会弃长用短以弱应强。他最少隐藏了近半的实力尤其是在爆发力上,以他目前的底蕴足以挑战生死境六层。师父说的没错,他用不了百年,就可轻松超越我们。”岳啸天感触良多,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徒弟;八年未见他竟成长到如此境地! 其实岳啸天还是没能完全估量出当下张岳的潜力,不说于阵法一道,就是张岳的时间加速,就能令玄丹后期的修士在没有心理准备下,措不及防措手不及下无以应对。 罗峰无声,陷入沉默,不再传音给师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若非当年师兄果断,且下手得快:此子若落入敌对阵营,那当下的他就足以辗转反侧寝食不安了! 回归厅堂之际,大家以自身眼力深度剖析,设身处地想象若是换做自己该如何应对?彼此交换心得,取长补短共同提高。 不知什么时候,岳啸天居然破天荒地脱下了身上的宝贝衣袍换上了“骄衫”,为此好像还特意整理胡须洗了把脸?那白袜黑鞋,让老头儿有说不出的精神——倍儿爽,收获了太多的艳羡目光;一瞬之间“岳邋遢”竟然不复存在仿若被丢到爪哇国一般。每当别人问起奇特衣服的名字和出处,老头儿就骄傲地四处宣扬:“这叫骄衫”,“雨骄的手艺”,“丫头送的。”臭屁的不得了、响当当。 眼见师兄的风光罗峰眼睛却是红红的,可又不好当大家的面直接向张岳讨要自己的那份礼物。 张岳哪能是没眼色的人儿,赶忙自纳物袋中取出衣物鞋袜和一方玉简,恭敬地递到罗峰手中。 罗峰接过衣物,神识直入玉简之中,少倾开怀大笑。然后示威般地将玉简丢给胖老头儿,自己回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普通玉简的价格大约在十到五十灵石左右,可大量记录信息。而千里符则不同,其价格最起码也要在五万灵石以上。恐怕世间除张岳外,很少有人用它来记录传递功法。但若非当年张岳如此作,根本不会让韩月派从中寻到破绽并得以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最主要一点则是仰仗雨骄的修为与久历商海所培养出的过目不忘。 对罗峰的神态举止众人大惑,齐将目光投向岳啸天。 片刻,就见胖老头儿咬牙说道:“哼,牛什么牛,不就是雨娇认他做干爹了吗,老子还是她师父呢!敢明儿......”胖老头儿妒忌的都不知说什么好,刚才的气焰一下弱了许多。 众人大是为雨骄高兴,几十年的纠葛烦恼终于有了最为完美的结局;这也意味着首座弟子的成长成熟,足以担当大任。 罗峰是一身大红的衣裤,红袜红鞋连内衣都是红的;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新郎官儿模样。 罗峰并没有将上衣完全系上,更显嚣张,隐隐露出腰间的利落裤身束腰;不愧为“罗潇洒”之名,处处尽显风流倜傥。 “骄衫”可不止是式样新颖那么简单,“皮带”的出现相对魔云来说绝对是个创举,布料更是进行过特殊手段处理加工炼制的守护性灵宝;有非常强的防御力。这里边有许多地方可是张岳的推手:不说皮带,其实裤子上还设有隐形灵器“挂钩”,以此替代修真界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繁琐“束腰带”。这样修士永远不用担心有一天会因措手不及,提溜着裤子去战斗;可谓实用至极。 “骄衫”的作用还远不止如此,不说其它,若是需要水中作战,它还可以自行收紧袖口衣领,变成一件最实用的深水战袍;其在水中的防御力更是堪比法宝。 由于两大“品牌代言人”的出色表现,“骄衫”今朝可谓前景光明一炮而红。 罗峰逢人便开始炫耀:“好看吗?女儿做的。”“漂亮吗?闺女的手艺。”眼睛更是弯成一对月牙儿,将岳老头儿的风头抢走了一半儿不止。最后为了拉仇恨,更是信誓旦旦地表示,会安排女儿给在座的每一位师叔都置办上一套。 望着罗峰身上火红的衣服,岳老头儿眼里尽是火苗,偶与罗峰目光相撞,两对眼睛里迸射出的都是四散的火星子。 “姐姐真是要得,把两个老头儿打扮成红黑双煞了。”张岳暗笑,他早就看出了二老间的“明争暗斗”。 这广告效应……!!! “要是俩老头儿脑袋上再安对儿须子,估计都能放到蛐蛐罐里斗起来。”看着相互间别苗头的二老张岳偷笑不已。 第一百四十章 拯救王峰 第一百四十章 拯救王峰 青山含远黛,白云空自流。 韩月四十六峰参天险峻各有不同,第四十四峰峰顶则是岳啸天大长老的静修之地;普通弟子莫敢打扰。 当看到张岳取出一件件器坯,最后居然是小山一样的“铁母”时,胖老头儿眼睛都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直接被徒弟“雷”在了当场。 张岳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又将一个玉瓶取出。 “师父,这是弟子炼制的‘洗髓伐骨丹’,总共得到三枚极品丹药。我预留了一颗,姐姐用了一颗,最后这颗我想孝敬给师父。虽作用不是很大,但也能帮助师父增长寿元,在修为上更上层楼空间。”张岳毫不心疼地将一切都奉献给了师父,要不是胖老头修为太高,连“烈熊胆”、“通臂猩猿胆”这样的宝贝疙瘩他也舍得;此二宝对修为有成的破境修士而言却是没有大用。 “难怪丫头能结成‘完美金丹’,原来是你小子搞鬼!这丹药的主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龙皇晶玉果’?”胖老头儿恍然大悟,心中快慰无比;在大韩之地他的眼力也只是仅逊于太上长老。 “是的师父,龙皇晶玉果产自天髓果树,故而也叫‘天髓果’;弟子当年在‘斗兽城’偶得过一颗。”张岳给予肯定答复,但具体数量却打了马虎眼:若是旁人知道他手中有灵壤所化神土滋养的六级天髓果树,估计魔云龙族就先不会把它放过。 “果不其然,真的是这样!好、好、好,这徒弟收的,何止是赚大了那么简单,简直是赚翻了!......”得到肯定答复的胖老头儿接过极品“洗髓伐骨丹”,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至于张岳纠结之事却连问都没问。在他看来能获得一枚“龙皇晶玉果”就已是福缘深厚,他自己这些年不就是寻而未得?连“韩月琅”高价收购都未曾买到过,成婴之后为此他甚至还动过歪脑筋。 “这可是圣药啊,又是前所未有的极品成色,用在老头子身上可惜了。”胖老头儿并没有拒绝,而是随手发出一道灵符,随后同张岳讲解起器物的炼制来。 当年之所以没有将器物的炼制之法存于书册直接传授给张岳,不是老头子藏私,而是器物的炼制与初期制器大为不同,需要手把手地教:最重要的是经验火候,必须要有人时刻在旁指导。不然所浪费的资源将无可想象,更会连废弃材料的回收都无法尽数做到。而且,想成为“炼器师”最起码要拥有“本源真火”!这可不是三年五载之功就能做到。然而谁能想到短短数年张岳竟身怀高于本源真火的“蓝晶”,一举妖孽到无可想象的地步。 没一会儿,掌门罗峰出现在岳啸天居所前,一身大红衣裤,分外显眼、刺目。 “师兄,找……”罗峰愣立当场!呆呆地望着小山一样的铁母。 “世间居然有如此庞大的‘铁母’,能亲身感受,真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罗峰惊憾无比,说着竟理也不理一边的师徒二人,独自小心地触摸起“铁母”。那样子就象摸着鸡蛋一般,仿佛一用力就能给碰碎了。 “别乱动,这是徒弟送我的。”岳老头儿像小孩一样护起食来,背着双手牛x的一塌糊涂;拽得很。连脖子都是高高扬起的! “喏,这才是给你的。” 高傲的“公鸡”将一个玉瓶抛了过来,见罗峰接住,又摇头晃脑高抬腿轻落步如同在戏台上一般地踱步而走:那神态,如同巡视天下的帝王!高不可攀,直上重霄九。 见“铁母”挡住了张岳的视线,罗峰伸出另一只手在岳老头背后比划,嘴巴更是配合演着哑巴戏,那神态简直滑稽至极;根本不是一派掌门所匹配的形象作为。 一番发泄之后,大为舒爽的罗峰方打开玉瓶。 “这?这是?这是‘洗髓伐骨丹’!!!”罗峰竟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身为一派掌门,炼符、炼器大家,哪怕是传说中的圣药,又焉有不识之理?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不是你有灵石就能买到。“洗髓伐骨丹”隶属于“真丹”范畴,虽是下阶,但哪怕是极品炼丹师都很难炼制成功。更不用说筹备齐那些高品质的各式灵药与辅料了!不说其它,仅那龙皇晶玉果就是道坎儿。 凝望着丹药散发出的丹晕,显然这绝对是极品之物!罗峰欢喜的爱不释手。要知道“洗髓伐骨丹”哪怕是魔云独一无二的“真丹师”能练出的也大多是中下品丹药的等阶,据说从始至终那人也只炼制出过一颗上品之物。“神药门”可是将其当做镇派之宝供着呢,更险些成了胖老头儿化形后的首个下手盗取目标。 “难道是师兄真的动手且侥幸成功?可也不对呀,哪怕师兄真的胆大包天罔顾师尊他老人家的规劝警告,这几年也根本没时间前往西魏的‘神药门’去盗取丹药。况且以木天的性子,要是炼制出了极品丹药成色的圣药,焉能不自我吹捧大肆宣传一番?”手捧极品圣药,罗峰内心中悸动至极,却又忍不住联想起师兄当年为救王峰,以性命为代价斩杀西魏的另一名破境修士来。之所以出现那种情况,却也是间接与此丹药有关。 二十多年前,当时只是玄丹大圆满之境的岳啸天正混迹于天水城附近斩杀妖兽。却受到宗门万里符的召唤,让其想尽一切方法去接应正欲逃往“余梁”的王峰;而追杀他的人则是“神药门”的新晋元婴修士木云。 被追杀的原因很简单,主要是王峰在国都拍卖会上依仗“韩月琅”的雄厚财力,以五千万灵石的天价将一头顶级“炽阳火羽”的尸身抢拍到手中;扫了那与之竞争者木云的脸面。令其欲图用兽丹、兽血稳固境界继而达到新层次的意愿落空,故而对其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 “韩月琅”处于商业角度自我宣传,每次拍卖会都是以实名方式参加不行遮掩。但就地头蛇的“神药门”而言,哪怕你隐藏的再深也无法逃过对方的眼线;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 这一次的拍卖会王峰作为“韩月琅”的巡察使参会,却万没想到会遇见即将化形的“炽阳火羽”的尸身。此兽即可炼药入丹又是稀有的极品材料,可更是被大师兄寻找多年,并与之重创过的。是其为掌门与太上长老突破境界迫切需要的至宝极品。当下他根本顾及不了木云的颜面与之竞拍起来,最后更是砸下五千万的天价将包含被取出来“兽丹”“兽血”的“炽阳火羽”收入囊中。 此番王峰之举略显莽撞,扫了“神药门”脸面与其交恶不说,更与岳啸天的另一层深意相违背;只是其根本不晓得。 “炽阳火羽”与“扑天雕”都隶属神兽等级,其本身更为可遇不可求的火系神禽。其晶核血液都是助推玄丹老祖与破境大修晋阶的大补之物,于火系主灵根而言更是相得益彰功效翻倍;其骨骇更是炼制“洗髓伐骨丹”不可或缺的主料之一。当年张岳炼制“洗髓伐骨丹”所需之物,就来源于一名私闯磁山修士纳物袋中的一截七阶“扑天雕”骸骨材料。 王峰深知“神药门”在西魏的势力,都城之中不便自扫脸面向“韩月琅”发难;但要是离开都城想要将“炽阳火羽”转送宗门却必然被拦截。毕竟这次不同一般,作为“神药门”第二人的木云气量可是小的很,根本不会对提升自己实力的宝物轻易放手且丢失脸面。 王峰左右为难起来,最稳妥的方式是由太上长老出面,那一切将不是问题;但他却知晓此际的太上长老正在闭死关,根本无法相助。而要是将“炽阳火羽”多保留一段时间,说不定会让木云狗急跳墙作出不要脸的事情给“韩月琅”惹来无穷麻烦。 左思右想王峰索性狠下心来,决定以身为饵吸引神药门的注意力;暗中却以另一条秘密通道将宝物送至宗门。当然王峰并不莽撞,将计划报与宗门,请宗门接应宝物,而他则会尽量为宝物安全到达拖延时间创造条件。 得到消息的罗峰勃然大怒,万没想到那木云在自己一亩三分地竟敢如此不要脸;在他心中王峰的性命可比凶兽的尸体珍重百倍。可为时已晚,当下的王峰已然按计划吸引木云的注意力向“余梁”逃遁,意图从天水城回归大韩。 为行拯救王峰,罗峰先以万里符联系上岳啸天,让其想方设法同王峰取得联络,继而以保全对方为先。随后更是让冯楚末暂代自己管控宗门,他则亲自出山并汇聚王猛等五大长老齐聚天水城作岳啸天后援。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扎木合醒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扎木合醒来 好在王峰命不该绝,在木云对其报复虐杀前的最后一刻被岳啸天拦截,才堪堪保住性命。 在“玄丹榜”中岳啸天之所以无人敢于招惹,有两大原因:一则此老通玄已久功力深厚,不止因数十年前就避开“玄丹萌动”成就“假婴”;更因“三绝”之故被称作第一玄丹名副其实。二则此老太过难缠,且不要脸。与修士打斗间不尊礼仪不说,甚至不惜市井手段下三滥;总之被他遇上就有如破裤子缠腿一般。怒海派的同阶老祖人物对其都避之不及不敢招惹,而限于被设定的双方交手层次规则,哪怕它们的破境大修对他也是大为头疼却又无可奈何轻易不想找麻烦! 见王峰吃了大亏岳啸天登时不干,兼之刚才为救下师弟与对方硬撼了一击已然大致摸清对方深浅。那木云境界虽高于己,却是长于炼丹。与搏杀打斗间实为短板,连破境手段促力叠加的基本斗法方式做得都不是极为熟练,且主功法被自己克制的死死的。 见有机可乘岳啸天遂杀机蔓延,可脸上却是另一番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间敌意全无,好似要与对方致歉求取对方谅解一般;实则他已然将刚炼制不久的首张“加持符”激发起来。 可破境毕竟是破境,非玄丹层次可与之仰望撩拨;哪怕针对最弱的元婴亦是如此。那可是已然领悟出空间法则的存在,与最强玄丹也根本不在同一平台。 那木云被突然出现的极品飞剑逼退心中也是一惊,等见来人不过是玄丹大圆满方放下心来。待看到对方主动收回飞剑满脸低三下四的讨好姿态欲近前搭讪之际,赶忙扬起头一脸不屑将架子端满;不肯失了西魏唯二高手的做派与脸面。 谁能想到就在岳啸天一躬到地之际,一颗耀目至极的“金丹”被激发而出,八张高品的金火两系符箓更被他排成阵势同时施放攻向木云;那威力简直有若要毁灭天地一般恐怖至极!与此同时,手持飞剑的岳啸天竟直贯而入,以泼皮般的搏命方式杀向核心最中间,将疲于应对手忙脚乱的木云一剑穿心钉杀当场。 “喂喂,想什么那。这可不能白给你,得拿东西换。”自家庭院中,唤回走神儿罗峰的岳老头儿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失良机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大是后悔可又不敢表露出来。 东西给早了,刚才装大了,忘了借机敲上一笔竹杠;赶忙实施补救。 “换什么?”罗峰警惕地问道,赶紧将丹药藏进怀中。 “就换你身上这套衣服,怎么样,赚大了吧!”岳老头儿语气中明显带着诱惑,仿若真的是慷慨无限。 “想都别想,你要敢不给,我找闺女要去。”罗峰底气十足,他可知晓张岳最怕的是谁;况且在他心目中也只有张岳这样的人才方勉强配得上自己女儿。 “只有这一枚,没有第二颗。师弟,你不吃亏。”岳老头煞费苦心地劝说诱拐着。要不是为了同师弟“别苗头”,他可能早就将黑色练功服脱掉换回了自己的宝贝衣袍。 “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我早年外号‘火云尊者’,可不是这劳什子‘潇洒’可比得了。这是闺女为激发我潜在道心特意为我量身定制的。你想换,可以呀,从今往后你来当‘韩月派’的掌门,我这就脱给你。”为了这极品的“洗髓伐骨丹”罗峰拼了,居然不顾形象豁出去在张岳面前丢脸。 他半点将衣服脱下的意思都没有,一副“不要脸皮、天下无敌”的样子,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这一次他果真是豁出去了。 “嗯——”发出强烈抗拒鼻音的岳啸天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少倾,彻底反应过来的他方愤愤地说道:“你这不是耍赖吗?好处拿了却不肯给人补偿。” “跟师兄学的。”罗峰耸耸肩,丝毫没有愧疚之感。这那还是一派至尊,居然是‘痞子’般的模样。张岳见此差点没笑出声来;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看到了掌门师叔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更过分的是这回罗峰针锋相对,当着张岳面儿学着岳啸天刚才的拽样,还摊开了双手:“唉,没办法!” 反正脸面已然丢道家,索性将“场子”拉大,彻底放飞自我一把;这回罗峰居然得着便宜还卖起乖来。 果不其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没有一丝准备的岳老头吃瘪到了家,更被气的直打转儿。 “好了,不和你怄气了,说正事儿。” 老头儿精神焕发,仿佛刚才吃瘪的是对方一样。真真的虚怀若谷心胸豁达,品性修养竭尽完美之境,通达至极。 “这块‘铁母’如此庞大,若要分解炼化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找你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怎么作才能取得最佳效果;我可不想将其炼制成极品法宝,做宗门的罪人。”言语中的岳啸天一脸正色,与平常相比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当下的岳啸天方展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师兄,这可是张岳千辛万苦给你搞到的,你的意思是……?”罗峰已隐隐猜到了师兄的意图。 “我想将其炼制成‘真器’,让它作为宗门的镇守之物!”岳啸天果决地说道,目光坚定无比。 “师兄!”罗峰嘴唇微抖,两人在一起小两百年,他太了解师兄的秉性。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经常为老不尊,甚至到处去占小便宜,但却是真正的古道热肠之人;只要对宗门有利就从不考虑自身的得失。正如师尊所言,师兄所修的是真正的“自在大道”:性如赤子道法天缘。 “我看还是让师尊他老人家来一趟共同商议吧。”罗峰并没有说其它话,而是要将师父请来。 “我也正有此意,主要是怕你抽不开身。”岳啸天严肃地说着,再无半分戏色;当即又发出了一道灵符。 “师弟,你再看看这些。”岳啸天又将一堆器坯指给罗峰看。 刚才忙着拌嘴,又被“铁母”镇住,罗峰居然没注意到石桌上的一应材料。 “我的天啊!张岳你从哪儿搞了这么多好东西。”罗峰今天大失常态,全没了一派宗主的风范;竟然变得一惊一乍起来。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张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并将器坯来历简单述说一遍。 “这、这超越‘铁母’太多,哪怕是练成本命的极品法宝,刻画法阵之后在神识中温养百余年,或许都能有机会进化成‘真器’?不过这太可惜了!”听闻这些宝贝器坯出自于数千年的反复熔炼方得以精纯,罗峰不禁惋惜地说着,心疼不已;仿佛自身已暴殄天物一般。 “就这两下子,还炼器大师、宗师?”识海中忽然传出了扎木合的声音,不屑以及。 “前辈,是你醒了吗?”张岳难掩激动,用神识与扎木合交流。 “嗯,有一会儿了。主人你八系同入道,却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范畴。你的‘火系’和‘冰系’我怎么觉得有仙王的影子?而我传于你的‘揽地撼天术’可不止被上了一个台阶。那个‘火灵’是怎么回事?还有丹田中怎么会多出一颗雷电的种子?你身上怎有一件拥有‘器灵’的道宝?那器灵的凝灵时间居然比我还要久远!而且主人居然能无师自通晋阶到了‘神植师’的地步?还有那金乌、黄泉沙和五灵圣土所转化的‘神土灵壤’……???” 扎木合刚刚醒来就提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一时间令张岳都不知从何讲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豪富的韩月派 第一百四十二章 豪富的韩月派 对扎木合彷如的连珠炮般焦急的问寻,张岳只能依照时间脉络一一作答,堪称详细。对自身修炼与拜师之事反未过多提及只是一带而过,聪明的他已从扎木合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其抵触情绪。路遥知马力,他相信在今后的日子里扎木合定然会接受真心关爱自己的一众之人。 说起在雄莽山脉与小金斗杀“九级烈熊”和“通臂猩猿”,无意中得到《怒海心经》和“铁母”,熔炼出“本源真火”后;进而得到蓝火仙王“本命火灵”的认可。重炼“蓝晶”前,获得“蓝火仙王”和“晶域仙王”的传承;为救雨娇对抗“灭绝神雷”、画中仙境探查妖蟒留下的蛛丝马迹...... 在张岳眉飞色舞的讲解中扎木合大为慨叹,并由衷喜悦;为主人的际遇兴奋不已。扎木合对“金力啸天诀”更是推崇备至,将其高度与发展潜力甚至视为可与“雷电术”相比肩。 “‘机遇’是对勤勉者的褒奖,是留给有准备人的礼物。”扎木合的最终评价可谓一语中的,将所谓的“命运”踢至一边不屑一顾。 “主人,修炼要脚踏实地,稳扎稳打,最忌走捷径,一步登天。两位仙王的传承更要从基础修炼扎稳根基,尤其是你另辟天地所创造出的‘有情域’,要与“金乌火鸟”‘黄泉沙’紧密相连;用时间换取空间。决不可求取速成,那样会害了你自己:造成‘域界’薄弱不说进而会坠入无可反转的‘歧途’越陷越深,并就此沉沦。”扎木合对张岳新获得的冰火两系功法及自创域界评价颇高,对于“怒海心经”却是三缄其口不予论述,只让他按部就班照此修炼即可。这其中可是隐含了诸多原因与深意于其间,无可言述。而当下张岳对《怒海心经》的修炼体会,则是认为其与自身的“冰系”功法大有渊源:自身若无“怒海心经”的修炼基础,根本不可能独树一帜,创出独具特色的“有情域”来! “另外,那颗雷电的‘种子’我再仔细观察一下,这对你应该是莫大的机缘;现在言之尚早。”此番提点之际扎木合却有些冷言冷语,这是为警醒张岳切勿膨胀,追求短期利益;要知道这个小主人已创造出了太多奇迹。 刚刚入道筑基竟然就能将“孕电”的能力完美激发出来,真不知到底是该警醒亦或推波助澜才对。他刚才还没完全注意到“揽地撼天术”的变化,那较之自己留下的残篇竟被精纯了无数倍,是真正的完美顶级功法。 此番沉睡之际,小主人带给自己的惊喜真可谓无处不在。 对于扎木合的苏醒,张岳是由来已久望眼欲穿的盼望。此老的存在对他而言是庆幸、是感激更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有此良师在侧,自己方能永不迷失。此老的存在有如灯塔,时时为张岳指明方向。 “对了前辈,刚才师父说想把‘铁母’炼成‘真器’您有什么办法吗?”张岳问道,一下子将话题带入眼前焦点。 “这有何难,‘真器’与‘法宝’的最大区别在于阵法的融入其间,只要在炼制过程中由炼器师篆刻阵法、神识沟通,圆润激发即可;阵法等级越高、材料品质越为精纯优异,真器的层次威力就会越高越强大。”扎木合颇为不屑地说道,对于别人当主人的师父他还真有点儿气儿不爽;何况对方还只不过是个元婴初期。若非看在为主人完善金系功法的面子上,他可能表现的更过分。 而随着后期张岳的进一步详尽展现整体全过程,扎木合赌气的心思逐渐转淡;对支持、帮助、关爱与真心付出给主人的一众之人也正在逐步接受当中。 “不过,以他们两人的能耐,却绝无可能,最大的短板在于他们不是‘阵法师’;故而也只能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罢了!”扎木合如实说道,语气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感。 “炼制真器的关键点在于,不止需要炼器大师拥有顶级的技艺,更需要其本身就必须是阵法大师!二者缺一不可,否则无法使得器物内的阵法得以圆润;这就是法宝与真器间的区别所在。”扎木合严正说道。 “以当下情形,于炼器一途对他们二人而言,充其量最高成就也不过是与阵法宗师相配合,炼制出最高等级的阵旗、阵盘!”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张岳焦急地问道,自己的千辛万苦的努力,就只能眼睁睁地退而求其次,被炼制成极品法宝? “办法倒是有,只要你提升阵法等级,并成为顶级的炼器大师,合你三人之力炼化铁母,你再篆刻阵法绝对可行......”扎木合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了张岳那颗超越“本源真火”且拥有神识的“火灵”与“金乌”之际,不由语气一顿。 “啸天,罗峰是什么事情急急地把我找来?这……”刚刚到来的太上长老也愣在当场,全部注意力被眼前的巨型铁母牢牢吸引过去。 “师父,这是张岳师侄搞来的,师兄想以此为宗门练成一件镇守‘真器’,故而特地将您请来共为壮举。”罗峰介绍着说,语气中满是期待。 “这不可能。”太上长老直接出言否定。 “你二人都是炼器大家‘隐宗’弟子,难不知‘真器’是必须篆刻阵法的吗?”太上长老不悦道。 “师父,您不是阵法宗师吗?我和师弟同心炼化,您老人家再施以阵法予以刻画不成吗?”岳啸天忐忑地问着,罗峰也满是询问的眼神;这也是两师兄弟明知不可为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为师父炼制“阵旗”“阵盘”之时,他们师徒三人就曾如此通力合作过;而且是很多次。 “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同炼制阵旗、阵盘完全不同;先不说你二人能否炼化这块巨形‘铁母’,即使炼化了也得由其中一人在炼化过程中篆刻法阵,与之心意相通并运转阵法,此器方有灵性。待其圆润方能大成,外人是根本插不上手的。这与可借助外力炼制的专属法宝有云泥之别。”太上长老无奈地说道,他一直不忍直言两个优秀的弟子,此生由于阵法一途的短板根本与真正的炼器宗师无缘。 太上长老摇头看着满是沮丧的师兄弟二人,眉心一跳,好像想到什么;目光不由得向张岳望去。 “师祖,徒孙有‘本源真火’甚至较之普通还要高上许多,也是四级阵法师;但于炼器却只是制器中后期水准,高深之处尚远未明了。”张岳恭谨地说道,他可是颇有眼色之人。 “诶,不会就学吗,师父我可是炼器宗师!虽然刚刚晋级,但小两百年的炼器经验,也足够把你带入大师的行列。到时候我们爷仨同心炼化,就不信炼不出‘真器’来!”岳啸天不已为杵毫不谦虚地说道,在他心中根本无视师父的打击豁达通透至极。 相对于徒弟的横空出世,对胖老头儿而言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一般。于终了绝地间柳暗花明,并留下一线生机。 修真一途若志存高远,那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资源、功法、自身经验与名师的指点;缺一不可。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在这一年中张岳被太上长老带入布有层层禁制的“琅星阁”自行阅览。 此处为韩月派最高禁地所在,为派中珍本典籍藏书心法与存放重宝之地。渊源流传达三千年久远,守阁长老正是太上长老本人。而有资格进入其间者,整个派中也不过区区十几人,门中除寥寥高层外,许多弟子甚至不知晓其真实存在。 在韩月派,所有低中高阶法宝、灵器,符箓、丹药、药草材料与初、中阶修炼的功法秘籍尽归内堂的“灵月琅”掌管,其中也包含经由“韩月琅”对外售卖的高阶宝物。其中上中下品攻击法宝皆有,中品的防御类法宝也常有出现。这里既是对外的出货点,也是宗门配属门内弟子的大额福利所在。数量之巨无可想象,有万宝楼的称谓;其豪富程度雄居七大派之冠。 曾有内部高层管理者统计:若用两间房的纳物袋装取“灵月琅”的宝物,非千个不足以承载。换句话说,单单“灵月琅”的豪富,就已然到了无可匹及的程度;冠绝七大门派。 第一百四十三章 蜕变 第一百四十三章 蜕变 “琅星阁”走的则是精品路线,内中所藏不过是“灵月琅”半成不到的数量,但门中最高端的宝物几乎皆在此间:上品的防御法宝不说,单单极品法宝的飞剑就藏有四把之多;唯一不同之处,则是每件宝物的兑换玉简都将条件标注的极为清晰。这是韩月传承的铁律,哪怕太上长老也不敢有分毫更改私相授受。就目前而言,满足最高兑换条件者,整个韩月派仅张岳一人。 在张岳入阁的第一眼就被内中摆放整齐的藏品数量所惊呆,所有器物中根本不存在灵器等级,皆是法宝范围,且最低等级皆在高品以上范围;甚至涵盖着极品防御法宝。 内中宝物令张岳大开眼界甚至险些晃花了眼,但当太上长老将其中最具诱惑力的几样宝物令其自行挑选时却被他婉言谢绝:所提出的要求则是以此为交换条件,在内阁静室中参阅一年时间。太上长老闻言含笑应允,这是宗规赋予最高兑换弟子的权限。他同样知晓这是岳啸天为宝贝徒弟创造的机缘,故而也未出言点破,对此他本人同样赞赏有加。 内阁静室是历代守阁长老誊写抄录派中功法典籍与书写心得之所,更是涵盖门派三千年间累积所得全部功法典籍的存储秘地;且全部皆为原始藏本。在这里收集整理了韩月派所有的精华所在,哪怕“隐宗”传承在这里也有分毫不差的拓版;这里才真正是韩月派的精髓与根本所在。 在这里除掌门外,任何人都不可私入其间。不然守阁长老将受到宗规惩处无可替代,为此太上长老就因自身过失而独自面壁思过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按当下的门规条例,对门派有重大贡献的弟子若放弃物质奖赏,可选择进入内阁静室之中闭关修炼。本着自愿原则,亦或在守阁长老的推荐下修炼相应功法;并得到指点。时间多以三月为限,若有特殊重大贡献者,则可以相应延长至一年的时间。 就张岳而言,不说其它,单单为韩月城布置护城大阵一项就足以满足基础条件,这也是太上长老要将衣钵相传的真正原因。为此,太上长老就曾暗中飞临韩月城去亲自观察推演其所布下的“保护伞”。 有扎撒神柱相助,张岳的阅览时间变成了整整四年。在这其间就其阅览权限他观看了除隐宗传承与阵法局限外几乎所有的功法典籍心得体会。他沉浸其间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几预疯魔一般。若非见他神清智明,为防走火入魔太上长老都能让他强行中断。张岳就此成为了宗门中阅览功法典籍第四多的人物,仅次于太上长老,掌门罗峰与岳啸天;远远超越“执法堂”其余长老。 要知道张岳所拥有的可不止是四倍时间,更有扎木合暗中的推波助澜刻书成简;几乎将外现的书籍翻录了个遍。 有扎木合的帮助指点与太上长老的神来点睛,张岳在融合之路上真正走向深远,将“一加一”拓展无限。 从张岳到达韩月派的第二年开始,太上长老为传承衣钵干脆与岳啸天、张岳一起修炼。 张岳的阵法水平突飞猛进,现已由四级阵法师晋阶到六级顶尖阵法大师的行列,较之旁人最起码要节约了十数年乃至更多时间;当然这其中更少不得扎木合的功劳与成全。张岳现在方知金、土、风、雷四系同修,才是阵法师快速提升的奥秘所在。 因此之故,张岳也间接知晓了太上长老绝非普通的七级最顶峰的“阵法宗师”存在;其所追求的乃是极致的完美。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魔云第一阵法宗师,且早已跨越八级阵法宗师的门槛。 为栽培张岳,太上长老更是将毕生心血总结成册:取名《韩月小阵》手把手地传授,不遗余力。 可当张岳问及被雨刚固最为看重的老人过往时,他却只是蜻蜓点水一带而过:说自己是弃儿,是上任掌门抚养成人。阵法一道传自韩月派太上长老“风雷上人”,其他却皆不肯提及。最后见张岳差的只是火候,便留下传承千年的核心秘传飘然而走,独自闭关了。 太上长老所授阵法与扎木合所传又有所不同:他更注重单阵的精纯及无上繁复威力的推演,对于综合阵法的相溶却远不及扎木合所教。其实在张岳布阵过程中,太上长老从中也受到极大的启发,尤其是交叉并行三阵同步共用阵心之举;这已然超越了“量测”范畴。于阵法的学习而言,张岳则是不负所望举一反三,将整体大阵推向前所未见的高度、广度与深度;更将单阵推演得细致入微纤毫毕现。 罗峰一有时间便跑到这里,将自身的经验全部奉献出来。他于炼器、炼符一道与岳啸天又有不同,两相对比相得益彰;更将自身感悟的心血“金风剑法”倾囊相授。 对此剑技,岳啸天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同阶无敌”! 最累的则是岳啸天这个便宜师父,不但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尽数传授,更是东跑西颠,为张岳筹集练手的材料。宗门“灵月琅”不说,连各处“韩月琅”几乎被他跑了个遍。数以千万灵石砸出去,硬是让张岳从制器小修,练出了上品法宝。 张岳的修为在扎木合的指点下,更是一日千里;“天泽一式”甚至有了突破到五层的迹象。金、水两系六层圆满,木、火、土、冰、风五系达到七层中、后期阶段;真正跨入到入道后期境界。 张岳都不曾想到,自己曾经修炼功法中的老大难,“雷系”,居然异军突起,直入九层初期!体内那颗雷电的种子,不但没有被“雷系”修炼所侵蚀,反而越加强大起来。 现如今,丹田气海中,已是犹如一汪潭水,悬于青册的顶端。 刚开始由于雷系的快速崛起张岳曾忐忑不安地请教扎木合此种情形是否会受到反噬?却被告知可一往无前不必有丝毫负担。“雷电种子”现已成为其体内最坚实的壁垒,并为他打开了另一条通往至高致远之路。 扎木合告之,这种特殊情况是其在盗取“灭绝神雷”时附带有一丝“雷灵”。其现在还很弱小需用修为一点点栽培,最好的方法是待雷系圆满后与风、雷、冰三系结合共融;这就是修炼全部“异灵根”的好处,可以不受通常情况限制,另创界域。 这如同扩建水池一般:不断扩建池塘,不断提高堤坝,再扩建,再提高,直至三系都达到圆满,甚至八系圆满达到至纯之境;雷灵才能算是初成。与炼体淬体相结合,甚至会结成独立玄丹,将来甚至更有可能出现双婴! “前辈,世上可有双婴之人?”以张岳的见识,他大是怀疑。 “据我所知,最少曾经出现过一位。”扎木合给出肯定的答复。 三年时间一晃而至,这是当年何其山约战之期,张岳也一直在盼望能与之一战,借以检验自身的成果。 峰顶练武场,众人济济一堂,居然连身在韩月城的王峰也特意归宗观看比斗;“执法堂”九大长佬汇聚了七人,连太上长老也临时出关,观看这晚辈间的切磋比拼。 张岳与众人一一见礼,待看到何其山时,他竟然成功突破到了玄丹五层,并彻底稳固了境界。 “张岳,今日一战你要拿出全部的本事,哪怕失手取了我的性命,我也无怨无悔。我知道三年前你是有意相让,顾全我的脸面。今天我会全力以赴,不留手段,切记千万不要自误!”何其山果决地提醒道,本着修士之心为了追求更高层次的奥义精髓,他要全力施为不留余力,这方是修士追求的“道”之所在。 为求道于心,献身祭法,九死而不悔! “这可不行,师兄,好事儿可不能全让你一个人全占了。”即将交战之际,居然有人出声阻拦。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受伤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受伤 说话的是特意从韩月城赶回的王峰,他万里奔波,为的自然不是只当回看客。 “我说师兄,这回你可得谦让些,让师弟我和张岳先打上一场。你总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自己晋级忘了兄弟不是。”王峰居然要抢先出战,将师兄挤到了一边。 “好好好,那就让你先来。”何其山只能回到场边观战,细探张岳现今的实力。他可知道现今的张岳在众师兄弟眼中可是待见无比,比大师兄都受欢迎;都想与之切磋。用张岳自己的话来说,堪比“唐僧肉”,谁都想对他来上一口。 事实却也如此,毕竟他是韩月、大韩乃自魔云大陆唯一的一位八系同修修士。且所有功法尽为顶阶层次,更被他尽数修炼到了境界内极限的程度。换而言之,与其斗法都能发现自身被相克后展现出的短处:可最大限度寻到自身不足并加以弥补,获取无可限量的感悟。 “张岳,咱俩可是老熟人了,在‘韩月城’我就想与你一战,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你我竟然可以在宗门比斗一番。你可不许不答应,否则我回到‘韩月城’可会在雨骄跟前说你的坏话。”王峰威胁着开起了玩笑,随后他从纳物袋中取出一面阴凉古朴却又锈迹斑斑的圆盘直接交到张岳手中。 “这是当年我在‘南赵’偶得的一件‘冥宝’,上次就想送给你,结果由于你护关其间我外出‘落日城’错过了;今天正好做你出手的酬劳。不用推迟,否则大师兄那里我可交代不过去。”王峰并没有将话讲全,其实这是当年大师兄收张岳为徒时就准备好的贺礼。这些年他是一直肉疼有些舍不得而已,此番倒是利得两便一箭双雕。王峰这好挖坑利益最大化的毛病,难道真的永远都改不? 可如此评价王峰却有些过分,这件宝贝他虽然心疼,但可是主动上赶子送了三回都没送出去;一直都是张岳怕欠人情在有意躲着他。 长者赐、不可迟;这回张岳含笑谢过。这三年他可是在其他几位师叔手中没少得好处,显然自己的便宜师父人缘儿还不赖,都对他极为亲近关怀。 “那好,就请师叔手下留情,张岳奉陪就是。”张岳率先入场,恭迎施礼笑着应道。 “手下留情肯定不行,那会被师兄骂死!我是风、土双灵根,不但长于进攻更以速度见长,更因自身为‘金丹’之故气息悠长尤善力量之道。对付我最好的方法是以快制快,不能让我发挥出来。否则我的进攻会象长江大河奔涌而出,有时自己都无法控制。”王峰以传音之法坦然自己的长短,毫不隐瞒,甚至将破解之法与自身隐秘一并告知。 “多谢师叔,那我就率先出手,以快制快,并辅以‘幻天’身法,以木系为本,‘雷电术’全力进攻;我的无影金光掌不光威力强大,更是无形、无声。”张岳非常感动地回传。王峰竟然坦坦荡荡将自身的克制方法说出:自己完全可以借此磨炼金、木、风、雷四系功法,全力施为。 张岳出手就是“金风剑法”,辅以“幻天”全力施展。无影金光掌更是将王峰逼得苦苦支撑倒退连连;一把极品飞剑更被张岳使得神出鬼没,化身无数,且虚实相应真假难分。 入道七层居然压着玄丹中期打?全无平常意义上的境界修为差异,这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致之处!此番观战众人无不冷汗淋淋,这张岳简直是妖孽到了极限。双方交手百余招,张岳丝毫不见力竭之势,反而气若长虹、顺畅无比;那气息的厚重感更是强大到不弱玄丹的程度。 王峰只能全力应对,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功。可每每以力量之道的“土系”化解,又被张岳的“小木诀”相克制。风系进击却被对方的土系反制反攻,待其积二系同发之际,又被张岳的“雷电术”破除。搞得他疲于奔命、强制抵挡,如同被束住手脚一般,憋屈无比;较之当年的何其山更加痛苦百倍。二人斗了两百个回合,王峰一直处于下风,被压制的根本无法发挥。 因处于先知先觉主动进攻的强力斗法之故,张岳后融合的几种功法战技被毫无顾虑的施放出来。 首先是再次吸纳两种新功法的“金力啸天诀”得以在实战中被检验;不但未产生一丝想象中的副作用,更是完美融合将金系功法向前推进了一小步。“小木诀”曾是扎木合推崇备至的最完美的木系功法,却仍被张岳下手将“木藤术”的韧劲融入其中;“幻天”是张岳下手的第三种功法,也是在太上长老指点下最为成功的典范。在将韩月派引以为傲的“风合术”与之融合后,张岳不但在“道法”一途得以前行了一大步,更再次触摸到了法则边缘;“驱雷孕电术”倒不是当下的他可以轻易为之改动,因其本身就蕴含法则之力甚至触及规则。但三年苦修辅以四倍的时间加速,当下他的“雷电术”施展起来已然是彻底的得心应手随心所欲了。若是再逢雨骄渡劫之际的“灭绝神雷”,他定然会挥洒自如轻而易举地将灭绝神雷彻底拿下为其所用。 见自我锤炼的目的已然达到,张岳招式一变,即行反哺。收回与之克制的金、木、风、雷四系功法,反以相生的厚重土系携焚天烈焰且附与怒涛江水,向王峰袭来。 不觉间见张岳的攻势变换竟有利于己,王峰为之大喜。终于被去掉了束身枷锁的他遂全力开始反攻。一时间竟忘记面对的是自己的师侄,而是如同面对生死仇敌一般。功法尽出,不留丝毫余地;“王疯子”之名果不其然。 罗峰大急,就要发声制止,却被师兄拦住。 “师弟,不要枉费了张岳的一番苦心,你再仔细观察一下?” 在这一刻,王猛、冯楚末等人同样被太上长老制止住。 “张岳这是在以生克之法助王峰晋级!”罗峰随即明白了师兄和张岳之意。 “可这也太危险了,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搭上性命。”罗峰担心无比,他可知道王峰的绝学是“舍身劈”!疯劲儿一上来,可以越级斩杀对手,连自己都多有几分顾忌。 果然,杀红了眼的王峰真的将飞剑祭出,如车轮一般不停地惯性加力,直劈张岳头顶。自身更如同一支出弦的利箭,且高速内旋转加力着射向张岳;双掌齐发,用出了毕生之力——“舍身劈”! 这是王峰赖以成名的绝技,是“风”、“土”二系最完美的结合,也是两败俱伤的招式:虽能借机越级斩杀对手,但往往会因力竭而无力再战。于对决中王峰一生也只用过三次;这是他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感悟出的必杀技绝招。 此番变化太快,连太上长老和岳啸天也无法相救阻拦。 张岳不敢大意,极品飞剑拦截与来剑纠缠在一起;手中则突然出现了一面盾牌。瞬间,周围的环境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温骤降泛起一丝冰意冷瑟,以此强行抗击王峰的正面攻击与罡气震荡。 他本可借助时间法则轻松躲过,但那样就不会达到此战的最佳意义——令王峰所战酣畅淋漓地突破极限。 全力接触的一刻,自己后炼制的中品法宝的防御盾牌片片碎落,连凝练出一尺三寸的“域”之雏形也没能挡住王峰的全力一击;张岳被震退了三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道法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道法 “张岳你怎么样?”王峰此时方彻底醒转过来。伤在自己手上的是自己师侄,而自己所用的居然是“舍身劈”这一两败俱伤的必杀之技;先前的自己却是如同“疯魔”了一般,更超越以往。 张岳将三粒极品的“洗髓宝丹”、“回气丹”、“混元丹”拿在手中,并没有自己服用,而是递到了王峰手中。 “师叔,借助此即被掏空身体的虚脱服下此药全力行功突破桎梏,要双系并行共同晋级;我伤势稳定后再前来助你。”张岳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丹药吞入口中,行功炼化。 “不要枉费了张岳的一番苦心,马上吞丹炼化,全力晋级。”太上长老同众人来到近前开言,提醒傻呆呆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王峰。