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佛录》 第一章 沉思罗汉 佛界云云,佛音笼罩整个大雷音寺。 十八罗汉静修地。 沉思罗汉从打坐中醒来,深深叹了口气:“唉,佛曰功德?可何为功德?功德又为何物?我离突破只剩最后一层膜,可是迟迟不见突破,这又是为何?” 沉思罗汉乃是十八罗汉中最聪明的一个,也可谓是六界智慧第一人,他的智慧非先天,而是后天练成的。他凡事沉思,事事沉思,没事沉思,天天沉思,不停沉思,在这样的沉思下,他修得罗汉果位,也因为沉思的缘故,成就六界第一智慧人的地位,不过这件事情从无外人知晓,从头到尾也只有其余师兄弟以及佛祖如来知道。 降龙罗汉此时也从座位上下来,听见沉思的叹气声,他也知道沉思智慧之高,如今沉思被困扰在这个问题上导致不能突破,他也很惋惜,只能缓缓说道:“师弟,出家人戒嗔,你此时已犯了嗔戒,若是长久下去必然导致修为大降,甚至退回凡人之境,望你好自斟酌。” 沉思听罢降龙罗汉的话,登时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佛说修身养性,何为心?何为性?修的是何心何性?仙界之人修的是亦是心,为何没佛界如此之多的戒律?可他们依旧可以与我佛并尊,这又是为何?魔界之人修的是心!一颗杀戮的心!按我佛曰,此乃大忌。降龙师兄也曾曰,如此这般,必然导致修为大降,更有甚者倒退回凡人之境。可魔界之人依旧可以与我佛抗衡,这又是为何?何为心?以何为心?奈何,我欲突破玄关,必须悟通此间关系,佛说三世因果,任何问题必须思前想后,悟通此间前后,必然心念直通,修为大进。 等等,心念直通?修为大进?哈哈,懂了懂了,何为心,何为性。哈哈,我只剩最后一层因果尚未明白,倘若悟透,我便可证大如来业位,哈哈。 登时沉思罗汉周围佛光大照,一丝笑容挂在沉思嘴角。 其余十七罗汉均感受到此间异状,纷纷放下手头事情,赶来重罗汉清修地。 而此时站在他们前面的乃是我佛如来,证得三世因果,佛界第一尊者。 如来缓缓说道:“罢了,此乃沉思一大考验,通过必可获得无上功德。你我众人便在此为沉思罗汉护法。” 三日后,沉思罗汉逐渐从沉思中醒来,见我佛如来与众师兄弟为其护法,说道:“谢我佛如来与众师兄弟为我护法,现今,我已悟得玄机。禀明如来,弟子想要下界转世重修我佛业位,证得无量佛果,望我佛准许沉思下界投胎转世。” 如来听罢,缓缓说道:“罢了,此乃你之大劫,大福缘,若你下界,成功悟得佛理,你便可证无上佛果,得无上果位。倘若失败,你便终身为一凡人,遭尽轮回之苦。永无重登大道之期,你可考虑得当?” “禀明如来,弟子愿意重修,望如来封存弟子记忆,便于弟子重新感悟,待得他日重回佛界,如来还于弟子此生记忆,弟子便可参考两世感悟,证得大道。”沉思一脸坚决的对如来说道。 “罢了,你福缘深厚,我以佛之名,准你转世重修,重证佛果,待得他日重回我佛界,助我佛界度百年后大劫。众罗汉,让我们一起为沉思护法,诵念往生经。” “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然而,汝无需痛苦和哀伤,死亡是生命的循环,并无丝毫掩盖,虚伪,黑暗。 吾身化六道,就是为了使汝等不至于消失,不至于堕落。道从不蔑视,是为混元,从高而下看,更不需蔑视,高不是为了舍弃低而存在,而仅仅是为了守护和引导而来,是让汝等知道,汝等是永恒的种子,吾确实汝等的父母,引导汝等走上真义之道,在这之前,吾愿生生世世,守护于汝等。 这心愿,就是吾之大行,也是吾之根本法门。” 一众罗汉为其诵念往生经护法,使其魂魄脱离肉身,肉身逐渐化为虚无,而佛界也多了一丝佛性。 沉思罗汉双手合十,沉念经文与众一干师兄弟别离。十七罗汉脸上露出悲伤之色,毕竟是上万年的师兄弟阿,虽说修佛之人生性淡薄,但上万年的感情毕竟不容忽视,脸上满是离别悲戚之色,重见之日还不明确。 何况他们十八罗汉代表了人间百态,托塔罗汉、探手罗汉、过江罗汉、芭蕉罗汉、静座罗汉、骑象罗汉、看门罗汉、降龙罗汉、举钵罗汉、布袋罗汉、长眉罗汉、开心罗汉、喜庆罗汉、挖耳罗汉、笑狮罗汉、伏虎罗汉、沉思罗汉、骑鹿罗汉,十八罗汉聚集在一起,能够比拟如来佛威严,就是因为他们代表了人间百态,可如今少了沉思之后,便如同七窍通了六窍一般——一窍不通。他们的合阵也不攻自破、 待得沉思魂魄进入轮回,如来才说:“众罗汉莫悲哀,此乃沉思福缘,常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沉思成功度过此难,百年后仙佛二界大难便有生机。” 突然降龙罗汉感到一阵危机感,这是佛界大神通者独有的一种或是神通,或是先知的能力吧。他连声大喝:“众师兄弟注意,沉思魂魄进入轮回,被魔妖二界之人发现,他们毕竟想要永久除去沉思师弟,使我们十八罗汉大阵永无集成之时。” 如来佛面色依旧平静,对罗汉们说道:“众罗汉速去为沉思护法,我去找魔界大尊。” “遵我佛令谕。” 而此时魔妖二界众人正往轮回通道赶去,毕竟六界有过协议,任何人不得擅自跨域进入凡人界,凡人界乃是六界根本。出去大神通者外,唯有经过六界九重大天劫之人才可随意跨越六界,其余人等,倘若有为,势必六界大尊合尔诛之。” 所以一众人等全速赶路,妄图在轮回通道前诛杀沉思罗汉魂魄,偏偏此时沉思罗汉记忆被封存在如来那边,现在压根儿就是一团气,一团很强大的气罢了。 可惜气再强大也是气,现今任何人,哪怕是凡人都能一屁把他崩散,永远消失。偏偏轮回通道又属六界之外,六界任何人都可以在轮回通道口歇息,但没人在此歇息,因为轮回通道每时每刻都吸纳着庞大的灵气,塑造新的灵魂又或者为轮回补充损耗的能量。哪怕是大尊,在轮回通道旁呆上一年,也会被通道灵气吸尽,变为凡人,所以这也成了一块无人问津的领域了,当初订协议的时候六界六大尊都没要此地。毕竟六界不会有人愿意停留在此,平素里六界也更没人愿意往这边走,而此时,各界众人为了沉思罗汉,大尊纷纷派人前来,也都是为了沉思魂魄的问题。 此时,降龙见众位法力高强之辈前来,无奈之下,说道:“十六罗汉听令,结禁制,包裹沉思师弟魂魄。” 众罗汉登时手掐法印,以伏虎罗汉为主,结成伏虎圈,包裹沉思魂魄。 而魔界,妖界众人一见不妙,登时各自发出强力一击,妄图击破伏虎圈,驱散沉思魂魄。 降龙罗汉见此,嘴角一笑,用力推了伏虎圈一下,让伏虎圈被魔妖界众人的法术准确击中。登时,伏虎圈破裂,沉思魂魄却完好无损,并且托了他们这联手一击的福,使他魂魄内积攒了魔气、妖气、佛气,并且他魂魄更快地到达了轮回通道,登魂魄内又多了冥气,体内先天聚齐四气,不可说后无来者,也能称作前无古人了。 魔界。 突然一片金光洒下,魔尊大殿一片亮堂。 魔尊脸色一惊,背对人,怒喝道:“如来佬儿你好大的架势,我们魔界不行要你的金光,你来就来,无需把你那令我魔界众生厌恶的佛气、佛光带来!” 如来不缓不急,不气不燥地对魔尊说:“大帝,我弟子沉思转世修炼乃是他的事情,万望魔帝不要插手!” 魔帝冷笑道:“我要是说不呢?我可知道你那弟子可是未来六界第一人,他的悟性无人可比。如果他成功证得大道,我们魔界何存?” 如来缓缓:“希望魔尊大帝还知道现今六界第一人是谁!我不希望有六界之人参与到沉思此次下界重修之中。” 魔帝脸色一怒,略想一下,还是无奈的说道:“罢了,如来佬儿你赢了,我魔界之人不会有人下界影响他的命数的。” 如来听罢,微笑道:“谢魔尊大帝。” 扬州,一所古老的大宅里,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屋里冲出来,大声嚷嚷:“老爷,生啦生啦,哈哈,是个带把的公子哥。” 顺着那稳婆的眼睛看去,那边一个二十七八的人一听,笑着叫醒在座位上打盹儿的老人:“爹,悠儿生啦,是个男孩儿,爹,您好抱孙儿啦!” 那佬儿一醒,马上冲到房间里,刚进去便看到稳婆手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有一个小孩。那佬儿便唤过稳婆,随手甩了稳婆几张纸票,便把襁褓接过来。稳婆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递过去便慌乱的把地上的纸票,口中大唯唯诺诺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那佬儿便挥手让稳婆下去,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越看越觉得可爱,想到自己儿子一房正妻,三房平妻,四房小妾,要么肚子里没动静,要么生出来的都是女娃儿,愣是没生出来个男孩,想到此,他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我李天雄终于抱孙儿啦!” 第一章 扬州李家 扬州,着名的富庶之地。 在这个富庶之地有着一个古老的家族——李家。 李家作为传承千年的巨无霸家族,自然有他雄厚的理由。 李家目前旁系有数万人,奴仆十数万人,私有军队不计其数。淡淡这个数字就够一般人喝一壶的了。 盘踞扬州千年,他们家族积累的底蕴足以建立一个国家,也可以毁灭一个国家,正是那些老夫子口中的“你等敢把立国当作儿戏?”而李家正是一个有能力把立国当作游戏的家族,在不过在当时,并不仅仅有李家这样一个家族有这样的能量。 在京城,那边有个王家。王家与李家最初建立的时候是两个结拜兄弟,他们在历史上也是顶顶有名的,一个叫做李四,另外一个叫做王五。恐怕到了现在他们两人的还念叨在世人嘴里。他们两位家主在的时候,那感情好得跟什么似的,可是自从他们两位家主相继离世,他们两家为了利益好了十几年,十几年后两家矛盾逐渐出来,两个家族里面都有人建议吞并对方,成就无上霸业。于是两方开始对打。打了几十年的仗,问题又出来了。他们实力基本相同,就算有差别,也是个位数上的差别。几十年的仗,基本耗光了两家的底蕴,他们两家当时的家主一看不对头,没办法之下只好一起订下规矩,两家人每五十年各挑精英九名进行比试,连输三次的那家人必须归附到胜利的一家。就这样,两家传承下来了。在往后几百年的时间一直修养生息,可惜近千年下来依旧没有恢复当年王李两家的盛况。 就这样王家和李家一个北、一个南,盘踞双方,这几百年里登上帝位的皇帝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访两大家族族长。这并不是皇帝懦弱,而是他们两家掌握的势力实在太大。皇帝在朝廷上,那是无敌的。那是因为李家和王家不屑于政务。他们的人才完全自产自销,全部为自己的家族工作。在这两个家族中,嫡系有个很重要的工作,那就是传宗接待。李家从十几代开始一直到现今,都做得不错。 可惜到了第二十三代嫡系的时候,不知是嫡系传人李万极能力不行,还是他老婆有问题。在那个时候十五六岁当爹的就不少,李万极更是十三岁娶妻,十四岁纳妾,十五岁正妻,平妻,小妾共有7位之多,比起皇太子也不逞多让。现在他二十有八,照理说结婚十五年来那么多个老婆,只要他没问题,怎么着都该培育出古代的蹴鞠队对了,努力点还能在自家院子里指挥一队儿女对抗二队儿女。那么多人怎么着都有个带把的公子哥儿吧。可是如今,蹴鞠队人数够了,一队、二队也有了,可惜都是娘子军,二十个女儿,没错,李万极他一共生了二十个女儿,没一个带把的。 这个情况可是郁闷坏了李万极,在那个时候儿子就是家里一块宝,李万极从小吃好喝好,自问没得过什么病,也时常助人为乐。十三岁娶妻,现今二十八岁,有一个正妻,三个平妻,三个小妾。他平均一年造一到两个人出来,十五年也累积了二十个。二十个全部都是女儿,这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一般村野农夫家里生两三个怎么着都有个儿子了。李万极造了二十个出来了,愣是没有一个儿子。他老爷子更是气得胡须都飞起来了。 记得前日在老爷子寿宴上,老爷子是这么说的:“万极阿,你在寿宴上祝爹长命百岁是不错,我也感觉我的身体不错,但是老爷子我有心脏病阿!你可曾知道?” 李万极当时一愣,不知道老爷子说的“心脏病”为何物,但又不能不答老爷子的话,只好说:“爹,那您注意保重身体,平日里不要太操劳了,家族的事情我来就好了。” 老爷子见儿子答非他所问,于是又换了种问法:“万极阿,你可曾知道何为‘心脏病’?我又怎会得此病?” 李万极一脸朦胧,不懂老爷子所说何物,只好悻悻说道:“禀父亲大人,孩儿不知。” 老爷子听罢,低头想了想,看看手中拿的酒杯,不忍一行热泪流下:“万极,你生了几个女儿了?” “二十个!”只是这声音有点虚,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显然李万极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对他儿子说道:“你可曾知道爹爹每次得知你那些正妻平妻小妾怀孕的消息,爹有多高兴,然后苦苦煎熬三百多个日月,就为了等腹中胎儿出生的那一刻。每次都希望抱个大胖孙子,可每次都是女儿。每次知道的时候爹爹的心就好像一下子在那泰山之巅跌落一般,一次,两次,爹还扛得住,二十次。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别人背地里说我们李家阴盛阳衰,我不在乎,我不计较,我只希望你能给老爷子我争气点。唉,罢了罢了,孙女身上流的也是我们李家的血,大不了到时候让她们的夫婿主家........” 说完,老爷子一把热泪落进酒杯,看看手中的酒杯,再看看杯中的酒,一把饮尽。 