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秦淮茹,众禽炸锅了》 第一卷 第1章 俏寡妇挡道,这谁顶得住? 一九五九年,,凛冬。 鹅毛大雪覆盖了整座四九城,天地间一片苍茫。 高树迎风飞玉屑,小桥流水“色”琴声。 南锣鼓巷95号大院,四周的墙上,还贴着大字报。 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推开了朱红色的院门。 林卫东是一名军医,从部队转业回来,在轧钢厂办好入职手续后,又从街道办哪儿,拿到了95号大院中,后院几间房子的居住权。 他身穿棉袄棉裤,脚上一双黄皮鞋,肩上扛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行囊。 他个头一米八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阳刚之气与院子里这群畏畏缩缩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咯吱、咯吱……” 门打开,雪地上留下他的脚步印,刚踏进门,院中就有一股煤味儿,刺激着鼻腔。 林卫东左右瞥了一眼,发现右侧水池子边上,一名少妇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搓洗衣服。 圆润的臀部呈现在他的视线中,身上的棉袄因为蹦的太近,她洗衣服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尤其是裤子,感觉随时要因为她上下的晃动而裂开。 林卫东咽了咽口水。 前世,作为老色批,对四合院中的几位美人,还是知道一些的。 眼前的人,肯定就是秦淮如错不了呢! 也许是注意到有人看她,秦淮如将头扭了过来,那紧绷的棉袄领口,瞬间就敞开了一道的口子。 嘶! 这比西瓜还大!看来贾东旭那狗日的没少捏! 这秦淮茹因为常年吸血傻柱,营养过剩,就这个丰盈程度,简直就是在挑战男人的底线,难怪傻柱甘愿为了人家“掏心掏肺”。 啧啧,这哪里是寡妇,这分明就是个移动的人..... 林卫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贾东旭那短命鬼,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而秦淮茹在看到林卫东一瞬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男人,好高,好壮,好俊! 她站了起来,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不巧的是,她手上沾着的水珠,随着这个动作,直接甩了林卫东一脸。 “哎呀!” 秦淮茹惊呼一声,慌乱中想要道歉。 可这大雪天的,脚下的破布鞋一打滑,整个人重心失衡,尖叫着向后倒去。 这要是摔实了,尾椎骨非得裂开不可。 如果是正人君子,这时候大概会伸手扶住胳膊或者肩膀。 但林卫东可不是正人君子,作为一名思想领先这个时代五十年的老司机,他的身体永远比道德快一步。 他眼疾手快,一步跨出,如同猎豹扑食一般。 一双粗壮的大手,抄住了秦淮茹那丰腴饱满的后腰! 而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极其自然地扣在了她的大腿上! “啪!” 一声闷响,软玉温香抱满怀。 入手的触感,哪怕隔着厚棉裤,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软糯。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既不松垮,也不僵硬,简直就是极品手感! 林卫东没忍住,手指下意识地狠狠捏了一把。 “嗯哼~” 秦淮茹俏脸一红,只觉得像是电击了一般,嘴里本能的漏出一声鼻音。 两人四目相对,秦淮茹僵住了,脸颊上晕染出一丝红晕。 毕竟是少妇,喜欢强壮的男人,压根就抵抗不了。 好俊的男人!好浓烈的阳刚味儿!好喜欢! 过了许久,秦淮如这才反映过来。 “这……这位同志,你快松手……”秦淮如羞涩的说道。 身子却软绵绵的没使劲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林卫东的胸口。 林卫东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在秦淮如的身上嗅了嗅,一股独特的体香直冲天灵盖。 “这位女同志,别乱动。我是医生,刚才我发现你这盆骨前倾得厉害,导致重心不稳。” 林卫东脸不红心不跳,闭着眼一脸享受,“而且你这腰大肌僵硬,虽然肉挺多,但也是虚胖。” 扫过少妇脚下那双破布鞋,暗自骂道,“这狗日的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这大冷的天,怎么给如此美艳少妇,穿破布鞋!” “我观你平时晚上‘操劳’过度,姿势单一啊。回头找我,我有一套祖传的正骨手法,专门给你这种少……哦不,女同志通通气血。” 林卫东收回目光,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你....你流氓!”秦淮茹锤着胸口林卫东的胸口说道。 她听懂了那句“操劳过度”,脸色的红晕不减反增,双眼瞪着林卫东,就要从对方手中挣脱。 “咣当!” 西厢房贾家的门被推开,四合院第一亡灵召唤师,贾张氏,冲了出来。 怒目圆睁大声骂道:“哪来的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啦!” 贾张氏刚才正隔着窗户缝偷窥,本以为是个路人,结果一看这男的一上来就搂着自家儿媳妇的腰,手还往大腿上摸。 当下,一脚就踹开门,瞪着双眼,就开始喷粪。 贾张氏的骂声,惊动了四合院的众人。 大家都知道,法抗大师要开始施展魔法了,全都涌了出来。 此时,贾张氏已经冲到了过来,对着二人骂道。 “好啊!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我们家东旭还没死呢!你就敢偷汉子!” 实际上,贾东旭离死也就没几天了,这老太婆也不知是会预言什么的。 天天把贾东旭“还没死”这话挂在嘴边,生怕她儿子不死。 接着她又将目光盯向林卫东,怒目圆睁。 “给我撒手!不然老娘挠花你的脸!” 林卫东眉头微皱皱,缓缓松开秦淮茹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个动作,杀伤力为零,嘲讽力拉满。 秦淮茹羞愤欲死,贾张氏更加疯狂。 “老虔婆,嘴巴放干净点。”林卫东上前一步,冷冷开口。 贾张氏平时嚣张惯了,院里人拿她没办法,她也不管来人是谁。 举起爪子就要挠林卫东,林卫东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贾张氏的手腕,轻轻一抖。 “哎哟!” 贾张氏整个人往后一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砰”的一声,正脸狠狠地贴在了旁边腌咸菜的大缸上。 咸菜缸“砰砰”碎裂,贾张氏额头也渗出血迹。 在家门口玩耍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打,扯着嗓子就喊:“杀人啦!杀人啦!” 喊完,就冲到了贾张氏的身边。 贾张氏接着就开始召唤亡灵。 “打人啦!杀人啦!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婆孙俩一个打野,一个打辅助,很快就将院子的人叫齐了。 “这位同志,你怎么能打老人呢!”易中海上前一步,皱着眉头,站了出来。 “打人,你读过书没!这叫正当防卫!”林卫东噗嗤一笑,慢悠悠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老脸,这句话直接让他破防了,他可是一直以文化人自居。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个老人,你一个年轻人,就是不对!” 易中海扶起贾张氏,义正言辞,“更何况,你当众调戏人家媳妇,成何体统!” 冲出来的傻柱,一听说秦姐被调戏了,当即暴走,举着拳头就对林卫东动手。 “孙子,敢调戏秦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第一卷 第2章 烈士之后 林卫东可是军医转业回来的,虽然在部队里是军医,但是当过兵的人都知道。 不能小瞧部队里面任何一个兵种,那都是有真功夫傍身的,而且还是杀人的功夫。 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的战神,可是在林卫东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傻柱那拳头还没到跟前,林卫东瞥了他一眼。 在他眼里,这舔狗,没什么战斗力。 林卫东身子微微一侧,让过拳锋。 随即他的右手如毒蛇出洞,猛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顺势一拉,肩膀往下一沉。 “走你!” 林卫东一声冷哼。 只见一百多斤的傻柱,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咣当!” 傻柱重重砸在了易中海面前的雪地上,嘴里“噗”地喷出一口淤血。 “傻柱!” 易中海脸色大变,赶紧弯腰去扶。 一旁的贾东旭看不过去了,这傻柱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家的经济来源之一。 要是受伤请假了,工资就得大打折扣,他们日子也不好过。 “敢在咱们院撒野?”贾东旭骂骂咧咧道,卷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林卫东毒蛇般盯着他,傻柱身体打了一个寒颤,被吓的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怎么?你也想试试?”林卫东冷眼说道。 “那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傻柱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他感觉,如果自己这拳打出去,对方能瞬间捏碎他的喉咙,他怂了,缩到了后面。 易中海指着林卫东,手指颤巍巍,嘴唇打颤。 “你……你这个年轻人,下手怎么这么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什么?” 林卫东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彤彤的本子,在众人面前抖了抖。 “你们可都清楚了,我可是烈士子女,这老太太从屋里一出来,就说我和她儿媳妇偷情!” 说完,林卫东脸不红,心不跳,嘴角还带着微笑。 嘶! 偷情? 众人一脸疑惑?随后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贾东旭和秦淮如。 贾东旭此刻脸色惨白,双眼喷火,感觉自己头盯直冒绿光。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贾东旭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 刘海中不在意,反正没说他老婆,不紧不慢上前一步,看了看红彤彤的本本。 上面写着:父亲,林战,前线牺牲师长,母亲,沈若楠,战地医院护士长。 刘海中一字不差的读了出来。 “嘶——”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烈士子女!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分量重得能砸死人。 谁敢惹?谁敢碰?诬陷烈士子女,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院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戏的表情,瞅着贾家婆孙俩。 贾张氏刚刚还想撒泼打滚,听到“烈士”两个字,整个人呆若木鸡。 烈士子女,她还是清楚,院里聋老太太,就因为老伴儿是烈士,在院里横着走,谁见了都得叫声老祖宗。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烈士子女就站在面前,她可不敢动手打人了,不过让对方赔点汤药费是可以的,烈士子女总也不能随便打人吧! 棒梗将贾张氏扶了起来。 林卫东没有理会众人,他慢悠悠地从帆布行囊里摸出一包烟。 “啪嗒。” 一根“大前门”被他叼在嘴里,划着一根火柴点上。 嘶!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普通工人抽的都是几分钱一包的“经济烟”,大前门可是高级货,得好几毛钱一包。 三大爷闫埠贵眼睛都直了,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记得去年,学校校长赏了他一根,那滋味,他现在还回味无穷。 林卫东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爱心的烟圈,又对人群中的秦淮如抛一个媚眼。 呀! 秦淮如心里一颤,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在对我抛媚眼吗? 秦淮如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贾东旭的眼神此时能杀人。 林卫东把烈士证件慢悠悠地揣回怀里,看向院里的众人。 “我叫林卫东,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分配到轧钢厂当厂医,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了。”林卫东朗声说道。 嘶!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烈士子女! 军医转业! 轧钢厂的医生! 每一个身份,都众人的脑子里炸开。 众人看向林卫东的眼神,从刚才的看热闹,变成了羡慕、嫉妒,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秦淮如偷偷抬眼,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又帅,又是烈士后代,还是轧钢厂的大医生。 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个窝囊废丈夫。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个叫林卫东的男人……有男人味儿! “烈士子女也不能打我这个老婆子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我不管!你把我打伤了,就得赔汤药费!” 林卫东笑了,弹了弹烟灰,慢悠悠的说道,“赔钱就不必了,我就是医生,正好给你看看。” 贾张氏一听不给钱,还想闹。 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她。 “老嫂子,差不多得了!人家是部队下来的军医,医术肯定差不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劝道:再说了,人是烈士之后,你再这么纠缠下去,真闹到派出所,吃亏的可是你!”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也犯了嘀咕。 能省点医药费也好。 这才在棒梗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你可得给我好好治!”贾张氏剜了一眼林卫东说道。 林卫东掐灭了烟头,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秦淮如身上。 “那位小娘子!” 他大声喊道,“你过来,搭把手!” 秦淮如愣住了,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对,就是你。”林卫东嘴角一扬,“过来把你家这位太婆扶稳了,我好给她把把脉!” “小娘子”三个字,让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耳朵里嗡嗡作响,头顶绿油油的,总感觉,眼前这小子,在调戏他媳妇,但有找不到证据。 秦淮如脸颊发烫,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伸手扶住了贾张氏的胳膊。 林卫东走到贾张氏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可一双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秦淮如身上来回打量。 啧啧,这身段,真绝了! 可贾东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肺都要气炸里! 这小子竟然敢明目张胆调戏他的老婆! 他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前去给林卫东好看。 第一卷 第3章 三位大爷带看房 易中海却死死把他拦着,反正看的又不是他老婆。 “师父!你别拦着我!这狗日的眼睛不老实!” 刘海中也伸出胳膊,把他死死拦住。 “东旭,你冷静点!” “可是……”贾东旭急得快哭了。 “可是什么可是!”易中海手臂用力,低声呵斥,“糊涂!对方是烈士之后!你想干什么?你想吃枪子儿?” 听到“吃枪子儿”,贾东旭就怂了。 他不敢再往前冲,只能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剜着林卫东。 要是眼神能杀人,林卫东这会儿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过了一会儿,林卫东松开了贾张氏的手腕,站直了身子。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贾张氏,表情严肃。 “这位大妈,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白浑浊,唾液分泌失调,这是典型的‘狂犬型更年期躁郁症’。” 院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这新鲜词儿。 林卫东继续说道:“这病啊,病根在于缺德事做多了,导致阴气入脑,阳气不调。” 林卫东拿出一根烟点上,“我给您个建议,赶紧回家找条铁链子,把自己拴在床腿上。” 吐出一口烟圈,夹烟的右手比划着。 “不然啊,这疯狗病一旦发作,见人就咬,到时候传染开来,咱们全院都得跟着去打疫苗。” “那玩意儿,可贵着呢!” 此话一出,全院死一般的寂静。 “噗——” 许大茂刚喝了一口准备看戏的热水,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全洒在了前面傻柱的后背上。 “你丫的,往哪儿吐呢!”傻柱暴怒道。 “不好意思,没忍住!”许大茂擦着嘴角的水,笑着回答道。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大爷,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目眦欲裂。 “你……你胡说八道!”贾张氏瞪着林卫东,用手指着,“你才是疯狗!你全家都是疯狗!” 她嚎叫着,就要朝林卫东扑过去。 林卫东不慌不忙,再次从怀里掏出那个证件,在眼前晃了晃。 “我可是烈士子女,你可得想清楚了?” 林卫东晃着证件,眼中充满戏谑,“这一巴掌下来,是去吃牢饭,还是吃枪子儿,你自己选。” 贾张氏伸出的爪子,僵在半空中。 动烈士子女,那可是开玩笑的,这要是闹大了,真能把她抓起来。 贾东旭一看他妈又吃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再待下去,贾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赔钱是别想了,能少出点洋相就是不错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我们快回屋吧!再待着就要出丑了!” 贾张氏也怕了,借着这个台阶,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走就走!跟一个疯狗有什么好说的!” 他恶狠狠的剜了林卫东一眼。 在棒梗和贾东旭的搀扶下,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秦淮如还愣在原地,双手捏着衣角,咬着嘴唇,嘴巴微微张开。 “你个骚狐狸,还不给我滚回来!”贾张氏回头,冲着秦淮如剜了一眼。 贾东旭没有说话,恶狠狠的盯着秦淮如。 刚才秦淮如看林卫东的那个眼神,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分明是少女思春的眼神。结婚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在对方的身上看到过。 “臭婊子,等回去,老子在好好收拾你!”贾东旭在内心暗道。 秦淮如一个哆嗦,捏着衣角,这才低着头,小步跟了上去。 “坏人,你是个坏人。”棒梗走到门口,转过头,对着林卫东恶狠狠地说道。 林卫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小畜生。 “小畜生在骂谁呢?” 随后,吐出一口烟圈。 棒梗年纪小,哪反应得过来这弯弯绕,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小畜生在骂你!” “哦……”林卫东拖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小畜生在骂我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哎哟,这孩子,实诚!” “贾家这孙子,随根儿啊!” 全院的人前仰八叉,有捂着嘴,躲着脚的,笑的不亦乐乎。 贾东旭脸更黑了,拍了拍棒梗的后脑勺。 “棒梗!别说了,快回屋!” 他拉着棒梗,拽着贾张氏,几乎是逃一般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秦淮如进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卫东。 贾东旭正好瞧见,当即恶狠狠地瞪着她。 “等回屋我再收拾你!”贾东旭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秦淮如吓得赶紧收回目光。 ..... 院子里,笑声还在继续。 易中海想笑,可他是贾东旭的师父,得端着架子。 他只好用手捂着嘴,但那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刘海中、闫埠贵可没这顾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许大茂笑得最夸张,一边笑一边拍着傻柱的肩膀,身子一抽一抽的,都快站不稳了。 “傻柱,你听见没,哈哈,小畜生骂他自己呢!” 傻柱本来就见不得秦姐一家受委屈,现在许大茂还在他面前幸灾乐祸。 “许大茂,你丫的,笑就笑,别拍我肩膀!”傻柱甩开许大茂的手,怒气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许大茂才不怵他,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傻柱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动手。 许大茂被傻柱打怕了,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躲到了一边。 等院里的笑声差不多停了,贾家的人也彻底没了影,易中海这才想起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院里管事大爷的派头,上前一步。 “这位同志,事情也了了。还不知道,你来我们这院里是找谁?” “不找谁,我就住这儿。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我的。”林卫东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住这儿? 分房子? 三个大爷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房子!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的基本盘。 这院里唯一空着的,就是月亮门后院那四间正房。 为了那四间房,他们三个大爷早就和贾张氏商量好了,一家一间,连谁要哪一间都私下里划拉清楚了。 现在突然冒出个林卫东,说轧钢厂分给他房子,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四家,有一家要落空? “林同志,不知道……厂里把你分配到的是哪一间房子呢!”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问道。 第一卷 第4章 三位大爷的小心思 他看上的是右边那间,离他家近。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在墙上开个门,两间房就连通了,正好给儿子当婚房。 只要林卫东分的不是那间就行。 一大爷和三大爷也是竖起耳朵,一脸期待。 三位大妈更是紧张地盯着林卫东。 林卫东看着他们这样,知道这帮禽兽脑子里在想什么。 “目前,厂里还没定下来是哪一间。” 他把抽完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领导说了,让我今天先来看看,看上哪一间,就住哪一间!” 话一出,三位大爷身体瞬间绷直,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林卫东当然没说实话。 实际上,轧钢厂为了留住他这个从部队下来的大人才,直接把后院那四间房的使用权,全都划给了他。 上面给他安排了一个去大医院的机会。 而林卫东之所以选择当厂医,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获得了一个【四合院签到系统】 这个系统,在四合院里,每周都有一次签到机会。 每次,都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为了系统的奖励,他才放弃了去大医院的机会,主动来轧钢厂当个厂医。 轧钢厂的领导感动得不行,以为他是真心为工人阶级服务,大笔一挥,就把后院那四间本就空置的房子全给了他。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心里开始思考着。 让他自己选? 那可不行! 三人眼神飞快地交流了一下,瞬间达成了一致。 “林同志,刚来不熟悉吧!我们带你去后院看看!”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 “对对对,我们帮你参谋参谋!”刘海中也附和道。 闫埠贵挤过刘海中,直接走到了前面。 “林同志,这后院四间房子左边那间房宽敞。”他笑呵呵的说道。 他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无论如何,也要让林卫东选最左边那间房。 那间房,正是贾张氏选择的那间,用来给棒梗娶媳妇用的。 牺牲贾家的利益,保全自己的房子。 这笔买卖,划算! 林卫东想了想,让这三个老家伙带去看看也好,等他们看到自己四间房都要,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那三位大爷,就前面带路吧!” 林卫东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递到闫埠贵面前。 闫埠贵眼睛一亮,双手赶忙接过来,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哎哟,大前门!好烟,好烟!” 他把烟小心翼翼地别在耳朵上,舍不得抽,脸上笑开了花。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眼热,肚子挺得更高了。 易中海则走在最前面,皮笑肉不笑。 ..... 与此同时,贾家。 贾张氏坐在炕头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 具体是哪儿,她说不上来。 一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秦淮如。 “你个骚狐狸,给我过来!” 秦淮如身体一颤,低着头走到炕边。 “说!你是不是跟那个林卫东有一腿!”贾张氏坐直了身子,一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秦淮如的鼻子上。 贾东旭坐在桌边喝着水,一听这话,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如看林卫东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他只在黄花大闺女看情郎的时,见到过。 “啪!” 贾东旭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顿,起身冲到秦淮如面前,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 “说,你是不是看上刚刚那个小畜生了!”贾东旭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吼道。 秦淮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用右手捂着脸,怒目圆睁。 棒梗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刚刚林卫东的那句话。 小跑着来到贾东旭的身边,挽着他的裤腿。 “爸爸!”棒梗委屈的说道。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刚才在院子里,林卫东刚用这话套路了棒梗。 他脸上一阵尴尬,挠了挠头。 “儿子,我……我不是故意的!爸爸不是说你!”贾东旭蹲下身,笨拙地解释着。 “我的乖孙,快过来,让奶奶抱抱!”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拉到自己怀里,心肝宝贝地哄着,“你爸不是故意的,他是骂那个狐狸精呢!” 棒梗抹了一把脸色的鼻子,使劲的在贾张氏的围裙上,磁了一下。 “贾东旭,你说什么呢!我也是今天才见到他,在这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秦淮如捂着脸,站在角落里,捏着衣角,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还敢顶嘴!” 贾张氏一看秦淮如还敢说话,当即从炕上站了起来。 她叉着腰,指着秦淮如,冲着贾东旭喊:“儿子,给我好好教训这个骚狐狸!打!打到她服为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贾东旭得到命令,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秦淮如的肚子上。 秦淮如痛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贾东旭还不解气,对着她的后背又是几拳。 …… 与此同时,后院。 林卫东在三位大爷的带领下,已经看完了最左边的那间房。 “林同志,你觉得这间房子怎么样!”易中海笑呵呵地问道,一脸的谄媚,“这间房冬暖夏凉,最适合居住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是啊,宽敞!” “对..对...” 这时,秦淮如的哭泣时传了过来! “呜……别打了……呜呜……” “这哭声?”林卫东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疑惑地看向三位大爷。 “哦!”刘海中挺着肚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上前解释道,“这是贾东旭在教训他们家那位糟糠之妻呢!家务事,家务事。” 刘海中笑呵呵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 林卫东愣了一下,这个贾东旭,在外面怂得跟孙子一样,回家就朝老婆身上发气。 秦淮如嫁给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贾东旭这么打他老婆,你们作为院里的大爷,就不管管?”林卫东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嗨!”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凑上前来,贱兮兮的说道,“林同志,你还年轻,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老婆嘛,不听话,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子,沉声说:“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再说了,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呃.........!” 这帮老东西的封建思想有点严重啊!林卫东对这帮人彻底无语了。 “三位大爷的观点,我可是不敢苟同啊!”林卫东戏谑的说道。 第一卷 第5章 摊牌了,四间房都是我的! 三位大爷身体一僵,脸色都有些尴尬。 “那是、那是!我们的觉悟,自然是没有林同志的高!”闫埠贵反应最快,立刻拍着马屁,笑呵呵地说道。 “林同志说的是,我们思想落后了,要向你学习!”刘海中也赶紧附和。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 “走吧,看看下一间。”林卫东没有在纠结。 抬脚就往隔壁那间房走去。 这间房,正是易中海给自己留的。 门一推开,林卫东还没开口,闫埠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指着屋顶的一角。 “林同志,你看,这房子的横梁有点歪。” 闫埠贵惋惜道,“这要是下雨天,保不齐就得漏水。修一下,又得花不少钱呢!” 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走到窗边,敲了敲窗框。 “这窗户朝向也不对,正冲着北。一年到头见不着太阳,屋里阴冷,住久了容易得风湿!”刘海中嫌弃的说道。 “老刘说的对!”易中海接过话头。“你看这墙根,住久了,容易得老寒腿!” 闫埠贵没说话,但也没有反驳。 林卫东翻了翻白眼,在内心猜测道:“这几个老帮菜,肯定是有一个,看上了这间房!” 林卫东也不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嗯,三位大爷说的有道理。这间房确实问题不少。” 他转过身,做过要离开房间的动作,“走吧,再看看剩下的两间。” 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看中。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一行人又来到了第三间房前,这间房,是刘海中给儿子打算用来结婚用的。 ...... “这间房……” 林卫东刚开口,刘海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林同志,这间房不行,离院子中间太近了。” 刘海中抢先一步,“咱们院里人多口杂,白天孩子跑来跑去,吵得你休息不好。” “对对对,老刘说得对。”闫埠贵也赶紧帮腔。 “而且你看,这墙上还有裂缝呢!”他指着墙角一道细微的裂纹,说道。“这可是安全隐患啊!” “嗯……” 林卫东假意思索,右手捏着下巴。 “是有点吵。”林卫东点着头说道。 离开这间屋子,在三位的大爷的带领下,看最后一间屋子。 刚到门口,林卫东正准备开门。 “这间就更不用看了。” 闫埠贵一个闪身,拦在了身前,摆了摆手道,“这间房子又小又暗,跟个鸽子笼似的。” “确实太小了,林同志你一个人住都嫌憋屈。”易中海也点头称是。 “放张床,再放个桌子,就转不开身了。”刘海中也跟着说道。 “行吧!既然太小,就不看了!”林卫东掏出大前门,拍了怕烟盒,随意说道。 反正四间房子,都是自己的,看不看都无所谓。 林卫东抽出三根烟,给三位大爷一人散了一根。 大前门,三位大爷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接过。 “谢谢几位大爷带我来看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林卫东吐一口烟圈,感激的说道。 “林同志你客气了!”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上前一步,脸上的褶子笑成一团。 “林同志,不知道,你看上了哪间房呢!”他谄媚地问道。 刘海中和闫埠贵停下抽烟的动作,全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卫东。 他们心里都在暗暗念叨,选贾家那间,一定要选贾家那间。 林卫东回头看了看那四间并排的正房,脸上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哎!” 他叹了口气。“这房子吧!厂里早就给我定下选哪一间了!”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噎住。 合着他们刚刚磨破了嘴皮子,搞了半天,人家厂里早就定了!感情是在耍他们。 “那厂里给林同志分配的是哪一间呢!”易中海的不悦的说道。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收起了笑脸,板着脸,瞬间觉得手上的大前门不香了。 “本来吧!我只想要一间房子!”林卫东夹着烟,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挺着肚子,面色不悦地瞪着他。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林卫东吸了一口烟,烟雾喷出,他摊开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就是,这四间房子,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他妈耍我们!” 易中海额间青筋暴起,也顾不上什么文化人的形象了,恨不得现在就给林卫东两个大嘴巴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脸色,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既然房子早就分给你了,那你还让我们带你看房!”闫埠贵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推了推眼镜。 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对方是烈士子女,不能动手!冲动是魔鬼!不能动手!” “我又没求着你们带我看房,是你们自己非要跟过来!” 林卫东掏了掏耳朵,把耳屎弹掉,“再说了,我不是给你们发烟了吗?一人一根大前门,还不够你们的辛苦费?” “你…..” 易中海彻底被点燃,肺都要气炸了。 他也不管打不打得过,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前。 闫埠贵还算保留着一丝理性,赶紧一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腰。 “老易!老易!快住手!你要是动了手,殴打烈士子女的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看着易中海那副摸样,林卫东可不怕,打架他可不怕。 他们三个老帮菜,不就是想把这后院的房,当成自家的吗? “哎!我说你们要动手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正好我的拳头有点痒了!”林卫东不耐烦地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就算你是烈士子女,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刘海中上前一步,把手里那根不香的烟狠狠扔在地上,“假如我们大家一起上,你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对于后院的房子,他不想放弃,这可是为了儿子结婚的。 没有了这房子,他儿子就得打光棍,他们老刘家,就要断后,他刘海中就愧对列祖列宗。 “呵呵!” 第一卷 第6章 跟我林卫东动手,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林卫东眼神一扫,一股煞气,让三个老头子心里一哆嗦。 就这三个老帮菜,林卫东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随后轻笑一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跟我林卫东动手,你们三儿,有这个实力吗?” “你….” 刘海中的话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咬着牙喊道:“老易,老闫,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这院里还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被闫埠贵死死拉着,动弹不得。 闫埠贵看向刘海中,拼命地摇着头。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个老伙计。 这一刻,他是真的急了,真的生气了。 “算了!老刘,算了吧!” 闫埠贵松开易中海,走过去把刘海中的手拉下来,低声劝道,“人家是当兵的,咱们这身子骨,根本就打不过他!别自讨苦吃!” “可是,可是那房子……” 刘海中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没有那房子,我们老刘家可就要断....”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来。 易中海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硬来是肯定不行了。 他向刘海中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易中海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没完! 他要去找贾张氏,让那个疯婆子出来闹!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眼神,这才不甘心地把气咽了下去,整个人也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我说,你们还动不动手啊!”林卫东不耐烦地催促道。 “要是不动手,就赶快离开我的院子,别在这儿碍眼,我要打扫院子了。” 林卫东话锋一转,贱兮兮的说道,“当然了,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帮我打扫院子,给你们一人一根大前门抽抽?” 一根烟就将他们打发,这话,杀伤力为零,嘲讽里拉满。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直奔中院贾家的屋子。 “有病!” 林卫东翻了个白眼,对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林卫东对于三位大爷离去并不在意,看着四间房子,林卫东早已经规划好。 这四间正房,位置绝佳,面积也大。 最东边那间,光线最好,拿来当主卧室,旁边一间,改成次卧。 再过来一间,一半做客厅,一半做饭厅。 靠着月亮门这间,正好拿来改造,砌个墙隔开,一边是厨房,一边是卫生间。 抽水马桶,淋浴,洗手池,都得安排上。 林卫东可不想,和院子里众禽去挤公共厕所。 越想越美,嘴角的笑意比AK还难压。 林卫东简单的将卧室打扫一下,周末有空,找个施工队好好改造。 明天,还得去厂里上班,今天已经在厂里办好了入职。 看着天色还在,林卫东还是觉得去供销社,买点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刀筷勺。 林卫东这才想起,这周有一次系统签到。 当即在脑海中默念“签到!” 【叮!在四合院中签到,奖励火柴一盒,奖励劣质套套一盒!】 噗嗤! 一时激动,林卫东被一口烟给炝住。 我他么为了你这个系统,可是放弃了高薪工作,来到了一个破铁厂,当一个破厂医。 结果,你就给我奖励一盒火柴,这有个屁用。 还有这个套套,还他么是个劣质的,我靠。 林卫东想死了的心都有了。 “呸!真他么倒霉!” 往地上啐了一口,虽然运气不好,但日子改过还得过。 随后,将劣质套套扔到了桌子上。 好在,还有一个系统空间可以使用,可以用来放资源。 林卫东自我安慰了一下,随即锁上门,刚出月亮门。 前面不远处,一个姑娘正挂着书包,路过中院。 姑娘穿着一件确良碎花衬衫,底下是一条有点小的蓝色裤子,将小PG兜得圆圆的,挺性感的 林卫东的眼睛亮一亮。 嘶! 是何雨水,比电视中要好看多了。 好一个水灵的姑娘。 瓜子脸,皮肤白净,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红。 因为衣服有点小,胸口微微起伏,两颗纽扣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开来。 姑娘还在长身体,明显是家里穷,没钱换衣服。 林卫东的目光肆无忌惮。 这小妞,盘儿亮条儿顺,是他的菜。 姑娘也注意到了林卫东,毕竟年纪还小,害怕的低下头。 脸颊被林卫东看的发烫,耳根都红了。 “小妹妹!” 林卫东几步上前,一副痞坏样,明知故问道,“你也是这个院的?” “嗯。” 何雨水害怕的点点头。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林卫东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嗅了嗅鼻子,脱口而出,“嘶........,好香啊!” 何雨水被吓的退了一步,不敢看林卫东,吞吞吐吐害怕道,“我……我叫何雨水。” “哦.......,原来是傻柱的妹妹。” 林卫东一副恍然大悟摸样,认真的说道,“原来是傻柱的妹妹,我和你哥是好朋友!我听你哥提起过你呢!” “原来是哥的朋友啊!”何雨水放下戒心,送了一口气说道。 “你哥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过你,说你长得漂亮,是你们院子里的院花!” 林卫东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扫视着,一本正经道,“今日一见,你哥果然没有乱说啊!” 何雨水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哪有男人当着姑娘的面,这么直白地夸人长得漂亮的。 这人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可他长得又那么好看,五官俊朗,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又白又齐。 “你……你胡说什么!”她嗔怪地瞪了林卫东一眼。 “我可没胡说。” 林卫东看着她羞窘的样子,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叫林卫东,以后就是你邻居了,住在后院!” “你住后院?”何雨水有些惊讶。 后院那四间房空了好久了,院里都传,要被几位大爷和贾家给分了。 怎么突然就住进人了? “对,那四间房,以后都是我的。”林卫东说得理所当然。 第一卷 第7章 调戏售货员 “什么?” 何雨水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疑惑的说道,“四...四...间房,都是你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三位大爷和贾家,早就把后院四间房当成他们家的。 怎么突然就冒出个人来,就说四间全是他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当然。” 林卫东自信的说道,往前走了一步,嘴巴挂着一丝坏笑,“小妹妹,吃晚饭了吗?” “还没……”何雨水摇了摇头,小声回答。 “晚上来我那儿吃。” 林卫东双手抱拳,作出一个帅气的动作,自信说道,“我正好去买点肉,晚上起请你吃肉!” “不……不了。” 何雨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我和我哥自己在家做饭就行了。” 这人说是哥的朋友,可看自己的眼神,一点都不老实,肯定没有安好心。 我哥虽然人傻,但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是朋友。 她压根就不相信,林卫东和傻柱是朋友。 随后,她急匆匆往自己跑去。 林卫东也不气馁,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再跑,能跑到哪儿去? 便哼着小曲,出了四合院,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不少,排着几条队。 货架上摆满了用翁装着的酱油、醋,茶叶。 而售货员身前桌子上,摆着用玻璃瓶装着的雪花膏,白糖、还有饼干等。 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墙上还挂着各种宣传用语,至于写的啥,不方便说。 林卫东早已取出肉票,来到买肉的区域。 这些票都是轧钢厂的杨卫国,为了感激林卫东入职他们的厂医,非要送给他的。 因为是肉,买的人很少,没怎么排队。宰肉的是一位糙汉子。 收钱的是一位十七岁出头小姑娘,梳着两条大辫子,脸蛋有点婴儿肥。 “同志,买点什么?”她微笑着说道。 “来5斤五花肉。”林卫东把肉票和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嘶! 周围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 一口气买这么多五花肉,手里还是拿的一张大团结! 这又是哪家少爷出来买肉啊! “同志!” 小姑娘接过票和钱,劝解道,“同志,你买这么多,恐怕吃不完!” “没事!” 林卫东笑着说道,“吃不完,我可拿来喂狗!” “呃.........” 小姑娘顿时语塞,“好....好吧!你等着,我给你找零!” 周围的人暗暗吐糟道,“真是赖结包打锅哈!好大的口气!” “同志,你这手可真白。”林卫东盯着对方的手,笑嘻嘻道。 小姑娘找钱的手,愣了一下!不悦的看了林卫东一眼。 “又白又嫩,跟这上好的五花肉似的。”林卫东厚着脸皮,继续说。 这话一出,女售货员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她有点恼怒。 这年头,哪有男人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这么调戏姑娘的。 “我夸你呢!” 林卫东一脸无辜,“人长得好看,手也好看,还不让人说了?” 女售货员又羞又气,又不好发作。 “买不买?不买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她板着脸,语气很冲。 “买,怎么不买。”林卫东笑嘻嘻道。 屠夫已经宰好了肉,将肉包好,递给了林卫东。 “拿好你的肉,快走吧!” 又将一把零钱拍在桌子上,“喏!离找你的钱!” “谢谢啊。”林卫东接过肉,故意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流氓!” 女售货员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怒骂道。 林卫东听见了,也不生气,反而转过身,贱兮兮地笑道:“同志,你骂人都这么好听!” “你....” 女售货员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胸口起伏着,两条大辫子都快翘起来了。 后面排队的人哄堂大笑。 随后林卫东,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都是需要用的。 