见张岳并无大碍,大家方才放心离开,在周边为两人护法。 张岳此举可算舍己为人,但自身同样受益良多;主要则表现在自身道法间的转换上。 扎木合对于张岳的“道法”之路并非十分满意,对张岳自行所参悟的“刺客之道”存有质疑。并言明,此法虽可利于越阶挑战快速晋阶,但会影响心态。完全依赖此道,哪怕勉强到达“正道”境,亦很难再行提高。将永困于此,“仙王”无望,更不用说再上台阶冲击极致了! 扎木合对张岳的期盼,由此可见一斑。 是啊,黑暗中活在影子里的人永远只配做打手与工具,阴暗的心里又怎会生出广阔天地来。 “道法”为法则之根,无以领悟亦或达不到通透将无以突破境界升华化形,继而老死于玄丹之境。在破境化形过程当中,完全需要自悟,再顶级的丹药器物符箓亦或具备特殊功效的宝物都起不上作用。为此无数惊才绝艳之士都在这里栽了大跟头,终了了长生之路。 “道”生无数,乃至存于屎溺之中!哪怕真正的“大道”亦包罗万千种。像张岳从时间法则中领悟的“速度之道”也称之为“刺客之道”同样身具大道法则,为世间少有;这主要取决于审视者的角度。 然而,张岳如想攀上顶峰,则必得修习“王者大道”。在孤寂中体会一览众山小的感受,而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完成扎撒神柱上的使命。而感受太上长老的刻意熏陶,张岳道法之路却愈加为之丰富,在细节量化上更已然超越扎木合的指导;这也是当初雨刚固对自己晚辈师侄倍加推崇与五体投地般的钦佩之处。受其影响,张岳方走出韩月派所独有的“道”、“德”鞭策之路,将“正道”弘扬至前所未有的程度。 “德”与“道”共生于微观世界与乾坤宇宙,有德之道为“正”,无德之道为“邪”;“德”为“规矩”标尺却需灵活掌握。 在张岳的道法转化上扎木合煞费苦心,为此还走过一段弯路。 以扎木合高屋建瓴居高临下的高度眼界本可一步将张岳引入顶峰的大道之路,可没曾想在修炼上举一反三一通百通更从无瓶颈的张岳此番却化身大众显得愚昧且奇笨无比,连半分神髓都无法得以领悟。 为此扎木合改变策略,作出了以涓涓细流循序渐进,以温良改革的方式来引导张岳,希望能够以此将张岳所化的众生相逐渐引入大道之途。 果不其然,此种方法确实起到一定效果,在深化过程中甚至出现了跳跃式领悟,这让扎木合大为欣慰,颇有几分成就感在里头。然而好景不长,待得周期领悟到达极限圆满后,重启轮回之际张岳群像竟将所有领悟所得忘得一干二净半点记忆都没有。在没有刻入灵魂之际,人性善变人性善忘的本性根本经不得时间与轮回的考验,处使扎木合的改革之路彻底以失败告终。继而证明自然进化与无为而治的道路根本走不通。 从失败中吸取教训的扎木合再次改变策略,以法则之力寻求突破,将“律法”这件武器拿出,将“规矩”实体化强制化;对敢于触碰者施以鞭挞惩罚。 别说这个方法还真有效用,张岳化身的愚昧大众顿时服帖了很多,不但在惩罚中被导入正途,更因鞭挞之故记忆深刻无以忘怀;都不肯再走回头路。人性散漫无规矩不得成方圆,换句话来说:有时就是贱,无强力管控推动就无法牢记深刻砥砺前行。 然而这条路也非最优解,道路会逐渐变窄,其最终更难逃被堵死堵住而水泄不通。造成的原因有二;其一张岳所化愚昧大众中走在前方最先上岸的极少数会接过皮鞭,掌控律法。继而对同宗同源的后进们更为严酷,将所受惩罚加倍报复在后进者身上以求得到心理上的平衡与满足。这就如同饱受剥削的佃户,在一夜暴富中得到所有心仪的土地一般:他所做的并非是想着如何将谷仓中有可能产生霉变的粮食开仓放粮周济贫苦,而是要用较之自己更低的价格换取他们的劳动,对从前的故友亲朋会更加狠毒。 从前被压榨时站在人堆中齐声痛骂,而一旦自己有了机会则毫不犹豫地比前者贪的更多愈加狠毒。这种结果只能是趋于函数将道路变得无限窄,最终在一颗小石子的作用下将路封堵住;造成共同沉沦的结局同归于尽。 其二,也是最为可怕之处,那些已然掌控律法的统治者们,会将皮鞭毫不犹豫地抽向脱离了愚昧人群企图上岸夺取律法之鞭的同类人。绝不给他们将自身取代的机会直接把对方扼杀掉;哪怕他们的感悟较自身更深刻亦或更进步,为此哪怕用他们的尸体堵住整条河流也在所不惜。在统治者心中,站在台上讲话才最重要,至于讲什么反而无关紧要。至于“民主”那是上岸前的述求,现在却根本不需要。 综上所述,被堵塞的河流唯有蓄势积累最终爆发一途。最终以天翻地覆的“革命”方式暴力摧毁一切所有,继而重新拟定律法“规矩”将新世界建立而出。即如历史发展时代更迭一般,永远处于进步与前进当中;而这其中就蕴含了太上长老的“大德之道”。 在这一刻扎木合终得以正本清源,从弯路中复归正途;更以万年一梦的大神通将张岳导入大道之中。而当下其所不明的是,其实他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与画龙点睛的作用,将对张岳影响最深一群人的潜意识具象化;其中尤以岳啸天与太上长老最为深厚。 张岳此战可以说间接地完成了风格转换,他现在已不光是“瞬息而灭”、“隐踪匿行”“流血五步”“十步杀一人”的“刺客”,更将那一颗济世救人的博爱之心融入其间,他的“大道”正向完美方向挺进。 此一战,他不光将金风两系的“金风剑法”、木系的“小木诀”、水系的“怒海心经”、土系的力量之道、风系的“幻天”和雷系的“雷电术”多种功法战技完美融合,无影金光掌更上台阶,更在最危险的时刻将冰系的“域界”之力用出:由于是在战斗中初次使用,稍显几分生涩不能完全发挥其功效运用自如,不然将劲力导入大地后他根本就不可能受伤。 面对王峰这样的生死境高手,硬抗其必杀技而仅受轻伤,表面上看大多依仗中品防御法宝及在“铁母”中的炼体所得,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那初见端倪的“域界”;“冰域”虽然碎裂,但却让他更有信心,他相信假以时日他会将“有情域”愈加完善令其大放异彩;现在他方才真正知晓,“域”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 张岳运用的“域之力”只有岳啸天一人认知的最为仔细,座中连太上长老都以为是“冰甲离体”;毕竟那范围过于窄小,只有一尺三寸之地。 行气三周天,张岳神采飞扬,不但伤势痊愈,在“道法”上更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修为同样更上层楼精进不少。 张岳来到王峰面前:见其在“混元丹”的帮助下“风系”已处于突破边缘,但“土系”却被桎梏所限;时时不能进展。张岳再不犹豫,直接伸出双掌将一缕小木诀真元渡入,直接帮助王峰冲关。 王峰如得神助,瞬间两系同时突破,晋级玄丹五层。且扎实无比,精纯万分,丝毫没有突破之初境界不稳定的迹象。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万万不可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万万不可 栉风沐雨堪回首,花开花落又一春。 “师父,我现在是八系同修,对于凝丹可说是遥遥无期;况且我现在还不想快速凝丹,下一步我想专研‘炼体之术’。”在岳啸天给自己讲解完最新的冰系感悟,更多的是其失败之处与所走过的弯路时,张岳同师父谈起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炼气有成的修士修炼‘体术’?这怎么可能?”以岳啸天的广博见识还是头次听说。不说是他,就是宗门的太上长老也从未提起过此种可能;一般大幅修习“体术”只能在入道之前,而且对“气修”而言也只能是作为辅助修炼;除非天赋异禀犹如那“屠龙老祖”一般。 “师父,有一位前辈异人指点过我,他说以我的条件气体同修是大有可为的,只要机缘到了再加上些许运气,哪怕再单独凝成一颗‘体丹’也是可能的。”张岳语气坚定无比,这出于对扎木合的信任。 弟子所言简直不止是狂背那样简单,更要再上一个新高度! 听闻如此大悖修真界常理之言,岳啸天正欲驳斥却不禁心中一动,遂开口问道:“岳儿,这位异人可是雨娇提及的你的那位授业之人?” 对张岳的师承来历这些年中岳啸天连一次都没有深度问询过,在他看来若是条件允许宝贝徒弟定然不会瞒着他;那名高人的惊才绝艳程度可是令飞升修士都为之汗颜。 询问之际岳啸天心中忐忑无比,在他看来这种不合常理的建议恐怕也只有张岳那背后之人方能提及。 张岳点了点头,却无法将扎木合的存在讲出来。没办法他要多方考虑,不能因一时兴起害了所有人。这就如同进入过“琅星阁”的人都要向太上长老请教,在头脑中自我种下特殊的隔绝禁制一般,确保此中秘密得以严守;轻易不为外人所知晓。 “琅星阁”中的宝物倒在其次,内中繁多的功法典籍却绝不可轻易现世。不说其它,若“怒海派”知晓其镇派功法《怒海心经》流入韩月派,那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国战的局面不死不休。况且,“琅星阁”中所藏又岂止这些? 张岳的话令胖老头儿彻底无语,而他的认知,却也因此提升了一个新的等级高度。 师徒俩的交谈,已是在张岳峰顶大战的两载以后,张岳刚刚出关,八系全部顺利晋级到了入道后期。 当日一战,太上长老下令“封口”,任何人不得对外提及,否则以宗**处;这自然是出于对张岳的保护目的。 那日张岳助王峰成功晋级之后又面临何其山的挑战,何其山不忍,意图改期。但太上长老却一力促成,并命何其山全力施为,不留手段、先行进攻。 两人大战千余回合,足足斗了两个时辰,最后因张岳消耗过大,不得不停止切磋。 与王峰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张岳不经调整就以入道七层迎战五层玄丹,场外还有太上长老不停“拉偏手”,不断为何其山指点张岳的薄弱之处与如何躲避其进攻。而张岳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出“时间加速”:只是凭借自身的修为硬憾,徒手对战千招不败之下足以自傲。 此战过后,何其山与张岳同时闭关。更有甚者,七大长老除岳啸天之外,其余众长老各自回到驻地后,几乎同时选择闭关;感悟参透。连罗峰也将门内事物委托给师兄自行闭关达一年之久,由此可见此战意义之重大程度。 与何其山的大战相对张岳而言简直意义非凡,由于太上长老的“小灶”他几乎对自身短板有了全面认知;尤其在于攻守转换与灵活切换各种功法间的衔接上。现在他都恨自己底蕴不足,若是当时自己能再支撑个千百回合,师祖定能发现的愈加详尽。在设身处地的实战应用指点上,他与扎木合根本不在同一空间领域:扎木合侧重在理论当中有无限深厚的底蕴,而太上长老则是对每一招一式的实际应用。 大战归来的张岳同岳啸天打过招呼后,就进入师父特意在其院落深处为他所单独开辟的洞府闭关,他当下最紧急之事并非马上进行恢复,而是要在第一时间完完整整地将整个战斗过程梳理一遍;尤其是太上长老所提点之处。另外当下他的状态已然压无可压,急需晋级。 闭关期间有扎木合的督导,张岳于阵法一道可谓百尺竿头。到得最后,他甚至能在扎木合提供的六级阵图基础上再作加工,将它们等级内的威力提升到不可想象的程度;此尽为太上长老之功。 任张岳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大道”正源所悟根本,竟来自于晋阶神植师一刻所依仗研发出以荆藤枝为原型的“101”,而非出自留于表面用时减半时间法则的动作加速。而这种道法间的转换却不是扎木合的功劳,为冥冥中的天意使然。 现今青册之中已是苍翠欲滴的藤蔓世界。张岳创造培育出的“101”被扎木合全面接管,他于此物给出的灵药品阶评定委实让人无法接受,那是迄今为止修真界还不曾出现过的七阶!就此,张岳在丹方的配伍、创新与改良方面拥有了充足底气;更为其迈向“真丹师”之路打下基础。 “101”获取巨大成功后也出现了些许不尽如人意之处,那就是在移植方面。扎木合告知张岳,此种灵物如若离开灵壤所转化的灵土与灵泉滋养将无法生存,故而根本无法将之移植出青册世界。如若欲用之济世,唯一方法只有将其在青册中大量培育,继而制作成成品方可;此种情形令张岳的工作量猛增。 为能够尽早达成与师父师叔共同炼制真器的目标,张岳不停地在炼器炼符炼丹与阵法转换间寻找灵感,借以用另一种方式感悟提升。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就是两年。这闭关的两年虽是时间短暂,却胜过了旁人十年之功;其所依赖的可不止是青册时间法则的缘故。这期间他的“道法”更趋向于完美完善,而各系修炼却不能一味地选择突破,那将不利于今后发展;张岳现在最需要的是以另一种方式进行洗练。 “师父,我有个想法,我想助掌门师叔突破破境元婴化形。”张岳的话咋听起来不伦不类,很难令人接受。这句话要是被不了解内情的人知晓,非认为这个入道弟子的脑子肯定出了问题;太过自不量力。 而究其原因则是先前由岳啸天讲起,推算出罗峰近段时间即将出现“第二萌动期”的缘故。 岳啸天沉默半晌,最后竟附和地点了点头:“现在已然万事俱备,师弟确也该是时候突破破境了。你等一下,我这就把他找来,我们一起好好合计合计。” 岳啸天的话更为奇葩,与入道弟子商讨一派掌门的破境化形问题?好像还是拥有决定权的那种?让外人觉得这师徒俩脑回路好像都受到过伤害。 少倾,罗峰急冲冲地赶来。 “师兄,找我什么事儿?”罗峰急切地问道,他正在忙于处理宗内的事物,调动人手。 “师弟,你突破破境有几分把握?”岳啸天开门见山。 罗峰想了想说道:“有六七成吧,这还是有张岳师侄的‘洗髓伐骨丹’,否则也就四五层一半左右的样子。” “如果有岳儿助你呢?”岳啸天问道。 “师兄这万万不可。”罗峰赶忙拒绝,完全是那种不容置疑无可商量的口吻,斩钉截铁至极,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终于逮到“捞一把”的机会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终于逮到“捞一把”的机会 “我知道师侄是极品炼丹师、也是顶尖的阵法大师,但助我‘洗髓伐骨’会功力大损直接跌落境界,且很难再修炼回来。”罗峰严词拒绝,他绝不能让师父与师兄的衣钵传人开倒车;那样一来无异于自己亲手将韩月派未来的希望泯灭。 在对待张岳的态度上罗峰最为果决,他不但看重张岳在修炼上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更注重其所拥有的济世胸怀与嫉恶如仇的高尚人格。这一点不止得到师尊的一致认可,在师兄救下大洼乡剩余村民的一刻更得以验证;甚至促使其对罪魁祸首暗使手段使之无法再行为恶。 在他看来,此子只要稍加打磨,他日必成大器;而且定然是那种光耀日月的璀璨耀眼,足以撼动整个修真界。从自身掌门的角度,张岳对他而言无异于第二个“琅星阁”的存在。当下只要在其成长起来之前将他保护好,就无异于为韩月派未来奠定了基础。为此哪怕让他付出再多,即使拼上老命也不会犹豫而在所不惜。 “你可知岳儿助丫头结成‘完美金丹’,他现在的境界不也不降反升?”岳啸天反问道,其实在他心中同样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所有顾虑也同罗峰差不多。 “那不一样,雨娇毕竟是‘结丹’,而我是破境化形碎丹凝婴,境界上的差别有天壤之分。如此一来师侄的消耗将是惊人的,作为掌门我更不能让晚辈冒这个险。”罗峰坚决不同意,如果张岳的境界因此而停滞不前,那他将是宗门的罪人。 这段时间罗峰其实也一直在作突破元婴的准备,尤其是与师兄商议修炼“合体术”后。但却绝不能因此而本末倒置,毁去了“韩月派”的希望与未来。要知道在培养张岳的问题上他与师兄、师父一样,同样是全力付出竭尽所能;而当下要作的更多是对张岳的保护扶植,而不是挖掘潜力杀鸡取卵令他止步于现状甚至开倒车! “岳儿,你怎么看?”见张岳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晓其定然有话要说,只是不便打断话头强行插口;见此情况岳啸天遂转头问向张岳。 “师叔不必担心,”张岳接口说道,“我手中有极品‘洗魂丹’、‘宁心丹’,不但可护佑您抵抗‘心魔’,更能与‘洗髓丹’配合,助我快速恢复功力。”张岳信心满满,“况且我的木系功法还比较特殊,非是通常意义上的功法可言;若施为得当,不但不会影响自身境界的恢复,亦可生出破立相依的奇效来。” “极品的洗魂丹、宁心丹!!!”岳啸天闻言身形一震,这两样可都是大境界突破时的至宝,有钱也不好买到的好东西;只会在西魏都城神药门所在的专属重大拍卖会中方能偶尔碰到。 “真没想到你手中居然还有如此好东西!也难怪,你是极品炼丹师吗。”岳老头儿眼中又放射出异芒,仿佛又要“旧病复发”一样。 “‘洗魂丹’、‘宁心丹’与‘洗髓丹’配合,还有恢复功力的奇效?我到是头次听说,师侄你确有此把握?可不能为了成全我而害了你自己;那会让师叔我背负骂名,无颜于宗门及前辈逝者。”罗峰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恐张岳之言略作夸大实为安抚。毕竟能够快速恢复的木系功法他就没见过,哪怕怒海派中赫赫有名的“木藤术”就无此功效;这一点上因境界之别他较之师兄与太上长老更欠缺高度。 “放心吧师叔,我所说的‘洗髓丹’是指的‘洗髓宝丹’;这是我从姐姐结丹过程中总结出的经验。”张岳对自己有绝对自信,故而语气中颇有几分自负的成分在里边,这源于对小木诀的超绝信心。况且当下的他由于已达高品“灵符师”之故,彻底学会两条腿走路,完全可于修炼中借助丹药、灵符之力自我提升与恢复。 想当年只有纳灵三层的自己,在毫无经验的前提下,都能仰仗小木诀之力,将入道后期重伤不愈、更处于二次走火入魔边缘死亡线上将何大哥拉回来。这与当下有扎木合作靠山的条件相比,简直无法相提并论同日而语了。 “太好了,有极品‘洗魂丹’、‘宁心丹’、‘混元丹’做保障,成婴的机率至少提高一成;再有岳儿助你,那几乎是十拿九稳。”岳啸天兴高采烈地说道,此际他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于细微之处他真正看到了张岳的信心所在,自身更备受鼓舞放下包袱昂扬起来。 “还有,你小子给王峰、何其山的‘混元丹’我可都看着了,可不许私藏啊。”胖老头儿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强行索要起来。 张岳乖乖地拿出了三大瓶极品丹药,这是他刚刚炼制出的“洗魂丹”、“宁心丹”和“混元丹”,正是他要送与众人的礼物;在众位师叔们手中他可是没少得好处,此番特意以此为谢礼答谢大家。若非有几样灵物远未成熟,他拿出的会更多。 “那好,我这就传书雨娇和‘执法堂’长老,还有师尊;我估计用不了个把月,他们都会陆续出关。”见到师兄和张岳拥有如此自信的程度,罗峰也终于放下心来,不再纠结其中精神焕发。 时下的罗峰真可谓喜悦异常,信心大增。要知道破丹成婴可不止是自身之事,对于宗门来讲更是意义非凡。通常情况下破丹成婴能有六层机率就已经很难得了,象上次,岳啸天结婴连六层机率都没有;而这次,居然能超过九成,确实是太过难得了。 “岳儿,正好你师叔也在,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我和你师叔决定把‘隐宗’的担子交给你,无论如何你都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来。” 说是商量,可眼前他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也不管张岳是否答应,胖老头儿就直接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护臂;那居然是件“真器”!这相对于“七大派”都是至宝,而相对于防御真器,整个七大派乃至魔云大陆更是仅此一件。而且这件宝物大有来历,它还有一个神秘至极且不能外传的名字——圣子铠甲。 此宝源于“二仙山”,严格来讲这是太上长老一脉的衣钵信物,任何人都不得染指;连当年连屠龙老祖都无缘此宝。然而第一个破坏这规矩的就是太上长老的师祖,那个一扁担打不出一个屁,像闷葫芦一样的“哑巴”雨杰。这回又传承到张岳手中,算得上是回归阵法传承延续香火之举,对得起祖师爷了。 “师父,我想您也该听姐姐讲过,我早晚是要离开魔云大陆的......”面对这样的重宝的诱惑张岳不为所动,反而沉重地婉拒起来。 “不就是去救你那没过门的媳妇吗。”岳啸天直接抢过了话头儿。 “我和你师叔早就商量好了,一旦他结婴成功,我就同他一起闭关共同修炼一套‘隐宗秘法’,共同冲击‘神’境。而且只需要两百年左右的时间,成算颇大。而一旦成功,我和你师叔会打上阴司鬼域,帮你寻回你媳妇的‘三魂’。”一旁的罗峰同样予以肯定,显然老哥俩“预谋已久”。 张岳愣立半晌,方才一躬到地心情激荡。 “师父、师叔真是为岳儿操碎了心,岳儿实在无以为报……” “什么报不报的,你是我徒弟,我们是你的师父、师叔,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岳啸天义正辞严地训斥,罗峰也在旁点头应和。 “不过要想报也行,你那‘赛神仙’、美酒佳肴还有那些想不到的好东西,多孝敬些给我就成了。”没曾想胖老头儿借磨下驴,直接伸出手来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闻师兄的话罗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脚下不由狠踢了不要脸的师哥一脚。 “对了,也少孝敬些给你师叔;宁落一群,不落一人吗。”岳老头儿赶忙改口,这回可终于抓住了“捞一把”的机会没再错过。 罗峰掩面而逃,瞬间就不见了影踪。没有城墙厚的脸皮,谁又能轻易得以承受? “跑个什么劲儿呢?一天到晚总端着,累不累。”为此,岳老头儿竟还埋怨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南赵两大势力的角逐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南赵两大势力的角逐 “师父,这‘隐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见师叔被挤兑得落荒而走,张岳方笑着问道。 “隐宗并非专指那一特殊门派,而是手段极度高明的灵符师为求自保所寻求的庇佑委身之地将自己藏于暗中。而韩月‘隐宗’则是‘韩月派’创派祖师逍遥子的夫人‘红霞仙子’所创,距今同样拥有三千年之久,与韩月派共生同步,助力前行。”胖老头儿答道,开始一一细说明了。 “‘韩月隐宗’同‘韩月派’一样共存了三千多年,一直于暗中延续,为韩月派的发展成长立下了不可磨灭之功;甚至可以这样讲,没有‘隐宗’的存在,韩月派根本没有底蕴成为“七大派”之一,更不可能成为最为富有的宗门。”此时岳老头儿恢复了严肃,一板一眼地介绍起来。 “因功法流传的特殊性,韩月隐宗内门每代弟子至少有两人,或为兄弟,或为夫妻,但必得是亲密无间可托付生死之人。因‘韩月隐宗’有一套秘传功法,最适合两人共同修炼。可取长补短,相辅相成;能大大缩短晋阶修炼的时间达四倍以上。”岳啸天此时再无戏谑的表情,严肃认真起来。 “这套秘法的最大桎梏在于心意相通、彼此关护;若同修之人不能绝对了解信任对方,不能为对方牺牲性命,则于修习之际定会走火入魔双方俱灭。” “可一旦功法大成,不说同阶无敌,更是两人联手之下可以神境初期挑战神境中期之敌;并且会轻松取胜。”胖老头儿的语气虽然平稳内容却石破天惊,其传承典籍甚至有些到了不可置信的程度。 “这、这么厉害!”张岳差点咬着舌头。这简直还高于自己现阶段的时间法则,且全靠着本身的底蕴与修为。更不同以往的秘术需付出相应代价,毫无取巧之处更是实打实;真是逆天到了极致之处! “双修功法只是其一,通常需要双双达到元婴期方能修炼。而韩月隐宗内门的联合炼符之法方是当中的精华所在:两人中只要有一人符合条件,那么弱势一方与强者联手之下不止会炼制出自身所不具备能力的高品灵符来,更节约四倍的时间创出收益,且成功率百分之百;而这只要求双方之一达到灵符师程度的玄丹境就可以。而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可快速提升弱势一方的炼符水准,使其快速提高技艺,在最短时间接近并达到强势一方的范围。”岳啸天接着介绍,这也是他极力成全张岳雨娇在一起的部分原因。 “‘隐宗’外门,则是受其所保护的灵符师与炼器师、炼丹师范畴;双方仅为利益合作关系,互不统属。” 岳啸天没有言明之处在于,现今这股力量一直掌控在韩月派内最低调的“金丹”长老王奉义手中,并由其直接向掌门负责。由于其本身极度低调的缘故,潜力虽远超王猛、冯楚末,在七大派中却名声不显。 “‘隐宗’之所以称为‘隐宗’,是因为‘灵符师’的神秘存在。”到此刻岳啸天方切入正题。 “手段高明的‘灵符师’身份一旦暴露,往往会成为各大宗门竞相猎取的对象目标;而其自身却经常会因不可能价值共有与变相资敌之故而成为牺牲品。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池鱼之祸在所难免。”岳啸天一脸的沉重,对此身为灵符师的他体会得最为深刻;曾经的他与掌门师弟就因自身过于弱小而不敢在人前显露,为行遮掩于否认间而造成心境不够通达,继而皆间接错过第一“萌动期”,无法在第一时间碎丹化形凝聚元婴;错失了最有利的时机。而他们师兄弟二人可是有宗门做依托,其上更有位列十大元婴之一的太上长老坐镇。 “‘灵符师’是能够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收益的保障。兼之,‘灵符师’往往是最出色的‘炼器大师’,这也是各大派纷纷得之而后快的原因。即使自己得不到,宁可毁掉,也绝不让其他宗门得手借机壮大,给自己树立强劲的隐形之敌。‘灵符师’也因此成为焦点而召至无名祸端,常常被无辜地牺牲掉!” “先贤有言,‘君子谐处事之道藏拙己身,于乱世间居于壁垒。’为避免飞来之祸,‘炼符师’必得隐藏身份,借大树之荫躲藏于安全之所;久而久之‘隐宗’就此而成。”细品师父的言语用词,张岳现在才知晓其一贯的粗鄙,不过是在刻意掩饰装疯卖傻而已。 “‘韩月隐宗’特立独行既存身于宗门,又不受限于门宗;彼此各取所需,相辅相补,又相对独立。”岳啸天开始深度剖析,这也是所有“隐宗”的生存之道:于互惠互利间彼此共生。 “就普通的隐宗而言,哪怕避世不出也要依附于一大势力作靠山。而他们依附的势力必然拥有着不可想象的实力与手段,不然根本无法为其采买所需物资材料与成品的大量售出;若不谐忍隐之道反以此作资本跋扈乖张,那必将定然是玩火字焚自取灭亡的局面。” 为警醒对此不甚了解的张岳,岳啸天煞费苦心特意举证出一个血淋淋的实例来。为引起张岳足够重视,岳啸天将“隐宗”秘闻给其讲述了一段。 “在偏远的南赵之地就曾出现过此种状况,为数十年前南赵第二势力,拥有皇室背景的‘玄月山庄’,就其因过于张扬而毁于一旦。” “‘玄月山庄’号称于七大门派后的第八大势力,底蕴可谓深厚无比。自身除具备十二虎狼玄丹的超凡实力,更拥有一名四级的阵法大师与近百名入道修士;庄中子弟大多为纳灵中期弟子可谓人才济济。其庄主霸刀楚威不但在百丹榜中位列第五,是达到大圆满后新晋阶的‘假婴’高手;据说其本身就具备挑战第三名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其本身就曾是南赵皇室的羽林卫统领,居职于一品将军的职位。为求突破境界,方请辞还乡远离朝堂闭门苦修。继而全力发展自身势力,欲图将国宗‘煞风堂’取而代之。”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文章,霸刀楚威之所以被解职还乡,是在立储之战中站错了队,被有‘煞风堂’背景扶植的皇子立做太子之际当做了‘弃子’丢在一旁靠边站。而当朝帝王对‘煞风堂’架空自己操控皇权的作为极度不满,遂暗中扶植起‘玄月山庄’以图对抗;为此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财力资源与之相帮。”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无数资源的堆砌下,楚威幼子楚逸飞学成归来,不但自身孕育出强大无比的‘本源真火’步入炼器师与灵符师之境,更将自己颇有几分野心的授业恩师请入‘玄月山庄’颐养天年。” “得到两名灵符师的强力加入,令得‘玄月山庄’声势大壮远胜以往。而在与那名资深的灵符师数度深谈过后,更令得楚威起了以此为契机开宗立派与‘煞风堂’分庭抗礼的心思。几番谋划楚威决定于次年元月举行盛大庆典,正式以‘玄月’之名开宗立派。盛典其间不止向与会者展示‘无敌刀阵’的所向披靡,更会以一半的价格售卖百张中高阶符箓与灵器法宝。待正式开宗后,更会以此为业对外售卖灵符器物。” “此事一经传播立时令‘玄月山庄’风光无限一时无两,成为所有人的谈论焦点;将老牌势力‘煞风堂’的所有风头抢光。” “要知道在魔云大陆除‘韩月琅’这个商业连锁外,很少有丹楼器坊对外直接售卖中高阶符箓,因为他们根本拿不出来。而即便是‘韩月琅’每次的高阶符箓供应也只是存在于大型的拍卖会上的寥寥几张,要是多的话同样拿不出。而此番‘玄月山庄’可谓大手笔,想不被人关注都无法做到;哪怕众人明知此中更多的成分是以此为噱头当做宣传之用。” “然而,令所有人无法想到的是,‘玄月山庄’还未来得及进行声势浩大的开宗庆典,却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被一场无情的大火吞噬尽灭,全庄内外五千七百余口无一生还。” “此事在修真界引发滔天巨浪,一时间众说纷纭,纷纷猜测是那方势力所下黑手竟如此的狠辣,又能这样的干净利落。” “南赵本土势力的‘煞风堂’一时间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最大的嫌疑者。然而这又如何?以‘煞风堂’在南赵的地位谁又敢与之追责。连皇室都被震慑住,最终只能给出了意外失火的结论,全不提与之救援中有近百羽林卫成了堡中焦尸的结果! 在修真界强者为尊,唯有力量方决定着一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位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位 “此事虽历经数十载,但至今仍漾有余波;更有好事者以谁受益谁施为的原则将矛头指向过韩月。毕竟那‘煞风堂’实力虽强,但想以一己之力尽数将实力不逊于己多少的‘玄月山庄’彻底剿灭,而自身毫发无损却也是不太现实了些。用他们的话说,此中绝不可能是‘煞风堂’独立运作,定然有第三方势力参与其间。不然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说道这里岳啸天话锋一转,重新将话题回归到灵符师与隐宗上。 “像‘玄月山庄’这般,那只是灵符师不甘寂寞且错投主家所照成的自食恶果。而类同于今,不知凡几的灵符师隐身暗处低调操作自己的劳作成果,所为的不过是赚取财富且不惹祸上身;如此方出现了‘隐宗’外门的利益共享。若是他们行事张扬,最终定会被一方势力所左右。那将变作对方的摇钱树与耕牛,会去经受无休止的奴役压榨。这种类型的灵符师在曾给我们‘韩月琅’的供货商中就有过很多,像他们与际遇相同的炼丹师、炼器师一样都可称之为‘隐宗’中人。而正是依靠这些隐宗中人,我‘韩月琅’方有机会做大做强,不然单凭宗门的自身资源,我老头子与你师叔、师姐非累死不可,且什么也别想作了。” 在岳啸天的叹气声中,张岳深有所悟:原来师父所言的“隐宗”广义上讲并非单指韩月门中子弟,更是涵盖着一个庞大的松散联盟一样。 “而我韩月隐宗因与宗门伴行发展的缘故,与那些隐宗之人又有本质不同。千年宗法规定:门派可毁,‘隐宗’必存!而存续‘隐宗’则有义务重建门派,以慰历代先祖。” “故而,‘隐宗’才是我‘韩月派’真正意义上的根基所在。”岳啸天脸上表情严峻无比,这也正是太上长老最终决定将圣子铠甲传与根本无法承继自身衣钵他的原因,真可谓所“道”非凡!在其心目中这“圣子铠甲”不过区区防身之物,焉能与隐宗安全并论相提。而也正是从哪时起,韩月隐宗也正式将此作为信物。 “宗法规定:一旦有人出示‘隐宗’护臂,上至掌门、下至每一名护法弟子,都必得无条件服从,否则视为判宗。” “作为‘隐宗’宗主,最大责任也并非护佑门派,而是为‘隐宗’寻到品性端正的弟子门人:品行有亏者,虽亲子、亲孙即必除之;绝不允有半丝妇人之仁。”岳啸天的语气坚定无比。 “以此为据,方能保证‘隐宗’的薪火相传,流传永远且永不会出现自掘坟墓的可能。”此时的岳啸天庄严肃穆,那里还有半分曾经的戏谑与玩世不恭。一口气讲完全部,还向罗峰逃走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昨日之师还历历在目! 七星峰,罗峰居所。 “师父怎么说?”岳啸天催问手持回执灵符的罗峰。 “师父同意传位一事,并且对张岳有绝对的信心。再有,他已渡过‘甲子劫’,再有半年就可出关。师父说若无特殊情况短期内不要打扰他,他于阵法一道又有了新的领悟正处于整体突破的边缘。”罗峰满脸喜色,详细地讲解给了师兄。 其中缘由太上长老没有详尽提及,这是其在张岳三阵连环的基础上所受到的启发。追根索源,这都是扎木合的功劳。由此“联阵”之力,太上长老不但修为境界大增,其在阵法一途上更迈出了有别往昔的一大步。 这也是太上长老厚积薄发的缘故,所差的不过是那一层窗纸般的“明悟”罢了。在累积之下迟早会被冲破,继而会如怒涛激浪般奔腾而出无可阻挡。 这也正是雨刚固言其必将大器晚成的原因所在;他最后接触这个师侄时,竟被其浩瀚如海的底蕴及对“道”别有洞天的明悟所折服。谁能知晓:他这个晚辈哪怕在纳灵入道生死玄丹与破境之际,都时刻不忘将基础底蕴夯实夯劳到不可想象之处。 “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外松内紧了。可以将王师弟、冯师弟、赵师弟、于师弟撤回来一半,全力为你护法。”岳啸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啊,师父的‘甲子劫’却越来越凶险,百年内若不能突破神境,恐怕……”罗峰面带忧愁,充满了迷茫的凄苦,惦念着已近六百八十岁的师父。 “师弟,修真本为逆天,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再说了,哪怕兵解轮回,又能怎样?”岳啸天出言安慰提醒。 “至少我们为后辈积累了经验基础,为他们的前行铺上了一块砖石!将坦途延伸的更远一步,对失败多了一重认识;我们的先辈们不就是如此作为?”岳啸天不停地反问,开解着略有迷茫的掌门师弟。这种认知也只有“道法”大成之人方能意识到,此中更蕴含法则奥义于其中。 “师父他老人家早已看穿一切,师弟又何必执着。”岳啸天一脸的轻松,满是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师弟。 罗峰愣了愣,陷入沉思之中,少顷过后他心态大为回转,容光焕发;对自己“道”领悟的愈加明晰深刻起来。 “多谢师兄提点。”罗峰郑重地向岳啸天行了一礼,再无平常身居上位者的神色。 “恭喜师弟于成婴前心境更上层楼,‘道法’趋于完善。难怪师父说,在我们这茬人中,你的悟性是最高的!”岳啸天大喜地说道。 “师兄,师父虽过甲子磨难,但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我看这次结婴莫不如……”罗峰将心理的想法讲出。 五日后,雨娇与“执法堂”七大长老陆续归宗,连早已退出“执法堂”,身在大韩皇宫,作为“护国仙师”的刘胜天也赶了回来。此番他的修为虽仍是玄丹三层,但却已处于巅峰圆满的鼓荡状态;当下其风系的精纯度简直不比“幻天”差多少。 九长老罗剑杰跨国苦行,无法联络,八大长老尽皆到场。 “各位长老,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有重大事情宣布。” 罗峰一身大红衣裤,分外显眼,容光四溢、神采飞扬。 “五日前接到‘太上长老’传书,他老人家于‘阵法’一道又有新的感悟,突破在即,半年左右就会出关。” 座中除岳啸天外,皆是大喜。 太上长老已是七级阵法宗师巅峰多年,再有感悟莫不是要进阶八级宗师?以他老人家的底蕴那离“神阵师”岂不只差跨越最后一个台阶了?而成就元婴后期岂不也成了板上钉钉之事?这可是魔云大陆人族目前绝无仅有的存在! 大家还没有从喜悦的分享中走出,罗峰再次开口。 “自今日起,我——韩月派第二十一代掌门罗峰,正式传位于二十二代首座弟子张雨娇!新掌门就任大典一年后在七星峰举行;为示隆重,我将致函‘六大派’共同观礼;即日起我将退居长老,唯新掌门令驱使。” 随后,罗峰将掌门令符,及一应物品展示众人后郑重地交到张雨娇手中,并遍告所有宗内弟子;完成了宗内的交接仪式。最后罗峰向新掌门重新见礼,退居到了岳啸天的下手。 张雨娇至此正式成为了“韩月派”第二十二代掌门。 “执法堂”久大长老在岳啸天的带领之下,依次向新掌门行礼:郑重无比,延续传承。 见众人皆无异议,岳啸天又率先开口说话。 “我也有件事,同大伙通个气儿。”岳啸天乐呵呵地同众人说道,语气轻松,今天他特意换上雨娇为其缝制的黑色衣裤,显得庄重无比。 “‘隐宗’护臂,我已交给张岳了……” 第一百五十章 于乐山的性格 第一百五十章 于乐山的性格 韩月派在新宗主张雨娇的主持下,谢客封山十日;护宗大阵同时开启,全宗上下如临大敌。 后山,雾隐峰接近太上长老闭关之地的开阔处。 王猛、冯楚末分守一刚布置的三重六级阵法两侧。大阵居然将太上长老闭关处一同困锁,中间以张岳后改良的“锁音阵法”相隔;岳啸天居中策应,三人同为罗峰护法。 大阵内,罗峰赤裸森形,正与张岳气合一处,洗髓伐骨。 一个时辰后,张岳用“清水诀”帮助罗峰清理身体不留隐患功成圆满。 “岳儿,你怎么样?”已然增长十数年寿龄,变得更为丰神俊朗神采奕奕的罗峰,望着“木系”境界跌落到入道四层的张岳,不由心疼地问道;心中更有说不出的愧疚。 “师叔,我没事。赶快服下‘洗魂丹’‘混元丹’和‘宁心丹’,您的‘心魔劫’就要来了,我感觉魔劫非常强大为我前所未见。师叔切记,炼化完前三种丹药后别忘了再在口中多含服一粒‘宁心丹’以备万一。”张岳提醒着,自己也服下一颗“宁心丹”,配以极品“洗髓宝丹”、“回气丹”,运功恢复修为;他要抓住反弹之机将基础稳固的更加牢靠,继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前所未有之路。 多年的摸索探寻与多种木系功法的借鉴参悟,张岳在小木诀的修炼中更被其独有的魅力所折服。并对当初扎木合予以小木诀的评价高度赞同,这也是到如今小木诀只融入“韧劲”这一处短板的缘由。 当下张岳的小木诀已成为各系功法的基础,更在辅助它系功法修炼之际产生了更为明显的“分神”之效;这已然触及到了法则范畴。 罗峰的“心魔劫”果如张岳所说,异常强大。 可能是总理宗门事务涉入世俗应酬太深的缘故,兼之又是肩负近万人事物的一家之主,他反不如师兄了无牵挂宛若处子般渡劫轻松;一坐就是整整五日。 好在此番准备充分,又有“宁心丹”“洗魂丹”与“混元丹”作保障,虽有惊涛拍岸之举一波三折,但在牢不可破的钢铁堤坝面前终将退却!正当罗峰即将渡过“心魔劫”之时,变故突生。 “有人偷袭!”警告之声传来,隐隐间竟然是雨娇的声音。 声音方落,阵外一件锥形的极品法宝突至,直向大阵中央袭来,所攻击部位正是阵法中较为薄弱之处。 看清攻击法宝的运行轨迹,岳啸天一声长啸冲天而起,居然直向那件锥形的法宝撞去;以血肉之躯对战极品宝物。 只见他身形高速旋转,如陀螺般形成了一个窄小的“域界”、冰寒四溢;而高速旋转间他竟将攻击来犯的极品法宝也带动起来并困锁其中。待全部化去其所有劲势,方一把将布满冰霜的法宝擒下,强制抹去操控者神识。 大阵之中,受到干扰的张岳早已收功醒转,更将一切尽收眼底。 “师父居然已是二重天的冰系修士!并已然触摸到了‘域’的第三重所在,‘冰甲’不止离体三尺之远,更是自成法则空间!”张岳大吃一惊,对胖老头儿不由重新认识再作评估。 “原地守护不要乱了阵脚,严守以待,小心中计。”收复锥形极品法宝后的岳啸天,在禁空飞行的禁制中当空凝立的同时向王猛、冯楚末呼喝,不让两人反向出击抓捕偷袭者;随后归落原地重新打坐,身形飘落间从始至终都未触及阵法半分,令大阵内的罗峰不受一丝干扰;此刻的岳啸天正以自我为中心最大限度地放开神识,而不是被偷袭的方向所吸引,转移注意力。 表面上看那岳啸天原地盘坐的姿态,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老僧入定一般。 “姜,还是老的辣!”张岳暗自钦服,别看胖老头儿平时总是嘻嘻哈哈没庄重。但关键时刻却果决沉稳不乱方寸,心机更为深沉。 此刻阵内的罗峰从始至终未受打扰,根本不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正全力准备迎接“劫雷”的到来。 王奉义、何其山、刘胜天三人,急闪而走,向法宝袭来的方向怒行猛扑;原来当下所受攻击已然在预案当中!只要按部就班就可忙而不乱,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两炷香后,护宗大阵平稳依旧,根本未因外界的干扰带来任何变化,这其间,不时有二代玄丹和入道弟子的穿插跑动声响传来,皆为组队而行相互支援。又是盏茶时间,雨娇、于乐山、赵剑锋、王奉义、何其山、王峰、刘胜天七人结伴而回。 “来者孤身一人是破境初期修为,有意遮挡身形及面容。拥有强大阵盘,自身更是阵法宗师级别的高手。经验极为丰富,对护宗大阵更为了解;现迫于压力已然从大阵结合部最薄弱处退走了。另外,我已然命令拉网弟子结伴组队相互支援,绝不可落单,更不可踏出护宗大阵一步。一切以惊走敌人为上,伤敌杀敌尚属次之,待大阵彻底转化后全部退归原地继续待命。”一直隐身在大阵中的雨娇简明扼要地向岳啸天讲解着最终的结果,好让他心中有数。 “掌门,为什么不让我们困住他?”于乐山心有不甘满腹牢骚甚至略显不满地问道,语气中或多或少还带着几分指责的味道在里边。 “我们不是他对手,强行围攻正中对方下怀。那会让我们失去依仗大阵之力与结阵自保相互配合的优势,继而被困入他所携带的阵盘之中;敌人主要的目标并非我们而是师父。将我们诱入他携带的阵盘则是最重要的一步,而且对方一定还留有后手。”局势平稳之际面对岳啸天时雨娇方肯解说详尽,对于乐山当时的质疑则置之不理置若罔闻。哪怕对方是自己平素极为尊重的师叔,也要其强令服从。为此甚至不惜搬出宗规宗法为代价不顾其脸面;绝对的沉稳果敢顾应全局,完全是一派宗主的风范。 “不错,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就是我。不然他也不会舍弃隐身符的便利不惧暴露用远距离发射暗器的手段来激怒引诱我,要知道对方所用的可是极品法宝。而且我若所料不差,在对方铺设的陷阱中应该有绝对把握弄死我,不然也绝不敢如此托大。” 岳啸天的话令爱面子的于乐山冷汗直冒,从师兄语气的坚定程度中更意识到自身罪责的可怕之处。另外,从其话语中好似已然知晓对方的根脚目的与目标。 先前由于在众人面前意见未被采纳,被雨娇扫了颜面有些挂不住。好面子的于乐山更险些一意孤行对来犯之敌单独发起进攻,若非被雨娇以“宗法无情”四个字所震慑,今天真可能会因赌气而害死大师兄! 按常理普通七级以下阵法对拥有“挪移符”的修士而言根本不存在威胁,只要激发符箓就会被挪移出十里之外。