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娄晓娥开始咸鱼翻身》 第一卷 第1章 咸鱼翻身系统 “陈卫东马上就要不行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必须还给我们许家!” “房子那肯定是你们的,家具啥的都别和我抢,我们淮如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 “去你的吧,我许大茂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些家具我正好能用!” ...... 什么鬼,吵死了。 一群什么人这么禽兽,跑到别人门口来吵吵嚷嚷的? 最过分的是,什么叫陈卫东不行了? 我才21,每天早上都金鸡独立,雄赳赳气昂昂的,怎么就不行了? 诽谤,这就是诽谤啊! 房间外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吵得陈卫东一肚子火。 本来平时给公司做牛马996就已经要魂飞魄散了,现在连觉都睡不好。 甚至还败坏他的名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卫东锤了锤床,立马掀开被子蹦起来,却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傻了。 刺鼻的煤烟味扑鼻而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床板,刚刚被他用力锤了一下,整个床都几乎矮了一小截。 环顾四周,墙壁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还破了一块。 墙角堆着半袋玉米面,桌子上摆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红漆字。 什么情况?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陌生的记忆涌进陈卫东的脑子,撑得他头疼欲裂,足足缓了半刻钟才消化完这些记忆。 我竟然穿越了! 穿越到“禽满四合院”中和他同名同姓的陈卫东身上! 陈卫东的父母在建国前从河北老家逃难到四九城,用积蓄买下了这间房。 陈父陈母去世前,曾悄悄告诉原身,家里还传下来一块玉石。 二老让他务必藏好,留个念想,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示人。 不知怎的,这消息竟让隔壁的许富贵知道了,从此便盯上了这块玉。 后来父母意外去世,许富贵可就动了心思,天天教唆着儿子许大茂来闹事。 说什么这间房原本就是许家的。 当时陈卫东父母只是租的这间房,现在就要还了。 陈卫东哪有什么钱来还,家里多年的积蓄都用来给父母看病了。 许家完全就是盯上了他的那块传家宝! 甚至还拉了几个陈卫东完全不认识的人来当证人,说的那是有理有据,天花乱坠。 这些人是谁? 别问,问就是当时签合同的证人。 不认识? 那就对了,签合同的时候你陈卫东还在玩泥巴呢! 他当然不肯交出传家宝来,许大茂就叫来一群狐朋狗友来强行搬走陈卫东的家具,当时原身还和他们起了冲突。 最后保卫科的人都来了,人倒是被赶走了,但是家里的一些锅碗瓢盆都被打碎了一些,屋里也被搞得乱七八糟。 许大茂也只是被警告教育了一番,他仅仅是消停了一会,便更变本加厉地给陈卫东使绊子。 这气得原本病弱的陈卫东大病一场,在床上久病不起。 本来就只是个小病,年轻人恢复得也快,他可是三级工,去厂医务室开点阿司匹林和甘草片就行了,在这寒冬腊月里也勉勉强强能熬得过去。 结果许大茂真是不当人,不断散布谣言说陈卫东“装病偷懒,投机倒把”。 在60年代,工厂医务室的药品是定量配给,工人开药需凭单位证明和医生诊断。 其实这就是一句没有任何依据的谣言,但是架不住传谣言的多,再加上许大茂的添油加醋,导致陈卫东去医务室时,医生还要他先找车间主任开证明,这就耽误了陈卫东三天的时间。 好巧不巧,正是这三天,天气变得更冷了。 雪上加霜的是,“盗圣”棒梗竟然把陈卫东家的煤球给偷了! 于是乎又冷又病的原身在今天一命呜呼,被现在的陈卫东无缝衔接。 而外面的一群人早就看他不太行了,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卫东的房子和物件,就等他魂归西天后瓜分呢。 好好好,搁这八国联军瓜分清朝呢,把我当老佛爷了? 合着你们这是组团来吃大户来了?真当我这是萝卜开会,群英荟萃呢? 陈卫东整合了所有的记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还有你这个狗养的棒梗,偷你傻柱的肉就算了,连病人的煤都偷。 这院子里的人还真是名不虚传。 还真是逮着一个老实人使劲薅啊! 合着这院里就没一个好东西,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陈卫东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趿拉上那双露脚趾头的棉鞋,咣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砰!” 破木门撞在土墙上,不停往下掉渣。 外头挤着五六个人,许大茂站在最前头,秦淮茹跟在她婆婆贾张氏旁边,后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冷风呼呼往里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陈卫东不是都要病死了吗,怎么一下子生龙活虎的? 诈尸了? “吵什么吵!嚷嚷什么!”陈卫东嘴皮子发干,眼睛狠狠瞪着众人。 “我还没死呢!再在这儿号丧,我现在就去厂里叫保卫科!”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嘴一撇:“哟嗬,陈卫东,你这不挺精神的嘛?装病偷懒让你玩明白了。” 他往前蹭了一步,手指头都快戳到陈卫东鼻子了, “还保卫科?你占着我们老许家的房子不走,该抓的是你!” “你们老许家的房子?”陈卫东哈出一口白气,冷笑着反问道, “房契上写你名了?你叫它一声它答应?” “空口白牙就来抢,你们老许家祖传的本事就是讹人是吧?” 许大茂脸一红:“你爹妈当年就是租的!街坊四邻都能作证!” “作证?”陈卫东扫了一圈,“你说的证人,是不是就是你爹,还有你几个狐朋狗友?” “你有本事拿出来!白纸黑字,盖着公章的租赁合同,你拿出来我瞅瞅!”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他哪有这个。 秦淮茹见状,赶紧挤出一丝笑打圆场:“卫东兄弟,你这病着,火气别这么大。大茂他也是着急,这不……” “你闭嘴!”陈卫东没给她好脸,白了她一眼。 “秦寡妇,你也别在这儿充好人。” “我家的煤球少了十好几块,是不是你家棒梗拿的?” “我这病着等药救命,你们倒好。” “老的在外头盼着我死好抢家具,小的溜门撬偷我救命的煤!你们贾家可真行!” 贾张氏一听不干了,拍着大腿就要开嚎:“哎呦喂!你个短命鬼可别血口喷人!我们棒梗是好孩子……” “是不是他,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或者去厂保卫科说个明白!” 陈卫东冷哼一声, “偷盗国家配给工人的过冬物资,你看警察管不管!” 一提派出所和保卫科,贾张氏嗓门立马低了,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这年头,这事可大可小。 一群人面面相觑,被陈卫东给喷懵了。 这小子平时一个屁也放不出来,怎么今天这么硬气? 吃错药了? “你们还不走?等着留着在我家吃饭吗?” 陈卫东瞪了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快给我滚!” “嘿嘿嘿,怎么着?我许大爷还正要留在这喝酒吃饭!” 许大茂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大摇大摆地凑到陈卫东面前。 “我就堵着你门口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陈卫东冷笑一声,立马转身回到屋子里。 “好,你特么等着。” “好咧,你许大爷就在这等着!”许大茂搬了个破板凳就在陈卫东家门口坐下了。 他翘着个二郎腿不停抖着,嘚瑟地哼着小曲。 陈卫东向来怕事,他许大茂就这样赖着他,烦也给他烦死! 你既然不肯让步,那我也要恶心恶心你! 围观的众人原本正要散去的,看到陈卫东转头就走,不禁都嗤笑一声,纷纷停下脚步,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耍无赖。 果然这小子硬气不起来多久。 这不?又服软了...... “砰!” 破木门板又被陈卫东一脚踹开。 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陈卫东一出来就拿着尿罐,朝着许大茂脑袋上狠狠泼去。 “啪”的一声,伴随着让人作呕的尿骚味传来。 “呕......” 许大茂被淋了满头的臭尿,被臭的连连作呕,熏的眼泪直流。 他瞬间整个人都懵了,站起身低着头,默默看着双手,不知所措。 围观的众人也目瞪口呆,院子里鸦雀无声。 “怎么着,你陈爷爷请你喝酒了!” “不是要在我屋吃饭吗?我先给你点酒开开胃。” “我还有一坨热乎的,你要不要尝尝?” “你奶奶的陈卫东,你真特么的缺德啊!”许大茂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破口大骂。 “缺德?我在我自己屋门口倒尿罐不过分吧?你管得着吗你?” “你别走啊,我再去招待招待你。” 说完,陈卫东再次转身进屋,吓得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群人也怕殃及池鱼,纷纷散去。 “屎”到淋头,不得不跑啊! 陈卫东透过门缝看着一群鬣狗一哄而散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地放下尿罐,在床边坐下。 他现在还是原身虚弱不堪的身体,仅仅是搬来尿罐泼洒一下,便气喘吁吁,手脚无力。 别说去上厂工作了,连日常生活都会有影响。 再这样下去,真的命不久矣了...... 正当他灰心丧气,撑着床沿艰难起身之际。 一道光幕忽然浮现在他眼前。 【咸鱼翻身系统开启,请根据指引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第一卷 第2章 无能的新郎 “什么,咸鱼翻身系统?” 陈卫东眼前一亮。 看来这就是他的金手指了。 只要按照系统指引就能咸鱼翻身? 还有这种好事? 【感情主线任务:丞相养成计划】 陈卫东看着眼前的光幕闪烁着,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这系统是谜语人吗? 丞相养成计划? 是姓曹的还是姓诸葛的? 陈卫东皱眉思索,不过等了半天光幕上也没有任何提示。 陈卫东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夜色渐深,陈卫东本来就大病未愈,又经历了一番折腾,现在已经疲惫不堪。 他稍稍洗漱一二,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 “来发糖了!发糖了!” “都让让!新娘马上就来了!” 一阵阵喧闹声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把熟睡的陈卫东吵醒。 他抬头一看,伟人画像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早上11点半了。 经过这么一睡,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至少不至于浑身无力。 他揉了揉眼睛,听到外面的唢呐正吹的起劲,连忙下床,开门出去一看。 只见旁边许大茂家门口围满了人,院子里的大家伙们都在看热闹。 许大茂正昂着头得意洋洋地站着门口,旁边站着低着头的女人,是他的新婚对象。 而这个梳着双马尾的妙龄姑娘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出身于富贵之家,她的父亲娄半城是富商,家境殷实。 而许大茂则出身于普通家庭,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 然而,在那个讲究家庭成分的年代,娄家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娄父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深知在时代的漩涡中,选择一个出身清白的伴侣更为重要。 因此,他最终选择了许大茂作为他的女婿。 然而,世事无常,人心难测。 娄晓娥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却没想到许大茂是一个见利忘义的渣男。 不仅花心好色,而且自私自利。 在大风大浪面前,他第一个抛弃的就是她娄晓娥。 就像原剧中聋老太太说的一样。 许大茂这人根本配不上娄晓娥。 不过陈卫东其实觉得。 其实傻柱这人也配不上娄晓娥。 这么好的女人,要是嫁给自己就好了…… 陈卫东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笑了笑。 可惜马上就要嫁给许大茂这个混蛋了,真是可惜啊…… 陈卫东也挤到人群中去看热闹。 他主要是好奇娄晓娥长什么样。 不过等他凑近来后,娄晓娥还是低着头,倒是易中海跳到板凳上,大声喊道。 “今天是许大茂同志和娄晓娥同志大喜的日子,咱们一起唱首歌庆祝一下!”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唱起了《我们走在大路上》。 “我们走在大路上。”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 激情澎湃的歌声回荡在四合院里。 连陈卫东这个不属于红火时代的人也被感染了,跟着哼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个时代的人一直都是乐观积极的,浑身充满了正能量,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时,娄晓娥终于抬起来头,清秀的脸蛋把众人都有些看呆了。 连来自未来,看过无数美女的陈卫东都愣了一下。 娄晓娥有种独特的韵味。 她比电视剧里的还要漂亮,带着一丝清冷的气质,一看就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白白净净的,修长的眉毛下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让人一看就心生怜爱。 再看看许大茂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众人心里又有了同一个想法。 真是白菜让猪拱了啊! 许大茂看着众人的反应,非常得意。 他瞟了瞟面前的人群,然后看到了角落里站着的陈卫东,哈哈一笑。 “陈卫东看着没?这是我媳妇,你这光棍就看着吧!” 陈卫东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昨天一头骚洗干净了吗?” “别把我们娄姑娘给熏着了!” 众人哈哈大笑,人群中还有小孩在拍手起哄,还假装在鼻子面前挥了挥手。 “好骚好骚!” 许大茂气得脸通红,可是碍于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发作。 况且是他先挑衅的,理亏! 陈卫东仰头大笑,接着背着手回到屋子。 “礼毕,新人入洞房!” 外面依旧吵吵闹闹的,娄晓娥和许大茂拜完天地后,一群人就开始闹洞房了。 60年代结婚,得凑齐“72条腿”。 婚前要找木匠给婚房定做一个木椅子、大衣柜和桌子等木质家具。 聘礼通常都是2斤糖,还有“四个一工程”。 包括双人床、脸盆、痰盂、热水瓶。 亲朋好友给的贺礼都是一些实用的物品,比如毛巾、镜子等。 一堆东西正摆在许大茂的三间房门口。 许富贵和许大茂都被一群人拉去出去喝酒了,就留着娄晓娥一个人在家收拾着。 一直到晚上,娄晓娥都没有收拾好家里的东西,还有些生活物资摆在门口没有搬进去。 她疲惫地坐在床上,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她其实是非常委屈的。 她从小到大都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让她去干过什么活。 现在第一天嫁人就被一个人丢在家里,无人问津就不说了,还要像个保姆一样干活收拾。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未来能嫁给一个气质高雅、有内涵有修养的男人,两人一起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过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一切幻想都变成了泡影。 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嫁给许大茂。 一看见他娄晓娥就感到非常失望。 这个男人不仅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最关键的是,他还特别小气自私,连个木质家具都不舍得买。 他竟然想着去拿别人陈卫东家的家具,说这样就可以节省一笔钱。 她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竟然会嫁给这种人? 娄晓娥越想越难过,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外边传来了许大茂和众人的吵闹声。 她打开门,搀扶着醉烂如泥的许大茂进屋,忍着他一身的酒气把他扶到床上。 她看着呼呼大睡如死猪一般的许大茂,心里更难受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 这不就不用洞房花烛了吗。 也挺好,她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呢! 她费尽全力才将许大茂整进被窝里,自己则犹犹豫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十分纠结。 她看着眼前呼呼大睡的许大茂,心里一顿厌恶。 ...... 陈卫东今天下午赶到轧钢厂卫生所里,好说歹说才将本来就应该拿到的药给拿到手。 然后接着去找班组长签字请假条,再找车间主任批准放了三天的假。 回到屋子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许大茂屋外的人也慢慢散去。 此时,系统光幕忽然弹出在他眼前,吓了他一跳。 【阶段任务一:天黑煤灯点亮芯,红光满屋招好运】 【任务要求:上床前点亮煤油灯】 【完成可获得新手奖励】 上床睡觉前点煤油灯? 这是怕我怕黑吗? 这也太简单了吧? 就是有点浪费油...... 