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龙塔》 第一卷 第1章 正道女宗唯一男奴!? “秦墨,三年了,你可知本座为何留你性命?” 百花谷主峰,宗主寝殿内,一位身着白色宫装的美妇端坐于床榻之上。 她生得极美,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凤眼含威不露,举手投足间尽显正道宗门的圣洁端庄。 此人正是荒州百花谷谷主——苏璃。 她看着浸泡在药桶中的少年,眸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三年前,本座率众踏平你们采花宗,本应将你一并处死。”苏璃缓缓起身,走到少年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你运气好,你是纯阳之体。” 三年过去,秦墨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 常年浸泡在各种纯阳草药中,他的身躯变得精壮无比,肌理分明,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隐隐可见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肤下游走,那是纯阳之气浓郁到极致的表现。 秦墨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三年前,他还是采花宗少主。 采花宗,魔道最不入流的小宗门,靠着一门采补秘术勉强存活。 他这个少主,虽然日子过得窝囊,但好歹也是个主子。 直到那一夜。 百花谷大军压境,一夜之间,采花宗鸡犬不留。 而他,因为体质特殊,被活捉回百花谷,秘密囚禁,成了宗主峰第一男奴。 也是百花谷唯一一个男人。 “抬头。”苏璃严声道。 秦墨抬起头,与她对视。 苏璃微微眯眼。 三年了,她用各种纯阳草药喂养这个少年,强行催熟他的纯阳之体。 每一次喂药,她都亲自监督,确保那些珍贵的药材尽数进入他的肚子。 如今,这具纯阳之体,终于大成。 “回答本座的问题!”苏璃问。 他要秦墨,死的明白。 秦墨嘴角扯了扯,声音沙哑:“我就是你养的一株药,养大了,就该采了。” 苏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笑了。 “倒是聪明。” “不错,本座卡在紫府境圆满已有十年,始终无法踏入金丹。而你……”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秦墨的下巴,“你这具纯阳之体,就是本座突破的关键。” 她是纯阴之体,那日灭采花宗,目的之一,就是拿到那部私藏的采补秘法。 秦墨笑了,笑容有些讽刺。 “谷主乃正道仙子,百花谷更是名门大派,用这种采补魔功突破,传出去不怕被人唾弃?” 苏璃眸中掠过一抹厉色:“住口!本座取你阳气,是为突破瓶颈!” “待本座踏入金丹,便可庇护百花谷,庇护更多的正道修士,诛杀更多魔道妖孽!” “你一人之死,可换千万人活,此乃大义!” “好一个大义!”秦墨放声大笑,“苏璃,你骗得了天下人,骗得了自己吗?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 苏璃羞怒,不等他说完,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秦墨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血。 “你不该这么多话!”苏璃胸膛欺负,“你虽然还是童子之身,但你生在魔宗,这就是你的命!” “本座能留你三年性命,已是仁慈!” “你不能怪我!”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那副圣洁模样。 “今日之后,你的使命就结束了。放心,本座会给你一个痛快。” 说罢,她抬手按在秦墨丹田之上,运转那门得自采花宗的秘术。 她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拖延不得!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掌心传来! 秦墨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力正疯狂涌出,尽数没入苏璃体内。 “啊!” 秦墨仰天长啸,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种被生生抽走本源的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千万倍! 他的七窍同时渗出血来,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入药液中,晕开一朵朵血花! 他那三年养成的精壮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头黑发,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变得花白! 他像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果实,迅速走向枯萎。 “对不起,要怪,就怪你的宗门吧,我也是为了百花谷!” 苏璃心中低语,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变的坚决,加速采补。 直至少年彻底不动弹了,她才收手,看着瘫软在玉桶边的“尸体”,淡淡道:“安心去吧。待本座突破金丹,会给你立个衣冠冢,就当……这三年的补偿。” 说罢,她转身走向床榻,盘膝而坐,开始炼化纯阳之力。 可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秦墨那本该彻底断绝生机的身体,猛然一震! 识海深处,尘封的记忆如火山喷发! 混沌初开,清浊沉浮,有浊气聚龙族始祖之一,巫龙! 他为巫龙,天生淫邪,诸天为后宫,万界作龙床! 他炼化无数女帝元阴,最终被诸天仙帝与圣龙女帝联手诛杀。 残魂转世,轮回无数岁月。 而这一世,终于苏醒! 轰! 而此刻,秦墨丹田深处,一尊漆黑如墨的巨塔骤然浮现! 塔身刻着狰狞的龙纹,散发着吞噬诸天的恐怖气息! 这正是他前世本命至宝——巫龙塔! 可吞噬万物,炼化诸天法则! 更能吞噬诸天极品女子的天赋,逐步激活巫龙之体,重塑无上根基! 此刻! 玉桶中那些用以催熟纯阳之体的药液残渣,瞬间被巫龙塔吞噬殆尽,化作精纯元气涌入秦墨四肢百骸! 他那干枯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 不远处,正全力炼化纯阳之力的苏璃浑然不知,那具被她视作尸体的少年,正在经历惊天蜕变。 秦墨本是孤儿,被采花宗主收养,并立为少主,资源还算不错,十六岁便达炼气九重天。 可这三年被苏璃强行催熟,修为早已跌落至炼气一重,形同废人。 但如今…… 觉醒巫龙塔,一切皆可重来! 一炷香后。 秦墨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瞳孔深处,隐约浮现着金色的竖瞳! 还远远不够! 三年采补,他根基亏空太甚! 他看向床榻上的苏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此刻的苏璃,正全力炼化纯阳之力。 可她毕竟不是魔道修士,根本无法真正参悟那采花宗秘术! 她只知采补,不知调和! 阴阳失衡,反噬已至! 只见她娇躯猛然一颤,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诡异的潮红,周身气息紊乱不堪! 阴气如极寒玄冰冻结经脉,阳气似焚天烈焰灼烧五脏! 两股力量在体内疯狂对冲! “噗!” 苏璃一口鲜血喷出,美眸中满是惊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想要压制,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那秘术反噬,此刻彻底爆发! 走火入魔! “呵……” 一声低笑,在密室中响起。 苏璃猛然抬头,就见那本该死了的少年,正赤着上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你……你没死?!”苏璃骇然失色。 “本座若死了,谁来成全宗主的大道?”秦墨冷笑,一步步逼近床榻,“三年前,囚我为奴。三年来,你喂我草药,采我纯阳!” “今日……” 他一掌按在苏璃颤抖的肩头,俯身而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你,该还债了!” 第一卷 第2章 你没完了?! 苏璃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双漆黑的竖瞳,仿佛来自远古的凶兽。 “你、你滚开!”她色厉内荏。 秦墨没有理会,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此刻的苏璃,哪还有半分冰清玉洁的仙子模样? 她面若桃花,呼吸急促。 堂堂百花谷谷主,正道魁首,竟落得如此境地。 “谷主大人,你说,若让天下人知道,你堂堂正道宗主,竟偷偷修炼采补秘法,想要吸干一个男奴突破,会是什么后果?” 苏璃脸色煞白。 “你、你敢!” 秦墨笑了,笑容满是嘲弄。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个淫宗余孽,死不足惜。倒是谷主你,一世清名,可就要毁了。” 苏璃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秦墨说的是事实。 若此事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百花谷如今本就朝不保夕,那些宿敌更会趁机发难。 后果不堪设想。 “你到底想怎样?”她抬眼,咬牙问道。 秦墨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绝美的脸。 苏璃确实很美。 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周身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尤其是此刻,因走火入魔而面色潮红,更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 “我想怎样?”秦墨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苏璃,你压榨我三年,又差点要了我的命,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苏璃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补偿?你要什么补偿?灵石?丹药?功法?我都可以给你!” 秦墨摇头。 “那些东西,我不缺。” 苏璃脸色一变。 “那你要什么?” 秦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我,要你。” 苏璃如遭雷击! “你走火入魔之深,自己最清楚。 阴阳二气在体内疯狂对冲,若不及时疏导,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唯一的生机,便是真正双修,调和阴阳! 我,也是在救你!”秦墨抬起她白皙的下巴。 “你、你放肆!”她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我乃百花谷谷主,正道修士,岂能让你这淫宗余孽玷污!你休想!” 秦墨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挣扎。 等她的力气耗尽,他才淡淡开口: “谷主,你确定吗?” “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苏璃皱眉。 “求我救你。”他双眸微眯,“就像这三年来的我,求你放了我一样!” “你!你放肆!”苏璃气得浑身发抖,“本座宁可死,也绝不可能求你!” “哦。” 秦墨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苏璃愣住。 她本以为这少年会趁人之危,会纠缠不休,甚至会强行占有她。 唯独没想到,他竟然走得如此干脆! “你……你站住!” 秦墨脚步不停。 “秦墨!你给本座站住!” 依旧不停。 眼看他就要跨出门槛,苏璃终于慌了。 体内阴阳二气的反噬愈发猛烈,她能感觉到经脉正在寸寸断裂,修为正在疯狂流逝! “我……我……” 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百年来守身如玉的清白,正道宗门的尊严,百花谷主的骄傲! 这一切,难道真要毁在一个男奴手中? 可她真的不想死! 百年苦修,好不容易走到紫府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金丹! 只要踏入金丹境,她便可以化解如今百花谷的危机,让门下弟子,免遭他宗觊觎! 她怎么能死?怎么甘心死?! “秦墨!” 她终于喊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求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秦墨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床榻上那个泪流满面的绝色女子,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冷冽的嘲弄。 “求我什么?” 苏璃闭上眼,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求你……与我双修……” “与谁?” “与……与你……” “我是谁?” “你是……”苏璃睁开眼,对上那双金色的竖瞳,屈辱得几乎晕厥,“你是秦墨……我的……男奴……” “男奴?”秦墨笑了,大步走回床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从现在起,不是了。” 他俯身而下,漆黑的长发垂落在她雪白的颈间,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 “记清楚,今夜,你是本座的女人。” 苏璃浑身一僵,想要反抗,却被那双金色的竖瞳震慑得动弹不得。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霸道,冰冷,睥睨众生! 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只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蝼蚁! “不……不要……” 她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秦墨一把揽住腰肢,狠狠拉回怀中! “宗主方才求本座时,可不是这副表情。” 秦墨冷笑,指尖划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放心,本座既然答应救你,就不会让你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 苏璃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百多年来,她守身如玉,从未让任何男子碰过一根手指! 那些追求她的金丹强者、那些仰慕她的天之骄子,她连正眼都不曾给过一个! 而此刻,这个她养了三年的男奴,竟敢…… …… 一个时辰后。 苏璃瘫软在玉床上。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谷主大人,感觉如何?” 苏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秦墨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 “你以为这就完了?谷主,你的债,还早着呢。” 苏璃本以为,这个曾经的男奴只是想羞辱她一番,发泄这三年积压的怨气。 可她错了。 秦墨,还没完? 第一卷 第3章 第一龙鳞,百花三姝! “你、你还要干什么?”她惊恐地挣扎。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这一次,与之前不同。 之前只是单纯的占有,而现在,秦墨开始运转巫龙塔,真正与她双修。 苏璃体内的纯阴之力,如同受到召唤般,主动与秦墨体内的纯阳之力交融。阴阳交汇,竟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她经脉中流转。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因走火入魔而受损的经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仅如此,她那困住多年的金丹瓶颈,也开始松动! 苏璃心中涌起滔天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甚至……甚至感觉很舒服! 那些压抑多年的情欲,此刻如决堤之水般爆发。 她想抗拒,想推开他,可手却不听使唤。 秦墨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谷主大人,你不是说宁可死吗?怎么,现在却主动起来了?” 苏璃咬着嘴唇,不说话。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秦墨继续嘲讽: “什么圣洁宗主,什么正道魁首,也不过如此。看你这副模样,倒更像是本座的女奴。” 苏璃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出。 她想反驳,想骂他,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让她羞耻的声音。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秦墨不再说话,专心运转巫龙塔。 阴阳交融,二气流转。 苏璃的修为本就强大,她的纯阴之力更是精纯无比。 在巫龙塔的炼化下,这股力量被秦墨源源不断地吸收。 不知过了多久。 嗡! 秦墨体内,陡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秦墨低头看去,只见心口位置,一片漆黑的鳞片缓缓浮现。 那鳞片约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如墨,上面好似镌刻着古老而繁复的龙纹,隐隐散发着混沌色的光芒。 “第一片龙鳞……” 秦墨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随着这片龙鳞的显化,他的修为也如同火山喷发般开始暴涨! 轰! 炼气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四重天! 一路势如破竹,势不可挡! 直至炼气九重天,距离筑基仅一线之隔,方才停下! 秦墨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江海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便是巫龙之体的力量……仅仅一片龙鳞,便让我从一个将死之人,一跃成为炼气巅峰。若集齐全身龙鳞,又该是何等光景?” 而此刻,苏璃也到了关键时刻! 她体内的阴阳二气终于达成平衡,反噬彻底解除。 那股肆虐的狂暴之力被驯服,化作最精纯的法力,涌入她的丹田。 修为瓶颈开始松动! 紫府巅峰! 半步金丹! 只差一线,便可真正踏入金丹之境! 这是她苦修十年,都没有达到的境界! 苏璃愣愣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可下一瞬,她眼中闪过滔天杀意! “秦墨!”她厉喝一声,抬手就要拍向他的天灵盖,“你辱我清白,今日必死!” 然而,她的手掌刚抬起,就僵在了半空。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体内升起,瞬间将她压制得死死的。 她骇然发现,自己竟完全无法对秦墨出手! 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恐道。 秦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谷主大人,忘了告诉你。凡是和我双修过的女人,都会被种下印记!” “从今往后,你无法对我出手,也无法违抗我的意志,更会,自愿爱上我!” 苏璃脸色煞白。 “你、你这个恶魔!” 秦墨不以为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恶魔?谷主大人,你囚我三年,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过收点利息而已。” 苏璃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恨。 “就算我动不了你,百花谷还有无数弟子!你不过是炼气九重的蝼蚁,只要踏出这寝殿一步,必死无疑!” 秦墨闻言,笑了。 “是吗?那我还真想试试。” 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苏璃死死盯着他,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秦墨回头,看了她一眼。 “百花谷有三美,号称百花三姝,对吧?” 苏璃脸色骤变。 百花三姝,是百花谷最强的三位女弟子。 大弟子云若雪,四品寒灵根,剑道天赋拔群! 二弟子楚梦瑶,五品炎灵根,沉心炼器。 三弟子叶青妮,五品木灵根,天生就是炼丹的苗子。 三女皆是中三品灵根资质,美貌与天赋并重,在荒州的“群芳榜”中榜上有名。 “你、你想干什么?”苏璃声音发颤。 “她们是我的弟子!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 “你不能碰她们!” 秦墨回头,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百花谷主,此刻衣不蔽体,泪流满面,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与圣洁。 他笑了笑。 “苏璃,这才刚开始。” 秦墨施展巫龙印,让苏璃无法神念传音,更不得离开宗主峰。 而后,无视苏璃的愤怒和哀求,他推门而出。 宗主殿外,天朗气清。 秦墨张开双臂,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斥花香的空气。 男奴三年,这就是自由的味道么!? 看着眼前景色绝美的山谷,以及那往来穿梭的百花谷明艳女修,秦墨嘴角微微扬起。 “想本座曾是魔道采花宗少主,如今竟可在这正道女宗中,嘻游花丛,真是有趣!” 秦墨摸了摸胸口的龙鳞,他知道,如今虽然他已经初步激活了第一片巫龙鳞,虽然潜力无限,但如今至多也就是相当于五品灵根! 还远远不够! “与其便宜了些自诩正道的衣冠禽兽,不如,折花于本座!” “三位百花谷的天之骄女,不知道能否让我再添几片龙鳞!” “至于那诸天仙帝和圣龙女帝,你们,都给本座等着!” 说罢,秦墨负手,便朝着宗主峰下而去…… 第一卷 第4章 萌妹叶青妮 百花谷,演武广场。 今日的广场与往日不同,中央搭建了一座丈许高的丹台,台上两尊青铜丹炉正燃着熊熊炉火。 丹道切磋。 这是青霄宗此番前来论道的重头戏。 丹台北侧,数十名百花谷女修围坐观礼,皆是内门弟子,一个个生得明眸皓齿,姿容秀丽。 只是此刻,她们脸上大多带着紧张之色。 丹台南侧,则是十余位青霄宗弟子,统一身着青衣,神态倨傲。 丹台之上,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生得娇小玲珑,一张娃娃脸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瓷娃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清澈见底,此刻正带着几分紧张地盯着面前的丹炉。 正是百花谷第三真传弟子——叶青妮。 然而,与这张稚嫩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那身月白色道袍都遮不住的傲人身材。 她穿着一袭青绿色的留仙裙,腰间束着浅色丝绦,愈发显得腰肢纤细。 而她身如细枝,却有硕果。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丹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模样认真又可爱。 台下,有百花谷女修小声议论: “青妮师姐这次挑战二品丹药‘蕴灵丹’,能成功吗?” “难说,青妮师姐虽然丹道天赋极高,但毕竟才半步筑基境,炼制二品丹药太勉强了。” “可那宋临风都筑基中期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嘘,小声点,青霄宗是客……” 丹台右侧,站着此次切磋的主角——青霄宗内门第三真传,宋临风。 此人二十出头,生得面如冠玉,一身月白长衫,手持折扇,端的是风度翩翩的书生模样。 他目光落在对面的叶青妮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淫邪之色。 “群芳榜第五,童颜巨乳,当真是个尤物……”宋临风心中暗忖,“若收入房中,不知该有多爽。” “开炉!”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同时掀开丹炉。 刹那间,药香四溢。 叶青妮死死盯着炉中那团青色的液体,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她双手飞快掐诀,试图将药液凝聚成丹。 然而下一刻…… “噗!” 丹炉中冒出一股青烟,那团药液轰然炸开,化作焦黑的残渣。 失败了。 叶青妮脸色一白,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水光。 而对面,宋临风不慌不忙地掐了个收丹诀,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从炉中飞出,稳稳落在他手中的玉瓶里。 二品丹药,清心丹。 成色上佳。 “承让了。”宋临风折扇轻摇,笑容满面。 台下,青霄宗弟子轰然叫好: “宋师兄厉害!” “二品丹药信手拈来,宋师兄丹道造诣又精进了!” “不愧是青霄宗内门前三的真传!” 百花谷这边,众女修脸色都不太好看,却也只能沉默。 叶青妮咬着唇,小脸涨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失态,朝着宋临风拱了拱手:“宋公子丹道高明,青妮……输了。” 说罢就要下台。 “叶师妹且慢。” 宋临风却叫住了她,慢悠悠地走下丹台,站在叶青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肩膀高的少女。 “叶师妹不必气馁,你年纪尚小,修为尚浅,输给本公子也是正常。”他笑得温润,“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百花谷女修,声音提高了几分:“百花谷以丹道名满荒州,今日,倒是让本公子有些失望。” 叶青妮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宋临风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道,“只是觉得,堂堂丹道圣地,竟让一个半步筑基的小丫头出来应战,未免太寒酸了些。 怎么,百花谷偌大一个宗门,就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丹道天才了?” 此言一出,百花谷众女修无不色变。 “宋临风!你……” “怎么,我说错了?”宋临风打断她,依旧笑容满面。 “方才的切磋,在场诸位都看得分明。 叶师妹连二品丹都炼不出来,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百花谷的丹道传承,已经断了呢。” “你放屁!” 叶青妮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饱满也随之颤动,看得宋临风眼底火热更甚。 “我百花谷丹道最强的根本不是我!是我大师姐云若雪!”叶青妮涨红着脸,大声道,“若是我大师姐在此,岂容你嚣张!” “若雪仙子?”宋临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上前一步,俯身凑近叶青妮,压低声音道:“叶师妹,你有所不知。 你那大师姐云若雪,很快就要成为我大师兄顾念尘的女人了。” 叶青妮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宋临风直起身,声音重新放大,让在场众人都能听见。 “叶师妹,你知道如今的百花谷是什么处境吗?荒州宗比在即,以你们百花谷的实力,必败无疑。到时候,没了宗门庇护,你们这些女弟子,下场会如何?” 他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百花谷女修,眼中淫邪之色一闪而过。 “诸位长老想必也看得明白,百花谷想要继续存在下去,唯有与我青霄宗联姻,合两宗之力,方能在这荒州立足。” 说罢,他重新看向叶青妮,换上那副深情的模样。 “叶师妹,不瞒你说,我宋临风对你倾心已久。” “我宋临风,青霄宗内门第三真传,准四品灵根,筑基修为,丹道天赋你也看到了。你若跟了我,我保你得到青霄宗的全力培养,灵丹妙药,修炼资源,应有尽有。比你在这破落的百花谷,强百倍。” 旋即,他伸出手,想去拉叶青妮的手。 “青妮,你还在犹豫什么?” “如今你们百花谷的长老们都已经心动,除了成为我宋临风的道侣,你别无选择!” “这也是为了救百花谷啊!” “你、你干什么!”叶青妮连忙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丹台边缘。 台下,那些青霄宗弟子也开始起哄。 “叶师妹,你就从了宋师兄吧!” “是啊,宋师兄可是我们青霄宗有名的风流才子,多少女修想嫁他都嫁不上呢!” “百花谷的姐妹们也别急,我们青霄宗还有不少师兄弟,到时候都可以联姻嘛!” 他们看向台下那些百花谷女弟子,目光中隐隐带着淫邪之色。 百花谷的女弟子们又羞又愤,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们心里清楚,青霄宗势大,百花谷确实惹不起。 今日的丹道切磋,本就是青霄宗借机试探。 若真闹翻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难道,真要任由这些人侮辱? 叶青妮看着步步逼近的宋临风,心中涌起深深的绝望。 “我百花谷弟子,不联姻,不下嫁,不受辱!” 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倏然从宗主峰方向响起。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众人齐齐一愣。 旋即,所有人脸色大变。 因为……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是从百花谷宗门内响起的! 叶青妮猛然回头,看向宗主峰方向。 台下,所有百花谷女弟子也纷纷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宗主峰的石阶上,一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 黑衣如墨,黑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 他生得极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带着几分冷冽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隐约浮现着金色的竖瞳,妖异而威严。 他负手而行,步履从容。 明明是徒步下山,却仿佛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些百花谷女弟子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怔怔地看着他从身边走过,竟忘了阻拦。 叶青妮呆呆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丹台上,宋临风等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眯起眼,打量着来人,眉头微微皱起。 百花谷,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第一卷 第5章 好强的大师兄! “不是,你谁啊!?” 宋临风皱眉,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语气不善。 堂堂百花谷,怎么会有男人? 一时间,不仅宋临风,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秦墨。 叶青妮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男子。 他好高……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自己才到他肩膀高,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那张脸…… 叶青妮心里莫名一跳。 好俊。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是谁? 为什么会从师父的寝殿方向出来? 百花谷自建宗以来,从未收过男弟子,更遑论让男人踏足宗主峰! “呵呵。” 秦墨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噙着笑意。 “我乃,百花谷主关门弟子。” 他确实被百花谷主关了三年。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谷主的关门弟子? 叶青妮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O形,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师父什么时候收的关门弟子?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而且,还是个男的? 台下那些百花谷女修们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叶青妮咬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师父收徒,她这个当弟子的竟然毫不知情。 而且,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修为…… 她悄悄感知了一下,炼气九重巅峰。 比自己还低一个小境界。 这样的修为,为什么被师父收为关门弟子? 宋临风先是一愣,旋即冷笑出声。 “绝无可能!” 他上前一步,折扇指着秦墨,语气笃定,“百花谷就算日落西山,也绝不可能收男人入谷!” 他心中翻涌着强烈的嫉妒与不甘。 百花谷,在他眼里,早已是青霄宗的囊中之物。 这里的女修,无论是叶青妮这样的绝色,还是台下那些容貌秀丽的内门弟子,迟早都会成为他们师兄弟的床上玩物。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号称是百花谷主的关门弟子? 这让他如何接受? “不错!” “百花谷怎么可能收男弟子?” “这人定是混进来的奸细!” 那些青霄宗弟子也纷纷鼓噪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只等宋临风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拿人。 “阁下若再不说明真实身份,休怪我不客气了!” 宋临风收起折扇,筑基期的威压缓缓释放,朝着秦墨碾压过去。 秦墨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负手而立。 他瞥了宋临风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一枚令牌,出现在掌心。 那令牌通体莹白,雕琢成一朵盛放的玉兰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正中镌刻着两个古篆大字。 宗主。 这是刚刚他顺手从苏璃的身上拿来的。 “宗主令!” 台下,有眼尖的女修惊呼出声。 叶青妮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枚令牌。 真的是宗主令! 这是百花谷历代谷主的信物,整个宗门只有一枚,从不离身! 师父竟然把这枚令牌给了这个男人? 宋临风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凭什么? 他看上去不过炼气九重,平平无奇,凭什么? “凭什么,是么?” 秦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收起令牌。 “自然是凭我的天赋,冠绝同辈。” 冠绝同辈? 宋临风一愣,旋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冠绝同辈?就凭你?”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炼气九重的废物,也敢说冠绝同辈?我青霄宗内门随便一个弟子,都能把你踩在脚下!” 那些青霄宗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叶青妮咬着嘴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憋闷。 虽然她也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但听到青霄宗的人这样嘲讽百花谷,她还是忍不住气愤。 可她又没法反驳。 因为……这位“师兄”的修为,确实只有炼气九重。 在这种场合,确实不够看。 秦墨却面不改色,任由那些人嘲笑。 等笑声渐歇,他才淡淡开口:“笑完了?” 宋临风收起笑容,眯起眼:“怎么,不服?既然你是百花谷主的关门弟子,想必丹道应该不错吧?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方才碾压叶青妮,让他意气风发。 现在,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关门弟子”踩在脚下,让百花谷的人看看,他们谷主收的徒弟,不过是个废物! 叶青妮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秦墨。 宋临风的丹道水平她刚刚领教过,确实很强。 秦师兄才炼气九重,能行吗? 秦墨看了宋临风一眼,那目光,依旧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虽然你还不配与我比丹道。” 他缓缓开口。 “但,还是可以成全你。” 说罢,他迈步走向丹台。 叶青妮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秦……秦师兄!” 她叫住秦墨,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担忧。 “你、你要炼制什么丹药?我去给你准备材料。” 秦墨低下头,看向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女。 一张娃娃脸白嫩如玉,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刻正仰着头看他,模样认真又可爱。 他的目光从那张脸上滑过,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某处。 嗯…… 细枝结硕果。 这规模,当真是天赋异禀。 秦墨阅女无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叶青妮当真是个尤物。 尤其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那抹被衣襟紧紧包裹的饱满弧度,简直…… “秦师兄?” 叶青妮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然后…… 俏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的抬手护住胸前,后退一步,羞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这人怎么这样! 一见面就盯着人家那里看! 可是…… 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恼怒。 反而是,有点小窃喜。 只觉得被他那样看着,浑身都热热的,心跳也快了几分。 师兄一定不是故意的! 对,一定是这样! 叶青妮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秦墨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叫秦墨。” 他顿了顿,看着叶青妮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应该叫一声,师兄。” 叶青妮一愣,然后红着脸,小声嗫嚅道:“秦……秦师兄。” 声音细若蚊蚋。 秦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不需要任何材料。” 不需要材料? 叶青妮眨眨眼,一脸茫然。 炼丹不需要材料,那用什么炼? “不需要材料,你是在耍我!?” 宋临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看着秦墨和叶青妮在那“眉来眼去”,心里早就醋意翻涌。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凭什么跟他的叶青妮靠那么近? 还盯着人家那里看! 他都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呢! 此刻听到秦墨说不需要材料,更是怒不可遏。 秦墨回过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旧淡漠。 “谁说炼丹一定要用自己的材料?” 他伸出手,指向宋临风身后。 “那个。”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然后…… 全都愣住了。 他指的,是方才叶青妮炼丹失败后扔在一边的那堆废渣。 那堆黑乎乎,已经彻底失败的废丹残渣。 “你、你要用废丹炼丹?” 叶青妮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废丹就是失败品,药性混乱,杂质横生,根本不可能再拿来炼丹。 这是炼丹师的常识。 秦墨没有解释,只是走过去,从那堆废渣抓在手心。 “够了。” 秦墨摊开手掌,废丹渣静静躺在他掌心。 宋临风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拿废丹炼丹?你是在逗我笑吗?”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废丹若能炼丹,这世上还有谁会失败?真是笑死人了!” 那些青霄宗弟子也跟着哄笑。 “百花谷主的关门弟子就这水平?笑死我了!” 叶青妮咬着嘴唇,急得不行。 “秦师兄,废丹真的不能再用了,你要是需要材料,我、我这就去给你取,你别……” 话没说完,她突然顿住。 因为秦墨摊开的手掌上,陡然升起一团火焰。 那火焰呈赤红色,刚一出现,一股炽热的气息便瞬间席卷整个丹台! 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 叶青妮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团火焰,再也移不开。 火焰在秦墨掌心跳跃,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赤红的颜色,比寻常火焰更炽热,更纯粹。 宋临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异……异火?!”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异火! 那是天地间孕育而生的奇异火焰,极其罕见! 整个荒州,年轻一代中,拥有异火的也不过四人! 每一个,都是各大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天之骄子! 叶青妮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异火! 秦师兄竟然有异火! 而且这火焰的气息,似乎比大师姐的还要高! 大师姐的异火是黄阶下品,已经是百花谷百年难遇的天才。 而秦师兄这异火……难道是黄阶中品?甚至更高? “这怎么可能……” 宋临风脸色铁青,喃喃自语。 一个炼气九重的废物,竟然拥有异火! 凭什么?! 秦墨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异火? 这不过是巫龙之体所能衍化的最低级火焰罢了。 真正的巫龙之火,一旦现世,足以焚尽万界。 但现在,对付这些人,这种程度的火焰,够了。 他心念一动,火焰瞬间将那颗废丹包裹。 只见那团赤红色的火焰不断跳跃,将废丹完全笼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团跳动的火焰。 仅仅是片刻时间,一股丹香,陡然弥漫开来! 那丹香清冽如泉,沁人心脾,只闻一口,便让人精神一振! “丹香!” 有人惊呼。 “怎么可能?废丹怎么可能有丹香?” 宋临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盯着秦墨的手掌,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秦墨终于睁开眼。 他摊开手掌,火焰散去。 掌心,静静躺着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晶莹,色泽青翠欲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仿佛一颗上好的翡翠。 与方才那枚焦黑的废丹,判若云泥。 “极品……蕴灵丹……” 叶青妮喃喃念出,声音都在颤抖。 她比谁都清楚,这颗丹药,就是她方才炼制失败的那颗废丹。 可此刻,它却变成了她拼尽全力也炼制不出的极品蕴灵丹! 而且还是徒手炼制! 没有丹炉,没有材料,仅凭一团火焰,将一枚废丹重炼成极品丹药! 这是什么丹道造诣? 化腐朽为神奇! 第一卷 第6章 主动的苏璃! 秦墨托着那枚丹药,抬眼看向宋临风。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金色的竖瞳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妖异的光芒。 “还要比么?” 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砸在宋临风心头。 宋临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比? 拿什么比? 人家徒手炼丹,用废丹炼出极品品质,这是什么概念? 二品蕴灵丹不难,但极品品质万里无一! 就算是青霄宗那位丹道第一的长老来了,也做不到! 他宋临风,拿什么比? “我……” 宋临风嘴唇哆嗦,想要说几句场面话挽回颜面,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 台下,那些青霄宗弟子也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再不敢出声。 