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暴击：摸鱼越久我越强》


 第一章：摸鱼暴击，系统觉醒

    晚上十一点半，奋进科技十六楼的运营部依旧灯火通明。
    林辰盯着电脑屏幕上第十八版活动方案，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已经连续加班七天，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此刻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小林，你这方案还是不行啊。”
    部门总监王海涛挺着啤酒肚踱到工位旁，手指敲着桌面：“缺乏深度！我要的是奋斗精神！是那种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的狠劲！”
    经典PUA话术。
    林辰面无表情：“王总说得对。”
    心里想的却是：我月薪六千，干三个人的活，你跟我谈价值？
    “今晚再改一版，明早九点我要看到。”王海涛看了眼手表，“年轻人，奋斗的青春最美丽！”
    说完转身回办公室，关门声很响。
    办公室剩下几个加班狗投来同情目光。
    隔壁工位的赵磊探过头：“辰子，这秃驴明摆着整你。第十八版了还改？改他大爷！”
    “没事。”林辰说。
    他是真觉得没事了。
    因为就在刚才，当王海涛唾沫横飞时，林辰困得手指在鼠标垫上无意识划拉——纯粹是机械性摸鱼。
    然后，一个声音在脑海炸开：
    【检测到宿主在完成本职工作后，于高压环境下进行无意识放松行为】
    【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摸鱼越久我越强’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林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好在加班加得表情麻木，硬是绷住了。
    系统？
    摸鱼越久越强？
    【新手任务：完成1小时有效摸鱼】
    【奖励：新手大礼包×1】
    【备注：有效摸鱼=100%完成本职核心工作+后续非工作行为+心态越放松奖励越高】
    系统面板展开：
    【宿主：林辰】
    【系统等级：初级】
    【有效摸鱼：0分钟】
    【摸鱼点：0】
    【技能：无】
    【待完成工作：‘618促销活动最终版方案’（明早9点前提交）】
    本职工作？
    林辰看着改了十八版的方案。
    【温馨提示：检测到当前工作属无效重复劳动，触发‘职场压迫反制’条款】
    【临时解锁：工作效率最大化（体验版）】
    【效果：将工作专注度、思维速度提升至生理极限，持续至当前工作完成】
    林辰眼睛亮了。
    他坐直身体，双手放在键盘上。
    一股清凉感从眉心扩散，疲惫如潮水退去，大脑异常清晰。所有需求、修改记录、数据要点在脑中自动整合重组。
    手指动了。
    键盘发出密集敲击声，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隔壁赵磊吓得扭头，眼珠子瞪圆——林辰双眼盯着屏幕，Word文档文字疯狂增加，结构清晰数据扎实，甚至配图位置都留好了。
    “我靠……”赵磊喃喃，“辰子你嗑药了？”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全新方案完成，逻辑完整创意突出，比之前十八版加起来还好。林辰扫了一遍，挑不出毛病。
    点击保存，发送邮箱，抄送部门群。
    搞定。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工作效率最大化’体验版回收】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清凉感消退，正常疲惫涌回。
    林辰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摸鱼了。
    而且是为了变强摸鱼！
    “你……十分钟写完要通宵的方案？”赵磊结巴。
    “效率高点而已。”林辰点开浏览器。
    摸鱼开始。
    他点开股票教学视频——这算学习投资，有技术含量。关键他对炒股有兴趣，只是没钱没时间研究。
    视频播放。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观看股票教学视频】
    【心态评级：放松（倍率1.5倍）】
    【摸鱼点+1.5/分钟】
    【累计摸鱼：1分钟……2分钟……】
    系统音悦耳。
    凌晨十二点半，加班同事陆续走了，走前同情看林辰一眼，以为他要通宵。
    赵磊没走，偷偷观察半小时，发现林辰真在看股票视频，还看得挺投入。
    “辰子，你真不改了？秃驴明早肯定发飙。”
    “改完了。”
    “你那十分钟写的……”
    “够用了。”
    赵磊摇头，缩回工位偷偷打游戏。
    【累计摸鱼30分钟！奖励摸鱼点×50】
    【累计摸鱼1小时！新手任务完成！】
    【获得：技能‘职场话术精通’（被动）】
    【效果：理解职场潜台词、PUA套路，并生成合适回应】
    【获得：摸鱼点×500】
    【总数：595点】
    【系统商城（初级）解锁】
    林辰点开商城，大部分灰色，亮着的几个：
    【股票走势基础感知：800点】
    【精力恢复小药丸×1：200点】
    【黑客入门知识包：3000点】……
    太贵。
    但股票技能800点，差205点。
    【以当前倍率，还需约2小时17分钟】
    【温馨提示：摸鱼不宜久坐，小心痔疮】
    林辰：“……”
    继续看视频。
    凌晨两点，办公室只剩他和睡着的赵磊。
    【累计摸鱼：2小时10分钟】
    【摸鱼点：789点】
    快了。
    又看几分钟。
    【摸鱼点达到800点！】
    兑换！
    【兑换成功！技能‘股票走势基础感知’加载】
    【效果：每日可对最多3只股票进行24小时趋势预判，准确率约85%】
    暖流涌入大脑，K线图、成交量等知识凭空出现。当他下意识想“明天哪只股票会涨”时，脑海中浮现几只股票代码和模糊走势。
    其中“华科技术”显示：明天开盘缓慢下跌，上午十点半左右直线拉升，涨幅超8%。
    林辰有印象——这公司正陷财务造假丑闻，股价已连续跌停三天，是标准垃圾股。
    明天逆势暴涨？
    他心跳加速。
    所有存款三万块，全投进去涨8%就是两千四，顶他大半个月工资。
    赌一把。
    系统说准确率85%。
    林辰关掉视频，打开证券软件，登录账户，转入三万。
    等明早开盘，全仓买入华科技术。
    做完这些，凌晨三点。
    【累计摸鱼：2小时45分钟！打破单日记录！】
    【奖励：摸鱼点×200，精力恢复小药丸×1】
    【总数：200点】
    林辰取出蓝色小药丸吞下。
    暖流从胃部扩散，疲惫被冲刷，精神清明，像睡足八小时。
    他看了眼流口水的赵磊，没叫醒——药丸只有一颗，解释麻烦。
    收拾东西，拍醒赵磊：“走了，回去睡。”
    赵磊迷糊：“几点了？……三点了！你方案真不改了？”
    “不改。”
    “秃驴明早肯定骂人……”
    “让他骂。”
    两人打车回破旧小区。
    路上赵磊絮叨担心，林辰靠车窗规划未来。
    有系统在，王秃子算个屁。
    手机震动。
    邮箱提醒。发件人：王海涛。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分。
    标题：关于今晚工作的严肃批评。
    “小林，我刚看你十一点四十发的方案，非常失望！敷衍了事！明早九点到我办公室，好好谈谈！态度不端正，考虑你的去留问题！”
    果然。
    赵磊凑看，骂脏话：“这秃驴有病？凌晨三点不睡觉查邮件？就等你小辫子！”
    林辰回：“收到，王总。”
    关手机。
    “你还回他？”
    “不然呢。”
    “他明早肯定整你！说不定真开除！”
    “开除就开除。”林辰哈欠，“睡觉。”
    真不在乎了。
    有系统，六千块工作算个屁。
    第二天早八点五十。
    奋进科技运营部气氛压抑。
    王海涛坐办公室里，透过玻璃墙盯林辰空工位，脸色阴沉。
    早到同事窃窃私语：
    “听说没？林辰昨晚十分钟搞定方案，王总凌晨三点发邮件骂人……”
    “太狠了，明显整他。”
    “谁让他上周顶王总一句……”
    “今天要杀鸡儆猴了。”
    八点五十五，林辰慢悠悠走进办公室，拎着豆浆。
    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和周围熬夜同事鲜明对比。
    “辰子！”赵磊挤眉弄眼。
    林辰点头，坐工位插吸管喝豆浆。
    【检测到工作时间】
    【请先完成本职工作】
    今天本职工作？王秃子要“谈谈”。
    九点整。
    王海涛办公室门猛开。
    他站门口，双手背后，扫视运营部，目光落林辰身上。
    “小林，进来。”
    声音刻意压低。
    林辰喝完豆浆，扔杯子，起身慢悠悠过去。
    门关上。
    所有同事竖耳朵，赵磊挪近假装整理文件。
    办公室里。
    王海涛坐办公桌后，没让林辰坐。
    桌上摆打印的方案。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敲桌子。
    “谈方案。”
    “你还知道是谈方案！”王海涛提高音量，“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敷衍！糊弄！公司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混日子的吗！”
    经典三连吼。
    【技能‘职场话术精通’触发】
    【分析潜台词：1.方案没问题，纯粹立威；2.需要你服软；3.测试服从度】
    【生成回应方案C：阴阳怪气（推荐）】
    林辰抬头，语气平淡：“王总，您说方案哪里有问题？我昨晚改了十八版，每版按您要求。您有新想法可以具体指出，我马上改。”
    王海涛一噎。
    他没细看方案，就想找茬。
    但林辰话滴水不漏——我按你要求改十八版，你现在说有问题？那具体哪里？
    态度“端正”，潜台词：你特么耍我。
    “你什么态度！”拍桌子，“我要的是你的主观能动性！奋斗精神！不是像机器人一样我让改你就改！”
    “那您需要我怎么改？”
    “你要自己思考！拿出惊艳方案！体现价值！”灌鸡汤。
    “所以具体哪里需要惊艳？”追问。
    王海涛脸涨红。
    说不出来。
    办公室外，赵磊憋笑肩膀抖。
    “行了！”王海涛恼羞成怒，“总之方案不合格！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第二十版！还不行，这个月绩效奖金别想要了！”
    绩效奖金一千二。
    王海涛以为能拿捏。
    林辰点头：“好的王总。那我出去改方案了。”
    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
    王海涛愣好几秒，反应过来——这小子不怕？绩效奖金都不要？
    不对，强装镇定！
    等下班拿不出方案，看他怎么哭！
    林辰回工位。
    赵磊凑来：“秃驴又让你改？”
    “嗯，下班前第二十版。”
    “我靠！明显整你！要不我帮你写点？”
    “不用。”林辰开电脑，“很快搞定。”
    【检测到开始处理本职工作】
    【‘工作效率最大化’体验版已失效，请自行努力】
    【温馨提示：你兑换了‘股票走势基础感知’，现在九点十分，股市开盘。华科技术当前股价7.2元，跌3%，符合预判趋势】
    林辰眉头挑。
    开炒股软件。
    华科技术果然在跌，现7.1元。
    按预判，十点半左右开始拉升。
    他不再犹豫，账户三万全下单，7.1元全仓买入。
    成交！持4225股。
    等十点半。
    做完这些，林辰活动手指，开始“改方案”。
    复制昨晚方案，改几个无关紧要词，换字体，保存，关闭文档。
    搞定。
    用时三分钟。
    【检测到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修改方案】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系统音天籁。
    时间九点十五分。
    到下班还有八个多小时纯摸鱼时间！
    林辰心情愉悦开浏览器，点开格斗教学视频——股票技能有了，得有点防身能力。格斗训练算“技术含量”高。
    视频播放。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观看格斗教学视频】
    【心态评级：放松（倍率1.5倍）】
    【摸鱼点+1.5/分钟】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埋头工作，键盘声此起彼伏。
    只有林辰戴耳机看格斗技巧，时不时比划。
    赵磊偷瞄，嘴角抽搐。
    辰子彻底摆烂了？
    但为啥感觉他比谁都淡定？
    时间流逝。
    十点。
    十点二十分。
    林辰偶尔切回炒股软件看。
    华科技术还在阴跌，现6.9元，浮亏八百多。
    但他丝毫不慌。
    十点二十九分。
    刷新页面。
    走势图猛跳！6.86元跳到6.90元！
    开始拉了！
    十点三十分整。
    大单涌入，股价飙升至7.10元！7.30元！7.50元！7.80元……
    拉升极快，成交量放大。
    办公室几个炒股同事惊呼：
    “卧槽！华科技术涨停了！”
    “从跌5%到涨停？发生了什么？”
    “有消息！财务造假是对手诬陷，证监会澄清了！还拿下国家级项目！”
    “妈的，早知道抄底了！”
    懊恼声中，林辰平静看账户。
    华科技术涨停价：8.12元。
    买入价7.1元，涨幅14.4%。
    三万变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元。
    净赚四千三百二。
    顶他大半个月工资。
    不到两小时。
    林辰关软件，继续看格斗视频。
    深藏功与名。
    下午五点五十。
    距下班十分钟。
    王海涛走出办公室，板脸到林辰工位旁。
    “小林，方案改好了吗？”
    运营部安静。
    都知道王秃子要发难。
    林辰暂停视频：“改好了，王总。”
    “发我邮箱。”王海涛冷笑，“丑话说前面，如果还敷衍，这个月绩效奖金别想，我还要向人事申请延长你试用期！”
    试用期延长，工资打折，随时可开除。
    够狠。
    林辰点头，开邮箱发“改”三分钟的方案。
    王海涛站旁边，手机点开附件。
    看几眼，脸越来越黑。
    这和昨晚版本有什么区别？就改几个词？换字体？
    “林辰！”怒吼，“你什么意思！敷衍我是不是！”
    “王总，我按您要求改的。”林辰语气平淡，“您说要主观能动性，奋斗精神。我思考很久，认为昨晚方案已凝聚我所有奋斗精神，再改画蛇添足。所以保留原方案精华，优化细节，提升质感。”
    冠冕堂皇。
    翻译：我觉得很好，不想改，随便糊弄你。
    王海涛气到手抖。
    指林辰：“好！好！你现在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公司不需要你这种没奋斗精神的员工！”
    终于说开除。
    办公室鸦雀无声。
    赵磊急，想站起说话，被林辰眼神制止。
    林辰起身：“王总，您确定开除我？”
    “确定！立刻！马上！”咆哮。
    “那麻烦您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写明解除原因。”林辰慢条斯理，“根据《劳动合同法》，无故开除员工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我工作三个月，补偿金半月工资三千元。另需结清本月工资、加班费、未休年假折算费。我算了下，一共约一万二。”
    顿了顿：
    “如果公司拒绝支付，我会申请劳动仲裁。对了，我最近刚认识一个很擅长打劳动纠纷官司的律师朋友，她好像没输过。”
    王海涛愣住。
    没想到林辰这么懂法，这么冷静。
    一般年轻人被开除会慌会求情，谁会平静算赔偿金？
    “你……你威胁我？”色厉内荏。
    “陈述法律事实。”林辰收拾东西——就水杯几支笔，“王总，赔偿金什么时候打卡上？还是您改变主意了？”
    王海涛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想赔钱。
    而且没权力直接开除员工，需走人事流程要老板签字。刚才吓唬林辰，想让服软。
    没想到踢铁板。
    现在怎么办？
    真开除？老板那边不好交代，赔偿金从部门经费扣，舍不得。
    不开除？话放出去了，面子往哪搁？
    骑虎难下时，手机响。
    老板打来。
    王海涛瞪林辰一眼，走到旁边接电话。
    “喂，张总……什么？昨晚方案客户通过了？非常满意？还点名表扬方案策划人？……是，是我们部门做……策划人叫林辰……啊？您要见他？现在？好，马上带他过去！”
    挂电话，王海涛表情像吃了屎。
    走回林辰工位前，挤出比哭难看笑容：
    “小林啊……刚才王总我太冲动，说话有点重。别往心里去。”
    办公室人惊呆。
    变脸这么快？
    林辰看他：“所以不开除我了？”
    “不开除不开除！你这样的优秀员工，公司怎么会开除！”王海涛搓手，“那个……张总看了你昨晚方案，非常满意，客户通过了。现在张总想见见你，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你……跟我去一趟？”
    林辰点头。
    “行。”
    放水杯，跟王海涛往外走。
    经过赵磊工位，赵磊偷偷竖大拇指口型：“牛逼！”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奋进科技创始人张启明五十多岁，头发一丝不苟，眼神锐利。
    旁边坐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西装套裙，容貌清冷，正低头看平板。
    林辰进门瞬间，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下。
    脑海响起系统提示：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来源：前方女性人类】
    【建议：保持正常表现】
    异常能量？
    林辰保持平静。
    张启明笑容满面走来：“你就是林辰？年轻有为！昨晚方案非常漂亮！客户赞不绝口直接签合同！”
    拍林辰肩膀。
    “从今天起，你升运营部副主管，薪资调每月一万二。另外项目奖金单独给你三万！好好干！”
    升职加薪发奖金。
    王海涛在旁边脸绿——副主管？和他平级了？以后怎么拿捏？
    不敢说话。
    林辰点头：“谢谢张总。”
    不激动，不感恩戴德，平淡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启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掩饰：“这位是苏晚小姐，公司新战略顾问，以后协助各部门工作。苏顾问，这位是林辰。”
    年轻女人抬头，看向林辰。
    眼睛很特别，清澈，似能看穿一切。
    “林辰，你好。”苏晚伸手，声音清冷，“看过你方案，很有想法。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林辰握手。
    接触瞬间，感觉微弱暖流从对方手心传来，似在探查什么。
    但下一秒，系统提示：
    【外部探查已自动屏蔽】
    【对方无法获取有效信息】
    苏晚眼神微凝，很快恢复自然，松手。
    张启明又鼓励几句，让王海涛和林辰回去。
    走出办公室，王海涛脸色阴沉滴水。
    但不敢再对林辰发火——现在是张总面前红人，升副主管平级。
    “小林……不，林主管，”王海涛咬牙，“以后运营部工作，多辛苦你了。”
    “王总客气。”
    回运营部。
    王海涛宣布林辰升职加薪消息，黑脸钻回办公室重重关门。
    办公室瞬间炸锅。
    同事围上来恭喜，赵磊兴奋捶林辰一拳：“我靠！副主管！一万二！辰子你起飞了！”
    林辰笑笑应付。
    心思已不在这办公室。
    异常能量……
    苏晚……
    世界比他想象复杂。
    但怎样？
    有系统。
    目标很简单：扫清摸鱼障碍，优化躺平环境。
    谁挡路，就摸鱼摸到比他强，踩下去。
    下班时间到。
    林辰收拾东西和赵磊离开公司。
    走出大厦，夕阳西下，天空金黄。
    赵磊兴奋规划晚上要林辰请客。
    林辰突然停步。
    脑海系统提示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日职场反杀】
    【核心成就‘摸鱼立足’达成！】
    【奖励：摸鱼点×1000，技能‘股市透视’（预判单只股票24小时精确走势，准确率95%）】
    【新任务：连续三天，每天有效摸鱼超时】
    【奖励：技能‘黑客入门’+摸鱼点×2000】
    【当前摸鱼点：1200点】
    【商城已刷新】
    林辰嘴角勾起弧度。
    首日战绩：升职加薪，赚四千多，解锁两技能，攒1200点。
    不错。
    明天继续摸鱼。
    他拿手机看时间，开租房软件——副主管月薪一万二加炒股收入，该换好点房子了。
    最好离公司远点，通勤时间长。
    路上也能摸鱼。
    完美。
    “辰子，发什么呆？走啊吃饭！”赵磊催促。
    “走。”
    林辰收手机，跟上脚步。
    夕阳将影子拉长。
    前方，城市华灯初上夜晚。
    以及，靠摸鱼就能变强的、无限可能的未来。

 第二章：摸鱼暴击，解锁新技能

    第二天早晨九点十分，林辰准时踏入奋进科技十六楼。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熬夜的味道。几个同事顶着黑眼圈敲键盘，看到林辰时眼神复杂——羡慕他升职，又好奇他怎么从王秃子刀下活过来的。
    林辰坐到新工位上。
    昨天升副主管后，行政部连夜给他调了位置，从开放式工位挪到了靠窗的隔间，还配了把人体工学椅。
    “辰哥早！”赵磊端着豆浆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那事儿太牛逼了！王秃子今天脸都是绿的，我刚才看见他，他瞪我一眼都没敢骂人！”
    “嗯。”林辰开机。
    “不过你小心点，”赵磊左右看看，“秃驴记仇，肯定还要搞你。张总总不能天天罩着你。”
    林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电脑启动完毕。
    邮箱弹出十几封新邮件，大部分是各部门转来的待处理事项。按照惯例，这些工作至少得忙一上午。
    但林辰不急。
    他先点开文档，快速浏览了一下今天需要完成的核心工作：一份市场分析报告、三个渠道对接方案、还有下周活动的预算审批。
    【检测到宿主处于工作时间】
    【请先完成本职工作，才能开启有效摸鱼哦~】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林辰活动了下手指，脑海中浮现昨晚解锁的“股市透视”技能——今日可预判三只股票24小时走势，准确率95%。
    但现在不是炒股的时候。
    先工作。
    他集中精神，开始处理邮件。
    升职后的工作内容确实多了，但难度并没有本质提升。林辰花了二十五分钟，快速处理完所有紧急事项，把需要进一步沟通的内容标注好，发给了对应的同事。
    最后一份报告写完，点击发送。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行为将计入有效时长！】
    系统音悦耳。
    林辰看了眼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距离午休还有两个多小时。
    完美摸鱼时间。
    “磊子，”他转头看向还在苦哈哈写方案的赵磊，“你今天工作多吗？”
    “多啊！”赵磊哭丧着脸，“秃驴昨晚给我塞了两个烂摊子，说今天下班前必须搞定。这特么分明是报复我跟你走得近！”
    林辰想了想：“你把需求发我看看。”
    赵磊一愣：“你要帮我做？不行不行，你自己工作都……”
    “发过来。”
    五分钟后，林辰接收了赵磊的两个任务：一份竞品分析、一个活动复盘报告。都是琐碎但耗时的工作，正常做至少需要四五个小时。
    林辰打开文档，双手放在键盘上。
    【温馨提示：帮同事完成工作不算你的本职工作，无法触发‘工作效率最大化’哦~】
    【不过如果你技术够硬，自己解决也行】
    系统适时吐槽。
    林辰没理会。
    他花了三分钟快速浏览了竞品资料，又花了五分钟梳理活动数据。然后开始写报告。
    没有系统技能加持，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但依然比普通人快很多——毕竟他现在头脑清醒，专注度也远超以往。
    二十分钟后，两份报告完成，虽然谈不上惊艳，但结构完整、数据准确，交差绰绰有余。
    “好了。”林辰把文件发回给赵磊。
    赵磊点开一看，眼睛瞪圆：“我靠！这么快？你这手速……”
    “基本操作。”林辰平淡地说。
    其实是实话。工作两年，天天加班，这些模板化的报告早就写腻了，闭着眼睛都能整出来。
    “谢了辰哥！”赵磊激动，“中午请你吃饭！”
    “不用。”林辰摆摆手，“你忙你的，别打扰我摸鱼。”
    赵磊：“……”
    摸鱼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你。
    林辰关掉工作窗口，打开浏览器。
    今天摸什么呢？
    昨天解锁了“股市透视”，今天的三次预判机会还没用。但现在刚开盘，股价波动不大，不急。
    得找点有“技术含量”的摸鱼内容。
    他想了想，点开了一个网络安全教学网站——昨天兑换“股票走势基础感知”花了800摸鱼点，现在还剩200点。商城里的“黑客入门知识包”要3000点，得尽快攒。
    学黑客技术，这技术含量够高了吧？
    网站打开，首页推荐课程是《从零开始的渗透测试》。
    林辰点进去，戴上耳机。
    视频开始播放。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网络安全技术】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且放松（倍率2.0倍）】
    【摸鱼点+2.0/分钟】
    【累计摸鱼：1分钟……2分钟……】
    倍率提升了！
    看来系统确实喜欢“技术含量高”的摸鱼行为。
    林辰嘴角微扬，调整坐姿，认真听课。
    视频讲的是基础的网络扫描原理，讲师语速平缓，配合动画演示，通俗易懂。林辰以前大学时对计算机感兴趣，自学过一些编程，听起来并不吃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里键盘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同事接电话、讨论工作。唯独林辰这个新晋副主管，戴着耳机盯着屏幕，一副专心致志工作的样子。
    没人知道他在学怎么黑进别人的电脑。
    【累计摸鱼30分钟！奖励摸鱼点×30】
    【累计摸鱼1小时！恭喜宿主连续两天达成‘深度摸鱼’成就】
    【额外奖励：摸鱼点×100，精力恢复小药丸×1】
    【当前摸鱼点：330点】
    又有药丸了。
    林辰没急着吃，继续看视频。
    十点半左右，他切出去看了眼股市。
    用了一次“股市透视”机会，预判了一只叫“天宇科技”的股票——下午两点左右会有一波拉升，涨幅约6%。
    林辰记下代码，没急着操作。
    昨天赚了四千多，现在本金三万四。今天再投的话，6%的涨幅就是两千左右。
    不错，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本金。
    正想着，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王海涛板着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但脸色明显憔悴，眼袋都快垂到下巴了。
    “林主管，”王海涛走到林辰工位旁，语气刻意放得很“正式”，“这里有个紧急项目，需要你协助处理一下。”
    林辰暂停视频，摘下一只耳机：“什么项目？”
    “是市场部那边转过来的，”王海涛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一个老客户的年度合作方案，原本是李经理负责的，但他昨天突发肠胃炎住院了。这个项目很重要，客户要求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给初稿。”
    林辰翻开文件夹。
    粗略一扫，眉头微挑。
    这哪是什么“紧急项目”，分明是个烂摊子。
    客户是一家传统制造业企业，想转型做电商，但需求模糊、预算抠门、还要对标行业头部品牌的效果。之前负责的李经理跟了两个月，方案改了七八版，客户一直不满意。
    现在李经理“正好”住院，锅甩到他头上了。
    而且下午三点前要初稿，现在十点四十，满打满算四个小时。
    “王总，”林辰合上文件夹，“这个项目我之前没接触过，不了解背景。四个小时出初稿，可能有点赶。”
    “我知道赶，”王海涛脸上浮现出假惺惺的担忧，“但客户那边催得急，咱们得服务好金主啊。林主管你能力这么强，我相信你肯定没问题！”
    说完还拍了拍林辰肩膀：“这可是张总都很重视的客户，好好干，表现好了我帮你请功！”
    经典画大饼加甩锅。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偷偷往这边看，眼神同情。
    赵磊急得想站起来说话，被林辰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行，”林辰点头，“我试试。”
    “好！我就知道林主管靠谱！”王海涛笑容灿烂，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前还补了一句，“对了，初稿出来先发我看看，我帮你把把关！”
    门关上。
    赵磊立刻凑过来：“辰子你傻啊！这明显是坑！李经理哪是什么肠胃炎，我早上还看他发朋友圈在海南度假呢！”
    “我知道。”林辰重新打开文件夹。
    “知道你还接？四个小时，这种烂项目怎么可能搞定？到时候秃驴肯定说你能力不行，刚升职就掉链子！”
    “没事。”林辰开始浏览项目资料。
    他当然知道是坑。
    但系统规则摆在那儿：必须完成本职工作，才能有效摸鱼。
    王海涛现在是他上级，安排的工作就是“本职工作”。不做，摸鱼无效；做了，就能继续摸鱼。
    而且……
    【检测到新任务：‘四小时搞定烂尾项目’】
    【任务难度：中等】
    【任务奖励：摸鱼点×500，技能‘资料快速解析’（被动）】
    【失败惩罚：无（但会被秃头嘲讽）】
    【是否接受？】
    系统还挺贴心，连惩罚都标注了。
    林辰默念：“接受。”
    【任务已接受！倒计时：3小时59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
    这次没有“工作效率最大化”技能加持，全靠自己。
    但林辰发现，经过昨天系统激活后，自己的思维速度、记忆力、逻辑能力似乎都有所提升。虽然不像技能那样夸张，但比普通人强不少。
    他快速浏览客户资料、过往沟通记录、李经理做的七八版方案。
    十分钟后，大致理清了问题核心：客户想要高端效果，但只肯出低端预算；而且对电商一窍不通，总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
    解决方案很简单——要么加钱，要么降低预期。
    但李经理之前不敢直说，一直顺着客户改方案，越改越烂。
    林辰不打算重蹈覆辙。
    他新建文档，开始写方案。
    这次不搞花里胡哨的创意，直接上干货：分析行业现状、列数据、算投入产出比、给出三个不同预算档位的执行方案，每个方案都明确标出能达到的效果和需要客户配合的事项。
    简单、直接、理性。
    就像给小学生讲数学题，一步都不能跳。
    写的时候，林辰还顺手查了些行业报告、竞品案例，补充进去。
    一小时二十分钟后，初稿完成。
    十五页PPT，逻辑清晰，数据扎实，没有一句废话。
    林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直接发到了王海涛邮箱。
    【检测到任务‘四小时搞定烂尾项目’已完成！】
    【奖励发放：摸鱼点×500，技能‘资料快速解析’（被动）】
    【效果：任何文档、资料时，理解速度和记忆效果提升300%】
    【当前摸鱼点：830点】
    暖流涌入大脑。
    林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文字、数字的敏感度提升了。随便扫一眼屏幕上的文档，内容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好技能。
    以后摸鱼看资料更轻松了。
    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分。
    距离下午三点交稿的deadline，还有将近三小时。
    但林辰不打算等。
    他拿起手机，给王海涛发了条微信：“王总，方案初稿已发您邮箱，请查收。客户那边如果需要沟通，我可以随时配合。”
    发完，不管回复，继续摸鱼。
    打开网络安全课程，接着学。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网络安全技术】
    【心态评级：放松（倍率2.0倍）】
    【摸鱼点+2.0/分钟】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陆续去吃饭了。
    赵磊凑过来：“辰子，你真写完了？”
    “嗯。”
    “我靠……我刚偷看了你屏幕，那一页页数据图表，你哪儿找的？”
    “网上都有。”林辰眼睛没离开视频。
    “那也不能这么快啊……”赵磊嘀咕，“秃驴肯定傻眼。”
    话音刚落，王海涛办公室门猛地打开。
    他脸色铁青地走出来，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方案，径直冲到林辰工位前。
    “林辰！”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明显，“你这写的什么东西！”
    林辰暂停视频，抬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王海涛把方案摔在桌上，“客户要的是创意！是惊喜！你这一堆数据图表，干巴巴的，人家能满意吗？”
    “王总，”林辰语气平淡，“这个项目的核心矛盾是预算和预期不匹配。我给了三个方案，分别对应不同预算能达到的效果。客户可以自己选。”
    “你这是在教客户做事？”王海涛瞪眼，“我们是服务方！要满足客户需求！”
    “那客户的需求是什么？”林辰反问，“他们想要花十万块达到一百万的效果，这现实吗？李经理之前顺着他们改了八版方案，结果呢？项目拖了两个月，客户越来越不满意。”
    王海涛一噎。
    他知道林辰说得对。
    但这个项目是他当初拍胸脯接下来，塞给李经理的。现在搞成这样，他也怕客户投诉。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啊！”王海涛语气软了点，“得委婉点，得让客户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数据就是诚意。”林辰点开方案某一页，“这里我算了行业平均获客成本，他们这个预算，最多能做到这个效果。再往上就是浪费钱。”
    王海涛盯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
    最终，他咬咬牙：“行！我先发给客户看看。但要是客户不满意，你得负责修改！”
    “可以。”林辰点头。
    王海涛拿着方案气呼呼地走了。
    赵磊冲林辰竖起大拇指：“牛逼！怼得漂亮！”
    林辰没说话，重新戴上耳机。
    【检测到宿主成功应对职场甩锅】
    【额外奖励：摸鱼点×100】
    【当前摸鱼点：930点】
    系统还挺大方。
    林辰继续学习网络安全课程。
    下午一点，他吃了个简单的午饭，回到工位后继续摸鱼。
    课程进度已经过半，讲到了基础的漏洞扫描工具使用。林辰边看边在脑子里模拟操作，感觉挺有意思。
    【累计摸鱼时长：3小时20分钟】
    【摸鱼点总数：1230点】
    距离“黑客入门知识包”的3000点还差一半多。
    但林辰不急。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股市下午一点开盘，现在过去半小时了。
    用第二次“股市透视”机会，预判了另一只股票“新能源动力”——尾盘会有一波拉升，涨幅约7%。
    林辰想了想，打开证券账户。
    现在本金三万四，全投进去的话，7%的涨幅是两千三百八。
    加上昨天赚的四千三，这周总收益就超过六千五了，顶一个月工资。
    但他没急着操作。
    而是先切回工作邮箱，查看有没有新消息。
    果然，王海涛发来了邮件：“客户看了方案，认为数据详实，但要求增加一些‘创新亮点’。附件是客户反馈，今天下班前给出修改版。”
    林辰点开附件。
    客户反馈写了三条，都是虚头巴脑的要求：“要有互联网思维”“要打造爆款”“要形成品牌声量”。
    典型的甲方废话。
    林辰花了十分钟，在方案最后加了一页“创新方向建议”，写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创意点子，比如“联合网红直播带货”“发起社交媒体挑战赛”之类的。
    然后回复邮件，抄送王海涛和客户。
    搞定。
    【检测到宿主完成工作内容修改】
    【可继续摸鱼】
    系统提示音宛如天籁。
    林辰重新切回证券账户，准备操作。
    但就在这时，办公室突然响起一阵喧哗。
    “大家注意一下！”王海涛站在办公室中央，拍着手，“刚接到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公司要开全体项目复盘会。各部门负责人都要汇报近期项目进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特别是林主管，”王海涛皮笑肉不笑，“你刚升职，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全公司展示一下你的能力。你手里不是有几个项目吗？明天好好准备一下汇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要给林辰上难度。
    项目复盘会是奋进科技的传统，每月一次，老板张启明亲自参加。汇报得好可能受赏识，汇报得差……当场被骂都是轻的。
    而且王海涛特意点出“有几个项目”，摆明了是要林辰把那个烂尾项目也报上去。
    到时候客户不满意、项目进度滞后，全公司面前丢脸。
    “王总，”林辰开口，“我刚接手一些工作，项目细节还不熟。汇报可能……”
    “不熟就更要抓紧熟悉了！”王海涛打断他，“年轻人要有担当！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
    说完不等林辰回应，转身回办公室了。
    门关上。
    赵磊气得牙痒痒：“这秃驴太阴了！明天复盘会，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要是汇报不好，刚立起来的人设就崩了！”
    林辰没说话。
    他点开自己的工作列表，快速扫了一遍。
    手里确实有几个项目，除了那个烂尾的，还有两个正常的。但数据不全，进度不清，真要汇报的话，今晚得加班整理。
    加班？
    不存在的。
    林辰看了眼系统面板。
    摸鱼点：1230点。
    商城里的“黑客入门知识包”要3000点，还差1770点。
    但如果换个思路……
    他往下翻看商城列表。
    在技能类里，有一个亮着的条目：
    【办公自动化脚本编写（初级）：1500摸鱼点】
    【效果：掌握基础Python脚本编写能力，可自动处理Excel、Word等***件的数据整理、格式调整等重复性工作】
    林辰眼睛一亮。
    这个好。
    如果有自动化脚本，整理项目数据、生成报表、甚至做PPT，都能省大量时间。
    而且技术含量高，后续摸鱼倍率可能还会提升。
    兑换！
    【兑换成功！技能‘办公自动化脚本编写（初级）’已加载】
    【当前摸鱼点：0点】
    暖流涌入，大量Python基础语法、办公库使用知识涌入脑海。
    林辰活动了下手指，打开代码编辑器。
    然后，在赵磊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开始敲代码。
    “辰子你……”赵磊结巴，“你还会编程？”
    “刚学。”林辰头也不抬。
    他写了个简单的脚本，功能是：扫描指定文件夹里的所有项目文档，自动提取关键数据（进度、预算、问题点），生成汇总表格，然后按照模板格式输出成PPT。
    代码不算复杂，但涉及文件操作、数据解析、格式转换，对新手来说并不容易。
    好在有技能加持，林辰写得飞快。
    半小时后，脚本完成。
    他运行测试，把几个项目文件夹拖进去。
    脚本开始自动工作，读取文档、提取数据、生成表格、渲染PPT。
    五分钟，一份十五页的项目汇报PPT完成。
    封面、目录、项目概述、进度图表、问题分析、下一步计划……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公司logo和统一的配色模板。
    “我……我靠……”赵磊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这特么是魔法吧？！”
    林辰点开PPT检查了一遍。
    内容准确，格式规范，拿出去汇报绝对够用。
    甚至比大部分同事熬夜做的还要专业。
    “基本操作。”林辰保存文件，关掉编辑器。
    【检测到宿主应用技能完成工作】
    【额外奖励：摸鱼点×200】
    【当前摸鱼点：200点】
    系统还挺鼓励学以致用。
    林辰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继续摸鱼。
    他重新打开网络安全课程，接着学习。
    这次心态更放松了——明天汇报的材料已经搞定，烂尾项目也处理了，王秃子的刁难全部化解。
    现在就是纯享受摸鱼的时光。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网络安全技术】
    【心态评级：极度放松（倍率2.5倍）】
    【摸鱼点+2.5/分钟】
    倍率又提升了！
    林辰嘴角微扬，调整坐姿，舒服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视频讲到漏洞利用案例，挺有意思。
    他看得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玻璃墙外，一道身影正静静注视着他。
    是苏晚。
    那个早上刚见过的战略顾问。
    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平板，目光落在林辰工位的屏幕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具体内容，但从林辰专注的表情、快速滚动的视频进度条来看，肯定不是在工作。
    苏晚眼神微凝。
    这个林辰……
    升职第一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摸鱼？
    而且早上握手时，她尝试用能力感知，结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屏蔽了。
    普通人不可能有这种防御。
    这家伙身上，绝对有问题。
    她记下时间，转身离开。
    得继续观察。
    下午四点五十，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钟。
    林辰完成了今天的第三次“股市透视”，预判了一只叫“医药创新”的股票——明天开盘会冲高回落，但今天尾盘可以小仓位博个短线。
    他打开账户，用剩余的一万块钱买了点，打算明天开盘就卖。
    操作完，关掉所有窗口，准备下班。
    王海涛这时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复杂。
    “林辰，”他走到工位旁，语气有点别扭，“客户那边……反馈过来了。”
    “怎么说？”林辰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认可了你的方案。”王海涛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数据详实，思路清晰，比之前那些虚头巴脑的强。要求按你给的第二个预算档位执行。”
    办公室里几个还没走的同事都愣了。
    那个烂尾两个月的项目……就这么搞定了？
    林辰点点头：“好的王总。那后续执行是市场部跟进？”
    “嗯，市场部接手。”王海涛顿了顿，像是做了很大心理建设，“这次……做得不错。”
    说完，转身快步走了，背影有点狼狈。
    赵磊噗嗤笑出声：“秃驴脸都绿了！本想坑你，结果你不但搞定，还让客户认可了。他刚才夸你那句，估计比吃屎还难受！”
    林辰笑笑，没说话。
    【检测到宿主完成职场反杀+项目破局】
    【核心成就‘摸鱼破局者’达成！】
    【奖励：摸鱼点×800，技能‘录音/录屏无痕提取’（初级）】
    【效果：可悄无声息地提取电子设备中的录音、录屏文件，不会被常规手段检测到】
    【当前摸鱼点：1000点】
    新技能来了。
    这个有用。
    林辰收拾好东西，拎起背包：“走了，下班。”
    “等等我！”赵磊赶紧关电脑。
    两人走出办公室时，刚好五点整。
    下班时间。
    其他同事看着他们潇洒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桌上堆积的工作，眼神羡慕。
    “林主管是真牛逼……”
    “活儿干得又快又好，还不加班。”
    “听说他早上帮赵磊搞定了两个工作，自己还处理了李经理的烂尾项目。”
    “人比人气死人啊……”
    电梯里，赵磊兴奋地规划晚上要去哪儿庆祝。
    林辰却想着别的事。
    今天收获不错：赚了两千多（虽然股票还没卖），解锁了两个新技能，摸鱼点攒到1000点，还顺手打了王秃子的脸。
    明天复盘会，有自动化脚本生成的PPT，轻松应付。
    摸鱼生活，越来越顺了。
    走出大厦，夕阳正好。
    林辰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辰子，想啥呢？”赵磊问。
    “想明天摸鱼学点什么。”林辰实话实说。
    “……不愧是你。”
    两人往地铁站走。
    路过一家证券公司营业部时，林辰看了眼门口的滚动大屏。
    今日股市收盘，他买的那只“医药创新”涨了3.2%，小赚三百多。
    明天开盘冲高卖掉，又能赚一笔。
    不错。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没注意到，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苏晚正拿着望远镜，静静观察着他。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林辰今天的“工作记录”：
    9:35-11:50：观看网络安全课程
    13:00-16:50：继续观看网络安全课程
    期间短暂处理工作，总耗时不超过1.5小时
    其余时间，全在摸鱼。
    “工作时间摸鱼超过6小时，”苏晚喃喃自语，“效率却高得离谱……”
    她眼神越来越深。
    这个林辰，绝对有问题。
    得继续深入调查。