出了供销社,他专门拐进一个没人的胡同,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 心念一动,手里的猪肉、大米和白面瞬间消失,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系统虽然奖励抠门,但给的这个储物空间,是真实用。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就是个移动的宝库。 林卫东手里提着一块肉,哼着曲儿,直奔四合院。 刚进院子,林卫东就发现,贾张氏此刻叉着腰,剜着眼睛一直盯着后院的月亮门。 身旁还跟着三位大爷,贾东旭、傻柱。 “林卫东,你个小王八蛋!” 贾张氏一见林卫东出现,立刻就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霸占四间房子!” 林卫东眉头微皱,这群人怕不是来搞笑的吧! 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的,是国家的。国家想给谁,就给谁。 这帮人倒好,动不动就把公家的东西,划到自己名下。 林卫东没搭理她,不紧不慢地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子旁。 他把手里提着的那一坨五花肉,往石桌子上一放。 五花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油光。 而他们几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跟随着那块肉,最后死死地落在石桌上。 “咕咚。” 众人齐齐咽了一下喉咙。 这年头,谁会一次性买这么一大块肉,就是过年,都不敢这么买。 贾张氏的眼睛都直了,心里头早就骂开了。 小畜生,这么一大块肉,肯定是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 易中海的内心也是一阵翻涌。 这个小子,看来他爹妈给他留了不少钱,一口气买这么多肉。 刘海中瞪着眼睛,跟狗看着骨头一样。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五斤肉,按市价得多少钱,多少肉票?这肉要是省着点吃,能吃上半个月了。这小子,还真不会过日子啊!”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他最识货。这块五花肉,肥瘦层次分明,是顶好的货色。 做红烧肉,炖白菜,怎么做都香。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过菜谱了。 林卫东转过身来,慢悠悠地看着贾张氏。 “你刚才问我,算什么东西?” 接着从口袋掏出一个烟点上,吐出一口烟圈。 瞬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从今天起,这个后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第一卷 第8章 震慑众禽 林卫东说完,将抽完烟的烟蒂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上去,将烟蒂狠狠地踩灭。 大家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林卫东的眼神,带着一股杀气,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猛兽,仿佛随时要将他们吃掉。 “还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以后要是敢在后院闹事,派出所不敢管的,我管!” 他继续补充道,“一句话,谁要敢在这儿撒泼打滚,我就要他好看!” “这就是我,林,卫,东!”他一字一顿,将最后七个字说出。 整个后院,落针可闻,大家都被林卫东这股气势给镇住了,一个个缩成一团。 他没有上过战场,哪里见过林卫东这杀人的眼神。 早就被吓破了胆子,就差尿了。 站在最前面的贾张氏,更是首当其冲。 她平时都是欺软怕硬,如今遇到硬茬子,早就吓得浑身发抖。 他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林卫东。 “你……你……” 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一黑。 “扑通” 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妈!” 贾东旭惊叫一声,赶紧上前扶住她,“妈,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他又是掐人中,拍后背,可贾张氏就是没反应。 贾东旭顿时慌了起来,撕心竭力的吼道。 “妈!你可不能死啊!你还没有看到棒梗结婚,怎么能就离我们而去!” 林卫东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将火柴甩灭,吐出一个烟圈。 “行了!行了!别嚎桑了!” 他不耐烦的说道。“她就是气血上涌,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抬回去,躺一会儿就醒了。” “真……真的吗?”贾东旭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自己妈都晕过去了,你说得到倒是轻巧。 “怎么?不信我的医术?”林卫东眼神一冽,质问道。 贾东旭浑身一个激灵。 他想起来了,这小子是军医转业,是正儿八经的医生! “我信!我信!”贾东旭被吓得连忙点头哈腰。 他不敢再多说,架起贾张氏,灰溜溜地离开了后院。 看着贾家母子离开,林卫东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几个人。 “怎么,你们几位,是要自行离开……” 林卫东顿了顿,露出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还是想让我,给你们也松松筋骨?” 嘶! 三位大爷和傻柱的脸,顿时惨白。 刚刚林卫东那股气势太吓人了,只感觉后背发凉。 这种气势,只有真正杀过人的身上才有。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的人,真的会给他们“松松筋骨”。 “我们自己走,我们自己走!”闫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连连摆手。 他可不想为了房子,把老命搭进去。 刘海中也怂了,他虽然爱摆官威,可也惜命。 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他心里不甘,可他也拿对方没办法。 傻柱也蔫了,他虽然愣,但不傻。 他能感觉到林卫东身上的危险气息,那不是许大茂那种小打小闹,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只好和三位大爷,一同离开院子。 就在傻柱走到月亮门口时,林卫东叫住了他。 “柱子,你回去把你妹妹喊过来,过来给我做几个菜,咋俩喝几个!” “啊!” 傻柱用手指着自己,一脸怀疑道,“请我喝酒?” 他停下脚步,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林卫东,刚才还跟要杀人一样,怎么一转眼就要请自己喝酒? 还点名道姓要叫上自己妹妹? 院里的三位大爷也愣住了,全都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林卫东。 这小子,到底想搞什么鬼! 林卫东当然没安什么好心。 请傻柱喝酒是假,想看何雨水是真。 他这人,有个怪毛病,吃饭没个漂亮姑娘在旁边坐着,饭都吃不香。 有美女陪着,那才叫胃口大开。 再一个,他自己的厨艺虽然过得去,但跟傻柱这个大厨比,那还是差了点意思。 放着现成的厨子不用,那不是傻吗? 至于傻柱会不会答应,他一点都不担心。 在这狗都没屎吃的年代,他不信有人能顶得住肉的诱惑。 “怎么!看不上我这顿酒?”林卫东晃了晃手里的那块五花肉。 那块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油光锃亮。 “我这五斤五花肉,你不想吃!” 林卫东故意摆了摆手,一脸惋惜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这么多肉,我也吃不完,剩下的我也就只有喂狗了!” 嘶!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喂狗?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年头,人能吃上一口饱饭就不错了,谁家还敢想吃肉。 他一个轧钢厂的厨子,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荤腥。 他倒好,五斤肉,吃不完要拿去喂狗! 三位大爷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喂狗! 他们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听过这么败家的话。 这年头,城里的狗都是饿得皮包骨头,乡下的狗,连热乎的屎都吃不上,那都得攒起来当肥料浇庄稼。 这小子倒好,直接拿来喂狗。 “好吧!那就算了吧!” 林卫东看傻柱还在犹豫,故意提起桌子上的肉,转身作势要往屋里走。 他嘴里还惋惜地念叨着,“这年头,真是怪了,连肉都没人吃了,看来只能便宜院里的野狗了!” “别介啊!” 傻柱急了,连忙转身,对着林卫东的背影直摆手。 “我去!我这就叫我妹妹去!” 他妥协了。 不为别的,就为那五斤五花肉。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正经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虽然在食堂当厨子,可他做的都是大锅菜,萝卜白菜,清汤寡水,哪有什么油水。 上次偷偷开荤,还是2个月前,杨厂长招待大领导,他从后厨顺了点下水料,才解了回馋。 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那就快去吧!别磨蹭!” 林卫东内心一喜,脸上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好嘞!” 傻柱应了一声,撒开脚丫子,屁颠屁颠地就去叫雨水。 第一卷 第9章 想吃肉?你们也配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可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林卫东打的什么算盘。 这小子,哪是请傻柱喝酒,分明是惦记人家雨水那丫头! 他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你林卫东占了四间房,现在还要吃肉喝酒,就连吃个饭,都还要叫个小姑娘陪着? 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古代的皇帝了!现在大清早就亡了!我绝对不能让傻柱去。 当然,他可不是为了何雨水好。 那丫头又不是他闺女,被人怎么样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单纯的见不得别人好。 我吃不上肉,你也别想吃! “那个,林同志!” 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容,往前走了两步,搓着手说道。 “您看,您这五斤肉,就您和傻柱他们俩,也吃不完啊,要不……晚上也加上我一个?” 虽然没有叫他,但也不想放弃,那可是五斤五花肉,他还是要试一下。 林卫东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 “加上你一个?” 他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得把二大爷、三大爷,连带着你们一家老小,全都叫过来一起吃啊?” “干脆在院里摆个流水席,怎么样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整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站在旁边的闫埠贵和刘海中,本来也动了心思,想跟着开口讨口肉吃。 听林卫东这么一说,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群老帮菜,还想占我便宜,吃白食?” 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三位大爷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哼!” 林卫东没理会介老家伙,重重的甩了甩袖子,转身回到屋内。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今天在供销社买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摆放起来。 三位大爷红着脸,也很识趣的离开。 特别是易中海,脸色色铁青。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好你个林卫东,你不是想让傻柱给你做饭吗?打何雨水的主意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 当即转身,快步朝着傻柱家走去。 与此同时,傻柱家,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妹子!妹子!” 傻柱一阵风似的冲进屋,一把就抓住了何雨水的胳膊。 “快跟我走,哥带你去吃肉!”他满脸放光,激动地说道。 “吃肉?” 何雨水抬起头,停下手中的笔,一脸疑惑。 她已经大半年吃过肉了,每次傻哥从厂里食堂带回饭盒,都被秦淮如骗过去。 自己这个傻哥,脑子里除了秦淮如,还能有谁? 就算真有肉,第一个想到的也绝对是秦淮如,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 “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何雨水挣开傻柱的手,低下头,打算继续写作业。 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妹子反应这么冷淡,这可是吃肉啊!她不该高兴得蹦起来吗? 傻柱一脸的不解,赶紧解释。 “妹子,哥没骗你!我一个朋友,人家要请咱们兄妹俩喝酒吃肉!” “朋友?” 何雨水更疑惑了。 “哪个朋友?” 这院子里,跟傻哥关系好的就一个贾东旭。 可贾东旭会好心,请他们吃肉? “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就在后院!”傻柱咧着嘴,一脸贱兮兮的笑道。 “我们院子里的?”何雨水又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咱们院子的!” 傻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吹嘘道,“怎么样,哥厉害吧!在院里都有人请吃饭!” 何雨水在脑子里把院里的人过了一遍。 许大茂?不可能,他跟哥是死对头。 三位大爷?更不可能,一个个算盘精,不从哥身上占便宜就烧高香了。 她实在想不出,这院里谁会平白无故请他们兄妹吃肉。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就在一个院里,去看看也无妨。 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抬腿跑回来就是了。 “好吧!” 何雨水放下笔,站起来说道,“那我就去嘛!” 兄妹俩刚一脚踏出房门,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傻柱被吓了一大跳,往后蹦了一步。 “我操!一大爷,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想吓死我啊!”他拍着胸口,没好气地嚷嚷道。 “柱子,你小点声!” 易中海做了个“嘘”的手势,把声音压得极低,小声说道,“那林卫东,可不是什么好人啊!那小子打的可是你妹……” “住嘴!”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一声暴喝给打断。 “一大爷!我敬你是长辈,给你几分面子!你要是跑这来挑拨我跟林同志的关系,那就别怪我傻柱翻脸不认人!” “你……” 易中海一口气没上来,顿时噎住。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傻柱。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吗? 为了口吃的,他竟然要把自己亲妹妹往火坑里推? 这还是个人吗?畜生都干不出这事! 傻柱名字里带个傻字,可他不是真的傻。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对方是打他妹的主意,可那又能怎么样?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院子里住着几十口子人。 他傻柱就在饭桌上坐着,就是给林卫东十个胆子,他敢乱来? 那可是要吃枪子,运气好也得判个无期徒刑。 何况,那可是五斤五花肉啊! 足足的五斤! 他傻柱一年到头,吃进肚子里的肉加起来,都未必有五斤! 就是让自己妹妹过去坐在哪儿就行,这也不算委屈吧? 再说了,她也跟着吃肉啊!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一大爷,林卫东是谁啊?” 何雨水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她总觉得“林卫东”这个名字,对于林卫东白天自报姓名,她压根就没有记住。 现在听到,只是觉得有点耳熟,根本就想不起来。 她搞不懂,自己哥和一大爷在这儿打什么哑谜。 “林卫东就是那个……”易中海还想解释。 “够了!一大爷!” 傻柱再次粗暴地打断了他,脸上已经满是不耐烦。 “妹子,别听他瞎咧咧,咱们吃肉去!”他一把拉过何雨水的手腕。 傻柱平时是很听易中海的话,也尊敬他这个一大爷。 面对五斤五花肉,傻柱可不会惯着一大爷。他又不是秦淮如,在吃食面前,一大爷的话可不管用。 他傻柱名字叫傻柱,又不是真傻子,有肉不吃,王八蛋。 “你....” 一大爷被傻柱气的直喘粗气,嘴里嘟囔道。 “反了,反了,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第一卷 第10章 小妹妹,身材真不错 傻柱领着何雨水来到林卫东家,林卫东正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看见两人,微微一笑。 何雨水看清林卫东的脸,脸色瞬间变了。 “你不是白天那个流氓吗?”她脱口而出。 空气安静下来。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卫东的面皮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坏笑道,“看来,小妹妹对我有什么误会呀!”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做客的,刚刚说错话了。 白天她还以为对方说跟傻哥是朋友,是胡诌的。 没想到,和她哥还真是好朋友。 傻柱急了,要是林卫东生气,那就没肉吃了,她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 “雨水,别乱说话!” 又扭头对着林卫东,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林哥,我妹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小姑娘嘛,有点误会很正常。” 林卫东摆摆手,根本没当回事。 来日方厂,以后她会知道,我可是一个深情的男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水捏着手,小声说道。 “行了!我也没有怪罪你!” 林卫东指着屋里桌上一块肉说道,“傻柱,你看看这肉,够不够我们三个人吃!” “够,够!太够了!” 傻柱的眼睛都直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激动地答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做饭啊!”林卫东催促道。 “得嘞!” 傻柱把袖子一撸。 “林哥,您就擎好吧,保证给您做出一桌好菜!” 他转身就往厨房走,临进门,还不忘回头叮嘱妹妹。 “雨水,你就在这儿坐着,陪林哥聊聊天!” ...... 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水和林卫东两个人。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绞着衣角,盯着桌子,不敢看林卫东。 而那张桌子上,林系统奖励的杜磊丝,就这么被明晃晃的放在桌子上。 林卫东也注意到了杜磊丝,脸不红心不跳,拿起踹到自己的包包里。 “这个是什么呀!”何雨水一脸好奇,小心问道。 “呃.....” 林卫东喉咙滚动了一下,解释道,“呃!这个是用来搞计划生育的!” “计划生育?” 何雨水满脸疑惑,“什么是计划生育?” “计划生育就是....就是...”林卫东想要解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没有搞计划生育,那都是后面出来的,跟她解释也不好解释。 “你这小妹妹?哪有那么多问题!”林卫东故作生气道。 “哦!” 何雨水忐忑道。 客厅,恢复到了安静,而林卫东也毫不避讳,这才仔细打量着对方。 这小姑娘虽然穿着厚实的棉袄棉裤,但身材的轮廓还是能看出来。 腰是腰,腿是腿,该有的地方都有料。 林卫东往何雨水对面的椅子上一瘫,两条长腿伸直,脚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何雨水的裤腿。 何雨水浑身一颤,赶紧把腿缩了回来,脸涨得通红。 “盯着我看干什么?” 林卫东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怕我吃了你?你哥还在里屋呢。” “你眼神不老实。”何雨水咬着嘴唇,低声嘟囔。 “眼神不老实那叫审美。” 林卫东的眼神往下瞟,停在何雨水裤缝线上,说道,“小妹妹,你这裤子有点短啊!” 何雨水烫到耳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她想发作,可一想到自己是在人家家里,还要吃人家的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妹妹,多大了?”林卫东又开口问道。 “十七。”何雨水的声音小声回答道。 “在哪儿上学?” “红星中学。” “成绩怎么样?” “还行。” “还挺害羞。”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全是林卫东在说,何雨水在回。 半小时后。 “林哥,菜好了!”傻柱端着一个大盆子出来,激动的说道。 一大盆红烧肉摆在桌子正中,肉块烧得红亮诱人,香气扑鼻。 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大半年没吃过肉了。 林卫东点点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嘶!”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竟然是二锅头! 他们轧钢厂的厂长请客,喝的就是这个,贵着呢。 何雨水虽然不喝酒,也知道二锅头是好酒。 “来,傻柱,咱们喝一个!”林卫东给傻柱倒了满满一杯。 “得嘞!”傻柱端起酒杯,脖子一仰,一饮而尽,辣得直咧嘴。 林卫东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嗯,手艺不错!” 傻柱咧嘴笑了,“那是,我在食堂可是掌勺的大厨!” 何雨水也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几杯酒下肚,傻柱就已经晕晕乎乎,最后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雨水,在学校谈对象没?” 林卫东见傻柱睡着,更放肆了,厚着脸皮冒了一句。 “要不要哥教教你什么叫‘成人礼’?” “噗!” 何雨水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被噎得直咳嗽,脸红到脖子根。 “你……你胡说八道!” 开始心里暗骂,这傻哥交的什么朋友,怎么跟个流氓一样。 此时,后院的月亮门后。 易中海缩着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卫东家的窗户。 只要林卫东敢对何雨水动手动脚,他就立刻冲出去喊人,让全院都来看看,把林卫东彻底搞臭。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易中海蹲得腿都麻了,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大动静。 只看见林卫东一直在那儿对着何雨水滔滔不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卫东看天色不早,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轧钢厂上班。 “小妹妹,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哥回去。”他站起身,一把将傻柱架了起来。 “嗯呢!”何雨水害羞地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 林卫东架着傻柱,推门而出。 易中海正在心里犯嘀咕,压根没注意到饭局已经结束。 “哟,一大爷,赏月呢?”林卫东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老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搞什么鬼? “路过,路过。”易中海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站直身子干笑道。 林卫东也不在意这老头要干嘛,胳膊一甩,把傻柱整个推到了对方怀里。 “正好,省得我走远路。” “咚!” 易中海被这股力道撞得往后退了两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子,怀里多了一个的醉汉。 他脸色一沉,很是不悦。 “林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是院里的长辈,德高望重。傻柱喝多了,您辛苦点,送他回去。别谢我,这是我应该的。”林卫东笑呵呵的说道。 “你..你!” 易中海被噎得脖子痛,想要发作有忌惮对方。 林卫东拍了拍手,也不管一大爷同不同意,转身就往屋里走。 临进门,还回头补了一句。 “大半夜在这儿蹲着,早点歇着,老骨头别折了。” “你……” 易中海再次气得噎住,扶着傻柱,浑身都在发抖,一张老脸黑成锅底。 …… 这边,何雨水正在厨房洗碗。 从小家里就教她,去别人家吃饭,得主动帮忙干活。 今天吃了人家这么多肉,她心里过意不去,自然要把碗给洗了。 林卫东没回屋睡觉,反倒靠在厨房门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何雨水弯着腰,腰线塌下去,棉裤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林哥……我洗完就走。”何雨水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红着脸,小声说道。 她能感受到,对方一直在盯着她。 “嗯。”林卫东应道,迈步走过去,露出一丝坏笑。 何雨水此刻心里害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生怕对方,朝她身上扑来。 “啪!” 一声轻响。 林卫东伸手在她pg上拍了一下,手感扎实,弹性十足。 “啊!” 第一卷 第11章 上班第一天 何雨水尖叫一声,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尖叫什么,我是医生,帮你看看发展正不正常。” 林卫东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发展还不错,你洗完早点回去睡吧。” “嗯!” 何雨水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疼,小声应答。 为了不让对方有压力,林卫东这才离开厨房。 何雨水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 晚上,林卫东躺在床上,思索道。 明天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不知道厂里的医务室,有没有漂亮的小护士。 次日。 睡了一觉的林卫东,军人出身的他,早就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早早的便起了床。 走出院子后,便碰见了出来倒尿壶的秦淮茹。 “哟,秦淮茹同志!大清早就这么勾人,还让不让院里其他人活了?” 林卫东随口而出。 “啊!” 秦淮茹哪听过这么直白的话,脚下一个趔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这人?说话,怎么直白! 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林卫东也不在意,悠悠哉哉的朝轧钢厂走去。 路上,撞见了结伴而行的傻柱、易中海和贾东旭。 直接装作没看到,就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 易中海平时最看重面子,见到林卫东竟没有给他打招呼,当场气得吹胡子瞪眼。 “简直目无尊长!” 说完,袖子一甩! “小子!晚上!等你回来有你好看的!” 贾东旭双眼喷火,咬着牙说道。 刚刚路上,易中海已经将林卫东霸占后院四间房子的事,告诉了他,那可是棒梗娶媳妇的房子。 要不是上班为了全勤奖,他今天绝对要拦下林卫东,哪怕林卫东是烈士子女,又怎么样? ...... 轧钢厂! 林卫东昨天就办好了入职手续,今天在王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医务室。 而王大姐,正是昨天给他办理入职的人,隶属于人事部的。 “这里就是医务室了!” 王大姐笑着说道,“林医生,你来了,我们厂里的人,看病就不用去外面的红星医院了!” 林卫东环顾四周,眉头紧皱。 “咋们医务室,就.....就我一个人啊!” “对啊!” 王大姐苦笑道,“原来的刘医生退休一年了,一直都没有人愿意来,都拖一年了!” “啊!” 林卫东直接傻眼了,整个医务室,就他一个人,那得多无聊。 “那我就没有一个帮手吗?”林卫东还不死心。 “你想要什么帮手?”王大姐疑惑道。 “比如....我是说比如,医生一般不都是配一个护士吗?”林卫东正经道。 “你说护士啊!原来是有一个,可是她交了男朋友后,就离职了!”王大姐笑着说道。 “好吧!”林卫东耷拉着脑袋,瞬间觉得这个厂医不香了。 “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向厂里申请!”王大姐笑着说道。 “行,谢谢王大姐。” “不客气!” 送走王大姐后,林卫东这才仔细打量这间医务室,房间已经落满了灰尘。 很多的药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 等会儿,还要去找厂长,采购一些常用的药品。 现在,还是先把屋子简单打扫一下吧! 林卫东找来扫帚和抹布,看着满屋子的灰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娘的,要是有个漂亮小护士在,这种粗活哪用得我亲自动手?” 林卫东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必须得跟厂长提一提,怎么着也得给医务室招个护士。 不然这工作也太无聊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天对着一堆瓶瓶罐罐,人不得憋出毛病来? ........ 与此同时,轧钢厂广播站。 广播员于海棠,正踩在板凳子上,张贴一张“促生产”的宣传标语。 “左边一点!”她的同事李晓莉,则在下面看着!负责指挥海报位置。 “可以了吗?”于海棠看向李晓莉说道。 “嗯!可以了!现在这个位置正好!”李晓莉肯定道。 位置合适,于海棠便狠狠地将海报往墙上贴,一个不小心,凳子一晃,她整个人“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 “哎哟!” 于海棠惊呼一声,腰部狠狠地撞击在板凳上,脚踝也歪了,钻心的疼袭遍全身。 “海棠,你没事吧!” 李晓莉吓坏了,脸色苍白,赶忙上前将于海棠扶起来。 可这一扶,于海棠更疼了,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嘴唇发白。 “不行,我脚动不了了。”于海棠还是强忍着疼痛,在李晓莉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肯定是崴着了,海棠!我扶你去红星医院看看!”李晓莉说道。 “嗯!”于海棠点点头。 于是,在李晓莉的搀扶下,前往红星医院,刚走到广播站楼下,就碰到了王大姐。 “海棠这是怎么了?”王大姐注意到了她们,连忙上前询问道。 “海棠刚刚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把脚给歪了,我正要扶她去医院!”李晓莉说道。 “严重吗?”王大姐一脸关心道,询问于海棠。 “应该问题不大!”于海棠强忍疼痛,挤出一丝微笑。 “王大姐,我们就不和你聊了,我还是先扶海棠,去红星医院看看吧!”李晓莉打断她们。 “去什么红星医院啊,那多远!等你把海棠送到医院,你这不得把海棠给疼死!” 王大姐一摆手,脸上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咱们厂里医务室,可是来新医生?” “新医生?”于海棠一愣,脸上充满了疑问,“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来报道的,今天已经开始上班了,听厂长说,对方可是部队转业的军医,本事大着呢!” 王大姐热情地说道,“红星医院那么远,走过去得小半天,你还不如将海棠送到林医生那去看看!” 于海棠一听,觉得有道理,等到了红星医院估计自己会被疼晕过去。 “小莉!那我们去医务室吧!” “好!” …… 食堂里!傻柱正在专心的工作。 一般这个点,于海棠都会通过喇叭,朗读一些振奋士气的一些文章。 食堂的工作是无聊的,好在他每天能够听到,大喇叭中传出于海棠甜甜的声音,打发无聊的时间。 傻柱他人心挺大的,不论是轧钢厂的于海棠,还是贾东旭的老婆,这两人他都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两边都不想放过,觉得自己两个都能照顾好。 今天和往常一样,傻柱将所有的作料和食材的用料准备好后,就对马华的说道:“胖子!剩下的菜你来炒,火候掌握好点,别给我炒糊了!” 第一卷 第12章 厂花于海棠 马华这个时候,还没有背叛他师父,傻柱还是很看中这个徒弟的。 “好嘞,师父!您就瞧好吧!”马华笑嘻嘻地接过炒勺。 傻柱则是搬了个小马扎,往食堂门口一坐,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一副等着听曲儿享受模样。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于海棠妹子,人长得漂亮,声音又好听,心地还善良,谁要是把她娶回家,那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还有秦姐,也真是个好女人,温柔体贴,虽然嫁了人,可那股成熟的韵味,也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的。 傻柱正想入非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可等了快几分钟,厂里的大喇叭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往常这个时候,于海棠的声音早就该响起来了。 怎么回事? 今天广播怎么停了? 按理说,广播播报的时间是准点的,海棠妹子不会犯这种错误,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不行,得找个人去打听打听! “胖子,你过来!”傻柱冲着胖子喊了一声。 “师父,怎么了?”马华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你去广播站那边给我瞅瞅,看看于海棠同志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不广播?”傻柱压低声音吩咐道。 “好嘞!” 马华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广播站的方向跑。 傻柱自己则接过马华的炒勺。 没过一会儿,马华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师父!师父!不好了!” “怎么了?”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暗叫一声“不好!” “于海棠同志,她……她从凳子上摔下来,把脚给崴了!” 马华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听人说,被人扶着送医务室了!” “什么?受伤了?” 顿时,傻柱手里的炒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心疼得不行! 医务室? 听到医务室三个字,他印象中可是没有医生在! 停顿了几秒钟,他这才想起来。 昨晚院子新来的林卫东,他说就是轧钢厂的厂医啊! “不好!” 林卫东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啊!昨天他可是调戏了秦姐,那就是个流氓! 昨晚,在他家吃饭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雨水,说话油腔滑调,没个正形。 她缠着自己妹妹就算了,可海棠妹子,那可是我看上的啊! 这要是落到他手里,那还得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胖子,接着!” 傻柱捡起地上的炒勺,往马华手里一塞。 “师父,您干嘛去啊?” “少废话!” 傻柱吼了一句,拔腿就往医务室冲过去。 …… 医务室里。 林卫东已经对医务室简单扫了一番,对还能用的一些医疗器材整理了下 对于不能使用的医疗器材,该扔的就扔。 同时,还整理了一份药品清单,便准备去找厂长,申请药品清单,同时还要向厂长申请招一位护士。 还没出门,便见两位婀娜多姿的少女,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医务室。 “二位,你们找谁?”林卫东礼貌性地询问道。 “你就是王大姐说的林医生吧!” 李晓莉焦急地说道,“快给海棠同志看看,他的脚崴了!” 于海棠,不是轧钢厂的播音员,厂里的厂花吗? 没有想到,自己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厂花来看病。 上天待他不薄啊! “快扶她在这儿躺着吧!”林卫东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指示李晓莉将于海棠搀扶在一旁,病人专用的躺椅上。 林卫东这才仔细打量这位青涩的妹子,白皙的皮肤,标准的瓜子脸,麻花辫。 即便是穿着棉袄棉裤,也阻挡不住她那苗条的身材。 于海棠也注意到了林卫东在看她,当即白皙的脸蛋,浮现一抹红晕。 这林医生怎么一直看着自己!不过,他好帅呀! 林卫东回过神,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这位女同志,你先躺好不要动!”随后从桌子上,拿出刚刚他整理好的一副手套,戴好后,继续说道。 “请问,你现在是哪里不舒服呢!” 李晓莉抢着说道:“海棠!刚刚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把脚崴了!” 林卫东眉头微皱,没有搭理她。 对于海棠关切地询问道:“这女同志,你目前是摔到哪儿了!” 于海棠低着头,不敢看着林卫东,羞涩地说道:“医生!我好像扭到腰和脚了!” “哦!” 林卫东露出一丝担忧,“那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哦!” “啊!”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很严重吗?” 于海棠紧张地问道,“会不会……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于海棠咬着嘴唇,脸上全是担忧。 这年头医疗条件不好,摔一跤摔成瘸子的大有人在。 她还年轻,可不想当瘸子。 “别急,我先检查一下。”林卫东安抚道。 刚刚林卫东仔细观察过了,他这个伤势问题不大,不过还是想要吓吓这个厂花。 “嗯!”于海棠羞涩着点点头。 林卫东挽了挽袖子,蹲下身来,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后,站了起来。 哎! 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这个伤势倒是不大!可是...可是” 这个伤势他看了,腰部撞击到板凳上已经造成瘀血。 而脚踝已经脱骨,需要尽快将骨头复位,久了就会难以复位。 “可是什么?”于海棠焦急道。 看林医生的语气,她难道要当瘸子吗? “你的腰部已经出现瘀血,现在急需清理瘀血!否则,恐怕将会落下病根,我现在医务室没有药品和绷带,恐怕无法包扎!” 林卫东无奈道。 啊! 于海棠更加慌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医生!那我该怎么办?” “也不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有推拿!将瘀血推开?”林卫东淡淡地说道。 听到有救,于海棠眼睛亮了! “医生那就快帮我推拿吧!” 林卫东却面露难色,淡淡地说道:“这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于海棠皱眉道。 “我是男医生,而你是女生,我要是给你推拿,需要脱掉上衣?”林卫东诚恳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知道流言蜚语这个道理,这要是有人乱传,这个年代,可是要吃枪子的。 哪怕是放到后世,就是网曝,也能把你逼死。 第一卷 第13章 给于海棠推拿 于海棠俏脸一红,明白了林医生的想法,可是一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当瘸子,她也顾不了这么多呢。 “不要紧,我不怕!”于海棠坚定的说道。 林卫东将头扭到后边,双手做出拒绝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这不可以!” “林医生,我真的不怕,快给我推拿吧!”于海棠恳求的说道。 “林医生,快给海棠推拿吧!”李晓莉也一旁附和道。 “行吧!我就给你推拿吧!” 林卫东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不过,话我可说前头,这位女同志,你可得为我作证,你得在现场!” 李晓莉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林医生,我会为你作证的!” “行!那你把上衣脱掉,躺在床上吧!”林卫东戴着一双手套,面色平静道。 于海棠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她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此刻,脸早就红到了脖子,羞涩的将上衣脱掉,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内毛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敢再看林卫东。 林卫东刚要伸手。 “砰!” 医务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 傻柱气喘嘘嘘嘘冲了进来,怒吼道。 “啊!” 于海棠吓得尖叫一声,慌忙拿过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又羞又怒。 李晓莉也吓了一跳,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傻柱。 “傻柱!你发什么疯!” 于海棠脸涨得通红。 傻柱根本不理她,指着林卫东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卫东!你个流氓!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对于海棠同志图谋不轨!” 林卫东没搭理他,淡淡的放下手,没有说话。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傻柱。 他心里清楚,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越是着急辩解,越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沉默,才是最好的武器。 于海棠的火气彻底被傻柱点燃了。 “傻柱!你给我滚出去!” 她用手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抖。 “于海棠同志,你别怕!” 傻柱还以为于海棠是被林卫东吓到了,拍着胸脯说,“于海棠同志,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样?”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流氓医生,是个庸医!你可别被他骗了!” “我们赶紧走,去红星医院看!那儿的医生才靠谱!” 傻柱说的义愤填膺,一想到心中的这么漂亮的姑娘,要被林卫东咸猪手给摸了。 他的心就在滴血啊!那可是连自己都没有摸过呀! “你胡说什么!” 李晓莉听不下去了,站出来反驳道:“林医生可是军医转业,怎么可能是庸医!” 傻柱仰着脖子,义正言辞的说道:“看病?有脱衣服看病的吗?我看他就是想占便宜!” 林卫东怒了! 你说我可以,但是怀疑自己的医术不行,他这医术可是系统激活时,奖励的新手大礼包。 他凭借这手医术,才能在部队步步高升。 要不是为了系统签到,他这身医术,就是那协和医院,都要求着他去。 林卫东淡淡开口道:“既然你怀疑我的医术,说我是庸医,那就算了。” 随后又冲着于海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还是去红星医院看吧。” “反正我就是一个厂医,拿的是死工资,一个月就那么点钱,你们来不来看病,我的工资也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 说完,直接拿起桌上的报纸,自顾自的看起来,翘着二郎腿。 又淡淡的补充道:“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 “你腰上的淤血,现在不推开,再拖,等它渗进骨头里,到时候就算还能治,恐怕也要落下病根了。” “这腰啊,一到阴天下雨,就得疼,一辈子都好不了。” 随后,便不再理会! 就你傻柱还想跟我斗,你有那个实力吗? 落下病根? 一辈子? 于海棠彻底慌了,她才多大,可不想下半辈子都活在病痛里。 “傻柱!” 于海棠将棉袄披在身上,对着傻柱,怒目圆睁道:“傻柱,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于海棠同志,你别信他,他就是吓唬你的。”傻柱还想解释。 “我让你滚!你听见没有!” 于海棠彻底生气了。 傻柱依然不为所动,还想再劝。 “何雨柱!你要是再不滚出去,我就和李晓莉一起去保卫科,告你耍流氓!” 于海棠威胁道:“我就说你冲进医务室,趁我治病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 傻柱直接懵了,开始有点害怕,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重罪,轻则批斗游街,丢了工作,重则直接吃枪子。 他傻柱是浑,又不是真的傻!这种要挨批斗和吃枪子的事还是分的清的。 于海棠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他这辈子就完了。 “可……可是……” 傻柱哆哆嗦嗦的想要解释。 “没什么可是的,还不快给我出去!”于海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傻柱憋着通红的脸,这才一步一回头,离开了医务室。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医务室的门口。 林卫东可不会给傻柱偷窥的机会,直接上前将准备关门。 “你干什么?”傻柱怒目圆睁。 “干什么!医生看病,不不想干的人,禁止进入!”林卫东冷冷说道。 “你!” 傻柱举着拳头,就要作出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怎么?想要打人!”林卫东抬着眼皮,淡淡说道。 傻柱直接气炸了,当即就要冲上来揍林卫东。 林卫东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顿时,傻柱的脸就被门给撞上了。 疼的他,往后一退,本能的往鼻子上一模,手上全是血。 “林卫东!”傻柱咬着牙道。 医务室里,对于傻柱的呐喊,林卫东直接当作放屁。 于海棠再次将外套脱了,躺在了床上。 林卫东搓了搓手套,便开始给于海棠坐推拿。 她的手非常的稳,力度也把握的恰到好处。 “啊!” 于海棠呻吟一声,顿时,她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就连李晓莉脸颊都烫的厉害。 “海棠,真不害臊!” “海棠,别叫了,太难听了!” 第一卷 第14章 傻柱的算计 于海棠别看平时文静,其实也是个泼辣的主。 “推拿是真舒服,你不信,你来试试,保准你们叫得还大声一点。” “你......”李晓莉脸更烫了。 医务室门外,傻柱听着于海棠的惨叫。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处于紧绷状态。 整个人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轧钢厂的厂花啊! 厂里多少男人心目中意淫的对象,竟被林卫东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医务室里。 “不要说话。”林卫东呵斥道。 于海棠立刻闭嘴,林卫东轻轻按住腰肢,用力往上一推。 将瘀血缓缓地推开,突然猛地用力一按。 卡擦! 啊! 一声尖叫,于海棠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继续推拿。 这把一旁的李晓棠吓了一跳,林卫东面色正常。 于海棠每惨叫一声,外面的傻柱,都在滴血。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响! ......... 10分钟后,推拿完毕,叫声也戛然而止。 “行了!”林卫东淡淡道。 随后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按摩确实是个体力活,要不是他是当兵的,一般的人还真有可能吃不消。 于海棠伸了一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腰,激动地说道:“我的腰不疼了,脚踝也不痛了!林医生你的医术太厉害了!” 一时激动,她竟然一把抱住了林卫东。 “真不害臊!” 李晓棠小声嘀咕了一句! 于海棠这才发现自己孟浪了,脖子再次通红。 “对不起,林医生我刚刚太激动了!”