陈卫东心里嘀咕着,不过他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简单的任务,不做白不做。 虽然奖励可能不丰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总比没有好。 陈卫东迎着着寒风,走出了屋门,正打算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煤油卖。 他平时不怎么点灯,都是拿个泡油的布折子来照明。 如果要点一个晚上煤油灯,自己家里的煤油肯定不够。 不过等他出了四合院大门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供销社早关门了。 没办法,他只好揉了揉头,原路返回。 正当他经过许大茂门口时,却愣住了。 他们大院是标准的四进制四合院,许大茂家住在后院的西厢房。 而陈卫东则住在后罩房旁边的耳房,就在许大茂的隔壁位置。 他一出门就看到许大茂家门口还堆着一些生活用品。 其中就有一个装有大概三四两煤油的玻璃瓶。 真的慷慨啊,还有人送煤油的?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近了许大茂家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如雷响的鼾声,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抽泣声。 他一猜就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这是人家娄晓娥在哭呢! “洞房花烛夜,新郎睡成猪。” “真是无能的新郎……” 第一卷 第3章 娄晓娥诱捕器 陈卫东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地把许大茂家门口的煤油瓶揣在兜里带走了。 既然人家娄晓娥都看不上你,那我拿你东西就心安理得了。 你们许家都把我的原身给逼死了,我拿你瓶煤油不过分吧? 陈卫东嘿嘿一笑,喜滋滋地回去把煤油倒到煤油灯里。 第一次完成系统任务,他很认真地检查了一番。 一开始火焰被风吹得摇曳不定,他还特意放在没有风的位置。 这样灯就能一直亮着了。 还是别人的东西用得舒心。 陈卫东嘿嘿一笑,忽然眼前一亮,光幕慢慢浮现出来。 【完成阶段任务一,即将获得奖励】 【任务评语:执行认真细思量,完工再查一遍岗】 【奖励:祛除顽疾,增强体魄】 光幕闪烁着化作一道流光缓缓向陈卫东身上飞去,消失在他体内。 陈卫东瞬间感觉自己全身暖洋洋,原本无力酸痛的四肢也渐渐充满了气力。 本来他还有些鼻塞,头一直昏昏沉沉的。 现在的他感觉整个人无比清爽,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病秧秧的样子! 他慢慢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忽然他发现,原本瘦弱的双臂竟然隐隐鼓起了肌肉。 他兴奋地跑到镜子前,脱下了上衣。 冬天的夜晚非常冷,但是他现在却兴奋地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他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他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六块腹肌清晰可见,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虽然肌肉不大,但是很结实。 现在的他可以算是薄肌身材了。 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他满意地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本来自己就长得帅,只是一直病秧秧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现在的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就算了,还拥有一副好身材。 更显得他魅力四射。 他的长相在那个时代绝对算得上帅哥。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面部棱角分明,看起来英气十足。 “我都要爱上自己了。”陈卫东笑着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穿上了衣服。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陈卫东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 “也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要让我在上床前点亮煤油灯……” 陈卫东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难道真的可以招来好运? 还有那个丞相养成是什么意思? 奇奇怪怪...... 他翻了个身,转念一想。 现在的他已经提高了身体素质,完完全全可以去厂里工作了。 他是八级工制的三级工,在技术方面,能独立完成常规生产任务,但处理复杂问题或高精度工作时仍需老师傅指导。 工资上,一个月是40块钱,养他自己一个完完全全够了。 但是他可不甘于现状,必须在这火红时代闯出一片天地出来! “如果系统能提供我技术和知识就好了......”陈卫东心中暗想,紧紧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他只是小学文化,对于来自未来的的他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在那个年代,在职工人必须拥有高中文凭才能参加全国统一高考。 而他一个初中文凭工人,想要上大学,门槛非常高。 为了贯彻“向工农开门”的方针,还是有保送入学这条路可以尝试的。 出身背景就不用多说了。 要走这条路,不仅要在工作中贡献突出,还要组织上强力推进才行。 并且这条路的名额非常少,一个省份每年才数十人。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上大学的事还是遥不可及的。 不过有了系统,一切都有了可能......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 与此同时。 娄晓娥可算是熬不住了,看着鼾声震天的许大茂,叹了口气。 她决定先上个厕所再上床睡觉。 没办法,认命吧...... 她穿上鞋,打开门向外面走去。 她还不喜欢在便桶里方便,许大茂虽然说已经睡熟了,但是她还是不好意思。 她出了屋门,打算去上院子角落的厕所。 “吱呀......” 开门声惊动了旁边正在数着份子钱的许富贵。 “谁呀?” “是......是我,爸,我出去上个厕所。” “哦,是小娄啊,去吧去吧,记得关门。” 许富贵刚刚把半个脑袋探出来,看见是娄晓娥后,便摆了摆手,缩了回去。 不过他看到娄晓娥打开了走廊的电灯,关门前随手关上了灯。 留着娄晓娥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摸着黑快速沿着过道往前走,在院子角落的厕所迅速解决完后,又按照记忆原路返回。 黑暗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毕竟初来乍到,还不熟悉。 她着急地都要流下了眼泪,心里不断埋怨许富贵不靠谱。 不仅外面的电灯关了,连屋里也不开一下灯。 把自己娶进门就这样对待? 自己在娘家的小洋房里,灯泡可是想开就开的。 她从小就有些怕黑,现在一个人呆在黑暗里,更是害怕极了。 自己的影子被淡淡的月光照射在墙上,看起来阴森森的。 她颤抖地摸索着,腿都有些发软了。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抹亮色。 “太好了,看来许家还是记得我的,把灯给我点开了!” 娄晓娥眼前一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怕黑的人都知道。 越是怕黑,看见亮光越是着急。 生怕在最后有什么东西窜出来。 肯定是这间了。 等等,为什么许大茂他不打鼾了? 娄晓娥又停下了推门的手。 不过很快,就像是回应她的想法一样,屋里便又传来了鼾声。 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但是娄晓娥也没多想。 就是这间没错了! 娄晓娥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进屋内。 月光透过窗户,娄晓娥隐隐约约能看见屋内物件的轮廓。 “啪~” 一声轻响,娄晓娥不小心踢到到了床沿,痛得她轻呼一声。 连床都欺负我! 娄晓娥本来就还接受不了和许大茂圆房,诸事不顺,更是让她委屈不已。 不过,好奇怪。 许大茂怎么又不打鼾了? 娄晓娥感到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吹灭油灯,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也挺好,这样就不会吵到她睡觉了! 娄晓娥苦笑了一声。 被子里很暖和,也没有什么酒气。 甚至带有一丝淡淡的香皂味,伴随着男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是不是醒了?” 娄晓娥心里十分纠结,不过还是伸出手轻轻向被子旁的那个黑影伸去。 如果他醒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挺香的......而且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长相。 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能让他不碰自己吧! 娄晓娥红着脸想着,一双小手已经摸到了被子旁的黑影。 不过让她面红耳赤的是,摸到的居然不是柔软温热的身体...... 这个是...... 我的天啊! 这自己怎么受得了啊? 娄晓娥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可却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第一卷 第4章 捅娄子了! 陈卫东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灯一直点着,整得他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个时候却听见许大茂那屋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由于陈卫东的房间离许大茂家很近,因此他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他家的动静。 他的体质现在被强化过,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能够清楚地分辨出脚步声是朝着他的房间来的。 这整得他有些紧张。 不是,许大茂你有完没完? 新婚之夜睡得和猪一样就算了,大半夜还来找我茬。 要不是自己睡不着还醒着,指不定真要被你偷袭得逞了。 陈卫东咬牙切齿地拽紧了被子,心里暗骂个不停。 不行不行,既然你来了,必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好欺负的陈卫东是吧? 想到这里,陈卫东立马翻身下床。 他顾不上外面的寒冷,迅速抄起一根木棍,然后回到床上,把木棍塞进被子里,等待时机。 “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干些什么好事!” “要是搞些偷鸡摸狗、陷害我的事情,我直接就棒打狗头!”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前却停住了一会儿。 “怎么停住了?” 陈卫东心里纳闷。 难道是在观察我睡着了没有? 想到这里,陈卫东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发出一阵鼾声。 果然,外面的人一听见鼾声就立马打开门走了进来。 “哈哈,上当了!果然是想趁我不备干些坏事。”陈卫东心里暗喜,手中握着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啪~” 来人走到陈卫东床边,还踢了床一脚。 陈卫东人都无语了。 这么和呆子一样?干坏事都干不好。 然而下一刻。 一阵清香传来,这是雪花膏的香味......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脂粉味,让陈卫东心神一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也不打鼾了,瞬间清醒。 还不等陈卫东睁开眼,黑暗中的窈窕身影便掀开了被窝钻了进去。 陈卫东躺在她旁边,都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和呼吸声。 这......这是娄晓娥! 她怎么钻到我被窝里来了? 陈卫东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的曼妙身姿。 娄晓娥在被窝里脱去了衣服,随后蜷缩成一团。 陈卫东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摸错门了! 本来两间屋子就非常近,娄晓娥又是初来乍到,不熟悉环境。 估计看见自己屋里亮着灯,就摸摸着过来了。 陈卫东现在终于知道那句“丞相养成计划”是什么意思了。 年少不懂曹阿瞒,穿越方知真孟德。 丞相,我以前误会你了。 这个任务...... 我必定圆满完成啊! 【阶段任务二:春宵一刻值千金,提枪上阵正当时!】 【完成任务,可获得奖励!】 系统提示响起的同时,陈卫东身旁的娄晓娥也伸出了手,摸到了陈卫东手中的木棍。 她似乎很疑惑的样子,接着向下摸索。 很好!很好! 女人,你在玩火! 陈卫东心中一团邪火熊熊燃烧,他甩手扔掉木棍,直接抱住娄晓娥,就是一个蹬腿。 打倒资本家! 翻身做主人! “许......大茂?” 娄晓娥惊呼一声,颤颤巍巍地试探道。 陈卫东可不理她,现在的他意志无比坚定。 坚决要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 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 “咿呀......咿呀......” 一阵阵木床板猛烈摇动的声音从侧屋传来。 正在微弱烛光下记着账的许富贵听到动静后猛地抬起头,侧着耳朵仔细听着。 木板摇晃的声音中他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求饶声。 好像是...... “饶命......饶命啊......” 我去,我儿子这么凶残? 许富贵一惊,这可比他当年...... 咳咳!不对不对,真是有他当年的风范啊! 果然虎父无犬子! 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继续记着今天的份子钱和花销。 加油儿子!我看好你哦! 好好努力,给我们许家添个大胖小子! 一想到这里,许富贵就喜笑颜开起来,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一个小时后,声音停止了片刻,紧接着又响起了起来。 并且声音更大了几分,连聋老太太都给吵醒了。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的后罩房。 她一开始被一阵哭声和尖叫声吵醒了,还以为闹鬼了。 吓得她赶紧阿弥佗佛地念了几句,清醒了才意识到今天许大茂结婚了,正是人家洞房花烛夜呢。 “啧啧啧,真是不讲规矩,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呸!真不要脸!不知羞!”她啐了一口,翻个身捂着耳朵继续睡觉。 她虽然叫聋老太太,但是人家可不聋。 有时候,装聋可比不聋好得多。 这样可以规避很多麻烦。 陈卫东这孩子,她是看着长大的,毕竟就住在她的隔壁,熟悉得很。 他以前很像何雨柱,可以说是病弱版的何雨柱。 要不是他一直体弱多病,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老太太还真有可能看上他,认他做干孙子。 说直白点,就是养老送终的人选罢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还不是聋老太太的养老候选人,毕竟傻柱现在还年轻,娶媳妇的可能性还很大。 原著里,是聋老太太看到傻柱替“盗圣”棒根背锅,成了所谓的偷鸡贼。 后面他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又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下傻柱的名声可就臭了,再加上他对寡妇秦淮茹一向是献殷勤,更加增加了他一辈子光棍的可能性。 于是聋老太太便顺理成章地看上了傻柱,心底里认他做干孙子。 不仅如此,还教唆着易中海这个绝户把傻柱当做干儿子一般对待。 易中海原本的备胎兼徒弟贾东旭又死了,正好拿傻柱顶上。 但是现在,傻柱还仅仅是走进了两人的视野,没有真正被收编。 “奇怪,我怎么感觉最近的陈卫东变了呢?” 聋老太太转了转眼珠子,若有所思。 姜还是老的辣,短短一天,她已经察觉到了陈卫东的变化。 以前的陈卫东可非常怕死,可不敢一个人硬刚众人。 昨天的他不仅赶走了前来闹事的众人,还主动出击挑衅的许大茂。 已经有了反抗的苗头! “这可不乖啊......”聋老太太摇着头,叹了口气。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敢于反抗的陈卫东,而是一个听话的陈卫东! 现在陈卫东明显病好了不少,聋老太太已经把他列为与傻柱同等级别的候选人之一。 “还是得敲打敲打他才行啊。” 聋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嘀咕着。 “没办法,谁叫我是长辈呢。” “孩子不听话,就得教育教育嘛……” 第一卷 第5章 可怜的傻柱,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何雨柱每天一到晚上就空虚寂寞冷。 这个时候的他才24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男人懂得都懂。 要说他没有什么生理上的需求,那是不可能的。 特别还是像他这样的光棍。 自从今天他看到新婚的娄晓娥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那个娄晓娥,和他们厂里的女工可完全不一样。 那皮肤,又白又嫩,简直都能掐出水来。 还有身材,不说前凸后翘,但也是玲珑有致,该大的大该细的细。 