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婉心,师傅别藏了》 第1章 草屋寒灯,受尽欺凌 逍遥宗的晨雾,总裹着化不开的寒意,像一张冰冷的网,将我牢牢困在最底层。 我叫沈婉心,是被大宗门沈家捡回来的孩子。 沈家是修仙界顶有名的大宗门,门庭显赫,弟子如云,可在偌大的沈府里,我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他们捡我回去,不过是看我可怜,随手丢在府里当个摆设,连下人都能对我呼来喝去。 后来他们嫌我碍眼,嫌我占着沈府的一口饭食,便随手把我丢进了这逍遥宗。美其名曰“送我入宗修行”,实则是将我彻底抛弃,任我自生自灭。 我住的地方,是宗门最偏、最破的草屋。屋顶漏风,墙壁透寒,一到下雨天,屋里就摆满了接水的破碗,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吵得人睡不着觉。 草屋里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床,铺着干枯发脆的稻草,睡上去硌得人浑身疼。可就算是这样破的地方,也不是我能安稳待着的。 每日天不亮,我就要起身去杂役处干活。洗衣、挑水、劈柴、打扫,什么脏活累活都要落在我身上。 此刻,我正蹲在草屋旁的小河边,搓洗着一大堆又脏又厚的衣物。 河水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扎进我冻得通红的手指里。我的手早就裂了好几道口子,有的渗着血丝,有的结着薄薄的血痂,一碰到水,就传来钻心的疼。 可我不敢停,也不敢喊疼。 这里的人,谁都可以欺负我。 “哟,这不是咱们沈家送来的小废物吗?还在洗这些破衣服呢?”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外门弟子赵翠儿。她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个个衣着鲜亮,灵力充沛,与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翠儿几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翻我脚边的木盆。浑浊的脏水溅了我一身,打湿了我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裳。 “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赵翠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听说你这个月的灵石又被克扣了?也是,像你这种灵根驳杂的废物,配得上用灵石吗?配得上在这逍遥宗待着吗?” 她的跟班立刻跟着哄笑起来,声音刺耳又难听。 我攥紧了手里的粗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怕。 我怕惹恼了她们,会招来更狠的打骂。 在这逍遥宗里,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蝼蚁。谁心情不好了,都能来踹我几脚;谁缺灵石了,都能来抢我的东西;谁想吃点好的,都能来抢我的残羹冷饭。 住漏风的草屋,吃不上一口热饭,穿不上一件完整的衣裳,灵石被抢,丹药被截,身上的伤旧的未好,新的又来。 这些,我早习惯了。 只要能活下去,忍忍就过去了。 忍个屁!等我哪天有力气了,非得把这盆脏水扣回赵翠儿脸上!把她那副嚣张的嘴脸撕烂! 不过现在打不过,我只能装死……我还想活着,还想再见一次司墨泽师兄…… “怎么不说话?真当自己是个缩头乌龟了?”赵翠儿见我不吭声,更加嚣张,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往河边的石头上撞去。 “砰!砰!砰!”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声求饶。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赵师妹,住手。” 赵翠儿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顺着声音望去。 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道月白的身影。 是司墨泽师兄。 他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前些年偶然来逍遥宗拜访时,见过我被人欺辱。自那以后,他总会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围,有时是偷偷给我塞一块糕点,有时是替我赶走欺负我的人,有时是留下一瓶疗伤的药膏。 他是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赵翠儿看到司墨泽,立刻松开了我的头发,讪讪地笑着:“司墨泽师兄,我……我就是跟沈婉心开个玩笑,没什么深意。” “玩笑?”司墨泽的目光落在我满是伤痕的身上,落在我额头的血迹上,语气冷了几分,“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再动她一下,便去戒律堂领罚。” 赵翠儿脸色一白,哪里还敢多说,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司墨泽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我。他的指尖很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迹,声音里满是心疼:“又受委屈了,对吧?”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眶瞬间红了。 这么久的委屈、痛苦、无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可我还是忍住了,小声道:“多谢师兄,我没事。” 司墨泽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瓶药膏,轻轻涂在我的伤口上。凉丝丝的药膏敷在伤口上,疼意消了大半。他又从食盒里拿出几个热乎的包子,塞到我手里:“刚蒸的包子,你快吃点,补充补充灵力。” 我捧着温热的包子,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司墨泽师兄真好……要是他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他是青云宗的人,不能一直来逍遥宗……我该怎么办啊?】 司墨泽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别哭,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等我下次来,会给你带更多吃的。” 他又叮嘱了我几句修炼的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捧着包子,坐在河边,一口一口地吃着。 包子的热气氤氲在眼前,暖了我的手,也暖了我那颗冰冷的心。 可这份温暖,却短暂得像一场梦。 我知道,等司墨泽师兄走了,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沈婉心,还是要住在那间漏风的草屋里,继续承受着无尽的苦难。 夕阳西下,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那间草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满是裂痕的墙壁。 我坐在草堆上,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看着额头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衣裳,眼泪无声地滑落。 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这样在欺凌与绝望中度过吗? 难道我永远都摆脱不了“废物”、“野种”的标签吗?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子,咬着唇,心里暗暗发誓: 我要活下去! 我要变强! 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草屋的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心里的那股韧劲,却在一点点燃烧。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完 第2章沈家弃子,送入逍遥宗 夜色沉沉,草屋的寒风比白日更冷,像细针一样扎进骨头里。 我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薄得透光的旧衣,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叫沈婉心,可我从来都不算真正的沈家人。 我自幼便被这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大宗门——沈家捡回去。人人都以为我是走了大运,能入名门望族,衣食无忧,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座高门大院里,我连最底层的下人都不如。 一闭上眼,那些在沈家的日子,便如同噩梦一般,密密麻麻涌进脑海。 我在沈家,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所谓的家人,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亲人。 父亲对我视而不见,母亲对我冷言冷语,府里的长老、旁系子弟,更是把我当成出气筒,心情不好了,随手一巴掌就甩在我脸上,我连躲都不敢躲。 最让我害怕的,是我的妹妹——沈璃欢。 她是沈家嫡女,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却天生一副蛇蝎心肠。 她看我不顺眼,便变着法子欺负我。 我走路慢了,她踹我;我东西放歪了,她打我;她心情不好,随手拿起鞭子就往我身上抽,一边打一边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废物。 我不敢哭,不敢躲,更不敢还手。 只要我稍有反抗,迎来的便是更狠的打骂,连带着府里的下人都会一起上来欺负我。 是的,连沈家的下人都敢随意欺辱我。 他们见我无依无靠,见家人都不疼我,便跟着踩我一脚。 让我干最重的活,给我吃最馊的饭,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把过错推到我头上,我只能默默受着,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我没有人权,没有尊严,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我渐渐长大,因为常年被苛待、吃不饱、穿不暖,我长得又高又细,却瘦得只剩一把突出的骨头,看上去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瘦小又单薄。一头头发更是枯黄毛躁,乱糟糟的,毫无光泽,一看就是常年受尽磋磨的模样。 后来,沈家越发看我碍眼,觉得我丢尽了沈家的脸面,连装样子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送入宗门修行”的理由,硬生生将我丢来了逍遥宗。 没有告别,没有不舍,甚至没有一句叮嘱。 他们只当是扔掉了一个没用的东西。 美其名曰,是给我一条修行之路,可实际上,他们是要将我彻底抛弃,让我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沈家人面前,任我在外面自生自灭,是死是活,都与沈家再无关系。 就这样,我从沈家的弃子,变成了逍遥宗最卑微的外门杂役弟子。 没有灵石,没有功法,没有住所。 我被安排在了宗门最角落、四面漏风的草屋之中,每日做着最苦最累的杂活,还要承受同门无休止的欺辱与打压。我的灵根驳杂,修炼缓慢,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打骂的蝼蚁。 灵石被克扣,丹药被抢走,衣服洗得发白、打满补丁也无人过问,伤口流血发炎也得不到半分医治。 唯一给过我一丝光亮的,只有青云宗的司墨泽师兄。 他偶然来过逍遥宗几次,每次见我被人欺辱,都会不动声色地护着我,给我一点温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可他终究不是逍遥宗的人,不能时时在我身边。 想到那些在沈家被打骂、被苛责、被下人随意欺负、被沈璃欢肆意欺辱却不敢还手的日子,我紧紧攥着单薄的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微微发热。 沈家弃我,宗门欺我,世人轻我。 难道我这一生,就只能这样卑微地活下去吗? 草屋外的风呼啸不止,吹得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像是在嘲笑我渺小又可怜的命运。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底。 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轻视我、抛弃我、欺辱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我沈婉心,从不是废物,更不是任人摆布的弃子。 完 第3章 灵石克扣,衣衫发白 在逍遥宗的日子,比在沈家好不了多少。 这里没有沈璃欢的鞭子,没有主家的冷眼,可欺凌与苛待,从未停止。 每月初一,是宗门发放灵石和月例的日子。别的弟子都欢欢喜喜去领,唯独我,每到这一天,都心惊胆战。 我灵根驳杂,修为低微,又是无依无靠的弃子,负责发月例的管事,早就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本该属于我的三块下品灵石,到我手里时,往往只剩下半块,有时甚至干脆没有。 “你这种废物,也配领灵石?”管事斜着眼瞥我,语气轻蔑,“给你也是浪费,不如省下来,给那些有天赋的弟子。” 我攥着衣角,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争辩。争辩的结果,不是被骂得更惨,就是被一顿打骂,最后连那半块灵石都拿不到。 灵石是修行的根本,没有灵石,我便无法吸纳灵气,无法疗伤,更无法变强。可我连保住自己月例的能力都没有。 除了灵石,衣裳更是不堪。 我身上这件粗布衣裳,是刚入宗门时发的,早已洗得发白,薄得透光。胳膊、腰侧、膝盖处,全是密密麻麻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是我自己忍着疼,一点点缝起来的。 常年吃不饱、被苛待、营养不良,我长得又高又细,却瘦得吓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几两肉,只剩一把突出的骨头,看上去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瘦小、单薄、一碰就倒。一头头发枯黄毛躁,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没有一点光泽,一看就是常年被磋磨、无人照料的样子。 和那些衣着鲜亮、灵力充沛的同门站在一起,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卑微、肮脏、格格不入。 这天,我好不容易领到半块灵石,刚攥在手心,还没捂热,就被几个外门弟子堵在了去往炼器一层的小路上。 他们早就盯上了我这点可怜的月例。 “把灵石交出来。”领头的弟子伸手就抢,语气蛮横。 我下意识往后缩,紧紧攥着那半块灵石:“这是我的……” “你的?”那人嗤笑一声,“在这逍遥宗,你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 我才炼气一层,修为低微,根本不是对手。我想躲,想跑,可四周都被他们堵死,这一次,我躲不掉了。 几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我蜷缩在地上,死死护住头,任由他们打骂。灵石被抢走,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得我眼前发黑,却连一声哭喊都发不出来。 周围路过的弟子不少,却一个个冷眼旁观,没人管,没人问。 在他们眼里,我被打,就像天经地义一样。 等他们打够、骂够、抢光了灵石,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衣衫被扯得更破,嘴角渗着血,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我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点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回宗门,挪回那间属于我的草屋。 推开门,昏暗冷清,四面漏风。 我靠着破旧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掉了下来。 灵石被抢,被人殴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打不过,躲不掉,告无门。 【心里: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有一口饭吃,只是想保住那一点点灵石……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草屋的风呼啸而入,吹在伤口上,刺骨的冷。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 完 第4章 营养不良,瘦小如十三稚子 我靠在草屋斑驳的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额角的肿包还在发烫,被扯破的衣衫下,新伤叠着旧伤,每一处都在提醒我,我在这逍遥宗活得有多卑微。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指节突出,皮肤粗糙,布满了冻疮和裂口,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手,倒像是常年劳作的老妇。 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加上无休止的劳作与打骂,我的身体早已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我生得比同龄姑娘要高些,可却瘦得吓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几两肉,只剩下一把突出的骨头,撑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远远看去,我就像个十三四岁的稚子,瘦小、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我吹倒,轻轻一折便会断。 一头头发更是枯黄毛躁,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没有半分光泽,像是被烈日晒焦的野草,随便一抓就能掉下好几根。我甚至不敢去照镜子,怕看见那张苍白憔悴、毫无生气的脸。 【心里:我真的只有十五岁吗?可我看上去,比沈家那些十三岁的小弟子还要瘦小…… 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的苛待与欺凌,才让我变成这副样子……】 我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肚子里空空如也,早已饿得咕咕直叫,可我连一口能果腹的东西都没有。今天刚领到的半块灵石被抢了,连带着我藏在草堆里的半块干硬麦饼,也被那些人翻出来抢走了。 没有灵石,没有食物,没有温暖,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我想起司墨泽师兄上次来的时候,看着我这副样子,眼底满是心疼,他塞给我一块温热的糕点,轻声说:“婉心,你太瘦了,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可我怎么好好照顾自己?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我摸了摸自己突出的肋骨,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灵气,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草叶上。 【心里: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要变强,我要吃饱饭,我要穿上干净暖和的衣裳,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看看我沈婉心,不是永远都这么瘦小可怜!】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寒冷、饥饿,和深入骨髓的孤独。 【心里:司墨泽师兄……你在哪里啊……我好饿,我好冷,我好难过…… 为什么我要活得这么苦?为什么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 委屈、绝望、无助,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砸在冰冷的草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哭自己的瘦弱,哭自己的可怜,哭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哭那些从未给过我温暖的所谓家人。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直到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红得发烫,连睁开都觉得疼。 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我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抱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心里:我不能就这么哭死……我要活下去…… 草屋外的风还在呼啸,可我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却在饥饿与疼痛的折磨下,反而烧得更旺了些。 我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总有一天,我要摆脱这副瘦弱不堪的模样,我要站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活着。 完 第5章 头发枯黄,无人照料 哭到眼睛红肿发烫,我蜷缩在草堆里,连抽噎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肚子里空空荡荡,饥饿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我的五脏六腑,疼得我浑身发软。我好饿,饿得眼前发黑,饿得连呼吸都带着疼。我想吃饭,想啃一口哪怕干硬的麦饼,想喝一口温热的水,可草屋里什么都没有。 身上冷得刺骨,那件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根本挡不住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寒风。我好冷,好饿,好难过,缩成一团,却怎么也暖不热自己。 我再也撑不下去了。 再这样待下去,我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饿死、冻死。 我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扶着摇晃的木门,一点点站起身。双腿虚浮发软,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拉扯着疼,可我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出了草屋。 我要去找吃的。 哪怕是野草,是野菜,是树根,我也要找到。 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拖着瘦小干枯、弱不禁风的身子,悄悄摸进了逍遥宗后方的深山老林。这里人迹罕至,树木遮天,偶尔会有一些能入口的野菜、野果。 夜色漆黑,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我心里发慌。可饥饿压过了恐惧,我低着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在草丛里艰难地翻找着。 头发枯黄毛躁,乱糟糟地披散下来,挡住视线,也没人帮我梳理。我随手一拢,指尖就带下好几根干枯的发丝,像一碰就碎的稻草。从记事起,我便无人照料,在沈家没人管,在逍遥宗更没人问。梳头、洗衣、疗伤、吃饭,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沈璃欢有丫鬟伺候,头发梳得乌黑顺滑,簪着漂亮的珠花,而我,连一根绑头发的绳子都没有。 【心里:我好脏,好乱,好难看……可我真的没办法……我只想活下去……】 终于,我在一片乱石坡里,找到了一大片嫩绿色的野菜。 我眼睛一亮,立刻蹲下身,冻得开裂的手指狠狠插进冰冷的泥土里,一把把将野菜挖出来。没有水洗,没有火烤,我甚至顾不上上面沾着的泥土,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 苦涩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呛得我眼眶发酸,可我却狼吞虎咽,拼命往下咽。 只要能填饱肚子,再苦我都能忍。 吃了好一会儿,肚子终于不再饿得绞痛,空荡荡的感觉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我发现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隐隐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去。 山洞不深,里面干燥避风,比外面的寒风要暖和不少。 我实在太累太困了。 吃饱了肚子,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抱着自己瘦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身上依旧是那件破旧发白的衣裳,头发依旧枯黄杂乱,无人打理。 可这里没有打骂,没有抢夺,没有冷眼,只有安静和一点点暖意。 我闭上眼睛,眼泪还挂在眼角,可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 就这样,我在这个陌生的山洞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这是我来到逍遥宗以来,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完 第6章 同门欺辱,日日打骂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我才缓缓睁开眼。 身上又冷又僵,浑身骨头酸痛,可比起草屋的担惊受怕,这一夜无扰的睡眠,已经是难得的安稳。 我摸了摸瘪下去又空了的肚子,想起昨夜挖的野菜,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至少,我又活过了一天。 我拢了拢那头依旧枯黄杂乱的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慢走出山洞,往逍遥宗的方向挪去。 我不敢在外久留,若是被管事发现擅自离宗,等待我的又是一顿打骂。 可我刚回到宗门,还没靠近草屋,就被几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昨日抢我灵石、动手打我的那几个外门弟子。 “哟,废物还敢回来?我还以为你饿死在外面了。”领头的弟子吊儿郎当地走上前,眼神轻蔑。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想绕开他们。 我现在又饿又累,浑身是伤,根本打不过他们,我只想躲回草屋,安安静静待着。 可他们根本不给我机会。 “想跑?”一人伸手,一把揪住我枯黄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另一人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后。 我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磕在石路上,旧伤瞬间崩开。 “你这种废物,就活该被打。” “给我们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今天能轻点收拾你。” 他们围着我,一脚一脚踹在我的身上、背上、胳膊上。 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刻薄的辱骂,刺耳的嘲笑,混在一起,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蜷缩在地上,死死抱住头,不敢反抗,不敢哭喊,只能默默承受。 在逍遥宗,同门欺辱,日日打骂,早已是家常便饭。 我没有背景,没有修为,没有靠山,连炼气一层都勉强维持,谁都可以踩我一脚。 心情不好了,打我;缺灵石了,抢我;看我不顺眼了,折磨我。 没有人管,没有人问,没有人替我出头。 路过的弟子远远看着,要么冷漠避开,要么跟着嘲笑几句。 【心里:好痛……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司墨泽师兄,你在哪里……谁能来救救我……】 他们打了许久,直到骂够了、打累了,才啐了一口,扬长而去。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土,衣衫破烂,新伤叠旧伤,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头发被扯得更乱,枯草一般散在地上,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 我撑着发软的手臂,一点点爬起来,每动一下,都像是浑身散架。 阳光明明那么暖,照在我身上,却只剩下刺骨的冷。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那间破草屋。 推开门,空荡荡,冷清清。 我靠在门上,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痛哭。 为什么……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天天挨打,天天受辱。 难道就因为我无父无母、是沈家弃子,就活该被这样欺负吗? 草屋依旧漏风,身子依旧冰冷,肚子依旧饥饿。 而那些打骂与欺凌,仿佛没有尽头,日复一日,折磨着我,吞噬着我。 可我咬着唇,在眼泪里,死死攥紧了拳头。 我不会认输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天天欺辱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完 第7章 偶遇司墨泽,数次相救 我趴在草屋的稻草堆里,浑身的伤口疼得钻心,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旧伤没好,新伤又叠上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疼得我眼眶发烫。 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把所有呜咽都咽进肚子里。 同门欺辱,日日打骂,好像已经成了我这辈子改不掉的命。 我是沈家弃子,是逍遥宗的废物,是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蝼蚁。 就在我意识昏沉、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草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温和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我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清了来人。 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温润如玉,眉眼间带着心疼与担忧。 是……司墨泽师兄! 我瞬间僵住,眼泪掉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青云宗的大师兄,与我非亲非故,却偏偏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见我被欺辱、便会出手相救的人。 第一次,是我在河边被赵翠儿按着头撞石头,是他出声喝止,替我解围。 第二次,是我被人推下台阶,摔得满身是血,是他默默扶我起来,给我疗伤药膏。 第三次,是我饿得快要晕倒,是他悄悄塞给我温热的包子,轻声哄我吃下。 一次又一次,在我最狼狈、最绝望、快要被人打死的时候,都是他突然出现,将我从深渊里拉回来。 司墨泽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到我满身伤痕、眼睛红肿、头发枯黄凌乱的样子,他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都发紧: “婉心,你又被他们欺负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拼命掉眼泪。 