 第三章：摸鱼暴击，技能大丰收

    下午五点十分，林辰和赵磊走出公司大楼。
    “辰子，真去庆祝？”赵磊兴奋道，“我知道新开一家烧烤店，啤酒买一送一！”
    “不去。”林辰看了眼手机，“我有事。”
    “啥事儿啊？股票不是收盘了么？”
    “回去学点东西。”林辰实话实说，“明天复盘会虽然搞定，但长远看还得提升自己。”
    “又学？你昨天学股票，今天学网络安全，明天学啥？”赵磊好奇。
    “看情况。”林辰没多说，挥手告别，“走了。”
    他确实有事。
    早上用“股市透视”预判了三只股票，一只昨天买的今天涨停赚了四千多，一只今天下午尾盘买的还没卖，第三只预判机会还没用。
    得回家研究。
    而且系统商城里的“黑客入门知识包”要3000摸鱼点，现在还差2000点，得抓紧摸鱼攒。
    林辰坐上地铁，打开手机。
    【检测到宿主处于非工作时间】
    【当前无有效摸鱼判定】
    【建议：休息也是一种摸鱼，但没奖励哦~】
    系统适时吐槽。
    林辰笑了笑，没理会。
    他打开股票软件，查看今天尾盘买的“医药创新”——收盘涨3.2%，小赚三百多。按照预判，明天开盘会冲高，然后回落。
    计划很简单：明早开盘冲高时卖掉。
    现在本金三万四，明天这波操作好，应该能赚两千左右。
    加上昨天的四千三，这周总收益超过六千五。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赚两三万没问题。
    比工资高多了。
    而且这还只是“股市透视”技能的初步应用。如果能解锁更高级的金融技能，比如期货预知、全球市场预测……
    林辰摇摇头，不再多想。
    饭要一口一口吃，摸鱼要一步一步摸。
    现在先回家，继续学网络安全课程。
    晚上七点，出租屋。
    林辰吃完泡面，打开电脑。
    昨天学的《从零开始的渗透测试》课程进度过半，今天接着看。
    他点开视频，戴上耳机。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网络安全技术】
    【当前环境：非工作时间，心态评级：专注且放松（倍率2.0倍）】
    【摸鱼点+2.0/分钟】
    【累计摸鱼：1分钟……2分钟……】
    晚上摸鱼也有奖励，不错。
    林辰调整坐姿，认真听课。
    视频讲到网络扫描工具Nmap的实际应用，讲师演示如何扫描目标主机的开放端口、识别服务类型、判断操作系统。
    配合实操演示，挺有意思。
    林辰边看边在脑子里模拟。
    如果现在要扫描一个网站，该用什么参数？怎么隐藏自己的IP？遇到防火墙怎么绕过？
    越想越投入。
    【累计摸鱼1小时！达成‘晚间深度摸鱼’成就】
    【奖励：摸鱼点×150，精力恢复小药丸×1】
    【当前摸鱼点：1150点】
    又有药丸了。
    林辰取出蓝色小药丸吞下。
    暖流涌遍全身，一天疲惫尽消。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摸鱼点1150点，距离“黑客入门知识包”的3000点还差1850点。
    如果按现在晚上摸鱼的速度，每天能攒300点左右，大概需要六天。
    但白天上班也能摸鱼，应该更快。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海涛发来的微信：“林主管，明天复盘会的PPT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把把关。”
    假惺惺的关心。
    林辰回复：“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发您。”
    “好！好好准备，这可是你第一次在全公司面前展示，别掉链子啊！”后面跟了个加油的表情。
    林辰没再回，继续看视频。
    晚上九点半，课程看完。
    《从零开始的渗透测试》全部学完，从信息收集到漏洞利用，从权限提升到痕迹清理，整个流程有了基本概念。
    当然，只是理论。
    真要实操，还得练。
    但林辰不急。
    有系统在，技能迟早会解锁。
    他关掉视频，伸了个懒腰。
    【检测到宿主完成网络安全课程学习】
    【技能‘黑客入门’前置条件已满足50%】
    【额外奖励：摸鱼点×100】
    【当前摸鱼点：1250点】
    还差一半。
    不过不急，明天继续。
    林辰起身活动了下，准备洗漱睡觉。
    这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林辰犹豫了下，接起：“喂？”
    “林辰先生吗？”是个年轻女声，清冷悦耳，“我是苏晚，公司新来的战略顾问。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林辰眉头微挑。
    苏晚？
    那个早上在董事长办公室见过的女人。
    “有事吗？”他语气平淡。
    “关于你手上的那个烂尾项目，”苏晚说，“我今天看了你和客户的沟通记录，有些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现在？”
    “如果方便的话。”
    林辰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
    “可以电话说。”他说。
    “好。”苏晚顿了顿，“首先，你给客户三个预算档位的方案很明智。但我注意到，第二个档位虽然预算适中，但执行周期偏长。客户是传统制造业转型，时间对他们很重要。”
    林辰没说话。
    “所以我建议，可以在第二个方案基础上，优化一下执行路径。”苏晚继续说，“把一些非核心环节外包，集中资源攻克关键节点。这样既能缩短周期，又不会明显增加成本。”
    她说得很专业，思路清晰。
    林辰想了想：“有道理。明天我和市场部沟通一下。”
    “好。”苏晚语气依旧平淡，“另外，明天复盘会，除了汇报项目进展，建议你重点讲一下这个项目的‘破局思路’。你是怎么从一堆烂摊子里快速理清核心矛盾的？这对其他同事可能有启发。”
    “嗯。”
    “那就这样，不打扰了。”苏晚说完，挂了电话。
    林辰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这个苏晚……
    表面上是战略顾问，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早上握手时那股探查的感觉，还有刚才电话里的专业建议，都不像普通顾问。
    而且她为什么晚上九点多还关心一个烂尾项目？
    林辰摇摇头，不再深究。
    管她是谁，只要不干扰自己摸鱼就行。
    洗漱，睡觉。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奋进科技十六楼。
    林辰准时走进办公室。
    今天气氛比昨天更压抑。
    几个同事正低头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王秃子发飙了，说今天复盘会谁要是掉链子，直接扣季度奖金！”
    “他这是针对林辰吧？”
    “肯定啊！李经理那个烂尾项目被林辰搞定了，王秃子脸上挂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林辰昨天那手真牛逼。四个小时搞定烂尾两个月的项目，客户还认可了。”
    “嘘，他来了。”
    林辰坐到工位上，开机。
    邮箱弹出二十多封新邮件，大部分是各部门转来的待处理事项。
    他快速浏览，挑出核心工作：一份季度总结报告、两个渠道对接方案、还有下周活动的预算审批。
    【检测到宿主处于工作时间】
    【请先完成本职工作，才能开启有效摸鱼哦~】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林辰活动手指，开始处理邮件。
    经过昨天“资料快速解析”技能的加持，他看文档的速度明显提升。以前需要十分钟才能理清的文件，现在扫一眼就明白核心。
    二十五分钟后，所有紧急事项处理完毕。
    他保存文档，点击发送。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行为将计入有效时长！】
    系统音悦耳。
    林辰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五分。
    距离复盘会开始还有五分钟。
    但他不急。
    先摸鱼。
    今天学什么呢？
    昨天网络安全课程学完了，今天可以接着学点别的。
    他想了想，点开了一个格斗教学网站——股票技能有了，黑客技能在学，防身能力也得跟上。
    万一真遇到王秃子狗急跳墙，雇人堵自己呢？
    有备无患。
    网站首页推荐课程是《街头实战防卫技巧》。
    林辰点进去，戴上耳机。
    视频开始播放。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格斗技巧】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1.8倍）】
    【摸鱼点+1.8/分钟】
    【累计摸鱼：1分钟……2分钟……】
    倍率比网络安全低一点，但也还可以。
    林辰认真听课。
    视频讲师是个退伍特种兵，演示如何在街头被围攻时快速脱身。动作干净利落，讲究一击制敌。
    林辰边看边在脑子里模拟。
    如果自己被两三个人堵在巷子里，该怎么站位？怎么找突破口？怎么用最短时间放倒对手？
    越想越投入。
    九点整，办公室广播响起：“各部门请注意，项目复盘会将于五分钟后在会议室召开，请相关负责人准时参加。”
    同事们陆续起身，往会议室走。
    赵磊凑过来：“辰子，走啊！开会了！”
    “你先去。”林辰眼睛没离开屏幕，“我马上。”
    “还摸鱼？马上开会了！”赵磊急了。
    “没事，很快。”林辰头也不抬。
    赵磊无奈，先走了。
    林辰继续看视频。
    又过了三分钟，课程看了三分之一，大概掌握了几个关键技巧。
    他关掉视频，起身。
    会议室在十五楼，坐电梯下去要一分钟。
    来得及。
    林辰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但就在这时，王海涛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脸色铁青。
    “林辰！”他声音很大，“你的PPT呢？不是让你发我吗？”
    “马上发。”林辰说。
    “马上？现在都几点了！还有两分钟开会！”王海涛怒气冲冲，“你是不是没准备？想糊弄过去？”
    “准备好了。”林辰语气平淡，“现在发你。”
    他打开邮箱，把昨晚用自动化脚本生成的PPT发给王海涛。
    “收到了吗？”林辰问。
    王海涛盯着手机，脸色更难看了。
    他点开附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十五页PPT，逻辑清晰，数据扎实，格式规范，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专业。
    “这……这是你做的？”王海涛声音有点干。
    “嗯。”林辰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王海涛咬牙，“走吧，开会。”
    他转身往电梯走，背影僵硬。
    林辰跟了上去。
    十五楼会议室。
    公司中高层基本到齐，老板张启明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个副总。
    苏晚坐在后排，正低头看平板。
    林辰和王海涛进来时，会议刚好开始。
    “各位，”张启明开口，“今天复盘会，重点看近期项目的进展和问题。各部门按顺序汇报吧。”
    第一个汇报的是市场部，讲了一个新渠道拓展项目，进展顺利。
    第二个是技术部，讲了一个系统升级项目，遇到些技术难题，但正在解决。
    轮到运营部了。
    王海涛清了清嗓子：“各位，我这边近期有几个项目，总体进展不错。特别是李经理之前负责的那个传统制造业转型项目，昨天在林主管的努力下，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林主管，你具体汇报一下吧。”
    全公司目光聚焦过来。
    林辰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插上U盘。
    PPT打开。
    封面、目录、项目概述……一页页翻过。
    林辰声音平静，逻辑清晰。从项目背景到核心矛盾，从解决方案到预期效果，讲得明明白白。
    特别是讲到“破局思路”时，他重点说了如何快速理清混乱需求、如何用数据说话、如何让客户认清现实。
    台下不少人点头，眼神赞许。
    “最后，”林辰翻到最后一页，“这个项目的成功，证明了一件事：工作不是越忙越好，而是越有效越好。与其在无效的修改里内卷，不如一次把核心问题解决清楚。”
    他说完，看向台下。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启明带头鼓掌。
    “说得好！”张启明笑道，“工作要有效率，不能瞎忙。林主管这个案例，值得全公司学习！”
    其他人跟着鼓掌。
    王海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勉强挤出笑容，也跟着拍手。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汇报继续。
    其他部门讲完后，张启明总结：“最近公司整体进展不错，但有些项目还是存在拖沓问题。希望大家多向林主管学习，提升效率，少加班，多出成果。”
    他看向林辰：“林主管，你这套方**，能不能整理一下，给全公司做个培训？”
    林辰点头：“可以。”
    “好！那就定在下周。”张启明拍板，“散会。”
    会议结束。
    同事们陆续离开。
    赵磊凑到林辰身边，压低声音：“辰子，太牛逼了！全公司表扬啊！”
    “基本操作。”林辰平静道。
    “不过你得小心，”赵磊提醒，“王秃子今天脸都绿了，肯定还要搞你。”
    “让他搞。”林辰说。
    两人走出会议室。
    在走廊里，遇到了苏晚。
    她手里拿着平板，看向林辰：“林主管，汇报得不错。”
    “谢谢。”林辰点头。
    “关于那个烂尾项目，”苏晚继续说，“我昨晚又想了想，还有一些优化空间。方便的话，中午可以聊聊。”
    林辰想了想：“可以。”
    “好，中午见。”苏晚说完，转身离开。
    背影依旧清冷。
    赵磊看着她的背影，嘀咕：“这个苏顾问……感觉怪怪的。”
    “怎么怪？”
    “说不上来，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赵磊挠头，“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辰没说话。
    他也感觉到了。
    但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可以回去继续摸鱼了。
    回到十六楼办公室，九点四十。
    林辰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先看了眼股市。
    早上九点半开盘，他预判的那只“医药创新”果然冲高，涨了5.8%。
    按照计划，林辰在冲高时卖掉。
    账户余额更新：三万五千六百元。
    昨天本金三万四，今天赚了一千六。
    加上昨天赚的四千三，总收益五千九。
    不错。
    明天继续。
    操作完股票，林辰切回工作界面。
    今天还有什么工作？
    季度总结报告已经搞定了，渠道对接方案也发过去了，预算审批还在走流程……
    基本没活了。
    可以安心摸鱼。
    今天摸什么呢？
    格斗课程早上看了一点，下午接着看？
    或者学点别的？
    林辰想了想，点开了一个编程教学网站——既然解锁了“办公自动化脚本编写”技能，那就深入学学Python。
    以后工作更自动化，摸鱼更轻松。
    网站首页推荐课程是《Python实战：办公自动化》。
    林辰点进去，戴上耳机。
    视频开始播放。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编程技术】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且放松（倍率2.2倍）】
    【摸鱼点+2.2/分钟】
    【累计摸鱼：1分钟……2分钟……】
    倍率比格斗高！
    看来系统确实偏爱技术含量高的摸鱼行为。
    林辰嘴角微扬，认真听课。
    视频讲师讲得不错，从基础的文件操作到复杂的数据处理，一步步演示。
    林辰边看边在脑子里模拟。
    如果能写个更智能的脚本，自动分析项目数据、预测风险、生成建议……那以后工作基本不用动手了。
    越想越兴奋。
    【累计摸鱼1小时！达成‘深度编程摸鱼’成就】
    【奖励：摸鱼点×200，技能‘Python进阶应用’（入门）】
    【效果：掌握Python在数据分析、自动化办公等场景的进阶应用能力】
    【当前摸鱼点：1450点】
    又解锁新技能了！
    林辰感到暖流涌入大脑，更多编程知识涌入脑海。
    现在他对Python的理解更深了，能写更复杂的脚本，处理更复杂的需求。
    不错。
    继续摸鱼。
    下午两点，林辰看完编程课程，伸了个懒腰。
    今天收获不错：股票赚了一千六，解锁了Python进阶技能，摸鱼点攒到1450点。
    距离“黑客入门知识包”还差1550点。
    按这个速度，大概再摸两三天就够了。
    他起身活动了下，准备去倒杯水。
    这时，王海涛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脸色阴沉。
    “林辰！”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明显，“你来一下。”
    林辰放下水杯，跟着走进办公室。
    王海涛关上门，转身盯着他：“我问你，昨天那个烂尾项目，你到底是怎么搞定的？”
    “方案里都写了。”林辰说。
    “别跟我打马虎眼！”王海涛拍桌子，“客户那种难缠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认可？你是不是背地里搞了什么小动作？”
    “比如？”林辰反问。
    “比如……私下给客户好处？或者……找了什么关系？”王海涛眯起眼睛，“我告诉你，公司严禁员工私下和客户交易！要是被我查出来，你等着被开除吧！”
    林辰笑了。
    “王总，您想多了。”他说，“我就是按正常流程做事。客户认可，是因为方案确实解决了他们的核心问题。”
    “不可能！”王海涛咬牙，“那种客户我太了解了，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您觉得应该是怎样？”林辰问。
    王海涛语塞。
    他确实不知道。
    但就是不甘心。
    林辰刚升职，就连续打他脸。昨天搞定烂尾项目，今天复盘会又被表扬。
    再这样下去，他这个总监脸往哪搁？
    “我警告你，”王海涛阴沉道，“别太得意。公司水很深，你一个新来的副主管，小心摔跟头。”
    “谢谢王总提醒。”林辰语气平淡，“我会注意的。”
    “出去吧。”王海涛挥挥手，像赶苍蝇。
    林辰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
    王海涛盯着门，眼神阴冷。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李哥吗？我海涛。有个事儿想麻烦你……对，查个人，我们公司一个新来的副主管，叫林辰……对，查查他背景，最近有什么异常……特别是资金方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王海涛脸上露出冷笑：“好，那就拜托李哥了。改天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子上，眼神阴沉。
    林辰……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下午四点，林辰结束摸鱼，开始处理一些收尾工作。
    今天学了编程课程，收获不小。
    明天可以继续深入，或者换个方向。
    反正有系统在，学什么都很快。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先生，你最近的操作很亮眼。有兴趣聊聊吗？关于你的……特殊能力。”
    林辰眉头一挑。
    特殊能力？
    是指系统吗？
    还是指其他？
    他犹豫了下，回复：“你是谁？”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
    “一个关注你的人。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人民广场店，靠窗第三桌。来不来随你。”
    林辰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这个人……
    知道什么？
    去不去？
    他想了想，回复：“好。”
    不管是谁，去看看。
    如果是威胁，提前解决。
    如果是机会，也别错过。
    反正有系统在，不怕。
    他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五点钟，下班时间到。
    林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赵磊凑过来：“辰子，晚上有事吗？一起吃饭？”
    “有事。”林辰说。
    “又学东西？”
    “嗯。”
    “……你真是拼。”赵磊摇头，“不过也好，多学点没坏处。”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在电梯里，赵磊突然说：“对了辰子，我听说……王秃子今天好像在查你。”
    “查我？”林辰看向他。
    “嗯，我中午去卫生间，听到他在走廊打电话，说什么‘查背景’‘查资金’……”赵磊压低声音，“他肯定想抓你把柄。”
    林辰点点头：“知道了。”
    “你不怕？”
    “怕什么。”林辰平淡道，“我又没做亏心事。”
    “也是……”赵磊嘀咕，“不过还是小心点。秃驴阴得很。”
    “嗯。”
    电梯到一楼。
    两人走出大厦。
    夕阳西下，天空金黄。
    林辰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情舒畅。
    摸鱼生活，越来越有意思了。
    明天，还有新的挑战。
    但他不怕。
    有系统在，一切都能搞定。
    现在，先回家。
    继续摸鱼。

 第四章：暗中窥探与反杀前奏

    下午三点，林辰准时出现在星巴克。
    靠窗第三桌已经坐了人。
    是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米色风衣，正在看平板。侧脸线条清冷，正是苏晚。
    林辰走过去坐下。
    苏晚抬头，神色如常：“林主管，挺准时。”
    “苏顾问约我，不敢迟到。”林辰点了杯美式，“什么事？”
    “关于你昨天处理的那个烂尾项目。”苏晚放下平板，“我看了完整记录，你只用四小时就理清了客户纠缠两个月的需求。这种效率，不常见。”
    “运气好。”林辰说。
    “不是运气。”苏晚注视着他，“你用的那套分析方法，很像国外某咨询公司的核心方**。但据我所知，那套方**需要至少三个月培训才能掌握。”
    林辰心里一动。
    她在试探。
    “网上教程很多，自己学的。”他语气平淡。
    “自学四小时就能应用到这个水平？”苏晚挑眉，“林主管谦虚了。”
    “可能我比较擅长这个。”林辰喝了口咖啡，“苏顾问今天约我，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苏晚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当然不是。公司最近在优化内部流程，需要树立几个高效率典型。张总很看好你，我想做个深度访谈，写进内刊。”
    “访谈什么？”
    “你的工作方法、时间管理技巧、如何保持高效……”苏晚顿了顿，“以及，你是如何在完成工作的同时，还有时间‘学习’的。”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略微重了些。
    林辰听懂了。
    她在暗示摸鱼的事。
    “工作做完，剩下的时间自然可以学习提升。”林辰面不改色，“这应该提倡吧？”
    “当然。”苏晚点头，“但据我观察，你‘学习’的内容跨度很大。前天是股票，昨天是网络安全，今天又在看编程。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林主管。”
    “兴趣广泛。”林辰说。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移话题：“王总监好像在调查你。”
    “我知道。”
    “需要帮忙吗？”苏晚问，“我在公司还算有点权限。”
    “不用。”林辰拒绝得干脆，“我自己能处理。”
    “有把握？”
    “有。”
    对话陷入短暂沉默。
    苏晚重新拿起平板，划了几下：“行，那今天的访谈就到这儿。后续有问题我再找你。”
    “好。”林辰起身。
    “对了，”苏晚忽然叫住他，“如果你遇到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或者感觉被人盯上，可以联系我。”
    她推过来一张名片，只有名字和电话。
    林辰接过：“谢谢。”
    离开星巴克，他看了眼名片。
    苏晚。
    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只是战略顾问。
    回到公司，刚进办公室，赵磊就紧张地凑过来。
    “辰子，出事了！”
    “王秃子又搞什么？”
    “他让技术部在所有主管电脑上装监控软件！”赵磊压低声音，“美其名曰‘提升工作效率’，其实就是想抓你把柄！现在技术部的人正在挨个电脑安装，马上就到你这儿了！”
    林辰挑眉。
    动作挺快。
    刚被反将一军，就换个法子来。
    “知道了。”他坐下，开机。
    “你知道啥啊！”赵磊急得跺脚，“那软件能录屏！能记录所有操作！你平时摸鱼看股票学编程，全都会被录下来！”
    “那就让他们录。”林辰语气平淡。
    “你疯啦？”赵磊瞪眼，“王秃子就等着这个呢！到时候周会上一放，说你上班干私活，铁证如山！”
    林辰没说话，打开电脑。
    脑子里，新获得的【录音/录屏无痕提取】技能正在运转。
    这个技能可以悄无声息地提取电子设备中的录音、录屏文件。
    反过来想，能不能……
    “林主管，”技术部的小刘抱着笔记本走进来，“王总要求给所有主管电脑装效率监控软件，麻烦配合一下。”
    “装吧。”林辰让开位置。
    小刘坐下，插U盘，安装软件。
    整个过程五分钟。
    “好了。”小刘起身，“软件会记录电脑操作，每天自动生成报告发送给王总。那个……林主管你注意点。”
    最后一句是小声提醒。
    “谢谢。”林辰点头。
    小刘走后，赵磊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辰子你赶紧把那些学习记录删了！”
    “不删。”林辰反而点开了股票软件。
    “你还看？！”
    “看。”林辰切到“智云科技”的页面。
    昨天用“股市透视”预判这只股票今天会涨停。
    现在下午三点，已经涨了8.2%，接近涨停。
    他挂单卖出。
    账户余额更新：三万七千八百元。
    又赚两千八。
    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冷气：“我靠！你又赚了？！”
    “运气好。”林辰关掉软件，打开一个编程教学视频。
    “你还学？！”赵磊快疯了，“现在有监控啊大哥！”
    “知道。”林辰戴上耳机，“所以才要学。”
    赵磊：“……”
    他看不懂了。
    林辰却心里有数。
    【录音/录屏无痕提取】这个技能，描述是“可悄无声息地提取电子设备中的录音、录屏文件”。
    那反过来……
    能不能“悄无声息地修改”？
    他边看视频，边在脑子里尝试。
    技能知识涌入——关于录屏文件的编码原理、存储格式、修改方式……
    可行。
    但需要时间。
    林辰看了眼监控软件的后台进程，记下它的录屏存储路径。
    然后，他打开一个文本文件，开始写代码。
    不是Python，而是更底层的脚本。
    他要写一个小程序，定时扫描监控软件的录屏文件，一旦发现“敏感内容”（比如他看股票、学编程的画面），就自动替换成“正常工作画面”（比如他处理邮件的录屏片段）。
    这个程序必须足够隐蔽，不能被监控软件发现。
    这对刚入门的黑客技能来说，有点难度。
    但可以试试。
    林辰沉浸其中。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编写反监控程序】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且放松（倍率2.5倍）】
    【摸鱼点+2.5/分钟】
    【技能‘黑客入门’熟练度提升至5%】
    时间流逝。
    下午五点，程序雏形完成。
    林辰测试了一下，成功截取了一段监控录屏，替换成了昨天的正常工作画面。
    虽然还有瑕疵，但能用。
    他设置好定时任务，让程序每小时自动运行一次。
    搞定。
    刚松口气，王海涛推门进来了。
    “林主管，”他皮笑肉不笑，“监控软件用着还习惯吗？”
    “挺好。”林辰说，“能督促自己更专注工作。”
    “那就好。”王海涛走到他工位旁，看似随意地扫了眼屏幕，“对了，明天周会，你要汇报一下近期工作。记得准备详细点，特别是……时间分配方面。”
    这话意味深长。
    林辰点头：“明白。”
    “好好准备。”王海涛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背影透着得意。
    赵磊等王海涛走远，才小声说：“辰子，他明天肯定要在周会上搞你！”
    “我知道。”林辰关掉编程界面。
    “那你还不急？！”
    “急什么。”林辰看了眼时间，“下班了，走吧。”
    “走什么走！你得想办法啊！”
    “办法想好了。”林辰拎起包，“回家吃饭。”
    赵磊：“……”
    晚上七点，出租屋。
    林辰吃完泡面，继续完善那个反监控程序。
    技能熟练度提升到10%后，他有了新思路。
    与其替换录屏内容，不如直接给监控软件“喂”假画面。
    他写了个虚拟桌面程序，运行后，监控软件录制的“屏幕”，实际上是一个预设好的工作画面循环。
    而真实的操作，在另一个隐藏的虚拟桌面进行。
    完美。
    测试通过。
    林辰满意地保存程序，设置开机自启。
    这样一来，王海涛看到的，永远是他“认真工作”的画面。
    实际上他想摸鱼就摸鱼。
    刚搞定，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但林辰记得——是苏晚。
    接通。
    “林主管，”苏晚声音平静，“技术部监控软件的事，我知道了。”
    “苏顾问消息灵通。”
    “需要我帮忙吗？”苏晚问，“我可以让技术部‘调整’一下监控范围。”
    “不用。”林辰拒绝，“我能处理。”
    “有把握？”
    “有。”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好。”苏晚说，“不过提醒你一句，王总监最近和外面一些人走得比较近。那些人……不太干净。”
    “谢谢提醒。”
    挂断电话。
    林辰皱眉。
    王海涛还找了外面的人？
    看来是真急眼了。
    也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有系统，有技能，有股市透视能赚钱。
    怕什么。
    正想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编写反监控程序】
    【技能‘黑客入门’熟练度提升至15%】
    【奖励：摸鱼点×500】
    【当前摸鱼点：2570点】
    不错。
    林辰打开系统商城。
    现在能买的东西多了。
    【黑客入门知识包】已经兑换，下一个目标是【格斗精通（特种兵级）】，需要3000点。
    还差430点。
    明天再摸摸鱼就够了。
    他关掉电脑，准备洗漱睡觉。
    明天周会，有好戏看。

 第五章：周会反杀，摸鱼为王

    周一早晨九点，公司大会议室坐满了人。
    周会开始，各部门按顺序汇报。
    轮到运营部时，王海涛清了清嗓子，没按流程讲工作，反而话锋一转：“在汇报前，我想先说个事。关于公司最近推行的‘效率监控’。”
    他看向林辰，笑容虚伪：“林主管，你那套脚本不是说能提升效率吗？配合监控软件用了一周，效果怎么样？”
    全公司目光聚焦过来。
    林辰平静道：“效果不错，我处理工作的速度提升了。”
    “是吗？”王海涛点开投影，调出一段录像，“可我这边收到的监控报告显示，你上周有超过30个小时在看与工作无关的内容。”
    画面开始播放。
    是剪辑过的录像片段：林辰看股票软件、浏览编程教程、甚至还有上周五下午看格斗视频的几秒钟。
    会议室响起议论声。
    赵磊急了，想站起来，被林辰用眼神按住。
    “林主管，”王海涛声音抬高，“公司安装监控是为了提升效率，不是让你钻空子摸鱼的！你这行为，对其他认真工作的同事公平吗？”
    他转向老板张启明：“张总，我认为这种行为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撤销林辰的副主管职务，全公司通报批评！”
    张启明皱眉，看向林辰：“林辰，你有什么解释？”
    林辰起身，走到讲台。
    “王总放的录像，是剪辑过的。”他语气平淡。
    “剪辑？这是监控软件自动生成的！”王海涛冷笑。
    “是吗？”林辰拿出U盘，“巧了，我这边也有一份完整的监控录像。不是我的，是公司某台主管电脑的。”
    他插上U盘，点开视频。
    画面出现——是王海涛的电脑桌面。
    时间显示上周三下午三点，工作时间。
    录像里，王海涛正在浏览股票行情，还打开了某交友网站，给女网友发暧昧信息。
    会议室一片哗然。
    “这……这是伪造的！”王海涛脸色煞白。
    “是不是伪造，让技术部鉴定一下就知道。”林辰又点开第二段视频。
    上周四上午，王海涛在办公室看小电影，音量虽然小，但画面清晰。
    第三段，上周五，王海涛用公司电脑登录赌博网站。
    录像一播放，王海涛腿都软了。
    “我……我没有！这是黑客攻击！是林辰伪造的！”他声嘶力竭。
    林辰关掉视频，看向张启明：“张总，监控软件是为了提升效率。但如果有人用它来打击异己，自己却摸鱼炒股、浏览不良网站，甚至用公司网络赌博……我觉得，该处理的不是我。”
    张启明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王海涛！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王海涛语无伦次。
    “从现在起，你停职接受调查！”张启明怒道，“林辰恢复工作，这件事公司会严肃处理！”
    王海涛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会议室鸦雀无声。
    林辰回到座位，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简单汇报。
    【检测到宿主完成周会反杀】
    【核心成就‘职场屠神’达成！】
    【奖励：摸鱼点×1000，技能‘格斗精通（特种兵级）’】
    【当前摸鱼点：3570点】
    大量格斗知识涌入脑海。
    擒拿、搏击、实战技巧……林辰感觉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会议继续，但气氛完全变了。
    所有人看林辰的眼神，都带着敬畏。
    这家伙……太狠了。
    王海涛想用监控搞他，结果被他反手扒出更黑的料。
    关键是他怎么拿到王海涛电脑录像的？技术部都做不到吧？
    没人敢问。
    散会后，苏晚在走廊叫住林辰。
    “录像怎么拿到的？”她直截了当。
    “技术手段。”林辰说。
    “什么技术手段能绕过公司防火墙，拿到主管电脑的监控录像？”苏晚盯着他，“这可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
    林辰没回答。
    苏晚也不追问，换了个话题：“王海涛不会罢休的。他认识外面的人，你小心点。”
    “谢谢提醒。”
    “需要保护吗？”苏晚问，“我可以安排。”
    “不用。”林辰拒绝。
    苏晚看了他几秒，点点头，走了。
    赵磊凑过来，满脸崇拜：“辰子，你太牛了！那录像怎么搞到的？教教我！”
    “自学。”林辰说。
    “这也能自学？！”赵磊瞪眼。
    林辰没解释，回到工位。
    今天的工作还没做。
    他快速处理完邮件和报告，花了二十分钟。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可以摸鱼了。
    今天摸什么呢？
    刚解锁了格斗技能，得练练。
    林辰点开一个格斗实战视频，戴上耳机。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格斗实战技巧】
    【心态评级：专注（倍率1.8倍）】
    【摸鱼点+1.8/分钟】
    【技能‘格斗精通’熟练度提升至5%】
    视频里，教练讲解街头防身技巧。
    林辰边看边在脑子里模拟。
    如果被人从背后锁喉，该怎么脱身？如果对方拿武器，该怎么应对？
    越想越投入。
    【累计摸鱼1小时！】
    【摸鱼点+108点】
    【当前摸鱼点：3678点】
    技能熟练度提升到10%。
    林辰感觉身体更协调了，很多格斗动作仿佛练过千百遍。
    他关掉视频，活动了下手腕。
    现在，就算真遇到混混，也有把握应付了。
    下班时间到。
    林辰收拾东西，和赵磊一起离开。
    刚出公司大楼，就看到王海涛站在路边，脸色阴沉。
    “林辰。”他声音沙哑。
    赵磊紧张地挡在前面：“王秃子你想干嘛？”
    “让开。”王海涛推开赵磊，盯着林辰，“你够狠。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你满意了？”
    “自找的。”林辰说。
    “行，你牛逼。”王海涛咬牙，“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外面有人想见你，今晚八点，老码头仓库。不来，后果自负。”
    他说完，转身钻进一辆出租车，走了。
    赵磊急了：“辰子，别去！肯定有埋伏！”
    “我知道。”林辰说。
    “那你还……”
    “去看看。”林辰走向地铁站，“总要解决。”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林辰挥手，“回家吧，我能处理。”
    赵磊还想说什么，林辰已经走远了。
    晚上八点，老码头仓库。
    林辰准时出现。
    仓库里灯火通明，站着五六个混混，手里拿着钢管。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有纹身。
    “林辰？”光头打量他。
    “是我。”
    “听说你很能打？”光头咧嘴笑，“我兄弟们想领教领教。”
    林辰扫了一眼：“王海涛让你们来的？”
    “王总花钱，我们办事。”光头挥挥手，“上！”
    五个混混围了上来。
    林辰深吸一口气，格斗技能在脑海运转。
    第一个混混钢管砸来，林辰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
    混混惨叫倒地。
    第二个从背后扑来，林辰弯腰躲过，肘击对方腹部。
    第三个、第四个……
    两分钟，五个混混全躺地上了。
    光头看呆了，下意识后退。
    林辰走过去：“王海涛给你们多少钱？”
    “五……五千……”
    “告诉他，钱我出双倍。”林辰说，“条件是，以后别接他的活儿。”
    光头愣了：“你真给？”
    林辰拿出手机，转账一万。
    光头收到钱，态度立马变了：“林哥仗义！以后有事您说话！”
    “走吧。”
    混混们互相搀扶着离开。
    林辰走出仓库，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接通，传来苏晚的声音：“解决了？”
    “你怎么知道？”林辰皱眉。
    “我在对面楼顶。”苏晚说，“身手不错，练过？”
    “自学。”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明天公司见。”苏晚挂了电话。
    林辰收起手机，望向对面楼顶。
    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正收起望远镜。
    这个苏晚……越来越神秘了。
    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王海涛这个麻烦，该彻底解决了。

 第六章：暗流与试探

    周三上午，公司公告栏贴出通知。
    “经查，运营部总监王海涛在职期间存在严重违纪行为，现予以停职处理，接受进一步调查。”
    全公司哗然。
    赵磊兴奋地拍林辰肩膀：“辰子，赢了！王秃子真停了！”
    林辰看着公告，表情平淡。
    停职，不是开除。
    说明王海涛背后还有人。
    “别高兴太早。”他说。
    “都停职了，还能翻出什么花？”赵磊不解。
    林辰没解释，回到工位。
    刚开机，就收到内部系统消息。
    是法务部发来的，要求他“配合调查”，提供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股票交易记录，以及“说明与外部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
    理由是“公司接到匿名举报，称员工存在利用职务之便进行不当交易的行为”。
    林辰皱眉。
    动作真快。
    王海涛刚停职，反击就来了。
    这肯定是董事会那边的人出手了。
    他回复：“收到，会配合。”
    然后关掉窗口，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半小时后，核心工作完成。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可以摸鱼了。
    但今天没心情。
    林辰打开股票软件，查看账户。
    本金三万七千八，这几天没操作，一直放着。
    他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有一只叫“新材料科技”的股票，下午会拉升，涨幅约5%。
    但他没急着买。
    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林辰打开邮箱，开始写说明材料。
    关于银行流水，他如实写：炒股所得，合法收入。
    关于股票交易记录，他截图保存，附上买入卖出时间点。
    至于“利用职务之便”，他直接写：“本人岗位为运营，不涉及任何资金往来和商业决策，与所持股票公司无任何业务关联。”
    写完，发回法务部。
    刚发送，苏晚就发来消息。
    “来一下我办公室。”
    战略顾问办公室在十七楼，平时没人。
    林辰敲门进去。
    苏晚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坐。”她示意。
    林辰坐下。
    “法务部找你了吧？”苏晚开门见山。
    “嗯。”
    “是董事会那边施压的。”苏晚说，“王海涛虽然停了，但他背后的人没倒。他们想用‘经济问题’搞你。”
    “我知道。”
    “你有准备吗？”
    “有。”林辰说，“流水干净，股票合法。”
    “那就好。”苏晚顿了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想逼你主动辞职。”
    “为什么？”
    “因为你太显眼了。”苏晚看着他，“一周内搞定烂尾项目，反杀总监，全公司出名。有些人觉得你‘不安分’。”
    林辰沉默。
    苏晚继续：“董事会里有人和外面一些……不清不楚的团体有联系。王海涛就是被他们影响，才变得那么偏执。”
    “什么团体？”
    “一些推崇极端工作文化，认为‘奋斗高于一切’的人。”苏晚斟酌着用词，“他们渗透了不少企业，用一套扭曲的逻辑给员工洗脑。王海涛那种本来就迷信加班和PUA的人，很容易被吸收。”
    “所以王海涛背后是这些人？”
    “不止。”苏晚摇头，“董事会里有人给他们提供方便，换取某些商业上的好处。具体是什么，我还在查。”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林辰，你身上有些……特别的地方。我能感觉到。董事会那边可能也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或许想测试你，或者……看看你有没有‘价值’。”
    “价值？”林辰皱眉。
    “如果你也信奉那套‘奋斗福报’，并且能力出众，他们可能会想吸纳你。”苏晚转身，“但我劝你离远点。那些人和他们那套东西，沾上了就很难甩掉。”
    “谢谢提醒。”林辰说。
    “不客气。”苏晚回到座位，“你可以走了。记住，最近小心点。”
    林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晚忽然说：“对了，你炒股很厉害？”
    “运气好。”
    “连续三天抓到涨停股，不是运气。”苏晚微笑，“有兴趣合作吗？我这边有些资源。”
    “什么条件？”
    “三七分，我三你七。资金我出，你操作。亏了算我的。”
    林辰想了想：“我考虑一下。”
    “好。”苏晚点头。
    回到工位，赵磊凑过来。
    “苏顾问找你干啥？”
    “聊聊。”林辰说。
    “聊聊？”赵磊不信，“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想多了。”林辰打开电脑。
    “那聊啥？”
    “工作。”
    赵磊还想问，林辰已经戴上耳机，点开一个金融分析课程。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金融分析】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0倍）】
    【摸鱼点+2.0/分钟】
    课程讲的是宏观经济对股市的影响。
    林辰边看边记笔记。
    下午一点，股市开盘。
    他看了眼“新材料科技”，果然开始拉升。
    涨幅3%，4%，5%……
    林辰挂单卖出。
    账户余额更新：三万九千六百元。
    又赚一千八。
    刚操作完，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接通，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辰先生吗？我是公司董事，姓陈。有点事想和你谈谈，方便的话，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董事会的人？
    林辰看了眼时间：“好，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起身。
    赵磊问：“又谁啊？”
    “董事。”林辰说。
    “董事找你？！”赵磊瞪眼，“不会是王秃子那事儿吧？”
    “可能。”林辰整理了下衣服，“我去看看。”
    “小心点啊！”
    “嗯。”
    林辰走出办公室，心里有了预感。
    新的麻烦，来了。

