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山,开始穿越》 第一章 混沌初开,穿越三国 刘中山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里,意识被黏稠的黑暗包裹着,既看不到光,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他像一个漂浮的灵魂,在虚无中徘徊,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沌感,仿佛回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蒙昧状态。 就在他快要彻底迷失在这片混沌之中时,心底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那声音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无尽的力量,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终于苏醒。 “醒来!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的灵魂深处回荡。刘中山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丹田涌起,瞬间流遍全身。他猛地睁开双眼,虽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给我开! “他双臂猛地向上一托,仿佛要将这片混沌撕裂。只听 “咔嚓 “一声巨响,眼前的黑暗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射了进来。刘中山眯起眼睛,适应了许久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混沌之外,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白。他感觉自己漂浮在这片白色之中,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吼! “刘中山仰天长啸,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回荡。随着他的吼声,混沌彻底崩塌,轻的部分向上飘去,渐渐形成了蔚蓝的天空;重的部分向下沉去,慢慢凝聚成坚实的大地。天地,竟然被我亲手分开了?刘中山心中震撼不已,难道我是盘古?就在这时,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你是一切,一切是你! “话音未落,刘中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身体的存在,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 “刘中山喃喃自语,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容貌姣好,眉目如画,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他醒来,女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女子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爹——娘——,阿兄醒了! “阿兄?刘中山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他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古色古香的家具,粗布的被褥,一切都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很快,一对中年夫妇跟着女子走了进来。男子身穿粗布短褂,面容憨厚,女子穿着朴素的布裙,眉宇间带着几分憔悴,但眼中满是关切。 “儿啊,你终于醒了! “中年妇人扑到床边,握住刘中山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中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快,先喝点水。 “中年男子递过一碗温水。刘中山小口地喝着水,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努力消化着现在的情况。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刘中山,眼前的中年夫妇是他的父母,而那个女子是他的妹妹刘月。 “我这是怎么了? “刘中山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前几天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山崖,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我们吓坏了。 “刘父叹了口气, “幸好老天保佑,让你醒了过来。 “刘中山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确实有多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刘中山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这里是东汉末年,灵帝刚死不久,大将军何进为了诛杀宦官,召董卓入京。结果引狼入室,董卓不仅诛杀了宦官,还趁机控制了朝政独霸京师。董卓为人残暴,倒行逆施,引起了天下人的不满。袁绍、曹操等人纷纷出走,各地诸侯也蠢蠢欲动。如今,曹操在陈留起兵,与袁绍等组成十八路诸侯,正浩浩荡荡地杀向汜水关,讨伐董卓。而汜水关离刘中山所在的这个小村庄只有百余里的距离。 “汜水关... “刘中山喃喃自语,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平凡地度过一生。接下来的几天,刘中山一边养伤,一边从父母和妹妹口中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他得知,原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父母也是安分守己的庄稼人。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刘中山心中有些愧疚,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以后就要替他好好照顾父母和妹妹。同时,他也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几天后,刘中山的伤势基本痊愈。他向父母说明了自己想去汜水关参军的想法。 “什么?你要去参军? “刘母一听就急了, “儿啊,现在兵荒马乱的,参军多危险啊!你就在家好好待着,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 “娘,我已经长大了,不能总待在家里。 “刘中山握住母亲的手, “如今董卓作乱,天下大乱,正是男儿为国效力的时候。我想去汜水关,为讨伐董卓出一份力。 “刘父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儿啊,你有这份心,爹不反对。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 “爹... “刘中山眼眶有些湿润。 “阿兄,你一定要回来啊。 “刘月也红着眼眶说。刘中山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第二天一早,刘中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辞别了父母和妹妹,踏上了前往汜水关的路。他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闯出一番成就,让父母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第二章 汜水关前 前往汜水关的路并不平坦,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听到了许多关于董卓暴行的传闻。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讨伐董卓的决心。 走了两天两夜,汜水关终于出现在眼前。远远望去,汜水关雄踞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前,黑压压的一片,是诸侯联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气势恢宏。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八路诸侯联军!他加快脚步,向关前走去。 离关越近,人就越多。路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盔甲的士兵,还有许多前来投军的义士。刘中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向联军大营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从关前传来。刘中山循声望去,只见关前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正横刀立马,对着联军大营叫骂。那武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华雄!“刘中山心中一凛,认出了此人。他知道,华雄是董卓手下的猛将,汜水关的守将。此时,他正在关前挑战诸侯联军。 刘中山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机会来了!他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质感。他心中一动,一个虚拟的屏幕出现在眼前。 【系统面板】 宿主:刘中山 等级:1 武力:5(普通成年男子为10) 智力:8 统帅:3 政治:2 技能:无 物品:无 召唤点:1000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觉醒的系统,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能获得召唤点,用来召唤历史上的文臣武将。之前因为身体受伤,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看着关前耀武扬威的华雄,刘中山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斩杀华雄,自己就能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 “系统,我要召唤猛将!“刘中山在心中默念。 【请宿主选择召唤类型:文臣/武将/特殊人才】 “武将!“ 【请宿主输入召唤对象或使用随机召唤】 “我要指定召唤——霸王项羽!“刘中山毫不犹豫地说道。在他看来,项羽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美誉。有项羽在此,何愁华雄不破? 【消耗召唤点1000,召唤霸王项羽。召唤中...】 【叮咚!召唤成功!霸王项羽已加入宿主阵营,现为宿主同伴。】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刘中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骑着一匹乌骓马,飞快地向他跑来。 那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胯下乌骓马神骏异常,手中提着一杆霸王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刘兄,等等我!“壮汉高声喊道,很快就来到了刘中山面前。 “项羽见过刘兄!“壮汉翻身下马,对刘中山拱手说道。 刘中山看着眼前的项羽,心中震撼不已。果然是霸王项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项兄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说道,“我正需要项兄相助。“ “刘兄有何吩咐,尽管开口!“项羽豪爽地说道,“只要能有架打,项羽万死不辞!“ 刘中山指了指关前的华雄,说道:“项兄你看,那华雄正在关前叫骂,耀武扬威。我们不如去会会他,斩了他的首级,也好在诸侯面前立威。“ 项羽顺着刘中山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华雄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一个华雄,也敢在此放肆?看我去斩了他!“ 说完,项羽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就要冲上去。 “项兄且慢!“刘中山连忙阻止了他,“我们现在身份不明,直接冲上去恐怕会引起诸侯联军的误会。不如我们先去联军大营,表明身份,然后再请战华雄。“ 项羽想了想,觉得刘中山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依刘兄所言。“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一起向诸侯联军的大营走去。一路上,不少士兵看到项羽的威猛形象,都纷纷侧目。 来到大营门口,两人被守卫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守卫厉声喝道。 “我们是前来投靠联军,讨伐董卓的义士。“刘中山上前一步,说道,“烦请通报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了刘中山和项羽一番,见项羽气势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守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 “你们就是前来投靠的义士?“将领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正是。“刘中山说道。 “我是袁绍将军麾下的偏将颜良。“将领自我介绍道,“你们有何本事,敢来投靠联军?“ 刘中山还没开口,项羽就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乃项羽!凭我手中这杆枪,足以斩将夺旗,横扫千军!“ 颜良听到“项羽“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看着项羽威猛的形象,心中暗暗心惊,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来吧。“颜良说道,“正好盟主和各位将军正在帐中商议军情,你们可以去见见他们。“ 于是,刘中山和项羽跟着颜良走进了联军大营。一路上,刘中山看到了许多帐篷连绵起伏,士兵们往来穿梭,一片忙碌的景象。 来到中军大帐前,颜良让两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先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帐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刘中山和项羽走进大帐,只见帐内坐满了人。正中央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盟主袁绍。在他两侧,分别坐着曹操、刘备、孙坚等各路诸侯。 “你们是何人?前来投靠有何凭证?“袁绍看着刘中山和项羽,问道。 刘中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刘中山,这位是我的同伴项羽。我们听闻盟主召集诸侯讨伐董卓,特来投靠,愿为盟主效力,共讨国贼!“ “刘中山?“袁绍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他看向项羽,“你就是项羽?“ 项羽上前一步,傲然说道:“正是!“ 帐内的诸侯们听到“项羽“这个名字,都议论纷纷。 “项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好像是以前哪个地方的猛将...“ “我想起来了!是秦末时期的西楚霸王项羽!“ “什么?西楚霸王项羽?“袁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这怎么可能?项羽不是早就死了吗?“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项羽。 项羽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区区生死,岂能困得住我项羽?我乃霸王项羽,今日特来助各位讨伐董卓!“ 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曹操捋了捋胡须,说道:“盟主,不管此人是不是西楚霸王项羽,看他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一员猛将。如今华雄在关前叫骂,无人能敌,不如就让他去试试?“ 袁绍想了想,觉得曹操说得有道理。反正现在联军中也没有人敢去应战华雄,不如就让这个自称项羽的人去试试水。如果他真有本事斩杀华雄,那自然是好事;如果他只是徒有虚名,那也正好杀杀他的锐气。 “好!“袁绍点了点头,对项羽说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华雄正在关前叫骂,你可敢去应战?“ 项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何不敢!看我去斩了那华雄的首级,献于帐下!“ 说完,项羽转身就要走出大帐。 “且慢!“曹操突然开口说道,“项羽将军,华雄乃董卓麾下猛将,不可轻敌。我这里有一杯热酒,你且饮下,再去应战。“ 说着,曹操让人端来一杯热酒。 项羽看了一眼酒杯,傲然说道:“区区华雄,何足挂齿!等我斩了他再来饮酒也不迟!“ 说完,项羽大步走出大帐,翻身上马,提着霸王枪,向汜水关前冲去。 看着项羽离去的背影,帐内的诸侯们都屏住了呼吸,心中暗暗祈祷。 刘中山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项羽的实力远在华雄之上,斩杀华雄易如反掌。 果然,没过多久,帐外就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华雄被斩了!华雄被斩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连忙走出大帐。只见项羽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从外面走了进来,将首级扔在地上。 “华雄已被我斩于马下!“项羽声如洪钟,说道。 众人看着地上华雄的首级,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喜悦的神色。 袁绍走上前来,哈哈大笑:“好!好!项羽将军真是神勇!有将军相助,何愁董卓不灭!“ 曹操也走上前来,端起之前那杯还温热的酒,递给项羽:“将军神勇,请饮此杯!“ 项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就这样,刘中山和项羽凭借斩杀华雄之功,在诸侯联军中崭露头角。袁绍当即任命项羽为偏将军,刘中山为参军,让他们留在中军大帐,参与商议军情。 刘中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乱世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有项羽这样的猛将相助,再加上系统的帮助,自己一定能够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番名堂,实现自己的抱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中山和项羽在联军中逐渐站稳了脚跟。项羽凭借着过人的勇武,屡立战功,深得袁绍和其他诸侯的赏识。刘中山则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为联军出谋划策,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汜水关之战打响后,刘中山和项羽身先士卒,奋勇杀敌。项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斩杀了董卓麾下的多名大将,为联军打开了通往汜水关的道路。 最终,联军成功攻克了汜水关,斩杀了华雄等守将。刘中山和项羽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了联军中的风云人物。 第三章 站在汜水关的城楼上,刘中山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讨伐董卓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等待着他。 夕阳如血,将虎牢关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十八路诸侯的联营在关外蔓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却掩不住中军帐内弥漫的颓唐之气。 “报—— “传令兵踉跄冲入,甲胄上的血污混着尘土,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华雄已斩我军俞涉、潘凤两员大将! “帐内顿时死寂,铜灯摇曳中,诸侯们的脸色比灯影还要晦暗。袁绍猛地将酒樽掼在案上,青铜酒爵在案几上蹦跳着,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洇出深色痕迹:“废物!我帐下竟无一人能斩此华雄?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众人霍然起身,凭栏远眺,只见关外尘土飞扬,一骑赤兔马如赤色闪电般撕裂联军阵脚,马上那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的董卓义子,温侯吕布! “吕布来战! “ “是那三姓家奴! “惊呼声中,河内太守王匡率先按捺不住,令部将方悦提枪策马冲出。两马相交不过三合,方悦便被方天画戟挑落马下,鲜血喷溅在赤兔马雪白的鬃毛上,瞬间凝成暗红血珠。 “杀鸡焉用牛刀! “北海孔融帐下武安国舞动长柄铁锤杀出,镔铁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吕布面门。吕布冷哼一声,画戟斜挑,在半空划出银亮弧线, “铛 “的一声震得武安国虎口迸裂。未等武安国回神,画戟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斩断他手腕。铁锤哐当落地,武安国惨叫着拨马逃回,腕上鲜血如泉涌。 “我来会你! “张扬部将穆顺挺枪直刺,却见吕布画戟轻点,枪尖应声而折,随即戟刃横扫,穆顺人头已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腔子里喷出的热血染红了身前丈许土地。短短一炷香功夫,联军已折损四员大将。袁绍脸色铁青,猛地拔出佩剑劈在案上:“谁敢出战? “ “末将愿往! “上党太守张杨拍案而起,身后转出部将穆顺——这已是第五位挑战者。诸侯们屏息凝神,看着穆顺的身影迅速缩小在烟尘中,随即又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废物!都是废物! “袁绍踹翻案几,竹简文书散落一地, “我十八路诸侯,竟无人能敌这三姓家奴? “第二章玄德请战角落里,刘备默默攥紧了拳头。他身后的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阖,长髯无风自动;张飞环眼圆睁,虬髯倒竖,丈八蛇矛在掌中嗡嗡作响。三人身后,站着两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正是从中山国赶来会盟的刘中山与项羽。刘中山身着月白锦袍,手摇折扇,嘴角噙着淡然笑意;刘羽则身披亮银甲,腰悬虎头湛金枪,目光如炬地盯着关外战局。 “三位哥哥欲往? “刘中山轻摇折扇,扇面上 “天下为公 “四字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刘备长叹一声,望着帐外不断倒下的联军将士:“我等自桃园结义,誓要匡扶汉室。如今董卓作乱,百姓倒悬,我等却在帐中坐观成败...... “ “兄长莫急。 “刘羽上前一步,甲叶轻响, “那吕布虽勇,却骄横无匹。方才连胜数阵,必生轻敌之心。待其力疲,正是兄长扬名立万之时。 “话音未落,关外又传来噩耗:“济南相鲍信部将鲍忠阵亡! “袁绍颓然坐倒在虎皮椅上,望着帐内噤若寒蝉的诸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扫过角落:“刘中山公子,听闻令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 “ “盟主且慢! “刘备突然出列,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我等自从加入会盟,寸功未立,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如今正是杀敌报国的好时候,恳请袁盟主下令,我等愿往斩那吕布首级,献于帐下! “袁绍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三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有龙姿凤章却衣衫陈旧;关羽面如重枣,蚕眉凤目,身长九尺的身躯几乎顶到营帐横梁;张飞豹头环眼,声若巨雷,站在那里便如一尊铁塔。他嗤笑一声,手指轻叩案几:“不知三位现在官居何职啊? “这轻飘飘的一问,却如利刃般刺在刘备心头。他攥紧藏在袖中的中山靖王族谱,喉结滚动着正要开口,刘中山却抢先笑道:“盟主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何必问官职高低?既然三位哥哥想要建功,我等岂有争功之理? “他转向刘备深揖一礼, “三位兄长尽管去取吕布人头,我与项羽在此为兄长掠阵! “ “好! “张飞一声暴喝震得帐内铜铃乱响,他提起丈八蛇矛猛地顿在地上, “俺去也! “关羽丹凤眼骤然睁开,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半弧,刀锋映着灯火寒芒四射:“兄长稍后,某去斩此匹夫! “两人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冲出营帐。帐外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助威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诸侯们纷纷涌到帐外,只见关前空地上,三匹战马正在烟尘中激烈缠斗。鏖战温侯赤兔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关前空地上腾挪闪转。张飞的乌骓马则如墨色旋风,丈八蛇矛舞得水泼不进,碗口粗的矛杆带着破空锐啸,每一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声若洪钟,蛇矛直指吕布面门。吕布眼中闪过愠怒,画戟横扫逼退张飞:“环眼贼安敢饶舌! “方天画戟突然变幻招式,戟尖如梨花绽放,刹那间刺出七道寒芒,逼得张飞连连后退。 “三弟莫慌! “关羽催动赤兔马(注:此处原文为关羽张飞先出战,为保持情节连贯调整为关羽随后赶到),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火星,刀身映着残阳,宛如从天而降的惊雷。这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吕布后脑,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吹得吕布紫金冠缨倒飞。吕布猛地转身,画戟在胸前划出圆满弧线, “铛 “的一声巨响,偃月刀与方天画戟在空中碰撞出璀璨火星。关羽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三姓家奴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两人较劲的瞬间,张飞蛇矛突至,直刺吕布腰肋。吕布冷哼一声,赤兔马人立而起,双蹄踏向张飞面门。同时画戟脱手半尺,用戟杆猛撞关羽刀柄,趁关羽撤刀的刹那,画戟回撩,戟尖擦着张飞咽喉掠过,挑落了他头盔上的红缨。 “好个吕奉先! “观战的诸侯爆发出惊叹,却见场中局势已变。关羽刀沉力猛,如泰山压顶般连绵不绝;张飞矛快如电,似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三人三骑在关前展开走马灯般的厮杀,方天画戟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青龙偃月刀则如关公托塔,刀刀带着开天辟地之势;丈八蛇矛更似灵蛇狂舞,刁钻狠辣招招致命。五十回合过去,赤兔马口鼻喷着白汽,张飞额头青筋暴起,蛇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吕布抓住破绽,画戟突然下沉,精准地磕在蛇矛矛尖三寸处,借力一挑一带,竟将张飞连人带马逼退丈许。 “环眼贼受死! “吕布画戟直指张飞心口,赤兔马化作一道红光冲出。 “休伤我弟! “关羽弃了防御,拖刀便砍。这招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拖刀计 “,刀身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待到离吕布只有三步之遥时突然反撩,刀光如半月般斩向吕布脖颈。吕布察觉不对,急忙收戟回防。画戟与刀身再次碰撞,这一次关羽用上了十成功力,竟将吕布震得手臂酸麻。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张飞已重整旗鼓,蛇矛带着破风锐啸刺向吕布后心。 “卑鄙! “吕布怒骂着在马上拧身,赤兔马通灵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前后夹击。但关张二人已重新形成合围,三人又战在一处。八十回合、一百回合......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暮色中只能看到三团模糊的影子在烟尘中翻滚。联军将士举着火把呐喊助威,火光映着他们脸上焦急的神情。 “三弟力竭了! “关羽瞥见张飞嘴角溢出的血丝,心中大急。青龙偃月刀突然加快攻势,刀风呼啸中故意露出左肋空当。吕布果然中计,画戟直刺关羽肋下,却不知这是诱敌之计。就在画戟即将及体的瞬间,关羽猛地沉肩,同时刀柄后撞,正中吕布小腹。吕布闷哼一声,画戟攻势顿缓。张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蛇矛横扫,重重砸在吕布后背护心镜上。 “噗—— “吕布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红棉百花袍。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想要逃窜。 “奉先休走! “一声断喝,刘备终于策马冲出。他胯下的的卢马虽不及赤兔神骏,却也速度奇快,转眼间便冲入战团。双股剑在他手中化作两道银虹,左手剑刺向吕布咽喉,右手剑直指吕布丹田,正是他苦练多年的 “顾应法 “。吕布本已力竭,又见刘备加入战团,心中暗叫不好。他强提内力,画戟舞成一团光球护住周身,同时猛夹马腹:“撤! “赤兔马通灵,闻言调转马头便往关内冲。刘备三人哪里肯舍,催马紧追不舍。四匹战马在关前展开追逐,距离越来越近。刘备看准时机,右手剑脱手飞出,直取吕布后心。 “嗤 “的一声,剑锋划破吕布锦袍,在背上留下三寸血痕。吕布吃痛,伏在马背上不敢回头,赤兔马化作一道流光冲进虎牢关。沉重的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等......胜了? “张飞喘着粗气,蛇矛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关羽脸色苍白,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星。刘备勒住的卢马,望着紧闭的关门,突然放声大笑:“我等胜了!我等胜了! “联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诸侯们簇拥着三位英雄返回中军帐。曹操亲自为刘备斟酒,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玄德公深藏不露啊! “袁绍更是满面红光,亲自将刘备三人扶上主位:“若非三位力战吕布,我等今日颜面扫地!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斥候连滚带爬冲入,甲胄上还沾着露水:“启禀盟主!董卓已亲率二十万大军,昼夜兼程,如今已在关外二十里扎寨! “ “什么? “袁绍手中的酒樽砰然落地,酒液在地图上漫延,恰好浸湿了汜水关的位置。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战胜吕布的喜悦荡然无存。二十万西凉铁骑,那可是董卓压箱底的战力,绝非吕布孤军可比。 “这可如何是好? “韩馥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玉圭啪嗒掉在地上, “我等联军虽众,却号令不一,如何抵挡董贼二十万大军? “ “韩太守此言差矣! “刘中山突然起身,月白锦袍在灯火下飘逸如仙, “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我兄弟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深通兵法,若让他破敌,何愁董卓不破? “袁绍皱眉打量着刘羽,见他不过二十出头,虽气宇轩昂却略显稚嫩,不由摇头:“刘公子说笑了。董卓有二十万大军,项羽将军纵有万人敌,又怎能以一敌万? “项羽推开座椅出列,亮银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走到帐中地图前,手指在汜水关与虎牢关之间的丘陵地带一点:“盟主明鉴,董卓远道而来,必然疲惫。其二十万大军扎营二十里,首尾不能相顾。若给我三万精兵,我愿直捣中军,烧其粮草,断其归路! “ “胡闹! “袁术拍案而起, “三万对二十万,这是以卵击石! “ “公路兄此言差矣。 “项羽转身面对诸侯,目光锐利如刀,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董卓虽有二十万,却需分兵把守各处隘口。其真正能战之兵不过十万,我以三万精兵奇袭,正合'倍则分之'的要义! “他走到地图另一侧,指尖划过巩县方向:“此处是董卓粮草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愿亲率五千精兵在此设伏,烧毁其粮草辎重。董卓军无粮必乱,届时十八路诸侯趁势掩杀,定可一战而定! “曹操抚掌赞叹:“好计策!项将军真乃将才也! “袁绍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帐内诸侯:“谁愿领兵三万,助刘将军破敌? “帐内鸦雀无声,诸侯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差事,打赢了是项羽的功劳,打输了却要赔上自家兵马。 “既然诸位都有难处, “刘备起身走到项羽身边, “我愿与云长、翼德率本部一千兵马,助刘将军一臂之力! “ “我也愿往! “公孙瓒慨然起身, “我有白马义从三千,可充先锋! “ “还有我! “孔融、马腾等诸侯纷纷响应。转眼间,三万兵马已然凑齐。项羽抱拳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诸位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取董卓上将首级献于帐下!若不成,甘当军法! “夜风吹动帐外旌旗,发出猎猎声响。虎牢关的夜空,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刘备望着刘羽年轻却坚毅的面庞,突然想起那日桃园结义时的誓言:“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或许,匡扶汉室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些年轻的肩膀上。 第四章 夜色如墨,浸染着冀州城的每一寸土地。帅帐之内,灯火通明,映照着袁绍那张略带忧虑却又暗藏期许的脸庞。他端坐于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立于左侧首位的青年身上。 此青年身长八尺有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其一身凛然正气与迫人英气。他便是近来在袁绍麾下崭露头角,以勇武闻名的偏将军——刘羽。 “公韧,”袁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董卓逆贼,携西凉铁骑,兵临城下,号称二十万大军,其锋正锐。如今我军虽众志成城,但敌军势大,若一味死守,恐非良策。” 刘羽闻言,身躯微微一振,向前一步,抱拳道:“明公勿忧!末将愿请命,率领一军,出城破敌,挫其锐气,以安民心!” 帐下诸将闻言,神色各异。有赞同者,亦有疑虑者。谋士沮授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刘将军勇则勇矣,然董卓势大,尤其帐下有吕布之勇,天下无双。刘将军虽勇,恐难独力支撑。