所有的委屈、痛苦、害怕,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都崩不住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扶起我,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我一样。他从袖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又拿出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和灰尘。 “别害怕,有我在。” “以后他们再敢动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暖得我心口发酸。 我缩在他身边,第一次敢放声小声哭出来。 【心里:师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这么脏,这么丑,这么没用……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会救我……】 司墨泽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又拿出干粮和水,一点点喂我吃下。 饿了许久的肚子,终于有了暖意。 冷得发僵的身体,也渐渐缓了过来。 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他的名字。 司墨泽…… 司墨泽师兄…… 如果不是你数次出现,数次相救,我沈婉心,恐怕早就死在无数次打骂与欺凌里了。 这世间万般黑暗,唯有你,是我撑下去的那一点光。 等我伤势稍缓,他又再三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遇事先躲,不要硬扛。 临走前,他留下一瓶药膏、几块灵石和一包干粮。 “我还有宗门事务在身,不能久留。” “婉心,你要活着,好好活着。” 我用力点头,眼泪又一次滑落。 木门轻轻关上,那道温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抱着他留下的东西,蜷缩在稻草堆里,第一次觉得,这冰冷的草屋,好像也有了一点点温度。 数次相救,恩深似海。 这一份情,我沈婉心,记在心里,永生不忘。 完 第8章 传闻厉墨渊,清冷绝尘 司墨泽师兄走后,我抱着他留下的干粮与药膏,蜷缩在草堆里,久久无法平静。 身上的伤口因药膏渐渐舒缓,饥饿也被干粮填满,这是我许久以来,第一次不用在疼痛与恐惧中煎熬。 可我也清楚,师兄终究是青云宗的人,不能时时守在我身边。 往后在这逍遥宗,我能依靠的,依旧只有自己。 就在我心绪纷乱时,屋外忽然传来几道弟子压低声音的议论,飘飘悠悠钻进了草屋。 我没有力气起身,也不敢出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草堆里,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秘境历练,咱们宗请来的那位压轴大人物,要亲自过来坐镇。” “你说的是……厉墨渊大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据说他修为深不可测,年纪轻轻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高度!” 我微微一怔,屏住了呼吸。 厉墨渊……这个名字,我在杂役处偶尔听人提过,却从来不敢多问。 “那可是真正天人一样的人物!清冷绝尘,不染半分尘俗,一身黑衣,气质冷得像冰,看谁一眼,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他性子极冷,从不与人亲近,多少宗门想攀附,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这次秘境能请动他……要是能被他看一眼,这辈子都值了。” 我蜷缩在草堆里,安安静静听着,一动也不动。 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 清冷绝尘,高高在上,如同天上的寒月。 而我,是泥里被人踩来踩去的野草,连仰望他,都觉得不配。 【心里:厉墨渊……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这种小杂役…… 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越听,眼皮越是沉重,连日的打骂、饥饿、寒冷、恐惧,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就这么躺着,听着外面的议论,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可睡着睡着,我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几乎不再起伏。 身上的气息,在睡梦中一点点变弱、变淡,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本就只有炼气一层的微薄灵气,本就被折磨得油尽灯枯,此刻一睡过去,连生机都在悄悄消散…… 与此同时,逍遥殿内。 宗主正与几位长老议事,一旁静立着一道黑衣身影,气质清冷绝尘,周身寒气慑人。 正是厉墨渊。 他垂着眼,神色淡漠,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忽然,一名负责巡视宗门内外的弟子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脸色发白,满头大汗。 他一心急着禀报,根本没注意到场中还有厉墨渊这尊大人物,只对着宗主慌忙行礼,声音都在发抖。 “宗、宗主!不好了!” “后山草屋那边,有个很惨的杂役弟子,气息越来越弱,我刚才路过,隐约察觉到她生机快要断了!” “她只是炼气一层,修为低微,之前天天被人欺负,现在气息微弱得几乎没了,再不救……怕是要不行了!”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急得手足无措。 直到话音落下,他才骤然察觉到殿内那道冰冷慑人的气息,猛地抬头,一眼撞进厉墨渊那双毫无波澜的冷眸里。 弟子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吓跪。 他、他刚才……居然在厉墨渊大人面前,说了这些杂事? 这位大人最厌麻烦,最嫌琐事,他这不是找死吗? 弟子吓得浑身发颤,头都不敢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而殿中,一直沉默如冰的厉墨渊,那双淡漠的眸子,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完 第9章 宗门宣布,秘境开启 殿内的气氛,因那名弟子的急报瞬间凝滞。 我在草屋之中昏睡不醒,生机微弱如风中残烛,对逍遥殿里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屋外的议论声渐渐散去,草屋内一片死寂,只有我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淡的气息。 瘦小的身子蜷缩在稻草堆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冰冷的青紫。 连日欺凌、饥饿、寒冷与伤痛,早已将我这具营养不良的身躯,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此刻的逍遥殿上,那名慌慌张张来报信的弟子,在看清厉墨渊也在现场后,吓得浑身发抖,头死死垂着,大气都不敢喘。 他本只是心善,见我可怜、气息微弱,急着向宗主求救,竟一时忘了,殿中还站着这位清冷绝尘、从不管闲事的大人物。 宗主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吩咐人去查看,一道清冷淡漠、不带半分情绪的声音,先一步缓缓响起。 “秘境事宜,即刻宣布。” 短短八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说话的正是厉墨渊。 他垂着眼帘,黑衣无尘,周身寒气依旧,仿佛刚才那句关于杂役弟子的禀报,从未入他的耳。 宗主立刻收敛心神,恭敬颔首:“是,谨遵厉大人吩咐。” 不过半刻钟,宗门之内,钟声响彻。 厚重而庄严的钟声,一遍遍地回荡在逍遥宗的每一个角落,传遍了庭院、杂役处、后山、乃至我所在的破草屋。 所有弟子都心头一震,纷纷停下手中活计,面露激动。 ——宗门秘境,正式开启! 钟声落下,传法长老的声音,带着灵力扩散至全宗: “所有内外门弟子,即刻前往广场集合!本次秘境历练,三日后启程,凡炼气境以上弟子,皆可入内寻机缘!” 消息一出,整个逍遥宗瞬间沸腾。 弟子们奔走相告,兴奋不已。 秘境之中有灵草、灵石、功法、遗宝,是一步登天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期待,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机缘雀跃。 没有人会想起,在后山最偏僻的草屋里,还有一个奄奄一息、连命都快保不住的杂役弟子。 没有人会在意,那个炼气一层、瘦小如稚子、天天被打骂欺凌的沈婉心,此刻正气息微弱,生死一线。 秘境开启,是全宗的盛事。 而我,依旧是那个被全世界遗忘的、最不起眼的尘埃。 我在昏睡中,隐约听见了遥远的钟声,听见了外面的喧闹与欢呼。 可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越来越轻,气息越来越弱。 只是在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念头,在苦苦支撑: 我不能死…… 我还没有变强…… 我还没有报答司墨泽师兄…… 我还没有,让那些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 钟声回荡,秘境将启,众生狂欢。 唯有我,在黑暗与冰冷中,独自挣扎,命悬一线。 第九章宗门宣布,秘境开启 钟声浩荡,传遍整个逍遥宗。 “秘境开启!三日后集合入秘境!” 欢呼声、脚步声、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都在为机缘沸腾,为造化疯狂。 而我所在的破草屋,却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我蜷缩在稻草堆里,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 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微微起伏,随时都会停下。 身上那点微弱得可怜的气息,在睡梦中一点点消散,命悬一线,即将陨落。 连日的打骂、饥饿、寒冷、伤痛,把我这具本就营养不良、瘦小如十三稚子的身子,彻底榨干了。 没人管,没人问,没人记得,这里还躺着一个快要死的杂役弟子。 就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生机快要熄灭的那一刻——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慌张又带着几分心软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刚才在逍遥殿上报信的那名小弟子。 他刚才被厉墨渊那一身寒气吓得魂都飞了,可跑着跑着,心里越想越不安,猛地想起后山草屋那个气息微弱的小杂役,脚一拐,便匆匆赶来了。 一进门,看到我躺在草堆里,一动不动,气息弱得快要摸不到,他脚步一顿,眼圈微微一红,重重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模样: 衣衫破烂发白,头发枯黄杂乱,浑身是伤,瘦得一把骨头,连昏迷过去都眉头紧锁,像是还在害怕挨打。 他张了张嘴,轻声喃喃,语气里满是不忍:” “我连你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可你……你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啊……” 他伸出手,试探着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脉搏,脸色瞬间更沉。 太弱了…… 弱得下一刻就会断气。 “你撑住,我这就去给你拿丹药,拿热水……你千万别死,千万撑住……” 他不敢耽误,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满眼叹息,转身就往外跑,要去给我找一线生机。 而我,在混沌黑暗之中,隐约听见了那一声叹息,那一句“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 那是除了司墨泽师兄之外,第一次有人,为我的生死,感到心疼。 那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生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轻轻颤了一下。 我还没死。 我……还能活。 完 第10章 恶意针对,强令她同行 那名心善的小弟子刚跑出去,想为我求药续命。 可我还没等来一丝温暖,草屋的门就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哐当——” 木门撞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刺眼的光涌进来,伴随着几道阴恻恻的笑声。 是平日里带头欺辱我的那几个外门弟子,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管事。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我躺在草堆里,气息微弱、半死不活的样子。 可没有一个人露出半分同情,反而满脸嫌恶与恶意。 “哟,这废物还没死呢?命是真硬。” “刚才宗门宣布秘境开启,全宗弟子都要去广场集合,我看你是想躲在这里偷懒吧!” 我眼皮动了动,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身体冷得像块冰。 【心里:我没有……我快死了……别再打我了……】 可他们根本不管我死活。 其中一人上前,脚尖毫不留情地踢了踢我的身体,语气冰冷狠厉: “宗主有令,这次秘境,但凡炼气一层以上弟子,必须全部随行,一个都不准落下!” “你,也不例外!” 我浑身一颤,虚弱地摇着头。 秘境是什么地方? 那是凶险万分、强者才能活命的地方。 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气息奄奄,让我去秘境,和直接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管事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刻意的针对: “平时在宗门里白吃白喝,现在宗门要用得上你了,还敢装死?” “立刻起来,收拾东西,强行随行!若是敢抗命,当场打断双腿,扔去喂妖兽!” 他们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重伤垂危,明知道我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却偏偏要强令我同行。 要么在宗门被打死,要么进秘境被妖兽吃掉。 横竖,都是要我死。 “别装死了,赶紧走!” 一人伸手,揪住我枯黄凌乱的头发,硬生生把我从草堆里拖了起来。 “啊——” 我疼得浑身抽搐,伤口撕裂,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加散乱。 我瘦小的身子被他们拖拽着,双脚离地,破烂的衣衫在地上摩擦。 我像一条破布娃娃,被他们强行拖出草屋,拖向广场。 沿途路过的弟子纷纷侧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有人同情,有人冷漠,有人嘲笑。 【心里:救命……谁来救救我…… 司墨泽师兄……你在哪里…… 厉墨渊大人……传闻你清冷绝尘……可你知不知道,有人在这样逼死一条人命……】 我被强行拖到广场,扔在人群最角落。 浑身是土,伤痕累累,气息微弱,随时都会倒下。 高台之上,宗主端坐,身旁立着那道黑衣身影。 清冷绝尘,淡漠如冰。 正是——厉墨渊。 他垂着眼,目光淡淡扫过下方,视线似有若无地,在我这具快要陨落的小身子上,轻轻一顿。 我像一团破烂不堪的抹布,被人狠狠扔在广场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伤口崩裂,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本就微弱的气息几乎要彻底断绝。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睁着眼,视线模糊地望着前方。 四周都是兴奋的弟子,个个整装待发,期盼着秘境里的机缘。 只有我,像一只要被随手丢弃的残烛,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装死也没用,这次秘境,你必须同行。”管事冷喝一声,一脚踢在我肩头。 我闷哼一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呼吸细若游丝。 就在这时—— 高台上,那道始终淡漠无言的黑衣身影,眸光微微一动。 厉墨渊原本垂着的眼,缓缓抬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角落,落在了我身上。 女孩瘦小得可怜,衣衫发白、头发枯黄,满身伤痕,气息微弱得随时都会断绝,明明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稚子模样,却被人强行拖来赴这死局。 那一瞬,他清冷如万古寒冰的心湖,莫名轻轻一颤。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 像是火光,又像是一道纤细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助坠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快得他根本抓不住。 【心里:这感觉……是什么?】 厉墨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修行千载,心境从无波澜,世间生死疾苦,于他而言不过尘埃。 可此刻,看着地上那道奄奄一息的小身影,他心头竟升起一丝极其陌生的烦躁。 似曾相识,却又毫无头绪。 想抓,却抓不住那一缕飘忽的记忆。 宗主在一旁察言观色,见他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还以为他对此等杂役弟子心生不悦,连忙开口: “厉大人,此乃宗内一名卑微杂役,不懂规矩,我这就让人把她拖下去。” 说着便要挥手示意。 厉墨渊薄唇微启,声音清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必。” 一字落下,全场一静。 谁也没料到,这位清冷绝尘、从不管闲事的大人物,会开口在意一个快要死的杂役弟子。 他依旧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一丝异样从未出现。 只是那双眼,再一次落在我身上,深邃难测。 仿佛在透过我,看着某个早已遗失在岁月里的人。 完 第11章 众人算计,欲让她死在秘境 广场之上,人声鼎沸。 所有弟子都在议论秘境机缘、灵草宝物,一个个意气风发。 唯有我,趴在角落的地上,奄奄一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气息微弱,浑身是伤,肚子空空,又冷又疼,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可周围那些欺辱惯了我的外门弟子与管事,却在暗处冷冷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恶毒的算计。 一人压低声音,阴狠道: “宗主和厉大人都在,咱们不能当众打死她,免得惹祸上身。” 另一人阴笑一声: “哼,急什么?秘境里面那么大,妖兽横行,危机四伏,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 “等一进秘境,咱们就找个机会,把她扔给妖兽,或是丢进险地。”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她死在里面,谁会为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追究?” “就算司墨泽师兄想问,也死无对证!” “哈哈哈,好主意!这次,我看谁还能救她!”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有几句,飘进了我模糊的耳中。 我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他们不是要带我去历练。 他们是要名正言顺地让我死在秘境里。 死无对证,无人问津。 好狠,好毒的心。 【心里:不要……我不想死…… 我还没有活够,我还没有变强,我还没有报答那些对我好的人……】 就在我绝望到快要彻底昏死过去时,身旁忽然凑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刚才那个跑去给我求救、又心软跑回来的小弟子。 他蹲在我身边,假装整理衣角,实则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颤,小得几乎听不见。 “婉心……等、等一下……” “你先忍一忍,我、我带了水……等会儿趁人没注意,我偷偷喂你……” “我还去求了半颗最低阶的疗伤丹药,等下给你吃,你、你就会好一点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害怕,却依旧坚持着: “现在人太多了……我不敢……我怕他们看见,会报复我……你、你别生气,别嫌弃……先忍一忍,好不好?” 一字一句,又轻又软,却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快要熄灭的生机里。 我趴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勉强眨了眨眼。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尘土里。 【心里:好……我等你…… 我忍……我一定忍……】 小弟子见我有反应,松了口气,又飞快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悄悄退开一点,假装站在一旁等候。那弟子看我哭了,给我擦了我的眼泪。 而不远处,那些算计我的弟子,还在阴沉沉地盯着我,等着把我推入死路。 高台上。 厉墨渊目光淡淡垂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小弟子颤抖的小声安慰,那女孩奄奄一息却仍在强撑的模样…… 他脑中又是一闪而过熟悉的碎片。 快得抓不住,却在心口留下一丝极淡极淡的闷意。 清冷绝尘的眸底,悄然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暗沉。 完 第12章 破旧白衣,孤身入队 阿木一直死死扶着我的胳膊, 就在这时——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前方璀璨的秘境光门,满心都是机缘与宝物,谁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浑身发软,气息微弱,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要倒下的刹那—— 一双手轻轻、稳稳地从身后托住了我的胳膊。 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被旁人看见。 是那个心善的小弟子。 他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假装自己在赶路,实则全程都在盯着我,就怕我突然倒下。 见我撑不住,他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悄悄伸手,稳稳扶着我瘦小的身子。 周围人声嘈杂,人流涌动,所有人都在盯着秘境入口,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这微不足道的一幕。 他扶着我,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才轻轻喊出: “婉心,慢点……喝点水吧。” 我身子猛地一僵。 他……他记住我的名字了。 在所有人都只叫我“废物”“杂役”“那谁”的时候,他竟然,记住了我叫婉心。 心口猛地一酸,疼得我眼眶瞬间红透。 小弟子摸出小小的水囊,小心翼翼递到我嘴边,一点点喂我喝下。 干涩发疼的喉咙润开,我才有了一丝微弱的力气。 我微微转过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可我还是拼尽全力,虚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像丝: “你叫什么……谢谢你……” 小弟子一愣,连忙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扶得更稳了些,声音又轻又慌: “我、我叫阿木……你别说话,省点力气,我扶着你,不会让你倒的。” 我轻轻眨了眨眼,一滴眼泪无声滑落,砸在他手背上。 阿木…… 我记住了。 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有一个叫阿木的少年,偷偷扶着我,偷偷给我水喝,偷偷喊我的名字。 他扶着我,混在人流里,悄无声息,一起踏入了秘境光门。 高台上,那道黑衣清冷的身影,眸光微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秘境光芒一卷,强大的牵引力瞬间将所有人吞没。 我被那股力量裹着,浑身伤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阿木一直死死扶着我的胳膊,没有松手。 再次睁眼时,我们已经落在了秘境内部。 四周古木参天,灵气稀薄又带着一股蛮荒气息,远处时不时传来妖兽低吼。 身边的弟子一落地就四散奔开,全都急着去找机缘、夺宝物,谁也没理会我们。 阿木半扶半抱,将我拖到一处隐蔽的山壁旁。 这里有一个浅浅的山洞,不大,却刚好能容下两个人,洞口被乱石半挡着,从里面能看清外面,外面却不容易发现里面。 “婉心,我们先躲在这里。” 他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把我靠在石壁上,“外面太危险了,那些人也在找机会对你下手,我们先不出去。” 我浑身发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每一寸骨头都在疼,呼吸依旧微弱。 可我还是睁着眼,死死咬着牙,撑着不散去。 阿木见我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把水囊再次递到我嘴边,又掏出半颗淡青色的丹药。 “来,先把这个吃了,这是疗伤丹,吃了你能好受一点。” 我虚弱地张口,他一点点喂我吃下,又喂了几口水。 丹药入腹,一丝微暖缓缓散开,勉强吊住了我快要散掉的气息。 我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阿木……谢谢你……” 他连忙摇头,眼圈有点红:“别这么说,你太可怜了……他们太坏了。” 我们两个就缩在这浅浅的山洞里。 外面人影穿梭,弟子们狂奔、争抢、呼喊,一片混乱。 而我们在这方寸小洞里,暂时避开了所有恶意与追杀。 我靠在石壁上,微微喘着气,视线模糊地望着外面。 一身破旧白衣,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可至少这一刻,我没有倒下。 至少,还有一个叫阿木的少年,陪着我,护着我。 阿木守在洞口,一边警惕外面,一边时不时回头看我,生怕我气息又弱下去。 “你好好歇着,我守着。” “有我在,他们找不到你,也伤不到你。” 我轻轻闭上眼,一丝暖意,悄悄压过了身上的剧痛。 就在这时—— 秘境高空之上,虚空微震。 一道黑衣身影无声踏空而立,清冷绝尘,俯瞰整片秘境。 厉墨渊眸光微冷,视线一瞬不瞬,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小石洞上。 完 第13章 一路嘲讽,推搡打骂 我和阿木缩在山洞里,本想先静养片刻,等我伤势稍缓再做打算。 可秘境之中,气息交织,人影杂乱。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几道熟悉又恶毒的身影,竟直接搜查到了这附近。 是那群一直欺辱我的外门弟子! 他们一进秘境就四处找我,一心要把我逼死在这无人能管的地方。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废物果然躲在这儿!” “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跟个叫花子一样,也配进秘境?” “我看她就是进来送死的,还拖累一个胆小鬼陪着!” 刺耳的嘲讽声,一句句扎进耳里。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山洞深处缩了缩。 阿木立刻挡在我身前,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你们别过来!她已经很惨了!” “惨?”领头的弟子嗤笑一声,上前一脚就踹在洞口的石头上,“她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话音刚落,他直接伸手,一把将阿木狠狠拽开! 阿木只是个普通弟子,力气根本比不上对方,被猛地一推,踉跄着摔倒在地。 “阿木!”我急得失声,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揪住我枯黄凌乱的头发,狠狠往外一扯! “啊——!” 伤口瞬间被扯动,剧痛直冲头顶,我眼前一黑,被硬生生从山洞里拖了出去。 “装什么死!给我起来!” 有人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腿上。 我本就站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膝盖磕得鲜血直流。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炼气一层,也敢占着秘境的名额?” “要不是你碍眼,我们早就找到灵草了!” 他们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 有人推我的肩膀,有人踹我的后背,有人用脚碾着我的手,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往石头上撞。 推搡、打骂、羞辱…… 一路从宗门广场,到秘境入口,再到这深山洞穴,从未停过。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瑟瑟发抖。 破旧的白衣被彻底弄脏,伤口崩裂,鲜血渗出来,呼吸越来越乱。 【心里:好痛……别打了…… 阿木……救我…… 谁来……救救我……】 阿木爬起来,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护着我,却被两个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嘶吼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她快死了!” 可那些人打得更凶。 “死了才好!” “秘境这么大,死一个废物,谁会在乎?” 拳脚如同雨点落下。 我意识渐渐模糊,气息越来越弱,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一顿打骂之下时—— 一股极淡、却恐怖至极的寒气,毫无征兆地,从头顶笼罩而下。 远处密林深处,一道黑衣身影静静而立。 清冷绝尘,面色无波。 可那双眸子,已经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厉墨渊来了。 我却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只知道他们还要对阿木下手。 一股濒死爆发的倔劲涌上来,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过去,强行趴在阿木身上,把他死死护在下面。 “要打……打我……别碰他……” 他们果然没再动阿木,所有的恶气都撒在我身上。 领头弟子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一条断了气的野狗,把我拖到了悬崖边。 下面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既然这么想护着人,那就去死吧。” 我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做不到,气息微弱得像一缕将熄的烛火。 阿木在后面哭喊挣扎,却被人拦着。 下一秒,一股大力狠狠一甩。 “给我滚下去!” 我像一片破烂的枯叶,被直接丢下了万丈悬崖。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 视线彻底黑下去前,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阿木……你要好好活下去…… 高空之上。 厉墨渊亲眼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被人扔下悬崖。 那一瞬间,他脑中所有模糊的碎片轰然炸开,全部清晰。 是她。 一直都是她。 “婉心——!” 清冷绝尘的面具彻底碎裂,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喝,黑衣化作一道逆天残影,不顾一切朝着悬崖底俯冲而去。