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校钓系小白花,亲懵顶级男主团》 第1章 被抛弃的女主 “妙妙,要选谁做你的未婚夫?” “摸了我的身体,虞妙,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妙妙别听他的,你选谁都可以,我们不会干涉你的想法……” 六个男人或跪或立,簇拥在中间的少女娇软漂亮,他们目光灼灼,盼望得到少女的垂青。 虞妙刚伸出手,眼前画面一变,她被抛弃了。 原本围绕着她的男人们站在陌生女人身后,冷漠疏离,撇清与她的关系。 …… 虞妙骤然惊醒,她站在门外,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 “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越哥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你跟学妹告白。” 屋内,向来桀骜不驯的帝都萧家继承人、克劳德贵族学院F1的萧越亲自布置告白现场,生怕漏掉哪一项细节。 屋外,虞妙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噩梦,这是她入学第一天,萧越包下学院的宴会厅,正准备跟她告白。 她小时候救过六个小男孩,来帝都后重逢,才知道他们是帝都六大家族的继承人。 他们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一心想成为她的伴侣,萧越要趁他们不在,先一步跟她表白。 听着里面的动静,虞妙眼底闪过无措与迟疑。 星际是多夫制,六人本想一起对她告白的,但另五人有事外出了。 她待会儿要答应萧越,还是等其他人回来呢…… “啊--” 一股巨大的力道忽然从身后出现,虞妙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着撞开门。 她摔到萧越精心准备的告白花束和礼物堆里,连带着一些装饰被扯落。 原本浪漫的现场瞬间变得混乱,虞妙艰难起身,一抬头,对上萧越黑沉的脸。 还有,站在萧越身侧,一脸伤心但故作坚强的陌生女人。 是她梦里的那个女人! 云狸垂眸,声音哽咽:“虞妙同学,我知道萧少爷要跟我表白,你心里不好受,但这里是萧少爷精心准备的,是他的心血,你怎么能……” 虞妙愕然:“跟,跟你告白?” 她才发现,告白现场的大屏上,写的竟然是云狸的名字! “学院人人皆知萧少爷要跟云狸学妹告白,虞妙装不知情是想干什么?” “故意搞破坏呗,看着挺漂亮的,没想到心思如此恶毒。” “云狸学妹可是这届新生第一名,还是越哥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只有她这样又漂亮又厉害的人才配得上越哥,虞妙一个兽化失败的残次品,怎么敢肖想……” 周边同学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虞妙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云狸是萧越的救命恩人? 怎么可能,明明她才是…… “当然是跟小狸告白。” 萧越护在云狸身前,冷声道:“虞妙,你只是借住在我家的远方亲戚,我喜欢的人是小狸,不是你。” “你若再纠缠,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萧少爷,”云狸擦了擦眼泪,低声道,“你别这样说,虞妙同学虽然破坏了仪式,但她也受伤了。” “你送虞妙同学去校医院吧,她的伤需要包扎。” 注意到虞妙胳膊上正在流血的伤口,萧越冷哼:“那是她活该,小狸,还是你心善。” “算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虞妙,我带你去包扎伤口。” “不必了。” 虞妙清楚看到萧越眼底的疏离,和云狸并肩而立,画面格外刺眼。 梦境与现实重叠,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将抛弃她,将另一个人护在身后。 甚至对她恶语相向。 脑海中忽然出现的画面令虞妙头痛欲裂,她按着额头,狼狈逃离宴会厅。 萧越伸出来的手落了空,看着远去的虞妙,他神色晦暗,手腕青筋暴起。 这一幕被云狸看在眼里。 “萧少爷,你快去追虞妙同学吧,她可是你家的亲戚。” “不必了,”萧越收回视线,毫不犹豫道,“又不是多重要的人,还是重新布置宴会厅比较重要。” …… 虞妙兽化失败,是以特招生身份进入克劳德贵族学院的。 萧越对救命恩人高调示爱,却被家中借住的特招生亲戚破坏的事,已经在学院论坛传开了。 虞妙狼狈地走在路上,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眼中闪着八卦之光。 “萧家真是引狼入室,萧越更是惨,被这种人缠上。” “谁说不是呢,一个只有脸能看特招生,还想傍上萧家大少爷?” 虞妙努力忽视那些目光和议论,目不斜视,走进特招生宿舍。 特招生宿舍是学院最差的宿舍,二人间,面积小,跟高等宿舍的别墅、大平层之类的没法比。 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虞妙没有多看,她现在身心疲惫,只想好好休息。 就在刚才,她得知自己其实是一本玛丽苏贵族兽校文的废弃女主,由于人设过时,剧情挑选了新女主取代她。 新女主继承了她的一切,包括对男主的救命恩情。 之后的故事,是原本属于她的六个男主和新女主纠缠不休,她则沦为路人甲,无人在意。 伤心愤怒是有的,但最重要的是随着戏份消失,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觉醒后,虞妙能看到她头顶的血条了。 距离消失仅剩三天! 和生命相比,情情爱爱一点都不重要了。 虞妙不想死,觉醒的剧情告诉她,只有靠近男主,蹭取男主的生命值,她才能活下去。 一个男主可以为她提供六分之一的生命值,且需要亲密接触,越亲密效果越好。 换作之前,这不是什么难事。 为报答幼时的救命之恩,男主们争相求做她的未婚夫。 只是,开学第一天,男主萧越就因为剧情发生变化,喜欢上了新女主,其他男主在遇到新女主后,也会如此。 他们会对她弃之如履,不会轻易让她近身。 幸运的是,F6中有一人温文尔雅,是男主中脾气最好的,过去一年对她极尽包容。 或许可以先从他入手。 正在思考未来时,窗外忽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虞妙没反应过来时,一道黑影闪过,一只体型巨大的灰狼将她压在身下。 尖利的狼牙闪着寒光,侵略性极强。 紧接着,虞妙只觉脸上一湿,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上来,下一秒,毛茸茸的狼头凑到脖颈处,显然是将她视作了猎物。 灰狼的眼睛闪着绿光,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虞妙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杀意,似乎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是萧越! 他不是应该重新布置宴会厅,跟女主告白吗? 第2章 人前保持距离 虞妙很快就没心思想那些了。 雄性兽人每月有三天的溯形期,时间不定,不仅痛苦难耐,身体还会不同程度兽化,完全兽化后更是会失去理智。 萧越是3S级兽化人,看他的模样,似乎正值这期间,此时的他没有理智可言,任何小动作都可能被当成攻击。 她一动也不敢动,在兽化人面前,她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萧越自己离开。 奇怪,兽人发狂之前,安装在他们身体里的禁锢器会检测到,然后将他们禁锢起来,保护路人也保护他们自己。 为何萧越的禁锢器没有起作用? 随着时间推移,灰狼非但没有离开,反倒像狗一样又舔又嗅,舔来舔去,已经从脖颈移到了小腹。 他似乎找到了适宜下口的位置,在思考将她开膛破肚,还是整个吞掉。 虞妙的心高高提起,她是要靠近男主们蹭生命值,但不想以身饲狼啊! 找准机会点开光脑,正要联系学院护卫队来救她,灰狼似乎察觉她的意图,不满地把光脑拍到地上。 “啪嗒”一声,光脑碎裂,虞妙的心也跟着碎了。 天杀的,那是她唯一的家当! 愤怒之下,恐惧什么的都靠边站,加上方才萧越对她的冷待,虞妙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拍在灰狼脑袋上。 谁知这点力度根本不足以打疼灰狼,他还以为虞妙在和他玩耍,身后的尾巴摇到飞起。 虞妙无奈的同时,发现灰狼似乎不凶残,也没有攻击欲了。 她试探着把手放上去抚摸,手心竟逸散出乳白色雾气。 “乖狗狗,好乖……” 随着雾气进入身体,灰狼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溢出呜咽声,再亲上来时,粗粝的舌头变得柔软。 手上的触感温热,虞妙发现灰狼变成人了,只保留着部分兽化特征。 这是溯形期痛苦降低的信号,这些乳白色雾气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解决贵族都束手无策的溯形期! 虞妙眸中闪过惊奇,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她的蹭命计划,似乎有了突破点。 作为男主之一,萧越的容貌不必多说,带着一定攻击性的俊美脸庞,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疤痕,平添几分戾气。 头顶毛茸茸的兽耳和身后的大尾巴,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大大降低了他的凶悍。 萧越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他双眼迷离,呼吸间盈满女孩的香气,忍不住再靠近一点,几乎整张脸都埋在虞妙的怀里。 好香! 好软! 男人身上很热,烫得虞妙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拉回去重新贴在一起。 腰间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滚烫的大掌顺势抚上。 触感绵软,像天上软乎乎的云朵。 萧越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男人宽肩窄腰,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汗珠沿着肌肉线条滚落……动作愈发放肆。 虞妙没有拒绝,因为她头顶的血条正在一点点恢复! 发生了关系也不会少块肉,反倒会促进血条增长,于是,她主动攀上去。 宿舍内气温逐渐攀升,遗憾的是,萧越的意识在此时清醒了。 “虞妙?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混沌的脑海一片清明,看着衣裙破烂,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女孩,萧越心里只有愤怒。 破坏他的告白仪式就算了,居然还敢爬他的床! “你看清楚。” “这里是我的宿舍,你无故闯进来,不仅强迫我,还说是我爬床……真倒霉!” 虞妙攥紧拳头,眼底带着一丝委屈,脸颊因愤怒泛起红晕,萧越发狂前的记忆回笼。 他被人暗算了! 他中了药,导致溯形期出现,禁锢器没起作用,还,还强行闯进虞妙的宿舍。 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掌心似乎还残留柔软温润的…… 萧越脸一红,强迫自己不去回想,他避开虞妙控诉的目光,冷酷伸手:“光脑,转你一百万晶币当做补偿。” 见虞妙不动,他不耐烦道:“这只是意外,你别想让我对你负责。” “碎了,”虞妙带着点怨气示意他看地上,“你摔的。” 气氛有两秒的凝固,萧越尴尬地移开视线,然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还在溯形期,可身体的痛苦正在消退。 刚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一直以来饱受折磨的萧越格外敏锐,视线直直落到虞妙身上。 娇弱,漂亮,还很香。 说不清是什么香气,在虞妙主动露出来的一只手腕后,他迫不及待抓握住实验,如他所料,肌肤贴近之后,痛苦消退得更快了。 “你做了什么,”萧越眼睛亮得吓人,带着审视,“为什么靠近你,我的溯形期不会难受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虞妙心里这样说,面上却一本正经道:“其实我只是兽化失败,但觉醒了安抚异能。” 这个世界的每个人在年满十八岁之前,都可以进行兽化、获得异能,能力有大有小,大多数人都能成功。 当然,也有小部分兽化失败的,虞妙就是其中一员。 安抚异能? 萧越从未听说过,但不管怎么样,能缓解他的痛苦的,他必须要抓住! 他当即表示:“虞妙,你开个条件,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你只需要在我的溯形期随叫随到。” 就等他这句话呢。 虞妙见过兽人溯形期有多痛苦,心知只要有一丝希望,饱受折磨的兽人都不会放弃。 特别是萧越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溯形期更是被折磨得想撞墙。 她垂眸,提出一个很简单的要求:“我要钱。” 萧越蹙眉:“就这么简单?” “对,”虞妙攀上他的脖颈,“但安抚的时候必须亲密接触,就像这样。” 萧越像是触电般,抵触和虞妙接触,可舒适感传来的那一刻,他的内心甚至渴望多贴近一点。 脑内天人交战,好在药物所致的溯形期很快结束,萧越长舒一口气,毫不留情松手。 纠结片刻,他还是同意了。 只特别声明:“只是交易,钱货两讫,期间除了必要的安抚手段,什么都不能发生,而且,你不能要求我负责。” 他冷声警告:“也不许闹到人前,特别是云狸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第3章 学妹,不要越界 正在修复告白现场时,萧越突然失控,兽化离开宴会厅。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都扔下手头工作连夜寻找他。 重要时刻被人暗算,萧越心里憋着气,回宿舍后洗了个冷水澡就往外冲。 他要去找给他下药的那些人算账,有一个算一个,不把他们打得爹妈不认,他不姓萧! 等他走后,房间里,一道浅浅的人影逐渐清晰。 身后无数条须子出现,贪婪吸食空气中残余的香甜气息。 这是什么香气? 花香、药香、果木香……似乎都不是。 男人的肌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他轻轻咳嗽两声,沉寂已久的眼底掀起一丝波澜。 几日不见,萧越似乎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他也好想分一杯羹。 …… 第二天就要开始上课,不知是宿舍供暖有问题,还是她没盖好被子,半夜总感觉凉飕飕的。 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一觉醒来,洗漱时正好撞见她的室友。 哦,室友是新女主云狸……等等! 虞妙瞬间清醒了,她怀疑自己走错了。 “虞妙同学,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云狸关切道:“你的伤好了没有?萧少爷昨晚不是故意对你说狠话的,他只是……” “我和你很熟吗?” 得知自己的室友竟是云狸,虞妙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 她迅速洗漱完转身出门,却敏锐察觉到后背有一股浅浅的恶意。 云狸对她有恶意? 真是倒反天罡!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学院实行积分制,任何课程都不允许迟到旷课,否则要扣积分,新生也不例外。 且到达负一百后,会强制退学。 对于学院成员而言,积分比命都重要。 教室后排座无虚席,男男女女三五成群讨论最新八卦,虞妙进来时,一小部分人停下讨论,目光时不时扫向她。 虞妙听都不听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她爱而不得、大闹告白现场的事情。 刚找了个位置坐好,班里的议论声又停了一部分。 虞妙抬头,看到女主云狸走进来,听到后排的人讨论,她才知道昨晚因为萧越突然陷入溯形期,告白仪式被迫终止。 所有人都去找人,找了一晚上。 一排四个座位,虞妙和云狸之间隔着两个位置。 她刚要换个地方,发现教室没有空位置了。 之后授课教师进来,虞妙打消了和人换位置的想法,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后排有些许噪音,不过不影响听课。 学院的课程有理论有实操,当然也有水课,比如这节,就是一堂名副其实的水课。 老师照着课件讲学院史,底下的学生或昏昏欲睡,或打游戏聊天。 这些内容,虞妙都从学院守则里看到过,昨晚没睡好,正当她困意来袭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虞妙一下子清醒,抬头就看到萧越走进来,一晚上不见,他脸上受了伤,手臂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 他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人,是F2时殷。 时殷此人温文尔雅,风姿俊朗,银白色长发挽起,是F6中脾气最好的一位。 就是身体不太好,不经常出现在人前。 两人缴纳了一大笔积分,老师没说什么,让他们入座。 教室后排也安静下来,萧越此人桀骜不驯,唯独尊师重道,有他在的课堂,绝对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虞妙听到后排两个学生讨论:“萧越居然受伤了,稀奇啊!” “听说是他父亲打的,他无缘无故把他弟弟揍到医院,现在还在抢救,嘶,好狠……” “不说了不说了,萧越往这边来了!” 萧越直直走到虞妙身前,后排两人一脸惊恐。 离这么近,上课完全没机会说小话啊! 时殷冲虞妙笑笑:“同学,可否借过一下。” 他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但笑容不达眼底,只有触及云狸时,才会多一丝温度。 虞妙没说什么,起身让开,萧越率先坐到离云狸最近的位置,低声跟她说些什么。 时殷只能坐在虞妙身旁,一股熟悉的香味袭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便是欣喜,他自幼病痛缠身,呼吸都是煎熬,这么多年,他已经疼到麻木了。 昨晚闻到那股残留的香气,竟诡异地缓和了许多,他一整晚都在想如何找到那股香气来源。 但,来源居然是虞妙! 他也听说昨晚的事了,没想到能缓解他痛苦的人,居然是欺负云狸的女同学。 时殷熄了心思。 虞妙一直在关注他,她注意到时殷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时殷的病是个谜,任何医疗手段都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 她的安抚“异能”是否有效果呢? 