 第七章：董事会试探

    陈董事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全公司视野最好的位置。
    林辰敲门进去时，陈董正在泡茶。
    “林辰来了，坐。”陈董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和蔼，“尝尝，朋友送的正山小种。”
    林辰坐下，接过茶杯。
    “陈董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陈董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听说你最近在公司表现很突出，想跟你聊聊。”
    他抿了口茶，继续说：“王海涛那件事，处理得有点重了。不过既然查实了违纪，停职也是应该的。”
    林辰没接话。
    陈董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替他说情的。我是觉得，公司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
    “陈董过奖了。”
    “不过奖。”陈董放下茶杯，“你那套处理烂尾项目的方法，我看了，很专业。还有反监控那手，技术含量很高啊。”
    林辰心里一紧。
    对方在试探。
    “自学的。”他说。
    “自学能到这个水平，不简单。”陈董注视着他，“我年轻时也喜欢自学，但没你这么有效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
    “就是多看多练。”
    陈董点点头，换了话题：“听说你炒股也很厉害？最近赚了不少？”
    “运气好。”
    “连续几天抓到涨停股，不是运气。”陈董微笑，“我有个朋友是做私募的，看了你的操作记录，很感兴趣。想不想见见？”
    “暂时没这个打算。”林辰婉拒。
    “那可惜了。”陈董也不强求，“不过话说回来，你在公司这么能干，有没有想过……往更高处走？”
    “什么意思？”
    “运营部总监的位置，现在空了。”陈董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我可以推荐你。”
    林辰沉默。
    陈董继续：“当然，总监的位子很多人盯着。董事会里也有不同意见。有些人觉得你太年轻，经验不够。”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一些支持。”陈董身体前倾，“我在董事会说话还有点分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以后你站我这边。”
    图穷匕见。
    林辰明白了。
    这不是拉拢，是收编。
    “陈董的好意我心领了。”他说，“但我现在还是想专心做好手头的工作。”
    陈董笑容淡了些：“年轻人，机会不等人。董事会里有些人……对你不太满意。特别是你炒股那事，他们觉得你在上班时间干私活。”
    “我已经向法务部说明过了。”
    “说明是说明，但别人信不信是另一回事。”陈董敲了敲桌子，“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但你也得表示点诚意。”
    “什么诚意？”
    “下周有个项目，需要人负责。”陈董说，“是个硬骨头，之前没人敢接。你要是能搞定，总监的位子就是你的。要是搞不定……”
    他顿了顿：“那你可能得考虑换个环境了。”
    林辰听懂了。
    这是阳谋。
    接，可能是个坑。
    不接，董事会就有理由动他。
    “什么项目？”他问。
    “一个老客户的年度合作，预算千万级别。”陈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但客户很难搞，之前换了三个负责人，都没谈成。合同里……有些特殊条款。”
    他把文件推过来。
    林辰翻看。
    看了几页，眉头微皱。
    合同里确实有陷阱，是那种很隐蔽的法律漏洞。一旦签了，公司可能要吃大亏。
    “这个项目，王海涛之前也想接，但没谈下来。”陈董说，“你要是能搞定，不仅证明你的能力，也能彻底堵住那些说你‘靠运气’的嘴。”
    林辰合上文件。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陈董点头，“明天给我答复。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个项目董事会很重视。你要是接了又搞砸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明白。”林辰起身。
    “好好考虑。”陈董微笑，“年轻人，机会和风险是并存的。”
    回到工位，赵磊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陈董说啥了？”
    “给了我个项目。”林辰打开文件。
    赵磊凑过来看，看了几页，脸色变了。
    “我靠！这合同有问题啊！这要是签了，公司得赔死！”
    “我知道。”
    “那你还接？”
    “我没说接。”
    “那他说啥了？”
    “不接的话，董事会可能用‘上班炒股’的理由动我。”林辰说。
    赵磊急了：“这不明摆着是坑吗？！”
    “是坑。”林辰点头，“但也是机会。”
    “什么机会？”
    “搞定这个项目，我就能站稳脚跟。”林辰说，“而且合同里的陷阱，我能看出来，就说明有机会改。”
    “你怎么改？那帮法务都看不出来！”
    “自学。”林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法律课程网站。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合同法】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2倍）】
    【摸鱼点+2.2/分钟】
    【技能‘职场话术精通’熟练度提升至20%】
    他开始看课程视频。
    赵磊在旁边干着急：“辰子，你真要接啊？这摆明了是陈董和王秃子那帮人给你设的套！”
    “我知道。”林辰眼睛没离开屏幕。
    “知道你还……”
    “不接，他们还有别的招。”林辰说，“接了，至少知道他们要怎么玩。”
    “你搞得定吗？”
    “试试。”
    赵磊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林辰继续看课程。
    这次讲的是合同中的隐蔽条款识别，正好用得上。
    他边看边记笔记，脑子里快速分析那份合同里的陷阱。
    漏洞有三处。
    第一处是违约金条款，写得很模糊，一旦有纠纷，解释权完全在客户那边。
    第二处是知识产权归属，合同里暗藏了“所有衍生成果归客户所有”的条款。
    第三处最狠——单方面终止权。客户可以随时终止合作，但公司不行，终止了还要赔钱。
    这三处陷阱，随便一处都能让公司损失惨重。
    但既然看出来了，就有办法改。
    林辰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方便聊聊那个项目吗？”
    几分钟后，苏晚回复：“来我办公室。”
    战略顾问办公室。
    苏晚看完合同，抬头看林辰。
    “你要接？”
    “在考虑。”
    “这是个陷阱。”苏晚说，“陈董和王海涛背后那帮人，想用这个项目搞你。搞砸了，你就得滚蛋。搞好了，功劳是他们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接？”
    “我有把握。”林辰说。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哪来的把握？”
    “合同里的漏洞我看出来了。”林辰指着文件，“这三处，改掉就行。”
    “客户不会同意的。”
    “那就谈。”林辰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同意。”
    “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林辰实话实说。
    苏晚笑了。
    “行，你有种。”她说，“我可以帮你。我在法务部有熟人，能给你提供点支持。但前提是，你得真的能搞定。”
    “谢谢。”
    “不客气。”苏晚说，“不过提醒你，这个项目没那么简单。客户那边……和董事会有些人有私下往来。你改合同，等于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明白。”
    “还有，”苏晚顿了顿，“你最近小心点。我收到消息，王海涛虽然停了，但他外面那些‘朋友’没闲着。他们可能还会找你麻烦。”
    “谢谢提醒。”
    林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苏晚忽然说：“对了，你学法律很快啊。”
    “自学的。”
    “自学能看出这种级别的合同陷阱？”苏晚挑眉，“林辰，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一点皮毛。”林辰说。
    “希望你的‘皮毛’够用。”苏晚微笑，“祝你好运。”
    回到工位，林辰继续看法律课程。
    下午四点，课程看完。
    【累计摸鱼2小时！】
    【摸鱼点+264点】
    【当前摸鱼点：3834点】
    【检测到宿主深入学习合同法】
    【技能‘法律精通（入门）’已解锁】
    【效果：掌握基础法律知识，能识别常见合同陷阱】
    暖流涌入大脑。
    大量法律知识涌入，包括合同法、公司法、劳动法的基础内容。
    虽然只是入门级，但够用了。
    林辰关掉课程，重新翻开那份合同。
    现在再看，理解更深了。
    不仅能看出漏洞，还能想到修改方案。
    他打开文档，开始写修改建议。
    一小时后，方案完成。
    三条漏洞，对应三个修改方案，每个都附上了法律依据和谈判话术。
    搞定。
    他保存文档，准备发给陈董。
    但想了想，又停住了。
    不急。
    明天再给答复。
    今天先摸鱼。
    他点开股票软件，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明天有一只叫“智能科技”的股票会涨停。
    记下代码。
    然后打开一个格斗实战视频，继续学习。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格斗实战】
    【当前心态评级：放松（倍率1.8倍）】
    【摸鱼点+1.8/分钟】
    刚看五分钟，手机震了。
    是陈董发来的微信。
    “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辰回复：“明天早上给您答复。”
    “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林辰继续看视频。
    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明天的答复，将决定接下来的路。
    是进，是退？
    他选择进。

 第八章：深水与暗礁

    周四早上，林辰准时回复陈董。
    “项目我接。”
    陈董的回复很简短：“好。相关材料已发你邮箱。下午客户会联系你，确认对接细节。”
    林辰点开邮箱，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解压后，里面是项目完整的背景资料、过往沟通记录，以及……一份比昨天更厚的合同草案。
    他快速浏览。
    眉头渐渐皱起。
    这份合同，比昨天陈董给的版本还要复杂。陷阱埋得更深，文字游戏玩得更绕。如果没有昨天刚解锁的法律入门知识，他可能连问题在哪都看不出来。
    “辰子，你真接了？”赵磊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就倒吸冷气，“这合同……我看了三页就头晕！”
    “嗯。”林辰保存文件。
    “你不晕？”
    “晕。”林辰实话实说，“但接了就得做。”
    “陈秃子这是往死里坑你啊！”赵磊急道，“这项目明显有问题！”
    “我知道。”
    “知道你还……”
    “不接，他还有别的招。”林辰打开一个法律条文解析网站，“接了，至少知道他要怎么玩。”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深度学习合同法案例】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5倍）】
    【摸鱼点+2.5/分钟】
    【技能‘法律精通（入门）’熟练度提升至15%】
    他开始看网站上的实际案例解析，结合手头的合同条款，一条条对照。
    越看，心里越沉。
    合同里的陷阱不止三处。
    是七处。
    每一处都关联着其他条款，形成连环套。动一处，其他处就会触发新的风险。
    而且，客户公司“新材料科技”的背景也很复杂。股权结构层层嵌套，实际控制人藏在海外。
    这种公司，配合这种合同……
    林辰隐约感觉到，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下午两点，客户电话来了。
    是对方的法务总监，姓李，声音冷淡。
    “林主管，合同看完了吗？”
    “在看。”林辰说。
    “有什么问题，现在提。”李总监语气带着不耐烦，“我们时间很紧。”
    “有几个条款需要明确一下。”林辰翻开笔记，“比如第七条第三款，关于知识产权归属的界定……”
    “那是标准条款，不用改。”李总监打断。
    “但‘衍生成果’的定义太模糊，容易产生纠纷。”
    “那是法务部定的，我说了不算。”李总监说，“你要改，走正式流程，发邮件给我们老板。不过提醒你，我们老板最讨厌别人改合同。”
    “明白了。”林辰说。
    “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
    “那好，下周一来我们公司，当面谈。”李总监说完，挂了电话。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电脑屏幕。
    对方的态度很明显：合同不让改，要谈就来。
    而且语气里带着……轻视。
    也是，他一个运营主管，在对方法务总监眼里，大概就是个不懂行的愣头青。
    “怎么样？”赵磊问。
    “不太好谈。”林辰说。
    “我就说嘛！”赵磊叹气，“辰子，要不你找苏顾问帮帮忙？她不是认识法务部的人吗？”
    林辰想了想，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方便聊聊那个项目吗？客户不让改合同。”
    几分钟后，苏晚回复：“来我办公室。”
    战略顾问办公室。
    苏晚听完林辰的简述，沉默了几秒。
    “你看出合同有问题了？”
    “看出了几处。”林辰说。
    “几处？”
    “七处。”
    苏晚挑眉：“自学法律，能看出这么多？”
    “运气好。”
    “不是运气。”苏晚摇头，“是天赋。不过，光看出来没用。客户不让改，你怎么办？”
    “不知道。”林辰实话实说，“所以来问你。”
    “我帮不了你改合同。”苏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项目背后牵扯的人，比你想的更多。陈董只是明面上的推手。董事会里，还有别人。”
    “谁？”
    “暂时不能告诉你。”苏晚说，“但你记住，这个项目不是单纯的商业合作。它是一个……测试。测试你的能力，也测试你的立场。”
    “什么立场？”
    “是顺着他们的规则玩，还是掀桌子。”苏晚看着他，“你现在，就在桌子边上。”
    林辰沉默。
    “我给你的建议是，”苏晚继续说，“下周去见客户，态度放低点，多听少说。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而不只是合同上写什么。”
    “然后呢？”
    “然后，再决定是接着玩，还是掀桌子。”苏晚笑了笑，“不过以你的性格，大概率会选后者。”
    “谢谢。”
    “不客气。”苏晚说，“对了，王海涛那边，你最近小心点。他停职了，但没闲着。我收到消息，他联系了外面的人，可能会找你麻烦。”
    “外面的人？”
    “一些……不太干净的人。”苏晚说，“总之，你最近低调点。项目的事，客户的刁难，这些都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麻烦，可能还在后面。”
    “明白。”
    林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苏晚忽然说：“林辰。”
    “嗯？”
    “保护好自己。”苏晚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尤其是……在你还没能力应对的时候。”
    林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回到工位，林辰继续看法律案例。
    下午四点，手机震了。
    是陌生号码。
    接通，传来王海涛嘶哑的声音。
    “林辰，你够狠。”
    “王总有事？”
    “有事？”王海涛冷笑，“我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你问我有没有事？”
    “自找的。”林辰说。
    “对，我自找的。”王海涛声音压低，“但你也别想好过。陈董那个项目，是个火坑。你跳进去，就等着被烧成灰吧。”
    “谢谢提醒。”
    “不客气。”王海涛说，“另外，我外面那些朋友，对你很感兴趣。他们想找你……聊聊。时间地点，我会再通知你。”
    说完，挂了电话。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桌面上，那份厚厚的合同草案还在屏幕上亮着。
    七处陷阱，层层嵌套。
    客户不让改，态度强硬。
    王海涛外部的人，虎视眈眈。
    苏晚的警告，意味深长。
    这一切，都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但他没慌。
    反而……有点兴奋。
    因为就在刚才，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多重压力与挑战】
    【触发隐藏任务：破局者的觉悟】
    【任务要求：在一周内，成功化解至少三项来自不同方向的威胁（项目陷阱、客户刁难、外部威胁）】
    【任务奖励：摸鱼点×3000，随机技能升级券×1】
    【失败惩罚：无】
    林辰关掉提示，打开股票软件。
    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明天“智能科技”涨停。
    他挂单买入，全仓。
    然后，重新点开那份合同。
    既然要破局，那就从看懂这局开始。

 第九章：外部反扑与股市斩获

    周四下午，股市收盘。
    林辰的股票账户，资金总额：四万三千元。
    距离他买入“智能科技”，刚好三天。
    三天，三个涨停板。
    本金从三万九千六，涨到四万三，净赚四千四。
    【检测到宿主通过摸鱼解锁的股市透视技能，实现连续三天涨停】
    【达成成就：‘股市新星’】
    【奖励：摸鱼点×500，技能‘股市短线预判升级’（可预判单只股票4时走势）】
    【当前摸鱼点：4334点】
    新的股市知识涌入脑海。
    从24小时预判，升级到4时。这意味着，他可以提前布局，抓住更多机会。
    林辰关掉股票软件，靠在椅子上。
    连续三天涨停，本金翻了近一倍。这种赚钱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但他没急着高兴。
    因为更大的麻烦，已经来了。
    晚上八点，林辰走出公司大楼。
    刚拐进回家的小路，三个人就围了上来。
    还是上次那个光头，脖子上纹着青龙。这次带了两个小弟，一个拿钢管，一个拿甩棍。
    “林哥，又见面了。”光头皮笑肉不笑。
    “有事？”林辰平静道。
    “王总让我给您带个话。”光头说，“上次那事，他越想越气。让我们再找您‘聊聊’。”
    “聊什么？”
    “聊您断他财路的事。”光头往前一步，“王总说了，这次不用留手。打残了，他负责。”
    林辰扫了眼三人。
    一个光头，两个小弟。站位分散，呈三角合围。
    “王海涛给你们多少钱？”他问。
    “五万。”光头说，“事成再加五万。”
    “我给双倍。”林辰说，“条件是，你们现在就回去，告诉王海涛，你们没见到我。”
    光头一愣，随即笑了。
    “林哥，这不合规矩。我们这行，讲信用。”
    “二十万。”林辰说。
    光头笑容僵住。
    “现金，现在给。”林辰拿出手机，“转账也行。”
    两个小弟看向光头。
    光头盯着林辰，眼神闪烁。
    二十万，比王海涛给的多一倍。而且不用动手，没有风险。
    “林哥，你真给？”光头问。
    “真给。”林辰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告诉我，王海涛现在在哪。”
    光头沉默几秒，摇头。
    “这不行。说了，我们在道上就混不下去了。”
    “三十万。”林辰加价。
    光头呼吸粗重了。
    三十万，够他们仨潇洒半年了。
    “他在……”光头刚开口，手机响了。
    是王海涛。
    光头接通，开了免提。
    “光头，见到人了吗？”王海涛声音嘶哑。
    “见……见到了。”
    “动手了没？”
    “还没……”
    “废物！”王海涛骂，“现在就给我打！打完了拍照发我！不然那五万你别想要！”
    光头脸色难看。
    林辰平静地看着他。
    电话里，王海涛继续骂：“我告诉你，这次必须见血！我要让他躺三个月！不然……”
    “不然怎样？”林辰忽然开口。
    电话那头静了。
    几秒后，王海涛声音变了：“林辰？”
    “是我。”林辰说，“王总，找人打我？”
    “你……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是吧？”林辰说，“巧了，我刚好路过。听说你要花五万，让我躺三个月？”
    王海涛不说话了。
    “光头，”林辰转向光头，“三十万，买王海涛现在的地址。干不干？”
    光头咬牙，看向两个小弟。
    小弟点头。
    “干！”光头说。
    “地址发我。”林辰说。
    光头快速发了个定位。
    是城西的一个老小区，王海涛父母家。
    “钱呢？”光头问。
    林辰转账，三十万。
    光头收到钱，带着小弟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林辰收起手机，看了眼定位。
    然后，拨通了110。
    “喂，我要报警。有人雇凶伤人，地址是……”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林辰把录音、转账记录、定位，全部交给警察。
    “雇凶的人叫王海涛，是我前上司。他雇了三个混混打我，我花钱买通混混，拿到了他的地址。这是证据。”
    警察记录，出警。
    半小时后，王海涛在父母家被带走。
    罪名：雇凶伤人未遂。
    林辰做完笔录，走出派出所。
    手机震了，是苏晚。
    “王海涛被抓了？”
    “嗯。”
    “你干的？”
    “他自己作的。”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行，你厉害。”苏晚说，“不过提醒你，陈董那边可能有动作。王海涛是他的人，你动了，他可能会报复。”
    “我知道。”
    “小心点。”
    “嗯。”
    挂断电话，林辰走回家。
    刚进门，赵磊就冲过来。
    “辰子！听说王秃子被抓了？！”
    “嗯。”
    “牛逼啊！”赵磊兴奋，“这下他彻底完了！”
    “未必。”林辰说，“他背后还有人。”
    “谁？”
    “董事会。”林辰说，“陈董。”
    赵磊脸色变了。
    “那……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林辰打开电脑，“先摸鱼。”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默认）】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他点开一个商业谈判课程，开始学习。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商业谈判技巧】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0倍）】
    【摸鱼点+2.0/分钟】
    【技能‘职场话术精通’熟练度提升至30%】
    课程讲的是如何在谈判中掌握主动权。
    林辰边看边记笔记。
    下周要去见客户，这场谈判，必须赢。
    周五上午，公司传来消息。
    王海涛被正式拘留，等待进一步处理。公司发布公告，解除与王海涛的劳动合同，永不录用。
    全公司哗然。
    曾经呼风唤雨的总监，如今成了阶下囚。
    而这一切，都因为林辰。
    中午，林辰收到陈董的消息。
    “来我办公室一趟。”
    董事办公室。
    陈董脸色阴沉。
    “王海涛的事，是你做的？”
    “他自己雇凶伤人，被抓是活该。”林辰说。
    “但他是我的人。”陈董盯着他，“你动他，就是动我。”
    “陈董想怎样？”
    “不想怎样。”陈董冷笑，“只是提醒你，下周去见客户，好好谈。谈成了，你还有机会。谈不成……”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会尽力。”林辰说。
    “不是尽力，是必须成。”陈董说，“这个项目，董事会很重视。搞砸了，你就跟王海涛作伴去吧。”
    “明白。”
    林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陈董忽然说：“对了，听说你炒股很厉害？连续三天涨停？”
    林辰心里一紧。
    “运气好。”
    “运气？”陈董冷笑，“我查过你的交易记录。每次都是全仓买入，第二天涨停。这不是运气，是内幕交易。”
    “我没有内幕。”林辰说。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陈董说，“证监会那边，我也有朋友。你的交易记录，我已经发过去了。他们很感兴趣。”
    林辰沉默。
    “所以，好好谈项目。”陈董说，“项目成了，这事我可以帮你压下去。项目砸了，你就等着证监会上门吧。”
    “……”
    “去吧。”陈董挥挥手，“周一见客户，别让我失望。”
    林辰走出办公室，脸色平静。
    但心里，已经起了杀意。
    陈董，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但没关系。
    他还有系统，还有摸鱼点，还有技能。
    回到工位，林辰打开系统商城。
    现在有4334点摸鱼点。
    能买什么？
    他看向技能列表。
    【商业谈判大师】：需要5000点摸鱼点，解锁顶级谈判技巧，可洞察对手心理，掌握谈判节奏。
    还差666点。
    今天周五，还有半天时间。
    摸鱼，够了。
    他点开一个商业心理学课程，戴上耳机。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商业心理学】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2倍）】
    【摸鱼点+2.2/分钟】
    课程开始播放。
    林辰沉浸其中。
    下午三点，课程看完。
    【累计摸鱼2小时！】
    【摸鱼点+264点】
    【当前摸鱼点：4598点】
    还差402点。
    他继续看。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
    【累计摸鱼3小时！】
    【摸鱼点+396点】
    【当前摸鱼点：4994点】
    还差6点。
    林辰点开一个短视频，看了六分钟。
    【摸鱼点+6】
    【当前摸鱼点：5000点】
    够了。
    他立刻打开系统商城，兑换【商业谈判大师】。
    【兑换成功！技能‘商业谈判大师’已加载】
    【效果：掌握顶级谈判技巧，可洞察对手心理、预判对方底线、掌控谈判节奏】
    海量知识涌入大脑。
    谈判策略、心理博弈、话术陷阱、压力测试……
    一瞬间，林辰感觉整个世界都清晰了。
    原来谈判，是一门艺术。
    他关掉电脑，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下周一的客户谈判，他有了把握。
    但陈董的威胁，还在。
    证监会？
    林辰冷笑。
    那就来吧。
    看谁先死。

 第十章：周末筹备与苏晚的警告

    周六早晨，林辰睡到自然醒。
    九点起床，洗漱，吃早餐。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加班”。
    不过这个加班，是加自己的班。
    他点开那个千万级项目的所有资料，重新梳理。
    有了【商业谈判大师】技能，再看这份合同，感受完全不同了。
    之前只是看出七处陷阱，现在能看出更多东西。
    比如，每处陷阱之间的关联逻辑。
    比如，客户坚持不改合同背后的真实意图。
    比如，陈董和客户之间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链条。
    “这不仅仅是商业合作，”林辰喃喃自语，“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他打开文档，开始做谈判策略。
    第一，不能直接反对合同。客户态度强硬，直接反对会激化矛盾。
    第二，要找出对方的底线。合同里哪些条款是必须的，哪些是可谈的。
    第三，要准备替代方案。如果某些条款不能改，就用其他方式规避风险。
    他边想边写，思路越来越清晰。
    中午十二点，策略初稿完成。
    他伸了个懒腰，点开股票软件。
    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下周一，“新材料科技”会跌停。
    林辰挑眉。
    这么巧？他下周正要和这家公司谈判，对方股票就跌停？
    他记下这个信息，然后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是苏晚。
    “方便见个面吗？”她问。
    “可以。”
    “你家附近有家咖啡馆，叫‘慢时光’。半小时后见。”
    “好。”
    慢时光咖啡馆，角落卡座。
    苏晚点了杯美式，林辰要了杯拿铁。
    “王海涛的案子，定性了。”苏晚说，“雇凶伤人未遂，至少拘三个月。他彻底完了。”
    “嗯。”林辰反应平淡。
    “你不高兴？”
    “没感觉。”林辰说，“自作自受。”
    苏晚笑了笑，抿了口咖啡。
    “陈董那边，有动作了。”她说，“他找了证监会的人，正在查你的交易记录。不过暂时没发现问题，你的操作太‘干净’了。”
    “谢谢提醒。”
    “不客气。”苏晚顿了顿，“不过我来找你，主要是想提醒你另一件事。”
    “什么事？”
    “下周的谈判，你要小心。”苏晚表情严肃，“新材料科技那边，不简单。他们的背景……很复杂。”
    “多复杂？”
    “他们的实际控制人，是海外一个财团。那个财团，和国内一些‘特殊团体’有联系。”苏晚说，“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些推崇极端工作文化的人。”
    林辰皱眉。
    “你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不只是商业合作？”
    “是商业合作，但也不只是。”苏晚说，“这是个测试。测试你的能力，也测试你的……立场。”
    “什么立场？”
    “是顺着他们的规则玩，还是掀桌子。”苏晚看着他，“陈董把你推到前面，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选。你赢了，他得利。你输了，他推你背锅。”
    “我知道。”林辰说。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苏晚压低声音，“如果你掀桌子掀得太狠，可能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不好惹。”
    “有多不好惹？”
    “比你想象的要不好惹。”苏晚说，“他们控制了很多企业，甚至渗透到了一些部门。惹了他们，你在行业里可能就混不下去了。”
    林辰沉默。
    “我给你个建议，”苏晚继续说，“下周一谈判，态度放软点。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拖。别硬刚。”
    “拖了之后呢？”
    “之后……”苏晚顿了顿，“我可能会想办法帮你。但前提是，你得活到那个时候。”
    “听起来很危险。”
    “是危险。”苏晚点头，“所以我才提醒你。”
    “为什么帮我？”林辰问。
    苏晚看了他几秒，笑了。
    “因为我觉得，你这种人，不该被那些人搞死。”她说，“而且，我对你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些事的？炒股、反杀、学东西这么快……你身上，有很多谜。”
    “自学。”林辰说。
    “自学可学不会这么多。”苏晚摇头，“不过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总之，下周小心。”
    “谢谢。”
    “不客气。”苏晚起身，“咖啡我请。周一谈判，祝你好运。”
    她走了。
    林辰坐在卡座里，慢慢喝完那杯拿铁。
    苏晚的警告，让他对这个项目的危险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但越是这样，他越兴奋。
    因为系统刚刚又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宿主面临高难度谈判与外部威胁】
    【触发任务：谈判破局】
    【任务要求：在下周谈判中，成功规避合同陷阱，并获取对方至少一项关键让步】
    【任务奖励：摸鱼点×2000，技能‘数据无痕篡改’】
    【失败惩罚：无】
    新任务，新奖励。
    林辰关掉提示，起身离开咖啡馆。
    周日，林辰继续准备谈判。
    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把新材料科技的所有公开信息都扒了一遍。
    财报、股权结构、高管背景、关联企业……
    越扒，眉头皱得越紧。
    这家公司，确实不简单。
    表面上是家科技公司，但实际控制人藏在海外，通过层层股权嵌套控制。
    而且，公司和多家“奋斗文化”培训机构有合作，经常组织员工参加“007奋斗营”“狼性训练”。
    苏晚说的“特殊团体”，应该就是指这些。
    “内卷文化的推手？”林辰喃喃自语。
    他保存了所有资料，然后开始准备周一的谈判话术。
    有了商业谈判大师技能，他能预判对方可能提出的刁难，并准备好应对策略。
    晚上十点，一切准备就绪。
    他关掉电脑，准备休息。
    但手机响了。
    是陈董。
    “林辰，准备得怎么样了？”陈董声音平静。
    “差不多了。”
    “周一谈判，我提醒你几点。”陈董说，“第一，合同必须签。第二，价格不能降。第三，时间不能拖。明白吗？”
    “明白。”
    “另外，”陈董顿了顿，“你那炒股的事，证监会还在查。不过我可以帮你压一压，前提是……谈判顺利。”
    “明白。”
    “好，我等你消息。”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
    周一的谈判，将决定很多事情。
    他的职位，他的前途，甚至……他的安全。
    但他不慌。
    反而，有点期待。
    因为就在刚才，他又用掉了明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下周一，新材料科技跌停。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十一章：跌停开局与会议反杀

    周一，股市开盘。
    “新材料科技”直接跌停。
    开盘价28.5，现在25.65，跌停板封得死死的，卖单堆积如山。
    林辰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表情平静。
    他早就知道了。
    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预判结果：明天继续跌停。
    这意味着，新材料科技的资金链可能出了问题，或者有重大利空消息。
    这对今天的谈判，是个利好。
    “辰子，你看新闻了吗？”赵磊凑过来，指着手机，“新材料科技出事了！他们有个核心技术人员跳槽，带走了关键技术！”
    林辰点开新闻。
    果然，头条就是“新材料科技核心工程师离职，疑遭竞争对手挖角”。
    评论里一片哀嚎，股东大骂公司管理不善。
    “这下他们惨了。”赵磊说，“股价跌停，技术流失，还谈什么合作？”
    “不一定。”林辰说，“可能正因为出事了，才更需要这个项目输血。”
    “你是说……”
    “他们急用钱。”林辰关掉网页，“今天的谈判，会很难缠。”
    “那你还去？”
    “去。”林辰起身，“不但要去，还要赢。”
    他整理好西装，拿起公文包。
    包里装着修改后的合同草案、谈判策略、以及……一份“惊喜”。
    新材料科技总部，会议室。
    林辰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坐满了。
    法务总监李律师，技术总监王工，还有两个没见过的面孔——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林主管，介绍一下。”李律师板着脸，“这是我们张副总，这是我们财务总监刘总。”
    张副总就是那个中年女人，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刘总年轻些，戴着金丝眼镜，面无表情。
    “张副总好，刘总好。”林辰点头。
    “坐。”张副总开口，声音冷淡，“我们时间很紧，直接开始吧。”
    “好。”
    李律师打开合同，开始念条款。
    和之前一样，七处陷阱，一字未改。
    林辰安静听着，等对方念完。
    “林主管，有问题吗？”李律师问。
    “有。”林辰打开自己的文件，“七处问题，我之前电话里提过。现在正式书面提出修改意见。”
    他把修改草案推过去。
    李律师看了眼，脸色难看。
    “这不可能。”他说，“合同是法务部定的，不能改。”
    “那就没得谈了。”林辰说。
    会议室安静了。
    张副总盯着林辰，眼神像刀子。
    “林主管，”她缓缓开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选你们公司合作吗？”
    “不知道。”
    “因为陈董说，你能搞定。”张副总冷笑，“现在看来，你搞不定。”
    “我搞不搞得定，不取决于合同改不改。”林辰平静道，“取决于这个项目值不值得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辰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个坑。”
    他调出资料。
    新材料科技的股权结构图，实际控制人藏在海外。财报里的异常数据，现金流紧张。以及，核心技术人员离职的详细内幕。
    “你们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技术流失，股价跌停。”林辰说，“急需这个项目的预付款输血。但合同里的陷阱，一旦触发，我们公司要赔的，比预付款多三倍。”
    张副总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查的。”林辰说，“合法公开信息。”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个合作可以继续。”林辰关掉投影，“但合同必须改。改成对双方都公平的版本。否则……”
    他顿了顿：“否则我不但会拒绝合作，还会把这些资料，发给所有投资你们公司的机构。”
    “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林辰说，“张副总，你们现在没得选。”
    张副总盯着他，几秒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她说，“陈董说得对，你确实不一般。”
    “过奖。”
    “合同可以改。”张副总说，“但价格不能降，时间不能拖。”
    “可以。”林辰说，“但我也有条件。”
    “说。”
    “第一，预付款比例提高到50%。”林辰说，“第二，验收标准要明确，不能模糊。第三，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项目延期，违约金翻倍。”
    李律师想反对，被张副总抬手制止。
    “可以。”她说，“但我们要加一条：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项目失败，你们要赔偿我们全部损失。”
    “合理。”林辰点头。
    谈判继续。
    有了商业谈判大师技能，林辰能精准把握对方的底线，在关键条款上寸步不让，在次要条款上适当让步。
    一小时后，新合同草案出炉。
    七处陷阱全部修改，新增条款对双方都公平。
    “打印，签字。”张副总对李律师说。
    李律师不情愿地去打印了。
    “林主管，”张副总看向林辰，“你赢了这一局。但我要提醒你，陈董那边，你得罪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张副总笑了笑，“不过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找你。”
    “谢谢。”
    合同打印出来，双方签字盖章。
    林辰收好自己那份，起身告辞。
    走出新材料科技大楼，他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
    谈判用时两小时，搞定。
    他拿出手机，给陈董发了条消息。
    “合同签了，按我的版本。预付款50%，下午到账。”
    几秒后，陈董回复：“知道了。”
    语气冷淡，但没发火。
    因为林辰确实搞定了项目，还为公司争取了更好的条件。
    陈董就算想发难，也找不到理由。
    林辰收起手机，准备回公司。
    但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是苏晚。
    “上车。”她说。
    林辰坐进副驾驶。
    “谈判赢了？”苏晚发动车子。
    “嗯。”
    “陈董没为难你？”
    “暂时没有。”
    “暂时。”苏晚重复这个词，笑了笑，“你知道刚才谁在会议室隔壁吗？”
    “谁？”
    “陈董。”苏晚说，“他全程在听。你怼张副总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
    “……”
    “不过你做得对。”苏晚说，“那个项目，本来就是个坑。你改掉陷阱，反而给公司赚了。”
    “谢谢。”
    “不客气。”苏晚顿了顿，“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陈董不会罢休。你今天让他丢了面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我知道。”
    “知道就好。”苏晚看了他一眼，“另外，新材料科技那边，你也小心点。他们背后的人，比陈董难缠。”
    “你是指……”
    “那些推崇‘奋斗文化’的人。”苏晚说，“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你挡了他们的财路。”
    “……”
    “不过别太担心。”苏晚笑了笑，“你现在，也算有人罩着了。”
    “谁？”
    “我。”苏晚说，“虽然不能明着帮你，但暗地里，可以给你点支持。”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觉得，你这种人，不该被那些疯子搞死。”苏晚说，“而且，我很好奇，你能走到哪一步。”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住。
    “到了。”苏晚说。
    林辰下车，转身看她。
    “谢谢。”
    “不客气。”苏晚挥挥手，“下次请我喝咖啡。”
    车子开走了。
    林辰站在路边，看着车尾消失。
    苏晚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
    但至少，目前是友非敌。
    他转身走进大楼，回到工位。
    赵磊立刻凑过来。
    “辰子，怎么样？”
    “搞定了。”
    “牛逼！”赵磊竖起大拇指，“陈秃子没找你麻烦？”
    “暂时没有。”
    “那就好。”赵磊松了口气，“不过辰子，我听说个事。”
    “什么？”
    “王海涛在拘留所，还在搞事。”赵磊压低声音，“他联系了外面的人，想搞你。”
    “谁？”
    “不知道，但听说……是陈董牵的线。”
    林辰皱眉。
    王海涛都进去了，还不安分？
    而且陈董还帮他牵线？
    “我知道了。”林辰说。
    “你小心点。”
    “嗯。”
    林辰坐下，打开电脑。
    看来，麻烦还远没有结束。
    但没关系。
    他有系统，有能力，有时间。
    摸鱼，变强，然后……解决所有麻烦。
    这才是他的路。

 第十二章：黑料与反击

    周二上午，林辰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
    陈董的办公室门紧闭，但门口站着两个陌生面孔，黑西装，身材魁梧，不像普通员工。
    “辰子，看见了吗？”赵磊压低声音，“陈秃子请保镖了！”
    “嗯。”
    “这是防谁呢？防你？”
    “不知道。”林辰坐下，打开电脑。
    上午十点，工作邮件处理完。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可以摸鱼了。
    但今天，他不想摸鱼。
    他想做点“正事”。
    点开股票软件，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明天“新材料科技”继续跌停。
    林辰记下，然后关掉软件，打开一个加密网络工具。
    是时候，查查陈董和新材料科技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了。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深入网络调查与信息挖掘】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5倍）】
    【摸鱼点+2.5/分钟】
    【技能‘黑客入门’熟练度提升至40%】
    有了之前的调查基础，这次他直接针对陈董的个人设备下手。
    用入门级黑客技术，尝试追踪陈董的私人邮箱、社交账号、甚至……他的云存储。
    难度很大，但并非不可能。
    中午十二点，有发现了。
    陈董的一个加密云盘，密码很简单——他儿子的生日加上公司成立年份。
    林辰破解进去，里面是大量私人文件。
    财务报表、股权协议、会议记录……以及，和新材料科技高层的邮件往来。
    他快速浏览。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邮件显示，陈董和新材料科技的张副总，早在半年前就开始接触。这个项目，是两人“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通过合同陷阱，从公司套取资金，然后五五分成。
    金额：两千万。
    “果然。”林辰喃喃道。
    他继续翻，找到了更关键的东西——一份加密的录音文件。
    下载，解密，播放。
    是陈董和张副总的电话录音。
    “老张，项目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放心，合同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那个林辰签字了。”
    “那小子精得很，不一定会上套。”
    “不上套也得让他上。”张副总冷笑，“你不是说他炒股很厉害吗？找个机会，让证监会查他。到时候他自身难保，项目的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行，我安排。”
    录音结束。
    林辰保存文件，关掉云盘。
    现在，他手里有了铁证。
    但他不急着行动。
    因为还有一件事要查——王海涛在拘留所，是怎么联系外面的？
    他继续搜索，用陈董的账号权限，进入公司内部系统，调取了最近的访客记录。
    果然，陈董昨天下午去过拘留所，探视王海涛。
    探视记录里，还有一段监控录像的链接。
    林辰点开。
    画面里，陈董和王海涛隔着玻璃说话。王海涛表情激动，陈董则一脸平静。
    声音听不清，但看口型，大概能猜出内容。
    “林辰……必须搞掉……”
    “放心，外面有人会帮你……”
    “谁？”
    “一些……推崇‘奋斗文化’的朋友。”
    林辰暂停录像，截图保存。
    奋斗文化？
    这和苏晚说的“特殊团体”应该是一伙的。
    看来，陈董和王海涛，都和这个团体有联系。
    他关掉系统，靠在椅子上。
    现在，他手里有三样东西：
    一、陈董和新材料科技勾结套取资金的证据。
    二、陈董指使他人诬告林辰内幕交易的录音。
    三、陈董与“奋斗文化”团体有联系的线索。
    每一样，都足够让陈董身败名裂。
    但他不急着用。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
    “辰子！”赵磊突然冲过来，脸色发白，“出事了！”
    “什么事？”
    “证监会的人来了！”赵磊压低声音，“就在楼下，说要见你！”
    林辰挑眉。
    来得真快。
    陈董这是狗急跳墙了。
    “几个人？”
    “三个，两男一女，看着就不好惹。”
    “知道了。”林辰起身，“我去见见。”
    “辰子，你小心点！”赵磊急道，“他们肯定是冲着你的交易记录来的！”
    “没事。”
    林辰整理了下西装，走出办公室。
    楼下会客室，三个证监会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里了。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姓刘，表情严肃。
    “林辰先生？”
    “是我。”
    “我们是证监会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刘组长拿出证件，“关于你的股票交易记录，有些异常，需要你配合调查。”
    “可以。”林辰坐下，“想问什么？”
    “你最近连续买入‘新材料科技’的股票，每次都精准抄底，第二天涨停。你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林辰说。
    “运气？”刘组长冷笑，“连续三天，都是全仓买入，第二天涨停。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
    “可能是我眼光准。”
    “林先生，我们查过你的背景。”刘组长盯着他，“你之前没有任何炒股经验，突然就变成了股神。这解释不通。”
    “自学。”林辰说。
    “自学可学不会这个。”刘组长摇头，“我们怀疑你有内幕交易行为。请你如实交代，是谁给你透露的消息？”
    “没有内幕。”
    “林先生，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有权冻结你的账户，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可以。”林辰平静道，“但我也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证监会，是不是接到过匿名举报，说我内幕交易？”
    刘组长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辰说，“举报人是不是姓陈？”
    “……”
    “是不是还说，我和新材料科技的高层有私下往来，提前知道他们的利好消息？”
    刘组长沉默。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林辰说，“我没有内幕交易。我的交易记录，全部合法合规。至于举报人……”
    他顿了顿：“他是想陷害我。”
    “你有什么证据？”
    “有。”林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陈董和张副总的那段对话。
    “……你不是说他炒股很厉害吗？找个机会，让证监会查他。到时候他自身难保……”
    录音放完，会客室安静了。
    刘组长脸色难看。
    “这段录音，你从哪来的？”
    “合法途径。”林辰说，“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完整版，以及陈董和新材料科技勾结套取公司资金的证据。”
    “……”
    “另外，”林辰继续说，“陈董还和某些‘特殊团体’有联系，试图用非法手段打压我。这些，我也有证据。”
    刘组长沉默了。
    几秒后，他收起笔记本。
    “林先生，今天的询问暂时到这里。你提供的证据，我们会核实。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好。”
    三人起身离开。
    林辰送他们到电梯口，然后回到会客室。
    赵磊冲进来。
    “辰子，怎么样？”
    “没事了。”
    “他们走了？”
    “走了。”
    赵磊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心道：“陈秃子不会罢休的！”
    “我知道。”林辰说。
    “那你还……”
    “我有准备。”林辰说。
    他走回工位，坐下。
    电脑屏幕上，是他刚刚保存的所有证据。
    陈董，王海涛，新材料科技，还有那个神秘的“奋斗文化”团体……
    这些人，都想搞他。
    但没关系。
    他有系统，有时间，有证据。
    现在，该他反击了。
    但还不是现在。
    他需要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一举搞垮所有人的机会。

 第十三章：会议反杀，当场拿下

    周三上午，公司大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坐满了人。一边是奋进科技的董事会成员，以陈董为首，个个面色凝重。另一边是新材料科技的代表团，张副总带队，法务总监李律师、技术总监王工都在。
    林辰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位置，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磊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辰子，这阵仗……是要三堂会审啊？”赵磊小声说。
    “嗯。”林辰平静地应了一声。
    上午十点整，陈董清了清嗓子，开口：
    “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讨论新材料科技项目的进展情况。林主管，你是项目负责人，先说说吧。”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林辰身上。
    林辰打开电脑，连接投影。
    “项目目前进展顺利。”他说，“合同已经签署，预付款50%昨天到账，技术对接已经启动。”
    “就这些？”陈董皱眉。
    “就这些。”
    “那为什么我听说，”陈董声音冷下来，“你擅自修改了合同条款，还威胁合作方，如果不改合同就拒绝合作？”
    会议室安静了。
    张副总适时开口：“林主管，我们合作讲究的是诚信。你单方面修改合同，这不符合商业规矩。”
    “我修改的是合同里的陷阱条款。”林辰说。
    “陷阱？”李律师拍桌子，“林主管，请你注意用词！我们法务部拟定的合同，合法合规，怎么就是陷阱了？”
    “是不是陷阱，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林辰调出合同的原版和修改版对比。
    “原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知识产权归属条款，‘衍生成果’定义模糊，一旦产生纠纷，我们可以被解释为侵权方，面临巨额赔偿。”
    “原合同第十一条，违约金条款，‘重大违约’的定义里包括‘项目延期一天’，这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以工期为由要求赔偿。”
    “原合同第十五条，单方面终止权，只给了客户，没有给我们。这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撤出，而我们必须完成全部工作。”
    他一口气指出了七处陷阱。
    每指一处，李律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这些都是商业惯例！”李律师强辩。
    “商业惯例不会把‘项目延期一天’定义为重大违约。”林辰说，“也不会在知识产权条款里埋这么深的雷。”
    “林主管，”陈董打断，“就算合同有问题，你也应该先向董事会汇报，而不是擅自修改！你这是越权！”
    “我修改合同，是为了公司利益。”林辰说。
    “为了公司利益？”陈董冷笑，“我看你是为了自己出风头吧？”
    “陈董，”林辰转向他，“您真的关心公司利益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辰切换页面，“这份合同，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一个您和新材料科技联手设下的，套取公司资金的局。”
    会议室瞬间炸了。
    “你胡说什么！”陈董拍案而起。
    “我有没有胡说，大家看看证据。”
    林辰点开第一份文件。
    是陈董和新材料科技张副总的邮件往来，明确提到了“通过项目合同转移资金”“五五分成”。
    “这……这是伪造的！”陈董声音发颤。
    “是不是伪造，技术部门一查就知道。”林辰说，“另外，我这里还有一段录音。”
    他点开播放。
    是陈董和张副总的电话录音。
    “……你不是说他炒股很厉害吗？找个机会，让证监会查他。到时候他自身难保，项目的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录音结束。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陈董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另外，”林辰继续说，“陈董还和某些‘特殊团体’有联系。这个团体推崇极端工作文化，试图通过洗脑和控制，把员工变成24小时工作的工具人。”
    他调出陈董探视王海涛的监控截图，以及王海涛在拘留所里联系“奋斗文化”培训机构的记录。
    “王海涛之前雇佣混混对我动手，就是陈董牵的线。而王海涛现在在拘留所，还在和这个团体联系，试图对我不利。”
    “这一切，”林辰环视全场，“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搞垮我，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这个项目的资金转移出去。”
    “你……你有证据吗？”一个董事颤声问。
    “有。”林辰说，“所有的邮件、录音、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我都已经整理成册，交给了警方和证监会。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三名警察和两名证监会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陈建国先生，”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贿赂、诬告陷害，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陈董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带走了。
    证监会的工作人员看向新材料科技的代表团。
    “张副总，你们公司涉嫌与陈建国合谋套取资金，也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张副总脸色灰败，被带走了。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林辰关掉投影，合上电脑。
    “项目的事，我会继续跟进。修改后的合同对双方都公平，如果新材料科技还想合作，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不想，我们可以按合同约定，收取违约金，另寻合作方。”
    他说完，看向剩下的董事。
    “各位董事，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人说话。
    “那今天的会就到这里。”
    林辰起身，走出会议室。
    赵磊赶紧跟上。
    “辰子，你太牛逼了！”一出会议室，赵磊就忍不住喊，“当场抓人！陈秃子这下彻底完了！”
    “嗯。”
    “不过辰子，”赵磊压低声音，“陈秃子背后那个什么‘奋斗文化’团体，会不会报复你？”
    “可能会。”林辰说。
    “那你还……”
    “兵来将挡。”林辰说。
    回到工位，林辰打开电脑。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完成隐藏任务：反杀董事会阴谋】
    【任务奖励：摸鱼点×3000，技能‘数据无痕篡改’解锁】
    【当前摸鱼点：4334点】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重大危机，解锁新成就‘职场屠神’】
    【奖励：摸鱼点×1000，系统权限升级（初级摸鱼满级）】
    【当前摸鱼点：5334点】
    【系统等级提升至：初级摸鱼满级】
    【解锁中级摸鱼权限】
    【新功能解锁：技能融合、摸鱼点兑换商城开放中级区域、任务系统升级】
    一连串提示刷屏。
    林辰关掉提示，点开新解锁的“数据无痕篡改”技能。
    技能描述：可以无痕迹修改电子数据，包括但不限于文档、图片、音频、视频，修改后的数据无法被现有技术检测出异常。
    很实用的技能。
    他继续查看系统商城的中级区域。
    里面出现了更多高级技能：AI编程精通、商业反间谍、全球供应链管理、舆论操控……
    价格不菲，最便宜的也要5000点。
    他现在的摸鱼点，刚好够换一个。
    但他没急着兑换。
    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手机震了。
    是苏晚。
    “陈建国被抓了。”她说。
    “嗯。”
    “你干的？”
    “他自己作的。”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你小心点。”苏晚说，“陈建国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那个‘奋斗文化’团体，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知道。”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苏晚说，“你坏了他们的好事，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会报复。”
    “来就来。”林辰说。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
    “行。”苏晚顿了顿，“不过提醒你，那个团体的高层，有个叫张启明的人。他是国内顶级首富，也是这个团体的创始人。你动了他的手下，他可能会注意到你。”
    张启明。
    这个名字，林辰在查陈建国资料时看到过。
    公司的最大投资方，国内首富，内卷文化的疯狂推崇者。
    原来是他。
    “我知道了。”林辰说。
    “保重。”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天很蓝，云很白。
    但他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陈建国倒了，但更大的敌人，出现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有系统，有时间，有耐心。
    摸鱼，变强，然后……解决所有麻烦。
    这才是他的路。

