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前夫弟弟成了我合法丈夫》 第一章 捉奸现场,全网直播 江城,盛夏,暴雨欲来。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闷热的空气里酝酿着一场倾盆大雨,连风刮过都带着黏腻的湿气,让人心里莫名的烦躁。 苏晚捏着刚从设计工作室取回来的婚纱设计稿,指尖抚过光滑的纸张,上面的线条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敲定的,每一笔都藏着她对未来的憧憬。她站在铂悦府的婚房门口,指纹锁轻轻一按,“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婚房是她和陆泽言一起布置的,从北欧风的装修风格到每一件软装摆件,都是两人一点点挑选的。相恋三年,订婚半年,再过一个月,她就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这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 她想象过无数次推开这扇门的画面,或许是陆泽言温柔的拥抱,或许是他为她准备的小惊喜,却从未想过,眼前会是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娇喘带着刻意的嗲意,男人的低笑充满了宠溺,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狠狠刺进苏晚的耳膜,扎得她生疼。 那个女人,是她的继妹苏柔,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喊着她“晚晚姐”,却处处抢她东西的女人。 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陆泽言,那个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苏晚的脚步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里的设计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泽言哥,你慢点,万一晚晚姐回来了,看到了怎么办?”苏柔的手指勾着陆泽言的脖颈,身体却贴得更近,语气里哪里有半分害怕,全是撒娇的意味。 陆泽言低头吻了吻苏柔的额头,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却夹杂着对苏晚的轻蔑:“怕她做什么?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除了家世好点,哪里比得上你?要不是看在苏家的家产和资源,我根本不会跟她订婚,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腻味。” “再说了,她现在估计还在公司傻乎乎地改设计稿,怎么可能回来?我的柔柔这么漂亮,我只想好好疼你。” 苏柔轻笑一声,眉眼间满是得意,伸手抚摸着陆泽言的胸膛:“泽言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那你什么时候跟她退婚啊?我想早点嫁给你,做你的陆太太。” “快了,等我把苏家的几个项目拿到手,就立刻跟她提退婚,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陆泽言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 退婚?娶苏柔进门? 原来她三年的深情付出,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原来她视若珍宝的爱情,不过是陆泽言攀附苏家的跳板;原来那些海誓山盟,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指尖攥得发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设计稿,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声音冰冷得像淬了霜,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陆泽言,苏柔,你们真让我恶心。” 听到苏晚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人瞬间僵住,慌乱地推开彼此,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陆泽言回头看到站在那里的苏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 苏柔则是迅速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拉着陆泽言的胳膊,哽咽着说:“晚晚姐,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主动勾引泽言哥的,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泽言哥,要怪就怪我吧。” 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苏晚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她认识苏柔十几年,早就看透了她这副白莲花的嘴脸,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苏柔,演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苏晚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从小就跟在我身后,抢我的玩具,抢我的朋友,抢我的学习成绩,现在连我的未婚夫都要抢,你可真是好本事,骨子里的贱,是改不掉的吧。” “晚晚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柔哭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太喜欢泽言哥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离不开泽言哥。” “够了!”陆泽言厉声打断苏柔,猛地站起身,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决绝,“苏晚,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我爱的人是柔柔,我要跟你退婚。” 退婚?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泽言,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跟你订婚的吗?你忘了在我生日的时候,你跪在地上跟我说,会爱我一辈子,护我一辈子,会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吗?你忘了你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吗?” 那些话还言犹在耳,如今却变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也信?”陆泽言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苏晚,你也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永远的爱情,只有永远的利益。苏家现在的情况早就大不如前了,能给我的资源也越来越少,跟着你,我根本没有前途。” “而柔柔能给我更多,她比你懂事,比你温柔,比你更能帮到我,我自然要选择她。识相点,就主动跟我退婚,还能保留一点体面,否则,我让你在江城彻底无立足之地。” 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她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她以为的真爱,不过是镜花水月;她三年的青春,终究是错付了。 就在这时,苏柔突然抬手,将手机对准了苏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嚣张。苏晚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 苏柔的手机,一直开着直播! 而直播的标题,赫然是——《准新娘捉奸现场,昔日深情终成空,苏氏千金竟遭未婚夫和继妹双重背叛》。 屏幕上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评论飞速滚动,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卧槽!这不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晚吗?我居然吃到了这么大的瓜!】 【那个女的是她继妹苏柔吧?长得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居然跟姐夫搞在一起,太恶心了!】 【陆泽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利用苏晚的家世往上爬,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踹了人家,真不是个东西!】 【苏晚也太惨了吧,被相恋三年的未婚夫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继妹联手背叛,还被全网直播,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心疼苏晚,三年青春喂了狗,遇到这对狗男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苏柔也太会演了吧,刚才还装委屈,现在看苏晚的眼神,全是得意,白莲花实锤了!】 【陆泽言赶紧死开!这么好的苏晚你不珍惜,迟早会后悔的!】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疯狂上涨,从几千人瞬间涨到了几万人,甚至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整个江城的人,似乎都在看着她的笑话。 苏晚的手脚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猛地看向苏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居然开了直播?苏柔,你好狠的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柔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不仅抢她的未婚夫,还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 苏柔收起手机,脸上的委屈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得意和嚣张,她走到苏晚面前,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晚,你不是一直都高高在上吗?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不如你吗?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苏家大小姐,不过是个被未婚夫抛弃的可怜虫,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你不是喜欢陆泽言吗?你不是想嫁给他做陆太太吗?我偏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偏要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屈辱中,让你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说完,苏柔直起身,得意地看着苏晚,像一只战胜的孔雀。 陆泽言也走到苏柔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满是冷漠:“苏晚,我最后再说一次,主动跟我退婚,签了这份退婚协议,否则,我让苏家彻底破产,让你和你爸妈一起流落街头。”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退婚协议,扔在苏晚面前。 协议上的字迹刺得苏晚眼睛生疼,她看着眼前这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心中的恨意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烈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眼泪直流,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 “陆泽言,苏柔,你们给我等着。”苏晚的目光扫过两人,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今日之辱,我苏晚,必百倍奉还!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说完,苏晚转身,不顾身后传来的嘲讽和谩骂,不顾直播间里的指指点点,猛地推开门,冲进了外面的瓢泼大雨中。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她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瞬间就将她的衣服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难受得让人窒息。可身体的冷,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冷。 雨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像一只被抛弃的孤鸟,狼狈又绝望。街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认出了她,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成了整个江城的笑柄,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三年的感情,一朝尽毁,还被全网直播,公开处刑。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没有一丝光亮。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大雨中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走不动了,才靠在一面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民政局的门口。 民政局的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大雨中亮着微弱的光,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点希望,却又那么渺小,那么微弱。 苏晚滑坐在地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大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跌到了谷底,再也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定制雨伞,轻轻撑在了她的头顶,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冬日的暖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驱散了她心中的些许寒意:“苏晚,要不要跟我领证?” 苏晚猛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瓢泼大雨中,浑身散发着清冷矜贵的气质,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和狼狈,都与他无关。他的五官精致冷冽,眉骨高挺,鼻梁英挺,薄唇紧抿,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可在看向她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傅斯年。 陆泽言的继弟,傅家的二少。 也是那个,素来与陆泽言针锋相对,被江城众人视为性格孤僻、沉默寡言、无依无靠、没权没势的“透明人”二少。 苏晚愣住了,看着傅斯年,一时忘了说话,甚至忘了哭泣。她和傅斯年见过几次面,都是在一些商业活动上,两人从未说过话,只是点头之交,她没想到,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会是他。 傅斯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湿透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身上狼狈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中的心疼更浓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的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干净而清冽,让人莫名的安心。 他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被背叛,被全网直播,被所有人看笑话。跟我领证,我帮你报仇,让陆泽言和苏柔,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百倍奉还今日对你的所有伤害。” 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苏晚漆黑冰冷的心底。 报仇? 让陆泽言和苏柔付出代价? 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起了刚才陆泽言和苏柔那副嚣张得意的嘴脸,想起了直播间里那些指指点点的评论,想起了自己所受的所有屈辱和伤害,心中的赌气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领证?好啊。 既然陆泽言想让她难堪,想让她成为没人要的可怜虫,那她就偏要让他看看,她苏晚,不是没人要。 哪怕是闪婚,哪怕是嫁给一个素未谋面、只是点头之交的男人,哪怕这段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也不在乎。 她要让陆泽言后悔,让苏柔嫉妒,让所有看她笑话的人,都大跌眼镜。 苏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眼底的脆弱和绝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和坚定。她抬眼看向傅斯年,一字一句地说:“好,我跟你领证。” 听到她的回答,傅斯年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雨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 “走,我们进去。” 傅斯年说着,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苏晚从地上扶起来,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紧紧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为她驱散寒冷,给她力量。 雨幕中,一男一女的身影,手牵着手,一步步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那扇门后,是未知的未来,是一场赌气的闪婚,却也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缘分。 没有人知道,这场一时赌气的闪婚,会牵扯出怎样的惊天秘密;也没有人知道,这场始于一场闹剧的婚姻,最终会开出怎样浪漫的花;更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众人视为“不上台面”的傅家二少,会用一生的偏爱和温柔,将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宠成江城最娇贵的太太。 而此刻的网络上,关于苏晚捉奸的话题还在疯狂发酵,热搜榜前十,有五个都是关于她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都在议论她的狼狈。 没有人想到,几个小时后,苏晚将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登上热搜,震惊整个江城,让所有看她笑话的人,都闭嘴。 第二章 闪婚领证,全网哗然 民政局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湿气。 苏晚被傅斯年牵着手走进来,脚下的白色帆布鞋沾满了泥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模样依旧狼狈。而傅斯年则一身干净笔挺的黑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两人站在一起,看似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的和谐。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尤其是看到苏晚的样子,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毕竟,来民政局领证的新人,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喜气洋洋的,像苏晚这样狼狈的,还是头一次见。 傅斯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依旧紧紧牵着苏晚的手,掌心的温暖从未散去。他带着苏晚走到休息区的椅子旁,让她坐下,然后转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的手里:“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别感冒了。” 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语气温柔,没有丝毫的嫌弃,仿佛她此刻不是一身狼狈,而是精心打扮后的模样。 苏晚接过热水,温热的杯子贴在掌心,暖意一点点蔓延到心底,驱散了些许冰冷。她看着傅斯年,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傅斯年,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好像,并不熟。” 是啊,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点头之交,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为什么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会提出跟她领证,为什么会愿意帮她报仇?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傅斯年坐在她的对面,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看不顺眼陆泽言的所作所为,也看不惯苏柔的惺惺作态。” 这个答案,看似合理,却又有些牵强。苏晚知道,这绝不是真正的原因,可她没有再追问。此刻的她,没有资格追问,也没有心思追问,她现在只想尽快领证,尽快让陆泽言和苏柔看到,她苏晚,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证件都带了吗?”傅斯年转移了话题,问道。 苏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口袋里的东西却还好,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那是她早上出门时,想着顺便去民政局咨询一下婚前财产公证的事,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户口本,递到傅斯年手里。 傅斯年接过,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他的证件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走吧,去办理手续。”傅斯年说着,再次牵起苏晚的手,带着她走到办理结婚登记的窗口。 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证件,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人,眼中的疑惑更浓了。证件上的苏晚,漂亮大方,气质温婉,跟此刻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而证件上的傅斯年,眉眼冷冽,气质清冷,跟此刻温柔的样子,也有着些许不同。 “两位,确定要办理结婚登记吗?”工作人员按照流程,例行询问道,“结婚是人生大事,希望两位慎重考虑。” 毕竟,两人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一个一身狼狈,一个一身精致,怎么看都不像是准备好结婚的样子,倒像是一时冲动。 苏晚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傅斯年,眼神坚定:“我确定。” 傅斯年也看向苏晚,眼底带着一丝温柔,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我确定。”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坚定而决绝。 工作人员见两人态度坚决,也不再多问,开始按照流程办理手续。拍照,签字,按手印,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快得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晚坐在拍照的椅子上,傅斯年站在她的身边,工作人员看着苏晚凌乱的头发,忍不住开口:“这位女士,要不要整理一下头发?拍照要留底的,一辈子的纪念。” 苏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抬手整理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傅斯年见状,抬手,轻轻将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触感,让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将她凌乱的头发一点点整理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梳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梳顺头发。 