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毛子飞行员当老公,七零娇娇狂孕吐》 第一章开局捡到个帅气俄国机长? “Чтотыделаешь?!” (俄语:你要干什么!)” 蓝眼睛的英俊男人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一脸羞愤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裤子我都脱几回了,现在害什么羞?上个药而已别磨蹭。” 时佳二话不说将男人的裤子扒下来,紧接着就在男人不可名状的庞大位置擦起了药。 她和蓝眼睛男人的事儿,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她意外在河边捡到了受伤落魄的尤里。 时佳本着做好人好事儿的原则,将这个乞丐般的男人拖回了家。 可她不清楚,被扒裤子的这个外国男人,是俄国外交官的唯一儿子,天才级的飞行员。 - 1972年,丰饶村。 时佳觉得自己像被梦魇住了。 身子沉重,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可眼前却又不住的开始浮现一些还未发生的画面。 明明现在还是夏季,她却看到了冬季时。 梦里,她的丈夫许怀良从城里回来了。 可回来不是为了接自己上城里过好日子,而是跟她提了离婚,“对不起时佳,我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所以这个婚,必须离。”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看笑话,指指点点,“天煞孤星,差点把克父母克死!现在搬出来,老公也不要你了!” 在梦里,时佳又看到自己不甘心被抛弃,她死活不肯离婚,跑到城里大闹,许怀良的单位她也纠缠了无数次,最后她却被渣男和小三联手害死。 最终落得一个抛尸荒野的境地。 所有人都过的幸福,唯独她是悲惨结局。 朦胧间,她听到了妹妹时微微在跟脑子里的系统对话。 “你这个好运系统还挺灵的嘛,吸走了时佳的气运,我果然变好了!她越来越倒霉!” 时佳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一辈子的苦难,都是拜时微微所赐! 小时候她被拐走,等她被找回来的时候,时家收养的女儿时微微却已经成了家里最受宠的养女。 偏偏他们村子还是周围最富裕的村子,时家还最富裕的家庭。 而时佳这个真千金回来,却什么都享受不到。 不仅如此,她回来后,父母开始接连生病。 她碰什么东西就坏什么。 路上跟别人说一句话,当天晚上那人就发烧。 村里所有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 于是18岁一到,时佳自己搬到了村口独自生活。 这期间,她跟许怀良相了亲领了证。 许怀良是从村子里考出去的老师,现在还在城里当老师。 时佳原本以为许怀良不嫌弃她,往后会有好日子过。 可看来她还是想错了。 大梦一场,画面无比真实,连当初死时的痛苦都像切身体会。 等到时佳睁开眼,已经是满脸泪水。 她茫然的从床上坐起,就像已经经历过一辈子了。 时佳觉得这不是梦。 一定是老天看不下去,才帮帮她,看清楚了往后的事情。 正当时佳不知道该如何时,脑子里“叮”的一声。 【福报系统已绑定】 【请宿主多多行善积德,便可以恢复自身气运】 时佳猛的瞪大双眼。 这个声音,她刚刚听到过! 时微微有一个系统!她现在也有了! “等等!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恢复自身气运,时微微就不会吸走我的气运吗?” 周围一片寂静。 正当时佳以为它不会回答时,声音再次响起来。 【福报积攒到一定程度,对方将无法再吸取气运,还会遭到反噬】 时佳差点热泪盈眶。 原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有救,这次真的有救! 激动了好一阵,时佳立刻翻身坐起来。 既然这样,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算算日子,距离许怀良回来和她提离婚还有十五天。 这次,等许怀良回来提离婚,她第一个答应。 死男人,还真以为自己多稀罕他? 有多远滚多远! ————- “诶,这男的不会死了吧?” “没死!刚刚还探了口气。” “那咋办?这男的还是个外国人,咱们赶紧把他弄走啊!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清晨,村口围了不少人,时佳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踮了点脚尖。 就见男人身上穿着制服,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躺在地上格外占地方。 而且看长相还是个外国人。 男人五官很深,眉骨压着眼窝,鼻子挺直,嘴唇线条锋利,但因为太干裂都有了口子。 她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阴影。 即便是受着伤,这副样子还是格外惊艳,身上那身制服似乎也是部队里才会有的。 时佳环顾四周,再这么下去,这男人光流血都得流死。 眼看着周围村民要把男人给弄走,也不管死活,时佳立刻出声拦住。 “别动他!” 周围静了一瞬。 看见是时佳,全都嫌恶的退开。 “这个丧门星怎么来了?不会又是因为她,这男的才会死在这吧?” 时佳听着冷言冷语也没理会。 她习惯了。 现在要做的是救人,刚绑定上福报系统,她迫不及待想试试效果。 于是时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男人从地上扶起来。 又回家推了个车子,正当她准备推着男人回家时,却被孙萍拦路。 孙萍平常惯和时微微交好,没少干出针对时佳的事儿。 “喂时佳!我可告诉你,这些外国男的都是危险分子!你不准让他在我们村里待着!” “就是!你本来就是个丧门星,捡回来这人万一也是个祸害怎么办!” 时佳原本不想搭理他们的。 可听到这里,她直接把车子一放,转身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你们要是再说一句话,我今天就挨个躺在你们家门口,让你们全倒霉!” 这一句话的威慑力不小。 她丧门星的功力村民是肉眼可见,没人敢不信。 于是下一秒围着的人就散了,似乎全怕时佳给他们带过去什么晦气。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还在车上昏迷的男人,立刻把人推进屋子里。 时佳略懂一些中医,这样都是她在被找回时家前,养父母教给她的。 她简单给男人检查一番,发现大多数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胳膊和肋骨骨折。 时佳立刻跑进屋子里拿药材,什么消毒的,止疼的,给人调理的,她这些年也囤了不少。 只不过处理伤口肯定得脱衣服。 盯着床上躺着的帅男人几秒,她下手了。 不就是男人吗,两个眼睛三条腿,跟女人也没啥区别。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时佳直接把男人的上衣脱下来。 正准备脱裤子,一双大手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碧蓝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神智,可看向她的眼神却格外凶狠。 只是再怎么瞪她,时佳都被惊艳的一时愣住。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然而男人瞪着她的眼神更狠了,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Чтотыделаешь?(你要干什么!)” 第二章治病还是耍流氓?别扒我裤子! 时佳被他吐噜的一串话搞蒙了。 “啊,你说啥?我听不懂。” 她凑近些,男人闭上深吸一口气,语气略带虚弱,“Ктоты?Почемуяздесь?(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时佳撇嘴,“都说了我听不懂,你别说话了,先脱裤子。” 时佳不想啰嗦,再这么拖下去人就真该晕了。 于是上去就开始扒,可男人又惊恐又羞愤的扯住裤腰带,“Эй!Чтотыделаешь!(喂!你又干什么!)” “诶呀别乱动!” 时佳吼了一嗓子,男人似乎被镇住,暂时没了动作。 她掐着腰,耐着性子指了指裤子和腿,再举起手里的药。 “治病,懂?” 空气寂静两秒。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是理解了她的意图。 可他还是拽着裤腰带没撒手,反而自己抢过了药,指了指外面。 时佳愣了下,“干嘛,你要自己涂药?” 她朝自己身上比划两下,男人也不知看没看懂,皱着眉胡乱点头。 时佳沉默两秒。 不行,如果让他自己涂药,那这也不算是她做好事了。 于是时佳转头出去了。 男人松口气,身上伤口疼的他冒冷汗。 正当他打算自己把裤子脱掉时,时佳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拎着捆麻绳。 男人惊呆了,嘴里又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下一秒就被时佳拿绳子捆住手脚,嘴里也塞了布。 偏偏他身上都是伤,根本没力气挣扎。 “你老实听话点,我又不会害你,而且害羞啥啊,医生面前没有性别知道吗?” 哗的一下,裤子被扯下来了。 男人彻底僵住,看着时佳打量了那处好几次,唔唔的叫了好几声,最后竟然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时佳眨了下眼睛,有些心虚的加快了动作。 这哪能怪她? 多看两眼咋了。 不过尺寸倒是…… 时佳晃晃脑袋,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处理伤口。 他晕了倒是方便自己动作。 给男人处理完外伤,又把断了的胳膊打上石膏。 停下动作的那一刻,脑中响起声音。 【福报值+2】 时佳眼睛一亮,真的管用! 救助别人就能增加福报值,只要她不停的救人,自己就能彻底摆脱那种命运了! 时佳高兴的不行,连带着看这个男人都顺眼的多。 不过看着旁边脱下来的衣服,她翻了翻,找出了一块铭牌。 上面都是俄文,最下面有个像人名的单词。 时佳不认识,只能通过拼音简单辨认,大概叫尤里。 她随手给男人塞到枕头底下。 又去翻了两件老头衫和裤子给尤里套上。 左右一折腾,福报值居然又加了一点。 时佳美滋滋的,想着病人还得吃饭,又跑去厨房开始忙活。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俄国。 “还没找回来吗,到底掉落在哪个地区了!” 一个军官急的焦头烂额,旁边整个队伍的飞行员都不敢说话。 “抱歉长官,还没有消息,在进一步确认。”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完完整整给我找到人!尤里是近些年最天才的飞行员,他爸爸还是外交官,所以必须给我找到!” “是!” 整个军营再度忙碌起来,所有人片刻不停的寻找,却始终无果。 ———— 尤里睡了整整一天。 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天黑,隐约能闻到饭香味。 努力动了动身体,仍有刺痛感,可他知道伤口都被处理过了。 回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尤里不知是气多还是尴尬多。 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 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下来,他慢慢坐起身,梳理着情况。 听口音,这里是中国。 他是一名俄国飞行员,执行任务突发意外,才被迫用降落伞求生。 看了看周围,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旁边都是女人的东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时佳端着碗进来。 “诶,你醒了?” 时佳有些惊喜,走过来上手给尤里把脉,他却反应巨大的把手抽回来。 “Почемутыпостояннотрогаешьвсёбезспроса?!(你怎么老是乱摸!)” “都说了我听不懂,别叽里咕噜的了,给你把脉。” 时佳伸手握住,尤里又抽走。 来回折腾两次,时佳忍无可忍的抽出麻绳威胁,“你再敢给我乱动,立刻绑了你!” “……” 这次不用说,尤里也懂了。 愤恨的瞪着时佳,可看她端着碗递给他,尤里又狐疑的看她一眼。 “吃。” 尤里没动弹,往后退了退。 时佳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拿起麻绳就要绑。 “Ненадо!Яем!(别!我吃!)” 尤里单手捧起碗就往嘴里送。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在帮他,但脾气却极差。 时佳这才满意。 看他单手吃的费劲,又自己拿过来喂他。 “别折腾了,我喂你吃,要不然伤口又得崩开。” 尤里看着递到嘴边的饭犹豫两秒,最后还是吃了。 【福报值+2】 时佳顿时笑了,可这笑容来的突然,看的尤里起了一身汗毛。 这女人绝对精神有问题。 他得赶紧走,治好就走! 大不了以后让部队送点东西过来,就当答谢了。 吃过饭,时佳收拾好重新回了屋子。 整个屋子就一张床,她不想打地铺,但也不能让病人睡地上。 算了,一起睡吧。 反正旁边躺着个外国帅哥,她也不亏。 于是时佳脱了鞋就上床,却吓得尤里直接往后退,扑通一下掉在地上。 “Чтотыделаешь!(你又要干嘛!)” 第三章被一个陌生女人轻薄了 时佳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眼看着人摔在地上,又只能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 “你往后退什么啊?” 可尤里却手脚并用的往后爬,那眼神简直是在看一个女流氓。 “喂,你别乱动了!再动我给你包扎的伤口都要开了。” 尤里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疼,偏偏时佳的手毫不顾忌的往自己身上放。 情急之下,他突然飙出一句英语,“你别碰我!我自己来!” 时佳动作停下,眼神惊诧,但还真挺懂了。 她先前跟着养父母学过一点英语,不过就是个皮毛,多一点都听不懂。 “你会说英语?”她用英语回复。 尤里眼睛霎时亮起来,立刻点头,也用英语说道,“我会!你别碰我了,男女授受不亲。” 时佳歪了歪脑袋。 前半句听懂了,后半句听不懂。 不管,先把人弄床上去再说。 要不然这伤口真该裂了。 于是她不顾尤里的喊声和挣扎,拖着人就往床上走。 尤里俄语英语都骂了一遍。 最后发现她根本听不懂,气得又差点晕过去。 好在时佳还用英语磕磕绊绊跟他解释了一句,“我,英语,就会一点,好吗?” 尤里力竭的闭上眼睛。 认命了,他老老实实先养好伤再说,别跟这个女流氓挣扎了。 眼看着尤里安分下来,时佳美滋滋的抱着被子躺下了。 这才对嘛,她那么好一个人,又给他治病又给他做饭,睡一张床又咋了。 时佳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过去。 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尤里无语的睁开眼。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躺在旁边,这女人就睡了? 毫无警惕心! 他侧过头打量着时佳,除掉心头那些警惕和抗拒,尤里承认时佳长得很不错。 但长得好看也没用。 深呼吸几口气,尤里往床边挪了挪,尽量跟她拉开距离。 算了,先睡觉吧,休息好伤口才能好得快。 然而时佳晚上也没放过他。 睡意刚起来,腰上一沉,一条腿就这么大大咧咧搭在他腹部。 尤里猛地惊醒,抬头一看,差点就要把时佳给踹下去。 “醒醒!你腿搭我身上了!” 时佳抓了抓头发,醒着的时候都听不懂几个词,更不用指望睡着能听懂什么。 “吵死了……” 她迷迷糊糊的抱住旁边的人,男人身上体温高,凑上去格外舒服。 尤里更炸了,“起来!你摸哪呢?” 时佳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诶呀吵死了!闭嘴!” “……” 房间安静了。 尤里挨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偏偏身上还贴着女人柔软的身躯。 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个神经病女人,占了自己的便宜还扇他! 时佳又在他怀里蹭了两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尤里浑身一震,直接翻身把自己扔地上了。 她怎么能……!怎么能碰那! 尤里羞愤的想把时佳给晃醒,可最后只能窝火的躺在地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罢了,就睡地上吧,也比那个女人折腾自己好。 气也气过了,挣扎也挣扎了,尤里终于累的闭上了眼,睡过去。 ———— 时佳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整晚。 睁眼时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却是一片空。 她脑袋顿时清醒过来,坐起身看了看周围,人呢? 时佳以为他带着伤跑了,当即要下床找人,可叫刚踩在地上就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 她连忙抬脚,这才发现尤里就躺在地上,刚刚自己一脚踩在了他肚子上。 尤里已经被她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发火了。 这到底是来救他的还是来害死他的? 大早上就差点把他踩死! 时佳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怎么躺地上啊?怪凉的,快起来啊。” “……” 尤里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了她一眼,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 昨晚睡在地上,身上更疼了。 时佳也知道,于是好心把他往床上拖,“你躺床上,我给你做饭去。” 尤里没力气回复,这次没反抗,躺在床上虚弱的闭上眼睛。 时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出去洗漱,又赶紧钻进厨房做饭。 躺在床上的尤里还有困意,但睡又睡不着。 床铺上都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和温度。 他心烦意乱的咬咬牙,想起来,却又疼的重新躺回床上。 隔壁厨房传来做饭的声音,他叹了口气,想到时佳稍微懂点英语,决定一会和时佳好好谈谈。 很快,时佳端着一碗粥过来了。 “来,张嘴。” 尤里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挣扎,乖乖张口吃了。 时佳满意了,“这才听话嘛,对,多吃多吃。” 尤里听不懂她说的,却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看她那表情就跟训狗似的。 心里冷哼一声,身体却听话的配合她。 直到一碗粥见底,时佳给他擦了擦嘴,准备换药治疗。 可她刚起身,就被尤里拉住。 “等等,你会说英语吧,跟我谈谈。” 时佳脑子转了两圈,勉强理解了意思,用英语回复,“你想谈谈?” 尤里用力点头,“你能告诉我这里具体是哪吗?我是俄国的飞行员,现在跟队伍失联了,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他一连串的英语说出来,时佳勉强能听懂几个字,却连不成通常的意思。 “诶呀,我都说了我只会一点,你这是考我呢?” “……” 尤里闭了闭眼,强压着焦急,“你身边有会英语的人吗?” 这句时佳听懂了。 想让她找个懂英语的过来呗? 好巧不巧,她那个便宜老公许怀良在城里教书,还有点文化,正好就懂英语。 她挑了挑眉,心下有点不高兴。 许怀良懂又怎么样?她才不想找。 反正按照梦里的时间线,再过十四天,许怀良就该从城里回村要找她离婚了。 但尤里却看懂了她的表情,着急的往前凑了凑,“你有,对吧!帮帮忙,我有很着急的事!” 时佳抱着胳膊没说话,那神色莫名让尤里不敢再说下去。 他张了张嘴,最后妥协。 算了,不找就不找,他这伤养上一个月估计就能好大半,到时候他自己来。 看着尤里安静下来,时佳心里发笑,二话不说开始给他换药。 这次尤里有心理准备了。 处理上半身的伤口时,他努力忍着没说话。 但等到了下半身,他再次扯住自己的裤子。 时佳抬头,眼神透着威胁,“松手,别耽误我赚福报。” 尤里还是听不懂,但他不瞎也不聋,能看出时佳又威胁他了。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麻绳,尤里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脸,撒开了手。 时佳乐了,“早这样多好啊,该看的都看了,现在害什么羞?” 这次尤里清醒着,感受着女人的手在自己的下半身忙活,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不干净了。 就在中国,被一个陌生女人给轻薄了。 第四章突发病情?时佳出手展示医术! 城镇小学。 许怀良刚刚下课。 刚走出教室,就见方如便在门口笑着等他,周围是一大片学生在起哄。 真要说起来,方如和时家还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时家的假千金时薇薇和方如正是好闺蜜,当年还是时薇薇把方如介绍到许怀良身边的。 他无奈又宠溺的走上前,“怎么在这等我了?” “来欣赏欣赏许老师上课的样子啊,而且吃饭怎么能不一起去?” 旁边的学生们起哄声更大了,许怀良摆起老师的架子,“都散了!聚在这干什么?” 学生们这才嬉笑着离开,方如脸颊微红,挽住了他的胳膊。 “怀良,你什么时候回去提离婚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方如语气带着委屈,许怀良闻言有些心疼,沉默几秒后开口。 “等这个月过完,我就带你回去,到时候跟她离婚,我们再结婚。” 得到了许怀良的保障,方如满意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反正当初你也是随便找个人结婚,现在早点放她走也挺好的。” 许怀良点头,想起时佳,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就被方如拉回了注意。 ————- 给尤里处理好伤口,时佳得去地里忙活了。 她现在还种着几亩地的庄稼,一会还得去抓点药给尤里。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门了啊。” 时佳也没管尤里听不听得懂,出去后把门一锁,心情轻松的走了。 屋内的尤里也放弃了。 昨晚睡得不好,他趁着现在补补觉。 此时外面,时佳走在路上就能平白无故受几个白眼。 但这次她有心留意了下情况。 做好事不挑人,这些村民虽然说了她,但是如果能帮助她增加福报值,那也行。 于是时佳转了转眼珠,带着笑容走上前,“大叔大婶,你们有啥忙需要我帮吗?” 每个人瞬间惊恐的看向她。 “你……你干啥啊!” “快走快走!这丧门星疯了!还说要帮忙了!” 几个人飞快跑走了。 时佳站在原地叹口气,看来短时间内,只能依靠尤里来增加福报值了。 她一边走路一边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然而没走几步路,时微微就带着身后的小团体大摇大摆的挡住了她。 “哟,我当是谁呢,怎么又是你这个丧门星啊?” 时佳闻声抬头,看见是时微微,面不改色,步子都没停下。 “喂!我跟你说话呢!” 时微微恼了,她身后的小团体见状把时佳围在一圈,个个面露凶煞。 “你们有事吗?” 时微微冷哼一声,站在她面前,下巴看人,“听说你昨天把一个外国男的拖回家了?你还真是喜欢没事找事,本来就够倒霉了,还给自己挖坑。” “跟你没关系吧?” 时佳半点没退缩,想到她体内的系统,怒意更盛。 但很快时佳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能急。 她的福报值太少了,得积攒到一定程度才能跟时微微抗衡,现在还太弱,万一又被吸走气运得不偿失。 于是时佳左右看了眼,瞅准一个矮个子就走过去。 矮个子胆小,见她过来立刻后退两步,“你干什么!” “让开。” 对方下意识就让了路,身后传来时微微气急败坏的声音。 “谁让你给她让路的!你蠢吗!” “对不起微微姐……” 时佳翻了个白眼,这时微微整天在家里装白莲花,在父母面前装的无比乖巧,但在外面就是个恶霸。 不过跟她没关系了。 亲爸妈不疼她,她也不稀罕回去。 到时候把福报值攒够了,她就换地方生活,跟这个村子再见。 想通这些,时佳也正好到了农田。 她拿上工具撸起袖子,穿好了雨靴就下地干活。 此时旁边干农活的人也不少。 大中午,日头正毒。 时佳刚拔草没一会,不远处就传来惊呼声。 “儿子!你咋了儿子!快醒醒啊!” 她立刻站起身,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人晕倒了,两眼翻白口吐沫。 “赶紧去喊大夫!” “不行,今天那个大夫出去了,我刚才来的时候还跟他说话呢!” “那咋办啊!” 时佳摘下帽子,走到他们面前。 “你儿子昏厥了,估计是热的,再加上身体本来就有病。” 此话一出,周围寂静几秒。 不少村民都怀疑的看着她。 好巧不巧,时微微和时佳的父母也来了。 “时佳,你可别胡乱说啊,你又不是大夫,懂什么啊?” 父母也在一旁冷哼,眼神都懒得分给她一个。 “我看你是又犯病得瑟了!刚才你在那边是不是又欺负你姐姐了,微微都跟我们说了!” 父母不分场合的开始训斥她。 时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等等!” 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 “时佳丫头,你是不是懂医术?” 时佳看着开口的大爷,最终点头。 晕倒儿子的那家人见状连忙祈求,“时佳,你帮帮忙!我儿子他不能这么没了啊!” 还没等时佳说什么,时微微率先讽刺。 “大姨,她是个扫把星!你让她给你儿子治病,不怕你儿子更倒霉?”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也犹豫了。 可这次,那对夫妻却坚决的点头,“时佳,我不信别的!信你一次!你只要救我儿子,往后你就是我们家恩人!” 听到这句话,时佳笑了。 “好,这忙我帮了。” 众目睽睽之下,时佳直接上手按住几个穴位,又随身掏出一个药丸塞到那人嘴里。 父母和时微微都震惊的看着,周围人更是不敢说话。 片刻后,男子醒了。 那对夫妻喜极而泣,当场就要给时佳磕头。 【福报值+2】 时佳满意的站起身,“以后别让他在日头下晒着,要不然还得晕。” “谢谢你!谢谢你时佳,往后我们家再也不说你丧门星了!先前都是我们不对,我们跟你道歉!” 周围的人看时佳的眼神也变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天煞孤星,今天居然救人了? 时微微摆手,心情不错。 可时微微却又怒又惊的瞪着她,不可置信。 她怎么可能会医术? 时佳没理会父母和时微微,下地之后直接去药铺里拿了药才往家走。 只是刚推开家门,就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第五章快被欺负哭了 “诶,你干嘛呢!” 院子内,尤里艰难的撑着墙,旁边放着的工具也掉落一地。 时佳快步走过来,尤里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她死死抓住。 “你病都没好全跑什么啊?诶呀放心,你好了之后我真的放你走。” 尤里左耳进右耳出,努力挑了简单的英语开口,“我要上厕所。” “什么东西?哦哦,厕所?” 时佳反应过来了,赶紧指了指旁边的屋子,“在那,我扶你去。” 尤里看着她扶起自己的动作,没挣扎。 他现在真快憋死了。 本来以为这女人很快就回来了,结果硬是等了大半天,再不上厕所他快憋死了。 把人扶到厕所门口后,尤里轻轻挣扎推开了她。 “我自己来。” 时佳“哦”了一声,站在门口没动。 尤里忍无可忍,这女流氓就非得站门口看人家撒尿? 他又把时佳往外推了推,这次时佳摸摸鼻子,退到外面。 尤里松了口气,进去后掩上门,可新的难题来了。 他这条裤子是时佳新换的。 上面打的结,尤里一只手根本解不开。 满头大汗的忙活了半天,尤里累的手都快抽筋。 这女人怎么处处克他! 想上厕所的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他无奈只能推门出去,朝着时佳伸出手。 “帮帮我,裤子。” 时佳憋笑。 她刚才就猜到了,这裤子尤里不可能解开。 尤里忍的辛苦,见她没动弹又喊了声,“快帮帮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时佳这才走过去,把他推进厕所,手伸到裤腰带上开始松结。 尤里死死咬着后槽牙,浑身紧绷。 时佳凑的本来就近,那双小手还在这个地方左碰一下右碰一下。 一分钟跟一小时一样难熬。 “行了,解开了。” 尤里终于松口气,刚准备把人重新推出去,腿却突然一凉。 他呆愣的低头一看,时佳已经帮他把裤子全拽下来了。 “喂!!你这个疯女人!给我出去!” 时佳直接被大力推出来。 尤里似乎是气急了,她不好意思的撇撇嘴,但自己这不是好心吗。 里面的尤里都快被欺负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这两天身体和内心双重受创。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过分? 虽说救了他没错,但怎么能把他给看光了! 尤里绝望的闭了闭眼,憋屈的在里面待了许久。 好不容易上完厕所,他费力的把裤子提上,结也没系上。 尤里在里面做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 不过等门打开,外面却空无一人,厨房里传来响声。 他松了口气。 还算时佳有点良心。 尤里自己慢慢移动着回了房间。 厨房里,时佳的确是刻意离开。 她也看出来了,这外国的男人意外保守,脸皮薄的很。 看他刚才那样,不知道的以为被民女强抢了。 于是时佳决定暂时给他留一点空间。 时佳这次煮了碗咸面条。 做饭不是她的长处,平常自己一个人吃饭,她也随便糊弄糊弄。 等这碗面条端到尤里面前,尤里看她的眼神复杂,又带着无语。 他很想问,你对待病号真的要天天喝粥吃面条吗?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说不定时佳条件不是很好,吃不起饭呢? 于是尤里眼神微变,就连心里那点怨都轻了。 他配合的吃着饭,就连时佳都有点意外。 本来她以为尤里还要闹脾气不吃饭呢,没想到还挺懂事的。 晚上还要再换一次药。 这次尤里已经认命了。 把脸一蒙,任由时佳动作。 时佳高兴的很,听着系统音播报。 【福报值+2】 果然还是给尤里治病加的多啊。 光是这两天,这福报值就快10点了。 上完药,时佳又出了趟门。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她捧着几本书回来了。 刚进门,尤里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刚刚去哪了?” 这句时佳听懂了。 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书,“给你去找教材了呗,天天听你叽里呱啦说那些我也听不懂,你学中文。” 时佳把书往他面前一摆,尤里也明白了。 “反正你现在养病,闲着也是闲着,学吧。” 尤里抿唇,思考几秒后把书收下了。 也是,他们现在语言不通,交流太不方便。 真要是求救,自己说的话也得让人家能听明白。 于是他翻开书就要开始学,可下一秒时佳直接关了灯。 “睡觉。” “??” 尤里一脸问号,眼看着时佳又钻上床,他下意识就要往地上跑。 “不准躺地上。” 时佳轻飘飘一句话,尤里明明没听懂,可他莫名就觉得这语气里带着威胁。 回头,正对上时佳的视线,又看到了她手里的麻绳。 时佳笑了,指了指床,“老实给我躺着,要不然绑了你。” - 与此同时,时家。 “系统,怎么回事!那个时佳怎么突然会医术了!” 时微微在房间内左右踱步,面上尽是焦急。 可下一秒,系统说出的话更让她浑身冰凉。 【宿主,监测到吸收对象气运值上升,我方吸收能力下降。】 第六章赚钱养男媳妇 “你说什么!?” 时微微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听着系统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气运上升,吸收力下降?” 系统提示音沉默了两秒,随后才响起。 【检测到吸收对象异常,请宿主谨慎对待。】 时微微后背冒冷汗。 她今天就觉得不对劲。 那个时佳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明明从前被骂丧门星的时候根本不敢抬头,可这次时佳却格外硬气。 不行! 她必须让时佳彻底跌在泥里站不起来,不允许有任何人跟她争抢! 这么想着,时微微语气坚定起来,透着丝阴险。 “系统,我要用气运值兑换道具!” 【请宿主谨慎选择。】 时微微语气不耐烦了,“你别管,气运还能吸回来,但是这次我必须让时佳彻底完蛋。” 几秒后,时微微手上凭空出现了一袋药粉。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笑了。 时佳,这次,我看你要怎么抵挡住众怒。 ———— 尤里被迫的躺在了床上休息。 旁边的时佳早就呼呼大睡,毫无防备。 尤里叹了口气,渐渐接受了现实。 他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腿,多少还是不方便,但已经好了许多。 心下不免诧异。 从前在俄国,他可是见过最优秀的医生,也接受过最系统的治疗。 但恢复的速度和效果都没有这次快。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点特殊的本领? 黑暗中,尤里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眼中透出打量。 他想起了在家始终昏迷不醒的哥哥,寻遍名医,却始终无果。 尤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他不该抱希望。 找了那么多的医生都没有用,难道这个疯女人就有用? 可即便这么想着,尤里还是莫名有些纠结。 罢了,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如果时佳真的厉害,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带回去,治疗自己的哥哥。 次日醒来,时佳一伸手,就摸到了结实的腹肌。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正好和刚醒来的尤里对视。 尤里又开始气血上涌,“摸够了吗?” 时佳眨巴了下眼睛,虽然还是听不懂,但也多少能猜出来。 “那个,古德毛宁啊。” “……” 尤里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要跟她计较。 时佳起了床,惯例的走进厨房,可看着屋子里越来越少的粮食,犯了难。 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有点穷。 往常一个人生活也就罢了,可现在她还养着个大活人。 这样下去不行。 时佳没做饭,而是回了房间,正巧尤里也已经起来了,可看到时佳空着手从厨房里回来,愣了下。 “怎么了?” 时佳眯了眯眼,“喂,你有钱吗?” “?” 尤里听不懂,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 时佳想起男人最开始穿的那身衣服,立刻跑去翻了翻兜,可里面居然一个子都没有。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尤里。 这人原来也是个穷货。 尤里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接触到时佳这种眼神,心里没什么好预感。 “看来得赶紧找门路赚钱了。” 时佳自己嘟囔了一句。 好运值固然重要。 但人活着得吃饭,这也迫在眉睫。 最后时佳还是进厨房给尤里煮了碗面。 可要出门时,尤里却拽住了她。 “我也想出去。” 怕她听不懂,尤里还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门外。 时佳一愣,居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跟我一块出去?” 她看了看尤里还打着石膏的手,刚想拒绝,男人就往前一步。 “出去吧,我还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时佳看他这么迫切的又说了一长串外语,思考几秒答应了。 “行吧,出去别乱跑。” 看她点头,尤里松了口气。 打开门出去,尤里带着职业的警惕性,打量周围,也感受到了来自邻居的视线。 路上,那些视线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的娘呀,那外国人谁啊?怎么跟在时佳后面?” “你忘了?那天在村口晕倒的男的就是他!” “长得真俊啊……”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佳耳朵又不聋,自然听到了旁人的话。 她自己也回头看了眼。 尤里身材本就高大,即便穿着最老土的衣服,可那张脸和身材硬是撑起来了。 尤其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时佳咂舌,加快步子走到田边上停了下来。 “你坐那边石头上吧,我要先干活了。” 尤里皱眉看着时佳的动作。 时佳穿上雨靴,戴上了套袖和草帽,只不过这样也遮不住那张艳丽的小脸。 “你这是干农活?” “听不懂,你赶紧看书学中文。” 时佳指了指自己给他带出来的语文书,尤里沉默片刻,最后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开始看书。 时佳满意了。 无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她只想赶紧干活。 一会她打算去镇上看看。 现在自己不光要凑福报,还得找个能来钱的活计养活自己。 所以时佳打算盘一个铺子给人治病。 技术方面时佳不担心,她该会的都会,但如果是在村子里,那很难说别人会不会信她。 更何况,往后时佳也没打算继续留在村子里。 现在还有一个男的要等她养,时佳抹了把汗,总觉得自己像是要娶男媳妇了。 此时,时微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 她今天原本这就要去干点“大事”,可路过田里,看见尤里的那一瞬却停住了脚步。 尤里长得的确太惹眼。 即便身上有伤口,可一只手捧着书在看的样子,却让时微微猛地脸红心跳起来。 这难道就是时佳捡回来的那个男人? 时微微瞥了眼在不远处劳作的时佳,冷冷勾了勾唇角,理了理头发走过去。 “诶,你就是那个外国的男人?” 尤里闻声抬头,对上他的蓝眼睛,时微微脸更红了。 她回过神,轻咳两声,坐在了尤里身边。 尤里不动声色的坐远了些。 “你现在是住在时佳家里?我告诉你,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村人都知道她是丧门星!” “要不我跟爸妈说说,你来住我家吧,时佳还穷,你在她那估计也吃不饱饭吧?” 尤里一句都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时微微见他不搭理自己生气了。 “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时佳那个贱人说我坏话了!” 时微微语气尖锐起来,尤里这才淡淡的抬眸,开口说了两句俄语。 “听不懂。” “还有,你很吵。” 第七章开医馆,时微微又来陷害? 时微微懵了。 “你……你说啥?” 尤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眼神却透着一丝鄙夷。 此时的时佳终于注意到这边了。 她挑眉,刚想过去,就看见时微微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 有病。 时佳翻了个白眼,尤里刚好看见了。 他微微皱眉。 刚才时佳是在翻他白眼? 看着旁边的时微微,尤里也莫名烦躁,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的? 他坐得更远了些,时微微气得差点当场走人。 “时佳!你给我过来!” “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 时微微表情扭曲了一瞬,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硬生生忍下来。 “我只是要跟你说点事,一会你来水库一趟。” 水库? 时佳盯着她的脸,知道时微微又要作妖了。 于是她理都没理。 时微微也不在乎她答没答应,转身就走。 反正她做的铺垫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只等着好戏上演了。 她今天就要让时佳知道,得罪了她有什么下场! ————— 过了两小时,时佳干完了活。 就在这时,昨天被救的那一家人过来了,手里还提着篮子。 “时丫头!你等等!” 时佳回头,看到是他们时挑了挑眉。 “张婶子啊,咋了?” 张婶子脸上有感激,把篮子递到她面前。 “昨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救的及时,我儿子恐怕……” 她没往下说,显然是有点后怕,“这里面就是些吃的,自己家做的,你别嫌弃,就当我们感谢你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婶子说!婶子能帮就帮!” 时佳看了眼篮子里,确实都是些家常的好东西。 想到自己家里这位病号,她收了下来。 “那谢谢婶子了,往后要是身体有啥不舒服随时找我。” 这话听着有点不吉利,可张婶子还是高兴的应了。 旁边几个人又开始阴阳怪气。 “我说张婶子,你是真胆子大啊,她这个丧门星你都敢靠着?” 此话一出,张婶子立刻不愿意了,“你那个臭嘴行了啊!人家一小姑娘,你天天丧门星丧门星的,我怎么没看见我儿子出啥事呢?再说了,你们家因为人家倒霉了?人家连靠都没靠着你!” “你!我这都是为你好!狗咬吕洞宾!” 张婶子冷哼,“用不着,我们家不信别的,就信自己看到的!” 时佳看着眼前一幕,心里有些微妙。 现在居然也有人开始护着她了。 看来这福报系统真的是有点用。 张婶子跟那人斗了两句嘴,反过来还安慰时佳。 “时丫头,你往后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时佳真心实意的笑了,“好,谢谢张婶子。” “不用客气。” 张婶子又看了眼那边的尤里,发现尤里一直盯着这边,没忍住小声问了她一句。 “时丫头,那外国人……就一直住你家?” “对啊,他受着伤,我养着。” “这孩子,你是个姑娘,哪能跟一个男的天天住一个屋?而且你不是跟许怀良结婚了吗?” 提到许怀良,时佳笑容收敛。 “哦,我要跟他离婚了。” “啥?” 时佳摆摆手,“好了婶子,我得去趟外面,今天谢谢你了。” 张婶子看她不愿意说,最后也只能点头。 时佳径直走到尤里面前,“走,送你回家,我一会还得出去趟。” 尤里合上书站起来,乖乖的跟着她走。 这一路上,不少小姑娘的眼睛都黏在尤里身上了。 时佳看着,突然一把薅过尤里的胳膊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 尤里又被她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惊。 可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又浑身一僵。 “别动,让我抱一会又死不了。” 时佳故意搂着人往家走。 尤里又不傻,观察了下旁边的情况,对时佳的行为默许了。 但他还是不自在。 等进了家门赶紧挣脱开,耳尖有些泛红。 时佳撇了撇嘴,“小气,让我抱两下都不行。” 她没怎么在意,把篮子往桌子上一放,“吃吧,我出去趟,你在家好好呆着。” 尤里看她又转身出去了,刚想问问她去哪,可想起时佳听不懂,又只能闭上嘴。 算了,赶紧学中文吧。 看了眼篮子里的东西,尤里没动。 还是等时佳回来一起吃吧。 他拿起书迅速翻看着,再结合自己从前多多少少接触的中文,学习的速度也是飞快。 另一边,时佳出村子正好路过水库。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正好看到时微微从水库那边走过来。 时微微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看的她格外不舒服。 “时佳,你这是去哪啊?” 时佳挑眉,“不是你叫我来的?” 时微微一顿,随即也笑开,“哦,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时佳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外面走。 但她留了个心眼,看眼水库,步伐不停。 ——————— 镇上,时佳找到了一家刚挂牌的铺子。 店老板家里不经营了,租金也合适,地段刚好在中间。 这位置好,也必定抢手。 时佳毫不犹豫的迈步进去,跟老板谈了谈,说自己要开医馆,打算把这盘下来。 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押金可以一个月一个月的收,时佳如果诚心要,就给她留着。 时佳当即拍了板,“要,不过你得等我几天,我回家拿钱过来,还得准备点别的东西。” “成,那这地方给你留着,到时候你来找我。” 开医馆的事情敲定,时佳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她这个举动一点都不冲动。 开医馆既可以攒福报,又可以赚钱,两方面都对她好。 到时候离完了婚,她就立刻搬过来,跟那个村子说再见。 忙活了一阵子,时佳回到村子时已经是晚上了。 可她刚进村子,就发现众多人聚在了一起,不少人都面色苍白,捂着肚子痛苦不堪。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时佳回来了!就是她这个丧门星做的!” 第八章尤里出手护人?你会说中文了! 时佳脚步一顿。 下午那股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她看向人群中央的时微微,刚好对上了她闪着精光的眸子。 “时佳!你现在满意了?你看看大家被你害的!” 时佳皱眉,“我害你们什么了?” “你还不承认!我们问你,你下午是不是去了水库!” 水库。 这两个字一出,时佳简直要笑出声。 还真是在这等着她啊,这时微微又想了什么招整她? “我下午要去镇上,出村子当然得路过水库。” 此话一出,场面更加不受控了。 “好啊,果然是你!我们一点都没冤枉你!微微说下午看你往书库里投毒撒药,我们现在喝了水库里的水,都开始上吐下泻的!你是打算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时微微此时也走上前,脸上带着虚伪的柔弱和担忧,“时佳,我真没想到你能恶毒成这样,以前你差点害死爸妈也就算了,你现在打算把村子里的人全都弄死吗?就因为大家说你丧门星?但这明明就是实话啊!” 旁边的人还在附和,“就是!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们滚出村子!” “不行,让她这么滚出去太便宜她了!给我揍!这个丧门星,我今天非得让她好看!” 时佳心中警铃大作。 先不说这事冤不冤枉,要是那么多人冲她来,她可打不过! 于是时佳转身就要跑,可下一秒,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一道身影严严实实挡在了她的身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们看着挡在时佳身前的男人,恍然想起来,这是捡回来的那个外国人。 时佳更是懵了一下,“尤里?你怎么出来了?” 尤里还攥着她的手腕,闻言瞥了她一眼,眸中带上了鄙夷和隐隐约约的不放心。 他刚才就听到村子里闹腾的声音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尤里莫名有不好的预感,就出来看看。 可没想到,正撞上全村人围剿时佳一人的场景。 他毫不犹豫的就挡在了时佳面前。 不管怎么说,时佳救了他。 更何况,他不清楚这些村民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相信时佳。 “喂,你赶紧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可不想伤及无辜!” “对!赶紧让开!我们要找时佳算账!” 时佳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 面前有人护着自己,她胆子也大起来。 “我说你们这些蠢驴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们有谁亲眼看见我下药了?而且我自己难道不喝水吗,我下水库里害自己干什么?” “你别狡辩!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就是记仇!所以你想报复!” 时微微此时看着护在时佳身前的男人,眼神划过一丝明显的嫉妒。 后面时佳的父母也面色铁青的来了。 “时佳,你给我滚过来!我今天打不死你我不姓时!” 时父拿着棍子就冲上来了。 可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嘭的一声,他被撂倒在地,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疼的鬼哭狼嚎。 “啊!你……你敢动手!” 每个人都无比震惊的看向尤里。 刚才尤里动作快的根本看不清。 明明他自己都还是个伤员,可出手的力道和架势,足够让人看出来他不是普通人。 再加上尤里的体格子摆在这里,刚才那些嚷嚷着要冲上来的人都犹豫了。 尤里的眼神冰冷,看他们的眼神犹如看草芥。 “我看谁敢动她。” 即便尤里说的英文,可配合上语气和动作,没人敢轻举妄动。 时佳兴奋了,刚准备上前大展身手,可人群中传来了几道哀嚎。 “不行了……我肚子真的好痛……” “时佳到底下了什么药!我也疼的受不了了……” 接二连三的哀嚎声响起,不少人都捂着肚子弯下腰,情况有些严重。 这其中,唯独时微微没有任何不适。 