他一个大老粗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啊? 又年轻又漂亮,带着一种特别的气质。 他们厂里当然也有漂亮的女人,比如秦淮茹之类的。 但是秦淮茹她们都是劳动妇女,和人家富养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更何况秦淮茹已经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都已经半岁了,身材什么的肯定比不上人家小姑娘那般苗条匀称。 何雨柱嘿嘿一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 说起秦淮茹,他也是早就心生好感的。 原著里都说什么是出于对邻居的关心和爱护,傻柱才会对秦淮茹关照有加。 但是谁也不傻,他傻柱要是没有对秦淮茹动那方面的心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给她那么多好处? 真当他是傻子啊? 凡事都有动机,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付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是秦淮茹可不是省油的灯,一直吊着傻柱而已。 她不仅吊着傻柱,还吃着傻柱的好处同时从别人身上捞好处。 在贾东旭死后就给自己带上了避孕环。 可是自己丈夫都死了,到底是防谁的孕呢? 原著里秦淮茹为了几个馒头,就和许大茂相约在库房。 至于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更何况她不仅与许大茂暧昧不清,还有郭大撇、李怀德等人纠缠不清的传闻。 论段位,她秦淮茹可比何雨柱高多了,把傻柱耍得团团转。 何雨柱更是不嫌弃她的名声和三个孩子,义无反顾地娶了她。 按后世的话来说。 你真是饿了。 这可不,现在傻柱还在痴痴地念着秦淮茹呢。 自从贾东旭死了后,他就有了趁虚而入的念头。 何雨柱不懂什么浪漫,也不懂什么情趣。 他只知道要拿下一个女人,对她好就行了。 “哇哇哇......哇哇......” 忽然,一阵孩童的啼哭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住在三进院的北房,秦淮茹一家则住在西厢房。 所以秦淮茹家的动静何雨柱自然听得到。 他一听到秦淮茹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便起身出门,想要给秦淮茹帮帮忙。 “女人嘛,越是脆弱越是需要男人......” 何雨柱心里洋洋得意地想着,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这时,一群人扶着烂醉如泥的许大茂从外面回来。 他当然没有跟着和许大茂一起喝酒。 他们俩可是从小斗到老的死对头。 许大茂阴险爱算计,一直就是诋毁何雨柱。 何雨柱又倔强嘴硬,况且还略通一些拳脚。 两人多年互相拆台、处处作对。 他何雨柱怎么可能去给许大茂捧场呢? 看着神志不清、正被扶着去新婚房间的许大茂,何雨柱冷笑一声。 “孙子哎,今天就让你媳妇独守空房吧!” “得意什么?我何雨柱也能娶媳妇!况且还要生三个胖娃娃,气死你小子!”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到秦淮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何雨柱说的没错,他去了秦寡妇确实能领先许大茂一步。 毕竟立马能接盘三个孩子,这速度,岂是许大茂这不孕不育可以比的? “谁呀?”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屋里瞬间就没有了哭啼声。 “秦姐,是我,我何雨柱!” “快开门,我听到孩子在哭,来看看孩子怎么回事。”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就被打开了。 一位抱着小孩的诱人少妇出现在何雨柱眼前,让他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天然带有一丝妩媚。 虽然已经生了三胎,身材不如娄晓娥那般苗条匀称,但是更加丰腴饱满。 任何人看到秦淮茹,都会不自觉地视线下移。 然后都会有一种想法。 庞然大物! 这种女人养的孩子,肯定不缺奶水! 如果说娄晓娥是少女的清新脱俗,那秦淮茹就是少妇的风情万种。 真的不怪傻柱这种小厨南把持不住。 新手出新手村碰到极品魅魔,这还怎么打? 何雨柱都被秦淮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一个劲地站在门口摸着鼻子。 “进来呀,秦姐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秦淮茹嘻嘻一笑,眼睛调皮地眨了眨,带着傻柱进了屋。 她随后随手关上门,抱起早已安分的小槐花,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唉,柱子,你姐不是在和你诉苦。” “自从我那短命的男人走后,我一个女人家真是不容易啊,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老人要照顾。”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眶都湿润了,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傻柱。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说我就那点口粮,怎么够他们吃啊!” 傻柱哪里受得了秦淮茹这一套。 当秦淮茹眨着那双让人怜爱的桃花眼时,他就直接被秦淮茹当兵线给补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眼眶泛红,心瞬间就软了。 “秦姐,你别难受,有我呢!”他拍着胸脯保证, “明天我从食堂给你带白面馒头,管够!” 秦淮茹闻言,却没有说话,眨了眨泛红的眼睛。 何雨柱见状,咬牙说道:“秦姐你等着。” “明天我从食堂给你切块熟猪头肉,保证让孩子跟你都沾点油星! “唉,可惜我这小槐花,这么小可吃不了什么肉......” “营养不良,一直哭,我这做娘的.....” 何雨柱立刻接话:“我前些日子听厂里几个老人说过一个方子,用新小米熬米油,最养孩子,补得快。” “你等着,过几天我就给你带来,保证新鲜!” “几天吗?那我还是......” “不不不,一天!我明天就给你带来!” 秦淮茹望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见的弧度,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柱子,也就只有你真心疼我们娘几个……” “你姐这辈子,可就指望你了。” 何雨柱那点男人的自尊心,立马被秦淮茹这几句话撑爆了。 可怜的傻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一卷 第6章 我也是受害者! 何雨柱从秦寡妇家门口出来时,兴奋的满脸潮红。 他一个劲地搓手,心里美滋滋的。 只有我对她这么好,秦姐肯定会喜欢我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腰杆子都挺直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他一个男人跑到别人寡妇家里聊天,实在是说不过去。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说闲话。 于是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才悄悄地离开了。 忽然,他听见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他仔细一听,有点像许大茂家的方向。 又有些不像...... 这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了,于是何雨柱便朝着后院摸去,贴着月亮门后面偷听了起来。 “哎呀......别抓我辫子嘛......” ...... “不行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他听了一会儿便听明白了,一下子跳了起来。 什么虎狼之词?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今天是许大茂新婚之夜。 可恶啊!他许大茂凭什么吃这么好?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想起今天在许大茂家门口看到的那个清秀姑娘,就急得抓耳挠腮起来。 他可不愿意偷偷摸摸听墙角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咬咬牙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 夜色慢慢褪去,东方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现在是早上5点半,四合院内的大部分还没起床。 像他们红星轧钢厂这种国营大厂,一般都是早上7点半到场进行点名和交接班之类的准备。 但是像何雨柱这种厨师,一般都会更早到。 不过大部分人还没醒来,其中并不包括娄晓娥。 她以前在娘家,都会早上6点起床读会书。 今天也不例外,凌晨6点还没有到,她的美眸便睁开了一条缝,睡眼朦胧地微微抬起头。 由于昨天运动过于激烈,导致她四肢酸痛,浑身和散了架一样无力。 她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露出精壮胸膛的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 大眼瞪小眼。 娄晓娥:(」゜ロ゜)」 “啊!你是......” 还不等娄晓娥惊叫出声,陈卫东就已经预料之中一般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 娄晓娥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这这......这不是许大茂啊! 我到底干了什么! 无尽的羞恼和恐惧涌上心头,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立刻意识到,新婚之夜她就摸错了床,和这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共度春宵! 虽然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许大茂,嫁给他完全是迫于形势。 但是这样完全就是背德的行为,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是故意的? 谁信啊! 特别是她的父母本来身份就敏感,遇上这种事,许大茂不整死他们家才怪! 想到这里,娄晓娥便着急起来,被陈卫东捂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着急,木已成舟,你着急也没用。” 陈卫东柔声安慰道,沉稳淡定的语气一下子就让娄晓娥冷静下来。 她也是受过教育的聪明女子,心智自然不低。 不过她实在想不到应对的办法,只能垂着泪生无可恋地坐着,双眼无神地发愣。 也怪不了她,任何人遇到这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情都会方寸大乱。 更何况一个方满19岁的小姑娘。 “你先答应我,不发出声响,我再把手给你松开。” 陈卫东心里早就有了对策,他安抚着娄晓娥的情绪,缓缓说道。 看见娄晓娥微微点头,他才松开手,认真地看着她。 说实话,陈卫东完全没有一点愧疚感。 一是他是穿越而来的,是根据系统的指引完成任务,又不是他主谋此事的。 二是虽然现在的娄晓娥不清楚许大茂的为人,但是他可太清楚许大茂是个什么人了。 娄晓娥嫁给他,完全是一个噩梦! 到了后面,许大茂不仅主动与娄晓娥划清界限,还带着人来抄家,揭发她私藏金条。 更别说后面的赶尽杀绝,拿娄晓娥父母来威胁她,逼着她连夜逃走。 这种男人,不值得她浪费青春! 而自己不仅有办法化解这件危机,还能想办法让娄晓娥脱离苦海。 不过......其中肯定是要经历一番波折的。 毕竟现在的娄晓娥还不了解许大茂是个怎样贪心自私的人,肯定无法接受自己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而陈卫东自己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嘴脸。 然后一步步俘获她的芳心! 真的要在成为孟德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鄙视丞相,理解丞相,成为丞相! “你别这么看着我,可是你自己爬上来的,我也是受害者。” 陈卫东看着娄晓娥愤愤的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可没说谎,他还真是受害者。 都怪娄晓娥,害得他现在腰都是酸的。 小妖精真害人! “好啊!你还在摆脱责任,你......” “嘘......我可没这么说。”陈卫东连忙打断娄晓娥的话,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会对你负责的。” 娄晓娥愣住了,看着陈卫东诚恳的神色,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动。 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呢! 不能被这家伙的花言巧语带偏了! 娄晓娥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随后瞪了陈卫东一眼。 “都是你害得,现在我没了清白,回去怎么解释?” 娄晓娥委屈地指了指身下床单上的落红。 “到时候许家一怒之下告到居委会,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楚楚可怜地望着陈卫东。 “到时候......到时候我家人也会被牵连,我就完了......” 说完,她捂住脸呜呜哭起来,娇躯一抽一抽地颤抖,小脚用力地蹬着被子。 那个时候,作风问题、离婚甚至抄家都是由居委会来管理。 更何况是二大爷刘海中来代表居委会出面,只要许大茂给点好处,二大爷绝对不会放过娄晓娥。 到时候他们绝对会狼狈为奸,先是定个作风问题的罪名,然后就是抄家分财产。 正如娄晓娥所说,如果此事被发现,那必然是死路一条。 而现在她清白已失,许大茂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一片了。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陈卫东神秘一笑,随后说道。 “我不仅可以让你能解释得明明白白,脱离嫌疑。” “还能倒打一耙,让他许大茂吃个哑巴亏。” 陈卫东笑眯眯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娄晓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摆脱许大茂的魔爪,远离他,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第一卷 第7章 轧钢技术改进 娄晓娥愣住了,她都没有注意到陈卫东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拍开陈卫东的手,气鼓鼓地说道。 “臭流氓!许大茂是我的丈夫,什么叫摆脱他的魔爪?” “搞得像你很了解他一样,我凭什么听你的?” “再说了,我不跟着他跟谁?” “当然是我啊!”陈卫东一本正经地说道。 “呸!你就是馋我身子!” “你下贱!”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雪白如玉的小脚踢了陈卫东的小腿一下,嗔怒道。 陈卫东嘿嘿一笑,顺势抓住她的脚腕。 “哎呀!” “你真的好讨厌!别碰我!” 娄晓娥娇呼一声,恼羞成怒地抽回小脚,红着脸啐了一口。 她也不敢大声说话,怕惊醒了四合院的其他人。 “别闹了,我来和你说怎么解决,需要你配合一下。” 陈卫东收起嬉笑的表情。 “你就把这床单拿走,我家和许大茂家的床单都是厂里发的同款,他看不出来的。” 他凑到娄晓娥耳边,低声说道。 “这这这......他对新婚之夜没有印象怎么办?”娄晓娥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犹豫。 “这有什么的?他许大茂喝酒断片可太正常了。” “你在醉酒的时候揍他,他醒来都不知道。” 许大茂这人有个习惯,那就是喝酒必会喝到断片。 在原著中,何雨柱还利用他会断片这个习惯,扒了他的衣服,绑在椅子上让他叫爷爷。 娄晓娥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好,那便只能这样了。” 说完,她便用手撑起身子,想要离开。 “等等,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说。” 陈卫东连忙说道,表情十分严肃。 娄晓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以为还有什么事情遗漏了,便连忙坐下继续听着。 “你答应我,不要让他许大茂碰你一次!” 陈卫东浓眉扬起,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娄晓娥用被子遮住身体,满脸通红地指着陈卫东。 她原本以为陈卫东是要说什么注意事项。 没想到竟然还要求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碰自己一次。 “你是谁啊你,你管得着吗?这是我和我丈夫的事!” 娄晓娥觉得陈卫东真的是不可理喻,有些生气地说。 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种事情,她本来就非常内疚羞愧。 这个男人还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同意?我告诉你,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陈卫东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娄晓娥还没有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这个时候和娄晓娥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只能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阻止她与许大茂接触。