这把梳子,是他早上出门时,随手放在口袋里的,没想到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傅斯年梳头发的轻微声响,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看着傅斯年眼中的温柔,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都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清冷矜贵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晚坐在椅子上,感受着傅斯年指尖的温柔,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中的那片寒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她抬头,透过镜子,看到了傅斯年认真的侧脸,他的眉眼精致,鼻梁英挺,薄唇紧抿,专注地为她梳着头发,那一刻,苏晚的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头发整理好后,傅斯年放下梳子,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可以拍了。” 拍照时,傅斯年微微侧身,靠近苏晚,他的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膀,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身后,看似随意,却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苏晚的身体有些僵硬,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镜头,也不敢看身边的傅斯年。 “看镜头,笑一笑。”工作人员提醒道。 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个笑容,带着些许勉强,些许苦涩。 傅斯年察觉到她的僵硬,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晚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斯年,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一刻,苏晚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虽然很淡,却很真实。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下了这一瞬间。照片里的女孩,眉眼弯弯,嘴角带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温柔,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宠溺,两人依偎在一起,温馨而甜蜜。 拍完照,工作人员开始制作结婚证,红色的本本,烫金的字体,象征着婚姻的开始,也象征着一场全新的人生。 十几分钟后,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了苏晚和傅斯年的手里。 苏晚捏着那本结婚证,指尖抚过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又看了看照片里的自己和傅斯年,还有那上面的结婚日期,心中五味杂陈。 她就这样,结婚了。 跟一个认识不久,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男人,闪婚了。 没有求婚,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祝福,只有一身狼狈,一场赌气,还有一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场不真实的梦。 傅斯年看着她捏着结婚证,发愣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晚点了点头,收起结婚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攥着,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两人手牵着手,再次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雨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打在伞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两人准备上车时,一道手机拍照的“咔嚓”声,突然响起。 苏晚和傅斯年同时转头,看到不远处的路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他们,脸上满是惊讶和激动。 那个女孩,是一名娱乐记者,本来是在附近蹲点拍其他明星的,没想到竟然无意间拍到了苏晚和傅斯年领证的画面。 刚才苏晚捉奸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全网皆知,她作为娱乐记者,自然也有关注,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苏晚,还看到她跟傅家二少傅斯年领证了! 这绝对是比捉奸更大的瓜! 女孩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快速离开,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将刚才拍到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自己的主编,还配上了一段文字:“大瓜!苏晚刚被陆泽言和苏柔背叛,就跟傅家二少傅斯年在民政局领证了!闪婚!绝对的独家!” 主编看到消息和照片,瞬间激动了,立刻安排人编辑内容,发布到网上。 而此刻的苏晚和傅斯年,并没有在意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路人,随手拍了张照片而已。 傅斯年打开车门,让苏晚上车,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坐进车里。 车里的温度刚刚好,暖气驱散了身上最后的寒意。傅斯年递给苏晚一条干净的毛巾:“先擦擦脸和头发。” 苏晚接过毛巾,默默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看着街上匆匆忙忙的行人,心中一片茫然。 “你想去哪里?回苏家,还是回你自己的住处?”傅斯年发动车子,问道。 苏家,她现在肯定是不想回去的,回去了,只会面对父母的追问和指责,还有苏柔那副得意的嘴脸。而她自己的住处,是她和陆泽言一起租的公寓,那里满是两人的回忆,她也不想回去。 “我不知道。”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茫然。 她现在,无家可归了。 傅斯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落寞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疼,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那就先跟我回我的住处吧,那里有干净的衣服,也有地方住,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 苏晚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傅斯年的声音温柔,“从领证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夫妻了,夫妻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夫妻。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苏晚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是啊,从领证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车子缓缓驶离民政局,朝着江城的富人区开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音乐声,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温馨。 而此刻的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娱乐记者发布的那条关于苏晚和傅斯年闪婚领证的消息,瞬间登上了热搜,短短几分钟,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一,比之前苏晚捉奸的话题,还要火爆。 标题赫然是——《惊天反转!苏晚被背叛后光速闪婚,领证对象竟是傅家二少傅斯年!》 内容里,附上了记者拍到的照片和视频,照片里,傅斯年撑着黑伞,牵着苏晚的手,走进民政局;视频里,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民政局,傅斯年为苏晚打开车门,动作温柔。 还有那张两人的结婚证照片,不知道被谁扒了出来,发布到了网上,照片里的两人,依偎在一起,温馨甜蜜。 全网瞬间哗然!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看错吧?苏晚竟然跟傅家二少傅斯年领证了?闪婚?这也太速度了吧!】 【刚被未婚夫和继妹背叛,转头就跟别人领证,苏晚这操作,我给满分!太飒了!】 【傅家二少傅斯年?就是那个跟陆泽言针锋相对的傅家二少吗?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这瓜吃得我猝不及防,前一秒还在心疼苏晚被背叛,后一秒就被她的闪婚操作惊到了!】 【苏晚这是故意的吧?故意嫁给陆泽言的继弟,打陆泽言的脸,这波操作,太解气了!】 【不得不说,苏晚和傅斯年站在一起,真的好配啊!郎才女貌,颜值绝了!】 【傅斯年虽然看着清冷,但是对苏晚也太温柔了吧!看他为苏晚开车门的样子,太苏了!】 【陆泽言和苏柔看到这个消息,怕是要气疯了吧?刚把苏晚抛弃,苏晚就嫁了个比他优秀的男人,这脸打得,啪啪响!】 【我突然觉得,苏晚这波不亏,虽然是闪婚,但是傅斯年比陆泽言帅多了,气质也好多了,苏晚赚了!】 【只有我好奇,傅斯年为什么会跟苏晚闪婚吗?他们好像并不熟吧?】 【不管为什么,反正苏晚这波操作太解气了!狠狠打了渣男贱女的脸!支持苏晚!】 【坐等陆泽言和苏柔的反应,肯定精彩!】 网络上的评论一边倒,从一开始心疼苏晚,变成了现在称赞苏晚的飒爽,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陆泽言和苏柔的反应。 而此刻的铂悦府婚房里,陆泽言和苏柔正依偎在一起,看着网上对苏晚的指指点点,喝着红酒,心情愉悦。 “泽言哥,你看,网上的人都在骂苏晚,她现在肯定特别狼狈,特别绝望,真是太解气了!”苏柔靠在陆泽言的怀里,得意地笑着,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陆泽言捏了捏苏柔的脸,宠溺地说:“活该,谁让她不识抬举,敢跟我作对,这就是她的下场。等过几天,我就跟苏家提退婚,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就在这时,苏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她的闺蜜发来的消息,消息里只有一个链接,还有一句激动的话:“柔柔,你快看!出大事了!苏晚跟傅斯年领证了!” 苏柔看到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皱着眉,点开了那个链接,当看到里面的内容和照片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怎么了?柔柔?”陆泽言看到她的样子,疑惑地问道,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不可能!这不可能!苏晚怎么可能跟傅斯年领证?他们根本就不熟!这一定是假的!是炒作!”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被他抛弃的女人,竟然转头就嫁给了别人,还是嫁给了他的继弟,傅斯年! 这对他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是狠狠的打脸! 苏柔也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喊着:“一定是假的!苏晚那个贱人,一定是故意找人拍的假照片,故意来气我们的!她怎么可能嫁得出去?她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可当看到网上发布的结婚证照片时,两人都沉默了,结婚证上的钢印清晰可见,日期也是今天,容不得他们不信。 陆泽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悔。他猛地站起身,摔碎了手里的红酒杯,红酒洒了一地,像血一样刺眼。 “苏晚!傅斯年!你们给我等着!”陆泽言的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苏柔也从地上爬起来,眼底满是嫉妒和愤怒,她看着网上那些称赞苏晚的评论,看着照片里苏晚和傅斯年温馨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不甘心!她明明才是胜利者,明明苏晚才应该是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苏晚竟然嫁给了傅斯年? 苏柔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发誓,一定要让苏晚和傅斯年付出代价! 而此刻的车子里,苏晚还不知道网上的轩然大波,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心中一片平静。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这场闪婚的结果是什么,她都不会后悔。 因为从领证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第三章 上门羞辱,霸气护妻 傅斯年的住处,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江城真正的上流人士,非富即贵。苏晚以前也来过这里几次,都是陪父母参加一些商业晚宴,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这里。 车子缓缓驶入云顶山庄,穿过层层叠叠的绿植和花园,最终停在一栋独栋的别墅前。 别墅是现代简约的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低调却又不失奢华,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和鲜花,还有一个大大的游泳池,环境十分优美。 “到了,下车吧。”傅斯年停好车,打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为苏晚打开车门。 苏晚下车,看着眼前的别墅,眼中满是惊讶,她没想到,傅斯年的住处,竟然这么豪华。在江城众人的印象里,傅斯年是傅家不受宠的二少,无依无靠,没权没势,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住得起云顶山庄的独栋别墅。 看来,外界对傅斯年的了解,都是错的。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神秘。 傅斯年牵着苏晚的手,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客厅的装修简约而奢华,超大的落地窗,柔软的真皮沙发,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摆件,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实力。 “随便坐,别客气。”傅斯年松开苏晚的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苏晚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客厅的一切,心中的疑惑更浓了。这样的住处,这样的品味,绝不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傅家二少能拥有的。 没过多久,傅斯年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过来,递给苏晚:“这是我妹妹的衣服,她偶尔会来这里住,尺寸应该跟你差不多,你先凑活穿。” 衣服是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面料,带着淡淡的清香。苏晚接过衣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傅斯年笑了笑,指了指楼梯旁的浴室,“浴室在那边,里面有热水,洗完澡下来,我给你煮点姜汤。” 苏晚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热水哗哗地流着,苏晚褪去身上湿透的衣服,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冲刷着心中的疲惫和屈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陆泽言和苏柔的嘴脸,浮现出直播间里那些指指点点的评论,心中的恨意依旧难以平息。但同时,也浮现出傅斯年温柔的眼神,浮现出他为她梳头发、为她开车门的样子,心中又泛起一丝暖意。 这场闪婚,对她来说,是一场赌气,是一场报复,但此刻,她却莫名的觉得,或许,这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洗完澡,苏晚换上那套米白色的家居服,衣服的尺寸刚刚好,穿在身上很舒服。她擦干头发,走出浴室,下楼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姜汤香味。 傅斯年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正熟练地搅拌着锅里的姜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烟火气。 苏晚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这个男人,好像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惊喜。 “洗完了?”傅斯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温柔,“快过来,姜汤马上就好了,喝一点,暖暖身子。” 苏晚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傅斯年将煮好的姜汤倒进碗里,端到她面前。 “小心烫。”傅斯年提醒道。 苏晚接过碗,温热的碗壁贴在掌心,暖意蔓延到心底。她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辛辣的姜汤滑进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浑身都变得暖和起来。 “谢谢你,傅斯年。”苏晚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他,她现在或许还在大雨中狼狈不堪,还在承受着全网的嘲讽和谩骂。 傅斯年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说过,从领证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夫妻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夫妻。这两个字,再次在苏晚的心中泛起涟漪。她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嫁给这个男人,并没有那么糟糕。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里温馨的氛围。 傅斯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监控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监控里,站着苏父、苏母,还有陆泽言和苏柔。 苏晚也看到了监控里的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中的姜汤碗微微颤抖。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们怎么来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厌恶。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些人。 傅斯年回头,看向苏晚,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说完,他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苏母就率先冲了进来,指着苏晚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不孝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苏父跟在后面,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苏晚,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刚被陆泽言退婚,就跟傅家这个没权没势的二少闪婚,你是想让我们苏家颜面尽失吗?” 陆泽言和苏柔也走了进来,苏柔挽着陆泽言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满是嘲讽:“晚晚姐,没想到你这么随便,刚跟泽言哥分手,就嫁给了傅斯年,你就这么怕没人要吗?” 陆泽言则是一脸不屑地看着傅斯年,语气轻蔑:“傅斯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娶苏晚?你不过是傅家不受宠的二少,一无所有,你能给苏晚什么?你还是赶紧跟苏晚离婚,别耽误了她。” 他们得知苏晚和傅斯年领证的消息后,气得不行。苏父苏母觉得苏晚丢尽了苏家的颜面,陆泽言则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苏柔则是嫉妒苏晚嫁给了傅斯年,哪怕傅斯年在他们眼里是个“没权没势”的人,她也不允许苏晚比她过得好。 所以,他们一打听,就找到了傅斯年的住处,上门来羞辱苏晚和傅斯年。 苏晚看着眼前这四个人,心中的愤怒和厌恶越来越浓。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嫁给谁,是我的自由,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来这里指责我?” “凭什么?”苏母厉声说道,“凭我们是你的父母!凭你是苏家的大小姐!你嫁给傅斯年这种人,只会让我们苏家被人笑话!” “苏晚,识相点,就赶紧跟傅斯年离婚,然后跟泽言哥道歉,求泽言哥原谅你,”苏柔得意地说道,“只有泽言哥,才配得上你,只有陆家,才能让苏家东山再起。” “你闭嘴!”苏晚厉声打断苏柔,“苏柔,你还好意思说?是你勾引我的未婚夫,是你设计开直播,让我身败名裂,你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你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胡说!”苏柔哭了起来,拉着陆泽言的胳膊,“泽言哥,你看晚晚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没有错啊。” 陆泽言立刻护着苏柔,恶狠狠地看向苏晚:“苏晚,你别血口喷人!柔柔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明明是你自己不懂珍惜,是你自己脾气不好,我才跟你分手的!”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苏晚只觉得无比恶心。她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就在这时,傅斯年向前一步,将苏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四个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那股清冷的气息,让在场的四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说完了?”傅斯年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第一,苏晚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包括你们。” “第二,我傅斯年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们来评价。我有没有钱,有没有权,能不能给苏晚幸福,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第三,陆泽言,你背叛苏晚,苏柔,你设计陷害苏晚,你们欠苏晚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四,苏家的事,与苏晚无关,从今往后,苏晚跟苏家,恩断义绝,你们再敢来骚扰她,我不介意让苏家,从江城彻底消失。” 傅斯年的话,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在场的四个人。 苏父苏母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斯年。以前的傅斯年,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沉默寡言、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可此刻的傅斯年,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眼神冰冷,语气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陆泽言也愣住了,他虽然一直跟傅斯年针锋相对,却从未见过傅斯年这样的一面,心中竟然莫名的升起一丝恐惧。 苏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躲在陆泽言的身后,不敢再看傅斯年的眼睛。 “傅斯年,你别在这里装腔作势!”苏父强装镇定,厉声说道,“你不过是傅家不受宠的二少,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威胁我们苏家?” “我敢不敢,你们可以试试。”傅斯年的眼神更加冰冷,“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说着,傅斯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把苏家的所有产业,全部冻结,另外,让陆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傅斯年挂了电话,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苏父苏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知道,傅斯年虽然看似没权没势,但傅家毕竟是江城的豪门,傅斯年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苏家陷入危机。 