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山,开始穿越》 第一章 混沌初开,穿越三国 刘中山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里,意识被黏稠的黑暗包裹着,既看不到光,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他像一个漂浮的灵魂,在虚无中徘徊,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沌感,仿佛回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蒙昧状态。 就在他快要彻底迷失在这片混沌之中时,心底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那声音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无尽的力量,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终于苏醒。 “醒来!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的灵魂深处回荡。刘中山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丹田涌起,瞬间流遍全身。他猛地睁开双眼,虽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给我开! “他双臂猛地向上一托,仿佛要将这片混沌撕裂。只听 “咔嚓 “一声巨响,眼前的黑暗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射了进来。刘中山眯起眼睛,适应了许久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混沌之外,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白。他感觉自己漂浮在这片白色之中,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吼! “刘中山仰天长啸,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回荡。随着他的吼声,混沌彻底崩塌,轻的部分向上飘去,渐渐形成了蔚蓝的天空;重的部分向下沉去,慢慢凝聚成坚实的大地。天地,竟然被我亲手分开了?刘中山心中震撼不已,难道我是盘古?就在这时,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你是一切,一切是你! “话音未落,刘中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身体的存在,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 “刘中山喃喃自语,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容貌姣好,眉目如画,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他醒来,女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女子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爹——娘——,阿兄醒了! “阿兄?刘中山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古色古香的家具,粗布的被褥,一切都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很快,一对中年夫妇跟着女子走了进来。男子身穿粗布短褂,面容憨厚,女子穿着朴素的布裙,眉宇间带着几分憔悴,但眼中满是关切。 “儿啊,你终于醒了! “中年妇人扑到床边,握住刘中山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中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快,先喝点水。 “中年男子递过一碗温水。刘中山小口地喝着水,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努力消化着现在的情况。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刘中山,眼前的中年夫妇是他的父母,而那个女子是他的妹妹刘月。 “我这是怎么了? “刘中山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前几天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山崖,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我们吓坏了。 “刘父叹了口气, “幸好老天保佑,让你醒了过来。 “刘中山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确实有多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刘中山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这里是东汉末年,灵帝刚死不久,大将军何进为了诛杀宦官,召董卓入京。结果引狼入室,董卓不仅诛杀了宦官,还趁机控制了朝政独霸京师。董卓为人残暴,倒行逆施,引起了天下人的不满。袁绍、曹操等人纷纷出走,各地诸侯也蠢蠢欲动。如今,曹操在陈留起兵,与袁绍等组成十八路诸侯,正浩浩荡荡地杀向汜水关,讨伐董卓。而汜水关离刘中山所在的这个小村庄只有百余里的距离。 “汜水关... “刘中山喃喃自语,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平凡地度过一生。接下来的几天,刘中山一边养伤,一边从父母和妹妹口中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他得知,原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父母也是安分守己的庄稼人。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刘中山心中有些愧疚,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以后就要替他好好照顾父母和妹妹。同时,他也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几天后,刘中山的伤势基本痊愈。他向父母说明了自己想去汜水关参军的想法。 “什么?你要去参军? “刘母一听就急了, “儿啊,现在兵荒马乱的,参军多危险啊!你就在家好好待着,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 “娘,我已经长大了,不能总待在家里。 “刘中山握住母亲的手, “如今董卓作乱,天下大乱,正是男儿为国效力的时候。我想去汜水关,为讨伐董卓出一份力。 “刘父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儿啊,你有这份心,爹不反对。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 “爹... “刘中山眼眶有些湿润。 “阿兄,你一定要回来啊。 “刘月也红着眼眶说。刘中山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第二天一早,刘中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辞别了父母和妹妹,踏上了前往汜水关的路。他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闯出一番成就,让父母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第二章 汜水关前 前往汜水关的路并不平坦,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听到了许多关于董卓暴行的传闻。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讨伐董卓的决心。 走了两天两夜,汜水关终于出现在眼前。远远望去,汜水关雄踞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前,黑压压的一片,是诸侯联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气势恢宏。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八路诸侯联军!他加快脚步,向关前走去。 离关越近,人就越多。路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盔甲的士兵,还有许多前来投军的义士。刘中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向联军大营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从关前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关前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正横刀立马,对着联军大营叫骂。那武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华雄!“刘中山心中一凛,认出了此人。他知道,华雄是董卓手下的猛将,汜水关的守将。此时,他正在关前挑战诸侯联军。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机会来了!他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质感。他心中一动,一个虚拟的屏幕出现在眼前。 【系统面板】 宿主:刘中山 等级:1 武力:5(普通成年男子为10) 智力:8 统帅:3 政治:2 技能:无 物品:无 召唤点:1000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觉醒的系统,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能获得召唤点,用来召唤历史上的文臣武将。之前因为身体受伤,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看着关前耀武扬威的华雄,刘中山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斩杀华雄,自己就能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 “系统,我要召唤猛将!“刘中山在心中默念。 【请宿主选择召唤类型:文臣/武将/特殊人才】 “武将!“ 【请宿主输入召唤对象或使用随机召唤】 “我要指定召唤——霸王项羽!“刘中山毫不犹豫地说道。在他看来,项羽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美誉。有项羽在此,何愁华雄不破? 【消耗召唤点1000,召唤霸王项羽。召唤中...】 【叮咚!召唤成功!霸王项羽已加入宿主阵营,现为宿主同伴。】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刘中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骑着一匹乌骓马,飞快地向他跑来。 那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胯下乌骓马神骏异常,手中提着一杆霸王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刘兄,等等我!“壮汉高声喊道,很快就来到了刘中山面前。 “项羽见过刘兄!“壮汉翻身下马,对刘中山拱手说道。 刘中山看着眼前的项羽,心中震撼不已。果然是霸王项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项兄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说道,“我正需要项兄相助。“ “刘兄有何吩咐,尽管开口!“项羽豪爽地说道,“只要能有架打,项羽万死不辞!“ 刘中山指了指关前的华雄,说道:“项兄你看,那华雄正在关前叫骂,耀武扬威。我们不如去会会他,斩了他的首级,也好在诸侯面前立威。“ 项羽顺着刘中山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华雄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一个华雄,也敢在此放肆?看我去斩了他!“ 说完,项羽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就要冲上去。 “项兄且慢!“刘中山连忙阻止了他,“我们现在身份不明,直接冲上去恐怕会引起诸侯联军的误会。不如我们先去联军大营,表明身份,然后再请战华雄。“ 项羽想了想,觉得刘中山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依刘兄所言。“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一起向诸侯联军的大营走去。一路上,不少士兵看到项羽的威猛形象,都纷纷侧目。 来到大营门口,两人被守卫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守卫厉声喝道。 “我们是前来投靠联军,讨伐董卓的义士。“刘中山上前一步,说道,“烦请通报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了刘中山和项羽一番,见项羽气势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守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 “你们就是前来投靠的义士?“将领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正是。“刘中山说道。 “我是袁绍将军麾下的偏将颜良。“将领自我介绍道,“你们有何本事,敢来投靠联军?“ 刘中山还没开口,项羽就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乃项羽!凭我手中这杆枪,足以斩将夺旗,横扫千军!“ 颜良听到“项羽“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看着项羽威猛的形象,心中暗暗心惊,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来吧。“颜良说道,“正好盟主和各位将军正在帐中商议军情,你们可以去见见他们。“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跟着颜良走进了联军大营。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帐篷连绵起伏,士兵们往来穿梭,一片忙碌的景象。 来到中军大帐前,颜良让两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先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帐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刘中山和项羽走进大帐,只见帐内坐满了人。正中央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盟主袁绍。在他两侧,分别坐着曹操、刘备、孙坚等各路诸侯。 “你们是何人?前来投靠有何凭证?“袁绍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刘中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刘中山,这位是我的同伴项羽。我们听闻盟主召集诸侯讨伐董卓,特来投靠,愿为盟主效力,共讨国贼!“ “刘中山?“袁绍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他看向项羽,“你就是项羽?“ 项羽上前一步,傲然说道:“正是!“ 帐内的诸侯们听到“项羽“这个名字,都议论纷纷。 “项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好像是以前哪个地方的猛将...“ “我想起来了!是秦末时期的西楚霸王项羽!“ “什么?西楚霸王项羽?“袁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这怎么可能?项羽不是早就死了吗?“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项羽。 项羽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区区生死,岂能困得住我项羽?我乃霸王项羽,今日特来助各位讨伐董卓!“ 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曹操捋了捋胡须,说道:“盟主,不管此人是不是西楚霸王项羽,看他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一员猛将。如今华雄在关前叫骂,无人能敌,不如就让他去试试?“ 袁绍想了想,觉得曹操说得有道理。反正现在联军中也没有人敢去应战华雄,不如就让这个自称项羽的人去试试水。如果他真有本事斩杀华雄,那自然是好事;如果他只是徒有虚名,那也正好杀杀他的锐气。 “好!“袁绍点了点头,对项羽说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华雄正在关前叫骂,你可敢去应战?“ 项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何不敢!看我去斩了那华雄的首级,献于帐下!“ 说完,项羽转身就要走出大帐。 “且慢!“曹操突然开口说道,“项羽将军,华雄乃董卓麾下猛将,不可轻敌。我这里有一杯热酒,你且饮下,再去应战。“ 说着,曹操让人端来一杯热酒。 项羽看了一眼酒杯,傲然说道:“区区华雄,何足挂齿!等我斩了他再来饮酒也不迟!“ 说完,项羽大步走出大帐,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向汜水关前冲去。 看着项羽离去的背影,帐内的诸侯们都屏住了呼吸,心中暗暗祈祷。 刘中山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项羽的实力远在华雄之上,斩杀华雄易如反掌。 