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到后面就知道他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渣!” “哼!你闭嘴吧,一直在挑拨我和我丈夫的关系!”娄晓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我和我丈夫的事情,还由不得你来管!” 她已经开始有点反感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她可是有夫之妇。 陈卫东背着她丈夫的背后说着她丈夫的坏话。 简直就是毫无底线! “好吧,那我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居委会,让他们评评理了。” “你......” “娄小姐,你也不想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吧......”陈卫东心里很无奈,但是接着威胁娄晓娥。 搞得我现在和反派一样。 对不起,娄晓娥,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娄晓娥的脸色一变,拽紧了拳头,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可先警告你。” “这件事之后,我们两个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可不许再纠缠我了!” 娄晓娥恶狠狠地指着陈卫东,不过一点都不吓人,反而有点可爱。 陈卫东笑着点点头,心里却丝毫不在意。 以后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好啦好啦,快走吧,现在已经快6点了。” “再晚一点别人起来看到我们在一起就麻烦了。” 陈卫东看向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空,将穿好衣服的娄晓娥扶起来。 “走开,我自己能走!”娄晓娥挣脱陈卫东的搀扶,想要自己下床。 “哎呦~” 惊呼一声,娄晓娥刚刚挣脱陈卫东的搀扶,就腿一软差点栽倒。 “笑什么笑!臭流氓!”娄晓娥恼羞成怒地捶了陈卫东一拳,雪白的小脸都已经憋红了。 “还不赶快把我扶出去?” “都怪你,真是讨厌死了!” “哎呀,别忘记拿床单!” 陈卫东把落红的床单递到娄晓娥手里,最后还拍了拍娄晓娥的屁股,看着她气鼓鼓地离去。 他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憋屈。 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他心里实在是有点不畅快。 不过他相信,以他许大茂的品格,绝对留不得住娄晓娥的。 到那时,娄晓娥也会理解他的苦衷。 这时,光幕忽然浮现在他的眼前。 【完成阶段任务二,即将获得奖励。】 【任务评语:灯芯一点作红烛,春宵错付丞相服】 【任务奖励:轧机滑动轴承全周期优化、轧辊精密加工工装设计、非标轧钢机组装调试与轧钢系统技术革新的全套成熟工艺知识】 陈卫东刚刚看完,光幕便化成一道光束飞入自己脑袋中。 大量数据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里,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黑。 过了许久,他才将这些知识全部吸收,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1962年我国轧钢技术普遍落后。 轧机轴瓦装配全靠老经验,磨损快、烧损频发,每月都要停机检修,产能损耗严重。 轧辊加工依赖稀缺的专用机床,周期长、精度差,轧材废品率居高不下。 尤其是中苏交恶后核心设备与备件彻底断供,中小轧钢厂扩产无门,全行业都被这些卡脖子难题死死制约。 而在真正的历史中,是由天津轧钢一厂的钳工单书,和工友们在设备简陋的车间里搞技术革新。 在他的带领下,从本厂技协小组逐步扩展到全行业,汇聚起数百名一线技工、技术人员组成的队伍联合攻关。 短短数年间,先后突破二十余项轧钢核心技术难题,完成上百项技术革新。 他们不仅解决了行业普遍存在的轴瓦、轧辊加工痛点,更带着工友自制出十架轧钢机,实现了过去只能依靠进口的核心设备自主化。 而这位单书,自始至终都是一名扎根轧钢一线的机修钳工。 也就是说,现在的陈卫东,完全有能力解决红星轧钢厂眼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技术难题! 第一卷 第8章 走着瞧吧 陈卫东一遍遍地重温着脑海中的技术知识。 虽然系统已将60年代轧钢机孔型优化、压下制度分配与轧辊强化热处理的全套成熟工艺完整灌入陈卫东脑中,但理论与现场实际仍有巨大差距。 每台轧机磨损不同、钢坯材质波动、炉温不稳定、辊径磨损、轴承间隙、电机出力偏差都会影响最终效果。 这些必须在现场反复调试、测量、修正,才能把纸面工艺变成真正能用的生产方案。 说简单点,就是说陈卫东还需要再不断实践,才能真正将技术升级落地。 只是他不知道有什么机会可以去做实验,从而验证自己的理论。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三级工,人微言轻。 别说改工艺、调孔型,就算站在轧机旁多看两眼,都可能被老师傅一句“别瞎琢磨”给怼回来。 没办法,只能等待时机了。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陈卫东下了床,准备出去吃早餐。 在这个困难的特殊年月,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早饭基本就分两种。 要么在家熬点玉米面粥、啃两口窝头,就块咸菜疙瘩对付一顿。 要么就起早去胡同口的国营早点铺排队,花钱花粮票,吃口热乎的。 厂里不管早饭,重体力活儿一上午扛不住,所以但凡手里宽裕点,谁都想出门吃顿像样的。 原身父母治病掏空了家底,陈卫东翻了翻抽屉里的钱和票子,统共就剩下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连粮票都没几张。 可他刚穿越过来,吃惯了现代的快餐外卖,对这个年代充满了好奇。 陈卫东抬头看了看时钟,现在已经是清晨七点,天刚大亮。 “明天就要去开工了,今天好好逛逛,然后吃一顿好的再说!” 陈卫东心里想着,随后揣着兜走出屋门。 他经过许大茂家门口,还特意听了一会儿。 里面倒是挺安静的,只能听到许大茂哼哼唧唧地刷着牙的声音。 陈卫东松了口气。 看来许大茂还是被蒙过去了。 姓许的,要是你敢动我女人,我跟你没完! 陈卫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出了四合院。 要是许大茂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被气得吐血不可。 到底谁才是娄晓娥男人啊! 陈卫东一走出四合院,整条胡同立刻热闹起来。 穿着蓝色或者青色工装、灰色棉袄的行人来来往往,大多是赶去工厂上班的工人,脚步匆匆,嘴里哈着白气。 男的大多穿着藏青色的工装,挎着帆布工具包,女的则裹着蓝布头巾,手里拎的网兜里装着搪瓷碗。 路上时不时有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地响着,骑车工人路过行人时,总会把头昂得高高的,透着一股得意劲。 这年头,自行车是身份的象征,光有钱买不到,还得凭票供应。 那会儿国家穷、工厂少,自行车一年就产那么点,根本不够大家买。 要是光凭钱抢,有钱人早抢光了,普通工人连边都摸不着。 所以只能发自行车票,按单位、按名额分,人人有机会。 有钱没票,你再急也买不走。 这就是当年最实在的按计划过日子。 当时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就和21世纪的豪车一样,比什么都拉风。 陈卫东看着夕阳下谈笑风生的工人们,心里有些触动。 这个时代的工人,脸上总是挂着一股干劲。 他们待人热情,见工友有困难会主动伸手,眼里有光,对未来有盼头。 这个时代的姑娘虽然脸上有些菜色,但个个淳朴勤劳,走路时甩着两条大辫子,透着一股热情大方。 更别说什么女拳,什么天价彩礼。 她们响应号召,走出家庭,进工厂,下农田,和男人一样干重活,搞生产。 陈卫东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觉得这个时代确实有它自己的味道。 这感觉,真好。 陈卫东根据记忆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国营早餐店门口。 路边的国营早餐店刚开门,门口摆着竹筐和麻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菜、萝卜、红薯。 这是冬天最常见的吃食。 蒸汽从窗口呼呼往外冒,老远就能闻见面粉、黄豆与油脂的香气。 铺子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人人手里攥着粮票和几分零钱,小声说着话。 陈卫东凑过去一看,眼睛都亮了。 铁皮窗口贴着红纸黑字的价目表,清清楚楚: 豆浆:三分钱一碗,不要粮票 稀粥:两分钱一碗 白面馒头:一两粮票+四分钱 糖火烧:一两粮票+五分钱 油饼:一两粮票+六分钱 1962年那会儿,普通工人一个月的食用油定量一年下来也就一斤多点。 这点油金贵得很,平时炒菜只能往锅里滴几滴,闻个油星子就算不错了,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口痛快的。 陈卫东的原身也是肚子里很缺油水,所以他现在一看到油饼,口水就不自觉地往下冒。 大铁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师傅戴着白帽子,手脚麻利地翻着油饼,金黄酥脆,香气冲天。 旁边的蒸笼一掀开,白雾腾升起,白白胖胖的馒头摞得老高。 他排进队伍,决定好好尝尝,感受一下60年代北京的生活气息。 买早点的人很多,但秩序却极好,都静悄悄地排着队,手里准备着零钱和粮票,很少有“加塞儿”的现象。 偶尔遇到个别人往前凑,企图“加塞儿”时,售货员一般也不挑明说。 一般只是冲着排队的人说: “大伙儿把队站直了,都是上班的上学的谁都着急。” “您放心耽误不了!把零钱准备好了马上就到您那儿!” 听了这话,想“加塞儿”的人也不好意思了,扭头排队去了。 “终于到我了!” 陈卫东往前凑了半步,对着窗口里的售货员朗声说道: “师傅,来一个油饼,一碗稀粥,再要两个白面馒头!” 售货员头也没抬,手上麻利地算账: “油饼一两票六分,稀粥两分,俩馒头二两票八分。” “一共三两粮票,一毛六分钱。” 陈卫东赶紧摸出皱巴巴的三两粮票和一毛六递进去,硬币落在木柜台上,叮当作响。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吃食就递了出来。 搪瓷碗盛着滚烫的小米稀粥,金黄酥脆的油饼裹着一层油纸,两个暄软白净的白面馒头装在小碟子上。 这个年代哪有什么科技狠活,吃进肚子的都是让人放心的。 陈卫东端着吃食,在店里靠墙的长条木凳上坐下。 这些东西放在他原来的时代,根本就不算些什么。 可是在那个人均肚子里缺少油水的年代,这份早餐已经比较奢侈了。 而陈卫东,早就饿坏了,直接拿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 “就从这顿早饭起,我的好日子,正式开始了!” 第一卷 第9章 湿透了 陈卫东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上坐下,将窗户微微打开了大约一个拳头的小缝。 冷风微微地吹在他脸上,他感觉很舒服。 未穿越前,陈卫东就一直很喜欢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他在坐车的时候,都会把脸伸在窗外。 况且屋内真的煤烟味很重,开点窗可以给自己透气。 陈卫东咬了一口油饼,热腾的油汁溢出。 他大病初愈,又一直没怎么吃油水,这一口吃下去感觉浑身都自在了。 这一口下去,会很疯狂! 他吃一口油饼,可以在嘴巴里反复嚼半天,就是为了细细品味那个味道,好久都不肯咽下去。 等到油饼慢慢被自己的唾液分解了味道之后,他才慢吞吞地将其吞咽入腹,感受着肚子变得暖和起来的感觉。 这时,门帘掀开,冷风灌进来。 他吃的正起劲呢,没有抬头。 一会儿之后,只听见旁边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响声,然后有人在他旁边坐下。 “同志,打扰一下。” “我可以把窗户关上吗,屋内有点冷呢。” 一道温柔礼貌的女声在陈卫东耳边响起。 陈卫东吃的正香呢,连头都不抬一下。 他觉得这女人是不是在找茬? 虽然屋内就一个煤炉在生热气,但是,他特意挑了一个远离煤炉的地方。 他现在还不习惯闻煤刚烧起来的淡淡硫黄味和煤灰的细粉尘味,有些呛鼻。 要是你嫌冷,你就别坐这一边来呗。 靠近煤炉可暖和了...... “不好意思啊同志,我想透透气,屋里煤烟味我有点闻不惯。” 陈卫东嘴巴里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解释着。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回头看向方才说话的女人。 刚一回头,他就愣住了。 这不就是知性姐姐类型的美女吗? 眼前的女子非常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黑色围巾裹住嘴巴和脖子,更显得她的脸白白净净的。 陈卫东看着她把围巾向下拉了一下,露出嘴巴揣着气。 她的鹅蛋脸精致小巧,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眼神温和,鼻梁小巧挺直,淡粉色的嘴唇,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并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美人,但却很耐看,越看越舒服,温婉可人的气质让人着迷。 女子看着陈卫东转过身来,也微微一愣。 她也没有想到,坐着的是这么一个浓眉大眼的帅哥。 她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把装有豆浆的粗瓷大碗和馒头放在桌上,在陈卫东旁边坐下。 陈卫东愣了两秒,回过神,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吗?前世什么网红明星没见过? 就是这个年代的美女都是天然美,不像后世的“科技强国”,整得一众女人千篇一律的。 他收回视线,继续吃早餐。 没有任何事情比吃饭更重要! 屋里煤炉烧得旺,烟气往上涌。 陈卫东听见女子在旁边轻轻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像怕人听见。 陈卫东没在意。 他又咬了一口油饼,然后瞟了女子一眼。 女子正端着碗小口小口地抿着豆浆。 陈卫东注意到,她每喝两口,就要停下来轻轻吸一口气。 他忽然间想起前世上大学时,有个室友是轻度哮喘。 每到冬天,宿舍门窗紧闭,室友就是这个吸法。 他把视线收回来,没再继续往那边看。 “算了算了,不关我事.......”陈卫东暗自嘀咕着,眼睛瞥向别处。 “各位同志让一下,借过借过!” 穿着围裙的师傅端着重叠的蒸屉往里面走,带起一阵风。 炉口的煤灰扬起来,尽管这里里煤炉有些距离,但陈卫东还是闻到了煤烟味。 “咳咳......” 旁边的女子忽然捂着嘴巴,咳了一声。 陈卫东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好像还真可能是哮喘患者。 怪不得嫌冷,却又不肯坐在煤炉旁边。 那煤烟味,可以把哮喘患患者给熏得够呛。 而她要关上窗户的原因,估计也不是因为感到冷。 而是呼呼吹进屋内的干冷空气,对于她来说会有些不适。 特别还是吃饭的时候,口鼻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干冷空气一直怼着脸吹,的确不好受。 虽然58年到60年期间是植树高潮,但是60年代北京城区还是仅有150万株树左右、绿地极少,周边荒山秃岭、沙化严重。 所以空气中的沙尘含量也特别高。 特别是冬天,天黄蒙蒙、昏沉沉,风里全是黄土细粉,打在脸上都有些疼,甚至有些呛嗓子。 有时候沙尘暴严重的时候,出门都要纱巾包头、捂口鼻,回家一身土、鼻孔全黑。 现在倒不算北京沙尘很多的时候,但是空气中的尘土的含量依旧不低。 再加上北京冬天的空气,那是又冷又干。 这对于一个哮喘患者来说是非常难受的。 看来我还是太自私了。 就是因为自己想透透气,搞得别人美女这么难受。 我有罪啊! 陈卫东心里一阵愧疚,他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向女子点头致意。 “真不好意思啊同志,您是有些不舒服吧?” “刚刚我不知道,对不起啊,我来把窗户关上。” 女子闻言感到很意外,一双杏眼眨了眨。 她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温柔体贴,顿时心里一暖。 “没事,您要透气就开着吧。” “我马上就走了,不碍事的......” 她笑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包,示意自己等会就要去上班了。 “这可不行,同志,这可不是和你客气。” 陈卫东摆摆手,态度坚决地说道。 “您这是哮喘,最怕冬天三样东西:干冷风、煤烟子、尘土粉。” “气道一受刺激,立马就喘,您刚才那轻咳,我都看在眼里了。” 女子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一双杏眼瞪得微微圆。 这年代医疗条件差,哮喘本就少有人懂,大夫也只笼统说句“少受凉、别累着”。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帅小伙,竟然只凭借自己的一小声轻咳,就判断出了她的病? 这也太厉害了! 在六十年代的医疗认知里,哮喘不过是被称作“喘病”的顽疾。 无论百姓还是大夫,都只认定它是风寒侵体或是体虚劳累引发的气管短暂痉挛。 治疗也仅盯着发作时平喘止咳,从未触碰到真正的病根。 而来自后世的陈卫东却清楚,哮喘根本不是临时的气道抽搐,而是气道潜藏着持续的慢性炎症。 冷风、煤烟、粉尘都只是诱发刺激,核心在于长期抗炎养护,以及规避诱因。 这就是跨越时代的认知差距! “你.....你是医生吗?怎么这么懂?” 女子有些好奇地看着陈卫东,微微地侧着头。 她问完这句话,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的一个帅小伙。 医生。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就是冉秋叶,今年十七。 她的父母是华侨、中学教员,家境与出身都好,她自己也是有文化的人。 娘早就托人介绍过几个对象,有厂里的工人,有商店的售货员,还有一个是粮店的。 她都见了,但是都不符合她心目中的那个标准。 娘问她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她却犹犹豫豫地说不上来。 可现在她看着陈卫东的脸,一颗芳心却不禁怦怦直跳。 这个人长得真帅。 人也挺温柔的。 