还需三思。” 袁绍眉头微皱,看向刘羽,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刘羽目光坚定,朗声道:“沮先生所言甚是,吕布之勇,天下皆知。然兵事无常,狭路相逢勇者胜!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甘受军法处置!” 袁绍见状,心中暗赞刘羽胆识。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几:“好!公韧有此雄心,本初心甚慰!我便拨你三万精兵,粮草军械,优先供给!望你此去,能大破董卓,扬我军威!” “末将领命!”刘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应道,声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即刻点兵,明日拂晓出城!”袁绍霍然起身,语气中充满了决断。 “诺!” 刘羽转身出帐,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回到自己营中,他立刻召集心腹将领,下达了连夜整军的命令。三通鼓响,冀州城内的三万精兵迅速集结,甲胄铿锵,兵刃出鞘,寒光闪烁,映照着士兵们坚毅的面庞。整个冀州城,因这突如其来的调动而变得肃杀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战前特有的紧张气息。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冀州城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黎明中传出很远。刘羽身着亮银甲,外罩红袍,胯下乌骓马(此处按原文设定,应为刘羽的战马,后文“项羽”为笔误,统一修正为“刘羽”)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嘶鸣有声。他手提一杆霸王枪,枪尖斜指地面,目光如炬,扫视着身后三万整装待发的将士。 “将士们!”刘羽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董卓逆贼,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如今又兴兵犯我冀州,妄图屠戮我百姓!大丈夫生于世,当匡扶社稷,保境安民!今日,随我出战,不破敌军,誓不还城!” “不破敌军,誓不还城!”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出发!”刘羽一声令下,拨转马头,率先冲出城门。三万大军紧随其后,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向着城外董卓大军的营地汹涌而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董卓的大营。 董卓的中军大帐,奢华无比,与军营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董卓正斜倚在榻上,左手把玩着一枚硕大的玉佩,右手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眯着那双充满贪婪与暴虐的小眼睛,听着斥候的汇报。 “什么?袁绍那厮竟然派了个叫刘羽的小子,带了三万人马来送死?”董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袁绍是老糊涂了吗?还是无人可用了?区区三万人,也敢来挑战我二十万西凉虎狼之师?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帐下诸将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哄笑。 唯有一人,端坐于侧,面色冷峻,不为所动。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侯吕布。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董卓道:“义父,杀鸡焉用牛刀?此等无名小辈,何须义父亲自动手?孩儿愿领十万精兵,出战迎敌,定将那刘羽小儿的首级献于帐下,以壮我军声威!” 董卓见吕布请战,大喜过望,从榻上坐起,抚着自己肥胖的肚皮道:“吾儿奉先出马,那刘羽小儿定然是有来无回!好!就依奉先!你领十万精兵出战,本相率大军在后压阵,与你互为犄角之势!待你破敌之后,本相重重有赏!” “谢义父!”吕布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他深知自己的武力,放眼天下,难逢敌手。区区一个刘羽,在他眼中,不过是又一个即将死于方天画戟之下的亡魂。 不多时,董卓大营号炮连天,十万西凉精兵在吕布的率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营寨,向着刘羽大军迎击而去。两军对垒,旌旗遮天蔽日,杀气直冲云霄。 刘羽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电,遥望着对面阵中那个异常醒目的身影——吕布。赤兔马神骏非凡,吕布一身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气势逼人,宛如一尊战神。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刘羽声如洪钟,胯下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鸣。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催动赤兔马,缓缓向前几步,方天画戟直指刘羽:“你这无名小卒,也配问我姓名?我乃当朝温侯、奋威将军吕布是也!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鬼!” “无名小卒?”刘羽闻言,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何时受过这等轻视?“竖子安敢如此欺我!我乃大汉偏将军刘羽是也!吕布,你弑父背主,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放肆!”吕布何时被人如此辱骂过,尤其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称为“竖子”,顿时勃然大怒,“黄口小儿,不知死活!竟敢辱骂于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吕布已然动了!赤兔马速度奇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便跨越了两军之间的距离。方天画戟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当头向着刘羽劈来,戟尖寒芒闪烁,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威。 “来得好!”刘羽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他将霸王枪一横,枪杆如铁,稳稳地架住了吕布这势大力沉的一戟。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刘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胯下乌骓马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他心中暗惊:“吕布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好大的力气!” 吕布也是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刘羽,竟然能接下自己这全力一击,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有点意思,看来今日不会太无聊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浓烈的战意。下一刻,再次战作一团! 刘羽手中的霸王枪,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八十二斤,枪尖锋利无比,舞动起来如龙出海,虎下山岗,时而刚猛无俦,横扫千军;时而灵动迅捷,如毒蛇出洞,防不胜防。他将一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影重重,将自己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不断寻找着吕布的破绽,伺机反击。 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那画戟长达一丈二尺,戟杆上镶金嵌玉,戟尖分为两枝,一为月牙刃,一为枪尖,可刺、可砍、可挑、可砸,变化多端。他骑在赤兔马上,人马合一,画戟挥舞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戟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两人这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泣鬼神!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厮杀,只顾着仰望着这场旷世对决。 马蹄声急促地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枪来戟往,寒光闪烁,激起漫天尘土。两人时而近身肉搏,兵器碰撞的火花照亮了彼此的脸庞;时而策马游走,寻找战机,展现出极高的骑术和战术素养。 一百回合!两百回合!三百回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战到了日上三竿,又从日上三竿战到了日近中午。两人已经大战了足足三百多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双方的将士们都已经看得热血沸腾,己方的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吕布心中越来越惊,也越来越焦躁。他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眼前的这个刘羽,不仅力气惊人,枪法更是精妙绝伦,攻守兼备,仿佛永远没有破绽。而且,对方的耐力也超乎想象,大战三百回合,气息竟然依旧平稳,丝毫不见颓势。反观自己,虽然也还能支撑,但赤兔马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自己的手臂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分出胜负?万一拖下去,对我军不利……”吕布心思急转,“此人枪法严密,正面难以突破,必须寻机用计!” 想到这里,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猛地卖了一个破绽,故意将左侧空当露给刘羽。 刘羽何等经验老到,一眼便看穿了吕布的意图,心中冷笑:“想诈我?没那么容易!”但他艺高人胆大,决定将计就计,趁机猛攻。 刘羽大喝一声,霸王枪如毒龙出洞,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吕布左侧肋下。 就在枪尖即将及体的瞬间,吕布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贴在赤兔马的背上。同时,他右手的方天画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猛挥! “铛!” 刘羽的枪尖被画戟的月牙刃堪堪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枪势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吕布左手迅速从箭囊之中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弓上,右手松开戟柄,猛地拉弓如满月! “刘羽小儿,看箭!” 一支带着尖啸的冷箭,如同流星赶月般,直射刘羽面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刘羽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避,但已经晚了! “噗嗤!” 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刘羽的额头,箭羽没入寸许,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和头盔。 “呃啊!” 刘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从乌骓马上栽倒下来,重重地摔落在地,昏死过去。?“将军!” “刘将军!” 刘羽军中顿时一片大乱,将士们惊呼出声,想要冲上前去救援。 “哈哈哈!刘羽小儿,终究还是死在了我吕布的手中!”吕布见状,心中大喜,狂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指,“杀!给我杀!” 说着,他催马扬戟,率先向着刘羽军阵冲杀过去,想要趁机一举击溃敌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贼将休狂!刘中山在此!” 声到人到!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彪人马如同神兵天降般疾驰而来。为首一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五绺长髯飘洒胸前,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此处应为误写,关羽战马应为赤兔马,但前文已写吕布骑赤兔马,此处修正为“战马”)——正是汉寿亭侯关羽! 在关羽身旁,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提丈八蛇矛,正是张飞张翼德! 张飞旁边,一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手持双股剑,正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左将军、宜城亭侯刘备刘玄德! 而在刘备身后,还跟着一员大将,英姿飒爽,手持长枪,正是刘备的族弟,新任的牙门将军刘中山! 原来,刘中山与刘关张三兄弟本在别处整军,听闻刘羽率军出城迎敌,深恐有失,便星夜兼程赶来支援。恰好看到刘羽中箭落马,吕布逞凶的一幕。 “吕布匹夫!休得伤我刘羽将军!”关羽一声怒吼,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如同一道匹练般劈向吕布。 吕布正杀得兴起,忽闻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回戟格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吕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戟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连人带马都后退了两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红脸长髯的大汉,正用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来者何人?”吕布沉声喝道。 “吾乃解良关云长是也!特来取你狗命!”关羽声如洪钟。 “还有你家张三爷!”张飞更是暴躁,舞动着丈八蛇矛,直接就冲了上来,“三姓家奴,纳命来!” 刘备与刘中山也不含糊,各挺兵器,加入了战团。 第五章 一时间,刘中山、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将吕布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厮杀起来! 这一下,吕布可就吃不消了!关羽的刀沉力猛,张飞的矛勇不可当,刘备的双股剑绵密刁钻,再加上一个枪法精湛的刘中山,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简直让他应接不暇。 吕布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刘关张三兄弟加上一个刘中山这样的组合。 他左支右绌,方天画戟舞动得风雨不透,却也只能勉强招架。赤兔马在四人的围攻下,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可恶!这些人怎么如此难缠!”吕布心中焦躁万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虚晃一戟,逼退刘备,调转马头,便想突围而走。 “吕布休走!”四人见状,哪里肯放,催马紧追。吕布仗着赤兔马快,一路狂奔,总算是摆脱了四人的纠缠,带着残兵狼狈地逃回了本阵。 刘中山等人也不追赶,急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冲到刘羽身边。只见刘羽额头插着一支箭,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但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快!快把将军抬上担架,送回城中救治!”刘中山急声命令道。几名亲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刘羽抬上担架,用布巾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匆匆向冀州城方向送去。 乌骓马似乎也通人性,焦躁地跟在担架旁边,不停地用头蹭着刘羽的手臂,发出低沉的悲鸣。 刘备看着刘羽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公韧伤势甚重,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关……”关羽抚着长髯,沉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刘将军忠勇,上天定会保佑他的。”张飞则是怒目圆睁,对着吕布逃走的方向大骂:“三姓家奴,若不是你暗箭伤人,看三爷不撕烂你的皮!”刘中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对三人道:“三位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吕布虽然退去,但董卓大军势大,我等当立即收拢残兵,退回城中,再做计较。”刘备点了点头:“中山所言极是。翼德,你且断后,云长,你率人收拢溃兵,我与中山护送公韧回城。” “诺!”当下,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刘羽军虽然折损了一些兵马,又失去了主将,但在刘关张三兄弟和刘中山的指挥下,很快便稳定了阵脚,缓缓地退回了冀州城。 消息传回董卓大营,董卓听闻吕布不仅未能击溃敌军,反而被对方四将围攻,狼狈而回,心中十分不悦。 但他见吕布也已尽力,且折损了不少兵马,也不好过多苛责,只得令大军暂时休整,待探清冀州城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冀州城内,气氛凝重。刘羽被抬回府休养了几日。?寒鸦在枯树枝头哀啼,四野肃杀。 自三日前项羽与吕布阵前交手,虽凭霸王神力震退吕布,却也被方天画戟扫中肩胛,伤势未愈。 这四日来,刘羽军中上下皆忧心忡忡,帐内军医每日换药,那狰狞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便是寻常猛将见了也要心惊,偏生项羽天生异禀,每日强忍剧痛,仍要巡视营寨,惹得刘中山屡屡劝诫。 “报——! “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吕布那厮又在阵前叫骂,言辞极为不堪,直骂将军是缩头乌龟,还说......还说要掘将军祖坟! “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中军大帐内的案几竟被生生拍裂!项羽霍然起身,肩胛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瞪,虎目之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竖子安敢如此!待我提枪上马,将这三姓家奴挫骨扬灰! “ “将军不可! “刘中山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项羽的衣袖。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目光沉静,此刻更是神色凝重, “将军伤势未愈,吕布勇猛异常,若强行出战,恐有不测。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先养好伤体,再图破敌之计不迟。 “项羽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非不愿养伤,只是那吕布小儿欺人太甚!想我项羽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出去与他一战,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被那吕布小觑了去! “他越说越怒,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楚霸王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刘羽见状,亦上前劝道:“项将军息怒,刘先生所言极是。那吕布不过是想激怒将军,好趁机取利,将军何必中他奸计? “项羽闻言,怒气稍敛,却依旧面色不善:“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他在阵前叫骂,损我军威! “刘中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抚须道:“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妙计在此! “ “哦?是何妙计? “项羽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仅是他,帐内刘羽、关云长、张翼德等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中山,静待下文。刘中山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围拢过来,压低声音道:“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且生性多疑,又极好大喜功。将军可诈死...... “他缓缓道出计策,众人听着,脸上渐渐露出惊色,随即转为赞叹。项羽听完,抚掌大笑:“好!好一个诈死之计!某便依先生所言,让那吕布小儿得意一时,待他自投罗网,定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他也不顾伤口疼痛,竟兴奋地踱起了步子。刘中山又细细叮嘱道:“此事需万分机密,只可让心腹之人知晓。明日便开始布置,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务必让吕布深信将军已然伤重不治。 “众人皆颔首称是,帐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大战前的紧张与期待。翌日清晨,刘羽军营寨之内,忽然响起了一片哀戚之声。只见营中将士皆披麻戴孝,白色的孝布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更添了几分悲凉。中军大帐之外,搭起了高高的灵棚,棚内悬挂着项羽的灵位,灵位前香烟缭绕,纸钱飞舞。将士们面色悲戚,或垂首饮泣,或低声啜泣,更有甚者,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仿佛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几个负责哭灵的亲兵,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不知情者见了,定会以为是哪位重要的将军真的薨逝了。这一切,自然是刘中山精心安排的。他不仅让将士们披麻戴孝,还命人在营中四处散布消息,言说项羽伤势过重,昨夜三更时分已然不治身亡。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他甚至还找来了一个与项羽身形相似的亲兵,躺在特制的棺木之中,只待吕布军前来 “验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吕布军营。吕布军的斥候早已在暗中窥探刘羽军营的动静,见对方营中忽然挂起白幡,哭声震天,心中已是惊疑不定。待探听到项羽 “死讯 “之后,斥候不敢怠慢,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吕布中军大帐而去。 “报——启禀将军!大喜!大喜啊! “斥候一路高喊,冲进了吕布的中军大帐。此时,吕布正与陈宫、高顺等人议事。听闻有大喜之事,吕布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斥候喘了口气,喜滋滋地禀报道:“将军,刘羽军营中出事了!那项羽......那项羽昨夜已然伤重不治,死了!如今刘羽军中一片混乱,将士们都在披麻戴孝,哭天抢地呢! “ “什么? “吕布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项羽死了?此话当真? “陈宫闻言,眉头却是一皱,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此事可当真?你探听得仔细? “斥候拍着胸脯保证道:“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刘羽军营中白幡招展,哭声震天,绝非作伪!而且营中将士都在议论,说项羽伤势过重,熬不过昨夜,已经一命呜呼了! “吕布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项羽匹夫,你也有今日! “他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羽军群龙无首,不战自溃的景象。陈宫却依旧眉头紧锁,沉吟道:“将军,此事恐有蹊跷。项羽勇猛过人,怎会如此轻易便伤重不治?末将以为,此事需得谨慎,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高顺也附和道:“公台先生所言极是。项羽乃当世猛将,其体魄异于常人,即便受伤,也未必会如此快便殒命。属下以为,当再派细作前往探查,确认消息属实,方可行动。 “吕布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哼!公台、高顺,你们就是太过谨慎了!那项羽前日被我一戟扫中肩胛,伤势定然不轻。如今刘羽军营中哭声震天,白幡遍地,岂是作假?想必是那项羽真的熬不住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项羽一死,刘羽军便如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此时正是我军破敌的大好时机!若等他们反应过来,立了新的主将,再想破敌可就难了! “陈宫还想再劝,吕布却已然下定了决心:“不必多言!传我将令,全军即刻拔营,随我杀奔刘羽军营,直捣其老巢!我要亲自看看,那项羽小儿的尸体是否真的躺在棺木之中! “说罢,吕布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翻身上了他的赤兔马。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嘶鸣。高顺和陈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他们知道吕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奈之下,也只能召集兵马,跟随吕布出征。吕布率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刘羽军营杀来。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面色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在他看来,项羽一死,刘羽军中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今日定可一举荡平刘羽军,活捉刘羽、刘中山等人,立下不世之功。然而,吕布大军一路行来,却出奇的顺利。刘羽军的营寨外围,竟连一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只有几个零星的 “残兵 “,见吕布大军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好了!项羽将军死了!敌军杀过来了!快跑啊! “这副景象,更是让吕布坚信项羽已死,刘羽军已然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他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捣中军大帐!谁能先取下刘羽、刘中山首级,本将军重重有赏! “三万大军如同一股洪流,汹涌地冲向刘羽军营寨。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轻松地冲破了营寨的栅栏,长驱直入。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刘羽军的中军大帐附近。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刘羽军的将士们 “惊慌失措 “,四处奔逃,整个营寨乱作一团。 “哈哈哈!刘羽、刘中山,你们的死期到了! “吕布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他催马来到项羽的灵棚前,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木,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项羽小儿,你也有今日!本将军便让你死无全尸! “说罢,吕布正欲翻身下马,进帐查看棺木中的 “尸体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啊——! “ “休要走了吕布! “ “为项将军报仇! “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吕布猛地回头,只见原本 “混乱不堪 “的刘羽军营寨之中,忽然涌出无数精兵强将!这些将士们哪里还有半分悲戚之色,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杀气腾腾,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着吕布军冲杀过来!在队伍的最前方,刘羽、刘中山并肩而立,面色冷峻。而在他们身边,赫然站着关羽、张飞两位猛将!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髯长二尺,丹凤眼微睁,杀气凛然;张飞手持丈八点钢矛,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更让吕布心惊的是,在刘羽等人身后,一员大将缓缓走出。此人身高八尺,目生重瞳,面容刚毅,不是 “已死 “的项羽,又是何人?他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吕布,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 “什么?!项羽?你......你没死? “吕布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方天画戟险些脱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中了对方的诈死之计!刘羽高举手中长枪,厉声喝道:“将士们,休要走了吕布!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 “杀啊——! “刘羽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向着吕布军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吕布军中的将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对方已经群龙无首,不堪一击,没想到竟然中了埋伏!一时间,军心大乱,阵脚不稳。吕布见状,心中大骇,哪里还敢停留,急忙拨转马头,便要逃跑。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败露,对方有备而来,自己若是恋战,必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吕布休走!留下命来! “张飞见状,怒吼一声,弯弓搭箭,瞄准吕布便射了过去! “嗖!嗖! “两支利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奔吕布后心而去!吕布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反应极快。听到身后箭声呼啸,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挥方天画戟,只听 “铛铛 “两声脆响,两支利箭竟被他用画戟的戟杆生生拨落在地!张飞见状,不由得怒喝一声:“好个吕布!看矛! “说罢,便要催马追上去。关羽却拉住了他,沉声道:“三弟莫急,他跑不了。 “就在此时,项羽动了!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见吕布要逃,立即弯弓搭箭,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项羽天生神力,他所用的弓乃是特制的铁胎弓,寻常人根本拉不开,而他却能轻松拉满。 “吕布!哪里逃! “项羽一声怒喝,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嗖——! “一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瞬间便追上了正在奔逃的吕布!吕布只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了! “噗嗤! “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吕布的背部!箭头深深嵌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吕布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再也坐不稳马鞍, “扑通 “一声,栽倒在了马下!赤兔马见主人落马,发出一声悲鸣,不安地在原地打转。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立即催马赶到,翻身下马,一把将摔落马下的吕布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吕布背部中箭,又摔落马下,早已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无力,被项羽提在手中,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项羽提着吕布,走到阵前,高声向着吕布军喝道:“吕布已被我擒住!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若肯降者,既往不咎;若敢顽抗,休怪我项羽手中的霸王枪无情! “ 第六章 吕布被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布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将士们看着被项羽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的主将,个个面色惨白,心惊胆战。 “将军! “ “吕将军被擒了! “ “这可如何是好? “吕布军阵中一片哗然,士气低落至了极点。许多将士见主将被擒,已然心生退意,开始纷纷向后退缩。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响起:“贼子!休伤我家将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手持长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从吕布军阵中冲杀出来。这员大将正是高顺!他面色凝重,眼神坚毅,正是要来营救吕布。而他所率领的这队精锐士兵,便是闻名天下的陷阵营!陷阵营人数不多,只有区区七百余人,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腰悬利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也是高顺一手打造的王牌之师。