果然,没过多久,帐外就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华雄被斩了!华雄被斩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连忙走出大帐。只见项羽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从外面走了进来,将首级扔在地上。 “华雄已被我斩于马下!“项羽声如洪钟,说道。 众人看着地上华雄的首级,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喜悦的神色。 袁绍走上前来,哈哈大笑:“好!好!项羽将军真是神勇!有将军相助,何愁董卓不灭!“ 曹操也走上前来,端起之前那杯还温热的酒,递给项羽:“将军神勇,请饮此杯!“ 项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就这样,刘中山和项羽凭借斩杀华雄之功,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袁绍当即任命项羽为偏将军,刘中山为参军,让他们留在中军大帐,参与商议军情。 刘中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乱世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有项羽这样的猛将相助,再加上系统的帮助,自己一定能够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番名堂,实现自己的抱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中山和项羽在联军中逐渐站稳了脚跟。项羽凭借着过人的勇武,屡立战功,深得袁绍和其他诸侯的赏识。刘中山则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为联军出谋划策,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汜水关之战打响后,刘中山和项羽身先士卒,奋勇杀敌。项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斩杀了董卓麾下的多名大将,为联军打开了通往汜水关的道路。 最终,联军成功攻克了汜水关,斩杀了华雄等守将。刘中山和项羽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了联军中的风云人物。 第三章 站在汜水关的城楼上,刘中山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讨伐董卓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等待着他。 夕阳如血,将虎牢关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十八路诸侯的联营在关外蔓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却掩不住中军帐内弥漫的颓唐之气。 “报—— “传令兵踉跄冲入,甲胄上的血污混着尘土,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华雄已斩我军俞涉、潘凤两员大将! “帐内顿时死寂,铜灯摇曳中,诸侯们的脸色比灯影还要晦暗。袁绍猛地将酒樽掼在案上,青铜酒爵在案几上蹦跳着,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洇出深色痕迹:“废物!我帐下竟无一人能斩此华雄?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众人霍然起身,凭栏远眺,只见关外尘土飞扬,一骑赤兔马如赤色闪电般撕裂联军阵脚,马上那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的董卓义子,温侯吕布! “吕布来战! “ “是那三姓家奴! “惊呼声中,河内太守王匡率先按捺不住,令部将方悦提枪策马冲出。两马相交不过三合,方悦便被方天画戟挑落马下,鲜血喷溅在赤兔马雪白的鬃毛上,瞬间凝成暗红血珠。 “杀鸡焉用牛刀! “北海孔融帐下武安国舞动长柄铁锤杀出,镔铁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吕布面门。吕布冷哼一声,画戟斜挑,在半空划出银亮弧线, “铛 “的一声震得武安国虎口迸裂。未等武安国回神,画戟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斩断他手腕。铁锤哐当落地,武安国惨叫着拨马逃回,腕上鲜血如泉涌。 “我来会你! “张扬部将穆顺挺枪直刺,却见吕布画戟轻点,枪尖应声而折,随即戟刃横扫,穆顺人头已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腔子里喷出的热血染红了身前丈许土地。短短一炷香功夫,联军已折损四员大将。袁绍脸色铁青,猛地拔出佩剑劈在案上:“谁敢出战? “ “末将愿往! “上党太守张杨拍案而起,身后转出部将穆顺——这已是第五位挑战者。诸侯们屏息凝神,看着穆顺的身影迅速缩小在烟尘中,随即又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废物!都是废物! “袁绍踹翻案几,竹简文书散落一地, “我十八路诸侯,竟无人能敌这三姓家奴? “第二章玄德请战角落里,刘备默默攥紧了拳头。他身后的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阖,长髯无风自动;张飞环眼圆睁,虬髯倒竖,丈八蛇矛在掌中嗡嗡作响。三人身后,站着两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正是从中山国赶来会盟的刘中山与项羽。刘中山身着月白锦袍,手摇折扇,嘴角噙着淡然笑意;刘羽则身披亮银甲,腰悬虎头湛金枪,目光如炬地盯着关外战局。 “三位哥哥欲往? “刘中山轻摇折扇,扇面上 “天下为公 “四字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刘备长叹一声,望着帐外不断倒下的联军将士:“我等自桃园结义,誓要匡扶汉室。如今董卓作乱,百姓倒悬,我等却在帐中坐观成败...... “ “兄长莫急。 “刘羽上前一步,甲叶轻响, “那吕布虽勇,却骄横无匹。方才连胜数阵,必生轻敌之心。待其力疲,正是兄长扬名立万之时。 “话音未落,关外又传来噩耗:“济南相鲍信部将鲍忠阵亡! “袁绍颓然坐倒在虎皮椅上,望着帐内噤若寒蝉的诸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扫过角落:“刘中山公子,听闻令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 “ “盟主且慢! “刘备突然出列,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我等自从加入会盟,寸功未立,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如今正是杀敌报国的好时候,恳请袁盟主下令,我等愿往斩那吕布首级,献于帐下! “袁绍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三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有龙姿凤章却衣衫陈旧;关羽面如重枣,蚕眉凤目,身长九尺的身躯几乎顶到营帐横梁;张飞豹头环眼,声若巨雷,站在那里便如一尊铁塔。他嗤笑一声,手指轻叩案几:“不知三位现在官居何职啊? “这轻飘飘的一问,却如利刃般刺在刘备心头。他攥紧藏在袖中的中山靖王族谱,喉结滚动着正要开口,刘中山却抢先笑道:“盟主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何必问官职高低?既然三位哥哥想要建功,我等岂有争功之理? “他转向刘备深揖一礼, “三位兄长尽管去取吕布人头,我与项羽在此为兄长掠阵! “ “好! “张飞一声暴喝震得帐内铜铃乱响,他提起丈八蛇矛猛地顿在地上, “俺去也! “关羽丹凤眼骤然睁开,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半弧,刀锋映着灯火寒芒四射:“兄长稍后,某去斩此匹夫! “两人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冲出营帐。帐外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助威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诸侯们纷纷涌到帐外,只见关前空地上,三匹战马正在烟尘中激烈缠斗。鏖战温侯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关前空地上腾挪闪转。张飞的乌骓马则如墨色旋风,丈八蛇矛舞得水泼不进,碗口粗的矛杆带着破空锐啸,每一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声若洪钟,蛇矛直指吕布面门。吕布眼中闪过愠怒,画戟横扫逼退张飞:“环眼贼安敢饶舌! “方天画戟突然变幻招式,戟尖如梨花绽放,刹那间刺出七道寒芒,逼得张飞连连后退。 “三弟莫慌! “关羽催动赤兔马(注:此处原文为关羽张飞先出战,为保持情节连贯调整为关羽随后赶到),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火星,刀身映着残阳,宛如从天而降的惊雷。这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吕布后脑,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吹得吕布紫金冠缨倒飞。吕布猛地转身,画戟在胸前划出圆满弧线, “铛 “的一声巨响,偃月刀与方天画戟在空中碰撞出璀璨火星。关羽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三姓家奴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两人较劲的瞬间,张飞蛇矛突至,直刺吕布腰肋。吕布冷哼一声,赤兔马人立而起,双蹄踏向张飞面门。同时画戟脱手半尺,用戟杆猛撞关羽刀柄,趁关羽撤刀的刹那,画戟回撩,戟尖擦着张飞咽喉掠过,挑落了他头盔上的红缨。 “好个吕奉先! “观战的诸侯爆发出惊叹,却见场中局势已变。关羽刀沉力猛,如泰山压顶般连绵不绝;张飞矛快如电,似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三人三骑在关前展开走马灯般的厮杀,方天画戟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青龙偃月刀则如关公托塔,刀刀带着开天辟地之势;丈八蛇矛更似灵蛇狂舞,刁钻狠辣招招致命。五十回合过去,赤兔马口鼻喷着白汽,张飞额头青筋暴起,蛇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吕布抓住破绽,画戟突然下沉,精准地磕在蛇矛矛尖三寸处,借力一挑一带,竟将张飞连人带马逼退丈许。 “环眼贼受死! “吕布画戟直指张飞心口,赤兔马化作一道红光冲出。 “休伤我弟! “关羽弃了防御,拖刀便砍。这招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拖刀计 “,刀身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待到离吕布只有三步之遥时突然反撩,刀光如半月般斩向吕布脖颈。吕布察觉不对,急忙收戟回防。画戟与刀身再次碰撞,这一次关羽用上了十成功力,竟将吕布震得手臂酸麻。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张飞已重整旗鼓,蛇矛带着破风锐啸刺向吕布后心。 “卑鄙! “吕布怒骂着在马上拧身,赤兔马通灵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前后夹击。但关张二人已重新形成合围,三人又战在一处。八十回合、一百回合......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暮色中只能看到三团模糊的影子在烟尘中翻滚。联军将士举着火把呐喊助威,火光映着他们脸上焦急的神情。 “三弟力竭了! “关羽瞥见张飞嘴角溢出的血丝,心中大急。青龙偃月刀突然加快攻势,刀风呼啸中故意露出左肋空当。吕布果然中计,画戟直刺关羽肋下,却不知这是诱敌之计。就在画戟即将及体的瞬间,关羽猛地沉肩,同时刀柄后撞,正中吕布小腹。吕布闷哼一声,画戟攻势顿缓。张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蛇矛横扫,重重砸在吕布后背护心镜上。 “噗—— “吕布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红棉百花袍。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想要逃窜。 “奉先休走! “一声断喝,刘备终于策马冲出。他胯下的的卢马虽不及赤兔神骏,却也速度奇快,转眼间便冲入战团。双股剑在他手中化作两道银虹,左手剑刺向吕布咽喉,右手剑直指吕布丹田,正是他苦练多年的 “顾应法 “。吕布本已力竭,又见刘备加入战团,心中暗叫不好。他强提内力,画戟舞成一团光球护住周身,同时猛夹马腹:“撤! “赤兔马通灵,闻言调转马头便往关内冲。刘备三人哪里肯舍,催马紧追不舍。四匹战马在关前展开追逐,距离越来越近。刘备看准时机,右手剑脱手飞出,直取吕布后心。 “嗤 “的一声,剑锋划破吕布锦袍,在背上留下三寸血痕。吕布吃痛,伏在马背上不敢回头,赤兔马化作一道流光冲进虎牢关。沉重的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等......胜了? “张飞喘着粗气,蛇矛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关羽脸色苍白,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星。刘备勒住的卢马,望着紧闭的关门,突然放声大笑:“我等胜了!我等胜了! “联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诸侯们簇拥着三位英雄返回中军帐。曹操亲自为刘备斟酒,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玄德公深藏不露啊! “袁绍更是满面红光,亲自将刘备三人扶上主位:“若非三位力战吕布,我等今日颜面扫地!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斥候连滚带爬冲入,甲胄上还沾着露水:“启禀盟主!董卓已亲率二十万大军,昼夜兼程,如今已在关外二十里扎寨! “ “什么? “袁绍手中的酒樽砰然落地,酒液在地图上漫延,恰好浸湿了汜水关的位置。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战胜吕布的喜悦荡然无存。二十万西凉铁骑,那可是董卓压箱底的战力,绝非吕布孤军可比。 “这可如何是好? “韩馥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玉圭啪嗒掉在地上, “我等联军虽众,却号令不一,如何抵挡董贼二十万大军? “ “韩太守此言差矣! “刘中山突然起身,月白锦袍在灯火下飘逸如仙, “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我兄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深通兵法,若让他破敌,何愁董卓不破? “袁绍皱眉打量着刘羽,见他不过二十出头,虽气宇轩昂却略显稚嫩,不由摇头:“刘公子说笑了。董卓有二十万大军,项羽将军纵有万人敌,又怎能以一敌万? “项羽推开座椅出列,亮银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走到帐中地图前,手指在汜水关与虎牢关之间的丘陵地带一点:“盟主明鉴,董卓远道而来,必然疲惫。其二十万大军扎营二十里,首尾不能相顾。若给我三万精兵,我愿直捣中军,烧其粮草,断其归路! “ “胡闹! “袁术拍案而起, “三万对二十万,这是以卵击石! “ “公路兄此言差矣。 “项羽转身面对诸侯,目光锐利如刀,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董卓虽有二十万,却需分兵把守各处隘口。其真正能战之兵不过十万,我以三万精兵奇袭,正合'倍则分之'的要义! “他走到地图另一侧,指尖划过巩县方向:“此处是董卓粮草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愿亲率五千精兵在此设伏,烧毁其粮草辎重。董卓军无粮必乱,届时十八路诸侯趁势掩杀,定可一战而定! “曹操抚掌赞叹:“好计策!项将军真乃将才也! “袁绍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帐内诸侯:“谁愿领兵三万,助刘将军破敌? “帐内鸦雀无声,诸侯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差事,打赢了是项羽的功劳,打输了却要赔上自家兵马。 “既然诸位都有难处, “刘备起身走到项羽身边, “我愿与云长、翼德率本部一千兵马,助刘将军一臂之力! “ “我也愿往! “公孙瓒慨然起身, “我有白马义从三千,可充先锋! “ “还有我! “孔融、马腾等诸侯纷纷响应。转眼间,三万兵马已然凑齐。项羽抱拳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诸位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取董卓上将首级献于帐下!若不成,甘当军法! “夜风吹动帐外旌旗,发出猎猎声响。虎牢关的夜空,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刘备望着刘羽年轻却坚毅的面庞,突然想起那日桃园结义时的誓言:“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或许,匡扶汉室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些年轻的肩膀上。 第四章 夜色如墨,浸染着冀州城的每一寸土地。帅帐之内,灯火通明,映照着袁绍那张略带忧虑却又暗藏期许的脸庞。他端坐于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立于左侧首位的青年身上。 此青年身长八尺有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其一身凛然正气与迫人英气。他便是近来在袁绍麾下崭露头角,以勇武闻名的偏将军——刘羽。 “公韧,”袁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董卓逆贼,携西凉铁骑,兵临城下,号称二十万大军,其锋正锐。