说完这才放开手,低着头,不敢看林卫东。 “没事!” 林卫东笑了笑,转身又对李晓棠说道:“我也给你推拿一下吧!但是这件事还请两位不要告诉别人!” 轧钢厂那么多人,要是说了出去,每个人都来找他按摩,就是几天几夜都按不完,况且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闲言碎语。 “放心吧!我的嘴巴严得狠!”李晓莉诚恳说道。 “躺下吧!”林卫东点点头说道。 .... 门外的傻柱见声音停了,一脸疑惑? “声音停止了吧!”傻柱楠楠道。 “啊!” 声音再次响起! 傻柱一个机灵! “林卫东,你个畜生,不是人,我的海棠妹子!” 傻柱无力地靠在门上,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 10分钟后,结束。 林卫东用毛巾再次擦了擦额角的汗,又将毛巾搭在肩膀上。 “谢谢林医生!刚刚你按得太爽了!”李晓莉低着头,攥着衣角,红着脸说道。 “客气了!”林卫东淡淡道。 一上午的时间,两位漂亮妹子被林卫东伺候得舒舒服服,出门的时候都是红光满面,两人也不在是初经人事。 她们也没有把林卫东按摩的事,告诉别人。 但是,厂里却流传着一句话“找老公,就要找林卫东这样的好男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事,广播站的女工人,那是厂里公认最漂亮的。 连她们都认为林卫东,是“好男人!”其他的女人也都认为林卫东是“好男人”。 ..... 两人推门离去,刚推开门,就发现了傻柱。 “傻柱!你怎么还在这儿!”于海棠一脸不悦道。 “我...我....”,傻柱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于海棠眉头紧锁,没有在理会傻柱。 冷“哼”一声蝙蝠拂袖而去。 李晓莉也冷“哼”一声。 以前他对这个傻子还是有好感的,憨厚老实,为人还不错。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蛮不讲理。 林医生多好的一个人,人又帅气,说话又好听,医术还好,为人还尊重女性。 这个傻子,竟然污蔑林医生,瞬间他的好感降到冰点。 见两人走后,傻柱恶狠狠盯着林卫东。 “你有病啊!”林卫东不爽道。 傻柱这么盯着,让林卫东很不爽。 傻柱没有说话,拂袖而去,一路上傻柱的心都在流泪。 林卫东,你等着,我要去厂长那里举报你,我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你这个流氓,我要让你名声扫地。 医务室这边! 林卫东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厂长,申请一下药品清单,还有小护士也要申请一位。 .........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杨厂长,你好!”林卫东礼貌性问候。 这个杨厂长,在办理入职的时候,林卫东就见过一面。 “哦!是林医生啊!” 杨厂长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关心道,“怎么样,医务室那边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 “谢谢厂长关心。”林卫东没有客气,直接说明了来意。 “厂长,我今天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医务室里很多药品都过期了,医疗器械也老化得厉害,我整理了一份采购清单,您给过目一下。” 说完,他将手里的清单交给了对方。 杨厂长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点点头道:“嗯,很详细,不亏是部队里出来了,刚来第一天,就对工作这么负责!” 接着他拿起钢笔,淡淡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批!” “谢谢厂长!”林卫东客气一番后,并没有表现得有多高兴。 他今天的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来申请这些药品清单的。 主要是来要漂亮的小护士的。 “厂长,还有个事儿!咱们医务室现在就我一个人,有时候实在是忙不过来。您看,能不能给医务室再招一个护士?”林卫东清了清嗓子,淡淡说道。 轰! 杨厂长正在签字的手,顿时僵在原地。 思索了一番后,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林医生啊,这件事……有点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吗?”林卫东追问道。 “不是我不给你配人手,是现在实在找不到人啊。” 杨厂长一脸难为情地说道,“现在全国上下都缺少医护人员,护士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人还没毕业,就被那些医院给预定走了。咱们轧钢厂这医务室,说白了就是个小诊所,人家正经科班出身的小姑娘,谁愿意来啊?” 林卫东直接傻眼了。 我靠!那我岂不是要一个人待在这个破医务室。 每天给轧钢厂这群工人治病就算了!妈的两个漂亮女人都没有! 那我穿越有个鸡毛意思啊! 林卫东只感觉天都塌了。 不行,得想办法招个护士进来,否则,就真的要每天面对一群工人。 “我明白了,厂长。” 林卫东无力说道。 “行,林医生你理解就好!”杨厂长点点头。 “不过,我还有个小请求!”林卫东突然话锋一转。 “你说!只要我能满足你的要求,我尽量能满足你!”杨厂长淡淡说道。 如今,好不容易厂里有个医生,他可不想让人跑了,只要能满足对方要求,他说什么都要同意。 林卫东等的就是这句话。 “杨厂长,如果,我自己能够招到一名护士,你不介意对方来我们厂吧!”林卫东淡淡说道。 第一卷 第15章 我要漂亮的小护士 杨厂长有点意外! 停顿了一秒后,便淡淡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够招到人,厂里还有奖励!” “好,没什么事,那我就离开了!”林卫东淡淡的说道。 有这句话就够了,后面就是想办法,去哪儿招一名护士进来。 回到医务室后,下午便再也没有一个人来找他看病。 这让林卫东还图个清闲。 下午,下班的铃声响起,林卫东直接第一个冲出了轧钢厂,直奔95号大院。 加班?那是不可能加班的。 回去时,林卫东并没有座公交,他不赶时间,而是走路回去的。 ......... 傻柱这边,他和许大茂还有易中海、贾东旭几人结伴回家。 一路上,傻柱眉头紧皱,拳头攥着,指节都在发白。 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许大茂今天心情大好,刚刚下班时,于海棠竟然对他笑了。 作为撩妹的高手,他几乎可以断定,于海棠对他绝对有意思,一路上,他都吹着流氓口哨。 他斜眼瞥了傻柱一眼,发现对方此刻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脸上还带着怒气,便决定好好调侃一下傻柱。 “哟,傻柱,谁又惹你了?食堂的勺子烫手了?” “去你丫的!” 傻柱回头就骂,“你懂个屁!”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心情大好的他,并没有生气,他就喜欢看傻柱这幅样子。 一大爷见两人要吵架,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该他出马的时候了,出口质问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傻柱,到底怎么回事?在厂里就看你不对劲。” 面对一大爷的质问,他感觉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停下脚步,愤愤不平地说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咱们院里那个姓林的,他就是个流氓!” “林卫东?”贾东旭也来了兴趣,林卫东占了他的房子,今晚上他还要去他家,要回房子。 “就是他!” 傻柱咬牙切齿道,“今天于海棠妹子脚崴了,去医务室找他看病。这小子趁着看病的借口,竟然调戏海棠妹子!” 傻柱越说越激动,双眼都在喷火。 “他把于海棠妹子的衣服都给脱了!” “什么?”许大茂一听这话,怒目圆睁。 于海棠可是厂花,今天海棠妹子还对自己笑了,林卫东这个畜生,竟然敢调戏海棠妹子,还脱了人家的衣服? 当即双眼喷火,十头牛都拉不住的那种。 “傻柱,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脱衣服?这可是耍流氓!是要吃枪子的!”易中海不可思议质疑道。 对于傻柱的话,他还是有点不相信,调戏女同志,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他不相信,林卫东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我亲眼看到的!” 傻柱拍着胸脯,开始胡编乱造,“我当时冲进去了!那姓林的刚要伸手,被我一声吼给吓住了!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于海棠妹子今天就毁在他手里了!”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英雄,完全忘了是被于海棠骂出来的。 易中海当即怒了,义正言辞地说道:“简直是败坏风气!我们厂里竟然出现了这种禽兽!”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说着就要迅速冲回家,要给林卫东点颜色看看。 却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毕竟是多吃了几碗饭,面对这种事,并没有那么冲动,再说又没调戏他老婆。 “你给我住手,你现在回去,你打得过那小子吗?”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 “难道,就让这小子,调戏海棠妹子吗?”许大茂不服气道。 “愚蠢!” 许大茂一听整个都焉了,昨天林卫东的事,他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今天却从贾东旭那儿听说过。 对方是军人出身,要是打起来,他还真不是林卫东的对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许大茂无奈的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 易中海摸了摸肚皮,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模样,自信地说道,“今天我们先按兵不动,等明天早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厂长办公室,举报林卫东调戏厂里的女同志!” “有我们几个人共同举报,厂长不得不重视,你认为那林卫东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高啊!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傻柱举起大拇指,谄媚地说道。 林卫东,看你明天还能这么嚣张吗?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道:“一大爷高明,有了你这个计策,等到那小子被送了局子,我们就有借口拿回房子!” 一大爷眼前一亮,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徒弟竟然开窍了,连他都没有想到这层。 “不过,东旭啊!虽然明天过后,房子就会回到我们手上,但是今晚别忘了,还是要带上你妈,去找那小子的麻烦?” 易中海知道,今晚凭借贾东旭和贾张氏想要拿回房子,根本不可能。 可那又怎样?他的目的很简单,既然拿不回房子,那就让贾张氏去恶心一下林卫东。我不好过,你也不想好过。 傻柱也心情大好,回去路上,一直都在吹口哨。 ......... 林卫东这边,刚到四合院门口。 哈欠! 林卫东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林小子,下班回来了!”闫埠贵笑着说道。 林卫东定金一看,才发现是门神闫埠贵,此刻正抱着那辆二手自行车,擦来擦去。 “是啊!三大爷,擦车呢!”林卫东笑着说道。 “林小子,你当了这么多年兵,连自行车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一辆啊!不会是留着娶媳妇吧!”闫埠贵摸着自行车,笑着说道。 他看林卫东走路回家,便决定想要在林卫东面前,显摆出自己那点优越感。 “三大爷说笑了,这不,我才刚搬到四合院,等改天放假了,我就去买一辆!”林卫东笑呵呵答道。 “买一辆挺好的,到时候别忘了让三大爷帮你看看!”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他嘴上这么说,打心里才不相信林卫东能卖得起自行车,这又不是大白菜,说买就买。 “好勒!多谢你!”林卫东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在理会对方。 这老登,不就是仗着自己有辆自行车,嘴上这么说,要帮我试试车。 打心里,就是不相信自己买不起吗?想显得自己那点优越感。 林卫东决定,这周末就去买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票,他刚好有一张,是报道那天,厂长为了怕林卫东跑路,特意送给他的。 林卫东刚走进院子,闫埠贵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呸!你就吹牛吧!”他在地上啐了一口。 第一卷 第16章 给贾东旭戴绿帽子 林卫东刚到院里,就发现秦淮茹在池子边洗衣服。 “哟,秦姐,这么冷的天还洗衣服呐?” 林卫东淡淡说道。 说完,林卫东便来到秦淮茹的身边。 秦淮茹已经是第二次近距离观察林卫东,这次她打量的更加仔细,心不由得跳动了一下。 这个林卫东越看长得越帅!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秦淮茹自农村嫁给了贾东旭后,平时就很少出门,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她作为一名女人,而且还是结了婚的。 加上贾东旭平日里,早已被酒气掏空了身体,哪还有男人味。 如今,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林卫东这么帅的,还是这么阳刚,如此有男人味的,难免会心动。 “是林医生啊!家里衣服攒了好几天了,再不洗就没得穿了。”秦淮茹羞涩地回答道。 林卫东也不客气,直接蹲下身子,拿起了秦淮茹的手,在鼻子上嗅了嗅。 “看这手冻得都起冻疮了吧?贾东旭还让你洗衣服?他还是男人吗?” 林卫东一脸心疼地说道。 刹那间,秦淮茹仿佛被触电了一般。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关心,还是一个这么帅,这么阳刚的男人。 秦淮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得快冲出胸口。 “林同志,您……您别开玩笑了。” 秦淮茹低下了头,小声地答道,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林卫东那张脸上瞟。 “这女人啊,就得有男人疼着才行。” 林卫东故意压低了声音,“要不,我给你捂捂?”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立马慌了! 她从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 听起来这话有点像流氓,可她却不怎么反感,反而有点小期待。 秦淮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就在这时,贾东旭提着一小袋白菜烂叶子,还有一瓶便宜的散篓子,这是刚刚路上,在供销社买的。 他跟傻柱、许大茂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刚进院里,一抬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呆立当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砰啷!” 手里的白菜和酒瓶子,从手上掉落,摔在了地上,白酒撒了一地。 “林卫东!你个狗日的!” 贾东旭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绿王八! 房子被占了,他忍了,想着晚上找他算账。 现在,老婆被人调戏了,这要是再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攥着拳头直击林卫东的脸。 许大茂和一大爷直接傻眼了,没有想到,林卫东胆子如此大!明目张胆在院里,调戏秦淮茹。 傻柱同样急眼了,于海棠不想放过,秦淮茹更不想放过。 如今,看到秦姐被调戏,他并没有动手,毕竟,现在秦姐还是贾东旭的老婆。 他现在动手,很容易被贾东旭怀疑,给他戴绿帽子。 许大茂是个精明的人,想要找林卫东算账,如今,有人替他出头,他乐得在后面看戏。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一声吼,吓得赶紧把手从林卫东手里抽了回来,慌张地站起来。 “东旭,你听我解释……” 可贾东旭现在哪听得进去解释。 林卫东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面对贾东旭的挑衅,他并没有感到愧疚。 他和秦淮茹那是清清白白,两人又没有做出格的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在看到冲过来的贾东旭,抬脚就往贾东旭的肚子上一踢。 “哎哟!” 贾东旭顿时就朝旁边飞了出去,蜷缩在墙角。 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不过,他却疼得龇牙咧嘴,白牙齿变成了红牙齿。 “我的儿啊!” 贾张氏听到动静,往门外一看,发现自己儿子被打了。 一声嚎叫,就冲到了贾东旭身前,指着林卫东就骂! “杀千刀的林卫东!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这时,三位大爷还有三位大妈,和院里的人都冒了出来。 只有聋老太太,因为耳朵聋,没有听到,此刻正躺在自己屋里,吃着馍馍。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林卫东没有愧疚,只是淡淡地说道: “谁让你儿子诬陷我给他戴绿帽子,我说我没有戴,他不信,他就动手打人!”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噗嗤! 许大茂、三位大爷、傻柱一时忍不住,全都笑了出来。 “怎么听起来像是贾东旭在诬陷林卫东,可又总觉得怪怪的!” 贾东旭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弄得满脸都是,用手指着林卫东,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可以自己问你老婆?” 林卫东挠了挠耳朵说道,“秦姐!你给你老公说说,你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子?” 噗嗤! 贾东旭一口老血,再次喷出。 “林卫东!”贾东旭咬着牙,嘴里还不停地有血迹渗出。 许大茂和三位大爷,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 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许大茂暗自感叹道:“还好刚刚我没有冲动,不过,对付这种人,靠蛮力是不行的,得智取!贾东旭这次怕是吃亏了!” 傻柱看着地下的贾东旭,也不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想想昨天被林卫东打,那可是真的疼,今天,在医务室里,他这才没有动手。 此刻秦淮茹站在后面,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向前一步,支支吾吾的说道:“东旭,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解释就是掩饰,贾东旭此刻哪还听得进去啊! “秦淮茹!你等着,晚上我一定要你好看!” 贾东旭怒目圆睁,又将眼神看向一旁的贾张氏,大声吼道,“妈,这个姓林的霸占了棒梗的婚房!”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炸毛了。 她可以允许秦淮茹出轨,反正秦淮茹已经给他们老贾家,生了一个宝贝孙子,她的价值也就到此了。 可棒梗的婚房不一样,那就是她的逆鳞,没有了婚房,棒梗就接不了婚,老贾家,那可就要绝后啊! “林卫东,你凭什么霸占我们棒梗的婚房!”贾张氏站了起来,指着林卫东吼道。 第一卷 第17章 一句话全院都绿了 林卫东掏了掏耳朵,随意说道:“棒梗的婚房?这小畜生多大?毛长齐了没有?””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贾张氏面目狰狞,反驳道:“你放屁!这房子就是我们贾家的!是我儿子的!以后是我孙子的!” 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为了棒梗,她今天豁出去了,张开那双鸡爪,就朝林卫东扑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挠死你个王八蛋!” 林卫东侧身一躲,伸出脚尖轻轻地绊了一下。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贾张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嘴巴上沾满了雪。 好巧不巧,刚好就滚在贾东旭的旁边。 她眨巴着嘴巴,吐出口里的积雪,坐在地上抹着眼泪:“老贾啊!你走得这么早,留下我一个被欺负,你上来快把这个畜生带走!老贾啊!” “奶奶......” 正在门口玩耍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打,立刻跑了出来。 躲在身后的秦淮茹,此刻上前想要去搀扶贾东旭,却被贾东旭给了一巴掌。 “滚!老子不要你扶!” “贾东旭,你疯了啊!”秦淮茹捂着脸,嘴里不停地抽泣,红着眼。 “儿子,给我打死这个贱人?”贾张氏不甘示弱道。 林卫东看不下去了,将秦淮茹扶了起来,开口说道:“贾东旭,你怎么能打你老婆呢!” 林卫东的这个举动,直接让贾东旭坐实了被带绿帽的事实。 “你还说没有给我戴绿帽子?”贾东旭指着秦淮茹,怨毒地说道。 林卫东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不慌不忙给闫埠贵发了一根烟,闫埠贵笑呵呵地接过,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我只是扶了一下你老婆,就说我给你戴绿帽!那一大爷不知道扶过秦淮茹多少次,帮她说过多少次话!是不是一大爷也给你戴绿帽子了?” 林卫东吐了一口烟圈,淡淡的说道。 “这能一样吗?”贾东旭涨红着脸,反驳道。 “林同志,话怎么能这么说?”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不悦道。 这个林卫东,怎么把秦淮茹往我身材扯,这踏马是想让我晚节不保。 躲在身后的秦淮茹也是尴尬不已,暗自吐槽道:“这林卫东,怎么什么到敢说?” “哦·········” 林卫东惊讶道,这让他来了兴趣。 “那我倒要听听,有什么不一样,同样都是男人,在我身上就是戴绿帽,在一大爷身上就不是,难不成一大爷不是男人?” “你胡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男人!”易中海脸色铁青,立马急了。 贾东旭思索了一下,慌张解释道:“一大爷是院的德高望重的长辈,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他有义务要帮助院里任何人?” “哦······” 林卫东更好奇了,“既然一大爷德德高望重,那傻柱总不会德高望重吧!” “傻柱当然没那个资格!”贾东旭不屑道。 傻柱一脸懵逼,不明白林卫东此时提他干嘛! “好!既然如此,那傻柱天天和秦淮茹眉来眼去,他就没有给你戴绿帽吗?或者对你老婆就没有想法吗?” 林卫东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仰着头吐了一口烟圈。 “林卫东,你胡说什么呢!我那时把秦姐当成自己的姐姐!”傻柱脸色通红,梗着脖子说道。 “哦!是吗?”林卫东调侃道。 “我.....” 傻柱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应。 林卫东再次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 “你天天围着秦淮如转,贾东旭,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嚅动,不知该如何回答。 傻柱急了,大声吼道:“林卫东!你血口喷人!我把秦姐当亲姐!” “亲姐?” 林卫东嗤笑一声,看向秦淮茹:“秦姐,你觉得傻柱是把你当亲姐姐吗?” 秦淮茹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没有说话。 许大茂站在一旁,他平时早就看出傻柱对这秦淮茹有想法,加上他和傻柱本来就不对付,双手抱拳,乐得在后面看戏。 “你胡说?”贾东旭红着脸,在棒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卫东不屑道,“这傻柱天天献殷勤,你这帽子得有多绿?” “你····你······” 贾东旭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瞪着林卫东,眼睛布满血丝。 易中海的脸黑成炭,他要尽快制止这场闹剧,要是林卫东再往他身上引,他这把年纪了,名节都不保。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都少说两句,林卫东,你别再胡言乱语!何雨柱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清白?” 林卫东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一大爷,您说清白就清白?您是秦姐的男人吗?您怎么知道他们清白不清白?” “你········” 易中海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林卫东的话,让他这个“道德标兵”的形象,碎了一地。 “林卫东,你等着!” 贾东旭指着林卫东,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贾张氏掸了掸身上的积雪,怒骂道:“少扯开话题,现在马上把棒梗的房子还给我们?” 现在秦淮茹出不出轨,对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房子。 林卫东也不急,而是淡淡地拿出街道办盖的章,向贾张氏抖了抖。 “看好了,这是街道办盖了章的房产文书,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贾张氏,“你要是再在这胡搅蛮缠,我现在就去报警,说你,贾张氏抢占烈士子女的房产。” 林卫东实在不想和这个老虔婆争吵了,现在他只想回去早点休息,想办法去哪儿招一名护士。 烈士子女? 三位大爷、傻柱倒吸一口凉气,不在敢有任何的想法。 许大茂转了转眼珠子,在心中暗暗想到:“要是自己也是烈士子女就好了。”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作为管事大爷,他可不想自己管理的大院,被人笑话,院子里欺负革命烈士子女。 第一卷 第18章 诬陷 他一把将贾东旭拉到墙角,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东旭,一大爷我说两句,对方是烈士子女,还是不要闹了,对你我都不好,今天是我考虑不周?” “可....可是.....”贾东旭不甘心道。 “我问你,抢占烈士房产,破坏军属家庭!这罪名扣下来,你工作都得丢!棒梗以后想上学,想进工厂,政审那一关,你觉得能过吗?” 易中海严肃说道。 贾东旭浑身一颤,额头上渗出冷汗。 棒梗结婚很重要,可工作更重要,没了工作,那就意味着养不活这个家。 他可以容忍秦淮茹给他戴绿帽子,但绝对不能毁了儿子的前途。 “可是!师父,难道就让林卫东这小子,这么猖狂吗?”贾东旭不甘心的说道。 “不急,不要忘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厂里举报林卫东呢!”易中海冷冷说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阴沉答道。 随后,将一旁的贾张氏拉过来,小声说道:“妈!别闹了!快起来!” 贾张氏一把甩开他的手,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这是咱们家的房子!是棒梗的婚房!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得把房子要回来!” 她只想着老贾家的香火,想着她的大孙子棒梗,哪里听得进别的话。 易中海眉头紧皱,这个贾张氏,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走上前,冷冷地数落道: “老嫂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房子是盖了章的,他是烈士子女,受国家保护。你要是真的为了棒梗好,现在就给回家!” “想让我放弃房子,休想?”贾张氏梗着脖子愤怒道。 易中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落下个霸占烈士子女房的罪名,以后棒梗进机关单位,过不了政审,别说我没提醒你!” 贾张氏一愣,政审?机关单位。 她文化不多,但这些道理还是懂的,可不敢拿他的宝贝孙子前途开玩笑。 贾东旭见状,连忙拉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往屋里走去。 “姓林的,你别得意,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贾东旭丢一下一句狠话,狠狠的关上大门。 随即,屋内就传出来贾东旭打骂老婆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的哭声,傻柱的心都快碎了。 那可是他每天晚上,意淫的对象啊! 对于易中海老好人的行为,林卫东并未感激,他可不认为易中海能安好心。 随后,林卫东一路哼着小曲,便回到了屋内。 走后。 “这小子太猖狂了!”刘海中挑拨道。 “老刘啊!放心,明天有他好看的?”易中海悠哉悠哉地说道。 反正他们已经打算,明天联合举报林卫东。 “二大爷,你放心吧!明天这小子够他喝一壶的?”许大茂阴笑道。 傻柱也适时地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认同。 回到家,看着四间房,林卫东决定,到了周末,找个工程队,好好把房间装修一下,装修保准就按照后世的那种风格。 ..... 第二天,林卫东和往常一样,早上出门又碰到了倒尿壶的秦淮茹。现。 林卫东发,秦淮茹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林卫东本想调戏几句,但看她这幅惨样,想想还是算了。 红星轧钢厂,医务室。 一上午,就来了一个大叔,林卫东简单地给他了抹了点药酒。 至于给他按摩,那还是算了吧! 下午一点,王大姐突然急匆匆地冲到了医务室。 “林医生!不好了,厂长让你去办公室,看样子发了很大的气?” 她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着粗气的说道。 林卫东眉头紧锁,这个时候,找自己干嘛!还发了这么大的火。 难不成是我找小护士的目的,被他发现了。 靠! 该不会是于海棠要污蔑我,昨天请轻薄她吧! 林卫东在心里思索着,最终还是没有猜到厂长找他干嘛! ....... 杨厂长办公室,林卫东忐忑不安地来到办公室。 第一眼,便发现了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还有许大茂。 终于,林卫东猜测到原因了。 肯定是昨天,在医务室于海棠那叫声,别说是外人听到了,就是林卫东本人听到那声音,也觉得辣耳朵。 这傻柱以为我对于海棠做了辣眼睛的事,今天撺掇几人来告状。 “林卫东同志!” 杨厂长见林卫东进来,脸上带点怒火。 “何雨柱同志,说你昨天借着看病的名义,轻薄于海棠同志,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说道这儿,杨厂长站了起来,无奈地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这种罪名可不小,一旦坐实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他确实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赶走林卫东。 林卫东真因为这件事,进去了,那这厂医,不知道又要空几年? 那个年代,耍流氓可是重罪。 轻则批斗游街,重则直接吃花生米。 林卫东没有慌乱,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向杨厂长。 “厂长,抽根烟,消消火。” 易中海一看,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小子是想贿赂杨厂长!” 杨厂长眉头一皱。 这么多人在这儿,还是为了这么严肃的事,这个林卫东,递烟也不分个场合。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 “不抽!”杨厂长摆了摆手,语气生硬。 林卫东也不生气,收回手,把烟塞回自己嘴里,点上火,深吸了一口。 “杨厂长,至于有没有轻薄于海棠同志,不管我怎么解释,那也是空口白牙。” 随即,眼神扫过易中海几人。 “还有这几位同志,无凭无据就污蔑我,张口就来,这嘴皮子一碰,罪名就扣我头上了。” 杨厂长一听,也觉得林卫东说得有道理。 凡事都得讲证据。 可易中海他们四个人联名举报,分量不轻,他也不得不重视。 这一下,倒让他犯了难。 林卫东看出了杨厂长的为难,开口说道:“杨厂长,这事简单。” “我有没有轻薄于海棠同志,直接把当事人找来,当面对质,不就一清二楚了?” 林卫东又将目光望向易中海几人。 “你们说是不是?”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把当事人找来,当面对峙!” 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经过,既然傻柱说林卫东轻薄了于海棠,那就肯定轻薄了于海棠,傻柱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 “要是当事人亲口说我轻薄了她,我二话不说,任凭处置。” 林卫东继续补充道,随即话锋一转,“可要是没有这回事……” 林卫东指着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 “那他们几个人,可就是造谣污蔑了,厂里对于造谣污蔑是怎么处置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第一卷 第19章 扫一周的厕所 杨厂长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一时之间,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了最关键的当事人。 “小李!”杨厂长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马上去广播站,把于海棠同志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是!” 听到要去叫于海棠,傻柱立马慌了。 他记得昨天于海棠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生气,反而看他的样子还很厌恶。 这要是过来了,肯定不会承认林卫东轻薄了她。 他当时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光想着怎么报复林卫东,竟然忘了考虑这一层。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许大茂和贾东旭,一脸得意,他俩也根本不怀疑傻柱会说谎。 他们此刻脸上都挂着看戏的笑容。 至于于海棠昨天为什么没有去保卫科告发林卫东? 在他们想来,也很简单。 一个黄花大闺女,遇到这种事,为了自己的名声,肯定不好意思张扬出去。 现在有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出头,她肯定会鼓起勇气,把事实说出来。 许大茂乐开了花,敢轻薄我的女神,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于海棠妹子只能是他许大茂的。 贾东旭也攥紧了拳头,就等林卫东被抓,光明正大拿回自己家的房子。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想法一样,只想要自己的房子,至于有没有轻薄于海棠,管他屁事。 很快,于海棠就来到了办公室。 “林医生,你怎么也在这儿!”于海棠惊讶道。 “这几位同志,非说我调戏你,这不,我只好被叫了过来对峙?”林卫东苦笑道。 于海棠一听,柳眉紧皱,转头看向几人。 “你们几人胡说八道什么呢?在这儿侮辱我的清白?” 顿时! 易中海三人傻眼了,这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三人刚刚还一脸自信,此刻跟吃了绿头苍蝇一样。 而傻柱,直接不敢和于海棠对视,躲过于海棠的视线。 于海棠见傻柱做贼心虚的样子,对着傻柱呵斥道:“何雨柱!是不是你在这儿造谣!污蔑我和林医生的清白!”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从于海棠的反应,就是易中海几人,污蔑林卫东。 “于海棠同志,你不要激动!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原本地告诉我?” 于海棠长舒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将当天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杨厂长的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额头的青筋暴起。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诬陷了,如今,易中海他们几人,竟然联合起来污蔑新同事。 而易中、贾东旭、还有许大茂几人瞬间焉了! 他们看傻柱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次的举报,可是让他丢大了脸,老了,竟然落了一个诬陷的罪名。 “蠢货!”他对着傻柱啐了一口。 他怎么就信了傻柱这个愣头青的鬼话! .... “何雨柱!”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傻柱吓得一哆嗦。 “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傻柱支支吾吾,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那是……我那是听到海棠在里面叫得那么惨,我以为……” “你以为?” 林卫东嗤笑一声,接过了话头。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人家于海棠同志跟你很熟吗?” “正骨推拿,能不疼吗?不疼能治好病吗?” “你一个厨子,懂个屁的医术!” 林卫东走到傻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我看你馋于海棠的身子?” 被拆穿了心思,傻柱老脸顿时红到脖子根,辩解道:“我....我没有!” 于海棠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脸色浮起一抹红晕。 这个林卫东,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林卫东没有继续搭理傻柱,转身对厂长说道:“杨厂长,如今,于海棠同志!已经证明我的清白?那这几人诬陷我该怎么处罚呢!” 林卫东话一出口,易中海、傻柱、许大茂、贾东旭四个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四双眼睛里全是惊恐。 造谣污蔑,这罪名可不小。 往小了说,是个人作风问题,要写检讨,全厂通报批评。 往大了说,要是造成了严重后果,那就是破坏生产,搞不好要被送去劳改的。 四个人心里害怕极了。 “林医生,我们错了!” 许大茂反应最快,立马谄媚道,“都是傻柱!是他跟我们胡说八道,我们也是被他蒙蔽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对对对!是傻柱!” 贾东旭也赶紧附和,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丫的!刚刚就你叫得最欢,现在倒把事全推我身上了?” 易中海一张老脸阴沉无比,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此刻也只能低头。 “林医生,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林卫东根本不吃这一套,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道歉?要是道歉能解决,那还要警察干嘛!” 四个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自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杨厂长顿了顿,略微沉思了几秒钟。 这件事影响还不是很大,也只有几人知道,处罚重了不合适,可不处罚,又会让林医生寒心。 “易中海、何雨柱、贾东旭、还有许大茂!”杨厂长突然开口道。 易中海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一口,知道杨厂长这是要对他们进行处罚。 “你们无凭无据诬陷同事,还对于海棠同志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失!现在,你们立刻给他们道歉!” 杨厂长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个处罚,四个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是道歉而已。 虽然丢人,但总比全厂通报批评,甚至记过处分要好得多。 “对不起,林医生。” “于海棠同志,对不起。” 四个人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道了歉。 于海棠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接受这种敷衍的道歉。 林卫东将头扭到一边,根本没有理会。 杨厂长随即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 “接下来七天的时间,厂里所有的男厕所,就归你们四个打扫了!” 第一卷 第20章 忽悠于海棠当护士 轰! 四个人顿时面如死灰,打扫厕所?全厂上千人,厕所可不少啊! 让他们四个去打扫一个星期,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厂长!不行啊!” 傻柱第一个叫了出来,“我是食堂的厨子,扫了厕所,怎么能去炒菜了!” “没事,让你的徒弟马华顶你!”杨厂长笑着说道。 “我是放映员,是文化人,干不了这粗活啊!”许大茂哭诉道。 易中海脸色比他们三人更难看,他一个八级钳工,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让他去扫厕所?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在院里做人? 贾东旭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本来身体就虚,这活儿能要他半条命。 “怎么?有意见?” 杨厂长眼睛一瞪,“你们诬陷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有意见!”四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命令!从今天下午开始执行!扫不完,就不准下班。”杨厂不容置疑道。 四人彻底焉了,这个处罚说重不重,就是有点丢人。 “没意见!”四人有气无力回答道。 “厂长,那女厕所,我们还用不用扫啊!”许大茂突然小声询问道。 “滚!” 杨厂长一声暴喝,“想得美,你们还想扫女厕所!” ....... 四人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看了林卫东一眼。 ....... 林卫东刚离开没几步,于海棠就跟了上来。 “林医生,昨天谢谢你!”于海棠感激道。 “不客气!” 林卫东说道,“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医生,我从小到大腰一直痛,医生说我是寒气伤到了骨头。” 于海棠感激道,“今天我去医院拍片的时候,医生说我的骨头恢复正常了!要不是你,我的腰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林卫东直接懵逼了,他发誓,他昨天真的不知道鱼海棠的骨头被寒气侵蚀了。 昨天的按摩,纯粹是误打误撞。 “于海棠同志,你客气了,救死扶伤是医生最基本的准则!”林卫东正义凛然地说道。 他可不会否认,这可是在厂花面前刷好感的机会。 于海棠突然话锋一转,低着头羞涩道:“林医生,你周末有空吗?我爷爷想请你吃饭,当面向你表达感谢!” “有空,有空”林卫东连忙应道。 这可是厂花呀,当面邀请吃饭,还是去她家,不去就是傻子。 “那我们周末不见不散,周五下班,我在厂区门口等你!”于海棠红着脸,低着头,攥着衣角,小声说道。 “好的,没问题。”林卫东应承道。 这于海棠这么漂亮,要是能让他来做助手,上班就不无聊了。 得想个办法,把于海棠忽悠过来当护士。 “于海棠同志,你对护士这个职业怎么看呢?”林卫东清了清嗓子,试探性询问道。 于海棠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护士是一个很高尚的职业,她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很佩服她们。” 她以为林医生突然这么问,还以为林医生的女朋友也是护士。 “假如,让你来当护士,你愿意吗?”林卫东试探性询问道。 这招叫投石问路,只要对方说,愿意,那么就成功了一半。 “我当然愿意!”于海棠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对于林卫东的套路,她心思单纯,根本就不会想到,林卫东会骗她去当护士。 林卫东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即,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道:“于海棠同志,我现在郑重地邀请你,来我们厂医务室,当我的助手,也就是护士!” “啊……” 于海棠尖叫了一声! “林医生,你真幽默!”于海棠调侃道。 他可不相信,林卫东会邀请他当护士,他又不懂打针、擦药、输液。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林卫东严肃道,“我是真心邀请你来当我的助手。” 于海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看得出来,林医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林医生,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于海棠连忙解释道,想以此来拒绝林卫东的邀请。 “没关系!这些我都可以教你,保证一个礼拜,你就能全部学会,很简单的。”林卫东直勾勾地盯着于海棠,表情严肃。 这话在于海棠听来,认为并不可能,在林卫东看来,就是大实话。 他对护士的要求,专业技能那都是次要的,只要漂亮就行,看着养眼。 他来轧钢厂当当医生不假,可踏马又不是来当和尚的。 再说了,和尚也是六根不净,而于海棠完全符合要求。 这厂里的医务室,说白了就是个小诊所,平时也看不了什么大病。 无非就是头疼脑热,或者工人受了点皮外伤。 给这帮人擦擦药酒,包扎个伤口,最多再打个屁股针,这就是护士的全部日常工作了。 这点活儿,别说一个星期,聪明点的一两天就能上手。 于海棠犹豫了,广播员的工作体面,说出去好听。 可这个工作也挺无聊的,广播站里基本上全是女同志,每天除了播报些通知,就是念些稿子。 轧钢厂里都是一些糙汉子,和他们说话完全无趣。 再看看林医生,人长得又高又帅,说话还有趣,医术还这么高明,连医院都说难治的腰伤,他三两下就给弄好了。 军医转业,以后前途一片光明。 能在他身边工作,天天看着这张帅气的脸,似乎……也挺不错的? 于海棠大脑飞速思考着,脸颊也烫得厉害。 过了许久,于海棠咬着牙说道:“林医生,我……我答应你。” 林卫东此时外表稳如老虎,内心早就高兴得不行。 “恭喜你,于海棠同志,你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说完,伸出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 “可是……厂长那边该怎么说?他能同意我调动岗位吗?”于海棠担心道。 她现在是广播站的人,岗位调动的事,必须得领导点头才行。 林卫东看着她担忧的样子,笑了笑。 “这个你不用担心。” “厂长那边,我去说。”林卫东自信道。 这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之前厂长就答应过他了。 第一卷 第21章 扫厕所四人组 谈妥后,林卫东再次走返办公室,将于海棠当护士的想法告诉了杨厂长,杨厂长痛快答应了下来。 不过却不能立马上任,而是要等厂里招到了播音员。 这一点林卫东不急,播音员好招,这岗位没啥技术难度,只要普通话过得去,基本上都能胜任,况且这可是在京城,普通话能有差的? 谈妥后,林卫东就回到了自己的医务室。 ...... 易中海这边,四人已经到了新岗位,发光发热。 这里的男厕所,那股奇特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都怪你!傻柱!出的什么馊主意!”许大茂捏着鼻子,用拖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上的黄渍。 “许大茂,你丫的,还有脸说我?” 傻柱把拖把往地上一甩,溅起一滩尿渍,直接贱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你踏马地弄到我身上了!”许大茂暴怒道。 当即,用扫把对着地上,往傻柱身上一扫。 顿时!贱了傻柱一身! “许大茂!你丫的想挨揍是不是?” 傻柱扫把一甩,袖子往上一卷,就要上前揍许大茂。 “行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老脸一黑,呵斥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干活!” 想他堂堂一个八级工,现如今竟然沦落到扫厕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 这时,林卫东哼着小曲,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哟,这味儿,够冲的啊!”林卫东用手在捏住鼻子,嫌弃的说道。 四人动作一顿,齐刷刷看向林卫东,那眼神几乎要吃人。 “啧啧啧,四位这是体验生活呢?”林卫东嘲讽道。 对于四人的眼神,林卫东丝毫不在意。 “一大爷,您这姿势就是标准!扫个厕所都带着一股领导的派头,不愧是咱们院里管事大爷!”