如果是医生多好。 治病救人,受人尊敬,而且工资高,工作稳。 要是找个医生,娘肯定满意,爹也放心。 她想着想着,脸就红了,看的起身伸出手要关窗的陈卫东一脸懵。 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着,手里还攥着那块围巾,攥得手心有点出汗。 看见陈卫东看过来,连忙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陈卫东用力往前推窗,看着女子略带羞涩的表情,心头一跳,一不小心袖子带到了桌沿。 “啪嗒——” 桌沿猛地震了一下,豆浆碗在桌面上打了个转,歪歪扭扭的就要翻了。 “小心!” 陈卫东看见后连忙伸手去扶,那豆浆还是滚烫烫的,是泼到人就麻烦了! 可惜还是晚了。 碗底一滑,整碗豆浆泼出去,不偏不倚全浇在女子胸口。 白瓷碗落在她膝盖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哎呦,我的天呐!” 冉秋叶惊呼一声,慌忙地起身,拿出手帕擦拭着棉服上的豆浆水渍。 “我胸口全湿透了!” 第一卷 第10章 孩童泡进双氧水,三天赛过楚人美 冉秋叶都快要哭了。 她刚刚分配到红星小学,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她分配时间比较晚,今天第一天报到,还特意翻出最体面的碎花细布的小棉袄,梳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垂在肩头。 连小皮鞋都擦得锃亮,满心盼着给学校留个好印象。 可没想到,马上要到学校了,却被泼得狼狈不堪。 呜呜呜……这还怎么去报到啊? 冉秋叶只觉得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瞪着一双无辜的大泪眼看向陈卫东。 “对不起对不起……” 陈卫东脸都吓白了,连连道歉,有些手足无措。 眼见冉秋叶的棉袄被滚烫豆浆浸得塌下一大片,湿痕还往里面的“的确凉”衬衣衫渗去。 陈卫东一急之下,想也没想,抬手就用自己衣襟的下摆往她身上胡乱擦去。 冬天的棉袄厚实又吸潮,他越是急着擦拭,湿痕越是被抹得一大片。 原本平整的棉服被蹭得皱皱巴巴,豆浆的水渍顺着布料往下浸染开来,反倒比刚才更狼狈。 “你别碰我!别擦了!” 冉秋叶又羞又急,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年代男女授受不亲,她一个黄花闺女被陌生男子这般近身擦拭,被人瞧见绝对要被说闲话。 更何况搽拭的还是她的胸口。 她本就臊得满脸通红,再加上衣服越弄越糟,报到的好心情全毁了,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 陈卫东还愣头愣脑地想补救,手又往前伸:“我、我帮你弄干一点……” “不用你管!” “你走开!” 冉秋叶再也受不住,伸手轻轻一推,把他往后挡开。 她攥紧自己的棉袄领口,红着眼圈,连忙拽起在桌边的布包,然后低头转身掀开门帘,一头扎进外面的寒风里,脚步慌乱地跑远了。 独留下陈卫东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和自责之色。 店里吃饭的人都往这边瞟了一眼,交头接耳了两句。 老板也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碗片,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这毛手毛脚的,把人家姑娘吓着了。” 陈卫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抓起桌上没吃完的油饼,胡乱塞进口袋,几步就掀开门帘追了出去。 冬日的冷风呼呼吹过,陈卫东环顾四周,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冉秋叶的影子? “唉,都怪我,人家都要上班去了,给别人添麻烦了。” 陈卫东懊恼不已,狠狠地揉了揉头,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她,好好道个歉。” ...... 陈卫东原本还想在街上逛逛的,结果因为这件事搞得心情全无,满心都是懊恼和愧疚。 他还特意跑去厂里,问了问熟人有没有认识这个小姑娘的,比划了半天别人也没印象。 “我说陈卫东,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这么上心?” “啧啧啧,我们小陈终于开窍了,现在病好了,也该找个对象了。” “哈哈,陈卫东,你脸红什么,还不好意思了?” 一群人看着陈卫东着急地一边比划着一边表述姑娘的模样,都聚在一起起哄,搞得陈卫东哭笑不得。 没办法,陈卫东只能作罢,接着去劳资科办理销假手续,交回病假条。 陈卫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了。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各家都开始生火做饭,院子里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阵烟火气息。 小孩子也放学回来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嬉戏打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陈卫东刚踱进三进院,就见秦海茹抱着小槐花站在廊边,何雨柱正对着秦淮茹说得眉飞色舞。 秦海茹轻轻拍着小槐花的后背,眼神中满是笑意。 “我和你说,我柱子可是下了功夫了,给小槐花熬了这些米油。” 何雨柱叉着腰,得意洋洋提了提手中的瓦罐。 “做这米油,你得要先抓上一把好小米,淘干净,锅里水烧开再下米。” “再用小火慢熬半个钟头,熬得黏糊糊的。” “你就瞅着,那锅面上会浮起一层厚稠稠的油皮,那就是米油!”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欣喜崇拜的眼神,虚荣心爆棚,都开始摇头晃脑了。 “这俗话说得好啊!” “孩童食米油,百日则肥白。” “等小槐花喝完了,我再给你熬一锅,保管小槐花白白胖胖!” 陈卫东在一旁撇了撇嘴。 这米油其实就是纯粹的淀粉糊而已,根本没有吹的那么神奇。 喝这玩意和喝米粥一样,都是碳水化合物罢了。 中医的确博大精深,可是也有很多都是无稽之谈。 孩童食米油,百日则肥白? 我还孩童泡进双氧水,三日白过楚人美呢! 想到这里,陈卫东都觉得有些绷不住了,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何雨柱就是喜欢不懂装懂地卖弄一些一知半解的知识,然后在秦淮茹面前显摆一番。 在原著里也是,听到别人局长说了一通《命运交响曲》的见解,他就背了下来。 接着还特意要了局长的留声机回去,不仅显摆给厂花于海棠听,还给娄晓娥一顿吹嘘,说的都是人家局长说的话。 不过然后娄晓娥可是见过世面的,可没有被傻柱忽悠住。 “哎哎哎,陈卫东,你笑什么呢?” “你小子给我站住!” 何雨柱正得意呢,却发现陈卫东经过时一直在笑个不停。 他一向霸道惯了,院子里谁惹他都是一顿报复,看见陈卫东在这里偷笑,顿时不乐意了。 最重要的是,人家秦淮茹在这里呢。 得让秦姐好好看看我的威风。 这样就可以体现我的男人气概! 陈卫东听见他喊自己,一阵无语。 你吹牛逼就算了,能不能低调点,别带上我? 其实陈卫东门清,他找茬的原因“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背不就是秦淮茹在他旁边吗! 他原本不想搭理他的,让他自娱自乐算了。 但是他记忆中的何雨柱可是霸道惯了。 在大院里,何雨柱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还有:“这回我可真的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况且更是睚眦必报,报仇的手段也简直是幼稚可笑之极。 比如把人家醉酒时绑起来,或者偷别人车轱辘,又或者给别人造谣,然后接着胡搅蛮缠,耍无赖。 要不是别人没有计较,他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早就吃大亏了。 现在看陈卫东不顺眼,又主动挑衅他。 “四合院嘉豪,我这次来治治你的臭毛病。” “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想治我?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陈卫东冷笑一声,然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何雨柱。 第一卷 第11章 老一辈打法VS新时代拳师 这个年代吃米油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孩子本来就缺吃的,和后世不愁吃喝的可比不了,没那么讲究。 但是陈卫东就是看不惯他何雨柱喜欢显摆和霸道的臭毛病。 “柱子哥,秦姐,你们好啊,叫我有何贵干啊?” 陈卫东笑呵呵地看着两人,就等着何雨柱向他发难呢。 毕竟他不可以先挑衅的,这样就理亏了。 “干什么?我问你小子笑什么呢?” 何雨柱瞪了陈卫东一眼,不满地质问起陈卫东。 “我在和你秦姐讲着米油的知识呢,怎么滴?你是有意见还是咋滴?” 陈卫东瞥了旁边的秦淮茹一眼,正看着秦淮茹弯着一双桃花眼,正柔情似水地看着傻柱耍威风。 你别说,这秦寡妇尽管生了三个孩子了,年龄也已经27岁,但是身材上却没有丝毫走样。 相反还愈发丰满,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少妇的韵味。 难怪这傻柱会那么卖命地讨好秦淮茹。 长得漂亮也就算了,这身材更是极品,况且还不停地提供情绪价值。 这秦淮茹简直就是魅魔啊。 傻柱这小楚南,怎么可能顶得住啊! 陈卫东收回目光,笑呵呵地看向何雨柱:“柱子哥,我笑什么?我笑你拿着半桶水晃荡,在这糊弄秦姐呢。” “你说什么?!”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手里的瓦罐差点没端稳。 以前的陈卫东可不是这样的,一副唯唯诺诺病秧秧的样子,谁都可以上去捏两把。 因为父母还双亡了,更是孤苦伶仃,任人欺负。 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性子? 是不是因为病好了,腰杆子也跟着硬了? 秦淮茹也愣了一下,桃花眼眨了眨,饶有兴致地看向陈卫东。 她对于陈卫东的反驳也有些意外。 她对陈卫东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那个懦弱无能、体弱多病的小伙子上面。 陈卫东的确非常帅气,但是帅能当饭吃吗? 她一个寡妇,要依靠的是一个能给她提供生活保障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白脸。 一个体弱多病的男人再怎么帅,她也不会花费心思去讨好对方。 这很现实,毕竟她要拉扯三个孩子长大。 而现在的陈卫东意气风发、面红体壮的样子,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病秧子的感觉。 这不禁让她眼前一亮。 毕竟陈卫东的长相比傻柱好太多太多了。 要不是以前都快要病死了,估计现在一大把小姑娘倒追他呢。 “我说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米油,就在这瞎显摆。” 陈卫东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近两步。 “你刚才说孩童食米油,百日则肥白?” “那我问你,这米油里面有什么营养成分?凭什么能让小孩肥白?” 何雨柱被问住了,但嘴硬道:“废话,米油是大米小米的精华,当然有营养!” “精华?” 陈卫东差点笑出声来。 “柱子哥,我今儿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营养学。” 他指了指何雨柱手里的瓦罐。 “你说的米油,其实就是淀粉糊化后浮起来的糊精,说白了就是碳水化合物,和水搅和在一起的东西。” “小孩喝了,也就图个水饱,顶个饿,里面蛋白质、脂肪、维生素、矿物质,基本等于零。” “你让小孩光喝这个,百日之后倒是能肥,但那叫虚胖,水肿!” “孩子泡在水里,一样的能白白胖胖的,怎么把孩子放在水里怕一百天呢你?” “你你你......” “你懂什么?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我爹那一辈,我爷爷那一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质疑劳动人民这么多年的经验?要脱离群众了?” 何雨柱急得脖子一梗,忽然想到了可以给陈卫东扣大帽,于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放。 陈卫东满头黑线。 好好好,给我整上老一辈打法了。 先扣帽子再站队,打法依旧老一辈。 何雨柱见陈卫东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镇住了,顿时来了劲头。 “陈卫东啊陈卫东,你知不知道,咱们工人阶级、贫下中农,多少孩子就是靠这个养大的?” “你现在跳出来说这不行那不行,你什么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劳动人民?”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换做旁人,早就吓得连连摆手、落荒而逃了。 但陈卫东可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人家是正儿八经读过政治,学过历史的人。 他以前还是校辩论队的,这些转移矛盾的话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柱子哥,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子居高临下,压得何雨柱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什么时候质疑劳动人民了?我是在质疑你!” “你......” “劳动人民的智慧,那是在长期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是经过时间检验的宝贵财富。” “可你呢?你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拿着半截就开跑,跑偏了还不让人说?” 何雨柱一愣:“你放屁——” “你先别急着骂人。” 陈卫东摆摆手,打断他。 “我问你,劳动人民为什么给孩子喝米油?” “是因为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奶粉,没有细粮,只能有什么吃什么!” “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劳动人民要是能给孩子喝上奶,你以为他们愿意让孩子喝米油?” “可你呢?你不知所以然就鼓吹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这不是歪曲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什么?” 陈卫东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继续说道。 “真正的劳动人民智慧是什么?是自力更生,是艰苦奋斗,是不断进步!” “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这才是继承劳动人民的精神!” 何雨柱被怼得张口结舌,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秦淮茹美眸闪烁着,兴致勃勃地看着陈卫东。 “再说了,柱子哥,你说劳动人民都这么过来的,那我问你,旧社会劳动人民的孩子夭折率多高?” “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五个孩子能养活两个就不错了!为什么?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就是因为不懂科学!” “你现在把小槐花当旧社会的孩子养,你什么意思?” “你是盼着新社会的孩子走旧社会的老路?你这不是开历史倒车吗?” 这一番话,直接把何雨柱打懵了。 打拳这方面,陈卫东可不输任何人。 他可经常在网上和21世纪的女拳师相互切磋,不仅脸皮巨厚,早已是金刚不坏之身,而且反击手段已经融会贯通。 和常年奋斗在评论区的陈卫东来比打球,何雨柱简直就是个新手。 “要我说啊,比起花功夫喝什么米油......” 陈卫东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扫向秦淮茹挺拔的大凶器。 “还不如让秦姐多吃一点,然后多喂些奶水呢。” 第一卷 第12章 翻盖王八 “讨厌!” “你胡说些什么呢!” 秦淮茹闻言一愣,随后耳朵都有些红了,轻轻啐了一口。 她羞红了腮,愈显娇艳动人,把陈卫东都看得一愣。 不过他陈卫东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前世膜拜过各种老师千娇百媚姿态的学霸。 什么波多野结衣,什么松本一香都曾教导过陈卫东一番。 他可不像何雨柱一样,是那种没有见过大波大浪......不对大风大浪的男人。 秦淮茹的确非常有魅力,但是陈卫东可不会像傻柱一样当沸羊羊。 要当也要当喜羊羊。 何雨柱见状有些急了,伸手向陈卫东胸口推去。 真是气死我了,这小子拆自己台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可这小子居然还调戏我未来媳妇? 是可忍孰不可忍! 论动手,那何雨柱可自信了。 别说这大病初愈的病秧子了,就算了许大茂他也打的嗷嗷叫。 调戏我姐是吧? 喜欢打我脸是吧? 我特么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怎么得意! 何雨柱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这一下足够让陈卫东踉跄几步。 最好直接摔个屁蹲儿,让他在秦淮茹面前好好出出丑。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 毕竟陈卫东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就不一样了,经常帮着她家,她不能不识相。 算了算了,谁叫这帅小伙非要惹着傻柱呢。 姐姐虽然心疼你,但是不能得罪我们家的榜一大哥啊! 然而,出乎何雨柱和秦淮茹意料的是,陈卫东并没有被推开。 只见陈卫东就那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一脸错愕的何雨柱。 为什么?为什么我推不动他?