高顺催马来到阵前,看着被项羽擒住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愤怒,厉声喝道:“项羽匹夫!快放了我家将军!否则,我陷阵营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高顺高举长枪,厉声喝道:“陷阵营,出击——! “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至,有死无生! “七百余名陷阵营士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勇气!喊罢,他们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持长枪,向着项羽猛冲过来!陷阵营士兵步伐整齐划一,行动迅捷如风,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如同一块巨大的铁板,向着项羽碾压过来。方阵最前方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项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勇猛无敌,但也看出这支小部队非同寻常,他们的阵型紧密,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哼!贼子休要小看我! “项羽怒喝一声,也不将陷阵营放在眼里。他将手中的吕布交给了恰好赶来的刘关张三人,沉声道:“将这厮看好了! “刘关张三人齐声应道:“诺! “关羽上前一步,一把将吕布抓住,用绳索将其牢牢缚住。张飞则手持丈八点钢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吕布军,防止有人前来抢夺。刘备则在一旁协助,指挥亲兵将吕布押下去看管。项羽料理完吕布,翻身上了他的乌骓马。乌骓马神骏非凡,见到主人要出战,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刨地,跃跃欲试。项羽手持霸王枪,催马来到阵前,冷冷地注视着迎面冲来的陷阵营方阵。陷阵营士兵见项羽亲自出战,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依旧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项羽。很快,陷阵营便冲到了项羽面前。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迅速摆开阵势,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方阵,将项羽团团围在了中间。方阵中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向外,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被围困在中间的项羽,显然是想以逸待劳,消耗项羽的体力。项羽见状,勒住马缰,驻马观察了一下陷阵营的阵势。只见这个方阵层层叠叠,士兵之间配合默契,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哼!故弄玄虚!”项羽见状,驻马观察了一下阵势,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是大喝一声,催马冲击敌阵。 陷阵营且战且走,项羽冲杀一阵,始终不能杀透阵势,不得不退了回来,陷阵营立即涌来,将项羽团团围住。 眼见项羽被困,刘关张等三人便是将吕布交给刚刚赶来的刘中山一行人,接着,便是三人齐上,想要救刘羽。 然而陷阵营人数多,且阵容固若金汤,刘关张三人不得杀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雷般的暴喝自北军大阵炸响,声浪竟压过了金铁交鸣:“元霸何在?! “声浪未歇,刘中山中军忽然裂开一道缺口。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踩着烟尘冲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赛过犍牛,玄铁打造的双锤在阳光下泛着乌光,锤柄粗如儿臂,锤头直径足有碗口。此人未穿铠甲,仅着一身粗布短打,裸露的臂膀上虬筋盘结,跑动时竟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刘羽将军莫慌!元霸来救你了——! “少年将军的吼声如同稚童撒娇,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他脚下发力,沉重的身躯竟如离弦之箭般掠过三十丈距离,双锤交错间带起呼啸的气流,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陷阵营士兵见来者凶猛,三骑玄甲骑兵催马挺戟迎上,试图组成三角阵阻拦。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三杆精铁长戟竟齐腰折断,断口处光滑如镜。三名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李元霸左手锤扫中马腿,连人带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进陷阵营方阵,撞翻了七八个甲士。 “怪物! “陷阵营小校失声惊呼。他曾随高顺转战四方,见过无数悍勇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力量。李元霸根本不看落马的骑兵,双锤舞成两团乌光,径直撞入地刺阵尚未成型的空档。 “噗嗤! “第一锤落下,半跪在地的陷阵营士兵连同身下的冻土一起被砸得粉碎,鲜血混着碎骨溅起三尺高。李元霸毫不停留,右手锤横扫而出,如同打谷机碾过麦田,三名并排而立的长戟手连人带甲被拦腰打断,断裂的脊柱骨 “咔嚓 “作响。此刻的李元霸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尊从九幽爬出的修罗战神。他双锤翻飞,时而如流星坠地砸烂方阵核心,时而如风车旋转荡开合围之势。陷阵营引以为傲的重甲在他锤下如同纸糊,玄铁头盔被敲成烂西瓜,护体铠甲凹陷变形,内脏震碎的士兵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快拦住他!结阵!结阵! “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重组队列。但李元霸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他看准指挥的百夫长,左脚猛地跺地,借着反冲之力腾空跃起,双锤交叉劈下。百夫长举盾格挡,精铁打造的长盾瞬间龟裂,双臂齐肩而断,整个人被锤劲震飞,撞在后方的士兵方阵上,硬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缺口。被困的刘羽看得目瞪口呆,手中虎头枪险些滑落。他麾下的残兵更是忘了厮杀,个个张大嘴巴望着那个横冲直撞的身影。短短一炷香功夫,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已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李元霸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碎尸残骸和断裂的兵器,血浆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我的娘哎... “一个年轻汉兵瘫坐在地,手中环刀 “哐当 “落地。他清楚记得方才围攻自己的五个陷阵营士兵,此刻已变成五滩模糊的肉泥,其中一个的头颅正滚落在他脚边,圆睁的双目充满恐惧。李元霸似乎杀得兴起,狂笑着原地旋转,双锤甩出两道乌光。 “嗖嗖 “两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动脉血如喷泉般洒了他满身。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环视四周如同巡视猎场的猛虎。刘羽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重整残兵:“兄弟们!随元霸将军杀出去! “劫后余生的汉兵士气大振,跟着李元霸的背影冲杀,很快与北军主力汇合。硝烟渐渐散去,方才激战的场地已变成人间炼狱。方圆五十步内,陷阵营士兵的尸体堆叠如山,断肢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完整的尸身不足十具。被锤击致死的士兵死状尤为凄惨,有的头骨塌陷,有的胸腔碎裂,最可怖的是一名被双锤夹击的甲士,竟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饼状。李元霸拄着双锤站在尸山中央,粗重地喘息着,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他看着满地尸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孩童般纯真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游戏。观战的两军将士无不倒吸凉气。刘中山中军的士兵们又惊又喜,看向李元霸的目光充满敬畏;而对面的吕布军阵脚大乱,连久经沙场的八健将都面色煞白,臧霸握紧了腰间的弯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这是人是鬼? “张辽低声喃喃,他想起去年在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盛况,那时的关云长青龙偃月刀虽猛,也不及眼前这少年将军万分之一的凶戾。阵前的项羽此刻也忘了催促进攻,他勒住乌骓马的缰绳,紫金冠下的重瞳微微收缩。这位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见过太多天生神力者,自己便能单手举起千斤铜鼎,但李元霸展现出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 “力大无穷 “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毁灭力,仿佛天地间的煞气都凝聚在这少年身上。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项羽不由自主地赞叹,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他忽然勒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亲卫道:“传令下去,若此人有何不测,本王要你们全体殉葬。 “亲卫们心中一惊,霸王何时对敌人的将领如此看重?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李元霸忽然抬头望向陷阵营后方。那里,高顺正勒马立于土坡之上,面色铁青地注视着战场。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他比任何人都心痛——那可是他亲手训练的精锐,是吕布军最后的王牌,此刻却被一个无名少年杀得七零八落。 “贼将休走! “李元霸发现了高顺,兴奋地大吼一声。他像拎小鸡般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旗杆,猛地掷向高顺的方向。旗杆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高顺身旁的亲兵反应不及,被旗杆贯穿胸膛钉死在土坡上。高顺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怪物竟还有如此准头。他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撤!回营! “陷阵营残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线狼狈逃窜。 “想跑? “李元霸岂能放过。他看也不看周围的汉兵,迈开大步追向高顺。他的速度竟比奔马还快,沉重的身躯踏在冻土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仿佛战鼓在追击。高顺催马狂奔,座下黄骠马已是汗流浃背。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黑铁塔般的身影越来越近,双锤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醒目的血线。 “放箭!放箭! “高顺嘶吼着下令,残余的弓箭手急忙回身放箭。箭矢如蝗,却在离李元霸三尺处纷纷坠地——他双锤舞成的防御圈密不透风,连蚊虫都难以近身。转眼间,李元霸已追到马后,他猛地跃起,右手锤精准地砸在黄骠马的后腿上。 “唏律律—— “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后腿骨骼碎裂,重重跪倒在地。高顺被掀下马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顺势抽出腰间环刀:“竖子敢尔! “李元霸落地时激起一片烟尘,他根本不答话,左手锤横扫而出。高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环刀竖劈格挡。 “铛! “一声巨响,高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环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还没等他后退,李元霸已伸手抓住他的甲胄前襟,像拎小鸡般将这位陷阵营统帅提离地面。高顺身高八尺,在李元霸手中却轻如鸿毛。 “嘿嘿,抓住你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朝着刘中山的方向走去。高顺被悬在空中,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地面,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他征战一生,何曾如此狼狈?被人像牲口一样提着,毫无反抗之力。此时的刘中山早已率军赶到,他勒马立于土坡之上,看着李元霸提着高顺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身后的谋士陈平抚须赞叹:“主公真乃天命所归,竟得此等神将相助。 “李元霸将高顺重重摔在刘中山马前:“主公,抓来了! “高顺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李元霸一脚踩住后背,再也动弹不得。刘中山翻身下马,走到高顺面前,俯视着这位败军之将:“高将军,你可知罪? “高顺昂首怒视:“败军之将,唯有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中山微微一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绑绳:“高将军乃国之栋梁,只是明珠暗投罢了。本王素闻将军治军严明,若肯归顺,本王愿以礼相待,仍令你统领旧部。 “高顺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会招降。但他随即冷哼一声:“某家生是吕家军,死是吕家鬼!休想让我背叛主公! “刘中山也不生气,他转身面向吕布军大阵,忽然拔剑指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众将士听着!高顺、吕布已经被我们擒住了!你们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炸响在吕布军阵前。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高顺被踩在刘中山马前,而不远处的空地上,似乎真的躺着一个被捆缚的身影(实则是被李元霸砸死的替身)。 “将军被擒了? “ “陷阵营都败了,我们还打什么? “ “高顺将军都降了,我们...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吕布军本就因陷阵营的覆灭而士气大跌,此刻更是人心惶惶。八健将面面相觑,臧霸低声道:“文远,事已至此,不如... “张辽眉头紧锁,他看向被踩在地上的高顺,又看看那如同魔神般的李元霸,最终长叹一声:“降了吧。 “ “将军神威!我等愿降! “八健将同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们身后的数万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李元霸站在刘中山身旁,看着跪倒的敌军,有些不解地挠挠头:“主公,他们怎么都跪下了?还没打够呢。 “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元霸,这些都是我们的子民了,以后不许再乱杀。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双锤扛在肩上,锤头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第7章虎牢惊变 残阳如血,染红了洛阳城外的虎牢关。城楼上的旌旗在萧瑟的秋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董卓,这位权倾朝野的相国,此刻正焦躁地踱步在帅帐之中。他那原本就充满戾气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惊惶与不安,肥硕的身躯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 “报——启禀相国!大事不好了!”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帅帐,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 “温侯……温侯他……”董卓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厉声喝道:“吕布怎么了?快说!若敢谎报军情,定将你碎尸万段!”亲兵被董卓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温侯……温侯他兵败虎牢关前,被那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一锤震伤,不幸被擒了!” “什么?!”董卓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虎皮帅椅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布,那可是他的干儿子,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将,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天下无双! 有吕布在,他董卓便可高枕无忧,横行天下。可如今,吕布竟然兵败被擒? 这简直是塌天的大祸! “吕布……竟然败了?被擒了?”董卓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帐下的文武百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吕布都败了!那刘羽麾下,究竟是何等妖魔?李元霸?刘羽?这两个匹夫,竟然如此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声音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现在……现在何人可以挡住这李元霸跟刘羽二人?!谁能为我分忧?!”帅帐之内,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董卓麾下的将领们,平日里一个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此刻,听到 “李元霸”和 “刘羽”这两个名字,无不面色惨白,噤若寒蝉。吕布的威名,他们比谁都清楚,连吕布都败得如此凄惨,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如同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没有人敢出声。 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的假装整理盔甲,有的甚至偷偷抹了把冷汗。 谁都知道,此刻出列,无异于自寻死路。看到众人这副畏缩不前的模样,董卓心中的怒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令箭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废物!一群废物!”董卓怒声咆哮, “平日里一个个食我俸禄,受我恩惠,如今大难临头,却都成了缩头乌龟!我养着你们有何用?!”骂了半晌,见依旧无人应答,董卓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帐顶,长长地哀叹一声,声音充满了悲凉:“唉——连奉先都败了,我等……我等只能束手就擒了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放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兵败身死的结局。 帐下众人闻言,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盘算自己的后路了。 就在这军心涣散,濒临崩溃的时刻,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相国勿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董卓麾下的首席谋士,李儒。 李儒此人,向来以智计百出著称,深得董卓信任。此刻,他正站在那里,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董卓闻言,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急切地说道:“大荣(李儒字)!你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若能退敌,我必有重赏!”李儒微微躬身,不急不缓地说道:“相国,那刘羽、李元霸虽然勇猛无敌,尤其是那李元霸,手持双锤,有万夫不当之勇,正面交锋,我军的确无人能敌。但若论智谋,他们却未必是我等对手。”董卓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的计策!”李儒走到董卓面前,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一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董卓和他身边的几个心腹能够隐约听到一些。 随着李儒的叙述,董卓原本绝望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更是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李儒!果然不负我所望!”董卓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颓丧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得意, “如此这般,刘羽等贼必破!此计甚妙!甚妙啊!”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将令!点齐五万精锐大军,随我前往两军阵前!我要让那刘羽小儿,尝尝我董卓的厉害!”帐下众将见相国重拾信心,又有了退敌之策,虽然心中对李儒的计策仍有疑虑,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纷纷抱拳领命。 于是,在李儒的策划下,董卓亲自率领五万西凉铁骑,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刘羽大军的阵前。 “咚!咚!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董卓勒住马缰,停在阵前,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董卓眯着眼睛,望着对面刘羽军那黑压压的军阵,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马鞭指着对方阵中,高声叫骂道:“刘羽何在?!缩头缩脑的鼠辈!快不快快出来受死!”他的声音经过亲兵的放大,远远地传了出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刘羽军阵之中,中军大帐前,刘羽正与麾下众将商议军情。听到董卓阵前叫骂,帐内众将皆是面露怒色。 而在刘羽身边,一人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此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项羽本就性情暴烈,最受不得旁人挑衅,此刻听到董卓竟敢如此辱骂刘羽(他一直将刘中山视为自己的主公,自然也容不得他人辱骂),顿时勃然大怒。 “竖子找死!”项羽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烛火都摇曳不定。 他一把抄起身边的霸王枪,翻身上了乌骓马,沉声喝道:“某家去取那董贼首级!”说着,便催动胯下神驹乌骓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阵来,直取董卓! 乌骓马四蹄生风,快如闪电,转眼间,项羽便已冲到了两军阵前。他胯下乌骓马神骏非凡,乌黑的鬃毛在风中飘扬,项羽身披乌金甲,手持霸王枪,怒目圆睁,脸上杀气腾腾,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 董卓在阵前看到项羽冲出,而且只有一人一骑,心中不由得暗喜:“果然不出李儒所料,这刘羽麾下果然有如此莽撞之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继续引诱对方深入。 项羽奔到近前,看到董卓那副肥头大耳,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董贼休走!留下你的狗命!”董卓见状,心知项羽已经中计,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被项羽的威势吓得魂不附体一般,他手忙脚乱地调转马头,颤声说道:“你……你是何人?如此勇猛……我……我敌不过你!”说着,便是拨马而走,一副狼狈逃窜的模样。 项羽哪里肯舍?他见董卓 “胆怯”而逃,心中更是不屑,大喝道:“董贼莫走,吃孤一招!”说着,便是催策乌骓马,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 他一心只想斩杀董卓,为刘中山扫除障碍,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中可能有诈。 刘中山(即刘羽)在阵中看得真切,他见项羽单身追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董卓此人,奸猾狡诈,绝非胆小之辈,此刻为何不战而逃?其中必然有诈! 他恐怕项羽有失,当即也翻身上马,对身边的将领道:“速派精锐随我接应!”说着,便也带着一小队亲兵,催马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项羽催马即将追上董卓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杀啊!!!”只听一声震天呐喊,原本看似散乱的董卓军阵中,突然从两翼杀出无数伏兵! 这些伏兵早已埋伏多时,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项羽和随后赶来的刘中山两人团团围住! 一时间,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名董卓军的将领催马上前,指着被围困的项羽和刘中山,得意洋洋地喝道:“刘羽(他们误以为刘中山就是刘羽),你等已陷入我军重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这时,原本 “狼狈逃窜”的董卓也勒住了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重新来到阵前。 他看着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的项羽和刘中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他用马鞭指着两人,嚣张地说道:“刘羽小儿,还有你这不知名的莽夫!现在知道本相国的厉害了吧?你等已被我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识相的,就乖乖下马受降,或许本相国还能饶你们一命!”项羽被围困在核心,却毫无惧色。 他勒住乌骓马,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脸上杀气更盛。听到董卓的叫嚣,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朗声道:“你也太小瞧我项羽了!区区这点人马,也想困住我?我尚可来去自如!”话音刚落,项羽便催动乌骓马,手中霸王枪猛地向前一指,对准了董卓的方向,厉声喝道:“董贼休要猖狂!看我如何杀你!”说着,他催动乌骓马,如同黑色的旋风一般,朝着董卓的方向猛冲过去! 霸王枪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枪出如龙,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不好!”董卓见项羽竟然如此勇猛,不顾重重围困,径直向自己杀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立即怪叫一声,拨转马头,退回了本阵之中,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快拦住他!拦住他!”董卓军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挥舞着刀枪,向项羽扑了上去,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然而,项羽是何等人物?他乃是西楚霸王,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只见他手中霸王枪横扫竖劈,枪尖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乌骓马更是通灵,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项羽所过之处,敌军阵型大乱,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挡我者死!”项羽怒声咆哮,枪挑马踏,大开杀戒,大杀四方!很快,董卓军便抵挡不住项羽那悍不畏死的冲击,阵脚松动,被他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项羽也不恋战,知道自己孤身一人难以久战,杀开一条血路之后,便准备夺路而走,先退回本阵再说。 然而,就在项羽杀开重围,即将冲出的时候,他回头一看,却发现刘中山还被困在敌军阵中,身边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情况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擒住了! “主公!”项羽心中大急,想要回身去救,但自己刚刚杀出重围,若是再杀回去,恐怕会陷入更深的包围,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主公,自己也可能身陷险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休伤吾主!!!”声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手持两柄巨大的紫金锤,骑着一匹神骏的宝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过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下无敌的西府赵王,李元霸!原来,李元霸在阵中看到项羽单身追敌,刘中山随后接应,便觉得事情不妙,立刻请命率军前来接应。 他的马快,又力大无穷,所以来得正是时候!李元霸冲入董卓军阵,如入无人之境! 他手中的两柄紫金锤,每柄重达四百斤,挥舞起来,带着万钧之力!只听 “砰砰乓乓”一阵乱响,锤起锤落之间,人马俱亡!董卓军的士兵和战马,在李元霸的双锤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有的士兵被直接砸成了肉泥,有的战马被打得筋骨断裂,哀鸣不止。李元霸一路锤震董卓军,杀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被围困的刘中山! “主公莫慌!元霸来也!”李元霸大吼着,双锤挥舞得更快,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之中,砸出一条通往刘中山的道路。 刘中山在重围之中,虽然奋力抵抗,但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见到李元霸如同天神下凡般杀来,他心中顿时一松,精神大振。李元霸很快便杀到了刘中山身边,一锤砸飞了几名围攻的敌兵,大声道:“主公,随我杀出去!”刘中山点点头,两人合力,一个勇猛无匹,双锤开道,一个沉稳指挥,互相配合,向着阵外杀去。 李元霸的双锤威力实在太过骇人,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董卓军的士兵们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数十万董卓大军,在李元霸的冲击下,竟然如同潮水般败退下来,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董卓在远处看到李元霸如此神勇,杀得自己的大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吓得面无人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在几名心腹亲卫的掩护下,乔装打扮成一名普通的士卒,混在乱军之中,仓皇向西逃窜,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就这样,在李元霸的神勇救援下,刘中山终于被成功救回了本阵之中。 经此一役,董卓大军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大败而归的董卓,一路收集残兵败将,心惊胆战地退回了长安城中,紧闭城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而十八路诸侯在得知刘中山(刘羽)麾下大将李元霸、项羽如此神勇,竟然大败董卓主力,甚至连董卓本人都险些被擒之后,无不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他们知道,攻克长安,诛杀董卓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十八路诸侯立即传令下去,催动大军,即日启程,会合刘中山等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长安杀来! 一时间,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团团围住,长安城顿时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第八章 长安城中,人心惶惶。自从董卓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逃回长安之后,整个长安城便笼罩在一片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之中。 董卓败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私下里却无不拍手称快,盼望着关东联军能够早日攻克长安,诛杀董卓这个殃民的国贼。 董卓相国府内,更是愁云惨淡。董卓此刻正坐在堂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损兵折将,威望大跌,连自己都差点成了阶下囚,心中充满了怒火、恐惧和烦躁。 他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心中的无名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猛地一拍案几,怒吼道, “几十万大军!竟然挡不住一个李元霸!连本相国的话都不听了吗?一个个只知道跑!跑!跑!我董卓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堂下众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经历了之前的大败,他们对董卓的畏惧更甚,同时也对关东联军,尤其是那个手持双锤的李元霸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李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说道:“相国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兵败,非我军将士不用命,实乃那李元霸太过勇猛,有万夫不当之勇,实属异类。