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无灵根,我的外挂多点怎么了》 第1章 一发入魂 北风萧萧。 姜弥站在高墙脚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西西啊,你说咱们要不要赌一把。我要是主角的话,从这里翻出去应该也能活下来吧?” “宿主,建议您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呢。” 姜弥叹息一声,这句话她都要听吐了。每次吐槽什么,她的系统都这样劝她。 她要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可能就接受命运了。 可她姜弥上辈子好歹也是985毕业的社畜,卷了二十六年,好不容易全款买下一套老破小,结果老天爷让她一觉醒来,胎穿成了大夏国一个穷苦人家的小女儿。 正回忆着,姜弥眼前忽然弹出了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提示。 那是西西给她的提示:“可以砍树了哦,宿主。” 姜弥沉默片刻,才打开了只有她能看到的那个页面。 一个标准的粗制滥造的小游戏画面。 那是一颗神树,每过一年,姜弥可以动手点击砍它一次,它会爆出来各种神奇的词条。 姜弥一岁那年,还对这外挂充满希冀。 毕竟又是神树又是神奇词条的,她难免抱有期待。 要是获得什么无敌的词条,不就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吗? 结果无敌的词条没有,横着走倒是有一个。 姜弥看向自己的装配栏。 【横着走(白)】:你的行走姿态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具体表现为双脚移动时,身体躯干会不自觉地保持正对前方,如同螃蟹。 她真的搞不清楚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神树虽然每年都能砍一次,但问题是砍出来白色词条的概率高达99%!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姜弥砍过十五次,每次砍出来的都是和【横着走】一样的垃圾词条! 要想砍出来好东西,也不是没办法。 修炼,提高境界! 可姜弥连灵根都没有,就更别说修炼了。 其实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姜弥的日子还算好过。 家里虽然穷,但对她也不算刻薄,起码饭能吃饱。 她长到八岁时,家里的大哥要结婚,村里的里正做主,把她和同村的几个女孩一起卖给了侯府。 侯府的工作辛劳,年幼的小姑娘大多活不下去。 到现在,同村的只有姜弥依然苦苦挣扎着。 嬷嬷见姜弥在发呆,走过去便是一巴掌:“不干活?想被主子亲自教训么?” 姜弥微微偏头,装出被扇得很痛的模样。 实际上,有【脸皮厚(白)】这个词条在,她根本没觉得疼。 姜弥把嬷嬷敷衍过去,百无聊赖地点击了一下砍树。 有总比没有强对吧? 她也不想一辈子就蹉跎在这里啊。 姜弥在心里祈祷着出一个好词条,手上的活计也是一点都不马虎。 要问她为什么不上心也能做好? 废话,无论是谁每天做劈柴、烧水、洗衣、扫地这些事,连续做个七八年,闭着眼睛也能做好。 姜弥把一堆木柴摞好,顺手点开了刚刚砍树的收获。 她还没看到是什么,西西就在她的耳边叫起来:“出金了!出金了,宿主!” 什么? 姜弥一愣,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点,嬷嬷就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姜弥:“……” 要不是她脸皮厚,还真被这狗东西扇出脑震荡了。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出金了?! 十五年了! 她当了十五年的非酋,拿了十五年的白色垃圾,今天终于要转运了?! 姜弥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保持着低眉顺眼的模样,一边机械地继续摞柴,一边用意识打开了刚刚收获的词条。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金色的图标。 金光闪闪,差点闪瞎她那习惯了白光十五年的眼睛。 词条只有三个字。 【模拟器(金)】 姜弥差点没绷住表情。 模拟器! 这可是真正的神级外挂啊! 按照她多年看网文的经验,模拟器这种东西,能让她提前知道未来的发展,获取经验、修为甚至实物奖励。最关键的是—— 可以试错!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修仙界,一个没有灵根的奴隶,想要翻身难如登天。 但如果有了模拟器,她就能在安全的环境下不断尝试各种可能性,找到那条通往自由和富贵的路! 姜弥强忍着脸上的表情,继续机械地摞着柴火。 虽然不疼,她也不想再挨巴掌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意念中,姜弥点开了这词条的详细说明。 【模拟器(金): 恭喜你获得了一个全新的外挂! 佩戴模拟器,可以进行模拟。 首次模拟无需达成任何条件,但后续再想进行模拟,必须提交一定有价值的物品或完成指引任务。 模拟进行时,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对模拟中的你进行一定的干扰。但在模拟时,佩戴的词条无法更换,请选择好装配的词条后再开启模拟! 模拟结束后,你可以获得模拟中获得的除实物外的一切!】 姜弥看完说明,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手里的柴火几乎都拿不稳了。 “啪!” 又是一巴掌。 姜弥回过神来,发现嬷嬷正瞪着她:“聋了?叫你把柴搬到东院去!” 姜弥低下头应声,麻利地抱起一捆柴,快步往东院走去。 一路上,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模拟里她能学到功法、拿到丹药、甚至找到离开侯府的办法,那—— 不对,她连灵根都没有,就算拿到这些又有什么用? 姜弥沉默片刻,又忽然眼前一亮。 如果能获得灵根词条,不管是什么灵根,她是不是就能修炼了? 姜弥越想越觉得靠谱。 但如果就凭借着这具身体的寿命,只怕还没见到灵根,她就一命呜呼了。 正发愁时,模拟器说明的最后一句话又出现在了她脑海里。 词条当然不是实物! 那这样一来,模拟中获得的词条,她也能够获得。 那还等什么?模拟! 姜弥把最后一捆柴撂在东院柴房的角落里,确认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意识深处那个粗制滥造的游戏界面。 进入模拟后就无法更改词条了。 姜弥的装配栏只有三个槽位,模拟器是一定要佩戴的,不然无法进行模拟。 第2章 首次模拟 而剩下的两个槽位,其中一个非脸皮厚莫属。 无他,这侯府里面的人真的太喜欢扇巴掌了。 和她同屋的几个苦力每次回屋时,脸颊都是红肿的。 至于最后一个槽位,姜弥选择了【鸡同鸭讲】。 这虽然也是一个白色词条,但效果还是有点神奇的,装配上之后,她就能听懂侯府里养着的鸡鸭说话了。 选择这个,姜弥是抱着从可爱的鸡鸡鸭鸭口中打探消息的心思。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些鸡鸡鸭鸭的活动范围也比姜弥这个人类要大。 它们满院子乱窜,什么犄角旮旯都去过,什么墙根墙角都刨过,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呢? 姜弥想着,扫了一眼其他的词条。 【天生反骨(白)】:你的后脑勺比常人略突出一点点。 【精准脱靶(白)】:你所有的远程攻击都无法命中。 【原地踏步(白)】:可让自己的行走速度降低50%。 …… 还是这三个吧,其他真的是没眼看啊。 【正在生成模拟世界……】 【生成完毕。】 【欢迎进入首次模拟!】 【已装配词条:模拟器(金)、脸皮厚(白)、鸡同鸭讲(白)。】 【当前身份:大夏国-定北侯府粗使丫鬟-姜弥(16岁)】 【被卖入定北侯府那年,你八岁。同村的七个女孩,如今只剩你一人还在喘气。】 【在嬷嬷的巴掌下,你学会了低眉顺眼,学会了装聋作哑,学会了在挨打时配合地偏头,毕竟你脸皮厚,不疼,但得让别人以为你疼。】 【第一年,十六岁。】 【你清楚你现在处于模拟器的世界里。】 【你很想实现被扇巴掌之前的想法,从那栋墙翻出去。但是你清楚,侯府内有后天四重的高手,你这样的丫鬟,对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 【开始模拟之前,你就下定了决心。】 【从今天开始,认真劳作,混日子!活的越久,砍树的次数越多,获得的词条就越多。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只要能活着,你相信,你总会见到转机。】 【你回到了做工的地方,嬷嬷问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慢,被你用脸糊弄了过去。】 姜弥:“……” 什么叫用脸糊弄了过去? 又被扇了呗? 【入夜,你躺在大通铺上,怎么也睡不着。睡在你身边的碧春不但打呼噜,睡觉时还总是对你进行拳打脚踢。再加上腹中饥饿,你实在酝酿不出来一丝困意。】 【头顶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清楚,是住在这间房里的那窝刚下了崽的老鼠,又出来觅食了。人都没饭吃,更别说老鼠了。】 【或许是出金的好运还未离开,又或者是命中注定。】 【你忽然听到了房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办法真的行吗?”】 【大通铺上,碧春的呼噜声震天响,其他几个丫鬟也睡得死沉。但门外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依旧清晰地传了过来。】 【“都到这一步了,还废话什么?要是不做,咱们都得死!是认命还是赌一把,就看你了!”】 【另一人沉默了片刻,最后一咬牙,声音里带着狠劲:“干了!害死这些丫头,咱们才有活路!”】 什么? 姜弥一惊,差点惊呼出声。 要不是她获得了模拟器,今夜居然就是她的死期? 现实中的姜弥惊讶,模拟器中的姜弥同样无法冷静。 【你躺在大通铺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或许是急中生智,你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门外那两个声音,你记得!是厨房帮忙的粗使婆子,姓周和姓李,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偶尔还会偷偷塞给你们这些丫鬟一块半块的剩馒头。】 【她们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 【你来不及多想,因为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了。极轻极轻,像是赤脚踩在泥土上。】 【你闭上眼睛,保持着之前侧躺的姿势,呼吸放匀。你听见门栓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的声音,听见木门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呀”声。】 【有人进来了。】 【你感觉到一股视线从你脸上扫过,然后移开。】 【“这个睡得死。”是周婆子的声音,压得极低。】 【脚步声移向旁边的碧春。】 【碧春的呼噜声震天响,别说有人进来,你就是现在大喊一声,她估计都得三息之后才能反应过来。】 【你眯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了周婆子的动作。】 【她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挨个走到每个丫鬟的头边,伸手在那人枕边放下什么。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她们。可你看见她走到碧春身边时,犹豫了一下。】 【因为碧春的打呼噜声太大了,而且睡姿豪放,一条腿搭在旁边翠儿的身上,一只胳膊伸得老长,枕边全是她口水淌出来的湿痕。】 【周婆子皱着眉,似乎不知道把东西放哪。最后还是李婆子从后面挤上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塞进了碧春的枕头底下。】 【最后,她们走向了你。】 【你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你身边蹲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是周婆子。她的手伸向你的枕头,动作很轻很轻——】 【就在这时,碧春忽然翻了个身!】 【“咚!”】 【她的腿从翠儿身上甩下来,重重砸在床板上,震得整个大通铺都颤了一下。】 【周婆子的手一抖,险些碰到你的脸。】 【你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停了。】 【一息。两息。三息。】 【碧春只是翻了个身,呼噜声继续响起,甚至还更响了。】 【周婆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你的枕头底下,然后和李婆子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掩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躺在那里,心跳如擂鼓,强迫自己继续躺着,一动不动,听着碧春的呼噜声,听着翠儿偶尔的呓语,听着远处传来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第3章 鼠洞藏玉 【感谢碧春和没吃饱的晚饭,你一直清醒着。】 【一更。两更。三更。】 【你终于确定,那两个婆子不会回来了,你慢慢地把手伸向枕头底下。】 【你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拿出来一看,借着月光,你看清了它的模样。】 【是一块玉。】 【很小的一块,拇指大小,通体雪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你用指腹摸了摸,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但光线太暗,看不清。其实就算看得清,你也不识字。】 【你不懂玉,但你在侯府待了七年,见过主子们身上的配饰。】 【这块玉的质地,比那些姨娘们戴的还要好。】 【无论如何,这东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你的床上。你把玉攥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 【正思考怎么处理这块玉时,你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咕——咕咕——”】 【是窗外的鸡叫。】 【但你愣住了。】 【因为你听懂了。】 【那不是普通的鸡叫,那是一句完整的话。】 【“那两个老婆子又来啦!又来啦!上次偷东西,这次又偷东西!”】 【是鸡同鸭讲!你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你装配的白色词条,居然真的起作用了!你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窗外是侯府养鸡的窝棚,离你们这排下人房不远。此刻那只打鸣的公鸡正在窝里扑棱着翅膀,跟旁边的母鸡抱怨。】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母鸡的声音懒洋洋的,“偷就偷呗,又不是偷你的粮食。”】 【“你不懂!”公鸡激动起来,“她们上次偷的是厨房的银子!我亲眼看见的!从灶台底下的砖缝里挖出来的!这次不知道又偷什么,鬼鬼祟祟的!”】 【“那关你什么事?”母鸡翻了个身,“睡你的觉,明天还得打鸣呢。”】 【“我就是看不惯!”公鸡梗着脖子,“主子养咱们,咱们就得给主子看家护院!那两个老婆子肯定没干好事!”】 【你听得目瞪口呆。】 【这公鸡,还挺有职业操守?】 【但更让你心惊的是它的话。周婆子和李婆子,偷过厨房的银子?】 【你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她们偷过银子,那这块玉…该不会也是偷的吧?这是东窗事发了在处理赃物?】 【你正想着,公鸡又开口了:“而且我告诉你,我刚才看见她们往这边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结果回去的时候,手里就空了!肯定是藏在这附近了!”】 【“藏就藏呗。”母鸡打了个哈欠,“明天让主子找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你——”公鸡气得羽毛都炸起来了,“你这觉悟,怎么当的侯府的鸡!”】 【你差点笑出声,但马上又忍住了。】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如果明天有人来搜查,从你们屋里搜出这块玉,你们这些丫鬟就是小偷。而真正的小偷,周婆子和李婆子,就可以置身事外,甚至可能因为“揭发有功”而得到奖赏。】 【难怪她们说要“害死这些丫头”。】 【在侯府,偷盗主子财物,轻则打断腿发卖,重则直接打死。你们这些粗使丫鬟,本来就命贱如草,出了这种事,没人会替你们说话的。】 【怎么办?】 【赃物在手,你该如何处理? 1、把玉从窗户扔出去,只要屋里找不到,她们凭什么冤枉你? 2、偷偷潜入周婆子和李婆子的房间,把烫手山“玉”还回去! 3、找个好地方,把玉藏起来。】 姜弥看着三个选项,皱眉沉思。 把玉扔了?不行,她的力气不大,扔不远。这种东西早晚会被其他丫鬟或者杂役发现,到时候查起来,她们这间最近的屋子绝对没好果子吃。 把玉还给她们?更不可能,你的活动范围有限,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住在哪里。万一被人发现你半夜出去,就更说不清。 而且,不止你自己的枕头底下有东西。 除非自然死亡,否则同屋的丫鬟都是“一人有错,全屋受罚”。 姜弥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难道首次模拟就要这样夭折了吗? 姜弥盯着眼前的文字,为模拟中的姜弥犯愁,更为今夜的自己犯愁。 无论如何,得先把赃物给处理了。 【你选择了3!】 【你悄无声息地爬起来。碧春的呼噜声震天响,睡在她另一侧的小蝉蜷成一团,睡得死沉。你的动作很轻,这是这七年挨打挨骂练出来的本事,今夜终于派上了用场。】 【五个丫鬟,三块玉,全部藏在枕头底下最隐蔽的角落里。】 【你握着这价值千金的玉石,心里却是拔凉。】 【你上辈子是想暴富不错,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为什么还要在这辈子折磨你?】 【吐槽无用。你的目光在这件破屋里面逡巡,藏在哪里,能躲过那些人的搜寻呢?她们都是老手,一般的位置肯定瞒不过她们。】 【你也想过要不要干脆砸碎了,销毁证据。可碧春的呼噜声虽大,到底是遮掩不过砸玉的声音。而且这玉质地这么好,你一个小丫鬟,上哪儿找趁手的家伙把它砸碎?只能藏起来。】 【最后,你选中了鼠妈打的洞。】 【你没直接把玉放进去,那样太明显了,事关你的小命,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你的手指在老鼠洞里小心翼翼地刨着。】 【这窝老鼠在这屋里住了至少三年,鼠妈是个勤快的老鼠,把洞挖得又深又曲折。你往里探了探,果然,主洞旁边还有几个分叉的小洞,是老鼠们储存粮食用的。】 【它们常年没饭吃,这些洞自然也是空的。】 【你选了一个最深的,把三块玉塞进去,然后又从洞口旁边扒拉了些浮土,把玉完全盖住。这么做完,你还是觉得不妥,又捡来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块,把小洞完全堵住。】 【完美。】 【就算是嬷嬷亲自来搜,也不可能把手伸进老鼠洞里一寸一寸地摸。那里面可有老鼠,咬人呢。】 第4章 认贼作母 【天还未大亮,外面就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你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熟睡。但实际上,你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嬷嬷的尖嗓子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都给我起来!一个个懒蹄子,太阳晒屁股了还睡!”】 【碧春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含糊的“唔,谁?!”】 【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夹杂着翠儿和小蝉的惊呼。你睁开眼睛,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迷茫和惊慌,跟着其他人一起从床上爬起来,垂首站在床边,一副刚睡醒不知所措的模样。】 【嬷嬷身后站着两个婆子,正是周婆子和李婆子。嬷嬷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一圈,目光从你们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你们的床铺上。】 【“搜!”】 【两个年轻力壮的仆妇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翻你们的被褥。枕头被掀到地上,褥子被扯开,垫的稻草被扒拉得满地都是。】 【碧春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出声。翠儿和小蝉更是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低着头,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是一片茫然,还带点害怕。】 【“没有。”一个仆妇翻完碧春的床铺,摇摇头。“这边也没有。”另一个仆妇从翠儿的床边站起来。】 【周婆子的笑容僵了一瞬。李婆子忍不住开口:“怎么可能?再仔细搜搜,枕头底下,褥子夹层,都翻翻!”】 【嬷嬷斜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李婆子立刻闭上了嘴。】 【两个仆妇又把床铺翻了一遍,连墙角的破木箱都打开了,里面几件打着补丁的衣裳被抖落出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周婆子的脸色变了。嬷嬷盯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周婆子,你昨儿夜里火急火燎地来找我,说看见这几个小蹄子偷了主子的东西,藏在这屋里。现在搜也搜了,翻也翻了,东西呢?”】 【周婆子额上渗出汗来,强笑道:“这…这许是她们又转移了地方?老奴明明看见的…”】 【她还要辩解,嬷嬷却没了耐心,“拉下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亲眼看着李婆子和周婆子被拖下去,下垂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却更加坚定。尽管很难,你也一定会活下去!】 【这事过去了好几天,你本以为事情结束了,这天嬷嬷却忽然把你们所有人聚在了一起,她的目光在你们这些丫鬟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终于清清嗓子开了口:】 【“周婆子和李婆子手脚不干净,顺藤摸瓜扯出了管厨房的周嬷嬷,如今那位置空出来了,府里便把这差事交给了我。”】 【哦,升职了。】 【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到你呢?】 【你在心里想着,嬷嬷也一直说着。】 【直到听到一句话,你骤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看向嬷嬷。】 【“厨房里缺一个打杂的,可以跟着我过去,得从你们里头挑。”】 【虽然都是最底层的丫鬟,但厨房的丫鬟,和她们这些干杂活的能一样吗?厨房的丫鬟起码吃得饱,而且跟着嬷嬷过去,那就是嬷嬷的自己人。嬷嬷只要还在,其他丫鬟都得敬着几分,你仿佛看到了好日子在对着你招手。】 【嬷嬷一开始看向的是小婵,可惜小婵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而后是碧春,碧春睡着时活泼,醒着的时候可没那个胆子。】 【嬷嬷的目光在一群丫鬟身上转了一转,终于对上了你的眼睛。】 【她似乎看不上你,又立刻移开了眼睛。其实你也看不上她,但没办法,这选择太有诱惑力了。】 【嬷嬷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你的身上,无它,其他人都不愿意跟着她,只有你愿意。】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从此以后,你就是厨房的杂物丫鬟了!】 【回到房间,碧春几个人拿出这些年攒的东西为你送别,都是一些小玩意,没什么用处,但也是她们的心意。】 【你很清楚她们为什么不愿意跟着嬷嬷走,嬷嬷太喜欢扇人巴掌,她们几个明天回来的时候脸颊都是肿的,宁愿吃点苦也不愿意再被扇了。】 【夜深人静,你坐起身子,将藏起来的几块玉藏到了身上,等到了新居所,你得再找个好地方把这几块玉藏起来。这些东西在侯府虽然见不得人,但若有一天你能离开侯府,这些东西的价值就高了。】 【自从到了厨房做事,你的日子便一天天好过了起来……】 【第三年,定北侯府夫人诞下小世子。侯爷高兴,奖赏如流水一样赐下,就连你这个小丫鬟都因为送了汤食过去,被赏了10两银子。】 【第四年,十九岁。砍树,你获得了白色词条:睡眠质量高】 【一连好几年过去,你只多出来了几个白色词条。】 【这天,嬷嬷找到你,和你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厨房确实是份好差事,但非常危险。这府里的阴谋诡计你虽然没见过几次,但你上辈子看过不少宅斗的影视剧和,那些人不都是从食物下手吗?】 【嬷嬷作为厨房的一把手,可真是每天都提心吊胆。】 【说到最后,或许是性情上来了,又或者是早有打算,嬷嬷忽然看向你,拉着你的手眼眶微红,说这一辈子没嫁人,没个儿女,看你勤快又贴心,想认你做干女儿。】 【又到了命运抉择的时候! 1、同意嬷嬷的话,认下这个干娘!过往一笔勾销,往后老老实实孝敬干娘! 2、我去你的,每天扇巴掌就算了,还想占我便宜?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干什么? 姜弥懵了。 现实中的嬷嬷才刚扇过她巴掌,模拟里面的嬷嬷已经想做她干娘了? “泻药,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复杂。” 虽然这么说,她的选择却很诚实 【世界上还真就有这么好的事。】 【“干娘。”】 【你叫得很不诚心,嬷嬷却很高兴。】 第5章 夜奔逃府 【嬷嬷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塞进你的怀里,还叮嘱你在侯府该怎么活下去。虽然不想承认,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感觉到亲情。】 【有了嬷嬷的干女儿这重身份,你的地位又高了不少,日子也更加好过了。】 【虽然在主子眼里你还是那个奴才,但在厨房的一众奴才眼里,你俨然就是第二个老大。】 【第十年,边关传回消息,定北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 【夫人身体本就不好,受了刺激,也跟着去了。】 【侯府上下一片素缟,白幡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风吹过的时候,纸钱满天飞,落在屋顶上、院子里、人的肩头。】 【你站在厨房门口,远远看着正院的方向。】 【灵堂设在那里,哭声日夜不停。】 【嬷嬷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她是老人了,丧礼上的规矩礼节都得她盯着。你好几天没见着她人,只偶尔深夜她回来,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倒头就睡。】 【你给她端去热水,给她揉肩捶背。她握着你的手,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 【第十一年,新侯爷继位。】 【就是当年那个襁褓里的孩子,他如今也十岁了。你远远见过他一次,穿着孝服,站在灵堂前,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滴泪都没掉。】 【第十五年,你三十岁。这些年依旧是白色词条,但你有了干娘,在侯府里就有了依靠,日子好过了,你的心态也平和了许多。】 【你开始觉得日子要是就这么一直安稳下去,好像也还不错,可天不遂人愿。】 【这日傍晚,嬷嬷急匆匆找到你,塞给你一个小包裹,你抬手一摸,就意识到了里面是什么。】 【金银细软,俗世财物,却也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嬷嬷很慌,但在你面前还是努力将声音放平了,“出事了。带上这些东西,今夜你就走。”】 【你脑子里“嗡”的一声,反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干娘,那你呢?”】 【嬷嬷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抹去眼角的泪水,又拍了拍你的手,“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就够本了。”】 【“别问那么多,这差事本就要步步小心,我这些年日日如履薄冰。有你在,才有几分宽慰,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只要记住,今夜子时,后角门会有人接应你。拿着这个包袱,你的卖身契也在里面,出了门就往东走,别回头,也别打听侯府的事,你就当你从未进过侯府。” “出去了好好过日子,别记挂我。”】 【你看着手里的包袱,沉甸甸的,分量不轻。不用打开你也知道,里面是嬷嬷这些年的积蓄。】 【过去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可你清楚,这不是现实。你这次模拟的目的就是活下去!砍树!获得词条!】 【走吧…走吧。】 【在嬷嬷的注视下,你的脚步缓缓坚定。你不敢回头,怕眼泪流出来,也不敢停下,怕一停下就再也迈不动步。】 【子时。】 【后角门果然开着一条缝,一个黑影闪进来,塞给你一套粗布衣裳:“换上,跟我走。”】 【你认出他是门房老陈,平日里在马厩当差,和你没说过几句话。但早年间嬷嬷为他儿子说了好话,把他儿子救了下来,他一直惦念着要还了这恩情。】 【这份恩情,到底还是用在了你身上。】 【此刻他脸色紧绷,眼神不时往后瞟,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你把粗布衣裳套在外面,跟着他钻进夜色里。】 【侯府的高墙在身后越来越远。】 【你走得很急,脚底磨得生疼,却不敢放慢一步。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像水。你想起十五年前被卖进侯府那天,也是这样的夜风,只是那时你是被押着往里走,现在是往外逃。】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陈三忽然停下来,指着前面黑黢黢的一条路:“顺着这条道往东,天亮前能到渡口。那里有船,过了河就出了京城地界了。船夫早就联系好了,快上船吧。东西都仔细放好了,别露出来。记住了,以后别回京城。”】 【你坐上船,看着岸离你越来越远。】 【船在夜色中前行,桨声欸乃,一下一下,敲在你心上。】 【你坐在船头,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望着来时的方向。侯府的方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黑沉沉的天,黑沉沉的水,黑沉沉的岸。】 【嬷嬷的脸在脑海里浮现。】 【这些年全靠她,你才能过上好日子。她是真的把你当干女儿对待,再也没有扇过你巴掌,有贵人赏下来的好东西,总是分你一份。你藏着对嬷嬷的忧心,手指握着包裹,紧了又紧。】 【船夫是个沉默的老头,除了接你上船时说了句“坐稳”,一路上再没开口。你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听着水声,吹着夜风,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到了。”船夫把船靠岸,“姑娘,上岸吧。”】 【你站起身,腿有些麻。】 【你记得嬷嬷教你的东西,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船夫摆摆手:“有人给过了,走吧。”】 【踏上岸的那一刻,你的脚踩在实实在在的土地上,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自由了?就这么自由了?】 【你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晨风吹得你打了个寒颤,才回过神来。】 【得先找个地方落脚。】 【你沿着河岸往前走,没多远就看见一个小镇,叫做柳家渡。】 【镇子不大,百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开着些铺子。你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客栈,要了一间房。】 【关上门,你终于打开了那个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一些碎银子和铜钱,两张银票,加起来有二百两。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正是你的卖身契。你明白,有这些,这辈子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活下去了。】 第6章 大器晚成 【你感恩嬷嬷的一片怜爱之心,跪下去,冲着侯府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在客栈住了些时日,你觉得花销太大,出门选了一处宅子,在柳家渡安了家。宅子不大,一个小院,三间房,一口井,墙角还长着一棵歪脖子枣树。前房主说这树每年都结枣,甜得很,就是不太好摘。】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你站在院子里。】 【你有家了,这是喜事,你却心情复杂。】 【新的生活在向你招手,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虽然主旨是活下去,砍树,获得词条,但大好时光岂能浪费?你选择: 1、学武,就算没有灵根,你也不希望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2、学文,知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然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认字!你可不想做一辈子的九漏鱼。 3、文武兼修,当然了,选择这个之前,你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学文?确实很重要。 她不认字,连那块玉上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万一遇到什么功法秘籍,摆在面前都看不懂。 而且上辈子好歹是985毕业的,这辈子当文盲,说出去都丢人。 学武就更重要了,现在可是乱世,谁不想学点保命的东西? 那么…… 姜弥咬牙,选择了第三个。 “苦就苦点,我能吃苦!” 【你咬了咬牙。选择了第三个选项,文武兼修。】 【近些年不太平,大夏国与周围的几个国家摩擦不断,国内各处武馆盛行。这些武馆招人不论男女,也不论天赋,但能被送到这些武馆的,都是没有天赋的人。】 【如果谁家的孩子有灵根,和祖坟冒青烟了没什么区别,会被直接送到仙门去,哪怕是最差的仙门,也比凡人的武馆强一万倍。】 【你没有灵根,这是八岁那年被卖进侯府时就测出来的。】 【那会儿人牙子为了卖个好价钱,把你们几个小姑娘拉去给一个路过的大师看,大师扫了一眼,摇摇头,说了一句“皆是凡胎”,人牙子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 【一番考察,你选中了家门口的长风武馆,这里的馆主名叫柳大业。】 【你刚进来时,他还以为你是来寻活计的,差点把你赶出去。毕竟你都三十岁了,在武学一途上,和行将就木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即便柳大业见过世面,也根本想不到你是来学武的。】 【但听完你的来意,柳大业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你这个特殊的学生,无比热情地介绍起武馆的套餐:“七日体验套餐二两银子!三十日套餐三两银子!长风武馆终身学徒仅需二十两银子!”】 【你听得一愣一愣的。】 【套餐?终身学徒?这词怎么这么耳熟?上辈子健身房办卡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你。】 【你穿过来就是在穷人家,没逛过街,后来进了侯府就更不用说了。世面你见过,但民风确实不太了解,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商户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 【“这个…”你斟酌着开口,“终身学徒,是到您终身,还是到我终身?”】 【柳大业嘿嘿一笑:“姑娘是个明白人。放心,说的是到你终身。我柳大业开武馆二十年,童叟无欺。你要是今天交了银子,我再送你一套练功服。”】 【听完这话,这个变脸极快的柳大业在你这里没了一点信誉,你甚至开始怀疑长风武馆的好名声是不是买来的了。】 【他看着你怀疑的表情,忽然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长风武馆练功服的人立刻站了出来,将柳大业护到身后。】 【“弟子柳白!”“弟子柳黑!”】 【“见过师傅!”】 【柳大业没开口,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两位弟子轻轻抬了抬下巴。】 【柳白立刻会意,一拳轰出,长风武馆门口的石狮子轰然爆裂!】 【你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柳大业也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终于确定他也没有看错:“你这个逆徒!你知道那石狮子多少银子吗?!”】 【柳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僵在原地,拳头还保持着轰出去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脸变得比柳黑还要黑。】 【目光转到你身上,柳大业的脸色又变得热情无比,“怎么样?刚才那一招,就是我长风武馆的武技,长风拳!效果你也见到了,要做终生学徒吗?”】 【交钱之前,你确定了一件事:“柳白有灵根吗?”】 【柳大业摆摆手,“那种天才怎么看得上咱们这种小店?你放心,你来你也行!”】 【你承认,自己心动了。】 【二十两银子给出去,柳大业立刻高冷起来,叫你先去换上练功服。】 【你顿感自己进了狼窝,心中暗道不妙。】 【又过了几日,你确定自己没有猜错。】 【长风武馆的武师柳大业只管业务从不亲自教学,真正教学的,是年纪比你还小的大师姐——柳白!】 【她代替柳大业为你们授课,教你们拳法!虽然做事比较刻板,但这大师姐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你不止一次感慨,那二十两银子没有白费。】 【柳白使出的那一招,名字叫做长风拳,但在这个世界,它还有一个更加明确的统称“外家功夫”!】 【在武馆学习的人虽然没有灵根,但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他们慢慢掌握了一种名为“劲”的东西,这与你上辈子看过的那些武侠中的内力差不多。】 【拥有劲的人,被称为低等武者。】 【但因为没有灵根,无法吸引灵力淬体,低等武者这辈子的成就也就那样了。】 【你明白,即便成为了低等武者,与后天武者之间的距离也如同天堑。】 【但你学武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保护自己,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 【有长风武馆在对面,你的日子平静极了。】 【但你在武学上的天赋实在不高,甚至堪称愚钝,再加上年纪大了,只能日夜苦练。】 第7章 天命难违 【你没什么长处,只知道努力。】 【在武学上努力,起早贪黑,文学上也没闲着,你读书不求别的,只为识字,因此才能文武双修。】 【五年后,你终于感受到了内劲。】 【柳大业日夜担心你砸了长风武馆的招牌,听见这件喜事,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你继续在长风武馆练拳。】 【柳白还是那个柳白,教拳的时候一板一眼,但偶尔也会露出憨憨的笑容。柳大业也还是那个柳大业,隔三差五就来推销新的“套餐”:“周年庆特惠!”“春节大酬宾!”“中秋限时折扣!”】 【第三十年,你四十五岁,头发已然花白。这一年,你砍树获得了白色词条铁膝盖——跪得再久也不疼,适合认错和擦地板。】 【要是年轻时,或许你还要纠结一下它和脸皮厚佩戴哪个。】 【但你现在年纪大了,也自由了,没人受得起你的一跪。】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的劲越来越浑厚,长风拳也能用出来了,虽然还是打不过柳白,但已经能跟柳黑过上十几招了。你偶尔会想起嬷嬷,想起侯府,想起那三块还藏在枕头底下的玉。但那些都像上辈子的事,遥远得不真实。】 【柳白师姐——不,她已经是新的馆主了。柳白经营着武馆,依旧教你练武。】 【这些年不太平,但你到底是个平头百姓,大事也都和你扯不上什么关系。柳家渡又在天子脚下,边关的祸事也传不到你们这里来,日子称得上太平。】 【你终于敢打听嬷嬷的事,花了好大一笔银子,见到了从前在侯府伺候过的老人。她不认识你,但认识嬷嬷,见你给了银子,就叹着气和你讲嬷嬷的事。】 【厨房确实是个肥差,但也确实日日要小心谨慎。】 【嬷嬷虽然仔细,但还是着了道,东窗事发之前,她用尽所有人情,将你送了出去。】 【你心中难过,在宅邸中为嬷嬷立了一个衣冠冢。没有尸骨,没有遗物,只有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义母容氏之位”。】 【同年,柳白找上你,告诉你武馆快倒闭了。】 【早在柳白接手时,你就预料到了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柳大业收人不看天资,更不在乎品性,只要银两足够,就统统收下。】 【是以长风武馆这一代只有两个半的可用之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柳白,那个零点五当然是不着调的柳黑。你看看柳白,又看看柳黑,最后只能叹息一声,代替柳大业,扛起了长风武馆的宣传工作。】 【你站在武馆门口,看着那块“长风武馆”的牌匾,陷入了沉思。上辈子是996社畜,这辈子是武馆销售。】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挺幽默的。】 【第二天,柳家渡的街头出现了一道奇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打满补丁的练功服,站在武馆门口,手里举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长风武馆,开业大酬宾!七日体验免费!三十日套餐只需一两银子!终身学徒特价十五两!前二十名报名者送练功服一套!】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交头接耳:】 【“这老太太谁啊?”】 【“长风武馆的吧?以前没见过她出来吆喝啊。”】 【“免费体验?真的假的?”】 【你面带微笑,八风不动。当年柳大业能靠这套把戏忽悠人,你凭什么不行?再说了,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上辈子满大街的健身房传单,你闭着眼睛都能背出十套话术。】 【“这位大姐,”你拦住一个路过的妇人,“一看您就是有福气的人,家里有孩子吧?送孩子来学武啊,强身健体,还能防身,这世道不太平,学点功夫总是好的……”】 【妇人愣愣地看着你,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趁热打铁:“今天报名免费体验,不花一分钱!您带孩子来试试,满意再交钱!”】 【妇人稀里糊涂地就被你拉进了武馆。】 【柳白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个时辰后,你成功拉进来七个“免费体验”的人,其中三个当场交了定金。】 【你擦了擦汗,回头对柳白说:“明天继续。”】 【早已目瞪口呆的柳白:“……”】 【“姜师妹,”她艰难地开口,“你以前…是干这个的?”】 【你想了想,认真回答:“算是吧。”上辈子被资本家压榨的时候,谁还没被逼着发过传单,拉过人头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你白天拉客,晚上练功,硬生生把濒临倒闭的长风武馆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第四十年,你五十五岁。回看往昔,你还是觉得惊讶。难道你真的就是个超级无敌非酋吗?整整四十年啊!你砍了四十次树,一个白色词条以外的词条都没见过!】 【质疑完自己,你又心如止水。白色就白色吧,能活着就行。】 【武馆的生意蒸蒸日上,你也不用天天站在门口拉客了。柳白把馆主的位置让给了她的大徒弟,自己专心教拳。你成了武馆的“名誉长老”。其实就是个闲人,每天练练功,逗逗猫,偶尔指点一下新来的小学徒。】 【那颗破树你一年一年砍着,它也每年都送一个白色词条给你。直到……】 【第五十二年,你六十七岁,你终于获得了一个绿色词条!】 姜弥的目光看过这一行,又挪了回来。 她没看错吧? 绿色词条? 过去五十二年了,她终于再一次抽到了白色以外的颜色?! 现实中的姜弥激动坏了,模拟中的姜弥也兴奋极了。 【你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差点闪到老腰,但等看清楚词条的内容后,你的老腰还是未能幸免。】 【废灵根:公认的最差灵根,五灵根之一,五种属性俱全,但每一属性的天赋都低得可怜。但装配了它,你就可以修炼了!】 灵根! 姜弥眼睛瞪大,心底涌上一股狂喜。 虽然这么多年了一直是白色词条,可一出绿色的就是她最最需要的灵根啊! 第8章 千里寻仙 这说明什么? 说明姜弥生来就注定是能够修炼的!只是在她获得模拟器之后,她才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如果在模拟中可以更改词条,姜弥现在就可以修炼了。 可这就是模拟器的局限性,这次模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无法修炼的。 但就算无法修炼,剩下的时间姜弥也舍不得浪费。 要修炼,不是只要有灵根就可以的。 心法吸引灵气,再运转外功,使用灵力淬炼身体。 要修炼,心法与外功就缺一不可。 【你想起还在长风武馆时,柳大业说过的聚贤庄!据说那是整个大夏境内唯一一个有后天武者聚集的地方。那里有人卖功法,有人换草药,有人组队去山里猎妖兽。】 【最最重要的是,那里流通的货币是银两!】 【这些人虽然是后天武者,可天资不好,修为不高,距离辟谷还差得远,日常的开支自然是不少的。】 【后天武者寻个好差事不难,愿意售卖功法的,多是自命不凡之人。他们不愿意为凡人做工,又需要银子维持生活,最轻松的法子自然是售卖功法。】 【这些心法外功虽然都不入流,但对你来说,有肯定是比没有强的。】 【而且除了这条路,你也没有别的路子了。】 【只是购买功法需要银子,你从侯府出来这么多年,一直没做过工,手里的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 【武馆虽然年年都给分红,但那是柳白师姐上位之后的事,再加上差点倒闭……】 【你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思来想去,你决定把从侯府带出来的三块玉当掉。】 【你谋划了几日,便叫上柳白师姐一同前往当铺,把从侯府带出来的赃物销了出去,换来了几百两银子。拿到银子,柳白师姐聪明了一回,看出你有什么打算,言辞逼问下,你终于说出目的。】 【柳白只沉默了片刻,便说要与你同行。你推辞不过,只好同意。】 【三天后,交代好武馆的事,你们两个老太太背着包袱,出了柳家渡。】 【一路往北。】 【出发之前,“不太平”这三个字你只是听听。出发之后,你才明白了在这乱世中凡人的不易。你的生活有了明显的改变,吃饭、走路、和柳白一起教劫道的兔崽子什么叫尊重老人。】 【一年后,你们终于到了聚贤庄。】 【柳大业说的不错,这里确实遍地都是心法外功。路边摆摊的,茶馆里兜售的,客栈墙上贴着的,甚至还有人在茅厕门口蹲着,见人就问“道友要功法吗?便宜”。】 【这些功法虽然质量很差,但价格也不低。】 【一本最基础、也是最通用的的心法,摊主开口就要三百两。】 【你问他能不能便宜点,他上下打量你一眼,呵呵一笑:“老太太,这是修仙功法,不是大白菜。三百两已经是良心价了,你去别处问问,没有四百两下不来。”】 【你去了别处,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你沉默地站在摊位前,看着那本泛黄的小册子,想着自己怀里只剩下的五百两银票。】 【外功比心法更贵,买了这心法,剩下的钱是绝对不够买外功的。可没有外功,光会引气有什么用?无法锻体,你照样无法真正踏入后天一重,依然是武者而非修士。】 【柳白陪你站了会,终于看出你的窘迫。她从怀里掏出了两张银票,不由分说地塞进你怀里。】 【你低头看去,那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磨毛了,一看就是揣了很久的。】 姜弥沉默。 她的运气虽然不怎么好,武学天赋也不怎么高,但命是真的好,遇上的人也是一顶一的好。 【“师姐,这……”】 【柳白摆摆手,没话说。】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这一路走来,柳白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要买功法,也从来没说过你年纪大了别折腾。她只是沉默着陪你走了几千多里的路,帮你打跑那些劫道的,现在又把攒了一辈子的体己钱塞进你手里。】 【你想起第一次见柳白的时候,她才二十出头,一拳打碎石狮子,结果被柳大业骂得狗血淋头。那时候你以为她只是个憨憨,后来才知道,她是真的憨。】 【但就是这个憨憨,陪了你三十年。】 【“愣着干嘛?”柳白推了你一把,“去买啊,趁人家还没收摊。”】 【你握着那两张银票,指节攥得发白。】 【七百两。心法加外功,正好够。】 【你转身走向那个摊主,把银票拍在他的破木板上:“《引气诀》,再搭一本外功,最便宜的那种。”】 【摊主愣了愣,上下打量你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他从身后的破箱子里翻出两本册子,随意往你面前一推:“《引气诀》,三百两。《养气功》,四百两。正好七百两,奶奶你收好。”】 【你没计较他的态度,只是把两本册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你们在聚贤庄找了家便宜的客栈,要了两间房。隔壁的柳白倒头就睡,这一路确实把她累坏了。你却睡不着,坐在床边,把那两本册子翻来覆去地看。】 【《引气诀》,薄薄的十几页,纸张发黄,边角卷曲,一看就是被人翻过无数遍的。《养气功》更薄,只有几页,画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姿势,像上辈子你在公园里见过的那些练气功的老头老太太。】 【但你现在也是老太太了,没资格嘲笑他们。】 【你认真看了一遍又一遍,将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才终于放下心,躺下去休息。】 【这一年的砍树机会在今夜正式刷新,你轻轻点击,刹那间,绿光炸开!】 【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绿):你的拳头更大,也更硬!攻击时能让对方更痛!】 绿色词条!又来了一个! 可以,真的很可以了! 姜弥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接再厉。 第9章 静观其变 【兴奋过后,困意袭来,你躺在床上,片刻后便沉沉睡去。】 【夜半,你被一声巨响吵醒。】 【你抬起头,只来得及见到一伙蒙面的黑衣人,他们手上握着一张画,看清你的模样便痛下杀手。】 【他们是后天境的高手,你根本无力反抗。意识模糊之际,你无比庆幸今夜开了两间房,这杀身之祸应该不会连累到隔壁的柳白师姐。】 【你死了。】 【模拟结束!】 【模拟评价:十六年挨打换一命,五十二载终得灵根。聚贤庄内赴黄泉,苟命流玩家惨遭剧情杀。】 【恭喜你获得以下奖励: 1.五十二年的模拟记忆! 2.低等武者的实力、凡阶中品武技《长风拳》! 3.词条:废灵根(绿)、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绿)、睡眠质量高(白)……】 【下次模拟要求:提交价值一千两银子的物品!或完成指引任务!】 【指引任务:武者怎可畏畏缩缩,任人宰割?天黑之前,扇嬷嬷一巴掌,以报今日之辱!】 姜弥没来得及看评价,也没看这次的收获。 她表面淡定从容,其实操作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 将【鸡同鸭讲】换下来,把【废灵根】装上去。 从今以后,她就可以修仙了。 姜弥站在原地,又激动又兴奋,看着眼前那堆柴火失神。 回过神后,她立刻往回赶,嬷嬷还等着,她回去晚了可不好交代。 指引任务在姜弥脑海中过了一遍,她便果断选择了前者。 今夜的周婆子和李婆子,会亲手将下次模拟的次数给她送来。 至于后者,先不说模拟中的嬷嬷如何对她,单单是动手了之后怎么收场,对姜弥来说就是一件难事。 回到做工的位置,嬷嬷果然抬手就要扇她。 掌风袭来时,姜弥下意识擒住了嬷嬷的手腕。 这是低等武者的本能。 嬷嬷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任她打骂了八年的小丫头居然敢反抗。 “反了你了!”嬷嬷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扇下来。 姜弥依然没躲。 她擒着嬷嬷手腕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抬起来,稳稳架住了嬷嬷扇下来的巴掌。 两只手,把嬷嬷的两只手都架在半空。 嬷嬷挣了一下,没挣动。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周围的丫鬟和小厮都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惊讶。 “姜弥这是要造反吗?” “居然敢这样对嬷嬷!她要挨好几个巴掌了。” “这下可怎么收场啊,姜弥肯定要被教训了,可别连累我们啊!” 造反肯定是不敢的! 姜弥回过神,立刻松开手,低下头,乖乖退到柴堆旁继续摞柴。 嬷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总之,躲过一劫。 姜弥垂着眼睛,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从凡人晋升到低等武者也算境界的提升,她现在能够装配的词条从三个变成了四个,同时出现白色词条的概率也从百分之九九,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七。 入夜,姜弥躺在床上。 下午见到嬷嬷时,她的心情复杂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毕竟下一秒,嬷嬷的巴掌就过来了。 她记忆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可不会动不动就扇她嘴巴子。 模拟获得的五十三年的记忆走马观花,但就像看过一本主角名字也叫姜弥的电视剧一样。剧情姜弥一清二楚,但剧中人物的感情姜弥却未继承分毫。 模拟是模拟,并非真正发生过的。 嬷嬷是对模拟中的姜弥有恩,而非现实中的这个姜弥。 凡事都有因才有果,原因都未发生,姜弥怎么能只记得一个果呢? 或许是因为成为了武者,今天同样做了一天工,姜弥一点疲惫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模拟的评价。 苟命流玩家惨遭剧情杀? 什么意思?她在聚贤庄的死是必然的?还是从某一刻起,或是做了某件事后,她的死成了必然的? 姜弥沉思许久,觉得问题还是出在了那块玉上。 那伙人手上拿着一张画像,杀她之前还仔细确认了容貌,绝对是有备而来。 除了因为那块玉,姜弥想不到谁会照着画像追杀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婆子。 她正思考着,忽然注意到了门外的响声。 姜弥弯了弯嘴唇,闭上眼睛躺好,心道:“总算来了。”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与模拟时一样,不同的是,姜弥如今是武者,耳目清明,可以清楚听到两个婆子离开的脚步。 人一走,姜弥便翻身下床,将三块玉拿到了手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 另外两个丫鬟枕头下的玉石品质只能算中上,唯独她枕下这块,品质要格外的好。 拇指大小,通体雪白,触手温润。 她的指腹在玉上磨蹭着,在心中重复了一遍上面的字:“溯。” 这字究竟有什么特殊含义? 姜弥思考片刻,把这块玉单独揣入怀中,打开模拟器提交了另外两块玉,不但获得了模拟次数,还获得了折现的二百五十两银子。 姜弥捏着银票:“……” 这模拟器还挺智能哈?价值高了还给折现。 模拟中三块玉加在一起只当了几百两银子果然是被坑了!不过柳家渡也只是个小地方,那小当铺能拿出来几百两,姜弥已经很惊喜了。 时间宝贵,姜弥也迫不及待开始修炼了。 无需思考,这次的词条,她选择直接带上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正在生成模拟世界……】 【生成完毕。】 【欢迎进入第二次模拟!】 【已装配词条:模拟器(金)、废灵根(绿)、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绿)、脸皮厚(白)。】 【当前身份:大夏国-定北侯府粗使丫鬟-低等武者-姜弥(16岁)】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还是那双做了八年粗活的手,但你清楚,它们现在能一拳打死人。】 【虽然身份没什么变化,但你清楚,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年,十六岁。】 【你盘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闭上眼睛。】 第10章 引气淬体 【废灵根的天赋确实差得可怜。】 【你坐了一个时辰,腿都麻了,也没感觉到《引气决》里说的灵气在哪。】 【但你很高兴,要知道几个时辰之前,你还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凡人,现在却开始尝试引气入体了。】 【直到大公鸡打了鸣,你才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今早的一切都与上次模拟时一样,只不过当时的你战战兢兢,现在却坦然得多。】 【目送嬷嬷离开,你认真思考了这次模拟应该怎么办。】 【虽然有了灵根,但你的天赋不行,又没有修为。】 【再说你一个默默无闻八年的小丫鬟,忽然跳出来说你有灵根了,本就处处透着古怪,更别说府里的有些小主子都是没有灵根的了。】 【主子都没有的东西,你一个小丫鬟凭什么有?】 【你意识到了一点:你的灵根对你来说确实很宝贵,但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将这件事暴露出来,无异于小儿抱金行于闹市。】 【到时候别说被收留栽培,不被那些主子害死都算八字硬了。】 【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只剩一条路,逃出侯府,出去后最好能够拜入仙门。】 【你的天资太差,修炼的心法和外功也太差,要是闷头苦修下去,这辈子能达到的成就很低。但只要加入了仙门,就能找到一条稳定的获取功法的渠道。要是运气再好点,说不定还能遇到个好师傅,你就不用两眼一抹黑地修炼了!】 【在你看来,这是你现在能接触到的最好的一条捷径了。】 【但怎么逃出侯府是个问题。】 【时间不等人,你出去的越早,年纪就越小,获得仙门看中的可能性就越高。】 【偷偷翻墙?侯府内有后天四重的高手坐镇,你一个刚摸到修炼门槛的菜鸟,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求嬷嬷放你走?别逗了,嬷嬷虽然是个凡人,但八个巴掌扇下来,你就算有脸皮厚,也得装出一副疼得要死的样子。】 【你叹息一声,打算先在府内一边苟着一边修炼,静观其变,找机会尽快逃出去。】 【或者……】 【有第一次模拟的记忆,你认为,等认了嬷嬷做干娘后,只要你告诉她你拥有灵根,想出去拜入仙门修炼,她是绝对不会拦着你的。】 【甚至只要修为上去了,你不依靠嬷嬷,直接逃出府也是可以的。】 【你越想越乐观,觉得这次模拟和上次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三年后。】 【你认清了现实。】 【到底哪里不一样?你实在没办法了。废灵根实在垃圾,整整两年,每一日你都在疑惑第一天修炼的你到底在高兴什么。】 【一个平平无奇的灵气淬体,你淬炼了两年,还没成功!】 【你白天在厨房切菜洗碗,晚上回房盘腿打坐,连觉都不敢多睡,就怕浪费了修炼的时间。】 【结果呢?】 【你想起第一次模拟里,柳大业说的话:“废灵根嘛,就是有灵根但没天赋的可怜人。比咱们武者强一点,但强得有限。”】 【当时你还不服气,觉得有灵根就是有灵根,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现在你知道了。】 【能。】 【真能。】 【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气不气,能修炼就行。天赋差不就是需要时间吗?无所谓,你有模拟器,最多的就是时间。】 【但这两年也并非毫无收获,在你的努力下,嬷嬷成功认你做了干女儿。】 【你担心你们之间的感情不够深,稳妥起见,一直瞒着有灵根这件事。】 【但是和第一次模拟不同的是,你干活比别人勤快,嘴巴也比别人甜,偶尔嬷嬷头疼脑热,你比亲闺女伺候得还周到。嬷嬷看你的眼神,无比自然地从一开始的“这丫头挺机灵”,变成了“这丫头是我亲闺女”。】 【第四年,你十九岁。】 【你终于成功了灵气淬体,正式踏入后天一重,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后天武者。】 【你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今天嬷嬷正好来看你,给你送了一双她新做的棉鞋。】 【你打开门时,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嬷嬷就愣了愣:“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 【你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怕嬷嬷不信,又当着她的面把屋里的一块砖石拍碎了。】 【尽管已经是后天武者了,你心里还是忐忑,怕嬷嬷怪你隐瞒,怕嬷嬷觉得你心机重,怕嬷嬷扭头就走。】 【结果……】 【“好!”嬷嬷愣了愣后,只是一拍大腿,眼睛比你还亮。】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抓着你的手,激动得手指都在抖,“我就知道!我一早就知道!那些丫鬟挨了我的巴掌都哭哭啼啼的,只有我闺女不一样,一声不吭就算了,脸也不肿,将来肯定是个有大造化的!”】 【你:“……”】 【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嬷嬷显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嬷嬷原本很高兴,说着说着又犯了愁:“你有灵根,那是天大的好事。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那些仙门的仙人,飞天遁地,长生不老,那是多大的造化!但你谨慎些是对的,在这侯府里,除非你是一开始就有灵根,否则……”】 【她没说下去,但你都明白。】 【你正要说些什么宽慰嬷嬷,嬷嬷却摆了摆手,示意你不必多说。】 【她将那双她亲手做的棉鞋塞进你怀里,下了定论:“你安心的等着,一个月内,我帮你处理好一切,送你出府!出去之后,干娘就帮不上你了,不求你有什么大造化,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好好活着。”】 【你愣住了。】 【一个月内?这么快吗?】 【这是好事,你却没那么高兴:“干娘,你…”】 【嬷嬷摆摆手,打断你:“别问那么多。你只管好好修炼,其他的事,干娘来办。”】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你一眼,目光里有不舍,有骄傲,还带着一点家里孩子有出息,就一定要供她上学的决心。】 第11章 拜师青竹 【门关上了。】 【你坐在床边,抱着那双棉鞋,愣了很久。】 【你知道嬷嬷有办法,只是看着怀里的棉鞋,你忽然有些舍不得出去了。】 【嬷嬷的手艺很好,鞋底纳得密密实实,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鞋垫上还绣着两朵小花,很漂亮。】 【这个月底的一个子夜,你跟着陈三出了府,整个流程和上次没什么区别,只是早了整整十一年。】 【这一次,你看着黑沉沉的水,心里没了半点茫然。出事之前,你一定会回去一趟,把嬷嬷救下来,哪怕这只是一次模拟。】 【船依旧停在柳家渡,你上了岸。】 【这一次你没住在客栈,也没在柳家渡停留,你选了个方向,一路走一路打听附近的仙门。】 【这些仙门就坐落在大夏的国土内,说是仙门,其实门内只有武者,好一点的门主有先天境,差一点的只有后天境后期。但对你来说,这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你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最近的是青竹门。】 【你二话不说,问了方向就往青竹门赶。】 【路上遇到两拨劫道的,都被你随手打发了。你发现自从成了后天武者,这些劫匪在你眼里就跟蚂蚁差不多,不是自大,是真的随手一拳人就没了。】 【不单单是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在发力,你发现长风拳的威力也远超你的想象。未完成灵力淬体时,你的力气就不小了,更别说现在了。】 【柳大业真的没坑你,长风拳也不愧是系统评价的凡阶中品的武技!】 【第七天傍晚,你终于到了青竹山下。】 【山不高,也就两三百丈,山脚下有个小村子,住的大多是上山砍柴的樵夫。你找了个老樵夫问路,他抬手指了指山腰:“往上走,看到一片竹林就到了。”】 【你谢过他,开始上山。】 【山路不难走,显然经常有人打理。】 【你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青翠的竹林,竹林深处隐约可见几间木屋。刚靠近竹林,一个人影忽然从里面闪出来,拦住你的去路:“站住!什么人?”】 【你抬头看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青灰色的袍子,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正警惕地盯着你。】 【你拱了拱手:“散修姜弥,求拜入青竹门门下!”】 【年轻人上下打量你一眼:“散修?什么境界?”】 【“后天一重。”】 【“后天一重?可以。你今年多大了?”】 【你老老实实回答:“十九岁。”】 【年轻人眼睛一亮,喜悦立刻溢于言表:“师傅!我的小师妹来了!”】 【你:“???”】 【小师妹?什么情况?】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就从竹林深处飘了出来。】 【你瞳孔一缩,这人绝对是后天后期,甚至是先天境的高手!具体几重你不清楚,但你清楚,她就是这青竹门的门主!】 【门主落在你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你,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那眼神就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十九岁,后天一重,散修?”她问。】 【你点点头。】 【门主又问了一遍:“真的是散修?没拜过师?没进过别的门?”】 【你被门主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没有,自己练的。”】 【门主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竹林簌簌作响:“好!好!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一把抓住你的手腕。】 【“根骨虽然差了点,但这年纪,这修为,散修出身,说明什么?说明心性坚韧,是绝佳的人才!”门主的眼睛亮得吓人,“我青竹门创建百年,终于等到一个好苗子了!”】 【你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干笑着点头。】 【那年轻人凑上来,笑嘻嘻地自我介绍:“我叫青云,是你大师兄。门里就咱们四个,师傅,我,你,还有个二师兄下山历练去了,过几天回来。以后你就是小师妹了!”】 【你:“……三个?”】 【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你的预感是对的。】 【青竹门确实是个仙门,也确实有先天境的门主坐镇。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功法阁,没有丹药房,没有灵田,甚至连像样的演武场都没有。门主的木屋里倒是有一架子书,那全是话本子,对修炼一点用处都没有。】 【“功法呢?”你问。】 【青云挠挠头:“师傅说,功法要自己悟。悟出来了就是自己的,悟不出来,照着别人的练也练不成。”】 【你沉默了。】 【这话听着很有道理,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感觉自己又入了狼窝,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聚贤庄多淘几本功法,虽然质量差,但好歹有得练。】 【可来都来了,你也不好意思转头就走。】 【第二天,你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门主将你叫到她的木屋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册子。】 【“挑一本。”门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你愣了:“不是说功法要自己悟吗?”】 【门主翻了个白眼:“那是他们,你不一样。”】 【“你大师兄每日上树抓鸟,招猫逗狗,今年三十二了才后天二重。二师兄就惦记着下山,除了吃喝玩乐花银子,其他什么都不会,二十七了才后天一重。 你们的天资虽然没差多少,但你肯用功,肯修炼,又有毅力,小小年纪便已达后天一重,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小。我要是不把青竹门的功法拿出来,怕是对不起九泉之下的老祖宗!”】 【门主将那本最破的册子塞进你手里:“拿着,这是我年轻时候用的,虽然不是什么高明货色,但肯定比你在外面淘的那些强。”】 【你低头一看,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引气诀》。】 【你沉默了。】 第12章 宽进严出 【门主没注意到你的神色,抬手又往你手里塞了一本,你低头一看:《青木功》。】 【心法和外功,这么轻松就都有了?】 【你还在飘飘忽忽不知所措时,门主却都给你安排好了:“三个月内,不许练别的,就练这个引气诀。先把根基打稳了,以后的路才顺畅!至于外功,你尽管放开了练,修复身体的草药我们青竹门最多了,放心用。”】 【你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破旧的册子,封面都快磨烂了,边角卷曲,但翻开里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关键处还有红笔标注的小字:“此处易错”“慢”“意守丹田”。】 【这跟学霸笔记有什么区别?】 【你鼻子发酸,觉得自己运气真好,感动极了。】 【“愣着干什么?”门主踢了踢你的脚,“去练啊!后院有块空地,没人打扰。午饭让你大师兄给你送去。”】 【进入青竹门的第二天,你正式开始修炼。】 【三个月后,门主再次探你的脉象,似乎是觉得你这三个月的努力不错,又给了你一门新的心法:《青竹诀》】 【门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难得正经起来:“这青竹诀和青木功,都是历代门主才能学的。但我觉得,给你也无妨。”】 【你愣住了:“门主,这……”】 【门主摆摆手:“别这个那个的。你既然拜入我们青竹门了,就是我们青竹门的弟子。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撑几年,那两个不争气的,以后还得靠你照应。”】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门主一把按住肩膀。】 【“听着,青竹诀比青木功难练,但上限也高。你先把青木功练扎实了,再碰这个。”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急,你才十九岁,有的是时间。”】 【你点点头,把两本册子都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你在青竹门住了下来,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帮大师兄抓鸟,帮二师兄收拾烂摊子。】 【大师兄青云虽然修为不高,但人不错,知道你修炼辛苦,隔三差五就给你送点野果山货。二师兄青风从山下回来过一次,带了一大包点心,说是给你的见面礼,结果自己先吃了一半。】 【门主隔段时间就来检查你的进度,每次都是一边骂你笨,一边手把手地教。有时候你练错了,她气得直跺脚,但第二天还是会准时出现,继续教。】 【你第一次感觉到有师傅的幸福。】 【第五年,你二十岁。成功突破后天二重,速度快得你都觉得离谱。】 【或许是进入了后天境,抽出白色词条的概率变成了97%,你这一年抽出了绿色的词条。】 【气血旺盛(绿):受伤后,伤口恢复的速度将会稍微变快一点。】 嗯,有点用处。 但最重要的是这才是这次模拟的第五次砍树!居然就爆出了一个绿色词条! 姜弥又看了眼砍树掉落白色词条的概率,才低了百分之二就这么有效吗? 修炼好啊,就得好好修炼! 【你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锻体也没落下,每日结束时都身心俱疲,躺在门主为你准备的药浴桶里,感受着草药之力丝丝缕缕渗入四肢百骸,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每次泡完,当日夜晚你身上都会冒出一层黑黑的臭泥。