如今我军虽众志成城,但敌军势大,若一味死守,恐非良策。” 刘羽闻言,身躯微微一振,向前一步,抱拳道:“明公勿忧!末将愿请命,率领一军,出城破敌,挫其锐气,以安民心!” 帐下诸将闻言,神色各异。有赞同者,亦有疑虑者。谋士沮授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刘将军勇则勇矣,然董卓势大,尤其帐下有吕布之勇,天下无双。刘将军虽勇,恐难独力支撑。还需三思。” 袁绍眉头微皱,看向刘羽,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刘羽目光坚定,朗声道:“沮先生所言甚是,吕布之勇,天下皆知。然兵事无常,狭路相逢勇者胜!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甘受军法处置!” 袁绍见状,心中暗赞刘羽胆识。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几:“好!公韧有此雄心,本初心甚慰!我便拨你三万精兵,粮草军械,优先供给!望你此去,能大破董卓,扬我军威!” “末将领命!”刘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应道,声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即刻点兵,明日拂晓出城!”袁绍霍然起身,语气中充满了决断。 “诺!” 刘羽转身出帐,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回到自己营中,他立刻召集心腹将领,下达了连夜整军的命令。三通鼓响,冀州城内的三万精兵迅速集结,甲胄铿锵,兵刃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士兵们坚毅的面庞。整个冀州城,因这突如其来的调动而变得肃杀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战前特有的紧张气息。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冀州城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黎明中传出很远。刘羽身着亮银甲,外罩红袍,胯下乌骓马(此处按原文设定,应为刘羽的战马,后文“项羽”为笔误,统一修正为“刘羽”)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嘶鸣有声。他手提一杆霸王枪,枪尖斜指地面,目光如炬,扫视着身后三万整装待发的将士。 “将士们!”刘羽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董卓逆贼,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如今又兴兵犯我冀州,妄图屠戮我百姓!大丈夫生于世,当匡扶社稷,保境安民!今日,随我出战,不破敌军,誓不还城!” “不破敌军,誓不还城!”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出发!”刘羽一声令下,拨转马头,率先冲出城门。三万大军紧随其后,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向着城外董卓大军的营地汹涌而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董卓的大营。 董卓的中军大帐,奢华无比,与军营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董卓正斜倚在榻上,左手把玩着一枚硕大的玉佩,右手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眯着那双充满贪婪与暴虐的小眼睛,听着斥候的汇报。 “什么?袁绍那厮竟然派了个叫刘羽的小子,带了三万人马来送死?”董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袁绍是老糊涂了吗?还是无人可用了?区区三万人,也敢来挑战我二十万西凉虎狼之师?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帐下诸将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哄笑。 唯有一人,端坐于侧,面色冷峻,不为所动。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侯吕布。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董卓道:“义父,杀鸡焉用牛刀?此等无名小辈,何须义父亲自动手?孩儿愿领十万精兵,出战迎敌,定将那刘羽小儿的首级献于帐下,以壮我军声威!” 董卓见吕布请战,大喜过望,从榻上坐起,抚着自己肥胖的肚皮道:“吾儿奉先出马,那刘羽小儿定然是有来无回!好!就依奉先!你领十万精兵出战,本相率大军在后压阵,与你互为犄角之势!待你破敌之后,本相重重有赏!” “谢义父!”吕布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他深知自己的武力,放眼天下,难逢敌手。区区一个刘羽,在他眼中,不过是又一个即将死于方天画戟之下的亡魂。 不多时,董卓大营号炮连天,十万西凉精兵在吕布的率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营寨,向着刘羽大军迎击而去。两军对垒,旌旗遮天蔽日,杀气直冲云霄。 刘羽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电,遥望着对面阵中那个异常醒目的身影——吕布。赤兔马神骏非凡,吕布一身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气势逼人,宛如一尊战神。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刘羽声如洪钟,胯下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鸣。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催动赤兔马,缓缓向前几步,方天画戟直指刘羽:“你这无名小卒,也配问我姓名?我乃当朝温侯、奋威将军吕布是也!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鬼!” “无名小卒?”刘羽闻言,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何时受过这等轻视?“竖子安敢如此欺我!我乃大汉偏将军刘羽是也!吕布,你弑父背主,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放肆!”吕布何时被人如此辱骂过,尤其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称为“竖子”,顿时勃然大怒,“黄口小儿,不知死活!竟敢辱骂于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吕布已然动了!赤兔马速度奇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便跨越了两军之间的距离。方天画戟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当头向着刘羽劈来,戟尖寒芒闪烁,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威。 “来得好!”刘羽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他将霸王枪一横,枪杆如铁,稳稳地架住了吕布这势大力沉的一戟。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刘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胯下乌骓马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他心中暗惊:“吕布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好大的力气!” 吕布也是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刘羽,竟然能接下自己这全力一击,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有点意思,看来今日不会太无聊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浓烈的战意。下一刻,再次战作一团! 刘羽手中的霸王枪,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八十二斤,枪尖锋利无比,舞动起来如龙出海,虎下山岗,时而刚猛无俦,横扫千军;时而灵动迅捷,如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他将一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影重重,将自己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不断寻找着吕布的破绽,伺机反击。 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那画戟长达一丈二尺,戟杆上镶金嵌玉,戟尖分为两枝,一为月牙刃,一为枪尖,可刺、可砍、可挑、可砸,变化多端。他骑在赤兔马上,人马合一,画戟挥舞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戟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两人这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泣鬼神!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厮杀,只顾着仰望着这场旷世对决。 马蹄声急促地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枪来戟往,寒光闪烁,激起漫天尘土。两人时而近身肉搏,兵器碰撞的火花照亮了彼此的脸庞;时而策马游走,寻找战机,展现出极高的骑术和战术素养。 一百回合!两百回合!三百回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战到了日上三竿,又从日上三竿战到了日近中午。两人已经大战了足足三百多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双方的将士们都已经看得热血沸腾,己方的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吕布心中越来越惊,也越来越焦躁。他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刘羽,不仅力气惊人,枪法更是精妙绝伦,攻守兼备,仿佛永远没有破绽。而且,对方的耐力也超乎想象,大战三百回合,气息竟然依旧平稳,丝毫不见颓势。反观自己,虽然也还能支撑,但赤兔马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自己的手臂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分出胜负?万一拖下去,对我军不利……”吕布心思急转,“此人枪法严密,正面难以突破,必须寻机用计!” 想到这里,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猛地卖了一个破绽,故意将左侧空当露给刘羽。 刘羽何等经验老到,一眼便看穿了吕布的意图,心中冷笑:“想诈我?没那么容易!”但他艺高人胆大,决定将计就计,趁机猛攻。 刘羽大喝一声,霸王枪如毒龙出洞,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吕布左侧肋下。 就在枪尖即将及体的瞬间,吕布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贴在赤兔马的背上。同时,他右手的方天画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猛挥! “铛!” 刘羽的枪尖被画戟的月牙刃堪堪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枪势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吕布左手迅速从箭囊之中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弓上,右手松开戟柄,猛地拉弓如满月! “刘羽小儿,看箭!” 一支带着尖啸的冷箭,如同流星赶月般,直射刘羽面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刘羽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避,但已经晚了! “噗嗤!” 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刘羽的额头,箭羽没入寸许,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和头盔。 “呃啊!” 刘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从乌骓马上栽倒下来,重重地摔落在地,昏死过去。?“将军!” “刘将军!” 刘羽军中顿时一片大乱,将士们惊呼出声,想要冲上前去救援。 “哈哈哈!刘羽小儿,终究还是死在了我吕布的手中!”吕布见状,心中大喜,狂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指,“杀!给我杀!” 说着,他催马扬戟,率先向着刘羽军阵冲杀过去,想要趁机一举击溃敌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贼将休狂!刘中山在此!” 声到人到!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彪人马如同神兵天降般疾驰而来。为首一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五绺长髯飘洒胸前,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此处应为误写,关羽战马应为赤兔马,但前文已写吕布骑赤兔马,此处修正为“战马”)——正是汉寿亭侯关羽! 在关羽身旁,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提丈八蛇矛,正是张飞张翼德! 张飞旁边,一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手持双股剑,正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左将军、宜城亭侯刘备刘玄德! 而在刘备身后,还跟着一员大将,英姿飒爽,手持长枪,正是刘备的族弟,新任的牙门将军刘中山! 原来,刘中山与刘关张三兄弟本在别处整军,听闻刘羽率军出城迎敌,深恐有失,便星夜兼程赶来支援。恰好看到刘羽中箭落马,吕布逞凶的一幕。 “吕布匹夫!休得伤我刘羽将军!”关羽一声怒吼,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如同一道匹练般劈向吕布。 吕布正杀得兴起,忽闻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回戟格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吕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戟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连人带马都后退了两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红脸长髯的大汉,正用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来者何人?”吕布沉声喝道。 “吾乃解良关云长是也!特来取你狗命!”关羽声如洪钟。 “还有你家张三爷!”张飞更是暴躁,舞动着丈八蛇矛,直接就冲了上来,“三姓家奴,纳命来!” 刘备与刘中山也不含糊,各挺兵器,加入了战团。 第五章 一时间,刘中山、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将吕布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厮杀起来! 这一下,吕布可就吃不消了!关羽的刀沉力猛,张飞的矛勇不可当,刘备的双股剑绵密刁钻,再加上一个枪法精湛的刘中山,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简直让他应接不暇。 吕布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刘关张三兄弟加上一个刘中山这样的组合。 他左支右绌,方天画戟舞动得风雨不透,却也只能勉强招架。赤兔马在四人的围攻下,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可恶!这些人怎么如此难缠!”吕布心中焦躁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虚晃一戟,逼退刘备,调转马头,便想突围而走。 “吕布休走!”四人见状,哪里肯放,催马紧追。吕布仗着赤兔马快,一路狂奔,总算是摆脱了四人的纠缠,带着残兵狼狈地逃回了本阵。 刘中山等人也不追赶,急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冲到刘羽身边。只见刘羽额头插着一支箭,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但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快!快把将军抬上担架,送回城中救治!”刘中山急声命令道。几名亲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刘羽抬上担架,用布巾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匆匆向冀州城方向送去。 乌骓马似乎也通人性,焦躁地跟在担架旁边,不停地用头蹭着刘羽的手臂,发出低沉的悲鸣。 刘备看着刘羽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公韧伤势甚重,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关……”关羽抚着长髯,沉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刘将军忠勇,上天定会保佑他的。”