方才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而百花谷这边,女修们终于回过神来。 “秦师兄赢了!” “哈哈哈,看他们还敢嚣张!” “什么青霄宗真传,不过如此嘛!” “还是咱们秦师兄厉害!” 嘲讽声四起,虽然都是些娇滴滴的女声,但杀伤力丝毫不减。 宋临风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要走。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宋临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秦墨,脸色难看。 “你还想怎样?” 秦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百花谷,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而动!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秦墨已然出现在宋临风面前! 那速度快得惊人,哪里像一个炼气九重的修士? 宋临风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已然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 宋临风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可是筑基修士,青霄宗内门第三真传! 而眼前这人,不过炼气九重! 可此刻,那只手如同铁钳般扣在他脖子上,他竟然挣脱不得! “放开我!” 宋临风惊怒交加,体内筑基气息疯狂涌动,想要震开秦墨。 然而下一刻,秦墨的拳头已经轰出! 轰! 拳出如龙! 众人分明听到,秦墨体内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带着无上的威严与霸道! 只见秦墨胸口位置,衣衫之下隐隐有黑芒闪烁,一片漆黑的鳞片缓缓浮现! 而那龙吟之声,正是从那鳞片之中传出! 一道玄奥的龙纹自鳞片蔓延而出,顺着手臂直达拳锋! 那一拳轰出,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宋临风的护体罡气刚刚升起,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拳轰碎! 砰! 拳锋结结实实砸在宋临风胸口! “噗!” 宋临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已然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炼气九重,一拳打爆筑基中期?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筑基修士啊! 肉身经过灵力淬炼,远非炼气可比! 更何况宋临风还是青霄宗真传,修炼的功法武技都是上乘!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被秦墨一拳打得昏死过去? 叶青妮捂着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秦师兄……竟然这么厉害? 炼气九重打筑基,还一拳就打晕了? 这是什么妖孽战力? 台下那些百花谷女修也纷纷惊呼出声。 一双双美眸落在秦墨身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个男人,不仅生得俊,还有异火,丹道通神,战力还如此恐怖! 简直是完美的道侣人选! 秦墨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方才那一拳,他用上了巫龙之体的力量。 虽然只激活了一片龙鳞,但龙族的力量,岂是区区筑基修士能够抵挡的? 更何况,青霄宗本就是道修宗门,以法术见长,肉身本就是短板。 这宋临风在他面前,与蝼蚁无异。 秦墨抬起头,看向那些呆若木鸡的青霄宗弟子。 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你、你等着!” 有青霄宗鼓起勇气,色厉内荏的喊道,“我青霄宗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罢,几人慌忙上前,背起昏死过去的宋临风,连滚带爬地朝山门方向跑去。 转眼间,青霄宗一行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那百花谷的女修们却一拥而上,将秦墨团团围住。 一双双美眸中满是崇拜与倾慕,几乎要溢出水来。 也难怪她们如此激动。 百花谷向来没有男修,她们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女子,何曾见过这般英武霸气的男人? 更何况秦墨生得俊美非凡,方才那一拳的风采,更是将霸道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不心动? 一时间,莺声燕语,环绕四周。 秦墨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人群外围的叶青妮身上。 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炽热,仿佛要将人看穿。 叶青妮对上那双眼睛,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 秦师兄为什么这样看我? 想着想着,脸更红了。 “好了好了,都修炼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上前将那些围拢的女修们赶开。 “秦师兄刚下山,需要休息,你们别打扰他!” 众女修虽然不舍,但叶青妮毕竟是第三真传,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只得一步三回头的散去,临走时还不忘朝秦墨抛几个媚眼。 待众人散去,叶青妮这才转过身,低着头走到秦墨面前。 她双手绞着衣角,小声道:“秦师兄,方才……谢谢你。” 声音细若。 秦墨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还有那被衣襟紧紧包裹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应该的。”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 “我刚下山,对百花谷还不熟悉。你若有空,带我走走?” 叶青妮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有空的!有空的!” 她说着,很自然地凑到秦墨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秦师兄,这边请!” 两人沿着山路缓缓而行。 叶青妮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给秦墨介绍沿途的风景。 “那边是炼丹峰,平时我们炼丹都在那里。那边是藏经阁,不过我们百花谷的功法都是女子修炼的,秦师兄可能用不上。那边是……” 秦墨一边听,一边随意应着。 走了一会儿,叶青妮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道:“秦师兄,你以前是在哪里修炼的?师父怎么突然收了你做关门弟子?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秦墨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直在宗主峰潜修,你不知道也正常。” 叶青妮眨眨眼,还想再问,却被秦墨岔开了话题。 “你们百花三姝,除了你,还有云若雪和楚梦瑶?” 提到这个,叶青妮顿时来了精神。 “对对对!大师姐云若雪,四品寒灵根,剑道天赋可厉害了!二师姐楚梦瑶,五品炎灵根,炼器超棒的!” 她说着,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大师姐外出历练还没回来,二师姐最近在闭关炼器,也没出关。不然,今天哪轮得到宋临风那个讨厌鬼嚣张!” 秦墨微微颔首。 云若雪,楚梦瑶。 都是他的目标。 然而下一刻,叶青妮的小脸却忽然垮了下来,眼中浮起一抹落寞。 “不过……就算大师姐和二师姐在,百花谷的危机也解决不了。” 秦墨一愣,低头看她。 “可是因为荒州宗比?” 之前听那些青霄宗弟子提起过。 叶青妮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荒州有四大入流宗门,最强的天剑宗,还有赤炼山、青霄宗和我们百花谷。每年有一次宗门大比,决定排名和资源分配。” 她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低。 “百花谷已经连续五年垫底了。今年要是再垫底,宗门就要降级,成为不入流宗门,会被正道联盟除名,再也没有庇护……”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都怪我太弱了,帮不上什么忙……” 秦墨看着眼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少女,心中微微一动。 他刚要开口,叶青妮却忽然抬起头,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秦师兄!” 她仰着小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丹道那么厉害,连师父和大师姐都比不上你!你能不能教我丹道?”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秦墨身上,那对饱满紧紧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秦墨低头,看着那两团被压扁的峰峦。 软得不像话。 这考验,他顶不住。 “好。” 他点头。 叶青妮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真的?!秦师兄你答应了?!” 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抱着秦墨的手臂又摇又晃。 “谢谢秦师兄!谢谢秦师兄!” 秦墨任由她摇晃,目光却一直落在某个位置。 那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不定,晃得人眼晕。 叶青妮兴奋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他的视线。 她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松手。 只是红着脸,小声问道:“秦师兄,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宗比,就在半个月后了!” 秦墨收回目光,故作沉吟。 “半个月后?如此,那就晚上吧!” “晚上?”叶青妮眨眨眼,有些疑惑。 “晚上来宗主峰找我。” 秦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手把手教你。” 手把手…… 叶青妮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好、好的……” 虽然羞得不行,但她心里却莫名地期待。 之后,两人继续在谷中闲逛。 叶青妮依旧挽着秦墨的手臂,不知防备,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那软玉温香的触感,时不时撩拨着秦墨。 等到送叶青妮回洞府时,天色已经渐晚。 “大师兄,晚上见!” 叶青妮站在洞府门口,红着脸朝他挥挥手。 秦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直到消失在视野中,他才加快脚步,返回宗主峰。 推开寝殿的门,秦墨正要往里走,却忽然顿住。 只见那苏璃竟眼神迷离,主动上前。 还不等缓过神来,秦墨就被扑倒…… 第一卷 第7章 火辣楚梦瑶! 秦墨可不喜欢被推到,旋即他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百花谷主,正道仙子,此刻衣衫不整,眼神迷离。 那双凤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冷傲,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龙眸之下,他也发现,仅仅是半日时间,这苏璃原本被吞噬的纯阴之力,竟然恢复了不少!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她无法压制心中的情欲。 一旦和他双修过,苏璃这瘾,想戒可就难了。 念及此,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在想什么?” 苏璃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水光。 “你知道的!” 秦墨看着她嘴硬的模样,也不在折磨她,旋即熄灭了殿内的烛火。 “记住,这是你要的。” …… 夕阳西垂。 寝殿内,春色无边。 一个时辰后。 苏璃瘫软在床榻之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着脸,看着身旁那个依旧神采奕奕的男人,眼中满是复杂。 凭什么? 自己堂堂紫府圆满,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而他一个炼气九重,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秦墨盘膝而坐,内视丹田。 巫龙塔静静悬浮,塔身漆黑如墨,散发着幽幽光芒。 方才从苏璃体内吞噬的纯阴之力,虽然远不如第一次那般磅礴,但依旧精纯无比。 被巫龙塔炼化之后,化作汩汩元气,涌入四肢百骸。 修为,又精进了。 炼气九重巅峰。 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秦墨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双修好啊。 得每天努力。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苏璃。 此刻的苏璃,情欲褪去,脸上那抹潮红渐渐被羞怒取代。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秦墨,眼中满是愤恨。 “你……你把我的弟子怎么样了?” “放心,你那三个心肝宝贝,我还没碰。”他伸出手,挑起苏璃一缕散落的青丝,放在鼻尖轻嗅。 “好酒,要慢慢喝,细细品,才有味道。” “你!”苏璃怒极,挣扎着想要起身。 然而浑身酸软无力,刚抬起上半身,就又跌回榻上。 秦墨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 “怎么,你难道觉得不好?” 他俯下身,凑到苏璃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 “你方才,不是也很舒服么?” 苏璃浑身一颤,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放肆!” “而且……”秦墨直起身,淡淡道,“你没发现,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苏璃一愣。 她强撑着运转灵力,内视丹田。 然后,她怔住了。 丹田之中,灵力比之前更加凝实浑厚,隐隐有向金丹转化的趋势。 原本已经松动的瓶颈,此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突破。 这…… 她的道心,第一次动摇了。 难道,双修真的有用? 睡都睡了,莫不如…… 苏璃,你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苏璃便狠狠吓了一跳。 她可是百花谷主! 正道仙子!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 如今这局面,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已经无法对秦墨出手,更无法反抗他的意志。 而且,这双修,确实能让她修为精进…… “放过她们。”苏璃闭上眼,声音颤抖。 她囚禁秦墨,是为了百花谷,可如今,事情被她搞成这个样子。 若是因此祸害了她的弟子,她原谅不了自己! 云若雪她们,不该承受这些因果! “她们是无辜的。如果你想……我自己,也可以……” 她宁可彻底牺牲自己,为奴为婢,甚至是做炉鼎,她也愿意! 秦墨闻言,微微挑眉。 没想到,苏璃竟然为了弟子,如此自轻? 他伸手捏住苏璃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苏璃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脸更红了。 确实……只是她自己,貌似真的无法承受。 “我会努力!” 但苏璃还是咬着牙,脸上尽是决绝之色! 大不了,就是一死! 秦墨松开手,轻笑一声。 “放心,我知道她们无辜。” 他站起身,整理衣衫。 “所以,我会让她们先爱上我。” “若是她们主动献身,可就由不得我了。”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但秦墨毕竟也不真的是魔道的那群下三滥,他,可是最高端的猎手! 苏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殿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秦墨心中一动。 叶青妮那娇小玲珑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小萝莉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朝殿门走去。 秦墨走到殿门前,伸手拉开房门。 “来了?” 他笑着开口。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童颜巨乳的小萝莉。 而是一个高挑的身影。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身形修长,比叶青妮足足高了大半个头。 一头青丝高高束成马尾,利落干净。 相比小萝莉叶青妮,此女浑身弥漫着青春动人的气息,身段妖娆,尤其是一双笔直长腿,侧面弧度夸张,是小萝莉不能比的。 秦墨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双眼睛上。 那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 此刻正盯着他,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四目相对。 两人都愣住了。 秦墨心中一动,瞬间猜出了她的身份。 百花三姝之一。 荒州群芳榜第四。 楚梦瑶! 第一卷 第8章 指点?有你这么指点的? “男人!?” 楚梦瑶瞳孔骤缩,腰间长剑瞬间出鞘三寸,寒光闪烁。 “你为何会在我师尊的寝殿之中!” 她身形微弓,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凌厉的气息直逼秦墨。 筑基中期! 秦墨瞬间感知到了她的修为。 不愧是百花三姝之一,这楚梦瑶的战力,远非那宋临风之流可比。 “且慢!” 秦墨抬起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我是谷主的关门弟子,你该叫我一声师兄呢。” 关门弟子? 师兄? 楚梦瑶愣了愣,旋即眼中怒意更盛。 “不可能!” 长剑彻底出鞘,剑尖直指秦墨咽喉。 “百花谷从不收男弟子,你究竟是何人?混入我师尊寝殿有何目的?!” 她脾气火爆,最厌恶男人,此刻哪里肯信。 剑光凛冽,眼看就要刺出! “梦瑶,住手!” 屏风后,苏璃的声音急促响起。 楚梦瑶动作一顿,难以置信的看向屏风方向。 “师尊?” “他叫秦墨,的确是本座的关门弟子。”苏璃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虚弱。 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告诉楚梦瑶,这个男奴把她这个谷主给睡了,还给她种下了无法反抗的印记吧? 只能先瞒着了。 楚梦瑶瞪大眼睛,手中的剑僵在半空。 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大师兄? “怎么可能……” 她喃喃道,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有事么?” 苏璃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催促。 “若没事,就退下吧……” 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想让弟子看见。 楚梦瑶先是皱眉,旋即挤开身前的秦墨,来到大殿。 秦墨扫过楚梦瑶的妖娆背影,双眸微凝。 还真是一个火辣的小辣椒。 此时,楚梦瑶来到屏风前。 她心中疑惑更深。 师尊怎么这个时辰还在榻上? 而且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疲惫? 但此刻她顾不上多想,深吸一口气,神色决然。 “师尊,弟子有一事禀报。” “何事?” 苏璃强撑着精神。 楚梦瑶咬了咬嘴唇,道: “弟子想答应赤炼山的联姻,嫁给那第一真传季烈。” “你说什么?!”苏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 秦墨也是一愣。 什么情况? 这楚梦瑶他刚见到,心里已经认定这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现在,要飞了? “梦瑶,你疯了?” 苏璃声音急促,带着几分怒意。 “你难道不知道那赤炼山是何等狼子野心?” “还是说,你也要背弃百花谷?”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几分悲凉。 楚梦瑶闻言,眼眶瞬间红了。 “师尊,不是的!” 她快步上前,跪在屏风前。 “弟子知道赤炼山什么想法!可是……” 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 “这几年,赤炼山威逼利诱,几乎挖走了百花谷所有炼器师。就在今天上午,最后一位炼器长老也离宗了!” 苏璃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 那位炼器长老,是她亲自送出山门的。 留不住,真的留不住。 赤炼山开出的条件,百花谷给不起。 “而且……” 楚梦瑶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弟子今日炼器,又失败了。”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弟子没用……百花谷的器道传承,在弟子这里,要断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弟子想,若是嫁给季烈,赤炼山或许就会放过百花谷。弟子用一人,换回百花谷的炼器师,值得的……” 秦墨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这楚梦瑶,是想牺牲自己,换取宗门利益。 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傻孩子!” 苏璃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心疼。 “你以为,赤炼山要的,只有你?” 楚梦瑶抬起头,泪眼朦胧。 “你一个人嫁过去,他们该挖的人还是会挖,该针对的还是针对!” 苏璃叹了口气。 “更何况,那季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赤炼山以炼体闻名,肉身强悍,行事霸道!” “那季烈更是出了名的暴虐,听说前几任道侣,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 楚梦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可是…… “师尊,弟子别无他法了!” 她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弟子不想看着百花谷落寞下去,不想看着师尊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苏璃沉默了。 她能说什么? 她自己也不会炼器。 一时间,寝殿内只剩下楚梦瑶压抑的抽泣声。 “谁说没有办法的?” 一道声音,倏然响起。 楚梦瑶一愣,抬起头。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 “炼器,有什么难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没人教你,我可以啊。” 楚梦瑶怔怔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 她站起身,上下打量着秦墨,眼中满是怀疑。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过炼气九重,你会炼器?” 她可是百花谷第一炼器天才,筑基修为! 放眼整个荒州年轻一代,她的炼器天赋都能排进前十! 一个炼气境的男修,也敢说教她炼器? “自然。” 秦墨耸了耸肩,神色淡然。 他曾是纵横万界的龙祖,什么炼器手法没见过? 区区荒州的炼器之道,在他眼里,与小儿科无异。 “那我倒要看看!” 楚梦瑶本就对男人出现在百花谷不爽,此刻更是来了脾气。 她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柄短剑,递给秦墨。 “这是我闭关三日炼制的,失败了无数次,你给我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她双手抱胸,挑眉看着秦墨,等着看他出丑。 那柄短剑通体斑驳,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秦墨接过短剑,放在眼前看了看。 “二品剑?” 他轻笑一声。 “怎么,难住了?”楚梦瑶挑眉,“若是不会,你就……”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秦墨掌心,陡然腾起一团赤红色火焰! 异火! 楚梦瑶瞳孔骤缩。 那火焰炽热无比,刚一出现,整个偏殿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只见秦墨火焰大手在短剑上一拂。 嗡!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 那斑驳的剑身,在火焰的灼烧下,裂纹缓缓愈合,剑刃重新变得锋利! 短短几息之间,短剑焕然一新! 剑身流光溢彩,灵气逼人,哪里还有半分残次品的模样? 秦墨散去火焰,将短剑递还给她。 “只是觉得,二品剑,太简单了。” 楚梦瑶呆呆地接过短剑,整个人都傻了。 她反反复复地看着这柄剑,翻来覆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她炼制的那柄残次品? 怎么可能?! “异、异火……” 她抬起头,看向秦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这、这怎么可能?” 徒手炼器! 呼吸之间,重炼二品剑! 这是什么妖孽炼器天赋?! 屏风后,苏璃也愣住了。 秦墨,竟然真的会炼器? 而且如此轻松写意? 楚梦瑶捧着那柄剑,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痴迷器道,从未见过还有人能这般炼器!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抬头看向秦墨,眼中的敌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光芒。 秦墨负手而立,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身后那道夸张的曲线上。 腰臀比,当真绝了。 他压下心中的火热,淡淡道: “你的器道问题很多,想让我指点你么?” “想!当然想!”楚梦瑶连连点头,激动得上前一步。 “好,那随我来!”秦墨一副得逞模样,旋即便带着楚梦瑶离开大殿。 屏风后,苏璃两眼一黑,心中暗道,完了! …… 秦墨带着楚梦瑶穿过回廊,来到寝殿旁边的偏殿。 推开门,里面陈设简陋。 一张床榻,一张木桌,几把椅子。 再无其他。 “大、大师兄,请指点!” 楚梦瑶捧着短剑,迫不及待的开口。 她满脑子都是炼器,根本没注意到这是什么地方。 秦墨关上门,抬眼看着楚梦瑶。 “我的指点有些特殊,就是,需要你和病人一样,让我推拿经脉!” 旋即,秦墨指了指石床。 “推拿?” 楚梦瑶闻言一愣,有些懵。 这是指点!? 第一卷 第9章 叶青妮:你们在干什么!? “别多想,我是你大师兄,自然是要认真指点。” 秦墨端坐在床榻边,一脸正气。 楚梦瑶盯着他看了几息,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散。 但……那柄被重炼的二品剑就握在手里,滚烫的温度还在提醒她,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超凡的炼器造诣。 指点器道。 这四个字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转身,趴到了床上。 兽皮裙紧贴着床榻,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秦墨站起身,走到床榻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丰臀,修长有力的小麦色长腿。 视觉冲击力,堪称爆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我要开始了哦。”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你忍着点。” 楚梦瑶将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上。 轰! 仿佛触电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腰间炸开,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啊!” 楚梦瑶猛地弹起来,翻身坐起,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怒。 “你、你干什么!” 她紧紧护住自己的腰,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那里本就没什么起伏,但那份羞恼却是实打实的。 她从小就厌恶男人,从不让任何男子触碰自己。 更何况是腰这种敏感的部位! “秦墨!你说是指点器道,就是这么指点的?” 楚梦瑶瞪着他,眼中怒火燃烧。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分明就是……” 她咬着牙,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什么大师兄,什么指点器道,跟其他那些觊觎她美色的臭男人没什么两样! 秦墨看着这只炸毛的小辣椒,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不只是为了指点器道。 如此尤物趴在面前,不先拿点好处,那还是人吗? 但此刻,自然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你以为我在占你便宜?” 他双手抱胸,神情淡然。 “难道不是吗?” 楚梦瑶咬牙切齿。 秦墨叹了口气。 “你还不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吧?” 楚梦瑶一愣。 “什么意思?” 秦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问题,不在炼器之术,而在你的身体。” 身体? 楚梦瑶眉头紧皱。 “你是不是时常觉得经脉灼热,郁气闭塞,尤其是每次炼器之后,胸口烦闷,久久无法平息?” 楚梦瑶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从进入百花谷就有的隐疾,连师父都不知道! 她曾偷偷查阅过无数典籍,试图找到原因,却始终无果。 久而久之,只能默默忍受。 “呵呵。” 秦墨轻笑一声,目光如炬。 “没有什么,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仿佛能看穿一切。 楚梦瑶被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秦墨继续道:“你已是筑基境,又是五品炎灵根,炼器时需要注入火灵之气加持炉火,对是不对?” 楚梦瑶点头。 “但你经脉郁结,火灵之气流转不畅,导致注入炉火的灵力驳杂波动。这种情况下,能炼成器,才是怪事。” 楚梦瑶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角度。 一直以来,她只以为是自己的炼器手法有问题,拼命钻研典籍,反复练习,却从未想过…… 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而我要指点你,就是要用按摩之术,为你疏通经脉,调理火灵之力。” 秦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而且,你体内也有异火,只是沉寂了。而我,可以让你体内的异火觉醒。”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楚梦瑶浑身一颤。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秦墨的话。 “你、你说什么?” 她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墨。 异火? 她体内,也有异火?! 这怎么可能?! 她从小炼器,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缕异火。 那可是所有炼器师梦寐以求的东西! 有了异火,她的炼器水平能提升不止一个台阶! “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秦墨直起身,负手而立。 “信不信由你。” 楚梦瑶咬着嘴唇,陷入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可信。 可他方才重炼二品剑的手段,他对自己隐疾的了如指掌,还有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他真的能让自己觉醒异火呢?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大、大师兄,是我误会你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颊烧得通红。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趴回床上。 只是这一次,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求、求你指点……” 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期待。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这才对嘛。 他重新抬起手,目光再次落在那道夸张的弧线上。 方才那些话,其实只有一半是真的。 楚梦瑶确实是经脉郁结,火灵之气流转不畅,这一点不假。 但异火沉寂? 纯属胡扯。 不过这并不重要。 只要她愿意和自己双修,他自然可以用巫龙之力,让她真正拥有异火。 对巫龙塔来说,这并不难。 秦墨的手再次落下,按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这一次,楚梦瑶没有躲。 只是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手,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经脉深处。 楚梦瑶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腰间涌入,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那些常年郁结堵塞的地方,竟真的开始松动!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赶紧捂住嘴,脸更红了。 秦墨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他做了十几年采花宗少主,别的可能不行,但对付女人的手段,绝对是炉火纯青。 采花宗有一部功法,名为玄玉手,专门用于催情。 配合巫龙之力,即便是冰山仙子,也要变成欲女。 至于疏通经脉? 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随着那双大手在腰背上缓缓游走,楚梦瑶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腾而起。 那燥热与寻常的灼烧不同,酥酥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动。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让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饱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半个时辰后,秦墨按摩放缓。 这楚梦瑶不是苏璃,需要用些耐心,慢慢攻略。 “快结束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楚梦瑶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 她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然后,她猛然发现,体内的灵气运转,真的顺畅了许多! 那种常年郁结的滞涩感,明显减轻了! “大师兄,谢谢你!” 她转过头,看向秦墨,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 虽然浑身无力,虽然方才的经历羞人至极,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秦墨点点头。 “此事非短时间内能根治,异火也需要更多按摩才能觉醒。” 他顿了顿,看着楚梦瑶的眼睛。 “以后,每天一次即可。” 每天一次? 楚梦瑶愣住了。 那岂不是说,每天都要被他…… 她的脸再次烧起来。 太羞人了。 “怎么,不舒服么?” 秦墨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腰侧的肌肤。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莫名的挑逗。 楚梦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不、很、很舒服……”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种蚂蚁乱爬的触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只小辣椒,已经入套了。 “大师兄,我来啦!” 砰! 可就在此时,偏殿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叶青妮! 她穿着一袭青绿色的留仙裙,满脸兴奋,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来找秦墨学丹道。 然而,当她看清殿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二师姐? 趴在床上? 大师兄的双手,还按在二师姐的腰上? 六目相对。 偏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青妮的小嘴张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楚梦瑶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秦墨的手,保持着方才的动作。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你们……” 叶青妮终于渐渐回神。 “在、在做什么?” 第一卷 第10章 指点叶青妮!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楚梦瑶的脸瞬间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大师兄在给自己按摩? 那也太羞人了! 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啊! 秦墨却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站起身,看向门口的叶青妮。 那表情,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青妮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自然。 “来得正好,我正给你二师姐疏通经脉。” 疏通经脉? 叶青妮眨眨眼,看向楚梦瑶。 楚梦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是、是的……大师兄在帮我……” 她的声音细微,心虚得不行。 叶青妮看看她,又看看秦墨,总觉得哪里不对。 疏通经脉,为什么要趴在床上? 而且二师姐的样子,怎么那么奇怪? 但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毕竟,秦师兄那么厉害,有异火,丹道通神,帮二师姐疏通经脉,好像也正常? “哦……”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 秦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想学丹道?” 叶青妮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连连点头。 “对对对!秦师兄,你答应过晚上教我的!” 她仰起小脸,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余光扫过床上的楚梦瑶,她又犹豫了。 “不过……二师姐也在,要不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秦墨回头看了一眼楚梦瑶。 楚梦瑶此刻已经坐起身,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裙,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不、不用,我已经好了,你来吧!” 楚梦瑶顾不上许多,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裙。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青妮的眼睛,匆匆朝门口走去。 经过秦墨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 “明天……我再来。” 说罢,快步离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偏殿内,只剩下秦墨和叶青妮两人。 “大师兄!” 小萝莉毫无戒备的抱住秦墨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仰起小脸,眼中满是期待。 “什么时候开始指点我丹道呀?” 秦墨低头看着这张娇憨的小脸,心中好笑。 同样是姐妹,楚梦瑶像只警惕的雌豹,叶青妮却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 相比之下,叶青妮显然心思单纯得多。 换句话说,就是好骗。 秦墨心中微荡,面上却一派正经。 “自然是,现在。”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叶青妮的小鼻子。 叶青妮一愣,随即俏脸腾地红了。 那动作太过亲昵,像在哄小孩子。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半点排斥,反而涌起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她没有躲开,反而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很是享受一般。 “那、那我去准备丹炉!” 她红着脸松开手,跑去把角落里的丹炉搬过来。 秦墨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她忙前忙后。 这小丫头,确实单纯得可爱。 不过,也正是这种单纯,才值得慢慢把玩。 叶青妮很快摆好丹炉,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药材,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大师兄,咱们炼什么丹?” 她蹲在秦墨身边,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秦墨看了一眼桌上的药材。 “还是蕴灵丹。你方才在丹台上炼制失败,说明你对这一炉丹的掌握还不够纯熟。” 叶青妮点点头,乖巧应道:“好!” 秦墨站起身,走到丹炉旁。 “过来。” 叶青妮连忙凑过去。 秦墨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拿药材的手。 “第一步,投药的顺序不能错。蕴灵丹需要十三味药材,先放君药,再依次是臣药、佐药、使药……”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在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叶青妮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跳砰砰加快。 但她还是努力集中注意力,按照秦墨的指导,一株株将药材投入丹炉。 “火候,要稳。你是木灵根,对火焰的感知应该很敏锐,试着去感受丹炉内的温度变化……” 秦墨的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导她调节火焰。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叶青妮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 她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乱。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收丹!” 随着秦墨的声音,叶青妮手忙脚乱地掐了个收丹诀。 