门主也早就清楚这些,给你准备的是一次性的草席,夜间还有热水洗澡。】 【整个青竹门上下,对你那叫一个关怀备至!】 【只有一点,你很疑惑。】 【养气功上明明说外功越练人越结实,你却越发白净了,皮肤也嫩了不少。这么几年练下来,你原本干粗活磨成的粗糙手指,也变得滑腻细嫩了。】 【你与大师兄青云的境界已经一般高了,门主却未曾让你学习什么武技,也不曾让你与人交手。每次你问起,她总是摆摆手:“不急,根基最重要。武技以后有的是时间学。”】 【第七年,你二十二岁。修为突破后天三重。】 【这一年砍树,你又出了一个绿色词条,轻身——身法略微提升,跳得更高,跑得更快。】 【可惜不能更换词条,不然你还真想装配上试一试。】 【第十三年,你二十八岁。】 【在门主的细心照料下,你顺利突破后天四重。这是整个青竹门的大喜事,门主高兴得合不拢嘴,破天荒地让二师兄下山买了十斤肉,说要好好庆祝庆祝。】 【大师兄青云二话不说,上山抓了两只野鸡回来。二师兄青风难得没有偷吃,乖乖地把肉提进厨房,虽然最后还是切得一块大一块小。你负责掌勺,这些年练功之余,你也学会了做饭,毕竟不能总指望那两个不靠谱的师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你向门主提出辞呈,说想去看看自己的干娘。】 【你没说这一趟的实际目的,甚至连话都只说了一半,因为你注意到,你的门主师傅和两个师兄的脸色忽然变了,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窗外月色如水,一片美景。 床上躺着的姜弥却浑身冰凉,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明显是不让她走了。 宽进严出的能是什么好地方?! 想到这里,姜弥再次感谢国家的教育。 别的不说,能在意识到这是“宽进严出”时提起警惕心,就已经足够了。 她有预感,这警惕心或许能救她一命! 【你之前察觉到的不对劲,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冒了出来。】 【从不给你修炼武技,从不让你进行实战。青云有长剑,青风也有一把好刀,只有你…你这个备受关注的青竹门天才,居然什么都没有!】 【七年了,整整七年。】 【你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被喂最好的食物,泡最贵的药浴,修炼最核心的功法,却从来没有人教过你怎么打架,怎么杀人,怎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学会这些?还是说你从来就不是他们眼中的弟子?】 第13章 谢过师兄 【那你还能是什么?】 【你的脊背瞬间被冷汗湿透,脸上却挤出笑容,笑嘻嘻问道:“师傅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门主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笑了笑,那笑容还是你熟悉的慈祥,甚至比平时更温柔了几分:“傻孩子,师傅当然舍不得你。你这一走,万一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师傅怎么放心得下?等过些时日,让你大师兄陪你一起去。”】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你身边,伸手想摸你的头,就像过去七年里她做过无数次那样。】 【你脸上带着笑,脊背绷得紧,幸好门主未发觉什么。】 【青云很快打着哈哈,无比巧妙地把这件事略了过去。】 【青云这幅样子也让你开了眼了,你是真没想到,这位大师兄也这么会演。】 【这鬼地方怎么没有反诈APP啊,你真的需要!】 【你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你看着那片月光,脑子飞速运转。青云会演戏,说明他肯定什么都知道。青风走得早,知不知情你不太清楚,但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逃出去!】 【嬷嬷和柳白都是好人,第一次模拟时也太过顺利,你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运气好。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运气,而是你还未曾真正进入武者的世界。】 【你只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手上顶多有些银两,却并不多,谁会费心算计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有灵根了,你能修炼了,你有价值了。】 【一直以来当做家的宗门忽然露出了獠牙,你却发现手里连一根能用来反抗的棍子都没有。但坐以待毙不是你的风格,请选择: 1、直接和门主摊牌,问她要一个答案。 2、装作一无所知,继续信任青竹门的所有人。 3、月黑风高夜,小姜逃命时——找机会逃离青竹门!】 这还用选? 当然是三! 【第二天,你一切如常。修炼,药浴,睡觉。】 【第三天,第四天……】 【一个月后,你感觉到,停留在你身上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感谢你进入青竹门后从未与门主顶过嘴,他们或许觉得你是个乖顺的,对他们没有任何怀疑的好苗子。】 【那视线消失的第七天夜里,你终于行动了。】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你轻手轻脚地推开窗户,翻身而出,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轻身词条虽然没能装配,但在长风武馆练出来的轻功还在,足够让你在这夜色中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 【你绕开大师兄的屋子,他睡觉沉,你早就观察好了。避开门主的木屋,你沿着后山的小路,一路向下,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少的地方。】 【山门越来越近,你的心跳越来越快。】 【只要出了那道门,下了山,三百里路,你全力跑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到京城。】 【到时候去侯府救下嬷嬷,买个小院好好修炼,你再也不会想着走捷径了!上辈子的反诈宣传诚不欺你!】 【你脑子里乱糟糟的,脚下却没有停。】 【你抬脚,在即将触碰到山门的那一刻——】 【“小师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是青云。】 【你的脚僵在半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儿啊?”青云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声听在你耳朵里,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 【你缓缓转过身。】 【青云站在你身后三丈开外的地方,手里握着那把长剑,剑已出鞘。月光照在他脸上,还是那张你看了七年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 【这一刻你才知道,他哪里是什么后天二重,他明明和你一样,是后天四重的武者!】 【“啊,原来是大师兄啊,真是巧了啊。哈哈,哈哈…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他装糊涂,你就也跟他装糊涂。】 【“睡不着?”青云笑了,“睡不着需要带着包袱?需要轻手轻脚?乖乖回来,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还是我的小师妹。”】 【你点点头,也笑了起来,一副兄友妹恭的样子。】 【青云露出笑容,似乎是放松了警惕,把剑都收了回去,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师傅带你不薄,资源更是都倾注在了你身上。青竹门对你没有生恩,也有养恩,让你付出点血肉罢了,有什么……”】 好一个PUA!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武者!付出点血肉?他们这是要吃人啊! 姜弥终于明白过来,她居然进了个邪修宗门。 但PUA到姜弥头上,他们算是找错人了。 【你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青云或许是认为你没学过武技,对你完全放松了警惕。】 【门主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青云绝对是个不堪大用的人!】 【你抓住时机,连话都没让青云说完,便猛地一拳轰出。】 【什么小不小师妹的?跟我的长风拳说去吧!】 【拳风裹挟着你七年来积攒的灵力,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直冲青云面门!青云脸色骤变,仓促间只来得及横剑格挡——】 【“轰!”】 【青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棵大树上,口中鲜血狂喷。】 【那二十两银子花的可真值!】 【你在心里欢呼一声,没耽误时间,转头就要往山下冲去,但刚迈出一步,你的脚步又无比诚实地转了回来。】 【青云都吐血了,这剑还没什么事,绝对是好东西啊!】 【要是不趁机拿上,岂不是对不起青竹门的一片心意?】 【你快步走到青云跟前,他正靠着树干,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咳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见你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强撑着想要举起手中的长剑。】 【你看都不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那柄长剑,又顺手摸走了青云腰间的钱袋。】 【青云瞪大眼睛,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你…”】 【“谢过大师兄!”你喊着,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 第14章 血土埋恩 【你一路狂奔,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停下来,靠着一棵大树,你握着那长剑仔细端详。】 【剑身修长,通体泛着淡淡的青光,剑柄还上刻着两个小字——青霜。】 【有名字?你试着往剑里输入一丝灵力,剑身虽然没什么动静,但锋刃似乎又利了几分。】 【好剑!】 【你眼睛都亮了。】 【把青霜剑收好,你又打开青云的钱袋。里面除了十几两碎银子,居然还有六块下品灵石!】 【你冷笑一声,恍然大悟。】 【看似是动用整个门派的资源培养你,可真正的好东西都在青云手上,只怕这青竹门的嫡传,是他青云才是!】 【你不敢停留,继续赶路,三天后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城门。】 【站在城门口,你忽然有些恍惚。之前你拼了命逃离这里,现在居然会主动回来。】 【你没用本名,而是选择跟着嬷嬷姓,叫容弥。】 【无论是谁看到如今的你,都不会和当年侯府的那个小丫头联系在一起。你是后天武者,她是凡人,这就是天壤之别。】 【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城门。】 【京城还是老样子。街道两边的铺子换了几家,但那股子热闹劲儿一点没变。卖糖葫芦的吆喝声,耍把式卖艺的锣鼓声,你站在街口,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先去侯府?还是先找地方落脚?】 【正想着,肚子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你摸了摸钱袋,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面摊坐下:“老板,来碗阳春面。”】 【面很快端上来,热腾腾的,上面飘着几片葱花。】 【你埋头吃着,耳朵却竖着听周围的动静。隔壁桌坐着两个汉子,正喝着酒闲聊。】 【“左家的姑娘又在比武招亲了?”】 【“她那哪是比武招亲啊?正经的比武招亲哪有姑娘亲自下场的?我看那左小姐,就是仗着比武招亲的名头,下场打擂台罢了。”】 【“无趣无趣,就没有什么新鲜事吗?”】 【“嘿,还真有一个。听说了吗?定北侯府又出事了。”】 【你筷子一顿。】 【“什么事?”】 【“负责小世子起居的小总管被打得下不来床呢,据说是因为偷了主子的东西。】 【“偷东西?那不得打死?”】 【“没打死,但也差不多了。那老婆子在侯府干了几十年,一路从丫鬟干到小总管,前几年人伢子还拿她当例子,说侯府是个好去处呢,今年倒是没提了。”】 【“哦,你说的是那个容总管?前几年可风光了……”】 【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你将一粒银子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汉子皱起眉,还未发怒,看到银子又换上一副笑脸,他看着你身上的剑,最后一丝怒意也没有了。】 【“姑娘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老婆子姓什么,是什么身份,现在在哪儿?”】 【“哎哟喂,姑娘您算是问对人了!”汉子立刻来了精神,声音都高了起来,“我小叔子在定北侯府里面做事,也就我知道得这么清楚了!” 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那人之前是在厨房做工,姓容,后来不知为何被调去照顾世子了,就顺理成章坐上了小总管的位置。但乐极生悲,这不,昨儿个刚被扔出来到西城的破庙里,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气了。”】 【你转身就走,在厨房做工,姓容,不是嬷嬷还能是谁?】 【西城的柳条巷,你记得。】 【破烂的窝棚,泥泞的路,还有随处可见的乞丐和野狗。破庙在巷子最深处,早就没了香火,只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乞丐在里面栖身。没被卖入侯府之前,人牙子就带着你们住在那里。】 【你一路狂奔。】 【穿过两条街,拐进柳条巷,你的脚步慢了下来。巷子又窄又深,两边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地上是烂泥和垃圾混合的污浊,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蹲在墙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你。】 【破庙到了。】 【庙门歪倒在一旁,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你站在门口,忽然有些不敢进去。】 【你怕……怕看见嬷嬷满身是血的样子,怕看见她睁着眼睛,却再也认不出你,怕你来晚了。】 【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庙里比外面还臭。霉味,尿骚味,还有一股子血腥味混在一起。你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几个乞丐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你。而大殿的正中央,铺着一堆烂草,草堆上躺着一个人。】 【是嬷嬷。】 【你快步走过去,蹲下身,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 【你来晚了。】 【你跪在烂草堆旁,看着嬷嬷的脸。】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皱纹比七年前更深了,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身上穿着你熟悉的那件粗布衣裳,补丁摞着补丁。她的手露在外面,手背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你忽然想起来,第一次模拟的时候,嬷嬷把你送走的那天夜里,塞给你的那个包袱。想起来她说的那句话:“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就够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角落里有个乞丐怯生生地开口:“姑娘…你认识这婆子?”】 【你转过头,看见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你。】 【“她…她临终前,一直念叨了一句话。”】 【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字:“说。”】 【“她说,小弥,别回来。”】 【你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你慢慢站起身,走到嬷嬷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吓人,像一把干柴。那几个乞丐想说什么,却被你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你抱着嬷嬷,走出破庙,走出柳条巷,走进京城的大街。】 【街上的人纷纷避让,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看着你怀里那个死人。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抱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第15章 断龙岭上 【你出城了,找了一处向阳的山坡,用手挖了一个坑。你的手指挖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你不觉得疼。】 【你把嬷嬷放进去,用土盖上,堆了一个小小的坟包。】 【你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在青竹门强行留下的一个月,让你错过了救下嬷嬷的时机。如今你已经安葬嬷嬷,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1、杀回侯府,是他们导致了嬷嬷的死,你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2、杀回青竹门,要不是青竹门耽误了你的时间,你绝对可以赶回来救下嬷嬷,你要他们血债血偿! 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有实力,何谈报仇?努力修炼,有朝一日站到他们面前,让他们跪在嬷嬷坟前磕头认罪。】 此刻,姜弥居然有些庆幸,模拟器会将一些事关命运的重要节点交给她来选择。 模拟中的姜弥拥有对嬷嬷的感情,现实中的姜弥却没有。 对她来说,这一次模拟最大的目的就是获得修为! 只有活着,才能修炼。 前面两个选项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只有最后这个可以选择。 不过…… 第一次模拟时明明是第十五年嬷嬷才出事,为什么这一次模拟提前了? 是因为她提前离府了吗? 姜弥的蝴蝶翅膀轻轻煽动,嬷嬷的命运便紧跟着开始改变? 她叹息一声,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你选择了3。】 【报仇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回去,就算侥幸杀了几个,然后呢?】 【被通缉,被追杀,亡命天涯。】 【嬷嬷用命给你换来了自由,甚至是换来了你的命,你就这样糟蹋?你慢慢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坟包,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你回了一趟京城,带着那个告诉你嬷嬷遗言的乞丐饱餐了一顿。】 【人生在世,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看着乞丐将食物吃完,你才离开京城。】 【京城虽然遍地是机遇,却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也给不了你报仇需要的实力。你一路向北,走了三个多月,来到了聚贤庄。】 【这一次,你不再是那个六十七岁的老太太。】 【你二十八岁,后天四重,有灵根,有《青木功》和《青竹诀》打下的底子!虽然青竹门的目的不纯,但修为是真的,灵气是真的,那些日日夜夜的苦练也是真的。】 【聚贤庄还是那个聚贤庄。路边摆摊的,茶馆里兜售的,客栈墙上贴着的,甚至还有人在茅厕门口蹲着,见人就问“道友要功法吗?便宜”。】 【这一次,你没有去买那些破烂功法,而是来到了聚贤庄的聚贤堂。】 【聚贤堂是整个聚贤庄最大的势力,说是“堂”,其实更像是一个武者公会。发布任务、兑换功法、买卖情报、组队猎妖,都在这里。】 【习武就没有不花钱的,这个世界也不例外。】 【要突破境界,需要用心法吸引灵力,运转外功一遍遍淬炼身体。前者可以使用灵石提高效率,后者可以通过药浴加快身体的修复。】 【而这两者,都离不开银子!】 【你推门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大堂里人头攒动,穿着各色衣裳的武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在高声谈笑,有人在低声密谋,还有人在角落里交易着什么东西。】 【你挤到柜台前,里面坐着一个懒洋洋的老头,眼皮都不抬一下便问:“接任务还是发任务?”】 【“接任务。”你说。】 【老头扔给你一块木牌:“新人?先登记。姓名,境界,擅长什么。”】 【“容弥。”你用了那个假名,“后天四重,擅长拳法。”】 【老头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后天四重的散修,在聚贤庄也算得上中等水平了。】 【“擅长拳法?”他敲了敲柜台,“那正好,最近有个猎妖的活,缺个能打的,狩猎的是后天四重的铁背熊。皮毛值钱,熊胆更值钱。组队的话,三个人分,每人能拿四百两左右。干不干?”】 【你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老头朝身后喊了一嗓子:“老周!有个新人,带她去见队伍!”】 【你跟着老周,见到了队伍里其他的两个人。】 【一个彪形大汉,一个佝偻老婆子,大汉和你一样是后天四重,也和你一样擅长拳法。你们俩互相打量了一眼,对方那眼神分明在说:“哦,抢饭碗的来了。”】 【另一个人是个身形佝偻的老婆子,头发花白得像落了霜,腿脚却是你们三人中最好的。】 【她是队伍里的侦察兵,这是你第一次听说侦察兵这个职业可以由八十岁老太太担任。后来你才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这老婆子跑起来,能把你和汉子都甩出去二里地。】 【你和他们聊了会,搞清楚了猎妖的基础流程:找到妖兽,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死。】 【流程很简单,难点在于“别死”那部分。】 【聚贤庄再往北三百里,有一片连绵的山脉,当地人管它叫“断龙岭”。据说上古时期有真龙在此陨落,龙脊化作了山脉,龙血浸透了土地,所以这里的妖兽比别处更多,也更凶。】 【当然,这只是传说。但断龙岭有妖兽是真的。】 【铁背熊、疾风狼、甚至偶尔还有先天境的妖物出没,每年死在里面的散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你根本不在乎这些传言。】 【如果能活下去,你就能获得银子,去买修炼资源来提升境界。如果活不下去,起码有了猎妖的经验,下次模拟时如果还缺少银两,就不算是猎妖的新手了!】 【或许是因为你的心态足够好,又或者是老婆子的经验十足,你们这次的行动非常顺利。】 【你虽然没经验,但听话,还肯出力,胆子又大,几乎没有缺点,大汉和老婆子邀请你下次也一起猎妖,你同意了。】 【整整五年,你凭着长风拳,和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的加持,一招鲜吃遍天下!跟着老李和老婆子在聚贤堂闯出了名声。】 第16章 血食疑云 【老李就是那个彪形大汉,名字挺普通,人也不怎么说话,但打架的时候冲得比谁都快。老婆子姓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叫她“老婆子”,叫了五年也没见她生气,大概已经习惯了。】 【这五年里,你猎过铁背熊,追过疾风狼,甚至还跟一头后天五重的赤纹虎打过照面。】 【你也在这五年里,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散修的日子”。】 【你们不是每次都能猎到妖兽,有时候在山里蹲半个月,连根毛都见不着。你蹲在树杈子上喂蚊子的时候,常常思考人生:那些里的主角,随便进个山都能撞上天材地宝,怎么轮到你就只剩蚊子了呢?】 【有时候遇上了,打不过,只能跑。】 【跑的时候还不能往一个方向跑,得分开,谁被追上谁倒霉。】 【这是一种很朴素的生存哲学:不一定要跑得赢妖兽,但跑得赢队友就行。当然,你们仨谁都没干过这种事,但心里都清楚,真到了那一步,可能也就顾不上什么队友不队友了。】 【第三年时老李伤过一次,被一头疾风狼的爪子划开了肚子,肠子都差点流出来。老婆子背着他跑了一夜,你负责断后,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老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下床第一件事就是请你们吃饭。】 【那顿饭是在路边摊吃的,一人一碗面,加了个鸡蛋,老李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感动的,是躺了三个月,肌肉有些萎缩了。】 【也是这一年,老婆子在某一夜找上你,和你聊了一整夜。】 【第二天睡醒,你在桌子上发现了她留下的一门武技——《踏云渡》】 【老婆子能这个岁数腿脚依然利索,靠的便是这门武技,这是一门凡阶上品的脚上功夫,能打也能跑,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技!】 【你明白她的心意,找机会给她塞了不少银子。】 【五年过去,青竹门的消息你一条都没打听到,但和《青木功》效果相似的功法,你却见到了一门。】 【它叫《长青功》,是一门烂大街的功法。】 【烂到什么程度呢?聚贤庄路边摆摊的,十个里有八个都在卖,价格低到五十两银子就能拿走。】 【你蹲在那个摊子前,翻来覆去地看那本泛黄的小册子,摊主见你感兴趣,热情地凑过来:“姑娘眼光好!这《长青功》可是上古传承,修炼到大成能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你打断她:“多少钱?”】 【“五十两!”】 【你放下书,起身就走。】 【“哎哎哎,三十两!三十两行不行?”】 【你头也不回。】 【“二十两!赔本卖你了!”】 【你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摊主苦着脸:“姑娘,你这砍价也太狠了。二十两,真的不能再低了。”】 【你掏钱,拿书,走人。回到住处,你翻开《长青功》,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这功法和《青木功》几乎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青木功》的残篇!】 【老李来得巧,见你在看长青功,就劝你别修炼这门外功。】 【你不明所以,细问了几句。】 【老李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你旁边:“你来得晚,不知道这传闻。长青功啊,是聚贤庄公认的最危险外功。”】 【“怎么个危险法?”】 【老李吸了口烟,眯着眼睛回忆:“早些年,聚贤庄有个散修,天赋不错,可惜是个散修,没钱没资源。后来不知道从哪搞到一本《长青功》,修炼速度突然就快了不少。于是这人如获至宝,日夜修炼。你猜怎么着?”】 【他没等你回答,便继续说:“这人原本是个黑皮汉子,修炼之后却一日比一日细皮嫩肉,小脸水灵灵的,看起来比读书人还要秀气。”】 【“一开始还没什么,也就是秀气一点罢了。但某一日,人忽然就没了。”】 【“没了?”】 【“没了。”老李点点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后来有人去他住处看,发现屋里全是血,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跟屠宰场似的。更诡异的是,屋里还飘着一股肉香味,就好像这人是被煮了吃了一样。”】 【你后背一凉。】 【老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亲人之间特有的关切:“从那以后,聚贤庄就没人敢碰这功法了。你要是缺功法,我认识个卖假药的,他那有本《金刚不坏神功》,虽然也是假的,但起码不会死人。”】 【你无视了老李的嘲笑,直接问:“那…有没有人知道,这功法到底是从哪来的?”】 【老李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年轻的时候就有了,谁写的,谁传的,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什么上古魔功,有人说是什么邪修的传承,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你的肩膀,“丫头,听我一句劝,别碰这个。你就算想不开,也换个死法,被功法练死,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其实你不太懂人都没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笑不笑话。但你决定还是练回引气决和养气功。这俩功法虽然效果差了点,起码不会让你成为邪修眼中的珍馐。】 【第十八年,你在屋子里吃着一碗老婆子煮的面,正在心里算着这些年攒下的银子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来人背着光,整个人都站在阴影里,用一种拽拽的语气问:“你们就是聚贤庄那三个专接危险活计的?”】 【老李放下筷子,眉头一皱:“你谁啊?”】 【那人走进屋,露出真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别着一把镶玉的短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有钱”四个大字。】 【他扫了一眼你们仨,又扫了一眼你们面前那碗清汤寡水的面,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纨绔子弟特有的,让人想抽他的笑容:“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 第17章 幼崽为饵 【你夹了一口面,没说话,只是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但老李脾气暴,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小子,你找抽是吧?”】 【年轻人往后退了一步,但脸上那欠揍的笑容没变:“别别别,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你放下筷子,看着他:“送什么钱?”】 【年轻人从袖子里摸出三张银票,拍在桌上。】 【一共六千两。】 【你们仨的目光瞬间被那几张银票吸住了。】 【年轻人很满意这个效果,扬起下巴:“怎么样?想不想要?”】 【你和老李立刻看向老婆子,她年纪大,这种话她来说不掉价。】 【合作了这么久,老婆子也明白你们的意思,略一琢磨,问:“猎什么妖?”】 【年轻人吐出三个字:“青纹豹。”】 【青纹豹?这名字一出,你们三人立刻对视了一眼。】 【青纹豹虽是后天四重的妖兽,但速度快、身形灵活,加上一身青色的皮毛在山林里几乎是天生的隐形衣,实际危险程度比同阶的妖兽高出不止一筹。】 【更麻烦的是,青纹豹只成群活动。】 【一只后天四重的青纹豹不可怕,三只一起上,别说后天四重、后天五重,就算是后天六重的高手也得跑。】 【老婆子沉默了一会儿,问:“几只?”】 【年轻人伸出一根手指。】 【老李松了口气:“一只?那还行……”】 【年轻人摇摇头:“不是一只。是一窝。”他把银票往前推了推:“六千两,买那一窝青纹豹的命。”】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 【老李第一个开口:“小子,你知不知道一窝青纹豹是什么概念?”】 【年轻人点点头:“知道。成年的一般三到五只,加上幼崽,可能有十来只。”】 【“那你还敢……”】 【“我敢给钱,你们敢不敢接?”年轻人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六千两,足够你们三个在聚贤庄舒舒服服过十年。要是嫌少,我还可以再加。”】 【老婆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但意思也很明显了。】 【年轻人叹了口气,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银票:“八千两。不能再多了。再多我爹就要打断我的腿了。”】 【你瞥了一眼那张新拿出来的银票。】 【两千两,加上之前的三张,一共八千。】 【你们三个分…除不开啊。】 【老李吞了口唾沫,明显动心了,但还是硬撑着问:“你……你一个纨绔子弟,要青纹豹干什么?”】 【年轻人理直气壮:“我母亲喜欢青纹豹的皮,我要亲手给她做一个。”】 【你们仨再次沉默了,这可是八千两啊!去买炮制好的皮子都能买多少了,这人居然把银子花在这里!】 【老婆子深吸一口气:“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年轻人点头,“过几年是我母亲的五十岁生辰,我送她一件特别的礼物,压过我妹妹。”】 【老李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可真是个好儿子,但好像不是个好哥哥。”】 【年轻人把前半句当夸奖收了,却对后半句只嗤笑了一声,他调整好表情,笑眯眯问:“那这活儿,你们接不接?”】 【老婆子看向你。】 【你看向老李。】 【老李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吼道:“接了!”】 【你下意识和老婆子对视了一眼,果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诶,爽快!”年轻人收回三张银票,道:“老周说你们能行,还真是行!”】 【他指着桌上剩下的那张银票说:“这两千两,算作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六千两。”】 【年轻人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叫左云驰,随我娘姓。京城左家,你们就是再孤陋寡闻,应该也知道吧?要是敢带着这两千两跑了……我左云驰保证,你们三个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大夏一步。”】 【年轻人撂下这句话,推门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你们三个盯着桌上那张银票,大眼瞪小眼。】 【老李最先开口,声音有点发虚:“京城左家?”老婆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应该是那个左家。”】 【你看着他们俩,问:“哪个左家?”】 【老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只有一个意思:“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点点头,你确实不太清楚。】 【老婆子叹了口气,替你解释:“她这些年只顾着打听青竹门,别的事一概不上心。”】 【老李点点头,往你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京城左家,是做灵石生意的。整个大夏国,一半的灵石流通都跟她们家有关系。你说厉害不厉害?”】 【你愣了一下。】 【灵石生意?那可是真正的大买卖!】 【一颗下品灵石就是一千两银子,能垄断一半的流通,那得是多大的家族?】 【老李继续说:“左家的老太奶早年是个散修,运气好,发现了一条小矿脉,慢慢做起来的。传到这一代,虽然比不上那些传承几百年的世家,但在京城,算是一等一的名流世家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刚才那小子,要是真是左家的嫡系,那这八千两……还真不算多。”】 【你低头看着那张银票,忽然明白刚才那年轻人为什么那么拽了。】 【人家确实有拽的资本。】 【老婆子开口了,声音沉稳:“现在的问题是,这活应该怎么办。”】 【这话一出,老李只觉得手上的面条也不香了,桌上的银票也不吸引人了。他皱着眉挠了挠头,一言不发。】 【你看了眼他挠的位置,好几年下来,那都有点秃了,真是可怜的中年男人。】 【沉默片刻,你看着他们两个,慢吞吞开口:“正面打,肯定打不过。咱们只能偷…”】 【老婆子眼睛一亮:“偷?”】 【你点点头:“青纹豹再厉害,也只是畜生。咱们不跟它们正面打,趁它们外出觅食的时候,摸进窝里,把幼崽带走。”】 第18章 人为财死 【老李愣了愣:“带幼崽干什么?”】 【你看着他,没说话。】 【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居然还嘲笑你买了《长青功》。】 【你看向老婆子,老婆子果然明白。她一拍大腿:“好主意!幼崽在手,成年的豹子就算知道是陷阱,也得往里跳!”】 【老李这才明白过来,眼睛也亮了:“对对对!青纹豹护崽,幼崽被抓,它们肯定会发疯一样找。咱们只要埋伏好,来一只杀一只,来两只杀一双!”】 【你补充道:“分批杀,不正面硬拼。”】 【老婆子点点头,开始盘算:“那得先找到它们的窝,还得摸清成年豹子的活动规律……”】 【老李一拍胸脯:“找窝这事儿交给我!我在聚贤庄这么多年,哪片山头有什么玩意儿,门儿清!”】 【你看着他们两个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默默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面吃完。老李虽然没脑子,但做饭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三天后,你们找到了青纹豹的窝。】 【你们在山洞对面的山坡上蹲了一天一夜,总算摸清了情况。】 【成年青纹豹一共四只,两公两母。每天清晨和傍晚,会有两只结伴出去觅食,留两只在窝里守着幼崽。】 【幼崽一共六只,刚出生不久,眼睛都没睁开。】 【计划很成功,你们都是猎妖的老手了,实施起来自然是毫不费力。】 【偷崽子的最佳人选自然是老婆子。】 【她也不负众望,顺利将六只崽子抱了回来。你们立刻分头行动,把崽子放在设立了陷阱的地方。等着青纹豹一只一只前来送死。】 【你们几乎是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第一只青纹豹。但鲜血味散开后,第二只豹子似乎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生出了警惕之心。你们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第二只豹子也杀死。】 【紧接着是第三只,你站在侧翼,长风拳一下又一下释放着,几乎要精疲力尽。老李和老婆子也累够呛,第三只青纹豹轰然倒下时,你们三个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老李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还剩最后一只,搞定就能收工了!八千两银子啊!那可是八千两银子,再加上六只幼崽!有了这一笔横财,这辈子都不用把脑袋拴在裤子上猎妖了。”】 【傍晚时分,最后一只豹子终于来了。】 【它一路嗅着,似乎是仍然在寻找幼崽的踪迹。】 【你蹲在树杈上,和老李对视一眼,后者给了你一个“没问题”的眼神。】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轰!”】 【陷阱触发,一张大网从地面弹起,兜头罩向青纹豹。】 【与此同时,你和老李从树上一跃而下,老婆子从侧翼包抄,三人成犄角之势,封死了所有退路。】 【青纹豹怒吼一声,利爪撕扯大网,三两下就撕开一道口子。但这点时间足够了,老李的镇岳拳朝着青纹豹的眼睛奔去。】 【你趁机攻上,一剑砍断了青纹豹的后腿。】 【虽然不会什么武技,但挥剑还是没问题的。后天武者的力量本就强大,青纹豹又毫无防备,一瞬间,血光迸溅!】 【青纹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死一搏,拧身一爪子拍向距离它最近的你。】 【好在你的反应极快,须臾之间,掠出去几丈远。】 【你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一道拳光朝着你的胸口直冲而来!那模样分明是…老李的镇岳拳!】 【你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出手的时机极好,你刚躲过青纹豹的临死反扑,身形未稳,根本来不及再次闪避。】 【“小容——!”】 【你听到老婆子撕心裂肺地喊出声,看到她朝着你这边冲来,却离得太远,什么都来不及做。】 【你往后躺倒,一口鲜血喷出,洒在枯黄的落叶上,触目惊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你死了。】 【你装的。】 【紧要关头,是老婆子给你的《踏云渡》救了你一命。】 【你确实身形不稳,但躺倒绝对是没什么问题的。】 【踏云渡作为一门凡阶上品的武技,从开篇到结尾都只贯穿了一个重点——保命!】 【这随地大小躺的技术,就是这两年你练踏云渡练出来的。】 【那拳风看着像是击中了你,实际上是擦着你的前胸过去。至于鲜血…】 【你可是后天武者,逼出来一口血还不简单?】 【你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端得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这几年没少和牛鬼蛇神打交道,再加上你有上一次模拟的记忆,演技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老李完全没发现异常,他站在三丈开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脸上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他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叹了口气:“老婆子,你别怪我心狠。实在是…这笔买卖太大,两个人分,总比三个人分强。”】 【老婆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左家那小子给的是八千两。”老李笑了笑,“那六只幼崽另有人收,一只这个数。”】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笑得更开心了:“一只幼崽,一千两。六只,就是六千两。老婆子,你算算,这是多少?”】 【青纹豹的断腿失血过多,已经没了声息了。】 【老李瞥了它一眼,又转过头去看老婆子,他叹了口气,那语气就像平时劝你别练长青功一样,带着亲人间特有的关切:“那丫头除了会一招长风拳,还会什么?不都是靠着咱们两个吗?这银两,给你分,我心甘情愿,给她算什么?”】 【你听到老婆子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说:“老李,把皮子剥了,去交差吧。”】 【老李盯着老婆子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终于露出那个熟悉的憨厚笑容:“老婆子,我真是小瞧了你。”】 第19章 分道扬镳 【他一边笑一边朝老婆子走去:“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咱们五五分,公平公道——”】 【老李走到老婆子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一截剑尖透了出来。】 【青霜剑,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穿出。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你轻声道:“除了长风拳,我会老婆子的踏云渡,我还会用剑,能悄无声息地杀死你。”】 【老李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你站在他身后,双手还握着刀柄,保持着刺出的姿势。手指攥得发白,骨节凸起,却没有一丝颤抖。】 【你虽然心惊,却也是早有防备。】 【老李毫不犹豫接下这单,足以显出他的贪婪。解决掉第三只青纹豹时的那些话,更是直接道出他的野心。】 【要是这么明显你都没有防备,上次模拟的那么多年你还真是白活了!】 【至于老李为什么这样做……】 【即便你并不在乎原因,你也清楚原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左云驰给的太多了,多到只要少分一个人,就能直接改变一个人的下半辈子。】 【谁会愿意在断龙岭的树杈子上蹲着喂蚊子呢?谁会愿意到聚贤堂接取那些能要了人命的任务,就为了一点银子呢?你没这样做,是因为你有良心。但很可惜,良心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老李,”老婆子轻声说,“你说得对,这笔买卖太大,两个人分,确实比三个人分强。但是…凭什么是我和你呢?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合作。”】 【老李的身子往前扑倒,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枯叶。他的手还维持着抬起的姿势,指节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你松开剑柄,青霜剑还插在他背上,随着他身体的最后一次痉挛轻轻晃动。】 【山林静了下来。傍晚的光从树梢斜斜打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暗红色。风从林间穿过,卷起几片落叶,打在老李身上,又滚落到一边。】 【良久,老婆子开口:“我听见他毫不犹豫接下这一单时,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动了这个心思,我不怪他。猎妖的哪个能全身心地信任队友?他错就错在,那一拳就没有打死你。”】 【你:“……”】 【这话虽然没说错,但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你和老婆子之间算是师徒,她对你没有防备,从老李身上摸出剥皮刀,便去处理青纹豹了。】 【你们顺利拿到了剩下的六千两,幼崽卖出去后,又到手六千两,再加上那两千两的定金……分完之后,你到手了七千两的银子。】 【当晚,好事成双。】 【第十八年,你三十三岁。砍树后,爆发出来的是紫色的光芒。】 紫色词条?! 姜弥的呼吸都停顿了。 【生生不息(紫):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无论是受伤还是中毒,你的身体都将缓缓自愈,绵延不休。】 缓缓自愈? 姜弥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三遍,第一遍是惊喜,第二遍是疑惑,第三遍是琢磨。 这个词看起来很垃圾,但问题是,它没写上限啊。 难道只要不死,只要给够时间,什么伤都能恢复?断胳膊断腿也能长回来?中毒再深也能慢慢排出去? 无论如何,一个紫色词条,就足够姜弥高兴了。 【你盘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的收获。这笔钱比你之前五年辛苦赚的还多,你算了算手里的银子,觉得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次日一早,你去寻老婆子。】 【老婆子正在客栈门口晒太阳,看见你来,眯着眼睛笑了笑:“要走了?”】 【你点点头。】 【“早就猜到了。”老婆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过来,“拿着,老婆子的一点心意。”】 【你打开一看,里面是四块下品灵石。】 【你愣了愣,想推辞,老婆子却摆摆手:“别推辞了,拿着。这一年你出力最多,分银子却跟我和老…老李拿一样的,还总是贴补银子给我。这些,老婆子我心里有数。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是给你添点修炼的底气,省得你老惦记那本要命的功法,那功法真的不能修炼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你认真听着。】 【好半天,老婆子挥挥手:“走吧走吧。记着,你是学了《踏云渡》的人,将来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来聚贤庄找我。我要是没了……”】 【她沉默了好半天,你忍不住开口叫她收回这句话时,她说:“你就往东边去,说是一个姓周的老婆子让你去的。”】 【你愣了一下:“东边?什么地方?”】 【老婆子没答话,只是摆摆手,眯着眼睛继续晒太阳,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你在她面前站了一会,看她那副不想再说的样子,干脆换了话题:“老婆子,要跟我一起走吗?”】 【老婆子抬起眼皮子看了你一眼,笑了笑,说:“走吧,老婆子我就不送了。”】 【这是拒绝了。】 【你走出十几步,忽然回头。】 【老婆子还坐在那儿,瘦小的身子缩在藤椅里,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亮得刺眼。她没看你,只是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门口晒太阳,眯着眼睛,像一只老猫。】 【五年了。】 【你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聚贤庄,走出那条你走了无数遍的土路,走进官道。】 【你想过很多修炼的地方,最后还是选择了柳家渡。如今这世道乱,村子或者镇子动不动就有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的危险,上次模拟你在柳家渡活到六十七岁,也只听说过隔壁镇的灾难,柳家渡的安全可见一斑。】 第20章 残月剑法 【一路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回到柳家渡你只用了一个月,比起你正常的脚力快了一倍不止。能这么快,全是《渡云踏》的功劳。】 【你买下的,依然是上次那个宅子,置办好房屋,你上了京城一趟。】 【一是祭拜嬷嬷,二是购买修炼用的草药。顺便,到京里的国术无双阁买点武技。】 【国术无双阁是大夏的唯一官方正版店铺,它位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中心地段,独占一座九层高阁。】 【你选择国术无双阁,完全是因为京城的骗子太多,比聚贤庄还要多。你可不想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灵石打了水漂。】 【踏入国术无双阁的那一刻,你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一楼大堂足有三丈高,四面墙壁镶嵌着整块的白玉,上面刻满了功法和武技的名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十几个穿着统一青衫的伙计穿梭其间,接待着各路客人。有穿着华服的世家子弟,有风尘仆仆的散修,还有几个穿着僧袍的光头和尚。】 【你刚站定,就有个眉清目秀的伙计迎上来,笑容恰到好处:“客官头回来吧?小的给您引个路?”】 【你点点头。】 【伙计也不多问,熟练地引着你往里走: “咱们国术无双阁共分九层。一层是低等武者的功法和武技,二层是后天初期的,三层后天中期,四层后天后期,五层后天大圆满。六层以上,就是先天境界的前辈们才能上去的了。” “价格方面嘛,咱们这里不收银两,只收灵石。”】 【你手里,有银两一万多两,灵石十块,应该是能买下一本不错的剑法的。】 【你心里有了底,谢过伙计,自己在一层转了起来。一层的东西确实便宜,半块灵石能买两三本炼体境的武技。但你用不上这些,你需要的,是能在后天境用得上的剑法。】 【你顺着楼梯上了二层。】 【二层的人少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客人。这里的功法和武技明显比一层精良,装订也更讲究,一本本整整齐齐地摆在檀木架子上,外面罩着透明的防护罩。你凑近看,防护罩上隐隐有灵力波动,似乎是防止人直接触摸的禁制。】 【你正看着架子上的剑法目录,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姑娘是要买剑法?”】 【你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人站在身后,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一副文士打扮。但他的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国术无双阁-二层执事”几个字。】 【你点点头。】 【执事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你面前的那一排架子:“二层剑法共三十七种,姑娘可有中意的?”】 【你本想说自己看看就行,但转念一想,这人是二层执事,对这里的功法肯定比你知道得多。于是你问:“有没有那种……上手容易,但练好了威力也不差的?”】 【执事沉吟片刻,从架子上取下三本样册,递给你。】 【你翻看着样册,正犹豫选哪一本,余光忽然瞥见旁边架子最上层摆着一本落满灰的册子。】 【那册子被塞在最上层角落,书脊上连名字都没有,只歪歪斜斜贴着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快要褪色的字,好像是“残”什么。】 哦? 姜弥眉头一挑,心中不由期待起来。 现在这是到了捡漏环节了吗? 【执事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姑娘好眼力。那是本残卷,但是凡阶上品的武技,放在这儿好几年了,一直没人问。”】 【“凡阶上品?”】 【“对。”中年人走到架子旁,伸手把那本册子取下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残月剑法》,一共九式,但因为是残卷,只剩下前面三式,后面六式都失传了。而且前三式是口述来的,难免有些残缺。”】 【他把册子递给你,示意你可以仔细看看。】 【你接过来,心中却有些失望。】 【残卷这种情况老婆子和你讲过,要么是招数残缺,要么是招式的数目虽然足够,但内容残缺。前者尚且可以一学,后者却是千万不能碰的。】 【平常的残卷都是其中之一,这残月剑法倒好,居然全占了。】 【你掀开书页,秘籍的纸张已经发黄发脆,能看出来在这里放了许久了。】 【剑势很简单,起手,斜撩,回旋,刺出。一共四个动作,连贯起来就是一式。】 【你看着看着,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剑法…怎么那么熟悉?你试着比划了一下,忽然发现这剑法的运气法门,竟然和《踏云渡》有几分相似。】 【见你感兴趣,执事在一旁说道:“这剑法搁这儿五年了,问的人不少,一听是残卷就都摇头。八块灵石买三招残缺的剑法,太亏了,所以一直没卖出去。”】 【你合上册子,问:“这剑法是谁留下的?”】 【“这就不知道了。”执事摇摇头,“国术无双阁收功法,向来不问来历。只要品级够,验明不是魔功,就给灵石。”】 【你点点头,将书页合了起来。】 【执事见你似乎感兴趣,立刻热情推销道:“姑娘,你要是买下这剑法,可以送你两门一层的功法!绝对超值啊!国术无双阁向来不议价,但姑娘你遇到了我,我能给你走员工渠道,绝对便宜!”】 【又来了,过于现代化的推销方式又在攻击你!】 【执事说的一点都没错,用八块灵石买一个残缺的功法实在太亏,为了占一点小便宜,反倒容易吃大亏。】 【你直接把那本残卷塞回了执事手里,“我看看别的。”】 【执事讪讪一笑,也不再多说,把那本残卷往架子上随手一搁,转身去招呼旁人了。】 【你在二层又转了小半个时辰,把那三十七种剑法的样册翻了个遍。】 【不得不说,国术无双阁的东西确实比外头那些野路子强得多,即便是二层最便宜的剑法,招式和运气法门都写得清清楚楚,还配有经脉运行图,一看就是正经传承,除了那本残卷。】 第21章 日夜苦修 景晏放在她肩头上的手搂了搂,对着她点点头,拥着她走向宫门台阶前止步。 叶清羽没有解释之前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君玉也没有问。看主上大人这幅无喜无怒无惊的模样,她也知道,叶清羽应该自有打算。 “你瞧!我们村就在那山下,山绿出绣气,石头露出粗旷,山路弯弯,一切都是纯天然。”吴潇一手朝着村子,另一手捂着胸口,以示他是凭良心说话。 当它停止摇摆,身形再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众人的惊呼立刻响成了一片。 更何况,瞧玄孙儿上心的程度,这宁珏丫头肯定是个不简单的!单是她能抓住他玄孙的心意情志,他就高看她一眼。 我就立刻笑着解答:“第一,其实你们这样做才害了美国人,不,应该是美洲人,南美我不清楚,但这里有地球意识者,混沌就会扑向这里,整个美洲都会被牵连。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当你杀了我第一个兄弟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和谈的可能。不杀你,怎么对的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刘芒再次拍出一个掌印,一条通道再次被打通。 一开始,李尘体内的狂暴能量直接将李尘的身体毁灭。那些能量膨胀到了极致。将李尘的体内毁了个乱七八糟,而李尘的身体也是变成了一股金色,如同铜人一般。 第一天战败,基本上第二天就会骚扰,接连几天不会出现大战,之后突然在发动一次突袭。 但这其中肯定哎有一些不知道的猫腻在里面,如秦风怎么就融合了鲲鱼的身体做兽身,这些都有秘密,不是说的这么简单。 “恩,听那人说他们连必修课都没上。”易程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有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只牲口真的是个变态,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呵呵,这样才对么!”姜辰一笑,那心神一动,便是在青锋剑内留下了自己的神魂烙印。 这时候,车里的暗夜组织的人也发现了刘芒,他们都是被之前自己同伴被硬生生踹进来的动静给惊到的,只不过,反应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面对下一瞬间便会劈到自己头上,将自己一分为二后,再毫不留情地切开自己父亲身体的利刃,叶佳佳怀着悔恨的心,如同大多数死前的那些人一样,想要回到过去,掌控时间。 A大联赛的每一场比赛前双方队员都要握个手什么,假惺惺的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对手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赢下一场又一场的比赛。 仿佛就像是能够听得懂乐悠悠的话,闵宝当真打着哈欠,开始泛起了迷糊。 随着林峰声音的响起,三道灯光瞬间把林峰和刘芒,以及秦沫沫笼罩住。 那指挥官亦闭眼射出数颗子弹,这几颗子弹穿插在密密麻麻的子弹语之中,他之所以这样指挥是有原因的,他不是很清楚这些怪物的能力,但这些怪物,又何尝不是不明白他的能力呢? 而最关键的人物秦岚,听到有可能让自己恢复味觉,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欣喜的神色,表情漠然,好像阿凉跟赵子弦说的这件事根本于自己无关一样。 夏浩然一边说着,又召出了好几只野猪羚羊之类的,瞬间大厅堆了好高,然后手一挥又一只只的收进了戒指里。 想到今天的事情,乔宋五脏六腑都在疼,苏母这么羞辱自己的家人,偏她当时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乔宋下手也没留情,片刻时间,已经在苏寅政手上掐了好几个青紫的手印。 银河证券的开业选在4月27日。当天,不仅新西兰经济部长、金融委员会的总裁、投资旅游局局长以及其他一干官方人物到场,而总部或者管理中心在新西兰的所有金融银行都过来参加开市的敲钟仪式。 中午,到了工商银行取钱,早几天时,在陈曼菲的建议下王浩明已经提前预约过了,保险起见,取了五百万出来,装进好后备箱的保险柜里。陈曼菲也取了些。 凤彩天却不为所动地摇头:“不行,在未满二十岁之前,你不能碰我。”这样对身子不好。 卡片在王浩明的手里翻来覆去地“转”动着,他心里此时犹豫起来。 众人一阵唏嘘,又对凤彩天虚寒闻暖了一阵,凤彩天则才从众人炙热的眼神中脱离出来,去了炼丹室。 宫里许多角落的花朵都已经凋零,树叶也尽数飘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除了一些四季常青的松柏,便只有在御花园才能见到盎然绿意。 如果说尼日利亚是英伦在非洲传统势力范围,那么科特迪瓦则是法兰西势力在西非的大本营。 “要不,还是回公司吧,这里离家都还有些距离。”柳易枫提议道。 第22章 逆天改命 姜弥可是在国士无双阁买过武技的人,那本《寒潭剑法》要七块灵石,换算下来是七千两。 七千两啊。 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这七千两要是全买成包子,够一个人从唐朝吃到清朝了。 【至于柳黑口中的“姑奶奶”,柳白证实了确有此人,因为你会长风拳,柳白也认定了你。】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毕竟第一次模拟时你还管她叫师姐。】 【你把这些事情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总觉得柳大业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人都死了,想再多也没用,你叹了口气,继续练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你的《寒潭剑法》练到了第二式,长风拳也摸到了“小有所成”的门槛。】 【你心里高兴,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只能在院子里到处释放着长风拳庆祝。】 【沉闷的声响在院子里炸开,枣树剧烈摇晃,叶子哗啦啦往下掉,几颗还没熟的青枣滚到你脚边。】 【你一惊,连忙赶过去查看枣树的情况。】 【你是想庆祝一下,不是想攻击你的老朋友枣树!上次模拟它就陪了你一辈子,这次模拟又陪了你这么多年!可千万不能有事!】 【你凑近一看,树干上光滑如初,甚至连块皮都没蹭破。】 【你傻了。】 【这一拳你用了十成功力,在断龙岭打妖兽的时候,这一拳就能把后天四重的妖怪打得面容扭曲。】 【打在树上,这歪脖子树居然连个表情都不给你?】 这不对吧? 姜弥记得,这次模拟刚开始时,自己才后天一重就能把青石板当薯片拍。 青石板好歹是石头,怎么还没木头抗揍? 而且她现在都后天六重了,长风拳又小有所成,战斗力翻了好几倍,结果连棵树都打不动? 姜弥琢磨了半天,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这枣树不是普通的枣树。 柳家渡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了。第一次模拟时,她就在这住了几十年,年年吃这树上的枣,甜得很,就是不好摘。当时的她吃了无数回,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这一次…… 对了—— 姜弥豁然开朗。 但那时候自己是凡人,没有灵根,也感觉不到灵气,除了觉得甜,还能有什么感觉呢? 现在不一样了,她有灵根了。 这枣子到底有什么用,或许现在就可以搞明白。 【你弯下腰,捡起一颗掉落的青枣。】 【它还未到成熟的时候,只比拇指肚大一圈,表皮光溜溜的,还带着刚从枝头落下的新鲜劲儿。】 【你试探着一口咬下去。】 【这个时期的枣子本该酸涩难以下咽,但咬破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汁水涌进口中,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涩味。】 【你嚼了嚼,咽下去。】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腾而起,顺着经脉缓缓流动。那股气流并不猛烈,反而温和绵长,像是初春的暖阳,一点一点渗进你的四肢百骸。】 【你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大半颗青枣,手都抖了。】 【这是…天材地宝?】 【你赶紧盘腿坐下,运转功法。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运行,一圈,两圈,三圈……这可不是你的废灵根吸引来的那点微薄的灵力,你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一直卡着的淬体进度也再次挪动了!】 【你站起身,仰头看着那棵歪脖子枣树,眼神彻底变了。】 【枣树不高,也就两三丈,树干歪歪扭扭的,像个弯腰驼背的老人。枝叶不算茂盛,稀稀拉拉地挂着些青枣。看起来,和村里其他人家院子里种的枣树没什么区别。】 【你想起第一次模拟的时候,前房主说“这树每年都结枣,甜得很”。】 【现在,你终于知道枣儿为什么这么甜了!】 【紧接着,你又立刻意识到了给你送饭的低等武者办事不地道。摘你家的枣子吃,居然不给你留下一些。你特意出了一趟门,把送饭的人换了出气,才重新回到院落里闭门不出。】 【这枣树能结出蕴含灵力的枣子,而且还没成熟就有这种效果,那成熟之后呢?你抬头看了看满树的青枣,大部分都还绿着,只有少数几颗开始泛黄。按时间来算,离成熟至少还有一两个月。】 【不用急,这树是你的,枣子也是你的,跑不了。】 【上次模拟时你住在这里那么多年都没什么变故,这次应该也不会有。】 【但院落里能有这么一棵树,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棵树本就不是一般的枣树,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前房主是绝对不会把树连同院落一起卖掉的;第二种可能便是……】 【这底下有什么东西,因为埋得深,你站在地表上根本受不到影响,但枣树的根系扎得足够深,这才发生了变化。】 【你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解释说得通。】 【前房主是凡人,根本察觉不到枣子里的灵气。这院落平平整整的,他不知道地下有东西自然也不会深挖。】 【你站在枣树下,低头看着脚下的土,沉默了很长时间。】 【挖,还是不挖?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挖了,万一挖出宝贝,那就是天降横财。但万一动静太大,引来杀身之祸,那就成天降横祸了。】 【你盯着枣树沉默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天,忽然笑了。】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一个废灵根的武者,修炼到后天六重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祖坟不是冒烟,是炸了,才给你这么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你居然还在思考要不要抓住?】 【老祖宗已经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了!】 【挖!当然要挖!但要缓挖,慢挖,有计划地挖。】 【你虽然已经五十一岁了,但按上次模拟的身体素质,再活个二十几年不成问题,先吃着枣子修炼,等这条命快没了再挖也不迟。】 【两个月后,枣子成熟。】 【满树的青枣变成了深红色,一串串挂在枝头,沉甸甸地把树枝都压弯了。红枣比青枣大了一圈,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第23章 人非草木 【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得恰到好处。】 【更重要的是,那股温热的气流比青枣强了十倍不止!】 【一股暖流从胃里涌出,顺着经脉奔腾,所过之处,那些常年修炼留下的暗伤都在隐隐发热,像是有人在用温水帮你按摩。】 【你赶紧盘腿坐下,运转功法。一个时辰后,你睁开眼睛,眼底满是震惊。】 【这一颗枣子,抵得上你苦修三个月!】 【你抬头看着那一树少说也有两三百颗的枣子,手都在抖。】 【发了,真的发了!】 【正巧柳家渡有人要到聚贤庄去,你托他给老婆子带了信。你知道这种事不能在信上说,只写请她到柳家渡一叙,让她务必前来。】 【送信的人收了银子,欢天喜地去了。而你则回到了宅子里,继续修炼!】 【有枣子辅助,你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 【过了两年,送信的人终于回来,却将你送的信也带了回来。】 【你给的银子多,他很负责,打听得很清楚:“老婆子前些年就去世了,听说是寿终正寝,我只能把这信封原封不动带回来。”】 【你把信揣进怀里,笑着送走送信人。】 【合上门时,你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站在枣树下,你伸手摘了颗枣子塞进嘴里。】 【枣子还是那么甜,可你嚼着嚼着,总觉得有些苦涩。】 【逆天改命的机会有了,修炼速度快了,后天七重也指日可待了。但你最想请来吃枣的人,最想分享的人,却都不在了。】 姜弥看到这里,也忍不住唏嘘。 但好在,这些都是模拟中的事,一切都还未真实发生,她只是提前知道了结果。 【第三十九年,你五十四岁,突破后天七重。】 【第四十六年,你六十一岁,踏入后天八重。】 【第六十一年,你以七十六岁的高龄,正式迈入后天九重。】 【你看着自己被灵气淬炼过九重的身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废灵根?废灵根怎么了?!】 【只要有资源,废灵根也能起飞!只是也飞不了太高就是了。】 【先天境与后天境之间犹如天堑。如今你后天九重,算是真正达到了废灵根的终点,除非有什么机缘巧遇,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止步于此了。】 【你站在枣树下,低头看着脚下这片踩了十几年的土地,终于下定决心。】 【挖。今夜就挖。】 【你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再过半个时辰,天就全黑了。】 【你回屋收拾东西。功法、银票、碎银子,还有路上要吃的干粮,全部都装进一个包袱里,背在身上。青霜剑挂在腰间,从国术无双阁买的功法武技和老婆子的渡云踏都贴身收好。】 【万一真惹出什么大麻烦,你随时能跑。】 【准备妥当,你回到枣树下,开始挖。】 【铁锹挥舞,泥土翻飞。】 【你后天九重的修为全力运转下,一锹下去能挖出平时十倍的量。】 【不到半个时辰,你已经挖下去一丈多深。】 【你站在坑底,抬头往上看。头顶的洞口只有磨盘大,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坑壁上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树根,有粗有细,像无数条蛇扎在土里,看着有点瘆人。】 【你喘了口气,继续往下挖。】 【两丈、三丈,你的眼前出现了一层浅浅的屏障,像是什么封印。】 【你猜的一点也没错,那封印不知道为什么裂开了一道缝隙,枣树生的粗壮的根正堵在缝隙里,受着封印里源源不断溢出的灵气滋润。】 【你没敢触碰它,怕上面有什么禁制,一碰就会有人从天而降把你弄死。】 【你要去闯侯府,要去给嬷嬷报仇,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姜弥清楚,这是时日无多,打算拼命去了。 北域五国的修士寥寥,先天境的武者都罕见。 因此各国之间早有默契,但凡修为在后天境以上者,皆不得踏入战场,以免折损过甚。 是以,整个侯府的最强者老定北侯本人,也不过后天九重。 现在这个时间,老侯爷已经去世了,如今定北侯府的主人是那位一出生就被确立的世子。 模拟中的姜弥连老侯爷都不惧了,又怎么会惧怕这个新继位的小侯爷呢? 定北侯府确实不足为惧,但动了定北侯府,和造反还有什么区别?朝廷不会放过她,大夏第一仙门昊极宫也不会放过她。 朝廷内的先天武者遍地走,昊极宫内更是连真正的修士都有。 姜弥垂下眼睛。 其实如果此时还能由她来主导的话,她肯定是希望模拟中的姜弥能够留下来,看看枣树下面到底埋的是什么东西。 能让一棵普通的枣树结出灵果的,会是寻常东西吗? 就算这一次模拟的她没有守住这东西的实力,能为以后的她多获得一些信息也是好的。 但很可惜,在模拟中经历的年月越多,模拟中的她就越独立,越不听从外面的这个她的意见。 “前些年还有选择,现在居然连选择都不让做了。” 姜弥在心里吐槽一句,又觉得有道理。 她这辈子没从别人身上感受到什么关爱,上辈子可是有的。 嬷嬷对模拟中的她多好,姜弥也是清楚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要是模拟中的姜弥不能给嬷嬷一个交代,只怕是以后死了,也没有脸面去见嬷嬷吧? 【你从坑底爬上来,站在枣树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小院。】 【月光如水,洒在歪脖子枣树上,洒在满地的落叶上,洒在你挖了三丈深的那个黑洞洞的坑里。你弯腰,把提前准备的木板盖在坑上,又盖了一层土,整理到看不出来挖过的痕迹,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嬷嬷的坟还在那个山坡上。】 【这些年你虽然没来过,但雇了人替你打理着。起码看起来,嬷嬷的坟不像没人管的孤坟。】 【你蹲在坟前,把新长出的杂草一根一根拔掉,又把塌下去的土重新堆起来。】 【做完这些,你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刻着嬷嬷姓氏的碑,你站起身,往山下走。】 【……】 【定北侯府。】 【你绕到侯府侧面,找到那堵你十六岁时想过要翻过去的高墙。】 第24章 第二个金 【墙还是那堵墙,三丈高,青砖砌成,墙头插着密密麻麻的铁蒺藜。】 【但在现在的你眼里,这堵墙和一道矮门槛没什么区别。】 【砍树的冷却时间归零,你打开那个每年都要见一次的页面,点击砍击。】 【或许是老天知道你要死了,又或者是这棵陪了你两辈子的老树终于对你生出了些怜悯……你获得了你的第二个金色词条!】 【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金):无论做什么事,每一次失败,都会让这件事的成功率小幅增加,直到最终成功!成功后,成功率将会清零,但再次进行这件事时遭遇失败时,成功率会大幅累积,直到再次成功!】 “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 姜弥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金色词条的名字,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个词条的用法。 