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卫东微微侧身,把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带。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蹬蹬蹬连退四五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摔了个屁股墩儿,一脸的狼狈。 秦淮茹惊呼一声,连拍小槐花的手都停了。 怎么可能? 傻柱可是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师傅,天天颠大勺,力气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大。 平时打许大茂就跟玩儿似的,怎么会被陈卫东这个病秧子一把推倒? 难不成他吃了大力丸?太夸张了! 何雨柱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陈卫东可是院里出了名的窝囊废和病秧子,前几日都要被病死了,这些印象早已深入人心。 可现在他已经使出了至少八成力,不仅连推都没有推动陈卫东分毫,还被反过来摔了个狗啃屎。 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站在那里的陈卫东。 那眼神,看他就像跟看路边一只打焉儿的野狗似的。 “你……你……” 陈卫东个子比何雨柱要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何雨柱,淡淡地说。 “柱子哥,你这是干啥?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啥?” “我这人有个毛病,谁碰我我就浑身不得劲儿,一不得劲儿就使劲儿,你可别见怪啊。” 何雨柱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撑着地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是一个踉跄,两条腿在空气里蹬了半天,活像只翻壳的王八,愣是没起来。 棒根刚好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见傻叔二次着陆,终于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小屁孩可不懂照护别人面子。 他直接扯着嗓子喊:“妈!傻叔变翻盖王八了!还会蹬腿儿呢!” 秦淮茹也弯了弯嘴角,但很快忍住了,瞪了旁边哈哈大笑的棒梗,上前两步把何雨柱扶起来。 不能笑不能笑,道德和笑点在秦淮茹心里打架,让她差点有些绷不住了。 不过她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住了。 她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她都不会笑。 “你小子敢推我?” 何雨柱有些气急败坏,这下真是丢脸丢大了,于是伸出手指着陈卫东,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我可没动手,是你自己推我没站稳摔的。” 陈卫东耸耸肩,摊开手说道。 “你......” 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想打陈卫东,结果被秦淮茹拦住了。 “哎呀柱子,你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计较什么?” “你毕竟比他大个几岁,让让他也没什么嘛。” 秦淮茹一边柔声细语地劝慰着,一边拍着何雨柱的衣衫上的灰土。 有秦淮茹给自己台阶下,何雨柱脸色缓和了不少,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他也不敢再去和陈卫东动手了。 只是这样认怂实在太没面子了,所以一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陈卫东比他高一个头,现在力气又这么大,他站在他面前就有一股压迫感。 可恶啊! 这小子真的有些邪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了个样子。 还是别招惹他比较好。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挑眉冷哼,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行,有你秦姐给你说情,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得亏有你秦姐,不然我指定得教训你小子一顿!”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威胁了一通,便留下瓦罐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陈卫东一眼。 此地不宜久留,被人看见他这副狼狈样就尴尬了。 快撤快撤! 陈卫东:【表情】( ̄﹏ ̄)【表情】 怎么还有喷狠话环节? 说完就跑,也不留下来和我对喷就走了,没意思。 这傻柱,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不过他感到非常满意,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系统体魄奖励带来的好处。 不对不对。 娄晓娥那次才是第一次体验。 但无论如何,现在这身体,简直夯爆了! 陈卫东看着何雨柱气冲冲地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也想着回屋休息。 就在这时,一旁的棒梗忽然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开口喊道。 “妈!妈!我和你说。” “我们学校新来个班主任,可漂亮了!” 嗯? 漂亮的老师? 陈卫东闻言,立马停下了脚步,耳朵竖了起来。 第一卷 第13章 整治盗圣棒根 陈卫东刚准备回屋休息呢,听见棒梗在秦淮茹旁边蹦蹦跳跳地叫嚷着,耳朵动了动。 接着就听秦淮茹的声音:“哟,棒梗,啥新班主任呐?叫什么名字啊?” “学校今天新来的老师姓冉,叫冉秋叶,长得可好看了,比电影明星还俊!” 棒梗甩着鼻涕,眉飞色舞地说着。 冉秋叶? 就是那个原著里父母是华侨的老师? 陈卫东一愣,停下了脚步,瞬间来了兴致。 男人对于未曾谋面的美女总是好奇的,当然也包括陈卫东。 他挺想知道冉秋叶长什么样,毕竟穿越过来的世界会与原电视剧不一样,一般都会漂亮许多。 “你这孩子,这么小懂什么漂亮不漂亮的。” 秦淮茹笑骂了一句,摸了摸棒梗的头。 “真的!就是她今天好像出了啥事。” “来学校的时候衣服都湿了,胸口一大片水渍,头发也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棒梗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我们班男生都偷偷瞅她,她还不好意思呢,老用手挡着胸口。” ??? 陈卫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鬼?这小鬼说的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胸口湿了?眼睛红红的? 他心里一动,连忙转身原路返回。 院子里,棒梗正手舞足蹈地继续讲述着:“听说她今天第一天报到,结果在半路上被人泼了一身豆浆,可倒霉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陈卫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脑门。 还真是早晨那个姑娘! 她就是冉秋叶啊! 她背的布包,她说的要去上班,原来就是要去红星小学! “卧槽。”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可真是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啊。 不对,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人道歉呢,结果人家就是棒梗的班主任,以后还可以顺着棒梗来找到她。 这事必须得道歉,人家姑娘第一天上班就被他搞成那样,换谁都得记他一辈子。 不管人家原不原谅,这态度得摆正了。 陈卫东已经走到棒梗身边,和颜悦色地低下头:“棒梗!” 棒梗正跟秦淮茹显摆呢,听见喊声回头:“咋了东叔?” “你过来,叔问你点事。” 棒梗屁颠屁颠跑过来,仰着脑袋:“啥事?” 陈卫东蹲下身,压低声音:“你们新来的冉老师,教几年级?” 棒梗吸了吸鼻涕,贱兮兮地嘿嘿一笑:“东叔,你想知道啊?” 陈卫东点点头。 棒梗伸出小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猥琐地冲陈卫东挑了挑眉毛。 那动作跟何雨柱要钱买零嘴儿的时候一模一样。 “东叔,你这空口白牙的就想问消息?那可不行。” 陈卫东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真是个小王八蛋。 真是小蜜蜂掉电门——麻了个bee啊!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豁牙小子,脸上还沾着中午啃窝头蹭的棒子面渣,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 奶奶的,这窝窝头指不定也是偷来的呢! 棒梗见他没反应,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东叔,你跟傻叔不一样。” “傻叔问我,我告诉他,他不仅得给我买糖,还得给我意思意思。” “你问我,我给你优惠一点,糖咋们就不提了,意思意思得了。” 陈卫东额头上青筋蹦了一下。 他有了一种想要暴揍棒梗一顿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没发火,反而笑了。 “棒梗,你这脑子挺好使啊。” 棒梗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陈卫东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毛钱,在手里晃了晃。 棒梗眼睛立马直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跟着那一毛钱来回转。 一毛钱对于棒根是啥概念? 六块奶糖,一天吃一块能吃六天。那奶味儿能在嘴里留半天,糖纸还能攒着跟同学换玩意儿。 平时过年才能见着的稀罕物,现在动动嘴皮子就能到手。 “叔这一毛钱,本来想直接给你的。”陈卫东慢悠悠地说,“可叔怕你告诉我的消息是假的,那叔这一毛钱不就白瞎了?” 棒梗急了,一拍胸脯:“东叔,我棒梗从来不骗人!我说话算话,有职业操守的!” 陈卫东心里直骂棒梗,脸皮真厚啊。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陈卫东点点头:“行,叔信你。不过咱得有个规矩。” 他把那一毛钱往前一递:“这一毛钱,先放叔这儿,当押金。” “你告诉叔冉老师教几年级,这一毛钱就是你的,另外,叔再给你五毛钱,奖励你听话。” 棒梗眼睛瞪得溜圆:“五毛钱?!” 那可是五毛钱啊! 五毛钱又是啥概念? 用来买炮的话不是几挂,是十几挂小鞭,能放一整个正月。 二踢脚能买好几个,院里放一个,能吓得全院老太太骂街。 揣着这么多炮出门,院里小孩都得管他叫“梗哥”。 “对,五毛。”陈卫东点头,“加上这一毛,一共六毛钱。你告诉叔消息,六毛钱全归你。” 棒梗的小脑子立刻飞快地转起来。 自己一分钱不用出,就告诉个消息,就能拿六毛钱?六毛钱能买多少糖啊,多少鞭炮啊!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干白不干! “东叔你说真的?”他咽了口唾沫。 “真的。” 棒梗把心一横,凑到陈卫东耳边,压低声音:“冉老师教三年级,就我们班。” “她是班主任,以后天天给我们上课。” 陈卫东点点头,站起来。 现在他可知道冉秋叶教什么班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找人家道个歉才行。 棒梗仰着脑袋,看着陈卫东默默沉思的样子,都有些着急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他:“东叔,钱呢?” 陈卫东低头看他,一脸认真:“钱啊,叔早就准备好了。” “就放在那次你偷我家的煤里藏着呢,你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 棒梗一愣,想都没有多想:“那次的煤里?”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钱! “对。”陈卫东点头,“叔老早就有把钱藏在煤里的习惯了,主要是怕放屋里丢了,而正好你上次偷的那堆里面就是五毛钱。” “你快回去找吧,别让你奶奶烧了。” 棒梗撒腿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冲陈卫东喊:“东叔你可不能骗我!” 陈卫东摆摆手:“不骗你,快去吧。” 棒梗一溜烟跑没影了。 陈卫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来。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开口了:“陈卫东,你跟棒梗说什么呢?什么钱?” 陈卫东扭头看她,笑了笑:“秦姐,你别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陈卫东没走,就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兜,耐心地等着。 不到两分钟,后院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喊声。 “奶奶!别烧炭!别烧炭!炭里有钱!” 紧接着是贾张氏的大嗓门:“什么钱?你疯了?这炭今儿个就得烧!” “不能烧!东叔说钱藏在我上次偷他的那堆炭里头了!” “快拿出来!不要烧了!” “陈卫东?他说的话你也信?!” “真的!他亲口说的!五毛钱!” 两人的大喊大叫在整个后院响起,甚至前面的三进院都能够听见。 一下子,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第一卷 第1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淮茹闻言立马明白了陈卫东的用意,急忙扯了扯陈卫东的衣角,想要缓住他。 陈卫东可不理会秦淮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从后院喊道。 “贾大妈!您听见了吧?棒梗自个儿说的,就是他偷了我的炭!” 二大妈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不少院里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边。 正好此时易中海在后院照护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陈卫东看着越来越多人在暗处在明处慢慢将视线投过来,心里一乐。 果然论起看热闹,人们就积极了。 越多人来看越好,看你们怎么耍赖! 过了几秒,贾张氏拎着个煤球从后头冲出来,脸涨得通红,张嘴就要骂。 陈卫东不慌不忙,指了指棒梗:“贾大妈,您别骂我,您问问您孙子,他刚才是不是说,我亲口告诉他,钱藏在他偷我的炭里头?” 贾张氏愣住了,低头看向棒梗。 棒梗站在那儿,嘴张着,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贾张氏拎着那个煤球,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心虚。 她愤愤地看着陈卫东,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 偷个煤炭至于吗?又没有把你给冷死。 以前都偷过多少次了,你也没有说什么,这次忽然这么较真。 是找我孙子的茬儿吗? 陈卫东不慌不忙,就站在院子中央。 这时候易中海从后院走过来,他刚才在聋老太太屋里伺候着,听见外头嚷嚷,出来一看。 好嘛,又出事了。 这他可不能不管,毕竟他是院子的一大爷。 他看了一眼棒梗,又看了一眼贾张氏手里的煤球,最后把目光落在陈卫东身上。 “陈卫东,怎么回事?” 陈卫东转过身,冲易中海点了点头:“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您也听见了,棒梗刚才自个儿喊的,说我亲口告诉他,钱藏在他偷我的炭里头。” 他顿了顿,看向棒梗:“这话您听见了吧?全院都听见了吧?” 易中海没吭声,看向棒梗。 棒梗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易中海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毕竟她还真是理亏。 谁叫她孙子嘴漏把干的事说出来了呢? 说不出来她还可以抵赖一下。 易中海看到这场面,心里那个气啊。 这事儿他肯定是不想管的,可他已经听见了,全院都听见了,他要是装作没听见,往后这院里谁还拿他当一大爷? 他暗暗骂了一句:陈卫东这小子,把他当枪使呢。 但面上不能露,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看向贾张氏:“老嫂子,这事儿您怎么说?”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把煤球往地上一扔,双手一拍大腿,嗓门又起来了。 还是得耍赖,这是她的老本行。 “易中海,您可不能听陈卫东瞎说!他冤枉我们家棒梗!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从来不偷东西!” 陈卫东乐了,冲棒梗扬了扬下巴:“棒梗,你自个儿说,你刚才喊的什么?”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易中海沉声问:“棒梗,你说实话,到底偷没偷?” 棒梗身子一抖,还是不吭声。 小孩子还是没有他奶奶一样厚脸皮,心虚得很。 陈卫东在旁边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一大爷,要不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听听?” “反正刚才那嗓子,三进院都能听见,瞒是瞒不住的。”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 这臭小子,逼宫呢。 但他不能驳这个理。 他看向贾张氏,语气重了几分。 “老嫂子,棒梗这孩子,您得管管。