虞妙想试试,于是垂在桌子下面的手动了动,搭在时殷手背上。 他的体温很低,乳白色雾气逸散,丝丝缕缕钻进他身体里。 时殷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开,虞妙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时殷学长,”她声音很低,“很舒服的,对不对?” 她猜对了。 时殷眸光微冷,低声道:“学妹,请自重。” 虞妙没有理会,自顾自道:“这是我觉醒的安抚异能,学长,要做个交易吗?” “萧越也和我做了交易,就在昨晚。” 她稍稍往时殷那边侧了侧,时殷一垂眸,就看到白皙肌肤上一枚鲜艳的红痕。 时殷一愣,这是…… 是萧越意识不清醒时啃的,好在不太明显,衣服可以遮住。 虞妙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含糊其辞:“我和萧越做了比这还要亲密的,只是单纯给你治病,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吗?” 她了解每一个男主,可以对症下药。 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鬼使神差的,时殷点头。 寻医问药多年,他惜命,比任何人都珍惜。 之后两人再无任何动作,跟陌生人一样,安安静静上课。 无人看到的桌下,一大一小两只手勾在一起,温度通过掌心传递,时殷常年冰冷的手暖和起来。 热度顺着血液,逐渐弥漫至全身。 跟云狸解释完他昨晚去了哪里,萧越一回头,就看到好兄弟惨白的脸色有了点变化。 “时殷,你的身体好转了?” 刚才还白得像鬼一样,现在竟泛起红晕。 “嗯。” 时殷含糊应了一声,底下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直到下课,两人一前一后出教室。 休息室里,虞妙不再满足于牵手,生命值增长太慢了。 脚下一崴撞进男人怀里,在接触到薄唇的前一秒,时殷将她扶稳。 “学妹,不要越界。” 第4章 你在衣柜里藏了人?! 就差一点。 虞妙遗憾,但没有退开,双手顺势环住男人的腰,美其名曰加速治疗。 时殷身子一僵,连忙将她推开。 他只能容忍异性触碰他的手,他心有所属,要守身如玉。 察觉到时殷的抗拒,在被推开前,虞妙轻声道:“别动,我们之间越亲密,治疗效果越好。” “放心,只在治疗的时候亲近,外人面前,我会跟你保持距离,我不会以此为借口对你死缠烂打,也不会影响你追求喜欢的人。” 时殷薄唇轻抿,面露挣扎。 虞妙见状又说道:“你就当我是医生,医患之间难免有点肢体接触。” “我要收费的,每次一百万晶币,这个价格,如果不多安抚一会儿,学长,你很吃亏啊。” 克劳德贵族学院位于帝都最繁华的地带,是所有天之骄子聚集的顶尖学府。 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虞妙这种兽化失败的被克劳德学院破格录取,要缴纳巨额学费。 剧情的力量太强大,她已经被削为路人甲,无论无何都不会和男主有过深的交集,更别提被他们用生命守护。 在贵族云集的世界,能保护她的,只有她自己。 各取所需就很好,蹭够生命值,顺带收获权势金钱。 时殷成功被说服,之后,他没有把虞妙推开,任由她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女孩身上独有的幽香蔓延开,丝丝缕缕飘来,时殷的目光,控制不住停留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同时,一抹殷红映入眼帘…… “虞妙,你在里面吗?” 休息室外忽然传来萧越的声音,他想直接开门,但门从里面反锁了。 听到动静,虞妙下意识松开时殷。 “萧越怎么来了,”她嘀咕一声,“时殷学长,你快找地方藏一下。” 柔软温热的身子抽离,时殷身体里被压下去的寒意重新涌上来,他反倒不适应了。 “藏什么,正大光明的交易,又不是见不得人,而且你和萧越也做交易了。” 虞妙正在找能藏身的地方,头也不回道:“说好在外人面前保持距离,虽然我和萧越也做了同样的交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泄露的危险。” 休息室的衣柜似乎能藏人,虞妙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时殷学长,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你喜欢的人知道吧?” 她一脸无辜,推着不太情愿的时殷躲进衣柜里。 里面空间狭小,时殷长手长脚的,好不容易把腿蜷缩起来塞进去。 他从未这么憋屈过,刚调整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柜门就“啪”一声关上了。 透过柜门的一丝缝隙,时殷看到虞妙打开门,萧越闪身进来,跟做贼似的。 “给你的,”萧越轻咳一声,把最新款光脑给她,“里面有两百万晶币,一半是补偿,一半是报酬。” 虞妙没有推辞:“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当然,费用……” “不会少了你的。” 对萧越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现在就需要。” 虞妙疑惑:“你的溯形期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上次是有人给我下药,导致溯形期短暂出现。” 说话的功夫,萧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哑了一些:“今天是这个月溯形期的第一天。” 方才上课时,闻到从虞妙那边隐约飘来的香气,他还能缓解一些。 随着时间推移,那点已经不够了。 他需要更多安抚。 “帮我。” 萧越哑声命令,一双灰白色的毛茸茸兽耳冒出来,紧接着,尾巴不知何时绕到虞妙身后,卷住她的腰肢。 休息室的沙发上,两人肌肤相贴,萧越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他闻到虞妙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柔软的发梢擦过脸颊,萧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好香。 还有他那晚留下的印子,已经浅了很多,好想再盖新的上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萧越咬了咬舌尖试图清醒一些。 虞妙被他抱着,什么都做不了,余光瞥见摇晃个不停的毛茸茸尾巴,干脆拿在手里把玩。 “唔……” 萧越的眼睛都红了,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在失态前,掰开虞妙的手。 “不许碰……谁让你碰了……” “不让碰,你倒是拿开呀。” 虞妙看着主动在她手上扫来扫去的尾巴尖,毫不客气地再次握住,掌心溢出白雾。 她还着急回宿舍补觉,不想跟萧越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下刺激很大,效果也很显著,溯形期的兽化状况刚出现,不等失去控制,就被安抚住了。 本就不大的休息室弥漫着香甜气息,萧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误打误撞,将另一道呼吸掩盖住了。 时殷缩在柜子里,一动也不能动,偏生这时候身子不听使唤了。 身后无数条透明的须子出现,飘进柜子里的香气已经不够它们分食,它们不受控制地往外游走,时殷怎么制止都不听。 顺着衣柜的狭小缝隙,几条须子钻出去,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一般,慢慢爬向虞妙的位置。 因为太过激动,透明的须子开始显形,在咖色的地板上格外显眼。 萧越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可虞妙看得一清二楚。 她捏住爬得最快的一条,轻轻弹了弹。 听话,乖乖隐身,不许乱动。 须子瘫在虞妙手心,乖巧变得透明,贪婪吸食溢出的白雾。 冰冰凉凉,还滑溜溜的,手感好极了。 虞妙有了新玩具,如萧越所愿松开狼尾巴,下一秒,尾巴尖又自己搭上来。 萧越不满地睁开眼睛,“继续,别浪费时间,我还有事要忙。” 他不由分说地将尾巴塞进虞妙手里,命令她继续。 这样效率很高,等把那股不适感安抚下去,他就能早点去找云狸了。 虞妙耸耸肩,没说什么,刚要继续,萧越放在她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 顺着萧越的目光,虞妙看到衣柜门打开了一角,一缕浅粉色发丝露出来。 萧越震惊:“虞妙,你在那里面藏了人?” “是谁!” 第5章 不可能像狗一样祈求 如时殷所说,交易本就是正大光明的,无需在萧越面前藏着掖着。 让时殷躲起来,是她想到昨晚和萧越做交易时还签了一份合同。 上面有一条标注着,只许为他一人做安抚,否则算违约,要赔付天价违约金。 那是一行小字,虞妙事后才发现,她觉得自己被坑了。 “你签了合同的,”萧越冷声道,“我有洁癖,不管那个人是谁,立刻断了!” “好啊,”虞妙很爽快,“现在就断。” 衣柜里的时殷听到这话,差点没控制住打开柜门。 但虞妙接下来的话,瞬间将他安抚住了。 “不过是和你断,学院里需要安抚的兽人数不胜数,我干嘛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虞妙毫不留恋地起身:“搞清楚,是你需要我,不是我离不开你,没了你的霸王条款,我能赚更多的钱。” 萧越气急:“你!” “你什么你。” 虞妙弯腰,伸手戳戳他因愤怒而发红的脸颊:“现在开始交易结束,就算这屋子里藏了十个八个人,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她就要请萧越离开,萧越咬牙切齿:“虞妙,你别后悔!” “不会,”虞妙做了个请的动作,“萧少爷快走吧,我还要为我的新雇主做安抚。” 萧越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有他的骄傲,3S级灰狼兽人,不可能像狗一样祈求交易继续! 三天溯形期而已,他忍受了十几年,没有虞妙,他完全可以自己熬过去! 休息室的门“砰”一声关上,萧越怒气冲冲离开了。 时殷从衣柜里出来,表情略有些懊恼:“抱歉,里面的空间太小了,我……对了,萧越刚才说你签了合同,违约的后果是什么?” “赔钱而已,”虞妙摊摊手,“合同上有一条霸王条款,只许我给他一个人安抚。” 在这场交易中,她要占据绝对主导权,一步退让,日后便会步步退让。 “是他不对,”时殷不赞同道,“怎么能这样呢。” 这是他治愈疾病的希望,绝不可以被萧越独占! “学妹,你可以为别人做安抚,但我需要的时候……” “随叫随到,”虞妙弯了弯唇,“学长放心,我对赚钱的事特别积极。” 时殷微微扬唇,加了联系方式,又给虞妙转了一百万晶币。 比起成为百万富婆,虞妙此时更好奇时殷的头发为什么会变色。 时殷神色微闪:“我是兽化水母,头发会随着温度变化而变幻颜色。” 看了眼赖在虞妙手心,被虞妙无意识把玩的须子,他头发的颜色还没有变回白色。 “我自幼多病,身体一直保持低温,所以头发一直是白色的。” 还挺神奇的。 奈何自己兽化失败,应该不会有体验兽化的机会了。 时间不早了,时殷将须子强制收回来,让虞妙先离开。 休息室还残留一些香气,他会处理干净。 克劳德学院以强者和身份为尊,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是实力强大的贵族们。 像虞妙这样的特招生,是被欺负、戏耍的存在。 刚踏出教学楼,虞妙注意到几个男生慢悠悠起身,拦在她面前。 “新生?懂规矩吗?” 虞妙停下脚步:“什么规矩?” 哦豁,看来她遇见欺负新人的了。 虞妙有些跃跃欲试,她兽化失败,但并非没有自保能力,否则一路从老家边远星走来帝都,早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学院不管学生间的打架斗殴,胜者即是正义,虞妙心中兴奋,面上却一脸迷茫。 “我熟读学院校规,不知学长说的是哪一条?” “当然是孝敬学长的规矩,”为首的男生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交一万晶币,你就可以安全回宿舍,不然……” “没钱,”虞妙摊手,“一分也没有。” 男生脸色一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就要动手,在他伸手过来时,虞妙迅速躲过,然后一脚将他踹飞! 拐角处,萧越的动作顿住。 居然被一个兽化失败的废弃品踹飞,男生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他恼羞成怒了。 “抓住她,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男生们围上来时,虞妙正要试试从前学的防身招式有没有退步,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呵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 是学院的老师,她一来,围着虞妙的男生瞬间作鸟兽散。 虞妙看过去,发现是萧越的萧琳琅,她来帝都后,是以萧琳琅义女的身份住进萧家的。 萧琳琅是虞妙母亲的至交好友,待她如亲子般。 “妙妙,真的是你,我远远看着像你。” 虞妙来帝都时,萧琳琅因为紧急任务要离开帝都,只来得及交代萧家照顾她,就匆匆走了。 太过匆忙,萧琳琅甚至没时间问虞妙为何自己一个人来,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 虞妙的唇角划过苦涩:“萧姨,你有所不知……” 她的母亲虞幽歌是克劳德学院的毕业生,但毕业后没有选择留在帝都,而是嫁给了一个边远星的小贵族。 后来小贵族染上赌瘾,败光家产后还想把虞妙卖了换钱,虞幽歌被气病,临终前让虞妙逃来帝都。 “什么!” 萧琳琅是个暴脾气,听完简直要气死了! 但逝者已矣,她再生气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这是好友自己的选择,当初谁都劝不动,跟得失心疯了一般。 “妙妙,你可千万不能学你妈妈,在学院好好学习,有事就去找……” 萧琳琅本想说去找她,可她忙得不可开交,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外出。 于是,她话音一转:“去找萧越,也就是萧家大少爷,他是你表哥,萧姨让他护着你。” 虞妙刚要拒绝,身后忽然传来萧越的声音:“姑姑。” 萧琳琅眼睛一亮:“小越,你来得正好,之前没来得及正式介绍,这是你妙妙妹妹。” “妙妙,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的,上回太匆忙没拿给你,走,现在回去拿……” 话音未落,她的光脑响起,萧琳琅懊恼道:“萧姨又有事了,这样吧,你和小越去一趟萧家。” 萧琳琅似乎很着急,虞妙全程没有开口的机会,她交代完匆匆离开了。 “邮寄就行,”虞妙往后退了一步,“麻烦萧少爷了。” “姑姑说了要亲自去拿,”萧越冷冷瞥了她一眼,“走吧。” 第6章 汪 “不了,”虞妙婉拒,“孤男寡女,岂不是让人误会?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再三被拒绝,萧越的脸色微沉:“虞妙,要不是姑姑亲自吩咐,你以为我愿意带你去?” 他握住虞妙的手腕,不由分说道:“快走,本少爷的时间宝贵着呢,你别把人想得太坏了,谁会误会……” “萧少爷?” 云狸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她看着“手牵手”的两人,一脸惊愕:“你们这是……” 萧越“唰”一下松开手,结结巴巴道:“小狸,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等他解释,云狸垂下眼:“我知道的,你们应该有事在聊吧,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只是刚好路过。” 她顿了顿,柔柔道:“你们继续吧,我这就走……” 虞妙斜睨了萧越一眼:瞧,有人误会。 但出乎她的意料,萧越语出惊人:“看吧,没人误会,小狸,虞妙是我姑姑的义女,我只是带她去家里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你这是要去图书馆吗?快去吧。” 听他这样说,虞妙沉默了,云狸的表情也僵在脸上。 “还愣着做什么,”萧越瞥了虞妙一眼,“走了,快去快回。” 为表他和虞妙避嫌的决心,路上,他紧紧贴着车门,目视前方,恨不得和虞妙隔上八丈远。 虞妙十分无语。 分明可以邮寄,非要亲自带她去拿,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萧越是萧家继承人,他下面,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好在有姑姑萧琳琅护着,他不怎么和那一家人打交道。 二少爷萧阳被萧越打进医院,应该还没回来,其他人要么上班要么上学,萧家别墅空荡荡的。 两人一起上三楼,萧越按照姑姑的交代,推开一个尘封的房间。 那是一个布置好的公主房,到处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浅浅的甜香。 “这是姑姑给她干女儿准备的,”萧越面色古怪,“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萧琳琅只说是亲戚,没详细交代,就给虞妙安排了别的房间。 虞妙四处逛了逛,心情很复杂。 妈妈说她离开帝都时,和好友闹得很不愉快,让她不要去找萧琳琅,免得被牵连。 只是她刚踏进帝都,就遇上了萧琳琅,萧琳琅一眼就认出她了。 由此可见,萧琳琅很惦念那段友谊,对她也爱屋及乌。 虞妙原以为只是一件简单的见面礼,可萧越抱出来时,险些惊掉她的下巴。 大大小小的礼物有一人高,萧越额间都出了薄汗。 “收进光脑里吧,”他喘了口气,“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回学院。” 呼吸间,不知道是不是萧越的错觉,房间里浅浅的香味愈发甜腻,他有些渴。 虞妙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刚要推门出去,两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确定萧越和虞妙在这个房间里?” “确定,二少爷放心,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去的。” “很好,姑姑说过谁都不许进这个房间,只要拍到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厮混,姑姑就不会再护着他了!” 门外,萧阳阴狠道:“不就是给他下了点药吗?居然把我打成这样,我一定要让萧越好看!” 