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的极品美女总裁》 第1章应聘 在一个酒店的大厅里面,人头涌动,人声鼎沸。 “哟,哥们,应聘成功了吧?恭喜!” 看到十几分钟前进去的应聘者走出来后,赵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赵少从他沮丧表情上也能看出,他应聘失败了。 刚才还和赵少吹嘘,说他曾经应聘过股神巴菲特助手的那哥们,悻悻的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快步走向了电梯。 “嘿,应聘失败只能证明你实力不济,有必要拉着个脸的装深沉?” 赵少竖起右手中指,冲那背影比划了一下时,就听有人在屋子里喊:“三十八号,请进。” 三十八号,就是赵少拿到的应聘号牌。 “三十八号?听着真别扭,干脆叫三八得了。” 赵少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子,昂首挺胸的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摆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女孩子。 她也就二十岁出头,身穿黑色吊带裙,反手按在桌子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向后翘起,身子前倾仰着下巴,很高傲的样子。 这么年轻的公司总裁? 赵少愣了一下。 不过他这两年经历最多的,就是参加各种应聘了,应付当前可谓是驾轻就熟,马上就回过神来,对女孩子微微弯腰:“你好,我就是三十八号。” 女孩子没说话,水汪汪的眼儿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后,才轻启朱唇:“坐下吧。” “谢谢。” 赵少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向女孩子看去。 四目相对,女孩子柔柔一笑,肩膀轻轻晃了晃,穿着吊带裙,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那皮肤白的闪闪发亮。 赵少一呆:咦,这是啥情况? 赵少发呆时,女孩子闭上了眼,左手放在了自己身上,半张着小嘴,样子极其妩媚。 赵少的心儿,顿时砰砰跳了起来:这算什么面试? 女孩子始终没说话,只是闭眼咬着唇,放在自己的身上,正在十分惬意的享受着。 女孩子的这种神态感染了赵少,让他也在不知不觉中紧咽了口口水。 几分钟后,女孩子才睁眼,咯咯笑道:“嗨,帅哥,自我介绍一下。” “哦,哦!” 赵少点头,目光从女孩子身体上挪开:“我姓赵,叫赵少,今年二十六岁,未婚……” “未婚?好呀。” 女孩子轻点着螓首,慢慢走了过来,伸出左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赵少闭嘴,眼神疑惑的看着她:想干啥? “你继续说,别管我。” 女孩子吃吃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挑起他下巴时,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女孩子的轻佻动作,不但没有让赵少魂不守舍,反而使他一下清醒了。 他很熟悉这种香水的味道。 赵少租住的‘贫民窟’旁边的小商店里,就卖这个牌子的香水:百合花牌,十三块钱一瓶。 前两天他去买烟时,曾经随手拿起来嗅了嗅,胖老板娘当时还劝一瓶,给女朋友用。 嗅出女孩子所用的香水品牌后,赵少仍然笑着,心里却有数了:美女总裁可能会被哥们的风流倜傥而倾倒,但绝不会用廉价香水。 嘿,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 “赵少,你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看到赵少只笑不说话,女孩子媚眼一转,右手勾住他脖子,纤腰一拧,坐在了他的身边,紧紧地挨着他。 感受到青春身体的感觉后,赵少就更加激楞了。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赵少要是还没反应——他干脆去死得了。 “咯咯,你继续说嘛,继续说呀。” 女孩子吃吃媚笑着,左手下伸,一把就抓住了赵少,惊呼道:“哟,你好厉害哦!” 说实话,被女孩子给抓住后,赵少感觉很舒服。 不过他却很清楚这种舒服要付出代价的,赶紧身子后仰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义正词严:“小姐,请你自重,我是来面试的,不是来卖身的!” 赵少的反应,让女孩子明显的一愣:这一个月来,她可是给三十多个帅哥面试过了,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坐到怀里,仍然能保持当前冷静的。 “装,他肯定是在装!我看你能装多久!” 女孩子心中冷笑,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娇媚,使劲扭动了一下腰肢:“哟,赵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好不好嘛——只要你能让我满意,现在就可以签定长期合约,月薪一万六,包吃住哦。” “妈的,如果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总裁,别说是月薪一万六了,哪怕光包吃住,老子现在就能满足你,可惜你只是个幌子而已!” 赵少暗中撇撇嘴,伸手托住女孩子,稍微用力向外一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对不起,我想我是不需要这份工作了。” 看到赵少无视于自己的没来,转身就走后,女孩子稍微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微微一跺脚,尖声叫道:“赵少,你吃完老娘的豆腐,这就想走了吗!?” 赵少转身,笑嘻嘻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哼哼!” 女孩子冷笑着双手一击:“自然得留下一点揩油费了!” 她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三个身穿花衬衣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三个大汉闯进来后,同时怒目看向赵少。 女孩子的脸上,马上就浮上死了丈夫般的委屈:“蒋哥,他趁着我给他面试时,见我长的漂亮,就心怀不轨,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人家不活了!” 为首的个光头,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蹭地一下拽起衬衣袖子,劈手就向赵少抓来:“好你个小子,既然敢打这样的龌龊主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少迅速后退一步,躲开蒋哥的手,满脸陪笑的说:“哥几个,我想这是一场误会,绝对是误会。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听个毛的解释啊,你和大爷的拳头去解释吧!” 第2章情况突变 蒋哥的同伴嘴里骂骂咧咧的,挽着袖子就要冲上来,却被他拦住了:“小子哎,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解释出个鸟来。” “息怒,息怒,哥几个。” 赵少又后退了一步,摆着双手说:“先听我说——我是经朋友介绍,来这儿应聘工作的,可我来这儿后发现事儿好像不对劲,就……” 把真实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后,赵少摊开双手,无奈的说:“好,事情就是这样子啦,兄弟我实在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这位小姐,却非得和我要什么揩油费。” 蒋哥冷笑着问:“她是坐在你大腿上了吧?” 赵少点头:“是啊。” 蒋哥又问:“她是攥住你的要害处了吧?” 赵少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其实,其实俺不想被她抓的,那么痒痒的难受。” 看到赵少一脸有持无恐的样子后,蒋哥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小子肯定看出这是一个套了,可他咋不怕呢,难道还有后手? 不过,蒋哥看到赵少身材并不怎么魁梧,再加上自己这边还有两个兄弟,倒也不怎么在意,眼珠子一等骂道:“卧槽,我管你被抓得痒痒不痒痒的,你就说你那里是不是被她抓过了?” 赵少连忙点头:“这倒是事实,不过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也是揩油了,所以你必须得缴纳揩油费。” 蒋哥一脸的不耐烦,伸出手:“拿来!” 赵少一愣:“拿什么?” “揩油费!” “多少钱?” “五千!” “我、我要是有五千,哪怕是有五百,我会来这地方找工作?” “没有?” “没有。” “真没有?” 蒋哥开始狞笑。 赵少继续后退,一脸紧张的摇头:“真没有。你、你要干啥……” “干啥?嘿嘿,钱不够,肉来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蒋哥说着一把抓住赵少衣领子,猛地向后一甩,低吼一声:“哥几个,削他,给我狠狠的削!” “瞧好吧!” 左边留着一头长发的大汉嘿嘿冷笑间,抬拳对着赵少面门,就是一记狠狠的冲天炮! “卧槽,韩晓东你这一拳可帅呆了!” 站在后面的女孩子,见状双手攥拳放在嘴边,满脸都是渴望见到红的兴奋,甚至都已经幻想赵少被揍的满脸开花的样子了。 可是,就在女孩子以为赵少将要惨叫着摔出去时,却见这厮猛地一拧身,躲开韩晓东冲过来的右拳,抬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向下摁去的同时,右膝已经快速提起,咣的一声就顶在了他小肚子上! “啊!”韩晓东惨叫一声,双手抱着小腹就摔倒在了地上,蜷缩着的身子好像个大虾米。 场上情况突变,本以为会被胖揍一顿的赵少,却在眨眼间就把韩晓东给放倒在地上,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尤其是另外那个留着寸头的,看到赵少走过来后,还一脸不信的抬手擦了擦眼睛,喃喃的说:“这、这怎么可能呢,韩晓东会被他揍趴下?” “哥们,恭喜你,你的眼睛很好用的。” 赵少说完这句话,拧身飞起右脚,重重鞭打在了寸头的右脸颊上。 然后,那哥们就惨叫着飞出了门外。 “就这种水准的,也好意思出来讹人,真是不可理喻。” 赵少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双手,转身看着目瞪口呆的蒋哥:“哥们,现在就你自己了,你是自己拿脑袋撞墙呢,还是让我动手?” “我、我撞你妈的墙啊!” 蒋哥霍然惊醒,眼露凶光,反手竟然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子,冲着赵少胸膛,就恶狠狠扎了过来。 “啊,蒋哥,千万不要动家伙,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在演……” 女孩子看到蒋哥拔出刀子来后,顿时就吓得花容失色。 女孩子尖叫声未落,就觉得眼前一花,赵少已经抓住了蒋哥的手腕,迅速屈起左肘,咣的一声就击在了他下巴上,紧跟着左手抵住他胸膛,贴着地板迅速靠到南墙上,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夺过他的刀子,对着他脑袋就狠狠扎了下去,快如闪电! “啊,不要!” 女孩子尖叫着捂住了双眼。 女孩子真没想到,赵少刚才的害怕是装出来的,原来是这样凶残,那一刀还不得把蒋哥脖子扎个窟窿? 吓得她赶紧捂住双眼,做好听到惨叫声的准备。 但她却没有听到——呆了片刻,她才慢慢的从指缝里向外看去,就看到赵少刺向蒋哥的那把刀子,紧挨着他的脖子,刺进了墙壁中。 而刚才还如天神般威猛的蒋哥,这时候已经被彻底吓傻了:双腿突突的打着哆嗦,面如土色,双眼发直,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哥们,喂,哥们。” 赵少抬手在蒋哥左脸上抽了几下,仍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醒醒了,外面下雪了。” “麻痹的,你可吓死姑奶奶了……啊!” 看着好像啥事也没有的赵少,女孩子向后慢慢退去,生怕他会过来收拾自己,却没有看到后面的椅子,一下子被绊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惊呼时,双腿一分,露出了一抹春光。 赵少回头瞥了一眼,也没有理会她。 赵先生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并没有因为她算计自己,就非得吓唬她,顶多也就是发表一下自己刚看到的那一幕:“靠,那儿的毛还挺多,办事时方便吗?” 女孩子的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蒋哥:“啊!别、别杀我,好汉,别杀我!” 本来,赵少就没有打算要把蒋哥怎么样,仅仅是想教训他们一顿而已。 “呵呵。” 现在看到蒋哥怕成这样后,赵少笑了笑,刚要松开他衣领子心中却忽然一动,慢悠悠的说:“不杀你也倒是可以。不过,那个啥……” 说着,赵少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在蒋哥面前碾了几下。 因为刀子还在脖子下面,蒋哥也不敢点头,只是连声说:“明白,兄弟明白!要钱,要钱是吧?我给,我给!”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第3章一个圈套 赵少把刀子从他脖子上拿开,随便在手里转动了几下,就旋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刀花。 蒋哥浑身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的从屁股口袋中掏出钱包,双手递给了赵少。 赵少打开一看,皱眉:“这么少,最多也就是几百块吧?” 蒋哥结巴着回答:“我、我就这么多了,要不再去银行给你取?” “算了,那么麻烦,少点就少点吧,凑合着。” 赵少拿出四张大钞,把钱包扔在了蒋哥怀中。 蒋哥赶紧接住,就看赵少笑眯眯的问他:“哥们你放心,这些钱算是我借你的,告诉我你住在哪儿,等我有钱了,会加上银行利息还你的。” 蒋哥一个劲的摆手:“不、不要了。” 赵少皱眉:“不要了?咋,你这是看不起我,想用糖衣炮弹来贿赂我啊。” 看着赵少手中的刀子,蒋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更加结巴了:“不、不——” 赵少歪着脑袋问:“再问你一遍,你真不要我还钱了?” 蒋哥用力点头。 “唉,现在这个社会,像你这种有爱心的人真没几个了。” 赵少重重的叹了口气,把刀子递给蒋哥,一脸落寞的拍了他肩膀,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望着赵少的背影,蒋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攥紧了刀子!我这时候趁机扑上去,给他狠狠来一刀子,他肯定躲不开吧? 蒋哥紧攥着刀子,心思刚动,却看到赵少又停步转身,吓得他连忙松手,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哥,你还、还有事?” 赵少两根手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说:“有烟吗?抽一颗提提神。” “有,有!” 蒋哥赶紧掏出香烟和火机,递了过去。 非常惬意的吸了一口烟后,赵少很自然的把烟装进自己口袋中,又冲蒋哥喃喃说了两句‘好人啊,好人’后,才慢吞吞的走出了门口,留给大家一个孤单的背影。 “麻痹的,这人怎么这么能装比啊。” 蒋哥轻叹一声,顺着墙壁刚出溜到地上,房间的里间房门却打开了,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妇,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 少妇上身穿着的韩版针织衫,丰满的胸脯仿佛就要涨破了衣裳,跑到空气中来。下面是一条很小的红色超短裙,白嫩的长腿也没穿丝袜,脚下是一双红色的水晶镶钻凉鞋,浑身散发出熟到骨子里的妖媚。 只看了美貌少妇一眼,蒋哥就赶紧挪开了目光,喃喃的说:“红、刘艳红。” 少妇也没有搭理蒋哥,望着门口,双眸中带着欣赏:“这人能抵挡住小燕的诱惑,可以说是非常有节制。 能在眨眼间放倒纳闷,证明打架的本事相当出色。完事后还没有忘记要钱,说明脸皮相当厚——嗯,极品男人啊,极品,看来就是他了。 不过,最终能不能录用他,还得需要刘艳红我亲自出马试试才行!” 蒋哥双眼冒起了小星星:“刘艳红,你要亲自出马?” 少妇甜甜的笑着,飞了个媚眼:“不行吗?” 南六月中旬的天气,可以用火炉这两个字来形容,就连藏在南墙根下面的乞丐,都伸着舌头哈达哈达的喘气。 不过天热了也有好处,只要在街头上一站,不用花钱就能欣赏到很多美腿。 要是运气好的话,蹲在商场台阶那儿装做系鞋带,还能看到女孩子们短裙下的无限风光。 当然了,像赵少这样的绅士,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顶多也就是在无意中干过十七八次吧。 赵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话说为了来急着应聘,本来就没喝水,刚才就看到那女孩子……要是不口渴,才怪呢。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冷饮摊后,赵少加快了脚步:今儿有钱了,怎么着也得买瓶冰镇啤酒爽爽。 他刚走到冷饮摊前,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赵少感到更加口渴了——这是生气上火才会有的反应。电话是杨亦敏打来的。 杨亦敏,和赵少一样,都是从‘希望孤儿院’出来的。 他可能是孤儿院成立以来,混得最有出息的一个了,目前在一家外企做主管,月薪高达几万。 两个礼拜前,杨亦敏告诉赵少,他老婆的那个老娘们上司,问她周围有没有出色的单身男青年,如果有的话,愿不愿意给某美女总裁做挡箭牌。 因为那位美女总裁的长辈,总想让她早点成家立业,她不胜其烦下,就想出了这招,花重金雇佣一个‘男朋友’。 杨亦敏说,赵少一旦被聘用,那么就能跨入白领阶层,到时候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勾搭个良家妇女玩玩。 杨亦敏才说这事时,赵少还以为这厮拿着他开心,随口笑骂了几句,就答应了下来,事后就忘了。 但是今天上午,在国外出差的杨亦敏却打电话来告诉赵少,让他在下午二点,到某/大厦19层B-2室面试。 电话中,杨亦敏一再嘱咐赵少,必须得去,要不然他老婆没法和上司交代。 就这样,赵少大热天的坐着公交车,从近郊租住的地方赶来了市中心,可结果——美女总裁没看到,倒是差点被胖揍一顿。 赵少刚接通电话,杨亦敏就热情的问道:“喂,哥们,面试的怎么样了,看到那个美女总裁了吧?有没有被录用呢?” 本来,赵少就因为找工作这事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听他在那儿乐呵呵的,张嘴就骂上了:“毛啊,你这是帮我找工作呢,还是让我去那儿送钱?草,如果不是哥们拳脚功夫了得,这会儿肯定会挨顿胖揍!” 那边的杨亦敏顿时愣住:“哎,你咋这样说?咋了?” “咋了?还能咋了?这就是你老婆嘴里说的那个让白领也羡慕的工作啊?特么的……” 赵少倚在一颗法国梧桐树下,就把刚才所经历的那些说了一遍。 听完赵少的话后,杨亦敏不信的大叫起来:“啥?你说这是一个圈套?卧槽,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我老婆联系的,她怎么可能会骗咱呢?” 第4章你给我站住 赵少有些无力的说:“也许不是你老婆骗咱,而是你老婆被人家给骗了——好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老婆那个老娘们上司骗了她,不是她被别的男人骗了。行了,挂电话了,这会儿最少得扣十几块了。啥事等你回来再说,白白。” 不等杨亦敏说什么,赵少直接扣掉电话,买了一瓶啤酒,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下大半瓶,长长的松了口气:“天热喝啤酒,就像冬天在被窝里搂着娘们那样,真爽啊!” 看了看天色还早,赵少不想这么早就回租住的那破地方去,再次买了一瓶啤酒,拎着酒瓶子信步向前走去。 来到一座过街天桥下面时,赵少张嘴打了个哈欠。 回国两年了,赵少的小日子过的一直很舒服,午饭后都会眯一觉,不管是春夏秋冬,雷打不动。 今天忙着来应聘,也没午休,就感到了明显的倦意。 “要不在这儿小睡片刻再走?” 赵少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决定先在这儿眯一觉,反正也没有谁认识他,就算是被人当做是个乞丐,也不会丢什么面子的。 “奶奶的,谁要是把我当做乞丐,那才是瞎了狗眼,有我这样帅的乞丐吗?” 赵少嘟囔着,从地上捡了一张彩页广告,扑在天桥最下面的台阶上,抱着膀子坐下,脑袋靠在栏杆上,眨眼间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如果换做别人,坐在不时有行人经过、车水马龙的路边坐在这儿睡觉,肯定是件很困难的事。 不过对于赵少来说,却是轻松的紧,因为他此前在比这个条件恶劣一万倍的地方,照样能睡得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少在睡梦中伸了一下腿——然后,他就觉得左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接着就听到有个女人的尖叫声道:“哎哟!” 一个身材高挑,戴着茶色墨镜的女孩子,“咣当”一声摔倒在了赵少面前的地上。 杨亦敏才说这事时,赵飞扬还以为这厮拿着他开心,随口笑骂了几句,就答应了下来,事后就忘了。 听到尖叫声,赵飞扬霍然睁眼…… 然后就看到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长腿的最上端中间,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 “哟呵,这是咋回事?” 赵飞扬一楞,赶紧坐直了身子,刚才那双满是困意的双眸,瞬间变的是炯炯有神,仿佛要把那条内裤看穿! “哎哟……你看什么,流氓!” 就在赵飞扬盯着那旮旯看的正过瘾时,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随着娇喝声,忽地一下对着他面目就扫了过来! 不好,有情况! 赵飞扬心中暗叫一声,下意识的抬手,啪的一声就抓住了那道白光! 这道白光,是一只穿着水银镶钻高跟皮凉鞋的小脚,脚腕就被赵飞扬牢牢抓在手里,任它的主人怎么挣扎,都休想挪动分毫! “放开我,臭流氓,放开我!” 这只小脚的主人,是个穿着蓝色针织长裙的女孩子。 她斜斜的躺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子,右腿弯曲压在身下,左脚却被赵飞扬抓在手中,用力向回缩着,一张美到极点的俏脸,带着羞怒,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美眸中却喷射着怒火! 钱银杏在走下天桥时,就看到最下面的台阶上,坐着个倚在栏杆上睡觉的人。 不过她没有在意,因为经常有民工或者乞丐,坐在这儿休息。 可就在她走下天桥的最后一个台阶时,那个蜷缩在旁边睡觉的家伙,却忽然伸出了左脚,一下子就把她绊倒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钱银杏的膝盖,胳膊肘啥的肯定被坚硬的路面给磕破了,疼得她是眼冒金星,挣扎着要爬起来时,却发现那个家伙正盯着她的双腿猛瞅…… 老天爷,俺穿着的是裙子好不好? 他这样看过来,岂不是把俺穿什么样的内裤都看去了? 突然,她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后,钱银杏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左脚冲着那个家伙的脸蛋就踹了过去。 钱银杏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她发誓要把这张丑恶的嘴脸踢成猪头! 但,那个家伙却及时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腕,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缩回。 钱银杏又羞又恼之下,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出来。 在钱银杏羞怒的得泪水都淌出来后,赵飞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才是我伸腿,绊倒了她。 不过,他肯定得装做啥事也不知道的样子,只是松开她的脚腕,满脸无辜的站起来,瞪眼叫道:“喂,我说姐们,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又没招惹你,你凭什么要踢我,还骂我臭流氓啊?”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谁让你绊倒我,又偷看我、我……的?” 钱银杏迅速的缩回左腿,反手擦了把泪水,抓住天桥栏杆站了起来。 但她的左脚刚一落地,却又“哎哟”一声蹲了下去,用手捂住了脚踝,本来通红的俏脸,也在瞬间惨白。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谁让你故意绊在我腿上摔倒,让我看的?崴脚了吧?活该,让你撒泼!” 赵飞扬单手掐腰,晃着脑袋捏着嗓子,学着钱银杏的声音说了一遍,转身就走。 虽说还没有把某个地方彻底的看够,是有点遗憾,不过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太过火了。 赵飞扬正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时,就听到那个妞儿在背后娇喝一声:“你、你给我站住!” 妈的,你谁啊,你以为让我看了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就可以随便命令我啊,真是幼稚,可笑! 赵飞扬心中冷哼一声,不但没站住,反而加快了脚步。 只是走出十几米后,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个妞儿已经坐在了台阶上,黑色的秀发垂下来,挡住了她脸,但却能看到她的双肩一耸一耸的,看样子是在疼的哭。 在她前面四五米的地方,有个白色的手机。 看来,刚才她喊赵飞扬站住,应该是想让他把手机给她拿过去的。 当然了,在此期间,也有人经过过街天桥,可谁会,或者说谁敢停下来问问怎么回事啊。这要是被讹上了,咋办? 第5章先付款后干活 “唉,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就不能看到有需要帮助的人没人帮助。”赵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来,拾起地上的手机,蹲下身子递向了钱银杏:“喂,你刚才叫我,是不是要我替你拿手机?” 钱银杏吸了一下鼻子,也没说什么,一把就把手机夺了过去。 赵少不满的说:“你抢什么嘛你?我又不是不给你。态度这样恶劣,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回来管你。” 钱银杏根本不理他说些什么,只是飞快的拨打了一个号,放在耳边哽咽着叫道:“张木兴,你快带人过来,有个臭流氓要欺负我,我就在……喂,喂喂……” 钱银杏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她现在的位置,手机却恰好没电了,气的她用力喂喂了几声,然后抬手就把手机撇了出去!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摔出手机后,钱银杏才看到一双冒火的小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她,好像恶狼看到小白兔那样,吓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缩了一下脖子颤声问:“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赵少脑袋猛地向前一凑,鼻子几乎碰到了钱银杏的鼻子,狞笑着说:“好啊,我好心好意的回来给你拿手机,你却要搬救兵来收拾我!哼哼,你说我要干嘛!?” “你——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钱银杏被赵少那阴险样子,给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谁?毛啊,老子是不愿和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家伙一般见识,切!” 赵少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正要站起来闪人,顺便再把那个被摔成几瓣的手机拿走时,钱银杏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赵少真烦了,用力一甩手:“怎么着,大姐,你还有完没完啊?” 钱银杏摇头:“没完……哦,不对,我、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赵少冷冷的道:“想让我借给你手机用用?对不起,欠费!想让我给你找警察来抓我?对不起,不去!” “那、那你能不能把我扶上车?我的车子就在那边停车场。”钱银杏眼巴巴的问道。 赵少再次干脆的拒绝:“对不起,不扶!” 钱银杏那双大眼睛里,再次有泪水淌下:“可、可我脚疼的厉害……” 脚疼?活该!谁让你不讲道理了? 你还指望我管你脚疼手疼的啊,你又不是我亲妈,不是我亲老婆! 赵少心中冷笑一声,刚要说活该时,就被钱银杏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我可以付费的!” 赵少的眼睛登时一亮:“付费?切,大丈夫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说说,我要是把你扶到那边停车场,你掏多少钱?” 钱银杏很U雅的伸出了一根中指,就在赵飞扬反唇相讥之前,又伸出了一根食指,两根白花花的手指,葱白那样,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特么的,美女就是美女,连手指头都这样诱人,真想啃一口!” 赵少心中暗骂了一声,眼珠子一瞪:“什么?二十块钱,你就想让我扶你走那么远的路!?” 钱银杏结结巴巴道:“是、是两百。” “两百?哈,飞来横财哦,这傻妞脑子肯定进水了,要不就是特有钱。” 赵少心中大喜,表面却淡淡然:“先付款。再加五十。” “哦。”钱银杏乖乖的点了点头,从小包中摸出钱包,找了两张一百,一张五十的,递给了赵少。 “拿钱拿的这样痛快,不会是假的吧?” 赵少举着钱看了一眼,装进口袋中,这才伸出了援助之手。 钱银杏轻咬着嘴唇,双手挽着赵少的手臂,翘着左脚慢慢站了起来。 因为钱银杏紧紧抱着赵少的右臂,让他明显有种特别的感觉,心中一荡,赶紧默念‘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生妄想,以防遭雷劈’后,抬头向东边看去:“停车场就在那边吧?那么远,收你两百五可是便宜到家了。” 赵少唧唧歪歪的说着,却觉得右臂一沉,低头看去,就看到钱银杏再次蹲在了地上,就没好气的问:“又怎么了?” 钱银杏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我脚疼的走不动路。” “是吗?那我咋没感觉到疼呢?” 赵少说着风凉话,向她的右脚看去:那只被穿着水银镶钻高跟鞋的美足,脚踝处已经明显肿了起来,看来应该是脱臼了,疼的她浑身都在打哆嗦。 “不就是脱臼了嘛,有这样夸张?”赵少眉头皱起:“要不你再给我点推拿费,我替你复位?” 赵少敢拍着胸脯发誓,这种脱臼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分分秒秒的就能搞定的。 不过,钱银杏却当机立断的拒绝了:“我、我才不用你呢!” “不用拉倒,你以为我还稀罕摸你那臭脚丫子呢。”赵飞扬知道她不信自己能给她复位,也没坚持,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只是撇了撇嘴问道:“那你说,咋办吧?” “我要去看医生!” “怎么去?你又没法走路。” “你、你……”钱银杏紧咬着嘴唇抬头四下里看了一眼,低声道:“你、你把我背到停车场那边吧。” 赵少一瞪眼,大惊小怪的嚷道:“啥,你让我把你背过去?你有没有搞错……想我背你过去可以,但你得再加两百,否则免谈!” 臭流氓,刁/民,眼里只有钱,没有一点人性! 看着赵少那副丑陋的嘴脸,钱银杏真想伸出纤纤十指挠,把他挠个稀巴烂! 不过越来越疼痛的右脚提醒她,要想尽快减轻这种痛苦,唯有依仗这个男人了。 狠狠咬了咬牙,钱银杏点头:“你会开车吧……好,你把我送到医院,我再给你两百五!” 赵少冷哼一声,伸出手:“哼哼,少拿二百五来讽刺我,不过也没啥,我不在意,先付款,后干活。” 钱银杏懒得再和这刁/民说什么,从包里直接拿出三张一百的钞票,递给了他。 第6章宝马车 赵少接过去,一脸的为难:“按说该找你五十,可是我没零钱啊。要不这样吧,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那边换零钱。” 如果可以,钱银杏又想抓住这刁/民的衣领子,恶狠狠的问他:刚才我就给过你一张五十的,你怎么没有零钱!? 但钱银杏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算了,不要找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不给你。”