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帝:从化神境装到万界无》 第1章 演帝开局,化神境伪装绝世帝子 “穿越成仙族帝子,修为只有化神,却靠一块玉佩,弹飞了无数天骄!” 玄微界,人、妖、魔三域鼎立,万载战乱不止。 直到龙傲天仙帝横空出世,以仙帝绝巅之力横扫诸界,立玄微仙族,镇三界乾坤。 人域九州,妖域万岭,魔域深渊,三域制衡,无人敢触仙族帝威。 九天之上,帝宫悬于万脉交汇之地,云海翻涌,仙禽长鸣。 这里一缕仙气,便够凡人修士破镜冲关,是诸天修士梦寐以求的圣地。 可对龙阳来说,这地方,只是他躺平八年的豪华牢房。 他是仙帝独子,天生帝子,三界公认的未来至尊,同代万古第一骄。 没人知道,这具冠绝诸天的躯壳里,装着一个来自蓝星的穿越灵魂。 穿越八年。 龙阳早已没了当初的热血狂想,只剩下一个执念。 混吃等死,当条咸鱼。 原主是真·绝世天骄,十岁化神,惊世骇俗。 可龙阳接手后,修炼全看心情,境界八年纹丝不动,死死卡在化神境巅峰,半步不挪。 别人修仙:苦修、夺宝、搏命、死战。 龙阳修仙:靠爹、靠玉佩、靠演技。 外界传他深不可测,藏锋守拙,潜力超越历代帝子。 只有龙阳自己清楚。 他就是个化神境咸鱼,全靠一身演技,硬撑着“无敌帝子”的人设。 累,但是不敢掉马甲。 “报——!” “帝子!宫外来了一少年,自称天命之子,指名要挑战您,扬言踩碎您的帝子威名,夺您气运!” 侍从狂奔入殿,声音都在发颤。 龙阳斜瘫在万年龙木帝座上,指尖摩挲着仙帝亲赐的护身玉佩,一脸百无聊赖。 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嗤笑。 “又来?这年头,靠碰瓷帝子博出名的,都卷成这样了?” 每年都来十几个“天命天骄”,套路一模一样。 叫嚣、出手、被玉佩弹飞、哭着认输。 无聊透顶。 龙阳伸了个懒腰,骨节轻响,姿态慵懒散漫,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淡漠气度。 演,继续演。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应付两下,早点回来躺平。 “走,出去看看,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想送上门给我刷人设,顺便演完这场天骄戏。” 殿外广场。 素衣少年盘膝而坐,气息敛如深渊,眸光却锐如寒刃。 见到龙阳缓步走出,少年骤然睁眼,杀意与锐气同时炸开。 他在心底低喝:“系统,这就是SSS级任务目标?” 【叮!SSS级限时任务触发:击败帝子龙阳。】 【任务奖励:极品帝兵·裂穹刃!】 少年豁然起身,周身灵力轰然爆发,直冲云霄,震得广场石板寸寸开裂。 “龙阳!世人奉你为同代第一,今日我便破你神话,将你踩在脚下!” 喝声未落,少年身形如箭,携崩山之力,直扑龙阳面门! 一剑出,风云动。 这一剑,他倾尽全身修为,势要一击定胜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下一秒。 铛——!! 巨响震彻九天。 龙阳连眼皮都没抬,身姿依旧懒散,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腰间那枚仙帝玉佩自主光华暴涨,一层无形帝道光幕轰然展开。 少年全力一剑,狠狠砸在光幕之上。 没有任何悬念。 方才还气势滔天的少年,如断线风筝般倒射而出,重重砸在十丈之外,尘土飞扬。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暴跌,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侍从们早已见怪不怪。 帝子无敌,早已是常态。 龙阳站在原地,额角青筋微微一跳,俊脸瞬间爬满黑线。 他一脸生无可恋,甚至有点烦躁。 “我人都没动,灵气没放,招式没出,你自己弹飞了?” “现在碰瓷都这么专业,又这么潦草的吗?” 就在这时。 昏迷中的少年猛地抽搐一下,喉间爆出一声癫狂嘶吼,字字清晰,炸响在广场上空。 “深蓝!加点!全属性给我拉满——!今日不干翻他,我誓不为人!!” “系统!救我!我要反杀——!” 这一瞬。 龙阳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 深蓝。 加点。 系……统? 他穿越八年,装了八年帝子,演了八年无敌,藏了八年穿越者身份。 孤独,憋屈,无聊,累到想吐。 他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个异类。 直到此刻。 龙阳猛地抬头,眼底所有懒散尽数消失,只剩下极致的激动、震颤、难以置信。 系统持有者? 穿越者? 老乡?! 什么挑战,什么威名,什么帝子颜面,什么三界敬仰。 在“老乡”这两个字面前,一文不值! 龙阳猛地转身,看向侍从,语气陡然变得急促、威严、不容置疑。 “救!立刻救醒他!用帝宫最好的仙丹,不惜一切代价!” “他要是死了,或者伤重半分,你们全部陪葬!” 侍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冲了过去。 龙阳站在广场中央,望着地上昏迷的少年,指尖都在微颤。 他此刻心里只有三个疯狂的念头。 老乡。 你有系统? 你那系统……能躺平吗? 能带我一起混日子吗? 能别让我一个人,从化神境,一路演到万界无敌吗? 他终于等到了。 这枯燥到发疯的帝子人生,好像……终于要有点乐子了。 第2章 诛心最狠,帝子留客过夜 不过片刻,少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尚且模糊,他便已死死锁定殿阶之上的龙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戾气,桀骜如狼,半点不服。 周遭仙宫护卫早已握紧法器,灵力暗涌,神色冷厉戒备。 只要帝子一声令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瞬间便会被碾成飞灰。 可龙阳只是懒洋洋立在原地,半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这辈子,就没真正打过一次架。 亲自出手?不存在的。 仙帝亲赐的帝佩自带护主神威,自动反震天下群雄,他只需要站着看戏,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望着少年一身狼狈、却硬骨头死撑的模样,龙阳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杀意,反而憋不住想笑。 碰瓷都碰得这么拼命又潦草,这年头的野生天骄,都卷成这样了吗? 他微微抬手,轻描淡写示意护卫退下,语气里裹着无奈与哭笑不得。 “还来?” 龙阳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少年,漫不经心开口:“我说小兄弟,你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再碰瓷,怕是真要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少年喉咙滚动,咳出一口染着碎血的血沫,沙哑嗓音如同砂纸摩擦,刺耳又偏执倔强。 “谁……谁跟你碰瓷!我要……击败你!” “打住。” 龙阳随手一摆,语气淡漫,却骤然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帝者强势。 “先把话说清楚,我的时间金贵,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我动手切磋的。” 他眼底散漫的慵懒一瞬敛尽,目光陡然凌厉如仙刃,直直锁在少年身上,字字冷硬。 “方才我已经给过你全力出手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本事把握住。” “现在规矩归我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懂?” 少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凌厉帝气压得心神骤僵,浑身一麻,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善。” 龙阳眉峰微舒,神色稍缓,没有半句废话,开门见山,直戳核心。 “你是不是蓝星来的?” 少年满脸茫然,彻底懵了,迟疑着用力摇了摇头。 龙阳眼底刚燃起的光亮瞬间黯下几分,语气不由急了些许,步步紧追。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系统?” 少年猛地一惊,神色骤然慌张失措,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有系统?!” “你昏迷的时候自己嘟囔漏的,喊什么深蓝、加点、全属性拉满,生怕别人听不见?”龙阳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语。 “不可能!” 少年梗着脖子厉声反驳,眸光忽地一亮,脸上慢慢露出一副洞穿一切的得意神情,越说越笃定。 “你根本不会平白问这个,旁人只会当我胡言乱语,你会追问,就说明你也懂系统——所以,你也有系统!” 他扬着下巴,沾沾自喜,仿佛已经将所有真相死死拿捏。 龙阳懒得在这个话题上掰扯,随意摆了摆手,淡淡开口。 “我懂系统,但我没有。不过也无所谓,毕竟我是龙阳,玄微仙族帝子。” 心底却在暗自腹诽: 系统再好又怎样?还不是得拼死拼活做任务、挨毒打、换奖励?哪有当帝子躺平舒坦。 真要说挂,老子这无敌仙帝老爹,才是诸天万界最顶的挂! 方才追问,不过是听见“系统”二字,误以为遇上蓝星老乡,一时动了他乡遇故知的念想罢了。 少年心底嗤笑不已。 帝子又如何?不过是活在父辈羽翼下的雏鸟,算什么真本事! 唯有自己亲手打拼、系统加持的实力,才是最靠谱的! 仙帝之境又如何?有系统在,总有一天,我也能踏足那等绝巅,将所谓帝子踩在脚下! 他面上半点不露,反倒躬身拱手,语气装得诚恳至极。 “帝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如帝子这般实力卓绝的天骄,在下打心底敬佩。即便有系统相助,也甘拜下风。” 龙阳诧异瞥了他一眼,心底暗道:方才醒过来那股桀骜不驯的狠劲儿呢?倒是挺识时务,活该这小子能绑定系统。 他面上故作谦虚,还一本正经拍了拍他,语气温和安慰。 “哪里哪里,不过侥幸罢了。小兄弟实力已经很强了,方才那一下,都快能伤到我头发了!” 这话一出。 少年脸色骤然煞白,胸口闷堵得发慌,血气疯狂翻涌倒灌,一口气死死堵在喉咙里,差点两眼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杀人,诛心! 这是往他心窝子上最痛的地方狠狠戳啊! 龙阳见他脸色难看到极点,眉眼瞬间拧起,当场慌了神,急忙转头看向身旁随从。 “这小兄弟怎么回事?你眼尖,瞧出他哪儿不舒服了?” 随从嘴角狠狠抽了又抽,硬是撑着一脸完美恭敬,憋出一句。 “回帝子,想来是您方才的安慰,直戳他心底深处,他这是……感动的,对,定是感动的!” “原来如此!瞧见没,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龙阳一拍手,当场开启说教模式,苦口婆心对着随从训示。 “平时让你们多读书、悟话术,一个个偏不听,一门心思死磕修炼。瞧瞧这种让人打心底感动的本事,你们就学不来吧?都给我好好学着点,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是是是!帝子教训得极是!属下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随从连忙躬身应和,脸上堆着完美无缺的恭顺笑容,嘴上疯狂附和,心底却在疯狂咆哮。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人家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是半点儿看不出来啊! 少年看着眼前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心口堵得几乎窒息,想死的心都有了。 