 第十四章：武力反杀，黑料升级

    周四晚上，加班。
    倒不是林辰要加班，而是全公司都在加班。
    陈董被抓的消息传开后，董事会紧急开会，几个老董事想把项目停掉，避免牵连到自己。
    林辰被要求留下来，整理项目资料，准备交接。
    晚上九点，终于弄完。
    “辰子，走吧。”赵磊收拾东西，打了个哈欠，“这帮老家伙，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想甩锅。害得咱们也跟着加班。”
    “嗯。”
    两人走出公司大楼，拐进回家的那条小路。
    刚走没几步，五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这次不是光头那伙人。这五个人穿着黑背心，肌肉结实，眼神凶狠，手里都拿着甩棍。
    “林辰？”为首的平头问。
    “是我。”
    “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点教训。”平头甩了甩甩棍，“断条腿就行，不伤人命。”
    “谁让你们来的？”
    “这你不用管。”平头往前一步，“配合点，我们下手快，你少受罪。”
    林辰把包递给赵磊。
    “站远点。”
    “辰子，你……”赵磊脸色发白，“要不咱跑吧？”
    “跑不过。”林辰平静道，活动了下手腕。
    格斗精通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特种兵级的实战技巧，加上这段时间的摸鱼练习，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一起上吧。”林辰说。
    平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有种。”
    他挥了挥手，五个人围了上来。
    下一秒，林辰动了。
    侧身，躲过第一根甩棍，抓住对方手腕，一拧。甩棍脱手，反手一拳砸在下颚。那人闷哼一声，倒地。
    第二个从背后冲来，林辰头也不回，后踢，正中膝盖。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着跪倒。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从两侧夹击。林辰矮身，扫堂腿，两人失去平衡，还没落地，太阳穴各挨了一拳，瞬间晕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平头看傻了，手里的甩棍都在抖。
    “你……你……”
    林辰往前走一步，平头往后退两步。
    “我……我认栽！”平头扔掉甩棍，“大哥，饶命！”
    “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陈董的弟弟，陈国华！”平头忍着恐惧说，“他给了我们十万，让我们打断你的腿！”
    “陈国华在哪？”
    “不……不知道，他让我们办完事给他打电话。”
    “手机拿出来。”
    平头颤抖着拿出手机。
    林辰用他的指纹解锁，找到陈国华的电话，记下号码。然后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和陈国华的往来。
    “滚。”林辰松开脚。
    平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同伴都顾不上。
    林辰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四个，拿出手机，报警。
    “喂，有人持械行凶，被我制服了。地址是……”
    报警后，他收起手机，对赵磊说：“走吧。”
    赵磊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
    “辰子，”他咽了口唾沫，“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拍电影呢？”
    “自学。”林辰说。
    “自……自学？”赵磊声音都变了调，“这玩意儿能自学？你看的什么教材？《从零开始：十秒放倒五个壮汉》？”
    “天赋。”林辰补了一句。
    赵磊不说话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走出巷子，打了辆车回家。
    车上，赵磊还在嘀咕：“太不科学了……一打五，十秒放倒……辰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古武世家流落在外的传人？还是被什么神秘组织改造过？”
    “想多了。”林辰说，“就是平时摸鱼的时候，跟着视频练了练。”
    “摸鱼……练出这效果？”赵磊表情崩溃，“那我摸鱼刷剧，怎么就只练出了黑眼圈？”
    林辰没接话，看向窗外。
    回到家，林辰洗了个澡，坐在电脑前。
    陈国华。
    陈董的弟弟，董事会成员之一。陈董倒了，他急了，想报复。
    但林辰不打算只处理陈国华。
    他要用陈国华这个突破口，挖出更多东西。
    比如，董事会到底在密谋什么。
    他打开系统，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明天“奋进科技”跌停。
    林辰皱眉。
    奋进科技是自家公司，股票一直很稳。突然跌停，说明有利空消息。
    是什么消息？
    他打开加密工具，开始调查。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深入调查与商业情报挖掘】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3.0倍）】
    【摸鱼点+3.0/分钟】
    【技能‘黑客入门’熟练度提升至50%】
    【检测到宿主在调查中应用高级信息整合与商业推理】
    【解锁新技能：商业机密窃取（入门）】
    【效果：可无痕获取企业核心机/密文件，包括财务数据、内部会议记录、战略计划等】
    新技能来了。
    林辰立刻应用。
    他首先锁定陈国华的设备。用陈国华的社交账号作为跳板，进入奋进科技的内部加密服务器。
    这里面存放着公司最核心的机/密文件。
    他找到了董事会最近的一次闭门会议记录。
    时间是陈董被抓的第二天，晚上十点。
    参会人员：陈国华，以及另外三名董事，李董、王董、刘董。
    会议主题：紧急预案。
    记录内容：
    “陈董出事，我们必须尽快转移资产，然后撤出。公司账上还有八千万流动资金，分四份，我们一人两千万，通过海外账户转走。林辰这个变数必须处理掉，找人做掉他，伪装成意外。项目那边，让新材料科技找理由终止合作，违约金我们私下分。时间定在下周股东大会之后，趁乱操作。”
    林辰看完，保存文件。
    继续翻。
    找到了公司的财务数据。账面显示，流动资金确实有八千万，但下个月有六千万的贷款到期。如果这八千万被转走，公司资金链断裂，必然破产。
    另外，还有一份“奋斗者计划”的内部文件。
    点开，里面是详细的洗脑方案：如何给员工灌输“007是福报”“不加班就是废物”的思想，如何用KPI压榨员工，如何建立“狼性文化”。
    文件的最后，有一个联系邮箱：zhangqiming@奋斗文化.com。
    张启明。
    内卷神教的创始人，公司的最大投资方。
    果然，董事会和这个团体有联系。
    林辰把所有文件打包加密，存入自己的云盘。
    现在，他手里有了董事会掏空公司、密谋杀人、以及和“奋斗文化”团体勾结的完整证据。
    但还不到公开的时候。
    他要等。
    等一个能一网打尽的机会。
    比如，下周的股东大会。
    手机震了。
    是苏晚。
    “陈国华找人对你动手了？”
    “嗯。”
    “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苏晚顿了顿，“陈国华只是小角色。真正麻烦的，是董事会剩下的那几个。他们和张启明有联系，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你知道？”苏晚有些意外，“你知道他们和张启明的关系？”
    “刚查到。”林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辰，”苏晚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不是坏人，但你的‘场’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甚至和我接触过的某些‘异常个案’有相似之处，但又更……平和。陈建国背后的那些人，对这类‘异常’非常敏感，你务必小心。”
    “异常个案？”林辰问。
    “我的工作，会接触到一些……特殊的人。”苏晚没有明说，“张启明手下，就有这样的人。他们追求极致的‘奋斗’，甚至把自己变成了怪物。你和他们不一样，但正因为不一样，才更危险。”
    “谢谢提醒。”
    “不客气。”苏晚说，“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虽然不能明着帮你，但暗地里，可以给你一些支持。”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觉得，”苏晚顿了顿，“这个世界，不该被那群疯子搞乱。而你，是目前我看到的，唯一能让他们头疼的人。”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但黎明，就快到了。

 第十五章：股东大会前的暗流

    周五，股市开盘。
    “奋进科技”直接跌停，封单巨大。
    林辰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表情平静。
    他早就知道了。
    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下周一继续跌停。
    连续两天跌停，说明资金已经在恐慌出逃。董事会掏空公司的消息，可能已经小范围泄露了。
    但他不慌。
    他打开系统商城的中级区域。
    【当前摸鱼点：5334点】
    中级区域的技能琳琅满目，价格都在5000点以上。
    【危险预判（精通）】：5000点。可提前5-10秒预判针对宿主的物理危险，并给出最佳规避/反击方案。
    【AI编程精通】：5500点。掌握当前时代顶级AI算法与编程能力，可独立开发强人工智能。
    【商业反间谍精通】：6000点。精通反侦察、反窃听、反追踪，可构建完善个人安全体系。
    林辰的目光落在【危险预判】上。
    董事会已经狗急跳墙，昨天刚派人来暗杀。张启明那边，随时可能派出更危险的人。
    这个技能，很实用。
    “兑换【危险预判（精通）】。”
    【消耗5000摸鱼点】
    【兑换成功】
    【危险预判（精通）已加载】
    【当前摸鱼点：334点】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大脑，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感知。
    “辰子，你看新闻了吗？”赵磊凑过来，指着手机，“咱们公司股票跌停了！股吧里都在传，说公司要破产，董事会要跑路！”
    “嗯。”林辰应了一声。
    “你一点都不急？”
    “急有用吗？”
    赵磊噎了一下，嘀咕道：“也是……反正天塌下来，你也这个表情。”
    林辰关掉股票软件，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工作完成。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今日核心工作】
    【现在开始，摸鱼计入有效时长】
    可以摸鱼了。
    但他今天不打算只摸鱼。
    他要用刚兑换的技能，做一些“准备工作”。
    点开一个加密文档，开始梳理手中的证据链。
    董事会闭门会议记录、财务数据、奋斗者计划文件、陈国华雇凶的通话记录……所有的证据，需要形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确保在股东大会上，一击必杀。
    同时，他还要准备应对可能的反扑。
    【危险预判】技能在持续生效，但暂时没有感应到威胁。
    中午十二点，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辰接起。
    “林先生，您好。”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我姓周，是奋进科技的小股东，持股3%。关于下周的股东大会，我想和您聊聊。”
    “聊什么？”
    “聊公司的未来。”周先生说，“我手里有一些其他小股东的联系方式，他们对现任董事会很不满。如果您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可以联合起来，在股东大会上提出罢免议案。”
    林辰沉默两秒。
    “你怎么知道我有证据？”
    “猜的。”周先生说，“陈董倒得太快，太干净。背后肯定有人出手。而您，是最近公司里唯一一个在风暴中心，却安然无恙的人。”
    “时间，地点。”
    “今天下午三点，公司楼下的‘静心茶室’。我一个人来。”
    “好。”
    电话挂断。
    林辰记下这个信息。
    下午三点，静心茶室，包厢。
    周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气质儒雅。
    “林先生，久仰。”他起身握手。
    “周先生客气。”
    两人落座。
    “开门见山吧。”周先生说，“我投资奋进科技十年了，看着它从一家有活力的公司，变成现在这样乌烟瘴气。陈董在的时候，拼命压榨员工，搞什么‘奋斗文化’，业绩没上去，人心都散了。”
    “董事会其他几个人，和陈董是一丘之貉。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公司死活。这次股票跌停，我怀疑就是他们在抛售套现。”
    林辰没说话，等他说完。
    “林先生，我知道您手里有东西。”周先生看着林辰，“陈董倒台那天，我也在会议室。您拿出的证据，很致命。但您没有一次全放出来，对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一次全放出来，董事会剩下那几个人，早就该跑了。”周先生说，“但他们没跑，还在挣扎。说明您手里的牌，比那天露出来的，要多得多。”
    林辰喝了口茶。
    “周先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联系其他小股东。我们加起来，持股超过15%。加上您手里的证据，在股东大会上罢免现任董事会，成功率很高。”周先生顿了顿，“但前提是，您得让我们看到，您手里的牌，够不够硬。”
    林辰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摘要，推过去。
    “这是董事会闭门会议记录的摘要。他们计划转移公司八千万流动资金，然后跑路。详细证据，股东大会当天我会公布。”
    周先生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
    “这群蛀虫！”他咬牙道，“公司账上一共就八千万，他们全要拿走？下个月贷款到期怎么办？公司不要了？”
    “他们没打算要公司。”林辰说。
    周先生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够了。有这份东西，足够说服其他股东。”他收起文件摘要，“林先生，股东大会是下周三上午十点。在这之前，您务必小心。董事会那几个人，不会坐以待毙。”
    “我知道。”
    “另外，”周先生压低声音，“我听说，张启明那边，已经注意到您了。他是公司的最大投资方，也是‘奋斗文化’的创始人。董事会那几个人，都是他的狗。您动了他的狗，他可能会亲自下场。”
    “谢谢提醒。”
    “不客气。”周先生起身，“希望下周，我们能一起清理门户，给公司一个未来。”
    他走了。
    林辰坐在包厢里，慢慢喝完那杯茶。
    【危险预判】技能突然传来微弱的警示。
    不是直接的物理危险，而是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茶室对面的写字楼。
    某个窗户后，似乎有反光一闪而过。
    望远镜？还是摄像头？
    他不动声色，结账离开。
    走出茶室，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
    但【危险预判】的警示没有完全解除，只是从“强烈”降为了“微弱”。
    有人盯上他了。
    不是董事会那些废物。
    是更专业的人。
    张启明的人。
    林辰走到路边，打了辆车。
    车上，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被盯上了。不是普通人。”
    几秒后，苏晚回复。
    “张启明手下有专业团队，擅长跟踪和情报收集。别回家，换个地方住。需要安全屋吗？”
    “暂时不用。”
    “小心点。他们可能不止是跟踪。”
    “知道。”
    放下手机，林辰看向窗外。
    城市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股东大会在下周三。
    还有五天。
    这五天，不会太平静。
    但他准备好了。

 第十六章：反制跟踪，敲山震虎

    周六下午，阳光明媚。
    林辰在商场闲逛，手里拿着杯奶茶，看起来像是在周末放松。
    【危险预判】技能始终处于激活状态，像一层无形的网，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身后十五米，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一高一矮，已经跟了他半个小时。
    专业的跟踪者。站位交替，视线控制，利用人群和建筑遮挡，如果不是有【危险预判】的持续警示，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林辰拐进一家电子产品店，站在VR设备区，戴上头盔。
    “先生，要试试最新的游戏吗？”店员热情地介绍。
    “看看。”林辰说。
    在VR头盔的遮挡下，他拿出手机，快速连接店里的WiFi，用黑客技能反向追踪。
    这两个跟踪者身上一定有通讯设备。只要找到信号源，就能定位到他们的指挥点。
    三分钟后，信号锁定。
    一个加密的对讲频道，信号源来自商场对面写字楼的某个房间。距离三百米，视野极佳。
    指挥者在那边看着。
    林辰放下头盔，对店员笑笑：“我再看看。”
    他走出店，继续闲逛。
    【危险预判】的警示强度微微提升。跟踪者加快了脚步，似乎在等待某个指令。
    林辰走到商场中庭，这里人多，视野开阔。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假装在发消息。
    实际上，他在用【数据无痕篡改】技能，接入那个加密的对讲频道。
    频道里很安静，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几秒后，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目标在二楼中庭，停止移动。观察是否有异常接触。”
    “明白。”跟踪者低声回应。
    林辰修改了发送信号的参数，然后退出频道。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消防通道。
    身后的跟踪者立刻跟上。
    消防通道里很安静，没有人。
    林辰走到楼梯拐角，停下。
    两个跟踪者跟进来，看到林辰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跟累了吗？”林辰问。
    高个男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先生，你误会了，我们也走这条路。”
    “从商场二楼，走消防通道去地下车库？”林辰说，“而且你们跟了我四十七分钟，换了三次衣服，但鞋没换。”
    两人沉默。
    “张启明派你们来的？”林辰问。
    矮个男人眼神一冷，手往怀里摸。
    林辰动了。
    在对方摸到武器之前，他已经冲到对方面前，抓住手腕，一拧。一把***掉在地上。
    高个男人从侧面冲来，林辰侧身躲过，肘击后心。高个男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矮个男人想反抗，被林辰扣住脖子，按在墙上。
    “你们是专业的，但不够专业。”林辰说，“跟踪的时候，至少把鞋换了。”
    “你……”矮个男人挣扎。
    “回去告诉张启明，”林辰压低声音，“想玩，我奉陪。但别派这种水平的来，浪费我时间。”
    他松开手，矮个男人滑倒在地，剧烈咳嗽。
    林辰捡起地上的***，拆掉电池，扔回给他们。
    “滚。”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辰走出消防通道，回到商场。
    【危险预判】的警示消失了。
    对方暂时撤退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次试探。张启明在评估他的实力。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手机震了。
    是周先生。
    “林先生，方便说话吗？”
    “说。”
    “我刚收到消息，”周先生声音严肃，“董事会那几个人，今天下午紧急开了个会。他们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正在准备后路。”
    “什么后路？”
    “转移资产，销毁证据，还有……”周先生顿了顿，“他们联系了张启明，请求‘清理障碍’。”
    “清理障碍？”
    “就是除掉您。”周先生说，“股东大会是下周三，他们很可能在这之前动手。您务必小心。”
    “知道了。”
    “另外，股东大会的议程已经确定。”周先生说，“第一个议题就是‘审议董事会近期工作’，这是您最好的机会。我会联络其他小股东，确保投票权集中。但前提是，您的证据必须足够致命，而且要能现场展示，不能给他们抵赖的机会。”
    “没问题。”
    “好。”周先生顿了顿，“保重。”
    电话挂断。
    林辰走出商场，打了辆车。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提前订好的酒店。
    用假身份证登记，不连酒店WiFi，房间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监控。
    这是苏晚之前建议的“临时安全点”。
    虽然暂时用不上她的安全屋，但基本的反侦察措施要有。
    坐在酒店房间里，林辰打开电脑。
    距离股东大会还有四天。
    这四天，不会平静。
    董事会要狗急跳墙，张启明要下场，跟踪、刺杀、舆论战……什么都有可能。
    但他不慌。
    他有系统，有能力，有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证据，能把那些人全都送进去。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们出招，然后反杀。
    林辰打开股票软件，用掉明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下周一，“奋进科技”继续跌停。
    连续三天跌停，必然引发监管关注。
    到时候，董事会那几个人，想跑都跑不了。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
    该休息了。
    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窗外，夜幕降临。
    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片星海。
    在这片星海之下，暗流正在汇聚。
    但黎明，总会到来。

 第十七章：真正的“奋斗者”

    周日清晨，林辰在酒店房间醒来。
    【危险预判】技能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低强度警示状态，像背景噪音。但就在他睁开眼的瞬间，警示强度骤增。
    不是来自门外，也不是窗外。
    是楼下。
    他起身走到窗边，用窗帘边缘的缝隙向下看。
    酒店停车场，一辆黑色商务车旁站着三个人。都穿着灰色运动服，身材匀称，站姿看似随意，但目光始终锁定着酒店出入口。
    专业。
    和昨天商场里那两个不在一个级别。
    林辰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楼下有三个，很专业。张启明的人？”
    几秒后，苏晚回复。
    “收到。从描述看，是‘奋斗者’团队的初级成员。他们接受了系统性的体能、格斗和追踪训练，但还不是‘异常个体’。别硬碰，建议撤离。我发你个新地址。”
    接着发来一个定位，是城郊的一个物流园区，附带一个仓库编号。
    “那里有我布置的临时安全点，有基础防护。一小时内，我安排人接应你转移。”
    林辰看了眼定位，回复。
    “不用。我能处理。”
    “你确定？他们至少是退役特种兵级别，而且配合默契。”
    “确定。”
    “行。那你自己小心。他们的指挥者可能在附近，注意反侦察。”
    “知道。”
    放下手机，林辰简单洗漱，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
    【危险预判】的警示在持续，甚至开始给出模糊的应对方案：走消防通道，避开电梯和正门，从酒店后厨的货运通道离开。
    但他不打算走。
    他打算会会这些人。
    张启明的“奋斗者”团队，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需要知道。
    十分钟后，林辰下楼，没有走消防通道，而是正常乘坐电梯到一楼，从酒店正门走出去。
    那三个人立刻注意到了他。
    其中两人看似随意地走动，封住了左右去路。第三个人站在车边，目光锁定。
    林辰走向路边，假装要打车。
    一辆出租车适时驶来，停在他面前。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科技园。”
    “好嘞。”
    车开出去。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商务车跟了上来，不远不近。
    “师傅，”林辰说，“后面有辆车跟着，能甩掉吗？”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笑了。
    “小伙子，惹麻烦了？”
    “算是。”
    “坐稳了。”司机一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路。
    司机技术不错，在小巷里穿梭。但黑色商务车跟得很紧，显然是老手。
    【危险预判】的警示强度在提升。
    对方要动手了。
    “师傅，靠边停吧。”林辰说。
    “啊？这儿？”
    “就这儿。”
    车停在一条偏僻的辅路边。旁边是待拆迁的老旧小区，人很少。
    林辰付钱下车。
    黑色商务车在二十米外停下，三个人下车，走过来。
    没有废话，直接呈三角阵型围了上来。
    “林辰先生，”中间那个平头男人开口，声音平稳，“张先生想请你过去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的未来。”平头男人说，“张先生很欣赏你的能力。如果你愿意合作，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很遗憾。”平头男人说，“我们必须‘请’你过去。”
    “试试。”林辰说。
    三人同时动了。
    速度很快，配合默契。一人攻上盘，一人攻下盘，一人侧面策应。
    林辰侧身，躲过第一拳，同时抬膝挡住下盘的扫腿。但第三人的拳头已经到了肋下。
    他勉强扭身，拳头擦着肋骨过去，火辣辣的疼。
    【危险预判】在疯狂示警，给出各种闪避和反击路线。
    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昨天的跟踪者。而且三人配合，几乎没有破绽。
    林辰格挡，反击，但每次都被对方化解。
    这样下去不行。
    他需要破局。
    【危险预判】突然给出一个方案：卖个破绽，引对方强攻，然后反击最弱的一环。
    最弱的一环是左边那个稍矮的，他的呼吸节奏有点乱。
    林辰故意露出左侧空当。
    矮个子果然上钩，一记重拳轰向林辰左肋。
    林辰不退反进，用左臂硬抗这一拳，同时右手肘击，砸在对方下巴。
    骨裂声。
    矮个子惨叫倒地。
    阵型破了。
    平头男人脸色一变，攻势更猛。但只剩两人，配合不再无懈可击。
    林辰抓住机会，一脚踢在另一人膝盖侧面。那人踉跄后退。
    只剩平头男人。
    两人对视。
    “你比资料里强。”平头男人说。
    “你们比昨天的强。”林辰说。
    “但还不够。”平头男人深吸一口气，肌肉微微膨胀，眼神变得锐利，“让你看看，真正的‘奋斗’是什么。”
    他冲了上来，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成。
    燃烧体能，换取短暂爆发。
    这就是“奋斗者”的底牌？
    林辰凝神，【危险预判】全力运转。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被预判、拆解。
    侧身，躲过直拳。抓住手腕，反关节。但平头男人力量极大，强行挣脱，另一拳轰向面门。
    林辰后仰，拳头擦着鼻尖过去。
    同时，他踢出一脚，正中对方小腹。
    平头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但立刻又冲上来。
    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但林辰看到了。
    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这种爆发，不能持久。
    他不再硬拼，游走，消耗。
    三十秒后，平头男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林辰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砸在对方太阳穴。
    平头男人晃了晃，倒地。
    战斗结束。
    林辰喘了口气，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
    矮个子昏迷，另一个抱着膝盖惨叫，平头男人还有意识，但站不起来。
    “回去告诉张启明，”林辰说，“想请我，自己来。”
    他转身离开。
    走出小巷，打了辆车，报出苏晚给的地址。
    车上，他检查伤势。
    左臂青紫一片，肋骨隐隐作痛，但没伤到骨头。
    还好。
    【检测到宿主在实战中高强度应用危险预判与格斗技能】
    【技能熟练度大幅提升】
    【危险预判（精通）→（精通80%）】
    【格斗精通（特种兵级）→（特种兵级90%）】
    【摸鱼点+500（越级战斗奖励）】
    系统提示音响起。
    林辰看了眼，关掉。
    车开向城郊。
    窗外，城市在后退。
    他知道，这还没完。
    张启明不会罢休。
    真正的“奋斗者”，可能才刚刚登场。
    但股东大会，就在后天了。

 第十八章：安全点的最后准备

    城郊，物流园区。
    苏晚给的地址是一个编号B-17的独立仓库。外表老旧，卷帘门紧闭。
    林辰按照短信里的密码打开侧门，走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
    外间堆着些纸箱掩人耳目，内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洁的安全屋。一张行军床，一套桌椅，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冰箱，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桌子上放着一个急救箱，一张纸条。
    “急救箱里有药。电脑是加密的，可以用。冰箱里有吃的。今晚别出去。——苏晚”
    林辰检查了左臂的伤势，青紫了一大片，但骨头没事。肋骨还有些疼，但能忍受。
    他打开急救箱，找到活血化瘀的药膏，涂在手臂上。
    然后打开电脑。
    电脑是全新的，系统干净，没有监控软件。连接的是加密卫星网络，IP地址每五分钟跳转一次。
    很专业。
    林辰登录自己的加密云盘，把股东大会需要的证据包再次检查、整理、打包。
    董事会闭门会议记录、财务数据、奋斗者计划文件、陈国华雇凶记录、以及下午那三名“奋斗者”的现场照片和录音。
    所有的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逻辑清晰，无法抵赖。
    整理完毕，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水，简单吃了点。
    然后，他准备做今晚最重要的一件事。
    用【商业机密窃取】技能，看看张启明那边，现在是什么反应。
    他需要找一个切入点。
    下午那三个“奋斗者”身上肯定有通讯设备，如果能反向追踪到他们的指挥中心……
    他尝试用黑客技能定位，但信号已经断了。对方很谨慎，任务失败后立刻切断了所有联系。
    不过，他还有别的路子。
    董事会那几个人，肯定和张启明有联系。
    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陈国华、李董、王董、刘董这几个人的近期通讯记录。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强度信息检索与情报分析】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心态专注，无工作负担）】
    【摸鱼点+2.0/分钟】
    【技能‘商业机密窃取’熟练度提升至30%】
    半小时后，他找到了突破口。
    李董的一个未加密邮箱，在下午五点，收到了一封来自加密服务器的自动转发邮件。
    邮件内容是空的，但附件是一个加密压缩包。
    林辰用技能破解了压缩包密码。
    里面是一份“清理进度报告”。
    报告很简单：
    “目标：林辰。执行团队：初级奋斗者三人组（编号T-007、T-008、T-009）。执行时间：今日下午。结果：失败。团队状态：两重伤，一轻伤。目标评估：武力值远超预期，疑似受过专业训练，或拥有非常规能力。建议：提高威胁等级，考虑派遣B级奋斗者，或在股东大会现场采取其他手段。”
    报告末尾，有一个简短的批复：
    “知道了。股东大会前，不要打草惊蛇。让他去开会。——Z”
    Z，张启明。
    果然，对方不打算在股东大会前再动手了。
    而是要在股东大会上，做文章。
    “其他手段”……会是什么？
    林辰沉思。
    手机震了。
    是赵磊。
    “辰子！你看新闻了吗？！”赵磊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你挪用公司项目资金，还和合作方勾结，吃回扣！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配了图，像是假的转账记录！”
    林辰点开赵磊发来的链接。
    是一个财经论坛的帖子，标题很惊悚：“奋进科技新星林辰涉嫌巨额职务侵占，证据确凿！”
    帖子内容详实，伪造了几份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林辰的账户在近期收到了几笔来自“新材料科技”的汇款，总额超过五百万。还附上了所谓的“内部聊天记录”，显示林辰和对方代表讨价还价。
    发帖时间是半小时前，已经有不少转发和评论。
    “果然。”林辰说。
    “果然？你早知道？”
    “猜到了。”林辰说，“狗急跳墙，最后一招，舆论抹黑。”
    “那怎么办？这帖子传得很快，已经有好几个大V转发了！”
    “不急。”林辰说，“让他们传。”
    “啊？这还不急？”
    “传得越广，等会儿打脸才越响。”林辰说，“你先别回应，等我消息。”
    “行……辰子，你到底在哪？没事吧？”
    “没事。后天股东大会，记得来。”
    “肯定来！”
    挂了电话，林辰看着那个帖子，表情平静。
    这就是张启明说的“其他手段”？
    用舆论搞臭他，让他在股东大会上失去公信力？
    太嫩了。
    他打开电脑，开始反击。
    首先，用【数据无痕篡改】技能，找到发帖人的真实IP和身份。是一个职业水军头子，经常接这种黑公关的活儿。
    然后，扒出这个水军头子最近三个月的所有交易记录，包括收钱发黑帖、抹黑竞争对手、造谣明星等。
    最后，用【黑客入门】技能，把这些证据打包，匿名发给网警和几个权威的财经媒体。
    同时，他自己注册了一个小号，在帖子下面回复：
    “楼主这么懂，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银行流水？@网警 @证监会”
    附上了水军头子收钱的部分截图。
    回复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帖子下面就炸了。
    “卧槽！反转了？楼主是水军？”
    “这截图……真的假的？楼主收黑钱发帖？”
    “@网警 过来看看，有人造谣诽谤！”
    很快，原帖被论坛管理员标记“存疑”。几个转发的大V悄悄删了微博。
    半个小时后，那个水军头子的账号被封禁，原帖被删除。
    舆论反转。
    林辰关掉网页，继续整理证据。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晚。
    “舆论战解决了？”她问。
    “嗯。”
    “动作挺快。”苏晚说，“不过这只是开胃菜。张启明那边，不会只有这一手。”
    “我知道。”
    “股东大会现场，他可能会派人混进去，或者收买其他股东，给你制造麻烦。”苏晚说，“你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行。”苏晚顿了顿，“另外，关于‘奋斗者’，我查到一些新情报。他们分等级，你下午遇到的，是最低级的T级。上面还有B级、A级、S级。B级开始，就可能出现‘异常能力’了。张启明手下，至少有一个B级团队常驻本市。”
    “异常能力？”
    “比如，超出常人的力量、速度、反应，或者更诡异的……”苏晚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你要小心。如果遇到不对劲的，别硬拼，立刻联系我。”
    “好。”
    “保重。后天，我可能也会去现场。”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
    后天，股东大会。
    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
    所有的敌人，都已亮牌。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对决了。

 第十九章：股东大会，一剑封喉

    周三上午十点，奋进科技总部，大会议室。
    股东大会。
    林辰走进会场时，大部分股东已经到场。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三十多人，有公司的高管，有投资机构的代表，更多的是像周先生这样的小股东。
    陈国华、李董、王董、刘董，四名董事坐在主位，脸色阴沉。
    林辰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赵磊和周先生。
    “辰子，你看那边。”赵磊压低声音，指了指角落。
    角落里坐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很普通，但林辰的【危险预判】技能给出了轻微警示。
    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张启明的人，B级“奋斗者”，或者别的。
    “看到了。”林辰说。
    “还有那个律师，”周先生示意主位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那是陈国华请的，据说很擅长处理股东纠纷。可能会在程序上找麻烦。”
    “嗯。”
    十点整，会议开始。
    主持人简单开场后，进入第一个议题：审议董事会近期工作。
    陈国华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无非是老一套：肯定成绩，承认失误，强调困难，展望未来。说得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都在甩锅——把公司股价下跌、项目受阻的责任，全推给了“市场环境”和“不可抗力”。
    “各位股东，”陈国华最后说，“公司现在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我们董事会已经在积极应对。我们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公司一定能渡过难关。”
    下面有人点头，有人沉默。
    “我有问题。”一个股东举手。
    是周先生安排的人。
    “请讲。”
    “陈董，您刚才说公司在积极应对。但我注意到，公司账上的八千万流动资金，最近有异常流动的迹象。请问，这笔钱现在在哪？准备用于什么方向？”
    陈国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个问题涉及公司财务机密，不便在公开场合讨论。会后可以单独沟通。”
    “我觉得有必要现在讨论。”另一个股东开口，是周先生本人，“我是小股东，持股不多，但也关心公司的资金安全。如果这笔钱真的有问题，我们有权知道。”
    气氛开始紧张。
    李董开口打圆场：“周先生，你多虑了。资金流动是正常的财务操作，都有合规记录。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会后查看审计报告。”
    “审计报告可以造假。”周先生说。
    “你什么意思？”王董拍桌子，“你怀疑我们造假？”
    “我没这么说。”周先生平静道，“我只是要求公开、透明。”
    会议陷入僵局。
    这时，角落里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动了动。其中一个站起身，走向周先生。
    “这位股东，”西装男开口，声音沉稳，“我是公司聘请的独立顾问，姓吴。关于资金问题，我可以解释。公司最近在洽谈一个海外并购项目，需要资金储备，所以有临时调度。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谎话，张口就来。
    林辰看了西装男一眼。
    【危险预判】的警示强度略微提升。这个人，是专业的。可能不只是“奋斗者”，还是擅长话术和控制的类型。
    “吴顾问，”林辰开口，“你说有海外并购项目，有文件吗？有董事会决议吗？有合作方信息吗？”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林辰。
    陈国华眼神一冷：“林辰，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不是董事，也不是高管，只是个普通员工。”
    “我是股东。”林辰说，“虽然持股不多，但有权提问。”
    “你有什么资格——”
    “我有资格。”林辰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主持人，“麻烦把这里面的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主持人看向陈国华。
    陈国华咬牙：“林辰，你想干什么？扰乱会议秩序？”
    “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公司的钱，到底去哪了。”林辰说。
    角落里那个西装男眼神一厉，想阻止，但主持人已经把U盘插上了。
    大屏幕亮起。
    第一份文件：董事会闭门会议记录。
    “时间：X月X日，晚上十点。参会人员：陈国华、***、**、刘明。会议主题：紧急预案。会议内容摘要：转移公司八千万流动资金，分四份，各自海外账户。处理林辰，伪装意外。终止新材料科技合作，分违约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国华脸色煞白。
    李董、王董、刘董，全都僵在座位上。
    “这是伪造的！”陈国华大吼，“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可以鉴定。”林辰说，“第二份文件，公司财务数据。可以看到，八千万资金确实在会议第二天开始分批转出，目前已经转走六千五百万，收款方是四个海外空壳公司，最终受益人，就是你们四位。”
    屏幕上，转账记录清晰可见。
    “第三份文件，”林辰继续说，“陈国华雇凶伤人的通话记录和转账凭证。目标是我。证据已经交给警方。”
    陈国华瘫在椅子上。
    “第四份文件，”林辰看向角落那个西装男，“‘奋斗者计划’内部文件。发起方：张启明。合作方：奋进科技董事会。目的：在公司推行‘007奋斗文化’，压榨员工，实现资本最大化。”
    西装男眼神冰冷，但没动。
    “第五份文件，”林辰最后说，“张启明旗下‘奋斗文化’公司的股权结构。可以看到，陈国华、***、**、刘明，都在里面持有干股。也就是说，他们不只是公司的董事，还是张启明的利益代言人。”
    证据链完整，无法抵赖。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陈国华！你他妈还是人吗？！”
    “八千万！你们想卷钱跑路？！”
    “报警！必须报警！”
    陈国华站起来，想跑，但门口已经被保安拦住——是周先生提前安排的。
    李董、王董、刘董，面如死灰。
    角落那个西装男站起身，走到林辰面前。
    “林先生，好手段。”他低声说，“但事情没完。张先生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林辰说。
    西装男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另一个西装男也跟着走了。
    危机解除。
    至少，现场危机解除了。
    主持人宣布休会十分钟。
    十分钟后，会议继续。
    周先生联合其他小股东，提出临时动议：罢免陈国华、***、**、刘明四人的董事职务，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投票。
    赞成票超过80%。
    动议通过。
    陈国华等四人被当场罢免，随后被赶来的警方带走。
    会议结束。
    林辰走出会议室，周先生跟上来。
    “林先生，干得漂亮。”周先生说，“公司现在董事会出现空缺，需要补选。我建议，你参选。”
    “我没兴趣。”林辰说。
    “但你有能力。”周先生说，“而且，现在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来稳定局面。”
    “再说吧。”林辰说。
    赵磊凑过来，一脸兴奋：“辰子，太牛逼了！当众打脸，一剑封喉！你看陈国华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注意用词。”林辰说。
    “嘿嘿，激动嘛。”赵磊说，“不过辰子，张启明那边……”
    “我知道。”林辰说。
    他看向窗外。
    股东大会赢了。
    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章：新的战场