偷东西不是小事,这回是偷炭,下回偷什么?” “孩子还是要教育的,不能老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嘴还硬着:“那、那不就是几块炭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几块炭?”陈卫东接话了,声音一沉。 “贾大妈,我那会儿正病着,发着烧,就指着那点炭熬过去。棒梗把那炭偷走了,我差点没挺过来。这事儿您知道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卫东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炭您得赔我,这没说的。” “另外,我因为这炭耽误了病,多躺了三天,多花了三天的医药费。” “这钱,您也得赔。”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什么?!还要赔钱?!” “对。”陈卫东点头,“三天医药费,不多,两块四毛钱。加上炭钱,一共三块。” 贾张氏急了,跳着脚喊: “三块?!你抢钱啊!我们家哪来三块钱!易中海,您看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易中海皱了皱眉。 三块钱,确实不少,特别是像贾家这种困难家庭,都差不多是6天的生活费了。 但他看了一眼陈卫东,这小子不像是瞎要价。 那几天他确实病得快不行了,院里人都知道。 他正要开口,陈卫东又说了:“贾大妈,您要是觉得多,咱们就开开全院大会来评评理。” “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肯定要讨个说法。” “要是院子里给不了我公道,我就去厂里闹去!” “欺负我们工人阶级?门儿都没有!” 一旁听着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就白了,连忙拉出了想要争论的贾张氏。 全院大会一开,棒梗“偷炭”的事就全院都知道了。 往后他在院里抬不起头,小孩不跟他玩,学校老师也拿他当重点看,这就得不偿失了。 秦淮茹更难受,厂里那些长舌妇本来就爱嚼寡妇的闲话,这下更有说的了,她在车间干活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老嫂子,这事儿确实是棒梗不对。陈卫东说的那个数,您看能不能商量商量?” 他又转向陈卫东,语气诚恳了许多。 “小陈啊,这贾家也是不容易,属于困难家庭,要不这样。” “就两块行不行,你是个男人,心胸开阔一点,多少也要关照一下我们困难的群众嘛!” 陈卫东点了点头。 他知道,易中海和贾家那可是老交情了。 以前的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属于他的第一养老候选人。 这个结果,已经很给他陈卫东面子了。 贾张氏还想嘴硬,但看了一眼棒梗那怂样,又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张板着的脸,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 她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个手绢包,一层一层打开,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她数了半天,凑出一块五毛钱,往陈卫东手里一拍,恶狠狠地说:“就这些!多了没有!” 陈卫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贾张氏,笑了笑:“贾大妈,还差五毛呢。” “没有了!爱要不要!” 陈卫东点点头,把那两块五毛钱揣进兜里,冲易中海说: “一大爷,今儿这事儿谢谢您主持公道。” “那五毛钱就算了,就当是我给棒梗告诉我消息的报酬哈。” 他顿了顿,看向棒梗,语气和善得很:“棒梗啊,叔说话算话吧?说给你钱,就给你钱。” “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看见你奶奶差五毛钱,立马就给她补上了。” 棒梗一愣,随即“哇”的一声又哭了。 贾张氏气得脸都青了,指着陈卫东想骂,但骂不出来。 人家把五毛钱都让出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臭小子真是气死人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欠揍! 陈卫东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易中海点了点头:“一大爷,改天请您喝酒。” 随后,他哈哈大笑,心情大好地离开了。 “贾家小儿费尽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一卷 第15章 狼狈为奸 “可恶,那个废物陈卫东居然变得这么嚣张!” 许大茂隔着门缝,把院子里陈卫东拿捏贾家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转身回了屋,反手扣上门,靠在门板上,指尖捻着下巴,危机感油然而生。 以前的陈卫东,就是个病秧子,风一吹就倒,任他拿捏。 可这才几天,这小子病好了,整个人都变了样。 身体上,不仅大病痊愈,甚至都能对抗何雨柱。 他上次听别人二大妈说,她亲眼看到何雨柱连推都推不动陈卫东了。 这个给许大茂给吓着了,连何雨柱都能对付? 那还不把自己吊起来抽? 如果是只有一身蛮力就算了,现在毕竟算是法治社会,光打架不讲理可不行。 可是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开窍了一样,嘴皮子功夫已变得如此厉害。 今天连撒泼耍横的贾张氏,还有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都被他玩得团团转。 再这么下去,到时候他第一个找的,就是我许大茂。 不行不行。 必须趁他还没站稳脚跟,提前把他按死。 自己动手又麻烦又降低格调,还不如让别人来整治一下陈卫东这小子。 谁最合适呢? 许大茂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是厂里锻工工段的工段长,七级锻工,正好是陈卫东的顶头上司。 这人一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管人,最恨的就是有人不给他面子,挑战他的权威。 陈卫东现在这么上蹿下跳,正好踩在他的忌讳上。 当然,要二大爷帮忙对付陈卫东,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不过这对于他许大茂来说,简直轻轻松松。 他一天到晚在厂里晃悠,早就发现二大爷二儿子刘光天看上了他们厂里新来的女播音员于海棠。 听说三大爷阎埠贵儿媳于莉的亲妹妹,不过二大爷可舍不得找阎埠贵帮忙让两个年轻人去认识一下。 毕竟三大爷的那点尿性谁都知道,找他帮忙不整点好处出来是不可能的事儿。 况且还不一定能成,他阎埠贵可没有什么契约精神。 所以只要许大茂提出来,这件事他可以帮忙,那二大爷必然会答应下来。 虽然自己和于海棠还不是很熟,但是都是一个厂文宣部的同事,总会给他面子的。 许大茂转身进了厨房,拎出一只提前收拾干净的白条鸡,又从柜子最里面摸出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 他锁好屋门,径直往后院刘海中家走。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像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许大茂刚蹭到刘海中家院门口,就听见屋里“啪”的一声拍桌子的脆响。 紧跟着就是二大爷那标志性的嗓音,嗓门洪亮得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又是父慈子孝的一幕啊! 许大茂当即顿住脚,把手里的东西往墙根暗处顺了顺,贴着门缝往里头听。 屋里,刘海中背着手,脸拉得老长,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垂头丧气地贴墙站着,连头都不敢抬。 旁边二大妈刚想张嘴劝两句,就被刘海中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给我一边去!慈母多败儿!” “我今天不好好教教他们,将来他们出去就得栽大跟头!” 刘海中冷哼一声,目光又扫回两个儿子身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跟你们说过八百回了!人这一辈子,要想出头,就得懂政治、讲规矩、时刻跟着国家政策走!”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爹我,为什么能在红星轧钢厂当上七级锻工、锻工工段的工段长?” “你老子我管着全工段几十号人,上上下下谁不给我三分薄面?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我守纪律、政策吃得透!厂里开大会、念文件,哪次我不是坐在前排认认真真听?” “你们俩倒好!”刘海中的嗓门陡然拔高,又狠狠拍了下桌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混,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让你们多听听厂里的广播、多读读人民日报,多学学国家政策,多琢磨琢磨怎么处事!” “结果呢,一个两个的,把我说话当放屁!” 他踱了两步,语气沉了几分,满是执念,“我这把年纪了,还在厂里兢兢业业,不就是给你们俩铺路吗?” “要是你们俩烂泥扶不上墙,连句场面话都说不明白,将来怎么接我的班?” “还有!你们给我记死了!” “不管是厂里还是院里,最忌讳的就是上蹿下跳挑战权威!”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厂有厂纪,院有院规!” “谁要是敢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不把领导、长辈放在眼里,那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今天这话我就撂在这儿!” “从明天起,每天早上给我读一遍人民日报,晚上听一遍厂里的政策广播,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再让我看见你们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滚回屋里反省去!” 俩儿子如蒙大赦,低着头一溜烟钻进了里屋,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外的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 刘海中这老东西满脑子都是如何管人,最恨的就是上蹿下跳没大没小的刺头。 陈卫东这几天在院里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精准踩在了刘海中的雷点上! 他压了压心里的得意,把暗处的鸡和酒重新拎起来,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二大爷?您在家吗?我是大茂啊!” 敲开门,开门的是二大妈。 她看见许大茂手里拎着的鸡和酒,眼角的皱纹都笑成菊花了,扯着嗓子往屋里喊: “当家的,你快看看谁来了!大茂来看你了!” 刘海中从里屋踱着方步走出来,嘴上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外道了啊。” 不过他眼睛却很诚实,一直黏在那只肥鸡和酒瓶上。 许大茂笑着进了屋,把东西稳稳放在桌上,说:“二大爷,您这话说的。” “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在厂里又是管着百十号人的工段长,七级大工匠。” “我这当晚辈的,早就该来孝敬孝敬您了。快过年了,我就想着给您添点下酒菜嘛。” 这话听得刘海中浑身舒坦,他连忙招呼许大茂坐下,转头冲二大妈喊: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鸡收拾了,晚上炖上,我跟大茂喝两盅!” 说完又给许大茂倒了杯热茶。 没多大会儿,二大妈就把鸡收拾进了锅,屋里飘起了肉香。 俩人坐在桌前,倒上酒,碰了一杯,都干了。 许大茂放下酒杯,先开了口:“二大爷,您最近在厂里,肯定也听说了,前院那陈卫东,病好了回厂里复工了。” 刘海中点点头,说:“知道,卫生所开了证明,手续齐全,到班组报到了。一个三级工的小年轻,我还没功夫多留意。” “怎么了?你和他很熟吗?”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二大爷,您可不能不留意。这小子现在可不一样了。” “以前他病恹恹的,见了您,老远就低头弯腰打招呼,可现在呢?病刚好,就神气得不行了的。” “今天您也听见了,他逼着贾张氏赔钱,连一大爷的面子都敢驳,说不松口就不松口。” “您想啊,他现在连院里的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以后到了厂里,还能把您这个顶头上司当回事?” “他现在就这么上蹿下跳的,明摆着就是不把咱们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您是工段长,这小子要是再这么狂下去,以后在您手底下干活,肯定要蹬鼻子上脸,到时候您再管,就晚了。” 刘海中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说:“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还敢反了天?” “在我的工段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服服帖帖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又给刘海中满上酒,说: “那是自然,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您二大爷的本事。” “不过这小子现在心气高,您得提前给他点教训才行。” 刘海中捻着下巴,点了点头,显然是动了心。 许大茂看他动了心,立马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 “二大爷,不瞒您说,这小子背地里说的浑话,我都不好意思跟您学,怕气坏了您的身子!” 他故意顿了顿,瞅着刘海中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才接着开始一顿添油加醋。 “前几天我在院里亲耳听见,他跟人吹咱们院里这几个大爷全是吃干饭的。” “说您二大爷最是不行,除了会摆工段长的官架子训儿子,半分真本事没有,连七级锻工的级别,都是熬年头混上来的!” “他还说,”许大茂眼瞅着刘海中的脸一点点黑透,又狠狠加了把火, “这院里的老规矩早就该废了,什么长辈晚辈,全是狗屁!” “等他在厂里站稳脚跟,以后这锻工工段,还不一定是谁说了算呢!”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海中当场炸了毛,手里的酒杯狠狠往桌上一墩,胸口气得一起一伏, “我刘海中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凭本事当的工段长,轮得到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在这口出狂言?!” 许大茂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假意劝了两句。 这死老头,是有甲亢吧! 奶奶的,吓我一跳! 许大茂心里骂了二大爷几句,等他怒气稍平,才话锋一转, “不过二大爷,您也别跟这混小子置气。” “今天我来,除了跟您提个醒,还有件天大的好事,专门奔着您家来的。” “哦?” “什么好事?” “我知道您家二小子光天,最近正托人张罗对象呢,对吧?” 许大茂笑着说道,“正好,我这儿有个顶好的人选,那就是咱们厂广播室的于海棠!” “那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人长得漂亮,家里又根正苗红,全厂里多少小伙子排着队想追呢!” 这话刚落,里屋的门“哗啦”一声就被拉开了。 刘光天一个箭步冲了出来,脸涨得通红: “许哥!真的?你真能给我介绍于海棠?” “没规矩的东西!”刘海中瞪了刘光天一眼,嘴上骂得凶,脚却没动,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于海棠那姑娘我知道,是个好人家的孩子,就是眼光高得很,一般人她可看不上。” “那是自然!”许大茂拍着胸脯把话说得满满当当, “二大爷您放心,我跟于海棠熟得很!我天天在厂里放电影,跟广播室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有事都找我帮忙,我说的话,她绝对听得进去!” “光天兄弟跟她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事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就约她出来,保准给俩人撮合得明明白白!” 刘海中听得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连端酒杯的手都轻快了不少:“大茂啊!你这孩子,就是懂事!这事要是真成了,我们老刘家承你这个情!” “以后院里厂里,但凡有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唉,不瞒您说,最近这个陈卫东啊......” “小事!” 刘海中当场一拍桌子, “大茂,你放心,陈卫东这小子绝对翻不了天!” “我要是不给他好好上一课,他都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等着,回头我保证把他教育得服服帖帖的!”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满是感激之色,立马端起酒杯举得高高的: “二大爷威武!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我敬您一杯!” “来,干杯!” 俩人酒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陈卫东,你不是说等着我收拾你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往嘴里送了块热气腾腾的鸡肉。 “哼,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嘚瑟!” 