陆泽言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陆氏集团最近本来就因为失去苏家的资源,出现了一些问题,如果资金链再断裂,陆氏集团就彻底完了。 “傅斯年,你敢!”陆泽言色厉内荏地说道。 “你看我敢不敢。”傅斯年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强大的威慑力,“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立刻离开,否则,我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里。” 苏父苏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知道,傅斯年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苏晚,你好自为之!”苏母恶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拉着苏父,转身就走。 陆泽言也不敢多留,狠狠瞪了傅斯年一眼,带着苏柔,狼狈地跟了出去。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晚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转头,看向傅斯年,眼中满是感激:“傅斯年,谢谢你。” 如果不是傅斯年,她今天,又要被他们羞辱一顿。 傅斯年回头,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动作温柔,语气坚定,让苏晚的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她看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突然觉得,这场闪婚,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 “他们会不会真的出事?”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虽然她恨他们,但也不想看到苏家真的破产,不想看到陆泽言真的身败名裂。 傅斯年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不会真的让苏家破产,也不会真的让陆氏集团倒闭。” 他做事,有分寸,他只是想让苏父苏母、陆泽言和苏柔知道,苏晚现在是他的妻子,谁都不能欺负。 苏晚点了点头,心中的顾虑消失了。她看着傅斯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那是她被背叛后,第一次露出真正轻松的笑容。 傅斯年看着她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知道,这个女孩,正在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正在慢慢接受他。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午饭。”傅斯年说道。 苏晚点了点头,看着傅斯年走进厨房的背影,心中满是温暖。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结婚证,指尖抚过烫金的字体,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或许,这场始于赌气的闪婚,终将走向一场真正的爱情。 第四章 同居日常,温柔心动 自从上次苏父苏母、陆泽言和苏柔上门被傅斯年赶走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来骚扰苏晚了。苏晚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安心地住在傅斯年的别墅里,开启了两人的同居生活。 傅斯年的别墅很大,有很多房间,他给苏晚安排了一间朝南的卧室,房间宽敞明亮,装修温馨,透过落地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花园和游泳池,风景十分优美。 “以后,你就住这间房间,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傅斯年带着苏晚走进卧室,语气温柔。 苏晚看着眼前的卧室,心中满是感激:“谢谢你,这里很好。” “喜欢就好。”傅斯年笑了笑,“我住隔壁的房间,如果你晚上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苏晚点了点头,她知道,傅斯年是在刻意照顾她的感受,不想让她觉得尴尬。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温暖和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慢慢适应了傅斯年的存在。 傅斯年看起来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却很会照顾人。每天早上,他都会比苏晚早起,做好早餐,等苏晚起床;晚上,苏晚熬夜整理设计稿,他会默默准备好宵夜,放在她的书桌旁;苏晚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陪着她,听她说话,安慰她;苏晚想出去散心,他会放下手里的事情,陪她去逛街、去公园、去海边。 他的温柔,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呵护,是无声的陪伴,让苏晚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慢慢对他产生了好感。 这天早上,苏晚起床后,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早餐香味。傅斯年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忙碌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醒了?”傅斯年回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温柔,“快过来,早餐马上就好了,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豆浆和油条。” 苏晚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跟傅斯年说过,她喜欢吃豆浆和油条,他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豆浆和油条?”苏晚走到厨房门口,疑惑地问道。 傅斯年笑了笑,一边将豆浆和油条端到餐桌上,一边说道:“上次带你去吃早餐,看到你点了豆浆和油条,而且吃得很香,就记下来了。” 苏晚的心中,瞬间涌上一股暖流。她只是随口点了一份早餐,没想到,傅斯年竟然记在了心里。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 “谢谢你。”苏晚坐下,拿起油条,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给她做的早餐。 傅斯年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唇角也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喜欢看苏晚笑的样子,干净而明媚,像阳光一样,能驱散他心中的所有阴霾。 “对了,”傅斯年开口,说道,“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一家设计工作室,他们那边需要一名主设计师,你明天可以过去面试,如果你喜欢,就可以留在那里工作。” 苏晚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跟傅斯年说过,她想重新拾起婚纱设计的梦想,想找一份设计相关的工作,他竟然都帮她安排好了。 “傅斯年,你……”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心中满是感动。 “我知道,你喜欢婚纱设计,不想因为过去的事情,放弃自己的梦想。”傅斯年看着她,语气温柔,“我只是帮你搭个桥,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你自己的实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苏晚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段时间,傅斯年为她做了太多太多,他不仅帮她报仇,帮她摆脱那些人的骚扰,还默默支持她的梦想,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别难过,”傅斯年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支持你,陪着你。” 苏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中的好感,越来越浓。她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爱上这个男人了,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的细心,爱上了他的守护。 可是,过去的感情阴影,让她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意。她害怕,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这场看似美好的婚姻,最终还是一场骗局。 “我知道了,谢谢你。”苏晚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傅斯年看着她强装的笑容,心中微微一疼。他知道,苏晚还没有走出过去的阴影,还没有完全信任他。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她慢慢放下过去,等她慢慢敞开心扉,等她主动走向他。 早餐过后,苏晚回到房间,整理自己的设计稿。她想好好准备明天的面试,不想辜负傅斯年的心意,也不想辜负自己的梦想。 傅斯年则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着工作。他看似清闲,实则是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每天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只是,为了陪伴苏晚,他尽量把工作安排在苏晚休息或者忙碌的时候,不想打扰到她。 中午,傅斯年做了一桌子苏晚喜欢吃的菜,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午饭,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莫名的温馨。 下午,苏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设计稿,傅斯年坐在她的旁边,处理工作,偶尔,傅斯年会抬头,看看苏晚认真的样子,眼神温柔;偶尔,苏晚会抬头,看看傅斯年专注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的身上,勾勒出温馨的画面。 晚上,苏晚熬夜整理设计稿,傅斯年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她的房间,放在她的书桌旁:“别熬太晚了,喝杯牛奶,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面试。” 苏晚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温柔:“知道了,谢谢你,你也早点休息。” “我等你一起休息。”傅斯年笑了笑,坐在她的旁边,拿起一本书,安静地看着,没有打扰她。 苏晚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中满是温暖。她低下头,继续整理设计稿,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这场始于赌气的闪婚,已经慢慢变成了一场真正的爱情。只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勇气,来表露自己的心意。 整理完设计稿,已经是深夜了。苏晚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到傅斯年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苏晚轻轻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拿起一旁的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身上。她蹲下身,看着他的脸,指尖不自觉地想触摸他的脸颊,却又怕吵醒他,最终,还是轻轻收了回来。 “傅斯年,谢谢你。”苏晚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给我温暖,给我守护。” “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知道,等她再勇敢一点,等她再放下一点过去,她一定会亲口告诉傅斯年,她爱他。 苏晚站起身,轻轻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傅斯年的样子,浮现出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甜蜜。 她相信,只要有傅斯年在,她的未来,一定会充满阳光。 第五章 面试风波,大佬撑腰 第二天早上,苏晚早早地就起床了。她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整理好自己的设计稿,准备去面试。 傅斯年已经做好了早餐,看着苏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今天真漂亮。” 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 “快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面试。”傅斯年笑着说道。 苏晚点了点头,快速地吃完早餐,跟着傅斯年一起出门。 傅斯年开着车,带着苏晚,朝着那家设计工作室驶去。一路上,傅斯年不断地安慰她,鼓励她,让她不要紧张,相信自己的实力。 “别紧张,你的设计很优秀,一定可以面试成功的。”傅斯年看着苏晚,语气温柔。 “我知道,谢谢你。”苏晚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因为傅斯年的安慰,消散了不少。 很快,车子就到了那家设计工作室。工作室位于江城的繁华地段,装修简约而时尚,看起来很有格调。 “我就在这里等你,面试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傅斯年说道。 “好。”苏晚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进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前台看到苏晚,热情地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您是来面试的吗?” “是的,我是苏晚,来面试主设计师的。”苏晚微笑着说道。 “好的,苏小姐,您稍等,我去通知面试官。”前台说完,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前台就回来了,带着苏晚,走进了面试室。 面试室里,坐着三个人,都是工作室的核心成员,其中,坐在中间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职业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她就是工作室的负责人,林薇。 “苏小姐,请坐。”林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 苏晚点了点头,坐下,将自己的设计稿,递到他们面前:“各位面试官,您好,这是我的设计稿,请您过目。” 林薇拿起设计稿,仔细地看着,另外两位面试官也凑了过来,一起看着。 苏晚坐在椅子上,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自信。她的设计稿,都是她精心准备的,融合了她自己的设计理念和风格,她相信,自己的设计,一定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过了十几分钟,林薇放下设计稿,看着苏晚,眼神平淡:“苏小姐,你的设计很有创意,风格也很独特,确实有成为主设计师的实力。” 苏晚心中一喜,刚想说话,就听到林薇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录用你。” 苏晚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林总,请问为什么?我的设计,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设计没有问题,”林薇说道,“问题出在你身上。苏小姐,我们都知道,你前段时间被未婚夫和继妹背叛,还被全网直播,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工作室,需要的是一个形象良好、能给工作室带来正面影响的主设计师,而不是一个充满负面新闻的人。” “而且,我还听说,你跟傅家的二少傅斯年闪婚了。傅斯年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没权没势,一无所有,跟他在一起,只会给我们工作室带来麻烦。” “所以,很抱歉,苏小姐,我们不能录用你。”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知道,自己的负面新闻很多,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竟然会成为她求职的障碍。而且,他们竟然因为傅斯年,就否定了她的实力,否定了她的努力。 “林总,”苏晚抬起头,看着林薇,语气坚定,“我的负面新闻,是别人陷害我,不是我的错。而且,我跟傅斯年结婚,是我的私事,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我相信,我的实力,足以胜任主设计师的职位,我也相信,我能给工作室带来正面影响,而不是麻烦。” “苏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林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在这个圈子里,形象就是一切。你现在满身的负面新闻,跟傅斯年那个没权没势的人在一起,只会让我们工作室被人笑话。我们不可能冒着风险,录用你。” “请你离开吧。” 苏晚看着林薇冷漠的样子,心中的委屈和愤怒越来越浓。她知道,再跟林薇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设计稿,转身,走出了面试室。 走出工作室,苏晚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努力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竟然因为这些莫须有的原因,被拒绝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傅斯年打电话,却又怕傅斯年担心,最终,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一个人站在路边,默默流泪。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傅斯年温柔的脸。 “怎么了?面试不顺利吗?”傅斯年看着苏晚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疼,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抱住她。 被傅斯年抱住的那一刻,苏晚所有的委屈和坚强,都瞬间崩塌了。她靠在傅斯年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傅斯年,他们不要我,他们因为我的负面新闻,因为你,就拒绝录用我……” 傅斯年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她:“别哭,别哭,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有眼无珠,看不到你的实力。” “没关系,这家工作室不要你,我们再找其他的,总有一家工作室,会认可你的实力,会录用你。” 苏晚靠在傅斯年的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傅斯年,眼中满是委屈:“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我真的很想重新拾起我的设计梦想。” “我知道,”傅斯年看着她,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也不会让你的梦想,因为这些人,而被埋没。” 说完,傅斯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是我,傅斯年。立刻查一下江城的‘星途设计工作室’,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们的负责人,亲自出来,给苏晚道歉,并且,录用苏晚为主设计师。如果做不到,就把‘星途设计工作室’,从江城彻底除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傅斯年挂了电话,低头,看向苏晚,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很快就会给你道歉,并且录用你。” 苏晚愣住了,她看着傅斯年,眼中满是惊讶:“傅斯年,你……” 她越来越觉得,傅斯年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一家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亲自出来道歉,还能让他们录用她,这绝不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傅家二少能做到的。 傅斯年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相信我,等着就好。”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星途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林薇,就匆匆忙忙地从工作室里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慌张和愧疚。 “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林薇走到苏晚面前,不停地道歉,“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你的负面新闻,不该因为傅先生,就否定你的实力,不该拒绝录用你。” “苏小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录用你为主设计师,薪资待遇,你随便提,只要你肯留下来。” 林薇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是江城商界的大佬,告诉她,傅斯年是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是江城真正的隐世大佬,让她立刻给苏晚道歉,并且录用苏晚,否则,就把星途设计工作室彻底除名。 林薇吓得魂都快没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傅斯年竟然这么有背景,这么有实力。她刚才还对傅斯年不屑一顾,还因为傅斯年,拒绝了苏晚,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 苏晚看着林薇慌张愧疚的样子,心中的委屈,消散了不少。她看向傅斯年,傅斯年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答应。 苏晚深吸一口气,看着林薇,语气平淡:“我可以留下来,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们能只看我的实力,不要因为我的私事,或者因为其他人,就否定我的努力。” “一定,一定,”林薇连忙点头,“苏小姐,你放心,以后,我们绝对只看你的实力,绝对不会再因为其他事情,否定你。” “那就好。”苏晚点了点头。 林薇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苏小姐,那我们现在就去办理入职手续吧。” “好。”苏晚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傅斯年,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傅斯年,谢谢你。”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傅斯年笑了笑,“快去办理入职手续,我在这里等你。” 苏晚点了点头,跟着林薇,走进了工作室。 看着苏晚的背影,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不会让任何人,因为他,因为那些莫须有的事情,欺负苏晚,否定苏晚的实力。谁欺负苏晚,谁就要付出代价。 办理完入职手续,苏晚走出工作室,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她终于可以重新拾起自己的设计梦想,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怎么样?办理好了吗?”傅斯年看到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嗯,办理好了,我现在是星途设计工作室的主设计师了。”苏晚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开心。 “太好了,”傅斯年笑了笑,“为了庆祝你面试成功,晚上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火锅。” “好啊。”苏晚开心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明媚而灿烂。 傅斯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欢喜。他牵着苏晚的手,走进车里,朝着火锅店驶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车窗上,映照着两人相握的手,温馨而甜蜜。苏晚靠在傅斯年的肩膀上,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有傅斯年在,她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她的梦想,一定会实现。而这场始于赌气的闪婚,也终将,走向一场圆满的爱情。 