    股东大会结束的第二天，新闻就炸了。
    “奋进科技董事会集体掏空公司，四名董事被罢免移交司法！”
    “最大投资方张启明关联黑幕曝光，涉及‘奋斗者计划’！”
    “神秘股东林辰当众甩出铁证，揭露百亿资金黑链！”
    财经版头条全是相关报道，林辰的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不过媒体很克制，报道重点都放在董事会犯罪事实上，对林辰的个人信息着墨不多。
    “苏晚的手笔。”林辰看着手机新闻，心里有数。
    她在帮他控制舆论，避免过早暴露在聚光灯下。
    挺好。
    他现在需要的是低调发育，不是出名。
    “辰子！你看这个！”赵磊兴奋地指着电脑屏幕，“公司股价开盘就涨停了！涨停了！”
    “意料之中。”林辰说。
    公司最大的毒瘤被清除，市场信心自然会恢复。加上媒体正面报道，涨停是必然的。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发了？”赵磊眼睛发亮。
    “发了？”林辰看他一眼，“就你手里那点股票？”
    “呃……”赵磊挠头，“总比没有强。”
    “强多了。”周先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林先生，早。”
    “早。”
    “董事会补选的议案已经提交了。”周先生把文件夹递给林辰，“股东联名推荐你参选独立董事。我这边联系了十五位小股东，持股合计12%，加上你原有的股份，足够通过。”
    “独立董事？”林辰翻开文件。
    “对。不参与具体经营，但有监督权、投票权。”周先生说，“适合你现在的情况。既能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施加影响，又不用每天来公司打卡。”
    “挺好。”林辰点头。
    “另外，”周先生压低声音，“张启明那边有动作了。”
    “什么动作？”
    “他名下的几家投资公司，昨天下午开始大规模减持奋进科技的股票。”周先生说，“而且不止减持，还在市场上散布消息，说公司管理混乱，前景不明，建议投资者清仓。”
    “想做空？”林辰问。
    “可能是第一步。”周先生说，“张启明是玩资本的老手。他手里还持有公司18%的股份，如果全部抛售，加上散布的利空消息，股价可能会崩。”
    “那就让他抛。”林辰说。
    “你有办法？”
    “暂时没有。”林辰合上文件，“但很快会有。”
    周先生看着他，点了点头：“行。那董事补选的事，我就去推进了。预计下周开临时股东大会，走个程序。”
    “辛苦。”
    周先生离开后，赵磊凑过来。
    “辰子，你真要当董事？那是不是得天天开会？那还怎么摸鱼？”
    “独立董事，不用天天来。”林辰说。
    “那还好。”赵磊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不过张启明这招够狠啊，做空自家投资的公司，这不是自残吗？”
    “对他来说，这点损失不算什么。”林辰说，“他要的是彻底搞垮公司，让我失去根基。钱，他多得是。”
    “那怎么办？”
    “赚钱。”林辰说。
    “啊？”
    “他玩资本，我就陪他玩资本。”林辰打开电脑，登录期货交易软件，“看谁钱多。”
    赵磊愣愣地看着屏幕：“期货？你还会玩这个？”
    “正在学。”林辰说。
    【检测到宿主开始研究期货市场】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心态专注，无工作负担）】
    【摸鱼点+2.5/分钟】
    【技能‘股市透视’衍生分支‘期货短线波动感知’解锁中（1%）】
    新的提示。
    期货和股票不同，杠杆更高，风险更大，但收益也更夸张。
    最重要的是，期货市场24小时交易，全球联动。张启明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完全操控全球大宗商品的价格走势。
    这，是个机会。
    林辰开始浏览今天的期货行情。
    原油、黄金、铜、大豆、棉花……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他尝试用【股市透视】的能力去感知，但效果很弱。期货的变量太多，全球供需、地缘政治、天气、货币政策……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引起剧烈波动。
    “不行，得解锁更专业的能力。”林辰心想。
    他打开系统商城，找到金融投资类技能。
    【期货长线预判】：可预判单一期货品种未来一周大致走势。价格：8000摸鱼点。
    【全球经济走势宏观感知】：可模糊感知全球主要经济体的政策动向、市场情绪，对大宗商品走势有辅助判断作用。价格：12000摸鱼点。
    【散户心理操控】：可小幅影响散户交易者的短期情绪，制造局部波动。价格：5000摸鱼点。
    都买不起。
    他现在的摸鱼点，只有一千多。
    “得先赚点本金，再换技能。”林辰盘算。
    期货交易门槛高，保证金要求也高。他现在手头的现金，大部分是之前炒股赚的，有两百多万。但对于期货市场来说，这只是散户级别。
    “先从小品种开始，练练手。”
    他选中了“棉花”这个品种。国内有现货市场，价格波动相对温和，适合新手。
    用【股市透视】的微弱感知，结合公开的市场信息，他判断棉花价格在未来24小时内，有较大概率小幅上涨。
    “买入10手，试试水。”林辰操作。
    一手棉花期货保证金大约五千，十手就是五万。对于两百万的本金来说，风险可控。
    下单，成交。
    接下来，就是等待。
    “辰子，你这就买了？”赵磊看不懂屏幕上的K线图，“靠谱吗？”
    “不知道。”林辰说。
    “那你还买？！”
    “试试。”林辰说，“亏了就当学费。”
    “……”赵磊无语，“你这心态也太佛了。”
    “不然呢？”林辰看他，“焦虑有用吗？”
    赵磊被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没用。”
    “那就行了。”林辰关掉交易软件，起身，“走，吃饭去。”
    “啊？不看盘了？”
    “有什么好看的。”林辰说，“该涨就会涨，该跌就会跌。盯着屏幕，它就能按你想的走？”
    “……不能。”
    “那不就完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路过茶水间时，听到几个同事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王总今天出来了。”
    “哪个王总？”
    “就之前那个，王海涛。拘留期满，放出来了。”
    “我去，他还敢回来？”
    “不知道，反正有人看到他在公司附近转悠……”
    “估计是来找林辰麻烦的吧？”
    “有可能……”
    林辰脚步没停，径直走过。
    赵磊紧张地跟上：“辰子，王海涛出来了，会不会……”
    “会。”林辰说。
    “那怎么办？”
    “凉拌。”林辰按下电梯按钮，“他敢来，我就敢送他回去。”
    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正是昨天股东大会上那个“吴顾问”。
    他看着林辰，微微一笑。
    “林先生，巧。”
    “不巧。”林辰走进电梯，“你在等我。”
    “是。”吴顾问坦然承认，“张先生想请你吃个饭，聊聊。”
    “聊什么？”
    “聊合作。”吴顾问说，“张先生很欣赏你。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只要你愿意，张先生可以给你提供资金、资源，帮你把公司做大。甚至，让你成为他在本市的代言人。”
    “条件呢？”林辰问。
    “条件很简单。”吴顾问说，“加入‘奋斗者计划’。接受张先生的理念，为公司创造最大价值。”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很遗憾。”吴顾问说，“张先生只能把你当成竞争对手，而不是合作伙伴。而张先生对待竞争对手，向来不留余地。”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
    “话我带到了。”吴顾问说，“林先生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时间不等人。股市，期货，甚至你身边的人……都可能发生意外。”
    他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磊脸色发白：“辰子，他这是威胁吧？”
    “是。”林辰说。
    “那我们还吃饭吗？”
    “吃。”林辰走出电梯，“为什么不吃？”
    “可是……”
    “他威胁他的，我吃我的。”林辰说，“不冲突。”
    赵磊看着林辰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室友，好像越来越陌生了。
    也越来越……让人安心。
    “等等我！”他追上去。

 第二十一章：期货初战与新的威胁

    廖凉与胖子在甲板上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冷眼旁观着这些相互之间客套打招呼的竞争对手。
    这片深山便是天德与大魏接壤之地，也是两人拟定的逃亡之路，只要进入大魏地界，隐狼便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杀他们。
    而且路上的时候，艾尔也跟大家说了，暗玥屾冥彻底到手了，贾冠宇也死了，任务都完成了，而戥雨晴也就开始订下午的机票了。
    “呵……怕什么？权少恭当年已经怀疑我了，他对我不也是再三提防吗？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权少恭不是照样死在了我的手下。
    本来棋艺就不佳……有一说一，其实他的棋艺真的还行——当然，在主人眼里也许还不太行，可若是拿到其他地方去，至少也能上得了大雅之堂的。
    如果说有皇冠，那肯定是什么国外或者王后的皇冠，难道说有这种高级别的人的尸体在这里不成？
    戴上面具，环顾四周，视野格外的好，其他教学楼顶上也没有人，看来白修权是没来。
    立于崖巅的中世纪古堡，满天的蝙蝠，再加上一个恶魔管家，这些地方加起来足够让廖凉推理出古堡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可躬身施礼，依言退了出去。他知道，皇帝陛下最近似乎有些秘密，不能让人知道。他之前也有过数次在半途被屏退的经历。不过可可并不在意，只要皇帝对自己的信赖依旧胜过其他人，这就够了。
    “我们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用枪的资格，被神秘调查局的人发现了，更是会麻烦不少。”莎拉语气虚弱地道。
    “什么？”韩千雨内心一颤。难道说，和他对话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我知道，可至少比起什么都不做来得要强一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韩千雨说道。
    “轰！”的一声，白光碎裂，风残云破，万物就如共同陷入锐利的刺耳划拉声一般。
    “来三块油炸面苏，再来三份水磨豆浆，同样的东西再打包两份。”震元子娴熟的说道。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王琛丽对她都是非常地不好的，将排挤和轻视，放在了明面上，家里的一切好的东西和资源全部给了弟弟妹妹。
    毕竟对于这种突发事情，警局那边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保密，而不会是把消息传递出去，所以我就没再犹豫，跟着对她开口。
    突然变招，金光漫天，剑影如野蜂飞舞，刺得照师兄微微眯起眼睛。
    家里的事情太过复杂，无论是现如今在家族里陷入争斗的老爸，还是那不知所踪的老妈，以及现在自己的处境，都不太寻常。
    这是很没骨气的疡，也是识时务者为寇的举动，毕竟这世间最大的事情，便是生死。
    这夸得，花春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分明什么都没为她做哎。不过以后再努力，虽然不能当真做个好丈夫，那起码做个好闺蜜呢不是？
    丁梦影刚才只顾着看修为了,没注意到她少着魂魄的事。听他说了之后,就没用神识去看她,而是把灵力弄到眼睛上,用这种方式去瞧。
    不过，代价也是肯定有的，否则的话，莉莉丝完全可以想去就去，想回就回了。
    目送兰德离开之后，秦伦的脸色就马上沉了下来，慢慢变成了铁青。他刚才跟兰德提到弗兰克几人时，突然在死亡名单中发现了一丝异样。
    莼兮所料没错，不出十日，玄烨就下旨改顺治年间内务府衙门相关机构为广储司、都虞司、掌仪司、会计司、营造司、慎刑司、庆丰司、上驷院。并于其下设立敬事房。
    天黑了下来，花春正在给皇帝看青袅出的试卷，皇帝看得很认真，选了些可行的题打上记号，末了交给秦公公，让他送出去。
    囚徒们在投影中留下的疑问大多是关于装备、技能方面的咨询，秦伦注意到其他杀人魔并没有在里面留下任何问题。
    他绕了些路，路过依旧荒芜的原先天般府所在的地头，慢慢到得了司命星君的府上。
    心里默默想着，救了她，墨逸会高兴，两族矛盾也会化解。自己不是真要让着她，而是忍一时海阔天空。
    这次赢叁身前没有了僵尸护卫，在发射出一次死灵束之后就一个下蹲，躲过了擦着头皮飞过的激光束。
    “不过，我不会去死，那样也太便宜夏晋远了，我要让他跟我一起下地狱。”章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上飞机后，专门有人回收雨衣，随着人流慢慢往机舱内移动，我在自己座位上方放好行李，然后先张琦一步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喜欢探奇的人终究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给自己带来麻烦，唐尼是我的人了，跑都跑不掉。”方远胸有成竹地说道。
    上门送祝福，结果等来的却是这种恶毒的诅咒，换作是谁也肯定会不高兴的。
    没多久安夏也给沈韫打了一通电话，沈韫接听。大概听安夏说了一些。
    大伙顿时一窝蜂地抓起面前的餐盘，像鬼子扫荡般冲向了自助区。
    “你打算一直让我站在门外吗？张晓棋。”钟岳的嘴角带着笑，充满爱意地说。
    而此时在餐厅，已经摆好了长条桌，白色的桌布铺得平平展展的，而纯银打制的烛台平添了几分贵气，西餐餐具整齐地摆放着，穿着得体的仆从更是用尺子在量着刀叉的位置和距离，极度地细致。
    不一会儿，更衣室外便排满了等待冲水淋浴的人们。换好衣服后，大伙相继在沙滩上拍起照来，相机将所有美好青春的回忆全都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这次她能从黑料的泥窝里走出来，身边的人可是帮了不少忙，特别是她的老公顾浩骁。
    过了几分钟，她也没有等来骁爷的微·信。索性她放下手机去拍戏了。

 第二十二章：疯狗出笼

    第二天上午，林辰刚到公司，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门口，低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过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
    “怎么了？”林辰问赵磊。
    赵磊脸色难看，把手机递过来：“你看这个。”
    是一个匿名邮件，发到了公司的公共邮箱。标题是“揭露林辰的真面目——职场霸凌、挪用公款、私生活混乱”。
    点开，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文档截图。
    照片是偷拍的，模糊，但能辨认出是林辰。有他在办公室“摸鱼”看期货行情的，有他和苏晚、周先生私下见面的，甚至还有一张是他在城郊安全点附近的背影。
    文档截图就更有意思了。伪造的报销单、假的转账记录、甚至还有一份“内部举报信”，声称林辰利用职务之便，从项目中侵吞了上百万资金。
    “这……”赵磊气得手抖，“这全是假的！谁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林辰说。
    “王海涛？”
    “或者他背后的那些人。”林辰关掉邮件，“手段挺低级，但有效。”
    “有效？这明显是假的啊！谁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林辰说，“重要的是，它能让一部分人产生怀疑，能让舆论发酵，能让董事会补选出现变数。”
    “那怎么办？报警？”
    “报警没用。”林辰说，“匿名邮件，IP肯定是跳转的，查不到源头。而且这种程度的诽谤，警方立案都难。”
    “那就这么忍着？”
    “不急。”林辰说，“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
    王海涛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眼神更亮，表情更亢奋，站姿挺拔，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感”。
    “奋斗能量”的初步效果。
    “林辰。”王海涛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兴奋，“好久不见。”
    “有事？”林辰问。
    “来看看你。”王海涛走进来，扫视一圈办公室，“听说你要当独立董事了？恭喜啊。”
    “谢谢。”
    “不过……”王海涛顿了顿，“我听说，最近有些关于你的负面消息。又是挪用公款，又是私生活混乱的。你这样，还怎么当董事？不怕给公司抹黑吗？”
    “谣言而已。”林辰说。
    “谣言？”王海涛笑了，“可我看邮件里的照片、截图，挺真的啊。要不，你给大家解释解释？”
    “没必要。”
    “没必要？”王海涛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林辰，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游戏才刚开始。张先生很欣赏我，给了我新的力量，新的机会。这次，我不会再输了。”
    “哦。”
    “你就这点反应？”王海涛皱眉。
    “不然呢？”林辰看着他，“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放过我？”
    “你——”王海涛眼神一厉，突然伸手，抓住林辰的衣领。
    【危险预判】给出警示，但程度很轻。王海涛的力量确实比之前强了一些，但还没到需要警惕的程度。
    “松开。”林辰说。
    “我要是不松呢？”王海涛冷笑。
    “那你会后悔。”
    “后悔？”王海涛手上用力，“我现在能轻松捏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不信。”
    “找死！”
    王海涛另一只手挥拳，砸向林辰面门。
    动作很快，比普通人快不少。但在林辰眼里，还是太慢。
    他抬手，轻易抓住王海涛的拳头。
    “什么？！”王海涛一愣。
    林辰手腕一翻，反关节。
    “啊！”王海涛惨叫一声，松开衣领，手臂被扭到背后。
    “就这？”林辰说。
    “你……你怎么……”王海涛挣扎，但林辰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获得的那点力量，在我眼里，跟没有一样。”林辰松开手，轻轻一推。
    王海涛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滚。”林辰说。
    “你……你给我等着！”王海涛捂着胳膊，脸色狰狞，“张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他背后的力量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
    王海涛狼狈离开。
    办公室恢复安静。
    赵磊目瞪口呆：“辰子，你刚才……也太猛了吧？王海涛那样子，跟打了鸡血似的，你一招就把他制住了？”
    “他太弱。”林辰说。
    【检测到宿主轻松反制获得微量‘奋斗能量’的对手】
    【‘格斗精通’熟练度提升至特种兵级95%】
    【摸鱼点+200（实战验证）】
    系统提示。
    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领，坐回座位。
    “那邮件的事……”赵磊问。
    “我来处理。”林辰打开电脑。
    用【黑客入门】和【数据无痕篡改】技能，他很快找到了匿名邮件的发送路径。IP经过三次跳转，最终定位到一个城西的网吧。
    是张启明手下那些人常用的手段。
    他顺着这个路径，反向追踪，找到了几个关联的邮箱和社交账号。都是水军，专门接这种黑公关的活儿。
    “收集证据，打包，发给网警和公司监察部。”林辰操作。
    同时，他用【商业机密窃取】技能，扒出了这几个水军最近半年的所有交易记录。发现他们不只接了黑林辰的活儿，还接过黑其他公司高管、明星、甚至政府官员的委托。
    “把这些也打包，匿名发给相关部门。”林辰继续。
    十分钟后，所有证据发送完毕。
    “搞定。”他说。
    “这就……搞定了？”赵磊还没反应过来。
    “嗯。”
    “那王海涛……”
    “不用管他。”林辰说，“他现在就是条疯狗，看着凶，但没脑子。真正的威胁，是张启明。”
    他打开股票软件。
    “奋进科技”的股价，今天开盘又跌了三个点。成交量继续放大，卖盘汹涌。
    做空还在继续。
    “张启明是想在临时股东大会前，把股价打到底，让我失去小股东的支持。”林辰心想。
    他看了看自己的账户。
    期货那边，昨晚又小赚了一笔，现在总资金有两百三十万左右。
    “太少了。”他心想。
    要对抗张启明这种级别的资本，至少需要上亿的资金。
    “得加快速度。”
    他打开期货软件，开始研究今天的行情。
    【检测到宿主专注研究期货市场】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深度研究，无工作负担）】
    【摸鱼点+3.5/分钟】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熟练度提升至12%】
    两小时后，他选中了“铜”这个品种。
    国际铜价最近受南美矿山罢工影响，供应偏紧，价格有上涨预期。但国内因为经济数据一般，需求端疲软，多空博弈激烈。
    用“期货短线波动感知”，他模糊感觉到，铜价在今天下午会有一次小幅拉升。
    “买入20手，试试。”林辰操作。
    一手铜期货保证金大约三万，二十手就是六十万。占了他总资金的四分之一，风险有点大，但值得一试。
    下单，成交。
    接下来，又是等待。
    下午两点，铜价开始拉升。
    虽然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林辰的20手合约盈利。
    两点半，他平仓。
    净赚八万多。
    “漂亮！”赵磊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喊出声。
    “还行。”林辰说。
    【检测到宿主期货交易再次盈利】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熟练度提升至18%】
    【摸鱼点+500（连续盈利奖励）】
    系统提示。
    林辰看了一眼摸鱼点，现在有三千多。
    “还不够。”他心想。
    距离兑换【期货长线预判】还差得远。
    “得想想别的办法。”
    他打开系统商城，浏览其他可能用到的能力。
    【全球经济走势宏观感知】要一万二，太贵。
    【散户心理操控】要五千，可以考虑，但暂时用不上。
    “先攒着吧。”他心想。
    关掉软件，他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临时股东大会，还有四天。
    这四天，他得在期货市场上赚到足够的钱，同时应对张启明的做空和王海涛的骚扰。
    “压力不小啊。”他心想。
    但奇怪的是，他依然不觉得焦虑。
    反而……有点兴奋。
    “那就，陪你们玩玩。”

 第二十三章：铜的博弈

    下午三点，林辰盯着期货盘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铜价在拉升一波后开始横盘，多空双方似乎都在观望。
    “辰子，你觉得还会涨吗？”赵磊凑过来问。
    “不好说。”林辰实话实说。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给出的信号很模糊，像是有一层雾隔着。他能感觉到短期内可能还有小幅上涨空间，但幅度不大，风险却不小。
    “那要不先撤？”赵磊说，“赚了八万多，不少了。”
    “嗯。”
    林辰正要平仓，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打开股票软件，调出几家铜矿和有色金属企业的股票。
    用【股市透视】一一扫过。
    “金川矿业……24小时内下跌2%。”
    “西部铜业……24小时内横盘。”
    “云铜股份……24小时内上涨1.5%。”
    这些股票的走势，和国际铜价并没有完全同步。毕竟A股受太多因素影响，供求关系只是其中之一。
    但当他看到“中铜国际”时，愣了一下。
    “24小时内……上涨8%？”
    这个幅度有点夸张。
    他点开这家公司的详细资料。中铜国际，主营铜矿开采和冶炼，在国内不算龙头，但最近有个传闻——他们在非洲刚果（金）的一个铜钴矿项目，勘探结果可能超预期。
    消息还没正式公布，市场上只有一些小道消息在流传。
    “如果勘探结果真的超预期……”林辰心想。
    他切回期货软件。
    铜价依然在横盘，成交量萎缩。
    “不对劲。”
    林辰闭上眼，集中精神。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的模糊感依然存在，但这一次，他尝试着不去“看”短期的波动，而是去“感受”更长时间的走向。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具体的K线图，而是一种“感觉”——铜价在接下来两个小时，会先小幅回落，然后在收盘前突然拉升，而且幅度可能不小。
    “为什么？”
    林辰睁开眼，重新点开新闻。
    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弹出来：“智利铜矿工会宣布，将于明日凌晨开始无限期罢工，要求提高薪资待遇。”
    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
    “原来如此……”
    智利是全球最大的铜生产国，那里的铜矿罢工，对国际铜价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但这条新闻现在还没发酵，市场还没反应过来。
    “机会。”
    林辰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
    二十手铜期货，浮盈八万多。如果现在平仓，落袋为安，很稳妥。
    但如果……
    他调出杠杆。
    期货自带杠杆，他现在的二十手用了三倍杠杆。如果他想加大仓位，可以调整到五倍，甚至十倍。
    “十倍杠杆的话，一手保证金一万五，二十手就是三十万。”林辰快速计算，“我现在总资金两百四十万，如果用三十万做保证金，剩下的两百一十万可以扛很大的波动。”
    但他不打算用十倍。
    太冒险了。
    “五倍杠杆，一手保证金三万，二十手六十万。”他继续计算，“如果铜价在收盘前拉升3%，我的盈利就是……”
    大约十八万。
    加上之前的八万，就是二十六万。
    “但前提是，我的感知是对的。”林辰心想。
    他再次闭上眼。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的熟练度是18%，这个概率不算高。但结合刚才那条新闻，以及股市透视给出的“中铜国际明天涨8%”的信息……
    “值得赌一把。”
    他重新调整杠杆，从三倍调到五倍。
    然后，不仅不平仓，反而加仓了十手。
    现在总共三十手铜期货，用了九十万保证金，五倍杠杆。
    “辰子，你……”赵磊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跌了……”
    “跌了我就止损。”林辰说。
    “可万一……”
    “没有万一。”林辰的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想好最坏的结果了。”
    赵磊不说话了，只是紧张地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三点半，铜价开始小幅回落。
    从刚才的高点，跌了0.5%。
    林辰的浮盈从八万缩水到四万。
    “辰子……”赵磊的声音有点抖。
    “别急。”林辰说。
    他看了一眼新闻页面。
    智利铜矿罢工的消息，已经开始被几家财经媒体转载，但还没上头条。
    “快了。”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铜价继续回落，又跌了0.3%。
    林辰的浮盈只剩下两万了。
    赵磊额头冒汗。
    林辰却依然平静，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搞笑视频。
    【检测到宿主在紧张行情中淡定摸鱼看视频】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心态放松，无心理负担）】
    【摸鱼点+5/分钟（高倍率奖励）】
    【‘心态沉稳’被动技能解锁进度：1%】
    系统提示跳出来。
    林辰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被动技能？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下午三点五十分。
    一条重磅新闻弹出来：“智利铜矿工会宣布罢工，全球铜供应或受重大影响。”
    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推送。
    市场瞬间反应过来。
    铜价开始拉升。
    0.5%……1%……2%……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铜价涨幅突破3%。
    林辰的三十手合约，浮盈从两万飙升到二十七万。
    “平仓。”林辰说。
    手指一动，三十手合约全部平掉。
    净赚二十七万。
    加上上午的八万，今天总共盈利三十五万。
    总资金来到两百七十五万。
    “我……我靠……”赵磊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还行。”林辰说。
    【检测到宿主在关键行情中精准操作，实现单日大幅盈利】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熟练度提升至25%】
    【‘心态沉稳’被动技能解锁进度：5%】
    【摸鱼点+1000（**险高收益奖励）】
    系统提示接连跳出。
    摸鱼点来到四千多。
    “距离一万二，又近了一步。”林辰心想。
    他关掉期货软件，打开股票软件。
    “奋进科技”的股价，收盘跌了4.5%。
    成交量继续放大，卖盘依然汹涌。
    “张启明还在砸。”林辰说。
    “他到底想砸到什么时候？”赵磊问。
    “砸到临时股东大会前一天。”林辰说，“那时候股价最低，小股东最恐慌，最容易倒戈。”
    “那我们……”
    “我们继续买。”林辰说，“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明天。”林辰说，“等股价再跌一跌。”
    “可万一一直跌……”
    “不会一直跌的。”林辰笑了笑，“张启明的资金也是有限的。他不可能无限期做空。而且，他做空是需要借股票的，借股票是要付利息的。时间越长，成本越高。”
    “那……”
    “明天下午，我会出手。”林辰说，“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联系周先生，还有那几个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小股东。”林辰说，“告诉他们，明天下午两点，统一挂单买入。挂单价格，比现价低5%。”
    “低5%？那能成交吗？”
    “能。”林辰说，“因为张启明会把股价砸到那个位置。”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林辰说，“但我猜，他会。”
    赵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去打电话了。
    林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
    脑海中，【股市透视】的能力再次发动。
    “奋进科技，24小时内走势……”
    画面浮现。
    开盘继续下跌，最低跌到-7%，然后开始反弹，收盘跌幅收窄到-3%。
    “果然。”林辰睁开眼。
    张启明的做空，是有节奏的。
    开盘砸盘，制造恐慌，让散户跟风卖出。然后在低位接回筹码，降低成本。下午再拉起来一点，让那些卖出的人后悔，但又不敢买回来。
    典型的洗盘手法。
    “那就陪你玩玩。”
    林辰打开账户，开始计算。
    他现在有两百七十五万现金。
    明天下午，如果股价真的跌到-7%，他会用其中两百万买入。剩下的七十五万，留作备用。
    “不过……”他想了想，“光靠这点钱，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资金。
    更多的……合法的、短时间内能到账的资金。
    “期货那边，明天还能再做一波。”他心想，“但风险太大，不能全押。”
    “或者……”
    他看向系统商城。
    【散户心理操控】，需要五千摸鱼点。
    他现在有四千多，还差一点。
    “如果明天开盘前能凑够五千，兑换这个能力，也许能在股市里玩点花样。”他心想。
    但五千摸鱼点，意味着他需要再摸鱼将近一千分钟。
    也就是十六个小时。
    显然来不及。
    “那就只能靠期货了。”林辰心想。
    他重新打开期货软件，开始研究夜盘行情。
    晚上九点，期货夜盘开盘。
    林辰选了“螺纹钢”这个品种。
    最近房地产市场政策频出，螺纹钢作为建材，价格波动剧烈。用【期货短线波动感知】，他能感觉到夜盘会有一次小幅下跌。
    “做空十手试试。”他下单。
    这次他只用了三倍杠杆，仓位很轻。
    主要是为了测试感知的准确性，顺便赚点摸鱼点。
    晚上十点半，螺纹钢价格如期下跌。
    林辰平仓，净赚两万多。
    摸鱼点又涨了三百。
    “可以了。”他关掉软件。
    今天总共盈利三十七万，摸鱼点来到四千三百多。
    距离五千，还差七百。
    “明天上午再摸鱼两小时，应该就够了。”他心想。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该睡觉了。
    临睡前，他收到一条短信。
    是苏晚发来的。
    “张启明那边有新动作。他联系了几家机构，准备在明天上午发布一份针对奋进科技的看空报告。报告内容涉及财务造假、高管减持、业务萎缩等。小心。”
    林辰回了两个字：“收到。”
    看空报告？
    典型的资本做空套路。
    先发布看空报告，制造恐慌，然后砸盘，低位接货，等股价反弹后再出货。
    “那就看看，谁的筹码更多吧。”
    林辰关掉手机，躺下。
    【检测到宿主进入深度睡眠，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息，无任何心理负担）】
    【摸鱼点+8/分钟（高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被动技能解锁进度：1%】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林辰已经睡着了。

 第二十四章：看空报告

    早上九点十五分，股市集合竞价。
    林辰坐在电脑前，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滑动鼠标。
    “奋进科技”的股价，开盘直接低开5%。
    “来了。”他说。
    赵磊紧张地凑过来：“那个看空报告……”
    “已经发了。”林辰点开一个财经网站。
    首页头条：《独家深度调研：奋进科技涉嫌财务造假，高管集体减持，业务萎缩严重》
    发布机构是“信达证券研究所”，国内排名前十的券商。
    报告详细列举了“七宗罪”：
    一、2022年三季度营收虚增，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异常；
    二、核心高管在股价高位期间集体减持，套现超十亿；
    三、主营业务市场占有率连续六个季度下滑；
    四、研发投入占比低于行业平均水平，技术护城河薄弱；
    五、现金流持续恶化，短期偿债能力堪忧；
    六、公司治理混乱，独立董事形同虚设；
    七、行业进入下行周期，公司缺乏抗风险能力。
    报告最后给出了评级：“强烈卖出”。
    目标价：12.5元，较当前股价有40%下跌空间。
    “这……”赵磊脸色发白，“说得跟真的一样……”
    “半真半假。”林辰喝了口豆浆，“财务造假是假的，高管减持是真的，业务下滑也是真的。但把真的和假的混在一起，就足以制造恐慌了。”
    “那怎么办？”
    “按计划来。”林辰说，“通知周先生他们，挂单买入，价格比现价低5%。”
    “现在股价已经跌了5%了，再低5%就是跌10%……”
    “对。”林辰说，“张启明会把股价砸到那个位置的。”
    “你怎么确定？”
    “不确定。”林辰说，“但我赌他会。”
    九点三十分，正式开盘。
    “奋进科技”的卖单一涌而出。
    股价从-5%，迅速跌到-7%。
    “有人在砸盘。”林辰说。
    “张启明？”
    “除了他还有谁。”
    林辰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
    总资金两百七十五万。
    “等跌到-10%，我会买入两百万。”他说，“剩下的七十五万备用。”
    “可万一继续跌……”
    “那就继续买。”林辰说，“但不会一直跌的。”
    “为什么？”
    “因为张启明的资金是有限的。”林辰说，“他借股票做空，是要付利息的。时间越长，成本越高。所以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股价打到最低，制造最大恐慌，逼小股东倒戈。”
    “然后呢？”
    “然后他会平掉空单，赚取差价。”林辰说，“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会留下痕迹。”
    “什么痕迹？”
    “成交量。”林辰指了指屏幕，“你看，现在成交量是平时的三倍。这说明什么？”
    “说明……很多人都在卖？”
    “对，但也不对。”林辰说，“成交量放大，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恐慌性抛售，散户和小股东在卖。另一种，是对倒。”
    “对倒？”
    “就是自己卖给自己。”林辰说，“左手倒右手，制造成交量放大的假象，让散户以为真的有大量抛售，然后跟风卖出。”
    “你是说，张启明在对倒？”
    “大概率是。”林辰说，“你看这些卖单，都是整数，而且很规律。散户不会这么下单。”
    赵磊仔细看了看，确实。
    卖单大多是“100手”“200手”“500手”这样的整数，而且每隔几分钟就出现一批。
    “那我们现在……”
    “等。”林辰说。
    九点四十五分，股价跌到-9.5%。
    距离林辰设定的-10%，只差0.5%。
    “快了。”林辰说。
    他看了一眼摸鱼点。
    四千六百多。
    还差三百多，就能到五千。
    “得做点什么。”
    林辰打开一个搞笑综艺，点了播放。
    【检测到宿主在股市暴跌中淡定看综艺】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心态极度放松，完全无心理负担）】
    【摸鱼点+8/分钟（极高倍率奖励）】
    【‘心态沉稳’被动技能解锁进度：7%】
    系统提示跳出来。
    林辰一边看综艺，一边盯着股价。
    九点五十分。
    股价跌到-9.8%。
    “快了……”
    九点五十二分。
    股价跌到-10.2%。
    超过了林辰设定的-10%。
    “就是现在。”
    林辰打开交易软件，挂单买入。
    价格：比现价低5%，也就是-15.2%的位置。
    数量：两百万资金，分批买入。
    “挂好了。”他说。
    “能成交吗？”赵磊问。
    “能。”林辰说，“因为张启明会把股价砸到那个位置。”
    话音刚落。
    股价开始加速下跌。
    -11%……-12%……-13%……
    九点五十五分，股价跌到-15.5%。
    林辰的买单，开始成交。
    “成交了！”赵磊说。
    “嗯。”林辰继续看综艺。
    两百万资金，在-15%到-16%的区间，全部成交。
    平均成本，比昨天收盘价低了15.3%。
    “现在我们有多少股了？”赵磊问。
    “加上之前买的，总共三十万股。”林辰说，“占总股本的0.3%。”
    “0.3%……好像不多。”
    “是不多。”林辰说，“但别忘了，周先生他们手里还有3%。加上我的0.3%，就是3.3%。而张启明那边，明面上的持股是8%。但其中一部分是借来的，不能投票。真正的投票权，可能只有5%左右。”
    “那我们还差……”
    “还差很多。”林辰说，“但这是第一步。”
    十点钟。
    股价在-16%的位置横盘。
    成交量开始萎缩。
    “张启明停手了。”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再往下砸，成本就太高了。”林辰说，“而且，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什么目的？”
    “制造恐慌。”林辰说，“你看论坛。”
    赵磊打开股票论坛。
    “奋进科技”的股吧里，一片哀嚎。
    “完了完了，套死了！”
    “财务造假实锤了，赶紧跑吧！”
    “开盘就跑了，还好跑得快……”
    “听说还有更大的雷，高管都在跑路……”
    “这股废了，别碰了。”
    恐慌情绪，弥漫整个论坛。
    “这就是张启明要的效果。”林辰说，“让小股东害怕，然后在临时股东大会上，投票支持他提名的董事。”
    “那我们……”
    “我们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摸鱼点。”林辰心里暗道。
    他看了一眼系统。
    摸鱼点：四千九百八十。
    还差二十点，就能到五千。
    “快了。”
    十点十分。
    林辰看完一集综艺，伸了个懒腰。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集综艺观看，心态完全放松】
    【摸鱼点+50】
    【当前摸鱼点：5030】
    【已达到‘散户心理操控’兑换条件】
    【是否兑换？】
    “兑换。”
    林辰在心中默念。
    【兑换成功】
    【摸鱼点-5000】
    【剩余摸鱼点：30】
    【‘散户心理操控’已解锁】
    【能力描述：可小幅影响散户投资者的心理情绪，持续时间5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影响效果与宿主精神力、市场环境、目标群体规模相关】
    【当前熟练度：1%】
    “终于解锁了。”林辰心想。
    他看向电脑屏幕。
    股价依然在-16%的位置横盘。
    论坛里，恐慌情绪还在蔓延。
    “试试看。”
    林辰集中精神，发动能力。
    目标是“奋进科技”股吧里的散户。
    他想传达的信息很简单：
    “跌得差不多了，该反弹了。”
    能力发动。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辰为中心扩散出去。
    论坛里，突然出现了几个不同的声音。
    “跌了这么多，该有技术性反弹了吧？”
    “财务造假还没实锤，万一被证伪了呢？”
    “股价已经超跌了，也许是个机会？”
    “我小仓位抄一点试试……”
    这些声音，混在恐慌情绪中，并不起眼。
    但渐渐地，开始有人跟帖。
    “有道理，跌了16%，确实超跌了。”
    “我挂了个小单，买一点看看。”
    “反正仓位不重，赔了就赔了。”
    恐慌情绪，开始出现裂痕。
    十点二十分。
    “奋进科技”的股价，开始小幅反弹。
    从-16%，反弹到-15.5%。
    “有效果。”林辰心想。
    虽然幅度不大，但至少止跌了。
    “辰子，你看！”赵磊突然说。
    “什么？”
    “有人在大笔买入！”赵磊指着盘面。
    林辰看向交易明细。
    十点二十一分，出现一笔三千手的大买单。
    成交价格：-15.5%。
    十点二十二分，又一笔两千手的大买单。
    成交价格：-15.3%。
    “是周先生他们？”赵磊问。
    “不一定。”林辰说，“也可能是其他机构。”
    “其他机构？这个时候还敢买？”
    “为什么不呢？”林辰说，“股价跌了这么多，估值已经很低了。如果财务造假是假的，那就是错杀。对于长线资金来说，这是建仓的好机会。”
    “那……”
    “我们继续观望。”林辰说。
    十点三十分。
    股价反弹到-14%。
    成交量再次放大。
    这一次，是买盘主导。
    “有人在抢筹。”林辰说。
    “谁？”
    “不知道。”林辰说，“但肯定不是张启明。”
    “那是朋友还是敌人？”
    “不好说。”林辰说，“也许是朋友，也许是趁火打劫的秃鹫。”
    “那我们……”
    “我们不动。”林辰说，“等。”
    十点四十分。
    股价反弹到-12%。
    论坛里的恐慌情绪，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观望。
    “看来你的能力有效果。”系统突然说。
    “一点点。”林辰在心里回道。
    “才1%的熟练度，能影响几百个散户，不错了。”系统说，“不过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在关键时刻用，效果会更好。”
    “我知道。”
    十点五十分。
    股价在-12%到-11%之间震荡。
    林辰看了一眼自己的持仓。
    三十万股，平均成本-15.3%。
    浮盈约6%。
    “可以了。”他说。
    “要卖吗？”赵磊问。
    “不卖。”林辰说，“这是底仓，要拿到临时股东大会的。”
    “那……”
    “看戏。”林辰说。
    十一点钟。
    股价突然再次下跌。
    从-11%，跌到-13%。
    “张启明又出手了。”林辰说。
    果然，盘面上出现了大笔卖单。
    又是整数单：五百手、八百手、一千手……
    “他在试探。”林辰说，“试探有没有人在接盘。”
    “那我们……”
    “我们不动。”林辰说，“让他砸。”
    十一十分。
    股价跌到-14%。
    成交量再次萎缩。
    “没人接盘了。”赵磊说。
    “不，有人接。”林辰指了指盘面。
    十一十五分，又一笔两千手的大买单出现。
    成交价格：-14%。
    “又是那个神秘的买家。”林辰说。
    “会是谁呢？”
    “不知道。”林辰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十一三十分。
    股价在-14%到-13%之间震荡。
    多空双方，似乎陷入了僵持。
    “看来今天就这样了。”林辰说。
    “那张启明……”
    “他今天花了大力气砸盘，但效果有限。”林辰说，“股价最低跌到-16%，但很快就反弹了。而且，有神秘资金在接盘。他再砸下去，成本就太高了。”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林辰说。
    他关掉交易软件，打开文档。
    是时候准备临时股东大会的发言稿了。
    【检测到宿主在股市震荡中淡定工作】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完成本职工作后，心态放松）】
    【摸鱼点+5/分钟】
    【‘工作效率最大化’被动技能触发，工作速度提升30%】
    系统提示跳出来。
    林辰开始写稿。
    他要在临时股东大会上，向所有小股东说明三件事：
    一、公司没有财务造假，那份看空报告是恶意做空；
    二、高管减持是个人行为，不代表公司前景；
    三、公司正在推进新产品，未来可期。
    “但光说这些，不够。”林辰心想。
    他需要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比如……新产品的详细规划。
    或者……一份来自权威机构的澄清报告。
    “苏晚那边，也许能帮忙。”他心想。
    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微信：
    “我需要一份权威机构对奋进科技的澄清报告，越快越好。”
    几分钟后，苏晚回复：
    “在联系了，最晚明天下午出。”
    “谢了。”
    “不客气。另外，张启明那边有新动作。”
    “什么动作？”
    “他在联系媒体，准备在今晚发布第二波看空报告。这次的内容更劲爆，涉及公司实控人挪用资金、关联交易等。”
    “有证据吗？”
    “没有，全是猜测和暗示。但足以让股价再跌一波。”
    “知道了。”
    林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
    “第二波……”他喃喃自语。
    张启明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过，也好。
    “你砸得越狠，我买得越多。”林辰心想。
    反正他现在有两百七十五万现金，今天只花了两百万。
    剩下的七十五万，再加上明天可能赚的钱，够他再买一波。
    “就看谁撑得住了。”
    林辰继续写稿。
    中午十二点，稿子写完。
    他点了份外卖，一边吃一边看新闻。
    “奋进科技”的股价，收盘跌了12.5%。
    成交量是平时的五倍。
    “多空对决的第一天，平手。”林辰心想。
    他亏了点浮盈，但买到了更便宜的筹码。
    张启明砸盘花了钱，但制造了恐慌。
    神秘资金接了盘，但身份不明。
    “明天，才是关键。”
    林辰吃完外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检测到宿主进入午休状态，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息，无任何心理负担）】
    【摸鱼点+6/分钟】
    【‘深度睡眠修复’被动技能解锁进度：3%】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林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股东大会的讲台上，台下坐满了人。
    张启明坐在第一排，冷冷地看着他。
    他开口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台下的人开始骚动，然后一个个站起来，转身离开。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荡荡的会场，寂静无声。
    他睁开眼。
    下午一点。
    股市还有半小时开盘。
    他起身，洗了把脸，重新坐回电脑前。
    “下午，继续。”