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扫把都被捏得发出响声。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易中海恶狠狠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 林卫东摆摆手,又走到贾东旭面前,“东旭同志,你这身子骨可得悠着点,别扫个厕所再把自己给累垮了,到时候还得我给你治。” 贾东旭嘴唇都在发抖,硬是一个字都别憋不出来。 “许大茂,你这贼眉鼠眼的,扫地都像在找宝贝。怎么,想从这尿坑里淘点金子出来?” “你!” 许大茂气得跳脚。 “傻柱,你这力气大,我看扫厕所屈才了,应该让你去掏粪坑,那才叫人尽其才!” “林卫东!你他妈找死!”傻柱拎着拖把就要冲上来。 “怎么?想动手?” 林卫东眼睛一眯,“在这儿动手,罪加一等。你这厕所,怕是得扫到过年了。” 傻柱的顿时僵住,易中海赶紧拉住他。 “傻柱!你给我冷静点!” 林卫东没在理会几人,进去上完厕所后,哼着小曲离开了。 傻柱一脸不情愿的进去打扫。 “林卫东,你丫的,滋的到处都是?” 傻柱的怒吼从厕所里传出来,出了厕所一看,林卫东早就不见人影了。 “王八蛋!”傻柱低声骂了一句,只能认命地拿着拖把,把那块地又拖了一遍。 可这事还没完。 过了不到半小时,傻柱刚打扫完,林卫东又进来了。 “哎,今天水喝多了,肾好,没办法。” 林卫东走后,傻柱再次来打扫。 “林卫东,你丫的,是个女人站着上厕所吗?滋得到处都是!” “我操!”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在旁边的水桶上,水洒了一地。 “老子不扫了!” 易中海的捏着扫把,许大茂和贾东旭也是咬牙切齿。 他们算看出来了,林卫东就是故意来恶心他们的。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林卫东每隔半小时准时来厕所报到。 有时候是小便。 有时候是蹲大号。 有时候干脆就是进来洗个手,把水甩得到处都是。 每次来,他都要对四人的工作指点一番。 “一大爷,您这腰不行啊,得练练。” “傻柱,你这脸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个色儿啊?” “许大茂,你再这么扫下去,放映员的活儿都忘了吧?” “贾东旭,我看你快站不住了,要不要我给你开副药?” 四个人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直接麻木了。 临近下班,林卫东最后一次光临厕所。 他这次什么也没干,对着几人说道:“各位,今天辛苦了。明天继续努力,我还会来检查工作的。” 说完,吐出一个烟圈,就下班了。 厕所里,只剩下四个人咬牙齿的声音。 “林卫东!这事,没完!” ........ 周五晚上,于海棠家中,餐桌上。 “林医生啊!这次多亏了你,我孙女这腰从小落下了病根,这次对亏了你,我孙女才不用受罪!”于海棠的爷爷笑呵呵地说道。 “于爷爷客气了,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卫东谦虚道。 “小林医生,快,尝尝这个红烧肉!” “谢谢于爷爷。” 林卫东笑着夹起肉放进嘴里,“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好!” “哈哈哈,你这小子,会说话!” 于爷爷被夸得心花怒放,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于海棠的爷爷喝得有点醉醺醺的,开始说起了胡话。 “小林啊,听海棠说,你是军医转业的?” “是的,于爷爷,在部队待了几年。”林卫东的回答得不卑不亢。 “好样的!” 于爷爷竖起一个大拇指,眯着眼说道,“海棠那腰,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你三两下就给治好了,不愧为部队里出来的!” “于爷爷您过奖了,我就是懂点正骨的法子,凑巧了。”林卫东谦虚道。 “爷爷,您就别问了,快吃饭吧。”于海棠小声嘟囔,脸蛋红扑扑的,心却扑通跳个不停。 “吃吃吃,就知道吃!” 于爷爷瞪了孙女一眼,转头又笑呵呵地对林卫东说,“小林啊,你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处对象了没有?” 噗嗤! 林卫东差点喷出来,这老头是要撮合他们俩! “爷爷!”于海棠娇嗔道,脸早就红到了脖子根。 “于爷爷,我今年二十三,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对象嘛……还没呢。”林卫东不卑不亢。 “没对象正好!你看我们家海棠怎么样?”于爷爷喝了小口白酒,笑呵呵道。 “噗——” “爷爷!您胡说什么呢!”于海棠满脸通红,站起来就要跑。 “你坐下!” 第一卷 第22章 送娇妻上门 于爷爷板起脸,“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小林医生就很好嘛!跟你多般配!” “于爷爷,您别吓着海棠同志了。感情的事,得慢慢来。” “对对对,慢慢来,慢慢来!” 于爷爷连连点头,看向林卫东的眼神越发满意,“小林啊,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啊?就当自己家一样!” “一定,一定。”林卫东笑着答应。 ..... 这顿饭吃得很久,整个过程,于海棠都不敢正视林卫东。 都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林卫东。 离开时,于海棠的爷爷将林卫东送到门口。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于海棠的爷爷笑骂道。 “爷爷!不给你说了!”于海棠红着脸,不在理会爷爷,扭头就回了屋。 “这丫头!” ....... 于海棠的家离四合院不远,林卫东没有坐公交,正好借着步行,祛祛身上的酒气。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林卫东决定,明天必须要去把自行车提回来。 此时,前院! 三位大爷、贾东旭、还有傻柱,几人聚在一起。 几天扫厕所的工作,在加上林卫东每天都要去厕所,恶心他们,这让他们对林卫东的恨到了一个巅峰值。 许大茂人要比他们精明一些,知道斗不过林卫东,就没有和他们聚在一起。 “他妈的!” 傻柱一拍桌子,骂道,“我堂堂一个大厨,如今沦落到扫厕所!我现在晚上连饭都不敢做,身上一股厕所味!” 他这几天,在厂里,就连于海棠妹子,看到她,都躲着他。 “可不是嘛!” 贾东旭脸色蜡黄,无力的说道,“我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干了这几天活,腰都快断了。那个姓林的,我跟他不共戴天!” 他的房子被抢,老婆被调戏,自己还被逼着去扫厕所,他都2年没有和老婆亲热过了。 最近,这段时间,本想着好好养一下身体,准备爆发一次。 结果,林卫东这么一搞,让他苦苦养了一年的身体,直接白养了。 “我一定要把他屎都打出来!”傻柱恶狠狠道。 易中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阴沉。 “你又打不过?” 易中海白眼道,“那小子是烈士子女,我们动他,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怎么办?师父!难道就这么算了?”贾东旭急了。 “算了?”易中海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算了!对付这种人,得用脑子。” “怎么做?”傻柱来了兴趣。 “咱们找个由头,请他喝酒,把他灌个烂醉。” 易中海阴狠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然后,让淮茹……进他屋里去,明天早上,我们带上派出所的人,一起冲进去来个捉奸在床!” 说完,易中海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嘶!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气凉气! 贾东旭脸色苍白,这是要把他老婆搭进去啊! “师父……你……你这是啥意思?”他嘴唇哆哆嗦嗦道。 让自己的老婆去钻野男人的被窝?这跟亲手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有什么区别? “一大爷,这恐怕不好吧!”傻柱有点担忧道。 这可是秦姐呀!一想到要把自己意淫的对象,送到林卫东的怀里,他就心如刀割啊!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一大爷的注意,浑身都是汗毛直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这老刘,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林卫东往局子里送啊! “东旭,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易中海安抚道,“不是真让你媳妇干啥,就是让她在林卫东床上躺一晚上,再说林卫东也灌醉了!能对你媳妇做啥!” “第二天一早,咱们就带着全院的人去‘捉奸’!到时候,人赃并获!他林卫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易中海搓着手,兴奋的说道。 “耍流氓,这罪名一旦坐实,都不用咱们动手,厂里直接就把他开除了!送进局子。” 贾东旭还有一丝犹豫。 “这样吧!东旭!只要你说服你老婆,后院四间房,我那间归你了!”易中海下定决心说道。 为了报仇,他这次狠下心了,把自己的利益都让了出来。 林卫东,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他也要让林卫东不好过。 贾东旭彻底动心了,那可是2间房子,就是把秦淮茹卖了,也值不了一间房子,等把林卫东送进局子,大不了和秦淮茹离婚,到时在从乡下找一个。 无论如何,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行!我待会儿就去和秦淮茹说!”贾东旭兴奋道。 傻柱的心都在滴血,想到要把秦姐送到林卫东的床上,心里就难受啊! “我不同意!”傻柱用手一拍桌子,怒道。 易中海脸色阴沉了下来,恶狠狠盯着傻柱。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秦淮茹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老子都没说什么,你嚷嚷什么?” 贾东旭不甘示弱,对着桌子一拍,冷冷说道,“还是说,你和秦淮茹有一腿?” “我.....我没有!”傻柱吓得连忙摇头,不敢在反驳。 “老刘,灌醉林卫东的事,就交给你了!”易中海话锋一转,对着刘海中说道。 他们已经彻底得罪林卫东,突然找林卫东喝酒,他肯定警戒,所以,他特意把刘海中喊来了。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才不去!” 刘海中不屑道,他才不想去招惹这个煞星。 “刘老!你不想要后院的房子了!”易中海冷冷道。 刘海中沉默了几秒钟后。 “好!我答应!”为了房子,他还是决定趟这趟浑水。 他家的人口多,一家子挤在两间小屋子里,住得很不方便。 他平时都是睡在厨房,打地铺。 ..... 林卫东刚回到四合院,就发现易中海几人,围坐在再前院石桌前。 鬼祟祟的,没安什么好心,林卫东也没搭理他们。 反正只要和他没关系就行。 ...... 贾家! “你说什么?贾东旭,你还是个人吗?”秦淮茹哭着说道。 “你个狐狸精,你不去也得去!”贾张氏骂道。 刚刚贾东旭把想法给贾张氏提了,能得到两间房,贾张氏欣然同意。 贾东旭一个耳光,扇在秦淮茹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我还没追究你给我戴绿帽的事,现在让你办点事,还敢推三阻四的!又不是让你真做,你只需要躺在旁边就行了!” 秦淮茹捂着脸,眼神狠辣。 “我答应你!” 贾东旭,既然你认为我给钱你戴绿帽,这次我就带给戴给你看。 第一卷 第23章 将计就计,假戏真做 在贾东旭的指示下,秦淮茹去烧开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 … 前院石桌前。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压低声音。 “老刘,今晚的事,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老易,为了院里的风气,我豁出去了!” 刘海中挺起胸膛,义正言辞道。 心里想的却是那间房。 ....... 林卫东家!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是我,二大爷,刘海中。” 林卫东挑了挑眉,打开了门。 只见刘海中手里提着一瓶二锅头,另一只手抓着一把用报纸包着的花生米,脸上挂满了笑容。 “林医生,还没歇着呢?” “二大爷,这大晚上的,有事?”林卫东不悦道。 “嗨,没事,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 刘海中腆着脸,“这不是看你一个人住着,特地来陪你喝两杯。” “行啊,那进来吧。”林卫东侧身让开。 他可不相信,这老东西有这么好的心,请他喝酒。正好看看,这老登到底要搞什么鬼。 刘海中进了屋,把酒和花生放在桌上,自顾自地找了两个碗。 “林医生,你这屋子就是敞亮。” “还行吧,就是一个人住着,冷清了点。”?林卫东坐下说道。 “林医生,你也该找个对象了?” 刘海中找到了话题,“你看我们院里,好姑娘也不少……” 刘海中使劲找话题聊,林卫东假意迎合。 喝了几杯,林卫东想要上厕所。 “不行了,不行了,二大爷,我得上个厕所。” 林卫东起身来到公厕,那个年代,四合院都用的是公厕。 房子本就紧张,就算家里有厕所,那也得改造成卧室。 从厕所出来后,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 耳边响起秦淮茹的声音。 “林医生。” “你注意点,易中海他们想要害你!”秦淮茹急切地说。 “怎么个害法?”林卫东疑惑道。 “他们让二大爷把你灌醉,然后……然后让我进你屋里,明天一早带着人来捉奸。”秦淮茹飞快地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卫东感激道,对秦淮茹表达了感激。 终于明白了,这刘海中为什么突然找他喝酒,原来就是想把我灌醉。 这贾东旭也是个人物,为了害我,连自己的老婆都舍得。 回到了屋内。 “二……二大爷,不……不行了,我……我喝多了……”林卫东醉醺醺的说道。 刘海中大喜过望,连忙扶住他,笑着说道:“哎哟,林医生,你这就不行了?” 林卫东假装烂醉如泥,嘴里还在嘟囔:“再……再来一瓶……” 最终刘海中费了吃奶的劲,把林卫东拖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刘海中抹了把汗,悄悄退了出去。 前院石桌前! “老易,林卫东喝醉了!”刘海中激动地说道。 “东旭!动手!快让你老婆钻到林卫东床上去!”易中海向贾东旭使了一个眼神,命令道。 贾东旭转身回到自己屋内。 “待会儿钻到林卫东的床上,你给我机灵点儿!” 贾东旭愤愤不平道,“别让那小畜生,占了你的便宜!” “你个赔钱货,待会儿机灵点?”贾张氏附和道。 她已经打定好主意,等拿到两间房子,就让秦淮茹和儿子离婚。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擦了擦眼角泪水。 前院石桌前。 “师父,一切安排妥当,我老婆已经悄悄钻到了那小畜生卧室里去了!”贾东旭激动地说道。 “嗯!”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说道,“东旭啊!这次,你当居首功,等把林卫东送进监狱!我就把我一身本领都传授给你!” “多谢师傅栽培!”贾东旭语无伦次地感激道。 师傅终于要传授他真本事了,他贾家将要起飞了,他贾东旭要光宗耀祖了。 “现在开始,我分配任务,明天早上,东旭你把派出所的同志叫过来,老刘、傻柱你们负责把全院的人聚集起来,我们来个捉奸在床,让林卫东永无翻身之地!”易中海敲着桌子,严肃道。 “嗯!”众人异口同声道。 “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摆摆手道。 … 林卫东屋内!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准备寻思着明天去找施工队装修屋子和买一辆自行车。 突然,他感觉被窝里钻进来一个人! “秦淮茹,你大晚上的,钻我床上来干嘛!”林卫东怒斥道。 “我可告诉你,我还是个处…”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给堵住了! 啊! 秦姐,不要! 秦姐,你好会啊! …… 片刻,床开始剧烈地摇晃着! 等等! 说完全,林文东从空间取出系统签到得到的劣质套! “秦姐,带上这个安全!就不会怀孩子!”林卫东笑着道。 …… 次日,太阳刚冒出半个头,林卫东的门便被人猛地踹开。 踹门之人正是傻柱,此刻他双眼猩红,想到秦姐昨晚和林卫东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一晚。 他昨晚愣是没睡,天还没亮,就在林卫东门口守着,等着易中海下命令。 “秦淮茹,你个贱人,敢背着我偷男人!”贾东旭的声音传来。 身后密密麻麻跟着一大群人,抓奸嘛?几乎人人都喜欢。 “大伙都来看看啊!这个林卫东,他不是人啊!他欺负我媳妇!”贾东旭进屋就哭诉个不停。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林卫东,你把我儿媳妇给糟蹋了!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贾张氏也跟着撒泼打滚。 说着,贾东旭一把掀开林卫东的被子。 贾东旭顿时傻眼了! 床上只躺着林卫东一个人! 嗯! 林卫东猛然睁开眼,发现一大群人都站自己屋门口,三位大爷、傻柱等都在现场。 而贾东旭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林卫东顿时就火了,当即一脚踹在贾东旭的肚子上。 “贾东旭,你踏马的大清早的不睡觉,跑到我屋里干嘛?” 贾东旭顿时飞了出去,疼得蜷缩在地上,像一个煮熟的虾米。 贾张氏连忙上前扶起贾东旭。 “姓林的,你凭什么打人!”贾张氏指着林卫东骂道。 “谁让他大清早踹我门!”林卫东反驳道。 “你别装呢!秦淮茹呢!”贾东旭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来后,又恶狠狠的说道。 “谁?” “秦淮茹!”易中海上前答道。 看着贾东旭嘴角血迹都被踹了出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小畜生,下手也太狠了,幸好老子,没有冲在最前面。 第一卷 第24章 赔偿 啪! 林卫东一巴掌打在易中海的脸上,怒斥道: “你踏马的,贾东旭的老婆不见了,跑到我床上来找,那贾张氏不见了,是不是要跑到你床上去找!” 噗嗤!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易中海和贾张氏。 顿时,贾张氏和易中海老脸一红。 “林卫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易中海捂着脸,双眼猩红的说道。 刚刚还在同情贾东旭,没有想到下一秒,耳光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说着贾张氏就要冲上来。 林卫东的这番话,是让她晚节不保啊! 眼看贾张氏就要冲上来,林卫东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顿时,贾张氏就飞了出去,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 “我胡说八道,那你们这大清早的踹我的门,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林卫东冷声问道。 贾东旭上前一步质问道: “我老婆呢!你把我老婆怎么样了” 啪! 林卫东又是一巴掌:“你老婆不见来找我,怎么不去找傻柱!” 傻柱憋着通红的脸:“林卫东,你胡说什么呢!关我什么事!” 这时,一旁派出所的同志算是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位同志,你冷静一点!”带头的警察说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林卫东哭泣着,眼泪大把大把地流。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纯情小处男,大清早的被这几人,踹开房门,污蔑我和这小子老婆偷情!这还让我怎么见人!” 说完,林卫东拿起床上的被子,就将自己遮住。 带头的警察眉头紧皱,转头看了易中海几人? “易中海,这件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说法?” “我....我.....”易中海涨红了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警察同志,我要让他们几人陪我的名誉损失费!还要治他一个擅闯民宅的罪!”林卫东指着易中海几人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那来的名誉损失?”贾东旭跳着说道,脸被憋得通红。 他没有想到,这个林卫东,脸皮这么厚。 警察眉头微皱,虽然对林卫东的这个行为感到鄙夷。 但是,法律确实是这么规定的,林卫东确实有权利向这几人要求赔偿名誉损失费。他们几人确实存在了擅闯民宅。 他看向易中海几人,义正言辞道:“易中海,按照法律,你们几人的行为,已经损害了这位同志的名誉,他有权向你索要赔偿” “什么?” 几人顿时傻眼了,他们读书不多,很多法律都不知道。 全都一脸疑惑?这怎么可能,不就是抓奸吗?怎么还涉及了名誉损失! “那你想要多少钱?”易中海忐忑道。 “1500!”林卫东淡淡说道。 “15000!你干脆去抢算了!”贾东旭暴跳如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认为林卫东在敲诈。 “既然不愿意,那我就法院见,正好警察也在这儿,刚好可以做个见证!”林卫东点上一根烟,又给警察发了一根,只不过警察没要。 “......” 几人沉默了。 这要是进了法院,缠上了官司,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弄不好,工作都没了,一家人就会喝西北风。 而且警察也这么说,貌似还真有名誉损失这么个说法。 “这样,1500块,我们五个人,一人出300。”易中海商量道。 “什么?300!”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位脱口而出。 这事,压根就和他们没有关系,是易中海非要把他们拉上。 如今还要他们出钱,自然不会干。 “老刘,别忘了,昨晚可是你把他灌醉的。这里面可有你一份功劳!”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闫埠贵,“老闫,别忘了,你当时可是冲到最前面的?你认为林卫东会放过你!” 此话一出,两位大爷沉默了。 易中海他可不会放过两位老友,多两个人平摊,他就会少出几百。 “一千五,在晚上之前给我!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在这儿耗!” 林卫东丢下一句,就简单洗漱一下,准备去街上给自己买一辆自行车。 他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先提车,在找一群工匠来修房子。 ·········· 来到供销社,说是供销社,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百货商店,店面不小,但就是售货员的服务态度有待提高。 “这位美女,能不看一下这台二八大杠吗?”林卫东微笑道。 “就在摆在那儿的,你不正看着的吗?”售货员不耐烦道。 “同志,这车能拿下来让我试试吗?”林卫东不想和售货员态度多计较。 “试?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售货员瞥了一眼林卫东,不耐烦道。 看对方穿着普通,不像是个干部。 其他几个售货员也是满脸嘲笑。 “小伙子,这可是大件,几百块呢。” “没票没钱的,过过眼瘾的了,还想试骑?” “别耽误我们工作。” 不少前来卖货的顾客,看向林卫东也是嘲讽之色。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脑子怎么不太聪明。 自行车是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要是试骑了,别人还怎么卖? 这时,一道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医生,好巧啊!” 于海棠穿着一件红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提着一袋瓜子,正惊讶地看着他。 林卫东回头一看,是于海棠。 “于海棠同志啊,来买东西呀?” “嗯,买点瓜子。” 于海棠走了过来,看了看售货员那嚣张的态度。 便有了大概了解,她以前买东西也经常被售货员看不起。 “林医生啊!你也来供销社买东西啊?”于海棠笑着说道。 "没错,这不?上班有点远,我寻思着买辆自行车!” 嘶! 于海棠一声惊呼。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老大。 自行车?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三大件之一,金贵着呢。 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要一百八十块钱,还得要一张自行车票。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三十来块。 不吃不喝半年,才能攒够一辆车的钱。 更别说那比钱还难弄的自行车票了。 看来林医生家境还挺丰厚的。 “我说你这人,买不起就别在这儿耽误工夫行不行?”售货员催促道。 于海棠眉头紧皱,这群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她和林医生接触过一段时间,并不相信林医生是这样的人。 于海棠凑到林卫东的耳边,小声说道:“林医生,这里的售货员都这样,狗眼看人低,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林卫东笑了笑,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和一张自行车票,往桌子一拍。 “这个,我能看了吗?” 第一卷 第25章 皇家工匠 轰! 供销社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那种。 售货员先是一愣,立马就变了副嘴脸,比翻书还快。 “能!当然能!”售货员一脸谄媚道。 于海棠美眸更是异彩连连,这么多大团结,还有自行车票。 林医生不光有钱、人还这么帅,又高、又是医生,这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老公呀! 刚刚那群嘲笑林卫东的人,此刻全都羞愧地低下头。 不敢在蹦跶了。 “我这就把车给你抬到街上,让你试骑!”售货员谄媚道。 “不用试了,就这辆,开票吧。” 林卫东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 售货员顿时涨红了脸,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看不出是笑,还是怒。 当然,也只是停顿了一秒钟,立马又换了一副笑呵呵的嘴脸。 “好嘞!好嘞!” 售货员突然试探性询问道:“同志,看您气度不凡,是在哪个大单位工作啊?” 林卫东淡淡吐出两个字;“医生?” 嘶! 周围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医生,那可是铁饭碗里的金饭碗,社会地位高,工资也高。 难怪出手这么阔绰。 售货员很快就办好所有手续,把发票和剩下的钱递给林卫东。 “同志,车给您推出来了,您慢走!” 林卫东接过票据,看都没看她一眼,和于海棠出了供销社。 出了门,于海棠看着林卫东的眼神,就像是看情郎的眼神。 “林医生,你可真厉害。” “这算什么厉害。”林卫东拍了拍崭新的车座。 于海棠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对了,林医生,厂办已经通知我了,下周一,我就能去医务室报到,正式当您的助手了。” 林卫东闻言一笑,这倒是个好消息。 “那以后就要请于护士多多关照了。”他顺势调侃道。 上班终于有美女陪了,不用再孤单一个人了。 “您又取笑我。”于海棠羞涩地说道。 想到以后每天都和林医生待在同一间屋子,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 与于海棠告别后,林卫东骑上新车,直奔街道办下属的工程队。 工程队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工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看林卫东年轻,穿着也普通,以为就是来问问价钱的,态度有些敷衍。 “小同志,有事?” 林卫东逛供销社已经遭受到太多白眼了,实在没力气争辩了。 直接掏出一沓大团结,往桌子上重重一拍。 “啪!” “我要装修房子……”林卫东不容置疑道。 “没问题!” 工头一个鹞子翻身,就站了起来,谄媚道:“同志,不知你装修的房子面积有多大?” “面积有多大,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四间房?”林卫东如实道。 四间房子的面积他没有测量过,具体是多大面积,他还真不知道。 四间房,这可是大客户啊? “同志,你不介意,我可以先测量一下房子面积,再给你一个报价?”对方谄媚道。 “不用!这500是定金,等做完以后,在结付尾款!” 林卫东指着刚刚丢出的500元,冷漠道,“等装修时,在测量也行!” 对于那个时候的工程队,工程队的手艺,林卫东还是放心的,偷工减料的情况存在很少。 工头一听,倒吸一口凉气。 嘶! “没问题,你要是有时间,我们现在就可以上门,开始干活?”工头兴奋道。 这可是真正的大客户啊!连价钱都不砍,直接就敲定下来,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大客户。 “不急!明天再去也不迟,我家地址在南锣街铜鼓巷95号院。” 林卫东摆摆手道,“不过我提前声明,我四间房全部重新装修,要用最好的砖瓦木料,工期要快。要是质量不达标,我可不给钱!” 他待会儿还要去买点其他的,今天回去可能会有点晚,只能将时间推到明天。 “这你可放心,如果干不好,你直接砸了我们的招牌?”工头憨笑道。 “敢问你的招牌是?” “样式雷。”工头竖起大拇指,自信道。 “皇家工匠呀!”林卫东惊讶道。 在四九城,搞装修的,就没有人不知道样式雷的大名啊! 那可是妥妥的皇家工匠,在以前,那可是给皇帝修院子的专用工匠。 听到这个介绍,林卫东算是放下心来。 “都是人名的工匠!”工头挠着头,笑呵呵道。 ..... 谈妥工程队的事情后,林卫东又来到另一家大的供销社。 购买了猪肉,鸡肉,还有各种零食,饮料等买了满满一大袋。 买完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车子刚到门口,就看见阎埠贵又蹲在门口旁边,擦着那辆烂自行车。 脸上挂满了笑容。 “三大爷,又在擦车呢!”林卫东笑着打招呼。 阎埠贵一听是林卫东的声音,笑呵呵地抬头。 “小林啊!我给你说呀!这自行车呀!就得5天一大保养,3天一……” 话还没说,当看见林卫东身后推着的自行车和一大包肉和零食时。 顿时呆若木鸡,嘴巴大开,久久不能闭上。 “三大爷,你怎么啦,抽风了吗!”林卫东在三大爷眼前挥了挥手道。 “没什么!” 阎埠贵嘴角抽搐着,试探性询问道,“小林呀!你这自行车是借的还是…” 他不太相信自行车是林卫东自己买的。 “这当然是我自己买的啦!”林卫东笑呵呵道。 这老登,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呀! 阎埠贵身体一颤,心里彻底破防了。 几天前,林卫东说要买自行车,他还嘲笑对方买不起,一眨眼,林卫东说买就买了。 看他自行车,一看就是新的,比他这辆二手的,要漂亮得多。 三大爷还在愣神中,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三大爷,你就在这儿,慢慢擦吧!”林卫东随意道。 “哎!”阎埠贵本能答道。 没再理会三大爷,林卫东推着自行车,往里院走去,带着一大包零食和肉,路过贾家门口。 刚好,被贾张氏和棒梗看见。 “奶奶,你看,那小畜生买了好多零食和猪肉!”棒梗舔了舔嘴唇,指着林卫东的背影说道。 第一卷 第26章 收留秦淮茹 贾张氏顺着棒梗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就直了。 只见林卫东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车后座上,载满了苹果、橘子还有各种零食。 最要命的是,车架子下面,还挂着一块猪肉,足有五斤重! “咕咚。” 贾张氏和棒梗,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家都快一年没见过这肉了! “奶奶,肉!我要吃肉!”棒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拽着贾张氏的衣角不放。 贾张氏双眼全是嫉妒,压低声音啐了一口。 “小畜生!这自行车和肉肯定是偷来的!吃!吃死你个王八蛋!” 她恨不得林卫东车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是她贾家的。 ..... 林卫东这边,刚到自家门口,就发现门口台阶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林卫东走近一看。 嚯,这不是秦淮茹嘛! 只见她头发散乱,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哪怕是这副模样,也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材,蹲在那里,曲线格外突出。 秦淮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林卫东,哇的一声就扑进了他怀里。 “小林同志……呜呜呜……贾东旭他……他把我赶出家门了!还跟我离了婚!” 温香软玉入怀,林卫东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伸手就把秦淮茹搂住。 嗯,手感不错,真材实料。 “贾东旭他不是人,我现在没地方去了!”秦淮茹哭泣道,说完哭得更惨了。 呜呜! “秦姐,别哭了,离了也好,没地方住,你可以先在我这儿住着,反正我这房间多!”林卫东安慰道。 秦淮茹抬起那双泪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林卫东,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林同志,谢谢你……” “谢啥,太见外了不是?”林卫东咧嘴一笑,“走,先进屋,外面冷。” 冷静下来后,秦淮茹这才注意到林卫东的自行车、还有那满满一大袋吃食。 “天呐!小林同志,这……这些都是你买的?” 她捂着嘴,惊讶道。 这辆自行车,还有这么多吃食,她在贾家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多。 “小意思,小意思。”林卫东拍了拍胸脯,得意道。 回到屋内,秦淮茹不愧是持家的好手,主动做起晚饭来,林卫东想要帮忙,秦淮茹都不让。 她弯腰淘米的时候,那腰身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还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丰腴,看得林卫东口干舌燥。 啧啧,贾东旭那孙子是真瞎了眼啊!这么极品的媳妇都舍得扔? 很快晚饭就做好了,几盘小菜就被秦淮茹端上了桌子。 一盘醋溜白菜,一盘回锅肉,还有一碗鸡蛋羹。 “小林同志,我炒菜不好吃,你先将就着吃。”秦淮茹解下围裙,有些不好意思。 “秦姐,你这手艺,比饭店的大师傅都强!”林卫东夹了一筷子,赞不绝口。 秦淮茹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着头,“你喜欢吃就好。” 这秦淮茹,果然有两下子,三两下就把贤妻良母的形象立起来了。 贾东旭那个废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顿饭吃完,秦淮茹麻利地收拾碗筷。 等她忙完,林卫东指了指东边的房间。 “秦姐,那屋你先住着,里面被褥都是新的。” “小林同志,这……这我怎么好意思……”秦淮茹眼眶泛红,感激道。 ..... 秦淮茹回到了东边那间房子,林卫东也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时间还早,他得把明天要用到的装修的图纸画出来。 四间房,怎么规划,他心里已经有了谱。 最靠东头的那间,面积最大,他打算隔成两半。 一半做独立的厨房,要有抽油烟的烟囱,省得满屋子油烟味。 另一半做个卫生间,装上马桶和淋浴,这在六十年代,绝对是皇帝般的享受。 剩下的三间,全部打通,重新隔断,做成三间宽敞的卧室。 一间主卧,两间次卧,以后就算娶了媳妇生了娃,也完全够住。 后院的那个月亮门,也得改改。 直接装个结实的大铁门,再配一把大锁。 这样一来,他的后院就成了独立王国,前院那帮禽兽休想再踏进一步。 ..... 一个多小时后,一张简单的装修示意图就完成了。 看着图纸,他满意地点点头,吹灯躺下。 夜深人静。 林卫东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东西钻进了被子里。 “秦姐,你怎么钻到我床上来了呀!”林卫东惊呼道。 “嘘!小林同志……”秦淮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将嘴巴递到林卫东的嘴巴1厘米处。 “你收留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一个女人家,没钱没势,唯一值钱的,也就我这副身子了。” 她顿了顿,羞涩道,“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当你个暖房的丫头,洗衣做饭,晚上伺候你,我绝对不打扰你的生活。” “等你哪天结了婚,我就自己悄悄离开,绝不给你添麻烦。” 林卫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秦淮茹也太那个了吧! “秦姐,这样不....” 话还没有说完,林卫东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啊!秦姐不要....” “秦姐,你太会了吧!” 折腾了半个小时,林卫东立马制止了秦淮茹,起身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劣质套。 “秦姐,把这个戴上吧!安全。” “嗯嗯!” ...... 与此同时,贾家的灯还亮着。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棒梗蹲在地上,玩着泥巴。 “东旭!那个贱人呢?你把秦淮茹休了,她滚哪儿去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吼道。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我……我哪儿知道。” “不知道正好!” 贾张氏拍了拍大腿,眼里全是嫌弃的眼神,“滚了就滚了!反正那骚狐狸也不是咱们贾家的人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勾搭野男人,不配进我贾家的门!东旭,你听妈的,改天让老易,再从农村里给你找一个!农村里像她那样的,遍地都是!” 贾东旭无力地点点头道:“嗯,妈,你说得对。” 他现在心情也不好,今天无缘无故损失了300块,还丢失了两间房,最关键是连老婆都没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秦淮茹给他戴了绿帽子。 现在院子里的人,都信以为真,这让他不得不把秦淮茹给休了。 自从林卫东进了这个院子,他赔了不少钱,扫厕所丢尽了脸,现如今连老婆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林卫东所赐。 第一卷 第27章 打断棒梗的手臂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想到晚上,林卫东那小子回来带了那么多吃的,还有猪肉。 当即对棒梗挥了挥手:“乖孙子,快过来!” “奶奶,怎么啦!” “乖孙子,今天有没有看到那小畜生拉的吃的和猪肉!”贾张氏兴奋的说道,仿佛那些都是她的一样。 “看见了!”棒梗兴奋道。 贾张氏一撮牙花子:“乖孙,想不想吃肉?和那些零食? “想!奶奶我想吃肉!”棒梗听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那你晚点,去姓林那小畜生家,把他今天买的肉,还有那些好吃的,全都给奶奶拿回来!”贾张氏指着后院的方向,怂恿道。 贾东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妈,这……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你个怂包!”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怕什么!就算被抓,他又能怎么样,棒梗还是个孩子!”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他本就是个妈宝男,面对贾张氏的训斥,压根就不敢反驳。 棒梗一听有吃的,当即兴奋得不行,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 “奶奶,我一定把吃的和肉偷回来?” “哎哟,我的乖孙!快去快回!” 随即,棒梗搓着小手,就钻出了门,直奔林卫东家的厨房。 …… 林卫东的卧室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小林同志……床快要散架了” 秦淮茹红着脸,娇羞道。 林卫东咧嘴一笑,手上动作不停。 “散架了正好!明天让工匠给咱们打一张实木大床!保准结实!” “秦姐,你这体力可以啊,比我们部队急行军还顶!” “你……你又取笑我……” 秦淮茹羞得把脸埋进被子,林卫东哪里肯放过她,翻身又是一个猛虎下山。 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掩盖了棒梗偷盗的声音。 此刻,棒梗正在林卫东厨房,翻来翻去。 他侧耳听了听主卧传来的奇怪声响,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孩子不懂那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好事。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妈的声音!”棒梗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关注。 很快,厨房就像进了耗子! “小林,你有没有听到,厨房有什么东西?”秦淮茹突然停下。 “可能是耗子吧!”林卫东随意道。 “这声音有点不对劲,耗子没有这么大的动静!”秦淮茹一脸警惕道。 “还真是?” 林卫东也开始警惕起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厨房看看!” “嗯!” 随即,林卫东便连忙穿上了衣服,出了卧室,顺手从墙角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林卫东并没有着急进入厨房,而是通过窗户偷偷地查看。 这一看,林卫东顿傻眼了。 这踏马不是棒梗吗?好啊!你个小畜生,大半夜竟然敢跑到我的屋里偷东西。 我踏马今天就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刚准备进去,可一想到,棒梗是秦淮茹的孩子,要是把他打残了,秦淮茹该不会怪我吧! 林卫东摇了摇头,当即心一狠。 管他的,先把这个小畜生打残再说! 秦淮茹怪就怪吧,后面再慢慢哄。 想到这里,林卫东不再犹豫,先对着院子大喊一声。 “抓贼啊!抓贼啊!” 声音响彻在四合院,四合院顿时就变得不平静了。 那个年代,对小偷痛恨之极,比痛恨下水道的老鼠还要痛恨100倍。 听到有小偷,大家全都咻的一下,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出来把小偷往死里打。 厨房里的棒梗,此时正在把猪肉往怀里装,听到林卫东呐喊,手里的猪肉“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也顾不得猪肉,当即就要撒腿逃跑。 而林卫东这边,在喊了一声后,就猛地踹开厨房的门。 在看到了棒梗想要跑,当即冷冷道:“小畜生,往哪儿跑!” 随即,举起棍子就要往棒梗的身上招呼。 棒梗一看到林卫东拿着棍子,要往他身上招呼,出于害怕,本能地举起双手格挡。 林卫东眼神中露出一丝狠辣之色,毫不留情,当场打在他右手臂上。 “咔嚓!” 一声骨头裂声,从手臂中发出。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棒梗抱着那条被打断的手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种惨叫,比刚刚林卫东那喊叫声还大,更是彻底惊醒了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还在穿衣服,听到这个惨叫,心中一喜:“小偷被抓了!好像是后院传出来的。 许大茂已经穿好衣服,正在赶往后院的路上,听到这声音,他已经安耐不住要去看好戏了。 “打得好,打死这小偷!” 傻柱作为四合院里的战神,听到小偷这惨叫声,顿时有点失望。 倒不是他不痛恨小偷,而是没有亲手揍小偷,有点遗憾罢了。 刘海忠挺着肚子,刚出门,就碰到了阎埠贵。 “老闫啊!听这惨叫,小偷好像被抓住了!”刘海忠笑嘻嘻道。 “是啊!我们快去看看是哪个狗日的,敢偷东西!”阎埠贵催促道。 而冲在最前面的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嘴里还不停地哭喊道: “我的乖孙!” “我的好儿子!” 刚刚这个声音,这母子俩太熟悉了,那正是棒梗的声音。 路上,母女俩的叫声,那叫凄惨啊!不懂的人,还以为他们家的棒梗是冤枉的。 很快,大家全都围到了林卫东所在的后院。 三位大爷一看到,棒梗此刻一条手臂垂下,脸色苍白。 纵使他们见过大风大浪,此刻也不免一阵胆寒。 “没想到小偷是棒梗!” “只是,这林卫东未免下手也太狠了吧!” 傻柱也是心里咯噔一下,仿佛那一下,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太残忍了!” 许大茂看到棒梗这个样子,内心一阵窃喜,曾经棒梗偷了他的鸡,他找贾张氏赔,那贾张氏直接耍起无赖,愣是拿她没办法。 “打得好!这小东西,今天碰上狠人了吧!” 而贾东旭在见自己儿子躺在地上,一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是断了。 他想也没想,冲上去就把棒梗抱在怀里。 “儿子!你怎么样了!” 贾张氏也扑上前,嘴里不停哭喊道:“我的乖孙儿,你怎么啦!” 第一卷 第28章 报警 她又看见林卫东靠在门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林卫东!你个天杀的畜生!你把我乖孙怎么了!” 说着,举起爪子就朝林卫东扑了过去。 林卫东看都没看她,侧身一躲,抬脚就是一踹。 “砰!” 贾张氏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林卫东拍了拍腿上的灰,用棍子着指厨房,“这小兔崽子,大半夜撬我厨房门,进来偷东西,我打他有错吗?” 贾东旭看到自己母亲被打,儿子断了手,心里那仅存的一点男子汉气概也爆发了出来。 他抱着棒梗,冲着林卫东吼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下这么重的手!林卫东,我跟你拼了!” 说着,贾东旭放下棒梗,就要冲上来。 林卫东把木棍往地上一杵,冷笑道:“贾东旭,你家孩子偷东西,被我发现,现在你们还想动手打人吗?” “你……” 贾东旭双眼猩红,可看林卫东手里的棍子,又不敢真的上前。 贾张氏躺在地上,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屋里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刚刚那个惨叫声,有点像棒梗的声音。 虽然已经离了婚,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手骨肉。 刚刚她没有出来,有点担心众人的闲言碎语,此刻听到儿子的惨叫。 她也顾不上别的,随便套了件衣服就从林卫东的房间冲了出来。 “棒梗!” 她冲到棒梗身前,看到棒梗惨白的小脸和那条断臂,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让妈看看!” 秦淮茹伸手就要去摸棒梗的胳膊。 贾东旭本来就心疼儿子,看见秦淮茹是从林卫东的房间里出来的。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红晕。 轰! 贾东旭只觉得天都塌了。 儿子被人打断了手,自己的老婆,却在打人凶手的床上! 一股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秦淮茹!” 贾东旭双眼血红,声音都在颤抖。 秦淮茹的关心,在棒梗眼里也变了味。 他刚刚听得真切,厨房外面的动静,那个奇怪的“嘎吱”声,有点像自己的妈。 一开始还有点怀疑,此刻在看到妈出现在仇人的卧室,他已经猜到两人在干什么了。 棒梗看着伸过来的手,嘴唇发白,呵斥道:“滚!我不要你关心!” 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秦淮茹,双眼猩红地对贾东旭和贾张氏喊道:“她跟这个坏蛋睡在一起!我听见她们的声音!” “声音”两个字一出,让在场围观的人,不免感到一种尴尬。 就连脸皮厚的三位大爷,此刻也是脸微微发红。 “呸!” “真不要脸!” 许大茂是个人精,直接躲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 傻柱则是一脸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林卫东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贾东旭闻言,直接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啪!” “你个贱人!你还有脸出来!我儿子被人打断了手,你踏马地还在奸夫的床上!” 贾张氏这时也清醒了过来,知道打不过林卫东,便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没天理了啊!林卫东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打断我孙子的手,还睡了我家的媳妇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 “林卫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棒梗还是个孩子!” 林卫东给阎埠贵发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烟圈冷笑道: “一大爷,你问我怎么回事?” “我倒想要问问大家,你们认为面对小偷我们该怎么对付?” 众人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当然是往死里打了!” 听到这个回答,贾东旭和贾张氏脸色铁青,无比难看。 林卫东笑了笑,向前一步。 “好!既然大家都认为打死,那就好办了” 林卫东随即话锋一转,“这个小兔崽子,大半夜的跑到我家厨房偷肉和零食!法律规定,抓贼的时候,造成小偷受伤,那叫正当防卫!”