赵少大喜,动作麻利的装起钞票,背对着她蹲下身子,捏着嗓子叫道:“皇后娘娘,咱们起架回宫吧!” 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把你变成太监的! 钱银杏心中冷笑一声,慢慢的趴在了赵飞扬背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身子尽量后仰,避免身体会贴到他的后背。 但在赵飞扬反手抄住她两根大腿,肌肤零距离相触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对某人的恨意,却又加重了几分。 “行了没,走啦。”赵少问了一句,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停车场方向走去:这妞儿的腿子皮肤真好。 想到这儿时,赵少精神忽然恍惚了一下:他十八岁那年,也曾经背过一个女孩子,她有着同样修长的长腿,可是现在那双美腿,却被别的男人…… 想着想着,赵飞扬眼前就出现他背着那个女孩子时的画面:女孩子在他背上咯咯的笑着,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肩膀上轻拍着,嘴里喊着‘驾……驾’。 而他呢,嘴里学着马儿叫,那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幸福感,真好。 刚被赵少背着向东走去时,钱银杏就担心这小子会趁机占她便宜。 果然,才走出去不远,她就敏锐的感觉到,那双咸猪手就在她腿上的动作。 臭流氓,死流氓! 钱银杏紧咬着牙关,霍地一下抬起右手,正要冲某人后脖子狠狠抽一下时,却又放了下来。 如果他恼羞成怒了,把我丢在这儿不管了,咋办?罢,罢罢!就让他摸摸吧,反正也摸不掉一块肉去,权当是被狗舔了呢,等以后再加倍收拾他就是了! 强忍着骚扰,钱银杏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默不作声。 随着赵少脚步的逐渐放缓,钱银杏的脸色已经红的发紫。 “混蛋,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钱银杏心中叫骂着,正要不顾一切的挣扎着跳下来时,身子却是猛地一僵。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吟,软软的趴在了刁/民的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这妞儿虽然可恶不讲理,就是占她便宜也是白占,可老子终究是有原则的人,可不能轻易堕落。罪过,罪过!” 钱银杏突然发出的那声轻吟,一下子让赵少猛地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把她幻想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连忙缩回手,大声咳嗽了一声:“咳,咳咳!真热啊,我说那个谁,你能不能别贴在我身上,人家都出汗了呢!” 臭流氓,反倒是怪我! 钱银杏也怵然一惊,身体内那种奇异的感觉蓦然消散,重新挺起了身子。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不过,赵少却能明显感受到一股子杀气,正从背后犹如黄河水那样,滔滔不绝的袭来。 “看来把这妞儿得罪狠了,不过这能怪我嘛,谁让你要求我背着你来着?” 赵少不介意的淡然一笑,收敛心神,加快了脚步。 赵少背着钱银杏来到停车场的这一路上,路上虽说有很多行人,却没有谁在意他们:逛街累了后让男朋友背着,已经成为了女孩子的专利,谁要是对此大惊小怪的,那才是土包子呢。 “那就是我的车,白色的宝马!” 强忍着赵少的扰,钱银杏指着一辆宝马说了一句。 “哦。” 赵少一惊,如梦初醒:“呀,这先到了啊?” “是啊,已经到了呢。” 钱银杏咬着牙的笑笑,心想:臭流氓,你还嫌时间过得快啊?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觉得时间很慢,很慢! 钱银杏掏出钥匙,递给了赵飞扬。 赵少把钱银杏先放在地上,先扶上车,替她关上车门后,才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 钱银杏这辆宝马,是最新款的750lm车型,也就是通俗的宝马7系豪华版。 相比起老款来说,这辆车新增了前后排舒适型座椅、电视接收功能、全景摄像机和舒适进入功能等科技配置. 同时搭载了30l自然吸气发动机,而传动方面则以最新的8速,取代了之前的6速自动变速器. 总之一句话,市场价高达150万rmb的宝马7系,不是每一个市民都能买得起的,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有坐过。 更何况,现在即将开车的,是一个趁人之危讹诈别人几百块钱的刁/民呢? 所以在看到赵少要启动车子后,钱银杏就冷冷的说:“这辆车子是……” 不等钱银杏说完,赵少就启动了车子,动作娴熟的轻打方向盘,稍微一轰油门,车速没有丝毫凝滞的驶出了车位: “我知道,宝马750lm豪华车型,最小转弯半径635m,后轮驱动。最高时速为250公里,车身自重1985公斤。 说起来也没啥了不起的,就一汽车。” 钱银杏眼睛睁大,全是不可思议:这刁/民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开车的技术这样娴熟,难道之前他经常开这车? 第7章成了千元富翁 而医院又排在这四大生意之首,由此可以想象,像中心医院这种三甲医院,任何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的。 门诊大厅内,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本来按照和钱银杏的约定,赵少把她送到医院后,就算完成了任务。 不过看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子上,赵少就发扬了一下雷/锋风格。 背着她走进大厅后,先帮她挂号——足足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去外了科专家门诊。等钱银杏脚踝复位时,太阳已经即将落山了。 在这段时间内,赵少倒很自觉,没有再向钱银杏索取额外的‘陪护费’,只是在走出门诊大厅时,望着西边的太阳叹了口气,轻轻哼道:“唉,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晚饭的时候就要来到了,来到了!” “他这是敲打我,让我请他吃饭呢,做梦!请你吃饭?哼哼,请你受罪还差不多,等着瞧吧!” 用眼角狠狠白了一下赵少,钱银杏冷哼了一声,摸了摸口袋中的某张硬卡片,根本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到车前上车,启动后调头,缓缓的驶向了医院大门。 “切,不请我吃饭拉倒,无情无义的家伙,你以为我稀罕让你请啊?我呸,老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冲着车子尾灯狠狠吐了口吐沫,赵少掏出衬衣口袋中的那些钞票,在手心内摔打了一下,正要装进去时,却愣了一下:咦,我的身份证呢? 赵少清楚的记得,他在冷饮摊上买啤酒掏钱时,还看到身份证就在上衣口袋中的,那么现在咋没有了呢? 愣了片刻,赵少这才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他的身份证丢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是被那个妞儿给偷偷摸走了。 别忘了他背着她去停车场时,曾经有一段时间精神是恍惚的,而且那个妞儿还用双手搂住过他的脖子! 钱银杏为什么要偷走赵少的身份证,赵少就算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她要通过身份证来查清他的底细,然后派人报复他! 一般来说,开一百五十万豪车的女人,要想花钱收拾赵少这样的臭流氓,应该是很容易的。 不过赵少才不怕,只是嘿嘿冷笑几声,喃喃的说:“草,那就来吧,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急了老子,我真给你来个先奸后杀!” 赵少出来大半天,虽说工作没有着落,不过也不全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今天从蒋哥、钱银杏那儿搞了接近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说起来还真不算多,但对于赵少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因为此前他的口袋中,很少有超过五十块钱的时候。 现在,他成‘千元富翁’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身份证丢了。 而且,还招惹了一个潜在的危险。 不过赵少也没在意,大不了去派出所补办一张身份证。 至于钱银杏……嘿嘿,她不出现还倒罢了,一旦出现,就让她见识一下赵少的雷霆手段! 心中这样想后,赵少的心情就好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出医院,准备去超市够买一些日用品。 等他在超市中逛了两个多小时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街上却是灯火通明。 别看赵少在超市中一直呆到人家即将关门,实际上他没买什么东西,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人家去超市,就是因为里面凉爽。 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赵少又摸了摸装钱的口袋,觉得它们好像生了翅膀那样,想自个儿飞出来。 赵少早在孤儿院时,就总结出了一条真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咽糟糠! 今天有钱了,在采购完必须的日用品后,剩下的这些钱——还是先找个酒吧喝坐坐,刺激一下消费再说! 注意打定后,赵少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甩给出租车司机一张大钞:“去最近的酒吧,多余的算小费,不用找了!” 司机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赵少,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赵少皱眉:“怎么了,有问题?还是这些钱不够你去酒吧的?” “不是,没、没问题。” 司机慌忙摇头,启动了车子。 “没问题就走着,别耽误我喝酒!” 赵少淡然的说完,就把脑袋靠在座椅上,闭眼心想:这哥们脑子有病咋的,刚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真特么的奇怪。 赵少刚想到这儿,车子却停下了。 这下,他可真不耐烦了,用力拍了一下座椅,嚷道:“喂,我说你还有什么事!?”司机回答:“没、没事。” 赵少气道:“没事你停车干嘛?” “酒吧到了。” 司机指着右边窗外,满脸讨好的笑容:“先生,刚才您不是说,让我把你送到最近的酒吧吗?喏,您看这家酒吧行不行?” “到了,先到了?” 赵少向外看去,车子果然停在了一家叫做‘赵凯莹’的酒吧面前。 他再回头看去,这儿距离他刚才上车的地方,往远处说也就是三十米…… 草,老子刚才怎么没有看到这个酒吧呢,白特么的扔了一百块钱,怪不得这哥们刚才好像看傻比似的看着我呢。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推门下了车,有心想把那一百块钱要回来,但转念一想给人惊喜,也是做善事不是? 于是赵少也没搭理那个的哥,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走进了赵凯莹酒吧。 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多钟,算是酒吧的黄金时间段,里面虽说称不上是人满为患,但也算可以了。 酒吧的最中央位置,有个七八平米大小的小赵台,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孩子,正在上面谈钢琴,动作优雅,娴熟。 周围坐着人的卡座上,都燃烧着蜡烛,显得既浪漫,又都市。 找到一个靠近角落的卡座坐下,赵少冲远处的服务生抬手,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男服务生,左手背在背后快步走了过来,弯腰低声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来一杯龙舌兰酒(墨西哥产,别称龙舌兰),另外,再捡着你们酒吧拿手的糕点上一盘。” 赵少随意点了一点东西,就在服务生点头示意后想走时,却又叫住了他。 第8章有品位的女人 从口袋中拿出两张大钞,赵少放在桌子上:“替我买几支玫瑰花,送给弹钢琴的那个女孩子,就说我非常欣赏她的琴艺。剩下的,算是给你的小费。” 服务生此前经常遇到客人,给演出人员送花,也经常性的收到小费。 不过,在遇到赵少之前,他得到的最高小费也就是五十块钱——但现在赵少却拿出了两百块钱,这就证明他花一百块钱买花,还能剩下一百块的小费。 登时,这弟弟就眉开眼笑,摸起桌子上的钱连声道谢后,才脚步轻快的去了。 “佛说,给人方便就是给己方便。能够用一百块钱买到别人的优质服务,还真是物有所值啊。” 赵少感慨的点上一颗烟,等弹钢琴的女孩子收到鲜花,向这边投来感激的目光后,矜持的笑了笑。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以往那种挥金如土的满足感,尽管这样做的代价,是口袋迅速瘪了下去。 但这有什么呢,有钱不花,死了白搭! 喝着外国烈酒,吃着香甜的糕点,赵少觉得今晚是他回国两年一来,过的最愉快的一个夜晚了。 当然了,有了美酒佳肴,服务生的殷勤伺候,聆听着优美的钢琴曲,的确是很多人向往的小资生活。 不过赵少在喝到第三杯龙舌兰时,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女人。 对,美酒佳肴仙乐在前,唯独缺少一个对饮的女人,美女。 “要是老天爷发发慈悲,再给来个漂亮娘们就完美了。”赵少晃着酒杯,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我还真是温饱思/淫啊。” 可能是老天爷听到了赵少的这声叹息,就在他端起酒杯正想喝干,然后回他那间夏天不用开暖气、冬天不用制冷机的窝里睡觉时,一个甜甜的女人声音响起:“先生,我能不能坐在这儿呢?” 赵少抬头,眼睛就是一亮。 一个女人走到了卡座前。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一件大v领的黑色连衣裙裹在她火辣的身材上,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肩膀。 小腿下,蹬着一双黑色坠花高跟凉鞋,微微翘起的脚趾甲上涂着墨蓝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颜色…… 尤其这个女人那双春水流动眸子,轻轻转动间,就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 口水从赵少嘴角慢慢淌下,天上掉下个林姐姐啊。 看到这个女人后,赵少脑海中哗哗的冒出了这些词,和一副唯美的画面。 他正搂/着这个女人,在谈着爱恋,她的每一声低低的声音,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恨不得再揉碎了吃进肚子里去。 看到赵少眼睛发光的总在自己脸上、身上转悠,女人微微噘起嘴巴,做出一个嗔怪的样子,把手中的小包放在案几上,双手拎着裙裾,款款的坐在了他对面,再次问道:“先生,我坐在这儿,你没意见吧?” “难道老子的人品大爆发了,老天爷才给派来这样一个尤物?”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随即热情的笑道:“呵呵,当然可以,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士和我坐在一起,让我感到不胜荣幸啊!” “哎哟,先生,你的嘴巴好甜哦。”女人媚笑着从包里拿出化妆盒,从里面拿出唇膏,对着小镜子开始涂嘴唇。 看着女人那张性性/感的红唇,赵少就有种冲/动。当然了,他就是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忘记一句俗话: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赵少敢肯定,凭着这个小尤物的条件,如果她想找个男人的话,哭着喊着来报名的男人,最起码能从江城广场排到西客站! 而且,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男人! 可是,她凭什么会找上赵少呢? 难道就因为他是酒吧中最靓的那、那头猪? 不对呀,门口卡座上的小白脸,西南角那个小胡子,还有正在给弹钢琴女孩子轻轻鼓掌的中年男人,好像条件都不次于赵少,穿着也更加有品位。 那么,她凭什么独独找上他呢? 就在赵少盯着女人,微笑着想这些问题时,女人收起了化妆盒,嗲嗲的说:“先生,能不能请我喝杯酒呢?” “喝酒?好啊,小剋四!” 赵少刚抬起手,还没有打响指呢,那个收了他一百块钱小费的服务生,就快步走了过来。 赵少满意的笑了笑,吩咐道:“给这位小姐来杯天使之吻。” 天使之吻,是由一半棕可可酒,和一半央氏鲜奶油调制而成,号称女人的最爱。 赵少在国外时,就没少给女人点这种酒。 女人伸出舌尖,无意中做出个轻舔上唇的诱人动作,吃吃笑道:“哟,看来你经常请女人喝酒呢。” 赵少也没否认:“偶尔的……不过,我就是请,也只请你这样有品位的女人。” “这话我爱听。”女人左肘支在桌子上,向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艳红,文刀刘,鲜艳的艳,红彤彤的红。” “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赵少握住那只小手时,明显感觉到刘艳红的小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眼里也迅速浮上了春水。 赵少心中一荡,赶紧松开了她的手,心想: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说老子不是有钱人,但这娘们主动来勾/引我,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刘艳红仿佛看出了赵少心中的疑虑,接过服务生端过来的酒,在手里晃了晃很直接的说:“赵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怀疑,我为什么要主动找你来搭讪吧?” 赵少举杯,和刘艳红轻轻碰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刘艳红端起酒杯,一仰首,就把那杯天使之吻喝干。 头也不回的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再来杯酒后,刘艳红语气低沉的说:“我吧,刚和老公吵架——特么的! 他发达了后竟然瞒着我在外面包小三,被我撞破后,还特么的敢打我。草——你有烟没有?” 第9章女人的刺激 赵少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很有品位的刘艳红,说话竟然这样、这样对他脾气,而且还主动和他要烟吸。 赵少连忙递上烟和火机,很有感触的说:“是啊,现在绝大多数男人都这样,口袋里有俩钱,就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儿像我这样,发财不忘本。哦,你的酒来了。” 刘艳红狠狠吸了一口烟,接过酒杯看也没看服务生,一仰头再次喝干:“再来一杯!我告诉你,赵少,要不是刘艳红我,就凭那个臭男人还想有今天? 我呸!做特么的春秋大梦!麻痹的,现在有钱了,就去包小三了,还敢打我,卧槽!我特么的——酒呢,怎么还没有来?” 看着刘艳红把第三杯酒仰脖干下去后,赵少心里抽搐了一下,怯怯的说:“那个啥,刘艳红,少喝点吧,这玩意看起来没啥酒精度,但后劲大。” “大吗?切,我可不觉得。” 刘艳红摆摆手,忽然吃吃笑着说:“啊,我知道了,你是心疼我喝酒太多,怕到时候买不起单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总共不到一千块钱,就你这喝法,很快就没有了,到时候别说是泡你了,就是想走都没门了。 赵少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哪能呢,你尽管喝。” “别怕,弟弟,我说你别担心,今晚你尽情的喝,消费多少,刘艳红买单。” 刘艳红说着,从小包中掏出钱包,打开拿出一叠现金,拍是得上万,还有七八张银行卡:“喏,看到了没有,刘艳红有钱!钱,我不缺,缺的就是一个真正关心我的男人!” 看着这些东西,赵少咽了口吐沫,正要说什么时,刘艳红又说话了:“弟弟,继续刚才的话题,知道我为啥找上你不?” 赵少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刚进酒吧,你就吸引了我,你身上股子男人的气质。” 刘艳红伸手拍了拍赵少的肩膀:“一下子就把我给吸引住了——弟弟,我有啥说啥了。 我今天出来,就是打算花钱要男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只要你答应我,今晚先给你一万块!要是让我满意了,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赵少的眼珠子一下睁大:“啥?你、你要我?” 刘艳红用力点头:“嗯,我要你!我没和你开玩笑,今晚算是试用期,只要你让我满意了,先给一万,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你放心,刘艳红我没什么不良嗜好,没有不良的心理,我所需要的,就是想找个男人来替代我老公,给予我想要的柔情。” 赵少一下子呆了。 刚才他就琢磨,就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只要她愿意,相信很多男人都会抢着来要她,不管花多少钱! 可现在,刘艳红却开出了每月二十万的‘高薪’,要来要他。 既能得到这个小尤物,还能获得丰厚的报酬,可谓是一举两得,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当然了,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包,的确是天底下最没面子的事了。 但面子多少钱一斤? 它能抗寒啊,还是能抗饿? 看来我今天的人品的确是大爆发了,要不然也不会碰到这样的好事,赵少望着刘艳红,嘴巴动了好几下,但就是说不出那个‘行’字来。 “怎么,你还拿一把?” 看到赵少迟迟不答应后,刘艳红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拿一把,市区方言,就是故意拿捏的意思。 赵少还是没说话。 刘艳红更加不高兴了,拿起桌子上的东西,随便抽出一叠压在杯子下面,站起来转身就走:“这些是酒钱,我说过我要请你的。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见你出去,那我就走了。” 等刘艳红袅袅婷婷的走出酒吧后,赵少又要了一杯龙舌兰。 反正她留下这么多钱,再喝两杯也用不了的。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赵少,慢吞吞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面,早就没有了刘艳红的影子。 “妈的,其实我该跟她走的,要什么面子嘛。真没想到,我原来是这样有原则。” 赵少晒笑着耸耸肩,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赵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外面,在下着雨。 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了悦耳的沙沙声。 倚在床头上吸了一颗烟后,赵少慢慢扭头,看向了床里面。 床里面,放着一个帆布包。 在这两年中,赵少有无数次想打开这个帆布包,尤其是在他全身上下只有几毛钱时。 但,他终究没有打开过。 也许是昨晚受到了那个叫刘艳红的女人的刺/激,也许是下雨天让赵少想到了他的过去,他盯着帆布包看了足有五分钟后,才慢慢伸出了手。 把包放在肚子上,赵少右手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就像是女孩子摸着情人。 就这么摸了半晌,赵少猛地一咬牙,又把包放回了原处,然后抬腿下床。 可是,就在他的双脚穿上拖鞋,感受到硬邦邦的塑料,和一股子霉气后,刚抬起的屁股,却又慢慢的放下,然后飞快的转身,平躺在床上,拽过了帆布包。 拽的,是那样用力,决绝。 帆布包内,是一台用破衣服包着的笔记本电脑。 赵少取出电脑,连接上电源,开机。 随着一声悦耳的叮咚声,电脑开机了。 经过两年的沉默后,电脑开机速度一点也没有受影响,显示器依旧那样清晰。 赵少又从包内翻出一个塑料袋,从中取出一个无线上网卡插上——当初赵少在办这个卡时,一下子就交了三年的网费,时刻预备着上网。 看到电脑正常联网后,赵少深吸了一口气,等他再挺直腰板时,他的整个人仿佛都变了。 其实,赵少人还是那个人,浑身上下只穿着裤头背心。 但此时,他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子笔墨无法形容的气质,尤其是那忽地深邃的目光,就像是君临天下的君王。 第10章回忆 赵少双手轻轻放在键盘上,闭了闭眼,然后噼里啪啦的开始输入网址。 很快,赵少就登录进了一个网站平台:国际刺客平台。 au国际刺客平台,是国际上最大的刺客平台,每年大约有上万个被刺杀的名字被挂在平台上,吸引着世界各地杀手、雇佣兵的目光。 据说,au刺客平台开出的最高悬赏花红,曾经达到过恐怖的一亿一千万美金。 不过,赵少那时候还在国内,没碰上这种好事。 每做成一笔交易,au平台会收取每笔任务花红的百分之五,做为手续费。 赵少慢慢的滑动着鼠标,开始搜寻悬赏花红最高的任务。 大多数被挂上刺客平台的值钱目标,基本上都是欧美,或者非洲那边的,亚洲除了中东地区外,其他国家很少出现大面额的花红目标。 “三十万美金,四十五万美金,二十万美金……” 赵少鼠标缓缓的从下往上移动,嘴里喃喃说道:“怎么现在AU平台越办越操蛋了?几十万美金的任务也挂在上面……咦,有大鱼,三百万美金!” 当鼠标滑到第一页的顶端,最后一行表格中时,赵少眼睛终于一亮,发现了值得他出手的目标。 随即,他眼中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这个价值三百万美金的目标,竟然是国内人! 而且,目标就和他住在同一个城市! 钱张根! “钱张根,男,现年六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七十五公斤,现住市区,北海集团董事长,爱好听京剧,吃狗不理包子…… 呵呵,钱张根,原来就是北海集团的老总啊,这下我杀你,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了。”赵少盯着电脑上钱张根的详细资料,仔细看了至少七八遍,又沉默了几分钟后,才把鼠标慢慢点在了的‘确定’上。 很快,页面转换,要求填写应征者的部分资料。 赵少吐出一口气,双手如飞,在键盘上打出了一行英文。 应征者:老鬼! 联系方式:158****8491。 任务截止日期:1月31号。 银行帐号:李翔 65612234525。 三次确定信息无误,赵少输入了验证码。 很快,页面再次转换,出现一个方框,上面出现了几行英文,下面显示着一个好。 这表明赵少刚才所填写的资料是正确的,那边已经确定他有执行这个任务的资格了,只要他点击这个键。 这桩三百万美金的买卖,从今天算起的一个月内,就属于他的了,别人就是本事再大,在这段时间内也不能抢他的生意,这是平台最基本的原则。 “扫瑞了老蔡,你是我戒杀两年后复出的第一个目标,真对不起,要怪就只能怪这社会太残酷了,谁让我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谁让我去你公司应聘却被拒绝。我不就是没有狗屁不是的本科文凭吗?” 赵少无声一笑后,不再犹豫,点击了好/键。应征任务成功,祝你顺利! 随着赵少点下好键,电脑页面上马上就显示出了这行字,然后UF网站平台页面自动关闭。虽说刚才只是打了个几行字,但赵少却觉得很疲惫,仿佛刚和东欧美女亲密了半夜那样,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赵少知道,这是因为太过激动导致。 从今天起,他终于决定要重新走回以往的日子了! 那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永远都不要担心没工作,没钱花,没女人的激情岁月。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他的一身所学,把目标干掉! 同样,他唯一有可能失去的,就是他宝贵的生命! 生命,很宝贵吗? 赵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晒笑了一声喃喃说道:“这,只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伟大年代,只要是有钱,包括生命在内的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赵少慢慢的闭上眼,侧耳倾听雨滴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感觉很悦耳,就像m8突击步枪喷射火舌时的声音,渐渐把他带回了从前的岁月。 与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是,赵少根本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因为他从小就在江南‘希望孤儿院’长大的。 十八岁那年,在江南某福利厂打工的赵少,因为爱情受挫而痛苦万分。 在好友杨亦敏的劝说下,赵少在那年秋天应征入伍,成为了华夏某军区某王牌部队的一名军人。 不管到任何时候,赵少都不会因为参军而后悔。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天生就该是一名职业军人,他身体内所有的潜能,在部队上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新兵连刚一结束,他就因为成绩优秀,被选拔进了军区‘飞豹特种大队’。 成为一名特种军人后,赵少更有了一种如鱼得水感,并在加入特种大队的第二年,就拿到了全军区的个人全能冠军。 如果,不是在第三年外出时遇到当地市委书记的儿子强抢民女,把他腿子打断,从而被逐出部队的话,相信今天的赵少,在部队上肯定大有所为,根本不会在一怒之下就跑到法国,加入了某国外籍军团! 同在国内一样,加入法国外籍军团的赵少,凭借其U异的表现,很快就成了军团王牌兰军‘狙杀’小分队的灵魂人物,外号老鬼! 他们为了钱,不但组队去横扫一切目标,而且还经常抢杀手的饭碗——这也是赵少在UF平台上,注册金卡会员的原因。 四年的佣兵生涯,使他品尝到了更加精彩的精彩人生。 但是,就如在华夏因为女人而被逐出部队那样,赵少在两年前,又是因为一个女人,而黯然回到了国内。 赵少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两次转折,都和女人有关。 回国两年了,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的赵少,根本没有找到像样的工作。 而他又不愿意去工地或者火车站,和那些民工抢生意——不管怎么说,赵先生也是曾经搂着几个欧美一流女明星睡过觉的主,如果为了填饱肚子而去做那种工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11章美女的电话 幸亏,在这两年中,杨亦敏总是能对他伸出援助之手,并不厌其烦的替他找工作——尽管他每次都干不到半天,就会被人轰走。 无他,因为赵先生在工作时,摆的架子比老板,还要更像老板。 每当这时候,杨亦敏都会‘耻笑’他:你这也干不长,那也干不长,那你告诉哥们,你到底想干什么呢?看你整天吊儿郎当的,不但没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可能连梦想都没有了吧? 同样,每当杨亦敏说出这番话时,赵少都会冷笑一声反驳: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梦想? 杨亦敏再问赵少是啥梦想时,他却是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因为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总有一天,你会让那个号称金融巨鳄的乔治·林巴顿刮目相看,让他知道你就算不做雇佣兵,也仍然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他宝贝孙女交给你! 赵少从没有把他的梦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哥们杨亦敏,因为他觉得,他好像很难实现。 不过,赵少从没有忘记过他的梦想,就像他不管身在何处,都会想到杨亦敏那样。“嘿,胖子,等哥们把这笔钱赚到手,肯定会请你去最好的休闲会所,来个一条龙享受!” 想到杨亦敏那张胖脸后,赵少笑了笑,关上窗户,正准备洗个冷水澡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却叫了起来。 “肯定又是胖子打来的电话——咦,打错电话了的吧?” 赵少走到床前,从枕头边摸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市座机号码。 