萧家的佣人奉承道:“二少爷这招实在高明,那虞妙还是个兽化失败的废物,大少爷和她发生关系,一定要对她负责,到时候萧家继承人就是少爷您了。” 两人说得起劲,房间内,溯形期遇上情药,萧越没有当场失去理智,已经算他定力好了。 “忍一忍,”虞妙将手抵在萧越胸膛上,轻声道,“我可以帮你……” “不,不要。” 萧越呼吸越来越重,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许接受虞妙。 他忍得面颊泛红,无法控制:“我警告你,别想玷污我,不许碰我……” “你想什么呢,”虞妙无奈,“我只是想说,我可以帮你叫个救护车。” 萧越未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不知是气还是羞,脸上原本弥漫的潮红被怒意覆盖。 虞妙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你自己可以控制?那再控制一下吧,你这样,我有点尴尬啊。” 顺着她的视线,萧越看到自己身下的变化。 回过神来的他又羞又恼,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于是大力推开房门。 门外,包成木乃伊、正坐在轮椅上调试摄像设备的萧阳被吓了一跳。 他目光惊恐:“你,你们……” 他们不是应该中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萧阳手一抖,摄像机掉到地上,萧越冷笑一声,一句废话不跟他说,一人给了一脚。 萧阳和佣人骨碌碌滚下楼梯,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惨叫声。 虞妙往下一看,萧阳已经滚到一楼了,看得她直咋舌:“好惨哦。” “有什么好看的,”萧越冷哼,“走了。” “对了,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当你在休息室说的是气话,交易继续,每次结束,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不许和别人做交易了!” 虞妙不太懂他的脑回路:“关心?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出了事,萧姨会担心的。” 她把手抽出来,继续道:“我又不傻,凭什么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头一回主动递台阶,对方却不接,萧越脸上挂不住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原本软下去的嗓音一点点变冷:“好,很好。” “你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能活吗?虞妙,再主动找你,我就是狗!” 他还不稀罕呢! …… 折腾一天,回去时已经晚了,云狸不在宿舍,昨晚被萧越撞碎的窗户已经修补好了。 虞妙洗漱后拉上床帘,给萧琳琅发了个消息,她就准备睡觉。 明天有早八,看了看课表,是一堂比较重要的课。 快睡着时,阳台处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虞妙被惊醒了。 像是小偷,可贵族学院也会有小偷潜入吗? 不知来人的危险程度,虞妙没有犹豫,立刻打开光脑,准备通知护卫队。 就在这时,床帘的缝隙被拱开,一个灰扑扑的小团子挤进来。 虞妙指尖一顿,小团子毫不犹豫滚进她的被窝,依偎在她胸口。 之后,一道轻轻的“汪”声响起。 第7章 骄傲的萧大少爷不会摇尾乞怜 暖呼呼一团,像个小火炉一样,扎进虞妙胸口就不动了。 软绵绵的,泛着幽香,小狼崽有些晕乎。 “呜呜……” 小爪子随后扑上来,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那处绵软。 虞妙试图把他扒拉开,可一动手,小家伙就委屈地呜咽,仿佛被虐待了一般。 她无奈道:“萧越,说好的不来找我……” “汪,”小狼崽发出微弱的叫声,不满地往她胸口撞。 没把虞妙撞疼,反倒自己弹出去,四脚朝天翻不过身。 气得他直掉眼泪,虞妙好气又好笑,帮他翻过来。 然后又被赖住了。 小狼崽抱住她的一根手指,粉粉的舌尖舔来舔去,白日的冷酷荡然无存。 萧越好面子,被人再三拒绝还主动找上门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 虞妙喃喃自语:“没听说过溯形期会变得黏人啊,不都是发狂伤人吗?” 不过看萧越这样子,似乎没有自我意识了,只凭着本能,寻找能缓解痛苦的地方。 自己送上门的生命值,不蹭白不蹭,虞妙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小狼崽。 小狼崽舒服地直哼唧,张口裹住指尖,虞妙看不到的地方,瞳孔慢慢汇聚光彩。 “好乖,比白天时乖多了。” 虞妙边逗弄边嘀咕:“如果安抚时都是这个状态该多好,你人形时候的狗脾气真……” 愁人。 她没有发现,小狼崽身子僵了僵。 骄傲的萧大少爷不会摇尾乞怜,失去理智的灰狼兽人可以。 萧越意识到自己现在何处,趴在什么位置时,已经晚了。 溯形期加上情药,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再清醒时,就发现自己到这里了。 他此时已经清醒,若是骤然逃离,虞妙肯定以为他刚刚是装的。 为了不被嘲笑,萧越忍着羞耻,假装自己是一只灰狼幼崽。 但他忘了一件事,虞妙的安抚能力很强,他的兽化状态很快就会消失。 虞妙正沉浸在撸毛茸茸的快乐中时,忽觉身上一重,紧接着,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恢复了?” 两人双目相对,萧越抿了抿唇:“我,我刚才……” 他想跟虞妙解释,他不是主动来的,是被本能驱使的。 “嘘!” 一根手指贴在他唇边,虞妙轻声道:“有人来了。” 听到脚步声,密闭的空间里,萧越身子僵住,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闹出动静被发现。 “虞妙,你睡了吗?” 云狸的声音响起,没有人应答,只有虞妙平稳的呼吸,她嘀咕了一句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听到关门声,萧越松了一口气,才敢呼吸。 “萧大少爷怕什么?” 虞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他胸口划过,“敢来宿舍找我,我还以为你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了。” 指尖划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颤栗,萧越深呼吸一下,把她的手指拿开。 “不是,”他试图解释,“我失去意识了,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哦,”虞妙生出戏弄他的心思,“潜意识要和我亲近?萧少爷,你好像喜欢我呢。” “我没有!” 越描越乱,萧越羞愤欲死:“我不喜欢,我怎么会喜欢……” 开门声响起,虞妙又捂住他的嘴。 萧越身子一僵,又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妙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胸肌上蹭着。 软中带着弹性的肌肤越蹭越红,美中不足的是随着萧越身体的紧绷,手感越来越差。 硌得慌。 虞妙不太满意了。 这样大面积接触,生命值蹭蹭涨,虞妙不肯放过他,仗着萧越不敢动,怎么放肆怎么来。 察觉到外面的灯关了,萧越咬了咬牙,在虞妙手心写字: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虞妙示意他往下看:小狼崽弄了好多口水。 擦干净,就可以。 萧越的脸“腾”一下红了,他握紧拳头,眼神几乎能杀人! 虞妙有恃无恐,甚至扭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纠结再三,萧越闭了闭眼,颤颤巍巍伸出手。 他穿的是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臂,早知道就穿衬衫了,至少隔着一层布料。 狭小的空间内光线很暗,但萧越夜视能力极好,一抹莹白正正好映入眼帘。 不知为何,他心中生出了一丝丝期待,还是小狼崽状态时,他,他已经感受过了。 又软又滑,仿佛陷进一团棉花里。 萧越感觉自己热得快要烧起来了,越靠近越热,呼吸都带着烫气。 但在即将碰到时,虞妙伸手挡了一下。 嗯? 萧越有些茫然。 虞妙无声一笑,抓起他的手,学着他的样子写字:好了,不逗你了。 萧越:“……” 心情仿佛过山车,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虞妙似有所感,继续写道:当然,如果你想,可以继续。 谁想了? 我才不想! 萧越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想起来,他完全可以兽化变小,从坏女人的手里逃脱! 男人冷不丁变为小狼崽,虞妙一点没慌,顺势将他塞进被窝,用气音道:“给我暖床。” 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皮,反抗不了半点,萧越后悔变小了。 他头一回这么无力,认命窝在被子里面。 被子软乎乎的,捏着自己的手也软乎乎的,一呼一吸间,全是女孩的甜香。 萧越苦中作乐,暗道一晚上的“安抚”,足以让他度过接下来的两天溯形期。 他就不用来找这个坏女人了! …… 一夜无梦,等第二天醒来,萧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去寻热源。 但没寻到,被子里一片冰凉。 爬出来后,凉风将他吹醒,萧越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每逢溯形期,兽人白日痛苦,晚上会加倍,萧越还会做噩梦,这好像是他有史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萧越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赶紧离开,否则等虞妙那个坏女人回来,他又走不了了。 课堂上,云狸见萧越不在,主动跟时殷打招呼:“学长,我课前预习过了,但这门课很难,我能借一下你的笔记吗?” 喜欢的人主动找自己说话,时殷温柔一笑:“当然可以。” “云学妹,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真的吗?” 云狸惊喜道:“那就谢谢学长了!” 时殷点点头,余光不经意瞥向虞妙,发现她正在认真听课,一眼都没有往这边看。 第8章 体弱多病的原因 虞妙的心思都在授课教师身上,因为这节课的内容跟兽化有关。 每个人在年满十八岁之前,都可以进行兽化、获得异能,但每个人的时间不一定。 唯一的征兆是发热,只要是药物无法降温的发热,就是兽化的时间到了。 发热发到一半忽然停下,也就意味着兽化失败。 虞妙就是这样。 兽化人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高一大截,虞妙深知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所以,她想研究一下自己为什么失败,或许能从中找到答案,实现二次兽化。 直到课间休息,虞妙才注意到时殷一直看她。 她想了想,低头在光脑上发消息:学长,你需要治疗? 不然为什么坐在云狸身旁,眼神却一直往她这边看呢? 按理说有女主在,男主的全部注意力都应该在女主身上。 身体中一股股的痛意上涌,今天确实是他的溯形期了,时殷回道:嗯,下课后去我宿舍。 他发了一百万晶币过去,然后收获了一个小猫星星眼表情包。 很萌,像是跟他撒娇一样。 时殷却皱了皱眉:不要发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 虞妙撇撇嘴,撤回。 云狸看到了,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也在看光脑的虞妙:“学长,你在和谁聊天?” “下课后可以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我有一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时殷下意识关掉光脑:“一个……朋友,抱歉,我待会儿有点事……” “没关系的,”云狸善解人意道,“下次吧。” 她笑了笑:“学长,下次可不能拒绝我喽。” 时殷点头,温声道:“好。” 上课铃很快响起,虞妙收起光脑专心听课,时殷的目光偶尔会落到她身上。 云狸注意到,笑容淡了淡。 视线划过坐在前排的虞妙时,带上一丝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 失去女主光环的虞妙,应该沦为路人甲,而且,是那种谁都不会注意到的存在才对。 为什么还会和男主有牵扯? 垂下桌下的手掐出指甲印,痛意袭来,云狸才堪堪回神。 看来,她还需要做点什么。 为了掩人耳目,时殷先离开教室,虞妙停留了一会儿,做完老师布置的作业才走。 她离开时,云狸忽然喊住她:“虞妙同学,你和萧少爷……” 她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些什么,又不敢问。 “没关系,”虞妙停下脚步,“如果说非要有关系,就是兄妹关系,他是我亲表哥。” 话音刚落,她忽然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目光,回头一看,是萧越。 他站在教室门口,脸上冷若冰霜。 “兄妹?” 萧越嗤笑一声:“对,就是兄妹,亲的。” “亲”字,他咬得格外重。 萧越大步走过来,越过虞妙,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在云狸身前站定,语气变得柔和:“小狸,我知道学院里有一家味道特别好的餐厅,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吗?” “之后我们可以去看一场电影,或者……” 云狸红着脸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萧越笑得愈发温柔,“你是我喜欢的人,为你做什么,我都不觉得麻烦。” 后面的话,虞妙没再听下去,她心里惦记着她的大客户呢。 治疗一次一百万,多来几次,她就暴富了! 等萧越温柔地安排完这一天的约会,想回头看看虞妙的反应,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萧越的笑容僵在脸上。 云狸的脸色也不好看,一个个的,怎么都…… “萧少爷,”她决定主动一些,“我们走吧,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其实……我也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什么告白仪式,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确认关系……” 听到她的话,萧越脱口而出:“真的吗?那你和时殷……” 云狸犹豫了一下,“萧少爷,我,我对时殷学长……” 她欲言又止,悄悄红了脸。 实则心里懊恼自己太着急了,六个男主她都要,可他们是天之骄子,纵使星际是一妻多夫制,他们也不会同意和别的男人共有一个妻子。 云狸想要说些什么描补一下,萧越先她一步开口:“小狸,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能接受我未来的妻子有别的伴侣。” “但我的妻子如果是你,”他面露挣扎,“我,我……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愿意为了你而试着接受。” 云狸心中一喜,面上害羞道:“好,我等你。” 高等宿舍区都是独门独户的宿舍,时殷的住所是一座二层小楼。 虞妙正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条滑溜溜的须子卷住她的腰肢,在虞妙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将她卷进屋。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将外面的光隔绝开。 屋子里拉着窗帘,黑漆漆的,虞妙挣脱不开须子,只能任由它卷着自己往前走。 “学长?时殷?你在这里吗?” 被拖去二楼,虞妙还是没看到时殷的身影,她壮着胆子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 虞妙低头看了看缠在她腰间的须子,小声嘀咕:“这是要干什么?捉迷藏吗?” 她是来治病的,陪玩是另外的价格。 察觉腰间的须子变得松动,虞妙正要挣脱开离开这里,身后一阵凉意传来,她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紧接着,后背撞上二楼的落地窗,隔着薄薄的窗帘,依旧能感受到玻璃的冰凉。 虞妙瑟缩一下,却没空管这些,因为她发现,此时的时殷似乎有些不对劲。 浅灰色的瞳孔变得幽深,身后透明的须子张牙舞爪,甚至还打起来了,战败的须子根根断裂。 有几根甚至缠在一起,剧烈的挣扎导致它们一齐断开。 时殷发出痛苦的闷哼声,面色惨白了几分。 虞妙觉得,她好像知道时殷为什么体弱多病了。 “疼……” 听到时殷的呢喃,虞妙连忙释放白雾,伴随着淡淡的香气,时殷身体里的疼痛慢慢被压制,他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汇聚。 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时殷还未完全清醒,凭着本能寻找更让他舒适的方式。 他盯上了面前嫣红的唇瓣,看起来很软很香,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何种滋味。 时殷喉头滚动,目光锁定,也付诸了行动。 第9章 安抚过后的冷漠 微凉的唇瓣擦过嘴角,虞妙头顶的血条恢复速度加快,她眼眸骤然发亮。 但惊喜只有一瞬,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殷迅速拉开和虞妙的距离。 “抱歉……” 尝到甜头,虞妙岂会让他逃走? 此时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就只能拉拉小手搂搂细腰,效率太低了。 “时殷学长,你的状态好差。” 虞妙捏住一根主动蹭过来的须子,放在唇边轻吻一下,随后抬眸看他:“要我帮忙吗?” 时殷盯着那根得到少女垂青的须子,任由虞妙抓着他的手,将半边脸颊主动贴上去。 红晕顺着手掌慢慢爬上他的脸颊,虞妙勾了勾唇,凑近,柔软的唇碰了碰。 女孩唇瓣粉粉,水润娇嫩,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时殷一阵失神,内心的渴求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背后硌得生疼,虞妙不想委屈自己,所以调转位置,让时殷靠在落地窗上。 