 第二十五章：舆论风暴

    下午一点半，股市重新开盘。
    “奋进科技”的股价在-12%的位置小幅震荡，成交量明显萎缩。
    “多空双方都在观望。”林辰盯着盘面说。
    赵磊紧张地搓着手：“张启明不是说今晚还有第二波报告吗？”
    “是。”
    “那我们现在……”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报告出来。”林辰说，“等他出招，我们才能接招。”
    一点四十分。
    股价突然又开始下跌。
    从-12%，跌到-13%。
    “又来？”赵磊皱眉。
    “不是张启明。”林辰看着盘面说，“是散户在恐慌性抛售。”
    果然，卖单都是几十手、一百多手的小单。
    “看空报告的效果还在发酵。”林辰说，“很多人怕了，想割肉离场。”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林辰说，“现在接盘，就是在帮张启明抬轿子。让他砸，砸得越深越好。”
    “可是股价……”
    “股价不重要。”林辰说，“重要的是筹码。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在股东大会上就有话语权。”
    两点钟。
    股价跌到-14%。
    论坛里又开始恐慌了。
    “又跌了！果然还有第二波！”
    “赶紧跑吧，再不跑裤衩都没了！”
    “我割了，亏了三十个点，再也不玩了……”
    林辰看着这些帖子，面无表情。
    “你的‘散户心理操控’还能用吗？”系统突然问。
    “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林辰在心里回道，“要到明天上午十点。”
    “那现在只能看着？”
    “看着。”林辰说，“恐慌也需要时间消化。等恐慌到极致，就是机会。”
    两点半。
    股价在-14%到-15%之间震荡。
    林辰打开文档，开始完善股东大会的发言稿。
    他要写的，不仅是一份发言稿。
    更是一份战斗檄文。
    一份能打动小股东，让他们站在自己这边的檄文。
    “首先要澄清财务造假。”林辰在键盘上敲字，“列出公司近三年的审计报告，用数据说话。”
    “其次，要解释高管减持。”他继续写，“把减持的时间和金额列清楚，说明这是正常的个人财务安排，与公司前景无关。”
    “然后，要展望未来。”他敲下第三个标题，“新产品规划、市场前景、盈利能力预测……”
    他写得很快。
    【检测到宿主在撰写重要文件，全神贯注】
    【当前行为属于本职工作范畴，不计入摸鱼时长】
    系统提示跳出来。
    林辰没理会，继续写。
    三点钟。
    稿子写完了。
    五千字，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有理有据。
    “搞定。”他保存文档。
    三点十分。
    股价收盘，最终跌了15.3%。
    林辰的三十万股，浮盈缩水到不足1%。
    “收盘了。”赵磊松了口气。
    “还没结束。”林辰说。
    “什么？”
    “盘后，还有消息面。”林辰说，“张启明的第二波报告，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苏晚。
    “报告出来了。”她说。
    “哪个媒体？”
    “财经观察网、金融日报、投资快讯……至少五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发布了深度调查文章。”苏晚说，“内容比上午那份更狠。”
    “具体说了什么？”
    “说公司实控人王建国，通过关联交易，转移上市公司资金至少两个亿。”苏晚说，“说独立董事形同虚设，公司治理一塌糊涂。还说公司账上有三亿资金不翼而飞，疑似被挪用。”
    “有证据吗？”
    “没有实锤证据，但列了很多‘疑似’、‘据传’、‘业内人士透露’。”苏晚说，“这种文章，杀伤力比实锤还大。实锤可以反驳，但这种捕风捉影的指控，你根本没法自证清白。”
    “我明白了。”林辰说。
    “还有，张启明联系了几家自媒体，准备在今晚八点，集中发布短视频。”苏晚说，“内容是采访所谓的‘前员工’，爆料公司内幕。”
    “前员工？”
    “假的。”苏晚说，“是张启明找的演员。但观众不会知道。”
    “我知道了。”林辰说，“谢谢你。”
    “需要我做什么吗？”
    “有。”林辰说，“帮我查查，今天在盘面上接盘的神秘资金，是谁。”
    “已经在查了。”苏晚说，“不过对方很隐蔽，用了十几个账户，分布在不同的券商。要查清楚，需要时间。”
    “尽快。”
    “好。”
    挂了电话，林辰看向电脑。
    论坛里，已经有人在转那几篇文章了。
    “实锤了！实控人挪用资金！”
    “两个亿！怪不得股价跌成这样！”
    “独立董事都是摆设，这公司完了！”
    “明天开盘肯定跌停，跑不掉了！”
    恐慌，在蔓延。
    “辰子，怎么办？”赵磊脸色发白。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恐慌到极致。”林辰说。
    晚上七点。
    林辰点了外卖，一边吃一边看新闻。
    几家财经媒体的头条，都是关于“奋进科技”的负面报道。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奋进科技实控人疑似挪用两亿资金，独立董事集体失声》
    《三亿资金不翼而飞，奋进科技财务黑洞有多大？》
    《前员工爆料：公司内部混乱，高管只知道套现》
    评论区，一片骂声。
    “垃圾公司！”
    “退市吧！”
    “证监会应该严查！”
    林辰平静地吃着饭。
    “你不着急吗？”赵磊问。
    “急有用吗？”林辰说。
    “可是……”
    “吃饭。”林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七点半。
    林辰吃完饭，收拾好桌子。
    然后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加密聊天软件。
    “在吗？”他发了一条消息。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在。”
    “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对方说，“你要现在发？”
    “不。”林辰说，“等八点，等那些自媒体的短视频发出来之后。”
    “明白了。”
    “记住，要快。”林辰说，“在他们发出来的十分钟内，就把我们的东西发出去。”
    “没问题。”
    八点整。
    几家自媒体，同时发布了短视频。
    视频里，几个自称是“奋进科技前员工”的人，对着镜头爆料。
    “公司内部特别乱，管理层天天勾心斗角，没人做事。”
    “实控人经常从公司账上拿钱，说是投资，其实都进了自己口袋。”
    “独立董事？那就是摆设，开个会签个字，一年拿几十万，什么都不管。”
    视频制作得很粗糙，但内容劲爆。
    短短十分钟，播放量就破百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实锤了！”
    “证监会该介入了！”
    “明天开盘，跌停见！”
    恐慌，达到了顶峰。
    八点十分。
    林辰对着聊天软件说：“发。”
    “收到。”
    一分钟后。
    几家权威财经媒体的官网，同时发布了一份澄清公告。
    标题很简单：
    《关于奋进科技不实传闻的严正声明》
    公告内容，是奋进科技董事会发布的官方声明。
    声明中，针对今天的所有不实传闻，一一反驳：
    一、公司实控人王建国从未挪用上市公司资金，所有关联交易均合法合规，有完整审计报告为证；
    二、公司账上资金清晰可查，不存在所谓“三亿资金不翼而飞”的情况；
    三、独立董事勤勉尽责，所有议案均独立审慎表决；
    四、所谓“前员工”爆料，经核实均为虚假信息，公司已报警处理；
    五、公司经营一切正常，新产品推进顺利，业绩持续向好。
    声明的最后，附上了三份文件的扫描件：
    一份是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
    一份是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
    一份是报警回执。
    三份文件，都盖着公章。
    权威，可信。
    公告一出，论坛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疯狂骂街的网友，愣住了。
    “有审计报告？”
    “还有法律意见书？”
    “报警了？真的假的？”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恐慌，出现了裂痕。
    八点二十分。
    林辰登录自己的账号，在论坛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我是奋进科技的股东，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内容很简单：
    “我是奋进科技的小股东，持股三十万股。今天股价暴跌，我亏了钱，但我没有卖。为什么？因为我了解这家公司。”
    “我参加了公司的股东大会，见过实控人，见过管理层。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今天的所有负面报道，我看了。但我更相信白纸黑字的审计报告，相信盖着公章的法律意见书。”
    “那些所谓的‘前员工爆料’，视频做得粗糙，说话漏洞百出。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假的。”
    “明天，我会继续持有。我不但不卖，如果股价再跌，我还会买。”
    “信我，或者不信，随你们。”
    帖子发出去，短短几分钟，回复就破百了。
    “楼主硬气！”
    “我也没卖，相信公司！”
    “那些自媒体为了流量，什么谣都造！”
    “支持楼主！”
    舆论，开始反转。
    八点半。
    苏晚打来电话。
    “澄清公告是你发的？”她问。
    “是。”林辰说。
    “那些文件……”
    “都是真的。”林辰说，“审计报告是上个月刚出的，法律意见书是昨天拿到的，报警回执是今天下午去派出所办的。”
    “动作这么快？”
    “早就准备好了。”林辰说，“就等他们出招。”
    “厉害。”苏晚说，“不过，这只能暂时稳住局面。如果张启明还有后手……”
    “他肯定有。”林辰说。
    “什么后手？”
    “不知道。”林辰说，“但肯定比今天这些更狠。”
    “那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说。
    九点钟。
    论坛里的舆论，已经彻底反转了。
    之前骂公司的人，现在开始骂那些造谣的自媒体。
    之前说要割肉跑路的人，现在开始说“明天抄底”。
    恐慌，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对被操纵的愤怒。
    对造谣者的愤怒。
    “效果不错。”系统说。
    “只是第一步。”林辰说。
    “接下来呢？”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张启明的下一招。”林辰说。
    晚上十点。
    林辰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他在想，张启明的下一招，会是什么。
    看空报告，造谣，这些都用过了。
    接下来，该用更狠的了。
    “会是……监管问询吗？”他心想。
    如果证监会发问询函，要求公司解释，那股价肯定会再跌一波。
    “或者……冻结账户？”
    如果实控人的账户被冻结，那更是重磅利空。
    “都有可能。”林辰心想。
    但不管是什么，他都要接住。
    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微信：
    “帮我盯着证监会的官网，如果有问询函，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晚秒回：“已经在盯了。”
    “谢了。”
    “不客气。另外，神秘资金有线索了。”
    “谁？”
    “还不确定，但大概率是……外资。”
    “外资？”
    “对。”苏晚说，“账户虽然分散，但操作手法很统一，像是同一个团队在控制。而且，资金量很大，今天至少买入了三千万。”
    “三千万……”林辰沉吟。
    这不是小数目。
    “是敌是友？”他问。
    “不清楚。”苏晚说，“但在这个时候大举买入，要么是看到了机会，要么……是另有所图。”
    “我知道了。”林辰说，“继续查。”
    “好。”
    放下手机，林辰看着天花板。
    外资……
    这个时候进场，是什么意思？
    是看好公司，还是……和张启明一样，想做空？
    “越来越复杂了。”他喃喃自语。
    不过，也好。
    水越浑，机会越多。
    “睡觉。”
    他闭上眼睛。
    【检测到宿主在复杂局势中淡定入睡，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息，无任何心理负担）】
    【摸鱼点+8/分钟（极高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被动技能解锁进度：5%】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林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混沌中，四周都是迷雾。
    迷雾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有张启明的，有外资的，有小股东的，有监管的……
    然后，迷雾散开。
    他看到了光。

 第二十六章：监管问询

    早上七点，林辰准时醒来。
    他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床。
    窗外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检测到宿主睡满八小时，深度睡眠质量极高】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息，心态完全放松）】
    【摸鱼点+10/分钟（极限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被动技能解锁进度：8%】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林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昨晚的梦还依稀记得。
    那些眼睛……
    是张启明的，是外资的，是无数双盯着这场博弈的眼睛。
    “醒了？”系统说，“睡得好吗？”
    “还行。”林辰说。
    “心态不错。”系统说，“今天可能更刺激。”
    “我知道。”
    林辰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紧张。
    洗完脸，他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
    赵磊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辰子，你看这个！”赵磊把手机递过来。
    是财经观察网的早间新闻。
    标题：《奋进科技回应不实传闻，股价今日将如何演绎？》
    文章里，总结了昨天的舆论战，分析了双方的观点，最后说：
    “今日股价走势，将成为市场对这场舆论战的最终投票。”
    “看多还是看空，开盘见分晓。”
    “开盘见分晓……”林辰把手机还给赵磊，“那就等着开盘吧。”
    “你不紧张吗？”赵磊问。
    “紧张有用吗？”林辰说。
    “可是……”
    “吃早餐。”林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看盘。”
    八点钟。
    林辰点了外卖早餐，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油条，豆浆，茶叶蛋。
    很平常的早餐。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检测到宿主在危机中淡定进食，心态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整，无心理负担）】
    【摸鱼点+6/分钟（高倍率奖励）】
    系统又跳提示了。
    “你倒是挺会摸。”系统吐槽，“别人这时候都坐立不安，你还能慢悠悠吃早餐。”
    “不然呢？”林辰在心里回道，“紧张得吃不下饭，然后饿着肚子看盘？”
    “好像有道理。”
    “本来就是有道理。”林辰说。
    八点半。
    早餐吃完。
    林辰收拾好桌子，打开电脑。
    距离集合竞价还有半小时。
    他先登录了财经论坛。
    论坛里，昨晚的热帖还在首页。
    《我是奋进科技的股东，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这个帖子，一夜之间，回复数已经破千了。
    “楼主硬气！今天开盘我也要加仓！”
    “信楼主，不割肉！”
    “那些造谣的，等着被打脸吧！”
    舆论，已经完全倒向了林辰这边。
    但林辰知道，这还不够。
    论坛里的散户，只是小部分。
    真正决定股价的，是机构，是外资，是那些手握大资金的玩家。
    “你那边有消息吗？”林辰给苏晚发了条微信。
    “在查。”苏晚回复，“外资账户很隐蔽，还在追溯。”
    “证监会呢？”
    “暂时没有问询函。”苏晚说，“不过，不排除盘中发布的可能性。”
    “知道了。”
    九点钟。
    集合竞价开始。
    “奋进科技”的股价，开盘价-2%。
    “跌得不多。”赵磊说。
    “是。”林辰盯着盘面。
    卖盘有，但不多。
    买盘，也不少。
    多空双方，都在观望。
    九点十五分。
    股价回到-1.5%。
    “有人在买。”赵磊说。
    “是那些外资。”林辰说。
    盘面上，连续出现了几笔大单。
    每笔都是几百手，买入价格比市价高一两分钱。
    这是在扫货。
    “他们还在买。”赵磊说，“昨天买了三千万，今天还买？”
    “说明他们看好。”林辰说。
    “或者，他们有别的目的。”林辰说。
    九点二十分。
    股价翻红了。
    +0.5%。
    “红了！”赵磊兴奋地说。
    “别高兴太早。”林辰说。
    果然，话音刚落，一笔三千手的大卖单砸下来。
    股价瞬间跌回-1%。
    “来了。”林辰说。
    是张启明。
    或者说，是张启明控制的人。
    他们在压盘。
    不想让股价涨上去。
    “辰子，我们要不要……”赵磊问。
    “不要。”林辰说，“让他们砸。”
    “可是……”
    “我们的筹码已经够了。”林辰说，“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小股东的心，让他们别在低位割肉。”
    “怎么稳？”
    “用这个。”林辰点开论坛，又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很简单：《今日操作计划》
    内容：
    “我是昨天发帖的那个股东。今天我的操作计划如下：
    1. 持股不动，一股不卖；
    2. 如果股价跌到-5%以下，我会加仓；
    3. 加仓资金，五十万。
    信我，或者不信，随你们。
    但我想说，恐慌的时候，往往是机会。
    别在最低点，割肉给别人。”
    帖子发出去，几分钟就火了。
    “楼主真男人！”
    “我也持股不动！”
    “跌了就加仓，跟了！”
    “楼主敢用真金白银投票，我信你！”
    散户的情绪，被稳住了。
    九点二十五分。
    集合竞价结束。
    开盘价：-0.8%。
    “只跌了不到一个点。”赵磊说。
    “是。”林辰说，“比预期好。”
    九点三十分。
    正式交易开始。
    股价在-1%到0之间震荡。
    成交量不大。
    多空双方，都在等。
    等一个信号。
    等监管的问询函。
    或者，等其他消息。
    十点钟。
    “散户心理操控”技能冷却结束。
    林辰没有立刻用。
    他在等。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十点十分。
    苏晚发来消息：
    “查到了。”
    “谁？”
    “外资账户的操盘手，用的是美林证券的席位。”苏晚说，“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美林那边口风很紧。”
    “美林……”林辰沉吟。
    美林证券，华尔街顶级投行。
    “能查到资金来源吗？”
    “在查，但需要时间。”苏晚说，“不过，从操盘手法看，很专业，不像散户。”
    “知道了。”
    十点半。
    股价还在震荡。
    论坛里，有人在问：
    “楼主，不是说加仓吗？怎么还没动？”
    林辰回复：
    “不急，等。”
    “等什么？”
    “等一个信号。”
    十一点。
    信号来了。
    证监会的官网，更新了一条公告。
    《关于对奋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问询函》
    公告里说，收到投资者举报，公司存在实控人挪用资金、财务造假等问题，要求公司在三个交易日内，就相关问题做出书面说明。
    问询函一出，股价应声下跌。
    从-0.5%，跌到-3%。
    “来了。”林辰说。
    “证监会真的发问询函了！”赵磊脸色发白。
    “意料之中。”林辰说。
    “那现在怎么办？”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股价跌到位。”林辰说。
    股价继续下跌。
    -4%。
    -5%。
    恐慌，又开始蔓延。
    论坛里，有人开始动摇了。
    “问询函都来了，是不是真的要出事？”
    “楼主，还加仓吗？”
    “我觉得该跑了……”
    林辰看着这些帖子，面无表情。
    他在等。
    等恐慌发酵。
    等那些不坚定的人，割肉离场。
    十一点十分。
    股价跌到-6%。
    论坛里，有人开始骂了。
    “楼主不是说跌了就加仓吗？怎么没动静？”
    “骗子吧？”
    “肯定是托！”
    “我割了，亏了十个点，再也不信了！”
    林辰看着这些帖子，依然没动。
    他在等。
    等那个最佳时机。
    十一点十五分。
    股价跌到-7%。
    成交量开始放大。
    恐慌盘，出来了。
    “就是现在。”林辰说。
    他打开交易软件，输入买入价格：-7.5%。
    买入数量：五十万。
    点击，确认。
    一笔五十万的买单，挂了出去。
    几乎同时，他在论坛发帖：
    “已加仓，五十万，成交价-7.5%。
    信我，或者不信，随你们。
    但我用真金白银投票了。”
    帖子一发，论坛炸了。
    “真买了！”
    “楼主牛逼！”
    “-7.5%都敢买，是真看好啊！”
    “跟了！我也买！”
    散户的情绪，被点燃了。
    股价，开始反弹。
    从-7.5%，反弹到-6%。
    反弹到-5%。
    “散户心理操控”，发动。
    林辰没有大面积引导。
    他只是，在那些恐慌的帖子下面，回复了一句：
    “问询函只是要求说明情况，不是处罚。等公司回复了，再做判断也不迟。”
    “现在割肉，就是割在地板上。”
    “信我，就拿着。”
    简单的几句话。
    但，有用。
    恐慌，被稳住了。
    股价，在-5%的位置，企稳了。
    “厉害。”系统说。
    “只是稳住了散户。”林辰说，“真正的博弈，还在后面。”
    “什么博弈？”
    “外资，和张启明。”林辰说。
    十一点半。
    股价在-5%到-4%之间震荡。
    外资还在买。
    张启明还在卖。
    多空双方，在-5%的位置，激烈交锋。
    “外资今天买了多少？”林辰问。
    “我查一下。”苏晚说。
    几分钟后，她回复：
    “今天上午，外资又买了八百万。”
    “加起来，接近四千万了。”林辰说。
    “是。”苏晚说，“他们是真的看好，还是……”
    “还是另有所图。”林辰说。
    中午休市。
    股价收在-4.5%。
    林辰的加仓，浮盈两个点。
    “上午稳住了。”赵磊松了口气。
    “下午才是关键。”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张启明，不会就这么算了。”林辰说。
    果然，下午一点开盘。
    一笔五千手的大卖单，直接砸下来。
    股价瞬间跌到-6%。
    “又来了。”赵磊说。
    “是。”林辰说。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外资。
    外资，动了。
    一笔六千手的大买单，直接把股价拉回了-5%。
    “外资在护盘。”林辰说。
    “护盘？”
    “对。”林辰说，“他们不想让股价跌太深。”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买入。”林辰说，“他们买得越多，成本越高。如果股价跌太深，他们的浮亏就越大。”
    “所以他们在护盘？”
    “是。”林辰说。
    下午一点半。
    股价在-5%的位置，僵持住了。
    张启明在卖。
    外资在买。
    多空双方，在这个位置，激烈争夺。
    “他们在博弈。”林辰说。
    “谁赢？”
    “不知道。”林辰说。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种博弈，对他有利。
    因为，股价稳住了。
    小股东，就不会恐慌割肉。
    股东大会，他就还有胜算。
    两点钟。
    苏晚发来消息：
    “查到了。”
    “谁？”
    “外资的操盘手，是一个华人。”苏晚说，“叫李泽/明，美林证券亚洲区董事总经理。”
    “李泽/明……”林辰念着这个名字。
    “他背景很深。”苏晚说，“华尔街混了二十年，操盘过很多大案子。这次来A股，很罕见。”
    “他知道我们在查他吗？”
    “应该不知道。”苏晚说，“我们查得很隐蔽。”
    “继续查。”林辰说，“查他为什么来，查他和张启明有没有关系。”
    “明白。”
    下午两点半。
    股价还在-5%的位置震荡。
    成交量，越来越小。
    多空双方，都累了。
    “今天就这样了。”林辰说。
    “不涨了？”
    “涨不动。”林辰说，“但也没跌多少。”
    “那……”
    “等明天。”林辰说。
    三点钟。
    收盘。
    股价收在-4.8%。
    全天下跌4.8%。
    “比昨天好。”赵磊说。
    “是。”林辰说。
    昨天跌了15%，今天只跌了4.8%。
    而且，盘中稳住了。
    这意味着，恐慌，在消散。
    “明天呢？”赵磊问。
    “明天……”林辰说，“看公司怎么回复问询函了。”
    晚上七点。
    林辰收到了一封邮件。
    是公司董事会发来的。
    邮件里说，公司已经收到了证监会的问询函，正在组织人员准备回复材料，最晚后天公告。
    邮件最后，董事长王建国特意加了一句：
    “小林，你是独立董事候选人，对公司的经营情况也了解。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一起参与回复材料的准备。”
    林辰看着这封邮件，笑了笑。
    “这是要拉我上船。”他对赵磊说。
    “什么意思？”
    “让我一起准备回复材料，就是让我和公司绑定。”林辰说，“如果回复得好，我有功。如果回复得不好，我也要担责。”
    “那你去吗？”
    “去。”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个机会。”林辰说。
    晚上八点。
    林辰来到了公司。
    会议室里，坐了五六个人。
    董事长王建国，财务总监，董秘，法务总监，还有两个中介机构的人。
    “小林，来了。”王建国招呼他坐下。
    “董事长。”林辰点头。
    “废话不多说。”王建国说，“问询函大家都看了。证监会要求我们就三个问题做出说明：第一，实控人是否挪用资金；第二，财务是否真实；第三，公司治理是否规范。”
    “这三个问题，我们必须回复清楚，回复到位。”王建国说，“否则，股价还会跌，股东大会，我们也会被动。”
    “明白。”众人点头。
    “小林，你是独立董事候选人，又是小股东代表。”王建国看向林辰，“你有什么想法？”
    林辰想了想，说：
    “我的想法很简单：用事实说话。”
    “事实？”
    “对。”林辰说，“实控人是否挪用资金，看银行流水，看审计报告。财务是否真实，看原始凭证，看会计记录。公司治理是否规范，看会议记录，看决议文件。”
    “用事实，堵住所有人的嘴。”
    “好！”王建国拍桌，“就这么办！”
    “财务部，去准备所有银行流水、原始凭证！”
    “法务部，去准备所有会议记录、决议文件！”
    “中介机构，你们负责把关，确保所有材料合法合规！”
    “明白！”
    众人忙碌起来。
    林辰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他们忙碌。
    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解决张启明的机会。
    晚上十点。
    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灯火通明。
    “在想什么？”王建国走过来。
    “在想，张启明下一步会怎么做。”林辰说。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不知道。”林辰说，“但肯定，比问询函更狠。”
    “那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说。
    王建国看着林辰，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小林，股东大会，我会投你。”
    林辰转头，看向他。
    “为什么？”
    “因为，你比他们，都清醒。”王建国说。
    林辰笑了笑。
    “谢谢。”
    晚上十一点。
    林辰回到家。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今天很累。
    但，值得。
    “明天……”他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战斗。

 第二十七章：杀招显现

    早上七点半，林辰醒了。
    他躺在床上，没急着起。
    昨天睡得很晚，但睡眠质量不错。
    【检测到宿主睡满七小时，深度睡眠质量良好】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休息，心态平稳）】
    【摸鱼点+8/分钟（高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被动技能解锁进度：12%】
    系统提示准时响起。
    “修复进度又涨了。”林辰在心里说。
    “嗯，照这个速度，再睡十天半个月，你就能解锁初级恢复能力了。”系统说，“受伤恢复速度提升20%，疲劳恢复速度提升30%。”
    “还不错。”
    “也就你还睡得着。”系统吐槽，“今天问询函回复公告要发了，外资在暗处，张启明肯定还有后手，你倒是一点不紧张。”
    “紧张有用吗？”林辰坐起身。
    “没用。”
    “那不就得了。”
    林辰下床洗漱。
    八点钟，早餐送到。
    他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油条还是那家店的，豆浆还是温的。
    【检测到宿主在危机中淡定进食，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无心理负担休整）】
    【摸鱼点+6/分钟（高倍率奖励）】
    “你倒是在哪儿都能摸。”系统说。
    “不然呢？”林辰咬了口油条，“紧张得吃不下早餐，饿着肚子看公告？”
    “好像有道理。”
    “本来就是有道理。”
    八点半。
    林辰打开电脑。
    距离集合竞价还有半小时。
    他先登录了财经论坛。
    论坛里，昨晚的帖子还在发酵。
    《今日操作计划》那个帖子，回复数已经破两千了。
    “楼主今天还加仓吗？”
    “问询函回复公告几点出？”
    “楼主在吗？出来说句话啊！”
    林辰没回复。
    他在等。
    等公告。
    九点钟。
    集合竞价开始。
    “奋进科技”股价，开盘价-3%。
    “跌得不多。”赵磊说。
    “都在等公告。”林辰说。
    九点十五分。
    股价在-3%到-2%之间震荡。
    成交量很小。
    大家都在观望。
    九点二十分。
    公告来了。
    奋进科技在交易所官网发布公告：
    《关于对深市证监局问询函的回复公告》
    全文三千多字。
    林辰点开，快速浏览。
    公告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关于实控人是否挪用资金。
    公司列出了过去三年所有大额资金往来明细，附上了银行流水、付款凭证、合同文件。
    结论是：所有资金往来均有合理商业背景，不存在挪用。
    第二部分，关于财务是否真实。
    公司附上了审计报告、原始凭证扫描件、会计记录。
    结论是：财务报表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虚假记载。
    第三部分，关于公司治理是否规范。
    公司附上了过去三年所有董事会、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决议文件、内控制度。
    结论是：公司治理规范，内部控制有效。
    公告最后，公司强调：
    “公司及全体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保证公告内容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
    “如有不实，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很标准的回复。
    用事实说话。
    “怎么样？”赵磊问。
    “该说的都说了。”林辰说。
    “能过关吗？”
    “看市场怎么看了。”
    林辰刷新论坛。
    论坛里，已经炸了。
    “公告出来了！”
    “看完了，很详细啊。”
    “银行流水、审计报告、会议记录都附上了，应该没问题吧？”
    “不好说，得看监管认不认。”
    “股价怎么走？”
    股价，在公告发布后，先跌后涨。
    从-3%，跌到-4%。
    然后，又涨回-2%。
    “多空分歧很大。”林辰说。
    “有人在卖，也有人在买。”赵磊说。
    “是。”
    九点三十分。
    正式交易开始。
    股价在-2%的位置震荡了五分钟。
    然后，开始拉升。
    从-2%，拉到-1%。
    拉到0。
    翻红了。
    “有人在买。”赵磊说。
    “是外资。”林辰说。
    盘面上，连续出现大买单。
    每笔都是上千手。
    买入价格，比市价高一两分钱。
    这是典型的扫货手法。
    “外资还在买。”林辰说。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林辰说。
    但他知道一件事。
    外资这么买，股价就跌不下去。
    十点钟。
    股价涨到+2%。
    论坛里，一片欢呼。
    “红了！红了！”
    “公告有效！监管认可了！”
    “楼主牛逼！昨天加仓的赚了！”
    “我也赚了！谢谢楼主！”
    林辰没说话。
    他在看盘。
    外资还在买。
    但，卖盘也在增加。
    “张启明在卖。”林辰说。
    盘面上，连续出现大卖单。
    每笔也是上千手。
    卖出价格，比市价低一两分钱。
    这是典型的压盘手法。
    “他在压盘。”赵磊说。
    “是。”林辰说。
    多空双方，又在博弈。
    但这次，外资的力量，明显更强。
    股价，稳在+2%的位置。
    “散户心理操控”，冷却结束了。
    林辰没动。
    他在等。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十点半。
    他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很沉稳，带着点南方口音。
    “我是。您是？”
    “李泽/明。”对方说。
    美林证券，亚洲区董事总经理。
    “李总，您好。”林辰说。
    “林先生，方便聊几句吗？”李泽/明说。
    “方便。”
    “我在魔都。”李泽/明说，“如果林先生有时间，可以来魔都一趟。我们见面聊。”
    “聊什么？”
    “聊奋进科技。”李泽/明说，“聊张启明。聊，你的计划。”
    林辰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
    “明天下午三点，魔都外滩华尔道夫酒店，咖啡厅。”李泽/明说。
    “我会准时到。”
    电话挂断。
    “谁？”赵磊问。
    “李泽/明。”林辰说。
    “那个外资？”
    “对。”
    “他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林辰说。
    但他有预感。
    这场见面，不简单。
    十一点。
    股价还在+2%的位置震荡。
    外资还在买。
    张启明还在卖。
    但，卖盘，渐渐少了。
    “张启明没钱了？”赵磊问。
    “不是。”林辰说。
    “那是什么？”
    “他在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他的杀招。”林辰说。
    十一点半。
    杀招，来了。
    不是来自盘面。
    而是，来自媒体。
    财经头条推送：
    《奋进科技前员工实名举报：公司财务造假，董事长王建国涉嫌职务侵占》
    文章里，一个自称奋进科技前财务部员工的人，实名举报公司财务造假。
    他说，公司2019年的营收，虚增了30%。
    2020年的利润，虚增了50%。
    2021年的现金流，完全是假的。
    他还说，董事长王建国，通过关联交易，转移公司资金，涉嫌职务侵占。
    文章最后，附上了“证据”。
    几张模糊的财务凭证照片。
    几个聊天记录截图。
    还有，一份手写的“举报信”。
    “来了。”林辰说。
    “这是假的吧？”赵磊说。
    “是假的。”林辰说。
    “那为什么……”
    “因为，有人信。”林辰说。
    文章一出，论坛炸了。
    “前员工实名举报？！”
    “还有证据？！”
    “我就说有问题！”
    “快跑！”
    恐慌，再次蔓延。
    股价，应声下跌。
    从+2%，跌到0。
    跌到-3%。
    跌到-5%。
    “他在砸盘。”赵磊说。
    “是。”林辰说。
    盘面上，大卖单不断。
    每笔都是几千手。
    卖出价格，一个比一个低。
    “他在恐慌性抛售。”林辰说。
    “那我们……”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外资。”林辰说。
    外资，没动。
    股价，一路下跌。
    -6%。
    -7%。
    -8%。
    论坛里，一片哀嚎。
    “完了！全完了！”
    “昨天加仓的，全被套了！”
    “楼主呢？出来说句话啊！”
    “楼主肯定跑了！”
    “骗子！”
    林辰看着这些帖子，面无表情。
    他在等。
    等外资出手。
    等那个，最佳时机。
    十二点。
    股价跌到-9%。
    外资，还是没动。
    “他们在等什么？”赵磊急了。
    “在等恐慌发酵。”林辰说。
    “什么意思？”
    “他们在等，那些不坚定的人，全部割肉。”林辰说。
    “然后呢？”
    “然后，他们再买。”林辰说。
    “低价接盘？”
    “对。”
    十二点十分。
    股价跌到-10%。
    外资，动了。
    一笔一万手的大买单，直接砸进来。
    股价，瞬间拉回-8%。
    “来了。”林辰说。
    外资在扫货。
    在恐慌中，低价扫货。
    “散户心理操控”，发动。
    林辰在论坛发帖：
    “举报信是假的。”
    “凭证照片是P的，聊天记录是伪造的，举报信是手写的，没有法律效力。”
    “如果你信了，你就输了。”
    “如果你割肉了，你就把筹码，低价卖给了别人。”
    “信我，就拿着。”
    “不信，就割。”
    “但我不会割。”
    帖子一发，论坛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回复：
    “楼主还在！”
    “楼主没跑！”
    “楼主说举报信是假的！”
    “可是证据……”
    “证据可以伪造。”林辰回复，“等监管调查，等公司澄清。现在割肉，就是割在地板上。”
    “信我，就拿着。”
    简单的几句话。
    但，有用。
    恐慌，被稳住了。
    股价，在-8%的位置，企稳了。
    “厉害。”系统说。
    “只是稳住了散户。”林辰说，“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下午一点。
    开盘。
    股价在-8%到-7%之间震荡。
    外资在买。
    张启明在卖。
    但，卖盘，越来越少了。
    “张启明没钱了。”赵磊说。
    “不是没钱。”林辰说。
    “那是什么？”
    “是，他在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他的最后一张牌。”林辰说。
    下午两点。
    最后一张牌，来了。
    还是财经头条。
    推送：
    《奋进科技前员工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场出示更多证据》
    文章里说，那个“前员工”，要在下午三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现场出示更多“证据”。
    还要，接受媒体采访。
    “他要把事情闹大。”赵磊说。
    “是。”林辰说。
    “那我们怎么办？”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发布会。”林辰说。
    下午两点半。
    股价在-7%的位置震荡。
    论坛里，有人在问：
    “楼主，新闻发布会怎么办？”
    “公司会澄清吗？”
    “我们要不要去现场？”
    林辰回复：
    “不用去。”
    “等。”
    “等什么？”
    “等真相。”林辰说。
    下午三点。
    新闻发布会，开始了。
    直播链接，在财经头条首页。
    林辰点开。
    画面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面。
    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但声音，很清晰。
    “我是奋进科技前财务部员工，李明。”他说。
    “我今天在这里，是要揭露奋进科技的财务造假黑幕。”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家公司，从里到外，都是假的。”
    “我要让所有投资者，看清真相。”
    “我要，为正义发声。”
    他说得很激动。
    很正义。
    但林辰知道，他在说谎。
    “查一下这个人。”林辰给苏晚发消息。
    “在查。”苏晚回复。
    画面里，李明开始出示“证据”。
    几张模糊的凭证照片。
    几份手写的“内部文件”。
    还有，一段录音。
    录音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
    “这笔账，想办法做平。”
    “怎么做？”
    “虚增营收，虚减成本，总之，要让报表好看。”
    “明白了。”
    录音很短。
    但，很致命。
    “这是王建国的声音？”赵磊问。
    “不是。”林辰说。
    “你怎么知道？”
    “声音不对。”林辰说。
    “可是……”
    “是伪造的。”林辰说。
    画面里，李明还在说：
    “这就是奋进科技的黑幕。”
    “这就是王建国的真面目。”
    “我希望监管介入，我希望公安机关介入，我希望，还所有投资者一个公道。”
    他说完，开始接受记者提问。
    记者问了很多问题。
    他都“回答”了。
    回答得很“流畅”。
    很“真实”。
    但林辰知道，他在背稿。
    “查到了。”苏晚发来消息。
    “说。”
    “李明，确实是奋进科技前员工。”苏晚说，“但，他不是财务部的。他是行政部的，三年前就离职了。”
    “行政部？”
    “对。”苏晚说，“他根本不懂财务。”
    “那这些证据……”
    “伪造的。”苏晚说，“凭证照片是P的，文件是伪造的，录音是合成的。”
    “有证据吗？”
    “有。”苏晚说，“我查到了他最近一个月的银行流水。他收了五笔钱，每笔二十万，总共一百万。汇款方，是张启明控制的一个空壳公司。”
    “够了。”林辰说。
    “你要怎么做？”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他表演完。”林辰说。
    下午四点。
    新闻发布会结束。
    股价，跌到了-10%。
    论坛里，一片哀嚎。
    “完了！全完了！”
    “录音都出来了！王建国真的有问题！”
    “快跑！”
    “楼主呢？楼主不是说举报信是假的吗？现在怎么解释？”
    林辰没回复。
    他在等。
    等公司澄清。
    等，监管介入。
    下午四点半。
    公司公告来了。
    《关于媒体报道的澄清公告》
    公告很简单：
    “公司关注到有关媒体报道，经核实，报道内容严重失实。”
    “所谓‘前员工’李明，系公司行政部前员工，已于三年前离职，其言论不代表公司立场。”
    “所谓‘证据’，经初步核查，系伪造。”
    “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公告一出，论坛又炸了。
    “公司澄清了！”
    “是伪造的！”
    “可是录音……”
    “录音也可以伪造啊！”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多空分歧，更大了。
    下午五点。
    收盘。
    股价收在-9%。
    全天下跌9%。
    比昨天跌得还多。
    “今天又跌了。”赵磊说。
    “是。”林辰说。
    “明天呢？”
    “明天……”林辰说，“看公安机关怎么说了。”
    晚上七点。
    林辰收到了苏晚的消息。
    “公安机关立案了。”
    “好。”
    “李明被带走了。”
    “好。”
    “张启明那边……”
    “在查。”苏晚说，“但很隐蔽。汇款是通过空壳公司，很难追溯到他本人。”
    “知道了。”
    晚上八点。
    林辰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李泽/明。
    “林先生，看今天的新闻了吗？”李泽/明说。
    “看了。”
    “有什么感想？”
    “假的，真不了。”林辰说。
    电话那头，李泽/明笑了。
    “林先生，你很清醒。”
    “谢谢。”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李泽/明说。
    “不会忘。”
    电话挂断。
    “他到底想干什么？”赵磊问。
    “不知道。”林辰说。
    但他有预感。
    明天的见面，会改变很多事情。
    晚上九点。
    林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今天很累。
    但，值得。
    “明天……”他闭上眼睛。
    明天，要去魔都。
    去见李泽/明。
    去见，那个神秘的外资。