丹炉打开,三枚青色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 虽然不如秦墨那枚极品蕴灵丹那般晶莹剔透,但也色泽圆润,丹香扑鼻。 “我、我成功了!” 叶青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枚丹药。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小脸上满是惊喜。 “大师兄!我炼成了!我炼成蕴灵丹了!”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秦墨,又蹦又跳。 秦墨低头看着这个兴奋得像只小鸟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 “嗯,不错。” 叶青妮仰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与感激。 “都是大师兄教得好!大师兄最厉害了!” 她抱着秦墨的手臂,摇来摇去,嘴里不停说着好话。 秦墨任由她撒娇,享受着软玉温香的触感。 虽然现在还不能吃掉这只小萝莉,但这种感觉,也很不错。 过了一会儿,叶青妮的兴奋劲儿渐渐过去。 她松开秦墨,看着手中的丹药,忽然撇了撇嘴。 “虽然炼成了,但品质只是一般,比起大师姐的丹药差远了……” 她低下头,小脸上浮起失落。 秦墨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能着急,慢慢来。有我在呢,你还怕追不上你大师姐?” 叶青妮抬起头,看着秦墨温和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师兄对她真好。 她用力点点头,眼中满是依赖与信任。 “嗯!有大师兄在,我一定能追上大师姐的!” 秦墨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并不是没有异火。” 叶青妮愣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 “大师兄,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有异火呀?” 她从小就测试过,自己就是普通的五品木灵根,根本没有异火。 整个百花谷,也只有大师姐有一缕异火。 秦墨却摇了摇头,神情认真。 “我说有,就是有。”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 “只是你的异火,沉寂了。” 沉寂了? 叶青妮瞪大眼睛,满脸茫然。 “大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体内有异火,但是沉睡了?” “正是。” 秦墨颔首,将之前对楚梦瑶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叶青妮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师兄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她想起自己每次炼丹时,确实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压抑着,无法释放。 难道,那就是异火? “大师兄,你真的能帮我唤醒异火?” 她上前一步,抓住秦墨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 秦墨点点头。 “当然。” 他顿了顿,看向床榻的方向。 “方才给你二师姐按摩,就是为了唤醒她体内的异火。” 叶青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起方才楚梦瑶趴在床上的模样。 那种…… 她的小脸瞬间红了。 “那、那我是不是也要……”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朝床榻走去。 二师姐可以,那她也可以! 为了异火,为了丹道,拼了! 她刚要趴上去,却被秦墨叫住了。 “等等。” 叶青妮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秦墨走到一旁,端来一盆清水,放在地上。 然后他掌心升起赤红火焰,将水加热到适宜的温度。 “你和你二师姐的情况不同。” 他看向叶青妮,解释道: “你是木灵之体,木主根,根最为重要。想要疏通经脉,唤醒异火,需要从根部入手。” 根部? 哪里是根? 叶青妮眨眨眼,没太听懂。 秦墨指着那盆温水。 “所以,要做足疗。” 足疗? 叶青妮低头看着那盆热气腾腾的水,又看看自己的脚,小脸上满是茫然。 “把鞋子袜子脱了吧。” 秦墨的声音温和而自然。 足疗? 脱鞋袜? 那岂不是…… 要被大师兄摸小脚了? 第一卷 第11章 云若雪回宗! “怎么,不相信大师兄?”秦墨笑问。 “没,没!” 叶青妮顿时缓过神来,连忙摇头。 心中还骂自己想多了,大师兄那么好,都还没嫌弃自己呢! 叶青妮的小脸腾地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偷偷看了一眼秦墨,心脏砰砰直跳。 大师兄要摸她的脚…… 这也太羞人了吧! 可是…… 为了异火,为了丹道……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坐在床榻边。 小手颤抖着,脱掉鞋袜。 而此时,秦墨也立刻被小萝莉的玉足给吸引住了。 叶青妮的脚很小,肉乎乎,晶莹如玉,甚至还带着花香。 一时间,秦墨看呆了。 而叶青妮,看着秦墨那痴痴的模样,也顿时羞红了脸。 这可是第一次被男人盯着自己的脚看。 啊! 而下一刻,缓过神来的秦墨更是一把攥住了叶青妮的两只小脚。 顾不得施展玄玉手,开始把玩。 那叶青妮一时间被揉小脚,一时间也羞涩难忍。 但却不敢反抗,更没有将脚丫抽回来。 她知道,大师兄一定有他的道理,这是为了她好呢! 如此,秦墨足足把玩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想起来足疗。 旋即,立刻施展玄玉手。 巫龙之力悄然涌入,缓缓渗入叶青妮体内。 “嗯……” 叶青妮轻哼一声。 起初,她还能忍耐。 只觉得脚底传来温热的感觉,很舒服,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但很快,感觉就不对了。 那温热渐渐变成灼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从脚底爬进去,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往上…… “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随即赶紧捂住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根本控制不住。 秦墨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好笑。 巫龙之力加上采花宗玄玉手,岂是她这只小萝莉能招架的? 不过,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看来这丫头,是敏感体质。 小半个时辰后,秦墨终于收回手。 叶青妮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衣衫都被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小却饱满的曲线。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 “感觉如何?” 秦墨的声音响起。 叶青妮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秦墨,眼中水光潋滟。 “大、大师兄……” “这足疗……好舒服……” “我、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羞得不行。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以后有得玩了。 叶青妮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头问道: “大、大师兄……我的异火,觉醒了没?” 秦墨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面不改色的胡诌: “哪有那么简单。” “今日这桶水不行,灵力不够,想要真正唤醒异火,需要更浓郁的灵气。” 叶青妮眨眨眼。 “那怎么办?” 秦墨沉吟片刻。 “需要每日足疗按摩,配合灵气滋养。短则七日,长则半月,应该就可以了。” 每日? 叶青妮愣住了。 那岂不是说,每天都要被大师兄摸小脚? 想到这里,叶青妮羞得不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秦墨。 “那、那我明天晚上还来……” 说罢,匆匆跳下床,连鞋袜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时,脚步还有些虚浮,差点摔倒。 她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秦墨看着那道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这小萝莉,距离被吃掉,应该不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心中那股邪火,却是被撩拨起来了。 先楚梦瑶那惹火的身材刺激,又加上这小萝莉的小玉足,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 不泻不行了。 他起身,朝主殿走去。 主殿内,苏璃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运功修炼。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看到秦墨走进来,脸色顿时变了。 “你、你把梦瑶怎么了?” 她紧张问道。 然而话还没说完,秦墨已经走到床榻前。 下一刻,她就被压在了身下。 “你……唔……” 一夜春雨。 次日。 秦墨睁开眼,神清气爽。 他低头看去,苏璃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傲与圣洁,只剩下安详与满足。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秦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苏璃,这债,你可要慢慢还。” 他轻轻抽身,起床穿衣。 走出寝殿,阳光正好。 苏璃体内的元阴之力未复,还是无法突破筑基境! 今日,要继续攻略那只小辣椒和小萝莉。 只是不知那云若雪,何时回宗? 他负手而行,沿着山路往下走。 刚走到半山腰,迎面就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 叶青妮!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显得更加娇嫩可爱。 看到秦墨,她的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大、大师兄……” 她低着头。 想起昨夜被大师兄揉小脚的情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秦墨走到她面前。 “今日感觉如何?” 叶青妮咬着嘴唇,小声道: “感、感觉很好……昨晚回去睡得很香,今天修炼,好像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秦墨心中一笑。 有他的巫龙之力在体内滋养,自然不错。 “那就好。” 他点点头。 叶青妮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道: “大师兄,你昨日不是说那足疗的水不行吗?” 秦墨一愣,差点忘了自己胡诌的借口。 “嗯,怎么了?” 叶青妮眼中闪着光。 “百花谷后山禁地有一口炽灵潭,很深,下面有灵脉形成的热泉,是整个宗门灵脉汇聚之地。那里的水,一定可以!” 炽灵潭? 秦墨心中一动。 虽然他昨日说水不行是胡诌,但灵脉汇聚之地,倒是值得一去。 他正想着找地方修炼呢。 “是么?带我去看看。” 叶青妮点点头,转身带路。 两人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后山禁地。 禁地入口有阵法守护,但秦墨有宗主令,自然畅通无阻。 穿过阵法,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方圆十丈的潭水,静静卧在山谷中。 潭水呈深青色,水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带着灼热的气息。 “这就是炽灵潭。” 叶青妮指着潭水,解释道: “这潭很深,足有千丈。下有阵法,将潭水隔绝成九层。越往下,灵气越纯净浓郁,但也越炽热。只有真传弟子才能进入修炼。” 她顿了顿,继续道: “真传弟子中,只有大师姐能进入第九层。我和二师姐,最多只能到第七层。” 秦墨眯起眼,看向潭水。 灵脉汇聚之地,好东西。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叶青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修炼一下?” 一起? 叶青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小脸瞬间涨红。 一起下去? 那岂不是要脱掉衣服? 两个人一起泡在潭水里? 那、那也太羞人了! 她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不用了!大师兄你自己下去就好!我、我在这里等你!” 秦墨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 只是逗逗她而已。 “等我一会儿。” 说罢,他纵身一跃,直接跳进潭中。 “大师兄,你还没脱衣服呢!” 叶青妮喊了一句,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墨的身影,消失在潭水中。 叶青妮站在潭边,看着一圈圈荡开的涟漪,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师兄没脱衣服就下去了,那等会儿上来的时候,衣服湿透了,岂不是…… 会贴在身上? 那就能看见…… 啊呸! 叶青妮,你在想什么! 她狠狠摇了摇头,脸烧得厉害。 但心里却忍不住想,大师兄的身材……应该很好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道流光,忽然从天边飞来。 叶青妮抬头望去,只见那流光越来越近,直奔潭边而来。 下一刻,一道身影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女子。 青丝如瀑,垂落腰间。 一身白衣,此刻却被鲜血染红了大片,触目惊心。 她的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如霜。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吓人。 “大、大师姐?!” 叶青妮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你又受伤了?!” 那女子看了叶青妮一眼,微微颔首,想要说什么。 然而刚一张口,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噗!” 血雾弥漫,溅落在潭边的青石上。 她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体内,一股极寒的力量正在疯狂肆虐,所过之处,经脉仿佛都要冻结。 寒毒,又发作了! 她来不及解释,也顾不上其他,疯狂压制着体内那股暴动的寒毒。 她抬起颤抖的手,解开衣带。 白衣滑落。 雪白娇躯毕露。 然后,云若雪纵身一跃,跳进了炽灵潭。 “哎呀,大师姐!” 叶青妮终于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大师兄还在里面呢!” 可潭水早已吞没了云若雪的身影,哪里还来得及? 她站在潭边,急得直跺脚。 完了完了! 大师兄还在下面! 大师姐也下去了! 第一卷 第12章 和云若雪共浴? 炽灵潭底,第九层。 秦墨潜入深处,周遭的潭水炽热如沸,寻常筑基修士到此,怕是连一刻钟都撑不住,便要被这灼热之力焚毁经脉。 然而对他来说,这点温度,与温水无异。 巫龙之体,虽然如今只激活了一片龙鳞,但龙族血脉的底蕴,岂是区区凡火能伤? 他环顾四周。 潭底泉眼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汩汩涌出,汇入潭水之中。 “品质倒是不错。” 秦墨微微颔首。 此处灵脉的品质,勉强能让他满意。 如今他的天赋虽然只相当于五品灵根,但气海之广阔,却是同境修士的数十倍。 这是巫龙之体带来的底蕴。 但也正因为气海太过庞大,突破所需的资源,也远超常人。 想要突破筑基,无非两条路。 一是双修,吞噬处子元阴。 二是海量资源,硬生生将气海填满。 秦墨正要在泉眼旁盘坐吸收,头顶之上,潭水忽然剧烈涌动。 一道身影,自上方坠落。 秦墨一愣,抬眼望去。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 没穿衣服的女人! 青丝如瀑,在水中散开,如同最上等的墨色锦缎。 肌肤胜雪,在幽暗的潭底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会发光的白玉。 身形修长而匀称,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 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最得意的造物,眉眼如画,鼻若琼玉,唇色淡如樱瓣。 即便此刻双目紧闭、面色惨白,那种圣洁高贵的气质,依旧无法掩盖。 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仙子,不染纤尘。 圣洁。 无垢。 高贵。 秦墨脑海中闪过这三个词。 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什么情况?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是流氓中的流氓。 但这种事情,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光天化日……不对,深潭底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他面前? 这艳遇,也太离谱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那女子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 整个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即便是这第九层炽热潭水,都无法将那寒意完全压制。 她身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昏迷了。 而且,情况不妙。 秦墨皱起眉头。 他虽然好色,但还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在面前出事。 更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上。 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那女子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娇躯入怀的瞬间,秦墨浑身一震。 那触感…… 柔软,滑腻,带着一丝冰凉的体温。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一股奇异的力量,自那女子体内涌出,瞬间引燃了他体内的巫龙之力! 邪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丹田窜起! 秦墨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龙眸之中,金色的竖瞳泛起血红,血管仿佛要爆开!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仿佛这女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刺激着他的巫龙之体。 让他想要…… 立刻占有她! 夺取她的元阴。 将她彻底吞噬! 秦墨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不对劲。 这女人,不对劲。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怀中的身躯,冰得吓人! 不是普通的冰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寒! 即便这第九层炽热潭水不断灼烧,也无法驱散那股寒意。 他的大手贴在她腰背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冰寒! 寒毒! 秦墨瞬间明白了。 这女子体内,有寒毒在肆虐。 而且,不是普通的寒毒。 他凝神,龙眸闪烁,目光穿透血肉,直抵丹田。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女子丹田深处,一尊湛蓝色的火焰静静悬浮。 那火焰极小,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不是寒意! 是极致之寒凝聚而成的火焰! 冰焰! 而在那冰焰之前,一道虚幻的身影盘坐。 那身影的容貌,与怀中的女子一般无二。 只是更加飘渺,更加圣洁,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祇。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影的眉心。 一道微弱的印记,缓缓闪烁。 那印记玄奥无比,散发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秦墨瞳孔骤缩。 帝火。 帝魂。 这女子,竟然是一尊女帝的转世之身! 而且,还不是普通女帝! 他盯着那眉心的印记,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轰然涌现。 玄冰神纹! 这是玄冰神体! 万界之中,最顶尖的神体之一! 秦墨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如此,他也猜出了此女的身份。 这定然就是百花谷第一真传,云若雪!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百花谷,区区荒州,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尊绝世天才! 玄冰神体,放在他前世所在的诸天万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一旦成长起来,足以与仙帝争锋! 难怪,他的巫龙之体反应如此强烈。 玄冰神体,与他的巫龙之体,本就是天生的对头,也是天生的…… 绝配。 秦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然而下一刻,他又苦笑起来。 近在眼前的肥肉,却吃不了。 他的修为太弱了。 巫龙之体才刚刚觉醒,只有一片龙鳞。 而这云若雪,虽然还未觉醒前世记忆,但玄冰神体的底蕴摆在那里。 他现在想拿下她,根本不够资格。 而且,此刻的她,正在遭受神体反噬。 玄冰神体太过强大,她区区筑基修为,根本无法驾驭。 寒毒肆虐,若无人相助,怕是要当场殒命。 秦墨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叹了口气。 罢了。 虽然他吃不了,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尊绝世天才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化解玄冰神体的寒毒,没有什么比他的巫龙之力更合适了。 他单手托住云若雪的后背,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丹田处。 玄玉手,运转。 巫龙之力,化作温热的暖流,缓缓渗入云若雪体内。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肆虐的寒毒如同遇到了天敌,纷纷退散。 丹田深处,那尊湛蓝色的冰焰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那道盘坐的虚影,却纹丝不动。 巫龙之力继续深入,将散逸的寒毒一缕缕逼回丹田,重新封印在那冰焰之中。 云若雪身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 秦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却异常平静。 这云若雪,必须拿下! 不管等多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而就在这时。 怀中的云若雪,倏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眸子。 清澈,凛冽,仿佛能冰封万物。 眸光先是迷离,似乎还未从昏迷中完全苏醒。 她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感受到有人正托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瞳孔渐渐聚焦。 定格在秦墨的脸上。 四目相对。 潭水幽深,寂静无声。 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寒芒。 秦墨心中一凛。 这冰山美人,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第一卷 第13章 被云若雪追杀!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云若雪体内爆发而出! 她可是筑基后期巅峰修为,比秦墨强出了一个大境! 秦墨来不及多想,直接大手抓上去,巫龙之力配合玄玉手,顷刻间让云若雪身子一软,眼神迷离。 那刚爆发的寒冰气息,也瞬间消散。 而后,秦墨转身便走。 今日这便宜是占够了,他也知道,不能将这冰山美人真惹恼了。 否则,过犹不及。 云若雪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 可体内那股酥麻的感觉还未散去,四肢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潭水深处。 “可恶!” 她咬着牙,眼中怒火燃烧。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膝坐在潭底,开始运功调息。 然而下一刻,她愣住了。 体内的寒毒……竟然消失了? 云若雪猛然睁开眼,难以置信地内视丹田。 方才那股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寒毒,此刻竟然荡然无存! 这怎么可能?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作为玄冰女帝的转世分身之一,她的肉身还无法承受玄冰仙焰的力量。 每隔一段时间,寒毒就会爆发一次。 而且最近,爆发的间隔越来越短,寒毒的威力越来越强。 她试过无数办法,都无法彻底压制。 即便是借助炽灵潭的灵脉之力,也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除。 可这一次…… 从寒毒爆发到被压制,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云若雪眉头紧锁,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乱窜的神秘能量。 那是方才那个男人注入她体内的力量。 灼热,霸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即便是她的玄冰仙焰,都无法将其轻易化解。 似乎……这东西很克制她? 不。 云若雪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本帝的冰焰,岂能随随便便被克制?” 她冷哼一声,眼中恢复了几分清冷。 “一定是本帝有天地护佑,恰好压制住了寒毒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男人,不过是碰巧而已。 她闭上眼,开始专心炼化体内那股残余的力量。 与此同时。 哗啦! 秦墨冲出潭面,落在岸边。 “大、大、大……” 叶青妮立刻冲上来,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秦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衫,又看了看某个位置,嘴角微扬。 “我知道我很大,很明显,不用强调。” 他运转灵力,将衣衫烘干。 “哎呀,不是那个啦!” 叶青妮反应过来,俏脸腾地通红,急得直跺脚。 “我是说,刚刚大师姐也进去了!” 她指着潭水,急得不行。 “而且,而且还没穿衣服!你没看到?” 完了完了,大师姐可是最讨厌男人的! 要是知道大师兄看见了她没穿衣服的样子,非得把大师兄杀了不可! 这可是她的疏忽! “没有。” 秦墨面不改色的摇头。 “没有?” 叶青妮一愣,狐疑地看着他。 大师兄真的没看见? “嗯。” 秦墨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她便走。 “走吧,带我去别处转转。” 叶青妮被他拉着,回头看了一眼炽灵潭,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 但大师兄说没看见,那应该就是没看见吧? 两人沿着山路走了片刻,来到一座高塔前。 那塔足有三十三层,通体由黑色巨石砌成,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塔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个名字,名字后面跟着数字,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百炼塔。” 叶青妮指着高塔,解释道。 “正道联盟在各宗设置的试炼之地,用来测试弟子的实力。每州的各区域成绩互通,排名会实时显示在石碑上。” 秦墨颔首。 百炼塔,他听说过。 这是正道联盟用来衡量各宗弟子实力的标准之一。 他抬眸看向石碑,上面正是荒州北域四宗的百炼榜单。 第一名:天剑宗,君风流,二十九层。 第二名:赤炼山,季烈,二十七层。 第三名:青霄宗,顾念尘,二十六层。 第四名:天剑宗,林惊鸿,二十五层。 第五名:百花谷,云若雪,二十四层。 秦墨眉头微挑。 作为四大宗之一的百花谷,最强的云若雪只排在第五。 而且第四名还是天剑宗的人。 也就是说,百花谷在四宗之中,垫底。 再往下看,直到第二十名开外,才出现楚梦瑶的名字。 叶青妮,甚至没有进入前三十。 这对于一个以丹道闻名的宗门来说,确实是耻辱。 叶青妮站在一旁,小脸微红,低声道: “前四名都是紫府境的修为。不是大师姐不强,而是只有晋升紫府境,才会被允许进入第二十五层。”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大师姐是所有人中突破第二十四层最快的了,只用了半天时间。” 秦墨点点头,没有反驳。 云若雪虽然只是筑基后期巅峰,但以她的天赋和玄冰仙焰的力量,战力绝不弱于一般的紫府境。 二十四层,确实不是她的极限。 “都怪我太弱了,给宗门丢脸了……” 叶青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看着秦墨。 “不过,我相信大师兄!等大师兄去闯百炼塔的时候,一定可以冲进前十的!” “前十?” 秦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我秦墨,要么不进。”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石碑榜首的名字上,一字一句道: “进,便只要榜首。” “我秦墨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榜单的榜首之下。”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青妮仰头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黑衣如墨,金瞳如炬,仿佛真的站在万界之巅,俯瞰众生。 大师兄……好帅! 她红着脸,移不开眼睛。 秦墨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边的小萝莉。 “走吧,再带我去别处看看。” “嗯嗯!” 叶青妮连忙点头,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带着他继续逛。 两人在宗门内走走停停,引来无数女弟子羡慕的目光。 秦墨是百花谷唯一的男人,又生得俊美,实力强大,自然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一路上,不断有女弟子上前搭话,献殷勤。 叶青妮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 直到傍晚,秦墨才将她送回洞府。 “大师兄,晚上见!” 叶青妮站在门口,红着脸朝他挥手。 秦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 小辣椒楚梦瑶,今天还没见到呢。 他拐了个弯,朝炼器阁走去。 炼器阁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敲打声。 秦墨推门进去,却见楚梦瑶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炉火敲打一块铁胚,额头上满是汗珠。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短打,马尾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紧身的衣衫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每一次挥锤,那道曲线都会随之颤动。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打扰她。 这小辣椒,倒是认真。 也罢,明天再来。 他转身离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功法阁前。 功法阁,是百花谷存放功法秘籍的地方。 秦墨抬头看了看这座三层的阁楼,心中微动。 如今他拥有的功法,大多来自采花宗,根本无法施展。 龙族的功法虽然强大,但最差的也是帝级,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修炼不了。 倒不如来看看百花谷有什么能用的。 他取出宗主令,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功法阁的大门。 功法阁有三层,前两层都是垃圾。 第三层,功法明显少了许多,但品阶都在玄阶以上,适合筑基和紫府境修炼。 可惜,依旧大多是女子功法。 秦墨皱了皱眉,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在角落里。 那里堆着一堆杂乱的玉简,上面落满了灰尘,有的甚至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秦墨走上前,随手翻了翻。 这些玉简大多已经破损,里面的传承残缺不全,难怪被扔在角落里。 他正要放下,忽然,一枚古朴的玉简映入眼帘。 那玉简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玉简上刻着两个古老的篆字,笔画苍劲有力,带着一种远古的气息。 惊龙。 秦墨心中微动,神念探入其中。 刹那间,一股浩瀚的剑意扑面而来! 那剑意霸道绝伦,仿佛有一条远古巨龙在脑海中咆哮,剑势如龙,斩天裂地! 好剑法! 秦墨眼中闪过精光。 然而下一刻,他便皱起了眉。 这剑法,不完整。 只有三篇,而且关键的部分全部缺失。 更奇特的是,玉简上的文字极其古老,不像是下界的文字。 倒像是…… 上界之物? 秦墨握着玉简,陷入沉思。 “那功法,你学不了,放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倏然从身后响起。 秦墨瞳孔微缩。 紧接着,一股凛冽的寒意,贴上了他的脖颈。 剑锋,冰冷刺骨。 秦墨垂下眼。 剑身如冬雪,泛着淡淡的寒光。 身后那人的气息,冰冷而强大。 筑基后期巅峰。 整个百花谷,有这个修为,又敢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只有一个人。 云若雪! 秦墨皱眉,心中暗道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这里也能碰见!? 第一卷 第14章 反差的云若雪?! 功法阁三层,气氛凝固如冰。 剑尖抵在秦墨喉间,只差分毫便要见血。 云若雪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没想到,居然还有男人混入百花谷。” 她的声音冰冷。 “可还有什么遗言?” 秦墨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难道,师妹就这么想杀我?” 师妹? 云若雪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秦墨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一枚莹白的令牌赫然出现在掌心。 宗主令! “没错,你还不知道吧?” 秦墨笑意更深。 “我是谷主的关门弟子。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大师兄。” 云若雪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微微收缩。 宗主令是真的。 而且上面的气息,确实是师父的。 可那又怎样? 她只是愣了一下,旋即手中长剑又近了几分,剑尖几乎要刺破秦墨的皮肤。 “那又如何?”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就算你是师父的弟子,也不该在百花谷出现。更不该……”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秦墨知道她想说什么。 更不该在炽灵潭中,看到她未着寸缕的样子。 “看来,师妹是铁了心要杀我了?” 秦墨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不然呢?” 云若雪声音冰冷,但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炽灵潭下的画面…… 那只大手握住自己手腕的触感,那股涌入体内的灼热力量,还有那种让人浑身发软、心跳加速的酥麻感觉…… 一股莫名的热流,又抑制不住地翻涌上来。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秦墨见脖间上的剑锋微颤,心中越发笃定。 “哎,罢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落寞。 “若师妹执意如此,那便杀吧。” 他垂下双手,闭上眼,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就让我们做一对儿苦命鸳鸯,共赴黄泉。” 什么? 云若雪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亡命鸳鸯?” “什么共赴黄泉?!”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有说错?” 秦墨睁开眼,转身。 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功法阁中格外醒目。 “你体内的寒毒,已经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若没有我,师妹,也活不了多久。” 云若雪瞳孔骤缩。 “说起来,我还是师妹的救命恩人呢。” 秦墨的语气轻描淡写。 云若雪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登徒子竟如此不要脸。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看了不该看的,碰了不该碰的,现在却说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 他说的是事实。 方才在炽灵潭底,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压制,那寒毒爆发之下,她恐怕凶多吉少。 而且……他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真的能克制她的玄冰仙焰。 “呵呵……” 见云若雪眼中杀意渐退,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与挣扎,秦墨缓缓转身,两指轻轻钳住剑锋,将它从喉间移开。 “师妹,这是舍不得杀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闭嘴!谁舍不得你?” 云若雪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一抹羞怒的红晕。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手腕一转,长剑上霜气凝结,便要再度出手! 嗡! 秦墨指尖微动,一股巫龙之力顺着剑锋,如电般涌入云若雪体内! 那股力量灼热而霸道,所过之处,剑身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更让云若雪惊骇的是,那力量顺着剑柄传入她的掌心,沿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顷刻间,她浑身一软,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长剑险些脱手! 秦墨趁势上前,大手一探,直接扣住了她的脖颈! 他将她按在墙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两人之间,再无半分距离。 云若雪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灼热的胸膛。 一冷一热,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抬头,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 那目光霸道而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你、你干什么?” 她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使不上半分力气。 “放开我!” 她厉声呵斥,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几分颤抖。 她可是女帝转世! 万界之尊! 怎么能接二连三地被一个下界男人欺负? 可面对秦墨的巫龙之力,她竟毫无办法。 那力量像是专门克制她一般,每一次涌入都能轻易瓦解她的抵抗。 “干什么?” 秦墨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记住,我叫秦墨。” 他声音低沉而霸道。 “云若雪,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那双金色的竖瞳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云若雪被他压在墙上,四目相对,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不是生气,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像是被征服。 这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又羞又怒。 她可是女帝! 怎么能被一个下界男人征服? 秦墨低头看着怀中的云若雪。 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的冰冷与杀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的红晕。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竟有几分迷离。 他微微一怔。 不是,这冰山美人,原来如此反差? 喜欢被强制的么? 他心中好笑,却没有继续动作。 “现在的你,的确很美……” “但,别想杀我。” 他不喜欢被人用剑架着。 纵然是女帝,纵然是神体转世,也不行。 说罢,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股压制性的力量骤然消散,云若雪身子一软,险些滑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眼中的水雾渐渐散去。 女帝的意志重新占据上风。 她抬头,看着那道已经转身朝楼梯口走去的挺拔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怒。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男人敢对自己这么霸道? 可又为什么,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强势,毫无办法? 她的目光落在秦墨手中的那枚玉简上,忽然开口: “那玉简是我从魔门宝库中抢来的,来历神秘,残缺不全。” 秦墨脚步一顿。 “若没有我,你休想练成。” 云若雪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能压制她的力量又怎样? 还不是一个下界男人? 而她,可是女帝转世,以剑证道! “是么?” 秦魔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要不要赌一把?” 赌? 云若雪眉头微挑。 “我不但能练成,而且……” 秦墨举起那枚玉简。 “还会比你强。” 云若雪愣住了。 比她强? 她看着秦墨那张带着几分挑衅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比她强? 她可是女帝转世! 前世修习的剑道不知比这下界功法高明多少倍! 一个下界的男人,也敢说比她强? “呵呵。”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比你强?我倒是想看看,谁给你的勇气。” “不敢么?”秦墨挑眉。 “没什么不敢的。” 云若雪站直身体,那股属于女帝的傲然重新回到她身上。 “我赌了。” “好!”秦墨笑了。 “你若输了,我斩了你的两只手,挖了你一双眼睛。” 