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后,赵少本想挂断,但一琢磨接电话又不拿钱,万一这个打错电话的是个妞儿呢,恰好可以调戏一下,反正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 赵少坐在床上,接通了电话:“喂,找谁?” 手机中,果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喂,请问您是赵少,赵先生吗?” 咦,还真是找我的,赵少一楞,回答:“是的,我就是赵少,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江南梅山集团总部人事资源处的,我叫柳晓梅……” 自称柳晓梅的女人,刚说到这儿,就被赵少打断了:“啥,你说你是哪个集团人事资源处的?” 柳晓梅重复了一遍:“是江南梅山集团!” 赵少喃喃重复了一遍:“江南梅山集团。” 那边的柳晓梅吃吃笑道:“赵先生,你不会连梅山集团也不知道吧?” 哈,老子前些天还去应聘业务员来着,被婉拒了个比的了。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刺杀梅山集团董事长呢,你说我知道不知道这个梅山集团? 赵少心中冷笑着,表面却说:“啊,知道,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就在赵少接到柳晓梅的电话时,梅山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钱银杏拿出一张身份证,甩到了桌子上,看着站在桌前的一个大汉:“张木兴,用最快的速度,给找到这个人!” 张木兴拿起那张身份证,看了一眼问道:“没问题。钱总,找到他后,接下来该怎么做?” 钱银杏语气阴森的说:“先把他双腿打断,再带来见我!” 张木兴一惊,正要说什么时,钱总又淡淡说道:“如果找不到他,你也不用回来了。” 江南梅山集团,是集房地产、餐饮、广告等实业为一体,号称是江南民企的龙头。 二十几层的总部大楼,位于风景秀丽的会/嵇/山下,四面蓝色的玻璃幕墙,远远的就能看到。 早上七点五十左右,赵少乘坐出租车来到了大楼前。 望着大楼正面‘江南梅山集团总部’八个鎏金大字,赵少摇了摇头:“一个总部就占用这么大的资源?真是浪费,可耻。” 感慨了一下后,赵少来到了大厅门前。 大厅门前,是两个穿着大红色无袖旗袍的美女,一阵微风吹来撩起裙裾,露出一截小腿。 看到赵少过来后,两个礼仪小姐微笑问好:“欢迎光临梅山集团总部!” “呵呵,客气,实在是太客气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中午有空没,请你去喝一杯咖啡。”赵少笑眯眯看着左边那个圆脸美女,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圆脸美女脸上仍然带着好看的笑意,看向赵少的眼神中,却带有了鄙视的神色:切,就你穿的这样,还好意思请我喝咖啡呢? “嘿嘿,那以后再说,哈。” 赵少会意,讪笑一声后走进了大厅。 来到前台,前台服务妹妹同样对他笑脸相迎,让赵先生多少有了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得知赵少是来总公司报道的后,服务妹妹的态度更加亲切了:“先生,人事资源处就在9楼,兰-9室。” “谢啦,有空请你喝咖啡。” 习惯性的甩下一张空头支票后,赵少乘坐电梯来到了九楼。 来到挂着‘人事资源处’牌子的门前,赵少抬手敲了敲敞开着的门板。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摆了七八张桌子,有四五个身穿白领服装的年轻男女,正在埋头工作。 听到敲门声响后,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小姑娘,很礼貌的说:“请问,你找谁?” 赵少走进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说:“我叫赵少,是来报到的。” “赵少?啊,你就是赵少啊。”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戴着无框眼镜的女人,从最里面那张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柳晓梅吧?” 赵少笑着走了过去。 “嗯,是的,我就是柳晓梅。” 柳晓梅隔着桌子,向赵少伸过了手。 “你好,柳小姐。说实话,我在电话中听到你声音时,就猜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肯定是个美女了,今天一见才知道我错了,原来你的人,要比你声音更、更好看。” 赵少面对女人时,表现一向都是很绅士——劈头砸出几句不花钱的马屁后,顺势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呵呵,赵先生真会说话呢。” 第12章我是认真的 明知道赵少这是在哄自己开心,可柳晓梅还真是很开心。 柳晓梅办事也很洒脱,客气了几句后,就言归正传了:“赵先生,报到用的资料,你都带来了吧?” “带来了,请过目。” 赵少从肋下拿出一个大大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柳晓梅接过来,打开一看——这么大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本驾驶证。 看到柳晓梅好像发愣后,赵少有些尴尬的说:“嗯,那个啥,说实话吧,我真没想到梅山集团能给我打电话,所以来的仓促了一些。 要知道我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工商管理硕士的简历,都在旧金山,还没有来得及传真过来。至于身份证,很遗憾,昨天丢失了,还没有去补,您看……” 柳晓梅还真没想到,赵先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顿时肃然起敬:“哦,赵先生,这个不打紧的。 当然了,按说身份证是必须用的,不过我们这儿也有你以前来应聘时的复印件。只要能和你对上号就可以了。” 赵少连忙说:“肯定能对上号的,我的身份证号码是370121198。” 柳晓梅拿出赵少之前的身份证复印件,仔细核对了一下,点点头说:“嗯,完全正确,这样就不用原件了——哦,对了,这是梅山集团给您的聘用合同书。” “好的,谢谢。” 赵少道谢,拿过了那份合同书。 合同大体意思呢,就是聘用赵少为集团高层领导人专职司机,试用期为一个月,月薪为三千五,试用期满后,就会享受公司正式员工工资、福利待遇等等。 总的来说,这份聘用合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开出的薪水也符合江南本地试用期的工资水平。 看了一遍合同表示没意见后,赵少按照柳晓梅所说的,在合同最后面签上了他的大名。 等赵少签字完毕后,柳晓梅站起身再次向他伸出手:“恭喜你,赵少,很荣幸能够和你成为同事。” 赵少也站起来,笑道:“呵呵,荣幸。不过,我有个疑问,想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柳晓梅点头:“愿意效劳。” 赵少问道:“我明明记得上次来梅山集团应聘时失败了,那么为什么又聘用我了呢?” 柳晓梅微笑着回答:“对不起,赵先生,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因为这是刘副总亲自安排的。”赵少一愣:“刘副总?我好像不认识这位刘副总吧?”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你见到刘副总后,应该明白了。嗯,她就在副总办公室内等你,请跟我来吧。” 柳晓梅甜甜的笑了一下,当先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柳晓梅推开刘副总在19层楼办公室的门时,赵少心里还在琢磨,这个刘副总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忽然聘用他? 等他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后面那个女人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下意识的抬手开始擦眼睛:卧槽,老子没认错人吧,这个所谓的刘副总,竟然是她!? 刘副总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酒吧内,嚷着要拿出月薪二十万,来包/养赵少的刘艳红。 今天换了一身白色套装,黑丝/袜/高/跟鞋的刘艳红,看到赵少目瞪口呆呆立当场后,先对他抛了一个媚眼,随即对柳晓梅点点头:“嗯,柳副处长,谢谢你了。” “不客气,刘副总,如果没什么吩咐,那我回去工作了。” 微微对刘艳红弯腰致意后,柳晓梅转身,看到赵少盯着刘副总一副呆呆的猪哥样后,黛眉皱起,低声提醒道:“赵少,刘副总是大老板的夫人,你自己注意点!” 赵少刚见柳晓梅时,曾经猛拍了人家几句马屁,给她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所以在看到他盯着刘艳红发呆后,就好意的提醒了他一句。 “哦,老板的夫人,哦。” 赵少如梦初醒,赶紧收回看向刘艳红的目光,对柳晓梅笑笑:“谢谢你了。” “不客气,自己有数点。” 柳晓梅回笑了一下,迈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出去。 等房门被关上后,刘艳红绕过桌子,顺势倚在了桌沿上,左脚后伸,右膝屈起,摆出一个非常撩人的姿势,腻声道:“呵呵,赵少,你是不是现在感到吃惊了?” 赵少摇摇头,苦笑道:“不,可不仅仅是吃惊,是不一般的吃惊。刘副总,你招聘我来你身边工作,不会是真想、想包/养我吧?” 刘艳红美眸流转:“你觉得呢?” 赵少抬手摸了摸鼻子,走到沙发前坐下:“我觉得,如果你真有这个诚意的话,那么最好每个月再加十万块。” 顿了顿,赵少一本正经的说:“我是认真的。” 老天爷可以为赵先生作证,现在他的确是认真的。 既然人家刘副总这样一个小尤物,为了包/养他,不但开出了丰厚的薪水,现在又把他招聘到梅山集团了,他要是再不知好歹拒绝的话,那肯定会遭雷劈的…… “咯,咯咯!” 看到赵少一本正经的样子后,刘艳红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刘艳红抬手轻轻拍着胸脯,问:“赵少,你以为我真想包/养你啊?” 就像个傻鸟似的,赵某人问:“难道假的?” 刘艳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假的!” “那你前天晚上……这不是故意耍着我玩儿吗?” 赵少老脸一红,开始有些生气了。 “那可不是耍你。” 刘艳红走到赵少对面沙发上,坐下后翘起好看的二郎腿,很直白的说:“那晚,只是一次面试。” “面试?” 赵少觉得脑袋开始变大。 刘艳红点头:“是啊,你还记得前天中午,你在写字楼发生的那些事吧?” 赵少愣了:“你笑啥?” “没,没啥,就是觉得你特别搞笑。” 人家赵少正值年少,前天发生的那一切,自然不会忘记。 稍微一琢磨,赵少就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昨天在写字楼中的那个女总裁,还有那几个后来冲进去的混子,都是你安排好的,是面试的一个环节。” 第13章锦囊妙计 刘艳红点了点头:“是的,都是面试。恭喜你,赵少,你是这三个月来,第一个通过三层面试的人,你被梅山集团录取了。” “谢谢,由衷的感谢。” 赵少愣了片刻,随即文雅的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看到赵少站起来就走,刘艳红纳闷了:“哎,赵少,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要来离开了!” 赵少右手抓住门把,转身看着刘艳红,一脸的正义凛然:“对不起,刘副总,虽说我通过了贵公司的面试。 但你们这种面试方式,却极大挫伤了我的自尊心!所以,我决定不做这份工作!也请你不要再挽留我了。再见!” 自以为已经把赵少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刘艳红,真没料到这厚脸皮的家伙刚才还想被她包养,但在她说出实情后,却又马上翻脸要走人。 “哎,赵少,你给我站住。” 刘艳红连忙站起来,解释道:“是你误会了,能不能听我解释?” 赵少正要刺杀钱张根,好不容易才有接近他的机会,当然不会就这样走了。 刚才要走,只是拿捏一下,找回点自尊来罢了,看到刘艳红忙着挽留后,也就借坡下驴,淡淡的说:“那你说,我听……记住,我的尊严是有限的。” “我晓得,晓得。你先坐下。” 看到赵少回心转意后,刘艳红很高兴,亲自动手替他泡了一杯茶,又拿出了一盒大中华摆在了案几上。 喝着极品茉莉花,抽着大中华,赵少洗耳恭听个中原因。 梅山集团董事长钱张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时,是江南国税局的副局长,因为眼光独到,意识到国家政策真正改变后,就毅然下海经商,经过十几年的打拼后,靠着丰厚的人脉,把梅山集团做到了现在的强大。 信奉上帝的人总是说,亲爱的主在给予你一些东西时,也会拿走你一些东西。 钱张根也许就应了这句俗话:他在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和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却早就在十几年前去世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要说钱张根还真够狠,在女儿没有长大成人之前,竟然一直没有再找。 直到他女儿三年前大学毕业后,钱张根才和某位早就和他眉来眼去的女士,结为了秦晋之好。这位女士,就是刘艳红。 如果仅仅从表面来看的话,钱张根现在无疑是很幸福的,事业有成,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 他被总部员工称为‘冰山雪莲’的女儿,现在也成了集团总裁,不管是才能还是威信,都不在他之下,把诺大一个集团打理的是井井有条。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钱张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但钱张根照样有他自己的苦恼。 他那个到了中年才求来的宝贝女儿,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按说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她好像对任何男人没那方面的感觉,并不止一次的表示,要做个单身贵族。 在刘艳红目前肚子没动静的情况下,钱张根膝下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如果她要是真做个单身贵族,一辈子不嫁不生娃的话,那么老钱家不就绝后了吗? 怎么才能让女儿陷入爱河,做一个正常人——这件事让存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封建思想的钱张根大伤脑筋,开始给她频频的介绍男朋友。 当然了,像钱张根这样的亿万富翁,他女儿要找男朋友,那自然得找相当优秀的了。 可不管钱张根给他女儿介绍的男朋友,是多么的优秀,人家是一概不理。 为此,父女俩还闹僵了。 钱张根狠吧,他那宝贝女儿更是个狠人。 一年前,父女俩为这个问题吵过一架后,钱大小姐一发狠就搬离了钱家别墅,竟然连姓氏都改了。 你不是逼着我嫁人吗?我还不跟着你姓了,怎么着吧! 至于老钱会气成什么样,在这儿就不细说了,反正父女俩之间关系的缓和,还多亏了刘艳红。也正是刘艳红在父女俩之间穿针引线,老钱那闺女,才在今年春节后,来集团内担任了总裁职务。 经过这半年的缓和期后,父女俩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老钱再次旧事重提:要求女儿给他找个乘龙快婿,他能早点抱孙子,毕竟今年六十一岁了,谁知道还能活多久…… 可老钱那女儿就怪了,把她老子急成这样了,愣是不答应,竟然在一次争吵中,把她老子气的心脏病发作,差点去爬火葬场的烟筒。 也许是老钱那次的发病,让他女儿感到了一些愧疚吧,事后她找到了刘艳红,说出了一个让她老子安心的绝顶妙计。 从社会上招聘一青年俊才,雇佣他来当她的男朋友,先把老钱哄高兴后再说…… 说实在的,自从出身贫贱(来自南方一山区)的刘艳红嫁给钱张根后,钱家大小姐根本没有给过她好颜色。 无形之中,刘艳红就对她很忌惮,继而变的每次见她,就想方设法的讨好她,根本不敢违逆她。 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也都是百依百顺。 刘艳红此举,可大大扭转了世人对后妈的不良印象。 功不可没! 所以呢,在老钱女儿说出她的锦囊妙计后,刘艳红就算是再怎么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答应帮她瞒着老蔡,为她物色一合适的青年俊才。 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后,刘艳红立马把全部精力投入了里面,在短短的几十天内,就考察、面试了几十个外表条件相当优秀的年轻人。 别看刘艳红肯帮着继女胡闹,本身文化水平也不高(小学没毕业),但她心眼却不少。 所有参加面试的男人,都要经得住美色,抵得住暴力。 李家大小姐的男朋友,要是经不住美色诱/惑,要是万一非礼她咋办? 同样,他也应该有保护大小姐的能力,要是万一碰到歹徒而吓得尿裤子,那岂不是很丢人?这就是昨天赵少在应聘时,为什么先被‘总裁阁下’勾/引过关后,又被蒋哥等人围殴的原因。 啥事也不知道的赵先生,在通过那两次面试后,刘艳红仍然不放心,这才又在昨晚的酒吧中,和他上演了一场‘包养’好戏。 第14章进来吧 幸亏,当时赵先生并没有被二十万的月薪,和刘副总的美色给迷住慧眼。 要不然,昨天他也不会接到柳晓梅的电话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当时我就纳闷,那美女总裁怎么浑身还有股子骚。咳,那个啥,刘副总。” 听刘艳红说完。 赵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啥,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通过了你们的三层面试,你决定聘用我给那位大小姐,当雇佣男友了? 刘艳红点点头:“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人事处给你打电话了。” “可柳晓梅说,是让我来当司机的。” “司机,只是让你进入集团的借口而已,同时也方便能够随时跟在大小姐身边。” 刘艳红微笑着说:“嗯,这样说吧,在公司内呢,你就是大小姐的司机。但在钱董面前,或者回到钱家别墅后,你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记住,你是通过自己在公司的努力,才赢得了大小姐的好感,可千万别说是被雇佣的,要不然钱董会被气死的。” “这个我明白,我还没有你说的那样笨,不就是瞒着钱董一个人嘛。” 赵少掐灭烟头:“怎么,还有可能要去钱家别墅?” 刘艳红回答:“当然了,你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嘛。” “哦,我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上班?” 听说有机会能去钱家别墅后,赵少心中暗自高兴。 刺杀钱张根的把握,又大了几个百分点。 “今天就开始。你等等,我给大小姐打个电话问一声,如果她有空的话,你可以去顶楼部的总裁办公室找她。” 刘艳红笑嘻嘻的说:“如果她同意了,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刘艳红走到办公桌跟前,拿起电话低声问了几句后,转身对赵少说:“赵少,你的运气不错,大小姐现在就有空。走,我带你去见她。” “什么,还没有找到?张木兴,你们这么多人,平时看起来个个了不起的样子,怎么遇到问题后,却连个人也找不到…… 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就要那个人,你必须把那个臭、那个赵少找到,没有商量的余地!” 厉声说成这番话后,根本不等那边的张木兴说什么,钱银杏咔嚓一下把电话扣掉。 钱银杏胸脯微微起伏着,从抽屉中拿出一张身份证,看着上面的头像咬牙切齿道:“臭流/氓,你跑不了的!哼,张木兴他们真是笨死了,连个人都查不到!” 无疑,这就是赵少的身份证。 那天把赵少的身份证悄悄顺走后,钱银杏就招来了集团保安头头张木兴,令他按照身份证上的住址,去找那个家伙,先把他双腿打断再说。 钱银杏平时在张木兴等人的心目中,那绝对是‘雪莲公主’一样的存在,他从没有见到过她这样生气,根本不敢多问什么,就带着人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杀了过去。 不过,张木兴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钱银杏很不满意,甚至有些抓狂: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会查无此人呢,你有没有搞错? 去查,去找! 如果第二天我上班后还没有看到那个赵少,你就把自己的双腿打断吧! 这是钱银杏给张木兴下的死命令。 在外面奔波了一晚上的张木兴,算到钱总上班后,这才战战兢兢的再次打来电话,可刚说了没几句,就被钱银杏训了一顿。 看着身份证上的赵少,钱银杏又想到了赵少赐予她的羞辱,俏脸上浮起一抹嫣红,低声骂道:“臭流氓,刁/民,你是不是被车撞死了啊? 嘿嘿,你可千万别被撞死,因为那样也太便宜你了。我必须得找到你,用世上最残忍的方式,把你活活折磨死!哼,嘿嘿!” 如果钱大小姐此时脸上露出来的阴险笑容,被集团职员给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呀,这还是冰山总裁钱银杏吗? “帮帮帮”随着几声敲门声响起,钱银杏马上就收起笑容,恢复了她的冷傲,挺直了腰板沉声说道:“请进!” 门开了,刘艳红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面孔,出现在了钱银杏的视线中:“钱总,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别看刘艳红是钱银杏的继母,又在集团总部中挂着个副总的头街,但在钱银杏面前,她一点继母的架子也没有,奴颜婢膝的,好一副成功的奴才样。 “嗯,那就进来吧。” 钱银杏淡淡的嗯了一声,垂下头,又开始看文件。 别看钱总表面无动于衷的,但内心却很好奇。 刘艳红在电话中说,给我找的这个挡箭牌很出色,到底有多出色,比得上那个赵少吗? 刚想到这儿,钱总怵然一惊:吓,我怎么又想到他了呢? 难道说,我内心其实很希望他来当我的假男朋友? 不会,不会的! 如果刘艳红真把他找来,我肯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哎!” 刘艳红甜甜的答应了一声,扭头又低声嘱咐身后的赵少:“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了没有?” 在电梯中,刘艳红又嘱咐了赵少几句,无非是提醒他要摆正自身位置,千万不要真把自己当做是大小姐的男朋友了。 另外,刘艳红还告诉他,钱家大小姐搬出钱家别墅后,就随着母性了,姓钱,平时在公司看到她,就叫她钱总。 “记住了。” 赵少用力点头。 刘艳红这才推开门,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进去:“钱总,还在忙呢。” “坐,等我批阅完这份文件。” 钱银杏仍然没有抬头,语气也很平淡。 别看钱银杏对刘艳红表面冷冰冰的,其实早就把她当做自己人了,要不然的话,会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她? 钱银杏更清楚,别看刘艳红没有文化,品位又低俗了些,可脑子却很好用,办事也很干脆利索,她既然能把某男带来,这就说明这个男人肯定是靠得住的。 此时钱银杏故意摆谱,就是在给某个有可能成为她雇佣男友的家伙,传递一个明显的信号。你就我花钱找的挡箭牌,千万别试图对我有非分之想! 第15章痞子嘴脸 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好的,你忙,我不急,不急。” 刘艳红连连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后,又对赵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坐下等等。 “靠,对你继母还这样,年轻轻的摆什么臭架子啊,假如我是你妈,我早就鼓动你爸把你扫地出门了,你去大街上摆架子去吧。” 看到这位大小姐对刘艳红如此态度后,赵少撇了撇嘴,坐在了沙发上,顺势翘起了二郎腿,以表示对某女不懂得尊老爱幼的鄙视。 钱银杏表面是看文件,其实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跟刘艳红进来的那个家伙。 当看到他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后,钱银杏黛眉就是一皱。 刘艳红这是找了个什么东西啊,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老爸看了肯定不满意,等于白费力气了。 在私下里,钱银杏就叫刘艳红为刘艳红。 在集团内,俩人则以职务称呼,也就是刘艳红这样没心没肺的吧,要是换做别的女人,肯定不会愿意的。 还没有看到某男那张英俊的小白脸,钱银杏就给他判了死刑,甚至都懒得看他长什么样子了“咳。” 钱银杏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刘艳红说:“刘付总,我让你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大华公司那笔业务的。至于无关者嘛,你先请他出去……” 刘艳红给钱银杏在电话中,就已经说清楚,这次上来就是她引荐‘男朋友’的。 可她现在却忽然谈起了业务。 刘艳红一愣,随即明白钱银杏啥意思了。 她这是不满意赵少了。 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找了个连过三关的,可你看都不看一眼的就给毙了……唉。 刘艳红心中叹了口气,但纵然再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只好微笑着欠身,刚要说什么时,却听对面的赵少突然说:“咦,竟然是你!?” 在钱银杏刚抬起头来时,赵少遵照刘艳红所说的没有去直视她。 但当她委婉表达出让他闪人的意思后,赵少马上就烦了,也不管刘艳红嘱咐的那些了,冷笑着抬头看向她,正要说些诸如‘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面子话时,却猛地愣住。 靠,这不是那个偷走我身份证的妞儿吗? 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梅山集团的老总了呢? 听赵少说出自己的名字后,钱银杏大惊扭头,接着一双杏眼就圆睁了起来:“啊,会是你!” “哼哼,我也没想到,想雇佣男朋友的原来是你。早知道是你的话,你求我来,我都不屑来的!” 赵少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腿就向门口走去。 麻痹的,这事可特么的蠢到家了,老子说啥也没想到竟然是她。 不行,还是趁她没明白过来之前赶紧闪人,省的她在追究我曾经的流/氓行为。 至于身份证,还是别要了,先闪人为妙! “啊,你们、你们两个认识?” 看到钱银杏对赵少怒目相视后,刘艳红有些犯傻。 在赵少出现之前,钱银杏还琢磨着该怎么找到他,好好的折磨他呢。 现在,看到他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又要脚下抹油闪人后,想都没有想,“啪”地一拍桌子,娇声喝道:“赵少,你给我站住!” “懒得理你!” 赵少才不会站住呢,拉开门刚迈出去一根腿,就听到钱银杏说:“哼哼,你以为你能走的了?”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 赵少一听这话,反倒是不想走了,转身抱着膀子倚在门板上,斜着眼的看着钱银杏。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还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刘艳红看看钱银杏,再看看赵少,喃喃的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天他、他——” 钱银杏银牙紧咬,差点就想说出前天那些事来,不过还是及时咽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 “没事,刘付总,你先出去吧,我要和这个人单独谈谈。” 刘艳红虽说不知道继女和赵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也看出俩人肯定不对付了。 而这时候,钱银杏却让刘艳红先出去,她当然担心钱总的安全,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钱总,你让我走?可他要是对你——” 钱银杏不屑的笑笑:“这是在梅山集团总裁办公室,他要撒野,有那个胆子吗?” “哦,也是。那好,我先出去,有事叫我。”看到钱银杏一脸正气凛然后,刘艳红无奈,只好慢慢走出办公室。 关门时,她又深深看了赵少一眼,意思是提醒他别乱来,这才快步走进了钱总办公室对过的秘书室,准备打电话呼叫保安,以防不测。 等刘艳红关好房门后,钱银杏看着赵少,随手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说:“赵少,你先坐下。” “坐下就坐下,你还能把我吃了?” 赵少毫不在乎的再次坐在了沙发上,这次表现的更加随意,双脚索性搁在了茶几上,拿捏出一副标准的耍赖的嘴脸。 赵少自问,前天他除了绊了钱银杏一跤、摸了摸她,讹诈了她五百五十块钱之外,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更何况,在她崴了脚后,还是他送她到医院的。 而她呢,则趁着赵先生发扬救死扶伤精神背她去医院时,偷走了他的身份证。 严格说起来,俩人顶多也就是互不吃亏而已! 既然钱银杏让他留下,那么赵少倒要看看,这妞儿到底敢把他怎么样? 对赵少表现出的痞/子样,钱银杏皱了皱眉头后,选择了无视:“你叫赵少?” “知道你还问,这不是废话吗?” “你!哼,你是来应聘我男朋友的?” “是啊,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行业,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遇到呢。” 赵少晃悠着脚尖说:“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钱银杏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没用?” 赵少一愣,脚尖停止了晃悠:“咋,钱银杏,你不会对我还不死心吧?” 钱银杏微微冷笑:“我当然不死心!前天你给予我的那些羞辱,我要加倍偿还给你,让你生不如死!” 第16章跟我走 “我好怕怕哦!” 赵少做出很怕的样子,接着无所谓的撇撇嘴:“切,钱总,你当我吓大的啊?告诉你,以前就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不过我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 由此看来,这句话其实连个屁也顶不上的。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想怎么着吧! 慢点,我事先告诉你,昨天你给我的那五百多块钱,我是贵贱不退的,因为那是我的的辛勤劳动所得。” “哈!” 钱银杏轻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也真亏你说得出口,五百块钱,切,我压根每当回事!我让你留下,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成为我集团的员工了,那么你以后就得听我的吩咐。 当然了,你现在也可以走,但我事先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吃饭噎死,出门被车撞死,可别怪在我头上。” 赵少双眼一眯:“你敢威胁我?” 钱银杏身子后仰,一脸天真可爱的笑容:“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凭你?哼。本来我还想走来着,但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就留下来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咯!” 赵少慢慢的吐出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下来,心中冷笑。 嘿嘿,你以为我愿意走啊? 如果我真走了,那以后再接触你老子,岂不是要费大力气了? 行,这可是你心甘情愿为我提供便利的,到时候别后悔。 “对,这样说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不过也有犯贱的嫌疑哦,因为真正的男人,是从不心甘情愿留在女人身边等候折磨的。 不过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肯定会觉得无所谓。好了,你先出去吧,具体工作刘艳红总会给你安排……喂,蒋定海,我银杏。” 钱银杏刚说到这儿,桌子上那部红色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她随手拿起放在耳边,才说出自己的名字,脸色却突然大变,蹭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失声叫道:“蒋定海,你说什么,我爸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 几乎整个梅山集团的员工都知道,钱银杏和她老子好像闹过别扭,有一次还差点把钱张根给气死。 