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第14章 饥寒交迫,伤口崩裂 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身体如同断线的纸鸢,朝着万丈崖底狠狠坠去。 剧痛、失重、绝望,瞬间将我吞没。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便重重砸在了崖底茂密的树丛上,又滚落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 “噗——”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呛出,染红了身前破烂的白衣。 浑身的骨头仿佛尽数碎裂,每一寸肌肤都尖叫着疼。 之前被打骂出的新旧伤口,在这一摔之下彻底崩裂,鲜血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我像一滩没有生气的破布,瘫在崖底,一动不动。 呼吸细若游丝,气息弱到几乎摸不见。 眼皮重得千斤,怎么也睁不开,意识在黑暗边缘反复沉浮,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崖底阴冷潮湿,寒风从峭壁缝隙里钻进来,刺骨的冷。 我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连日不曾吃饱,此刻又失血过多,只觉得饥寒交迫,冷得浑身发抖,肚子里空空如也,疼得抽成一团。 伤口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断被摩擦,崩裂得越来越厉害。 疼,钻心刺骨的疼。 冷,冻入骨髓的冷。 饿,掏空五脏六腑的饿。 三种折磨交织在一起,一点点蚕食着我最后一丝生机。 意识越来越模糊,黑暗如同潮水,一点点将我彻底包裹。 就在我的气息即将彻底断绝的那一刻—— “唰——” 一道黑衣残影,如同暗夜惊雷,骤然落在崖底。 厉墨渊赶到了。 他垂眸,看着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是血、伤口崩裂、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眸子,第一次被滔天的慌乱与心疼彻底填满。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近乎颤抖地,将我轻轻抱起。 “婉心。” “别怕,我来了。” 清冷绝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怀里的温度,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最后的光。 我在一片混沌之中,隐约听见了那声低沉的呼唤。 睫毛轻轻一颤,再也撑不住,缓缓闭上双眼,彻底陷入无边黑暗。 厉墨渊心口一紧,周身寒气暴涨,再也不敢耽搁。 他小心翼翼将我护在怀中,灵力一展,纵身朝着悬崖之上飞去。 衣衫翻飞,黑衣染血。 我浑身是伤,鲜血浸透了破烂的白衣,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袖口、衣襟,染红了他一身清冷绝尘的玄衣。 不过瞬息,他便带着我重回崖顶。 早已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阿木,看见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看清他怀里浑身是血、毫无生气的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红着眼眶,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却还是拼命爬上前,对着厉墨渊重重一拜,声音哽咽颤抖: “仙尊……是仙尊……” “婉心……婉心她没事吧……求您救救她……” 少年满脸泪痕,满眼都是恐惧与祈求,死死盯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生怕下一秒就失去我。 厉墨渊垂眸,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浑身染血的小人,又淡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满眼赤诚的阿木。 素来冰冷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寒气,悄然收敛了几分。 完 第15章 秘境入口,杀机暗藏 厉墨渊抱着浑身是血、陷入昏迷的我,周身寒气慑人,一瞬便回到了秘境入口附近的空地。 他一身黑衣不染尘埃,此刻却被我的鲜血染得点点刺目。 我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呼吸细若游丝,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丝。 阿木一路跌跌撞撞跟在旁边,红着眼圈,浑身都在发抖,一刻也不敢离开。 “仙尊……婉心她、她会不会……” 少年不敢往下说,怕一语成谶。 厉墨渊没有回头,只是指尖轻轻搭在我手腕上,一丝温和却磅礴的灵力缓缓渡入。 他薄唇微启,声音冷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定: “死不了。” 可这片空地,早已不是之前的安静模样。 之前动手把我推下悬崖的那几名外门弟子,早就躲在附近,想等着看我是不是真的尸骨无存。 此刻一看见厉墨渊竟然亲手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出现,几个人瞬间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一个被他们随意打骂、随手丢进悬崖的废物杂役,竟然会被清冷绝尘、从不管闲事的厉墨渊亲自救下! “那、那不是我们扔下去的废物吗?怎么会在厉大人怀里……”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厉大人竟然亲自救她!” 几人吓得浑身发颤,躲在树后,一动不敢动。 可眼底那抹狠戾却没有完全散去,反而滋生出更疯狂的念头。 【心里: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活下来! 她一旦醒过来,把我们做的事说出去,我们必死无疑! 反正秘境之内,生死自负……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杀意。 他们悄悄握紧了法器,屏住呼吸,一点点从暗处逼近。 表面装作普通弟子,眼底却杀机暗藏,准备趁乱突然出手,直接把我彻底打死,永绝后患。 阿木年纪小,修为低,只顾着担心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暗处逼近的危险。 厉墨渊却连头都没抬。 他耳力通天,那几个人细微的脚步声、灵力波动、甚至心底恶毒的念头,全都一清二楚。 男人垂眸,轻轻拂去我脸颊上沾着的血污与尘土,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可周身的气息,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一点点变冷、变寒、变厉。 暗处的杀机越近,他怀里的人越是虚弱。 他眸底的寒冰,就越是刺骨。 “找死。” 极低、极冷的两个字,从他唇间轻轻吐出。 下一刻,还没等那几个弟子冲出来,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轰然炸开! “砰——砰——砰——” 几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这股寒气震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经脉剧痛,再也爬不起来。 秘境入口,杀机暗藏。 可所有敢对她动杀心的人—— 在他厉墨渊面前,全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厉墨渊那一声冷喝“找死”落下,无形威压轰然炸开。 那几个刚才还想暗中补刀、斩草除根的外门弟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惨叫声瞬间打破了秘境入口的安静。 这一幕,刚好被赶过来集合、准备出秘境的弟子们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 “那、那不是厉墨渊大人吗?!” “他怀里……抱着的是谁?!” “是那个杂役弟子婉心!她不是被扔下山崖了吗?怎么会被厉大人抱在怀里?!”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浑身染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一身破烂白衣狼狈到了极点,却安安稳稳地被清冷孤傲、从不近人的厉墨渊小心翼翼抱在怀中。 再看地上那几个被震伤的弟子—— 正是之前一路欺辱我、把我丢下悬崖的人。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狠狠震住,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印象里的厉墨渊: 淡漠、疏离、高高在上,世间生死都不入他眼,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 这样的人物,别说抱一个杂役弟子,就连多看一眼,都绝无可能。 可现在—— 他不仅亲自把人从悬崖底下救了上来,还为了她,直接出手震慑同门! “厉大人……竟然会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动怒?” “这婉心到底是什么来头?!” “之前我们还跟着一起嘲笑她……完了,我们会不会也被记恨?” 惊呼声、倒抽冷气声、压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震惊,有人惶恐,有人嫉妒,有人茫然。 阿木站在一旁,红着眼,却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婉心终于不用再被人欺负了。 厉墨渊对周遭所有目光、所有议论,恍若未闻。 他只是垂眸,凝视着怀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我,指尖灵力源源不断渡入。 眸底那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慌乱,再也不加掩饰。 他抱着我,迈步向前。 所过之处,所有弟子下意识齐齐后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秘境入口,杀机已散。 可所有人心中,只剩下同一个震骇到极致的念头: 那个人人可欺的杂役弟子, 好像……彻底不一样了。 第16章 体内异动,凤凰初醒 秘境入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怔怔望着,看着那位清冷绝尘、从不沾俗事的厉墨渊,小心翼翼地抱着浑身染血、昏迷不醒的我。 地上那几个妄图偷袭的弟子早已瘫软颤抖,再不敢有半分杀意。 厉墨渊垂眸,指尖灵力源源不断渡入我体内,试图稳住我溃散的生机。 可我伤势太重,饥寒交迫,经脉断裂,伤口崩裂,气息依旧细若游丝。 他眉峰紧蹙,眸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就在这时—— 我原本苍白冰冷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一丝极淡、极暖、极尊贵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我的丹田深处,悄然苏醒。 一开始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像一粒火星。 可下一刻,那点火星骤然炸开,化作一缕温热如火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 我的皮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近乎看不见的金红色流光,一闪而逝。 体内那股被欺凌、被重创、濒临破碎的生机,竟在这股暖流之下,一点点被强行拉回。 崩裂的伤口在缓慢止血、愈合,断裂的经脉在自动修复,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连我那微弱到极致的呼吸,都悄悄稳了几分。 这股力量在我体内不停运转,一寸寸修复着碎裂的骨头、受损的经脉、撕裂的血肉。 剧痛在缓缓褪去,寒意被驱散,枯竭的灵力也在慢慢复苏。 只是—— 外表的伤疤,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新旧伤痕交错,狰狞地留在我瘦小的身子上,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已经结痂发黑。 凤凰之力修复了性命与内伤,却没能抹去这些屈辱与痛苦留下的印记。 我依旧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只是气息,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断绝。 厉墨渊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这股气息…… 尊贵、炽热、古老、不死不灭…… 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凤凰血脉! 他怀中的这个奄奄一息的小丫头,体内竟然沉睡着凤凰之力! 之前所有一闪而逝的熟悉感、心头莫名的悸动、看见她坠落时的失控…… 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他抱着我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又立刻放轻力道,生怕碰疼我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 【心里: 内伤已修,性命无忧。 可这些伤疤…… 是她受过的所有苦。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再给你添上一道新伤。】 厉墨渊垂眸,目光落在我满身伤痕上,清冷的眸底,翻涌着足以冰封天地的怒意与心疼。 时间一点点过去。 足足过了三针茶、五针香的功夫。 阿木一直守在一旁,安安静静坐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不敢打扰仙尊,就这么一动不动等着我。 忽然—— 他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我,脸上又惊又喜,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强行压低声音,激动得声音发颤: “师尊!她、她……她的气息好了!” “婉心她……她要醒了!” 厉墨渊周身一凝,立刻低头看向怀中。 我睫毛轻轻颤动,原本苍白冰冷的脸颊,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体内的凤凰暖意,还在静静流淌。 我,真的要醒了。 完 第17章 体内异动,凤凰初醒 三针茶、五针香的时间缓缓过去。 我依旧安静躺在厉墨渊怀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满身新旧伤疤狰狞刺目。 外表看上去毫无变化,可体内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厉墨渊源源不断渡入的灵力,与我丹田深处那缕苏醒的金红气息交织在一起。 那是凤凰之力,在无声地自行运转。 碎裂的骨头被一点点接回、愈合。 断裂的经脉被温和却霸道的力量重新连通、修复。 崩裂的血肉缓缓止血、长好。 枯竭近乎溃散的生机,被强行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一点点稳固。 寒意被驱散,剧痛慢慢褪去,原本细若游丝的气息,一点点变得绵长、沉稳。 只是—— 所有外伤、所有屈辱留下的伤疤,全都还在。 一道一道,刻在瘦小的身子上,触目惊心。 阿木一直守在旁边,大气不敢喘,满眼担忧地等着。 他不敢打扰厉墨渊,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寸步不离。 忽然。 阿木眼睛猛地瞪圆,脸上瞬间炸开又惊又喜的神色。 他清晰地感觉到,我原本微弱得快要消失的气息,突然稳了,还在一点点变强! 少年激动得浑身发颤,压低声音,又急又轻地喊: “师尊!她、她……她气息好了!” “婉心她……她要醒了!” 厉墨渊垂眸,清冷的眸底掀起微澜。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清冷得如同万古寒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片沉寂了千万年的湖面上,正掀起连他都未曾察觉过的涟漪。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腕间,灵力细细探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微弱却顽强的气息,正一点点变得绵长、沉稳。 就在这一刻,我体内沉寂万年的凤凰血脉,像是被彻底唤醒一般,一点点苏醒过来。还不等任何人反应,我原本安静躺在厉墨渊怀里的身子,竟缓缓、轻轻地飘向了空中。一身破烂染血的白衣无风自动,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极淡、极柔、却无比耀眼的金红色微光,光芒不算炽烈,却清贵逼人,一点点笼罩住我瘦小残破的身躯,远远看去,就像我已经提前醒了过来,被神光轻轻托着。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身影匆匆掠来,看清场中景象后猛地顿住。是大师兄司墨泽。他一抬头,便看见半空中被淡淡金红光晕包裹、悬浮而起的我,再一看下方伫立的黑衣身影,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震惊与错愕,下意识脱口而出:“师父?您怎么在这?她……婉心她到底怎么了?!” 厉墨渊只是淡淡抬眸,并未多言,周身寒气依旧慑人。阿木见大师兄焦急万分,立刻红着眼眶上前,声音哽咽着,把来龙去脉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大师兄……婉心她、她被人欺负,活活扔下了悬崖……她之前身上的伤就一直没好,可宗门非要让她一起来秘境历练……那些人一路嘲讽她、推她、打她,最后把她从悬崖上丢了下去,是……是仙尊把她救回来的!婉心她差点就死了……浑身是血,伤口全崩开了,饥寒交迫,连气都快没了,是仙尊救了她!” 阿木红着眼,声音越说越哑,满心委屈又心疼,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大师兄,我们都是外门弟子……可在逍遥宗,谁真正把我们放在眼里过?谁给过我们好脸色?尤其是婉心……她在家里就不受宠,到了宗门里,日子更难熬。谁都可以欺负她,谁都能踩她一脚,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我……我其实经常悄悄看着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昨天我路过她住处,看见她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她真的很惨,真的太惨了……” 阿木猛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里全是恳求,他抓住司墨泽的衣袖,声音发颤却无比认真:“大师兄,我知道你是青云宗的,不是逍遥宗的人……你能不能……救救我们?把我们带走吧!婉心她真的太苦了,我只想带她逃离这里,逃离逍遥宗……只要能让她活下去,不再受欺负,去哪里我都愿意。求你了,大师兄,救救婉心,救救我们……” 司墨泽望着阿木满是恳求的眼睛,心头一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缓又认真:“你们口中的那位仙尊……是我师父。你若真想带她离开逍遥宗,不必求我,去问他便好。只要他点头,我自然可以带你们走,护你们周全。”话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眸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阿木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双腿一软,“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厉墨渊面前,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一双眼睛泪汪汪的,满是哀求与绝望,他死死磕着头,哽咽着哭喊:“仙尊……求您了……带我们走吧……带婉心和我离开这里吧……我们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婉心她……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吃过一点好东西,也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完好的衣服……她天天啃野菜充饥,有一次我在树林里看见她,就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咽着生野菜,连点盐味都没有……我好想帮她,可我自己也是个外门弟子,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大师兄每次好心给她的东西,全被别人半路截胡了,她一口都吃不到,一口都碰不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所有人欺负,被打骂,被推下悬崖……她真的太苦了,苦得活不下去了……” “求您了仙尊……带我们走吧……只要能离开逍遥宗,只要能让婉心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哭得肩膀发抖,额头抵在地上,满眼都是卑微又恳切的期盼,死死望着眼前这位唯一能救婉心的人。 厉墨渊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木,又看向半空中被金红微光包裹、依旧悬浮着的我。他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能穿透一切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好。” “我带你们走。” “从今往后,有我在,无人再敢欺她半分。” 短短一句话,落在阿木耳中,却像惊雷炸响,又像暖阳照身。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彻底愣住了,眼眶里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才轻轻抬起头,望向空中被微光包裹的我,声音轻得像风,又柔得像梦,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婉心……我们……我们以后不会再被欺负了……” “你快点醒过来……等历练结束,我们就回……我们的新家。” 说到“新家”两个字,阿木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那是绝望之后,第一次看见光。 不远处,一同前来的青云宗长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我满身狰狞伤疤、被人欺凌至此的模样,再看逍遥宗弟子冷漠旁观、毫无愧疚的样子,长老脸色沉冷,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满。 堂堂大宗门,竟如此苛待弟子,纵容欺凌,视人命如草芥。 这般宗门,不配为仙门,更不配与青云宗并列。 完 第18章 混沌灵根,悄然爆发 神光缓缓收敛,我悬浮在半空之中,体内两股力量渐渐平稳。就在所有人屏息凝视的刹那,我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底还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面前的三道身影,我竟下意识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声音又激动又无措:“仙尊……大师兄……阿木……你们怎么在这?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是你们把我救好了?” 我迷茫地望着他们,瘦小的身子还浮在半空,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脱口而出:“还好我还活着,大师兄,我答应你的我活着呢!”说着,我冲着司墨泽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委屈与庆幸的苦涩笑意。 我转头看向一身清冷的厉墨渊,眼神认真又感激:“仙尊,谢谢。” 话音一落,我周身微光一敛,身子轻轻落回地面,站稳后立刻对着他深深俯身,语气诚恳无比:“多谢仙尊救命之恩!” 厉墨渊看着跪在地上、满身伤痕却眼神干净的我,清冷的眉眼微微柔和了几分,淡淡开口:“起来吧,不用谢我。” 我微微一怔,还没直起身,便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你可愿跟我走?”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猛地看向身旁的阿木,又怔怔望回厉墨渊,眼眶瞬间泛红,眼神亮晶晶的,满是不敢置信的期盼,声音发颤:“真的可以和你走吗?我和阿木……都可以吗?” 厉墨渊垂眸看着我凌乱沾着血污的发顶,心底一阵发软,下意识便想伸手轻轻摸摸我的头发,指尖微顿,终究只是声音沉缓地应道:“嗯,可以跟我走。你们两个一起。” 他目光扫过一旁激动得浑身发颤的阿木,语气平静却笃定:“阿木心性纯善,灵根也不错,只要好好修炼,必定有所成就。跟着我,往后安心修行,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和阿木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与感激,两人下意识齐齐跪倒在地,衣襟沾尘,却满心光亮。 我声音轻颤,带着滚烫的敬意与依赖:“拜见师父!” 阿木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重重一拜,声音响亮又坚定:“拜见师尊!” 厉墨渊看着地上两道瘦小却无比虔诚的身影,素来无波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微微抬手,一股温和的灵力轻轻将两人托起。 从今往后,他们不止有人守着、有人护着,再也不用挨冻受饿,能顿顿吃饱饭,能穿上干净暖和的衣裳,更能光明正大地修炼上等功法,再也不用活得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我和阿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轻松开心的笑容,眼里都闪着泪光。 “师尊!师父!大师兄!谢谢你们!” 我们两人齐声开口,话音落下,便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一人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轻触地面,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起身之后,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雀跃和认真,连忙开口:“师尊,我们先继续历练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这秘境里的机缘,我找来送给你们,当做谢礼!” 说完,我拉着阿木的手,两人像两只终于挣脱牢笼的小鸟,一蹦一跳地转身,快步走进了秘境深处的山洞之中,开开心心地开始寻宝。 厉墨渊望着两道小小的、轻快的背影,清冷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司墨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由衷地笑了。 往后岁月,风暖日长,再无风霜。 完 第19章 改投青云宗,秘境惊焰觉醒 婉心与阿木一路蹦蹦跳跳,欢欢喜喜地踏入秘境深山之中历练。 阳光透过灵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两人笑盈盈的脸上。裴婉心攥着阿木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嘴角扬着藏不住的欢喜,轻声念叨:“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凌霄宗的人了……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阿木仰着小脸,脆生生应道:“师姐说得对!我们现在是青云宗的人,有师尊护着,谁也不敢动我们!” 他们全然不知,两道身影正悄然守护在侧。青云宗大师兄收敛周身气息,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目光始终落在那两道小小的身影上,眉头微蹙,满心都是担忧——秘境深处凶兽横行,他们这般毫无防备,万一遇上危险可如何是好?他只敢默默尾随,不敢现身打扰,只盼着能护她们一路平安。 而秘境之外,云雾缭绕的青云宗境外驻地。 厉墨渊白衣胜雪,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目光紧锁秘境入口。方才救下婉心时,他已清晰探知她体内沉睡着霸道尊贵的凤凰血脉,那是足以惊天动地的力量,却也注定了她此生风雨不断。想到这孩子过往的遭遇,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复杂的疼惜。 紧接着,他转身步入青云宗主殿,面见宗主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裴婉心与阿木,从今往后便是我厉墨渊的亲传弟子,归入我青云宗门下。你即刻传令全宗——婉心与阿木由我亲自护着,门下上下弟子,无论辈分高低,皆不得欺辱、刁难、轻慢她们半分,违者,按门规严惩不贷!” 宗主闻言,当即郑重颔首:“谨遵墨渊长老之意。” 与此同时,秘境外围的山崖与灵台上,早已聚满了各宗弟子。他们守着秘境水镜,死死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厉墨渊公开护着婉心的消息,还有方才那道惊世的火焰,早已让众人炸开了锅。 不远处的凌霄宗队伍里,弟子们个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他们又气又怒,满心不甘——昔日被他们肆意欺辱、弃如敝履的裴婉心,如今竟成了厉墨渊的亲传弟子,还有青云宗撑腰,他们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敢怒不敢言。 秘境深处,危机骤然降临。 密林深处忽然刮起一阵腥风,草丛猛地炸开,一头通体漆黑、獠牙外翻的三阶凶兽裂齿狼,嘶吼着朝婉心与阿木扑杀而来,利爪带着腥臭的风,直取婉心口腹要害。 阿木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大喊:“师姐小心!” 婉心心头一紧,根本来不及思索,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生死一线间,她脑海里竟凭空浮现出一段古老晦涩的秘诀——以凤之灵,以火之焰。 下一秒,她周身骤然燃起一圈金红色的炽热火焰,温度高得惊人,瞬间将裂齿狼逼得连连后退,皮毛被燎得焦黑,发出凄厉的惨叫。 婉心自己都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跳动在指尖的火焰,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她下意识抬手催动火焰,金红色的火刃骤然射出,径直劈向凶兽! “嗷——!!” 裂齿狼连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便被火焰彻底包裹,挣扎数息后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鲜血溅落,染红了她的衣衫与裙摆,婉心站在血泊之中,满身是血,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 这一幕,被秘境境外水镜前的所有弟子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哗然! “那是……凤凰真火?!” “裴婉心?她不是凌霄宗那个练气一层的废物吗?怎么会使出如此强大的火焰?” “她明明才练气一层啊!这怎么可能?!” 各宗弟子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凌霄宗的弟子更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与恼怒交织,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不敢有半分异动。 婉心缓缓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看跳动的火焰,满心都是疑惑与纳闷。她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拉着阿木后退几步,轻声道:“我明明只是练气一层,怎么会使出这样的火焰……我也不清楚缘由。” 她抬头望向秘境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等秘境结束之后,我见到师傅与大师兄,一定要好好问清楚这件事。” 