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没有想到,这个小东西,小小年纪就偷东西!” “我看呀!是大人教的!” 贾张氏一听风向不对,立马站立起来,仰着脖子,反驳道:“你放屁!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是你这个故意陷害他!” “对!就是这样!”贾东旭也跟着吼道,“林卫东,你不仅搞了我老婆,还打我儿子,” 林卫东不再理他,目光转向易中海。 “一大爷,你是院里管事的,你来说说,家里进了贼,该不该打?” 易中海吞吞吐吐道:“话是这么说,可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你教育教育就行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林卫东笑道:“天那么黑,我怎么知道偷东西的是个孩子?” “你!”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刘海中背着手,官瘾又犯了。 “林卫东,你不要狡辩!就算棒梗偷东西不对,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这是故意伤害!得送派出所!” “好啊!” 林卫东拍拍手道,“那我们现在就报警吧!” “那就报警吧!”贾张氏和贾东旭嚷嚷着。 说报警,就报警。 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进了院子,带头的是个中年警察,脸色严肃。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打滚的棒梗,又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林卫东身上。 “谁报得警?怎么回事?” 易中海笑呵呵地举着手,站了出来。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带头警察一脸严肃,看了一眼易中海,这人他认识。 “老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这个林卫东心狠手辣,将地上这个孩子的手臂打断了!” 易中海开口就来个栽赃,丝毫不提偷东西的事情,试图蒙混过关。 警察一听,当即脸色大变,打小孩,这可是严重的犯罪,对着身后的警察一挥手,将林卫东围了起来。 随后走到林卫东身前,愤怒道:“说,你为什么要打断这小孩的手臂,到底是何居心?” 林卫东点了一根烟,丝毫不在意。 第一卷 第29章 棒梗成残废 林卫东将手中的烟掐灭,委屈道:“这小东西,大半夜的跑到我家厨房偷东西,我打小偷,谁知道是个小孩?” 贾张氏一见情况不妙,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卫东就哭嚎。 “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小畜生,打断了我乖孙的胳膊!” 带头的警察没理她,同时也没有相信林卫东所说的,而是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 “小朋友,告诉叔叔,你有没有偷这位叔叔的东西!” 棒梗疼得直哆嗦,被警察盯着,压根就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反正只要奶奶让干的,那都是对的。 几乎没有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是……是奶奶,奶奶让我来拿肉,还有好吃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得出奇,落针可闻。 贾张氏的哭嚎声卡在喉咙里,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警察站起身,严厉地看着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盗窃,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没有!不是我!” 贾张氏死都不想承认,“是他胡说!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的!你们看我孙子的手!手都断了!林卫东他必须赔钱!” 警察又转向林卫东:“这位同志,你在打这位小孩的时候,知不知道对方是小孩?” 林卫东一脸委屈,摊开手,委屈道:“警察同志,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我哪儿看得清是谁?我怕他身上带着家伙,上来给我一刀,我不得先下手为强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委屈了。 “谁知道是个孩子?我要是知道,我能下这么重的手吗?” 警察听完,思索了一下,觉得林卫东说的有道理。 “按照规定,你在自家抓贼,属于正当防卫。期间对盗窃者造成的伤害,你没有赔偿的义务。” 贾张氏一听不用赔钱,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他打断了我孙子的手!凭什么不赔钱!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往前站了一步,摆出他一大爷的架子。 “警察同志,就算棒梗偷东西不对,可他毕竟是个孩子,不懂事。林卫东下手也太狠了!这根本就是故意伤害!怎么也得抓起来坐牢!” 带头的警察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他。 “易中海,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怎么办案,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 易中海老脸顿时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警察做出决定:“行了,都别吵了,你们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这孩子得先送医院。” 贾东旭眼看林卫东就要脱身,心有不甘,急忙喊道:“警察同志!他还有别的罪!他……他跟我老婆偷情!” 这话一出,比棒梗偷东西还劲爆。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卫东和秦淮茹身上。 在那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 警察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盯着林卫东:“他说的是真的?” 林卫东看向众人,质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贾东旭指着院里的人:“他们都看见了!我们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傻柱第一个站了出来,拳头攥紧,双眼通红。 “我作证!我亲眼看见秦姐从他屋里出来的!头发都是乱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瘾上来了。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跟着点头。 “确实是这么回事。” 有了三位大爷和傻柱的“佐证”,警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腰间拿出手铐。 “林卫东,你涉嫌破坏他人家庭,跟我们走一趟吧!” 眼看手铐就要铐上来,林卫东却一点也不慌,只是淡淡开口道。 “警察同志,我问一句,现在国家是不是提倡自由恋爱?” 警察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 林卫东又问:“那婚前,男女双方自愿发生关系,这事儿……触犯法律吗?” 警察皱了皱眉:“这属于道德问题,不触犯法律。” 林卫东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这话让所有人都懵了。 这和林卫东偷情有什么关系。 警察也不明白,疑惑道:“这和你睡别人老婆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没毛病,贾东旭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烫。 林卫东吐出一口烟圈,对旁边的秦淮茹说道:“秦姐!把你的离婚证拿出来给警察同志看看?” 秦淮茹立马将揣在怀里的离婚证,摆在警察眼前:“警察同志,这个我还算偷情吗?” 警察道:“不算!” 轰! 众人全都瞪大双眼,看着离婚证,嘴里不停的议论。 “天啦!这贾东旭竟然和秦淮茹离婚了!” “秦淮茹多好的一个女人啊!贾东旭还和她离婚!” “啧啧!都离婚了,还说让秦淮茹偷情,真不要脸!” 贾东旭见风向变了,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 易中海老脸更黑了,这个贾东旭,你早不离婚晚不离婚,偏偏这时候离婚。 许大茂乐的看好戏。 警察见到离婚证,便也不再刁难林卫东,收起了手中的手铐。 他们的这种行为,只要不涉及金钱交易,警察就无权干涉。 警察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至于具体细节,带到派出所仔细盘问。 就这样,他们都被打回了警察局。 经过一天的仔细盘问,警察也终于弄清了事情的经过。 而对他们的处罚也还算公正,贾张氏作为家长,唆使孙子偷东西,被口头教育,向林卫东归还赃物,并且赔礼道歉。 而林卫东由于天太黑,压根就看不清,属于正当防卫,不做任何处罚,而棒梗的医药费则是自费。 棒梗倒是没有受到处罚,不过林卫东倒是对他做了处罚。 那个年代医疗不够发达,加上棒梗手臂里的骨头是被打碎了的,为了怕感染,医生只能把手臂给锯了。 以后棒梗只剩一条手臂,棒梗的那条手臂,林卫东看过,以他的医术,是完全可以让他痊愈的,可惜林卫东没有那个责任给他医治。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和林卫东同时回到院子。 贾张氏的眼神,几乎能把林卫东给吃了。 第一卷 第30章 易中海的歹毒计策 林卫东,刚到家,就发现他昨天联系的施工队,已经在院子等候了。 因此今天一上午的时间,林卫东都没有出门,全都在和工程队沟通关于房子装修的问题。 下午,贾东旭搀扶着棒梗回到了院子里,本来医生建议让棒梗住院,可是贾东旭哪有钱让棒梗住院,这次医药费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一进屋,就传来贾张氏哀吼声。 “乖孙子,你的手臂呢?” 棒梗空荡荡的右边袖子,随着贾东旭的搀扶一晃一晃。 他看见贾张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奶奶!我的手没了!我的手没了!” 贾东旭红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妈,医生说……骨头全碎了,怕感染,只能……只能锯了。” “锯了?” 贾张氏只感觉大脑要炸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扑到棒梗面前,抓着那条空袖子,嘴里开始输出: “林卫东!你个杀千刀的畜生!我贾家跟你没完!你害我孙子成了残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贾张氏整个人都疯了,她的宝贝孙子,贾家的独苗,以后就是个独臂的残疾人了,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顿时,贾家的哭嚎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左邻右舍的人都凑到了贾家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指指点点。 “哎哟,这棒梗的手真没了?” “可不是嘛,那袖子都空了。” “这林卫东下手也太狠了,一个孩子啊,怎么就下得去手。” “狠什么?偷东西就该打!要我说,打得好!”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前面,看着屋里的惨状,重重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一辈子算是毁了。 那个年代,断手臂,去找工作都没人要,想要干苦力,别人都不收,一个断手臂,都使不上力。 刘海中挺着肚子,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此刻见到这种场景,也不免眉头紧皱。 “林卫东这人太危险了,必须严加看管!”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了也是感到心里一阵胆寒。 贾家这下可惨了,一个残疾的孙子,现在贾东旭还离了婚,就目前这个情况,贾东旭想要再找一个,别人看到他有一个残疾的儿子,怕都是要打退堂鼓。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脸上乐开了花。 以后他家的鸡,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了。 秦淮茹在后院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 她走到月亮门边,隔着人群,看到了棒梗那条空荡荡的袖管。 秦淮茹整个人差点站不稳,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就这么没了手臂,成了残废。 可一想到,昨晚棒梗的举动,对着全院喊出的那句话,“她跟这个坏蛋睡在一起!” 她也就释怀了,这个白眼狼,让他受点惩罚也好。 随即,转身回到了后院。 ....... 贾张氏这边,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林卫东付出代价。” 外面院子哀嚎声一片,而林卫东这边院子,此刻是热火朝天。 工头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拆墙的拆墙,搬砖的搬砖,空气中还时不时飘出工人呼出的白色气体。 林卫东则是在院里,悠闲地看着图纸,时不时跟工头交代几句。 秦淮茹端了杯热茶过来,放在他手边的小桌上。 林卫东看她眼圈有点红,便拉住她的手,抱歉道:“怎么了?是不是棒梗的事?” 刚刚中院的动静,他也听到了,在得知棒梗的手臂被锯了,他是一点也不难过。 秦淮茹低下头,轻轻道:“嗯!” 林卫东捏了捏她的手心,抱歉道:“是不是怪我,把他手给打断了?” 秦淮茹猛地摇头,抬起头,望着林卫东,眼神无比坚定道:“不怪你。棒梗这孩子,性格像他奶奶,他的心里也只有他奶奶,从来没有我这个妈。昨晚他的表现,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林卫东将秦淮茹抱在怀里,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安慰道:“秦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一个!” 秦淮茹身体顿时一僵,含情脉脉地看着林卫东:“小林同志,我现在……只有你了,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嘶! 林卫东脑子顿时懵了,孩子? 开什么玩笑,作为后世来的人,他对孩子这种生物,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连忙解释道:“秦姐,咱们现在还年轻,不着急要孩子。”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幽幽道:“可我……我都快三十了,再过几年,怕是就生不出来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三十岁可就算大龄了。 林卫东听了,忍不住乐了。 他刮了一下秦淮茹的鼻子,痞坏地笑道:“这你怕什么?我可是神医!” “只要你想生,凭我的医术,就是让贾张氏那老虔婆再怀一个,都不是问题。” “噗嗤!” 秦淮茹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脸颊绯红,伸手捶了他一下。 “你……你真坏!” “哈哈!” 贾张氏这边。 易中海终于对林卫东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决定,必须要让林卫东付出代价。 可如今,他们都在林卫东的手上吃了亏,压根就斗不过他。 他想了想,决定要请一个人,而只有这个人,才能让林卫东低头,而那个人就是四合院里,大家公认的老祖宗。 ——聋老太太! 想到这儿,易中海将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有傻柱全都拉到了一边。 几个人凑在前院的角落里,鬼鬼祟祟。 易中海压低声音,率先开口:“这林卫东,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棒梗的手都废了,他还在后院大兴土木,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傻柱一听拳头捏得嘎嘣响,他已经对林卫东忍无可忍了,自从林卫东搬到这个院子,他傻柱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秦淮茹不理他了,就连厂里的于海棠也不再搭理他。 “一大爷,您发句话,我今晚就去卸了他两条腿!” “你卸?你拿什么卸?”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你打得过他?” 傻柱脖子一梗,不吭声了。 第一卷 第31章 聋老太太出山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开了口。 “老易,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这林卫东确实是个祸害,无法无天,必须得管管。”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 傻柱埋怨道:“可怎么管啊?打,打不过。讲理,说不过他。报警,警察还向着他。” 易中海冷哼一声,眼皮动了一下。 “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这院里,还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 “谁?” 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聋老太太!” 易中海吐出这四个字。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还是烈士家属,随时都要踏进棺材的人,谁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傻柱却有点不乐意,毕竟老太太待他不薄。 “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让她去跟林卫东那小子掰扯,不怕闹出人命吗?” 易中海胸有成竹,狠心道:“牺牲一个老太太,就能让林卫东进去,我们以后在院里的日子,就能回到过去!” “老刘,你就能要回房子,你儿子也能结婚,还有老闫,也能要回房子,闫解成也能找个更好的对象,至于傻柱,现如今秦淮茹和贾东旭离了婚,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秦淮茹了?” 嘶!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说得对。 只要聋老太太死在了林卫东的手里,他们就能拿回失去的,回到以前的日子。 而傻柱最高兴,只要林卫东进去了,那秦姐以后就只能给他暖床了,为了他的幸福,他只有牺牲聋老太太了。 随即兴奋道:“这事我看中!” 刘海中背着手踱了两步,有点担忧道:“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如何让老太太出面?总不能直接让聋老太太去骂他一顿吧?”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 “二大爷说得对,得师出有名。” 易中海沉吟片刻。 “这事儿不急,咱们都回去好好想想。找个什么由头?” “行,就这么办!” “明天,明天下班回来,咱们再碰头!” 四人商议已定,各自散去。 林卫东这边,安慰好秦淮茹,便又投入到火热的装修工作中。 院子里,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林卫东拿着图纸,对着工头指指点点。 “师傅,这堵墙,给我直接打通。” “这个窗户,给我扩成落地窗,以后采光好。” “还有卫生间,马桶、淋浴、洗手台,位置我都画好了,管道一定要接利索了。” 工头是个实在人,看着图纸上那些新奇的设计,挠了挠头。 “小林同志,您这想法……可真够超前的。不过您放心,我们‘样式雷’的传人,保证给您弄得明明白白。” 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掏出两张大团结塞过去。 “师傅们辛苦,拿去买点烟抽。” 他指着院里堆放的材料,又嘱咐道。 “记住,别给我省钱。水泥要最好的,砖要青砖,木料全用红松的。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质量。” “得嘞!您就瞧好吧!” 工头接过钱,喜笑颜开,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一下午的时间,林卫东跟工人讲解着每一个细节。 秦淮茹则端茶倒水,把后勤工作做得妥妥帖帖。 …… 夜,深了。 林卫东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的事情。 秦淮茹又钻到了床上。 “小林同志……” 林卫东立马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了?又想要了?” 秦淮茹羞涩地点头道:“嗯……” “今天不行。” “为什么?”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林卫东捏了捏她的脸蛋,坏笑道:“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啊!明天还要上班呢,得留点力气。” 明天,于海棠要来医务室报到了,初次见面得给她留个好印象,不要让于海棠以为他“不行”。 秦淮茹失望道:“好吧!” 随后,秦淮茹这才不情不愿回到了东边的屋子。 林卫东望着房顶,对明天的日子很期待。 明天不仅是于海棠来给他当护士,还是系统签到的日子。 上次的签到,没有签到什么好东西,他只希望明天能够签到好东西。 …….. 第二天。 天还没亮,林卫东就醒了,在心里默念。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供大熊猫香烟一条,茅台酒5瓶,猪肉票十斤,全国粮票二十斤,现金500元!奖励《黄帝内经》,延时套X10。】 林卫东眼睛一亮。 好家伙! 大熊猫香烟,这可是特供烟,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还有茅台酒,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金贵。 再加上肉票、粮票和现金,还有延时的。 啧啧! .... 起床后,林卫东简单的洗漱后,就直奔轧钢厂。 刚出门口,就看到了贾东旭和贾张氏,还有棒梗。 他们看林卫东眼神,几乎要吃人,尤其是棒梗,见到林卫东后,眼白里面透着血丝。 就是那个人,让他失去了一条手臂,还把他的妈给睡了。 林卫东丝毫不在意,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过贾家门口。 看着林卫东离去的背影,贾张氏对着贾东旭说道:“儿子,想办个要给乖孙子报仇?” 贾东旭点了点头,咬着牙道:“妈!我一定会给棒梗报仇的!一大爷他们已经决定请聋老太太出手了!” 昨晚,易中海怕贾东旭看不开,也将他们的几人商量的事,告诉了贾东旭。 贾张氏一听,长舒一口气,悲伤道:“嗯!最好能让那杂种坐牢!” 得知聋老太太出手,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宝贝孙子,以后就是个残疾人,纵使天大的事,她也高兴不起来。 路上! 林卫东决定还是想办法给秦淮茹找个工作,看能不能在轧钢厂找个工作。 刚到医务室,林卫东还没有开始工作,于海棠就来报道了。 她穿着一身碎花衬衫,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兴奋。 “林……林医生,我来报道了。” 于海棠羞涩道。 她以后的工作,将和林医生在这间房子,一起度过了吗? 林医生该不会…… 这时,林卫东开口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欢迎欢迎,于海棠同志,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林卫东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护士服,这是林卫东早就给于海棠准备好的。 “这是你的护士服,我提前跟院长申请的,快去换上吧,换上就开始工作。” 于海棠接过衣服,入手是纯棉的料子,很舒服。 她看了一眼医务室,里面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她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小声问:“林医生,我……我在这里换吗?” 第一卷 第32章 于海棠入职当护士 林卫东看她那羞涩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你就在这换,我出去抽根烟。” 林卫东说完,就转身往外走,还顺手把医务室的门给带上了。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正是系统奖励的特供大熊猫。 点上一根,烟气缭绕。 林卫东给于海棠的那套护士服,可是他特意找厂长申请的,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将尺码申请了小一号。 这样,于海棠穿上才会显得更加有料。 ……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于海棠怯生生的声音。 “林医生……我,我换好了。” 林卫东将烟头随手掐灭,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推门而入。 门一开,林卫东的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的于海棠,像是换了个人。 那一身小一号的白色护士服,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将她少女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两颗纽扣,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开。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腿上还穿着一条厚棉裤,在这大冬天,她没换下装。 即便如此,于海棠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她不停地扯着护士服的衣角,感觉浑身不自在。 见到林卫东进来,她的脸更烫了。 “林医生……这……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小啊?” 林卫东收回目光,假装不在意地咳嗽一声。 “不小。护士服嘛,都这样。是你冬天衣服穿得太厚的缘故,这衣服是纯棉的,有弹性,穿几天就撑开了!” 于海棠有点怀疑,低头看着自己紧绷的胸口,羞涩道:“可是……真的好紧。” 林卫东笑了,上前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于海棠同志,你得相信我的专业眼光,这衣服绝对刚刚好,穿两天就合身了。” 说完,还给了她一个十分肯定的眼神。 听林卫东说得这么肯定,于海棠心里那点疑虑也就打消了。 “哦……那好吧。” 林卫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就先教你一些常用的器械,还有器械消毒,以后这些活儿都归你。” 一上午的时间,林卫东就手把手地教于海棠。 他拿着镊子,告诉她这是什么。 他拿起听诊器,亲自给她戴上,还顺势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于海棠的心跳得厉害,林卫东的手指碰到她耳朵时,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卫东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厂医这份工作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卫东和于海棠一起去了食堂。 两人一出现,立刻成了食堂的焦点。 周围的工人开始议论纷纷。 “看见了吗?广播站的于海棠,怎么穿上护士服了?” “你还不知道?听说她转岗去医务室给林医生当护士了。” “真的假的?她会打针擦药吗?别把人给治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厂医务室,充其量就是个赤脚医生,又不看什么大病,对护士能有什么要求?” “也是!” 林卫东和于海棠对面而坐,对于周围的讨论,全当做没有听到。 食堂里,打饭窗口,却有一个人的心在滴血。 那就是傻柱,他被罚打扫厕所,由于食堂前今天走了一位帮厨,没办法,杨卫国给他减了扫厕所的任务,允许他帮忙打饭。 但是扫厕所的惩罚,依然要干。 他看着林卫东和于海棠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他手里的饭勺都快被捏变形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林卫东那张小白脸按在饭盆里。 要不是这个姓林的出现,他和于海棠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于海棠早就是他的了! 最可气的是,以后做饭,他再也听不到于海棠那甜甜的声音。 傻柱正在出神,一个工人把饭盆递了过来。 傻柱心不在焉,一勺子菜直接舀到了饭盆外面,弄了那工人满手都是油。 那工人当场就火了:“傻柱!你怎么打得饭!长没长眼睛!” 傻柱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哪里会惯着他。 “你丫的,爱吃不吃,不吃就滚蛋!” “你……” 那工人被气得脸通红,可看看傻柱那魁梧的身板,知道打也打不过,只能自认倒霉,端着饭盆走了。 而离林卫东的不远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也坐在一起。 贾东旭看着林卫东和于海棠那亲密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咒骂道:“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等咱们请聋老太太出山,看你还怎么嚣张!” 一旁易中海也沉着脸,恶狠狠地看着林卫东 刘海中则是在一旁盘算着,等林卫东倒台了,他那四间房,自己怎么也得分一间。 林卫东吃着饭,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秦淮茹现在没工作,总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他寻思着,得去找厂长,想办法给她弄个正式工的指标。 吃完午饭后。 “你先回去,我去趟厂长办公室,有点事。”林卫东对于海棠开口说道。 “嗯呢!”于海棠点点头道。 随后,林卫东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刚进入办公室,杨厂长一见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 “林医生!哎呀,我正要派人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 林卫东有点意外,问道:“杨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厂长热情地拉着林卫东的手,示意林卫东坐下。 “上次于海棠她爷爷,跟我父亲在一起吃饭,从于老那儿得知,你把他孙女多年的腰伤给治好了。而我父亲也有那腰病,跟于海棠的情况差不多,这么多年访遍名医都没用! “我寻思着,想要你给我父亲去看看?” 杨厂长说完,一脸期待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卫东,只要治疗好了父亲的腰病,他的压力就变小了。 如今,他还能稳坐厂长这个职位,全都靠着父亲的关系,要是父亲有个意外,他几乎可以断定,副厂长马上就能把他挤下去。 所以,父亲对他而言,那就是他的保护伞,他们杨家的定海神针。 林卫东没有想到,杨厂长的父亲和于海棠竟然有同一种病,杨厂长的父亲,那可是大人物,要是自己治好了他,那对方可就是欠他一个大人情。 如今,自己正好要问厂长要工作岗位,要是有了这个人情,后面就好张口了。 想也没想,林卫东当即答应下来。 “没问题,杨厂长,您安排个时间,我过去给老爷子瞧瞧。” “对了,杨厂长,咱们厂里最近……还有没有空缺的岗位啊?” 林卫东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看有没有空的岗位,等治好了他父亲的病,就可以借此要过来。 第一卷 第33章 协和医院的医生 杨厂长正处在兴奋中,压根没多想到林卫东惦记上这个职位了,随口就答道:“有啊,食堂那边还缺一个帮厨,正准备招人呢。” 林卫东心里有了底,帮厨,虽然不是什么好岗位,但好歹是正式工,吃穿不愁。 杨厂长继续开口道:“林医生,我父亲每天都被病痛折磨得睡不着觉,现在都不能站了,我看现在就去帮我父亲看看吧!” “行没问题!”林卫东自信道。 随后,林卫东回到医务室,带了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 杨厂长亲自开着吉普车,载着林卫东,引得厂里人一阵惊讶! “天啦!那个不是林医生吗?他怎么上了上了厂长的车!” “是啊!还是杨厂长亲自开车!” “厂长的那辆吉普车,可是从来没有坐过厂里的员工啊!” 正在打扫厕所四人组,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全都跑了出来,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惊掉了下巴。 “这........” “这小畜生怎么和厂长的关系这么好了!那可是厂长的车啊!一般只有上级领导视察,厂长才会亲自开车!” 易中海不甘心的喃喃自语道。 傻柱见到这一幕,仇恨更加深了,心里更是愤愤不平。 凭什么你林卫东好处全都被你占了,漂亮的女人,被你泡了。 还把厂花忽悠到你那儿,当什么护士,如今更是巴结上了厂长。 你他妈就是个禽兽,我傻柱那一点比你差了。 “呸!不要脸!”傻柱啐了一口。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酸溜溜地开口:“哼,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尾巴翘那么高,迟早摔死他!” 躲在后面的许大茂,看见这一幕,没有怨恨。 他是个精明的人,在看到林卫东和杨厂长走得近,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一个大院,院子是一栋以前那种很传统的青砖瓦房。 “杨厂长父亲的身份看来不一般,能住这么豪华的房子!”林卫东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一进入杨厂长父亲的房间,林卫东就被吓了一跳。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人明显有点憔悴。 他的四周围满了很多人,有的人穿的白大褂,有的人则是穿着典型的中山装,一副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随着林卫东的进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老杨,这位是?”一个穿着中山装,有点微胖的男人,率先开口。 杨厂长还没来得及介绍,一个穿着白大褂老者突然“咦”了一声,快步走到林卫东面前。 “林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卫东也有些意外,这人他认识,乃是协和医院的顶级专家,王振山,人称王老。 当初他转业的时候,这位王老亲自出面,想把他特招进协和医院,开出的条件优厚得吓人。 可林卫东为了留在四合院完成系统签到,想都没想就给拒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王老,好久不见,我来给人瞧瞧病。”林卫东笑了笑道。 王老的这个举动,让这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轮椅上的杨厂长的父亲杨老,也感到好奇。 王老那可是协和的顶级专家,普通的人他压根就不屑于认识。 之前从他的好友老于,那儿得知他女儿的腰病,被轧钢厂的一个厂医给彻底根治了。 他当时候听后,压根不信,一个厂医,医术能有多高,在农村顶多就是个赤脚医生。 他后来通过儿子了解了林卫东,在部队上那是出了名的医术好。 便想着让对方来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现在看到林卫东竟然和王老认识,这顿时让他对林卫东有点刮目相看。 “看来,这个林医生不简单,能被王老记住的年轻人,那可不多!”杨老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想到这儿,杨老把轮椅往前推了一步,虚弱问道:“老王,你们认识?” 王振山此时兴奋得像个小孩子,林医生的医术,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识过。 那是一个冬天,有一位战士在战场上受了伤,按理说那个战士所受的伤,按照正常的医术水平来说,他压根就不可能活。 子弹将他的心肺都击碎了,可是那战士在送到医院时。 他竟然发现,那受伤的心肺,正在慢慢的恢复,一开始他们也搞不懂,按理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上不会活过两个小时。 可是,那个战士后面却奇迹地活了下来,后来,他仔细研究,终于得到了结论。 那就是那位战士,当时身上扎的几根银针,抱住了性命,打听到了是林卫东扎上去的。 当时他就断定,林卫东的医术不一般,可能还要在他之上。 后面他得知林卫东转业,于是便亲自去部队请,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今天,再次看到了林医生,他能不激动吗? “何止是认识。” 王振山转过身,指着林卫东,兴奋道, “杨老,您别看林医生年轻,他的医术,我敢说整个协和都找不出第二个!当初我亲自登门,想请他去我们协和,结果呢?人家没看上,跑去当个厂医去了。” “杨老,这次有林医生出马,你的病有希望了!” 嘶! 这话一出,在场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协和都拒绝,还得到王老的肯定。 大家看林卫东眼神也从刚刚的疑惑,变成了震惊! 杨厂长这时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知道林卫东医术高,没有想到就连协和的顶级专家,都对林医生的医术认可。 他这次可是真的捡到宝了,回去以后,一定要给林医生升职加工资,要是跑了,他可就亏惨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认可。 刚刚最先开口的那个微胖男人,脸色并不好看。 他和杨家向来不对付,而这次能好心来看,是为了第一时间知道,杨老的病到底能不能够治好,他现在巴不得杨老的病治不好。 他听完王老的话,冷笑一声,不屑道: “王老,您是不是年纪大了,看走眼了?协和上班,他配吗?就一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杨厂长,我看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人都敢往杨老面前领。” 他身边也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和他穿一条裤子。 “就是啊,杨老的身体金贵着呢,哪能让这种小年轻练手?万一治出个好歹,这责任谁来负?” 他们俩巴不得杨厂长的父亲,杨定国,早点死。 第一卷 第34章 立马毙命 杨定国一倒,杨家这棵大树就倒了,他们就能彻底搬到杨家。 至于杨卫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毛孩子罢了! 杨厂长闻言,眉头紧皱。 他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些老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现在还没倒下,就明目张胆了,要是父亲倒下,这群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现如今,只有靠林医生能够妙手回春,否则,他也就听天由命了。 林卫东听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两位。 淡淡开口道:两位老先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是不想杨老的病好吗!” 那微胖男人被林卫东直接拆穿了心思,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林卫东,手指颤抖。 “你……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的?” 林卫东哼了一声,反驳道:“我看啊,你们巴不得杨老早死吧!” “你....胡说?”那胖子红着脸说道。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可林卫东直接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了。 在场的人顿时尴尬得要死,脸色极为精彩。 杨定国在心里暗自叫好,林医生这番话,正好让这两个老东西收敛一点,他并没有制止。 杨厂长也愣住了,没有想到林卫东既然敢这么顶撞这几位。 他们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四九城有话语的人。 林卫东习惯性地给杨厂长找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不屑道:“我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微胖男人彻底破防了,暴怒道:“杨卫国!你看看你请的这是什么人!简直是目无尊长!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给杨老看病!” 杨厂长笑了一声,冷声道:“刘老,我请的人能不能看好我爸的病,就不劳你操心了!” 杨定国眼见几人不打算停,要是事情闹大了并不好,这毕竟是在他家。 “好了,都别吵了。王老,既然你这么推崇林医生,那就让他给老头子我看看吧。我也想看看,林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王振山连忙点头:“是,杨老!您放心,林医生的医术绝对信得过。” 他转头看向林卫东,眼神中带着请求。 林卫东上前走了一步,做出了一副高人的模样,今天他要不是看在杨厂长的面上,非得让这几个老东西吃点教训。 林卫东走到杨老面前,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 “老爷子,伸出手。” 杨老依按照吩咐,将枯手臂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林卫东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杨老的手腕上,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整个屋子落针可闻。 杨厂长紧张地攥着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振山则是一脸笃定,他相信林卫东的本事。 而那两个闹事的家伙,心则是提到嗓子眼上,生怕林卫东治好杨老的病。 但嘴里还不忘小声嘲讽。 “装模作样,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出什么名堂?” 林卫东像是没听见一样,手指依旧搭在杨老的手腕上,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脑中,《黄帝内经》里关于痹症的篇章,一字一句清晰浮现。 气血不通,经络瘀阻,寒湿入体,深入骨髓。 病根,找到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林卫东睁开眼,收回了手。 “林医生,怎么样?我父亲这病……”杨厂长一个箭步冲上来,急切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卫东身上。 林卫东没急着回答,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王振山的身上。 “杨老的这个病,其实王老也能治。” 轰! 这一句话,杨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向王振山的眼神,也变得不悦。 “老王,是这样吗?” 王振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确实知道这个法子,一个险方,但他怎么敢用?而那个法子也只有1成的把握。 林卫东这话,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我……” 王振山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刚那两个老家伙,顿时来了精神,他们看王振东那紧张的样子,这方法肯定凶险无比。 “哎哟,王老,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能治,怎么不早说?让杨老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那胖子刘老阴阳怪气开口道。 “杨老的身体多金贵,您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 王振山百口莫辩,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林卫东眼看杨老误会他的意思了,连忙开口解释。 “杨老,您误会王老了,他不是不想给你治,是不敢治。” “不敢?” 杨老眉头紧皱,疑惑道,“什么叫不敢!” 林卫东点上一根香烟,猛吸一口,解释道:“杨老您这病,病根在腰椎,寒湿入骨,经络堵塞,寻常的汤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确实有一个法子,用狠药,猛火攻坚。就能打通瘀血。可是.....” 林卫东说话说到一半,这可把杨老和杨厂长给急的呀。 “可是什么......”两父子异口同声道。 “可要是不成……” 林卫东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药中含有毒药,要是体质太弱,药一入口,立马毙命!” 轰! 杨老和杨厂长脸色立马都变了,王老也是低着头,一脸愧疚。 立马毙命,这和立马自杀有什么区别? 如今他这身体,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就这副身体,要是吃了不就得立马毙命吗? 杨老刚刚听了王老的话,还以为林卫东能够治好他,可结果也是白忙活一场。 杨厂长此刻仿佛都苍老了几岁,要是父亲没了,他们杨家也就没了。 刚刚跳得高的那两位,此刻心里却乐开了花。 称为刘老的那位,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 “哎呀,卫国,这……这可得想清楚啊。杨老的身体状况可......” 他这番话,无疑是杀人诛心,可是又找不到毛病。 许久,杨老长叹一口气。 “罢了!我今年都80了,已经活够了!大不了一死?” 杨老倒不是怕死,他只是担心他的儿子,在他死后,还能够斗得过那些他得罪过的人。 恐怕他死后,杨卫国就连厂长的职位都保不住。 第一卷 第35章 砒霜的毒,我会解 就在大家都还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时,林卫东噗嗤一笑。 “谁说杨老的病不能治了?” 杨家父子,眼睛再次亮了。 杨老都准备赴死了,可现在听说有救,立马又不想死了。 要是能活,谁想死啊!他又不是傻子,心中那点求生的本能,再次冒了出来。 那胖子刘老这时却急了,立马转身看向林卫东,眼中还带着怒火。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这药吃下去立马毙命。” 他身边的中年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你这年轻人,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王振山此时一脸疑惑,没搞懂林医生这是搞的哪一出,难不成林医生还有其他的治疗方法? “林医生,莫非你还有其他的治疗方法?” 林卫东摇了摇头。 “没有其他方法,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个治疗方法。” 王振山直接懵了,头皮一阵发麻。刚刚那副药方可是要死人的,并且还是死得快的那种,那个药方里面可是有砒霜。 王振山忍不住再次开口。 “林医生,别开玩笑,那个药方里面,其中一味就是砒霜。要是服用了,没有极好的体质,根本抵抗不了毒性。还没等寒毒祛除,砒霜药性发作,人就嗝屁了!” 王振山这话一出,屋里的人全都脸色苍白。 他们虽然不懂林卫东所说的这个药方,但是“砒霜”这味毒药,人一旦吃下去,立即毙命。 杨卫国还以为父亲有救,在听到砒霜二字,整个人再次泄了气。 杨老听到“砒霜”两个字,也知道是白高兴了一场。 刘老和他身边那人,也是长舒一口气,还以为林卫东真能把杨定国治好,刚刚那话,差点把他俩尿都给吓出来了。 不过,大家还是都把目光集中在林卫东的身上,都想要看看,林卫东接下来会拿出什么解决办法。 林卫东碾灭了手里的烟头,看向王振山,耐心解释。 “王老,砒霜确实是毒药。但是,我们在服用砒霜的同时,立马服下砒霜的解药。在砒霜将杨老的寒毒祛除的瞬间,解药也同时生效。这样一来,杨老的腰病,自然就能治好!” 此话一出,那胖子刘老心里乐开了花,谁不知道,砒霜无解。 他上前一步,对着林卫东嘲讽道:“小子,你当这是唱戏呢?还解药?这天底下,谁听说过砒霜有解药的?” 王振山也急了,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砒霜有解药。 “林医生,这玩笑可开不得!砒霜怎么会有解药!” 杨厂长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是啊,林医生,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 杨老也摆了摆手,表示感谢。 “谢谢你,林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林卫东看大家的反应,知道他们不信。 他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这砒霜的解法,是从系统奖励的《黄帝内经》中看到的,这本《黄帝内经》和后世的那本《黄帝内经》不同,这本《黄帝内经》是系统改良过的,相当于升级版。 里面记载了大量的药方、病例。