每当李万极想起自家老爷子在寿宴上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心情也是一落谷底,现在他大房正妻郭悠然又怀着身孕,再想想老爷子一番话,心想,希望这次大老婆能给自己争点气。不过又想了想,自己还是叹了口气,明知希望渺茫,但是仍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大老婆的肚子上。不过他目前更希望老爷子能经受住打击。 不过说实话,他觉得他老爷子挺厉害的,换着别人当他老爹,恐怕如今早已给他气得卧榻不起了吧。难怪他老爷子能当李家家主,恐怕这份心理承受能力这天下间也没几个人有,哪怕京城王家家主也无法与自家老爷子相提并论吧。 深深叹了口气后,李万极起身唤过两个丫鬟:“春儿、杏儿,你们一个去看看大夫人怎么样了,要生了没?另外一个去族里把稳婆唤来,命稳婆时刻在大夫人身边候着。大夫人生女儿的话就不必通传了,免得又让老爷生气。如果生儿子的话,你们一定要大声喊。让老爷高兴一下。”说罢,李万极便转身走了出去。 见大公子走后,春儿对杏儿说:“杏儿妹妹,大公子这次恐怕还得让老爷子失望,我们想想到时候隐晦地告诉公子吧,免得像生二十小姐的时候一样被骂个狗血淋头不说,还罚我们整整三个月不能外出。” 杏儿一听,想想觉得春儿说的有理,记得上次她和春儿在公子的房里整整被骂了两个时辰,还三个月不能外出,弄的她们两个胭脂水粉都没了还不能出去买,只好跟后院姐妹们借,最后那些姐妹们都被她们借烦了。 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杏儿也觉得春儿说的太在理了,必须的,要先想好怎么避过惩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说的应该就是她们两个普普通通的丫鬟吧。 李万极出了房门便是一身便装,四处走走瞧瞧,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比较有闲,熟识他的人就知道他这是在逃,对,就是逃,从老婆们生出第十个女儿的时候,他就养成了这个不是习惯的习惯——每当哪个老婆要生的时候他就消失,等他估摸着老婆生完了再回家,美其名曰“给老婆买安胎药,结果没想到老婆一回来就生完了”。不过也有几次他估算错误,早了回家也受了老爷子的气。 这次他出门三天,自己估摸着时间,三天,差不多大老婆生好了吧。于是去药铺买了包安胎药回家“打算”给大老婆服用。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大老婆那边。他决定先去看看他老爷子,说不定老爷子这次给气炸了,老爷子毕竟是李家的最高决策人。他要是出事,得了那个什么“心从泰山之巅跌落谷底”那个病那就事情大发了。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家老爷子是给自己儿子生不出孙子给气死的。 当李万极心情忐忑地走进大堂时,他看见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 他一看,心想:不是吧,老爷子直接给气死在大堂太师椅上,那就真成千古笑话了。 他急急忙忙走到老爷子旁边,登时,老爷子双眼睁开了一下,李万极这下心里给吓得发毛。难道?老爷子给他气得死不瞑目?心里这么想着,嘴里颤巍巍叫了声“爹...” 老爷子一看他那“没用”的儿子回来了,胡须一飞,喝道:“你跑哪去了?你老婆快生了你还跑出去三天才知道回来?!” 李万极本来心里就有鬼,平时他也是一个蛮有主见的人,在族里也很有威信。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情真的是他的梦魇。他声音更低了,说:“回.......爹,孩儿去给娘子买安胎药了。” 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儿子又是那套老招数,他也不深究了,毕竟换做自己,恐怕也会出去避避“难”吧!想到这,老爷子又闭上了眼睛,对儿子说:“你买的安胎药也不用给悠儿服用了,她正生,过会儿就好了吧,你随我在此等候消息。”说完,老爷子又闭上了眼睛打起盹儿来。 第二章 终得孙儿 扬州,一所古老的大宅里,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屋里冲出来,大声嚷嚷:“老爷,生啦生啦,哈哈,是个带把的公子哥。” 那佬儿一听,立马醒了,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房间里,刚进去便看到稳婆手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有一个小孩。那佬儿便唤过稳婆,随手甩了稳婆几张纸票,便把襁褓接过来。稳婆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递过去便慌乱的把地上的纸票,口中大唯唯诺诺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那佬儿便挥手让稳婆下去,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越看越觉得可爱,想到自己儿子一房正妻,三房平妻,三房小妾,要么肚子里没动静,要么生出来的都是女娃儿(奇*书*网.整*理*提*供),愣是没生出来个男孩,想到此,他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我李天雄终于抱孙儿啦!” 此时在旁的李万极登时愣了,心里想着前面稳婆说的话“生啦生啦,是个带把的公子哥!”嘴里念叨着:“我当爹拉,哈哈,我当爹拉!”老爷子一听,登时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指第二个关节同时一弯,在李万极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骂道:“你不早当爹了,二十个女儿的爹,哈哈,这次老夫我终于扬眉吐气了,我李家没用的儿子给老夫生了个孙儿的。”说完还把右手伸进襁褓,用手摆弄了下小孙儿的小东西,确认无误后再次仰天大笑。 李万极这个心里一个叫屈阿,想想他也是跺一跺脚,全天下也要抖一抖的人,可是在自己老爹面前,愣是提不起一点威风劲儿。只好应衬道:“爹,您总不能当着外人拂了孩儿的面子吧。” 李天雄一听,笑着怒骂道:“就算你是天上的神仙,那你也是老子的儿子。”李天雄这一高兴阿,连“老夫”二字都直接说成了“老子”。由此可见他心里那个高兴劲儿阿。 李万极彻底无语,他明白了一个至理,对自己老子永远没有道理,你敢说道理,他就给你掰歪理,哪怕你再直,自己老子都能把自己给掰歪了。所以俗话说得好: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说出此话的人真是得道高人阿。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李万极只好问他那“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老爷子:“爹,那您说孩儿给他取什么名儿好?” 李天雄想了想,说:“这个简单,叫凡吧,希望他能超凡,我也不想我们和王家的争斗无休止,希望他能用他的凡人之躯做出一件超凡的事情!” “好,爹这个名字取得好阿!” 四十天后,李府大摆宴席,宴请全天下所有名人望族参加孙儿李凡的满月酒。 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听说有此消息,哪管有没请帖,在得到消息之时立马安顿了家里一切琐事,带齐家里上得了台面之人赶往扬州,原因无它,李家是一个比皇权还要强势的家族,攀上他们比被皇帝册封宰相都有脸。开国大帝?一千年换了三个!三个哪个不是登基前跑去询问王李两家的意思,王李两家表示他们没意见,皇帝才敢召开立国大典。换句话说,皇帝就是王李两家的孙子!这个爷爷要你孙子去东,孙子敢往西?敢往西就是一顿打!明白人想想就明白,你是当爷爷的奴才好还是当孙子的奴才好?相信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尽管王李两家矛盾积深,但是有一点是好的,他们只是内斗,两家窝里斗,对外,他们还是一条心。他们不会把另外一个家族拼的太惨,因为太惨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别人拼命的招数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是伤敌多少便自损多少。如果他们斗得太凶,那天下间也便没了王李两家。 #奇#而当众来宾闻讯赶来之后,得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当今皇上是第一个到李府来祝贺的。众人得知之后,更觉自己高明。你看,人家皇帝都来了,我们岂能不来? #书#而这个皇帝心里也是郁闷并自恋着,心里在想,唉,这次没想到竟是第一个赶来,在天下众臣前丢尽了脸面,你说我好歹一个皇帝,听到李家孙子满月酒愣是马不停蹄地赶来,原计划也就是第百来位到的,可是没想到这次竟是第一个前来贺喜的。不过倒过来想想,也能说明了我对他们王李两家的重视。一个孙儿的满月酒都马不停蹄的赶来,而且是第一个,这样想来我的皇帝位置坐得要更稳妥了,哈哈,我真是一个贤明的皇帝。 说来这个皇帝也真是可怜,在王李两家的面前,哪怕在心里都不敢自称朕。可想而知王李两家在全天下的积威有多深,连最丢面子的事情都能暗自夸赞自己贤明。唉,这皇帝做的也够窝囊了。 不过这次宴席的规模恐怕也是盛况空前的,十万席!整个扬州城成了李家的宴会大厅,由此更可见李家底蕴非同一般。这只是一个满月酒就能有这么大手笔,如果要灭皇帝,当真只是一句话儿的事情。 宴席上,李天雄老爷子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哪怕看见当今王家家主,那也是一脸春光,要知道他们两个家主现今真的就是名,谁名被压下了,他们家族哪怕底蕴再厚也只能次居二席。 想当初,王家家主一脉嫡系生了七个儿子的时候可没少笑李天雄,那句“阴盛阳衰”可不就是他说出来的。不过全天下也就他敢这么说李天雄,李天雄不敢灭了他家族的。其它家族任何一人说出这话,恐怕下一刻就能收到自己家族被灭的惨训吧。 这次王家家主王啸云也是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他必须亲自过来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如果李家这一代嫡系不出男丁,那他的计划便可实施,可如果出了男丁,他又必须立马明面上交好李家。毕竟男丁代表了家主之位,尽管他们两家有他们独特的培养人方法,他们的方法可以把任何一个人培养成一个优秀的领袖。他们每代嫡系男丁从二十五岁开始培养,四十岁培养完成便可继承家主之位,如今王家下代嫡系培养人已经确定,现今三十岁,而李家现今嫡系培养人正是李万极,现今二十八岁,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但是王家培养人王问悔有七个儿子,也就代表他下代家主之位可以选择,而李万极只有二十个女儿,没有儿子,虽然人数上占着优势,可是毕竟那种培养方法只适合男丁,他们两家也曾经试图培养女丁,但是女丁培养出来的效果跟男丁差距太大。尽管也是一方领袖级的巾帼英雄,但是依旧没有那种一统天下的王霸之气。 所以一旦李家下代培养女丁,那王家完全有能力吞并李家,正式一统天下。而这些都是不为外人知道的。也只有两家核心人物才知道。这消息的重要性对王家太重要了。王啸云不得不做好二手准备,倘若真是男丁,王家就必须培养甲子之战的男女丁。甲子之战九人参战,四男四女,最后一个则是男女对抗。比如说上次甲子之战李家出了女丁上场,这次甲子之战李家就可以派男丁出场,而王家上次派了男丁,这次却又不得不派女丁。此时甲子之战王家已经连赢了两次,再有一次李家就必须归附王家,但这次最后一场却又只能派女丁上场,恐怕还是输的把握大些阿。 宴席正式开始,十万桌酒席开始上菜,李天雄登时立于城中台上,端起酒杯,运足内力,向周围大声吼道:“谢各位参与老夫孙儿满月酒,老夫如今四十有九,继二十个孙女之后终于有了孙儿!老夫高兴啊,发自内心的高兴!老夫先敬各位一杯。”说罢,饮尽了杯中酒。 看到这一幕,王啸天面色一冷,真没想到这佬儿如今内力如此浑厚,竟达如此地步,恐怕不出三十年,这佬儿便可白日升仙。到时他们李家便可坐拥仙人后裔之名了。唉.......... 这儿武学不管何种境地,终究只能练达血气如牛的境地,也就是百人敌。若想再度往上,便只能证天道,让自己的武学境地融合自己所感悟的天地,感悟百分之一的天道融合进自己的武学便可白日升仙。而这样的武道成仙千古只来也只有关云长而已。人间称之为武圣,仙界则称之为武仙。成仙方法殊途同归,你感悟阵道,让自己的阵道与天道融合百分之一也可成仙。你教书育人,文章蕴含天道,也可成仙,仙界称之为文曲星。 王啸天看李天雄露的这一手,心里估摸着,全天下恐怕也没有人能与他在武道上相提并论。