对废灵根来说,后天境和先天境之间不是天堑吗? 现在,不是了! 姜弥激动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余光瞥见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碧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攥紧拳头,冷静,冷静。 金色词条是拿到了,但模拟还在继续。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高兴,是看模拟中的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定北侯府。 【你轻轻一跃,翻过墙头,落在侯府里面。】 【落地的一瞬间,你便听到当值的侍卫高喊的一声:“谁!”】 【许多年没来过,这定北侯府还是那样戒备森严。】 【你藏也不藏,站在原地便高声喊道:“定北侯,出来迎客!”】 【这一嗓子,整个侯府都炸了锅。】 【灯笼火把瞬间亮起来,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侍卫们手持刀枪,把你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后天二重和后天三重的侍卫占了多数,还夹杂着几个后天四重的。】 【你的身姿挺拔,站在人群中央,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承认,你看起来确实有点装了。】 【但你清楚,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你只知道是侯府的人把嬷嬷打成了那样,其他的一概不知,用武力震慑小侯爷,叫小侯爷替你查案,是最好的办法。】 【“何方宵小,胆敢夜闯侯府!”】 【一个穿着盔甲的将领排众而出,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他是后天四重的修为,此刻正满脸杀气。】 【你看了他一眼,后天九重的威压瞬间爆发。】 【那将领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看出来了,你是后天九重的武者,他对上你,只有死路一条。】 【可即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也没有后退一步!能在侯府做侍卫的,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武者或有怯懦之时,但兵士自有骨气在身!】 【但你实在太强,四周的侍卫们虽手握利剑,却谁都不敢妄动。】 【场面僵直之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院传来:“都退下。”】 【人群分开,身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形魁梧,面容威严,龙行虎步,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这就是先前的定北侯世子,如今的定北侯。】 【他走到你面前三丈外站定,抱了抱拳:“敢问前辈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前辈?】 【你考虑过一切,唯独没想到这个小侯爷会称呼你为前辈。】 【不过,上一次模拟他刚出生时你就见过他,他喊你前辈也不算吃亏。】 【你收回思绪,开门见山:“四十五年前,你这定北侯府里厨房有个嬷嬷,被人陷害偷了主子的东西,打得半死扔出府去,死在破庙里。这事,你知道吗?”】 【小侯爷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摇摇头:“四十五年前的事,本侯如何记得清楚?那时本侯不过十岁,府里下人众多,死几个奴才也是常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便往前走了一步,杀气腾腾。】 【侍卫们反应及时,顿时剑拔弩张。】 【小侯爷的脸色变了。他如今不过后天六重,又不像那侍卫头领一般上过战场历练,他就是想退,双腿也像是生了根一般,根本动不了。】 【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干娘。”】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那些举着火把的侍卫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一个后天九重的武者,干娘竟然是侯府的一个嬷嬷?这说出去谁信啊?】 【小侯爷的反应很快,他立刻拱手,脸上挤出笑容:“原来如此!是本侯失言了。前辈稍等,本侯这就让人去查,一定给前辈一个交代!”】 【你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说:“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就算有先天境或是练气境的修士来了,我也有把握在死前杀死你。”】 【你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冷,语气更是森然:“我的命不值钱。可小侯爷,你的命可金贵得很呐。”】 【小侯爷这人没什么长处,武学天赋一般,老侯爷的胆识也没遗传多少,但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劝。】 【你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会想不开自己作死。】 【而且,你是为了四十五年前的旧事前来。】 【在小侯爷看来,你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再加上他行事光明磊落,自信害死你干娘的人不是自己,当即一抱拳,坦率道: “前辈放心,本侯虽不才,却也最敬重有情有义之人。此事本侯定当彻查,若真是侯府对不住前辈的干娘,本侯必给前辈一个公道!”】 【他说得情真意切,倒是让你高看了他一眼。】 【京城的流言蜚语你听柳黑说过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是这位小侯爷的平庸。】 【定北侯的功绩太过耀眼,以至于他的儿子无论做什么,都显得黯然失色。老侯爷在世时,朝堂上下都说“虎父犬子”,老侯爷一死,更有人说定北侯府怕是要败在他手里了。】 【但你听到这些消息时,只觉得这是好事。】 【细查需要更多的信息,你当即报出了嬷嬷的姓氏。】 【但就在这个“容”字出口的瞬间,小侯爷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他皱着眉,看了你好一会,才忽然道:“她不是嬷嬷,她是这府里的小总管之一。”】 第25章 以身为梯 【虽然不理解小侯爷这表情,但你想起了当时在京城听到的消息,嬷嬷她确实很努力,从嬷嬷升到了小总管。】 【于是,你点了头。】 【小侯爷的眼睛更湿润了,睫毛眨了又眨,嘴唇一直颤抖着,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要是年轻点,脸上没这么多皱纹,这样泫然欲泣或许还没什么,可他现在是个头发花白的五十多岁老头,这副表情就让你有些浑身不自在。】 【你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话直说。”你开口,语气不算客气。】 【小侯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剧烈翻涌的情绪。】 【他挥手屏退了左右,偌大的正堂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前辈,”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您说的这位容总管,她…她是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只喜欢吃辣的,厨房但凡做了辣菜,她都高兴。而且绣工一绝,还喜欢在鞋垫上绣两朵小花?”】 【你愣住了。】 【那双鞋你舍不得穿,这些年一直带着,甚至现在都还在你背着的包裹里。可这一切……小侯爷是怎么知道的?!】 【你下意识把手伸向背后的包裹,这个动作被小侯爷看在眼里,他的眼眶更红了,却硬是挤出一个笑:“看来…看来她给您做过鞋。”】 【小侯爷看着你,忽然做了一个你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整了整衣冠,郑重其事地,向你长揖到地。】 【“前辈,”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您能不能…给我看看那双鞋?”】 【你沉默片刻,伸手从包裹里取出了那双鞋。】 【小侯爷双手接过那双鞋,借着微弱的火光,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朵小花,肩膀开始颤抖,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不知何时赤红的眼眶中落下来。】 【这幅悲伤欲绝的模样,看得你都鼻子一酸。】 【……】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侯府后院的正厅里坐着了。】 【面前摆着上好的茶水点心,小侯爷坐在你对面,眼圈还是红的,正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陈年旧事。】 【这次模拟的第三年,你虽然还在府中,但沉迷修炼,没有像上次模拟那样往主子面前凑。】 【和上次模拟一样,小世子的娘生他时落下了病根,不能亲自照顾世子,老侯爷便给小世子选了个奶嬷嬷。】 【小世子三岁时,那奶嬷嬷被人收买,想要在饭里下毒害死小世子。机缘巧合之下,是嬷嬷撞破了这件丑事,救下了小世子。】 【从那之后,嬷嬷便被老侯爷调到了小世子身边,专门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你丝毫不怀疑为什么第一次模拟时没听过这桩事,因为你当时只是在厨房做事的一个小丫鬟。这种丑事你要是知道了,就离死不远了。】 【你更疑惑的是:上次模拟时的嬷嬷明明亲口和你说过,她这一生不求高升,只求稳妥,为什么这次模拟会主动往主子身边凑呢?】 【小侯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那时候我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黏着谁。嬷嬷来了之后,我那些日子就没那么害怕了。我三岁到七岁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安稳的日子。”】 【你沉默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你尝不出味道。】 【“我七岁那年,”小侯爷的声音低沉下来,“爹战死了。”】 【你抬眼看他,这你也清楚,第一次模拟时就是这样。】 【小侯爷还在继续说着:“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秋天,院子里的桂花刚开。容总管正带着我摘桂花,说要给我做桂花糕。然后管家来了,脸色白得像纸,跪在我面前,说……说老爷没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懂没了是什么意思,还问容总管,爹什么时候回来。当时的嬷嬷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进怀里。”】 【你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味更重。】 【“旁系的人看我爹死了,我年纪又小,一个个都露出了真面目。今天这个来说,世子爷该把库房的钥匙交给长辈保管。明天那个来说,世子爷年幼,该由族老代为处理府务。我一个七岁的孩子,哪里懂这些?只知道害怕。”】 【“是容总管。”他说,“她只是个下人,没她说话的份,可那些人来逼我,她就跪在地上磕头,说世子爷还小,求各位老爷宽限几年,磕得额头都青紫。嬷嬷是我的奶嬷嬷,从小带我,在府里也有些积累,一开始还能把他们逼回去。”】 【“可她到底只是个下人,时间长了,总管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小侯爷的声音很轻,“他们终于把矛头对准总管了。”】 【“一次两次,总管总是很小心,但人总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小侯爷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你:“我那时候九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拼命拦着,不让他们把容总管带走。”】 【小侯爷的眼圈又红了,“可我拦不住。他们把我拉开,当着我的面,把容总管按在地上打。二十板子,打得她后背全是血。”】 【“打完板子,他们要把容总管发卖出去。我跪下来求他们,拿世子身份压他们,说容总管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谁要卖她我就跟谁拼命。可他们说,留着她在,世子就会被一个下人拿捏,将来必成祸患。”】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我那时候太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只知道,他们要带走容总管,我拦不住。”】 【“后来我爹的旧部从战场上回来,我被扶持着坐稳这个位置,才终于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小侯爷站起身,在你惊愕的目光中,跪在了你身前。】 【他低着头,声音沉闷,还带着哽咽,“我查了三年,才把当年的事查清楚。陷害容总管偷东西的,是我二叔。”】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坐稳这个位置之后,把他们一家都赶出了侯府,贬为庶人。可我二叔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以为你干净?你不点头,我们能把人赶出去?你当时但凡硬气一点,谁敢动她?”】 【小侯爷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说得对。我九岁,不小了。我要是强硬一点,他们不敢。可我怕。我怕疼,怕死,怕他们连我一起废了,是我太懦弱了。”】 【你低头看着他,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跪在你面前,肩膀一抽一抽。】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小侯爷怎么会在你面前跪下?】 【烛火烧了一截,爆出一朵灯花,啪的一声脆响,你忽然明白了嬷嬷为什么要当总管……】 第26章 剑斩前尘 【第一次模拟时你在她身边,你们安安稳稳,她能护住你,当然不需要费尽心思往上爬。】 【可这一次模拟,你有了灵根,你想去修仙。】 【她虽然是凡人,可也想做你的依靠。】 【要成为一个后天武者的依靠,一个厨房管事的嬷嬷是不够的,她只能拼了命地往上爬。】 【她说要送你出府时的那个眼神,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在你心里记着。】 饶是对嬷嬷没有感情的姜弥,看到这里也沉默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可嬷嬷不知道,正是这份拼命的劲儿,让她过早地撞上了那些藏在暗处的刀。 姜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两次模拟,两次嬷嬷都待模拟中的她如亲子。 要是现实中的姜弥依然对嬷嬷不管不顾,就未免太过冷血了。 虽然她不打算认嬷嬷做干娘,但保证嬷嬷这辈子衣食无忧是没什么问题的。 姜弥打定主意,继续看模拟中的发展。 【你忽然有些厌弃自己。】 【嬷嬷为你做了那么多,而你却这么珍惜这条命,连报仇都要算着时间,算计着得失。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干娘,可你为她做的,远不及她为你做的万分之一。】 【小侯爷还在说着什么,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站起身。】 【小侯爷一愣,连忙也跟着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前辈……”】 【“鞋还我。”你说。】 【小侯爷捧着那双鞋,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舍不得放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递了过来。】 【你把鞋重新包好,背在身上。】 【“当年的事,”你说,“动手的人你处置了,主谋也死了。嬷嬷的仇,到此为止。”】 【小侯爷愣住了,想说什么,却看见你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正堂。】 【侍卫们还在外面守着,看到你出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你没有理会他们,脚尖一点,便跃上了屋顶。】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灭你心里的火。】 【你清楚最根本的责任在你,要是你当年没有想着走捷径,没有到青竹门拜师,或者早一点下山……无论哪一步你做了不同的选择,嬷嬷都不会死。】 【可你偏偏每一步都走错了。】 【自怨自艾不是你的风格,可满腔的悲愤却让你的寿命一直在减少。】 【这条命没几天可活了,你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杀回青竹门,取了青云、青风的性命!至于门主,不是你不想杀,是这么多年过去,她应该早就死了。】 【不过半个时辰,青竹门已在眼前。】 【山门依旧,月光下翠竹如洗。守门的弟子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还没来得及拔剑,就被你袖中挥出的一道气劲掀翻在地。】 【“什么人!”】 【他们的声音还没落下,你却已经踏进了山门。】 【多年未曾回来,这青竹门居然壮大了这么多!】 【你一路向上,沿途遇上的弟子纷纷避让,有几个胆大的想要阻拦,被你随手一挥便摔出去丈许。】 【“青云!青风!”】 【你的声音灌注灵力,在山间回荡,惊起林间栖鸟无数。】 【正殿的门从里面打开,灯火透出来。青风一袭青衫,手持长剑,缓步走出。】 【看到你,青风愣了一下,认出你后便露出了那个你熟悉至极的笑容。】 【“师妹回来了?”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问候一个远游归家的亲人,“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师兄好下山接你。”】 【“青云呢?”你问。】 【青风的笑意不变,眼神却微闪了一下,“不是被你杀死了吗?你逃跑那日,大师兄下山追,就再也没回来。”】 【你只一愣,就清楚自己这是做了替罪羊!】 【不过多说无益,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人的!既然青云已经死了,杀了青风就是!】 【你不再多言,灵力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出。】 【青风似乎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避开了你的攻击。】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师妹这是做什么?”他一边退一边说,“大师兄的死,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死于你手。你今日回来,是要向我谢罪的吗?”】 【“谢罪?”你冷笑一声,又是一掌拍出,“我今日来,是取你性命的!”】 【青风拔剑格挡,剑身上亮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 【两股灵力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正殿的窗棂嗡嗡作响。】 【你面容平静,青风却脸色一变,“后天九重?你明明是废灵根,如何能修炼到后天九重?”】 【“与你无关。”你冷冷回道,将青霜剑抽了出来,趁青风不备,一剑斩出!】 【青风横剑格挡,金铁交击之声在夜色中炸开,火花迸溅。青风连退三步,脚下青砖碎裂,虎口崩出一道血口。】 【“原来青霜剑在你手上!”】 【你没答话,剑随身转,第二剑已至。】 【青风勉强招架,边打边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乱:“师妹,你冷静些!大师兄的事我可以解释,而且!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下去吗?”】 解释? 他能解释什么? 姜弥轻嗤一声,忽然明白过来,青云恐怕就是死于青风之手吧? 青云死了,这青竹门的掌门自然而然成了青风! 【模拟中的你也反应了过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你手中的剑又快了几分。】 【“不管我能不能活下去,你今天都要死!”】 【青风被逼得节节后退,身上的青衫被剑气割出数道口子,狼狈不堪。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惧和怨毒。】 【“疯了!你真以为后天九重就了不起了?居然敢来我青竹门造——”】 【青风的话戛然而止,喉咙间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真是的。 打个架还这么多话,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扑通”一声,青风跪倒在地,手里的剑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眼神涣散,却还死死盯着你,嘴唇翕动,唤了一声。】 【你听清了,他喊的是“师傅”!】 第27章 堂堂正正 【殿内灯火忽明忽暗,一阵风从山门方向灌进来,吹得正殿的门扇“咣当”一声撞在墙上。】 【青风跪倒的身体还未完全倒下,一双手忽然扶住了他。】 【“何方宵小,敢在我青竹门放肆?”】 【一双阴翳的血红眼睛盯住了你,威压之下,你连打个冷颤都做不到。】 【但你看得清楚,青竹门门主,居然真的还没有死!】 【当时的她不过后天后期,可现在,却成了练气期修士。只是一双眼睛血红,没有半点修士风光霁月的样子!】 【她不像青风一样话多,也没认出来你,根本不和你多说,一抬手,你难以抵抗的威压便如同天塌下来一般,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而后你只看到剑光一闪,胸口便传来一阵疼痛。】 【你死了!】 【模拟结束!】 【模拟评价:废灵根不自量,四载藏锋换一诺。青竹门下养蛊场,聚贤庄内分银祸。六十一年血犹热,却教枯木逢春枣,尽付黄土一抔薄。】 【恭喜你获得以下奖励: 1.六十一年的模拟记忆! 2.后天九重的实力,凡阶中品武技《长风拳》小有所成,凡阶上品武技《踏云渡》,凡阶中品武技《寒潭剑法》,心法《引气决》《青竹诀》《纳气决》,外功《养气功》《青木功》《培元功》。 3.词条: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金)、生生不息(紫)、气血旺盛(绿)、轻身(绿)……】 【下次模拟要求:提交价值一百块灵石的物品!或完成指引任务!】 【指引任务:缩于侯府岂能长久?修仙路远,今朝便踏出第一步,撕毁卖身契摆脱奴籍,做回堂堂正正的自由身!】 姜弥深吸一口气,直接翻身下了床。 碧春睡得死沉,小婵几人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说实话,这么多人睡在一起真的有很多不方便的时候,比如现在。 突然获得后天九重的实力,姜弥心头一片火热,无比迫切地想要施展武技宣泄一下内心沸腾到快要冒出来的喜悦! 可这间逼仄的屋子里睡着六个人,隔壁就是嬷嬷的值房,再往外是巡夜的护院。 她要是真在这轰出一拳,整个侯府都得炸锅。 后天九重又如何? 定北侯也是这个境界,还在战场上厮杀过多年。 姜弥虽有过几年在断龙岭上刀尖舔血的经验,但那是猎妖,和人搏命是两码事,真和定北侯对上,能五五分都算姜弥命硬。 而且下次模拟的条件…… 一百灵石姜弥肯定是拿不出来的,要想再次模拟,只能从指引任务入手了。 卖身契都在府夫人手里,姜弥虽然在两次模拟中都拿到了自己的卖身契,但那是嬷嬷替她拿到的。 姜弥本人连卖身契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里。 她皱着眉,坐回床上,抬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走也走不了,偷完卖身契再走又偷不了,直接和定北侯宣战更是死路一条。 姜弥打开指引任务的页面,目光落在“堂堂正正”四个字上。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真是的,鬼鬼祟祟惯了,差点忘了我现在是后天九重的高手了。” 姜弥在心骂了自己一句。 什么叫堂堂正正? 大摇大摆从侯府正门走出去,叫堂堂正正。当面跟嬷嬷说“我不干了”,叫堂堂正正。直接去找定北侯,把实力亮出来,说自己想要回卖身契,这就是堂堂正正! 她一个后天九重的武者,做事为什么要考虑不被别人知道呢? 是,侯府有高手。 但后天九重这个境界,放眼整个定北侯府,也只有定北侯一个人达到了。 她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要东西的。 一个后天九重的武者想要回自己的卖身契,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 天底下没有哪个势力会为了一张几两银子的卖身契,得罪一个后天九重的高手。 想通了这一层,姜弥反倒不急了。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先睡个好觉,其他的事情,天亮再说。 或许是心态放松了,又或许终于有了一条能走的路,姜弥的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甚至破天荒地,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她站在侯府大门外,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卖身契,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嬷嬷站在门里头,只是看着她,嘴角有一点点弯起来的弧度。 这一次姜弥没有离开,而是再次踏入了侯府,她即将牵起嬷嬷的手时,现实中的嬷嬷来了。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太阳照屁股了不知道吗!一个个的都是懒骨头,指一指动一动,不指就跟个尸体似的,都死了吗?” 姜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记起来今天早上还有这么一出戏。 只是,嬷嬷的台词怎么这么多?难道也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扇的? 姜弥打了个哈欠,不慌不忙给自己穿衣服。 碧春她们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 小婵太急,袜子穿反了也不敢停,光着脚就往地上踩。 一片混乱中,姜弥的淡定就显得格外突兀。 嬷嬷的目光果然扫了过来,她皱起眉,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周婆子和李婆子。 有这两个婆子在,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嬷嬷亲自动手? 周婆子不明所以,倒是李婆子顿时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大步上前,胳膊仰起来,对着姜弥的脸就要狠狠落下。 姜弥没什么动作,只是偏头看向了李婆子。 对上她的眼睛,李婆子顿时如同被山中的恶虎盯上,胳膊僵在半空,身体也僵直在原地,连动都不能动。 “李婆子?” 嬷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李婆子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自己如今的境地是前有虎后有狼,进退维谷,也就更不敢做什么了。 瞧见这一幕,嬷嬷更恼了。 可刚走近一步,看着姜弥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她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嬷嬷站在原地,眼里浮现出几分审视。 就是再蠢的人,也该明白这丫头如今不一样了,更别说这屋子里除了碧春几个,都是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精了。 第28章 深藏不露 只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嬷嬷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就觉得姜弥如今从容了点,看自己的眼神怪了点,也没什么特殊的了。 嬷嬷皱起眉,思考片刻后决定亲自上前试试她。 她走到姜弥面前,巴掌才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 “嬷嬷不必动手了,我的事你做不了主,得叫侯爷或是夫人来。” 姜弥的声音不高,语气称得上温柔,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可这句话落在满屋子人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碧春袜子穿了一半,就那么蹲在地上,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她看着姜弥,眼睛眨了又眨,还是忍不住说:“昨天就看出来了,她果然是疯了。” 小婵也是一样的表情,可想到自己和姜弥住一个屋子,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看姜弥的眼神里就带上了几分恨。 她锤了碧春一下,碧春才意识到这事,连忙冲着嬷嬷喊道:“嬷嬷!这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可千万不要连累了我们!” 碧春这一嗓子喊出来,屋子里刚刚凝住的气氛反倒松了几分。 小婵也跟着点头,眼眶都红了:“是啊嬷嬷,她自打昨天从外头回来就有些不对劲,我们也怕的……” 李婆子没出声,倒是周婆子忽然上前了一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见侯爷?一个粗使丫鬟罢了,没睡醒吗?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周婆子声音尖细,面容讥讽。 姜弥松开嬷嬷的手,站起身看向周婆子。 她没有废话,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巴掌轻轻扇在了周婆子脸上。 要不是嬷嬷在,她早就动手了,哪里会跟这些人浪费口舌? 这一巴掌轻飘飘的,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可周婆子整个人却像被一头狂奔的牛撞上了,双脚离地,横着飞了出去。 “砰!” 她砸在门框上,木屑纷飞,又滚落在地,滑出去三四尺远,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李婆子一瞪眼,又倒吸了口凉气,终于回过神来,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意思:打了她可就不能打我了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嬷嬷也愣住了。 一个粗使丫鬟,一巴掌把人扇飞了,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可人确实飞了,门框也确实烂了,这怎么解释? 还没等嬷嬷想明白,姜弥已经迈步了。 她走向了下一个人。 那是打饭的张婆子,平时主要负责给丫鬟们分配饭菜,一勺菜能抖得只剩汤,一勺汤能抖得只剩碗。 此刻张婆子正缩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可惜墙缝不够宽。 姜弥走到她面前,张婆子的脸已经白得像她平时给丫鬟们打的米饭了。 “姑、姑娘……” 姜弥抬起手。 张婆子本能地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闪过自己这辈子干过的所有缺德事。 克扣丫鬟们的伙食、把剩菜掺进新鲜菜里、冬天给姜弥的永远是凉透的稀饭…… 完了,报应来了。 “啪。” 这一巴掌清脆利落,力道刚好。 张婆子原地转了一圈,像一只被拍了一掌的陀螺,然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眼冒金星,耳畔嗡嗡作响。 但她惊喜地发现,自己没有飞起来! 跟周婆子比起来,这简直可以算温柔以待了! 张婆子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居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之情。 姜弥收回手,语气平淡,“打饭就好好打,手抖的毛病,以后改改。” 张婆子疯狂点头,点得脑袋都快甩出去了:“改改改!一定改!再不抖了!” 一旁捂着脸的嬷嬷嘴角抽了抽。 打人就打人,还给个理由?不过还真别说,这可真是罪有应得。 屋子里所有人都僵住了,大气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弥走向下一个目标。 “啪!” 叫你克扣月钱! “啪!” 叫你算计棉衣! 月钱、棉衣、饭菜、冷眼、欺压……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姜弥每次把巴掌甩出去,都能感觉到一股积压已久的郁气从指尖泄了出去,像堵了十年的河道一朝疏通,水流通畅得让人想叹口气。 一圈下来,姜弥的手都微微发红了。 她转转手腕,目光落在嬷嬷身上,轻轻一挑眉,问道:“还不快去?” 嬷嬷一直在等巴掌落在自己身上。 毕竟往日里她是那个扇巴掌扇得最凶的人,没想到如今的姜弥那叫一个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听到这句话时还愣了一会儿,才如蒙大赦冲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被打的人心里都生出了不平衡感: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挨了姜弥一巴掌,结果姜弥单单放过了嬷嬷? 凭什么? 碧春捂着肿起来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再挨一巴掌,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幽怨的“哼”。 小婵也是一脸的复杂。 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又看了看嬷嬷消失的门口,心里的账算得明明白白。 嬷嬷打过姜弥多少次?数都数不清楚了吧? 结果嬷嬷全须全尾地走了,她倒挨了一巴掌? 这个是什么道理? 张婆子坐在地上,肿着半张脸,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感激之情已经被一股浓浓的酸意冲淡了大半。 她打饭手抖是不对,可嬷嬷就没错吗? 凭什么嬷嬷不用挨打? 李婆子作为挨打众人中智商最高的,此刻心里想的倒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而是: 姜弥这姑娘的脑子,可是真不简单啊。 打了一圈人,偏偏放过了最该打的那个。 这叫什么?这叫收买人心。 嬷嬷跑出去之后,心里对姜弥能没有一丝感激? 往后姜弥在府里有什么事,嬷嬷就算不帮忙,也绝不好意思再为难她了。 一个巴掌,换了嬷嬷一个人情。 划算,太划算了。 李婆子想到这里,忍不住偷偷看了姜弥一眼。 这姑娘以前装得跟个闷葫芦似的,谁都能踩一脚,现在看来,那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第29章 排队挨打 不一会,嬷嬷领着个人回来了。 姜弥的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手做派,远远看去,那姿态、那气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武林泰斗在此坐镇。 她目光一扫,就看清楚了。 跟在嬷嬷身后那人不是侯爷,也不是夫人,而是嬷嬷头上的一个小总管。 姓孙,人称孙管事,管着后院三四十号丫鬟婆子的差遣调配,在侯府里排不上号,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就是土皇帝。 姜弥认识她。 不仅认识,还印象深刻。 在第一次模拟中,嬷嬷在这小总管手底下讨生活,也受了不少磋磨。 孙管事这人有个毛病,官不大,但官瘾不小。 嬷嬷在她手底下挨过骂、受过罚、被扣过月钱、被穿过小鞋,样样都没落下。 此刻孙管事负着手,迈着方步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孙管事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傲慢劲,“大白天的,闹什么?” 嬷嬷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看到姜弥往前走了一步。 和刚才一样,没有废话,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给孙管事一个开口的机会。 “啪。” 一巴掌扇在了孙管事的脸上。这一巴掌的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孙管事原地转了大半圈,踉跄了两步,扶住了门框才没倒下去。她的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 孙管事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你敢打我?!” 姜弥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眼看向孙管事,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打的就是你。” 孙管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弥的手指都在哆嗦:“反了!反了!来人——” “来什么人?”姜弥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 孙管事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管事的,被一个丫鬟吓得往后退。这场面要是被外人看见了,孙管事在府里就甭混了。 可孙管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姜弥又抬起了手。 “等等!”孙管事连忙喊停,这可是巴掌要落下的关头,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楚:“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姜弥的手停在半空,“我要见侯爷。嬷嬷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叫个能做主的人来。” 孙管事捂着脸,又气又怕,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想放狠话,可脸上的疼提醒着她。 这个丫鬟邪性得很,不是她能应付的,而且这丫头打人是真的疼! 孙管事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你…你给我等着!” 姜弥看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今天她就在这等着了。 除了侯爷和夫人,这侯府里面的人来一个她扇一个,来一对她扇一双。 孙管事没能把侯爷叫来。 毕竟她只是个小管事,管着三四十号下人,在侯府的食物链里也就比嬷嬷高那么一格。 她能做的,就是学着嬷嬷,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叫过来。 于是,一盏茶的功夫后,大管事来了。 大管事姓刘,五十来岁,在侯府干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被孙管事一路小跑着请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一个丫鬟能翻出什么浪来”。 然后她推门进去。 利落地挨了一巴掌,又利落地捂着脸出来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一句台词都没来得及说。 刘大管事站在门口,捂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孙管事。 孙管事也捂着脸,回以一个同样复杂的眼神。 “你……”刘大管事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生活毒打过的沧桑,“你怎么不早说?” 孙管事委屈得差点哭出来:“我说了啊!我说那丫鬟邪性,打人疼,您不是说我大惊小怪吗?” 刘大管事沉默了。 她确实说了,可是谁能想到一个粗使丫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孙管事是个普通人,可她可是后天二重的武者啊! 可在那丫鬟面前,她连那丫鬟是怎么抬起手的都看不清。 “那现在怎么办?”孙管事小心翼翼地问她。 刘大管事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去找能管这事的人。” “找谁?” 刘大管事想了想,掰着指头算:“我上头是府里的副总管,副总管上头是总管,总管上头……” 她的手指停住了。 “总管上头,就是侯爷和夫人了。” 孙管事看着她,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和刘大管事,正在沿着一条“谁去谁挨打”的链条,一级一级地往上传。 想到这里,孙管事忽然恍然大悟。 难怪嬷嬷要把她叫过来,看着平日里自己都要点头哈腰的上司挨揍,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点舒适哈。 好吧,其实不止一点。 平日里刘大管事训她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个管事怎么当的”“再这样下去你这位置趁早让贤”这些话,孙管事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现在呢? 刘大管事捂着脸,肿着半边腮帮子,灰溜溜地去找副总管了。 那背影,那姿态,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跟刚才她去找刘大管事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孙管事忽然觉得,这一巴掌挨得也不全是坏事,心里甚至多了点期待。 很快,副总管来了。 她是后天五重的武者,对孙管事的话嗤之以鼻。 “一个粗使丫鬟?后天二重都看不清她出手?” 钱副总管冷笑一声,目光从孙管事肿着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刘大管事同样肿着的半边脸,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两个废物”。 孙管事低着头不说话,刘大管事也低着头不说话。两个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等你挨完那一巴掌,你就知道了。 钱副总管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屋子。 她的姿态比孙管事更倨傲,步伐比刘大管事更沉稳。 后天五重的修为气势微微外放着,连屋子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第30章 天佑大夏 钱副总管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床边的姜弥身上:“在这里扇巴掌的那丫头就是你?你想干什么?真是反了天了!” 姜弥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钱副总管的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开口训斥,就看到姜弥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后天五重的武者,反应速度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钱副总管的手抬得很快,快到孙管事和刘大管事根本看不清。 可姜弥的手更快。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钱副总管的脸上。 公平公正,一人一下,童叟无欺。 这一巴掌下去,钱副总管懵了,也清醒了。 她是后天五重的武者,在这个侯府的下人里头,修为仅次于总管大人。 可刚才,她连姜弥是怎么抬手都没看清。 这不是速度快慢的问题,而是境界的碾压。 眼前这个少女,这个绝对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修为居然远高于她! 这是何等的实力啊?难怪刘大管事叫她过来,还说什么叫侍卫也没用。 可不就是没用嘛! 这是钱副总管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则是对姜弥身份的质疑,她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无比烫手的山芋。 你是天才没问题,是百年甚至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在于,你怎么出现在定北侯府里呢?! 第三个念头紧随其后:她得赶快把烫手山芋甩出去,到时候侯爷怪罪下来,可千万别怪到她头上。 钱副总管捂着脸,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质问和怒骂统统咽了回去。 她抬起头,看向姜弥的眼睛,神色恭恭敬敬。 倨傲没有了,失去的记忆也忽然回来了:“您要见侯爷?” 姜弥点了头,面容平静。 钱副总管立刻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递给站在一旁神色微妙的刘大管事,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刘管事,去,领着这位大人到正厅见侯爷。”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跟逃命似的。 刘大管事手里捏着那块牌子,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这不对啊。 大家都是往上甩锅的,副总管怎么把烫手山芋往下甩啊! 怪不得总管大人总说她不合群呢!原来是这么个不合群! 刘大管事的脸色无比精彩,她看着手里的牌子,又看看姜弥,再看看钱副总管消失的方向,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姜弥收回目光,看向神情呆滞的刘大管事,一挑眉,问道:“愣着干什么,带路。” “是是是,请您跟我来。”刘大管事的脑袋还没转过来,嘴巴就已经凭着多年的职业素养,把话说了出来。 她更难受了。 要是没应下来还好,直接把令牌塞给孙管事,让孙管事带着这烫手山芋去见侯爷。 这样一来,这一趟她不走也得走了。 只希望钱副总管还有点良心,提前告知侯爷此事了吧。 刘大管事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沉重无比。 这烫手山芋的修为高得离谱,可偏偏穿着侯府最下等的粗使丫鬟的衣裳,让人想按规矩办事都不知道该按哪条规矩。 姜弥倒是轻松,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侯爷嘛,她也见过几次,不算什么陌生人了。 只不过在模拟中都是跪着见的,现在总算要站着见了。 说不上激动,也说不上紧张,姜弥心里,只有一种“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的释然。 走廊很长,侯府的正院在后宅的最深处,从丫鬟们住的后罩房过去,要穿过三道门、两条长廊和一个花园。 花园里种着几株海棠,正是花开的季节,粉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飘飘扬扬地飞起来,像一场雪。 姜弥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飘扬的花瓣上留恋片刻,才按照刘管事示意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去。 穿过花园,正院就在眼前了。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静远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是御笔。 门前站着两个小厮,看见刘管事领着一个粗使丫鬟过来,都愣了一下。 刘管事把令牌亮出来,说明情况。 小厮通报完后,侧身让开了门口:“侯爷说了,请这位姑娘进去。” “您请。”刘大管事跟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迈步跨过了门槛。 刘大管事站在原地,目送姜弥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门框上,差点滑下去。 小厮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刘大管事摆了摆手,只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 正厅很大,比姜弥住的那间屋子大十倍都不止。 地上铺着深色的地砖,擦得能照见人影,正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搁着茶盏和几本书。案后正端坐着一个人,他面容清瘦,蓄着短须,穿着一件石青色的家常道袍,手里还捏着一卷书。 正是这定北侯府的侯爷。 侯爷抬起头,目光落在姜弥身上,目光漫不经心。 在他看来,一个丫鬟,能有什么大事? 侯府里丫鬟婆子几百号人,每天鸡毛蒜皮的纠纷多如牛毛,他要是每件都过问,这侯爷就不用当了。 但很快,漫不经心变成了疑惑,而后是惊异。 侯爷的目光在姜弥身上停了几息,忽然开口,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你今年多大?” 姜弥看着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奇怪,姜弥想过一切他可能会问的,唯独没想过定北侯会问她的年纪。 但没关系,姜弥现在有求于他,他既然问了,姜弥回答便是。 “十六岁。” 姜弥如实相告,音色还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气,像是春天刚从土里钻出来的笋,嫩生生的。 “十六岁?” 定北侯重复一遍,声音里满是惊讶。 他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从姜弥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十六岁,后天九重! 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放在京城任何一个世家,乃至整个北域五国,都是要被当成宝贝疙瘩供起来的天才! 而现在,这个天才出现在了他们大夏国。 这简直是,天佑大夏! 至于姜弥身上的诸多疑点…… 第31章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一个十六岁的后天九重武者,她的光芒足以压过其他的一切!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天才从来都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是天才。她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答案。 但有一点,定北侯是必须要确定的。 他目光锐利,看向姜弥的目光带着审视:“你是大夏人吧?” 他问的严肃,可还没等姜弥回答,他就自己先摆了摆手,嘀咕道:“管你之前是不是呢,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大夏人了。” 姜弥:“……” 这位侯爷的思维方式,比她想象的要简单粗暴得多,而且完全符合她对武者的刻板印象。 定北侯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轻快,能听出这人此时的愉悦。 他的目光在姜弥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从粗布衣裳看到袖口的皂角印子,从脸上的稚气看到眼底的沉静,越看越满意。 “十六岁,后天九重。” 定北侯重复一句,又掰着指头开始数,“天赋有了,胆量有了,毕竟敢在我府上打了一圈人还敢来见我的,你是头一个。” “气度也有了,站在我面前不卑不亢,比我家那几个见了我就哆嗦的小辈强多了。” 他顿了顿,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哪个隐世老怪物的关门弟子,被派出来历练的?” 姜弥沉默了一瞬。 她要真有这么大的来头,她还做什么丫鬟啊? 但定北侯显然不需要她的解释。 他刚才那一长串猜测,与其说是在问她,不如说是在帮她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定北侯的立场很明确,京内纷杂的势力他一概不管,只坚定不移地站在大夏国这边。 忠君爱国,就是定北侯的人生信条。 在他看来,只要姜弥不做出什么通敌叛国的事,就一切都好商量。 甚至…… 哪怕姜弥真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定北侯也得先想办法把人留下来再说。 但姜弥要真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定北侯是真的要好好嘲笑一下那个国家的。派一个十六岁的后天九重武者来当细作,这不脑子有问题吗? 哪个国家舍得这么糟蹋天才? 所以定北侯心里早就有数了。 这丫头,要么是大夏本土的遗珠,要么就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路子天才。 不管是哪种,到了他定北侯的府上,那就是他的福气,也是大夏的福气! 每年五国会武,大夏国的青年队伍都是去陪跑的,输得连遮羞布都不剩。 朝堂上没人说,可私底下谁不叹气? 定北侯清楚,根源不在大夏国的孩子不努力上,而是资源、传承、底蕴都比不过人家。 而且这些年大夏明显断代了,除了左家那姑娘,世家大族的孩子里,居然连一个天赋好的都没有。 现在出了一个姜弥,这不是天佑大夏是什么?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说服圣上,让姜弥进昊极宫,倾全国之力,培养姜弥! 定北侯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居然比姜弥还要紧张。 姜弥不清楚定北侯的决心,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火热。 定北侯今年三十二岁,膝下无儿无女,他也从未着急过。可此刻,他看着姜弥,心里却不自觉地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我闺女该多好。 这胆识、这气度、这天赋,比他那未出生的孩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惜不是。 不过没关系,只要姜弥能留下来,她姓什么都行,甚至让他这个侯爷跟着姜弥姓都行! 定北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他此刻的表情在姜弥眼里,早就跟正常两个字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定北侯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行了,你也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等姜弥坐好,他又满怀期待开口:“你来见我,肯定是想要点什么吧?资源功法?还是我家传的武技,只要你愿意——” 只要姜弥有想要的,定北侯就有底气留下姜弥。 可他还没说完,姜弥就出声打断了他:“我要我的卖身契。” 定北侯的嘴还张着,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资源、功法、武技,他都已经准备好往外掏了,结果这丫头开口要的是…… 卖身契? 不是,那是卖身契啊!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东西,可姜弥是谁? 她可是后天九重的武者! 一张轻飘飘的卖身契而已,重要吗?! 定北侯皱着眉重复:“你不要功法?不要资源?也不要我家传的武技,就要——” “卖身契。”姜弥也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笃定。 定北侯:“……” 还真是个怪胎。 他看着姜弥,姜弥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谁也不退让。 好一会,定北侯败下阵来。 给。 这不知道从哪来的好苗子都开口要了,他还能不给吗? “……行。” 定北侯转身走向墙边的多宝阁,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沓文书。 他翻找着,好半天才从最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姜弥的名字、籍贯、卖身年月,还有一个已经模糊了的手印。 正是姜弥的卖身契。 “就这个?”定北侯举着那张纸,最后一次确认。 “就这个。”姜弥说。 定北侯抬着手,卖身契要递交到姜弥手上时,又把手收了回去。 姜弥:“……” 干什么?堂堂侯爷,怎么还临时反悔啊? 定北侯似乎也有些脸热,他轻咳一声,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砖,就是不看姜弥那质疑的眼神。 他清清嗓子,说:“这东西给你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 “一个月后的北域五国会武,你要代表大夏参加。” 北域五国会武?姜弥知道这个。 这是北域五年一度的盛事,北域五国二十岁以下的青年武者齐聚一堂,分出一个输赢。对各国的武者来说,能代表国家出战,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但姜弥可不这样想。 她只想快点把自己的卖身契拿回来,完成指引任务,然后进行下一次模拟。 但思考片刻,姜弥还是点了头。 看定北侯这样子,也只有同意了才能把卖身契拿到手了。 这是她的权宜之计,至于究竟要不要参加这大会,模拟一次看看情况就知道了。 定北侯哈哈大笑,将卖身契塞进了姜弥手中。 他顺势拍拍姜弥的肩膀,道:“这一个月,你就先在我这府里住下。等五国会武结束了,你想上哪上哪去,我绝对不拦你。” 第32章 电灯泡子 姜弥低头,又看了两眼手中那张早已泛黄发脆的纸,确认那是自己的卖身契,指尖微微用力,就将它撕得粉碎,纸屑轻轻落在脚边。 看到面板上实实在在增加的次数,姜弥的心才算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再抬眼看向定北侯时,这位侯爷正靠在椅背上,笑得像个捡了大便宜的市井商贩,两只眼睛眯成了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抬抬手,带着一股热络劲: “行了行了,你也别急着走。大清早的,还没吃饭吧?一会我媳妇过来了,咱们一起吃一顿?” 姜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堵得一怔,也没推辞,只微微颔首:“谢侯爷。” 她昨天晚上就答应自己要吃顿好的,现在好的送上门来了,当然不能推出去。 定北侯见她点头,当即拍了板,扬声朝外喊:“来人!备膳!把后厨炖了半宿的乳鸽汤,还有新做蟹粉包都端上来,再添几样精致小菜!” 姜弥也不见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腰背挺直,却不显局促。 方才撕卖身契时的干脆利落还印在定北侯眼里,现在又看见姜弥这副从容的模样,定北侯更是越看越稀罕。 没等片刻,门外就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伴着侍女恭敬的通传:“夫人到。” 定北侯夫人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褙子,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眉眼温婉,周身透着侯府主母的端庄气度。 她一进门,目光先落在了姜弥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笑意,冲着姜弥点头示意。 定北侯立刻起身招手,语气里是藏不住得意:“媳妇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姜弥,咱们大夏百年难遇的天才!今年十六,修为是后天九重!” “后天九重?” 侯夫人脚步一顿,她出身世家,自然知道这修为意味着什么。 京中最负盛名的左家天才左清菡,十八岁时也才后天六重,姜弥这年纪、这修为,别说是“大夏天才”这个名头了,就算是“北域天才”这个名头,也绝对当得! 她快步上前,拉住了姜弥的手:“好孩子——” 因为手上的触感,她的话没能说完,语言还没组织好,侯夫人眼中便流露出了自然而然的心疼。 眼前少女的那双手虽然与平常武者的一样粗糙,却根本不是修炼所致。 侯夫人能感觉出来,这是经年累月干粗活、做杂役磨出来的薄茧,指腹还有几处未愈的细小裂口,想来是往日里受了不少磋磨。 她没问姜弥的来处,只说: “孩子,受苦了。来了侯府,以后就当在自己家一样。你别怕什么,也别委屈自己。你在侯府住着,绝对是侯府高攀了你。你就是要星星要月亮,那老头子也得给你摘下来。” 这所谓的老头子说的当然是定北侯。 姜弥下意识顺着侯夫人的目光看去,却看到定北侯双颊绯红,俨然一副被媳妇戳中心事,有些臊得慌的憨厚模样。 姜弥:“……” 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刚才侯夫人不在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的啊。 姜弥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该留下吃饭。 起码不应该留下吃早饭。 人家夫妻俩恩恩爱爱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大电灯泡子。 不过侯夫人这话说得实在熨帖,一句“侯府高攀了你”,让姜弥心里那仅有的一点不自在,也烟消云散了。 交谈间,侍女小厮端着鎏金食盘鱼贯而入,鲜香瞬间弥漫满整间屋子。 圆桌上,炖得汤色浓白的乳鸽汤香气扑鼻,蟹粉小笼包褶子精致,水晶虾饺剔透得能看见内里的虾仁,还有清炒的嫩笋、蜜渍的青梅、软糯的莲子糕…… 每一样都精致讲究,根本不是姜弥之前在下人房里吃的粗茶淡饭能比的。 侯夫人温柔一笑,亲自拿起汤盅,先给姜弥满满舀了一碗乳鸽汤递到她手上。 “先喝点汤养养胃,这些年你受苦了,正好用膳食好好补一补。修炼耗气血,底子养好了,前路才走得稳。” 姜弥轻声道谢,端起汤盏浅尝一口。 汤汁醇厚鲜润,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她慢条斯理地用着筷子,举止从容有度,哪怕身着粗布旧衣,端坐于华贵厅堂,也不显半分局促小家子气。 定北侯看得连连点头,眼底赏识更甚。 侯夫人最清楚自家夫君的脾性,一个劲地给姜弥夹菜,力求让孩子多吃些,弥补往日受的苦。 一顿饭宾主尽欢,日上三竿,姜弥总算从餐桌上站了起来。 吃饭时,侯夫人已经把她的居所布置、华裳首饰、日用所需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姜弥只觉得佩服。 她跟着侍女穿过几重抄手游廊,青石板路旁海棠缀着花苞,风一吹,嫩粉花瓣落在侍女裙摆和姜弥的粗布衣袖上。 这幅美景,以后姜弥出门就可以看到了。 “姜姑娘,到了。” 侍女停下,侧身让出院门,语气恭敬。 姜弥抬眼一瞧,身前的朱红院门锃亮,高悬的匾上书着三个字——清晏居。 她推门而入,兰草的香味扑面而来,院里的青石板上摆着石桌石凳,石板东侧兰草成片,西侧葡萄藤才刚刚抽出新绿,盛夏肯定浓荫蔽日,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侍女将她领过来,便退下了。 姜弥说自己不喜旁人照顾,侯夫人就不强求。 这院落里,除了她,就只剩下了嬷嬷一人。 她记得嬷嬷的好,在用餐时特意把嬷嬷的卖身契也要了过来。 彼时的嬷嬷站在园中,心里却满是忐忑。 她是亲眼看着姜弥去见侯爷的,也是亲耳听到府中来了一个贵客的。 门房的老陈都说了,今天根本没有人登门。 那贵客还能是谁? 正是因为确信贵客的身份,嬷嬷才惴惴不安。 毕竟有巴掌她是真扇啊,一点情面都不给的那种。在嬷嬷看来,除非姜弥有点特殊的爱好,不然自己是不可能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而且这院子里就她一个嬷嬷,连个丫鬟都没有,谁知道姜弥是打算怎么磋磨她? 可怜她为侯府尽了半辈子忠,最后居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第33章 天差地别 姜弥打眼一看,就清楚了嬷嬷的想法。 毕竟是模拟时朝夕相处过十多年的人,姜弥对她,那是再熟悉不过的。 她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什么承诺也都没给,只是把卖身契亮出来给嬷嬷看了一眼,叫嬷嬷以后都跟着她。 对凡人来说,卖身契就是大过天的东西。 嬷嬷的思绪顿时就停下了,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修仙无灵根,我的外挂多点怎么了》第33章 天差地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修仙无灵根,我的外挂多点怎么了</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4章 君心难测 【定北侯的声音里带着骄傲,你也听出了点炫耀的意思。】 【但你没功夫搭理他。】 【你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四本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灵阶中品的枪法,放在整个大夏国都算得上镇国之宝。】 【而定北侯,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交到你手里了。】 【原因你清楚,因为你是大夏国的子民,是天赋异禀的天才,是能在五国会武拿到一个不错名次、给大夏国争光的希望。】 【他这份礼不是白送的,但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这份礼都是真的。】 【你抬眼看他,发现这位侯爷正笑眯眯地等着你的反应,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我大方吧?”】 【你深吸一口气,将四本书收好,认真道了声谢。】 【定北侯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谢什么谢,你好好修炼,将来在五国会武上给咱们大夏国争口气,比什么都强。” 说着,他似乎想到什么棘手的事,忽然微微蹙眉。 沉默了好一会,定北侯重新看向你,面色郑重,不见丁点方才的愁容:“你来的正巧,我要入宫见皇上,你跟我一道去吧。”】 【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五国会武是整个北域最隆重的一件盛事,要代表大夏参加,当然要过了皇帝这一关。】 【你心中了然,没有拒绝,点头应下。】 【定北侯见你神色平静,没有露出半分怯意,眼底的赞赏更浓了几分。他起身整了整衣袍,大步往外走:“走吧,马车已经备好了。”】 【你跟在他身后,穿过重重回廊,出了侯府大门。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停在门前,车辕上雕着精细的兽纹,四匹骏马打着响鼻,鬃毛油亮。】 【定北侯率先上车,你紧随其后。】 【马车平稳地驶过长街,车厢里安静得很。】 【定北侯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你则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街景。】 【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谈笑声混成一片,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京城的繁华你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像这样坐在马车里,从容俯瞰这一切,还是头一次。】 【你带着点新鲜劲,目光转向别处,却正好与一个女人的眼睛对上。】 【她衣着素雅,一身月白色襦裙衬得身姿纤瘦,领口绣着几枝暗纹兰草,不张扬却透着几分雅致,一瞧便知道出身名门贵族。】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息浓厚,绝对是后天甚至先天境的高手。】 【不等你细想,马车已缓缓驶过街角,那道月白色的身影被人群淹没,窗外的街景渐渐变了。商铺和人流被远远甩在后面,道路两旁的树木愈发整齐,连空气里都多了一丝肃穆的味道。】 【没过多久,马车在一道朱红色的宫门前停了下来。守门的侍卫看见定北侯的马车,连查验都没有,直接放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宫墙高高矗立,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定北侯整了整衣袍,看了你一眼:“等会儿见了皇上,不必紧张。皇上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别多说,也别隐瞒。”】 【你应了一声,还有闲心观察周围的陈设。】 【你的年龄和实力都明摆着,又是定北侯举荐的人,来见皇上顶多是走个过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你放心得很。】 【定北侯见你这幅模样,满腔安慰的话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你跟着定北侯下了车,眼前是一座巍峨的殿阁,飞檐斗拱,朱漆大门上嵌着铜钉,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光。】 【内侍迎上来,躬身行礼:“侯爷,陛下已在御书房等候。”】 【定北侯微微颔首,带着你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每过一道门,侍卫便垂首让行,连盘问都不曾有过。】 【你在心里咋舌,看来这世界的君臣关系比你上辈子那个世界好得多。】 【御书房比你想的要小些,但陈设极为考究。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卷轴,一张大案上堆着几本奏折,旁边的青瓷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烟气袅袅上升。】 【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你们。他身形修长,肩背挺直,一头黑发束在金冠之中,虽只是随意站着,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臣参见陛下。”定北侯撩袍跪地,声音沉稳,你跟着跪下,一言不发。】 【“起来吧。”皇帝转过身来,面容比你想的要年轻些,约莫四十出头,眉目英朗。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到定北侯身上,打量片刻,忽然一蹙眉,问:“朕赐你的玉呢?”】 【定北侯显然没想到皇帝会先问这个。但君是君,臣是臣,错愕一瞬,他的脸色随即恢复如常,拱手回道:“回陛下,大约是出门时匆忙,忘在了府中。”】 【皇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这君臣关系真的对劲吗?皇上怎么还因为一块玉发火?】 【御书房里气氛沉寂片刻,皇帝忽然笑了,他摆摆手:“罢了,一块玉而已。起来说话。”】 【定北侯谢恩起身,你跟着站起来,垂手立在一边。】 【皇帝走回大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折子翻了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这次来所谓何事?”】 【定北侯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此次入宫,是为五国会武之事。”】 【皇帝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就是你挑中的人?”】 【定北侯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正是。此女名为姜弥,年十六,修为后天九重。臣敢以性命担保,她若是参加五国会武,定能为大夏争光。”】 【皇帝闻言,目光在你身上停留更久了一些。】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这目光不太友好,被他盯着,你简直如芒在背。】 【不对劲。】 【你在心里下了定论。定北侯对你出现的评价是“天佑大夏”,可这皇帝…从他脸上,你看不到一丝惊喜,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焦躁。】 第35章 福祸难料 【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垂着眼帘站在原地,只当自己是一截木头。】