我军暂时避其锋芒,退回长安,以图后计,也是明智之举。”董卓见是李儒,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现在也只有李儒还能为自己出谋划策了。他没好气地说道:“图什么后计?现在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将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外杀声震天,城内人心惶惶!再不想办法,我们都要成为阶下囚了!”李儒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相国勿忧。儒有一计,必破诸侯联军!”董卓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儒:“哦?你又有何计策?”于是,李儒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董卓闻言,拍手叫好道:“妙计,妙计啊!”于是,董卓便是放出传言:“太师刚刚败了,身受重伤,恐不久于人世!”接着,满城百姓,皆是披麻戴孝,为董卓哭丧。 城外的众诸侯探知消息后,大喜过望。不带多想,袁绍号令大军即刻攻城。 果不其然,正如袁绍、曹操等一众诸侯的预料:国贼董卓伏诛的消息传来,其麾下西凉军顿时如丧家之犬,军心涣散,斗志全无。 失去了主心骨的他们,在联军的凌厉攻势下,几乎未作有效抵抗,固若金汤的长安城便如纸糊一般,很快就被攻破了。 十八路诸侯联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浩浩荡荡地涌入了这座饱经蹂躏却依旧繁华的帝都。 街道上,残垣断壁间偶有**,昔日的繁华被兵戈铁马践踏得支离破碎。 联军士兵们警惕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喧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正当各路大军主力刚刚全部入城,准备在城中安营扎寨,清点战果之际,异变陡生! “轰隆——轰隆——”沉重的城门在巨大的绞盘驱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闭合,将城内城外彻底隔绝。 “不好!上当了!”袁绍、曹操等久经战阵的诸侯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猛地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原本看似混乱不堪、毫无抵抗之力的 “西凉溃兵”不知何时已重新集结,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占据了城中各处要道。 “袁绍!曹操!你等匹夫,中了我家主公的计策,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从街道尽头传来。 烟尘滚滚,一彪人马簇拥着一员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将杀将过来,正是本该早已身死的董卓! 他身披重甲,胯下赤兔马(此处按原文设定,或为其他宝马),手持长矛,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原来,之前的 “董卓已死”竟是假象,所谓的 “军心涣散”不过是诱敌深入的奸计!袁绍等人惊怒交加,阵型一时有些混乱。 “哼!董卓老贼,休要猖狂!”袁绍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慌乱,冷哼一声,猛地拔出佩剑,朝着自己军中高声喊道:“帐下儿郎,何人敢出阵,为我擒杀此国贼董卓,本盟主赏金千两,官升三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话音未落,袁绍军中一员将领越众而出,此人正是刘中山。他并未直接出阵,而是转身对身后一位身材并不算特别魁梧,但双目中却闪烁着骇人气势的青年说道:“元霸,看你的了!”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是隋唐第一条好汉——李元霸(此处为设定穿越或特殊人物)! 他手提那对重达八百斤的紫金八卦锤,翻身上马,也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催动胯下坐骑,如同一道黑色旋风般,从袁绍军中猛地冲出。 “那是……李元霸?!”董卓军中不少人曾听闻过这位绝世猛将的凶名,此刻见他亲自出阵,无不面露惧色。 只见李元霸挥舞着两座 “小山”般的大锤,锤风呼啸,势不可挡,直冲向董卓。沿途的西凉士兵根本无法阻拦,凡是靠近者,无不被锤风扫中,人马俱碎,惨叫连连。 董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吓得肝胆剧裂,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恋战,之前的得意狞笑瞬间化为惊恐万状。 “快!快拦住他!护驾!护驾!”董卓嘶声大喊,调转马头,便要夺路而逃。 “老贼休走!”李元霸怒喝一声,双锤舞得风雨不透,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中杀开一条血路,紧追董卓不舍。 他的坐骑速度奇快,加上董卓早已心胆俱寒,策马狂奔之下,破绽百出。 不过片刻功夫,李元霸便已追上董卓。他觑准时机,猛地将右手大锤高高举起,再轰然砸下!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声音。董卓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那无匹巨力砸得筋骨寸断,血肉模糊,当场气绝身亡,尸体从马背上跌落,摔得不成人形。 李元霸俯身,轻松割下董卓尚在滴血的首级,提在手中。他调转马头,双锤挥舞,再次杀退试图围攻上来的董卓残兵。 那些士兵本就被他杀破了胆,此刻见主将已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奔逃。 李元霸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杀回了刘中山面前,将董卓首级掷于地上。 刘中山见状,上前一步,弯腰提起董卓那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首级,高高举起,朝着四下惊慌失措的西凉兵和己方联军士兵们大声喊道:“国贼董卓已经授首!尔等败兵,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受降!”董卓已死,群龙无首。 西凉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见大势已去,抵抗之心顿时瓦解。在李傕、郭汜等几名主要将领的带领下,剩余的西凉军纷纷抛下兵器,跪地投降。 自此,危害朝野、祸乱天下的董卓终于被彻底铲除。十八路诸侯见状,无不欢欣鼓舞,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当晚,联军大营中便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席,众人推杯换盏,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论功行赏,此次讨伐董卓之战,刘中山举荐李元霸立下不世之功,加上那位在关键时刻神秘消失、却似乎也起到了重要作用的刘羽(按原文设定),当为首功。 袁绍作为盟主,满面红光,当场便要对刘中山等人加以重赏。刘中山却微微一笑,摆手制止了袁绍,顺势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各位诸侯说道:“盟主,各位将军,如今董卓已死,我军俘虏了原属于董卓的西凉军部众不下数万。刘某窃以为,这些西凉将士大多只是普通军卒,素来跟随董卓,不过是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其中许多人并无甚大罪。若尽数诛戮,未免有伤天和,也寒了天下人之心。因此,刘某斗胆,请盟主恩准,赦免西凉军诸将及所有降兵,让他们得以改过自新,戴罪立功。”袁绍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有些意外。 他愣了片刻,看了看周围几位诸侯的神色,见众人或若有所思,或面露赞许,便哈哈一笑,放下酒杯道:“中山兄果然宅心仁厚,有古之君子之风!既然中山兄都如此说了,那便依了中山兄的意思,赦免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人及其部众吧!”宴席散去之后,夜色已深。 刘中山却并未回营休息,而是带着几名亲卫,径直来到了西凉降兵的营地。 帐内,灯火摇曳。李傕、郭汜、贾诩、李儒等西凉军的核心人物正坐立不安,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听闻刘中山亲自到访,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起身出迎。一见面,李傕、郭汜等人便是 “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对着刘中山连连叩首:“多谢刘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贾诩和李儒虽也躬身行礼,但神色间更多的是审视与冷静。 “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快请起!”刘中山上前一步,虚扶一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如今大家都是同盟,不必如此多礼。”接着,刘中山走到帐内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现在董卓虽死,但西凉军数万人马不可一日无主,人心浮动,易生祸乱。我今日来此,便是要安定军心。我现在宣布:任命李儒先生为西凉军大将,总领军中一切军务;贾诩先生智谋出众,任命为西凉军军师,辅佐李将军参赞军机!”话毕,帐内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无论是真心归降还是暂避锋芒的李傕、郭汜,亦或是心思深沉的贾诩、李儒,都纷纷再次跪拜于地,齐声应道:“我等谨遵将军号令!”刘中山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李儒,温言道:“李先生,西凉军就交给你了!望你好生约束部众,整肃军纪,日后若有差遣,还需你等鼎力相助。”李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本是董卓的女婿兼心腹,董卓死后,他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没想到不仅被赦免,反而还被委以重任,成为了这支精锐西凉军的新领袖!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末将……末将定不负将军厚望!誓死效忠将军!”于是乎,一代权臣董卓死了,他的女婿李儒,却摇身一变,成了西凉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袁绍、曹操等其他诸侯的耳中。出乎预料的是,他们非但没有任何不满或警惕,反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袁绍捻着胡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还以为这刘中山招揽了西凉军,是想据为己有,壮大自身势力,如今看来,他竟将这支强军交给了李儒这个董卓余孽,当真是……胸无大志,不足为虑啊!”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也恢复了平静,心中暗道:“刘中山此举,或有深意,或真如袁绍所言。若他真是如此短视,那倒省去了我等一个心腹大患。”各路诸侯原本就因分赃不均、互相猜忌而心存芥蒂,如今董卓已除,共同的敌人消失,那层脆弱的联盟关系便再也维系不住。 宴席上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转瞬间,众人便开始各怀鬼胎,相互攻讦,指责对方私藏战利品,或是争抢地盘城池。 唇枪舌剑,明争暗斗,联军内部的裂痕日益扩大。没过多久,这场曾经声势浩大、号称 “匡扶汉室”的十八路诸侯讨董联盟,便如同鸟兽一般,作鸟兽散,各路兵马纷纷拔营起寨,返回各自的根据地。 长安城依旧矗立,但天下,却并未因此而安定。董卓虽死,但其引发的战乱与分裂却已不可逆转。 一个更加动荡、更加混乱的时代——东汉末年的军阀混战时期,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中原大地,很快便将再次陷入无尽的战火与纷争之中。汜水关的烽火尚未完全熄灭,虎牢关的喊杀声犹在耳畔回响,然而,当董卓那庞大的身影裹挟着长安的残喘西去之后,曾经歃血为盟、共讨国贼的十八路诸侯,便如同一盘散沙,在短暂的聚合后,迅速被名为 “利益”与 “野心”的狂风吹得四分五裂。联盟的瓦解,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无数的龌龊与猜忌共同催化。 先是那 “江东猛虎”孙坚,在洛阳废墟的枯井之中,意外觅得传国玉玺,顿起异心,以为天命所归,竟不顾盟主袁绍的号令,也不及与诸侯道别,便率领江东子弟,星夜兼程,悄然引兵东归,意图割据江东,图谋霸业。 消息传出,盟主袁绍大怒,认为孙坚私藏国宝,形同叛逆。他深知孙坚勇武,若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 于是,一封密信快马加鞭送往荆州,交到了荆州牧刘表的手中。信中,袁绍以朝廷大义和未来的许诺,说动刘表出兵,在孙坚归乡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刘表本就对孙坚觊觎荆州南部之地心存不满,得此良机,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在襄阳附近,一场本可避免的厮杀爆发,孙坚虽勇,却也折损不少兵马,最终狼狈逃回江东,自此,孙刘两家结下血海深仇,荆州与江东,战火连绵不休。 诸侯联盟的裂痕一旦出现,便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白马将军”公孙瓒,见袁绍心胸狭隘,联盟已无前途,且幽州后方亦需稳固,便也无心恋战,同样是不辞而别,率领着他的白马义从,返回了那苦寒却坚实的幽州根据地,整军经武,厉兵秣马,俨然已是一方雄主,静观中原之变。 而盟主袁绍与其弟袁术,这对本应同气连枝的兄弟,却因权力分配、粮草归属以及那虚无缥缈的 “盟主”正统之争,早已心生嫌隙,貌合神离。董卓一走,两人更是彻底撕破脸皮,各自占据州郡,招揽兵马,明争暗斗,互不相让,袁家的分裂,也为这乱世再添了几分变数。 于是乎,曾经声势浩大、号称百万之众的十八路诸侯,便在这一连串的内讧与分裂中,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野心与算计,奔向了不同的命运轨迹。与此同时,西逃的西凉军主力,在谋士李儒的殚精竭虑之下,总算稳住了阵脚,一路收拢残兵,狼狈退回了他们的老巢——西凉。 然而,西凉并非净土,盘踞于此的韩遂、马腾等地方豪强,早已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 李儒率领的董卓余部,与韩遂、马腾联军,为了争夺西凉的控制权,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互有胜负,一时间竟也形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使得西凉暂时无力东顾中原。 中原大地,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已然暗流涌动,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九章 就在这诸侯各自离散,天下将乱未乱之际,一支特殊的队伍,正悄然离开了公孙瓒的阵营。 他们便是刘中山、力能扛鼎的西府赵王李元霸,以及素有仁德之名的刘备,连同他那义结金兰的兄弟——美髯公关羽、猛张飞。 他们在公孙瓒麾下虽有微功,但终究寄人篱下,非长久之计。眼见诸侯割据之势已成,刘中山审时度势,便向刘备提议,离开幽州,前往中原腹地,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图谋发展。 刘备素有匡扶汉室之志,闻言深以为然,便与公孙瓒婉言辞别。公孙瓒虽有不舍,但也知各人志向不同,只得放行。 一行五骑,皆是人中龙凤,胯下骏马,皆是万里挑一。他们晓行夜宿,一路向南,晓行夜宿,不日便已踏入了中原的地界。 这一日,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远方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随着他们的逐渐靠近,城池的轮廓愈发清晰、巍峨。 那高大厚实的城墙,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伸展,城楼上旌旗飘扬,隐约可见甲士巡逻的身影,一股厚重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吁——”刘中山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那座城池。众人也纷纷停下,纵马立于他身后。 刘备抬眼望去,只见那城池气势恢宏,护城河宽阔深邃,城门高大雄伟,不禁在心中暗赞,口中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好一座雄城!城墙高耸,易守难攻,当真是一座坚城!”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哦?”一旁的刘中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向刘备, “玄德兄如此赞叹,莫不是见猎心喜,对这徐州城已有了觊觎之心?”刘备闻言,脸色一正,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呵斥:“中山兄此言差矣!徐州本是陶谦陶恭祖大人的治所,他在此地颇有政绩,深得民心。我等远道而来,怎可生出此等不仁不义之念,取陶谦大人而代之?中山兄莫要再开此等玩笑!”他素来以仁义立身,对于这种 “夺人之地”的想法,本能地感到排斥。刘中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正视着刘备,缓缓说道:“玄德兄,你宅心仁厚,素有贤名,这是你的优点。但是,你要明白,如今这个天下,早已不是光靠仁义就能匡扶的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到刘备身上,语气沉重而有力:“仁义,乃是治天下的根本,是收服民心的利器。但争天下,光有仁义是远远不够的!它更需要审时度势的谋略、吞吐天地的志向,以及那股敢于逐鹿中原的争霸雄心!”他见刘备神色微动,似乎有所触动,便继续说道:“玄德兄,你我皆为汉家宗室(此处假设刘中山也为宗室,或至少以此为号召),心中都怀有匡扶这倾颓汉室的宏愿。但这宏愿,不能只停留在心中的仁义道德之上。要想实现它,你需要什么?你需要稳固的地盘作为根基,需要冲锋陷阵的猛将,更需要运筹帷幄的谋士!”刘中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敲打着刘备的心弦。 “而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们空有关张赵(此处为原文李元霸和关张,保留原文设定)这般万中无一的猛将,空有匡扶汉室的志向,却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没有可以招揽贤才的资本!没有地盘,便没有赋税来源,没有兵源补充,就像无根的浮萍,只能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如此,纵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谋士,又怎会甘心投靠我们,与我们共图大业?”他伸手指向那座雄伟的徐州城,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现在的我们,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块地盘!而眼前这座徐州城,地处中原要冲,物产丰饶,民殷兵强,正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绝佳机会!我们必须拿下徐州,把这里当做我们龙兴之地,发展壮大的基础!”刘备沉默了,刘中山的话,如同一把钥匙,似乎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被仁义道德所束缚的角落。 他何尝不知道地盘的重要性?只是……他眉头紧锁,挣扎道:“中山兄所言,句句切中要害,为弟深以为然。然则,陶谦大人在此经营多年,并无过错,我实在不想乘人之危,行那鸠占鹊巢之事,取陶谦大人而代之!此非君子所为!”他心中的道德准则,仍在顽强地抵抗着。 刘中山见刘备已然心动,只是碍于 “乘人之危”的名声,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玄德兄放心,这个不难。我敢断言,到时候,不用我们去取,陶谦他自己,便会主动将这徐州城双手奉上。”说着,他不再多言,神秘地一笑,猛地一拍马鞭, “驾!”的一声,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当先朝着那徐州城门奔去。 李元霸早已听得心痒难耐,他对这些权谋算计不甚了了,但大哥(或主公,视设定而定)发话了,他便听令,见状哈哈一笑,催动胯下万里云,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跟了上去。 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对视一眼,刘备眼中虽仍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动后的坚定。 关羽抚着长髯,神色平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张飞则是一脸兴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进城。 三人不再迟疑,也纷纷催动马匹,快马加鞭,紧随刘中山和李元霸之后,朝着那座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徐州城疾驰而去。 “来者何人?请勒住马匹,报上名来!来此有何贵干?”很快,一行五骑便来到了徐州城下。 城楼上的守城门吏见状,立刻高声喝问,同时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毕竟是乱世,城外突然来了五个气度不凡、胯下骏马的陌生人,不得不小心应对。 刘中山当先一步,来到吊桥前,勒住马,朗声道:“守城的将士听着,我等乃奉诏讨伐董卓的功臣!今有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特来拜会徐州太守陶谦陶大人!”他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清晰地传入城上守军耳中。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城上的士卒们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些名字,在讨伐董卓之后,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皆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尤其是李元霸那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凶名,以及关羽温酒斩华雄、张飞大闹虎牢关的事迹,更是让这些底层士卒们如雷贯耳。 那为首的守城伍长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诸位英雄驾临!失敬失敬!请诸位稍候片刻,容我即刻去通报太守大人!”说着,他不敢耽搁,转身便匆匆下了城楼,一路小跑,向着太守府方向奔去通报陶谦了。 徐州太守府内,陶谦正为境内的黄巾余孽和周边的局势而忧心忡忡。他年事已高,虽有仁心,却无争霸天下的野心,只希望能保境安民。 忽闻下人来报,说城外来了几位大人物,自称是讨伐董卓的功臣刘中山、李元霸、刘备等人,特来拜访。 “刘中山?李元霸?刘备?”陶谦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几位,可都是当今世上炙手可热的英雄!尤其是刘中山,据说在虎牢关下颇有智计,而那李元霸,更是天下无敌的猛将! 他们怎么会突然来到徐州?陶谦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和一丝不安。 惊喜的是,若能得此等英雄相助,徐州可安;不安的是,这些人皆是龙争虎斗之辈,徐州这小庙,容得下这些大神吗?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亲随,急匆匆地赶往城门。来到城楼之上,陶谦向下望去,只见城门下五骑并排而立,个个气度非凡。 居中一人(刘中山)虽然年轻,但目光深邃,隐隐有领袖气度;其旁一人(李元霸)身材魁梧,虽坐着也如一座铁塔,眼神睥睨,带着一股天生的霸王之气;另一边,那人(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带仁德,正是传说中的刘玄德;其后两人,一人(关羽)红脸长髯,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一人(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正是关羽、张飞! 陶谦心中一凛,果然是他们!他连忙对着城下高声问道:“下面的莫非就是讨伐董卓的大功臣——刘中山将军、李元霸将军、还有刘玄德公?”刘中山在城下朗声应道:“正是在下刘中山!这位便是西府赵王李元霸!这位是我族弟刘备刘玄德!旁边两位是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我等路过徐州,特来拜会陶太守!” “哎呀!果然是诸位英雄大驾光临!失远迎,失远迎啊!”陶谦大喜过望,连忙对着身边的士卒吩咐道:“还不快快放下吊桥,大开城门,迎接诸位英雄入城!” “是!太守大人!”随着一阵 “嘎吱嘎吱”的绞盘转动声,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刘中山朝身后众人一点头,一马当先,率先穿过城门洞,进入了徐州城。 李元霸、刘备、关羽、张飞紧随其后。?一进入徐州城内,陶谦早已快步走下城楼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刘将军,李将军,刘公,关将军,张将军,一路辛苦!老夫陶谦,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刘中山等人纷纷下马,与陶谦见礼。 陶谦更是热情,拉着刘中山和刘备的手,嘘寒问暖,当即说道:“诸位英雄不远千里而来,光临徐州,实乃我徐州之幸!老夫已经备下薄宴,为诸位英雄接风洗尘,还请诸位赏光,随我入府一叙!”说罢,便不由分说,热情地邀请众人向着太守府而去。 一场改变徐州命运,也改变刘备等人命运的宴会,即将在徐州太守府拉开序幕。 夜幕低垂,徐州城内灯火通明,州牧府邸的宴会厅更是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陶谦作为主人,满面红光,频频举杯,款待着远道而来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以及那位气势不凡、自称 “刘中山”的将军,还有他身边那位沉默寡言、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李元霸。 宴席上,珍馐美味流水般送上,醇厚的佳酿在杯中摇曳。众人推杯换盏,言语间多是些客套的赞誉与感谢,气氛显得其乐融融。 刘备素来谨慎,虽身处盛筵,眉宇间却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关羽面沉如水,只顾饮酒,张飞则豪爽得多,与席间几位陶谦的部下猜拳行令,笑声洪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刘备等人,最终落在了刘备身上,带着几分探寻开口道:“玄德公,还有中山将军,如今董卓已除(虽然后患仍在),天下未定。不知几位将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这问题正触及刘备的心事,他沉吟片刻,正欲开口,阐述自己欲寻访贤才、匡扶汉室之志,却不料身旁的刘中山抢先一步,朗声道:“我等兄弟,漂泊半世,所求者,不过是能找一块安身立命的地盘,招募兵马,发展势力,以求未来能逐鹿中原,称霸天下!”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中山兄怎可如此口无遮拦!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抚须笑道:“哦?中山将军好气魄!不知将军可有何具体打算啊?”刘中山哈哈一笑,声震屋瓦,目光灼灼地盯着陶谦:“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前来,就是希望陶恭祖能深明大义,将这徐州城拱手相让与我们!” “什么?!”刘备闻言,心中大惊,脸色骤变,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无异于强取豪夺! 他正要起身,向陶谦赔罪,并解释自己绝无此等狼子野心,不料刘中山却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刘备动弹不得。 刘中山并未看刘备,而是继续对陶谦说道:“恭祖公,你且说说,当今之世,除了我与我这兄弟元霸(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元霸,后者只是微微颔首),天下谁人,可谓英雄?”陶谦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说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西凉李傕郭汜,继承董卓败兵,雄踞一方;淮南袁术,僭号自立,野心勃勃;江东孙坚,勇冠三军,威震江表;衮州曹操,知人善任,势力日隆;荆州刘表,坐拥江汉,地方数千里;汉中张鲁,以五斗米道惑民,也算一方诸侯;巴蜀刘焉,偏安一隅,亦有根基。此外,北海孔融、徐州……老夫不才,这些人,难道不算是天下豪杰,可谓英雄吗?”刘中山冷笑一声,一一驳斥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河北袁绍,外宽内忌,色厉内荏,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西凉李傕郭汜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窃据边陲,苟延残喘,何足挂齿,更非英雄!” “淮南袁术,志大才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妄自尊大,自取灭亡之辈,不是英雄!” “江东孙坚,虽然勇武有余,但智略不足,逞匹夫之勇,亦非英雄!” “荆州刘表,徒有虚名,胸无大志,乃守土之犬,坐以待毙耳!何谈英雄!” “至于汉中张鲁、巴蜀刘焉、北海孔融等,皆是庸碌之辈,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何堪英雄二字?”他一番话,将天下诸侯批驳得一无是处,言辞犀利,掷地有声。 “那依将军的意思?”陶谦故作好奇地追问,眼中却精光一闪。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中山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 “哦,不对,”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刘备,纠正道, “天下英雄,唯有曹孟德与我家玄德兄尔!” “哐当!”刘备闻言,只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杯 “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泼洒了一地。他又惊又怒,这刘中山简直是祸从口出! 把自己和曹操并列,还要强夺徐州,这如何使得!他再次挣扎,想要开口。 刘中山再次按住他,对陶谦道:“我这位玄德兄,乃仁义之人,素有贤名,信义著于四海,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然,一则缺少精兵猛将(除了关张),二则缺少经天纬地之谋士,三则缺少一块稳固的地盘,因此常常漂泊不定,无依无靠!遂潦倒困苦至此!今幸得陶恭祖盛情款待,若能得到陶恭祖的徐州,以玄德兄之仁德,辅以我等之力,来日必能成就不世霸业,匡扶汉室,指日可待!那时,恭祖公也必为开国元勋,高官厚禄,裂土封侯,岂在话下?不知陶恭祖以为如何?” “中山兄!你……”刘备又急又气,额上青筋暴起,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奋力想要挣脱,对陶谦急切地说道:“恭祖兄,此事万万不可!中山兄酒后失言,还望恕罪,刘备绝无此等非分之想!”陶谦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刘备说道:“玄德公不必惊慌,也不必怪罪中山兄。实不相瞒,中山兄所言,甚合我心!我陶谦年迈体衰,早已心力交瘁,徐州虽好,却如烫手山芋,我日夜忧虑,恐难当此重任,误了徐州百姓。我也早有此意,想将徐州让贤与玄德兄这样仁德布于四海的明主!”刘备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恭祖兄,万万不可!刘备才疏学浅,德薄能鲜,安能扛此大任?徐州乃公之基业,百姓赖以为安,刘备何德何能,敢承受此重赐?” “哈哈,”陶谦站起身,走到刘备面前,真诚地说道:“贤弟过谦了!果如中山兄所言,贤弟的仁义之名,早已四海皆知。今日你若不取徐州,这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北有袁绍,南有袁术,东有吕布(若他来投),西有曹操,皆虎视眈眈。来日必落入他人之手,届时百姓遭殃,我亦无颜面对徐州父老。贤弟若不取,到那时,贤弟未有一寸根基,又谈何兴复汉室,拯救万民?贤弟,就不要推辞了!”刘备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此事当不得真啊!万万不可!”就在刘备极力推辞,陶谦苦口婆心劝说之际,刘中山突然 “噌”地一下站起身,朗声道:“既然玄德兄如此迂腐,执意不肯接受这块地盘,生怕污了你的仁德之名,那恭祖兄,小弟我便却之不恭了!这徐州牧之位,我刘中山,便斗胆领下了!”陶谦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点头道:“既然中山将军有此雅量与雄心,那老夫便成人之美!”说罢,他扬声道:“来人!” “在!”几名侍从快步上前。 “拿徐州的州牧文书、印信玺印过来!我要正式推让刘中山将军为新的徐州牧!” “是!”侍从们不敢怠慢,匆匆下去取物。刘备目瞪口呆,他看看志得意满的刘中山,又看看一脸 “欣慰”的陶谦,只觉得这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荒诞不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侍从捧着象征徐州最高权力的文书和玺印上来。陶谦亲手接过,然后郑重地交到了刘中山手中。 于是,刘中山便在这出人意料的情况下,成为了新的徐州牧。而作为 “附属”,刘备三兄弟还有李元霸也被封了新职。刘备被任命为左将军,协助处理军务;李元霸则被封为右将军,掌管部分兵权,留在州牧府听用。 关羽、张飞二人,则皆为刘备副将,辅佐刘备。随后,刘中山宣布了初步的人事安排:他自己与李元霸坐镇徐州主城,稳定局势,安抚民心。 而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则率领所部,前往驻守徐州门户——小沛,以防备曹操或其他势力的觊觎。 刘备虽心中百般不愿,却在刘中山的 “安排”和陶谦的 “劝慰”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带着关张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领命前往小沛。 一场看似和谐的宴席,最终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收场。 10 就在刘中山接管徐州,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徐州的未来尚不明朗之际。 时光仿佛倒流,回到数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讨伐董卓之战中。虎牢关外,联军与董卓军激战正酣。 乱军之中,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之前在战场上崭露头角的刘羽。 他身中数创,血染征袍,却依旧死战不退。