张飞则是怒目圆睁,对着吕布逃走的方向大骂:“三姓家奴,若不是你暗箭伤人,看三爷不撕烂你的皮!”刘中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对三人道:“三位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吕布虽然退去,但董卓大军势大,我等当立即收拢残兵,退回城中,再做计较。”刘备点了点头:“中山所言极是。翼德,你且断后,云长,你率人收拢溃兵,我与中山护送公韧回城。” “诺!”当下,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刘羽军虽然折损了一些兵马,又失去了主将,但在刘关张三兄弟和刘中山的指挥下,很快便稳定了阵脚,缓缓地退回了冀州城。 消息传回董卓大营,董卓听闻吕布不仅未能击溃敌军,反而被对方四将围攻,狼狈而回,心中十分不悦。 但他见吕布也已尽力,且折损了不少兵马,也不好过多苛责,只得令大军暂时休整,待探清冀州城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冀州城内,气氛凝重。刘羽被抬回府休养了几日。?寒鸦在枯树枝头哀啼,四野肃杀。 自三日前项羽与吕布阵前交手,虽凭霸王神力震退吕布,却也被方天画戟扫中肩胛,伤势未愈。 这四日来,刘羽军中上下皆忧心忡忡,帐内军医每日换药,那狰狞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便是寻常猛将见了也要心惊,偏生项羽天生异禀,每日强忍剧痛,仍要巡视营寨,惹得刘中山屡屡劝诫。 “报——! “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吕布那厮又在阵前叫骂,言辞极为不堪,直骂将军是缩头乌龟,还说......还说要掘将军祖坟! “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中军大帐内的案几竟被生生拍裂!项羽霍然起身,肩胛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瞪,虎目之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竖子安敢如此!待我提枪上马,将这三姓家奴挫骨扬灰! “ “将军不可! “刘中山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项羽的衣袖。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目光沉静,此刻更是神色凝重, “将军伤势未愈,吕布勇猛异常,若强行出战,恐有不测。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先养好伤体,再图破敌之计不迟。 “项羽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非不愿养伤,只是那吕布小儿欺人太甚!想我项羽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出去与他一战,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被那吕布小觑了去! “他越说越怒,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楚霸王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刘羽见状,亦上前劝道:“项将军息怒,刘先生所言极是。那吕布不过是想激怒将军,好趁机取利,将军何必中他奸计? “项羽闻言,怒气稍敛,却依旧面色不善:“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他在阵前叫骂,损我军威! “刘中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抚须道:“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妙计在此! “ “哦?是何妙计? “项羽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仅是他,帐内刘羽、关云长、张翼德等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中山,静待下文。刘中山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围拢过来,压低声音道:“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且生性多疑,又极好大喜功。将军可诈死...... “他缓缓道出计策,众人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惊色,随即转为赞叹。项羽听完,抚掌大笑:“好!好一个诈死之计!某便依先生所言,让那吕布小儿得意一时,待他自投罗网,定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他也不顾伤口疼痛,竟兴奋地踱起了步子。刘中山又细细叮嘱道:“此事需万分机密,只可让心腹之人知晓。明日便开始布置,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务必让吕布深信将军已然伤重不治。 “众人皆颔首称是,帐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大战前的紧张与期待。翌日清晨,刘羽军营寨之内,忽然响起了一片哀戚之声。只见营中将士皆披麻戴孝,白色的孝布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更添了几分悲凉。中军大帐之外,搭起了高高的灵棚,棚内悬挂着项羽的灵位,灵位前香烟缭绕,纸钱飞舞。将士们面色悲戚,或垂首饮泣,或低声啜泣,更有甚者,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仿佛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几个负责哭灵的亲兵,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不知情者见了,定会以为是哪位重要的将军真的薨逝了。这一切,自然是刘中山精心安排的。他不仅让将士们披麻戴孝,还命人在营中四处散布消息,言说项羽伤势过重,昨夜三更时分已然不治身亡。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他甚至还找来了一个与项羽身形相似的亲兵,躺在特制的棺木之中,只待吕布军前来 “验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吕布军营。吕布军的斥候早已在暗中窥探刘羽军营的动静,见对方营中忽然挂起白幡,哭声震天,心中已是惊疑不定。待探听到项羽 “死讯 “之后,斥候不敢怠慢,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吕布中军大帐而去。 “报——启禀将军!大喜!大喜啊! “斥候一路高喊,冲进了吕布的中军大帐。此时,吕布正与陈宫、高顺等人议事。听闻有大喜之事,吕布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斥候喘了口气,喜滋滋地禀报道:“将军,刘羽军营中出事了!那项羽......那项羽昨夜已然伤重不治,死了!如今刘羽军中一片混乱,将士们都在披麻戴孝,哭天抢地呢! “ “什么? “吕布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项羽死了?此话当真? “陈宫闻言,眉头却是一皱,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此事可当真?你探听得仔细? “斥候拍着胸脯保证道:“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刘羽军营中白幡招展,哭声震天,绝非作伪!而且营中将士都在议论,说项羽伤势过重,熬不过昨夜,已经一命呜呼了! “吕布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项羽匹夫,你也有今日! “他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羽军群龙无首,不战自溃的景象。陈宫却依旧眉头紧锁,沉吟道:“将军,此事恐有蹊跷。项羽勇猛过人,怎会如此轻易便伤重不治?末将以为,此事需得谨慎,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高顺也附和道:“公台先生所言极是。项羽乃当世猛将,其体魄异于常人,即便受伤,也未必会如此快便殒命。属下以为,当再派细作前往探查,确认消息属实,方可行动。 “吕布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哼!公台、高顺,你们就是太过谨慎了!那项羽前日被我一戟扫中肩胛,伤势定然不轻。如今刘羽军营中哭声震天,白幡遍地,岂是作假?想必是那项羽真的熬不住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项羽一死,刘羽军便如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此时正是我军破敌的大好时机!若等他们反应过来,立了新的主将,再想破敌可就难了! “陈宫还想再劝,吕布却已然下定了决心:“不必多言!传我将令,全军即刻拔营,随我杀奔刘羽军营,直捣其老巢!我要亲自看看,那项羽小儿的尸体是否真的躺在棺木之中! “说罢,吕布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翻身上了他的赤兔马。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嘶鸣。高顺和陈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他们知道吕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奈之下,也只能召集兵马,跟随吕布出征。吕布率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刘羽军营杀来。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面色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在他看来,项羽一死,刘羽军中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今日定可一举荡平刘羽军,活捉刘羽、刘中山等人,立下不世之功。然而,吕布大军一路行来,却出奇的顺利。刘羽军的营寨外围,竟连一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只有几个零星的 “残兵 “,见吕布大军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好了!项羽将军死了!敌军杀过来了!快跑啊! “这副景象,更是让吕布坚信项羽已死,刘羽军已然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他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捣中军大帐!谁能先取下刘羽、刘中山首级,本将军重重有赏! “三万大军如同一股洪流,汹涌地冲向刘羽军营寨。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轻松地冲破了营寨的栅栏,长驱直入。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刘羽军的中军大帐附近。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刘羽军的将士们 “惊慌失措 “,四处奔逃,整个营寨乱作一团。 “哈哈哈!刘羽、刘中山,你们的死期到了! “吕布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他催马来到项羽的灵棚前,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木,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项羽小儿,你也有今日!本将军便让你死无全尸! “说罢,吕布正欲翻身下马,进帐查看棺木中的 “尸体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啊——! “ “休要走了吕布! “ “为项将军报仇! “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吕布猛地回头,只见原本 “混乱不堪 “的刘羽军营寨之中,忽然涌出无数精兵强将!这些将士们哪里还有半分悲戚之色,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杀气腾腾,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着吕布军冲杀过来!在队伍的最前方,刘羽、刘中山并肩而立,面色冷峻。而在他们身边,赫然站着关羽、张飞两位猛将!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髯长二尺,丹凤眼微睁,杀气凛然;张飞手持丈八点钢矛,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更让吕布心惊的是,在刘羽等人身后,一员大将缓缓走出。此人身高八尺,目生重瞳,面容刚毅,不是 “已死 “的项羽,又是何人?他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吕布,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 “什么?!项羽?你......你没死? “吕布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方天画戟险些脱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中了对方的诈死之计!刘羽高举手中长枪,厉声喝道:“将士们,休要走了吕布!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 “杀啊——! “刘羽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向着吕布军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吕布军中的将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对方已经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没想到竟然中了埋伏!一时间,军心大乱,阵脚不稳。吕布见状,心中大骇,哪里还敢停留,急忙拨转马头,便要逃跑。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败露,对方有备而来,自己若是恋战,必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吕布休走!留下命来! “张飞见状,怒吼一声,弯弓搭箭,瞄准吕布便射了过去! “嗖!嗖! “两支利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奔吕布后心而去!吕布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反应极快。听到身后箭声呼啸,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挥方天画戟,只听 “铛铛 “两声脆响,两支利箭竟被他用画戟的戟杆生生拨落在地!张飞见状,不由得怒喝一声:“好个吕布!看矛! “说罢,便要催马追上去。关羽却拉住了他,沉声道:“三弟莫急,他跑不了。 “就在此时,项羽动了!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见吕布要逃,立即弯弓搭箭,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项羽天生神力,他所用的弓乃是特制的铁胎弓,寻常人根本拉不开,而他却能轻松拉满。 “吕布!哪里逃! “项羽一声怒喝,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嗖——! “一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瞬间便追上了正在奔逃的吕布!吕布只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了! “噗嗤! “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吕布的背部!箭头深深嵌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吕布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也坐不稳马鞍, “扑通 “一声,栽倒在了马下!赤兔马见主人落马,发出一声悲鸣,不安地在原地打转。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立即催马赶到,翻身下马,一把将摔落马下的吕布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吕布背部中箭,又摔落马下,早已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无力,被项羽提在手中,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项羽提着吕布,走到阵前,高声向着吕布军喝道:“吕布已被我擒住!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若肯降者,既往不咎;若敢顽抗,休怪我项羽手中的霸王枪无情! “ 第六章 吕布被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布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将士们看着被项羽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的主将,个个面色惨白,心惊胆战。 “将军! “ “吕将军被擒了! “ “这可如何是好? “吕布军阵中一片哗然,士气低落至了极点。许多将士见主将被擒,已然心生退意,开始纷纷向后退缩。