但无可否认的是,血浓于水,就算钱银杏再不满她老子干涉她的婚姻,可父女就是父女。 所以当听到蒋定海说,钱张根竟然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后,当即就被吓得花容失色。 在钱银杏看来,职业杀手就像外星人那样遥远,仅仅存在于传说中而已。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传说’中的人物,原来和她距离是这样的近,让她不知所措。 “蒋定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他怎么会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 到底是谁要对他不利——好的,好的,我马上回家。蒋定海,你必须告诉我爸,让他千万不要出来。” 钱银杏又嘱咐了蒋定海几句后,这才扣掉了电话,颓然坐到在了椅子上。 钱银杏很清楚,当前商业竞争这样残酷,她父亲生意做的这样大,肯定会不可避免的得罪某些人。 但在她看来,这只是商业竞争而已,都说是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那些人怎么可以雇佣职业杀手来刺杀她父亲? 呆坐了片刻,钱银杏无意识的抬眼,就看到了赵少:这个家伙坐在沙发上,双脚仍然搁在茶几上,嘴角带着奸笑,一脸的幸灾乐祸。 处于茫然仓皇中的钱大小姐,顿时怒了,蹭地一声就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死死盯着赵少,咬牙道:“赵少,是你要杀我父亲吧!?” 啊,不会吧,这妞儿难道能掐会算? 听钱银杏厉声问出这个问题后,赵少差点被刚吸进去的那口烟给呛死,连忙放下脚来挺直腰板,看着她的眼神好像见了鬼。 他连声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啥、啥啥?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要杀你父亲?” 看到这家伙那张小白脸,被烟给呛的通红后,钱银杏觉得心中舒服了不少。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是你,那又是谁?别忘了咱们两个是仇人,你有足够的做案动机!” 盯着钱银杏。 赵少重重叹了口气:“唉,说实话,以前我真不信大家常说的那句‘胸/大无脑’的话,但现在,我信了。” “你才胸大……哼,跟我走!” 钱银杏有些苍白的脸色一红,接着绕过桌子,快步走向了门口。 赵少当然知道,这妞儿刚才那些话,纯粹就是无理取闹,因为让上帝来看,他也不是那种深藏三百万美金的主。 赵少有些小得意:不过这她说的也不全是错误的,洒家虽说不是那个拿出三百万要取她老子性命的人,但却是为了三百万美金,来杀她老子的人,嘿嘿。 跟着钱总刚走出办公室,赵少就吓了一跳。 走廊中,站了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手里都拎着家伙,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冷冷看了眼刘艳红,赵少心中暗骂。 特么的,这肯定是小尤物怕老子伤害钱银杏,所以才叫来这么多保安等候着。 对于赵少的不满,刘艳红直接无视掉,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钱总,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马上回家一趟。” 钱银杏顿了顿,才接着说:“有很重要的事。” 刘艳红根本不敢多问什么,只是点头:“哦,那我马上给你安排车。张木兴还没有回来,先让小黄送你……” 钱银杏摇头,打断刘艳红的话:“不用了,让赵少送我回去就可以的。” 刘艳红一楞:“让赵少?” 刘艳红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钱银杏对赵少怒目相视的那一幕了,虽说不知道俩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总归俩人不对眼。 可现在,钱银杏却说,要让赵少送她回家,刘艳红当然不放心赵某人了。 只是,不等刘艳红再说什么,钱银杏就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向电梯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刘艳红,你不会怀疑我会对钱总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别担心,我可是经过几重考验了的精英人士哦,嘿,嘿嘿。” 赵少左手捏着下巴,扫了眼那些保安,贼笑了几声,快步追向了钱银杏。 第17章她到底要干什么 刘艳红愣愣望着走进电梯内的钱银杏。 钱总怎么可以这样信任赵少? 我怎么这样信任这家伙,难道就因为他曾经讹诈过我? 坐在车后座的钱银杏看着驾车的赵少,也为自己在遇到紧急事情竟然要带上赵少,而感到奇怪。 她很清楚,刚才拒绝刘艳红去喊小黄却让赵少跟着时,说话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她和这个家伙很熟悉那样。 不但钱银杏本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赵少送她回家,就连赵少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钱银杏这样安排,正好合了赵少的心意。 能够去见钱张根,哪怕现在不能立马干掉他,也能趁机观察一下地形。 赵少心里想着事,无意中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后视镜。 钱银杏冷冷的说:“开你的车,乱看什么呢。” 赵少讪笑了一声:“钱总,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叫我……” 不等赵少说出他的疑问,就被钱银杏冷堵了回去:“有什么疑问就憋在肚子里,我是不会为你解答的。 喂,我说你开车能不能再快点,慢吞吞的好像是乌龟爬!” “别逗了,乌龟爬得有这样快吗?” 赵少指着仪表盘:“好了,现在时速已经超过六十公里了!” “哼,这车子最高时速好像是两百五十公里。” “但你别忘了这是在市区!” “市区又怎么了?道路这样宽阔……你开车技术不行就是不行吧,还狡辩!” 钱银杏指着左边一辆超过去的红色小车,不屑的说道:“看到了没有,人家那小姑娘开车都比你快。” 赵少抬头看了一眼:“行,你既然这样说,那你可就坐稳了!” “坐稳了?难道我坐的还不够稳……啊!” 钱银杏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猛地向后一仰。 “这可是你让我开快车的。嗯,这车子虽说不是跑车,不过提速还算可以了。” 赵少淡淡的说着,轻打方向盘,超过了前面那辆红色的现代小跑。 开红色现代小跑的是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的样子,穿着红色吊带裙,露出小半个白花花的一截脖子。 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耳垂上还挂着明晃晃的大耳环,小鼻子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正随着车内的音乐,惬意的抖动着身子。 唉,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救了,看她好像没成年吧,就敢穿成这样在街上开车,难道不怕被查到了吗? 在超过这辆车子时,赵少随意扭头看了眼,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他刚超过现代车没有几十米,就从反光镜内看到,那辆车呼啸着追了上来。 眨眼间,红色现代小跑,几乎是贴着护栏,从宝马车左侧飘了过去。 “吆喝,还想和我玩飚车?” 赵少大感兴趣,接着就看到那个女孩子,竟然抬起右手,冲他竖起了中指。 钱银杏见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哈,看,人家都鄙视你开车不行呢。” 赵少撇撇嘴:“切,我会不行?我只是不和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罢了。还有啊,以后别对男人说不行,这会打击他自尊心的。” “你这种人会有自尊心吗?” 钱银杏根本没有听出赵少话中的意思。 对于这种‘不解风情’的白痴,赵少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仍然保持着原有的车速前行。 看到赵少没有追上来后,前面那辆红色小跑又慢了下来。 等两辆车子再次平行时,女孩子落下了右边的车窗,冲他连嚷嚷带比划。 钱银杏奇怪的问道:“她在说什么?” 赵少回答:“她在问我,敢不敢和她飚车。” 钱银杏马上追问道:“那你敢不敢?” 赵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敢。” “哼,就知道你不敢,没种。”钱银杏撇了撇嘴。 赵少反驳道:“我有种没种的,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开你的车!” 钱银杏刚要接话,才觉出身为女孩子,最好别和男人讨论他有种没种这个问题。 “我不在开车,难道我是在睡觉?” 赵少忽然觉得,和钱银杏这样的大美女斗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钱银杏不再理她,微微垂下眼帘,又皱起了眉头。 “滴滴。”就在钱银杏开始琢磨她父亲的事时,却被一阵喇叭声打搅,抬眼一看,就看到那个开现代小跑的女孩子,正努力探着身子,大声说着什么。 钱银杏皱眉:“她到底要干嘛!” 赵少看着女孩子的口型,回答说:“她在讽刺我们这辆车里,坐了两个……两个龟儿子。如果我们敢和她飚车,并赢了她的话,那么她就承认她是龟儿子。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 的确,女孩子正在用这样的方式激赵少和她飚车,不过只是激赵少一个人,说他不敢飚车就是龟儿子。 但赵少却把钱银杏也连带上了。 心情本就不好的钱银杏,顿时勃然大怒:“什么,她敢骂我?气死我了!赵少,现在我命令你,和她飚车!而且必须赢,要不然你自己去当龟儿子!” 赵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你确定?” 钱银杏重重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觉得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就像要从车子里甩出去那样,吓得失声惊叫:“啊!” 两辆车,一红一白,几乎是并排着,风驰电掣般呼啸着向南驶去。 看到赵少终于应战后,女孩子兴奋的大叫着什么,双手用力拍打着方向盘,状似疯癫,但却毫不影响速度。 对于这种痴呆,赵少很理解,无非就是一个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屁孩而已,要不是不想做龟儿子,龟儿子才会和她飚车…… 虽说这时候不是上下班的高峰,道路上并没有堵车的迹象。 可在普通人眼里,在闹市区内时速超过一百二,也是一个非常眼晕的速度了。 不过对于赵少来说,却算不了什么,说是游刃有余那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他只是惊讶,女孩子貌似也是一个飚车高手,竟然趁着他来到路口稍微一减速时,毫不停留呼的蹿了过去,吓得横过路口的车辆连忙刹车,喇叭声响成了一片。 第18章晕车的好味道 既然现代小跑闯红灯在前,赵少也不客气了,紧跟着冲了过去。 正在路口执勤的交警,看到两辆车先后闯过红灯后,马上就掏出步话机吆喝了几句,跨上旁边的警用摩托车,拉响警笛,呜啦呜啦的追了上来。 在赵少驾车闯红灯后,钱银杏就有些后悔了。 斗气归斗气,她真不想为了一时的冲动,就不顾自己小命的违反交通规则。 不过,她又不想出尔反尔,那样会被某个家伙看不起的,只能陪着他一起当龟儿子了。 但是,当车速越来越快,钱银杏发现车外景物一闪而过,心脏也几乎从胸腔内蹦出来,还伴随着恶心的感觉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连声高叫:“喂,慢点,慢点开!” 赵少毫不为意,头也不回的说:“不是你让我和人飚车的吗?怕什么,放心,坐我的车子很安全。” 钱银杏大怒:“混蛋,我让你和人飚车,你就去和人飚车啊?那我让你去死,你去死吗?” “只有白痴才会说那样的话。如果你承认你是白痴的话,那么我就不和人飚车了。” 赵少嘴里说着,轻打方向盘,重新和现代小跑并驾齐驱。 别看钱银杏的车子很高级,赵少对自己的车技也很自信,但终究不是跑车,而且女孩子好像也习惯了和别人飚车,所以在短时间内,竟然分不出胜负。 钱银杏长的虽说很漂亮,可她的脾气却很倔,宁可忍受着随时翻车、撞车的恐惧,也不肯承认自己是白痴…… 只能双手紧抓着前面座椅,嘴唇紧闭着,脸色发白,再也不吭一声。 赵少倒没有想到,钱银杏竟然‘宁死’也不说自己是白痴,不由得对她有些佩服,下意识的想放弃这次无所谓的飚车。 但在看到现代小跑上的女孩子冲着他吐舌头后,这点佩服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冷笑一声,再次加大了油门,跟着她拐上了外环高速。 车子到了没有红绿灯的外环高速路上后,赵少俩人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忌,一脚就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速,很快就超过了一百八。 钱银杏傻傻望着继续缓慢上升的时速表,脑思维已经停止了运转,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我可能快要死了吧? 我才二十四岁好不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钱银杏觉得自己随时都会飞到云彩里去时,却觉得车子猛地一顿,接着就响起急促的刹车声“吱吱”! 没有系安全带的钱银杏,因为强大的惯性,猛地向前扑去,下意识的开始尖叫起来:“啊!” 尖叫声中,钱银杏飞过座椅,直直的向挡风玻璃撞去! 眼看她的脑袋,就要重重撞在前面挡风玻璃上时,一只手却及时抱住了她的腰肢! 一厘米,顶多也就是一厘米,钱银杏的脑袋就要撞在挡风玻璃上,赵少及时伸手抱住了她。在被那只手抱住腰肢的瞬间,钱银杏竟然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一幕,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可足够她看的清清楚楚了。 她看到,那个驾驶着现代小跑的女孩子,黑色吊带裙竟然褪了下来,正冲这边用力抖索着…… 接下来,现代小跑就呼啸着远去。 “不好意思啊,忘记提醒你系上安全带了。” 赵少松开钱银杏,一脸的惭愧:“再向你说句抱歉,我飚车输了,咱们得当龟儿子了。” 钱银杏也没说话,抬手对着赵少的嘴巴就抽了过去。 “干嘛?” 赵少眉头皱起,抓住了钱银杏的右手。 脸色煞白的钱银杏,用力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嘶哑的说:“你飚车输了,是不是因为看人家小姑娘身子看的走神了?” 赵少愕然:“这、这你都能猜的出来?” “混蛋……停车,我让你停车!” 钱银杏抬手捂住了嘴巴。 赵少乖乖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狂奔后,车子早就下了外环高速,已经来到了通往南部山区的路段上。 车子刚停下,钱银杏就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走了下来,一手捂着胸口,蹲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晕车呕吐的滋味很难受,可还得吐。 等她把胆汁几乎也吐出来时,一叠及时纸巾递了过来。 钱银杏夺过纸巾,擦了擦嘴,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赵少,双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少心虚的后退了一步:“那个啥,这也不怪我,谁让她拿出小胸脯来恶心我来着,简直是太卑鄙了,其实咱是虽败犹荣啊……” “闭嘴!” 钱银杏低喝一声,恶狠狠的说:“赵少,从现在起,你被……” “我被解雇了吗?那太好了,你给我身份证,我现在马上就走。” 赵少伸出手。 “做梦!” 钱银杏好像要吃人那样,盯着赵少足有一分钟,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南部山区第十八号别墅,就是钱银杏的家。 别墅总面积占地足有几千平米,前面是开阔的草坪,主建筑后面却是一个小花园,外带露天游泳池。 看到大小姐的车子缓缓驶过来后,看门人连忙打开了铁栅栏。 在钱银杏的示意下,赵少把车子驶进了草坪中。 推门下车后,赵少习惯性的向四周扫视,脑海中快速计算起来:别墅距离铁栅栏大约四十米远,正门有两个人看守。 两侧栅栏不设防,如果从东边进来,从那排房子上可以直接攀上二楼卧室,站在空调外机上,就能打开窗户钻进去…… 如果不想采取近身刺杀的话,那么爬上外面的街灯杆子,用狙击步枪就可以瞄准目标。 就在赵少四下里打量着周围环境时,钱银杏的嗤笑声传来:“呵呵,从没有见过风景这样U美的别墅吧?” 赵少扭头,脸上带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色:“是啊,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高级的别墅。”钱银杏关上车门:“那你想不想拥有这样一套别墅呢?” 赵少陪着笑脸说:“说不想,是假的。” “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第19章会让你失望 用轻蔑的眼神扫了赵少一眼,钱银杏转身向别墅客厅走去,心中腾起一股子得意,郁闷一扫而空。 这时候,一个干瘦的老年人迎了上来:“大小姐,回来了。” “嗯,蒋定海,我爸呢?” 钱银杏停了一下脚步。 “钱董就在客厅内。” 蒋定海这才看到赵少,有些奇怪的问:“这位是?” “他叫赵少,是我聘、是我的朋友。” 钱银杏扭头看着赵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自然。 “朋友?” 蒋定海一愣,随即眉开眼笑,赶紧伸出双手:“啊,赵先生好,我叫蒋定海,你叫我老蒋就好了。” 赵少一脸矜持的笑容,伸出手和蒋定海握了握:“老蒋,你好。” 听他真喊自己老蒋后,蒋定海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尴尬的笑笑刚要说什么。 赵少却说话了:“呵呵,蒋定海您好,刚才是和您老开个玩笑,您老年龄大的足可以做我爷爷了,我怎么敢称呼您老蒋呢。 但您也别叫我什么赵先生了,就像钱总那样,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蒋定海立马开心了起来:“好,那我就叫你名字了。赵少,快去屋里吧。” 和蒋定海寒暄了几句,赵少走进了客厅内。 钱家别墅的客厅,大的出去,装潢豪华的更是过份,让赵先生想到了‘浪费可耻’这四个字。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男人。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赵少那‘三百万美金’,钱张根同志了。 得知自己将迎来职业杀手刺杀的钱张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惶惶之色,望着女儿的目光,依旧那样的平和:“小杏,回来了……这位是?” “他是我、我朋友,叫赵少。” 钱银杏低低的说了一句。 钱张根愕然一楞,随即喜笑颜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 打量着赵少,钱张根连连点头:“嗯,不错,小伙子看起来很稳重的样子嘛。” 在钱张根打量自己时,赵少也在打量他。 现实版的钱张根,和UF平台上上提供的照片,基本上大同小异,看来他那照片,是近期照。没有等钱银杏介绍,赵少就恭恭敬敬的对他微微弯腰行礼:“钱叔叔,您好,我叫赵少,是钱总的好朋友。” 本来,钱银杏在介绍完赵少后,还是有些担心的,她真怕这家伙会拿出真正的痞子嘴脸来,给她丢脸。 直到看到赵少很规矩的给父亲问好,老钱满意的点头后,提着的心儿才款款落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多少的柔和了一些。 哼,还算你识相! 看到固执的女儿终于肯交往男朋友后,钱张根老怀大慰,热情的招呼赵少。 “坐,别站着,别客气,来这儿,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那样就行。 小杏,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给小赵去泡茶?哦,对了,泡极品大红袍!” 啥,让我去给他泡茶,还大红袍,他老几啊他?长得好像大红袍似的! 钱银杏张嘴刚要反驳,却又猛地想起赵少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了,只好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一声。“哦,好的。” “唉,我这女儿啊,从小就被我给宠坏了。赵少啊,你以后还得让着她点,其实她心地是很善良的,就是有点小性子。” 等女儿去泡茶后,钱张根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算你老小子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闺女有点小性子。 在心中诽谤着,赵少连连摇头:“钱叔叔,您可说错了,我觉得钱总很不错。 钱张根摆手:“小赵啊,你今天都来家里了,还叫什么钱总啊,就叫她小杏可以了。” “哦,好的,钱叔叔,其实我觉得小杏和大多数女孩子相比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别人的嚣张跋扈。” 赵少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钱张根的喉结。 现在我要是杀他的话,也就是一伸手的事儿。不过,那样得把钱银杏和老蒋他们都灭口才行…… 这样未免杀戮过重,不符合我不杀无辜的大原则。 钱张根可不知道,他这个‘未来女婿’此时心中,正琢磨着该怎么干了他,犹自在那儿喋喋不休:“小赵啊,你是哪儿人,父母做什么的,又是做什么工作。 呵呵,小赵啊,别怪钱叔叔我事儿多,因为你是小杏的男朋友,我这个当长辈的,怎么着也得了解一下嘛。” “我怎么会怪钱叔叔多事呢?” 赵少收起笑容,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钱叔叔,说起来,我恐怕会让您失望了。” 钱张根一楞,抬头看了看端着茶杯走过来的钱银杏:“哦,这话怎么说?” “谢谢你,小杏。” 赵少接过了钱银杏递过来的盖杯。 “你、你叫我小杏?” 钱银杏黛眉皱起,老钱却满脸不悦的说话了:“小杏,是我让小赵这样叫的。怎么,难道你把他当外人?”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把他当外人呢,我要是把他当外人的话,我就不把他带回家来了。你说是吧,小赵!” 钱银杏嘻嘻一笑,挨着赵少坐在了沙发上,被身子挡住的左手,却扭住了他腰间一块软肉:我让你叫我小杏,我疼死你我! 赵少疼的一咧嘴:“嘶——哈!” 钱张根马上问道:“怎么了?” “咦,好像有蚊子哦。” 不等赵少说什么,钱银杏一脸奇怪的看着空中,飞快的缩回手,暗中骂道:。 混蛋,你就装吧,我还没有拧呢! 钱张根抬头:“这儿会有蚊子?” 赵少用力点头:“是啊,的确有蚊子,还是老大的一只呢,但现在跑了。” “哦,跑了就算了。小赵,你接着说。” 钱张根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女儿,嘴角浮上了淡淡的笑。 别看老钱六十来岁的人了,可眼神却很好用,已经把女儿刚才的小动作看清楚了,但他却陪着装傻卖呆的找蚊子。 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越是这样小动作不断,这才证明他们的关系更好。 这么浅显的道理,钱张根这个过来人,当然懂得了。 钱银杏侧脸看着赵少:“说什么呢?” 第20章复杂的神色 “钱叔叔让我说说我自己的事。” 赵少舔了舔嘴唇,语气重新沉重起来:“其实小杏也知道,我吧,是个孤儿,打小从孤儿院长大的,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 十八岁那年参军,复员后在国外打拼了几年,回国后有幸被钱银杏招进了梅山集团,现在是她的专车司机。” 赵少所说的这些,在路上时,就已经和钱银杏商量排练过了,所以说起来没有丝毫凝滞。 说完话,赵少用认真的语气说:“钱叔叔,我知道我和小杏交往,是高攀了。您要是觉得我们不般配的话,我可以现在就……” “小赵,你可多想了,我钱张根可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钱柏根打断赵少的话,也是一脸的认真:“我询问你的家世,那是我身为人父的职责!却绝不会因为你是个孤儿,当前又在我的集团上班就看不起你。 说句你也许不爱听的话,你的命虽说苦了些,可在我看来,这却是好事,这样小杏就不用离开我,去别人家过日子了。” “我爱听,我爱听,这是事实呢。” 赵少轻轻的点着头,心里却在琢磨。 没想到的老钱竟然这样看重我,可惜我还是要杀你。 “嗯,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最好了。” 老钱欣慰的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小赵,来,喝茶,看看我藏的大红袍味道正不正。” “谢谢钱叔叔。” 赵少客气了一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在赵少喝茶时,钱银杏就一直偷偷看着他。 看到赵少眉头猛地哆嗦了下时,钱银杏小脸一变。 难道食盐放的太多了? 微微闭眼,等茶香从舌尖瞬间散发到每条味觉神经后,钱张根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赵少的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期待之色。 他希望赵少,能够夸他的茶好。 本来老钱不是这样一个爱显摆的浅薄人,只是女儿好不容易给他带回家一个‘乘龙快婿’,他潜意识中,就希望用他最好的东西,来让赵少乐不思蜀……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在老钱期待的眼神中,赵少慢慢的放下了茶杯,砸吧了一下嘴巴,老学究那样的摇头晃脑,曰:“好茶,好茶! 不瞒钱叔叔您说,当初我在部队上时,曾经去过我们营长家里做客,当时他也是为我沏了一杯大红袍。 虽说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我依然记得那杯茶的滋味,可以说是回味悠长啊。只是,我们营长的大红袍,相比起您这茶叶来。 呵呵,我可不是奉承您啊。喝了您的茶,我就觉得我们营长的茶,就是三块钱一包的地摊货!” 老钱大喜:“那就多喝点,别客气!” “我不客气,我不会客气的。” 盛情难却之下,赵少只好再端起茶杯,一副品尝琼浆玉液的样子。 生怕老钱会看出茶里的猫腻,在他张嘴之前。 钱银杏抢先说道:“爸,蒋定海给我打电话说。赵少,你能不能先到后面,去欣赏一下我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自己老子有可能遭遇杀手刺杀一事,钱银杏不想让赵少知道,这才借口让他去看那些花草支开他。 赵少还没有说什么,钱柏根却摆了摆手:“小赵,不用去。小杏,既然小赵现在是你男朋友了,那么也算是咱们家的一员了,我觉得他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这就算咱们家的一员了?好像也太快了些吧。 钱银杏黛眉皱起,却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吧。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你蒋叔叔打电话来通知我的。” 钱柏根身子微微向沙发内靠了一下。 钱银杏小声给赵少解释:“蒋叔叔叫蒋夜明,江南市局的局长,和我爸的关系一直不错的。”你们家生意做的这样大,当然得搞好关系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赵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钱语气平淡的说:“;老局长在电话中告诉我说,我的名字出现在了一个叫什么和的平台,悬赏花红为三百万美金。 换句话说就是,谁要是能杀了我,就可以得到那三百万美金了。 局长还说,此前他就注意到这件事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现在他才告诉我,是因为有人应承要拿那笔悬赏……”钱柏根在缓声说这件事时,目光始终盯着赵少。 赵少的脸上,先是出现了诧异的神色,随后就是惊惧。 钱银杏却是先愤怒,再惊惧,最后又变成了愤怒。 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钱柏根端起茶杯喝茶,给赵少几分钟缓冲的时间后,才缓缓问道:“小赵,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我?”赵少一楞,有些结巴的说:“我、我觉得最好是抓紧报警……” “你白痴啊!”钱银杏毫不客气的打断赵少:“有人要雇佣杀手暗杀我爸,这事本来就是公安局的蒋局长说的,市局早就知道了,还用再报警?” 赵少恍然大悟:“啊,对,也是这么个道理。” 钱柏根瞥了女儿一眼,微微皱眉:“小赵啊,我问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意思,不是让你帮着想办法该怎么解决。而是我想知道你。呵呵,你懂得。” “我懂得?我懂得什么啊我?” 赵少愣了半天,才慢慢明白了过来:“哦,我知道了。钱叔叔,你的意思是问我,我在得知你被杀手盯上后,我会不会感到害怕,然后远离小杏。” 钱柏根点头:“对,小杏是我女儿,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为了刺杀我,会不会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说句实话,远离小杏,就是远离危险。” 钱柏根的话音未落,赵少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钱叔叔,你也太小看我赵少了! 我虽说是个穷光蛋一个,可我人穷志不穷,绝不会因为有人要对你和小杏不利,就做缩头乌龟溜之大吉。如果那样,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好!” 钱柏根也站起来,用力拍着赵少的肩膀:“你能够这样说,就证明小杏并没有看错人!” 看着满脸慷慨激昂的赵少,钱银杏有了一种错觉。 第21章游泳池旁 仿佛这小子真是她男朋友,可以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只是她很清楚,这小子是在演戏。 就算这小子的命比乞丐还贱,也不会傻到为了冒牌女朋友就不顾危险的。 忽然间,钱银杏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助感,真恨不得赵少就是她男朋友,哪怕是屁的本事都没有,可最起码精神上有个寄托不是? 恍恍惚惚中,钱银杏端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就猛地张嘴,把茶水喷了出来。 老钱刚想说话,水雾就落了下来。 “啊,小杏,你怎么了你?” 钱柏根现在是满头‘茶’水,搞不懂一向很有修养的女儿,怎么可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喝茶也能喷出来,幸好现在没有外人。 “咳,咳咳!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喝进气管里去了,呛了一下。” 钱银杏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跑向了洗手间。 哼,加了食盐的茶水,不好喝吧。 赵少心中冷笑道:只是你没想到却拿错了茶杯,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那个家伙难道味蕾退化了吗?这么咸的水,他竟然能喝下去。” 接连漱了几次嘴后,钱银杏才觉得好受了一点,但接着就有些恶心的感觉:“我竟然喝了他喝过我的茶水,恶心死了,他有没有刷牙啊?” 想到喝了赵少喝过的茶水,就等于间接接吻。 再想到他那张臭嘴,钱大小姐是又羞又怒,恨不得手里攥着的牙刷就是一把刀子,在那家伙身上捅两个透明窟窿。 等钱大小姐刷了两遍牙,几乎把牙齿都刷下去一层后,这才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钱柏根已经换了一件衬衣,正坐在沙发上和赵少说着什么。 心中暗恨,表面却若无其事的钱银杏,走过来挨着赵少坐下,一脸担忧的问道:“爸,那你打算怎么办?” 钱柏根苦笑道:“既然被杀手盯上,我除了呆在家里,雇佣保镖来看家护院外,还能怎么办?不过你蒋叔叔也说了,他也会派警力来保护我的。 只是,唉,有千年做贼的,却没有千年防贼的,我总不能下半辈子都呆在家里吧?” 钱银杏着急的道:“警察就不能把那个UF平台给查封了吗?那样就没有谁看到悬赏花红了。” “查封UF平台?谈何容易。” 钱柏根解释说:“你蒋叔叔说了,UF平台已经存在许多年了,每年有成百上千的人被挂在上面,被刺杀的人也不计其数了,影响恶劣,可国际刑警却一直没办法取缔。” 钱银杏神色黯淡下来:“那你就一辈子躲在家里,再也不出去了吗?” 赵少忽然说道:“其实这事也很容易解决。” 钱银杏白了他一眼:“赵少,你别站着说话不害腰疼。好解决?哈,那你说说,该怎么解决?” 