第六章 白莲花作妖,当众打脸 苏晚正式入职星途设计工作室的第一天,整个团队都对她格外客气。林薇亲自带着她熟悉环境,把最好的办公位留给她,还特意在早会上强调,以后所有项目优先由苏晚主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老板在刻意讨好。 苏晚没有摆架子,也没有因为傅斯年的撑腰就趾高气扬,她安安静静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整理自己的设计方案,态度认真又低调。 可她不想惹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门。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门被推开,苏柔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手里拎着奶茶和甜点,笑容甜美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请问,苏晚姐在这里吗?我是她妹妹苏柔,特意来给她送下午茶的。” 她声音软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和苏晚关系多好。 苏晚听到声音,指尖一顿,抬眼看向门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柔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薇脸色微变,她认得苏柔,就是那个在网上把苏晚害得名声尽毁的继妹。她刚想开口阻拦,苏柔已经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苏晚的工位旁。 “晚晚姐,我听说你在这里上班,特意过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喝的焦糖玛奇朵呢。”苏柔把奶茶放在苏晚桌上,笑容甜得发腻,眼底却藏着算计。 她今天来,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在苏晚的同事面前,扮演温柔善良的好妹妹,再暗戳戳抹黑苏晚,让所有人都觉得苏晚不知好歹、脾气暴躁。 苏晚看着桌上的奶茶,连碰都没碰,语气冷淡:“我不喝甜的,你拿走。还有,我跟你没那么熟,别叫我姐。” 一句话,直接撕破了苏柔的伪装。 周围的同事纷纷抬起头,悄悄打量着两人,眼神里充满好奇。 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地咬着唇,声音轻轻的,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晚晚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喜欢泽言哥,可我是真心来跟你道歉的……”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你看,我还给工作室的大家都带了点心,就是想跟大家说,我和晚晚姐其实没有矛盾,都是网上乱说的……” 这番话,看似道歉,实则句句都在暗示苏晚小气、记仇、不近人情。 同事们面面相觑,虽然知道网上的瓜,可眼前苏柔哭得这么可怜,难免有人心里动摇。 苏晚冷笑一声,站起身,目光冷冷地落在苏柔身上:“苏柔,别演了。你不是来道歉的,你是来故意恶心我的。” “在我婚房里跟我未婚夫苟合,开直播让我全网社死,转头就装无辜装可怜,你这套白莲花把戏,在我面前没用。” 苏柔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晚晚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原谅你?”苏晚往前一步,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你设计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抢我未婚夫的时候,想过道歉吗?你让我成为全城笑柄的时候,心慈手软过吗?” “苏柔,我告诉你,我苏晚不记仇,因为我有仇当场就报。你欠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办公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柔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苏晚竟然变得这么强硬,一点情面都不留。 就在这时,苏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抬起头,故作委屈地看向周围的同事:“大家别误会,我和晚晚姐真的只是家庭矛盾,都怪我不好,是我配不上泽言哥,是我不该跟晚晚姐抢……” 她故意提起陆泽言,就是想把话题引到感情纠纷上,让大家觉得苏晚是因为争风吃醋才针对她。 苏晚懒得再跟她演戏,直接拿起手机,点开那天的直播录屏,声音调到最大。 录屏里,苏柔娇嗲的声音、得意的笑声、还有故意挑衅的话语,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苏晚,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被未婚夫抛弃的可怜虫!” “泽言哥心里只有我,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声音刺耳,真相赤裸裸。 刚才还觉得苏柔可怜的同事,瞬间脸色变了。 原来不是家庭矛盾,是这个女人故意陷害、主动勾引、还开直播毁人名声! 苏柔脸色瞬间惨白,慌得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那是他们剪辑的!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晚关掉手机,眼神冰冷,“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别在这里影响我工作,也别脏了我们工作室的地方。” 苏柔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鄙夷、嫌弃、嘲讽…… 她精心维持的清纯无辜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柔柔,你怎么在这里?” 陆泽言快步走进来,看到苏柔红着眼眶,立刻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看向苏晚的眼神充满不满:“苏晚,你又欺负柔柔?她都来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真是好一对渣男贱女,连出场都这么同步。 苏柔立刻抓住救命稻草,扑进陆泽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泽言哥,我只是来给晚晚姐道歉,可晚晚姐不肯原谅我,还当众骂我……” 陆泽言脸色更沉,对着苏晚厉声呵斥:“苏晚,你太过分了!柔柔这么善良,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现在变得尖酸刻薄、蛮不讲理,难怪我当初会离开你!” 苏晚还没开口,一道清冷低沉、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声音,从门口缓缓响起。 “我的太太,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指责?” 众人同时回头。 傅斯年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手里拎着保温桶,显然是特意来给苏晚送吃的。 只是一进门,就看到有人在欺负他的太太。 陆泽言看到傅斯年,脸色瞬间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强装镇定:“傅斯年,这是我和苏晚的事,跟你无关。” “从她嫁给我的那天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傅斯年迈步走到苏晚身边,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戾地扫过陆泽言和苏柔,“欺负我的人,你说跟我有没有关?” 他的眼神太吓人,陆泽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苏柔更是吓得不敢出声。 傅斯年没再看他们,转头看向苏晚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语气也放轻:“别气,气坏了身体我心疼。这种人,不配你浪费情绪。” 说完,他看向林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总,以后闲杂人等,不要随便放进工作室。影响我太太工作,我担不起,你也担不起。” 林薇后背一凉,立刻点头:“是是是,傅先生,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她立刻招手叫来保安:“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以后禁止入内!” 保安立刻上前。 陆泽言又气又恼,却不敢跟傅斯年硬碰硬,只能狠狠瞪了苏晚一眼,扶着哭得狼狈的苏柔,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 直到两人离开,办公区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傅斯年把保温桶放在苏晚桌上,打开,里面是温热的银耳羹:“特意给你炖的,润润嗓子,别为了不值得人生气。” 苏晚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一暖,轻轻点头:“嗯。” 周围的同事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明白了—— 苏晚哪里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她是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的太太。 谁再敢欺负她,就是自讨苦吃。 第七章 身份端倪,心动暗生 苏晚正式进入工作状态后,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 她本就极具设计天赋,再加上这段时间被傅斯年细心呵护,眉宇间的阴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又自信的光彩。团队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做事认真、性格温和,又没有半点架子,谁也不会把她和网上那个“被抛弃的苏家千金”联系在一起。 这天傍晚,傅斯年照例来接她下班。 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工作室楼下,他降下车窗,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只静静坐在那里,便引来不少路过的人频频回头。苏晚抱着文件包走出来,看到他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等很久了吗?”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刚到。”傅斯年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顺手递过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今天累不累?” “不累,方案一次通过了,林总还说要把下个季度的主推系列交给我。”苏晚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 傅斯年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底也跟着柔软:“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犹豫了很久,还是轻声开口:“傅斯年,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真的只是傅家一个普通的二少吗?”苏晚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上次星途工作室的林总,见到你之后态度完全不一样,还有你一个电话,就能让苏家忌惮……你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无权无势。” 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眼底没有猜忌,只有坦诚的疑惑。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平静:“傅家明面上的主事人是我大哥,但傅氏集团的实际决策人,是我。” 苏晚猛地怔住。 傅氏集团……那是横跨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的庞然大物,是江城真正的顶尖豪门。她一直以为傅斯年只是不受重视的旁支子弟,却从没想过,他竟然站在这么高的位置。 “为什么……一直瞒着?”她声音有些发轻。 “不是瞒,只是不想被家族束缚,也不想用身份去衡量什么。”傅斯年目视前方,语气平淡,“直到遇见你。我不想再藏着掖着,我想光明正大地保护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斯年的人。” 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苏晚心湖里砸出层层涟漪。 原来他不是不起眼,而是低调到极致。 原来他从民政局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为她撑腰的准备。 苏晚鼻尖微微发酸,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怎么了?”傅斯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语气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她轻轻摇头,再回头时,眼底已经带上了浅浅的笑意,“我只是觉得……我好像赚了。” 傅斯年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声音磁性撩人:“哦?哪里赚了?” “嫁给一个隐形大佬,还对我这么好。”苏晚小声说,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 昏黄路灯从窗外掠过,光影落在她脸上,柔和得让人心尖发颤。 傅斯年眸色渐深,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完全放下过去,等她心甘情愿走向他。 车子驶入云顶山庄,停在别墅门口。 傅斯年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动作自然流畅。苏晚走下来,抬头便看到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小雏菊,在夜色里轻轻摇曳。 “你……”她愣住。 “知道你喜欢,让人种的。”傅斯年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晚心口一暖,再也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傅斯年,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谢谢你把我放在心上,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男人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傻瓜,夫妻之间,不用说谢谢。” 那一晚,苏晚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摸着枕边的结婚证,脑海里反复出现傅斯年的眼神——清冷里藏着温柔,沉默中带着坚定。 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早就一点点偏向了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里的男人。 第八章 深夜交心,情根深种 那一晚的雨,下得格外安静。 云顶山庄的别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庭院里,把那些刚栽下不久的小雏菊,照得像一簇簇藏在夜色里的星光。苏晚洗完澡,头发半干,披了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独自走到阳台吹风。 晚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她心底翻涌的情绪。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梦。 从被全网嘲笑、被家人指责、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到突然被一个人强势护在身后,有了安稳的住处,有了重新工作的机会,有了不用再看人脸色的底气。而给她这一切的人,是她当初在民政局门口,一时冲动领了证的丈夫——傅斯年。 苏晚轻轻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江城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不明白,傅斯年对她的好,早已超出了一场契约婚姻的范畴。 他会记得她不吃太甜的东西,会在她熬夜的时候默默端来温牛奶,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会不动声色地为她铺好前路,却从不多说一句邀功的话。 这样的温柔,太沉,也太真。 “风大,小心着凉。” 熟悉的低沉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苏晚回头,看见傅斯年手里拿着一条薄毯,一步步朝她走来。他也刚洗漱过,穿了一身宽松的深色家居服,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眉眼柔和,整个人看上去松弛而亲近。 他将毯子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动作自然而细致。 “谢谢。”苏晚低声道。 “跟我还这么客气。”傅斯年在她身边站定,目光也望向远处的灯火,“是不是有心事?” 苏晚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 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她需要一个出口,而眼前这个人,是她现在唯一愿意倾诉的人。 “我从小就喜欢设计,尤其是婚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很清晰的认真,“小时候看见别人穿婚纱,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衣服。后来我就一直想学设计,想亲手为别人做一件,藏着一辈子幸福的衣服。”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我以前还很傻地想过,将来一定要给自己设计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嫁给一个真心对我好、不会骗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真心换不来真心,信任也会被人踩在脚下。” 傅斯年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落在苏晚的侧脸上,柔和得让人心头发紧。她明明在笑,眼底却藏着没散去的委屈和疲惫,像一只受过伤、好不容易才敢慢慢探头的小动物。 他的心,猛地一抽。 “不傻。”傅斯年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那不是天真,是你太善良,太愿意相信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语气坚定,“以前让你受的委屈,是他们不配。以后,不会再有了。” 简单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重重砸在苏晚的心湖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抬起头,撞进傅斯年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清冷平静,此刻却盛着极其清晰的温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压抑已久的情绪。 苏晚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从民政局开始,就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傅斯年,那天……你为什么会帮我?”她轻声问,“我们明明不算熟悉,你明明可以装作没看见。” 傅斯年望着她,沉默了片刻。 夜色安静,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回忆,又重得像承诺。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 苏晚猛地一怔,眼睛微微睁大。 “三年前,江城的慈善晚宴。”傅斯年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你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礼裙,站在台上,讲你设计的婚纱系列。你很认真,眼睛很亮,像藏着光。” “我那天,刚好在现场。” 他没有说,他站在最角落的位置,看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没有上前,没有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她。 他知道她喜欢清晨的豆浆油条,知道她对芒果严重过敏,知道她下班总会绕路去买一束小雏菊,知道她表面温和,内心却很坚韧,知道她为了设计梦想,熬了一个又一个深夜。 他看着她一点点努力,看着她和陆泽言走到一起,看着她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他一直忍着,没有出现。 他以为,她会幸福。 直到那天,大雨倾盆,他看见她浑身湿透,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走在街头,眼神空洞,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出来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什么低调,什么克制,什么不打扰,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立刻走到她身边,把她护起来,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我看着你被人伤害,看着你那么难过,我心疼。”傅斯年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那天在民政局,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顺手帮忙。” “我是蓄谋已久。” 苏晚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温暖,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没有人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早有一个人,默默注视了她这么久。 原来那场大雨里的相遇,不是意外,是有人跨越了漫长时光,专程来走向她。 “傅斯年……”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傅斯年伸手,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用力一点,就会碰碎她。 “别哭。”他低声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晚晚,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满满的期待,“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不是接受一场婚姻。 是接受一颗真心。 苏晚望着他,眼泪还在掉,嘴角却一点点扬了起来。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好。” 我愿意。 愿意放下过去,愿意相信爱情,愿意和你一起,走向有你的未来。 傅斯年的心,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填满。 他轻轻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像一个终于可以停靠的港湾。苏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防备、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夜色温柔,月光正好。 两个在人海里孤单了太久的人,终于在彼此怀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第九章 官宣婚姻,全城震动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在柔软的床上醒来的。 昨晚在阳台上聊到太晚,她靠在傅斯年怀里不知不觉睡着,再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盖着干净柔软的被子。 床头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有力。 ——醒了先喝水,我在楼下做早餐。 苏晚看着那张纸条,心口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傅斯年系着一条简单的灰色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平日里清冷的气场,被这一层烟火气中和得格外温柔。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眼底立刻染上笑意。 “醒了?先坐,马上就好。” “嗯。”苏晚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这个画面,安稳得让她有些恍惚。 曾经她以为,这样平淡温暖的日常,这辈子都不会属于自己。可现在,她就真真切切地拥有着。 早餐很简单,却都是她喜欢吃的。 三明治、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一杯温热的豆浆,摆盘干净又精致。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早餐,没有太多话语,气氛却温馨得不像话。 吃到一半,傅斯年忽然开口。 “今天,我想把我们的婚姻公开。” 苏晚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他。 “公开?” “嗯。”