想到此,王啸天心一下抽紧,开始胡乱饮起酒来。 众人都说喝酒就是喝心情,心情不好的人特别容易醉。想来这点可以从此时的王啸天身上看出来。可怜了王啸天,一代枭雄醉倒扬州酒桌上。 这也是所谓的不费一兵一卒打败对手的最高境界吧....... 第三章 李家有儿初长成 光阴似箭,转眼十年即过。距离我佛如来所说的百年劫难又近了十年。 在这十年里,李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凡,当年襁褓中的婴儿也已长成一个十岁多的虎小子。每天跟着一群娘子军们戏耍,不过话说回来,这群娘子军们倒也疼爱她们这个大弟弟,对他可谓是百般呵护。特别是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八姐、九姐、十一姐、十二姐、十三姐、十四姐、十五姐,这十五位姐姐现今都已嫁作人妇。李凡的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八姐、九姐的孩子都跟李凡一般大,所以对李凡除了姐弟的感情外还多了份孺子之情,对李凡甚是爱护,而李凡也因为一直跟姐姐们在一起,却有点不像个爷们儿,遇事总爱哭,哪怕父母、姨娘们说句重话他都哭。 也就因为李凡爱哭,不像个爷们儿,这就让我们的纯爷们儿李天雄这个当爷爷的受不了了。 今天我们的小李凡又哭了,为何? 因为今天是寒食节①,李家上上下下吃的东西都是冷的,而且清一色素食。这让小李凡受不了了,李凡平日里无肉不欢,此时让他吃哪些生冷之物他哪受得了,按照小李凡的话说,那就是“让我吃素可以,但是必须是一份素菜九份肉搭配着吃。让我吃冷的也可以,我要渤海象拔蚌的肉切片,片片丝薄蘸酱吃。” 丫鬟们一听,满头黑线。我的小少爷阿,你吃的肉还少么?你少吃点肉会死么?你那九份肉一份素菜搭配一起也敢叫素菜?红烧肘子就是九份肉一份素菜,合着那素菜还是拿来装饰的,让这道菜不至于都是黑乎乎的。让你吃那些装饰用的素菜你会吃么?你还不是吃肉?你爷爷让你吃冷食你说要吃象拔蚌,天,那一只蚌百两黄金,合千两纹银,就能让你这么吃了?败家也不是你这么败的吧? 但是这心里想的又不能说出口,这丫鬟们只好纷纷端了盘子往外走,人们常说的有口难言也莫过于这样了吧。 众丫鬟刚出门就碰见来此处的李天雄老爷子,老爷子见丫鬟们把菜原封不动从李凡院子里端出来,心生疑惑,便问丫鬟们:“为何你们把菜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丫鬟们看见李天雄,那真是魂儿都吓飞了。你说那边刚辞别一个烦人的主儿,怎地刚出门就碰见个“赛张飞”。“赛张飞”是丫鬟们私下里给老爷子起的,老爷子什么都好,尤其对府里人,平时哪怕对下人也是客客气气,但是也只是平时。如今这老爷子也被这个孙儿气的够呛,虽说是千盼万盼盼来的吧,但是这小娃子实在不懂事,这不懂事可不是那一般的不懂事,要用成语形容他的话,那就是“顽劣不堪”!老爷子也被气的没事儿借酒消愁,可惜是“酒入愁肠愁更愁”,而因此产生的烦恼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偏偏老爷子对他的的希望只能用“死灰复燃”来形容,尽管李万极这几年争气给老爷子又造了个孙儿,但是老爷子就喜欢“孤注一掷”,对李凡的希望是燃起又灭,灭了又燃,犹如长江之水生生不息。可惜李凡愣是我行我素,对老爷子的做法采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横批:“各管各的”,这老爷子给他气的火冒三丈可又无可奈何。于是乎,就有了“撒酒疯”的习惯。活脱脱一个“张飞转世”,便有了“赛张飞”之称。 不过这消息倒是让远在京城的王啸天大乐,托人送了幅画给老爷子,画上画了座山,西山。偏偏又描写的是日出之时。众人不懂何意,纷纷琢磨西山不是太阳落下之时经过的山峦,可为何又画日出之时的景色?这是什么画?画的是什么意思?再一看署名——王啸天。登时大惑不解。纷纷猜想,为何与老爷子齐名的王家家主会送一副莫名奇妙的画给老爷子。记得那时曾有人出言询问,结果老爷子气得直接让那人把画整张吞了下去。那人吞完画后一天连着大解二十八次。记得最后是让人扛着出来的,原因无它,虚脱了!不过想来一个人能大解至昏迷之境,恐怕当世也是少有之人阿。 今天李天雄看见一群侍女把给李凡的菜端出来便又是火气冒出来,问着丫鬟们,丫鬟们又是支支吾吾不肯回答。最后老爷子一怒,就说你们要是不说,今天就把这菜盘给我吞下去。 丫鬟们一听,登时傻了。想起那个大男人吞了幅画都能虚脱至昏迷,我们要是把盘子吞下去,不是要肝肠寸断了?! 于是便把李凡先前一番话全部一股脑地说给了老爷子听,老爷子一听,当场火冒三丈,脚步加快冲进院堂里,不进去还好,一进去更气,这李凡简直顽劣到一种程度了,在那边烤狗肉吃,那只狗还是老爷子最喜欢的蛮族神犬。老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便开始教训起自己的孙儿来! “李凡,你在做什么?”老爷子怒喝道。 “爷爷,凡儿再烤狗肉,就是那只平时凶凶的狗。哇,它的肉好香。前面吃了两口现在嘴里都香着呢!”李凡一脸天真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老爷子不听还好,一听就是气上加气!那可是自己花了千万两黄金买的蛮族神犬阿,就这样给他烤了。老爷子的心在滴血、在颤抖阿!那只狗跟了自己十多年,就这样被自己的孙子烤了吃了。说自己的孙子聪明吧,他说话能把自己气死;说他笨吧,他愣是能把那条神犬烤了吃了,要知道那可是比老虎还凶悍的主儿,自己都好不容易驯服他,结果没想到一眨眼就给自己孙子烤了吃了。 越想心里越纠结,老爷子直接怒骂起来,全然不顾平日里的形象! 可是老爷子刚骂没两句就后悔了,李凡哭了。 老爷子没办法,只好安慰着李凡,谁知李凡越安慰哭得越凶,老爷子一烦。又开始骂了起来。谁知此时李凡冒出来句:“爷爷,焦了,烤焦了,孙儿没肉吃了!” 老爷子一听,在短短一会儿时间内,心情经历几次大起大落,再被李凡这么一句“焦了,烤焦了,孙儿没肉吃了”给气蒙住了。再想起老王头送的那幅画,越想越气,还有过去哪些等待孙儿出生的失落和刚抱得孙儿时的大喜以及后来孙儿的顽劣不堪。顿时,老爷子只觉得嘴中一甜,吐出一口血雾便倒了下去。 而在旁边的姑娘们见此情景,登时大呼:“不好拉,老爷子吐血拉,快来人阿,快叫大夫阿!...........不好拉,老爷子吐血拉,快来人阿,快叫大夫阿!,,,,,,,,,不好拉,老爷子吐血拉,快来人阿,快叫大夫阿!” 经过一番抢救,老爷子也花费了三日才从昏迷中醒来,倒不是昏迷了三日,而是想他这两个孙子的事情想了三日。 大孙儿李凡生性顽劣,小小年纪便能把自己气得吐血,实在不堪造就。 小孙儿李辰自幼乖巧懂事,不让任何人操心,如若耐心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可是大孙儿毕竟是李万极正妻生的,而小孙儿却是平妻生的,两人地位就差了一截,这到底是让嫡还是让贤?实在让我费思量。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费思量去吧。不过我倒是要好好准备一下这次的四五之战(前文说成甲子之战,是我不小心打岔了,四五之战,意思正是李四和王五后人的约战。),毕竟我们李家已经连输两届了,这届务必要赢!而且要赢得彻底! ①每年四月四日,清明节的前一天。传说,这个节日,是纪念春秋的介之推的。 介之推是当年晋国的贤臣,侍奉公子重耳(后为晋文公)。晋国发生内乱,公子重耳被迫逃亡国外,介之推不畏艰难困苦跟随重耳流亡;曾经割自己腿肉熬汤,奇-书-网献给重耳。重耳做了国君后,开始时还铭记介之推,但是时间久了,也把他淡忘了。介之推心中十分难受,和其年迈的母亲回到家乡,隐居在山中。 有一天,晋文公发现自己左右少了介之推,想起自己忘了奖赏这个"割股奉君"的贤臣,非常内疚,亲自跑到他隐居的山中寻找。但是只见山峦重叠,葱苍树木,就是不见介之推的影子。他想,介之推是个孝子,如果放火烧山,他一定会背着母亲出来。于是,命令放火烧山,结果火一下蔓延数十里,连烧三日不熄,但介之推没有出来。火熄之后,大家进山察看,才发现介之推和他的老母相抱在一起,被烧死在深山之中。 这事传出来,人人尊敬和怀念介之推。以后便在他被烧死的这天纪念他,这天就在每年四月清明节的前一天。因为介之推是被火烧死的,大家在这天都不忍心举火,宁愿吞吃冷食,所以,这天叫"寒食节"。 第四章 父子计划 老爷子醒来之后,就见儿子坐在榻前,老爷子见此,一笑,起码这个儿子还是很孝顺的,不像那个孙子一样能把自己气个半死,唉,罢了罢了。 于是老爷子叫唤道:“万极阿,你来爹这边一下。” 原本在那边打盹儿的李万极听见昏迷三日的老爹叫自己,心中一喜,心想老爷子这次没事真的太好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爷子床前,问道:“爹,您叫孩儿有什么事?” “万极阿,这次爹生病的时候想了很多,你觉得凡儿现今如何?”老爷子出声询问道,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是仍旧要征询下李万极的意思,毕竟李万极过几年就要继承自己的家主之位了。 李万极听得老爷子这么问他,心里一估摸,也就知道老爷子心里怎么想的了,便如实答道:“禀父亲,凡儿如今顽劣不堪,尽管有孩儿的女儿们一定责任,但是凡儿如今为人处事跟三岁小儿无异Qī.shū.ωǎng.。倘若孩儿选他做孩儿下一代家主,恐怕培养出来的效果比培养女丁的还要逊色几筹。” 老爷子听完以后,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你觉得辰儿如何?” 李万极这下彻底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原来老爷子在考虑让嫡或让贤的问题,不过李万极自己也对李辰比较看好,毕竟一个顽劣不堪,另一个却是乖巧懂事,两者相比,孰优孰劣一看便知。他也明白老爷子这次的失望,一直以来老爷子对李凡可谓是“永不言弃”,可如今这个老爷子对凡儿都已经绝望了,他也知道老爷子这次并不是给李凡真的气吐血了,而是失望。对,就是失望,换谁家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自己对他一直苦口婆心,结果反过来还气你,谁不失望透顶?想了想,他心里也有了主意。 于是李万极说道:“父亲大人,孩儿觉得凡儿实在不堪造就,而辰儿相对来说各方面都比凡儿强上十倍。孩儿有个想法。” “哦?”老爷子一听,寻思着自己儿子打的什么主意,寻思无果后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 李凡于是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凡儿顽劣,辰儿乖巧,孰若让凡儿继承下代家主之位,恐怕王家会等你我父子二人尽皆离去,凡儿一人独掌大权时不顾祖宗立下规矩对我李家发动总攻,而凡儿性格多像其母,优柔寡断,哪怕我们把家族训练法做到最好恐怕凡儿还是不如辰儿一半好,所以孩儿以为可以提前二十年开始培养辰儿,二十年后辰儿便可独挡一面,那样我们李家就有了三位独当一面的人才。而孩儿也可以着手准备十五年后的‘四五之战’的人选,我们就相当于比王家多出了二十年的发展,如今我们两家实力相差无几,但是按照孩儿所说,我们就比王家强了二十年,那时我们的实力哪怕硬拼也可以灭了王家,而灭了王家后我们剩下的实力依旧是天下第一。” 老爷子一听,笑了,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去办,不过至于凡儿你准备怎么安排?” “孩儿准备让凡儿去夷洲找那前辈教授他武功,成便让凡儿参加‘四五之战’中的最后一场,不成我们李家养个人还是养得起的。”李凡这才把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老爷子寻思着,觉得如果按照李万极所说的做,效果恐怕不比自己所想差,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而此时在自家院子里的李凡正郁闷着,心想,不就是烤了爷爷条狗么?至于气得先吐血后昏迷,害的我几天不能出门儿玩。唉,姐姐们也不来看看我,辰儿弟弟也每天在那边念叨着“之乎者也”“老子曰:‘...........’”还有什么“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类的文章,真搞不懂那些文章有什么好念叨的,真是傻子才读!对,辰儿弟弟就是个傻子,哈哈,傻子辰儿,辰儿傻子。边想李凡还边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看见自己老爹过来了,心想,额,刚笑了小的,老的就出来了,完蛋了,还是赶快装木头人不笑不动吧。 此时进来的正是李万极,李万极过来找李凡正是为了他和老爷子商量的事情,李万极一想到自己大儿子是那么地不成器,他也无话可说。想当年他好不容易造了个儿子出来,全家欢天喜地,老爷子更是喜上眉梢,但是随着时间的拖移,当初那个让全家人喜欢的小宝贝现如今却变成了人人眼中的顽劣不堪。