赵少说道:“只要查出是谁要刺杀钱叔叔,让他撤掉在UF平台上的悬赏,那么钱叔叔就会没事了。” 钱银杏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胳膊:“对呀,可,那个人是谁呢?” 赵少苦笑着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抢白了一句赵少,钱银杏扭头,看向老钱:“爸,你想一下,谁最有可能打你的主意?” 老钱紧锁着眉头:“我怎么猜得出来?为了生意,这些年来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我真想不起,谁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不惜拿出三百万美金的悬赏。” “也是。”钱银杏神色黯然:“这些年来,在生意场上和我们产生过节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我们却不能挨个上门去质问吧?” 赵少又说话了:“有时候,暗算你的人,不一定只有对手,还有朋友,尤其是那些和你有着大的利益纠葛的朋友。” “朋友?” 钱柏根愣住,随即垂下眼帘,深思了起来。 钱家别墅的后花园内,游泳池旁。 看着那池清水,赵少很想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一个猛子扎下去,痛痛快快的畅游半小时。 钱银杏双手抱着膀子,站在游泳池旁边,黛眉微微锁着望着池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很久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抬头看了眼阴沉的老天,赵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有心提醒钱银杏该吃午饭了,但却怕打搅她的思绪,只好百般无聊的坐在了躺椅上。 赵少刚坐下,钱银杏转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奇怪的神色。 下意识的,赵少摸了摸脸蛋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第22章老天也会欺负人 钱银杏摇头。 “那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与众不同?敢飚车,人又长得又帅……” “你还非常不要脸呢。” 钱银杏毫不客气打断赵少的话,在他反唇相讥之前问道:“赵少,你真是个无业游民?” “错!” 赵少纠尤正道:“我是待业青年……怎么,你感觉我不像?” 钱银杏点头:“嗯,是不像。” “哪儿不像?难道你觉得我该是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我可以肯定,你这辈子是没希望成什么二代了。” 钱银杏对赵少的打击是不遗余力,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很聪明。” 赵少得意的晃了下翘起的脚:“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 坐在赵少旁边的躺椅上,钱银杏右手揪住裙子,盖了下修长的双腿,侧着身子问:“你刚才是怎么想到,想对我爸不利的人有可能是朋友的?” 赵少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淡淡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朋友有时候比敌人更可怕,因为他们对你更了解。” “嗯,这句话很有道理。” 钱银杏点了点头,却又忽然问道:“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陪在爸身边?” 赵少现在已经知道,自从钱银杏和老钱闹了别扭后,她就搬出了钱家别墅,在某小资社区独居,就算父女俩关系和好,也没有搬回来。 赵少懒洋洋的说:“按说,在钱叔叔遭到未知危险时,你这个当女儿的,理应该搬回来陪着他。不过……” “不过什么?” 钱银杏不满的说:“你一大男人家的,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好像娘们一样。” “你放心吧,我这辈子有可能会成为大坏蛋,但绝不会成为蹲着撒尿的娘们,这一点老天爷可以保证。 哎,你别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少躲开钱银杏伸过来的魔爪,才继续说道:“不过,我要是你爸的话,我就不会让你搬回来。” “理由呢?” “很简单。”赵少解释道:“因为我现在正处于危险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杀手上门索命,一个搞不好,我们父女都得遭殃。哎,都说别动手动脚了!” 钱银杏俏脸通红:“谁让你占我便宜!” “我只是比喻,比喻而已,懂吗?” 赵少愤愤的说:“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总之,你要是想你爸安心的话,那就别搬回来。” 钱银杏喃喃的道:“刚才,我爸也是这样说的。” “看来你爸和我是英雄之见略同了。” 看到钱银杏愁眉紧锁的样子,赵少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但也仅仅是不忍而已,毕竟现在他已经接下了任务,要是取消的话,那对他‘老鬼’的威望来说,可是一个严重打击。 更何况,钱柏根可是价值三百万美金。 别说是三百万美金了,就是三万美金,对于现在存款为零的赵少来说,也是极度渴望的。 做为一个成功的杀手,绝不能受到任何情绪的干扰。 甚至,一个成功的杀手,都不能有爱情。 因为有了爱情的杀手,就不再是一个杀手,他在出手杀人时,会因为某些幸福而影响出手。这可是赵少不愿意看到的。 钱银杏盯着池水,又愣了很久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唉,算了,走吧。”赵少一跃而起,兴奋的说:“是去吃午饭吗?告诉你家的保姆,让她多搞几个荤菜,什么熊掌燕窝的,多多益善,我快饿死了!” 虽说注定要干掉这座别墅的主人,让眼前这大美女心碎欲绝,不过这可不是影响赵少敞开肚皮大吃他们一顿的理由。 钱银杏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赵少有些纳闷:“怎么了,我说的哪儿不对?” 钱银杏反问道:“我说留你吃饭了吗?” “钱叔叔,我不饿,我真的不饿啊我!我还有事。啥?您都让李嫂(别墅保姆)准备好饭菜了?哎呀呀,可我真有急事啊,必须得走。 对不起了,钱叔叔,是我浪费了您一番好意,您先回吧,等下次,下次再共进午餐。呵呵,不用送了,我去那边打车就行了。留步,您请留步,再见!” 在被钱家父女客客气气的送出别墅大门后,赵少一脸的抱歉神色。 等他转过身,才咬牙低声骂道:“铁公鸡,不,是铁母鸡!这都午后一点了,却连顿午餐都不管,活该你老子被人刺杀!” 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赵少,在钱家父女的送别目光中,昂着胸膛大踏步的顺着路边,很快就来到了主干道拐进别墅小公路的路口。 “卧槽,钱银杏!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有让你哭的时候!” 对来时的方向狠狠砸了一拳后,赵少就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咔嚓”! 刚才在钱家别墅时,天色就阴沉沉的。 只是赵少没想到,这老天爷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就在他被钱银杏撵出别墅后,才下。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早下一会儿能死吗? 就算钱银杏还是会把我赶走,可最起码也得给个雨伞吧? 望着被闪电劈开的乌云,赵少是欲哭无泪。 “咔嚓”一声,又是一道闪电劈下,黄豆大小的雨点,“哗哗”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卧槽,人要是来了倒霉,不但混不到饭吃,还有可能被雨淋啊。钱银杏,你给老子记住,这一切都会算在你头上!” 赵少怪叫了一声,双手抱着脑袋,正琢磨着去哪儿避雨时,恰好看到一辆公交车,停在了对面公路的站牌下。 “等等洒家!” 在大雨倾盆下,赵少也顾不得那辆车是驶向何方的了,高叫了一声,撒腿向那边跑去。 赵少灵巧的躲过几辆从北至南的车子。 在几声汽车喇叭声中跑到公路中央的护栏前,扭头冲一个从车内大骂他找死的哥们呶了呶嘴。 左手抓住护栏纵身一跃,身子就轻飘飘的跃过了护栏,跨栏的姿势那叫一个优雅,就是奥运冠军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第23章原来是她 赵少脚尖刚落地,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身子呢,眼角就瞥见一抹鲜红,带着风声就撞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收腹挺身……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擦着他的小腹就冲了过去,随后“吱嘎”一个急刹车,停下了。 赵少承认,这件事怪他。 不过,承认自己错误,和承担错误后果却是两码事。 如果这辆车仅仅是擦着他过去,车子后视镜并没有把他的衬衣扯坏的话,他肯定会大度的摆摆手说,算了,老子急着赶车,没空和你磨牙。 可问题时,法拉利已经把他衬衣给刮破了,这事可就严重了。 这件衬衣,可是赵少目前唯一能穿出门来的行头。 更何况,开法拉利的人,并没有马上下车,对赵先生说‘扫瑞’。 顿时,赵少怒了,走到车前抬脚就踹了一下车轮,骂道:“喂,你给我下车!开个破跑车就了不起啊,就能随便刮破我衣服啊?” “哎呀呀,这谁啊,啊?敢踹我车子,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随着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一阵悦耳的骂人声随即漂了出来。 接着,赵少就看到了一根美腿伸了出来,红色绑带高跟鞋,五个脚趾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轻轻的向上弯曲着,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顺着那根美腿,赵少向上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性感小女孩。 这小女孩的妆特别浓,描着黑黑的眼影,长长的睫毛,金属圈大耳环,披肩的红发,几乎透明的黑色小吊带衫,让人很担心会被她饱满的胸膛撑破。 下面是一条很小的红色超短裙,一双白白嫩嫩的长腿,就这么果露着,十根染了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翘起好像数朵盛开在小雨中的玫瑰花。 虽说小女孩个头要比赵少矮一个头不止,可赵少却觉得她此时异常的高大,而且还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小女孩过来后,赵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满腔的怒火也仿佛被雨水浇熄了,喃喃的说:“是、是你给我刮坏衣服了,那个啥……” 不等赵少说完,打着一顶小花伞的小女孩妩媚一笑:“那个啥?你是不是想说,我车子刮坏了你衣服,想让我赔你啊?” 赵少连忙点头:“是啊,是。” “是,是!是你个屁!” 小女孩忽然冷笑,双手掐腰,瞪着一双好看的杏核眼,说话就像开机关枪似的。 “是你违反交通规则翻越跨栏,没有撞死你,就算你命好了!还好意思让我赔你衣服! 卧槽,你这破衣服多少钱啊?啊,错了,应该是你这个烂人值多少钱啊? 来来来,你过来看看,有没有给我刮坏镜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 赵少刚才后退,是本着好男不与女斗的想法,能讹就讹她三五百的,不能讹呢,就双方各自闪人。 只是他真没想到,这小女孩作风这样彪悍,丝毫没因他一大男人就怯场,不但堵得他话都说不出一句来,而且还敢对他拉拉扯扯的。 顿时,赵少就烦了,抬手挣开小女孩,一把就把她推了出去:“光天化日的,你拉扯什么啊你?” 赵少心急之下,根本没有多想,就那么随手一推,恰好推在了她身上,触手之处,那种特别的感觉,让他一楞脱口说道:“嘿嘿,手性感不错啊。” 小女孩大羞,论起右手中的小包,劈头盖脸的就向赵少砸来:“卧槽,你特么的敢吃老娘豆腐,看我不弄死你!” “我也草!你特么的还是女人吗,这么泼辣!” 赵少举手护住脑袋,再也顾不得让她赔衣服了,转身就跑。 “小子你站住,有本事你给老娘我站住!” 小女孩踩着高跟鞋就追了上来,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非得把赵少活吞了不可。 “有本事你给老子追过来,看我日干不死你!” 赵少回头骂了一句,飞快的跑到公路边时,公交车已经走了。 但恰好一辆出租车停下,一个等车的老头刚要上车,就被他推到了一边:“爷们,你先等等吧,我有急事儿!” 赵少拉开车门,刚想上车,却听到那个小女孩忽然大喊:“赵少,你给我站住,站住!” “啊,她竟然认识我?” 赵少一楞,刚迈上车里的右脚又落了下来。 开车的那哥们烦了:“喂,我说你上车不?” “啊,那个啥,这不是有老人要坐车吗?咱们年轻人应该尊老爱幼才对。” 赵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看着被他推在一旁的老头:“嘿嘿,大爷,您请上车!” 老头刚才差点被赵少推倒在地上,这时正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哆嗦呢,指着他刚要说什么,却被赵少抓住胳膊,半推半搡的推上了车:“大爷,别客气了,我真的不着急坐车,您先请!” 孝子贤孙般态度的送走那位大爷后,赵少再看向那个喊出他名字的小女孩时,眼珠子差点一下子瞪出来。 原来是她,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不惜牺牲色相来考验赵少,钱银杏的继母刘艳红。 只是现在刘艳红的妆扮,不但一点也不像她在公司的高贵样子,比她考验赵少时妆扮的更加妖艳。 刚才赵少之所以没有认出刘艳红,则是因为她头上戴着红发发套。 而刘艳红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赵少,却是因为雨水打湿了赵少的头发,头发耷拉下来遮住了额头。 “嘿嘿,没想到是我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是你,幸亏我及时认出你来,这才避免了一场误会的发生。” 刘艳红笑吟吟的走过来,举起小花伞,遮住了赵少半个脑袋:“先上车,上车再说。” “哦。” 赵少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向了法拉利。 老天爷可以作证,赵少在坐上这辆火红色法拉利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跑。 其次,是开现代小跑的那个身穿黑色吊带裙的小女孩儿。 只是,小女孩,跟刘艳红身相比起来,差了可不是一个档次,让他陡然升起要不顾一切都扑过去,好好亲一番的冲动。 第24章雨中相遇 刘艳红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正处于某种危险之中。 上车后,她就把假发随手扔在后座,启动车子问:“赵少,你不是和钱总回家了吗,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 “是去了,不过任务已经完成了,钱总就让我先出来了,我正准备坐车回家的,谁知道就碰到你了。” 赵少扭头看了眼通往别墅的路口,有些纳闷的问:“刘总,你怎么从那个方向过来,你不回别墅?” 刘艳红匀速加速,车子向市区方向驶去:“我从那边过来,是因为我去集团在南部山区的跑马场视察工作来着。” 说着,刘艳红幽幽叹了口气:“唉,先不回家了,恐怕这些天暂时都不能回家了。” “为什么呢?” 赵少脱口问出这句话后,接着明白了过来。 这肯定是钱柏根的意思,就像他怕连累女儿那样,也怕连累刘艳红。 “没什么……哦,对了,你住在哪儿?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刘艳红含含糊糊的敷衍了一句。 赵少也没有客气:“好啊,我住在东郊的燕山水泥厂厂区。” 燕山水泥厂厂区,就是赵少目前所住的‘贫民窟’,被外地来江南的打工者称为‘天堂’,月租只有几百。 赵少没想到刘艳红竟然知道那个地方:“哦?那地方我去过一次,当初集团为了要拿下那块地皮,只是后来黄了。哎哟,那地方是人住的地方吗?” “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了?我不就是人吗?” 赵少有些不高兴的耷拉下眼帘,却又睁开。 刘艳红那双雪白粉嫩的小脚,白的直晃人眼,尤其是那对纤巧性性感的小脚,这要是碰在那个啥……滋味肯定很爽吧?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可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这时候的刘艳红,再也没有了刚才和赵少对骂的泼妇样,歉意的笑笑正要再说什么时,才发现某人正盯着她出神。 下意识的闭紧双腿,刘艳红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却又蓦然消失。 因为她看到,某男被雨水淋湿了的身体上很有点儿尴尬,她赶紧并紧了双腿…… “咔嚓!”随着一道闪电亮起,又是一个惊雷,在赵少的耳边响起,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抬起了头。 赵少抬头,恰好看到刘艳红正望着他,那双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 然后,俩人不约而同的挪开了目光。 刘艳红抬手拢了下发丝,赵少则就改变了他的坐姿,就像是没事一样。 接下来,俩人都没有说话,但一股子莫名的气氛,却在车内慢慢的升起,使两个人感觉很不自然。 赵少心里很清楚,刚才他盯着人家刘艳红看时,人家也看出了他的变化。 只是,她为什么没有恼羞成怒呢,难道她也想和我……想到这儿后,赵少就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自从去了外籍军团后,赵少就把自己从好人行列中化除了。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仅仅是成名的欧美女星,至少被他玩了七八个。 至于他玩过多少靠卖笑吃饭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外籍佣兵的生活,除了抱着突击步枪完成任务之外,和不同年龄、不同肤色的漂亮女人玩儿,也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呢,在赵少的概念中,和女人玩,不但是最正常的,也是最简单的事。 只要两厢情愿,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要是非得给加个条件的话,那就是女人得漂亮,比方刘艳红这样的…… 赵少绝不会因为刘艳红是钱银杏的继母,钱柏根的媳妇,就能得到他真正的尊重,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杨亦敏之外,好像没有谁值得赵少尊重的了。 当然了,赵少也不会因为刘艳红是个小女孩,就对她霸王硬上弓,男女之间那点破事,最起码得讲究个两情相悦才对。 而现在,赵少明显嗅出了一点‘两情相悦’的味道,通过刚才俩人的四目相对,他敏锐捕捉到了刘艳红的那丝骚动。 赵少并没有因此而鄙视刘艳红。 相反还很同情她,她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代,年过六旬的钱柏根,当然满足不了她。 人的原始需求,和爱情无关的。 也就是说,刘艳红也许是真爱钱柏根,但这却不能否认她渴望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 这也是刘艳红为什么总是打扮的美艳入骨的原因,她是借此来表现她的不满足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了,刘艳红就算再有红杏出墙的念头,可她敢吗? 别忘了她是梅山集团董事长的妻子,在江南绝对算得上一个知名人士了,不管闹出任何的绯闻,这都是钱柏根不能承受的。 赵少看着外面如水柱般的大雨,心中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很好笑,觉得自己也太自以为是了,仅仅是因为刘艳红的一个眼神,就想了这么多。 这样一想,赵少心中那股子燥热慢慢的平息了,再看向刘艳红时,目光重新恢复了以往的不羁。 刘艳红也恢复了平静,笑了笑问道:“你喜欢听什么歌?” “嗯,有没有那种幽怨、婉转一些的,比方爱乐团演唱的《天成》。” 赵少想了想,说出了一首歌的名字。 爱乐团演唱的这首《天成》,可以说是年代相当久远的老歌了,现代年轻人很少有听这首歌的。 赵少记住这首歌,是因为有个女孩子非常爱听这首歌。 “呵呵,没想到你大老爷们的,还喜欢听这首歌。你运气不错,我恰好有这首歌的CD。” 刘艳红看着赵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找出一张碟片,放进了CD中。 雅乐团那富有感染力的歌声,从音响中缓缓淌了出来: “风到这里就停, 雨到这里无声, 它也在笑我多情。 影子陪在身旁, 细数那些过往, 多少年快乐和忧伤, 谁把月缺变成月圆? 我用未来换你我的缘,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 第25章小巷深处 在歌声响起后,赵少内心的那种感觉最后一丝不留,也烟消云散,盯着前面道路的目光有些发痴。 雨雾中,一个女孩子慢慢浮现在了他眼前,咯咯娇笑着小鹿般的跳跃着,对他喊:“来啊,小笨蛋,来追姐姐啊,追上我,我就让你亲呢。” 悠忽间,镜头飞逝,那女孩子紧咬着嘴唇,纤纤十指在他身上用力的挠着,泪水顺着脸颊滑在枕头上,道歉:“小赵,是姐对不起你,姐对不起你! 我最多只能这样对你,当做是对你的补偿。小赵,忘了我,你会找到你自己的幸福!”再然后,女孩子却是扳着一张脸,言辞犀利:“赵少,我警告你,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我,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是,我承认为了金钱,我背叛了爱情,出卖了自己,可我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对。因为我现在需要这些,需要香车别墅! 可你能给我什么呢?就你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薪水?都给我?哈,赵少,你别天真了,三千块钱,连给我买化妆品的都不够呢!” 赵少很不明白,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女孩子,忘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哪怕某欧美女星跪在他身前,给他服务,他依然忘不了她。 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初恋? 一辈子都无法让人忘怀? 赵少呆呆的望着前方,完全沉浸在了八年前的那段岁月中,嘴角不住的抽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大雨已经变成了毛毛细雨。 《天成》早就演唱完了,车子也已经来到了燕山水泥厂的厂区前,直到车子停下,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到了。” 如梦初醒般,赵少蓦然扭头,就看到刘艳红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啊,到了?” 赵少连忙扭过头,却觉得脸颊有些凉意,抬手擦了一下,才发现竟然有水渍的存在。 “嗯,到了。” 刘艳红双手抓着方向盘,看着他柔声问道:“刚才,是不是想到以往的恋人了?” 赵少一呆:“为什么要这样说?” 刘艳红幽幽的回答:“如果你想别人的话,绝不会又哭又笑还又甜蜜的。” “你观察的倒是很仔细。是,我是想到我的初恋情人了,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也没啥好想的。” 赵少推开车门,随口说道:“好了,刘总,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还到我家去坐坐不?” 赵少敢肯定,他请刘艳红回家坐坐,就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毕竟人家把他大老远的送回家,说什么也得客气一下对吧? 只是他没想到,刘艳红竟然说:“好啊,你等我,我把车子停好。” “啊,你还真去啊。” 赵少有些莫明其妙。 刘艳红没有理睬他,把车子停在了燕山水泥厂厂区门口的旁边。 赵少所住的地方,说是叫厂区,其实就是一棚户区。 当年水泥厂搬迁后,因为这地方没有得到及时开发,附近村民就在这儿搭盖了一些简易房,对外出租。 这儿的条件相当恶劣,巷道狭窄,勉强可以过一个人力三轮车。 刘艳红当然得把车子停在门口了。 刘艳红停好车后,并没有马上下车,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 赵少只好点了一颗烟,站在一旁耐心的等。 等了足足五分钟后,法拉利的车门才打开,一个只涂了点唇膏,身穿黑色套装,白衬衣,黑色高跟皮鞋的美少妇,从上面走了下来。 要说刚才的刘艳红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荡妇,那么现在她却摇身变成一白领,端庄中透着大气的妩媚,和刚才的形象是判若两人。 看着发呆的赵少,刘艳红莞尔一笑,抬手正了下脑后的发篹:“怎么,不认识我了?” “真不认识了,要不是亲眼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肯定会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赵少轻轻摇头,赞叹,目光纯洁,带着欣赏。 “呵呵,我如果仍是刚才那样的妆扮,真怕被你邻居误以为,你从别处带来了一卖笑小姐呢。”刘艳红游荡着手中的挎包,竟然有些好傻好天真的单纯。 “在这儿,我哪有什么邻居,顶多也就是认识小卖部的大嫂。” 赵少苦笑一声,率先走向巷道:“落脚时小心些,别踩在泥水中。” 窄窄的巷道中央,每隔一米左右,就是一块板砖,下面就是几乎和板砖一样高的泥水。 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刘艳红说:“没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小巷深处走去。 才走了几步,赵少就听到身后刘艳红传来一声轻叫,连忙回头,就看到她平举着双手,翘起右脚,身子歪歪斜斜的就要栽倒在泥水中。 高跟鞋虽然穿起来好看,但实在不适合走这种路。 赵少转身,伸手,及时揽住了刘艳红的小蛮腰,顺势搂在了怀中。 刘艳红就像没有意识到正被男人搂在怀中那样,小手轻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的惊悸:“幸好你及时伸手,要不然我非得摔倒了呢。” “小心些。” 赵少松开她的腰肢,却抓住了她的右手。 刘艳红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抓着自己小手,跟在他后面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站在赵少的家,或者干脆说是窝门口,刘艳红一脸的惊讶:“你就住在这儿?” “昂,进来吧,屋子虽说简陋了一下,可最起码还算是干净的。” 赵少说着,快步走向了床前,掀起被单,把那些脏袜子、内裤啥的都裹了起来。 “是啊,的确是干净,除了床和桌子外,好像就没啥了。” 刘艳红慢慢的走了进来。 “嘿嘿,坐,就坐床沿上吧。”赵少笑嘻嘻的拍了拍床沿。 刘艳红没有坐下,而是缓缓的说:“赵少,跟我走吧。” “跟你走?” 赵少一楞:“是私奔吗?” “私奔你个头!”刘艳红娇嗔的抬手,在赵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是说,给你换个能住人的地方!” 依着赵少的身手,当然能躲开、或者挡住刘艳红的手,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第26章逐客令 男人,有时候也挺贱的,喜欢被漂亮女人敲打。 “我倒是很想换个地方,可我没钱。”赵少毫不知耻的说:“嘿嘿,就这地方,也是朋友接济的呢。” 刘艳红也没说什么,从小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赵少:“这里面大概有十几万,够你租一间不错的房子了吧?” 赵少没有接那张卡,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你真要包养我?” “你不愿意?”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 “那好,算我没说。” 刘艳红缩回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赵少却说:“你等等,我再、再考虑一下。” 十几分钟后,赵少左手拎着一个帆布包,右手牵着刘艳红的小手,走出了小巷,来到了厂区门口。 虽说刘艳红不知道这个包里装的是什么,但依着她的意思,最好把这个包也扔了,反正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只是赵少却不同意,刘艳红也只好随他了。 俩人刚来到厂区门口,一个腰肢要比汽油桶要细一些的中年妇女,恰好从小卖部走出来,看着赵少的脸上带着震惊:“呀,赵少,你旁边这位是,是你媳妇吗?看上去好浪啊!” 什么,敢说我好浪? 刘艳红闻言大怒,挣开赵少的手,双手掐腰就要开骂。 别看刘艳红贵为梅山集团董事长的老婆,可她文化程度并不高,而且性格也非常的刁蛮,骂人的本事更是一流。 不久前,赵少刚刚领教过。 赵少及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哎,慢点,这大嫂是东北人某旮旯的,她们那边夸女人漂亮,就是好浪,越浪就说明越漂亮。” 刘艳红愕然:“真的?” “我会骗你吗?” 赵少转身对大嫂笑着说道:“哈,大嫂,说起来你才是真浪呢!” 大嫂被夸,眉开眼笑:“大嫂可不如你媳妇浪,不过当年大嫂也曾经浪过,现在,唉,浪不起来了。” 赵少还真没心情在这儿和大嫂探讨谁更浪,说了两句转身就走。 大嫂却又叫住他了:“哎,赵少你慢点,你这是要搬走,跟你媳妇一起住?” 赵少瞥了眼刘艳红,点头:“是啊,终于离开这旮旯了。” “那可恭喜你了。” “客气,客气。” “哎,你先别走!” “大嫂,你不会是想送我一点纪念品吧?” “大嫂是得送你点东西。” 曾经浪过的大嫂,笑眯眯的说:“不过不是美酒,而是债务!赵少啊,你在这儿赊了我两条红塔山,四箱大碗方便面,三块肥皂,七双袜子…… 现在你要搬迁新居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回来,那是不是先把这些账给大嫂接了啊?” “问你个问题。” 看着坐在沙发上吸烟的赵少,刘艳红剥开了一个桔子。 饱餐一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的赵少,半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你试探我,说要包养我时却被我拒绝,可我现在为什么却同意花你的钱了吧?” “嗯,你倒是很聪明的。” 刘艳红把一个桔瓣,填进了小嘴中。 “我本来就很聪明。” 赵少打了个哈欠:“我那时候拒绝你,除了不了解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我有尊严。” 刘艳红嗤笑道:“切,你现在就了解我了?” “差不多吧。” “那你说说呢。” “你表面泼辣,风骚,好像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你很自卑。” “我自卑?”刘艳红脸色一变。 赵少点头:“是,你很自卑。别否认,因为我能从钱银杏对待你的态度中,看出来,你不但自卑,而且还空虚。 你光鲜的外表,优越的生活,都无法弥补你的空虚。” “狗屁。”刘艳红低低的骂了一声,接着岔开话题:“那你说,你为什么现在又接了我给你的钱?” “我不是要你的,是借你的,是借。等我有钱了,我会还你的,加上利息。” 赵少再次打了个哈欠,拍着肚皮喃喃的说:“好了,我要睡觉了,忙活一下午了,真累。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从燕山水泥厂厂区出来,到了市区后,刘艳红带着赵少去餐馆大吃了一顿,又给他临时找了个三星级的酒店。 本来刘艳红想给他安排个五星级的来着,只是赵少却说住那么高级的地方恐怕晚上睡觉会失眠,刘艳红只好笑着骂了他一句没出息,就来了这家酒店。 其实,三星级的酒店也很不错了,最起码比起赵少原先所住的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天堂了。等赵少安顿好了时,天已经黑了。 按说刘艳红帮赵少做完这些事后,就该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走,而是在这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直到赵少委婉的赶她时,她眼里才闪过一丝失望,把没吃完的桔子放在案几上,抓起沙发上的小包,走向了门口。 刘艳红不想走。 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思。 刘艳红承认,她嫁给钱柏根后,是享受到了别的女人一辈子得不到的好东西,比方豪宅,豪车,和高高在上的副总裁地位。 但正如赵少所说的那样,其实她很空虚,不但是身体上,而且还有精神上的。 