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香炉里的烟气缓缓升腾。】 【皇帝把折子放下,靠回椅背:“十六岁,后天九重。确实不错。”】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定北侯,笑道:“从哪找到的此等天才,竟然比朕寻到的还要好。”】 【定北侯似乎听出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意凝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拱手道:“陛下谬赞。此女是臣麾下一名老兵之后,流落民间多年,也是机缘巧合才被臣发现。说到底,还是我大夏人才辈出,陛下福泽深厚。”】 【你瞥了定北侯一眼。】 【这可是你的出身,可定北侯甚至都没跟你对过口风。】 【你之前以为这位定北侯是个忠君爱国的,现在看来,“爱国”肯定是爱的,不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把家传的武技拿出来给你,但“忠君”……还真是有待商榷。】 【“福泽深厚?”皇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讽喻。他伸手拿起案上的茶盏,掀开盖子拨了拨茶沫,却不急着喝,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落在你身上。】 【“抬起头来。”】 【你依言抬头,目光垂落在他案前的墨砚上,不与他直视。】 【这是定北侯特意交代过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模样倒是生得好,就是不知道堪不堪用。”】 【你没说话,只是把眼帘垂得更低了些。】 【定北侯却像是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眉头微动,正要开口,皇帝已经先一步摆了摆手。】 【“朕随口一说,侯爷不必紧张。”他的语气松散下来,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十六岁,后天九重,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放眼整个大夏也挑不出几个来。你找来的这个人,朕很满意。就是出身……”】 【皇帝的目光盯在你的脸上,像是想从你的容貌中挑出些毛病:“此人的出身若有争议,贸然前去参加五国会武,恐怕…会多生事端啊。”】 姜弥皱眉。 大夏都输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想什么事端不事端呢? 定北侯都不在意,这皇帝怎么回事?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连忙向下看去。 【皇帝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盏沿,不紧不慢地看着你。】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 【定北侯脸色微变,却未开口,皇帝目光依旧落在你身上,像是在等你的反应。】 【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皇帝不希望你参加五国会武,却不想自己说出来。】 【那还能怎么办?这个口只能你来开了。】 【你没看定北侯,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给足了皇帝面子:“陛下顾虑的是。民女的来历不明,若因一己之身使大夏蒙羞……”】 【你深吸一口气,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抬手擦了擦眼角,才继续说道:“五国会武事关国体,还请陛下另择贤才,民女——”】 【“行了。”】 【皇帝打断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转头看向定北侯,问道:“侯爷觉得呢?”】 确实,在这里停下对大家都好。 说的多了就不体面了。 【“臣,尊皇上旨意!”】 【定北侯答得干脆利落,一副唯皇帝马首是瞻的模样,反而让你有些惊讶。】 【皇帝对他这幅模样倒是满意,笑着道:“朕送的玉,你都能落在府里。到国师那再领几块,以后务必日日挂在身上,若是让我发现你还阳奉阴违……”】 【他的语气带着点亲昵,用词倒是狠厉。】 【定北侯躬身应下,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他起身告退,你跟着行礼,一同退了出去。】 【定北侯一直保持着沉默,你看过几部宫斗剧,知道在宫里不能乱说话,也安安静静的。】 【直到轿辇重新步入闹市,定北侯才轻轻叹息一声。】 【对上你的视线,他摆摆手,挪开目光又看过来,带着点遗憾说道:“若你不在这大夏,或许能被君主举全国之力培养,可惜……”】 【你沉默一瞬,终于明白自己这是掺和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一无所知,而定北侯……】 【他显然是知情的!】 【甚至,他那么爽快地把功法武技都赠给你,或许有看中你天赋的原因,更多的绝对是对于你这颗能够试探皇帝的棋子的肯定。】 姜弥垂下眼睛反思。 自己的心思还是太浅薄了,居然真的觉得定北侯大公无私,为了大夏的人才而倾囊相授。 现在看来,侯爷哪是那么好做的,都是有脑子的。 她叹息一声,又想到上次模拟中短短接触过的小侯爷。对比起来,定北侯这儿子真算得上傻白甜了。 【现在你明白了。】 【伯乐相马,不是因为马好,是因为马好用。】 【虽然定北侯并非真心对你,但功法武技是真的。你要是早知道跟着定北侯进宫一趟就能拿到两本灵阶功法,一本灵阶武技,你早就自己站在正厅门口了。】 【所以,心惊过后,你非但不难过,还有心情开口安慰定北侯:“侯爷也别太往心里去。凡事不如意十之八九,看开了就好。”】 【你看得出来,经过这一趟,他似乎看清了什么,心塞得很。】 【定北侯脚下没停,沉廊下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过去,将你们两个的影子从身后拉到身前,又从身前扯到身后。】 【到正厅门前,定北侯终于停下来,问道:“你不失望?不能参加五国会武,不能进入昊极宫,不能代表大夏出战…这是多少世家子弟,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就半点不在乎?”】 【你没表态,只拍了拍自己的腰。】 【定北侯给你的武技和功法都在里面的物品,随着你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你安心得很。】 【定北侯定定看你片刻,哑然失笑:“五国会武是去不成了,但你放心,功法武技我不会要回来。另外……”】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劝道:“你走吧,你要是留在大夏,不会有出路的。”】 什么意思?怎么这次模拟连大夏都不能待着了? 姜弥正不解时,模拟的文字忽然往前窜了好几行。 第36章 风雨欲来 【“不能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你和定北侯一起回头看去,是夫人。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瞪了定北侯一眼便看向你。】 【没等你做出什么反应,就看到她将双手交叠在身前,端端正正往后退了半步,冲你微微欠身:“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总之,小弥,你现在不能出府。”】 【“为何?” “不过你放弃吧,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刘若颖淡淡的说到。 “伯父、伯母……其实你们之间都误会了。净珞是很爱他的。而他,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净珞,但是我能够从沐宸御的眼神里看出他对她是真心的。这是男人的第六感。”温亦杰说。 龙青宫内,太皇太后离开不久,司藤枫便睁开了双眼,他瞅了瞅周围,只觉全身有些酸痛,可见他在床上躺的也有些时间了。 枪声零星响起,不时的有人倒下去,有敌人的,也有警察、保安的。 一个胖乎乎的,操着江南口音的矮胖男子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叫着,一遍奋力挣扎着军警的有力拉扯。 叶天听着剑老的声音,心中也是叹了口气。忽然想到,剑老连数百年前的事情都是记得清清楚楚,难不成剑老也是存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 踏进门口开始,幽雅清香的兰花香草味扑鼻而来,没有长久空旷而带来的腐朽,相反的,却让人有种飘然的恣意。就如第一次听说莲妃,心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怜悯,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没有裂纹瑕疵的飘花玻璃种,而且飘的绿还是很纯正的苹果绿,与那通透的质地相互映辉,显得异常出色。 “燕青,我是高宇!”我怔了下才想起,我手中拿着的是李少杰的手机,赶忙对胡燕青招呼道。 一个家伙见石头砸了下来,本能的一躲,不成想另一块石头又砸了下来。这家伙腿部被砸中,一个趔趄摔倒。不过这家伙还算顽强,也知道一旦倒下可能再也起不来了,所以挣扎着要往起爬,要跟龙浩决一死战。 王淑秋思索良久才应允进食。她总是半夜惊醒,而沈希洛总在身旁加以安慰,并握其手而使之安然入睡。 而这几个月一直在整顿太医院的周王朱橚,得知是皇帝陛下的爱妃出了状况,尤其是听说‘红光,之后,二话不说,堂堂一个亲王背着药箱就来了,亲自为赵灵儿把脉诊断。 在距离乾清门几百米的一处宫殿里,御前护卫张康年与赵齐贤护着康熙一步步往殿上退去。 旁边的人视力也都不错,隔着几个座位都能看清楚上面的大字标题。 他真的很想不顾叶独伊的意愿,直接跑到林将军那里,然后借林将军之口,让叶独伊不得不来他身边。 “给,喝点水,抽根烟,慢慢说。”东子倒了杯水递给曹振辉,又把烟拿了出来。 也不知狗杂种有多大的仇恨,踢的太凶残了。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只要被踢中就疼的大叫。他倒没想着龙浩几人进来,只想着别再踢了,太他么疼了。 但是江可欣的剑却不能格开卓继玄的青冥剑。否则双剑一交,胜负已分。卓继玄边刺出剑边露出微笑,似乎胜券在握。 说实话,他见到了那等肉身淬炼之法,也时颤抖,就算是他如今的境界去承受那样的修炼,也时吃不消,要丢半条命。 第37章 首次发力 【烛火摇曳,将你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你先拿起那本《烈阳诀》,翻开第一页。入目是一行小楷:“烈阳当空,万物归烬。心若烈阳,则无物不焚。”】 【你默念了一遍,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微微发烫。】 【你不敢耽搁,按照书上的法门,盘膝坐好,五心朝天,开始引导体内那稀薄 想到这里,金角的脸色已经一白,手上的攻势已经渐渐的慢了起来。 身上挨了一刀,萧云杰反眼一瞪,刚刚砍了他一刀的看守就猛地往后倒退,让萧云杰失去了还他一刀的机会,萧云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呸”的一声,将一口隔夜浓痰狠狠吐到了对方脸上。 此刻的张扬,身穿一身铁甲,双手扶在城头的垛口,静静地望着城下黑压压的骑兵。 “那我就随哥哥一起进地狱六世轮回!”柳若依的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就在杨氏兄弟密谋的时候,汉中城的另一边,一座茶馆的雅间内,几人正围坐在桌前商谈。 柳凌霜一走进茶馆,就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茶馆里就算有人也不会太多,不过她发现人还真的是不少,而且当自己进去的时候,这人都一起看向自己,似乎自己就是个超级磁铁一般。 首先,我们在村子里找了很多木材,挑在晚上,村里很多闲人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他们也好奇我们会怎么处理这个石雕,,因为我们一直都沒有带走的迹象,却花钱了买了它。 就在燃燃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中央之处,一个古老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那可是绣儿吗?”一把娇嫩的声音响起,单单就凭这声音就足以激发男性内在的征服欲望。 “关将军!张将军!”可是关羽和张飞还没有往前冲几步路,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呼唤声,关羽转头一看,却是贾诩身边的那名传令官,感情这贾诩早就猜到了关羽和张飞的脾气,直接派人来了。 “咱们演当然要演不一样的了,咱们要演自己的故事。”烈火说。 “篠原特等,黑磐特等,田中丸特等现在都受了很重的伤,其中田中丸是被李灵一特等偷袭所伤。”和修吉时说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已经撤回来的真户晓,此时更是抿嘴了薄唇一言不发。 一次给查尔斯皇子选妃的比赛,谁也不是傻瓜,皇子查尔斯跟莴苣姑娘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一直没有成婚,却突然出现一个选拔公主的比赛,不是选妃是什么?以前是舞会,现在是比赛,又能有多大区别? “此事还需问上一问,不然只有先让嫦羲执掌瑶池仙境!”火榕不由十分无奈。 此时玄都正在传授神农修炼之道,忽然屋外天际紫气东来,霞光闪耀,种种异像而出,心念一动不由冲着神农,言道:“今日便到这里,共主前去处理公务吧!”说完,不待神农言语,便转身朝着东方走去。 “想不到紫羽家纺的内斗这么严重,根本不需要把它放在心上么,在这么都下去,几年就自己垮掉了!”潘明一多么玲珑剔透的人物,和徐兵也有些交情,再结合紫羽家纺的现状,还原出整件事的原委不是难事。 将军的话让一众工人都有些不解,他们现在是一个提心吊胆的状态,因为刚才凯特告诉了所有人,这栋楼附近都被敌人埋好了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第38章 趋炎附势 姜弥的嘴角跟着弯了弯。 【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是金色词条,【模拟器】也是金色词条。 看来,金色词条的效果都是格外逆天的。 【你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定北侯就已经重新端起了茶壶。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入腹,定北侯道:“今日来找你,一是为了贺喜你终于出关。二嘛,是五国会武的事。” 【“这一次也是垫底。”他叹息一声,“其余四国中,最弱的也有后天六重,最强者更是半步先天。而大夏,最强的一位也才后天七重。她虽已尽力,可螳臂当车,不过如此。” 【定北侯说完这句话,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口,这次连吹都没吹,烫得眉头拧成一团,却硬是没吭声。 【你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五国会武,说到底拼的是国运。”定北侯放下茶壶,声音低沉下去,“大夏这些年,能拿得出手的年轻一代,越来越少了。” 【你没说话,只是将桌上的茶杯推到他面前。 【定北侯盯着那杯茶看了片刻,抬眸看着你道:“大夏的东边是大荒,常年有妖兽来犯,精锐军都在那边驻守。西边是西梁,南边是南疆,北边是狄戎。四境皆敌,大夏腹背受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鼎盛王朝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可朝堂上的那些人还在做梦,以为五国会武不过是年轻人的比试,输赢无伤大雅。他们肯定清楚五国会武的排名直接决定了接下来四年,其余四国对大夏的态度。但他们都装成瞎子,装成看不见。” 【“趋炎附势。”你轻轻吐出四个字。 【定北侯看了你一眼,点了点头:“没错。臣子都看得出来,是皇帝不想拿到好名次。当臣子的,哪有违抗皇命的道理?” 【他冷笑一声,“上一次会武大夏垫底,之后四年,北燕在边境增兵三次!狄戎劫掠了十几个村庄,劫掠过无数次!南疆的毒修更是摸到了云州城内!” 【“这些事,朝堂上的大人们从来都不会提。因为他们觉得,死几个边境的泥腿子,算什么大事?”定北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那些泥腿子,是大夏的子民!是大夏的武者!是替这些人守着大夏国门的人!” 【他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壶往嘴里灌,烫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吐出来,像要把这口气连同滚烫的茶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你沉默半晌,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些话不管怎么看都不应该和你说,可定北侯说了,说明什么? 【他想招揽你,想让你为他,或者说是为大夏卖命。 【你想拒绝,可看着定北侯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你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侯爷,您想改变这一切吗?” “我做梦都在想。可我做不到!如今狄戎犯边不断,皇上却硬要我留在京中,名为议事,实为软禁。边境的兵权被他的心腹一点点蚕食,我这个定北侯,早就名存实亡了。” “大夏不是没有能人,是皇上不想用。他怕,怕武将功高震主,怕文官结党营私,怕所有人都在觊觎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听完这番话,你再次沉默了。 【这可是修仙界啊! 【推翻皇权在你之前的那个世界都不是轻松的事,更别说在这里了。 【老婆子和你说过,左家垄断了大夏一半的灵石流通。那另一半呢?当然是被皇上紧紧握在手里!而且,大夏的第一仙门昊极宫,据你所知,昊极宫的宫主和皇室同出一脉,说是仙门,不如说是皇家的私兵。 【这些东西你都知道,定北侯怎么会不知道呢? 【财富和武力全都被皇帝紧紧攥在手里,你完全不明白,皇上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到底有什么好忌惮的? 【在你看来,皇上之所以不让你去参加五国会武,无非就是你去参加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谁都不会和自己的利益过不去,皇上肯定也不例外。 【但定北侯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看着他那张写满“难遇明主”的脸,你更沉默了。幸好你只是个旁观者,不打算跟着定北侯干,不然你才是真的“难遇明主”。 【好不容易把定北侯送走,本以为今天无事了,傍晚时,夫人却来了。 【她手上提着一个包裹,见到你就将包裹塞进了你怀里。 【“灵石,碎银子,银票,一件可以改变你身形的灵宝,都在里面,”夫人一件一件地数给你听,“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裳,和一些干粮。路上够你用一阵子了。” 【你有点懵,要是送行,不应该两个人一起来吗?而且,夫人身后 【犹豫片刻,你启唇:“夫人,侯爷他……” 【“他不知道。”夫人回答得很断然,也很淡定,好像瞒着侯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希望你能留在大夏,为大夏效力,你想吗?” 【你果断摇了摇头,你只想修仙,只想变强。 【而且上午你已经隐晦拒绝过侯爷了。 【你不责怪定北侯带你去见皇上,是因为他给你了那几本功法。但那几本功法的效用也仅仅如此了。你们谁也不欠谁的,你凭什么要按照他的想法留下来呢? 【夫人见你摇头,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你怀里的包裹,压低了声音:“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那老头子脑子不清楚,总觉得上上阵杀敌才是真本事。可他忘了,你这样的人,根本不该困在这方寸之地,更不该为大夏效力。” 【“今夜侯爷要去宫内参加宫宴,正是你离开的好时候,” 【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裹,掂了掂重量,发现里面的东西十分可观后,又抬头看向夫人:“我要是回来了,该怎么见您呢?” 姜弥扯了扯嘴角。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39章 问心无愧 自己是最懂自己的。 虽然模拟器的文字没有明着讲,姜弥也看出来了。 模拟中的她已经在考虑该怎么报答夫人了。 这有情有义的性格到底是从哪来的? 姜弥思考半天,觉得应该还是从小九年义务教育,或者是少儿频道的那些公益广告影响的。 幸好她穿越到的是正经修仙界,问心无愧才能成就大道,要是穿进其他奇怪的地方,姜弥这性格,早晚给自己害死。 不掂怎么知道夫人给了多少? 给的少就少帮,给的多就多帮。有情有义是一回事,明码标价是另一回事。她姜弥从来不白拿别人的东西,但也从来不白干活。 这叫什么? 【夫人给了你一枚令牌,上面刻了她的姓氏。说把令牌给门房看了,就会来人领着你直接去寻她。 【你点了点头,退后一步,朝夫人行了个礼,这才转身回房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你顺便看了看包裹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十几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小袋碎银子,约莫三四十两,灵石也有几十块,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笔极大的财富了。 【府里夫人已经打点好了,你们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也没关系。 【你背上小包裹,带着嬷嬷一起出了侯府。 【嬷嬷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地跟在你身后,怀里抱着那个不算小的包裹,脚步迈得又急又碎,生怕跟丢了似的。 【你回头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脚步:“嬷嬷,不用这么紧张。” 【“姑娘说笑了,”嬷嬷压低声音,“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头一回从侯府正门走出去。” 【这话说的,你又有些沉默了。再想想前两次模拟,你都没能把嬷嬷带出来,你又有些难过了。 【“姑娘,咱们去哪儿?”嬷嬷问。 【“渡口。”你说。 【嬷嬷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跟上你。 【暮色越来越浓,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你带着嬷嬷穿过几条巷子,避开了主街最热闹的地段,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夫人给你的那件灵宝是一枚玉扣,贴身戴着就能改变身形和面容。 【但也只能骗骗凡人和武者了,修士一眼就能看出不对来。 【你出门前就已经用上了,此刻的你看起来不过是个面容普通、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和之前那个少女的模样判若两人。 【嬷嬷起初还好奇地多看了你几眼,后来也就习惯了。 【渡口到了,交了银子,你和嬷嬷一起上了船。 【船在黑沉沉的水上晃了几个时辰,夜色正浓时,总算到了柳家渡。 【你马不停蹄,带着嬷嬷在柳家渡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 【老板娘打着哈欠给你们开了两间房,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赶路”,便转身回去继续睡了。 【嬷嬷也累得够呛,进屋就瘫在了床上。 【你替她掩好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腿修炼。 【次日一早,你便打算和之前一样,买下长风武馆对面的宅子,继续过你那深居简出的修炼日子。 【可在牙行找了半天,你也没找到你早就认定的梦中情宅。 【到长风武馆打听了一圈,你才明白过来。 【这一次模拟你从侯府出来的太早,住在你宅子里的原主人还没打算把宅子卖掉。 【但没关系,你手里有点银子。 【你直接敲响宅门。 【开门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你开门见山说要买他的宅子,对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这宅子不卖。” 【“一千两。”你说,语气带着一点你从左云驰那学来的狂拽霸酷炫。 【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三间房,又看了看你,嘴唇哆嗦了两下:“……成交!” 【一家人用了一个时辰就收拾好了行李,搬出了这处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 【老头临走时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又看,眼眶有些发红,但转头看到自己手里的银票,就跟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一样,欢天喜地走了。 【嬷嬷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有些手足无措:“姑娘,以后,我们就住在这了?” 【你点点头,又到牙行里买了几个丫鬟,照顾你和嬷嬷的起居,才总算在这柳家渡安顿下来。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你白天修炼,晚上也修炼,偶尔停下来吃口饭、喝口水,跟嬷嬷说几句话,跟新来的丫鬟们交代几句,日子单调得像一碗白水,但你安心极了。 【有蕴含灵力的枣子在,你修炼起来不算费劲,尽管淬炼身体这个过程无比缓慢,可进度确实一点点增长着。 【第二年,你十七岁,后天九重中期。《烈阳诀》和《炎阳功》在你的日夜打磨下,成功突破了第二重。有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在,武技也各有增长。 【不讲不讲。 【你在这年春天回了一趟侯府,不是为了侯爷,而是为了夫人。 【你记得,夫人会在这一年怀上小世子,从这时起,身体每况愈下,后来侯爷战死沙场,她才跟着去了。 【你戴着玉扣站在侯府门前,门房老陈眯着眼看了你半天,没认出你来,直到你取出夫人给的令牌,他才“哎呦”一声,忙不迭地开门让路。 【你等了一会,就有侍女来为你引路。 【府里的格局没变,抄手游廊还是那条游廊,花园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便飘飘扬扬地飞起来。 【夫人坐在院子里,正对着一株海棠出神。 【她比一年前瘦了些,下巴尖了,但气色还算不错。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见是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到中州闯一闯。”】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0章 眉目清秀 【你也想过去中州,可枣树在柳家渡。依靠你的废灵根吸引来的那点灵气,你根本无法继续淬体,为了修炼,你只能在柳家渡呆着。 【你和夫人闲聊了会,便隐晦地提醒了几句。 【要不要孩子是大事,不是你能做主的,你只能把该说的说了。剩下的,就看夫人自己了。 【十六岁就拥有后天九重的实力,让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自带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夫人是聪明人,她沉默了片刻,连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都没问,便说:“我明白了。” 【你定定看了她片刻,起身告辞。 【夫人没有送你,依旧坐在海棠树下,背影看起来比来时更瘦削了些,但腰背挺得笔直。 【第三年,砍树,获得蓝色词条! 【敏锐的嗅觉——你能闻到一切不同寻常的气息,但这气息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能靠你自己判断了。 【你看着这个新词条,沉默了半晌。 【这不就是狗鼻子吗? 姜弥点点头,深以为然。 确实是狗鼻子,而且是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的狗鼻子。 这是她抽到的第一个蓝色词条。 至此,所有颜色的词条就都出现过了。 姜弥把自 白色词条,一般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偶尔几个会在抽象的地方发挥一定的作用。比如【脸皮厚】。而绿色词条则能够稳定地在特定小场景中派上用场,算是有明确的增益作用。 蓝色词条的作用范围就广泛得多了。像【敏锐的嗅觉】这个词条,能闻到一切不同寻常的气息,却无法分辨具体是什么。如果能分辨具体是什么,就算是在嗅觉方面专精,这个词条也会成为紫色词条。 姜弥对它的印象只有两个字——逆天! 没有“如果”,也没有“有时”,作用稳定且强大,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总结完毕,姜弥继续查看模拟。 【第四年,你十九岁。 【这一年的春天,你听到一个消息,定北侯被派往北境了。 【不是皇上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定北侯是个良将,值得一用。而是北境的战事已经糜烂到不得不管的地步了。狄戎的铁骑越过边境,连破三城,守将战死,百姓南逃,再不出兵,整个北境都要丢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之前的两次模拟中,定北侯都是在这一次出征,于北境与北戎交战六年,最终战死沙场。不是他不够强,而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回来,朝堂上的暗箭比战场上的明枪更难防。 【你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只字未提。 【在京城外送别那日,你站在了夫人身旁,安静看着定北侯身披银甲,骑在战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城楼的方向。 【只一眼,他转过头去,大手一挥,大军开拔。 【铁蹄声如雷鸣,尘土漫天,那面写着“定北”二字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渐行渐远。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夫人终于开口:“你说,他这次能撑多久?” 【你侧头看她。她没有看你,目光还停留在那片被马蹄踏过的黄土上。 【你佩戴着玉扣,如今是一副白发苍苍的老妪模样,但很明显,夫人还是认出你来了。 【你把目光挪回夫人身上,终于回答:“六年。” 【夫人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苦涩。她没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有问六年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你们并肩往回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到门口,你立在那里,说不进去了。 【夫人点了点头,抬脚跨进了门槛。 【你站在侯府门外,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合上,门楣上“定北侯府”四个金字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 【如今是这次模拟的第四年,上次模拟,你就是这一年被嬷嬷送出了侯府,你打听到了青竹门,拜入了青竹门! 【后面的惨剧无需复述,你也不想再次重温。 【如今的你只明白一 【不,是拿到青霜剑的好时机了! 【你虽然修习了侯爷给的《烈风朝阳枪》,但这枪法才练了多久?要说威力,当然是比不过你练习过许多年的《寒潭剑法》! 【凡兵易得,灵宝难寻。 【就算是为了青霜剑,你也得走这么一趟。 【巧的是,在山下,你再次遇到了那个樵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他脸上笑容洋溢,你好奇,没忍住问了一嘴。 【“你还不知道啊?这青竹山上啊,以后就有仙人了,这可是大好事。以后我们这小地方,就要热闹起来咯!” 【你:“……” 【早知道不问了。 【沉默一瞬,你便上了山。 【有仙门确实是好事,可青竹门那叫什么仙门? 【你可没忘记你在聚贤庄听到的那些传闻。 【《长青功》的修炼者会变得细皮嫩肉,然后离奇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骨头渣子都不留下。而青竹门的《青木功》,与《长青功》如出一辙,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上次模拟的末尾,你都七老八十了,那门主却还活着,一双眼睛通红,一看就是邪修。 【你今日来,不仅是为了给自己报仇,更是为了天下所有有灵根的武者们铲除这个祸害! 【在心里给自己贴完金,你脚步轻快地继续上山。 【青竹山还是那座青竹山。山路还是那条山路,被修整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刚刚打理过。 【你沿着山路往上走,竹影婆娑,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阴影里躲着窃窃私语。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山门还是那个山门,两棵老松树一左一右,中间横着一块青石匾额,上面刻着“青竹门”三个字。但匾额是新的,漆色鲜亮,显然刚矗立在这里不久。 【守门的,依然是青云,只不过这一次是你先看到了他。 【因着他手中那把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青霜剑,在你眼中,青云都眉目清秀了几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1章 邪教上使 【青云也看到了你。 【他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白发苍苍、面容普通的老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拜师的。 【青云的眉头舒展开来,换上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老人家,这里是青竹门,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你要烧香拜佛,下山往东走二十里,有个土地庙。” 【你心想,青云的心眼怎么这么坏?居然想让一个老奶奶奔波二十里? 【你并未开口,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青云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拔出青霜剑,剑尖指向你的咽喉,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耐心:“最后说一次,退回去。” 【你一言不发,但确实停下了。 【紧接着,你在原地 【一拳轰出! 【拳风如龙,裹挟着后天九重的浑厚灵力,撕裂空气,直直撞向青云的胸口。 【青云瞳孔骤缩,看到那浑厚的灵力时,已经来不及了。 【“轰!” 【青霜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斜斜插进三丈外的泥土里。 【青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山门的石阶上,滚了几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青云,轻轻叹了口气。 【“青风说是我杀的你,那这一次,我就真的杀死你。” 【你自言自语一句,走过去,弯腰捡起青霜剑。 【地上的青云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你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趴在那里,嘴角渗出血丝,眼睛半睁半闭,已然是一副即将殒命的模样。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用了全力,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熟练地弯腰,从他腰间解下钱袋,掂了掂分量,满意地塞进自己怀里。 【里面有灵石呢,当然要拿走。 【“你——”青云瞪大眼睛,一口老血喷出来,彻底没了声息。 【成功达成气死青云的小目标,你站起身,将青霜剑挂在腰间,继续往山上走。 【山路蜿蜒,竹影婆娑。 【你的脚步不快不慢,动作透着闲适。 【青竹门的格局和上次模拟时没什么变化。站在山顶的屋子前,你将自己的气息放了出来。 【一瞬间,方圆十丈内的竹子齐齐弯了腰,竹叶簌簌落下,给足了你排场。 【屋子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椅子倒地的闷响。 【“谁?!” 【青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惊慌。 【你没回答,只是抬手,一掌拍碎了木门。 【木屑纷飞中,你看见了青风。 【他正站在桌案后面,脸色煞白,右手握着一把短刀,左手还捏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糕点。嘴角沾着碎屑,看起来滑稽极了。 【“你…你是谁?”青风的声音在发抖。 【回应他的,是青霜剑的出鞘声。 【剑光一闪,青风手中的短刀断成两截,哐当落地。他整个人被剑气震得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走过去,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 【“别…别杀我…”青风的声音变了调,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灵石、功法…都给你…” 【你稍微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而后皱着眉低头看着他,“门主呢?” 【“门主…门主一会就回来了!放过我!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们门主手里有很多好东西,都可以给你!” 【青风脸上的肌肉抖动着,眼睛止不住地瞄抵在他脖颈上的剑尖。他害怕极了,门主只说跟着她可以长生不老,根本就没说过还要面对这种场面! 【门主不在,青云死了,只剩下一个抖得如同糠筛的青风。 【你意识到,这正是你问话的好机会! 【“长青功,你认识吧?你们青竹门的青木功,就是源自这长青功吧?” 【青风听到“青木功”三个字,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了。他们昨天才定下的功法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注意到他的反应,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看来是真的。” 【听到你的定论,青风更想哭了。 【这到底是哪来的老奶奶?手上怎么还拿着青云的剑?还知道青木功?还这么能打! 【青风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老实交代了,就没有价值了,你肯定会一刀解决了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要是门主回来的早,他说不定还有活路。 【“你最好别问!”青风色厉内荏,声音抖得厉害:“我们干的是大事,有的是你惹不起的人!” 【“惹不惹得起,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随口回复一句,又轻轻一笑,剑尖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渗出一串血珠,“倒是你这话…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 【青风浑身一僵,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几下。 【你面不改色,一通折磨和恐吓后,青风终于明白,他要是不反抗,是痛快的死,要是反抗到底,那就是痛苦的死了。 【“我、我说…你别杀我…”青风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撑不住了:“长青功…长青功是门主从上使那里得来的…” 【上使? 【你双目一瞪,正气凛然。 【这青竹门果然是邪教!正经的仙门哪来的什么“上使”? 【你把这两个字记在心里,又问:“那人长什么样?” 【青风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见过她一次,知道她在朝廷里有官职。当时她穿着白衣服,带着面纱,看起来很年轻,但门主对她很恭敬。我记得…她腰上挂着一块玉…” 【你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样的玉?” 【“白色的…很小一块…上面好像刻着字。”青风努力回忆着,“我看不太清,只记得有字。”】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2章 她死定了 【你立刻想到了你从侯府里带出来的那块玉。 【白色、很小一块、上面有字,所有特征都能完美对上。 【可是,一个能出现在邪教使者身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侯府,还流落到周婆子和李婆子手上呢? 【你觉得应该是巧合,但心里还是把这个疑问记了下来。 【“还有呢?”你追问。 【青风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见过她一次,只知道这些,其他都不知道了……” 【你面无表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抬手一剑捅穿了他的胸口。 【青风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渗出的血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天地良心,你可真没说过。 【青风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其实你上辈子是有点怕鬼的,但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你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后,连鬼都不怕了,怎么会害怕杀人呢? 【你在他衣服上擦干净剑上的血,转身走出屋子。 【门主没回来,你也没闲着。 【一脚踹倒门主那间屋子的大门,你轻车熟路把床底下的木箱拉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册子。 【《长青功》、《青木功》、《青竹诀》都在这里。还有几本你没有见过的武技,封面上写着《血影步》、《噬魂爪》之类的名字,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你随手翻了翻,发现这些功法的修炼方法都离不开一个“血”字。 【要么使用血肉淬炼体,要么吞噬别人的气血,要么就是吸取魂魄。 【邪修。 【彻头彻尾的邪修。 【你把所有册子都塞进包袱里,又在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块令牌。 【瓷瓶里装着半瓶暗红色的液体,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你皱了皱眉,又塞了回去。 【令牌是铜制的,巴掌大小,正面空无一物,背面刻着一朵莲花。 【你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门道,也塞进了包袱里。 【搜刮完毕,你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打算下山,刚迈出一步,你就听到了有人快速移动发出的破空声。 【这声音你可太熟悉了,你运转踏云渡时,耳边就是这样的声音。 【你默默放下包裹,握住了青霜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门主回来了。 【片刻之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你打量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默默点了点头,确实不出意外。 【门主站在院中,一身青色道袍沾着露水,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远处赶回来的。 【她怀里抱着青云的尸体,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青风的尸体、碎了的木门、敞开的屋子、还有你身后敞开口,露出数本功法的包裹。 【“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走?” 【你看着她扭曲的面容,有些想不通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门主如今不过后天八重,你可是堂堂后天九重的高手!这其中可不是一重境界那么简单的,就像溪流与江河,井底与苍穹,是一道鸿沟! 【门主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否则她不会在你面前站定之后,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你到底是谁?我不管你背后是谁指使的,把东西留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忍不住轻嗤了一声,这种话到底谁会信? 【而且,门主不动手 【你凭什么不动手?! 【你的唇线刻板,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青霜剑出鞘的瞬间,清冽的剑光便直奔门主面门而去。 【门主脸色骤变,猛地将怀里的青云尸体往前一推,自己借势向后掠出数丈。剑光落在青云的尸体上,在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溅了你一身。 【真不愧是邪修,刚才还抱着尸体悲痛欲绝,这就毫不犹豫用来抵挡了。 【你没有停顿,脚踏《踏云渡》,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门主显然没想到你说打就打,甚至没给她留说话的机会。 【她狼狈地躲开第一剑,可第二剑又到了眼前,只能咬牙抵挡。 【“当!” 【刀光与灵力撞在一起,门主整个人被剑气轰飞,后背撞碎了院墙,滚落在碎石瓦砾之中,口中鲜血狂喷。 【你提着青霜剑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鞋底踩在碎砖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门主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痛。她抬起头,那张苍老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提剑走来的身影。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依旧一言不发。这世界上哪有提问了就必须回答的道理? 【你将长剑高高举起。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上爆发出一阵灵光,一样东西出现在她手中,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姜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几十年后门主是能成为练气修士的人,姜弥的天赋却是实实在在的废灵根,这一次模拟绝对不可能一步登天。 要是今天让门主逃了,说不定这一次模拟就又要死在她手上了。 【“砰!” 【一团浓烈的黑烟炸开,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你眼睛一 【你手里的长剑已经以一种无法挽回的姿态落了下去! 【你的动作和门主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这也就意味着,不管她这是什么保命手段,都不可能在你这一剑落下之前生效。 【她……死定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3章 斩草除根 【长剑落下,温热的液体溅了你一脸。 【黑烟散尽,你看着眼前的情况,满脸错愕。 【门主的身体从腰部断开,上半截依然留在这里,下半截却不知去处了。切口处血肉模糊,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像是被什么力量封住了。 【断裂的脊椎骨白森森地露在外面,看着格外瘆人。 【你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是什么邪修的临死反扑。 【等了片刻,什么也没发生。 【门主的上半截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浑浊的眼睛还睁着,只是瞳孔已经散了。 【你确定她已经死透了,才松了口气,蹲下来检查。 【她身上除了那枚戒指,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把戒指从她手指上撸下来,在袖子上擦了擦血迹,对着光仔细看。 【戒指是银色的,但材质明显不是普通的银子,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冰凉。戒指的表面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只有黄豆大小,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石头内部有细微的光泽在流转,明显是一件灵宝。 【你试着往戒指里输送灵力,石头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 【戒指表面立刻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你能感觉到戒指内部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大概一尺见方,里面零零散散装着一些东西。 【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储物戒指! 【这可是好东西!老婆子之前提过,储物类的灵宝在修仙界虽然不算稀罕物,但在北域这种地方,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能拥有储物戒指的人,要么是实力强大的修士,要么是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 【门主一个后天八重的邪修,居然有这种东西,更加说明她背后有人。 【看来,青风没有骗你。 【只是可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从门主口中逼问出来新消息,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杀了她。 【你把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戒指表面灵光一闪,自动变成了适合你指节的粗细。 【你愣了一下,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好东西。 【有了这枚储物戒指,你以后出门就方便多了。你把包裹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储物戒指里,连戒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都没看,便朝着山下走去。 【鬼知道门主的下半截身体上哪去了,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得好。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轻松多了。 【夕阳西斜,将整座青竹山染成了金红色,竹影婆娑,晚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 【你没直接回柳家渡,而是在这个小镇的客栈上住了一晚,以防门主最后甩出那东西有什么后手。 【事实证明,你想多了。 【这一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甚至连个噩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你退了房,平安返回柳家渡。 【嬷嬷站在院门口,看见你从巷口走来,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她打量着你,目光在你腰间的青霜剑上停了一瞬,但什么都没问,只是说:“饿了吧?锅里还温着饭菜,我去再给你热热。” 【“让丫鬟热就好。”你说。 【嬷嬷点点头,按照你的吩咐做去了。 【你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把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桌上。 【首先是二十三块灵石,应该是门主忙活一辈子的全部家当了。 【灵石旁边就是两瓶丹药。你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应该是什么好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沓子黄符。 【你数了数,一共十一张。符纸质地柔软,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明显是可以使用的。 【东西很好,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修仙界文盲,对着这些符纸和丹药看了半天,除了看出上面有灵气波动之外,什么都没看懂。 【你叹息一声,干脆都先收着了,等以后找人看了,或者你见过世面,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了再说。 【你把所有东西收好,就听到嬷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姑娘,饭菜热好了,给您端进来?” 【你应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拉开门,从嬷嬷手里接过饭菜,在桌上摆开。 【“嬷嬷,你吃了吗?” 【嬷嬷笑着点头:“吃了吃了,姑娘别管老奴了,快趁热吃。” 【你不再多说,低头吃饭。嬷嬷就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慈爱,像是在看自家孩子。 【虽然认嬷嬷做过两世的干娘,你还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她一眼:“嬷嬷,你也坐下吧。” 【“哎。”嬷嬷应了一声,搬了个小杌子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你吃饭,时不时给你添茶倒水。 【吃完饭,你放下筷子:“嬷嬷,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不用再回侯府了。” 你在怀里翻了翻,将卖身契递给嬷嬷,道:“你的卖身契也还给你,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我不是要赶你出去,只是想告诉你,你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子就行了,不用再把自己当下人了。” 【嬷嬷愣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有些发颤:“姑娘…老奴、老奴受不起啊。在侯府里我那样对你,姑娘却…却…” 【她“却”了好几声,也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只是摇摇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嬷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你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闷闷的:“姑娘心善,是老奴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不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嘛。 【你看得出嬷嬷还有些不自在,但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你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和嬷嬷又聊了会,把老人家哄得高高兴兴的,你才将人送走。 【你伸了个懒腰,盘腿坐在被子上被压出来的凹陷里,继续修炼! 【本以为今年不会再发生什么了,可安生日子还没过两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4章 左家相邀 【时值五月,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你正坐在枣树下练功,忽然听到院门被人敲响。 【嬷嬷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姑娘,要不要老奴去看看?” 【自从你把卖身契还给嬷嬷后,嬷嬷就爱上了做面点。 【每天不是在揉面,就是在揉面的路上。 【你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嬷嬷的梦想居然是成为一个面点师。 【“不用。”你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我去。” 【你走到门前,拉开木栓,门外的景象让你微微一怔。 【门口站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方正,蓄着短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腰间束着玉带,脚蹬黑靴。他身后停着一顶小轿,轿旁站着两个垂手肃立的仆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排场。 【那人看见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抱拳,微微欠身:“敢问,可是姜弥姜姑娘?”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在这柳家渡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都用了玉扣,认识你的人应该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才对。眼前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住在这里? 【“你是谁?” 【那人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到你面前:“在下姓周,是京城左家的管事。奉我家小姐之命,给姑娘送一封信。” 【左家? 【你蹙着眉头接过那封信,封口处盖着一枚朱红色的印章,篆刻着一个“左”字。 【你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 【字迹清秀婉丽,一笔一划都透着世家大族精心教养出来的功底,但内容却无比简单,只有一行字:“听闻姑娘之名,甚为仰慕。明日京中春风楼,盼与姑娘一叙。” 【落款处写着两个字:清菡。 【左清菡? 【这不会就是左云驰口中那位要压过的妹妹吧? 【这想法才冒出来,就被你摁了下去。 【按照时间来算,左云驰如今绝对不到十岁,他的妹妹只会更小,怎么可能给你发来请柬? 【那……这位左家小姐,应该就是左云驰的母亲了。 【可她怎么会知道你?又为什么要约你见面? 【你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位管事,语气平静:“你们家小姐怎么知道我的?” 【管事笑了笑,不卑不亢:“姑娘说笑了。姑娘年纪轻轻便拥有了后天九重的实力,天下谁人不识君呢?” 姜弥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完蛋了,这次模拟不会快结束了吧? 【管事没看出你异样,恭维道:“有姑娘在,明年的五国会武,咱们大夏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你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 【左家的管家都这么说了,现在京中的大人物们,想必都开始对你给予厚望,甚至互相吹捧着明年大夏五国会武的成绩了。 【可问题就在这啊。 【皇帝不想让你去参加五国会武! 【可臣子们的嘴是堵不住的,百姓的嘴也是堵不住的,皇帝已经被架到火上烤了。若是最后皇帝依旧不让你去,那便是皇帝“不顾国体”。 【他是皇上,怎么可能让事情不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 【你都能想到他会做点什么。 【成长起来的天才是天才,死在摇篮里的天才什么都不是。你死了,一切不就都结束了吗? 【你知道的不多,但整个大夏的灵石生意,皇帝手里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左家手里是人尽皆知的。 【说的难听点,这和共治天下有什么区别? 【皇帝想削弱左家,左家想自保,双方斗了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现在,你出现了。 【一个十九岁的后天九重天才,没有世家的背景,没有朝堂的根基,却又偏偏被不知道什么人推到了台前。对左家来说,你这样的棋子,天然就该被捡起来,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你不觉得愤怒,也不觉得冒犯。 【棋子也好,棋手也罢,只要能让你变强,让你在这条修仙路上走得更远,被人利用一下又怎样? 【你不在乎被利用。 【“我知道了。”你看着那位管事,语气淡淡的,“明日,我会去的。” 【管事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又行了一礼:“那在下便回去复命了。明日会有马车来接姑娘,姑娘不必劳心。” 【管事说完,带着两个仆人转身离去。 【轿子消失在巷口,你才缓缓关上院门。 【嬷嬷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姑娘,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你走回枣树下重新盘腿坐下,“明天要出去一趟,不用给我留饭了。” 【嬷嬷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继续揉她的面团,只是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更凝重。 【你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有些事解释不清楚,也没必要解释。 【第二天,左家的马车果然准时停在了院门口。 【车是青帷油车,看着不起眼,但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步伐稳健,一看就不是劣马。 【你上了车,马车平稳地驶出柳家渡,上了官道,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布置得舒适,软垫、矮几、茶具一应俱全,矮几上还放着一碟精致的点心。 【你没有动那些点心,只是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风景。 【官道两旁的麦田已经泛黄,风吹过时掀起层层麦浪,像金色的海。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鸡犬之声隐约可闻。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进了京城,穿过几条主街,在一座三层的楼阁前停了下来。 【春风楼。 【你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字招牌,深吸一口气,跟着迎上来的小二上了楼。 【三楼临窗的位置,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不必猜,此人便是左清菡。 【你本不该惊讶,可等看清楚那张脸,你还是愣住了。 【你居然见过她!】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5章 你不怕死 【和定北侯一起入宫的路上,你在马车里和一个女人对上过目光,当时的她一身月白色襦裙,气息深厚,你一瞧便知道她是高手。 【此人,就是左清菡! 【你当时只以为是京城卧虎藏龙,可这个人既然是左清菡,那一切就都变了味了。 【她真的是刚好出现在那里吗?真的只是巧合吗?甚至你的年纪和修为,在京城能传到如此沸沸扬扬的地步……这背后,真的没有左清菡的手笔吗? 【你在心里把这些问题转了几圈,面上却不露分毫,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左清菡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要不是你清楚左云驰这时候已经出生了,根本猜不到这人的真实年纪。 【她和那天一样,穿着那件襦裙,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她的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姜姑娘。”左清菡先开口,声音柔和,“冒昧相邀,还望见谅。” 【“左小姐客气了。”你端起桌上的茶盏,不急着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瓷壁的温度,“只是我很好奇,左小姐是从哪里听说我的?” 【左清菡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茶壶给你续了茶。 【“姜姑娘不必这么见外,我痴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姐姐便是。”她放下茶壶,抬眸看着你,“至于从哪里听说的……这京城里,有什么事是左家不知道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左家是无所不能的。可你清楚,左清菡若是不需要你,又怎么会亲自出面呢? 【你放下茶盏,抬眸与她对视,没有接话。 【左清菡看着你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姜姑娘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她将双手交叠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端庄得像是画里的人,“我今日请姑娘来,是想与姑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你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不咸不淡。 【“不错。”左清菡微微颔首,“姑娘随着定北侯见过皇上,却未能参加五国会武,想必…” 【她微微一顿,仔细看着你的表情,“是皇上不想让你去参加五国会武吧?” 【你蹙起眉。 【左清菡还在和你兜圈子。 【她是亲眼瞧着你和定北侯一同入宫的,定北侯领着个天资卓越的陌生面孔,除了是引荐,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这很难猜吗?” 【你虽然未发一言,左清菡却诡异地察觉到了你的想法。 【她轻咳一声,视线挪到窗外又挪回来,道:“如今看来,你参加明年的五国会武已成定局。皇上的态度你也清楚,左家和皇上不一样,左家珍惜人才,也看中人才。” “我们,愿意护着你,让你平平安安地站在五国会武的赛场上。” 【左清菡没有把话说透,但你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左家不需要你为他们做什么额外的事,甚至不需要你站队。他们只需要你活着,活得好好的,活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左清菡今天找你来,只是为了把这件事告诉你,方便后续的安排。 【性命攸关,答应左清菡似乎是你唯 1、这可是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左家牵制皇室,说不定昨天晚上你就已经死了。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别说一个要求了,就是三个四个,你也得毫不犹豫答应了才对! 2、严词拒绝!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甚至你的存在,还有京城的这满城风雨,都是左家故意弄出来的!你就是死,也绝对不在仇人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 3、灵活接受!或许能出现点不一样的情况,但谁知道呢? 第一个选项肯定是不能选的,第二个又太极端,也不好。 姜弥皱起眉,怎么说得不清不楚的? 她思考片刻,还是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没办法,第一个和第二个选项真的都不适合她。跪地谢恩绝对不行,宁死不屈…现在还没到宁死不屈的时候。 模拟继续! 【若是旁人,听到这许诺只怕已经千恩万谢了。可你不一样,你清楚地知道你现在是在模拟,你就算现在死了,也只是失去了一次模拟的机会而已。 【你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安静思考着。 【你无比确定三年前跟着侯爷进宫时,在路上见到的那个女人是左清菡。 【这就意味着,早在上一届五国会武结束时,左清菡就已经知道,皇上不允许你去参加五国会武了。 【那么…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你的修为和年纪捅出来,闹得人尽皆知呢? 【或许现在,皇帝正在尝试拔掉左家这根眼中钉。左家可能已经处于下风,甚至到了生死关头。 【你经历过几次模拟,清楚左家最终能够度过这次危机,可左家的人不清楚。所以,左清菡才这么着急把你推出来。 【想通了这一点,你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你这条命有多么值钱。或者说,你这条命在左家眼里有多么值钱。 【你露出一个微笑,这是你进入春风楼后明确表现出来的第一个表情。 【左清菡看着你脸上那抹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她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似乎在等你自己开口。 【“左小姐,你刚才说,这是一笔交易。” 【你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既然是交易,那就要有来有往。左家要我活着,要我站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这没问题。但我想知道,左家能给我什么。” 【左清菡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藏了起来。她看着你,似乎想看出你究竟是哪来的胆子跟她提要求。 【按照她所想,你此刻不跪地谢恩,也应该马上接受才对。 【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6章 惨痛代价 【况且,你今年不过十几岁,又整日窝在柳家渡修炼,世面世面没见过,阅历阅历也没有,到底是哪来的勇气,敢这样和她这个左家的掌权者谈条件? 姜弥:“……” 合着左清菡是看她年纪小,亲自出马欺负她来了。 可实际上呢? 姜弥在现实中和模拟中活过的年份加起来,有四五个左清菡那么大了。 惹到她,左清菡算是踢到铁板了。 【左清菡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许久。 【你坦然与她对视,既不闪躲,也不咄咄逼人。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柔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像是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把你放在眼里。 【你早就想好了答案。 【“灵石,武技,丹药,灵宝。”你一样一样地数出来,“左家垄断了大夏一半的灵石流通,为我提供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应该就是举手之劳吧?” 【左清菡脸上的笑收敛了些,声音不疾不徐:“姜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几样东西,随便一样拿出来,都够普通武者奋斗一辈子?” 【“我知道。” 【“那你还敢开这个口?” 【你笑了。 【“左小姐亲自找我,不就说明我不是什么普通武者吗?” 说得好! 姜弥拍着手,继续欣赏自己的表现。 【左清菡被你这句话噎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一声轻笑。 【你明白,她同意了。 【从春风楼出来时,你还有些恍惚。 【左清菡虽然将你的存在闹得人尽皆知,把京城搅得满城风雨,可这些风雨丁点未吹到你身上来。 【这也是你愿意和她做交易的最根本原因。 