她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 碰一下。 再碰一下。 时殷仿佛是被强迫的那个,僵着身子,不躲不避也不拒绝。 直到一只手顺着衬衫的缝隙探进去,精准落在腰腹处。 腹肌随着胸腔的起伏轻颤,在指尖划过时骤然收紧。 还没摸够,时殷喘息着握住那只手:“不能这样……” “治病而已,”虞妙灵巧挣脱,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时殷哥哥,不能讳疾忌医呀。” “我会信守诺言的,上午你也瞧见了,我离你很远的。” 对,一上午和他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见面的一句“学长”。 时殷迟疑之际,虞妙小腿一凉,低头看,原来是几根粉色的须子爬上来了。 它们缠绕着往上,温凉又湿润,擦过她的肌肤时,酥酥麻麻。 “它们可比你积极多了,”虞妙眨眨眼睛,开始画大饼,“你配合一点,争取早点治愈。” 时殷不言,看样子是吃下这张饼了,虞妙再做什么,他都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 虞妙十分满意,尽可能大面积紧贴,动作间,窗帘晃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有些晃眼,还有些破坏气氛。 她正要拉好窗帘,目光与隔壁小院的一双眼睛对视。 虞妙视力很好,清楚地看到男人因过于用力,额间青筋暴起。 很巧,萧越的视力也不错。 他知道休息室的那个男人是谁了。 久久等不来安抚,时殷倒是没什么,须子却不能忍。 轻轻戳了戳,轻微的痒意令虞妙回神,她拉过窗帘,将缝隙遮住。 “等急了?” 她捧住它,故意没看时殷的脸:“你好乖好主动呀,奖励个亲亲好不好?” 奖励的是须子,时殷却呼吸急促了,他们是一体,任何触碰,都会感同身受。 比如现在的亲吻,又比如,方才爬上去时滑腻的触感。 …… 溯形期的痛苦如潮水般褪去,以往在这期间,因为身体原因,他会比其他人更难受。 可现在,他浑身轻松,从未如此舒畅过。 与他相反,虞妙累得不想动,明明什么过火的事情都没做,却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受。 白雾耗尽,一丝也没有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时殷的时间会那么长。 心累,身也累。 加上中午没吃饭就来找时殷,此时她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时殷有些愧疚,喂她喝了一杯温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虞妙乖乖点头:“好,对了,时殷学长,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吗?” 方才出了一身薄汗,黏腻难受,额间的碎发也被浸湿了,她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时殷慌乱地移开视线,胡乱点了点头,立刻下楼,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的手艺还不错,饭菜色香味俱全,虞妙吃得很满意。 临走前,许是出于愧疚,时殷又给她转了一百万晶币。 虞妙的眸子更亮了,勾了勾时殷的小拇指,告诉他如有需要,随时喊她来。 时薪五十万,简直是心选好工作! …… 虞妙出来时,远远看到隔壁小院门口站着个人。 她看也不看,就知道是谁,今天太累了,她没心思理会萧越,于是一眼都没往那里看。 在虞妙即将离开时,萧越大步走过来,将她拉进附近的小树林里,直接压在一棵树上。 虞妙抬眸看他,声音很轻很无力:“有事吗?” 她上午穿的是学院服,两个小时后从隔壁出来,却换成了一件蓝白色及膝裙。 颜色很衬她,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萧越的喉结滚动一下,大手不由自主地掐上女孩的腰。 “别闹,”虞妙垂眸盯着那只手,推了推他,“哥哥,不该碰的别碰。” 见鬼的哥哥! 萧越的理智有一瞬的失控,可在听到虞妙喊累时,惊愕地与她对视。 “累?” “对啊,”虞妙打了个哈欠,“我想回宿舍休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单纯的安抚根本不会这样,萧越忽然想到,他站在院中,看到窗帘在晃。 他久久没有动作,虞妙不耐烦地推推他:“你起开……” “离时殷远点,”萧越冷不丁道,“以后,不许再靠近他。” 虞妙没有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反应过来后,她觉得好笑:“萧少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好像没资格警告我,插手我的生活吧。” “萧少爷没资格,那哥哥呢?” “怎么不叫哥哥了?” 萧越稍稍远离一些,带着警告:“妙妙妹妹,他不是你能接近的人,早点离开,免得日后受伤。”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狸也喜欢时殷,我不希望她喜欢的人,被旁人染指,她会伤心的。” 虞妙被气笑了:“她伤心,我就不伤心?” 她干脆道:“萧越,你要想当我哥,就帮你妹妹我追到时殷,哦,不止时殷,我还喜欢桑寂,还喜欢……” “虞妙!” 萧越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虞妙丝毫不惧,笑吟吟道:“哥哥,他们都是你的好兄弟,作为你的妹妹,我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可能,”萧越紧紧抿着唇,“他们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虞妙耸耸肩:“谁知道呢,退一万步讲,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很合理吧?” “哦,除了你,我的亲哥哥。” 第10章 爱是成全,绝非占有 如果把头顶血条换算成百分比,虞妙已经蹭满5%了。 只是简单亲了几下,还有肌肤相贴,就能增长这么多,那更亲密的呢? 可惜时殷那边严防死守,不肯跨越雷池半步。 萧越这边……也没有突破口。 自从上次在高等宿舍区的小树林分开,她就再也没见过萧越,更别说蹭生命值。 礼仪课上,原本邀请虞妙组队练习的男生还没来,虞妙就自己先练着。 萧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生疏地练习。 不等虞妙回答,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我教你。” 虞妙拒绝:“多谢,不过我有搭档了。” “空气吗?” 萧越哂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存在感不强的搭档。” 嘴真毒。 虞妙朝他翻了个白眼,想另找个地方练习,却被萧越拉住手。 “跑什么,”萧越低头纠正她的姿势,“你的搭档突发疾病,被送去医务室了,老师让我和你组队,不然我才不来呢。” 虞妙微笑:“你可以拒绝。” “礼仪也纳入月考范围,姑姑让我照顾你。” 萧越面色如常:“你没参加入学考试,月考不能缺席,姑姑是学院的老师,她的义女,可不能是学渣,哪方面的都不行。” 虞妙轻哼一声,倒也没拒绝,她第一次接触这些贵族课程,有一对一教学,事半功倍。 萧越不愧是萧家大少爷,礼仪标准,姿态优雅。 虞妙学东西很快,加上顶级陪练倾囊相授,不过多时,就将老师教的,还有萧越开小灶的融会贯通。 过程中,萧越目不斜视,还带着点不耐烦,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来教虞妙的。 学生自由分组练习礼仪,萧越也是新生,但他的礼仪,老师都挑不出错来,于是不在练习之列。 云狸本想让他教自己,顺带促进感情升温,但看到教室里“姿态亲昵”的二人,又看到几个女生气势汹汹走过来时,她调转脚步,转身走进洗手间。 然后,就被人堵在那里,为首的是韦家大小姐韦青琪,也是新生。 “你就是云狸?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韦青琪将云狸上下打量了一遍,表情不屑,还带着恶意。 萧越虽是校霸一般的存在,狠起来亲弟弟都照打不误,亲爹都管不住,但并不妨碍有人喜欢。 抛开容貌身材不谈,他出自顶级豪门,还是3S级兽化人,这些优点,足以让很多人爱慕。 这在云狸的预料之中,她抬眸:“是,有事吗?” 韦青琪没想到她会如此平淡,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过转念一想,她以为云狸被吓傻了。 也对,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特招生而已,走了狗屎运才得到新生第一名。 她警告道:“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接近萧越,离他远点,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只有她能靠近萧越,她是韦家大小姐,和萧家有婚约在身,虽没有指定谁联姻,可萧家年轻一辈里,萧越是最优秀的。 她向来以萧越未来妻子的身份自居,爱慕萧越的人,都会被她吓退。 本以为能得到唯唯诺诺的肯定答复,不成想,云狸细声细气道:“恐怕不太行。” 韦青琪怒了:“你说什么?!” 但云狸接下来的话,瞬间浇灭她的怒火:“因为你找错人了,萧少爷喜欢的,是一个叫虞妙的新生。” 韦青琪皱了皱眉:“我知道她,她是寄住在萧家的远方亲戚,而且萧越不喜欢她。” 她冷笑一声:“你不要脸勾引萧越,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想把本小姐当枪使,也不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韦青琪从未将虞妙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虞妙兽化失败,除了一张脸外,身上毫无优点,就算萧越喜欢,萧家也不会让她进门。 而云狸则截然不同,她各方面都极为优秀,萧越都特意为她准备了告白仪式。 虽然仪式没能完成,可在韦青琪心中,云狸才是她最有威胁、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云狸微微勾唇:“韦大小姐此言差矣,他们可没有血缘关系,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萧少爷这般优秀,还近距离接触,很难有人不动心啊。” “到时候虞妙死缠烂打,萧少爷说不准会同意呢。” “当然,我不在其中,我真正喜欢的是时殷学长,告白仪式也只是乌龙一场,是帮忙布置的同学搞错了对象。” “萧少爷和我走得近,只是受时殷学长托付,对我多加照拂。” 韦青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真的,”云狸做了个请的动作,“韦小姐不信,大可以去礼仪教室看看。” “萧少爷正在教虞妙练习,男才女貌、姿态亲密……怎么看,都像是情侣之间该有的样子。” 一群人进教室,动静不会太小,虞妙看了一眼,见是几个不认识的学生。 看到云狸走过来,萧越暂时放开手。 他对云狸温声道:“小狸,姑姑托我照顾虞妙,我先教她练习,你自己可以吗?” “如果有不会的,”他顿了顿,“时殷有空,我让他帮忙教你。” 他想通了。 星际是一妻多夫制,他喜欢云狸,但不会阻止云狸找别的伴侣。 毕竟,爱是成全,绝非占有。 按理说被剥夺女主身份后,虞妙不会再和男主们有交集,如今看来,似乎有变。 难道,虞妙觉醒了? 不行,她要试探一番。 不过,眼下正中她下怀,毕竟被贵族大小姐针对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的精力还要花费在男主们身上,若无必要,韦青琪这种麻烦的人物,还是交给虞妙苦恼吧。 她点头答应,带着一丝欣喜,似乎很高兴能和喜欢的人相处。 不出她所料,韦青琪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了,看向虞妙时,目光阴狠。 “你就是虞妙吧?” 韦青琪上下打量她,高高在上:“小姑娘家家的,要不要脸?别人的未婚夫就这么好,值得你一点脸都不要,舔狗似的扒上去?” 她的声音很大,教室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虞妙指指自己:“你在说我?” “不是你又是谁,”韦青琪厌恶道,“你一个寄宿在萧家的远亲,还想肖想萧越,不自量力!” 第11章 我和虞妙又不熟,为何要帮她 她高高扬着下巴,自信凭借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还有身后的家世背景,足以让虞妙自惭形秽,避她锋芒。 虞妙却噗嗤一笑:“你在说什么笑话,谁肖想萧越了?” “只是练习礼仪,在你眼里,好像被捉奸在床似的。” “你!” “还有,”虞妙打断她的话,“我不喜欢萧越,他的烂桃花别来找我。” 她可不想成为这群贵族的眼中钉。 韦青琪嗤笑一声:“谁信啊,你们这种从边远星来的穷酸鬼,就是来钓金龟婿的。” 萧越还和她有亲戚关系,最容易被缠上了。 云狸在一旁看着,拽了拽萧越的袖子:“萧少爷,要不要帮帮虞妙同学,韦小姐似乎来者不善。” “不用,”萧越拿湿帕擦手,表情厌恶,“我只是偶尔帮姑姑照顾她一下,和她又不熟,为何要帮她。” 云狸表情无奈,“萧少爷,虞妙毕竟是你姑姑的义女,要是不帮她,你姑姑怪罪怎么办?” 萧越嗤笑一声,“我在姑姑心里的地位,还比不过虞妙?别开玩笑了。” 云狸见劝不动,只好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出来。 韦青琪刚开始还担心萧越会出手,现在一看,她放心了。 她一挥手,身后的跟班围住虞妙。 虞妙心下一沉,她们都是兽化人,都有异能,若是动起手来…… 韦青琪狠狠道歉:“给我好好教训一下她,敢抢我的萧越哥哥,找死!” “等等--” 在她们动手之前,萧越开口了:“你喊谁哥哥?” 韦青琪一愣:“你,你啊。” “谁是你哥哥,”萧越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妈就生了我一个,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别乱攀关系!” 继母生的那几个孩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大人的面喊他哥哥,背地里却辱骂他和他母亲,把他恶心得不行。 他们叫一次,他就揍一次。 所以他一直很抵触“哥哥”这个称呼。 “萧越哥哥,你不知道我是谁?” 见萧越的脸色愈发阴沉,韦青琪紧急改口:“萧越哥……萧越,我是韦青琪啊,你不认得我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她不敢相信萧越把她忘了,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 加上萧越各方面条件都不差,还得知萧家和韦家有一桩婚约,她就一直幻想成为萧越的伴侣。 萧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以为我记性不好,诓我呢?谁和你青梅竹马了?” “按你这么论,全帝都的贵族少爷小姐都是我的青梅竹马,都要嫁给我?” “至于婚约,”他毫不客气道,“谁定的你找谁去,别来沾我的边!” 韦青琪不可置信:“萧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小到大的梦想都是嫁给你……” “那你的梦想真空洞。” 萧越点评一句,跟云狸道:“小狸,我们走。” 云狸点点头,临走前,她看了一眼韦青琪,眼神里有同情有无奈。 瞧,我没说错吧。 韦青琪快要把牙咬碎了,她恶狠狠瞪着虞妙的背影。 果真如云狸所说,萧越对虞妙感情不一般。 她刚要让人动手,萧越就跳出来了,不管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情,她都不允许! 可以得到萧越另眼相待的,只能是她! 虞妙不知道萧越为什么暴怒,不过误打误撞接了她的困局。 韦青琪那位大小姐倒是没什么,她了解贵族整人的那些手段,无非是孤立、排挤、霸凌…… 但她有靠山啊,过段时间萧姨就回来了。 难缠的是云狸,作为书中女主,她有求,男主们必应。 如果云狸想让她消失…… 唔,不能再想了,她还是赶紧蹭够生命值,远离主角团! …… 时殷的身体可以完全治好,只不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萧越送云狸回宿舍后,在回高等宿舍区的路上,看到了虞妙。 “你来做什么,”萧越冷声道,“不是说交易取消,还来找我干嘛?” “不是找你,”虞妙指了指隔壁,“我是去你隔壁,麻烦让开。” 隔壁? 那不就是时殷的宿舍吗? 闹了个乌龙,萧越脸上挂不住,一秒都没犹豫,转身进屋。 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虞妙忽然有种逗狗的快乐,萧越炸毛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偶尔来一次,算作生活中的调剂。 娱乐结束,她要去上时薪五十万的班了,但她怎么觉得,忽然有点冷呢? 虞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明明是艳阳天,为何她会觉得阴冷呢? 和时殷约定好的时间要到了,她没再多想,往时殷的宿舍走。 萧越在宿舍的窗户前目睹虞妙经过,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眼不见心不烦。 他拿出雕刻工具,想给云狸做一件礼物。 嗯,云狸的名字里有云,就雕一个祥云簪吧。 萧越初学雕刻,上手时很不熟练,不过他蛮有天赋的,第一次就做成了。 “就差最后一笔了,小狸看到这个礼物,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云狸的脸上绽开笑容,萧越的表情蓦地一柔。 就在他做了个深呼吸,准备雕最后一笔时,光脑响了。 声音之大,导致他一笔刻歪,整支簪子都毁了。 萧越的脸黑了,打开光脑就想兴师问罪,结果一看,是萧琳琅。 “小越,姑姑打不通妙妙的光脑,你帮姑姑跑一趟吧。” 萧越满腔怒火憋回去:“好,我现在就去。” 他把工具收起来,认命去隔壁。 但他敲响时殷的宿舍门时,没有人应答,萧越担心发生意外,情急之下把门踹开了。 他闯进去时,时殷正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 整个人虚弱无比,不像是被安抚被治疗过的样子。 “你怎么这副鬼样子,”萧越被吓了一跳,“虞妙呢?” 时殷咳嗽了好几声:“没来,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复交易终止。” 他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做那个交易,也是虞妙主动的。 