她眼神像是燃着火一样瞪着时佳,尤里一个侧身将时佳完全挡住,也挡住了时微微的视线。 此时,张婶子捂着肚子过来了。 她的脸上也苍白,但眼神带着希冀,“时丫头,我知道这事不是你干的,但你现在有办法吗?我和我儿子他们都有点受不了了……” 时佳脸色严肃起来,“张婶子,你在这等着我,我马上去拿药。” 张婶子一听放了心,“好,我在这等。” 时佳转头就往家里跑。 张婶子家相信她,那她就帮。 更何况下午还拿了人家的东西呢。 尤里看着她跑回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又看着这满地的伤员,眼神盯在时微微脸上若有所思。 尤里的侦查能力很强。 仅仅这么一天,他就大概了解了时佳在村子里的情况。 但他还不清楚缘由。 他只知道,村子里大部分的人对时佳都有恶意,其中最恨时佳的就是这个时微微。 不过片刻的时间,时佳拿着药跑回来了。 她直接递给张婶子,又跑去给张婶子她儿子塞了一颗药。 “张婶子,吃了就没事了。” 张婶子没有半点怀疑就咽下去了。 旁人见了更是气的不行,“你还说不是你干的!你分明都有药,这次不是你还是谁!” “你个蠢货闭嘴吧,自己都不知道被谁玩了还往我身上推,我有药你就说毒是我下的,脑子有病啊?” 时佳毫不犹豫的怼回去。 她看向时微微,“你行啊时微微,陷害我这一手玩的挺好,下午的时候是你自己过来说约我倒水库有事,你自己在水库那边待了那么久,我看这毒除了你下的,别人没可能啊?” 时微微听到这句话也丝毫不慌。 她笑了,好运系统的加持下,从前她说什么别人也信。 “你怎么还冤枉人呢?我下午什么时候说要约你去水库了?有人给你作证吗?” 可话音刚落,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尤里突然开口了。 “我,作证。” 在场的人又是一愣,时佳眼珠子瞪大,可关注点却不在这。 “你会说中文了!?” 第九章全村人过来求时佳治病? 尤里刚才默默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想起了下午时微微过来的时候,又正好听见时微微不承认。 真当他什么都听不懂呢? 此时的尤里淡淡撇了时佳一眼,转而看向时微微。 “你,下午,说要去水库,要见时佳。” 尤里中文说的磕磕绊绊,但发音准确,大体的含义也能理解的清清楚楚。 时微微脸色瞬间白了。 她的惊讶点也和旁人不一样。 尤里怎么不受控制? 她的好运系统明明对每个人都奏效的! 只要她说,别人就一定会信!怎么在这里不灵验! 时佳彻底乐了,“可以啊你!那几本书没白给你,继续学!” “……” 尤里额前的青筋跳了跳,对她简直快要无语。 自己在这给她讨公道证清白,她在那兴奋个什么劲? 可面上虽然嫌弃,尤里的眉头还是松了松。 这点细节没被时微微放过。 她后背发凉,突然就想起了系统的话。 时佳气运上升,她的能力下降,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尤里才会不受控制? 有了尤里的作证,现场气氛开始微妙。 可很快,张婶子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惊讶的瞪大眼睛。 “诶,我不疼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张婶子身上。 不仅如此,张婶子的儿子也好了。 两人面色红润生龙活虎,半点看不出刚才难受的样。 周围人全惊呆了。 不是,这时佳的药这么管用? 时佳冲着张婶子随意摆摆手,“我这药可管用了,下次不舒服你再来找我要。” 张婶子这次是真的佩服的彻头彻尾,“时丫头,你技术这么厉害呢!” “那当然,我轻易不给别人治呢。” 话落,她瞥了眼难受的那些人,拉着尤里就要往家走,还不忘扔下一句话。 “奉劝各位把眼睛擦亮了,我下午根本就不在村子里,水库里的毒也不是我下的,你们盲目相信时微微,也不知道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屎灌了,明摆着的犯人你们不审,难受死你们拉到。”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带着尤里离开了。 身后的时微微简直气到尖叫。 与此同时,两个人体内的系统同时发出声音。 【福报值+2】 【气运值-5】 时佳习以为常。 时微微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抱着脑袋无声质问。 “系统!怎么回事!我的气运值为什么会减低?”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 回到家,时佳直接把人带进屋子里。 “坐下,我看看你刚才伤着没有。” 尤里安安静静的坐下。 时佳挑眉,“哟,这句也能听懂?” 尤里抬眸,看了看她的表情,重新开始说英文,“你的语气和表情很好理解,猜都能猜出来。” 时佳撇嘴,“又拽英文,赶紧给我学汉语!天天听不懂显得我可没文化了。” 她拉过尤里的胳膊看了看,发现恢复的情况不错,又给重新换了药。 到了下半身,尤里又捂住了裤子。 时佳抬头,两人对视,尤里喉结滚动,眼神不自然的飘向一边。 “我,自己,做。” 磕磕巴巴的汉语冒出来。 他下午特意学了这句汉语。 一想到时佳强逼着自己扒裤子涂药,他就恨不得把那些记忆忘掉。 这次他必须自己来。 时佳摸了摸下巴,眼神扫过下方,尤里紧张的下意识绷紧肌肉。 “这么多次了你还害羞啊。” 尤里耳尖泛红,可表情却绷的格外严肃。 殊不知,这副样子看在时佳眼里更诱人了。 于是屋子里先是沉寂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尤里又气又崩溃的叫声,“你怎么又不打招呼的扒我裤子!” 时佳手快的不得了。 尤里裤子没系绳,一扯又很难再提上去。 他羞愤的要扯过被子盖住,被时佳拍了一巴掌。 “别动!整天自己逞什么强啊,就算让你自己来,你能看见药涂哪吗?你这伤都到后面的屁股蛋了,你自己来能涂好了才怪!” “……” 尤里绝望的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又一次反抗失败。 可心脏砰砰跳着,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了。 等上完了药,时佳这才发现了旁边桌子上的篮子。 “你没吃饭?” 尤里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张惊艳的脸染上了没褪尽的红,看到篮子也没回应。 时佳把篮子端过来,拿出里面的饭摆在桌子上。 “你该不会是打算等着我回来一起吃吧?不错啊,没白养你,你虽然穷了点,不过有这个心也挺好。” 尤里这才抬眸看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想到刚才的事又愤恨的别过头。 时佳直接拿起一个馒头塞进他嘴里。 “吃,快点。” “……” 尤里深呼吸一口气,但现在的他已经被折磨习惯了,那股气最后也没升上来。 ————— 与此同时,村子里其他的人可过的无比遭罪。 时微微那药剂量小,作用却大。 当初跟系统兑换的时候,她也留了退路。 这药只能在今天下才会管用,等到明天,水库里的水就会恢复正常。 但她没有料到,喝下去的人病症不会减轻。 有些人已经开始疼的打滚了,有的人则是不停的跑厕所,一家人轮流抢,捂着鼻子又吐又拉。 一整晚都没消停。 可张婶子家却什么事都没有。 她还专门去看了看别家的情况,其他人看到她真的不疼了,心里开始动摇。 那时佳真这么厉害? 与此同时,先前那些冤枉时佳的人也开始犹豫了。 时佳手里有药,可以治病。 但他们自己又不想低头,还没有完全相信。 大家就这么憋着气忍着,可到了天明,他们实在受不了了。 再这么下去,人命都要没了! 于是一排排的村民全都蹒跚着来到时佳家门口。 一群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抬手敲响了时佳的门。 屋子内,尤里听到声音的下一秒就睁开了眼。 长期训练的敏锐让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敏感。 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时佳,尤里听着外面又响起的敲门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不是还没起啊?你大点声敲啊!” “我哪有劲啊!昨天都蹲一晚上厕所了……我能爬过来都不错了!” “诶呀你起来,我敲门!” 然而还没等后一个人上前,大门已经被打开。 所有人看清楚门口的人后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 “你……你,怎么是你开门!” 第十章许怀良回村,丈夫和尤里初见面 尤里冷眼看着屋子外的这些人。 打头的几个还记得昨天尤里动手的样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们找时佳!” 尤里辨认了下这句话,理解了。 他扫过一群人,吐出两个字,“等着。” 大门一关,这些人被挡在外面,各个面面相觑。 屋内,尤里回了屋子,晃了晃时佳。 “醒醒,外面有人找你。” 时佳困的不行,被子往上一扯蒙住了脸。 “……别吵我。” 尤里还真没再扯。 他大概能猜出来那些人找时佳的目的。 无非是知道时佳这里有药,能治好他们的病。 可想到昨天那些人对待时佳的态度,尤里面不改色,坐在旁边捧起书开始看。 两人完全无视了外面的那些人。 门外,一群人还不敢敲门了。 “这咋还没出来啊?我又要跑厕所了!” “你去敲门啊!” “你怎么不去?” 众人磨磨蹭蹭的在外面待了好一阵,一直到张婶子来了。 “哟,咋这么多人在这围着呢?” 张婶子也猜出来他们的目的了。 她手里挎着篮子,里面是给时佳新带过来的东西。 其他人一看见张婶子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他婶子!你赶紧进去叫叫时佳吧,我们真撑不住了啊!” 张婶子冷笑一声,“你们昨天不是还冤枉人家吗?怎么,道歉都没正儿八经的道,就想着找人家来帮忙了?” “我这……”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猛地叹气。 “成,一会我保准给时佳道歉!到时候我再给点东西赔礼,这总行了吧!” 张婶子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上去敲了敲门,朝里面喊了声。 “时丫头,是我!你醒了没啊?” 被窝里躺着的时佳这时候还真醒了。 她揉了揉耳朵,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尤里在桌子前看书,愣神了几秒。 尤里回头,将书合起来往桌子上一放,扬起下巴朝外面示意。 “有人叫你。” 时佳眨巴了下眼,此时张婶子又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回应。 “诶!等等啊张婶子,我刚起!” 门外的人听到时佳这一声总算松了口气。 时佳起身简单洗漱,这才打开门,可看到屋外面除了张婶子,还站了一大片的人。 尤里也跟了出来。 站在时佳身后默不出声,但光是他的存在就足够有压迫感。 张婶子看了尤里一眼,又把篮子给时佳递过去。 “还没吃饭吧?给,婶子做好了,你们俩一块吃。” 时佳眼睛一亮,有点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我都收了一次了……” “诶呀别跟婶子客气了,快收着!” 她直接塞到尤里的怀里,尤里顺势接着,没撒手。 此时其他人终于憋不住了。 “时佳,那个……昨天是我们对不住,我们误会你了!” “对对,都是误会!你看你能不能帮帮乡亲们,大家伙都难受的不行了,你又药,就给大家分分呗?” 时佳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她没急着拒绝。 赚钱的机会摆在这,没道理不做啊。 而且正好她还要验证一下,收完了钱,这福报值还能加多少。 于是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她开口了。 “想跟我拿药啊?行。” “每个人六毛钱一副药,给了钱我就给药。” “多少?六毛!” 此话一出,有人不乐意了。 “都是乡亲,你凭啥跟我们要钱啊?而且六毛钱都能买四斤面粉了,你坑钱呢!” 时佳依旧站在原地没动,表情也不着急。 “不要拉倒,反正又不是我疼。” “而且我可没乱要价,你们去外面的诊所拿药,最少也得六毛钱,我不赚钱吃什么?” 张婶子在旁边面露欣慰。 她刚才还担心时佳吃亏或是心软呢,这么一看,这办法好啊! 村子里众人对视,片刻后都做了决定。 反正他们这个村子普遍不穷。 六毛钱,买就买了!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掏出钱,“给,我们拿钱买了!” 时佳戳了戳后面的尤里,“去,帮我数着钱。” 尤里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张婶子一看赶紧摆手。 “诶呦,他一个外国人数啥钱啊,我帮你。” 时佳犹豫一下答应了,“那谢谢你了张婶子,我回去拿药。” “去吧去吧。” 很快,交了钱的人拿到药,当场就塞进了肚子里。 时佳一边数着钱,一边等待着脑海里的系统声。 几分钟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福报值+1】 【福报值+1】 【福报值+1】………… 时佳心里有了数。 虽然数值少了点,不过总归是管用的。 看来开医馆的选择果然没错。 手里一大笔的钱看的时佳直乐。 时微微这次还真是给她送来了好机会。 原本时佳昨天回家,还想着要卖点东西换钱付租金。 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片刻功夫,许多人就见了效。 众人看时佳的眼神变了又变,有些人还别别扭扭的开口,“谢了啊时佳。” 时佳继续低头数钱,眼睛都没抬,“哦。” “……” 张婶子在旁边笑,刚想让时佳赶紧进去吃饭,可突然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们都围在这干什么呢?” 一瞬间,时佳数钱的动作停住。 周围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看向出声的方向。 这道声音,时佳再熟悉不过了。 是许怀良回来了。 尤里看着时佳骤然变了的表情,眯起眼睛,立刻抬眸扫向前方。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两人手拉手,显然是恋人的样子。 许怀良的视线扫过周围,最后定格在时佳身上,眸色微深。 他牵着方如的那只手不自觉松了松。 时佳只在片刻间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 许怀良居然提前回来了。 在她预见的记忆中,明明回来的时间还要一段时间。 她转头看向许怀良,又看向方如,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哟,回来了啊,许老师。” 第十一章这婚我不离了,你算老几? 许怀良听到她的语气皱起眉。 “时佳,你又在搞什么?” 他看向旁边的村民们,“大家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哦……没有没有,也不是,我们是来找时佳买药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旁边的方如,视线又落在两人交握着的手上,面色古怪。 许怀良不是时佳的丈夫吗? 这方如,也是时微微的闺蜜啊! 怎么这俩人当着时佳的面就光明正大的出轨了? 尤里的视线停留在许怀良和方如身上,不过片刻,他便从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提取了大概。 居然是时佳的丈夫。 时佳……居然结婚了? 尤里心头微顿,他垂眸看向时佳,却发现时佳在冷笑,看不出半点的伤心和意外。 许怀良现在也很意外。 “买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啊,时佳这药确实管用,我们昨天……还误会她了。” 一两个人大概讲了讲昨天的事,许怀良和方如就这么听着,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千变万化。 时佳一直没说话。 她抱着胳膊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里以为她在硬撑。 也是,毕竟自己的丈夫牵了别的女人回来,这怎么看都是在打她的脸。 一瞬间,尤里有了股冲动。 这女人虽然有时候流氓,但她是个不错的人。 起码不应该被这样的渣男伤害。 于是再抬眸时,尤里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狠意和冰冷。 等到旁人解释完,大家也没急着走,而是偏头想看看热闹。 “二位感情很好啊,这手粘在一起了?” 时佳抱着胳膊,开口的语气嘲讽,却听不出半点弱势。 许怀良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 身旁的方如表情一变,又顺势挽上了许怀良的胳膊,带着柔意开口。 “佳佳,你别这样,我们这次回来……是有话想跟你说的。” 方如轻轻拽了拽许怀良的袖子。 许怀良却在看时佳背后的男人,眉头紧锁。 “时佳,他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家?” 被点到名的尤里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光是摆在那,都令旁边的人晃神。 “他是我的人,有问题?还有,这是我家,不是你所谓的我们家。” “时佳,你什么意思?” 许怀良像是被冒犯了,挣开方如,向前两步站在她面前。 “我们两个现在还没离婚,你就在家里养别的男人?你把我当什么?” 时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没听错吧许老师,你一个先出轨的,还在这指责起我来了?刚才你牵着方如过来的时候我还没瞎呢。” 许怀良被怼的沉默一秒。 虽说确实是这样,他今天也是回来提离婚的。 可刚才见到时佳的那一秒,却突然有点犹豫。 不得不说,时佳一直都很漂亮。 当初选定时佳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觉得时佳长得不错,往后就算是过日子,带出去也能长脸。 可那时候的时佳,气质就像是蒙了层灰。 扫把星,丧门星,这样的称呼一直扣在她身上。 时佳也因此抬不起头,整日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出门也不与人交流。 可现在的时佳截然不同。 她像是拂去了所有灰尘,即便穿着最朴素的衣服,整个人却都像在发着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极亮。 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时佳不仅漂亮,还格外吸引人。 “怎么,哑巴了?” 时佳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许怀良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时佳打断。 “正好你今天回来了,我也有话想对你们说。” 方如有些紧张,连忙上前,“佳佳,你先听怀良说吧,我们的事很重要!” 方如赶紧扯了扯许怀良的袖子,“怀良,你快说啊,我们不都商量好了吗?” 许怀良眉间皱的更紧,“我……” “凭什么你们先说啊?给我闭嘴。” “……” 方如和许怀良诡异的沉默下来。 两人全都又震惊又怀疑的看着时佳,仿若刚刚认识这个人一样。 时佳现在怎么变得这么…… 她向前一步,讽刺的眼神扫过二人,一字一句的开口,音量大的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听好了,许怀良,我要跟你离婚,咱们俩到此为止。” “!!” 周围一片惊呼声。 许怀良更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你耳朵聋?” 时佳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爽。 她当然知道许怀良这次回来的目的。 离婚,当她不想吗? 她非得先提出来,让许怀良知道,是她时佳不要他了。 后面的方如在短暂的震惊中格外惊喜。 她满含期待的看向许怀良,可许怀良却脸色铁青,迟迟没开口。 他目光移到尤里身上,语气咬牙切齿。 “是因为他?就为了个小白脸,你要跟我离婚?” 时佳笑出了声,“我因为谁跟你有关系吗?而且别拿你那一套思想来猜测我,我可不会婚内出轨,不像你,领着人回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时佳!!” 许怀良被她几句话气得不行,但就是迟迟不答应离婚。 连时佳都不耐烦了。 “你今天要是有空,就马上离婚,去大队那找支书,把离婚手续办了。” 方如急的不行,“怀良,你快答应啊!咱们回来就是为了离婚的,你快离婚娶我啊!”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全都哗然。 “这俩人还真在外面就搞到一块啦?” “诶呦,我早就知道这个方如不是好东西,勾引别人丈夫倒是顺手!” “那时佳当初谁敢娶啊?丧门星一个……要是我我也离婚!” “人家刚救了你,你说这不好吧?” 许怀良和方如听到这些话全都脸色差的不行。 时佳烦躁的继续翻了个白眼,“你俩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提前恭喜你们,所以快点说话,我要离婚,听得懂人话吗?” 许怀良还是没说话。 他看着时佳即便生气也生动漂亮的脸,心头浮现出奇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尤里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他拉过时佳的手腕将人护到身后,就像昨天护着她那样。 “你,离婚,和她。” 许怀良眼神瞬间沉下来。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们离婚?” 他冷笑,在这一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婚我不离。” “时佳她是我妻子,你算老几?” 第十二章时微微插手,必须离婚 此话一出,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时佳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他说什么? 她刚刚没听错吧? 时佳冷笑出声,“不离?许怀良,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离婚的,现在说不离了?你当我是什么?” “时佳,我们好好谈谈。” 许怀良直接上前拉住时佳的手腕,转身就要往房子里走。 可下一秒,尤里的身子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做的,只是许怀良的手立刻垂了下来,痛的惨叫一声。 “啊!!”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方如尖叫一声,当即扑上来,“怀良!怀良你怎么了!” 许怀良的右臂不自然的垂在一侧,一看便知道是脱臼了。 时佳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尤里。 “你小子刚才怎么弄的?” 尤里依旧没说话,再次把她护在身后。 时佳这次总算觉出味来了。 尤里这么护着她呢,没白养啊。 她顺手拍了拍尤里的屁股,“不错啊,今晚给你炖肉吃,奖励你!” 尤里身型猛地僵住,他一把抓住时佳的手,耳尖又红起来。 “你拍哪呢!” “诶呦,又害羞,咋还没习惯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闹起来,许怀良的脸色越发阴沉,死死的盯着他们。 片刻后,时佳总算重新看向他。 “许怀良,话我不想多重复,这婚必须离。” “你在外面跟方如搞了那么久,辜负她也不太好,我这次就当个成全你们的人,明天早上九点,大队门口见。” 说完,时佳又冲着旁边喊了一嗓子。 “你们也别看热闹了,都别在我家门口围着!” “张婶子,谢谢你送东西,一会我给你把篮子送回去。” 张婶子刚才看了半天的戏,这会听见话赶紧摆手,“不用不用,篮子放你这就行了,以后你也好用着。” 时佳没再犟,到时候多给张婶子点东西还回去吧。 交代完一切,时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许怀良和方如,直接带着尤里进去,关门锁门。 周围恢复了安静。 尤里被她推进屋,他看着时佳翻篮子的样子,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里,这两个你想吃哪个?” 她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张婶子的手艺好,做什么都香,起码比她做的饭好吃多了。 “你不说话就吃这个,我不爱吃。” 时佳坐下来吃着东西,尤里盯着她,片刻后开口。 “他,你丈夫?” 时佳嚼东西的动作一停,“学的这么快?对,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丈夫,恶心的很。” 