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西凉铁骑,他奋力杀开一条血路,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最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他不敢停留,一路向南,马不停蹄,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荒野之中,从此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他的命运,如同这乱世中的无数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而他的存在,似乎也暂时被所有人遗忘了。 汜水关的烽火早已散尽,董卓伏诛,天下似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然而,权力的真空并未带来和平,反而滋生了新的猜忌与暗流。 在袁绍联军的营帐中,曾经令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的 “飞将”吕布,此刻却成了阶下囚,后因勇武被袁绍勉强收在帐前听用。 吕布,字奉先,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神驹,天下无双。他深知袁绍并非明主,收留自己不过是看中自己的勇武,用作攻城拔寨的利刃。 但他也确实不负 “飞将”之名,为袁绍东征西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斩将夺旗,立下赫赫战功,河北之地,凡有吕布旗号,敌军无不望风披靡。 然而,功劳簿上的墨迹未干,袁绍心中的忌惮却如野草般疯长。吕布的威名、麾下并州铁骑的精锐,以及他那反复无常的前科,都像一根毒刺,扎在袁绍的心头。 他赏赐吕布金银美女,却从不给予实权,每逢大战,必在其侧安插亲信监视,稍有异动,便会引来猜忌与盘问。 昔日在董卓麾下虽为鹰犬,却也肆意纵横;如今寄人篱下,空有一身本领,却处处受制于人,吕布心中积郁的愤懑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常常在深夜独酌,望着帐外冷月,抚摸着冰冷的方天画戟,长叹不已,眉宇间的英雄气,渐渐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这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吕布那张写满郁郁寡欢的脸庞。夫人严氏,素以聪慧贤淑闻名,见夫君连日来愁眉不展,食不下咽,知他必有心事。 她轻轻为吕布续上一杯热茶,柔声道:“夫君,近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莫非军中又有什么烦心事吗?”吕布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无奈,也有迷茫。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袁绍老儿,虽用我之勇,却对我百般提防,视我如猛虎,处处掣肘。我吕布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久居人下,受此鸟气!我有心离他而去,另寻明主,只是……天下之大,竟不知何处才是我容身之所啊?”严氏闻言,秀眉微蹙,随即眼中一亮,沉吟道:“夫君素有擎天驾海之才,何愁无处可去?既然袁绍非容身之地,妾身倒有一言。夫君可还记得那刘中山将军?”吕布一愣:“刘中山?刘羽?”严氏点头道:“正是。听闻那刘中山将军仁德布于天下,麾下猛将如云,更有那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辅佐,如今已在徐州立足,被朝廷封为徐州牧。此人既有皇室之名,又有容人之量,更兼兵精粮足,夫君何不往投之?或许,那里才是夫君施展抱负的真正舞台。” “刘中山……徐州……”吕布喃喃自语,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想起昔日诸侯会盟时,虽未与刘中山深交,却也听闻其气度不凡,更有神将相助,屡建奇功。 严氏所言,倒也不失为一条明路。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夫人所言极是!好,便去徐州,投那刘中山!”心意已决,吕布不敢耽搁,当即命心腹收拾行装,清点愿意追随的并州旧部,连夜准备。 次日清晨,吕布一身戎装,前往袁绍大帐请辞。袁绍见吕布主动要走,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惋惜:“奉先乃国之栋梁,我正欲委以重任,为何突然要走?”吕布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明公麾下人才济济,布在此,恐碍明公大事。布听闻徐州刘牧广纳贤才,心向往之,故特来辞行,望明公恩准。”袁绍巴不得吕布早点离开这个烫手山芋,假意挽留了几句,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奉先心意已决,强留无益。也罢,祝你此去前程似锦,一路顺风。”说罢,象征性地赠送了些盘缠,便打发吕布离去。 吕布心中冷笑,也不多言,带着自己的家眷、亲信部将以及数千并州铁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袁绍军营,踏上了前往徐州投奔刘中山的漫漫长路。 一路晓行夜宿,餐风饮露,不一日,大军来到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坡前。 此地山林茂密,怪石嶙峋,一条蜿蜒的山路穿行其间,正是易守难攻的险地。 正当吕布大军行至半山腰,准备翻过此山时, “呼啦啦”一声响,两侧山林中突然杀出无数人马,手持刀枪棍棒,将去路死死堵住。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虬髯,相貌甚是威猛,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横在路中央,声若洪钟般大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吕布见是一群山贼拦路,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想他吕布纵横天下,何曾被这等小角色拦过路?他勒住赤兔马,胯下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屑,打了个响鼻。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虬髯大汉,朗声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也敢在此撒野?”那虬髯大汉似乎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要过此地,也得留下买路财!少废话,要么留下财物,要么留下脑袋!”说着,便是哇哇怪叫一声,双手抡起开山巨斧,带着一股恶风,朝着吕布当头劈来! 这等武艺,在吕布眼中如同儿戏。他甚至懒得拔刀,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不等那大汉收招,吕布探出手,快如闪电,一把便扼住了那大汉的脖子。 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脖子被铁钳般锁住,顿时呼吸困难,面红耳赤,手中的巨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吕布提着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冷冷道:“告诉你,我乃大汉温侯,飞将吕布!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愿杀人,且留你条狗命!快滚吧!”说罢,手臂一甩,将那大汉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路边。 那虬髯大汉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看着吕布大军浩浩荡荡地从身边经过,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羞愤,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山林深处。 吕布大军继续前行,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却说那虬髯大汉连滚带爬地回到山寨,直奔聚义厅,向山大王禀报。 聚义厅内,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汉子正坐在虎皮交椅上饮酒。听闻手下回报,说遇到一个自称 “飞将吕布”的人,不仅没抢到财物,反而被对方一招制服,扔了回来,那山大王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来了吗?有趣,有趣!”他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对那虬髯大汉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点齐山中所有兵马,随我去会会这位‘温侯’!”说罢,山大王披挂上马,带领着山寨中数千名喽啰,气势汹汹地朝着吕布大军追去。 很快,他们便在山坡下追上了吕布的队伍。山大王一马当先,拦在路中,对着吕布军阵前大声喝道:“呔!前面的可是吕布?手下败将,别来无恙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回山,做个压寨先锋?”吕布正催军赶路,忽闻身后喊杀声大作,又听得如此嚣张的言语,心中大怒,勒马回头,抬眼望去。 这一看之下,吕布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震惊,失声叫道:“你——你是那刘羽?!”原来,那名山大王,竟然是当年在虎牢关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以一记 “破阵霸王枪”将他击败的西楚霸王——项羽!也就是刘中山刘羽召唤出来的最强武将! 项羽(刘羽)骑在乌骓马上,手持霸王枪,甲胄鲜明,神威凛凛,闻言哈哈大笑:“吕奉先,多年不见,你的眼神倒是还没差到哪里去!不错,正是你家霸王爷爷!怎么,见了本王,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霸王……”吕布身后的并州军闻言,无不脸色大变,当年虎牢关下霸王的神威,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闻其名,已是心胆俱寒。 吕布却是又惊又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想他吕布,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击败过自己的 “刘羽”!他怒喝一声:“刘羽,休得狂妄!当年之事,不过是我一时不慎!今日你我再分高下,我定要洗刷前耻!你找死!”话音未落,吕布已是怒火攻心,催动赤兔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取项羽! 项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冥顽不灵!既然你急于求死,本王便成全你!”他策动乌骓马,霸王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迎着吕布便冲了上去。 “铛!”方天画戟与霸王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坐下的宝马都不禁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两人你来我往,枪来戟往,战在一处。 赤兔马与乌骓马皆是世间少有的神驹,速度奇快,载着主人在战场上穿梭往来,如同两道影子。 双方将士只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吕布的方天画戟,招式精妙,变化多端,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而项羽的霸王枪,则完全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这场龙争虎斗,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边的人马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转眼间,两人已斗了数百回合!吕布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生疼,体力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心中暗道:“这刘羽的力气还是如此惊人,枪法更是越发精湛,再斗下去,我必败无疑!”心生退意,吕布虚晃一招,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残影,逼退项羽,拨转马头,便想夺路而逃。 “想走?留下吧!”项羽哪里肯放?他深知吕布的骑术无双,一旦让他跑了,再想追上就难了。 项羽勒住乌骓马,左手顺势取下腰间宝弓,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对着吕布的赤兔马便射了出去! “咻!”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赤兔马虽快,却也躲不开这近距离的精准一箭。 只听 “噗嗤”一声,狼牙箭正中赤兔马的后腿! “唏律律——”赤兔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猛地人立而起! 正在马背上的吕布猝不及防,顿时失去平衡, “啊呀”一声,被狠狠摔下马来,摔了个七荤八素。项羽见状,心中大喜,催马赶上,一马当先冲到吕布面前。 他也不下马,探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往地上一抓,便如同抓小鸡一般,将体重不下百斤的吕布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往身后的乌骓马鞍上一按,用绳索迅速捆了个结实。 解决了吕布,项羽调转马头,手持霸王枪,指着惊魂未定的吕布残军,声如惊雷般喝道:“吕布已被我擒!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免死!”吕布趴在马鞍上,看着自己的部众,心中一片冰凉,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喊道:“将士们……降了吧……”听到主将的命令,本就被项羽神威震慑的并州军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一场原本以为是单方面屠杀的劫道,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了。项羽命人将吕布及其家眷、亲信都五花大绑起来,带到自己面前。 他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吕布,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吕奉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带着这么多人马,浩浩荡荡的,莫不是又要去投靠哪个新主子?”吕布此刻已是阶下囚,再无往日的傲气,他苦笑一声,老实回答:“我……我等是要去徐州投奔刘中山将军。” “什么?!”项羽闻言,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从乌骓马上翻身跳下,冲到吕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主公他……他在徐州?”吕布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道:“对啊!刘中山将军如今与李元霸将军,还有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人都在徐州。朝廷已经正式册封刘中山将军为徐州牧,羽将军……你不知道吗?” “嗨——!”项羽(刘羽)猛地松开吕布,懊恼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震得周围的喽啰都纷纷后退。 他烦躁地踱了几步,道:“我正是要寻找主公!只是前些时日与一支官军交战,误中埋伏,虽然杀退了官军,却也损兵折将,只能暂时在此山中落脚,招兵买马,休养生息,对外界的消息闭塞得很,竟不知主公已经到了徐州,还做了徐州牧!”说到这里,项羽看着吕布,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自己一心要找的主公,竟然和自己的 “手下败将”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吕布见项羽神色,心中一动,连忙道:“既然羽将军也是要寻找刘中山将军,何不与我等同行?我等正欲前往徐州,有将军相助,路上也可保无虞。”项羽闻言,沉吟片刻,觉得吕布所言有理。 他如今虽然占山为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早日回到主公身边,才是正途。 而且,带着这数千兵马和吕布的降军去见主公,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功劳。 “好!”项羽当即拍板决定, “事不宜迟!你等在此稍候,我即刻回去收拾山寨,带上所有兵马粮草,随你等一同前往徐州,面见主公!”说罢,项羽立刻下令,命手下喽啰火速返回山寨,将所有能带走的粮草、物资全部打包,所有愿意跟随的人马全部集结。 半个时辰后,山寨中的数千人马和物资全部收拾妥当。项羽整合了兵马,以自己的喽啰为先锋,吕布的降军为中军,浩浩荡荡地改变方向,朝着徐州进发。 一时间,这支由败军之将、山中草寇组成的奇特队伍,在西楚霸王项羽的带领下,踏上了前往徐州的道路。 前路漫漫,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而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得知霸王项羽不仅安然无恙,还带来了吕布这员大将和数千兵马,又会是何等反应? 这一切,都将在徐州揭晓。 11 残阳如血,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锦缎。历经数日风霜,翻越了不知多少崇山峻岭,渡过了多少湍急河流,吕布、刘羽一行人终于在筋疲力尽之际,遥遥望见了前方那座雄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入云,灰褐色的砖石在夕阳下泛着古朴而威严的光泽,垛口连绵,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令人望而生畏。 这,便是素有 “五省通衢”之称的徐州城。 “终于……到了!”一名亲兵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城池的敬畏。 刘羽勒住缰绳,胯下的 “踏雪乌骓”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激动,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他极目远眺,城楼上 “徐州”二字依稀可见,胸中热血翻涌,沉声道:“这里就是徐州城了吧?中山将军他们一定就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历经艰险后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期盼。 吕布在一旁,手持方天画戟,赤兔马神骏非凡,即使长途跋涉,依旧精神抖擞。 他眯起那双闻名天下的虎目,打量着这座雄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又化为傲然,仿佛这天下雄关,也不过是他脚下泥丸。 于是,众人抖擞精神,催马来到城下。 “来者何人?停止前进!”城楼上的守军早已发现了这队风尘仆仆却又气势不凡的人马,一名队长模样的士卒厉声喝问,手中长枪直指下方,城墙上顿时探出数排弓弩手,箭矢上弦,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刘羽深知礼数,他示意众人原地待命,自己则当先一步,催马上前数步,来到城下,朗声道:“城上的兄弟请了,我乃刘羽,身后这位是吕布吕将军。我们远道而来,是特地来找刘中山将军的,有要事相商,还请通报一声。”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上。 那士卒见刘羽气度不凡,又听闻吕布之名,不敢怠慢,尤其是 “刘中山将军”这几个字,更是让他心中一凛。他略一打量,见刘羽身后众人虽面带倦容,但个个眼神精悍,绝非寻常之辈,便抱拳道:“原来是刘将军和吕将军驾临,失敬失敬!请稍等片刻,容我即刻去禀报中山将军!”说罢,便转身匆匆下城去了。 不久,只听得城门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声,城楼上一阵骚动。 随即,一人身披金甲,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正是刘中山!他身旁,则紧跟着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提两柄八棱紫金锤,相貌虽然略显憨直,但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王之气的少年——正是李元霸! 刘中山甫一登上城楼,目光如电,扫过城下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刘羽身上时,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大声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羽贤弟!你可算到了!元霸,快!速速开城门,迎接刘羽将军入城!” “得令!”李元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虽然不认识刘羽,但见义父如此高兴,也不多问,转身便下令开门。 “嘎吱——轰隆——”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 刘羽、吕布等人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催马鱼贯而入。进城之后,徐州城内的繁华景象与秩序井然让众人暗自点头。 刘中山早已快步迎了上来,拉住刘羽的手,嘘寒问暖,又与吕布等人一一见礼,热情洋溢。 不多时,刘中山便在府邸内设下丰盛的宴席,为刘羽、吕布一行人接风洗尘。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中山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刘羽和吕布,问道:“羽贤弟,奉先将军,一路辛苦了。不知你们此番是如何过来的?途中可还顺利?”于是,刘羽便将自己如何与吕布相遇,又如何历经艰险,一路躲避追兵,跋山涉水来到徐州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刘中山细细道来。 吕布在一旁,也不时补充几句关键之处。刘中山闻言,脸上的喜色更浓,抚掌大笑道:“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我徐州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二位大才前来相助,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你们,何愁大事不成!”他兴奋地站起身,走到刘羽身边,环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然后郑重其事地指着刘羽道:“诸位,我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这位刘羽将军,并非真姓刘。他本姓项,单名一个羽字,乃是当年威震天下的西楚霸王项羽的嫡系后人!只因当年我为了保护他,才让他暂时改姓刘,隐姓埋名至今!” “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吕布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忌惮与好奇。 刘备三兄弟更是瞠目结舌,看向刘羽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刘……不,项将军……莫非……莫非是霸王转世不成?”席间一人颤声问道,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刘中山环视众人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缓缓点头,掷地有声地说道:“然也!羽儿身负霸王之勇,更兼先祖之智,实乃我等兴复大业之擎天巨柱!”?之后,在刘中山的主持下,刘羽正式恢复了本名:项羽! 当 “项羽”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一股久被压抑的霸王之气油然而生,让在座众人无不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话说项羽恢复了本名后,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徐州军营。李元霸本就好勇斗狠,听闻新来的项羽竟是西楚霸王的后人,而且被吹得神乎其神,顿时激起了他好胜之心。 他大步流星地找到刘中山和项羽,瓮声瓮气地说道:“义父,项羽!都说那西楚霸王天下无敌,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今日我要跟他比试比试!”刘中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道:“元霸,不可胡闹!羽将军刚到,一路劳顿,况且,论勇力,你比霸王当年还要厉害几分,这比试就不必了。”他深知李元霸的厉害,生怕两人真打起来,伤了和气。 哪知项羽本就高傲,听刘中山如此说,又见到李元霸那副挑衅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虎目圆瞪,盯着李元霸道:“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这元霸小儿有多少斤两,竟敢口出狂言,说比我先祖还强?我今日便代先祖教训教训你!”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李元霸见项羽应战,顿时大喜过望,摩拳擦掌。 于是,一场龙争虎斗便不可避免。刘中山拗不过两人,只得让人在徐州城内的校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擂台。 消息传出,整个徐州城都沸腾了,吕布、刘备三兄弟、以及徐州的大小将官、士卒百姓,都纷纷涌到校场,想要亲眼目睹这场 “霸王后人”对阵 “今世猛人”的巅峰对决。擂台上,旌旗飘扬,战鼓擂动。项羽一身玄甲,手持一杆重达百斤的霸王破阵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擂台。 他往台上一站,便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眼神凌厉,气势磅礴,仿佛真的有霸王之魂附体。 他缓缓摆开架势,戟尖斜指地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李元霸则是一身紫金盔甲,手提那对成名已久的擂鼓瓮金锤,大摇大摆地走上擂台。 他身材虽然略显臃肿,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他将双锤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整个擂台似乎都震动了一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中充满了好战的光芒,也摆开了防御的阵势。 刘中山亲自站到擂台上,充当裁判。他看了看两人,高声道:“两位都是我徐州的栋梁之才,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了性命!预备——开始!” “开始”二字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喝呀!” “看锤!”项羽一声怒吼,霸王戟化作一道乌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刺李元霸的面门。 李元霸则是双锤一架,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了项羽这雷霆一击!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一股强大的气浪从两人交锋处扩散开来,吹得台下众人衣袂翻飞。 紧接着,两人便在擂台上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厮杀!项羽的戟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招招直指要害,尽显霸王之勇。 李元霸的锤法则是迅捷刚猛,双锤挥舞如风,密不透风,守中带攻,力量更是骇人听闻。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擂台被震得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然而,这场激战并没有持续太久。项羽虽然勇猛,但毕竟刚刚经历长途跋涉,体力有所损耗,而且他的戟法更注重技巧与力量的结合,在纯粹的力量与耐力比拼上,渐渐落了下风。 几十回合之后,项羽额头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明显感到体力不支。 他心中一急,知道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于是虚晃一招,霸王戟假装攻向李元霸左侧,实则脚下一滑,便想趁机跳下擂台,暂避锋芒。 李元霸何等精明,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眼便看穿了项羽的意图,大喝一声:“哪里逃!”只见他抓住项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左手锤猛地向前一送,精准地锤飞了项羽手中的霸王戟! “哐当”一声,大戟被震飞出擂台,插在远处的地上,兀自颤抖不已。 紧接着,李元霸右手一伸,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项羽的战甲前襟,双臂用力,竟是将身高八尺有余、体重近百斤的项羽整个儿提了起来,悬在空中! “服也不服?!”李元霸将项羽举在半空,声如洪钟般怒吼道。项羽被人如此羞辱,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愤与不甘。 他戎马半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他闭上眼睛,第一次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我……我服了。”就这样,李元霸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战胜了西楚霸王的后人项羽。 眼见比武这么快就结束了,而且是以项羽主动认输告终,台下众人虽然看得惊心动魄,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刘中山突然开口笑道:“等等,元霸,先别得意。我知道,军中还有一个人,可以打败你!” “什么?!”李元霸闻言一愣,将项羽放下,转过身,一脸不信地看着刘中山, “义父,您说什么?连霸王都打不过我,这世上还有谁能打败我?”他脸上充满了不屑与好奇。 刘中山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卒,朗声道:“存孝,快上来!让元霸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唰!”随着刘中山一声令下,一个身影从围观的士卒队伍中快速走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感到惊讶。只见此人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瘦小,与李元霸的魁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饿狼一般,闪烁着慑人的光芒,面容也带着几分凶悍之气。 正是小将李存孝!李元霸眼见李存孝身材矮小,与自己想象中的 “高手”形象相去甚远,顿时更加不屑,撇了撇嘴道:“你这个像饿鬼一样的小子?也想要挑战我?”李存孝却不以为意,他走到擂台边,对着李元霸抱拳行了一礼,声音平静却有力:“元霸将军,存孝有礼了。拳脚无眼,请将军手下留情!请!”话音刚落,只见李存孝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轻轻一跃,身子便如同柳絮般飘上了擂台,落地无声,动作轻盈至极。 “哼!故弄玄虚!看锤!”李元霸最是看不惯这种 “花架子”,他也不多言,提起双锤,便朝着李存孝当头砸了下来!这一锤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砸穿! 李存孝眼神一凝,却并不硬接。他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鬼魅一般,在李元霸的锤影之中连连闪躲。 李元霸的双锤虽然威力巨大,但却始终无法碰到李存孝的衣角。 “砰砰砰!”李元霸的重锤一次次砸在擂台上,将坚硬的木板砸得木屑纷飞,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他连砸数十锤,都未能伤及李存孝分毫,不由得怒火中烧,咆哮道:“你这缩头乌龟!就只会躲避吗?有种的接我一锤!”就在李元霸怒火攻心,招式出现一丝破绽之际,一直游走闪避的李存孝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个翻身,如同离弦之箭般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李元霸的身后! 紧接着,李存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小巧玲珑的禹王槊,他手腕一抖,禹王槊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指在了李元霸的脖颈大动脉处! “元霸将军,你输了。”李存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元霸浑身一僵,感受着脖颈处那冰冷的槊尖和死亡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比刚才项羽还要干脆利落。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却无话可说。刘中山走上前来,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又对李存孝道:“好!存孝,果然好身手!元霸,这下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李元霸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12 刘中山见状,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既然三位都是我军中少有的猛将,只是比武较技,未免有些纸上谈兵。要不,你们三人比试比试带兵打仗的能力如何?” “带兵打仗?”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闻言,眼睛都是一亮,之前比武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都来了浓厚的兴趣。 项羽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在兵法上扳回一城。刘中山点了点头,走到擂台边,望着远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诸位请看,我们这徐州,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看似繁华,实则乃是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南有袁术刘表,西有马腾韩遂,东有孙坚吕布(此处指其他势力的吕布,非在场的吕布),可谓是四面临敌,危机四伏!若不主动出击,向外攻取中原其他的地盘,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迟早会被这些诸侯所吞并!”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继续道:“我心中已有一计:我们应当先向南发展,攻取南阳的袁术,再挥师南下,攻打荆州的刘表,之后渡过长江,图谋江东的孙坚。稳定南方之后,再挥师北上,攻占兖州,消灭曹操,然后进取冀州,击败袁绍!接着北上平定公孙瓒,再向西剿灭西凉的马腾、韩遂。之后,大军南下,攻取汉中张鲁,击破西川刘焉,则天下可定,大业可成,汉室亦可兴矣!”刘中山的一番话,掷地有声,描绘出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听得台下众人,包括吕布、刘备等人,都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接着,刘中山将目光重新投向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道:“而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便是攻取袁术盘踞的南阳郡。