帝兵我不要了行不行?任务我放弃了行不行?放我回家行不行! 他在心底疯狂哀嚎哀嚎,面上却只能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意,拱手硬着头皮道谢。 “帝子一席话,让在下甚是感动,连修为瓶颈,都隐隐松动了!” “哈哈哈!好好好!” 龙阳闻言大喜,大手一挥,热情得不得了,当场拍板。 “能帮到小兄弟,今日这场切磋也算没白来!既然瓶颈松动,不如便在我府中留宿一晚,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突破,如何?” 别啊!苍天啊!快让我离开这个魔鬼地方! 少年内心濒临崩溃,脸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只能强撑着拱手应道。 “正有此意,那便劳烦帝子了。” “请!” 龙阳侧身抬手,做出一个极为热情客气的邀客手势,笑容坦荡又真诚。 三人当即并肩,缓步朝着大殿之内走去。 一个满心热情,毫不知情,纯良无比。 一个心如死灰,魂不附体,只想连夜逃跑。 一个满脸恭敬,面无表情,内心疯狂抽搐。 一场本该生死相向、不死不休的天骄对决,最终竟变成了一场谁都没料到的……帝子热情留客过夜。 第3章 全靠爹撑场,化神帝子的寂寞 大殿内,雕梁画栋,鎏金覆瓦,每一寸纹路都透着凛然的帝族气象。 大殿极高极阔,穹顶绘着诸天星图,地面铺着万里挑一的云纹玉砖,每一块都蕴含微弱道韵,常年行走其上,可潜移默化稳固道基。 两侧仙柱雕刻龙凤呈祥,帝气流淌,威严自生,寻常修士踏入一步,便会被压得双膝发软,不敢仰视。 龙阳高坐主位龙椅,姿态依旧懒散随意,仿佛坐的不是帝座,而是自家后花园的躺椅。 指尖轻描淡写一挥,两道玉质座椅凭空凝现,稳稳落在殿中。 “坐。” 少年与随从应声落座,身姿皆是端谨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龙阳看着下方端坐的少年,目光平静,看似高深莫测,实则心里正在疯狂盘算。 少年的修为肯定很高……比他高了好几个大境界都有可能,但还是被帝佩一下弹飞。 仙帝老爹的东西,果然离谱到没边。 他一个化神期,在少年面前,本该连说话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对方不仅败了,还得恭恭敬敬,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这就是拼爹的快乐。 老爹无敌,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龙阳指尖轻轻敲击椅面,节奏缓慢,看似随意,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微微一凝。 他开口,语气平淡自然,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族威严。 “小兄弟,你是因为系统任务,才来的玄微界?” “回帝子,是的。但在下本就是玄微界散修。”少年面露几分疑惑,还是据实回答。 “哦?”龙阳挑眉,语气多了几分饶有兴致,“那你这隐匿修为的功法倒是高深,到现在我都半点瞧不透。方才还以为,是哪位地仙境大能特意跑来,找我切磋寻乐子。” 少年闻言一怔,神色认真拱手:“回帝子,在下从未隐匿修为,自始至终,展露的都是大乘境实力。至于帝子未能看出……在下也不知缘由。” “嗯?” 龙阳陡然眉头微蹙,佯作出一丝不悦,语气淡淡一沉:“你这是在质疑我?我瞧不出来,定然是你那系统搞的名堂。” 心底却早已疯狂刷屏: 卧槽!好家伙!年纪轻轻居然是大乘境?这谁能看得出来啊! 老子一个实打实的小小化神期,能看透才叫见了鬼! 这系统也太顶了吧,藏得也太深了! 少年见他说变就变,哪里敢反驳,急忙顺着话头应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帝子不说,在下险些忘了!我这系统确实有自主隐匿修为的功能,难怪帝子看不穿,原来是这个缘故!” 龙阳见他这般识趣懂味,满意颔首,开口便是毫不客气的赞许:“果然英雄出少年!一介散修能修到大乘境,实属难得!放眼整个玄微界新生代,除我之外,你尽可自称第一!” 少年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偏偏挑不出半分毛病。 毕竟他实打实败得一塌糊涂,只能拱手应声:“新一代第一万万不敢当,多谢帝子缪赞。玄微界卧虎藏龙,除了帝子您,又有谁敢妄称第一。” 龙阳半点不谦虚,当即仰头大笑,意气风发:“哈哈哈!说得极是!至今为止,我还没遇到过一个,能让我认真出手的人!”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压根就没真正动过手。 旁人连他腰间那块极品帝兵玉佩的防御都破不了,佩在身边的长剑,都快锈成一块废铁了。 笑罢,龙阳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温润的玉佩,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 这可是他那位便宜老爹,龙傲天仙帝亲手炼造的极品帝兵,内里蕴着半成仙帝威压。 别说是大乘境,就算是地仙境修士全力一击,也只能在玉佩表面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微光。 自穿来这玄微界,他就从来不知道“危机感”三个字怎么写。 出门有老爹暗中安排的金仙护卫,府内有取之不尽的天材地宝随便挥霍。 修为虽然因为一心摆烂,只停在化神境,可日子过得,比诸天万界的金仙还要舒坦百倍。 “帝子神威,自然无人能及。”随从在一旁适时躬身附和,心底却在疯狂腹诽: 您老倒是想出手,可整个仙族,谁能破得了那枚玉佩的防御? 上次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仙长老,非要试探帝子斤两,一拳砸上去,自己被反震力弹飞三里地,卧床三个月才起得来。 从那以后,谁敢真跟帝子动手? 少年坐在玉椅上,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袍。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明明是大乘境修为,就算系统有隐匿功能,也不该让一位帝子半点都看不透。 难道……这位帝子的修为其实并不高,是真的看不穿? 可方才对峙时,对方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又真实得让他心悸,分明是绝顶强者的气息。 可再看龙阳那副漫不经心、慵懒散漫的模样,又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稳压大乘境的大能。 越想,心头越是混乱。 “小兄弟,既然在府中留宿,不如尝尝我玄微仙族独有的凝露琼浆?” 龙阳忽然开口,掌心一翻,一壶晶莹剔透的玉壶凭空浮现,壶身流转着淡淡仙光,沁人灵气扑面而来。 “这是用昆仑仙脉晨露,搭配千年雪莲酿造,最是滋养修为,对你突破瓶颈大有好处。” 少年刚要拱手道谢,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警告音: 【警告!检测到极致精纯仙力波动,内含未知法则之力,宿主当前境界吸收,存在爆体风险!】 他脸色微变,强压下心头惊悸,勉强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多谢帝子美意,只是在下修为尚浅,恐无福消受这般至宝,还是等突破之后,再向帝子讨教。” 龙阳也不勉强,随手将玉壶丢回储物戒,笑道:“也好,循序渐进总没错。你放心,在我帝府之内,没人敢打扰你突破。” 他转头吩咐随从:“带这位小兄弟去青云阁安置,再取一批适合大乘境突破的丹药送过去,务必让他住得舒心,突破顺利。” “是,帝子。” 随从躬身应下,对着少年抬手示意:“道友,请。” 少年起身告退,跟着随从缓步走出大殿,心底依旧被一团疑云笼罩。 这位龙阳帝子,到底是真有冠绝当代的实力,还是全靠帝兵与身份背景撑着? 若是后者,他凭借系统,未必没有超越碾压的可能。 若是前者……那玄微界新生代第一的名头,恐怕真的名副其实,无人可撼。 大殿之内,重归安静。 龙阳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心底暗自失笑。 大乘境又如何?还不是得顺着我的话往下走。 不过这小子有系统在身,日后说不定真能闹出点动静,留着当个乐子,倒也不错。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接从龙椅上跳下来,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老爹太无敌,我这日子,真是寂寞孤独冷啊。” 话音落下,便晃悠悠朝着老爹的灵植园走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老爹移栽回来的那株悟道树。 好歹试着让自己这化神境往前挪一小步,总不能一辈子只靠玉佩和老爹撑腰。 万一哪天,真撞上一个不吃仙帝威压、不怵仙族身份的硬茬…… 那他这条摆烂咸鱼,岂不是当场就要露馅? 第4章 摆烂八年终破境,炼虚境咸鱼出山 灵植园内奇珍遍布,仙株吐蕊,灵雾袅袅缠绕,每一寸空气都浓郁得近乎液态。 一位衣着简朴、气质闲淡的中年人,正提着羊脂玉壶,慢悠悠给一株枝繁叶茂的悟道茶树浇灌仙泉,动作舒缓,自带一股超脱天地的道韵。 龙阳放轻脚步,蹑手蹑脚朝他走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人。 可他刚走近数步,中年人便头也不抬,手上浇花的动作未停,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今儿是什么风,把你这臭小子吹到我这园子里来了?” 龙阳当即停下脚步,挠了挠后脑勺,瞬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嗨,也没啥大事!就是觉着卡在化神境太久,有点腻了,过来随便突破突破。爹,您忙您的,甭管我,就当我是团空气!” 没错。 这位衣着朴素、看似与寻常老农无异的中年人,正是执掌玄微界万载、威压诸天万界、横压一界的仙帝——龙傲天。 “噢?”龙傲天放下玉壶,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讶异与不信,“你这小子,何时竟变得这般上进了?” 他抬手轻轻抚上龙阳的额头,一缕温润柔和的仙帝仙力缓缓拂过,仔细探查一番,满脸困惑:“也没生病,也没被夺舍,今日这是哪根弦搭错了?” “先前可不是嘴硬着说,老一辈浴血打下的基业,本就该你们小辈安安稳稳享着?这话我可记着呢,也从没拦过你摆烂。” 龙阳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爹,您也别把我看得这么扁啊!虽说我平日里是摆烂了些,但好歹也是十岁便登临化神境的主儿——我可是您龙傲天仙帝的儿子,风华绝代、万中无一的那种!就算是条咸鱼,那也是有追求、有目标的,好不好?” 他轻叹一声,语气故作沧桑,抬手负背,摆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模样:“唉!当年十岁踏足化神,那会儿就顿感人生索然无味了。爹,这种感觉你最懂的——无敌的滋味,是真寂寞啊!” 话锋陡然一转,他又一本正经挑眉,模样拽得不行:“您以为我是真贪图享乐?您可曾听过,岁月如刀斩天骄!像我这般天骄中的绝世天骄,不过是想试试,这把岁月刀,到底能不能斩得动我罢了!” 说罢,龙阳不再多言,当即寻了园内灵气最浓郁的一块青石,闭目盘膝坐于悟道树下。 周身瞬间萦绕起淡淡的灵雾,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潜心悟道、专心修炼的绝世天骄模样。 谁知这一坐便是许久。 直到龙傲天仙帝都慢悠悠浇完了半园仙植,龙阳才慢悠悠睁开眼,挠着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老爹,语气纯良无比: “哦对了爹,忘了问了——这悟道树到底该怎么用啊?” 