她也没管尤里能不能听懂,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我跟你说,他就是个死渣男,当初跟我办完婚礼就走了,现在领着外面的女人回来了,这女的也烦,跟时微微穿一条裤子的,俩人坏的那个样都格外像。” “所以必须跟他离婚,然后离他们远远的。” 尤里不知道听没听懂。 只是时佳说完这些话,他拿起刚才时佳说不爱吃的东西塞进了嘴里。 东西刚放进嘴里他就皱了皱眉。 还真不好吃,味有点怪。 时佳在对面看见他的表情直接笑出声。 “好吃吧,多吃昂,这些都是你的!” “……” —————— 时微微家里。 方如刚才带着许怀良过来暂时落脚,还让时微微叫了个大夫过来,给许怀良正骨。 好在许怀良伤的不重。 稍微一弄,骨头回到了原位置,稍微休息个两天就能完全恢复。 许怀良的脸色始终不好。 时微微在旁边看着,眉头也皱的死紧。 她已经知道了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 时微微去问系统,可系统的回复却让她更慌。 【我方吸收气运能力持续下降,对方气运值上升,请宿主谨慎对待。】 后面,无论时微微再怎么问系统,都问不出有效的消息了。 一定是时佳做了什么。 否则她怎么可能上升气运? 自己怎么可能能力下降? 而且现在因为这样,周围的人和事都开始受影响了。 就像尤里,她根本不受控。 就连周围的村民,今天都没有完全的站在她这边。 方如在旁边直掉眼泪,看起来倒像是真心实意。 “怀良,你还疼吗?” 许怀良闻言脸色稍缓,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也拍拍她的手安慰。 “我没事,谢谢你,别哭了。” 方如闻言抹了抹眼泪,眸中划过一丝心机,试探着开口。 “怀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大队吧?这次时佳主动提离婚,对我们也方便。” 听她说完这句,许怀良却沉默了下来。 方如心底更慌了。 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先前还好好的,许怀良明明也很想跟时佳离婚的! 可现在为什么犹豫了? 想起时佳今天的那副样子,方如手指甲都差点嵌入肉里。 时微微在旁边听着,眼神落在许怀良身上,心里有了猜测。 难道许怀良是受影响了? 现在时佳的气运值可是上升了,所以原本许怀良要离婚的想法,现在也改变了。 时微微不确定是不是这样。 只是方如一直在旁边哭,她多少有点心烦。 “许怀良,方如都跟着你那么久了,也没个名分,你这样不好吧?” 闻言,方如感激的看她一眼,许怀良却皱起了眉。 “我只是有些事没搞清楚,想找时佳谈清楚。” “那你明天先跟时佳谈完,再办离婚手续。” 时微微几句话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许怀良心中不悦,觉得她有些多管闲事。 再怎么说,时微微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时家人,反倒时佳才是那个亲生的。 她现在这样高高在上的指手画脚,一点礼貌都没有。 可偏偏方如很满意。 “对啊怀良,明天赶紧去办吧,早点摆脱她那个丧门星不是很好吗?” 许怀良被说烦了,最后随便挥挥手,“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好好问问她的,到时候就离婚。” 方如总算松了口气。 和时微微对视一眼,两人也交换了彼此的心思。 第十三章原来是俄国军队的严选 晚上,时佳开始给尤里换药。 尤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在时佳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不少。 这才短短几天而已。 尤里眼眸微沉,既然伤口快好了,那他也是时候联系外面离开了。 “把衣服掀起来,自己举着。” 尤里停顿了两秒后才照做。 他这两天几乎是恶补了中文,有些日常的话能听懂,不过就是得思考一会。 看着时佳在自己胸口处捣鼓,他压下那点羞意,说着已经练习好的话。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外面吗?” “嗯?” 时佳抬眸,“外面?你要联系谁?” 胸前突然被时佳的手指扫过,尤里身体一颤,险些发出声音,最后硬生生咬紧了牙关。 “……一会再说。” 时佳奇怪的看他一眼,手上继续处理着,到了下半身又被尤里抓住手。 “好了,这次真的我自己来。” 还没等时佳反应过来,他抓起药就冲进了厕所,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哟,还自己跑了?” 时佳笑了,这次也没硬闯进去。 反正腿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自己大概涂一涂,也没什么影响。 片刻,尤里出来了。 他把药往旁边一放,看了眼时佳的脸色,确保她没生气,才开口。 “我是俄国的飞行员,因为意外,来这里,现在要联系我的军队。” 时佳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即意外的凑近了些,“你是俄国的飞行员?” 尤里点头,“嗯,所以,可以吗?” 时佳摸索着下巴。 眼神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尤里,那副直接的样子看的尤里混身不自在。 怪不得身材带劲,长得又帅。 合着是俄国的军队严选啊。 时佳心中感叹了一声,念着自己的福报值,自然点头答应了。 “行,反正你这伤快治好了,我就继续帮人帮到底,不过联系的话……我恐怕得带你去军队那边问问。” “你这身份特殊,情况也特殊,等你彻底养好了我就带你过去。” 丰饶村的旁边的确有军队。 巧的是,这边驻扎的也是空军部队。 时佳已经做好打算了,到时候先把人送去军队,她自己再收拾东西彻底搬到镇上的医馆,一切皆大欢喜。 见时佳答应了,尤里松口气。 “谢谢你。” “说的还挺标准啊,你还学了啥?说个你真漂亮我听听。” “……” 尤里有一瞬间的无语。 可他又觉得自己习惯了,反正时佳说什么他都不意外了。 只不过这次尤里弯了弯嘴角。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时佳生动又自恋的样子,即便是在调戏他,他也没觉得反感。 “咋了,没听懂啥意思?那你跟我学,你-真-漂-亮!” 时佳又上来那股执拗劲了。 胳膊撑在他面前,那双与他截然不同的黑色眸子亮亮的,看的尤里晃神。 垂眸间,他心中默默开口。 时佳……确实挺漂亮。 —————— 第二天,时佳早早的起了床。 尤里知道她今天是要去离婚的。 于是也收拾好自己,跟在她后面,“我陪你,一起。” “行啊,正好帮我拿东西,上午办完事陪我去趟镇上。” 时佳打算今天就去交租金。 趁着有时间,她还得雇人把里面重新翻修一遍,等着过段时间直接搬过去。 她将钱放在布包里裹好,搞了个小挎包让尤里背着。 尤里身型高大,身上突然背了个缝着花的包,显得有些滑稽。 时佳却满意的拍拍手。 “很好,出发!离婚去!”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另一边,许怀良和方如也出发了。 二人走在路上,旁边总有视线投过来,看的人有些不舒服。 许怀良轻轻挣脱开方如的手。 “在外面还是别拉着手了,影响不好。” 方如脸上笑容一僵,可还是尽量放柔语气,“怎么影响不好了?我们感情好,拉手还有错?” 许怀良没看她,只是加快了脚步。 “好了别闹,让人看笑话。” “……” 方如被他甩在后面,手紧紧的攥着,气得呼吸都在抖。 许怀良到底喜不喜欢她?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回了村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他真的在意时佳吗? 刚想到这个可能,方如就立刻否认。 不可能,不会的! 时佳可是个丧门星,许怀良明明很讨厌,绝对不会在意她的! 方如深呼吸一口气,安慰好自己,这才加快步子跟上。 上午九点,大队门口,两边的人到齐了。 时佳看着过来的两个人直接就要往里走,可下一秒许怀良叫住了她。 “时佳,等等。” 时佳回头,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还有事?别耽误流程。” “我们先谈谈。” “谈什么?说吧。” 许怀良蹙眉,看向她身后的尤里。 两个人对视,他清清楚楚的看倒了尤里严重的不屑和警惕。 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涌上来。 “时佳,我们两个单独谈,让你后面那个男人走。” 时佳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说不说?咱们俩之间可没有什么闺房密话要谈,凭什么让他走?你爱说不说的,要说就在这。” “……” 许怀良没想到时佳这么不给他面子。 “你现在到底怎么了?时佳,以前的你不是这种性格的。” “滚滚滚,少在这说废话,我什么性格了?我性格好的要死!” “……” 许怀良说一句,时佳就毫不留情的怼一句。 眼看着许怀良的脸色已经差到极致,尤里反倒扯了扯嘴角。 “办手续吧,时间,不早了。” 许怀良倏的看他,“我在和时佳说话,你插什么嘴?” 时佳一听就不乐意了。 直接把尤里护在身后,“说谁呢?许怀良你别在这找事,我看你也没什么想说的,现在赶紧进去办离婚,别给我啰嗦了!” 时佳二话不说就往里走,可许怀良像是想通了。 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开口却同时让几个人面色变化。 “时佳,你如果不让这个男人离开,这婚我就不离。” 时佳停住了脚步。 她气笑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许怀良是个狗皮膏药? 而且这跟她看到的记忆也不一样啊。 许怀良应该很想摆脱她才对,现在搞什么? 不过时佳现在也不想多了解他。 她转过身,表情彻底冷下来,“行,你不想配合是吧?可以。” “那我就起诉,打官司,反正这婚我怎么样都要离。” 第十四章人靠衣装的尤里,又救了许怀良的妈 “你说什么?” 许怀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时佳,你还要跟我闹到法庭上?你就不怕丢脸吗?” 时佳一脸不耐烦,看到旁边的方如,更是一阵恶心。 她当初怎么就能看上这个渣男呢? 明明当初结婚的时候许怀良也没多么喜欢她,自己还乖乖的等着他,相信他,所以到最后才会落得惨死的境地。 一想到他们二人把自己弄死的场景,时佳白眼翻得更起劲了。 她不再跟许怀良废话。 转头招呼尤里,“尤里,我们走,别理这两个蠢货。” 尤里微微掀起眼皮,看着许怀良面色铁青的样子,突然牵住了时佳的手。 “!!” 三个人同时震惊的看向他。 尤里勾起嘴角,眼神落回时佳身上,“走吧。” 时佳愣住,对上他那双极具诱惑力的眼睛,毫不怀疑的顺着点头。 “哦……好。” 坏了,被迷惑了。 这俄国小子长得真是让人想犯罪啊。 时佳已经被牵着走出一段路了,才慢慢反应过来。 低头看着两人还在牵着的手,她眯眼打量尤里。 “你这是干什么?” 尤里面色平静,可耳尖却通红,能看出他心里根本不平静。 “演戏。” “演戏?” 时佳眼珠子转了转。 难道尤里是为了演戏让许怀良赶快和她离婚? 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所以感谢她? 时佳合理分析后点点头,一定是这样了。 再抬头时,她看向尤里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尤里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 他不知道时佳自己脑补了什么,但要说她再追问下去,尤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难道要说……刚才自己就是一时冲动,看不下去那个男的纠缠他? 尤里立刻摇头,将那些若有若无的念头甩出去。 ————- 很快,二人来到镇上。 时佳去了商铺,找到老板交了租金。 看她交钱交的爽快,老板心情也好,“你需要翻新的话,我这边也有人,可以便宜点给你用。” “行啊,那省着我找了。” 时佳没拒绝,当即跟老板说了要求。 尤里则是在旁边打量着这里和周围。 她是要开医馆? 尤里若有所思,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把哥哥带过来这边治疗也可以。 他现在已经有想法了。 先联系上军队回去,再跟上面批假,带着哥哥和家人来这边,让时佳帮忙治治病。 他的哥哥已经躺在床上整整五年了。 以前家里人都没了希望,可这次,尤里想试试。 万一时佳真的行呢? 如果时佳真的治好了他哥哥,让他做什么都行。 思索间,时佳已经弄好了所有的事情。 她看向旁边的尤里,摸了摸下巴,觉得时间还早。 要不现在就带着人去军队? 可看了看他身上还没好全的伤,时佳还是暂时放弃了。 她得最后薅完那点福报值。 起码治疗一次就能得一点,等到病全好了再带人去,不过分吧? 时佳自己认同的点点头,转而有了其他想法。 “要不要带着你再镇上转转?这边有好多好吃的。” “?” 尤里疑惑,可下一秒已经被时佳扯着胳膊出去了。 街道上很热闹。 今天有集市,大大小小的摊子卖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看的人眼花缭乱。 时佳打算给尤里买件像样的衣服。 天天顶着这么一张帅脸穿老头衫,也有点浪费啊。 起码她要过过眼福。 于是她立刻就将人拽进了卖衣服的地方,老板娘看见尤里的那一刻,眼珠子都亮了。 “哟,这是哪来的小伙子啊?” 时佳没回这个问题,拍了拍尤里的后背,“老板娘,你给他搭配两身。” “行啊,你等着!” 老板娘兴致勃勃的去里面拿了两件衣服出来。 “看看这两套怎么样?” 第一套是白衬衫和黑裤子,简约大气,像是领导才会穿的衣服。 第二套是件针织衫,配上个棉麻的裤子,在家穿正正好。 时佳拿着衣服往他身上比,很满意。 “试试?” 尤里全程没怎么说话,他就这么看着时佳给自己忙活,心情微妙的变好。 “哦。” 简单回应一声,他又别扭又开心的进去里面换上了那套正式的白衬衫。 等到人站出来,时佳嘴巴都长大了,眼睛更是发亮。 果然是人帅穿什么都好看! 许怀良以前也喜欢这么穿,那时候她觉得许怀良就很好看了,可如今这么一看,根本就比不了。 尤里这脸和身段摆在这,输都不可能。 “买了!剩下那套不用试了,直接拿着。” 时佳霸气的付了钱。 尤里看见她这副样子心情更好了,嘴角上扬,看的老板娘都没回神。 时佳心情好,拉着尤里出去打算再买点别的,可突然不远处嘈杂起来,一堆人围了过去。 “这老太太晕倒了!” “咋办啊,谁赶紧去叫医生!” “要不把人背过去吧,这老太太好像快不行了!” 时佳听到后立刻精神起来。 有老人晕倒了? 加福报值的好机会! “尤里,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说完,没等尤里有什么反应,她就一头扎了进去。 “都让开,我是大夫!” 众人一听这话赶紧给时佳让开。 “姑娘,你赶紧看看!这老太太刚才突然抽了好几下,直接就晕倒了!” 时佳立刻给老人把脉,掀开对方的眼皮查看情况。 可突然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但情况紧急,时佳没多想,估计是以前不知道在哪见过吧。 她立刻给老人按住几个穴位。 老人是突发的心梗,这要是再晚点,估计就真的没命了。 时佳手上动作没停,还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急救药丸塞进老人的舌下。 周围人看的心惊胆战。 可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妈!你怎么了!” 听见这道声音,时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回头。 来人居然又是许怀良。 等等,妈? 时佳惊恐的回眸,刚才那点眼熟的感觉回笼,她终于知道这老人是谁了。 许怀良他妈,她只见过一次的婆婆。 第十五章时佳尤里联手阴阳渣男 许怀良此刻也无比震惊。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正在给她抢救的时佳,他差点怀疑人生。 “你……” 还没等许怀良说什么,旁边几个一直看着的大娘拍拍他。 “你妈刚才晕了,人家姑娘直接就过来救人了!一会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 许怀良张了张嘴,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时佳此刻已经没再看他了。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倒霉。 如果刚才知道晕倒的人是她的恶婆婆,时佳未必会过来救。 就算是有福报值,她也得犹豫个几秒。 毕竟这位婆婆曾经也是把她好一个欺负。 当初许怀良说要娶她时,婆婆第一个不同意。 甚至结婚当天,时佳敬酒时,婆婆一巴掌掀翻了杯子,酒全都洒在了时佳身上。 她用尽了恶毒的话说时佳。 所以到了后来,时佳根本不敢去见她。 好在这个婆婆也不想跟她一起住,时佳自己乐得清闲。 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碰上了。 “诶!醒了醒了!” 走神时,地上躺着的婆婆醒了。 时佳给她把了把脉,确认人已经没事了,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许怀良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往前走了两步想说话,却被尤里挡住。 “怎么又是你?让开。” 许怀良嫌恶的想绕过他,尤里突然举起手腕转了转,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许怀良一瞬间就想起了昨天。 尤里随便一招就将他打趴在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许怀良死死咬着牙,“我去扶我妈!这总行了吧!” 时佳拍了拍尤里的后背,示意他可以让开了。 尤里一顿,这才放行。 许怀良上去将自家母亲扶起来。 “妈,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的吗?” 婆婆艰难的站起来,也是因为刚刚差点没命,脸色苍白。 “我的儿啊,妈刚才差点没命了!” 许怀良缓着声安慰,“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再让时佳帮你看看?” “……你说谁?” 婆婆一拧眉头,顿时看向不远处的时佳,眼珠子瞪大。 “这个丧门星怎么在这!?”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全都谴责的看向她。 有几个看了全程的人忍不住开口,“诶我说,你这老太婆咋回事啊?人家小姑娘刚救了你,你张嘴就说人家丧门星,你有病啊?” “就是,什么德行啊!要不是人家刚刚救你,你现在就真没命了!” 时佳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 她冷眼看着那两个人,格外不屑。 但脑海当中播报的数值又让她很满意。 【福报值+3】 时佳大概有了猜测。 如果是这样救了将死之人,那么福报值就会多一些。 平常简单的做好事和帮助别人也会加,数值小而已。 时佳对比了下,发现即便是给尤里简单的处理伤口,得到的福报值都不少。 看来这小子还挺旺她。 思绪微微发散,再回过神来时,是许怀良朝她开口。 “时佳,刚才谢谢你,今天回家来吃饭吧。” 时佳挑眉,“大可不必,你妈那么喜欢骂我丧门星,那我可不好进门啊。” 婆婆闻言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才不会因为时佳刚刚救了她就感谢。 自己儿子明明那么优秀,当初就不该娶她! 现在就算是她救了自己又怎么样?那是应该的! “哼,我说你丧门星怎么了?你本来就是!说不定今天就是因为遇到你了,所以我才犯病!” “妈!你胡说什么呢?” 许怀良立刻打断了她,周围的人也听不下去了,全都开始指责。 时佳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朝着周围开始宣传。 “今天谢谢大家帮我说话,正好我的医馆最近快开业了,到时候大家来,我给你们免费坐诊一次啊!” 话音刚落,大家就惊讶的互相看了看。 “姑娘,真的假的?你那医馆在哪开啊?” 时佳指了指后面,“就那个地方,这两天我找人重新翻修,到时候开业随时欢迎大家来啊。” “可以啊,免费坐诊……” “到时候来看看,我瞅着这小姑娘技术不错!” 时佳满意的听着大家的议论。 又是一次免费的宣传机会,赚了。 她觉得自己的气运真的慢慢开始回来了。 先前时佳做什么倒霉什么。 可自从开始增加气运,她许多事情都顺利了。 先是通过时微微,她赚到了一大笔钱。 再是通过许怀良和恶婆婆,给自己的医馆做了波宣传。 天助我也。 时佳那些因为遇见许怀良的坏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不再理会后面,拉着尤里就准备走。 “等等!时佳,今天就回来吃顿饭吧,当我谢谢你!” 许怀良脸上难得急切,看着她的眼神似乎都变了。 最近这两天,时佳简直颠覆了他对她以往的印象。 性格大变,甚至时佳居然精湛医术。 这跟从前的时佳完全不一样。 这次,她还救了自己的母亲。 许怀良觉得时佳一定还是在乎自己的。 否则为什么她能这么快出手救人? 这么想着,他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了许多,“别跟我闹脾气了,这次我真的好好带你回家吃饭。” 时佳简直想敲开他脑子看看里面什么构造。 她转头看向尤里,“尤里,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人一直听不懂人话?” 尤里这次回复的很快。 “畜生听不懂。” “……” 许怀良慢半拍才意识到两人是在骂他。 他面色重新阴沉下来,“时佳,你别给脸不要脸。” 时佳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大叔,谁稀罕了?你家饭里面有金子?” “而且给我听好了,今天救人纯碎是我心善,离婚的事照办,在家等着我起诉吧。” 说完,时佳拉着尤里就走。 后面的婆婆却震惊了,“儿子,她刚刚说什么?她要起诉你离婚?” 许怀良没说话。 他攥着拳头,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透出不甘和怀疑。 太不对劲了。 时佳的一切,还有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男人,他必须得调查清楚。 第十六章里通外国,勾结特务? 此时的时微微家中,方如正冷着一张脸想办法。 和她在许怀良面前塑造的形象不同。 现在的方如看不出半点柔弱,眸中只有算计和阴毒。 她根本没想到,许怀良现在不离婚了。 那个时佳更是跟鬼上身了一样。 明明从前的时佳很喜欢许怀良,甚至方如觉得,离婚的难点不在许怀良,而是在时佳的纠缠。 她都已经猜测到,等离婚,一定是时佳不情愿来纠缠。 但她没想到,情况彻底反过来了。 要离婚的人是时佳,许怀良不愿意了。 一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来的努力几乎白费,方如就恨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那个丧门星要跟自己抢人? 明明她跟许怀良才是最配的,明明她才是更喜欢许怀良的人! 如果不是时佳抢占先机,结婚的事还轮得到她?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方如依旧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她求助的看向旁边的时微微,“微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现在许怀良不离婚,时佳总不能真的去起诉吧?” 时微微闻言也慢慢回过神。 她皱起眉,眼中带着焦虑。 她刚才在脑子里跟系统吵了一架。 吸收力下降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来,时微微都快气死了。 “怎么又下降?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也没做还往下掉数值!” 【提示:对方气运不断上升,累积到一定程度,你将遭遇反噬。】 “你说什么?什么反噬!你把话说清楚!” 【对方以前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短短一句话,时微微就浑身汗毛倒立。 时佳以前的下场? 那还用说?被全部的人排斥嫌弃,做什么倒霉什么,简直生活无望。 可系统又补充了一句。 【如下降到最低标准,将遭遇未知事件。】 时微微彻底急了。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时微微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 她怕自己靠近时佳,吸收力下降的更厉害,根本不知道时佳做了什么。 【宿主可选择吸收身边人的气运,但中途增加绑定对象,效果会降低,绑定对象会遭遇更严重的损失,你也只能收取一半的气运值。】 时微微半点都没犹豫。 “绑,现在就绑!” 更严重的损失? 反正不是她。 就算只能吸收一半气运值,那也够了,至于对方怎么样,她根本不在乎。 可系统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愣在原地。 