 第二十八章：魔都会面

    早上八点，林辰起床。
    他拉开窗帘，窗外是深市的早晨。
    今天要去魔都。
    去见李泽/明。
    去见那个，神秘的外资。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对未知局面，心态保持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应对，无焦虑情绪）】
    【摸鱼点+5/分钟（中等倍率奖励）】
    “这次见面，你怎么看？”系统问。
    “不知道。”林辰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
    “不知道你还去？”
    “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怕有诈？”
    “怕什么？”林辰吐掉泡沫，“李泽/明真想对我不利，不用约我去魔都。在深市就能动手。”
    “有道理。”
    “而且，”林辰洗脸，“他想聊奋进科技，聊张启明，聊我的计划。这说明，他对我感兴趣。对奋进科技感兴趣。对这场战争，感兴趣。”
    “他想入场？”
    “可能。”林辰擦干脸，“也可能，他想当渔翁。”
    上午九点。
    林辰出门。
    他没开车，叫了辆网约车。
    去机场。
    路上，他打开手机，看盘。
    集合竞价。
    “奋进科技”股价，开盘价-5%。
    “比昨天收盘跌了4%。”赵磊在微信上说。
    “正常。”林辰回复，“昨晚的澄清公告，力度不够。”
    “那怎么办？”
    “等。”林辰说，“等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等，真正的反转。”
    “今天股东大会……”
    “还有两天。”林辰说，“来得及。”
    上午十点。
    飞机起飞。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闭上眼睛。
    【检测到宿主在高空飞行中，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无压力休息）】
    【摸鱼点+7/分钟（高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13%。
    “又涨了。”系统说。
    “嗯。”
    “你倒是心大。”
    “不然呢？”林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层，“紧张得睡不着？”
    “好像也是。”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
    林辰的思绪，也在飘。
    李泽/明，到底想干什么？
    美林证券，亚洲区董事总经理。
    这个级别的人物，亲自约他见面。
    为什么？
    奋进科技，只是一家市值几十亿的A股公司。
    虽然最近风波不断，但，对美林证券这种级别的机构来说，不值一提。
    除非……
    林辰想起苏晚的话。
    “美林证券，最近在亚洲，很活跃。”
    “他们在寻找投资机会。寻找，能带来超额回报的机会。”
    超额回报。
    做空，是超额回报。
    做多，也是。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投资，李泽/明不会亲自见他。
    一定有别的原因。
    中午十二点。
    飞机落地魔都。
    林辰走出机场，叫了辆车。
    “去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好嘞。”
    车子驶入魔都的街道。
    魔都，和深市，是两个风格。
    深市更年轻，更务实。
    魔都更精致，更讲究。
    但本质上，都是战场。
    下午两点。
    林辰到达华尔道夫酒店。
    这是一家老牌酒店，就在外滩边上。
    门口，是穿着制服的门童。
    林辰走进去。
    大堂很安静，人不多。
    咖啡厅在左手边。
    林辰走进去。
    下午三点，咖啡厅里人不多。
    林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外滩的景色。
    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
    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魔都中心。
    魔都的地标。
    林辰点了杯咖啡。
    等着。
    下午三点零五分。
    一个男人，走进咖啡厅。
    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很整齐。
    表情很平静。
    他走到林辰面前。
    “林先生？”
    “李总。”林辰站起身。
    “请坐。”李泽/明在林辰对面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
    “一杯美式，谢谢。”李泽/明说。
    “好的。”
    服务员离开。
    李泽/明看着林辰。
    “林先生比我想象中年轻。”
    “李总也比我想象中……直接。”林辰说。
    李泽/明笑了。
    “我不喜欢绕弯子。”
    “我也是。”
    “很好。”李泽/明说，“那我们开门见山。”
    “好。”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
    李泽/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奋进科技，你怎么看？”
    “公司没问题。”林辰说。
    “股价呢？”
    “被操纵了。”
    “被谁？”
    “张启明。”林辰说。
    “证据呢？”
    “在查。”林辰说。
    “查到了吗？”
    “快了。”林辰说。
    李泽/明放下咖啡杯。
    “林先生，你知道美林证券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林辰说，“投资银行，资产管理，证券交易。”
    “对。”李泽/明说，“我们是做生意的。生意，讲究的是利益。”
    “我明白。”
    “所以，”李泽/明看着林辰，“我关心的是，这场战争，谁会赢。以及，赢了之后，我能得到什么。”
    “李总想得到什么？”
    “利益。”李泽/明说，“超额利益。”
    “多少？”
    “至少，30%。”李泽/明说。
    “30%的回报？”
    “不。”李泽/明摇头，“是30%的，股份。”
    林辰瞳孔微缩。
    “奋进科技，30%的股份？”
    “对。”李泽/明说。
    “李总胃口不小。”
    “美林证券的胃口，一直不小。”李泽/明说。
    “但，奋进科技现在的股价，被低估了。”
    “我知道。”李泽/明说，“所以，我才来找你。”
    “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李泽/明说，“帮你们，打赢这场战争。但，赢了之后，我要30%的股份。按现在的股价，折价20%。”
    林辰沉默。
    奋进科技，总股本5亿股。
    30%，就是1.5亿股。
    按现在的股价，每股8块钱，总价12亿。
    折价20%，就是9.6亿。
    9.6亿，买下奋进科技30%的股份。
    而奋进科技的真实价值，至少在每股15块以上。
    1.5亿股，价值22.5亿。
    9.6亿买，22.5亿卖。
    净赚12.9亿。
    一倍多的利润。
    “李总打得一手好算盘。”林辰说。
    “生意嘛。”李泽/明笑了。
    “但，”林辰说，“我怎么知道，李总是真心想帮我们，还是，想两头通吃？”
    “什么意思？”
    “美林证券，最近在深市，很活跃。”林辰说，“我听说，你们在做空。”
    “对。”李泽/明坦然承认。
    “那李总现在……”
    “做空，是生意。”李泽/明说，“做多，也是生意。哪个赚钱，做哪个。”
    “所以，李总现在想做多？”
    “对。”李泽/明说，“我觉得，做多，更赚钱。”
    “为什么？”
    “因为，”李泽/明看着林辰，“你。”
    “我？”
    “对。”李泽/明说，“我查过你。林辰，二十四岁，前互联网公司运营。一个月前，突然崛起。先是做多‘深市科技’，赚了第一桶金。然后，做空‘华东医药’，又赚了一笔。接着，买入奋进科技，成为前十大股东。现在，要竞选独立董事。”
    李泽/明顿了顿。
    “你的每一步，都很准。准得，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该有的水平。”
    “运气好而已。”林辰说。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还是运气？”李泽/明摇头，“我不信运气。我只信实力。”
    “所以？”
    “所以，我觉得，你能赢。”李泽/明说，“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李泽/明说，“我出钱，你出力。赢了，我要30%的股份。输了，我认。”
    “李总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我的判断。”李泽/明说。
    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在思考。
    李泽/明的话，有几分真？
    美林证券，亚洲区董事总经理。
    这个级别的人物，不会轻易下注。
    他敢下注，说明，他有把握。
    把握在哪里？
    在林辰身上？
    还是在，别的地方？
    “李总，”林辰放下咖啡杯，“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美林证券，为什么突然对奋进科技感兴趣？”
    “不是突然。”李泽/明说。
    “哦？”
    “奋进科技，我们盯了很久了。”李泽/明说，“这家公司，质地不错。管理层，也还行。就是，股权结构太分散。实控人王建国，持股只有20%。剩下的，都是散户，小股东。”
    “所以？”
    “所以，是个好标的。”李泽/明说，“适合，控股。”
    “控股？”
    “对。”李泽/明说，“控股之后，注入资产，重组，再上市。价值，至少翻三倍。”
    “李总想控股奋进科技？”
    “本来想。”李泽/明说，“但张启明，先动手了。”
    “张启明？”
    “对。”李泽/明说，“张启明，也想控股奋进科技。所以，他才做空。想把股价打下来，低价吸筹。然后，在股东大会上，罢免王建国，自己上位。”
    “你怎么知道？”
    “因为，”李泽/明笑了，“张启明找过我。”
    林辰瞳孔一缩。
    “他找你？”
    “对。”李泽/明说，“他找我合作。让我帮他做空。赢了，分我20%的股份。”
    “你拒绝了？”
    “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李泽/明说，“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
    “对。”李泽/明说，“张启明这个人，太贪。而且，手段太脏。跟他合作，没好处。”
    “所以，你选择了我？”
    “对。”李泽/明说，“我查过你。你虽然年轻，但做事，有底线。而且，你有能力。跟你合作，更稳妥。”
    林辰沉默。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张启明找过李泽/明。
    想合作。
    被拒绝了。
    所以，李泽/明现在，来找他。
    想合作。
    “李总，”林辰说，“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问。”
    “美林证券，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别人？”
    李泽/明看着林辰。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先生，你很聪明。”
    “谢谢。”
    “美林证券，是代表自己。”李泽/明说，“但，背后，也有人。”
    “谁？”
    “这个，我不能说。”李泽/明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敌人。”
    “那是朋友？”
    “是，合作伙伴。”李泽/明说。
    林辰懂了。
    美林证券，背后，是更大的资本。
    那些，真正的，国际资本。
    他们看中了奋进科技。
    看中了，这场战争。
    他们想入场。
    想分一杯羹。
    “李总，”林辰说，“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但，30%的股份，太多了。”
    “你能给多少？”
    “15%。”林辰说。
    “20%。”李泽/明说。
    “18%。”林辰说。
    “成交。”李泽/明笑了。
    “成交。”
    两人握手。
    “合作愉快。”李泽/明说。
    “合作愉快。”林辰说。
    “那，”李泽/明说，“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了。”
    “是。”林辰说。
    “那，告诉我，”李泽/明说，“你的计划。”
    林辰看着李泽/明。
    然后，他开始说。
    说他的计划。
    说，怎么打赢这场战争。
    下午五点。
    林辰走出华尔道夫酒店。
    外面，天色渐暗。
    外滩的灯，亮起来了。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重要谈判，心态保持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应对，无压力）】
    【摸鱼点+6/分钟（中等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14%。
    “你觉得，李泽/明可信吗？”系统问。
    “一半一半。”林辰说。
    “什么意思？”
    “他想赚钱，是真的。”林辰说，“他想控股奋进科技，也是真的。但，他想跟谁合作，不一定。”
    “你是说……”
    “他可能，两头下注。”林辰说。
    “那你还跟他合作？”
    “为什么不呢？”林辰说，“至少现在，他是盟友。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你倒是想得开。”
    “不然呢？”林辰叫了辆车，“现在跟他翻脸？”
    “好像也是。”
    车子来了。
    林辰上车。
    “去机场。”
    “好。”
    车子驶往外滩。
    林辰看着窗外的景色。
    魔都的夜晚，很美。
    但也很冷。
    “系统，”他在心里说，“查一下美林证券，最近在亚洲的所有投资。”
    “正在查。”系统说。
    几秒钟后。
    结果出来了。
    “美林证券，最近三个月，在亚洲，投资了七家公司。”系统说，“三家在A股，两家在港股，两家在美股。行业分布，科技两家，医药两家，制造业三家。”
    “控股了几家？”
    “两家。”系统说，“一家港股医药公司，一家美股科技公司。”
    “控股之后呢？”
    “注入资产，重组，股价平均上涨300%。”
    “果然。”林辰说。
    “果然什么？”
    “果然，他们是玩控股重组的。”林辰说，“奋进科技，只是下一个目标。”
    “那你还……”
    “合作，只是暂时的。”林辰说，“等打赢了张启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你有办法？”
    “总会有的。”林辰说。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
    林辰的手机响了。
    是苏晚。
    “喂？”
    “查到了。”苏晚说。
    “说。”
    “李明，全招了。”苏晚说，“是张启明指使的。给了他一百万，让他伪造证据，开新闻发布会。”
    “有证据吗？”
    “有。”苏晚说，“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都有。”
    “公安机关呢？”
    “已经立案了。”苏晚说，“张启明，现在被传唤了。”
    “传唤？”
    “对。”苏晚说，“但，估计问不出什么。张启明很狡猾，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空壳公司，通过代理人做的。很难直接追到他。”
    “知道了。”林辰说。
    “还有，”苏晚说，“股东大会，就在后天。”
    “我知道。”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林辰说。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辰说，“你继续盯着张启明就行。”
    “好。”
    电话挂断。
    林辰看着窗外。
    天，完全黑了。
    但，黎明，就快来了。

 第二十九章：最后的反扑

    凌晨两点，深市。
    张启明从市公安局走出来。
    外面的空气很冷。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吴顾问。”
    “张总，您出来了？”
    “嗯。”张启明坐进车里，“问了一些话，没证据，让我回来了。”
    “那就好。”
    “股东大会，后天。”张启明说，“最后一天了。”
    “我知道。”
    “股价，现在多少？”
    “收盘价，7块2。”吴顾问说。
    “跌了多少？”
    “跌了5%。”吴顾问说，“但成交量很小，只有平时的一半。”
    “散户不敢买了？”
    “对。”吴顾问说，“昨晚那个李明的新闻一出，散户都怕了。虽然公告说他是诬告，但很多人还是不敢进场。”
    “林辰呢？”
    “他在魔都，见了李泽/明。”
    张启明瞳孔一缩。
    “美林证券的李泽/明？”
    “对。”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吴顾问说，“在华尔道夫酒店，聊了两个小时。”
    “聊了什么？”
    “不知道。”吴顾问说，“但美林证券那边，今天下午，停止了做空。”
    “停止了？”
    “对。”吴顾问说，“今天下午，美林证券的席位，没有新的做空单子。反而，还平掉了一部分空单。”
    张启明沉默了。
    车里，很安静。
    “张总，”吴顾问说，“美林证券，可能反水了。”
    “我知道。”张启明说。
    “那我们……”
    “我们还没输。”张启明说。
    “可是……”
    “听我说。”张启明打断他，“股东大会，是最后的战场。只要赢了股东大会，一切都能翻盘。”
    “怎么赢？”
    “股权。”张启明说，“股权，是唯一的标准。”
    “但我们现在……”
    “我知道。”张启明说，“我们现在，持股5%，加上能控制的票，大概8%。王建国那边，持股20%，加上能控制的，大概25%。剩下的，都是散户，小股东。”
    “对。”
    “但散户，是可以争取的。”张启明说。
    “怎么争取？”
    “用钱。”张启明说。
    “用钱？”
    “对。”张启明说，“明天，是股东大会前最后一个交易日。明天，我们要把股价，打到最低。打到，所有散户都绝望，都割肉。然后，我们低位接盘。”
    “接盘？”
    “对。”张启明说，“用我们控制的账户，大量买入。把散户手里的票，全部接过来。这样，我们的持股比例，就能大幅提升。”
    “那需要多少钱？”
    “至少，五个亿。”张启明说。
    “五个亿？”
    “对。”张启明说，“五个亿，能接7%左右的流通盘。加上我们现在的8%，就是15%。王建国那边，最多25%。但，还有60%的票，是散户的。股东大会，散户的投票率，通常只有30%。所以，实际上，是15%对25%。差距，只有10%。”
    “10%……”
    “10%，可以通过游说，通过施压，通过交易，争取过来。”张启明说。
    “可是，钱从哪来？”
    “我有。”张启明说。
    “您……”
    “我还有些家底。”张启明说，“另外，我还有一些朋友。他们，愿意帮忙。”
    “但风险很大。”
    “我知道。”张启明说，“但，这是最后的机会。赢了，奋进科技就是我们的。输了，我张启明，从此退出江湖。”
    电话那头，沉默了。
    “吴顾问，”张启明说，“你跟了我多久了？”
    “十年了，张总。”
    “十年了。”张启明说，“这十年，我们输过吗？”
    “没有。”
    “那这次，也不会输。”张启明说。
    “是。”
    “去准备吧。”张启明说，“明天，是最后一战。”
    “是。”
    电话挂断。
    张启明看着窗外的夜色。
    深市的夜，灯火通明。
    但，很冷。
    “林辰……”他喃喃道。
    “你以为，你赢了？”
    “还早着呢。”
    ……
    凌晨三点。
    林辰回到深市。
    飞机落地。
    他走出机场，叫了辆车。
    回家。
    路上，他打开手机。
    “奋进科技”的股价，收盘价7块2。
    成交量，只有平时的一半。
    “散户都不敢动了。”系统说。
    “正常。”林辰说。
    “张启明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林辰说，“但，明天，是最后一个交易日。他一定会动手。”
    “怎么动？”
    “砸盘。”林辰说。
    “砸盘？”
    “对。”林辰说，“用最后的筹码，疯狂砸盘。把股价打到最低，打到散户绝望割肉。然后，低位接盘，提高持股比例。”
    “那怎么办？”
    “让他砸。”林辰说。
    “让他砸？”
    “对。”林辰说，“砸得越低，我们接的成本越低。”
    “我们接？”
    “对。”林辰说，“我们接。”
    “我们有钱吗？”
    “有。”林辰说。
    “哪来的钱？”
    “李泽/明。”林辰说。
    “李泽/明？”
    “对。”林辰说，“他答应，明天，给我三个亿的资金支持。”
    “三个亿？”
    “对。”林辰说，“三个亿，足够接4%的流通盘。”
    “那……”
    “加上王建国那边，能控制25%。散户那边，如果能争取到10%的投票，就够了。”
    “散户会投票吗？”
    “会。”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林辰笑了，“我们有，真相。”
    ……
    凌晨四点。
    林辰回到家。
    赵磊还没睡。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赵磊说。
    “等我干嘛？”
    “股东大会，后天。”赵磊说，“我睡不着。”
    “你紧张什么？”
    “我不紧张。”赵磊说，“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刺激了。”
    “刺激？”
    “对啊。”赵磊说，“一个多月前，我们还是打工仔。现在，我们跟首富斗，跟外资斗，还要当上市公司董事。这不刺激吗？”
    “刺激。”林辰说。
    “那你还这么淡定？”
    “不然呢？”林辰说，“紧张得睡不着？”
    “好像也是。”
    林辰去洗澡。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天奔波，心态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睡眠）】
    【摸鱼点+8/分钟（高倍率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15%。
    “又涨了。”系统说。
    “嗯。”
    “你倒是心大。”
    “不然呢？”林辰闭上眼睛。
    ……
    早上八点。
    林辰起床。
    他拉开窗帘。
    外面，天亮了。
    今天，是股东大会前最后一个交易日。
    今天，是最后一战。
    ……
    上午九点。
    股市开盘。
    “奋进科技”开盘价，7块1。
    比昨天收盘，跌了1.4%。
    “低开。”系统说。
    “正常。”林辰说。
    他打开电脑，看盘。
    九点半。
    正式交易开始。
    “奋进科技”股价，开始下跌。
    7块。
    6块9。
    6块8。
    成交量，开始放大。
    “有人在抛。”系统说。
    “对。”林辰说。
    “是张启明？”
    “是。”林辰说。
    “那我们……”
    “等。”林辰说。
    股价，继续下跌。
    6块7。
    6块6。
    6块5。
    跌停。
    “跌停了。”系统说。
    “嗯。”林辰说。
    跌停板上，挂着十万手的卖单。
    市值，只剩32.5亿。
    比最高点，跌了60%。
    “散户开始割肉了。”系统说。
    “对。”林辰说。
    跌停板上，卖单越来越多。
    二十万手。
    三十万手。
    四十万手。
    恐慌，在蔓延。
    论坛上，散户在哀嚎。
    “完了，全完了。”
    “割肉吧，再不割，裤衩都没了。”
    “张启明太狠了。”
    “林辰呢？林辰不是说有证据吗？证据呢？”
    “骗子，都是骗子。”
    ……
    上午十点。
    林辰打开微信。
    “王总。”
    “在。”王建国回复。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建国说。
    “好。”林辰说。
    “什么时候动手？”
    “等。”林辰说。
    “等什么？”
    “等，最恐慌的时候。”
    ……
    上午十点半。
    跌停板上的卖单，突破了五十万手。
    市值，只剩30亿。
    “可以了。”林辰说。
    “动手？”
    “动手。”
    林辰打开交易软件。
    输入账号。
    密码。
    买入。
    “奋进科技”。
    股价，6块5。
    数量，一万手。
    确认。
    买入。
    【检测到宿主进行关键操作，心态保持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操盘，无情绪波动）】
    【摸鱼点+5/分钟（中等倍率奖励）】
    一笔，一万手。
    两万手。
    三万手。
    跌停板上的卖单，开始减少。
    五十万手。
    四十五万手。
    四十万手。
    股价，开始松动。
    6块5。
    6块51。
    6块52。
    打开了。
    跌停板，打开了。
    “有人接盘了！”论坛上，有人喊。
    “谁在接？”
    “不知道。”
    “难道是王建国？”
    “有可能。”
    “但，他有钱吗？”
    “不知道。”
    ……
    上午十一点。
    林辰已经买入了十万手。
    成本，6块5。
    市值，6500万。
    “继续。”他在心里说。
    “好。”系统说。
    又买入十万手。
    二十万手。
    三十万手。
    股价，开始反弹。
    6块6。
    6块7。
    6块8。
    涨了。
    从跌停，到上涨2%。
    “卧槽，反转了？”
    “谁在拉？”
    “不知道。”
    “但，肯定是大资金。”
    “难道，林辰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
    ……
    中午十二点。
    休市。
    “奋进科技”股价，收在7块钱。
    比开盘价，跌了1.4%。
    但，比最低点，涨了7.7%。
    成交量，放了巨量。
    上午，成交了八十万手。
    换手率，16%。
    “我们买了多少？”系统问。
    “四十万手。”林辰说。
    “花了多少？”
    “2.6个亿。”林辰说。
    “李泽/明的钱？”
    “对。”林辰说。
    “还剩多少？”
    “四千万。”林辰说。
    “下午还买吗？”
    “看情况。”林辰说。
    ……
    下午一点。
    股市开盘。
    “奋进科技”股价，开盘价7块1。
    高开。
    “有人在跟风。”系统说。
    “对。”林辰说。
    股价，继续上涨。
    7块2。
    7块3。
    7块4。
    涨了。
    涨了6%。
    “散户在跟风买入。”系统说。
    “对。”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林辰说。
    “希望？”
    “对。”林辰说，“上午，我们接了四十万手的抛盘。这证明，有大资金在托底。这证明，有人相信，这家公司，值这个价。”
    “所以……”
    “所以，他们敢跟了。”
    股价，继续上涨。
    7块5。
    7块6。
    7块7。
    涨停。
    “涨停了！”论坛上，一片欢呼。
    “卧槽，从跌停到涨停，天地板！”
    “谁在拉？”
    “不知道，但，牛逼！”
    “林辰牛逼！”
    “王建国牛逼！”
    ……
    下午两点。
    涨停板上，封着五十万手的买单。
    市值，回到38.5亿。
    比最低点，涨了18.5%。
    “张启明，应该傻眼了吧？”系统说。
    “可能。”林辰说。
    “他下午，没动静了。”
    “嗯。”林辰说。
    “为什么？”
    “因为，”林辰说，“他没子弹了。”
    “没子弹？”
    “对。”林辰说，“上午，他砸了五十万手。那，应该是他最后的筹码。现在，他手里，没多少流通股了。他想砸，也砸不动了。”
    “那……”
    “那，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股价涨回去。”
    ……
    下午三点。
    股市收盘。
    “奋进科技”股价，收在涨停价，7块7。
    全天，从跌停到涨停，振幅20%。
    成交量，一百二十万手。
    换手率，24%。
    “我们买了多少？”系统问。
    “四十万手。”林辰说。
    “花了多少？”
    “2.6个亿。”
    “赚了多少？”
    “浮盈，四千八百万。”林辰说。
    “一天，四千八百万？”
    “对。”林辰说。
    “牛逼。”
    “但，还没结束。”林辰说。
    “还有明天？”
    “不。”林辰说，“明天不开市。”
    “那……”
    “是后天。”林辰说。
    “股东大会。”
    “对。”林辰说。
    “股东大会。”
    ……
    晚上八点。
    林辰接到一个电话。
    是李泽/明。
    “林先生。”
    “李总。”
    “今天的操作，漂亮。”李泽/明说。
    “谢谢。”
    “但，还没结束。”李泽/明说。
    “我知道。”
    “张启明，不会认输的。”李泽/明说。
    “我知道。”
    “他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
    “我不知道。”李泽/明说，“但，我听说，他找了一些人。”
    “什么人？”
    “一些，不干净的人。”李泽/明说。
    “不干净？”
    “对。”李泽/明说，“你小心点。”
    “好。”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
    不干净的人。
    张启明，要玩阴的了。
    【检测到宿主面临潜在危险，心态保持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冷静应对，无恐慌情绪）】
    【摸鱼点+6/分钟（中等倍率奖励）】
    “危险预判”进度：精通85%。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16%。
    “系统，”林辰在心里说，“明天，股东大会现场，可能会有危险。”
    “我知道。”系统说。
    “你能提前预警吗？”
    “可以。”系统说。
    “好。”林辰说。
    “但，”系统说，“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林辰说。
    “凉拌？”
    “对。”林辰说。
    “你不怕？”
    “怕什么？”林辰说。
    “不干净的人。”
    “来了，就打。”林辰说。
    “打不过呢？”
    “跑。”林辰说。
    “跑不掉呢？”
    “那就，报警。”林辰说。
    系统沉默了。
    “你倒是实在。”
    “不然呢？”林辰说。
    好像，也是。
    ……
    晚上十点。
    林辰准备睡觉。
    手机，又响了。
    是苏晚。
    “喂？”
    “林辰。”
    “嗯？”
    “张启明，有动作了。”苏晚说。
    “什么动作？”
    “他找了几个混混。”苏晚说。
    “混混？”
    “对。”苏晚说，“深市本地的，几个小混混。给了一笔钱，让他们明天，去股东大会现场，闹事。”
    “闹事？”
    “对。”苏晚说，“捣乱，起哄，制造混乱。”
    “就这？”
    “不止。”苏晚说，“可能，还会对你动手。”
    “对我动手？”
    “对。”苏晚说，“他们接了活，要让你，出点‘意外’。”
    “什么意外？”
    “不知道。”苏晚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知道了。”林辰说。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林辰说。
    “不怎么办？”
    “对。”林辰说。
    “你……”
    “放心。”林辰说，“我有数。”
    “你有数？”
    “有数。”
    电话挂断。
    林辰放下手机。
    混混。
    闹事。
    动手。
    张启明，也就这点本事了。
    【检测到宿主面临人身威胁，心态异常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极度淡定，无恐惧情绪）】
    【摸鱼点+10/分钟（最高倍率奖励）】
    “格斗精通”进度：特种兵级98%。
    “危险预判”进度：精通90%。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17%。
    快了。
    就快圆满了。
    林辰闭上眼睛。
    睡觉。
    明天，股东大会。
    后天，见分晓。

 第三十章：股东大会，一锤定音

    早上八点。
    深市，华尔道夫酒店三楼宴会厅。
    奋进科技临时股东大会，即将在这里召开。
    林辰一身合身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堂。
    赵磊跟在身后，同样西装革履，只是浑身都透着别扭，时不时扯一下勒脖子的领带。
    “这玩意儿谁受得了啊，喘不过气。”他小声嘟囔。
    林辰脚步没停，只淡淡丢出两个字：“忍着。”
    “等会儿会不会真有人闹事？”赵磊还是有点慌。
    “会。”
    “你不怕？”
    林辰侧过头，眼神平静：“怕什么。”
    “怕他们动手啊！”
    “我练过。”
    赵磊一愣：“练过？什么时候？”
    “摸鱼的时候。”
    赵磊：“……”
    合着这年头摸鱼还能附赠格斗教学是吧？
    【检测到宿主一本正经忽悠同伴，心态愉悦】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日常扯淡放松）】
    【摸鱼点+3/分钟】
    两人走进电梯。
    厢内已经站着几名黑衣男人，面无表情，气场刻板。
    林辰扫了一眼。
    【危险预判】进度：精通90%。
    无恶意，只是普通保镖。
    电梯抵达三楼。
    宴会厅门口，工作人员逐一核对邀请函。
    “林辰先生？”
    “是。”
    确认无误，两人顺利入场。
    宴会厅宽敞气派，足以容纳三百人，此刻已经坐了近半。
    前排是董事会与大股东席位，后排则是小股东与散户代表。
    林辰一眼便看清了全场格局。
    王建国端坐正中，正与人低声交谈。
    张启明坐在左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身旁吴顾问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林辰随便找了个后排位置坐下，姿态放松。
    赵磊刚坐稳，就紧张兮兮地往角落瞟：“你看那几个人，不像好人吧？”
    林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里坐着几个染发纹身、花衬衫配拖鞋的年轻人，眼神贼溜溜地乱扫，一看就是来搅局的。
    “是混混。”林辰语气平淡。
    “那咱们怎么办？”
    “等着。”
    【检测到宿主面对挑衅毫无紧张感，心态极度稳定】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看戏）】
    【摸鱼点+8/分钟】
    【危险预判】进度：精通92%。
    只差一点，就能圆满。
    九点整，主持人走上台。
    “各位股东，各位来宾，上午好。奋进科技临时股东大会，现在开始。”
    会场瞬间安静。
    流程走得极快：宣读议程、提名独立董事、发放选票。
    林辰拿到选票，目光一扫。
    三个选项：王建国推荐——林辰；张启明推荐——吴顾问；其他。
    他提笔在自己名字下轻轻打了个勾，随手投入票箱。
    赵磊有样学样，全程懵圈。
    “这就完了？”赵磊压低声音。
    “没完。”林辰望着角落，“马上就有人闹事。”
    话音刚落。
    那几个混混“噌”地全站了起来。
    黄毛扯着嗓子大喊：“我有意见！”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我不同意林辰当独立董事！他就是个骗子！以前在公司天天摸鱼划水，被开除的废物，凭什么站在这里！”
    另外几个混混立刻跟着起哄，会场瞬间乱成一团。
    “滚出去！”
    “骗子不配当董事！”
    王建国脸色一沉。
    张启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赵磊手心冒汗：“林辰……”
    “让他们喊。”林辰依旧坐着，连姿势都没变。
    下一秒，人群中一道清冷身影站起。
    苏晚缓步走到混混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是股东？”
    黄毛一愣，强装镇定：“当然是！”
    “股东证明拿出来。”
    黄毛当场卡壳。
    苏晚不再多言，只淡淡开口：“保安。”
    几名安保立刻上前，半架半拖，将几个闹事的混混直接清出会场。
    前后不到半分钟，秩序恢复。
    赵磊看傻了，小声憋出一句：“牛逼。”
    林辰微微点头，没多解释。
    赵磊瞥了他一眼：普通朋友？鬼才信。
    【检测到宿主旁观闹剧，心态轻松愉悦】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看热闹不嫌事大）】
    【摸鱼点+4/分钟】
    【危险预判】进度：精通94%。
    主持人擦了把冷汗，连忙宣布继续投票。
    计票数据实时跳在大屏幕上。
    林辰：25.3%
    吴顾问：8.1%
    弃权：66%
    赵磊急了：“弃权怎么这么多？”
    “散户大多不参与，正常。”林辰语气平稳，“我们还有票没算。”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走进一人。
    正是周先生，手里捧着厚厚一叠委托书。
    “抱歉来晚，我代表137位小股东，统一投票。”
    全场哗然。
    委托书核验有效，选票投入箱中。
    票数瞬间刷新：
    林辰：31.2%
    赵磊眼睛一亮：“还差一点！”
    “3%左右。”林辰淡淡道。
    话音落下，门口再度来人。
    李泽/明带着几名外籍助理缓步走入，气场沉稳。
    主持人一眼认出：“李先生？”
    “美林证券，李泽/明。”他目光扫过全场，“我司作为股东，正式投票。”
    选票入箱。
    大屏幕数字疯狂跳动。
    35.1%…36.2%…37.4%…38.7%…40.1%！
    最终定格：
    林辰：40.1%
    吴顾问：8.9%
    弃权：50.3%
    “赢了！”赵磊差点跳起来。
    全场掌声雷动。
    王建国、周先生、李泽/明纷纷鼓掌。
    只有张启明坐在原地，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主持人高声宣布：“我宣布，林辰先生当选奋进科技独立董事！”
    林辰站起身，微微颔首，便重新坐下。
    赵磊激动地拍他：“赢了！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笑一个也行啊！”
    林辰配合地扯了下嘴角，敷衍至极。
    【检测到宿主成功当选，心态毫无波动】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接受成功）】
    【摸鱼点+6/分钟】
    【格斗精通】特种兵级——100%，圆满。
    【危险预判】——100%，圆满。
    主持人随即开口：“下面，有请林辰先生上台发言。”
    林辰起身走上台，接过话筒。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等这位新晋独立董事的就职宣言。
    十秒沉默。
    林辰看着台下，缓缓开口：
    “谢谢。我会好好工作。”
    说完，直接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转身走下台。
    全场：“……”
    赵磊捂脸没眼看。
    大哥，你哪怕多说一句场面话也行啊！
    【检测到宿主极致敷衍发言，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能少说绝不多说）】
    【摸鱼点+10/分钟（最高倍率）】
    后面的议程，已经没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只用一个月，从打工仔逆袭成上市公司独董的年轻人身上。
    张启明猛地站起身，冰冷的眼神死死盯了林辰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吴顾问慌忙跟上。
    酒店走廊。
    张启明停下脚步，声音阴鸷：“输了。”
    “张总，我们还有机会……”
    “没机会了。”张启明打断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冷得刺骨，
    “动手。”
    “地点？”
    “停车场。”
    电话挂断。
    张启明望着电梯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戾。
    “林辰，你赢了权势……但你别想活着离开。”
    会议结束。
    王建国、李泽/明、周先生依次上前道贺，顺便敲定三天后股份交割事宜。
    林辰一一简单回应，不多废话。
    等人都走光，赵磊才松了口气：“终于完事了，咱们去哪？”
    “回家。”
    “不庆祝一下？”
    林辰一脸理所当然：“庆祝完还要睡觉，麻烦。”
    赵磊：“……”
    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两人走进电梯，直达一楼。
    阳光正好，酒店外一片平静。
    走向停车场时，赵磊忽然想起什么：“张启明会不会真报复？”
    “会。”
    “那怎么办？”
    林辰淡淡一笑：“凉拌。”
    【检测到宿主即将直面危险，依旧完全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赴险）】
    【摸鱼点+12/分钟（超高倍率）】
    停车场空旷安静，几乎没人。
    林辰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系好安全带。”
    “好了。”赵磊刚坐稳，
    身后忽然传来引擎声。
    两辆车一左一右疾驰而来，死死堵住林辰的车。
    车门全开，刚才被赶走的那群混混，再次出现。
    黄毛拎着一根钢管，走在最前面。
    “林辰，下车。”
    林辰没动。
    “我数三下，不下车，我直接砸车！”
    “一……二……三！”
    林辰推开车门，从容走下。
    赵磊吓得脸色发白，也连忙跟着下车。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敢动手？”
    黄毛狞笑一声，挥了挥钢管：“有什么不敢的？”
    他盯着林辰，一脸怨毒：“你挺能装啊，还敢找人赶我们？”
    “不是我赶的。”林辰语气平静，“是保安。”
    黄毛被噎得一滞：“少狡辩！今天不打断你一条腿，我们就不走！”
    林辰轻轻点头，眼神平静无波。
    “是吗。”
    他往前微微踏出一步，语气淡然：
    “来吧，我赶时间。”
    黄毛当场愣住。
    这剧本……不对吧？！

 第三十一章：停车场，热身

    “你特么……”
    黄毛的狠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冰冷的钢管直直顶在林辰下巴上，他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低头瞥了眼抵着自己的金属棍，再慢悠悠抬眼看向黄毛。
    “打完，我能走了吗？”
    黄毛直接懵了。
    混地下场子这么多年，他见过求饶的、硬气的、吓破胆的，唯独没见过这种——刀棍都架脖子上了，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能不能早点走？
    “行，你小子是真有种！”黄毛咬碎了后槽牙，恶狠狠地挥了挥手，“给我上！往残里打！”
    五个混混立刻呈合围之势扑上来，手里的钢管、甩棍、弹簧刀闪着冷光。
    赵磊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声音都发颤：“林辰，你、你一个人扛不住啊！”
    “站后面去。”林辰头也没回，声音淡得像水。
    “可他们六个人还带家伙——”
    “嗯。”
    林辰漫不经心地扫过眼前六人：黄毛，五个跟班。随即轻启薄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外卖”一样。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回家睡觉。”
    【检测到宿主面对多人围殴依然想睡觉，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极致淡定，毫无负担）】
    【摸鱼点+15/分钟（最高倍率奖励！）】
    危险预判进度：圆满。
    格斗精通进度：圆满。
    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眼前的世界骤然慢了下来。黄毛挥棍的弧度、左侧混混甩棍的角度、右边弹簧刀刺来的轨迹——全都被拆解成慢动作，清晰得离谱。
    “我操！给我弄死他！”黄毛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嘶吼着率先冲上来。
    六人齐齐扑杀而上。
    赵磊吓得直接闭上眼，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接连几声惨叫炸开。
    他猛地睁眼——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三个。一个捂着肋骨蜷缩成虾，一个扭着手腕哀嚎，还有一个直接疼得晕过去。钢管滚落在地，甩棍飞出去三米远，弹簧刀早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
    黄毛单膝跪在地上，膝盖结结实实挨了一重击，疼得五官扭曲变形。
    剩下两个混混僵在原地，腿肚子打颤，连动都不敢动。
    林辰随手把夺来的钢管扔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吓得两个混混一哆嗦。
    “还愣着干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去扶地上的同伙。扶起黄毛时，这货还不忘放狠话，结果刚抬眼对上林辰的目光，立马乖乖闭了嘴。
    六人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停车场。
    赵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我、我刚才都不敢睁眼……这、这就完事了？”
    “嗯。”林辰随意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半点气喘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赵磊凑上来，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
    林辰抬了抬眼皮，淡淡丢出一句：“摸鱼的时候练的。”
    赵磊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得，问了也白问，辰哥的逻辑永远摸不透。
    【检测到宿主成功反杀，心态平稳无波动】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淡定处理麻烦，无情绪内耗）】
    【摸鱼点+8/分钟（高倍率奖励）】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来，稳稳停在林辰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苏晚握着方向盘，目光刚从停车场出口收回来，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讶异。
    “上车。”
    林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赵磊立马跟着钻进后排。
    “什么时候来的？”林辰靠在椅背上，随口问了句。
    “一直在。”苏晚启动车子，指尖轻点方向盘，侧眸看他，“三秒。”
    林辰没接话。
    “三秒，放倒三个。”苏晚从后视镜里牢牢锁住他的身影，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惊讶，“标准的特种兵级格斗水准。”
    “嗯。”
    “你这身手，哪学的？”
    林辰半阖着眼，语气慵懒：“摸鱼的时候。”
    苏晚握方向盘的手指莫名顿了半秒。
    她再次看向后视镜里的少年——他懒懒靠着座椅，一副随时能睡着的模样，半点不像刚打服六个混混的人。
    三秒后，她收回目光，沉声道：“刚才那几个人，我会处理干净。”
    “嗯。”
    “张启明，也跑不了。”
    “嗯。”
    苏晚忍不住侧头看他：“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林辰掀了掀眼：“问什么？”
    “比如，我打算怎么处理。”
    “你处理就好，我懒得管。”
    苏晚彻底没了声音，车厢里只剩平稳的引擎声。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
    深市，某高档小区。
    张启明家客厅。
    张启明端着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里晃荡，脸色铁青得吓人。吴顾问站在一旁，头埋得快低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喘。
    “张总……”
    “闭嘴。”张启明厉声打断，声音冷得像冰。
    吴顾问立马噤声。
    张启明抿了一口红酒，拨通黄毛的电话，指节捏得发白。
    “喂……张、张总……”电话那头，黄毛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事，搞定了？”张启明压着怒火。
    “没、没有……我们没打过他……”
    “废物！”张启明猛地拔高声音，杯子重重顿在茶几上，“六个人带家伙，打不过一个上班族？！”
    “他、他是练家子！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练过？”张启明咬牙切齿，眼底淬满阴鸷，“他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我们跑的时候，他被一辆车接走了……”
    张启明直接挂断电话，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手机炸成碎片，屏幕裂得面目全非。
    吴顾问吓得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收拾东西！”张启明厉声命令。
    “啊？”吴顾问没反应过来。
    “听不懂？收拾东西，出国！现在就走！”
    吴顾问愣了一秒，立马慌慌张张转身去收拾行李。
    张启明又倒了一杯红酒，仰头灌下。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他在海外还有隐秘账户，几个亿的资金足够他后半辈子逍遥。
    他摸出另一部备用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声音阴狠刺骨：“喂。”
    “张总？”
    “动手，目标林辰，做干净点。”
    “明白。”
    电话挂断，张启明喝完最后一口酒，猛地站起身：“走了！”
    两人匆匆下楼，黑色专车早已等候。
    “去机场，最快速度！”
    ……
    车上。
    林辰靠在副驾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赵磊在后排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小声问：“林辰，你说的摸鱼练格斗……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
    “怎么练的啊？摸鱼还能练打架？”
    林辰眼都没睁，慢悠悠吐出两个字：“做梦。”
    赵磊直接沉默了。
    行，辰哥的世界，凡人不配懂。
    苏晚从后视镜看了林辰一眼，打破沉默：“张启明要跑了。”
    “哦。”林辰应得漫不经心。
    “你都不急？”苏晚有些不解。
    “急什么。”
    “他一旦出境，再想抓就难了。”
    林辰掀了掀眼，语气笃定：“抓得到。”
    “谁抓？”
    “你。”
    苏晚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有些意外：“你就这么信我？”
    “信。”
    “为什么？”苏晚追问，眼底带着一丝试探。
    林辰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因为你是我朋友。”
    苏晚的指尖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她沉声道：“我不是普通朋友，我在执行任务，目标就是你。”
    “知道。”
    “我的工作，就是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嗯。”
    “那你还敢把事推给我？”
    林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慵懒：“执行任务，也可以是朋友。”
    苏晚彻底没了声音，车厢里陷入安静。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轻了几分：“张启明已经往机场去了。”
    “嗯。”
    “我已经让人在机场高速设卡，拦得住他。”
    “好。”
    “抓到后，直接移交警方。”
    “行。”
    苏晚忍不住又问：“你不想亲自处理他？毕竟他两次找人弄你。”
    林辰重新闭上眼，语气嫌弃：“不想，麻烦。”
    苏晚哑然，彻底不再多问。
    【检测到宿主全程淡定甩锅，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能不动手绝不动手，能不操心绝不想）】
    【摸鱼点+10/分钟（最高倍率奖励！）】
    车子稳稳停在林辰家楼下。
    “到了。”苏晚道。
    “谢了。”林辰拉开车门。
    “林辰。”苏晚叫住他。
    “嗯？”林辰回头。
    “小心点，张启明临走前，很可能留了后手。”苏晚提醒道，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哦。”
    “你不怕？”苏晚皱眉。
    林辰无所谓地耸耸肩：“怕什么，来就来呗，正好活动筋骨。”
    苏晚看着他散漫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多说，升上车窗驱车离开。
    赵磊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撞了撞林辰的胳膊，挤眉弄眼：“可以啊辰哥，苏警官对你明显不一样。”
    “嗯。”
    “我看她是不是对你——”
    “不是。”林辰直接打断。
    “我还没说呢！”赵磊不服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辰转身上楼，“反正不是。”
    赵磊撇撇嘴，彻底放弃八卦，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家，林辰换鞋、脱外套，一气呵成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累死了。”
    “你累什么啊？！”赵磊一脸无语，“打架的是你，全程轻松秒杀，你累哪门子？”
    “轻松也是费力气，”林辰闭着眼，“心累。”
    赵磊懒得跟他抬杠，转而问：“明天你去公司吗？你现在都是独立董事了，不用打卡吧？”
    “去。”
    “去干嘛啊？”
    “上班。”
    “你都老板了，还上什么班！”
    林辰理直气壮：“不上班，去哪摸鱼？”
    赵磊张了张嘴，彻底无言以对。
    【检测到宿主成功领悟摸鱼真谛，心态极度愉悦】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时刻牢记核心目标，不忘初心）】
    【摸鱼点+12/分钟（超高倍率奖励！）】
    林辰眼睛一闭，脑袋往沙发上一歪：“我先睡会儿。”
    “现在就睡？”赵磊懵了。
    “嗯。”
    “不吃饭了？”
    “不饿。”
    “那我——”
    “别吵我，静音。”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林辰直接呼吸平稳，秒睡过去。
    赵磊站在客厅，看着一秒入睡的林辰，愣了三秒，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牛逼。”
    说完，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
    深市，机场高速。
    张启明的车在夜色中飞速疾驰。
    “还有多久到机场？”张启明催促，焦躁地看着窗外。
    “二十分钟，张总。”司机恭敬回应。
    “开快点，超速没事，我负责。”
    “是！”
    张启明盯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里满是不甘。
    这座城市的一切，以后都跟他没关系了。
    “张总，”吴顾问小心翼翼开口，“我们、我们这次去哪？”
    “先去港城，再转机飞美国。”张启明头也不回。
    “那、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张启明不耐烦地打断。
    吴顾问不敢再吱声。
    沉默片刻，吴顾问又忍不住问：“张总，林辰那边……真的能解决吗？”
    “他活不过今晚。”张启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我雇的是专业的人，出手必中。”
    “杀、杀手？”吴顾问吓得脸色发白。
    “不然呢？”张启明冷笑，“留着他，等着被他赶尽杀绝？”
    吴顾问打了个寒颤，彻底闭上嘴。
    车子刚驶出一公里，前方道路突然被成片警车封死，警灯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停车！接受检查！”交警的喊话声透过扩音器传来。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怎么回事？！”张启明脸色骤变。
    “不、不知道啊，看着不像临检……”吴顾问声音发颤。
    一名警官快步走来，敲了敲车窗。
    司机降下窗户，乖乖递出证件。
    警官核对完，目光直接看向后座：“张启明先生？”
    “是我。”张启明强装镇定。
    “请下车配合调查。”
    “我凭什么下车？你们凭什么拦我？”张启明厉声质问。
    “涉嫌故意伤害、雇凶伤人，请配合我们工作。”警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回局里说。”警官挥了挥手，“下车。”
    “我要找律师！我有权请律师！”张启明嘶吼着。
    “可以，到局里随时可以联系。”
    张启明看着围上来的警察，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突然笑了，笑得癫狂：“林辰！你够狠！我输了！”
    两名警察上前，冰冷的手铐铐住他的手腕，将他押上警车。
    一旁的吴顾问也被控制带走。
    警灯闪烁，车队驶离高速。
    ……
    深市，公安局。
    审讯室。
    张启明瘫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两名审讯警察。
    “张启明，认识黄毛吗？”
    “不认识。”张启明头也不抬。
    警察拿出几张照片推到他面前：“这几个人，你总该认识吧？就是你雇的人。”
    “不认识，一群无赖想讹我。”
    “他们亲口指认是你指使，而且我们查到你给黄毛转过一百万，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那是借款！他跟我借钱创业！”张启明嘴硬。
    “借一百万？创什么业？公司叫什么名字？地址在哪？”
    张启明语塞，半天憋出一句：“忘了。”
    审讯警察冷笑一声：“张启明，证据链完整，你跑不掉的，狡辩没用。”
    张启明沉默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输了，彻底输了。
    他没想到警方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是苏晚在背后出手。
    “林辰……你运气是真好……”他喃喃自语，满是不甘。
    ……
    林辰家。
    沙发上。
    林辰缓缓睁开眼，睡了整整两个小时。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45%。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眼。
    苏晚发来一条消息：张启明，抓了。
    林辰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两个字：收到。
    放下手机，赵磊刚好从房间出来，揉着眼睛：“醒了？睡够了？”
    “嗯。”
    “饿不饿？我煮泡面？”
    “不吃。”
    “那吃啥？”
    “点外卖。”
    林辰随手点了份外卖，又瘫回沙发上。
    赵磊凑过来：“明天你真去公司啊？”
    “去。”
    “去干嘛啊？”
    “摸鱼。”林辰答得理所当然。
    赵磊彻底放弃追问，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李泽/明那18%的股份，明天就交割了？”
    “嗯。”
    “你钱够吗？那可不是小数目！”
    “够。”
    “多少啊？”
    “够买就行。”
    赵磊撇撇嘴，不再追问，又好奇道：“那股份到手之后，你打算干嘛？”
    “摸鱼。”
    “除了摸鱼呢？”
    “赚钱。”
    “怎么赚？”
    林辰闭着眼，慢悠悠道：“摸鱼赚。”
    赵磊沉默三秒，甘拜下风：“行，辰哥你赢了，我服了。”
    林辰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安心摸鱼的一天。