龙傲天握着玉壶的手猛地一顿,指节微微泛白,壶中仙泉都被晃出几滴,落在地上化作点点灵光。 他缓缓转头,眼神复杂到极致地盯着自己这“极品儿子”,沉默半晌,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一句:“是我想多了,果然烂泥还是扶不上墙!” 话虽嫌弃,他却还是耐着性子走到树下,细细给龙阳讲解起悟道树的使用之法。 “凝神静气,引悟道树的本源灵韵入体,顺着经脉流转三周,再汇入丹田气旋即可。” 龙傲天指尖轻叩树干,一缕淡金色的精纯灵韵缓缓溢出,如丝带般轻柔缠绕上龙阳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树吸收了万载日月精华,又沾了我的仙帝法则,寻常修士得其一缕,便足以突破境界,你这臭小子倒是好命,能整棵拿来挥霍。” 龙阳乖乖点头照做,闭着眼装模作样引导灵韵,可没过片刻,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一会儿想着青云阁那大乘境系统小子,会不会真借着机缘突破。 一会儿琢磨着晚上该吃昆仑仙果,还是瑶池灵乳。 经脉中的灵韵跟着他的心思东游西荡,全然没按章法流转。 龙傲天站在一旁,看得连连摇头,终是忍不住,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的仙帝威压轻轻落在龙阳头顶,不算惩戒,只作警醒。 “专心点!别想着偷懒!当年我在你这年纪,可是在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化神境!” 龙阳被威压一震,瞬间回神,小声嘟囔:“爹,时代不一样了嘛,您那套太卷了。” 嘴上抱怨,他却还是勉强收敛起乱飞的心思,任由悟道树的本源灵韵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周身。 可谁也没料到。 这灵韵刚一汇入丹田,竟像一瓢冷水泼进滚油,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积攒多年的磅礴仙力! 龙阳这些年虽一心摆烂,可仙帝之子的待遇摆在那里,天材地宝、仙泉灵液、帝级丹药从不断供。 丹田内的仙力,早已浓郁到濒临溢散的极致,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冲破壁垒。 此刻,悟道树的本源灵韵,恰好就是那把开门钥匙。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自龙阳体内轰然爆发,周身灵雾剧烈翻腾席卷,化神境的修为壁垒,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冲得粉碎!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而来,汇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境界,一路飙升。 化神巅峰→破境→炼虚境! 龙阳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错愕,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哎?这、这就突破了?” 龙傲天见状,也是无奈失笑,摇了摇头:“你这臭小子!积攒这么多年仙力,又有悟道树加仙帝法则加持,要是还不能突破,说出去都没人信。” 龙阳感受着体内奔涌流畅的炼虚境灵力,只觉得浑身舒坦通透,当即挠了挠头,脸上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没办法,天赋摆在这,想藏都藏不住。爹,你看,我这算不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刚说完,就见龙傲天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又嫌弃又宠溺的话,飘在原地: “算你运气好,会投胎!有我这样的老爹,突破了就赶紧滚,别在这碍我浇花。” 语气虽满是不耐,可转身之际,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柔和,却骗不了人。 龙阳嘿嘿一笑,从青石上蹦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炼虚境灵力在体内轻快流转,惬意无比。 “果然突破也没什么难的,早知道这么容易,我早就来了。” 他晃悠悠走出灵植园,心里念头一转,瞬间把修炼抛到九霄云外。 至于后续境界…… 还是等下次闲得无聊再说吧。 忽然,他一拍脑门,眼里瞬间亮起好奇的光:“对了!那大乘境的小子,不知突破了没有?” 一念至此,他也顾不上再多琢磨修为,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少年闭关的青云阁方向赶去。 第5章 演要演全套,反手喊爹开后门 青云阁外,龙阳刚一驻足,阁内便猛然传出一阵剧烈轰鸣。 一股裹挟着天劫天威的凛冽气息翻涌而出,浩荡铺散,正是修士突破渡劫境时的恐怖威压。 “看来这小子正巧在冲境,倒是赶了个巧。” 龙阳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张雕满云纹的玉质仙椅凭空凝现。 他随意落座,双手枕在脑后,双腿潇洒翘起,悠哉地候在阁外,半点波澜都没有。 仿佛远处那足以让寻常大能心惊胆战的天劫,不过是一场寻常雷雨。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凛冽狂暴的天劫气息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散无踪。 青云阁阁门缓缓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周身气息已然稳固,浩瀚磅礴的灵力如渊似海,分明是实打实的渡劫境! 少年抬眼望去,一眼便瞧见不远处那道悠闲到过分的身影。 龙阳依旧斜倚在玉椅上,姿态散漫慵懒,却确确实实,守到了他渡劫结束。 少年心中不由一暖,暗自感慨: 这位龙阳帝子,虽说平日里嘴欠了些,性子跳脱,可为人是真没话说。 当初自己不过随口乱说修为松动,他不仅执意挽留,还赠出助益破境的凝神丹。 若不是那些丹药兜底,此番渡劫,他十有八九要功亏一篑。 苏辰收敛心绪,上前躬身一礼,语气真诚:“帝子厚恩,在下铭记于心。” 龙阳随意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铭记就不必了,日后别在外头给玄微界丢脸就行。” 他上下打量苏辰一番,故作高深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气:“不错不错,短短时间便从大乘踏入渡劫,也算有点天赋。不过跟我比,还差得远。” 苏辰连忙应声,态度恭敬无比:“帝子天纵奇才,在下望尘莫及。” 龙阳听得心花怒放,嘴角都快翘上天,嘴上却依旧淡然:“知道就好,走吧,回殿中稍坐,我再给你些疗伤固道的仙酿。” 说罢,龙阳负手在前,步履沉稳,气度俨然。 仿佛方才翘着二郎腿、悠哉看戏的人,根本不是他。 苏辰紧随其后,心中暗叹: 帝子实力深不可测,为人又低调内敛,难怪能稳压玄微界新生代一头。 龙阳走在前面,嘴角偷偷上扬,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爽!太爽了! 连渡劫境大佬都对我毕恭毕敬,这帝子当得也太有排面! 只要不露馅,我能装一辈子! 二人并肩往大殿走去,龙阳忽然随口一问:“说了半天,还不知小兄弟姓名。” 苏辰拱手正色道:“在下苏辰。此番突破渡劫境,本欲前往万界学府求学,只是修为尚浅,无力打破玄微界界壁,正为此发愁。” 龙阳闻言嗤笑一声,脚步不停,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界壁?这算什么问题。” 他抬手拍了拍苏辰肩膀,一脸胸有成竹:“想去尽管去,界壁的事包在我身上。别说渡劫境,便是你现在没修为,我也能随手送你出去。” 苏辰心中一震,只觉帝子手段通天、深不可测,当即躬身一礼:“若帝子肯相助,苏辰感激不尽!” 龙阳负手仰头,淡淡一笑,神情傲然:“小事一桩。在这玄微界,还没有我龙阳办不成的事。” 心底却默默疯狂嘀咕: 还好爹是仙帝,到时候喊他偷偷开个传送门就行。 装X演戏这一块,必须稳得住! 回到大殿,龙阳抬手一挥,先前那壶凝露琼浆再次浮现。 玉液飘香,灵气四溢,仅仅是气息,便让人心神舒畅。 他随手将仙酿推到苏辰面前,语气随意得像是递一杯清水:“既然要走,便尝尝我这帝府独一份的仙酿,稳固境界、润养神魂,对你去万界学府也有好处。” 苏辰连忙拱手,神色动容:“帝子接连厚赠,在下实在受之有愧。” 龙阳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不过一壶酒罢了,在我眼里跟白水没两样。你安心收下,日后在万界学府闯出点名头,也算没丢我玄微界的脸。”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抿一口,故作漫不经心补充:“界壁的事你放心,明日我便给你办妥,保你顺顺利利踏入万界学府。” 苏辰心中震撼不已。 眼前这位帝子,随手拿出的都是重宝,行事大气到极致,让他根本无从拒绝。 他当即郑重行礼:“帝子大恩,苏辰此生不忘!” 龙阳心中暗爽到飞起,面上却依旧淡定从容,心底疯狂咆哮: 还好老爹家底厚,仙酿管够,界壁更是一句话的事! 这X装得简直天衣无缝! 龙阳指尖轻弹,两只玉杯凌空落定,琼浆自动斟满。 酒香瞬间漫过大殿,灵气浓得近乎液化。 “尝尝吧,此酒浸过悟道泉,寻常仙帝以下,喝一口都能少修百年苦功。”他端杯轻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街边茶水。 苏辰捧着玉杯,双手都有些发紧,郑重道:“帝子此等重宝,在下……” “啰嗦什么。”龙阳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满不在乎,“在我这儿,就没有舍不得的东西。你既然认我这份情,日后到了万界学府,记得报我龙阳的名号,谁要是敢欺负你,就说是我罩的。” 苏辰心中一热,当即躬身一礼,语气无比坚定:“帝子如此厚爱,苏辰此生必不相负!” 龙阳摆了摆手,故作高深一笑:“哎,不用客气!听你说得我都腻了,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护短。玄微界出去的人,不能在外面受气。” 苏辰听得心神激荡,对龙阳的态度越发恭敬。 他双手捧着玉杯,小心翼翼浅尝一口。 只觉一股清冽灵气直冲丹田,周身经脉都舒畅无比,仿佛被大道轻轻洗涤。 他连忙起身行礼:“此酒神效非凡,帝子恩赐,苏辰无以为报。” 龙阳挥挥手,一脸满不在乎:“多大点事,不过寻常酒水罢了,我府里堆得跟山一样。” 他靠在椅上,双腿随意一搭,语气轻飘又霸气:“你安心等着,明日我直接给你开一条直通万界学府的路,别说玄微界壁,就算是诸天封锁,我也能给你撕道口子。” 苏辰恭敬道:“全凭帝子安排。” 龙阳看着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心里爽得不行,面上却依旧高冷:“记住,到了外面别给我丢人。万界学府天骄再多,在我龙阳罩的人面前,也都不够看。” 说罢,他又随手丢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佩。 玉佩一出现,便散发出温和却不容侵犯的帝族气息。 “拿着,这是我帝府信物,遇事先捏碎,就算隔着万千世界,我也能瞬间赶过去。” 苏辰捧着玉佩,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帝子……” 龙阳摆摆手,故作不耐烦:“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我亲自送你上路。” “是。” 苏辰深深一礼,告退离去。 等他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龙阳瞬间从高冷帝子模式切换,一秒破功。 他一溜烟往灵植园狂奔,嘴里小声嘀咕,越念越懵: “万界学府?听都没听过! 要是老爹也不知道,我这次装X,岂不是要当场翻车?” 