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响起:“贼子!休伤我家将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手持长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从吕布军阵中冲杀出来。这员大将正是高顺!他面色凝重,眼神坚毅,正是要来营救吕布。而他所率领的这队精锐士兵,便是闻名天下的陷阵营!陷阵营人数不多,只有区区七百余人,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腰悬利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也是高顺一手打造的王牌之师。高顺催马来到阵前,看着被项羽擒住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愤怒,厉声喝道:“项羽匹夫!快放了我家将军!否则,我陷阵营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高顺高举长枪,厉声喝道:“陷阵营,出击——! “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至,有死无生! “七百余名陷阵营士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勇气!喊罢,他们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持长枪,向着项羽猛冲过来!陷阵营士兵步伐整齐划一,行动迅捷如风,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如同一块巨大的铁板,向着项羽碾压过来。方阵最前方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勇猛无敌,但也看出这支小部队非同寻常,他们的阵型紧密,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哼!贼子休要小看我! “项羽怒喝一声,也不将陷阵营放在眼里。他将手中的吕布交给了恰好赶来的刘关张三人,沉声道:“将这厮看好了! “刘关张三人齐声应道:“诺! “关羽上前一步,一把将吕布抓住,用绳索将其牢牢缚住。张飞则手持丈八点钢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吕布军,防止有人前来抢夺。刘备则在一旁协助,指挥亲兵将吕布押下去看管。项羽料理完吕布,翻身上了他的乌骓马。乌骓马神骏非凡,见到主人要出战,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刨地,跃跃欲试。项羽手持霸王枪,催马来到阵前,冷冷地注视着迎面冲来的陷阵营方阵。陷阵营士兵见项羽亲自出战,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依旧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项羽。很快,陷阵营便冲到了项羽面前。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迅速摆开阵势,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方阵,将项羽团团围在了中间。方阵中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被围困在中间的项羽,显然是想以逸待劳,消耗项羽的体力。项羽见状,勒住马缰,驻马观察了一下陷阵营的阵势。只见这个方阵层层叠叠,士兵之间配合默契,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哼!故弄玄虚!”项羽见状,驻马观察了一下阵势,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是大喝一声,催马冲击敌阵。 陷阵营且战且走,项羽冲杀一阵,始终不能杀透阵势,不得不退了回来,陷阵营立即涌来,将项羽团团围住。 眼见项羽被困,刘关张等三人便是将吕布交给刚刚赶来的刘中山一行人,接着,便是三人齐上,想要救刘羽。 然而陷阵营人数多,且阵容固若金汤,刘关张三人不得杀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雷般的暴喝自北军大阵炸响,声浪竟压过了金铁交鸣:“元霸何在?! “声浪未歇,刘中山中军忽然裂开一道缺口。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踩着烟尘冲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赛过犍牛,玄铁打造的双锤在阳光下泛着乌光,锤柄粗如儿臂,锤头直径足有碗口。此人未穿铠甲,仅着一身粗布短打,裸露的臂膀上虬筋盘结,跑动时竟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刘羽将军莫慌!元霸来救你了——! “少年将军的吼声如同稚童撒娇,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他脚下发力,沉重的身躯竟如离弦之箭般掠过三十丈距离,双锤交错间带起呼啸的气流,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陷阵营士兵见来者凶猛,三骑玄甲骑兵催马挺戟迎上,试图组成三角阵阻拦。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三杆精铁长戟竟齐腰折断,断口处光滑如镜。三名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李元霸左手锤扫中马腿,连人带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进陷阵营方阵,撞翻了七八个甲士。 “怪物! “陷阵营小校失声惊呼。他曾随高顺转战四方,见过无数悍勇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力量。李元霸根本不看落马的骑兵,双锤舞成两团乌光,径直撞入地刺阵尚未成型的空档。 “噗嗤! “第一锤落下,半跪在地的陷阵营士兵连同身下的冻土一起被砸得粉碎,鲜血混着碎骨溅起三尺高。李元霸毫不停留,右手锤横扫而出,如同打谷机碾过麦田,三名并排而立的长戟手连人带甲被拦腰打断,断裂的脊柱骨 “咔嚓 “作响。此刻的李元霸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尊从九幽爬出的修罗战神。他双锤翻飞,时而如流星坠地砸烂方阵核心,时而如风车旋转荡开合围之势。陷阵营引以为傲的重甲在他锤下如同纸糊,玄铁头盔被敲成烂西瓜,护体铠甲凹陷变形,内脏震碎的士兵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快拦住他!结阵!结阵! “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重组队列。但李元霸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他看准指挥的百夫长,左脚猛地跺地,借着反冲之力腾空跃起,双锤交叉劈下。百夫长举盾格挡,精铁打造的长盾瞬间龟裂,双臂齐肩而断,整个人被锤劲震飞,撞在后方的士兵方阵上,硬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缺口。被困的刘羽看得目瞪口呆,手中虎头枪险些滑落。他麾下的残兵更是忘了厮杀,个个张大嘴巴望着那个横冲直撞的身影。短短一炷香功夫,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已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李元霸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碎尸残骸和断裂的兵器,血浆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我的娘哎... “一个年轻汉兵瘫坐在地,手中环刀 “哐当 “落地。他清楚记得方才围攻自己的五个陷阵营士兵,此刻已变成五滩模糊的肉泥,其中一个的头颅正滚落在他脚边,圆睁的双目充满恐惧。李元霸似乎杀得兴起,狂笑着原地旋转,双锤甩出两道乌光。 “嗖嗖 “两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动脉血如喷泉般洒了他满身。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环视四周如同巡视猎场的猛虎。刘羽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重整残兵:“兄弟们!随元霸将军杀出去! “劫后余生的汉兵士气大振,跟着李元霸的背影冲杀,很快与北军主力汇合。硝烟渐渐散去,方才激战的场地已变成人间炼狱。方圆五十步内,陷阵营士兵的尸体堆叠如山,断肢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完整的尸身不足十具。被锤击致死的士兵死状尤为凄惨,有的头骨塌陷,有的胸腔碎裂,最可怖的是一名被双锤夹击的甲士,竟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饼状。李元霸拄着双锤站在尸山中央,粗重地喘息着,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看着满地尸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孩童般纯真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游戏。观战的两军将士无不倒吸凉气。刘中山中军的士兵们又惊又喜,看向李元霸的目光充满敬畏;而对面的吕布军阵脚大乱,连久经沙场的八健将都面色煞白,臧霸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这是人是鬼? “张辽低声喃喃,他想起去年在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盛况,那时的关云长青龙偃月刀虽猛,也不及眼前这少年将军万分之一的凶戾。阵前的项羽此刻也忘了催促进攻,他勒住乌骓马的缰绳,紫金冠下的重瞳微微收缩。这位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见过太多天生神力者,自己便能单手举起千斤铜鼎,但李元霸展现出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 “力大无穷 “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毁灭力,仿佛天地间的煞气都凝聚在这少年身上。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项羽不由自主地赞叹,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他忽然勒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亲卫道:“传令下去,若此人有何不测,本王要你们全体殉葬。 “亲卫们心中一惊,霸王何时对敌人的将领如此看重?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李元霸忽然抬头望向陷阵营后方。那里,高顺正勒马立于土坡之上,面色铁青地注视着战场。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他比任何人都心痛——那可是他亲手训练的精锐,是吕布军最后的王牌,此刻却被一个无名少年杀得七零八落。 “贼将休走! “李元霸发现了高顺,兴奋地大吼一声。他像拎小鸡般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旗杆,猛地掷向高顺的方向。旗杆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高顺身旁的亲兵反应不及,被旗杆贯穿胸膛钉死在土坡上。高顺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怪物竟还有如此准头。他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撤!回营! “陷阵营残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线狼狈逃窜。 “想跑? “李元霸岂能放过。他看也不看周围的汉兵,迈开大步追向高顺。他的速度竟比奔马还快,沉重的身躯踏在冻土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仿佛战鼓在追击。高顺催马狂奔,座下黄骠马已是汗流浃背。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黑铁塔般的身影越来越近,双锤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醒目的血线。 “放箭!放箭! “高顺嘶吼着下令,残余的弓箭手急忙回身放箭。箭矢如蝗,却在离李元霸三尺处纷纷坠地——他双锤舞成的防御圈密不透风,连蚊虫都难以近身。转眼间,李元霸已追到马后,他猛地跃起,右手锤精准地砸在黄骠马的后腿上。 “唏律律—— “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后腿骨骼碎裂,重重跪倒在地。高顺被掀下马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顺势抽出腰间环刀:“竖子敢尔! “李元霸落地时激起一片烟尘,他根本不答话,左手锤横扫而出。高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环刀竖劈格挡。 “铛! “一声巨响,高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环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还没等他后退,李元霸已伸手抓住他的甲胄前襟,像拎小鸡般将这位陷阵营统帅提离地面。高顺身高八尺,在李元霸手中却轻如鸿毛。 “嘿嘿,抓住你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朝着刘中山的方向走去。高顺被悬在空中,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地面,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他征战一生,何曾如此狼狈?被人像牲口一样提着,毫无反抗之力。此时的刘中山早已率军赶到,他勒马立于土坡之上,看着李元霸提着高顺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身后的谋士陈平抚须赞叹:“主公真乃天命所归,竟得此等神将相助。 “李元霸将高顺重重摔在刘中山马前:“主公,抓来了! “高顺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李元霸一脚踩住后背,再也动弹不得。刘中山翻身下马,走到高顺面前,俯视着这位败军之将:“高将军,你可知罪? “高顺昂首怒视:“败军之将,唯有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中山微微一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绑绳:“高将军乃国之栋梁,只是明珠暗投罢了。本王素闻将军治军严明,若肯归顺,本王愿以礼相待,仍令你统领旧部。 “高顺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会招降。但他随即冷哼一声:“某家生是吕家军,死是吕家鬼!休想让我背叛主公! “刘中山也不生气,他转身面向吕布军大阵,忽然拔剑指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众将士听着!高顺、吕布已经被我们擒住了!你们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炸响在吕布军阵前。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高顺被踩在刘中山马前,而不远处的空地上,似乎真的躺着一个被捆缚的身影(实则是被李元霸砸死的替身)。 “将军被擒了? “ “陷阵营都败了,我们还打什么? “ “高顺将军都降了,我们...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吕布军本就因陷阵营的覆灭而士气大跌,此刻更是人心惶惶。八健将面面相觑,臧霸低声道:“文远,事已至此,不如... “张辽眉头紧锁,他看向被踩在地上的高顺,又看看那如同魔神般的李元霸,最终长叹一声:“降了吧。 “ “将军神威!我等愿降! “八健将同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们身后的数万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李元霸站在刘中山身旁,看着跪倒的敌军,有些不解地挠挠头:“主公,他们怎么都跪下了?还没打够呢。 “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元霸,这些都是我们的子民了,以后不许再乱杀。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双锤扛在肩上,锤头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第7章虎牢惊变 残阳如血,染红了洛阳城外的虎牢关。城楼上的旌旗在萧瑟的秋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董卓,这位权倾朝野的相国,此刻正焦躁地踱步在帅帐之中。他那原本就充满戾气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惊惶与不安,肥硕的身躯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 “报——启禀相国!大事不好了!”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帅帐,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 “温侯……温侯他……”董卓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厉声喝道:“吕布怎么了?快说!若敢谎报军情,定将你碎尸万段!”亲兵被董卓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温侯……温侯他兵败虎牢关前,被那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一锤震伤,不幸被擒了!” “什么?!”