此刻,秘境之外的厉墨渊,透过水镜看到那道浴血而立的身影,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婉心,你的血脉终究还是醒了。” 而暗处的大师兄,看着婉心那副疑惑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依旧没有现身,只是默默跟在身后,继续守护着她的前路。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婉心与阿木的身影上,也落在暗处那道沉默的守护身影上。 从今往后,裴婉心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弃子,她有师尊护着,有青云宗撑腰,更有觉醒的凤凰之力,前路漫漫,却终将光芒万丈。 完 第20章 力量陌生,惊慌失措 解决掉刚才那批妖兽,婉心压着心底的慌乱,拉着阿木继续往秘境深处走去。 没走多久,两人竟意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灵气浓郁扑鼻,遍地都是珍稀灵草,墙角长着数株年份久远的野山参,地上还散落着一大堆亮晶晶的中品灵石,数不胜数。 “师姐,好多宝贝!”阿木又惊又喜。 婉心也连忙与他一同采摘、挖掘,将灵草、山参、灵石尽数收起,收获满满。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山洞时,一声震彻山林的咆哮骤然炸开! 一头气息恐怖的高阶妖兽猛地冲出,威压沉重如岳——这竟是金丹期以上的凶兽! 阿木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婉心下意识将阿木护在身后,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妖兽悍然扑来的刹那,她脑海中再次凭空浮现一道陌生法诀: 流云斩!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抬手,一道凌厉无匹的气劲破空而出,狠狠劈在妖兽身上! “吼——!” 妖兽被劈得踉跄后退,却只是受了微轻伤,晃了晃脑袋,一脸困惑地盯着婉心,显然无法理解,这般弱小的修士,怎会施出如此强劲的术法。 婉心僵在原地,彻底吓傻了。 流云斩?她从未学过,连听都未曾听过! 力量陌生又霸道,招式却行云流水,她又惊又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下意识朝着四周大喊: “大师兄!大师兄——!你在哪里啊!” 可喊了一遍又一遍,山林间只有风声回荡,半点回应都没有。 阿木也彻底惊呆了,怔怔望着婉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婉心身高只有一米六三,瘦瘦小小,头发微微枯黄,看上去格外单薄可怜。她抬眼望向秘境高空之外,那是青云宗所在的方向,声音糯叽叽、软乎乎、怯生生,诺诺地小声自语: “师傅……我这是咋了呀…… 不会……不会是拜入你们青云宗,给我带来的好运气吧……” 她越说越慌,眼神里全是茫然与不安,对这不受控制的力量,充满了害怕。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的观景水镜前。 青云宗主、各宗宗主、长老、弟子,全都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炸开一片哗然! 青云宗主眉头紧锁,目光凝重,率先失声开口: “流云斩……这是上古传承之术!她一个小小练气修士,怎么可能会这等术法?!” 身旁一位长老惊道:“宗主,她……她这是身怀上古传承吗?” 青云宗主沉声道:“看她模样,分明是下意识催动,并非刻意修炼……若非传承,怎会如此?” 旁边另一宗宗主也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练气一层,却能击伤金丹期妖兽,还使出失传的流云斩,这等天赋,千年难遇!” 又一位宗主接话:“之前那道金红火焰已是诡异,现在又是流云斩……这女娃娃身上,藏着大秘密啊!” 一直沉默在旁的凌霄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拳紧握,语气复杂又不甘: “此子在我凌霄宗多年,资质平庸,灵力微弱,从未显露半分异常……为何一入青云宗,便判若两人?!” 有长老低声道:“许是以前隐藏极深,许是……遇明主而觉醒。” 凌霄宗主面色难看至极,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而水镜下方,无数没有进入秘境的各宗弟子,更是议论纷纷,满脸疑惑与震惊: “那不是凌霄宗弃徒裴婉心吗?怎么这么强了?” “流云斩啊!那是传说中的法术!她怎么会的?” “是传承?是血脉?还是有什么奇遇?” “太奇怪了……练气一层,怎么可能越阶伤金丹妖兽?” 喧哗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婉心身上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惊得心神震动,疑惑丛生。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秘境之外,静静伫立的厉墨渊,望着水镜中那道瘦小惊慌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心疼。 完 第21章 疗伤藏身,不敢声张 婉心糯乎乎的话音刚落,那金丹期以上的妖兽便再次暴怒咆哮。 它显然也被这诡异的局面激怒,明明眼前这小修士看似弱小,却能接连使出令它都感到意外的术法,此刻更是口出狂言,彻底激怒了它。 “吼——!!” 妖兽猛地甩动巨大的头颅,身上的毛发根根倒竖,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它不再留手,四足蹬地,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朝着婉心扑杀而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利爪闪烁着寒光,直取婉心的要害。 婉心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法诀,她甚至来不及看清,身体便已经动了。 又是一道气劲破空而出,这一次的威力似乎比刚才更强。 然而,这一次的攻击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金丹期以上的妖兽,防御本就强悍,之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刻有了防备,那道气劲虽依旧让它吃痛,但也仅仅是皮外伤。 妖兽彻底被激怒了,它看着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婉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这里太危险,她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根本无法控制,万一不小心伤到身边的阿木,后果不堪设想。 “阿木,快跑!” 婉心一把拉住身边同样吓得脸色惨白的阿木,转身就朝着山洞深处跑去。 两人拼命地往前跑,身后传来妖兽愤怒的咆哮声和追赶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婉心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何时已沾满了刚才战斗时溅到的鲜血。 身体连续两次催动陌生术法,本就已有些虚弱,此刻再加上奔跑,气息愈发紊乱。 “师姐,我们快躲起来!”阿木声音发颤,紧紧抓着婉心的手。 终于,在山洞深处,她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石缝。 “快,进去!” 婉心拉着阿木,迅速躲进石缝,用身边的碎石和杂草将两人掩盖。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外面,妖兽的咆哮声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婉心的心脏“怦怦”直跳,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能清晰听到,妖兽在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婉心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 她低头看了看双手,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和灵力波动。 身体很虚弱,连续两次催动术法,灵力消耗得厉害。 而且,脑海中不断回响的那两道陌生法诀——流云斩,还有之前的凤凰真火,都让她无比困惑害怕。 她不敢再动用任何力量,怕再引来妖兽,也怕控制不住力量做出可怕的事。 “阿木,你还好吗?”婉心轻声问,声音沙哑。 “师姐,我没事。”阿木也后怕地小声回应,“刚才吓死我了。” “我也没事。”婉心勉强笑了笑,“我们先在这里躲一会儿,等妖兽走了再说。”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株刚采摘的疗伤灵草,递给阿木一株,自己也留了一株。 “我们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婉心身上虽无致命伤,但不少被妖兽利爪划伤的小伤口,此刻正隐隐作痛。 她小心翼翼将灵草揉碎,敷在伤口上,清凉汁液渗入,疼痛感顿时减轻。 阿木也学着她的样子处理伤口。 两人静静待在石缝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婉心的脑海却乱成一团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拥有这样的力量,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她只知道,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尤其是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人。 否则,她和阿木,恐怕会更加危险。 【心里:师傅,大师兄,你们到底在哪里啊?我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多想立刻见到他们,只有他们,能给她安全感。 她暗下决心,等秘境结束,无论如何,都要第一时间找到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们。 现在,只能小心翼翼隐藏实力,不敢声张。 她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阿木。 外面,妖兽的咆哮声终于彻底消失。 婉心知道,妖兽应该是走了。 她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轻易出去,决定再等一会儿,确认危险彻底褪去。 毕竟,她们这次历练收获也很重要,而且她需要更多资源提升实力,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活下去。 婉心看了一眼身边的阿木,轻声道:“阿木,我们再等一会儿,等外面彻底安全了,再出去。” 阿木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师姐。” 两人就这么静静等待,不敢有半点动静。 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婉心刚稍稍放松警惕,想探头确认外面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威压! 她心中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不知何时,另一只妖兽竟悄悄绕到了山洞深处,从背后对她发起了偷袭! 更致命的是,她刚催动完流云斩,身体正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心!” 阿木失声尖叫,却晚了一步。 那妖兽的巨掌,带着腥风,狠狠拍在了婉心的后心! “嘭——!” 一声闷响,震得婉心浑身一震。 剧痛瞬间从后心蔓延全身,她整个人被拍得往前踉跄几步,再也站不稳,“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鲜血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刺目惊心。 她的身子晃了晃,直接栽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而微弱。 【心里:好痛……为什么……背后还有妖兽……我要死在这里了吗?阿木怎么办……】 剧痛和虚弱席卷全身,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那只偷袭的妖兽见得手,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再次抬起巨掌,就要落下! 暗处,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窜出! 青云宗大师兄的声音冷厉响起:“孽畜,敢伤我师妹” 他的剑瞬间出鞘,剑气凌厉,硬生生挡下了妖兽的第二掌! “吼——!” 妖兽吃痛后退,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师兄,眼中满是忌惮。 大师兄快步冲到婉身边,一把将她扶起,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 “师姐,你怎么样?!” 婉心靠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血迹,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事……大师兄……你终于来了……” 阿木也连忙跑过来,眼眶红红的,紧紧抓住婉心的衣角。 大师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后心那道渗血的伤口,眼底的怒火更盛,却还是先稳住声音,对阿木说: “阿木,扶好你师姐,我们先换个地方疗伤,这里不安全。”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婉心,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妖兽,同时暗中运转灵力,为婉心压制伤势。 婉心靠在大师兄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只是,后心的剧痛还在持续,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让她忍不住又一阵眩晕。 【心里:原来……刚才是大师兄一直在暗处守着我……可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还有我这突然冒出来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疑问堵在心头,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紧紧咬着牙,任由大师兄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更深处,寻找更安全的藏身之处。 而秘境之外,水镜前的众人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全场再次陷入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哗然! “被偷袭了!还挨了一掌!” “吐血了!她居然还能撑住?!” “那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吧?终于出手了!” 青云宗主看着水镜中吐血的婉心,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此子福祸相依,虽有神秘力量护体,却也引来了杀身之祸,好在大师兄及时赶到。” 旁边一位宗主附和:“是啊,还好青云宗大师兄就在附近,不然这小修士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直沉默的凌霄宗主,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看着婉心吐血的模样,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复杂情绪—— 此子在他宗门时,从未显露半分异常,如今却接连遭遇凶险,又有神秘力量傍身,还得青云宗倾力守护。 他心中又嫉妒,又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而秘境之外的厉墨渊,望着水镜中那抹染血的瘦小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低声道: “血脉初醒,根基未稳,还需好好护着才行。” 他知道,婉心现在最需要的,是安稳疗伤,隐藏实力。 秘境之内,大师兄扶着婉心,阿木紧随其后,三人小心翼翼穿梭在山洞的岔路中,寻找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疗伤藏身,不敢声张。 婉心刚催动完流云斩,气息还没稳住,整个人都还处在惊慌之中。 她万万没想到,这山洞里不止一头妖兽! 身后劲风骤起,另一头金丹期妖兽悄无声息绕到她背后,狠狠一掌拍在她后心! “嘭——” “噗——!” 婉心口吐鲜血,身子一软,直接往前栽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师姐!”阿木吓得魂都快飞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暗处一道青影如闪电破空而出! 一直默默尾随守护的大师兄终于不再隐藏,持剑挡在婉心身前,周身灵力暴涨,眼神冷得像冰,对着那头偷袭的妖兽,一字一顿怒喝: “畜生,敢伤我师妹!” 一剑横扫,剑气凌厉至极,硬生生将妖兽逼退数步! 妖兽被剑气所伤,痛得狂吼,却被大师兄身上的威压震慑,不敢再轻易上前。 大师兄立刻回身,半跪扶住摇摇欲坠的婉心,指尖一碰她的脉搏,脸色瞬间凝重。 “婉心!你怎么样?” 婉心嘴角挂着血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气息微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才一米六三,瘦瘦小小,头发微黄,此刻受伤吐血,看上去格外可怜。 她虚弱地抓着大师兄的衣袖,声音糯软又发颤: “大师兄……我好疼……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些法术……” 大师兄心头一紧,满眼心疼:“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婉心打横抱起,对阿木沉声道: “阿木,跟我走,先找地方藏身疗伤,这件事,绝不能声张!” 阿木连忙点头,紧紧跟上。 三人迅速钻入山洞深处一条隐蔽的石道,用巨石堵住入口,彻底藏了起来。 洞内昏暗安静。 大师兄轻轻放下婉心,连忙取出疗伤丹药给她服下,又用灵力帮她稳住伤势。 婉心靠在石壁上,胸口阵阵发闷,时不时还忍不住溢出一丝血迹。 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依旧满心惶恐: “大师兄……我刚才又莫名其妙用了一个法术,叫流云斩……我真的不会……” “我是不是……很奇怪……” 大师兄蹲在她面前,语气放得极轻、极稳: “不奇怪,你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缘由,等秘境结束,见到师尊,他会一切都对你说清楚。” “但你记住——” “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你使出的法术,从今往后,对谁都不能再提,半句都不要说。” 婉心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糯糯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说。” 阿木也在一旁小声保证:“我也不说!” 大师兄看着婉心苍白虚弱、满身是伤的模样,再想到刚才那头妖兽的偷袭,眼底再次掠过一丝冷厉。 外面的妖兽还在徘徊咆哮。 而洞内,三人屏息凝神,疗伤、藏身,半点声张都不敢。 秘境之外,水镜前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再次炸开了锅—— “青云宗大师兄终于出手了!” “那句‘畜生,敢伤我师妹’也太护短了吧!” “裴婉心这是真的被青云宗捧在手心里护着了!” 青云宗主微微颔首:“有大师兄在,婉心性命无忧。” 凌霄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 第22章 霸凌弟子寻来,再次挑衅 隐蔽的石道内,烛火摇曳,映得婉心苍白的脸色愈发透明。 大师兄正凝神为她推拿经脉,帮她吸收丹药的药力。婉心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虽已不再剧烈起伏,但后心的剧痛犹在,嘴角那抹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阿木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块灵石,警惕地盯着洞口,生怕再有妖兽闯进来。 就在这时——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鲁的踢打声,直接砸在了洞口掩盖的巨石上。 “里面的小老鼠,给老子滚出来!” 一道尖酸刻薄的男声,隔着石缝都能清晰地传进来,刺耳至极。 婉心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神经。她认得这个声音! 是凌霄宗的霸凌弟子——王虎! 之前在凌霄宗,他就最喜欢欺负她和阿木,仗着自己修为稍高,整天对她们呼来喝去,甚至动手动脚。 【心里: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大师兄的手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层寒霜。他收敛了周身的气息,转头对婉心和阿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 “待在这里,别出声,我去处理。” 说完,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 婉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抓住阿木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外面。 王虎带着两个跟班,一脚踹开了洞口的碎石,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着,目光在洞内扫过,最后落在了躲在角落的婉心和阿木身上。 “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凌霄宗的‘野孩子’裴婉心吗?”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脆响。 “听说你投靠了青云宗,抱上了厉墨渊的大腿,就成凤凰了?” 他走到离婉心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啧啧,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混得这么惨?满身是伤,跟条死狗似的。” “还是说,在青云宗也没人愿意管你这个‘外来户’?”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声音刺耳。 阿木气得小脸通红,猛地站起来挡在婉心身前,恶狠狠地瞪着王虎:“你闭嘴!师姐现在是青云宗的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青云宗?”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个被赶出来的弃子,也配提青云宗?我看她是在青云宗待不下去,又跑回来找存在感了吧!” 他上前一步,一把推开阿木,阿木瘦小的身子直接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阿木!”婉心惊呼一声,想要爬起来,却被后心的剧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王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中的恶意更甚。他就是看不惯裴婉心,以前在凌霄宗,她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现在倒好,换了个宗门,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他一步步走向婉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 “裴婉心,以前你是我的出气筒,现在换个宗门又如何?在这秘境里,老子就是天!给我跪下,磕个头,说不定老子心情好,就饶了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婉心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想起了大师兄的话——藏好实力,不敢声张。 可是,她真的好怕。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经不起再打一下。 就在王虎的手快要抓到她的衣领时—— 一道冰冷至极的气息,骤然从身后席卷而来! 王虎的动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寒潭般冰冷的眸子。 青云宗大师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身青衣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石道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你是谁?”王虎色厉内荏地喊道,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大师兄没有看他,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洞内,确认婉心和阿木没有大碍,眼底的杀意才稍稍收敛。 他转头,看向王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像淬了冰: “本门弟子,也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王虎脸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道:“我是凌霄宗的人,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宗主……” “聒噪。” 大师兄冷哼一声,指尖灵力一动。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洞内的宁静。 王虎抱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再敢多看我师妹一眼,废了你这双爪子。” 大师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个跟班早就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婉心躲在大师兄身后,看着这一幕,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原来,有师尊护着,有大师兄在,她真的不用再害怕了。 谢谢大师兄。 大师兄转过身,看到婉心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他看向地上的王虎,眼神再次变冷: “滚。” 王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腕,怨毒地看了婉心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带着两个跟班狼狈地逃走了。 洞内恢复了安静。 婉心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小声说道:“大师兄,谢谢你。” 大师兄蹲下身,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温柔道:“傻瓜,保护你是应该的。” “但是婉心,”他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以后遇到这种人,第一反应不是忍,而是喊我。你的安全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婉心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 她要变强! 变得足够强,强到能自己保护自己,保护阿木,不让大师兄再为她操心。 秘境之外,水镜前。 当看到凌霄宗的弟子上门挑衅,却被青云宗大师兄一招废手击退时,众人再次哗然。 “这也太解气了!” “裴婉心这是彻底翻身了啊!” “凌霄宗这次丢人丢大了,明目张胆以多欺少,结果还被打脸。” 凌霄宗主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死死敲着扶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看向青云宗主,眼神复杂:“贵宗大师兄,倒是护短得很。” 青云宗主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护短,是本门的传统。” 而此刻的秘境深处,石道内。 婉心服下丹药,在大师兄的帮助下,气息渐渐平稳。 她抬起头,看向洞外幽深的黑暗,眼神中第一次透出了坚定的光芒。 霸凌弟子寻来又如何?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裴婉心了。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完 第23章 隐忍退让,暗中蓄力 王虎等人连滚带爬逃出山洞,临走前那道怨毒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婉心心头。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微微起伏,嘴角的血迹还未干透。后心的伤一动就疼,灵力紊乱得几乎提不起来。 阿木扶起婉心,小声道:“师姐,他们太坏了,还好有大师兄在。” 婉心轻轻点头,却没说话。 大师兄收回目光,神色凝重地看向她:“婉心,刚才没吓着你吧?” 婉心摇了摇头,声音依旧糯软,却带着一丝强撑的镇定: “我没事,大师兄。只是……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知道。”大师兄沉声道,“王虎心胸狭隘,这次吃了亏,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婉心攥紧了微微发抖的手。 她很清楚,秘境之中没有规矩,弱肉强食。凌霄宗的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如今她改投青云宗,更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她现在重伤未愈,力量又不受控制,一旦再次正面冲突,不仅会暴露秘密,还会连累阿木和大师兄。 【心里:不能冲动……不能暴露凤凰血脉……不能给师傅和青云宗惹麻烦……】 婉心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大师兄,眼神里带着难得的坚定: “大师兄,我们换个地方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先隐忍,不跟他们起冲突。” 大师兄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孩子,明明怕得浑身发颤,却还在替所有人着想。 他心头一软,点头道:“好,都听你的。我们先退让,不与他们正面硬碰。” “但是你记住,退让不是懦弱,是暗中蓄力。” 婉心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她知道,大师兄说得对。 她现在太弱了,练气一层,重伤在身,力量陌生又失控,除了隐忍,别无选择。 只有活下去,等伤养好,等弄明白身上的力量,她才有资格谈反抗。 三人不再耽搁,大师兄小心翼翼扶起婉心,阿木抱着装满灵草、山参、灵石的储物袋,悄悄从山洞另一侧的密道离开,一路往秘境更深、更隐蔽的山谷而去。 一路上,婉心都沉默着。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蹦蹦跳跳,也不再欢喜雀跃。 每走一步,后心的伤口都在提醒她—— 弱小,就是原罪。 她默默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按照脑海中莫名出现的法门,缓缓引导灵气修复伤势。 那法门玄妙无比,灵力所过之处,疼痛感竟真的在慢慢减轻。 【心里:这到底是什么功法……为什么我天生就会……】 她不敢深思,只敢默默记在心里,暗中运转,一点点积蓄力量。 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虎带着两个跟班逃到安全地带,捂着被废的手腕,脸色狰狞扭曲。 “裴婉心!青云宗的大师兄!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王虎誓不为人!” 