【推荐绑定对象:时锋,许金香。】 “!!” 她的父母。 准确来说,是她的养父母,时佳的亲生父母。 时微微有些愣神,可随即就冷静下来。 看来她身边,时锋和许金香的气运是最好的。 难道要绑定她们? 一想到系统刚才说的话,她难得有些犹豫。 如果被夺走了气运,时微微不确定她们还能变成什么样。 起码父母现在很护着她,有什么好东西也都第一时间给她,以后会造成什么影响,没人知道。 犹豫片刻,时微微还是答应了。 “就绑定他们。” 【好的,正在为您测定气运值,进行绑定……】 【绑定成功。】 系统音落下的瞬间,方如叫了她的名字。 时微微回过神,“哦,你刚刚说什么?” 方如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不信时佳会去起诉离婚。” 一提到时佳,时微微眼神是止不住的憎恨。 “呵,时佳她当然不会起诉,她本来就喜欢许怀良,估计这次说要离婚也是假的,引起许怀良的注意呗。” 方如停顿几秒,“可是,我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反正很古怪。” “你就说她现在成没成功吧,许怀良不离婚了,对吧?” “……” 方如没说话,片刻后点点头。 “你说的对,那我应该怎么办?” 时微微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脑子飞速运转。 上次的下药还是太草率了。 她被自己的好运系统惯坏了。 觉得随便一个行为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会成功,大家也信任她。 但现在不是了。 “既然现在正面不好处理,那就从侧面试试。” “侧面?” 方如疑惑,“比如呢?” 时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尽是恶意,“你忘记许怀良的妈了?她不是很讨厌时佳吗,当初也一直不想让许怀良娶她,既然许怀良现在不想离婚,你就从他妈这里下手,许怀良最疼他那个妈了,肯定听话。” “到时候再随便散布点消息,让时佳名声越来越臭,我就不信还有人会帮她。” 方如比时微微谨慎,又追问了句,“你打算散布什么消息?” 时微微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家里不是有个外国男人吗?里通外国,勾结特务,这个罪名够不够?” “!!!” 方如眼睛瞪大,没想到时微微会想出这个办法。 “可是……” “怎么,你心软?” 时微微冷笑,“我说的有错吗?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国人在这,谁知道那外国人是什么身份?而且咱们村子旁边就是部队,指不定这个外国人就是过来窥探军情的。” 方如神色复杂,可想到许怀良,她眼中划过一丝坚定。 “我知道了。” 时微微满意了,“你先去处理许怀良的妈那边,早点拿下许怀良,不也是你的心愿吗?” 方如扯了扯嘴角,第一次觉得时微微这人够狠。 她当初选择和时微微交好,也是看中了她的家庭。 起码时家人对她好,有钱是真给她。 最重要的是,时佳是抢了许怀良的敌人,她也只能选时微微。 可现在,方如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百分百相信时微微了。 这个人太狠。 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算进去,被她彻底利用。 于是方如最后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方如离开了。 时微微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眯了眯眼睛。 第十七章离婚以后娶男老婆? 尤里穿着新买来的衣服,在路上赚足了眼球。 这个年代,寻常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个外国人。 猛的看见一个浓眉大眼五官立体的俄国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更不用说尤里是帅气中的帅。 简简单单的衬衫,套在他身上却好看的不得了。 宽肩窄腰,长胳膊长腿,走起路来脊背挺直,赏心悦目。 时佳走在他旁边,胳膊一挽,心里爽得很。 这真是花钱给自己长脸了。 趁着尤里现在还没有走,她多显摆显摆,也算没浪费这么一个俄国的帅哥。 尤里在旁边一直没出声。 表面上淡定,耳朵却一直红着,被时佳挽着的胳膊有些僵硬。 等到回家,时佳才放了手。 “中午想吃什么?今天下厨做个大餐!” 时佳来了兴致,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今天两人回来的路上买了食材,满满一大堆,够吃好几天的了。 尤里犹豫了一秒,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进厨房。 平常时佳做饭不就是面条就是粥,他猜到对方是因为穷吃不起别的,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这次有菜有肉的,总该吃点别的花样了吧? 他扭头看着时佳自信的样子,没怀疑。 “都行,吃,可以。” 时佳闻言嫌弃的瞥他一眼。 “你这中文还得练,要不是我聪明,其他人都未必能听懂,赶紧看书去,别打扰我做饭。” “……” 尤里闭了闭眼,被她撵走,还真就捧着书继续学去了。 行,他学。 反正早晚都用得上,早点学他还能怼回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中文磕磕绊绊,说俄语英语人家一点听不懂,骂都骂不爽。 而厨房里,时佳自信的动作止步在了起锅烧油这一步。 旁边的食材全部被她切好了。 但真到了炒菜,时佳咽了咽口水。 先前她做过饭,只不过那次整个锅都被烧糊了,菜更是没法吃。 但这次……应该行的吧? 时佳自己鼓励完了自己。 咣的一声把菜倒进去,拿着铲子自信的翻炒。 在房间里等着的尤里突然皱了皱眉。 他疑惑的闻了闻四周的空气,总觉得哪里有一股烟味。 烟味? 尤里停顿几秒,随即眼眸瞪大,猛的看向厨房。 这女人搞什么!? 他立刻站起身跑进了厨房。 可刚迈步进去,里面已经是烟雾缭绕。 “咳咳……咳,我菜怎么又糊了!” 烟雾中传来时佳的声音。 尤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赶紧把时佳从厨房里拉出来,可出来看清楚了对面的人,他先是一顿,随即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你笑什么?” 时佳手里举着锅铲,两边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抹上了两道黑灰,有些滑稽可爱。 尤里拿过她的锅铲,语气带上了些无奈。 “我来,你休息。” “啊?” 时佳眨巴了下眼睛,“你来?你会做饭?” “嗯。” 尤里点头,将人推进卧室,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他也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可一想到刚才时佳的样子,尤里又想笑,最后吸了更多的烟,差点呛的眼泪都冒出来。 尤里看着锅里漆黑的一片,面无表情的盛出来。 重新刷了锅,切好菜,起锅烧油,下菜翻炒。 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时佳原本还不放心,自己扒在厨房门口,结果就被香味勾的走不动了。 偏偏里面做饭的人也勾人。 尤里系上了围裙,腰被勒的更细,袖子被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肌肉漏出来,格外性感好看。 时佳吞了下口水。 也不知道是被菜馋的,还是被人馋的。 是的,她虽然结了婚,但依旧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极品摆在面前,时佳有点心猿意马了。 要不……让这个尤里陪她过日子也行啊。 时佳这想法一出,自己又赶紧摇头。 算了,人家是俄国的飞行员,估计往后也不可能留在中国。 尤里不知道时佳在胡思乱想什么。 只是一个回眸看见她扒在门口,嘴角勾了勾,动作更流畅了。 终于,半小时后,菜被端上了桌。 时佳别提多惊喜了。 “你这么会做饭!可以啊,往后都你来!” 尤里甩了甩手,他伤还没好全,刚才这么一做饭倒是有些发疼。 时佳也不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十分仗义的开口,“你放心,这胳膊保准给你彻底治好,绝对没有后遗症,一会给你按摩按摩。” 尤里大概听懂了一半。 他倒是没介意,自己在人家这里接住,干点活应该的。 “吃吧。” 时佳早就等不及了,等他说完这句,拿起筷子就放进嘴里。 尤里看着她挑了挑眉,也没急着吃,而是等着时佳的评价。 结果时佳光顾着吃。 尤里抿了抿唇,“怎么样,好吃吗?” 时佳刚咽下去一块肉,闻言抬眸,十分郑重,“你有老婆了没有?” “?” 尤里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什么?” “你要是没老婆的话,等我离完婚嫁给我吧,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往后我可以有口福了。” “……” 尤里心脏又开始加速跳了。 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拿着筷子开始吃饭,时佳吃的快,剩下的饭也多。 尤里没嫌弃,全都吃的干干净净。 时佳吃饱喝足以后就撑着下巴看他。 男人吃饭的姿势也文雅,即便是吃着最朴素简单的饭菜,都觉得赏心悦目。 时佳心情更好了。 这真是捡回来一个宝啊。 给自己增加福报值,长得还帅,最重要的是会做饭。 咂舌欣赏了一阵,等到尤里吃完饭,她没让他收拾碗筷,而是拉着人回了卧室,将换药的东西拿了出来。 “脱衣服吧,我看看伤口。” 尤里看她一眼,也是习惯了,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褪去了上衣。 可刚才这一幕却看的时佳更加心痒。 她努力心无旁骛,先给尤里换了药,又顺带着坐下来,捏起了尤里的胳膊。 “刚才做饭辛苦了,我给你捏捏。” 尤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神色平缓。 时佳的手比他小了太多。 那双手捏在自己的胳膊上,软乎乎的,透着痒。 他看着看着就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可下一秒,那双手就突然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第十八章写离婚诉状!方如去讨好婆婆 尤里混身一个激灵。 低头一看,那双手已经摸到了胸口处。 “时佳!” “诶!” 时佳被他突然一吼吓了一跳。 “干嘛啊?吓我一跳。” 尤里羞红着脸把她的手拿开,“不要,乱摸。” 时佳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刚才她又不是故意的。 这漂亮的身材摆在面前,还不允许她多好奇一下了? 尤里已经习惯了她的流氓德行。 但习惯又不代表要接受。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没离婚的状态。 抬眸看了眼时佳,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处理完,他忍不住开口。 “你什么时候,打算起诉?” 时佳扭头看他,“就这两天吧,反正跟那个男的也没什么感情,早点离婚早解脱。” 尤里停顿几秒,“尽快吧,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 时佳来了点兴趣,撑着下巴看他,“说来我听听。” “……” 尤里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 因为他刚刚想到,中国的法律跟俄国的又不一样。 他只是精通自己国家的法律,对中国的可不了解。 于是他挪开视线,轻咳一声,“可以有,威胁力。” “那叫威慑力。” 时佳随便摆摆手,“行了行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就弄。” 尤里眼睛一亮,虽然没说话,但情绪显然好了些。 时佳的行动力很快。 拿来一张纸和笔,开始在上面写诉状。 写上原告被告,结婚时间,子女情况,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 她行云流水的写完,像是早早的在肚子里打过草稿。 尤里看着都略微有些惊讶。 时佳的字写的也好看。 跟她本人流氓的属性不太搭配,反而规规整整,透着一股子秀气。 他盯着时佳的侧脸,心跳略微加速。 不得不说,这些天跟时佳相处下来,他觉得情况不太一样了。 在俄国的时候,尤里身边不缺乏追求的人。 那些人不仅仅是看上了他的外貌,更看重了他的家世背景。 外交官父亲,教师母亲,科学家哥哥,就连嫂子都是科研人员。 而他本人,年轻时参军,成为一名飞行员。 对飞机格外有研究,无论是战斗机还是各种机型,尤里都研究的极为透彻。 开飞机的技术自然也不在话下。 所以在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尤里很难找到一个单纯的人。 偏偏这次的意外,让他真遇到了一个。 虽然救了他,却也流氓一样的看光了他的身子,做什么事情都出乎他预料。 尤里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盯着时佳走了神。 也没注意到,自己看向时佳的眼神不复往常,而是带着柔和。 片刻后,时佳将写好的纸收了起来。 “好了,明天送到大队那边开证明,再下一步就是要送到法院了。” 尤里这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都在想时佳,脸猛的红了起来,立刻别过头不去看她。 时佳根本不知道他又在犯什么病。 起身放好东西,拿好了东西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 尤里见她要出门,下意识反问。 时佳抱着胳膊,回应了一句,“今天的农活还没干呢,不干活哪来饭吃?” 尤里眨了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 时佳吸了口凉气,被他看的有些鸡皮疙瘩。 “想跟着我出门就直说,拿上你的书跟我走人。” 尤里满意了。 捧上自己那两本书跟在时佳屁股后面,嘴角带上了笑意。 时佳表面没说,心里却忍不住笑他。 这毛子也是个傻小子。 这副天真样,逗起来最好玩了。 两人走在路上再次吸引了一大片视线。 等到了地里,时佳带上帽子穿上雨靴下地。 尤里就在上面的石墩子上坐着,捧着书继续学中文。 画面新奇,但却透着温馨,不知道的以为这俩人才是两口子。 ————— 许家,许怀良刚喂着自家母亲喝完药。 陈红艳压着那股恶心,“好了好了,剩下这点底子不喝了。” 许怀良看着母亲这样也没逼着她。 递过来一块糖让她吃。 “吃吧妈,压压苦味。” 陈红艳脸色缓和了些,看着自家儿子这么孝顺,心里更是舒畅。 “儿啊,你这回来也辛苦了,赶紧去歇着吧。” 许怀良顿了顿,将药碗放在一边,打算好好跟陈红艳说说时佳的事。 “妈,时佳今天……” “你别跟我提她。” 陈红艳没好气,“那个丧门星,一提她我就头疼!别说什么今天她救了我,我不稀罕!” “妈!” 许怀良皱着眉头,“今天她是真的帮了你,一码归一码。” “哼,你就知道替她说话!当初你要娶她我就不乐意,你就看着她那个脸好看!现在连你妈你都不向着了!” “妈,你这都哪跟哪啊?” 许怀良哄了两句,可陈红艳突然想起今天时佳说的话,又皱起眉头。 “不过我怎么记得,她说要跟你离婚?还说要起诉你?” 许怀良沉默两秒。 “嗯,今天早上原本她就要和我办离婚手续的。” 陈红艳顿时坐起身,“那你咋不赶紧同意啊!我记得你跟那个方如不是挺好的?就算你们俩在一块,妈都同意。” 许怀良还是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不太想离婚。 不光是因为时佳现在变化了。 他总觉得,自己一旦跟时佳离婚,就会彻底错过什么。 “再等等吧,时佳现在也不是一无是处,今天这不还救了你吗?” 陈红艳被他气的不轻,还准备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许怀良喊了嗓子。 “怀良,是我。” 是方如过来了。 许怀良一愣,出去给方如开了门,“你怎么过来了?” 方如晃了晃右手,“我做了点饭,过来带给你和阿姨尝尝。” 屋内传来陈红艳的声音,“是方如吧?快进来!” 方如一听,面上带了喜色。 她有些羞涩的看了许怀良一眼,许怀良僵硬一瞬,还是侧开身子。 “进来吧。” 方如高兴的进了屋子,刚进去,就甜甜的上去跟陈红艳打招呼。 “阿姨,过来打扰了。” “不打扰,你是过来找我儿子的吧?” 陈红艳眼神打量着方如,心里还算满意。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还是看不上方如的。 虽然方如也是个老师,但她儿子可更有出息,能配得上更好的。 但现在,陈红艳觉得谁都比时佳好。 所以即便是儿子选择方如,她也愿意。 许怀良自从方如进来以后就没说话。 他也没多看,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方如没注意,一心想着哄好了陈红艳,两个人聊的也投缘。 陈红艳本就想了解些事,顺带着问了今天早上。 这次方如看了看许怀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许怀良终于皱眉,“行了妈,吃饭吧,别说这些事。” 看到许怀良的态度,方如和陈红艳的心同时往下沉了沉。 第十九章现场质疑?大展身手 时佳这两天忙的很。 医馆那边交上了钱,装修的队伍也到了。 她大早上就带着尤里过来监工,旁边还有些路人,顺带着问了句。 “姑娘,你这是开啥店啊?” “大爷,我这开医馆,给别人看病的。” “看病的啊?” 大爷多看了她两眼,时佳也低头看他,正巧看见了对方拄着拐杖的手和不利索的腿。 眼珠子转了转,她当即做了决定。 “大爷,我看你腿不太舒服,要不我今天帮你看看?” 大爷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当即也很惊喜。 “这好吗?” “怎么不好?反正我现在也有空。” 时佳回头就毫不客气的招呼尤里。 “尤里!帮我搬张桌子!” 里面的尤里刚帮着工人抬了东西。 一听时佳叫他,也没犹豫,单手抬起一张桌子就摆在外面。 时佳自己又跑去拿了两个小凳子。 桌布那么一铺,在门口的一个简摊就搞好了。 反正尤里可以帮她监工,她今天就在门口再继续来个免费宣传。 “大爷快坐。” 大爷见状还真就坐了下来,“丫头,我这腿好多年了,年轻的时候在海上面干活,现在这个腿走路多点就疼啊。” 时佳闻言了然的点头,“在海上干活那就很正常了,西医上叫做风湿,咱们中医就是寒气湿气入骨,你得排出来才行。” 时佳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大爷愣愣的听着,还真觉得时佳有点本事了。 “那……那我这腿能治?” “当然能治了。” 时佳自信的语气一出,不远处的尤里忍不住回头看过来。 他扫过大爷的腿,又看向掏出银针的时佳,不动声色的开始观察。 难道时佳真就这么厉害? 老大爷显然也没有完全的相信。 可别看时佳平时不怎么靠谱的样,术业有专攻,她当初学的都是真技术。 “大爷,你把腿搭上来,我给你扎针。” 大爷一看那针就有点发怵了。 “丫头,你这……你真行?” 周围有人见状也渐渐凑了过来,有的人还认出了时佳。 “诶,你不是那天救了老太太的那个小姑娘吗?” 时佳立刻笑的弯起眼睛,“还有人记得我呢?是我是我,今天我过来监工,顺便给大家治治病。” “那感情好啊!一会能给我看看不?” “当然行啊。” 老大爷一听,眼中的怀疑少了些。 “那,我试试吧!” 时佳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信我,看到我后面那个毛子了吗?他当初半死不活的,也是被我救回来的呢!”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到尤里身上。 尤里瞬间成了焦点。 虽然先前看他的人也不少,但现在明显是压力山大。 偏偏时佳还在说,“你们不知道,当时他气都快没了,我直接拿出来藏家宝给他救回来,现在踏踏实实的回报我呢!” 旁人被她忽悠的全信了。 尤里眉心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把时佳的嘴堵上。 “时佳!” 这女人以为自己听不懂吗! 明明就是在这吹牛,但尤里却根本拿她没办法。 时佳嘻嘻笑两声,“好了好了,开始了啊。”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老大爷身上。 时佳先给老大爷按了按腿上的穴位,一边按还一边讲解。 “你看,下半身穴位淤堵,这些都得通开。” 说着,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腿里。 老大爷被吓了一跳,时佳赶紧把人按住,“别动别动,相信我,不怎么疼的吧?” 回过神来的老大爷感受了下,“好像是不疼。” 时佳又接连下了好几针。 尤里在后面看着,也有些心惊。 这种治疗手法他从来没见过。 可越是这样,他对时佳的好奇和期待就越重了。 周围观摩的人越来越多。 时佳一点都不带发怵的,跟他们说这叫做针灸。 十五分钟过去,时佳收了针。 “大爷,你现在起来走两步试试吧。” 老大爷试探性的收腿站起身,可脚刚踩在地上,下一秒就瞪大了双眼。 “诶!” 旁人看见这反应有些好奇。 “咋样了啊?管用吗?” 老大爷眼睛瞪的溜圆,“管用,这咋真的管用嘞!我腿轻快了!也不咋疼了!” 此话一出,众人虽然惊奇,可难免有些怀疑。 “真的假的?就扎这么几针,就管用了?” 站在后面的尤里同样有些不敢相信。 他倒不是怀疑时佳。 只是觉得如果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医术,那时佳是不是都能叫神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这一趟真的没白来。 他哥哥真的有救! 时佳面对质疑也丝毫不慌,“那位大哥,你不信是吧?来来,我先给你把个脉,保准让你相信!” 旁边人看时佳口气这么大,全都来了兴趣。 这镇上要开医馆的小老板娘不简单啊。 如果真那么厉害,那他们以后可真要过来了。 那个大哥也爽快,一屁股坐下来,把手腕往桌子上一伸。 “来,你把个脉我听听。” 尤里抱着胳膊站在后面,挑眉依在门框上,继续看着时佳的表现。 他看着对方始终发亮又自信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撞。 这女人,真是从头到脚都让人出乎意料。 第二十章被诬陷?给你亲生爸妈上坟,够吗? 这位大哥后来也被时佳“征服”。 仅仅把脉这一关,就把他昨天晚上喝了二两酒都说出来了。 众人看着时佳的眼神更不一样了,后面的尤里观察片刻,转过身去继续盯着装修。 等忙活了大半天,时佳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钱笑的满意。 有些患者掏钱找她看病,那当然不会拒绝了。 “尤里,回家了,过两天再来。” 时佳冲着尤里喊了嗓子,尤里走过来,跟着她并肩往回走。 路上,他犹豫片刻,开口。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找人?” “嗯?” 时佳扭头,“你这么急着要回去吗?” 尤里点头,又摇头,“回去,再回来找你。” 时佳这次意外的看他一眼。 “回来找我?干什么?” 尤里抿唇没多说,自己的中文还没厉害到那个程度。 时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摆摆手,“算了算了,那就明天去吧。” 见时佳答应了,尤里也松口气。 只不过等两人刚回去,村里的大队就突然找上了门。 进屋没两分钟,外面就有人敲门。 时佳一开门,”大队长?你怎么来了?“ 大队长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干部,先是越过时佳往后面看了看,脸色严肃。 “时佳,你之前捡回来的那个男人,还在家?” “在,怎么了?” 时佳心中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队长脸色就更差了。 “现在接到举报,他高度疑似特务,你和他立刻跟着我们走一趟。” “什么东西?” 时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下一秒心中就浮现出了答案。 不就是时微微,就是方如。 除了这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有人做出举报这种事。 “大队长,证据呢?” “哼,你以为我们没证据口说无凭吗?” 听到这话,时佳的脸色终于沉了沉。 还有证据? 就在大队长掏出证据的那一刻,尤里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时佳将尤里拉到自己身后。 另一只手拿过证据,蹙眉低头看着。 尤里垂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时佳,神色晦涩难辨。 片刻后才将视线移到这个所谓的“证据”上。 一个被拆开的信封。 里面的信纸写的都是俄语,后面还附带了一张别人翻译过的文书。 “地标丰饶村,旁边有飞行部队,村部落成员……” 上面写的倒是像模像样。 