而阵盘则不同,哪怕只有三级的程度,也可于被激发之际将符箓克制住,令其被困锁其中无从逸逃。 “你的大局观判断力在所有人之上,有些地方连我都自愧不如;师弟真是思虑久远独具慧目没有选错人。”言语间岳啸天感叹无限,充分给雨娇撑腰做主。可从头到尾他一直连眼睛都没睁开,正全神贯注地感受周边每一丝变化,不敢有丝毫松懈。 “我们以不变应万变,一切以守护师弟破丹成婴为先。”岳啸天继续开言,此老之稳犹若泰山。 “禀掌门,于乐山不听号令冲撞掌门,更险酿大错。待今日事后本人愿除去执法堂长老职位,主动到刑堂接受杖责;余者尚请掌门示下责罚发落。”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平时最爱惜羽毛的于乐山竟不顾面子在众人面前直接认错,更拒绝雨娇阻拦,强行跪于掌门身侧;这种光明磊落不推卸责任勇于承担知错能改的性格实属难得。 第一百五十一章 罗峰化婴 第一百五十一章 罗峰化婴 “看来于师叔对我这个掌门的能力尚存质疑,不然何以连惩戒措施都越俎代庖替我做主自行安排了?”见于乐山又犯起拗来,钻入另一个牛角尖,雨骄遂沉下脸来以略显刻薄的语气出言指责。 “是,掌门,于乐山知错了,一切全凭掌门发落,虽死无悔只求重责。”此刻这头爱面子的犟牛已然将可能发生的情况按照脉络想到了更深处,直指核心所在,思虑间被惊得亡魂皆冒。 “既然已获师叔认可,那雨骄就强行判罚,望与之配合不生违拗之心,继而降低韩月掌门的威望;可行否?”雨骄扫视众人,最后方将视线落在于乐山身上,不怒自威。 在雨骄目光下众人皆感压力,尤其是于乐山;最后齐化作异口同声之语,“谨尊掌门谕。” “好,既如此对于师叔所犯之过依宗规惩戒如下:因于师叔不听号令之故,罚供奉灵石一年,一年内暂停履职禁足于宗门之内,于雾隐峰太上长老处及大长老二长老共修之地四十四峰修真之所抄写‘心经’接受教诲,余者皆不允为。今日于师叔虽有不听号令执拗之举,但始终未曾抗命慑服宗规,故而并没有酿成大错,使事情得以挽回。不至于因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满盘皆输无可收拾的局面;故小惩大诫警示后人。”雨骄的惩戒方式竟然能如此顾及于乐山的颜面,令在场众人皆是放下心来,这相当于给了他们这些上一辈的长老们共同的脸面。他们现在都同于乐山一样看到了事情发展的严重性后知后觉起来,遂对雨骄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高姿态钦佩于心深度感激;亦对其能先抑后扬的御下手段所折服。 八级护宗大阵的二度变化下,不止会使驱动灵石成倍叠加,其外貌内景与威力也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于攻击力过于强大,会导致潜入者的“隐身符”失去效能;如若此刻还有心怀叵测的偷袭者没能及时退走,那就只剩下被大阵绞杀一途。哪怕对方也是长于阵法的七级宗师,也会只剩下被困其中苦苦挣扎无法改变结局与命运。 当阵法运作升级完成后,七人在岳啸天的指示之下重新投身新的隐匿处再次埋伏。激发“隐身符”后众人相继不见影踪,继续为罗峰护法。这就是阵法二度变化后的优势所在:就类同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将主场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从始至终一直管控大阵,掌控护宗阵法玉牌的并非是掌门张雨娇,而是岳啸天大长老。 在罗峰对抗心魔的五天里,张岳一直在恢复精元。 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八系运转,而是借助强劲的反弹之力专攻“雷系”;使之将雷系圆润、饱满,继而彻底达到大圆满的状态程度;之后方按照扎木合所授,将“雷灵”与风、雷、冰三系溶合,单独铺建“池塘”,而后方八系循环周天运转。 三系“异灵根”被打乱原态重新处于一个新的水平面,雷系修为等级急速下降,本已凝滞的“雷系”漩涡再次波涛汹涌起来;而“异灵根”较之从前却愈加精纯。 有青册之助,时间被放缓了四倍。哪怕张岳先前将全部精力都用于圆满雷系,重新构筑“池塘”上,也绰绰有余。由于有四倍的时间法则之故,二十天里张岳彻底恢复,更上一个新台阶,致使他又处于新一轮的压制当中。 乌云密布,一道“劫雷”从天而降,大有开山裂石之势。 正襟危坐多时的罗峰动也没动,直接以护体“罡气”硬接。 这是他洗髓伐骨后第一次运用运转先天罡气,其凝实程度居然比从前强大了一倍不止;这令他惊喜万分。 修为精纯,方能“罡气”强横,这是每一个修士的梦想。但同时,这又是一道难解的“哥德巴赫猜想”与二次函数运作:“罡气”越强,“雷劫”就会愈加强烈,破丹成婴的机率就会变得更小,反不如低者为多。可一旦成功,其元婴却会更为强大;正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一般。 转眼九道劫雷均被罗峰硬抗过去,虽有些罡气波动到也应对自如,全部加以炼化。有张岳守关更被交代其雷系有掌控劫雷的把握后,他所要作的是如何将劫雷利益最大化,其余的则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为此,他原计划打散威力最为强大剩余劫雷的想法彻底被抛弃;并不惜消耗全部家底使用焚宝引雷之法。他敢于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张岳的绝对信任。 第十道劫雷落下,罗峰皱了皱眉,尽最大限度支起罡气硬挺;虽也免强接下,但气罡尽毁。 罗峰将余势炼化,顺势将准备好的纳物袋拿在手中。下一步就得动用焚宝引劫的方法,像师兄那样尽量吸收天罚之威。 “二九婴劫”果非凡响,仅仅十道就震散了他如今强横无比的护体气罡! 第十一道劫雷落下,罗峰祭出一柄中品法宝飞剑对抗,飞剑瞬间化为齑粉余势不减向罗峰击落;万没想到自己诱发的劫雷在某种程度上竟强过师兄?这应该是洗髓伐骨的缘故,真不知到底是该喜来还是忧。罗峰无耐只能又放出一件防御法宝,同样用的是“引雷”手段,不肯将劫雷“浪费掉”。 罗峰与师兄岳啸天不同,他并非“域界”修士,相对而言防御力差了可不止一筹。而此番吸收如此强劲雷劫后,相信防御短板将得以尽补。岳啸天的“冰系”修为一直是宗门内的高度机密,传位之前,除太上长老、张岳和他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晓;这也是各宗常用的“后手”,以图在关键时刻起到“奇兵”之效。 毕竟“域界”修士少之又少,且极难修炼。对岳啸天而言他被称作“三绝真君”,世人根本不知晓他身上的“第四绝”之处。他可是曾阴过祁山门突破神念境界战力超绝的掌门师叔,凭借“冰甲”而保得性命。因其是金系主灵根之故根本不可能以“冰系”化“神”,而被众人忽略掉。现如今他冰系也不过是小成而已,因不为人知的隐匿之故今天果生出奇效来,更借此化解了一场危机。 劫雷笼罩之处罗峰连续祭出三十余件法宝对抗劫雷,引雷入罡强大自身。这些法宝可是他百年积累的精华所在,远胜普通破境的底蕴;居然一朝尽毁?而此刻他也只刚刚对抗了十六道劫雷!他万万没想到,自身洗伐之后,“劫雷”都强到离谱的地步,最后所炼化吸收那道竟然比师兄化婴之时要强烈到了尽倍的程度。 “岳儿助我。”无奈之下,罗峰只得求助。 这也是他敢于将全部法宝祭出不留后手的原因;在结婴之前张岳就让他全力炼化劫雷,处使利益最大化,余下的事情则全部由他来解决应对无需担心。在当下的张岳眼中,这天降的劫雷却无异于造化机缘一般。 张岳故技重施,内隐阵、引雷阵同时启动,一瞬间再次盗取雷电精华强大自身。现在的他对此已然轻车熟路,更视此种做法为修炼“雷电术”的捷径所在。不说其他好处,单单“孕电”之功就会被提升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受益最大的更是刚兴建起的雷系池塘。 最后一道雷劫重重劈落,声势之大远超从前;更裹挟着用以惩戒火系修士的天火烈焰。一时间天火燎原焚天烈焰,仿佛要将大地融化了一般。 张岳正想如法炮制,识海中却传来扎木合的提醒声。 谁能想到,此即依仗青册中扎撒神柱之能张岳竟将庞大的“铁母” 当空祭出,以“蓝晶”火焰与金乌火鸟灼烧与之包裹,更借助天火之威共同使其炼化:并与产生倍翻效应的劫雷相持在一起,不让劫雷落下半分毫。 外部已然被炼化的“铁母”在烈焰升腾中开始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张岳辅以冰系“域界”之能使其受热均匀,在高速旋转之际大有助其形成“域”的趋势,冰火两重天。被激怒的劫雷疯狂肆虐到无可想象的程度,较之灭绝神雷也弱不上多少;天火更甚。然而相持中的铁母在不同火焰雷电与张岳驱雷孕电术的有意施为牵引下最后居然变成了闪烁着雷光的火球! 张岳再次创造奇迹,居然以驱雷之法、辅以“冰域”,帮助“蓝晶”“金乌火鸟”与“天火”将“铁母”充分炼化,并以“铁母”本身开始吞噬剩余的最后一道劫雷。 又得提醒后的张岳心分二用,在吸收天罚的同时开始篆刻阵法,一道、两道、三道、五道;在天火雷电被彻底吞噬前整整篆刻圆润了七道六级阵法。 “封阵!”识海中再次传来扎木合的声音。 黄泉沙驱动“域界”之力尽出,全部扑击向“铁母”;一时间,“铁母”周边白气升腾,仿佛降起了漫天迷雾一般。 乌云散尽,一个长相酷似罗峰的红色小婴出现在其头顶处,颜色火红到了极致;这是顶级火婴的标志。 火婴离体,元婴大成!从这一刻起,罗峰成为了“赤火”属性的破境修士,化形成功! 第一百五十二章 灵锁雾隐玄天阵与雷山 第一百五十二章 灵锁雾隐玄天阵与雷山 见罗峰再度进入深度修炼的状态,知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境界的稳固,尚需很长一段时日方可。张岳遂在岳啸天的方向开启一小段儿阵法通道让师父进入其中,以便定夺后续的相应事宜。 由于大阵有困锁之效隔绝内外,故哪怕相距咫尺也无法传递信息,连传音符也激发不了;哪怕这并不影响布阵者看到听到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张岳最主要的目的是让师父亲眼看一下师叔的现实状况,以免他时刻挂怀。 到得法阵之内,岳啸天望了眼化婴成功正在稳固境界的师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元婴”的存在对修士而言增长的不止是翻倍的寿元,更相当于多出了第二条性命一般!这可是修行中的鸿沟之地,九成大圆满修士会受阻于此,折戟沉沙无法与之跨越征服,终了寿元。 对情况再度确认后,见一切尽在掌握中,没了顾忌的岳啸天让张岳再度开启通道:他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同时激发了数张符箓将罗峰化婴成功的消息告知众人。最后他方从怀中取出一个方盒,摆放在张岳面前。 在盒盖被掀起的一刻,依照那高速运转的“轮摆”,张岳当即确认摆放在自己眼前的就是魔云最高等级,韩月派的八级护宗大阵“灵锁雾隐玄天阵”的核心所在——阵心枢纽的微型法阵控制盘!此番若非岳啸天有意为之,张岳想接触到这最核心之处尚需要很长时间,起码要成为“琅星阁”的守阁长老助手;全面接触对宗门阵法的掌控。 “岳儿,这是我韩月‘灵锁雾隐玄天阵’的控阵阵盘,此前一直由你师祖亲自把控;后期能以此阵盘勉强控阵御敌的也只有罗剑杰一人。今日哪怕剑杰在此也不会如此被动,让那偷袭之人轻易逃走,至少会让对方付出些许代价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你尽快熟悉阵盘,并依照控阵法诀先将‘强’‘御敌’状态调整到‘初始’栏目;不然哪怕我韩月富有也经不起如此无意义的巨量消耗。”谈笑间大为不忿的胖老头儿将两枚玉简交到张岳手中,一为控阵玉牌,另一枚则是可以让整个魔云大陆侧目的“灵锁雾隐玄天阵”的阵图。等级之高为魔云之冠,且从始至终在魔云大陆也只布置了两处。 由于自身没有土系灵根,岳啸天与姐姐一样对阵法只能依靠控阵玉牌对其正向操作,亦或将阵法停止,使其重归原点重新操作。而当下情况虽是解除了最大顾忌所在,但仍需处于警戒状态,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所以只能逆向调整下降等级,绝不可重启大阵冒不必要的风险。当然,这里面也有岳啸天的算计,那就是待张岳可以操控阵盘后,他就能大获助力放开手脚斩杀来敌!不同于先前那般憋屈连动都不敢动,继而高枕无忧彻底放下包袱。 有扎木合相助阅览八级阵图根本算不得什么,很快张岳就将六级以下部分的掌控权拿到手中,就见他并未动用控阵玉牌而是以玄土之力慢慢与“轮摆”结合,更逐渐将“轮摆”的速度降了下来,最后终于将“轮摆”速度降至了“强”“初始”栏目,将灵石消耗回归到刚开启护宗大阵时“弱”“初始”栏目的双倍状态;亦如前期雨娇示警之后的状况。 而岳啸天此番最为“憋屈”之处就在于自身没有玄土之力及阵法师之能,控阵仅可依赖“玉牌”按部就班一步步地走;缺乏能够瞬发“御敌”的灵动性。 “灵锁雾隐玄天阵”共分“强”“弱”两个程度四个栏目,分别对应控阵者相应的阵法等级与阵法威力的强弱度:当阵眼阵盘处于“强”“初始”状态下,护宗大阵处于高度警戒状态,非持有本宗通行玉牌的化形及化形以下修士若不精通宗师级阵法或无人引导根本无法进入大阵之中。一旦擅自闯入,被激活的阵法会将玄丹修士牢牢地困锁住,破境化形的元婴修士也好不到那里处于束手束脚举步维艰的程度。阵眼阵盘处于“御敌”状态下,则大阵会对一切来犯者发起强力进攻,哪怕处于化形中期的元婴大修士也很难逃得性命。而从此时开始阵法所消耗的驱动灵石将出现不断倍增的状况,使阵法水平不断攀升。若一直叠加“强档”维系在六个时辰后,将出现百倍的消耗量;而此刻阵法就处于“强档”的水平十个时辰之久。 当阵眼阵盘处于“毁灭”状态下会彻底爆发,转换成一种无比犀利的全攻模式,所针对的更是处于化形后期的元婴修士亦或已达“神”境的化神神修。若驱动灵石的储备足够,可一直维持到消耗结束。乃是用一种不死不休的方式进行战斗。而当受到无法承受的攻击时,大阵的尽毁之力会直接针对给予伤害最大的元婴后期或者化神修士,与之共灭。 最后一种状态则是“锁阵”栏目,那是一种长期关闭生死门,隔绝内外的龟缩防守,其效能是提高阵法的破解难度,令攻击之人无从下手无可奈何且陷阱无数;极力于防守一方更可韬光养晦深藏不露。 当确认张岳已能将阵法威能发挥出尽半后,岳啸天方将控阵玉牌与控阵阵心阵盘重新收回怀中。并让张岳研习阵图,若有可能最好可以拓印一份作深度研究,以待太上长老出关后成为守阁长老助手。 见诸事完结,张岳方将变成巴掌大小,闪烁着雷弧的“铁母”交到岳啸天手中;并将炼制过程有所保留地讲解给了师父。 “你居然将最后一道劫雷炼化到了‘铁母’之中!单看这繁复的阵法,就应是中品以上的‘真器’,是我平生仅见!”同为冰域修士的他,在张岳以“域界”之力用“铁母”去阻挡劫雷的一刻就有所感知,这是出于冰修对环境温度的敏锐,但也仅限于此。 “不说其他,单以‘铁母’的庞大,其威力就不是我所见的任何‘真器’所能抗衡的!”岳老头儿把玩着手中的真器惊叹连连。 “对了,你怎么想到借助天火雷电之力帮你共同炼化?你小子的炼器水准,何时提高到如此境界?已然超过为师太多;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哈哈!!!”老头子开怀大笑。 “师父,这都是您的功劳。”张岳这次有些违心地恭维道。 “您忘了‘真器’护臂内的储物空间?我正是从中得到的启发。另外,刚才您擒夺法宝时的旋转身法,也给了我极大灵感,我这才冒险一试:以驱雷孕电之法辅助‘黄泉沙’开启域界之力,没想到居然能得以成功!” 张岳这次并没有将实话全盘说出,若非扎木合的原因打死他也炼不出此等中品偏上的‘真器’来。 “而且能将这件异宝炼制到如此程度,完全是依仗铁母过于庞大之故。”这回张岳的话中真的全无“水分”可言,更关键之处在于其完整的“唯一”性符合天道。 张岳不是有意隐瞒师父,而是不能说出,这也是扎木合的叮嘱。修真界有“搜魂”之法,一旦消息泄露会给整个“韩月派”带来灭顶之灾。这就是为什么韩月核心弟子都要在太上长老指点下修炼那种费力不讨好的隔绝禁制的原因;而就其效果而言,远未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 “器灵”超越寿元,在一定条件下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永生状态,只存在于“冥界”与“仙界”之中!由于经历过万载春秋,其阅历绝对是瑰宝中的瑰宝,若有其相助将改变门派的传承并得以昌盛。其对于修真界而言,它的存在只是个传说。当下的“韩月派”虽是日渐强大,但也不可能应对魔云所有门派的围攻;那将是一个无可挽回的局面。 “器灵”足以使人疯狂,进而丧失理性! “师父,给‘真器’起个名字吧!”张岳颇为内疚地转移着话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本身还不够强大。 岳啸天反复端详闪烁着雷弧的山状法宝。 “就叫它‘雷山’吧。”岳啸天给这件威力强大到不可想象程度的中品‘真器’,起了个简洁响亮而又充满霸气的名字。 第一百五十三章 缘起 第一百五十三章 缘起 不赏红梅傲风雪,我自狂歌醉春宵。 此刻的韩月派已然是一门三元婴,这种底气足以发出响亮的声音。再不用像从前那般为求生存发展谨小慎微地委曲求全,放任他人强压自己一头。“韩月派”现在已不止是七大派中最富有的门派那样简单,已绝对跻身于一流宗派的前端;加以时日必将放射出耀目光彩。 “岳儿,这件‘雷山’还是由你留着最为合用,整个宗门就你一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雷修’,只有你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能来。” 言罢,岳啸天又将“雷山”交还给了张岳,对弟子给予自己可大幅提升自身战力的重宝纯净的不存一丝占有之心。 张岳略一迟疑也没再推辞,下一步他炼体、炼器还真的离不开“雷山”之助,故而同胖老头儿也没矫情。当然这些也都是出于扎木合的提醒,而自身还没有规划到那一步上。 “师父,此间事了我要到韩月城去一趟,姐姐这次带回了何勇纳灵大圆满的消息,而何大哥希望我能给出意见代他指点;另外我还想去一趟黑虎山,那里有何大哥发现的一处淬体之所,极适合体修修炼,我可能还要在那里闭关呆上一段时间。” 对于何勇岳啸天听张岳和雨骄不止一次提起过,能入得两人眼的岂能是简单货色?老头子也大为上心,更借采买材料之机悄悄观察考量甚至是试探过。不说其教养,单就此子的坚韧不拔从不放弃的精神他相当满意,特意安排雨骄对此子多加磨练与考验,以检验此子的深度品格。 唯一让老头子稍显遗憾的是,此子不具备“隐宗”的灵根属性,无法成为隐宗弟子。 “此子能以肉体凡身之力就将枪术修炼小成,单其意志就颇为难得,本身又是体修的好苗子。你为他激活了两系隐灵根后更是一日千里,在短短五年的时间就达到了纳灵大圆满之境,这几乎就是不输于当初的你一般,不过根基还不够扎实略显虚浮了些。以雨骄的观察这孩子的心智品行皆是上上之选,我也侧面试探过。你是否可以考虑将他收做弟子,加以深度培养?”老头子给出了一个让张岳意想不到的建议。 “师父,我还没有达到大成之境,并且现在还没有进入‘瓶颈’的‘高原期’,短时间内还是要以自身的体悟修炼为主,根本无暇对其指导?不过这小子即入得了师父的眼,那是他的福分,我早晚会让他成为您的徒孙。”扪心而论,胖老头儿的话他是赞同的,兼之他也是非常看好何勇的明天。 戏谑而言,对于师父的话他焉敢不从,一旦老头儿发起飙来,他恐怕连内裤都无法保住。这不,现在青册中的高档烟酒几乎都被他一扫而空,而他也再次被打回原形抽起了原先的“老牌子”。胖老头儿的提议张岳之所以没有马上答应,他是要听一下扎木合的意见,毕竟他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领航者。兼之其中的大部分功法都是其所贡献,转授他人自然要得到其首肯,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主人,你师父的建议大为可行,你的明天有太多的事要去做,这需要极大的助力,而团队的培养建设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你也不要急于设帐授徒,这会影响你短期内的修炼,会产生误人误己的效应。我建议将他们收作学生、记名弟子,这样才不会影响他们的前途,更会为以后打下基础。”岳老头儿的付出令扎木合对其顺眼了很多,尤其是那充满想象力的“啸天真解”,及所催化而出的无影金光掌。单就掌法而言他早已预判到其未来的恐怖之处,故而对这层师徒关系也正开始在逐步接受。扎木合的眼光可比所有人都毒,他早已看出大势方向的不可阻挡。对于收徒,何勇不过只是一个开头,那些宗门之内的三、四代子弟的长辈们可正都虎视眈眈着。 “主人可以将步子迈得更大一些,将你手中功法典籍因材施教培植班底。扎木合只是你的仆人,那些功法典籍不过是为主人服务的,完全应当由主人做主;无需征询我的意见。”扎木合的话令张岳彻底放开了手脚,更为他将来的大展拳脚铺平了道路。当然扎木合能有如此开阔的胸襟,更与张岳所给予的尊重密不可分。 “主人的‘揽地撼天术’与从前大有不同,被精进了无数倍。这是福缘所致,照此按部就班继续修炼即可,而我此前所留不过是残篇罢了!‘怒海心经’为世间至柔,不止在修真界,哪怕在仙界也是最顶流,待得主人修至‘神界’之后,只要有黄泉沙做辅助就会激发灵魂烙印获得后续功法继续修炼。‘雷电术’则更要超前一些,只需主人‘体丹化婴’即可能获得后续传承。主人千万一定要记住,这三种功法蕴含规则之力在其中,教导弟子只能赋予元婴功法层面,神境以上则需要他们自行领悟,绝不可越俎代庖。”这三种功法皆是大有来头,扎木合若不提前告知,那将是触犯规则害人害己的结果。 此刻的扎木合自己还不知晓,本身的境界正因被彻底放开的胸襟而处于潜移默化的提升当中,不然他根本无法对“怒海心经”作出如此简易评价。 韩月城何家院落的静室之中,何志炯、张岳、何勇三人相视而坐。 为何勇检查完经络,张岳陷入沉思之中。 何勇果然处于大圆满状态,而且是水木两系同时圆满,具备了“入道”的资格;但同时正如岳啸天所言,这一切都过于借助了枪法修炼之故,略显浮燥了些,更缺乏相应实战的磨砺与感悟;若非其本身就是久经生死的猎人出身,那恐怕真的会照成根基虚浮。 对于父子俩提出指点的请求张岳思虑良久并未第一时间给予答复,又是一段死寂的沉默后张岳方郑重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何勇。 “这是我的主功法‘小木诀’,主修的乃是神识之力属治疗系。其最大特点是入门快却凶险无比,若无大无畏之心根本无法与之修炼,需破釜沉舟放下一切:稍有迟疑即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且连我也无法为之施救。”张岳的话郑重无比更无夸大之词,当年的他就曾在心魔的考验下生死一线九死一生。 何勇眼光凝重,与父亲对视一眼,然后双手将玉简接过举过头顶,长身下拜:“弟子何勇叩见师父!” 张岳一愣,随即见何志炯将一杯灵茶交到何勇手中。 “师父,请茶!”此刻接过茶盏的何勇居然行起了拜师之礼。 张岳目光在何志炯身上扫过,这父子二人显然“蓄谋已久”。略一犹豫之后,张岳接过了茶杯却将其放置在旁边的茶盘之中。 “何勇,因我当下急于自我突破需长时间闭关,用作指点你的时间会相当有限,故暂时只能将你收作学生、记名弟子,这样才不会耽误你的前途。若是它日我功法大成真正具备资格,且你不曾另投名师我自会将你列入门墙,你看暂时先这样如何?”张岳征询着何勇的意见。 “一切全听师父安排做主。”何勇想也不想直接应承下来,在他心目中张岳的地位早已同父亲相若。 “师父请茶。”何勇长跪不起,再捧茶盏显得颇为执着。 张岳并未接过茶盏,反而踱步到了静室门口之处,那里戳着两杆式样完全不同的木枪,枪尖更是一细一粗大为不同。 张岳将枪尖粗糙的木枪拿在手中把玩,心中却翻起了骇浪惊波,久久不能平静;这把木枪曾是何勇的招牌,自己更在其下更吃过大亏。 就见张岳以手中木枪翻转,举重若轻般闪电刺出,直接把枪身搭在了何勇肩头,继而说道:“永保初心,贯彻始终!” 不待何勇开言,张岳就将其手中的茶水夺过,一饮而尽;完成拜师之礼。 何勇是他在修真界所遇的第一人,更是在自身无备之下栽在其手中,可如今的他却成了自己的首位弟子! 看来,能有今天的结果也唯有用“缘分”二字来概括形容。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传承“小木诀”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传承“小木诀” 历经三个日夜的守护,何勇终于不负张岳所望,突破层层险阻顺利跨入了“小木诀”一层的入门之境,并彻底稳定下来。 张岳之所以敢于让何勇修炼“小木诀”,是处于多方衡量、思虑与计算的结果。更是出于扎木合的怂恿欲创奇迹,延续自身传承。 一则何勇与何大哥同样是水木双灵根,他先期修炼的是“怒海心经”和“木藤术”。而在张岳眼中与“小木诀”相较那“木藤术”过于垃圾了些,与之根本没有可比性,几乎是浪费了何勇满灵根的条件基础。而何勇能凭借自身毅力,在不具备任何灵根的前提下将“天泽一式”修炼到一层后期。并在武院中创造历史挑战纳灵七层的教头战而胜之,可谓已达到了凡俗之身的潜力值极致,很难再度跨越。足见其意志之坚强无与伦比,更展示出其神识的强悍之处,不然根本无以对意志产生强力支撑。 大韩“学府”对武院学生的考核极为严苛,若无法在纳灵三层的教官面前走过两个回合根本没资格毕业。若想得以深造进入“太学”则必须在教官手中支撑过十个回合。当年创造记录的则是雨娇的父亲张冉,十四岁的他文武双修之际不仅战胜纳灵三层的教官,更在“太学”复试中与金系纳灵六层酣战数十回合,于耗尽体力下不得不面对现实主动认输。 “小木诀”与其说是用于恢复治疗的功法,更不如直接说成是修炼神识的奇功;为修真界所独有。这种功法也只有神识本身就强大无比,又有水系灵根相佐滋补,无谓生死、百折不挠之人方可修炼入门,最为适合像何勇这种已然有一定的修炼底子可又未曾入道之人。这几乎是已然将能为之修炼小木诀的条件推至极限,又将其所要承担的风险降低到了低无可低的边缘程度。 其实在张岳所修功法中,最难以入门修炼的并不是那一线生死的“雷电术”,而要首推“小木诀”莫属,它需经八重心魔的繁复问心考验,那简直是一种折磨;凶险程度简直是如履薄冰一般!那就如同于裸参赤足,行走于刀山剑林之中。稍有闪失定然是鲜血淋漓惨死当场的结果,反不如“雷电术”那样生死立判转瞬而过。想入门修炼小木诀的险恶程度,绝非任何一种功法可与之比肩。 对于修炼“小木诀”而言,上面提到的几种入门条件可称得上缺一不可,妄自修炼则会被断送了性命。这也是古往今来从始至终“小木诀”只有寥寥几人方能修炼成功的原因所在,哪怕是处于起源之地的仙界中,也是兴旺不起传承有限;无法被大幅推广。“小木诀”不同于其它功法可以在修炼有成后再行尝试,而是对起步点的纯净度要求的格外严格,迥异于张岳的“金力啸天诀”。 “怒海心经”张岳无可挑剔,听扎木合后期所言,此功并非出自“怒海派”,而是大有来历,为异界奇人所创。是触及规则的秘法神功。当年若非屠龙老祖存了灭绝整个龙族之心触犯规则,那“怒海圣女”自不会集圣水宗数千年底蕴横空出世,一举将其斩杀掉。相对怒海心经而言,它们“圣水宗”与后期的“怒海派”不过是因缘际会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而已,并非出自它们自身的真实底蕴。 水生木,在强大水系功法的滋养下木系会提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更适合作为主功法的存在。而它们“怒海派”却根本拿不出与《怒海心经》同等级的木系功法,故而只能以“水系”为主功法。即便如此,现在何志炯的“木藤术”在木系当中也堪称境界之内无敌般地存在;而他所修炼的“怒水诀”虽可追述到“圣水宗”,却也不过是脱胎于《怒海心经》罢了。 金生水,按理说能对《怒海心经》产生最大限度正向帮助的它系功法唯有金系一途。可据张岳所知,怒海派现存的最高等级的金系功法不但无可与《啸天真解》比肩,更连“琅星阁”中所存的二流金系功法都要差上一些,只能被当做参照之用,以最低等级的方式储存在阁中。 土克水,对水系功法而言,若水土两系同修,虽进境上要慢上一大步,但却会出现水耀至精的程度。以长远的发展而言,将受益无限。然而,谁能想到,堂堂七大派的上三宗之一的怒海派,其对土系相克的辅助修炼简直不屑一顾,甚至隶属于禁忌范畴;他们甚至不会吸纳拥有土系灵根的水系弟子,哪怕出现特例,也不会让弟子去修炼土系一道,任其天赋被白白荒废掉。 在怒海派高层看来,修炼与水系功法相克的土属性功法,无异于自寻烦恼自我断送。甚至会将其“入道”之机减弱到不可估量的程度,简直就是自毁前途。 此般眼界正如雨刚固所言,一派高层的境界高度从根本上划定了宗派发展的未来方向。以怒海派为例,他们的首要方向乃是“入道”,其定位之低简直与一些二流宗门类同,缺少磅礴大气,目光短浅小富即安至极。若非拥有那“怒海心经”的强力加持,根本不可能出现数量众多的破境级高手,甚至比魔云第一大宗的“齐天派”还多。即便这样,他们门中的玄丹与元婴的战力却普遍不被其他门派看好:在“玄丹榜”中更是居于靠后的寥寥数人,连十人都没超过。不说比不上“齐天派”,就是较之“燕山派”也要逊色许多。而在先后两次“十大元婴”的评选中,怒海派也是先后两次都只有一人得以上榜,且位置极为稳定,两人皆是第十名。从这一点上看,他们真对不起怒海心经的无上传承。 之所以敢对怒海派如此评价,除其高层的鼠目寸光与自身糟糕的战力战绩外,也与他们对其他功法不够重视有关。因为“琅星阁”中关于怒海派的整体功法典藏,根本就不存在土系功法的栏目。更因张岳将怒海心经与木藤术补足,及何志炯那大半部“怒水诀”的缘故,怒海派的功法收集除还缺上半部品质有限的冰系外,已然彻底完整,是六大派典籍中收藏最多、最全的。 在“琅星阁”的收藏中,怒海派的功法典藏共分金、水、木、风、冰五系十一种功法合集,其中详分两金、四水、三木、一风、一残冰;几乎将怒海派的功法战技阁彻底搬回了韩月派。而对所有门派功法典籍的收藏可是花费了韩月派难以想象的财富,而主导此事的则是韩月派上两代掌门,更历时两百多年时间。当然雨娇传承掌门之位后,仍需萧规曹随再接再厉地进行下去,这是一种长远的战略投资与储备。 怒海派的木系功法以“木藤术”闻名,战力等级勉强可跻身于一流功法的行列。另两种则是更加上不得台面儿的“巨木术”与侧重垦殖的“木华经”,根本没有能与“怒海心经”相匹配的木系功法;张岳则不同,有“小木诀”为底气,足以与之分庭抗礼不落下风,当然也更为难以修炼。 当下他要趁着何勇没有入道筑基,让其顺理成章地转化主功法。他期盼何勇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之处。为此这三天中张岳不仅敦促何勇服用“壮魂丹”“洗魂丹”等强大神识的丹药,更以自身真元为其打开小周天运行之路,让他把全部精力放在对八系属性的肆虐感悟之中,这几乎是为何勇屏弃了尽半风险。小金还曾告诉过张岳,那何勇还有一种潜质甚至远胜自己,那就是驯兽的天赋能力。 先不说水木双修是驯兽师的养成基础,这更与其生活的环境有关。作为猎人他几乎日日与动物为伍,对它们习性极为熟悉。更免不了要对其中的一部分进行驯化饲养,这就为成就“驯兽师”凝聚了极大潜力的先决条件。而只有将神识修炼到强劲无比,并赋予功法的修炼加乘才能将这种潜力充分激发出来,成为数量稀缺的“驯兽师”。 再则,何勇一直修炼“天泽一式”这种无上战技,这种战技的最大优势在于对身体的打熬,可以使其身体无限接近于体修;但何勇没有“雷”属性灵根,又不是凶兽、灵兽之体,最终也只能起到辅助效用,根本无法大成;这也是张岳与岳啸天共同不看好他根基的地方。 故而几经斟酌与考虑,在经过扎木合同意之后张岳方将“小木诀”传授给了何勇。希望他能给自身与自己带来惊喜,并在修炼一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打下坚不可摧的基础。在起步阶段就超越同阶对手,更有竞争力,同时更加拓展他的“驯兽师”之路。 第一百五十五章 神医的徒弟是兽医 第一百五十五章 神医的徒弟是兽医 “你小子记住,在‘小木诀’修炼到纳灵三层圆满之时要停止一段时间,凭借木系之力去猎杀一百头体魄强悍的野兽。当然数量越多越好,凶兽却不可触及,以此增加感悟。这期间‘怒海心经’不要停滞但要以其为辅,帮助‘小木诀’拓展经脉。切记在此期间绝不可单独提前‘入道’,那样会毁了你成为真正意义上‘驯兽师’的前途。且会出现主功法逆转的情况,无法再将小木诀的神识之力修至极 致的至高之境。”初为人师的张岳详细地安排着何勇下一步的行止,更将自身经验详尽地传授徒弟。 “待经脉达到普通入道一层初期的宽度之时方可进行下一层的修炼,达到六层圆满就要开始斩杀凶兽,借以检验小木诀融入天泽一式的程度,处使其质变转化。刚开始针对的凶兽等级不要过高,一二级即可,要挑那些战斗力弱的凶兽,数量同样是一百头,这样才能保证木系功法的充分运用。你一定要记住,以战斗的方式去感悟一切才是最佳手段方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学以致用。但有一条磁山那里你不要去,那里有‘磁力场’,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应对的;更何况那里的铁背银狼和狈族与我有旧,我欠他们的人情,关照还来不及。而此时只要你不懒,经脉的宽度应该达到入道二层的宽度。” “纳灵后期的修炼要以治病救人为主,不可以坠了我‘张神医’的名头;这段时间我会将‘诊断学’‘解剖学’‘中西医基础’及一些相关的医用典籍尽数传授给你。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则要看你的悟性与本心,这些需要你在实践中去摸索实践和检验。切记一点,对于心存恶念、恶行恶举、为富不仁、为虎作伥者却不可施治援手;这是善恶之别、立‘道’之本。” “你要记住,良心是做人的根本所在。人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不能没有以良心所做的基本支撑。人品重山岳,良心比极品灵石还要贵重。绝不可因贪图一时的利益享乐诱惑而放弃需坚守的以良心为底限的原则:再穷也不能骗朋友,再富也不要忘恩人。这就是做人最基本的‘道’,更是心灵上能够维持永久平衡的‘天平’。另外你始终要记住,医术虽无界限,但医者却有灵魂。我会把相应的丹药给你备齐,这会为你将来的大‘道’之路打下基础,铺建起宽广之路。”讲到此处,张岳神情略显激动,这是他这些年的感触与坚持所在,哪怕处于遵从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也同样适用;这是他的“道”之本源。同样这些东西他在何勇身上也看到很多,正如当年岳啸天与太上长老看重他的根本原因一样。大道重根,而道之所在虽九死而不惘无悔无怨! “经脉达到通常情况下入道三层的宽度时,我会带你前往‘磁山’,在那里帮你‘入道’。相对于经脉的宽度,你可能一时不好掌握,但有我与你老子在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张岳的话令何志炯大为惊叹,没想到其对“入道”的条件要求到了如此苛刻的程度,难怪他可以纳灵境界斩杀入道后期,儿子能寻到这样一位老师真是其三生之幸。他于前两年在张岳闭关之际凝结玄丹,自己还颇有些沾沾自喜;可听完张岳对儿子的教导简直都有些无地自容。哪怕现在,他对于‘道’的理解还处于迷茫状态,不曾涉及半分。他根本没想到“道法”一途可以在纳灵之时就开始铺筑打下根基,这高出从前的宗门太多。张岳将自己儿子的成长高度居然现在就定位在了元婴乃至化神之期,并现在就开始着手铺垫起来;这怎能不让他羡慕万分。 原本在张岳与何大哥的约定中,他要亲自帮助其洗髓伐骨。然而事有巧合,何志炯结丹之际正逢他与王峰、何其山峰顶大战后的深度闭关当中,没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就此错过。 好在雨娇将消息汇报宗门后被罗峰深度重视,更派水系玄丹的冯楚末与一名木系玄丹携带凝丹的一应之物与超出内门弟子一倍应劫法宝的规格赶来相助;内中独缺洗髓伐骨丹而未能进行伐骨洗髓。 张岳手中还有一枚上品的洗髓伐骨丹专为其所留存备用,为此甚至还动用过以极品之物为大哥洗髓伐骨的心思。故而当年才没有将“洗髓伐骨丹”一并留存,继而防止在无意泄露间给大哥招来无妄灾祸。 张岳在何家呆了近月时间,方才赶赴黑虎山一行;这期间他不但翻译了众多医学典籍,连万兽山的驯兽术都一并留下来传与何勇。 “这是一处风洞之眼所在,难怪适合淬体修炼。这里的重力悬浮不止有倍翻之效越往里边会越强大,以我推算最少还可再翻上一番;这意味着时间的大幅节俭。我正愁你借修炼枪法淬体过于缓慢,而直接进入‘雷山’又过于凶险。这倒是一个绝佳的过渡之所,极适合你和小金修炼。而且只要小金展示出神识威压,我敢保证不会有一只‘幽泉鼠’出来捣乱。”扎木合一眼就相中了何志炯寻找到的修炼之地。要知道像这样的修炼之所,整个修真界存在的也并不多。而对于张岳新收下的徒弟,他同样给与了高度认可,尤其是何勇那坚韧不拔的意志。也正是在其鼓动下,张岳方敢让何勇修改主功法修炼“小木诀”。 张岳在此闭关修炼了近半年时间,有青册的时间加乘最多之时居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六倍之多,效果惊人!他没有吃“独食”,中间还特意跑回了韩月城,亲自将何勇带来此处,而不是单纯以传递灵符的方式相约。他怕大哥分不开身无法护送何勇,而其单独前来又恐生意外;现下的何勇对他而言可是宝贝的紧。后期赶来的何志炯受益并不是很大,他的枪法已达到三层。更由于结成玄丹彻底稳定后,已进入修炼的高原阶段,短时间根本无法突破;只呆了月余时间就赶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何勇则不同,依靠张岳的帮助,不到半年就将“小木诀”修炼到了三层圆满;这皆是何勇先期修炼“木藤术”之故。他虽舍弃了这种功法的高深修炼,但其自身也受益其大圆满。他正一步步地将其转化成了“小木诀”真元,而张岳所起到的作用不过是画龙点睛推波助澜。剩余时间何勇则全部用在了“天泽一式”和对医学的探寻钻研上,他不但将枪法修炼到二层圆满之境,更在原来基础上将枪尖推进了一分。而其在医学上的领悟力更让张岳吃惊:他竟然结合魔云百姓的身体特点,触摸到了张岳从前都不曾想象的空间。 何勇惊才绝艳之处则是对于“药剂”的创新改良,他竟以魔云低阶药草为基础,结合张岳所创的“101”,重新组建了百余个触手可及的“药方”,且极为简洁实用;以此成为了在这一领域远胜张岳的“药剂师”! 受益于何勇的药剂基础改良以及“101”的广泛应用,致使张岳底蕴再度升华一举超越以往,成为了魔云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医者”,为其“真丹师”之路奠定了更为深厚的基础。 见时机已到张岳将何勇“撵出”风洞之眼,让他独自去历练。自己同小金则在暗中保护,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兼之可以从侧面观察弟子的成长变化,以此寻找到其不足之处。 何勇没有让他失望。这期间他不止完全依仗“小木诀”之力斩杀猛兽,更在一次意外遭遇战中完全凭借小木诀的真气底蕴枪挑了一头具备稀薄神兽血脉的一级凶兽!这些还不算,这小子竟然提前开始行医,为贫苦百姓疗伤治病解除痛苦,其勤勉程度与服务精神堪比出自基层的“赤脚医生”。这让张岳由衷欣慰大感满意;唯一让张岳不解的是,这小子在斩杀猛兽的同时,竟还经常对动物们加以援手施救,这简直令张岳看不懂。 不管是飞禽走兽,尤其是那些温良品种,只要他碰上都会施以援助。居然还乐此不疲津津有味,隐然已有成为“兽医”的趋势。最难得的是,他竟能与动物们无障碍交流,仿佛懂得兽言兽语一般! 对此,张岳疑惑的同时,心中更颇不是一番滋味,“难道自己堂堂‘神医’,竟还能教导出来一个‘兽医’弟子不成?”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守护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守护 揣着疑惑的张岳返回宗门,他只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当面问询,不然的话他还真搞不懂何勇的路数。 “看来你这次收获不小啊!”见到宝贝徒弟的第一眼岳老头儿就发现了其不同以往之处,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彪悍感,甚至还有一丝血腥的味道在里边。 可不,为了何勇的安全着想,归宗离开前,在他所划定的广阔历练之地,那些四级以上的凶兽几乎都被张岳小金斩杀一空。数量之巨已然达到数百头,较之父子俩这些年斩杀凶兽的总和几乎还要多。若是两相叠加,足以达到惊人的四位数!这其中还包含一头达到五级顶峰、战力超强,守护着一株五级中品灵药的变异丹兽双头蝎尾豹! 最可气的是,在张岳与丹兽战斗的紧要关头,一只等级高达八级凶兽的闪电红羽大鹏鸟跑来占便宜,它的目标则是那头变异丹兽所守护灵药的种子:这不但对它将来进化到丹兽至关重要,而且在它们种族拥有的特殊能力下,完全可以将这种灵药培植到六级的品阶——绝壁炽阳果!那简直是不弱于张岳进入神植师后培植出的魂源果树甚至是天髓果的品阶。 可小金又岂是肯吃亏的主,在给张岳压阵期间早就发现了天空中闪电红羽大鹏鸟的诡异之处,它却一直假作不知若无其事不动声色;直待红羽大鹏鸟偷窃的一瞬间才暴击而起令其付出代价铩羽而归重伤逃遁。最为讽刺的是,几经周折这头闪电红羽大鹏鸟最终竟成了何勇兽医的VIP患者,享受到最高等级的服务。 “师父,师祖出关了吗?”这是张岳当下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不过你师叔倒是二次出关,正在帮你姐作‘传位大典’的筹备工作;你小子赶回来是不是也想凑个热闹。”岳老头笑着问道,对于让自己的宝贝徒弟能尽早扬名立万,在这一点上他可是有别于自己的师父。不但不想与之雪藏,甚至是极力赞成创造条件让他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在他看来哪个年轻人不想风光无限,名扬四海?让棱角峥嵘的年轻人锦衣夜行,岂不是违背心性揠苗助长?那样反为不美。在这一点上,与太上长老完全是居于“道法”理念上的截然不同,无法以简单的对错观念来区分。 在七大派中,每逢大典之际都要相应搞一些“噱头”,以增加人气使气氛更热闹些。尤其是在传位大典这种场合会更加注重所采取的方式为宗门造势,而其中最吸引眼球的则要以“新人夺宝大会”最受瞩目。 此番韩月派在“外事堂”的运作下,就拿出了一件上品法宝飞剑与极品防御灵器作两个级别赛事的“彩头”。以夺宝大会的形式让各派所有到场观礼的小辈弟子们争夺,以烘托气氛;更给他们创造一战成名的时机。