董卓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虎皮帅椅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布,那可是他的干儿子,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将,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天下无双! 有吕布在,他董卓便可高枕无忧,横行天下。可如今,吕布竟然兵败被擒? 这简直是塌天的大祸! “吕布……竟然败了?被擒了?”董卓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帐下的文武百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吕布都败了!那刘羽麾下,究竟是何等妖魔?李元霸?刘羽?这两个匹夫,竟然如此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声音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现在……现在何人可以挡住这李元霸跟刘羽二人?!谁能为我分忧?!”帅帐之内,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董卓麾下的将领们,平日里一个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此刻,听到 “李元霸”和 “刘羽”这两个名字,无不面色惨白,噤若寒蝉。吕布的威名,他们比谁都清楚,连吕布都败得如此凄惨,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如同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没有人敢出声。 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的假装整理盔甲,有的甚至偷偷抹了把冷汗。 谁都知道,此刻出列,无异于自寻死路。看到众人这副畏缩不前的模样,董卓心中的怒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令箭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废物!一群废物!”董卓怒声咆哮, “平日里一个个食我俸禄,受我恩惠,如今大难临头,却都成了缩头乌龟!我养着你们有何用?!”骂了半晌,见依旧无人应答,董卓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帐顶,长长地哀叹一声,声音充满了悲凉:“唉——连奉先都败了,我等……我等只能束手就擒了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放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兵败身死的结局。 帐下众人闻言,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盘算自己的后路了。 就在这军心涣散,濒临崩溃的时刻,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相国勿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董卓麾下的首席谋士,李儒。 李儒此人,向来以智计百出著称,深得董卓信任。此刻,他正站在那里,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董卓闻言,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急切地说道:“大荣(李儒字)!你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若能退敌,我必有重赏!”李儒微微躬身,不急不缓地说道:“相国,那刘羽、李元霸虽然勇猛无敌,尤其是那李元霸,手持双锤,有万夫不当之勇,正面交锋,我军的确无人能敌。但若论智谋,他们却未必是我等对手。”董卓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的计策!”李儒走到董卓面前,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一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董卓和他身边的几个心腹能够隐约听到一些。 随着李儒的叙述,董卓原本绝望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更是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李儒!果然不负我所望!”董卓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颓丧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得意, “如此这般,刘羽等贼必破!此计甚妙!甚妙啊!”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将令!点齐五万精锐大军,随我前往两军阵前!我要让那刘羽小儿,尝尝我董卓的厉害!”帐下众将见相国重拾信心,又有了退敌之策,虽然心中对李儒的计策仍有疑虑,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纷纷抱拳领命。 于是,在李儒的策划下,董卓亲自率领五万西凉铁骑,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刘羽大军的阵前。 “咚!咚!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董卓勒住马缰,停在阵前,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董卓眯着眼睛,望着对面刘羽军那黑压压的军阵,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马鞭指着对方阵中,高声叫骂道:“刘羽何在?!缩头缩脑的鼠辈!快不快快出来受死!”他的声音经过亲兵的放大,远远地传了出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刘羽军阵之中,中军大帐前,刘羽正与麾下众将商议军情。听到董卓阵前叫骂,帐内众将皆是面露怒色。 而在刘羽身边,一人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此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项羽本就性情暴烈,最受不得旁人挑衅,此刻听到董卓竟敢如此辱骂刘羽(他一直将刘中山视为自己的主公,自然也容不得他人辱骂),顿时勃然大怒。 “竖子找死!”项羽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烛火都摇曳不定。 他一把抄起身边的霸王枪,翻身上了乌骓马,沉声喝道:“某家去取那董贼首级!”说着,便催动胯下神驹乌骓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阵来,直取董卓! 乌骓马四蹄生风,快如闪电,转眼间,项羽便已冲到了两军阵前。他胯下乌骓马神骏非凡,乌黑的鬃毛在风中飘扬,项羽身披乌金甲,手持霸王枪,怒目圆睁,脸上杀气腾腾,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 董卓在阵前看到项羽冲出,而且只有一人一骑,心中不由得暗喜:“果然不出李儒所料,这刘羽麾下果然有如此莽撞之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继续引诱对方深入。 项羽奔到近前,看到董卓那副肥头大耳,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董贼休走!留下你的狗命!”董卓见状,心知项羽已经中计,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被项羽的威势吓得魂不附体一般,他手忙脚乱地调转马头,颤声说道:“你……你是何人?如此勇猛……我……我敌不过你!”说着,便是拨马而走,一副狼狈逃窜的模样。 项羽哪里肯舍?他见董卓 “胆怯”而逃,心中更是不屑,大喝道:“董贼莫走,吃孤一招!”说着,便是催策乌骓马,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 他一心只想斩杀董卓,为刘中山扫除障碍,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中可能有诈。 刘中山(即刘羽)在阵中看得真切,他见项羽单身追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董卓此人,奸猾狡诈,绝非胆小之辈,此刻为何不战而逃?其中必然有诈! 他恐怕项羽有失,当即也翻身上马,对身边的将领道:“速派精锐随我接应!”说着,便也带着一小队亲兵,催马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项羽催马即将追上董卓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杀啊!!!”只听一声震天呐喊,原本看似散乱的董卓军阵中,突然从两翼杀出无数伏兵! 这些伏兵早已埋伏多时,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项羽和随后赶来的刘中山两人团团围住! 一时间,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名董卓军的将领催马上前,指着被围困的项羽和刘中山,得意洋洋地喝道:“刘羽(他们误以为刘中山就是刘羽),你等已陷入我军重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这时,原本 “狼狈逃窜”的董卓也勒住了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重新来到阵前。 他看着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的项羽和刘中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他用马鞭指着两人,嚣张地说道:“刘羽小儿,还有你这不知名的莽夫!现在知道本相国的厉害了吧?你等已被我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识相的,就乖乖下马受降,或许本相国还能饶你们一命!”项羽被围困在核心,却毫无惧色。 他勒住乌骓马,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脸上杀气更盛。听到董卓的叫嚣,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朗声道:“你也太小瞧我项羽了!区区这点人马,也想困住我?我尚可来去自如!”话音刚落,项羽便催动乌骓马,手中霸王枪猛地向前一指,对准了董卓的方向,厉声喝道:“董贼休要猖狂!看我如何杀你!”说着,他催动乌骓马,如同黑色的旋风一般,朝着董卓的方向猛冲过去! 霸王枪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枪出如龙,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不好!”董卓见项羽竟然如此勇猛,不顾重重围困,径直向自己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立即怪叫一声,拨转马头,退回了本阵之中,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快拦住他!拦住他!”董卓军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挥舞着刀枪,向项羽扑了上去,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然而,项羽是何等人物?他乃是西楚霸王,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只见他手中霸王枪横扫竖劈,枪尖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乌骓马更是通灵,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项羽所过之处,敌军阵型大乱,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挡我者死!”项羽怒声咆哮,枪挑马踏,大开杀戒,大杀四方!很快,董卓军便抵挡不住项羽那悍不畏死的冲击,阵脚松动,被他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项羽也不恋战,知道自己孤身一人难以久战,杀开一条血路之后,便准备夺路而走,先退回本阵再说。 然而,就在项羽杀开重围,即将冲出的时候,他回头一看,却发现刘中山还被困在敌军阵中,身边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情况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擒住了! “主公!”项羽心中大急,想要回身去救,但自己刚刚杀出重围,若是再杀回去,恐怕会陷入更深的包围,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主公,自己也可能身陷险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休伤吾主!!!”声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手持两柄巨大的紫金锤,骑着一匹神骏的宝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过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下无敌的西府赵王,李元霸!原来,李元霸在阵中看到项羽单身追敌,刘中山随后接应,便觉得事情不妙,立刻请命率军前来接应。 他的马快,又力大无穷,所以来得正是时候!李元霸冲入董卓军阵,如入无人之境! 他手中的两柄紫金锤,每柄重达四百斤,挥舞起来,带着万钧之力!只听 “砰砰乓乓”一阵乱响,锤起锤落之间,人马俱亡!董卓军的士兵和战马,在李元霸的双锤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有的士兵被直接砸成了肉泥,有的战马被打得筋骨断裂,哀鸣不止。李元霸一路锤震董卓军,杀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被围困的刘中山! “主公莫慌!元霸来也!”李元霸大吼着,双锤挥舞得更快,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之中,砸出一条通往刘中山的道路。 刘中山在重围之中,虽然奋力抵抗,但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见到李元霸如同天神下凡般杀来,他心中顿时一松,精神大振。李元霸很快便杀到了刘中山身边,一锤砸飞了几名围攻的敌兵,大声道:“主公,随我杀出去!”刘中山点点头,两人合力,一个勇猛无匹,双锤开道,一个沉稳指挥,互相配合,向着阵外杀去。 李元霸的双锤威力实在太过骇人,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董卓军的士兵们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数十万董卓大军,在李元霸的冲击下,竟然如同潮水般败退下来,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董卓在远处看到李元霸如此神勇,杀得自己的大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吓得面无人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在几名心腹亲卫的掩护下,乔装打扮成一名普通的士卒,混在乱军之中,仓皇向西逃窜,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就这样,在李元霸的神勇救援下,刘中山终于被成功救回了本阵之中。 经此一役,董卓大军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大败而归的董卓,一路收集残兵败将,心惊胆战地退回了长安城中,紧闭城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而十八路诸侯在得知刘中山(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项羽如此神勇,竟然大败董卓主力,甚至连董卓本人都险些被擒之后,无不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他们知道,攻克长安,诛杀董卓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十八路诸侯立即传令下去,催动大军,即日启程,会合刘中山等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长安杀来! 一时间,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团团围住,长安城顿时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第八章 长安城中,人心惶惶。自从董卓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逃回长安之后,整个长安城便笼罩在一片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之中。 董卓败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私下里却无不拍手称快,盼望着关东联军能够早日攻克长安,诛杀董卓这个殃民的国贼。 董卓相国府内,更是愁云惨淡。董卓此刻正坐在堂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损兵折将,威望大跌,连自己都差点成了阶下囚,心中充满了怒火、恐惧和烦躁。 他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心中的无名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猛地一拍案几,怒吼道, “几十万大军!