想起要把他送到夷洲那位前辈那边修习武艺,心里也是一肚子苦水。 那位前辈原名叫什么估计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而且淡出江湖近二十年,所以现在人们大多都不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存在,而当年知道他的人如今对他当年的事情却是绝口不提,原因无它,他当初做的事情实在太恐怖了。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他和他的妻子携伴相游京城,那时候京城有个出了名儿的纨绔,叫王友天,正是当今王家家主王啸天最小的弟弟。王友天在家本来就一无是处,出生得晚,家族里的人也不对他即以厚望,所以对他也就采取放任态度。 这一放任倒好,王友天就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仗着自己爹爹是当代王家家主,四处胡作非为,欺男霸女的事情更是多的数不清。当时的人们对他真是敢怒不敢言。谁赶惹他?惹他就是跟王家过不去,跟王家过不去就是跟自己小命开玩笑。所以当时人们对他也是避而远之,唯恐走路的时候撞见他,天天在家里烧高香、拜菩萨,只求能够一生一世不要撞见王友天。 可惜王友天那天遇见了当时的他,他那时候自称“平凡”,本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平日里也是相伴红颜畅游江湖。偏偏王友天那时一见平凡的妻子,登时惊为天人,恨不得立马占据她。 王友天和颜媚色的走向平凡夫妇俩,眼睛根本不看平凡,无视平凡的存在,对平凡的妻子说道:“小娘子,你恐怕初来京城吧,来来,小哥哥我带你四处走走,保证你流连忘返。” 原本本着息事宁人态度的平凡一听,立马火气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登时给了王友天一个响亮的巴掌,将王友天左半边牙全部扇碎。 王友天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当时傻了,嘴里默念道:“他.......他敢打....打我?你......你他........妈的,知.......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只是碎了半边牙的王友天连句嚣张话都说不利索,他见那位千娇百媚但是对他冷冷冰冰的小娘子要离开的样子,立马让下人冲上去,“给....给老.......子冲上去....抓住那个.......小娘子,抓住.....赏......百两。” 本来跟着王友天的一群下人就不是什么善茬,不过也是挺忠心的一群狗般的人物,见了主人吃亏便立马冲上去跟平凡拼命。 不过平凡岂是他们能对付的?靠人数赢平凡?那只是他们的幻想。 平凡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几剑出手,跟着冲上来的二十多号人的左手手筋全部被割断,这也是平凡心地善良的缘故,倘若换了别人来,恐怕这二十多个人就不仅仅是手筋被挑断那么简单了。 王友天见势头不对,立马往家里跑去,边跑还边喊:“你........你小子.......给我.......等着!” 第五章 王家惨痛的教训 王友天见势不妙,结结巴巴地撂下一句被平凡当作笑话的狠话便往自家飞奔,说是飞奔倒也不恰当,主要还是因为王友天被打落了半边牙,痛的跑几步摔一下,摔了再爬起来继续往家里跑去,也不顾剩下那些家奴死活。 这倒不是王友天的问题,主要是平凡前面的出手太惊人了,何况家奴不等于家仆,家仆是雇来的佣人,家仆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走的时候结算薪水便可。但是家奴不一样,家奴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他们没有人生自由,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与家主的,而他们得到的只是一笔“不菲”的卖身钱而已。他们多是一些贫苦百姓,或多或少因为天灾人祸却又无银两度过,无奈之下只能靠卖身获得一笔钱来度过眼下难关,而度过难关之后,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只能沦落为社会底层。 更为隐晦的是,他们所得的那笔“卖身钱”还是经过多方“加工”而留下的。比如原来家主订下的卖身钱为一贯大钱(小说的背景是五代十国,宋国建立前,家族虚立,其余都按照当时历史进行发展。当时一贯大钱等于一千钱)从帐房取出是便被帐房克扣三百五十钱,再经过取钱人的手里又克扣一百五十钱,然后由取钱人交给手持家奴卖身契之人,此类人再克扣个一百来钱,等到了家奴手中时,就只剩下四百钱,这四百钱还不全是家奴的,家奴们都要按照规矩“孝敬”一番未来的管事,又少了一百钱,等于家奴卖身之值三百钱。这也是好的,有些家奴卖身甚至只能得到总价两成甚至一成半的钱,当他们拿到手中钱的时候当然不知道手中钱已经被“处理”了那么多次,还得赔笑给管事,再拿出卖身钱里一部分给管事,美其名曰:“孝敬”,以免未来太难过。由此可见家奴地位之低,哪怕是平民百姓都不会在意他们的性命,按照当时的说法——他们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何必去管他们死活。 所以王友天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些家奴的事情,他只想如何能跑得更快,如何能逃过平凡的“教训”。 而此时平凡看着这些家奴,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色彩,他脸上的表情只会因为他的娘子发生变化,其余人等都是蝼蚁。 那些家奴一看主子跑了,心里咒骂那个无良鬼,但是也自知身份低微,也没人会管他们死活,只能用右手捂着左手流血处,跪在地上纷纷向平凡磕头讨饶:“壮士饶命,请壮士饶我一命........壮士高抬贵手,我们也是没办法。” 平凡看他们这番嘴脸,心里更是厌恶,心中也无怜悯,只是看着他妻子仍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恼。本来平凡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他只对他在意的人好,而其他人要是冒犯了他妻子,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平凡手起剑落,当他剑再次回鞘之后便牵着妻子的手离开了。而地上却多了二十多具尸体。 ........... 王友天好不容易跑到家门口,大喊道:“快........快给.......我........我叫大夫!” 两个守门之人一看王友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其中一个立马冲到王友天身边,搀扶着他进入院内,另一个则是慌慌张张的跑去禀报王友天的惨训。 这也不怪两个守门之人慌慌张张,毕竟敢在王家地盘上动王家人的他们还没见过。就连当时的李家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么做,就算有把握也不会去找一个纨绔的麻烦。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当时王家家主一听到这个消息,也不顾手头的事情,连忙奔到王友天房间。 见王友天半边牙齿被人打落(其实是打碎,但是当时的情况没人料到王友天能惹到这么一号高手,如果早知道是打碎的话,恐怕王家家主会亲自把王友天绑了去向平凡赔罪,并交好平凡,毕竟一个纨绔和一个高手,两者间的取舍不难),王家家主那是一个气恼阿,自己儿子好端端的被打成这样。 就在王友天悲伤的时候,又有人向王家家主传来消息,说跟着王友天的二十多个家奴被人当街击杀。 这可真是大大的打了王家一个耳光,把王家少爷打成这样,又把他的随从当街击杀,传出去王家脸面都没了,尤其是此事还发生在王家的地头上。王家家主一气之下,叫齐三百人众随着王友天二个,也是王啸天二弟——王乐天出去捉拿此人。 而根据王友天昏迷前告诉王家家主的消息,知道这个人是一个身着白衣,腰间配了一口长剑,年龄约莫在二十五六左右的男子,随同一名年轻貌美女子。 根据这个讯息,王乐天便率领着三百号人出去寻找平凡。 也正因为此,给王家带来了一个惨痛至极的教训,一个最大的耻辱,也彻底将平凡推向了王家的对立面。 ............... 平凡刚刚跟妻子回到客栈,因为今天王友天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两人便失去了继续游玩的性质,准备歇息下去。 平凡今天确实也累了,所以刚回到房间便呼呼睡了下去。 而此时王乐天刚好率领人马冲到平凡下榻的客栈,王乐天命令三百人道:“给我搜,一间间房间给我搜,记住是白衣长剑男子!”客栈老板见来人个个凶神恶煞,衣服肩头处有个“王”字,心道不妙,便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摆明了一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态度。 当王乐天的人搜到平凡房间的时候,里面平凡的妻子正坐在桌子上喝茶,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便起身向门口走去,打算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有什么不妙,就叫醒平凡。 当她刚走到门口打算开门的时候,门一下子被“哐当”踹了开了,平凡听到声音,马上醒转过来,刚起身便看到了一个让他终身难以忘怀的场景。 那名手持尖刀的王家之人见平凡妻子被他这一脚踹门踢翻在地上,平凡妻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愤怒。那人被平凡妻子瞪火了,大喊道:“你也敢瞪王家之人!”说完一把尖刀砍下。又是手起刀落,只不过这次倒下的却是平凡的妻子。 平凡刚起身来不及出手相救,就看见妻子被那人一刀断头!心中怒火烧起,完全丧失了理智,拿起床边佩剑就是一刺。王家武士,死! 他也知道他今天打的那个人来头不小,但是自陈逞一身武艺高超,也并未有所担心,所以回房间便倒头睡去,哪知一醒来自己最深爱的妻子便当着自己的面被人一刀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心中怒火中烧,前面听得那人说他自己是王家人。王家?京城有几个王家?又有哪个王家有这么大的势力藐视皇权,略一细想便知这是京城王家,和李家同号称“天下之首”的王家。 说实话,这样的世家并不放在平凡眼里,一个世家又如何?再强也不是绝世高手的对手。 平凡师成高人,那高人乃是一个一脉单传的门派第二十三代弟子,他们门派最多不过三人,一般来说都是两人,每一代传人到自己六十多岁的时候便会收徒。而收徒弟的要求便是年满十岁之少年,天资聪明,根骨顶尖之辈,身体内必须是先天气运之体。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但是只要是他们门徒,哪一个学成之后不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平凡平时对人对事都淡漠的很,对他来说,众生皆蝼蚁,一生之中只在乎过两个人,一个是将孤儿时的自己带大的师傅,另一个则是入世以来一直携伴同游的妻子。而师傅突破时不慎走火入魔辞世,所以当今世上他所在乎的人只剩下这个妻子。 现在王家之人当着自己面杀了自己妻子,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全部死了,死了,平凡一声怒吼,自己不灭了王家怎么对得起自己妻子!想起和妻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平凡落泪,这是平凡有生以来第二次落泪,第一次是师傅死的时候,记得当初自己师傅死的时候,对自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他们一脉传下去。平凡那时心灰意冷,觉得天都暗了,待自己如亲生儿子一般的师傅死了,他安葬了师傅之后便四处游玩江湖,也是在那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妻子,平凡妻子对平凡一见钟情,而平凡当时却因师傅之死对待凡事都很淡漠,而他妻子那时通过种种办法,终于将平凡的心带出阴霾,所以长久以来,平凡妻子就是平凡活在世上唯一的坚持,而此时,平凡妻子死了......... 登时他将手中长剑拿起,走出房门,看见客栈里许许多多身着王家服饰的武士还有一个青年男子指挥着这些武士,而原本的那些客人也因为王家之人到来全部离去。掌柜更是顾不得留下他们付账也躲了起来,也就是说现在客栈里除了他和自己妻子,就只剩下王家之人。 