傅斯年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认真而郑重,“我不想再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不想再让陆泽言和苏柔有机会骚扰你,更不想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我傅斯年名正言顺的太太。” 他要给她最足的底气,最满的安全感。 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苏晚这个人,他护定了。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没有丝毫犹豫。 “我听你的。” 得到她的同意,傅斯年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简洁有力。 “半小时后,以傅氏集团官方名义,发布我和苏晚的结婚信息,顺便公开我董事长身份。” “是,傅总。” 挂了电话,傅斯年重新看向她,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温热。 “别怕,有我。” “我不怕。”苏晚摇摇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半小时后。 整个江城,彻底炸了。 傅氏集团官方微博,直接发布了一条简短却分量十足的动态。 【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斯年先生与苏晚女士已正式登记结婚,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感谢各界关心。@苏晚】 配图是两人在民政局拍的合照,以及盖着鲜红钢印的结婚证。 消息一出,全网直接沸腾。 #傅斯年傅氏掌权人# #傅斯年苏晚闪婚# #被看不起的二少竟是顶级大佬# 三个话题以碾压之势冲上热搜榜首,短短几分钟,量破亿,评论区直接被挤爆。 所有人都懵了。 那个被陆泽言看不起、被江城众人当成透明人的傅家二少,竟然是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那个被背叛、被全网嘲笑的苏晚,竟然转头嫁给了江城天花板级别的大佬?! ——“我之前还跟风嘲笑过苏晚,现在脸好疼!” ——“陆泽言怕是要悔青肠子!亲手丢了明珠,捡了粒沙子!” ——“姐姐这是标准爽文剧本吧!被渣男背叛,转身嫁顶级大佬!” ——“祝福!姐姐值得最好的!”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城上流圈。 苏家父母看到新闻的那一刻,当场脸色惨白,瘫坐在沙发上,后悔得捶胸顿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初百般嫌弃、逼着苏晚离开的人,竟是傅氏真正的掌权人。 陆泽言看到消息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他都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傅斯年和苏晚的合照,满心都是滔天的悔意。 是他,亲手把那个真心待他的女孩,推到了别人身边。 苏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尖叫着砸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几乎发疯。 而此时的星途设计工作室,也彻底安静了。 林薇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后背一阵发凉,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真的得罪苏晚,不然现在工作室早就从江城消失了。 同事们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有敬畏,更多的是真心的祝福。 苏晚坐在工位上,看着网上刷屏的消息和祝福,心口又暖又甜。 傅斯年从来都不是在炫耀。 他是在为她撑腰,是在把她从那些阴暗的议论里拉出来,堂堂正正捧到阳光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老公。 “看到了?”傅斯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能滴出水。 “嗯。”苏晚轻轻点头。 “晚上有一场江城商业晚宴,跟我一起去。”傅斯年的语气带着宠溺,“正式以傅太太的身份,站在我身边。” 苏晚深吸一口气,眼底充满坚定。 “好。” 第十章 晚宴亮相,惊艳全场 晚上七点。 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一年一度的江城商业晚宴,汇聚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今晚所有人谈论的,只有一个话题—— 傅斯年,和他的新婚妻子。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突然爆火的傅太太,到底是什么模样。 七点半,全场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声音,几乎在同一秒消失。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望向入口处。 傅斯年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眉眼清冷,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站在那里,不用说话,就足以成为全场的中心。 可当他看向身边人的时候,那双冰冷的眼眸,却瞬间融化,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身边的苏晚,穿着一身酒红色鱼尾礼服,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淡雅,没有夸张的装饰,却气质温婉大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冷一暖,一强一柔,般配得让人心服口服。 傅斯年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姿态亲密,毫不掩饰对她的珍视。 两人并肩走入宴会厅,瞬间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闪光灯不停闪烁,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傅总和傅太太吧,也太配了!” “苏晚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气质真的绝了。” “以前真是委屈这姑娘了,还好现在苦尽甘来。” 苏晚微微有些紧张,手指下意识轻轻攥了一下。 傅斯年立刻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你只管跟着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晚瞬间安心,抬头对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两人走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不少商界大佬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客气。 傅斯年淡淡回应,所有注意力却始终放在苏晚身上,帮她切牛排,替她挡酒,给她递果汁,细致入微,体贴得不像话。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羡慕不已。 谁都能看出来,傅总不是娶了一个妻子,是把人宠成了公主。 就在这时,两道狼狈的身影,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是陆泽言和苏柔。 他们托了多层关系,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混进这场晚宴,本想趁机攀附权贵,挽回公司岌岌可危的颓势。 可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被傅斯年宠在掌心的苏晚。 此刻的苏晚,耀眼、自信、光芒万丈,和那天在雨里绝望狼狈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泽言心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悔意铺天盖地。 苏柔则嫉妒得眼睛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就能一步登天,凭什么她就能拥有傅斯年这样的男人! 凭什么所有人都宠着她! 苏柔咬了咬牙,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拉着陆泽言,径直朝着苏晚走了过去。 “晚晚姐,泽言哥,我们来跟你打个招呼。”她强行挤出笑容,故作亲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投过来,等着看这场好戏。 苏晚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淡然,仿佛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些伤害,那些痛苦,她已经彻底放下了。 傅斯年脸色一冷,周身气压瞬间降低,整个区域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谁让你们过来的?”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陆泽言脸色一白,强装镇定:“傅总,我们只是……打个招呼,没有别的意思。” “我的妻子,不需要你们的招呼。”傅斯年揽紧苏晚,语气冰冷,宣示着绝对主权,“陆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很紧张?” 陆泽言脸色骤变,浑身一僵。 “既然这么闲,不如回去好好打理公司。”傅斯年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再出现在我太太面前,陆氏集团,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句话,直接判了陆氏死刑。 陆泽言浑身发抖,又怕又悔,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柔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那股故作姿态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不走?”傅斯年眼神冷戾。 两人再也不敢停留,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离,一路跌跌撞撞,成为全场最大的笑柄。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晚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彻底的释然。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终于再也影响不到她。 傅斯年低头,看向怀中人儿,眼神瞬间融化,冰冷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不开心?” “没有。”苏晚笑着摇头,眼底明亮而清澈,“我只是觉得,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傅斯年握紧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而郑重,“以后,只有幸福。” 周围响起一片真诚的掌声。 灯光璀璨,音乐悠扬,苏晚靠在傅斯年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她曾经以为,那场大雨里的闪婚,是一场赌气的救赎。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幸运的——命中注定。 一纸婚约,换一生偏爱。 从此风雨有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第十一章 设计首秀,恶意截胡 江城商业晚宴过后,苏晚傅斯年夫妻的名字彻底站稳了上流圈层的中心位置,从前那些嘲讽、看热闹的声音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数不尽的恭维与示好。 苏晚没有沉溺在这些浮华里,反而比从前更加专注工作。她心里清楚,傅斯年给她的是底气,而她想要靠自己站稳脚跟,用实力堵住所有不怀好意的嘴。 回到星途设计工作室,林薇直接将年度最重要的项目——江城国际婚纱设计展全权交到了苏晚手上。这是整个行业最具含金量的舞台,一旦成功,苏晚不仅能站稳脚跟,更能一跃成为国内新锐设计师。 整个团队都围着苏晚转,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要做出最惊艳的作品。 苏晚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进去,白天开会、沟通面料、调整版型,晚上回家继续画稿、修改细节。傅斯年从不打扰她,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温牛奶、小点心、披肩、暖手宝,永远在最合适的时候递到她手边。 “别熬太晚,你的身体比奖项重要。”每一次深夜,他都会轻声提醒。 苏晚靠在他肩上,心里满是踏实:“我想把最好的作品拿出来,这是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你在我这里,永远都不需要用成绩证明自己。”傅斯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不过你想做,我就全力支持你。” 在苏晚的带领下,整个系列《星落》很快成型。十二件婚纱,以月光、星辰、晚风为灵感,线条温柔又有力量,既有少女的浪漫,又有成熟女性的优雅,每一处细节都经过反复打磨。 内部看稿会上,所有人都被惊艳到。 林薇激动地握住苏晚的手:“苏晚,你太厉害了!这次婚纱展,我们工作室一定一战成名!” 苏晚也由衷地笑了,这是她被背叛之后,第一次真正为自己感到骄傲。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危险早已悄悄逼近。 距离婚纱展还有三天,所有参赛作品需要提前提交资料、定版、封样。苏晚亲自将最终稿和面料样板送到工作室存档,再三确认安保系统,才放心离开。 可第二天一早,她刚到工作室,就被林薇慌张的脸色吓住了。 “苏晚,不好了!你的《星落》设计稿……泄露了!” 苏晚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发白:“你说什么?” “昨天晚上,设计稿电子版被人盗走,今天一早,苏柔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她的新系列《月落》,和你的设计理念、线条、版型、甚至面料搭配,几乎一模一样!” 苏晚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踉跄着冲到电脑前,点开苏柔的账号。 页面上,苏柔穿着洁白的礼服,笑容甜美,接受媒体采访。 她手里拿着的设计稿,分明就是苏晚熬了无数个夜晚画出来的《星落》,只是改了名字,换了颜色,连细节褶皱都一模一样。 配文更是刺眼: 【耗时一年,潜心创作,希望我的设计能给所有女孩勇气与温柔,婚纱展见~】 下面评论一片吹捧。 ——“柔柔也太有才华了!” ——“这设计也太绝了,预定今年婚纱展冠军!” ——“对比一下某个只会靠男人的,高下立判。” 那些含沙射影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苏晚心里。 又是苏柔。 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偷她的设计,抢她的成果,还要踩着她的名声往上爬。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她辛辛苦苦的心血,她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她对设计所有的热爱与期待,再一次被人狠狠踩在脚下。 “怎么会这样……安保明明很严……”苏晚声音发颤。 林薇脸色难看:“我查过了,昨晚值班的人收了好处,偷偷放了人进去,现在已经跑了,明显是早有预谋。” 不用想也知道,背后是谁在搞鬼。 苏柔,还有陆泽言。 为了毁掉她,他们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团队成员一个个脸色沉重,有人愤怒,有人惋惜,有人担心。 “苏晚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报警吧!” “来不及了,三天后就是展览,现在重新做根本赶不出来,而且对方已经先发制人,到时候反而会说我们抄袭。” “苏柔太恶心了,偷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议论声里,苏晚慢慢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眼泪更没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第一,立刻联系律师,整理所有设计原稿、草稿、修改记录、面料沟通记录,所有能证明我是原创的证据全部封存。” “第二,暂停所有对外宣传,不要发表任何评论。” “第三,通知工厂,把备用版的面料全部调过来。” 她冷静的声音,让慌乱的团队瞬间安定下来。 林薇愣了一下:“备用版?你还有备用设计?” 苏晚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我一直有留备用方案的习惯,《星落》是主系列,我还有一套隐藏款,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任何人都没有见过。” 那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底气。 也是她真正藏在心底,最想表达的东西。 林薇又惊又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苏晚看向众人,语气沉稳:“三天时间,我们拼一次。我不会让偷东西的人得意,更不会让大家的努力白费。” “好!我们跟你一起拼!” “苏晚姐,我们信你!” 所有人重新燃起斗志。 苏晚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上苏柔得意的笑脸,指尖微微攥紧。 苏柔,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 你偷得走我的设计,却偷不走我的灵魂。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傅斯年的电话。 “我知道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苏柔和陆泽言,证据我会全部给你备好。” 苏晚鼻尖一酸,所有坚强在这一刻有了出口:“傅斯年,我没事,我还有备用方案,我可以赢。” “我知道你可以。”傅斯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力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在。赢,我陪你风光无限;输,我给你兜底。” 苏晚眼眶发热,轻轻嗯了一声。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傅斯年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敢动他的太太,敢毁她的心血,他不会给对方留任何活路。 挂了电话,傅斯年直接拨通助理号码,语气冷冽:“动苏晚的人,一个都别放过。陆氏所有合作全部终止,资金链彻底切断。苏柔背后的资本,全部清退。我要让他们,在展览当天,身败名裂。 第十二章 绝地反击,惊艳全场 三天时间,短得可怕。 苏晚和整个工作室几乎不眠不休,全力赶制新系列。 这一次的系列,苏晚取名为《重生》。 没有《星落》的温柔梦幻,反而更有力量——破碎后的重组,黑暗后的光芒,跌倒后的站起,伤痕开出的花。 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她这段时间的经历、痛苦、挣扎与勇气。 傅斯年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守在苏晚身边。 他不打扰她工作,只是默默安排最好的面料厂、最顶级的裁缝、最安全的安保,把所有后顾之忧全部扫清。 饿了,他亲自送来温热的饭菜; 困了,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 遇到难题,他不动声色地调动资源,一秒解决。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傅总对苏晚,哪里是宠爱,简直是把命都捧在了手上。 第三天傍晚,最后一件婚纱封版完成。 当十二件《重生》系列全部挂在展示架上时,整个工作室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黑色、珍珠白、浅香槟、雾灰蓝,线条利落又高级,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带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每一件婚纱,都像在诉说一个故事——跌倒,然后站起来。 林薇红了眼眶:“苏晚,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苏晚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一片平静。 她不是在比赛,她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当晚,所有作品送往展览会场,封仓待命。 而另一边,苏柔已经彻底炒爆了热度。 她到处接受采访,暗示自己“被模仿”,话里话外都在踩苏晚,营造自己天才少女设计师的人设。陆泽言更是动用所有资源为她造势,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今年的冠军非苏柔莫属。 苏家父母也跳了出来,公开接受采访,力挺苏柔,贬低苏晚不孝、任性、靠男人,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到苏晚身上。 网上舆论一片混乱。 ——“苏晚肯定是急了,自己做不出来就想污蔑别人。” ——“苏柔一看就是乖乖女,怎么可能偷设计?” ——“坐等婚纱展打脸,靠男人的终究走不远。” 苏晚从不去看,也不去回应。 她知道,所有的口舌之争,都不如现场一亮惊艳。 展览当天。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人山人海,媒体云集,全国顶尖设计师、品牌方、投资人全部到场。 苏柔和陆泽言一出场,就被媒体团团围住。 苏柔穿着一身粉色礼裙,故作谦虚:“我只是尽力而为,谢谢大家喜欢,名次不重要。” 陆泽言护在她身边,一脸深情:“柔柔的实力,有目共睹。” 两人俨然一副赢家姿态。 苏晚和傅斯年到场时,并没有刻意张扬。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牵着身穿简约白裙的苏晚,低调却气场十足。 没有前呼后拥,却一眼就能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不是苏晚吗?她居然还有脸来?” “设计被偷了,估计是来丢脸的吧。” “靠男人撑腰又怎么样,实力不行还是不行。” 议论声毫不掩饰,带着嘲讽与看好戏。 苏晚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傅斯年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别怕,你的光芒,挡不住。” 开幕式结束,各个展区正式开放。 苏柔的展位前挤满了人,她的《月落》系列确实好看,几乎照搬了苏晚《星落》的所有优点,一眼惊艳,引来不少赞叹。 “不愧是冠军热门!” “太好看了,这设计绝了!” 苏柔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得意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看向苏晚的方向,眼神里充满挑衅。 而苏晚的展位前,一开始冷冷清清。 直到有人无意间走过去,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是什么系列?也太好看了吧!” 声音吸引了周围的人。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原本喧闹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苏晚的《重生》系列牢牢抓住。 没有浮夸的钻饰,没有甜腻的色彩,却干净、高级、有力量。 每一件婚纱都像有生命,能让人感受到背后的故事——破碎、坚韧、重生、光芒。 “这是什么设计理念?太戳心了。” “这才是真正的婚纱,有灵魂!” “对比之下,旁边那个太空洞了,只有外表,没有内核。” 声音越来越大,人群从苏柔的展位,一点点涌向苏晚这边。 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苏晚,闪光灯不停闪烁。 评委团也走了过来,几位国内顶尖设计师站在《重生》系列前,久久没有说话。 领头的评委老先生看向苏晚,眼神欣赏:“小姑娘,这是你设计的?” “是我。”苏晚点头,语气平静,“系列名叫《重生》,献给所有受过伤,却依然敢相信爱的女孩。” 老先生点头,赞叹不已:“有故事,有灵魂,有功底,更有风骨。这才是设计该有的样子。” 这句话,相当于定调。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苏柔站在自己空荡荡的展位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晚竟然还有后手,而且比之前的系列还要惊艳,还要有冲击力! 凭什么! 她偷来了最好的设计,为什么还是比不上苏晚! 陆泽言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人群中心被众人簇拥的苏晚,看着她身边光芒万丈的傅斯年,心里的悔意与嫉妒快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苏晚的律师团队走到台前,拿起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现在我们公布一组证据,证明苏柔女士所展示的《月落》系列,完全抄袭苏晚女士的《星落》系列。” 大屏幕亮起。 苏晚最早的手绘草稿、多次修改版本、面料沟通记录、聊天记录、工作室监控录像、被收买员工的证词、转账记录…… 一连串铁证,清晰无比,甩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哗然。 “原来是真的抄袭!” “苏柔也太恶心了,偷别人的设计还装无辜!” “陆泽言居然还帮着她,一对渣男贱女!” 苏柔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是的!是他们诬陷我!是苏晚陷害我!”她尖叫着,脸色扭曲,再也没有半点清纯无辜的样子。 就在这时,傅斯年的助理走上台,递上一份文件。 “另外,陆氏集团因恶意商业竞争、侵犯知识产权,即日起,所有合作终止,银行贷款全部到期,经傅氏集团决策,陆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轰—— 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陆泽言。 