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容不得他去找虞妙。 “不可能!” 萧越沉声道:“虞妙说要来给你治疗,我也看到她从我的宿舍前经过了。” 时殷薄唇紧抿:“我确定她没来。” 所以,人去哪儿了? 第12章 看到你,心会跳动 昏暗的地下室,虞妙双眸紧闭,安静地睡在奢华的大床上。 四周的烛火明明灭灭,隐约看到一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出现,举着红酒杯。 杯中酒液猩红,随着转动的动作摇曳。 虞妙昏昏沉沉睁开眼睛,还有点迷茫,但看到头顶上空绘制的图案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蛇。 全是蛇。 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快要犯了! 她猛地坐起来,动静很大,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悄然睁开眼睛。 “醒了?” 伴随着声音响起,又亮了几盏烛火,虞妙这才看清楚那人的脸。 是男主之一,F6桑寂! 桑寂是六人中最狠最凶残的一位,萧越顶多把恶心人的异母弟弟打进医院,桑寂可是会杀人的! 见虞妙只看着他,一言不发,桑寂笑了一下,“你不认识我?” “哦,我记得你是新生,不认识我也正常。” “记得,”虞妙镇定道,“你是桑寂学长吧,学长,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来了不去找女主,把她掠来这黑不隆冬的鬼地方做什么? 桑寂这人疯疯的,她这个路人甲可得罪不起。 “这里是我的宿舍,准确来说,是宿舍的地下室。” 他慢慢靠近,等整个人暴露在光中,虞妙才注意到,他的下半身是蛇尾。 桑寂没在溯形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好的人腿干嘛变成蛇尾? 桑寂注意到虞妙的目光落在他的蛇尾上,微微挑眉:“喜欢?可惜你没有。” “当然,如果实在喜欢,可以让你摸摸。” “谢谢,”虞妙婉拒,“我对蛇不感兴趣。” “但我对你感兴趣,”越靠近,桑寂越兴奋,“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回学院吗?” 不等虞妙说话,他自问自答:“因为我快要失控了。” “其实兽化人的溯形期只是开始,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兽人会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慢慢沦为理智全无的野兽。” 虞妙一惊:“所以你的尾巴……” 桑寂颔首:“不是不想变回去,是不能。” 紧接着,他继续道:“但幸运的是,有个神棍为我算了一卦,只要找到我的命定之人,死局就可破解。” “我为寻她而来,目的地是特招生宿舍,但……” 桑寂凑近,挑起虞妙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半路上,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虞妙猜测,许是她经常放出白雾,被腌入味了? 久居兰室不闻其香,她不觉得香味有多大,可对于桑寂这种嗅觉灵敏的兽人来说,是很大的诱惑。 桑寂快要蹭到她身上了,四处嗅嗅,似乎在寻找香味的来源。 蛇尾不知什么时候缠到她腰间,冰冰凉凉的,鳞片很硬。 虞妙思索片刻,问道:“所以呢?你觉得你要找的人是我?” 如果她没猜错,云狸现在就在宿舍,桑寂原本的目的应该是云狸。 “对,”桑寂埋在她胸前,深吸一口气,“你身上藏了什么,抱着你,我感觉好舒服。” “什么都没藏,”虞妙说着,手慢慢抚上蛇尾,“但我觉醒了安抚异能,要试试吗?” 桑寂还没见到云狸,似乎可以趁这个时间差,多蹭一点生命值。 大量白雾逸散,浓郁到黑色的蛇尾被覆盖了原本的颜色。 “嗯……嘶……” 桑寂浑身都在颤抖,巨大的舒爽感将他吞没,原本掺杂着审视的眼眸慢慢变软。 “舒服……还要……” 蛇尾缠得更紧了些,桑寂嗅到香气来源,低头去寻虞妙的手。 想亲。 想舔。 这样想着,桑寂也遵从本心去做。 两道身影交缠,一个给予,一个渴求,桑寂需要的太多,虞妙一时间有些供不应求。 不过,比上次给时殷安抚时释放的多多了,看来,她的“安抚异能”在逐渐提升。 随着时间推移,虞妙有些喘不上气,她推了推桑寂,尝试让他离远点。 蛇尾已经变回双腿了,但这是暂时的,还需多次安抚巩固。 不过,虞妙有点好奇,桑寂要是去找云狸,云狸会用什么办法帮他呢? 她问道:“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找错了怎么办?” “没找错,你不就是特招生吗?” 桑寂在她脖颈处蹭蹭:享受地眯起眼睛:“神棍说了,见到命定之人,我的心脏会跳动。” 他拉住虞妙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位置:“感受一下,是不是在跳动?” 虞妙:“……” 这玩意儿不跳就死了! 虞妙觉得,要么神棍徒有虚名,要么是桑寂听岔了。 别看桑寂现在如此黏糊,等他见到云狸,不到一秒就会爱上,然后抗拒她的接触。 和萧越、时殷一样,抗拒,但为了溯形期,不得不靠近她。 身不由己,无从抗拒,避无可避……唔,有强制爱那味儿了。 桑寂和那两人不同,方才亲密,她做什么,他都不阻止。 虞妙头顶的血条蹭蹭涨,这一次,比和萧越与时殷接触很多次涨得都多。 但消耗的白雾更多,她比上次还累:“我该回去了,如有需要,光脑联系。” 很好,又多了个大雇主,只要尝过安抚的滋味,就离不开了。 “这里不好吗?” 桑寂打了个响指,全部烛火亮起,照得地下室通明。 他是会享受的,在生活起居、衣着配饰上,一点都不会委屈自己。 这里应有尽有,虞妙才发现她身下的床单是寸锦寸金的云烟锦。 这玩意是皇室特供,用来做衣服的,桑寂竟奢侈到当床单! 最夸张的老钱来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桑寂挑眉:“喜欢?待会儿送你一套。” 虞妙忙摆手:“太贵重了……” “没事,这玩意儿在我这里是一次性的,老头子只有我一个孩子,好东西自然给我用。” 桑寂低笑一声:“放心拿,没了我再去要。” 虞妙这才想起来,桑寂的身份其实是皇室大皇子。 陛下确实只有他一个孩子,因为其他的都被桑寂砍死了! 虞妙远在边远星,都听说过桑寂的凶名……啊不,威名。 不要白不要,虞妙欣然接受,就当此次安抚的报酬。 桑寂打蛇随棍上,顺势将虞妙按在怀里:“所以,留在我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 这是要囚禁她? 第13章 桑寂的命定之人 虞妙摇摇头:“我有宿舍……” “砰--” 地下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虞妙看过去,来者是萧越和时殷。 “果然是你,”萧越咬牙切齿,“放开虞妙!” “才找来啊,”桑寂嗤笑,“真废。” 他扭头亲了亲虞妙:“宝宝稍等片刻,我把他们赶走。” 看到桑寂的动作,再看到虞妙凌乱的发丝,还有嫣红微肿的唇时,萧越脑子里的弦断了。 他怎么跟姑姑交代! 他捏着拳头,一拳砸向桑寂! 两人拳拳到肉,你来我往,谁都没有留情。 时殷没有加入,他走到床边,为虞妙整理头发和衣服。 他看着虞妙微肿的唇,眸色幽深:“疼不疼?” 那天的两个小时里,虞妙的唇都没有肿,由此可见,方才他们有多激烈。 是仅仅做安抚,还是……做了些别的? 一道柔和的白光自时殷指尖出现,虞妙觉得她的嘴唇不疼了。 “这是……” “是我的异能,治愈异能。” 白光所到之处,虞妙方才异能耗尽的疲惫全都消失了。 “好神奇,”虞妙抓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如果受伤生病,岂不是比吃药管用多了?” 时殷微微颔首:“对,你的异能不也是治愈吗?” “是安抚异能,”虞妙摊摊手,“除了安抚兽人的溯形期,好像只对你的‘病’有效。” 时殷的病都是须子之间自相残杀搞出来的,只要把它们安抚住,时殷的病情就不会恶化,甚至慢慢好转。 “好巧,”时殷轻笑,“我的异能除了我自己,谁都能治。”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忽然响起磨牙声。 萧越和桑寂不打了,他们盯着相处愉快的虞妙和时殷,有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冤大头既视感。 “虞妙,跟我走。” 萧越大步走过来拉住虞妙的手,他的视线扫过另两人,“姑姑找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桑寂啧了一声:“当着我的面就敢抢我的人,萧大少爷,本事见长啊。” 萧越没理他:“虞妙,你给姑姑回个电话,宿舍宵禁时间到了,你在我那里休息一晚。” 听到萧琳琅找她,虞妙赶忙道:“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萧姨打电话。” 桑寂不想让虞妙这个罕见的宝贝被抢走,时殷跟他说了下虞妙和萧琳琅的关系,他才松手。 “原来是萧老师的义女,算了,你们走吧。” 萧琳琅帮过他一个忙,他愿意给她一个面子。 萧越拽着虞妙离开后,时殷的视线自桑寂腿上划过:“虞妙给你安抚了?” “嗯,”桑寂摸了摸唇角,“滋味还不错,她说也给你们安抚了。” “要不咱们六个都当这姑娘的伴侣,既可以摆脱失控,又可以保护她不被别的势力抢走,反正娶谁都是娶,如何?” “不行,”时殷摇头,“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 桑寂挑眉:“那你还接受她的安抚?” “交易而已,”时殷往外走,“出了溯形期,我不会和虞妙有任何交集。” 他去找虞妙说了下“交易终止”的那条消息,虞妙打开光脑一看,哦,确实发了那条消息,她猜是桑寂趁她昏迷的时候发的。 肯定不是她做的,她恨不得天天抱着时殷啃呢。 毕竟时殷给钱大方,脾气还好,安抚时做一点点过分的,也不会太生气。 第二天在教室看到萧越和桑寂时,两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当时打架的时候全都照着脸打,若非他们的防御力和恢复速度都是顶尖的,今早就见不得人了。 看到桑寂,云狸的眼睛亮了亮。 她低估了虞妙对男主们的吸引力,萧越和时殷似乎在动摇,是时候加入新人了。 有人争的有人抢的才是最好的,桑寂会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爱上她,然后带动萧越和时殷,重新迷恋她。 而虞妙…… 一个废弃的角色,等待她的只有遗忘。 云狸拢了拢额前发丝,露出漂亮的侧脸,在桑寂往这边走时,与他对视。 双目相对,桑寂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骤然加快,他脚步一顿,竟不由自主地坐在云狸隔壁的位置上。 看中的位置被抢走,萧越轻哼:“手真快。” 云狸的另一边被陌生学生占上了,且前后左右都有人,时殷和萧越只能随便找个位置。 好巧不巧,只剩虞妙身边有位置了。 萧越挨着虞妙坐,见虞妙没有说话的意思,萧越自然不会主动跟她说话,他们又不熟。 可这一幕落在韦青琪眼里,格外刺眼。 发现萧越和时殷没来她这边坐,云狸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她没法主动和桑寂搭话了。 女主光环不是万能的,男主们会第一眼注意到她,但她要主动维系关系才行。 察觉到桑寂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云狸朝他柔柔一笑,落落大方道:“你就是大皇子殿下吧,我叫云狸。” “云、狸。” 桑寂念了一遍,低笑一声:“好名字,我听说过你,这一届新生第一名?” “是,”云狸谦虚道,“只是侥幸罢了,很多同学都比我优秀。” “殿下,其实我一直仰慕你,可惜前段时间你不在学院,一直没能见到。” 说话间,她轻轻攥着衣袖,偶尔不经意抬眸看桑寂一眼,眼神里盛满倾慕。 “现在见到了,”桑寂转着笔,漫不经心道,“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云学妹,有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同样的,”他顿了顿,微微扬唇,“本殿若有事,可以去找云学妹吗?” 云狸按住心底的惊喜,浅浅一笑:“当然,随时欢迎殿下。” “我可以加殿下一个联系方式吗?” “听课吧,”桑寂收了笑容,“下课再说。” 但下课后,云狸刚要再提,桑寂拎着包起身:“下次再说,我先去抢个小玩意。” 他的视线划过云狸:“云学妹,你不介意吧?” “当然,”云狸把光脑按灭,“殿下请。” 目送桑寂离开,她看向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的韦青琪。 云狸抿了抿唇,表情略有些落寞:“真羡慕虞妙同学,不知萧少爷和时殷学长,方才桑寂殿下也提到她了呢。” 韦青琪的目光寸寸变冷,手上印着虞妙照片的纸揉成一团。 第14章 只是交易,不许动心 “三天后的新生舞会,姑姑让我带你去挑礼服,你自己去挑吧。” 萧越给了虞妙一张卡:“看中哪个自己买,我还要陪小狸呢。” 这是克劳德学院的传统,每一届新生入学,都有一场特殊的欢迎会。 每次的主题都不同,这次是假面舞会。 “舞会地点是一座古堡,学生会安排的,他们最喜欢搞一些整蛊人的小把戏,到时候跟着时殷,我不会分心思在你身上。” 虞妙还没说话,时殷委婉拒绝:“我可能不会有空,我找一个学生会的同学照顾你。” “不用,”虞妙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为什么不找我?” 桑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一挥手,一道雾状黑蛇卷住虞妙的腰肢,桑寂一拉,虞妙落入他怀里。 “桑寂,”萧越皱眉,“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带她选礼服,”桑寂拿出飞行器,带她跳上去,“你们不去,我带她去喽。” 他勾了勾虞妙的手:“走,咱们挑礼服去。” 飞行器启动,迅速离开学院,桑寂就是个神经病,昨晚萧琳琅察觉出虞妙的异样,逼他说出实情后,把他骂了一顿,让他好好照顾虞妙。 萧越不情愿,但姑姑的话,他向来不会违背。 萧越拿出飞行器要去追,时殷阻止了他:“他只是带虞妙去挑礼服,找过去也没用,你打不过他。” 萧越:“……” 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不过,时殷说的是事实,他们六人里,时殷体弱多病,时家对他的期望就是“活着”。 萧越有恶毒继母和继弟继妹,但他有姑姑护着,从小到大没受过太多委屈。 那四个不一样,他们可是从腥风血雨里厮杀出来的。 “你真带我去挑礼服?” 虞妙有点不相信,她怕桑寂想把她囚禁起来,当安抚溯形期的工具人。 “不然呢,”桑寂坐在华丽的座椅上,把玩着虞妙的手,“你帮我安抚,我总要给你点什么。” “小妙妙,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都给你买。” 桑寂摸了摸下巴:“够意思吧?” 虞妙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我还以为你会邀请云狸做你的舞伴。” 他又发现云狸才是他的命定之人吗? “当然是邀请她做舞伴,我只带你买礼服而已。” 桑寂撑着头,略有些无奈道:“不好意思啊小妙妙,我发现云狸才是我的命定之人。” “而且,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发现我爱上她了。” 哦,是她自作多情了呗? 剧情又开始发挥它的力量了,只要是男主,见到女主的那一刻,都会狠狠心动,一见钟情。 虞妙几乎能想象到桑寂当时在想什么: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但你能安抚我的失控,”桑寂纠结道,“我实在无法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 “所以我决定像萧越和时殷一样,”桑寂把玩着虞妙的手,笑容不达眼底,“也和你做交易,你不许对我动心,知道了吗?” 正中虞妙下怀,她点头:“好。” 说话的时间,他们到地方了。 飞行器外是寸土寸金的帝都中心区域,这里的商铺里随便一件商品,平民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出去前,桑寂顿了顿:“害怕吗?” 虞妙疑惑:“怕什么?你要零元购,拿了东西就跑?” 桑寂嘴角抽搐一下:“这倒不至于,赊账就行,老头子会付钱。” “我树敌太多,一出去,恐怕不到一小时,我的仇家就知道了。” 他饶有兴致道:“到时候追杀不断刺杀不停,可有意思了。” 虞妙皮笑肉不笑:“你要记得,只有我有安抚异能。” 没吓到她,桑寂遗憾了一下。 出飞行器时,他给虞妙头上别了个发夹,这样外人就看不清楚她的脸了。 虞妙摸了摸脸颊:“我还以为你真要和我出现在人前。” “怎么可能,”桑寂轻笑,“说了别爱上我,能站在我身边的,只有云狸学妹。” “你不可以哦,小妙妙。” 桑寂一出飞行器,路过的人在见到桑寂的那一刻,瞬间吓傻了。 大,大魔头来了!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原本热闹的街道鸦雀无声,有掩体的找掩体,没掩体的嘴里念念有词。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场面有点出乎虞妙的想象,在她看来,桑寂只是有点神经病而已,至于这么害怕吗? 桑寂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搂着虞妙大摇大摆走进一间贵族专属定制铺。 里面的客人和店员看到桑寂时,露出路人的同款表情。 桑寂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店里的礼服都拿出来,让本殿瞧瞧。” 店员如梦初醒,一个小心翼翼奉上茶点,一个脚下生风去喊店长。 刚才还在说话的客人一个个不吱声了,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打着手语跟店员表示,他们下次再来。 虞妙看着瞬间空旷的店内,扭头问桑寂:“你对他们做什么了?怎么这么害怕你?” “本殿下凶名在外,他们被吓到了而已,怕我杀疯了连他们也一起杀。”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店长很快过来,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和桑寂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到桑寂,他跟见到生死仇敌一般。 “桑寂,真的是你!” 桑晖冷笑道:“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要躲躲藏藏一辈子!” “拿命来!我要为我死去的弟妹报仇!” 但…… 桑寂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挥手,桑晖就捂着手腕惨叫出声。 