呵呵,王家之人,杀了自己妻子,怎么能让自己妻子孤单上路。 你们,都要给我妻子陪葬! (求收藏,求推荐!) 第六章 王家喋血 王家,在当今世上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家之人,平日里也傲得不可一世。 如今有人在王家头上动土,把王家的家奴当街杀了不算,还把王家少爷打得如此之惨,这口气,王家如何能吞得下去。 平凡,当今世上一等一的高手,绝对是处在泰山巅峰的人物,哪怕他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但是他那身俊俏的功夫就已让人叹为观止。 平时平凡不惹人就是好事,尽管这好事没人知道;但是知道平凡是一大隐宗传人的人,都会明令五申,尽管不知道平凡样貌,但是他们这一宗门之人身上都会有一丝气息,或灵气、或佛气、又或魔气、鬼气等等。而这个气息则代表着先天六气。 先天六气也对应着六界——仙界、佛界、魔界、妖界、人界和鬼界,而冥界则是独立于六界却又是掌管六界平衡的枢纽,凡人界之气人人皆有之,所以这六气是仙气(灵气),佛气,魔气,妖气,鬼气以及冥气。 仙气所属之人脱俗,对各种红尘俗世极为淡漠。 佛气拥有之人心静,古井无波。 拥有魔气之人嗜杀。 而妖气则少有,如今凡人界的妖都纷纷进入了妖界,所以自三皇五帝以来,凡人界也就只有商代末纣王之妻苏妲己拥有过,所以无人知晓。 附带鬼气之人,他们身体多孱弱,他们喜欢阴暗的地方,四周的阴暗,人心的阴暗,传说中秦代大太监赵高就是先天鬼气之体,可惜他被废了做了太监,导致体内元阳不泄,致使他无法修成鬼仙。 而冥气则是六界之中最玄乎的气息,六界从无人拥有,甚至于冥界之主也是修研佛道的地藏王菩萨暂代。 传闻中,得冥气者得六界,正是因为冥气的强大,所以天地规则有限制,只有大神通者自甘入轮回之时才有那么一丝希望获得冥气附在魂魄上,而且一旦在下一世无法超越上一世的成就便会失去先天冥气,特别是下一世升了上界之后,如果百年内无法突破上一世的境界,那便会彻底魂飞魄散。例如这些关于冥气的消息在上界内并不是隐秘,其实只要突破到大罗金仙的仙人都会在突破之时感受到天地传来的这些信息。知道是知道,可是突破到相当于大罗金仙境界者哪一个不是修行千万年以上,试问谁肯舍弃千万年修为去赌那虚无的六界之主之位。 平凡,他的先天之气则是仙气,这也导致了他对凡尘俗世十分淡薄,也是因为他的脾性顺应了仙界的修炼之道,所以平凡武功进境极快,在十五年的时间里便可达到如此境界。 但是他心性淡薄不代表他没有在乎的东西,任何人任何事只要触犯到他的底线,那么平凡就会疯狂。这次的事情,正是如此。 平凡又一次举起了他的剑,而此时客栈内的王家之人都看见了平凡,以及倒在平凡身前的王家武士。 两方人也因为那两具尸体,大战一触即发。 说是大战,不如说是小屠杀。 因为平凡的身手跟那些王家之人根本没法比。 “第二个!” “第三个!” ............. “第十五个!” ............. “第一百五十个!” “第一百五十一个!” ............. “第一百九十九个!” “第两百个!” .............. “第两百九十九个!” “第三百个!” 平凡数一个数便有一个王家武士倒下,不消一会儿功夫,平凡便数到了三百这个数字,相对应的,在地上也有了三百具王家武士的尸体。 此时站着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平凡,还有一个是平凡觉得应该是管事人,其实也是管事人的王乐天!平凡留着他只是为了问出他今天打的人到底是谁罢了。 “说,我今天打的人是谁!跟你们王家什么关系!”平凡满眼血红地举着手中剑对王乐天问道。 王乐天这下倒是被问得哭笑不得,哎哟,我的大爷阿,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打的是谁?那你为什么还把我带来的人全杀光了?尽管王乐天知道就是眼前人打了自己弟弟,又杀了自己家家奴,但是现在他没办法,他看见前面武士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王家这次踢到铁板了,出了李家之外第二块铁板,甚至于比李家更加恐怖,因为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到底有没有家族,如果有,他那么年轻就那么强,那他们家家主呢?王乐天可不认为眼前人就是一家之主,毕竟太年轻了;要是没有家族,那他要报复王家,王家连他牵挂的东西都没有,而王家却有一个家族的牵挂。 王乐天此时只能如实地回答:“今天阁下打的是我弟弟,王家小少爷王友天。” 王乐天刚说好便眼前一黑,王家二少爷王乐天,死。 平凡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用手中剑回答了王家二少。听完王乐天说的,平凡嘴里念叨着:“原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可是你们杀了我最亲最爱的人,我会让你们一个家族为我妻子陪葬!” 念叨完,平凡回到房间里,抱起妻子的尸体,用被子裹住妻子已经冷掉的头和身体,一步步走出房间,走出客栈,走出京城。一路上,没有一个路人敢看平凡,因为平凡的气息太恐怖了,仿佛从地狱血海走出的恶魔一般。 ............... 京城外,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平凡放下怀中抱着的妻子,随后,他一拳轰击在旁边的空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坑。 一拳。 两拳。 三拳。 .............. 九百九十九拳。 平凡用血肉之躯在地面上轰出一个刚好她妻子安睡的土坑,然后他用沾满自己鲜血和泥土的手抱住妻子的身体,轻轻的摆进去,然后再把把头小心地摆进去,又用被子盖住妻子的身体,说道:“娘子,你冷不冷,为夫给你盖床被子。诺儿,你走好,路上你不会寂寞的,为夫会让王家千万人跟着你,让他们到了那儿去服侍你,为自己赎罪。” 静悄悄。 平凡缓缓地把泥土洒在妻子身上,一把,两把............. 当平凡看见一个小土堆立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眼睛红着,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儿,他没哭,他不能哭更不敢哭!因为他没在给自己妻子报仇前他没资格哭!wrshǚ.сōm他只有亲手报了血仇之后他才有资格哭!他妻子将他从丧师之痛的阴影中带出来,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生活,可是他自己却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子!纵他有绝世武功,他也没法使妻子复活!他只能用王家所有人的血来祭奠自己的妻子,只有那时候他才有资格哭,用丈夫的身份哀悼妻子的离去........ 这一夜,山上很静,只有一个人影矗立在一个土堆前。 ........... 王家。 王家家主得知派去捉拿平凡的人全部被杀,其中还包括自己的二儿子,他哭了,他处于权力的巅峰,平日里也就这几个儿子顺的他心,对他不像外人一般,只有通过他们,他才能感觉到什么是情感,而如今最听他话的二儿子死了,他哭了,在他这个年纪,最悲痛的不是丧失权力,而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比剐心还痛。这种痛,让他丧失理智,他顾不得什么“四五之战”、顾不得什么家族祖训,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尽管他还有别的儿子,但是死一个少一个阿!哪怕他的妻子对他也是跟外人一般,只有这几个儿子对他是真真切切的情感,而他对他每一个儿子也是万分宠爱。如今小儿子被打的昏迷不行,二儿子被杀,他彻底疯狂了。他发动了所有人寻找平凡的下落,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王家家主最高命令。 两个沉浸在失去至亲之痛的人,他们都憎恨着对方,都想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以祭自己至亲之人。 两个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七章 杀,杀,杀 翌日。 阳光踏着清新的晨露而来,昨夜一场小雨使整个京城多了点安谧,多了点灵动。 王家。 门口站着的侍卫看见一个生人径直往自己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准备上前赶走前来的生人。 “王府不欢迎外人.........”门卫下面半句还没说出口,他便离奇地看见了自己的后背。没错,就是自己的后背,他还没来得及想是怎么回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百零二个.........娘子,很快就会有很多人来陪你了,你走慢一点,这样你不会寂寞。” 这个王府的生人正是平凡,此时的平凡满眼充满血性的嗜杀,额头上缠了条白布,他看着王府之人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一具具尸体一般。看着这个庞大的府邸,他心中只有那么一句话“全部给我娘子陪葬!” 转眼间,平凡已经从正门进入了王府,他凭借着自己一身傲世天下的武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入了王府,开始了他的屠杀。而前面进门时遇到的所有人以及两个门卫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平凡的武功太卓绝了,哪些碰到平凡的人都来不及将消息传进内院就已经全部离开了这个世界,至于去哪,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想来应该和平凡的妻子一路吧........ 平凡修炼武艺以来,一直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恐怕他师父在世的时候都难以想象平凡这幅嗜杀的样子,太恐怖了,如果是以前的平凡,那就可以用“逍遥世外”、“脱尘出世”一类词语形容他,可惜如今王家动了他的逆鳞,原本从未有过的屠戮念头充斥在平凡的脑海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 此时此刻的平凡实在像极了一个“血色修罗”,手起、剑落,人倒地。 平凡就用着这最简单的招式,让王家一干人等死得不能再死了。 恐怖,绝对的恐怖。 远远看见平凡的人顾不得禀告家主,只顾得四处逃命去了。 说起来王家也是作威作福惯了,如今有了这么一个绝代杀神莅临王家,时刻威胁着他们的生命,他们四散逃逸、躲藏。藏身之地更是千奇百怪。 有的人躲进了厢房;有的人躲进了厨房;还有的躲在庭院假山之中。这都还算躲得比较正常的。 也就是说还有些王家之人彻底不顾世家脸面,躲进了一些凡人不可想也不敢想的地方——茅厕,对就是有人躲在了茅厕之中,而且这么躲的人还不少,他们躲进茅厕之后,尚觉不妥,心想:要是平凡杀人杀到一半要解手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们又觉得茅厕不妥,但是在茅厕里又看不到外面的状况,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王家之人的团结一心出来的,他们众多躲在茅厕里的人把心一横,便纵身进入茅坑之中,顾不得脏臭,只想能逃得性命就行。 倘若此事被李家之人知道,那恐怕全天下人都知道咯。他们王家以后脸面也荡然无存,不过所幸的是,因为平凡屠戮时间太长,所以导致这些躲在茅坑中的王家子弟纷纷被臭得闭过气去,最后淹死的粪池中,至今无人发现,众人都认为他们是被平凡杀了,至今,他们都把这笔帐记在平凡身上。 院子里。 一声声点数声充斥在院子里,平凡的声音已经有了些嘶哑,尽管他已经内力耗尽,但是依旧在那边屠戮着。而那些王家之人是彻底被他吓破了胆,根本不敢还手,只是一味的逃跑。 “一千五百零九。” ............ “一千八百九十九。” ............ “两千整。” ............ “两千五百五十五。” 平凡那修罗般的喊数声依旧。 内堂。 王家家主听得门外人传,有人在屠戮王家族人,他一听就知道是平凡。 “好,好一个混账,算什么东西,胆敢到王家撒野?!哈哈,我还不曾追杀到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天意阿,天要我灭你为我儿报仇雪恨!”一阵疯狂的话语从王家家主口中喊出,“传!给我传密卫!我亲自去擒杀此人为我王家众人报仇。” 密卫,是王家单独培养的千人卫队,也是王家隐秘中最强的力量,所有王家明面上做不了的事情都由密卫去完成,而如今王家家主出动了全部密卫,可想而知他现在心里有多么愤怒了。 