远不是后世那本《皇帝内经》相比的,至于里面记载的药方有没有效果,他也不知道,也没试过。反正书本上就这么写的,只要是系统出品,那就是牛皮,无脑相信就行了。 林卫东清了清嗓子,直接摊牌。 “砒霜的毒,我会解。杨老,你要是信我,你能多活二十年。你要是不信我,最多只能活半个月。” “你自己选吧,我不勉强。” 说完,林卫东退后一步,不再说话,把选择权交给了杨老。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医生都觉得林卫东在吹牛。 王振山也眉头紧锁,他作为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从未听说过谁能解砒霜之毒,曾经他也尝试研究过,可是后来都失败了。 虽然他佩服林卫东的医术,但这砒霜的解药,他确实不知道。 “林医生,你的医术我相信。可是这砒霜,堪比鹤顶红,那是服下即死的剧毒!” 林卫东淡淡解释道。 “砒霜确实是服下即死,但这个‘死’,有讲究。其实你们大多都错了,砒霜服下后,人并不会立即死去。” “你们之所以认为服下即死,那是因为砒霜会立刻阻断心脏与大脑的连接,造成假死现象。” “实际上这个时候,人还有微弱的心跳,大概会持续两分钟左右。我们只要在这两分钟内,将解药服下,人就能救活。” 这些理论,林卫东也是从《黄帝内经》中得知的,至于真假,无脑相信系统就行了,反正系统是不会害他的。 刘老和同伴听完,心里嗤笑一声,但没有说话,在他们看来,林卫东就是纯纯哗众取宠。 现在,只要没人能救活杨定国,对他们就是好事。 屋里其他的医生,听到林卫东这番言论,全都面面相觑。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 王振山也是一脸懵,他对砒霜的研究也不算少,这种观点,还是第一次听说。 杨老的大脑,此刻正在飞速运转:不赌,半个月后就是自己的死期,这点时间,根本来不及为杨家安排后路,他一死,仇家清算,杨家必然覆灭。 赌一把,接受治疗,或许能搏出一线生机,赢了,他还有二十年时间,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他处理好后续所有的事。 想到这儿,杨老当即一咬牙,狠心道:“好!” “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杨厂长听到这话,内心还是有点犹豫,要是治不好,他们杨家立马就会覆灭,他这个厂长,明天就得下课。 “父亲,这……”” 杨厂长还想劝解,杨老摆了摆手道:“卫国啊!我心里有分寸!” 杨厂长最终只得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王振山也想劝解,可是看到杨老的决心,最终也不好再说什么。 刘老二人,此刻却是乐开了花,他们已经想好了,等到了杨老死了。 晚上就行动,联合各方大人物,彻底罢免杨卫国的职位。 把杨卫国变成一位普通的老百姓。 第一卷 第36章 夺命药方,鹤顶红! 林卫东没理会众人的想法,点了一根烟。 “杨老,您先躺到床上去。” 他猛吸一口,又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麻烦让人拿一张纸和笔来!” “哎,好,好!”杨厂长点点头道。 林卫东接过纸和笔,递给一旁的小同志,看样子应该是秘书。 “我来说,你来记!” “好!” 林卫东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第一味药,砒霜,三钱,第二味药,鹤顶红,三钱。” 哐当! 那年轻人手里的钢笔,直接掉在了地上,拿笔的手都在发抖。 王振山身体都在发抖,也害怕闹出人命,站了出来,有点担心。 “林医生,这鹤顶红可是比砒霜还毒的药,可不能拿杨老的性命开玩笑!” 屋里其他的医生也纷纷附和。 “是啊,这药方太骇人听闻了!” “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这么用药的!” 躺在床上的杨老,也开始有点动摇了,不说这药方能不能治人,就单单是这砒霜和鹤顶红,听了就让人毛骨悚然。 砒霜,他认了,可以赌一把,可这鹤顶红……那可是比砒霜还要厉害,这小子,是真想治好我,还是想让我死得快一点? 杨老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两个老对头面前,他怎么能反悔?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那是把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 那胖子刘老和他身边的同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见到杨卫国要打退堂鼓,便决定“帮一把!” “老杨啊,要是怕死,就不要信这小子,这可是鹤顶红呀!”胖子老刘阴阳怪气道。 说完又转头看向杨厂长,“卫国,你也是,怎么能由着你父亲胡来?快劝劝你父亲!” 他这番话,表面看起来是在劝,实际上在明里暗里表明杨老怕死,要是杨老不治,这是直接让杨老的脸面荡然无存。 杨卫国只能咬着牙,拳头捏紧,盯着老刘。 杨老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 林卫东对这些嘲讽,丝毫当做听不到,等到治好杨老的病,就是最好的打脸方式。 “继续记。” “后面还有十几味药,都是固本培元的。这叫以毒攻毒,先用至阳至刚之毒,破开你体内的寒湿淤积,再用温补之药,吊住你的性命,修复你的经脉。” 他一口气念完了剩下的药方,都是些人参、灵芝、当归之类的名贵药材。 念完药方,林卫东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 “药方开好了,马上去抓药,每一样都不能有差错。” “记住,用砂锅熬制,三碗水熬成一碗。熬好后马上给杨老服下,我再给杨老施针。针药结合,方能根除病症。” 这套针法,也是林卫东从《黄帝内经》中学到的,至于有没有效果,他也不知道,要是治死了,他今天也算是交代在这儿了,不过,林卫东还是相信系统不会坑他。 ..... 一个小时后! 很快,药就被抓好熬好,被工作人员端了上来。 林卫东用手摸了摸药碗的温度,发现有点烫手。 “杨老,等药快凉了后,你一定要在30秒钟之内,迅速服下这碗汤药。服药的时候,还要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我要随时准备为你针灸排毒!” “林医生,你就放心吧!”杨老虚弱道。 许久,林卫东再次用手,摸了摸药碗的温度。 “好了,可以了!杨老你趴着!” 眼看药就被端到了杨老的嘴边,王振山和在场的医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尤其是王振山,刚刚他可是为林卫东担过保的。要是杨老嗝屁,他也跑不掉。 杨卫国咽了咽口水,身体紧绷,杨家是生是死,就靠这碗汤药了。 胖子老刘和他旁边两位,相视一笑,脸上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咕嘟咕嘟! 房间十分的安静,只有杨老喝汤药的声音。 随着,一碗汤药入口,林卫东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针,精准地扎入后背上每一个穴位。 施完针,林卫东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点上了一根香烟。 下一刻,杨老朝地上吐了两口鲜血,人瞬间就没了气息。 整个房间霎时没了声响,王振东眼睛瞪得老大,身体都在发抖。 他举着颤抖的手,来到了杨老身前,用手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说完,他整个人瞳孔直接涣散,人都没了生机。完了,完了,杨老被林医生给害死了。 浑身紧绷的杨厂长,直接扑到了杨老的身边,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爸……” 声音震耳欲聋,这一刻,杨厂长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父亲就这么死了! 还死在了被他带来的医生手上。 就连胖子刘老也不敢相信,这个林卫东胆子竟然真的如此大,真的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害死了杨老。 他强挤出几滴眼泪,悲愤欲绝道:“卫国啊!刚刚我就给你说过了,这毛头小子不可靠!你要是听叔的,你爸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说完,他还假装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瞬间,胖子老刘脸色变得阴冷起来,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来人啊!快把这个江湖骗子抓起来,他害死了杨老!” 刚刚,他早就看这个林卫东不爽了,说话浮躁,还敢顶他的嘴,现在有理由直接出手,他可不会放过林卫东。 林卫东一口香烟已经吸完,随后将烟蒂扔到地上,伸了一个懒腰。 “行了,行了,都别嚎了!杨厂长,你要是不想你父亲死,就快给我让个位置!我还给你父亲扎针!” 其实杨老并没有死,这个状况和《黄帝内经》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剧毒入体,阻断经脉,造成假死之象。 气血凝滞,神魂暂离,状若死人,实则五脏六腑尚存一线生机。 此象,需静待少半刻。 少半刻后,毒性攻破寒湿,阳气初生,此时再以神针渡气,方可起死回生。 杨卫国抬起通红的眼睛,眼白上布满血丝,泪水还挂在脸上。 他看着林卫东,又看看床上死了的父亲,脑子里一片空白,把林卫东抓起来?可抓起来父亲也活不过来了。 不抓?难道林医生还有办法? “卫国!别信他的!爸都去了,你不能让这个骗子再折腾爸的身体!” 第一卷 第37章 药到病除 胖子刘老在一旁大声喊道,他生怕林卫东能救活杨老。 这个林卫东,他感觉太神秘了,每个行为,都让人琢磨不透。 “对!快叫人把他绑了送公安!”他身边的同伙也跟着呵斥道。 杨卫国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林卫东,毕竟这两人是在场当中,最希望他爸死的,绝对是没有安好心的。 林医生和他杨家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害他爸,或许爸真的有救。 想到这儿,杨卫国站了起来,给林卫东让开了位置。 林卫东来到杨老身前,拿出银针对着杨老身上的几处大穴,狠狠扎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杨卫国死死盯着杨老的情况! 王振山眉头紧锁,生怕林卫东再次出现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一个工作人员大喊道:“动了,动了,杨老的手好像动了!”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到杨老的手上。 “真的动了!” 王振山激动地说道,刚刚杨老突然没气,可是把他吓了一跳,今天他差点就要坐牢了。 林医生的医术果真是高明啊!就连鹤顶红和砒霜的毒都能解,我一定要想办法,把林医生弄到协和去。 杨厂长搓着手,激动得像个小孩子。 太好了,我杨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胖子刘老和他的同伴,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会解鹤顶红和砒霜的毒。 他们也是读过书,见识不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很快! 林卫东将所有的神针一一拔出,随着最后一根针的拔出, 杨老缓缓地睁开眼,嘴里喃喃自语。 “我这是死了吗?” “爸!你没死,是林医生救活了你!”杨卫国激动地说道。 林卫东收好神针,说道:“杨老的病已经好了!可以扶杨老起来走一走,多活动一下,有利于剩余毒素排出。” 杨卫国点点头道:“好的,谢谢林医生!” 林卫东再次点上一根烟,开始阴阳怪气道:“我记得,刚刚有人可是说我是骗子!现在,你们还觉得是骗子吗?” 胖子刘老和他的同伴,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多年上位者的威严,面对这样的质疑,那是脸不红,心不跳。 刘老笑呵呵地拱拱手。 “林医生不愧为神医?” 他旁边的同伴也跟着附和,脸上堆着假笑。 “是啊是啊,林医生医术高超,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了。” 林卫东斜眼看着他们,嘴角一撇。 “神医不敢当,就是看不惯有些人,盼着别人早点死。” 顿时,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袖子一甩,不再理会林卫东。 不过,他们脸上对林卫东的杀气不减! 刘老强忍怒气,现在不是和这小子计较的时候,此子绝不可留,必须得想办法除掉。 杨老在杨卫国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多年的腰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老试探着走了两步,接着又走了几步,越走越快,最后直接在屋里小跑了起来。 “好了!真的好了!” 杨老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林医生,你就是我杨家的大恩人啊!” 杨卫国看着恢复如初的父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通红。 他对着林卫东,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们杨家最尊贵的客人!”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塞到林卫东手里。 “林医生,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林卫东捏了捏,入手很厚,估计得有几百块。 这年头,几百块可是一笔巨款,他也不客气,直接揣进了兜里。 “杨厂长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本分。” 王振山这时也凑了上来,他看林卫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 “林医生!不,林神医!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砒霜和鹤顶红的毒,古往今来,无人能解,你竟然做到了!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王振山越说越激动,这次一定要把林医生挖到协和来上班。 “林医生,别在轧钢厂当个小厂医了,屈才啊!跟我回协和吧!只要你来,我直接让你当主任!” “医院分你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再给你配个专门的研究室,研究经费你随便提!” 这话一出,一众医生都惊呆了,他们做梦都想进入协和啊! 如今,这个年轻人还不到25岁,就要成为协和主任,放眼全国都是第一个。 杨卫国一听这话,急了。 林卫东如此高超的医术,如今好不容易呆在轧钢厂,他可不想就这么明目张胆被王老挖走。 他赶紧上前,把王振山挤到一边。 “王老,您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小厂医?林医生是我们轧钢厂的宝贝,我们可舍不得放人!” 杨卫国转头看向林卫东,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林医生,你别听他的!协和医院规矩多,条条框框的,哪有咱们厂里自在?” “这样,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厂医务室的主任!不,是医务科科长!” “咱们厂的医务室,升格为医务科!你当第一任科长,行政级别提到副科级!” “工资,我给你连升两级!从现在起,你拿八级工的工资!” 听到这个待遇,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杨卫国,为了留下林医生,是下了血本。 就连林卫东也是震惊无比,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 这待遇,比副厂长都差不了多少了。 王振山见状,顿时有点慌了,不甘示弱,继续加码。 “卫国,你别捣乱!林医生这样的天才,就应该在协和这样的大平台发光发热!” “林医生,只要你来,我给你申请特殊津贴!每个月再加五十块!” 杨卫国也火了。 “王老,您这是明抢啊!林医生,我再给你分一套房!厂里领导住的小洋楼,两室一厅,带独立厨房和厕所!” 一个协和主任,一个轧钢厂厂长,两个人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为了争夺林卫东,吵得面红耳赤。 旁边的刘老二人看得牙痒痒,要不是林卫东,杨老就死了,两人恨不得将林卫东活吞了。 第一卷 第38章 林卫东成了香饽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相上下。 这时,杨卫国突然提议道:“这样吧!林医生具体去哪儿!一切由林医生自己选择!” 王振山听了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点头道:“行,没问题。” 说完,两人都看向林卫东,目光灼灼,征求他的意见。 一边是全国顶尖的协和医院,主任职位,独立研究室,特殊津贴。 另一边是轧钢厂,医务科科长,副科级待遇,八级工工资,独栋小洋楼。 这两个选择,傻子都知道该选择协和。 就在院子的医生,还有杨老都以为林卫东要选择协和的时候。 “感谢王老的好意,我目前暂时还没有去协和的想法!”林卫东突然开口道。 在场的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那可是协和,竟然还有医生,拒绝协和的邀请。 他们实在不明白,林卫东为何甘愿留在一个厂里面当一个厂医。 厂医说白了,就是和赤脚医生差不了多少,只是听起来名字好听一点。 林卫东当然知道这些,可是系统必须要在四合院签到。 虽然系统签到的次数是每周一次,看起来获得的收益很慢,从短期效应来看,去协和才是不错的选择。 从长远来看,那选择系统才是最好,系统那可是外挂,放着外挂不用,那才是真的傻子。 王振山长叹一口气,脸上全是惋惜。 这样的医学天才,不去协和,窝在一个小小的工厂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杨厂长这边,脸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哈!” “王老,这次可是林医生自己选择的,我可没有跟你抢人哦!” 杨卫国此时像个打架赢了的大公鸡,尾巴都快翘上天。 他转过头,对林卫东诚恳道:“林医生,你放心,轧钢厂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也没有想到,林医生竟然愿意选择呆在轧钢厂,而不去所有医生梦寐以求,想要进得协和,林医生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宝贝疙瘩。 王振山缓过神,走到林卫东面前,落寞道:“林医生,我尊重你的选择。天说的话永远有效,如果你哪天想来协和,随时来找我,协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好,谢谢王老!”林卫东感激道。 他没把话说死,轧钢厂这个工厂迟早是要停工的,而协和是永远不会的,那时协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事情尘埃落定,刘老和他那个同伴,也很识趣的离开,回头还狠狠看了一眼林卫东。 治好杨老的病,已经是下午六点。 杨卫国坚持要亲自开车,送林卫东回四合院。 吉普车一路开到四合院门口。 在门口擦自行车的阎埠贵,一看竟然是一辆吉普,好奇地连忙伸长脖子查看。 “嚯,这是哪位大领导来了?” 车门打开,林卫东从副驾驶上下来了。 阎埠贵瞳孔一缩,身体一个趔趄。 “林……林卫东?他怎么坐小轿车回来了?”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紧接着,林卫东又从车上搬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子,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勉强扛起来。 箱子侧面印着:贵州茅台酒。 阎埠贵看得眼都直了,那可是茅台啊,他这辈子连味道都没有闻过,只是老远见过。 这……这是一整箱!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他又从车里拎出几条中中华,还有一个鼓鼓的信封。 这个信封如此的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阎埠贵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自行车也不擦了,他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林卫东抱着箱子,从阎埠贵身旁路过。 “三大爷,又擦车呢!” 他随口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粘到那个箱子和信封上面了,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唉!林医生,回来了啊!” 林林卫东也没再搭理阎埠贵,抱着箱子直接往后院走,路过中院的贾家。 屋里,贾东旭、贾张氏,还有棒梗,正围着桌子吸溜棒子面粥。 贾张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卫东怀里抱着的大家伙。 林卫东斜眼瞟了一下贾张氏家桌上的饭食。 他故意停下脚步,啧啧两声。 “啧啧!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我怎么寻思着,这玩意儿是喂猪的?” 声音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砰!” 贾张氏瞬间就炸毛了,叉着腰冲了出来。 “你说谁是猪了!” 她瞪着一双三角眼,唾沫星子横飞。 林卫东嘴角一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谁接话谁就是猪!”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贾张氏一眼,抱着箱子,径直往后院走去。 “你……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在后面气得跳脚大骂,可林卫东连头都没回。 林卫东刚到后院,装修的工人,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 而那四间房子的框架,已经初见雏形。 不愧是样式雷的后人,这手艺,这速度,没得说。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 当她看到林卫东怀里抱着的箱子,箱子上面还放着两条中华烟,和一个厚得吓人的信封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林,你……你这是在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这一箱子……是茅台?” 她虽然是农村来的,但也听贾东旭吹嘘过。 这茅台酒,有钱有票都不一定买得到,那都是特供的,只有大领导才能喝上。 林卫东抱了这么一大箱子回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这是厂长送的。”林卫东如实回答,这种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杨厂长为什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林卫东手上的香烟和信封,帮他拿进屋里放好。 林卫东把那箱茅台放在墙角,直起腰,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 “秦姐,轧钢厂现在缺一个帮厨,明天我去问问厂长,看能不能让你进去上班。” 林卫东突然开口。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卫东。 林卫东话锋一转,又补充道:“不过,这事儿还得厂长点头才行,我也不能打包票。” 第一卷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想法 秦淮茹先是愣了一下,眼圈立马就红了,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林同志,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谢谢你。我……我上不上班没关系,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农村种地,也能养活自己!” 上班。 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 自从嫁到四九城,她就成了贾家的免费保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份工作。 她一个农村妇女,没文化,在城里没关系,想找份正式工作,比登天还难。 “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厂长同意的!”林卫东的语气十分肯定。 他救了杨厂长的爹,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而且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今天下午,王老可是答应过他,想去协和随时都可以去。 现如今他留在了轧钢厂,要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帮厨,问题不大。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到林卫东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她自从嫁到贾家,就没过一天舒心日子。 贾东旭把她当佣人使唤,贾张氏更是没拿她当过儿媳妇,冷言冷语,非打即骂。 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她就是贾家买来的一个免费保姆。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们认识才不到两个星期。 他却对自己这么好。 给她住的地方,给她钱花,现在还要帮她找工作。 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 哪怕……哪怕不能嫁给他,就这么当一辈子他背后的女人,她也心甘情愿。 林卫东没有推开秦淮茹。 他轻轻地搂住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安慰她。 突然,秦淮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吓得林卫东大叫。 “秦姐,别这样,这是客厅,门……门还没关呢!”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敢到后院来!” 唔唔! ……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的家中。 易中海等三位大爷,还有傻柱和贾东旭围坐在一张八仙桌。 旁边炕上,聋老太太盘腿坐着。 易中海对着聋老太太诉苦道:老祖宗,您可得为我们大院做主啊!那新来的林卫东,一个人,霸占着后院四间房,咱们院里,本来就挤,他倒好,一个人霸占四间房!” 易中海这话,直接就把林卫东塑造成一个大恶人。 贾东旭接过话:“老太太!那狗东西,还睡了我老婆?” 刘海中挺着肚子,大义凛然道:“对!这小子目无尊长,不把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阎埠贵推了推眼睛补充道:“今天,这小子可是拿了一整箱茅子,他一个厂医,能买到这些,肯定是投机倒把!这种风气,绝不能在咱们院里滋长!” 傻柱听到热血沸腾,拳头捏得咯吱响。 “老太太,您就发句话!我明儿就带人去,把他那破装修给砸了,把人给我轰出去!” 他们几句话,就把林卫东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聋老太太轻咳了一声,在大家的搀扶下,下了炕。 “这个林卫东,我知道,他来院里几天了,不给我这个老婆子请安就算了,一来就霸占四间房,确实不像话?” 聋老太太眼睛闪过一道寒光,她倒不是在意那四间房,她自诩为院里的老祖宗,把自己的脸面看得很重要。 这个林卫东来了有一周了,愣是没有给她这个老祖宗来问个安,这就是没有把她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这让她很不爽。 大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知道老太太要出手了。 聋老太太那可是魔抗属性拉满,在院子里没有人敢惹。 只要随便往地上那么一躺,保管能把你尿吓出来的那种。 只要老太太出手,那林卫东也不敢拿老太太怎么样。 “老祖宗说的是!只要您出面,那厮不敢不听!”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聋老太太露出一丝微笑,她很喜欢这种被吹捧的感觉。 “小易!你说得不错,不过嘛!现在还不是出面的时候?”聋老太太眯着眼睛说道。 “为什么?”众人一脸疑惑,异口同声道。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道:“那小子,这几天我一直在注意他,我看他这几天在装修,现在我们去要回房子,那房子地板才拆了,我们现在要回来,你们有那个钱装修吗?”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他们就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那装修可是一大笔钱啊! 要是等林卫东装修好,再把房子要回来,他们直接拎包入住,那多方便啊! “老祖宗深谋远虑,我们……我们都没想到这一层!”易中海连连点头道。 刘海中也连连点头:“还是老祖宗想得周到!” 聋老太太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慢悠悠地继续说。 “所以,不急。” “等他装修好了,我再出面。替你们要回房子,要是他不给我,我直接以死威胁!” 说到这儿,聋老太太眼露凶光,这是她常用的招式,屡试不爽,正是靠着这种方法,在院里被称为一声老祖宗。 “他一个年轻人,总不能跟我一个老婆子抢地方吧?”聋老太太继续补充道。 “谢谢老太太!谢谢老太太!” 几人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也露出许久未出现的喜色。 “不过……”聋老太太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帮你们要回了房子,你们三家,加上傻柱,四家轮流。一家一个月,负责我的吃喝拉撒。” “我要是病了,你们得出钱给我看病。我要是死了,你们得风风光光地把我埋了。” “你们要是答应,这事儿,我就管了。要是不答应,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老太太把条件摆在了明面上。 这就是一场交易。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 一个月,也就是轮一回,用这点付出,就能要回房子。 而且老太太也没几年活头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按照轮回,一家算下来,顶多也就养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能换一套房子,还是很划算的。 几人相视一眼,瞬间懂了大家的心思。 只有傻柱人傻,即便他没有得到房子,他认为赡养聋老太太那是应该的。 “我答应!”傻柱第一个表达。 紧接着,大家一一表态,愿意赡养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很满意,脸上也露出久违的慈祥的笑容。 “那小子,房子装修好,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我们现在就等那小子把房子装修好就行了!” “还有,小刘啊!你说那小子今天拿了很多茅台,你去厂里举报吧!这几天给他找点事做?” 聋老太太摸着拐杖,摆出一副掌握一切的姿态。 第一卷 第40章 给秦淮茹安排工作 “好了!老祖宗!后天没课,我就去厂里举报他!”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点头道。 …… 第二天,上午九点,轧钢厂传来了广播。 “通知,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医务室林卫东同志,医术高明,医德高尚,特此决定,将厂医务室升格为医务科。任命林卫东同志为第一任医务科科长,行政级别定为副科级!” “同时,林卫东同志的工资待遇,连升两级,享受八级工待遇,月薪九十九元!” ..... 医务室里。 林卫东正准备去找杨厂长,而于海棠正在对着一个假人,练习找血位。 听到这个广播,激动地将手中的针都丢了。 “林医生!你……你当科长了!工资还涨到九十九块!” 说完,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时激动竟把林卫东给抱住了。 顿时把林卫东吓了一跳,连忙喊道:“于海棠同志,不要,这里是医务室!” 于海棠听到这话,脸顿时羞得通红,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激动,做了出格的动作。 吓得连忙拉开与林卫东的距离。 “林医生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下流呀!”于海棠在心中暗自吐槽道。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不敢直视林卫东,刚刚那话,听起来像是有种......她要对林医生做什么似的。 “那个……林医生,对不起,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林卫东笑了笑说道:“下次别这样就行了!” 林卫东脸上虽然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巴不得于海棠这样。 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下流,毕竟,这里可是医务室,被人看到可是要挨批斗的。 ...... 刚结束七天厕所清扫任务的几人,也在各自的岗位上听到了这广播。 一车间。 易中海正在拧一台机器上的螺丝。 “副科级!八级工!九十九块钱!” 易中海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掉下,他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熬了多少年头,才爬到八级钳工的位置。 这个林卫东,来厂里才一个星期!就跟他平起平坐了! 凭什么? 他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螺丝发出“咯吱”的响声,指节都在发白。 二车间里,刘海中和贾东旭也在干活。 刘海中听到“副科级”三个字,眼睛都红了。 他做梦都想当官,在院里当个管事大爷还不够,在厂里也想往上爬。 可他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的七级工。 林卫东这个毛头小子,凭什么一来就成了科长!凭什么? “他妈的!” 刘海中低声啐了一口。 贾东旭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林卫东现在是他的三倍还多,还抢了他老婆。 食堂后厨。 傻柱正叉着腰,指挥着徒弟马华炒大锅菜。 听到这个广播,一股怒火上升。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杂毛来一周,就能拿这么多的工资。 九十九块!比他高了两倍还多! 正在炒菜的马华,手抖了一下,多放了一勺盐。 傻柱眼睛一瞪,指着马华的鼻子就开骂。 “胖子,你丫的,怎么炒菜的!盐不要钱啊?我家的狗都比你炒得好!” 马华被骂得一脸委屈,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他不明白,师傅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发火。 杨厂长办公室,林卫东制止了于海棠冲动的举动,直奔这里。 “杨厂长,我们院里有个叫秦淮茹的,被老公扫地出门,如今一个人没有工作,日子过得苦。我想着,厂里食堂不是缺个帮厨吗?你看能不能……” 林卫东话还没说完,杨卫国一拍大腿,直接打断了他。 “林医生,你客气了,一个帮厨而已,你让她明天直接来食堂找刘岚报道,就说是我安排的!” 这点小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食堂帮厨,一个不值钱的岗位。 “那我就替她谢谢杨厂长了。”林卫东站起身。 “哎,跟我还客气什么!” …… 晚上,林卫东回到四合院,神神秘秘地把秦淮茹叫进来。 “秦姐,我告你一个好消息!”林卫东兴奋点头道。 “什么好消息啊!”秦淮茹疑惑道。 “秦姐,我给你找到工作了,明天,你直接去咱们厂食堂,找一个叫刘岚的报道就行。” 秦淮茹身体一顿,不敢相信,林卫东真的给他找到了工作。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没文化,没背景,也能有工作了,还是轧钢厂的工作。 “小林同志…….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秦淮茹哭着说道。 她脸早就被泪水打湿了,林卫东对她的恩情,她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许久,秦淮茹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停止了哭泣,有点疑惑地问:“你们厂食堂的帮厨,那是不是傻柱的帮手?” “算是吧!”林卫东尴尬道。 他只顾着给秦姐找工作,倒是把傻柱给忘了,这小子不是就轧钢厂的厨师吗? “有工作就行,虽然我也有点讨厌傻柱,但是我少给他说话就行!”秦淮茹感激道。 秦淮茹说完,突然一把将林卫东扑到床上,开始扒林卫东衣服。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不要!” “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这个就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 唔唔! …… 第二天一大早。 林卫东骑着自行车,载着秦淮茹去上班。 路过中院,一大妈看见秦淮茹坐在后面搂着林卫东腰。 这个疯狂的举动,引得早起的街坊们议论。 “呸!太辣眼睛了!” “林卫东,天天和离婚的女人腻歪在一起,伤风败俗!” “这秦淮茹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说道。 轧钢厂,林卫东带领秦淮茹办好入职手续后,刘岚把秦淮茹带到了食堂。 傻柱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给菜,搭配调料。 刘岚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态度很不好,语气冰冷地说道:“喂!傻柱,这是厂里给你招的帮厨!” 他平时看傻柱很不爽,经常把菜往家里带,这让她很不爽,在她眼里,这就是贪污。 傻柱一听帮厨到了,心里乐开了花,以后上班他的活,将轻松不少! 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过身,伸出手,准备握手! “您好,我是食堂的主厨何雨柱,欢迎你来到.....” 第一卷 第41章 阎埠贵举报林卫东贪污 话还没有说完,当看到来人的脸时,傻柱顿时呆愣在原地。 “秦.....秦姐,怎么是你?” 傻柱张着大嘴,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根木头杵在原地。 秦淮茹看都没看,压根就不打算搭理,平淡道:“何师傅,我是新来的帮厨,你安排活吧!” 秦淮茹对傻柱没有半分好感,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傻柱种舔狗了。 傻柱收回手,在围裙上尴尬的蹭了两下,滋着大牙,咧嘴笑道: “秦姐,您这叫什么话,咱们一个院住着,我能给您安排重活吗?” 刘岚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恶心”,转身出了后厨。 “秦姐!以后在这后厨,有我傻柱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傻柱一个闪身凑到秦淮茹跟前,悄咪咪的说道。 他心里乐开了花,没有想到秦姐会突然来到食堂和他一起工作,这几天他听不到于海棠甜美的声音,上班完全没有动力,如今秦姐来了,他现在上班的动力干劲十足。 秦淮茹可不想让别人说她的闲话,拿过一个土豆,开始削皮。 “何师傅,这是厂里,你叫我秦淮茹同志就行。” 傻柱也不恼火,以后有的是机会,哼起小曲,拿起大铁勺,敲了敲大铁锅。 “马华!死哪去了!把那盆白菜洗了!” 马华缩着脖子跑过来,端起白菜盆往水池走。 傻柱转头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 与此同时,阎埠贵推着破自行车,来到了轧钢厂大门。 今天学校没课,他特意跑来举报林卫东的。 到了轧钢厂大门,门卫看他戴着眼镜,推着自行车,像个退休领导干部,倒也没有为难他。 阎埠贵一路打听,摸到了厂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 “杨厂长您好,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我叫阎埠贵。”阎埠贵开口道。 杨卫国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阎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阎埠贵道:“杨厂长,我要向您举报一个人!你们厂的林卫东,有严重的经济问题!” 杨卫国放下手里的笔,眉头皱起,林卫东可是他看好的人,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个自称老师的老头,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老头的。 “哦?你仔细说说。”杨卫国道。 阎埠贵一看厂长感兴趣,立马来了精神。 “前天傍晚,林卫东非法收贿一箱茅台酒,还有香烟和钱。” 阎埠贵说得唾沫横飞,仿佛林卫东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贪之人。 杨卫国脸色明显已经黑了下来,阎埠贵说的这些,他都知道,这些都是他送给林卫东的。 “你说林卫东拿了一箱茅台,几条中华,还有一厚沓钱?”杨卫国不爽道。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对!我亲眼看见的!我们院里的人都能作证!” 杨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砰!” 阎埠贵吓得一身体往后一仰,哆嗦道:“杨……杨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杨卫国站起身,怒骂道: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的?” “您……您送的?”阎埠贵哆嗦道,有点不敢相信。 要是真是杨厂长送的,那他今天岂不是惨了,撞到枪口上了。 杨卫国可不会搭理阎埠贵,桌子一拍。 “好你个老东西,竟然敢胡乱污蔑我们厂里的工作人员,你知不知道,这将会给林医生造成多大的名誉损失!” 阎埠贵此刻,哪还有刚刚的那幅大义凛然,早就被吓得双腿打颤,连连摆手。 “不不不,杨厂长,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是您送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举报啊!” 他被吓得蹲在了地上,这可是轧钢厂的厂长,万人大厂的厂长,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教师,招惹得起的。 杨卫国不听他废话,直接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两圈。 “保卫科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抓个人!” 阎埠贵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几分钟,两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壮汉推门进来。 杨卫国指着地上的阎埠贵。 “把这老东西给我押到红星小学去!找他们校长!就说这人跑到咱们轧钢厂,诽谤咱们厂的科级干部!让他好好查查,这是个什么作风问题!必须严惩!” 保卫科道:“是!” 两个壮汉,上前直接架起阎埠贵的胳膊。 阎埠贵直接吓傻了,送到红星小学,诽谤罪要是定下来,不光要坐牢,他这老师的饭碗就砸了,一家老小全指望他养活。 “杨厂长!杨厂长!您饶了我吧!真不是我要来举报的啊!” “是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是她逼着我来的!” 阎埠贵吓得他连忙在地上磕头求饶,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杨卫国哼了一声。 “带走!” 他才不管什么聋老太太,瞎老太太!他又不认识!他堂堂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还能怕一个老太婆不成?” 保卫科的人拖着阎埠贵往外走,阎埠贵不停地瞪着双腿,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 “杨厂长!那老太太不仅让我来举报!她打算把林医生那四间房给霸占了!” 阎埠贵为了自保,直接把聋老太太占房子的事情也说了出来,为了不坐牢,他已经顾不了这些了。 杨卫国抬手道:“等等!” 涉及房子,他不得不正视一下,这四间房可是厂里风给林医生的,一个瞎老太太,胆子也太大了,竟敢霸占。 杨卫国向前走了一步,眉头紧锁,冰冷道: “你说说,这个霸占房子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见有希望,直接一股脑儿,将聋老太太如何指示他来举报林卫国、要如何霸占林卫东房,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杨卫国直接气炸了! “好啊!好一个老太太,胆子不小,连我们厂里给员工分的房子都敢霸占!还敢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作为一个万人大厂,都不敢在厂里称王称霸,一个老太太,竟然自称老祖宗。 “去!把林医生叫过来!”杨卫国对着一位保卫科的人说道。 第一卷 第42章 我来教你打针 医务室里,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林卫东正指导于海棠如何在屁股上扎针。 “于海棠同志,这打针可是门技术活!尤其是这屁股上的针,打偏了容易伤到坐骨神经。” “你把裤子脱了,我好好给你说说,具体该打屁股上哪个部位!” 林卫东举着针筒,一本正经道。 “啊!” 于海棠一声惊呼,脸红得像个番茄。 她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让她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脱裤子。 “林医生……这……这不好吧?要不……隔着裤子指一下就行了?” 于海棠搅着手,羞涩道。 林卫东板起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于海棠同志,你这个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咱们这是正常的医学教学探讨!” “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确认注射的肌肉群?以后要是给人打错了针,出了医疗事故,谁来负责?” 林卫东大义凛然道,直接上升到了医疗事故, 而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年代的姑娘就是好忽悠。 稍微扣顶大帽子,讲点大道理,就乖乖听话了,这要是放在后世,早被人拍视频发到网上网暴了。 不过他这也不算完全忽悠!护理学里确实有肌肉注射这一课,理论结合实践,很合理。 提到医疗事故,于海棠不得不重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 “林医生说得对,这是医学教学,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要是以后打错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马虎不得。”于海棠在心中暗暗道。 再说,林医生长得这么帅呀!年纪轻轻就是副科长,拿八级工的工资。 大不了,以后嫁给他就行了。 想到这,于海棠心一横,不就是脱个裤子嘛! 拼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裤腰上解开扣子,刚准备往下褪。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于海棠吓得赶紧把扣子系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我靠!” 林卫东直接被气炸了,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敲门,裤子都快脱了,你给来这一出。 “谁啊!” 林卫东很不爽给对方开了门。 “林医生,杨厂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有急事!”工作人员道。 林卫东把注射器扔在托盘里。 “知道了!马上来!” 说完,看向于海棠,对方正低着头整理衣服,根本不敢看他。 “于海棠同志,今天这节课先上到这儿,你回去好好复习一下理论知识,下次咱们再进行实操演练。” ...... 厂长办公室,林卫东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阎埠贵。 “这老东西,怎么在这儿”林卫东在心里暗自道。 不过,林卫东并没有搭理他,直接忽视,走到杨卫国跟前,疑惑道:“杨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卫国笑了笑,示意林卫东坐下。 “林医生啊!,这老东西你认识吧!” 林卫东道:“我认识?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 随后,杨卫国将阎埠贵如何举报林卫东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而阎埠贵听到这儿,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开口求饶。 “林医生,你就饶了我吧!千万不要去学校举报我呀!我一家老小可都等我吃饭呢!” 林卫东低头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老东西坏了他好事。 想他住到四合院,尽心尽力维护邻里关系。 连秦淮茹这种离了婚的少妇,他都好心收留,日夜操劳地帮她解决困难。 他这么一个大善人,这帮老禽兽居然惦记他的房子。 