他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身边的傅斯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苏柔彻底崩溃,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曾经围在她身边的人,瞬间四散远离,眼神里充满鄙夷与嫌弃。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几分钟。 苏家父母也在现场,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们拼命捧的女儿,是个小偷; 他们拼命踩的女儿,却站在了最高处。 报应不爽。 苏晚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释然。 她拿起话筒,声音平静而有力量。 “我一直相信,设计可以被抄袭,灵感可以被模仿,但创作者的灵魂与经历,永远偷不走。” “那些打不倒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谢谢所有相信我的人,也谢谢这段经历,让我重生。”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灯光落在苏晚身上,她站在那里,自信、耀眼、光芒万丈。 傅斯年走到她身边,轻轻拥住她,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温柔。 “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苏晚抬头,对他笑。 这一天,苏晚不仅拿下了婚纱展最高金奖,更以《重生》系列一战封神,成为国内最受瞩目的新锐婚纱设计师。 偷来的光芒终究短暂,亲手挣来的荣耀,才永远属于自己。 第十三章 恩怨尽散 各自归途 婚纱展的风波彻底落幕之后,江城的上流圈彻底变了天。 苏晚凭借《重生》系列一战封神,不仅拿下了年度最佳新锐设计师金奖,更接到了数个国际品牌的合作邀约,一夜之间成为设计界炙手可热的新星。星途设计工作室水涨船高,从业内中等规模工作室,一跃成为婚纱高定领域的标杆。 而与之相对的,是陆泽言与苏柔的彻底崩塌。 陆氏集团资金链全面断裂,合作方全线撤资,银行贷款集中到期,再加上恶意抄袭、商业窃密等多项指控,短短三天便宣告破产清算。曾经意气风发的陆少,一夜之间负债累累,名下房产、车辆全部被查封,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 苏柔更是被整个行业永久封杀,所有代言解约、社交账号被封禁、此前靠营销积累的名气荡然无存,还背上了巨额违约金,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两人走投无路,最终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苏晚身上。 傍晚时分,苏晚从工作室下班,刚走到停车场,就被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陆泽言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如同抹布,再没有半分往日的矜贵傲气。苏柔面色蜡黄,眼底布满红血丝,曾经精心维持的清纯甜美荡然无存,只剩下刻薄与绝望。 “苏晚!你终于肯出现了!” 苏柔率先冲上来,却被傅斯年安排在暗处的保镖不动声色地拦住。她扑了个空,只能站在原地,面目扭曲地嘶吼:“你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陆氏破产了,我也被封杀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晚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两人,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片近乎疏离的淡然。 “我没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是你们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陆泽言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带着卑微的乞求:“苏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肯让傅总收手,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 说到最后,他的眼底甚至泛起一丝病态的期待,仿佛还沉浸在过去苏晚对他百依百顺的幻象里。 苏晚只觉得无比荒谬。 “重新开始?”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陆泽言,你我之间,早在你和苏柔在我婚房里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与我无关。” 苏柔见软的不行,立刻又撒起泼来:“苏晚,你别太得意!不就是嫁了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没有傅斯年,你什么都不是!” “我偷你设计怎么了?要不是你挡着我的路,我根本用不着这么做!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眼神微微一沉,终于不再保持沉默。 “我过得好,不是因为谁,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像你们一样,用卑劣的手段去抢夺别人的东西。” “我熬夜画稿、反复修改、打磨每一个细节的时候,你们在算计怎么陷害我;我努力工作、认真生活、靠自己站起来的时候,你们在靠偷、靠抢、靠欺骗度日。” “你们落到今天,是活该。” 字字清晰,句句戳心。 陆泽言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柔更是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牙,满眼怨毒地瞪着苏晚。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苏晚往前走了一步,气场沉静而强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试图打扰我的生活。过去的恩怨,到此为止,从此我们两不相干,各自归途。” “如果你们再敢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你们为自己做过的所有事,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傅斯年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地走了过来,径直站到苏晚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她护在身后。强大的气场压迫而来,让陆泽言和苏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我的太太,不是你们可以随意纠缠的。”傅斯年的声音冰冷刺骨,“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那眼神太过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让两人浑身发颤,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滚。” 一个字,如同终审判决。 陆泽言面如死灰,苏柔浑身发抖,两人再也不敢多留一句,狼狈不堪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停车场的尽头。 看着他们彻底远去的背影,苏晚轻轻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底多年的郁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没有大快人心的报复快感,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都结束了。”她轻声说。 傅斯年转过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而有力。他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用最安静的方式给她力量。 “嗯,都结束了。”他低头,目光温柔,“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夕阳透过停车场的天窗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晚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底一片安稳。 那些曾经让她彻夜难眠的伤害,那些让她崩溃绝望的背叛,那些让她抬不起头的嘲讽,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成为过去。 她不用再原谅谁,也不用再恨谁,更不用再和谁纠缠。 从此,恩怨两清,山水不相逢。 而她的人生,将从此刻开始,走向真正属于她的,光明而温暖的未来。 回到云顶山庄,刚进门不久,苏晚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母亲”两个字,让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苏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苏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柔柔都快被逼死了,陆家也破产了,你真的要看着他们走投无路吗?” 苏父的声音在一旁跟着叹气:“晚晚,毕竟是一家人,血脉断不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放过你妹妹这一次吧。” 熟悉的偏袒,熟悉的指责,熟悉的道德绑架。 苏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透了。 她原本以为,即便苏家父母偏爱苏柔,即便他们对她冷漠,终究还有一丝血缘亲情在。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在他们心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个用来成全苏柔、维护苏家颜面的工具。 她被背叛、被全网辱骂、被设计陷害、差点身败名裂的时候,他们没有问过一句她疼不疼。 她淋雨街头、绝望无助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过一次。 她凭自己的努力重新站起来,却被恶人反咬的时候,他们没有半句维护。 如今,作恶的人得到了报应,他们第一时间跳出来,要求她原谅,要求她退让,要求她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何其讽刺。 “一家人?”苏晚轻声重复,声音平静得可怕,“从我被苏柔陷害,你们不分青红皂白骂我不懂事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从我在民政局门口无家可归,你们逼着我道歉认错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从我被全网嘲讽,你们忙着和我撇清关系、力挺苏柔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静,没有哭,没有闹,只有彻底的释然与决绝。 “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女儿,你们只在乎苏柔,只在乎苏家的面子,只在乎你们自己的安稳。” “现在,你们没有资格再来要求我什么。” 电话那头的苏母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和隐忍的苏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顿了顿,又开始哭闹:“苏晚,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们养你这么大……” “养育之恩,我早已用这些年的妥协与退让还清。”苏晚打断她,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苏晚,与苏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们的荣辱,你们的悲欢,你们的生死,从此与我无关。” “也请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没有再听电话那头的哭喊与指责,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干净利落地将苏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手机屏幕暗下,苏晚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没有难过,没有不舍,只有彻底的解脱。 傅斯年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她做完这一切,才轻轻上前,从身后温柔地拥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云顶山庄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你的未来,有我。” 苏晚靠在他温暖而宽阔的怀里,鼻尖微微一酸,却没有掉泪。 她反手抱住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嗯,有你。” 从此,风雨有他,归途有他,余生,也有他。 第十四章 情根深种 真心为聘 风波彻底平息之后,日子重新回到了平静而温暖的轨道。 苏晚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设计事业中,《重生》系列持续火爆,订单排到了一年之后,多家国际时尚杂志争相采访,她一跃成为国内最具影响力的新锐婚纱设计师。可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低调与认真,不骄不躁,用心打磨每一件作品。 傅斯年也彻底公开了傅氏集团掌权人的身份,在商界雷厉风行,接连布局多个重大项目,将傅氏带上了全新的高度。在外,他是令人敬畏的商界巨鳄;回到家,他却只是苏晚的丈夫,细致、温柔、体贴入微。 云顶山庄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的戏剧性,却处处藏着细水长流的温情。 每天清晨,苏晚会被厨房里飘来的早餐香叫醒。傅斯年总能精准记住她的口味,清淡却不单调,营养却不腻味,日复一日,从不敷衍。 傍晚时分,两人会牵手在庭院里散步。院子里的小雏菊开得正好,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他们不紧不慢地走着,聊聊工作,说说日常,偶尔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 深夜,苏晚偶尔熬夜画稿,傅斯年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或处理工作,温牛奶、小点心、披肩、暖手炉,永远在最合适的时候递到她手边,从不多言打扰,却始终陪伴左右。 他从不会用财富和地位给她压力,也不会用身份和权力替她包办一切,他给她足够的空间去追逐梦想,又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为她扫清所有障碍。 这样的陪伴,安稳、踏实、厚重,一点点填满了苏晚曾经空缺的心。 她很清楚,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爱上了这个在大雨里向她走来的男人。 不是感动,不是依赖,不是将就,而是真真切切、情根深种的心动与深爱。 这天晚上,苏晚洗完澡,坐在卧室的飘窗台上,翻看自己多年来的设计手稿。 从年少时稚嫩的涂鸦,到学生时代的课堂作业,再到后来被抄袭的《星落》,一战成名的《重生》,一页页,一张张,记录着她的成长,也藏着她的悲欢。 傅斯年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陪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侧脸上,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过了许久,苏晚才回过神,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微一红。 “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怕你着凉。”傅斯年伸手,将一旁的羊绒披肩轻轻披在她的肩上,动作自然而细致,“在看以前的设计?” “嗯。”苏晚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稿纸,“看着这些,觉得像一场梦。” “以前总觉得,梦想遥不可及,幸福更是一种奢望。我以为我会按照家里安排的路走,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过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她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庆幸:“没想到,会遇到你。” 傅斯年的心猛地一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不是遇到。”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深邃,“是我等了你很久。” 苏晚微微一怔。 “三年前慈善晚宴,你站在台上讲设计的样子,我一直记得。”傅斯年的声音轻缓,带着回忆的温度,“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个女孩,我要护着。” “我看着你努力,看着你认真,看着你把真心交给错的人,我忍着没有出现。我以为你会幸福,直到那天大雨,我看到你绝望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民政局的相遇,不是巧合,是我专程走向你。” 苏晚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发酸。 原来那场看似冲动的闪婚,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原来是他,跨越了漫长时光,默默等候,只为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给她一个家。 “傅斯年……”她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我知道,这场婚姻开始得太仓促。”傅斯年打断她,语气郑重而虔诚,“没有求婚,没有仪式,没有告白,我就这样把你带回了家,委屈你了。” 苏晚连忙摇头:“我不委屈,真的。” 能被他放在心上,被他护在身后,被他温柔以待,她从来都不觉得委屈。 可傅斯年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他的女孩,值得全世界最郑重的偏爱,值得一场真心为聘、毫无保留的告白。 傅斯年缓缓起身,在苏晚面前单膝跪地。 男人身姿挺拔,即便跪着,也依旧气场沉稳。他抬头看向坐在飘窗上的女孩,眼底盛满了星光与温柔,没有半分商界大佬的凌厉,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珍视。 苏晚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看着傅斯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夸张硕大的钻石,没有浮夸奢华的设计,只有一枚极简干净的钻戒。钻石切割通透,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柔的光芒,款式是她最喜欢的低调风格。 这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大牌珠宝,而是傅斯年亲自手绘设计,亲自监督打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枚。 “苏晚。”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千万遍。 “第一次见你,你眼里有光,我便想,要让那束光永远亮下去。 后来见你受伤,见你难过,我便想,要护你一生周全。 现在你在我身边,温柔、坚定、耀眼,我便想,要给你一生安稳。” “这场婚姻,始于我蓄谋已久的心动,终于我一生不变的真心。” “我没有办法改变过去让你不受伤害,但我可以保证,你的未来,有我,有爱,有温暖,再也没有孤单和委屈。” “我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一颗全部属于你的心。”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虔诚,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苏晚,我爱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生一世。” “之前,我以一纸婚约娶你;现在,我以真心为聘,求你,真正嫁给我。” “不是契约,不是将就,不是互相成全。” “是真心,是偏爱,是余生漫漫,只有你。”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苏晚眼角滑落,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珍视的幸福与感动。 她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紧张与期待,看着他手里那枚温柔的钻戒,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傅斯年,我愿意。” 我愿意放下所有过往,愿意相信爱情,愿意将我的余生,全部交付给你。 傅斯年的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在这一刻化为满满的幸福。他轻轻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苏晚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天生为她而生。 戴好戒指的那一刻,他起身,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怀抱温暖而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苏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为泪水,安静地流淌。 “别哭。”傅斯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以后,我只会让你笑。” 苏晚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着说:“傅斯年,我也爱你。” 不是感动,不是依赖。 是真真切切,深入骨髓,情根深种的爱。 傅斯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从眼角到鼻尖,再到唇瓣。 吻很轻,很柔,很虔诚。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珍惜与深爱,缠绵而温柔。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窗外夜色静谧,屋内灯火可亲。 曾经在风雨里孤单前行的两个人,终于在彼此怀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爱不问缘由,余生为聘。 第十五章 盛世婚礼 岁岁年年 正式求婚之后,傅斯年便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婚礼的筹备中。 所有人都知道,傅总要给傅太太一场独一无二、不留遗憾的婚礼。 苏晚曾笑着说,不用太过铺张,只要身边是他就好。可傅斯年却格外认真地摇头:“你值得最好的,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娶到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孩。” 他亲力亲为,大到婚礼场地、流程设计,小到鲜花品种、喜糖口味,甚至每一张请柬的文字,都亲自把关,不容许有半分瑕疵。 婚礼定在三月,春暖花开,海风温柔。 场地选在海边私人庄园,白色玫瑰与苏晚最爱的小雏菊铺满整个仪式区,海风轻拂,花瓣飘落,浪漫而不浮夸,温馨而不张扬。没有刻意炫富的排场,却处处藏着用心与深情。 消息一经公布,整个江城乃至全国商界、设计界都为之震动。 可当天的婚礼,却没有对外过度开放,只邀请了至亲与挚友。没有嘈杂的炒作,没有无聊的应酬,只有满场真诚的祝福。 苏晚亲自为自己设计了婚纱。 名字叫做《予你》。 裙摆线条流畅如海浪,缀着细碎的手工钻,一走一动,宛如星光洒落。没有繁复累赘的装饰,干净、高级、温柔,藏着她所有的爱与期待。 这是她为自己设计的婚纱,也是她为傅斯年设计的,独一份的浪漫。 当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苏晚挽着傅斯年的手臂,一步步走在铺满鲜花的通道上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女孩身披白纱,眉眼温柔,笑容明媚,美得如同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一样。 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眼神全程专注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移开,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的新娘。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这是他们曾经遥不可及的期待,如今,终于成真。 证婚人是设计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也是苏晚的伯乐。他看着眼前般配的两人,笑着感慨:“苏晚是我见过最有灵气、最坚韧的设计师,傅总也是我见过最深情、最靠谱的男人。你们相遇,是命中注定,你们相守,是众望所归。” 掌声轻轻响起,温柔而真诚。 交换誓言的环节,没有华丽空洞的辞藻,只有最简单、最郑重的心里话。 傅斯年握住苏晚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声音低沉清晰,传遍整个仪式区。 “以前,你独自走过黑暗,我没能及时出现,是我的遗憾。 以后,你的每一个清晨与黄昏,每一次欢笑与泪水,我都奉陪到底。 你是我一生唯一的偏爱,也是我一生唯一的挚爱。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此生不渝。” 苏晚眼眶微红,却笑着抬头,看向她的丈夫,声音温柔而坚定。 “以前,你是我的救赎,拉我走出泥泞,给我一个家。 以后,我是你的归途,陪你朝朝暮暮,守你岁岁年年。 不问来路,只归归途,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单的誓言,胜过千言万语。 交换戒指,相拥亲吻。 傅斯年低头,轻轻吻上他的新娘。 一吻定终身,余生共晨昏。 海风轻鸣,阳光正好,花瓣飘落,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祝福,为这对跨越风雨、终得圆满的恋人祝福。 