大家想想看,当杨家最强力量遇上世上巅峰力量,他们之间的对决又会有多么精彩呢? 要知道,他虽名平凡,可是他着实不平凡呐,尤其是他那出神入化的武功。脚踏北斗七星,手舞绝世剑典,平凡的剑术充满了飘逸的气息,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杀人的剑术,更像阔家少爷摆弄的花拳绣腿。可就是这样的花拳绣腿,就像切菜一样切掉了王家绝大多数子弟。 正当平凡沉浸在杀戮中时,王家家主率领着一千名密卫冲了出来:“密卫听令,今日我等务必将此贼人斩杀于刀下以祭我王家千百人性命!” “呵呵,终于来了些会反抗的人了,娘子,你等着,我马上就让这些人下去给你端茶送水!”平凡眼色稍微掠过那些密卫便冲杀了过去。 凌厉的招式,血腥的气息,杀戮的味道,这三样东西完全集中在平凡身上,饶是这些长年累月干杀人勾当的密卫也受不了这些累积起来的气息。但是为了王家,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战。 也许是平凡杀戮的时间太久了吧,此时平凡终于有点力竭的感觉了,杀一百头猪都能把人累得半死不活,更何况是屠戮了上千个活人呢?再者说现在平凡对上的是王家最精锐的力量,这些人放在外面便是一等一的好手,更何况如今聚集起来,一千个人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抵挡的! 转身,剑舞,回转,插入,拔出。 平凡杀到现在已经麻木了,只能一直重复着这几个动作,由于他现在身手变得迟缓,而对手又开始学会反抗,平凡那一席白衣上终于被划开了口子,也沾上了自己的鲜血。 值得密卫为荣的是,这是平凡人生第一次被人砍伤,平凡本来生性就淡漠,又不惹是生非,别人不惹平凡这棺材脸就算好的了,又有何人敢对一个给自己带来危险感觉的人动手呢?起码现今世上没有,因为有的人已经下了黄泉!这也彻底激发了平凡的凶性,于是从麻木中醒来,这一醒来就杀得更狠了! 在旁的王家家主一看势头不对,诶?平凡只是身上多了几道伤口,而密卫已经损失数十人,心里估摸着如是密卫再有伤亡,恐怕就算杀了平凡王家也会彻底败落在李家脚下!心想至此,便提剑上前与平凡杀作一团! 平凡也不管来的是谁,反正只要上来了,那就杀! 王家家主见平凡越傻越凶,也顾不得什么使七分力留三分力,一上来就使出全力一招身剑合一,人剑宛如一体,带着冲天的剑气向平凡杀来。 平凡见王家家主来势凶猛,也顾不得其它。几步助跑冲向院子中的假山,然后双脚在假山上一借力,又是一招身剑合一杀向王家家主。 尽管王家家主功力深厚,但是两人之间招式的差距不是靠功力能够弥补的。 更何况,论功力,平凡甚至不在苦修多年的王家家主之下,这一招更是巅峰对决。 可惜了王家家主,他直到两人剑刃相接之际才发现原来刚才平凡那个助力对招式的增幅有多大,可惜现在他没办法反悔,他一辈子也再没有反悔的机会。 一招,王家家主陨落! 第八章 准备出门 这个故事被李万极讲到这边,李凡现在心里好像有千万只手在挠一般,巴不得立刻去拜这位高手师傅,向他学好武功。 想想看,学好了武功以后看谁不爽,丫的,就是一个巴掌下去;学好了轻功,那以后爬树掏鸟窝岂不是很方便?最好那个师傅再会几招腾云驾雾,我便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哈哈,那不是跟神话中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样了?也难怪孙悟空那么厉害,肯定是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多了,熟能生巧,所以那么厉害。小李凡现在心里想的不是怎么学好武功,而是学好武功以后会怎么样逍遥。 李万极看着儿子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心里也感到些许安慰,起码自己这个儿子多少还有点感兴趣的东西,不求他学好,只要他不是一无是处就好。如果让他知道他儿子现在心里想的东西的话,恐怕李万极立刻会步他老爹的后尘,被一气不起! 佛界。 “咦,凡人界谁在叨念老孙我?”孙悟空前面在李凡念叨他的时候顿时打了个机灵,于是运起天眼通向凡人界看去,看到李凡在那边手舞足蹈地要向平凡拜师,嘴上说道,“原来是这小子,想不到他还真的转世投胎了,亏得他没有前世记忆,不然老孙我定要他在我如意金箍棒下讨饶!”说完,心里一恶趣味上来,既然你心里俺老孙是个偷鸡摸狗的,俺老孙就送你一部《沉思录》让你修行!看你还敢随意编排老孙不!于是便真的偷鸡摸狗一般,元神出窍,翻到沉思的屋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本典籍,上面写着《沉思录》三个字,确认无误后便一甩手丢入凡人界。 大雄宝殿。 如来佛看见悟空这般,心念,善哉善哉,悟空此番顽劣,不知对沉思是好是坏。 ................ 李家。 老爷子听到自己孙儿肯去平凡那拜师学艺的时候,顿时老泪横流,大有一番饱受磨砺后荣升天堂般的感觉。 想想也是,李凡那般顽劣样,估计老爷子再被那么糟践几年,再厉害的身体都扛不住这么敲打的。 听到这个消息,老爷子命令李家上下张灯结彩,并且所有人都要服侍好李凡,搞的好像大姑娘出闺嫁人一般。 那些家奴家仆听说李凡好像要出远门,大概好几年都回不来,纷纷议论道。 “三狗子,听说没?李凡那个小少爷好像要出远门,几年都回不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打杂的杂役跟一起的另外一个杂役说道。 “听说了,我估摸着吧,都是前些日子老爷子被小少爷气得吐血的缘故吧,你想想我们老爷子多好一个人,怎奈何有这么一个孙子,家门不幸阿!”那个叫三狗子的杂役说道,一副为老爷子感到痛心的表情。 “嘿,你还别乱说,这事我听上房丫头们说好像还真这么一回事儿。这回我可听说那些上房丫头们可高兴了。据说那小少爷八岁就要丫鬟们侍寝。”那个杂役无限发挥着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社会风气。 “不是吧?!八岁?毛都没长齐就好上这口了?想我都二十五六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要知道上房那些丫头个个水灵着呢,那脸都能滴出水来!”三狗子一脸猥琐相地在那边小声跟同伴嘀咕着。 这样的情形不止一处,整个李家大宅的人们都在悄声议论者这次张灯结彩所为何事。 许多丫鬟杂役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开头基本上都是“你听说没,这次............” ................... 而他们议论的主角依旧在院子里上演着顽劣不堪的把戏。 就在小李凡玩着闹着的时候,李天雄走进了李凡所在的院子里,身后跟着的还有李凡的父亲李万极。 李天雄走进来喝住在玩闹的李凡,叫道:“凡儿!” 李凡看见自己爷爷过来,想起爷爷前段时间被自己气得吐血的事情,心里多少有点忐忑,难得乖巧一次,说道:“爷爷唤凡儿有什么事情?” “凡儿阿,明日你就要去你师傅那边了,爷爷我想多看你两眼,等你学成归来不知要多久。”李天雄见李凡今天难得露出一副乖巧模样,也不忍责备什么的。 “爷爷,凡儿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成归来了,爷爷不用担心凡儿的,没准凡儿过几天就能回来了。”李凡还以为学武是能一蹴而就的,也没什么顾虑,不过十多岁的小孩也不会有什么顾虑。 李天雄也难得露出一副担心模样,毕竟他作为李家家主,称霸世间那么久“凡儿阿,爷爷今天过来是跟你说正事,毕竟你那么小,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爷爷也担心阿(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现在传你一套护身器具,你可要好好收藏好,别弄丢了。”随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递给李凡。 李凡见是一个小包,心里想着里面会是一套好玩的东西,于是刚接过小包就立马打开。 打开一包便看到两块石头,一把小刀。 李凡问李天雄:“爷爷,这两块石头是干嘛的?” 李天雄便开始对李凡讲解了起来;“这两块石头名字叫做‘打火石’,你握住两块石头用力对撞,便可产生火星,火星落在干燥的草木上便可生火来取用。而这把匕首是我们家族嫡系的信物,名字叫做‘劲风’,匕首削铁如泥,锋利无比,而且持有此匕首,在外别人看见也就知道你是李家子弟,不敢对你动手动脚,路上也少了些歪心思的人。” 李凡听爷爷完介绍,便急不可耐的玩起了火石,不过说来李凡也天生聪慧,一次两次便打出了火花。 李天雄见此,也乐得哈哈大笑,整个院内没有一点离别时的忧伤气氛。 不过到了李天雄离开李凡院子的时候,李天雄一脸严肃地对李凡说:“你此番去拜的时候乃是当世高人,武功更是世上巅峰之人,爷爷我如今也算是当世一流高手,但是跟那个高人比起来,我恐怕刚刚到他二十年前的功力,如今二十年过去,不知我和他的差距还有多大。他是现今武林最接近白日升仙境界的人,所以凡儿你到了那里要对你师傅敬重,好好听他的话,当初也是我们李家巧合之下救了他一命他才肯答应此次收你为徒。”说完,李天雄便离开李凡院子。 第二天,李凡带着李天雄拨给他的二十名亲卫匆匆上路了。 第九章 外界风景 说起来这次出门拜师还是李凡从小到大第一次出远门,他再怎么顽劣也还是一个屁大点小孩,一路上总是对这对那都很好奇。 这次跟随他一起出来的二十个亲卫兵原本还以为这一路上有的好折腾了,对他们来说护送李凡这个顽劣少爷还不如上战场拼杀一番来的爽快奇*.*书^网。不过见李凡对周围新鲜事物都很感兴趣,而且李凡也没了从前那副顽劣模样,对它们又很有礼貌的问这问那。亲卫门见此也放下心中沉重的“担子”,开始和小少爷李凡扯东扯西。 说起李凡出门在外不闹腾这点,实在是昨天李万极的一番苦心教导加威逼利诱以及多番恐吓之下才有的效果。 记得昨天李天雄和李万极一起去找李凡,李天雄给了李凡那两块火石和家族信物的匕首之后就回屋歇息去了。而李万极在这时候就对李凡开始了苦口婆心的教导! “凡儿,你这次出门在外一定要乖阿!”李万极知道对李凡拐弯抹角没用,上来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的要求。 “............”李凡不说话。 “凡儿,你想想看你跟辰儿是兄弟对吧,可是为什么辰儿那么乖,而你却........却这么调皮?”李万极原本想说“顽劣不堪”的,话要说出口的时候,想想对李凡还是稍微鼓励下吧,也不能说的太难听,毕竟李凡还是一个十岁多的小孩,还是自己的大儿子,所以话到了嘴边就一改口说成了“调皮”,想来李万极能这么快改口,大概是他比较有艺术细胞,说出来的话都是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坏的都能给他说好听了,但是谁听了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就是李万极的高明之处。 记得李万极曾经这么打趣过他一个朋友,他朋友想让李万极写篇描述自己的文章,但自己又写的不好,于是就托李万极帮忙写,李万极问朋友有什么要求。他朋友只说了一句,一定要把我写的英俊潇洒,哪怕把他写成地痞无赖也要帅。 李万极想了想,便在纸头上洋洋洒洒写下一段文字,李万极朋友一看,愣是给李万极气得半死。 只见宣纸上写道:“扬州俞氏子弟,打小一街头无赖!肚里空无点墨,斗大字不识一个。二十岁时碰见袁家大闺女,愣是靠着一张脸拐骗良家少女。” 当然这只是题外话。 李凡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想想,便对父亲说道:“我只是比一般小孩调皮一点而已。”说完便扭过头不再说话。 李万极见此,愣是给他气了一下,随后心里念叨着: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随后李万极想想,看来好好说是不行了,那就只好威逼。 于是又对李凡展开了一副逼迫的攻势,怎奈何李凡一句不听,无论李万极怎么说都不听,最后听得烦了,就不知从哪儿弄来两团棉花,直接把耳朵堵上了。 李万极见李凡把耳朵堵上了,只好开始第三套方案,他唤过丫鬟,拿来两串糖葫芦,李凡自幼生长在大院里,什么时候见过糖葫芦这等玩意儿,立马跑过去,想要从父亲手里直接“抢”来糖葫芦,不过当爹的毕竟是当爹的,怎么会让儿子这么轻松地拿到糖葫芦,李凡又很喜欢这个稀奇的玩意儿,就跟李万极闹啊,闹到后来,李万极两眼一瞪,对李凡说道:“你要是想吃,可以!但是必须把话给我那边听完!不然我不仅不让你吃,还不让你去拜师!” 李凡耳朵里的两团棉花早在糖葫芦亮出来的时候就摘掉了,被父亲一吓,也就乖乖的听完李万极的长篇大论。那可真是一个长啊,不过还好,听完以后李凡就拿着两串糖葫芦四处跑了起来,一脸高兴样儿。 不过从出门开始,李凡就对外界很多事物都很好奇,一路上很多寻常东西都没见过,心想要乖一点才能让这些亲卫们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一路上表现都很好。 