竟然挡不住一个李元霸!连本相国的话都不听了吗?一个个只知道跑!跑!跑!我董卓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堂下众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经历了之前的大败,他们对董卓的畏惧更甚,同时也对关东联军,尤其是那个手持双锤的李元霸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李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说道:“相国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兵败,非我军将士不用命,实乃那李元霸太过勇猛,有万夫不当之勇,实属异类。我军暂时避其锋芒,退回长安,以图后计,也是明智之举。”董卓见是李儒,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现在也只有李儒还能为自己出谋划策了。他没好气地说道:“图什么后计?现在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外杀声震天,城内人心惶惶!再不想办法,我们都要成为阶下囚了!”李儒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相国勿忧。儒有一计,必破诸侯联军!”董卓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儒:“哦?你又有何计策?”于是,李儒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董卓闻言,拍手叫好道:“妙计,妙计啊!”于是,董卓便是放出传言:“太师刚刚败了,身受重伤,恐不久于人世!”接着,满城百姓,皆是披麻戴孝,为董卓哭丧。 城外的众诸侯探知消息后,大喜过望。不带多想,袁绍号令大军即刻攻城。 果不其然,正如袁绍、曹操等一众诸侯的预料:国贼董卓伏诛的消息传来,其麾下西凉军顿时如丧家之犬,军心涣散,斗志全无。 失去了主心骨的他们,在联军的凌厉攻势下,几乎未作有效抵抗,固若金汤的长安城便如纸糊一般,很快就被攻破了。 十八路诸侯联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浩浩荡荡地涌入了这座饱经蹂躏却依旧繁华的帝都。 街道上,残垣断壁间偶有**,昔日的繁华被兵戈铁马践踏得支离破碎。 联军士兵们警惕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喧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正当各路大军主力刚刚全部入城,准备在城中安营扎寨,清点战果之际,异变陡生! “轰隆——轰隆——”沉重的城门在巨大的绞盘驱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闭合,将城内城外彻底隔绝。 “不好!上当了!”袁绍、曹操等久经战阵的诸侯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猛地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原本看似混乱不堪、毫无抵抗之力的 “西凉溃兵”不知何时已重新集结,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占据了城中各处要道。 “袁绍!曹操!你等匹夫,中了我家主公的计策,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从街道尽头传来。 烟尘滚滚,一彪人马簇拥着一员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将杀将过来,正是本该早已身死的董卓! 他身披重甲,胯下赤兔马(此处按原文设定,或为其他宝马),手持长矛,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原来,之前的 “董卓已死”竟是假象,所谓的 “军心涣散”不过是诱敌深入的奸计!袁绍等人惊怒交加,阵型一时有些混乱。 “哼!董卓老贼,休要猖狂!”袁绍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慌乱,冷哼一声,猛地拔出佩剑,朝着自己军中高声喊道:“帐下儿郎,何人敢出阵,为我擒杀此国贼董卓,本盟主赏金千两,官升三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话音未落,袁绍军中一员将领越众而出,此人正是刘中山。他并未直接出阵,而是转身对身后一位身材并不算特别魁梧,但双目中却闪烁着骇人气势的青年说道:“元霸,看你的了!”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是隋唐第一条好汉——李元霸(此处为设定穿越或特殊人物)! 他手提那对重达八百斤的紫金八卦锤,翻身上马,也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催动胯下坐骑,如同一道黑色旋风般,从袁绍军中猛地冲出。 “那是……李元霸?!”董卓军中不少人曾听闻过这位绝世猛将的凶名,此刻见他亲自出阵,无不面露惧色。 只见李元霸挥舞着两座 “小山”般的大锤,锤风呼啸,势不可挡,直冲向董卓。沿途的西凉士兵根本无法阻拦,凡是靠近者,无不被锤风扫中,人马俱碎,惨叫连连。 董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吓得肝胆剧裂,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恋战,之前的得意狞笑瞬间化为惊恐万状。 “快!快拦住他!护驾!护驾!”董卓嘶声大喊,调转马头,便要夺路而逃。 “老贼休走!”李元霸怒喝一声,双锤舞得风雨不透,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中杀开一条血路,紧追董卓不舍。 他的坐骑速度奇快,加上董卓早已心胆俱寒,策马狂奔之下,破绽百出。 不过片刻功夫,李元霸便已追上董卓。他觑准时机,猛地将右手大锤高高举起,再轰然砸下!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声音。董卓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那无匹巨力砸得筋骨寸断,血肉模糊,当场气绝身亡,尸体从马背上跌落,摔得不成人形。 李元霸俯身,轻松割下董卓尚在滴血的首级,提在手中。他调转马头,双锤挥舞,再次杀退试图围攻上来的董卓残兵。 那些士兵本就被他杀破了胆,此刻见主将已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奔逃。 李元霸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杀回了刘中山面前,将董卓首级掷于地上。 刘中山见状,上前一步,弯腰提起董卓那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首级,高高举起,朝着四下惊慌失措的西凉兵和己方联军士兵们大声喊道:“国贼董卓已经授首!尔等败兵,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受降!”董卓已死,群龙无首。 西凉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见大势已去,抵抗之心顿时瓦解。在李傕、郭汜等几名主要将领的带领下,剩余的西凉军纷纷抛下兵器,跪地投降。 自此,危害朝野、祸乱天下的董卓终于被彻底铲除。十八路诸侯见状,无不欢欣鼓舞,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当晚,联军大营中便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席,众人推杯换盏,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论功行赏,此次讨伐董卓之战,刘中山举荐李元霸立下不世之功,加上那位在关键时刻神秘消失、却似乎也起到了重要作用的刘羽(按原文设定),当为首功。 袁绍作为盟主,满面红光,当场便要对刘中山等人加以重赏。刘中山却微微一笑,摆手制止了袁绍,顺势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各位诸侯说道:“盟主,各位将军,如今董卓已死,我军俘虏了原属于董卓的西凉军部众不下数万。刘某窃以为,这些西凉将士大多只是普通军卒,素来跟随董卓,不过是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其中许多人并无甚大罪。若尽数诛戮,未免有伤天和,也寒了天下人之心。因此,刘某斗胆,请盟主恩准,赦免西凉军诸将及所有降兵,让他们得以改过自新,戴罪立功。”袁绍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有些意外。 他愣了片刻,看了看周围几位诸侯的神色,见众人或若有所思,或面露赞许,便哈哈一笑,放下酒杯道:“中山兄果然宅心仁厚,有古之君子之风!既然中山兄都如此说了,那便依了中山兄的意思,赦免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人及其部众吧!”宴席散去之后,夜色已深。 刘中山却并未回营休息,而是带着几名亲卫,径直来到了西凉降兵的营地。 帐内,灯火摇曳。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西凉军的核心人物正坐立不安,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听闻刘中山亲自到访,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起身出迎。一见面,李傕、郭汜等人便是 “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对着刘中山连连叩首:“多谢刘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贾诩和李儒虽也躬身行礼,但神色间更多的是审视与冷静。 “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快请起!”刘中山上前一步,虚扶一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如今大家都是同盟,不必如此多礼。”接着,刘中山走到帐内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现在董卓虽死,但西凉军数万人马不可一日无主,人心浮动,易生祸乱。我今日来此,便是要安定军心。我现在宣布:任命李儒先生为西凉军大将,总领军中一切军务;贾诩先生智谋出众,任命为西凉军军师,辅佐李将军参赞军机!”话毕,帐内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无论是真心归降还是暂避锋芒的李傕、郭汜,亦或是心思深沉的贾诩、李儒,都纷纷再次跪拜于地,齐声应道:“我等谨遵将军号令!”刘中山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李儒,温言道:“李先生,西凉军就交给你了!望你好生约束部众,整肃军纪,日后若有差遣,还需你等鼎力相助。”李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本是董卓的女婿兼心腹,董卓死后,他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没想到不仅被赦免,反而还被委以重任,成为了这支精锐西凉军的新领袖!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末将……末将定不负将军厚望!誓死效忠将军!”于是乎,一代权臣董卓死了,他的女婿李儒,却摇身一变,成了西凉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袁绍、曹操等其他诸侯的耳中。出乎预料的是,他们非但没有任何不满或警惕,反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袁绍捻着胡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还以为这刘中山招揽了西凉军,是想据为己有,壮大自身势力,如今看来,他竟将这支强军交给了李儒这个董卓余孽,当真是……胸无大志,不足为虑啊!”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也恢复了平静,心中暗道:“刘中山此举,或有深意,或真如袁绍所言。若他真是如此短视,那倒省去了我等一个心腹大患。”各路诸侯原本就因分赃不均、互相猜忌而心存芥蒂,如今董卓已除,共同的敌人消失,那层脆弱的联盟关系便再也维系不住。 宴席上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转瞬间,众人便开始各怀鬼胎,相互攻讦,指责对方私藏战利品,或是争抢地盘城池。 唇枪舌剑,明争暗斗,联军内部的裂痕日益扩大。没过多久,这场曾经声势浩大、号称 “匡扶汉室”的十八路诸侯讨董联盟,便如同鸟兽一般,作鸟兽散,各路兵马纷纷拔营起寨,返回各自的根据地。 长安城依旧矗立,但天下,却并未因此而安定。董卓虽死,但其引发的战乱与分裂却已不可逆转。 一个更加动荡、更加混乱的时代——东汉末年的军阀混战时期,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中原大地,很快便将再次陷入无尽的战火与纷争之中。汜水关的烽火尚未完全熄灭,虎牢关的喊杀声犹在耳畔回响,然而,当董卓那庞大的身影裹挟着长安的残喘西去之后,曾经歃血为盟、共讨国贼的十八路诸侯,便如同一盘散沙,在短暂的聚合后,迅速被名为 “利益”与 “野心”的狂风吹得四分五裂。联盟的瓦解,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无数的龌龊与猜忌共同催化。 先是那 “江东猛虎”孙坚,在洛阳废墟的枯井之中,意外觅得传国玉玺,顿起异心,以为天命所归,竟不顾盟主袁绍的号令,也不及与诸侯道别,便率领江东子弟,星夜兼程,悄然引兵东归,意图割据江东,图谋霸业。 消息传出,盟主袁绍大怒,认为孙坚私藏国宝,形同叛逆。他深知孙坚勇武,若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 于是,一封密信快马加鞭送往荆州,交到了荆州牧刘表的手中。信中,袁绍以朝廷大义和未来的许诺,说动刘表出兵,在孙坚归乡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刘表本就对孙坚觊觎荆州南部之地心存不满,得此良机,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在襄阳附近,一场本可避免的厮杀爆发,孙坚虽勇,却也折损不少兵马,最终狼狈逃回江东,自此,孙刘两家结下血海深仇,荆州与江东,战火连绵不休。 诸侯联盟的裂痕一旦出现,便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白马将军”公孙瓒,见袁绍心胸狭隘,联盟已无前途,且幽州后方亦需稳固,便也无心恋战,同样是不辞而别,率领着他的白马义从,返回了那苦寒却坚实的幽州根据地,整军经武,厉兵秣马,俨然已是一方雄主,静观中原之变。 而盟主袁绍与其弟袁术,这对本应同气连枝的兄弟,却因权力分配、粮草归属以及那虚无缥缈的 “盟主”正统之争,早已心生嫌隙,貌合神离。董卓一走,两人更是彻底撕破脸皮,各自占据州郡,招揽兵马,明争暗斗,互不相让,袁家的分裂,也为这乱世再添了几分变数。 于是乎,曾经声势浩大、号称百万之众的十八路诸侯,便在这一连串的内讧与分裂中,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野心与算计,奔向了不同的命运轨迹。与此同时,西逃的西凉军主力,在谋士李儒的殚精竭虑之下,总算稳住了阵脚,一路收拢残兵,狼狈退回了他们的老巢——西凉。 然而,西凉并非净土,盘踞于此的韩遂、马腾等地方豪强,早已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 李儒率领的董卓余部,与韩遂、马腾联军,为了争夺西凉的控制权,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互有胜负,一时间竟也形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使得西凉暂时无力东顾中原。 中原大地,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已然暗流涌动,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九章 就在这诸侯各自离散,天下将乱未乱之际,一支特殊的队伍,正悄然离开了公孙瓒的阵营。 他们便是刘中山、力能扛鼎的西府赵王李元霸,以及素有仁德之名的刘备,连同他那义结金兰的兄弟——美髯公关羽、猛张飞。 他们在公孙瓒麾下虽有微功,但终究寄人篱下,非长久之计。眼见诸侯割据之势已成,刘中山审时度势,便向刘备提议,离开幽州,前往中原腹地,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图谋发展。 刘备素有匡扶汉室之志,闻言深以为然,便与公孙瓒婉言辞别。公孙瓒虽有不舍,但也知各人志向不同,只得放行。 一行五骑,皆是人中龙凤,胯下骏马,皆是万里挑一。他们晓行夜宿,一路向南,晓行夜宿,不日便已踏入了中原的地界。 这一日,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远方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随着他们的逐渐靠近,城池的轮廓愈发清晰、巍峨。 那高大厚实的城墙,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伸展,城楼上旌旗飘扬,隐约可见甲士巡逻的身影,一股厚重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吁——”刘中山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那座城池。众人也纷纷停下,纵马立于他身后。 刘备抬眼望去,只见那城池气势恢宏,护城河宽阔深邃,城门高大雄伟,不禁在心中暗赞,口中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好一座雄城!城墙高耸,易守难攻,当真是一座坚城!”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哦?”一旁的刘中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向刘备, “玄德兄如此赞叹,莫不是见猎心喜,对这徐州城已有了觊觎之心?”