六旬老头和花信少妇之间的真挚爱情,只能在电视,或者书中看到,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不过,刘艳红也绝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没发过日子的女人。 她和钱柏根结婚几年了,就算几个月没有一次毛毛雨般的夫妻生活,可她也没有红杏出墙。 有些女人,表面放荡,其实内心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封建。 但刘艳红今晚却不想走,她很想留下,和这个男人放荡一晚上,那样才无愧于老天爷给了她出众的好皮囊。 哪怕事后,她再也不见赵少! 只是,赵少已经下了逐客令,刘艳红要是再死乞白赖的留下,也许仍然能得到赵少的滋润,可势必会被他看轻,继而对她提出一系列的要求。 这不是刘艳红所希望看到的。 第27章好威风啊 如果赵少真有这样的想法,别说是她主动留下了,就算赵少跪在她面前求她留下,她也只会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刘艳红走出客房,轻咬着嘴唇垂下头,左手捧着自己的心口苦笑着喃喃道:“唉,刘艳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像他所说的那样,精神上太空虚,内心太自卑吗?” 就在刘艳红感到茫然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哟,这姐儿很漂亮啊,呃,来,姐儿,到哥房间去乐呵一下。” 刘艳红抬头,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浑身酒气色/迷迷的望着她,伸手来抓她的胳膊。 婉转要求却被拒绝后,刘艳红心中本来就不好受,此时看到这男人对她轻/薄后,顿时勃然大怒,“啪”的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滚!” 明显喝大了男人稍楞,脸色大变骂道:“卧槽,你特么的敢让我滚,看我不好好。哎哟!”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艳红扬手冲着他那张胖脸,“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你这臭/表子,敢打我,卧槽,哦!” 男人暴怒,抬手就去抓刘艳红的头发,可抬起右手就觉得身上猛地一疼,惨叫声中双手抱着了那里,浑身哆嗦着跪在了她面前。 “去尼玛的,就你这熊样也敢来/骚扰老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以为给老娘下跪赔礼我就饶了你啊!做梦去吧!” 刘艳红连声冷笑中,双手抡起小包,对着男人的胖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小包不大,也是鳄鱼皮制作,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里面却装着手机,钥匙等硬通货,这一下砸在男人头上后,虽说没有给他砸的头破血流,但也够疼痛难忍的了。 男人被刘艳红抬膝顶了一下后,男人双手本来捂着那里来着,脑袋遭遇袭击后,又慌忙抬手去抱脑袋,可手刚离开,身上却又疼了一下。 原来,刘艳红双手拎着小包可劲猛砸这胖脑袋时,脚下也没闲着,冲着他就是一记撩阴脚。 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一百公斤以上的男人,在刘艳红这个小女孩面前,却笨的像一头猪,双手根本没法同时照顾部转来了,只是大声惨叫:“啊,杀人了啊!” “住手!” 就在刘艳红把一腔怨气冲着胖男人发泄时,两个男人从电梯内跑了出来。 “靠,你们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啊?行,那我住手,我用脚可以吧?” 刘艳红根本没有看跑过来的那俩男人,对着胖男人又是一记狠的,直接把他踹的双手捂着身体,横倒在了地上。 看到刘艳红根本不管自己的劝阻,仍然肆意狠虐李老板后。 赵云朋大怒,飞快的跑过来,一把就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向旁边甩去:“我都让你住手了!” 赵云朋是市里的一位领导,退伍兵出身,虽说这些年来养尊处优,早就不复当日勇猛了。 不过可比心宽体胖赛过猪的赵老板要强很多,一下就把刘艳红甩到了走廊墙壁上,接着掐住了她的脖子。 赵云朋刚制住刘艳红,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看到旁边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冷冷的说:“嚯,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好威风啊!” 刘艳红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赵少心中很清楚。 他更明白,此时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头,这个性格泼辣的小女人,就会投怀送抱,让他得到更好的快乐,让他好好享受做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滋味。 刘艳红暗示的强烈求/爱信号,并没有让赵少看轻了她,觉得她是那种女人。 而是觉得,刘艳红这样做,也只是因为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和一个合适她的男人,来一次合适的调节而已。 这只是生或上的需要,和爱情无关,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道德沦丧。 赵少也需要。 可他还是拒绝了,因为他看出刘艳红深埋在内心的酸楚,不想让她事后再徒增背叛钱柏根的惶恐。 有时候,拒绝要比追求更需要冷静的头脑和勇气。 幸好,赵少把持住了自己。 或者说,刘艳红赢得了他的尊重。 当刘艳红关上房门后,赵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屈起右手拇指和食指,在那里弹了一下骂道:“你兴奋个屁啊,没大脑的东西!” 从沙发上站起来,赵少解开衣服准备上床睡觉时,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刘艳红的怒骂声 赵少好奇的走过去,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就看到刘艳红正在痛殴一个胖男人。 至于刘艳红为什么要痛扁那个倒霉男人,赵少才懒得去管。 他只是懂得谁要是招惹了这个小女孩,那可是倒了血霉了。 试问,一个常年得不到满足,内心空虚,精力充沛的女人,是好惹的吗? 她肯定时刻在寻找发泄精力的机会,比方在家里,或者和别人吵架。 无疑,这个连声惨嚎的胖男人,此时就变成了刘艳红的出气筒,尽管赵少可以肯定他是多么希望在家里接受刘艳红的肆虐。 如果赵云朋没有出现的话,赵少只会藏在门后,幸灾乐祸的看戏,反正刘艳红又没有吃亏,没必要玩什么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 但在赵云朋冲过来,手法很专业的把刘艳红按在墙上后,赵少可不愿意了。 现在他谈不上对刘艳红有多尊重,但却对她有了好感。 一个有着恐怖武力值的男人,会眼睁睁看着有好感的女人,被男人欺负吗? 答案非常正确:不是! 听赵少冷冷说出这句话后,赵云朋这才意识到,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的美貌少妇,根本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仅仅是一个小少妇而已。 但他却没有松开刘艳红,而是厉声对赵少喝道:“你是谁!?” “我就一住酒店的。”赵少走过来,淡淡的说:“你松开她。” “松开她?哈,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松开我就松开。我要是不松开呢?” 今晚收了李老板一个大红包,又多喝了几杯的赵云朋,自然不会因为赵少这个路人甲的一句话,就松开刘艳红,那样他就太对不起李老板了不是? 第28章一场误会 “不松开,也得松开。” “卧槽,你小子说话很吊啊!” 赵云朋大怒,刚骂出这句话,却觉得头发一紧,脑袋不由自主往下一弯,接着就感到一阵痛入骨髓的疼痛,从小肚子传来。 “啊!呕!” 赵云朋小腹剧痛之下,张嘴就把今晚刚喝下去的小半瓶茅台吐了出来。 跟在赵云朋后面的那个,是赵老板的秘书,一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看到赵少竟然敢对上级领导动手后,大吃一惊:“啊,你敢打他?” “这需要理由吗?” 赵少随手一拨拉赵云朋的脑袋,把他摔倒在了地上。 斯文败类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镜片,望着赵少喃喃的说:“他、他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 “上级领导?那又怎么样?欺压良家妇女,人人得而诛之。” 赵少才不会介意赵云朋是什么领导不领导的,过去他连外国的州长都敢刺杀,何况一个小小的一个领导? 赵少说完,看向了刘艳红。 刘艳红双手捂着脖子,倚在墙上大声的咳嗽着。 他张嘴刚想问问‘你没事吧’时,却又闭上了嘴。 赵少可以不在乎赵云朋这个领导,惹急了他,他完全可以免费干掉他。 可赵少却知道刘艳红不能不在乎,毕竟她是做生意的,要想在江南混,就离不开官府,尤其是上面的这种强力执法部门。 所以当前最好装不认识,他完全就一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侠客。 更何况,赵少相信刘艳红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个认识. 堂堂梅山集团董事长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和一小伙子出现在这种档次不高的酒店,这本身就带有桃/色嫌疑,如果真传出去,刘艳红真是百口莫辩了。 刘艳红心中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咳嗽声中,抬头对赵少使了个眼色。 赵少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刘艳红扫了眼地上的赵云朋,脸色登时一变,低着头左手捂着脖子,贴着墙根转身就走。 但这时候,酒店值班经理却带着几个保安,从电梯内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啊,老赵,你没事吧?” 看到酒店经理出现后,斯文败类指着刘艳红嚷道:“拦住她,是她打人了!” “什么?她把老赵打了?” 值班经理愣住,眼里全是不信。 他真不信刘艳红这样娇俏的小女人,会把赵老板放倒在地上,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风尘三侠中的红拂女? 赵老板这时候终于从痛苦的黑暗中清醒过来,躺在地上指着刘艳红嚎道:“就是她,是她动手打人的!” 赵云朋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赵少,嘶声道:“老蔡(值班经理),报警,就说这儿有人袭警!” 赵少眉头一挑,冷笑着刚要说什么,却看到刘艳红竟然对赵云朋低着头的道歉了:“对、对不起。” 赵少愣住:这性格泼辣的小尤物,在受欺负后,会向人说对不起? 但随即,赵少就释然了。 刘艳红肯定是听说这家伙是上面来的一个领导后,本想给梅山集团惹事。 赵云朋咬着牙的冷笑:“对不起?哼哼,敢打我,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赵少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李老板把话接了过去:“哈,怎么样?把男的抓到局子里,女的陪我睡觉!哼哼,要是伺候我舒坦了,说不定我宽宏大量之下,就放过你们了。” 赵少真搞不懂,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废物,喝两杯马尿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拿眼前这位李老板来说吧,就算他和赵云朋关系不错,可也不能守着这么多人,就这样嚣张啊,搞得他好像多大身份似的。 听李老板这样说后,刘艳红蹭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接着低下了头。 “看,看尼玛个蛋啊?不服气是吧?不服气……” 赵老板狞笑着刚说到这儿,赵云朋却一脸惊讶,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老赵,你干嘛?” 赵老板不满的推开了赵云朋的手。 赵云朋凑到李老板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原本一脸气愤填膺的李老板,脸色顿时一变,刚有些血色的胖脸,瞬间惨白。 赵云朋瞄了赵少一眼,走到刘艳红面前,微微弯腰,语气竟然变的很客气了:“请问,您是梅山集团的刘总吧?” 刘艳红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赵云朋,强笑了一声:“呵呵,我就是刘艳红,请问你是……” “果然是刘总啊。” 赵云朋的脸上,马上就堆满了笑容:“我是就是赵、小赵啊,上个礼拜,我还去贵公司检查安全措施来着,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看到您。 这位是大华公司的总裁老蔡。呵呵,刘总,真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和老蔡都喝多了,唐突了您,还请多多原谅!” 李老板也连忙紧走了几步,来到刘艳红面前,脸上带着谄媚:“刘总,抱歉,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好,我、我不是人!” 李老板说着,抬手对着自己那张胖脸,“啪”的就是一记耳光,把他的眼镜秘书给吓得一哆嗦,看向刘艳红:这个刘总是谁啊? “别这样,李老板,老赵。” 刘艳红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了赵少一眼,矜持的笑道:“误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赵云朋和李老板,齐刷刷的点头:“是,是误会,还请刘总原谅!” “误会,是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刘艳红抬手,拢了一下鬓角发丝问道:“老赵,我可以走了吧?” 赵云朋马上回答:“刘总,您请,您随意。如果,如果您还有空闲的话,我和老蔡想请您去江城大酒店小坐,算是正式给您赔礼道歉。” “都说是误会了,不用道歉。我还有事,等以后有机会吧。老赵,李老板,再见。” 刘艳红转身,对值班经理等人点头示意后,快步向电梯那边走去。 从头至尾,刘艳红都没有和赵少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仿佛俩人根本不认识,赵少方才出手只是见义勇为而已。 第29章送上门来的豆腐 可赵云朋和李老板,这俩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老油子,却能看出什么。 要说刘总和这个年轻人没关系,那是骗鬼! 刘艳红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这种档次的酒店中,摆明了就是来幽会情人的! 她不搭理年轻人,是不想大家看出他们俩的关系。 但这并不证明,赵云朋真要是找年轻人的麻烦,她会无动于衷! 不过赵云朋俩人就算看得出刘艳红和赵少的关系,可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对他示好的笑了笑,就灰溜溜走进了别的房间内。 窗外的公路上,街灯向天边蜿蜒而去,好像一颗颗亮闪闪的星星。 路上的车辆,在夏日夜间的九点,依旧川流不息。 一场大雨过后,清新的夜风从南部山区吹来,徐徐的吹在人脸上,轻柔的好像情人的手,让赵少感到很惬意。 赵少双手抱着膀子,站在窗前看着江南美丽的夜景,表面很淡然的样子,但脑海中却在飞快运转着。 这个刘艳红,究竟是什么来头? 赵少并不否认,刘总这个娇俏性性感的小女人,身为梅山集团老总的妻子,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开得起法拉利。 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的经济社会中,有钱人诚然会受到很多人的尊敬,甚至忌惮。可赵少却很清楚,在华夏这个国家,就算你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但在当官的面前,也得乖乖的当孙子! 如若不然,当官的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有钱的倾家荡产。 这是一个现实,不容反驳。 可是,今晚那个老赵,为什么在认出刘艳红后,会拿出一副讨好的奴才嘴脸呢? 赵少不是官员,但他也很清楚,别说刘艳红只是钱柏根的妻子了,就算钱柏根今晚亲临现场,依着赵云朋的官位,也没必要这样谄媚。 还有那个李老板,在赵云朋和他说了句悄悄话后,当时就吓得脸色惨白了。 赵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李老板那样忌惮刘艳红,绝不会是因为她有个亿万富豪丈夫。 赵云朋俩人对刘艳红的前倨后恭,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刘艳红的真实来历,绝不简单! 甚至,赵少隐隐猜到,刘艳红的真实来历,恐怕就连钱银杏都不知道。 那么,刘艳红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或者说,根据‘每一个光鲜的女人背后,都站着一个强大男人’的定论来推断,刘艳红背后那个真正强大的男人,是谁? 赵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可他刚认识刘艳红没多久,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嗨,站在她背后的那个男人爱谁就谁,干我屁事!” 赵少晒笑一声,直接把烟头弹出窗外,转身向床铺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赵少想到刘艳红身后站着个强大男人,那个男人却不是钱柏根后,心里竟然有了隐隐的不舒服,渴望她这时候能够回转,然后抱着她,给她天底下女人能够得到的最大的幸福! 赵少当然明白,他有这种不正常的心理,纯粹是嫉妒,嫉妒刘艳红背后那个强大的男人而已。 “我真是个傻/比,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赵少轻轻抽了自己嘴巴一下,从床头下面拎起他的帆布包,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连上电源,插上无线上网卡,开机后,赵少直接登录了UF国际杀手平台。 迅速的滑动着鼠标,找到钱柏根的名字后,赵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他应承任务到现在,才短短两天功,希望接手这笔生意的杀手,竟然达到了九人之多。 也就是说,这九个人都希望‘前辈’在一个月内,没有成功刺杀钱柏根,那么他们就有望拿到那三百万美金了。 UF杀手平台上名为规定,在杀手健在的前提下,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他就彻底丧失得到酬金的机会。 直白点的说就是,赵少要是一个月内没有干掉钱柏根,哪怕他以后杀了钱柏根,UF平台也不会给他酬金了。 “为了区区三百万美金,就有这么多人排队等候。嘿嘿,由此看来,现在世界经济很不景气啊。” 赵少耸了耸肩,橱柜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赵少也没在意,还以为这是前台客服打来的,伸手摸起话筒:“喂,什么事?”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娇嗲嗲的港台腔:“先僧(生),侬好啦,要不要其他外加服务了啦?货好价廉的了啦,包侬满意了啦……” “老子没兴趣。” 不等那边的女人说完,赵少就扣掉了电话。 如果是放在平时,只要价格合适,人长的又漂亮,赵少倒是不介意花个千儿八百的,找个小妹乐呵一晚上。 反正傍晚时,他已经用刘艳红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从提款机内取了两万块的零花钱,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 不过,他今晚真的没兴趣。 扣掉电话后,赵少也没介意,反正这种事在酒店中是经常存在的,也不稀奇。 很仔细的收起电脑,把帆布包放在衣柜里后,赵少正准备去洗手间撒尿,房门却被人敲响。 “谁?” 赵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被打开,赵少就觉得一股浓香扑来,接着一个人就挤了进来,直接扑在了他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翘起脚尖就把嘴唇凑了上来。 这是个女孩子,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裙,短裙下面那双长腿,曲线倒是很优美,就是太瘦了点。 赵少不喜欢太瘦的那种骨性感美人,色界前辈不是都有这样一种想法,都觉得太瘦的女人看着就没意思。 赵少一抬手,堵住了女孩子吻过来的嘴唇,借势一推,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女孩子半截脸被赵少右手捂着,女孩子唔唔的叫着,抬手就去掰赵少的手。 “啧啧,就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出来啊,真丢人!” 赵少摇头叹息着,用不屑的目光飞快的瞪女孩子脸一眼。 他诚然没有和这女孩子玩的意思,但送上门来的货色不玩,那就是个傻逼了。 第30章阴谋诡计 “走吧,走吧,去别处碰碰运气吧,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下次再来时,养胖点再说!”赵少张开大手抓住女孩子的脖子,把她推了出去,“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杨利雯今天很生气,和人飚车,竟然被逼得使出了绝杀,才侥幸赢得了胜利。 虽说对着开宝马的那家伙抖擞身子,晃花了他那双钛合金狗眼的事儿,这对她来说很正常,但她却觉得这是个耻辱,不可饶恕的耻辱! 尤其是看到鲁芳菲等人给她庆祝时,以往喝在嘴里很香甜的红酒,也像白开水那样没滋味。 鲁芳菲,和杨利雯一样,都是江南五中的‘高材生’,俩人的关系更是那种铁到死的死党。 不过,鲁芳菲的条件却比杨利雯好太多,她父亲鲁敏超,传说就是江南地下的王者。 换言之,鲁芳菲就是江南的地下小公主,最不缺的就是金钱,杨利雯开的那辆红色现代小跑,就是她的。 当时,杨利雯在和开白色宝马的小子飚车之前,曾经兴奋的给鲁芳菲打过电话,说她终于遇到一傻到天真的傻比,要和她飚车了…… 鲁芳菲闻言大喜,说会坐等‘红楼酒吧’等候她的凯旋,到时候开香槟为她庆祝。 等杨利雯一走进红楼酒吧,鲁芳菲就兴冲冲迎了上去,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没有和她‘并肩战斗’,并询问那个敢挑战姐们的家伙,死的到底有多惨。 以往时,杨利雯肯定会得意的吹嘘,她是怎么怎么甩掉对手几条街的。 但这次,她只是说差点让那小子跑到排水沟里后,就坐在沙发上喝闷酒了。 看出杨利雯表情有异后,鲁芳菲就赶紧询问怎么回事。 向陌生男人炫耀自己惨不忍睹的本钱,在杨利雯、鲁芳菲等人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像偶尔心血来潮,大家会并排着在超市洗手间站着撒尿那样…… 特么的都是浮云,小菜一碟而已。 所以呢,耐不住鲁芳菲等人的追问,杨利雯就把飚车的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卧槽,那小子竟然逼得你使出绝杀了?马蛋的,这是没把咱姐们放在眼里啊!” 鲁芳菲当即大怒,抬脚踏在案几上,怒气冲冲的问:“青莲,告诉姐,那小子是哪儿人?咱马上就去找他,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咱姐们这么好吃么?瞧我不喊痞/子来砍了傻/比的!” 痞子,就是红楼酒吧的保安头头,是老板鲁敏超手下的一员悍将,生平打架无数,却很少吃败仗。 杨利雯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住在那儿,算了,江南这么大,去哪儿找他?喝酒,喝酒,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对!” 鲁芳菲等人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又劝了杨利雯几句后,三五个叛逆孩子,就在酒吧内行乐了起来。 也活该赵少倒霉,他和刘艳红吃饭的那个饭馆,就在红楼酒吧的对过,恰好被杨利雯看到:“哎,小菲你来看,就是那小子! 草,上午时还开着一白色宝马带着个大美妞,傍晚却和一美少妇开法拉利了哈。” 鲁芳菲跑过来:“嗯,真是他?” 杨利雯哼哼冷笑:“我会看错?” “青莲,姐相信你的眼光!你就说,咱们该怎么整他吧。马蛋的,要不我让痞/子现在就带人砍了他?”鲁芳菲提议。 杨利雯冷笑:“看了本姑娘的傲人本钱,该砍!可仅仅是砍了,还不能让本姑娘龙颜大悦!哼,得把他搞得身败名裂,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鲁芳菲摩拳擦掌:“那你说该怎么办,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只要你说出来,姐绝不含糊。” 杨利雯阴笑几声:“小菲,附耳过来,我有锦囊妙计,我们要这样……” 杨利雯所谓的锦囊妙计,无非就是老掉牙的仙人跳。 她假装提供服务的卖/春女,等她成功爬上赵少的床后,鲁芳菲等干将再破门而入,来个人赃并获。 然后,把那小子送到派出所,让他身败名裂,不但工作丢了,女朋友飞了,还有可能会在局子里蹲两年。 谁让他嫖/未成年少女了? 对这种败类,可是一贯严厉打击的! 当然了,杨利雯也会受到牵扯的,不过她不在意,反正她是未成年人,再加上有鲁芳菲她老爸的金面,到时候顶多花钱请一顿,她就安然无恙了。 就这种老掉牙的狗血桥段,却被鲁芳菲称之为智赛孔明,谋超刘基,实乃当今盛世巾帼也!一干人商定好了后,都兴奋了起来,酒也不喝了,开始专诸的关注起了赵少。 晚上九点多之后,杨利雯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一场针对某男的阴谋,在夜色中缓缓拉开了帷幕…… 按照原计划,杨利雯先在前台给赵少打了个电话。 被拒绝,这倒稍稍出乎了杨利雯等人的意料。 可这根本难不倒这帮聪明的九零后,杨利雯马上就直接杀到了赵少所在的房间门口,敲开门后就搂住了他脖子,把嘴唇凑了过去。 杨利雯敢肯定,只要她成功和赵少接吻,就能把他给迷的神魂颠倒…… 就像白天塞车那样,这小子还不是被青莲姐的身子,迷的差点开到沟里去? 可让杨利雯没想到的是,赵少竟然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讥讽了她几句后,直接把她给推了出来。 卧槽,他就这样把我给赶出来了? 杨利雯望着房门,满脸的不可思议。 藏在楼梯那边的鲁芳菲等人,小声叫道:“青莲,咋回事?” “没,没啥!” 杨利雯一咬牙,抬脚就对着房门踹了过去。 “唉,世风日下啊,刚才那妞儿比我还不要脸,真是不可思议。”赵少关上房门后,叹了口气,一脸的忧国忧民样子。 叹息声未落,房门就被咚的跺响,而且还是连续的响,大有赵少不开门,就会把门板踹烂的趋势。 “哟,她还没完没了了,遭到拒绝后还想玩霸王硬上弓?嚓,现在的小姐,素质怎么这么差了?” 第31章开玩笑 赵少很生气,抬手抓住门把,算准外面踹门的间歇频率后,猛地拉开房门,迅速闪到了一旁。 “哇草,你开不开……哎哟!” 嘴里怒骂着的杨利雯,一脚踹空,强大的惯性把她带进了屋子里,赵少又好心的及时伸出右脚,然后她就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板上。 幸亏,这个三星级的客房内,也铺着廉价地毯,而不是地面砖,要不然的话,杨利雯这一跤肯定得把下巴磕下来。 “你、你特么的敢算计本姑娘?”杨利雯摸着下巴,呲牙咧嘴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赵少双手抱着膀子,倚在门板上笑眯眯的看着她:“早知道你用这种姿势进来的话,我应该在地上摆上个盘子的。” “你敢讽刺我是狗?” 杨利雯勃然大怒,嘶声叫道:“我特么的废了你!” “嚯嚯,我好怕!” 赵少冷笑两声,走过去伸手正要抓住她头发甩出去,然后关门睡觉时,却蓦然一愣:“咦,原来是你?” 等杨利雯把捂着下巴的双手拿开后,赵少才认出这个送货上门的妞儿,竟然是今天上午和他飚车,向他炫耀小胸膛的那个女孩子。 “对!就是我!怎,么,地!?”杨利雯被认出后,倒是很光棍,坦然承认了。 “不怎么地,你该庆幸你只是一小屁孩,要不然你就惨了。”赵少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眼神开始变冷。 他真没想到,这小屁孩飚车赢了他后,竟然还不满足,又试图用这种低能儿才会用的老办法来企图陷害他。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杨利雯的确该庆幸她只是个小屁孩,要是换成钱银杏那样大的妞儿,赵少肯定不会对她说:“赶紧爬起来自己滚蛋,别逼我动手扔你出去。” “扔我出去?哈……老赵,你快来看啊,这小子要强女干未成年少女了,没天理了啊,道德沦丧了啊!” 杨利雯冷笑一声后,忽然大喊大叫起来,伸手就把吊带裙往下一扯。 赵少扭头一看,就看到刚才那个老赵,和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子,站在外面的走廊中。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英姿飒爽的女孩儿,抓住赵云朋的手:“老赵,真没想到你会在这儿,太好了!你看,快看,这小子要强女干青莲了,快把他给抓起来!” “哦,老赵,你认识她们?” 赵少有些奇怪的问赵云朋。 “呵,呵呵,那个啥,谈不上认识,她们只是一帮喜欢恶作剧的问题少年,经常因为飚车,打架进派出所的。” 赵云朋苦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即板起脸来,冲鲁芳菲喝道:“鲁芳菲,别胡闹了!你们赶紧的走,别再纠缠这位先生,要不然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来管教你!” 古人常说官匪一家……鲁敏超既然号称江南的地下王者,赵云朋当然和他很熟悉,所以才认识他女儿,和他女儿的一干狐朋狗友。 鲁芳菲一愣,没想到赵云朋会这样顾忌赵少。 别看鲁芳菲的平时作风和小流/氓没啥两样,实际上她做为鲁敏超的女儿,还是很会来事的。从赵云朋此时的态度中,她就看出赵少好像大有来头,大到赵云朋都不敢得罪。 心思电转间,鲁芳菲飞快的给杨利雯使了个眼色。 杨利雯会意,接着就把吊带裙拉了上去,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一下屁股,对赵少深深鞠了一躬,笑嘻嘻的道歉:“嘿嘿,这位叔叔,不好意思啊,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倒是让你见笑了。 咳,好玩吧,嘻嘻,请问尊姓大名?” 赵少到底叫什么,赵云朋也很想知道,所以也没阻拦杨利雯,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少。 赵少还真没想到,杨利雯小小年纪,竟然变脸变的这样快,对她的能屈能伸也多少的有些佩服了,这才淡淡的说:“我姓赵,叫赵少。” 性高?卧槽,你还不如叫性大呢!姓赵的,你等着,本姑娘早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杨利雯心中恨恨骂了一句,再次对赵少弯腰鞠躬,甜甜的笑道:“原来是赵叔叔啊,赏个脸,出去喝一杯?” 赵少懒得和这种小屁孩掺合什么,直接拒绝:“没兴趣。” “哦,那我等你有‘性’趣哦,赵叔叔,再见。老赵,打搅,打搅。” 杨利雯点头哈腰的说完,快步走出房间,和鲁芳菲等人呼啸着去了。 莫明其妙招惹一问题少女后,赵少真有些被天上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无奈感。 虽说他对赵云朋没啥好感,但看在刚才人家为他解围的面子上,怎么着也得说两句客气话。 只是,不等赵少开口。 赵云朋却走了进来:“赵先生,刚才在外面和我说话的那孩子,叫鲁芳菲。 她爸呢,是鲁敏超。市区内几家大的娱乐场所,都是鲁老板的企业,他还是咱们江南、江南的人民代表。” 赵少一听,心中就明白了:哦,原来这个鲁敏超,是江南道上的大哥啊,怪不得有那么嚣张的女儿。 一般来说,在政府部门中的的四套主要班子中,有的地方向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属那些道上大哥涂粉抹胭脂装善人的好地方。 看到赵少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后,赵云朋索性把杨利雯的身份也说了出来:“唐突赵先生的那个女孩子呢,叫杨利雯。她倒没什么特殊的背景,家庭条件也很一般。 不过,她母亲却很出名,最起码在十八年前很出名。” 赵少愕然:“她母亲在十八年前很出名?这话怎么说。” 赵云朋扭头向外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用非常暧昧的语气说:“嘿嘿,她母亲叫刘艳红,十八年前号称是华夏第一美女。 