亲卫们见小少爷好像不是那么难伺候,所以也乐得跟他扯东扯西。 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等等,李凡可是问了个遍阿。 这也在枯燥乏味的旅途上很大程度的派遣了亲卫们的枯燥。 他们如今想来,还是这次护送的是小孩,如果是个二十多岁的,他们每天都要枯燥死,小孩会扯东扯西,二十多岁的可是一字千金,跟他们根本说不上话,那感觉实在糟糕。 这一路差不多四千里,他们日行五十里,差不多三个多月的时间才能从扬州赶到夷洲①,就在他们主仆一路聊着,打趣着之中,他们已经行进了一千里,也就是说还有一般的路程他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这一日,他们一行人在一座小城里歇息,按照安排,一行人除了出去采买干粮的之外,其余人都在客栈保护李凡。 客栈下面就是酒楼,此时酒楼里正有两个人在那边聊天。 “张儿,你听说没,最近前面一带不太平,听说有不少客商可是被劫了,有的人带的女眷可是被那群狗娘养的强盗给那个了。”那个瘦高个在那边对同桌的人说道。 被唤作张儿的那个矮胖子对发话的人说道:“不是吧,我最近可有批货要送到永嘉②去,那可怎么办好?” 那个首先发话的人说道:“还能怎么办?你给他们孝敬钱都没用,他们就是一口吃光你的钱财,哪怕是路上单独行往的旅人都死了好几个。你还是消停下,等风头过来再去永嘉吧。除非你肯多绕五百里,不然你一点办法都没。” 张儿听罢一脸苦相。 亲卫队长听到以后,立马集合所有人,所有人举手表决是绕路还是原路前进。 众人就开始讨论起来,有的说凭借众人武艺高强,原路前进也可以;又有的说绕路吧,他们冒不起风险。 最终,大家全票通过绕路,毕竟少爷的安危最重要! ①:夷洲,古代台湾的名称。 ②:永嘉,古代温州的名称,现在也有永嘉这个地方,不过永嘉已经变成了温州一个县的名字。 个人觉得现在很多中国传统的文化在逐步走出人们的视线,所以我写书的时候会刻意加入一些古代的文化、地名。譬如前文的寒食节,恐怕现在人们都不知道这么一个节日了,所以我就在前文李天雄被气吐血的那段里点明那天是寒食节,只能吃生冷的食物,而且还多是素食。 我说这么多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多记住一些中国传统的东西,仅此而已。 第十章 劫匪【首次获得推荐,加更一张】 ★★★★★我不知道那三位哥们儿给我投的推荐票,我很感动,因为你们承认了我的努力。原本我已经打算睡觉了,只是习惯性的下线前登陆一下起点,看一下点击和收藏,让我惊喜的是多了五个收藏和三章推荐,所以我想用我的实际行动向那三位哥们儿表示感谢!★★★★★ 在众人决定绕路,又重新确定路线之后,大家便匆匆睡下,留下五个守夜人之外,其余人等都纷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小李凡还沉浸在睡梦中。 “少爷,起床了!”这段时间以来跟李凡关系最好的一个亲卫李永昌过来叫李凡起床。 “唔,别吵我,再睡一会儿我,天还没亮呢!”李凡捂着被子对来叫唤自己起床的亲卫说道。 李永昌也很无奈,毕竟李凡平日里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少爷,而且现在也只有十岁,怎么说十岁都还处于不懂事的阶段,他总不能用对待亲卫的方式对李凡吧。但是李永昌为了改变路线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只能狠狠心叫李凡起床。 “少爷你先起来吧,等到了马车上再睡。”李永昌这段日子以来也是蛮喜欢这个小孩的,所以语气比较柔和。 “昌叔,要么,要么你把我连着被子一起抱到车上,不然就让我继续睡觉!”李凡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在这种朦胧的状态下对李永昌提出了让他啼笑不得的要求。 李永昌现在有什么办法,这毕竟是自家少爷,总不能打吧;但是外面十几号兄弟等着上路呢。没办法,李永昌只好按照李凡说的——连着被子一起抱着上马车。大概是李凡真的很困吧,李凡倒也配合,一动不动地让李永昌把自己抱上了马车。而李凡进了马车也没醒,依旧在那边“呼啦呼啦”地睡着。 待得李凡上了马车之后,李永昌见亲卫尽皆到其,于是收起那副和善的面孔,对着众人吩咐道:“上路!” 就这样,众人上了路。 原本按照他们的路线是走南门出去的,但是他们昨天听说南门外有劫匪,于是转从东门走,打算先到东海之滨,再从东海之滨转到闽,最后由闽出海到达夷洲。 他们一路走着,而李凡也在日上三竿的时候终于醒了。醒了之后又开始了他那扯东扯西! 日落西山时。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过此路去。留下卖路财!”登时林中一队百人马队冲了出来,而目标正是李凡他们一行人。 “小心!大家保护少爷安危!”李永昌见势不妙,仓促之间便下了命令,下完命令之后便拱手一作揖(yī),对着来者马队上最前一人说道,“各位好汉,我们是扬州李家人,此去东海之滨游玩,这边是三百两盐纱②,留给各位好汉买酒喝!望各位好汉给与放行!”他们这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这样的人,人少的直接灭了,人多的就留下些许钱财买路,但是像如今百来人的队伍,已经是他们不能应付得了,这可是他们一路上遇到的最大的抢劫团伙。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上!”岂料他们强盗也有强盗的规矩,被抢劫人人数少的直接灭了取其全部钱财,而对方人数多的便磨磨嘴皮子,多弄点“买酒钱”。而如今李凡的队伍正符合了人少灭了了事的条件,管你什么李家王家,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今天只有你一人,我们就抢! 仔细算来,他们今日遇到劫匪实属滑稽,原来这群劫匪就是昨日他们在客栈里听说的那群人,他们一直都在这一路抢劫,可怎奈何在客栈里聊天的那个瘦高个儿也是道听途说,至于方位更是胡口瞎诌,偏偏李凡他们又是要去夷洲,按照他们的路线怎么都会路过那瘦高儿瞎诌的那口,无奈之下只好选了一条绕路比较少的路,可怎知歪打正着,正好遇到这群劫匪。 李永昌见今日不能善了,于是果断下令:“众兄弟断后,我与永仓护送少爷先走。”说完便从马车里抱出李凡,把李凡往身前一撩,便与李永仓策马扬鞭而去。 而此时强盗头子见那边才是正主,也很果断地下令,一半人马拖住对方剩下断后的人,其余人跟他一起上前追赶。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乱拳亦能打死宗师。 这留下断后的人尽管较之常人也算得上是高手,可是他们毕竟没有平凡那个以一敌万的绝世功力,不消片刻,剩下人全军覆没。 而在逃的李永昌和李永凡都已经要用马鞭把马抽个半死了,依旧不能摆脱后面的追兵,他们只能期望能够在进城门前不被追上。 但是他们都已经赶了一天路,这也是劫匪选择傍晚抢劫的理由,你在林子里总是要快马加鞭地赶路吧,按照你这个速度赶了一天,想想看离城池要有多远,岂是你随随便便挥挥马鞭就能逃进城池的呢? 眼看着身后劫匪越追越近,李永昌心里也是充满了绝望。但是奈何他如何绝望,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被杀。死,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如果完不成李家布置的任务,他死了又有什么用? 马背上的李凡也知道现在危险,他也很乖巧,一声不吭地坐着。 但是随着身后马群的一点点逼近,三人都感觉到脖子后面发凉,他们只能一点点被逼近,却又毫无方法摆脱。 他们逃着逃着就接近了一条河,而此时天已经暗了,眼前的路更难走了。此时平日里顽劣不堪的李凡顿时下了决心,他对李永昌、李永仓说:“两位叔叔,我们是逃不掉了Qī.shū.ωǎng.,我想我一个人跳河,然后等两位叔叔逃进城后找来援兵再来找我,我就在这里呆着不动。” 尽管李凡说的这个方法很差劲,但是目前他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只好答应。 李永昌辨别了一下河的流向,最后对李凡嘱咐道:“凡少爷,你在这边等到天亮,如果天亮我和永仓还没来找你,那你就沿着河流走,一直到一个叫做‘海’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坐船去夷洲。待会儿我喊一二三,少爷你就跳进河里。” “一!” “二!” “三!” 李凡听见“三”字刚出来就使足吃奶的劲儿在李永昌的助力下跳进了河里。借着天色漆黑,倒也没人发现他。 此时李永昌和李永仓掉转方向,用足全力往城门方向赶去。 ①:盐纱,北宋时使用的纸币,具体作用是用该盐纱到指定部门换取盐,当时钱币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能兑换多少盐上面,并不是从古代开始人们就用金银铜来作货币使用,那是明朝才开始流行的,而我现在小说的时代背景才刚刚进入宋朝。 第一章 两难 天已经亮了,太阳照屁股了。 李凡现在又累又饿,还躲在冷冰冰的河水之中。但是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饿,他忍着;累,他撑着。支持他的仅仅是李永昌走之前的一句话——“在这等到天亮,如果天亮我和永仓还没来找你,你就沿着河流走,一直到一个叫‘海’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坐船到夷洲。” 现在天亮了,李永昌还没来找他,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回家?家在扬州,而且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走,哪怕是最近的城池也到不了。去拜师?怎么去?两条腿?昌叔可是说了现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多里两千里不到,这么长的路,怎么走? 李凡想着想着,想起了以前在家的时候,跟姐姐们玩耍,小时候跟爷爷撒娇,大一点十来岁把爷爷气吐血。再大一点自己就出了门,现在一个人在野外,又累又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想着,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李凡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他现在一点主意儿都没,别看他平时顽劣不堪,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孩,哪怕当时的孩子再怎么早熟,也是和现在的孩子一样,遇到大事就毫无主张,担心,害怕充斥在李凡的心头。 李凡就在担心和害怕中昏睡了过去。 再说昨晚李永昌和李永仓二人。 李凡跳下马后,他们便策马向城门跑去。尽管他们加足了力,胯下的马儿好像也知道情势不妙,很配合地加快了马步。 可惜的是,他们的马儿经过了一天的劳碌,至今都没得到休息,只见距离一点点在缩短。终于在子时的时候被追上了。 不过李永昌和李永仓毕竟是久经磨砺的李家亲卫。李永昌一见情势不妙被追上以后,也不继续逃了,再次掉转马头,回头冲马贼说道:“各位好汉,凡事留一线,日后好做人。你等今日若是杀光我们兄弟众人,我们扬州李家会记下这笔血债的!” 马贼头子见李永昌他们停下马来,听罢李永昌的话,呵呵一下,对李永昌说道:“我看你也是条汉子,如果你现在下马投降,从此加入我的麾下,好酒好肉好娘们儿等着兄弟们享受!” 李永昌尽管心里很不屑马贼头子的话,但是为了给李凡拖些时间,便装出一副深思的样子,一边环顾周围地形,一边说道:“多谢好汉赏识,我等乃是李家亲卫,如若背弃主上,好汉又有什么方法使我等不被李家追杀。要知道在大家族中,忘恩负义可是以命赎罪!” 马贼头子听罢大声一笑,举起手中的斩马刀说道:“你等放心,他们来多少我砍多少,我还怕他作甚!” 李永昌突然心头一动,计上心来。于是他佯装投降,利落地下了马,对马贼头子说道:“好,那我便加入好汉麾下又如何,人人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今天就当那么一回俊杰。”说完便缓缓走向马贼头子的马下。 听完李永昌的话,马贼头子还没什么反映,李永仓倒是急了,他冲李永昌怒喝道:“永昌,你忘记家族对我们的好了么?现在少爷生死未卜,你倒是想去做马贼!” 李永昌头也不回,一句话不说地继续向马贼头子的马走去。 马贼头子倒也不是笨人,他见李永仓的反映,心里嘀咕着,估计李永昌也是突然想投降的,不然李永仓的表现不会那么激动,应该做不得假。 想罢,便对李永昌一拱手,刚想说话突然觉得身子往下一落,人刚反应过来就发现脖子上驾着一个凉森森的物什,仔细一看才注意到是李永昌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原来这就是刚才李永昌想到的办法,他佯装投降,然后主动下马,装出一副要去马贼头子架前跪拜的样子,岂料他因为事先没跟李永仓通过气,所以利永仓见此就叫骂起来。