【你和左清菡的交谈不算愉快,但交易确实谈下来了。 【左清菡许诺你,你每活一个月,便为你提供一个月修炼所需的灵石和丹药。而武技,你可以到左家的藏经阁内挑选一本,灵宝也只有一件。 【而你要付出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活着,不作死。 【嗯,这代价可真够惨痛的。 【想到以后修炼有左家管着,甚至零花钱都能问左家要,你的心情就格外舒畅,看着京城繁华的景象,你忽然生出了些逛一逛的心思。 【嬷嬷前几日还说缺少用具,你今日到了京城,不如就顺便给她捎回去。 【把所有东西买好后,你背着一个小包裹走上了官道。确定没人跟着,你才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戒指里。 【京城里人多眼杂,太好的东西不能随便露出来。 【回到柳家渡,嬷嬷果然又在门口等你。 【你把给嬷嬷带的东西取出来,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拿着那套崭新的面点模具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你嘴角弯了弯,和她闲聊片刻,便盘腿继续修炼了。 【第二日,你再次进了京。 【左清菡答应给你的武技和灵宝得你亲自去选。 【这种东西当然是越早拿到手里越好,要不是昨天太晚了,你甚至想昨天就去取回来。 【左家的府邸坐落在京城东面的永宁街上,占了整整半条街的长度。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悬着“左府”两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名家手笔。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你走到门前,亮出了昨日左清菡给你的令牌。 【门房立刻恭恭敬敬道:“我家小姐已经吩咐过了,姑娘请随我来。” 【你跟着门房穿过重重院落,青石板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遮天蔽日,将夏日的暑气挡在外面。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房在一座两层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姑娘,这里便是我左家的藏经阁了。”门房侧身让开,“小姐吩咐过,姑娘可以在里面挑选一本武技。选好了告诉小人一声便是。” 【你抬头看了一眼那座小楼,木质结构,飞檐翘角,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藏经阁”三个字。 【你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门口蹲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见你进来也没什么动作,只抬着眼皮子瞥了你一眼。 【你不清楚藏经阁的流程,只能把左清菡给的令牌亮给老头看。 【老头看看令牌,又看看你,而后一扬下巴,示意你上二楼。 【你清楚这位大概就是看守藏经阁的高手,你看过不少,知道对他的态度恭敬或许会触发奇遇,于是做足了礼数,朝他微微欠身,才抬脚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小一些,书架也更少,但武技的品质比一楼高出一个档次。 【你扫了一圈,目光在一本本秘籍上流连。 【《破云刀》,凡阶上品。《落英剑法》,凡阶中品。《玄冰掌》,灵阶下品。 【你的目光在一本本武技上扫过,心里默默思考着。 【灵阶和凡阶的武技都有,你又只能选择一本,当然优先从灵阶武技中选择。 【你的心法和外功都属火,阳刚至极,本质与《寒潭剑法》并不贴合。你使用《寒潭剑法》时,能明显感觉到剑法威力不如上次模拟。 【你有青霜剑,与其学习其他武技,不如就选一门属火的剑法! 【你的目光在书架上快速扫过,一本一本地翻看那些剑法秘籍的简介。 【《烈焰剑诀》,灵阶下品,以火属性灵力催动,剑势如烈焰焚天,刚猛霸道。你摇了摇头,灵阶下品,品阶还是低了些,放回去。 【《火龙剑法》,灵阶中品,剑出如火龙出海,威势惊人,但对灵力的消耗极大。你又摇了摇头,你是废灵根,体内的灵气本就稀薄,经不起这样挥霍。 【你继续往后翻,挑了约莫半个时辰,也没挑出来合适的。 【门口蹲着的老头见你许久不下来,皱着眉寻了上来:“怎么?挑花眼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7章 剑典玄枪 【你确实有些挑花眼了,但不是因为选择太多,而是因为合适的太少。你转过身,对着老头客客气气地道了声:“前辈。” 【老头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到书架前,扫了一眼你手上的武技,问:“喜欢剑法?” 【你点点头。 【他又瞥了你一眼,手一抬,便用灵力抽出了一本残破的书籍。 【他居然是修士! 【你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果然如此。这里毕竟是藏经阁,当然不是谁都能看守的。 【奇遇来了? 【你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双手接过那本残破的书籍查看。 【书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边角卷曲发黄,像是被无数双手翻过。封面上写着四个褪色的大字《焚天剑典》。 【你翻开第一页,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此剑典乃不传之秘,习之需大毅力、大机缘,非寻常修士可修。” 【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焚天剑典。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凡品,至少也是灵阶上品,甚至地阶! 【只是…北域真的有地阶的功法吗? 【不是你瞧不起北域,而是功法灵宝都依存灵气而生,灵气越是贫瘠的地方,功法和灵宝的品质就越是差。 【这是修仙界常识。 【你虽然是文盲,但常识还是知道的。 【老头见你盯着书页发愣,嗤笑一声:“这剑典在藏经阁搁了几十年,翻过的人不少,练成的,一个都没有。” 【你抬起头看他。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剑典的封面:“这玩意儿要求修炼者的心法至刚至阳,你功法的气息勉强够格;还需要修习者悟性极佳,否则怕是终其一生,也无法领悟第一重。” “你小小年纪便有后天九重的修为,悟性想来是不差的。若要为这剑典找个主人,我在这藏经阁等了四十多年,你就是最合适的了。” 【你握紧了手中的《焚天剑典》,没有立刻回答。 【老头见你不吭声,也不催促,只是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楼外的梧桐树,“与其看着这本老伙计在这藏经阁内落灰,倒不如给你这个左家外人。我不求它名扬天下,但求有人能让它再见见天日。” 【你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老头修炼的,应该就是这门剑法。 【你的目光落在剑典上,思考起来。 【武技的品阶高就意味着它更难修炼,也意味着释放它需要更多的灵力。而武者体内能够储存多少灵力,又与灵根息息相关。 【按照常理来说,你一个废灵根悟性又极差的武者,是绝对不能修炼这种高难度武技的。 【但你的存在本来就不合乎常理。 【“前辈,我就要这剑典了。” 【老头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盯着你看了几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丫头,有胆量。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选了可不许后悔,也不许半途而废。你要是练了几天就丢到一边,老头子我亲自上门找你算账。” 【你点了点头,将《焚天剑典》收入怀中,又朝老头郑重地行了一礼。 【老头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赶紧走。一楼的桌上放着本《流云剑法》,灵阶下品,中正平和,不挑灵力不挑根骨。虽然不算顶好,但胜在稳妥。拿去当个日常使的剑法,够了。” 【你一愣,没想到这老头连后路都替你想好了。 【“多谢前辈。”你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转身下楼。 【一楼的桌上果然放着一本蓝色封皮的剑谱,薄薄的,看起来比那本《焚天剑典》新了不少。你拿起来翻了翻,剑招流畅圆融,的确如老头所说,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学,但胜在实用。 【门房还在外面候着,见你出来,恭敬地引着你往下一个地方去。 【左家的灵宝阁在藏经阁东面,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门前种着一片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这里的看守是个中年妇人,面容刻板,目光锐利。 【你依旧态度恭敬,令牌开路。 【妇人也不多话,看了令牌便领你上二楼。 【“小姐吩咐过,姑娘可以在灵宝阁挑选一件灵宝。”妇人声音平淡,“姑娘慢慢挑,挑好了喊我一声便是。”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留你一个人在楼上。 【你的目光在各式各样的兵器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杆长枪上。 【拳法不需要武器,剑法你有青霜剑,只有侯爷给的那枪法,你至今都在使用凡兵练习。 【烈风朝阳枪霸道至极,凡兵往往几日后便被融成一坨废铁,耗费你手里的银子不说,还影响你修炼的进度。 【你走到那杆长枪面前,仔细端详。 【枪身通体漆黑,约莫七尺来长,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枪缨处不知用什么材质织就,呈现出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旁边的标签上写着:“玄铁枪,凡阶上品,以玄铁铸造,坚韧无比,可承受先天境灵力灌注而不损。” 【你伸手握住枪身,入手一沉,分量比你之前用的那些凡兵重了何止一倍。你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枪尖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枪身纹丝不动,稳得很。 【你的眼睛亮了。 【“就这个了。” 【你喊来妇人,她看了一眼你选的玄铁枪,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枪的编号记了下来。 【出了灵宝阁,门房又领着你去了丹药房。 【左清菡答应每月给你提供修炼所需的灵石和丹药,这个月的份额门房直接交到了你手上,一瓶聚气丹,五十块灵石。 【接到手里时,你的手微微颤抖。 【你承认,昨天你还看左清菡有些不顺眼,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你回到柳家渡时,正是午时。刚走进巷子里,你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更糟糕的是,嬷嬷居然没有在门口等你。 【你的心脏猛地一沉,脚下的速度骤然加快。 【越靠近你和嬷嬷住着的那间小院,血腥味就越是浓厚。】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8章 恶狼兄弟 【推开院门,院子里一片血红刺痛了你的眼睛。 【丫鬟们的尸体东倒西歪,而嬷嬷……她倒在厨房门口,手里面还捏着你昨日为她带回来的模具。 【你的脑子“嗡”的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冲过去,蹲下身,颤抖着手去探嬷嬷的鼻息。 【还有气!而且并不微弱! 【你小心翼翼将嬷嬷的身体翻过来,便看到了一片刺目的红。 【鲜血从嬷嬷的腰间流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裙。你慌忙从自己身上拽下一块布,又从戒 【你愣住了。 【居然已经有人给嬷嬷包扎过了。 【纱布缠得不算精致,甚至有些潦草,但胜在扎实,死死地勒住了伤口,止住了大半的血,一看就是老手了。纱布外面还渗着一层药膏,气味苦涩辛辣,是上好的金疮药。 【你还未回过神来,柳黑急冲冲闯了进来:“姑娘!姑娘!你回来了!” 【他的语速极快:“今天你出门后,院子里就传来了奇怪的动静,幸好师傅留了个心眼,让我守在暗处看着。果然来了三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好像是抢劫的。 师傅来得晚了点,有几个丫鬟已经……但嬷嬷挨了一刀之后柳白就把人截住了。师傅给的伤药好用,柳白已经给嬷嬷缠上了,就是手艺糙了点,姑娘别见怪。” 【你听到这里,眼眶一热。 【这就是你选武馆做邻居的本质原因啊! 【只是……抢劫? 【你在这里住过两次模拟了,会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还不清楚吗? 【而且长风武馆就在对面!在这个世界,武馆就和警察局的效力差不多,震慑作用绝对是有的!哪有贼人敢在武馆的眼皮子底下放肆? 【这事绝对是冲着你来的。 【你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是宫里的那位,另一个是那个死去的门主背后的人。 【祸不及凡人是所有修士和武者心照不宣的铁律。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因果。 【修为越高,越怕沾上凡人的因果。那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却实实在在缠在命格里,轻则修行受阻,重则走火入魔。 【就连邪修…也在这条铁律之内! 【这也是青竹门单单挑选你这种有灵根的人下手的原因。 【所以,为了不承担这份因果,背后之人特意找了低等武者,也就是没有灵根的凡人来动手。 【手段可真是歹毒。 【“那三个黑衣人呢?”你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凛然的杀意。 【柳黑被你眼底的神色吓得缩了缩脖子,想到身后就是武馆才大着胆子回答:“师傅和柳白把人拿下了,捆了扔在柴房里。师傅说等姑娘回来发落,他守在柴房门口,一步都没敢离开。” 【你点点头,站起身。 【膝盖上沾了嬷嬷的血,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暗红,你也顾不上擦。 【你掏出一锭银子,塞进柳黑手里:“你去找个大夫来。嬷嬷的伤虽然包扎过了,但还是要让正经大夫看看。” 【“哎!”柳黑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 【你弯腰将嬷嬷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又低头看了一眼。她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但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叹了口气,按照你对柳白的了解,她给嬷嬷包扎时,嬷嬷绝对是清醒的,不然嬷嬷只会出现在床上,而不是倒在地上。 【那些丫鬟的尸体还横在院子里,你没办法视而不见,便先将她们一一拖到墙角,找了几张草席盖住。 【做完这些,你才终于来到长风武馆,见到了柳大业。 【他站在门前,简单和你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和柳黑说的没什么区别,只是这老狐狸话里话外都是要银子的意思。 【他救了嬷嬷的命,你当然也不会吝啬。 【掏出几块银子塞进柳大业手里,他立刻眉开眼笑,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多派人手在你家附近巡视,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你轻声道谢,走进柴房。 【那三个黑衣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看见你进来,三个人都是迷茫的神色。 【你的心往下沉了沉。走过去,蹲在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面前,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人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居然反问道:“你……你是谁?” 【你懒得废话,更没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干脆动了手。 【一顿严刑拷打后,黑衣人痛哭流涕:“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啊姑奶奶!你上山上打听打听,谁没听过我们恶狼三兄弟的名号!” 【你手里的鞭子顿住了。 【恶狼三兄弟?这什么鬼名字。 【这名号你确实没听过,但“拿钱办事”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谁雇的?” 【那黑衣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混着脸上的血糊成一片:“不……不知道啊姑奶奶!那人蒙着脸,出手阔绰,扔了一锭五十两的金子过来,还说这只是定金!我们都打算搏命了,结果就让我们来杀一个老婆子和几个丫鬟!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愿意花钱的要么是要杀后天武者,要么就是要杀朝廷命官,前者我们打不过,后者我们惹不起。好不容易接了这么一个单子,他出手还阔绰,我们哪里敢多问嘛!” 【五十两金子?! 【那就是五百两的银子,对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来说,确实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那个雇你们的人,”你开口,声音不轻不重,“长什么样?” 【“蒙着脸!真蒙着脸!”黑衣人恨不得把脑袋摇下来,“就露一双眼睛,声音也是压着的,连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 【你记下这些信息,点点头,转身正要走,就听到那黑衣人怪叫一声,耍无赖一般喊道:】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49章 无法选中 【“姑奶奶!您问也问完了,发发善心放了我们吧!您是仙人,也不能和我们这些凡人一般计较,顶多打我们几顿。现在你气也出了,还关着我们干什么啊?尽早放人,大不了那定金我们平分了呗!”】 【你的脚步一顿,缓缓转回身。】 【那黑衣人见你有反应,眼睛顿时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声音都拔高了几 艾莉丝解放了魔风精灵‘斯摩夫’的精灵魔装——‘风翼之枪’的能力。 其实,在早锦流年出现的时候,便已经有不少人将他当成了劲敌!毕竟身为江湖人士,身上总归是充满了血腥气息甚至是草莽之劲。 上古时期的伪灵宝,流传到如今的,那也没有多少,人们都将这些伪灵宝当做真正灵宝的根本原因,也是因为现如今的修真界里,根本没有几样真正的灵宝。 顾萌唱黑脸,宋熙铭唱白脸,一个巴掌一个糖,唱足了好戏后,顾萌亲昵的挽着宋熙铭的手,从记者的面前离开,从容不迫的走进会场。 距离欧卡遇刺身亡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街道上巡逻的警备队成员便是已经看不见了,足以看出来警备队对于着这一件事情的敷衍程度。 关宸极跟着顾萌朝着巷子内走去,再经过一扇破旧的‘门’时,‘门’内的情景惊呆了关宸极。 “爸!——”夏方媛冲到病床前一把抓住夏父现在依旧还是温热的手,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 “说好等下和嫂子一起去吃饭的,那不是让你白跑一趟。”要是让夏方媛走,自己和徐逸风去玩的话,宫纤纤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真的不是孤儿?”水梦华惊喜的扣着冷月,语气也急了起来。 “下路的隐身被人吃了!”也就在三人围杀黄月英的时候,暗黑战队中打野的周泰忽然提醒道。 转身上楼,秦庭卫习惯性的伸手去开门,手指直接穿过把手。错愕了一下,径直往里走去。 这会儿外头说什么的都有,连袁大人都已经赶去肃王府赔罪,被殿下着人好生送回了袁家去,只说无妨来着。 顾航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锐叫喊。 梵音高亢嘹亮,其词抑扬顿挫,如惊涛骇浪袭来,瞬间破开听觉,进入其脑海中。 “既然名单已经到手,那你后背的名单就该清除掉了。”金木兰笑着说道。 他的语气还算礼貌,但他看老张的眼神中透出潜台词:“哪来的乡下老头”。 没有了人魂,人就死了。天魂也瞬间离开肉身,向九天之上飘荡而去。 “我看大家是太平日子过久了,真以为自己在江州掌控天地了,连最基本的警惕之心都没有,别墅的安保是谁负责的?这么多家族的子弟在我楚家院子里被别人绑架,真是奇耻大辱!”有长老借此发难。 弄雪伸手托腮,悠哉地睨着秋菊气鼓鼓的撇着脸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宁岳听后愣住了,一哥当初便和宁岳说过大概,却没想到尽然多出了二十年,不过宁岳还是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李朝将唐潇潇送到沪州军事基地,由沪州驻守的军方护送唐潇潇前往蜀川。 过于露骨的宣传,取得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第三天的客户注册量就激增到两千多人。京海网购商城第一单业务是一台价值五十八元的电动剃须刀,海西特电子厂生产,购买方是天津的一个客户,也是一名联想公司的员工。 毕竟楚铭现在的状态,才刚刚恢复没有多久,贸然的使用大部分的力量,对于楚铭来说,肯定是十分的不利的。 “跑了吗?这算什么?逃避还是害怕?”M国男子望着李朝远遁的方向,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在荒冢深处之中,宁岳看着眼前的一处大阵,之前他见到这大阵时还无法看透这大阵的精髓,但是现在宁岳却是看出了这大阵究竟有何用处。 突兀的,宁岳似乎看见露丝眼中闪过的一丝疲惫,宁岳一怔,想到了刚刚露丝那不断结印,在那一瞬间,她的灵魂之力被抽出很多,会不会是她此刻之所以没有动手便是因为在恢复实力。若是自己此刻接近她或许。。。 胡耀城心中一惊!这白山是怎么知道天谕大明碑的存在的?而且,是他是怎么知道天谕大明碑有一块在沪州的? 这话是赫远很早就想问的了,宁岳眉头紧皱,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良久,宁岳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黄晓雪一改往日的性子,呆在闺房里研究那两张地图。徐辰知道自己头脑笨,这种事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别的糕点,她每年都能尝到两块,唯有这荷花酥,因为公主太喜欢,又太少见,她已经三年没吃过了。 “整个一二年制的普通班只收了这么点钱吗?”宿舍里,田方和一众兄弟坐在床上,数着杨威收过来的保护费。 是的,领队人是奇九,路薇在船上一见到他便明白那一直藏在四宫背后的大老板是想她死,当然考验她也是真。 这时候,林生冲着永濑酱眨了眨眼,说道:失陪一下,我去洗个澡。 “火术—火炎弹。”只见寒皓天用手凝聚成一颗大的火球,朝剑阵投去,却被乱剑斩消。接着寒皓天又是一招地皇级功法—龙鳞斩击,幻心剑的剑刃变得如龙鳞般,带着龙之气息,挥斩而下,却依旧被弹开。 在地球这边一直尝试着修仙,但不知道为什么,方泽林一直没能修炼成功。 第50章 绝佳舞台 【嬷嬷住在武馆后,你便住进了左家的一个小院里,每日除了修炼,便是练习武技。 【左家每月送来的灵石和丹药,让你的修炼速度快了不少。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但比起以前日日盼着枣子熟的日子,已经好了太多。 【《焚天剑典》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 【你翻开第一页,照着上面的法门运转灵力,只觉得经脉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得你冷汗直冒。你咬着牙坚持了一个时辰,灵力运转了一整圈,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把经脉灼伤了几处。 【你叹了口气,从戒指里掏出刚跟左清菡要来的疗伤丹药,服下一颗,闭目调息。 【片刻后,你睁开双眼,瞳孔里只有震惊。 【这疗伤丹药对经脉的伤势居然丁点用处都没有! 【但想想也是,北域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你又只是一颗小棋子,那种真正疗伤作用极好的丹药根本到不了你手上。 【而且你要疗伤丹药其实是为了嬷嬷,只要对嬷嬷有效果就行。 【你把丹药瓶塞回戒指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你思考片刻,还是找了左家派来保护你的人,让他帮你瞧瞧。 【如果是旁人,你或许不会轻易开口,但左家派来保护你的,居然是在藏经阁守阁的那个老头,这《焚天剑典》都是他给你的,当然是不问白不问。 【那老头看完便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在你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经脉都烧成这样了还硬撑,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你捂着头,有些委屈:“前辈也没说练这剑典会把经脉烧成这样啊。” 【“我没说?”老头瞪圆了眼睛,“第一页上写的清清楚楚,习之需大毅力!你当那‘大毅力’是说着玩的?寻常人练这剑典,第一重就要花三年五载,期间经脉反复灼伤、愈合、再灼伤、再愈合,每一次愈合经脉都会比之前更坚韧一分。” 【你:“……” 【不是?怎么是这么个毅力?! 【你想象中是这剑典品质太高,一般的悟性很难悟透,要一遍一遍参悟,所以需要毅力。 【结果现实却是要拿自己的经脉当一块未锻造的铁,一遍遍烧灼一遍遍锤炼,硬生生把经脉磨出能承载这门剑法的强度。 【这叫什么毅力啊?这明明就是自残! 【你的心理没问题,生理上更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你当时就把手举了起来,问能不能换一本武技。 【老头斜睨你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在想屁吃”。 【“换?你当左家的藏经阁是你家后院?”老头哼了一声,“武技一旦选定,概不退换。这话我当初没跟你说?” 【你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确实没说过。 【不过你识趣地没有反驳,没办法,他强他有理。但嘴上不说,你心里肯定是要嘀咕两句的。 【等以后你强了,左家藏经阁这个后花园你逛定了! 【“那我的经脉……?” 【老头从袖中又摸出一个小瓷瓶,扔进你怀里。 【“温养经脉的,一日一粒,吃完了再找我要。”他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听,但动作倒是很实诚,“这一个月不许碰剑典,把《流云剑法》练熟了再说。” 【你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香钻入鼻腔,光是闻着就觉得经脉里舒服了几分。 【你心里那点嘀咕立刻烟消云散,恭恭敬敬给老头鞠了个躬,才去练习武技。 【《流云剑法》中正平和,对灵力要求不高,正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你每日清晨在院中练剑,一练便是一整天,剑招如行云流水,从生涩到熟练,从熟练到圆融,一招一式渐渐有了章法。 【也是这时,你才终于意识到,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并不是万能的。 【这个金色词条生效的前提是“失败”,这就意味着武技的熟练过程,和修为提升过程它都是不生效的。 【只有你在某个门槛前卡住,反复尝试却始终无法突破时,它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帮你推开那扇门。 【换句话说,它帮你解决的是“悟”的问题,而不是“练”的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后,你无比感谢后天九重的门槛多。 【对别人来说难于登天的事,对你来说反而成了捷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个月。 【那些裂开的经脉在药力和生生不息的双重作用下,只用了三天就愈合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坚韧了几分。 【老头子知道这事时,正蹲在院门口啃丫鬟送来的烧饼。 【他听完你的话,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哼,运气好罢了。”他咬了一口烧饼,含混不清地说,“别以为每次都能恢复得这么快,经脉这东西娇贵得很,伤得多了迟早留下暗疾。” 【还真不是运气好。 【有“生生不息”在,你简直就是学习自残流武技的天才! 【旁人需要十天半月才能愈合的经脉损伤,你只需五六天便能恢复如初。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你不再急于求成。每日清晨练《流云剑法》,午后练两个时辰的《焚天剑典》,傍晚练拳法和枪法,入夜后盘膝修炼《烈阳诀》。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转眼一个年头便过去了。 【《焚天剑典》第一重已经被你练得纯熟无比,一剑斩出,剑身上的火焰能够凝成一条细线,精准地烧穿目标而不伤及旁物。 【如今修炼时,经脉承受的灼热感更强,恢复的时间也更长。 【但越是难以恢复的伤势,就越是“生生不息”表现自己的绝佳舞台。 【而且每次经脉愈合后,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丝。】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1章 风雨如晦 【虽然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一年下来,居然抵得上平时两三年的苦修。 【你终于意识到:《焚天剑典》的修炼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淬炼。 【经脉在反复的灼烧和愈合中不断扩张,能够承载的灵力自然越来越多。那些修炼这门剑法的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方强者,靠的不仅仅是剑法本身的威力,更是这个过程中对根基的打磨。 【想通了这一点,你修炼起来便更有劲头了。 【第五年,你二十岁,砍树只拿到了一个白色词条。 【你的生活除了修炼,就只剩下了被刺杀。一开始还只是后天境的武者,后来先天境的武者也出马了。 【你和其他武者对战的经验不多,第一次遭遇刺杀时,甚至有些手忙脚乱。那是个后天九重的刀客,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你靠着出其不意,用用焚天剑典的第一重杀死了他。 【是的,你从被动挨打,到斩杀目标,只用了一剑。 【那刀客临死前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他的刀还举在半空中,刀锋离你的咽喉只有三寸,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你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青霜剑,剑身上还残留着一缕尚未散尽的火焰。 【这一剑你练了无数遍,练到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你甚至不用思考,身体就会自己动起来。 【“不错,第一重算是练透了。” 【老头子的声音从墙头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蹲在了那里,手里还捧着一壶温好的酒。 【你最烦的就是他喝酒。 【不是喝酒这个行为,而是他本身的卫生习惯。 【他喝酒的姿势颇为豪迈,酒渍溅在衣襟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领口那一圈已经硬得像铁皮了。 【练气境的修士本该是人人敬仰的存在,可看着老头子邋邋遢遢的样子,是真的敬仰不起来,甚至怀疑左清菡派他来就是为了还藏经阁一片清新的空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头子灌了一口酒,眯着眼看你,“嫌弃老头子我?我告诉你,当年我在中州行走的时候,多少世家大族想请我当供奉,我都没正眼瞧过。” 【“那您怎么来了北域?”你问。 【老头子沉默了一瞬,酒壶悬在半空中,半晌才闷声道:“问那么多做什么,练你的剑去。” 【你没再追问,但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能从中州跑到北域这种穷乡僻壤来,要么是犯了事被赶出来的,要么是惹了惹不起的人躲出来的。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 【不过这不重要。 【你收剑入鞘,抬头看他:“第二重什么时候能练?” 【“急什么。”老头子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睛,“你才杀了几个人?剑法是杀人的手艺,不是在院子里比划出来的。等你能用星火随手杀了先天境,再考虑第二重不迟。” 【星火就是《焚天剑典》第一重的名字。 【可是,随手杀先天?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叹息一声,继续修炼。 【距离五国会武越近,刺杀你的刺客就越多。 【之前刺杀你的杀手最高也就是先天境,如今先天境已经不够看了。炼气期的修士成群结队的来,即便老头子在,也只能带着你逃回左家。 【左家有一位筑基期的老祖坐镇,即便那些昊极宫的修士再猖狂,也不敢在筑基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是的,昊极宫的修士! 【那些修士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可使用的一招一式都是昊极宫的招牌武技,可谓是演都不演了。 【左清菡想过使用舆论压制皇上,可皇上只是上朝时轻飘飘地一句:“爱卿何出此言?”就把这事揭了过去。 【他是皇上,又大权在握,自然是说一不二的。 【本以为刺杀会愈演愈烈,可最近,刺杀忽然停了。 【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但对左家来说绝对不是。 【暴雨即将来临时,大风才会暂时停下。 【前两次模拟时左家都好好的,但有了你这个变数,你也不太确定这一次模拟左家还能不能扛过去了。 【你仰头瞧着漫天繁星的晴朗夜空,却嗅出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在五国会武开始的半个月前,左家与皇室经年累月的对峙终于有了结果。 【皇上在抄家的诏令上盖下玉玺的那一刻,大夏最后一个能与皇室抗衡的世家,便注定了覆灭的结局。 【听说抄家那天,是昊极宫的宫主带着十二名练气期弟子亲自出马,为了防止左家有人逃走,禁卫军也都来了。 【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并不清楚,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带着左云舒南下时,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左云舒,便是左云驰想要压过的那个天才妹妹。 【她今年四岁,长得像个小粉团子,虽然年纪小,却早慧,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早在你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天,左清菡便趁着夜色找上了你。 【“今日来,是想再与姑娘做一桩交易。”她摘下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塞进你手里:“良驹已经备好,左家的百年积累尽数在这枚戒指之中。只求姑娘带着舒儿到中州,将舒儿送入天璇宗!” 【你明白左清菡这是在托孤,但你不明白这孤为什么能托到你身上。 【左家随便拎一个人出来,不都比你这个外人强吗?甚至左清菡本人也可以。而且,带左云舒走,那左云驰呢? 【“只有你了。” 【左清菡笑了一下,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给你解释道:“左家的修士哪里有临阵脱逃的?至于驰儿,他年岁已长,天资平庸…” 她未将话说完,只是看着你道:“姑娘重情重义,对照顾你的嬷嬷都尽心尽力,如何能不善待舒儿?” 【你沉默了。 【从左家的角度来看,你还真是最佳的人选。皇上虽然巴不得你死,但那是你要参加五国会武的情况下。 【你要是临阵脱逃了……他只怕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2章 前仆后继 【她走后,你又见了老头子一面。 【他出乎意料地给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看到你惊讶的目光,冷哼一声,把手里那壶酒塞给你:“拿着。” 【你下意识接住酒壶,一打量就发现这是老头子新买的。 【你也不想在这时候注意这一点,可老头子自己那酒壶包浆都不知道包了多少层了,和这新酒壶如此分明,你就是想不注意都难。 【老头子并不看你,只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夜风吹得他的头发飞舞着,这会居然有了点修士该有的仙风道骨。 【他说:“老头子我不走。左家养了我二十年,做人要讲良心。” 【你想 【“你带着那小丫头走南边的路,翻过青峡岭,从落星渡坐船入江,一路往南走。皇上手伸不到中州去,出了北域就安全了。” 【他顿了顿,又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牌递过来,“这是我的信物,到了中州若是遇到麻烦,拿着它去落霞山庄,会有人帮你。” 【玉牌入手温润,带着他袖中积年的药草味。 【正面刻着一个“陆”字,笔画苍劲,背面是一柄剑的纹样,剑身上有几道极细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崩出的缺口。 【“您姓陆?” 【老头子没回答。他只是抬手,又在你头上敲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跟从前无数次一样。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回,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人便消失在了夜色里。练气修士想在你这后天境面前消失,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知道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离别是常有的事,可这念头像根生了锈的钉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扎进了你的心里,拔也拔不出来,只能由着它疼。 【左清菡说的良驹拴在后门外,是一匹混了妖兽血脉的千里马,鬃毛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名唤追风。 你来不及再到柳家渡看嬷嬷一眼,抱着左云舒翻身上马,缰绳一抖,追风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衣袍,把布料吹得猎猎作响。 【左云舒被你裹在一件旧棉袄里,小脸埋在领口中,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 【追风才刚冲出左家主宅,身后便有灵力撕破空气的尖啸声传来。 【那是昊极宫修士的武技,你被刺杀了许多次,现在只听一点动静就能分辨出来。 没等你做出什么反应,另一个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你回头,只看到那掌风沉闷浑厚,带着霜雪之意,那人施展的,正是你在左家的藏经阁见过的《寒冰掌》。 【是左家的人在替你断后! 【追风撒开四蹄,在山道上狂奔。 马蹄踏碎月光,溅起的碎石滚落山崖,许久才听到落地的回声。 你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记得月亮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山头,又从山头滑了下去,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鱼肚白。 【追风不愧是混了妖兽血脉的宝马,连续奔驰一夜,也只是微微喘气,脚步依旧沉稳有力。 【你不敢让它停,更不敢让自己停。 【因为每一次回头,你都会看见有人在为你死去。 【那些左家修士的面孔你大多不认识。 有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有的须发皆白,使一根铁拐,拐法已经不成章法,却丝毫不退。 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只是后天境,面对昊极宫追兵根本撑不过一招,你能清楚听见身后传来短促的惨呼,然后是身体砸落在地的闷响,再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可紧接着,又是灵力破空的声音,又有人冲了上来,用身体为你断后,为你争取哪怕一息的时间。 【人在意识到别人在为自己奋不顾身时,是很难保持理智的。 但这是模拟,选择的机会不在你身上,而在外面那个理智的姜弥身上。 姜弥:“???” 让选了吗?怎么直接就现实影响模拟了? 不过这话倒是没错。 模拟中的她不理智时,就应该让理智的她做决定。 这些前仆后继的左家修士不只是为了送模拟中的姜弥离开,更是为了送左家唯一的血脉左云舒离开。 左云舒年纪虽小,可天资卓越。 只要她活着,左家就没有灭门。 只要她活着,那些死去的人就不算白死。 唯有将左云舒顺利送入天璇宗,才真正算是对得起左清菡,对得起这些在今夜慨然赴死的左家修士! 【有无数个瞬间,你想掉转马头,想冲回去,想跟那些人站在一起! 【但下一瞬你就冷静下来了。 你的命金贵着呢!左云舒的命更金贵! 左清菡把左家百年的积累都塞进了那枚储物戒指里,把左家最后的血脉裹在一件旧棉袄里交到你手上。 你怎么可能辜负她? 只要你能活着出去,你就一定要把左云舒送入天璇宗! 【左云舒很安静。 【她不哭,不闹,甚至连话也没说一句。 只是把那件母亲亲手给她裹上的旧棉袄拉得更紧了些。 她偶尔抬头看你一眼,又默默低下头去,小手攥着棉袄的边缘,攥得紧紧的。 【左清菡和你说过她早慧,你明白她什么都清楚。早慧的孩子是最可怜,她们什么都懂,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天亮的时候,你们踏上了通往青峡岭的山路。 【你回头看了一眼。 【晨雾弥漫,来路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青峡岭的山路崎岖,碎石遍地,追风虽然脚力好,在这种路上也快不起来。 【你干脆下马牵着走,让左云舒坐在马背上,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探路。 【昨夜披星戴月地逃命,你连看一眼储物戒指里有什么都来不及。如今只能慢慢走了,你才分出心思,灵识探入戒指里扫了一眼。 【只一眼,你整个人就愣住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3章 落草为寇 【左清菡给你的这枚储物戒指,比你从小竹门门主身上摸来的那枚大了十倍不止。光是这枚戒指本身,拿出去就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里面装着的东西更是让你大开眼界。 藏经阁里的书本一本不落,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功法秘籍、山川志、药典、杂记,甚至连那套落了灰没人翻过的《北域风物考》都收进来了。 还有成堆的灵石和金银,虽然那还只有一小堆,但对你来说已经和买彩票中了五百万没什么区别了。 丹药也不少,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上面还贴了标签写明了是什么丹药,对你这个文盲极其友好。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区域是专门摆杂物的。这里什么都有,金石碑帖、古籍善本、文房清供、奇石盆景、珠宝首饰……似乎只要是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左清菡就都塞进来了。 【你忽然明白昨天夜里那些昊极宫修士为什么像疯狗一样追你了。 如果是你在追,你能比他们还要疯。 【正想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姐姐,我饿了。” 【你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啦。 【左清菡是把左家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都塞进储物戒指了不假,但她没放吃的! 辟谷丸倒是有两瓶,可那是给修士用的,四岁的孩子经脉都没长全,怎么吃这东西啊?! 【怎么办? 总不能没死在昊极宫手里,最后饿死在荒山野岭吧?你怎么对得起左家的父老乡亲啊?! 【你正发愁,忽然听到前方一声大喝。 【“此路是我开!” 一个女人带着草帽,肩上扛着一把鬼头大刀,从巨石后走了出来。 “此树是我栽!” 又一个瘦子从另一边的树上滑下来,落地还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长矛差点戳到自己脚面。 “要想从此过!” 第三个是个瘸子,拄着根木棍从草丛里钻出来,中气倒是足得很,喊得山壁都嗡嗡回响。 最后三人齐齐喊道:“留下买路财!” 【要是往日,听到这劫道的经典台词,你只会觉得厌烦。 这哪里是劫道的匪徒?这是老天爷派来送饭的大善人啊! 【你的眼睛亮了。 【握着鬼头大刀的女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将鬼头大刀往地上一杵,“哐”的一声,碎石乱溅。瘦子也没看你,只是专注地做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但口水喷太多了,凶没看出来,倒是把左云舒逗得眨了眨眼睛。 【眼瞧老大老二都不靠谱,瘸子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说两句撑场面的话,一抬头就看见了追风。 那是混了妖兽血脉的千里宝马。 四蹄如碗,鬃毛暗红,站在那里不动都往外冒煞气。 【她连忙戳戳老大,又戳戳老二。 三个人的目光齐齐从追风身上挪到你身上。 你虽然灰头土脸可一身血迹未消,身上的煞气比追风身上的还要多。 【她们眨眨眼睛,立刻把武器扔到了地上,求饶得倒是快:“误、误会!都是误会!大、大侠,我们三姐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您高抬贵手——” 【“不打紧。”你笑得和蔼可亲,从腰后抽出青霜剑,语气倒是凶狠:“把吃的交出来!” 好嘛,攻守易形了。 姜弥也没想到,自己还有从劫道的手里抢饭的一天。 这几个劫道的显然也没想到。 【你跟着三人回到了她们在山上的寨子。 【所谓的寨子,其实就是个破山洞。她们三个的实力不强,洞里的钱财还没第一次模拟时你在侯府攒下来的多,吃食倒是不缺。 【你如今是大逃犯带了个小逃犯,虽然有玉扣可以改变身形,但左云舒可没有,想从正经渠道拿到吃食,就得抛头露面,一抛头露面就有暴露的风险。 【与其出去以身犯险,还不如在这里等待一些时日,等风声没那么紧了,再带着左云舒到中州。 【你在山上做起了山大王。 【说是山大王,其实就是占着别人的山洞,吃别人的粮食,还得让别人伺候着。 王大妞三姐妹敢怒不敢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把最好的腊肉和野菜都紧着左云舒先吃。 你倒是不挑,干粮就着凉水就能对付一顿。 【你也不白住,发现这三人是被逼上梁山,也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后,就把王大妞叫了过来,让她打一套拳给你看看。 她打得稀烂,破绽和羽毛球拍上的网眼一样多,你懒得一样一样纠正,干脆从基础教起。 王大妞一开始还不当回事,练了两天发现确实有长进,态度立刻端正了,连带着二妞和三妞也跟在后面学。 【你教得很随意,想到哪教到哪,但她们学得很认真。 三个在山里劫道混日子的散修,这辈子都没人正经指点过,突然来了个看不明白的修为的高手愿意指点,哪还敢不拼命? 【左云舒也跟在旁边看。 她不学,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练剑,偶尔跟着比划两下,小手小脚的,看着怪可爱的。 【你在山上住了一个月,临走时王大妞蹲在洞口,手里攥着你给的一锭银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二妞和三妞站在她身后,眼睛都红红的。 【你没工夫和她们煽情,抱起左云舒,牵着追风便走。走出去一里远,送别声才被风从身后吹过来:“老大,珍重!” 【是,珍重。 【你按照陆老头子交代的路线往南走着,或许是追捕你们的人都回去了,一路上都平安无事。 【到落星渡必须要进城,你戴上玉扣,幻化成中年男人的模样,到城门口一瞧,就看到了自己的画像。 【这画像惟妙惟肖,画出了你的三份神韵,连眉眼间那股子冷冽的劲儿都描了个七八成。 【更让你在意的,是一张老妪的画像。这画像与你第一次模拟时杀死你的那些黑衣人手中拿的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当然不是长相相似,而是制式,纸张,甚至画师的笔触,都如出一辙。 【你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单凭这么一张画绝对不足以验证你的想法,或许你该打听打听,这些画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4章 进入中州 【你没急着问,而是带着左云舒一路南下,从落星渡里出来,才在一个边陲小镇停了下来。 这里天高皇帝远,镇口的告示栏里连你的画像都没有,多留几日打听打听消息当然是没问题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有的是金子和银子,还能撬不开一张嘴吗? 【你衣着不凡,出手也阔绰,往茶馆里一坐,就有不少人上赶着巴结你,问什么都给解释得清清楚楚。 【你本以为这画像是画师一张张画的,毕竟这里看起来像是古代,科技应该和古代差不多才对。 你猜得没错,这里的科技水平虽然一般,但对灵宝的开发,那叫一个百花齐放。 就比如说,那些画纸全是灵宝批量制作的。 宫中的画师只需按照各地报上来的画像绘制一张,剩下的只要放入足够的材料,灵宝就会自动复制。 若是重刑犯,这些画像送到各大城池的守卫手上时,可能都带着余温呢。 【听围着你的那些人说完,你端起酒杯仰头饮尽。在灵宝的妙用这方面,你确实是个土包子。 模拟的文字还在一段段展现,姜弥却自顾自皱起眉思索了起来。 第一次模拟中那些黑衣人手中的画像,与如今在告示栏里的画像,确实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就意味着,她第一次模拟时之所以死亡,也是因为皇帝?! 那就很奇怪了。 第一次模拟时她连灵根都没有,更没有见过皇帝,皇帝凭什么追杀她? 无需多想,几乎是这个问题刚浮现出来,姜弥的脑海里就出现了答案:“那块玉!” 她当时是在柳家渡将玉当了出去,而后和柳白一起到聚贤庄。 这整个过程她们都在路上。 当时的姜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婆子,皇帝绝对不可能派出什么高手来追杀她,而武者要想在大夏这么大的地盘上找人,是一件极难的事。 甚至对练气修士来说都不轻松。 所以一直到她和柳白到了聚贤庄,被聚贤庄内的眼线发现,才送了命。 难怪模拟总结时说是剧情杀。 她的推测也确实没错,从那块玉出手的那一天,就注定了她必死的结局。 可是那块玉是姜弥从侯府里带出来的,和皇帝有什么关系? 思及至此,多周目玩家的优势立刻展现了出来。 这次模拟时她跟着定北侯见过皇帝,当时皇帝三令五申让定北侯随身佩戴的那块玉,和她手里这块玉, 该不会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吧? 这个结论可谓是惊天霹雳。 如果这些玉真是同源,就说明皇帝和邪修有联系!和邪教有联系! 所有的线索归结在一 皇帝他图什么啊? 【这个问题在你脑海里转了半个时辰,你果断把它扔了出去。 【空想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 与其在这浪费心力,还不如早点休息。 【第二日一早,你带着左云舒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越走越觉得天地开阔。 北域的山是那种灰扑扑的山,树木矮小稀疏,连天空都显得逼仄。 可过了落星渡再往南走两百里,山渐渐青了,水渐渐绿了,连风都变得湿润柔软,全然是另一个地界的风貌。 【如果北域的灵力就像是一场稀薄的小雨,这中州的灵力便是一场倾盆大雨。到了这里,追风明显兴奋起来,四蹄翻飞,跑得比之前快了许多。你没有拦它,让它跑了个尽兴。 【黄昏时分,你们到了一座小城。 城门口无守卫,空荡荡的门前只有牌匾上上书三个字——望归城。 这里不是北域的地界,也不属于中州,是真正的鱼龙混杂之地。 【你没停下,带着左云舒连夜沿着官道赶路。 【这条官道修建时,正值大夏的鼎盛时期。 所谓鼎盛时期,完全可以用三个字概括,那就是——不差钱。 因此大夏的官道一口气修出北域几百里远,直到北域与中州的关卡处才终于停下。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修了,而是那关卡后便属于中州,道路比这大夏的官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修下去就是自取其辱,才只好停下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你们终于来到了关卡处。整个北域与中州的交界地都没有几处人烟,这里排起了一条长队。 【在队伍里站了一会儿,你便听到了从前方传来的无比清晰的吼声:“首次进入中州需缴纳一百块灵石!拥有凭证者请提前准备好凭证!” 【二百块灵石?凭证? 【这是什么大嗓门武技最新就业方向啊。 【一百块灵石你有,左清菡给你的家当你早就清点过了,有整整三万多块。别说交个过关费了,就算在中州买座宅子安顿下来都绰绰有余。 【前面的队伍缓慢挪动,等约莫一个时辰,你才终于看到关卡的具体情况。 关卡建在两座陡峭山壁之间,将北域通往中州的唯一通道死死卡住。 两侧山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波动传出,显然是某种禁制大阵。一旦有人想强行闯关,这些符文就会立刻激活。 关卡本身是一座高大的石制门楼,门楼下开有三个通道。 左右两个通道排着长队,中间那个通道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身着统一制式甲胄的修士站岗,显然不是给普通人走的。 【轮到你时,你牵着追风走上前去。 【守卫扫了你一眼,像个只会重复固定话术的机器人一样询问:“首次进入中州?” “是。”你点头。 “凭证。” “没有。” 守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百灵石。” 【你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个小袋子放在桌上。守卫将神识探入其中清点了一番,确认数目无误后,才微微点头。 【“过去吧。”他侧身让开通道,顺手将一只玉牌递给你。 【“这是临时通行牌,有效期三十天。三十天内去最近的城池府衙办理正式身份凭证,否则下次进入中州还得交一百块灵石!”】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5章 后天巅峰 【“去哪里办?”你问。 守卫抬手指向远处:“沿着官道一直走,最近的城叫青枫城,快马半日就到。” 你道了声谢,牵着追风穿过门楼。 【穿过关卡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从身上滑过。你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没等一会,左云舒也走了过来。 你们正式出发。 追风跑得畅快,四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 【青枫城。 【城门口有守卫,但不像关卡那边那么严格,只是扫了一眼你手中的临时通行牌就放行了。 进城之后,你才发现这座所谓的“最近的城”远比想象中繁华。 街道宽敞整洁,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灵丹的、卖法器的、卖灵兽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 路上行人的衣着也明显比北域讲究得多,随便拉出一个来都像是小有身家的样子。 【“不愧是中州。” 【你在心里感慨一句,顺着人流往前走了没多远,轻松找到了府衙。 【等办好一切从府衙出来,天色已经近午。 【你在街边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掌柜的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笑眯眯地收了你的灵石,又殷勤地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你随意点了几个菜,带着左云舒在堂里坐下。 客栈大堂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你一边等着饭菜上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周围这些人,修为最差的也是后天七重的武者,而且年纪轻轻,实力根本不是北域那些熬了一辈子的修士能比的。 生在罗马和生为牛马的差距就是如此鲜明。 【你正感慨时,隔壁桌忽然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 【“……听说了吗?北边又出事了。” “北边?又是大荒那些不安分的妖兽?” “不然还能是哪。听说又发现了一处荒村,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没了。” “这群畜生真是可恶!猎妖司的人也是废物!年年缴纳着灵石养着他们——” “嘘——” 另一人连忙按住同伴的手臂,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在大街上说猎妖司的不是,嫌命长了?” 先前那人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言,闷闷地喝了口酒,没再吭声。 【是大荒的消息。 【你不动声色,默默记下。 就算这次模拟没用,记下也是好的,万一以后有用呢? 姜弥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好!不愧是我!有觉悟! 【吃过午饭,你花了些灵石找了包打听,问关于天璇宗的信息。 你往桌上排了五块灵石,包打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天璇宗是吧?您这可问对人了。天璇宗是中州八大仙宗之一,山门在山门在青枫城东南方向约三百里处的天璇山脉,坐拥三十六峰,门下弟子过万,是中州数得着的大宗派。 天璇宗每三年开山收徒一次,您来得不巧,今年的收徒大典才刚结束。下一次要等到三年后的三月初三。” 【也就三年而已,没关系。 你更在意的是:“收徒有什么条件?” “条件嘛……”包打听搓了搓手指,你心领神会,又往桌上加了三块灵石。 【“天璇宗收徒不看家世背景,只看两样,灵根和心性。 灵根是敲门砖,没有灵根连山门都进不去。 过了灵根这一关,还要闯天璇宗的试炼大阵,据说是考验心性和毅力,具体怎么个考法外人不得而知,但每年能闯过去的不超过两成。” 【“两成?”你皱了皱眉。 【“两成已经算高的了。”包打听压低声音,“您想啊,天璇宗是中州八大仙宗之一,想进去的人挤破头,要是门槛太低,那还不人满为患?再说了,修士修行首重灵根,灵根不行,就算进了仙宗也走不远。” 【你点了点头,又问:“外来的修士也能参加?” “能,怎么不能?”包打听一拍大腿,“天璇宗收徒向来一视同仁,不分贵贱,不问来路。” 【你出手大方,包打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什么三十六峰的峰主各有所长,什么内门外门的规矩不同,什么天璇宗的镇宗功法是天阶功法,整个中州都排得上号。 你一一记在心里,不时插一两句问话。 【等包打听说完,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 你送走包打听,带着左云舒回了客栈房间。 【拜师的事急不得,住客栈太消耗灵石,不如先租个小院。 【青枫城的房价不便宜。靠近城中心的宅子动辄上千块灵石,城郊的倒是便宜,但小命要紧,安全是头一位要考虑的事。 【最后你在城东找到了一处两进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净。而且院墙够高,大门够厚实,门闩是新换的,连窗户纸都糊得严严实实。 【左云舒很喜欢这个小院。 她从前院里跑到后院里,又从后院跑回前院,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每一个角落都要摸一摸、看一看。 【你知道她是高兴终于安稳下来。 【你也高兴。 【中州的灵气充足,即便你是废灵根,在这种环境中能牵引来的灵气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再加上储物戒指里的灵石,你的淬体进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来年开春时,你终于突破了后天九重巅峰,只差一步,便是先天境。完成了最艰难的积累,一个小小的门槛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你付出足够多的时间,突破先天境是早晚的事。 【正巧砍树的冷却也终于好了,你眉眼淡漠,心里对获得什么好词条不抱什么希望。但命运像是很喜欢欣赏你的惊讶一般,非要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送给你一个惊喜。】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56章 战略调整 【那棵树爆发出来的是蓝色的光芒,这就意味着这次获得的是一个蓝色词条。】 【等看清楚词条的作用后,你先是呆了呆,而后才笑得合不拢嘴!】 这么夸张? 她可是有两个金色词条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蓝色词条这么高兴? 姜弥带着质疑看过去,下一秒便也跟着笑得合不拢嘴了。 【即时战 “你……”谢玲玲本来打算说点什么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浪费口水,既然江浔要自取屈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清风身躯化为幻影,恍惚之间,竟然出现了五道身影,这是极致的速度加上真气凝聚而成的幻影。 看来,作为这玄黄大世界,最重要的地点之一,打卡所得的奖励之丰厚,确实让他大吃一惊。 可惜的是,监控里面却没有任何人出没,最近三个月都没有人接触过实验室。 美利坚那边的供应商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连阻拦索的一些数据都敢造假。 别说是开两年,有系统存在,江浔就算是想要开二十年都绝对不是问题。 对于华夏的芯片设备厂家来说,新的政策肯定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大喜事。 她抬眼去看男人,男人逃避似的转过身背对着她,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抖。 不过,这样也挺正常,毕竟萧天策若真只有二十几岁,那他还真要再考虑一下了。 那是大自然的味道,是生命的气息,是灵气圣地独有的韵味。整株青莲所散发出的这股淡淡的清香,这香气清新怡人,使人心灵得到净化。它让人心旷神怡,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饭毕,李夫人招呼着一起去看戏,叶蓉称身子不爽,叫李盛陪着去了,自己回房休息。 你,林清香气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林语梦手中的长剑,神识一动,一杆长枪出现在手中,枪尖一挑指向林语梦,林清香被气得起伏不定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惨叫声传来,四个元婴修士,真真正正的元婴修士,就这么轻易的被墨凡抹杀当场,放在一年前,这是多不可思议。 肖云飞被沈曼妮的电话叫到了楼顶的办公室,喝着蓝山咖啡的肖云飞,面对着沈曼妮的主动温柔的贴近,心猿意马之极,但还是保留着自己的那份清醒。 且说,就在这时,蚩尤得以抽空收身,运功作法,一时间现出了象怪原形。 正说着,葛天正进来了,这位大学教授相当受刺激,半辈子钻研医学,总结出来的至理,愣是被孟凡一夜间打的粉碎。 而夜皇山因为夜如风再次失去一具分身,对夜皇山的掌控又弱了一层,上令下达无法正常执行,所以他们反击的力度很弱,在古西风得知情况后,夜皇山已经失去了民心。 所以,人们对研究或测算天时星相方面也颇有一套,广泛而准确。 上次执行任务失败后,隐情的日子就不好过,如果不是正在用人之际,隐情知道自己十有八九会被处死,现在他也是戴罪之身,真要是让林语梦逃生,那他的命也走到了尽头。 许舒顿时脸蛋通红,随后向陈放翻了个白眼。然后便风风火火的去卫生间洗漱,并关上了门。 但是经过这一天时间的接触,他们眼中的肖天神秘莫测、本领通天,在他们看来,肖天如此厉害的人,拿出个三百万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第57章 拔刀相助 【你默默转过身。】 【敏锐的嗅觉带来的新鲜劲已经过去,对于如今的你来说,还是修炼要紧。】 【回到小院,打坐,调息,压缩体内的后天之气,凝练先天真元,冲击先天!】 【这是你最近一直在做的事情。】 【冲击失败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你也并不难过。 你难过的是每次失败之后,你都 “你不是做饭去了吗?”曲鹿看着男人的眼神不对,有意的头往后靠了靠。 陌言斌却是笑道:“我虽多是在北疆打仗,可也研究过各处的边境,东宁国虽和咱们北陌只隔着几座山,可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欲海万丈渊。 至于世子妃亲自哺乳的事,世子都同意了,她们自然不会有意见,在心里很是佩服自家世子妃。 云依这几天有时间就会做些大菜存到空间里,就想着等他回来好给他庆祝一下。 自己出京这么久,还想和云依好好的深入交谈一番呢, 可不能让他们再说下去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穆崇灏最怕的就是她跟昱临一样冲动的去做事,还好冬凌对叶昱临虽心存愧疚,可是至少不没有失去理智。 要跟他结婚,日后的麻烦自然少不了,他不能随时都在沈思身边,她得学会自己处理。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陆宸到底是有多喜欢顾惜然不对,不应该说是喜欢,确切的说是爱。 杰森身边有专门的营养师,平常时候也会坚持健身,所以身边一起出道的演员都身材走样了,只有他的身材越来越好。 关键是从自己车开始,这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要不是刚才看到他拿出来手机,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裁判也是差点摔了个跟头,这许绍言意识到今天是什么场合了吗? 不是克莱尔当时做出了“那里是北边”的思考,而是潜意识了有了这样的信息。 “平级你就没权利命令我了,既然不是boss的命令那我就不接受了,回见。”水间月把电话挂断了。 他的安排很是奇怪,似是有理却又像是无理。当下想来想去也不得其解,惟得见了那萧逸或者才能分明。 林思晴在李铭轩的怀里不断的挣扎,但以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挣脱的开? 武者到了七级以上,自然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就算在神威武馆中,杜雄武也不可能随意的命令他们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杜雄武想要杀掉杨天,替自己死去的儿子报仇,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轰!“黑色方盒突然爆炸,在墙面上造成一个足够开进去一辆轿车的缺口,然后数不清的机枪弹涌了进来,还有几枚闪光弹接二连三的被丢了进来。 整个宇宙都死气沉沉。星空寂寥。那支无敌天兵正在推进。碾碎一切阻挡。 这名中年男的出场方式可谓无比浩大,一瞬间便引起了梁天的注意。 林飞点了点头,说:“当然,你难道不知道,他在盘龙山上么?”林飞胡编乱造起来。 时间滴答,滴答流转,陈笑嘴角扬起一阵恶作剧的坏笑,嘴唇紧紧的贴在石晴雪紧闭的眼眸上,亲吻了一下。 “你就是闻到我的味道现魂了。”踱步来到白羽面前,将手中白色的长裙搁在床头,自然而然的将白羽用到自己的的怀中。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清脆,周围十余个蜀山弟子都听的真真切切,一时间相顾愕然。 第58章 收点利息 【听到这话,医修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抬头看了你一眼,脸上满是意外。】 【显然,她没想到现在这年头还有你这种好人。围观群众们也是看着你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投来奇异的目光。】 【所有的一切,你都不在乎。】 【你从小就清楚,只有能拿到手的好处是真的,其他的都不必放在心上。】 【医 格洛瑞静静地看着她,神色之间,是平时惯常的嬉笑陈腐之外,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淡定。这时候的他,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面具和伪装,再也没有像平日一般,用啰啰嗦嗦的伪正经长篇大论,来发表什么见解,或者掩饰什么。 这是一场惨烈而壮观的战斗,无数的死亡生物拥挤着、犹如蝼蚁般汹涌向前,卷起波涛汹涌的亡灵浪潮。 “一言为定!陈奇恭请余老大现身!”陈奇嘴角略过一丝冷笑,强弩之末的余政平分明是在虚张声势,既然他想保留黑道魁首仅存的尊严,已经大局在握的自己也乐于‘成’人之美。 但现在,若是有人看到钟裕对杨震的态度,又听他说起最近的种种事情,以及自己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后,这些人便会由衷佩服起杨震的远见来。原来他之前所做之事,都是为了今日能在朝中找到一个可靠的盟友哪。 “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刚刚才放起来的。”郭周义也嘟嘟囔囔的抓起自己的通讯器,藏到了桌子下面。 夜晚降临,京城之中,当所有人安歇的时刻,一个堂口里却聚集了数十人,有老有少,有僧有道。一个面相俊秀的中年人,正在慷慨陈词,众人静声聆听。 就在封逆暗自疑惑之际,林剑锋的声音忽然密室大门外传了进来。 “上一次为了缴税,奶奶把自己的手镯卖了,奶奶其实最喜欢手镯了,我想给奶奶买个手镯。不知道哪里有饰品店,但是我有钱的!”乐乐奶声奶气地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几枚破旧的铜币。 “老朽是何人,你日后自然知晓,当然,前提是你如果还有日后的话。”言毕,老者陡然双目一眯,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如沧海浪潮一般滚滚涌向封逆。 抬头,见到厉伟和林雪,心肝一颤,立刻跪趴了下去,痛哭流涕。 我心说:用你说?哥们就不知道他这是在挑衅我的短板吗?还是说你以为哥们会傻到过去自残呢? 对于旅法师这个词,凌风并不陌生,除了一些之外,一些游戏也有他们的身影,其中凌风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某一款集换式卡牌游戏中对他们的介绍。 林涛微微皱眉后,示意高速舰跟在后方,他则是带着五十架极风凤凰过去,同时也向这四艘星空巨舰发出了公共信号。 也就是说,这穿着黑白相间剑士服的剑士在刚才战斗的时候,凭借的完全是自己的力量。 随后,凌风将用于识别的金属牌亲手镶嵌到黑龙GTR6车头的一个镶嵌槽中。 郑佩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逼的老郑动手打她,甚至把厉伟逼怒。 其次是必须实件儿!但这个条件也不难解释,毕竟有些东西是不能光看外表的,你还得需要手感和气味去确凿某些细节。 响亮的龙吟声响起,一条黑龙虚影在黑龙翱翔者上浮现,在空中翱翔几圈后没入了【黑龙魔甲腰带】中,而身为着装者的凌风也感觉到了黑龙翱翔者与【黑龙魔甲腰带】建立了一丝联系。 第59章 天清气朗 【你定了定神,往布袋里看去。】 【里面躺着一枚拳头大的果子。果皮是淡金色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昏暗的屋子里竟然微微发着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你盯着那枚果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淡金色,发光,拳头大小,表面有绒毛,你在左家的藏经阁里翻过几本灵植图谱,虽然没看完,但隐约记 叶正东给白浣之大概说明了一下酒店的情况和管理的注意事项,然后放心地把这份工作交给了她。 当他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没有人比乐萦纤的表情更加难看了。那面色铁青的美丽妃子,朝着门边上退了几步,表情尴尬的看着澜沧洙,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请安的话。 “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的吗?”陈宇一手搂着张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挂着一根烟。而他本人则悠闲地吐了个烟圈才说。 风有点凉,沐一一抱着双臂,站在南燕宫的前厅之中。