最重要的是提到了部队,那就确实有了严重性。 这四周只有尤里是俄国人,几乎可以坐实了他特务的事。 尤里眉头紧皱,“我,没有。” 大队长神色警惕,根本就不相信,“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都摆在这,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尤里拳头攥紧,被冤枉的感受他可不喜欢。 但时佳一直没说话,又让尤里有些心慌。 难道她也不相信自己? 闪过这个念头,尤里心中莫名难受。 于是他不说话了。 大不了就抓他,到时候自己再重新解释,让这些人联系俄国军队就好了。 可时佳只是静静地收起证据,抱着胳膊看向大队长。 “所以,您打算怎么做?” 大队长狐疑的看她一眼,“不是说了吗?带去警察局好好拷问!” 尤里此时已经不抱希望了。 抬起步子就要走,却被时佳握住手腕。 他脚步顿住,下一秒听到她的话却愣住。 “不用去警察局,直接去部队吧。” 大队长一行人也懵了,“什么?” “我说不用去警察局了,不是说特务吗?这种事让部队来更好吧?” 时佳扭头,眼神熠熠的回望着尤里。 “这次不用等明天了,得来全不费功夫,走吧,去了好好解释。” 尤里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 脑子转了两圈,“你相信我?” 时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不然呢?你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哪来的时间写信?而且你胳膊还没好全,哪能写的这么漂亮?” “……” 尤里突然就笑出了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闪着光,看的人挪不开视线。 对面一两个小姑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害羞的低下头。 大队长面色铁青,“行,这可是你说的!现在就去!” “行啊,走。” 时佳拉着尤里转身就要走,可这时拐角处又冒出来几个人,定睛一看全是熟人。 时微微,方如,许怀良。 时佳翻了个白眼。 简直阴魂不散。 “哟,这是准备去哪啊?怎么闹的这么大?” 时微微站在最前面走过来,后面的许怀良也一脸不认同的看她。 时佳冷笑,“去给你亲生的爸妈上坟,一起去吗?” “!?” “时佳!!” 时微微瞬间炸了,“你个臭嘴,恶不恶毒啊你!” “我恶毒?你举报我私藏特务的时候也没管过我死活啊。” 一句话,现场的人就都变了脸色。 方如她们没想到时佳猜到了,许怀良也蹙眉,却还是开口,“你只要把特务好好送过去,再配合调查,也算是有功。” “呵,你当我蠢?” 时佳半点没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狠。 论恶毒,谁比得上时微微她们啊? 一旦被确认了私藏特务,等着她的就是死路一条,国家绝不会放过她。 她们还伪造了证据,这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彻底完蛋。 大队长见状也轻咳一声,“行了,赶紧走吧。” 时佳嗤了一声,拉着尤里就大步走在前面。 尤里转了转手腕,转而紧紧握住她的手。 时佳有些惊讶的抬眸。 尤里没看她,只是眼神透着令人安心的感觉,“不用怕,我会带你,安全的。” 时佳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 “行了你,先把中文说顺嘴了再说吧,特务。” “……” 尤里无奈,但一点没生气,心里还有些高兴。 他现在真是有点被怼出属性了。 但最重要的是,时佳相信他,愿意护着他。 片刻后,众人一起来到了部队。 这边平时不会有民众过来,除非有要事。 门口值守的人见状拦住了人,“来干什么的?” 时微微刚要上前说话,时佳却先一步开口。 “我们要见团长,俄国一位重要的飞行员希望和俄国取得联系。” 第二十一章尤里身份公开!打脸!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都愣了愣。 守卫蹙眉,打量着站在她后面的尤里,“俄国飞行员?” 时佳还想说什么,尤里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拿给你们领导,看。” 对面的守卫看见这样东西脸色一变。 “好,你们在这等着。” 时佳认出来了,那是当初尤里身上带着的铭牌,上面还有尤里的名字。 原来他刚刚带着这个东西出来了。 “挺聪明啊你。” 尤里垂眸看她一眼,想组织组织语言,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时微微在旁边冷笑,“我说时佳,到了这个时候就别硬撑了,该自首就自首,没必要垂死挣扎。” 后面的方如此时也开口了。 “是啊佳佳,你好歹是中国人,怎么能帮着外国人啊?” 闻言,时佳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方如,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 此话一出,场面寂静一瞬。 大队长看着他们几人的争斗,默默退远了些。 时佳压着怒火。 和许怀良出轨的事她还没找方如算账呢,现在还爬到她头上来了? “方如,爬许怀良床的时候开心吗?勾引有妇之夫的时候爽吗?” “!!” “时佳!” 方如脸色煞白,眼底闪过阴毒,但立刻装的伤心欲绝。 “佳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怀良是真心相爱,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所以呢?你们两个出轨不还是事实吗?” 时佳翻了个白眼,“方如,我如果是你,绝对不会出现在原配面前,因为很丢脸的,也怕人家原配报复,我看你倒是很轻松啊。” “……” 方如和许怀良的脸色都极差。 被时佳那么一怼,后面几个陪同过来的领导都看向他们,眼中带着说不清的含义。 尤里看她怼人倒是心情不错。 扫了眼许怀良,眯了眯眼睛。 就这种货色,也配和时佳在一起? 这时,门口的守卫终于回来了。 “尤里是吗?请跟我来,团长在办公室等你们了。”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的看向尤里。 时佳拉着尤里就往里走,“走吧,一会我帮你说。” 尤里乖乖被她牵着,后面时微微几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时微微瞥了眼方如,心里骂了一句。 没用的东西。 三两句话就被时佳怼成这样,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 片刻时间,他们便抵达了团长办公室。 只不过团长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怎么大队长和干部也来了?” 大队长礼貌的跟团长打招呼,“哦,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时佳私藏特务,这个特务也对外泄露我们的消息。” “原本是要去警察局的,结果时佳说直接来部队,我们就……” 团长视线落在时佳身上,眼中带了笑意。 “你这小丫头倒是胆大,俄国莫名其妙的人也带身边了?” 时佳面对团长还是客气的,“他当时受伤快死了,我就是救死扶伤而已。” 团长笑着点点头,视线落在尤里身上,毫不意外。 “尤里,俄国第一飞行作战部队,是吧?” 听到自己的所属部队,尤里眸色深了深。 “嗯。” “总算是把你给找着了,中央那边下达命令,让我们留意周围,找你的下落,这下你自己过来还巧了。” 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团长继续开口,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激动,还带着点钦佩,“俄国那边一直在找你,这个情况我们都了解,而且你这么优秀的飞行员,我们也一直都想找机会跟你聊一聊的,至于什么特务……” 他扫向大队长,“这谣言是从哪传出来的?” “!!!” 短短几句话,现场已经鸦雀无声。 大队长下意识看向时微微他们,时微微却推了方如一把。 “方如,你快解释啊?” 方如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牙已经咬的死紧。 “我解释什么,这不是你说的吗?证据也是你伪造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两个人立刻开始互相推卸责任,时佳冷眼看着,根本没打算给他们机会。 “别争了,既然你们一起找过来,那就是你们共同责任。” 时佳回头看向团长,“团长,举报这件事完全是冤枉,而且证据都伪造了,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你说这该怎么处置?” 团长扫视着后面的人,眼中也透出不满。 “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清楚,尤里到底是什么人。” “俄国最出名最年轻的飞行员,对各项飞行技能了如指掌,飞机型号和组装也全都了解,我们国家曾经多次想要邀请尤里过来指导。”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众人已经是目瞪口呆。 这个尤里这么厉害的吗?! 时佳也意外的看向他,可尤里只是平淡的站在那里,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他最后只是蹙眉,“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团长又赶紧回复,“你放心,刚才我已经把情况上报了,很快就会联系到俄国,估计那边两天的时间就会派人过来接你了。” 尤里点点头,“到时候我有些事情想谈一下,方便吗?” “当然方便!你随时过来,这两天也可以住在我们军队的宿舍里,一切都能给你安排好。” 尤里摇摇头,“不用了,谢谢,我和时佳回去。” 团长这才重新看向时佳,又望着两人还牵着的手,恍然大悟。 “好好,那你跟着时佳回去,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团长此时面对时佳已经有了新的认识。 这丫头行啊! 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跟尤里处成这关系了? 要是以后俩人真结了婚,那尤里也可以留下来了,到时候跟上面谈一谈,聘请尤里给飞行部队做长期的顾问,那不是赚大发了! 团长越想越开心,他们飞行部队可有前途了! 时佳被团长看的莫名其妙,不过她可不打算浪费这次好机会。 “团长,大队长,这次的事不能这么算了吧?我和尤里被冤枉,总得给我们个交代啊。” 此话一出,后面的时微微三人顿时僵住。 大队长此时也已经全明白了,试探着开口,“那你怎么想?” “我?” 时佳嘴角勾了勾,“道歉是第一位,不仅要当面跟我道歉,还要在全村人的面前跟我道歉。” “时佳!你别太过分了!” 话还没说完,时微微就已经烦躁的打断了她。 时佳笑了,“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第二十二章俄国军队来接人了! 时佳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更爽了。 “你今天这么过来闹,败坏了我的名声,浪费了我的精力,得赔钱吧?” “赔钱?你想都别想!” 时微微毫不犹豫的就回绝。 时佳也没生气,“不赔钱也行,咱们断绝个关系,往后你保证任何事情不来找我,我就不计较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断绝关系? 时佳这是来真的? 时微微也没想到她会说这话。 愣神了几秒,没吭声。 这她怎么做主? 而且自己还要吸附她的气运呢,要是断绝了关系,往后还有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时微微还是摇头。 “不行,你别得寸进尺,我顶多给你道个歉!” “行啊,那你道吧。” 时佳依旧痛快的开口。 “你耍我呢吧!?” 时微微气的面色狰狞,大队长一行人在旁边看着,都对时家这两姐妹有了新的认识。 “行了,都别在这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团长在旁边叫停。 “大队长,你今天回去按照时佳说的,让时微微给她道歉,还要写一份书面检讨。” 团长又看向旁边的时佳,“小姑娘,你这几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尤里,能做到吗?” 时佳立刻挂上笑容,“放心吧团长,保准让尤里再胖两斤肉!” 团长乐呵呵的把她送走了。 经过今天这么一遭,众人都累的不行。 时佳也拉着尤里赶回家,唯独许怀良没回去,而是单独被副书记叫走了。 “许老师,你考虑考虑,村子里的这个学校刚办没多久,我们也想找个能教课又有资历的校长,到时候待遇肯定会给你往好了办。” 村子里新开办了小学,校长职位空缺。 大队长跟底下的干部商量了许久,最后觉得许怀良最适合,所以才来邀请许怀良当校长。 许怀良有些犹豫。 “副书记,我在城里的工作也不能放下,而且毕竟我在那边也做了几年,这事……有点太突然了。” “我知道突然,但这是好机会啊!而且校长职位跟老师可不一样,你要是当校长,往后竞选干部不也方便?” 此话一出,许怀良显然动心了。 的确,从一开始他就想往上爬。 想站到跟高位置上,获得更大的权利,但如果从一个老师的位置往上爬,还是太慢了。 沉默的这个时间段,副书记看出了他的动摇继续加码。 “只要你能来,往后你的家属也能有优待!你妈现在不是年纪大了吗,往后还能住更好的地方!” 话都说到这里了,许怀良不答应似乎都有点不识抬举。 他突然想到时佳。 那个要跟她离婚的人,万一自己升为校长以后,她就不离婚了呢? 鬼使神差,他点头了。 “好,我答应你。” ————————- 时佳和尤里回家后,尤里罕见的很沉默。 做饭是他抢着去厨房做的,洗衣服也是他默不作声的拿过来自己洗的。 总之时佳要干什么活,都被尤里接过去了。 时佳以为他是在报答自己的救命恩情,思考了两秒就任由他了。 趁着尤里洗衣服的功夫,她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 男人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 外伤有些地方留疤,不过时佳倒是能调制药膏祛除疤痕。 夕阳下,尤里结实的肌肉泛着水意,侧脸绷的很紧,但依旧是看的人挪不开眼。 时佳突然就有些舍不得。 往后可就看不到这么帅的人了。 她砸吧砸吧嘴,“一会先给你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估计你那边的人很快就到了,可能用不了两天。” 尤里洗衣服的动作一顿,他回头看了时佳一眼。 “你很希望我走吗?” “啊?” 时佳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不是你着急要走的吗?” “……” 尤里一顿,意识到确实是这样,抿了抿唇别过头去。 “你看你,还别扭上了,怎么,舍不得我?” 时佳原本就是开玩笑的。 可男人神色认真,也不反驳她。 她笑容一僵,坐直了些。 不会吧,真舍不得她啊? 时佳盯着男人看了一会,最后善心大发,一拍屁股站起来去给他调制药膏了。 那就最后送他一份礼物,就当谢谢他给她增长了不少的福报值。 尤里视线跟着她离开,一直到时佳进了屋子才默默收回。 的确,之前着急的是他。 但现在真要走了,他心里又不舒服。 这段时间他都已经习惯了跟时佳相处。 手里面的衣服搓的已经很干净了,他低头看了一会,把泡沫冲洗干净。 另一边,俄国飞行部队接到消息后快马加鞭赶过来。 找了那么久的人终于来信,一群人恨不得安上八条腿。 于是原定两天到达,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赶过来了。 第二日,飞行部队,俄国一行人抵达。 团长亲自出来迎接,也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俄国的人倒也客气。 知道这边的人救了尤里,还特意送了礼物过来。 “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过去找尤里?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 团长闻言立刻答应,“可以,现在就带你过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村子里去,一路上群众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此时屋内,时佳还在招呼着尤里收衣服。 大门敞开着,俄国一行人刚过来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下次搓衣服轻点!我这衣服没穿几次就被你给搓破了,你什么手劲啊?” 时佳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后者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她就知道,昨天不应该让尤里干活! “诶呀行了,你饿了就去做饭,反正也快到中午了。” “你想吃什么?” “想吃肉,你看看还有没有,随便搞个炒菜里面放肉就行。” 尤里嗯了一声,盯着时佳毛茸茸的头顶,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 可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堆俄国来的人已经目瞪口呆。 这是……尤里? 堂堂外交官的儿子,天才飞行员,那双手一向是用来操作飞行器的,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使唤,看起来还很高兴的样子? 于是时佳和尤里回头时,就正好对上了一行人震惊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尤里确认心意!还在努力追 时佳率先回过神。 手里的东西一扔,起身冲着团长打招呼,“团长来了?这些是……” 团长此时也摸了把汗,不过心里却高兴。 刚才那画面,他跟他媳妇在家也是这样。 看来时佳还真把尤里给拿下了。 “哦,这些是俄国飞行部队的,过来亲自接尤里回去。” 时佳闻言推了推身旁的尤里,“喂,来接你的,赶紧去拿东西吧。” 尤里没动弹。 皱着眉看向门口,打头的副队长立刻给他行礼。 “队长!我们来接你回去!” 说的俄语,时佳他们听不懂,但多少能猜到意思。 见尤里还是不动弹,她干脆自己跑回屋把东西拿出来。 昨天晚上已经收拾好了,几件衣服,还有她给尤里配的药,一个小箱子就足够了。 时佳把箱子塞到他手里。 “赶紧的,回去吧,别让你家人担心。” 尤里抿唇,脸上显然是不高兴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又传来一道声音。 “时佳,他送走了吗?” 许怀良进了门。 他刚问完就看到了旁边站着的尤里,脸色也不好。 时佳皱眉,“你来干什么?” “我有事跟你说。” 许怀良看向尤里,“不过,先让他走吧?这些话不能让外人听到。” 时佳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但也确实不想掺和到尤里,于是又推了尤里一把。 “你赶紧走,人家都等很久了。” 尤里听着她的话,眼中划过一丝受伤。 “你,不离婚了?” “……什么东西?” 尤里有些执拗,“我跟他,你选他?”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时佳一头雾水,被门口那些人盯的不自在,只想赶紧关门。 “祖宗,你到底要说啥?” 尤里攥紧了拳,没什么温度的瞥了眼许怀良。 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时佳扯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 许怀良瞳孔骤缩,“你干什么!放开她!” 时佳也懵了,身体僵硬,却能感受到尤里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力度。 “你,和他离婚,选我。” 时佳脑子嗡的一声。 这下她终于听懂了。 这小子居然……看上她了! 她连忙挣扎,“说什么呢?刚才的话我当没听到啊,快走快走!” 尤里还是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你不答应吗?” “我答应你个头,你都要走了还说这个!” 尤里眉间一松,“我会很快回来的。” 此话一出,门口的人也愣住了。 但尤里只是看着时佳,“等我。” 说完,他最后冷冷的瞥了一眼许怀良才抬步离开。 许怀良咬着牙,等人一走,立刻将大门关上。 院子里诡异的安静。 时佳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许怀良大步走回自己面前。 “时佳,你跟我离婚就是因为他?你喜欢上他了?” 时佳抬眸,眼中都是嫌弃,“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丈夫!” “哦,现在你知道是我丈夫了,在外面出轨的时候没看出来啊。” 许怀良一噎,突然就有些后悔。 但他还是相信时佳放不下他的。 于是赶紧开口,“我今天来是有事跟你说的,昨天副书记来找我,想让我当村子里学校的校长,我答应了。” 此话一出,时佳顿住。 这和梦中预见的情况不对。 梦里面的确是有这件事的。 但许怀良并没有答应,而是和方如继续回了城里教书。 “你答应了?为什么?” 许怀良看她回复了自己,面上一喜,“当校长有好处啊,而且你在村子里,我往后回家更方便。” 时佳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为了我?” “是啊,你是我老婆,我不为了你为谁?” 时佳简直气笑了,可紧随而来的是隐隐的心慌。 这不对。 许怀良现在怎么像是缠上她了? 他不是喜欢方如吗? 时佳稳了稳心神,“离婚的起诉书我已经递交了,你不用在这大费周章,有这个时间多去陪陪方如。” “许怀良,你往后跟我没关系,别来烦我。” 说完,时佳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许怀良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挡在了门外。 “时佳!我是认真的,你怎么不相信我!” 时佳没有回应,烦躁的回了屋子,开始整理思绪。 这样下去不行。 她这辈子本来就不想跟许怀良纠缠了,如果许怀良要留下来,那她就要尽快走。 想到自己的医馆,时佳立刻就有了方向。 那边估计马上就装修好了。 正好她搬到那边去住,往后也离这个村子远一点。 既然许怀良都答应了做校长,那么往后来城镇的机会也少。 门外,许怀良敲了一会门始终没得到答复。 他沉着脸往回走,正遇上了方如。 “怀良,你去哪了?” 面对方如,许怀良莫名有些烦躁。 他摇摇头,“没事,就是随便走走。” 方如的笑意一僵,“哦,这样啊,今天中午我可以去你家吗?正好我也给阿姨做点饭。” “不用,你回自己家吧,我下午还有点事要办。” 又一次被拒绝,方如的脸色并不好。 可许怀良没再跟她纠缠下去,绕过她回了家。 ———————— 另一边,尤里已经坐上车返回俄国。 车内,副队长向他汇报情况。 “首长这些天都急坏了,您父亲也一直找,不过任务完成的没有问题,上级也收到消息了。” “嗯。” 尤里简短的回复,停顿两秒,又开口,“回去以后我立刻见首长,有事情说。” “是,队长。” 共事说完了,副队长悄咪咪看他一眼。 “队长,刚刚那个姑娘,是……?” 尤里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没!就是看队长你,挺上心的?” 尤里手指捻了捻,嘴角若有若无的挂起弧度。 他刚才也认清楚自己的心了。 是,他就是喜欢上时佳了,也认定她了。 所以这次回去,尤里会立刻申请到中国做交流访问,再带着哥哥他们回来。 他知道时佳有技术,想让她帮帮忙。 旁边的副队长还在等答案,尤里最后看向窗外,轻飘飘回了一句。 “还在努力追。” 第二十四章尤里申请来中国追老婆 两日时间,尤里的队伍抵达俄国。 首长在最前面迎接,心下重重松了口气。 这小子可算是回来了。 “报告首长,任务已完成,因为一些意外回来晚了。” 尤里还想说什么,被首长挥手打断。 “好了,大体情况我都了解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能平安回来就好。” 尤里这才闭嘴。 “你爸爸他们都很着急,今天就赶紧回家吧,部队这边你不用急着归队,休息两天再说。” 首长说完拍拍肩膀就准备走,可下一秒尤里却开口。 “首长,那我能申请去中国吗?” “?” ——————— 和首长掰扯了一顿,尤里找了个借口要回中国。 但也不全是借口。 “那边我认识一个医生,说不定可以治好我哥的病,不过肯定需要长期呆在那边。” 首长头疼的不得了,“你要是过去的话,我们这边怎么办?” “首长,我手下的队伍都很出色,他们可以代替我,而且如果真的有要紧事情,我也可以申请回来。” “……” 首长气得脸色发青,最后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回去等着!” 尤里听到这句话就放心了。 首长这人就是这样,如果拒绝就会当场说,不拒绝那就是可以。 于是尤里回了家,刚进屋,母亲就迎面小跑过来。 “尤里!你可算回来了!” 家里其他人也围过来,尤里脸上表情温和了许多,“嗯,我回来了。” “这次伤到哪里了?