第6章 略微出手罢了! 龙阳一路慌慌张张冲进灵植园,气息都没喘匀,直奔正在照料仙植的龙傲天而去。 龙傲天放下玉壶,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何事慌成这样?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你老爹我撑着,如此毛躁,半点帝子气度都没有。” 龙阳喘了口气,连忙凑上前,一脸急切:“爹,跟你打听个事——你知道万界学府吗?” 龙傲天微微挑眉,略有诧异,随即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俯瞰诸天的气度:“万界学府,我自然知晓。那是横跨三千大千世界、由数位古老仙帝与顶尖界主联手开辟的无上圣地,汇聚诸天万族最顶尖的天骄,不问出身、不分种族,只论天赋与潜力。” “学府内功法秘术、丹器阵道、秘境传承应有尽有,堪称诸天第一修行之地。只不过,想入学府极难,要么天赋惊世被学府使者主动接引,要么凭自身实力打破界域壁垒,前往中央界域参加考核,门槛之高,便是一般仙族子弟都望尘莫及。” 龙阳听得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爹,是这么回事!我新认识一个朋友,叫苏辰,刚突破渡劫境,想去万界学府,可他修为不够,破不开玄微界的界壁……” 龙傲天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似笑非笑:“所以,你又想替别人揽事?” 龙阳立刻摆出一脸正经,拍着胸脯,底气十足:“那可是我罩着的人!爹你也知道,我一向言出必行,我都跟他打包票了,界壁的事包在我身上,随手就能送他出去!” 龙傲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现在本事大到能随手破开界壁,送人去万界学府了?” 龙阳瞬间垮脸,拽着老爹袖子轻轻晃了晃,死皮赖脸笑道:“这不还有您嘛!您可是堂堂仙帝,开个临时传送通道、送个人去中央界域,还不是抬抬手的事?儿子这也是为了玄微界的颜面,总不能让别人觉得,我龙阳说话不算数吧?” 龙傲天看着自家儿子这副前倨后恭、装完X就来抱大腿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在他额头轻轻一点:“你呀,一天到晚就会耍小聪明,装腔作势第一名,真要动手半分本事没有。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儿子。” 龙阳立刻喜出望外,眼睛都亮了:“爹你答应了?!” “明日我会在青云阁外,悄悄布一道通往中央界域的临时传送阵。”龙傲天淡淡叮嘱,“记住,只此一次,别总拿我的名头出去乱装X,哪天装翻车了,我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龙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知道知道!爹最疼我了!保证下不为例!” 心里却美滋滋疯狂盘算: 完美!传送门搞定,明天继续在苏辰面前装高冷大佬,这波稳得不能再稳! 次日一早,青云阁外灵气氤氲。 苏辰早已收拾妥当,恭敬等候在一旁,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他实在想不出,龙阳要如何以一己之力,送他穿过玄微界壁。 龙阳缓步而来,一袭帝子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淡然,半点看不出昨天慌慌张张找爹求救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龙阳负手而立,语气轻淡从容。 “回帝子,随时可以出发。”苏辰躬身道。 龙阳微微颔首,抬眼望向虚空,看似随意地抬手一挥,指尖轻捻道韵,淡淡开口:“不过一方界壁而已,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话音落下,虚空骤然微微震颤。 一道淡金色的空间通道凭空浮现,通道另一端隐约可见浩瀚星河、无尽界域,正是通往万界学府所在的中央界域。 苏辰瞳孔骤缩,满脸震撼,心神几乎崩裂: 随手一挥,便撕裂界域、开辟直达中央界域的传送通道…… 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帝子修为,深不可测到了极致! 龙阳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一派世外高人姿态,语气淡漠得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通道已开,直接进去,便可抵达万界学府疆域外围。” 苏辰压下心中惊涛骇浪,郑重一礼到底,语气无比坚定:“帝子大恩,苏辰没齿难忘!此去万界学府,必不堕帝子与玄微界威名!” 龙阳淡淡摆手,语气云淡风轻:“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记住,在外若有人欺你,报我龙阳之名即可。” 苏辰重重点头,最后深深看了龙阳一眼,一步踏入空间通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界域流光之中。 待苏辰彻底离去,龙阳维持高人姿态站了片刻,确认四周无人,瞬间松了口气,瘫软似的拍了拍胸口。 “呼——吓死我了,还好老爹的传送阵够稳,一点没露馅。” 他摸了摸下巴,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起来:“装X这种事,果然还得看我。随手开界域通道,这逼格,谁看了不迷糊?”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装完了?” 龙阳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龙傲天负手立于不远处,一脸玩味看着他。 “爹、爹爹爹!你怎么在这!” 龙傲天缓步走近,瞥了眼渐渐消散的空间痕迹,语气无奈又好笑:“我若不来,怎知我儿如今已厉害到能随手撕裂界壁、开辟跨域通道了?” 龙阳瞬间干笑,挠头讨好,表情要多乖有多乖:“嘿嘿,这不是……维护玄微界帝子形象嘛。儿子要是不厉害点,别人该说您教儿无方了。” 龙傲天屈指轻轻弹在他脑门上,力道轻得近乎宠溺:“少给我油嘴滑舌。下次再敢乱许诺,我便让你自己去撞界壁,看你能不能真‘随手’破开。” 龙阳捂着额头,连连赔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谨慎!绝对不乱装……不乱承诺!” 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稳了!又装成一波! 万界学府的人情到手,以后诸天万界都有我龙阳的传说了! 第7章 被爹扔万界学府,修为不够?演技够! 山河流转、界域穿梭,不过瞬息,便已踏出玄微界,落在一片浩瀚无垠的大陆之上。 远处云雾翻腾,仙山悬浮天际,巨大的“万界学府”四字横亘长空,威压浩荡,直压诸天。 无数天骄身影往来穿梭,每一道气息,都强横得令人心悸。 他刚站稳脚步,还没来得及感慨这片天地的壮阔,便被几名衣着华贵、气息强横的青年拦住去路。 为首一人斜睨着他,语气轻蔑至极:“哪里来的散修,也敢直接踏入学府疆域?滚一边去,别挡了我等世家子弟的路。” 苏辰眉头一蹙,刚想开口辩驳,对方已是冷笑一声,抬手便要催动灵力,将他直接震开。 危急关头,苏辰脑中瞬间闪过龙阳那云淡风轻、俯瞰众生的模样,当即气运丹田,一声大喝响彻四方: “住手!我乃玄微界龙阳帝子罩的人!你们敢动我?!” 这一嗓子清亮有力,瞬间惊动四周往来天骄。 原本嚣张跋扈的青年动作骤然一顿,脸上的轻蔑僵在原地,神色惊疑不定:“龙阳?哪个龙阳?” “自然是十岁化神、威压一界、随手撕裂界壁、送我直达中央界域的龙阳帝子!”苏辰越说越有底气,挺胸抬头,气势十足,“我身上还有帝子亲赠信物,你们若敢伤我,帝子必定横跨诸天而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脸色骤变,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人再敢上前。 万界学府虽大,可敢随手开辟跨界通道的人物,要么是老牌仙帝,要么是逆天妖孽,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为首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一甩袖,咬牙道:“算你走运!我们走!” 一群人悻悻离去,再不敢多言。 苏辰长长松了口气,心中对龙阳敬佩得五体投地,暗暗感慨:帝子之名,果然威震诸天!只报一个名号,便吓退一众天骄! 而此刻,远在玄微界的龙阳,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疑惑:“嗯?谁在背后念叨我?难道是那小子到了万界学府,正在疯狂夸我?” 龙傲天在一旁慢悠悠浇着花,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少自作多情,多半是你装X装太猛,诸天都看不下去了。” 龙阳立刻挺胸抬头,理直气壮:“那是他们羡慕我的天赋与魅力!爹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龙阳的名号,必定响彻万界学府!” 他正叉着腰,对着天空自我陶醉,龙傲天缓缓放下玉壶,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吃什么一般: “既然你名号都要响彻万界学府了,光待在玄微界也不像话。” 龙阳一愣,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爹,您这话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龙傲天淡淡抬手,指尖一缕仙帝气机轻轻一引,“从今天起,你也去万界学府历练。” 龙阳脸色骤变,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哎哎哎?爹!别别别!我刚突破炼虚境,去那全是妖孽的地方,这不纯纯送菜吗!” “你不是能随手撕裂界壁、威压诸天吗?”龙傲天似笑非笑,眼神玩味,“区区万界学府,还能难倒我儿?” “那是装的啊爹!”龙阳快哭了,一脸崩溃,“我就一摆烂化神,刚突破没多久,去了分分钟被人打爆!” “打爆也无妨。”龙傲天语气平静无波,“真要死了,为父再把你捞回来,顺便让你长长记性,少在外头乱吹牛皮。” 话音一落,龙阳脚下凭空裂开一道漆黑空间漩涡,狂暴吸力狂涌而出。 “爹——!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 惨叫声还没飘远,他人已经被漩涡一口吞没,瞬间消失无踪。 龙傲天看着空荡荡的原地,轻轻摇头,无奈失笑:“这混小子,不逼一把,永远只会躲在我身后装X。” 他随手一挥,一枚隐匿气息、自带仙帝护道之力的玉佩落入虚空,紧跟着龙阳,一同坠向万界学府。 另一边,万界学府外。 苏辰刚靠龙阳的名号吓走挑衅者,正准备踏入山门,忽然天空一阵剧烈空间扭曲,一道人影“啪叽”一声,狠狠摔在他面前。 尘土飞扬,狼狈不堪。 人影艰难爬起来,发型凌乱,衣袍歪扭,一脸生无可恋,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苏辰定睛一看,瞳孔骤然地震,失声惊呼:“帝、帝子?!您怎么来了?!” 龙阳拍了拍身上灰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表情,一秒切换回高冷帝子模式,负手而立,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又霸气: “咳……此地天骄云集,本帝子放心不下,特意亲自过来,坐镇一番。” 心底却在疯狂咆哮:爹你真狠啊!直接给我扔过来了!这外界随便一个都是归一、大乘、甚至地仙!我一个炼虚境怎么活啊!! 苏辰感动得眼眶都热了,当即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帝子竟为了在下,亲自跨界而来!