第一卷 第16章 绿帽子王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又是新的一天,而今天陈卫东就要复工了。 俗话说,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陈卫东请假了三天,那改变可是翻天覆地的。 他身体的顽疾全部彻底治愈了就不说了,还让自己的身体素质从原来的体弱无力变成了强壮健壮。 这仅仅是身体素质上的转变,更为关键的还是陈卫东还掌握了轧钢技艺的突破方法。 这可是轧钢厂最需要的技术,如果轧钢厂掌握了这个技术,那对于成本利润和生产效率的提升那是非常巨大的。 可是现在陈卫东的处境就非常尴尬,因为他仅仅是个三级工。 也就是说,技术上的改进突破,还轮不到他一个三级工说话。 就相当于科研助理一样,课题组的什么核心试验卡壳了,那肯定轮不到你操心。 人家博导发论文的时候你还在读高中呢! 陈卫东面临的问题也是如此,因为三级工的技术差距和向易中海一般的八级钳工就差距太大了。 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三级工是“会干”,高级工是“懂干”。 陈卫东这样的三级工,干的是啥活? 师傅教过的,自己练熟的,图纸上画得明明白白的。 闭着眼睛能把轴车出来,能把螺丝拧上去,能按部就班把一件活干完。 但你要是问他:为啥这道工序非得先车内孔后车外圆? 为啥这个零件要留20丝磨量? 这三级工可答不上来。 三级工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高级工就不一样了。 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一根料拿在手里掂两下,就知道哪块能承重哪块是虚的。 一张图纸摊开,扫两眼就能挑出毛病:“这个公差标得太死,加工不出来。” “这个倒角没标,装的时候肯定卡。” 他可不是背下来的,是干出来的经验,是拆了上百台机器琢磨出来的道理。 说穿了,三级工用的是手,高级工用的是脑。 三级工能把一件活干成,高级工能把一件活干好,而且还能教会别人怎么干好。 这就是为什么一大爷在车间里说话,车间主任都得给面子。 因为有些活,离了他还真就没人干得了。 陈卫东现在站在三级工这个坎上,往前迈一步,就是另一番天地。 不过他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师父带着指点,都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他刚进厂的时候正是“精减徒工”的时候,厂里人事混乱,加上他之前一直病着,可能根本没人正经给他派师傅。 等他病好了复工,车间主任顾不上,师傅们也不想多带一个病秧子,他就这么“漏”下来了。 不像家人贾东旭,就是由他师父易中海带出来的。 不过即使是一个人摸索,他也升到了和贾东旭一样的级别。 “要在技术突破上有发言权才行,这就要我考工升级才行。” 陈卫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自语着。 “等我升了四级工甚至更高,我就能在工艺改进上提出意见了” “这样系统给我的轧钢技术改进才能有用武之地!” 六十年代的工厂,考工升级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得等机会。 一般每年就那么一两次,要么年中,要么年底。 而眼下正是腊月,厂里的年底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是轧钢厂的老规矩:每年进了腊月门,生产任务稍微松快点儿,劳资科就张罗着组织考工。 一来是给这一年干得好的工人一个交代,二来也是赶在年前把工资定下来,过了年就按新级别发钱。 考核则分为理论和实操两场。 理论考试在厂部的会议室里,一人一张桌子,发卷子,闭卷。 考的是技术等级标准里规定的那一套,比如图纸识别、公差配合、材料性能、操作规程。 卷面一共一百分,六十分就算及格。 没文化的工人最怕这一关,好多五级六级就卡在这上头,上不去。 实操考试在车间里,当着全工段人的面。 考评组由车间主任、技术员、加上几个七八级的老师傅组成,考生现场抽题,在规定时间里加工出一个指定难度的工件。 评分标准很简单,卡尺一量,合格了就算过,要是活儿干得漂亮,老师傅们点点头,这一关就稳了。 两门都过六十,才能升级,一门不及格,明年再来。 陈卫东他刚复工,正好赶上这趟车,腊月的考核就在眼跟前儿,报名的日子还没过,有了升级的机会。 只是现在他的技术水平还只是三级工,勉强四级工的水平,如果就这么参加考核,大概率是过不了的。 “如果系统能给我灌输技术和理论知识就好了。”陈卫东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屋门。 对面二大爷一家早已出门,后院空荡荡的。 二大妈天不亮就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大儿子刘光齐分配去了水电厂,常年在外不回家,小儿子也早早背着书包去了学堂。 唯有二大爷,每天都拽着二儿子刘光天,天刚蒙蒙亮就往轧钢厂赶。 可这父子俩早去,从不是为了干活的。 二大爷是厂里七级锻工,一手锻打铁艺在车间里数一数二,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却是没能当上官。 在车间里熬了二十多年,眼看着好些手艺不如他、资历比他浅的人,一个个步步高升,二大爷心里又急又气,整日憋得难受。 他天天抢着早到厂里,无非是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让领导瞧见自己积极肯干的态度。 唯有在车间里,叉着腰指挥刘光天忙前忙后时,二大爷才觉得最威风。 那是他感觉,自己离当领导最近的时刻。 正想着呢,陈卫东忽然看到娄晓娥从许大茂门口提着盆要去洗衣裳。 于是他赶紧退回几步,躲在墙角后面,偷偷看着娄晓娥。 只见娄晓娥不耐烦地把盆往地上一放,支起搓板,动作看起来十分生疏。 她蹲在那儿,把衣裳浸进水里,冰凉的自来水浇在手上,她皱了皱眉,小嘴里不停嘟囔着。 昨儿他晚上出去喝酒,说是跟厂里领导应酬,一宿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娄晓娥早上起来,灶是冷的,缸里没水,许大茂换下来的衣裳堆在椅子上,脏袜子扔在地上。 她只能忍着心里的不满做起家务活。 她在以前都是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嫁到许家之后,还要伺候这个天天不着家的丈夫,自然一肚子怨气。 她也算是看清了许大茂是真的不在意她。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男人,新婚之夜没有任何记忆,肯定会遗憾然后想着再来一次圆房什么的。 她一开始也担心许大茂醒后会碰自己身子。 可是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说已经圆房过了便不在意了,这让娄晓娥觉得许大茂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生育工具。 播种了就不管了,完全不在乎自己断片时发生了什么。 女人爱听承诺,说到底,不过是想从男人嘴里讨个定心丸,无非是想从承诺中得到安全感和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许大茂的表现,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可言,更别说那种被重视的幸福感了。 甚至她都怀疑,许大茂没有男人的能力,已经抬不起头来了。 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没有丝毫兴趣? 毕竟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她不信一个正常的男人能有这种定力。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这里还真给她猜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对的是许大茂还真是在某方面有些缺陷。 错的是许大茂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而是外面有人了。 他许大茂可是个沾花惹草的主,早在结婚之前,就已经哄骗了一个蠢女人。 而这几天不着家,都是去找别人快活去了。 正所谓家花哪有野花香。 回来之后,早就是弹尽粮绝,贤者模式开启,什么美女来了都是力不从心了。 至于那晚断片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反正这小妮子已经是许家的人了,跑不了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觉得野花香过家花的时候,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摘下了家中玫瑰花的花蕊。 他给娄晓娥戴绿帽之前,自己已经是绿帽王了。 第一卷 第17章 放下我的衣服! 其实许大茂还有一件事让娄晓娥觉得很反感。 原本娄晓娥刚刚嫁过来是对许大茂不设防的。 是陈卫东那晚提醒她许大茂是个小人后,才心生警惕,开始观察许大茂。 这一观察可不得了,许大茂竟然在这两天偷摸了她的嫁妆! 如果是拿去喝酒什么的就算了,可是这个金额真的不像是喝酒的开销。 鬼知道许大茂去干什么了。 话说回来。 娄晓娥的嫁妆可不少,嫁许大茂时,就带来了不少现钱、衣物和家具还有一台无敌牌缝纫机,这已经算是非常丰厚的嫁妆了。 这个时候娄家还没有在暗中偷偷转移来了金条、珠宝以及大额现金。 在几年后是因为要割资本主义尾巴以及运动风云,所以才导致娄家分批悄悄转移,藏在屋里保险柜里面,绝不外露。 而现在娄晓娥只是带了了一部分现金过来了而已,并且还是刚刚嫁过来,许大茂就这样偷偷摸钱。 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信任?到时候如果家里发生了点什么事情要转移财产,那许大茂不狠狠给许家霍霍光才怪。 想到这里,娄晓娥冷汗直冒,拍了拍胸口。 本来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的。 怎么感觉是羊入虎口了呢? 要不是陈卫东在那个晚上提醒了她许大茂为人不端,她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这时,她的余光瞟到旁边墙角处一个人影一晃而过,顿时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问道。 “谁?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语气带了点厉色,给自己壮胆。 她都已经是人妻了,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男女之间讲究个瓜田李下,哪有偷偷看别人媳妇的道理? 什么叫瓜田李下? 就是路过瓜田不弯腰提鞋,走过李树下不抬手整理帽子,这为的是避嫌。 你弯腰,人家以为你偷瓜,你抬手,人家以为你摘李。 看别人媳妇也是如此,都是有嘴说不清。 一个男人,要是没事老盯着别家媳妇看,传出去就是闲话。 要是被院里情报站,就是那群大妈看到了,明天天津估计就传开了。 只要大妈在扒耳朵聊天,狗经过都得身败名裂。 所以正经男人,见了别家媳妇,要么低头走过去,要么目不斜视。 实在有事要说话,也得当着人家男人的面,或者站在院子里大大方方地说,不能躲躲藏藏。 这个人胆子也是够大,大白天敢在院门口偷看人家媳妇。 你不要脸我娄晓娥可要脸啊!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走出来的竟然是陈卫东!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双腿下意识紧紧一夹,刚才那股子威严荡然无存。 “晓娥,怎么了,我有这么吓人吗?” 陈卫东嘿嘿一笑,向娄晓娥走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年代偷看别人媳妇是不妥当的,早就确认好二大爷和几个儿子都已经上班,二大妈也出去买菜了。 聋老太太还在屋里睡觉,根本没人能看见。 要不是他自己出来,娄晓娥也发现不了。 “你......你躲着那里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怕有人看见了?”娄晓娥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脸上顿时烧起来,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 “放心吧,没有人的,二大爷家都走光了,聋老太太还在睡觉呢。” 娄晓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 院里确实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门窗紧闭,晾衣绳上的衣裳一动不动。 她稍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心跳得更厉害了。 没人,那不就是…… “你......你想干嘛?” 她声音都发颤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陈卫东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靠在娄晓娥身旁,娄晓娥一步步往后退,却被陈卫东逼到了公共洗漱区域的墙边。 “你手都冻坏了。”陈卫东抢过娄晓娥的手,塞进自己的怀里捂着。 娄晓娥瞬间就想要用力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于是只能任由陈卫东捂着自己的手,羞答答地低下头。 “你管我冷不冷。”她小声嘟囔,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赶快给我走开,我和你没有关系,不要碰我!”娄晓娥瞪了陈卫东一眼,可是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陈卫东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看盆里的衣裳。 几件外套,两条裤子,还有……他眼神顿了顿,伸手从盆里拎起一件。 是件贴身的小衣裳,粉白相间的,料子软得很。 那是娄晓娥的贴身内衣。 娄晓娥一看,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跟炸了毛似的:“你放下!那是我的小.....衣裳!” “快点快点,我真生气了!” “我来帮你洗,你去休息休息。” 陈卫东说得理直气壮,把那件小衣裳往盆里一按,搓板上一放,抓起胰子就往上面抹。 娄晓娥傻眼了。 这家伙怎么脸皮这么厚? 她活了十九年,从没见过这种事。哪个大男人会……会洗这个? “陈卫东!”她压低声音喊,急得跺脚,“你给我放下!那......那不是你洗的!” “咋不是我洗的?”陈卫东头也不抬,手上搓得起劲,“你手都冻坏了,我帮你洗两件衣裳怎么了?” “那......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陈卫东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还不能帮我媳妇洗衣服了?” “你!你不要脸!” “谁是你媳妇?快点给本姑娘放下来!”娄晓娥被这个无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陈卫东见她面若桃花,甚是可爱,心里痒痒的,于是手上搓得更欢了。 娄晓娥见他越来越过分,心里真的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就去抢。 陈卫东手一抬,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栽进盆里。 “陈卫东!”她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陈卫东看她真急了,手里动作顿了顿。 就这一顿,娄晓娥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那件小衣裳,使劲往外拽。 “快给本姑娘松手!”娄晓娥恶狠狠地瞪他。 “不松。”陈卫东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娄晓娥使劲拽,却又拽不动,她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 陈卫东看她这样,心软下来,叹了口气,手上一松。 娄晓娥正使着劲呢,他这一松,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眼看就要摔了。 陈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 娄晓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热乎气。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院里静悄悄的,连喘气声都听得见。 娄晓娥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反应过来,使劲推他:“你松开!” 陈卫东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反而搂紧了一点。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别动,有人。” 娄晓娥浑身一僵,果然不敢动了。 可过了两秒,院里还是静悄悄的,哪有半个人影? 她知道自己上当了,刚要骂他,陈卫东忽然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娄晓娥整个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卫东趁她发愣,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笑:“行了,你走吧。”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从脸红到脖子根。 她一把抢过盆,把那件小衣裳死死摁在盆底,端着盆就往回跑。 跑出两步,又回头,狠狠瞪他一眼:“陈卫东,你……你不要脸!” “要脸干嘛?”陈卫东双手插兜,靠在墙上,慢悠悠地说,“要脸能娶着媳妇?” 娄晓娥气得跺了跺脚,端着盆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卫东望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抬脚向四合院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