云若雪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可以。” 秦墨毫不犹豫的点头。 “但若是我赢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就让我亲个嘴儿。” 第一卷 第15章 小辣椒表白,第二片龙鳞! 什么? 云若雪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已经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五天之后,再见!” 他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五天后? 亲嘴儿? 云若雪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倏然浮起一抹羞红。 登徒子! 流氓! 不要脸! 五天! 就让他再活五天。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他知道,戏弄女帝的下场。 云若雪转过身,看向窗外那道已经远去的黑色背影。 淡淡的月光下,那身影挺拔如松,步伐从容。 仿佛这天地间,没有什么能让他低头。 她的心跳,莫名又漏了一拍…… 秦墨回到宗主峰时,夜色已深。 他盘膝坐在偏殿床榻上,将那枚古朴的玉简取出,神念再次探入其中。 惊龙剑法。 玉简中的传承确实残缺不全,只有两重剑招勉强可辨。 第一重,与风有关。 剑势如风,又无处不在。 出剑时犹如龙吟,却能席卷天地。 名为,风吟! 第二重,与火有关。 剑势如焚,烈焰滔天,一剑既出,万物成灰。 名为焚炎。 两重剑招,一柔一刚,一风一火,相辅相成。 秦墨将这两重剑招在脑海中推演数遍,愈发觉得这剑法玄妙绝伦。 他估计,完整的惊龙剑法,品阶至少也是圣级! 可惜,这只是入门篇。 不过,这对秦墨来说,并不算什么。 后面的部分,继续找就是了。 他闭上眼,巫龙之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纵横万界,什么功法没见过?什么剑道没悟过? 龙眸深处,金光闪烁。 那些残缺的部分,在他的推演下,开始一点一点地被补全。 经脉运行路线、灵力催动法门、剑招之间的衔接…… 每一个缺失的关键,都被他以无上的剑道造诣填补完整。 仅仅片刻时间。 秦墨睁开眼,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云若雪,你的小嘴儿,我秦墨亲定了!” 纵然短时间内还无法取了她的元阴,但这一吻,他不会放过。 之后的几天,秦墨过得充实而惬意。 白天修炼剑法,夜晚指点两位师妹。 风吟和焚炎两重剑招,在他的反复演练下愈发纯熟。虽然手中无剑,但他以指代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剑意。 而每当夜色降临,楚梦瑶和叶青妮便会轮流前来。 说来也奇怪,两女像是约好了一般,从不一起出现。 一个离开之后,另一个才会悄悄摸进来。 楚梦瑶来时,总是风风火火,推门就进,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趴,等着秦墨给她“疏通经脉”。 但随着日子推移,她来时的模样越来越讲究了。 昨日换了新发式,今日换了新衣裙。 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那点小心思,秦墨看得一清二楚。 叶青妮则截然不同,她就很主动,而且尝尝赖着不走,让秦墨也没办法。 至于苏璃,也越来越温顺,每次秦墨推门进去,她都已经在榻上等着了。 虽然依旧板着脸,但那双凤眼中的期待,根本藏不住。 第四日。 偏殿内,秦墨盘膝而坐,体内灵力缓缓运转。 经过这几日的修炼和双修,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九重巅峰的极限,触摸到了筑基境的瓶颈。 只需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突破。 而那个契机,就是女子的元阴。 无论是楚梦瑶还是叶青妮,只要拿到任何一人的元阴,他就能借助巫龙塔的力量,一举突破筑基! 就是不知道,今日谁会先来。 “大师兄!” 约定的时间刚到,一道身影便摸进了偏殿。 秦墨抬眼望去,微微一怔。 是楚梦瑶。 但今日的楚梦瑶,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明显是精心梳洗过后才来的。 那头青丝高高束成马尾,利落干净,发尾系了一根红色的发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眉眼间描了淡妆,本就明艳的五官更加动人。 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气,而是一种清冽的花香,像是特意用花瓣沐浴过。 而她今日的穿着,更是让秦墨眼前一亮。 妖娆的有些大胆,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的身材优势。 楚梦瑶看着秦墨的目光,也小脸一红。 她今天,的确是故意打扮了很久才来的。 仅仅五天时间,她的器道突飞猛进。在秦墨的指点下,她已经能够稳定炼制二品器了。 前天炼出的那柄长剑,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出自她手。 她知道,这都是大师兄的功劳。 若不是他疏通经脉,若不是他每日不厌其烦地指点,她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大师兄,可以开始了吗?” 她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秦墨点点头。 推拿开始。 今日,秦墨的力道比往日更重,手法比往日更绵密。 巫龙之力的灼热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沿着经脉疯狂扩散。 半个时辰之后,秦墨这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梦瑶师妹,你想现在就觉醒异火么?” 楚梦瑶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听到“异火”二字,几乎是本能地点头。 “想……”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要付出一些代价……”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 楚梦瑶此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是么?” 秦墨挑眉。 “和我双修,你便能立刻觉醒异火。”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让楚梦瑶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当然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那是……要和他…… 她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半点抵触。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这五天来,每日被他触碰,每日感受他的气息,她心里那个一直紧闭的角落,早就不知不觉地被他打开了。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每天来的时候,心跳会加快。 只知道每次离开之后,会忍不住想明天。 只知道…… 她想要他。 秦墨见她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抵触,心中便知道有戏。 他正要再开口,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楚梦瑶抬起头,那双上挑的凤眼中,水光潋滟,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那你还在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想要异火,但,我更喜欢你。” 秦墨愣住了。 这小辣椒,这么主动? 第一卷 第16章 云若雪出事了! 既然小辣椒都如此主动,那么他自然不能被动。 旋即他直接大手覆盖上去,将楚梦瑶压在身下。 顷刻间,殿外月明星稀,可殿内却如狂风骤雨。 和苏璃不同,楚梦瑶如烈火,充满野性。 竟几次都想占据主动。 可奈何她面对的是秦墨这个花丛老手,各种手段施展,楚梦瑶便立刻败下阵来。 秦墨在几次满足之后,也没忘了正事,体内的巫龙塔嗡鸣,炼化那楚梦瑶的元阴之力。 嗡! 顷刻间,那筑基瓶颈应声而碎! 秦墨一举踏入筑基境,并且没有停下的趋势。 筑基初期小成! 筑基初期大成! 筑基初期圆满! 直到半步筑基中期时,这才停下! 不得不说,用双修来晋升,还在太快了。 此刻,秦墨的手臂上,也显化出了一片龙鳞。 巫龙塔上,也亮起了第二道星辰般的光点。 如今,秦墨的天赋已经媲美四品上等灵根,放在这荒洲北域四宗,也绝对是顶尖了。 秦墨看着床里酣睡的楚梦瑶,也不禁捏了捏她的翘臀。 这小野猫如今也因为巫龙之力,在丹田内诞生了异火。 “大师兄!” 可还不等秦墨继续驰骋,殿外,那叶青妮的声音却倏然响起。 秦墨一惊,今天叶青妮怎么来的这么早!? 来不及多想,秦墨连忙穿上衣服起身,在小萝莉开门之前,先一步推门而出。 可此时,他却发现,叶青妮的脸上,尽是惊惶之色! “怎么了?”秦墨皱眉。 他知道,定然是出事了。 “大师兄,不好了!” “大,大师姐出事了!” 小萝莉气喘吁吁,“昨日大师姐接了正道联盟的除魔任务,带着宗内仅有的两位紫府境长老去往堕幽山!” “可刚刚,我们却收到了长老的传音玉简,说他们被百凶地榜第一的血屠剑魔埋伏!” “大师姐他们,已经被围了!” “你说什么?云若雪昨日下山了?”秦墨闻言心中一震。 这女人,怎么就不能消停一点!? 那血屠剑魔萧禹出身魔门血剑谷,虽然只是紫府境初期修为,战力却号称同境无敌! 而云若雪虽然天赋不错,但旧伤未复,寒毒又随时都可能爆发,这不是胡闹么? “嗯,大师兄,怎么办?!” “我还是去叫师父吧!” 叶青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师兄,可秦墨只是练气巅峰修为,又能如何? “且慢!” 可秦墨却将她拦下,“师父如今正在突破金丹境的关键期,不能打扰!” 现在苏璃还不能下山。 “这样,我去!” 云若雪是他要定的女人,绝不能出事。 而且,如今他刚刚突破筑基,惊龙剑法也已经小成,正想试试战力呢! “大师兄,你……” 叶青妮皱眉。 “呵呵,难道你还不相信大师兄么?” 秦墨笑问。 “可是,大师兄,那很危险……”叶青妮皱眉。 她担心大师姐的安危,但也不想大师兄去送死啊! “放心,你大师兄一人,便可护百花谷!” “走!” 秦墨捏了捏小萝莉的脸蛋,旋即便拉着她下山。 “大师兄,宗内的代步灵兽都被卖掉了,我们,只能用浮空术赶路了!” 可到了山下,叶青妮却一脸窘迫。 “都卖了?” 秦墨一怔。 这些天,他也见识到了百花谷是何等的穷困潦倒,即便是维持宗门弟子的日常修炼,都已经是捉襟见肘。 不然,那云若雪也不至于拼了命的去接除魔任务。 “罢了!” “抱紧我!” 秦墨摇摇头,如今只能靠他自己了。 “抱紧?” 小萝莉懵了下,但还是下意识的直接窜到了秦墨身上,和八爪鱼一样,将秦墨抱紧。 一时间,那软乎乎满怀,让秦墨心中一阵荡漾。 但如今,可没时间搞色色了。 秦墨身上两片龙鳞闪烁,龙纹交织体表,在体内有龙吟骤起的瞬间,秦墨直接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那堕幽山而去! 秦墨乃巫龙之体,冯虚御风,本就是天赋。; 速度之快,远超那些代步灵兽! 就算是紫府境身法,也不如他! 叶青妮此时挂在秦墨身上,也傻了眼。 大师兄什么时候突破筑基境了!? 而且,这速度,未免也太变态了! 但是,大师兄身上暖呼呼的,舒服的让她很快睡了过去。 对大师兄,她已经没有半点防备了。 而堕幽山距离百花谷本不远,原本一天的路程,秦墨只用了一个时辰,便抵达。 此时,堕幽山迷雾笼罩,在月色下,宛如沉睡的巨兽。 “大师兄,师姐和长老应该就在山上,那任务上说,有魔道修士隐藏在山寨之中!” 叶青妮醒来,来不及惊诧,连忙道。 “嗯,我看到了!” 秦墨颔首,此刻,他的龙眸金光璀璨如星,穿透迷雾,任何气息都无法遁行! 嗡嗡! 而就在此时,破空声响彻。 有两道身影,撕裂迷雾,冲了出来。 “是两位长老!” 叶青妮凝眸,旋即惊呼。 但很快,她也发现,一起冲下来,不止是两位长老,她们此时竟然被一群血袍魔修追杀! 为首者,赫然是一位紫府境强者! “青妮?” 此时,那两位长老也看到了叶青妮。 但这丫头怎么挂在秦墨身上啊? 成何体统!? “你们怎么在这?” “还不快走!” 但此时,两位长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们不惜重伤才杀出埋伏。 如今,又来两个拖油瓶!? “呵呵,百花谷的美人儿,你们现在,可哪都走不了!” 可此时,那血剑谷的紫府魔修已经追至。 血袍下,他的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扫过百花谷两位长老,而后,他的目光,又倏然凝在那秦墨怀中的叶青妮身上。 “哦!?还有个小女娃?” “好嫩的身子!” “这次,老夫可有的享受了!” 他死死盯着叶青妮的胸脯,尽是淫光。 “你们快走,我们就是拼死,也会拦下他们!” 那两位百花谷的长老转身,死死瞪着那魔修,目光中已经满是死志! “不用!” 但此时,两位长老身后,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两人一愣,旋即转身,便看到秦墨已经将叶青妮放了下来。 “请两位长老保护好青妮,便可!” “你,你说什么?”两位长老闻言一愣。 这秦墨他们也听说过,是谷主的关门弟子。 但如今看着也只是筑基初期修为而已! 难道是疯了不成? “至于他们,交给我便是!” 可秦墨却也懒得解释。 紫府境而已,他还没放在眼中过! “你又是什么东西?” “筑基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扬言!?” 此时,那血剑谷的魔修大怒。 旋即直接抬手,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剑气,陡然朝着秦墨斩落! 在他看来,斩杀眼前的秦墨,犹如屠狗! “呵呵!” “你,还不配!” 可秦墨一声嗤笑,旋即周身龙纹隐显,爆冲而出。 巫龙之力瞬间涌入手臂,化成一道暗金色拳芒直崩而出! 咔嚓! 只是瞬间,那血色剑气就在炸响声中崩碎! “什么?!” 那紫府魔修大惊失色。, 他的剑气,竟然被一个筑基境后辈,用肉身撼碎!? 轰! 噗! 但还不等他缓过神来,秦墨的拳芒已经轰至! 拳芒破空,发出龙吟般的轰鸣,瞬间便将那魔修的护体罡气贯透! 霸道绝伦的能量贯穿胸背,让那魔修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嘶! 直到那紫府魔修落地,彻底没了气息,两位长老和叶青妮这才缓过神来! 秦墨,以筑基境修为,竟逆伐斩杀了血剑谷的紫府魔修!? 这是什么战力!? “不好,逃!” 此刻,那剩下的血剑谷修士这才缓过神来,面色大骇,转身北便逃! “长老,这些小虾米,就交给你们了!” 秦墨懒得理会,脚下一震,化为一道暗金流光,破空而去。 如今,当务之急,是救云若雪! 仅仅是片刻之后,秦墨便来到了堕幽山顶。 秦墨龙眸闪烁,很快便感应到云若雪的气息。 就在一个洞窟之中! 而此时,那洞窟之内,云若雪寒毒爆发,浑身染血,以剑拄地。 “少主,云若雪已被制服!” 其身前,萧禹手中血剑放下,血袍之下,嘴角冷笑。 他不得不承认,这云若雪虽然只是半步紫府,战力却很强。 要不是其身有暗疾,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制伏。 “呵呵,云若雪,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此时,从萧禹身后,走出一位面容绝美的女子。 其一身紫衣,包裹娇躯,玲珑幼稚。 周身魔气环绕,透着冷艳。 “拜月魔女,沈栖月?!” 云若雪忍着寒毒剧痛,看向那女子,眸光冰冷 “是你,埋伏我?!” “不然呢!”沈栖月狞笑,“你可知道,为了抓你,有多难!?” “今日,你落在我手上,你的天赋将属于我!” “而你的这张脸,也要被我撕碎!” “血屠,去洞口为我护法,我要好好折磨她!” 旋即,她便在云若雪身前盘坐,素手交织,化成一道道神秘的印记。 “这,这是离魂印,你,你是……” 云若雪见此大惊。 “闭嘴!” 可还不等她说话,沈栖月的印记便震落在其身上。 双重折磨之下,云若雪痛苦哀嚎,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萧禹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洞窟。 过了今日,荒洲,将再无云若雪。 嗯!? 可就在此时,萧禹的身形却倏然一顿。 因为,他竟然发现,洞口的黑暗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他此前,竟毫无察觉! 而此刻,那身影缓缓走进洞窟。 一张英武至极,却冷漠至极的脸,浮现在黑暗之中。 “本座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真是找死!” 来人,正是秦墨! 第一卷 第17章 沈栖月:你敢打我的主意? 云若雪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 旋即心中震动 那声音,竟然是,秦墨!? 秦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 洞窟前方,萧禹缓过神,问道。 “呵呵,本座,百花谷,秦墨!” 秦墨脚步不停,走进洞窟通道。 “百花谷弟子?” “百花谷什么时候有男修了?” 萧禹疑惑。 “血屠,入洞窟者杀!” 洞窟的黑暗深处,沈栖月的声音传来。 如今她的秘法正是关键时刻,容不得打扰。 “是少主!” 萧禹颔首,旋即狞笑着拔出饮血剑。 说,你现在若是有遗言,可以说了! “遗言?” “你该问问你自己!” 秦墨冷嗤,此刻,他已经来到了洞窟之内。 “找死!” 萧禹大怒,旋即扬剑直接斩出血屠剑气。 足有十丈之长。 猩红如血,邪恶霸道。 可秦魔却只是一声狞笑,以指为剑,抬手点出。 顷刻间,风如龙吟,剑气如风意,肆虐而出! 剑气对撼的瞬间,那萧禹的血色剑气被直接斩的粉碎! 什么!? 萧禹大惊。 “剑意,你拥有剑意!?” 唯有紫府剑修,才有可能领悟剑意,纵然他是百凶帝榜第一,紫府初期境号称无敌,距离领悟剑意也都还差半步。 如今眼前这百花谷弟子,明明只是筑基初期啊! 凭什么!? 轰! 但秦墨的剑气有风之剑意加持,太快了。 还不等他缓过神,就被吞没! 萧禹的护体罡气如纸,连同身躯一起被斩成两片。 血雾飞溅。 百凶地榜魁首,血屠剑魔萧禹,死! 洞窟深处,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 云若雪以剑拄地,单膝跪在冰冷的石面上,浑身颤抖。 寒毒在经脉中疯狂肆虐,与沈栖月打入体内的离魂印交织成双重折磨。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倒下。 而此刻,洞窟入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紧接着,一道凛冽的剑意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那剑意霸道绝伦,仿佛低沉的龙吟在深渊中咆哮! 云若雪瞳孔骤缩。 这气息…… 她太熟悉了。 惊龙剑法! 而且……这剑音之纯粹,分明已经领悟了剑意! 短短五天,他不仅补全了残缺的剑法,还领悟了剑意? 这怎么可能! 云若雪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自己也尝试参悟过这剑法,虽然有前世的剑道底蕴加持,却还是没能成功。 可那个男人…… 洞口处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只有那道剑意,还在空气中回荡。 “血屠?” 沈栖月的声音从洞窟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没有回应。 只有脚步声。 沉稳,从容,不紧不慢。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烛火摇曳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黑衣如墨,黑发如瀑。 那张英武至极的脸上,此刻冷得像冰。 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洞窟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正是秦墨。 他的衣衫上沾着点点血迹,显然方才经历过一场战斗。 但那步伐从容得仿佛只是散步归来,没有半分狼狈。 沈栖月瞳孔微缩。 血屠剑魔萧禹,紫府初期,百凶地榜魁首,是她手下最强的战力。 可此刻,这个男人从洞口走进来,而萧禹却没有回应。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你是谁?” 沈栖月眯起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却并没有慌乱。 秦墨走进洞窟深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云若雪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却依旧倔强的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在她身前,沈栖月盘膝而坐,素手交织,一道道暗紫色的印记在她指间流转,不断打入云若雪体内。 那印记透着诡异的魔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离魂印? 秦墨的眉头微微皱起。 “呵呵。” 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沈栖月身上。 “本座,百花谷,秦墨。” 百花谷男修? 沈栖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是百花谷的高徒。”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勾人的韵味。 “不过,这位师兄,你来的时机可不巧。” 她看了一眼身前摇摇欲坠的云若雪,又看向秦墨,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与云仙子之间,有些私事要处理。师兄若是肯给我个面子,今日先行离去,来日我沈栖月必有重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无论是灵石、丹药、功法,还是美人,只要师兄开口,我都能答应。” 她在“美人”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眼中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秦墨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栖月见状,心中微微一沉。 她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离魂印施展到一半,若是中断,不仅前功尽弃,还会遭到严重反噬。 所以,她必须稳住这个男人。 “师兄有所不知,我乃是拜月魔教圣女,东域群芳榜第二。” 她主动报出自己的身份,既是示好,也是警告。 “我未婚夫,更是荒州第一魔宗寂煞宗的少主。师兄若是愿意行个方便,日后在荒州,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她说得真诚,嘴角的笑也恰到好处。 既能让人感受到善意,又不会显得太过卑微。 然而秦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秦墨!” 云若雪的声音忽然响起,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若敢与魔道同流合污,我便是死,也饶不了你!” 秦墨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省点力气,别说话。” 他走到云若雪身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上沾着血污和汗水,触手冰凉。 云若雪被他摸得一愣,随即脸色更冷。 “你干什么!” 秦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擦去一道血痕。 “本座的女人,被你弄成这样。”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更多的却是冷意。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沈栖月。 “你能给什么条件?” 沈栖月见他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心中一喜,连忙道: “师兄若是肯等我半个时辰,待我办完事,灵石十万,玄阶功法三门,丹药……” “够了。” 秦墨打断她,语气淡然。 “我可以不插手。” 沈栖月眼中闪过喜色。 云若雪脸色煞白,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绝望。 “不过,我有条件。” 秦墨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栖月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开来。 “师兄请说。” 秦墨先拍了拍云若雪的肩膀,而后走到沈栖月面前,俯视盘膝坐在地上的魔女。 近距离看去,沈栖月确实生得极美。 一张瓜子脸白皙如玉,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 紫色长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优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处处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是那种一眼看去就知道不好惹的女人,但偏偏这种危险感,更让人想要征服。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云若雪是我的女人,我可舍不得,但如果……”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若是愿意与我双修,成为我的女人,那么,我便愿意合作。” 什么? 沈栖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双美艳的眸子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双修? 成为他的女人?! 第一卷 第18章 沈栖月初吻!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脸上的媚意荡然无存。 她明面上是拜月魔教的圣女! 东域群芳榜第二! 寂煞宗少主的未婚妻! 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 而真正的身份,说出来,这一界的人,都要被生生吓死! 而这个男人,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 “怎么,不愿意?” 秦墨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抬起手,掌心隐隐有剑意凝聚。 沈栖月脸色剧变。 她看了一眼身前的云若雪,又看了一眼秦墨,眼中闪过浓烈的不甘与愤怒。 离魂印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将云若雪的天赋彻底吞噬。 若是现在中断…… 不仅前功尽弃,反噬之下,她的修为至少要倒退一个大境界! 可若是继续…… 这个男人会让她继续吗?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秦墨,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秦墨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沈栖月! 当他还是采花宗少主时,曾经参加过一次魔道聚会,当时沈栖月如众星捧月,而他,都不配被看一眼。 可今时,已不同往日。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而你,也没有其他选择!” 秦墨嗤笑。 “你!” 沈栖月见此,怒火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了。 “想鱼死网破是么?!” “真以为本圣女怕你们不成!?” “凭她,还是凭你!?” “呵呵,一切,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可此时,那半跪在地上的云若雪却倏然抬眼。 她嘴角噙着冷笑,哪还有半点被寒毒折磨的样子。 “你!?” 沈栖月先是一愣,旋即大惊。 她竟然发现,一股诡异的能量,自从云若雪体内,沿着离魂印涌入她的体内。 纵然是她丹田中隐藏的东西,竟然也无法抗衡这股能量! “不好!” 她惊呼一声,强行切断离魂印! 噗! 下一刻,沈栖月一口鲜血喷出,魂印反噬,气息瞬间萎靡! “你,你暗算我!?” 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过来,那秦墨,就没有想过和她谈条件! “演技不错……” 秦墨此时也看向云若雪,笑道。 其实,在他摸云若雪小脸的时候,就已经将巫龙之力,注入其体内了。 但那个时候,云若雪却仍旧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云若雪昂着白皙的下巴,一副傲然模样,旋即美眸冷冷的盯着那沈栖月,杀意凛冽,“现在,你可以死了!” 她虽然仍旧虚弱,可还是提起寒霜长剑,直指沈栖月。 但下一刻,她一阵头晕目眩。 虽然巫龙之力缓解了她的寒毒,但仍旧神魂受损。 秦墨则是直接闪身,从身后抱住要倒下的云若雪。 放开我。 云若雪挣扎。 秦墨则一脸严肃,说,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早就抱过了,还在意什么!? “你先疗伤,此人交给我便是!” 云若雪又羞又气,但如今又没力气挣扎。 只好说,沈栖月是魔女,千万不要中计,更绝对不能放过她! 旋即,便昏了过去。 秦墨心中却不以为意。 美人,就是美人。 是正是魔,是好是坏,于秦墨来说,并不重要。 洞窟深处,烛火将灭未灭,光影摇曳不定。 秦墨小心地将昏过去的云若雪靠在一块岩石旁,这才转过身,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沈栖月。 方才离魂印反噬,她受了重创,此刻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但那双眼中的警惕与敌意,却半分未减。 秦墨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向洞窟更深处。 “你!” 沈栖月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反噬之伤让她的灵力紊乱不堪,此刻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秦墨将她扔在角落的一张石床上。 说是石床,不过是块平整些的大石头,上面铺着干草和兽皮,大概是萧禹平日里歇脚的地方。 沈栖月摔在上面,后背撞在冰冷的石面上,痛得闷哼一声。 她蜷缩着往墙角退去,直到后背抵住石壁,再无退路。 “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的警惕已经变成了惊恐。 秦墨站在石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烛火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着整个石床。 “干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当然是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你以为,我之前全都是在演戏?” 沈栖月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你疯了!”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拜月魔教圣女,东域群芳榜第二,寂煞宗少主的未婚妻。”秦墨漫不经心的掰着手指道。 “你都知道还敢……” “那又如何?”秦墨打断她,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魔修也用这种理由威胁正道弟子了?” 沈栖月被他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秦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几乎贴着她的脸。 “况且,给那寂煞宗少主戴一顶绿帽子,倒也挺有意思。” “你!”沈栖月又惊又怒,抬手就要扇过去。 秦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床上。 “放手!” 沈栖月挣扎,另一只手也挥了过来,同样被秦墨按住。 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她又羞又怒,双腿胡乱踢蹬。 秦墨直接压了上去,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 沈栖月浑身一僵。 她能感受到身上那人传来的温度,灼热得烫人。 还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洞窟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秦墨体内的巫龙之力,忽然沸腾起来! 秦墨一愣。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上一次巫龙之力如此激动,还是在炽灵潭底,与云若雪肌肤相接的那一刻。 那是遇到极品体质时,才会有的反应。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沈栖月。 龙眸渗入其丹田。 这才发现,在她丹田深处,一朵还未绽放的紫红魔莲,静静悬浮。 那魔莲通体晶莹,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上都镌刻着古老而繁复的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虽然还是花苞状态,尚未绽放,但那股力量…… 圣级灵根!? 秦墨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沈栖月,竟然隐藏着如此天赋? 虽然还远不如云若雪的神体那般变态,但在这下界,绝对是绝顶了! 怪不得巫龙之力会如此激动。 看来,这沈栖月真正的身份,绝非表面上的拜月魔女那么简单。 而此刻,沈栖月也心中天人交战。 她的元阴,绝对不能丢! 否则,一切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她咬紧牙关,准备调动体内沉睡的圣体之力。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秦墨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松开她的手腕,俯视着她。 沈栖月一愣。 旋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怕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得意。 “若是怕了,就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本圣女大人大量,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墨看着她那张冷艳中带着几分挑衅的脸,忽然笑了。 “怕?”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我秦墨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 沈栖月的笑容僵住。 秦墨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沈栖月的眼睛猛的瞪大。 那双美艳的眸子中,惊恐、愤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翻涌成滔天浪潮! 她的初吻! 她守了二十年的初吻! 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了! 她想喊,想骂,想咬断他的舌头。 许久之后,秦墨这才松开。 她死死盯着秦墨,眼中满是愤恨。 “你……”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她的初吻。 就这么没了。 “我、我跟你没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笑了。 “第一,你不会死。” 他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第二,你确实不能放过我。” 沈栖月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竟忘了躲开。 “因为……” 秦墨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也注定是我的女人。” “所以,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才行。” 印记? 沈栖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墨翻了过去,面朝石床趴着。 “你干什么!” 她惊叫出声,拼命挣扎。 可秦墨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便将她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嘶啦! 裙摆被撕开。 凉意袭来,沈栖月浑身僵住。 “住手!你住手!” 她尖叫起来,声音中满是惊恐与羞耻。 然而秦墨充耳不闻。 他指尖凝聚巫龙之力,在那娇嫩的肌肤上,一笔一画烙印下去。 “啊!” 沈栖月痛呼出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灼热的力量穿透皮肤,在血肉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片刻之后。 秦墨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那挺翘的弧度上,两个古朴的篆字清晰可见。 赫然是…… 秦墨! 第一卷 第19章 当众亲吻云若雪! “嗯,真不错。”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时候,给苏璃她们,每人都烙印一个。” 沈栖月趴在石床上,浑身颤抖。 被强吻,被看光了身子,还被留下了这样的印记……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一切,全都被这个男人践踏得粉碎! “你、你……” 她的声音哽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墨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别这副样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 “这道烙印在你身上,你就杀不了我,也祛除不掉。” 沈栖月浑身一颤。 “而且……” 秦墨指尖轻轻拂过那道印记,巫龙之力再次涌动。 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印记渗入沈栖月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离魂印反噬造成的伤势竟开始缓缓愈合。 “这烙印可以帮你修复反噬之伤。” 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对你来说,还是大补之物。” 沈栖月愣住了。 她内视丹田,果然发现那股神秘而至阳的能量正在体内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神魂。 更让她惊讶的是,身体对那股能量竟没有半分排斥,反而与她丹田中的魔莲产生了某种共鸣! 丝丝缕缕地涌入其中,成为滋养魔莲的养料。 圣体需要成长,而他的力量…… 是养料? 沈栖月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难道,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知道这朵魔莲需要至阳之力滋养?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秦墨直起身,退后一步。 沈栖月趴在石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 那里已经被撕破了一大片,根本遮不住那道羞耻的印记。 她咬着牙,用残存的灵力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外袍裹住自己,这才勉强遮住。 “你、你给我等着!” 她瞪着秦墨,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我和你没完!” 说罢,踉踉跄跄地朝洞口走去。 经过云若雪身边时,她脚步一顿,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次没抽走你这‘次身’的魂,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将那抹恨意深深压在眼底,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秦墨站在石床边,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这魔女,味道确实不错。 那唇齿间的触感,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软得不像话。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想再尝几口。 不过,来日方长。 臀上那道烙印,可不是白留的。 沈栖月,一定还会来找自己!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走向云若雪。 此刻的云若雪,正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 虽然巫龙之力缓解了她的寒毒,但离魂印对神魂的损伤还在,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恢复。 秦墨蹲下身,小心地将她抱起。 她的身子冰凉,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颤抖着。 秦墨皱了皱眉,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巫龙之力悄然运转,为她驱散寒意。 走出洞窟,夜色深沉。 堕幽山的迷雾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像是无数幽灵在游荡。 秦墨刚踏出洞口,便感应到数道遁光破空而来。 他抬眸望去。 迷雾中,数道流光撕裂夜幕,带着凛冽的灵力波动,直奔山顶而来。 遁光散去,几道人影现身。 为首的是几个身着青衫的修士,衣袍上绣着青云纹,正是青霄宗的标志。 其中三人气息浑厚,赫然是紫府境的修为。 而最前方那个年轻人,面如冠玉,头戴玉簪,一袭青衫随风飘动,端的是风流俊秀,气度不凡。 紫府初期! 秦墨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修为。 那年轻人目光落在秦墨身上,先是一愣。 随即,他看到了秦墨怀中的云若雪,脸色骤然大变。 “放下若雪!” 他厉声喝道,声音中满是惊怒。 秦墨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谁啊?” 语气漫不经心。 那年轻人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乃青霄宗第一真传弟子,顾念尘!” 他报出名号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荒州北域年轻一代,顾念尘三个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青霄宗第一真传,紫府初期,百炼塔二十六层,荒州天骄榜第七。 他,是站在北域年轻一代最顶端的那几个人之一。 秦墨恍然。 想起来了。 之前那个来百花谷斗丹的宋临风,就是这家伙的师弟。 还说云若雪早晚会成为顾念尘的道侣。 原来就是眼前这位。 “哦,你就是顾念尘?”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顾念尘没有理会他的态度,目光死死盯着他怀中的云若雪。 “我接了堕幽山的除魔任务,听闻血屠剑魔在此出没,特意赶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墨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洞窟,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你是什么人?为何抱着若雪?” 秦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 他一手抱着云若雪,一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 “百花谷,谷主关门大弟子,秦墨。” 百花谷? 关门弟子? 顾念尘眉头紧皱。 他想起师弟宋临风回宗后曾提起,百花谷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男弟子,还当众羞辱了他。 就是此人? “我不管你是谁。” 顾念尘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放下若雪,否则,我现在就将你这魔修就地斩杀!” 魔修? 秦墨冷笑一声。 “魔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衣衫,又看了看顾念尘那一身光鲜亮丽的青衫。 “我刚刚斩杀血屠剑魔,救下云若雪,你们倒好,上来就给我扣个魔修的帽子。” “不愧是青霄宗,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当真是天下第一。” “你说什么?!”顾念尘脸色一变。 “你斩杀了血屠剑魔?” 他下意识地看向洞口,那里确实有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血袍,长剑。 正是血屠剑魔萧禹。 顾念尘瞳孔微缩。 