他们说你是任务遇到危险了……” “没事的妈,有人救了我,现在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尤里抬步去了哥哥的房间。 床上,伊万依旧昏迷不醒。 旁边的英娜正在帮他擦脸,看到尤里回来脸上挂起笑容。 “尤里来了?” “嗯,嫂子,我哥怎么样?” “还是那样。” 英娜回答的简短,眼底划过一抹伤痛。 尤里看在眼里,坐在英娜旁边,“嫂子,我带你们去中国吧。” 英娜闻言惊讶抬头,“中国?为什么要去那?” “我认识了个医生,很厉害,说不定可以治好哥的病。” 英娜愣了愣,沉默半晌,“但是你哥……” “嫂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试试,万一呢?” “……” 英娜看着床上的丈夫,想到伊万曾经的辉煌和活力,终归点了头。 “好,那我们就去。” 尤里松了口气,“爸妈就不去了,这次我们三个一起去,这几天收拾一下东西,我再拿到申请就可以了。” “不会耽误你吧?” “这分什么耽不耽误?一家人,要是哥治好了,我才高兴。” 英娜点点头,重新挂起笑容,“那你先休息,今天回来累坏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办,不着急。” 尤里最后看了眼伊万,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他回到房间,身上带着疲惫的打开了箱子。 里面东西很少,几个药罐子格外显眼。 他勾了勾唇,将药罐拿出来,又按照时佳的嘱咐往身上涂抹。 放在以前,他身上留疤就留疤了。 毕竟一个大男人,有疤也没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得追姑娘,那就得多注意保养。 回想起时佳那副流氓的样子,尤里无奈笑了笑。 再等几天,他就可以重新回去了。 ————————— 时佳在尤里离开后就立刻收拾了东西。 这间屋子对她不是很重要,东西也少,要跑路很方便。 衣服鞋子,药材,还有些小玩意,一打包起来整个屋子都空了。 时佳又想起了自己那块地。 思索片刻出了门,去了张婶子家。 “婶子,你在家吗?” 门外,时佳喊了一声。 屋内很快传来声音,“来了!” 张婶子打开门,一看是时佳赶紧要拉她进门。 时佳没反抗,刚进屋就看见张婶子的儿子在家,一瞅见她还脸红了。 “时佳?你怎么来我家了?” 张婶子一听这话直接拍了儿子一巴掌。 “怎么说话呢!” 儿子龇牙咧嘴了下,又摸摸头,出去倒了杯水进来。 “时丫头,今天咋来了?” “婶子,我那块地你还记得吗?要不给你家吧。” “啊?” 张婶子惊讶,“突然的咋了?” 时佳把自己要开医馆的事说了,这地自然也没空回来照顾。 张婶子一听拍了下大腿,“诶呀那我就帮你看着,这地还是你的,等你往后回来再说,总不能一直不回来吧?” 时佳眨了眨眼,她还真不打算回来了。 但既然张婶子这么说,她没拒绝。 “那行,麻烦张婶子了,反正种出来的东西你们自己收着。” 交代完这些,时佳干脆利落的走了。 她连夜拿着东西跑去了医馆,看着已经基本完工的医馆,东西一放,拿出扫帚就开始打扫。 ———————— 清早,医馆的门大开。 时佳累的不行,昨晚收拾了一晚上,终于是将医馆彻底弄好了。 她还给自己弄了张床放到二楼,这以后一楼就是医馆,二楼就是她住的地方。 店铺老板刚一来就惊讶的看着她。 “你咋今天就来了?我这还说今天过来看看进度呢。” 时佳摆手,“差不多了,我就提前过来了,明天基本就可以开业。” “那工人我就不让他们过来了啊。” “行,不用来了,对了,这是工钱。” 时佳痛痛快快把钱拿了,老板一数,笑着点头。 “往后有事随时来找我啊,你这姑娘也爽快。” 时佳也笑了,“你有病也可以来找我,不收你诊金。” “……”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进来了。 “诶,你这医馆是今天开门吗?” 时佳摆手,“明天开,今天还得再收拾一天。” 门口的男人犹豫了下,“那你能跟我出趟外诊吗?我爹在家不舒服,给你多付钱也行。” 时佳闻言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可以,走吧。” 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 但时佳把尤里送走了,那当然得开始更努力帮人增加福报值。 于是男人眼睛一亮,赶紧在前面带路。 “谢谢医生啊!往这边走!” 第二十五章出外诊遇上政委?获得赏识 李律师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了过来。 祝悦翻看着,相关财产的分割全都标明。 “送到方氏集团吧。” “好的祝小姐。” 李律师也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 他看着祝悦长大,当初结婚时便觉得有些可惜。 但现在祝悦居然自己提出了离婚,想必方砚承绝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从祝家退下,二话不说开车前往方氏集团。 此时的方砚承正在开高层会议。 秘书突然进来通报,“方总,祝家的李律师来了,说要见您一面。” 方砚承转笔的动作一停。 “李律师?他来干什么?” “没说,不过我看他手里拿了文件。” 方砚承挥手,“让他先等着,开完会再说。” “好的方总。” 门外,李律师听到秘书的答复冷哼一声。 “行,方总日理万机,我等。” 秘书闻言有些尴尬,走到旁边退开。 四十分钟后,方砚承从会议室走出来。 “久等了李律师,你有事找我?” 方砚承语气随意,站在旁边问李律师,连办公室都没打算让他进。 正和李律师心意。 他挺直了脊背,抽出怀中的离婚协议,上面几个大字几乎贴在方砚承脸上,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我们家小姐让我来送离婚协议书,请您尽快签字,如果对财产分割有疑问,欢迎随时找我。” 话落,周围一片寂静。 从会议室刚走出来的高管们也傻眼了。 祝家要和方家离婚? 怎么可能! 不是说祝悦爱方砚承爱的死去活来吗? 方砚承在看到离婚协议的一瞬间就皱起眉头。 “你说什么?” “您耳朵不好吗?我说我们家小姐要和你离婚,赶紧签字。” 李律师装都懒得装下去了,“做了什么您自己清楚,如果您不想离婚,我们祝家自然也有采取措施的权利。” 方砚承还没从离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听到这话就气笑了。 “采取措施?你们能采取什么措施?” 离婚协议被他往地上一扔,“告诉祝悦,别用这种低等手段引起我注意,想让我回家陪她就直说,这样很掉价。” 方砚承根本没当回事。 因为祝悦根本不可能要跟他离婚。 就不说当初自己救过她,凭着祝悦甘愿为他试管多次生孩子,他就知道祝悦看惨了自己。 可想到她肚子里现在还有自己跟时佳的孩子,方砚承烦躁的啧了一声。 “行了,你回去告诉祝悦,我今晚回家陪她。” 说完,方砚承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门摔得响。 李律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将手里第二份备份文件递给秘书,还放大了声音。 “告诉你家方总,把文件留好了,祝家从来不闹着玩,他如果不签,我们会采取行动。” 说完,李律师转身离开。 身后的高层和员工炸开了锅。 “这真的假的?祝家要离婚?那咱们的项目怎么办!” “假的吧,祝小姐不是很喜欢方总吗?” “但你别忘了方总那个小三啊……是个女人都不能忍吧?” 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屋内,方砚承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祝悦这是在搞什么? 明明以前很听话的,现在为了让他回去,搞起离婚的花招了? 可脑海中浮现出祝悦的脸,心头那点气又奇妙的淡了几分。 罢了,左右都是他的妻子,他也并非全然无意。 调整好心态,方砚承投入到工作中。 第三章 “小姐,协议已经送到了,但他不相信,今晚还说自己会回去。” 李律师隐藏了那些不好听的话。 但不说祝悦也能猜到。 “知道了,辛苦李律师,后面的我来谈就好。” 挂断电话,祝悦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离婚的事当面谈谈吧。 听说她要回去,父亲有些担心。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他万一欺负你怎么办?” 祝悦笑着让父亲放心,“没事的爸,他不会拿我怎么样,而且今晚我还是回来的。” 安抚好父亲,祝悦让自家司机把她送过去。 “张师傅,一会麻烦你在门外停一会,我晚上回祝家。” “好嘞小姐,如果需要我进去帮忙,您打个电话就行!” 祝悦笑了,心里也暖暖的。 祝家的人,连带着司机和佣人都格外心疼她。 可在方家却是截然相反。 抵达她和方砚承的住处,祝悦十分平静的走进去。 正好,她也要收拾收拾东西,以后这个地方不会再来了。 而就在她收拾时,方砚承回来了。 五点半,比下班时间还早了半小时。 进门后,方砚承一眼就看到了在收拾东西的祝悦。 他一愣,随即想到什么,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闹了。” 祝悦抬头,看着方砚承朝自己走来。 他习惯性要搂住祝悦的腰,却被祝悦推开。 “方砚承,离婚协议你看了吗?” “祝悦,我说了,吸引我注意不要用这种方式,你想让我回来陪你可以直说。” 方砚承盯着她,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今天为了早点回来,五分钟都没休息,所以别闹了,嗯?” 他说的话十分自然。 连句子当中的责怪都理所当然。 祝悦听了只想冷笑。 “方砚承,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我们离婚吧。” 别墅内气压骤降。 “祝悦,你没完了?” 方砚承扫了眼她的行李,“不仅要闹离婚,还要离家出走?你几岁了?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忘记了?” 祝悦闭了闭眼,心口的疼痛和无力让她连说话都费劲。 “一个周的时间,你把离婚协议书签好,如果不签,祝家给你们投入的项目全部撤回,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祝悦继续收拾行李。 那副心死又不再关心的样子,无端让方砚承感到心慌。 他一把将人拽起来,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那孩子呢,我们这次好不容易试管成功了!你就不管孩子了吗!” 提到孩子,祝悦彻底忍不住了。 她猛的挣脱开,眼眶泛红,“孩子我已经打掉了。” 第二十六章许怀良收到法院的离婚传票 另一边,许怀良的家门口。 “许怀良同志在家吗!有你的信件!” 送信的人吆喝了两嗓子。 许怀良原本还在屋子里看书,闻言赶紧从屋子里走出来。 “你好同志,有我的信?” “对,你的名字,签收吧。” 许怀良疑惑。 谁这个时候给他写信? 他将东西拿回屋拆开,可看清楚上面的字,却瞬间止住了呼吸。 法院传票。 当地政府法院给他发来了传票,是时佳的离婚诉讼。 一瞬间,许怀良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会那么难受。 她居然真的把自己起诉了? 她居然真的是下定决心要离婚! 许怀良觉得身子都有些站不稳。 他回想起刚结婚那阶段,明明时佳很爱他,明明是那么好控制的一个人……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许怀良脑子混乱,可此时也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她! 去找时佳说清楚,得让事情有转机,不能这么糊糊涂涂的就离了婚。 许怀良转身就往外跑,也丝毫忘记,自己当初回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了。 可刚出门,许怀良迎面就遇上了方如。 方如手里还提着饭盒,见到他立刻扬起笑容,“怀良,你和阿姨还没吃……” “让开!” 许怀良嫌方如挡路,直接绕过她继续跑。 方如愣住,她看向许怀良的背影,咬了咬牙,也拔腿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许怀良来到了时佳的家门口。 大门紧闭。 许怀良砰砰砰的敲门,“时佳!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不停的敲门,可屋内安安静静的,根本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难道出去了? 迟迟赶来的方如喘着粗气。 她眼底透着阴翳和嫉妒,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受控。 “怀良,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又来找时佳?” 许怀良没空搭理她,也忘记了他们在城里是怎么浓情蜜意的。 对他来说,现在时佳才重要。 方如,只不过是一个没名没份的人,一个在他结婚期间还勾引了他的女人。 有些事情并不能细想。 他那时候的确是被“勾引”住了。 毕竟方如同样年轻漂亮,虽然姿色比不上时佳,但有手段,嘴甜,还肯哄他。 正好自己在城里孤身一人缺个伴,方如就是最好的人选。 但现在呢? 回了村子,见到了时佳,他心里那点对方如的偏爱早没了。 说来也奇怪。 他越看时佳越觉得欢喜,越觉得她身上那点特殊很神秘吸引人。 之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呢? 许怀良咬了咬牙,抬步往农田里走。 这个点,说不定时佳是忙活地里的活去了。 可到了农田处,却根本没有时佳的踪影。 许怀良眉头紧锁。 那个尤里明明被送走了,按理说时佳也不用再忙活什么。 那她去哪了? 一股心慌涌上来。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张婶子竟然在时佳的那块地里忙活。 “张婶子,你怎么在帮时佳干活?她人呢?” 张婶子闻言从地里抬起头,一看见许怀良也没什么好气。 她可是见证了这位好丈夫怎么出轨的。 于是张婶子冷哼一声,“我乐意帮她干怎么了?时佳去哪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许怀良攥紧了拳头,“张婶子,我现在还是她的丈夫,有权利知道!” “诶呀你来烦我干什么?你不会自己去找啊!我还得干活,你别打扰我!” “……” 张婶子半点脸都不给许怀良。 许怀良捏着手里的传票,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涌上来。 他竟然没办法找到时佳。 自己不知道时佳平时会去哪,会做什么,只要她不在家,许怀良就只能干等着。 想到这里,许怀良眼底划过一丝光彩。 对,回家。 她肯定会回家的。 只要在门口等着不就好了? 于是许怀良又大步走回时佳的家门口,目睹了一切的张婶子啧了几声。 此时旁边地里面也有人议论起来。 “这许怀良是咋回事啊,又看上时佳了?他不是跟那个方如搞在一起了吗?” “切,男人呗,什么新鲜抢什么,不过我如果是他,我才不选时佳呢,丧门星摆脱了不好吗?” 张婶子一听,捞起旁边的水壶就扔过去。 “你们那个臭嘴整天不说点人话!人家怎么就丧门星了?” 对面几个人想辩解什么,但想到时佳前段日子帮过忙,最后讪讪的闭了嘴。 ———————- 许怀良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眼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佳竟然还没有回来。 方如也没走。 她此时深吸一口气,走到许怀良身边,“怀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先回去吃饭。” 她努力扮演着贤良淑德的样子,许怀良看了她一眼,突然皱眉。 “方如,我们也谈谈吧。” 方如心里咯噔一声。 她扯了扯嘴角,弧度僵硬,“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之间不是挺好的吗?” “方如,我最近想了想,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毕竟我也没离婚,你应该找更好的男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方如的心彻底凉了下来,但紧接着就是涌上来的怒意。 “许怀良,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颤抖,“我跟着你那么久,回来之前明明说好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难道我就很下贱吗?” “是不是时佳那个狐狸精又在私下勾引你了?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方如!” 许怀良厉声打断她,“时佳什么都没做,你不准这么说她。” 方如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笑了两声,脚步都站不稳。 “行啊你,许怀良,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什么都是你对?” 她看向许怀良手里的传票,笑的残忍,“我现在算是知道,时佳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了。” “!?” 许怀良猛的抬头看她,可方如转头就走,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站在后面的许怀良面色铁青。 他耳边回荡着刚刚方如说的话,第一次觉得自己搞出了很多麻烦。 第二十七章尤里出发回国!前夫哥死缠烂打 许怀良不信邪的在门口等到了半夜。 可人依旧没有回来。 他没办法,只能先回家,可心里却还是存疑。 另一边,时佳已经在自己的新医馆里美美的躺下了。 二楼被她布置的很好,也温馨,虽然地方没有之前的院子大,但舒心了很多。 她今天同样收到了开庭的时间。 两个星期以后,她跟许怀良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这期间自己先努力赚钱,搞点福报,她还期待时微微能有什么下场呢。 这时她又想起白天政委的事。 时佳犯了难,在被窝里拱了拱。 她一向不是个多么有野心的人,要是放在以前,有这种机会她当然立刻答应。 但现在不一样。 如果真的进了部队,就算是个军医,自己也会有很多限制。 到时候就不如自己开医馆来的方便痛快。 而且部队里面的患者,总不可能比外面还多吧? 想到这一点,时佳觉得这事不能答应。 大不了真有需要的时候她去帮忙呗。 彻底想通以后,时佳满意的闭了眼,但却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骂我呢……” 她搓了搓鼻子,蒙着头睡过去。 另一边,尤里已经打好了报告和申请。 俄国的部队和中国这边取得联系。 尤里可以作为国外特殊人才过来交流教学,换取在中国长久停留的资格。 双方都是受益方。 甚至说,中国这次是迫不及待。 尤其是飞行部队,就盼着这样厉害的人过来帮忙和带领,那简直是帮了大忙。 “尤里,你不多带点东西了?” 屋内,英娜还在收拾行李,看着尤里身边孤零零的一个小箱子有点担忧。 尤里摇摇头,“没事,带这些就够了。” 尤里总共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中两件还是时佳给他买的。 实在缺什么,去了再买也行。 不过行李箱里还带了他给时佳准备的礼物。 他总觉得时佳那样鲜妍漂亮的脸,得配上点什么首饰。 于是尤里给她带了项链,手链,戒指,又搭配了件漂亮的小洋裙。 他已经开始期待时佳穿上这些的样子了。 英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叔子在笑。 那副样子,跟他哥当年追自己的时候倒是挺像。 “尤里,你这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尤里一愣,听到这句话后耳朵尖尖红了起来。 “这么明显?” 英娜笑出声,“就你刚才那副思春的样,和你哥当年没差别。” “……” 尤里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干脆的承认了。 “嗯,其实就是我们要去见的医生,她救了我。” 英娜一听眼睛亮了亮,“不错啊,你幸亏现在说了,我得给人家找个见面礼。” 英娜说着就去翻箱倒柜了。 等到把要送时佳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尤里脸色僵硬。 坏了,他嫂子送的东西比自己送的还多。 “行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就得出发了。” 尤里见状只能点头,“好,嫂子你也休息。” 尤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时佳了,心里止不住雀跃。 ——————————- 第二日,天气晴朗,微风拂面。 是个开业的好天气。 时佳早早的就起来梳洗,将医馆内最后检查了一遍,终于拉开大门。 让他没想到的是,外面居然已经排上队了。 “医生,你可算开门了!” “姑娘,你之前说这边开业免费看诊,是真的吗?” “诶呀你们看不看病啊?能不能别问了,让我们先进去!” 时佳见状立刻扬起笑容,“大家里面请,一个一个来,里面都有位置坐着休息的,都别着急啊。” 她领着人进来,然后立刻开始状态,给人看诊。 虽说正儿八经的当医生这还是头一回。 但时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摆上医生的精气神,面色平静,看着倒真是厉害医生的样子。 “医生,我这两天肚子一直不舒服,在那边那个大夫那拿了药也不见好,到底咋回事啊?” “你最近吃的东西不对,太寒了,肠胃本来就弱,现在更是受不了,肯定疼。” 时佳大手一挥就写下药方。 “你这个情况喝点药就能好,按照我这个方子喝,不用做穴位了。” “诶诶好!谢谢医生!” “下一位!” 医馆内叽叽喳喳的,但还挺和谐。 时佳虽然忙,但心里早就高兴的不行了。 脑子里的福报值不停的响。 【福报值+1】 【福报值+2】 【福报值+1】…… 虽说都不是太高,但蚊子肉也是肉,她半点不嫌弃。 另一边,时微微好好的在路上走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 她疼的惨叫一声,脚腕处迅速红肿,还被石头划了好几道口子,渗出鲜血。 【宿主好运值下降严重】 时微微还没来得及抱怨,脑海当中的声音让她顿时愣住。 又是这样,又是下降! 她这几天已经很努力地吸收气运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系统,你到底怎么搞的!我现在怎么办!”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复她。 现在的系统回复的次数越来越少,字数也越来越简短。 时微微一惊心慌的不行了。 她顾不得自己的脚腕,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时佳并不知道自己增加的福报值,已经开始让时微微倒霉了。 要是让时佳看见,她保准当场叫一声好。 这种反噬和报应,就是得现场看才爽啊! 而这边的许怀良也格外煎熬。 他早上又去了时佳的家里,还是空无一人。 问了旁边的邻居,邻居们都说不知道。 走投无路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什么。 不对,那天时佳好像说,自己开了个医馆? 许怀良猛的抬起头。 城镇上! 时佳一定是在那! 他心头浮现出欢喜,立刻就往城镇的方向赶。 方如正好看到了。 她今天原本是想自己好好冷静一下的。 可看着许怀良那么着急的往外跑,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找时佳去了。 犹豫片刻,她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看看结果。 如果许怀良这边真的彻底撕破了脸,自己总得另寻出路。 与此同时,时佳还在兴致勃勃的给人看病。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时佳!” 门口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佳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方如耍阴招威胁,尤里抵达中国! 祝悦回了祝家。 刚一进门,父亲和哥哥就震惊的看向她。 “悦悦?!” 两人没想到祝悦回突然回来。 “爸,哥,我回来住了。” 祝悦什么东西都没拿,一张小脸几乎是惨白,虽然笑着,可站在那里他们就知道。 祝悦受委屈了。 祝林轩反应上来后赶紧扶着祝悦进来坐下。 “怎么了悦悦,出什么事了?” “是啊悦悦,跟爸说,是不是方砚承欺负你了!” 一瞬间,祝悦积压的委屈涌上来,哭的汹涌。 “爸,哥……” 看见祝悦哭了,两人全慌了。 后来听祝悦说了方砚承出轨和孩子的事,已经气的发抖。 “那个混账,他怎么敢!” 祝林轩更是在旁边捏紧拳头,强压怒火。 “你们先别生气,离婚协议我已经找律师在拟了,既然他从前救过我,那就体面的到此结束。” 祝悦苦笑一声,旁边的父亲看她这副样子更难受了。 “悦悦,你真能忍下吗?他就算从前救过你,也不能这么过分!” 