婚礼过后,傅斯年带着苏晚去了海边度假。 没有工作打扰,没有人情往来,只有彼此。 一起看日出染红海面,一起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散步,一起在傍晚吹着海风看夕阳,一起在深夜躺在露台看满天星辰。 苏晚靠在傅斯年的怀里,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傅斯年,你说命运是不是很神奇?” “怎么了?”男人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我曾经以为,我会一辈子困在那些伤害里,再也不会相信爱,再也不会幸福。”苏晚轻声说,“可我遇到了你,一切都变了。” 那场大雨里的相遇,那场冲动的闪婚,那场绝地重生的逆袭,那场温柔笃定的求婚,一场场,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温暖而清晰。 傅斯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命运神奇,是我注定要遇见你,爱上你,守护你。” “那场大雨,不是结束,是我们一生的开始。” 苏晚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盛满星光与笑意。 是啊。 那场狼狈不堪的大雨,那场猝不及防的闪婚,不是赌气,不是救赎,是她一生之中,最幸运的命中注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而温馨,幸福而安稳。 苏晚创立了自己的独立婚纱品牌,坚持初心,为每一个女孩设计属于她们的幸福,事业蒸蒸日上,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傅斯年依旧是那个宠妻无度的丈夫,工作再忙,也会准时回家吃饭,记得所有纪念日,给她源源不断的温柔与偏爱。 偶尔有人提起陆泽言与苏柔,听说两人潦倒落魄,为生计奔波,早已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苏晚早已彻底释怀,不闻不问,不悲不喜。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终究只是她人生里无关紧要的过客。 而她的人生,早已开满鲜花,洒满阳光,有爱人相伴,有梦想支撑,有未来可期。 一年后,苏晚怀孕。 傅斯年紧张得如同初出茅庐的少年,推掉所有远行工作,24小时贴身陪伴,细心照顾,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孩子出生那天,傅斯年守在产房外,手心全是汗。 当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刻,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冲进产房,紧紧握住苏晚的手,眼眶泛红,声音沙哑:“辛苦了,晚晚,我爱你。” 苏晚笑着流泪,心里满是幸福。 一家三口,三餐四季,朝夕相伴,温馨圆满。 多年以后,有人问苏晚,人生最幸运的事情是什么。 苏晚看向身边陪伴多年、眉眼依旧温柔的傅斯年,笑着回答: “在那场大雨里,遇见了我的命中注定。” 一纸婚约,一生偏爱。 风雨同舟,岁岁年年。 从此,人间值得,未来可期。 第十六章 身世揭晓,真千金归来 婚纱展一战,苏晚在江城彻底站稳了脚跟。 从前那些轻视、嘲讽、看热闹的声音,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业内的认可、外界的尊重,以及数不清的合作与邀约。 苏晚没有因此飘飘然,依旧每天按时到工作室,认真画图、沟通面料、打磨细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今天拥有的一切,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婚姻,是靠自己一笔一画、一针一线挣来的。 傅斯年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尊重她。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就替她安排好所有路,而是默默站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她需要空间,他便放手;她遇到难题,他便兜底;她受了委屈,他便第一时间为她撑腰。 这段日子,是苏晚长这么大以来,最安稳、最踏实、最有底气的时光。 可她不知道,一场关于她身世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天下午,苏晚正在工作室修改图纸,前台忽然打来电话,语气有些紧张。 “苏老师,楼下有两位老人找您,说是您的……亲生父母。” 苏晚笔尖一顿,心头莫名一跳。 亲生父母? 她一直以为,苏家夫妇就是她的亲生父母。这么多年,她在苏家长大,虽然备受冷落,虽然苏柔处处压她一头,可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她压下心头的疑惑,起身下楼。 大厅里,站着一对看上去温和儒雅的中年夫妇。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气质沉稳;女人眉眼温柔,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忐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晚莫名觉得心头一酸。 那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毫无缘由地涌了上来。 女人看到她,瞬间红了眼眶,脚步踉跄着上前,却又不敢靠近,声音颤抖:“你……你是晚晚吗?我的女儿……” 苏晚站在原地,心跳乱了节拍:“你们……到底是谁?” 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声音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孩子,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二十多年前,医院抱错,你和苏柔阴差阳错互换了人生。你才是我们的女儿,苏家真正的千金,从来都不是苏柔。” 轰—— 苏晚脑子一片空白。 抱错? 亲生父母? 她不是苏家的女儿? 苏柔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这么多年在苏家受的委屈、被忽视的痛苦、被苏柔抢走的东西、被父母偏心对待的绝望……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原来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讨喜,不是她活该被冷落。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那个冰冷的家。 原来,苏柔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男人将一份文件递到她手里,指尖发抖,“我们找了你很多年,直到最近才拿到确切的证据。晚晚,对不起,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们对不起你。” 苏晚机械地接过报告,一页页翻开。 白纸黑字,清晰无比,科学数据不会骗人。 她与眼前这对夫妇,是亲生父女、亲生母女。 她与苏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苏柔,才是那个被抱错、在苏家享受了二十多年宠爱的外人。 多么讽刺。 她在苏家小心翼翼、忍气吞声二十多年,苏柔仗着父母的偏爱,肆无忌惮地抢夺她的东西,践踏她的尊严,甚至毁掉她的婚约与人生。 到头来,苏柔才是那个占了她位置的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孩子……”亲生母亲看着她掉泪,心都碎了,伸手想抱抱她,又怕吓到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满眼都是心疼与愧疚的夫妇,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傅斯年匆匆走来,一眼就看到了眼眶通红的苏晚,脸色微变,立刻快步上前,将她轻轻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两人。 “你们是谁?”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苏晚的亲生父亲立刻收敛情绪,对着傅斯年微微颔首:“傅先生,我知道你。我们是晚晚的亲生父母,今天过来,是想把我们的女儿接回家。” 傅斯年眉头微挑,低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晚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将那份亲子鉴定递给他。 傅斯年接过,快速扫过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平静。 他早就觉得苏家对待苏晚的态度过于冷漠刻薄,如今一切都有了解释。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傅斯年声音沉稳,“但苏晚现在是我的妻子,是不是要回去,该由她自己决定。” 他转头,看向苏晚,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别怕,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苏晚看着他,心里一暖,原本慌乱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自己的亲生父母,声音轻轻,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了。”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但我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 亲生母亲眼泪掉得更凶:“我们等,多久都等。只要你肯认我们,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们什么都愿意。” 亲生父亲也点头:“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苏家欠你的,苏柔欠你的,我们都会一点点帮你拿回来。” 苏晚没有说话。 她现在没有力气去恨,也没有力气去追究。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消化这个惊天秘密。 傅斯年适时开口:“先让她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两位老人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再三叮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苏晚和傅斯年两个人。 苏晚再也忍不住,靠在傅斯年怀里,无声地流泪。 傅斯年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没有多问,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傅斯年……”她哽咽着开口,“我竟然不是苏家的女儿……这么多年,我像个笑话一样……” “不是笑话。”傅斯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从来都不是。你只是走错了地方,现在,你终于要回到属于你的位置了。” “你是我们傅家名正言顺的太太,是你亲生父母视若珍宝的女儿,是靠自己光芒万丈的设计师。苏柔抢走的,只是不属于她的东西,而你拥有的,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苏晚紧紧抱住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原来,她也可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只是这份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亲情,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沉重。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消息一旦公布,整个江城都会再次震动。 苏家、苏柔、陆泽言,所有曾经轻视她、伤害她的人,都将迎来最彻底的清算。 她的人生,从身世揭晓的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写。 第十七章 真相沸扬,苏家追悔莫及 苏晚的亲生父母找上门,并拿出确凿亲子鉴定报告的消息,并没有被刻意封锁。一来是傅斯年本就无意替苏家与苏柔遮掩过往龌龊,二来也是苏晚的亲生父母想让女儿堂堂正正回归本家,不愿再让她受半分不明不白的委屈。 不过半日功夫,苏家当年抱错孩子、苏晚才是真千金、苏柔实为鸠占鹊巢的惊天新闻,便以席卷之势传遍了整个江城。从高端圈层的私宴聚会,到街头巷尾的闲谈议论,再到网络平台的热搜榜单,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持续了二十余年的人生错位。 舆论的反转来得迅猛而彻底。 此前那些曾被苏柔刻意营造的柔弱形象蒙蔽,转而指责苏晚善妒、不懂事的声音,此刻尽数化为铺天盖地的歉意与心疼。那些曾嘲笑苏晚嫁了个“傅家无用二少”、落得狼狈下场的嘲讽,也在真相面前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苏晚的惋惜与对苏柔的鄙夷。 网络上的评论更是一边倒。 “难怪苏晚在苏家一直过得小心翼翼,原来根本不是亲生的!” “苏柔也太恶心了吧,占了别人的人生就算了,还反过来欺负正主,良心不会痛吗?” “以前还觉得苏晚可怜,现在才知道她何止是可怜,简直是被偷走了二十多年的宠爱!” “苏家夫妇也够离谱的,对亲生女儿冷漠刻薄,把一个外人宠上天,现在知道真相,怕是要悔得撞墙了!” 舆论发酵的同时,苏家别墅内早已乱作一团,愁云惨淡。 苏母拿着那份被人送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纸面之上,晕开一片浅淡的水渍。她看着报告上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亲缘概率,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 她把所有的耐心、宠爱与包容,都给了那个会撒娇、会示弱、会讨好她的苏柔。她嫌弃苏晚沉默寡言,嫌弃苏晚性格执拗,嫌弃苏晚不会讨人欢心,对她动辄呵斥、处处偏袒苏柔。 苏晚小时候生病,她嫌麻烦推给保姆;苏晚得奖,她视而不见转头夸赞苏柔的小才艺;苏晚被苏柔欺负哭,她永远只会说“你是姐姐,让着妹妹怎么了”;就连苏晚被未婚夫背叛、走投无路之时,她想的也不是安慰女儿,而是责怪苏晚丢了苏家的脸面。 桩桩件件,回想起来,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苏母的心脏。 那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亲生女儿啊。 是她骨血相连、本该捧在掌心疼爱的孩子。 可她却让她在自己身边,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过了二十多年寄人篱下般的日子。 “晚晚……我的晚晚……”苏母失声痛哭,瘫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绝望的悔恨,“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瞎了眼,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苏父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眉宇间满是痛苦与颓然。他一向沉默,在家中极少表达态度,可这份沉默,却成了对苏晚最无声的伤害。他看着妻子偏爱苏柔,看着苏柔欺负苏晚,看着亲生女儿在这个家里活得小心翼翼,却从未真正站出来,为苏晚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以为那只是家庭间的小事,以为姐妹间的争执无伤大雅,却从未想过,这一切的根源,竟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我们的错……”苏父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是我们对不住晚晚……” 而在这满室的悔恨与痛苦之中,唯有一个人,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苏柔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死死盯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她是苏家的大小姐,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是众星捧月的千金小姐,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认知。她习惯了拥有最好的东西,习惯了苏晚让着她,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她只是一个被抱错的外人。 她所拥有的身份、宠爱、优渥生活,全都是偷走苏晚的。 那个她处处打压、处处看不起、处处算计的苏晚,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苏柔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癫狂,打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哭泣声,“你们骗我!这是假的!是苏晚故意伪造的!她就是嫉妒我,想抢走我的一切!” 她冲上前,一把夺过苏母手中的报告,狠狠撕拽起来,可纸张坚韧,任凭她怎么撕扯,都无法毁掉那铁一般的真相。 “我才是苏家的女儿!我才是!”苏柔泪流满面,状若疯癫,“爸妈,你们别信他们,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你们养了我二十多年,你们不能不要我!” 苏母看着眼前面目扭曲、毫无半分乖巧模样的苏柔,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与厌恶。就是这个孩子,占据了她亲生女儿的人生,享受了本该属于苏晚的所有宠爱,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欺负苏晚。 “够了!”苏母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苏柔露出如此严厉的神情,“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这一切本来就不属于你,是你占了晚晚的人生,你欠她的,太多了!” “爸妈!你们帮她说话?”苏柔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心一点点沉下去,“我可是你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难道二十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份血缘吗?” “血缘是一回事,良心是另一回事!”苏父也沉下脸,语气冰冷,“这些年,我们待你不薄,可你又是怎么对待晚晚的?陷害她、抢她的未婚夫、偷她的设计稿,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对得起我们的养育之恩?” 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柔的心上。 她终于明白,她所拥有的一切,真的都结束了。 父母的偏爱,家庭的庇护,千金的身份,全都在真相揭开的这一刻,化为泡影。 她从云端,狠狠跌入了泥潭。 而苏家夫妇,在短暂的崩溃与悔恨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去找苏晚。他们想要道歉,想要弥补,想要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亲情,一点点还给苏晚。 两人匆匆整理了情绪,驱车赶往苏晚所在的星途设计工作室,却被工作室前台礼貌拦下。 “抱歉,苏老师现在正在工作,不方便见客。” “我们是她的父母!有急事找她!”苏母急切地说道。 “苏老师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上去打扰。”前台依旧态度温和,却寸步不让。 苏家夫妇无奈,只能守在工作室楼下,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苏晚下班,刚想上前,却看到傅斯年的车稳稳停在门口,傅斯年亲自下车,温柔地为苏晚打开车门,将她护着送上车,全程动作自然而宠溺。 苏晚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苏家夫妇,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没有停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傅斯年的手,示意他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将苏家夫妇那满脸的悔恨与急切,远远抛在了身后。 苏母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失声痛哭。 他们欠苏晚的,何止是一句对不起。 他们错失的,是二十多年的母女情深、父女相依。 如今,他们连弥补的机会,都被自己曾经的冷漠,彻底断送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十八章 穷途末路,陆泽言的疯狂 苏家追悔莫及、苏柔众叛亲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陆泽言的耳朵里。 此时的陆泽言,早已没有了往日富家少爷的意气风发。陆氏集团破产清算,名下房产、车辆尽数被查封抵债,他从高高在上的陆少,变成了负债累累、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户。为了生计,他不得不打零工、做苦力,住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巨大的落差,早已将他的骄傲与体面磨得粉碎,只剩下满心的不甘与怨怼。 而苏晚身世的真相,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被他弃如敝履、毫不犹豫背叛的苏晚,竟然是苏家真正的千金小姐。那个他视若珍宝、百般讨好的苏柔,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悔恨,如同毒蛇一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常常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一遍遍地回想过去。 如果当初他没有背叛苏晚,如果他一心一意对待苏晚,如果他没有被苏柔的伪装蒙蔽双眼,那么现在的他,就是苏家真千金的丈夫,是傅斯年的亲戚,陆氏集团依旧蒸蒸日上,他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陆少。 是他自己,瞎了眼,鬼迷心窍,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凭什么……”陆泽言坐在阴暗的出租屋里,眼神阴鸷,面目扭曲,嘴里喃喃自语,“凭什么苏晚可以拥有一切?凭什么我要落到如此下场?凭什么!” 他不甘心,他绝对不甘心。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过得如此痛苦,苏晚也别想安稳幸福。 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渐渐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眼中只剩下毁灭与报复。他悄悄打听苏晚的行踪,得知苏晚每天傍晚都会从工作室步行至停车场,那段路有一段僻静的小巷,是绝佳的下手地点。 他开始暗中准备,日复一日地蹲守,等待着动手的时机。 他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他无所畏惧。 这天傍晚,天空阴沉,刮着阴冷的风,路上行人稀少。 苏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和同事道别后,独自朝着停车场走去。她手里拿着一份设计稿,边走边思考着细节,微微低着头,没有留意到周围潜藏的危险。 当她走到那条僻静小巷入口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涌入鼻腔,让她瞬间胃里翻涌。紧接着,她的胳膊被人狠狠攥住,强行往小巷深处拖拽。 “唔——!” 苏晚瞬间惊醒,心脏狂跳,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挣扎,手脚用力蹬踹,指甲狠狠掐进对方的手背,想要挣脱控制。 疼痛感让对方吃痛,却依旧没有松手。 苏晚借着挣扎的空隙,抬眼看向对方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是陆泽言! 此刻的陆泽言,头发凌乱油腻,脸颊消瘦,眼神浑浊而疯狂,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模样,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苏晚,你没想到吧,你也会落在我手里!”陆泽言的声音沙哑而阴鸷,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你现在得意了?你是真千金,你嫁了大佬,你什么都有了!可我呢?我什么都没了!家破人亡,负债累累,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全部归咎到苏晚身上,丝毫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过错。 苏晚又惊又怒,心中充满了寒意。她用力摇头,拼命挣扎,趁着陆泽言情绪激动、力道松懈的一瞬间,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陆泽言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苏晚立刻大口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啊!” “喊!你尽管喊!”陆泽言面目狰狞,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再次伸手,朝着苏晚的胳膊抓去,“今天这里荒无人烟,谁也救不了你!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就要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和我一样,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苏晚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看着陆泽言越来越近、充满恶意的脸,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巷口冲了进来。 