血屠剑魔萧禹,紫府初期,百凶地榜魁首,战力强悍,即便是一般的紫府中期都不是对手。 眼前这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能杀得了他? 他不信。 顾念尘咬了咬牙,依旧不肯退让。 “若雪是女子,你是男子,深更半夜,你抱着她,传出去像什么话?你若真为她好,就该把她交给我。” “交给你?”秦墨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交给你,然后呢?” “然后……”顾念尘一时语塞。 然后什么? 然后他照顾云若雪,趁机拉近关系,等生米煮成熟饭? 这话他当然说不出口。 “然后自会送她回百花谷。” 他勉强找了个借口。 秦墨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顾念尘,你的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云若雪,又抬头看向顾念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追求云若雪多年,她却从未正眼看过你吧!” “如今你巴巴地跑来英雄救美,可惜,来晚了。” “你!”顾念尘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我不管你是谁,若雪不是你能碰的!放下她!” 他厉声喝道,就要催动威压,朝着秦墨碾过去。 秦墨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云若雪。 就在这时,云若雪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被人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很舒服。 她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竖瞳。 是秦墨。 “你……” 她刚要开口,却见秦墨低下头来。 然后…… 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唔!” 云若雪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在干什么?! 他,他在亲她?! 那吻扎扎实实,带着一股霸道的气息,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顶上格外响亮。 嘬! 云若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刚醒来,脑子还不清醒,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那感觉……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他吻着。 而此刻,顾念尘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秦墨低头亲吻云若雪,看着云若雪没有反抗,脑海中一片空白。 云若雪。 群芳榜首。 百花谷大弟子。 他追求了多年的女人。 此刻,被男人给亲了!? 第一卷 第20章 叶青妮:你和二师姐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你在干什么!?” 顾念尘终于彻底破防,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握紧手中长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秦墨斩成两段。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亲了他心心念念的云若雪! “干什么?” 而此时,秦墨怀中的云若雪也终于缓过神来,开始挣扎。 她脸颊绯红,羞愤交加,伸手就要推开秦墨。 然而秦墨手臂一紧,将她牢牢揽住,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怎么,说话不算数?” 秦墨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们之前可打过赌。我用惊龙剑法斩了萧禹,已经可以证明我赢了吧?” 云若雪一怔。 的确,虽然两人没有真正交手,但她亲眼看到了那道剑意,也看到了萧禹的尸体。 秦墨确实炼成了惊龙剑法,而且领悟了剑意。 比她强。 按照赌约,她输了。 可是…… “我又没亲眼看到,自然不算!” 云若雪咬着嘴唇,嘴硬道。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输了呢! 更何况,就算输了,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墨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笑了。 “那这次就不算,赌约继续。” 哼! 云若雪冷哼一声,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她才不会认输。 不对!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 什么叫赌约继续? 秦墨明明已经亲了她了! 而且,那可是她的初吻! 她明明吃了大亏,怎么他还一副委屈的模样? 可两人这副模样,在顾念尘眼里,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 成何体统! 他再也忍不住了。 “若雪!” “大师兄!” “青霄宗?你们怎么在这?” 可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破空而至,落在山巅。 正是百花谷的两位长老,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叶青妮。 她们原本在山腰处休整疗伤,感应到山顶有灵力波动,便匆匆赶来。 此刻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 青霄宗的人也在? 而且,云若雪正被秦墨抱在怀里,举止亲昵? 云若雪终于彻底回过神来,身子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猛的推开秦墨,踉跄着站稳,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我,我受伤了而已。” 她低声解释了一句,看也不看众人,转身便往山下走去。 步伐匆忙,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被当众亲了,她可没脸再待下去。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秦墨倒是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位长老,血屠剑魔已经被斩,洞窟里有尸体,劳烦二位去收一下。” 什么? 两位长老闻言,顿时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血屠剑魔死了?” “被你杀的?”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墨。 血屠剑魔萧禹,百凶地榜第一,紫府初期号称同境无敌! 她们两个紫府境的长老,都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秦墨,一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一个人就把他杀了? 秦墨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点头。 “二位去看看便知。”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连忙朝洞窟内走去。 片刻后,洞窟中传来惊呼声。 叶青妮此时才终于有机会跑到秦墨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大师兄,你真的没事?没有受伤?” 她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担忧。 “傻丫头,区区魔修,还伤不到你大师兄。” 秦墨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宠溺。 他是真的被这小萝莉的关心暖到了。 叶青妮撇撇嘴,眼眶有些红。 “我当然知道大师兄厉害啦!但也要小心嘛!” 她说着,伸手抱住秦墨的手臂,紧紧贴在身上。 方才她看到大师兄抱着大师姐,心里其实酸酸的。 但她明白,大师兄这么厉害的人,注定会被很多女人喜欢。 她不会问,也不会闹。 只要能留在大师兄身边就好了。 秦墨低头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 这小丫头,倒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旋即,他又看向那顾念尘,冷笑道。 “你还有事!?” “你!”顾念尘回过神来,他刚刚的确想杀秦墨。 但如今云若雪已经走了,百花谷修士也来了。 他没机会,也没意义。 “秦墨是吧,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咱么没完!” 说罢,他这才带着青霄宗修士离开。 秦墨也懒得理会。 片刻后,两位长老从洞窟中走出,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确实是血屠剑魔的尸体,一剑毙命。” 其中一位长老看向秦墨,目光复杂。 “秦师侄,这次多亏了你。” 另一位长老也点头道:“若是不然,我们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秦墨摆摆手。 “应该的。走吧,回宗。” 众人不再耽搁,连夜赶回百花谷。 抵达山门时,天色已经微亮。 山门前,灯火通明。 楚梦瑶带着数十名百花谷女弟子,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众人归来,她连忙迎上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秦墨身上。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秦墨与她目光相接,嘴角微微上扬,抛过去一个挑逗的眼神。 楚梦瑶脸颊顿时一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两人昨夜才刚有了夫妻之实,她自然是担心得紧。 此刻见秦墨没事,心中大石落地,却也有些羞赧。 “长老!大师姐!你们没事吧?” 其他女弟子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没事,多亏了秦师侄。” 一位长老感慨道。 “血屠剑魔已经被秦师侄斩杀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然后,便是炸锅般的沸腾。 “什么?血屠剑魔死了?” “被大师兄杀的?” “大师兄才筑基初期吧?这也太厉害了!” 一时间,所有女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墨身上。 崇拜、倾慕、敬畏…… 秦墨不仅拥有异火,器丹双绝,如今又展现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人还长得这么帅! 这简直就是梦中男神! 一时间,秦墨被一群女弟子围在中间莺莺燕燕。 云若雪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 她传音给秦墨:“今日之事,不许胡说八道。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罢,转身便走,回自己洞府疗伤去了。 秦墨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这冰山美人,嘴硬得可爱。 应付完热情的迷妹们,天色已经大亮。 秦墨这才脱身,回到宗主峰。 推开寝殿的门,一道身影便迎了上来。 苏璃。 她被困在宗主峰上,这几日哪也去不了,只能从弟子们的传讯中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秦墨去了堕幽山,知道云若雪和两位长老被围,知道秦墨一个人去救人了。 这一日一夜,她坐立难安。 若云若雪和两位长老出了意外,百花谷就彻底完了。 而秦墨若是出了意外…… 她不敢想。 此刻看到秦墨完好无损地回来,她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秦墨看着她,点点头。 苏璃咬了咬嘴唇,忽然低下头。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诚恳。 这些天,虽然每日都被秦墨强迫做那种事,但她也无法否认…… 她的修为在精进,百花谷的困境在缓解,而秦墨,也确实在为百花谷拼命。 或许,有他在,百花谷真的能复兴。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嘴上谢?” 苏璃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羞怒。 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双手。 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金色的镣铐。 那镣铐精致小巧,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请……主人怜惜。”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秦墨愣住了。 主人? 他看向苏璃的手腕,那副金色的镣铐确实扎眼。 这位百花谷之主,正道有名的圣洁代表,如今竟然…… 玩得这么花了? 既然苏璃这么主动,他哪有怂的道理? 一夜,又是荒唐而旖旎。 接下来的几天,秦墨过得充实而惬意。 云若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秦墨也不急,这冰山美人需要时间消化,反正跑不掉。 楚梦瑶初尝滋味,却是食髓知味。 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上宗主峰,和秦墨温存到体力不支才离开。 那野性的热情,让秦墨也很满足。 白天闲暇时,秦墨便接了丹殿的任务。 百花谷虽然丹药匮乏,但因为血屠剑魔的任务奖励,宗门换回了不少炼丹材料。 秦墨每日炼制大量丹药,供应宗门用度。 以他的丹道造诣,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那些丹药落在百花谷弟子手中,却是实打实的救命之物。 短短几天,秦墨在谷中的声望,又拔高了一大截。 这天傍晚,秦墨刚给小萝莉做完足疗。 叶青妮躺在床榻上,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迷离。 但秦墨注意到,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往日做完足疗,她都会赖着不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今天却一直低着头,红着眼眶,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秦墨问。 叶青妮忽然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大师兄,就这么嫌弃青妮么?” 秦墨一愣。 “为何这么问?” 叶青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哼,大师兄还瞒着我!”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你和二师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秦墨心中一紧。 难道他和楚梦瑶的事,被这小萝莉发现了? 第一卷 第21章 叶青妮情动,第三片龙鳞! 偏殿内,烛火摇曳。 叶青妮坐在床榻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得不行。 “哼,我今天都问过二师姐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抽抽噎噎地说。 “你指点她和指点我的,根本不一样!” 秦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叶青妮已经连珠炮似地控诉起来。 “你给我只是足疗按脚,但二师姐说,她是在床上被指点的!是全身按摩!” “这就是偏心!” “大师兄偏心!偏心!”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秦墨:“……” 好家伙。 他原以为这叶青妮是发现了自己和楚梦瑶的事,正琢磨着怎么解释。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没给她做全身按摩? 在叶青妮眼里,足疗不如全身按摩? 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秦墨心中忍俊不禁,脸上却一本正经。 “呃,不哭不哭。” 他上前一步,伸手帮叶请妮擦眼泪。 “足疗其实比你二师姐那个更难,效果更好。你这些天修炼顺畅了不少,不就是证明么?” 叶青妮将信将疑,仰起小脸看着他。 “真的?” “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秦墨一脸真诚。 “哼,那我不管!” 叶青妮撅起嘴,撒娇道。 “大师姐就算了,二师姐有的,我也要有!” 这叶青妮,争宠倒是争得理直气壮。 “好好好。” 他拿她没办法,点头答应。 “去床上趴着吧。” 叶青妮顿时破涕为笑,赶紧抹掉眼泪,欢天喜地地跑到床边,乖乖趴好。 “大师兄,快开始吧!”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期待。 秦墨笑了笑,而后将对付楚梦瑶的推拿之术,用在叶请妮身上。 楚梦瑶当初都招架不住,就更不要说叶青妮了。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叶青妮便已经求饶了。 “大师兄,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异火啊?”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梦呓。 “有了异火,我就能成为厉害的丹师,就能让百花谷不被欺负了……”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还不等他继续蛊惑。 叶青妮却倏然眸子清明,道:“其实,你和二师姐的事,我都知道,全都知道。” 嗯!? 秦墨一愣。 这…… “大师兄,其实我没有那么笨,我能看的出来的,而且,二师姐本来就很喜欢你!”叶青妮抿着嘴。 但这却让秦墨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茬了。 这叶青妮,扮猪吃虎!? “师兄……” 此时,叶青妮忽然坐起来,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努力睁大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秦墨。 “师兄,青妮只问一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认真。 “你……真的喜欢我么?” 秦墨愣住了。 这叶青妮,此刻竟硬生生抵抗着玄玉手的效力,问出了这句话。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秦墨收回手,悬在她身上,认真看着她。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拂去贴在额前的碎发。 “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青妮这么可爱,师兄自然喜欢。” 这不是敷衍。 这些日子的相处,这叶青妮的单纯、善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他都看在眼里。 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叶青妮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甜甜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满足,还有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 “那好。” 她伸出手,勾住秦墨的脖子。 “青妮和师兄好,不是为了异火。” 她凑上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而是因为,青妮喜欢师兄。” 秦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傻丫头。 “师兄知道。” 他低下头,吻上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 旋即,放下了床头帷幔,唯有烛火摇曳不休。 次日清晨。 秦墨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身旁,叶青妮蜷缩在被褥里,像只小猫一样睡得正香。 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 秦墨没有吵醒她,轻轻起身,盘膝坐定,内视丹田。 巫龙塔静静悬浮,塔身漆黑如墨,散发着幽幽光芒。 塔身上,第三道光点如星辰般亮起,与之前的两道交相辉映。 秦墨低头看去,手臂上,第三片龙鳞缓缓浮现。 他握紧拳头,龙鳞闪烁,暗金色的光华瞬间布满整条手臂,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不仅如此。 他的修为,也一举跃升至筑基中期巅峰! 距离筑基后期,只有半步之遥!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双修晋升,确实快。 他站起身,穿好衣衫,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萝莉。 叶青妮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秦墨笑了笑,没有叫醒她,独自出了偏殿。 这些天整日炼丹,虽然于宗门有益,却让他有些无趣。 修为又有精进,他想找点乐子。 听说那百炼塔很有意思,正好去试试。 清晨的百花谷,雾气氤氲,花香袭人。 秦墨沿着山路往下走,不多时便来到百炼塔前。 然而他脚步一顿。 塔前的空地上,一道白色身影正静静矗立。 青丝如瀑,白衣胜雪。 云若雪。 这几日她一直躲着他,连面都不曾露过,今日竟在这里碰上了。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上前去。 “若雪妹妹,好巧哦。” 云若雪转过身来。 她脸上原本带着几分落寞,看到秦墨的瞬间,那落寞便化作了羞红,随即又变成恼怒。 “谁是你妹妹? 真是胡说八道! “师妹也是妹妹,没毛病。”秦墨摊手,走到她跟前,离得很近。“怎么有闲情雅致来这里了?” 云若雪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跳莫名加快。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想到秦墨就恨得牙痒痒,可每次他站到自己面前,她就紧张得不行。 “你、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她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喜欢的人在这里,我就来了。” “油嘴滑舌!”云若雪哼了一声,故作冰冷。 可心里却莫名有悸动。 秦墨忽然正色道:“赌约不是还在继续么?什么时候,真正比试一下?” 云若雪一愣,随即想起那天被当众亲了的事,又羞又怒。 可心中忽然一动。 她抬头看向百炼塔,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不是想比么?” 她指着高耸的塔身。 “那你去爬塔好了。” 爬塔? 秦墨挑眉。 “没错。” 云若雪双手抱胸,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你不是觉得比我强么?那就试试。” “二十四层,我只用了半日时间。你只要比我快,就算你赢。”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敢么?” 秦墨看着她,笑了。 “有什么不敢的?” 他本就是来爬塔的,如今还能多赚一个吻,何乐而不为? “一言为定,等我。” 说罢,他转身便朝百炼塔走去。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云若雪的声音。 秦墨回头,挑眉道:“怎么,后悔了?” “我云若雪,从不会后悔。” 云若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忽然解下腰间的佩剑,扔了过去。 “这个,给你。” 秦墨接住剑,有些意外。 “你这是希望我赢,还是希望我亲你?” 他笑着问。 “闭嘴!没有的事!” 云若雪别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才不会承认,是怕他没有兵器会受伤。 毕竟,他救过自己。 对,只是因为这个。 云若雪在心里说服自己。 秦墨看着手中那柄剑,又看了看那张故作冰冷的侧脸,心中好笑。 又嘴硬。 虽然他用不上这剑,但美人相赠,不能不收。 “等着。” 他轻笑一声,转身大步走进百炼塔。 云若雪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塔门中,这才收回目光。 “讨厌的家伙……”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却柔软。 “大师姐!不好了!” 可就在此时,急促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楚梦瑶气喘吁吁的降临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天剑宗的人来了!提亲下聘!” 提亲下聘? 云若雪皱眉。 “什么意思?” 楚梦瑶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 “天剑宗的内门大长老亲自带人来的,说是替剑宗第一真传君风流……” 她抿嘴,咬着牙道:“纳师姐为妾!” “你说什么?!” “纳我为妾?!” 云若雪脸色瞬间铁青! 第一卷 第22章 炼狱难度,君风流也在爬塔?! 纳她为妾? 天剑宗,君风流? 她握紧拳头,周身寒意暴涨。 “他们在哪?” 楚梦瑶被她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大殿,师父正在应付……” 话没说完,云若雪已经转身,朝大殿方向疾步而去。 步伐凌厉,带着凛冽的杀意。 “师姐!” 楚梦瑶连忙跟上,心中又急又气。 天剑宗欺人太甚! 什么提亲下聘,分明是趁火打劫! 可对方来的是内门大长老,金丹境的大修士,百花谷根本得罪不起…… 她抬头看向百炼塔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 大师兄,你快点出来啊。 百炼塔内。 秦墨踏入第一层的瞬间,周围的景象便变了。 眼前是一片茫茫白雾,雾气中隐隐有灵力凝结成的傀儡,朝他扑来。 他抬手轻扬,起浪涌动,便将将傀儡轰碎。 只是筑基境的灵傀,太弱了。 秦墨摇摇头,继续往上。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他一层层地闯,速度越来越快。 那些灵力傀儡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行进之间,抬手便灭。 第五层,第十层,第十五层…… 秦墨脚步不停,甚至没有动用巫龙之力。 仅仅凭借如今的肉身之力,便一路碾压。 第十八层。 这里的傀儡已经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实力,而且数量众多。 秦墨终于停下脚步,活动了一下手腕。 有点意思了。 他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龙鳞闪烁微光,龙纹瞬间伴随巫龙之力沿着手臂涌入拳锋! 暗金色的光华在拳锋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 下一瞬,他身形暴起。 拳力如龙,爆轰崩出! 轰! 那些冲过来的傀儡在拳芒中纷纷崩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这一层,仍旧不堪一击! 第十九层! 第二十层! 第二十一层! 秦墨越战越勇,手臂沐浴暗金龙辉,愈发凌厉。 到第二十二层时,灵傀儡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巅峰! 不但数量众多,还隐隐结成战阵,联手之下,威力凶悍! “滚!” 可秦墨可没耐心理会,一力破万法! 拳芒沐浴金辉,龙吟震荡整个二十二层空间,一路打爆! 第二十三层。 秦墨停下脚步,衣角微脏。 这一层的傀儡,已经相当于紫府初期的实力。 而且不是一只,而是三只。 龙鳞浮现,巫龙之力运转。 秦墨的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雾气中格外醒目。 “来。” 他低声说了一句,直冲而上。 半盏茶之后。 秦墨站在第二十四层的入口处,气息如渊,身后则是满地的灵傀碎片。 旋即,他迈入第二十四层。 而此时,距离秦墨踏入百炼塔,仅仅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而已而已! 速度,不知道比云若雪,快了多少! 而此时,这第二十四层,只有一只傀儡。 但它的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紫府初期巅峰! 嗡! 甚至是,在秦墨踏入这一层的瞬间,这傀儡便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无影无踪! “呵呵,隐匿灵傀!?” 秦墨见此冷笑。 难怪用这尊傀儡镇守第二十四层! 整个二十四曾都处在隐匿法阵之中,再加上灵傀有隐匿身形的能力。 即便是想找到其踪迹,都极难。 就更不要说去厮杀了! 若是其他闯关者,定然是先破解此地的隐匿法阵,在寻找灵傀战斗。 而这,势必会浪费极多的时间! 但秦墨只是一声冷哼,龙眸暗金之光闪烁,犹如迷雾中的炬火。 在他的视线扫视之下,任何隐匿法阵都在顷刻间赤裸显现,任何隐匿之物,更是都无所遁行! 嗡! 旋即,秦墨直接一拳朝着前方虚空轰出。 暗金拳辉携气三丈,轰破空气。 咔嚓! 虚空中,那法阵的核心阵眼直接被蛮力击碎。 顷刻间,裂纹如蛛网一般蔓延,碎裂声如潮,响彻二十四层空间! 仅仅是几个呼吸,整个二十四层的阵法,便彻底失效! 嗡! 而就此时,秦墨身后的虚空中,倏然有利刃锋芒倏然斩破空气而来! 是那灵傀的必杀一击! 呵呵! 可秦墨却只是一声嗤笑,头也不回。 身上的三片龙鳞同时闪烁,龙纹瞬间布满全身,化成一层金色罡气护体! 铛! 下一刻,那灵傀势在必得的一刀斩落下,却犹如斩在磐石之上,只迸溅出大片火星! 秦墨倏然转身,笼罩巫龙光辉的大手直接抓住那来不及收回的刀锋。 嘴角噙着狞笑。 “身法不错,但力量太弱!” 轰! 旋即,秦墨大手用力,竟直接将那刀锋捏爆! 砰! 下一刻,秦墨曲臂,龙力如潮,随拳芒直接将那灵傀贯爆! 被抓到了踪迹的刺杀类灵傀,身躯孱弱,唯有死路一条! 轰! 顷刻间,漫天灵力碎屑溃散,秦墨于尘埃中,来到二十四层的中央。 按照百炼塔的规则,秦墨,只能领取奖励,而后止步于此。 但秦墨走到这里,甚至是都还没用动用剑道。 意犹未尽! “恭喜挑战者打破百炼历史通关记录,你已获得炼狱级试炼挑战资格!” 可此时,一道声音,却倏然响彻空间。 炼狱试炼?! 秦墨闻言一愣,这又是什么? “炼狱级试炼下,挑战者可以继续向上挑战,无视规则限制,但灵傀战力,将提升一倍!” 继续挑战!? 顷刻间,秦墨大喜,若是如此,他便可以冲击百炼榜首了! 至于什么地狱级试炼!? 提升一倍难度而已,又能如何!? 今日,这百炼榜首,他要定了! 旋即,秦墨直接选择地狱级试炼,直奔第二十五层! 与此同时,百花谷宗门大殿前,云若雪面如冰霜降临。 “若雪,你来了?” 此时,有百花谷长老迎了出来。 “嗯!” “我今日,倒想看看,那君风流哪来的胆子,敢纳她为妾!” 云若雪语气如深渊。 “君风流今日没跟着来!”那长老皱眉. “没来?!” “什么意思?”云若雪闻言一愣,旋即更是心中大怒。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我听说,那君风流昨日出关,便直接入了百炼塔,剑指百炼三十三层!” “若是其成功,将会成为东域后辈第一人!” “天剑宗,怕是也因此,强行威逼你下嫁为妾!”那长老拧眉,沉声道。 “你说什么?!” “那君风流,要冲击百炼三十三层!?” 云若雪闻言,心中也骤然一沉! 第一卷 第23章 秦墨通关百炼塔! 而此刻,百花谷大殿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苏谷主,我天剑宗此番诚意十足。” 一个身着金袍的老者端坐在客座上,面带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君师侄乃我天剑宗第一真传,四宗第一,前途不可限量。能纳贵谷大弟子为妾,是她的福分。” 苏璃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这些天,她因为表现很好,所以被秦墨准许离开宗主峰。 可没想到刚得到自由,这天剑宗,便践踏门户而来! 这让她,如何不气!? 她强压着怒意,“我百花谷弟子,不下嫁,更不为人妾。” 金袍老者笑容不变。 “苏谷主,这话就不对了。荒州宗比马上就要开启了,百花谷已经连续五年垫底。若今年再输,便要降为不入流宗门,被正道联盟除名。”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到那时,别说做妾,便是做婢,也未必有人要了。” “你!”苏璃霍然起身,半步金丹境的气息爆发出来。 金袍老者抬眼看了她一下,金丹威压轻轻松松地压了过去。 “苏谷主,我劝你想清楚。”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天剑宗愿意给脸面,是看在君师侄喜欢云丫头的份上。若是你不识抬举……” 他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那便不只是提亲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 百花谷的弟子们站在两侧,一个个面色苍白,敢怒不敢言。 楚梦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叶青妮不知何时赶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愤怒与惶恐。 云若雪站在大殿中央,一言不发。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柄空荡荡的剑鞘,被她握得指节发白。 她的剑,给了秦墨。 此刻,她手中无剑。 可心中那柄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李长老,你这是在威胁我百花谷?!” 苏璃浑身颤抖,怒目而视。 “呵呵,苏谷主倒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 那金袍长老嗤笑,悠悠道:“老夫,这是在给贵宗,指了一条明路!” “放你娘的屁!” 苏璃指着那金袍长老,怒骂道:“真不知是谁给了你们天剑宗和那君风流的勇气,敢来我百花谷放肆!” “真以为区区四宗第一天骄,就敢扬言纳我百花谷第一真传为妾了?” “哼,区区!?”那金袍老者闻言嗤笑。 旋即,他昂着头,傲然道:“想来,苏谷主还不知道吧?” “风流昨日出关,修为突破紫府后期巅峰,更是觉醒了第二道四品上灵根!” “双灵根加持,已经媲美三品灵根!” “荒洲二等宗门浩然剑宗更是有意将其门中真传徐彩翼许配给风流!” “你说什么!?”这下,苏璃闻言也是不禁神色惊变。 君风流双灵根,而且还要和浩然剑宗联姻! 那浩然剑宗可是荒洲第一宗门,其实力之强,宗内更是有元婴老祖坐镇! 可以说,挥挥手,便可让东域四宗灰飞烟灭! 天剑宗,什么时候攀上了这棵大树!? “呵呵,现在,苏谷主知道君风流是何等天之骄子了?” 那金袍老者又看向下方的云若雪。 “云丫头,你也别觉得自己委屈!” “那徐彩翼不仅仅是浩然剑宗的真传弟子,也是荒洲胭脂榜前十!” “你这东域群芳榜,可真不算什么!” “所以,你只能为妾!” 一时间,殿内的一众百花谷女修无不羞愤,面色涨红。 这金袍长老的花,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就没有把她们的大师姐当人! 而此时的云若雪,孤身站在大殿之内,冰冷的犹如一尊石雕。 “呵呵,什么三品灵根,什么胭脂榜?” “何须浅碧深红色,我自花中第一流!” 云若曦倏然抬眼,看向那上首的金袍老者,和一众趾高气扬的天剑宗修士,嘴角尽是蔑笑。 “君风流,徐彩翼?” “于我眼中,不过是路边的一对儿猪狗!” “云若雪,你说什么!?”金袍老者等人闻言,顿时大怒。 “实话告诉你们,昨日,风流就已经进入白炼塔,冲击三十三层,如今算算时间,他也将要通关百炼塔!” “届时,君风流将会成为东域有史以来的第一天骄!” “而你们百花谷,也只有投靠我天剑宗这一条路!” “否则,就等着灭宗吧!” 通关百炼塔!? 一时间,殿内的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了一口气。 苏璃更是娇躯一震。 难怪,难怪今日那君风流没来! 轰! 而就在此时,远处忽然有一声巨响传来。 紧接着,整座百花谷都微微震颤。 所有人一愣,旋即纷纷看向殿外。 只见百炼塔的方向,一道璀璨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条巨龙的虚影盘旋而上,龙吟声响彻天地! 百炼塔异动! 这是有人通关百炼塔的象征! “哈哈哈!” 此刻,那金袍长老和一众天剑宗修士无不肆意狂笑。 “东域四座百炼塔,只要有人通关,都会同时显化异象!” “风流,成功了!” 而那苏璃等人则是尽皆神色悲愤。 君风流真的通关了百炼塔,那么天剑宗在东域,将无宗能及! 楚梦瑶和叶青妮全都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委屈羞愤。 但唯有云若雪,看向远处那盘绕在百炼塔上空的龙影,美眉微皱。 这气息,看上去怎么如此熟悉!? “师,师尊!” 而就在金袍老者收起狂笑,准备再逼迫苏璃就犯时,殿外,忽然有女修狂奔进来! “大,大师兄,通关百炼塔了!” 那女修气喘不已,但神色却异样的兴奋激动! 而这句话,更是让整个大殿,瞬间静若幽谷! 百花谷女修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懵了。 大师兄!? 哪个大师兄!? “你,说的是谁?”苏璃也怔然问道。 “哎呀,整个百花谷,还有几个大师兄?” “当然是秦墨师兄啊!” 那女修激动道:“大师兄刚刚通关了百炼塔三十三层,已经上榜了,我亲眼看到的!” “秦,秦墨?” “通关了百炼塔!?” 一时间,殿内,一众百花谷女修这才缓过神来,旋即欢呼不已。 楚梦瑶和叶青妮甚至是都要哭了出来! 通关的不是君风流,而是秦墨! 百花谷,没有输! 苏璃此时也终于忍不住激动,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么多年了,百花谷何等如此扬眉吐气过!? “胡说八道,这,这绝对不可能!” “什么秦墨?” “你们百花谷,也能有人通关百炼塔!?” 此时,那金袍老者也终于缓过神来,厉声咆哮。 这和他们此前的计划,背道而驰! “呵呵,百炼塔而已,有何难!?” 而此刻,殿外一道冰冷且霸道的声音,倏然响起。 有身影落在殿前。 还在失神中的云若雪看过去,赫然发现,一道挺拔的身影,背着晨曦,缓缓走入大殿。 那长脸,也渐渐清晰! 剑眉入鬓,眼如龙眸,邪魅,而霸道! 不是秦墨,又是谁?! 第一卷 第24章 云若雪:来我房间吧! 秦墨走进大殿,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云若雪身上。 她站在大殿中央,握着空荡荡的剑鞘,指节发白,周身寒意凛然。 两人目光相触,秦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朝她微微颔首,然后大步走上前去,在她身旁站定。 他的目光越过云若雪,落在那上首震惊中的金袍老者身上,面色瞬间冰冷。 他也是刚从百炼塔中出来,才知道天剑宗竟然来百花谷放肆。 而且,竟然还有人妄图纳云若雪为妾? 这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金袍老者终于缓过神来,面色涨红,瞪着秦墨怒吼道:“你修为明明只是筑基后期,怎么可能通关百炼塔?” 一时间,百花谷众人也都看向秦墨,心中同样疑惑。 对啊。 百炼塔不是有修为限制么? 紫府境之下,最多只能到二十四层啊。 苏璃心中也提了起来。 秦墨若是真的通关百炼塔,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若是虚报,百花谷可就要彻底背上骂名了。 “呵呵,我的修为是刚刚晋升筑基后期不假,百炼塔也的确有修为限制。” 秦墨耸耸肩,直接承认。 金袍老者见此,心中大定,看向苏璃,继续嘲讽道:“苏谷主,没想到你们百花谷如今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连通关百炼塔这种事都敢冒充,当老夫是傻子不成?” 苏璃杏面羞怒,心更是直接从云端坠地。 “哈哈哈!” 秦墨却倏然狂笑。 “冒充?百炼塔虽然有修为限制,但我通过的可是炼狱级试炼!纵是筑基境,也可直通三十三层!” “你说什么?炼狱级?” 金袍老者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 他似乎隐隐记得,百炼塔确实有炼狱级试炼的说法。 那是百年前,百炼塔设置在四宗时,正道联盟使者说过的话。 但百年间从未有人触发过炼狱级难度,他早就忘了。 “嗡!”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殿外直射而来。 金袍老者抬手接过,那是一枚天剑宗的传音玉简。 他神念探入其中,神色倏然惊变。 玉简中赫然说明天剑宗的百炼塔异象触发,榜单已经更新,显示为百花谷秦墨! 并追问他,百花谷到底什么情况? 显然,天剑宗那边也同样震惊! 一时间,秦墨通关百炼塔的成绩已经做实,东域四宗皆已知晓! 此人,竟然赶在了君风流之前? 可恶至极! 金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 今日明明是君风流将要名扬东域的时刻,如今却被这么一个家伙给抢了风头? “小子,定然是你作弊!” 他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通关炼狱难度?寻常难度百年间都无人能做到,你凭什么?” “够了!” 苏璃彻底爆发,霍然起身,半步金丹的气息轰然绽放。 “李钧!别忘了这里是百花谷,还容不得你撒泼放肆!君风流是否能够通关百炼塔,我们不在乎!百花谷弟子,更不会受任何胁迫、委屈下嫁!” “你现在可以滚了,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她已经忍了很久,不想再忍。 金袍长老脸色铁青,却也知道在气势上已经落入下风。 若真动起手,苏璃有百花谷大阵加持,他讨不到什么好处。 “好,希望你们别后悔!” 他一甩袖,怒声道:“三日之后的四宗大比,我们走着瞧!” “到时候,老夫就等着百花谷如何求我们!” “走!” 说罢,带着天剑宗修士狼狈离去。 大殿内,短暂的寂静之后…… “大师兄!” “大师兄太帅了!” “呜呜呜!” 所有女修顿时和疯了一般,朝秦墨涌去。 顷刻间,秦墨被淹没在莺声燕语之中。 苏璃站在主位上,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的男人,眼中水光潋滟。 楚梦瑶和叶青妮站在人群外围,看向秦墨的眼神,已经彻底沦陷。 她们的男人,又一次挽救了百花谷的尊严。 云若雪没有上前,就在原地看着秦墨。 又是秦墨。 怎么每一次她遇到难处,都是他站出来,挡在身前? 庆贺持续了许久,众人才渐渐散去。 而云若雪独自离开大殿,来到百炼塔前。 她抬头看向塔顶,榜单最上方,一个名字正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 秦墨,三十三层。 她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做到的? 纵是她自己,都没有办法通过炼狱级试炼。 而这秦墨,明明只是下界的一个普通男人…… “呵呵,若雪师妹,我又救了你一次。”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云若雪转身,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负手而立,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笑。 “不过你不用谢。但按照赌约,你又输了。这次,不会又不认吧?”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云若雪俏脸倏然一红,又羞又怒。 这个登徒子,脑子里就只有这件事? “哼,我云若雪,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来我峰上吧。” 说罢,她直接凌空而起,朝自己的洞府飞去。 她可不想在这里被秦墨亲。 “呵呵,又不是第一次了,真的是……” 秦墨邪魅一笑,脚下轻点,连忙追了上去。 第一卷 第25章 秦墨:这次该你主动了吧!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百花谷的上空。 月光如水,洒落满谷花香。 云若雪的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衬着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秦墨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嘴角噙着笑意。 这小妮子,嘴上冷冰冰的,耳朵根却红透了。 两人落在云若雪的洞府前。 这座孤峰上的小院清冷幽静,四周种满了寒梅,即便是春日里也带着几分凉意。 云若雪推门而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进来”,便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秦墨负手跟了进去,随手带上门。 洞府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榻,皆是素净的白色。 墙上挂着一幅寒梅图,笔力清冽,倒是与主人的气质颇为相衬。 秦墨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云若雪脸上。 烛火摇曳,映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可那微微抿着的唇角和悄悄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相对无言。 