幸好这南燕宫的窗子还算是完好,遮掉了大半的冷风,可沐一一却是轻轻推开了一扇窗子,向天上望去。 “他们能不能找到通道都是一个问題,而且这里的通道也不是那么好开启的。”蛮鬼冷笑道。 言罢,萧羽和黑蛖同时行动开去,黑蛖负责将劳恩斯拦下,萧羽此时已经化为一道残阳直冲米洛克。 陈宇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对白燕地话不以为然,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说完恭维地话后,话題转到员工‘粗心’的问題上。 各大会长纷纷表示要全歼对手,各个骑兵团再次集合,开始追击那些逃跑的玩家,我们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全歼对手。 瑶瑶有点舍不得我,因为这一别又不知道该何时才能再见到。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必须赶回家,不然老妈又要担心了,而且还有彪哥那边,也不知道孙建国和飞鹰帮那边干到了什么程度。 地水风火,这是天地最基础的本源,血域空间便是地之本源的一面,可惜聚气大阵只能连通血域空间,对其他本源之力的源头,却是完全没有联系。 应明禹转头看了陆浅浅,这时候他觉得用亲密的举动来替代口头回答,更有说服力。 “那几年时间,我跟随主上踏遍了那个大千世界,并且也知道了主上是在那个宇宙等人。”沙发上,在穆柔几人眼中,摩纱伊蒂蕾脸上的笑容越发温馨。 “罗哥,你还真是喜欢招惹应警官。”李连兵是负责痕检的,最初季老师喊应明禹进组帮忙,他还以为这两人会互相仇恨。 “那就难办了!那日,太子自西柳翠湖回来后就一直阴沉着脸,还甩给本宫一块玉佩。”徐淑景垂眸道。 雷天霸闻言一愣,但是看到躺在沙发上熟睡的灵儿,还是没有跟着出去。 “大哥哥,大哥哥,苏苏也要去好不好。”似乎是怕被落下,涂山苏苏顿时焦急的看着向南飞。 这让一向都心高气傲,自以为是一代奇才的德川家光如何接受得了,一时百感交集,竟至失态。 桌上那一桌好菜都显得有点浪费了,阿拴和修麟只能在旁边咬着筷子看着孟眠春和柳照影一杯接一杯地喝。 身上鳞片大片的掉落,露出血迹斑斑的白肉,剧烈的疼痛席卷,却仍不能抑制那种灵魂深处被侵蚀的无力感,即将消失的恐惧。 上楼冲了个热水澡,身上的凉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换好睡衣下来,就见男人也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里看财经新闻。 “那到底是谁?”一旁的尤静虽然不讲话,但是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们几个的对话,总觉得有些意思。 少年眸色冰冷,捏着长长的魔杖,金色光元素从魔杖顶部化作利刃狠狠袭向奠柏,可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偷偷溢出了一丝暗紫色的雾气。 据说,在龙家极盛时期,不但杨田村,方圆百里的村子里,超过六成田地都是龙家的,影响力辐射周边数个县郡,乃至州府京城。 这些项目全部得到了各级行政机构的肯定和支持,并一定程度给予资金支援。 司徙怔黑眸起来,司徙喵喵清澈的眸子也暗了几分,她紧咬唇,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剧男主突然出现挺让苏融融感到奇怪的,按照原剧情,白尘扬与她的交集并不多。 苏融融忍不住一阵无奈,这些人怎么就是不肯听从别人的意见呢?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陈妍声音里充满和失而复得的幸运。 中午的时候苏融融还没有回来,反而是县令找过来了,不过来的不是县令,而是县令府内的下人。 “对啦!老鼠能钻到这里来,说明有可通向外界的山洞。”翔夜看着石绑大叫一声。 “我都要忘了,她曾在御膳房待过一段日子还为先皇做过糕点。”弘历自言自语道,目光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陷入了回忆之中。 荤菜在平常做,是做不出这种味道的,也只有过年的时候,荤菜吃起来才有过年的味道。 “能怎么办?她不是想找人报仇吗,我老头子已经没多久活头了,大不了把这条命配给她。”。 罗雨薇的父母在都在其家族公司里担任着很重要的职务,从罗雨薇懂事的时候,就很难见到父母一面,大多都是保姆陪着她,有时候跟在爷爷的身边。 那人攥紧了拳头,高坤紧紧盯着他的拳头,生怕这一拳,他不砸向树,反砸向自己。 原以为是老板娘怜惜她年幼,还担心长大了就会变了,却在遇到穆青青以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穆青青面容甜美,且有一副异常好的嗓音,会唱很好听的歌,只是不会抚琴。 第60章 步入先天 【光幕亮了一下,随即浮现出四种颜色。测灵盘旁的女弟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报出结果:“四灵根,下等资质。淘汰。”】 【你扯了扯嘴角,这可是四灵根,比你的废灵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居然就这样淘汰了!】 【“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人走上前去,测灵盘一次次亮起,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 走出办公室,关楚绮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这一仗赢了,纪程楠那边多多少少也会收敛点吧。 千足蜈恼怒地大吼,它没有想到,在第一峰竟然还有人敢来挑战它的威严。百丈长的身躯飞出毒池,掀起一股腥风,直扑叶宁。身躯之下,足足千条腹足犹如一柄柄飞剑,携带着恶心的毒素,剧烈切割着。 在车上,我把薇安托梦给我的事情告诉他了,我说:我觉得薇安真的是一个天使,或许她来到凡间,真的有她独特的使命。 沈凝华却不管她犹如利剑的目光,安然的坐在内侍总管搬来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皇后的到来。 对于炼丹师而言,任何一种宝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叶宁在下界时,便做过收集、贩卖妖兽精血的事情。 只便是无奈,她还是要回王府了,如若不然慕容离忽然到了荷香院,便该是露馅了。 这间房内的奢华已经让她很结舌了,走到房门口打开门,螺旋楼梯。欧阳敏儿那灵动的双眼不停的眨着,很新奇的看着。 不过现在江璃珺也不会轻举妄动,照片背后的事情他还不知道真相,光是凭借照片和白雪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以说明什么。 沃,沃槽?展弟弟?斩弟弟。。。艹!展雪松这个坑爹货,早知道就不用他的名字了,这下好了,被人家一口一个斩弟弟的叫,我TM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午的太阳确实有点大,相对于清凉的屋里,屋外就显得有些热了,不过还好的有风,所以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对于李慎行的孩子气,金钟国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厨房,往二楼走去。 按照李助的分析,双方关系虽已出现裂痕,但也不乏联合的基础。 “刚才还这么嚣张?这么瞬间就死了?”何太金仔细探了探秦寿的鼻息,确实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座大炉映入眼帘,墙上的夜灵珠亮起,照得洞内透亮。大炉一旁零星散落着一些铸造工具,上边都积满了尘埃。 最后走出来的林秦,领这条大黑狗站在李永生边上。蚕丝假面坏了,他现在又换了一副,这一次,比起他原本的面貌,更加英俊了。 突然,古紫辰耳朵一动,假装继续欣赏窗外的景致,不过,强大的神识却萦绕在下三层一处饭桌之上。 还有一坛坛有人高的大罐子,即便都用封泥封死,依旧飘出各种奇异的芬香。有些是醉人的酒香,有些则略带油渍的油香,想来其中肯定有其他人提及的“龙油”。 “这里没有船如何渡得过去?”林秦看着这滔滔江水,有些纳闷了。这入仙域古境之人,大抵未能像月蝎老人一般,有凌空御行的本事,也不想少数拥有飞行灵兽的豪门天才,这靠双脚,如何能入得九曲天陵。 林非焱看着眼前姑娘表情丰富,感觉看着他像是在看负心汉一样,顿时有些迷糊,他好像不认识他,难道是认识苏棋? 一路上,江牧扬也没有过多掩盖自己的行踪,毕竟从剧组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所以也没有特地隐瞒。 “你好像很喜欢给人起名字,能查名字的是它么?”我好奇的走过去想夺过来自己看,可是我的手刚伸过去,迷途盒子却消失了。 辛雅的父亲是传媒业大亨,就算是在过年的这一天上门来拜访的人也不在少数,尤其是更别说白手起家的辛父还有不少穷苦亲戚都在这天上门打秋风,接到电话的辛雅简直觉得甄嘉宝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青此时恨不得扒了顾廷之的皮,咬牙切齿地朝着他吼道。 林岁淼有些懊恼,自己怎么那么不争气,第一次见面就这幅模样相见,似乎有一丝难为情,尴尬地扯了扯头发,有一丝局促,求助性地看着顾廷之。 西门丁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自家剑法被人这样直白地否定,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那老道总归气得不行,终于是将什么礼义廉耻抛在了脑后,手上一翻就是一道雷电,朝着我打了过来。 赫连权愣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端着甄嘉宝的餐盘出了房门。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地方娶亲办仪式都是在正午之后,所以他想躲开的那个时间点并不存在。 其实比起王修,翟启涵和朱佳的脸色显得更加的难看,因为天道213和海王的聊天里压根就没提到过他们两。 超哥跟王修擦身而过,那冷冷的一眼,却让王修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悲催了。 “用力毛线!你不是对老娘没感觉么?老娘就偏要看看你有没有感觉。”王雯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双手猛然按到叶枫双腿之间。轻轻的抚摸着。 “哪儿有什么地道不地道的,我一个大老粗哪儿还懂得什么秘方,都是照着老一辈人的办法做的,到我们村儿里,都是这个味儿。”赵国栋说。 他以前只想自己已经不需要再修炼了,因为变成超级赛亚人的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无敌了。 第61章 刻不容缓 【武师每日都要讲课,而客卿,只需要应对一些来踢馆的武者就好了。】 【你留下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就带着热乎的一百块灵石回了小院。】 【有了实力就是好,工作轻松不说,拿到手的灵石还多。】 【第九年,砍树再次获得蓝色词条。】 【时来运转(蓝):砍树十次,必出一次高级词条!高级词条必定 最后一眼却看着面无表情冲她直哼的上官飞,唇角轻勾眸中异常坚定,强者之路她需要自己走,但不妨碍借机交朋友,真正关心她的人她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在明幻大陆资料上记载,幻师十级、剑士修到十二级,当修修习到这两个巅峰时,他们就拥有无穷实力,不但拥有长生不老的逆天特质、凌空飞行,更可以号令天下的无敌强者。 这个刘强估计压根不知道这个脑袋的意义,多半当成普通的食物了。 清风百户所修得比白堡村要完备许多,这清风客栈就是土围子一处大门外的建筑,和土围相连,土墙环绕。 乐竹一心要杀乐冰,乐冰又怎么会给她机会逃脱,输之还没说出来,乐冰的幻力攻击已经发出。 上官飞是变异幻师实力,实力比同级同阶强一些,但强的也有限,更何况跟她这个足足高其一级的高手比较。 类似的对谈已经发生过许多次,双方都没有深谈下去,回来的流程已经做得熟了,从屋中出来,大家又去栓牲口的地方给坐骑喂了草料,把这些都忙完之后,朱达才有空闲去喝杯水,然后和周青云一起向村外走去。 牛魔王一家还是回翠云山,距离积雷山也不远,两家还是可以经常走动,并且守护相望。 “恭喜恭喜,”邢天宇倒也挺高兴,萧震这一下可算是来了个开门红,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看起来也很有机会成功了。 听到方正如此说,松鼠陷入了沉思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红孩儿、独狼、猴子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的也陷入了沉思中。 此时他身为首领,必须冷静地做任何一个决定,否则只要一个疏忽,便极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他沉吟之下,拿出手机准备向二当家的请示一番。 众人瞳孔一缩,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怪不得夏铮有恃无恐,原来拥有一柄极品真器。 “青连,你带的是一条死路。”南瓜低沉的声音,在距离悬崖峭壁还有五百米的样子响了起来。 赵雅心中很纠结,今天一早她赶来的时候,慕容雪便哭着和她说明了一切。 之后,夏雨菲便是把真正的礼物给带了过来。那是一套帅气的西装,而且还是名牌,看得出来,夏雨菲为了这个礼物也是花了许多心思的。 秦天一脚踩过,这道魂魄崩碎,瞬时成为飞灰,如此让得她死了个干净。 “宫中人顽劣,让羲弟弟见笑了,这边请。”说完都尉英颉带头走在了前面。 逍遥没有说话,若风又‘欲’言又止,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有几分想溜走的意思。 “伯父,你的伤没问题吧?”安静下来后,叶素缦想到了刘正武的伤。 而下一刻,她的那张妩媚的脸上,黛眉紧蹙,脸色也越的凝重起来。 入口和补灵丹差不多,同样化为化液流进经脉,灵识探视到也有一抹红色的东西和着流下去。 百冥凝香很忌惮古道敬,看在古道敬的面子上都不能让林枭死,况且林枭本身天赋极佳,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可惜。 “我倒是很想让你响一次,呵呵。”陈昕皮笑肉不笑的咬紧牙关,这一次,她也不管弩箭放在哪一格了,她受伤了,还受了两次伤,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她决定直接将弩箭装满,保证每一次射击都能响起来。 老人亦是忽然收手,一时不查被司雯清雅一掌拍重登时退后数十步。 外乡人无奈,只好跟着伙计进了大堂,一踏入源祥记的门,外乡人就惊呆了,这。。。这。。。如此富贵典雅的大堂,真是属于一个酒楼的吗? 赵虎和赵豹垂着手,耷拉着头,竟不敢抬头直视立在窗边的赵律。 守护屏障伴随着大仙的消散已经开始变的薄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消散。 看到了这一幕,在杨任的呵斥之下,一众汉中士卒再也没有人敢后退,只能硬着头皮提起了自己的兵器,踩踏着同伴的尸体,高高的举着盾牌,冒着箭雨,艰难的冲向了南郑城的城下。 说着,吴兰带着数十名亲卫一脚踹开了一间屋子的大门,借着火光看去,只见满地都是西川士卒的尸体。 季平便急忙给自己腿上拍上了一张“神行符”,同时递给了陆日雄一张。 尼古拉斯没有料想到,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画面,那浓郁的情感却让他彻底失控,泣不成声。 “你说,我的两把剑是你的你是在搞笑么还是,你从哪冒出来的逗比”刘明很是不屑说道。 狗屎地就不说了,那块青水地虽然是低于前面蛋清地的种,但是这块青水地的颜色却非常的好,是罕见的翠绿色,连向老也是赞叹不已。 而刘明也知道。周锦军这些人。很想过去耍两把。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带着他们过去玩玩呢。 且不说吴易这个鉴宝新手能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到有价值的残片,就算找到,恐怕也不如韩飞雪花了不知多少时间仔细挑出来的残片值钱。 第62章 声震全城 【3.逃命!那个妖兽看你一眼能是白看的吗?要是不快点逃,你和陈执事就要在地下继续做朋友了。】 这也太阴间了。 但姜弥几乎是在看清楚这个选项的瞬间就选择了这一条。 这些妖兽是陈执事带来的,可姜弥心里却是一丝一毫的怨怼都没有。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只是太清楚陈执事 “果然是你,当初我就猜到幕后黑手可能是你,这么多年令南宫家不安的也是你吧”肖梦涵平淡的看着白清说道。 洛长风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突然之间,一夜之间,眼前这位神引境的圣人苍老了似的。 皇甫毅与八百宗三代弟子之首连城诀齐名多载,彼此之间自然是知根知底。 “太好了!”李艾惊动,抱着姜怀仁吻了一下。这突然而来的幸福,姜怀仁还没有感受到,李艾便离开。 这里要是没有鬼就叫见鬼了。自己刚说完再过十五分钟如果陈最把包子买来就送他一场机缘的话,那头陈最立刻就行动了。 但张天没想到追杀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从自己的朋友身上下手,这就有些让人忍无可忍了。 毕竟萧诗雨可没有秦照那么的皮糙肉厚,玻璃渣子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插入到她的身体里,而到底会伤害到萧诗雨的什么地方,这都是秦照所控制不了的。 “师弟放心,你在这里等候,我最迟明天就能回来。”不闻老和尚大袖一甩,转身下山而去。 恶劣的环境成为这些人的屏障,少有人愿意去剿灭他们,有这个意愿的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因为能在赤炎沙漠生存的人没有弱者。 再说了,就算他们不考虑叶修的感受,他们也不考虑一下他潘晓明的感受吗!这个公告可是他潘晓明发出的!说这个公告是假的,那不就是在质疑他潘晓明吗!之前的账还没有找他们算呢……这就又在这里搞事情了? 那物什长不过尺余,粗不过婴儿手腕,看起来就像是平日里道门中人所用的拂尘手柄,却通体泛着深绿色的幽光,在黑衣人左手一挥间,朝着吴贵当头射去。 尹北等人走远了,眼里的笑意才淡了下去,一手抚着剧本上的字,一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气场与平时有些不一样,拿起兜里的手机,眉眼一深。 贝拉身体突然一震,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来,两股力量飞速宣泄出去,通过这水晶飞刺作用在阿大身上。 “好的。”苗苗兴高采烈地蹦到了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动那只画画的手。 平凡世界之中人们是平和的,可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已经渐渐地存在于修士的存在。 之后,白一鸣径直走到门口,直接隐入一滩血迹中消失不见,随后血迹也消失不见。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身处猎盟之中,用猎盟五技不是白白的增加嫌疑吗? 不过没放在心上可并不意味着他真的会把柳飞说的话视为金科玉律,把柳飞交代的事都不折不扣地完成,毕竟他是一个我行我素惯了的人,不喜欢被人约束,更不喜欢被被一个后生约束。 “修者,去死吧!”这黑龙化身的男子,一句废话都不说,一声大吼,刹那之间,朝着李和弦猛地刺出一枪。 “杀了我!帮助我!”此刻的水之月似乎重新的出现在了凡驭的面前,凡驭的眼睛之中在这一刻湿润了。 “重剑使灵,返璞归真!”不知道什么人高呼了一声,便见杨舒植身处重剑剑影之中,左冲右突,艰难地挡抵了十余招,轻剑重剑相碰,出之声竟然十分沉闷。 在老家的那天晚上,细心的薛静静发现高诗柔有些不对劲,便问了王雪儿,王雪儿跟她说了高诗柔好朋友来的事,薛静静也不作声,悄悄的去跟含笑说了这事。 两眼一直望着他,望了好久,一只手的食指一直按着计算器,计算器一直发出“加”的声音。 一番告别,亚东双眸含泪狠狠的转身而去,双脚往地上重重一踩,他整个身体立刻跃至了十几米的高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的落入白兰瓷瓶子上面。 含笑将徐纤儿的眼镜拆下之后,倒也没有仔细看过她的容貌,此时听苏蕾一说,不禁躺在沙发上的徐纤儿望去,不禁一呆。 即便是星洞他也不能完全发挥其威力,最多只是暂时牵制住这刀气而已,不可能将之全部吸进去,最终他还是要靠自己。 随着太上长老的声音落下,剩下的一众妖狼再次比拼速度,争先恐后的向着擂台冲去,只是这一次没有了狼宏翔和啸勇的参与,实力最强的啸天奕先一步落在了擂台之上。 “呵呵!我是登州千户苏日格,不知先生怎样称呼?”苏日格心中非常佩服一千此人,用词更是尊敬。 接着福寿螺拔出号码的手机铃声静止,从扬声器传来一男吼声"喂,福寿螺你最好解释得让我熄火,要不然等我见你时非把你爆炒了给狗吃,丫的,被你吓死我了。 关灯,睡觉。依旧是跟往常一样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入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她这样静静地躺在身边的日子,那晚她突然间搬到另外一间房去住,他竟整整一夜都辗转反侧。 她暗自咬牙,真是被那个不靠谱的助理给害惨了,看来一定是不在意的时候被人装进里面的,谁这么无聊呀,竟然这么弱智,玩这种游戏。 玩过的玩家全都对它好评不已,这又吸引了不少观望的玩家进入游戏试玩,这一玩之下,又有不少玩家喜欢上了这款游戏,继而再口口宣传。 “哈哈哈,那可是不死神药,叫我背弃信仰都可以,更何况是你这个蛮子?不敢杀你?杀不死你!”白瑜裟狰狞一笑,缓缓逼近仆骨莫何。 忽然一阵低沉的呢喃自秦天戈体内传来,就见一种奇异的景象出现了,肉身变得虚幻,渐渐的消失不见。 第63章 告状时刻 【“陈如晦,现在你欠我一条命。”】 【那女人收刀,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陈执事没有回答。她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水混着血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那女人……】 【后来你知道她叫秦昭,掌管整个北境的猎妖司,是大名鼎鼎的北域主!这次来青枫 “王牌?但愿这个王牌没有意外吧,不过还是劝你什么事情都要做好第二条打算,否则就真没有退路了。”洛淼却有一丝担心,别人的牌,岂是自己能掌控的。 “秦枫,要不我们报警吧,交给警察算了,别在这里瞎耗时间了。”辛宣想了想,已经很晚了,可没有心情查人家的身份。 姬无双,姬无邪……是了,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两人很可能是亲兄弟。 不管是基本功,还是创新构思,都堪称完美,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不能通融通融,现在都什么年代,还磕头,这分明就是刁难我们嘛!”乡里有人提出异议道。 交易昨天就完成了,当时双方也确定了珠宝没有问题,而现在珠宝出了问题,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然后抢夺过那个石块,在手中用力的再次一砸……咔咔声响过后,外面的石块果然都脱离了,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人们不解的往江流石开枪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吃惊的看到,近百米之外,有两栋相隔不远的别墅,这别墅楼顶上已经溅了血。 这就是角度和理解所能带给楚南的改变,足可以说明太极武学的深奥与高明之处。 有一句歌词唱的很好,最怕空气突然间安静,而我现在终于能体会这种心情了。最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嘴贱癌发作了,每次都能冒出一句作死的话。对顾灵鱼是,现在也是。 好容易打发走杰西卡去上学,淮真将衣服放在浴室门口脚凳上,回头去收拾起居室。 过了几分钟,林茶拿出手机点进了朋友圈,准备把刚刚拍的蛋糕的照片发出去,往下一瞟就看见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是秦陌殇发的。 对,刚刚那个只是一个房产中介的电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知悉她有买房意向的,询问她想在什么地方买,要什么户型等等。 秦陌殇正在换衣服,听见她的声音后立马走了出来,却是只看见了车子离开。 看着这简短的两个字,林茶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秦陌殇是不是生气了。 心慌意乱的回到了公寓,就看见陈绿蓝脸色惨白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失神的模样。 解开几乎所有情绪锁的卫选手,少了荧屏里的煞气,拿灯牌的动作不太熟练,有着不易察觉的直男式温柔。 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水煮蛋,又倒了一杯牛奶,拍了张照片给林茶发了过去。 户房的典吏因为有发热迹象,直接被秦瑾瑜下令先行带到单独的屋子里住下,不得擅自与外人接触。 就在这时,苏无双出现了,她酷酷的脸色看了一眼顾玺,随后看向了汪海月,他微微的打量了下她全身穿着的都是黑色的礼服,而下一秒,他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他。 声音依旧轻柔婉转,但是如今听在霍元真的耳朵里面却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复仇者联盟里面加入政府方面的人,那他们这个组织的自主性就会受到威胁,长此以往,他们会成为政府手中的利器,沦为鹰犬。 第64章 放过彼此 【“官妖勾结?蓄意谋害?”】 【秦昭皱着眉重复一遍,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转头看向了别处。】 【下一刻,一道灵光自她指尖飞出,你只觉得身体似乎被一层隔膜裹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两个远远传来的微弱声音: “禀告司主,已经派人查过了,那院子里住着的是个散修,姓姜,是从北域来 我在城郊悠闲地住了半月有余,忽然接到苏茉儿通知,要我第二日午夜潜入宫中进行调包。我终于要迎来崭新的人生,虽然有些激动,却不知为何,我的内心竟还有些不安。 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谁少了谁,慢慢的你都会发现,真的无关紧要。 如今在韩雪柔看来,最为重要地是加入无极天宫,到时所能见识到的天子骄子便会多不胜数,到时候以自己的美貌自然能找个更好地依靠对象。 “这凌云神宫机关禁制甚多,只要有元婴期气息出现,便会触发机关,神宫之内的元婴期傀儡便会自神宫主宫殿飞出将神宫范围内的圣灵一一灭杀。 旋即,秋吴迪大喝一声,声动四方,而后御空对着远处荒林古迹的入口爆射而去。 因为我做的事情,的确是和别人背道而驰的事情,别人混黑道,是想要越黑越好,而我混黑道是想要越白越好,我是一个异类,但是我觉得我就应该和别人不一样。 高校联盟依旧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而是在继续的壮大,想要继续的吸收新的势利。 虽然他隐隐约约透漏给我的意思,很明显可以给我一些好处,但我不能对不起沈林风,这是最起码的底线。 “嗷!”一声痛呼从水中传出来,这条触手的主人,显然是被打疼了。 沐阳只觉得胸中大畅,就连白天知道母亲死讯的消息后,心中的那种悲愤之情也减少了许多。 自己不也是被苏蕊芯耍来耍去么?还不好好的生活么?所以失恋是短时间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虽然说他们两个连恋情都不算,只是暗恋而已。 如今出现异变,印证了他的猜测,或许,这玉佩的秘密,就要浮出水面了。 他的目光转向身后挂在天空的太阳,看着被日光灼烧而疼痛的肌肤。 景国近些年来,国事顺畅,民生富足,景幸华除了日常政务,便安心的在王宫里养胎。 路虎车在市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酒店旁,酒店不大,但装修却极为精致,让人一走进来就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姜糖穿好礼服,化了个淡妆,便接到了姜父电话,他正忙着接引客人进别墅,好不容易抽空问了下姜糖来没来。 他会围棋,但也仅限于会,要是与面前这老妖精比起来,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为了悼念孔子,就将孔子穿过的衣服,乘过的车,用过的琴等等遗物收集在这以作纪念。 说实话,他也知道,若是诸子百家都有了修行体系,有了不同的际遇,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不服他规划是正常的。 原绣云也没见过银修,于是赶紧说道:“臣遵旨。”因着这样,原绣云便没跟她们去奉元殿了。 洗过澡出来,容浅拉上窗帘,将室内温度调到适宜,她才爬上了床。 这里没有灵识不错,但谁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侦查的方式可以看到他方才的所作所为,但好在从目前来看,应该并没有人对他怀疑什么。 “我们四个,怕什么?”苏哈对幽羽的提议表示不赞同,在他看来,可以直接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何必躲在暗处偷袭。 “还要多谢常大哥,要不是有你,我这一趟去长垣森林先不说能不能解决问题,怕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戴琰以茶代酒,向常青敬道。 阿事这才松了口气,等红灯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信息——注意安全,别淋雨。 破空之声随即在城头之上散开,许多联盟士兵都还未彻底看清敌军的数量。他们在十分紧张的状态下就松开了捻住的弓弦,将箭射了出去。 滚烫的血液沿着苏哈的肌肤漓下,他使劲的绷紧牙床,仰起头靠着墙壁上,手上的动作一顿,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喘息声,他握着匕首的力道越来越大。 奥瑞姆在伊卡龙爵眼神变幻间,他眼皮一跳,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他跪拜在了地上,轻吻了伊卡龙爵的爪子。 见常青还是半懂不懂的样子,白白翻了个白眼儿,很不客气的鄙夷着废物。 陆羽听到这里,没想到恢复擎天柱的力量,竟然关键在自己这儿,十分地不解。 希儿瞬间焉巴的垂下了头,还是放弃了吧,就大爷爷那固执的脾气,肯定是行不通了,之前大爷爷便说了,哪儿有新娘子抛头‘露’面的,不吉利。 “她为何这么做?”皇帝想不通,她并不觉得夏沫是为名利,才冒充绝影山庄之人,来上京招摇撞骗,肯定是有其它的目的。 眼见大堂内的客人都诧异地向他们看来,花缅心中顿觉不悦,她起身道:“有话过来说。”说着向楼上走去。 因为,院墙下有一个沙堆,她在附近捡了几块砖头垒在上面,于是,有了那个垫脚砖,她轻而易举的翻越过墙,稳稳地落在院内,田甜心里偷着乐。 听得吕子祺的话,‘春’草才放下了心,被吕子祺折腾的又累又困,便闭上眼睛睡觉了,吕子祺憋了这么久,终于吃饱了,也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灵气丹的宝贵之处还在于所用的药材能再生,而灵石不能再生,只能是越用越少。 近了,近了,更近了。元尾墨色身影距离醒桥已经不足十丈,白色身影移步醒桥最外端,一条细长金鞭如一道金色闪电刺出准确的缠上元尾脚踝。白色身影拖着元尾三人向后急退,那些烛阴猎人追到醒桥之外不敢再进半步。 第65章 邪修苗子 【真不愧是老狐狸。】 【你在心里骂了一声,余光却瞥见秦昭眉眼微动,就像是真的把这话听进去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道理你懂。 但秦昭要是现在就反水,就跑得就有点太快了吧?】 【你正腹诽着,却见她忽然笑了一声:“孙司主,你说得对,官妖勾结这罪名太大了,你一个人担不起。”】 裴枭然当然不会告诉李重,最好让他怀疑是出了内鬼,然后来一场窝里斗才好。 “那这可远远不够。”顾泽生揉捏着秦郁晚的耳垂,淡淡地打量着秦郁晚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工人们手上并没有停止,还在卖力的清理污水。轰,不知什么东西倒了,男人崩了崩发紫的嘴唇,没扛住的晕了过去。 “首长,似乎要爆发冲突了,我们真的不管了”?一个少将军衔的中年人问前方拿着望远镜观察情况的老者。 “他回到他家了,说是有事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辛姨回答道。 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简单蓝色会所工作服,亚麻色的头发,二十三四岁的摸样,深棕色的瞳孔,力挺的高鼻梁,粉粉的薄唇,给人阳光郑然之感。 谢晏辞出去后,秦郁晚难得有胃口,将一碗玉米排骨汤喝得见了底,躺在病床上发呆,躺着躺着困意来袭便睡着了。 叶春莲脸色徒然一变,是这个贵客要把人带走?这怎么行,这两人可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什么武林宗师,侠客高手全都无用。四面八方,几十支长枪一齐刺来,你既躲不开,也挡不住。一个回合下来就会被刺成筛子。 唐烧香跟顾氏家族的少年们有过交手。已经领略到了他们的独特和厉害之处。 要知道这种做法可要比直接杀掉自己要来的复杂的多了,以至于冷风现在还真是想要看看清楚,对方究竟是有什么样的企图。 而冰盟再怎么舍得,也不可能将一颗远古级化形丹送给旗下三级直辖家族族人。即便是上古级化形丹,也不会轻易奖励给他人的,因为它同样价值连城。 霍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着急扣动自己早就想试试看的魔法炮扳机,反而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将身体靠在滑轨椅的椅背上面,仿佛睡着了一般,手臂轻轻的放在了椅子扶手上,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终于到了”当赵信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心中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但是,当自己的前脚刚刚踏过不周山边缘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天地间出现了一种似曾相识波动。 本来她在和冷风拼酒的时候,冷眼偷看着对方越喝越是脸颊红润,越喝越是步履轻浮身形摇晃,心中却是在偷笑之中越发的有底了。 我张大嘴巴,低声念叨两句,心中似是浪潮翻涌一般,久久无法平静。揉了揉太阳穴,我瞥着陈潇,发现她的面容上表情严肃,不似与我开玩笑。我这才暗自惊奇了起来。 问题是,其他人会怎么动?比如童贯,比如姚古,他们可都不瞎。 过了几个时辰,丰儿进来说道,说林黛玉和薛宝钗最近的病都不像原先那样发作频繁了,是宝二爷给了两人各自一个普通的玉佩。 之后在西夏待不下去,被逼无奈投了西军,最后归置到韩望部下。铁鹞子原本就是特种骑兵,没有二三十级的战功,根本进不了铁鹞子。 如果没有宁江的援救,那一次造化学院就要全灭在洛无双的手里,他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伊都为这些人捏把汗,身为御医的他们,难道不知道时间对与病人来说就意味着生命吗?怎么都不急呢? 是了,此刻流淌在她心里的的确由满足、幸福、甜蜜融合成的复杂情愫,这股陌生的情愫让顾筝看清楚一个事实———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梁敬贤了。 只是他们虽然都很容易动情,但也没到那非要不可的地步,由此可见给他们下‘药’的人很有分寸,并不想过分的伤害他们的身体,更不想让他们完全失去理智。 牧天看的心痒痒,也想下去凑热闹,不过事有轻重缓急,还是忍一忍吧。 岑五娘听了面不改色的回报岑三娘一个柔媚甜美的笑容,把岑三娘气得躲到岑二娘身边生闷气,不想在继续关注赌局了。 而胡晓蝶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手里千儿八百的零花钱是断断少不了的。 梁敬贤早就已经习惯自己这个郡主表妹的亲昵举动,因此虽不喜但却只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俊眉,倒是顾风一被茗玥郡主亲昵的挽住胳膊就浑身僵硬、一脸不自在,一直到各自落座后顾风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恢复正常。 黄源的身影顿时落在了这艘船甲之上,将那船甲震出了一圈裂痕。 “谭景林说你炼出了绝品丹药,是一代丹王?”陆长生双眼死死盯着宁江,缓缓问道。 三天后,浪西海从医院出院了!但是郭念菲却已经消失了三天了!浪西海正拿着刀布给鬼丸擦着刀身。 其余官吏也纷纷看向刘诞,因为众人都知道眼下朝廷仍然是凉国最大的威胁,同时也是最大的目标。 而众人看着荟荟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击就让一位准帝重伤垂死,这样的实力怎么也在准帝之上,那就是帝境? 正当林鹏打算把项链送给林湘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剧烈跳动,一股沉闷感压的林鹏闯不过气。 尽管也可以用一些比较烈的药使人陷入长久的昏睡之中,但是但凡是药就会有负面作用,短时间内药效越强烈的药更是如此,她并不想要这样做。 郭念菲,傅风雪,踩着浅浅的继续向前走了一步,两人微笑的握手说着你好,我真的不敢相信两人还可以有这么融洽的场面。但是仔细的看一眼你就可以发现两人已经开始较劲了。 “我不,我自己可以收好。”就知道要不好,程佳佳垂着眼不看妈妈,手里不忘把钱拢好。 第66章 高风亮节 【那夜惊变后,秦昭将青枫城从头到尾彻查了一遍,再加上孙德茂亲口吐出来的人名,猎妖司和府衙几乎换了一遍血。】 【被秦昭下令拖出去砍的人太多,陈执事这个中流砥柱又养着病,猎妖司一度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对虎视眈眈的妖兽们来说,此时无疑是个“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机会!青枫城附近的妖兽像是嗅到 “仁叔那才叫不喜欢奢华吧?”王诺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不得不承认,陶克仁距离这个档次还差那么一级。 央妈对待美元之外的态度是即期买、远期卖,反正嘴上是说得好听,去美元化也是大家都希望做的,但……半点多余的风险都不愿意承担。 抬头,再望向嬷嬷时她已经离开了刚才的位置。秋日的阳光也是毒辣的,晒在脸上,少了一抹温存。花璇玑觉得,自己那刚刚要抚平的心。又乱了起来。 “你挖别人也就算了,挖一个学士团队?我面子还往哪里搁?”常玉彬发完火,打开周明海的微博平台,看着同行们“自觉”发动攻势,心情舒畅了许多。 “钱市长您好,你们的饭局我就不打扰了。”王诺开口表明疏远的态度。 感觉到身下的皇后不在呜咽之时,皇上才彻底的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两句酮、体的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几滴透明液体随即飞溅在皇后光。裸的双腿上。 原来,从自己来到这的第一天,看见他的第一眼,或许,一切就已注定好了。 我悻悻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散发着洞察一切的精明,我不烦造次,迟疑地伸出手去搭上他的,只感觉老手上一层厚厚的茧子。 “陈秋生?”我将心里头想的人说了出来,迎上沈毅满是怒气的眼睛,“你想的人可是他?”木状纵亡。 话音刚落,苏无双将视线放在了不洗身上,只见他眼神中带着温柔,望着自己,随后望了一眼在蛋糕上的戒指。 西装革履的泰国总理茬猜,在几位保镖的带领下,走入了教授的包间。 纳铁这才反应过来,想不到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自己的样子。 想着这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眼睛却盯着渐行渐近的正楼。 澹台神色一紧,陡地怒目而睁,林映月也不由的攥紧了手中的绢子,其实在来之前她就明白这里的强制性质,什么是特权机构?她是有所了解的,但是真正临到跟前,还是骇然。 而且从纳铁之前能挨住自己攻击就可以看出他不是普通人,万一是某个势力的人就不好了,明里自己还是国家异能组织的人,所以做事可不能把暗地里狠辣的那一套拿出来。 “臣想听国主的意思!”河略觉得还是要摸清伏允的意图再说自己的看法。 过一时春娇来了,先是吓跑雏鹿,再又丫头不肯奉茶春娇也不计较,每常他来,丫头通要躲个磬净。 但是,这些树虽然大,可是却没有多高,那最高的一颗也不过三丈左右,而一般的树木仅仅只有一丈甚至还要矮。 “大哥,我们帮帮他吧。”清蕙听到这样的悲情,心中觉得不忍,摇着杨暕的手说道。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此时,众人皆是不知道!聚灵丹的事情搞定之后,阿凉等人便再次寻找起宝贝来,这大殿着实大,向四面望去,几乎看不见边际,这也让众人反了难处,是一起寻宝,还是分开找? 至于德叔怎么想,我不想理会。在这两种关系面前,我肯定会选择自己的兄弟。刁龙启动了车,慢慢的向前开着,他将车内的播放器打开,一首非常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了起来。 而她,再也回不去她们中间了。她廉价出卖了和她们的友情,但她知道,无论用多少钱,她们也不会让她换回来。 可是他的这句话却是让雁栖为难了,到现在不止是江稷漓等人怀疑是澜沧洙所为了,就连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的雁栖,也是心里一直在矛盾着是不是自己的主子做了那些事情。 吖吖呸的,像自己这么一个极品的美食主义者,怎么可能是吃货呢?吴杰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的错误想法。 晌午已过,可是这天气还是让人睁不开眼睛,也让江稷漓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也看不清冰绡的脸上的表情。 萧羽也是一怔,就在他要下手杀那达尼罗的一瞬间,突然在他身前窜出两个身影。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开口责怪边远航的人,就是他的亲哥哥——边彼岸了。 四个晶核落尽血海中就开始慢慢融化,散发出來的力量也被这些圣兽慢慢吸收。 这一下十只神兽对着这五个元神期武者围殴起来,一个接触就有人受伤。 不远处的战恋棋儿则奋力地扬起自己手中的法杖连续几个大型的治疗术总算将吴杰的生命慢慢拉了回来,冰宝和寻找梦想两个祭祀mm了也加入到治疗吴杰序列,不一会,吴杰的生命值总算回满了。 苏云凉刚一问,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起来,说的大多是杜家的事,偶尔也会提到云家。 朝香宫鸠彦王真没想到,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下午十四五个钟头的时间里;他率领的两个大队1000多名鬼子兵竟然损伤四五百个。 喃语间,张扬起身按照刘局长说的地方摸到一包烟和打火机,随手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随后又舒服得吐出,看着烟雾在空中聚散着出神。 沈轻舞点了点头,这无名自从把自己送到了季北宸这儿,那就开始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起来,整天的带着天定撒丫子的跑出玩儿,也不知道在玩儿什么,不过,他好像一向都这么神神秘秘的,沈轻舞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回青龙寨好几天,张扬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依旧是从前在青龙寨的时候穿的那些旧衣服,家里虽然也有他的衣服,可是大多都是一些全身都不到二百块的廉价货,如果去刘局长家吃饭的话,张扬必须去换一身行头。 只不过,召唤出裂空座后,那块陨石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从七彩色,慢慢归于一块平凡无比的陨石。 第67章 库中寻珍 【金昙果虽然归了你,可这东西具体该配合什么东西炼化,连陈执事都不清楚,这也是她一直没动它的原因。】 【至于询问秦昭……】 【你和陈执事是临死托付的交情,和秦昭可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青枫城的密库里有不少藏书,你要的答案,或许能在那里找到。】 【你从 不多时,沈妄从教室外回来,走上讲台,拿起板擦,强迫症十足地从左侧按部就班地擦。 露出这种神情的原因都要归结为此刻楚云衍脑海里浮现的一张卷轴,一张记载了游戏说明的卷轴。 宋锦妤放下手机,抬头盯着电视屏幕,望着面孔熟悉的主持人,静静地等除夕过去。 而另一方面,楚云衍又很佩服这块玉佩,后者将他的能力探查出来以后用直观的数字反映在他的脑子里,这对他这种数据党来说无疑便捷又贴心。 接着,他们暂停了对话。只是一路上虽然有其它的分支道口不知通向哪里,但也没有见到有恐人进来,看来这条下水道确实废弃已久,而且外面的救援也十分到位。 你不是说,这单独使用沙漠胶水对治理沙化并没有什么好处吗?但是老板的命令就是天,你说啥就是啥,我不懂,我也不敢问。 她回过头去,目光望向另一边两座山的夹缝中,那是通往村子的唯一一条山路。 之所以有这么个转变,也是因为他见到了一些希望,毕竟秦夜和九刀爷交战十几招,不仅没有落败,反而占据的一些优势。 袁绍这边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头四个大,自己的复仇之路明明现 在这么的一片光明,怎么就突然有人在中间插一脚呢。 云姝然看着侍从堆满东西已不堪重负的两只手,再看看去叫人牵马车的水香,只觉受宠若惊。 “王妃娘娘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愿意替王妃娘娘娘去做。”朱嬷嬷和郑嬷嬷继续磕头。 已是夏末秋初季节,天宝市仿佛一座火炉;街道上铺就没有多久的沥青路面被火热的太阳晒得软化,汽车轮子压在上面几乎拔不出来。 夜幽尧嘴角邪魅一扬,将苏槿夕逼得退无可退,撞坐在了床上,然后欺身上前,附身压在了苏槿夕的身上。 毕竟,那琅琊仙尊可是在仙界混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是极为熟悉才是。 猛然间看到李怀罡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他嘴巴张的已经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至于其余人也都是王者境后期,哪怕在荆州城这些王者境中,也都算是最强的。 原本张扬是想要在市里帮徐敏介绍一个男人照顾她的,可是张扬每次跟徐敏说徐敏都推脱说再等等,等静静再大一些的,却总是拿眼神乱瞄张扬的裤裆,这让张扬多少也明白了,这徐敏恐怕是看上自己了。 他觉得自己没错,他想要送她去轮回,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不管是对念奴儿来说,还是对她来说,都是如此,可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疼? “好。”吴雨轩嘴角微微翘起,同时悬着的心,也缓缓地平复下来。 毕竟现在山野本田在被苏家捣毁了老巢,他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即使真的杀了苏茉莉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思想负担。 第68章 冰狼妖丹 【医修拿出来的那药对修为高的妖没什么效果,但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真正让秦昭头疼的也正式那些数量庞大、杀不胜杀的低等妖兽。 【三个月过去,你的“坏点子”不仅彻底解决了好几窝妖,还将这一次的妖兽暴动也给解决了! 【秦昭虽然对你出完谋略就罢工的行为有些意见,但要是没你这点子,这次的危机还真不一定能这么顺利过去。 【你到三楼时,秦昭正在看桌上的舆图,上面标着的都是筑基境往上的妖。 【见来的人是你,她张口便是:“可算舍得出来了。你要是再在密库里待下去,我就要把令牌收回来了。” 【你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她抬手往下压了一下,示意你听她说完。 【秦昭对现在局势格外清楚,她指着舆图,将青枫城内上上下下的情况都和你说了一遍 “明天的评功会,你想要什么奖赏?” 【“评功会?” 你的脑袋迟钝地拐了个弯,才反应过来秦昭在说什么。 “猎妖司的规矩,立了功就得赏。赏罚不明,谁还给你卖命?明天全司上下都会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论功行赏。” 【你是真没想到猎妖司还有这种规矩! 【上辈子你见过的老板都是一心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的货色,画大饼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真到了发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抠。 【对比起来,猎妖司这作风,倒是让你刮目相看了。 【而且看秦昭这样子,也不是在跟你客套,你真的能选一样你如今最需要的东西! 1、功法武技! 谁不喜欢更强的武技和更好的功法呢?秦昭可是北境之主,她手里随便拿出来点什么,对你来说都是绝对的好东西! 2、灵石丹药! 经常吞服丹药虽然会积累丹毒,但却能快速提高境界,而且对现实的你没什么影响!灵石就更不用说了,这东西你恨手里太少! 3、冰系妖兽内丹! 寒玉髓难求,但冰妖兽内丹常有。沈寒秋虽然没说究竟什么品阶的内丹好用,但你在仓库里随便买的那个,真的可以使用吗? 如果是秦昭给的,品阶绝对足以与金昙果相配!与其想着别的东西,还不如先把你手上的金昙果给好生炼化了。 这是唯一一次三个选项都让姜弥心动不已。 但功法武技的重要性不必说,可贪多嚼不烂这道理她清楚,高阶的东西无论是功法还是武技,都格外消耗时间。 而且,定北侯给的心法和外功都还不错,左家的那门武技更是格外好,好到她到现在连第二重都没练透。 模拟中的她此时在猎妖司任职,丹药每月都有固定的配额,灵石更是每月都有按时发放,用一次功劳去换平时能够轻易拿到手的东西,怎么看都有些不值当。 至于最后这个冰系妖兽内丹。 金昙果确实是大事,这个选项后跟着的话也说得非常有道理。 思量片刻,姜弥选择了这个选项。 【你选择了3! 【“我要一个高品阶的冰系妖兽内丹。” 【秦昭眉梢微抬,没问为什么。 她有分寸,也不认为你是需要她格外关照的傻子,事事都要提醒:“可以。明日的评功会在午时,别来晚了。” 【开什么玩笑,午时你怎么可能迟到? 【第二日。 【你一到猎妖司就被秦昭的人叫走了。 【她见了你也不说话,上下打量你一眼就露出几分嫌弃,叫你去穿上她给你备好的衣服。 【你这时才知道,你不但要被奖赏,还要在评功会上发表感言,好在秦昭已经安排人替你把稿子写好了。 【你穿着那身光鲜亮丽的衣服,捏着早就准备好的稿子站在台上,在各位同僚或戏谑、或调笑的目光中,无比羞耻地读完了那篇稿子。 【太丢人了。 【那稿子写得文绉绉的,通篇都是“承蒙司主厚爱”“愧不敢当”“愿为猎妖司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话。 【这能是你说的吗?秦昭就是故意的吧?! 【但好在,妖丹总算到手了。 【那是一颗筑基期的冰狼妖丹,真正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对比起来,你从仓库那买来的那颗先天境妖丹真的不够看,亏它还是仓库内品阶最高的一颗! 好在猎妖司没有售出不换的规矩,你客客气气说了缘由,那位同僚检查过东西没问题,便把灵石退还给你了。 【评功会结束后,你就告了闭关假,在猎妖司内部的闭关室内,正式开始炼化金昙果! 【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脑海中把沈寒秋那本手札里的内容又过了一遍。而后咬紧牙关,将金昙果送入口中。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滚烫的金色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紧接着,剧痛就开始了。 【你只觉得像有千万柄小剑在你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一般,从喉咙一路往下,往四肢百骸扩散。 金色的光芒从你的皮肤下透出来,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蚯蚓在你体内游走。 你低头看去,甚至能透过自己的皮肤看到那些金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 【一时间,你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要被搅碎了,痛得连动都动不了。 【稍稍适应后,你咬紧牙关,强行将注意力从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上移开,催动体内的真气去引动左手掌心中的冰狼内丹。 【内丹冰蓝色的光芒骤然大盛,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掌心涌入,顺着左臂的经脉向身体里猛冲。 【冰与金,寒与锐。 你的身体变成了战场一般,金气像一支势不可挡的军队,在你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如同刀割。 而寒气则像一道道冰墙,不断试图阻挡金气的推进,将它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每一次碰撞,你的经脉都传来剧烈的撕裂感。】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69章 先天中期 【更糟糕的是,这两股力量根本不听你的指挥。 金昙果的金气自顾自地在体内横冲直撞,冰狼内丹的寒气也自顾自地往里面灌,你夹在中间,像是一个被两军夹击的倒霉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搅得天翻地覆。 【你的嘴角开始渗血,殷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你却没心思去管。 【因为你的丹田正在发生更剧烈的变化。 【金气冲到了丹田,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大本营一样,开始疯狂往里面灌注。 【你的丹田原本只是一片混沌的气海,此刻却被金色光芒照亮,像是有颗小太阳在里面升起。 【寒气紧随其后,在丹田外围形成一层冰蓝色的薄膜,将那些金气牢牢包裹住。 【两股力量在此处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金气想往外冲,寒气就把它挡回去。寒气想往里压,金气就把它顶回来。 【你在疼痛中渐渐发现,那些金气在穿过寒气屏障的时候,会变得温顺一些。 这个过程就像是烧红的铁被浸入了冰水之中,表面那层暴烈的火气瞬间被淬炼掉,只剩下一股更加纯粹的力量。 【你终于恍然大悟。 沈寒秋说的中和,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用寒气去压制金气,而是用寒气去淬炼金气! 【意识到这一点,你无比感谢选择了第三个选项的自己。 如果你使用的是在仓库买的那枚内丹,只怕金气还未被淬炼完,寒气就要消耗殆尽了。 到了那时候,等待你的就只有从内部被金气千刀万剐这么一条死路! 【你咬着牙,感觉自己的经脉和丹田都像是被人拿了一把锯子来回拉扯。金气每穿过一道寒气屏障,你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无法呼吸的鱼。 【但你不能松懈。 【淬炼的过程释放出了大量灵气,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淬炼身体,这些灵气就浪费了! 【你努力集中心神,运转功法淬炼身体,同时压缩体内的后天之气,凝聚出先天真元。 这个过程极度缓慢。 甚至,你为了不浪费这些灵气,还刻意控制了淬炼的速度。 【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天,也有可能是几个月。你只知道当那股剧痛终于开始消退时,你已经顺利突破了先天中期。 【丹田里,你的气海正中央悬浮着一枚小小的金色光点,而在光点周围,还环绕着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光晕,将它牢牢锁在里面。 这就是金昙果所蕴含的全部锐金之气,往后无论你卡在什么境界,调用它,都能助你破开瓶颈。 【你睁开眼睛,还未动作,便嗅到了你身上传来的馊味。 【你低头一看,衣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和灰黑色的污垢,那是淬体过程中从毛孔里排出的杂质,混着汗水黏在皮肤上,又腥又臭。 【你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赶紧从闭关室角落的水缸里舀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个干净,换了身干爽的衣裳,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你握了握拳头,从先天初期到中期,正常修士苦修十余年也未必能成,你却闭了一次关就突破了! 【这金昙果,果然不是凡物! 【你把闭关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猎妖司的后院,此时正是傍晚,夕阳把院子里的青石板染成了橘红色。几个路过的修士看到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拱手行礼。 【“姜客卿出关了?” 【“恭喜姜客卿修为大进!” 【你一一回礼,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但你很快就美不起来了。因为你发现,这些跟你打招呼的修士,修为最低的都是练气境。 【你一个先天中期的客卿,被一群练气大佬行礼道贺,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兔子被一群狼围着喊“大王威武”。 【你加快了脚步,往秦昭的住处走去。 【不管怎么说,闭关出来得先跟老板报备一声,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秦昭住在猎妖司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小院里,院门口种着两棵不知名的灵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院子。你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秦昭的声音。 【“进来。” 【你推开院门,看到秦昭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份文书。她抬头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挑了挑眉。 【“先天中期?” 【“运气好。” 【你嘿嘿一笑,没说金昙果的事。 【秦昭也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你的进步。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既然出关了,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办。城北来了一只先天巅峰的妖,伤了十几个猎户。司里的人手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就你闲着。” 【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先天中期。” 【“知道。”秦昭看了你一眼,“又不是让你去单挑。去城北猎户营地找赵虎,她会给你安排人手。你去只有一个任务,摸清那只妖的底细,不用正面交手。” 【不交手就没问题! 【你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 【“现在就去。”秦昭放下茶杯,“赵虎已经等了你三天了。” 【你沉默了。 【那是等你三天吗?明明是秦昭手下没有合适的人选!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搁置了三天。这活交给你也就算了,怎么这时间也能算到你头上? 【你腹诽了一句,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所谓的城北,不只是青枫城内的北部,还有往北的那些山林村落。赵虎所在的猎户营地,就在城北三十里外的青石岭脚下。 【你出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守城的兵卒验过你的令牌后放了你出去,见你是猎妖司的修士,还问了一句你需不需要火把。 【你摆了摆手,好歹是先天中期,夜视的能力还是有的。】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0章 天翻地覆 【但你没想到的是,“猎妖司修士”这几个词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在树下乘凉的几个百姓听到后,立刻就站了起来,慌忙往家里赶。 【你有些懵。过了这么几个月,你还以为猎妖司的风评会好一些呢。 【守门的兵卒看你一副无知的样子,开口劝道:“您要是还想走,就趁着现在快走吧。” 【你更懵了。那几个百姓最高也不过后天八重,还能拦住你吗? 【思考间,那几个回去的人已经再次出来了,与刚才不同的是,他们手上都抱着东西。而且看这架势,这是要送给你的?! 【你的眼睛顿时就清澈了,头也不回地就往城外钻。 “大人!别走啊!您一定要收下这些!” “大人!猎妖司的修士救了我全家老小,这点东西算什么呀!” “就是就是!您要是不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 【身后那些声音追着你跑了好一阵,直到再也见不到你的身影,才总算停下来。 【“这叫什么事啊。”你小声嘀咕了一句。 【上辈子你躲的是学校的老师和公司的上司,这辈子你躲的是老百姓送的东西。说起来档次是提升了,但狼狈程度是一点没减。 【你在路边蹲一会,等心情平复下来,才慢慢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继续前进。 【你还说猎妖司的名声应该好点了,现在看来,这何止是好点,这简直是天翻地覆了。 【你正走着,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股极其香甜的味道。你认真嗅了嗅,瞬间确定这是敏锐的嗅觉带来的,因为这股香味比当初你嗅到金昙果时还要浓郁百倍! 【你的眼睛顿时亮了! 【这荒郊野外、夜色深沉的,总不能有人跟你抢吧? 【你循着那股香味往前走。 【脚底下是乱石和枯草,夜风从林子里灌过来,带着湿漉漉的凉意。但那股香甜的味道越是靠近,就越是浓烈。 【越是浓烈,你就越是小心。 【最迷人的最危险,这话放在这里也没错。 【你穿过一片矮树林,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小块山间的空地,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照在空地的正中央。 【前面一览无余,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你连跑都没地方跑,不如躲在这里观察片刻,等安全了再出去! 【你还未看出那块空地上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香味在跑。 【你的鼻子灵敏至极,所以即便是细微的变化也能分辨出来,更别说香味的变化如此明显了。 【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香味在跑说明什么?意味着那个散发出香味的东西,是活的。或者它有主了,主人在带着它快速移动! 【你沉默片刻,一咬牙,顺着香味再次跟了上去,不说能不能拿到手,你能看看是什么长长见识就行! 【这么循环了约莫三四次,你终于见到了散发出香味的本体,那确实是个活物,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活物,那是一把……会说话的剑! 【除了这东西,还有身着一身粗布衣,满身鲜血的男人。你看得清楚,这人起码得有三十岁,而修为在后天九重。 “我杀了这么多人了!修为呢!为什么还没增加?!” “急什么?你以为这是吃饭啊?吃完就饱?第一,我需要时间来炼化魂魄,才能反哺给你。第二,这些人的修为本来就低,你想突破先天,这些不够!” “那我要杀到什么时候?!” “杀到够为止。急也没用,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我选的是变强!不是杀人!是你告诉我杀人就能变强!” “对啊,杀人就能变强,我没骗你。但你也没问我杀什么人、杀多少人、要杀多久。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疏忽,怪我?” “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后面有个人,修为在先天中期。你去把她杀了,说不定就够了。” 【话音未落,你的心头猛地一跳。 【那把剑说的“有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朝你藏身的方向劈了过来。 【你在地上翻滚了一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剑气。身后的矮树林被齐刷刷地削去了一大片,断口处光滑如镜,看得你头皮发麻。 【这是后天境的武者能放出来的剑气? 【怎么你这个先天高手都得避其锋芒?! 【你抬头,那个满身鲜血的男人站在空地边缘,手里握着那把会说话的剑,正用一种近乎饥渴的眼神看着你。 【“先天中期。”那把剑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不错不错,这一个顶得上你之前杀的那十几个了。” 【男人的嘴角咧开一个笑容,提着剑就朝你冲了过来。 【只是刹那,剑锋已经到了眼前。 【你举起青霜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把你震得往后退了三步。 后天巅峰?这都比一些先天初期的修士还要强了! 【你眉头一皱,稳住身形后主动迎了上去。 【长剑和长剑在空中碰撞了七八次,每一次你都落在下风。再次碰撞后,你施展踏云渡骤然拉开几步。 【试探结束,能杀人了。 【眼前这男人的修为是后天巅峰不假,但他手上的那把剑实在神异!有那把剑在,他居然能和你这个先天中期的武者硬碰硬! 【但后天巅峰和先天中期的差距摆在那里,你的先天真气是这家伙无法匹敌的。而由你的先天真气释放出来的星火,那更是能将这男人轻松杀死的! 【男人提着剑,一步一步朝你逼近。你一动不动,等他走进了些,抬手便是星火! 【他本能地举剑格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蠢货!” 【那把剑怒骂一声,居然转身就想跑。】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1章 魔剑噬魂 【你在瞬间将踏云渡运转到了极致,在空中轻松握住了那把剑。 【它更恼了:“放开我!你身上臭死了你不知道吗?!有点素质好不好,不洗澡还到处跑?” 【你敢发誓你给自己洗干净了,身上没有一丝异味。无视了它嫌弃的话,你认真观察了片刻。 【这把剑普通得很,就是凡铁锻成的普通兵器,甚至你们北域给军队中的武者配备的武器,都比这把长剑要好。 【可这样的兵器为什么会说话?又为什么能挡住你青霜剑的攻击?! 【你恶狠狠地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才是个东西!你全家都是个东西!”它骂得比你还凶,剑身上的纹路忽明忽暗,像是在发脾气:“本座乃万古第一剑灵,岂是你这种不洗澡的凡夫俗子能直呼其名的?” 【“万古第一剑灵?”你冷笑一声,一点也不信:“万古第一剑灵会跟后天巅峰的武者混在一起,靠杀人炼魂来提升修为?” 【这话似乎戳到了它的痛处,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想成为天下第一吗?想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让所有人都仰视你吗?” 【这句话出现在这里简直离谱至极,可是你居然真的有那么一丝动摇,心里不断冒出一句又一句“快答应它!快答应它!” 【那些“快答应它”的气泡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盖过你的理智时,一丝锐金之气忽然像是针尖一般,精准戳破了这些气泡。 【那把长剑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少年。你不想报仇吗?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那些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你不想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求饶吗?” “你不想保护你在乎的人吗?不想让你的亲人、朋友、所有你珍视的人,永远活在安全和温暖里吗?只要握住我,这些都能实现。” “力量!权势!尊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你体内的锐金之气忽然顺着经脉爆发出来,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住了那柄长剑! 【一瞬间,蛊惑和诱惑如潮水般退去。长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臭!!臭死了!!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听到长剑的话,你恍然大悟,所谓的臭气,原来是你身上的锐金之气! 【你立刻让锐金之气更加活跃了些。 【“住手!住手!本座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它的声音又尖又急,之前的蛊惑和从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纯粹的恼火。 【“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洗?!上次沾上这东西,本座整整在灵泉里泡了三个月才把那股臭味洗掉!三个月!” 【你没有理会它的抱怨,反而催动更多的锐金之气渗入剑身。 【金色的气流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顺着剑身上的每一道纹路往里钻。 【“你、你是不是有病?!本座好心好意要给你力量,你就这么报答本座的?!恩将仇报!白眼狼!不洗澡的——” 【“闭嘴。” 【你实在不能忍受最后这个罪名被摁在你头上。你冷哼一声,问道:“你招不招?” 【长剑欲哭无泪:“你问了吗?!!” 【“咳。”你清了清嗓子,“那你现在听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把凡铁锻造的破剑会说话?为什么能挡住我的青霜剑?为什么靠杀人炼魂就能提升修为?” 【长剑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声音说:“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本座该先回答哪个?” 【“挨个回答。” 【它还想挣扎:“本座凭什么告诉你?” 【你手上的锐金之气又浓了几分。 【“招!本座招!”它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我、我确实不是什么万古第一剑灵。但我的名字你一定也听过!” 【你挑了挑眉,等着它接下来的话。 【它清清嗓子,摆出一副“说出吾名,吓汝一跳”的架势,沉声道:“吾乃——魔剑噬魂!” 【魔剑噬魂? 【你皱起眉头,认真想了想,也没有想到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没听说过。”你老实回答。 【长剑猛地一震,瞬间急了:“没听说过?!你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魔剑噬魂!上古魔剑噬魂!天下十大神兵排名第三!一剑出而万魂灭!你居然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你面无表情地说,“你很有命吗?” 【“我——”长剑憋屈的要死,“我当年真的很出名的……” “当年是哪年?”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废话!我要是记得,怎么会沦落到这幅田地?!” “你都不记得了,还确定自己是噬魂?” 【这个问题似乎彻底击溃了长剑,它破罐子破摔,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反正我就是噬魂!如假包换的噬魂!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打听打听!” 【其实你是信的,毕竟这家伙身上传来的香甜气味做不得假,那位后天巅峰的武者爆发出的实力也做不得假。 【你沉默片刻,问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你有什么用处?” 【这个问题一出,长剑明显愣了一下,感慨一句:“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本座能让你修为暴涨!只要有足够的魂魄,筑基、金丹、元婴,甚至更高的境界,都不在话下!你想想,别人苦修数百年才能达到的高度,你只需要杀几个人就能轻松跨越,这是何等——” “杀人炼魂,”你打断它,“会有什么后果?” 【长剑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力量就是力量,哪来的后果?”】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2章 该死之人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它。 【锐金之气在你掌心缓缓流转,像一条随时准备扑上去的金色毒蛇。 