当然,前提则是要战胜韩月派两场赛事的守擂擂主。 上品法宝不止会令入道修士们疯狂,玄丹也不例外,哪怕是化形修士也会为之心动。这一次哪怕单只为了那夺宝大会,各派弟子都会精华尽出人气爆棚。 而大典结束后,面对玄丹修士韩月派还会在七星峰举行盛大的拍卖会,以庆祝新掌门接任与老掌门的破境化形。与会者不论亲疏远近,皆有丰厚的礼品相赠;在这方面韩月派向来都是实打实的,从不搞虚晃一枪的“花头儿”。 “这次大典可是我韩月百年盛事定然会热闹非凡,连与我们处于敌对状态积怨颇深的‘怒海派’也派人观礼高度重视。你师叔的意思让你同他们多接触,以备将来打下基础。”胖老头儿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让徒弟风光一把,享受一下万众瞩目的感觉,继而累积人脉为将来发展创造有利条件。 师父、师叔的意思张岳自然明白,是让他获取一次被充分肯定与认可的机会,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借此以耀眼姿态与各派建立联系并与之深入沟通。使他的视野更为广阔,为他将来的“道路”铺路深远。但张岳现在并非与自己年龄相匹配的毛头小子,商海沉浮间早将他磨炼得含蓄内敛。况且对于当下的他而言,与一群入道们一较高下确实提不起兴趣来;哪怕是以夺目光彩独霸玄丹级别的“新人王”擂台也索然无味。对当下的他而言,在不用出时间法则的前提下,玄丹六层圆满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有两大攻防“真器”在手,那所谓的“彩头”他就更加看不上眼了。 当下张岳所想的却不是这些事,他急于赶回则是出于上次在师叔化婴时出手偷袭又安然退走的那名阵法宗师。 在他想来,此刻的自己若是藏身暗中对姐姐可能更有帮助。上次自己匆忙离开实属不得已,那可事关何勇前途。而且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在那名阵法宗师的有可能出现的必经之路上布设陷阱,以防再次被对方侵入偷袭。 在他认知中,宗师级的元婴高手一击不中下,一定会蛰伏很长一段时间,在有绝对把握下才会再度出手;这样方能寻到最佳时机。对爱惜羽毛的高人而言,若反复失手那定然是被众人嘲笑的结局声誉尽毁;修真界之人要脸的程度非是地球人可相提并论的! 而这次传位大典不可能开启护宗大阵,往来人员复杂极易混入其间,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如果他是对方就一定不会错过。 张岳拒绝了两位老人的好意并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更声明现在自己短时间内不想与外人接触:准备安心潜伏进一步配合师父师叔,这也是扎木合的意思;表达完自身的意愿之后他又问起师祖的现状。 “师祖继续闭关难道是不知道曾有来犯之敌?”张岳颇为不解。 “正相反,你师祖之所以不出关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想在最短时间内将八级阵法尽通尽懂,为修改护宗大阵做准备;而此刻护宗大阵的阵心阵盘就在他手中由他亲自掌控。”岳啸天一脸肃容地传音,并告知太上长老于暗中所布下的埋伏;那手段较之张岳不知要高明到何种程度。 “你师祖的想法同你一样,他这次不参加‘传位大典’也是出于绝对安全的考量。传位大典事关我韩月的脸面,绝不容半点闪失;他这次闭的也并非‘死关’,而是蛰伏起来随时可以出手,在大典其间他更会隐身暗中给来犯之敌迎头痛击使之有来无回。” 有了太上长老作保障辅以师父师叔,这让张岳彻底放下心来。加之近段时间的磨炼,突破在即的他确也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师父,我可能会错过姐姐的传承大典:我想趁热打铁马上闭关,而且这次突破后我的延展闭关时间可能还要长一些。”张岳此际竟不合时宜地提出了修炼的请求。 “在境界稳定后,一来我要借助‘雷山’之力再次锻体。这次在雷山的炼制过程中,我对‘炼体’有了更新的认识;加之与何勇的共同修炼让我底气更足。我要尝试一下将‘体修’之路推向完美,前期的准备工作我已经全都做完了。” “二来我想将炼器灵感彻底吸收消化,与护臂中的几种炼器、炼符之法综合总结体悟;力争在最短时间内把几件器坯练制成‘真器’。” 有两大实力强悍的破境化形坐镇张岳再无了后顾之忧,何况还有一个无限接近元婴后期的超级高手躲在暗中操控大阵?他同样懂得取舍的重要,遂改变初衷。 姐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为宗门整体提高战力,加强防守拒来犯之敌于宗门之外;而他唯一能帮上的就是尽快将“真器”炼制出来。 据他所知,宗门之内可是只有一件防御性质的真器护臂,用于进攻的真器却是一件也没有;当然“雷山”除外。而且此番闭关有小金专门守护,哪怕他处于最深度闭关也能同时感应宗门召唤及时出关。 第一百五十七章 气体双修 第一百五十七章 气体双修 “真器护臂”可不是普通的防御真器那样简单,激发之时它会化成真器“内甲”保护整个身体。于不失灵便间更如贝壳龟甲般牢不可摧,并可最大限度地承受元婴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不然何以称之为‘圣子铠甲’。这可是屠龙老祖外公当年成就“圣水宗”独一无二的“圣水圣子”时于宗门深潭内获取蕴含规则之力的奇宝,更是“哑巴”当年的护花宝贝!同时它还有储物之能,较之五间房纳物袋还要大得多。内中更留存了历代持有者保存之物,岳啸天得到后更是将隐宗全部秘密移入其中以作传承宝物。 上次张岳离开宗门之时就将真器护臂给姐姐带上,但由于此为隐宗信物之故,雨娇却死活不肯接受;最后还是师父出面讲明利害方让她勉强同意。还讲明时日,只能将其保留到“传位大典”之后。待太上长老出关,仍交由其继续温养以期尽早达到中品真器之境。 真器相对于魔云大陆而言数百年来根本无人可以打造,哪怕是刚刚飞升的雨刚固也不行。故而拥有真器的各宗都由门内修为最高的元婴大修用神识温养,以期达到更高品质。当年也正是这个原因,更是轻敌之故岳啸天才吃了个大亏:未穿戴“圣子铠甲”的他伤在了那个来历神秘战斗力超凡的祁山门掌门师叔手中。 “你安心闭关即可,余事皆不需你操心,当然若真的需要你露脸我也自不会客气。记住要勇于尝试不要怕失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行不可为之事时要慎之又慎,毕竟我这把老骨头可还没人养。”当知晓徒弟哪怕在闭关期间也可以第一时间接收雨骄灵符后,岳老头儿大感神奇,叮嘱之余还不忘给张岳减压。 “姐,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张岳一如既往,每次闭关前都到雨骄处询问一下。 不同以往,这回却见雨骄脸如涂脂,声音更是一反常态由大到小继而逃也似地转折说道:“还真有件事同你商量……,不过不急,等你出关后再说。” “对了,听师父说你这次闭关想炼制‘真器’?不是说只有‘炼器宗师’才能炼制出‘真器’吗?”对于“雷山”的出现她只有模糊的概念,并不知晓它并非是张岳独立完成。 在“烈熊胆”“通臂猩猿胆”和“玲珑”的帮助下,雨骄已成功地凝练出“本源真火”,并在进一步温养中。初为“炼器师”雨骄确实不懂深层的奥义所在,已是玄丹二层的她特意借故岔开了刚才的话题避免尴尬。 “‘真器’与‘法宝’最大不同,是炼器过程中需炼器大师本人亲自篆刻阵法圆润激发;根本无法借助外力。”张岳倒没注意姐姐在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开始详尽地给其讲授起炼器来。 “我修为虽低,但我的‘本命真火’‘蓝晶’却是远超‘神境’的存在;而且我身上还有‘金乌火鸟’的雏形能加以辅助。”张岳详尽介绍着自身说。 “超越‘神境’?那是什么境界?”雨骄惊讶地问道。 “修真通常分为,纳灵、入道、玄丹、破境化形、与神境飞升这五种状况,而在这之上还有不朽、正道、仙王,仙尊四大至高之境。更往上则是人仙绝顶的‘大帝’境,统御两界八荒与亿万种族。” 张岳略一犹豫接着说道:“我的那位老师,其境界应是处于‘正道’之中;而我的‘蓝晶’则是一位仙王的‘本命真火’与我的‘本源真火’共同凝炼而成。” 张岳娓娓道来,却让雨骄目瞪口呆,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一日之后,“韩月派”现掌门张雨骄新开辟出的洞府被张岳毫不客气地占据。练功房更是被布置出层层禁制,连雨娇都无法进入其中。张岳只在隔音阵法之外留下一个收纳灵符的空间,以备发生变故时接收灵符之用,同时由小金时时负责巡查监视。 之所以放弃先前胖老头儿为其所开辟的洞府,则是为了随时可以接受姐姐的召唤:青册中收纳灵符的空间有严格限制,非雨骄的传召他人灵符则不在接收范围;且只能在比较短的距离方能奏效。 青册内,张岳按扎木合的指点,取出“雷山”滴血认主,然后将其放大到了最大的限度。一时间,雷芒天火萦绕着整个山体,令扎撒神柱都显得低矮了许多。 张岳退掉所有衣物,小心地将其收入纳物袋中。衣裤是姐姐的手艺,他可不想一会儿炼体时被烈焰焚毁。青册空间私密更无被窥视的可能,这才敢让他彻底放松而肆无忌惮。等一切收拾停当,他方盘膝调气让自身达到最佳状态。 中期圆满的小金从不远处跑来,望着赤条条的张岳,大惑不解。风动之眼的修炼,同样令其受益匪浅。在扎木合的指导下,早已进入到了入道中期的巅峰之境,距离后期已不过一纸之隔。 而受益最大的张岳,目前状态则达到压无可压之境;并时刻拥有“决堤”的可能。 “老爹是不是病了?不然干嘛光着屁股修炼?看来老妈出事后,对老爹打击太大;这脑子……”小金惋惜起来。 “嗨!看来得尽快帮他找个女人喽——”自作聪明的小金摇着脑袋,一步三摇地躲到远处独自修炼去了;隐然一副操心家长的姿态。 “主人,你这次入‘雷山’‘炼体’将直接面对烈焰和‘劫雷’的攻击,稍感不适要立刻退出,否则会有性命之险。即使是我也救不了你,哪怕你有‘域界’护体也不行。要知道雷电之力为破界之本富含规则之力于其中,它会切断你与扎撒神柱的联系;哪怕你身在青册之中!”扎木合再次重申此行的危险性。 “放心吧前辈,当初我将整道劫雷与天火烈焰封入‘雷山’,不取经华,为的就是今天。本以为还要同师父解说向他相借,没想到师父居然直接将‘雷山’赠与了我……!”准备送与师父的礼物,不想反而成全了自己;张岳述说中都有些汗然,更坚定了他要为师父尽早炼制出适合他的“本命真器”信念。 “雷山”之内,张岳将“有情域”催到极致对抗劫雷,自身身躯上更满是电弧烈焰闪动不已;雷山中他以此法日复一日地淬炼着己身。 修炼无岁,展眼已然是第十二个年头。 从起初盏茶时间,到现在一坐八年:无视雷电攻击,在“炼体”环境中行功吐纳。 “气、体双修!”达到入道后期的张岳真的做到了!这在修真界可是闻所未闻之事,扎木合真的非常了不起。 十二年里,在扎木合督导下,张岳重新建立两大池塘:一为气池;一为体池。 气池内,以蕴含雷灵的体池为根基,导入五行之力八系归一重筑巨池。修为短时间出现下滑,八系灵根却变得愈加精纯无一丝瑕疵;更将水系与异灵根未能同步入道的遗憾补全。 体池中,每一丝雷电余威被尽皆吸入,“蓝晶”“金乌火鸟”与“天火”灼烧肉体的余温更是源源不绝转化为体池之气。体池内也早已化气成水,波涛汹涌;现在甚至已经开始再次出现凝滞的意向。 十二年的苦修终得回报,张岳成为修真界首个集气修与体修为一体的入道修士。 现在张岳的身体已如钢似铁,堪比极品防御灵器;“有情域”也首次成长到了三尺之地,达到了从前师父的程度。 八系大圆满,气池内出现凝滞,象浆糊一样缓慢流转。 在达到第十二年之际,八系“池塘”所孕育的“雷灵”终于破茧而出,进而投入到了体池“力之精华”的怀抱。 第一百五十八章 磨刀不误砍柴工 第一百五十八章 磨刀不误砍柴工 功德圆满的张岳离开“雷山”回到青册之中,待看到守护的小金之时却被惊得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变回两个巴掌多大卷缩一团,满身电弧雷芒的小金,他被吓了一跳。 “难道小金要进化成‘雷电犬’不成?可看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怎么瞧都不太像?”张岳焦急不已,忙问向扎木合。 “唉,难为这个小家伙了,十二年来不离不弃不畏雷劈电打终日守护在‘雷山’之边等你回来!”扎木合一声叹息。 “我几次劝它,它都无动于终始终不肯离去。最后这八年,我又时刻关注主人的进境,竟忘了它的存在;没想到它却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这里。”扎木合颇为自责地说道。 张岳心中一疼,小金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伙伴,同自己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地球上建立在主人与宠物间的“父子”范畴;那是经得起考验的伙伴关系,更是可托付生死的家人至近至亲,尤胜血脉亲情间的真父子。 自己忙于修炼却也忘记了它;头几年自己从“雷山”中出来又忙着恢复精元重返“雷山”,见到小金灰头土脸时的样子还大是嘲讽,极力挖苦下全未想到真正的原因所在。 在“雷山”最大化的怒雷凶电余波下坚持十二年,哪怕是‘仙兽’,能剩下半条命已是大幸。 此时张岳懊悔不已深度自责,将奄奄一息的小金紧紧搂在怀中。“小木诀”全力运转,精元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小金身体。 小金生机未断,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小木诀”的磅礴真元竟未能将其唤醒。 “前辈,我该怎么办?”此时方寸大乱的张岳只能向扎木合求援,医不自医的状况在他身上得以充分体现。六神无主下反不知追根溯源:按照病理脉络细探病因根源所在。 “主人不要慌,它会没事的,这对它或许是场机缘。”扎木合赶忙安慰张岳,给他吃下定心丸,生恐他情急之下而做出无可挽回之事。 “主人只要用‘洗髓伐骨丹’给它服用,它就会醒转;若再用体池之液少量灌入激活它十二年吸收的雷电之力,那它将超越‘神兽’范围衍化出变异仙根,最终更有机会以变异仙兽之体化身成人。”扎木合的声音竟夹杂着无比兴奋。 听闻扎木合的话,张岳当即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枚极品的“洗髓伐骨丹”,给小金服下,然后运转“小木诀”为小金催化药力灌注真元。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小金就悠悠地醒转。 “老爹,你回来了!”虚弱的小金,极为兴奋地和张岳打着招呼,强作精神。 “不要分心,全力运转血脉功法与我配合,将体内的雷电之力激活。”没有凝丹的张岳独自驾驭极品“洗髓伐骨丹”伐骨洗髓显得有些牵强。尤其小金的身躯只有两个巴掌大小,浑身经脉更为细弱;这令如履薄冰的他都有些吃不消。在木系牵引下,整体气池修为正急速下降,那速度有如大海落潮,给人感觉简直到了惨不忍睹的程度。 这就是洗髓伐骨强健脉络根基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单独为增长寿元服用洗髓伐骨丹却无此麻烦,催化药力即可。更由于药力不曾消耗于洗伐当中,所获寿元更会大幅增多。 就以大韩韩皇为例,十年前病入膏肓的他在重金下获取了一枚下品洗髓伐骨丹,由于已是弥留之际死马当做活马医,根本未加以洗伐经脉只是简单催发药力,这不,到现在还精力旺盛活蹦乱跳着! 醒转后的小金立时知道老爹在做什么,稍有余力就马上运转心法主动与张岳配合,身躯也随之逐渐变得庞大起来膨胀经络;这让张岳的压力大减,并顺利地在它引导下洗伐全身经脉。 半个时辰后,张岳用“水诀”清洗小金身体,又将一道粘稠的体池“乳浆”灌入到小金体内,令小金那本已消失的雷弧电芒,再次被激发闪动起来。 “主人,可以收功了,以它现在的经脉宽度还禁受不住太多的体池精华。”扎木合在旁提醒,生怕张岳全力施为反而将小金补过了头。 “八十一天后,它会有一个飞跃,达到后期境界绝无问题!它的身体从那一刻起将胜‘神兽’百倍,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转化为变异仙兽。主人为它洗髓伐骨灌注体池精华,将令他受益无穷享用终生。”此时扎木合对小金的将来,充满期待;要知道哪怕在仙兽当中,战斗力最强悍的也不以血脉的纯度为基准,而是要看它所变异的方向与潜力值。小金天生就是金、风属性的灵兽,其战斗状态更融入了战力超强的“狮头虎”,那可是防御力与战斗力超强的体修神兽。此番若是再激活雷电法则,那其前景绝对是法相仙王般的高度。 安置完小金,张岳一口吞下多枚“宁心丹”、“回气丹”和“洗髓宝丹”,返回“雷山”中恢复去了。这次由于过量消耗,气体两池同时出现不同程度的“落潮”,令本已凝滞的两池体液再起波涛。这次根本不会同以往那样可以快速修炼回来,需要的恢复的时间会更加漫长。但他却兴奋异常,都因扎木合的话;甚至都想为小金的未来狂欢庆祝大醉一场。 半月后,恢复大半的张岳得以回归,并将“雷山”收回。 这次为小金疗伤后,最大收获莫过于体池的变化:被张岳抓住反弹之力后体池之液现在已是愈加凝稠——炼体后期,无限接近大圆满;气池则要差上一些,仍需在后续修炼中逐步恢复。 略作调整张岳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炼器”、“炼符”的准备当中。 隐宗护臂不光是隐宗信物、下品真器的防御宝物,还是一个拥有特殊功效的巨大储物空间;这在下品真器中是绝无仅有的。对于这件宝物的深度开发和利用,扎木合尚在探索之中;在他看来这件“圣子铠甲”绝非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要知道那可是初代“圣水宗”圣子的信物,本应同样隐含规则之力于其中。 真器护臂里边还放置着历代持有者积攒的材料、心法和心得体会,甚至还有许多充满奥义的“神阵”残篇被封印其中;估计这应是历代阵法老祖所留。这些宝贝雨娇在接受护臂之时就已然全部移交给了他,不敢占用分毫;毕竟只有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宗”宗主。 隐宗宗主传承的《器符通录》,张岳在炼制“雷山”前就已通读。另一本《合体术》也简单看过,但限于修为无法尽通尽懂;只能暂时放置。另有几十本功法,由于其拓本张岳在“琅星阁”的静室中已然观摩,故而以他现在的眼光已引不起太大兴趣,只是简单地浏览一遍一带而过;只对精华部分与以再次吸收。 韩月隐宗精华的“玄丹联袂炼符法门”确是高产高阶符箓的捷径所在,且能提升技艺与修为;但对当下的张岳而言同样不适用。 最让张岳感兴趣的反是那二十几本杂记感悟,由于内中涉及到一些深度的隐秘之处,故未做拓本;那可是历代“隐宗”宗主、阵法宗师们的心得体会。这可是无价之宝,内中更详细记录了太多的失败与成功之处。 青册中又是一年的时间,张岳终将二十几本杂记融会贯通,张岳的金、火、风三系境界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炼器”、“炼符”更是上了不止层楼。 张岳又开始在扎木合的指导下钻研阵法,为炼制“真器”,作最后的冲刺准备。 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在漫长的准备中,张岳一切就绪,终于要开始炼器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炼器宗师 第一百五十九章 炼器宗师 张岳再次进入“雷山”之中。在“蓝晶”、“金乌火鸟”与天罚之火产生的高温和雷电之力下,如同置身于天地熔炉的雷芒电海之间。 稍作适应,他便集中神识取出一个镖形坯模,借助“问天”鼎开始炼化,并将一丝神念融入其中。“蓝晶”狂舞,“金乌”飞腾,半个时辰后一把极品法宝飞镖出现在了已然掌控炼器玄妙的张岳手中。 张岳当下所使用的“问天”鼎与姐姐手中的“玲珑”同属相同品阶,与师父师叔手中的鼎炉一样,都是“琅星阁”所藏精品;是宗门配属掌门宗主的专属之物。张岳在继任“隐宗”宗主之际也有相应配置,但却被他毫不犹豫地兑换成了稀有材料,毕竟有“玲珑”在,此类鼎炉对当下的他而言帮助有限。 “问天”与“玲珑”不同之处在于:“玲珑”与姐姐的契合度更高,对雨娇温养出的本源真火二次升华有着更大的加乘作用。而“问天”则更加趋向于器物的炼制,于炼制丹药与符箓则要稍逊一筹。 见“玲珑”更加适合姐姐,而正欲在炼器一道有所突破的张岳则强横无比地将“问天”霸占到手中。雨娇自然懂得他的心意,心中感念更深。 极品法宝被张岳在手中把玩着,他正细致入微地寻找着其中的不足之处;更想象姐姐那纤细的腰肢如果配上一排飞镖,那该是多么样的飒爽英武。 抖擞精神,他一口气炼制了二十把飞镖之多,最后四把居然别出心裁,被他以“分炼合器”之法,将万千针丝合炼成一把飞镖! 张岳将其称之为“裂魂”,其杀伤力已经超越了极品法宝的范畴不逊真器半分。唯一缺陷是属于一次性宝物,用过即毁无法再行凝聚,这是他所刻画拥有自爆之能的微型“法阵”使然。 张岳用“烈熊皮”与“通臂猩猿皮”炼制了两个镖囊,其本身就是上品防御法宝中的佼佼者,丝毫不逊于姐姐成丹时被最后一击所损毁的上品防御法宝。 最后他从“烈熊”和“通臂猩猿”腋窝处各取下一块至柔的皮料,加入“天蚕丝”、“养魂草”、“扶桑花”等稀缺材料、药草共计二十余种,并以“101”为“领药”,炼化最高级别的金系晶核,更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细心打磨,反复炼化;终于,一件粉红色肚兜新鲜出炉——极品防御法宝,兼之有疗伤与自我修复之效。 此物一出虽逊于真器护臂,但就其贴身防御力而言,整个魔云大陆堪称翘楚,甚至略胜于雨刚固所炼制出的极品防御法宝;最低限度他所出器物就没有疗伤与自我修复的功效。 经过十三年多的累积,阵法一道张岳已然跨过七级门槛,成为准级别的阵法宗师;并在扎木合的指点下将七级阵法中的大部分融会贯通。只在至阳烈火与玄天厚土系列阵法的运用上稍显生疏,做不得如臂使指般灵活,还未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但这对拥有“灵锁雾隐玄天阵”阵图,并初步予以接触的张岳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让他多方尝试品读,定然会让体内土系的第七道光轮放射出璀璨之光,他所缺乏的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明悟。 而当下,他要挑战的则是“炼器宗师”的高度。 虽然之前炼制过“雷山”这一强悍无匹的中品“真器”,但是从时机、火候、封阵、淬火,及繁琐的操作过程都是扎木合的功劳,他起到的作用只是被动的“机械操作”而已。 扎木合虽没有亲身炼制过器物,但他所经所见的“偷艺”之处可是最高等级“道器师”的高度,更有仙界第一奇才之称。 这一次炼制“真器”,自然离不开扎木合的指导,但最终想要跨入宗师的门槛,靠的还得是自己。 “问天”虽隶属凡品鼎炉中最上乘的品种,却无法担负炼制“真器”的重任。将鼎炉收回后,张岳凝神静气作最后的调整。 “准备好了吗?”“看着”地上放着的两把剑坯,及火属性的高阶辅助材料扎木合问道。 “前辈,可以开始了。”已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张岳答道。 张岳祭起一把剑坯,借助高温与雷电之力,以“蓝晶”“金乌”“天火”加以淬炼灼烧,同时注入一缕神识将剑坯中的“帅引”激活。“拘魂链”虽已损毁,但所有碎片都被张岳收集回来。那可是阴界的材料,其本身就是孤魂所炼,有沟通魂魄之效;非是阳界的“替代品”所能比拟得了。 扎木合说过,有“残片”的加入不止能最大限度提高“真器”成功机率,更能直接提高“真器”的品阶。 三天时间,在扎木合提示下张岳不停地进行着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一刻也不曾停歇。若非有“混元丹”相佐,他可能都坚持不下来。就境界而言他可是连玄丹都没达到底蕴还要差得远,所幸其神识超绝远超这一界面。 感觉时机已至,这时传来了扎木合的声音。 “可以封阵了。” 张岳将一个增强攻击力的六级烈阳火杀阵篆刻入内,神识沟通彻底圆润。 “马上用‘黄泉沙’淬火!”神识中传出扎木合急切的声音。 一道玄冰将飞剑包裹,刹时间白气升腾。一把蕴含杀伐雷芒与滔天烈焰的飞剑如蛟龙般贯入“雷山”的顶部,直没剑柄。 “可惜没有真正的‘道器鼎炉’,否则极有可能会是件中品‘真器’!”扎木合叹道,在他眼中那“问天”还远上不得台面不够资格用作真器的炼制之用,反不如在雷山内部直接借助天火雷电之威。在修真界亿万灵石都难求的最顶级鼎炉,在这里的作用也只能是起到熔炼普通材料辅助“打下手”。 吞服“洗魂丹”后,张岳行功恢复调整了十日之久。然后方开始对另一把剑坯的辅助材料进行分类整理,为第二把真器飞剑的炼制做准备。然而在自我恢复的这十日期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体内的气池池塘不但恢复鼎盛,更被再次拓展继而出现凝滞;同样达到后期的境界与体池同步。除去这些,他体内土系的第七道光环已然开始逐渐光亮了起来,虽不及前六道璀璨,但绝对已是相去不远。 望着熔炼火系晶核与一干辅助材料的张岳,这一次扎木合不发一言拭目以待,他要见证张岳冲击阵法宗师的每一个细节。 遗憾的是这次炼制过程中,由于在篆刻阵法之际不得圆润,最终以失败告终无功而返。此次不但损毁了大量的高阶材料,还令手中剑坯丧失灵性,需二次融化重新铸模并辅以繁复手段方能得以恢复,可谓损失惨重。 “主人,你可曾总结出了此次失败的原因所在?”扎木合的语气变得极度热烈,再无了先前冷眼旁观时的寂静无声不起波澜;他在张岳更为熟练的操作与灵光乍现间别出心裁的创意创新上已然看到其走向成功的必然。 “看来我还是有些盲目自大急于求成了,冒然将宗师级的炽阳火阵篆刻其间,使得器物无法在收官阶段圆润圆满。”由于想提升真器的攻击力,自以为可以一试的张岳反而铩羽而归。 又是一番精心调整,第三把剑坯被准备出来。张岳这次与之相匹配的并非火系材料,反而将最高等的土系材料准备了一大堆。 这次张岳只用内外三种火焰将剑坯煅烧祭炼了两日多一点时间,就开始篆刻阵法。待神识沟通、彻底圆润后,再次用“黄泉沙”淬火……??? “同样蕴含玄岳厚土与雷芒锋锐的下品‘真器’,其品阶居然不下于第一把!甚至略有过之,且炼制的时间已然缩短!”扎木合出言赞叹咂舌连连。 就此张岳正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炼器宗师”,成为魔云大陆数百近千年间的第一人。 第一百六十章 偷袭之人 第一百六十章 偷袭之人 再作调整之后,张岳一鼓作气,连续炼制了两把“真器”飞剑,分别将“金系”与“风系”属性融入其中,将炼器一道,彻底稳固在宗师境界,并开始稳步提升。 年纪轻轻就能获得如此成就却仍未令他满足,他要继续挑战自我榨取自身潜力。有时候对敌人狠的前提则是要有对自己更狠的决心与作为;那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路。 特制的长枪器坯被取了出来,张岳盘膝静坐,欲总结一番,却意外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冥想”即为“顿悟”的一种,对修士而言可遇不可求,有醍醐灌顶顿开茅塞的功效。历时整整三日时间,张岳方从“冥想”中醒来。 这三天是他炼器至今的总结,无数的感性认识转化为理性,致使他的炼器理论更迈上了一个前所未有新的台阶;与此同时,借助顿悟之功,张岳土系的中的第七个光环愈加璀璨,丝毫不逊于其余的六道光轮;在这一刻他也正式步入阵法宗师的行列!并一举打破非破境大修无法成就“阵法宗师”的律条。 辅以木系极品材料的长枪被祭起淬炼:整整五天,张岳终于抓住机会,将一个七级的木极混杀阵封入枪内,“域界”与“黄泉沙”双行并举,以从未有之势将周边全部困锁,淬火完成。 “中品‘真器’??!!!”扎木合在身侧惊呼,都有些不敢相信极目所见。要知道这可是位于第三十三重天,修真界最低等的界面!真器等级虽为中品下的品阶,却也一举超越数千年前传说中修真界那位“真器师”的品级。 再行调整与总结,竭尽全力下张岳又炼制了两面盾牌——下品上等级的防御“真器”,这已是他的极限;单纯的防御真器较之攻击宝物要难炼制的多。要知道在修真界这种盾牌可是能防住普通劫雷的,其宝贵程度已然无法用灵石来交换评估评价。 不止如此,在阵法与炼器两大境界共同提升后,基于扎木合的提点,张岳还发现了一件曾令他忽略并大为低估的宝物——那件王峰所赠与的圆盘“冥宝”。 “这是一件大有来历的宝物,它是被阴火烧灼后转化的冥宝;原本它是道器中的大成之物。若组合于特殊配属,贯通一气则等级还会再上层楼,达到无可想象的程度。但当下却因内中“器灵”不存,致使其等阶下降了数个档次,只与极品真器相若。但即便如此也非主人现在所能掌控,最起码也要达到元婴之境。而神识不够强悍的修士想炼化他更难,非得达到‘神境’不可。”扎木合一板一眼地介绍着,语气极为严肃;而他所言的话语内容已然触及天机。 当年王峰获得此宝后却令他头大如斗,狗咬刺猬般前后用去五年时间终不得炼化,明知是宝却无从下口。为此王峰还特意将这方宝物奉与太上长老验看,可所得答案却令他要死的心都有。 太上长老给出的答案是:对于此宝不但已然是化形中期的自己无法与之炼化,哪怕即便能进入元婴后期阶段恐也无能为力;若想将此无上宝器收作己用,最低限度恐也得达到破境化形的大圆满之境。 太上长老的论断让王峰充满欲哭无泪之感,不忍放弃的他索性将其佩戴胸前,以作“护心镜”使用。别说,这样一来歪打正着之下还真算得上是现阶段物尽其用的最佳法门,更给拼命三郎的王疯子平添了新手段;让他愈发地肆无忌惮。更让他在一次厮杀中硬抗高其两阶玄丹修士的当胸一剑,顺势则斩下了对方头颅。 将此宝赠与张岳则出于两方面的因素,一则大师兄曾数次为自己出生入死,救快意恩仇不计后果的他于危难之中。而此生素为懒散的岳啸天竟破天荒地开门授徒?这让正无以为报的他刚好借机弥补。 二则他也确实为张岳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在张岳无欲无求数之不尽的援手对象中,有一人恰是王峰的故人之后:就是那名被张岳施以“剖腹产”,又以精元之力所挽救的难产产妇。 对于这个未曾谋过面的故人之后,他也是在此事之后方得以知晓,并在后期作了妥善安排;而将此事告知自己的正是大师兄。 “主人现在对它无需太过上心,待时机到来时我自会提醒主人,我现在只能告诉主人有此宝在手你的幽冥之行将会得到难以想象的臂助。”扎木合讳莫如深,不肯将更详尽之处告知张岳。 “主人,药园内的灵草已经大面积的成熟,被‘101’所催熟的六级‘天髓果’已满足了采摘条件。”扎木合在旁提醒并开始转移话题,对于幽冥界之事他可是知之甚多。但限于规则他却不能与之细谈,不然那将是得不偿失的结果。对此张岳已然豁达,故而从未让扎木合为难过。 张岳出关了,整整十六年;外面的世界过去了四年时光。 最后两年,张岳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炼符、炼丹之中,《器符通录》之中的符箓几乎被他从头到尾地炼制了一遍。罗峰、岳啸天的经验、指点给了他莫大的启发,他现在可以骄傲地以极品灵符师自居!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几乎追赶上了师叔和师父的脚步,稍逊的只是底蕴与经验火候。若是要强制以鸡蛋里挑骨头的方式问责,那就只有一项,就是他在炼制高阶灵符之际尚离不开鼎炉相助,远达不到其炼制丹药与器物时那种随心所欲的程度。 见隔音阵外专属收纳灵符的空间仍空无一物,张岳彻底放下心来。这四年中,他只是能在定期内收到姐姐问候与所报平安的灵符,其他类型的传音符却一张也没有收纳过。在居室中没见到姐姐的身影,他信步向议事大厅走去,在哪个方向他感受到三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波动。一主二辅,且都极为熟悉。 “韩月派”的一切除“琅星阁”外大多对张岳是不设防的,哪怕“灵月琅”也是如此;他可任意进入其间挑选所需要的材料器物与各种品阶不一的灵药灵草。在那里他曾收罗到大量看似平平但对他却有奇效的宝物,尤其是在灵药环节。张岳若想不受限制的进出“琅星阁”,那得等其正式成为守阁长老的助手之后。但其中材料储备却要少之又少,远不及“灵月琅”的万分之一。 议事大厅内气氛严肃,太上长老、岳啸天、罗峰、张雨骄正探研着什么。 “你出关了!”猛见张岳的雨骄飞奔而至,兴奋地一把抱住弟弟。 忽感不对,她赶紧松开双手。双颊涂脂,自我掩饰地埋怨起来:“出来也不打声招呼,连张灵符也不发……” 脸被羞得如九月天的苹果,红红的煞是可爱;先前激动间全忘了三大长辈还在身旁。 “岳儿,你来的正好,说说你的看法。”岳啸天对张岳说道,难得的没有借机调侃,而是指向案桌上的一件锥形法宝。 “这是……?”张岳疑惑地问道,他还没搞清楚具体状况,只觉得锥形法宝略有些眼熟。 见此情形,罗峰则在一旁接过话头。 “岳儿,还记得上次我化婴的时候有人暗算吗?这就是师兄擒获的那件极品法宝。” “经师父辨认,这应该是大韩王朝的镇国之宝——‘破天锥’!此物专破阵法、罡气。那日若非师兄、雨骄众人和你奋力维护,我最轻也得是走火入魔功力尽废的下场;师父确认,当下拥有此物者,应是前大韩皇储——韩恨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 韩恨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 韩恨天 对于这个名字张岳陌生的很,毕竟他达到修真界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六、七年光景,而且大部分时间还被用以修炼与闭关。为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而提升实力寻求自保,几乎如同是心无旁鹭一般迫切与刻不容缓。他实不知那人到底与师叔有何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为此甚至不惜与一大超级门派为敌?难道说师叔真的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强制剥夺了他的皇储之位不成?这才引得对方如此的不计后果报复反扑? 张岳陷入沉思,那日的情景罗峰被阵法隔绝,当时一无所知。而他可是布阵之人,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姐姐和众人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晰明了不落分毫。 张岳点了点头,并没有立时发表意见,心中却是疑云密布。 “唉,我这个兄长就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否则以他的资质,早就更上层楼,修成大道了。”接过罗峰话头的太上长老遗憾地叹息着。言中之意却有如石破天惊平地一声雷一般。 “师祖,您是说?您也是大韩皇族?”张岳没有接过太上长老话头,反而惊问道,内心之中更加搞不懂。 “是的,我本名韩爽,与韩恨天是亲生兄弟。” “六百六十多年前,只有不到十岁的我们两兄弟,被现在这支皇族族亲追杀;母亲为救我们向韩月求救,自己则独挡追兵......”太上长老的话语声异常沉重,仿佛再次撕扯开业已愈合了数百年之久的疤痕一般。 “当掌门赶来时,母亲因引爆护身灵符与敌人两败俱伤,早已伤重不治、奄奄一息;将我们两兄弟托付给掌门后就撒手人寰气绝身亡了。而从始至终真正下达‘追杀令’的人,正是我们的父亲,当时的韩皇!”太上长老平静地述说。 “原因不过是他现在所依仗家族的宠妃诞下一子。为稳固皇权坐劳自己的皇位,我们这已然失去靠山与外援的母子三人就此碍了人家的眼。为改立皇后与储君之位,更为不留后患,故而才对我们痛下杀手,斩草除根。正所谓无情最是帝王家!在皇帝心目中,自身权力地位的巩固足以压倒一切。”太上长老将前因道出,继而发出诛心感叹。 “而追杀之人却不知,母亲在未出阁时无意中曾救过掌门师尊一命。被传授过一些防身功法,赐予过保命灵符,这才出现了此番同归于尽的结果。” “将我们两兄弟带入宗门后,掌门呕心沥血地将我们抚养成人,并收作弟子,传授上乘功法。” “经由此变哥哥改名韩恨天,誓要报仇雪恨;而我则与他看法不同,随了掌门与母亲的姓氏。从那时起,我对所谓的皇族身份羞于启齿,全当划清界限了。后来宗门太上长老‘风雷上人’见我兄弟二人资质出众,又俱金、土、风、雷灵根,就亲自指导我兄弟二人,传授阵法一道。”太上长老的语调转为悠远,好似在追忆无尽往事一般。 “三十年苦修,我和哥哥先后接近入道圆满:我精于土、风属性,他则专攻风、雷,阵法一道我俩更是同时达到三级之巅。哥哥资质远高于我,阵法上更有突破的可能,入道也更趋于圆满。他禀明师父与太上长老,要下山历练,作结丹前的最后准备。” “没想到,此次下山,哥哥心中反而执念更甚;将师父与太上长老的叮嘱完全抛于脑后不顾不管。” “当然这其中事出根本,历练中,他心仪一女子,对方于他也颇有好感,两厢情愿郎情妾意下很快就令二人走到一处。女方虽是豪绅巨富之家但颇显开明,尤其在知晓未来女婿为仙师时更是直接应下亲事;只等他与自家师长主动上门下聘提亲。不想在他外出采买相应礼品与欲返转宗门意图请师尊出面提亲之际却忽遭巨变! 听闻豪绅之女即将嫁人的消息,这令先前曾觊觎女方家财美貌更欲强纳其为妾的直系皇族近亲勃然大怒:感觉被伤了脸面有损尊严,遂命人直接闯入女家将其强抢回府中。但在知晓自己中意的女子已然委身于他人后,直系皇族被气得火冒三丈兽性大发:当众下令命一干走狗强行对女子施暴凌辱,将其奸杀至死方曝尸街头。” “偶得消息中途返回的他为时已晚,却更为震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开始大开杀戒;先后杀害至亲皇族百余人仍难以平复。杀红眼了的他有一次居然要刺杀刚刚继位的韩皇,将事情搞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执法堂’长老将其擒回交掌门处置:按其罪行,不杀也要废去修为。但掌门顾念哥哥少逢大难,此番更事出有因,行此杀戮也算是维系尊严为母报仇,故而并未深究。只是将哥哥严厉斥责,细诉大韩动乱的后果。随后欲亲自看管教导,令其面壁思过十年。面壁其间不得修炼,更不得结丹。” “这本是掌门师尊的一番苦心;师尊之意是想再次亲自督导,要以十年之期磨去他身上的戾气。以防急功近利‘心魔’凝聚,偏离正途毁了修真正道。” “对此韩恨天不肯自我觉悟不说,还迁怒宗门:认为是师父有意偏袒皇室、变相责罚、阻其道途、欲断其长生之路……” “就此韩恨天怀恨在心,更从那时起就愈加怨念于宗门。” “正巧在受罚的前一天,邪派第一高手闵无常前来闹事挑衅,韩恨天借机逃脱。从此破门出户,自绝于宗门。更在不久之后拜在闵无常的门下,恩将仇报公然与我‘韩月派’为敌。” “闵无常是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是魔云大陆已知破境元婴位居第二位的绝顶高手,排名仅在深居简出久不问世事的破境后期“哑巴”雨杰之后。(当然世人并不知晓“哑巴”妻子方是当世无敌般的存在,要更胜其丈夫不止一筹。) 闵无常为八级阵法宗师与极品炼器师,御剑剑法超绝不说更精于‘驱虫’之术。抛去品性大道不论,却也是堪称指点江山天骄般的‘枭雄’人物。不止少有敌手胸怀大志,更曾有“神农帮”作底蕴,是修真一途难得的奇才。” “在雨杰夫妇离世后,他已然是当之无愧的魔云第一人;道境有成后对此他却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自身阵法一道,于无可挑战下他仅逊于排名其后、“哑巴”的徒弟、当时为我韩月派建立宗门大阵,感念掌门情义继而成为‘琅星阁’守阁长老的太上长老‘风雷上人’。炼器师的火系精纯修为也不是身为‘隐宗’弟子、掌门师尊的对手,但综合实力却远胜二人不止一筹。” “此番闵无常是为挑战极限寻求突破到元婴后期而来,故而要双战同为‘十大元婴’中的两人。可惜在对方联手死战之下搞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万分:不止混元隐气剑折戟沉沙败于两人联手之下,本源真火更被师尊传承的火焰压制得抬不起头。在我护宗大阵内由于时刻受火杀阵的困扰,束手束脚下更无法尽行施展驱虫之术;斗法失败含恨而走。” “而被大阵困住的闵无常正感受绝望之际,却意外得到韩恨天的帮助;借助宗门玉牌轻松逃脱掉。”言至此处太上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不甘!要是当年就能让他束手,何以会出现后期的诸多变故,令整个人族元气大伤至今仍未恢复。 “见韩恨天有意拜自己为师,作为答谢,更为羞辱我韩月宗门,闵无常遂应承下来。” “从此,韩恨天就开始处处与我韩月为敌,欺师灭祖,多行不义之举!” 太上长老将前因后果讲完,已达元婴六层大圆满的他,心境都有了一丝波动的迹象。 第一百六十二章 韩月派和大韩王朝的由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韩月派和大韩王朝的由来 “闵无常本就是邪派中人,以‘杀’入道。传授的功法多是凶横跋扈、急功近利,损人利己之法:威力虽强,但却早已偏离正途,颇有几分当年屠龙老祖的味道在里头。”太上长老接着说道。 “侥幸结丹后,韩恨天如鱼得水,心花怒放,如获至宝般地急速修炼着闵无常的功法;期盼再次早日成婴,重夺本应属于他的皇权尊崇,予取予求。却不知此时的他已然‘魔根’深种,同样视黎民百姓如蝼蚁粪土,偏离了大道正途。与大道渐行渐远的他反而推崇备至,将心中的魔念尽情地激发而出。” “修真入道,严格讲并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道’有万千路,贵在舍弃、感悟,丢掉羁绊一力追求,不被红尘世事所左右方能不至于被永困于境界之中。师尊当年就是看到韩恨天的欲望、羁绊之处,故而方想让他面壁醒悟重归正途。” “同样又如闵无常,在追求大道之际就拿得起放得下。对于羁绊自己精力,势力已然遍布七国声势浩大的‘神农帮’说割舍就割舍,毫不心疼地为之放弃掉:任由子孙惨淡经营规模日渐萎缩,直至最后消亡也在所不惜。这方是不恋红尘,懂得舍弃放下,追求‘道’之所在更高境界的真豪杰;不然其后又何以称雄而名动一时?” 太上长老的一番话,令张岳深为所动:这是他触摸“道”之精奥后感受最深的一次,这些连扎木合都无法具体讲解透彻,毕竟他身为“器灵”感悟的方向与张岳有本质的不同。对于“道”的深度理解,张岳只在师父、雨刚固传承和那二十几本札记中接触过,但远没有师祖讲解的明晰透彻。 “从四级阵法师,修到六级顶尖阵法大师,他只用了短短五年;而从结丹到圆满也不过几十载光阴。缺乏对‘道’的深层感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贪恋占有更不符取舍之道。舍本逐末下道基自然浮摇,更显得破绽无数,处处留有隐忧!缺乏对‘道’的深层理解又如何能夯实底蕴基础?继而怎又能起的了万丈高楼?进而破茧化蝶产生再一次的蜕变?近百年的修炼,其获取的只是阴毒手段与力量神通。境界上则始终停滞不前,丝毫触碰不到规则所在。多次冲击元婴不果的他,为求阵法突破到宗师境界,更是急于求成:在不善指导后辈闵无常的怂恿下,竟以邪法提高自身修为。虽也最终破丹成婴破境化形,进阶到阵法宗师的行列,道途却永困于此,再无寸进之路!”太上长老有说不出的感怀:本应是一时俊才,却折戟于欲望红尘之中。 “那日,我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韩恨天知我弱点有备而来。” “若非雨娇识破他的诡计,应对得法,只守不攻、虚张声势,将其惊走;让那韩恨天无法使用以阵破阵的手段发动阵盘,没机会困住众人,更无法诱使啸天破阵——继而借机斩杀……” “幸亏啸天不为所动,沉着应对始终不离阵法半步:令韩恨天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无功而返、空手而回。” “那日只要棋差一招,就是我韩月浩劫之时。雨娇若是对他攻伐围困,他必将借机发动阵盘实施最阴毒的手段,将众人一并困入阵中。那样啸天就不得不强行破阵将众人救出;继而直接面对韩恨天。” “啸天虽有‘域界’护体,但于阵法一道限于灵根属性顶大天儿是自保;更无法运用符箓从阵盘内‘挪移’而出。而韩恨天又岂能是无备而战不留后手之人?十有八九,啸天会折身于其阵盘之中。” “啸天若亡,王猛、楚末及众人无一能是他的对手。他不用一一斩杀,只要将岳儿的大阵破开,稍加干扰,罗峰必会走火入魔;死于劫雷之下。岳儿虽可一战,但毕竟底蕴不够太过稚嫩了些,哪怕底牌尽出落败也是必然与迟早的事情。而此时,限于‘锁音阵’,我却一无所知......” 太上长老讲述至此,张岳已是冷汗淋淋湿透重衫,这一切可都是他一手施为所致的!原本用以保护太上长老的法阵却险些变成助纣为虐的囚笼,陷整个门派于危亡之中! “韩恨天必将乘胜破阵攻进我的洞府,而我当时正是最虚弱之时,修为勉强维持在元婴初期;于偷袭之下我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太上长老继续说道。 “对于当年韩恨天判宗一事,我还常怀有恻隐之心,对其所作所为还安慰自己是出于闵无常的蛊惑;欺骗自己达数百年之久。” “不瞒岳儿你,我们之所以对‘祁山门’‘万兽山’动手,他们背后都有韩恨天的影子;那韩恨天才是他们师父与背后的主谋真凶。” “一念之仁,险些毁了宗门基业,我对不起风雷上人、对不起掌门师尊!若非雨骄、啸天力挽狂澜,我又有何面目于地下与两位长者相见?”此时老人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要知道当初自己能临危受命,正是师尊岳屏山所一力主导。并突破固有认知将自身抬举到“风雷上人”关门弟子的高度,继而以其弟子的身份扛起“韩月派”的大旗。 “我闭关近五年,真正成为八级阵法宗师,现在已有能力改变护宗大阵重炼玉牌。韩恨天若是再来,定要他来得去不得,我将在最短时间内修改完阵法令其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雨骄,请你以护宗印信的形式传令下去:再遇韩恨天,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集宗门之力斩杀。”太上长老怒而言道,语气果决不容更改。 “是!我这就传令宗门。”雨骄领命而答,心中终于彻底放下了那丝顾虑。 此番,太上长老以至高权限下达了宗门“必杀令”。 “师祖,弟子有一事不明。”张岳开口问道。 “为何‘韩月派’要如此忠心的护佑大韩王朝?”大韩王朝绝非善类,又与“太上长老”有着刻骨深仇,何必上赶子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闻言太上长老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我‘隐宗’祖师‘红霞仙子’曾受大韩王朝先祖的大恩,而我开宗祖师‘逍遥子’同样如此......”太上长老开始娓娓道来。 “——他们夫妻能走到一起,也是他所玉成的。故而红霞仙子与其夫逍遥子,历尽千辛万苦,历时百余年方一起扶植起大韩王朝。” “大韩先祖知恩图报,将韩月山赠与了他们夫妻二人;就此他二人开宗立派,‘韩月派’和‘韩月隐宗’有此而生。” “前期‘韩月派’的发展得到了王朝的大力支持,短短几百年就从一默默无闻的三流小宗,跻身于‘七大派’之列。而大韩王朝也同样受益匪浅:借助宗门之力,用了几百年的时间,吞灭十余小国开疆破土,达到了现在的这般版图位列七雄。” “其间,我韩月弟子为大韩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在这三千年中相继有数万弟子陨落于护国之战中。直到现在,我韩月弟子仍坚守于大韩边陲的各处险隘之处!”太上长老语气激昂起来。 “双方血誓;相互支持,相辅相成,永不背盟世代永久。” “逍遥子祖师与红霞仙子,他们夫妻感念所受大恩;于兵解轮回之时,更留下了三道‘免罪’符箓。” “大韩王朝每做一次背盟之事,符箓就会自毁一道,最后一道符箓已在十余年前自毁了!”言至此处太上长老不由得叹息出声。 “严格来讲,我们与大韩王朝根本互不相欠,之所以继续维持与王朝的关系,完全是看在祖师们的香火情分。”太上长老详细解说着。 “大韩不能乱那,否则最先受害的必将是百姓,他们会被无情地牺牲掉;那可是无辜的亿万生灵。故而我韩月极力维护现在的愚蠢王朝,希望它能迷途知返,回归正途,真正以天下百姓为重。”太上长老尽是一片悲天悯人之心,他之“德道”寄托于亿万百姓的福祉当中! 同时在整个大韩,乃至当今的天下而言,他方是最为清醒的一个;故而方能走出有别于“大道无情”的“德道”之路。 在他眼中不止每次招收的近半弟子都直接出身于普通百姓家庭,就是所有高阶修士,包含他自身在内,同样与普通百姓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本斩断不了。故而也唯有他真正意识到普通百姓方是大韩乃至魔云修真界的根基基数所在——重中之重。 听闻太上长老之言,张岳连连点头,终于彻底明了;而对这个无私的老人越发敬重。同时对韩月派的宗旨,领悟愈深。 第一百六十三章 报答与补偿 第一百六十三章 报答与补偿 为了防备贼心不死的韩恨天,大家又对防范细节作了增补。 张岳见大家研究的差不多了,随即取出四把真器飞剑。 “岳儿,你终于成功了!”望着桌面上的四把真器飞剑,岳啸天惊喜的大呼。 “你终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炼器宗师’了!为师这些年不过是伪宗师而。你能超越为师,我心大慰、我心大慰啊!”老人激动的面红耳赤,亢奋之声回荡在整个厅堂中。 “太上长老”取过一把蕴含大地之力的飞剑,仔细端详。 “居然是六级阵法,这只要在神识中温养,不到百年就可化为中品真器;如果寿元绵长,甚至可以无限进阶直到极品真器之巅。” 太上长老一言道出法宝与真器在温养方向上的本质不同;法宝温养只能提升器物的灵性,使神识与其增加更大范围的契合度。而真器却有着提升品质的晋级之功! “有此真器在手,我有信心独自就可斩杀韩恨天那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为他量身定做的真器飞剑在手,岳啸天自信满满。 “有此四把飞剑,我韩月不敢说无敌于七大派,也绝对跻身前列与那‘齐天派’互为伯仲。说话也终可挺直腰杆再不用看他们的脸色,更稳压那‘怒海派’一筹。”罗峰也自豪地说。 “师叔,各派难道真如此缺少真器不成?”张岳疑惑地问道。 “七大派真器总量能达到十件,已是多说;你当他们都如我韩月这般富有?”罗峰兴奋地回答。 “当年十大元婴中许多人用的都是极品法宝,甚至其中两人,用的还是上品法宝。”罗峰的回答令张岳重新审视其余六派的底蕴来。 在极度亢奋之中,四人各自选取飞剑,滴血认主。 雨娇选了把锋刃狭窄富含风属性的“柳叶”,爱不释手。 岳啸天早将一把加入“金”属性号称“昆吾”的雄壮的大剑据为己有。 这两把是张岳后炼制的精品,更专为二人精心修改设计了新造型。而前两把更多考虑的则是太上长老与罗峰的主属性灵根,侧重二人可最大限度地发挥自身长处。在一定意义上讲,这四把真器飞剑皆是各有所长量身定制出的精品。 “太上长老”和罗峰将归属他们的两把真器滴血认主小心收好,四人至此都有了自己专属的攻击“真器”,实力浮摇而升;上升了整整一个档次不止。不客气地讲,真器在手的他们哪怕现在就去挑战高于他们一个等级的对手,抛开自身罡气的强横的优势不论,哪怕在功法被克制的前提下,也有更高的概率获胜。 在培养生死境玄丹的先天罡气上,韩月派的着手时间与付出心血之巨与任意门宗都没有可比性,甚至于包含“二仙山”在内。换而言之,可以将这看做是韩月派培养中坚力量的与众不同之处。 在任意宗门,对纳灵弟子尤其是初期的纳灵弟子的培养重视度都不会很高,大多是一种散养方式任其自生自灭或野蛮生长着,以此达到优胜劣汰的效果。而每隔十日定制期的功法讲解能有一名纳灵后期的修士现身说法已是颇为难得,大多都是低阶修士间的相互交流;更不要奢求入道修士的指点。在通常时段,他们都会被高阶弟子当做仆役般地被呼来喝去任意差遣使唤着。 这一点在韩月派则是截然不同,想要被高阶弟子使唤支配那得达到纳灵三层的程度,否则根本连那种资格都没有!只有在“授艺阁”逢五日纳灵后期的指点下修炼,月整时间入道弟子一年中十二次定期考核与单独指点下渡过,直至被劝退离宗重返之前的生活。 纳灵三层的弟子大多会被安排到国内辖属的“韩月琅”中历练,时间大多以三年为限。若想延长唯有得到“掌柜”的首肯方可,不然会被交流到更广泛的其他“韩月琅”的店铺当中重新开始“学徒”生涯;接受新掌柜的指导。历练期间每名纳灵弟子至少要在两个“韩月琅”店铺效力过接受指点,而历任“韩月琅”的掌柜最起码要有入道后期的境界修为,他们可是肩负着指点所有下属伙计修炼的重任,如同他们的授业师父一般。最重要一点,每一名掌柜对纳灵三层、纳灵六层与纳灵九层的教导会异常严苛:并会以“道”的理念灌输期间,让他们在修炼之初就触碰“道”的概念,为将来的生死境乃至于破境化形沉淀底蕴;这也是韩月派为何在七大派中“入道”弟子一直****各派的原因所在。 每一名韩月弟子到达入道后期后都要进行极为残酷的外出试炼,其间都会赐予相应的中品及以上品阶的防御法宝与灵符护身;时间则大多是以十年为限。在这其间要求外出试炼的弟子不得暴露韩月弟子的身份,只可以散修的名义游历七国。只有在受到严重的生命威胁之际方可求助当地的“韩月琅”,并在暗中亮明身份获取庇佑。这也是韩月入道弟子众多,但在宗派内却始终不是多么咋眼的真正原因所在。 而所有欲突破玄丹境的入道大圆满,不论身在何地,接到求助后宗门都会派一名“执法堂”长老对其底蕴程度进行详尽检测。并在特定情况下带来“破劫丹”与一件极品防御灵宝四件法宝,用于用作“焚宝引雷”法的操作实施。仅此一项就可耗尽一个三流小宗门的所有资源,令其一蹶不振甚至彻底崩溃掉。 想强化先天罡气那就意味着预行突破的入道大圆满最少要凭借自身底蕴硬抗一两道最先劈落的劫雷,然后才能依仗“焚宝引雷”之法层层削弱劫雷并加以吸收炼化;此法虽可强化先天罡气领先同等玄丹不止一个台阶却凶险万分。重宝付出的韩月弟子,其失败率与其他门派用“破宝驱雷”之法成功的机率还要高上许多。 不止如此,韩月派还有一项极为特殊的规定;那就是凡是在历练期间暴露韩月弟子身份,并曾秘密托庇过各处“韩月琅”的入道修士,在突破生死境后都要脱离门派,不已韩月弟子自居;彻底与宗门摆脱关系?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整个韩月派在二代玄丹的数量上还不足二十人的真正原因。 “师祖,这是弟子偶得的一套‘域界’功法和‘金乌普照’,对师父、师叔和姐姐应该有所帮助;此外弟子的‘幻天’、‘烈火九阳’、“揽地撼天术”同样得自异人传授。经他同意,我也一并刻录成了玉简。”言毕,张岳将得自晶域仙王的《九天域界》、蓝火仙王的《金乌普照》、扎木合的《幻天》、《烈火九阳》和后改进的《揽地撼天术》玉简,一同交到了太上长老手中。 “至于《小木诀》《雷电术》这两种功法的修炼则需要我亲自把关,无人指导下的修炼那将是必死之局。因为它们入门阶段都太过凶险,称之为九死一生也不为过。”张岳手中又多出三枚玉简:除“小木诀”“雷电术”之外则是后改进的“金力啸天诀”,当然所有功法的修炼法门都记录截至在了破境化形阶段的元婴大圆满终了。 听得张岳的话四人皆是大惊,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说其他,张岳的“幻天”除雨娇外,座中三人都已领教,那可是保命的绝学!除此之外,更能出其不意、以弱胜强,是真正的“刺客之道”。仅此一项就可改变一派的传承,更不用说整整八种逆天功法且样样无可比肩。 “金力啸天诀”虽源自于《啸天真解》与雨刚固的心法心得,但真正将最为精辟理论“1加1”学说泛化应用的则非张岳莫属。这就如同于蒸汽机与瓦特的改良应用,使之真正应用到生产生活当中;从而改变人类的文明进程。这是他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升华,仅此一项就足以将其推送到一代宗师的高度。更遑论其下还列出最为精细的二十四项修炼总纲,连“无影金光掌”这种最难修习的大威力掌法的捷径修炼法门都包含其中,使修炼之人再也不用像张岳当初那样,拿着生命去尝试博弈了。 所有这些还都在其次,“金力啸天诀”的最可怕之处在于在金系功法的基础上无限制的与之延伸拓展,此中方法与可操作性早已远远超出魔云功法的理解范畴;是当之无愧的空前绝后! 需要赘述的是由于扎木合的提醒,张岳只将所有功法涵盖元婴的部分赋予太上长老,避免触及规则而没敢多留。要知道,在修真界可根本就没有“神境”功法一说,不然供修士飞升的“虚神殿”岂不成了摆设? 唯一例外的则是“金力啸天诀”,毕竟其原型出自岳啸天之手,故而作为其正统传人的他,将一线脉络留存下来隐藏其中;他相信以师父师叔的本事修至破境化形后期的程度,能很轻松地依此创造出更加适合自身的神境功法,进而领先所有同步飞升的修士一步;大大缩短步入神界的考验时间。 张岳所做的这些,其实都是源于对拥有师祖、师父、师叔与姐姐的韩月派所无私给予的报答与源自愧疚的深度补偿。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得八千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得八千万 待张岳将自己的想法完整说出后,座中四人激动不已,太上长老更是欣喜万分。 “岳儿,你可知你所做的一切,对韩月意味着什么?仅凭这八项功法,我韩月百年后就必将成为七派之首,甚至是整个魔云的第一大宗!”太上长老激动万分。座中也只有他一人对魔云大陆的情况最为了解:他不止知晓“二仙山”的准确位置,当年同兽族立约,更陪同“风雷上人”与“哑巴”师祖去过魔云龙族所在的“魔云岛”。 “岳儿,你是继韩月祖师之后,我韩月最大的功臣!”太上长老面色凝重居然向张岳深施一礼;岳啸天、罗峰、雨骄同样施为依序而后。 张岳诚惶诚恐,哪敢接受。不说姐姐与师父师叔,单单太上长老的一礼他就无法承受得了。究其原因,他是因扎木合之事无法言明,深有愧疚,才行此弥补之法。见师父“域”的修炼,完全是依靠雨刚固的间接传承与自悟,没有相应的高级功法。所以才同扎木合商量后,干脆将所有功法全部拿出。而在这一刻,也意味着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心皆归入韩月门宗。 太上长老接着说道:“岳儿,‘木’‘雷’两系的弟子不论宗门内外由你自行挑选,我们绝不干涉。从今日起,这火、土、金、风、冰、木、雷八种功法(火系包含烈火九阳与金乌普照)为我‘韩月派’‘镇宗之宝’,与《怒海心经》一样,在‘琅星阁’拓印后由掌门亲自掌管。非‘执法堂’考证不能修炼,非大功于宗门者无资格修习;当然你的弟子学生不受此限。比方说那个何勇我听就不错,毕竟你才是这些功法的真正主人。”张岳归宗之后早已向师父详细秉明了何勇的事情,太上长老知晓后更为上心,他可是着眼于整个修真界的人物,对于韩月第三代、第四代更是给予无限期望。 众人又是激动地交谈了一番,最后岳啸天与“太上长老”、罗峰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开口。 “岳儿,你可愿为‘隐宗’培养下一代弟子?” 雨娇闻言,脸如晚霞面红耳赤,急急打断了师父话头。 “师祖、师父、义父,雨娇还有些事情要料理。”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飞也似的逃走、无踪。 见此情形张岳愕然,这可不是常运筹帷幄镇定自若姐姐的一贯作风? 岳啸天接着开口:“岳儿,你可知寻找一个‘隐宗’弟子以待传承有多难?不止要他身俱‘金’、‘火’、‘风’三系灵根,尽心培养,更要注重品行时刻考验;你最大的责任所在即为此。” 岳啸天循循善诱,张岳木然颔首。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为‘隐宗’造就弟子,亦或有所牺牲,你可愿为之否?”岳老头继续问道。 “弟子万死不辞!”张岳回答的铿锵有力,无一丝含糊。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岳啸天一拍大腿。 张岳忽感一个大大的盖子扣在头上,有被便宜师父带到锅里的感觉。心中想到,“这胖老头儿不是又要算计我吧?” “师父,您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张岳试探地问着。 “你是全满灵根,丫头是‘金’、‘火’、‘风’三系灵根,你说你们的子女会是何种灵根属性?”岳老头终将要表达的意思说出;将最后的一层“窗纸”戳破。 “你们诞下的子女,完全可能同时具备‘金’、‘火’、‘风’三系的灵根属性。” “与其盲人摸象,四处搜寻;反不如你们自行创造。再由我们三人共同培养,你说这还差的了吗?” 好家伙,岳老头真是急了!连带孩子的活儿都给“组团儿”承包起来了。 “可、可、可……”张岳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来。 “可什么可?”岳老头儿听着都烦了。 “不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吗?”岳老头儿的话一戳到底直指根系所在。 “我们商量过了,等把她救回来,看看有没有灵根:若是有,直接由我老人家收为弟子。若是没有,我‘韩月派’的‘韩月琅’将尽最大可能,为她寻找培植灵根的药物和天材地宝,再由我老人家收为义女......” “嫁给你怎么也得做长久夫妻。”岳老头儿接着说道。 “别担心,两头一边大,我是绝不会让我女儿受气的。都给你做老婆,你小子可愿意?”岳老头说完,还示威地瞪了罗峰一眼。 “可、可、可以吗?”张岳终于“可”了出来。 “我——当然是愿意,就是不知姐姐和雨娇的想法?”张岳将最后一分顾虑讲出。 张岳“可”高兴了,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被幸福撞了一下腰。 “这个想法,就是丫头提出来的。至于你的那个‘未婚妻’,我虽没见过,但值得你如此痴恋,想必品性人才也差不到那里;必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修真岁月漫漫路长,非是凡人的百年时光。即使她真不同意,你就陪她百年又有何妨?”就此岳啸天爽利地一锤定音。 张岳点点头,深以为然。他对贤淑的娇娇有信心,毕竟环境已然彻底改变,唯有入乡随俗方能跟上修真界的脚步。 “太好了,这回我们‘韩月派’要办喜事了!”罗峰在一旁兴奋地欢呼。 新掌门洞府,张岳愁眉苦脸地走进雨骄的房间,肚子里的“坏水儿”波涛汹涌;能借机整治一下老姐可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望着紧张得低头垂目满是忐忑的的雨骄,张岳说道:“姐,对不起,这回……?” 张岳观察着雨娇的一举一动,特意将语气拉长。 “可要让你大出血了。” 雨骄将注意力全放到了张岳的表情与前半句上,果然上当!满是失落,尚强颜欢笑。 “没关系,姐想得开,需要姐做什么?是灵石还是材料?姐多得是。”雨骄满是一副毫不在乎的口吻,眼泪却在眼圈里打着转儿。 “想什么呢,灵石和材料当然是作为‘嫁妆’归我所有。这些东西,难道不需要你滴血认主?”说完张岳取出一大堆“真器”、极品法宝、上品法宝。 “这是聘礼。”张岳气哼哼地说道,满是一副余怒未消爱搭不理的态度。 “你、你又耍我!”雨骄破涕为笑,气得牙根直痒痒;挥起粉拳直向张岳打去。 闺房中再次上演起追捕大戏。 “什么?你手里有五千万灵石的‘私房钱’,姐,你没贪污吧!”闻听姐姐的小金库,赖在雨骄床上扮死狗的张岳惊呼而起。 “小点声儿!”雨骄在张岳的肋下拧了一把。 “疼、疼死我了。”张岳赶忙讨饶。 “哼,叫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法’:再敢耍我,我就家法伺候……”雨娇得意无比,两根手指“比心”般捏合一处伸展,借机还使劲儿地比划着旋转了一下。 “可得和你说清楚,该上交宗门的,我可是一块灵石也没多拿过,这还不算‘娇衫’的收入,我在宗门应领的薪酬,及我名下韩月城的抽成儿;至于符箓、制器、炼器所得,我都留给‘韩月城’作为流转资金了,还有你的千余万存款货款,总共加一起,估计……” “能有多少?”张岳急切地问道。 “能有八千多万吧?”雨骄小心地回答,留有回旋余地不敢多报;更是如同家庭主妇面对丈夫般打了极为通用的一半带拐弯儿折扣。 闻听此言,张岳翻了个白眼,“嘎”地一下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侠肝义胆不畏权贵的岳邋遢 第一百六十五章 侠肝义胆不畏权贵的岳邋遢 “师父要成亲了?娶的还是‘韩月派’掌门!我们的‘平等城主’??!!!”爹的话令何勇大是兴奋,欢喜的一蹦三尺高。 张雨骄在韩月城的贡献太大,是万家尊崇的“神祗”般存在,更被称作“平等城主”。几乎家家都供奉着她的长生牌位,每日里虔诚地顶礼膜拜!在这个没有信仰的星陆,可谓首开先河。现如今那宏大的规模较之张岳当年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完全得以数十、上百万为计数单位;此即为救一人与救一地的根本差别所在,而且这种势头还在蔓延与拓展当中。 雨骄先前在韩月城付出的心血太多。为防止新政策不能及时落实到位,被闭塞耳目造成偏听偏信的结果。她除了定时参与由“监管会”举办的“听证会”外,还不定时地以大量时间暗访,了解民众真实看法以备新政策的改良改革。为此胖老头儿的“易容术”被她学的精纯无比,远胜张岳八百里地。 雨骄的所作所为,正是岳啸天所讲的“大道”精益所在:救一人与救万人的本质区别;大道医心也就是这个道理。简而言之,技术同政策的效果可是永远没有可比性的,那是基础人性与价值观之间不同层次空间的差别对话。 在魔云大陆,贫苦百姓的人口总数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他们整日为生存奔波劳碌。在统治者面前,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地位与尊严,连生命都会被无端地践踏;不过是一群没有枷锁却只能接受盘剥的奴隶蝼蚁罢了。 “兽潮”是修真界百姓的一大灾害,除了逃跑根本无力面对;每次“兽潮”都有无数百姓丧生于凶兽之口成为它们的食粮。“苛政”则是另一种人为的“灾害”,它们只服务于统治阶层的利益。而天下百姓却只能选择忍受,否则在统治者的严厉打击之下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就如同大洼乡的良善百姓,哪怕宁与猛兽凶兽为伍,也不愿再屈身服从。更有千百个如同黄树湾的村落,宁与强盗猛兽为邻也要远离官府;充分将“苛政猛于虎”的道理演绎的淋漓尽致。而这两大弊端在“韩月城”却根本都不存在! 自从张岳为姐姐奉献“保护伞”之后,韩月城的防御方式就发生了质的转变:不再像从前那般一味地消极防守,而是积蓄力量寻求彻底根治之法。在张雨骄的亲自带领下,韩月城军民齐心,以“城卫军”和“护法堂”为主力,民众予以全力配合支持甚至参与扈从,将盘踞在韩月城附近山川险壑幽谷深潭间,袭扰韩月城千年的凶兽猛兽尽数驱赶、惊走、斩杀殆尽。使它们再也无法为祸一方,真正还了韩月城及周边百姓一片祥和的净土。 张雨骄善于经营积累:十年生聚发展,令韩月城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和税收。同样也是在张雨娇的倡导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张雨骄甚至拿出自己的私囊,贡献城市建设:百万军民齐上阵,一座涵盖韩月城周边千里之地的新城拔地而起,将隶属于韩月城的全部城池百姓保护起来;一座比京师还要广阔宏伟的新城,雄起在大韩的土地之上。 这中间值得大书特书之处在于,这次所预埋的阵基的等级之高,竟然达到在城市中布阵的极限,皆为七级巅峰的存在,阵基阵盘则全部出自于岳啸天罗峰与太上长老三人之手;更是历时整整十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在张岳布置三环套月的“保护伞”之前,宗门就已然在为韩月城作布置顶级阵法的准备工作。 更要大赞特赞的地方在于太上长老成为顶级八级阵法宗师后,在阵法一道上新造诣的点睛之笔,更是如同登高望远再上层楼一般,将视线拓展的更加高远。 老岳爽在布置新阵法之际巧妙地将张岳先期的“保护伞”有机地并入其中:不但大为巧妙地缩减应用于整个新城池的布阵材料,更将“保护伞”的等级威力从初始阶段的四到六级一跃攀升为七级阵法的顶尖!其实太上长老所用的方法极为简单,就是将张岳从前三环套月的“保护伞”增加了外围更为强劲的新一环,而阵心则始终未发生改变。仅此一项,太上长老就将布阵材料与时间节省了一大半,且永远留有升级的空间,是为最成功的貂尾延续,品级飙升,更上了新台阶。 张雨骄除大搞城市建设为进一步的繁荣打基础,加强防御提升护城大阵的阵法等级抵御兽潮外,在管理上掌控韩月城最高话语权的她却从不搞“独裁”与“特权”。而是以身作则、以人为本,与民共治,重视劳苦大众的呼声:象黄琪、刘叔友、刘安这样经新“学府”深造的普通百姓,先后都成为了掌控至高权力的“监管会”成员。 提及刘安不得不追忆一段往事,将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为普通百姓撑腰做主主持公道的岳邋遢称赞一番。此老是为真正的济世豪侠与正义化身,不但不攀附权贵,更是可毫不犹豫地为那些毫不相干的低贱百姓们撑起一片天。 当日,因小金之故张岳曾对峙于玄丹。而岳啸天在追杀完怒海派挑衅修士后,回归守护的地煞寒池之处却受到雨刚固的极力怂恿:欲让他将所见的纳灵三层的八系全灵根纳入门派之中。而韩月派若是不取,那他则会安排“二仙山”收入麾下着重培养。而他却因飞升在即无时间雕琢,只能错失璞玉。 听闻先前所见的木系三层弟子竟是世所罕见的八系全灵根的雷修与阵法师后,一向懒散、宁做乞丐懒为官的岳啸天再也不淡定了。他先前本就对那个敢与玄丹对峙的纳灵青年颇有好感,当下就按照雨刚固的指点头也不回地追向黑石城方向。为防错过,他更发送灵符于黑石城“韩月琅”与周边韩月弟子,让他们留意此人不容错过。 可先前岳啸天在追杀怒海派弟子时由于对方运用了等级颇高的符箓,其后在逃命中更是不惜精血连续催发“血遁”之术。而那时的岳啸天阴毒无比,并不急于斩杀对方;而是如同猫戏老鼠般始终玩弄着不放过。他所作的是,要让对方始终存有希望,逼着对方不停歇地燃烧生命,继而在不知不觉中力竭而亡!这样即可解胸中之气又避免脏了自己的手,为此却消耗了整整三日时光。 由于起步晚了些,兼之张岳中途改变方向,岳啸天自然白忙一场。岳啸天发送灵符时雨娇正在闭关疗伤,故并未收到他的召唤,继而韩月琅也无从知晓张岳的存在。 苦寻未果的岳啸天到达黑石城后索性为雨娇护法,又停留了两日时光。待雨娇出关后方详叙始末让她留意上心,然后才一反常态地急匆匆的寻找向其他方向。 可是还没等雨娇将事情布置下去给守城的城卫军头领,后续出现的变故竟让雨娇也自顾不暇起来。黑石城出现巨变后一些被追杀的城卫军骨干托庇于韩月琅,她为了护佑他们的安全只也得暂时收敛光芒,并在暗中积蓄力量。这也是为何赵常攻打城主府之际一攻即克没有造成任何伤亡,又缘何雨娇拒绝与旁人合作而凭空人手充沛及自身充满底气的原因所在。而每一处所在的“韩月琅”,皆非是表面所现的简单样。 多方寻找却未见张岳踪迹的岳啸天,这日晌午正在树荫下扣着脚丫子闹心乘凉,欲图稍事调整就找向当前的方向。这几天焦急的奔波都快把他的骨头累散架。忽然却见远处数名修士御林军修士正在追杀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贫民百姓,且正追向他所面对的方向。被追杀的那些人中,大包小裹锅碗瓢盆推车担担老幼皆有,如同举家逃荒的避难者一样。 岳啸天见状高声喝止,并释放出玄丹修士特有的罡气威压。可已然杀红眼的御林军修士却根本不买账,哪怕明知他是名生死境的高阶修士也肆无忌惮不将他放在眼中。为首的入道四层更是手持太子府令牌声言正在剿杀刺杀太子的凶党,让岳啸天莫要多管闲事继续回树下凉爽;当然态度极为尊敬。 见人话已然无法对血灌瞳仁的畜生们产生效应,又见这群家伙个个都是双手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刽子手,岳啸天索性将这一干仗势欺人滥杀无辜的修士败类直接送去阴曹地府;让他们作鬼后再自悟警醒以作轮回感想。 第一百六十六章 岳啸天的本意 第一百六十六章 岳啸天的本意 岳啸天的手段极为狠辣,除将入道四层制住外,余者皆未留活口。哪怕那些家伙们皆变得苦苦哀求再无先前的跋扈嚣张;并于垂死挣扎之际不断抬出背后的靠山与宗门作威慑,都未让岳啸天动摇分毫留下他们的狗命。他深知,这些已然吃过人的畜生是不可能再被驯服感化,它们只会变本加厉越演越烈根本不可能回头了。 擒拿追杀百姓的入道四层首领,岳啸天并非出于有所顾忌的原因,而是他想了解详细的情况,以作下一步行止。 树荫下岳啸天并未拷问入道修士严刑逼供,而是直接将一只手掌放在入道四层的天灵盖上,真气更是伴随自身神识灌注到对方的“百汇”之中。谁能想到对于拥有皇室靠山及师门中存在大有来头高手的入道修士,他竟半点不留余地;直接用“搜魂”之法了解最真实的情况。不惜将对方变成白痴,与对方宗门结下无法化解的怨仇。 少顷,获得全部信息的岳啸天一指点在入道修士的死穴之上,让对方有尊严地离去。这家伙也是在他同伴中走的最安详的一个,没有痛苦地落了个全尸。但最终在岳啸天的烈焰升腾下,他与他的同伴们也都齐齐化作灰烬,散溢于周边的虚无当中。 在所得的信息当中,当下被追杀的百姓皆出自太子封地的大洼乡。更是因皇庄别院失火与太子遇刺受伤而被无端牵连的无辜者,这与其预判毫无二致。这其中一道被称作张神医的身影令岳啸天产生了些许期待,在他感觉中这名唤作“张岳”的青年,与自己正在寻找的纳灵三层的修士大有相似之处,就不知双方最终能否完全重合一处成为同一个人? 被岳啸天救下的这群逃难百姓正是从大洼乡第一批先行逃出失去土地与亲人的落难者,为首的正是村长林安;先前他一直在最前方开路,这才侥幸逃过一劫。而那些心存侥幸留下来与动作迟缓者却都成了太子手下的发泄对象,被屠杀得一干二净无一人得以苟活。 林安见岳啸天将太子一众下属为死去的乡邻们殉葬,并救下他们所有人自是感恩戴德,更没想到他为了给百姓们撑腰竟藐视皇权到了如此地步。故而当恩人询问事情的原因始末时就原原本本据实而言,只是涉及到张岳的部分有所迟缓隐瞒;不想将另一恩人牵扯其间。但如此手段又怎能逃得了目光如炬的岳啸天法眼,详加追问下连张岳外貌详情来处去往及所作所为擅长手段都摸得一清二楚。 通过林安的详尽描述,张神医与纳灵三层的身影在岳啸天脑海中逐渐重合,最终完美结合在一起!真没想到无心插柳下竟让漫无头绪的他得到了张岳的确切消息,且从侧面了解到其所做的诸多善举;在这方面他询问得更为详尽。尤其是赶走前来答谢的谢旺财,及从一个鸡蛋涨到三个鸡蛋的变化始末。岳啸天以此来考量这张神医的品性,而得出的结论简直令得他心花怒放。 要知道韩月派择徒甚严,往往将品行排在最前面。品行有亏的修士哪怕绝世天骄也不在收录的范围,尤其是最近二十年更为严苛;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为此,其他六派皆嘲笑韩月不思变通食古不化,才造成如今的大幅人才外流,被其他门派捡便宜趁虚而入。致使现在出现断层严重玄丹缺乏,其实力勉强居于七派中游水准,且完全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大杂烩”门宗。 综合所得的全部信息,岳啸天推断张岳完全可能就是纵火焚烧了皇庄别院的“凶手”。得知众人欲图投奔的方向后,当下他给林安留下已打上拥有自身灵魂玄法的玉简,让其在遭逢巨大危机时摔碎求助即可;而他本尊则潜往皇庄别院,准备接应张岳。 皇庄之内的大火早已被术法施为所熄灭,虽凌乱不堪满目疮痍可防卫的力度反变得如铁壁铜墙一般难寻空档。但这一切在假婴修士面前却如虚设一般,被岳啸天一张“隐身符”就轻松搞定,继而潜入守卫的核心之处。 在太子房间潜伏良久,当得知刺客可能早已然逃走后,岳啸天就对眼前的殃民太子施为惩戒手段;且完全是刻骨铭心的那一种。原因极为简单,那就是已然被严重烧伤的太子竟丧心病狂地命令手下,对周边百姓大肆屠杀,一个不留。而已然逃走的那部分人则追杀到底不死不休,连襁褓中的孩子都要摔死不能让其活着;究其根本却只是为了自身发泄之故。 岳啸天出手的方式及惩治手段都极为巧妙隐秘且狠辣至极:可令得哪怕是精于医道的破境修士都无从下手施救。并找不到病因缘由,让他们误将症状与“火毒”之症混为一谈。就他所知,整个人族除了自己师傅外还真找不出能为之破解之人。其实他的方法很简单,只是在一身烤肉腐臭并涂满油脂的太子“鸠摇穴”上动下手脚:令他始终无法痊愈并加倍痛苦不说,还最少要持续三年之久方可一命呜呼。 离开皇庄别院,对于受命屠杀百姓的太子走狗,岳啸天一个也未放过,几乎是见到一个杀一个,以此最大限度地保护无辜百姓们免遭屠戮。而此举竟直接给张岳的逃脱创造了条件,令他得以顺利逃走。 人力有穷尽,力所不能及!哪怕岳啸天三头六臂也无法将四处出击的御林军修士全部斩杀,最终天降横祸下的无辜百姓们仍是尸横遍野的结局,房屋村落更是被焚毁无数。 这期间岳啸天就仿若天神下凡般东奔西走救助百姓惩治凶手,并号召大家像大洼乡的百姓一样抛下故土,到猛兽出没的崇山峻岭中寻求生路。而他本人则一直在给众人断后,直至追赶上林安等人的脚步。 这就是铲奸除恶与滥杀无辜间的被动与无奈之处,岳啸天不可能无端就向未施暴行的所有御林军出手;那样一来他就也成为了同他们一样的滥杀无辜之徒。故而其毫无主动性可言,自始至终都处于消极防御之中。 护送追赶林安一行人百姓西行途中,竟意外地与张岳来时足迹重合一处。这既是小小的意外又处于情理之中,若不是知晓张岳对西部险地的评议,大洼乡村民又哪能如此坚决地向西而走。而也就是于此途中,让岳啸天意外地在一名妇人身上发现了本门师弟王峰所留信物,得知详情后让其得到了更好的照顾。 当地百姓知晓眼前逃难众人中有许多都曾是受过张神医恩惠,并得到张仁医点化方一路向西后,皆是热情招待了这群落难之人,并给予巨大帮助;与这些人言语间的话题交流尽是张岳的仁善之处。而此时一直混迹于难民中的岳啸天的感受则更为深刻,进而偶然间得知有可能是张岳打断了媚上县令的双腿后,更是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将张岳纳入宗门之中;行事懒散从未授徒的他更是因此动了亲自雕琢的念头。 宗门之中欲拜在他门下的才俊可谓数不胜数。不提旁人,单单赵常王义就曾是众多人等中的两个,而且资质品性样样俱是难得的上上之选。为此连太上长老都是极力赞同,并为之有意促成。 知晓太上长老的态度,赵常王义险些喜极而泣纵情欢呼。正当二人认为拜师之事已然十拿九稳之际,不想岳啸天却将两人带到罗峰面前,让师弟以掌门的名义将二人收作亲传弟子。自己则再次消失,重新混迹于市井之中去安逸享受;此举令太上长老都无可奈何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实以岳啸天那看似懒散实则高傲的性格,整个宗门内恐怕除了雨娇外让他能真正看上眼的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岳啸天起初对张岳的想法是为师父寻找到能够延续传承的阵法方面的天才弟子,当然那得是其在品行方面经受考验之后。他才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找罪受,用影响他喝酒睡觉的时间去授徒。他虽不是阵法师,但他知晓若要在阵法方面达到大成之境,那在神识与雷系方面都必得有过人之处;不然根本无法发挥出顶级阵法中的玄奥之处。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何志炯的忧虑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何志炯的忧虑 而令岳啸天改变主意的原因在于,张岳那不求回报无怨无悔的付出;而且都是能让他这玄丹榜中霸榜多年、被“德道”所熏陶多年的假婴都为之汗颜的作为与感动。尤其是其打断狗官双腿,那种不肯吃亏且恩怨分明的性格,与自己极为投缘。故而才最终转变思想,起了传递包含自己在内整个宗门衣钵并为之发扬光大的想法,继而才造就后期所出现的一切林林种种。 而今在韩月城中,“平等”可不是一句空泛的口号:那是以“约法三章”为基石,受到“城卫军”和“护法堂”的强力保护,并广泛接受着群众百姓的监督。因而张雨骄的威望怎能不高?百姓将其奉为“神祗”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之事了。全体百姓更尊称其为“平等城主”,视她为韩月城的“保护神”!这种信仰之力正在逐步日益加深,并且愈加稳固,更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散四方。 民众的思想是朴素的,尤其是那些先前生活在最底层的劳苦百姓,他们才是金字塔的基础。谁对他们好心里最明白,更会真心与之拥戴,不遗余力全力以赴地去支持拥护;他们不同于那些常吃饱了骂厨子的白眼狼野心家。因为道理再简单不过,谁也不想重返没有尊严的过去再遭一遍从前的磨难与痛苦。从某种意义上讲,何勇一家也曾是劳苦大众中的一员,设身处地下的感受极为深刻。甚至由于环境的变化,较之大多数人更领悟得愈加透彻而万分珍惜;故而方能对韩月城誓死追随不离不弃。 “这是你师父发来的灵符,让我们一家在一年内到达韩月山‘韩月派’的宗门所在,去参加他们夫妻的婚礼。同时他特意询问你的进境,希望你拜入‘韩月派’门下成为内门弟子;利于你今后的长远发展。” 何志炯当年让何勇拜张岳为师,接受张岳的教导,虽被张岳所接受,但只是将其收作“学生”、“记名弟子”。无它,张岳自认本身没有达到一定高度,需要长时间的闭关修炼怕耽误了何勇的发展前途;哪怕那时他的所为早已超出普通意义上师父能为弟子做出安排的一切。究其深层原因,当时的他还无法掌握更高阶的理论精华,他怕误人子弟——恐没有资格为人师表,做别人所寄予厚望的师父。 这些年,张岳并没有遗忘唯一的弟子,而是让姐姐多加关注。雨骄对何勇这个修炼天才,对他的毅力、坚持和不懈的努力大为赞赏。尤其是在他闯出“血枪仁医”的名头后,连雨骄和岳啸天都颇为动容,对他关注更甚。不说其它,单以战力而言,那何勇就曾在历练中竟凭借纳灵圆满的境界枪挑两名为非作歹的入道初期修士;颇有当年乃师的风骨。 没有尽早地让他进入宗门,则是完全出于张岳锻炼他的缘故,现在到是万事俱备条件成熟。 张岳现在也算对修炼小有感悟,加之岳老头的催促,故而动了亲自指导的意向。最主要的是,“韩月派”的修炼氛围极力于何勇发展。在这里何勇能得到更多人的指点,视野更为开阔;对他下一步的综合性成长大有助力。 张岳对何勇的期望值很高,他甚至隐隐感觉,何勇完全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完美金丹”! “我什么时候走?”对于能拜入“韩月派”,接受师父的亲自指导,何勇万分期待;且已然到了急不可耐的程度。 “等你娘将‘服装厂’安排好,你们娘俩就即刻动身。乘坐‘兽车’最起码也要一个多月近两个月的时间。这样路上也不用赶得太急,利于你娘休息,后期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着她。”何志炯话语中颇有些遗憾却蕴含一丝与有荣焉的味道,张岳的本意是让他们夫妻作为己方唯一的亲眷挚友位列首席。 “为父恐怕不能亲自到场祝贺,身为‘大统领’我将‘韩月城’守护好,才是给你叔叔和城主的最好礼物。”何志炯话中饱含深意,这段时间他已然隐约感觉到了暗流涌动间的愈加汹涌。 “你叔叔是‘约法三章’的制定人,他与城主完婚的消息相信在‘韩月城’会引起巨大轰动。到时候消息传来,整个‘韩月城’肯定会处于极度的狂欢之中。这个时候更要提高警惕,以防‘有心人’破坏、干扰。”在家的环境里,何志炯更愿意将张岳当做弟弟来看待,故而张岳在其口中出现时往往是两种不同的称谓。 何志炯结丹后,战力超强上了不止一个台阶档次。现虽只是堪堪二层玄丹初期的修为,但依仗“怒海心经”、三层的“天泽一式”之威,已然力压普通的玄丹四层且稳占上风;被雨骄正式任命为韩月城城卫军“大统领”一职。与“护法堂”配合,总管韩月城的整体防务。 韩月城现在已然再上新台阶,不说“护法堂”,单单城卫军就已然有九名玄丹,其中两个还是玄丹四层的中期修士。其实力已然远超普通的二流宗门,延续于七大派之后。 韩月城的崛起令一些人极为不爽:“怒海派”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连大齐的“齐天派”也颇有微词。认为韩月城抢了他们的风头,间接掠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财富;没少暗中“使绊子”、“下黑手”。尤其是身为“宗主国”的大韩王朝,对韩月城推行的“约法三章”大为光火。表面上不予干预,暗地里却是手段尽出,干出许多龌龊事来,借以阻止韩月城的影响力扩散。 “你这次去将为父帮你叔叔交换的灵草、材料带上。我这里有一份儿清单,是那些跨国商人急需购买的灵草品种和给出的价格、材料,我知道有相当一部分你叔叔手里有。另外,一定要让他参加三年半后在大齐举行的‘内部交易会’,这是郝明、刘良送来的请柬。还有,这八百三十二万灵石也要亲自交到你叔叔手中。”何志炯将一个大容量纳物袋交给儿子。 