一个跟班低声道:“虎哥,那大师兄修为太强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打不过?”王虎冷笑,“我们打不过,不代表别人打不过!等着,我这就去联系凌霄宗其他弟子,多叫些人过来!” “我就不信,在这秘境里,他们还能护她一辈子!” 三人阴沉着脸,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秘境深处,隐蔽山谷内。 婉心盘膝坐在草地上,闭目调息,默默疗伤。 大师兄守在一旁警戒,阿木乖乖蹲在一边,不敢打扰。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婉心微黄的发丝上,她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却始终咬牙坚持。 她在忍。 忍下伤痛,忍下委屈,忍下挑衅。 也在等。 等伤势痊愈,等力量稳定,等一个可以真正挺直腰杆、不再任人欺凌的机会。 隐忍退让,不是认输。 而是为了—— 暗中蓄力,一击翻盘! 秘境之外,水镜之前。 众人看着婉心主动撤离、隐忍不发的模样,议论纷纷。 “裴婉心居然退了?” “她是怕了凌霄宗的人吗?” “我看不是怕,是聪明,知道重伤之下不宜硬拼。” “这孩子,比以前沉稳多了……” 青云宗主望着画面中那道瘦小却坚韧的身影,微微颔首: “懂得隐忍,知道蓄力,此子心性,远超同龄人。” 凌霄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言不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而厉墨渊立在云雾之中,望着秘境深处,轻轻吐出一句: “忍过今日,日后,便无人再能欺你。” 风轻轻吹过。 秘境之内,婉心缓缓睁开双眼。 眸子里,不再是惊慌与茫然,而是多了一层隐忍的坚定。 她低声对自己说: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等我好了……谁也别想再欺负我和阿木。” 隐忍退让,只为来日,锋芒毕露。 青云宗的青木长老气得脸色发青,往前一站,指着凌霄宗众人,声音洪亮,满是斥责: “你们凌霄宗可真够牛逼的!在秘境里当起土皇帝、称老大了是吧? 有本事去杀妖、去斩凶兽,欺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他越说越气,指着水镜里婉心那瘦小单薄、浑身带血的模样: “你们自己看!她才多大一点?又瘦又小,身上没二两肉,重伤刚挨了一掌,你们的弟子还追着霸凌、挑衅! 这就是你们凌霄宗对外说的同门款待? 这就是你们的门风?!” 旁边几名青云宗弟子也忍不住跟着出声,一个个义愤填膺: “就是!秘境里那么多妖兽不去杀,偏偏追着一个小师妹欺负!” “人家都已经改投宗门了,还不放过,太过分了!” “欺负弱小算什么英雄,只会让人看不起!” 一时间,台上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也纷纷看向凌霄宗,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有人低声嗤笑: “以前只听说凌霄宗排外,今天算是亲眼见了。” “对一个小姑娘赶尽杀绝,真是丢尽了修仙界的脸。” 凌霄宗的林长老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水镜里画面清清楚楚—— 是他们的弟子主动找上门,挑衅、辱骂、动手。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青木长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今天这一幕,整个修仙界都看着。 你们凌霄宗,算是把脸面都丢光了。” 凌霄宗众人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秘境之中。 婉心盘膝而坐,默默运转灵力疗伤,一言不发。 她在忍,在藏,在暗中蓄力。 她知道,只要她足够强,总有一天,不用别人替她出头,她自己就能挺直腰杆。 隐忍,不是认输。 是为了下一次,再也不退半步。 完 第24章 司墨泽恰好进入秘境 婉心刚被金丹妖兽从背后一掌偷袭,重伤吐血,差点当场殒命。 若不是大师兄司墨泽及时杀出,打退妖兽,她此刻早已没命。 三人躲进山洞深处疗伤,本想低调藏身、不敢声张。 可凌霄宗的王虎,竟带着一群弟子找上门,一脚踹开洞口,嚣张闯了进来。 婉心脸色惨白如纸,瘦小的身子摇摇欲坠,才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连站都站不稳。 司墨泽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周身寒气凛冽,眼神冷得吓人。 婉心靠在石壁上,望着大师兄的背影,眼眶通红,声音虚弱发颤,轻轻哽咽: “大师兄……又是你救了我……你一次次地护着我。 我虽是后来才拜入咱们青云宗,可你从未嫌弃过我。 刚才那妖兽一掌下来,若不是你赶到,我……我早就死了……” 司墨泽心头一紧,放轻声音:“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他抬眼看向王虎等人,语气冰寒刺骨: “她重伤未愈,刚捡回一条命,你们却追上门围堵。 秘境之中妖兽无数,你们不去杀妖,反倒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这是在找死。” 王虎却半点不怕,面目狰狞,一心只想让婉心死。 他表面假意后退,趁着所有人不备,猛地从背后偷袭! 一道凌厉灵力,狠狠砸在婉心后心旧伤之上! “噗——!!” 婉心本就重伤,此刻再遭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软软倒下,伤上加伤,气息微弱到几乎消失,奄奄一息。 “师姐!”阿木失声尖叫。 司墨泽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看到婉心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眼底瞬间被滔天怒火吞噬。 可王虎还不知死活,一脸猖狂,指着地上气若游丝的婉心,阴狠笑道: “司墨泽,你虽然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可这个废物必须死! 她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拖累你们, 只要她死了,你们青云宗,也省得有这么一个累赘师妹,多好!” 这话一出—— 司墨泽身上的灵力轰然暴涨! 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山洞,地面裂开细纹,空气都在震颤。 他双目赤红,周身剑气冲天,杀意浓得化不开。 “你……找死。” 三个字,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而这一刻—— 秘境之外,水镜前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青云宗宗主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竖子可恶!凌霄宗这群畜生!! 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大卸八块!” 青木长老气得须发皆张,指着凌霄宗方向破口大骂: “无耻!歹毒!丧心病狂! 对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下死手,你们凌霄宗全员皆罪!” 所有青云宗弟子、长老,个个目眦欲裂,怒火冲天,恨不得立刻冲进秘境,把王虎一行人撕碎。 其他宗门的人也全部震怒,看向凌霄宗的目光充满了杀意与鄙夷。 凌霄宗林长老面如死灰,一句话都不敢说。 婉心的师傅厉墨渊站在云雾之中,素来平静的面容彻底冷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能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缓缓抬手,指尖微颤。 只一句,却让全场空气冻结: “敢动本座的弟子…… 今日,谁也保不住你们。” 秘境之内。 司墨泽小心翼翼抱起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婉心,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 可他看向王虎的眼神,却已是宣判死刑的死神。 “你刚才说…… 她死了,更省心?” 灵力再次暴涨,剑气直冲云霄。 这一次,他不打算留手了。 完 第25章 再次相见,护在身后 司墨泽抱着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婉心,浑身灵力狂暴到几乎炸裂。 王虎非但不怕,反倒被怒火冲昏了头,一副彻底不要命的样子,指着婉心破口大骂,句句往人心口扎: “司墨泽,你别以为你是青云宗大师兄就了不起! 这东西在我们凌霄宗,就是个废物! 我们几个平时抢光她所有东西,她连个馒头都吃不上,饿到只能啃草吃,可笑不可笑?! 你们青云宗给她的灵石、宝物、法器,只要被我们撞见,见一次抢一次,全部给她夺光! 她身上这一身伤疤,哪一道不是我们打的?! 她就一个练气一层,我们随便欺负,宗主都说了,不用管她,反正她就是个没人要、捡来的野孩子而已! 你们倒好,还把这种废物当成宝,真是笑死人了!” 王虎越说越狂,满脸不屑,还轻蔑地瞥了司墨泽一眼。 他身后那几个凌霄宗弟子,也跟着不知死活地附和: “对!她就是个野种!白吃白喝浪费粮食!” “早就该死了!活着就是碍眼!” 这些话一句句扎进司墨泽耳朵里。 他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瘦小得可怜的婉心,看着她满身伤疤、脸色惨白,那股护短的戾气瞬间冲天爆发。 “轰——!!” 司墨泽周身灵力轰然暴涨,青色剑气直冲洞顶,碎石簌簌崩落! 他明明还抱着重伤的婉心,可那股死寂又恐怖的气质,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双目赤红,杀意滔天。 婉心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听到那些话,单薄的身子轻轻一颤,眼泪混着血珠滑落,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而威严的身影,缓步踏入山洞。 白衣胜雪,气息深不可测。 正是婉心的师尊——厉墨渊。 他一眼就看到了怀中人比纸薄、奄奄一息的婉心,整个人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司墨泽立刻躬身:“师尊!” 厉墨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从司墨泽怀里,将婉心接了过来。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抱着一碰就碎的珍宝。 婉心艰难睁开眼,看到是他,声音细若蚊蚋: “师……尊……” 只一声,便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厉墨渊心口狠狠一缩。 下一刻,他缓缓转身,将婉心牢牢护在自己身后,白衣一扬,挡得严严实实。 谁也别想再看她一眼,谁也别想再伤她一分。 他抬眸,目光落在王虎等人身上,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们刚才说…… 她的伤,是你们打的。 她的东西,是你们抢的。 她饿到啃草,你们觉得可笑。 她是野孩子,就活该被欺负。”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厉墨渊周身寒气席卷整个山洞,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 “很好。 今日,本座就让你们知道—— 她是本座的亲传弟子,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宝。” 王虎等人这才终于怕了,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可已经晚了。 秘境之外,水镜前。 青云宗宗主气得一掌拍碎扶手,浑身发抖: “畜生!一群畜生!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们全部大卸八块!” 青木长老怒得须发皆张,指着凌霄宗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们凌霄宗的门风?! 饿到吃草、满身伤疤、抢东西、霸凌、骂野孩子—— 你们这群人,简直猪狗不如!” 所有青云宗弟子、长老,个个目眦欲裂,杀意冲天。 其他宗门的人也全都震怒,看向凌霄宗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鄙夷和厌恶。 凌霄宗林长老面如死灰,瘫坐椅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 第26章 厉墨渊亲临秘境,暗处注视 山洞之内,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司墨泽横抱着奄奄一息的婉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瘦小的身子轻轻颤抖,每一寸伤疤、每一道旧痕,都在无声诉说着往日的苦难。 王虎等人早已疯魔,全然不知死期已至,依旧指着婉心,满嘴污言秽语,句句戳心: “她在我们凌霄宗就是个废物!馒头吃不上,灵石抢干净,饿了只能啃野草!身上的伤全是我们打的!宗主都说了,她就是个捡来的野孩子,死不足惜!你们青云宗还把这种累赘当成宝,可笑!” 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叫嚣,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司墨泽身上的灵力轰然暴涨,明明抱着重伤的师妹,那股死寂冰冷的气势却压得整个山洞都在震颤。他双目赤红,杀意滔天,只差一步,便要出手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婉心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眼角沁出一滴血泪,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而此刻—— 山洞入口的阴影之中,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厉墨渊亲临秘境,就站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现身,只是站在黑暗里,目光死死落在怀中小徒弟那遍体鳞伤的模样上,落在她苍白如纸的小脸上,落在她微弱到随时会断的气息上。 每听一句辱骂,他周身的寒气便重一分。 每看一道伤疤,他眼底的戾气便深一层。 原来她往日受过的苦,远超他所想。 原来她饿到啃草、被抢宝物、遍体鳞伤,全是眼前这群人所为。 原来凌霄宗从上到下,真的从未将她当过人看。 暗处的厉墨渊,指尖微微收紧,周身空间都隐隐扭曲。 他没有动,只是在暗处注视,看着司墨泽如何护着他的师妹,看着婉心在生死边缘挣扎,也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如何一步步自寻死路。 司墨泽抱着婉心,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 “你们,彻底激怒我了。” 王虎却依旧猖狂,嗤笑一声:“激怒你又如何?一个野丫头而已——” 话音未落。 暗处,一声轻哼响起。 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山洞,让所有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天塌般轰然落下! 王虎等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浑身汗毛倒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是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力量。 厉墨渊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白衣胜雪,面容清冷,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司墨泽怀中的婉心身上。 司墨泽心头一震,连忙躬身:“师尊!” 厉墨渊没有看他,只是伸出手,语气轻得不能再轻,仿佛怕惊扰了怀中人: “给我。” 司墨泽小心翼翼,将婉心轻轻交到他手中。 厉墨渊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与他周身冰冷刺骨的杀意形成极致反差。 婉心在朦胧中,嗅到一丝熟悉的清冷气息,微微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 “师……师尊……” 只两个字,便彻底点燃了厉墨渊心底最后的底线。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王虎一行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宣判死刑的寒意: “本座在暗处,看了很久。” “你们说她是废物,说她是野孩子,说她活该被欺负……” “很好。” “今日,本座亲临秘境,不是为了别的。” “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辱我弟子,代价是什么。” 山洞之内,死寂无声。 秘境之外,所有观镜之人,全都看得热泪盈眶,又怒得浑身发抖。 青云宗宗主拍案而起:“厉长老终于出手了!” 青木长老咬牙切齿:“这群杂碎,死有余辜!” 而暗处的注视,早已结束。 此刻降临的,是护短到底、雷霆清算的—— 婉心的师尊,厉墨渊。 完 第27章 师傅出手,无形化解危机 山洞之内,气氛死寂到快要崩断。 厉墨渊一身白衣,稳稳抱着奄奄一息的婉心。 她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小脸惨白得像一张纸,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泪。 王虎等人刚才还嚣张跋扈、满嘴恶言,此刻在厉墨渊那恐怖的威压之下,一个个浑身发抖,面如死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司墨泽立在一旁,周身剑气紧绷,随时准备听师尊号令,出手清理这群渣滓。 王虎吓得牙齿打颤,却还在硬撑着色厉内荏: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凌霄宗的人,我师父是林长老,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一出,连他身后的跟班都吓得脸都绿了。 厉墨渊连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一个,全程只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徒弟,指尖轻轻拂过她染血的额头,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 他周身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炸开,没有怒吼,没有拔剑。 可危机,却在无形之中被彻底化解。 只见他微微抬眼,目光轻描淡写一扫。 没有招式,没有法诀,没有任何动作。 “嘭、嘭、嘭——!!!” 王虎和那几个凌霄宗弟子,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双腿齐齐断裂,惨叫着跪倒在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想运功反抗,却发现全身灵力被瞬间封印,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招未出,一剑未拔。 仅仅一道目光,一股无形威压,便让所有恶人瞬间失去战力。 王虎痛得满地打滚,凄厉惨叫: “我的腿!我的修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厉墨渊声音平静,却冷得刺骨: “你们伤她、抢她、辱她、逼她至死。 我不杀你们,只废你们修为,断你们生路,已经算留手。” 他低头,轻轻拢了拢婉心凌乱枯黄的发丝,声音放得极柔: “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根头发,这便是下场。” 全程,他没有狂暴出手,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 只是淡淡一眼,无形之力,便化解了所有危机。 司墨泽看得心头一震,躬身道: “师尊手段高深。” 厉墨渊淡淡点头,目光始终不离怀中之人: “此地不宜久留,找一处安静之地,为你师妹疗伤。” “是。” 司墨泽立刻上前,清理出一条安全道路。 厉墨渊抱着婉心,转身便走,白衣飘然,从头到尾,再没看地上那群废人一眼。 他们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秘境之外,水镜前。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与怒火宣泄。 青云宗青木长老拍腿大笑: “解气!太解气了! 这就是厉长老的实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无形定生死!” “不杀他们,却让他们比死还难受,这才是最狠的报应!” 青云宗宗主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怒火稍退: “还好厉长老及时进入秘境,婉心这条小命,总算保住了。” 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也全都看得心惊胆战: “不动手、不拔剑,只靠气息就废了一群人……这厉墨渊,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以后谁还敢动他的弟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凌霄宗一方,林长老面如死灰,浑身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凌霄宗这次,彻底把厉墨渊得罪死了。 秘境深处。 厉墨渊抱着婉心,寻到一处灵气最纯净的隐秘石洞。 他将她轻轻放在石床上,指尖渡入温和却磅礴的灵力,一点点修复她破碎的经脉。 婉心在昏迷之中,微微蹙起眉头,呢喃出声: “师傅……疼……” 厉墨渊心口一紧,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别怕,师傅在。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师傅出手,于无形之中,化去杀局,扫尽恶人。 从这一刻起,她的天,变了。 完 第28章 找到灵草,初次修炼 秘境深处,一处灵气氤氲的隐秘石洞内。 厉墨渊将婉心轻轻放在干净的石床上,指尖源源不断渡入温和又磅礴的灵力,一点点修复她断裂的经脉与破碎的丹田。婉心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看上去脆弱得一碰就碎。 司墨泽守在洞口,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打扰。 厉墨渊轻抚过她满是伤疤的小手,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伤势太重,光靠灵力不够,需要灵药固本培元。” 他起身,对司墨泽淡淡吩咐: “你在此守着,我去附近寻几味疗伤灵草。” “是,师尊。” 厉墨渊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洞口。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已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一大捧灵气逼人的灵草——有止血生肌的凝露草,有修复经脉的紫河车草,有固本培元的千年山参,还有几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上古灵草。每一株,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至宝。 司墨泽看得微微一惊:“师尊,这些是……” “秘境深处自生的灵药,正好给她疗伤用。” 厉墨渊走到石床边,指尖灵力轻轻一拂,几株灵草瞬间化为最纯净的药液,缓缓融入婉心体内。药力散开,婉心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脸色也稍稍红润了一丝。 又过了片刻,她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师……尊?” 她声音虚弱糯软,还有些迷茫。 厉墨渊眼底一柔:“感觉如何?” “身上……没那么疼了。”婉心小声道,“就是……浑身没力气。” “你伤势极重,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厉墨渊沉声道,“从今日起,你便在此安心疗伤,开始第一次真正的修炼。” 婉心一怔:“修炼?” 她以前在凌霄宗,从来没人教过她正经功法,连引气入体都是自己瞎摸索,饿了啃草,冷了缩角落,修炼二字,对她而言从来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厉墨渊点头,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我现在传你青云宗基础心法《青云引气诀》,你跟着口诀,试着引天地灵气入体,稳固根基。” 一道温和的信息流,直接涌入婉心脑海。清晰、易懂、玄奥,却又格外平和,一字一句,都刻进了她的神魂深处。 婉心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挣扎着想坐起身。厉墨渊轻轻扶她坐稳,在她身后垫了一块温润的灵石,让她坐得更安稳些,语气认真而耐心: “别紧张,放空心神,跟着呼吸走。你之前能无意识使出流云斩、真火,说明你天赋异禀,只是从未被正确引导。慢慢来,师傅在。” 婉心乖乖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按照心法口诀,一点点调整呼吸,吸气绵长,呼气轻柔,不敢有半分马虎。那副认真又虔诚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去感受四周的灵气。一开始,她什么都感觉不到,鼻尖只萦绕着灵草淡淡的清香,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小小的慌张。可她咬着唇,不肯放弃,依旧一遍遍地跟着口诀调整气息。 随着呼吸放缓,心神愈发宁静,她忽然察觉到——身边有无数细小、温暖的光点,在缓缓飘动,像夏夜的萤火,轻轻绕着她的指尖打转。 【心里:这就是……灵气吗?原来灵气是这样的,暖暖的,好舒服。】 她试着按照口诀,将那些光点往体内引。光点一进入身体,便化作一股暖暖的气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流过经脉时,原本刺痛断裂的地方都在轻轻发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成、成了……”婉心又惊又喜,小脸上泛起一抹难得的光彩,小声喃喃,“师傅,我感觉到灵气了!我引进去了!” 厉墨渊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很好,继续稳住,不要急。这是你初次修炼,能一步引气入体,已经远超常人。” 司墨泽在一旁看得也暗暗心惊。一般修士引气入体,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婉心第一次尝试,竟然片刻就成了,这份悟性,实在惊人。 婉心闭上眼,专心沉浸在修炼之中。她腰背挺得笔直,小脸上满是认真,长长的睫毛低垂,连呼吸都跟着心法的节奏缓缓起伏,丝毫不敢分神。灵气一点点涌入,在她体内形成一道微弱却稳定的气流,之前被打伤、被透支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苍白的小脸渐渐多了几分血色。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阿木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手上、胳膊上,甚至衣角口袋里都塞得满满当当,抱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灵草,小心翼翼地跑了进来,生怕把手里的宝贝摔碎。 他一看到洞内的厉墨渊,立刻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躬身,把怀里堆积如山的灵草轻轻捧到石床边,声音带着几分喘,又满是忐忑: “师尊,我……我在山谷外面找了好多灵草,看着都有亮光、有灵气,应该能给师姐疗伤……我不知道能不能用,都摘来了。” 地上的灵草堆成一小团,凝露草、清灵草、月华草、止血灵株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株年份不低的珍稀灵草,全是阿木凭着一股执念,满山遍野一点点寻来的。 婉心睁开眼,看着那堆带着泥土清香的灵草,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声音软软的:“阿木,谢谢你……” “师姐不用谢!”阿木连忙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你快点好起来,我以后天天给你找灵草,找更多更多!” 厉墨渊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灵草,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 “有心了,这些灵草,正好可用。” 司墨泽见状,上前一步,走到阿木面前,神色温和,语气郑重: “阿木,你一心守护师姐,这份心性很难得。只找灵草还不够,若你也想变强,日后能和师姐一起修行,一起抵御危险,我现在便可以教你修炼。” 阿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小身子都微微发抖: “大、大师兄……您说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教我修炼?我……我也可以修仙吗?” 在凌霄宗时,他和婉心一样,连正经的功法口诀都听不见一句,更别提有人亲自教导。 司墨泽轻轻点头,在一旁的青石上盘膝而坐,姿势标准沉稳: “嗯,你根基纯净,心性坚韧,适合修行。我先教你最基础的引气入体之法,你看好我的姿势,跟着我做。双脚盘坐,腰背挺直,双手轻放膝头,心神放空,不要想任何杂念……” 他一字一句,耐心至极,每一个动作都放慢示范,每一句口诀都重复两遍。阿木学得无比认真,死死盯着司墨泽的动作,有样学样,笨拙却虔诚地盘膝坐下,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腰背努力挺得笔直,小眉头微微皱着,连眼睛都不敢多眨,生怕错过一个字、一个动作。 “吸气……绵长……呼气……轻柔……感受身边的灵气光点,将它们缓缓引入体内……” 司墨泽的声音温和有力,在安静的石洞内缓缓响起。 阿木紧紧抿着小嘴,按照大师兄所说的方法,一点点尝试,鼻尖冒汗也顾不上擦,那副拼尽全力学习的模样,格外让人心疼。 石洞内一派岁月安稳。 婉心在师傅的守护下初次修炼,灵气温养经脉,伤势飞速好转; 阿木在大师兄的悉心教导下,第一次真正踏上修仙路,认真笨拙,却满心坚定; 厉墨渊守在婉心身侧,时不时渡入一丝灵力护她周全,目光温柔; 司墨泽耐心指点阿木,动作沉稳,尽显大师兄风范。 阳光透过石缝洒入,落在两个孩子认真的小脸上,温暖而明亮。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水镜之前。 所有青云宗的长老、弟子,看着水镜里这一幕温暖安稳的画面,脸上全都洋溢着欣慰、开心与释然的笑容。 青木长老捋着胡须,眼眶微微发热,连连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婉心和阿木这两个苦命的孩子,终于不用再受苦了!有人疼,有人护,有人教他们修炼,这才是他们该过的日子!” 青云宗主望着画面中两个认真修炼的小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叹道: “昔日在凌霄宗,食不果腹,受尽欺凌,伤痕累累,无人问津。如今入我青云,有师尊亲临指点,有大师兄耐心教导,有灵草疗伤,有安稳修行……苦尽甘来,往后余生,他们再不会受半分苦。” 其他青云宗弟子也都满脸暖意,低声交谈,句句都是欢喜: “看着小师妹和阿木这样,我心里真的太开心了。” “以后咱们青云宗,一定要好好护着他们两个!” “谁再敢欺负他们,就是与我们整个青云宗为敌!” 而另一侧,凌霄宗众人的脸色却黑得如同锅底,一个个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不甘、嫉妒与恼羞成怒。林长老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辩驳不出。他们曾经肆意践踏、弃如敝履的孩子,如今在青云宗被捧在手心上,天赋展露,前程似锦,这一巴掌,打得他们颜面尽失,憋屈至极。 秘境之内,温暖依旧。 婉心缓缓睁开眼,一双眼睛比之前明亮澄澈了许多,虽然依旧瘦弱单薄,却多了几分生机与灵气。她抬头看向身旁的厉墨渊,小脸上满是坚定,声音糯软却有力: “师傅,我会好好修炼,拼命修炼。以后……我不要再被人欺负,我也想保护你,保护大师兄,保护阿木。” 厉墨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温柔地拂去她额角的细汗,语气温柔而郑重: “你只管安心修炼,稳步前行。有师傅在,有整个青云宗在,从今往后,没人能再伤你一分一毫。” 阿木也在此时猛地睁开眼,小脸上满是惊喜,抬头看向司墨泽: “大师兄!我……我也感觉到灵气了!暖暖的!” 