李永昌担心被马贼头子发现马脚,也不敢回李永仓的话,只能继续往马贼头子那边走去。谁知这马贼头子刚刚在思量李永仓一番话,人也放松了警惕。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李永昌几个大跨步就奔到马贼头子马下,运足全力一刀砍下马的一条前腿,那马登时一惊,受了惊吓,刚准备嘶叫的时候,李永昌刀锋一回,登时两条马前腿全被砍了下来。 马本来就在惊慌之中,一下子两条前腿尽失,就一下子摔了个嘴啃泥。 马贼头子还准备拱手做个江湖好汉标准的动作,但是李永昌速度太快,长久以来家族训练的成果一下子展现了出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永昌已经把沾着新鲜马血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李永昌见一计成功,登时大喝道:“要你们首领活命,给我下马放下手中刀剑!” 李永仓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见李永昌已经把马贼头子拿下,也不多说,上去就砍下几个马贼。 剩下的马贼一见首领被抓,又有几个兄弟当场被杀,也服了软,纷纷下了马放下手中刀剑。 李永昌见此,丢给李永仓一个眼色,李永仓会意,又一次举起手中长刀,手起刀落,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所有马贼骑来的马的马腿全部砍了。 见李永仓把马的腿全部砍尽,李永昌刀一沉,一把把马贼头子的头砍了下来,还没等那些小马贼反应过来便跟李永仓上马,挥鞭,往城池跑去。 当他们跑回城池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李永昌二人也不顾城门口的士兵阻挡,直接策马冲到县府衙门,命令衙门县令派兵配合他们去找寻李凡下落。 岂料那个县令是个糊涂官,愣是不同意李永昌二人的要求。他的理由是我堂堂县令岂能受你等刁蛮小民的命令,要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做官! 李永昌愣是给这个迂腐县令气个半死,自己少爷还在荒山野林等着自己去找他,而这个县令却死活不肯帮忙,无奈之下,李永昌只好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刀,说道:“你们要是再不配合我!到时候你们将承受李家的怒火!” 那个县令依旧冷哼一声。 李永昌的怒火被这个县令一弄,彻底压制不住,上来就一刀砍了那个县令。在众人慌乱的目光中,对其余人说道:“如果在不配合我,这个县令就是你们的榜样!” 剩下的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害怕下一个被砍的就是自己,也就不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地按照李永昌的要求部署下去,动全县力量去寻找李凡! 第二章 男儿当自强 话说李凡那日一直苦苦撑到天亮还没等来李永昌和李永仓,后来实在忍不住睡下,其实说是睡下不如说是昏迷过去。而他整个人也因为睡着的缘故顺水流飘了下去。 再说那边李永昌和李永仓立威杀掉县令之后,剩下众人也不敢更不会去为那个死人去和那两个杀人神较劲,谁知道这两个天煞的家伙会不会下一刻就杀了自己。也因为李永昌他们这一手,立马使得那些平时仗着几只笔在那边嚣张的官员立马焉了下去,对于他们的命令一丝不苟地执行了下去。 李永昌和李永仓更是亲自跑到昨夜李凡跳河的地方去寻找李凡,可是谁知道造化弄人,偏偏李凡前脚飘到下游,他们二人后脚就来到了昨天的地方寻找李凡,那结果自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奈之下,只能差人飞鸽传书回去,告诉家族里的人因为他们保护不周,导致了少爷失踪。 当李天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登时昏迷了过去。李万极更是悔恨地肠子都要绿了,当初自己怎么能下这个决定! 好不容易等李万极静下心来,先是一封飞鸽传书到夷洲,告诉平凡“李凡来不了夷洲拜师了”,”不好意思叨扰了“一类话,随后一封封密令像手纸一般不要钱地从李万极书房飞了出去,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李家的子孙不能埋骨深山! 夷洲。 平凡今日难得有心思出了深山老林打算去城内的酒馆喝喝酒,他身着一席白衣,腰间别了一只玉箫,手拿一把折扇,就这么吸引众人眼球地走进了城里。 “娘子,你还记得么,你最喜欢为夫这么穿,呵呵,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样。”平凡嘴里叨念着自己的妻子,悔恨的泪水依旧夺眶而出。 现在的平眼,因为武功大成,逼近天道,如果不是因为心魔的原因,恐怕他现在早已白日飞升了,他现在根本不能与人使出一丝功力拼杀,一旦使出来,人还没杀自己就飞了。他的样貌也隐隐约约带了点仙灵之气,看上去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 此时他风度翩翩地走进了酒馆,叫唤来小二。 小二见此,卑躬屈膝地对平凡说道:”这位爷,您要什么尽管吩咐,价钱绝对公道!” 平凡说道:“两斤女儿红外加一斤卤牛肉,快点给我上来就好。” 小二见平凡挺端庄一个公子,没想到胃口却比那些粗犷的大汉还厉害,但是想归想,顾客吃多只会让他们酒馆赚更多的钱,没什么不好。 奇就在平凡身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男的,说是男的吧,又不像,有点翘首弄姿,卖弄风骚,偏偏长得也不令人恭维,再配上他那些动作,让酒馆里不少人难以下咽。小二前面看见这个“贵美人”,愣是硬着发麻的头皮招呼了这位“美人”。 书此时这位“美人”走向了平凡,还没等平凡说话就坐在了平凡的身边,对平凡说道:“公子,可否与奴家一叙长短,探讨深浅?”随后又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呵呵”一笑。 平凡听了以后,饶是他功力深厚,也不禁心里一哆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噢?!呵呵,奴家贱名杨一,熟识奴家的叫奴家声‘杨妈妈’。”杨一又是搔首弄姿,欲挑逗平凡。 平凡咤一寒颤,脸色一冷,说道:“请你离开这边。” 杨一依旧很不识趣地说道:“噢?!公子可想与奴家于闺中一叙夜话?奴家可是很钟情于公子的样貌的。” 平凡越听越恶心,他已经是快升仙的人了,结果没想到出来喝通酒还会遇到如此倒人胃口的事情,此时大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杨一见平凡没说话,脸色变了几变,还以为平凡不好意思,依旧那付令人恶心、自己却感觉风情百种的表情说道:“公子,奴家可是很厉害的哟,奴家这先走了,晚上与城内春宵阁静候公子。” 平凡本不欲发作,还想自己不说话,这令人恶心的人会离开,却没想到他越说越过分,登时冷喝道:“滚!” 杨一还是不懈地做着努力,说道:“公子,您可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阿!” 平凡没有说话,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结果没想到一个巴掌过去换来一手厚厚的胭脂水粉。心里又觉更加恶心。对杨一怒喝道:“我告诉你!做男人就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你前面百番恶心于我,我本不欲对你动手!结果没想到你越来越过分!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这种男人!靠卖自己后窍生活!你都算不上是男人!” 杨一一听,乐了,微微一笑:“公子,奴家本来就不是男人,你又何必拿那套男人理论来说奴家呢?您尽管用看女人的方式来看奴家便可!” 平凡原本只是打算扇他个耳光,然后教育一番就算了,哪里知道这个杨一岂止是不要脸,根本就是贱,而且是哪种贱到骨子里面的贱! 平凡登时又是一个耳光,直接骂道:“你不要给你脸面不要脸面,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女人了?笑话,你真是令人恶心。” 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下去,喝了口小二盘中端的酒,继续骂道:“庄稼汉子都能靠自己双手养活一家人,沦落风尘的女子也不会如你这般下贱!她们女子沦落风尘过多是无奈,可你呢?堂堂七尺男儿却做这般苟合的勾当!” 骂完这句,平凡才觉得心中怒气消了一半!又是一口酒下肚,然后带给杨一的又是一个耳光!响亮的耳光!平凡心中气终于消得差不多了,还准备继续怒骂杨一,却没想到杨一这个“大老娘们儿”前面愣是给平凡三个耳光扇死了。 这个可让平凡有点哭笑不得,原来三个耳光也能扇死一个人,尽管这个人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喝罢杯中酒,冲杨一的尸体说道:“下辈子要记得,男儿当自强!” 无言的结局 沉思罗汉因为悟出突破至理,发现想要突破便需要再经历轮回投胎的过程。于是沉思罗汉在众师兄弟的协助下进入了下界重修的磨砺中。期间,沉思罗汉前世记忆全部被封印在如来佛祖那边,只等到他重新修回功力,才可获得前世记忆。通过参悟两世记忆以及两世完全不同的修炼方法。沉思罗汉终于悟得大道,发现天下一切其实都是这般,成就无量果位,号:斗佛。 李凡便是沉思罗汉转世,早年的李凡顽劣不堪,祖父李天雄甚至被其气得吐血昏迷,无奈之下,只能与李凡之父李万极商议将其送到一位曾经蒙受李家大恩的隐士高手手中修习武艺。 岂料李凡前往途中遭凡不测,迷失车队,误入山林,偶得一本《沉思录》,于是便修习《沉思录》中的功法,修炼之余不忘家族安排,努力边修炼边前往那位便宜师傅处。 历经五年苦难,十五岁时终于到达目的地,平凡见其根骨不错,而且一个富家顽劣子弟竟可以身无分文,完全靠一己之力到达远在家乡千里之外的此处,不禁动容,于是收下了这个徒弟。在平凡的传授下,李凡武功竟寸步未进,李凡不解,平凡更不解。后李凡因意外坠入山洞,苦无离开之法,只能勤练武功,发现仍寸步未进,无奈之下只好琢磨《沉思录》与师傅教授武功的区别,经过一番苦思,李凡终于发现里面不同之处,原来也是这个不同之处导致自己武功寸步未进,此时他功力大成,需要进步便需要入世感悟世间万番。出了山洞,李凡发现已经距离他当初跌入山洞过去三百余日,出洞之时,其师竟悟透升仙玄关,白日飞升。而平凡此时大仇未报,只好嘱托唯一的弟子李凡为其报仇。 等师傅白日飞升之后,李凡因武功到达瓶颈,于是学习当初师傅入世修行。此时距离他离开家族已经整整十年。 他一路广结善缘,与各州绿林好汉交情深厚。在这一路上,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各类人,更与一位叫做王凌嫣的女子情愫暗生,当他带着王凌嫣回到家族的时候,此时才发现王凌嫣竟是世仇王家此代女子。王凌嫣也因为心里压力离开李凡回到王家,而李凡则是被家族众人劝说加入“四五之战”,家族许诺他“四五之战”后李家亲自向王家提亲。李凡心念王凌嫣,于是悻然同意。 哪知道四五之战时,李凡竟在最后决胜一战杀死对手后,发现他的对手竟是他深爱的王凌嫣。而这一切则是王家的安排。李凡想起两人间的种种。自觉愧对王凌嫣,但是师傅的心愿又是让他灭王家满门,他终于受不了心里压力,遁入山林隐居十六年。 十六年后,李凡感悟大道,发现距离白日飞升只剩最后一丝关卡,而这最后一丝关卡恰恰是王家。他又不忍对不起王凌嫣,又想完成师命,只好想出一个折衷的办法,调查当初王家到底是谁让王凌嫣出战对自己。经过三年彻查,李凡终于发现当初除了王凌嫣父母之外其他人等皆命王凌嫣出战,而出战的目的则是知道李凡是平凡的弟子,担心李凡如同五十四年前的平凡一般与王家为仇,又恰巧得知李凡与王凌嫣两者间的感情,于是便想让李凡在四五之战的时候误杀王凌嫣,这样可以让李凡因为对王凌嫣的愧疚而不对王家出手。 李凡得知后,大怒,一举屠完王家十万子弟,心中执念已了,杀完王家最后一人后,白日飞升。 飞升后,李凡获得前世记忆,悟通大道,知道何为功德。在六界大战之时彻底成就功德,而他与普通的修佛士不同,他手沾血腥,随欲施为。最终修的无量果位,号:斗佛, www.80xs.cn八零小说网 - 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在线阅读 TXT电子书下载 欢迎书友在本站后台留言、私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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