不知道你们三位,谁愿意领兵前往,去破袁术?” “末将愿往!”项羽第一个站出来,声如洪钟, “我愿引兵三万,定能一举荡平南阳,生擒袁术!”他急于证明自己,弥补刚才比武失利的遗憾。 “末将也愿往!”李存孝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道, “末将只需精兵三千,便可破袁术!”他语气平静,但自信满满。 “三千?三万?都太多了!”李元霸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义父,给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一锤下去,就能把袁术那老儿的脑袋砸下来!我一个人,去破袁术!” “好!好!好!”刘中山见状,抚掌大笑, “既然三位都有此雄心壮志,想要为国建功,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决定,令你们三人一同前往破敌!不过,兵不在多而在精,我只拨给你们一千名甲兵,可有异议?”一千甲兵,去攻打拥有数十万大军的袁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台下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吕布和刘备也觉得刘中山此举太过冒险。 然而,项羽、李元霸、李存孝三人却是应下了。于是,三人便引兵1000,星夜赶往南阳郡,去破袁术。 话说三人带着兵士刚走,刘备吕布等人便是对刘中山道:“袁术势力雄厚,有兵甲数十万,李元霸三人只带兵一千破敌,无异于以卵击石!望中山将军三思啊!” “没事,我相信他们,我们哪,现在就坐守徐州,静待佳音吧!”寿春城外,旌旗蔽日,尘土飞扬。 探马跌跌撞撞闯入中军大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启禀陛下!北境急报!刘中山遣三员大将,率领一千兵马,正向我境杀来!” “什么?!”御座上的袁术猛地一拍案几,价值连城的玉圭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那张保养得宜、却因酒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这个刘中山!真是岂有此理!可恶!可恶至极!”他霍然起身,龙袍玉带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更显得他此刻怒不可遏。 “我袁术,坐拥淮南千里沃土,带甲数十万,战将千员,早已称帝建制,顺应天命!他刘中山不过一偏远宗室,竟敢捋我虎须?”袁术在帐内踱来踱去,如同一头发怒的野猪, “一千人?哈哈哈!他竟然只派一千人来讨伐我?是欺我淮南无人,还是他刘中山老糊涂了?这等胆大妄为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扫过帐下诸将:“传朕旨意!点齐二十万大军!朕要御驾亲征,让那刘中山和他的一千‘天兵天将’知道,什么叫做天威难犯!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尸骨无存!”袁术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帐中回荡。 于是,短短数日之内,寿春城便集结起了一支庞大的军队。二十万大军在城外旷野铺开,连绵数十里,军阵森严,戈矛如林,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袁术高坐于帅旗之下的逍遥马车上,身旁是一众文臣武将,他看着自己麾下的雄兵,心中的怒火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 “哼,以逸待劳,看朕如何碾碎这不知死活的蝼蚁!”对面,旷野的尽头,一支小小的队伍缓缓出现。 人数不多,约莫千人,却军容严整,甲胄鲜明,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 为首三骑,更是气势非凡,宛如鹤立鸡群。袁术军阵中,前排的士卒远远望见对面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二十万敌军,旌旗遮天蔽日,喊杀声隐隐传来,不少人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一名老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向身边不远处的三位将军望去:“三位将军……您看,敌军势大,足足有二十万之众,我等仅有千人……这,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依小的看,我们不如暂避锋芒,退回城中再做计较?”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冷哼,如同寒冰碎裂。 项羽勒马立于阵前,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他身披乌金甲,手持霸王枪,那杆枪比寻常长枪长出一截,枪尖寒芒闪烁,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充满桀骜之气的脸庞。 “避战?”项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声如洪钟,传遍了整个小阵, “区区二十万土鸡瓦犬,也值得我等退避?某家纵横天下,何时惧过人多?待我去去就回,取那袁术小儿首级!”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八名亲卫骑士——这十八骑皆是随他南征北战、身经百战的江东锐士,个个神情彪悍,毫无惧色。 “随我来!”项羽一声低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如同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冲了出去。 十八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密集如雨,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悍然冲向袁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二十万大军! “敌军先锋竟敢如此猖獗!”袁术阵中,大将纪灵见状,心中一凛。他素知项羽威名,那可是力能扛鼎、气可盖世的西楚霸王,绝非易与之辈。 此刻见他仅带十八骑便敢冲锋,纪灵顿时亡魂皆冒,哪里还敢上前迎战? 他急忙挥舞令旗,嘶声吼道:“众军听令!敌将勇猛,不可力敌!且战且退,稳住阵脚,待我大军合围,困死此獠!”然而,项羽的速度何其之快! 乌骓马风驰电掣,转瞬间便已冲到近前。他见敌军阵脚松动,竟有后退之意,更是怒火中烧。 “呔——!”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声浪滚滚,竟让前排的袁军士卒感到一阵耳鸣目眩,握兵器的手都有些发软。 项羽枪尖一指,直指纪灵,厉声喝道:“纪灵匹夫!可敢与我一战!”纪灵见项羽来势汹汹,枪尖上的寒芒几乎要刺到自己面门,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答话? 拨马便想逃。但项羽岂会给他机会?那乌骓马仿佛通灵一般,一个加速便追上了纪灵的坐骑。 “看枪!”项羽手腕一抖,霸王枪如同毒龙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纪灵后心。 纪灵只觉背后恶风不善,急忙回身举三尖两刃刀格挡。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纪灵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迸裂,三尖两刃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自己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将,竟在对方一招之下便落得如此狼狈! 项羽得势不饶人,枪势一变,如同狂风骤雨般压下。纪灵勉强支撑了几招,只觉眼前枪影重重,根本看不清虚实。 只是一招! “砰——!”又是一声巨响,霸王枪精准地磕在纪灵的刀刃内侧。纪灵再也握持不住,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冲天而起,旋转着落入远处的乱军之中。 纪灵瞬间面如死灰,呆坐在马背上,脑中一片空白。项羽冷哼一声,手腕再翻,枪尖顺势下压,稳稳地停在了纪灵的脖颈之间。 那冰冷的枪尖贴着他的皮肤,只需轻轻一送,便能让他身首异处。 “降,还是不降?”项羽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纪灵浑身一颤,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看着项羽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知道对方绝非虚言恫吓。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道:“我……我投降!末将纪灵,愿降将军麾下!”项羽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似乎对这轻易的胜利有些不屑。 他收回长枪,喝道:“来人,将他绑了,带回本阵!”身后的十八骑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纪灵死死捆住,拖到一边。 随即,项羽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袁军因主将被俘而陷入混乱的阵脚,又回望了一眼己方阵中静静伫立的李元霸和李存孝,扬声道:“敌军阵脚已乱,看你们的了!”说罢,他带着十八骑,如同来时一般,从容不迫地冲杀回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惶恐不安的袁军。 几乎就在项羽回归本阵的同时,李存孝与李元霸动了!李存孝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火焰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炽热的气息。 他手提禹王槊,背负毕燕楇,身披亮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同样跟着十八名精锐骑兵,个个如狼似虎。 “随我杀!”李存孝一声暴喝,火焰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四蹄翻飞,带着一股烈焰般的气势,紧随项羽之后,也杀入了袁军大阵! “贼将休狂!”袁军阵中,又一员大将张勋见状,怒喝一声,拍马舞刀迎了上来。 他深知李存孝乃是唐末第一猛将,有 “飞虎将军”之称,不敢怠慢,急忙招呼身边数十员偏将:“众将官,随我一同上前,车轮战耗死他!”数十员袁军将领轰然应诺,各举兵器,如同饿狼扑食般从四面八方围向李存孝,试图以众取胜。 李存孝被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反而眼中战意更浓。他大喝一声,手中禹王槊如同出海蛟龙,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出。 “铛!”一声脆响,离他最近的那员袁将手中的大刀直接被震飞,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李存孝手腕一翻,禹王槊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噗——”那袁将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眼见是不活了。 紧接着,另一员将领挥舞着狼牙棒冲到近前。李存孝不闪不避,左手顺势从背后抽出毕燕楇,迎着狼牙棒猛地一扬! “嘭!”一声闷响,毕燕楇精准地砸在了对方的马头上。那战马悲鸣一声,前蹄跪地,将那员将领掀飞出去,连人带马一起重重摔在地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当场气绝身亡。 片刻之间,连杀两将!李存孝的凶悍震慑了周围的袁军将领。但他并未停歇,催动火驹,如同一只真正的飞虎,在敌阵中左冲右突。 禹王槊上下翻飞,毕燕楇左右开弓,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袁军的阵型被他搅得如同沸腾的开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李存孝杀开一条血路,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帅旗下那抹明黄的身影——袁术! 他要直取贼首!而在李存孝之后,李元霸动了!与李存孝的风驰电掣不同,李元霸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山岳崩颓般的压迫感。 他胯下那匹神驹 “墨麒麟”,浑身乌黑,没有一丝杂毛,体型比寻常战马雄壮了不止一倍,每一步踏下,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李元霸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铁块般虬结的肌肉,手中那两柄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就那么独自一人,骑着墨麒麟,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缓缓地、却又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踏入了这数十万大军组成的钢铁洪流之中。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中,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李元霸的墨麒麟每一次践踏,都带走数条人命;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舞,都如同死神的镰刀,卷起漫天血雨。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属于绝世猛将的表演! 他一个人,便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尖刀,深深刺入了袁术数十万大军的心脏! 13 烟尘滚滚,喊杀震天。城外,袁术亲率的大军已是溃不成军,残兵败将如潮水般涌向南阳城门。 袁术本人更是面色惨白,衣衫不整,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连滚带爬地冲入城中。 “快!快收起吊桥!紧闭城门!”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闭合,粗重的门闩落下,发出 “哐当”巨响,仿佛能隔绝一切危险。高耸的吊桥也被铁链牵引着,缓缓升起,在护城河上拉起一道绝望的屏障。 袁术倚在城头,手扶垛口,望着城外逐渐逼近的那道孤绝身影,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他麾下的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那个叫李存孝的猛将,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踏踏踏——”铁蹄声如同重锤般敲击着大地,越来越近。李存孝胯下的 “万里云”神驹昂首嘶鸣,李存孝双目如电,扫视着紧闭的城门和高悬的吊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摘下背上的铁胎弓,抽出两支狼牙箭。 “嗡!嗡!”两声弦响,快如流星,疾似闪电!城头上的袁术瞳孔骤缩,只看到两道黑影闪过。 “咔嚓!咔嚓!”维系吊桥的两根粗壮绳索应声而断!失去支撑的沉重吊桥猛地砸落, “轰”的一声巨响,砸在护城河两岸,激起漫天烟尘。几乎在同时,那两支力道未尽的狼牙箭,竟接连射穿了城门内侧的门闩机关! “吱嘎——轰隆!”本就因撞击和之前攻城略有损坏的城门,竟被这两支箭的余势带着,向内洞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杀!”李存孝一声怒吼,声若惊雷,催动 “万里云”,如一道黑色旋风,率先从吊桥冲入城中。城门内,袁术早已布下重兵,密密麻麻的士兵手持刀枪剑戟,严阵以待,想要将这孤身闯城的猛将乱刀砍死。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李存孝! “来得好!”李存孝大喝一声,手中毕燕挝舞得水泼不进,铁枪更是如龙出海。 他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毕燕挝横扫,便有数名士兵惨叫着倒飞出去,筋骨断裂;铁枪点出,枪尖寒芒闪烁,每一次颤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鲜血染红了街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李存孝所过之处,留下一片修罗场。 城头上,袁术看得心惊肉跳,双腿发软。他本以为李存孝再勇,孤身入城也是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此人之勇,竟到了如此地步! 震撼之余,一股强烈的贪念涌上心头:“此等猛将,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他定了定神,朝着下方大喊:“李存孝!你武艺超群,果然英雄!我袁术爱惜人才,你若肯归顺于我,我便封你为大将军,位极人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李存孝正杀得兴起,闻言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城头上的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心中暗道:“这袁术倒是打得好算盘。”随即,他故意皱起眉头,用手拢在耳边,大声喊道:“袁将军说什么?城上风大,我听不清楚!你且近前来,再说一遍!”袁术以为李存孝真的动心,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走到城头最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喊道:“我说!你若愿意投降归顺于我,我袁术……” “嗖!”又是一箭!这一箭比之前射断绳索的两箭更快、更准、更狠!袁术话音未落,便感觉额头一凉,随即剧痛传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摸去,满手鲜血。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袁术双目一翻,直挺挺地从城头栽倒下去,昏死过去。 城头上、城门内的袁术军见状,无不惊得魂飞魄散,军心瞬间大乱:“将军被射死了!” “快跑啊!”李存孝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抓住敌军混乱的瞬间,枪挝齐出,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硬生生从乱军之中杀开一条血路,朝着城外突围而去。 “追!快追!别让他跑了!”回过神来的袁军将领嘶声大喊,率领残兵紧紧追赶。 就在李存孝即将冲出重围,却也力竭之时,远处杀声震天,一彪人马如神兵天降,为首一员大将,身高八尺,目生重瞳,手持霸王枪,胯下乌骓马,正是项羽! “存孝,莫慌!某家来也!”项羽声如洪钟,带领着余下的楚军士兵,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入追兵阵中。 “是项羽!” “霸王来了!”楚军士兵见主将亲自冲锋,士气大振,无不以一当十,奋勇杀敌。 项羽更是神勇无匹,霸王枪舞得风车一般,枪出如龙,所向披靡,在敌军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成了项羽个人武勇的表演秀。他率领楚军,对惊魂未定的袁军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 九次交锋,九次大捷!袁军被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残余的袁军簇拥着被救醒但已是惊弓之鸟的袁术,狼狈不堪地退回了南阳城,再也不敢轻易出城。 而此时,城外另一侧,依然是喊杀震天。那里,几十万袁术的大军,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疯狂围攻——正是李元霸! 项羽、李存孝不敢怠慢,生怕李元霸有失,立即收拢兵马,朝着李元霸的方向杀去。 当他们赶到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李元霸赤裸着上身,浑身浴血,如同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双手挥舞着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每一锤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巨大的锤影所过之处,敌方的士卒、兵器、盾牌,尽皆化为齑粉肉泥!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李元霸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形杀人机器,在几十万大军中横冲直撞,肆意收割着生命。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种血腥的杀戮乐此不疲。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锤响,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一阵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弥漫开来,烟尘缓缓散去。放眼望去,原本几十万大军的阵地,此刻已是一片死寂。 尸横遍野,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染红了大地。那几十万袁术的精锐,竟然被李元霸一个人,硬生生全部砸死、震死! “啊——!”李元霸将双锤拄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狂吼,声震四野,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见惯了大场面的李存孝和项羽。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矗立在尸山血海中的李元霸。 这一刻,李元霸,用他那鬼神莫测的力量,成为了一个活着的神话,一个在所有士兵心中永远传颂的名字。 几天后,徐州。当刘中山麾下众将,包括吕布、刘备等人,得知李存孝、项羽、李元霸三人的辉煌战果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尤其是听到李存孝单骑闯城、射杀袁术(虽未死)、全身而退;项羽九战九捷,大破袁军;李元霸更是独自一人,将几十万大军杀得片甲不留、全军覆没时,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唯有刘中山,表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内心深处也是巨浪滔天:“李元霸、项羽、李存孝……这三人,果然名不虚传!有此三将,何愁天下不定!”而此时,南阳城中的袁术,如同惊弓之鸟,龟缩在城内,任凭城外叫骂挑战,就是紧闭城门,死活不出。 刘中山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集结,起兵十万,即刻进军南阳,务必趁此机会,将袁术彻底剿灭!”军令如山。 十万大军迅速集结完毕,在刘中山的亲自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徐州,进入淮南地界,直逼南阳。 袁术在城中得知刘中山亲率十万大军前来,吓得魂飞魄散,知道仅凭自己这点残兵败将,根本无法抵挡。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向他的兄长——河北霸主袁绍求援。袁绍在收到袁术的求救信后,也是大惊失色。 他立刻召集帐下所有文武谋士,紧急议事。 “诸位,”袁绍面色凝重,将求救信递给众人传阅, “如今我弟袁术被困南阳,围攻他的正是那徐州的刘中山。此人麾下三将,李元霸、项羽、李存孝,皆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猛将,短短时日,便覆灭了我弟二十万大军!此子之潜力,实在可怖!诸位以为,我等当如何应对?”谋士郭图第一个站出来,面色阴狠地说道:“主公!此刘中山实在是太可怕了!区区三将,率领区区千人,便能击溃袁术二十万大军,其战力之强,已超出常理!此子不除,我等皆将永无宁日!请主公速速发兵,联合各路诸侯,共除此獠!”郭图的话音刚落,审配、逢纪、许攸等其他谋士也纷纷附和:“公则所言极是!刘中山狼子野心,其志不小,今日不除,他日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此人麾下猛将如云,若任其发展,天下迟早尽入其手!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理!” “不错!必须趁他羽翼未丰之时,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一次,素来意见不合的袁绍谋士们,第一次达成了惊人的统一意见:刘中山,必除不可! 与此同时,兖州的曹操,在得知了李元霸等三人的逆天战绩后,独自一人在书房中踱步,良久,发出一声长叹:“世之虎将,莫过于此!若是我曹操能得此三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啊!”感叹之余,曹操不敢怠慢,也立即召集了荀彧、郭嘉、程昱等心腹谋士议事。 众人分析了刘中山的威胁后,一致认为:刘中山此人,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已成诸侯公敌,应当趁此机会,联合天下之力,将其处之而后快,以绝后患。 而北方,除了袁绍和曹操,西凉的马腾、以及一直试图为董卓报仇的李儒等人,在得知刘中山的战绩后,也无不感到心惊肉跳。 “刘中山……此獠崛起之速,实乃骇人听闻!若不除之,我西凉恐亦难保全!”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董卓已死,西凉军群龙无首,若再让刘中山这样的强者崛起,他们将再无立足之地。 于是,李儒打着为董卓报仇的旗号,积极联络马腾、韩遂,晓以利害,最终说服二人,三家合兵一处。 随后,又派人联络曹操、袁绍、以及北平的公孙瓒。各路诸侯同仇敌忾(实则各怀鬼胎,都视刘中山为最大威胁),很快达成了联盟,总计集结了几十万大军,号称百万,从北、西两个方向,重兵压境,直逼徐州。 南方的荆州刘表、江东孙坚,也在袁绍的授意和使者的斡旋下,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恩怨和地盘之争,冰释前嫌,合兵一处,响应袁绍的号召,共同出兵讨伐刘中山。 一时间,天下风云变色,仿佛整个天下的诸侯,都联合起来,要将刚刚崛起的刘中山彻底扼杀! 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进军南阳途中的刘中山耳中。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危局,刘中山却面无惧色,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他崛起的契机!他当机立断,下令大军加快速度,务必在诸侯联军形成合围之前,拿下南阳,消灭袁术,稳定淮南! 数日后,刘中山大军抵达南阳城下,将这座坚固的城池团团围住。然而,南阳城作为袁术经营多年的老巢,城高池深,防御工事极为完善,城中粮草充足,兵力也仍有数万之众。 刘中山连续组织了数次猛攻,都被城内的袁军凭借坚固的城防击退,伤亡不小,却始终无法攻进城去。 刘中山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望着眼前这座宽广而坚固的城池,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14 久攻不下南阳,刘中山现在面临着巨大的腹背受敌的危险。如果现在撤兵回徐州,南阳城中的袁术兵马必然会出城追击,而北面的袁绍、曹操、西凉联军,以及南面的刘表、孙坚大军也会迅速杀到,到时候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必死无疑! 如果不撤兵,继续屯兵坚城之下,南阳城久攻不下,粮草辎重消耗巨大,等到诸侯联军兵临徐州,自己后路被断,同样会被困死在这里! “唉……”刘中山轻叹一声,难道我刘中山,今日竟要功亏一篑于此? 就在这进退维谷,刘中山感到万分棘手之时,一个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叮咚! 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危机,触发特殊召唤机制!】【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南北朝时期顶级宿将——‘白袍鬼将’陈庆之! 】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刘中山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过望,忍不住在心中大笑起来, “陈庆之!竟是白袍鬼将陈庆之!有庆之助我,何愁此城不破!”果然,片刻之后,远处尘土飞扬,一彪兵马疾驰而来。 为首一员老将,身着素白战袍,面容清癯,看似文弱,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身后,是数千名同样身着白袍的士兵,军容严整,气势沉稳,正是 “千军万马避白袍”的白袍军!白袍军来到刘中山面前,勒马停下。那白袍老者翻身下马,走到刘中山面前,躬身行礼:“末将陈庆之,参见主公!” “庆之兄,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上前扶起陈庆之,眼中充满了期待, “如今南阳城久攻不下,外有诸侯联军压境,我军危在旦夕。破城之事,就全仰仗庆之兄了!”陈庆之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主公放心!南阳虽坚,在末将眼中,不过土鸡瓦狗尔!庆之在此立誓,半日内,必为我军破此坚城!”刘中山大喜:“好!有庆之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陈庆之随即登上高坡,仔细观察了南阳城的布局、城防结构以及护城河的宽度和水流情况。 他眉头微蹙,思索良久,忽然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有了计策。他当即下令:“来人!传我将令!命将士们即刻伐木为筏,越多越好,将木筏用坚韧绳索捆扎连接,制成简易浮桥!”军令如山,士兵们立即行动起来。 南阳城外林木茂盛,很快,大量的原木被砍伐下来,制成了一个个简易的木筏,并迅速被绳索连接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黄昏,夜幕开始降临。陈庆之看着天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时机到了!”他亲自率领七千白袍军,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来到护城河岸边。 “放!”一声令下,数十名强壮的士兵合力将连接好的巨大木筏推入护城河中。 木筏借助水流和人力牵引,迅速向对岸漂去,并很快搭在了对岸的城墙脚下,形成了数座简易的浮桥。 “随我杀!”陈庆之身先士卒,手持长枪,第一个踏上浮桥,如一道白色闪电,冲向城头! “杀!杀!杀!”七千白袍军紧随其后,动作迅捷,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冲上了浮桥,杀向城头! 城头上的袁军守卫,根本没想到敌军会在夜间从护城河发动突袭,更没想到对方能如此迅速地搭建浮桥。 他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白袍军突破了防线。白袍军入城后,并不与守城士兵过多纠缠,而是兵分几路,迅速控制城门、军械库、粮仓等关键地点,并在城中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同时,他们高声呐喊,仿佛有千军万马涌入城中。 “不好了!城破了!” “敌军杀进来了!快跑啊!”本就士气低落的袁军,在白袍军的突袭和心理战术下,彻底崩溃了。 城中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指挥系统完全失灵。陈庆之抓住时机,迅速下令打开了南阳城的几座城门。 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刘中山,见状大喜,立即下令:“全军入城!”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南阳城,与白袍军一同清剿残敌。 城中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失去了统一指挥,又被内外夹击的袁军,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袁术的亲卫试图保护他从密道逃跑,但被早有准备的陈庆之识破,并将它抓了起来。 接着,刘中山来到袁术面前:“袁公路,你投降吧,我不杀你!”于是,求生心切的袁术投降了刘中山。 接下来,刘中山以袁术的名义,尽收了淮南地区。然后,他留下5万人马由陈庆之率领,自己则是带领5万人马并李元霸、李存孝、项羽三将回师徐州。 徐州城,这座古老的中原重镇,此刻正经历着它生命中最为严峻的考验。 城墙高耸,却难掩其下的肃杀之气。城外,旌旗蔽日,尘土飞扬。数十万联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将偌大的徐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战马的嘶鸣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城上,垛口林立,甲士密布。刘备身披亮银甲,手按双股剑,立于南门城楼,面色凝重地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眉头紧锁。 他身旁的关羽,丹凤眼微眯,蚕眉倒竖,青龙偃月刀斜倚在城垛旁,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东门之上,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丈八蛇矛紧握,不住地擦拭着矛尖,仿佛已迫不及待要饮血。 而北门,则由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把守,他跨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眼神孤傲而冷厉,扫视着城下的敌军,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攻城!”随着城外联军一声令下,无数士兵如同蚁附般涌向城墙,攻城梯一架架搭上城头,喊杀声震天动地。 滚石、檑木、箭矢如同雨点般从城头落下,砸向攻城的士兵。 “兄弟们,死守城门!休教敌军踏入城中半步!”刘备高声呐喊,鼓舞士气。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如匹练般闪过,每一刀都带走数条人命,尸身堆积城下,血流成河。 张飞更是勇猛,丈八蛇矛使得风车一般,大吼一声,声若巨雷,敌军闻之丧胆,无人敢近其锋。 吕布则尽显飞将本色,方天画戟神出鬼没,时而挑起攻城梯,时而刺向敌兵将领,威风凛凛。 四人率兵,如同四尊铁塔,死死守住四扇城门。一时间,徐州城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双方将士的鲜血染红了城墙根下的土地。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缓缓流逝,夕阳的余晖终于洒满了战场。很快,夜幕降临,将这片血腥之地笼罩在黑暗之中。 城外的数十万大军似乎也耗尽了力气,终于鸣金收兵,缓缓退去,只留下城外无数的尸体,在夜色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城内,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城墙之上,士兵们伤亡惨重,疲惫不堪,许多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伤者的**声、未死者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眼见士兵死伤如此严重,张飞虎目圆瞪,猛地一拍大腿,粗声说道:“他奶奶的!这般死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哥哥,要不我今夜带些人马去劫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也让这帮龟孙子知道我们的厉害!”