秦墨就这么看着她,目光从眉眼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最后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久久不曾移开。 云若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灼热的视线仿佛能烫穿衣衫,让她坐立难安。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烧得厉害,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头。 “你、你看什么呢!” 声音带着几分恼意。 秦墨笑了,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 “看我家若雪,美如天仙。” 云若雪被他这声“我家若雪”叫得心头一颤,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想反驳,想说“谁是你家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样……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不是要完成赌约么?” 她的声音故作冷淡。 “你现在可以做了。” 秦墨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做什么?” 云若雪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装傻,气得瞪了他一眼。 这个登徒子! “当、当然是……”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亲嘴儿……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就是没法从嘴里蹦出来。 秦墨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 调戏云若雪,还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云若雪被他笑得更加羞恼,恨不得拔出剑来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笑什么笑!” 她拍案而起,羞怒交加。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算了!” 秦墨收住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我在等你呢。” 等我? 云若雪皱眉。 “等我什么?” 秦墨站起身,负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之前是我主动亲的。这次你又输了,该轮到你主动了吧?” 什么? 云若雪瞪大了眼睛。 让她主动?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 这个登徒子!不要脸!流氓! 她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遍。 秦墨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怎么,百花谷第一真传,不会真的要言而无信吧?”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 “还是说……若雪师妹,不敢?” 激将法。 云若雪明知道他在激自己,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这个男人几次三番救她于危难之中。 云若雪咬了咬牙,猛然抬起头。 她一把抓住秦墨的领口,将他拽向自己。 踮起脚尖。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唇便贴了上去。 一触即分。 “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又急又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墨站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回味。 “嗯……好香好软。” “你!” 云若雪气得抬手就要打人。 秦墨笑着后退一步,躲开她的粉拳。 “好了好了,不闹了。” 他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将那柄白色的长剑,轻轻放在她面前。 “剑还你。” “我先走了。” 秦墨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云若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等等!” 她开口叫住他。 秦墨停下脚步,回过头,挑眉看她。 云若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我还是不服。” 不服? 秦墨转过身,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即便是百炼塔的成绩很难作弊,可这次,我仍旧不是亲眼所见。” 云若雪抬起头,眼中燃起斗志。 “我一定要赢你一次!” 秦墨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笑了。 “随时奉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但,赌注呢?” 云若雪脸又红了。 “赌注……当然还是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那可不行。” 秦墨摇头,一本正经道:“你已经输了两次了,老用一个赌注,多没意思。” “那你还想怎样!” 云若雪又羞又急。 秦墨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样吧。若是你输了,就让我……”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说罢,不等云若雪反应过来,他已经推门而出,扬长而去。 “你!” 云若雪追到门口,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凌空而起,消失在月色中。 “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终于反应过来。 这个登徒子! 她猛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鼓。 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桌前坐下。 桌上,那柄白色的长剑安静地躺在那里,剑鞘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云若雪伸手握住剑柄,心中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赢。 不只是为了四宗大比。 更是为了……赢他! …… 与此同时。 天剑宗,百炼塔前。 夜色沉沉,塔身的阵法纹路渐渐黯淡,宣告着一次漫长的试炼终于结束。 一道身影踉跄着从塔门中走出。 那人一身青衫,面如冠玉,正是天剑宗第一真传——君风流。 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可他的脸上,却带着孤傲的笑。 一日一夜。 他终于成功了。 百炼塔三十三层。 他已征服。 从今天起,他君风流将是东域后辈中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他抬起头,意气风发地看向塔前等候的众人。 天剑宗宗主、几位内门长老、数十名核心弟子……几乎整个宗门的高层都来了。 可君风流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僵住。 那些人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兴奋与欢喜。 没有欢呼,没有祝贺。 有的,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呵呵,诸位为何这副表情?” 君风流强撑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 “我已经通关百炼三十三层。从今天起,天剑宗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任何天骄见我,都只能俯首!”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却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得让人心慌。 “风、风流……” 终于,一位长老打破沉默,艰难地开口。 “你看一眼那个吧。” 他抬起手,指向君风流身后的百炼石碑。 君风流眉头微皱,转过身去。 月光下,百炼石碑上的名次清晰可见。 他的名字,确实在榜首的位置。 三十三层。 可榜首的位置,不止一个。 在他名字的上方,还有一行字。 那行字散发着暗金色的光芒,比他的更加耀眼,更加夺目。 第一名:百花谷,秦墨。 三十三层。 炼狱级难度。 君风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第一卷 第26章 约会被云若雪堵门了? 炼狱级…… 那是什么?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百年来,从未有人触发过的难度…… 怎么会…… “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 秦墨回到宗主峰时,夜色已深。 寝殿内烛火摇曳,苏璃正倚在榻边等他。见他推门进来,那双凤眼中顿时泛起潋滟的水光,起身迎了上来。 这一夜,苏璃伺候得格外卖力。 秦墨自然也不会客气,好好享受了一番这位百花谷主的柔情似水。 直到天色将明,苏璃才终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秦墨精神抖擞地起身,没有丝毫倦意。 他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殿,来到偏殿。 盘膝坐定,他抬手一招,一枚古朴的玉简便悬浮在掌心。 这,便是他通关炼狱级百炼塔的奖励——龙象八印! 玉简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龙吟象鸣之声从中传出,散发着厚重磅礴的威压。 秦墨神念探入,仔细审视了一番。 地阶极品。 在荒州这种地方,地阶极品功法已经是最顶尖的存在了。 即便是天剑宗这样的四宗之首,镇宗功法也不过地阶下品。 这龙象八印,放在整个东域,都足以让任何宗门疯狂。 但在秦墨眼中,却有些不够看。 和惊龙剑法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惊龙剑法虽然只是残篇,但品阶至少是圣级以上,那是来自上界的传承。 而这龙象八印,不过是下界的功法罢了。 奈何,这已经是百炼塔能给出的最高奖励了。 整个百花谷,也找不出更好的功法。 秦墨叹了口气,将玉简托在掌心。 龙眸深处,金光闪烁。 既然功法不行,那便自己来改。 以他前世巫龙之祖的底蕴,改造一部地阶功法,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闭上眼,神念如潮水般涌入玉简之中。 然后,开始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嗡! 玉简陡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龙吟象鸣之声大作,整座偏殿都在微微震颤! 秦墨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如今的龙象八印,已经变成了九印。 碎鼎、镇岳、崩云、裂空、破天、吞星、蚀日、无相、不灭。 九重印法,一重强过一重。 前四重对应筑基到紫府,中三重对应金丹,最后两重——无相印和不灭印,足以比肩元婴的神通。 以秦墨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只能修炼前两印。 但足够了。 他收起玉简,眼中精光内敛。 次日清晨,百花谷山门前,百花飞舟已然备好。 这是一艘三十丈长的灵舟,通体由灵木打造,舟身刻满了阵法纹路,能在云海中自由穿行。 虽然比不得天剑宗那些气势恢宏的巨型飞舟,但对于百花谷来说,已经是能拿出手的最好代步工具了。 苏璃站在舟首,一袭白色宫装,圣洁端庄。 她手持谷主令,正在清点弟子人数。 这一次四宗大比,百花谷几乎倾巢而出。 除了几位留守的长老,所有内门弟子都上了飞舟。 秦墨站在船舷边,看着下面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弟子们,心中倒是有几分期待。 四宗大比,他倒是想看看,这东域的所谓天骄,到底有几分斤两! 此次四宗大比之地位于东域中心的云天城,路程不近,三天三夜。 飞舟缓缓升空,驶入云海。 路上的几日,秦墨有美人相伴,快乐而充实。 第三日晚。 秦墨刚从苏璃房间回来,正打算歇息片刻,推门进入自己的舱房。 然后,他愣住了。 舱房内,一道白色身影正端坐在桌边。 青丝如瀑,白衣胜雪。 云若雪!? 她双手抱胸,一双清冷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干什么去了?” 她开口便问,声音冷淡。 秦墨一愣,下意识地指了指头顶。 “我……去看星星了,你信么?” “放屁。” 云若雪毫不客气打断他。 “我明明看见你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 秦墨:“……” 这女人,盯得倒紧。 他走到桌边,在她对面坐下,面不改色道:“师父指点我修行,我又去梦瑶和青妮房间,指点她们器道和丹道。你也知道,四宗大比在即,我这也是为了宗门,费心费力啊。” 他说得一本正经,满脸都是“我为宗门操碎了心”的真诚。 云若雪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片刻后,她移开视线,声音依旧冷淡。 “梦瑶和青妮的器道丹道的确进境不小。我也精通丹道,但近来忙于修炼,无暇指点她们。青妮的异火和丹道突飞猛进,即便是让我去指点,也未必有此效果。”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 秦墨心中咯噔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 云若雪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们,还干了别的事。” 秦墨抚额,心中暗暗叫苦。 这两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他如今正在慢慢攻略这位冷艳女帝,若是被她知道那些事,岂不是前功尽弃? “那个叫什么?按摩和足疗,对吧?” 云若雪的下一句话,却让秦墨一愣。 搞了半天,两丫头和她说的是这个? “啊,哈哈,没错,就是按摩和足疗。” 秦墨顿时松了口气,摊手道:“这也是她们进境飞快的根本原因,是我的独门手段。” 云若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秦墨震惊的目光中,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看了秦墨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俯身趴在了床上。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我来试试。” 她将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这样,对吧?” 秦墨:“???” 还有这种好事? 他恨不得对云若雪伸出魔爪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 见秦墨不动,云若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能给她们做,不能给我做?” 好家伙。 她这是……吃醋了? 秦墨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确定要做?” 他走到床边。 “我这按摩,可不太好忍。” “少废话,快点!”云若雪又羞又怒,将脸埋得更深了。 旋即,秦墨也索性尽力施展手段。 一开始,云若雪就受不了。 她根本就没经历过这个。 但是她向来嘴硬,即便是又羞又燥,但就是咬着牙不吭声。 甚至是还嘲讽秦墨手上没有力气,和娘们是的。 秦墨没想到这云若雪还带挑衅的!? 旋即巫龙之力直接施展到了极致,和云若雪体内,和她的寒焰之力交锋。 过程中,那云若曦积攒了几日的寒毒,自然也被顺手化解。 半个时辰之后,云若雪终于不说话了。 这已经是秦墨第三次帮她化解寒毒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下界男人的身上,确实有某种特殊的东西。 而她要控制寒毒,似乎……无法离开他。 难道,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么? 可她可是女帝转世,终有一天会飞升上界,而这个男人,只会沦为一抔黄土。 她们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想到这里,云若雪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她眯着眼,侧头看向秦墨。 烛火摇曳,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神色专注。 其实,这个男人正经的时候,也蛮帅的…… “四宗大比之前,你应该无法突破紫府境了。” 秦墨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若雪一怔,旋即正色道:“我会努力冲击紫府境。” 她是在濒死时被苏璃救下的,是百花谷给了她第二条命。 她要报恩,绝不能看着百花谷消失。 “有时候,努力也要选对方法。” 秦墨收回手,正色道。 云若雪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听你这意思,你知道如何让我快速破境?” “实不相瞒,我学过医术,自然知道办法。”秦墨信口胡说,脸都不红。 “呵呵,那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办法。” 云若雪心中暗笑。 “与我结为道侣,行阴阳大道,便可让你破境!” 秦墨耸耸肩,声音蛊惑。 “你说什么?” 云若雪愣住。 结为道侣,阴阳大道!? 第一卷 第27章 赌石!胭脂榜第三柳抚烟! 云若雪终于缓过神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羞怒便涌了上来。 她伸手直接拧在秦墨肋下,又羞又恼道:“不要脸!登徒子!整天想什么呢!” 那力道着实不轻,秦墨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躲,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是认真的。” “那也不行!”云若雪挣开他的手,翻身下床,手忙脚乱的穿上外衣。 她不能待下去了。 这个秦墨,就知道觊觎自己的身子! 看了摸了还不够,现在还想着双修那种羞人的事,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她系好衣带,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 “即便是不双修,那足疗还没做呢……” 身后传来秦墨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不做了!” 云若雪的声音又冷又硬,推门而出,步伐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秦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距离融化这座冰山,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次日清晨。 百花飞舟缓缓减速,穿过层层云海,向下沉降。 云层散开,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城出现在视野之中。 云天城,东域第一城。 整座城池依山而建,绵延数十里,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城中最高的建筑是城主府,足有九层,飞檐斗拱,金碧辉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城中街道纵横交错,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天空中,时不时有遁光划过,络绎不绝朝城中汇聚。 城外,三艘巨大的飞舟悬浮在半空,各自占据一方。 最东侧那艘通体青碧,舟身刻着一柄巨剑的徽记,气势凌厉……天剑宗。 最西侧那艘赤红如火,舟身盘绕着狰狞的火蟒图腾,透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气息……赤炼山。 北侧那艘青翠欲滴,舟身雕琢着祥云仙鹤的纹样,颇有道家气派……青霄宗。 三宗都已到了。 除了四宗之外,东域各大小门派、家族势力的修士也纷纷赶来。 云天城,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刻。 百花飞舟缓缓降落在城西的专属驻地上空。 所谓驻地,是一处占地不小的院落,虽然比不上天剑宗那般气派,但亭台楼阁、花木扶疏,倒也清幽雅致。 只是从那些略显斑驳的漆面和有些年头的建筑来看,百花谷这些年确实过得不太如意。 苏璃站在舟首,一袭白色宫装,圣洁端庄。 这几日被秦墨滋润,她的气色极好,面色红润,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再加上即将突破金丹的契机,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不止。 “到了。” 她转过身,对众弟子道:“先安顿下来,我去城主府应酬。你们自由活动,但不要惹事。” “是,谷主!” 众女弟子齐声应道,一个个跃跃欲试,早就坐不住了。 云天城可是东域最繁华的城池,她们这些常年待在谷中的女修,难得有机会出来逛,哪能放过? “大师兄!大师兄!” 叶青妮第一个冲过来,熟练的挽住秦墨的手臂。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听说云天城可热闹了!” 楚梦瑶也凑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挽住秦墨的另一只手。 “我也去。” 她瞥了叶青妮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想独占大师兄。 秦墨笑着点头,看向一旁的云若雪。 “一起?” 云若雪抱着肩膀,面无表情,一副“我跟你们不熟”的冷淡模样。 “你们三个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正好去看着你们,免得给师父惹麻烦。” 她说着,已经迈步走了过来。 秦墨嘴角微扬。 口是心非。 他笑了笑,没有点破。 云若雪见他笑,顿时想起昨夜的事,脸上腾地一红,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 她目光落在楚梦瑶和叶青妮挽着秦墨的手臂上,眉头微蹙。 “松开。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两女撇撇嘴,也不知道大师姐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但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云若雪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率先朝驻地外走去。 秦墨摇摇头,跟了上去。 身后,楚梦瑶和叶青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大师姐今天……怎么怪怪的? 四人离开驻地,沿着城中主街一路闲逛。 云天城确实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应有尽有。 叶青妮像只出笼的小鸟,东看看西摸摸,什么都觉得新鲜。 楚梦瑶虽然比妹妹沉稳些,但眼中也满是好奇。 云若雪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冷淡,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秦墨走在她身旁,时不时瞥一眼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心中好笑。 不多时,四人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楼阁前。 楼高五层,飞檐斗拱,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匾,上书三个大字……品天阁。 品天阁,九州最大的商行,遍布各州各域,财力冠绝天下。 据说只要出得起价,就没有品天阁拿不出的东西。 叶青妮和楚梦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秦墨和云若雪跟在后面,不急不缓进了门。 品天阁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气派。 一楼大厅极为宽敞,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丹药、兵器、功法玉简、灵材异宝……分门别类,琳琅满目。 叶青妮直奔丹药区,楚梦瑶则去了兵器区。 秦墨陪云若雪在一楼闲逛。 云若雪今日兴致不高,昨夜的事还在心头萦绕,她满脑子都是“双修”两个字,越想越烦。 偏偏秦墨就走在身边,让她更加心乱。 她加快脚步,想把他甩开。 不知不觉间,她穿过一道拱门,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只有拳头大小。 这些石头形状各异,颜色不同。 很多修士正在院子里挑挑拣拣,神色专注。 原石? 云若雪微微一怔。 她听说过,品天阁有一处赌石场,专门售卖从灵矿中开采出来的原石。 这些原石外表与普通石头无异,但内部可能蕴藏着珍贵的灵材或宝物。 能不能赌中,全凭眼力和运气。 她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落在角落里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上。 那石头通体漆黑,表面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不知为何,云若雪的目光一落在上面,便再也移不开了。 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涌动。 她走上前,伸手便要拿起那块石头…… 可另一只白皙的玉手,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落在了那块石头上。 两只手,同时触碰。 云若雪一愣,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笼白纱身背古琴的青衣女子。 那女子身姿窈窕,青丝如瀑,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仅仅那双眼睛,便足以让人心折…… 眼波流转间,如秋水潋滟,很是温婉。 两人同时怔住。 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选中同一块石头。 “抚烟,你若是有兴趣赌石,我可以出手。”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倨傲。 “只需要十块原石,我便可找出这里最值钱的宝贝。” 一个白衣公子缓步走来,手持折扇,头戴玉冠,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他的修为更是达到了金丹境! 此人目光扫过云若雪,原本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一个绝色女子! 他原本想呵斥对方以博得柳抚烟欢心,但见了云若雪的容貌,便改了主意。 这番话引来周围修士的侧目。 “十块原石就能赌出最值钱的宝贝?好大的口气!” “人家金丹境的大修士,能是一般人?” 议论声四起。 云若雪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她正要放下石头转身离开…… “怎么,你也有兴致?”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旁,目光扫过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有兴致,那我们就玩玩。” 他上前一步,挡在云若雪身前,隔绝了那人的视线。 “我只需要一块石头,便能赌出这里最值钱的宝贝。”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众人纷纷看过来。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刚才不是有人说过类似的么? 只是……这家伙口气更嚣张啊! “一块石头?” 那人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秦墨一眼,发现他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当即嗤笑出声。 “即便是我崔云逸也不敢夸这个海口,你也敢大放厥词?” 他有意无意地亮明身份,引来周围一阵惊呼。 “浩然剑宗的第三真传,崔云逸!?” “正是!这次四宗大比,正道联盟派他和飘渺书院的柳抚烟来做裁判。” “怪不得……那白纱女子,就是荒洲胭脂榜第三的柳抚烟?” 浩然剑宗,荒洲第一宗! 第三真传,金丹境! 这可不是东域这些小门小派能比的人物! 秦墨却面不改色,反而上前一步,与崔云逸对视。 “怎么,想赌一把?” 他嘴角噙着笑,目光却冷了几分。 崔云逸他没听过,但胭脂榜第三的柳抚烟他却有所耳闻,如今一见,恬静温婉,果然别有韵味! 在两位美人面前,他秦墨什么时候怂过? 浩然剑宗真传? 呵呵,正好用来做垫脚石! 第一卷 第28章 石破,震惊全场! 崔云逸脸色一沉。 他堂堂浩然剑宗真传,金丹境修士,被一个筑基后期的蝼蚁当众叫板? “有意思。” 他收起折扇,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你想怎么赌?” 此时,云若雪和那柳抚烟的目光都落在秦墨身上。 两人突然就要赌起来,是她们都没想到的。 秦墨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简单。” “你选十块原石,我只选一块。谁开出的宝物价值高,就算谁赢。” “若是我赢了,你开出的宝物都归我,并且……” “喊一声‘我是草包’。” 满院哗然。 崔云逸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翻涌。 “狂妄!”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那若是你输了呢?” 秦墨冷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若是我输了,是惩是杀,任凭处置。” “敢么?” 秦墨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赌命?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黑衣青年不过筑基后期的修为,对面站着的可是浩然剑宗第三真传!他怎么敢?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虽然赌石和修为无关,但崔云逸可是有剑心灵眸的,在鉴石圈子里名气极盛!这筑基修士,怕是要把命送在这里了。” “可不是嘛,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议论声四起,看向秦墨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柳抚烟站在一旁,面纱之上的美眸微微流转,落在秦墨身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中,带着疑惑好奇。 云若雪眉头紧皱,伸手拉住秦墨的衣袖,低声道:“你疯了?赌石而已,怎么还搭上性命了?” 她的声音虽冷,却掩不住那一丝焦急。 秦墨转过头,凝视着她的眼睛,神情忽然变得柔和。 “只为你开心。” 他的声音很轻。 云若雪一怔,随即脸上腾起一抹红晕。 “幼不幼稚?”她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凑近了些,“放心,我不会输。”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云若雪只觉得耳朵痒痒的。 她瞪了秦墨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哈哈哈!” 崔云逸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阵狂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秦墨跪下求饶的场面。 “叫管事的人来见证!” 他迫不及待。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品天阁的管事长老也闻讯而来。 那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紫府后期的修为,在品天阁坐镇多年,见多识广。 他看了看崔云逸,又看了看秦墨,眉头微皱。 “两位确定要赌?” “确定。” 崔云逸抢在秦墨前面开口,生怕他反悔。 管事长老点点头,正色道:“既然如此,老夫便做个见证。按照规矩,胜者开出的原石,品天阁分文不取,权当贺礼。”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请吧。” 崔云逸看向秦墨,气度卓然抬手示意:“你先选。” 在他看来,让这个筑基修士先选,更能彰显自己的气度。 反正无论他怎么选,自己都能用实力碾压。 秦墨却耸耸肩。 “你先来,让让你。” 什么? 让让他? 崔云逸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让我?”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堂堂浩然剑宗第三真传,被一个筑基后期的蝼蚁说“让让”?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炸开了锅。 “这小子疯了吧?让崔云逸先选?” “他是真不怕死啊!” “估计是破罐子破摔了……” 崔云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他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好,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他冷哼一声,大步走进原石堆中。 气息汇聚双眼,一层凌厉的微光在瞳孔中流转——剑心灵眸。 这是他的本命灵根天赋。 他的目光如剑,一块一块地扫过那些原石。 片刻之间,他便选出了十块石头! 速度之快,手法之精准,引得周围一片赞叹。 崔云逸选完,负手而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云若雪和柳抚烟的方向。 云若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秦墨,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柳抚烟也垂眉,漠不关心。 崔云逸心中有些不快,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等他把那十块原石打开,惊艳全场的时候,这两个女人自然会对他刮目相看。 “该你了。” 他看向秦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墨身上。 云若雪犹豫了一下,忽然伸手拉住秦墨的衣袖。 “要不……我替你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赌约,我来担着。” 秦墨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她是女帝转世,虽然不擅赌石,但天赋摆在那里,总比秦墨随便选要强。 秦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冰山美人,嘴上冷冰冰的,心里却是在乎他的。 他笑了笑,俯身凑到她耳边。 “这么关心我呀?”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云若雪的脸瞬间红透。 “谁、谁关心你了!” 她连忙松开手,瞪了秦墨一眼,别过头去。 但那雪白的脸上,红云却很明显,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怎么看都像是在打情骂俏。 不是,这赌石呢,怎么还调起情来了? 崔云逸看着云若雪那娇羞的模样,心中的醋意翻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还选不选?” 秦墨收回目光,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那堆原石。 龙眸深处,暗金色的光辉无声涌动。 那光芒隐晦而深邃,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在秦墨眼中,每一块原石的表皮都变得透明,内部的灵材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石头,最终锁定在角落里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 那石头通体漆黑,毫不起眼,混杂在一堆废石中间,若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秦墨走过去,弯腰捡起。 “就它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石头,转身走回来。 这么快? 众人甚至是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就已经选完了! 从走过去到捡起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你行不行啊?” 云若雪眉头紧皱,心中直打鼓。 这怎么看都太随意了。 秦墨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放心吧,你男人我,不会输。” “什么我男人!”云若雪挖了他一眼,撇过头去,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秦墨邪魅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转身看向崔云逸。 “你那垃圾石头多,先开吧。” “你!” 崔云逸何曾被如此鄙视过? 他气得脸都绿了,要不是柳抚烟在场,恨不得直接爆粗口。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怒意。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抬手一挥,一块原石应声碎裂。 碎石飞溅,灵光溃散。 什么都没有。 崔云逸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一块接一块的原石在他掌下碎裂,每一次都伴随着灵光的溃散。 什么都没有。 一连震碎九块,却都只有灵气溃散,并无宝物! 众人的脸色开始变了。 “这……怎么回事?”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看向崔云逸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 崔云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发现,这批石头有古怪。 他的剑心灵眸,竟然被晃点了! “咳咳……” 管事长老轻咳一声,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有所不知,这批原石是我品天阁九小姐专门从外地运来的,品质极高,但鉴定的难度也远超寻常。崔公子能选中九块有灵气的石头,已经很不容易了。” 崔云逸咬了咬牙,顾不得许多,抬手将最后一块原石震碎。 嗡! 碎石飞溅的瞬间,一股橙红色的光辉从碎裂的石块中爆涌而出! 那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院落都映照得通红! “出宝了!” 有人惊呼出声。 崔云逸凝眸看去,眼中顿时涌起狂喜之色。 碎石之中,一块足有西瓜大小的橙红色晶石静静躺着,晶石表面流转着灼热的光华,散发着浓郁的火属性灵气。 而在晶石之上,还悬浮着一枚龙眼大小的赤红色果子,果皮晶莹剔透,隐隐可见内部流动的汁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嘶——双黄蛋!” 管事长老上前查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赤火晶!赤炎果!都是玄阶顶级的材料!”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玄阶顶级材料! 那是炼制二品顶级丹器的必须之物,价值不菲!两种材料加在一起,足以媲美地阶宝物! 即便是四宗这样的东域顶尖势力,也未必能随随便便拿出这等宝物。 很多紫府境强者用的兵器,也不过是二品顶级。 而崔云逸,一次开出了两件! “看来胜负已定啊……” 众人纷纷看向秦墨,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十块原石开出玄阶顶级双宝,这成绩,几乎不可能被超越了。 崔云逸长出一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得意地看向秦墨,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云若雪。 “姑娘,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这种只会哗众取宠的人,不过是废物罢了。” 云若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可以骂秦墨,但别人不行。 她刚要开口反驳。 秦墨已经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只是两个玄阶材料而已,就给你自信了?” “睁大你的狗眼。” 秦墨抬起手,掌心托着那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看看谁才是,哗众取宠。” 他的五指轻轻一握! 咔嚓。 石皮碎裂。 轰! 刹那间,一股璀璨至极的光芒从碎裂的石块中爆发而出! 那光芒炽热而霸道,如同烈日当空,将整个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第一卷 第29章 泡完云若雪,泡柳抚烟? 那炽热霸道的气息如浪潮般席卷全场,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仅仅是这股气息,就注定不是寻常宝物。 光芒渐渐散去,众人凝眸望去,只见秦墨掌心托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 那金属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火焰纹路,仿佛有岩浆在其中流淌。 “这、这是……” 管事长老揉了揉眼睛,凑上前去仔细辨认,声音都在颤抖。 “地阶极品材料,离火金!” 什么? 离火金?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离火金,诞生于赤火晶矿脉的最深处,是整条矿脉的精华所在。 一条赤火晶矿脉,穷其所有,也只能孕育出这么一块! 可以说,离火金就是崔云逸开出的那块赤火晶的祖宗!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离火金啊!那可是金丹大修士都趋之若鹜的至宝!” “有价无市!整个东域都找不出第二块!”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块石头就开出这等宝物?” 众人看向秦墨的目光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震惊。 崔云逸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秦墨掌心那块离火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微颤抖。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堂堂浩然剑宗真传,剑心灵眸,十块原石精挑细选…… 而对方只选了一块,就开出了离火金? 地阶极品? 他输给了一个筑基修士? 这怎么可能! “呵呵。” 秦墨把玩着手中的离火金,嘴角噙着笑,抬眼看向崔云逸。 “少废话,履行赌约吧。” “浩然剑宗的真传,应该不会反悔吧?” “你!” 崔云逸脸色铁青,羞愤交加。 当着柳书烟的面,他的脸已经丢尽了。 而他代表的还有浩然剑宗的脸面,如今若是认输,整个宗门都将蒙羞!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进退两难。 周围的修士们窃窃私语,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崔云逸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草包。”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听不清。” 秦墨耸耸肩:“大点声。” “你!” 崔云逸眼中怒火翻涌,恨不得当场拔剑将眼前这个蝼蚁斩成两段。 可柳书烟就在旁边看着,品天阁的管事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反悔。 “我是草包!” 他猛然怒吼出声,声音在院落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嗯,这还不错。” 秦墨满意地点点头。 崔云逸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他记住了。 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还! 秦墨不再看他,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块之前两女同时看中的石头。 那块石头不大,通体灰黑,毫不起眼。 秦墨将它托在掌心,看向管事长老。 “这个,多少灵石?” 管事长老正要开口,忽然一顿,侧耳倾听片刻,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片刻后,他堆起满脸笑意,恭敬道:“公子鉴石之术出神入化,我们九小姐说了,这块石头,就赠予公子了。” 哦? 秦墨微微挑眉。 九小姐? 看来那位九小姐,一直都在附近看着。 他目光扫过四周,龙眸暗暗运转,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位九小姐,修为不低。 秦墨也不去多想,收回目光,将石头掰开,其中一半随手一捏。 咔嚓。 石头碎裂。 只有一对小巧精致的耳坠,静静躺在他掌心。 那是一对冰蓝色的铃兰花,花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仿佛一碰就会碎。 花蕊处垂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冰珠,晃动间,有淡淡的寒霜微光弥漫,铃铃声清脆悦耳,如泉水叮咚。 真有东西? 云若雪一愣。 而且这耳坠的品相和气息,显然也不是凡物。 她正看着那对耳坠出神,忽然感觉耳畔一凉。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面前,亲手为她戴上了那对耳坠。 冰蓝色的铃兰花垂在她耳畔,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如瀑的青丝,清冷中多了几分灵动,美得不可方物。 “就当定情信物了哦。” 秦墨退后一步,笑着看她。 云若雪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定情信物!”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恼。 “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 那对耳坠在她耳畔轻轻晃动,铃铃声清脆悦耳,随着她的脚步洒落一路。 秦墨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笑。 这美人,嘴上骂着,却不摘下来。 又在嘴硬。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柳书烟。 那青衣女子面笼白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秦墨走上前去,将手中另一半石头递了过去。 “这一半,就赠给柳姑娘了。” “我?” 柳书烟一怔,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这个人会把另一半石头送给自己。 周围的众人也愣住了,随即纷纷挑眉。 好家伙? 还带一鱼两吃的? 送完那个,又送这个?! 而那崔云逸看的更是火冒三丈!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有了一个美人还不够,竟然还盯上他碗里的了!? 第一卷 第30章 沈栖月也来了! 柳抚烟缓过神来,轻轻摇头。 她没有接。 她向来不喜与男子亲近,更不会收陌生男人的礼物。 更何况,方才他已经将另一半石头出的耳坠,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那个白衣女子。 如今再送她这一半,又算什么? 秦墨噙着淡淡的笑。 他早就知道会被拒绝。 但他还是将石头往前递了递,声音不疾不徐。 “这石头里面,是古琴谱。” “姑娘,当真不要?” 果然,柳抚烟闻言,眼神倏然变了。 那双一直淡然如水的眸子,此刻骤然亮起,荡开层层涟漪。 古琴谱? 她在飘渺书院沉心琴术多年,所修功法皆与音律相关。 一卷古琴谱对她的诱惑,无论伦比。 更何况,是古琴谱! “胡说八道!” 崔云逸终于忍不住开口怒斥。 “石头里怎么会有琴谱?简直荒谬!” 他输得底裤都不剩,此刻正满腹怨气无处发泄,逮着机会就要踩一脚。 秦墨横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手下败将的草包,还想赌?” “你!” 崔云逸顿时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秦墨不再理他,重新看向柳抚烟。 “姑娘一看便知。” 柳抚烟眸光流转,心中天人交战。 接受陌生男子的礼物,终究显得轻浮。 可那“古琴谱”三个字,却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上,让她怎么也无法拒绝。 犹豫片刻,她终于微微颔首,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石头。 “多谢。” 声音很轻,隔着面纱传来。 她将石头托在掌心,金丹境的灵力凝聚于素手之上,轻轻一捏。 咔嚓! 石头碎裂。 碎石飞溅的瞬间,一枚古朴的玉简悬浮而出,散发着淡淡的青色荧光。 那玉简通体温润,上面镌刻着细密的纹路,隐约有悠远的琴音从中传出,如高山流水,如松风长吟。 真的有东西! 周围众人见此,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两块石头,三件宝贝!” “这到底是什么鉴石之术?闻所未闻!” “这人莫不是能看穿石皮?” 惊叹声此起彼伏,看向秦墨的目光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敬畏。 柳抚烟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她抬手接过那枚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下一刻,她的美眸骤然闪烁,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 是古琴谱。 只是这古琴谱,极其晦涩,她还看不懂。 柳抚烟握着玉简,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看向秦墨,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敢问公子名讳?” 秦墨笑笑,负手而立。 “百花谷,秦墨。” 他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 “在下对琴术也略知一二。若姑娘有不明之处,可以探讨一下。” 说罢,他潇洒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品天阁外走去。 步伐从容,背影挺拔,丝毫没有因为送出一卷珍贵琴谱而流连不舍。 柳抚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 “秦墨……”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既是四宗弟子,那就走着瞧!” 身后传来崔云逸咬牙切齿的声音。 秦墨头也不回,只当他在放屁。 柳抚烟看了崔云逸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也离开了。 那枚玉简被她小心收好,贴在胸口的位置。 品天阁外,云若雪正站在街边,低头看着耳畔垂下的那对铃兰花耳坠。 冰蓝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铃铛轻响,悦耳动听。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大师姐!好漂亮的耳坠!” 身后传来叶青妮惊喜的声音。 她和楚梦瑶不知何时已经逛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云若雪耳畔那对铃兰花。 “哇,这是冰属性的法器吧?好精致!” 叶青妮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大师姐,哪来的呀?” 云若雪支支吾吾,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是……秦墨送的。” 声音很小,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两女闻言,顿时酸了。 “你们两个也有。”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们身后,抬手将两块东西递了过去。 一块赤火晶,一颗赤炎果。 正是方才崔云逸开出的那两样玄阶顶级材料。 “赤火晶可以炼器,赤炎果可以炼丹,都适合你们。” “大师兄最好了!”叶青妮顿时眉开眼笑,抱着赤炎果爱不释手。 楚梦瑶也抿着嘴笑了,将赤火晶小心收好。 而后四人返回驻地。 与此同时。 云天城外,一行人正缓缓入城。 为首者一身黑衣,衣袍虽宽大,却难掩身姿曼妙。 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冷艳的眸子,透着几分凌厉与孤傲。 “栖月少主,这次情报可靠。四宗大比最后将会在玄煞秘境中进行。” 身后一名黑衣随从低声道。 “嗯。” 黑衣女子微微颔首,声音清冷。 她此行目的明确——玄煞秘境中有天然异火“玄煞凶焰”! 那是灵魂火焰,可精进神魂,对她至关重要。 势在必得。 “另外……” 随从犹豫了一下,又道:“寂煞宗少主寂昊,专门派了一位高手过来,说是要协助少主。” 沈栖月脚步一顿,眼中闪过怒意。 “谁让他掺合我的事了?” 她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派的人是谁?在哪?” 随从摇头:“属下不清楚。” 但他很意外,似乎少主最近很抵触寂昊。 “废物!” 沈栖月冷斥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沉默片刻,压下怒意,又问:“如今四宗什么情况?” 毕竟这次要进入秘境,她将直面四宗翘楚,情报必不可少。 随从连忙道:“四宗最近有两件大事。其一,四宗后辈第一人君风流,刚刚晋升紫府后期巅峰,并且因为要与浩然剑宗徐彩翼结为道侣,得到了浩然剑宗的大力支持。” “君风流?” 沈栖月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是草包一个。” “第二件事呢?” 随从迟疑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第二件事……是四宗有人通关了百炼塔。” “通关百炼塔?” 沈栖月眉头微挑,这倒是有些意外。 “而且……” 随从的声音更低了。 “是炼狱级难度。创造了东域历史,力压君风流。” 沈栖月脚步一顿。 炼狱级? 力压君风流? 她倒是没想到,东域这种小地方,还能出这种人物。 “是谁?” 她问。 “是百花谷唯一男修,叫什么……秦墨。” 秦墨?! 沈栖月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然后…… 屁股上那个烙印,忽然开始发烫。 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她回去之后想尽了办法,用尽了手段,都没能去掉那个羞人的印记。 如今一听到这个名字,那印记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作祟。 “少主?您怎么了?” 随从见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 沈栖月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秘境中见到此人,必杀。” 沈栖月大步向前,步伐凌厉。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印记又开始发烫了。 像那个男人的手,又按在了上面。 该死的秦墨! 驻地内。 秦墨四人刚回到门口,便见一名女弟子迎上来。 “大师兄,大师姐,谷主让你们回来后立刻去议事。” 云若雪眉头微蹙,与秦墨对视一眼,快步朝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内,苏璃正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像是受了气。 几位长老也在,脸色都不太好看。 “师父,怎么了?” 云若雪上前问道。 苏璃深吸一口气,将一枚玉简推到桌案中央。 “正道盟改了规则。” 她沉声道:“四宗大比,三个赛道。器道、丹道照旧,但武道大比从擂台制改成了进入玄煞秘境。” “排名关键,看秘境试炼成绩。” 玄煞秘境? 云若雪眉头紧皱。 苏璃继续道:“玄煞秘境是百年前正道盟封印的魔道秘境,里面凶险异常!” “百花谷人少,真传弟子本就只有你们几个。进入秘境,将会更加劣势。” 楚梦瑶和叶青妮闻言,都不禁面色一沉。 这规则,分明是针对百花谷。 以往擂台制,百花谷虽然也弱,但至少能靠个人实力拼一拼。 如今改成秘境试炼,比的就不只是个人战力,而是整体实力和人数。 百花谷人最少,真传弟子最少,这规则一改,几乎等于判了死刑。 唯有进入试炼前三的才行! 云若雪素手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她若是能立刻破境入紫府就好了。 “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打破沉默。 众女望去。 秦墨起身,负手而立。 “无论器丹两道,还是秘境试炼……” “有我在,百花谷都将是四宗魁首。” 他既然选择参加,就不会让任何一个榜的榜首旁落。 被针对? 呵呵,我只怕三宗太弱! 第一卷 第31章 水性杨花徐彩翼 翌日,天色未明,云天城便已沸腾。 三年一度的四宗大比,是整个东域最盛大的盛事。 街道上人流如织,修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城中央的广场汇聚而去。 当百花谷众人跟随苏璃抵达广场时,会场上已是人山人海。 巨大的广场足可容纳数万人,四周矗立着数十丈高的石柱,柱顶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灵焰,将整座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广场正对面,是一座白玉砌成的观礼台,其上端坐着东域各宗各派的掌门、长老,以及来自云天城的名流显贵。 百花谷众人入场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涌动。 “快看,那百花谷唯一的男修!” “他就是秦墨?通关炼狱百炼塔的那个?” “不光如此,昨日在品天阁,他一块石头开出了离火金,把浩然剑宗的崔云逸都踩了!” “哼,不错百花谷嚣张不了多久了,这次垫底,将被除名!” “得罪了崔公子,难逃一死!” 听着议论,秦墨昂首阔步走在百花谷队列最前方,锦衣如墨,黑发如瀑。 而诸多怨毒目光,也随之降临。 他一一回望过去。 青霄宗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临风。 那个在百花谷被他一拳打晕的青霄宗第三真传,此刻正坐在青霄宗的席位上。 而在他身前,还有一个青衣青年,身形瘦高,面容阴柔,周身环绕着紫府初期的气息。 秦墨身后,叶青妮小声介绍道:“大师兄,那就是青霄宗第一真传,顾念尘。” 顾念尘? 秦墨微微眯眼,龙眸深处暗金光芒一闪而过。 紫府初期,低阶异火。 废物。 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目光移向另一侧。 赤炼山的席位上一片赤红,弟子们个个魁梧壮硕,浑身散发着蛮横的气息。 最前方坐着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满脸横肉,虎目圆睁,正死死盯着秦墨,目光中满是挑衅。 叶青妮的声音又响起:“那是赤炼山第一真传,季烈。四宗器道第一,战力凶悍。” 秦墨随意扫了一眼。 紫府中期,低阶异火。 依旧废物。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天剑宗的席位上。 天剑宗弟子众多,最前排坐着四位真传,气势不凡。 其中有一位紫府中期,一位紫府初期。 论紫府境弟子的数量,确实冠绝四宗。 但那个传说中的君风流,却不在其中。 “君风流在那!” 叶青妮抬手指向会场正前方。 秦墨抬眼望去,那是观礼台方向。 高台上端坐着十几道身影,除了四宗宗主级别的金丹大修士之外,还有昨日在品天阁见过的那位管事长老,以及几位气息深厚的陌生面孔。 应该都是东域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在他们身后,更高一层的席位上,坐着四位年轻后辈,格外引人注目。 两男两女。 其中两位,秦墨认识。 崔云逸,柳抚烟。 两人都是金丹境修为,端坐于上首,神情各异。 崔云逸面色冷峻,目光阴鸷; 柳抚烟面笼白纱,安静如兰。 另外两位,则是紫府后期巅峰的修为。 其中一位男修,一身白衣,剑眉星目,气质卓然,周身隐隐有剑意流转。 他坐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君风流。 秦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龙眸微微收缩。 紫府后期巅峰,双灵根,剑意初成。 倒是比另外两个强一些。 他的目光移向君风流身旁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绯红长裙,身段妖娆,杏面桃腮。 她正挽着崔云逸的手臂,眉眼含春,姿态亲昵。 “那就是君风流的未婚妻,浩然剑宗真传,徐彩翼。” 苏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冷意。 “我去观礼台了,你们自己小心。” 说罢,她足尖轻点,朝高台飞去。 秦墨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君风流的未婚妻,挽着崔云逸的手臂? 有意思。 他龙眸之下,更是看得分明。 那徐彩翼眉散唇薄,腰软臀摇,分明已非处子之身。 君风流还没成婚,就被戴了绿帽子? “骚浪贱的婊子罢了。” 云若雪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之前天剑宗的长老,居然拿这种庸脂俗粉跟她比,恶心! “嗯,确实是个婊子。” 秦墨点头,深以为然。 不过,他倒是好奇,君风流知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和崔云逸有一腿。 目光收回的瞬间,他又对上了另一道视线。 崔云逸。 那位浩然剑宗的真传,此刻正死死盯着秦墨,目中杀意翻涌如潮。 昨日品天阁之辱,让他和浩然剑宗都成了笑柄。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柳抚烟自从落座,就一直攥着那枚古玉简出神,而秦墨一入场,她的目光便移了过来,直直的,仿佛被迷住了一样。 羞辱他,还要抢他的女人? 秦墨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带着百花谷的弟子们落座。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柳抚烟,后者便会低下头去,面纱下隐约可见泛红的耳根。 “咚!咚!咚!” 九声钟鸣,响彻天地,压下所有喧嚣。 下一刻,虚空骤然裂开。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位老者,宽袍大袖,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周身气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荡开一圈涟漪,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元婴老怪! 秦墨瞳孔微缩。 东域的四宗大比,竟然来了元婴强者主持? 全场肃然,所有人起身行礼。 “拜见前辈!” 声浪如潮,响彻云霄。 老者微微颔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高台最上方的虚空中,盘膝而坐。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如洪钟。 “老夫道号玄清,乃正道盟供奉,主持此次东域四宗大比。” “本届大比,规则有所调整。武道比试改为玄煞秘境试炼,具体规则,待器丹两赛结束后公布。” 他目光在四宗弟子身上扫过。 “另外,本次大比的魁首宗门,将获得两个前往中域三大学宫修行的名额。”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前往学宫修行的名额? 学宫,那可是正道盟设在中域的顶级学府,整个荒州也只有三座! 资源之丰厚,远超任何宗门! 此前,从未有东域修士获得过这个资格! “此外!” 玄清真人继续道,“器丹两赛的魁首宗门,将各额外获得一个名额。” 话音落下,青霄宗和赤炼山的弟子们顿时激动起来。 武道比试他们没有任何机会,但器丹两道,他们势在必得! “现在,丹比开始。” “请四宗丹道弟子登场,并将所炼丹药信息呈上。” “青妮,去吧。” 苏璃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叶青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加油。” 秦墨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青妮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朝丹台走去。 云若雪也站起身来。 “你坐下。” 秦墨伸手按住她。 “这次,我来。” 她的异火不可妄动,否则容易引发寒毒。 云若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坐了回去。 秦墨起身,大步朝丹台走去。 黑衣猎猎,步伐从容。 丹台之上,四宗的丹道弟子已经就位。 片刻后,四宗弟子所报的丹药信息全部呈现在光幕之上。 第一名:青霄宗,顾念尘——三品丹药,凝元丹。 第二名:天剑宗,林婉儿——二品上等,蕴灵丹。 第三名:赤炼山,铁无双——二品上等,淬体丹。 第四名:百花谷,叶青妮——二品中等,培元丹。 排名一出,青霄宗方向顿时爆发出欢呼声。 三品丹药! 顾念尘负手而立,嘴角噙着倨傲的笑。 三品丹,非紫府境不可炼制,他顾念尘,今日便要以此封顶丹比魁首! “咦?不对!” 忽然有人惊呼。 “百花谷有两个人参赛?那个秦墨怎么没有上报丹药信息?” 众人这才注意到,百花谷的席位上有两人,叶青妮和秦墨。 但光幕上,只有叶青妮的信息。 丹比平台上,宋临风第一个跳了出来,阴阳怪气道:“怎么,不敢上报?怕不好作弊么?” 他声音尖锐,传遍全场。 众人哄笑。 此前虽都传说秦墨丹道很强,但毕竟没几个人见过。 未必不是作弊! 玄清真人的目光垂落。 柳抚烟攥紧手中的古玉简,眉眼轻抬。 秦墨负手而立,面对如潮质疑,嘴角轻扬。 “在列的……” “还不配与我同台炼丹!” “尔等所炼丹药……” “我秦墨,皆抬至极品。”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秦墨此举,竟是要在丹比之上,指点四宗丹修!? 第一卷 第32章 君风流双生异火?垃圾罢了! “狂妄至极!” 青霄宗方向,顾念尘最先缓过神来,面色涨红如血。 他霍然起身,指着丹台上的秦墨,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行尊师之举,提点我等丹道?丹比不炼丹,分明是哗众取宠!” 他身后的青霄宗弟子也纷纷鼓噪起来,群情激愤。 高台之上,青霄宗宗主面色阴沉,朝虚空中的玄清真人拱手道:“前辈,此子目中无人,扰乱丹比,还请将其驱逐!” 观礼台上,徐彩翼俯视着丹台上那道黑色身影,撇了撇嘴,眼中满是轻蔑。 “就是这种货色招惹我家崔师兄?真是一条癞蛤蟆。” 她挽着崔云逸的手臂,像是在撒娇。 崔云逸面色铁青,正要开口。 “前辈。”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抚烟从座位上微微欠身,面纱之上的美眸平静如水。 “四宗丹比,似乎没有非要炼丹的规矩。只论丹道高低,也并非不可。” 崔云逸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柳抚烟竟然为那个男人说话? “您说呢,玄清前辈?” 柳抚烟抬眸看向虚空中的玄清真人,语气不卑不亢。 玄清真人微微一怔。 飘渺书院那位老怪物捧在手心的明珠,竟然会为一个筑基修士说话? 他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抚烟言之有理。” 他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 “秦墨可继续参加丹比。但若你未能成功……” 他语气陡然转冷。 “本座将剥夺你后续所有资格。” 顾念尘等人还想开口,却被玄清真人抬手压下。 “开始炼丹吧。” 青霄宗众人无奈,只得压下怒火,各自升炉炼丹。 高台上,苏璃和云若雪的目光同时落在柳抚烟身上。 这飘渺书院的女人,为何会替秦墨说话?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秦墨站在丹台上,看向柳抚烟,后者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她连忙移开视线,低头摆弄手中的古玉简,呼吸急促了些。 秦墨收回目光,心中邪笑。 这柳大美女,也要上钩了。 崔云逸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险些将手里的杯子捏碎。 柳抚烟对那个男人,竟然…… 丹比继续进行,时限两个时辰。 叶青妮第一个完成。 二品中等丹药被她炼出了上品品质,丹香浓郁,成色极佳,足以争夺前三。 随后,天剑宗、赤炼山的弟子也相继完成。 顾念尘是最后一个收丹的。 丹炉打开的瞬间,一股丹云升腾而起,丹香醇厚绵长,沁人心脾。 荧光流转,品相极佳。 上品! 青霄宗众人顿时欢呼雀跃。 “上品凝元丹!顾师兄丹道无双!” “这品质,放眼东域后辈,谁人能及?” 顾念尘高举手中丹药,看向高台,傲然道:“前辈,晚辈丹成!” 他的目光扫过秦墨,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上品凝元丹。 他就不信,这还能如何提升!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墨身上。 四宗弟子都已炼制完毕,该轮到这位口出狂言的人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丑态百出。” 崔云逸俯身向前,等着看笑话。 然而…… 众人却发现,丹台上的秦墨负手而立,双眸微眯,呼吸平稳…… 竟然像是睡着了…… 丹比之上,他在睡觉? “百花谷弟子秦墨。” 玄清真人的声音如雷贯耳,在广场上空炸响。 秦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 “哦?都炼完了?” “秦墨!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顾念尘厉声道:“你不是要提升所有人的丹品么?来吧!若是你做不到,就滚出东域!” 秦墨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抬起手。 灵力涌动,丹台上三十六枚丹药齐齐飞起,悬浮在他身前。 “玄清前辈!” 青霄宗宗主再次起身,拱手道:“此子太过狂妄,恐怕是在故意浪费我等时间!还请限定时间,过时严惩!” 天剑宗宗主也附和道:“不错,若无时限,此子大可拖延下去,搅乱大比秩序!” 玄清真人微微点头。 “有理,便以一炷香为限……” “不必。” 秦墨打断他,语气淡然。 “三十六枚丹药而已,浪费不了什么时间。” 话音未落,他动了。 双手抬起,掌心同时腾起赤红火焰! 那火焰炽热霸道,瞬间在身前交织成一道火焰漩涡,将三十六枚丹药全部吞没! 他在干什么? 众人顿时大惊。 炼丹不用丹炉已是惊世骇俗,如今更是连个容器都不要,直接以火焰包裹丹药? 这分明是在毁丹! “放肆!” “狂徒住手!” 惊呼声四起。 青霄宗宗主霍然起身,金丹境的威压如山岳般碾压而下,就要出手阻止。 顾念尘的三品丹若是被毁,这魁首之位可就泡汤了! 然而! 就在青霄宗宗主即将降临丹台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丹香,从秦墨身前的火焰中弥漫而出! 那丹香醇厚绵长,竟是比方才浓郁了数倍不止! “且慢!”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铮然琴鸣。 琴音化作无形的屏障,将青霄宗宗主拦在半空。 柳抚烟。 她端坐高台,素手按在琴弦上,美眸平静如水。 众人惊疑不定,纷纷看向秦墨。 只见他身前的火焰漩涡缓缓流转,丝丝缕缕的黑气从火焰中垂落,如烟如雾,消散在空气中。 那是丹药中的杂质。 被火焰硬生生剥离了出来。 几个呼吸之间,火焰散去。 三十六枚丹药静静悬浮在半空。 每一枚都晶莹剔透,荧光流转,如繁星点点,璀璨夺目。 尤其是那凝元丹,通体莹润,丹纹如云! 极品品质! 全场死寂。 玄清真人眉头微挑,大手一挥,将三十六枚丹药尽数摄到手中。 他垂眸检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都是极品品质。” 他抬起头,看向全场,声如洪钟。 “本座宣布,丹比魁首——百花谷,秦墨。” 哗! 全场沸腾! 百花谷的女弟子们欢呼雀跃,抱成一团。 苏璃站在高台上,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楚梦瑶和叶青妮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 顾念尘站在丹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三品上品丹,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的碾压了? “废物。” 高台上,崔云逸低声骂了一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想看秦墨出丑,没想到又让他出了风头。 品天阁那位管事长老坐在高台上,眼中异彩连连。 “丹比结束。” 玄清真人抬手,声音平静。 “器比开始,老规矩,四宗器道弟子登台。” 但众人很快发现,丹台上的秦墨,并没有离开。 他还站在那里。 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丝毫没有下台的意思。 “秦墨,你还想干什么?” 赤炼山之主沉声质问,声音中带着怒意。 这小子夺了青霄宗的丹比魁首,如今还想来祸害他赤炼山? “没有规定不准弟子同时参加器丹大比吧?” 秦墨耸耸肩,他环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们也可以直接弃赛。” “这器魁……” “我也要了。” “什么?!” 全场再次哗然。 这小子,竟还敢扬言要夺器魁? “痴心妄想!” 赤炼山方向,季烈霍然起身,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蛮横的气息。 他正要入场,可那高台之上,一道白衣身影忽然站起。 众人凝眸望去,顿时一惊。 天剑宗,君风流! 什么情况? 此前从未听说君风流要参加器比啊! 君风流负手而立,白衣如雪,剑意环绕。 他低头俯视着丹台上的秦墨,目光冷冽如刀。 他本不想参加器比。 但此子,实在太狂。 百炼塔之辱,他不想再等。 现在就要报。 他身形一闪,便从高台落在器台之上。 两人相对而立。 “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 君风流抬手,淡淡道:“但本公子会让你明白……” “你和我之间,犹如霄壤!” 话音落下,他双手同时抬起。 左手,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冷冽如冰。 右手,一团炽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炽热霸道。 全场惊呼! “双生异火!” “君风流不仅是双灵根,还是双生异火?” “难怪浩然剑宗要将他收入门下,这等天赋,整个荒州都找不出第二个!” 君风流手持双火,傲然而立。 他看向秦墨,眼中满是轻蔑。 秦墨看着君风流手中的双火,忽然笑了。 “哦?双生异火……” 他拖长了声音。 “很罕见么?” 下一刻,他双手同时抬起。 左手,赤红火焰升腾,炽热如日。 右手,暗金火焰爆燃,霸道似龙。 气息之强,竟将君风流的双火压得黯然失色! 顷刻间,全场静寂…… 第一卷 第33章 徐彩翼色诱秦墨!? 广场之上,秦墨双手各持一团异火,赤红与金炎交相辉映,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然而下一刻,他双手缓缓靠拢。 两团异火,开始融合。 “他要干什么?!” “融合异火?疯了不成?!” “异火相融,十有八九会失控爆炸,他想把我们都炸死吗!” 惊呼声四起,周围的修士们惊恐地后退,原本拥挤的丹台周围瞬间空出一大片。 这个秦墨,简直就是个疯子! 然而秦墨面色如常。 赤火与金炎在他掌心跳跃,像是两条不甘臣服的蛟龙,疯狂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在秦墨巫龙之力的压制下,它们只能乖乖融合。 火焰的颜色开始变化……从赤红变为暗金,从暗金变为黑金。 一股全新的火焰,在他掌心诞生。 那火焰通体呈黑金色,焰心处隐约可见一条龙影翻腾。 火焰跳动间,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炽热的气息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最惊人的是…… 在这道黑金火焰出现的瞬间,君风流手中的两道异火猛地一颤,像是恐惧,而后噗地一声,直接熄灭了! 全场死寂。 众人无不瞠目。 一天之内,出现了两个双生异火的妖孽,已经够震撼了。 可秦墨不仅双生异火,还能将两种异火融合,诞生出全新的火焰! 而且,这新火焰的品阶,明显碾压了君风流的那两道! “这异火……” 虚空中,一直闭目养神的玄清真人猛地睁开眼,目光死死盯着秦墨掌心那道黑金火焰。 “玄阶……墨蛟金焰!” 玄阶异火!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玄阶异火,即便是在中域都极为罕见,整个荒州此前从未出现过。 而君风流的双生异火,不过是黄阶中品。 黄阶与玄阶,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更可怕的是,墨蛟金焰在玄阶下品火焰中号称最强,天生对玄阶以下的异火有压制之力。 一火生,众火灭。 这意味着,只要有秦墨在场,其他炼器师根本无法控火! “不……这不可能!” 君风流脸色煞白,嘴唇都在颤抖。 他本以为自己双生异火是横扫全场的底牌,是名扬荒州的资本。 却没想到,被秦墨随手就碾成了渣。 他,竟再一次成了秦墨的垫脚石! “呵呵。” 秦墨把玩着掌心的墨蛟金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现在,你知道谁是天,谁是壤了?” 君风流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个字。 秦墨不再理会他,另一只手抬起,从怀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 离火金。 地阶极品材料。 昨日在品天阁赌来的宝贝,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他已经提前锁定了器比魁首,但器还是要炼的。 他如今还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这离火金材质上佳,正适合。 秦墨心念一动,墨蛟金焰升腾而起,将离火金包裹。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使用丹炉或器鼎,而是以异火为炉,直接在虚空中熔炼。 离火金的熔点极高,寻常火焰根本奈何不了它。 但在墨蛟金焰面前,却迅速熔化。 很快,火焰之中,响起了锤锻的声音。 咚!咚!咚! 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每一声都震得人耳膜发颤,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仿佛天地都在随之共鸣。 “他在干什么?虚空炼器?” “异火为炉,凝焰为锤,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炼器手法?闻所未闻!” 一众炼器师看得脑瓜子嗡嗡的。 就连高台上那些见多识广的金丹修士,此刻也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骇。 可秦墨对议论充耳不闻,神色专注,一心控火。 如此,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开!” 秦墨低喝一声,异火鼎炉轰然裂开,一道暗红色的剑光从火焰中冲天而起! 那是一柄三尺长剑,剑身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龙鳞纹路,剑刃处隐隐有金色的火焰流转。 剑鸣声如同龙吟,响彻广场,霸道绝伦的剑威肆意弥漫,压得周围许多修士喘不过气来。 秦墨抬手,以异火为笔,在剑身上烙印下两个古朴的大字。 墨焚! 剑身铮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一盏茶时间,所有人亲眼目睹秦墨器成。 而且这把剑的气息,怎么看都极为不凡! “小友,可否将此剑给我等一观?” 全场静寂之下,那品天阁的管事长老第一个开口,眼中满是期待。 秦墨颔首,扬手将墨焚剑送了过去。 管事长老接过长剑,入手便觉一沉,眼中闪过异彩。 他手指轻弹剑身,龙吟声再次响起,久久不绝。 他反复端详,越看越是心惊,最后喃喃道:“好剑……好剑啊!” 长剑被传阅,每一位接过剑的人都是神色骤变,或惊叹,或嫉妒,或沉默。 最后,剑落在玄清真人手中。 这位元婴老怪将剑横在膝上,闭目感受了片刻,缓缓睁开眼。 “此剑,地阶极品!” “且品质堪比寻常天阶剑。所差的,不过是器阵和器魂罢了!” 嘶…… 一时间,广场之上,吸气声如潮起! 地阶极品,堪比天阶? 那是紫府境剑修梦寐以求的剑器! 即便是金丹境修士,很多都用着地阶中上品的兵器,地阶极品已是可遇不可求,更何况是堪比天阶的极品地剑! 此剑一出,足以让寻常金丹剑修疯狂! 高台上,崔云逸死死盯着那柄墨焚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初入金丹,一直在寻找趁手的极品剑器,却始终没有收获。 如今这把剑,就在眼前,但却是他恨之入骨的人炼出来的。 “老夫宣布……” 玄清真人将剑送回,声音传遍全场。 “器比结束,器魁,百花谷秦墨!” 哗…… 全场大哗声再也压制不住。 百花谷的弟子们眼含热泪,纷纷相拥而泣。 器丹双魁! 这是她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荣耀! 苏璃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傲立于平台之上的黑衣青年,眼中水光潋滟。 云若雪的目光也落在那道身影上,久久不曾移开。 她忽然发现,那个讨厌的家伙,有时候,真的很迷人。 至于其他三宗的真传们,一个个面色灰败,屈辱至极。 君风流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安静。” 玄清真人的声音响起,压下所有喧嚣。 他站起身,宽大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后一轮,玄煞秘境试炼。” 他抬手,一枚古朴的法阵令牌出现在掌心。 “四宗弟子进入玄煞秘境,为期七日。以在秘境中搜刮的宝物价值排名,最高者为本届武比魁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外,正道盟有令……本次武比魁首所在宗门,可直接晋升二等,入驻中域。”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哗然。 直接晋升二等宗门? 入驻中域? “这分明就是给天剑宗铺路啊!” “就是,秘境内,谁还能和君风流争?” 议论声四起,但更多的是无奈。 众人看向天剑宗方向,只见君风流和天剑宗高层面色淡然,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先是和浩然剑宗结亲,如今又是铺路晋升二等,这背后,必然是浩然剑宗在运作。 玄清真人没有理会那些议论,抬手将法阵令牌抛向空中。 令牌悬在半空,阵纹亮起,一道巨大的光门缓缓在广场中央展开。 “大师兄!大师兄!” 此时,楚梦瑶和叶青妮围拢到秦墨身边,兴奋得小脸通红。 “我就知道大师兄最棒了!” 两女一左一右挽住秦墨的手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云若雪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翘起,却没有上前。 “秦墨~” 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摇风摆柳般走来。 绯红长裙,杏面桃腮,桃花眼中满是风骚。 徐彩翼! 她径直走到秦墨面前,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墨焚剑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秦公子,这把剑,能否卖给我?”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至于价钱……或者其他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哦~” 她在“其他条件”四个字上咬了重音,媚眼如丝的看着秦墨。 若是能拿到这把剑,崔师兄必然开心。 而且…… 要是能让这个风头正劲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倒也不错。 哪怕是,色诱! 楚梦瑶和叶青妮顿时气鼓鼓地揽紧了秦墨的手臂,像两只护食的小猫。 这女人,咋这么臊呢! 云若雪更是美眸如霜,冷意如锋,周身寒意暴涨。 “哦?” 可秦墨却浪荡一笑,一副心动的模样。 “当真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三女闻言,神色骤变。 这家伙,咋这么不禁勾引啊? 第一卷 第34章 碰她一下,我灭你全宗! “呵呵呵,那是自然!” 徐彩翼嫣然一笑,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心中暗喜。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这么快就上钩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她扭动腰肢,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抚摸秦墨的胸膛,继续勾引…… “那……” 秦墨倏然后退一步,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跪下来,喊一声自己是婊子,我们就可以谈谈。” 什么? 徐彩翼的手僵在半空。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噗嗤……” 原本已经准备杀人的云若雪,第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紧接着,楚梦瑶和叶青妮也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 徐彩翼脸上的笑容凝固,随即扭曲狰狞。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怒意。 “你是谁?” 秦墨挑眉。 “不就是那个和师兄苟且,给草包戴绿帽子的婊子么?” 他的声音不小,传变周围。 “你,也配问我的剑?” “我嫌你脏。”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墨。 这是当众骂浩然剑宗的真传? 徐彩翼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 她可是浩然剑宗真传,荒洲胭脂榜上的美人! 谁敢当众辱她清白? “你放肆!” 她尖声怒喝,浑身气息暴涨。 远处的君风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虽然他知道徐彩翼和崔云逸不清不楚,但为了宗门利益,他只能忍。 百炼塔被辱,器比未出手便被碾压,如今秦墨又当众揭他的伤疤…… 让他如何再忍? “秦墨!” 他厉声大喝,声音中满是杀意。 “秘境之内,我君风流不杀你,誓不为人!” 高台上,崔云逸气得浑身发抖。 “我浩然剑宗真传崔云逸,悬赏追杀百花谷秦墨!” “谁若能斩下他的头颅,我赏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 此言一出,三宗修士无不心中狂震。 一万灵石,足以买下一件上品地器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修士们,此刻看向秦墨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贪婪和杀意。 “你好像惹祸了呢。” 云若雪走到秦墨身边,挑眉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进入秘境,怕是会成为众矢之了。” “众矢之的?”秦墨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乌合之众罢了。” 嗡! 而此时,玄清身前的那道光门猛然扩大,秘境传送彻底开启。 幽暗的光门之后,是一片苍茫的黑色大地,雾气缭绕,煞气冲天。 苏璃快步走过来,将四枚莹白的玉佩递给秦墨、云若雪、楚梦瑶和叶青妮。 “这是正道盟炼制的符玉。” 她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 “同宗弟子之间可以显示彼此位置,而且其中有保命法阵,捏碎后三息之内便可传送出秘境。” 她看着秦墨,眼中满是复杂。 “小心为上,大不了……百花谷被除名。” “师父放心。”云若雪接过符玉,声音清冷坚定:“我会不惜一切。” 秦墨与苏璃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者轻轻点了点头。 她此前根本不会想到,这个被她囚禁三年的男人,今日会成为百花谷的守护神。 “走!” 秦墨低喝一声,率先朝光门走去。 云若雪、楚梦瑶、叶青妮紧随其后。 四道身影没入幽暗的光门,消失在广场上。 紧接着,天剑宗、青霄宗、赤炼山的弟子们也纷纷涌入。 片刻之间,平台之上空了大半。 “呵呵,七日之后才有结果,诸位干等着,也实在无趣。” 品天阁的管事长老忽然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环视全场。 “品天行,愿坐庄开个盘口,赌一赌谁能夺魁,诸位可有兴趣?” 开盘? 还有这好事?! 君风流必胜无疑,品天阁这不是白白送钱? 顷刻之间,修士们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将灵石押在君风流名下。 品天阁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崔云逸和徐彩翼更是上前,几乎将身上带的全部灵石都押了上去。 他们今日受的气,要用灵石赚回来。 苏璃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却只能强忍羞怒。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忽然降临在盘口前。 青裙如烟,白纱遮面。 柳抚烟。 她抬手,将一张古琴放在桌上。 那琴通体黝黑,琴身布满细密的断纹,古朴而深沉。 琴首处,两个篆字隐约可辨……春雷。 “家传名琴,春雷。” “押秦墨为魁。” 顷刻间,全场一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飘渺书院的明珠,荒洲胭脂榜第三的柳抚烟…… 将家传至宝古琴春雷,押注秦墨? 