祝悦摇头,“爸,哥哥,我不想管他了,等离婚后,我想重新参加外交官工作。” 此话一出,二人对视一眼。 祝悦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方砚承放弃自己的前途。 甚至辜负了老师的期待。 祝林轩他们自然全力支持。 “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这几天也别回去了,好好在休息。” “好。” 祝悦转身回了房,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重生后的这一天,她用最快的速度改写结局。 可等停下来,后知后觉的失落和心碎也无比真实。 她用上辈子的命换来了清醒。 这一世,她要为了自己而活,至于方砚承,她已经把命还给他一次了。 ———— 李律师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了过来。 祝悦翻看着,相关财产的分割全都标明。 “送到方氏集团吧。” “好的祝小姐。” 李律师也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 他看着祝悦长大,当初结婚时便觉得有些可惜。 但现在祝悦居然自己提出了离婚,想必方砚承绝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从祝家退下,二话不说开车前往方氏集团。 此时的方砚承正在开高层会议。 秘书突然进来通报,“方总,祝家的李律师来了,说要见您一面。” 方砚承转笔的动作一停。 “李律师?他来干什么?” “没说,不过我看他手里拿了文件。” 方砚承挥手,“让他先等着,开完会再说。” “好的方总。” 门外,李律师听到秘书的答复冷哼一声。 “行,方总日理万机,我等。” 秘书闻言有些尴尬,走到旁边退开。 四十分钟后,方砚承从会议室走出来。 “久等了李律师,你有事找我?” 方砚承语气随意,站在旁边问李律师,连办公室都没打算让他进。 正和李律师心意。 他挺直了脊背,抽出怀中的离婚协议,上面几个大字几乎贴在方砚承脸上,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我们家小姐让我来送离婚协议书,请您尽快签字,如果对财产分割有疑问,欢迎随时找我。” 话落,周围一片寂静。 从会议室刚走出来的高管们也傻眼了。 祝家要和方家离婚? 怎么可能! 不是说祝悦爱方砚承爱的死去活来吗? 方砚承在看到离婚协议的一瞬间就皱起眉头。 “你说什么?” “您耳朵不好吗?我说我们家小姐要和你离婚,赶紧签字。” 李律师装都懒得装下去了,“做了什么您自己清楚,如果您不想离婚,我们祝家自然也有采取措施的权利。” 方砚承还没从离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听到这话就气笑了。 “采取措施?你们能采取什么措施?” 离婚协议被他往地上一扔,“告诉祝悦,别用这种低等手段引起我注意,想让我回家陪她就直说,这样很掉价。” 方砚承根本没当回事。 因为祝悦根本不可能要跟他离婚。 就不说当初自己救过她,凭着祝悦甘愿为他试管多次生孩子,他就知道祝悦看惨了自己。 可想到她肚子里现在还有自己跟时佳的孩子,方砚承烦躁的啧了一声。 “行了,你回去告诉祝悦,我今晚回家陪她。” 说完,方砚承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门摔得响。 李律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将手里第二份备份文件递给秘书,还放大了声音。 “告诉你家方总,把文件留好了,祝家从来不闹着玩,他如果不签,我们会采取行动。” 说完,李律师转身离开。 身后的高层和员工炸开了锅。 “这真的假的?祝家要离婚?那咱们的项目怎么办!” “假的吧,祝小姐不是很喜欢方总吗?” “但你别忘了方总那个小三啊……是个女人都不能忍吧?” 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屋内,方砚承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祝悦这是在搞什么? 明明以前很听话的,现在为了让他回去,搞起离婚的花招了? 可脑海中浮现出祝悦的脸,心头那点气又奇妙的淡了几分。 罢了,左右都是他的妻子,他也并非全然无意。 调整好心态,方砚承投入到工作中。 “小姐,协议已经送到了,但他不相信,今晚还说自己会回去。” 李律师隐藏了那些不好听的话。 但不说祝悦也能猜到。 “知道了,辛苦李律师,后面的我来谈就好。” 挂断电话,祝悦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离婚的事当面谈谈吧。 听说她要回去,父亲有些担心。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他万一欺负你怎么办?” 祝悦笑着让父亲放心,“没事的爸,他不会拿我怎么样,而且今晚我还是回来的。” 安抚好父亲,祝悦让自家司机把她送过去。 “张师傅,一会麻烦你在门外停一会,我晚上回祝家。” “好嘞小姐,如果需要我进去帮忙,您打个电话就行!” 祝悦笑了,心里也暖暖的。 祝家的人,连带着司机和佣人都格外心疼她。 可在方家却是截然相反。 第二十九章尤里登场脚踹渣男! 韩既明和她说话时嗓音温柔细腻,和刚刚判若两人。 许莓耳畔有些痒,韩既明以前就总是哄着她说话。 庄郢已经在原地傻眼了。 “许同志,团长,你们……” 韩既明视线扫过去一眼。 “你们先回去,我有私事要处理。” 后赶来的王大壮和张俊也傻了。 两人瞄了眼庄郢,果不其然,庄郢像失恋了一般,回去部队的路上一句话没说。 另一边,韩既明带着许莓上了车。 韩既明在车上和她说了说现在的情况。 “结婚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我害怕时间晚了,你的资料我也都帮你递交了。” 许莓并不意外,但现在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和韩既明已经是夫妻了。 想到这,许莓有些无措地垂下头。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韩既明。 车子最后停在军属大院里。 刚下车,几个婶子就围过来,“小韩,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婶子们的视线又落在许莓身上。 看清楚许莓的相貌,都被惊艳的愣了几秒。 “诶呦,怎么这么漂亮啊!” 许莓有些害羞,被几个婶子围在中间,下意识抬头求助韩既明。 对方的眼神深邃,看向她时更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婶子们,莓莓刚来,我带她进去放东西,以后还得你们多照顾了。” “好好,你放心吧!赶紧带着媳妇进去吧!” 几人打趣地笑出声来,韩既明和许莓都有些脸颊泛红。 “婶子们就是开玩笑,你别介意。” 许莓摇头,“不会。” 两人进了院子,许莓四处扫了一眼,比想象中要好。 “院子是刚申请下来的,我这两天打扫了一遍,很干净,就是需要填点家具,明天我带你去挑喜欢的。” 许莓看着韩既明忙前忙后,又是帮她整理行李又是给她倒水。 “三叔,你坐着休息休息吧。” 韩既明动作停下来。 许莓一愣,反应上来后有些懊恼,她不该喊他三叔的。 但她真的习惯了,一时半会又改不过来。 “莓莓。” 韩既明叫了她一声,“我知道这次结婚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但是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以后你不必叫我三叔,叫我名字就好。” 韩既明看向她的眼神直接。 许莓视线瞥向一边,“…嗯,我知道了。” 韩既明没再说什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她的行李就全被收拾好了。 “饿了吗?我带你去食堂里面吃饭。” 许莓有些惊讶,“我能去吗?” 韩既明笑了笑,抬手摸摸她的头,就像以前一样。 “能进去,你现在是军嫂,也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许莓顿时有些紧张,但这早晚都要认识的,倒不如早去露个面。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要知道,韩既明作为最年轻的团长,自身条件本就让不少姑娘向往。 身边人给他介绍了不少人,可每次韩既明都推脱回去。 如今他快三十岁了,才终于结婚,大家都对这个团长夫人格外好奇。 许莓虽然有些内向社恐,但并不怕别人打量。 她知道大家是善意的,更何况以前她在国外,收到的打量更多。 韩既明的身体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一直到走进食堂,韩既明才让开。 “你去坐着,我打饭。” 许莓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然而这么一抬头,就看到了庄郢三人。 “嗯?你们也在这啊。” 许莓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王大壮率先反应上来,和张俊拽着庄郢就坐了过来。 “那个,许同志啊,你和我们团长是…?” 许莓笑了笑,“我们两个刚刚结婚。” 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意外的没那么难。 许莓暗自开始接受这个身份,可对面的庄郢却更加绝望了。 他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姑娘。 但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彻底断了。 人家是团长的媳妇,他哪有资格争? “你们三个怎么坐在这?” 韩既明端着饭过来,看到他们微微皱起眉。 “团长,我们在火车上和许同志认识的,过来说说话。” 韩既明视线落在庄郢身上,察觉到什么,身上的气息冷下来。 “我和莓莓刚结婚,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前几天打了结婚申请。” “知道了团长,刚刚许同志已经告诉我们了。” 韩既明立刻抬头看了许莓一眼,发现许莓神色正常,心里放松了些。 “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许莓的确有些饿了,拿着筷子小口吃着,周围的人看着看着就停下了动作。 人家许莓吃饭怎么就那么优雅呢? 众人下意识看看自己,又看看身边的大汉子们,嫌弃地别过眼。 韩既明看着只是笑了笑。 许莓过来后的表现已经出乎他预料了。 他原以为许莓会很抗拒,说不定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但没想到大哥没有骗他,许莓也许是真的愿意嫁给他。 他多少都是有点惊讶的。 或者说,连他自己其实都不太适应。 可没想到,人家姑娘倒是大大方方的。 等到吃过饭,韩既明又带着她在外面转了一圈,熟悉下环境。 一眨眼时间就到了晚上,而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韩既明睡哪里。 房间倒是不止一个,可床只有一张。 韩既明没打算进度那么快。 他自觉地拿着被褥铺到地上,“晚上我睡地上,等明天去买个新的板床。” 这下反而是许莓不好意思了。 她从小就被宠着,看着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鬼使神差地开口。 “韩…既明,你要不到床上来睡吧。” 话音刚落,韩既明不可置信地抬头,“莓莓,你说什么?” 许莓一张脸通红,“你…你睡在地上太冷了,而且不舒服,反正床也够大,你上来吧。” 说完,许莓自己迅速钻进被窝里,羞的不敢再说话。 身后安静了一会,她听见悉悉嗦嗦脱衣服的声音,随后床微微塌陷。 韩既明心里比许莓更紧张。 他僵直地躺在床上,半点不敢动弹。 身上明明什么也没盖,却已经热得满头大汗。 第三十章尤里哥哥的过往 吃过饭后,许国昌就从外面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上面今天已经给我停职了。” 许莓眼睛倏然睁大,林秀英反而不怎么着急了。 “你报告递上去了吧?” 许国昌点头,也没因为停职而忧心。 “莓莓,你不用担心,这只是暂时的,我们今天递交了报告,等到你和既明的结婚报告再下来,就没事了。” 许莓的脸色这才慢慢缓过来。 现在她一点都不扭捏了。 能跟韩既明结婚是再好不过了,否则她真的要自责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就要去北京了,行李收拾的怎么样?” 许国昌看向女儿,眼里藏着心疼。 他自小就疼爱这个女儿。 现在许莓要出嫁了,他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比谁都不好受。 昨天听见韩既明说的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臭小子一定是早就存了心思。 同为男人,他有什么不懂的? “快收拾好了,爸。” 林秀英推着许莓回房间,“走走,我跟你一块收拾,顺便和你说点事。” 许莓没多想,进房间以后把箱子拿出来,里面已经塞了不少衣服。 “妈,其实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去休息休息吧。” 林秀英关上了门,“不用急着收拾,妈先和你说点事。” “什么事啊?” “莓莓,以前你没出嫁,那就是小姑娘,但是现在要结婚了,那方面的事你懂不懂?” 许莓歪了歪头,隔了好几秒才明白林秀英说的什么。 “妈!你怎么……”许莓一张脸迅速红起来,林秀英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多少懂一点。 “虽然是结婚,但是你也不能让他随便碰你,听到没有?不舒服就要说,他一个大男人,肯定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许莓被林秀英拉着普及了许多那方面的知识,全程脸都红的发烫。 “要孩子的事也不着急,你还年轻,做点自己爱做的事。” 许莓笑着拍拍她的手,“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林秀英叮嘱完她,又从自己房里拿来了一些粮票和钱。 母女俩忙活了一整天,等到晚上的时候终于歇了下来。 她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家里几个人都过来送她出行。 “二叔二婶,你们俩就别送了。” 许建军和二嫂王曼也不舍地看着许莓。 王曼上前一步,往她手里塞了对耳坠,翡翠材质,一看便价格不菲。 “二婶没别的什么好东西,这个就当是你的嫁妆了。” 许莓不敢收,“二婶,我不缺东西的,你快收回去。” 许建军拍拍她的肩膀,“你二婶舍不得你,就拿着吧。” 她抿了抿嘴,这才将耳坠收起来。 林秀英早就在后面哭成了泪人,许国昌也绷着脸。 “莓莓,去那边安顿好了就给家里来个信,要不然妈不放心。” 许莓眼眶泛红,“好,知道了妈。” 火车即将启动,许莓上了车,又眼看着几人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没忍住揉了揉眼睛,坐在位子上要哭不哭的样子,惹得身边人都有些同情。 坐在许莓对面的便是三个穿着军装的人。 三人从许莓刚上火车便注意到了她。 只不过对方是个女同志,还长得格外漂亮,谁也没敢多看。 可现如今许莓这掉眼泪的样,三人有些坐不住。 两边的人用胳膊捅了捅中间的,“营长,你赶紧给人个手帕用啊!” 庄郢被二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现在还未婚,不管是部队里的人还是家里人,都一直催着他找对象。 刚刚看见许莓时他便开始心跳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看许莓,最后还是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姑娘,你…你别哭了。” 许莓正难过着,面前突然被递来一块手帕。 她抬头,这才注意到三个人穿着军装,都是军人。 中间的庄郢还保持着递手帕的动作,面色涨红,没敢看她。 “……谢谢你。” 许莓被这一打岔,情绪好了些。 坐在旁边的两个年轻军人较为活泼。 “姑娘,我叫王大壮,中间这是我们营长庄郢,最左边的是张俊,你叫什么?” “我叫许莓。”她冲他们微微笑了下,也知道对方是好意。 三人看见她笑都是一愣。 许莓生在江南,长得也温婉清新。 这么一笑,更是让人心跳加速。 许莓有些纳闷,这三人刚刚不还要和她说话吗? 现在怎么成闷葫芦了。 她没多想,看着窗外的风景,心越飘越远,也就没听到庄郢他们的对话。 “营长,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那就把握住机会啊!” 庄郢仍然在犹豫。 他们这次出来就是执行任务的。 现在任务结束返程,三人就要回第六师复命。 “还是等复命之后再说吧。” “营长!那时候就晚了!” “就是,你等那时候再找人家姑娘,人家早就没影了!” 庄郢被他们劝得慢慢有些动摇。 于是他决定下火车以后跟许莓要个住址和联系方式,说不定他这次能成呢? 第三章 过去一天一夜,许莓在火车上坐的腰酸背痛。 反观庄郢他们,三人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当兵的体质就是不一样。 火车到站,许莓提着行李下车,身后的庄郢快步赶过来。 “许同志!” 许莓回头,见庄郢脸上带着紧张。 “怎么了?” “那个,我……” 许莓耐心地等他开口,然而庄郢还没说什么,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庄郢,你在干什么?” 二人都是一愣,许莓更是惊讶地回头。 韩既明来了。 面前的男人和几年前相比成熟了不少,健壮的身型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走过来之后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短寸头发显得他五官更锋利,但看她的眼神却始终温柔。 她眼尖地看到了两人相同样式的军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团长!你怎么在这?” 庄郢以为韩既明是有急事要找他们。 却不曾想,男人绕过她走向许莓,单手提起她的行李。 “累吗?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第三十一章送她的礼物 韩既明和她说话时嗓音温柔细腻,和刚刚判若两人。 许莓耳畔有些痒,韩既明以前就总是哄着她说话。 庄郢已经在原地傻眼了。 “许同志,团长,你们……” 韩既明视线扫过去一眼。 “你们先回去,我有私事要处理。” 后赶来的王大壮和张俊也傻了。 两人瞄了眼庄郢,果不其然,庄郢像失恋了一般,回去部队的路上一句话没说。 另一边,韩既明带着许莓上了车。 韩既明在车上和她说了说现在的情况。 “结婚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我害怕时间晚了,你的资料我也都帮你递交了。” 许莓并不意外,但现在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和韩既明已经是夫妻了。 想到这,许莓有些无措地垂下头。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韩既明。 车子最后停在军属大院里。 刚下车,几个婶子就围过来,“小韩,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婶子们的视线又落在许莓身上。 看清楚许莓的相貌,都被惊艳的愣了几秒。 “诶呦,怎么这么漂亮啊!” 许莓有些害羞,被几个婶子围在中间,下意识抬头求助韩既明。 对方的眼神深邃,看向她时更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婶子们,莓莓刚来,我带她进去放东西,以后还得你们多照顾了。” “好好,你放心吧!赶紧带着媳妇进去吧!” 几人打趣地笑出声来,韩既明和许莓都有些脸颊泛红。 “婶子们就是开玩笑,你别介意。” 许莓摇头,“不会。” 两人进了院子,许莓四处扫了一眼,比想象中要好。 “院子是刚申请下来的,我这两天打扫了一遍,很干净,就是需要填点家具,明天我带你去挑喜欢的。” 许莓看着韩既明忙前忙后,又是帮她整理行李又是给她倒水。 “三叔,你坐着休息休息吧。” 韩既明动作停下来。 许莓一愣,反应上来后有些懊恼,她不该喊他三叔的。 但她真的习惯了,一时半会又改不过来。 “莓莓。” 韩既明叫了她一声,“我知道这次结婚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但是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以后你不必叫我三叔,叫我名字就好。” 韩既明看向她的眼神直接。 许莓视线瞥向一边,“…嗯,我知道了。” 韩既明没再说什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她的行李就全被收拾好了。 “饿了吗?我带你去食堂里面吃饭。” 许莓有些惊讶,“我能去吗?” 韩既明笑了笑,抬手摸摸她的头,就像以前一样。 “能进去,你现在是军嫂,也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许莓顿时有些紧张,但这早晚都要认识的,倒不如早去露个面。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要知道,韩既明作为最年轻的团长,自身条件本就让不少姑娘向往。 身边人给他介绍了不少人,可每次韩既明都推脱回去。 如今他快三十岁了,才终于结婚,大家都对这个团长夫人格外好奇。 许莓虽然有些内向社恐,但并不怕别人打量。 她知道大家是善意的,更何况以前她在国外,收到的打量更多。 韩既明的身体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一直到走进食堂,韩既明才让开。 “你去坐着,我打饭。” 许莓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然而这么一抬头,就看到了庄郢三人。 “嗯?你们也在这啊。” 许莓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王大壮率先反应上来,和张俊拽着庄郢就坐了过来。 “那个,许同志啊,你和我们团长是…?” 许莓笑了笑,“我们两个刚刚结婚。” 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意外的没那么难。 最开始觉得对方的身份不符合,也许会不自在,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觉得无所谓了。 许莓暗自开始接受这个身份,可对面的庄郢却更加绝望了。 他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姑娘。 但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彻底断了。 人家是团长的媳妇,他哪有资格争? “你们三个怎么坐在这?” 韩既明端着饭过来,看到他们微微皱起眉。 “团长,我们在火车上和许同志认识的,过来说说话。” 韩既明视线落在庄郢身上,察觉到什么,身上的气息冷下来。 “我和莓莓刚结婚,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前几天打了结婚申请。” “知道了团长,刚刚许同志已经告诉我们了。” 韩既明立刻抬头看了许莓一眼,发现许莓神色正常,心里放松了些。 “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许莓的确有些饿了,拿着筷子小口吃着,周围的人看着看着就停下了动作。 人家许莓吃饭怎么就那么优雅呢? 众人下意识看看自己,又看看身边的大汉子们,嫌弃地别过眼。 韩既明看着只是笑了笑。 许莓过来后的表现已经出乎他预料了。 他原以为许莓会很抗拒,说不定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但没想到大哥没有骗他,许莓也许是真的愿意嫁给他。 等到吃过饭,韩既明又带着她在外面转了一圈,熟悉下环境。 一眨眼时间就到了晚上,而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韩既明睡哪里。 房间倒是不止一个,可床只有一张。 韩既明没打算进度那么快。 他自觉地拿着被褥铺到地上,“晚上我睡地上,等明天去买个新的板床。” 这下反而是许莓不好意思了。 她从小就被宠着,看着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鬼使神差地开口。 “韩…既明,你要不到床上来睡吧。” 话音刚落,韩既明不可置信地抬头,“莓莓,你说什么?” 许莓一张脸通红,“你…你睡在地上太冷了,而且不舒服,反正床也够大,你上来吧。” 说完,许莓自己迅速钻进被窝里,羞的不敢再说话。 身后安静了一会,她听见悉悉嗦嗦脱衣服的声音,随后床微微塌陷。 韩既明心里比许莓更紧张。 他僵直地躺在床上,半点不敢动弹。 身上明明什么也没盖,却已经热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