还有那聋老太太,他又没有招惹过她,这群家伙,简直就是贪得无厌。 有些东西,不属于他们的也想要,那是要长针眼的。 杨卫国听后,也感到一阵愧疚,他只顾着给安排房子了,没有想到林医生的房子还遭人惦记。 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带着几分愧疚。 “林医生,这事儿怪我!当初分房子的时候,光想着给你安排个宽敞的地方,没查清楚你们那院子里的情况。” “没想到这帮老东西胆子这么大,连厂里分的房子都敢打主意,让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个歉。” 林卫东摆摆手,连忙开口。 “杨厂长,这哪能怪你,要怪就怪这群老东西利欲熏心。 杨卫国点点头,指着地上的阎埠贵,说道:“林医生,这老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有你来定夺!” “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让人把他扭送到红星小学,定他个诽谤罪,让他去大西北吃沙子!” 阎埠贵一听大西北三个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一股骚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林医生!林祖宗!” 阎埠贵连滚带爬凑到林卫东脚边,抱着林卫东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他们逼我的,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卫东嫌弃地踢开阎埠贵,拍了拍裤腿,一脸嫌弃,随后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这人啊,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善。见不得别人受苦!” “你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你要是进去了,三大妈怕是要去捡破烂,既然你都知道错了,那我就饶了你这一回。” 阎埠贵听到这话,整个人精神一振。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卫东竟然饶了他,他赶紧趴在地上,砰砰砰磕头。 “谢谢林医生,您就是我阎家的再生父母!” 杨卫国皱着眉头,看向林卫东。 “林医生,就这么饶了他?这老东西跑到厂里来诬陷干部,影响极其恶劣。”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都敢来轧钢厂撒野!恐怕难以服众啊。” 林卫东笑了笑,走到阎埠贵面前。 “杨厂长说得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这人讲究公平,耽误了我的工作,还损害了我的名誉。”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补偿费,这些加起来,怎么也得算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年代,人们不怕吃苦,不怕骂!就怕被罚钱。 第一卷 第43章 赔偿200快,阎埠贵心都在滴血 “您说,您要多少?说个数!” 林卫东给杨厂长发了一根烟,伸出两个手指。 “那简单赔个200块钱吧!”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人当场愣在原地。 200块! 他阎埠贵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一家六口人,他每天算计着吃咸菜喝棒子面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攒了十几年,棺材本加起来也就两百多块。 林卫东就要拿走他全部家当。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卫东见他没有答应,不悦道:“怎么?不愿意!” “既然如此,杨厂长,还是将他送到派出所吧!定他个诽谤罪!” 阎埠贵一听要定罪,立马慌了,诽谤罪,那可是要坐牢的,他要是做了牢,他们闫家就彻底完蛋了,几个孩子得跟着乞讨。 阎埠贵权衡利弊,钱没了可以再挣,要是进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心一横,咬着牙道:“我给!我给!两百块钱我出!” 林卫东吐出一口烟圈,伸出左手。 “拿来吧!” 阎埠贵一脸为难道:“林医生,我现在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晚上回到院里,我拿给你。” 林卫东缩回手臂道:“行,我给你这个机会。晚上见不到钱,明天就去红星小学抓人。” 阎埠贵擦着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 “您放心,我砸锅卖铁也凑齐给您!” 杨卫国摆摆手道! “滚出去!以后再敢踏进轧钢厂半步,打断你的腿!” ..... 闹剧结束,林卫东回到医务室。 林卫东发现于海棠还坐在椅子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衬衣的领口。 裤腰带也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她看到林卫东进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林医生,咱们……还继续实操?” 林卫东顿时傻眼了,这个于海棠,怎么比我还要期待啊!不会是个外表,正经,内心闷骚吧! 不过,他刚刚被阎埠贵给恶心到了,已经没有心情教学了。 “今天就算了吧!改天吧!“林卫东摆摆手道。 于海棠有点失落道:“那林医生,咱们改天再练。” 今天还算轻松,林卫东就看了一个病人。 ......... 下午六点,林卫东直接第一个冲出医务室,骑着自行车直奔食堂,去接秦淮茹回家。 食堂这边,秦淮茹解下围裙,也准备下班了。 傻柱眼疾手快,提着个饭盒,就凑到了秦淮茹跟前。 “秦姐,下班了!咱们同路,一起回去吧!” 傻柱他今天没打算和贾东旭他们一起,准备单独和秦淮茹一起回去,好增加两人的感情。 秦淮茹拿起布包,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不用了,何师傅,我有人一起走。” 傻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急忙问道:“有人?谁啊?贾东旭?你不是和他离婚了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说完,秦淮茹直接走出后厨。 傻柱拎着饭盒,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他倒要看看,是谁要跟秦姐一起回去。 秦淮茹一出门,就看到了林卫东,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小林,等久了吧?” 林卫东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刚到,走,上车吧。” 秦淮茹侧身坐上后座,双手直接抱住林卫东的腰,胸口紧紧贴着林卫东的后背。 傻柱直接傻眼了,手上的饭盒都掉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心都要碎了! 他咬着牙低声道:“林卫东,怎么又是你?怎么哪儿都有你!连寡妇都要和我抢?” 傻柱恨得牙根痒痒,心里却直犯嘀咕。 三大爷不是说,今天要举报林卫东贪污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小子不仅没有被抓,还生龙活虎的,三大爷办事太不靠谱了,他决定晚上回到院子里,好好问一下。 傻柱捡起饭盒,骂骂咧咧地找一个大爷他们去了。 回去路上,傻柱率先开口道:“一大爷,秦姐到我食堂上班了!” “谁?”贾东旭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贾东旭这小子也是个狠人,昨天手臂断了,为了家里那几口子人,都不休息,今天就来厂里上班了。 好在厂里还算人性化,没有开除他,给他找了轻松的活,不过,他的工资却没有以前那么高了。 “秦淮茹!秦姐,东旭哥你老婆,到我们食堂做帮厨了!”傻柱补充道。 嘶!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贾东旭此刻的心在滴血,食堂帮厨,一个月也有十八块五的工资,加上他自己的。 当初要是没有赶走秦淮茹,那他岂不是双职工家庭,那日子过得得有多潇洒啊! 如今,他断了一条手臂,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升职了,只能在厂里干一些基础的活。 只要和秦淮茹复婚,他家不用愁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怀茹复婚,棒梗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只要带上棒梗,怀茹他一定会同意的。 ......... 这边,林卫东已经到家了,四间房已经在开始刮腻子了,工人的工作效率还是挺高的。 一回家,林卫东就直奔阎埠贵家,拿回了自己的200块钱。 看着200块钱被拿,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心都在滴血。 “林哥!钱都被拿走了,我们吃什么?给我们留点好吗?”阎解成可怜兮兮望着林卫东,祈求道。 林卫东没有同情,手一摆,拿上钱直接走人,他可不是圣母。 林卫东前脚刚走,傻柱就来质问三大爷。 “三大爷,你今天怎么没去举报林卫东那小子?” 阎埠贵脸部抽了抽,笑呵呵道:“傻柱呀!今天三大爷在学校有点事,改天,我一定举报他?” 他可不想将赔了200块钱,这件事说出来,那太丢脸了。 傻柱脑子本就转不过弯,立马换了语气。 “那三大爷,你不要忘了,一定要去举报林卫东,那小子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傻柱叮嘱道。 “放心!我一定会的!”三大爷笑呵呵道。 ..... 而贾东旭一到家,就将秦淮茹成了厂里食堂的帮厨,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 “东旭,快!你马上去后院,跟秦淮茹复婚!”贾张氏激动的说道。 贾东旭兴奋道:“妈!我正有打算,我现在就去后院,找秦淮茹复婚!” 说完,他用仅存的一只手,将棒梗拉了过来,蹲下说道:“棒梗,我们去把你妈妈接回吧!” 一听妈妈,棒梗立马挣脱开来,摇头道:“不....我不要,他和那个坏男人,砍了爸爸的手臂!” 第一卷 第44章 贾东旭求秦淮复婚 贾东旭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平气和道:“棒梗听话,接你妈妈回来,咱们家里就有肉吃了!” 棒梗一听有肉,压根就不管这些了,在他心里,肉永远是第一位。 “嗯嗯!”棒梗答道。 贾东旭心中暗喜,拉着棒梗就往后院走。 后院,林卫东屋里。 林卫东刚吃完饭,把碗筷往桌上一推。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好桌子,擦了擦手。 林卫东刚准备伸个懒腰,秦淮茹一把就将林卫东扑到了床上,手脚接着就开始不老实了。 “秦姐,你这是干嘛?”林卫东惊恐道。 秦淮茹不管这些,手顺着林卫东的胸膛往下摸。 “小林,姐今天高兴,有了工作,以后也是拿工资的人了。” “姐得好好报答你。” 说着,秦淮茹就骑在林卫东的身上。 “秦姐,别这样,院里那么多人。”林卫东嘴上拒绝道。 秦淮茹扭动着腰肢,娇嗔道:“怕什么,门都插上了。” 两人正准备进入正题,后院门口响起了贾东旭的声音。 “怀茹!你在里面吗?” 秦淮茹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好,是贾东旭那家伙,我得出去避避!”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系好扣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快速溜回来隔壁房间。 贾东旭这狗日的,晚上不啃窝窝头,往后院溜干嘛!这狗东西坏我好事! 不行,等房子装修好了,我一定要给后院装一个门,和院里众禽隔开。 穿好衣服,林卫东来到门口,他要看看,这个贾东旭要搞什么鬼! ..... 院子里,贾东旭拉着独臂的棒梗,站在院子里。 再看到秦淮茹出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怀茹,你可算出来了。” 秦淮茹板着脸,看着眼前的父子俩,没有好感。 “你来干什么?咱们已经离婚了。” 贾东旭也不生气,笑呵呵道:“怀茹,咱们复婚吧!以前是我不对,我听信了我妈的谗言。现在我知道错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的姿态放得极低,但他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在心中暗暗道:“臭婊子,等复了婚我再让你好看,现在我先忍住!” 秦淮茹只觉得可笑,贾东旭是什么样的人,她能不清楚吗? 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在食堂当帮厨,一个月有十八块五的工资。 这是盯上她的钱了,而她压根就不是真心想和他复婚了。 “贾东旭,你少来这套,连家都养不活,还有什么资格让我和你复婚!难不成,还要我养你不成!” “没门!”秦淮茹直接拒绝。 贾东旭脸上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立马又恢复了笑呵呵的脸庞。 他现在知道,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得忍 他赶紧给又棒梗使了个眼色,棒梗和贾东旭呆了那么久,几乎秒懂贾东旭的信号。 眼泪说流就流了出来,哭的稀里哗啦! “妈.…妈!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奶奶天天打我,还不给我肉吃!” 棒梗一边哭,一边偷偷看秦淮茹的反应。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棒梗,丝毫不为所动。 要是换成以前,她早就心疼得掉眼泪了,可是上次棒梗骂她破鞋,她就彻底寒心了。 这孩子随了贾张氏,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东旭,你带着棒梗有多远滚多远,棒梗以后就不是我的孩子了!”秦淮茹不耐烦道。 贾东旭立马慌了,赶紧推了推棒梗。 棒梗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诉道。 “妈妈!你不要棒梗了吗?是棒梗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贾东旭也在一旁跟着补刀: “怀茹,你别这么绝情啊!棒梗可是你身上的亲生骨肉啊!你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呀!” 贾东旭那姿态有多低就有多低,他企图利用亲情来绑架。 秦淮茹也早已不是之前的秦淮茹,自从被贾东旭出卖后,她对贾家的心彻底死了。 她一个闪身,躲过贾东旭的手,嫌弃道:“我说过了,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了,棒梗这种一个手臂的孩子,养大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不要。” 这话直击棒梗的要害,他一辈子注定就是个断手臂。 棒梗虽然断了手臂,但是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他的儿子,绝不允许任何人说他。 他也知道,秦淮茹真的已经不可能复合了,瞬间,他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贾东旭站了起,对着秦淮茹怒喝道:“秦淮茹!棒梗手臂是断了,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好狠的心,指示情夫打断自己亲生儿子的手臂,如今还嫌弃他!你还是人吗?” 说完还把棒梗拉了起来。 棒梗也很会看人心,他也看出来自己的妈妈不在认他了,当即换了一副嘴脸。 “奶奶说得对,你就是个骚狐狸!你不要脸!”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给棒梗一耳光,却被贾东旭伸手拦住了。 “秦淮茹,我给你说,你今天要是敢打棒梗,我就弄死你!” 林卫东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这贾东旭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去,还要弄死秦淮茹!口气比脚气还大。 不行,今天必须得好好治治他。 这棒梗还在继续输出,林卫东一脚踹开门,闪电般出现在棒梗面前,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卫东抬起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棒梗的脸上。 棒梗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几圈,停止后,他用唯一的左手,捂着半边脸,就要对林卫东输出。 “那个畜生敢打…” 话还没有说完,当看到林卫东的脸时,顿时闭上了嘴巴。 身体本能的在发抖,他在害怕,就是这人,害得他断了手臂,林卫东那天的出手,直接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贾东旭也想发作,再看到林卫东后,人直接就怂了! 林卫东将秦淮茹拉到了身后,冷冷道: “贾东旭!你要是在管不好你儿子,我不介意再废他一条手臂!” “我会看好的!”贾东旭哆哆嗦嗦道,他不敢再招惹林卫东了,要是林卫东真把棒梗最后一条手臂废了,那还不如直接将棒梗打死的好。 没有了双手的人,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社会,那比死了活着还要痛苦。 他相信林卫东一定干得出来的。 林卫东将秦淮茹抱在怀里,拍着肩膀安慰道:“秦姐,别和这种废物见识!” 听到“废物”二字,贾东旭只感觉一阵屈辱,拳头被他攥得很紧。 尤其是看到林卫东竟然敢明目张胆搂着秦淮茹,那可是他的老婆啊虽然离了婚,但那也是他曾经的老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打又打不过,他也只能咬着牙忍着。 林卫东还在院子里,不耐烦道: “怎么,还不快跟我滚!是不是我要请你滚,你才滚啊!” 第一卷 第45章 于海棠喜欢上打针 贾东旭这才拉着棒梗,识趣地溜了! “秦姐!走,他不敢再来打扰了,走,我们继续!”林卫东贱兮兮道。 秦淮茹一个白眼:“你不是说不要吗?” “呃!”林卫东尴尬地挠了挠头。 ……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周一早上。 林卫东早早就起床,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古法强身健体操一套!现金1000元,粮票20斤,肉票10斤,奖励华佗医书《青囊书》】 在一秒,这些健体操和青囊书中的内容,自己就出现在脑海中,都不需要林卫东单独学习,系统就帮他学会了。 这《青嚷书》是个好东西,这可是华佗失传的医术。 还有这健体操,老人练了全是舒坦,很适合老年人早上起来晨练。 林卫东脑海里多了一套动作图谱。 手里凭空出现一沓钱票和一本破旧的线装书。 简单了解后,林卫东载着秦淮茹直奔厂里。 路过中院。 贾张氏早早的就起来了,在门口给棒梗穿衣服,只不过棒梗的一条手臂垂下来,看起来怪怪的。 贾张氏见到林卫东,直接往地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老虔婆,这是对他不爽呢! 林卫东可不惯着,直接停下自行车。 “老虔婆,你嘴里长痔疮了?大清早到处喷粪。” 贾张氏气得脸通红,站起身指着林卫东。 “你个骂谁呢?” “谁搭腔我骂谁,再瞎吐口水,我拿针把你那张臭嘴缝上。” 林卫东一蹬脚蹬子,出了四合院大门。 贾张氏在后面气得直拍大腿,却不敢追上来。 过去这一个礼拜,院子里这帮禽兽老实了不少。 阎埠贵交了两百块钱罚款,这几天天天喝稀饭玉米粥,贾东旭断了手,工资降低了,生活水平大不如从前。 易中海也没有再找林卫东麻烦。 但林卫东心里清楚,这帮人可没有那么好心,他们是在等自己房子装修好了,和聋老太太一起,霸占自己房间。 这几天,林卫东也没有闲着,他前两天特意去了一趟街道办。 找王主任喝了杯茶,把厂里分房的证明文件在街道办备了案。 又去派出所,给所长递了根烟,提前报备了,杨厂长那边他也打了招呼。 只要这老太婆敢撒泼打滚,林卫东绝不惯着,第一时间报警,直接给她定个破坏国家财产罪。 而房子这边,工人干活的速度很快,四间屋子,已经刮完了大白,瓷砖也贴上了,现在就差家具。 “今天去问问杨厂长,看他认不认识一些做家具的,打造一些实木家具。”林卫东在心中暗自想道。 … 九点,到了轧钢厂医务室。 林卫东发现于海棠穿的护士服渐渐有点大了,看起来,于海棠没有上周更加的诱人了。 “看来,找给机会,给于海棠再重新换一套!”林卫东砸吧嘴嘴巴,暗暗道。 上周进过一周的练习,于海棠也基本上掌握了扎针的一些基本技能,足以应付大多数病人了。 而于海棠经过一周的训练,也没有那么尴尬了,脸皮也练出来了。 林卫东关上门,拉上窗帘。 “海棠同志,今天咱们复习一下臀部肌肉注射的精准定位。” 于海棠脸不红了心不跳,来到床边,很熟练地解开裤腰带。 林卫东走过去,伸出手,在皮肤上按压寻找穴位。 “这里是坐骨神经,千万不能扎偏。” “往上两寸,对,就是这个位置,肌肉最厚实。” 林卫东用手按住不同的血管位置,耐心讲解扎针知识。 “林医生,我记住了。” “光记住不行,得有手感。” 林卫东顺势捏了两把,于海棠没敢反抗。 她心里早就已经决定最后要嫁给林卫东。 被他占点便宜,于海棠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些隐隐的期待,她还喜欢上了这种开教学。 教学进行了半个小时,林卫东过足了手瘾。 于海棠也提上裤子,系好扣子,脸上带着几分娇羞。 林卫东取下手套,随意道:“你现在的水平,可以独立给病人打针了。以后就不需要我在教你了,这周你就独自给患者打针吧!”” “啊!” 于海棠惊呼道,眼神变得有点失落,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这样教学,突然停止教学,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 “啊!什么啊!打针这活,教多了反而以后不敢下手!”林卫东没好气道。 他都没有想到,这小丫头每天教学这么积极,其实有好几次,林卫东都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也不知道这于海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他都装作没看到一样,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从来没有放过。 “好吧!”于海棠无力道,这这种东西,她也不好再继续让林医生教,这样会以为的她一个女子家,显得轻浮,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上午的时间,林卫东把打针的这个活全都交给了于海棠。 厂里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林卫东的医术很好,这也导致每天来找林卫东看病的工人,越来越多。 杨卫国又给医务室分配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还配备了很多张病床。 有的工人,直接住起了院。 这段时间光是打针,林卫东得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林卫东才迫切想把这个活,交给于海棠。 下午,林卫东见没有人来看病,便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惊讶道:“林医生来了,你找我什么事吗?” 林卫东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是这样的,我那不是有 4间房子最近在重新装修吗?现在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就只差一些家具,我寻思着您人脉广,认识家具厂的人吗?” 杨卫国给林卫东找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上,笑着地道:“这你可问对人了,西城木材厂的李厂长,跟我那是过命的交情。” “你需要什么木料,打什么样式的,我给他通个电话就行。” 林卫东凑近了一点,小声说道:“普通的木头我不要,我想弄点金丝楠木,或者黄花梨。” 嘶! 杨卫国惊讶了一下,不可思议盯着林卫东。 第一卷 第46章 歹毒的聋老太太 杨卫国也凑近了些,小声说道:“你小子眼光倒毒,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找,没人敢摆在明面上卖。” 林卫东笑了笑,小声说道:“所以我才来找您啊!我知道您肯定有路子。” 他并不指望杨厂长能弄到金丝楠木,古时候,那可是皇帝才能用的木头。 金丝楠木也只是他随口一提,只要有黄花梨就行了,黄花梨相比金丝楠木,要好弄得多。 突然,杨卫国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朝外面张望了一下。 确认走廊没人,他又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杨卫国走回来,压低了声音。 “去年上面查抄了一个老宅,那宅子里的梁柱,全都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现在那些木头,都还锁在西城的仓库里。” “你要是真想要,我给我爸打个招呼,让他想办法给你批一批出来。” “不过,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卫东心里一惊。 他没想到杨卫国的背景这么深,连这种级别的木头都能弄到。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探探路子,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 “杨厂长,您放心,我嘴严实着呢,这事绝对烂在肚子里。” “钱这方面,您也别担心,该多少就是多少,我一分钱都不会少您的。” 杨卫国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你等我消息吧。” …… 杨卫国的办事速度很快。 才过了两天,周三傍晚。 一辆卡车就开进了四合院。 车刚停稳,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司机,后面车厢里也下来四个穿着工装的壮汉。 这动静,一下就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惊动了。 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几个人最先凑了过来。 工人们开始从车上往下卸木头。 “哐当!” 一根根黑乎乎、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头被扔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易中海背着手,皱着眉头。 “林卫东那小子搬这么多破木头干嘛?这还能用吗?”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 “哼,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乱花钱,买些没用的破木头,我看啊,这就是铺张浪费!” 贾东旭冷笑一声,嘲讽道。 “他脑子多半是被驴踢了,买一堆烂木头回来当柴烧?” “我以前还觉得他有点本事,现在看来,就是个败家子!” 他心里舒坦了不少,看到林卫东干蠢事,比他自己挣钱了还高兴。 院里的其他人也围着指指点点,都觉得林卫东这次是打了眼,买了些没用的废物回来。 林卫东听到了他们的嘲讽,根本没搭理。 相反,心里却在偷着乐。 这群人不认识才,省得这帮家伙眼红,到处去说闲话。 他则是迅速指挥着工人,将木材往后院搬。 “师傅们辛苦了,都搬到后院去,小心点放。” 工人们点点头,抬着木头就往后院走,很快,木头就被工人搬到了后院。 易中海他们几人,全都双拳抱胸口,戏谑地看着工人们搬木头,嘴巴就没有停过。 “哼,一群睁眼瞎,这可不是什么破木头。”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众人回头一看,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了。 贾东旭不服气地撇撇嘴。 “老太太,这不就是烂木头吗?黑不溜秋的,还能是宝贝不成?” 聋老太太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宝贝?这可比宝贝金贵多了!” 她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木料。 “这些,可都是金丝楠木!”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三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丝楠木! 他们虽然没见过,但这名头可是如雷贯耳,那是古代皇帝才能用的木头! 贾东旭不敢相信,疑惑道:“老太太,您没看错吧?这玩意儿是金丝楠木?”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几人敢怀疑她,这让她有点不满,拄着拐杖怒骂道: “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这点东西还能看走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她刚刚本来打算来看看,林卫东的房子装得怎么样了。 结果就看见工人在卸木头,她活了这么多年,不相信林卫东平白无故弄这些破木头回来。 她仔细一看,硬是让他发现了端倪。 虽然这些木头外面包着一层风干的泥土和灰尘,看起来破败不堪。 但那独特的纹理和隐隐约约的暗金色的光,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绝对是上了年份的金丝楠木! 顿时,她的贪念滋生,她这辈子,还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能用这金丝楠木,给自己打一副棺材,她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况且,她作为四合院的老祖宗,用金丝楠木下葬,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她知道,光靠她一个老太婆,肯定抢不过林卫东那个小畜生。 于是,便决定联合易中海他们,想办法把木材霸占。 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用拐杖指着林卫东所在的后院。 “中海,东旭,你们说,用这木头打一套家具,摆在屋里,那得多气派?” 易中海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发直,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那……那肯定气派。” 贾东旭更是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要是有一套金丝楠木的家具,那他在院里还不得横着走? “老祖宗,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钱啊?” 聋老太太笑了,傲娇道:“值多少钱?这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你们说,想不想要?”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眼中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两人异口同声道:“想!做梦都想!”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勾了勾手,示意他们靠近。 “林卫东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占着这么好的东西?” “这院子里的东西,就该是院子里的人分!” 聋老太太说得唾沫横飞,继续说道, “他那四间房,咱们还没弄到手,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堆宝贝,咱们得合计合计,怎么把这些木头,也变成咱们的!” 众人贪婪彻底被勾起,而易中海犹豫了一下。 “老祖宗,这林卫东可不好对付啊!” 聋老太太道:“要是最后拿不下来,我们就去举报他,这些木头,正规渠道根本就买不到,我们去举报,一个举报一个准!” 第一卷 第47章 金丝楠木打造寿材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 “我刚刚去看了林卫东那小子的房子,地砖都铺上了,装修得差不多了,咱们是时候把房子要回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和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全亮了。 他们这几周按兵不动,没有去找林卫东的麻烦,连阎埠贵被罚了两百块钱都没吭声,图个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等林卫东把房子装修好,他们好直接拎包入住! 现在时机成熟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他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这段时间把林卫东的行事作风看得透透的。 这小子软硬不吃,手段狠辣,连杨厂长都护着他。 想要从他手里把房子硬抢过来,基本上不可能。 易中海心里早就有自己的办法,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让老太太牺牲的打算。 只要老太太死在了林卫东屋里,把罪名栽赃在林卫东身上,就能把他送进监狱,他们就能顺利拿回房。 刘海中和贾东旭两人,脑子就没有那么好使。 他们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聋老太太身上,只要老太太往地上一躺,耍起无赖,林卫东就得乖乖交出钥匙。 而聋老太太呢,她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对房子其实没多大兴趣。 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要那么多房子也住不过来。 她之所以愿意出这个头,全是为了找个人给她养老送终。 至于三大爷阎埠贵。 他因为上次去轧钢厂举报林卫东贪污,反被讹了两百块钱,彻底被林卫东整怕了。 这次的密谋,他连面都没敢露,躲在家里喝棒子面粥。 易中海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林卫东那四间房,易中海要一间,刘海中要一间,贾东旭要一间。 多出来的那一间,他们决定直接卖掉,卖房子的钱,三家人平分。 聋老太太转过头,看向易中海。 “中海,你去通知院里的人,这周六晚上开全院大会。我要在大会上,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要回属于咱们全院的房子,还有那批金丝楠木!” 本来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是要等到林卫东的房子完全竣工,连家具都买齐了,再去要房子。 但是今晚看到林卫东拉回来这么多上好的金丝楠木。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要是去晚了,这些金丝楠木被林卫东打成了衣柜、床铺,她还怎么用这些木头给自己打造寿材? 后院,林卫东的屋子里。 工人们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木头都搬进了空房间。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给每个工人发了一百。 “师傅们,今天辛苦了,这是给大家的茶水钱,不过有句话我得交代在前面,今天搬木头的事,出了这个院子,谁也不许往外说。” 工人们看着手里一百块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干苦力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这搬一趟木头,抵得上他们大半年的工资了! 他们赶紧把钱塞进口袋里,拍着胸脯保证。 “林老板您放心,我们干苦力的,嘴巴最严。” “今天我们就是来给您搬了几块破木板,别的什么都没看见!” 其他工人也连连点头附和,林卫东摆摆手,送走了他们。 工人一走,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看着堆满半个房间的黑乎乎的木头,满脸疑惑。 “小林,你弄这么多烂木头回来干嘛?当柴烧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林卫东走过去,伸手搂住秦淮茹的腰。 “秦姐,这可不是烂木头,这是用来打造家具的,叫金丝楠木。” 嘶! 秦淮茹猛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但是金丝楠木的名气太大了。 在乡下,就是三岁穿开裆裤的小娃娃,也知道金丝楠木是皇帝用的东西,可值钱了。 秦淮茹挣脱林卫东的手,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小林,你跟姐说实话,这些木头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她倒不是想打听木头的出处,而是担心这些木头来路不正。 这年头,这种名贵的木材,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弄到的。 要是被人查出来是投机倒把,或者偷盗国家财产,那可是要吃枪子、坐大牢的! 她现在好不容易在轧钢厂有了工作,又有了林卫东这么个靠山,她可不想林卫东出事。 林卫东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放心吧,秦姐,这些木头的来路绝对正规,我是托了杨厂长的关系,花真金白银买来的,手续齐全。” 听到林卫东这么说,秦淮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姐就怕你走歪路。” 如今木头是有了,接下来就得找手艺好的木匠。 这金丝楠木可不是一般的木头,普通的木匠根本伺候不了。 搞不好还会把木料给糟蹋了。 明天可以问问装修队,他们是“样式雷”的后人,队伍里肯定有会家具的老手艺人。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卫东走过去拉开门,易中海板着脸站在门外。 易中海背着手,拿出一大爷的派头。 “小林同志,这周六晚上开全院大会,你必须准时参加。” 林卫东靠在门框上,掏出烟点了一根,吐出一口烟圈。 “行啊,我知道!” 林卫东答应道,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出,这一大爷非要这个时候开大会,无非就是看他房子快装好了。 聋老太太已经坐不住了,想霸占房子。 “老子房子都还没装修完,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林卫东在心里暗暗骂道。 他倒要看看,这周六的全院大会上,这帮禽兽能玩出什么花样。 敢抢他的东西,他保证让这帮人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刚走两步,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屋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周六的全院大会,你就不用参加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走上前质问。 “一大爷,凭什么我不能参加?”我现在还住在四合院里,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第一卷 第48章 娄晓娥 易中海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你的户口早就从贾家迁出去了,你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外来盲流,借宿在林同志家里。” “我们四合院内部的会议,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旁听!”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反驳,林卫东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挡在身后。 “不参加就不参加,多大点事。” “秦姐,那种乌烟瘴气的大会,不去也罢。” 秦淮茹咬着嘴唇,满脸担忧地看着林卫东。 她其实根本没兴趣参加什么全院大会。 她担心的是,全院大会上,易中海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针对林卫东。 林卫东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全院的人? 林卫东看出了秦淮茹的担忧,拍了拍她的手背。 “秦姐,他们还不能在我这儿占到便宜!” 易中海没有再搭理,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他和刘海中兵分两路,开始挨家挨户地通知周六开会的事情。 …… 第二天早上。 林卫东上班前,特意给施工队的工头留了一张字条。 交代工头晚上干完活先别走,留下来有重要的事情沟通。 下午下班的铃声一响。 林卫东就飞快赶回四合院。 一进后院,就看到工头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等着他。 “老赵,我问你个事,你们队里,有没有人会打造金丝楠木的家具?” 工头老赵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满脸震惊地看着林卫东。 “林老板,您这可是问对人了!我们可是‘样式雷’的后人,队里有个姓李的老木匠,那手艺,绝了!” “他祖上可是给上面老太太打过梳妆台的,这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嘶! 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就知道,样式雷后人肯定有人会打造家具。 工头老赵是个聪明人,他并没有询问,关于林卫东有金丝楠木的事。 做他们这行的,有这行的规矩,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只负责拿钱干活,主家的秘密,他们一概不知。 这是“样式雷”祖上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只有守规矩,他们这行饭才能吃得长远。 林卫东拍了拍老赵的肩膀激动的说道:“老赵,你今晚回去就跟那位李师傅说,让他明天就带上工具过来给我打家具,至于工钱,你让他随便开。” 老赵激动地直搓手,拍着胸脯打包票。 “林老板,您放心,明天一早,我亲自去把李师傅请过来。” “保证不误您的事!” 老赵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林卫东是个痛快人,给钱大方,从来不拖欠工钱。 光是接林卫东这一个活,赚的钱就顶得上给别家干三个月的活了。 林卫东点点头,掏出一沓大团结,足足有两百块钱,塞给老赵。 “这是定金,你先拿着。” 老赵吓了一跳,赶紧把钱往回推。 “哎哟,林老板,这可使不得!” “定金给得太多了!我们信得过您的为人,定金不用给。” 林卫东脸一沉,强行把钱塞进老赵的口袋里。 “拿着!我林卫东办事,从来不让人吃亏,只要活干得漂亮,尾款一分不少你们的。” 老赵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 第二天上午。 轧钢厂医务室。 林卫东刚给病人看完病,送走他后。 杨卫国领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后面还跟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林卫东赶紧上前,递给杨厂长一根烟,还有旁边老头也没有落下,嘴里还不忘说道: “杨厂长,您怎么有空来我医务室,有什么吩咐,您派人传个话就行,我直接去您办公室。” 林卫东对杨卫国挺客气,人家刚用极低的价格,卖给他一批金丝楠木,这份人情得认。 杨卫国拉过身边的老头,指了指旁边的姑娘。 “林医生,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带我这位老友来看看病,这位是娄先生,这是他女儿娄晓娥。” 林卫东顺着杨卫国的手指看过去。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娄半城和娄晓娥。 “他们怎么会跑来找自己求医。”林卫东心里嘀咕道。 这轧钢厂以前就是娄半城的产业,后来娄半城嗅到风向不对,把厂子半卖半送交给了国家。 电视剧中,为了躲避灾祸,把亲闺女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那个绝户。 许大茂还天天在院里吹牛,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算算日子,这段时间,刚好是娄晓娥要嫁给许大茂日子。 不过这些破事跟他没关系,娄晓娥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谁沾上谁倒霉,后面起风了,搞不好要被拉出来清算。 林卫东收起心思,笑着说道:“娄先生,您直接让杨厂长给我说一声就行,我直接上门服务,哪能让您跑这么远。” 娄半城摆摆手,咳嗽了两声。 “不敢劳驾林医生大驾光临,你的医术,我可是听老杨说了,连协和的专家都无可奈何,你一副汤药,就让老爷子重新站了起来,医术不一般啊!” 林卫东连忙摆手,谦虚道:“娄先生,您客气了。” “协和的医生医术肯定比我高,他们也能治,只不过他们怕担责任,不敢下猛药,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胆子大。” 娄半城笑了笑,摇摇头。 “林医生谦虚了!那可是鹤顶红和砒霜配出来的毒药,普通人可解不了这毒,更别说拿来治病了。” 杨卫国连忙制止了两人,调侃道:“我说二位,就不要互相谦让了,还是谈正事吧!” 娄半城笑着应和道:“对对,谈正事!” 杨卫国不再说话,让林卫东给娄半城治病,目光却落在了于海棠身上。 于海棠正低头整理药箱,她身上那套小一号的护士服紧紧贴着身子,曲线毕露。 杨卫国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于海棠穿上这身衣服这么性感,这林医生也太会享受了。 难怪当初去后勤领服装,林医生死活不要M号,非要S号。 第一卷 第49章 给娄半城治病 杨卫国砸吧着嘴,在心里暗自感叹,他收回目光,干咳一声。 “小于同志,在这儿工作得怎么样?” 于海棠抬起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挺好的,杨厂长,林医生是一位很负责任的医生,手把手教了我很多扎针的技术。” 杨卫国点点头。 “那就好好干,多跟林医生学学本事。” 娄半城上前一步,看着林卫东。 “林医生,这次就麻烦你给我看看这老毛病,你放心,只要能治好,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娄晓娥不屑道撇了撇嘴。 “一个厂医,能治好杨老的病,完全是运气而已!”娄晓娥心里暗自嘀咕。 在她眼里,轧钢厂医务室的医生,和乡下赤脚医生没区别。 她爸这病,请了那么多国外专家,都没看好,一个厂医能有什么本事。 娄半城继续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林卫东拉过一把椅子,指了指。 “娄先生请坐,我现在就给您看。” 娄半城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林卫东搭上娄半城的脉搏。 他脑海里浮现出《青囊书》里的医理,过了半分钟,林卫东收回手。 “娄先生,您这是早年受了寒气,伤了心肺,加上平时思虑过重,导致气血不畅,所以才会经常胸口发闷,阴雨天双腿酸痛难忍。” 娄半城瞪大了眼睛。 “神医啊!林医生,全让你说中了!那还能治好吗?” 这病对于别的医生来说,确实不好治,但林卫东获得的青囊书中,就有记载该如何治疗这种病。 林卫东拿起钢笔,在一张处方笺上刷刷写下几味药。 “我给您开个方子,回去按时熬服,再配合一套保健操,保管药到病除,而且这套保健操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 林卫东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手绘的图册。 这是他得到系统奖励后,自己抽空画的古法强身健体操图解。 他把图册递给娄半城。 “娄先生,您可以现在就照着上面的动作试一下。” 娄半城接过图册,翻开看了看。 他站起身,按照图册上的姿势,在医务室里比划起来。 林卫东在一旁纠正了几个动作的发力点。 二十分钟后。 娄半城停下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摸了摸胸口,又活动了一下双腿。 “奇了!我这胸口一点都不闷了,腿上也有劲了。” “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不少,林医生,你真不愧是神医!” 娄晓娥赶紧凑上前,扶住娄半城。 “爸,您真觉得好多了?” 娄半城满脸喜色,连连点头。 “真的好多了,这操比吃那些洋药管用多了。” 娄晓娥转过头,重新打量起林卫东。 她收起了刚才的轻视,她爸这病折磨了好几年,去了多少大医院都没用。 没想到在这个小医务室里,跳了二十分钟操就见效了。 娄半城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林卫东拱了拱手。 “林医生,大恩不言谢。”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儿,叹了口气惋惜道:“林医生这么年轻,一表人才,还没有结婚吧?” 林卫东也不担心娄晓娥缠着他,这个时候多半和许大茂见过面了。 “还没呢,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可惜了,我女儿已经和人订了婚了,要不然,我一定把晓娥嫁给你。” 娄晓娥脸颊一红,跺了跺脚。 “爸,您胡说什么呢!” 林卫东摆摆手,笑得有些痞气。 “娄先生,您说哪里话。” “您女儿这么漂亮优秀,订婚对象肯定也是人中龙凤。” 果然,这娄晓娥和许大茂见过面了,难怪这几天在四合院里没碰见许大茂。 不过,以许大茂的为人,谈了对象,肯定会在院里四处显摆,怎么没见他在院里显摆过。 奇怪,奇怪? 而娄晓娥听到“优秀”两个字,眼神黯淡下来。 她见过许大茂几次,长得贼眉鼠眼,说话油腔滑调。 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放映员。 她堂堂娄家大小姐,大家闺秀,最后却要嫁给这种人。 可她也没有办法,家里现在被盯上了,处境艰难。 只有找个三代贫农、身世清白的人嫁了,娄家才能保住一丝香火。 