苏辰此生……” 龙阳抬手打断,一脸云淡风轻:“小事。毕竟,我罩的人,不能在外面受委屈。” 说完,他悄悄往苏辰身后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若蚊吟:“那个……苏辰啊,以后在学府里,你走前面,我跟着你就行。” 苏辰一怔,满脸疑惑:“帝子,您这是……?” 龙阳面不改色,语气高深莫测,一派世外高人风范:“此乃微服私访,低调行事,懂?” 懂? 懂个屁! 他是真的怕被人一巴掌拍死啊! 苏辰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帝子一路辛苦,您是特意来陪我入学的?” 龙阳整理好衣袍,负手挺胸,语气淡然又霸气:“万界学府虽大,却也缺一个压阵的人物。我来,是为坐镇新生,免得各界天骄不知天高地厚。” 心底疯狂刷屏:救命救命救命,这里随便一个气息都比我猛,跟着苏辰至少安全点! 二人刚要踏入学府山门,便被守山门的长老拦下。 “新生入学,需先过修为检测,入考核广场,方可登记入册。” 龙阳眼皮一抬,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修为检测?何须如此麻烦。” 长老眉头微皱,神色肃然:“学府规矩,无论出身背景,皆要一视同仁。” 龙阳心中一慌,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容颔首:“既如此,便走个过场。” 考核广场中央,立着一座万丈高的测仙柱,可显境界、辨根骨、压心魔,是万界学府筛选新生的第一关。 接连几位新生上前,光柱冲天而起,最低都是归一境,引来阵阵惊呼。 轮到苏辰,他抬手一按测仙柱,光柱直冲而上,轰然显化渡劫境初期! 全场瞬间哗然! “好强的散修!此等天赋,足以排入新生前十!” “渡劫境!这等年纪,简直逆天!” 苏辰缓缓收回手,退到一旁,恭敬看向龙阳:“帝子请。” 所有人目光瞬间集中过来——这位衣着华贵、气度超然的青年,一看便是顶级界域的帝子级人物,必然有着惊天修为。 龙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手掌缓缓按在测仙柱上。 一秒、两秒、三秒…… 测仙柱纹丝不动,连一丝微光都没有亮起。 全场死寂。 所有人表情凝固,眼神诡异,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守关长老嘴角狠狠抽搐,小心翼翼开口:“这位……道友,你认真的?” 龙阳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下一秒猛地收回手,负手而立,仰头轻笑一声,语气淡漠又带着一丝极致不屑: “测仙柱?不过凡物罢了。我道已超脱柱中法度,非它不亮,是它不配照亮我。” 全场瞬间炸了! “卧槽!帝子风范!连测仙柱都不配测他!” “太强了!这是何等逆天的道基!” “难怪气度如此不凡,原来早已超脱凡俗检测!” 苏辰心中震撼无比,当即躬身一礼,语气崇敬到极致:“帝子天纵奇才,苏辰望尘莫及!” 龙阳表面云淡风轻,背脊早已冷汗直流,心底疯狂后怕: 吓死爹了!差点当场暴露炼虚境!还好我反应快,演得像,这波又装成了! 长老也是一脸敬畏,连忙拱手,姿态恭敬:“是老朽眼拙,不知帝子道法通天,请随我入内殿登记!” 龙阳微微颔首,步履沉稳,气度超然,缓缓迈步。 只是走到苏辰身边时,声音再次压得细若蚊吟:“等会儿……你走我前面,谁要是敢动手,你先帮我挡一下。” 苏辰一怔,随即满脸崇敬,重重点头:“帝子这是故意藏锋,低调历练,苏辰明白!” 龙阳:“……” 明白个鬼啊!我是真打不过啊! 第八章 随手遣出渡劫护法,直升天字一班 二人跟着长老踏入内殿,不多时,便来到了新生分班广场。 各界天骄云集于此,仙光缭绕,宝气蒸腾,每一道气息都强横无匹,目光里带着桀骜与试探,气氛紧绷而热烈。 刚一落地,一群衣袍绣着星辰纹路的青年便径直围了上来,为首者面容傲岸,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气息澎湃,一看便是来自顶级势力的核心子弟。 “哦?这不是刚才测仙柱都测不出来的高人吗?”为首青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龙阳,满是挑衅与不屑,“装得倒是高深莫测,我看你根本就是修为低微,连测仙柱都亮不起来吧!”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目光戏谑,尽数落在龙阳身上。 苏辰脸色骤然一沉,周身灵力翻涌,上前一步便要出手,却被龙阳轻轻抬手,不动声色地拦住。 龙阳负手而立,眉眼微垂,神情淡漠,语气平静得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聒噪。我道超脱凡俗,岂是你这等井底之蛙可以揣测?” 为首青年脸色瞬间冷厉下来,杀机微露:“牙尖嘴利!有本事跟我一战,我倒要看看,你这连测仙柱都不配亮的家伙,究竟有什么真本事!” 龙阳心底猛地一慌: 打?打个屁啊!我就一炼虚境,你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我! 可表面上,他依旧云淡风轻,语气淡然从容,不见半分波澜:“对付你,还不配我亲自出手。” 说罢,他偏头看向苏辰,语气随意得像是吩咐一件小事:“苏辰,你来。” 苏辰瞬间心神领会,只当帝子是刻意藏锋、低调历练,当即躬身一礼,声音铿锵:“遵命,帝子!” 话音一落,苏辰周身渡劫境浩瀚气息轰然爆发,神光冲霄,威压席卷全场! 气势之强,瞬间压得整片广场一静,落针可闻。 为首青年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渡劫境?!” “得罪帝子,你还不够格。” 苏辰身形一闪,快如流光,只听一声沉闷巨响,那挑衅的青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掌狠狠震飞出去,砸在广场石柱上,咳血不止,气息瞬间萎靡。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满脸震撼,看向龙阳的目光彻底变了。 龙阳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瞥了眼倒地的青年,语气淡漠威严,自带一股帝族威压:“记住,在这万界学府,不是谁都能随意挑衅的。我不想动手,不代表我没人可用。” 众人看着龙阳那副云淡风轻、随手便派出顶尖战力的模样,只觉这位帝子深不可测,背景恐怖到了极致,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阳满意颔首,负手转身,气度超然:“分班之事,随意安排即可。但凡有不长眼的,苏辰你来处理。” 苏辰恭敬应声:“是,帝子!” 龙阳走在前方,内心疯狂松气,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 吓死我了!还好苏辰够顶!这波装X……又稳了! 一旁观战的导师早已看得心惊不已,连忙快步上前,对着龙阳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致:“帝子实力深不可测,麾下之人都如此强横,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他当即挥手让人清理场地,随即朗声宣布,声音传遍整个分班广场: “此子道法超凡、气度无双,直接编入天字一班——我万界学府最顶尖的新生班级,资源全供,导师顶配!” 四周新生瞬间炸开了锅,满眼都是羡慕与敬畏: “天字一班!那是只收天赋绝世、渡劫境及以上、仙帝后裔的顶级班级啊!” “连测都不用测,直接保送天字一班,这排面绝了!” “以后可得抱紧这位帝子大腿,绝对惹不起!” 龙阳负手而立,微微颔首,神情淡然得仿佛早已习惯这般待遇,语气轻飘飘道:“班级好坏无所谓,能安心修行即可。太过张扬,反倒扰我清静。”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天字一班!资源拉满!安全拉满!躺赢稳了!这波血赚不亏! 导师连忙赔笑,姿态愈发恭敬:“帝子低调内敛,真乃我辈楷模!天字一班安静雅致,最适合帝子清修!” 他当即亲自引路,带着龙阳与苏辰前往天字一班。 一路上,所有学员、长老纷纷驻足行礼,无人敢有半分不敬,目光里尽是敬畏。 龙阳走在中间,姿态从容,气场拉满;苏辰紧随其后,如同最忠诚的护法,寸步不离。 不知情的人看了,只当是某位隐世仙帝之子微服历练,威压诸天,不敢直视。 走进宽敞雅致、灵气浓郁到化雾的天字一班,一众早已入座的顶尖天骄齐齐起身,恭敬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见过帝子!” 龙阳随意扫了一眼,淡淡抬手,语气平和:“都坐吧,不必多礼。” 他径直走到最中央、视野最好、位置最尊贵的主位坐下,姿态自然,仿佛本就该坐在这里,没有半分局促。 一众天骄心中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连测仙柱都不配测、随手派出渡劫境横扫挑衅者、直接被导师保送天字一班的人物,坐主位,实至名归。 龙阳端坐主位,表面闭目养神、道法高深,一副超凡入圣的模样,内心却在疯狂盘算: 还好苏辰能打,还好老爹留了保命玉佩,还好我嘴够快、戏够好。 这万界学府……貌似也没那么可怕嘛! 只要继续装高深、让苏辰兜底、抱紧顶级资源,我能在这儿摆烂到天荒地老! 第9章 盛情难却,那这班长,我就来当当吧! 众人刚落座不久,负责天字一班的导师便步入教室,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龙阳身上,满是欣赏与赞许。 “诸位皆是各界天骄,能入我天字一班,无一不是同辈翘楚。今日开学第一课,先定下班级主事之人——班长,统领秩序、协调资源、代表本班参与学府盛会。”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同一个方向。 不是看向表面修为最强者,也不是看向背景最煊赫者。 而是齐齐望向正闭目养神、气质超然、仿佛与世隔绝的龙阳。 先前被苏辰一掌拍飞的青年,此刻捂着胸口,率先起身,恭敬拱手,语气无比诚恳:“晚辈以为,此班班长之位,非龙阳帝子莫属!帝子道法通天,气度盖世,连测仙柱都自惭形秽,麾下之人更是横扫同代,足以服众!” 立刻有人齐声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说得对!帝子当班长,我们心服口服!” “除了帝子,谁配坐这个位置?” “我等愿奉帝子为班长,统领我天字一班!” 一时间,全班齐齐起立,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教室: “我等愿奉帝子为班长!” 导师见状,抚须大笑,满脸欣慰:“既然众望所归,那班长之位,便由龙阳同学担任!” 龙阳缓缓睁开眼,神色依旧淡然平静,仿佛一切早已在预料之中。他轻轻抬手,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既然大家盛情难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心底却已经慌得一批,疯狂呐喊: 不是吧不是吧!我就想躺平摆烂,怎么直接干到班长了?!管这么多妖孽天骄,万一出事我不第一个顶锅?! 可表面上,他依旧端坐主位,气度沉稳威严,淡淡开口:“既为班长,日后本班之事,自有我来坐镇。谁若不守规矩、惹是生非,休怪我无情。” 全班齐声应道:“谨遵班长令!” 苏辰站在一旁,满眼崇敬,心中暗道: 帝子就是帝子,不动声色便收服全班天骄,这等威望,整个万界学府也找不出第二个! 龙阳表面威严霸气,内心却在默默流泪: 爹!救我!我只想混吃等死,不想当班长啊!! 龙阳刚当上班长还没坐稳,教室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喧哗,几名外班天骄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之人一身金袍,气息已达渡劫境层次,眼神傲慢,目中无人。 “天字一班的人听着,学府后山灵泉资源重新划分,你们班占得太多,今天必须让出一半!” 教室里瞬间气氛紧绷,天字一班的天骄们纷纷起身,面色不善,却都下意识看向主位上的龙阳,等待他发话。 