刘备闻言,连忙摆手,神色凝重地劝阻道:“三弟,不可!城外有曹操,此人极善用兵,诡计多端,我怕此去必定有失,中了他的埋伏!”张飞却不以为意,梗着脖子道:“无妨!哥哥放心便是!那曹操就算有什么鬼主意,又能奈我何?我只率五百骑兵去劫营,轻装上阵,速战速决!哥哥你们就在城中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便要转身去点兵。 刘备还想再劝,但见张飞态度坚决,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知道他脾气上来了,多说无益,只得叮嘱道:“三弟,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切勿恋战!” “晓得了!”张飞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连夜点齐五百精锐骑兵,趁着夜色,悄悄打开城门,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联军大营疾驰而去。 话说张飞催动兵马,借着夜色的掩护,风驰电掣般杀入联军大寨。他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挑开寨门,大喝道:“贼寇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然而,寨门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营寨之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帐篷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 “不好!中计了!”张飞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就在这时, “杀啊——!”一阵震天的呐喊声猛然响起,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兵马,将张飞和他的五百骑兵团团围住。 火把瞬间点亮,将整个营寨照得如同白昼。一员将领从军中缓缓走出,此人身高七尺,细眼长髯,面色平静,正是曹操。 曹操对着被围困的张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张飞,你已中了我的计了,还不快快下马受降?”张飞见状,不惊反怒,怒喝一声,声震四野:“曹操匹夫!休要张狂!众将士,听我号令,随我杀出去!” “杀啊!”五百骑兵在张飞的鼓舞下,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紧随张飞之后,向着包围圈发起了决死冲击。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如同虎入羊群,左冲右突,无人能挡,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杀开一条血路,带着残部狼狈地往徐州城门奔去。 曹军将士见状,纷纷想要追击。曹操却抬手制止了他们,望着张飞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淡淡道:“穷寇莫追。张飞勇猛,且徐州城尚未攻破,不必为了他损兵折将。”于是,张飞得以侥幸带兵狼狈退回城中。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城外的众诸侯联军便再次集结,黑压压的大军如同乌云盖顶一般,再次漫向城头,新一轮的攻城又开始了。 看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敌人,刘备、吕布等人站在城头,心中都不禁泛起一丝苦涩,暗自想到:“这么多敌人,要何时才能杀退啊!这般下去,徐州城迟早会被攻破!”然而,抱怨归抱怨,他们身为守将,身后是满城百姓和将士的安危,只能咬紧牙关,迎着头皮,不停地斩杀着一个又一个攀上城头的敌人。 战斗从早上杀到中午,太阳高悬头顶,晒得人头晕眼花,双方依旧厮杀不休。 又从中午杀到黄昏,夕阳西下,给战场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血色。黄昏时分,或许是联军也已疲惫不堪,或许是攻城的锐气已泄,众诸侯军终于再次鸣金收兵,缓缓退去。 而城头上的众将士们,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在这黄昏时分,残阳如血,给天空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忽然,一名眼尖的将士指着远方的地平线,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军队,正朝着徐州城的方向快速赶来。 虽然距离尚远,但那军旗上高高飘扬的一个斗大的 “刘”字,却清晰可见。 “是……是中山将军到了!是中山将军的援军到了!”有将士看清了那面旗帜,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开始振臂欢呼起来。 这欢呼声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头。吕布、刘备等人也是精神一振,连忙登上城楼最高处,极目眺望。 果不其然,那支军队的先锋旗帜上,正是 “中山”二字!为首一人,正是他们苦苦等待的刘中山!在刘中山身后,还跟着数员大将,其中一人,胯下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宝马,手持双锤,正是那天下无敌的李元霸! 15 而城下刚刚退去不远的众诸侯军,也是很快看到了刘中山的军队。 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他深知刘中山和李元霸的厉害。他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听令!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迅速列阵,准备应敌!” 而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也是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震惊和凝重之色,不敢怠慢,各自指挥着自己的军队,迅速调整阵型,列阵应敌。数十万大军,瞬间便在徐州城外重新布下了一道钢铁防线,严阵以待。 见到数十万大军如同铜墙铁壁般列阵在前,气势汹汹,刘中山却毫无惧意。他勒住马缰,在距离联军数里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立即下令全军原地待命,不得擅自出击。 接着,刘中山在马上高声号令道:“李元霸何在?” “臣在!”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应答响起,李元霸催马上前,抱拳道。 “令你出战敌军!”刘中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令!”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轰然应诺。 李元霸得令,二话不说,立即催动胯下的墨麒麟,手持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单枪匹马,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径直杀向了前方的数十万联军大阵! 见状,联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不屑之声。 “哈哈哈!这人是疯了吗?一个人就敢来挑战我们数十万大军?” “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待我等出去将他斩于马下,献于盟主!” 联军上下,几乎无人将李元霸这单身一人放在眼里: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想一个人就单挑我们所有人吗?简直是笑话!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元霸,正是有这个实力! 很快,李元霸便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杀到了联军阵前。他甚至没有减速,直接轮起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对着联军前排的士兵和阵型,便是狠狠一锤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巨大的擂鼓瓮金锤砸在地上,或是直接砸向人群,一锤下去,便是一大片敌人化为肉泥,人马俱碎,血肉横飞!联军前排的士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瞬间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恐怖的一幕,让联军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刚才的不屑和嘲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接着,李元霸毫不停留,催马冲入敌阵,手中的双锤如同风车一般挥舞起来,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无论是谁,只要被他的锤子沾到,便是非死即伤,根本无人能够抵挡!联军的阵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搅得七零八落。 这时,刘中山在后方看得清楚,见李元霸已成功打乱敌军阵型,眼中精光一闪,继续高声下令:“项羽何在?” 一员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大将催马上前,声如洪钟:“末将在!” “令你率领本部五万大军,即刻杀入敌阵,掩杀敌军!” “诺!”项羽抱拳领命,翻身上马,手持霸王枪,大吼一声:“儿郎们,随我杀!” 于是,五万大军在项羽的带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李元霸撕开的缺口,杀入了联军阵中,与惊慌失措的敌人开始了惨烈的战斗。 “李存孝——”刘中山再次高呼。 “末将在!”一员身材矫健、眼神锐利的将领应声而出。 “令你一人,护卫着我,入城!”刘中山下令道。他要先进入徐州城,了解城内情况,并稳定军心。 “得令!”李存孝抱拳应诺。 于是,刘中山翻身下马,接着在李存孝的搀扶下,上了李存孝的坐骑赤焰驹。李存孝一夹马腹,赤焰驹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李存孝的保护下,冒着箭雨,突出重围,径直往徐州城门疾驰而去。守城的士兵见状,早已打开城门,迎接刘中山入城。 ……?另一边,淮南,南阳城。 城外,同样是战云密布。荆州牧刘表、江东猛虎孙坚,率领着他们的联军,也已经来到了南阳城下,正在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准备攻城。 城内,守将陈庆之站在城头,冷静地观察着城外敌军的动向。见敌军刚刚抵达,阵势尚未完全摆开,正是出击的最好时机! 陈庆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将士,随我出城,杀敌!” “杀!杀!杀!”城内五万白袍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城门大开,陈庆之一马当先,带领着五万白袍士卒如同利剑出鞘一般,猛地冲出城外,杀向正在布阵的刘表、孙坚联军。 刘表、孙坚联军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城内守军竟敢主动出城迎战,阵脚顿时大乱。 陈庆之身先士卒,手中长枪如龙出海,带领着白袍军如同虎入羊群,一阵鼓响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白袍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在联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联军哭爹喊娘,人仰马翻。 刘表、孙坚等人见势不妙,军心已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被杀得大败亏输。 很快,孙刘联军便是全线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刘表在大将蔡瑁等人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荆州。而孙坚则在其子孙策以及程普、黄盖等几员大将的拼死断后下,才侥幸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江东。 自此,淮南南阳之围解除,南方之危已解。 而目光再次回到北方,徐州城下。 项羽和李元霸率领着大军,与袁绍、曹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率领的数十万联军主力,正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鏖战。李元霸如同无人之境,双锤所到之处,尸积如山;项羽则率领大军,横扫千军,九战九捷!整个战场杀声震天,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双方你来我往,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终于,在第四天凌晨,天边露出鱼肚白之时,联军在李元霸和项羽的轮番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全线溃败。项羽率领大军趁胜追击,大获全胜,得胜而归。而徐州城外,早已是一片人间地狱,遍地都是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曹操、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在扔下无数尸首和伤兵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如同丧家之犬。 此战,项羽凭借其无与伦比的勇猛和统帅才能,威名大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天下人称作是“霸王转世”! “西楚霸王!项羽将军威武!”不知道是哪个幸存的白袍军士卒,望着项羽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发自内心地喊出了这一声。 这一声呐喊,迅速被其他将士听到,大家纷纷跟着高呼起来: “西楚霸王!” “西楚霸王!” “西楚霸王!” 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徐州城的上空。 此战后,刘中山在徐州城内设宴,犒赏三军。他亲自接见了项羽和其他立功的士兵,当着众人的面,高度表扬项羽道:“项将军勇冠三军,力敌万夫,君之神勇,千古无二!实乃我军之福!” 项羽闻言,也是激动不已,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不敢居功!皆赖主公洪福,将士用命!” 一时间,徐州城内,军民欢腾,一扫之前的阴霾,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 尘埃落定,烽火暂歇。刘中山凭借其卓越的军事才能与麾下将士的奋勇拼杀,终于一举击溃了来自南北两线的联军夹击,徐州之危遂解。此役过后,北方的曹操、袁绍、公孙瓒虽各怀鬼胎,却也元气大伤,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缩回各自的巢穴休养生息,舔舐伤口;南方的刘表、孙坚见状,亦深知刘中山之难惹,不敢再有异动,江东与荆襄之地一时倒也平静下来。于是,刘中山治下的徐州,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发展时期。境内百废待兴,流民渐归,田野复耕,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然而,刘中山并未沉溺于这暂时的安稳。他深知,这乱世之中,和平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前奏。要想在这群雄逐鹿的时代站稳脚跟,进而图谋天下,身边必须要有经天纬地之才辅佐。 夜深人静,刘中山独自立于府邸书房,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那个大胆的念头愈发清晰——去荆州,寻找那位“卧龙”诸葛亮!这个名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还相当陌生,但对于刘中山这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而言,却是如雷贯耳。那是演义中“智近乎妖”的存在,是蜀汉基业的奠基人。若能得此人为臂助,何愁大业不成? 决心已定,刘中山遂召集麾下核心文武议事。大堂之上,灯火通明,众人见主公神色凝重,皆敛声屏气。 刘中山环视一周,沉声道:“诸位,如今徐州暂安,然放眼天下,烽烟未止,强敌环伺。我意,将亲往荆州一行,寻访一位绝世大贤。” 此言一出,帐下众将略有骚动。陈宫出列问道:“主公,荆州刘表虽无雄才,然其地沃野千里,人才亦多,主公欲寻访何人?且主公亲往,徐州防务……” 刘中山抬手示意陈宫稍安,目光落在一旁的刘备身上,郑重说道:“玄德兄,我走之后,徐州的军政要务,便全权交由你代理。若南北方诸侯有任何异动,或遇紧急军情,诸位必须听从玄德兄的号令,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听明白了吗?” 刘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决然,慨然应道:“主公放心!备定当竭尽所能,守护好徐州,静候主公佳音!” 关羽、张飞亦抱拳道:“我等听令!” 其余文武见状,纷纷齐声应道:“我等明白!誓死追随主公、刘司马!” 部署既定,刘中山不再耽搁。为求低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扮作游学的士人模样,只带了少数几名精锐亲卫,悄然离开了繁华的徐州城,踏上了前往荆襄的漫漫长路。 一路晓行夜宿,水陆兼程,绕过诸多关卡险地,历时数月之久,刘中山一行终于抵达了荆州治所——襄阳城外。站在远方的高坡上,眺望那座雄峙汉江南岸的荆州第一大城,只见城墙高耸,垛堞连绵,护城河宽深,城内屋舍鳞次栉比,炊烟袅袅,一派繁华而又不失威严的景象。刘中山不禁心潮澎湃,暗自感叹:“好一座坚城!荆州物产丰饶,地势险要,实乃帝王之资。若我能得此宝地,霸业根基便稳如泰山矣!” 感慨之余,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深知此行首要目标乃是卧龙先生。于是,他收敛心神,怀着几分忐忑与更多的兴奋,带着亲卫,融入了前往襄阳城的人流之中。 在襄阳城中稍作打探与休整,刘中山并未去拜访那位“徒有虚名”的荆州牧刘表,而是直接循着记忆中的线索,一路寻访,几番周折,终于来到了襄阳城西的隆中之地。 隆中,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刚进入这片区域,刘中山便觉一股清幽之气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行至一处山畔,只见数名农夫正在田间辛勤躬耕,他们赤着双脚,皮肤黝黑,却在劳作之余,引吭高歌,歌声古朴而富有哲理: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分黑白,往来争荣辱。 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歌声朗朗,回荡在山谷田垄之间。刘中山驻足细听,只觉歌词意境深远,既道出了世事如棋、荣辱无常的感慨,也隐晦地颂扬了一位隐居南阳、高眠无忧的隐士。他心中一动,这不正是演义中描述的场景吗? 待歌声停歇,刘中山连忙上前,对着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农夫拱手行礼,和声问道:“这位老丈有礼了。方才听闻诸位所唱之歌,意境高绝,不知此歌为何人所作?” 那农夫见刘中山虽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亦连忙放下手中的锄头,还了一礼,笑着答道:“客人有所不知,此歌乃卧龙先生所作也。” “卧龙先生?!”刘中山心中一喜,果然不虚此行!他连忙追问:“原来如此!不知这位卧龙先生家住何处?在下亦欲前往拜会。” 农夫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区域,说道:“自此山之南,有一带高岗,那便是卧龙岗了。岗前树林里面有几间茅庐,便是诸葛先生高卧之地。” “诸葛先生?”刘中山心中默念,确认无误,正是诸葛亮!他大喜过望,再次拱手谢道:“多谢老丈指点,在下感激不尽!” 说罢,他不再耽搁,急忙辞别农夫,翻身上马,带着亲卫,朝着农夫所指的方向策马疾行。道路两旁,松涛阵阵,溪流潺潺,景色宜人,但刘中山此刻已是心驰神往,无暇他顾。 不过短短数里路程,前方果然出现一道蜿蜒起伏的高岗,岗上松柏茂密,郁郁葱葱,隐约可见几间茅庐掩映其间,果然是个山明水秀、藏风聚气的好地方! “到了!定是此处!”刘中山心中激动,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亲卫在远处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衫,怀着无比崇敬与期待的心情,独自来到了那几间茅庐前。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叩响了柴门。“咚、咚、咚。” 片刻之后,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书童走了出来,梳着双丫髻,眼神清澈,好奇地打量着刘中山,脆生生地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刘中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谦逊:“劳烦小哥通报,徐州牧刘中山,特来此拜见卧龙先生。”他刻意报出了自己的官职,既是对对方的尊重,也希望能增加见到诸葛亮的几率。 书童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对“徐州牧”这个头衔没什么概念,只是如实说道:“先生今天早上便出去了,说是要访友,也不知何时归来。” “出去了?”刘中山心中微微一沉,随即又释然。寻访大贤,岂能一蹴而就?他当即说道:“无妨,既然先生不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说完,他便真的在茅庐门外的石阶旁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山路,耐心等待。书童见状,也不多言,自行回屋去了。 春阳渐斜,时光缓缓流淌。刘中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从日上三竿,等到日影西移,期间亲卫数次想上前劝他到附近树荫下等候,都被他摆手制止了。他深知,诚意是打动智者的第一步。 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远处的山峦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约莫黄昏时分,一阵悠扬的山歌伴随着“得得”的牛蹄声,从山道那头缓缓传来: “凤翱翔**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歌声清越,充满了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情怀。刘中山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人头戴葛巾,身穿布袍,手摇羽扇,悠然自得地骑在一头黄牛背上,缓缓向茅庐走来。 待那人走近,刘中山更是看得清楚: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布衣,却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年纪尚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但眉宇间那股从容淡定、智珠在握的神采,已然显露无疑。 刘中山心中笃定:“此人定是诸葛亮无疑!” 那人下了黄牛,将牛交给随后赶来的另一个小童,便径直走向茅草屋。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的刘中山时,也是微微一怔。 刘中山不敢怠慢,抢步上前,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恭敬地说道:“徐州刘中山,久慕卧龙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望先生不弃!”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拱手还礼,声音清朗:“原来是刘将军驾临,亮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将军威名,亮在隆中亦有所闻,心向往之。只是……亮乃一介耕夫,隐居于此,声名不显,将军是从何处知道亮的名字的?” 这正是诸葛亮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他虽自比管仲、乐毅,胸有丘壑,但毕竟年轻,尚未正式出仕,其才华之名,也仅限于荆襄一带少数名士圈子流传,远未达到名动天下的地步。这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又是如何得知他的? 刘中山早有腹稿,闻言从容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之才,如潜龙在渊,虽未飞天,其光已隐现。不瞒先生,我是梦中得一仙人指点,他告诉我:‘南阳隆中有一大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道号卧龙。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智,将军若能得他相助,必能成就一番大业。’言罢,仙人便飘然而去,我也随即梦醒。因此,我才不远千里,前来寻访先生。”他半真半假,将穿越的秘密巧妙地掩饰过去,假托仙人梦境,既增加了神秘感,也更容易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 “哦?天下居然有如此怪事?”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深思,他仔细打量着刘中山,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却见刘中山神色坦然,目光真诚。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莫非……真是天意如此?” 刘中山见诸葛亮已有意动,心中暗喜,却不催促,只是静待他的下文。 片刻之后,诸葛亮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军远来辛苦,寒舍简陋,还请入内奉茶详谈。”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中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谢过,随着诸葛亮走进了那间朴素却充满书卷气的茅草屋。 16 屋内陈设简单,一几一案,数张草席,壁上悬挂着一幅《梁父吟》的书法作品,笔力遒劲,旁边还摆放着一架古琴和几卷兵书战策,处处透着主人的雅致与不凡。 宾主分宾主落座,书童奉上香茗,一股淡淡的茶香在屋内弥漫开来。待茶过三巡,刘中山放下茶盏,神色郑重地开口道:“先生,当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奸臣当道,百姓流离失所。中山不才,忝为徐州牧,常怀报国之心,欲解民于倒悬,只是智术短浅,前路茫茫,今日特来,恳请先生不吝赐教!”说罢,他起身对着诸葛亮深施一礼,态度无比诚恳。 诸葛亮连忙起身扶起刘中山,谦逊道:“将军言重了。亮不过一耕读野人,岂敢妄谈赐教?将军既有匡扶汉室、拯救黎民之志,亮愿洗耳恭听将军的方略。”他话虽谦虚,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刘中山重新坐定,沉声道:“中山之志,在于剪除群雄,一统天下,重建大汉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之苦!”他语气铿锵,目光坚定,将自己的宏愿和盘托出。 诸葛亮抚掌赞道:“将军之志,高远矣!实乃天下苍生之福。那么,敢问将军,以将军目前之实力与处境,有何计策,以图天下一统?”他将问题抛回给刘中山,既是考较,也是了解其真实想法。 刘中山坦然道:“中山才疏智短,虽有此志,却苦无良策。徐州虽暂时安定,但地处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之强,南有袁术、刘表之窥伺,西有吕布之虎狼,实非长久立足之地。因此,我才不远千里来此,恳请先生为我指点迷津,擘画蓝图。”他坦诚自己的困境,更显其求贤若渴的真心。 诸葛亮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的远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将军所言极是。当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群雄并起,逐鹿中原,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亦乱世出英雄之时也!将军虽据有徐州、南阳(此处按原文设定,刘中山已拥有南阳,或为其势力范围所及),然正如将军所言,徐州乃四战之地,北有曹操、袁绍虎视眈眈,此二人皆非等闲之辈,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地广兵强,皆为心腹大患;南方刘表据有荆襄,孙坚父子雄踞江东,亦对中原虎视眈眈。此数者,皆为将军当前之劲敌,徐州、南阳,确非可以久留、徐图霸业之根基。”刘中山静静听着,诸葛亮对天下大势的分析,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这更让他对诸葛亮的才能深信不疑,连忙追问道:“先生所言甚是。然则,中山当往何处去?何处才是我成就霸业之根基?”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将军莫急。放眼天下,可资凭借之地,北有冀、并,东有青、徐,西有雍、凉,南有荆、益。然北方袁绍、曹操势大,急切难图;东方沿海,地狭民贫,不足为霸;西方雍凉,虽有险可守,然久经战乱,残破不堪,且马腾、韩遂等西凉军阀盘根错节。唯有南方……”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荆州与益州!此二州,乃是上天赐予将军的王霸之资!”刘中山精神一振:“愿闻其详!”诸葛亮侃侃而谈:“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刘表不能守;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汉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其主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是汉室宗亲(此处按原文设定,刘中山应为刘氏宗亲,否则难以服众),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这番话,虽然与刘中山记忆中的 “隆中对”略有出入,但其核心思想——占据荆益,联吴抗曹,徐图天下——却是如出一辙! 刘中山听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帝王之路在自己脚下展开。 他强压激动,追问道:“先生所言,深合我意!只是,荆州刘表,毕竟与我同宗,益州刘璋,亦是汉室苗裔。我虽有意取之,然师出无名,何以取之?且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根基深厚,又有蔡瑁、蒯越等世家大族辅佐,岂是轻易可图?”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笑道:“将军此言差矣。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刘表、刘璋有能力匡扶汉室,安定地方,则将军当尊奉之。然此二人,皆非明主。刘表年高昏聩,猜忌心重,其子刘琦、刘琮又为争位而内斗不休,蔡氏外戚专权,荆襄之地,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早晚必为他人所乘。与其让曹操、孙权等枭雄夺取,不如将军取之,以安荆州百姓,共图大业,此乃‘取乱侮亡’,何来之不义?”他话锋一转,忽然说道:“将军有所不知,亮有一妻,名唤黄月英,乃是荆州牧刘表夫人蔡夫人之侄,蔡瑁将军之外甥女。亮与蔡氏、蒯氏等荆州大族亦有几分交情。若将军有意荆州,亮可修书一封,暗中联络蔡夫人及蔡瑁等人,晓以利害,令他们为将军之内援。将军与之内外夹攻,刘表必亡,荆州唾手可得!”于是,刘中山便是邀请诸葛亮出山。 接着,刘中山便是修书一封回南阳郡,令陈庆之带领7000白袍军,星夜前来,在荆州城外埋伏。 很快,陈庆之便是得到了刘中山的书信,便是率领7000白袍军,星夜赶往荆州。 几天后,刘中山跟诸葛亮秘密潜入荆州城,见到了蔡夫人跟蔡瑁。接着,诸葛亮介绍道:“这位是徐州牧刘中山将军!”蔡夫人跟蔡瑁道:“见过刘将军。”刘中山道:“何时开始行动?”蔡瑁道:“将军勿急,先跟我们来。”于是,蔡瑁将刘中山藏在了府上。 入夜后。三更时分。蔡瑁率领一支亲兵来到了防守最为薄弱的西城门口。 接着,他下令亲兵换防。完毕后,他下令打开城门。城外埋伏已久的白袍军见状,立即在陈庆之的率领下,突入城中。 一时间,杀声大作。城中大乱。刘表正在熟睡,闻听杀喊声,立即惊起。 正说要出门看情况。身后一人,竟是给了他一刀。刘表还没有回神,便是倒地气绝。 杀他的人,正是蔡夫人。于是,蔡夫人按照之前的约定,便是和蔡瑁刘中山等人合在一处,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冲杀着,并下令:“降者不杀!”于是,群龙无首的荆州军便是投降了,只有几个不愿投降的将军——文聘、魏延等誓死不降,被陈庆之下令放箭射杀了。 之后,刘中山接管了荆州。蔡瑁被提升为大将。蔡夫人之子刘琮即位为荆州之主。 几日后,荆州襄阳城中,气氛肃穆而凝重。刘中山站在州牧府邸的庭院中,目光扫过面前几位核心人物。 蔡夫人一身华贵衣饰,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身旁站着她的弟弟,手握荆州兵权的蔡瑁,他神情严肃,微微躬身听令。 而荆州的少主,年幼的刘琮,则是一脸懵懂地依偎在蔡夫人身边,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似懂非懂。 “荆州乃我根基之一,如今我将北上徐州,此地安危,便托付给诸位了。”刘中山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蔡夫人,你乃少主之母,当悉心教导,稳定后方;德珪(蔡瑁字),你掌荆州兵权,务必操练兵马,严守关隘,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报与我知。”蔡夫人敛衽一礼:“将军放心,妾身定会与弟弟一同,辅佐少主,守好荆州。”蔡瑁亦抱拳道:“末将遵命!定不负将军所托,荆州固若金汤!”刘中山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刘琮身上,温和了些许:“琮儿,要听母亲和舅舅的话,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成为栋梁之材。”刘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中山叔叔。”交代完毕,刘中山不再耽搁,转身看向一旁气度从容、羽扇纶巾的诸葛亮,笑道:“孔明先生,我们走吧,徐州的弟兄们,怕是已经等急了。”诸葛亮微微一笑,颔首道:“将军请。”二人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少数几名亲随,悄然离开了襄阳,一路向东北方向的徐州疾驰而去。 徐州,这座饱经战火却依旧屹立的雄城,此刻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 城墙高耸,旌旗飘扬,甲士林立,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城楼上,早已得到消息的众人,正翘首以盼。 为首的正是名震天下的刘关张三兄弟。刘备面如冠玉,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其仁德领袖的气度;关羽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虽未披甲,那份傲气与沉稳已然显露;张飞则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此刻正有些不耐烦地搓着手,时不时踮脚望向远方大道。 在他们身侧,还站着几位同样气度非凡、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猛将。 