攻击他时,可比攻击萧越和时殷时严重多了,虞妙看到桑晖溃烂的地方从手腕蔓延到整条手臂。 血刺呼啦一片,甚至有向其他地方发展的趋势。 虞妙咋舌:“好凶残啊!” 桑晖可能经常受伤,光脑里备着药,药粉撒上去,腐蚀就停止了。 听到桑寂骂他,他的怒意压过了痛苦:“桑寂,你敢骂我!” “对啊,骂的就是你。” 桑寂啧了一声:“大畜牲生的小畜牲,苟且偷生逃过一劫,不珍惜就算了,怎么几次三番舞到本殿面前?” “你就这么想吃苦头?还是说,你上瘾了,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虞妙在一旁总结:“什么M?” “这个词不错,”桑寂表示赞同,“你干脆别叫桑晖了,叫桑M吧。” 两人一唱一和,桑晖急火攻心,指着他们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瞪着眼倒下去了! 虞妙看了眼桑寂:“他也姓桑,和你是不是有关系啊?把他气晕,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桑寂不在意道,“只是倒在这里,影响咱们选礼服而已。” “来人,把三皇子扔出去。” “啊?” 虞妙惊愕扭头,“他是三皇子?三皇子不是死了吗?这是诈尸了还是……” 据她所知,皇室的年轻一辈里,就桑寂一个孩子了。 这家伙硬生生给自己弄了个独生子身份。 第15章 被狗咬了几口 “被老头子藏起来了,一藏就是十八年,最近才出来,一现身就嚷嚷着找我报仇。” “我离开帝都几天而已,他竟然以为我怕被报复,藏起来了。” 桑寂颇有些遗憾:“可惜我现在修身养性,不能随便杀人,不然……” 他话没说完,桑晖的人动作更快了,迅速把被气晕的桑晖搬了出去。 偌大的店铺只剩下虞妙和桑寂两个客人,得知桑寂是来选礼服的,不是杀人的,店长狠狠松了一口气。 “殿下,小店的礼服都在这里,如果没有入您的眼,现场定制也是可以的。” “我店员工竭诚为您服务,绝对可以在学院新生欢迎会之前赶制出来。” 虞妙穿的是学院服,店长很快猜到他们的来意。 桑寂站起来转了一圈,从中挑出几件:“试试?” 虞妙打量了一眼,鱼尾、吊带、抹胸,什么类型的都有。 她随便选了一件去换衣间,很快就换好出来。 一身月白色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的薄纱层层叠叠,隐约露出漂亮的锁骨。 虞妙释放出一丝白雾,香气勾着,桑寂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 “怎么样,好看吗?” 久久没有等待评价,虞妙疑惑回头,伸手在桑寂眼前晃了晃。 “怎么不说话?” 桑寂回神:“嗯……好看,来。” 他招招手,自己却站起来抚上虞妙的腰身摩挲两下。 “颜色太浅,款式太简单,再试试这件?” 桑寂拿的是一件黑色抹胸燕尾裙,裙摆前短后长,领口点缀碎金。 换衣间里,柔和的灯光笼罩,虞妙还没来得及欣赏,门就被打开了。 优美的腰线之下,裙摆蓬松如云,前面的短摆衬得双腿白皙修长。 桑寂眼中划过惊艳,一步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埋在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前方的落地镜。 “真美,”他由衷夸赞,“小妙妙,选这件好不好?” 虞妙无不可:“可以。” 她有选择困难症,桑寂来挑,省得她自己做选择了。 桑寂的眼光是真不错,虞妙侧了侧脸,唇角擦过桑寂的脸颊,顺道,增加了白雾,诱他放肆。 柔软的触感令桑寂眸色一暗,原本虚抚在虞妙腰侧的手稍稍用力。 他寻到那处柔软,主动吻上去,虞妙没有拒绝的意思,反倒主动搂住桑寂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学院里的三个男主中,萧越避她如蛇蝎。 时殷是最理智的,紧要关头还能按住她的手叫停。 与他们相比,桑寂的道德感似乎很低,对自己有喜欢的人,还和别的女孩亲密这件事,接受度良好。 可以随便亲随便摸,甚至……睡一下?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松开后,桑寂没停,沿着虞妙的脖颈往下吻。 箍住腰肢的手微微用力,搂得更紧了,炽热的气息一路流连。 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卷住她的脚踝,自小腿往上攀爬。 很长,可以将虞妙环绕好几圈,她看着镜子里被蛇尾缠绕的自己,身子不住地发软。 虞妙咬了咬舌尖,试图从桑寂怀里挣脱出去。 外面好多人等着,桑寂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桑寂不容她拒绝,大手牢牢将她禁锢,接着往下,肩头,后背,微微突出的肩胛骨,更是得他欢心,停留了许久。 “桑寂……” “我知道,”桑寂口中含糊不清,“我有分寸。” 分寸就是帮虞妙换了件全遮的小裙子,至少他啃出来的痕迹没有暴露在人前。 背后微微刺痛,虞妙忍不住摸了摸,然后狠狠瞪了桑寂一眼。 桑寂一脸无辜:“我记得我下嘴很轻了,怎么还会有……小妙妙,回去我把时殷绑过来,让他帮你治疗一下。” “你可要点脸吧,”虞妙没好气道,“你不要我还要呢!” 她没看到,但能想象到后背会是怎么个“惨烈”状况,估计跟被狗啃了一样。 让虞妙稍作休息,桑寂和店长到一旁嘀嘀咕咕半天,虞妙这个角度,看到店长一直在点头。 中途还面露难色,直到桑寂交给他一样东西,他才重新恢复笑脸。 “好了,”桑寂走过来,“定好了,我们走吧。” “送你回学院,待会儿我回一趟皇宫,关心一下我那好弟弟的礼仪。” 他一脸无奈:“大庭广众之下随地大小睡,皇室的脸都快被他丢尽了。” 虞妙:“……” 睁眼说瞎话啊! 八卦是世界上传播速度最快的东西,虞妙回到学院时,桑寂气晕三皇子的事已经传遍了。 桑寂着急离开,把她放到门口就走了。 路上行人议论纷纷,虞妙仔细听了一下,他们讨论的并不是三皇子。 而是桑寂身边的女子,到底是谁。 虞妙打开光脑进入学院论坛,最顶上一条帖子后面标着个“爆”字,虞妙点进去,先看到两张模糊的图片。 一张是她和桑寂的背影,这张看不到人脸,一张是桑寂和云狸在课堂上的照片。 标题写着:那位殿下携美出游,猜猜看,到底是谁呢? 两张图片,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 底下猜谁的都有,大多数猜的是云狸,毕竟桑寂上课主动坐到她身边了。 但还是有人不信的,甚至当场设下赌局。 简单划了下评论区,虞妙没看到一条是关于她的,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就适合猥琐发育,不要暴露人前! 虞妙正皱着眉头看呢,头顶忽然出现一道阴影,她一抬头,和时殷对视。 “虞妙,桑寂给我发消息,让我给你治疗一下……你受伤了?” 说着,时殷就要带她回他那里,虞妙没想到桑寂真说得出口。 “我没事,”她轻咳一声,脸颊微微发烫,“就是……被狗咬了几口。” 时殷了然:“打个疫苗?疯狗的嘴毒着呢。” 虞妙欲言又止,她觉得时殷的嘴也挺毒的。 时殷笑笑,带她到附近的休息室,撩开虞妙垂落的发丝,他捏住背后的拉链,缓慢往下拉。 白璧微瑕,上面的痕迹刺得时殷眼疼,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 他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这和他无关。 须子又冒出来,不开心地卷住虞妙的脚腕,紧紧缠住,想把蛇鳞印上的痕迹覆盖。 然后,打上他的烙印。 第16章 硌到我了 “嘶,太紧了。” 虞妙动了动脚腕,须子下意识放松一些。 “看”到它们弄出的一圈圈印子,须子心虚了一下,几根给她按摩捶腿,几根卷起桌子上的茶和点心递过来,似是在讨好。 “你的兽形真好用,”虞妙有亿点点羡慕,“可以同时做很多事。” 时殷瞥了眼写满“谄媚”的须子,无奈地笑了一下:“嗯,确实。” 但只在虞妙在的时候乖巧又听话,平时自相残杀得厉害,十次有八次不听他的话。 时殷实在不理解,最后只能归结于虞妙的安抚异能。 虞妙背上的痕迹不算太深,很快便消下去,时殷帮她拉好拉链,从始至终没触碰到她的肌肤。 他不在溯形期,不需要和虞妙接触,只是想到舞会那天,印子不会全消下去,他才来帮个忙的。 “谢谢学长,”虞妙起身,松开须子,“我们谁先走?一起从休息室出去,被看到就不好了。” “你先离开吧,”时殷很满意她的识趣,“舞会那天,我可以顺便带你过去。” 虞妙摇摇头:“不用了,萧姨送我的礼物里有飞行器,人前还是少接触吧。” 时殷没再说什么:“也好。” 虞妙整理了下衣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手握到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只是还未开门,外面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时殷担心被发现,于是拽着虞妙想从窗户出去,但窗户被封死了。 虞妙环视一圈,指了指休息室里的柜子,时殷有些不情愿,但也没别的地方可以躲了。 休息室的柜子里放着学生急需的学院服之类的衣物,以便不时之需,虞妙和时殷很艰难地躲进去。 刚把柜门关上,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韦青琪带着她的跟班进来,她的衣服似乎脏了,一直在抱怨。 “真是太丢脸了,快给我清理干净!” 她正穿着漂亮裙子在树下拍照呢,冷不丁一坨鸟屎落下来,差点把她恶心死。 这里离宿舍太远了,韦青琪不想路上被人看到,于是她们就近找了个休息室处理。 “大小姐别着急,肯定能清理干净的,你放心……” 韦青琪气不顺,便让人清理边破口大骂,骂着骂着,骂到虞妙头上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虞妙动了动,打开光脑的录音。 时殷不解,用气音问道:“你这是……” 虞妙小小声道:“韦青琪喜欢萧越,误以为我也喜欢萧越,看我不顺眼,我想录点东西,威胁她别来烦我了。” 时殷顿了顿:“你不喜欢萧越?” “当然,”虞妙奇怪道,“喜欢上自己的哥哥算怎么回事?” 时殷愣了一下,委婉道:“其实我和萧越是兄弟,你也可以喊我哥哥。” 虞妙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无声一笑:“学长,你担心我喜欢上你?” “不会的,我最喜欢钱了,不过如果你不放心,我喊你哥哥也行。” 两人挨得很近,说话时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时殷想往后挪一挪,但退无可退了,只能任由虞妙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哥哥,”虞妙软声道,“以后我喊你时殷哥哥,好不好?” 时殷还没来得及说话,虞妙就有些无奈道:“哥哥,你控制一下,你的……硌到我了。” 意识到虞妙说的是什么,时殷的脸迅速红了,好在这方天地太昏暗,看不太清。 他略有些结巴:“抱,抱歉,生理反应,我也……” “我懂,”虞妙一副她理解的语气,“没事的,可以理解。” 不等时殷说话,她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时殷问道:“怎么了?” “腿好像麻了。” 虞妙带着点哭腔:“时殷哥哥,我好难受……” 声音又娇又软,时殷慌得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他本想帮虞妙治疗一下,谁知手落到一处绵软上。 “不对,”虞妙难以启齿道,“这里是我的……” 听到那个字,时殷更慌了。 虞妙一直保持距离,他怎么倒成了登徒子? 好在及时找到腿的位置,暖暖的异能输出,虞妙舒服了。 黑暗中,她勾了勾唇,借口空间太小,身体一直和时殷紧贴。 血条蹭蹭涨,还能偶尔不经意摸一下男人的腹肌,虞妙感觉日子美滋滋。 嗯,感谢韦大小姐! 休息室里,韦青琪骂够了,见衣服上的鸟屎还没擦干净,她气不打一出来。 “都怪虞妙那个该死的扫把星,让萧越哥哥不承认婚约,还让我弄上这么恶心的东西!” 跟班为了讨好她,附和着一起骂。 “算了,”韦青琪忽然改口,“反正那个虞妙也没几天好活了。” 听到这话,跟班不由地好奇,可韦青琪什么都没说。 虞妙有预感,倒是没太震惊,只是好奇韦青琪会用什么手段害她。 柜子里的时殷却怒了,韦青琪此举,是要断了他恢复健康的唯一办法啊! “舞会那天跟着我和萧越,”时殷嘱咐,“自己也小心些。” 虞妙乖巧应下:“时殷哥哥,有你和萧越护着我,我就安心多了。” “哦,到时候我不会离你们太近,免得让云狸不开心,其实舞会的安保做得很好,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时殷不赞同道:“不行,万一发生意外呢?” “你放心,小狸最善良了,你又是她的室友,离得近一点也没什么。” 虞妙笑笑没说话,云狸不和韦青琪一起害她,她就满足了。 韦青琪衣服上的鸟屎清理不干净了,眼见她又要生气,跟班战战兢兢建议她换一件。 “大小姐,衣柜里有备用的学院服,要不你换上那个?” 韦青琪的目光落到衣柜上,面露挣扎:“学院服太难看了……算了,换吧。” 跟班应了一声,起身往柜子那边走。 柜子里面,听到她们的对话,再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时殷肯定是不想暴露,虞妙也一样。 她暗道不妙,若是被韦青琪发现她和时殷在这里面,不出半天,他俩的绯闻就要满天飞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柜子前。 一只手放在柜门上,柜门发出一道轻微的吱呀声。 第17章 全死给你看^_^ 跟班刚把柜门拉开一条缝,就听韦青琪道:“算了,就这么回去吧,你们挡在我前面。” 她刚想到,她身子娇嫩,穿了这些低廉材质的学院服,会起疹子的。 跟班忙把手收回来,和其他人一起簇拥着韦青琪离开。 柜子里面,时殷狠狠松了一口气。 然后发现,虞妙的表情比他还夸张。 “吓死我了,”虞妙拍着胸口,“还以为要被发现了。” “时殷哥哥,我们下次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时殷没想到虞妙居然是这么想的,也罢,虞妙不想暴露他们的关系更好。 毕竟虞妙和云狸是室友,他总担心虞妙会把事情捅出去,惹云狸伤心。 新生欢迎会在即,很多人都在准备礼服。 云狸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宿舍里只有虞妙一人,她练习了很多次妈妈教她的防身术。 不能生疏,否则遇到危险,连挣扎都做不到,就真没招了。 期间萧越来过一次,给她送了一件礼服,说是萧琳琅送来的。 是一件浅蓝色蓬蓬裙,少女心十足。 虞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穿桑寂送的。 学生会会长不在,舞会事宜由两个副会长主持,其中一位姓韦,是韦青琪的亲哥哥。 想到韦青琪对她的恶意,还有那天听到的,她有预感,风波肯定不会少。 萧姨送的裙子这么漂亮,可不能弄脏。 桑寂定制的礼服很快送到,款式和之前在店里试的一样,但布料摸着很不一样。 衣服送来的时候,虞妙还以为送错了,听人解释后才知道,她拿到手的这件,是按照黑色燕尾裙的款式赶制的,布料却是云烟锦。 桑寂的随从道:“虞小姐,礼服所用面料是云烟锦,殿下刚从陛下那里抢……呃,要出来的。” 虞妙默了默,她听到那个“抢”字了。 桑寂真嚣张啊,不过他有那个实力,她如果也能兽化就好了。 …… 帝都外的古堡里,学生会的人正加急布置迎新会。 原本定好的古堡出了点意外,他们只能另寻他处。 好在会长和这座古堡的主人是旧识,古堡主人说,只要不踏入顶楼,随便他们使用。 所以学生会下发的邀请函中特别说明了这一点。 “大哥,你就让我负责发邀请函吧。” 韦青琪软磨硬泡,加上人手不太够,学生会副会长,也就是她的哥哥韦青柯答应了。 “一定要准时发放到新生手中,”韦青柯叮嘱,“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搞砸了欢迎会,谁都担待不起。” 韦青琪俏皮一笑:“我知道了,大哥放心,交给我吧。” 韦青柯转身时,她挑出虞妙的那封邀请函收进光脑里,脸上的笑容加深。 惹怒古堡的主人,就算有大皇子和萧越哥哥做靠山,虞妙也休想活着出去! …… 桑寂不是新生,他的邀请函和新生的不一样。 他没看里面的内容,左不过是些欢迎之类的漂亮话。 有这时间,还不如早点去接他喜欢的女孩,免得被那两位抢先。 刚到特招生宿舍楼下,萧越也扯着时殷来了。 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萧越和桑寂之前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怨,就是见了面要怼两句,说话的功夫,一个人下楼了。 三人同时看过去,是虞妙。 她穿着一件黑色燕尾裙,裙子款式繁复,其中点缀的碎金仿佛黑夜中的星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线。 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细细的蛇形链条环绕在脚背。 虞妙盘了发,几缕细细的微卷发丝顺着鬓角垂落,头顶戴着一个小巧的墨色王冠,三人并不喜欢虞妙,但不妨碍他们被惊艳到。 “学长,你们在等云狸?” 意识到那声学长是在喊他,时殷点了点头:“对。” 虞妙笑了笑:“她还在收拾,你们慢慢等,我就先走了。” “虞妙,”萧越迈步拦在他们面前,目光落在虞妙身上,“你跟我和时殷一起。” 他听时殷说过那天的事了,如果虞妙出事,一则没人帮他安抚,二则姑姑会伤心。 “不了,”虞妙摇头,“我有飞行器。” 她拿出飞行器,萧越多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比他的还高级。 似乎是研究所出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防御力攻击力等各方面都是顶尖的。 拥有的人少之又少,连萧越都没有。 萧越不由地在想,他和虞妙,到底谁是亲生的啊! 时殷正犹豫要不要跟上虞妙,云狸下楼了。 “萧少爷,学长,还有桑寂殿下。” 时殷一转身,看到云狸拎着裙摆小跑过来,她甜甜一笑:“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云狸一身白色礼服,上面点缀着繁花和碎钻,像是出尘的白莲花,娇弱漂亮惹人怜。 桑寂先一步开口:“对,走吧,坐我的飞行器。” 他和萧越先上去,轮到云狸时,她脚下没站稳,身形一晃,往身后的时殷那边倒去。 快要倒在时殷身上时,几根须子出现,将云狸牢牢扶住,让她没有一点摔倒的可能。 男女之间,兽形是最亲密的形态,时殷此举,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对云狸最欢喜的表现。 云狸也意识到这一点,红着脸道谢:“抱歉学长,我刚才没站稳,多谢你扶我。” 桑寂和萧越同时收回伸出的手,看时殷的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情绪。 时殷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全放在须子上。 他没命令须子出手,它们是自己动的,难得见它们如此亲近云狸。 “啪嗒”一声,几根接触到云狸的须子断掉,落到地上迅速化为水痕。 一次性的哦。 劝你老实点,别把自己弄脏,不然全死给你看^_^ 时殷:“……” 学生会会长不在,欢迎会一切事宜由两位副会长操办。 美人总是引人注目的,虞妙一进入古堡宴会厅,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很多贵族对虞妙生出兴致,但得知她兽化失败后,眼神变得惋惜。 可惜了,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人群里,看到很多人不再关注虞妙,韦青琪勾唇一笑。 就是要这个效果,若是虞妙的一举一动被人关注,她还怎么实施计划? 第18章 衣襟破裂声 云狸四人也很快到达,韦青柯放下手中琐事,亲自来迎接:“桑寂殿下,萧少爷……请。” “布置得不错,”桑寂打量了一眼,“比裴叙离那个老古板的眼光强多了。” 韦青柯尴尬一笑:“殿下谬赞。” 会长不在,面对这位主儿,他只能赔笑。 宴会厅金碧辉煌,很多人戴着面具,虞妙正在那里挑选,刚选好一个小猫面具,迎面撞上云狸。 萧越和时殷没和她说话,两人打算待会儿多注意一下虞妙就好。 虞妙独自寻了个角落安静待着,她没参加过才来的,来了之后发现,还不如不来呢。 无聊。 舞会上有萧越和时殷认识的人,他们和几个人交谈,没人敢跟桑寂说话,所以桑寂一直在云狸身边。 两人一直在说话,看桑寂的样子,似乎对话题很感兴趣。 韦青琪见桑寂的注意力全都在云狸身上,她起身,端着一杯酒去找萧越。 萧越鸟都不鸟她,韦青琪却一直缠着他,萧越烦得不行。 韦青琪的纠缠,和萧越的拒绝被很多人看在眼里,有人前来毛逐自荐。 “韦小姐,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一心扑在萧越身上呢?” 萧阳的伤已经好了,他绅士地邀请韦青琪共舞。 韦青琪的注意力全在萧越身上,她和云狸一人关注桑寂,一人关注萧越,时殷这个病秧子不重要。 再想办法虞妙单独引走,虞妙的邀请函上没有注意事项,会有人引着她一步步走向地狱。 萧阳被拒绝了,他端着酒杯的手收紧,如果眼神能杀人,萧越已经被他杀死很多遍了。 都是萧家的孩子,他哪里比不过萧越! 舞会无聊得很,至少桑寂这么觉得。 “不是说好了有整蛊节目,”他嘀咕,“我是整蛊人的祖宗。” 还想找点乐子玩玩呢。 他这边嘀咕完,另一边,虞妙刚端起一盘小蛋糕,舞会上的侍者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她裙子上。 侍者脸色骤白,连连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楼上休息室有备用衣物,我带您去更换……” 拙劣的伎俩,虞妙的母亲早已司空见惯,还教给了虞妙。 瞧,节目来了。 虞妙正愁没机会上楼,刚来她就发现了,这个古堡是男主程殃所在的地方。 于是,虞妙顺势应下,跟她离开。 不远处,韦青琪和云狸同时挡住萧越和桑寂的视线,在虞妙上楼后,她们遥遥举杯。 另一边,虞妙在侍者的带领下拾级而上,台阶漫长到没有尽头,她正要询问何时到达,侍者消失了。 前面出现一扇门,好的,她到目的地了。 虞妙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冷气冻得她一哆嗦。 前方有一具水晶棺,里面好像躺着个人。 不等她看清楚,黑影闪过,下一秒,一只冰凉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踏入者,死。” 手的主人声音冰冷,如同他的体温一般。 脖颈上传来剧痛,虞妙下意识去掰那只手。 好在,房间里忽然亮起一盏昏暗的灯,在灯光下,虞妙看清了男人的脸。 “你是……程殃……” 男人是未曾露面的三个男主之一,F3程殃。 听到自己的名字,再看到手下女孩胸前佩戴的徽章,程殃骤然松手。 “你是学院新生?” 他声音沙哑,带着微弱的颤音,嘴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似乎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咳咳咳--” 她一阵剧烈咳嗽,程殃掐得太用力了,她眼前一片发黑,脚下踉跄两步,靠在了程殃身上。 程殃从未和异性如此接触过,身子一僵,但没有动。 他说话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你,还好吗,我以为是入侵者,所以……” 他闻到了一股香味,这让他对眼前的人多了一丝好感,不至于像其他闯入者一样,露头就秒。 “没事,”虞妙差不多缓过来了,“程殃学长,很抱歉打扰了,我来参加新生欢迎会,衣服被打湿了,想去二楼换一件的。” “这里是顶楼。” 程殃抿了抿唇,拉过一张椅子让虞妙坐下,一只乌鸦从门外飞进来,落到他手上。 “外面有幻境异能的气息,有人制造了幻境误导你。” 程殃的视线自她洇湿的裙摆划过:“你得罪什么人了?” 他告诉过学生会的人,不许踏入顶楼,否则后果自负。 那位姓韦的副会长还专程来过一趟,告知他,他们在邀请函上特别说明了这一点。 虞妙垂眸:“我一个来自边远星的特招生,还能得罪什么人?” 程殃没说什么,看在虞妙合眼缘的份上,他挥手让虞妙离开。 虞妙没动。 男主们会在看到云狸的瞬间喜欢上她,程殃现在还没和云狸见面,让她蹭一波生命值再说。 虞妙早就注意到,程殃背后的黑色羽翼一直存在,看来和桑寂一样,正在失控。 “程殃学长,你的翅膀没有收起来,是因为无法控制身体了吗?” 话音刚落,程殃眼中划过警惕:“你为什么会知道!” “桑寂告诉我的,”虞妙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无辜,“我觉醒了安抚异能,已经帮萧越、时殷和桑寂安抚过了,效果很好。” 程殃从未听说过安抚异能,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解决失控,正在消化这些信息时,一只软若无骨的手落在他的翅膀上。 “程殃学长,”虞妙对上他的视线,“我帮你安抚,你保护我好不好?” 在程殃开口之前,她释放出白雾:“我很害怕,害怕我的能力被别人知道,会被绑到实验室研究的。” 白雾笼罩,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痛苦退散,程殃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压抑的闷哼。 好,好舒服…… 身体从未如此舒畅过,程殃的瞳孔渐渐失去焦点,涣散了一瞬。 虞妙正要继续,一直站在窗台上的乌鸦叫了一声。 “嘎--” “有人来了,”程殃回神,“先收起来。” 这么珍贵的异能,不能轻易暴露在人前。 来人是桑寂,他们发现虞妙不见后,立刻将宴会厅控制起来。 桑寂则上楼找人,原本挺着急的,后知后觉想到这里是程殃的地盘,他就不急了,顺道解决了守在路上的小鬼。 要是程殃下楼见到云狸,她的计划就完了! 虞妙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大力关上门。 在程殃惊愕的目光中,她将他扑倒,两人一同滚落到冰棺里。 寒意扑面而来,冻得虞妙抱紧程殃,一只手顺势伸进他衣服里最暖和的地方取暖。 另一只手按在程殃身侧,对准那张毫无血色的薄唇吻了上去。 亲都亲了,要不,霸王硬上弓一下? 反正程殃很虚弱,看起来不会反压回来。 虞妙恶向胆边生,衣襟破裂声响起。 第19章 欲念爬上眼眸 两条细长的腿夹住男人的腰身,程殃的呵斥声被她堵住,温热的舌尖描摹他的唇形。 程殃想将虞妙推开,双手按在虞妙肩头时,柔软的触感令他失神,几乎忘了自己的目的。 “不许推开我,”察觉到他的意图,虞妙的声音里略带着点威胁,“不然……” 一只手落在某处,掌心下充满生命力的热度。 “嘶--” 欲念悄悄爬上眼眸,程殃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痛苦又欢愉。 衣物被蹭得松松垮垮,虞妙身上的礼服也半掉不掉,昏暗的灯光笼罩,浑圆弧度染上暖色光晕。 程殃许久没有进水进食了,他不觉得有什么,一味享受濒死的快感。 可看到这一幕,他下意识吞咽口水,忽然很渴很渴。 当虞妙再度吻上时,鬼使神差,他没有拒绝,任由自己干渴的唇慢慢染上湿意。 不过,仅限如此,当虞妙手上的动作不安分时,他的理智回归。 “不可以……” “学长,我好像中药了。” 虞妙的眼泪说来就来,眼眸上蒙着一层雾水,脸上满是无辜与痛苦,“帮帮我,好不好……” 程殃喘息着:“不行,……” “我不会要你负责,”虞妙在他颈间轻蹭,“你放心,解了药我就离开。” 程殃默了默:“门外的应该是桑寂,你去找他,他可以帮你,我不行……” “看出来了。” 虞妙伏在他胸膛上,幽幽叹息一声。 霸王硬上弓计划恐怕不成了,程殃这样子,她真怕半途嘎巴一下死掉。 虞妙拿出一瓶水,灌了一口,嘴对嘴渡到他口中:“再不喝水,你就要死了。” 程殃被迫咽下,清凉的水流过干涩到发疼的喉咙,不适感瞬间被驱逐。 随着白雾缓缓释放,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痛苦渐渐消失,只是因失控程度太高,翅膀还无法收回。 虞妙却收手了,她记得上次给时殷安抚时,异能耗尽的困乏与疲惫,不想再体验一次。 更何况要放长线钓大鱼,不能让程殃一次性舒服,要吊着,心里那股痒意勾着他每时每刻都想被安抚。 虞妙从冰棺里爬起来,程殃也坐起身,但迟迟没有起身。 他上身的衣物格外脆弱,被虞妙不小心扯烂了,下身的衣服还在。 他曲起一条腿,似乎在遮掩什么,苍白脸颊上浮着的薄红未落。 虞妙瞧见了,俯身侧脸看他:“学长,你缓缓?我先出去了。” “等等,你的衣服还没……” 一抬头,程殃猝不及防撞进一片绵软中,少女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他呆愣了一瞬,挣扎着往后退,耳垂红得几欲滴血。 “撞疼我了,”虞妙假装没看到他的无措,娇声抱怨一句,“学长,你这里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 程殃的眼神躲躲闪闪,控制着视线不往虞妙那边瞥:“没有,我让人送来……” “不必了,”桑寂幽怨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我带着呢。” 冷不丁被关到门外,桑寂郁闷极了,察觉到虞妙在为程殃安抚,他又不能破门而入。 直到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他才把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虞妙身上的裙子摇摇欲坠,可怜地半挂在身上。 桑寂的呼吸粗重几分,从光脑里拿出一件粉色燕尾裙。 盘起来的头发已经散乱下来了,虞妙索性就这么散着,头顶的王冠和脚下的鞋子,被桑寂换成了与裙子同色的。 口红都被蹭掉吃掉了,虞妙拿出备用的化妆品补妆时,桑寂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还有一点不足。” 虞妙抬眸看他:“嗯?” “这里,”桑寂单膝跪下,痴迷地埋在她腿中,“帮宝宝弄干净,好不好?” 洒在上面的酒液还残留一些,略有些黏腻,过了这么久,只能闻到淡淡的味道。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私底下,桑寂向来不拘着自己。 他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就一定会付诸行动。 更何况虞妙对他来说,只是只可以随意逗弄的小猫小狗。 程殃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似乎没想到桑寂这人如此厚脸皮,当着他的面就要做那些不可见人的事情。 虞妙也是要脸的,红着脸推他,却被桑寂握住手。 “别闹,喘不上气了。” 桑寂示意她不要动,这个姿势,虞妙稍微一动,空气就变得稀薄。 话虽如此,桑寂的脸上只有享受和迷离。 软软的,热热的。 闷死算喜丧。 托桑寂的福,程殃一直不能从冰棺里起来,因为一起来,身体最直白且原始的反应,就遮掩不住了。 桑寂不要脸,他要的。 “好了没有,离开我的房间!” 跟开了0.5倍速一样,桑寂还未起来,程殃忍无可忍,“请”他们离开。 桑寂依依不舍地抬头,用湿巾帮虞妙擦干净,迤迤然起身。 “小妙妙,他赶我们走呢。” 他将虞妙的手握在掌心,“我们走吧,不打扰鸟人修仙了。” 程殃是兽化乌鸦。 见程殃的脸都黑了,虞妙捅了他一下:“说话真难听。” 桑寂耸耸肩:“还有更难听的,要不要……” “快走吧你!” 虞妙赶紧拉着他出屋,她真怕把程殃惹怒了,桑寂被爆揍一顿。 热闹的房间里沉寂下来,程殃撑着冰棺的边缘起身,视线划过身下。 扶着墙壁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倾洒而下。 直至全身湿透,程殃闭上眼睛。 水汽渐渐弥漫,整间浴室被水雾笼罩。 粗重的喘息声无法压制,有流水的遮掩,倒不至于太明显…… 虞妙和桑寂拾阶而下,原本热闹的宴会厅,此时却没有音乐和谈笑声了。 “舞会结束了?” 虞妙戴面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之前挑选了一个小猫面具,还没戴够呢。 “没结束,”桑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过也差不多,你被算计,某人发怒了呢。” 虞妙眨眨眼睛:“萧越?还是时殷?” “当然是萧越,你们算是亲戚,他有理由怒,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查出真相了。” 桑寂幽幽叹了口气,开始吹耳旁风:“小妙妙,都怪萧越招蜂引蝶,引来了烂桃花。” “要我说,你干脆别要他了,我和时殷,加上程殃,就够你安抚了……” 风没吹完,两道视线同时落到桑寂身上,萧越和时殷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桑寂,”萧越眼神冰冷,“你找死!” 第20章 新旧女主联手 “小妙妙,他威胁我。” 桑寂故作委屈:“今天的无妄之灾,‘多亏了’萧越呢。” “我没……” 刚说了两个字出来,萧越狠狠皱了下眉,因为虞妙遭受的这一切,确实有他的原因在。 桑寂凉凉道:“看吧,他自己都辩驳不了。” 萧越难得没跟他呛声,低声道:“是我的错,虞妙,你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告诉姑姑,我都受着。” 他觉得按照他之前对虞妙的冷待,虞妙肯定会趁机告诉姑姑。 想到姑姑对虞妙的重视,萧越有点……怂。 出乎他的意料,虞妙摇摇头:“都是坏人的错,为什么要怪你?萧越……萧越哥哥,萧姨说过,我们可是兄妹呀。” “一家人要一致对外,哪能内讧呢?” 萧越一愣,愈发羞愧了,虞妙瞧他的神情,下次安抚,应该会顺利很多。 “走吧,”她主动道,“待会儿还要麻烦哥哥帮我主持公道。” 桑寂有些遗憾,比起共享,他其实想独占虞妙这件宝贝的。 萧越倒是很积极,拉着虞妙的手就往下走,不过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前,他松开了。 他嘎巴嘎巴嘴,本想解释两句,虞妙善解人意道:“我知道的,要避嫌,待会儿帮我主持公道,就说是因为萧姨交代你照顾我。” 萧越愈发不好意思了。 楼下宴会厅,音乐已经停了,人也消失了一大半,韦青琪被五花大绑着,她的哥哥韦青柯正急得团团转。 桑寂上楼找虞妙时,解决了几个埋伏在各个楼层的人,若是虞妙侥幸从程殃手里逃出来,他们就要动手灭口。 反正,韦青琪交代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让虞妙活着下楼。 听完那几个人交代的,韦青琪的脸色越来越白,她想解释,想狡辩,嘴却被堵着,无法开口。 韦青柯想为妹妹求情,可对上萧越的目光时,他战战兢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虞妙若真是个无权无势的特招生也就罢了,花点钱就能平息,可看萧越这态度,分明是要为虞妙撑腰的! 她是萧越的表妹,萧博士的义女,韦青琪到底为什么对她动手啊! 韦青柯想不明白,但又不得不救,于是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时殷。 时殷和会长关系很好,会长离开前,还告诉他,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找时殷求助。 韦青柯满心期待时殷能说句话劝劝这两位,谁知时殷冷漠地移开视线,显然一副不帮忙的模样。 桑寂更是之前指望不上,他漫不经心走上前,一条雾状黑蛇挑起韦青琪的下巴:“引虞妙去顶楼,是你做的?” 虽是疑问,但他的意思却是肯定的。 韦青琪不语,一味地瞪着虞妙:“虞妙,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勾引萧越,还迷惑大皇子殿下,你……” “关你什么事,”虞妙弯下腰,轻笑道,“现在说的,是你对同学痛下杀手。” “学院规定,同窗之间可以互相切磋,但严禁自相残杀,严重者会被退学。” 虞妙扭头看向时殷:“时学长,我说得没错吧?” 时殷没想到虞妙会和他说话,他愣了一下,忙道:“没错,确实有这样的规定。” “韦青琪已经严重违反校规,报上去,学院高层开会讨论后,很大概率要劝退。” 韦青琪的脸色这才变了。 克劳德学院建校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人因为残害同窗退学,她若真被退学,不止她自己成为帝都的笑柄,家族更是会视她为耻辱。 “不,不行!” “不是我的主意,”情急之下,韦青琪的目光放到人群里的云狸身上,“是她,是云狸出的主意!”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虞妙,谁让她跟我抢未婚夫?我没想要她的命,都是云狸蛊惑我。” 韦青琪急切道:“都是云狸的错,你们抓她,不要都怪罪到我头上!” 韦青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殿下,我妹妹虽有些娇纵,但人不坏的,都是某些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她。” 萧越和时殷的脸色骤变,韦青柯以为他们相信了,还想说点什么。 虞妙却知道,他们两人生气了。 对于他们来说,云狸是最最重要的,有人诬陷她,简直是天大的事。 “胡说八道!” 萧越冷哼道:“小狸那般善良,她知道妙妙是我妹妹,怎么会对她下手?你自己做的事,别想让别人背黑锅!” 时殷也道:“空口白牙诬陷他人,这就是韦家的家教?” 被韦青琪叫到名字,云狸没有继续待在人群里,她面上一片委屈和无措。 听到萧越和时殷为她说话,她也为自己辩驳:“韦大小姐,你不能因为想要逃避惩罚,就把黑锅往我身上推啊!” “我和虞妙同学是室友,我们的关系很好的,我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说完,她看向虞妙:“虞妙同学,你说是吧?” “确实,”虞妙看了云狸一眼,点头道,“我和云狸同学之前闹过一点小矛盾,但我们已经和好了,她没有理由对我下毒手。” 韦青琪没想到虞妙会为云狸说话,她们不是情敌吗? “怎么没有理由,”她不甘道,“虞妙,云狸喜欢时殷,但时殷一直和你走得很近,她怕时殷被你勾引过去。” “是她主动给我提建议,让我借刀杀人,借程殃之手解决掉你……” “你有什么证据吗?” 