【长剑在你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虚:“……好吧,确实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比如说,炼化魂魄的时候,可能会残留一些原主人的记忆碎片,偶尔会做做噩梦什么的。但这都是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你一点也不信。 【死在你剑下的那个男人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无异常之处,可“变强”分明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长剑只要稍微一怂恿,别说你了,只怕这里站着的就算是个先天境后期的武者,他也敢冲上来! 【在你冷冰冰的注视下,长剑招了。 【“……还有就是对心性会有一点影响。杀的人多了,可能会变得有点暴躁。但那也不是坏事啊!邪修的都这样!你要是不暴躁别人还轻视你呢!” 【“还有呢?” 【你继续逼问,长剑却咬死了不打算再开口。 【你也不废话,开始用锐金之气折磨它。 【你原本以为锐金之气对这长剑来说,只是如同掉进茅厕一般,纯恶心,没有任何实际的痛苦。 【但一番操作下来,你发现根本就不是简简单单掉进茅厕,而是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茅厕,不仅要忍受恶臭,还有被溺死的风险。 【这种死法连人类都不能接受,更别说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剑灵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它呜呜地哭,发出无比难听的噪音:“我是魔剑,对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你要是邪修,那我就是至宝!” 【“至宝?!”你轻嗤一声,“你也配得上这两个?” 【长剑喊道:“虎落平阳被狗欺!想我堂堂魔剑噬魂,居然要被你这个黄口小儿如此羞辱!我不活了!给我个痛快!” 【你瞥它一眼,见它一副真的“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当即冷笑一声,锐金之气再次缠绕而上。 【果然,不过片刻,它彻底没脾气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再用那个鬼东西折磨我了!” 【长剑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收回锐金之气,冷眼看着它。 【“我是一把魔剑,这点我承认。”长剑的声音闷闷的,“但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魔剑,我的特性是噬魂,不是嗜杀。这两者有本质区别,懂吗?” 【“不懂。” 【“噬魂的意思是,我吞噬的是魂魄,不是生命。一个人死了,魂魄本来就要消散,我只不过是趁着消散之前把它收过来炼化一下,废物利用而已。这叫环保,懂吗?环保!!” 【你沉默了片刻,觉得这把剑的歪理邪说还挺有逻辑。 【“那刚才那个男人呢?你让他杀了那么多人,也是环保?” 【“那能怪我吗?”长剑的语气委屈极了,“他自己想变强,我只是给他指了条路。我又没逼他杀人,是他自己提的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继续说。” 【“我的作用是炼化魂魄,把纯净的灵力反哺给持有者。只要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魂魄本身的记忆和情感会被过滤掉,只留下最纯粹的灵力。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 【该死之人? 【“你一个魔剑,还知道谁该死谁不该死?”你嗤了一声,“那你说说,什么叫该死之人?” 【长剑沉默了片刻,似乎因为你的瞧不起有些恼怒,但 “坏人、恶人、邪修、作奸犯科之辈,都是该死之人!反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多着呢,杀都杀不完。你挑着杀不就行了?” “那个男人会变成那样?因为他黑白不分、滥杀无辜、惨无人道!我无法过滤掉无辜之人产生的怨气,他自然就要被影响心智!像他那样的人,就是该死的人!” 【你沉默了。 【你要没记错的话,这长剑刚才还在那男人手里,和他的关系那叫一个好。现在那人死了,它居然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你丝毫不怀疑将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它也会这样说你。而且这几个成语从这家伙嘴里冒出来,那可真叫一个“别扭”! 【你脑子里转着几个念头,思考如何处理这把长剑。 【它不仅能将逻辑自洽,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你很清楚,任何东西只要涉及到“侵蚀心智”,就没有什么绝对安全可言。 【但那么香甜的气味还在你鼻息间萦绕着,不断勾着你让你无法轻易放弃。 【你心一横,反正是模拟,不如就试试它!要是能用,你以后就能拥有稳定的灵气来源,再也不用在猎妖司做什么苦命牛马了。 【至于现在,你要工作了。 【你在长剑的一通乱喊中,把它塞进了储物戒指里。瞬间,你的耳边清净了。 【你花了些时间回到官道,又往北走了二十来里,路忽然就断了。 往左边是一片乱石,往右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辨认了一下方向,踩着石头往前走,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营地的火光。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间木屋围着一片空地,四周扎了简陋的木栅栏。空地上烧着一堆篝火,火光照出几个人影,正在那里烤着什么。 【你还未靠近,篝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就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你走来的方向。 【“谁?” 【“猎妖司的。”你举起令牌晃了晃,“秦域主让我来的。” 【那女人借着火光看清了令牌上的纹路,这才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但脸上的警惕一点没少。她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眉头皱着问:“就你一个?” 【你点点头,那女人便侧身让开,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进来吧。域主早就传信说你要来,我们一直等着。” 【“路上耽误了。” 【你随口回答一句,在篝火旁边坐了下来。】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3章 积少成多 【你扫了一眼。整个营地除了赵虎,也就是那女人,一共有六个人,三个先天后期,两个先天中期,还有一个…】 【你多看了两眼缩在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身影。那人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圈的皮袄,低着头看不清脸,但露出来的手指细白修长,不像干粗活的。】 【赵虎注意到你的目光,淡淡道:“那是刘大夫,城里来的医修 “要不然我给队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处理?”黎幽月在一旁看着他,问道。 而他格挡而去的你冰元长剑上,流风溃散,看似坚固无比的剑体瞬间被切割出无数细痕。 李永乐将认识魏子涵与石雨两人的经过过了一下,他也是聪明,怕在引起对方的不满,直接将他与希莉安两人浪漫的出游说成亡命奔逃。 中部平原,奎托斯连续几天来挑战,负责出战的都是袁天罡。虽然袁天罡不能击败奎托斯,但是勉强能拖住奎托斯一会。 不仅如此,紧接着武林中就传出了,屠灭龙门镖局满门的人,非是旁人,正张翠山,据说还被少林寺抓了个正着。 白素说,今天在酒吧里我的确就是为了这枚青铜物件,就是那两个卸岭力士告诉我它在何处的。 或许是心中早已憋着一口气,徐达和他麾下的一万大军,自踏入西察合台汗国之日起,一路之上,就势如破竹,无可阻挡,待整个西察合台汗国被彻底占领之时,他所攻占的城池,甚至不下于常遇春和邓友德。 “你对我的行为研究的挺透彻的,按照我的惯性思维,我接下来确实很有可能会照着你的思路避让。”奥睿科尔道出了奥莱的思路,让奥莱更是讶异。 然而当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汽车竟是安全漂移过了急转弯。 李清风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发现了破天戟的强大,应该是一个传说中的圣人法宝。 我们团已经在新湖乡奋斗了七天,在第四天的时候,开始可以睡几个钟头。 宋子阳本以为,李振不会这么轻易收手,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等了一天,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几人倒也火气大,被周海生训斥了一通,嘴里不怀好意地嘀咕着。一个男子把老虎钳子往地上一扔,然后用劲一扯,刚刚挂好的条幅“刺啦”从中间拦腰撕开了。 “只要让赵玉婷,心甘情愿的跟了李磊,那个白山,不重要!”宋子阳淡淡的道。 就说上午在财政局拿下张腾飞这件事吧。换做别人一定会息事宁人。马马虎虎过去就算了。而沈桐偏偏沒有如此做。选择了另一种做法。吴江凯现在都能想象到局长唐志栋当时的表情。肯定是气急败坏。他要得就是这效果。 这一阵喊,果然引来了很多学生围观,她们见到换了新保安,而且竟然这么有气势,跟前面的那些吊儿郎当的人完全不一样。 宋子阳眼前一亮,这倒是真有可能。就像最初伟哥是作为心脏病的药物,被研制出来的一样,谁能想到,它会误打误撞得出全然没有想到的效果呢? 长刀默默的看着门外,那些尸体中最少有三分之一是他们恒天工会的成员,不过就算这些人都死绝,只要张岩的任务失败也是值得的。 因为是击杀,他并没有携带备用弹夹,他躺在石头上,冷汗直冒,加起枪,撕裂贴身汗衫,绑在枪口。 第74章 不是妖兽 【你屏住呼吸,右手不动声色地按上了青霜剑。 【门外那东西似乎不准备破开你的门。 【你听得清楚,它在你门前轻轻地嗅了嗅,便像是放弃了你这个目标一样,踩着极其清晰的脚步,朝着远处走了。 【你握紧长剑,犹豫一瞬,还是猛然推开了门。 【夜风裹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营地里的篝火兀自燃着,守夜的人不见踪影,放眼望去,也看不到一丝异样的迹象。 【你沉默片刻,打算去把赵虎叫醒,才迈出一步,你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下意识低头,看清楚地面情况的瞬间,鲜血从你的脚底窜上了头顶。 【地面上是两个清晰的脚印,树皮上画着的印记居然真实地出现在了你眼前!那脚印深深陷进泥土里,像是那东西在你门前驻足了许久。 【发生了这种惊悚的事,你反而忽然冷静了下来。 【你只有先天境,看不出来这东西的实力很正常。但长剑它好歹是什么上古神兵,这么近的接触,拿到的信息总不能和你一样多吧? 【而且要不是那家伙忽然不说话了,你还真察觉不到异常。 【你将长剑重新放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问:“刚才那东西,你感觉到了什么?” 【长剑没有立刻回答。 【这在它的行为模式里已经算是反常了:以它那个话痨程度,哪怕是放个屁都恨不得点评两句,现在却沉默了这么久。 【你耐着性子等。 【长剑就像是在装死一样,一言不发,甚至主动往你手上的储物戒指里面钻。 【你冷笑一声,手指收紧,死死握住了剑柄。你敢把这东西留在身边,就是笃定它能够为你所用。说不说,不是它能做主的。 【一番挣扎后,长剑认命地开口了:“那东西不是妖兽,它身上没有妖气,但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来。你也知道我失忆了,记性肯定不可能和之前一样好……” 【它废话虽然挺多,但你明白,它没有说谎。你装配着敏锐的嗅觉,却没有嗅到丁点妖兽的气息,正正验证了长剑的话。 【可东西如果不是妖兽…脚印又如此奇怪,会是什么东西呢? 【你对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一点也不好奇,因为你也已经再次意识到,你这条命又如风中残烛一般,岌岌可危了。 【你握着剑,无比谨慎地朝着赵虎的屋子走去。没等你敲门,那扇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赵虎披着一件外衫站着,她单手提着一把阔刀,没有问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营地里晃悠,只说:“说事。” 【“刚才有个东西,在我门外站着。” 【赵虎的眼睛眯了一下:“什么样的东西?” 【“没看到样子。”你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屋子的方向,“但我门前留下了一对脚印,和你们在北坡找到的那个印记一模一样。” 【赵虎提着阔刀的手紧了紧,但没有立刻冲过去看,而是先转头朝着营地四周扫了一圈。 【“守夜的人呢?”你问。 【赵虎没回答。 【她提着刀,大步走向篝火。 【你跟在她身后,脚踩在泥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站在篝火前看了会,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骨笛,毫无预兆地吹响了它。瞬间,刺耳的声响回荡在整个营地。 【笛音响了三声,停了片刻,又是三声,一直反复九次。营地里的人听到声音都从床上爬起来了,却没听到一声回应。 【赵虎皱着眉把骨笛收了起来,转过身看着你:“三个巡夜的,一个都联系不上。你说的那个脚印在哪?带我去看看。” 【你带她走到你屋子门前,其余的人打着哈欠跟着,有的显然没睡醒,眼睛都睁不开,有的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着你。 【直到看到那两个脚印,不管之前该不该精神的,所有人都精神了。 【“这…这不是老孙画的那个?” “这就是啊!这就是附近的那只妖兽!它进营地了?守夜的人呢?” “老孙呢?他那块树皮呢?快拿出来比对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脚印!” “老孙今天守夜啊……” 【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看着那群人的脸从困倦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恐惧。 【赵虎没说话。 【她蹲下来,从那三个深深的脚趾印旁边捡起一样东西。 【借着火把的光,你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小块树皮,边缘烧焦了,上面隐约能看到炭笔画的痕迹。 【“老孙的。”人群里有人说,“他平时就揣在怀里,宝贝的很,说是要留着比对。” “这东西能出现在这,就说明老孙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听到动静了吗?那妖兽闯到了营地里,弄死了三个人,我这个先天境巅峰的武者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这话一出,场面更加死寂了。 【赵虎站起身,把那块烧焦的树皮攥在手里,没说话。 【火把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你能感觉到,整个营地的气氛都变了。 【“都回去。”赵虎终于开口,稳住场面:“把兵器带上,在营地中央集合。别单独行动,别出栅栏。” 【人群散开的时候没有喧哗,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了。 【那些刚才还打着哈欠,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此刻一个个像是被冷水浇透了,动作利落得一点也不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你看着面色凝重的赵虎,思考片刻,问:“域主说那妖兽是先天境巅峰,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赵虎随手往篝火里添了把柴,皱着眉道:“它当时确实是先天境巅峰,但现在……” 【赵虎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东西的实力,可能已经不止先天境巅峰了。 【可它要是真的不是先天境巅峰,等着你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有一点你想不明白。】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5章 反复无常 【如果是一只练气期的怪物,你们这些先天境的武者在它眼里和路边的虫豸没有任何区别,它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你们呢? 【你在篝火边蹲下来,伸手烤了烤火。 【夜风从林子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湿冷的腥味,你分不清那是山林本身的味道,还是那东西留下的气息,只觉得恶心。 【你看向赵虎,劝道:“向域主求援吧,那妖兽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信隼已经发出去了。”赵虎把阔刀插在身前的泥地里,双手撑着刀柄,目光沉沉地盯着篝火,“在你来之前,我就放出了求援的信隼。” 【你侧头看她一眼,有些意外。 【赵虎这个人做事向来粗中有细,但你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 【你还没来得 “信隼飞到域主那里要两个时辰,域主调集人手再赶过来,最快也得天亮以后。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天亮之前,别让那东西把营地里的所有人都杀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但在场的人没有谁反驳。 【刚才那几个还睡眼惺忪的武者,此刻已经全副武装地聚了过来。 【五个先天境武者,围着一堆篝火背靠着背坐着,面朝五个不同的方向。刀出鞘,剑在手,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赵虎坐在正对着营地入口的方向,阔刀横在膝上。其他几人各自抱着自己的武器,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死亡的威胁就足够恐怖,凝重的气氛更让人提心吊胆。 【你知道你不能陷入这种情绪之中,否则怪物还没来,你的神经就要紧绷到极点了。 【你垂下头,思考起那怪物为什么单单在你门前伫立。 【你和营地内的其他人似乎没有任何不同,非要说不同之处的话,无非就是:你是今天新来的。 【可你是新来的和怪物有什么关系? 【它要是连这点都能辨认,岂不是代表这家伙拥有极高的智慧?! 【虽然只要进入炼气期,妖兽就能化作人形,但筑基以下的妖兽都只拥有极其简单的智慧。除非达到金丹期,那些妖兽才能像“开智”了一般,拥有与人类相差无几的智慧。 【这怪物并非妖兽,你不能把妖兽的那一套规律套用在它身上。 【它确实有可能拥有极高的智慧,或是奉行着一套极其复杂的逻辑,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只会让你们此刻的处境更加危险。 【气氛太过沉闷,每个人的神经都在沉默中备受煎熬。 【一个先天中期的年轻人有些受不住,开口打破了平静:“都过去这么久了,它应该走了吧?” 【这话没法回答。 【要是说“走了”,听进去的人就会放松警惕,在现在这种时候,放松警惕就意味着死亡! 【要是说“没走”,除了让气氛更加沉默一分,无法带来任何的正向作用,不如不说。 【保持安静,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你抬头看了看,几个武者的表情大差不差,都是沉默中带着警惕。 【你以为气氛要继续这么沉闷下去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刘大夫出言回道:“我觉得今夜不会出事了。” 【年轻人立刻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希望一般,追问道:“此话怎讲?!” 【刘大夫说:“它要是真想杀人,完全可以趁着我们都在睡梦里,把我们一网打尽。它既然没有这样做,就说明起码现在,它没有杀死我们的打算。” 【年轻人的眼睛更亮了,他觉得有道理,甚至觉得这个推测很合理。 【你不动声色,看了看在场几人的表情。 【赵虎虽然没说什么,但从表情上能看出她的不认可。其他几个武者也是类似的表情。 【他们和那个没经验的年轻人不一样,更不是从未接触过妖兽的医修。 【和妖兽打交道久了,人类最能感觉到的就是它们的反复无常。 【只要你放松了警惕,想要以人性去揣摩它,它就会告诉你什么叫“你永远猜不到一头畜生在想什么。” 【可年轻人却像是将这话奉为圭臬了一般,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连连附和道:“刘大夫说得有道理。要是它真想杀我们,何必搞得这么麻烦?你们说是不是?” 【没人应他,他也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注意到气氛的不对。 【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突然找到一根可以抓住的稻草,他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攥住,不肯松手。 【赵虎终于开口了:“刘大夫,你行医救人,我敬佩你。但你方才那番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刘大夫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点了点头。 【篝火烧得正旺,木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身旁坐着的刀疤脸恐吓着年轻人,希望他能重新警惕起来,但看起来作用好像不大。 【更深露重,营地外的雾气浓了几分。 【你盯着篝火,火舌舔舐着木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我去添点柴。” 【刘大夫忽然站起身,走到不远处,抱着一捆干柴朝篝火走来。 【他蹲下来,把柴一根一根添进火里,动作不急不缓。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温和无害的面孔照得明灭不定。 【你看着他添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明明在场的众人之中,他是最弱的那个,可为什么他的呼吸反而是最平稳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刻意放轻呼吸,你是,赵虎是,刀疤脸是,就连那个已经放松警惕的年轻人,呼吸也下意识地压低了。 【这是人在危险环境中的本能反应,不需要刻意训练,只要感知到威胁,身体就会自动把呼吸放轻放缓,减少存在感。 【但刘大夫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姿态也不太紧张。 【你的朋友害怕时,连玩密室逃脱走单线的剧情都不敢,这刘大夫还能想着给篝火添柴? 【是学医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好,还是这家伙本就有鬼呢?】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6章 一出好戏 【你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他却忽然抬起了头,直直对上你的眼睛。 【火光跳了跳,映在刘大夫脸上,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息,默默收回了目光。 【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会像篝火里的火星一样,不声不响地烧成一片。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里,怀疑任何一个同伴都可能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彻底崩塌。但盲目的信任,更有可能将你们所有人拖入深渊。 那个怪物确实是先天境巅峰,它能无声无息杀死三名守夜的武者,靠的不是它的实力,而是大家对它没有防备。 而你一直疑惑那东西为什么不把你们都杀了,也就能解释了:它只是先天境巅峰,没把握一起对上你们所有人。 【唯一的疑点就剩下怪物为何没按照刘大夫所说,趁着你们都在睡觉时逐个击破了。 【思考片刻,你决定给怪物增加一些紧迫感。 【你转向赵虎,问:“你给域主送去的是什么等级的信报?” 【赵虎看你一眼,回道:“自然是最高等级的。我宁可是错判那畜生的境界,也不想因为报低了,等援兵来了替我们收尸。” 【你听完,脸上立刻浮现出浮夸的喜色:“真的吗?!” 【你喊得声音有些大,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虎盯着你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居然没开口问你是什么意思。倒是那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立刻追问:“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虽然你也觉得这年轻人的抗压能力有些弱,但此时此刻,要是没有他,你这出戏还真不一定能唱下去。 【你脸上的喜色更浓了几分,连声音都带着兴奋:“我来之前域主答应我,只要见到鹰隼,就会亲自赶来。” 【你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赵虎脸上:“域主亲自前来,速度必然会快上不少。她是金丹境的高手,那怪物再厉害也不过练气。只要域主一到,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它。” 【年轻人听完,面上立刻浮现出喜色,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肩膀塌着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原来域主会亲自来,那我们还怕什么?” 【赵虎垂着眼,阔刀横在膝上,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刀身,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你松了口气。 【她明白你的暗示就好,不枉费你拿出了毕生的演技。 【而你着重观察的刘大夫,他添完了柴,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双手拢在袖子里,火光映着他那张温和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年轻人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域主来了就好了”“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之类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时间在越发轻松的氛围里安静流逝,你明显感觉到,有人渐渐坐不住了。 【但和你想的不太一样的是,这人并非刘大夫,而是刀疤脸。 【他不断地背过手,用手挠着自己的脊背。你能清楚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咬紧的牙,就像是用尽了全力一样。 【你还在思考时,赵虎与另一人忽然一同暴起,将刀疤脸摁在了地上。 【“别动!别挣扎!” 【赵虎冷喝一声,用刀尖把刀疤脸的衣服撩了上去,火光映照下,刀疤脸的脊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黑色痕迹布满了他的脊背,杂乱无章,在这种氛围下看着格外诡异。 【“刀疤哥,你什么时候纹的刺身?” 【年轻人傻愣愣地问,还上手戳了一下。 【但这一下却像是戳在了伤口上一般,刀疤脸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差点把赵虎掀翻。 【另一个武者死死压住他的肩膀,额头上青筋暴起。 【“按住他!”赵虎低喝。 【其余的武者立刻冲上去,那年轻人的脑子再次上线,连忙呼喊道:“刘大夫!刘大夫!快给刀疤哥看看!” 【话音未落,他又轻“咦”一声,“刘大夫人呢?” 【这话一出,武者们立刻看向篝火附近,那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人在? 【倒是赵虎,她毫不意外,立刻搜寻起你的位置。 【你也不负众望,笑呵呵从阴影里站出来,拦住刘大夫的去路,心情颇好地问道:“刘大夫,这是要去哪啊?域主一会就来了,现在乱跑,怕是不太安全吧?” 【这话一出,刀疤脸这边的闹剧立刻停下了。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弹腾起来,在年轻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和其他几个武者一起,将刘大夫团团围了起来。 【“刀疤哥?!” 【年轻人目瞪口呆。 【这句充满疑惑和怔愣的声音还未消失,就看到被团团围住的刘大夫身体忽然膨胀起来,衣服裂了个粉碎,团团的黑气包裹在它身上,转眼间便从一个人,变成了赵虎几人口中那浑身沾满黑气的怪物! 【“刘大夫?!” 【年轻人彻底傻了。 【你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猎妖不是你的活,把这怪物顺利逼出来了,你就该功成身退了。 【可你想的美好,刘大夫……不,那怪物却是不肯放过你的。 【它怒吼一声,丝毫不惧周身的刀光剑影,朝着你直挺挺扑来! 【你甚至来不及拔剑,只能本能地向后一仰,身体贴着地面滑出去。一股腥风从头顶掠过,带着腐烂的甜腻气味,熏得你几乎窒息。 【“拦住它!”赵虎的吼声从侧面传来。 【阔刀带着破风声劈下,直取那怪物的脖颈。这一刀又快又狠,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上来就是杀招。 【但凡它还想活,就该放弃攻击闪到一边。 【可这家伙对你的仇恨就像是你刨了它家祖坟一样,就算硬抗赵虎这一刀,也要攻击你! 【紧要关头,你将青霜剑横在身上,挡住了怪物的爪子,但那股巨力也将你掀飞出去。 【怪物毫不犹豫,任凭刀光剑影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也要向你逼近,它的爪子高高抬起,即将落下的瞬间……】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7章 非妖非魔 【你调动体内的锐金之气,在身前形成一层金灿灿的罡气! 【怪物呲牙咧嘴地扑向你,又像是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般,忽然收住攻击,转身攻向其他人! 【它果然害怕锐金之气! 【至此,所有的疑点全部有了答案。 【怪物在你的门外站了那么久,却没有攻击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当时正在用长剑威胁恐吓,它感觉到了锐金之气,所以没有动手。 【现在想想,刘大夫回答年轻人的那话,还真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坏了它的好事,又用域主逼得它不得不动手,它不恨你才怪! 【赵虎一马当先,阔刀舞得虎虎生风。刀疤脸也冲了上去,配合着赵虎的攻势,从侧面封死了怪物的退路。其他武者一拥而上,你一刀我一刀砍在怪物身上,直到它没了半点生息。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满地狼藉。 【巨大的尸体倒在篝火身旁,所有人都看清了这怪物的样子。 【它生着四肢,但四肢连接的都像是脚,印出来的印子与老孙画的、你门前的一模一样,可以确定这就是赵虎她们追寻已久的那只妖兽。 【这东西似乎只有在攻击时是四脚着地,平日都是双脚直立的。 【你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害怕这东西,是恐怖谷效应犯了。 【赵虎拄着阔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似乎是想搞清楚这是什么。 【刀疤脸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后背上的黑色纹路被汗水冲掉了不少,那哪里是什么纹路,分明就是用黑炭画上的痕迹。 【其余几个武者也纷纷收刀,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有的蹲在篝火边干呕,有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喘气。刚才那一战虽然时间不长,但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神经绷到了极限。 【只有那个年轻人,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刀,眼睛盯着那堆衣服,嘴里反复念叨着:“刘大夫、刘大夫怎么就……怎么就变成了?妖兽变成了人?还是人成了妖兽?” 【这个问题在场的人都想问,但谁也给不出答案。 【你蹲下来,用剑尖挑了挑那具尸体的前肢。灰黑色的皮肤触感粗糙,剑尖压下去的时候,从裂缝里渗出更多的黑色液体,气味腐臭难闻。 【虽然你们解决了怪物,但这里的情况绝对不是你们能解决的。 【赵虎又发出几个鹰隼,请域主务必亲自前来。 【天还未亮,秦昭便到了。 【她原本以为你们是来求援的,甚至带着点嘲笑的意味看了看你,余光注意到地上刘大夫的尸体后,眉头瞬间锁紧了。 【赵虎上前一步,将今夜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 【秦昭听完,皱着眉出刀,将刘大夫的尸体横向劈了两半。一枚黑色的晶体滚落在地,在火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秦昭用刀尖将它拨开,没有用手碰。 【“域主。”赵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安,“这是什么东西?” 【秦昭没有立刻回答。 【她蹲下身,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越拧越紧。 【“不是内丹。妖兽的内丹我见过,魔物的魔核我也见过。这东西…都不像是。” 【“那像什么?”你问。 【秦昭站起身,将刀收回鞘中。 【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赵虎:“老孙他们三个,找到了吗?” 【赵虎摇头:“还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秦昭沉默了片刻,只说:“今晚的事,谁都不要说出去,对谁都不要提。” 【年轻人愣了一下:“为什么?” 【秦昭没有解释,只是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但年轻人立刻闭上了嘴,脸色发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你懂秦昭的意思。 【刘大夫是人,也是怪物,无论他是从怪物变成的人,还是从人变成的怪物,这种事只要传了出去,很容易会引起恐慌。 【恐慌一旦蔓延开来,就比怪物本身还要恐怖。 【她将怪物的尸体和那枚奇怪的晶体都收起来,思考片刻,忽然抬手掐了个法诀。 【一股灵气以她为中心爆发出来,掠过赵虎的瞬间,她那沉着的眼神忽然和那年轻人一 【瞧着更像脑袋有问题了。 【“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赵虎看到秦昭的瞬间便诚惶诚恐跪了下去,你看着赵虎那一脸惶恐的表情,再看看周围几个武者同样茫然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秦昭抹掉了他们的记忆,却留下了你的。 【这还没完,她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便带着东西急匆匆离开了。 【你原本以为她是在告诉你别把事情说出去,但对上赵虎几人疑惑的目光后,你明白了。 【她是留你善后的。 【秦昭的身影消失后,赵虎立刻看向了你。 【“姜大人,域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刀疤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他的刀刃上还沾着黑色的液体,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挂在刃口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臭。 【“这什么东西?”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今晚发生过什么?” 【“我也是。”另一个武者附和一句,神色古怪。 【青年人挠挠头,“我不会梦游了吧?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站在这?” 【你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你将今晚的战局简单略过,只说在场的各位今夜无比神勇,还说域主把各位都夸奖了一遍,把所有人都哄得很高兴,又给刘大夫安排了一个合适的去处,才转身去找了把铁锹。 【秦昭虽然把尸体带走了,但地上的血迹还在,黑乎乎的一大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善后当然也包括处理现场。 【你一锹一锹地挖,把带血的泥土翻过来,再用脚踩实。】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8章 后会有期 【处理好一切,你与赵虎几人告别。 【赵虎几人颇为矜持,也不太好意思缠着你问东问西,倒是年轻人一直追问自己多么神勇。 【“你……”你看着年轻人那张期待的脸,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没有拖后腿。” 【这已经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夸他的话了。 【年轻人也不嫌弃,听完眼睛就亮了,他挺直腰杆:“真的吗?!” 【你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继续保持。” 【“一定!”年轻人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夸奖。 【你转过身,朝着营地外走去。 【回到青枫城时还未到午时,你先去见了秦昭,她叫你把昨夜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写在卷宗上。 【你这才知道她留着你的记忆还有这么个作用。 【你领了命,趴在一旁的桌案上开始写。 【你按照她的要求,着重描写了一下那怪物的模样、脚印,以及从那怪物体内掉出来的魔核,甚至连秦昭抹掉赵虎等人记忆的那一段都没有省略。 【写完后,你放下毛笔,等字迹干透才递给秦昭。 【秦昭接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将卷宗递给你说:“再誊抄一份,这一份我要带走,你抄写的那份送入猎妖司的密库里。” 【带走? 【你琢磨着这个词,总算想起来秦昭是北域之主,不是青枫城的知府,也不是猎妖司的司主,她离开才是正常的。 【你接过卷宗,没有多问,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誊抄。 【秦昭看你片刻,忽然道:“我会带陈执事一起走,到天枢城给她治伤,这几天你可以去找她告别。” 【你的手顿住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陈执事要是走了,这偌大的青枫城,你就真的没什么熟人了。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秦昭能带着陈执事去治伤也是好事一桩。 【你虽然有些不舍,但好友能接受更好的医疗,你只会替她高兴。 【从猎妖司出来,你直接去了陈执事的住处。 【自从秦昭来了之后,陈执事就从她那间破旧小院里搬了出来,被秦昭安排在了城中的一处僻静小院里静养。 【你到的时候,院门正虚掩着。你敲了两下,没人应,便推门进去了。 【小院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陈执事坐在树下的藤椅上,她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血色。自从受伤之后,她就很少有面色红润的时候了。 【你们聊了一下午,日暮时你还舍不得离开,但你知道该走了,因为陈执事的状态并不适合久谈。 【你走出小院,回头看了眼院中坐着的人影。 【她低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收回目光,抬步往家里走。 【只望将来,你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秦昭走后没过几日,新的知府和司主便上任了。 【你没见过知府,司主倒是见过几次。她姓杨,单名一个澜字,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刻板,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之气。 【听说你是域主亲自任命的客卿,她就保留了你的职位,按时给你发放俸禄,只是任务……她从未给你安排过。 【你乐得轻松,日子舒适极了,唯一不太舒适的就是你这根破灵根带来的灵气太少,若是单靠灵根,你的修为已经无法精进半分了。 【但没关系,你还有灵酒和俸禄。 【第十二年,你二十七岁。 【砍树的次数刷新后,你净手焚香,虔诚求过漫天神佛,才点击砍伐。或许是你的虔诚打动了上天,缠着你的白色词条终于没再次出现,这一次你获得的,是久违的紫色词条! 【明镜台(紫):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选择任何一个在你面前的生物,根据这人做过的所有好事与坏事,获知其善恶程度。 【判断一个人的善恶? 【你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长剑。这时候让你抽出来这个词条,但是老天也想让你和这家伙合作吗? 【思量片刻,你把长剑放了出来。 【这家伙被你关了许久,满 “你还知道放我出来?我还以为你打算把我关到地老天荒,等我长出蘑菇来给你炖汤喝!” “你知不知道那个储物戒指里有多无聊?黑漆漆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差点就要跟自己的剑穗聊天了!你知道为什么是差点吗?因为我没有剑穗!” 【你掏了掏耳朵,面无表情地等它骂完。 【“说完了?” 【“没有!”长剑更来劲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好歹是一把上古神兵,你就这么对我——” 【你没耐心了,干脆锐金之气伺候。 【长剑的声音一卡,瞬间就安静了。 【你盘腿坐下来,把剑横在膝上,“说正事,只要有魂魄,你就能反哺我灵气对吧?” 【长剑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意味深长起来:“你…终于要用我了?” 【你沉默了一瞬。 【说实话,谁不想走捷径呢? 【而且你这哪里是走捷径,你是除了这条路已经无路可走了。 【陆老爷子和秦昭送你的酒已经喝完了,猎妖司那边虽然一直在给你俸禄,但那点灵石太少了,想要靠灵石一点点堆积到突破,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你不缺功法,也不缺战斗经验,缺的就是灵气。 【而这把剑,偏偏就能提供这个。 【“你先说说具体怎么用。”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才对嘛。有捷径不走,非要苦哈哈地修炼,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带着我到街上,谁作恶多端,谁死有余辜,我闻一闻就能闻出来!到时候你尽管杀就是了,我炼化好魂魄,就能反哺你灵气!” 【“闻一闻就能闻出来?”你怀疑地看着它,“你是剑,又不是狗。”】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79章 罪大恶极 【“你——”长剑气得剑身都抖了一下,“你这是对本座的侮辱!天大的侮辱!什么叫我是剑又不是狗?我的感知能力比你强一万倍!煞气、怨气、血气,这些东西在一个人身上积累久了,就会散发出特定的气息,普通人闻不到,但我能!” 【是啊,普通人闻不出来,所以它可以随便糊弄你。 【等你杀了太多无辜的人,被怨气反噬的时候,你就要跟死在你手里那个男人一样,成为下一个魔剑噬魂的受害者了。 【但真是不巧,你刚刚抽到了明镜台。 姜弥看到这里,默默在心里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是的,她出场的时候到了。 【模拟器(金)、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金)、生生不息(紫)、即时战略调整(蓝)、时来运转 姜弥把词条看了一遍,头一次为槽位的数量发愁起来。 这些词条各有各的用处,就品质来说,她肯定想换掉绿色词条。可绿色词条偏偏是废灵根,它没了就不用谈什么修不修仙了,是万万不能取下来的。 思考良久,姜弥用【明镜台(紫)】换下了【时来运转(蓝)】。 其他词条各有各的高光时刻,只有这个词条一直没发挥过作用。这词条是按照获得词条的次数累计的,而且不随着换下重置,可以说是最佳选择了。 【你更换了本次模拟佩戴的词条! 【模拟继续! 【“哦。” 【你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那你闻闻我,我身上有什么气?” 【长剑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说:“你身上全是那股臭气!锐金之气的臭气!别的什么都盖住了,我闻不出来!” 【“……” 【你决定不跟它一般见识。 【又是好一番讨价还价,你终于同意让它住进青霜剑里,它也答应你,绝对不在外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虽然你们依旧互相防备,但最基本的合作总算是达成了。 【月上柳梢头,你带着长剑鬼鬼祟祟出发了。 【青枫城的大街上还算热闹,夜市刚刚开张,卖馄饨的、卖糖葫芦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你混在人群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路人。 【“左边那个穿灰衣服的。” 【长剑的声音忽然在你脑海里响起,这是你们定下的交流方式。 【“你看见没有?就是那个在包子铺前面站着的。” 【你不动声色瞥了一眼。 【那人身着一袭灰色长衫,四十来岁,长得普普通通,手里提着个布包,正在跟包子铺的老板说话。从外表看,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怎么了?”你低声问。 【“他身上有怨气。”长剑的语气很笃定,“很重,绝对杀过人,还是那种无辜的人,你杀了他就是替天行道!” 【你心中一动,默念了一声:“明镜台。” 【瞬间,眼前那个灰衣服的头顶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般,缓缓浮现出几个只有你能看到的字——罪大恶极。 【长剑还真没骗你,你杀他还真是替天行道。 【你没有立刻动手,这里是闹市,你现在顶着一个“猎妖司客卿”的身份,真要在夜市上捅死个人,猎妖司好不容易好过来的名声又要马上坏下去了。 【灰衣服买完包子,就提着布包拐进了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 【你不紧不慢跟了上去,和他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 【尾随这事,你这么多次模拟加在一起也是头一次干,但灰衣服只有先天境初期,你根本不怕被他发现。 【夜市的喧嚣声渐渐远了,巷子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灰衣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速度。 【你也默默加快了速度。 【这条巷子人迹罕至,在这里解决他,是最好的选择! 【你一剑斩出,那灰衣服甚至连挣扎都不曾,便随着你的剑光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长剑在你脑海里发出一声畅快的欢呼,“漂亮!这一剑干净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 【你没搭理它,收剑归鞘,蹲下来查看灰衣服的尸体。 【他身上除了刚刚买的热乎包子,还有个储物袋,你拉开一看,里面是一小堆灵石,还有几只明显来自不同人的断手,似乎是这家伙的收藏品。 【你有些嫌恶,把灵石取出来,又将储物袋扔了回去。 【“快,快把青霜剑拔出来!”长剑催促,“我要炼化他的魂魄了!” 【你默默照做。 【青霜剑拔出的瞬间,浓重的黑气从伤口处涌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上剑身。你感觉到剑身猛地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它吸了进去。 【长剑在你脑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好久没尝到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它还在消化着,你却已经运转踏云渡回了自己的小院。 【长剑炼化完后看清周围的情况便是一惊:“就杀一个?!一个魂魄够干什么的?塞牙缝都不够!” 【你没顺着它的话往下说,而是反问:“灵气呢?”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当然不会欠了你的!” 【长剑的声音落下,你便感觉到一股浓厚的灵气从剑身上涌出来。 【你立刻闭上眼睛运转心法,引导着灵气,慢慢淬炼自己的身体。 【等你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一个魂魄带来的灵气,居然足够你修炼一整个晚上,而且因为这股灵气的纯度高,淬炼效果比你以往用灵石要好得多! 【“怎么样?”长剑憋了一个晚上,此刻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都说了我是上古神兵了!随便一个用处就能让得到我的人受益匪浅!没骗你吧?!”】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0章 明镜悬心 【目前看起来不像假的。 【但这长剑究竟是什么你都没搞清楚,你之所以使用它也不过是仗着你在模拟,有试错的资本罢了。 【毕竟这东西要是真的且对你不会产生任何负面影响,“废灵根”带来的一切麻烦就都迎刃而解了。 【它带来的好处太多,值得你用一次模拟来赌。 【你把青霜剑从膝上拿起来,插回腰间的剑鞘,把自己收拾利落,才推开房门。 【“要继续去杀人了?!”长剑兴奋极了:“我就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你摇摇头,捧起水泼在脸上:“白天我有事。” 【“什么事能比修炼重要?” 【长剑十分不解。 【你用真气把脸上的水蒸发干净,睁开眼睛:“上班。” 【长剑沉默了。 【你猜它在消化“上班”这个词的意思。 【果然,过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它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你一个猎妖司客卿,还要按时点卯?”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我们猎妖司也是有考勤打卡的。” 【这又是一个新鲜词,但长剑的领悟力惊人:“后世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虽然只是个武者,但也算是修仙之人了,修仙之人也要受繁文缛节的束缚?” 【“什么修仙之人?”你系好腰带,把青霜剑挂在腰间,“我就是个拿俸禄干活的。” 【你推门出去,晨光刚好照在脸上。你沿路买了两个包子叼在嘴里,一边走一边嚼。 【长剑在你脑海里哼哼唧唧,显然不满极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你白天在猎妖司点卯装闲人,晚上化身暗夜行者,在青枫城的大街小巷里猎杀那些长剑“闻”出来、明镜台确认过的恶徒。 【你杀过拐卖儿童的,杀过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的,杀过欺男霸女的,也杀过身上背着不止一条人命的亡命徒。 【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你正好撞见两个人在巷子里交易一个被迷晕的小姑娘。 【你甚至没等长剑提醒。明镜台亮起来的瞬间,那两个人头顶同时浮现出“十恶不赦”四个字,红得发黑,像是用血写的。 【你一剑一个,长剑吃得心满意足。 【“谁说我只能做祸事?”它得意洋洋,“剑就是剑,剑本身有什么善恶?无非就是看在谁手里!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斩奸除恶,替天行道!” 【你依旧不怎么与它废话,每日到猎妖司打卡。 【城里只要有死人,猎妖司就会派人去查看,但他们不为查案,也不为这些人讨一个说法,他们只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死于妖兽之手。 【你用剑,最常用的招式是《焚天剑典》。一看便知不是妖兽所杀,猎妖司也就收队了。 【但青枫城内死的人太多,还是渐渐引起了一些风波。知府说要追查凶手,这消息一传出去,被你救下的那些受害者们自发举着牌子在府衙门口跪着。 【牌子上一桩桩一件件,全是那些死人的罪行。 【这事闹得还挺大,导致整个青枫城人尽皆知。 【一时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的是你,猎妖司的同僚们谈的是你,就连路上偶尔碰到的小孩,你也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你的事迹。 【你每次听到,都面无表情地走开,好像这些事根本不是你做的。 【“他们在夸你。”长剑在你脑海里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你就不能有点反应?” 【“什么反应?” 【“比如笑一笑?或者挺起胸膛?你可是他们的英雄!”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缺灵气,而且树大招风,如果有的选,我宁愿这件事没传出去。” 【长剑沉默了,砸吧砸吧嘴,感慨道:“你还挺谨慎,说不定你会成为拥有我最久的人。” 【这只能说明这家伙之前霍霍过不少人。 【清晨,你照常到府衙上值,谁知才刚到,就有人传话说司主要见你。 【你心里咯噔了一下。 【杨澜自从上任就未曾管过你,也没有用过你,忽然叫你过去,你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该来的躲不掉,你也只能过去。 【你到三楼时,杨澜正坐在桌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卷宗,低头看着。她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 【你坐下,不知怎的,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学生时代被老师批改作 【你沉默了。 【还真是批改作业。 【她手里拿的正是你写的那份卷宗!当初秦昭带走了一份,这是留在密库里的那份。 【似乎是把这份卷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杨澜总算抬起头看向你,客客气气道:“姜客卿,这份卷宗记录的所有内容全部属实吗?” 【“属实。” 【你回答得很快,这没什么好思索的。卷宗上的所有字都是你亲手写的,不会出错。 【杨澜听完,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你心中一动,忽然明白过来:“这种怪物……又出现了?” 【杨澜看了你一眼,叹息一声才点头,“在城北的王家坳,一开始说是发现了练气初期的妖兽,浑身漆黑,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猎妖司派了执事过去,却没能找到那东西踪迹,只找到几枚类似人脚的脚印。” 【她说着,拿起一份未封存的卷宗递给你。 【你掀开一看,上面画着的正是老孙画过的、那夜出现在你门前的足印。 【这东西连秦昭都无法断定是什么,应该极其罕见才对,怎么会接连出现? 【你可以确定,如果此时出现的是一头练气境的妖,杨澜绝对不会如此小心。 【妖就是妖,即便化成人型,身上的妖气也无法遮掩。人类与妖兽对抗了这么多年,也称得上是知己知彼了。 【未知本身就是恐怖的,而如今更恐怖的是,这个未知的怪物,还能化作一个毫无破绽的人,藏在人群里。】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1章 狐假虎威 【杨澜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推到你面前。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猎妖司的标记。 【“从现在起,你暂代副司主之职,”她说,“王家坳的事,由你全权负责。猎妖司的人手,随你调遣。” 【副司主? 【你看着杨澜的脸,好一会没回过神来。 【你升官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问题在于,杨澜给你升官是为了让你解决这桩麻烦事,而且她开口就是“副司主”,说不定还是说看了秦昭的面子,毕竟是你秦昭亲命的“客卿”。 【从猎妖司出来,你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阳光照得你眯起了眼睛。手里那块令牌被晒得微微发烫,你拿着看了看,还是塞进了怀里。 【长剑在你脑海里哼哼唧唧,话里透着些不情愿的意思:“那可是练气初期的怪物,居然派你这个先天境中期的人去…要不咱们直接走吧?这天下这么大,有的是这些人找不到的地方。” “我们惩奸除恶,我有魂魄吃,你也有灵气修炼,不比待在这里逍遥快活?” 【你有这个想法,但你清楚,你绝对不会现在离开。 【你转身回了猎妖司,将令牌拍在了猎妖司大堂的桌上。 【桌后坐着的同僚见是你,先是一愣,毕竟他这里接待的都是有任务的人,而你是出了名的闲人。 【“姜大人?”那同僚探头看了看你拍在桌上的令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副、副司主?” 【你把令牌往前推了推,摆出架势道:“调三个练气境巅峰的执事跟着我。” 【“三个练气境巅峰??!”长剑叫起来,它已经明白你打算做什么了,但明白归明白,它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你未免太怕死了吧?” 【同僚愣了一下,看着你那架势,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询问:“是有任务吗?” 【你弯弯唇,抬手点了点桌上的令牌:副司主做事,哪有他询问的份。 【同僚的嘴立刻闭上了,动作麻利地翻出名册,查了一会,又拿起三枚玉简联系符合你要求的执事。 【不一会,一个声音从你身后响起:“又有什么任务?我不是才回来吗?” 【你转过身,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材魁梧,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腰里别着两把短斧。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人三十出头,精瘦,背着一把长弓。女人看着不到三十,腰间挂着一柄细剑,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三个人走进大堂,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你身上。 【“这是……”短须汉子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面前桌上那块令牌,眉头皱了一下,“副司主?” 【“暂代。”你说。 【短须汉子“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凭什么?” 【“这任务是域主亲自交代的。”你面不改色地开了口。 【三人听完,表情立刻变了,轻视与不服也都收起来了。 【长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咋舌:“你这人,明明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保镖,居然还要扯一面大旗!” 【扯大旗怎么了?能扯起来就是你的本事。 【三人显然信了,整个猎妖司上下谁不清楚你的职位是域主亲自任命的,甚至他们都开始怀疑这副司主的令牌是不是也是域主开口了你才拿到的。 【毕竟青枫城猎妖司的副司主一位已经空缺许久了。 【短须汉子率先开口:“既然是域主的任务,那我老魏没什么好说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短斧,“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你说。 【即便这么赶,这三人也没什么意见,甚至表示了理解。这可是域主吩咐的任务,当然要尽快办!要是立了功,那就能在域主面前露脸,比在青枫城混十年都有用。 【你看着他们眼里隐隐跳动的光,忽然觉得自己这面旗扯得有点太大了。 【但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领着人直直往王家坳去,先是严格表明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后,才把这次的任务说清楚。 【多余的东西你一概没提,只说去搜查一个极其罕见的妖兽。 【搜查的办法是你在路上就想好的。 【这东西厌恶也惧怕锐金之气,武者和百姓却是不惧的。 【你身后有这三个保镖在,也不用想什么弯弯道道的计策了,到了地方就挨家挨户的搜!用锐金之气把那东西逼出来弄死就是了! 【王家坳不算大,拢共也就四五十户人家,散落在一条浅浅的河沟两边。村口立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底下拴着两头黄牛,正慢悠悠地反刍。 【你领着三个人走进村子,村里的百姓看到你们这一行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你们一遍,开口问:“几位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你亮了亮令牌:“猎妖司,来查妖兽!” 【这也算是一种例行检查了,村里的百姓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甚至颇为欢迎你们。 【你领着三人一家一家查下去,查了约么十几户人家,也没发现丁点异常。 【从一户人家出现,你转头便看到一人正在看你腰上别着的青霜剑。这人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脸色也颇为苍白,像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书生。 【你收回目光,正要去检查下一户,脑中却忽然出现了刘大夫的影子。 【这两人……何其相似啊。 【你冲着身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合围上前,都不用你释放出锐金之气,那家伙就清楚自己暴露了。 【它没有变成那副怪物的模样,也没有逃跑,而是猛然朝你扑了过来:“我的剑,还——” 【你往后退了一步,将三位练气境巅峰的高手护至身前。 【这三位抱着立功的心思,反应那叫一个迅捷,出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怪物的话还未说完,便在你眼前成了一具尸体。 【什么叫“我的剑”?什么叫“还”?】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2章 迷途知返 【人不应该对自己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产生占有欲,怪物也是!】 【而且,它要是只是单纯看上了你手里这把剑,为什么要用“还”呢?就好像这把剑之前是它的一样。】 【青霜剑是你在北域从邪修手里领取的,和中州的怪物自然扯不上关系,可这把剑里面住着的长剑……】 【处理好王家坳的事,你回到猎妖司 前面发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看都没看直接从上面爬了过去,刚想从桌上跳下来去抓他,负心汉瞳孔忽然惊恐的收缩了一下,冲过来就想来扶我,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向他砸了过去。 慕容熏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着上官梓桑的目光里面也带着一股冷然的杀气,将目光移向一边,慕容熏淡淡的瞥了一眼满脸怒气的男子,一甩衣袖离开。 我其实对这驻地的名字不是很感冒,不过龙魂确定是那里估计是有别的原因吧。名字不是最重要。 暗黑的眼眸越过通透的落地窗,直达别墅的大门,恍如在关注着温茵是否已经回家,却又不肯承认。 关锦庭走过来,看着她面前的电脑许久,收回视线将手中还带温热的药递给她,姜维尼讨好对着他笑着说:我刚才已经复习完了,现在只是放松一下。 “来张寨主,喝酒,难得来一回。”冯少杰端起大碗酒向张玉龙敬酒。 “那岂不是‘精’神力比剑气好?”周天赶紧问道。这么一个学习知识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越往前天狼人的骑兵多了起来,骑兵居高临下用重兵器对龙虎军非常的不利,还好龙虎军也有那么几百骑兵。 “既然当年你身受重伤,为何那个神主还有放你一马?”埃尔维斯心中惊讶不已,随即又赶紧问道。 钟厚不说话,对于这种倚老卖老上来就挑衅的人他向来都是态度上蔑视,行动上给予打击。他睥睨着看了这个老头一眼,眼里的意味十分明显,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呵呵,也没什么,这其实还是那个镯子,我只是在里面刻了一个阵法而已。”梁栋笑道。 这可能是因为那个外国男子照了那么一下留下的心理恐惧吧,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就会有人将电子眼夺走,所以,现在的林西凡,更加希望的是,依靠自己,而不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寄托在电子眼上。 “林老弟,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刚刚说找我有事,那不妨明说。如果老哥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一定道歉!”艾弗森果然会做人,不仅可以放低了姿态,连说话也是如此。 梁栋挥动手中的短剑,短剑砍在梁栋一直拿在手中的那块不足五分之一的断剑上。 路飞扬和莱恩斯继续沿着山壁攀岩,因为反跟踪系统,所以二人根本不会担心会被发现这个问题,行动起来,也就方便了很多。 孙洛抓住那枯瘦的手掌,十年前,这手还是温暖无比,苍劲有力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般。 这回他也不由得感叹百里千寻的狗屎运,竟然有那么大的机遇,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 林西凡心中苦笑,其实看见huā三娘的笑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nv人会给自己玩这一套了,可毕竟是朋友了,这也总不能落了对方的面子不是? 与此同时,龙一的身体也是在一次的变化起来,要是说之前的身体就像是高大魁梧一样的巨人,现在就像是一个美丽的人体模特一样,身体完全是超级黄金比例,身上的肌肉不多不少,看起来有了一种别致的美感。 第83章 离开青枫 【“他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自然要溺死在自己的欲望里。” 【“好!” 【你面无表情地拍了两下手,打断长剑的话:“所以,那些人是被怨气缠身,最后才变成了怪物?” 【话音落下,长剑沉默了。 【它为什么沉默你也清楚。 【怨气只会让一个人暴躁易怒,失去记忆,甚至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傻子,但绝对不会变成怪物! 【长剑没说话,它仔细回忆了片刻你们刚才的对话,忽然恍然大悟,喊道:“你套我话!” 【你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看着它,等它的回答。 【长剑在你膝上微微颤抖着,显然是烦躁得很。 【你快没耐心时,它总算开了口:“怨气确实不会让人变成怪物,这说明这些怪物出现并不是因为怨气!” 【 “我在上古时期就有过一段频繁更换主人的日子,后来我到了一个邪修手中,跟着她走遍了整个无极大陆,也没听说过这种怪物!这怪物肯定不是我搞出来的!” 【这就是纯粹的狡辩了。 【要是跟它没关系,怎么会一个两个都是用过它的人呢? 【不过看它这样子,似乎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夜风大了一些,院子外树上的叶子被吹得哗哗作响。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长剑的声音有些紧张,就像是害怕你不要它了一样。 【其实真正该担心的应该是你才对。 【毕竟长剑离开了你还能继续过那种经常换主人的日子,你的修为却是真的要停滞不前了。 【你升职了不假,副司主的俸禄是每月一千二百块灵石。可八百块灵石对你来说是杯水车薪,再加上四百块就不是了吗? 【你想要变强,想要修仙,就只能依靠长剑。 【第十五年,你三十岁。 【这几年没获得什么好词条,先天真元的积累又是个缓慢的过程,你可以说是在词条和修为上都毫无建树。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武技了。 【侯爷给你的《烈风朝阳枪》被你练到了小有所成,《踏云渡》和《长风拳》更是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就连最难的《焚天剑典》,在你和“生生不息”的共同努力下,也顺利掌握了第二重,能够修习第三重了! 【这些年你一直暂代副司主的位置,慢慢地,其他人的意见就越来越大了。 【嫉妒让你昔日的那些好同僚们面目全非。 【杨澜本想让你再立一次功,堵住这些人的嘴,却被你拒绝了。 【这个世界说到底了也是实力为尊,这条规则虽然没写在明面上,但猎妖司的所有人都认为,要坐稳副司主的位置,你就不能只是先天境。 【你主动交还了令牌,俸禄和月例也回到了客卿的水平。 【你的同僚们对你做副司主有意见,但对你做客卿没什么意见。 【你也不在乎他们到底有没有意见,你在乎的是今晚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猎物。 【可恶人哪有那么多? 【你在青枫城杀了三年,如今别说恶人了,连偷鸡摸狗的小贼都不见踪影了。 【因为你杀得太勤,做过恶的人清楚自己做过什么,害怕某个夜晚报应落到自己身上,对青枫城那叫一个敬而远之,就算是路过,也都得绕着走。 【青枫城的治安倒是因为你好了不少,知府大人还专门搞了一面锦旗,因为不知道该送往何处,这锦旗如今就挂在青枫城的告示栏里。 【你混在人群里看过那锦旗,上面只有五个大字:“敬暗夜英雄。” 【自从没了恶人,长剑就经常吃不上饭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青枫城被你杀干净了,连个作奸犯科的都没有了,你让我吃什么?” 【它现在已经默认不吃无辜之人的魂魄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你最初在这青枫城蜗居着,一是要等天璇宗收徒,将左云舒送入天璇宗,二便是中州与北域不同,没有足够的实力在外面乱晃,说不定就会成为哪只妖兽的食物。 【但如今左云舒已经在天璇宗稳定下来,修炼一日千里,还时不时寄一两封信件给你,根本用不着你挂心。 【你有长剑在手,武技也有精进,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跟杨澜辞行时,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推到你面前。 【这块令牌不是猎妖司什么职位的身份令牌,而是一块通行令,上面刻着的,是北域猎妖司的标记——一柄剑插在一朵莲花上。 【你看着这印记,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抬手接过那块令牌:“杨司主,珍重。” 【杨澜一怔,有些僵硬地提起唇角,回道:“珍重。” 【你转身走出猎妖司的大门,阳光正好照在你的脸上。你眯了眯眼睛,把青霜剑往腰间别了别,大步朝你住了几年的小院走去。 【把行囊挂在追风身上,你和街坊邻居挨个告别,才牵着马出城。 【城门口,守城的兵丁认得你,看到你背着包袱,还拉着一匹马,愣了一下问:“姜大人,这是要出远门?” “嗯。” “去哪儿?” “随便走走。” 兵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让开了路。 【你走出城门,回头看了一眼青枫城的城墙,这还是你头一次大摇大摆从一个地方出来,没有人追杀你,也不用避着谁,还真是难得。 【长剑在你脑海里哼了一声:“终于走了,咱们上哪?我跟不少人厮混过,这附近的几个城池我都呆过一阵子。” 【你心头一动,问道:“十五年前你在什么地方?” 【这长剑要是好用,你完全可以直接在现实中拿到手,这样每次模拟你开局就能快速获得灵气,再也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4章 悉听尊便 【“十五年前?我连王家坳那个人是哪来的都记不清楚,怎么可能记得那么远之前的事?” 【这家伙不是神兵吗?记性怎么这么差?! 【你耐着性子叫它好好想一想,它想了半天却连一个地点都想不出来。 【你默默无言,拉紧缰绳,打算去望归城。 【这地方比青枫城乱得多,恶人也多得多,实在是你赚魂魄换灵气的好地方。 【追风带着你跑了一下午,到望归城时夕阳西下,照在那块牌匾上,与上次你带着左云舒路过时一模一样。 【还没进城,你就在城门口的茶棚里目睹了一场斗殴。 