那可是春雷啊! 相传是化神境琴道大家遗下的名琴,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她疯了吗? 崔云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醋火翻涌。 柳抚烟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飘然而去。 …… 玄煞秘境。 秦墨落地的一瞬间,浓郁的煞气便扑面而来。 天空是灰蒙蒙的,不见日月。 大地呈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 四周弥漫着灰黑色的瘴雾,能见度极低。 偶尔有低沉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不知是什么魔物。 秦墨抬脚一震,身形拔地而起,落在一座山峰之巅。 龙眸开启。 暗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涌动,那层层叠叠的瘴雾在他眼中如同无物。 秘境中的一切,都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远处,几道宝光冲天而起,那是天材地宝的气息。 旋即,他取出符玉。 莹白的玉面上,三个光点正在闪烁…… 云若雪在最远处,叶青妮最近。 他略一沉思,将符玉收起。 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女。 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她们孤身太危险了。 秦墨周身龙纹显化,三片龙鳞同时闪烁,暗金色的光华笼罩全身。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入迷雾之中。 风声呼啸,山川在脚下飞速后退。 半日之后。 秦墨落在一处盆地边缘。 符玉上,叶青妮的光点就在前方,不足三里。 但当他催动龙眸,穿透层层瘴雾和密林,看清盆地中的景象时…… 神色骤然惊怒。 …… 盆地深处,密林之中。 叶青妮浑身泥污,蜷缩在一块巨石之前。 她攥着一把断剑,衣裙破碎了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而在她身前,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缓缓逼近。 青霄宗顾念尘。 宋临风。 顾念尘把玩着一枚莹白的符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叶青妮,没了这符玉,你现在还想往哪跑?” 叶青妮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中满是惊怒与决绝。 她的修为本就不如顾念尘,方才又被两人联手偷袭,符玉被夺,连剑都被打断了。 此刻,她已是穷途末路。 “临风。” “等我玩够了,这婊子就给你了。” “好嘞!” 宋临风舔了舔嘴唇,一双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叶青妮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眼中满是贪婪。 那可是不知多少男修做梦都想把玩的东西啊! “顾念尘!宋临风!” 叶青妮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羞辱!” 她将断剑横在脖颈上,锋利的剑刃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大师兄……替我报仇……” 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泥土,在她稚嫩的脸上划出两道泪痕。 “秦墨?” 顾念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 “那个筑基境废物,怕是已经死了!” 若不是秦墨,他的丹魁怎么会丢? 今日,他就是要狠狠玩弄叶青妮以泄愤! 旋即,他大手伸出,朝叶青妮抓去。 “碰她一下。” “我屠你全宗?” 可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倏然从两人身后的黑暗中响起。 顾念尘和宋临风浑身一僵,猛转身。 黑暗的瘴雾中,一道身影正一步步走出。 阴影下,那张脸渐渐清晰…… 剑眉入鬓,面如龙相,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上古大凶,杀意狂涌! 直到那人走出迷雾。 顾念尘和宋临风瞳孔骤缩。 “秦墨?!” 第一卷 第35章 全图追杀!抓到魔女! “哈哈哈!” 顾念尘和宋临风先是一愣,旋即相视一眼,仰天狂笑。 “秦墨,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他们方才只是惊诧秦墨为何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后。 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玄煞秘境,不是丹台! 在这里,修为就是一切! 而他顾念尘,紫府初期,青霄宗第一真传。 眼前这个秦墨,不过筑基后期。 “遗言,说完了么?” 秦墨神色依旧冷漠,继续迈步上前,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两只待宰的蝼蚁。 “你特么找死!” 顾念尘见此,顿时大怒,紫府境气息轰然爆发,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秦墨。 一出手,便是青霄宗绝学,青冥剑诀! 剑势凌厉,剑气如潮,将周围的瘴雾都撕开一道口子。 宋临风在一旁狞笑,眼中满是快意。 当初在百花谷,他被秦墨一拳打得昏死过去,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今日,他要亲眼看着秦墨被诛杀,以泄心头之恨! “大师兄!” 叶青妮惊呼出声,小脸煞白。 大师兄来了,她心中欢喜。 可这顾念尘是紫府境剑修,大师兄不过筑基后期,如何能应付? 她虽然知道秦墨从萧禹手中救过大师姐,也知道他通关了百炼塔,可那些她都没有亲眼看到。 此刻刀剑加身,她心中只剩下恐惧。 “哼,凭你?” 秦墨冷笑一声,大手骤然抬起。 手臂上,三片龙鳞同时浮现,暗金色的光华如潮水般涌出,将整条手臂都沐浴在龙辉之中。 巫龙之力汇聚于拳锋,隐隐有龙吟声从体内传出! 然后,曲臂,轰出! 嗡! 拳出如龙,暗金色的拳辉足有一丈之巨,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迎上那道剑光。 咔嚓! 几乎是在触碰的瞬间,顾念尘的剑光就如同玻璃般碎裂! “什么?!” 顾念尘大惊失色,瞳孔骤缩。 他引以为傲的青冥剑诀,在这道拳辉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还不等他缓过神来,那丈许拳辉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 轰! 闷响声中,血雾炸开。 顾念尘的身躯,直接崩碎成漫天血雾。 一拳,轰杀! 盆地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宋临风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方才的狞笑,却已经被溅了一身的血。 他呆呆地看着那片缓缓飘散的血雾,大脑一片空白。 “大、大师兄……” 半晌,他才一声哀嚎! 顾念尘,竟然被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一拳打爆了? 这怎么可能? “啊!” 宋临风的精神瞬间崩溃,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 他手忙脚乱掏出自己的符玉,就要捏碎逃离。 嗡! 下一瞬,一只暗金色的大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脖颈。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如同鬼魅。 那只手如同铁钳,将他牢牢锁住,符玉在他掌心颤抖,却根本催动不了。 “我让你走了?” 秦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 “你、你……” 宋临风眼睛血红,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正、正道宗门……不得互相残杀……”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正道?” 秦墨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你们,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微微俯身,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你们两个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会屠尽秘境内所有青霄宗修士。” 宋临风瞳孔放大,满脸惊恐。 轰! 秦墨五指合拢,直接将他捏爆。 血雾在盆地中弥漫,又被瘴气吞没。 一切归于平静。 秦墨转过身,看向巨石前还在发抖的叶青妮。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恐惧。 秦墨走过去,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柔,与方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叶青妮的身体还在颤抖,直到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温度,她心中的恐惧才终于溃散。 “哇……” 她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好了好了,乖,不哭。” 秦墨轻轻拍着小萝莉的背,声音温柔哄着。 “有大师兄在,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他伸出手,擦掉小萝莉脸上的泪,眼中尽是心疼,而后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走,师兄带你……” “去杀人。” “杀人?” 叶青妮瞪大了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嗯。” 秦墨抱着她,朝盆地外走去,声音平淡。 “他们不该招惹你。” 龙族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他秦墨,浑身都是逆鳞。 让他的女人掉一滴泪,他便赶尽屠绝。 嗡! 下一刻,秦墨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消失在迷雾之中。 …… 一处山谷内。 几名青霄宗真传弟子正躲在一块巨石后面,鬼鬼祟祟的朝谷中张望。 谷地中央,一株赤红的灵草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灵草沐浴火焰,炽热弥漫。 “这可是炼丹的好材料,地阶下品朱炎草,至少值两千灵石!” 一名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贪婪。 “别急,等大师兄来了再说。那东西旁边有魔化妖兽守着,凭我们几个不是对手。” 另一名弟子取出符玉,看了一眼,顿时大喜。 “大师兄的光点在接近!好快的速度!” “大师兄这是得了什么机缘?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几个弟子纷纷凑过来看符玉,一个个兴奋不已。 “到了!” 片刻后,一名弟子倏然起身,满脸期待地转身看向迷雾。 其他人也纷纷转身,等着迎接大师兄。 迷雾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不,不是一道,是两道。 那身影怀抱着一个娇小的少女,从瘴雾中一步步走来,步伐从容。 而当那张脸从雾气中显现出来时,所有青霄宗弟子的笑容,都在瞬间凝固。 黑衣如墨,面如龙相,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不是师兄顾念尘。 而是,百花谷秦墨! “怎么……是你?!” 一名弟子愣了半晌,这才开口。 秦墨没有回答。 他一手揽着叶青妮的细腰,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肉身血脉如泵,龙力贯涌,三片龙鳞同时闪烁。 他随手一挥,一股狂暴的风暴便从他掌中涌出,如同无形的墙壁,朝那些青霄宗弟子横推而去! “不好!快跑!” 有人惊呼,转身就逃。 可哪里还来得及? 那风暴来得太快,如同山崩海啸,瞬间便将所有人吞没。 强如紫府境的顾念尘都无法承受这一击之力,更何况这些筑基境的普通弟子?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便被风暴淹没。 呼吸之间,山谷中便再无一个活人。 秦墨冷哼一声,穿过漫天血雾,朝谷中央走去。 那头守护朱炎草的魔兽狼妖感受到威胁,嘶吼着扑上来。 一拳。 妖兽庞大的身躯直接炸开,化作碎片四散。 秦墨收起灵草,再度冲天而起。 之后的半日。 玄煞秘境中,青霄宗弟子在各处被猎杀。 叶青妮缩在秦墨怀里,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衣裙上沾了血,脸上也溅了一些。 身为正道宗门的弟子,她并不喜欢杀戮。 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还是觉得,杀人时的大师兄,帅得要死! 而且,这些曾经欺负过她和百花谷的家伙,本就该死。 夜幕降临时,秦墨落在一条溪流边,取出符玉看了一眼。 上面,再无一个青霄宗的光点。 他这才收起符玉,将叶青妮放下来,捧了些清水给她洗脸。 “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找你二师姐。” 叶青妮乖巧地点点头,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袍,靠在秦墨身边。 片刻,两人再度启程。 秦墨取出自己的符玉,辨认了一下楚梦瑶的位置。 那光点一直在移动,速度不快,似乎是在跟踪什么。 一个时辰后,秦墨循着光点落在一处悬崖上。 然后,他看到了楚梦瑶。 那小辣椒正撅着屁股,趴在悬崖边上,鬼鬼祟祟的朝下面张望。 “二师姐!” 叶青妮见状,也弯着腰,蹑手蹑脚地摸过去。 “你在这看啥呢!” “嘘!” 楚梦瑶头也不回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注意力全在悬崖下面。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秦墨的目光。 楚梦瑶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躲,只是压低声音道:“我一直跟着他们来到这,下面有宝贝!” 秦墨闻言,走到悬崖边蹲下,龙眸朝下望去。 崖底是一片开阔地,十几名赤炼山弟子正围拢在一棵焦黑的古竹旁。 那古竹通体焦黑,却有一道道银白色的雷弧在表面游走,噼啪作响。 引雷竹?! 地阶中品! 赤炼山第一真传季烈,赫然也在其中,正指挥弟子们布置阵法,准备猎杀盘在竹根下的一条黑蟒妖。 没想到,这小辣椒还挺聪明,知道跟踪。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眸子一凝! 他的龙眸捕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 人群后方,一个身形瘦弱,但面容丑陋的修士正低着头,混在赤炼山弟子中间。 但在秦墨的龙眸之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那丑陋的面容之下,是一张冷艳绝伦的脸。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眸子凌厉孤傲。 拜月魔女,沈栖月! 秦墨微微一怔。 她怎么也来玄煞秘境了? 第一卷 第36章 沈栖月,你又找打是吧? “怎么了?” 楚梦瑶见秦墨盯着崖底出神,凑过来小声问道。 秦墨收回目光,摇摇头。 “没什么。” 楚梦瑶也没多想,注意力立刻被崖底那株引雷竹吸引回去。 她眼中放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大师姐离咱们还有点距离,要不……干他们一波?” 她舔了舔嘴唇。 “引雷竹可是好东西!而且那季烈,好色残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修,之前还敢打我的主意……”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她楚梦瑶向来是有仇就报的主,忍了这么久,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正有此意。”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落在小辣椒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这暴脾气,他喜欢。 “走。” 他一手揽住楚梦瑶的细腰,另一手将叶青妮搂进怀里,脚下猛然发力…… 轰! 三人从百丈悬崖上一跃而下,风声呼啸,衣袂猎猎。 崖底,赤炼山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季烈站在引雷竹旁,双臂抱胸,指挥着师弟们布置阵法。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一双虎目中满是志在必得。 有了它,他的本命战锤至少能再提升一个品阶。 他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大地震颤,碎石飞溅。 所有人同时转身,只见烟尘弥漫中,三道人影缓缓走出。 烟雾散尽,露出当先一人的面容…… 黑衣如墨,面如龙相,一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崖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秦墨!?” 最先认出他的,不是季烈,而是隐藏在人群中的沈栖月。 她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 秦墨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右两侧…… 左边是楚梦瑶,右边是叶青妮,两个美人一左一右被他揽在怀中,一个野性火辣,一个娇小可人。 沈栖月心中倏然腾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泡云若雪,调戏她,还不够,又搞了两个? “秦墨?” “哈哈哈!大师兄,这家伙怕不是傻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万灵石啊!兄弟们,发财了!” 一众赤炼山弟子缓过神来,纷纷大笑。 在他们眼里,秦墨分明是来送灵石的。 季烈却没笑。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墨揽在楚梦瑶腰间的那只手,虎目中火焰升腾。 “梦瑶。” 他的声音低沉。 “你和他,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么?”楚梦瑶非但没有躲,反而将秦墨的手臂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 季烈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你可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咬着牙。 “做我的女人,才能让你后生无忧!” “聒噪。”秦墨终于开口,语气淡漠。 季烈脸色瞬间铁青。 “大师兄,还跟他废什么话!” “杀了他!” 赤炼山弟子们纷纷鼓噪,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沈栖月混在人群中,叫得最欢。 “杀了他!杀了他!” 她尖着嗓子喊,恨不得别人听不出来是她。 季烈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嚣。 他看向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这里可不是云天城。” “交出你炼制的那把墨焚剑,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虽然秦墨的头值钱,但作为炼器师,他更清楚那把剑的价值。 地阶极品,堪比天阶……那是他做梦都想要的神兵。 “墨焚?” 秦墨嗤笑。 “你不配。” 五个字,惜字如金。 季烈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冰。 “别伤到那两个美人,动手!” 话音落下,十几名赤炼山弟子如饿狼般扑出。 这些弟子多是体修,身形魁梧,肌肉虬结,挥舞着各式重兵器,杀气腾腾。 在他们眼中,秦墨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软柿子,杀他如杀鸡。 若是能抢到墨焚剑,这次试炼便是一本万利! 人群后方,沈栖月却暗暗摇头。 就这群乌合之众,不是送死么? 果然…… 面对扑来的十几人,秦墨冷嗤一声。 他将两女揽至身后,脚下一震。 轰! 大地剧烈震荡,一股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赤炼山弟子直接被震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而秦墨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快如鬼魅,疾如闪电。 他掠过人群,每过一处,便有血雾炸开。 那些以肉身强悍自傲的赤炼山体修,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拳锋所过之处,护体罡气碎裂,骨骼崩断,血肉横飞。 呼吸之间,十几人尽数毙命。 当季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秦墨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丈。 “你……也是体修?” 季烈脸上的戏谑终于凝固。 同境之下,他的师弟们个个都是以肉身见长的体修,却被秦墨一拳一个打爆? 这是什么肉身? “体修?” 秦墨摇头,眼中满是不屑。 他巫龙之体,万界肉身无双,什么狗屁体修,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现在……” “该轮到你了。” 他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杀意凛然。 “可恶!” 季烈怒吼一声,双臂猛然一震,土灵根之力轰然爆发。 他周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踞,整个人拔高了一头有余。 怒吼声如蛮牛咆哮,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区区筑基,真以为肉身不错,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 他一拳轰出,裹挟着万钧之力,直奔秦墨面门。 紫府中期,土灵根体修,一旦近身,可战紫府后期! 这一拳,足以将同境修士轰成肉泥! 秦墨却一动不动,不闪不避。 任由那拳风吞没…… 铛! 金石炸裂般的巨响在崖底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楚梦瑶和叶青妮死死捂住耳朵,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 烟尘散去。 秦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如同磐石,好似山岳。 而他面前的季烈,却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砸出一个丈许深的人形凹坑。 他的右臂软软垂着,鲜血淋漓。 此刻的季烈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骇。 他的全力一拳,竟然仿佛打在一座山上! “就这?” 秦墨掸了掸肩上的灰尘,语气淡漠。 “若是没有更强的……” “你可以去死了。” “你……给我死!”季烈彻底疯狂。 他强忍剧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赤红色的战锤。 那战锤通体笼罩着烈焰,散发着地阶兵器的气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本命之兵。 战锤在手,季烈气势暴涨。 土灵根之力与异火交融,一锤砸下,带着焚山煮海之威! “无趣。” 秦墨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他抬起右臂,龙鳞浮现,暗金色的光华如潮水般涌出。 三片龙鳞同时闪烁,巫龙之力,化成龙身象影,汇聚于拳锋! 龙象九印,第一印。 碎鼎! 轰! 拳印与战锤碰撞的瞬间,那柄地阶战锤如同脆弱的瓷器,直接碎裂! 碎片四溅,火光溃散。 “什么?!” 季烈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精心炼制的战锤化作碎片。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那碎鼎拳印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 轰! 季烈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魁梧的身躯在空中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碎块。 赤炼山第一真传,紫府中期体修,一拳毙命。 楚梦瑶和叶青妮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尤其是楚梦瑶……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秦墨杀人。 刚刚听叶青妮说大师兄一拳打爆了顾念尘,她还将信将疑。 可此刻亲眼所见,那震撼远比听闻强烈百倍。 自己的男人,不止是在那方面勇猛啊…… “土鸡瓦狗。” 秦墨甩了甩手,对碎鼎印的威力还算满意。 他转身看向两女,吩咐道:“打扫战场……” 说罢,他的目光倏然转向峡谷深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峡谷深处,一道黑影正在黑暗中狂奔。 沈栖月将自己的速度催到极致,恨不得生出四条腿。 该死的秦墨! 强如季烈,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 她知道那个家伙已经认出她了。 现在她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破风声。 沈栖月心头一紧,猛然加速。 但很快,她就发现,面前是死路,高耸的崖壁。 她被堵在了峡谷尽头。 “你、你追我干什么!” 沈栖月转过身,强作镇定,可那双美眸中的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墨不语,只是不紧不慢朝她走去。 沈栖月咬了咬牙,双眸骤然亮起妖异的紫红色光芒…… 神魂之术,拜月魔教的秘法,可惑人心智,魅惑众生。 那双眼睛看向秦墨,试图将他拖入幻境。 然而秦墨只是抬了抬眼皮。 龙眸,开。 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沈栖月的神魂之术瞬间反噬! “唔……” 她闷哼一声,身子一软,踉跄着就要倒下。 下一瞬,秦墨闪身上前,将她拦腰一抱,直接崖壁咚。 沈栖月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面朝石壁,又羞又怒。 “刚才就你喊得最欢是吧?” “是不是找打??” 第一卷 第37章 若雪,来世,我娶你! “什么谋杀亲夫?” 沈栖月挣扎,羞愤欲死。 但仍旧免不了被拍了一巴掌! 这个浑蛋! 又打她! “放开我!” 沈栖月,双腿乱踢。 啪! 又是一下。 比方才更重。 终于,沈栖月老实了。 “你身上有我的印记,见我就走不动道,那除了我,谁还能是你男人?” 秦墨见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抬手还想再打。 “别打了别打了!” 沈撅着嘴,带着哭腔,可怜兮兮。 秦墨这才满意的松开她。 沈栖月她咬着嘴唇,又羞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混蛋,就会欺负她。 “给我身上的印记去掉!” 她看向秦墨,七分哀求,三分命令。 她可是拜月魔女,隐藏身份更是尊贵至极。 怎么能一直带着那羞人的印记!? “让我看看,想想办法?”秦墨捏着下巴。 “你纯骗子,当我傻啊?”沈栖月捂住。 她知道,这秦墨又想占便宜! “那我怎么祛除印记?”秦墨摊手,“你强人所难啊!” “你!” 沈栖月无语了。 这男人怎么就那么无耻呢!? 可又能怎么办,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 “说点正经的吧,你来玄煞秘境做什么?” 沈栖月侧身,不想看他。 “与你无关。” “绝不可能告诉你!” 秦墨挑眉,做势抬手。 “我说!” “我来是为了拿到玄煞凶焰,那天然异火,对我有用!” 沈栖月立刻服软。 秦墨:“……” 这魔女,变脸真是比翻书都快。 旋即,沈栖月又掏出一张地图。 秦墨接过。 那图上是一个名叫玄煞渊的地方。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这处地方,旋即将地图还回去。 “你去吧!” “你让我走?”沈栖月一愣。 “怎么,真想和夫君双宿双栖啊?” 秦墨挑眉。 “还是说……想在另一边也留一道烙印?” “我才不要!” 沈栖月猛地捂住屁股,往后缩了好几步。 她恶狠狠地瞪了秦墨一眼,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踉踉跄跄朝峡谷外走。 走了几步,她似乎恢复了些力气,足尖一点,纵身跃起,消失在崖壁之上。 “秦墨,本小姐不想再看到你!” 一道传音在秦墨脑海中炸开,声音又凶又急。 崖顶,沈栖月落在一块巨石上。 “呸呸呸!” 不能不见! 那印记还没除掉呢! 秦墨,你这个狗男人! …… 崖底,秦墨回到引雷竹旁。 楚梦瑶和叶青妮已经把战场打扫干净。 “大师兄,你刚才去哪了?” 叶青妮凑上来,好奇地问。 “碰见一只野猫,逗弄了一下。” 秦墨随口道。 “野猫?这里哪有什么野猫?” 叶青妮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楚梦瑶也投来狐疑的目光。 “一只不听话的野猫。” 秦墨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俯身将引雷竹旁边的法阵随手破去,那头守护灵竹的魔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道剑意绞杀。 “走吧。” 他一手一个,揽住两女的腰,离开崖底。 半日之后。 三人穿过一片灰黑色的荒原,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化。 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暗红色的雾气。 一道巨大的裂谷横亘在三人面前,宽达百里,深不见底。 裂谷两侧的崖壁呈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 裂谷上空,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光幕,那是阵法结界,将整座深渊封印其中。 玄煞渊。 秦墨站在裂谷边缘,龙眸开启,朝深渊中望去。 那是一个高阶封印阵,手法老辣,布阵之人的修为至少在金丹之上。 阵法并不复杂,但布阵者显然考虑到了被破阵的可能,在核心处嵌入了一道自毁符文。 强行破阵,阵法会立刻自毁,将整个深渊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埋葬。 “倒是个狠人。” 秦墨嘀咕一声,收回目光。 不能破阵,那就只能走正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裂谷边缘的四条通道上,东南西北,各有一条石阶蜿蜒而下,没入黑暗之中。 “大师兄,这里好可怕……” 叶青妮缩在秦墨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楚梦瑶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紧紧挨着秦墨。 “别怕,有我在!” “走!” 他揽住两女,从北侧通道走去。 石阶蜿蜒而下,两侧是湿滑的崖壁。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的通道骤然开阔,一座巨大而狰狞的石巢横亘在前方。 巢穴前,是一个幽深的洞口。 “大师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叶青妮的声音更小了,整个人几乎挂在秦墨身上。 “有。” 秦墨点头,语气平淡。 “很多人面血蛛。” “啊?!”叶青妮尖叫一声,手脚并用爬上了秦墨的后背。 楚梦瑶虽然没像叶青妮那样夸张,但也明显紧张了起来,手中的小斧握得更紧了。 “别怕,大师兄在呢。” 秦墨笑了笑,背着叶青妮,拉着楚梦瑶,大步走进石巢。 刚踏入洞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黑暗中,一只只足有巴掌大小的血色蜘蛛从岩壁的裂缝中涌出,八条长腿上长满了倒刺,朝三人扑来。 二阶人面血蛛,相当于人族筑基境的修为。 数量之多,成百上千,足以让任何紫府境的修士头皮发麻。 秦墨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抬起,剑意心动。 嗡! 一道无形的剑意从他体内破体而出,化作凛冽的风暴,环绕在周身一丈之内。 那风暴由无数道细碎的剑气组成,凌厉至极,绞杀一切。 冲上来的蛛妖触碰到风暴的瞬间,便被绞成碎片! 秦墨闲庭信步般在蛛巢中穿行。 那些蛛妖前赴后继地扑上来,又前赴后继地被绞杀,根本无法近身。 越往深处,蛛妖的体型越大,实力也越强。 三阶,紫府境。 它们的甲壳更加坚硬,倒刺更加锋利,口器中喷出的毒液甚至能腐蚀岩石。 但在秦墨的剑意风暴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洞窟出现在眼前,足有数十丈之高。 而洞窟最深处,一张足有十丈之巨的蛛网上,趴着一只庞然大物。 那只人面血蛛足有一丈之巨,通体血红,八条长腿如同钢铁铸就,它的背部,一张扭曲的人脸清晰可见,五官狰狞! 紫府后期! 妖王! “大师兄……” 楚梦瑶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墨将背上的叶青妮放下来,交给楚梦瑶。 “照顾好青妮。” 他低头看了一眼符玉,云若雪的光点正在快速接近,已经快到深渊边缘了。 时间不多了。 嗡! 秦墨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直冲那妖王而去! 人面血蛛王感受到威胁,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八条长腿猛地弹起,庞大的身躯竟然快如闪电,朝秦墨扑来。 碎鼎! 秦墨一拳轰出,暗金色的拳辉与蛛王的前肢硬撼在一起。 轰! 一人一蛛同时震退。 秦墨落回地面,手臂微微发麻。 这妖王的肉身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横,紫府后期的修为,肉身强度足以媲美人族紫府巅峰。 但那蛛王的一条前肢,已经被他震裂了。 巫龙之力加持的碎鼎印,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妖王吃痛,暴怒嘶鸣,八条长腿同时发力,庞大的身躯再次扑来,前肢如钢刀般劈落。 秦墨不再给它机会。 他脚下一震,身形腾空而起,与那蛛王错身而过的瞬间,右臂龙鳞浮现,暗金色的光华如潮水般涌出! 龙象九印,第二印。 镇岳! 这一印,比碎鼎强了何止一倍! 拳出如岳,重若万钧! 轰! 拳印砸在蛛王背部的瞬间,那坚硬的甲壳如同纸糊,直接碎裂。 拳劲贯入蛛王体内,将它庞大的身躯从内部炸开。 秦墨目光微微一闪,云若雪的气息,已经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深吸一口气,身形猛然朝后一震,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窟的岩壁上。 “噗!” 他逼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大师兄!” 楚梦瑶和叶青妮大惊失色。 “秦墨!” 而此时,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入洞窟,在秦墨落地之前,将他稳稳接住。 是云若雪! 她抱着秦墨,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 “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大师兄杀了蛛王,然后就被震飞了……我们也不知道……” 叶青妮已经哭成了泪人。 “找个干净的洞窟,快!” 云若雪娇吼。 叶青妮和楚梦瑶此时已经懵了,慌忙去找。 秦墨躺在云若雪的怀里,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他微微睁开眼,看向云若雪,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若雪……我、我不行了……”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胡说八道什么?” 云若雪的声音又冷又硬,可她的手在发抖。 “你不会有事的。” “没用的……”秦墨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除非……用我说的那个法子……阴阳相济……” 云若雪的手顿住了。 “算了……” 秦墨又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此生能遇你……我……已无悔……” “若有来世……我、定然娶你!” 他努力挤出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云若雪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怀中这个男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她想起他救过她三次。 炽灵潭底,堕幽山洞窟,百炼塔前。 每一次,都是他。 每一次,都是她欠他的。 那句,娶你,更是让她心弦狂震。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都要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颤抖。 “你确定,你还能行么?” 秦墨那双微眯的眸子,瞬间瞪大。 “行!” 那声音中气十足,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云若雪:“???” 第一卷 第38章 秦墨扶墙,祖巫龙鳞! 云若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咳咳咳……” 秦墨猛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上那点刚恢复的血色又褪得一干二净。 他咧嘴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像是牵动了什么伤口,痛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方才……方才太过激动,扯着伤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气若游丝。 云若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抿着嘴,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眼中的怀疑与心疼反复拉锯。 “大师兄!大师兄!” 叶青妮的声音从洞窟外传来,带着哭腔。 “我找到干净的洞窟了!在最里面,很干净!” 云若雪来不及多想,俯身将秦墨抱起,快步朝洞窟深处走去。 她走得很急,步伐却极稳,像是怕颠着怀里的人。 最里面的洞窟确实干净,地面铺着细软的白沙,还有一块平整的石台,像是曾经有人在此歇息过。 云若雪将秦墨放在石台上,退后一步。 “你们,先出去。”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楚梦瑶和叶青妮对视一眼,都没动。 “让你们出去就出去。” 云若雪的音色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要给秦墨疗伤,你们想看着他死么?” “好、好……” 两女从未见过大师姐这副模样,她们不敢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云若雪转身,抬手布下一道结界,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结界成型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石台上,秦墨正半眯着眼,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云若雪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走了过去…… …… 小半个时辰后。 洞窟外,叶青妮蹲坐在石壁前,抱着双膝,眼泪无声淌了满脸。 她刚才真的吓坏了,大师兄浑身是血的样子,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楚梦瑶却来回踱着步,越想越不对。 “哪里不对?” 叶青妮抬起泪眼。 “大师姐疗伤就疗伤,为什么要支开我们?” 楚梦瑶眉头紧锁。 “而且,她还布下了隔绝法阵,疗伤需要这么隐蔽么?” 叶青妮眨眨眼,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楚梦瑶靠近结界,侧耳倾听。 那结界荡着淡淡的涟漪,灵力流转间有细微的嗡鸣声。 “听不到声音,但石壁在震。” 她趴上去,手指按在岩壁上,感受着那微弱的震动。 “一下一下的,很急促。” 叶青妮瞪大了眼睛。 “难道大师兄有危险?刚刚那大师姐是魔兽假扮的?” 楚梦瑶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假扮,你怎么那么会想呢?” 她咬咬牙,抬手就要破开结界。 “不管了,我要进去看看。” 嗡…… 可此时,那结界法阵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云若雪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衣着整整齐齐,和进去时没什么两样。 但鬓发有些散乱,几缕青丝从发髻中滑落,贴在耳侧。 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风情。 “大、大师姐?” 楚梦瑶一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嗯。” 云若雪应了一声,目光有些躲闪。 “我去深渊中寻宝,他……你们照顾。” 说完,她转身便走,步伐比平日快了许多,几步便消失在黑暗中。 叶青妮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师姐好奇怪啊……” “是很奇怪。” 楚梦瑶也皱起眉,若有所思。 “她……貌似比刚才更好看了。” 是的,更好看了。 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忽然多了几分柔媚的风情,整个人像是吃了美颜丹一样,容光焕发。 冰山一般的大师姐,忽然变得如此美艳,真是见了鬼了。 而且,刚刚大师姐的气息…… 貌似,还晋升紫府境了!? “哎呀!去看大师兄!” 叶青妮可顾不上那么多,忽然惊呼一声,拔腿冲进洞窟。 楚梦瑶连忙跟上。 洞窟内,秦墨正扶着墙,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血迹还在,但面色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像方才那样惨白如纸。 只是扶着墙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大师兄!” 叶青妮扑上去,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没事了?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 秦墨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容有些勉强。 “大师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楚梦瑶也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总觉得他这扶着墙的姿势不太对劲。 “没有,没有。” 秦墨连忙松开扶墙的手,站直身子。 他抿了抿嘴,掩饰住那点尴尬。 他还是低估了云若雪那具神体的强大。 纵然修为相同,但方才阴阳交融之时,他体内的巫龙之力竟险些被反压了一头。 若非他根基深厚,差点就要出丑。 下次。 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秦墨暗暗咬牙,将这份“耻辱”记在心里。 不过,方才那一番交融,他并非没有收获。 非但收获巨大,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云若雪,并不是真正的云若雪。 不,准确地说,她是一具身外化身! 方才阴阳交融、神魂相触的瞬间,他在她识海深处看到了另一张脸。 那张脸与云若雪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神圣,更加强大,眉目间透着俯瞰众生的威严。 那张脸睁开眼的瞬间,一道恐怖至极的神念朝他碾压而来…… 要不是他乃巫龙之体,神魂强横,差点就被那暴怒的神念当场抹杀。 那才是云若雪的本尊。 就是不知,那主身如今在哪! 但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征服那主身,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后,秦墨摸了摸胸口。 那里,多出了一大片龙鳞。 和之前的三片不同,这片龙鳞上交织着祖龙气息,隐隐有混沌之光流转! 他也没想到,吞噬了云若雪这具身外化身的元阴之力,竟让他直接显化了祖巫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