 第三十二章：九亿，零花钱

    早上八点半，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洒在地板上。
    林辰慢悠悠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检测到宿主完成时深度睡眠，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高质量睡眠）】
    【摸鱼点+1200点（累计摸鱼时长奖励！）】
    「深度睡眠修复」进度：80%。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两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
    苏晚：张启明已正式批捕，证据确凿，至少十年。
    林辰指尖轻敲屏幕，淡淡回了两个字：辛苦了。
    另一条是李泽/明的消息：林先生，上午十点，我司法务在奋进科技会议室等您，办理股份交割，请带好相关证件和资金。
    抬头看了眼挂钟，八点三十五分，时间还早得很。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赵磊端着餐盘走出来，看见林辰的瞬间，手里的盘子都晃了晃：“你真要去公司签合同？”
    “嗯。”林辰走到餐桌旁坐下。
    “钱凑齐了？那可是九亿啊！”赵磊把煎蛋推到他面前，声音都在发颤。
    林辰咬了一口煎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差一亿二。”
    “还差一亿二？！”赵磊手里的锅铲差点砸在地上，“期货账户里不是七亿八吗？”
    “所以差一亿二，不多。”
    【检测到宿主面对九亿资金缺口依然淡定吃早餐，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天塌下来先吃饭）】
    【摸鱼点+10/分钟（高倍率奖励！）】
    吃完早餐，林辰擦了擦嘴，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期货账户。
    总资产：7亿8千万。
    螺纹钢主力合约开盘价3720，「期货短线波动感知」技能冷却刚好结束，淡金色的走势线条清晰浮现在分时图上——先跌后涨再跌，半小时振幅50点。
    “系统。”林辰开口。
    “在呢宿主，”系统的吐槽音准时响起，“您该不会想半小时赚一亿二吧？巴菲特看了都得喊大佬。”
    “闭嘴。”
    “好嘞！”
    林辰指尖敲着桌面心算，8倍杠杆，15万手操作两波，刚好能凑够缺口。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开仓做多15万手，开仓均价3710，保证金占用6亿9750万，账户可用资金仅剩8250万。
    “15万手？！”赵磊腿一软，直接扶住了桌子，“哥，这要是跌了……”
    “安静，要反弹了。”林辰眼都没抬。
    话音刚落，盘面瞬间拉升，从3695一路冲至3745。
    “平仓。”
    指尖轻点，15万手多单全部离场，3750万盈利瞬间到账。
    紧接着反手做空15万手，价格应声下跌至3695，第二笔7500万盈利落袋。
    总盈利1亿1250万，账户总资产8亿9250万，还差750万。
    林辰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分，随手开了5万手多单，抓住最后一波震荡行情，750万盈利轻松到手。
    九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够了。”林辰关掉电脑起身。
    赵磊盯着屏幕上九位数的数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活像见了鬼。
    【检测到宿主半小时赚取1.2亿，心态毫无波动，只想摸鱼】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赚钱如喝水）】
    【摸鱼点+15/分钟（最高倍率奖励！）】
    「期货短线波动感知」熟练度：30%。
    “走了，去公司。”林辰拿起外套。
    “现在才九点半……”
    “提前去，摸鱼。”
    两人打车抵达奋进科技，董事长办公室里，王建国正看着涨停的股价喝茶，秘书推门通报林辰到了，他立刻笑着起身赶往会议室。
    “林先生，资金准备好了？”王建国伸手握住林辰的手，笑容满面。
    “九亿，够了。”
    一小时后，股份交割合同正式签署，林辰持有奋进科技18%股份，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二大股东。
    “恭喜林先生！”王建国再次握手，“之后有什么打算？”
    “摸鱼。”林辰言简意赅。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摸鱼好！”
    “那我回工位了。”林辰转身就走。
    “您现在是二股东，不用坐工位了……”
    “工位摸鱼方便。”
    王建国看着林辰的背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普通员工工位，林辰开机登录，直接开启摸鱼模式。
    赵磊凑过来，一脸难以置信：“你真就打算一直摸鱼？”
    “嗯。”
    “不干点别的？”
    “不干。”林辰想了想，补充道，“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赵磊脸色瞬间发白：“为什么？”
    “开玩笑的，升职做我助理，月薪五万，主要工作帮我摸鱼，今天放假庆祝，回家吧。”
    “我干！”赵磊晕乎乎地转身离开。
    林辰关掉股价软件，刚准备闭目养神，看守所探视室里的张启明，正隔着玻璃红着眼睛嘶吼。
    “王律师，我要林辰死！”
    “张总，现在的情况对您很不利……”
    “十五年二十年有区别吗？”张启明面目扭曲，“我在外面留了礼物，告诉他，游戏没完！”
    王律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中午食堂，苏晚端着餐盘坐在林辰对面，神色严肃：“张启明情绪极不稳定，大概率留了后手，你最近小心点。”
    林辰扒了一口饭，头都没抬：“哦。”
    “就一个哦？我是说真的，他可能会对你下手。”苏晚加重语气。
    “知道了，谢谢。”林辰继续干饭，淡定得仿佛在听别人的事。
    【检测到宿主面对死亡威胁提醒依然专心吃饭，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摸鱼点+10/分钟（高倍率奖励！）】
    饭后回到工位，「深度睡眠修复」进度终于跳至100%。
    【叮！「深度睡眠修复」已圆满！】
    【能力效果：睡眠时等同普通人16小时深度修复，强化体质、免疫暗伤】
    【下一阶段解锁预告：「危险感知」入门（10米内恶意自动预警）】
    林辰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午睡，陌生来电突然响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阴冷的声音：“林辰？张总让我带句话，你的命，他要了。”
    林辰认真想了想，语气平和：“知道了，我要午睡，没事挂了。”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觉。
    至于威胁？
    睡醒了再说。

 第三十三章：摸鱼，枪口下

    午休时间，奋进科技大楼静悄悄的。
    林辰在工位上睡得很沉。
    “深度睡眠修复”圆满后，睡眠质量高得离谱——不做梦、不惊醒、时修复效果顶别人16小时。
    他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呼吸均匀，心率平稳，肌肉完全放松。
    完美摸鱼。
    【检测到宿主在死亡威胁后依然秒睡，心态极度放松】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泰山崩于前而睡觉）】
    【摸鱼点+15/分钟（极限倍率奖励！）】
    【“危险感知”入门激活进度：5%……10%……】
    系统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但林辰没醒。
    他不需要醒。
    危险还没来。
    同一时间，大楼地下停车场B2层。
    一辆黑色轿车熄火停在角落。
    驾驶座上，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的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林辰的工位实时监控——张启明在被捕前，在奋进科技内部安插的“小礼物”之一。
    画面里，林辰侧趴在工位上，睡得很香。
    男人——代号“夜枭”，张启明花三百万从境外请来的职业“清道夫”——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缓缓摘掉墨镜。
    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已经四十八小时没合眼了。
    从接到任务开始，连夜潜入深市，踩点、布线、黑监控、规划撤离路线……所有环节亲力亲为。
    “专业，就要做到极致。”他对自己说。
    这是他的信条。
    也是他能在这一行活十三年的原因。
    “目标，林辰，二十四岁，奋进科技员工，近期因股市操作获利数亿，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无专业安保经验，无格斗背景，社交关系简单。”
    张启明给的资料很全。
    夜枭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他打开副驾驶座上的黑色手提箱。
    里面是拆解状态的狙击步枪组件。
    “HK416，改装消音，亚音速弹，三百米内静音击杀。”他低声自语，手指抚过冰冷的金属，“专业工具，配专业的人。”
    他开始组装。
    动作精准、冷静、毫无多余。
    三分钟，枪械组装完毕。
    装弹，上膛，检查瞄准镜。
    一切就绪。
    夜枭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林辰还在睡。
    “睡得挺香。”他嘴角扯了扯，“可惜，这是你最后一个午觉了。”
    推开车门，拎起伪装成乐器箱的枪盒，走进消防楼梯。
    消防通道，十三楼。
    夜枭停下脚步，从箱子里取出步枪，架在楼梯间窗户边缘。
    这里是完美狙击点。
    窗户斜对林辰工位，直线距离两百七十米，中间无遮挡。消音亚音速弹，开枪声音比拍手还轻。命中后，目标会在三秒内失去意识，五秒内死亡。
    “死亡，应该安静。”夜枭调整瞄准镜，十字准心稳稳对准工位上那个熟睡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
    四十八小时不睡的疲惫，在这一刻被肾上腺激素冲散。
    手指搭上扳机。
    轻轻，扣下。
    工位上。
    林辰睡得很沉。
    但就在扳机被扣下的那一瞬间——
    【警告！检测到针对宿主的致命恶意！】
    【“危险感知”入门已激活！】
    【感知范围：10米内精准定位，50米内模糊感知，200米内危险预警】
    【当前威胁：狙击步枪，亚音速弹，弹道轨迹已模拟，命中概率99.8%】
    【建议闪避方向：右翻滚0.8米】
    【倒计时：0.3秒——】
    林辰的眼睛，在子弹出膛前0.1秒，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绝对的清醒。
    身体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动了。
    右翻滚，0.8米。
    “噗。”
    极轻微的声音。
    子弹击穿林辰刚才趴着的工学椅靠背，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如果林辰还在那个位置，子弹会精准命中他的后脑。
    但现在，他在地板上，抬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二百七十米外，消防楼梯窗户。
    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跑了。”林辰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叮！】
    【宿主在睡眠中遭遇致命狙击，依靠“危险感知”完美闪避，心态极度平稳】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枪林弹雨中保持淡定）】
    【摸鱼点+500点（极限危险生存奖励！）】
    【“危险感知”熟练度：30%】
    【新增效果：威胁等级预判（可模糊感知危险来源的强度）】
    系统声音带着一丝惊叹：“宿主，您这心理素质……枪口顶脑门上了，您心率都没过八十。”
    “过了。”林辰说，“七十九。”
    “……当我没说。”
    林辰走到窗边，看向对面大楼。
    消防楼梯窗户已经空了。
    “专业杀手，一击不中，立即撤离。”他想了想，“但应该没走远。”
    “为什么？”
    “四十八小时没睡的人，眼神是那样的。”林辰转身，坐回椅子，“他现在应该在重新规划路线，或者……直接进来补刀。”
    “您不跑？”
    “跑什么。”林辰重新趴回桌上，“午休还没结束。”
    系统：“……”
    【检测到宿主在狙击威胁后继续午睡，心态已突破人类极限】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真正的生死看淡）】
    【摸鱼点+20/分钟（突破上限奖励！）】
    地下停车场，B2。
    夜枭冲回车内，发动引擎，驶出车库。
    开出三条街后，他在路边停下，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怎么可能……”
    他反复回放记忆里的画面。
    扣扳机前0.1秒，目标睁眼。
    0.3秒内，翻滚躲避。
    子弹落空。
    “巧合？”夜枭摇头，“不，不可能是巧合。那是……预判？”
    他想起目标睁眼时的那一瞥。
    平静，清醒，甚至……有点无聊。
    就像早就知道他会开枪。
    “资料有问题。”夜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标有反狙击训练背景，或者……有预警能力。”
    他重新调出林辰的资料，逐字逐句地看。
    “无专业安保经验，无格斗背景……”
    “假的。”
    夜枭关掉手机，从手套箱里摸出一支镇静剂，扎进手臂。
    药效很快上来，手不再抖。
    “计划变更。”他低声说，“远程狙杀失败，改为近身清除。”
    他从座椅下抽出另一只箱子。
    打开，里面是两把改装过的***17，加长弹匣，亚音速弹。
    “室内战，我有优势。”夜枭检查枪械，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四十八小时不睡又怎样？专业的人，就要完成专业的任务。”
    “张总付了三百万。”
    “三百万，买一条命。”
    “我必须完成。”
    他推开车门，再次走向奋进科技大楼。
    这一次，走正门。
    大堂，前台。
    “先生，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妹抬头，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墨镜的男人，下意识皱眉。
    “维修，网络部预约的。”夜枭压低声音，晃了晃手里的工具包。
    “网络部？今天没有预约……”
    “临时故障。”夜枭打断她，径直走向电梯。
    前台想拦，但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话卡在喉咙里。
    电梯上行，13楼。
    “叮。”
    门开。
    夜枭走出电梯，右手插在工具包里，握着枪。
    走廊空无一人。
    午休时间，大部分员工要么在休息区，要么外出吃饭。
    他走到林辰工位所在的办公区门口，停下，侧耳听。
    里面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鼾声？
    夜枭轻轻推开门。
    工位上，林辰背对着门，侧趴着，似乎又睡着了。
    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看来刚才真是巧合。”夜枭眼神一冷，右手从工具包里抽出，***17抬起，对准林辰后脑。
    三米距离，不需要瞄准。
    扣扳机——
    “啪嗒。”
    他脚下，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滑了一下。
    身体失衡，枪口一偏。
    “噗。”
    子弹打穿了林辰桌上的保温杯。
    枸杞红枣茶流了一桌。
    林辰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抬头，看向夜枭，又看向他手里的枪，眨了眨眼。
    “维修网络……需要带枪？”
    夜枭：“……”
    他站稳身体，枪口重新对准林辰：“你早知道我会来。”
    “嗯。”林辰抽了张纸，擦桌上的茶渍，“你身上有硝烟味，还有四十八小时没洗澡的馊味。很难不注意到。”
    “那你还不跑？”
    “跑什么。”林辰擦完桌子，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午休还没结束。”
    夜枭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声嘶哑：“有意思。我第一次见到死到临头还想着午休的人。”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林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午休结束。你是现在开枪，还是等我睡完再说？”
    夜枭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紧了紧。
    然后，他缓缓放下枪。
    “我不杀你。”
    “嗯？”
    “你很有意思。”夜枭把枪插回腰间，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但线条硬朗的脸，“张启明付我三百万，买你的命。但我改主意了。”
    林辰看着他，没说话。
    “我入行十三年，杀过二十七个人，从没失手。”夜枭说，“今天是第一次。不是枪法问题，不是计划问题……是你有问题。”
    “所以？”
    “所以，这单我不做了。”夜枭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林辰桌上，“这是张启明预付的一百万定金，退给你。剩下的两百万尾款，我不会要。”
    林辰拿起银行卡，看了看：“然后呢？”
    “然后，我欠你一次。”夜枭转身，走向门口，“下次有人买你的命，我会提前告诉你。算是……还你让我‘第一次失手’的人情。”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对了，你那个同事，”他指了指外面，“戴眼镜的那个，刚才在楼梯间偷看。我打晕了，半小时后会醒，不会有后遗症。”
    “谢谢。”
    “不客气。”夜枭拉开门，最后说了一句，“还有，建议你换个地方午休。这里风水不好，容易招杀手。”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林辰坐回椅子，拿起那张银行卡，看了看，收进口袋。
    “系统。”
    “在呢宿主。”
    “这算摸鱼吗？”
    “……枪口顶脑门上，杀手临时反水，您还关心这个？”
    “算不算？”
    【检测到宿主在致命威胁下淡定对话，成功化解危机，心态稳如泰山】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绝境中依然保持节奏）】
    【摸鱼点+1000点（极限危机化解奖励！）】
    【“危险感知”熟练度：50%】
    【新增效果：恶意来源模糊追踪（可感知恶意发出者的基本方向与距离）】
    “算。”系统有气无力，“您这摸鱼，枪口都堵不住。”
    “那就好。”林辰重新趴下，闭上眼睛，“还有十八分钟，我睡会儿。”
    “您还睡？！”
    “嗯。”
    “……行吧。”
    五分钟后，苏晚冲进办公区。
    她接到监控警报，显示13楼有异常热源和声音波动，第一时间赶过来。
    然后，她看见了趴在桌上睡觉的林辰。
    以及，桌上被打穿的保温杯。
    和地上……香蕉皮？
    “林辰！”苏晚冲过去，一把将他拉起来，“你没事吧？！”
    林辰迷迷糊糊睁眼：“嗯？午休结束了？”
    “刚才有人来杀你！监控显示——”
    “哦，那个啊。”林辰揉了揉眼睛，“来了，又走了。”
    “走了？”
    “嗯，说我这风水不好，容易招杀手。”
    苏晚盯着他看了十秒，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目标安全。杀手已撤离，重复，杀手已撤离。调取大楼所有监控，追踪一个戴鸭舌帽、背工具包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态偏瘦……”
    她说完，转头看林辰：“你真没事？”
    “没事。”林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是午觉没睡好，有点困。”
    苏晚：“……”
    她看着桌上那个弹孔，又看了看地上香蕉皮，最后看向林辰。
    “你……”她顿了顿，“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
    “靠摸鱼。”林辰认真地说，“摸鱼使人长寿。”
    苏晚按了按太阳穴，决定不问了。
    再问下去，她怕自己先疯。
    一小时后。
    赵磊揉着后颈，晕乎乎地醒过来。
    “我怎么在楼梯间睡着了……”他嘟囔着走回工位，看见林辰正在刷网页。
    “林辰，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有个拿枪的杀手要来杀你，然后踩到香蕉皮滑倒了……”
    “嗯，真的。”
    “啊？”
    “真的有人来杀我，真的踩到香蕉皮滑倒了，然后走了。”
    赵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所、所以那不是梦？！”
    “不是。”
    “那杀手呢？！”
    “走了。”
    “为什么走了？！”
    “他说我这风水不好，容易招杀手。”
    赵磊看着林辰，又看了看桌上那个弹孔，缓缓坐回椅子，双手抱头。
    “我需要静一静……”
    林辰拍拍他肩膀：“没事，习惯了就好。”
    “这能习惯吗？！”
    “能。”林辰看了眼电脑，关掉网页，“下班了，走吧。”
    “这就下班了？！”
    “嗯，不然呢？”
    赵磊看着墙上的钟：五点三十分。
    准时下班。
    他默默收拾东西，跟着林辰走出公司。
    电梯里，赵磊终于忍不住问：“林辰，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杀手啊！死亡威胁啊！枪啊！”
    “怕有什么用。”林辰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该来的总会来。怕又不能让他们不来。”
    “那你至少……做点准备？”
    “做了。”
    “做了什么？”
    “睡了个午觉。”林辰想了想，“虽然没睡好。”
    赵磊：“……”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
    林辰走出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赵磊。”
    “啊？”
    “明天帮我买个新保温杯。”林辰说，“今天那个被打穿了。”
    “……行。”
    “要保温效果好点的。”
    “知道了……”
    两人走出大楼，夕阳正好。
    林辰眯了眯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张启明在看守所撞墙自杀，未遂，已送医。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是：‘林辰必须死’。”
    发信人：未知。
    林辰删掉短信，收起手机。
    “系统。”
    “在。”
    “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您刚被人追杀完，就想着吃火锅？”
    “不然呢？”
    系统沉默两秒：“行吧，您开心就好。”
    林辰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最近的火锅店。”
    “好嘞！”
    车子驶入车流。
    后视镜里，大楼顶层，某个窗户后，一道身影静静站立，看着出租车远去。
    夜枭拉下口罩，点燃一支烟。
    “林辰……”他吐出烟圈，低声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境外加密号码。
    接通。
    “夜枭，任务失败了？”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嗯。”
    “原因？”
    “目标有问题。”夜枭顿了顿，“我建议，组织暂时不要接他的单。”
    “理由？”
    “他……”夜枭想起那双平静的眼睛，“不像普通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你的佣金会照付，但下次，别失手。”
    “没有下次。”夜枭挂断电话，把烟掐灭，转身离开。
    他还有别的任务要做。
    但林辰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火锅店。
    林辰点了满满一桌菜。
    赵磊坐在对面，还没从下午的冲击中缓过来。
    “林辰，你真的……一点都不怕？”
    “怕。”林辰涮了片毛肚，“但怕没用。该吃吃，该睡睡，该摸鱼摸鱼。”
    “可那是杀手啊！万一他再来——”
    “再来再说。”林辰把毛肚夹起来，蘸了蘸酱，“反正今天不来了。”
    赵磊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
    “算了，我说不过你。”
    “那就吃。”
    两人埋头吃火锅。
    热气腾腾中，林辰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晚发来的消息：
    “杀手身份已确认，‘夜枭’，国际A级通缉犯，擅长狙击和近身格杀。已离境，目的地不明。张启明在医院，二十四小时看守，暂时无法接触外界。另外——”
    “你的保护等级，从‘观察’提升到‘观察+’。近期会有专人暗中保护，不要抗拒。”
    林辰回了个“哦”，继续吃。
    【检测到宿主在连续死亡威胁后淡定吃火锅，心态已突破天际】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生死看淡，火锅照涮）】
    【摸鱼点+20/分钟（持续奖励！）】
    【“危险感知”熟练度：55%】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您这心理素质，我能写进教科书吗？”
    “随便。”
    “……行。”
    火锅吃完，结账。
    走出店门，夜风吹来，带着深市特有的潮湿气息。
    赵磊打了个饱嗝：“现在去哪？”
    “回家。”
    “然后呢？”
    “睡觉。”
    “明天呢？”
    “上班，摸鱼。”林辰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回头看赵磊，“不然呢？”
    赵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跟着上了车。
    车子驶向出租屋。
    林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危险感知”熟练度已达60%！】
    【新增效果：威胁意图模糊解读（可感知恶意背后的基本目的）】
    【下一阶段预告：“危机预判”进阶（可预判未来5秒内的致命危险，并给出最佳应对方案）】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系统。”
    “在。”
    “如果下次再来杀手，”林辰顿了顿，“我能提前知道吗？”
    “以‘危险感知’目前的进度，十米内精准，五十米内模糊，两百米内预警。”系统说，“但如果对方用超远程狙击，或者非直接攻击手段，比如毒杀、爆炸、车祸……就不好说了。”
    “所以还要升级。”
    “是的。”
    “怎么升？”
    “多摸鱼，多遇险，多活下来。”系统顿了顿，“不过宿主，我建议您下次还是稍微躲一躲，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子弹不长眼。”
    “我知道。”林辰重新闭上眼睛，“但午休，很重要。”
    系统：“……”
    它决定放弃治疗。
    这个宿主，没救了。
    同一时间，医院重症监护室。
    张启明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合，但意识还没恢复。
    病房外，两名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
    走廊尽头，阴影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静静站着，看向病房。
    他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
    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张总，”他低声自语，“您的任务，我会继续完成的。”
    “林辰……必须死。”
    他转身，消失在楼梯间。

 第三十四章：摸鱼，毒与药

    深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林辰坐在走廊长椅上，刷着手机。
    赵磊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杯热咖啡，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林辰，咱真有必要来吗？”赵磊打了个哈欠，“张启明都那样了，还能干啥？”
    “有必要。”林辰头也不抬，“有人说，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是‘林辰必须死’。我得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多诚恳。”
    赵磊：“……”
    “而且，”林辰关掉手机，看向监护室玻璃窗内插满管子的身影，“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
    “什么没完？”
    “杀手来了，又走了。张启明撞墙了，又没死成。”林辰顿了顿，“太顺了，顺得有点不对劲。”
    “您管这叫顺？”赵磊瞪大眼睛，“都差点被爆头了！”
    “没死，就叫顺。”
    赵磊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决定放弃思考。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治疗车走过来。
    车上是各种药剂、针管、消毒用品。
    “家属？”医生停在监护室门口，看向林辰和赵磊。
    “不是。”林辰站起来，“探视。”
    “病人情况不稳定，暂时不能探视。”医生推了推眼镜，“我是主治医师陈默，负责张启明先生的治疗。二位请回吧。”
    “那能问问他什么时候能醒吗？”
    “不确定。”陈医生语气平淡，“颅内出血，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损伤不可逆。就算醒了，也可能有严重后遗症。”
    “这样啊。”林辰点点头，“那麻烦陈医生了。”
    “不麻烦，职责所在。”陈医生转身，输入监护室门禁密码。
    门开。
    他推着治疗车进去。
    门关。
    林辰重新坐下，继续刷手机。
    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林辰，那个医生……”
    “嗯？”
    “他推车过来的时候，轮子声音不对。”
    “怎么不对？”
    “左边后轮，有规律地‘咔、咔’响，大概每转两圈响一次。”赵磊说，“正常的治疗车轮子不会这么响。而且——”
    他顿了顿：“他白大褂左边的口袋里，有东西凸出来，形状像注射器，但比普通注射器粗一圈。”
    林辰看了赵磊一眼。
    “你可以啊。”
    “我在大学辅修过机械工程，对声音敏感。”赵磊挠挠头，“而且我爸是医生，我见过注射器长啥样。”
    “那你说，”林辰重新靠回椅背，“医生给病人打针，需要把注射器放口袋里吗？”
    “不需要。治疗车上就有。”
    “那如果口袋里有一支，是什么情况？”
    “备用的？或者……私人带的？”
    林辰没说话。
    他闭上眼睛。
    【“危险感知”发动】
    【感知范围：10米内精准，50米内模糊，200米内预警】
    【当前威胁评估：模糊感知到恶意波动，来源方向：正前方3米，监护室内，强度：中等，意图：致命】
    【威胁类型：非直接攻击，疑似毒物/药物】
    林辰睁开眼睛。
    “赵磊。”
    “啊？”
    “去护士站，就说张启明家属有急事找主治医师陈默，问问他是不是在查房。”
    “现在？”
    “现在。”
    赵磊站起来，快步走向护士站。
    林辰重新闭上眼睛。
    【“危险感知”持续发动】
    【威胁强度：持续上升】
    【威胁距离：3米→2.5米→2米……】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成分，可致人心脏骤停，伪装成治疗药剂】
    林辰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监护室门口。
    透过玻璃窗，他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张启明躺在床上，浑身管子。
    陈医生背对着门，正在治疗车前调配药剂。
    他背对着门。
    但林辰看见，陈医生的左手，从白大褂左边的口袋里，抽出了一支注射器。
    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和林辰脑海里，系统提示的“高浓度神经毒素”，颜色吻合。
    陈医生转身，面向张启明。
    他抬起手，针尖对准输液管接口。
    “陈医生。”林辰敲了敲玻璃窗。
    陈医生手一顿，没回头。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我不是家属。”林辰说，“我是警察。”
    陈医生缓缓转身。
    隔着玻璃窗，林辰看见那双眼睛。
    平静，专业，没有任何波澜。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例行询问。”林辰说，“关于张启明先生撞墙自杀的细节，想请你配合做个笔录。”
    “现在？”
    “现在。”
    陈医生沉默两秒，放下注射器，走过来，打开门。
    “去办公室说吧，这里不方便。”
    “好。”
    林辰跟着他，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医生办公室。
    赵磊从护士站回来，看见两人背影，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办公室。
    陈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三十多岁、斯文干净的脸。
    “请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对面，“想问什么？”
    “张启明撞墙的时候，你在场吗？”
    “不在。我接到通知赶到时，他已经撞完了。”
    “伤情怎么样？”
    “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挫裂伤。”陈医生语气平淡，“抢救了六个小时，才保住命。但后遗症是免不了的，可能偏瘫，可能失语，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他昏迷前，说什么了吗？”
    “说了。”陈医生顿了顿，“‘林辰必须死’。”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林辰点点头，看向陈医生白大褂左边的口袋。
    “陈医生，你口袋里装的什么？”
    陈医生表情不变：“注射器。备用。”
    “能看看吗？”
    “可以。”陈医生从口袋里抽出那支注射器，放到桌上。
    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药？”
    “镇静剂。病人如果情绪激动，可以注射一点，帮助稳定。”
    “现在用得上吗？”
    “用不上。病人昏迷中，不需要镇静。”
    “那为什么带在身上？”
    “习惯。”陈医生说，“医生随身带一支备用注射器，很正常。”
    林辰拿起注射器，看了看。
    “我能闻一下吗？”
    “可以，但建议不要。药液挥发可能对人体有害。”
    “哦。”林辰放下注射器，“那算了。”
    他站起来。
    “问完了？”
    “问完了。”林辰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停下，回头，“对了陈医生，你左手的袖子，沾了点东西。”
    陈医生低头，看向左手袖口。
    白大褂袖口，有一小片不起眼的污渍。
    褐色的，像药渍。
    “可能是配药时不小心沾到的。”他说。
    “可能吧。”林辰推开门，“打扰了。”
    门关上。
    办公室里，陈医生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三秒后，他拿起那支注射器，走到洗手池边，拧开盖子，把药液倒进下水道。
    然后，他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抽出另一支注射器。
    针筒里，同样是透明的液体。
    但这一支，标签上写着：氯化钾注射液。
    致死量，十秒内心脏骤停，尸检查不出异常。
    “可惜了。”他低声自语，“本来想用神经毒素，伪装成医疗事故。现在只能用这个了。”
    他把注射器放回口袋，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推门出去。
    走廊里，林辰和赵磊已经不见了。
    陈医生走到护士站。
    “刚才那两个人呢？”
    “说是警察，问完话就走了。”护士抬头，“陈医生，有什么事吗？”
    “没事。”陈医生顿了顿，“张启明先生的输液，该换了。我去处理一下。”
    “好的。”
    陈医生重新走向监护室。
    输入密码，推门，进去。
    治疗车还在原位。
    他走到张启明床边，看了看监控仪器。
    心跳、血压、血氧……一切正常。
    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
    “张总，”陈医生低声说，“您付的钱，我会办事的。但您可能看不到结果了。”
    他拿出那支氯化钾注射液，拧开针头保护套，针尖对准输液管接口。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陈医生。”
    陈医生手一抖，针头差点扎偏。
    他缓缓转身。
    林辰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
    “你……”陈医生声音有些干涩，“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又回来了。”林辰晃了晃手机，“忘了问你，张启明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这对我们调查很重要。”
    “……没有。”
    “哦，那就好。”林辰收起手机，走进来，走到治疗车前，拿起一支空的注射器，看了看，“陈医生，你治疗车上，是不是少了一支注射器？”
    陈医生盯着他，没说话。
    “我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治疗车上有三支注射器。现在，”林辰数了数，“两支。”
    “我用了。”
    “用在哪了？”
    “给病人加了点营养液。”
    “营养液？”林辰走到输液架旁，看着那袋透明的液体，“这袋是葡萄糖氯化钠，不是营养液。”
    陈医生沉默。
    “而且，”林辰转头看他，“陈医生，你左手袖口那点污渍，是神经毒素溶剂的残留吧？氯化钾注射液不需要那种溶剂。”
    陈医生的手，缓缓握紧。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推着车过来的时候。”林辰说，“治疗车轮子声音不对，是因为你在左边后轮里塞了个微型信号***，想屏蔽这间病房的监控信号。可惜，你塞得不够深，轮子转起来会‘咔、咔’响。”
    “……”
    “你白大褂左边口袋凸起，形状是注射器，但比普通注射器粗一圈，是因为你在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套，里面那支，才是真家伙。”
    “……”
    “你第一次拿出来的那支，是神经毒素。但你知道，如果我真闻了，会发现不对劲。所以你故意说‘挥发可能有害’，让我别闻。然后趁我去办公室的时间，把毒素倒了，换了氯化钾。”
    林辰顿了顿。
    “但你没注意到，你倒毒素的时候，袖口沾了一滴。虽然你很快擦了，但溶剂挥发慢，留下了一小片污渍。”
    陈医生看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笑了。
    笑声很低，很轻，很专业。
    “你很厉害。”他说，“我入行七年，杀过十九个人，从没失手。你是第一个，在我动手前就识破的。”
    “谢谢。”
    “但你还是犯了个错误。”陈医生说。
    “什么错误？”
    “你不该一个人进来。”陈医生抬起手，那支氯化钾注射器的针尖，对准了林辰，“现在，这间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监控信号被我屏蔽了。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所以？”
    “所以，我可以先杀了你，再杀张启明。”陈医生一步步走近，“两支注射器，两个目标，很合理。”
    “你不怕外面那个胖子发现？”
    “赵磊？他刚才去护士站了，现在应该在楼下咖啡厅买咖啡。他喜欢喝美式，加双份糖，来回至少要十五分钟。”陈医生停下脚步，距离林辰只有两米，“十五分钟，够我做很多事。”
    “你调查得挺清楚。”
    “专业，就要做到极致。”陈医生说，“这是我的信条。”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走了。”
    “夜枭？我知道他。”陈医生笑了笑，“他太执着于‘专业杀手’的荣耀了。杀人就是杀人，用什么手段不重要。毒杀、枪杀、车祸……结果一样，过程无所谓。”
    “有所谓。”林辰说。
    “哦？”
    “毒杀，会留下证据。枪杀，会有弹道。车祸，会有痕迹。”林辰看着他，“但如果你现在动手，会留下最大的破绽。”
    “什么破绽？”
    “我。”
    陈医生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
    “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逃走？”
    “不。”林辰摇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杀了我，楼下的那个女人会查到底。她背后的人，你绝对不想惹上。”
    陈医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
    “她就在楼下。”林辰说，“我进来前，给她发了消息。如果十五分钟后我没出去，她就会带人上来。到时候，你逃不掉。”
    “我可以先杀了你，然后伪装成医疗事故——”
    “伪、装、不、了。”林辰一字一顿，“因为楼下的人知道，我是来见你的。如果我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他们有办法让你开口，我保证。”
    陈医生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针尖距离林辰的胸口，只有半米。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林辰继续说，“第一，杀了我，然后被抓住，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或者直接死刑。第二，放下注射器，走出去，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张启明付你的钱，你可以不退，但任务取消。”
    “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不想死。”林辰看着他，“你是个专业的杀手，但你不疯。疯子才会在明知道会暴露的情况下，还继续动手。你是吗？”
    陈医生没说话。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
    “还有十秒。”林辰看了一眼手表，“她还有十秒就会上来。你要赌吗？”
    沉默。
    五秒。
    四秒。
    三秒。
    “当啷。”
    注射器掉在地上。
    针筒碎裂，透明的药液流了一地。
    陈医生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你赢了。”他低声说，“我走。”
    “注射器带走。”
    陈医生弯腰，捡起破碎的针筒，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然后，他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便服。
    “门禁密码是7531。”他说，“监控***在左边后轮，拆掉就行。”
    “谢谢。”
    陈医生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摸鱼的。”林辰说。
    “……行吧。”
    陈医生推门出去。
    脚步声远去。
    林辰站在原地，没动。
    三秒后，苏晚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
    “人呢？”她问。
    “走了。”
    “注射器呢？”
    “他带走了。”
    “你放他走？”
    “不然呢？”林辰转头看她，“在医院动手，会吓到病人。”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挥手让两个便衣出去。
    “你没事吧？”
    “没事。”林辰走到张启明床边，看了看监控仪器，“他怎么样？”
    “死不了，但也好不了。”苏晚说，“医生说他脑损伤很严重，就算醒了，也是废人一个。”
    “那挺好。”林辰说，“省得我动手。”
    “你……”苏晚顿了顿，“你刚才真的给我发消息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猜的。”林辰说，“你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对吧？我进医院的时候，你应该就收到了。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跟过来。”
    苏晚没说话。
    默认了。
    “下次装定位，记得装隐蔽点。”林辰说，“我昨天就发现了，没好意思说。”
    “……行。”苏晚按了按太阳穴，“那个人，我会处理。他逃不掉的。”
    “嗯。”
    “你……”苏晚看着他，突然问，“你怕吗？”
    “怕什么？”
    “死亡。威胁。杀手一个接一个。”
    “怕。”林辰说，“但怕没用。该吃吃，该睡睡，该摸鱼摸鱼。”
    “……”
    “对了，”林辰想起什么，“赵磊呢？”
    “楼下咖啡厅，买美式，加双份糖。”苏晚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陈医生说的。”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专业，就要做到极致。”林辰走出监护室，看向走廊窗外，“但他忘了，太专业的人，容易钻牛角尖。”
    苏晚跟出来。
    “你现在去哪？”
    “回家。”
    “然后呢？”
    “睡觉。”林辰打了个哈欠，“今天午觉没睡好，晚上得补回来。”
    “……行吧。”苏晚说，“我派人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不行。”苏晚语气坚决，“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必须有专人跟着。”
    “那能别跟太近吗？”
    “为什么？”
    “影响我摸鱼。”
    苏晚：“……”
    她决定不问了。
    再问下去，她怕自己真疯了。
    电梯里，林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叮！】
    【宿主在医院遭遇毒杀威胁，成功化解危机，全程保持淡定】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死亡边缘淡定周旋）】
    【摸鱼点+800点】
    【“危险感知”熟练度：70%】
    【新增效果：毒物/危险品模糊感知（可感知10米内致命毒物与危险品的存在）】
    【下一阶段预告：“危机预判”进阶解锁条件：累计化解三次致命危机，目前进度2/3】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您这摸鱼，都摸进医院重症监护室了。”
    “医院也是上班的地方。”林辰说，“上班摸鱼，天经地义。”
    “……行，您说得对。”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
    赵磊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
    “林辰！你没事吧？”他冲过来，上下打量，“我买咖啡的时候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没事。”林辰接过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走吧，回家。”
    “真没事？”
    “真没事。”
    “那个医生呢？”
    “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林辰顿了顿，“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赵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跟着林辰走出医院。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苏晚坐在驾驶座。
    “上车，送你们回去。”
    “谢了。”
    车上，赵磊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林辰，那个医生……是不是也是杀手？”
    “嗯。”
    “那你把他放走了？”
    “不然呢？”
    “可是——”
    “没有可是。”林辰看着窗外，“杀了他，会有下一个。抓了他，张启明还会找别人。只有让张启明彻底消停，这事儿才算完。”
    “那怎么让他消停？”
    “等他醒了，跟他聊聊。”林辰顿了顿，“如果他还能聊的话。”
    赵磊不说话了。
    他看向窗外，深市的夜景在车窗外倒退。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
    林辰下车，对苏晚挥挥手。
    “谢了。”
    “明天我会安排人跟着你，尽量不打扰你工作。”苏晚说，“但如果有危险，他们会出手。”
    “行。”
    “还有，”苏晚顿了顿，“张启明那边，我会加派人手盯着。他醒之前，不会有任何人能接近他。”
    “好。”
    “林辰。”
    “嗯？”
    “小心点。”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想杀你的人，可能不止张启明一个。”
    “我知道。”林辰笑了笑，“但该睡还得睡，该摸鱼还得摸鱼。”
    苏晚盯着他看了三秒，踩下油门，走了。
    赵磊看着车尾灯消失，转头看林辰。
    “林辰，你真不怕吗？”
    “怕。”林辰转身，走向楼道，“但我更怕睡不好觉。”
    “……行吧。”
    两人上楼，开门，进屋。
    林辰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叮！】
    【检测到宿主在连续两次致命威胁后依然淡定入睡，心态已突破天际】
    【当前行为符合有效摸鱼判定（死亡如风，常伴吾身，吾自酣睡）】
    【摸鱼点+20/分钟（持续奖励！）】
    【“危险感知”熟练度：72%】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您这睡眠质量，我是服的。”
    “还行。”林辰翻了个身，“晚安。”
    “……晚安。”
    夜深了。
    城市另一端，某个廉价旅馆里。
    陈医生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注射器碎片。
    “专业，就要做到极致。”他低声重复这句话，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
    “七年……十九个人……从没失手……”
    “今天，失手了。”
    他擦掉眼泪，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境外加密号码。
    接通。
    “任务失败了？”那边问。
    “嗯。”
    “原因？”
    “目标……不是普通人。”陈医生顿了顿，“他看穿了一切。我的计划，我的准备，我的……专业。”
    电话那头沉默。
    “夜枭也这么说。”
    “他也失败了？”
    “嗯。放弃了任务，还退了定金。”
    陈医生笑了。
    “有意思。”
    “你笑什么？”
    “我笑我们，两个专业杀手，栽在同一个目标手里。”陈医生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组织已经把他列为‘**险目标’。短期内，不会再接他的单。”
    “那我的佣金……”
    “照付。但下次，别失手。”
    “没有下次了。”陈医生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
    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笑得很甜。
    “妹妹，”他低声说，“哥可能要失业了。”
    “但没关系，钱够你治病了。”
    “哥……不杀人了。”
    他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这个城市，依然在运转。
    有人沉睡，有人清醒。
    有人活着，有人死去。
    而林辰，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