原先在南都生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江南。哈,哈哈,赵先生,要不咱们出去喝一杯?” 杨利雯的老妈,会是华夏曾经的第一美女?我怎么看不出她女儿有多漂亮? 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后,赵少笑着婉拒了赵云朋的善意:“老赵,抱歉,我明天还有重要工作要做。今晚得早休息,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 第32章缺德事 赵云朋邀请赵少出去喝一杯,本来就是客气话,所以也没再客套:“行,既然赵先生要休息,那我们以后再坐坐。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老赵慢走。” 在送赵云朋出门时,赵少其实很想拉住问问他:你为什么那样忌惮刘艳红呢? 不过他却忍住了。 因为他很清楚,赵云朋这个在老百姓眼中的高官,之所以对他客气,就是以为他和刘艳红好像有不同关系。 如果赵少冒然向赵云朋打探刘艳红的底细,暂且不管老赵会不会告诉他,可肯定会被看出他和刘艳红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样铁。 这可不是赵少所想看到的。 无数的优秀官员教导我们说,装比的最高境界,就是云山雾罩的让别人去猜。 越猜不透,才显得你越神秘,越不能招惹。 “妹妹,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去吃西餐啊?” 早上七点五十分左右,赵少来到了梅山集团总部大楼,站在门口色迷迷的看着礼仪小姐,又邀请人家喝咖啡。 赵少穿的和昨天大不相同。 昨天早上他来应聘时,虽说穿上了最好的一身行头,衬衣袖口还刺着花花公子的刺绣,人五人六的,但礼仪小姐一看就知道这是地摊货,对他的邀请完全是不屑一顾。 不过昨天傍晚时,刘艳红给他购置了一套货真价实的名牌衣装。 正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 穿上一身牌子货后,再加上赵少本身就是个小白脸,倒是很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潇洒。 那个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怦然心动,偷偷瞥了眼同伴,微笑着压低声音说:“我下午五点半下班,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碧莲。” 一看有戏,赵少心痒难搔,眉开眼笑:“我姓赵,叫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张碧莲抿嘴一笑,又问:“你在公司中做什么呢?” “我啊,我是老总开车,这要放在以前,就是皇帝的马夫,嘿嘿,也可以说是弼马温。” 赵少笑嘻嘻的掏出手机,问人家:“你手机号是多少?” “我手机号是……” 张碧莲刚要说出自己的手机号,却听到同伴咳嗽了一声,抬头一看连忙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钱总,好。” 钱总? 赵少回头,就看到穿着黑色高级套装,内衬大尖领白色衬衣,脚蹬细高跟黑色高跟鞋的钱银杏,就站在他身后,双眸中带着冬天才有的冷意。 用这眼神看我,你啥意思……心中嘀咕着。 赵少腆着脸的笑着问好:“钱总,早上好。” “好。” 钱银杏淡淡的回了一个好字,又若无其事的扫了张碧莲一眼,随即拎着小包哒哒的走进了大厅内。 “架子真大,有钱人都这样一幅德性吗?” 赵少嘟囔了一句,笑嘻嘻的看着张碧莲,正准备要人家的手机号时,却听她低声说道:“赵少,你快点进去吧! 我们公司员工上班时间是七点半,现在都快八点了,你又恰好被钱总碰到,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她高兴不高兴的关我啥事?我又不是真。好的,谢谢你了,张碧莲,晚上有空我等你哦。”赵少抬手打了个响指后,慢悠悠的走进了大厅内。 赵少走进大厅内时,钱银杏正站在前台和客服小姐说着什么,看到他走过来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冷笑,昂着胸膛走向了电梯。 昨天傍晚吃饭时,刘艳红曾经告诉过赵少,让他第二天去公司上班时,要在前台刷卡点名,要是刷卡不到的话,将会按迟到处理,会被扣罚奖金的。 对刷卡点名这一套,赵少根本不在意,反正他知道自己在梅山集团也干不了几天,等干掉钱柏根后就闪人了,鬼才会遵守那些臭规矩呢。 还别说,这妞儿的身材真没得说,腿长腰细的,这要是去酒店提供f服务,月收入肯定能突破六位数…… 盯着袅袅婷婷走进电梯内的钱银杏,赵少心中暗赞。 直等到电梯门合上后,他才慢悠悠的来到前台,右肘支在前台上,左脚向后翘起,微微拧身摆出个优美姿势的老板,又开始对客服小姐故计重施:“妹妹,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去喝咖啡啊。” 客服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把一张卡放在了台上。 赵少低头:“这是什么东西?” “赵少,这是你的出勤卡,以后你上班、下班,请别忘记来前台刷卡。” 客服小姐微笑着回答。 “咦,你知道我叫赵少?” 赵少眼睛一亮:“看来你专门打听过我的名字呀,嘿嘿,我感到非常荣幸啊,那你叫什么……” 赵少还没有说完,客服小姐就打断了他的话:“是钱总告诉我你叫赵少的。” “钱总?钱银杏把我名字告诉你的?” 赵少一愣。 客服小姐点了点头:“对。” 赵少有些奇怪:“她干嘛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呢,难道她想我们两个人认识一下?” 客服小姐用带有讥诮的眼神看着他:“赵少,不是你所想象的这样。 钱总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是特意嘱咐我,你今天上班迟到了,要给你记过一次,等发薪水时,从中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做为对你的惩罚。” “啥?”也顾不得摆老板架子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赵少差点跳起来:“她要扣我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就为了我迟到?” 客服小姐点头:“是啊。” 赵少勃然怒道:“啊,卧……哼,她这是故意打击我!真是不可思议,她堂堂一大集团总裁,怎么可以做这种缺德事!” 客服小姐摇头:“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赵少,迟到一次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是公司的硬性规定,对全公司员工一视同仁的。” 赵少冷冷的说:“哦,是吗?那我没看错的话,钱银、钱总好像和我一起到公司的吧,那她是不是也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 就像是看外星人那样,客服小姐看着赵少摇了摇头,善意的提醒他:“赵少,钱总是梅山集团的总裁。” “她总裁怎么了她?古代还讲究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算了,我知道你根本不理解什么正义,我不和你扯了。” 第33章姐求求你了 赵少说完,抓起那张出勤卡转身就走。 “唉,真纳闷,就这样的智商,他是怎么来公司上班的。” 望着赵少的背影,客服小姐不解的摇了摇头。 “哐”的一声,狠狠在电梯壁上踢了一脚,赵少骂道:“真是岂有此理,钱银杏,你竟然敢扣老子的奖金。” 骂完后,赵少却又晒然一笑,骂自己:“草,老赵,你真是个白痴,你又没有真打算在这儿上班,还用在乎这点奖金?至于生气啊,白痴,真是白痴!” 搞清楚自己来梅山集团,不是上班而是来刺杀钱柏根之后,赵少心中愉悦了很多,再走出电梯时,脸上又带有了荣辱不惊。 赵少直接来到了刘艳红总所在的楼层。 他今天才算是正式上班,除了知道自己是钱银杏的马夫之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办公’,所以有必要问问刘总。 听到敲门声响后,刘艳红那透着一丝疲倦的妩媚声,从里面传来:“请进。” 赵少推门走了进去,顺手又把房门带上了。 在赵少进来之前,刘艳红正对着笔记本发呆,看到是他进来后,眉梢舒展了开来:“赵少,你来了。” “刘总,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赵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按在桌子上微微弯腰,肆无忌惮的看着刘艳红那张俏脸。 刘艳红在公司时,为了注意她副总的形象,肯定不会像在外面时化太浓的妆,顶多也就是涂点口红,所以赵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黑眼圈。 刘艳红也没有否认,点头说:“嗯,昨晚老做梦。哎,赵少,你怎么来找我了?” 赵少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正是昨天刘艳红给他的那张。 看到这张银行卡后,刘艳红黛眉微微一皱,淡淡的说:“怎么了,你不稀罕?” “不是不稀罕,是不好意思,或者说是不习惯。” 赵少抬腿,顺势坐在了办公桌上:“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吧,有着太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我有钱了可以给女人话,但从不接受女人的馈赠。昨天,算是第一次破例。” 刘艳红微微冷笑:“呵呵,为我破例,看来我该感到荣幸才对。” “唉,你想差了,没明白我的意思。”赵少叹了口气。 刘艳红淡淡的说:“嗯,我是个笨女人,很少能明白别人的意思。” 刘艳红身为梅山集团的副总,出则宝马香车,住则豪华别墅,吃则山珍海味,再加上自身长的又性感漂亮,可谓是女人中的极品,需要众男儿仰慕的对象。 她能主动给男人钱,这就说明她很在意这个家伙。 可这个家伙,却把银行卡还给了她,只能说明拒绝了她。 一个刘艳红这样漂亮的小尤物,被男人拒绝,肯定会感到特别没面子,感到丢人。 “我说你,算了,我不和你解释了,你抬起头来。”赵少欲言又止。 “干嘛?”刘艳红仰起下巴,刚要说什么时,却被赵少一把搂住了脖子。 刘艳红大惊,下意识的正要挣扎,一张嘴却吻住了她的嘴巴。 紧接着,一只大手,就朝着她伸了过来。 他吻我了,他对我有那意思了! 感受到赵少那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后,刘艳红就觉得脑袋里一声大响,瞬间变成了空白,潜意识中却支使她就紧紧抱住了赵少。 赵少本以为,像刘艳红这样成/熟的小女人,让她去割麦子搬砖肯定是不行的,但和男人在一起,那应该是很专业才对。 可实际上,当赵少跟她接吻,就要开始进一步展开时才发现。 刘艳红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迎接,动作生硬,只懂得接受。 难道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干过? 不会吧? 赵少心里这样想着,左手搂住她,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动作娴熟,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 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 原来,滋味竟然是这样的甜美! 刘艳红懵懵懂懂中,感觉就像是在云彩里飞,身子轻飘飘的,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使她鼻子里发出了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艳红开始觉得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感觉到非常难受,但却舍不得这种如梦如幻的甜蜜。 “嘟嘟嘟”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下子把刘艳红从云彩中拽下了凡尘,使她蓦然清醒了过来,随即娇呼一声,反手用力去推抱着她的那个人。 刘艳红惊恐的发现,在她好像在云彩里飞啊飞啊的时,她已经被赵少搞得不能自己了。 泪水在刘艳红的眼眶中打转,就要哭出来时,赵少就有了进一步动作。 刘艳红身子一颤,马上清醒了过来,反手用力推开了赵少,低声喝道:“不要,赵少!” 但赵少却又马上压了上来,采住她的发丝,用力向后一拽,道:“不、不要?哈,你不是不明白我还你银行卡的意思吗?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你解释!” “我、我也想,可现在办公室呢。” 因为赵少的用力拧,疼的刘艳红浑身哆嗦着,但那种身体上的感觉却更加强烈,真想什么也不顾,抛却所有的顾虑。 可是,始终在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却使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我得接电话!” “狗屁的电话,不管它!” 赵少此时双眼已经发红,就像是已经捕杀到小羊羔的恶狼。 “我求求你了,这肯定是钱总打来的电话,先让我接电话,好么,好么?” 刘艳红小声哀求着拧身,抓住赵少用力采住她头发的右手哀求道:“赵少,姐姐求求你了,好吧?” “好吧,你先接电话。” 赵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缩回手,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 刘艳红接连几个深呼吸,这才回到桌子后面,飞快的抓起话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喂,我是刘艳红。” 钱银杏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带着些许的不满:“刘艳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赵少趴在桌子上,把耳朵贴了过去。 第34章你混蛋 刘艳红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敢拒绝他的旁听,强笑道:“啊,我刚才去洗手间了。钱总,找我有事吗?” “哦。”钱银杏淡淡哦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钱银杏不说,刘艳红也不敢问,更不敢扣电话,只是看着赵少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说:你别胡闹啊,钱总可在那边听着呢。 “我才不管,你打你的电话,我做我想做的事。” 赵少无声的说出这句话,右手变本加厉。 别乱来,求你了! 刘艳红眼里带着哀求,抓住了赵少那只不安分的手时,不知道为什么沉默的钱银杏,说话了:“刘艳红,赵少有没有去你那儿?” 找你的! 刘艳红目光一凝,春色消失了很多:“赵少?啊,赵少啊,他还没有来呢。怎么了,钱总,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没事——刘艳红,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去找你,你见到他后,带他来我办公室。 好了,就这样。”钱银杏说完,也不等刘艳红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刘艳红慢慢的扣掉电话,垂头看着捏着自己的那只手,小声说:“赵少,钱总要见你。” 不等赵少说什么,刘艳红抬起头来,看着赵少的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赵少,我、我需要你的尊重。” “明白。”赵少缩回了手。 刘艳红又垂下头,默默的整理着衣衫:“赵少,你、你觉得我很可笑,很虚伪?明明有当绿茶的潜质,却偏偏要树立牌坊。” “别这么说,你只是不想在办公室做这件事,而我也没有觉得你很虚伪,最起码你很尊重你自己的工作。 至于你对我好感,也只是反应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实话,正是你的拒绝,获得了我的尊重。 但我警告你,下次我们要是再遇到昨晚那个场合,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嘿嘿,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走了后,我是多么的后悔。” 赵少嘿嘿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刘艳红的发丝,转身向门口走去:“好了,刘总,我去见钱总。” 等赵少把房门关上后,刘艳红瘫软在了椅子上,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的说:“小子,刘艳红刚才还真怕你不高兴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意他,渴望被他…… 难道我真像赵、所说的那样,其实是个十足的闷/骚人?” 走出刘艳红的办公室后,赵少并没有马上去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 虽说刚才没有和刘艳红成就好事,不过身上却带有了那种气息。 赵少倒是不怕被钱银杏发现这些,但那样好像对冷傲如冰山一样的钱总不尊重。 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赵少早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出了刘艳红的办公室后,先去了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后,这才施施然的来到了十五楼。 赵少推门进来时,钱银杏正在饮水机前接水。 看着走进来的赵少,钱银杏黛眉皱起,冷冷的说:“赵少,你不懂得敲门是最起码的礼貌吗?” 赵少有些奇怪的问:“我敲门后,你会不会让我进来?” 钱银杏声音更冷:“当然让你进来!” “既然敲门你也让我进来,那我敲门不敲门的,有什么区别吗?”赵少说着,脸上带出了恍然的神情:“哦,你这是怕我冒然闯进来,会撞破了你的好事!” 钱银杏一愣,随即气愤的说:“赵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事,怕被你撞破的!?” “嘿嘿,没啥意思,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没人要的大龄女青年,在独处一屋时,也许会借用一些类似于某个东西的器物,来安慰孤独的身体。 哎哟,卧槽,我这是昨天才买的衬衣啊!乖乖,你烫坏了我的皮肤不要紧,可你却不能泼湿我的衬衣!” 赵少在胡说八道时,气的脸色发红的钱银杏,劈手就把刚接的半杯热水,泼在了他怀里。 幸好杯子里的热水不多,而且赵某人又皮糙肉厚的,除了衬衣湿了外,别的倒没什么损失。钱银杏银牙紧咬,凤目圆睁:“赵少,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张木兴把你拖出去喂狗!” “别,别,我这人最胆小了,你可别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赵少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白痴!”钱银杏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后,重新接了一杯开水,刚转身,却被赵某人夺了过去:“我喝水自己来就行,哪敢劳动钱总大驾?” 看着某个不要脸的家伙,用自己的杯子喝水,钱银杏被这厮的不要脸给震得转不过弯来了,喃喃的说:“那、那是我一直用的杯子!” 赵少咽下热水,哈了一口气:“没事,我又不嫌你脏。” “你、你混蛋!” 钱银杏暴走,劈手夺过杯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了红木地板上。 高级不锈钢水杯,被狠狠砸在地板上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却是没有丝毫的损伤,骨碌碌的滚在了办公桌下面。 赵少看着水杯,眉头微微皱了下淡淡笑道:“不就是用你杯子喝了口水,和你开了两句玩笑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开玩笑就是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钱银杏看到赵少的淡然笑容后,心里竟然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愣了半晌才扭过头,从饮水机上面拿下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水,递向了他,垂着眼帘说:“我只是不、不习惯别人用我的杯子,给,你用纸杯好了。” “不喝了,刚才就喝饱了。”赵少根本没有接那杯水,转身走向了沙发。 “不喝?不喝拉倒,当我稀罕你喝呢?” 看着赵少的背影,钱银杏真的很想把这杯水砸在他身上,幸好克制住了,举到嘴边自己喝。却忘记水是热的了,烫的她赶紧低头,把水吐了出来,又把纸杯重重放在饮水机上,嘴里轻轻嘶哈着冷气,走到了办公桌后面。 钱银杏刚坐到椅子上,却接着跳了起来,指着吞云吐雾的赵少,厉声喝道:“是谁让你在我办公室吸烟的!” 第35章你好有幽默感 “没有谁,我自己愿意吸,就吸了。” 赵少动作优雅的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钱银杏,你先别发火,我有话要告诉你。” 死死盯着赵少,钱银杏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 赵少挺了一下腰板:“你给我记住,我只是你用来糊弄你老子的临时男朋友。你是为了骗你老子,而我是为了钱,这么说咱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所以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拿捏出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要是觉得看我不顺眼的话,很简单,给我身份证,再给我一笔违约金,我二话不说,拍拍屁股马上走人。” “你,你……哼!” 钱银杏眼里喷着怒火,盯着赵少恨不得把这小子烧个体无完肤,但却不能死。 当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时,最想的不是杀了他,而是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对钱银杏双眸中的滔天恨意,赵少根本不在乎,犹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吸烟。 “想要回身份证?哈,那是做梦!”钱银杏嗤笑一声时,急促起伏的胸脯,竟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那你就别把我当做你手下看,别惹人心烦。”赵少歪着脑袋,问道:“咦,我说伟大的钱总,别看你脾气臭的好像茅房里的手纸那样,可你的修养还是很不错的嘛。这会儿不生气了?” 钱银杏淡然冷笑:“如果你被疯狗咬了一口,那你是不是也得去咬疯狗一口?” 被钱银杏讽刺为疯狗后,赵少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会。可我会把疯狗那身好看的皮拔下来,然后用绳子把它吊起来挂在大树上,让世人都来参观,给所有的疯狗提个醒,以后别乱咬人,要不然后果会很惨的。” “你!你,你比我狠!” 钱银杏差点被赵少这番话给气死,幸好她及时克制住了自己,但却把一根签字笔,“啪”的一声掰断了。 “啧啧啧,多好的一支笔啊,不但能写字,还能钻洞,结果却被人残忍的掰断了。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赵少摇头叹息。 “流氓,你给我闭嘴,好?”钱银杏快被气疯了。 赵少抬手,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好’的手势。 狠狠瞪着这厮过了足有三分钟后,钱银杏这才把情绪调整了过来,用机械般的甜美声音问道:“赵少,你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 赵少双手一摊,做了个不知道的动作。 钱银杏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让你来,是因为要告诉你,以后早上七点之前,必须得赶到湖畔小区12号楼3单元前,我就在那儿住。 如果我不需要你接我的时候,你必须得在七点半之前来公司前台刷卡。不管你是到湖畔小区,还是来公司,如果迟到一次,就得扣发当月奖金的百分之三十。 今天是第一次。不过,当初刘艳红在和你约定时,你的月薪是一万六,并没有奖金之说,所以这百分之三十,将会从你这一万六中扣除。 但不会再按照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是每迟到一次,就扣一千。如果你在三十天内都迟到,那你要倒给我一万四!” 赵少无声的冷笑。 钱银杏则欢愉的笑了:“怎么,你不服气?” 赵少继续无声的冷笑,却不说话。 钱银杏一脸通情达理的样子:“赵少,心里有什么不满,就直说嘛,反正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也习惯了采纳别人的意见。” 赵少冷笑着,无声。 钱银杏那双好看的眼睛,弯弯的好像冬夜中的月牙,清澈,迷人:“无话可说,还是哑巴了?” 赵少无声的冷笑,一脸深奥的装比样。 钱银杏皱起了眉头:“你光笑不说话,是不是有病?” 赵少不理她,吸烟,无声的冷笑。 “喂,我说你怎么了?真哑巴了?”钱银杏轻轻一拍桌子,总裁气势十足。 也许是碍于钱总的威武的总裁气势,赵少终于说话了:“刚才某人让我闭嘴来着,看在她快被我气死的份上,我答应了她。 只是我没想到,某人原来是有健忘症的无脑美女。唉,看在她很不幸的份上,我只好不顾自己的承诺,开口说话了。” “你、你最好是去死!”钱银杏紧攥着双拳,竖在双耳边,闭眼尖叫了一声。 赵少嗤笑一声:“切,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死?你当我和你一样,是个白痴?” “行,你行,我白痴,我白痴好了吧!?”钱银杏强压着要砸东西的冲动,抬手指着赵少:“我刚才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迟到一次,扣一千块钱。”赵少懒洋洋的回答。 钱银杏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赵少回答的很干脆。 钱银杏有些惊讶:“没有?你为什么会没有呢,我的条件是这样的苛刻?” “哦,原来你也知道,你的条件很苛刻啊。”盯着钱银杏红了一下的俏脸,赵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伟大的钱总,你还有别的吩咐没?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走了。” “今晚下班后,你陪我去,算了,没你事儿了。你走吧,别忘了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去湖畔小区等我。” 钱银杏摆了摆手,示意赵少可以闪人了。 “哦,记住了。”赵少走向门口,走到一半时却又转身:“对了,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钱银杏一楞:“你的办公室?” 赵少点头:“是啊,以后我来公司,总不能坐在大厅内吧?” “哈。”钱银杏晒笑一声,语气轻蔑:“你一个开车的,会有单独的办公室?赵少,我现在才知道你好有幽默感哦。” “是吗?其实我也这样觉得。”赵少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嗯,这样吧,你可以去找人事处的李晓梅,让她安排你去小车班,她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在赵少走到门口时,钱银杏总算是给他找到了一个呆着的地方。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山上的猴子还有个猴王呢,更何况梅山集团的小车班。 就像给市长开车的司机,在别的司机面前会高人一等那样,给钱总开车的张振门,在小车班十几个人中,就是那只称王的猴子。 第36章给我个面子 张振门今年也就是二十五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训斥同伴:“我说老蔡,你也算是老司机了,我听小楼说你昨天没有为刘总开车呢? 刘总如果在路上出点意外,你能担当得起吗?” 老蔡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个小年轻训的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哈腰点头:“张哥,你说的对,我昨天不是闺女生病了吗?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货真能装比,你不就是小车班的班长啊,也不是啥大人物,有必要拿着架子训比你大很多的老蔡? 小车班的其他人,心中都这样鄙视着张振门,可没有谁站出来说什么。 “嗯,以后必须得注意,我们这些给集团高层开车的,时刻要保持着……” 正在张振门给老蔡上政治课时,就看到保安小蔡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张班,在啊?” “哟,小蔡子,你怎么没事跑这儿来了?” 张振门屁股稍微欠起,从案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着小蔡身边的赵少:“怎么,这个是新来的?” 小蔡点点头:“他叫赵少,赵少,这是小车班的班长,张振门张班。” 赵少冲张振门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看到还有闲着的沙发,就坐了上去,掏出手机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赵少客气话都不说一句后,张振门的脸就阴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问小蔡:“小蔡子,上面指定这哥们给哪位高层开车?” “别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人事处谢处长让我带他过来的。张班,我还忙,先走了。”小蔡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听说这小子并没有被指定给谁开车后,张振门就以为他只是公司招聘的普通司机了,从案几下拿出一串车钥匙,扔了过去。 低着头看手机的赵少,头也没抬就抓住了钥匙。 张振门说:“赵少,这是上个月退休的老赵开的那辆普桑上的钥匙。 你刚来,就开这辆车吧。 记住啊,虽说这辆车只是公司普通职员外跑时才会用的车子,平时很少用到,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时刻维护好,以备不时之需。 唉,我既然是小车班的领导,又给钱总开车,那就得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得不操心啊。”有人马上就点头附和:“那是,那是,幸亏咱们小车班有张哥在。 哎,对了,张哥,前两天怎么没见你呢?” 赵少接过钥匙后,也没有说话。 张振门也懒得再搭理他,看着问话的那人,得意的说:“我这几天啊,一直跟着安保处的张木兴在外面找人呢。 嘿嘿,我们可是奉了钱总之命,虽说一直没找到那个家伙,可钱总还是打电话给张木兴,夸赞了我们,说我们是梅山集团最优秀的员工。” “那是,那是,张哥和张木兴哥一样,本来就是最优秀的员工嘛。” 除了赵少,众人都连连点头附和。 奶奶的,你们是奉钱银杏之命找我的吧? 赵少心中晒笑一声,也没说什么,仍然玩手机。 只要公司高层不外跑,小车班的职员还是很舒服的,仅仅是早上和晚上出去,平时就在办公室内喝茶吹牛皮。 今天也是这样,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 吹了一上午的张振门,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摸出饭卡放在了桌子上。 “哟,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间就吃午饭了。” 以往张振门只要一摸出饭卡,别人就会抢着来替他去打饭。 这次也不例外。 感谢张哥一番教导的老蔡,笑着说:“张哥,今天我去给你打饭,想吃什么?不用你卡,我请你,给我个面子。” “一顿午饭而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张振门淡然一笑,斜着眼的看向了赵少:“老蔡,你不用管,就麻烦赵少给我打饭吧。” 要论‘官职’来说,张振门这个小车班的班长,在梅山集团内,也就一基层。 不过都说宰相门房七品官,张振门地位不高但却是给钱总的御用马夫,身价可就倍增了。 就像区领导看到市领导专车司机后,都得热情打招呼那样。 人家不厉害,可背后有着大背景呢,敢不热情? 所以呢,别看张振门只是一基层小干部,可集团很多中层领导和他说话时,都很客气,甚至还有巴结的意思。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钱总的心腹手下呢,这要是得罪了他,他在钱总面前随便歪歪嘴巴,这就有可能造成大难。 张振门也知道自身的优势,并把这个优势发挥的是淋漓尽致,从中捞了不少的好处。 如果赵少是懂事的人,第一天来上班,按说得好好巴结一下张班才对,比方中午请大家去餐厅包厢小吃一顿,也花不了见过钱,稍微意思意思,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可惜的是,到了午饭时间了,这小子也没有那种意思,仍在那儿玩手机。 