至于妻子在沿路驿丞到达韩月派的安全他却大为安心,因为当下的“驿丞署”已然完全被潜伏的韩月派弟子在暗中替换掉。兼之还有随行儿子那不下于入道初期实力,与一干稀奇古怪本事大保镖的贴身保护。 张岳当年留给出售“紫蔓车”的两个商人郝明和刘良的通讯玉简所在本是姐姐的城主府;雨娇上调宗门后,就完全由何志炯代劳。 此举不但没有对韩月城的“韩月琅”产生不利的影响,更将张岳青册药园缺少的灵草补全。张岳借成熟的灵草反哺“韩月琅”:自己赚取了大量灵石不说,更给韩月城带来了“灵草之都”的美名。仅“韩月琅”对外“批发”灵草一项的税收,就让韩月城赚得盆满钵满灵石如山。 “这次带你娘同去你师父还有一层深意;你娘年岁大了,身体大不如前,你叔叔想给她洗髓伐骨,增长寿元。”何志炯无限唏嘘,感激张岳的同时,也为老妻的将来大为忧愁;不知自己还能陪伴甘苦与共的妻子再走多久。 以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四百岁寿元,甚至在修炼资源无忧、对“道”的感悟突破后,完全可能冲击“破境”;这一从前根本不敢企及的极限高度。而老妻只是普通的凡人,无法修炼,只有百年左右的人生上限! 每每对于当年自己凝丹时未能被洗髓伐骨的他反而庆幸无比,不然如何会省下如此价值连城的圣药给予老妻? 殊不知当下的张岳已然今非昔比了,家底早变得更为丰厚了。 “兔崽子,给你一个任务,五年内那怕停止修炼,也要给我娶回一房媳妇来;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何志炯语气转而凶砺起来毫不讲理。 “爹,我的‘天泽一式’第三层到现在还没有成功,到师父哪儿最起码也要先苦练几年。成亲的事儿,等我修炼有成后再说吧。”何勇再次婉拒了父亲催婚想抱孙子的想法。 “我能等,你娘能等吗?”何志炯吼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苦战牛厌 第一百五十八章 苦战牛厌 “什么?你说狈族和铁背银狼出现重大变故,此时正处于被攻击之中,且危在旦夕?”神念之中张岳正同小金紧密沟通,两相距离可不止十数里路。 刚给大哥发过灵符,知晓何勇已然二次圆满,经脉宽度具备冲击“入道”资格后,张岳先期正准备让小金去看一下磁山近况;好安排何勇下一步到那里“入道筑基”。没想到小金刚离开自己不久,就收到狈族公主十万火急的求救。晋阶突破实力大增已是入道后期的它,当下第一时间与张岳展开了短距离的神识沟通。 “我先期在青册修炼,由于老爹你只保留了灵符传递的专属空间,所以没有收到求救信号。可我还没有离开韩月山的范围,就收到狈族公主的呼唤,它此时就在韩月山的外围已等候了整整三日时间之久。”当初小金离开贝族祖地时就与贝族公主留下了血脉灵魂的沟通方式,只要与对方相距千里之内就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而百里距离之下既可进行略显繁复的无障碍交流;这已然是非修士间替代灵符传递的最佳方式。 可由于当年张岳小金送给了姐姐最顶级五头丹兽幼崽的缘故,致使贝族公主受其所累,反而无法接近韩月山半步;不能近距离向小金求援详细沟通。当然,那时处于青册中的小金她也根本联系不到。 当初得到那五头珍惜的丹兽幼崽后,雨骄第一时间就把他们全部上缴宗门精心培育驯养。经过这些年的时间,现在它们都已经初步成长起来,战力更是颇为强悍,皆是不下于七级程度后期的有灵性凶兽。由于处于韩月派的特殊环境,它们从小就被授与看家本事的合击之法,日积月累下致使联合攻击力尤为可怖:哪怕是达到中期程度的丹兽,都不见得能在它们合击下讨得到好处。 在前段时间,韩月山外围就有一不明身份的玄丹中期修士欲强行渗透偷窥护宗大阵,却被它们中嗅觉最敏锐的一个所发现。在被五头有灵凶兽的围攻之下,最终虽逃得性命,但也伤痕累累;险些无法驾驭“高山仰止”的手段逃脱掉。 然而这五头七级的后期有灵凶兽虽然联战能力超凡,但由于它们现如今尚还处于幼年成长期阶段,灵智还未大幅开启;远逊于当年首次见到小金时的凶狼程度。所以尚无法外出执行复杂任务,目前也只能与内门弟子一起,共同肩负宗门巡山的重责;但其前景却极为可期。由于它们出自从小被驯化培育的因素,更被小金及宗门中顶尖的三大高手共同赋予精神烙印及不惜丹药材料投喂的缘故,相信在时间的磨砺下,将成长为超越它们自身血脉的新高度;最终真正成为有灵一族。并无限接近于真正的灵兽,成为韩月派独有的一道瑰丽风景。 而正是基于此种原因,反令得狈族公主根本无法靠近韩月山近前。更无法与它们之间进行沟通,继而传递消息给小金。 “快告诉我现在你的准确汇合方位,我马上去见她。”听闻小金即将要同贝族公主汇合到一处,张岳不再犹豫,与姐姐简洁说明后立时在小金的指引下去寻狈族公主。 “恩公,这次铁背银狼一族的大难唯有您出手方能挽救!”望眼欲穿之际见到张岳出现后贝族公主急切地求援。在她的认知中唯有张岳方有能力力挽狂澜;尤其是在彻底扭转局面与医治重伤方面。 “狈族有大阵守护,短时间还能坚持。可铁背银狼却不同,它们死伤惨重,连族长都受到重创,生命垂危命在旦夕;而且坚持不了多久。狈族虽全力相助,无奈我们也根本不是拥有血脉优势丹兽的对手。若无您先期布下的大阵,现在恐怕也已然自身难保了。”狈族公主将当下的危急情况讲出。 而其所受攻击的缘由,竟还有一些重要的韩月城因素在里头;不然的话根本不会出现如此惨烈的程度。 当初韩月城扩建新城,不但将包括“斗兽城”一众小邑囊括其中,连边远之地的黄树湾都在其保护之内;何志炯更是以黑虎山为依托将全部的乡梓老幼列入保护范畴。这样一来有太多的凶兽处于被驱逐范围,它们只能选择迁徙逃离进入大山深处。 而在面对新韩月城一侧的熊莽山脉,有一头结丹百余年、并拥有稀薄神兽血脉的“牛厌”。最近这几年由于归附自己的凶兽数量大增,其野心也庞大起来;对新韩月城暴增的人口很是垂涎。意图发起一场不同以往由它所主导、针对韩月城外围施工队伍的成规模“兽潮”,借用那里充足的人血精肉助它突破到玄丹四层的中期高度。 为完成心愿,积蓄力量就成为其首要必然。而只有进一步拓展势力范围,方能发起一场在它领导指挥下的首场兽潮。可这样一来,与其影响力边缘的磁山之地自然就变成了它欲图拓展的新势力范畴。而铁背银狼一族和狈族,顺理成章下自然成了其必须征召的首要目标。若离开了两族庞大的兽群基数,又何以为“潮”?这也是它开始展示号召力的第一步。 然而,连丹兽领导者都未能出现的这两族却真不给牛厌大人“面子”,不但不肯奉它为主,更全部拒绝卷入“兽潮”;直接将牛厌大人的使者撅了回去。 听得所派出下属添油加醋的回报,令得牛厌震怒,直接率领新依附自己的三千多凶兽浩荡杀来,意图先剿杀两族首领立威,继而直接吞并两个族群丰满自己的羽翼。 可事情并非牛厌想象的那样简单。这些年两族兴旺,单单铁背银狼一族成熟狼群就发展到了过千之众,几乎已不逊于其根源的总族血脉。身为族长的凶狼父亲,更是达到了七级凶兽的程度;而新任狈族族长的凶狼,更是在接受传承之后,经过多年磨练达到了九级凶兽大圆满状态。 牛厌托大,根本没想到两族会有反抗之心。原以为只要自己亲临,两族族长就会匍匐脚前,接受自己的惩戒。没想到竟遭受猛烈打击,朴一交手就损失了尽两成战力;数百手下的尸体竟成了两族丰厚的战利品。 牛厌大怒,现出本体的独角凶牛状,嘶吼之声震裂长空。 狈族不甘示弱,共同发起“连心吼”与之抗衡;一时间竟不分伯仲。这还是处于磁山之外,缺少“磁力场”的加乘,而且这也不是狈族的全部力量。 阵前处于相持状态,牛厌大是丧失脸面。遂不顾一切地命令刚刚凝丹不久,自己一方的心腹助手“雷豹兽”,率领所辖天干地支编队下属及全部凶兽发起猛攻,自己更是变身狂暴之体单挑两名族长。 为了给狈族公主所率的族群争取迂回的时间,凶狼父子俩借助大阵之威以游击战术犄角之势相互配合抗衡着,更用两厢牵制的方法与牛厌雷豹兽一伙在攻守进退间顽强抵挡搏杀在一处。两大族群由于配合过许多年头,早已到达心领神会的程度,更将阵法之威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先期争斗中可谓让牛厌一伙吃尽了苦头。不但未落下风,反而多少占据主动。 无奈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兼之吃过几回亏后的牛厌开始改变了战略战术;对退守龟缩大阵内的贝族采取围而不攻的打法。只在远处堵死其出阵的救援道路,将两族分割开。更将攻击重心转向铁背银狼一族,将擅长“雷暴术”,专门破合击之法与隐匿之术的“雷豹兽”一族数十凶兽族群全部调动,参与雷电网络的编织进攻当中。登时间转变局势不说,更将以战力彪悍著称善于配合的铁背银狼族群杀得七零八落,大败而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张岳的无奈之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张岳的无奈之处 为了救下倍受攻击的父族,此番贝族的凶狼族长以身为饵,借助狈兽特有的“丹狈庞大术”化身半狼半狈的巨型凶兽,孤身扫平围堵;待身后倾巢而出的狈兽列出半圆形的阵型后,更是挑衅起牛厌与雷豹兽一族,发起单独的赌战约斗。 牛厌对凶狼所化身的巨型丹兽极为忌惮,遂不讲武德地趁两族汇拢之际命雷豹兽一族进行暗中偷袭:致使化身巨型丹兽凶狼的“庞大术”消失,更借机发起猛攻,致使两族损失惨重。此番让硬碰硬下毫无优势可言的凶狼战败受伤不说,铁背银狼族长的父亲更是为了救下儿子受到重创,险些被牛厌的独角开膛破肚横死当场。 好在在最危急的关头,狈族公主所率的另一支狈兽族群终于迂回到位,与全部的狈族铁壁合围下联合发出“连心吼”,对来犯之敌发起绝地反攻。 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它们首要的攻击目标并非是那具备稀薄神兽血脉,攻击力最为强悍的牛厌?反而是为首仅为刚刚凝聚兽丹不久的雷豹兽,及所属一干直系族群——切合于最古老天干地支合数的六十头凶兽。 形成合围之势下的“连心吼”虽得不到磁山内壁反射的加乘作用,但由于汇聚了整个贝族族群的魂力缘故,其声势也丝毫不得小觑:极度惊心不说,更拥有着压倒一切的威势。此举不但彻底打压牛厌气焰,更将其大多数部众震栗得瑟瑟发抖,完全丧失了战斗中的攻击之力。而其中被重点关照的雷豹兽一族更顿时间灰飞烟灭,能得以保留残缺尸体的连十具都不到。唯有“雷豹兽”丹兽的尸体最为完整,尚可以辨认清楚。 贝族之所以用尽千般手段做出巨大牺牲,甚至不惜以身为自家族长的凶狼为诱饵,将攻击的重点选择在雷豹兽一族身上而非牛厌;这正是狈兽一族立身长远,不惜献身勇于取舍的过人之处。因为这看似默默无闻名声不显的雷豹兽一族,乃是大有来头的异兽。其血脉本身流传也并非处于修真界之中,而是处于“幽冥历”十余万年中,被当下的“幽冥大帝”所操控,辖制贝兽一族共生于修真界的轮回与规则之物。这是凶狼获取传承之际被老祖宗所特意安排的必须完成事宜,从此也为狈族舍生取义改变族群的命运前途选择了坚定不移的方向。 “连心吼”发出后,贝族在铁背银狼族群的策应下,数千两族凶兽的合围攻击犹如浪潮一般铺天盖地势不可挡。颓势下的牛厌更加寡不敌众;只能率领几百凶兽逃离战场,剩余部众皆被两族所杀。 此一战虽是获得胜利,但两族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尤其是铁背银狼一族:不但折损近半,连族长也身受重创生命垂危。虽有“疗伤丹”傍身,但由于伤势过重,现如今正在大阵之中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这些还不算什么,那牛厌败逃之后大为不甘,待恢复元气后竟又杀了个回马枪来,重新纠集上千部众欲图报复。可是它这回却不敢轻易对狈族发起攻击,但铁背银狼一族却成了其泄愤的目标。短短几日时间,尽百铁背银狼族众就都成了它们攻击的狩猎食物。 成年的铁背银狼个个悍勇,相互间的配合群战能力更堪称无双,是真正意义上的草原霸主。哪怕面对丹兽,往往也会在狼王的带领下率先发起冲锋,将强大于己的敌人撕碎!但没有狼王坐镇指挥却大为不同,较之一盘散沙也强不了多少。 由于新旧两代“狼王”尽皆受创,登时使得整个狼群群龙无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和进攻。铁背银狼更不同于狈族,它们根本承受不了“磁力场”的威压,除族长可进入大阵外,连寥寥几个达到后期的银狼族老都无法做到。更不用说让其余族群进入到大阵内躲避了。只能在大阵外围依仗狈族的庇护策应,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铁背银狼族长之所以可以进入张岳所布的大阵,内中还要托张岳上次为其疗伤时所灌注的那一缕精元之故。阵法通灵下反将其当做了主人的兽宠,不然连它也无法进入其中,并为其开启摒弃磁山所带来的压制作用。 得到小金同步翻译的张岳言听此处也大为焦急,他当初可是对狈族的“老祖宗”承诺过要对狈族加以关照:何况它们还是为了不对人类发起攻击才遭逢的大难,为此他更不可能坐视不管。 “你丈夫受伤到现在有多少时日了?可曾给它服下疗伤丹药?”张岳现在最关心的是族长的伤势。若是能将它医活,那一切都会好办得多。 “丹药倒是强行服下并加以外用,但由于族长昏迷下却无法与之炼化吸收,到今天已是第十一日。据刚刚传回的消息,族长还是处于昏迷状态而且伤势还有恶化的风险。”在小金对张岳的话进行翻译之后,狈族公主回答的忧心忡忡。 “你能与磁山联络?”不经意间的对答引得张岳大是惊喜,若真的如此,在自己赶到之前他就有把握稳住凶狼族长的伤势,扭转局面;他手中可还有一张强劲的底牌正好适用。 “我徒弟就在韩月城中,他比我们的距离近了很多,而且他神识强大足以抵受“磁场”威压。我马上给他传讯,让他第一时间到磁山大阵给你丈夫治伤。以他的本事应该完全能及时将你丈夫抢救过来,况且他出手比我的把握性要更大一些。”这回张岳真不是自谦,“兽医”治兽当然比他要拿手。况且下一步何勇还要在那里“入道”,他有心让何勇先去结一个善缘。至于铁背银狼族长的伤他却是心中有数,只要丹药服下,那怕不能全部吸收,命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吊住。 而最让张岳放心的是,就目前为止,在修真界对于“101”的配伍应用方面,何勇较之自己可能更有发言权;这就是其生于斯长于斯根基下的优势所在! 见张岳一番灵符传递,分派人手鼎定事宜。狈族公主大喜,当即传回消息:若是有一手持红色长枪的少年出现,那就是恩公的弟子到了,让它们全力配合给铁背银狼族长治伤。另外陪同同去之人一定要关照好,不要让他们进入大阵范围,以免被“磁场”误伤。告诉铁背银狼一族,对方是朋友,主要是来帮助他们对抗牛厌及其部众的。 为保证信息畅通,狈族公主此行可是带来了两百手下,它们以狈族特有的方式“连心印”专门负责传递消息与情报;这“连心印”与“连心吼”都是狈兽一族所独有的手段。“连心吼”用于战斗,而“连心印”则侧重情报收集与消息传递。具体讲,一头能力超强的素食狈兽若发现不同寻常之处,不用吼叫来联络附近同族,而是以“心心相印”的特殊方式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悄无声息地传递到百里内另一头素食母狈心中;宛如一条移动的“电话线”般,瞬间就能将消息传递到万里之外。 然而因法则之故,对能使用“连心印”的贝族却要求极为严格,首先它们得是战斗力超强极为悍勇的贝族母兽,都得有生养哺育过幼崽的经历,且终生素食。而一旦服食血肉,当即就会失去“连心印”的能力。正因如此,整体的数千近万狈族符合条件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这一次除了必要留守外,余下的大都被贝族公主带在身边。这可是她的禁卫扈从,完全可以信赖的直系下属;更是其当年的陪嫁族众。 将诸事安排好,张岳就随着狈兽公主去赶往磁山。 刚行两日间狈族公主就接到回信,何勇不但先与两名同伴赶到,更是手到病除将铁背银狼族长救醒。现正在为其它族众救治疗伤;“血枪仁医”之名响彻两大族群。同时张岳也在不久之后,接到王顺和王义的灵符传书;此次正是他们二人奉姐姐之命御剑飞行与何勇配合,以“高山仰止”的手段及专属飞行法宝预行“搭载”何勇以最快时间赶到了磁山外围。并对其加以保护,继而对铁背银狼与狈兽两族施行援手。 不过让他二人没想到的是,那何勇虽无法自行御空飞行,却另有手段;他竟乘坐一头红羽大鸟先他们一步到达磁山山口的大阵之处。更让二人没想到的是,那何勇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可与铁背银狼及狈族进行无障碍沟通。继而迅速取得两族的认同,并在第一时间对铁背银狼族长与凶狼施行抢救。 这其中让张岳没想到的是,那王义结丹的时间竟比姐姐还早,此时已是玄丹二层后期的修为。唯一让人遗憾的是,与他同出一门、亲如兄弟、当年同为入道大圆满的师兄赵常,却死于突破生死境的天劫当中。 可当张岳听过凶狼母亲的报喜之后,脸上却浮现黑线;这回自己徒弟的“兽医”之名恐怕真的是要彻底坐实了。 第一百七十章 考验 第一百七十章 考验 第五天伴晚,张岳就出现在了磁山大阵之中。原本还需要迟上几日方能赶到,可张岳急于赶路,在狈族公主得到确切的回复后,征得她的同意,张岳就让其进入到了灵兽袋中;而自己则驾驭真器长枪全速疾行。 由于“洗魂丹”之效,彻底康复的铁背银狼族长此时已可自由出入于磁山深处;由此父子俩对何勇更加感激。 而这几日那牛厌与部众倒是消停了许多,毕竟突然出现的两大玄丹让它忌惮不已,在没有搞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再不敢贸然发起进攻。 见何勇已处理的妥妥帖帖,远超自身预估,张岳大为高兴。 可不知发生何种变故,那张岳竟未让何勇在此“入道”,而是让其与自己、王顺、王义即行离去,回转了韩月城的方向?然而他们刚刚离开不到半日光景,铁背银狼与狈族竟发生强烈冲突;继而犹如要进行生死相搏一般地对峙起来。究其缘由,大体好似和铁背银狼与狈族的族长有关联。 好在此时由情绪显得极为低落的狈族公主出面调解,方让一触即发的局势缓和下来。贝族公主见双方嫌隙已生,而铁背银狼一族再也无法借助贝兽的屋檐下获取庇护,只好带领剩余的铁背银狼全部撤离,去追赶张岳等人的脚步。 “牛厌”及所率凶兽正虎视在侧,焉能放弃这绝佳的机会,任狈族公主率领一干剩余铁背银狼族群逃脱掉?当即展开绞杀行动,对狼族发起猛烈的进攻。 狈兽公主见牛厌一众气势汹涌,实力相差悬殊下只能放弃与张岳等人的汇合意向,且战且走;带领狼族族群重新向护山大阵方向急逃。 一直处于观望状态下的狈族数千之众,见铁背银狼族群竟要重新返回再次寻求它们的庇佑?大为不满下当即全部从大阵之中冲出,要对铁背银狼强行驱逐。为首的一群高阶狈族族老更摆开架势,凶相毕露间对铁背银狼一族发起进攻。与此同时,它们更向牛厌一伙发去归附的意愿,欲图奉其为主。而对铁背银狼一族的生杀予夺则完全遵循牛厌的态度。看来当下的狈族居然是要与牛厌联手,将不肯归降的铁背银狼一族当做“投名状”般彻底牺牲掉。 确认狈族的归附之意后,牛厌大喜。遂向狈族发出善意的信号,不咎既往允许对方依附。而对于曾给它造成颜面伤害两族之一的铁背银狼一族,则是毫不留情地下达了绞杀命令:让贝族与之配合,一个也不容许存留。牛厌此番意在立威,借机震慑狈兽一族及跟随而来的附庸下属。 在牛厌看来,之所以出现此等情形应是在上一次征战中被它双双重创的两族族长都已然一命呜呼。不然以他所拥有的神品血脉定然可以能够感受得到,遂不疑有诈。要知道在双方首领同时出现更替的动荡之际,必然会造成两族为自身利益发生强烈冲突。当下恐怕连两名继任的新族长都无力弹压,甚至可能也被裹挟在其中了。这在凶兽族群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每每新旧交替间大都伴有狂暴的血腥杀戮。这不只是凶兽之间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更适用于整个修真界的所有种族! 然而牛厌虽是具备部分能感受生命气息的神兽血脉,在其灵智开启间也是达到翘楚顶峰的程度。但要与聪慧睿智且专门施职阴谋诡计的狈兽相比,却要差上不止一筹!当贝族的合围之势彻底展开之际,它们的战术目标就已然达到。 变故突起,牛厌身后王顺、王义杀来,以无可匹敌地的罡气威势杀向牛厌一众。而先期藏身于两人灵兽袋中的凶狼父子也一并杀出,那气势战力非同以往;皆是异常强大远超往昔。尤其是作为狈兽族长的凶狼,所焕发的攻击力丝毫不下于丹兽等阶。究其原由,乃是张岳为其突破打下基础,为它运用了一张“加持符”;让它先期感受丹兽的氛围与力量的运用。 “灵兽袋”最大的功效就是隔绝生气,居于此中的兽宠一直是处于沉睡当中而不产生消耗;这也是灵兽袋价格直逼法宝的缘由。单从此点就可看出,当年的“万兽山”是如何富有。与此同时,狈族则与铁背银狼再度联手对牛厌一伙发起围攻。至于先前所发生的拼死争斗,却只不过是在给牛厌做戏罢了。 此番狈族虽也运用了谋略,但却严守“丛林法则”:它们是在牛厌接受挑战失信后,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 面对风云突变的局势,牛厌半天方反应过来,不等它再次暴怒,自己就处在一片云山雾海当中,坠入张岳新布置的大阵。 “小金,不要取它性命,将它重创即可。”大阵之中,张岳对小金这个后期灵兽的信心居然到了极度爆棚的程度,让它单独挑战三层巅峰的丹兽不说,还要略作留手?不得行赶尽杀绝的手段? “放心吧老爹,我会把它留给何勇练手。”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小金竟堂而皇之地应承下来,自大到了无可想象的程度?为了营造气氛,它更是兽语连连,不停挑衅牛厌底限;借此寻找破绽。 在牛厌被激怒的稍显错乱的一刻,突然间小金两肋雷光闪动,两道怒雷竟在其驱使下直击牛厌的头部。 太过意外的牛厌措不及防,一下子就被轰倒瘫软在地,身上还萦绕着不停闪烁的电弧雷光。 小金爪出如电,瞬间直插其丹田的“兽丹”之处。牛厌挣扎反抗,但因神识突然受到莫名冲击及身体处于麻痹状态的缘故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此时的小金已然将“神识威压”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 此番结果牛厌“兽丹”虽得以保全,但“气海”却被小金重创。 “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何勇吧。”张岳出声阻止欲再行出爪扩大战果的小金,将还剩余相当一部分战力的牛厌保留下来。 “何勇这是你在入道前最后的考验,三十招内若不能将存余入道中期战力的牛厌做掉,你将推迟三年‘入道’;记住,前十五招不许使用‘天泽一式’中的招数。”张岳拿捏着相对的尺度,牛厌虽遭小金重创,但短时间内还可维持大约凶兽六级的战力,相当于入道后期人类修士的等阶。 “放心吧师父,那怕它现在处于凶兽后期,我也有信心将其击杀掉。”何勇信心满满,接着又向小金表示感激,尤其是兽语中提及的敏感之处。这家伙居然真能听懂兽语!顿时将哪怕有所心里准备的张岳小金父子俩吓了一跳。 不等张岳小金回过神来,战场局势就发生巨变,就见那何勇竟将灵器长枪收入纳物袋中进而全力施行起术法攻击。但见其指印变化的催动间,令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将受到极度惊吓的牛厌束缚,紧接着是怒涛巨浪化作无数剑雨当头袭来,剑雨笼罩间更将百藤千木润泽得如钢似铁般的坚韧。 一旁观战的张岳见状也不由暗自点头,这小子的搏杀经验倒也算丰富,对时机的掌控竟不比自己当年差多少。且能充分发挥己方优势,将斗力与斗智充分结合一处。而单一就木水两系术法的运用而言,更要高于自身一大层次;令自身都有望尘莫及之感! 在强大术法的攻击下,由于被强力束缚的缘故,那牛厌虽惊恐万状却根本无法有效抵挡;唯有不惜损耗底蕴强化自身散溢出更多的罡气硬抗。 见牛厌果然“着道”上当,何勇遂加大力度增强术法攻击力,加剧其底蕴的损耗量。到得后期,更是将“剑雨”凝聚成巨剑之状,向其当头斩下。 可能是出于巨大的恐惧与死亡威胁,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牛厌居然罔顾生死燃烧血脉激发出无可想象的潜力来。一瞬间其气势竟出人意料地爆发到了七级凶兽的程度:不但硬抗住“雨剑”攻击,更将束缚自己的藤蔓扯断,同时反向何勇猛扑而去。 小金跃跃欲试正想出爪相助,却被张岳按住不许插手,他对自己这个徒弟有信心;况且将来的路尚需要他自己前行。 第一百七十一章 猎仁与兽医 第一百七十一章 猎仁与兽医 果然没让张岳失望,何勇身体如同游鱼一般侧身滑走,这是“怒海心经”中的“游鱼戏浪”,竟不比“幻天”差上多少!与此同时那杆红色的极品灵器长枪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借势跃出之下枪尖更斜指苍穹,满是一副蓄势待发铿锵对轰的态势。 此番可谓何勇战术层面的巨大成功,几乎把牛厌底蕴耗尽,更将一切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血枪横扫带着凄厉的啸声震人心魄。“霸王枪断潮”!这却是“惊涛骇浪”中的招数,直接将牛厌击退了两步;“棒喝醍醐”!奋身而起的何勇化枪为棍,将小木诀中为数不多的重力杀招用出;更将牛厌逼得连连后退,险些稳不住阵脚。一时间何勇占尽上风不说,更牢牢把控住节奏。 牛厌嘶吼,其声裂天。正是其拿手的攻击招数,其声势简直不逊于小型的“连心吼”;其牛状身躯瞬间变得庞大起来。 由于先一步封闭两耳听觉,何勇仅被震退数步。避其锋芒后再次返身挺枪杀来;此招对他虽有攻击震慑之效,但早已服用过“洗魂丹”的他却不会受到太大影响,这毕竟不同于狈族借助磁山之力反馈而来的二次有形声波的攻击。而借此手段搬回颓势的牛厌与何勇战在一处,转眼就是十五个回合,一时间这一人一兽竟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出现你来我往平分秋色的格局。 由于屡屡攻击受阻,牛厌如同丧失理智一般异常狂暴,更奋起余勇以摧城拔寨之势低头猛撞过来:其独角闪烁着异芒,竟汇聚起丹元之力罡气外放,宛若回复丹兽之力一般。 其实牛厌心里比谁都清楚,当下若不能顺利拿下何勇,并以其当做护身符;那么它今天定然是死路一条,回天乏术。而且以它目前的战斗方式更无法维系太久:毕竟气海伤损下更被耗空底蕴的它虽依仗燃烧血脉仍可催动出少许兽丹之力,但已然快到达油尽灯枯无以为继的地步,消耗越久对它反而越不利,到不如激发富含生命的精元之力放手进攻。 “天泽水木转!”面对牛厌被赋予丹元加乘之力的狂猛攻击,何勇不但未避其锋芒进行闪躲,反而进行了针锋相对的对轰。渐入佳境的他凭借猎人敏锐的感知力,已然在电光火石间发现对方招式中的破绽之处;并把握机会与之反攻,一举为胜利之路奠定基础。 何勇以猎人独具的洞察力,他知晓一点,若不能将对方的这一起始招式破除,他将面临牛厌长江大河般的滚滚进攻。那样一来不但会被全面压制,更会处于被动挨打之中;甚至稍有不慎将会有殒命当场的可能性。 当然他对师父有绝对信心,相信不可能出现那种场景。可相对之下晚三年入道,也不是他所企盼的目标。有恃无恐之下他遂起了一搏之心,要将电光火石间激发的灵感转化为应用实践;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将“怒海心经”、“小木诀”、“天泽一式”的精华揉为一体。长枪在手中旋转转动之际,竟直奔牛厌最犀利的独角进行攻击。 灵光乍现间所创造出的枪法虽还有些生涩,但却收到了难以想象的效果。此番不但牛厌未曾达到攻击目的,其独角根部更受到重创,已然歪斜至一旁,再也无法赖以进攻。牛厌做梦也想不到,连入道境界都没达到的何勇,竟有胆气敢于向自己的攻击点发起进攻;这是它进攻伊始阶段唯一存在的破绽之处。 “双星逐日枪!”痛打落水狗的何勇再接再厉下将天泽一式二重天最精华的两枪使出,直取牛厌双目。 “嗷呜!”裂心嘶吼声传来,声震天际。这一次却非为了进攻,而是双眼流淌血水牛厌所发出的痛苦哀嚎。 “贯钱飞龙射!”已然真气消耗巨大的何勇抖擞精神,用出最强悍一招贯钱枪法;血枪离手飞出直贯牛厌胸口。枪杆入体尽没,丈二长的极品灵器长枪竟连枪尖都未能透体而出。 牛厌悲吼,一番挣扎后,倒地不起。而此时的何勇也已然脱力,看到死去的牛厌后,气势松懈后瘫坐在了地上;这三招一气呵成连续运转下几乎将他当下所有的真气抽离一空。 “小心!”张岳小金同时扑出,一杆真器长枪更是先小金一步刺向牛厌眉心睁开的第三只眼,将诈死偷袭的牛厌直接钉杀在地上。其所用的招式居然只是随意一抛?但却异常的威猛强大。小金则扑在牛厌的头部,将已然离体射出的牛厌独角死死咬住,阻止了牛厌临死前的最后一招反攻。 这一次,鲜血流淌的牛厌死的不能再死了,身体随之缩小,变成了起先牛身大小的模样生气皆无。 “丹兽已然开启灵智,而像他这种具备稀薄神兽血脉的玄丹三层丹兽的智商已丝毫不下于人类;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略胜普通人一筹。在它没有耗尽精血缩成原形之时,就永远没有真正死透;必还有反噬之力。”张岳对何勇说道。经验这东西真的至关重要,没有经历过的人很容易在此跌倒。所以经验只有在经历中感悟,是无法真正灌输教导出来的。 望着惊魂未定的何勇,张岳继续批评:“你还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枪势不可用老,保命的家伙怎可轻易离手?那怕飞枪而出,手上也要有备用的保命家伙。进攻时到可以以攻为守,气贯长虹;但防守却不能有丝毫松懈,不然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切记,防守不但要依仗灵器威能的外物,更要有一颗时刻警惕之心,否则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岳继续教导,并将一件上品法宝的护甲递给何勇。而一旁的小金则麻利地将兽丹取出交到老爹手中:那可是好东西,必须第一时间取出,否则会有一部分精元溢散掉。至于牛厌最为精华的血液小金自然也不会浪费掉,这大家伙可是有着一丝神兽血脉蕴含其中,用来制作炼符用的“丹砂”,可绝对是上品之物中的极品宝物;利于超品灵符的制作。唯一遗憾之处,则是兽丹已然有部分精元被它燃烧掉,用以激发潜能了。 “总体来说这次你没让我失望,总算达到了‘入道’要求;唯一瑕疵是经验尚欠缺了些。这件内甲是准备送给你入道筑基后的礼物,先穿上吧,虽然现阶段你还不能滴血认主,但部分威能已然被我所激发,短期护体却能做到;毕竟一会儿你还要参与外边的战斗。”张岳有些后悔,怎么没将法宝早点送给何勇?要是他因此而受伤,自己对何大嫂都不好交代。 要知道何勇前期的护具仅为灵器范畴,只能针对普通凶兽的进攻。 阵外的战斗进行的异常顺利:没有了牛厌做依仗,这些凶兽在两族数倍于己的攻击下不过是送上门的“点心”,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何况两族还有两名玄丹高手的强大支援。而先期的一切种种,不过是张岳在狈族公主建议下为引诱牛厌出战而布下的圈套。 而此番能获得全胜却非张岳一人之功,有相当一部分要归属于何勇:大家可能都没有注意过天空中时时起落的飞鸟,这些鸟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同伴召唤来的,所起的作用则是时刻为何勇传递牛厌一方最详细的情报。而召唤同伴飞鸟的则就是“兽医”何勇的“病鸟”头目——闪电红羽大鹏鸟。 此际它可真称得上何勇最牛的VIP患者:不但自身享受免费医疗,连它所辖的族群下属朋友也同样获得了此项服务。不止这样,其蔓延势头早晚也会将当下修真界第一医者的张岳牵扯其中。让他与徒弟一样,成为“兽医”队伍中的一份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海力布”与另一个文明世界 第一百七十二章 魂力晶核“海力布”与另一个拥有文明的世界 “你怎么会‘兽语’?”大战朴一结束,张岳小金就再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迫不及待地开始询问何勇。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与‘大黑’相处日久,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掌控交流,而且我在它的提示之下服用过大量被碾成粉末二次发酵的木系晶核。”何勇回答道。 当年他曾在幼崽时的大黑居所得到过巨量被发酵的晶核粉末,那是大黑父母特意留给大黑的;其目的是用以激活大黑的神兽血统。而他当初并不知晓,被困之时饥饿难当之下只当做是能充饥的食物裹腹,中毒苏醒后反而起到了壮大神识的奇效。 听闻何勇的解说张岳暗呼天佑,难怪他意志如钢修炼进境奇快神速,连“小木诀”的八重考验都能轻松过关;原来是与他神识之力储备强大有关。如此一来,这“小木诀”真就是如同为他量身所定制的一般,深度修炼下那将是潜力爆棚的结果。而且其在修炼的速度上将完全可能超越从前的自己达一倍以上;毕竟何勇是水木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双系满灵根。而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当然非张岳莫属,若无他的洗髓伐骨与辅助丹药的催化提升,被激活灵根属性后能与他老子一样达到百分之八十几的上品灵根属性程度就已然难能可贵了。而最关键之处在于,张岳当初虽掌控着一倍的时间法则,但其木系比例也只是占了百分之十几左右,是何勇的四分之一程度。 述说间就见何勇神色黯然,取出了一枚微小的木系晶核,其上还闪烁着耀眼的木系光辉,璀璨夺目。当初百胜猎杀队以欲擒故纵之法袭扰村民,大黑就是在与那一众凶兽的战斗中丧生的。 “魂力!”张岳小金几乎同声惊呼,他们父子俩根本没想到何勇随手取出的晶核竟是拥有奇葩能力的神奇宝物。 现在的父子俩已不是当初在大洼乡时的晶核白痴,对晶核的认知已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这种留有“魂力”的晶核可谓少之又少,万中无一。而且这种晶核体积偏小,只有其认主之人用以炼化方能起到神奇的效用,对旁人则几乎无用。更由于体积过小,根本无法用于炼丹炼器与制符当中,只是颜色更为璀璨些罢了。 “大鼻子”当年之所以能留下“魂力”晶核,可能是与其怨念有关,它可是死的太过凄惨;而大黑应是洞悉了猎杀队的阴谋死有不甘。 “你说这是那头木系一级的凶兽黑犬所留的晶核?”晶核到得张岳手中果然不再出现闪烁光泽,张岳由此可以断定当年那条黑犬具备浓郁的神兽血脉。 张岳初临修真界之时,就在何勇家中见过大黑。当时他阅历浅薄,根本没想到那是一头具备灵兽血脉的铁背黑狼后裔,竟把它错当成了具备灵性的木属性“野兽”。他当时还不了解,野兽那里有什么属性之说。唯有灵兽或凶兽的后裔,在出生之际方拥有属性传承,而不需要后天机缘下的灵异转换以之觉醒。 这也难怪,大黑是何勇在狩猎中偶得的凶兽幼崽。当时他被扑天雕追杀落入了一处绝地深谷之中,那里正巧是大黑的家。而那时出生不久的大黑尚处于哺乳期,由于失去父母的照顾已从嗷嗷待哺变得奄奄一息了。何勇将其救下后自小就将它带在身边抚养,它不展现凶砺之色时根本与家犬无异。 张岳将晶核重新交到何勇手中,霎时间晶核重新展现璀璨之色。 “它临死前有没有向你交代过什么?另外你的兽语能力是不是在得到这枚晶核之后才大为提高的?”张岳问向何勇,自己心中却是万分侥幸:幸亏没有急于让何勇“入道”,否则将丧失何勇同时成为“体修”的可能性;要知道何勇可不同于他是八系的全灵根。 “体修”同样是一种强横的修炼手段,但必须具备两种前提:或者具备雷属性灵根,或者具备凶兽之体。两者最起码要具备一种前提,否则就只能起到辅助修炼之效,就同何志炯一般。 而何勇有“魂力”认主的晶核,在其炼化后完全可能具备凶兽之体的条件,像当初小金一样,只不过方向不同而已。有这种魂力晶核在手,哪怕不被其主人炼化也完全可能具备其生前的某种特长,否则这小子怎能轻易懂兽语并可与之进行无障碍交流? 而此时身在青册的扎木合,在看到那枚“魂力”晶核的一刻险些失声道出晶核的名字与出处;而他那一丝不同以往异乎寻常的变化却被已然极度熟悉他的张岳所觉察。 “前辈,这枚晶核难道真有其与众不同的特殊之处?”张岳好奇地试探着请教。在他看来,能让见多识广的扎木合出现灵魂颤抖的晶核定然来历不凡!当然其若真是不肯明言告诉他,自己也不会因此而责怪对方。毕竟有镜灵曜天打下的底子,他明白有些事情定然是对方限于特定条件而不方便说。 扎木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张岳,而是为此沉默了足足数秒钟的长度。 “是的主人,这枚晶核名唤‘海力布’,是善良乐于助人的真神化身。若是谁能拥有它将获得与百兽沟通的能力,尤善兽言兽语更能取信对方。而且自身神识会逐渐变得日益强大,更将拥有统御万兽之能。”扎木合所言不虚,但其中涉及“天机”之处他却无法泄露半分;因为“海力布”能发挥能力之处远不只限于阳世,在另一世界方是它大显身手之处。 在另一文明的传说中,守护地狱之门的乃是拥有三个头颅凶悍无比战力无双的地狱三头犬。可由于它在守护地狱之门的战斗中,那屡战屡胜的骄人不败战绩竟让其自视过高盲目自大地膨胀起来;全忘记自身所在环境产生的加乘作用。甚至愚蠢地狂言,只有它才配称得上两界共主的无敌战神称号。不将任何种族放在眼中,继而得罪了它们所处世界霸主的双翼火龙一族。 双翼火龙是拥有四个奇异翅膀的火龙一族,来去如电飞行神速,更是公认所在世界霸主。即便如此,双翼火龙对于地狱三头犬的战力也是颇为忌惮;曾就有过它们族中最为出色的强者在地狱之门对其发起挑战的先河。不但败亡于斯,自身更是成为对方提升实力壮大自身的进补之物,连灵魂都被封印于地狱之门中。致使整个火龙一族为之蒙羞,且愤恨不已。 为了铲除嚣张至极的地狱三头犬,拯救被其所封印,拥有最精华的火龙一族血脉,承载龙族千百年长久盛衰的少族长灵魂,继而重振火龙一族的霸主地位。已然日渐衰败的火龙族长拿出了传承万年,拥有至阳规则之力,并象征龙族霸主地位的赤火权杖以作博彩之用。声言无论任何种族,只要在它所在的比例纽曼火山口将其战败,他将奉上祭祀以往整个龙族魂力所奉养的赤火权杖,尊其为战神共主,并与整个火龙一族臣服,供其驱使一万载时光,助其成就不朽辉煌。 无法抵御诱惑的地狱三头犬果然上当,离开守护之地在比例纽曼火山口与整个火龙一族酣战了整整三日之久。而龙族族长从始至终都以生命之力激发着拥有规则的赤火至阳权杖,誓要将背负着巨石而来的地狱三头犬灭亡。 地狱三头犬虽然悍勇,但终不是被赋予了规则之力下喷涌火山岩浆、并在比例纽曼火山生存千万年,拥有绝佳先天地利优势的火龙一族的对手。但其却在败亡的前一刻,将自身残躯与灵魂遁入了身背的巨石之中——那竟是与它共生着的代表极阴之处的地狱门户。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龙族族长见状大喜:在自身主场占优的局势下,只要不断催发手中权杖的至阳规则,就能以烈焰炽火之力熔化同样蕴含规则的地狱之门所化身的巨石;破解地狱的极因门户,继而将自己儿子的灵魂解救而出。然而它所不知的是,此番它已然违反了这一界所固有的法则:直接将至阳极阴两大派系的主神完全对立起来,接着会发生的定然是双方主神全力相搏不死不休、生灵涂炭引发阴阳两界浩劫的恶果。 就在巨石即将被烈焰所溶解,阴阳两界也即将全面开战的千钧一发时刻,忽然一场暴雨倾盆而至?不但凝固了比例纽曼火山喷涌的岩浆烈焰,更将已然获取胜利却欲求不满,继续催发龙族规则权杖的烈焰熄灭?随之出现的诡异情况则是,地狱三头犬背负的巨石与火龙族长的至阳权杖两者尽皆消失不见? 此举不但化解了一触即发的局势,更给了即将全面开战的两大阴阳派系集团以台阶:令他们得以冷静下来探查事物脉络,考虑后果。就此更挽救了这一界无数无辜生灵,将这一界的文明之光得以保留延续继承发扬。 而出手相帮的则是受命于东方世界阴司仙尊,拥有阴阳两界仙法,来拯救与其共生姊妹文明;黄泉鬼母手下的寻界使者青龙。此番其正是受鬼母差遣,历九死九生磨难,最终以“断尾”之法,用龙族特有的穿梭空间之能来化解此界对立双方两界杀伐的。而青龙也正是出于此种不畏生死的大仁大勇,在牵连自身种族因果,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下,方得以挽救此处世界;积下无量功德。 而谁能想象,因青龙的果决付出,竟令整个龙族脱离了阴司辖属;自成一系独立成为仙界中的第一个仙兽种族,位列于“仙尊”之后成为“准仙尊”级别的四象之首。 而不为人知的是,因青龙越境触及大道规则,其直系后裔受法则反噬尽皆泯灭;自身“道统”唯有从“九子”中进化衔接! 得以修成正果的青龙,并未因身居高位而忘记从前旧主,而是想方设法地为故主提供帮助;以缓解故主因成全自己而造成的手下一时间青黄不接无可供驱使得力下属的尴尬局面。此种心念旧恩的行为更加得到两界掌控者的认同与尊重,继而福泽了整个龙族的庞大分支脉系种族。在魔云大陆就出现过因屠龙老祖意图屠灭整个龙族之际,而引发怒海圣女出世的情形。 在青龙送归异世界阴阳两界规则之物的当口,已然冷静清醒彻底回过神来主导两界的真神们大为感动:遂集合两族之力将火龙的两双遮天羽翼及地狱三头犬庞大真身炼制成了一颗拥有特殊奇效的米粒之珠,更意味深长地给其取名为“海力布”;以纪念青龙及曾为他们共同祖先生存而不惜献出生命的至高真神所转世的善良猎人海力布。 得到“海力布”的青龙欣慰不已,它终于找到了可以一劳永逸补偿故主的方式,彻底填补自身离去所产生的真空。当然这尚需要时间加以运作,无法一蹴而就。 扎木合的话语虽颇多不详,却让张岳终于找到了何勇因何拥有兽言兽语远超常人能力的原由,及神识日益强大的根源所在。 而此时的何勇却因师父的问询陷入回忆当中;毕竟那已然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时间相距的确有些久。 “当初大黑战死时显得颇为不甘,并未来得及给我留下只言片语。我给它收殓尸体时它的晶核却被我意外发现:可能是当初晶核太小,不被人注意的原因;可到了我手中后却能闪烁出异芒。为此我还专门请教过父亲,但他也搞不懂,见除此之外别无异常就只让我小心收好仔细观察妥善保留。今天若不是师父提起,这些年我都快把它忘记了。”何勇语气低沉地叙说道。 “而我的兽语能力确实是得到晶核后才大大提高,以前只是懂得大黑的意思,却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沉思半晌,何勇方给出自行推断出的答案来。 张岳听罢不由为何勇的气运所折服,这小子运气简直逆天,竟能得到认主晶核!这可能同大黑自小与他感情深厚有关。这些年张岳也在不遗余力地寻找适合自己的晶核却一无所获,要是能得到那种宝贝会将自己的体修之路彻底完善,并会相应的节约大量时间。 “你将琐碎事务处理一下,将它们的伤全治好,我们还要尽快赶往黑虎山;待你体术有成之后再回来‘入道’。”张岳吩咐着“兽医”徒弟。有他在自己也懒得出手,况且这也利于他与两族加深情感。