龙阳眼皮都没抬,依旧慢悠悠靠着椅背,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哪里来的狗,敢在我班里乱吠。” 金袍青年勃然大怒,周身灵力暴涨,厉声呵斥:“你找死!我乃北斗界少主,渡劫境修为,只是来晚了没进天字一班罢了,你一个连测仙柱都亮不起来的废物也敢嚣张?” 苏辰当即上前一步,渡劫境气息轰然爆发,神光凛冽:“放肆!敢对班长无礼!” 龙阳却轻轻抬手,淡然拦住苏辰,依旧稳坐不动,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极致不屑:“渡劫境很了不起?在我面前,不过一指可灭。” 金袍青年怒极反笑,厉声挑衅:“大话谁都会说,有本事出来一战!” 龙阳终于缓缓抬眼,目光淡漠扫过对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族威严:“我给你三息,滚出天字一班,否则,后果自负。” “一……” “二……” 话音刚落,龙阳腰间那枚仙帝亲赠的极品玉佩微微一震,一丝若有若无、却凌驾万道之上的仙帝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仅仅一丝,便让整间教室空气凝固,重力暴涨,天地大道仿佛都在俯首。 金袍青年脸色骤变,浑身汗毛倒竖,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是神魂层面的极致恐惧! 他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失声颤抖:“这、这是……仙帝威压?!” “三。” 龙阳淡淡吐出最后一字。 金袍青年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错了!晚辈知错!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连滚带爬,带着一群人仓皇逃窜,头都不敢回,生怕慢一步便身死道消。 全班寂静片刻,瞬间爆发出狂热敬畏的呼声: “班长威武!” “帝子深不可测!” “仅凭气势就吓退渡劫境,太强了!” 龙阳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语气平淡:“一点小事,不必大惊小怪。日后再有不长眼的,报我名字即可,不用动手。” 苏辰躬身一礼,语气崇敬到极致:“班长气魄盖世,我等望尘莫及!” 龙阳表面云淡风轻,淡定自若,内心却疯狂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还好有老爹送的玉佩!这班长当得也太刺激了!再这么来几次,我迟早心脏病发作! 第10章 完了,被仙帝看穿了! 闹事的渡劫境连滚带爬仓皇逃走,全班天骄对龙阳更是敬若神明,目光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龙阳刚松下半口气,整个万界学府忽然微微一震。 一股浩瀚如星海、厚重如诸天的无上气息从天而降,如同天道降临,稳稳笼罩整座天字一班。 全班瞬间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加重,空气死寂到极点。 导师脸色剧变,浑身颤抖,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是……是学府太上长老!仙帝级大能驾临!” 话音未落,一道白发白须、身形模糊如大道虚影的老者,凭空出现在教室前方。 目光温和,却自带俯瞰万界、横压诸天的无上威严。 真正的仙帝。 全班所有人齐齐跪拜在地,额头贴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扰了这位无上存在。 唯有龙阳,僵在主位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摆出那副淡漠高深、超然物外的表情,端坐不动。 仙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轻轻落在龙阳身上。 只一眼。 就一眼。 龙阳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看得干干净净、通透无比—— 炼虚境修为、咸鱼道心、全程靠爹、靠玉佩、靠临场装X……所有底细,一览无余,毫无遮掩。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全班都在心中疯狂震撼: 不愧是班长!连仙帝驾临都不跪,气度太恐怖了!这等底气,究竟是何等恐怖的背景与实力! 仙帝看着龙阳,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传遍全场,威严厚重: “天字一班,人才济济。尤其是这位……龙阳小友。” 龙阳心脏狂跳,表面依旧纹丝不动,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长老客气。” 仙帝缓步上前,目光看似随意,却字字清晰,意有所指: “小小年纪,道韵内敛,深藏不露,连测仙柱都无法窥其根底,潜力不可限量。” 这话明着是夸赞,实则在清晰传达: 我知道你在装,我就是不点破。 龙阳头皮发麻,浑身紧绷,只能继续硬撑,淡淡道: “不过是寻常修行,不值一提。” 仙帝忽然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目光扫过他腰间玉佩: “你身后之人,很不简单。能教出你这般弟子,必是诸天顶尖人物。” 这话全班听不懂,龙阳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爹是仙帝,我给你面子,不拆穿你。 龙阳深吸一口气,继续维持高深姿态,语气轻淡悠远,一派大道独行模样: “大道独行,何须依仗他人。” 仙帝眼底笑意更浓,微微点头,不再点破,转而对众人朗声开口: “此后,天字一班资源加倍,一切事务,除班导之外,皆以龙阳班长为准。他说的话,便等同于我说的话。” 全班轰然震动,敬畏到极致,心神几乎崩裂: 班长连仙帝都如此器重!这背景、这实力……恐怖如斯! 仙帝最后深深看了龙阳一眼,留下一句只有两人听见的传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打趣: “放心装,老夫帮你兜着。别露馅,给你爹留点面子。” 随即身影一闪,彻底消失无踪。 笼罩全场的无上威压缓缓散去。 全班瞬间沸腾,齐齐跪拜在地,声音狂热整齐: “班长神威盖世!我等誓死追随!” 龙阳端坐主位,面色淡然,气质出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风轻云淡。 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那短短数息,他魂都快飞了。 心底疯狂哀嚎: 仙帝大佬求放过!我真的只想摆烂,不想跟顶级神仙对线啊!! 苏辰满眼炽热,躬身一礼,语气崇敬到极致: “班长连仙帝都礼遇有加,苏辰此生拜服!” 龙阳缓缓抬手,语气平静无波,淡漠从容: “些许薄面,不足挂齿。都起来吧,继续上课。” 内心却在疯狂泪奔: 呜呜呜爹你快把我接回去,这里全是神仙,我装不下去了啊啊啊——! 众人依言落座,可目光却始终黏在龙阳身上,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点燃,崇拜与敬畏溢于言表。 龙阳端坐主位,闭目养神,一派道法自然、高深莫测的模样,心里却早已慌得一批。 仙帝那一眼,简直比天劫还要吓人。 全看穿了,全看穿了啊! 还好对方没点破,还给足了面子,不然他这炼虚境的底裤,当场就得在天字一班公之于众,彻底社死。 “班长真是神人啊……连仙帝都要礼让三分。” “我这辈子就服班长一个!” “以后谁跟班长作对,就是跟整个天字一班作对!” 耳边全是狂热吹捧,龙阳表面纹丝不动,内心疯狂叹气: 你们是真敢吹啊……再吹下去,我都快信自己是仙帝转世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传音,再次悄然落入他耳中,正是那位太上长老: “你腰间那枚玉佩,是你爹龙傲天亲手炼的吧?倒是个护崽的性子。 放心在学府待着,有老夫在,没人敢真动你。 但你也收敛点,别吹得太离谱,免得将来不好收场。” 龙阳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跳。 连他爹名字都知道了?! 这万界学府的太上长老,果然跟老爹是旧识。 他不动声色,暗中回了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意念: “多谢长老照拂,晚辈……晓得分寸。” 这算是变相认下,也给足了对方台阶。 太上长老远在学府深处,轻轻一笑,不再多言。 龙阳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扫过全班,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后在学府,安心修行,少生事端。 谁若惹事,自己解决不了,再来报我。” 全班齐声应道: “谨遵班长令!” 苏辰站在一旁,恭敬道: “班长心怀大局、气度如海,我等自当恪守规矩,不辱天字一班威名。” 龙阳微微颔首,心中默默抹泪: 大局个鬼啊……我就是怕你们惹事,最后要我出来装X,再遇到个仙帝,我当场就得露馅! 他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悟道,实则在心里疯狂盘算: 得低调,必须低调。 少说话,多摆谱,遇事就让苏辰上。 实在不行就放玉佩威压,反正有仙帝长老兜底…… 只要装得够像,就能一直混到毕业! 想到这里,龙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高深莫测、掌控一切的笑意。 在所有人看来,这是胸有成竹、俯瞰同代的无上风采。 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是苟住就能赢、终于安心的保命笑容。 第11章 我真的跪了 仙帝配合我演戏! 没过几日,整个万界学府便沸腾起来——新生入学大比如期而至。 这是新生阶段最盛大的赛事,排名靠前不仅能获得海量修炼资源,更能在诸天万域天骄面前扬名立万,奠定未来地位。 消息一传开,天字一班瞬间炸开了锅。 “班长!这次大比你一定要上场!” “有班长坐镇,我们班必定横扫所有新生班级!” “连仙帝长老都格外器重您,您若出手,冠军肯定非您莫属!” 所有人目光炽热,齐刷刷看向主位上闭目养神的龙阳。 龙阳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当场慌成一团: 大比?上台打架? 我一个刚突破的炼虚境,上去不是明摆着送人头吗?! 他强装镇定,淡淡开口,语气高深莫测,带着几分不屑:“些许切磋比试,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已超脱胜负,不必参与。” 众人一听,更加崇拜,纷纷感叹: “班长格局太大了!根本不屑于虚名浮利!” “可……可是别的班都在放狂言,说要力压我们天字一班!打破以往天字一班常年冠军的魔障!” 龙阳内心疯狂哀嚎:不是不想,是真打不过啊! 表面依旧云淡风轻,语气随意:“有苏辰在,足够镇压全场。你们只管让他出战,不必管我。” 苏辰当即躬身领命,语气铿锵:“属下必不辱班长威名!” 可事情并没这么容易过去。 开幕式当天,主持大比的长老踏空而立,高声宣布,声音传遍整个大比广场: “本届大比,特邀天字一班班长——龙阳,上台开典、立擂、镇场!” 全场瞬间爆燃,欢呼声震天动地: “是那位测仙柱都测不出、仙帝亲自看重的神秘帝子!” “他终于要出手了吗!我等亲眼见证传奇!” 万众瞩目之下,无数道目光汇聚,聚光灯直直打在龙阳身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龙阳僵在原地,心里疯狂咆哮: 坑爹啊!非要逼我上场是吧! 没办法,他只能缓缓起身,衣袍一拂,气度超然,步履沉稳,缓步走上高台。 每一步都沉稳如岳,仿佛诸天星辰都在脚下俯首。 