【两个大汉因为一碗茶钱动了手,一个被打破了头,一个被踢断了肋骨,旁边的人该喝茶喝茶,该聊天聊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到没?”长剑在你脑海里说,语气带着一种“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得意。 【你没理它,牵着追风进了城。 【这里的恶人确实不少,都不用长剑仔细嗅闻,你随便对着一个路人使用明镜台,出现的文字不是“十恶不赦”就是“恶贯满盈”。你甚至亲眼目睹了有人当街杀人,鲜血流了一地,其他人却连个反应都没有。 【你牵着追风找到客栈,一问价钱,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这里住一个晚上需要的灵石居然比在青枫城住十天都多! 【老板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新来的,她轻嗤一声,和你解释:“客栈内不准私斗,若是有仇家,大可在客栈内躲上十天半月,仇家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这规矩,是用一颗颗人头堆出来的,望归城的人都认。” 【一旁的小厮轻哼了一声,附和道:“贵点怎么了?安全可是无价的。” 【你忽然觉得这客栈的每一块砖都透着一股“爱住住不住滚”的气势。 【可这客栈是整个望归城唯一一个客栈,你当然可以睡大街上,但只怕等你醒来,追风和你手上的储物戒指就要有新主人了。 【而且你是要修炼的。 【这客栈虽然贵,但每一间房内都有一个小型的聚灵阵,也算物有所值。 【住了一夜后,你果断交了一个月的房费。 【没办法,这里简直是你和长剑的天堂! 【昨天晚上两个时辰杀掉的人就抵得上之前在青枫城一周杀的! 【长剑第一次吃了个饱,高兴得差点没把剑身抖散架。 【“这才是剑该过的日子!” 【它在你的脑海里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久违的餍足,“你是不知道,在青枫城那几年,我每天都是浅尝辄止,那叫一个难受!” 【你没理它,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用灵气淬炼着淬炼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身体。 【后天之气一点点积累,又被你凝练成先天真元。 【夜色再次来临时,你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长剑安静看你片刻,忽然道:“可惜你的修炼速度太慢了,否则按照我们获得灵气的速度,最多三年你就能突破先天境后期!” 【还能修炼就不错了,你哪里还会嫌弃? 【你换上夜行衣,提上剑,再次从窗户出了客栈。 【望归城虽然混乱不堪,但也隐隐有自己的秩序。你在这里住得越久,就越是能感觉到这一点。 【青枫城的那些恶徒你杀了就杀了,没人会替他们出头。但望归城的恶人要么有靠山,要么就是某个帮派的外围弟子。 【你杀一个,可能引来三五个同伙的报复。你杀三五个,可能就有人悬赏你的人头。 【你尽量做得隐蔽,只挑落单的人下手,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那天晚上你刚从一个巷子里出来,青霜剑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就感觉到几道气息从不同的方向朝你靠过来。 【你没犹豫,立刻将踏云渡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 【身后传来喝骂声和破空声,几道攻击擦着你的衣角飞过,打在瓦片上,碎瓦四溅。 【你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跑。 【踏云渡虽然被你练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但你的灵气储量有限,支撑不了太久。 【好在望归城的屋顶够多,也够乱,你在纵横交错的房梁间穿梭了盏茶功夫,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你落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扶着墙喘气。 【青霜剑在腰间轻轻晃动着,长剑在你脑海里发出一声劫后余生的长叹:“我还以为我要换新主人了,幸好你反应——不对!” 【听到它的声音,你下意识翻身而起,下一秒,一道刀光落在你刚才站着的位置,给青石板削出一个凹槽。 【一个身影随风而落,翩然立在你的身前。 【那人一身红衣,头发花白,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弯刀,显然刚才那刀就是她斩出的! 【“反应挺快,是个好苗子。” 红衣老妪看着你,语气 “但可惜,你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杀了我们血衣帮那么多人还敢出客栈?你是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你的手按在青霜剑上,没有拔出来。 【眼前这个老妪至少是筑基境,你在她面前就像一只蚂蚁,就算是把剑拔出来了也没用。 【你真傻,真的。 【你单知道杀了小的会来大的,杀了大的会来老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血衣帮居然倾巢出动,大的和老的一起来杀你! 【“认命吧,朋友。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长剑的语气复杂,似乎是觉得你死定了。 【你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长剑的丧气话,而是抬起手,慢慢拔出了青霜剑。 【瞧见你的动作,红衣老妪挑了挑眉,“哦?还想挣扎?” 【你的目光坚定,问道:“你可敢接我一招?一招之后,是生是死,悉听尊便。”】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5章 一条咸鱼 【红衣老妪的嘴角弯起:“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蝼蚁死到临头还要挣扎的模样。” 【“一招是吧?”她重复了一遍,弯刀在月光下转了个圈,“来,希望你这先天境蝼蚁的一招,当真能给我带来惊喜!” 【她甚至收了弯刀,负手而立,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样。 【她看不起你。 【你对这一点无比清楚,也正是深知这些高手的秉性,才提出了这个“一招定生死”的提议。 【你闭上眼睛。 【长剑在你脑海里尖叫:“你疯了?你哪一招能伤到她?就算能伤到她又有什么用处呢?她一抬手你就死翘翘了——” 【“闭嘴。” 【你调动了体内所有的真气,一丝不剩。 【它们顺着经脉奔涌向手臂,汇入青霜剑。剑身在灵气灌注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上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缓缓亮了起来。 【这是长剑住进去之后才有的效果,一个好的剑灵,能让剑本身强大数倍! 【你睁开眼。 【在红衣老妪和长剑都以为你会斩出最强一剑,拼死一搏时,你将真气注入了沈砚给你的令牌里。 【就是那个能将你传送到天璇宗的令牌。 【沈砚的原话是:“有空了可以去看看左云舒。” 【对,你突然有空了。 【瞬间,你手中的令牌亮起金色的传送光芒,你的身影在光芒中快速变淡! 【“无耻!” 【红衣老妪怒骂一声,只来得及挥出一掌! 【你的身影已经淡去,但那一掌还是落在了你身上。 【你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一下,整个人在光芒里滚了好几圈,眼前一阵阵发黑。 【长剑啧啧称奇:“你这脑子,我服了。我跟着那么多人混过,你是第一个用传送令牌逃跑的。” 【你只当是夸奖了,等光芒散去的时候,你已经趴在一座陌生的山门前面。 【你忍着疼痛抬头一看,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你的身前赫然是一座巍峨的山门,门后白玉为阶,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楼阁飞檐,仙鹤盘旋。 【除此之外,就是山门两侧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守山弟子。 【“你是何人?!”左边的弟子拔出了剑。 【你趴在地上,血从嘴角滴在青石板上,跟这仙家气象格格不入。 【你晃了晃手里那块还在发烫的令牌:“我要见沈峰主……” 【话音落下,你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你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偏头,看到一个穿青衫的女子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银针,正在往你手臂上扎。她的手法很熟练,银针入穴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 【“你总算醒了,一身血出现在山门那,可把小师妹给担心坏了。” 【你还未回过神,便听到长剑的声音:“你总算醒啦!!我快无聊死了!!” 【它在你脑子里喊着,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三天没吃饭、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主人的狗。 【你没理它,抬了抬唇,想说点什么,却被那青衣女子点了点肩膀,示意你躺好:“你胸口断了几根肋骨,经脉也被震碎了两条,不能动。说话可以,但要慢慢说,明白吗?” 【你用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多谢。” 【青衫女子摆了摆手,收起银针站起来,“我是沈峰主的大弟子,林舟。这里是天璇宗,安全的很,你就安心住着,药膳会有人送来,缺什么跟院子里的小童说。” 【你再次点点头,目送林舟离开,才问长剑:“我昏了多久?” 【“半个月,整整十五天!这十五天的每一个时辰我都数着,你终于醒了!”长剑的声音又激动又兴奋,立刻跟你吐槽起来:“这鬼地方的人都一身正气,我担心被当成邪物,一直夹着尾巴做剑,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嫌它吵,偏过头看着窗外,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天璇宗的灵气浓郁,随便一处都是仙气飘飘,好像它不在中州,而是在天上一样。 【你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自己的伤势。 【林舟说的不错,你的肋骨折了,她已经给处理过了,骨头正在一点点恢复。 【比较麻烦的是经脉。 【如果只是断掉,天璇宗有的是办法帮你恢复,可偏偏是被震碎了。 【这种情况几乎没有自然恢复的可能,你在密库里看过,能治疗碎掉的经脉的丹药几乎是中州一些世家的传家至宝,绝对不可能用在你身上。 【长剑似乎意识到你发现了什么,它难得安静了下来,连青霜剑都跟着暗淡了几分。 【你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它开口,反而被这种反常的沉默弄得心里发毛。 【“说话。”你催了一句。 【长剑支支吾吾:“其实你也别太伤心,虽然经脉很难修补,虽然不能继续修炼,虽然无法施展武技,今后除了身体更加康健些,与凡人无异——” 【“你想气死我吗?” 【长剑闭上了嘴。 【其实你并不担心经脉长不好,有生生不息在,它肯定会好,你担心的是它恢复得太慢,更担心自己成了一个没有武力的凡人,会死在这个恢复的过程中。 【但你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长剑已经够聒噪了,难得安静一会也好。 【你醒来的第二天,沈砚与左云舒一起来了。 【左云舒今年14岁。她跟着你时还是个小粉团子,在天璇宗这些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你仔细问过她的近况,确定她一切都好,才放下心,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沈砚见你这幅模样,也清楚你是为何而心忧,她清清嗓子,道:“姜道友的经脉似乎比常人更加强健些。” 【你眉头一动,抬眸看去。】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6章 如雷贯耳 【沈砚没有为你解惑,而是再次问道:“道友天资如何?” 【你沉默了片刻,决定稍微美化一下自己的天赋:“我是五灵根。” 【你说完,便看着沈砚,等着她的下文。 【但她却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两字:“可惜。” 【你:“……” 【可惜什么啊? 【难道是有药帮你恢复经脉?但因为你的天赋太差了,不能用那药? 【你想开口询问,但总觉得不太合适,还在纠结时,左云舒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傅,你有办法帮姜姐姐?” 【好孩子! 【左云舒真是个好孩子! 【你在心里把左云舒夸了八百遍,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偏头,用一副“既然你徒弟问了那我也顺便听听”的表情看向沈砚。 【沈砚瞥了左 “丹药难求,为师也无能为力。但我知晓一门武技,它虽需依赖经脉修炼,却能反哺经脉,逐渐治愈伤势。这门武技的周天并非固定不变,像姜道友这样仅伤及两条经脉的,同样可以修习。” 【你的眼睛才亮起来,就听到沈砚叹息一声,继续说:“那门武技乃是地阶上品武技,对修炼者的悟性和根骨要求极高。五灵根?恐怕穷其一生,也难入门径。” 【难入门径? 【你看未必。 【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修习不了的武技,也没有你突破不了的门槛。 【沈砚似乎看出你的情绪,解释道:“这门武技并非我天璇宗功法,而是中州另一门派的绝学。以姜道友的天资……” 【她没说下去,但你明白了。 【原来可惜在这里。 【不是沈砚不帮你,而是你自己不争气。 【那武技能被称为“绝学”,就意味着只有核心中的核心才有资格修习。 【沈砚就是向那个门派引荐你,让你顺利进去了,也是往漏底的桶里倒水,倒多少漏多少,完全是白费功夫。 【左云舒也听懂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眼眶微微泛红。 【长剑也在你脑子里唉声叹气:“你怎么就是个五灵根?” 【何止。 【其实你是废灵根。 【在这个时候意识到这一点,你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心劲,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也不会更差了,还不如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尝试努力一下呢。 【你垂下眼睫,开口问道:“沈峰主,那门武技,叫什么名字?” 【沈砚看了你一眼,似乎没料到你还会追问,但她还是回答了:“那武技名为《焚天剑典》,乃是中州南境,落霞山庄亲传弟子的招牌武技。” 【你心中一震。 【《焚天剑典》!居然是《焚天剑典》!! 【“诶?”长剑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你之前连的那个吗?你早就知道——” 【它想起这两天你的表现,硬生生改了口:“你自己修炼的武技有什么用处,你自己都不清楚?!这武技是从哪来的?正规渠道吗?” 【不知道啊。 【陆老爷子也没说过这武技还有这用处啊?! 【当然了,陆老爷子也不会想到你会有经脉碎成渣渣的一天。 【也不怪长剑问你这武技是从哪来的,你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陆老爷子是得罪了人才到北域的,因着左清菡对其推心置腹才留在了左家。他在藏经阁等了许多年,以为自己这一脉要断掉时,你来了。 【一个十几岁的后天九重武者,整个北域百年难得一见的顶级天才,修习《焚天剑典》最合适的人选! 【难怪陆老爷子在你正式修习这门武技后整个人都放松了。 【能不放松吗?压在心头压了半辈子的石头终于挪开了,搁谁谁不松口气? 【“姜道友听说过这门武技?” 【沈砚注意到了你的反应。 【你沉默片刻,才终于挤出四个字。 【“如雷贯耳。” 【沈砚看得出来你与这武技颇有渊源,但你不打算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倒是左云舒急了。 【她小心扯了扯沈砚的袖子,眼眶红红的,“师傅…真的没办法吗?” 【她知道这样会让沈砚为难。 【可你是把她从那片黑暗里带出来的人,也是那几年她无数个快要被痛苦淹没的时刻把她拉出来的人。 【这世上在意她的人不多,你是一个。她在意的人也不多,你也算一个。 【她知道你修炼有多么努力,所以更加无法眼睁睁看着你变成这样。 【沈砚看了看自己这个素来乖巧懂事的小徒弟,把目光转到你身上,“姜道友似乎用不上我的办法。” 【这话带着责怪,但你完全能理解。 【沈砚那么乖巧的一个徒弟,因为你几次三番地开口为难沈砚,而你却连真实的情况都不肯告诉这对师徒。 【左云舒是关心则乱看不出来,但沈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如今沈砚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就已经算是心胸宽阔了。 【你有些汗颜,挣扎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陆老爷子交给你的令牌,递给沈砚看。 【她原本不想接,但目光看清楚那令牌上的纹路后瞳孔骤然一缩,仔细看过那上面的纹路,“这是…陆向川的令牌?” 【陆向川?这就是陆老爷子的大名? 【沈砚见你神色茫然,便问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令牌。 【你看看左云舒,又看回沈砚,如实相告。 【沈砚点点头,说起陆向川的旧事。 【你认真听着,越听越觉得心情复杂。 【陆向川已经死在北域了。一个死去的人无法刷新其他人对他的印象,而此刻,你却从他的故人口中得知了那个年轻的他,意气风发的他是什么模样。 【沈砚和左云舒走后,你缓了好一会,才把自己从那种情绪里挣脱出来。 【在天璇宗养了三月,你总算能离开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7章 好事成双 【这些日子左云舒日日来见你,有时带着师姐师哥做的点心,有时带着天璇宗后山摘的灵果。你吃的好,又整日躺在床上,自然而然就被养胖了不少。 【下山那天,你牵着几个月不见的追风走在前面,左云舒坐在追风身上,就好像你们还是从北域出来的那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妹一样。 【你一样一样和左云舒说着自己这么多次模拟积累的人生智慧,只望她在天璇宗能过得更只在些。 【从天璇宗出来,你翻身上了追风,好一会都没动作。 【长剑以为你还在恋恋不舍,嫌弃道:“又不是见不着了至于吗?你要真舍不得,就在天璇宗当个杂役弟子,天天都能见到你那好妹妹。” 【“我——” 【你一动气,又牵扯到了刚才扯到的伤口,痛得好一会没能说出话来。 【长剑总算反应过来,“……你不会是伤口又疼了吧?” 【你没吭声,算是默认。 【“那你倒是说啊!装什么深沉!我还以为你在那儿伤春悲秋呢!” 【你深吸一口气,等那阵疼痛过去,才慢慢吐出两个字:“闭嘴。” 【追风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在嘲笑你。 【你拍了拍它的脖子,认命地催动缰绳,沿着山路缓缓下行。 【距离天璇宗最近的城池名叫临渊城,名字取得挺唬人,实际上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中型城池,既不临渊,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你牵着追风进了城,没去找客栈,而是买了个小院子安顿下来。 【之前的你有一颗拼命赚取灵气变强的心,现在一朝受伤,那两条碎掉的经脉像是两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你所有的野心。 【如今的你无法修炼,伤好之前境界难以往前半步,唯一可以修炼的就是《焚天剑典》。 【如今的你只希望《焚天剑典》和生生不息能一加一大于二,让你经脉的伤势快些恢复。 【因此找个安全的地方窝着,努力修习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临渊城不大,但地理位置优渥,背靠天璇宗。妖也好,恶人也好,几乎很少有想不开的到这里来作乱。 你在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一个带院子的小宅子,三间正房,一间灶房,院子角落里还有一棵歪脖子的枣树,可以说是非常亲切了。 房主是个要去投奔女儿的老妇人,急着出手,价格压得很低。 【你花了八百块灵石买下来,又添了两百块置办了些家具和生活用品,算是正式在临渊城安了家。 【日子再次单调起来。 【你每日睁开眼便到距离你家两条街的铺子里随便吃点,而后回来认真练习《焚天剑典》。 【一开始自然没那么轻松。 【沈砚虽提过,运转周天时可以刻意避开那两条经脉,运转小周天,但你这武技练到第三重,靠的都是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完整条经脉。 【如今突然要你“绕路”,好比习惯了宽阔官道的人,陡然被赶进崎岖小径,真气怎么走都觉得别扭,稍一不慎便岔了路,震得经脉隐隐发疼。 【你想快,它偏偏滞涩。你想顺,它偏偏冲撞。这哪里是一时半刻能习惯的? 【日积月累下来,倒是把你的性子磨平了不少。 【长剑笑你没了棱角,你笑它不愿意离开你也是贪图安稳的日子。 【日月其迈,时盛岁新。 【第十六年,你抽出来的依然是白色词条,距离时来运转的保底再次 1! 【这一年对你来说颇为坎坷,对《焚天剑典》不习惯,对无法动用真气不习惯,每日几乎都在疼痛中度过。 【第十八年,依然是白色词条。 【你对“霉运当头”这件事已经彻底麻木了。白色词条就白色词条吧,总不能比现在更差了。 【但人开始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就真的会被当做破罐子对待。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难熬。临渊城虽然地处中州,但到了腊月,北风裹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冷得你每天早上都不想起床。 【更重要的是,那两条碎掉的经脉在冬天变得更加脆弱。 【你运转《焚天剑典》的时候必须格外小心,稍有不慎,逸散的真气就会像一把钝刀子,在那两条残破的经脉上来回割。 【疼,钻心的疼。 【可你不敢停,也不想停。 【《焚天剑典》是你唯一的希望,生生不息是支撑着这份希望的基石。 【你停了,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你等不起! 【所以哪怕每天只能运转半个时辰,哪怕半个时辰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咬牙忍痛,你还是坚持了下来。 【长剑一开始还会劝你两句,后来见劝不动,也就不说了。 【只是偶尔在你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它会难得安静下来,连它臭屁时在剑上外放出来的光泽都暗淡下来。 【你怀疑它是在替你难受,但你从来没问过。毕竟万一不是,也怪尴尬的。 【第二十一年,白色词条,看来这颗树是注定要让你吃时来运转的保底了。 【但你如今的心态格外好,也没觉得吃保底哪里差了,毕竟之前连保底都没的时候也只能一年一年熬呢。 【这一年最让你高兴的是那两条经脉。 【这些年的坚持不是白费的。 【裂缝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已经被生生不息的力量填补得七七八八,像是两条被人细心修补过的破布,虽然还能看出破损的痕迹,但起码不会再漏气了。 【这就意味着你可以继续修炼了! 【对此最高兴的自然是长剑,它跟着你饿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饭了,哪能不高兴呢? 【除了这些,还有另外一件喜事。 【这些年你全心全意修炼《焚天剑典》,当年卡着你的第三层熔铁已经成了过去式,第四层焚野如今的你也运用自如。 【甚至第五层的门槛,你也在“失败是成功的进度条”的努力下,马上就要越过去了! 【练到这个地步,你才明白这武技为什么会被落霞山庄奉为绝学。】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88章 悄悄进村 【前三层只是打基础,到了第四层焚野,即便你只有先天境,即便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剑意……】 【只要你的剑势能够展开,方圆十丈之内不说焚尽一切,也能轻松让对手无处可逃,甚至能够跨境界直面先天境后期!】 【至于第五层……】 【你虽然还没完全摸到门槛,但你无比坚信,它带来的也会是质的飞跃!】 转头看去时,却是看见旁边多出四道陌生身影来,距离他最近的是个黑衣年轻人。 他们用了些时间找到了这处瀑布,在随后的计划中童谣无意间透露了可以完全隐藏自身气息的符宝浑元泽。 留下了一脸惊讶的汪景宸,许久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眼见还差十公里就到京城之时,我提出了等明日回京,今夜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典庆带着陈玄行礼后退出了洞府,然后在巨蛮峰上叫来武开简单的说了下万河谷大会以及几月后的行程。 “你,在威胁我?!”贺雅欣瞪大满是惶恐的眼睛,凝视眼前几乎要变得疯狂的欧阳云诺。 见吕振欲言又止,郭生野带着淡淡的笑意,主动挑起话题,开始给吕振介绍起如今的魔武。 刚起身的萧晴晴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话没说完就听到他的呼吸声,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两位老爷子笑容呵呵且又激动的点点头,看向安冉和周以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晚辈一样,慈祥极了。 “你们不必如此拘谨,在这里,我就是军医,就是和流秦、云敬一样的军医,你们无需过分看高我。”,楚钰将手中的药粉罐打开,笑道。 佛土灵山之中倒有不少佛陀参悟时间之道,但大多修为只是半神。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颗星陨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靠近那颗蔚蓝而又美丽的星球。 林逍听到薛素梅的话,脸上却是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看着薛素梅说道。 司台怒吼起来,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便主动崩裂了石头人的外表,换了一身金光包裹的战士模样,同时那些金色能量还在他的手中汇聚出了一柄战刀。 本来林逍还以为这是用来休息的地方,可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林逍不禁一阵无语。 下着雨躲在屋檐下的学姐没带雨伞无处可去,但是还有一个紧急会议,恰巧被赫然赶上,顺手把雨伞给她了。 萧子语回来时倒是正好看见安然靠在座位上睡的正熟,走过去时怕高跟鞋的声音打扰到她,特地放轻了脚步,结果就看见安然失去重心慢慢往旁边倒过来。虽然有扶手挡着,但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扶住了她。 梦千寻在说这些话时,微微提高了些许的音量,故意的让段红听到。 “哼!你的思想要不是这么龌龊,能想歪吗?”楚婷玉不满地哼道。 “说的是。”何叶青嘻嘻一笑,完全没了刚才气愤不已的神色,直让民哥感觉这丫的是不是学川剧变脸的。 吞天兽,已到了最后昏迷的时刻。只不过,其眼睛始终看着林奕。 通道就是通道,长长的直往下面一直走到不了尽头,我很怀疑我们走错了路,但是一路上一点叉路口也沒有,突然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后面远处传來一声声的惨叫。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讲述打动了马宝,尤其是在我讲到曹实和麻爹死去的时候,我看到他一直很沉着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第89章 义不容辞 【“那你打算去哪?” 【你站在一个简陋的地图旁,抬手轻轻一指。 【“北域?”长剑的声音充满疑惑,“上北域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什么?” 【你还未回答,它却兴奋起来:“难道你终于被我这么多年不离不弃感动了?想去北域一次性解决个山贼团伙,或是杀一窝祸害一方的邪修,让我好好吃一顿?” 【做梦。 【你没说话,但它从你的表情里读出了这两个字,兴奋劲被浇灭了大半,却还是不死心:“我们怎么说也是相伴多年的知心人了!你就对我这么狠心?” 【知心人的前提得是人! 【你对一把剑能产生什么兴趣?更何况你这把剑还不知道祸害过多少人。 【长剑从你的沉默中读出了嫌弃,顿时炸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上古神兵!多少人求着我要我还不要呢!你倒好,嫌弃我?” 【“嗯。”你应得干脆。 【长剑气得剑身都抖了一下,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到底去北域干什么?” 【你推开院门,牵着追风出 【“回家。” 【你早就该回家。 【当初在望归城,你的打算便是积攒些灵气,而后回到你在柳家渡的小院里,吃着枣子修炼,探索枣树下的封印,时不时还能 【嬷嬷。 【这一次她被你从侯府里拉了出来,应该不会走上之前模拟的命运。但眼见为实,这几日你只要想起嬷嬷,心中就难免忐忑。 【可这几年你与凡人无异,在路上奔波无法养伤不说,更是随时有可能死在别人手里! 【现在你的伤好了,修为也更进了一步,是时候回去看卡了。 【长剑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行吧行吧,回就回。不过我可说好了,北域那地方灵气稀薄,恶人也少,你要是把我饿瘦了,我可跟你没完。” 【你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饿不瘦你。北域虽然穷,恶人却是一个不少的。” 【追风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在附和你的话。你牵着缰绳,沿着临渊城的主街往城门方向走去。 【临渊城的日子平淡如水,这几年你住在这里,和街坊邻居都混了个脸熟。 【如今要走,卖豆腐的王婶,打铁的赵叔, “姜姑娘,路上小心啊!” “姜姐姐,你要早点回来!” 【你笑着应了几声,没有回头。 【追风出了城门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你骑在马上,看着两侧的景色飞速后退,心情难得的轻松。 【追风跑的虽快,可从临渊城到北域边境,少说也要走上大半个月。 【再加上你不是逃命,是回家,也不急着赶路,干脆夜间就住在客栈时,甚至偶尔在某个城池里住上两天,夜里提着剑在城中狩猎。 【你一路走一路行侠仗义,在长剑那攒下来了不少灵气。 【你虽然只有先天境中期,但死在你手下的人有的是先天境后期,有的是练气境初期,就连练气境中期的人也有。 【悄悄进村的效果比你想的还要好,只要被你偷袭得手、一剑穿心,你的对手基本上就没有活命的道理。 【但面对练气境后期的人你依然没有一战之力,境界差距太大,只要你表现出一丝想要动手的念头,对方就能察觉到。 【而被对方察觉到就无法触发词条! 【在这种词条无法触发的战斗中,你连敌人的一招都接不住,只能疯狂逃命,几次九死一生后,你便不再主动招惹练气境后期的人了。 【这是硬实力的差距,不是依靠技巧和勇气就能弥补的。 【所以你始终保持着清醒,这个词条是你翻盘的底气,不是你膨胀的理由。 【一路上你走得谨慎,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给自己惹麻烦。 【那些被你杀掉的人,要么是恶贯满盈、死了也没人在意的货色,要么是你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才动的手。 【半年后,你终于站在了大夏的土地上。 【进入第一个城池,你就见到了你的通缉令。它依然被贴在告示栏里,只是纸张泛黄,落满了灰尘,似乎许久没有更换过了。 【长剑有些惊奇,“你居然还是个通缉犯?”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但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听习惯了。 【守城的兵卒们也不怎么在意你的那通缉令了,比对时看都不看一眼,在其他新鲜的通缉令上对照过你的脸,确定都不是,便放你进城了。 【走过落星渡,翻过青峡岭,你进入一个小镇,打算吃顿好的再赶路。 【这天似乎是赶集的日子,镇子里的主街两侧摆满了摊位,你牵着追风在人群里,目光漫无目的扫过两边的摊贩。 【北域的集市还是老样子,热闹,嘈杂,带着一股子烟火气。 【两侧卖菜的、卖布的、卖 “新鲜的青菜!刚从地里摘的!” “布头布头,上好的棉布,做个衣裳暖和得很!” “青竹门收徒!只要有灵根就能入门,包吃包住!” 【你的脚步顿住了。 【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修士站在街角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青竹门”三个大字。 【他身边站着几个同样装束的弟子,正在和围观的百姓说着什么。 【“怎么了?”长剑察觉到你的异样。 【你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没有半分喜悦的笑容,只说:“恭喜,你有口福了。” 【长剑茫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等等!我嗅到了!这集市里的气味太杂,差点就让这一窝子邪修从我鼻子底下溜走了! “不过先说清楚!领头那个举旗子的修为也不过后天,就算杀了他们,你也拿不到多少灵气。” 【杀别的 【那是义不容辞!】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90章 你们北域 【你在小镇的酒楼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酒楼里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小二见你出手大方,脸上堆满了笑,殷勤地给你沏了一壶好茶,又端上来四碟小菜,嘴里说着“客官稍等,菜马上就来”,这才退了下去。 【你靠在窗边,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 【这个位置很好,正好能将那几个青竹门武者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没过一会,菜便端上来了,小二把盘子摆好,你便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店家用的是北域最常见的做法,把肉炖得软烂,重油重酱,咸香入味。 【你在中州这些年,吃的都是清淡的灵膳,要不就是一些妖兽肉做的食物,就算是最普通的肉包子,也得是妖兽肉做的馅。 【乍一吃到这口熟悉的滋味,你是真觉得亲切,吃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长剑看得眼馋,在你脑海里溜溜地说:“你吃饱后可得让我也吃好啊,这次可不能再说什么从长计议了!” 【你的筷子一顿,下意识往窗外瞥了一眼。 【你承认你确实经常用这个词敷衍长剑,但这一次你的对手是青竹门!而且你是在北域! 【要不是闹市之中人太多,你怕那几个武者死到临头伤及无辜百姓,你现在就能抬抬手指摁死他们。再说了,他们都能出来招徒弟了,可见背后的势力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规模了。 【既然让你遇上了,你怎么能不顺藤摸瓜把整个青竹门都给清理干净了呢? 【你在长剑不停吞咽唾沫的声音中吃完了这顿饭。 【这家伙想象得应该颇为美妙,否则也不会馋成这样。 【午时已过,集市上的人少了不少。但巧的是,你刚一下楼 “他们怎么又来了,上个月不是才来过吗?” “可不是嘛。真够奇怪的,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徒弟的仙门。” “我听说二狗家那小子可是被送进去了,说是能走仙途呢。”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说起来都这么几年过去了,怎么也没见那小子回来过啊?” 【说到这里,其中一人忽然压低声音,贴上另一人的耳边。 【你立刻跟着竖起了耳朵。 【“你还不知道吧?上个月二狗说是去城里,其实是去青竹门了。” “什么?”这人大惊失色,几乎是叫了出来:“那仙人不是说不让咱们这些凡人靠近吗?” “嘘!嘘!低声些!”那人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二狗就那一个独苗苗,这么几年了,一面都没见过,他能安心?青竹门不让他家小子回来,他当然得去看看。” “然后呢?” “从回来开始就失魂落魄,往常说起他家小子总是满面荣光,现在却闭口不言了。” 【说到这里,两人原本紧皱的眉头反而松开了,他们对视一眼,脸上是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收回目光,有些失望。 【你还以为他们知道什么内情,结果只是两个嫉妒别人家孩子有天赋的家伙,在这嚼舌根,把别人说得越惨,他们自己心里就越平衡。 【不过……青竹门上个月才来过? 【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牵着追风,不紧不慢跟上青竹门往外走的队伍。 【北域的官道坑坑洼洼,那几个孩子走得不快,领头的武者偶尔回头照看,还不时拿出水囊让孩子们喝水,看起来确实像个尽职尽责的师长。 【“演得真像。”长剑在你脑海里说。 【可不是嘛。 【你一直怀疑青竹门的这些人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进修过演技,不然这演技怎么会这么一脉相承? 【队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暗,领头的武者在路边一处废弃的茶棚前停下,招呼孩子们休息。 【你远远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把追风拴在一棵大树后面,自己则藏身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你原本想着青竹门的山门就在附近,杀了他们会打草惊蛇。可看着样子,似乎他们今晚就要在这破茶棚里过夜了。 【难道青竹门还离得远?那也不能领着刚入门的弟子在这荒郊野岭过夜吧? 【长剑也觉得古怪:“自古以来,门派收了弟子都是紧赶慢赶带回山门,生怕路上出什么岔子。这帮人倒好,居然带着一帮孩子在这鬼地方瞎晃!” 【你没理它,而是仔细观察那中年武者的动作。 【领头的中年武者正从怀中的乾坤袋里往外拿着毯子,他的动作熟练,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几个年轻的弟子也各有分工,有的去捡柴火,有的在照顾孩子,有的在茶棚周围巡视,看起来井井有条。 【看来…这些人经常这样做。 【你正思考要不要直接动手时,忽然看到那个领头的中年武者抬头看向山路尽头,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分明是在等着什么。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巧的是,山路尽头正好冒出一个人影。 【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打头,身后跟着一辆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你皱起眉,忽然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因为无论是骑在高头大马这人,还是后面驾驶着马车那人,都是凡人。 【青竹门就算是邪修,也是想要成为修仙者的修士,怎么会和这些凡人合作? 【马蹄声不紧不慢,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年修士看到来人,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马背上的人翻身而下,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中年,面白无须,穿一袭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块刻了“青竹门”三字的身份玉牌。 【你沉默了,长剑也沉默了。 【“你们北域…凡人也能拜入仙门了?” 【你确实十几年没回来,但也就十几年而已,北域的仙门不至于饥渴到这种地步吧?】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第91章 绝不可能 【仙门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修仙的地方!连灵根都没有,这些人进去能干什么啊?】 【“这人是假扮的!”你说得无比笃定,却只收到了长剑的一个白眼:“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被蒙在鼓里了。”】 【你:“……”】 【你懒得再和它多说什么,抬头看向茶棚。】 【两个凡人走到茶棚前,朝那个中 李虎一脚横扫在了王龙的身上,王龙的身体顿时斜飞了回去,砸在了墙壁上,然后昏死了过去。 “哈哈,就是,难道他有胆子和我们翻脸不成?”一个老者得意的说道。 杨帆刚要歪头躲闪,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空气中怎么会突然有淡淡的花香? “此话怎讲?”无限分身眉头一挑,他宛如有了头绪,面沉似水。 既然是降了等级,当然不可能自己还傻傻的坐在上面,反正自己这方是什么都没有,他也想看看,换了人,这边又能谈得出什么。 杨帆把整个别墅上下左右逛了圈,除了自己,真的可以说连影子都没有发现。 那个男子也是被叶林这猝不及防的一招给吓到了,而且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余力,为了能够一击杀掉叶林,他将全身所有的真气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双拳之上,所以,此刻他浑身都是破绽,没有任何的防护。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音,是骨头爆开的脆响,方海茜只觉得黏糊糊的血液呼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身体微微抽搐一下。 抬头望去,只见银刃浑身褴褛,那破烂不是他的服饰,而是他的肌肉和血管,他宛如一尊浴血杀神一般的在空中飞舞,他的血在燃烧,行业内称之为“血焚”,典型的是透支大量的生命在战/斗。 叶林想到这些可能不太好的解决的事情,只感觉到一阵烦乱,手中输出的真元都略微波动了一下,叶林反映过来,然后立刻调整。 可以说现在他是自己跟自己对抗,地上的影子就是另外一个他,不过他无法利用地面上的影子,但是敌人可以。 直接就否定了刘老货的担心,诺贝尔,知道不,发明那啥,炸药吧,全世界死了多少人?爱因斯坦,听说过吗,那啥,原子弹,一颗就能灭了一个国家,这事儿没法给老货说,听都听不懂。 秦可儿依旧有些提心吊胆的,取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这个时候还是找人来解决比较方便,她来这边,她父亲自然有介绍这边的地头蛇,让他们在这方面帮助秦可儿的。 而现在,水木将黄泉之国嵌入忍界之后,阴阳两界的隔板更加厚实可靠了,原本贯穿生死的通道自然会受到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如秽土转生这种禁术肯定会彻底消失。 张龙听到张启星的名字不由得脸色变了变,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和张启星相提并论,总感觉自己好像是活在了张启星的阴影下似的。 只是因为感知到,这道目光并没有丝毫的恶意,而他如今正好处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也就索性没有去管了。 虽然他知道胡鑫不会抢他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拿出来就足够惊人了,万一别人动歪心思那怎么办。 孙成相信,偌大的梦氏武馆,黄阶中品武技肯定远不止这五门,多半是只有这五门是公开传授的,任何达到要求的武馆弟子和老师都可以来学习。 第92章 快意淋漓 【你在长剑极度不满的絮叨下将孩子们送回了村子,让他们各回各家。】 【你坐在追风背上,沿着官道慢慢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遇到的事。】 【李大强说赵爷就是个做生意的,这话你是一点也不信。】 【一个做生意的要有灵根的孩子做什么?一个做生意的又怎么能把这种茶棚建得到处都是?还心 装作心不在焉地随意摆了摆手,当戚公公转身离开的时候,舒琳瑜的眼神又瞬间恢复了睿智和坚毅,还有些许隐藏得很深的,一点忧虑。 出了医院她并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让司机送她去严正曦住的那家医院,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的。 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的。手脚因为蜷缩在沙发上而麻了一大半,酸酸软软的疼着。周轩‘摸’了‘摸’落枕的脖子,眼里闪过一片恼意。 林风自然知道那些情侣在做什么了,急忙点头答应。未几,那张图纸便画了出来,索然天罡画的不是很好,但是勉强能看。林风点头说道:“师兄,我这就去了。”说完林风便走出了房门。 苏夏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盛满的是深情无悔,她突然间不想再对着他做这样你猜我问,你进我退的游戏了。 她甚至记得,在一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在边关见到的洛枫,都还是俊美挺拔,虽然看起来冷冰冰,却充满了生命力。也正是他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让自己真正以为,终于摆脱自己的他,该是幸福的,也会幸福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的简家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简家了,公司在简明超的管理之下,逐步下降,也就只剩下一个光鲜的外壳了。 感情本身是件美好的事,不需要隐藏,能坦坦荡荡的说出这句话,她感觉到很幸福。 他就是不肯听话,眼中心中只有一个叶晓雾,甚至为了她,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顶撞。 但阮馨如向来就习惯死缠烂打,你不说绝强融合,就偏要你说。甚至拿出了阮明月做挡箭牌。 自发的是萌芽,后面投资为主的,就超越萌芽,成为资本再生产了。 “我这里有了天珠,应该有所帮助”萧若锦淡定的拿出天珠,本来以为几人会惊讶,结果除了白隐,其他人除了稍稍意外了一下,没有其他表情,倒是让她有些尴尬。 但无论如何,今日李大夫人这一番“惊世骇俗”的举动,也将她和她儿子李斯的路彻底堵死了。 这次的资讯能力,描述起来也不复杂,非常的简单,甚至陈广十分熟悉:从现在开始,陈广绝对不会被自己的力量伤害。 金鹏先发制人,它抖动全身羽毛,浑身散发金光,那些羽毛都浮现出金色的虚影,随后便向众人激射而去。 他把自己学习的各种功法全部录入进系统里,并且又从系统商城处购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功法。 不少人点头赞成,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坐在沐清雪对立面的一名中年男子。 以朱竹清现在的体质,如果吸收的是七千年的暗金恐爪熊魂环,那她绝对吸收不了,但幽冥灵猫魂环的话,魂环当中蕴含的魂力并不算霸道,对朱竹清来说,难度不大。 态度直接,没有一点藏掖,反应也没有一点紧张,让想看秦辰露馅儿的阿澄一无所获。 第93章 似曾相识 【不知杀了多久,终于没有人再冲上来了。】 【你勒住缰绳,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追风也累了,它的鬃毛被血浸透,贴在脖子上,口鼻间喷出的热气在夜风中凝成了白雾。】 【“还有活着的吗?”你问。】 【长剑发出明显的吸气声,像是在仔细嗅闻,而后忽然轻“咦”一声: 秦琼感激涕零的跪下替四人谢恩后就要询问那刘老二之事,李世民打了个手势示意秦琼稍安勿躁。 “吃饭,吃饭!可以吃完了说!”老马师傅说着,端起饭碗就开始扒拉着碗里的米。 柳三千终于如愿以偿地买到了棉花糖,当然是死乞白赖地问移莲借的钱。 那些衙役们连忙应声,顿时把吴大等人押到秘道口处,想要出去。 她动作轻灵,极为飘逸,那木剑破空之声也格外清脆,听起来竟有金石之感,仿佛那不是木剑,而是真正的铁剑,可穿透人身,可致人于死地。 “星云剑法,我也有所耳闻。红拂一舞,上可摘尽云中星,下可揽尽水中月,刚柔并济,出其不意。”释鉴仿佛回到了主场,身姿轻盈如猿,体态魁梧若虎。 当卡修精神力降低到2点火球的威力就大大降低,当卡修精神力消耗过度降低到1点的时候可能就无法释放出火球,而且容易误伤到自己了。 刘唐一下子撞的陆平一晃,越过陆平,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条板凳,那板凳就朝宋太公挥舞过去,气势骇人。 等到傍晚,连海平终于又见到了云霄子老道,付红菊二话不说就抢上去给老道跪下了,苦苦的哀求。 此时的雷忠强,已经明显开始犹豫起來,他在脑海中推敲着江城策所言的虚实,反复权衡着跳槽慕森集团的利弊。 他们说话本来就像唱歌一样, 此时围着殷怜此起彼伏,竟然仿佛一场现实中的歌剧。 “给,我都想着你在不回来,我都要报警了”欧阳辉把手机递给叶天,故作无奈的说道。 龙妍不失时机地提着她亲手为某人做的爱心便当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前,然后伸出手,在门上敲了敲。 当然是不能的,他当时在外征战,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项家满门抄斩,无一生还,当时气的一个月没上朝,可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何清凡不敢直视南宫萍儿的眼睛,心虚的他只是简单地想要将这件事情带过去,不想多提。 看样子,也是被天奴考核的恐怖死亡率吓住了,所以这才想开溜。 罗漪离开曲家后,直奔江家,却被告知祝言知回来后见江团团不在家,便又出去了,罗漪想要等着看看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她才会有进一步的打算。 所以当看到了一辆奇形怪状的南瓜车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孩子们在大声的叫着‘外公’,老丈人就是眉开眼笑,孩子们到了,这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我恍然大悟,难怪敢拿出这么贵重的鬼奴。原来是因为最后可以得到没人要的那件重宝,首先就能捞回一点。更何况龙虎山如此强悍,前三肯定能有位置,也就是说,至少能拿到三件重宝。所以无论怎么算,龙虎山都是赚的。 刚杀了人的绛霄不愿说话,看了一会仿佛伸手可摘的夜星,就开始打坐了。 第94章 有恃无恐 【“假的?”】 【“假的!”】 【长剑说得笃定,解释却是一句也没有。】 【你一挑眉,质疑道:“这世界上哪有假的魂魄,你是想昧下这个先天中期的魂魄,不给我灵力吗?”】 【你当然知道它说的是真的。】 【你这么说,只是想从长剑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假魂魄”的信息。】 【 叶清兰差点咬到舌头。这个顾熙年,到底搞什么鬼。明明不待见她,处处防备针对她,现这副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头脑抽风了吗? 王天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夹着那片乳白色生印树叶便让雷兽含在嘴里,随即其右手便是黑茫涌动,竟将雷兽吸附至其偌大的浮屠空间。 王天的嘴此刻赫然长成了O型,显然,与自己想象中的飞坨云有了天差地别的差距。 他走进了门去,叶三郎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走过几条走廊,叶三郎顺便看了下这花园里,花花草草的十分茂盛,看得出他平时清闲时很喜欢这些。 “噗!”袁成兽魂被击散时强忍住没有喷出的那口血终于再也没有忍住给喷了出来,他这是被邵华的话气的。 说完,他就跳下了床来,钻出了洞穴。那丑陋的大汉也瞬间化为了一只堪比巨船的章鱼,托着那老者在海底飞速的前进。 “果然如靳云所说的那样,这些紫炎宗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苗叶阳心中暗叹,因为他发现自己很难锁定对方的兽魂,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出对方所拥有的是什么兽魂。 发觉了叶三郎的异常,丽思寒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她只当是叶三郎在打哈哈。 感受到众人的诸多视线,即使是一向不怎么喜欢说话的童帝,也感到有些压力。 奎托斯也不动手,他端坐在战猪背部,冷眼旁观着他的部队进行一面倒得屠杀,待到敌人几乎被杀戮殆尽的时候,他才大吼一声,大量鲜红色的血魂从满地的尸体中剥夺而出。 “放心吧,没事的,以前我进去过。”赵原笑着说道,点燃火把,带着陶蒲朝山洞走去。 “你爸爸会跟他一块过來吗?”钟夫人沒有回应叶凯成的话,沉默了一会后,才询问道。语气有些弱,听起來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雄霸在硬接步惊云五六招后,被步惊云雄厚的内力震得气血翻滚,伤势加剧。 “哈哈。”炎黄圣者和蔼一笑,缓缓走进。那对李言还万分嚣张的守卫,此时如同皇帝面前的太监,恭恭敬敬地跟在身边,弯着腰部,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微微垂下。 再看第二条,先不说自创功法的艰难程度,就说你熟知剧情,能轻易的得到绝世功法你会去吃力不讨好的创造功法。第三条就更不用说了。 正当陈凡吃得开心的时候,轮船轰的一下震动了起来,只见前方一一道海啸冲天而起,巨大的海浪上面,三只虾兵蟹将手持着破损的武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凡轮船之上的食物,口水流着一地。 “沒胡闹那你还和阿凯交往?你们两人都是男孩子,你知道你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你们吗?”徐妈妈并沒有松口,继续说道。 不过,经过灾难的洗礼,人类也并非没有获得好处。这一次那些异物留下来的晶核让一个个十五阶之上的强者像是春雨后的竹笋,不断冒出来。人类的实力质量水平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同时,叶枫又向傲夫人传音他会在后山找一处定居,其余的不用麻烦,然后向着傲夫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便离去了。 他真的觉得非常的奇怪和疑惑,似乎事情的发展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事情。 内田三郎有一种崩溃的感觉,这三个中国人太可恶了,竟然敢诋毁他心中的神明,诋毁大日本帝国勇士心中的偶像。他的眼睛已经发蓝,咧着嘴,呲着牙,像是一只魔鬼。 “于锋他们不过来?”一路欢歌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顿时跳脚。 尤其是三个无解的技能,无论是哪一个,都会对玩家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那一袭黑衣,双眸如血的存在,正是楚鸣,如今凭借他的实力,除非达到与他实力相当,不然他不希望对方发现,对方就是发现不了。 我则是看着情绪激烈的罗猛郑重的询问道,和他对视在这安静的家中,我说不上的感觉。 飞飞和天天听了妈妈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可他们俩心里赶紧生产出非常害怕。毕竟,这种事情,他们之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灰九冥的回答跟我预计的差不多,都在我意料之中,他要是真能知道的话,那我们趋吉避凶可就简单了。 掌堂大教主告诉黄天酬,那个所谓的天地灵物被人夺去了,有人故意增加变数来更改天道,所以让我跟黄天酬抓紧回去,因为这件事与我有很深的渊源。 路云心里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她惊奇的望着马义,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屏风后有埋伏的,又是怎么将他们杀死的。马义留给她太多的不可思议。 “那就只能在一楼教你了,一楼有闲着的房间吧?”叶白耸了耸肩,转身说道。 第95章 众所周知 【这么多年过去,没有官员发现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你看着手里那杆被血色浸透的长枪,忽然想起了定北侯出征时那张带着希冀的脸。】 【他还以为只要在五国会武上取得好名次,边关就能安宁。他还以为只要他能守好边关,百姓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 【可百姓真正的敌人,或许就是这群穿着官服, 三号说完之后诚恳的恳求道:“求你,用刚才的招式,攻击她!”说完三号抬手指了指十四号。 不过,不论凌乾怎么问,那些话语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天岩都没有应答,这让凌乾很是郁闷。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银色的巨大通道向远处延绵着,似乎望不见尽头。而周围是被一股淡淡的银色能量包裹着,光华在其上面不断地流转。 “好了。好了。少说几句吧。让外人听到了多不好。干活吧。”另一个服务员劝道。 况且这件事情是靳云早就决定了的,所以他们也不好发表任何意见,只要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就是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习惯性的跟大门的两个长腿迎宾打了招呼,才意识自己已经不在听潮轩上班,不过两个迎宾他都认识,是刘娟跟新来的曾瑶。 听到风萧岗的话,楚秀一咬牙喝了下去,不过是一杯红酒嘛!没多大劲的!楚秀没有发觉,她喝完酒之后,风萧岗和史胖子龌龊的对视了一眼。楚秀喝下酒之后突然感觉身子很热,怎么回事? 张夜急忙摇着手撤退,不过与此同时,艳菁顺手操过来的一个枕头已经飞过来了。 张开了巨大的虎口,毁天灭地的声音法则就从白虎妖王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那种有着长长触手和半圆的伞状体的腔肠动物,和道家所谓水母,就不是一个概念。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一齐出动的话,结合不久前死去的两位十影,火影要么不出动,要么就带着50大名。所以想要让火影独自现身,我们4个就不能同时出现。”虫统领。 普门便越桥而过,顺利地到达目的地。后人即称此桥为断凡桥,并将它拓宽加固,更名渡仙桥,供人通行。 老猫的匕首刺中安杰利的腰身,再次打出致命效果,双倍伤害让安杰利的血量再度下滑了一些。 神像在X战警3当中,因为强悍的力量——据说他的变种能力是硬——和弱智商,让人印象深刻。 我顿时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武器的话我还真没有,整天只能拿把纹身刀战斗,感觉挺尴尬的。 蓝先生面上带着恐惧,坐在地上,不断的向角落退去,在他面前,一个硕大的绿色拳头正在不断接近。 宋应星提议,既然是在这里等船,不如趁此机会好好逛逛钦州城。 嘴上这么说,魏野指拈剑诀,在空气中虚画出洞阳剑祝的符篆,火光灼灼,附于指尖,恰成一道剑影。不须迟疑,魏野剑指横斩,火刃直劈铰链石锁。 洞阳之气是再纯正不过的世间净炎,此即破秽净坛,身前一丈即是仙术士的立身道场。 而万花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动态视力,就是伴月弯道拐弯时提速的关键。 大地龟裂,下方的一切被大古庞大的身躯彻底压得粉碎,激荡而起的尘土甚至越过了大量高耸的建筑。 他有点瞧不太上扶苏,但是其他公子也不怎么样,他就把眼光放到公主们身上。 第96章 鞋底小花 【于是,柳大业逢人便吹:“你看看,你看看!这老太太来我这儿学了三个月,现在打起拳来虎虎生风!你家孩子能比老太太还笨?”】 【这话糙理不糙。】 【镇上的人一听,是啊,我家孩子总不能比老太太还笨吧?】 【于是一个接一个地把孩子往长风武馆送。】 【柳大业赚得盆满钵满,笑得合不拢 跟刚才相比,虽然可能只是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朴孝敏身上的衣物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李承介甚至都不知道她在这样不甚清醒的状态下,是怎么还知道脱掉自己衣服,而且还一点儿都没有扯坏撕烂的。 从经营方针上来说,三家电视台各有不同,也各有优劣,而在单独的歌谣类综艺节目上,三家却是针锋相对各自都推出了属于自己的专属节目,KBS的音乐银行,MBC的音乐中心,还有SBS的人气歌谣。 孟凡这次没有搭话,因为他也很想见到那些人,甚至还悄悄在帝仙宫留下了一些手段,以证明帝仙宫的事真的能影响到现世,却是没得到有说服力的证明。 其父乃是秦国老将蒙武,祖父更是曾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蒙骜,可谓是武将世家,家学渊源。 “凝神静气,意守灵台,心神合一!”随着杨廷的声音响起,气氛瞬间变得郑重。 “他说让风清先生今晚务必前往杭州阴阳先生协会,若是不来,便算是与山虎门为敌,后果自负。”那工作人员道。 “如果你跟了我,这些全部都可以给你!而且,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母怪物对着杨廷说道。 现在想想,星祖的遗骸在地球上,老妈意外的流落到地球上,从远古时期就有九界中人在暗中谋划毁了地球。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英布的手,念念不忘的就是告诫英布,自己母子承秦王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报答秦王。 “这是上面给你配备的专属坐机!代号飞龙!”袁尚雯对着杨廷说道。 刚才看着林宛远远地奔过来,徐诺的心里也激动不已。可是,当他看到林宛眼中的失望时,梦便一下子就醒了,心也在一瞬间碎了一地。 “你竟然还敢还手?不识抬举的东西,大家一起上,把他们全部杀掉!”鬼皇大人满脸杀气的下了命令。 但是不管怎么样,白虎夋一既然把这包东西给弄了回来,她总是要看一看才行的。 因此这有如见鬼了一样恐怖情形,未多时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内。 赵季札回朝后,保元问他军机事务,他都答不出来,引得保元更勃然大怒,下令将其关押在了御史台。 这次的事情,他要告诉后宫的人,他不给的,她们都不可以擅自去要,因为她们是皇妃,他是皇帝。 那个大汉怒吼一声,突然从腰后抽出一把杀猪刀,然后扑上来,刀刃直指苏慕白的心头。 “钱财对我可是很有意义的,你没有钱这件事可怎么办?”姬吉大捏住了孟浩然的七寸要害的道。 姬吉大鬼魅一样的进入了夜来乡政府地下的墓道,这是姬吉大第三次来这里了,自然是轻车熟路之极,在流云靴的配合下,姬吉大又是几息之间来到了封印夭夭的那个巨大冰山之前。 明知道她应该不作任何回应,然后乘着电梯马上离开,可身体却仿佛不受大脑的控制,硬生生将脚步停了下来。 第97章 铁石心肠 【当然,你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山上这位是外来的修士。】 【但无论是谁,有个筑基修士这件事对你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先天后期对上筑基境,哪怕对方境界虚浮、徒有其表,你的胜算也不到一成。】 【更何况山上不止一个人,青竹门的弟子就算都是土鸡瓦狗,真打起来,一人一口唾沫也能给你 平安当着师叔的面打开礼盒,一袋金叶子,他喜欢,一袋银花生,份量还不少,他也喜欢,一盒十两一个的银锭,刚好二十个,这礼不轻。 盛西楼随后也跟着出来,就看到桑榆又窝在沙发上,估计是已经开始点了。 降龙十八掌与蛤蟆功对上,崩的一声,两人脚下的马车四面爆裂,只剩下支柱支撑两人,车内一名肥头大耳的富商被吓得瑟瑟发抖,“好汉饶命”连喊个不停。 他扒拉着自己的东西,也就是陈轩父子送的青玉比较好,但他有的师傅都有,何况三个好的,他留了一个送给爹娘,一个送给了先生,剩下的一个,还是准备送给继母。 可事情总是那么不凑巧,就在这时,李云浩的手机叽里呱啦的响了起来。 对方帮忙找人打开受害人家里的大门之后也没有一直跟着,就避嫌似的等在了门外。 额,嘴还是这么毒,不过为了能瞒住母亲,牺牲一点名声算什么。 旁边还有双管猎枪的枪口露了出来,有人拿着就要往韦恩的脸上戳。 两家人互相介绍过之后,便不在遮遮掩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少年的求生欲很强,哪怕那么虚弱,他还是点了点头,配合林峰喝下了药,一滴都没洒。 “怎么?周大警官这就想走?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啥意思?你是知道的,我康桥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康桥嬉笑着,却又退了几步,他还真怕周清爽蹦过来给自己一巴掌。 见状,骄傲少年等献祭者虽然很不解,却还是和她一样,自动在自己的手腕上割破了一道口子。 范炎炎心一横,他一把捡起地的柴刀,直接走向头狼,而其它的狼见了他纷纷往后避让。他一把抓起头狼头的毛发,此时头狼还没死,正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她感觉到有人在房顶上看着自己,便是轻轻的拍了拍玉儿的肩膀,便是朝着上面飞了上去,那人正准备要逃跑呢,沈容便是直接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被姬清玄拉着跑路,大白天人前也不能使用妖法——按天条,这也算混乱三界。我边跑边骂官差,边跑边骂姬清玄和操蛋的天条戒律,我从此学会了骂脏话。 叶暖夜消息倒是灵通,在轩辕炽离开的次日,便派人传了话,让她于今日在玲珑楼相聚,借着为她庆祝的幌子。 李云昊无声地拥她入怀,轻声道:“作为一个帝王,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时刻都得看好自己的龙椅是不是坐不稳了”做到这个的时候,他自己不自觉地笑起来。 “宫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皇上每日都会到我这里来坐坐,我没有看出他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商清说道。 依澜在宫墙里面匆匆地走着,突然一道黑影窜到她的面前,黑衣裹身,黑巾蒙面,加上视线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 高战没有给许琳打电话,这个时候他不能任由着宁仟偏执的想法来。而且他知道,对于沈成韧来说,许琳真的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第98章 拨开迷雾 【这词条对如今的你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你在北域杀了十年的人,心早就和自己手里这把剑一样冷了!】 【这年,你路过一个边陲小镇,这里万人空巷,大家似乎是准备去看什么热闹。】 【长剑有些好奇,催着你跟上人群。】 【你本无意凑这个热闹,但长剑在你腰间嗡嗡震颤,那股子好奇劲儿像 参加会议的其他齐家大佬们也是暴跳如雷,指责齐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看看人家的能量吧,昨天晚上把齐家搞的不得安生,今早起来又掀起了全国的媒体攻势。 要不……去别的地方玩?反正泽特那家伙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就算自己跑去到处玩他也不会知道。 袁术这人说做就做,当场就打电话过去,并且把通话按成了免提。 韩队率担心的说,这就是云鲸?它是不是要去阻止罗阵军的大人们攻打核心? 而那股阴风在刚接触到云尘身上散发的温暖气息后顿时犹如耗子见到了猫一般,全部缩回了阴间之门中。 而没背景的,不管有没有本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赶走,极个别要长得象黑熊精那样憨厚的,才能被观音顺路带走。 “混账!”颛王旭二话不说,一拳头砸了过来,木子云许是忘了人家的本事,硬是用拳头去接,未料到甩着火焰尾巴,跌落下夜神峰了,方天慕戾气大开,当即就要与颛王旭决战。 过了几分钟,孙圆突然跳了一下,那股能量也跟着跳动,就好像是有属于自己的意识一样。 赵瑞似乎是猜到了秦明的回答会是这样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很平淡的点了点头。 “实话实说!”叶飞羽还能不知他本领?遂直截了当让他讲实情。 他转过身看去,却是曲清染笑着向他两挥了挥手,而她的手中,也拿着好几根已经两两相接好了的千秋锁。 “哈哈,这是自然,两位道友尽管放心!”这一刻,青石道人显得有些兴奋。 他若是想要击毙泰风皇子并不困难,只不过秦明却没有想好,究竟自己的尘缘劫该如何渡过。 “这剑圣大会当真是藏龙卧虎,你今天锋芒毕露,只怕会招来更多麻烦。”莫弈月的担心不无道理,而慕云澄对此也表示无奈,毕竟今日之事,实乃撞事,而非找事。 可以说这颗核心绝对是目前行业之中最具好评的一个GPU核心架构,甚至能够让联发科和海思麒麟毫无保留的去选择H9这颗新的核心。 而此时,周正在外面的身体虽然失去了意识,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前进,在一个月后,又是一股力量降临。 若不是这个泰风皇子暗箭伤人,他也未必会在赌斗当中落败,甚至差点丢掉了‘性’命。 但这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周正虽然竭力想要将其完全结合,但总还是差了些。 其实我知道李昂说的这些话,但是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闵晓不会这么做,但是他做了,我却还是骗自己,我看向监控。 青玥本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既然已经与南长卿表明心迹,那她便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想法和行动。 骊姬放下药碗,坐在床榻边上,目光痴迷的望着金修宸的侧脸,对于这个重新把握在手中的爱人,她觉得一颗心十分的熨帖。 第99章 徒生白发 巧的是,那位皇帝,还真就是筑基大圆满。 所以…… 执掌猎妖的司主,是与妖联手,残害无辜百姓的元凶?万民敬仰的君主,是勾结邪修,祸乱天下的奸贼? 这一刻姜弥真的奇怪自己到底来了一个什么地方。 这是修仙界?这修的到底是哪门子的仙? 这简直是恶鬼在人间! 【“愣着干 她决定从今往后都不住陆随家了,反正他也不着家,她完全没必要回那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就像徐永森说的,他们那些人要真死盯着他跟佐治打的话,两人多半得凉。 必须得像是陈仲良一样,经历过婆罗洲和东北屯田的干将,才能压得住移民到加州的持枪之民。 但是,跟随萧野出生入死十来年,他的这条命几乎都是萧野所给。 如果黄静熙搭上了自己邻居这条路线……那他的生活应该会更加麻烦吧? 她在乎的人,俏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要因为自己被欺负而发飙,而给自己撑腰。 它清楚的指代着古代传说、宗教及神话中指天地万物的创造者、主宰者或指有超凡能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以永恒不死的人物。 这五名上将乃是现在大明朝能够安的出手独当一面的将军了——老实说,朱皇帝在看到这五人的名字的时候就觉得头痛。 自己单单看到了如何去度过这次因果报应,但是并没有看到度过因果报应的方式。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青年终于睁开眼,脸上一副诧异的表情,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从脑海中传来。 林音傻傻笑道:“轿子早已好了,我要和晚晚一起出门,不然门外那些朋友未必放你们出去。”聂印儿答道:“随你吧,反正你不许掀晚晚盖头。”林音忙说不会。 不过受到黑气的影响,云河的灵魂产生了应激反应,比如意识中断,陷入深层的睡眠。这是灵魂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在这种状态下就能集中更多的力量去对付入侵的黑气。 在这种幸福中我渐渐看不清她的脸,也看不清街边昏暗的路灯和偶尔呼啸而过汽车。 其实,谢敏本来也并不想让姜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只是想要停了太医,让黛瑾惊慌失措一下罢了。 洛阳周围驻扎的精锐渐渐回涨至三十万,且十方无敌、邱龙等大将皆在京中,独孤煌手上只有十万兵,若真发动政变,胜算极低。 随着那队兵卒走出房门,屋外的亮光便使得关羽和陈灵儿无所遁形了。 想到这里,唐紫希不敢犹豫,立即冲出来,向着那边杜博明跑过去。 “无妨,二位将军辛苦了。”那位钦差大人也没仗着代天巡狩的身份仗势欺人,态度很是和蔼可亲。 炮声如爆豆一般一同炸响,红巾军中很多步骑没等冲到虎贲营面前便被炸成了碎片,血肉在空中飞舞。但他们的攻击速度丝毫未减,冲到最前面的骑兵纷纷摘下战马一侧的连发硬弩,开始向虎贲营扫射。 由于事发突然,及至他高喊“护驾”时,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针筒中放着一块天玄的魔晶,这样的攻击,绝对要不了无邪的命,可是也够让他难受一下了。 但这一下子也惹毛它了,九条尾巴一下子炸开,一起朝着我横扫了过来。 “辉哥,你说,费城是不是要出大事了?”其中一个正在嚼着米饭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