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战利品的分配环节中竟出现矛盾,两族都意图不取分毫,将它们全部送给张岳一行;而王顺、王义同样报着交好两族的心愿,不肯接收。 张岳无奈,只能勉为其难地做主,将凶兽晶核送与两族,助它们提高修为与底蕴;而所有凶兽尸体则让王顺、王义取走自行分配,作为他们此行的报酬。那可是近千头凶兽的尸身,价值无可估量。更搞得二人多次往返于韩月琅,并呼朋唤友借用了几乎所有的纳物袋方清理完战场;而他自己则保留牛厌的尸体。 对张岳而言,牛厌对他吸引力最大的并不是兽丹,而是它的胆囊,其所分泌彻底凝固的胆汁可提高他的土属性功法修为;唯一缺陷是所得的量稀少了些。当然,牛厌尸体本身也是难得的炼器、炼丹、炼符的高级材料,万金难求。 黑虎山风洞之眼,张岳没有让何勇马上炼化晶核,而是要求他将天泽一式尽数施展;见其能够刺中两枚金钱,并将第三枚击飞之时,不由颇为满意。随后又让其将“天泽水木转”重新施展了数遍,他对何勇新创造的招式大为欣赏和赞叹,并补充到自身的修炼体系当中! “天泽一式”并无固定的招式和使用范围,除第一层外都要结合自己所修功法的感悟融入期间,就同张岳融合“偷心掌”后的“无影金光”一般,与“天泽一式”合为一体后变得随心所欲起来。发动之时毫无征兆不说,任意一枪又皆是有绝杀之效。“天泽水木转”则走了不同的路子,何勇竟将不同的两种功法融入一式之内,让拥有“金力啸天诀”张岳都大开眼界。经此一战,更加显现出何勇于融合一道的天赋;竟远远超越姐姐雨娇的范畴! 对新招式的一番点评之后,张岳将自己对两系的感悟说出,用以对“天泽水木斩”加以整合提高。师徒俩讨论了许久,同时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进步;最后张岳又关照了一些相关注意事项方才让何勇最大限度地炼化晶核。 有“小木诀”傍身,深度修炼的何勇不到两天时间就将晶核彻底吸收炼化,并且最大限度地与自己契合在一处。 “怎么样,身体上有什么特殊感应?”见何勇顺利将认主晶核炼化成功,他想让其放松一下;毕竟张弛有度方是修炼中的王道。张岳在青册内取出两颗“西红柿”,其中一颗抛给徒弟,自己则将另一枚拿在手中先咬了一口,渍水四溢间分外享受;青册中的纯绿色食品一直是他的最爱。 “我感觉身体强壮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尤其是骨骼和肌肉!现在我自信中品的灵器已很难对我产生威胁,哪怕上品灵器对我的伤害也会有尽半减少。”回答张岳的问话,何勇激动的脸都有些涨红。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炼化晶核后,身体状况竟能达到如此强悍的地步。 “好!下一步你在这里修炼天泽一式。这里的重力威压,最高可达到四倍之效,这样可以大大缩短你的修炼时间。再有我的‘体池’之液相助,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具备气体双入道的条件基础。”对于这个徒弟,张岳羡慕的都有些嫉妒;凭借一枚晶核的炼化就能轻松达到体修的要求!当初自己达到此种程度时是多么艰辛,光“铁母”内的高温就险些将自己焚化掉。更不用说为达体修登堂入室的要求,需日日忍受雷劈电打的痛苦折磨与天火焚烧。 能达到下、中品灵器难伤的地步,最起码其身体已是如同中品灵器,与普通的中阶强悍凶兽相若。张岳对徒弟的进境很是满意,欣喜间不由得又欣欣然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绿色食物。 见师父吃得香甜,何勇也将“西红柿”拿到嘴边,想享受一下这从未见过的珍品美味。可正欲吃下的他却停了下来,不再下嘴。 “师父,这果子怎么有一股狗尿味儿?”原来何勇发生变化的不止是身体强度,还包含着嗅觉上突飞猛进的敏感度。 张岳木然石化,任渍水滴到衣服上,眼睛却移向一旁的小金。 “被发现了,这下可惨了!”小金暗暗叫苦。 “大胆‘幽泉鼠’,竟敢打扰我老爹静修!”小金向风洞之眼的深处窜去,意图逃避张岳的追杀。 “小狗崽子,反了天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张岳暴冲而去,无意间竟用出时间法则,坚决不让小金溜走。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兑现承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兑现承诺 由于“风动之眼’的特殊环境,张岳不遗余力的“体池”之液浇灌辅助,兼之魂力晶核的深度炼化吸收,何勇的体修之路异常顺利。两个多月的时间简直堪比旁人数年之功,已彻底满足了体修“入道”的要求,张岳当即与他们共同返回“磁山”。 有件事张岳始终没有搞清楚,那就是在他们修炼之地风动之眼的原住民“幽泉鼠”。这些据说可深行九泉之下的异物,上次张岳在此修炼还需要小金施展神识威压方能将它们震慑住,而这次何勇刚一现身就将它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露头。等何勇炼化魂力晶核后,它们这些小家伙们竟选择放弃巢穴相继从他处逃走。对于它们的动向,这父子师徒三人其实都很清楚。 短短两月时间,磁山两族的变化是惊人的,尤其是剩余的铁背银狼一族,有很多银狼都达到了五级的范畴,甚至由六级突破到七级的都有十好几头之多! 孤掌难拍响,独木不成双。而能成建制地进入后期程度,这对善于群战配合的铁背银狼而言将是无可想象的质变飞跃进程。毫不夸张地讲,此番若是再有普通丹兽对他们发起进攻,那么在有狼王压阵前提下,善于配合的铁背银狼族群定然会将他们变成送上门的食物。作为草原霸主的铁背银狼种族的血脉极为优秀,不说其它,单单韩月派守山的五头有灵凶兽就全部出自于它们主系种族的血统。 这一次铁背银狼一族能出现此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与他们连续战斗及服用相关的晶核血食有关;要知道它们两族手中可是还拥有着近三千头凶兽尸身供它们享用。更为可喜的是,其幼狼成长的速度更是超乎想象。 当然此番贝族公主与她的禁卫们却无福享受,只能用晶核来弥补。籍此之故狈族公主一跃成为八级凶兽,而铁背银狼族长则由于何勇真元与特殊丹药的照顾更是连续突破数个层次一举到了九级程度。至于早已是九级大圆满的凶狼,更是于大战后,在张岳的辅助推动下,幸运地在祖地接受了雷劫考验;正式成为可以驱风踏云战力滔天强悍至极的“丹兽”!而张岳也是在凶狼渡劫之后才与小金何勇离开的,并让其最大限度的加以稳固,以为接下来的下一步打基础。 对于张岳师徒与小金的归来,两族以最热情的方式表示欢迎,这三个不止是它们救命的恩人,更是一同经历生死的战友。 小金向凶狼打听,问其所得到的晶核中是否有体积特别小的晶核,它想帮助老爹得到一枚认主晶核;上次由于整蛊老爹的事宜败露,虽然挨了一通揍,但却丝毫不影响父子俩的亲密感情。 凶狼的回答让小金非常失望,哪怕加上王顺王义所赋予的凶兽晶核也根本没有发现过,那可是三千多尽四千之数的凶兽晶核总数!以此看出具备“魂力”的晶核是多么的难以寻找。 凶狼与父亲商量过后,让小金将所有两族不需要的晶核全部拿走,它们留着反正也没大用,到不如当做谢礼以作答谢之用;小金可没有张岳的觉悟,连个谢字都没说,就一股脑全部将其收进自己脖子上的高级乾坤袋中。他知道这些宝贝正是张岳一直大量储备的基础之物,于炼丹炼器中根本离不开。 看着贪得无厌的儿子,张岳很是无语,索性将得到的牛厌土系“兽丹”拿出来交给小金;让它送与凶狼,这样一来它完全炼化后极有可能使其达到玄丹三层的程度。以此为凶狼拓宽经脉增加罡气的厚度,为其化形之路打基础。 牛厌兽丹在手,整个狈族处于极度的癫狂之中,它们族长若是成为拥有牛厌战力的玄丹三层丹兽,它们一族将再无后顾之忧;狈族战斗力羸弱之名将永远不复存在。因为早期张岳的缘故,凶狼服食过“魂源果”,现在结丹后已产生出些许神识威压来。若是能于此际在修为上再作提高,那将出现无限放大神识威压的奇效。到那时哪怕是后期的丹兽也轻易不敢再向它们发起挑衅。 获得牛厌兽丹后,凶狼提出了一个让张岳无法想象的请求;它竟欲与小金、何勇结为血盟兄弟生死相交! 仁与兽拜把子张岳倒是头次听说,但作为当事人和当事狗的何勇小金却没意见;如此一来张岳就只能为之玉成不做阻挠。 狈族祖地,凶狼、小金、何勇同时处于深度修炼当中;而一旁的张岳则在为大家护法。 小金最先出关,炼化过大量金系、风系、土系和雷系晶核后,它的金、雷两系属性已达到大圆满的境界;结丹对它而言只是一个契机而已。但扎木合却严令小金短时间内要强行压制不可以凝结玄丹,这样更利于其今后的发展。金系晶核的大量炼化完全是扎木合的意见,他苏醒后就已确定小金可不是单纯的风土灵根,其一直潜隐的主灵根居然是主征伐的金属性;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培养小金主灵根的修炼进程,而此时小金两肋的雷电符文也愈加明显呼之欲出。 何勇第二个醒来,在张岳的护持下,他的木系、水系同时“入道”,更成为了真正的“体修”,完成了最为完美的筑基之路。 凶狼还没有出关,此刻它正在全力炼化牛厌兽丹。 “这家伙同时具备狼族和狈族的血脉,此番炼化拥有神兽血脉的兽丹,体内已出现异变并彰显于外。而他的土系灵根却有些驳杂不够纯净,再这样吸收下去极有可能出问题,需要主人帮上一把否则它会有爆体的可能;而这时再次出手拓宽它的主体经脉确为最佳时机。”扎木合在旁提醒。 张岳当然也早就看出一些苗头并时刻准备着,但他却并未着急出手,而是同扎木合求教起来:“前辈你说我现在就将雷豹兽的天干地支之数的十七枚雷电晶核之力植入其体内可是时候?” 原来小金前期所炼化的四十三枚雷系晶核不过是雷豹兽天干地支下的衍生附属物,而作为主体规则的十七枚主晶核它却一枚也不曾动用过。为此张岳在同何勇去修炼体术之前,特意叮嘱成功凝丹的凶狼在稳固修为的基础上,要在吸纳雷系晶核之前做好充足准备;尽量多进食“雷暴兽”一族的血肉。 “主人,凶狼的底子毕竟还是太薄了些,自身虽发生异变但却远未得到规则认可,不然也不会只是在凶兽范畴强横无比的程度;尚经不起如此强劲的规则考验。莫不如先在它体内耕种地支之数,待其经脉宽阔并逐渐适应后,在境界上达到后期的程度再视情形而定。”扎木合的建议极为中肯,坚决反对张岳略显急于求成,且有拔苗助长之嫌的心态。而且此时的他也处于极度的茫然与不知所措之中:他先期刚看到何勇炼化了“海力布”,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他竟再次看到与其规则息息相关的雷豹兽一族的雷系晶核,尤其是那堪称诡异数数的天干地支之数。难道自己曾经所熟悉之处已然发生了翻天巨变不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尽灭雷豹兽一族的狈族岂非要亡族灭种…… 之所以要将扎木合对“海力布”与雷暴兽晶核的天干地支之数认识的时间顺序颠倒,则是因为雷暴兽的“天干”“地支”之数为整体汇聚时方能显现出“规则之力”来,单独出现却没有这方面性能。而在另一空间世界中,雷暴兽视为新生蕴含规则的种族,其最大特点就是擅长克制纯土系属性的狈族。但在魔云大陆,此种特殊生灵方一出现就被狈兽一族直接灭绝掉;不给其一丝成长空间。而这就是先知先觉者的底蕴使然,但同样违反规则——这两个种族本应是共生的存在! 感觉扎木合言语大有道理后,张岳当下端正心态不再犹豫;将一股自身经过充分炼化、包含五行天干与十二地支规则数数的体池之液灌入凶狼体内。引导其对牛厌兽丹进行炼化,同时更将一缕土系真元进行辅助。 这就如同给凶狼的炼化之路上了一重保险一般;他当初可是答应过狈族“老祖宗”要对狈族加以关照,若是连它们的现任族长都保不住,那还有何颜面?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药门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药门 在小木诀的拓展扶正下,凶狼终于彻底稳住了体内的气息乱流,并在张岳引导下,更顺利突破三层之境。凶狼的气势并没有因己身已然突破三层境界而出现停滞,反而是在张岳体池之液的引导下冲向更高的高度,如摧枯拉朽般一往无前;并将变异之路走向深远彻底完善。更将牛厌那一丝丹元中沉淀下来的神兽血脉激发出来,获取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借机提升自身血脉。 凶狼当年之所以不为狈族老祖宗所认可,完全乃是其血脉不够纯正。非狈族单一纯净的土属性,而是同时具备风、金、火、土四种属性,觉醒率虽高仍被排除在继任者范畴。 此番凶狼在提升净化自身血脉的同时,修为境界仍是同步稳健攀升着;三层初期稳固,三层中期、三层后期、三层巅峰! 直到无限接近于三层圆满,张岳见凶狼已然成功进化完血脉,方停止了真元的输送。若是他一举帮助凶狼突破到四层的中期境界,那反不利于其日后的发展。凶狼虽然是依仗杀伐为生的兽族,不缺乏实战中的感悟,但升级太快同样会有隐忧;这层“窗纸”最好还是由它亲自去捅破为好。 凶狼族长由于本身就是两个族群杂交的最完美后裔:其父族的铁背银狼是与山林王者的铁背黑狼所齐名,并列排名第三的凶兽种族,更是善于群攻群守以数量取胜的刚毅族群;自身几乎不存在破绽之处。若非母族的超智慧狈族在凶兽之体的强悍度上居于最末流,此番经受天劫之际完全可能出现肢体的再度变异进化,并深刻彰显于外;继而生出规则羽翼来。而经由张岳此番的强力辅助,则将其母族中的不足之处尽行弥补,更将其觉醒率提升至百分之九十六,远超普通狈族百分之五十的范畴;不使其在再度进化与提升境界中受到羁绊。 从死亡线上挣扎而回,且有如脱胎换骨般实力暴涨的凶狼泪流满面,它清楚自己此番真正经历了什么。若非张岳出手相助,此际的它恐怕能得以保留性命就已然是万幸之事。当即得到全体狈族归附拥护下的凶狼再不犹豫,它竟违反族规,跪伏在张岳脚前;在非是“大帝”之人面前低头。 “限于族规我现在不能认你为主也无法认主,但我坚信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您终将会成为‘大帝’般的存在!对此我及我的族群深信不已。” “狈族将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下属,若要让我更换另外一个主人效忠,我将选择爆体轮回以对抗规则。”有两个翻译在旁,张岳当然能明白凶狼是在以另一种形式认自己为主。这可是其所发下的本命誓言,如若违背将引发其境界上的停滞不前;且牵扯整个族群的内在气运大因果。 听闻凶狼话语,张岳心内彷徨,难道自己真的会有凌驾于仙尊之上的一天?当年的狈族“老祖宗”可是说过,它们一族可曾是土之本源的族群仙兽。 曲终人散,余事袅袅,尘埃落定,韩月派七星峰。 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成婚前的张岳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他想放松一下外出走走以做为“单身”前的最后一次纪念,借机历练一番增加感悟寻求机缘。最主要一点他要前往西魏一行,那里是“散商联盟”所在。每年的晚些时间都是一次大聚会,七国散商云集于此;到时会有大型的交流活动与类同拍卖会事宜。更加吸引他的,则是由神药门高层参与组办的,四年一度的“斗丹大会”。 与姐姐打过招呼后,为求速度张岳借道楚地直奔西魏而来。他早想与魔云大陆第一炼丹宗门的“神药门”与之切磋;以为自己将来炼制真正的“真丹”打下基础。不想到得西魏神药门势力所及范畴,其耳濡目染所闻所见却令他大失所望:丹楼中那些所谓“神药门”弟子所炼制的高品丹药,用小金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一堆垃圾,根本上不得台面。 为观摩到神药门中高水平的炼丹师间的切磋,张岳迫不及待地以重金购买了“斗丹大会”观众席上位置上好的坐次。由于怕过分招摇,单身而来的他并未选择位置更佳的包厢所在。 大会伊始却让他大跌眼镜,与会者大多不过一些中高级炼药师的水准。连极品炼药师都为数不多;更不要说最后取得冠军那名不可一世自称是高品炼丹师的神药门弟子了。在张岳眼中,他也只不过是勉强跨越了炼丹师的门槛罢了。 而其所获得的奖品都令张岳为之错愕;那“神药门”所提供的竟只是一尊勉强达到凡品上阶水准,一般情况下只是高中品炼丹师所常用的,作用极为单一的炼丹鼎炉?与张岳在“朗星阁”中所见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的程度…… 至于后面环节的“斗丹大会”却险些让涵养欠佳的张岳拂袖而走:这主办方竟将如此四年一度的炼丹师盛会转变成了一场专司丹药出售的拍卖场,面向来自魔云各处的观众们大肆兜售其手中的成品丹药!张岳愤然,心中更是对那些看不上眼的东西极为愤怒:“老子冒着不小的风险,赶了小二十万里的路,风尘仆仆地到达这里,可你们他娘的竟让我看这些上不得席面的‘狗尿苔’?” 受何勇用“101”配伍药剂的启发,张岳的药方改良已然取得显著效果。这场所谓“斗丹大会”中的货色,真没有一样入得了他的眼。 还别说,这场“斗丹大会”的环境虽差了些,可丹药售卖情况却极为不错,更大半以批发的形式出货价格实惠。最后不但全部售罄不余存货,其中的一小部分放在拍卖环节的丹药还都卖出了相当不错的价格;获取了利益方面的最大化成果。更在最后阶段拍卖三枚上品“破劫丹”与一枚压轴的下品“洗髓伐骨丹”之际引发了一场小高潮。 极度失望下的张岳为求不虚此行,无奈之下只能将主意打到“神药门”本身上;只有那里才是真正的高品炼丹师汇聚所在。在魔云大陆,“神药门”可是代表着整个魔云最高阶的炼丹水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姐姐的关系,在西魏最大的“韩月琅”帮助下,张岳方以大楚散修“乐章”的身份送上“人参”为晋见之礼,勉强得以踏入“神药门”那略显破旧却充满底蕴感的“试丹堂”;获取被最高层次炼丹师指点的资格。在那里张岳谨言慎行虚心求教,意图有机会同“神药门”的极品炼丹师切磋交流;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可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却令他遗憾至极后悔不已:更将他卷入了无尽的“绯闻”与麻烦当中,白白搭进礼物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为表诚意更为引起对方的重视,张岳在神药门“试丹堂”当着那位鼻孔朝天趾高气扬的高品炼丹师长老面,借用他们的鼎炉当众炼制了一炉“洗髓宝丹”。拉丹之时张岳特意有所保留,只拉出了十枚极品丹药,以他之能就是拉出十八枚也丝毫不在话下。 出丹之时正赶上那位长老饮咽灵茶,他竟被呛得咳嗽起来;溅得满身都是。骤然失措下那名长老竟拂袖而走,将张岳晾在那里。 在他看来张岳此番就是来“示威”“砸场子”的,根本不是以晚辈身份请赐求教。要知道将“洗髓宝丹”拉出十枚极品之数连他都无法做到,整个宗门除太上长老和掌门外能做到的也不过两三人而已。 此番长老离去是为搬救兵的,他得为宗门争回脸面,以打击张岳的气焰嚣张。 在内门修炼之所,长老寻到了自己的两位师兄,这可是自己的依仗所在;他也只有请动两位师兄才能还张岳以颜色。 当着二人面,他不但将张岳炼丹之事同两位师兄详说,更添枝加叶将张岳说成是嚣张跋扈的挑战之人;挤兑两位师兄出手相助。 身为魔云炼丹第一大宗竟被人以丹药手段打上们来,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婶儿也忍不了啊!两名门中地位仅次于掌门的极品炼丹师不等师弟将话讲完,就撇下他直奔“试丹堂”而走。 可丹堂内见张岳不过是入道圆满的修为,两位已是玄丹后期的“极品炼丹师”不由泄了气;像这样的小角色怎配他两人出手?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怎么也得露一手震慑对方,让他明白老虎屁股摸不得、铁烧红了不能拿手摸。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孙瘸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孙瘸子 “你叫乐章是吧,听五师弟说你的丹药练得还可以,特意让我们来指点你一下,也不枉你万里迢迢从大楚上门求教;这样吧,三师弟你就勉为其难露一手给他看看,让他见识一下何为魔云炼丹最高水准的第一大宗。”此时的二师兄面对张岳已是提不起一丝兴趣,很是不屑地将麻烦整个推给老三。 “二师兄这样不好吧,传出去我该多没面子呀!这不正巧‘凤儿’也在,不如让她出手如何?”对于在张岳面前展示手段三师弟也没了兴致,在他看来区区入道修士能跨入“炼丹师”门槛就已然了不得。至于五师弟所言必定是言过其实,而由他出手则有失身份。故而索性要把麻烦推到有“毒女”之称的掌门之女头上,——她怎么说也算是二代弟子呀。 “师弟你好糊涂呀,‘药仙子’虽是晚辈却是太上长老一手栽培提拔。在炼丹、制药上更惊才绝艳,其潜力直追掌门甚至远胜你我;以其之手对付这小子倒是比我们更有把握。可你想过没有,她毕竟是‘怒海派’的媳妇,泼出去的水又怎能回流?就是将那小子打得一败涂地扬的也是‘怒海派’的名声;与我‘神药门’何干?”二师兄虽是小声同师弟嘀咕,但却被神识强大的张岳听得一清二楚,他当机立断马上开口。 “两位前辈若能亲自指点展示一下我愿将这两株灵草一并相送,若是贵门的‘药仙子’也一并出手我还另有重礼相酬,绝不让其失望;还请不吝赐教多多指点。正如前辈所言,也不枉我万里奔波至此。”张岳此来为的就是看他们炼丹,借以观摩学习,良机在侧他焉肯错失。当下他取出两株已是四级灵草上品品阶的“问心花”,放在了台几之上当做了“彩头儿”。 其实他最想看到的出手之人是“神药门”的掌门,有第二“真丹师”之称,新晋的破境大修木方林;甚至是有第一“真丹师”之名、拥有“神奇火种”的“神药门”太上长老木天。可他知道以目前状况绝无可能,能见到木天重点培养的弟子已是大兴。再加上这宗门中的二师兄三师兄的出手,三方认证之下也应该能对“神药门”水准评估出个大概来。 在“问心花”出现的一刻三师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问心花”一般只有准四级的品阶,达到四级上品极为难得;能达到这个品阶却是炼制“宁心丹”的极致主料。那可是抗击心魔最具奇效的丹药,价格比普通的五级灵草还要高上许多;但极为稀缺更难以培育。他们宗门虽也有“灵植师”的存在,可绝对没有像小金、扎木合这样的“多面手”相帮张岳。 “你炼制过‘小回气丹’没有?”三师弟直接开口问向张岳出言点拨,见其木然点头随即讲解起来。 “‘回气丹’对‘小回气丹’有涵盖之效:不止内在所含灵力更为强悍,‘回气丹’还有稳固丹田之效;可以说‘回气丹’覆盖了‘小回气丹’的一切功效。有它在‘小回气丹’就变得可有可无不再产生任何效用;这是我在成为‘极品炼丹师’时所获之的感悟。”不等张岳反应过来,三师弟就在左侧鼎炉出手,一件件的放置灵草,然后逐个以丹火提纯,混为一谈后又两两温养双向融合,动作小心谨慎缓慢之极。若是张岳现在如此施为,估计扎木合都能气昏过去。 另外对于三长老的理念张岳也不大赞同,他说的大体都对却忽略了两点:一则纳灵期弟子若是用“回气丹”而不是“小回气丹”回复体力亦或修炼,虽进境显著但却有拔苗助长之嫌。会使自身产生过度依赖与耐受度,不利于修士体质的正向攀升。长此以往更会加大使用者肝脏负担;还无法像“小回气丹”那样易于排除“丹毒”。另外,因用料不同“小回气丹”有润脾的功效,在这一点上它与“回气丹”所起的完全是不同效用。 “‘盛元丹’是完美激发自身潜力的不二丹药:其中的极品丹药甚至能激发自身潜力的两层,时间更长达三日之久;而且除功效散尽后略有疲惫外,几乎没有什么副作用。”二师兄说过之后再无先前的“架子”,直接屁颠颠儿地来到右侧鼎炉炼制他的“盛元丹”去了。他怕张岳受教感激之下将两株“问心花”全给了自己师弟,那他可就白欢喜一场了。 二师兄的话让张岳嗤之以鼻,他手中就有远胜“盛元丹”的“混元丹”。其最佳状态时可激发三层潜力,延续时间更达七日之久。在各个方面远胜“盛元丹”不止一筹;但即便如此,若是长久依赖也会出现境界闭锁无法突破的副作用。 是药三分毒,天下间根本没有不产生副作用的丹药。 张岳哪里知道,整个“神药门”根本就不知晓“混元丹”的存在,更不用提其对“丹方”的理解探讨孰优孰劣了。更重要一点在于,他们在对炼丹师品级的评定上,整整与扎木合差了两个等级。就眼前两名所谓的“极品炼丹师”而言,在其眼中也不过是中品炼丹师的水准罢了。 对于卓越的炼丹师而言,最大的自身完善之处在于对丹药药理药性的理解组合上。这样方可在不具备全方面药材的条件下以作用相类似且不产生拮抗的药品替代丹方,最大效力地对丹药加以变化改良;甚至有可能在此基础上创造出新的丹方。而非那种油盐不进故步自封,不敢去尝试新方向。那样则是缺乏深度修养与自信的状况,一味地抱着老祖宗留传下的丹方墨守成规不予改良,致使其中相当的一部分因为药材的稀缺绝迹而沦为废纸一张!最终暴殄天物,使蕴含先辈们无数心血的丹方无法延续流传下去。 在这方面,勇于创新的张岳就做的非常棒。这些年他凭借自身对药理药性的感悟理解,及“101”配伍药剂的拓展推广,已然将尘封于“灵月琅”中的近百个丹方挽救出来,并转化为实效应用起来。张岳能这样作,与他出身地球侧重学术研究探讨的氛围息息相关。 他在医学院求学其间,其导师就为所有学生讲述过有关“孙瘸子”的真实案例,用以激励全体学员的奋发求知精神。 在华夏北方的L省就有一名醉心中医骨科研究的骨外科专家,在其受迫害陷入人生低谷被下放到农村改造其间,竟意外地获得清代骨伤科圣手赵廷海留下的一份正骨药方。得到此方时那名孙姓专家简直欣喜若狂,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竟在最不得志之际,受此眷顾将自身研究十数年的课题豁然开朗。然而彻底冷静下来后,他也在药方中发现了一些不尽如人意之处。除学术范畴外,受条件牵累极有可能大大降低药方的实用性,甚至在无法得到妥善解决的前提下,都有可能将医家圣手留下的药方本身变成“鸡肋”之物。 究其原因,却是由于年代久远之故,药方中所提及的几味药材已然绝迹多年,连他这个骨伤科专家认识它们的方式也多是在书里面,而从未亲身接触过。 生性倔强的孙医生并未因此沮丧绝望,而是撒下心思对药方大力进行改良。他觉得既然药方到了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有义务不让前辈的心血付之东流,就如同当下自己所深陷的困境一般;皆同是天降大任于斯人前的磨砺过程。 第一百七十七章 “药仙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药仙子”? 可能真是上天要对这位孙医生进行深度考量继而加大了难度系数,以磨炼其意志使其达到如钢似铁的程度。 在孙医生被下放监视劳动的生产队中,某日一匹驾辕的辕马由于意外失蹄掰断了前腿,而被孙医生用改良后的药方悉心治疗照料下,正一步步地走向康复。可此时有一位急需政绩镀金往上爬的“工宣队”头目听闻此事后,遂不假思索地臆断是孙医生仇视“社会主义”制度,有意对公有财产蓄意破坏,以满足对抗改造的心里作祟,方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捉放曹”。 公社的批判大会搞得如火如荼,“破坏分子”孙医生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里接受灵魂拯救。批判大会最后,情绪激愤的工宣队长命手下的拥痞们给被所伤害的国家财产复仇;打断了孙医生的一条腿以作偿付……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普通百姓民众们永远是朴实善良的,因为他们具备人性、有一颗懂得感恩的心。正是由于他们的质朴方真正懂得点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在批斗孙医生前,赶车的“车把式”就同工宣队长据理力争过;以证明孙医生的无辜被冤枉。 在随行社员你一言我一语的帮腔下,言辞激烈的程度让工宣队长都下不来台,搞得异常狼狈。由于“车把式”出身“雇农”的缘故,使得急于出成绩的工宣队长也无法对他上纲上线。哪怕“车把式”在众人面前将其搞得灰头土脸,对他也只能以被坏分子蒙蔽双眼,觉悟性不高为由将其轰走;最终反而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孙医生头上。 被打断腿的孙医生若非所在生产队的社员们救助及时,都可能因工宣队长想找回“场子”被直接被打死在批斗会场。被拉回去的孙医生请求大家帮忙,将自己已然断掉的腿给接上。可是由于他所下放的地区极为偏僻,除他之外可以真正识文断字的人都没有几个,短时间内乡卫生院也根本指望不上:它们那里也在全力“运动”,大搞“阶级逗挣为纲”跳“忠字舞”表忠心无暇他顾。为此,从前大家的伤病也大多是由他出手相帮。无奈之下孙医生只能选择自行接骨,而此时他费尽心力大为改良的先贤正骨药方也正好派上用场。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孙医生竟依仗自己后改良的药方成功地站了起来,甚至可以依靠拐杖作近距离行走;彻底将“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惯例打破。 伤势好转的孙医生并未因断骨的顺利衔接而欣喜若狂,反而更为深度地琢磨起自己改良后的药方。由于亲身经历的缘故,他对药效的进程体会入微,更迫切地想要对手中的药方进行进一步改良。 在热情村民的帮助下,孙医生终于筹齐了二度再行改良的药物。可药物虽然得以配齐,却没有相应最好的临床对象;尤其是那种能感受得细致入微的亲身体会。 “不疯魔、不成活!” 怀着要掌握第一手资料,切身体会尝试百草之心的孙专家,将自己尚未痊愈的断腿绑在了门框上,然后狠心地用榫卯连接两面带着铁直角加固的硬木门狠撞…… 经过三次改良的先贤药方终于得以重现曙光,继而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而自断了两次腿骨的孙专家却因断骨创面反复伤损落下残疾,最终由孙医生、孙专家变为了“孙瘸子”。 而这位了不起的医者,正是后期凭借“四大正骨”之首的名号声震华夏L省正骨医院的创始人“孙瘸子”院长;张岳求学其间曾极度尊崇钦佩的一位人物。 视角回放,在两位“极品炼丹师”大费周章吭哧瘪肚的竭尽全力之下,两个时辰后终于拉丹成功,两人同时出了十二枚丹药,这相对于现在的张岳来说简直已然是“小儿科”一般,他哪怕相继炼制这两炉丹药也绝用不了一个时辰,而且最少也能拉出十六枚极品丹药;两位“大师”的成绩在他看来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三师弟的“回气丹”出了六枚极品丹药、三枚上品和三枚中品。 二师兄的“盛元丹”由于品阶更高极品丹药只出了五枚、上品和中品各出了两颗,其余的则是下品。 “苍天啊、大地啊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还好意思叭叭说代表着魔云最高的炼丹水准,以炼丹第一大宗自居?更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臭显呗;难道说这是他们在刻意保存实力有意坑自己?可怎么看也不像啊。”望着两位“大师”的惨淡成果,张岳满脸纠结;他确实是被震惊到了。二人所谓的得意之作正是张岳突破“炼丹师”门槛后的巩固境界所为;那时的成绩虽非尽善尽美,但反复施为后的数量与质量绝非是眼前二人可比的。 与“臭棋篓子”下棋只能是越下越臭的结果!这简直对自己的万里奔波虚心求教是一种侮辱。 张岳就此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他已然放弃了交流的意愿。若不是神识探查中发现最早离开的五长老与另一个人隐在暗中观察,他都能转身就走。 “不用被那两个倚老卖老的老不死的镇住,他们的手法比我差远了。一会儿我问话你要据实回答,包你心想事成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玄丹修士特有的“凝气化音”直接传入张岳耳膜,这一招他也会但却远没对方娴熟。这就如同“十丈红尘”与“高山仰止”的本质差异,毕竟他还没有经受生死雷劫;这是境界上的鸿沟无法与之逾越。对方是名女修,而且声音极为热情甜美,仿若他乡遇故知一样。 张岳哪能想到由于自己另一种能力的无意识展露,已然成为其所组建班底中定然要进行招揽的人物。 话音落下不久,屏风后就转出两人来,一女一男,为首的是一名衣着豪放热情似火的女子:年纪不大、偏上之姿,身材更极为火辣妖娆,前凸后翘给人以想入非非之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张媚脸上颧骨略高,姣好脸上下巴尖了些,将嘴唇衬的太薄;略显刻薄了点。 “小子,算你有福,小姐刚刚归宗你小子就见到名闻天下的魔云双仙子之一:这就是我们宗主的掌上明珠,与韩月张雨骄齐名。修炼境界上更略胜一筹,玄丹三层圆满;有‘药仙子’美誉的‘怒海派’少宗主夫人木凤。” 五长老口沫横飞地献媚介绍,一下就将张岳整懵。他只听说过“魔云仙子”的名号,那正是自己的姐姐、自己即将的老婆大人;他可是头一次听说还有与姐姐齐名的另一个仙子的存在。况且眼前的女子虽也算入得了眼,但走的却是妖艳性感的路线,只属于能勾起欲望给人以“玉丝玉仙”感觉的那种;难道这样也能配称“仙子”之名? 他那里知道这个所谓的“魔云双仙子”、包括“药仙子”的名号在内完全皆出于“自封”,是东施效颦之作。且只强自“流通”在“神药门”中;要知道这个名号可是他们的太上长老所亲自喊出来的。 见张岳处于思虑状态,好像并没有听过自己名号一般,木凤不由得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旁的五长老一下,然后方叹息一声说道:“我这人心软,对于仰慕者出不得辣手。没想到那些吃不到葡萄的家伙竟变本加厉败坏我的名声;更给我起了个‘毒女’的外号。小兄弟你看我那里毒了?真该割下他们的舌头免得毁人清誉。” “药仙子”颇为无奈地解说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打死也不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打死也不说 “好了乐章,我们转入正题,我来问话你要据实回答,不得有半句虚假,否则对你极为不利。我问你:你可是专程从大楚而来?你可是也刚刚到达西魏之境不久?你可是超品‘灵植师’?你可是想让我指导你炼丹之术,梦想有朝一日进入‘真丹师’的境界?” 木凤的问话令张岳无法反对,只能点头不止如小鸡啄米一般。否则如何自圆其说?哪怕他现在已经改主意了。 有一点也令张岳感佩对方观察力的敏锐之处,那木凤竟单从两株“问心花”品阶品相雷同的相似度就断言自己是超品“灵植师”! 对方的话也不能称之为大言不惭。要知道在魔云大陆若非张岳妖孽般的炼丹术横空出世,那想要成为“真丹师”好像也只有依附“神药门”嫡系一脉;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见张岳一直在点头,而且处于沉思状无一丝孟浪,木凤大为高兴。她那里想到,此时的张岳猛然想起了五长老提到的另一个称谓,正与他已然忘却的一件事情渐渐重合起来。 “乐章,你很有炼丹天赋,就是我在炼制‘洗髓宝丹’之时也只能拉出十五六颗极品丹药。看在你是我仰慕者的份儿上,又一路追寻矢志不移,我愿与之成全破例收你为徒。但因我身份特殊,无法让你进入‘神药门’或‘怒海派’中,只能将你带在身边做我的入室弟子。”木凤的感觉非常良好,她在暗中观察了许久,对相貌英俊的张岳喜欢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痒痒的。在她那极度自恋的心目中,那张岳一定是爱自己发狂,才不远万里从大楚追到西魏意图一亲芳泽。不然那会这样巧,她刚回娘家他就到?到了“神药门”后更是不惜身家也要见上她一面,可谓“痴情”到了极致。她不曾想到的是,事情就果真这样巧,不然何以有无巧不成书一说?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像这样的“情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这十余年来的牺牲?况且像这样资质奇佳的俏哥可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若是能与之双修,完全可能将已然大成的毒功功法推向登峰造极的地步。更能凭此入境,一举追赶上父亲的脚步;早日继父亲之后迈入元婴之境。 不论其他,以对方对自己的痴迷程度,与那接近极品的高品炼丹师之能,定然会舍生忘死地为自己化解毒性;并帮衬己身孕育出“毒种”。就事论事,师父的双修功法宛若是为她俩所量身定做的一般。 另外她非常看重“乐章”那超品“灵植师”的手段与潜能。在“神药门”广纳的近百的“灵植师”中,目前为止还无一人能培植出类同“问心花”这样的精神类灵药;更不提能达到四级品阶。 况且他现在还没有结丹,若是着力培养下岂不是有机会使其成为魔云大陆的“第二神植师”?若是真能侥幸成功,自己的底蕴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会与“洞天福地”哪位相若? 综上条件那“乐章”必然得是自己要全力招揽的目标,哪怕因此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在所不惜。当然论招揽贤才的手段资本,哪个的“本钱”会比她“毒女蜂后”更为出手大方?对于这样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哪怕是师父、爷爷想要她也会想方设法坚决不放手;必得将其占为己有以作充实班底之用。 “你是‘怒海派’的少宗主夫人?你丈夫是何义天?”张岳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略逊一筹的“传音术”询问着;精纯度远逊木凤。可话还没问完,就被心急火燎的木凤传音打断,她根本就没听出其中语气的迥异之处;还当作对方是以一种“悄悄话”的方式进行深度表白,要冲破一切险阻直接拜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不然大庭广众之下何以敢搞“传音入密”的一出? 类似的这些话她已然听得太多,生恐其冲动之下再做出出格的事情来,那样于“怒海派”脸面也过于难堪了些。毕竟她可是少宗主夫人身份,有夫之妇;更有碍其计划的深度执行。 “傻弟弟,你吃的那门子‘飞醋’。实话告诉你,我那死鬼丈夫是个‘太监’,成亲这些年就没碰过我,姐姐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木凤的话不说张岳不信,就连青册中的小金闻言后都耷拉下耳朵,将耳朵眼儿堵的死死的。不说其它,单只是那有如“三级片影后”的魔鬼身材,明显就是被无数次耕耘劳作与调教出的成果,不然哪来的勾魂媚骨夺魄风骚;她的话不止侮辱人的智商,甚至连狗都不忍听。当然这对那些犯贱与喜欢自欺的人来说,他们好的就是这一口,甚至更会因此而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说说该怎么感谢我?能被‘药仙子’看上简直是你小子烧了八辈子高香。”五长老不失时机地表功,企望也能在张岳手中也捞些好处;他心里明白的很,那两株“问心花”可根本就没他的份儿。 “感谢你八辈儿祖宗!这他妈的哪是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呀!”张岳心中将五长老全家问候了个遍儿。这老王八蛋没事找事好死不死地弄来了这样一个“影后”,让他情何以堪。不说自己与她有杀夫之仇,而又身处人家的“娘家”窝中,一旦暴露自己恐怕连渣都剩不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节奏。这些惶都不论,就是让姐姐知道自己与这样的女人沾染在一起,回去之后非得拧下自己一只耳朵不可。 “确实太过惊喜意外了些,让我都有不真实的感觉。你看我现在就可以拜师吗?不行这样显得太不庄重。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连拜师最起码的‘仪诚’都没备齐就忙着拜师,简直太失礼数;不过不要紧我马上去办。咱们这儿还有什么特殊讲究没有?我还要给几位前辈各自备上一份厚礼以感谢你们的扶植成全之德......”张岳以喋喋不休的言词掩饰内心的惊恐,他现在所想的是如何能尽快拔腿跑路。 望着张岳急速离去的背影,堂中四人仍沉浸在张岳所灌输的蜜糖之中喜不自胜。他们哪能想到张岳此番是脚底板抹油——打死也都不敢再回头。 在“韩月琅”的帮助下,落荒而逃的张岳不但行事转为低调,连外型也大幅调整,改头换面后活脱脱地变成一个不修边幅略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形象;与先前几乎判若两人。这就是岳啸天的“易容术”,在这门本事的运用上他还要逊姐姐一筹。但当下程度也足以满足应对需求,只要对方不直接上手,哪怕那些相识张岳的“神药门”弟子与他共处一室中,也无法分辨将其认出。 况且在参加完“散商联盟”组织的“拍卖会”和“交易会”后,他就会卷着大量材料和青册缺少的灵草品种,急返韩月门宗。 张岳这么做也是不得已,那木凤果然深得“神药门”太上长老的器重。为了找寻他,竟然被她调动宗门与皇室之力在整个都城对他大肆寻找,那极度严格的排查方式简直搞得天翻地覆;甚至连“散商联盟”的两次盛会都被派去了眼线。若非有“韩月琅”帮衬掩护为他出头,他真有可能被翻找出来。 当下在西魏所开设的六处“韩月琅”与昔日已大为不同,不但是全盘的免费商户,更受到“神药门”的直接保护;连到门中购买丹药都能享受最低限度的折扣。如此的扬眉吐气,皆是在岳啸天斩杀木云后,太上长老又亲自拜访的结果。 木凤搞出这么大动静让张岳都后悔此番的西魏之行,他最大目的根本没有达成:他连“真丹师”的面儿都没见到,更不用说与之切磋交流了。可也幸好如此,不然他可能都无法自拔;关门打狗之下彻底被人家生吞活剥掉。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肉,相信任何人都不可能予以放过。 他现在最头痛的还是见到老姐之后如何解释,搞不好非得承受“家法”不可。看来只能默然其事,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然定是越描越黑的结果。 “哼,男子汉大丈夫打死也不说!”张岳拿定主意准备死抗到底,心里却萌发出一丝莫名的忐忑。 