全场寂静,无数天骄屏息以待,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主持长老恭敬拱手,姿态谦卑:“请龙阳班长,出手立威,为大比开典!” 意思很明显:随便露一手,震慑全场新生。 龙阳站在台中央,内心慌得一批,表面却淡漠如冰,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 他不能真打,只能装模作样。 只见他指尖微抬,轻描淡写,向着虚空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 远在学府深处的太上长老(仙帝)轻轻一笑,暗中随手一缕精纯道韵,悄无声息借他之手打出。 “嗡——!!” 虚空骤然剧烈震颤,一道肉眼可见的玄奥道纹涟漪横扫四方,擂台之上神光冲霄,天地灵气疯狂朝拜,仿佛在叩首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 没有狂暴攻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却有一种让所有天骄从灵魂深处臣服的恐怖威压,弥漫全场。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下一刻,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呼与膜拜: “这是什么手段?!法则朝拜!天地共鸣!” “轻描淡写一指,便引动大道俯首!太强了!” “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天骄!同代无敌!” 龙阳自己都懵了一瞬,随即迅速回神,顺势负手而立,声音淡漠,传遍整个广场: “些许微末手段,不值一提。 本届大比,点到为止,若有人敢不守规矩,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下台,姿态从容,背影孤傲超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场跪拜,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班长神威!” “帝子无敌!” 龙阳回到座位,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喘气,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多谢仙帝大佬远程救场! 这波又装成了! 苏辰满眼炽热,躬身一礼,语气崇敬到极致:“班长一指镇诸天,我等望尘莫及!” 龙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正常操作,不必大惊小怪。” 心里却在疯狂默念: 千万别让我上场打!千万别让我上场打!我只想当吉祥物! 新生大比正式开始,一座座擂台同时铺开,诸天各界天骄轮番上阵,神光冲霄,秘术碰撞,异象纷呈,看得全场热血沸腾。 天字一班的弟子本就是各界翘楚,上场便是碾压级表现,无人能挡。 有人一剑斩碎星辰虚影,有人引动万灵朝拜,有人肉身硬抗法宝轰击,各显神通,惊艳全场。 看台之上,众天骄看得惊呼不断,气氛热烈到极致。 苏辰更是一路横扫,渡劫境威压尽显,凡与他交手的对手,几乎都是一招落败,稳稳杀入决赛圈,所向披靡。 天字一班的导师捋着胡须,笑容满面,满意至极:“好!好一群后辈天骄!未来可期!” 周围各班导师、长老,目光频频看向龙阳,都在好奇这位被仙帝看重、连测仙柱都不配测的怪物,究竟何时才会真正出手。 龙阳坐在最前排主位,闭目养神,气质超然,一副道法高深的模样,内心却在疯狂摸鱼摆烂: 打打打,你们使劲打,最好打到结束都别喊我…… 可偏偏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 大比过半,赛场忽然掀起一阵剧烈骚动。 一名来自上古神界的少主,一路横推所有对手,修为已达渡劫境初期,气势滔天,睥睨全场。他登台后,目光直接扫向龙阳,声音冰冷,传遍全场: “都说天字一班龙阳深不可测,连仙帝都礼让三分。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躲在后面不敢现身!有本事,上来与我一战!”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轰然炸开,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龙阳身上,充满期待与激动。 天字一班众人勃然变色,怒声呵斥:“放肆!竟敢挑衅班长!” 苏辰当即起身,周身气息暴涨:“班长,属下前去斩他!” 龙阳心里一紧,暗道一声:完了,躲不掉了。 他缓缓睁开眼,神色淡漠如水,抬手止住苏辰,语气平静无波:“无妨。跳梁小丑而已,我亲自处理。” 内心却在疯狂泪奔:呜呜呜我真不想打啊!谁来救救我! 在万众瞩目之下,龙阳缓步登台,衣袂飘飘,气度超然,仿佛不是来比武决斗,而是来悟道赏景。 神界少主冷笑一声,眼神轻蔑:“终于敢出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装神弄鬼!” 龙阳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他一眼,语气轻得像一阵风:“你还不配我动手。” “狂妄!” 少主怒喝一声,准仙初期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手持一柄神界战矛,裹挟无尽神光,直刺龙阳眉心!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全场新生无人能挡,甚至来不及反应。 天字一班众人惊呼出声:“班长小心!” 就在战矛要触碰到龙阳眉心的刹那—— 龙阳腰间那枚仙帝亲赠的玉佩,微微一震。 一缕精纯到极致的仙帝级威压,顺着玉佩瞬间铺开,弥漫全场。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没有任何花哨异象。 只有一股源自灵魂、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镇压。 神界少主身形猛地僵在半空,表情瞬间凝固,战矛“哐当”一声坠落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衣袍,面如死灰。 他看着龙阳,眼神从傲慢嚣张,瞬间变成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这、这是……仙帝级的道韵……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阳面不改色,依旧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威严,缓缓开口:“我说过,你不配。” 仅仅一步踏出。 “噗通!” 神界少主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软,神魂战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声音颤抖不止: “我、我认输……我再也不敢了……” 全场死寂三息,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膜拜,几乎要掀翻整个广场: “班长无敌!” “帝子盖世!” “一指未动,吓跪渡劫!这才是真正的同代天花板!” 龙阳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下擂台,背影孤傲淡漠,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到座位,苏辰与全班弟子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狂热: “班长神威盖世,我等拜服!” 龙阳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微末道行,不值一提。继续看比赛吧。” 内心却在疯狂拍胸口,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多谢仙帝大佬远程救场!再搞两次我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赛场继续,余下弟子的比试依旧精彩绝伦,有人以弱胜强,有人秘术惊天,有人当场悟道突破,气氛热烈无比。 而龙阳,因为这一场“不动手胜战斗”,直接被学府长老破格评为新生大比总榜第一,名震诸天万界,传遍各界天骄耳中。 所有人都在疯狂传颂: 万界学府出了一位绝世帝子,道法通天,威压同代,连渡劫都不配他出手,仙帝都暗中亲自护道! 龙阳坐在主位,听着漫天吹捧,表面高深莫测,气质超然,内心却在默默流泪: 我真的只想安安静静摆烂、混吃等死…… 为什么当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就这么难啊! 第12章 我的亲爹!没挂我演戏都没底气啊! 新生大比尘埃落定,赛场中央高台之上,礼乐齐鸣,仙雾缭绕,祥瑞漫天。 诸天万域的观战者、学府高层、各导师长老齐聚一堂,气氛隆重肃穆到了极致。 主持长老踏空而立,高声宣读榜单,苏辰凭借一路横扫、未尝一败,位列新生第三,引来满堂喝彩与艳羡。 其余天字一班的弟子也纷纷上榜,个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当读到最后一名、也是全场最受期待的名字时,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潮浪: “本届新生大比,总榜第一——天字一班班长,龙阳!” 聚光灯尽数汇聚,万众仰望,目光炽热如炬。 龙阳缓缓起身,衣袍轻扬,气度从容不迫,步履沉稳,一步步踏上颁奖台。 每一步都如岳临渊,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诸天之巅,受万族朝拜。 台下众人彻底沸腾,呼声震天: “是那位吓跪准仙、连测仙柱都不配测的神秘帝子!” “仙帝都亲自看重的人物,这第一,实至名归!” “以后他就是我们整个新生的共主!同代第一人!” 龙阳站在高台最顶端,身姿挺拔,神情淡漠,静静等待。 下一刻,虚空微动,白发缥缈、道韵通天的太上长老缓步走出——仙帝亲自颁奖。 全场瞬间跪拜在地,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唯恐惊扰了这位无上存在。 仙帝手持一枚通体流光、蕴含无尽道韵、可调动学府部分权柄的诸天冠军令,目光温和地落在龙阳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此子,道心超凡、藏锋纳宇、潜力无匹。 今日,老夫亲授新生第一,赐诸天冠军令、秘境优先入、资源无限领。 日后,他便是万界学府新生共主,一言可定同代风云。” 说完,将令牌郑重递到龙阳手中。 龙阳双手接过,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沉稳,不失帝子气度:“谢长老厚爱。” 只有两人之间的传音悄然响起,带着几分打趣: “别紧张,装稳点,你爹要是知道你在学府这么风光,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龙阳嘴角微不可查一抽,暗中苦笑着回:“长老您别吓我了,我真的只想混日子……” 仙帝低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面向全场,声音威严浩荡,如天道宣判: “从今往后,龙阳之令,同老夫法旨。 新生之中,无人可越,无人可犯。” 一语定乾坤。 全场跪拜,声浪掀翻云霄,狂热到极致: “恭迎新主!” “帝子无敌!” “班长万世荣光!” 龙阳立于高台之巅,手持冠军令,衣袂凌风,目光悠远,神情淡漠而威严,宛如一尊俯瞰诸天的少年仙帝,风华绝世。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不可触及的绝世天骄、未来的诸天巨擘、连仙帝都要礼让三分的无上存在。 只有龙阳自己心里清楚: 手里的令牌重得要死,心里的慌快要溢出来。 