云狸有些生气了,她泪水盈盈:“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就因为你是韦家大小姐,所以我就该任你污蔑吗?” “说得好,”桑寂开口,“姓韦的这位,再胡说八道,当心你的舌头!” 他目光狠厉,想到他的那些事迹,韦青琪狠狠打了个冷颤,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韦青柯没有求情,因为再怎么求情都没用,只能任由桑寂指挥学生会的人将韦青琪带走。 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赶快回家族,让家族想办法把今日之事压下去,把损失降到最小。 但…… 韦青柯的视线划过虞妙和云狸,按照他的想法,他觉得肯定是这两人联手,给他无辜可怜的妹妹下套了。 他不会放过她们的! 第21章 兄妹俩手牵手 “真没想到,你会配合我。” 三个男人送她们回到宿舍,云狸打量了虞妙许久,说出这么一句话。 虞妙没有看她,“这么说,将我引到顶楼,确实是你做的了?” “我可没做,”云狸从不落人话柄,“我只是很惊讶,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她之前猜测虞妙觉醒了,所以要抢回原本属于她的男主们,可现在看来,虞妙似乎并不知道剧情。 没有证据的事,而且就算证据确凿,萧越他们三个也会帮云狸开脱。 不如先把对她有明晃晃恶意的韦青琪弄掉,这样,最起码少了个敌人。 “举手之劳,”虞妙笑了笑,“萧越喜欢你,他是我表哥,我自然要帮自家人。” “而且,我们之间除了一开始的小矛盾,没有什么大冲突,你说你没害我,我信你。” 云狸愣了愣,但没说什么,两人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后一句话没有说。 昨晚舞会发生的事很快传遍学院,韦家想压下来,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怕得罪韦家。 特别是韦家的对家,恨不得买水军,帮韦家宣传宣传,让他们家在帝都扬名。 学院的处理结果还没出来,韦青琪连夜收拾东西回家了,韦青柯的副会长之位岌岌可危,也不敢出门了。 因为一出门,就要被人指指点点。 虞妙照常上课,但两日后,她遇到了程殃。 他和云狸站在一起,两人在说些什么,注意到她往这里走,两人停下交谈。 云狸浅浅一笑:“虞妙,你是来找程学长的吗?程学长,我们就聊到这里吧。” 程殃微微颔首:“我再去找你。” 云狸应下,然后转身离开。 程殃看着她走远,然后对虞妙道:“那天虽然是你先……终究是我轻薄了你。” 他微有些歉意:“我本想对你负责,但我遇到我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了,我也喜欢她,所以……”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我都能给你。” “不用的,”虞妙摇头,“本就是我先主动的。” 她的态度很平淡,往后退一步,和程殃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 “那就和萧越他们一样,溯形期需要我的时候再见面吧,程殃学长,我们在外人面前只打个招呼,或是当陌生人就好。” 程殃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毕竟在古堡时,虞妙那般热情,他们……做了十分亲密的事。 虞妙猜到他在想什么,轻咳一声:“那些记忆都忘了吧,就当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我还要去图书馆,程学长再见。” 她全程客客气气,和之前判若两人,程殃心里倒是有些不平静了。 亲了他摸了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虞妙未免也太…… 算了。 程殃闭了闭眼,不让自己想虞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云狸的一颦一笑。 以前云狸没出现时,他觉得娶谁都一样,现在不同了。 想到女孩的笑脸,他终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分笑容。 萧家和韦家迅速解除婚约,婚约本就是萧家主给二儿子萧阳定的,奈何萧越这个大儿子太争气,韦青琪一心扑在萧越身上。 眼下韦青琪闹出这样的丑闻,萧家主只觉得晦气,立刻和韦家断了关系。 “小越,是父亲思虑不周,给你定下这样一门亲事,放心,父亲会再给你找一门极好的……” “得了吧,”萧越嗤笑,“从小到大没关心过我一句,婚约也不是给我定的,现在韦家出事,就想把婚约往我身上推,给我添一件黑历史?” “想都别想,要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你和你的好妻子好儿女相亲相爱吧。” 萧越恶劣勾唇:“我的好父亲。” 萧家主脸色一沉:“萧越,你就这么跟为父说话?!” “小越,你别这么跟你父亲说话,他身体不好,经不得气啊!” 萧夫人看似苦口婆心,实则火上浇油。 萧阳也委屈低头:“父亲,您别生大哥的气,他是大哥,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这当弟弟的,不会有怨言。” 两人一句一句拱火,萧家主看着萧越这个不孝子,心中怒火愈盛。 “混账!上次你把你弟弟推下楼梯,这次顶撞为父,简直不孝!” “都是你那母亲教的,看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不孝?” 萧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都说父慈子孝,父慈子才能孝,你为夫不忠为父不慈,还想让我孝顺?” “还有,你是最没资格说我母亲的!” “把贱人和她生的小贱人当成宝,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眼瞎的!” 萧家主的火气上来了:“放肆!怎么说你母亲呢,赶快跟你母亲道歉……” “砰--” 客厅的门被踹开,萧琳琅牵着虞妙走进来。 她一脸不虞:“大哥,小越的母亲,我的大嫂葬在萧家祖坟呢,你让小越跟谁道歉?” 她好不容易得了空,想带虞妙回家一趟,让萧家认认人,免得出门在外,大水冲了龙王庙。 可她们刚走到客厅门口,虞妙就拉住她的手,站在远处不肯走了。 “萧姨,是萧家主在说话吧,他好像在责骂萧越哥,我们现在进去不太好吧?” 大门隔音,萧琳琅一直跟虞妙说话,还真没注意听。 静下来仔细一听,她顿时怒了,才有踹门这一出。 “小越,到姑姑这里来。” 萧越刚才被气红了眼,眼下找到了靠山,眼睛更红了。 萧琳琅牵住他的手,顺手把虞妙的手放上去,让他俩手牵手。 萧越有些不自在,却没说什么,也没甩开。 “小越,你带妹妹上楼。” 萧琳琅缓缓道:“这里交给姑姑。” “萧越哥,我们走吧。” 萧越没反应过来时,虞妙主动拽着他上楼。 等到了二楼,萧越才回神:“你怎么和姑姑来了。” 看了眼被虞妙牵着的手,他用了点力收回来。 虞妙没在意:“萧姨要把我介绍给家人,先不说这些,看萧姨手撕小三!” 她声音里夹杂着兴奋,很显然,对这样的戏码很感兴趣。 萧越顿了顿:“姑姑让我们回房间。” “没事没事,”虞妙按着他蹲下,“萧姨最疼我了,你要是怕萧姨怪你,就自己回房间吧。” “姑姑明明最喜欢我,”萧越哼了一声,“看就看!” 第22章 云狸在试探她 萧家自从萧家主这一代就没落了,好在萧琳琅天赋出众,在帝都第一研究所工作。 家里要靠萧琳琅维持,所以萧家主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大哥,你自己想想清楚。” 萧琳琅冷声道:“你的娇妻爱子再欺负小越,别怪妹妹翻脸无情。” “对了,”她语气柔和下来,“方才我带来的那 “可有人相信,你就等着吧,那些外国人一准给个好价钱”陈宁笑道。 其中一颗灵弹击中了那出手的云宗修士,其他十二颗灵弹,则朝着另外那十余名云宗修士飞去。 “如果我们拒绝学习呢?你们餐厅能拿我们怎么样?”路瞳显然抵触情绪很大。 想着明天早上这个疯丫头还得去上班,就不打算让她再继续喝自己聊着。 面对这二十八名身强力壮的墨镜男,任凭谁也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局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突然的异样,让她想要闪躲开,却被厉祁深突然挤-入的长腿,向两侧分开她的腿。 当这两艘战争巨兽在天城战场上刚刚露面之时,几乎所有参战的将士都知道战况即将在短时间内发生激动人心的变化。暗翼联邦士兵们振臂欢呼,而地球战士则面色凝重,预感到了末日的来临。 她恍如梦游一般来到其中一个伤员的移动病床面前,用左手扶住床架,右手轻轻抚摸着伤者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 那是一名无意之中得到了“血魔遗物”的修士,虽说当初王朝之人宣称将所有“血魔遗物”都销毁了,可究竟事实如何,也无人可知。 他也知道一直都去做下肯定是没用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冷静下来,把这一切考虑清楚,每一次的唉声叹气到最后会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希望我们可以互帮互助吧。 “竟生出些许铁汉柔情的感觉来。”慕容离轻笑,在顾念卿的额上敲了敲,很是无奈。 众人咂舌,再也不敢乱世。他们也没闲着,施展各种仙术,不断轰击着阵法。 徐琛不想多说,上去一拳头把肥胖男人打趴下,那人捂着流血的鼻子,畏畏缩缩地绕过徐琛跑了。 此时,李天辰检查了下唐天花的情况,见她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他昆弘是昆仑九子老大,也是昆仑核心一脉的嫡系核心,但在场之人也都是昆仑核心人物,最弱的也是三步涅槃之境,最强的两位族老更是天人境的巨头。 地面上,陈凡脸色微微白上一分,双脚直接踏入山石之中,没入膝盖位置。 而付芯蕊却紧紧的攥着拳头,心里恨不能够一刀杀了付晓彤,以至于沈慕烟后来说的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四合院是洛清的财产,只是因为当时把房产证藏在了四合院里,罗安安才没有发现。 无论如何,到我这个地步,都不应该一直在这样的胡乱前行,要不然的话恐怕是很悲惨的,所以说他们再一次开始,表情里面充满了悲惨,就要僵尸来说,请不要一直这样胡闹了。 系统显示,重灵学院学费不包含伙食和日常消费是100万一年,高级技能进阶班更是需要500万一年的学费。这还不是包学包会的,学院只提供系统的训练和各种设备而已。 两条手臂,担惊受怕地挡住自己的脑袋,流着眼泪不停地求饶道。 第23章 别做梦了,我不会娶你 白斑整一整衣杉,出帐发号新令。但仍旧令全军暂停修建工作,进入战备状态,以防魔族随时来袭。 本来赵连城要把张国华接到自已府居住,但是张国华说什么也不肯,表面上说自已要清修不能与人共处,只要找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可以,其实他是怕自已的天煞孤星的煞气冲到赵连城和他的家人。 后面的两辆警车一直跟着,可是他们仿佛忘了自己的职责,只能跟在后面干瞪眼,即使身为交警的他们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和夸张的场面,这种场面,只有在电影里方才看见,太夸张,太恐怖了。 放了学,杜晓宇便是带着谢雨薇回到了家,同行的还有谢雨晴这个丫头,她昨晚回家听谢雨薇说了苏婉儿的事情,说苏婉儿很对她胃口,一定要来看看。 他们一边讨论着一边走了进去,发现宋蔻等人此刻围在一台电脑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都木耳也是满心震惊,看这人年纪轻轻,去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挡住自己这一刀,震得自己虎口发麻不说,竟然才向前跑了五六步惊稳住了身形,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已有四亲王殿下亲自拟定的合同,请国王陛下过目。”洪中将合同高举过顶,立刻有一名亲卫走过来将合同接了去,打开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以后才转交到诸葛邪炎的手中。 “要想收复它,老臣不敢夸口。但若陛下想擒住它,老臣却还有一计。”姓成的老头鞠躬道。 “我送你一匹辽东菊花青,绝对不比你这匹枫露紫差!”郑子明笑着打断他的话头,大声许诺。 第二天一早,朱震就爬了起来,像往常一样带着士兵进行早操。早操完毕后,朱震命令朱亮带二十名士兵留在县衙保护福王世子。自己和王明、蒋健、刘斌带着一百八十人来去和李超涂比试。 “我自己会走!”林映升似乎对林映雪颇有怨气,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他种种地将碗筷往桌上一摔,就站起身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 九歌掌握了许多神通,比之强大的神通就有不少,但是胜在岁月之力来自时间本源,催动造化大神通,一举一动就有岁月的魔力,反而造成造化大神通威力暴增,已经远远胜过之前。 “现在咱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还是祈祷上天高抬贵手放过孩子这一次。”温秀父亲也是非常的无助。 还没等离歌尴尬地和严渊分道扬镳,讴歌就风风火火地上了楼,看到这个与自家老哥站在一起的男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楚芸清见他不理,无聊的撇了撇嘴,只得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边走着。可等她自己走了一阵,突的想起自己脚上的伤还有肩膀和手上的伤,这会儿她竟然都不觉得疼了,心下不禁就觉得有些奇怪。 一条长着人类似的双手、正在泥土上挣扎着的鱼,嘴里全是锋利至极的尖牙,它刚刚用自己的牙齿咬了一口柯西的脚踝,牙印深入白骨,柯西疼得不住惨叫。 对方令天地神龙臣服,老者恨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但是有一股巨大的危机,充斥在四周,令他都头皮发麻。 可是……是谁呢?除了自己,谁还愿意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帮助乔一媚呢?乔榛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一辈子修为无法进步,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毛骨悚然,无法承受。 之后王楚发出的刀气直直的像司徒惊的方向飞去,刀势丝毫没有减弱。 她的泪眼中全是迷茫和无措,古依儿也知道那种感觉,她虽然取代了原身,可是原身所有的经历都深刻的留在脑海中,那种孤独、迷茫、举目无亲的日子在这个时代真的容易把人逼疯。 特别是网络上,网友们的表现是各种各样,有支持,有咒骂,也有唇枪舌剑。 ”柳拂衣梗了一下,与慕瑶对视一眼,两人都对她说话前的严肃准备摸不着头脑。 虽然他们个头不高,但大都长得敦厚壮实,性情也比较温顺,而且水性很好。 如今,萧雨看着面前阳光灿烂的男人,是的,萧雨的愿望是成为国际钢琴家,那是因为404只给了她一个机会。 一道道剑光从她体内四射而出,将她的狐躯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妙妙微皱眉头,贴紧了慕瑶的后背,已经能感受到她尖锐的蝴蝶骨。她用力将右手腕上的收妖柄卸了下来,拿在了手上。 “怎么回事?”沈伦诧异,他看见那尊法相,冷漠且丝毫没有感情,和当年地牢里与自己插科打诨的老爷子相去甚远。 挨不过年轻人的盛情邀请,桥本爸爸只好和年轻人一起走出了机场。 第24章 虞妙又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学长,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呢? 她垂眸,低声啜泣:“我只是想让你和其他人一样,每次安抚后付给我一些报酬。” “如果可以,再给我一片止疼药,我身上好疼……” 程殃沉默了。 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尴尬了,瞧见虞妙一副被冤枉的模样,程殃又羞又臊,慌得不知道 否则的话,要是让自己独自一人研究,还不知道需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剖析这力量。 花九深吸一口气,把满脑子的疑问压下去,决心好好学会针术,她现在的医道知识还不够,就算某些明显的线索摆在她面前,她也可能因为知识的缺失而忽略。 无意识的,双手逐渐在头顶合璧,剑气,毫无预兆的在君严身周出现,直冲而上,穿破了整座大山,射向了晴空之万里。 “云凤,姐求求你,你帮忙问一下儿李琦锐不就成了。”云环似哀求的口吻不依不饶的。 一个自称在这一方面很有经验的人曾经说,如果你身上只有两三个虱子,会把你咬得痒得要命,痒死为止。可是你身上如果有两三百个虱子,随便它们怎么咬,你都不会痒,就算它们全都咬死了,你也连一点痒的感觉都没有。 也有人想学杨秋棠这一套,可是轮到打孩子两下儿就心疼了,她们学不了。 而且老山羊的年纪虽大,身体却还很强壮,李霞又正在需要男人的时候。 “记住,我救你是你命好,可别得救了就胡作非为,祸害无辜。”陈浩意味深长的说道。 刚才秦阳不就是给了他两分钟时间让他搬救兵吗,好吧,救兵来了,然后全部断胳膊断腿,全部倒下了。 秦阳才多高的实力,进入天人境一年不到吧,应该还是天人二十五窍穴的实力吧,横扫天人,斩杀超凡? 在两国众神的调解之下,出云帝国和欧碧拉帝国将在虚空开启国家战争,两国玩家可以参与作战,也可以引入外援,战胜方将获得大量奖励。 疾风杀神飚起来了,两把匕首都舞出花了,打出一个又一个连击,把精英蛇妖对大男孩的仇恨堆到10000以上了。 古超直接买了五十个肉包子,现在先吃上十个再说,留着四十个后面吃。 见识过了张辰的手段,工作组的成员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很可能会给他反过来搞得灰头土脸,这时候还是配合一点的好。 法相冷静的说道,这两头异兽委实过于恐怖,别忘了黄鸟可是能飞的,若是突然腾空,说不定一爪子抓下,那可是连黑水玄蛇都能抓伤的爪子,众人哪敢掠其锋芒。 “混蛋!他自己是秽土之身,怪不得什么也不怕了!”断想通了其中的猫腻,不由开口大骂道。 他手边的电话虽然没有响起,但是此刻,很多人的电话却都再繁忙着。 当然,断也不是盲目的在世界上闲逛,除了想见识一下真实的火影世界,还有这段经典的历史外,断还是有最终目的的,如果断的想法成功的话,应该就能让他们两个回到未来了。 “有个不算坏不过也谈不上好的消息,埃里克。”赛迪斯-史坦顿坐在埃里克-普林斯家中的私人酒吧,看着埃里克-普林斯选出一支红酒亲自打开,倒入了醒酒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