第一百七十九章 毒女蜂后 第一百七十九章 毒女蜂后 可这阶段通过深入西魏林林种种的见闻,及当地“韩月琅”的深度了解,张岳对“神药门”哪位深居简出的太上长老也开始重新定位起来;好似他也并不如外间所传言的那般神奇。细心揣摩下,有许多事情完全有“炒作”的痕迹在里边,更被借机放大了无数倍。而且据这位在西魏多年,刻意收集“神药门”情报的韩月琅掌柜讲,那位“真丹师”的看家本领也并非出自于“丹道”,而是极为歹毒的制毒之术。正因如此,他所培养的木凤方有“毒女”之名。 据可靠消息,此女不止炼丹术精绝,已然真正达到扎木合标准下的高品炼丹师水平。其制毒之术目前更已然青出于蓝,甚至超越了贵为掌门的父亲木方林。而其心狠手辣的程度更是犹有过之叹为观止。 据说在一次无意当中,大楚之地“怒海派”附属的一个颇具规模的家族式城堡的少堡主言语中冲撞了她,就于当晚与堡中近千族众一起中毒身亡,共赴黄泉之中。 这是“毒女”刻意为之的一件事情,其目的就是要以此为震慑手段,立威于“怒海派”中。继而在派中培植起专属自身的势力范畴,达到自身目的与述求,并将自身地位牢牢巩固住。 现今在“怒海派”中,围绕木凤已然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圈子”,皆由其“仰慕者”所组成。 有一件事情张岳却始终未搞懂,按理说这“神药门”与“韩月派”都是以技艺见长的门宗,在艺业专精上甚至还要胜过韩月派不止一筹。不说其它,其门中弟子就大多都是拥有木火灵根,皆具备炼丹师潜质的养成基础。且在追求术业专攻的精绝上,几乎是不遗余力地下足了功夫。 在神药门中除护宗弟子外,所有守炉弟子皆是放弃木火之外属性的修炼,用全部身心在丹道上浸淫终生。继而以此为突破点,提升自身的境界修为水平。以门中近百“炼丹师”与千余“炼药师”的规模,称之为魔云第一炼丹宗门一点也不为过。 “神药门”的历史虽不如“韩月派”悠久,但也足足延续了两千多年,是继韩月派之后在七派中历史底蕴排名靠前的门宗。门中所炼制的丹药,始终以各种渠道形式供应着几乎整个魔云修真界;所创造出的财富价值总和,绝不逊于韩月派多少。但张岳从方方面面的接触感知中所得,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宗门整体给人一种特小家子气的印象感受,毫无恢弘门宗所具备的应有气度。门中强者对于普通财富的态度都是充满贪婪的占有欲,经不得半点诱惑。根本不像是超级宗门内的高层,反倒有如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 另外,最近百年中“神药门”所炼制出的高品阶丹药的去向也始终令人有云里雾里的感觉,让人始终看不懂,好似凭空蒸发了一般。据韩月琅的莫掌柜讲,这些年那些萦绕丹晕的高品质高等阶丹药,尤其是那些在修炼过程中能阶段性提升实力与激发潜力的,如极品的“筑基丹”“宁心丹”“破劫丹”“盛元丹”等,乃至于包括中品的“洗髓伐骨丹”在内,于公开环节的市面上,根本就未曾出现过。 按理说这些可称之为宝的丹药应是用于充实门内弟子的实力了。可莫掌柜所得到的情报却显示,他们门中护宗弟子所配备的丹药品阶,皆以那些中品的大陆货为主,上品成色的丹药少之又少;更不用奢望是极品的了。 莫掌柜更在一次无意中得知,当年最受木天器重的木凤出嫁时,装箱嫁妆虽号称有千丹之数,但真正处于极品范畴的连一成都不到,大多是以上品丹药充数。而用以撑门面的也不过是一枚中品“洗髓伐骨丹”与各十枚极品的“盛元丹”“破劫丹”“宁心丹”,及五十枚极品 “筑基丹”而已。 好在张岳这一次西魏之行也非一无所获,在郝明、刘良的引荐信下结识了众多的药材散商,在他们手中交换了大量不起眼儿的品种,尤其是那些生僻冷门的材料。更在他们口中得知,真正药草品种最丰盛之所并不在凶兽出没之地和天下所有的丹楼药坊之中,而是天下第一“神植师”所居的“桃林别院”中!那里名声并不显赫,却是一处洞天福地,每五年才对外开放一次,其主人大有来历,对外界的防范之心极强;根本不予有任何背景的人交流。却偏爱于像他们这样的散商,但每次邀请的客人都经过严格筛选,事后还不许宣扬。 张岳对此颇感兴趣,一番详细打听方知其主人竟是大齐的皇族“福王”,更是位退位多年的君主!其人品性高洁,是不可多得的真君子,从不仗势欺人。每次交易也都不欺凌弱小,等价公正。他培养出的药草可谓天下第一,冠绝整个魔云大陆,无愧于第一“神植师”之名。据张岳所知,在魔云大陆称得上“神植师”之名的极为寥寥。除自己外,唯有数百年前“神农帮”的第一代帮主,邪修闵无常的父亲闵方一个。但其“神植师”崛起之路却大都依仗于“五灵圣土”,绝非眼下的“福王”实打实所能比较衡量。 对于同为神植师的张岳而言,对这神秘的“桃林别院”之行分外期待,期盼着三年后“内部交易会”的到来。他手中就有郝明、刘良送与的请柬,那是两人费劲心机为自己搞到的;他此时对二人分外感激。但他那里知晓,自己能够获得邀请函,则是与其曾经拥有的“张神医”“张仁医”之名有关。 还未彻底离开西魏之境,青册中的扎木合就向张岳示警,声言有一强大的元婴修士,以不停变换外形的方式一直在暗中随行,一路跟踪了许久,让他加倍小心。 “不用担心,跟着的应是老爹的师父,那个邋遢胖爷爷,他一定是在暗中保护我们。”小金的话让张岳彻底放下心来,心中更是生出无限暖意来。 穿越“天水城”后已然是大韩边地,张岳并未停留,而是继续前行;在到达一秀美的寂静山巅之处张岳才停止前行落下身影。他开始忙碌起来,不止烫上一壶美酒更是将青册中自制的烧烤架子取出,用各式佐料酱烤被小心分解后的“牛厌”与其他不同种类的兽肉;原来他想借机犒劳一下为自己甘冒奇险奔波劳碌的师父。 “小子挺贼呀,居然这样都被你发现了,要不是你姐怕你吃亏我才懒得管你死活。”重现邋遢外貌的胖老头儿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抓起肉串开撸不说,另一只手更伸向了酒壶。 “不着急,小心烫。”张岳边炙烤手中的兽肉边将一袋湿巾递给了师父。在这一刻,他彻底放下了对抗政府,“打死也不说”的心思,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在时刻惦念自己,且明察秋毫的姐姐面前,只能选择坦白从宽投诚政府,与痛并快乐着一条路可走!” “味道如何?占着便宜没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蜂后’;要是吃了亏以后可别说我是你师父。”吃的满嘴流油的坏老头儿一脸八卦地问向徒弟。 “师父饶命,你让我多活两天吧,不然谁给你养老送终;这话要是被姐姐听到非掐死我不可。”张岳抓起一把“辣椒面儿”重重地洒在烤肉上。 “这就对啦,再多放点儿‘麻芝盐然’。噢对了好像是叫‘芝麻’‘孜然’吧。看你小气巴拉的样儿,每次都舍不得‘佐料’,多放些会死呀。”达到目的的胖老头儿心满意足,又享受地闷了一口小酒,方懒散地闭上双目。 “那女人不是叫‘毒女’吗?啥时候你又给起了个‘蜂后’的外号。师父这可是你的不是,最起码不厚道。”张岳将烧烤夹子挪开,张口将燃起火苗的炭火吹灭。 第一百八十章 幕后黑手 第一百八十章 幕后黑手 “嘿!那可不是个消停主,你姐继任大典时她就代表‘怒海派’来观礼过,其间还有意勾引何欢。她在‘怒海派’更乱,据说同他公公都是不清不楚的;这才被外人送了个‘蜂后’的外号。这女人不止裤腰松,还颇具野心:在两大宗门中都有意培养了一批拥痞,这回你被她看上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情。最起码她丈夫失踪这些年,可都没见她如此用心过!”叹了口气的岳啸天居然头次对一名普通的玄丹修士显得忧心忡忡。 “师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以我观察她虽是三层圆满但其战力连王义师兄都远远不如。哪怕有些特殊手段,在绝对实力面前恐也微不足道,根本翻不起多大浪花来。”张岳又用“签子”穿上一棒玉米想给老头儿换口味。 “臭小子,看起来你还是打心眼里不服!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同你提到过的‘玄月山庄’吗?”在撸串时被辣得直吐舌头的岳啸天边呼过瘾边压了一口酒。 “当然记得,那不是因灵符师心怀野心错投靠山,而连累三千多无辜一同被‘煞风堂’所灭的事情嘛?”用喷壶清水将旺盛火苗浇灭的张岳对此事的记忆极为深刻,为此还曾作出过大胆推测。 在他的认知意识中,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完全可以理解;这就如同韩月派以雷霆之势一举灭掉“祁山门”与“万兽山”一般。但那“煞风堂”的手段却也太过歹毒了些;要知道居于外堡的三千堡民大多只是佃户,根本与内堡的“玄月山庄”无关,却也招致池鱼之祸。 同样手段在韩月派身上却显得无比温和;两次剿灭山门也只是尽诛首恶与废去修为,使他们无以为恶。统共也只是数百人的杀戮,绝不祸及无辜。这使得韩月派在大韩的立身愈加稳健,不令人反感且能得到更多的理解与尊重。 张岳对此事的态度令岳啸天颇为赞许,这也是韩月众老一致看好张岳之处。若无一颗悲天悯人之心,那将最终偏离韩月派以数千年之功方衍化出的“德道”道途。 “你可知那‘玄月山庄’内外五千余口的真正死因?”放下酒壶与烤肉的岳啸天一脸严肃地问道,此刻的他语气显得颇为沉重。 “不说是‘煞风堂’与强力伙伴联手施为的吗?”张岳颇为不解,手上也停止了相应的动作。 “这件事宗门调查了许久一直却没有确切方向,直到最近方算是有些了眉目。”岳啸天又呷了一口酒,眯起双目,将凛然目光射出。 对于这件事也困惑过张岳许久:能将一大势力在悄无声息中于一夜之间彻底清除,而自身又可毫发无损唯有用毒一法方能勉强可行。不然哪怕是由太上长老亲自出手布设大阵,再由韩月众老携门中精华出手也根本无法做到全身而退不伤分毫。要知道那可是五千余口的大活人,其中的千余人还是受过严格训练擅长结阵杀伐的修士军。“无敌刀阵”之名可曾是南赵支柱中最富盛誉的一种:硬抗破境不说更曾响彻过整个魔云大陆。 “你猜得没错,对方确是用了毒,不然根本不会如此的大面积地伤及无辜。”岳啸天言罢,用真气包裹,将纳物袋中两块形状不一的骨头悬于张岳身侧;这两块骨头皆被煅烧过。 “你是极品炼丹师,正好可以给出这两块骨头最精细的相同与不同之处;这在‘神药门’之外你应是最具资格与权威的。”岳啸天取出的两块骨头中,大的一块可是他所刚得到的不久,为此可是动用了隐藏力量。 “这两块骨头的主人都是吸入了同一种霸烈无比的剧毒:小的那块应有三十年时间以上之久,应是中年妇人的小半块挠骨;大的那块还不到半年,是一名五岁左右男童的左臂部分肱骨。”张岳凝视片刻就给出确切答案,不容置疑极为“官方”的那种。 继而又用手中的夹子拨弄炭火,他是真没想到这便宜师傅竟在他作饭时让他看这个!他虽是医生,但也适应不了在所有场合都验看人骨;好在以当下的本事这对他而言已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 “小的那块来自三十年前的‘玄月山庄’,大的那块则是刚刚从大楚‘巫家堡’得到的。哦对了,得罪木凤的就是巫家堡的少堡主巫清。”对张岳给出答案极度满意的胖老头儿收回两块骨头后顺势又抿了一口,对于壶中的“烧刀子”极为满足,继续说道。 “这回你能明白当初的‘玄月山庄’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哪怕不是那木天老儿亲自出手,也少不了‘神药门’的影子在‘煞风堂’背后;当初的屠庄之事也正应该是两派联手施为合力共行之举。” “我所担心的并不是那木凤的修为和毒功,而是她的野心:若是有朝一日被她将‘神药门’与‘怒海派’两大宗门整合在一处,那将无法想象。而且以现在形式来看,这种情况在时间轮转下极有可能发生;这其中隐约间还有强力的第三方势力在插手操纵全力配合。”张岳闻言手一哆嗦,玉米直接掉在了炭火之中。 见张岳不但未对即将到嘴的美食加以拯救,反而不紧不慢地将两个土豆放入炭火,登时间令得胖老头儿大为光火:“这不是遭禁东西吗?你小子到底还让不让我吃了。” “放心吧师父,我这是给你换一种吃法,保证从前你根本没试过。”张岳只是将玉米翻了个个,然后又从怀中不紧不慢地将一袋蒜蓉辣酱取了出来。 “师父,你猜测的第三方势力可是有所眉目?”张岳忙活着手中活计,略显好奇地问道。 到得韩月派的时间虽不长久,但因多方对其不设防且时长接触核心之故,张岳已然知晓在太上长老与掌门手中存在着一股强大隐晦的力量,从事着不为人知的地下工作。而真正具体的操控指挥者,唯岳啸天而不做第二人想;不然他又怎会常不停歇地穿梭于七国当中。现在因情况更有所变化;那罗峰从掌门位置退下来,也应是会直接参与其中的。而其中唯一不可或缺的助手,非韩月派最低调的“金丹”修士,同为“执法堂”长老的王奉义莫属。 “由于缺乏高层次的情报基础,到现在都还只是局限于猜测之中,根本汇拢不到一个点上。”岳啸天略显无奈地兴叹道。 “以当下的‘神药门’为例,其立宗也超过两千年之久,门中的真丹师更曾是层出不穷的局面;远非现在只木天一枝独秀可比。不说下品真丹师,就连上品真丹师也曾出现过。不说其它,那木天的师父、师伯与师叔,就是三位大名鼎鼎的中品真丹师,并称‘神药三老’;却不知为何在外出采药其间相继失踪?”这是宗门秘事,任韩月派暗探密布,也难以将此事调查清楚。 “对传承悠久的‘神药门’而言,在炼丹制药过程中涉猎一些毒丹毒药事宜在所难免;可要达到木凤所使用的程度却绝无可能。不然何以敢以正道门派自居长达两千年之久?此种情形应出现在木天接手‘神药门’之后。而且到现在为止,对那‘巫家堡’之事,包括木凤在内都没有正面回应过。只是大家心知肚明,是那木凤的立威之举而不予戳破。当然,惧怕报复、不敢的成份应该更多。”岳啸天心中感叹,也正是在木天接手“神药门”之后,才将一个底蕴深厚的门派,逐渐引入了下坡路;使其衰败起来。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对于我们韩月派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且背后黑手的野心,几乎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手捻胡须的岳啸天忧心忡忡,连宝贝酒壶都丢在一旁不管不顾。 第一百八十一章 密谋 第一百八十一章 密谋 大韩王朝,皇帝寝宫之内。 两人相对而坐,一人身着黄袍,入道后期,垂垂老矣;另一人则仙风道骨,神彩照人,竟然是位破境的元婴大修! “岳父大人,您说‘韩月派’掌门张雨娇要嫁人了,嫁的还是岳啸天那老东西的弟子?”身着黄袍的老者,恭谨地问向破境修士。 “真可惜,上次没能把他们宰了,否则哪还有现在这般张狂。”黄袍老者愤恨不已,怒气冲冲地抖了下袍袖;隐含无限怨毒。 “是啊,没想到那张雨娇与众人居然隐身预伏在大阵之中,而岳啸天那只小狐狸,更加滑不留手。他们竟识破了我的诱敌之计;让我白白准备了数年时间而无法展开连环之策。”追忆往事的破境修士同样失落惋惜。 “岳父,以您的本事没机会杀了罗峰、岳啸天和那姓岳的‘太上长老’,其他人怎也是毫发无损,空手而回呢?”黄袍老者不解地问道,他可是知道岳父的本事,“破境中期”的修为,不止在大韩,哪怕是整个魔云大陆,都是少之又少的绝顶高手。 “皇上,你有所不知,当时张雨娇与六大玄丹借助‘隐身符’埋伏在大阵之中,早已先一步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他们结成合击之法,围而不攻,令我根本无从下手。最可恶的是,岳啸天那只狐狸对一切都置之若惘然从始至终居然纹丝不动,不离守护阵法分毫;令我根本无法实施预定方案。”谁能想到,与元婴修士对话的居然是“皇帝”! “我若强行发动‘风雷大阵’,主动进攻,即使斩杀一众小辈,也会深陷‘韩月派’反弹的护宗大阵之中。那岳啸天与其‘太上长老’岳爽学艺百余年,那有不识阵法之理?我若不能第一时间将阵外之人尽数斩杀,就会陷入被动;被攻毁阵盘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前功尽弃不说,更可能提前暴露我的‘后手’!” “我的‘后手’是留给岳啸天、罗峰、太上长老这些元婴高手们的;而且因数量有限只能在阵盘之内发挥出最大效用。一旦提前暴露,得不偿失不说更会引来其他六大派的警觉。”破境修士无奈地解说道。 皇上对“岳父”的“后手”深信不疑:他曾命人将数百贫民诱入其阵盘之中,不到半刻的时间就全部变成了尸体:无一幸免,全都成了“后手”的“养料”。 “况且那岳爽虽虚弱无比,也能有破境初期的修为。到时强行出关,与岳啸天双战于我,我却没有速胜的把握;那毕竟是在对方老巢家中!” “最主要的是,他们即然准备充分,焉能没有应对之法?哪怕是最笨的群战,累,也能把我累死。我后撤回返之时,他们的二代玄丹、数百入道就已经开始合围了。”破境大修据实而言,当下的他也为先前急于复仇的托大之举颇感后怕。若非自身处事果断,还真有可能直接被对方给留下。 “不得已之下我也只能遁走,另觅时机!”元婴修士发出一声极为不甘的叹息。 “原来如此。”皇上终于明了,更加钦佩‘岳父’的本事:那可是在敌方的老巢,于几百逾千高手中来去从容淡定,毫发无损。具暗中观察的玄丹回报,大阵升级之后,那声势简直惊天动地:最后好似连整个韩月山脉整体都为之拔高,飞鸟不入。 谁能想到,对话两人居然是大韩王朝的皇帝与背叛师门的叛逆韩恨天! 他们二人居然勾结在一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可按理说他们之间本应是彼此忌惮、无可调和、甚至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方才说得过去呀? “皇上,我所设的局乃是连环之策,只要将岳啸天或张雨娇任何一方诱入阵中;到那时我将化被动为主动占尽先机。在我操控的阵盘中,哪怕是破境后期也会顾此失彼,被我击杀掉。” “可他们在阵外不向我进攻,结阵防守我却无能为力。岳啸天是‘隐宗’弟子,必有过人之处,他能一举拿下我的极品法宝,必是拥有‘真器’之人;而从一开始我所针对的也正是他。”说至此处韩恨天恨得咬牙切齿。此一回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更因此被迫放弃了一大制胜重宝。 “破天锥”那可是自己最犀利的远攻法宝,若不是被岳啸天强行收走他又岂会无功而返颗粒无收?那日由于相距过远属于超远距离的偷袭破阵攻击,继而马上又被雨娇等人缠住不得分身;到现在他还没能识破对方的“域界”反以为是“真器”之功。 “他若死,其他人我皆不在话下,罗峰不过是顺手除之。至于岳爽虽强,但赶上甲子年的‘虚弱期’,所余功力不到四成,虽也是阵法宗师,但我自信在我精心准备之下,已有备算无防将他拿下根本不在话下。”韩恨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时候,先废去修为,挟天子以令诸侯,胁迫张雨骄和众人......”韩恨天的语气激动无比。 “‘韩月派’千年财富尽入我大韩王朝,一切停当之后再斩草除根,将‘韩月派’连根拔起:既为皇上报了太子之仇,我也算为女儿出了一口恶气。”韩恨天气哼哼中抛出“大饼”来。 “我对不起月娥,更对不起为国献身的明玉!”韩皇自责慨叹。 韩明玉就是被韩皇斩杀的太子,是受当时“韩月派”大势所逼:“韩月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祁山门”“万兽山”,大大震慑了韩皇。兼之太子早已然因火毒攻心之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奄奄一息,不得已之下当今韩皇索性移花接木丢卒保帅;将太子韩明玉作了“替罪羊”推在前头挡枪。 为稳住“韩月派”,先将既成事实的一座三流小城随手作为赔礼,丢给了“韩月琅”的张雨骄。而后又册封刘胜天为“护国仙师”(国师)常驻皇宫就近监督,以此表现屈服来安抚韩月派的雷霆震怒。 可万没想到,黑石城(韩月城)三年图治,十年经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今非昔比,冠绝天下。 人口超过京师,富庶涵盖天下,城市安定、百姓安居;更已是普通大韩百姓心中的“圣地”。 韩月城的律法《约法三章》在大韩被广为传颂,韩月城的与民共治更是开辟了普通百姓治理国家的先河;这让老百姓怎能不衷心拥戴,心存向往。 试问,哪一块土地,能真正做到人人平等,衣食无忧,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哪里的普通百姓能够受到真正的尊重?不被奴役、欺压,无端打骂,甚至永远不用担心会无端地葬送性命? 哪里的百姓,能够不受“苛政”之苦? 只有韩月城,天下间仅此一处。 丰沛的赋税,并没有被城主张雨娇藏入私囊,而是真正地用之于民改进民生的生存环境。 不到十年的时间,韩月城外千里之地环抱老城居然建起一座新的城池壁垒;将辖地百姓全部保护起来,免遭“兽潮”侵害。 反观韩皇治下的大韩王朝;极度压榨百姓贪污腐败不说,“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更是“苛政猛于虎……” 有如此鲜明的对比,人心怎能不思迁,又如何不思变。 可这却让韩皇惶惶不可终日,感觉被触及到了皇权,损伤了威望,颠覆了他苦心经营的家天下。 韩皇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马灭了韩月夺回黑石城(韩月城),彻底消弭掉心头上的妒恨,挣断约束真真正正的当家作主。为所欲为;牧天下于牛马,传万世于自家。 不得以,从未有过变革之心的他,才通过皇后秦月娥找寻到隐世高人、破境高手、阵法宗师的义父“富得天”;与其共商灭韩月报子仇的大计。 “皇上不用担心,他们蹦跶不了几天:我已联系故旧和一干晚辈有了万全之法,会令他们‘韩月派’毁宗灭门,至此在‘七大派’中除名而不复存在。”“富得天”胸有成竹得意无比,满满的尽在掌控。 “岳父大人,还请详细告知,我也好全力配合,为您的胜算加大筹码!”听罢此言,韩皇心花怒放已然是急不可待了。 “我需要更多的‘养料’培养‘后手’,人越多越好;这回我要将‘后手’放出到阵盘之外。”韩恨天冷漠地说道。 “岳父尽管放心,这都交给小婿去办,两千个‘养料’够不够,不行我命人再多准备些,总之一切以您的需求为第一要务。”韩皇当即表态敲定具体事宜。他兴奋万分简直毫无人性可言,视人命如草芥。要知道二人口中所谓的“养料”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于韩皇而言,韩恨天的“大饼”对他乃是最优选而没有之一。而“后手”能走向前台,必将无往而不利!此番他终于可以拔掉“眼中钉、肉中刺”,得以真正的解脱不受限制为所欲为了;继而吞噬魔云最富有门派几千年的财富积累。他却不知,此举是自毁庭柱,自断臂膀,更会加速了自己的灭亡!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野心勃勃的秦月娥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野心勃勃的秦月娥 其实不用韩皇相寻,韩恨天一直就躲身于皇宫内墙边最荒芜的旧日冷宫的老花园山体石壁的密室之中修炼。那里是另一方世界,内中可不止有韩恨天一人,男男女女统共藏了两三百人之多;其中被他囚禁的就有近百人。这些年七国失踪的阵法师、炼丹师、炼器师、炼符师、灵植师等所有拥有一技之长与特殊身份者几乎都在此间,他们在这里还有一个共同的新称谓——耕牛! 这里才是韩恨天真正的大本营与根基所在,也是他真正付出心血最多的地方。这里曾是他母亲的临时被拘押之所,也是他首次艺成后的吊唁之地。更在他一怒下用尽隐阵旗,及能搜刮到的最后一枚灵石,将此处封印达数百年的“墓地”——将此中曾追捕他的一众皇室纨绔及打手们活活困死在此处。令他们于绝望中自相残杀,阴差阳错间更借助他们血脉的滋养,与被封禁数百年的时间,在溶洞尽头的崖壁上孕育出难得的宝物来。 由于百余年的封禁原因,令得本就对此处知之甚少的世人将这里彻底遗忘。哪怕有寿元长久的大内侍卫、宫廷老人与皇亲国戚,甚至还包含着上一代韩皇,也尽在被灭口的行列当中!在后人被强制植入的记忆中,更会被篡改过的皇城地图所误导,显示这里只不过是皇城边缘略显险峻高耸的崖壁处,平平无奇,只在其最为偏僻处曾有过前朝废弃的冷宫旧址所在。 眼下这里不止是因皇后之故被圈画出的皇家禁地那样简单,更是一座经巨力改造过的闭锁半天然阵盘,外人却根本无从知晓此处别有洞天。连年纪达六百余岁的老岳爽,都没有对此处存在过特殊记忆:所知的也不过是哥哥曾在冷宫取走过母亲收藏的镇国神器“破天锥”,而他先前却根本都不曾知晓冷宫所在的具体方位。 母亲遗言,要将父兄两代人征战时所用的镇国宝物赠与韩月掌门。不想掌门岳屏山却不为所动,只是在韩恨天下山历练之际方告知了藏宝的准确地点,让其自行取走以作防身使用。连这都是韩恨天判宗后岳爽在掌门师尊处所知,以防众人被丧心病狂的韩恨天用“破天锥”施以暗算偷袭。 谁能想到,现如今皇宫宫墙僻临山体中居然还藏着这样一处规模宏大的山中花园,内中各种溶洞千奇百怪,简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为!内中更孕育出可令天下体修之士为之垂涎的稀世宝物。 在两百年前,韩恨天为求稳妥,于大型布阵开工前再次刻意运作,将皇室图库书藏中有关“山中花园”的相关记载彻底清理干净。世人所知的不过是此前数十年里,此处曾经是一座早已荒废的后宫老花园,濒临于皇宫尽头的最边缘处。 现如今整个老花园都有强大的“隐阵”守护,外人根本无从发现布阵材料的等级之高,并时刻不惜灵石处于小幅反哺状态使其永久运作。傍山而建的房屋是皇后的静修之所,那是禁地的隐藏门户,也是被再度伪装的入阵大门所在。外人眼中那山体绝壁平平无奇,实则另有乾坤暗藏玄机。那宫墙边后布置的优雅小花园与茅草屋则很好地起到了对大阵的二次遮挡效果;使其更为安全,无法被发现。 要知道这里因借助皇后在此修炼的名义所布阵法之故,平时连韩皇都无法随意进入其间。四周则是清一色的巧妙迷阵,令无意间过往之人永远无法靠近;并感觉此处过于窄小寒酸太过荒僻无可取之处。 而皇后完全是为了寂静不被打扰才选择在此处修炼。当然这一切都是韩恨天的宗师手段,为布下这座七级大阵完善整个“类阵盘”,他整整耗时了二十年时间。 借助天然形成的阵盘之故,这座大阵若是彻底发动起来其威力堪比八级,较之韩月山的护宗大阵也差不了太多;要知道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灵感就来自于他所熟知的灵锁雾隐玄天阵。 韩恨天在此运筹帷幄调动安排指挥下属,静心闭关培养灵虫,并时时可与身为皇后的‘女儿’苟合相欢;真可谓“大隐于朝”! 为求大计,当年韩恨天忍痛割爱当起了“吕不韦”:韩皇那里知道秦月娥本就是韩恨天最宠爱的妾室弟子,多年前在韩恨天的安排下成为韩皇的女人。继而在宫廷无声血战中拉拢分化尽除异己,并在朝堂之上广安嫡系,逐渐转化成了大韩皇后;而今其地位已牢不可撼。至于那太子韩明玉根本就是个“搭头儿”,后来更买一赠一买大送小又给韩皇“添”了个小儿子。这俩皇子根本就不是韩皇的种,同他根本连半毛钱关系都不存在。 头戴绿冠的韩皇尚不知自己早已引狼入室,还在做着劫夺七大派中最富有“韩月派”财富的美梦。 殊不知,仙风道骨,视金钱为粪土,视权利为羁绊,一心追寻“大道”的便宜岳父,根本就是个“西贝货”。 所谓“破境中期”,不过是自吹自擂而已;反正整个大韩能看透元婴修为的也就是“韩月派”的那三个人。换个角度讲,别说他还真有那个实力:毕竟他也曾是“十大破境”中最有争议的“老九”,第十可是实打实的破境中期。 韩恨天一直是躲身暗处深居简出轻易不会露面现身;而他本身则是一个纯纯粹粹的活“王莽”,时刻准备着翁篡婿位掌控朝堂。 太子韩明玉不过是韩恨天的另一枚棋子,有韩叠在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继承大统。因为太子登基会认为是顺理成章之事,而所感谢的更会是自身所具备的皇室血统。韩恨天算得上色中饿鬼,纵女无数,连欧阳倩都是他银乱后送与太子的眼线;从本质上讲他不相信任何人。 可能是物极必反的缘故,即便如此小心也仍让他栽了个意想不到的大跟头:被气得呕血三升险些背过气,让阎王直接带走。至于“祁山门”、“万兽山”,更是他暗中扶植起欲重夺皇权的强力保障与助力。 韩恨天已经等不及了;六百八十三岁的年纪突破无望,哪怕“圣药”进补他也只剩下一百二三十年的寿元。他要报复,实现数百年的夙愿,他要重夺皇权! 这中了那句话,“过把瘾再死!”;但这一切又都绕不过时刻卫护大韩的“韩月派”。 不思呵护教导之恩,反恨师门“护短”!不思养育关爱,反将矛头对准了师门。他不止是忘恩负义那样简单,而更是一只名副其实的“白眼狼”! “祁山门”的毁灭,不止让他大部分心血付之东流,更让他丧失了血脉纯正,着力培养,付出无数心血被寄予厚望的爱子;还有那自己在“天水城”一战时,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抢救而回,真正的继承了闵无常剑法一道的小师弟。其在自己数之不尽的天材地宝极品丹药与邪功异法的堆砌下,可是即将成为战力超绝的第一破境剑修战士;那可是自己最强有力的死忠和臂膀所在无可替代! 对于整个“祁山门”而言,自己为其付出了太多太多,却根本没能获取应有的回报;其覆灭的原因不过是韩皇在自己闭关其间一次愚蠢的试探。韩恨天那里知道,这其中全都是皇后秦月娥一伙的背后推手,其最终目的就是要暴露“祁山门”一脉,将自己未来隐藏的大敌“韩叠”给提前显露出来。 最毒妇人心,为稳固将来自身一脉的权势地位,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长子;毫不犹豫地将那个贪淫好色,又不甘于被她所掌控的太子推入深渊。更在他被岳啸天施以手段,每日定时发作的凄厉哀嚎间怂恿韩皇,将其当做平息韩月派怒火的“替罪羊”予以斩杀,以保全双方最后的颜面。而这期间,她从未因太子的伤情求助过其神通广大的生身父亲。更为深邃高明的是,为了将来能够顺利获取韩月派最高层的机秘所在,预埋手段将韩月派地位最高的“执法堂”八老之一的刘胜天,以“护国仙师”之位,体现皇室洗心革面的之心,麻痹整个韩月派,更以监督之名将其诱入皇宫大内。 谁能想到,坐稳皇后位置不过区区十几年的秦月娥,竟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手段:不但遍布党羽着力培养娘家人,更将目光放眼在了一百三十年之后;要在大韩之地上演一场魔云版的“吕氏之乱”掌控天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 热情和努力被当头一棒打回原形,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却绝对不是结束。 于庆生看过这部作品之后,感叹这是一部具有教育意义的哲学作品,是一部将galgame的理念升华的惊世之作。 还有就是冒险秘境,里面唐锋用阵法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陷井,当然,也有宝地,他会放置一些神器,上等的药水,还有各种各样的功诀。 唐锋还没有回答,老者的神魄出现了波动,唐锋连忙传音告戒,这才逃过了一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本来以为可以安安静静从精灵大陆回到北海镇,却又遇到了曙光教会的二长老墨菲,还结识了齐泰,并最终很是诡异的破坏了曙光教会的阴谋。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凌云嘴角勾出一抹坏笑,无形的领域在他的身边展开,瞬间就将在场的三人都给卷了进去。 世界人民对朝日国的第一印象是寿司,其次是温泉,接着是拉面,牛肉,金枪鱼,当然还少不了樱花,可惜还没到樱花绽放的季节,狼耳想在樱花下照向的愿望暂时无法实现。 但是现在李昊这个样子,她又不想让这些人离开,毕竟她们的修为并不是说有多高,遇到危险的可能性极大。 金丹分为七种,普通金丹,灵源金丹,本源金丹,五行金丹,阴阳金丹,七元金丹,其中混沌金丹又称为天丹。 看着手中的稿子,这不就是原稿吗?自己需要做的不过是照着画出来,最麻烦的工作也不过是将分镜中一些多余的线条去掉,再将人物和背景优化一下,之后就可以直接拿去送审了吧?这和白送钱给自己有区别吗? 这秋寒长的很俊,不像那些五大三粗之流,但手上的力道却沉如烈马,他的手这么一贴上陈罗斌的胳膊肘,竟使得陈罗斌法挣脱。陈罗斌身形一滞,眼见膝盖处就要被秋寒提个正着。但陈罗斌岂能叫他如愿? 最主要的另一个自己认识,托尼斯,自己的安德鲁。遗憾的是自己过去的身份没法说,说了怕也没人相信,搞不好还被人当成疯子。 斯诺还没有明白,独孤鸿忽然耳朵一侧:“没人了,进去吧。”于是拉着她又一次走进门内。 今日这一战,二号青城派由一开始的冷门副本门派,而一举成为不亚于一号、三号与六号青城派夺取正本名额的最大热门,相信在名门争夺战之前,是不会有哪个副本门派胆敢虎口拔牙了。 “呃!”听到蕾妮的话,索加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才猛然想了起来,这些玄铁块,并不标准,虽然说是一立方米,但是由于形状不规则,因此棱角等部位,却探了出去,显然不可能是一代空环可以装下的。 梵老的火红色领域此刻已经黯淡了许多,却仍是进一个烧一个,杀敌数量也远在林树之上。 “诗歌的名称无所谓好不好坏不坏的,合适就好。”念了一首歪诗之后,高守还真就把自己当成诗人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固执了起来。 就跟现实一样,武器重量影响挥舞爆发力,影响力量控制,独孤鸿飒沓流星剑虽然才两斤,比起牛黄的二两,比起和尚的空手套白狼,已是不可同日而语,赤血飞蛾变态的敏捷,就刚好将这种差距最明显的体现出来。 “紫煞神掌是黄阶武技?这里面有什么法没有?黄阶武技修炼基本要求怎么会要求那么高?”李斌不解问道。 至于太平道领导的黄巾起义,说得不好听些,只不过为诸侯并起之世作前驱罢了。 “姑娘,你冷静一下,这仙草我们可以给你。”胡俊说着把手中的三棵仙草扔了过去。 周全毫不在意自己被当作了是传说中的猪队友,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原本被认为是捕蟒行动的大杀器现在成为了最大的拖累,但是周全不以为意。 而对乾隆而言,陈家洛一则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二则是武林中最大的反清势力脑,三则是与自己争夺香香公主的情敌。 只见红袍之人在恭敬与白衣秀士对话一番之后,便首先朝客栈方向飞掠而去,身形当真是无比迅捷。 随后她要乌丫泡了茶,给她送了点心干果,她就坐在院中晒太阳喝茶起来,吃饱喝足之后,她又拿了些药出来捣鼓配药,这么一忙活直接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江达的脸贴在滚烫的沙子上一动不动,,发直的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沙子也一动不动。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平等修士”称谓的由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平等修士”称谓的由来 时光流逝,转眼就是尽一年的光景,张岳、雨骄的婚期将至。这令得整个韩月派都在喜庆当中忙碌筹备起来,准备为二人举办一场世所瞩目终生难忘奢华极致的豪阔婚礼。 此番婚礼被宗门授权于“灵月琅”与“外事堂”全权办理,而身为宗门内最核心的韩月三老与雨娇张岳五人,却从始至终未参与其中半分;皆是在自行其事,忙得不亦乐乎。 在张岳回转的八个多月时间里,他牛的已然无法再牛了,居然做起了师父的“师父”;将冰魄仙子的“九天域界”与金力啸天诀两种功法的自身感悟尽数传授给了师父。那真是手把手的教,毫无保留,直到岳啸天的功法小有成就独自闭关,转而又作起了岳父的“指导”。 张岳的反哺行为令二老大为感动,太上长老更是将这一切皆看在眼中,欣慰至极。 “金乌普照”是蓝火仙王的最强功法,“烈火九阳”同样是无上神功,这两种功法被张岳借助“金力啸天诀”在自身条件下充分融合。但罗峰已然达到了元婴境界,欲行修炼却有许多羁绊之处,毕竟自身的格局已成,很难将其彻底的融会贯通,哪怕《啸天真解》中也蕴含了他个人的诸多见解与因素。 久试无功之下,张岳也参与其中。意图将师叔独具特色的“赤焰术”再度融合,以增强功法威力与面对魔云大陆环境的切合实用。那“赤焰术”可是宗门内传承了三千余年之久,更不用说其所催化出的神奇火种位列魔云超一流。然而由于自身境界过低的缘故,兼之刚刚融合了“金乌普照”短时间内张岳三种功法始终没能找到共振点完全契合一处。为提高效率,不得已他又开始寄望于扎木合的指导。期望其以破天之功,另辟蹊径将其改良;令师叔也能从中获益提升境界修为。没办法,自从扎木合醒来,青册内的“留言墙”就再也没有更新过。 扎木合果没让张岳失望,不愧活了十几万年的器灵,其见识深远无比。通过反复与张岳进行深度论证,去粕留精最终不负所望将“烈火九阳”、罗峰的“赤焰术”、“金乌普照”,及它种火系功法的长处,以“金力啸天诀”之功,逆向组合追根溯源下成功将之地融为一体,开辟创造成了一门更适合于修真界的新功法——“金乌九阳术”。 此功不但适于岳啸天、罗峰、张岳、雨骄当下修炼,境界上更是上了不止层楼,大有一举突破破境功法的可能性。而罗峰更是借此火系功法的神妙之处再上新台阶,彻底完善了“烈火之道”;使得其“火云尊者”的名号更加名副其实起来。 作姐姐的“师父”,张岳兴奋了好久,头脑中设计出了各种各样的整蛊之法。可等姐姐拿出“家法”之后,他就只能乖乖地举手投降,再也不敢打歪主意了。 雨骄与“幻天”有缘,修炼起来有若神助,不到一个月就达到了小成的境界。而“金乌九阳术”则就如同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竟然先于罗峰月余时间出关,达到了小成之境!雨骄的修为至此也上了台阶,不止达到二层圆满,更是隐隐有突破玄丹三层之势;其修炼的速度与精纯度皆创出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其战斗力更是达到不可想象的程度,连“执法堂”的何其山、王峰与她相战切磋也只是互为伯仲,不占一丝上风。 这回领先一步的小两口一起“牛”,同时做起了师父和岳父的“场外监督”,将“金乌九阳术”的不同感悟尽数讲解给两个老头儿听;为此产生了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 在这期间,张岳顺利地接到了何勇母子。在雨骄与另一位门内已然达到中品炼丹师程度,于张岳眼中仅是极品炼药师巅峰的女修帮助下,为大嫂洗髓伐骨增长了二十余年寿元使之焕然一新。并以雨骄的名义将何勇收入门墙,成为了韩月派掌门的首徒弟子。之所以这样做其中大有深意:这不止是师父师叔的意思,更有太上长老的影子在里头。这里不止是隐含深层意味那样简单,更可借此以韩月派特有的氛围,让宗门其他先辈们对何勇进行毫无顾忌地指导;利于他博采众长进步提高。当然,最主要的指导老师还是非张岳所莫属。 此番张岳为大嫂用高品“洗髓伐骨丹”洗髓伐骨,其目的却是以助其增长寿元为主,而并非是通常修炼意义上的洗伐经脉,故而只需普通的炼药师将丹药为之催化即可。 但这毕竟是被称之为“圣药”的宝物,且品质极高。而嫂子非修炼之人,在引导经脉催化药力使其最大受益的同时,虽不用坦诚相向,但也免不得因肢体接触而产生诸多尴尬之处。幸好雨骄及时举荐了一位宗门内的长者,这才避免了张岳的左右为难与无法抉择之处。 而待得见到因助嫂子催化药力有所消耗的极品炼药师长者后,为表感谢,张岳索性在丹道上与之交换心得,并以小木诀真元为之反哺;继而助其冲破避障一举进入到“真正”“炼丹师”的境界当中。 这位长者于十年前就被“神药门”所属“丹会”授予过初级炼丹师的认证玉简证书,但在张岳看来,其前期所见的真正实力也只是勉强达到极品炼药师的巅峰地步。 然而令人无可想象的是,这名受益于张岳的新晋女“炼丹师”长者,会因此次助黄秀娥炼化“洗髓伐骨丹”增长寿元之故而被误导:于数十年后,在助丈夫洗髓伐骨之际,因如法炮制当下的经验,而险些葬送了丈夫与自己两人的性命。 待得诸事平稳尘埃落定之后,罗峰、王猛、冯楚末、赵剑锋、于乐山等众人皆发出了类似的请求;将自己的孙子、孙女一大堆直系齐交给张岳一同指导;更使其无法推脱。张岳就此一下子多出了十多个近二十名学生,又于成婚前忙碌起来半点不得空。 “太上长老”也没闲着,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将护宗大阵作了改造,只等着韩恨天借机捣乱而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这一天韩月派山门前张灯结彩,处处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今天可是雨骄、张岳成婚的大喜之日。 此番引路弟子也由平常的两三人,一下子增加到二十几人之多,中间甚至还有一位玄丹三层的二代弟子坐镇其间。 在今日,所有负责礼宾司仪及引路弟子,他们皆身着大红的“骄衫”显得格外醒目。更因与环境氛围相衬托,将婚礼气氛搞得极为喜庆热烈,令所有来宾都能在第一时间被同化感染到。 现如今“骄衫”已然成为韩月派入道弟子们的标配,而相对整个大韩百姓,如今的“骄衫”式样也已不再是修道者的专属,已是风靡四方,成为了一种潮流与时尚。为了有别于修士宝物,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大韩全国的百姓已然将其改名为“平等衫”!并在大韩全境蔓延开来。 材质虽贵贱不一,但绝对已是遍布街市的最新流行款式。对于如此“猖狂的盗版行为”张岳无言以对;谁让这个星球缺乏“专利法”的保护。 见到这种情况,雨骄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大为高兴;更是积极主动地配合推广。不为其它,在所有普通制衣作坊中,她的“服装厂”才最有竞争力;而且所有新款都是从她这里所对外推出的。张岳同她共同设计勾勒的图样可是有近百种之多,这还不算升级的后期作品;相信二十年之内肯定还会继续主导潮流。而这就是高端品牌效应的潜在价值所在,永远居于最顶端的源头。 此种“盗版”情况非但没有影响正品“骄衫”的销售量,更是起到了广告宣传的作用。令更多的修真者都愿意到“韩月琅”去购买被炼制成灵器、有多重防御之功的“骄衫”;这可是雨娇的一大财源所在。为此她以宗门为依托,在太上长老的刻意支持下,于韩月城大肆招揽“制器师”与“炼器师”,大量赶工炼制专属原料专门供应“韩月琅”下属的制衣工厂。而穿着这样有极强防御功能,材质上佳各自分离骄衫衣裤的修士,更被送了个雅号——被称之为“平等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