司墨泽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点头: “很好,继续坚持,你日后也会变得很强。” 石洞之中,灵气流转,暖意融融。 两个受尽苦难的孩子,终于在这一刻,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光明璀璨的修行之路。 完 第29章 灵力暴涨,身体蜕变 隐秘石洞内,灵气流转得愈发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的白雾,将盘膝而坐的婉心团团包裹。 她腰背挺得笔直,小脸上满是极致的专注。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跟着《青云引气诀》的节奏,绵长而平稳。之前引气入体的那股灵气,此刻正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壮大,每一次运转,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微弱却稳定的气流,在一点点扩张、奔腾。 【心里:原来修炼是这种感觉……暖暖的灵气在体内跑,把之前的疼都慢慢补上了。】 她不敢有半分分神,小手紧紧攥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旧保持着最标准的坐姿,丝毫不敢懈怠。 随着时间推移,异变陡生。 婉心体内的灵气突然加速运转,原本微弱的气流,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瞬间化作燎原之势! “嗡——!!” 一道轻微的震颤从她体内传出,紧接着,一股远超初学者的灵力,骤然从丹田处爆发而出!灵力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被飞速修复,破碎的丹田被强力滋养,就连后心那道致命的伤口,都在灵气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痕迹。 婉心浑身一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却咬着牙,死死守住心神,任由灵力在体内疯狂奔腾。 【心里:怎么回事……灵力突然变这么多?好热,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可是,好舒服!】 厉墨渊一直守在她身侧,此刻眸色微亮,指尖轻轻一拂,一股温和的灵力悄然包裹住婉心,帮她稳住暴走的灵气,引导着它走向正轨。 “稳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的体质特殊,灵气吸收速度远超常人,这是好事。” 有了师傅的引导,婉心心里的慌乱瞬间消散。她闭着眼,任由那股暴涨的灵力在体内冲刷、改造,开启了身体蜕变。 这一刻,她单薄瘦小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匀称、挺拔。原本枯黄、打结的发丝,渐渐变得乌黑亮泽,柔顺地垂在肩头。脸上的苍白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粉晕,五官也愈发精致、灵气逼人。以前满身的伤疤,在灵力的滋养下,开始慢慢淡化、消失,只留下几处浅浅的印记,像是岁月留下的勋章。 司墨泽守在洞口,最先察觉到洞内的变化,快步走入,一眼就看到了周身灵气环绕的婉心。他瞳孔微缩,失声惊叹:“这……这是灵力暴涨?!” 一般修士初次修炼,引气入体已是不易,能稳定灵气就算天赋出众,可婉心倒好,直接来了个灵力暴涨,还顺带引发了身体蜕变! 一旁的阿木,原本正乖乖跟着司墨泽的指引摸索修炼,此刻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婉心,小脸上满是崇拜与好奇。他看着师姐周身缭绕的灵气,感受着身边愈发浓郁的灵气气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也要像师姐一样,快点变强! 于是,阿木立刻收回目光,重新盘膝坐好,学着婉心的模样,腰背努力挺得笔直,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紧紧抿着小嘴,按照司墨泽教的引气口诀,认真地尝试感受灵气、引气入体。 他鼻尖微微冒汗,小眉头轻轻皱着,生怕漏了一个细节,连呼吸都跟着变得小心翼翼。一开始,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心底有些急,却还是咬着牙,一遍遍地调整呼吸,跟着口诀的节奏缓缓运转心神。 或许是受到洞内浓郁灵气的影响,又或许是这份认真执着的心性打动了天地,没过多久,阿木的体内也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嗡——!”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力,从他丹田处缓缓爆发,顺着经脉缓缓流转。虽然远不及婉心的灵力暴涨那般汹涌澎湃,却也实实在在地展现出了灵力突破的迹象! 司墨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轻声提醒:“阿木,别慌,顺着灵气流转的节奏稳住,引导它稳固在丹田之中。” 阿木乖乖点头,按照大师兄的话,死死守住心神,任由体内的灵力不断奔腾、壮大。 练气一层初期! 练气一层中期! 练气一层后期! 灵力一路飙升,速度不算慢,却稳稳当当。直到练气一层即将突破至练气二层时,才缓缓停下,停在了练气一层巅峰,距离练气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阿木缓缓睁开眼睛,小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连忙抬头看向司墨泽,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无比响亮:“大师兄!我……我也感觉到灵力暴涨了!我到练气一层巅峰了!” 他的声音软糯,却透着藏不住的欢喜,小身子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婉心也从修炼状态中睁开双眼,看到阿木那副开心的模样,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软糯地说:“阿木好厉害!我也进步啦,我现在到练气二层巅峰了!” 厉墨渊看着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他抬手,指尖轻点,几株寻来的上古灵草分别飘到婉心和阿木面前:“此乃‘凤栖草’,对你二人如今的境界大有裨益,服下可彻底巩固修为。” 婉心和阿木接过灵草,小心翼翼地服下。 灵草入口即化,化作滚烫的暖流涌入丹田。 婉心这边,灵力再次暴涨!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燥热,只有无尽的舒适,练气二层巅峰的气息愈发稳固,距离练气三层仅一步之遥。 而阿木这边,灵力也跟着稳步提升,稳稳扎根在练气一层巅峰,隐隐有了突破练气二层的迹象,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打磨。 石洞内,两个孩子的气息都稳定了下来,周身灵气缭绕,不复之前的瘦弱狼狈,多了几分修行者的灵气与生机。 秘境之外,水镜前。 青云宗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青木长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捋着胡须的手都在发抖:“厉害!太厉害了!不仅婉心天赋惊人,阿木这孩子也不差!初次修炼就双双灵力暴涨,这可是难得的双奇才!我青云宗未来必定兴旺!” 青云宗主也站起身,眼中满是欣慰与惊叹:“昔日苦命的两个孩子,如今皆有大机缘,这般天赋,整个修仙界都找不出几个。” 所有青云宗弟子都激动地交头接耳,脸上满是自豪与喜悦:“小师妹和阿木都这么厉害,咱们青云宗以后肯定要出两位大能!” 而凌霄宗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曾经肆意践踏、肆意欺凌的“野孩子”,如今不仅被青云宗捧在手心,还双双展现出了恐怖的修炼天赋!这不是逆袭,这是碾压! 林长老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悔恨与愤怒,却已无力回天。 石洞之内。 婉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再是之前那只满是伤疤、瘦弱不堪的手,皮肤细腻光滑,透着淡淡的灵气。再感受一下体内奔腾有力的灵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心里:我变强了……我真的变强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和阿木了!】 她抬头看向厉墨渊,糯叽叽的声音里满是坚定:“师傅,我会好好修炼,以后保护你,保护大师兄,还会保护阿木!” 厉墨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而郑重:“有志气。但修行之路需稳扎稳打,不可急于求成。放心,有师傅在,无人能再欺你们。” 阿木也连忙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我也会好好修炼,以后帮师姐找更多灵草,一起变强!” 阳光透过石缝,洒在三个身影上,温暖而明亮。那个曾经饿到啃草、被随意欺凌的“野孩子”,如今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天赋与执着,完成了灵力暴涨与身体蜕变,还带着身边的小伙伴一同踏上了修行之路。 而这,仅仅只是他们修行之路的开端。 完 第30章 头发渐顺,肤色转好 隐秘石洞内,灵气缭绕不散,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将两个孩子团团围住。 婉心和阿木都闭着眼,沉浸在修炼带来的蜕变之中。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婉心。 原本枯黄、干枯毛躁、像是枯草一样打结的发丝,在灵力的持续滋养下,开始一点点发生改变。像是被春雨浇灌的草木,从死寂的枯黄色,慢慢透出深黑的底色,再渐渐变得柔顺、亮泽。 有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不再是之前的干枯蓬乱,而是变得乌黑顺滑,带着淡淡的灵气光泽,轻轻垂在胸前,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自己还未察觉,只觉得头皮舒服得发痒,连发丝拂过脸颊的触感都变得格外轻柔。 紧接着,是她的肤色。 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受尽欺凌,脸色一直苍白蜡黄,毫无血色,甚至带着一丝灰败。 可在灵力冲刷经脉、修复身体的过程中,她的皮肤像是被一层层洗刷干净—— 暗沉褪去,蜡黄消失,一点点透出粉嫩的底色。 鼻尖、脸颊、额头,渐渐泛起淡淡的健康红晕,看上去娇嫩又干净。 以前满是伤疤的皮肤,在灵力的覆盖下,开始快速淡化。 一道又一道旧伤,像被温水化开的墨迹,慢慢变浅、变淡,最后只留下浅浅的淡痕,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小脸,原本是瘦弱不堪的模样,此刻却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匀称、愈发精致。 眉眼舒展,灵气逼人,小小的一张脸,竟隐隐有了日后倾城倾国的雏形。 【心里:原来变强之后,会变得这么舒服……皮肤暖暖的,头发也不扎手了。】 她无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滑过顺滑的发丝,心里满是新奇。 而另一边,阿木也在同步蜕变。 虽然他的灵力远不如婉心那般暴涨汹涌,但胜在根基纯净、心性执着,灵气滋养之下,变化同样明显。 他原本粗糙、黝黑、带着泥土与伤痕的皮肤,在灵力的冲刷下,渐渐变得细腻光滑,褪去了粗糙感,透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脸上的污垢、长期挨饿留下的憔悴感,全都在灵气的滋养下慢慢消散,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许多。 他的头发,也从之前的枯黄杂乱,变得乌黑浓密,虽然不如婉心那般顺滑亮泽,却也透着一股健康的粗粝灵气。 两个孩子,都在悄然改变。 司墨泽立在一旁,看得心头感慨。 不过短短时间,这两个曾经饿到啃草、被欺凌得不成样子的孩子,竟有了这般脱胎换骨的迹象。 修行,真的是改变命运最根本的力量。 厉墨渊站在婉心身边,目光温柔而深邃。 他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头发渐顺,肤色转好,五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灵动,心里满是欣慰。 他轻轻抬手,指尖轻点,一缕温和的灵力再次拂过婉心的发丝。 这一次,原本只是顺滑的头发,彻底变得如墨如绸,光泽动人,每一缕都像是蕴含着灵气。 婉心从修炼中微微睁开眼,感受到周身的变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脸上满是惊喜。 “师傅……我的头发,变得顺顺的了。” 她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还有我的脸……好像也不黄了。” 厉墨渊眼底笑意微露,轻声道:“恭喜你,完成初步蜕变。” 婉心站起身,小小的身子透着一股清新的灵气。她转头看向阿木,忍不住笑出声:“阿木,你也变干净啦!皮肤好光滑!” 阿木也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激动得满脸通红:“真的吗?我也变啦?” 他赶紧跑到石洞口的水面旁一看—— 水里的小小身影,不再是之前那个脏兮兮、瘦骨嶙峋的野孩子,而是一个干净清爽、眉眼精神的小男孩。 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利落,精神百倍。 阿木看得眼睛都亮了:“哇!我也变好看了!我也变强了!” 婉心也跟着笑,软糯的声音在石洞里回荡。 两个孩子互相打量,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变化,心里充满了喜悦和自信。 曾经的苦难、饥饿、伤疤、欺凌,都在灵力的滋养下,慢慢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健康、是灵气、是修行者的生机。 头发渐顺,肤色转好, 不仅仅是外貌的改变, 更是命运转折的象征。 秘境之外,水镜之前。 青云宗众人看着水镜中两个孩子焕然一新的模样,无不惊叹。 青木长老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变化真大!变化真大啊!婉心这孩子,天赋异禀,蜕变惊人,将来必定是绝世美人!阿木这孩子,也不差,根基纯净,将来可成大器!” 青云宗主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苦尽甘来,他们值得。” 而凌霄宗众人,看着水镜里那两个脱胎换骨、灵气逼美的孩子,脸色一个个变得更加阴沉,心里既嫉妒又憋屈。 他们曾经弃之如敝履的“野孩子”,如今在青云宗,竟焕发了如此光彩。 这一巴掌,打得他们颜面扫地。 石洞之内。 婉心抬头,望着厉墨渊,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师傅,我会继续努力,变得更强。以后,我和阿木一起,守护青云宗,守护师傅!” 阿木也连忙点头,小脸上一片认真:“对!我和师姐一起变强!” 厉墨渊看着两个孩子,语气郑重而温和:“很好。 你们记住, 外貌蜕变,只是开始。 真正的强大,是从内心到力量,都焕然一新。” 阳光透过石缝,落在两个焕然一新的孩子身上, 他们的头发渐顺,肤色转好, 他们的未来,也从此光明。 完 第31章 师尊离去,暗中观镜 隐秘石洞内,灵气依旧温润缭绕。 婉心经过灵力暴涨、身体蜕变,此刻盘膝而坐,气息已经稳稳停在练气二层巅峰。 她腰背挺直,双目轻阖,按照《青云引气诀》缓缓运转灵气,每一次呼吸都平稳绵长。 原本枯黄杂乱的头发,如今乌黑顺滑,如墨缎般垂在肩头; 原本蜡黄憔悴的小脸,此刻肤色莹润,透着淡淡的健康粉晕; 满身伤疤在灵力滋养下尽数淡化,整个人脱胎换骨,再不见半分昔日受尽欺凌的狼狈模样。 她已经能真正自主修炼,不用再靠旁人时刻护持。 阿木坐在一旁,也学得有模有样。 在大师兄司墨泽的指点下,他引气入体顺畅许多,灵力稳稳停在练气一层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练气二层。虽然不如婉心迅猛,却也根基扎实,眼神明亮,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瘦小怯懦的模样。 厉墨渊静静立在婉心身侧,垂眸看着两个孩子安稳修炼的身影。 见婉心经脉稳固、灵气顺畅,已经可以独自运转功法,不再需要他寸步不离地渡力守护,他眼底那一丝紧绷,终于缓缓松开。 “很好。” 他声音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你已能自主引气、稳固修为,往后按心法勤加练习即可。” 婉心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清亮有神,连忙恭敬应声: “谢师傅指点!” 厉墨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的司墨泽,淡淡吩咐: “此处灵气充足,你在此守护婉心与阿木继续修炼,遇事不可冲动,保全自身为先。” 司墨泽立刻躬身:“弟子遵命!请师尊放心!” 厉墨渊最后看了一眼婉心—— 发丝渐顺,肤色转好,灵气自生,眼神坚定。 那个曾经濒临死亡、奄奄一息的小徒弟,终于活过来了,还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 他不再多言。 只一瞬—— “唰!” 白衣微晃,身影凭空一闪,气息瞬间消失无踪。 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连灵力波动都轻不可察。 婉心和阿木都微微一怔,连忙抬头看向洞口。 “师傅……走了?”婉心轻声呢喃。 司墨泽轻声解释:“师尊已回秘境之外,与宗主、长老们一同,在水镜前看着我们。” 婉心心里一暖,轻轻点头。 【心里:原来师傅一直在看着我……那我更要好好修炼,不能让他失望。】 她再次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温暖而有力,每一次运转,都让她觉得更加踏实、更加安心。 阿木也连忙收敛心神,学着师姐的样子,认真吐纳、引气入体,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心里暗暗想着:师姐都这么努力,我也要快点变强,以后帮师姐分担。 石洞内重归安静,只剩下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一师、一兄、一弟,默默守护,彼此陪伴。 ——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青云宗观镜台。 高空之上,巨大水镜高悬,清晰映着秘境之内的一切。 一道白衣身影无声浮现,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正是厉墨渊。 他从秘境之中直接瞬移返回,一言不发,在观镜台最前方的席位上静静落座,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水镜里那个盘膝修炼的小小身影上。 青云宗宗主、青木长老,以及诸位长老、弟子,全都在一旁端坐,目光同样紧紧盯着水镜。 见到厉墨渊归来,宗主微微颔首,轻声道: “厉长老,婉心那孩子……总算稳住了。” 厉墨渊眸色微淡,声音平静: “已能自主修炼,伤势痊愈,灵力稳固。” 青木长老捋着胡须,笑得眼眶微热: “太好了!真是苦尽甘来! 头发顺了,肤色好了,修为也起来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她了!” 周围的青云宗弟子、长老,脸上全都露出释然又欣慰的笑容。 水镜里,婉心安稳修炼、阿木认真学习的画面,温暖得让人心头发酸。 而另一侧的凌霄宗席位上。 林长老等人脸色黑如锅底,死死盯着水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曾经弃如敝履、肆意欺凌的野孩子,如今在青云宗被捧在心尖,修为暴涨、容貌蜕变,前途一片光明。 嫉妒、悔恨、恼羞成怒,交织在一起,堵得他们胸口发闷。 观镜台上。 厉墨渊坐姿挺拔,白衣垂落,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水镜里婉心的身上。 他人在秘境之外,心却依旧守在她身边。 【心里:好好修炼,稳步成长。 为师在这里,看着你。 谁也别想,再动你一分一毫。】 秘境之内安稳修炼, 秘境之外默默守护。 一场针对婉心的阴谋,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而厉墨渊,早已在无声之中,布下了最坚定的守护。 ——完—— 第32章 反派设毒,黑气引心 隐秘石洞内,灵气温润,一片安稳。 婉心盘膝端坐,气息稳稳停在练气二层巅峰。 经过灵力暴涨与身体蜕变,她头发乌黑顺滑,肤色莹润粉嫩,满身伤疤尽数淡化,小小年纪已透着清灵秀气,正按照《青云引气诀》,自主顺畅地运转灵气,不用再靠旁人时刻渡力守护。 阿木在一旁跟着修炼,灵力也稳固在练气一层巅峰,小眉头皱着,学得格外认真。 司墨泽守在洞口,眼神警惕,将这里护得滴水不漏。 厉墨渊垂眸看着婉心,见她经脉稳固、灵气通畅,终于轻轻点头。 “你已能真正自主修炼,伤势无碍,日后只需稳步修行即可。” 婉心缓缓睁眼,眸光明亮,恭敬道:“谢师傅。” 厉墨渊淡淡吩咐司墨泽:“你在此守护他们二人,不可大意。” “弟子遵命!” 他最后深深看了婉心一眼,白衣微晃,只一瞬—— 唰! 身影凭空一闪,直接消失在石洞之中,气息全无。 婉心微微一怔:“师傅……” 司墨泽轻声道:“师尊已回秘境之外,在水镜前看着我们。” 婉心心里一暖,立刻重新闭上眼,更加认真地修炼起来。 【心里:师傅在外面看着我,我一定要更努力,不能让他失望。】 ——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观镜台。 厉墨渊身影一闪而现,一言不发,在最前方的席位上静静落座,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水镜中的婉心身上。 青云宗宗主、青木长老等所有人,都在一旁看着秘境之内,满脸欣慰。 凌霄宗那边,林长老等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底恨意翻涌。 见厉墨渊已经离开秘境,林长老眼中凶光一闪,立刻对身边的亲信低声下令: “动手!按计划行事! 用蚀魂黑气布毒,在秘境各处散开,只针对婉心一人引动! 我要让她坐不住、静不下,自己走出石洞,主动跳进我们的杀局里!” “是!” 亲信立刻捏碎手中的黑色毒玉,一道隐晦的黑气冲天而起,悄无声息渗入秘境之中。 —— 秘境深处,石洞内。 婉心正安心修炼,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阴冷、刺骨、带着恶臭的黑气,不知从何处悄悄飘来,如同细蛇一般,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体内,直刺丹田与识海! “嗯——” 她闷哼一声,小脸瞬间一白,原本平稳的灵气猛地一乱。 【心里:好冷……好难受……这是什么东西?】 那黑气不伤人性命,却奇痒刺痛、扰人心神,专门勾动她体内躁动的灵力,让她坐立难安,根本无法静心修炼。 更诡异的是—— 这黑气还在她心底种下一道莫名的执念,不断回响: “出去……出去就能找到解药……出去就能得到灵草压制……” 婉心难受地攥紧小手,额头上渗出冷汗。 “师姐!你怎么了?”阿木立刻睁开眼,慌张地看着她。 司墨泽也瞬间冲过来,眉头紧锁:“师妹,你气息乱了!” 婉心咬着唇,声音发颤: “大师兄……我体内……好冷,好痒,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 司墨泽立刻渡入一丝灵力探查,脸色骤变: “是毒黑气!有人在秘境里布毒,专门针对你!” 婉心疼得微微蜷缩,那道被黑气种下的念头越来越强: 【心里:出去……只要出去找到源头,就能解除这份痛苦……待在这里,只会越来越难受……】 她抬头,看向洞口,眼神带着一丝迷茫与挣扎。 而此刻,秘境之外的观镜台上。 厉墨渊看到水镜中婉心痛苦的模样,周身气息瞬间冰封,指节猛地攥紧。 “凌霄宗……好胆。” 青云宗宗主勃然大怒:“卑鄙无耻!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毒计引婉心出去!” 青木长老气得发抖:“他们就是算准厉长老不在里面,才敢这么放肆!” 凌霄宗林长老坐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直接杀她,而是逼她自己走出来。 石洞之内。 婉心浑身发冷,黑气在体内不断扰神,修炼彻底被打断。 那股“出去就能解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撑着身子,勉强站起来,看向洞口。 “大师兄……我……我要出去看看……这黑气……我必须找到源头……” 司墨泽大惊,连忙拉住她:“师妹!不可!这是陷阱!是反派故意引你出去的杀局!” “可是我好难受……再待下去,我根本没法修炼,还可能走火入魔……” 婉心眼眶微红,声音带着痛苦。 黑气还在不断钻入她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地引诱: 出去……出去…… 她一步一步,朝着洞口走去。 一场由黑气毒计布下的杀局,已然生效。 婉心,正在被一步步引向绝境。 完 第33章 众人震惊,不敢置信 秘境深处的石洞内,气氛瞬间紧绷。 婉心被那道阴寒蚀骨的黑气毒缠上,浑身发冷发痒,灵气大乱,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原本安稳的修炼彻底被打断。那黑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勾着她往石洞外走,一遍又一遍在她心底回响: “出去……出去就不疼了……出去就能解……” 她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身子,一步步朝洞口挪去,眼神里带着痛苦与挣扎。 “师妹!别去!那是陷阱啊!” 司墨泽一把拉住她,急得脸色都变了,“这是凌霄宗故意放的黑气,就是要引你入杀局!” 阿木也扑过来,死死抱住婉心的胳膊,带着哭腔喊: “师姐,不要出去!外面有坏人!我们在这里等师尊!” 婉心浑身发抖,黑气在经脉里乱窜,疼得她眼眶发红,却还是忍不住看向洞口: “可是……我好难受……再待下去,我会走火入魔的……” 这一幕,完完整整映在秘境之外的巨大水镜之上。 观镜台上,瞬间死寂一片。 下一秒—— 青云宗一方,所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混账!卑鄙!” 青云宗主一掌拍在扶手上,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居然用这种阴毒黑气扰道逼她出去,凌霄宗简直无耻至极!” 青木长老须发皆张,指着凌霄宗方向破口大骂: “蚀魂黑气!这是禁术!是旁门毒术!他们为了杀婉心,连宗门脸面都不要了!” 所有长老、弟子全都目眦欲裂,满脸震怒,却又满心揪心。 他们看着水镜里婉心痛苦挣扎的模样,一个个拳头紧握,却只能隔着水镜干着急,根本冲不进秘境。 “怎么能这样……婉心刚安稳几天啊……” “太狠了……这是要把孩子往死里逼啊!” 青云宗上下,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 震惊、心疼、愤怒,又不敢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凌霄宗竟然卑劣到这种地步; 不敢相信,有人会对一个刚捡回一条命、才刚开始修炼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而另一边—— 凌霄宗席位上。 林长老和一众弟子,表面故作镇定,眼底却藏不住阴狠与得意。 他们就是要婉心痛苦,要她被逼出去,要她死在陨仙崖的杀局里。 可在场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此刻看向凌霄宗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鄙夷、厌恶、唾弃…… 一道道目光如同利刃,扎得凌霄宗众人坐立难安。 “啧啧……凌霄宗这次,真是脸都丢尽了。” “对一个练气二层的小娃娃用禁术黑气,也配叫大宗门?” “这已经不是竞争了,这是赤裸裸的暗杀!” 议论声虽小,却字字清晰。 所有人都在震惊,都在不敢置信—— 凌霄宗,竟然能龌龊到这等地步。 观镜台最前方。 厉墨渊一身白衣,端坐不动。 可他周身的气息,却冷得让天地都为之发颤。 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覆满寒冰,眼底戾气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死死盯着水镜中痛苦不堪的婉心,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心里: 好一个凌霄宗。 好一个蚀魂黑气。 敢动本座的弟子,逼到这步田地。】 他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可那股死寂般的威压,却让整个观镜台的空气都仿佛冻结。 青云宗主、青木长老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 厉墨渊,真的怒了。 怒到极致,反而平静。 平静之下,是毁天灭地的杀机。 水镜之内。 婉心终究抵不过黑气的侵扰,轻轻推开司墨泽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大师兄,我不能拖累你和阿木……我出去,把黑气引走,你们好好修炼。” “师妹!” “师姐!” 司墨泽和阿木同时惊呼。 婉心一步踏出,小小的身影,毅然走向石洞之外。 她不知道,外面等待她的,是合欢宗、凌霄宗布下的天罗地网。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师傅、大师兄、阿木,因为她而陷入危险。 秘境之外。 所有人看着婉心走出石洞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揪。 “婉心!” “不要啊!” 青云宗众人失声惊呼,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看。 他们怕下一秒,水镜里就会出现他们最不愿见到的画面。 厉墨渊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冰冷决绝。 “很好。”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一颤。 “她若伤一分。” “本座,便让凌霄宗——” “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观镜台,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股滔天怒意震慑,震惊到不敢置信。 谁也没想到,一向清冷寡言、极少动怒的厉墨渊,会为了一个刚收不久的小徒弟,怒到如此地步。 而秘境之中。 婉心的小小身影,一步步走向黑气最浓的方向。 一场生死杀局,正式拉开。 完 第34章 秘境禁地,血脉共鸣 石洞之外,黑气缭绕如雾,浓得化不开。 婉心一脚踏出石洞,那蚀魂黑气便如同嗅到猎物的毒蛇,疯狂往她周身钻。寒痒刺痛瞬间席卷全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阴冷,让她浑身止不住发抖。可她咬着唇,死死攥紧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慌就会落入圈套。 “师姐,我跟你一起去!”阿木紧随其后冲出,小手紧紧抓住婉心的衣角,练气一层巅峰的灵力勉强运转,试图帮她抵挡一丝黑气。 司墨泽也立刻跟出,长剑出鞘,青色剑气将周遭黑气劈开一道缝隙,沉声叮嘱:“师妹,跟紧我,我带你寻黑气源头,绝不深入禁地。” 三人循着黑气最浓郁的方向前行,一路穿过秘境深处的古林。树木枯败歪斜,地上覆着黑褐色的腐土,连灵气都带着腐臭的气息,赫然正是陨仙崖外围——那处连筑基修士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越往深处走,黑气越浓,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雾气在身前翻涌,隐约能看到崖边布着一道道隐晦的阵法纹路,正是凌霄宗与合欢宗联手设下的杀阵。 “就是这里了。”司墨泽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师妹,黑气源头在陨仙崖下,我们不能再往前,这阵法……我破不了。” 婉心却微微顿住脚步。 随着靠近陨仙崖,她体内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震颤!不是黑气的侵扰,而是一种莫名的、带着熟悉与激动的共鸣。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她体内潜藏的血脉被触动的迹象。紧接着,丹田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与她心底的情绪一同翻涌—— 【心里:好奇怪……这里的气息,好像在召唤我……不是黑气的恶意,是……是血脉的呼唤?】 黑气还在侵扰,可那道血脉共鸣却愈发清晰。婉心只觉得眉心发烫,一道微弱的金光从眉心透出,瞬间驱散了身前的一缕黑气。 “师妹!你的灵力……”司墨泽惊得后退一步,看着那道金光,满脸不解。 阿木也瞪大了眼睛:“师姐,你发光了!” 就在这时,陨仙崖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一道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从地底冲天而起,与婉心体内的血脉共鸣瞬间契合! “嗡——!!” 