傅斯年脸色冷戾到了极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着陆泽言。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陆泽言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陆泽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半天爬不起来。 傅斯年没有多看他一眼,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苏晚身边。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苏晚颤抖的身体,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声音紧绷,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疼:“晚晚,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别怕,我来了,我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瞬间让苏晚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傅斯年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傅斯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而委屈。 “我在,我在。”傅斯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而有力量,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有我在。” 他将苏晚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她再看一眼地上的陆泽言,生怕她受到二次惊吓。 做完这一切,傅斯年缓缓抬头,看向陆泽言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那是属于掌权者的震怒,是触及底线的狠戾,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陆泽言,我已经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陆泽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状若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诡异:“傅斯年,你得意什么?如果不是我当初瞎了眼,苏晚怎么会轮到你?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恩爱得意,我就是要毁了她!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疯子。”傅斯年语气淡漠,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你已经彻底疯了。” 他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冰冷而清晰:“喂,警局吗?这里有人蓄意绑架、故意伤害,地址在星途设计工作室后侧小巷,请立刻派人过来。” 陆泽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很清楚,蓄意绑架、故意伤害,这两项罪名加起来,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岁月。他这辈子,彻底毁了。 “苏晚!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陆泽言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神怨毒,如同淬了毒的针,死死盯着苏晚。 苏晚从傅斯年怀里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一片漠然与释然。 这个人,曾经是她深爱过的未婚夫,是她付出了全部真心的人,是她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可如今,只剩下可悲与可笑。 “陆泽言,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人逼你。”苏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没有丝毫波澜,“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你的贪婪、自私、恶毒、不知悔改,亲手毁了你自己的人生。”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轻轻拉住傅斯年的手,轻声说道:“我们回家。” “好。”傅斯年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苏晚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一点点消散。 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两名警察下车,将依旧在疯狂嘶吼的陆泽言控制住,戴上手铐,带上了警车。 那个曾经背叛她、伤害她、给她带来无数痛苦与绝望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此,江湖路远,永不相见。 恩怨情仇,一笔勾销。 夕阳穿透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温柔而安稳。 第十九章 傅家长辈,满心认可 陆泽言被警方带走,得到了法律应有的制裁,苏柔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最终狼狈离开了江城,再也不敢出现。苏家夫妇满心悔恨,却再也不敢贸然打扰苏晚的生活,只能默默守着那份愧疚,度过余生。 所有曾经伤害过苏晚的人,都一一得到了报应。 压在苏晚心头多年的阴霾,彻底散去。 她的亲生父母经常会来看她,带着她小时候喜欢吃的零食、玩的小物件,小心翼翼地对她好,从不逼迫她立刻接受,也从不打扰她的生活,只是用最温和、最耐心的方式,一点点弥补这二十多年缺失的亲情。 苏晚的心,也在他们日复一日的温柔与真诚中,渐渐软化。她开始愿意和他们说话,愿意接受他们的关心,血缘之间的牵绊,终究是无法割舍的。 生活渐渐归于平静,温暖而安稳。 这天清晨,苏晚刚起床,就看到傅斯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餐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小笼包和温豆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男人挺拔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快过来吃饭。”傅斯年回头,看到她,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苏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轻声问道:“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推掉了上午的会议。”傅斯年一边给她夹小笼包,一边说道,“今天,我带你回傅家老宅,见爷爷。” 苏晚夹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见……见你爷爷?” 傅家是江城真正的顶级豪门,根基深厚,地位显赫。傅家老爷子傅振霆,更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沉稳威严,德高望重。苏晚虽然已经和傅斯年领证结婚,却一直没有正式见过傅家长辈,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她担心自己不够好,担心老爷子不喜欢她,担心豪门规矩繁多,自己难以适应。 傅斯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而有力,语气温柔而笃定:“别怕,爷爷早就想见你了。我和你的事情,我所有的决定,他都知道,也一直很支持。他是个很开明的老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苏晚微微咬着唇,依旧有些不安。 “当然是真的。”傅斯年笑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在爷爷眼里,我认定的人,就是最好的。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傅斯年的温柔与坚定,像一颗定心丸,让苏晚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傅家老宅位于江城半山腰的隐秘别墅区,远离城市喧嚣,环境清幽。老宅是复古的中式建筑,飞檐翘角,古朴大气,庭院里种着苍松翠竹,处处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底蕴与威严。 车子缓缓驶入老宅庭院,停在主楼门前。 早已有人等候在一旁,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傅斯年先下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晚下车,全程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半分。 刚走进客厅,苏晚就看到沙发正位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深色唐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而有神,不怒自威,周身自带一股沉稳威严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就是傅家老爷子,傅振霆。 苏晚的心跳微微加速,下意识握紧了傅斯年的手。 傅斯年反手握住她,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牵着她走上前,声音恭敬而温和:“爷爷。” “爷爷好。”苏晚也立刻收敛心神,微微躬身,轻声问好,态度恭敬却不卑微,落落大方。 傅老爷子抬眼,目光落在苏晚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她。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却没有半分挑剔与审视,反而带着一丝温和与探究。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苏晚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之后,傅老爷子紧绷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苏晚招了招手,语气慈祥,完全没有了外界传闻的威严:“你就是苏晚吧?好孩子,快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苏晚愣了一下,在傅斯年的鼓励眼神中,轻轻走上前。 “爷爷。”她轻声唤道。 “哎,好。”傅老爷子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满是心疼与赞许,“斯年都跟我说了你的事情,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一句心疼的话语,瞬间击中了苏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这些年,她听过指责,听过嘲讽,听过鄙夷,却很少有人真正心疼她的遭遇,心疼她受过的委屈。傅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来自长辈的关怀。 “爷爷,不委屈,都过去了。”苏晚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坚韧。 “好孩子,有骨气。”傅老爷子满意地点头,看向苏晚的眼神更加温和,“我们傅家,不看重门第,不看重出身,只看重人品。你善良、坚韧、有才华、有骨气,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斯年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傅家的福气。”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而认真:“以后,傅家就是你的家。有我在,有斯年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被人认可、被人疼爱的感动与温暖。 “谢谢爷爷。”她哽咽着说道。 “傻孩子,谢什么。”傅老爷子拿出手帕,轻轻递给她,笑着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一辈子就盼着斯年能找个真心待他的姑娘,现在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傅老爷子拉着苏晚说话,语气亲切而随和,问她的工作,问她的喜好,问她的生活,句句都是关心,没有半分豪门长辈的架子与挑剔。 他听苏晚讲设计,讲自己的梦想,眼神里满是欣赏;他听傅斯年讲两人相处的日常,嘴角一直挂着欣慰的笑意。 午饭时,傅老爷子不断给苏晚夹菜,特意叮嘱厨房做她爱吃的口味,细心又体贴。饭桌上,其乐融融,温馨和睦,完全没有苏晚想象中的拘谨与压抑。 “晚晚,你的亲生父母那边,要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爷爷。”傅老爷子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道,“我们傅家的少夫人,不能让人欺负了去。至于苏家那些人,不必理会,他们不配。” “我知道了,谢谢爷爷。”苏晚点头,心里暖暖的。 “还有,”傅老爷子看向傅斯年,眼神一板,故作严肃地说道,“斯年,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敢对不起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斯年无奈失笑,握紧苏晚的手,语气坚定:“爷爷,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我会一辈子护着她,宠着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傅老爷子这才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顿午饭,吃得温馨而舒心。 离开傅家老宅时,苏晚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与踏实。 她曾经以为,豪门深似海,规矩繁多,人情冷漠。可真正走进傅家,她才发现,这里有最温暖的家人,最真诚的认可,最踏实的安全感。 她不仅拥有了爱她的丈夫,还拥有了疼她的长辈。 那些曾经缺失的亲情与温暖,在这一刻,尽数回到了她的身边。 车子驶离傅家老宅,苏晚靠在傅斯年的怀里,轻声说道:“爷爷真好。” “嗯。”傅斯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因为是你,所以他才会这么喜欢。晚晚,你值得所有的温柔与偏爱。” 苏晚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盛满了笑意与星光。 她的人生,真的一点点,走向了圆满。 第二十章 全城撑腰,独宠一人 正式见过傅家老爷子,并且得到了傅家长辈的全力认可后,苏晚在江城的地位,已然彻底稳固。 她是傅斯年心尖上的妻子,是傅家公开承认的少夫人,是亲生父母视若珍宝的女儿,是才华横溢、备受业内认可的顶尖婚纱设计师。 曾经的狼狈与不堪,早已被如今的光芒万丈所取代。 如今的苏晚,堪称整个江城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少数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在暗地里酸言酸语。他们不愿承认苏晚的优秀与努力,只会一味地将她的成功归咎于“嫁得好”“运气好”,在背后散布流言,阴阳怪气,试图抹黑苏晚。 这些话,苏晚向来不在意。 她行得正,坐得端,靠自己的一笔一画、一针一线挣来的成绩,问心无愧,根本不必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 可傅斯年在意。 他舍不得他的女孩受半点委屈,更不允许任何人污蔑、诋毁苏晚。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的非议,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对苏晚有半分不敬。 恰逢江城一年一度的顶级商业慈善晚宴举办,全城名流权贵、商界精英、知名媒体悉数到场,规格极高,关注度极大。这是江城最盛大的社交场合,也是最能彰显身份与态度的舞台。 傅斯年早早便定下了位置,明确表示,会带着苏晚高调出席。 晚宴当晚,江城国际酒店宴会厅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名流云集,气氛隆重而奢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宴会厅入口处。 七点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傅斯年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冷,气场强大而慑人,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足以成为全场的中心。 而他的身边,牵着一位身姿温婉的女子。 苏晚穿着一身米白色简约礼裙,没有夸张的装饰,没有繁复的钻饰,长发微卷,妆容淡雅精致,气质温婉大气,干净而耀眼。她站在傅斯年身边,一冷一暖,一强一柔,般配得让人心服口服。 傅斯年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姿态亲密,全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半分移开,毫不掩饰对她的珍视与宠爱。 两人并肩走入宴会厅,瞬间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闪光灯不停闪烁,赞叹声此起彼伏。 “傅总和傅太太也太配了吧!” “苏晚本人真的好有气质,温柔又大方,难怪傅总这么宠她!” “以前真是看错了,苏晚明明又优秀又努力,那些流言也太离谱了!” 苏晚微微有些紧张,手指下意识轻轻攥了一下。 傅斯年立刻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别怕,有我在,你只管跟着我,其他的,都交给我。” 苏晚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心中瞬间安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对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两人走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不少商界大佬、名流权贵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而客气。傅斯年淡淡回应,礼数周全却保持着距离,所有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苏晚身上。 帮她拉开座椅,替她挡掉所有不必要的敬酒,给她递上温水与果汁,细心地为她切好餐盘里的牛排,动作自然而细致,体贴得不像话。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羡慕不已。 谁都能看出来,傅斯年不是娶了一个妻子,他是把苏晚宠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晚宴进行到一半,人群中突然有一个穿着花哨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此人是城中一个小家族的富二代,平日里仗着家里有几分势力,嚣张跋扈,眼高于顶,此刻喝了几杯酒,更是壮了胆,目中无人。 他径直走到苏晚面前,眼神轻佻,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傅总,您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娶一个……有过那么多不堪过往的女人?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吗?” 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死寂。 刚刚还热闹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脸色各异。有人觉得这富二代不知死活,有人等着看好戏,更多的人,则是为苏晚捏了一把汗。 苏晚的脸色微微一沉,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说话。 可她不发作,不代表有人能容忍。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 傅斯年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让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溅出几滴。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富二代。 那眼神,冰冷、狠戾、充满了震怒,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足以让人瞬间胆寒。 富二代原本酒意上头的嚣张,在对上傅斯年眼神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你刚才,说什么?” 傅斯年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我……我……”富二代结结巴巴,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傅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喝多了,不是你口无遮拦的理由。”傅斯年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富二代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我的妻子,苏晚,是我傅斯年心甘情愿明媒正娶的太太,是傅家公开认可的少夫人,是我捧在心尖上、护在骨子里的人。”傅斯年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她的过往,我全部接受,我全部心疼。轮不到外人置喙,更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污蔑诋毁。” “我再告诉你一次。”傅斯年眼神冷戾,语气斩钉截铁,“苏晚是我的底线,碰她,就是碰我。辱她,就是辱我傅家。” “现在,立刻,向她道歉。” 简单一句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力量。 富二代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立刻双腿发软,对着苏晚深深鞠躬,声音颤抖:“对……对不起!苏小姐,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苏晚神色平静,淡淡抬眼,语气淡漠:“下次说话,先过脑子。”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富二代连滚带爬地逃离,狼狈不堪,成为了全场最大的笑柄。 经此一事,全场再也没有人敢对苏晚有半分不敬,再也没有人敢提半句无关的过往。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傅斯年对苏晚的宠爱与维护,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 晚宴接近尾声,主持人走上台,笑着提起傅斯年与苏晚。 “众所周知,傅总与苏小姐是闪婚,可他们的感情,却比任何一对青梅竹马、日久生情的恋人都要坚定深厚。傅总对苏小姐的独家偏爱,更是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羡慕不已。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傅总,为我们说几句!” 全场掌声雷动。 傅斯年牵着苏晚的手,缓步走上台。 他拿起话筒,没有看台下的众人,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苏晚的身上,温柔、深情、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眼前的这个女孩。 “我没有太多的话想说。”傅斯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郑重,“我只有一句话,想告诉我的太太,也想告诉所有人。” “苏晚,遇见你,是我一生之幸。娶到你,是我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这场闪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将就凑合,是我蓄谋已久的奔赴,是我命中注定的归宿。” “往后余生,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岁岁年年,唯你一人。” 话音落下。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灯光璀璨,映照得两人身影格外耀眼。 苏晚抬头,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嘴角扬起幸福而明媚的笑意。 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下这一幕温馨而浪漫的画面。 第二天,傅斯年晚宴公开为苏晚撑腰、深情告白的新闻,席卷全城,霸占了所有热搜榜单。 #傅总宠妻天花板# #闪婚也能遇见真爱# #苏晚一生幸运# 话题热度居高不下,全网都在羡慕苏晚,羡慕她拥有一场猝不及防却命中注定的闪婚,羡慕她拥有一个把她宠上天、护到底的丈夫。 苏晚靠在傅斯年的怀里,看着网上满屏的祝福,轻声说道:“傅斯年,谢谢你。” “傻瓜。”傅斯年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而宠溺,“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在那个大雨天,牵起我的手,愿意给我一个爱你、护你一生的机会。” “那场民政局的相遇,那一纸婚约,我赌对了。我赌来了你,赌来了一生的幸福。” 苏晚紧紧抱住他,笑容明媚,眼底盛满了星光与爱意。 是啊。 她也赌对了。 一场大雨,一次闪婚,一纸婚约,她赌来了一生的偏爱、一生的安稳、一生的浪漫与幸福。 从此,人间值得,未来可期。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