刘备闻言,脸色一正,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呵斥:“中山兄此言差矣!徐州本是陶谦陶恭祖大人的治所,他在此地颇有政绩,深得民心。我等远道而来,怎可生出此等不仁不义之念,取陶谦大人而代之?中山兄莫要再开此等玩笑!”他素来以仁义立身,对于这种 “夺人之地”的想法,本能地感到排斥。刘中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正视着刘备,缓缓说道:“玄德兄,你宅心仁厚,素有贤名,这是你的优点。但是,你要明白,如今这个天下,早已不是光靠仁义就能匡扶的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到刘备身上,语气沉重而有力:“仁义,乃是治天下的根本,是收服民心的利器。但争天下,光有仁义是远远不够的!它更需要审时度势的谋略、吞吐天地的志向,以及那股敢于逐鹿中原的争霸雄心!”他见刘备神色微动,似乎有所触动,便继续说道:“玄德兄,你我皆为汉家宗室(此处假设刘中山也为宗室,或至少以此为号召),心中都怀有匡扶这倾颓汉室的宏愿。但这宏愿,不能只停留在心中的仁义道德之上。要想实现它,你需要什么?你需要稳固的地盘作为根基,需要冲锋陷阵的猛将,更需要运筹帷幄的谋士!”刘中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敲打着刘备的心弦。 “而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们空有关张赵(此处为原文李元霸和关张,保留原文设定)这般万中无一的猛将,空有匡扶汉室的志向,却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没有可以招揽贤才的资本!没有地盘,便没有赋税来源,没有兵源补充,就像无根的浮萍,只能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如此,纵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谋士,又怎会甘心投靠我们,与我们共图大业?”他伸手指向那座雄伟的徐州城,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现在的我们,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块地盘!而眼前这座徐州城,地处中原要冲,物产丰饶,民殷兵强,正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绝佳机会!我们必须拿下徐州,把这里当做我们龙兴之地,发展壮大的基础!”刘备沉默了,刘中山的话,如同一把钥匙,似乎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被仁义道德所束缚的角落。 他何尝不知道地盘的重要性?只是……他眉头紧锁,挣扎道:“中山兄所言,句句切中要害,为弟深以为然。然则,陶谦大人在此经营多年,并无过错,我实在不想乘人之危,行那鸠占鹊巢之事,取陶谦大人而代之!此非君子所为!”他心中的道德准则,仍在顽强地抵抗着。 刘中山见刘备已然心动,只是碍于 “乘人之危”的名声,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玄德兄放心,这个不难。我敢断言,到时候,不用我们去取,陶谦他自己,便会主动将这徐州城双手奉上。”说着,他不再多言,神秘地一笑,猛地一拍马鞭, “驾!”的一声,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当先朝着那徐州城门奔去。 李元霸早已听得心痒难耐,他对这些权谋算计不甚了了,但大哥(或主公,视设定而定)发话了,他便听令,见状哈哈一笑,催动胯下万里云,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跟了上去。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对视一眼,刘备眼中虽仍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动后的坚定。 关羽抚着长髯,神色平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张飞则是一脸兴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进城。 三人不再迟疑,也纷纷催动马匹,快马加鞭,紧随刘中山和李元霸之后,朝着那座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徐州城疾驰而去。 “来者何人?请勒住马匹,报上名来!来此有何贵干?”很快,一行五骑便来到了徐州城下。 城楼上的守城门吏见状,立刻高声喝问,同时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毕竟是乱世,城外突然来了五个气度不凡、胯下骏马的陌生人,不得不小心应对。 刘中山当先一步,来到吊桥前,勒住马,朗声道:“守城的将士听着,我等乃奉诏讨伐董卓的功臣!今有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特来拜会徐州太守陶谦陶大人!”他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清晰地传入城上守军耳中。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城上的士卒们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些名字,在讨伐董卓之后,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皆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尤其是李元霸那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凶名,以及关羽温酒斩华雄、张飞大闹虎牢关的事迹,更是让这些底层士卒们如雷贯耳。 那为首的守城伍长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诸位英雄驾临!失敬失敬!请诸位稍候片刻,容我即刻去通报太守大人!”说着,他不敢耽搁,转身便匆匆下了城楼,一路小跑,向着太守府方向奔去通报陶谦了。 徐州太守府内,陶谦正为境内的黄巾余孽和周边的局势而忧心忡忡。他年事已高,虽有仁心,却无争霸天下的野心,只希望能保境安民。 忽闻下人来报,说城外来了几位大人物,自称是讨伐董卓的功臣刘中山、李元霸、刘备等人,特来拜访。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陶谦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几位,可都是当今世上炙手可热的英雄!尤其是刘中山,据说在虎牢关下颇有智计,而那李元霸,更是天下无敌的猛将! 他们怎么会突然来到徐州?陶谦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和一丝不安。 惊喜的是,若能得此等英雄相助,徐州可安;不安的是,这些人皆是龙争虎斗之辈,徐州这小庙,容得下这些大神吗?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亲随,急匆匆地赶往城门。来到城楼之上,陶谦向下望去,只见城门下五骑并排而立,个个气度非凡。 居中一人(刘中山)虽然年轻,但目光深邃,隐隐有领袖气度;其旁一人(李元霸)身材魁梧,虽坐着也如一座铁塔,眼神睥睨,带着一股天生的霸王之气;另一边,那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带仁德,正是传说中的刘玄德;其后两人,一人(关羽)红脸长髯,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一人(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正是关羽、张飞! 陶谦心中一凛,果然是他们!他连忙对着城下高声问道:“下面的莫非就是讨伐董卓的大功臣——刘中山将军、李元霸将军、还有刘玄德公?”刘中山在城下朗声应道:“正是在下刘中山!这位便是西府赵王李元霸!这位是我族弟刘备刘玄德!旁边两位是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我等路过徐州,特来拜会陶太守!” “哎呀!果然是诸位英雄大驾光临!失远迎,失远迎啊!”陶谦大喜过望,连忙对着身边的士卒吩咐道:“还不快快放下吊桥,大开城门,迎接诸位英雄入城!” “是!太守大人!”随着一阵 “嘎吱嘎吱”的绞盘转动声,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刘中山朝身后众人一点头,一马当先,率先穿过城门洞,进入了徐州城。 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紧随其后。?一进入徐州城内,陶谦早已快步走下城楼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刘将军,李将军,刘公,关将军,张将军,一路辛苦!老夫陶谦,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刘中山等人纷纷下马,与陶谦见礼。 陶谦更是热情,拉着刘中山和刘备的手,嘘寒问暖,当即说道:“诸位英雄不远千里而来,光临徐州,实乃我徐州之幸!老夫已经备下薄宴,为诸位英雄接风洗尘,还请诸位赏光,随我入府一叙!”说罢,便不由分说,热情地邀请众人向着太守府而去。 一场改变徐州命运,也改变刘备等人命运的宴会,即将在徐州太守府拉开序幕。 夜幕低垂,徐州城内灯火通明,州牧府邸的宴会厅更是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陶谦作为主人,满面红光,频频举杯,款待着远道而来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以及那位气势不凡、自称 “刘中山”的将军,还有他身边那位沉默寡言、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李元霸。 宴席上,珍馐美味流水般送上,醇厚的佳酿在杯中摇曳。众人推杯换盏,言语间多是些客套的赞誉与感谢,气氛显得其乐融融。 刘备素来谨慎,虽身处盛筵,眉宇间却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关羽面沉如水,只顾饮酒,张飞则豪爽得多,与席间几位陶谦的部下猜拳行令,笑声洪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刘备等人,最终落在了刘备身上,带着几分探寻开口道:“玄德公,还有中山将军,如今董卓已除(虽然后患仍在),天下未定。不知几位将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这问题正触及刘备的心事,他沉吟片刻,正欲开口,阐述自己欲寻访贤才、匡扶汉室之志,却不料身旁的刘中山抢先一步,朗声道:“我等兄弟,漂泊半世,所求者,不过是能找一块安身立命的地盘,招募兵马,发展势力,以求未来能逐鹿中原,称霸天下!”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中山兄怎可如此口无遮拦!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抚须笑道:“哦?中山将军好气魄!不知将军可有何具体打算啊?”刘中山哈哈一笑,声震屋瓦,目光灼灼地盯着陶谦:“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前来,就是希望陶恭祖能深明大义,将这徐州城拱手相让与我们!” “什么?!”刘备闻言,心中大惊,脸色骤变,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无异于强取豪夺! 他正要起身,向陶谦赔罪,并解释自己绝无此等狼子野心,不料刘中山却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刘备动弹不得。 刘中山并未看刘备,而是继续对陶谦说道:“恭祖公,你且说说,当今之世,除了我与我这兄弟元霸(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元霸,后者只是微微颔首),天下谁人,可谓英雄?”陶谦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说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西凉李傕郭汜,继承董卓败兵,雄踞一方;淮南袁术,僭号自立,野心勃勃;江东孙坚,勇冠三军,威震江表;衮州曹操,知人善任,势力日隆;荆州刘表,坐拥江汉,地方数千里;汉中张鲁,以五斗米道惑民,也算一方诸侯;巴蜀刘焉,偏安一隅,亦有根基。此外,北海孔融、徐州……老夫不才,这些人,难道不算是天下豪杰,可谓英雄吗?”刘中山冷笑一声,一一驳斥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河北袁绍,外宽内忌,色厉内荏,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西凉李傕郭汜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窃据边陲,苟延残喘,何足挂齿,更非英雄!” “淮南袁术,志大才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妄自尊大,自取灭亡之辈,不是英雄!” “江东孙坚,虽然勇武有余,但智略不足,逞匹夫之勇,亦非英雄!” “荆州刘表,徒有虚名,胸无大志,乃守土之犬,坐以待毙耳!何谈英雄!” “至于汉中张鲁、巴蜀刘焉、北海孔融等,皆是庸碌之辈,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何堪英雄二字?”他一番话,将天下诸侯批驳得一无是处,言辞犀利,掷地有声。 “那依将军的意思?”陶谦故作好奇地追问,眼中却精光一闪。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中山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 “哦,不对,”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刘备,纠正道, “天下英雄,唯有曹孟德与我家玄德兄尔!” “哐当!”刘备闻言,只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杯 “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泼洒了一地。他又惊又怒,这刘中山简直是祸从口出! 把自己和曹操并列,还要强夺徐州,这如何使得!他再次挣扎,想要开口。 刘中山再次按住他,对陶谦道:“我这位玄德兄,乃仁义之人,素有贤名,信义著于四海,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然,一则缺少精兵猛将(除了关张),二则缺少经天纬地之谋士,三则缺少一块稳固的地盘,因此常常漂泊不定,无依无靠!遂潦倒困苦至此!今幸得陶恭祖盛情款待,若能得到陶恭祖的徐州,以玄德兄之仁德,辅以我等之力,来日必能成就不世霸业,匡扶汉室,指日可待!那时,恭祖公也必为开国元勋,高官厚禄,裂土封侯,岂在话下?不知陶恭祖以为如何?” “中山兄!你……”刘备又急又气,额上青筋暴起,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奋力想要挣脱,对陶谦急切地说道:“恭祖兄,此事万万不可!中山兄酒后失言,还望恕罪,刘备绝无此等非分之想!”陶谦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刘备说道:“玄德公不必惊慌,也不必怪罪中山兄。实不相瞒,中山兄所言,甚合我心!我陶谦年迈体衰,早已心力交瘁,徐州虽好,却如烫手山芋,我日夜忧虑,恐难当此重任,误了徐州百姓。我也早有此意,想将徐州让贤与玄德兄这样仁德布于四海的明主!”刘备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恭祖兄,万万不可!刘备才疏学浅,德薄能鲜,安能扛此大任?徐州乃公之基业,百姓赖以为安,刘备何德何能,敢承受此重赐?” “哈哈,”陶谦站起身,走到刘备面前,真诚地说道:“贤弟过谦了!果如中山兄所言,贤弟的仁义之名,早已四海皆知。今日你若不取徐州,这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北有袁绍,南有袁术,东有吕布(若他来投),西有曹操,皆虎视眈眈。来日必落入他人之手,届时百姓遭殃,我亦无颜面对徐州父老。贤弟若不取,到那时,贤弟未有一寸根基,又谈何兴复汉室,拯救万民?贤弟,就不要推辞了!”刘备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此事当不得真啊!万万不可!”就在刘备极力推辞,陶谦苦口婆心劝说之际,刘中山突然 “噌”地一下站起身,朗声道:“既然玄德兄如此迂腐,执意不肯接受这块地盘,生怕污了你的仁德之名,那恭祖兄,小弟我便却之不恭了!这徐州牧之位,我刘中山,便斗胆领下了!”陶谦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点头道:“既然中山将军有此雅量与雄心,那老夫便成人之美!”说罢,他扬声道:“来人!” “在!”几名侍从快步上前。 “拿徐州的州牧文书、印信玺印过来!我要正式推让刘中山将军为新的徐州牧!” “是!”侍从们不敢怠慢,匆匆下去取物。刘备目瞪口呆,他看看志得意满的刘中山,又看看一脸 “欣慰”的陶谦,只觉得这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荒诞不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侍从捧着象征徐州最高权力的文书和玺印上来。陶谦亲手接过,然后郑重地交到了刘中山手中。 于是,刘中山便在这出人意料的情况下,成为了新的徐州牧。而作为 “附属”,刘备三兄弟还有李元霸也被封了新职。刘备被任命为左将军,协助处理军务;李元霸则被封为右将军,掌管部分兵权,留在州牧府听用。 关羽、张飞二人,则皆为刘备副将,辅佐刘备。随后,刘中山宣布了初步的人事安排:他自己与李元霸坐镇徐州主城,稳定局势,安抚民心。 而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则率领所部,前往驻守徐州门户——小沛,以防备曹操或其他势力的觊觎。 刘备虽心中百般不愿,却在刘中山的 “安排”和陶谦的 “劝慰”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带着关张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领命前往小沛。 一场看似和谐的宴席,最终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