内心疯狂碎碎念: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下不来台了! 新生共主?一言定风云? 我就一炼虚境咸鱼啊! 爹!快带我回家!我再也不装X了!! 苏辰在下方躬身而立,满眼炽热虔诚,声音铿锵:“此生唯班长马首是瞻!” 天字一班全体弟子齐齐躬身,声震四野:“我等誓死追随班长!” 龙阳缓缓抬手,轻轻压下全场声浪,声音平静而有力量,气度超然:“大道漫漫,共勉前行。” 说完,转身走下高台,背影孤高绝尘,留下满场震怖与无尽崇拜。 阳光洒在他身上,金辉缭绕,宛如神子降世,不可直视。 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波装得太成功,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混了…… 新生大比落幕,龙阳横扫诸天、威压同代、被仙帝亲封为新生共主的消息,如同狂风一般,短短几日便传遍三千大千世界,万域皆知。 玄微界,灵植园内。 龙傲天指尖轻捻一缕诸天信息流,看着里面全是“龙阳帝子盖世无双”“吓跪准仙”“测仙柱自惭形秽”“仙帝亲授第一”的传闻,不由得轻轻摇头,又好气又好笑。 “这混小子……出去历练,倒是把装X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他望着远方万界学府的方向,眼神微微一沉,神色渐渐严肃。 一直靠仙帝玉佩、靠旁人兜底、靠唬人过日子,不是修行,是彻头彻尾的混日子。 既然是送去学习,那就得真学、真练、真靠自己。 龙傲天抬手,轻轻一点虚空。 一道温和却不容违逆的仙帝神念,直接跨越无尽界域,精准落在万界学府天字一班、正闭目摆烂摸鱼的龙阳脑海中。 龙阳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浑身汗毛微竖。 是老爹的声音! “龙阳,你在万界学府名声震天,为父都听说了。”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让龙阳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完了,吹太大,被爹盯上了。 龙傲天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笃定: “你能立足,为父欣慰。但你记住,你去万界学府,是修行,不是靠玉佩装X混日子。” “从今日起,我将你身上那枚护身玉佩重新封印: 非生死绝境、神魂湮灭之际,它绝不主动外放半分仙帝威压、半分额外力量。 平日里,它能给你的,只有你自身修为对应的实力——你是炼虚境,它便只护你炼虚境的安全,不会再帮你压人、唬人、撑场面。” 龙阳整个人都傻了,当场僵在座位上,瞳孔震颤,内心疯狂咆哮: 爹!你玩真的啊!!没玉佩我怎么活啊!!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另一侧——那里悬着老爹早年赐下的帝兵配剑,暗藏一缕斩仙剑意,危急时刻能自动护主、一剑逼退强敌。 心头还残存一丝侥幸: 还好……还好你只封了玉佩,没动我的剑! 有这柄剑在,至少还能唬人、还能保命、还能装最后一波! 仿佛看穿他所有小心思,龙傲天的声音紧接着落下,轻飘飘一句,直接击碎他最后幻想: “还有你腰间那柄帝兵配剑,一同封印。 非神魂俱灭、肉身崩碎,剑意不出、锋芒不露。 平日只作寻常凡铁,不可再用来压人、示威、装腔作势。” 龙阳:“……” 整个人彻底僵住,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玉佩封了。 剑也封了。 最后一点依仗,全没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龙傲天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异常坚定,不容置喙: “别慌,也别怨。 你本就不是废物,只是一直懒得认真。 收起依赖心,靠自己的脑子、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道,在万界学府走下去。 露馅也好,吃亏也罢,都是修行。 为父相信你,不靠外力,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遇到真正死局,玉佩自会救你。 其余时候……自己扛。” 话音落下,神念彻底散去。 龙阳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佩,又碰了碰那柄配剑。 一丝微弱的暖意还在,可那股能随手吓跪准仙、震慑全场、压得准仙跪地求饶的恐怖仙帝威压……彻彻底底消失无踪。 那柄往日隐隐透出锋锐、暗藏斩仙之力的帝兵,此刻沉如凡铁,再无半分异象。 现在的玉佩与佩剑,就等于两个高级保命符,多一分力都不会再给他。 全班弟子见班长神色异样,眉头微蹙,连忙恭敬上前问道:“班长,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龙阳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眼,强行压下心底的崩溃与绝望,重新摆出那副高深莫测、道法自然的表情,淡淡开口: “无事。只是方才有所感悟,道心微进。” 内心却已经一片漆黑,彻底绝望: 完了。 没挂了。 没爹兜底了。 没玉佩装X了。 连最后一把剑都被封死了! 从今天起,我龙阳,是一个真·炼虚境班长了。 以后谁再挑衅…… 苏辰,全靠你了啊!! 第13章 我只是在体悟大道,不是打不过! 大比结束不过数日,万界学府便发布了新生必修任务:三人一组,进入低级外域秘境,采集一株清玄草,限时三日。 消息一经传开,天字一班的弟子瞬间围拢上来,目光炽热,语气恭敬: “班长,我们跟您一组!有您坐镇,秘境之行稳如泰山!” “班长只需随意指点两句,我等便可躺赢通关!” 龙阳端坐主位,面上淡定从容,气度高深,心底却已是一片冰凉: 秘境?打怪?寻宝? 我如今真真切切只有炼虚境,进去岂不是白白送菜?! 他强压心底慌乱,缓缓开口,语气淡漠疏离:“秘境之行,重在亲身历练,不可一味依仗他人。你们自行组队便可,我……独自前往即可。” 众人一听,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纷纷赞叹: “班长果然偏爱独自悟道,心境超然!” “不愧是新生共主,独自一人亦可横扫秘境,无人能挡!” 龙阳表面微微颔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内心却早已泪奔不止: 我是怕拖你们后腿,不是想装逼啊!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出发前一晚,苏辰悄悄寻来,面色满是担忧:“班长,秘境虽为低级,却也盘踞着不少渡劫境妖兽,您独自一人前往,会不会太过凶险……” 龙阳抬手轻轻打断,语气淡漠如常,不见半分波澜:“些许小妖,还伤不了我。你管好自身即可,不必多虑。” 待苏辰离去,龙阳指尖摩挲着腰间冰凉的玉佩,又碰了碰被封印的佩剑,欲哭无泪: 爹啊,你这是把亲儿子往狼窝里送啊! 此次秘境之行,无威压、无兜底、无外挂,再装下去,怕是要当场翻车,彻底露馅! 次日清晨,所有新生齐聚传送广场,依次踏入秘境传送阵。 龙阳一步迈入,眼前景象骤变——古木参天,浓荫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淡淡的妖异气息,草木葱茏,却暗藏杀机。 他负手缓步前行,衣袍轻拂过路边野草,姿态从容淡然,步履沉稳,一派顶尖天骄的超然气度,仿佛漫步自家后花园。 可刚走出数里之地,脚下大地骤然剧烈震颤! “轰隆——!” 一头通体赤红、鬃毛如燃火的赤焰巨虎,猛地撞碎灌木丛悍然跃出,腥风扑面,渡劫境的凶戾威压轰然席卷四方,四周枝叶簌簌坠落,威势骇人。 更让龙阳心尖骤然一紧的是—— 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恰好两名外班新生驻足观望,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满眼敬畏与期待。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这位新生共主、天字一班班长,修为早已臻至渡劫境,同代无敌,横扫一切。 围观者在前,万众目光在身,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龙阳身形骤然一僵,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逃——众目睽睽之下,新生共主的人设当场崩塌,颜面扫地,再无半分威严可言。 战——他真实修为仅有炼虚境,比赤焰虎低了整整三个大境,正面硬撼无异于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会暴露真实境界,彻底穿帮。 他强压心底慌乱,脊背绷得笔直,面容淡漠如古井无波,目光平静地直视猛虎,连眉峰都未曾微动半分,仿佛眼前只是一只无害的幼兽。 心底却在疯狂盘算:绝对不能露怯,绝对不能显露出境界差距,必须装得像渡劫境大佬! 两名围观学生压低声音窃语,敬畏之意溢于言表: “那可是龙阳班长!新生大比第一、仙帝都亲自器重的人物,妥妥的渡劫境大能!” “渡劫境妖兽又如何?在班长面前,不过随手可灭的蝼蚁!” 议论入耳,龙阳已是退无可退。 赤焰虎伏低身躯,咆哮震耳,利爪刨得碎石飞溅,却迟迟不敢扑杀——妖兽本能敏锐,隐隐察觉到龙阳身上有令它忌惮的气息,不敢轻易冒犯。 龙阳抓住这一瞬迟疑,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冷厉如冰,字字沉稳威严,不带半分颤抖:“孽畜,也敢拦我去路?” 他脚步轻踏,身姿傲然一挺,将炼虚境灵力收敛到极致,只透出一股深不可测、如渊似海的气场,完美伪装成渡劫境的厚重:“再不退去,今日便抽你虎骨,炼你精血,让你神魂俱灭!” 语气狠厉,姿态睥睨,宛若真正的同代至尊,风华盖世。 两名学生看得心神震颤,越发坚信班长深藏不露,抬手即可镇杀妖兽。 可下一秒,赤焰虎凶性彻底爆发,狂啸一声,利爪撕裂空气,带着焚天之威悍然扑杀而来! 避无可避! 龙阳眼神骤然一凝,再不故作淡定,身形如惊鸿侧掠,仗着炼虚境可短距虚空穿梭的手段,险之又险避开巨爪,同时指尖掐诀,一道凝练刁钻的灵力刃直刺虎目嫩肉。 他不敢硬拼,只能靠速度、技巧、地形游走拉扯,专击薄弱之处,以巧避刚,拼命维持住“游刃有余”的假象。 可境界差距摆在眼前,不过数息,他便气息微乱,额角渗出汗珠,险象环生。 在旁人看来,这却是大佬故意戏耍、留手悟道,尽显从容。 就在虎爪即将落在他肩头的刹那—— “班长小心!” 一道流光破空而至,苏辰如神兵天降,渡劫境气息轰然爆发,一掌横推,直接将赤焰虎狠狠震飞!他闪身挡在龙阳身前,长剑寒光一闪,三招便斩落虎首,鲜血溅落地面,干脆利落。 “属下护驾来迟,令班长身陷险境,罪该万死!”苏辰单膝跪地,满脸愧疚。 龙阳长长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轻轻抬手,语气平淡自然:“无妨。我不过是在试探此兽灵智,体悟大道韵律,并未当真出手。” 苏辰一怔,瞬间恍然大悟,满眼崇敬躬身一礼:“原来班长是以身试险、静悟大道!属下鲁莽,险些打断班长悟道!我就说,一头渡劫境妖兽,怎可能伤及班长分毫!” 两名围观学生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敬畏到极致:“班长神威!即便未曾全力出手,也能戏耍渡劫妖兽,这等手段,我等望尘莫及!” 龙阳默然颔首,不置一词,依旧维持着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负手而立,清风拂动衣袍,身姿挺拔如松,依旧是那位万众敬仰、深不可测的渡劫境新生共主。 无人知晓,他真实修为仅为炼虚境;更无人知晓,方才那一刻,他险些当场露馅,人设崩塌。 腰间玉佩安静温热,再无半分仙帝威压可借。 龙阳轻轻摸了摸玉佩,心底五味杂陈,万般无奈: 从今往后,只能靠演技、靠脑子、靠苏辰,把炼虚境装成渡劫境的日子,硬着头皮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