有那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温侯吕布,他神情倨傲,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期待;旁边一位,面如病鬼,骨瘦如柴,手中却提着两柄各重四百斤的紫金锤,正是隋唐第一好汉,西府赵王李元霸,他虽看似孱弱,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气息;再旁边,身高八尺,力能扛鼎,目生重瞳,气势凛然,宛如霸王再世者,正是西楚霸王项羽;还有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手持毕燕挝,胯下黄骠马,乃是五代第一猛将,十三太保李存孝。 这几位,无一不是跺跺脚便能让天下震动的顶级猛将,此刻却齐聚徐州城楼,只为迎接他们共同的主公——刘中山归来。 “大哥,二哥,你们说主公这次回来,会不会给咱们带些好东西?”张飞粗声粗气地问道,一双环眼不住地张望。 关羽丹凤眼微阖,淡淡道:“三弟稍安勿躁,主公自有安排。”刘备则微笑道:“中山将军此次南下荆州,想必另有收获,我等静候佳音便是。”吕布嘴角微撇,心中暗道:“刘中山本事不小,不知此次归来,又能给我等带来何等惊喜,最好是能有一场硬仗打打,憋死我了!”李元霸则瓮声瓮气地接话:“只要有架打,有好酒喝就行!”项羽抚掌笑道:“哈哈,元霸此言甚是!某也正手痒得紧!”李存孝则相对沉默,只是目光锐利地投向远方。 忽然,一名斥候飞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启禀各位将军!主公回来了!已至城外十里!” “哦?终于回来了!”张飞精神一振,率先叫道。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朗声道:“诸位,随我出城迎接主公!” “好!”众人齐声应和。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刘备、关羽、张飞、吕布、李元霸、李存孝、项羽等一行人,簇拥着刘备,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在城外大道旁列队等候。 不多时,远处烟尘滚滚,一行数骑疾驰而来。为首两人,正是刘中山与诸葛亮。 待二人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刘备等人早已迎了上去。 “中山将军!” “主公!”众人纷纷见礼。刘中山拱手笑道:“让诸位兄弟久等了!”然而,当众人看清刘中山身后只跟着寥寥几名亲随,以及一位从未见过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书生时,脸上都露出了惊奇之色。 关羽首先开口,声如洪钟:“主公,您安然归来,我等甚是欣喜。只是……为何不带甲士护卫,就如此轻车简从地回来了?荆州之行,莫非一切顺利?”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吕布也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刘中山,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安好,随即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诸葛亮,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小白脸是谁?”张飞更是心直口快,粗声问道:“是啊主公!还有这位是哪个?看着弱不禁风的,是您从荆州带来的门客吗?”刘中山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身旁诸葛亮的肩膀,对众人介绍道:“诸位兄弟,这位便是我此次南下荆州,为大家寻得的一位经天纬地之才,从今往后,便是我军的军师——诸葛亮,孔明先生!怎么样?我这位军师,丰神俊朗,气度不凡,颇有仙气飘飘之感,帅吧?”他故意打趣诸葛亮道。 诸葛亮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对着众人微微拱手示意,不卑不亢。 “帅?”张飞闻言,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却不小,足以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帅有何用?又不能当饭吃!咱们这里可不缺帅哥,温侯(吕布)不就很帅吗?可打仗还得靠咱们这些能打的!我看这位先生,怕不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的酸儒吧?”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关羽眉头微蹙,觉得三弟失言了。刘备也有些尴尬,正要开口打圆场。 刘中山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看向张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翼德既然这样觉得,那我倒要让军师露两手给你看看了。不过,跟你这莽夫说行军布阵、安邦定国之策,你怕是也听不明白。”他话锋一转,看向刘备, “不如这样,我就让军师跟玄德兄单独聊一聊,玄德兄素有贤名,且心怀天下,让玄德兄来评评理,看看我这军师,究竟是否有过人之处,如何?”刘备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刘中山的眼光,能被他如此推崇,并委以军师重任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对诸葛亮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即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既然中山将军如此盛赞孔明先生有过人之处,那备便斗胆,想向军师请教一二,还请军师不吝赐教!请!”诸葛亮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对刘备的谦逊和求知欲颇为欣赏,亦拱手还礼道:“玄德将军客气了,不敢当‘请教’二字,亮愿与将军一同探讨,还请将军先行!” “军师请!” “将军请!”说罢,刘备与诸葛亮相视一笑,并肩向城内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个仁德宽厚,一个智计深沉,两人身影交叠,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凡的开始。 刘中山看着他们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张飞、吕布等人笑道:“走,咱们也进城!稍后,你们便知我所言非虚了!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 “诸葛亮”充满了好奇与疑惑,纷纷跟随着刘中山,向城内走去。一场围绕着这位新军师的风波与期待,在徐州城内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十九章隆中对后风云变蜀道初开烽火燃徐州城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小阁楼里,檀香袅袅,冲淡了窗外的喧嚣。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神色恭敬地将诸葛亮延请至主位坐定。阁楼虽小,却窗明几净,远眺可见城中车水马龙,近听唯有几人低语。 刘备亲自为诸葛亮斟上一杯热茶,茶汤清澈,热气氤氲了他略带忧色却又难掩期盼的脸庞。 待诸葛亮接过茶盏,轻呷一口,刘备方始开口,声音低沉而恳切:“先生,当今天下,大乱纷乘,群雄如过江之鲫,各逞其能。汉室倾颓,宗庙社稷危在旦夕,黎民百姓更是流离失所,饱受战火涂炭之苦。备不才,区区汉室宗亲,素有一颗匡扶汉室、伸大义于天下之心,梦寐所求,便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奈何备才疏学浅,智术短浅,空有报国之志,却屡遭挫败,以至于今日功业未建,反使贼寇更为猖獗。幸得中山将军不弃,收留备于徐州,暂得一职安身。然每当夜深人静,想起胸中大志未能施展分毫,便觉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啊!”言罢,他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郁结。 诸葛亮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如水,微微颔首:“将军所忧,亮略知一二。但不知将军眼下最忧心者,究竟为何物?不妨与亮细细道来,或许亮能为将军分忧一二。”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往前倾了倾身子,坦诚道:“备平生之志,便是方才所言,伸大义于天下,解万民倒悬。然备空有其志,却困苦于奔波半生,尚无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只能仰人鼻息,寄人篱下,辗转飘零,终是不得施展抱负!此乃备心头最大之痛也!”诸葛亮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白了刘备的症结所在,他缓缓问道:“将军的意思,是想拥有一块稳固的根基,作为兴复汉室的起点,对吗?” “正是!正是此意!”刘备闻言,激动得连连搓手,仿佛找到了知音, “只是,空有此愿,苦无门路,不知如何才能实现啊!”他语气中充满了渴望与无奈。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容道:“将军既有此志,何不顺水推舟,请求中山将军将荆州之地,暂借给将军镇守呢?荆州地处要冲,沃野千里,实乃用武之地。”刘备闻言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这……中山将军新得荆州,正是巩固之时,他会同意将如此重地交予备吗?”他心中虽热,却不敢奢望。 诸葛亮抚掌笑道:“将军有所不知。中山将军素有大志,其平生所图,亦在一统天下,匡扶汉室,与将军之志可谓不谋而合。二位既有共同的理想与目标,何不坦诚交流一番,晓以大义,陈明利害?我想,以中山将军的胸襟与远见,未必不会应允。”刘备正欲开口,与诸葛亮细细商议如何措辞,忽闻阁楼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 门帘一挑,一人身着锦袍,面容英武,正是中山将军刘中山。他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刘备与诸葛亮,朗声道:“玄德兄与诸葛先生在此密谈,可是在商议大事?方才我在门外,隐约听到玄德兄想要一块自己的地盘,一展抱负。”刘备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 刘中山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径直走到主位旁坐下,继续说道:“既然玄德兄有此宏愿,我岂能不成人之美?不过,荆州初定,现由刘琮母子暂为镇守,我若骤然改口,恐生事端,于稳定不利。”他稍一沉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这样吧,我拨给你一万精兵,你便率领云长、翼德二弟,再加上李存孝将军,以及诸葛军师,即刻从徐州出发,借道荆州,去取那刘焉的益州和张鲁的汉中!此二地沃野千里,易守难攻,若能拿下,便是玄德兄你安身立命、成就大业的根基!” “备……备,谢过将军大恩!”刘备闻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深深一揖,几乎要拜倒在地, “备定不负将军所托,定取益州、汉中,以为将军屏障!”刘中山扶起刘备,笑道:“玄德兄不必多礼,快去收拾行装,点集一万精兵,即刻出发,去打造真正属于你的宏图霸业吧!” “遵命!”刘备精神抖擞,与关羽、张飞、李存孝一同抱拳领命。于是,在刘中山的亲自送别下,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李存孝,以及新得的一万精锐,在诸葛亮的辅佐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徐州,踏上了前往荆州的征程。 他们的目标,是遥远而富饶的益州与汉中。 17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天下。北方的曹操、袁绍、公孙瓒等人,本就对刘中山迅速崛起并占据荆州心存忌惮,如今更是感到了巨大的威胁,纷纷加强了戒备,暗中调兵遣将。 南方的孙坚,坐拥江东,亦是虎视眈眈,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变化。西边的益州牧刘焉和汉中太守张鲁,更是如坐针毡,生怕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当他们进一步得知,刘中山竟然派遣了刘备三兄弟这等久经沙场的悍将,再加上李存孝这个新近崛起、有万夫不当之勇的 “飞虎将军”,组成如此豪华的阵容去攻取益州和汉中时,更是惊恐交加。 于是,各路枭雄纷纷互通书信,秘密串联,一个针对刘中山势力的南北夹击同盟,悄然形成。 他们约定,待时机成熟,便一同发难,企图一举荡平刘中山这股新兴的强大力量。 平静的天下,再次因为这一纸任命而暗流涌动,新的战火,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话说刘备大军自徐州出发,一路南下,借道荆州。刘琮母子慑于刘中山的威名,不敢怠慢,一路供应粮草,大开方便之门。 刘备军得以兵不血刃地穿过荆州腹地,向着汉中方向挺进。而此时的益州,刘焉早已得到消息,汉中的张鲁亦是惶惶不可终日。 二人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平日里虽有摩擦,但此刻面对共同的强敌,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恩怨,结成同盟。 他们紧急动员,倾尽二州之力,集结了二十万精兵,在汉中郡的咽喉要道处,依山傍水,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与远道而来的刘备军遥遥相对,剑拔弩张。 刘备的兵马不过一万,与对方的二十万大军相比,无疑是螳臂当车。望着对岸旌旗林立、军容鼎盛的敌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杀气腾腾,刘备军中不少士兵都面露惧色。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刘备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沙盘上的敌我态势图,沉声道:“敌军势大,兵力远超我军数倍,我等远道而来,疲惫不堪,若强行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此战,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既然哥哥说要智取,”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张飞。他环眼圆睁,斜睨了一眼一旁端坐不语的诸葛亮,明显带着几分不屑,嚷嚷道:“那就请这位新来的军师快快出计,拿下这汉中!我倒要看看,这军师有何能耐!” “三弟,休得无礼!”刘备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他知道张飞素来鲁莽,对诸葛亮这位 “空降”的军师心存不服。关羽也微微颔首,丹凤眼半眯,语气虽平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三弟说得……亦有几分道理。既然军师有经天纬地之才,号称卧龙,这第一战,便请军师一展身手,为我军破此困境,取下这汉中吧!”说完,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帐外,竟是不再看诸葛亮一眼,显然也想掂量掂量这位军师的斤两。 “云长!翼德!你们……”刘备又气又急,这二位弟弟如此态度,岂不让诸葛亮难堪? 他正要再呵斥二人。诸葛亮却摆了摆手,脸上不见丝毫愠怒,反而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从容道:“无妨,无妨。主公有令,二位将军有疑,亮自当分忧。且看亮如何运筹,破此强敌,取下汉中!”说罢,诸葛亮起身,对刘备道:“主公,请即刻传令,拔营起寨,随我前往阵前。”他转身向外走去,自有亲兵推来一辆特制的独轮小车。 诸葛亮坐于其上,手摇羽扇,目光坚定,向着那二十万敌军的大营,缓缓而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智取汉中之战,即将拉开序幕。两军阵前,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当诸葛亮那道清瘦的身影,羽扇纶巾,从容不迫地出现在刘备军阵前时,对面高台上的刘焉与张鲁先是一怔,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 “哈哈哈!刘备果真是无人可用了吗?竟遣出这么一个白面儒生前来对阵!”益州牧刘焉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轻蔑,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汉中的张鲁,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脸上也带着几分倨傲与不屑,附和道:“正是!我看那刘备已是穷途末路,派个只会摇唇鼓舌的酸丁来送死,真是可笑之极!”他身旁的将领们也跟着发出阵阵嘲弄之声,士气似乎因此更加高涨。 诸葛亮对此充耳不闻,仿佛眼前的喧嚣与他毫无干系。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如炬,穿透层层军阵,精准地落在刘焉与张鲁身上,当即便扬声发问道,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两军阵前:“阵前可是益州刘焉太守,与汉中的‘张天师’张鲁张道长相公?”这一声 “张道人”,在张鲁听来,却远不如 “张天师”顺耳,尤其是诸葛亮那平静无波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快。 他眉头一皱,拂尘一摆,沉声道:“你是何人?区区一个腐儒,也敢如此直呼我等名号,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缓缓摇动着手中的羽扇,扇面上的八卦图案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悠然道:“在下是谁,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位眼下已是大祸临头,却犹自蒙在鼓里,尚不知死期将至啊!” “哈哈哈!”张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 “大胆儒生,休得在此狂妄妖言惑众!我等雄兵数十万,占据险要,你说我们大祸临头?简直是一派胡言!有何凭证,速速道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定教你粉身碎骨!”诸葛亮面色不变,羽扇轻摇:“凭证?自然有!二位岂不闻,我家主公,汉中王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大汉皇叔,仁义布于天下,百姓归心。尔等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庸碌之辈,窃据州郡,名不正言不顺,又岂能与我主这等天命所归的仁义之君相匹敌?”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更何况,我身后,便是我主麾下五虎上将之二——关羽、张飞!此二人,皆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熊虎之将!更有飞虎将军李存孝,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再辅以我身后这一万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精锐甲士,要破尔等乌合之众,不过是弹指之间,须臾可定!” “哼!”刘焉终于按捺不住,重重冷哼一声,脸上怒意勃发, “你这腐儒,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空言虚语,何足惧哉!我等联军,合共二十万大军,漫山遍野,旌旗蔽日!你等区区万余人马,也敢在此叫嚣,说我等大祸临头?岂不谬哉!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他不再与二人争辩,而是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阵朗声道:“好!既然二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便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军的手段!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 “末将在!”一声雷鸣般的应和,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刚毅的大将排众而出,他身披重甲,手提一柄比寻常人还高的毕燕挝,声若洪钟,气势迫人,正是那传说中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李存孝。诸葛亮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下达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命令:“存孝将军,命你即刻率领一千精骑,前去冲击敌军大阵!记住,此战非同寻常,只许败,不许胜!待引得敌军追击之后,你便带领部众,径直往我这边撤退,中途不得恋战,莫要回头,务必将敌军主力诱至此处!”李存孝虽心有疑惑,以他的武勇,区区一千骑兵,即便不胜,也未必会败得如此狼狈,但军令如山,他毫不迟疑地抱拳领命:“得令!末将领兵,定不辱使命!”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千轻骑兵,翻身上马,一声令下,一千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烟尘,朝着二十万敌军的庞大阵营,悍不畏死地冲杀而去。 “那我们呢?”一旁的关羽和张飞见李存孝领命而去,自己却被晾在一边,不禁有些按捺不住。 关羽丹凤眼微眯,抚着长髯,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张飞则更是性急,豹头环眼圆睁,粗声粗气地问道,显然对诸葛亮只派李存孝出战,却不给他们安排任务感到不满。 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走到一张临时铺开的简易地图前,指着其中一处地形对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说道:“二位将军稍安勿躁,且听我吩咐。玄德公,云长将军,翼德将军,我观那敌军阵后,左侧后山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山谷,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你三人可即刻率领三千精锐兵士,悄悄绕至山谷两侧埋伏。待敌军主力被存孝将军引诱,尽数通过山谷之时,你们便下令掷下滚石檑木,截断他们的退路,同时阻断其前后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接,阵脚大乱!届时,你们再率领伏兵,配合存孝将军的‘败兵’,前后夹击,反杀回去。此一役,我军必可大获全胜!”张飞听得热血沸腾,眼中光芒四射,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粗声问道:“那你呢?军师!我们都去埋伏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诸葛亮哈哈一笑,羽扇轻摇,显得高深莫测:“我自会率领余下的大军,在此另有妙用。翼德将军不必多问,稍后便知分晓。你们只需依计行事,便是大功一件!”张飞撇了撇嘴,似乎还想再问,但被关羽用眼神制止了。 刘备也点了点头,对诸葛亮的智谋深信不疑:“好!军师神机妙算,我等便依计行事!”张飞见状,只得重重 “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也不再多言,便与关羽、刘备一同点齐三千精兵,趁着战场的混乱和扬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山的 “一线天”山谷潜行而去。且说李存孝率领着一千精锐骑兵,如同锋利的尖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刘焉与张鲁的二十万联军大阵。 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对方只派出一千骑兵便敢来冲击自己二十万大军的铜墙铁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浓郁的讥讽之色,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事情。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张鲁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 “传令下去,大军稳住阵脚,摆好阵势,以逸待劳!区区一千人,也敢螳臂当车?待他们靠近,便以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教他们有来无回!”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很快,联军大阵便做出了反应。前排的士兵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竖起了一面面厚重的巨盾,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严阵以待。 巨盾之后,无数弓弩手弯弓搭箭,箭矢如同冰冷的毒蛇,瞄准了疾驰而来的李存孝骑兵队。 马蹄声越来越近,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当李存孝带领着一千骑兵冲到离联军大阵不足百步之遥时,只听联军阵中一声梆子响。 “放箭!”刹那间,盾牌兵之间的缝隙中,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李存孝的骑兵队攒射而去! “咻咻咻——噗噗噗!”一轮密集的箭雨下来,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存孝的一千骑兵虽然精锐,但在如此严密的防御和密集的箭雨面前,如同撞上了铁板。 转眼间,一千人的队伍便伤亡过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阵型也变得散乱不堪。 李存孝怒目圆睁,挥舞着毕燕挝拨打着箭矢,心中却谨记着诸葛亮的命令。 他知道,表演的时刻到了。他猛地勒住马缰,对着残余的部下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好!敌军势大,防御严密,我们中计了!不是他们的对手!快撤!快随我撤退!”喊罢,他调转马头,不再恋战,带着剩下的不到五百名残兵,狼狈不堪地朝着诸葛亮所在的方向仓皇逃窜回来。 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李存孝果然 “大败亏输”,狼狈逃窜,己方几乎兵不血刃便重创了敌军的突击部队,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哈!果然是不堪一击!”张鲁抚掌大笑, “刘备军不过如此!传令下去,大军全线出击,乘胜追击!务必一举歼灭刘备主力,活捉那狂妄的腐儒和刘备!” “追啊——!” “杀啊——!”二十万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张鲁和刘焉的命令下,放弃了原本稳固的阵势,争先恐后地朝着李存孝溃败的方向追杀而去,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彻底倒向了联军一方。 诸葛亮站在高处,远远望见李存孝带着残兵狼狈逃回,身后是漫山遍野、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主力,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他轻摇羽扇,低声自语:“鱼儿,终于上钩了。”待李存孝的残兵堪堪逃过己方阵线,身后的联军前锋已近在咫尺之时,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大手一挥,下达了第二道命令:“全军听令!佯装不敌,随我撤退!”早已得到指示的刘备军主力,立刻 “惊慌失措”起来,旗帜歪斜,阵型散乱,纷纷调转方向,朝着预设的方向 “仓皇逃窜”。张鲁、刘焉联军见刘备的 “主力”也开始溃逃,更是士气大振,哪里还会多想其中有诈,只当是刘备军彻底崩溃。 刘焉与张鲁在高台上看得真切,更是欣喜若狂,不断催促大军加速追击,务必赶尽杀绝。 于是,刘备军在前 “狼狈逃窜”,丢盔弃甲,一路狂奔;张鲁、刘焉的二十万联军则在后 “乘胜追击”,气势如虹,紧追不舍。两支大军,一逃一追,沿着诸葛亮预设的路线,朝着那决定胜负的 “一线天”山谷,快速移动而去。一场惊天动地的伏击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十章智取汉中秦岭余脉,层峦叠嶂,一条名为 “落凤坡”的险要山谷横亘在通往汉中的必经之路上。两侧峭壁如削,怪石嶙峋,谷底仅容数骑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这一日,尘土飞扬,旌旗蔽日。刘焉与张鲁的联军,在经历了连日的奔波与小股骚扰后,已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落。 当先锋部队小心翼翼地踏入落凤坡时,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有山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 “加快速度!尽早通过此谷,进入汉中休整!”张鲁在马上焦躁地催促着,他那张略带阴鸷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耐。 刘焉则面色凝重,他总觉得这山谷太过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但此刻箭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就在联军主力尽数进入谷中,前后绵延数里之时—— “轰——!!!” “轰——!!!”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谷口与谷尾,早已被搬移到峭壁边缘的巨石,如同愤怒的巨兽,裹挟着千钧之力轰然滚落,瞬间将狭窄的通道死死堵死!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联军的退路与前路,被彻底断绝! “不好!中计了!”刘焉脸色煞白,失声惊呼。 “有埋伏!戒备!戒备!”张鲁也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下令。然而,为时已晚! “杀啊——!” “奉玄德公令,歼灭逆贼!”随着震天的喊杀声,两侧峭壁之上,旌旗挥舞,滚木礌石如下雨般砸向谷底联军。 紧接着,无数手持刀枪的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刘备麾下三位万人敌——刘备居中,关羽青龙偃月刀挥舞如电,张飞丈八蛇矛横扫千军! 伏兵如潮水般涌出,将猝不及防的联军分割包围,杀声震天,山谷内顿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联军本就疲惫,又被断了退路,陷入重围,顿时阵脚大乱,哭喊声、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混杂在一起。 刘焉与张鲁各自指挥亲兵奋力抵抗,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刘备军士气如虹,攻势猛烈,一时难以突围。 就在这胶着之际,谷外马蹄声急,一骑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所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 “李存孝在此!尔等匹夫,还不授首!”声如惊雷,正是不久前 “离去”的飞虎将军李存孝!他并非真的离去,而是奉了诸葛亮之计,绕至联军后方,断其可能的增援,并在此时给予致命一击。 只见李存孝左手一扬,那柄沉重的毕燕楇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将前方几个试图顽抗的将领砸得脑浆迸裂;右手禹王槊横扫,卷起漫天血雨,所触之人,无不筋断骨折,人马俱碎! 他如同一尊来自九幽的魔神,冲入敌阵,双兵器挥舞如风,杀得联军哭爹喊娘,阵型瞬间崩溃。 刘焉与张鲁见势不妙,深知再恋战唯有死路一条,只得抛下大部分军队,在少数精锐的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杀开一个小缺口,朝着汉中方向仓皇逃窜。 联军失去指挥,更是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尸横遍野,落凤坡几乎被鲜血染红。 侥幸逃脱的刘焉与张鲁,惊魂未定,一路狂奔,直到望见汉中城熟悉的轮廓,才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屈辱。 “快!开门!我等回来了!”张鲁冲到城下,对着城头高声呼喊,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然而,当城门洞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并非熟悉的守城将士,而是一位手摇羽扇、笑容温和却眼神锐利的青衫文士。 “二位将军,别来无恙啊?”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汉中城,如今已是我家主公刘玄德将军的了。二位若是识相,便请退回成都去吧。” “什么?!”张鲁如遭雷击,定睛一看,果真是诸葛亮!他身后,尽是刘备的兵马! “无耻匹夫!你……你竟然乘人之危,窃取我的汉中!”张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诸葛亮破口大骂。 诸葛亮闻言,抚掌大笑:“张将军此言差矣!什么叫你的汉中?自古以来,汉中便是大汉疆土。我家主公刘备将军,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帝室之胄,奉天子密诏,匡扶汉室,此乃天命所归,民心所向,自然是能者居之。你等勾结叛逆,祸乱一方,早已失去民心。识相的,便速速随刘焉一起滚回成都,尚可保全性命!” “你!你!你!”张鲁被诸葛亮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汉中基业一朝易主,又羞又怒,急火攻心,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猛地大喊一声:“啊——!”竟是翻身落马,当场气绝身亡! “张将军!”刘焉惊呼一声,探其鼻息,已然气绝。主帅骤亡,张鲁的部众顿时群龙无首,陷入一片混乱。 刘焉见状,心中一动,对着那些失魂落魄的张鲁军士兵高声喊道:“汉中的将士们!你们的主公张鲁已经死了!此城已失,再做抵抗也是徒劳!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要命的,就随我刘焉回成都!我刘焉在此发誓,他日必定带领你们回来,夺回汉中,为张将军报仇雪恨!”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和士兵们冷漠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 张鲁在汉中经营多年,虽非明主,却也颇有根基,这些士兵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汉中人,或是世代追随张鲁的旧部,此刻国仇家恨交织,竟无一人愿意随刘焉而去。 刘焉见状,心中一凉,知道多说无益。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刘备军追击的喊杀声。 “追兵至矣!”刘焉脸色大变,不敢久留,只得带领自己仅存的本部人马,拼死杀开一条血路,狼狈不堪地朝着成都方向逃去。 而张鲁麾下的数万部众,此刻却如同被激怒的困兽,他们失去了主公,失去了家园,只剩下满腔的悲愤与绝望。 面对追来的刘备军,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誓死不降,在汉中城外与刘备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肉搏战。 刘备军虽然精锐,但对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悍不畏死的劲头,竟是让刘备军损失惨重,一时难以彻底肃清残敌。 战况胶着,刘备军渐渐有些不支。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次挺身而出——正是飞虎将军李存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