金色的光芒骤然从婉心体内爆发,瞬间冲散了周身的黑气!那光芒越来越盛,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将整个陨仙崖的黑暗都驱散了大半! 秘境之外,观镜台。 水镜中那道冲天金光,瞬间让全场死寂! 青云宗众人猛地站起身,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是……什么光芒?!” “婉心怎么会在陨仙崖发出金光?!她不是被黑气侵扰吗?怎么反而……变强了?!” 青木长老捋着胡须的手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血脉共鸣!是血脉共鸣啊!婉心这孩子,体内藏着何等尊贵的血脉,竟能引动秘境禁地的气息!” 青云宗主也惊得站起身,死死盯着水镜,声音激动:“陨仙崖是上古禁地,本就藏着古老血脉的传承,婉心能与之地共鸣,说明她的血脉,连上古禁地都认可!” 所有青云宗弟子都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撼与自豪—— 他们的小师妹,不仅修炼天赋惊人,竟还藏着这般惊天血脉! 而另一边,凌霄宗席位上。 林长老和亲信们脸色惨白,浑身僵住,眼底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们精心布下的黑气、杀阵,不仅没伤到婉心,反而让她触发了血脉共鸣?! “怎么可能……她一个捡来的野孩子,怎么会有这般血脉?!” “蚀魂黑气被她的金光冲散了!杀阵也被那光芒震得波动!” 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也纷纷哗然,看向凌霄宗的眼神愈发鄙夷、忌惮。 凌霄宗算计半天,反倒帮婉心触发了大机缘,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观镜台最前方。 厉墨渊周身的冰冷怒意,在看到那道金色光柱的瞬间,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与欣慰。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点水镜,目光落在陨仙崖下的婉心身上。 【心里:凤凰血脉……终于开始觉醒了吗?】 他早已知晓婉心体内藏着凤凰血脉,却没想到,在这秘境禁地,她会率先触发血脉共鸣。 秘境之内。 婉心被金色光芒包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被黑气侵扰的寒痒刺痛瞬间消失无踪,练气二层巅峰的灵力疯狂暴涨,经脉被光芒冲刷得更加通畅,连丹田都仿佛在欢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的金光愈发清晰,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奔腾的、属于凤凰的力量。 【心里:这就是……我的血脉力量吗?好强大……】 就在这时,陨仙崖下的阵法突然亮起一道复杂的纹路,一道古老的声音直接传入婉心的识海,带着沧桑与敬畏: “凤凰后裔……终于等到你了……” 光芒散去,陨仙崖下缓缓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通体金红,灵气逼人,正是上古凤凰的残魂! 虚影缓缓落在婉心面前,声音温和:“吾乃陨仙崖守灵,待凤凰血脉传人已逾万年。今日你触发共鸣,便是天命所归。” 婉心又惊又喜,恭敬行礼:“前辈……” 司墨泽和阿木也连忙上前,满脸敬畏。 虚影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婉心蜕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已完成初步蜕变,如今血脉觉醒,只需在此吸收陨仙崖的传承之力,便可稳固凤凰血脉,更上一层楼。” 话音落下,陨仙崖下突然涌出浓郁的金红色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婉心,被她体内的凤凰血脉尽数吸收。 婉心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灵力一路飙升—— 练气二层巅峰! 练气三层初期! 练气三层中期! 直到练气三层后期,才缓缓停下! 她不仅突破了境界,还彻底掌控了凤凰血脉的初步力量,周身灵气中,隐隐透着一股凤凰的清灵威压。 秘境之外。 青云宗众人看着水镜里婉心突破境界、与凤凰残魂对话的画面,彻底沸腾! “突破了!练气三层后期!!” “凤凰血脉!真的是凤凰血脉!!” “有了这份传承,婉心将来必定能成为凤凰大能,光耀我青云宗!” 厉墨渊看着水镜中意气风发的婉心,眼底终于露出一抹真正的笑意。 而凌霄宗众人,却如遭雷击,瘫坐在席位上,满脸绝望。 他们精心设计的杀局,最终成了婉心的机缘之地。 秘境之中。 婉心望着凤凰残魂,声音坚定而恭敬:“前辈,我会好好修炼,不负凤凰血脉之名,也会守护好我所在的一切。” 残魂微微颔首,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婉心的眉心,随后消散无踪。 陨仙崖的黑气彻底消散,杀阵也因血脉共鸣而瓦解。 婉心转身看向司墨泽和阿木,小脸上满是自信:“大师兄,阿木,我们回去吧,师傅还在等着我们。” 三人相视一笑,朝着石洞的方向缓缓走去。 他们不知道,这一次秘境禁地的血脉共鸣,不仅让婉心突破境界、觉醒血脉,更让整个修仙界,都开始注意到这位青云宗的小弟子—— 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完 第35章 凤凰虚影,映现天际 秘境禁地·陨仙崖之上。 金色的血脉灵光还在婉心周身缓缓流淌,她体内的灵力已然稳稳踏入练气三层后期,经脉宽阔、丹田饱满,之前被黑气侵扰的痕迹一扫而空。 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阴冷痛楚,在凤凰血脉的灼烧之下,彻底烟消云散。 崖底传来最后一声低沉的嗡鸣。 下一刻—— “轰——!!” 一道巨大无比的金红色凤凰虚影,从陨仙崖深处冲天而起! 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尾羽流光溢彩,凤鸣清亮浩荡,传遍整个秘境,甚至穿透秘境壁垒,直冲云霄! 虚影凝实,栩栩如生,每一片羽毛都带着上古神火的温度,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婉心站在崖边,小小的身影被凤凰虚影笼罩其中,如同凤凰转世临尘。 她微微仰头,望着那道横贯天际的虚影,眼底满是震撼与敬畏。 【心里:这就是……我的血脉力量吗?好美……好强大……】 司墨泽手持长剑,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他师从青云宗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尊贵的异象。 阿木直接看呆了,小嘴巴张得圆圆的,指着天空喃喃: “凤……凤凰!师姐,是凤凰!好大的凤凰!” 凤鸣之声浩荡四方。 秘境之内,所有妖兽、所有历练弟子,全都被这股威压震慑,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观镜台。 天空之上,那道巨大的凤凰虚影,直接穿透秘境,映现在整片天际! 金光染红云层,凤鸣响彻天地。 整个观镜台,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仰头望着那道横贯苍穹的巨大凤凰虚影,大脑一片空白。 青云宗主猛地站起身,双手颤抖,声音嘶哑: “凤……凤凰虚影……真正的上古凤凰血脉!!” 青木长老须发皆扬,老泪纵横,仰天大笑: “苍天有眼!我青云宗……得到凤凰传人了!! 婉心那孩子……竟是传说中的凤凰转世之身!!” 所有青云宗长老、弟子,全都激动得浑身发抖,热泪盈眶。 谁也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被欺凌、被抛弃、饿到啃草的野孩子,竟然是—— 凤凰血脉传人! 观镜台最前方。 厉墨渊抬眸望着天际凤凰,素来清冷的眸底,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波澜。 【心里: 终于……彻底显现了。 凤凰临天,万灵俯首。 你果然,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他周身的气息温和下来,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 从今往后,谁再敢说婉心是“野孩子”“废物”,便是与天地、与凤凰、与他厉墨渊为敌。 而另一侧—— 凌霄宗席位。 林长老等人仰头望着那道凤凰虚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眼底只剩下—— 恐惧、绝望、不敢置信。 他们千方百计要杀的人,竟然是凤凰血脉?! 他们用尽阴毒手段,结果……逼出了一尊未来的凤凰大能?! “噗——” 一名凌霄宗弟子吓得直接喷出一口血,面如死灰。 “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得罪凤凰传人……我们凌霄宗……要灭门了……” 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也全都骇然失色,看向青云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羡慕。 “凤凰血脉……那是传说中的至尊血脉啊!” “青云宗这是捡到至宝了!未来必定崛起!” “凌霄宗这次……真是把天给捅破了。” 天际之上,凤凰虚影盘旋三圈,凤鸣再次响起,声音清亮、威严,带着一种宣告—— 凤凰后裔,现世! 虚影缓缓收敛金光,却并未彻底消失,而是化作一道淡淡的金红光晕,笼罩在整个秘境上空,久久不散。 秘境之内。 婉心身上的金光渐渐内敛,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那道天际虚影之间,有着一丝斩不断的血脉联系。 “师姐……你太厉害了……”阿木扑过来,满眼崇拜。 司墨泽走上前,郑重行礼: “师妹,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青云宗……乃至整个修仙界,最尊贵的凤凰传人。 我司墨泽,以性命起誓,此生必护你周全。” 婉心微微一怔,随即扬起一抹干净又明亮的笑。 阳光洒在她乌黑顺滑的发丝上,映着她莹润粉嫩的肤色,整个人如同沐浴神光的小凤凰。 “大师兄,阿木,我们回去吧。 我想……师傅一定也在看着我。” 三人转身,一步步离开陨仙崖。 身后,禁地安宁,黑气散尽,杀阵破碎。 身前,前路光明,血脉觉醒,未来璀璨。 天际之上,凤凰虚影依旧高悬。 像是在为她加冕, 也像是在告诉整个世界—— 那个曾经受尽苦难的小女孩, 从此,涅槃而生,一飞冲天。 完 第36章 厉墨渊现身,首次对话 天际之上,凤凰虚影依旧悬在半空,金红光芒洒满整片天地。 秘境之内,陨仙崖前。 婉心刚从血脉觉醒的震撼中回过神,乌黑顺滑的发丝垂在肩头,肤色莹润透亮,一身气息稳稳停在练气三层后期,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凤凰灵光,再也不见半分昔日狼狈。 司墨泽与阿木一左一右护在她身旁,满眼都是敬畏与欢喜。 就在这时—— 虚空轻轻一颤。 一道白衣身影,自天际灵光之中,缓缓踏空而来。 衣袂飘飘,气质清冷,周身自带一股让万灵臣服的威压。 正是—— 厉墨渊。 这一次,他不再是暗处守护,不再是隔空观镜。 而是亲自降临,真身现身在婉心面前。 婉心猛地抬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瞬间睁大。 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熟悉又威严的身影,她心口一暖,鼻尖微微发酸。 【心里:师傅……师傅亲自来见我了!】 司墨泽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无比: “弟子,拜见师尊!” 阿木也连忙跟着跪下,小脸上满是紧张与崇拜: “师、师尊!” 只有婉心,站在原地,轻轻攥着小手,又激动又忐忑,嘴唇微微颤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她伤势痊愈、真正能自主修炼、血脉觉醒之后, 与师傅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厉墨渊缓缓落地,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婉心身上。 他没有看旁人,只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小徒弟。 头发渐顺,肤色转好,灵气自生,凤凰附体。 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奄奄一息、连呼吸都微弱的小可怜, 如今,已经能站得笔直,眼底有光,身带血脉神威。 他眸底的寒冰一点点化开,泛起极淡的暖意,声音低沉而温和,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婉心。” 婉心身子轻轻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却清晰地应: “……师傅。” 这是她安稳变强后,第一次与师傅真正对话。 厉墨渊缓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眉心。 一丝温和醇厚的灵力渡入,仔细探查她体内的经脉、丹田与凤凰血脉。 确认她一切安稳,黑气尽除,血脉稳固,他才缓缓收回手,淡淡开口: “感觉如何?” 婉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水汽,却笑得格外明亮: “师傅,我很好…… 身上不疼了,能好好修炼了,还……还觉醒了凤凰血脉。” 她顿了顿,小脸上满是认真,一字一句道: “谢谢师傅。 如果不是师傅救我、护我、教我修炼,婉心早就死了,更不会有今天。” 厉墨渊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乖巧,素来淡漠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丝。 这是他,第一次在弟子面前,露出如此明显的温柔。 “你不必谢我。”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你自己心性坚韧,不曾放弃。 血脉是你的根,修炼是你的路,我只是……带你走上这条路的人。” 婉心咬着唇,眼眶更红了,却用力点头: “嗯!婉心以后会更努力修炼,不辜负师傅,不辜负凤凰血脉! 以后换我,保护师傅,保护大师兄,保护阿木!” 厉墨渊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 只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这是他对她的认可, 也是从今往后,更加坚定的守护。 他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四周早已破碎的杀阵与残留的黑气痕迹,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凌霄宗、合欢宗,布下此局,伤你、逼你、欲置你于死地。” 婉心小手微微攥紧,眼底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师傅,我不怕他们。 我会变强,以后亲自面对他们。” 厉墨渊看着她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心性,轻轻“嗯”了一声。 “有此心志,很好。 但现在——”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声音郑重而温柔: “你只需记住。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有我在,无人能欺你。 有我在,你的路,无人能挡。” 这是厉墨渊,第一次对婉心说出如此直白的守护之语。 婉心再也忍不住,眼泪轻轻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 “……谢谢师傅!” 一旁的司墨泽与阿木,看得心头滚烫。 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婉心在厉墨渊心中,早已不是普通弟子,而是真正放在心尖上、以命相护的小徒弟。 ——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观镜台。 所有人通过水镜,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幕。 青云宗主轻叹一声,满眼欣慰: “厉长老,终于对她开口了。 这孩子,总算彻底走进他心里了。” 青木长老抹了把眼角,笑着点头: “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啊! 有厉长老护着,有凤凰血脉,婉心这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再苦了。” 而凌霄宗众人,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厉墨渊本就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再加上一个凤凰血脉的婉心…… 他们这次,是真的彻底惹上了惹不起的存在。 —— 秘境之内。 厉墨渊直起身,淡淡吩咐: “此地事了,随我回去。” “是!” 婉心、司墨泽、阿木齐声应下。 厉墨渊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温和的灵光裹住三人,脚下白光一闪。 五人身影,瞬间消失在陨仙崖之上。 天际凤凰虚影发出最后一声清亮凤鸣,金光一闪,融入婉心消失的方向。 没有惊天动地,却温柔得足以抚平所有过往伤痛。 婉心知道, 从这一刻起, 她真的有家了。 有师傅,有师兄,有弟弟,有未来。 完 第37章 你叫什么名字 秘境之行彻底落幕,霞光洒落在青云宗山门之前。 传送阵光芒缓缓散去,厉墨渊白衣临风,率先走出。 他身后跟着司墨泽、婉心、阿木,以及所有平安归来的青云宗弟子。 山门外,宗主、青木长老与全宗长老、核心弟子早已等候在此,人人脸上都带着激动与期待。 这一次秘境,青云宗大获全胜—— 不仅无人折损,还收获了两名奇才,更引动了凤凰虚影映现天际的千古异象。 “厉长老,辛苦了。”青云宗主上前,笑容温和。 青木长老等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婉心身上。 如今的她,经过灵力暴涨、身体蜕变,头发乌黑顺滑,肤色莹润粉嫩,周身隐隐带着凤凰灵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狼狈、奄奄一息的孩子。 众人围上前来,语气皆是温柔疼惜,顺着之前的称呼,轻声唤她: “婉心。” “婉心小师妹。” “真是个好孩子。” 婉心站在人群之中,小手轻轻攥着衣角,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心里:大家都叫我婉心……可这只是师傅当初随口叫我的。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她从小被欺凌、被抛弃,在凌霄宗人人叫她野孩子、废物,从没有人告诉过她真正的名字。 “婉心”二字,是她黑暗里的一点光,却不是她真正的自己。 就在这时,全场渐渐安静。 厉墨渊缓步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 白衣垂落,气质清冷,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他看着她,目光郑重,当着青云宗所有人的面,第一次认真问她: “他们都叫你婉心。 但我还未正式问过你—— 你叫什么名字?” 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长老、弟子全都愣住,静静看着这一幕。 婉心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样郑重地问她的名字。 她嘴唇轻轻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在这一刻,心底深处,一个模糊却清晰的名字,终于浮了上来。 那是她记忆深处,唯一残存的、属于自己的名字。 她吸了吸鼻子,小手攥紧,声音轻轻,却异常清晰、坚定: “我……我叫沈晚心。” “沈——晚——心。” “晚心。” 厉墨渊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眸底泛起极淡的暖意。 婉心,晚心……同音相呼应,仿佛是命运早已写好的答案。 青云宗主微微一怔,随即温和点头:“沈晚心……好名字。” 青木长老眼眶一热,连连点头:“晚心,好,以后就叫晚心!” 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记住了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沈晚心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她猛地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抓住厉墨渊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激动得浑身发颤,一句一句,用力说着: “师傅……是你们救了我。 我还以为……这次我一定会死在秘境里了…… 我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她眼泪滚落,却笑得灿烂,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 “我活着回来了! 不是在凌霄宗,是在……另一个真正疼我的宗门! 我没有死,我还能修炼了! 我……我也不是废物了!” 她越说越激动,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无助,在这一刻全都化作重生的欢喜。 “我活着……我真的活着……” “我能修炼了……我不是废物……” 这句话,她在心底憋了整整十几年。 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大声说出来。 厉墨渊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又满眼光亮的模样,心尖狠狠一软。 他轻轻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稳稳落进她心里: “你没死。 你回来了。 你能修炼。 你不是废物。” “从今往后,有我在。” 沈晚心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那不是悲伤的哭,是重获新生、终于有家的哭。 四周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红了眼眶。 厉墨渊轻轻抱着她,抬手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小鸟。 他面向全宗,声音清冷而威严,正式宣告: “从今日起,她是我厉墨渊的亲传弟子。 她的名字,叫沈晚心。” “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再唤她野孩子,不准欺她、辱她、轻慢她。” “若有违者—— 便是与我为敌,与青云宗为敌。” 话音落下。 全场弟子、长老齐齐躬身,声音整齐而恭敬: “参见沈晚心小师妹!” “参见小师叔!”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得像一场迟到了十几年的拥抱。 沈晚心抹掉眼泪,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师傅,望着眼前的青云宗,笑得明亮又耀眼。 她终于有了名字。 有了师傅。 有了 完 第38章 收为亲传,全场哗然 青云宗山门广场,霞光普照,万众屏息。 沈晚心那几句带着哭腔的呐喊,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师傅,是你们救了我,我还以为这次我要死在秘境里了,没想到还有幸活着。我活着回来了,不是在凌霄宗,而是另一个宗门,我活着了,我没有死,我还能修炼了,我也不是废物!” 她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却笑得比阳光还要明亮。 那是从地狱爬回人间,终于重获新生的模样。 四周不少弟子红了眼,长老们也轻声叹息,满心怜惜。 厉墨渊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前所未有。 他素来淡漠清冷,此刻眼底却盛着极深的暖意与护短。 青云宗主见状,缓步上前,朗声开口: “厉长老,此子心性坚韧,又身负凤凰血脉,乃是我青云宗万年不遇的至宝,应当倾全宗之力栽培。” 青木长老也连忙点头:“是啊,该入内门,寻最好的长老指点!” 所有人都以为,沈晚心最多被某位长老收为弟子,已是天大机缘。 就连沈晚心自己,都只敢在心里悄悄期盼,能留在青云宗,好好修炼。 可下一刻—— 厉墨渊白衣一振,抬眸望向全场,声音平静、清冷,却带着撼动天地的威严,一字一顿,响彻整个广场: “从今日起,沈晚心,入我门下。” “为我厉墨渊,亲传弟子。” “且是——唯一亲传。” “轰——!!” 这话一落,全场直接炸开! “亲、亲传弟子?!还是唯一的?!” “厉长老万年不曾收徒,连宗门天骄都拒之门外,现在居然收她当唯一亲传?!” “那可是厉长老啊!地位仅次于宗主,实力深不可测的首座长老!” 哗然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弟子们惊得目瞪口呆,长老们也满脸震骇,纷纷站起身。 要知道—— 司墨泽乃是宗主亲传大弟子,是全宗公认的大师兄,地位尊崇,无人能及。 可厉墨渊的亲传,地位比宗主亲传还要特殊、还要尊贵! 司墨泽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露出真切的欢喜,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弟子司墨泽,恭喜师尊……恭喜厉长老,贺收小师妹!” 他是宗主的大弟子,是全宗大师兄,辈分本就极高。 如今沈晚心成了厉墨渊亲传,论辈分,她与司墨泽平辈,是全宗所有弟子的小师叔。 阿木仰着小脸,看着激动的众人,也连忙跟着行礼: “恭喜师姐!” 沈晚心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敢置信地望着厉墨渊: “师、师傅……我吗?亲传弟子……还是唯一的?” 她从前在凌霄宗连条狗都不如,现在居然成了青云宗最厉害的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 厉墨渊微微颔首,声音笃定而温柔: “是你。” “从今往后,我教你功法,传你术法,护你一生周全。” 全场再次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 所有人都明白了—— 厉墨渊这不是收弟子,这是把沈晚心捧在心尖,用整个青云宗、用自己的一切去护着! 青云宗主见大局已定,抚掌大笑,声音朗朗传遍全场: “好!从今日起,沈晚心为厉长老座下,唯一亲传弟子,地位尊崇,全宗上下,一体敬之!” 青木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 “晚心啊,你从此便是我青云宗的小师叔了!谁也再不敢欺你半分!” 所有内门、外门、核心弟子,齐齐躬身跪拜,声音整齐、恭敬、响彻云霄: “参见小师叔!” “恭喜厉长老,贺喜小师叔!” 一声“小师叔”,彻底洗刷了她前半生所有的屈辱与苦难。 沈晚心看着眼前的师傅,看着全宗恭敬的身影,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甜的。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清脆而坚定: “弟子沈晚心,拜见师傅!” “弟子此生,必定刻苦修炼,不负师傅,不负青云,不负凤凰血脉!” 厉墨渊轻轻抬手,将她扶起,指尖落在她的头顶,声音温和而郑重: “起来吧。” “你不再是废物,不再是野孩子。” “你是沈晚心,是我厉墨渊的弟子。”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山风吹拂,衣袂飘飘。 一师一徒,立于青云山门之前。 全场哗然渐渐化作敬畏与祝福。 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 从今天起,修仙界,将记住这个名字: 沈晚心。 那个从尘埃里涅槃,被厉墨渊收为亲传,终将一飞冲天的凤凰。 青云宗山门广场,霞光依旧普照,方才收徒的震撼还未完全散去。 沈晚心被厉墨渊扶起,站在他身侧,小脸上满是红晕,眼底还残留着泪光,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安稳与骄傲。 全宗上下都在低声恭贺,“小师叔”的称呼此起彼伏,让她那颗从苦海里捞出来的心,暖得快要化开。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自青云宗主。 他缓步走到阿木面前,目光落在这个跟着沈晚心一同归来、眼神澄澈、心性纯粹的小男孩身上,笑容和蔼又郑重。 “阿木。” 阿木正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被众人恭敬对待的师姐,听见宗主叫自己的名字,连忙小手一紧,有些局促地站好,规规矩矩应道:“宗、宗主!” 他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司墨泽。 大师兄是宗主的亲传大弟子,是全宗所有弟子的大师兄,威风凛凛,人人尊敬。 那……师姐是厉长老的亲传弟子,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 阿木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 他知道自己和师姐是从凌霄宗逃出来的,没有宗门,可现在青云宗救了他们,还给了师姐这么好的待遇,他多想……自己也能有个好归宿,能和师姐一起,堂堂正正留在这儿。 青云宗主看着他眼底的期盼与忐忑,心中了然,笑着缓缓开口: “你与晚心一同历经秘境磨难,又心性纯良,根基干净,乃是修仙界难得的好苗子。”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温和,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木的肩膀,一字一句,正式问道: “阿木,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入我门下,成为我青云宗的亲传弟子?”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猛地看向阿木,眼神里满是惊讶与羡慕。 亲传弟子! 宗主亲自收徒! 这可是连司墨泽之外,所有弟子都梦寐以求的机缘啊! 司墨泽也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是宗主亲传,是大师兄。 如今宗主再收阿木为亲传,那阿木便是他的师弟,全宗所有弟子的二师兄! 这样一来,青云宗核心弟子,便是亲传弟子之首、厉长老亲传、宗主亲传,一脉相承,根基稳固。 阿木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拜……拜宗主为师? 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晚心,又偷偷瞟了一眼厉墨渊,心里的疑惑瞬间炸开: 【心里:大师兄是宗主的亲传,那如果我拜宗主为师,我也是亲传弟子?和大师兄一样? 可是……师姐是厉师傅的亲传,我是宗主的亲传,我们都是亲传? 那我……我也能和师姐一样,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阿木的嘴唇轻轻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太渴望了! 渴望有一个宗门,渴望有一个师傅,渴望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厉墨渊垂眸看着阿木,眸底掠过一丝温和。 他没有阻止,反而对着青云宗主微微颔首,以示认可。 阿木与晚心一同历经生死,心性可靠,收为亲传,乃是青云宗之福。 沈晚心也立刻看向阿木,眼里满是期盼,小声鼓励:“阿木……快答应啊!这是多好的机会!” 阿木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他看着宗主和蔼的眼神,看着师姐期待的目光,又想起了在凌霄宗受的苦,想起了在秘境里担心师姐的日子,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向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青云宗主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响亮: “弟子……弟子阿木,愿意拜宗主为师! 弟子愿意成为青云宗亲传弟子! 此生,必定忠心于青云,好好修炼,绝不辜负宗主!” 这一声,喊得格外认真,格外响亮。 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 我有家了!我有师傅了!我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好!好!好!” 青云宗主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将阿木扶起,大笑道,“从此,你便是我座下亲传弟子!与司墨泽、晚心,同为青云宗核心!全宗上下,一体护之!” 青木长老也跟着抚掌大笑,老泪纵横: “我青云宗,又得一良才!晚心有伴,墨泽有师弟,从此宗门兴旺!” 全场弟子、长老齐齐躬身,恭敬高呼: “参见二师兄!” “恭喜宗主,贺收新徒!” 阿木站在宗主身边,被众人恭敬地叫着“二师兄”,眼泪终于滑落,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晚心,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新生的喜悦。 