娄半城干笑两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要不是为了给女儿找个护身符,他就算把家产全捐了,也舍不得把晓娥嫁给许大茂。 娄半城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卫东。 “林医生,这是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林卫东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来扔进抽屉。 “娄先生客气了,以后按时吃药,每天练操。” 娄半城带着娄晓娥,感谢一番便走了。 杨卫国留在最后,搓了搓手,凑到林卫东跟前。 “林老弟,你那个保健操图册,能不能也给我弄一份?” 林卫东心领神会,杨厂长要是惦记上了,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本一样的图册,交给杨卫国。 “早给您准备好了。” 杨卫国如获至宝,拿着图册爱不释手。 “好兄弟,谢了,我回去就练。” 杨卫国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医务室,屋里只剩下林卫东和于海棠。 林卫东拉开抽屉,撕开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满了大团结,林卫东数了数,整整一千块钱。 嘶! 于海棠凑过来,看到那一沓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呐!林医生,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那个娄先生也太有钱了吧!” 林卫东把钱揣进兜里,伸手捏了捏于海棠的脸蛋。 “大惊小怪,人家以前可是大资本家,拔根汗毛都比咱们的腰粗,能没钱吗?” 于海棠捂着脸,满眼崇拜地看着林卫东。 下午下班。 林卫东回到四合院。 刚推车进后院。 工头老赵领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屋檐下抽烟等他。 “林老板,您回来了,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李师傅,打家具的老手艺人。” 林卫东直接开门见山道:“李师傅您好,要不我们先进屋看看木料吧。”进屋后,卫东和李师傅商谈了大约三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打造家具的具体细节。 第二天晚上,林卫东下班后回到院中。 聋老太太正在阻挡李师傅打造家具,李师傅见林卫东回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去。 “林老板,你可回来了,这老太太阻止我动工。” 林卫东顺着李师傅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龙老太太正拄着拐杖,站在那儿,怒目圆睁地盯着自己。 第一卷 第50章 怒折老太婆拐杖 林卫东吐出一口呛人的烟圈,转头询问旁边的李师傅。 “究竟怎么回事?李师傅。” 李师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满脸无奈。 他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卫东。 刚刚他带着几个徒弟,准备将金丝楠木对半劈开,好做家具。 没成想,聋老太太就跑了上来,开始撒泼打滚,死活不让他们劈,更是不要命挡在木头前。 李师傅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传统手艺人,见聋老太太快要死的人,根本不敢招惹。 要是出了人命,他们这帮干苦力的可赔不起,于是就这么僵持下去,直到林卫东下班回来。 聋老太太见林卫东出现,也不再装模作样了。 她拄着拐杖,慢吞吞来到林卫东身边。 林卫东撇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有事!” 聋老太太把手拐杖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你就是最近在院子作妖的林卫东?” 老太太满脸怒气,双眼直勾勾盯着林卫东。 本来她打算开全院大会,霸占林卫东的房子,可是今天她偷偷溜到后院,发现院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来了一群工人,对着那金丝楠木就要劈。 这要是劈开,再拿来做棺材可就不完整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寿材,她立马就上去,拦住了他们。 林卫东点上一根香烟,深吸一口,不屑道:“你谁呀!哪来的老太婆,跑到我这撒野!” 他原本就不打算和满院禽兽瞎扯,可是总有人要来招惹他,林卫东也不会客气。 这时,易中海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林卫东,你来院里这么久了,还没有见过老祖宗吧!还不赶紧拜见老祖宗!” 林卫东弹了弹烟灰,嘲讽道:“易中海,她是你的老祖宗,可不是我的老祖宗。” 林卫东只觉得搞笑,这帮人脑子一天都想的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 还让我拜,我拜个嘚儿! 林卫东继续嘲讽道:“在我眼里,就一个疯老太婆!”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聋老太太怒骂道,当场就破防了,浑身都在发抖。 说完,举起手里的拐杖,照着林卫东的脑袋就要狠狠打下去。 她自从住进这个四合院,被全院人当成祖宗供着,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辱骂她,当即就要给林卫东一点教训。 林卫东可不惯着她,直接一个闪身,躲过了拐杖的攻击,脚尖往前轻轻一勾,正好绊在老太太的脚踝上。 聋老太太当场就来了个狗吃屎的招牌动作。 “老太婆,我可警告你,这里可是我的屋子,你要是再在这儿撒泼打滚,我可直接去报派出所了!告你非法闯入民宅!” 老太婆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巴,当即就怒了,扯着嗓子呵斥道。 “竖子,你竟敢如此对我!” 林卫东耸了耸肩,无辜道:“我又不欠你的,有什么不敢的?” 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她今天非要给林卫东一点教训。 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捡起掉落的拐杖,轮着拐杖再次往林卫东身上招呼。 林卫东可没有尊老爱幼的习惯,更不会惯着这种老禽兽,伸出手,一把躲过拐杖,双手一用力,“咔嚓”拐杖当场断成两截。 林卫东随手把断了的拐杖,丢到了老太太的脚下。 “我的拐杖!” 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脸被涨得通红。 易中海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摇摇老太太,生怕老太太摔了。 他虽然害怕林卫东,但此刻还得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指着林卫东,开口指道。 “林卫东……你……你怎么能对院里的老祖宗动手!你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丧尽天良!” 他心里多么希望林卫东能一脚将老太太踹死,只要老太太死在林卫东的家,那样林卫东坐牢基本跑不掉了。 只要林卫东一走,这四间宽敞的大瓦房,还有这满屋子的金丝楠木,就全都是他易中海的了。 林卫东根本懒得搭理易中海,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你们要是再不滚蛋,我现在就去报警,治你们一个擅闯私宅的罪!”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一旁看傻眼的李师傅他们吩咐。 “李师傅,别管这俩神经病,你们可以把木头劈了!” 李师傅收到命令,便开始指使手下开始干活。 几乎眨眼功夫,那几根金丝楠木,就被工人们劈成了两半。 老太太眼睁睁寿材没了,直接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嘴里发出杀猪搬的惨叫。 “我的寿材啊!” 林卫东嘲笑道:“寿材?什么狗屁寿材。你这种老绝户死了也就死了,随便找个破席子一卷扔乱葬岗就行了。” 易中海看老太太晕了过去,心里乐开了花。 老太太最好被当场气死,永远不要醒过来。 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林卫东,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骨弱。要是今天在你这儿出了个三长两短,你也绝对跑不掉!” 林卫东扔掉烟蒂,不屑道:“她死了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跑到我院子里来碰瓷的。”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直接报警,让你们去吃牢饭!” 林卫东早就和派出所打过招呼,一点儿也不担心。 就算这老太婆真死在这儿,派出所的同志也不会胡乱判定他的责任。 一听到报警这两个字,易中海顿时怂了。 他领教过林卫东的手段,这就是个报警狂魔。 最关键每次警察来了,查明真相后都站在林卫东那一边,他们已经在林卫东那儿吃了不少亏。 易中海看着林卫东那副自信的样子,恐怕他早有准备,易中海开始有点害怕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小声说道:“老祖宗,你看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们走……” 老太太咬牙说道。 她眼见自己的寿材没了,在纠缠下去也没用。 现在唯一的指望,周六开全院大会,拿回这四间房子,让易中海他们给自己安稳养老就行了。 第一卷 第51章 豪华厕所惊呆秦淮茹 易中海连忙招呼傻柱,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老太太溜了。 这群人走后,后院恢复了清净。 李师傅走上前,递给林卫东一根烟。 “林老板,这群人看面相就不是善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林卫东接过烟,拍了拍李师傅的肩膀。 “李师傅好眼力,这群人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 ..... 房子装修得很快,连最难弄的厕所和厨房,已经装修完毕。 林卫东设计的厕所,直接埋管,连接外面的公共厕所的。 厕所里林卫东弄的是蹲便,没有装马桶,那玩意儿不好用。 虽是蹲便,但厕所的装修标准,完全按照后世的豪华标准来的。 地面铺的防滑的水磨石,墙面贴着雪白的瓷砖,还装了排气扇和陶瓷洗手池。 下班回来,秦淮茹看到弄好的厕所,当场被这种装修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厕所,竟可以弄得这么豪华。 这简直比农村很多人家里的卧室,还要豪华。 林卫东看着秦淮茹那副样,忍不住捏了一把她挺翘的臀部。 “秦姐,这算什么,这哪儿跟哪儿啊。等过几天,李师傅把金丝楠木的家具打造好,全都装到卧室里。” “那卧室的豪华程度,比这厕所还要豪华一百倍。” 秦淮茹被捏得脸颊绯红,激动地抱住林卫东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小林,你太厉害了。” “有了这个厕所,以后大冬天半夜起来,我就再也不用去外面挨冻了,也不用和那帮人抢厕所了!” 林卫东顺势搂住秦淮茹的腰肢,将她推到墙上靠着。 “秦姐,既然这厕所这么好,要不咱们现在就在这新厕所里,好好体验一把?” 秦淮茹听懂林卫东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你好坏!这种地方,我都没有试过呢!” 林卫东哈哈大笑,顺脚就将厕所的门勾上。 林卫东这几天被老太太搞得心烦,正好好好去火气。 厕所,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林卫东影子!秦淮茹也十分配合。 很快,关于林卫东家里装了豪华厕所的事,在全院传开了。 中院,易中海屋里。 三位大爷、贾张氏、贾东旭、傻柱,还有聋老太太,全都围在一起讨论。 屋里门窗紧闭,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虽然通了电,但他们还是有点舍不得。 贾张氏咬着牙,拍着桌子道:“这个天杀的!竟把我那间房子,改造成了厕所和厨房!他拿来拉屎撒尿,也不怕折寿!” 棒梗站在旁边,用剩下的一只手捶打着桌沿。 “林卫东是个坏种!” “坏种!” “不得好死!” “我要拿砖头砸他家玻璃!” 林卫东改造成厕所的那间房,那可是贾张氏,留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用的,如今棒梗没了一条手臂,成了残疾。 要是以后没有这间房,哪家姑娘愿意嫁进来,他贾家就等于绝后了。 棒梗虽然年纪小,但在贾张氏的熏陶下,也明白那间房子的重要性。 他心里的怒火,一点不比贾张氏少。 贾东旭坐在凳上,抹了一把眼泪,看向聋老太太开始哭诉。 “老祖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间房已经被林卫东铺满了水管和瓷砖。” “我贾家就是把那间房子要回来,我也掏不出钱把它拆了,重新改造成卧室啊!” 贾张氏眼珠一转,冒出一个鸡贼的想法,她转头盯上易中海。 “一大爷,要不咱们换换?” “你把你的那间和我们那间换一换?” 易中海脸一沉,直接拒绝了贾张氏的无理要求。 “不行!我凭什么跟你换?” 贾张氏撇撇嘴,满脸不屑。 “一大爷,你无儿无女的,你要那么好的房子干什么?对你来说也没有用啊!” 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身,黑着脸,语气十分不善。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正因为我无儿无女,我才必须要那间好房子,将来我把房子租出去,靠租金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平时最恨别人说他无儿无女贾张氏竟然还提,他就算有心想换,也不愿意给贾张氏换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发火,只好缩了缩脖子,又转头看向刘海中。 “老刘啊!..........” 话还没说出口,刘海中直接摆手制止。 “别看我!我那间房得留给光天光福结婚用,绝对不换。” 贾张氏叹了口气,刚准备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还没等贾张氏看过来,立马开口表态。 “我家人口多,房子本来就不够住,我也不愿意交换。” 本来经过上次去轧钢厂举报,被林卫东讹了二百块钱后,阎埠贵根本不想参与这次抢房行动。 奈何他家人口实在太多,几个儿子挤在一张床上。 在三大妈天天撺掇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参加拿回房子的计划。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计策。 等到周六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好戏。 要是聋老太太真能压住林卫东,把房子拿回来,他就站在这边分一杯羹。 要是拿不回房子,他就一直保持沉默,绝不当出头鸟。 傻柱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他没有房子的分配权。 他今天来,纯粹就是想看到林卫东的房子被霸占,林卫东不仅让他丢尽了脸,还抢走了他的秦姐,还有于海棠,他对林卫东只有恨。 ...... 晚上,后院。 林卫东又在厕所检验质量,地面上溅满了水花。 水龙头还在滴水,林卫东正准备换个姿势。 “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推开林卫东,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林卫东抓起旁边的裤子套上,披上衬衫。 为了怕引起院里人误会。 秦淮茹并没有出去,而是躲在厕所门后。 林卫东来到外屋,发现许大茂站在门外,满脸堆笑,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女人。 林卫东定睛一看,那不是娄晓娥吗?他俩这么快就好上了。 许大茂今天心情极好。 他早就把之前扫厕所的事情忘了,许大茂连忙侧开身子,指着娄晓娥,向林卫东介绍。 “林医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娄晓娥。” 许大茂话还没有说完,娄晓娥上前一步,看着林卫东开口。 “林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许大茂张大嘴巴,惊讶道:“晓娥啊!你们认识呀!” 第一卷 第52章 你就娶了娄晓娥吧! 娄晓娥笑了笑,说道:“我爸之前身体不好,找过林医生看病,有过一面之缘!” “哦!”许大茂恍然大悟道。 他现在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娄晓娥看林卫东的眼神,和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接着拍着胸脯,兴奋道:“林医生,下个月我办喜酒。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吃我的喜酒啊!” 林卫东点头答应。 “一定一定。” 许大茂拉起娄晓娥的胳膊。 “走吧,晓娥。” “我带你去中院,和院里其他人认识认识。” 娄晓娥挣脱许大茂的手。 “你先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林医生单独说。” 许大茂没有多想,当即同意。 “行,那我在月亮门那边等你。” 许大茂转身走向中院。 娄晓娥把林卫东拉到一边角落,感激道:“林医生,上次谢谢你治好了我爸的病!” 林卫东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作为医生,那是我的本分。” 娄晓娥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林医生谦虚了,我单独留下来,其实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林卫东挑起眉毛,凑近娄晓娥。 “和我交朋友?”林卫东疑惑道,“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许大茂的女朋友,你认为许大茂会允许你有一位异性朋友吗?” “为什么不可以?”娄晓娥不解道。 林卫东笑了笑,悠哉哉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有异性朋友?” “那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我?”娄晓娥反驳道。 “是吗?”林卫东玩味道。 娄晓娥顿了顿,红着脸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林医生,我是真的想好你交朋友的!” 林卫东点上一个烟,悠哉哉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纯友谊,有的只是贪图对方的身子?” 顿时,娄晓娥就红了脸,撒娇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贪图你的身子呢!” 林卫东笑着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娄晓娥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其实本来是打算听从父亲的建议,嫁给许大茂后以后,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自从林卫东那天,把她父亲治好以后,她特地找人打听林卫东,这种小事,对她这位资本家的女儿来说,很简单。 打听后,她才发现,林卫东竟然是单身,而且还是部队当过兵的,烈士子女,医术有高明。 要是嫁给林卫东,那躲避清算的几率,远比嫁给许大茂要低得多。 而且,以后嫁给林卫东,日子过得也比交给许大茂要幸福,许大茂就是一穷光蛋,跟着他只会过穷日子。 她今天答应许大茂来四合院,目的就是为了林卫东。 “林医生,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 娄晓娥被气得,甩了甩手,丢一句话,红着脸就跑了。 走到后院月亮门,还不忘看了林卫东一眼。 不由的心一跳,飞快地就跑了。 娄晓娥走后,秦淮茹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哟,这小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啊!”秦淮茹调侃道。 林卫东搂着秦淮茹,笑着道:“秦姐,你这是吃醋了” 秦淮茹娇嗔一声,没有反抗。 “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哪有资格吃你的醋。” 秦淮茹抬起头,眼双眼盯着林卫东,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说真的,这娄晓娥长得水灵,她要是真看上你了,你干脆把她娶了得了。” 林卫东刮了刮秦淮茹的鼻子,调侃道:“我要是娶了,那许大茂不得杀了我!” 他倒不是怕许大茂,只是这娄家迟早要被清算,他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林卫东把秦淮茹抱起来,重新走进厕所。 “姐说认真的。你把她娶回家,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认真道,“姐绝对不争风吃醋,以后你们两口子过日子,姐绝不打扰。要是你哪天想要了,你直接来找姐,姐随时满足你。” 林卫东听后差点吐血,这就是一个女流氓啊! “你个女流氓!满脑子想什么呢!就算我以后真结了婚,我也不会亏待你。” 秦淮茹听见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小林,有你这句话姐这知足了,以后姐就不嫁人了,这身子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林卫东没有说话,实际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淮茹很享受这种感觉,自从跟贾东旭离婚后,她才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贾东旭那就是个废物,林卫东不一样,年轻,体力好。 秦淮茹知道自己配不上林卫东,她是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 林卫东是大好青年,前途无量,她不奢求能嫁给林卫东。 只要林卫东心里有她,隔三差五能找她就行了。 半个多小时后。 林卫东洗了把脸,穿好衣服走出厕所。 秦淮茹扶着墙,收拾好地上的衣服。 “卫东,我先回去了,出来太久,院里人该起疑心了。” ...... 中院。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外,垫着脚尖往后院张望,他心里直犯嘀咕。 “晓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这林卫东可不是好人,那是万花丛中过,寸草不生,秦淮茹、于海棠,全都被林卫东迷得神魂颠倒。 在见到娄晓娥出来后,许大茂赶紧迎上去。 “晓娥,聊完了?” 娄晓娥点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聊完了。”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的手,往中院走,娄晓娥本能地缩了回去。 许大茂也不生气,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晓娥啊,我跟你说,以后你离那个林卫东远点,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娄晓娥来了兴趣,她很想知道,林卫东在院里人心中的口碑。 “你不知道,这小子仗着自己是医生,整天调戏妇女。” “还给我们院子里那贾东旭,戴了一顶绿帽子!” “现在和那个秦淮茹住在后院,指不定天天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我们厂的于海棠,也被他骗得团团转。” 许大茂说的是唾沫乱飞,娄晓娥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第一卷 第53章 召开全院大会 要不说许大茂也是个人才,为了怕林卫东抢娄晓娥,硬是把他贬低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嗯嗯,林医生确实人品有问题!” 娄晓娥点头道,“还有其他的吗?” “多得很,他还不尊敬老人,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敢打!”许大茂诋毁得毫无负担。 “哦!连老人都敢打!”娄晓娥惊讶道。 “可不嘛!”许大茂激动地说道。 .... 很快,娄晓娥跟着许大茂来到聋老太太门口,和聋老太太打招呼后。 傻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了娄晓娥后,他人直接傻眼了。 娄晓娥医生时髦的洋装,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大波浪的头发,看得傻柱口水直流。 “他是我们厂的厨子,傻柱,炒菜很难吃的?” 许大茂不管在何时,都不忘贬低傻柱一下。 随即话锋一转,嚣张道:“喂!傻柱,这我对象娄晓娥?” 傻柱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磕,水花溅了一地,双眼直勾勾盯着娄晓娥,他心里酸溜溜的。 凭什么许大茂这孙子,能找这么水灵的姑娘? 他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哟,许大茂,你从哪儿坑蒙拐骗来的大姑娘?”傻柱咧嘴道。 许大茂脖子一梗,指着傻柱。 “傻柱,你少满嘴喷粪!这是我正儿八经谈的对象,娄晓娥!” 傻柱嗤笑一声,走下台阶。 “正儿八经?你许大茂干过正儿八经的事儿吗?”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 “这位女同志,你可别被这孙子骗了,他许大茂在我们厂,那是出了名的坏种!” 许大茂急了,跳着脚骂。 “傻柱!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把胸脯一挺。 “你抽一个试试?爷爷今天站这儿不动,你动我一根汗毛,我把你屎打出来!” 娄晓娥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 “晓娥,你别听他放屁。他就是嫉妒我!” “他叫傻柱,脑子有毛病,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傻柱呸了一口。 “我打光棍怎么了?我清清白白!你许大茂呢?你比那个林卫东还要坏!” 傻柱一脸诚恳道,“我告诉你,女同志,这孙子从小就坏,偷看寡妇洗澡,扒窗户门头,什么缺德事儿他没干过?” 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你血口喷人!你才偷看寡妇洗澡!你天天盯着中院的秦淮茹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名字,火气更大了。 “放你娘的屁!你许大茂就是个绝户命!你娶了媳妇也生不出孩子!”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两个小孩子才吵架一样,骂得极其难听 娄晓娥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她堂堂娄家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泼妇骂街的场面。 两人越骂越难听,甚至开始撸袖子准备干架。 娄晓娥实在受不了了。 “够了!” 娄晓娥大喊一声。 许大茂和傻柱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她。 “许大茂,你俩继续吵吧!我先走了!” 娄晓娥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许大茂当场就懵了。 “晓娥!晓娥你听我解释啊!” 许大茂顾不上傻柱了,拔腿就追。 “晓娥,你等等我!那傻柱脑子有病,你别理他!” 许大茂追着娄晓娥跑出了四合院。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乐得直拍大腿。 “该!让你小子显摆!” 傻柱心里舒坦了,哼着小曲儿回了屋。 就算他娶不上媳妇,许大茂这孙子也别想好过。 .... 周六傍晚,天刚擦黑。 四合院开始忙碌,中院,一张八仙桌放在正中央。 聋老太太坐在正中央,三位大爷围着老太太坐在一起。 全院基本到齐,都在等林卫东。 10分钟后..... 20分钟后..... 聋老太太用拐杖戳着地面,不耐烦道:“这林卫东谱也太大了吧!让全院老少爷们,等他一个毛头小子?” 易中海弯下腰,凑到老太太耳边。 “老祖宗,这小子猖狂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必须杀杀他的威风。” 贾张氏坐一旁,咒骂道:“小畜生,看你今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贾东旭补刀:“妈说得对,今天必须要把房子要回来!” 秦淮茹站在角落,没敢往前凑,易中海提前警告过她,不准她参会。 终于,林卫东嘴里叼着烟,慢悠悠晃进中院。 林卫东没有搭理三位大爷,直接在桌子一旁,拉过一条长凳,坐了下来。 易中海终于忍无可忍了,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林卫东!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全院几十口子人,等你一个,你脸多大?” 林卫东弹了弹烟灰。 “我脸不大,但脚长在我身上,你们愿意等,怪我咯?” “有屁快放,我锅里还炖着肉呢。” 人群里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张氏两眼放光,嘀咕了一句:“天天吃肉,撑死你个小畜生!” 易中海黑着脸,站起身。 “好,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说正事。” 他伸手指向林卫东。 “林卫东,你一个人私自霸占后院四间房!” “这严重超出了你的居住需求!你还对老祖宗大不敬,动手打老人!” “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要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聋老太太配合着哼了两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林卫东嗤笑一声。 “交代?拿胶带把你嘴封上算不算交代?那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你们眼红,自己找厂长要去啊。” 易中海被噎住了。 刘海中抓住机会,挺着肚子站起来,打起官腔。 “小林啊,你这个同志,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嘛。” “你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四合院团结互助的优良风气!” “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提议,你把你那四间房腾出来,由院里统一分配!” 林卫东看着刘海中,像看一个傻子。 “刘海中,还统一分配?你算老几?街道办主任还是区长?” “你一砸钢厂抡大锤的,搁这跟我充什么大头蒜呢。” 刘海中脸憋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第一卷 第54章 五保户是假的 林卫东盯着刘海中,看傻子一样。 刘海中气得手指哆嗦,差点晕过去。 易中海赶紧站起来,扶住刘海中,怒视林卫东。 “林卫东,你别太过分!二大爷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这种态度,是想跟全院人为敌吗?” 林卫东嗤笑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 “全院人?这院子姓易?还是姓刘?还是姓阎?” 说完林卫东还看向了阎埠贵。 坐在一旁阎埠贵,听到这话,推了推眼镜,干咳一声,没敢接话。 他现在只想坐山观虎斗,准备看风向倒向那边,就靠那边。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睛眯着,知道此时该她出面了,她用拐杖顿了顿青砖。 “都别吵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歪着脖子,死死盯着林卫东。 “林家小子,你这几间房,原本就是公产,你一个单身汉,住四间大房,你住得过来吗?” 林卫东都听乐了,什么叫公产,这是轧钢厂分给他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公产。 林卫东盯着聋老太太,怒喝道:“老太婆,你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没活明白呢?我劝你早点下去吧!或许还能遇见你老伴?”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用拐杖指着林卫东。 “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敢诅咒我!小易!快报警!把他抓起来!他这是忤逆!” 易中海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这林卫东说话,实在是不尊敬老太太了。 贾东旭瞅准机会,蹦了出来,恶狠狠道:“林卫东,你敢骂老祖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你不把房子交出来,就难融于四合院!” 贾张氏也跟着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咱们家的房子被个绝户头给霸占了啊!这天底下没王法了啊!” 林卫东不耐烦挥手道:“老虔婆,别嚎了,你要是真想老贾了,我可以送你下去见他,至于报警,还是我来帮你们报。” 林卫东说完,就出了院子,用公用电话报警。 一大爷和二大爷见到林卫东报警,开始有点害怕了。 没多久,几名警察就走了进来,这些警察,林卫东早就提前和警察局打过招呼,警察来得很快。 带头警察质问道:“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易中海赶紧上前,恶人先告状,想要率先拿到话语权。 “警察同志,您来得正好,这林卫东不敬尊长,气坏了我们院的老祖宗,他还私藏金丝楠木,您得好好查查他!” 林卫东抱着肩膀,坐等看戏,这里的情况,林卫东早就给警察说过了,随即,掏出一张证明。 “警察同志,我这儿有厂里开的木材采购证明,全是正规渠道。” “反倒这几位大爷,大晚上在这儿搞批斗,想要霸占我的房产,尤其是这位老太太,想要在这儿撒泼打滚。” 带头警察皱起眉头,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见到警察在看向他,直接从凳子上出溜下来,倒在地上,开始打滚。 “哎哟喂,我活不成了啊!林卫东打死人啦!警察同志,你们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她一边滚,一边用拐杖敲着地,弄得尘土飞扬。 易中海也跟着起哄:“看看,老太太都被气成什么样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附和:“这就是破坏团结,的严惩!” 林卫东面无表情,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你看这老太太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公共场合撒泼,影响极其恶劣。” 警察是个明白人,什么样的情况没有遇到过,只是一眼,就大概明白了谁是谁非? 他走到老太太跟前,黑着脸。 “这位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就得按扰乱社会治安罪把你带走了。” 聋老太太一听“带走”,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嚎。 “我没闹!是这个坏种要我的命!” 林卫东点了一根烟,嘲讽道:“老太太,你还挺会演的,再在这儿乱嚎,别怪我举报你这五保户?”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这小子怎么知道,她这五保户是造假的。要是五保户没了,她就没钱买肉吃,没有尊严在这个院里指手画脚。 她开始害怕了,不敢再闹了。 警察见老太太不闹了,挥了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 随后,警察便走了。 易中海见到老太太直接懵逼了,他还打算暗中释怀,激化老太太和林卫东的矛盾。 让老太太死在这儿,以此来让林卫东坐牢,可现在还没有找到机会,这老太太就不闹了。 见状,他赶紧凑到了老太太的耳边。 “老祖宗,房子,我们还没有拿到手,怎么能够放过他们呢!” 聋老太太眼珠转了转,她不可想让易中海知道,她这个五保户是假的,伪造的。 当即开始转移话题,小声说道:“小易,今天警察在这儿,等警察走了,风头过了,我们在拿回房子?” 聋老太太只能先稳住易中海,至于房子,她已经不打算帮三位大爷要了。 弄不好,把五保户的名额弄掉了,那她干脆直接死了算了。 林卫东见老太太不闹了,双手抱胸道:“各位,既然这全院大会开完了,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岂会答应,异口同声道:“站住!谁让你走的?” 话还没有说完,聋老太太怒喝道:“小易,让他走?” “可.....可是...”易中海不甘心道。 聋老太太依然只有一句话,不甘心道:“让他走!” 林卫东压根没有搭理他们,在易中海喊下那句话时,理都没有理,转身就走了。 “老祖宗,你怎么能放那小子走呢?”易中海不满道。 老太太将易中海拉到一边,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小易啊!其实我这五保户是造假的,我从来没有给人说过,而那林卫东却知道,他要是举报我,我五保户丢了,以后还怎么活呀!” 易中海当场愣在原地,就连他都不知道,聋老太太的五保户是假的? “老祖宗,哪里的那个烈士证.....”易中海试探性询问道。 第一卷 第55章 嚣张的聋老太太 “也是假的!”聋老太太贼鼠眼道。 嘶! 易中海只感觉信仰全都塌了,自己把老太太当成祖宗供养,看中的就是老太太是烈士子女,还有五保户。 现在,老太太告诉他,烈士后代和五保户都是假的。 可想到以后没有房子,又无儿无女的,谁来给他养老,他心有不甘。 想到这儿,易中海趁势将二大爷和三大爷、加上傻柱拉到了一边。 “各位,你们也看到了,老太太似乎被林卫东抓住了把柄,现在我们想要拿回房子,只能靠老太太去撒泼打滚!否则几乎不可能。 “哪怕林卫东报警也没用,警察管不了老太太撒泼!” “所以,为了让老太太放心闹,我们四个,每个月给老太太总共凑15块钱给她,让老太太每天恶心林卫东” 听到出钱,阎埠贵立马不干了,他在三位大爷中,工资本来就是最低的,现在还要他出钱,给老太太,不如干脆让他乞讨算了。 “老易,每个月15块,一年就是180块,我们家天天吃咸菜,哪有钱给一个外人?” 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 “老阎,目光放长远点。” “林卫东一走,那四间大瓦房空出来,你家解成就能分一间,他就能结婚了,而且那房子早已经被林卫东装修好,要回来直接搬进去住就行了!” 贪婪瞬间占据阎埠贵的大脑,为了让老阎家有后,阎埠贵无力道:“行吧!我答应,不过我只能出4元。” 刘海中一拍桌子,不甘示弱,他家比阎埠贵家,也好不到了哪儿去,为了儿子结婚,只能这么做了。 “我同意!我出4元!” 易中海满意的点头,对自己这两个老伙计的做法很满意。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傻柱。 “我出三块!” 傻柱激动的说道,傻柱满脑子想的就是找林卫东报复,被三位大爷利用,根本就不知道,只要能把林卫东赶走,我傻柱砸锅卖铁也干。” 易中海点头,有了傻柱的支持,他们每个人出钱金额,将会减少很多。 “剩下的五块我包了,这就定下来,我这就去找老太太。” 易中海来到老太太身边,凑上前。 “老祖宗,这口恶气咱不能就这么咽了。 老祖宗,只要你能帮我们把房子要回来,要是你的五保户被林卫东搞没了,我和老刘、老阎,还有傻柱,愿意每个月给你凑齐15元,做你的生活费。” 老太太一听15块,眼睛亮了。 五保户一个月才10块钱,加上街道发点玉米面。 这15块可是实打实的票子,这笔买卖划算。 老太太一拍大腿。 “小易,这可是你说的,明天一早,你看我怎么对付那个绝户头。” “好!老祖宗,我们就等着看你的表演!”易中海坏笑道。 ..... 第二天。 天还没亮,林卫东搂着秦淮茹睡得正香。 “咣当!咣当!” 后院响起敲破铜盆的声音,聋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敲着一个破铁盆。 老太太哭喊着:“老天爷不长眼啊!恶霸强占民宅啊!” 林卫东眉头紧皱,用被子捂住耳朵,依然不管用,声音反而越来越大。 聋老太太敲完盆,又拎着一桶泔水,朝林卫东门板上泼去。 “哗啦!” 各种饭菜、烂叶子全都粘在了门板上。 泼完后,老太太又拿起铁盆继续敲打,边打边喊。 “老天爷啊!你就睁开眼看看吧!恶霸抢占民宅!” 林卫东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来到院里,顿时一股恶臭钻进他的鼻腔中。 林卫东差点都被熏吐了,迅速捂着鼻子。 聋老太太也停止敲打,双手叉着腰,满脸得意。 “小畜生,醒了?这味儿正不正?” 林卫东脸色骤变,冷冷道:“你现在要是能把这打扫干净,我或许还能放你一马,让你的五保户可以多领几天钱!” 聋老太太吐了一口唾沫,威胁道:“林卫东,我告诉你,你想要举报就去举报,我不怕!你不把房子交出来,我以后天天给你倒屎倒尿!” 林卫东有点疑惑,这个老太太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怕我举报他吗?还是他的五保户和烈士子女身份是真的? 可是剧情中,他的五保户和烈士确实是假的呀!难道,他就不怕吗? “老太太,你真不怕我去街道办,举报你五保户和烈士证?”林卫东威胁道。 “哈哈!” 老太太哈哈大笑道,“你去举报吧!随便举报!你要是不把房子交出来,我就是要恶心你!警察来了,都不管用!” 聋老太太极其嚣张,有了易中海他们兜底,她完全无惧林卫东。 林卫东点上一根烟,冰冷道: “老东西,你说的没错,你现在的行为,派出所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 “可伪造国家证件,骗补骗保,那可是要坐牢的!” “你吓唬谁呢?我活了七十多岁,还怕你个小绝户?”老太太不屑道。 她文化水平不高,对法律知之甚少,压根就不相信,她只知道自己没杀人,那就没有犯法。 林卫东懒得和她废话,进屋穿好衣服,为了避免说闲话,林卫东让秦淮茹通过小门,回到了自己屋内。 这个小门,是林卫东在装修的时候,特意让装修队开的一个门,平时这个门看不出来,只要要用的时候,转动衣柜上的开关,这个门才会被打开,藏得极其隐蔽。 穿好衣服,林卫东骑着自行车直奔街道办。 刚到街道,天已经亮了,街道办上班的人很早,林卫东很快就找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我要实名举报。”林卫东焦急道。 王主任是认识林卫东,当初在办理那四间房子的时候,就认识了,并且两人还很熟悉。 王主任困意道:“林医生,怎么了?你要举报谁?不急,可以慢慢说。” 林卫东坐下,给王主任递了一根烟。 “我要举报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她伪造五保户证明,还伪造烈士家属证件,冒领国家多年救济金。” 王主任脸色变了,伪造证件这个是重罪。 “林医生,这可不是小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主任皱眉道。 第一卷 第56章 烈士造假 “王主任,我林卫东什么人,你还不信吗?” 林卫东诚恳道,“你只要派人去查她的档案,再把她的证件拿来对比,一定能查出来,要是没问题,你抓我坐牢!” 王主任看林卫东诚恳的眼神,又是部队出来的,成分好,不像是在撒谎。 这种骗取国家资金的大事,必须查清楚。 王主任当即同意,调查聋老太太的档案。 接着便让人去调查聋老太太的档案。 做完这一切后,便带着老太太的档案,和林卫东前去四合院。 .... 四合院。聋老太太家。 林卫东和王主任没有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一进屋,王主任冷冷质问道:“聋老太太,你把你的烈士证、五保户证明,还有你父母的证明、户口本,全都拿出来!” 声音很大,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看戏。 聋老太太拿着窝头的手抖了一下,装作听不见。 “哟!是王主任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老太太谄媚道。 “少跟我装聋!去拿证件!街道办例行检查!”王主任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老太太。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陪着笑脸。 “王主任,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证件都在箱子底压着呢,要不我去拿?” 王主任摆手制止。 “不用你,干事小刘,你跟着老太太进去拿。” 聋老太太见躲不过去,只能拄起拐杖,慢吞吞往屋里挪。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猜测。 “街道办怎么一大早来查证件了?” “就是啊,老太太都拿着这证十几年了。” 傻柱从人群里挤进来,凑到易中海身边。 “一大爷,老祖宗这是怎么了?街道办查什么呢?” 易中海脸色铁青,摇了摇头。 “不知道。” 说完,他恶狠狠盯向林卫东,而林卫东压根都不带搭理他的。 易中海心里清楚,林卫东这是把老太太举报了。 许大茂凑了过来,撇着嘴嘲讽道:“这还看不明白吗?多半是这老太太犯事了呗!” 傻柱一听,当即火冒三丈。 他一直把聋老太太当亲奶奶敬着,容不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傻柱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你丫的,再胡说八道,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脸憋得通红,双手抓住傻柱的胳膊,往外推。 “傻柱!你松手!街道办王主任就在这儿,你想打人吗?” “王主任!你管管傻柱!” 王主任转过头,呵斥一声。 “干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才松开手。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退到安全距离,嘴里还在嘟囔。 “傻柱,你等着的。” 不一会,小刘干事跟着聋老太太,拿到了各种证件。 王主任把烈士证、五保户证明摊在桌子上,开始对这些证件仔细排查。 林卫东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戏表情。 他发现,老太太似乎很自信。 “等着吧!待会儿看你还能如此自信不?”林卫东暗暗道。 王主任拿着放大镜,对着烈士证上的钢印看了又看,又和档案资料上的日期对比。 十分钟后,王主任直起腰,把放大镜拍在桌子上,小刘干事也指着一张父母证明。 “主任,这证明上的印章,是用萝卜刻的,印泥的颜色都不对。” “档案里也没有她丈夫当兵的记录。” 王主任点点头,转过身,面向全院群众。 “经过核实,我们一致认定,聋老太太的烈士证和五保户证明,全是造假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人群瞬间炸了锅。 贾张氏暗暗心惊:“哎哟喂!这老东西竟然是个假烈士!” 三大妈拉着阎埠贵的袖子。 “老头子,你听见没?这老太太是骗子!”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黑成炭,他昨晚才从老太太嘴里得知真相,今天就被当众拆穿。 现在老太太成了骗子,他这个一大爷也跟着丢人。 刘海中挺起大肚子,语气不爽道:“老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假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怒不可遏。 “好啊老易,你昨晚还让我们三个出钱,每个人凑生活费给她,你这是合伙骗我们的钱啊!” 两位大爷都是精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他们被易中海给利用了。 说完,便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额头冒汗,只能搓着手陪笑。 “老刘,老阎,你们别误会,我也是刚知道,我真不知道她造假啊。” 打击最大的还是傻柱。 傻柱瞬间呆若木鸡,他平时最敬重那些保家卫国的烈士。 他一直以为聋老太太的丈夫和儿子是为国捐躯的。 这几年,他掏心掏肺地孝敬老太太,有口好吃的都先端到后院。 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傻柱只感觉天都塌了。 “老祖宗……你……你骗我?”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傻柱,你还叫老祖宗呢!” “你认个骗子当奶奶,你也是个傻子!” 傻柱转过头,双眼通红,攥紧拳头,大吼道:“许大茂!你丫的再乱放屁,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赶紧闭上嘴。 ....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一点儿也不慌,假证被拆穿了又怎么样。 面对王主任的质疑,厚着脸皮道: “假的就假的!大不了以后我不领了就是了!” 昨晚,易中海他们可是答应过她,以后每个月给她凑十五块钱的生活费,这十五块钱,比街道办给的还多。 她照样能在这个院子里吃香的喝辣的。 林卫东看着老太太的样子,也是一脸懵逼,都已经拆穿了还能稳如老狗。 这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这让林卫东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他决定他决定,给老太太加点“刑”! “王主任,您听听,这骗了国家资金,还这么理直气壮。” 林卫东上前一步,说道,“这属于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了吧。” 王主任脸色铁青,愤怒道: “老太太,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你伪造国家公文,骗取国家资金,性质极其严重,我们将把这件事上报公安局和法院,你将会面临坐牢!” 他是真的被老太太气到了,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骗取了国家资金,一句“大不了以后不领取了”就想了结,这是严重藐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