阳光洒在两个孩子身上。 一个是厉长老唯一亲传,身负凤凰血脉的小师叔沈晚心; 一个是宗主亲传弟子,心性纯良的二师兄阿木。 他们再也不是无人问津的野孩子, 而是青云宗掌上明珠, 是未来,将响彻修仙界的凤凰与赤龙! 完 第39章 搬离草屋,入住主峰 青云宗山门的喧嚣渐渐沉淀,收徒大典的荣光,化作主峰上融融暖意,将两个瘦小的身影紧紧包裹。 沈晚心和阿木并肩站着,两人都瘦得让人心疼——晚心肩窄背薄,身形纤细得像株刚冒芽的竹苗,眉眼虽精致,却因长期营养不良透着苍白;阿木比她略壮半分,胳膊腿儿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也只是比晚心多了点肉感,依旧是个躲在人群里不起眼的小不点。 可此刻,他们再也不是那个缩在破草屋里、瑟瑟发抖的野孩子了。 一行人踏着缭绕的仙阶,缓缓走上青云主峰。这里的灵气比外门浓郁百倍,像液态的白雾般萦绕周身,仙鹤盘旋着落在玉阶旁,灵花顺着石壁攀援绽放,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觉到灵气顺着脚底涌入经脉,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沿途的弟子、长老,无一例外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得响彻云霄: “参见小师叔!” “参见二师兄!” “大师兄安好!” 沈晚心被这阵仗惊得微微缩了缩脖子,却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脚步愈发稳健;阿木则挺起小小的胸膛,学着大师兄的模样,微微颔首回礼,眼底的怯懦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 不多时,三座相邻的仙院,赫然出现在眼前。 【凤栖院】——厉墨渊的见面礼 走在最前的厉墨渊,白衣无风自动,目光落在沈晚心身上,温和而郑重。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莹润的灵光落在前方一座清雅的仙院门前,玉牌上金纹流转,显露出三个苍劲的大字——【凤栖院】。 “此院,依凤凰血脉所建,阵法已加固,灵气最合你体质。”厉墨渊垂眸,指尖轻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安抚,又像是郑重的交付,“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亦是你在青云宗的根基。” 说着,他又抬手,一枚通体莹白、刻着凤凰纹路的玉牌缓缓浮现,落入沈晚心掌心:“此乃亲传弟子玉牌,持此牌,可自由出入主峰各殿,亦可调动外门执事。院中有灵泉、藏经阁分馆,需用之物,皆已备齐。” 沈晚心捧着玉牌,指尖都在发烫。她低头打量着凤栖院——朱红的木门雕着缠枝凤凰纹,白玉铺就的庭院中央,一汪灵泉叮咚作响,泉水旁种着几株凤栖木,花瓣落在泉水中,泛着淡淡的灵光。正中央的玉楼,窗棂上挂着淡粉色的纱幔,阳光透过纱幔洒进来,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她想起以前的草屋:漏雨的屋顶、发霉的干草、野菜煮的稀粥……再看看眼前的仙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是委屈,是滚烫的幸福。 “谢……谢谢师傅!”她哽咽着,对着厉墨渊深深鞠了一躬,小小的身子因为激动微微发抖,“这院子……太好了,晚心很喜欢!” 厉墨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眸底的寒冰彻底化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欢便好。往后,安心在此修炼,为师不会再让你受半分苦。” 【赤龙院】——青云宗主的见面礼 一旁的青云宗主,看着阿木满眼期盼的模样,笑着走上前。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光落在隔壁的仙院上,玉牌上龙纹盘旋,正是**【赤龙院】**。 “阿木,你与晚心一同历经生死,心性纯良,根基干净,乃是难得良才。”宗主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目光温和,“此院为你准备,亦是你的见面礼。” 紧接着,宗主抬手,一枚刻着赤龙纹路的青铜玉牌落入阿木掌心:“此乃亲传弟子玉牌,与你大师兄同属一脉。赤龙院阵法稳固,灵气充沛,院中的灵田已种下适合你体质的灵草,日后修炼所需,一应俱全。” 阿木捧着玉牌,瞪圆了眼睛,小手紧紧攥着,生怕这是一场梦。他看着赤龙院——青灰的木门配着朱红的门环,庭院里种着茁壮的灵草,正中央的木屋宽敞明亮,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他想起以前,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连觉都睡不安稳。现在,他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仙院,有了和大师兄一样的亲传玉牌! “谢……谢谢宗主!谢谢师傅!”阿木激动得跳了起来,又连忙稳住身形,对着宗主深深鞠躬,小脸上满是红晕,“阿木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青云宗!” 宗主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份心,宗门定能兴旺!” 【墨泽院旁赠礼】——司墨泽的见面礼 站在一旁的司墨泽,看着两个师弟/师妹终于安定下来,眼中满是欣慰。他走上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两个锦盒,分别递给沈晚心和阿木。 “小师叔,二师兄,这是大师兄给你们的见面礼,不成敬意。”司墨泽的声音温和,带着兄长般的关怀。 沈晚心接过自己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聚灵玉佩,玉佩通体莹白,握在手中,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体内,比凤栖院的灵气还要精纯。 “大师兄,这太贵重了……”沈晚心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想递回去。 “小师叔不必客气。”司墨泽笑着摆手,“你是师傅的唯一亲传,又是凤凰血脉传人,此玉佩能助你稳固凤凰灵光,亦是我一点心意。日后修炼若有不懂,可随时来墨泽院找我,我教你宗门功法与历练心得。” 阿木也打开了自己的锦盒,里面是一柄小巧的赤龙匕首,匕首柄上刻着龙纹,材质坚硬,透着淡淡的灵光。 “二师兄,此匕首伴我多年,削铁如泥,可护你周全。”司墨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根基纯净,日后可修炼《赤龙诀》,我会亲自指点你。咱们师兄弟三人,日后要一起守护青云宗!” 沈晚心和阿木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动。 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礼物,一个是凤栖院与聚灵玉佩,一个是赤龙院与赤龙匕首。 阳光洒在三座相邻的仙院上,洒在三个少年少女身上。 沈晚心拉着阿木的手,仰起头,看着厉墨渊、宗主和司墨泽,又看着眼前崭新的仙院,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大声喊了出来,声音稚嫩却响亮,带着哭腔却满是骄傲: “我们有房子了!我们有家了!” “我们再也不住破草屋了!” 阿木也跟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小小的身子因为激动微微发抖,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们有家了!有师傅,有大师兄,有院子,有吃的!” “我们再也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两声呐喊在青云主峰上回荡,惊飞了几只栖息的仙鹤。 沈晚心抹掉眼角的泪珠,低头看着掌心的聚灵玉佩,又看向身边的阿木,再望向身后的师傅与宗主,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阿木也攥紧了赤龙匕首,看着师姐,看着大师兄,看着属于自己的赤龙院,心里满是安稳。 他们都还瘦小,都还单薄。 可他们有了家,有了尊严,有了守护他们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修仙之路。 从青云主峰的凤栖院与赤龙院开始, 他们的人生, 将彻底改写, 一飞冲天。 完 第40章 新衣新袍,容貌渐显 青云主峰之上,凤栖院与赤龙院相邻而立,灵气缭绕,暖意融融。 沈晚心与阿木两个瘦小的身影,依旧沉浸在有家、有院、有师傅的狂喜之中,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两人都还带着营养不良的单薄,晚心尤其纤细,看着轻轻一碰就会倒;阿木稍好一些,却也只是孩童模样,一身旧衣洗得发白,早已不合身。 厉墨渊看着两个孩子身上破旧、短小、满是补丁的旧衣,眸色微柔,淡淡开口:“既已入我青云,为亲传弟子,自当有新貌。” 青云宗主抚掌笑道:“厉长老说得极是,今日便为你们换上亲传弟子的新袍,从此焕然一新,再无旧日尘埃。” 话音一落,宗主抬手一挥,两道灵光自袖中飞出,分别落在沈晚心与阿木面前。灵光散去,两件崭新的亲传弟子袍静静悬浮,仙气逼人。 沈晚心面前的,是一袭浅粉镶金边的凤凰纹仙袍,衣料轻柔如云,裙摆绣着细细的金纹凤凰,领口与袖口缀着莹白的灵玉丝,一看便知是用顶级灵丝织成,穿上身不仅华贵,还能自动聚灵护体。 阿木面前的,则是一袭青蓝镶银边的赤龙纹仙袍,版型挺括,龙纹威武,布料坚韧却不沉重,适合修炼行走,同样是亲传弟子才配拥有的制式。 “快换上吧。”司墨泽在一旁温和笑道,“这是咱们青云宗亲传弟子的专属法袍,可护身、聚灵、除尘,永远干净整洁。” 两人各自进入院中,换上了属于自己的新衣新袍。 不过片刻。 凤栖院的木门轻轻推开。 沈晚心缓步走了出来。 只这一眼,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齐齐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瘦弱不堪、满身尘埃的孩子,换上新衣之后,竟会美到这般地步。 一身浅粉凤凰仙袍贴身而立,将她纤细的身形衬得亭亭玉立,虽年纪尚小,却已初具少女娇姿,灵气逼人。乌黑顺滑的长发垂落肩头,被仙袍灵光一映,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原本蜡黄憔悴的肤色,此刻莹润粉嫩,白里透红,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五官彻底长开——眉如远山,眼似清泉,鼻梁小巧精致,唇瓣粉嫩如画。整个人光彩照人,清丽绝伦,像一朵初绽的灵花,又像一只浴火新生的小凤凰,站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的……太漂亮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抹惊鸿艳影。 紧接着,赤龙院的门也开了。 阿木跑了出来。 一身青蓝赤龙仙袍加身,他整个人干净秀气,眉目清朗。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柔和,五官生得十分精致,没有半分粗野之气,反倒透着少年独有的温润俊秀,挺拔又精神,像一株干净挺拔的小竹,看着格外讨喜。 一美一秀,一站一立,两个孩子焕然一新,宛若换了个人。 直到这时,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青木长老看得眼眶一热,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变了……真的变了!这哪里是当初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分明是凤凰与小龙临世!” “晚心这孩子……”青云宗主眼中满是惊艳,轻声叹道,“光彩照人,亭亭玉立,这般容貌,便是整个修仙界,也难寻其二。” 司墨泽走上前,眼中满是惊艳与笑意:“小师叔、二师兄,这身新袍,再合适不过。” 厉墨渊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沈晚心身上。 看着她光彩照人、清丽动人的模样,素来淡漠的眸底,泛起一层极深极柔的暖意。 她不再是那个奄奄一息、满身尘埃的小可怜。 她是他的亲传弟子,是凤凰血脉传人,是沈晚心。 沈晚心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轻轻攥着衣摆,小声对厉墨渊道:“师傅……新衣很舒服,也很好看。” 厉墨渊微微颔首,声音温柔:“从今往后,日日如新,容貌渐显,心性渐强。” 阿木也挺起小胸膛,大声道:“我也喜欢新袍!我再也不穿破衣服了!” 阳光洒在两个孩子身上,新袍流光溢彩。 旧衣褪去,新生降临。 那被苦难藏起的容貌,在青云主峰的灵气与温暖中,一点点绽放。 沈晚心抬手,轻轻摸了摸身上柔软的仙袍,再看看身边秀气挺拔的阿木,看着眼前护着他们的师长与师兄,嘴角扬起一抹干净又安心的笑。 她知道—— 从前那个狼狈、卑微、受尽苦难的自己,真的过去了。 从今往后,她有新衣,有新袍,有家,有师傅,有未来。 她的容貌,她的人生,都将一步步,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完 第41章 宗门上下,不敢再欺 青云主峰,凤栖院与赤龙院前。 沈晚心一身浅粉凤凰仙袍,亭亭玉立,光彩照人,美得让全场都看呆了; 阿木身着青蓝赤龙仙袍,眉目清秀,干净挺拔,宛如换了一人。 阳光洒在两个孩子身上,仙气缭绕,旧貌尽去,新颜初绽。 青木长老最先回过神,抚着胡须,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好啊!苦尽甘来,真是苦尽甘来啊!” 青云宗主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两人,朗声笑道: “从今往后,沈晚心为厉长老座下唯一亲传,阿木为我亲传弟子。 二人身份尊贵,地位超然,全宗上下,一体敬之,一体护之。”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弟子、执事、长老,无不躬身应声: “谨遵宗主法旨!” 厉墨渊白衣临风,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声音清冷威严,一字一句,清晰传遍四方: “昔日,她在凌霄宗,被人欺、被人辱、被人唤作废物野种。 今日,她入我青云,入我门下,便是我厉墨渊的弟子。” 他顿了顿,威压散开,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从今日起,谁敢对她出言不逊,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谁敢再欺她半分—— 便是与我为敌。” “与我为敌,杀无赦。” 最后三字,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全场弟子无不心头一震,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厉墨渊从不说空话。 他说护,便是以命相护; 他说杀,便是真的敢杀。 沈晚心站在一旁,小手轻轻攥着仙袍衣角,眼眶微微发热。 从前在凌霄宗,人人都可以踩她一脚、骂她一句; 如今在青云宗,只是有人可能欺她,师傅便要为她杀无赦。 【心里:师傅……真的把我护在骨子里。】 阿木也挺直小胸膛,紧紧站在师姐身边。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师姐,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厉墨渊目光微转,又看向阿木,声音稍缓,却依旧威严: “阿木为宗主亲传,与墨泽平辈,亦是我青云核心。 谁欺他,便是欺宗主,欺我青云宗。” 众人连忙齐声应道: “弟子不敢!” “我等必定尊敬小师叔、二师兄!” 这时,几名之前在外门时,曾暗地里嘲笑过沈晚心、排挤过阿木的外门弟子,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厉长老饶命!宗主饶命! 我等从前有眼无珠,不知小师叔与二师兄身份,一时糊涂…… 从今往后,再也不敢了!” 沈晚心看着他们惶恐的模样,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轻轻抬头,看向厉墨渊,小声道: “师傅,我不怪他们。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只想好好修炼,好好活着。” 厉墨渊垂眸,见她眼底没有怨恨,只有纯良,眸底柔了几分。 他淡淡开口: “既你开口,今日便饶过你们。 但记好——再有下次,神魂俱灭。” “是!是!多谢小师叔!多谢厉长老!” 那几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再也不敢抬头。 司墨泽走上前,温和朗声道: “诸位同门,小师叔沈晚心、二师兄阿木,皆是历经磨难、心性纯善之人。 往后在宗门之中,见之如见长老、如见宗主,恭敬行礼,不可怠慢,不可轻视,不可欺凌。” “我等谨记!” 这一刻,所有人都真正明白—— 这两个曾经住在破草屋里、无人在意的野孩子, 从今往后,是青云宗碰不得、惹不起、必须恭敬对待的人物。 谁再敢欺辱, 就是打厉长老的脸, 就是逆宗主的意, 就是自寻死路。 沈晚心看着眼前一个个恭敬的身影,看着身边秀气挺拔的阿木,再看向身前护着她的师傅与大师兄,嘴角轻轻扬起。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小可怜。 她是沈晚心, 是厉墨渊唯一亲传弟子, 是凤凰血脉传人, 是整个青云宗都不敢再欺的——小师叔。 阿木也握紧小拳头,心中坚定: 我也要好好修炼,保护师姐,不让任何人再欺负我们! 山风吹过,仙袍轻扬。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宗门上下,再无人敢欺。 从此,尘埃落定,安稳降临。 完 第42章 师傅赐药,修复灵根 青云主峰之上,众人退去,只剩下厉墨渊、青云宗主、司墨泽、沈晚心与阿木五人。 云雾轻绕,灵气醉人。 沈晚心一身粉金凤凰仙袍,亭亭玉立,光彩照人;阿木身着青蓝赤龙仙袍,模样秀气干净,挺拔精神。 厉墨渊目光落在沈晚心身上,眸色微沉。 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孩子虽觉醒凤凰血脉,可早年被摧残、毒害的旧伤仍在,灵根残破不堪,不彻底修复,日后必成大患。 “你灵根受损,经脉带伤,不修复,难成大道。” 厉墨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话音落,他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只刻着凤凰纹的白玉药瓶。 瓶一开,清冽神香瞬间弥漫整个主峰,闻之便觉经脉舒畅。 “此乃涅槃洗灵丹,上古神丹,世间仅此一枚。” 厉墨渊掌心托出一枚火红鎏金的丹药,“今日,为师为你重铸灵根。” 青云宗主、司墨泽齐齐一惊。 此丹能洗髓伐脉、修复神魂、重铸废灵根,是传说中的至宝! 沈晚心眼眶一红,乖乖张嘴。 丹药入口即化,滚烫温和的药力席卷四肢百骸,直冲丹田灵根。 那些残破、堵塞、阴冷的旧伤与暗疾,在药力下一点点被融化、修复、重生。 片刻后。 沈晚心睁开眼,眸子更清更亮,气息稳稳攀升—— 灵根,彻底圆满修复! 她“噗通”跪倒,泪水滑落: “师傅!我的灵根……修好了!我再也不是废物灵根了!” 厉墨渊轻轻将她扶起,拭去她泪珠: “我说过,你不是废物。你的路,我为你铺好。” 一旁,青云宗主看着阿木,也温和开口: “阿木,你虽灵根完好,可早年颠沛流离,暗伤也不少,体质偏弱。 你资质上佳,根基纯净,若淬体打磨,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着,宗主抬手,取出一枚通体淡青、药力浑厚的丹药。 “此为淬体丹,可强筋骨、去暗伤、洗练肉身,正好适合你。” 宗主将丹药递到阿木面前,“直接服下,不必客气。” 阿木瞪大双眼,又惊又喜,连忙躬身: “谢师傅!谢宗主!” 他接过淬体丹,一口吞下。 药力化作温和的力量,渗入四肢骨骼,那些常年劳累留下的暗伤、酸痛、虚弱,一点点被抚平、强化。 阿木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力气都大了不少,身子更挺拔了。 他握紧小拳头,惊喜道: “宗主师傅!我感觉身体轻了好多,力气也变大了!暗伤都不疼了!” 青云宗主笑着点头: “你根基好,服下淬体丹,日后修炼身法、拳法,都会事半功倍。” 厉墨渊看着两个孩子都已安稳,淡淡开口: “晚心灵根已复,阿木体质已强。 从此,你们二人,一同修炼,一同进步。” 沈晚心与阿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新生的光亮。 一个灵根重铸,涅槃新生; 一个淬体强基,脱胎换骨。 阳光洒在青云主峰,照得两件仙袍流光溢彩。 从前那个灵根破碎、人人可欺的野孩子, 从前那个暗伤缠身、瘦弱单薄的小男孩, 如今—— 一个有师傅赐神丹,修复灵根; 一个有宗主赐丹药,淬体强身。 修仙之路,自此真正为他们敞开。 完 第43章 司墨泽探望,温柔叮嘱 凤栖院内,灵雾轻绕,灵泉叮咚。 沈晚心服下涅槃洗灵丹、修复完灵根后,只觉得浑身轻盈通透,连呼吸都带着顺畅的灵气。她一身浅粉凤凰仙袍,亭亭玉立,光彩照人,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灵动与安稳。 阿木在隔壁赤龙院消化完淬体丹,也早早跑了过来,秀气的小脸上满是精神,正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灵花仙草。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温和的脚步声。 司墨泽白衣胜雪,气质温润,缓步走了进来。 他是青云宗主亲传大弟子,全宗公认的大师兄,如今见到沈晚心与阿木,脸上依旧带着兄长般的柔和,没有半分架子。 “小师叔,二师兄。” 司墨泽轻轻拱手,语气恭敬又亲近。 沈晚心连忙微微侧身,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兄,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 她毕竟刚入宗门,年纪又小,被这么一位温雅出众的大师兄称作“小师叔”,总觉得不习惯。 司墨泽浅浅一笑,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便看出她灵根已然彻底修复,气息纯净无暇,当即眼中露出欣慰: “恭喜小师叔,灵根圆满修复,从此大道无阻,修炼一途定会一日千里。” 他又看向阿木,笑着点头:“二师兄也是,淬体丹药力化开,肉身强韧,日后修炼身法、武技,都会轻松许多。” 阿木仰起小脸,笑得一脸灿烂:“多谢大师兄关心!我现在浑身都有力气啦!” 司墨泽这才在院中石桌旁坐下,语气放得更柔,像真正的兄长一般,细细叮嘱: “你们两个刚从苦难里出来,如今又刚修复灵根、淬体强身,切记不可急于求成、疯狂修炼。” “尤其是小师叔,涅槃洗灵丹药力极强,灵根刚重铸,需要慢慢温养,不可强行冲击境界,免得经脉承受不住。” 沈晚心认真听着,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师兄。” “还有,”司墨泽目光温柔,语气细致,“青云主峰虽安全,可有些偏僻之地阵法复杂,你们初来乍到,不要一个人乱跑,若是想去哪里,或是需要什么丹药、功法、法器,尽管让人来叫我,或是直接去墨泽院找我。” “宗内外门、执事、长老众多,人心不一,虽然现在没人敢再欺辱你们,可若是有人不长眼、敢为难你们,不必自己忍着,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是大师兄,护着你们,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看向阿木,轻声道: “阿木,你要好好陪着小师叔,你们两个一同长大,一同修炼,彼此照应,互相扶持,知道吗?” 阿木立刻挺起小胸膛,郑重保证: “大师兄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师姐!谁也不能欺负她!” 沈晚心看着眼前温柔耐心的大师兄,心里暖暖的。 从前在凌霄宗,从来没有人这样好好跟她说过话,更没有人这样细细叮嘱、处处为她着想。 她眼眶微微发热,小声说: “谢谢你,大师兄……你对我和阿木真好。” 司墨泽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一笑,眼中满是怜惜: “你们吃过太多苦了,往后在青云宗,有师傅在,有宗主在,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每日清晨卯时,我会过来带你们去主峰广场晨练,熟悉宗门功法与基础吐纳。若是起不来,也没关系,我轻轻叫你们。” “修炼上有任何不懂的地方,无论是招式、心法、灵气运转,都可以问我,我一点点教你们。” 一句句温柔叮嘱,像春风一样,轻轻落在两个孩子心上。 沈晚心用力点头,光彩照人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嗯!我会好好听大师兄的话!” 阿木也跟着大声应道: “我也是!我也会好好修炼,不给大师兄添麻烦!” 司墨泽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眉眼明亮的两人,终于放心地站起身。 “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好好养息,明日清晨,我再来寻你们。” 说罢,他对着沈晚心微微一礼,又对阿木点了点头,转身缓步走出凤栖院。 白衣身影消失在云雾之中。 院内,沈晚心与阿木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安稳与暖意。 在青云宗, 有至高无上、倾尽一切护着她的师傅厉墨渊, 有亲如兄长、温柔细致处处叮嘱的大师兄司墨泽, 有亲如亲人、一同长大的阿木, 还有整个宗门的庇护。 从前的黑暗,真的彻底过去了。 从今往后,只有光明,只有温暖,只有一路向前。 第44章 昔日仇人,惶恐不安 青云宗上下一片祥和,凤栖院与赤龙院灵气缭绕,沈晚心与阿木在主峰之上安稳修炼、备受呵护。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青云宗管辖之外,凌霄宗的方向,早已乱作一团。 秘境一事传回,凤凰虚影映天、厉墨渊当众收徒、沈晚心与阿木一跃成为青云宗亲传弟子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得凌霄宗上下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曾经欺辱、打骂、践踏过沈晚心的人,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坐立不安。 凌霄宗大殿之内。 几名曾经掌掴过沈晚心、辱骂她是野种、甚至暗中对她下过毒手的长老与弟子,跪在殿中,浑身发抖。 首座之上,凌霄宗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糊涂!一群糊涂虫!” 他一拍桌案,怒声呵斥,“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待那个孩子的? 随意打骂、冻饿折磨、毁她灵根、逼她入险地…… 你们可知,她如今是什么身份?!” 下方一人吓得连连磕头,颤声道: “宗主……我们当初真的不知道她有凤凰血脉啊! 我们只当她是个没人要的废物、野孩子…… 谁能想到,她竟被青云宗厉墨渊收为了唯一亲传!” 另一人也哭丧着脸,惶恐道: “那厉墨渊是什么人?修仙界谁不怕他? 他如今把沈晚心捧在手心里, 若是她记恨从前的事,只要说一句话, 我们凌霄宗……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啊!” 一想到沈晚心那双曾经被他们欺负得通红、却只能默默忍耐的眼睛, 一想到如今她光彩照人、亭亭玉立、身后站着厉墨渊的模样, 这些昔日的仇人,就吓得魂飞魄散。 当初他们有多嚣张跋扈、肆意欺辱, 现在他们就有多惶恐不安、心惊胆战。 殿内,还有几个曾经带头欺负沈晚心的内门弟子,更是吓得面如死灰。 “当初……是我骂她是野种,是我带人堵她、推她摔下台阶……” “我还抢过她仅有的一点干粮,冻得她在雪地里哭……” “我还嘲讽她灵根残破,一辈子都是废物……” 他们一句句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恶行,每一句都让自己更加绝望。 那时候,沈晚心弱小、无助、没有靠山, 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发泄怒火。 可现在—— 她是青云宗最尊贵的小师叔, 是厉墨渊唯一亲传弟子, 是凤凰血脉传人, 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整个凌霄宗都付出代价。 “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只要在厉墨渊面前提一句我们曾经对她做过什么,我们必死无疑!” “厉墨渊那个人,护短到了极致! 秘境里他就敢为她震慑全场, 回到宗门,他更不会放过任何欺负过他徒弟的人!” 一想到厉墨渊那冰冷淡漠、却能轻易碾压一切的眼神, 凌霄宗上下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恐惧。 他们日夜难安,寝食难宁。 一闭眼,就仿佛看到沈晚心穿着青云宗的仙袍,光彩照人地站在他们面前, 身后跟着白衣如神的厉墨渊,冷冷宣判他们的死罪。 “怎么办……宗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有人颤抖着问道。 凌霄宗主语气沉重,满脸无奈: “还能怎么办? 从今往后,严禁任何人再提沈晚心这三个字, 严禁任何人再对青云宗有半点不敬, 闭门不出,低调苟活, 只求……那位小师叔大量,不记恨昔日旧怨。” “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所有人都明白—— 否则,凌霄宗,必将覆灭。 而此刻,青云主峰之上。 沈晚心正坐在灵泉边,安静吐纳,灵气环绕周身,亭亭玉立,眉眼温柔。 她并不知道,那些曾经带给她无尽黑暗的人,如今正因为她,日夜惶恐、惶惶不可终日。 阿木跑过来,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开心: “师姐,大师兄说明天要教我们真正的青云心法了!” 沈晚心睁开眼,眸中清澈明亮,微微一笑。 过去的伤痛,她没有忘记, 但她已经不再活在仇恨里。 因为她现在—— 有家,有师傅,有师兄,有尊严,有未来。 至于那些昔日仇人。 他们惶恐也好,不安也罢。 从今往后,都再也伤不到她分毫。 完 第45章 第二次修炼,速度惊人 天刚微亮,青云主峰灵雾缭绕,仙气氤氲。 沈晚心一身浅粉凤凰仙袍,亭亭玉立,光彩照人;阿木身着青蓝赤龙仙袍,模样秀气挺拔,精神十足。两人早已在主峰灵台等候,眼神里满是期待。 司墨泽白衣温润,缓步走来,轻声开口: “你们在秘境里,已经算是第一次正式修炼,晚心那时候直接冲到了练气三层。 今日是你们第二次修炼,又有晚心灵根修复、阿木淬体完成,必定会不一样。” 两人齐齐点头,盘膝坐定。 沈晚心轻轻闭上双眼。 她如今灵根圆满,凤凰血脉在体内静静流淌,《青云吐纳诀》一经运转,四周的灵气像是疯了一般,疯狂往她身体里钻,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经脉畅通无阻,丹田迅速充盈,境界一路水涨船高,根本拦都拦不住。 阿木也不甘落后。 他本就资质上佳,又服了淬体丹,暗伤尽去,肉身通透,引气速度比普通弟子快上数倍,灵气入体顺畅无比。 一炷香不到。 “嗡——” 一声轻响从沈晚心身上散开。 粉色灵光环绕周身,仙气逼人。 司墨泽瞳孔猛地一缩—— 练气三层巅峰…… 直接冲破! 练气四层!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没过半刻,又是一道灵光闪动。 沈晚心气息再次暴涨,稳稳踏在练气五层! 从练气三层,直接破到五层! 一次修炼,连破两大境界! 司墨泽彻底呆住了。 他是青云宗万年一遇的天才,可从三层升到五层,也用了近三个月。 沈晚心……第二次修炼,就走完了别人几个月的路! 而另一边,阿木也周身灵光一闪。 原本练气一层的他,直接冲破壁垒,稳稳踏入练气三层! 秀气的小脸上莹光流转,眼神明亮,精气神焕然一新。 又过了片刻,两人才缓缓睁开眼。 沈晚心眨了眨清澈如泉的眼眸,有些茫然地看向司墨泽,小声问: “大师兄……我刚才好像……身体变轻了好多。” 司墨泽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涛骇浪,语气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小师叔,你知道吗? 你秘境第一次修炼到三层,这第二次修炼,直接破到五层了!” 沈晚心微微一怔,随即小脸上露出惊喜: “我……我这么厉害吗?” 阿木也兴奋地举起小手: “大师兄!我也到练气三层了!我追上师姐以前的境界啦!” 司墨泽看着眼前两个宛若妖孽般的孩子,哭笑不得,又满心欣慰。 “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天才。 晚心有凤凰血脉+完美灵根,阿木根基纯净+淬体大成, 你们这修炼速度,说是一日千里,都远远不够。” 他温柔叮嘱: “不过切记,境界涨得再快,也要稳扎稳打。 往后有我陪着你们修炼,有厉长老亲自指点,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成为整个青云宗,乃至整个修仙界,最耀眼的存在。” 沈晚心站起身,一身仙袍在灵雾中光彩夺目。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顺畅的灵气,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 第二次修炼,便震惊全场。 曾经那个被称作废物的她, 从今往后,只会一路逆天,无人可挡所以你们很厉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