张班就有些烦了,准备开导一下这小子,教他一招,让他明白该怎么处理人际关。 这才拒绝了老蔡,指名道姓的让赵少给他打饭。 其他正准备出去打饭的司机一听,就知道张振门要做什么了,都停下脚步,看向了赵少。 赵少没动静,人家在学习,看一本叫做《美女总裁的贴身兵王》的电子书,正在为男主的无耻而暗叹自己太纯洁了。 张振门眉头皱起,提高了声音:“赵少!” 赵少抬头,一脸的纳闷:“你在叫我?” 张振门淡淡的道:“我们这儿,还有第二个赵少?” 赵少摇头:“那我可不知道了,毕竟赵少这名字既大气,又动听,肯定会有很多人在叫的。” 卧槽,这家伙一个不要脸。 其他司机听他这样说后,脸上都露出了佩服之色,唯有张振门拉下了脸。 “这儿没有第二个赵少了,我叫的就是你!” 赵少关掉手机:“哦,‘张斑’,你叫我做什么?” “麻烦你给我打饭,具体的你看着打好了,反正我卡里有几百块。” 张振门说完,就摸起一本杂志,不再看他了。 第37章你上面有人 如果换做别人的话,看到顶头上司拿捏出这幅嘴脸后,心中肯定会明白,然后乖乖的答应,再用自己的饭卡给张班打一顿丰盛的饭菜,这事就过去了。 赵少却没有这样说,而是皱眉说:“你自己不能去打?” 张振门霍然抬头,眯起眼睛盯着赵少:“我当然能自己去打,可我就想让你去!” 赵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出‘我要是不去呢,你能把我怎么样?’时,却见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走到张振门跟前,摸起饭卡。 “既然张斑你让我去,那我就去了。不知道张斑你喜欢吃什么?” 众人心中逼视:靠,又是一个不带种的! “随便,捡着可口的打好了。” 看到赵少服软后,张振门虽说不喜他真会拿自己的饭卡,可也懒得和这种软骨头计较什么了,随便摆了摆手,继续看杂志。 “那好,张斑您稍等。” 赵少笑笑,给他使眼色,暗示他放下饭卡用他自己饭卡的老蔡。 “哥们,一起去餐厅吧,我刚来,还不知道。” “好,好吧。” 看到这厮这么没眼力后,老蔡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餐厅在总部大楼第三层,面积得有上千平米,最里面还有几十个封闭的小包厢,足可以同时供数百人在此用餐,或者举办什么大型活动。 赵少跟着老蔡去餐厅时,别的工作人员也都向那边赶去,等他走进餐厅后才发现,里面已经有百十号人了。 在来餐厅的路上,心好的老蔡几次想给赵少提个醒,劝他千万别得罪张振门。 不过,老蔡几次提到这事时,都被这小子用别的话给岔开了。 看出赵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老蔡心中暗叹了口气,只好闭上了嘴巴。 别人既然非得上吊,他有什么办法? 梅山集团餐厅采用的是自助餐式模式,就是员工可以自己端着盘子去选菜,到时候刷卡就是了。 饭菜种类繁多,既有七八块钱一份的盒饭,也有海鲜、肘子之类的硬货,只要卡里有钱,你想吃什么就拿拿什么。 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后,赵少开始双眼冒光,一把拽住正要走向清炒橱窗那边走去的老蔡。 “别走,一起吃,今天哥们心情好,我请你。” 老蔡在集团给刘艳红总开车,扣除五险一金后的月薪,也有六千多块,这收入在江南不是太高,但也算是不少的,可以说是中上等。 只是老蔡家庭条件不咋样,平时来餐厅吃饭,也只能望着那些硬货留点口水,然后去吃炒豆芽、炖茄子之类的。 盯着那些硬货咽了口口水,老蔡苦笑道:“赵少啊,你才参加工作,好像还没薪水吧?我觉得咱们最好……” “这你不用管,你就管着张嘴吃就行。” 不等老蔡说完,赵少就夺过他手中的托盘,肘子大虾的捞了很多。 老蔡过意不去,连忙拦住:“哎,哎,够了,够了!” 又给老蔡放上两块鸡翅后,赵少才给自己挑菜:“嘿嘿,我这人吧,最喜欢交朋友了。也最不喜欢朋友和我客气。” 唉,年轻人啊,不知道生活有多艰难,就像以前的我。 老蔡苦笑,只好端起托盘,等赵少捡着好吃的选好后,说:“兄弟,我托大喊你一声兄弟。” 赵少倒没有介意,端着盘子转身。 “呵呵,论年龄,我本来就该叫你大哥才对。老蔡,你是不是担心我得罪张振门后,怕他给我穿小鞋?” 老蔡点头:“是啊,张振门这个人心胸狭窄,仗着给钱总开车,平时不但在小车班飞扬跋扈的,就是在别的科室,也是趾高气扬的,你要是得罪了他……” 赵少翻了个白眼,掏出张振门的饭卡刷了一下。 “切,我就是得罪他了,他敢把我怎么样?难道还敢把我老二咬下来?” “那到不至于,吓,你用张班的卡刷卡?” 老蔡大惊失色。 “我又没饭卡,不用他的用谁的?本来我还琢磨着今天中午给谁混饭吃呢,谁知道那傻比自动把饭卡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赵少拍了拍老蔡的肩膀,指着天花板说:“老蔡,别怕。也许你们忌惮张振门,可他在我眼里,连个屁也算不上。 哎,看你脸红脸白的样,我索性和你说了吧。我不怕张振门,那是因为咱寡妇叫张,上面有人!” 老蔡一呆:“你上面有人?是谁?” 赵少嘿嘿一笑反问道:“在梅山集团中,谁最大?” 老蔡马上回答:“当然是钱总了。吓,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上面那个人,就是钱总吧!?”赵少笑了笑:“我喜欢你说的这句话,要是说成骑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是钱总,我就更高兴了。” 老蔡连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用力的嘘嘘:“嘘,嘘!赵少,你咋乱说话呢,这要是被钱总听到了,那可,赵少,你笑得怎么比哭还难看了?” 老蔡有些纳闷的转身,脸色接着就腾地发白。 钱银杏,钱总,就在他身后三四米处,正拿着托盘冷冷望着这边。 完了,完了,钱总肯定把我和赵少刚才说的话都听到了,这事搞得,我咋这么命苦? 老蔡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咋这么命苦呢,干嘛非得和赵少掺合在一起啊! 赵少也可以肯定,钱银杏已经把他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听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在那儿咬牙。 不过这有啥办法?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脏话放出去的屁,都是不能收回的。 再说了,赵少也不想收回,反正他又没打算在钱银杏手下干长了。 只是,他却不想连累老蔡,讪笑一声后就恢复了正常,就像没有看到钱银杏似的,低下头平举着托盘。 “那个谁,老蔡,咱们去那边吃饭吧,清净。” 老蔡就像掉了魂儿那样,呆呆望着钱银杏,一动不动。 臭流氓,敢在背后这样说我!? 钱银杏看着走过来的赵少,银牙几乎要咬碎,瞪着他的那双美眸中,仿佛要飞出几百把刀子,要把某人给切成碎片! 第38章我要杀了你 “走啊,老蔡,你在那儿愣着干啥呢。” 赵少快要走到钱银杏面前时,扭头去喊老蔡:“我还有事要问你……哎哟,这谁啊?” 看到赵少低着头走过来时,钱银杏动也不动,只是盯着他,目光凶狠。 你装看不见我?行,那我就站在这儿不动,我就不信你看不见我! 愤怒异常的钱银杏,昂首挺胸异常勇敢的矗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直到赵少端着的托盘蹭到了她肩膀上,一碗三鲜八宝粥倾斜,香喷喷的汤汁洒在她价值不菲的套装上,顺着胳膊洒在黑色的裤子上。 这臭流氓,真敢装做没看到我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这儿!? 低头看着洒了半身的汤汁,钱银杏眼里的愤怒,变成了茫然无奈的惊诧。 好像睁眼瞎那样洒了钱银杏一身汤汁后,赵某人才惊叫一声,连忙把托盘随手放在旁边餐桌上,抬手在她左胸前擦了起来: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钱总,我真没看到你在我身后,真的不好意思啊!别动,我给你擦,给你擦!” 刚才赵少胡说八道,说他喜欢钱总骑在他身上时,也就是他们两个和老蔡听到了。 不过,在他睁眼瞎一样的举着托盘,碰在钱银杏左肩上时,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到了。 毕竟钱银杏是梅山集团的老总,而且又是那种‘色香味’俱全的顶级大美女。 谁要是看不到,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可当大家怀着崇敬、意淫的目光看着钱总时,某人却用汤汁浇了她半截身子。 这小子,完了! 几乎是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都升起了这个想法。 但紧接着,大家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洒了钱总一身汤汁的家伙,在惊恐之下,竟然用他的赃手,去摸钱总胸脯! 拿开你的手,禽兽! 所有人,都在心中嘶声大喊着。 “拿、拿开你的手,臭、臭流氓!” 一只飞快在钱银杏左边身上捏了一把的手,惊醒了‘沉浸’在惊诧中的钱银杏,那种让她心悸的快/感,再次电般从身体最深处升起! 吓得她迅速后退一步,双手紧攥着托盘,正要高高举起,狠狠砸向那张带着陪笑的脸时,却听到这臭流氓小声说。 “钱总,千万别冲动啊,别忘了这可是在朗朗乾坤下,你是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 如果你因为你手下员工无意中碰撞了你,就大发雷霆的话,那么这可会大大打击了你的威信。对不对?” 一般来说,臭流氓说出来的话,就像臭屁那样的毫无价值。 可狂怒中的钱银杏,却因为赵少这番‘忠告’而迅速冷静了下来。 是啊,俺是大老板耶,梅山集团的大人物! 都说大人物肚里能跑马,如果这时候对这臭流氓发火的话,肯定会有损俺美女总裁形象的,甚至会被人看做是心胸狭窄,尽管俺的胸一点都不窄。 罢,罢罢,吃个哑巴亏就吃个哑巴亏吧,反正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的是报仇的机会!俺要不把这臭流氓收拾的生不如死,俺就不叫钱银杏! 瞬间,想通了发火会得不偿失后,钱银杏迅速后退了一步,躲开赵少的手,在众目睽睽下咬着银牙,和蔼的笑笑柔声说。 “没事,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小心点。” “钱总英明,我必将牢记钱总的教导,下次走路一定要小心些。 钱总,你就让我给你擦干净吧,要不然我于心不安啊!” 赵少一脸的激动,举着那只‘安禄山之爪’,向前走了一步,作势要继续给钱银杏擦衣服。 “算了,赵少,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回去换一身就是了。” 钱银杏脸色一变,再次后退一步问道:“怎么样,第一次上班还适应吧?” “感谢钱总的关怀,我现在觉得特幸福!”赵少满脸的感激涕零。 “那就好。大家都散了吧,别耽误了吃饭。”钱银杏笑着四下里扫了一眼,随即转身扭着腰肢,“哒哒”的走了。 强迫自己迈着雍容优雅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后,钱银杏双手举在胸前,对着窗外深情的呐喊。 “赵少,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等钱银杏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外后,餐厅内的议论声,就像你走进乡下土厕茅房中惊起一片苍蝇那样,哄得一声。 “欧野,买嘎的,钱总不但是白富美,而且还心胸宽阔啊!刚才我还以为,她得狠狠收拾那小子的。” 别人点头附和。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真没想到昔日工作手段雷厉风行的钱总,原来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啊,竟然不介意那个家伙借机摸她的。 咳,对了,那小子叫赵少?新来的吧,要不然我怎么不认识?” 又有人说道。 “对,那个被钱总宽恕的家伙,就叫赵少。你没听钱总刚才叫他名字啊,还关心的问他第一天上班适应不,看来人家认识。 呀,我说钱总咋那么宽宏大量呢,这要是把我换成赵少,恐怕早就被直接开除了。” 对周围这些议论声,和大家投过来的羡慕妒忌目光,赵少根本不在意,端起盘子对傻愣在那儿的老蔡说。 “老蔡,走了,吃饭去。” “哦。”老蔡做梦般的答应了一声,跟着赵少来到了餐厅角落的一张餐桌旁,坐下,就这么看着他,就像恶狗盯着一根排骨。 赵少笑了:“老蔡,这样眼神看着我干啥呢?” 老蔡双手用力擦了几下脸,这才问道:“赵少,你、你真认识钱总?” 赵少抓起一个大虾,若无其事的反问。 “刚才钱总喊我名字,问我上班适应不适应时。你没有听到?” “听、听到了。” 老蔡连连点头,四下里看了眼,凑过头来小声说。 “可我还是不信,你怎么会被钱总认识呢?” 张嘴把整个大虾连头带尾都吃下去后,赵少含糊不清的说。 “事实胜于雄辩。切,被她认识,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就一做生意的白富美而已,也不是英/国女王。” 第39章看把你惊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觉得……”吧嗒了一下嘴唇,老蔡再次压低声音。 “那,你和钱总是什么关系?” “老蔡,没想到你这么大龄了,竟然很有八股潜质啊。” 又抓起一根排骨,赵少也向四下看了眼,脑袋向前一凑,压低声音好像地下党接头那样,很神秘的。 “如果我告诉你,钱总是我未婚妻,你信不信?” 老蔡愣住,随即“噗哧”一下笑了,抬手点着赵少。 “老弟啊老弟,你就别和我逗了,钱总是什么人啊? 别说在咱们美女如云的梅山集团是最美的了,就是放在整个江南,甚至整个江南大地,全国,那也是一等一的顶尖美女啊。 听说胡公子追了她一年多了都没有追上,她怎么可能会是你。咳,你可真会开玩笑。” “嘿嘿,真正的生活,是不能缺少幽默的对不对?” 赵少嘿嘿一笑,漫不经心的问:“老蔡,你说的那个胡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老蔡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开始吃饭。 “胡公子啊,就是江南市长胡运莫胡市长的儿子,叫胡远怀。 啧啧,要我说,如果非得找个能配得上钱总的高富帅,除了胡公子之外,恐怕别人都不够资格了。” 把骨头放在一旁,赵少淡淡的问。 “哦,你见过那个胡公子?” 老蔡甩开腮帮子,湖吞海塞。 “我当然见过了,胡公子身高得有一米八三左右,不胖不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三七分头,绝对的风度翩翩。 而且为人真诚,没架子,就算看到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家都会和你点头微笑打招呼,让你觉得如沐春风啊。 我们大家私下里都说,如果钱总能够嫁给胡公子,那我们梅山集团的前景,将会更加光明。官商一家,帅哥美女,天作之合嘛。” 赵少点头:“哦,那等我有空得看看这个胡公子。哎,对了,这个胡公子有没有追到钱总呢?” 老蔡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唉,没有啊。” “哈,你惋惜什么,钱总又不是你女儿,有必要搞出一副恨不能的样子?” 赵少哈的一声响:“你既然把那位胡公子说的那样帅,世间少有,可钱总为什么不答应呢?”老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满脸警惕的向四下里看了看。 赵少失笑道:“怎么的,还怕被人听到?” 老蔡再次把脑袋凑了过来,声音压的更低:“赵少,说实话,今天你请我吃饭,是我进公司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看重。 你别笑话我,别看我给刘总开车,在别人眼里也算很有面子的了,实际上呢,没有谁看得起我。 可兄弟你不同,你刚来第一天就请我吃饭,那老蔡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可千万别乱说!” 赵少摸起餐纸,擦了擦嘴淡淡的说:“老蔡,你要是信不过我的话呢,那就别说。” “我信得过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小心而已。” 老蔡老脸一红,觉得吃着人家的请,却信不过人家,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一咬牙。 “赵少,实话和你说,钱总不答应胡公子,就是因为刘总!” 赵少愕然:“什么?钱银杏不答应胡公子,却是因为刘总?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蔡既然开说了,也不再藏着掖着。 “你既然和钱总认识,那你应该明白,刘总和钱总是什么关系吧?” 赵少回答:“刘总不是钱总的继母吗?这在公司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 “是,就因为刘总是钱总的继母,所以钱总才不会答应胡公子的追求。” 老蔡用手挡着嘴巴,小心的说:“我听别人说啊,刘总其实是胡市长的、的地下情人!” “什么,刘总是胡市长的地下情人!?”听老蔡这样说后,赵少这才是真大吃一惊。 “嘘,嘘嘘!”听赵少这么大声后,吓得老蔡连忙抬手去捂他的嘴巴。 “小声点,祸从口出啊!其实,我也是听人说的,当不得真。” 老蔡说当不得真,可赵少却很清楚,这很可能是真事。 因为他想到了昨晚在酒店中的那些事。 当时那个赵云朋本来气势汹汹的,可后来认出刘艳红后,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 而且当时刘艳红在被赵云朋认出之前,好像也一直低着头的来着。 赵云朋和那个李老板,为什么会对刘艳红前倨后恭,这个问题赵少昨晚就感到很奇怪的,可却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赵少在昨晚的疑问,随着老蔡的这句话,一下子迎刃而解。 昨晚,赵云朋之所以对刘艳红前倨后恭,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背后那个强大的男人,胡运莫胡市长! 身在官场的人都知道,也许得罪市长本人,并不会遭到临头大难。 毕竟能够爬上市长宝座的,都有一定的容人之量,绝不会因为对某人不满,会对人家痛下杀手,那样会被同僚看不起,格局太低,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大家同样知道,要是得罪市领导身边的亲近之人,尤其是地下情/人,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市长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不敬,但绝不会有人冒犯自己的情/人,肯定会以重拳捶之! 赵云朋正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在认出痛扁李老板的人,原来是市领导的地下情/人后,他才赶紧赔罪。 原来是这样,刘艳红竟然是市领导大人的地下情/人! 搞清楚这一切后,赵少想到早上还差点在刘艳红总的办公室把她就地正/法,忽然就觉得刚吃下去的那些肘子、排骨的,要冲出嗓子。 嚓,老子竟然差点上了一个被俩老头子双双玩过的女人! 哦,怪不得我和她接吻时,她的动作那样生硬呢,看来她那两个老头子都不爱这个调调。 他赶紧端起三鲜汤,大大的喝了一口,把那些好东西都压了下去。 “看来你真不知道这件事,看把你给惊的。” 老蔡毫不在意的说:“嘿嘿,其实不管刘总是谁的地下情/人,和咱都没关系的。” 麻痹的,却和我有关系,我还想和她j激情来着! 第40章知道了秘密 赵少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表面却点头。 “嗯,是啊,你说的不错。只是我不明白,刘总是市长地下情人这事,你都知道了,钱董和钱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老蔡摇了摇头:“钱董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毕竟咱们老祖宗常说,丈夫一般都是最后发现自己帽子变绿了的那个人。 但钱总,肯定知道,因为她要是不知道的话,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拒绝胡公子的追求。 唉,想想也是,继母是胡公子老爸的地下情人,她要是再接受胡公子,那这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钱银杏对刘艳红不怎么尊敬,看来这是个最重要的原因。 赵少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嗯,假如我是钱总的话,我也不会答应胡公子。” 终于有人肯倾听自己的苦闷后,老蔡索性把心事说了出来。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因为刘总和胡市长的关系,遭到了钱总的冷落,连带着我这个给她开车的司机,都被人看不起啊。 唉,真是命苦。唉,不过我觉得刘总其实也很可怜。” 赵少奇怪的问道:“她可怜?她可怜什么,两个男人,一个是大集团董事长,一个是市长,别的女人想靠近这俩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没门路,她该被羡慕才对。” 老蔡苦笑了下,说:“别看刘总在众人面前很风光,可我在给她开车时,却总发现她盯着车窗外出神,有时候还会默默的流泪。 赵少啊,刘总的确性格泼辣,又没文化,可她心地很好的,对我手下很照顾,谁家有个难事,她都会慷慨解囊。 唉,我就觉得,刘艳红总有她没法向人说的苦衷。” 赵少缓缓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老蔡给赵少透漏这些消息的缘故,俩人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等他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到小车班时,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老蔡进门后,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赵少貌似还没有给张振门张班长打饭呢! 老蔡和赵少俩人的肚子倒是圆滚滚的,可喝了一上午大茶的张班长,却早就饿得前心贴着后背,双眼开始冒绿光了麻痹的。 让你给我打个饭,竟然用这么长的时间,别人吃下去的都已经变成屎了,你才来! 看到老蔡进来后,张振门强压着心中怒火,看向了随后进来的赵少。 哇呀呀,卧槽,这小子两手空空,怎么没有给我打饭回来!? 不但张振门看到赵少是两手空空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登时精神大震。 又有好戏可看了,快搬凳子伺候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满腔怒火硬生生压下,张振门问打着哈欠走向旁边沙发的赵少。 “赵少,你给我打的午饭呢?”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赵少,闻言愣住。 “午饭?什么午饭?” 要说张振门脾气还真好,竟然没有发火,只是冷笑。 “哼哼,赵少,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健忘?一个半小时之前,我让你给我去打饭回来,当时大家好像都看到了。” “哦,哦……”赵少满脸的恍然大悟,抬手拍了拍额头,愧疚的说:“啧啧,瞧我这记性,只顾着自己吃饭,竟然忘记给你张斑打饭了。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我这就马上回去给你打,还请张斑你稍等!” 赵少刚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旁的老蔡就弱弱的说:“赵少,别去了。” 赵少一脸的赴汤蹈火样,大义凛然的说:“老蔡,你这是怎么说话,我忘记给张斑打饭了,是我的过错,你怎么可以阻挡我的将功赎罪,来弥补过错呢?” 老蔡喃喃的说:“那个啥,那个啥,我们出来时餐厅就关门了,用餐时间在一点正式结束,别说是你了,就是领导去了,也不会被接待的。” “啥,不会吧?唉,你真该提醒我。” 赵少愣住,随即抱歉的对张振门说:“对不起的张班,我真不知道。” 赵少演戏演的很逼真,可众人都能看穿。 张振门支使这小子给他打饭,这小子却不鸟他,故意磨蹭到食堂关门才回来,就是给张振门颜色看呢! 张振门怎呢能看不出,气的鼻孔一张一合,好像里面按了个鼓风机那样。 不过,守着这么多人,他倒是没发脾气。 谁让他非得让人家赵少给他打饭来着? 人家孩子第一天上班,能够找到餐厅就很不错了。 小子,你就等着以后被收拾吧! 张振门目光阴冷的看着赵少,表面却淡然一笑,伸出手。 “算了,没什么,这也不能怪你,是我没找对人。把卡给我。” 赵少再次愣住:“卡?什么卡?” 张振门嘴角开始哆嗦,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饭卡,我的饭卡!” 赵少摊开双手,扫了众人一眼,茫然道:“饭卡?你和我要你的饭卡,我怎么会有你的饭卡?” 张振门就算是泥人,这时候也被气疯了,再也忍不住了,拿起不锈钢茶杯在案几上重重一顿,蹭地站了起来吼道:“怎么着,赵少,你想闷下我的饭卡!?” 张振门一生气,赵少就笑了,笑声阴冷。 “哼哼,呵呵,嚯嚯,张班,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守着这么多同事,你却说我要闷下你的饭卡,你什么意思啊你?” 张振门咬牙切齿,指着赵少的右手开始打哆嗦。 “好。好,那我问你,在你去餐厅吃饭之前,是不是拿走了我的饭卡?” 赵少眉头皱起:“我拿过你饭卡?我怎么不知道? 哎,张斑,你别和我急,你就问问大家伙,有谁看到我拿过你饭卡了。” 张振门几乎是嘶吼着,问老蔡:“老蔡,你看到他拿我饭卡了没有?” 老蔡下意识的点头,但接着又摇头:“我、我没注意,真没注意赵少有没有拿你的饭卡。” “行啊,老蔡,你学会吃里扒外了啊,胆肥了啊,敢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行,你行!” 张振门气的浑身都开始哆嗦,又指着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问:“韩晓东,你有没有看到赵少拿我饭卡?” 第41章感情用事 韩晓东抬头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张班,我还真没注意,你问问别人呢。” “我们也没注意啊,就顾着去打饭了,还真没注意呢。” 不等张振门问别人,大家都纷纷摇头。 卧槽,这是怎么了,这些小子想造/反!? 张振门被气的几乎要爆炸了。 他哪儿知道,这些去餐厅吃饭的同事,都看到钱总对赵少是那么和蔼的一幕了,只有傻瓜才会去得罪赵少,站出来作证呢,顶多也就是含糊其辞。 俺没看到,你总不能硬说俺看到吧? 饭卡被人闷下,那是活该,谁让你那样嚣张了,这下可被算计了吧?该! 赵少冷笑了一声,正要坐回沙发。 张振门却再也忍不住滔天怒意,大喝一声就扑了过去。 “小子,你敢阴我!快把饭卡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哎哟!” 张振门刚扑向赵少,就觉得肚子一疼,前扑的身子却以更快的速度,从低空中运行,“啪”的一声砸在了沙发上,疼的他“哎哟”一声大叫。 教训张振门这种装比人士,赵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直接用脚把他跺了回去。 张振门左手捂着肚子,从沙发上爬起来。 “你、你敢打我?” 赵少淡淡的说:“疯狗要咬你时,你会傻站着不动?” “你敢打我,还骂我疯狗,我和你拼了!”张振门嘶声大叫着,抓起不锈钢杯子,又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结果,再次被赵少一脚踹了回去。 “你、你……” 张振门疼的额头冒汗,脸色煞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有个娇媚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声音后,众人回头。 一个身穿黑色高级小西装,下面却穿着红色皮草裙,穿着渔网黑丝袜,脚蹬细高跟性感高跟鞋的美貌少妇,黛眉微微皱着出现在了小车班办公室门前。 尽管她没有施粉的俏脸上眉头紧皱,脸上带着冷若冰霜的高傲,可丝毫让人无法忽视她自身的女性魅力,从而腾起更强烈的把她征服的欲望。 看到这个穿着有品位的女人后,张振门就像孩子见到了妈,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说:“刘副总!赵少,赵少他竟然打我! 这个娇媚的美少妇,正是梅山集团当前的二号人物,刘艳红,刘副总。 刘副总左手端着小包,轻飘飘的扫了张振门一眼,就看向了赵少。 “赵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张振门发生争执了?” 赵少并没有因为刘副总的大驾光临,就和老蔡等人那样站着表示尊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淡淡的说:“我也不想和人发生争执,只是张斑长不但诬陷我拿了他的饭卡,而且还率先要对我动手。我被迫无奈,才还手自卫的。” 老蔡连忙给赵少使眼色。 刘副总来了,你还敢坐着,快站起来啊! 对此,赵少是置之不理。 刘艳红好像也不在意,问老蔡:“老蔡,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蔡是刘艳红的专车司机,她问他,也是很在理的。 偷偷瞥了眼可怜兮兮的张振门。 老蔡硬着头皮,微微弯腰说:“刘副总,事情是这样的,张班说他把饭卡给了赵少,麻烦赵少给他打饭回来吃,可赵少却说张斑并没有给他饭卡。 就为了这个,俩人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哦,就为这点小事,至于吗?” 刘副总迈着性感的小脚步,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那,张振门到底有没有把饭卡给赵少?” 老蔡咬了咬牙,摇头说:“我没有注意,也许是给了,也许是没给。” 不等刘艳红问什么,其他人也都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那样。 “我也没注意,当时着急去吃饭来着。” 刘艳红看向赵少。 “赵少,你到底有没有拿了张振门的饭卡?” 赵少眼皮子都没有抬,冷冷的说:“我要是拿了他的饭卡,我会在他向我要时,不给他? 刘副总,我赵少虽然是穷人,可好像还不怎么稀罕一张破饭卡吧?” 赵少的冷淡,让刘艳红有些莫名,还以为他这是守着众人故意的呢,心下随即释然,点了点头说:“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一张饭卡算不了什么,但你们俩个在上班时间大驾,影响非常恶劣,我会通知财务处,扣罚你们当月的全部奖金!” “啥,他闷下我的饭卡,还要再扣罚我当月奖金?”张振门一下子傻眼,正要据理力争。 刘副总却冷冷的说:“怎么着,张振门,你对我的决定不服气?” 刘副总一发威,张振门吓得一哆嗦,赶紧垂下眼帘:“不、不敢,我服气,服气!” 要说刘副总也够狠的。 其实依着她的聪明,一眼就看出赵少闷下了张振门的饭卡。 至于是为什么闷下的,刘副总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张振门在小车班再嚣张,也不会为了区区几百块钱的饭卡讹诈别人,很可能是他得罪了赵少。 她说扣罚俩人的当月奖金,却是知道赵少根本没有奖金可拿,摆明了就是只惩罚张振门。 女人就是这样,在处理牵涉到感情的问题时,从来不问是非,而是感情用事。 她喜欢的男人就是犯错再大,她也会昧着良心去打击别人,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惜的是,张振门不知道这一切,还眼巴巴的希望刘副总能够给他当家作主。 白痴,敢惹我刘艳红看上的男人,张振门你小子胆子挺肥啊! 刘艳红心中冷笑着,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问赵少:“赵少,你有没有意见?” 赵少仍然没有抬起眼皮子,却抬了抬手。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算我倒霉,破财免灾。” 小子,你真会演戏。 刘副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扭着小腰肢向门外走去。 “赵少,你开车送我去个地方。” 老蔡才是刘副总工作期间的专车司机,小车班的人都知道。 但这次,刘副总却指名道姓的,让赵少为她开车。 大家虽说不羡慕这小子第一天上班就被刘副总如此重视,可都觉得很奇怪。 第42章古怪的气氛 但让大家感到更奇怪的是,对刘副总的指派,这小子却一口拒绝了:“不去。” 他不去,他激进会了刘副总。 静。 赵少这俩字说出来后,小车班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连心跳声仿佛都停止了。 大家傻楞楞的看着赵少,眼里小金星直冒。 哇噻,大哥,你也太给力了吧,就算给刘副总开车,是被看不起,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拒绝她啊! 刘艳红的身子,陡然一僵,慢慢的转身,看着赵少,眼神复杂。 “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得需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困了,要睡觉。”赵少说完,身子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双脚搭在沙发帮上,闭上了眼睛。 刘艳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明显有了羞恼。 刘艳红做为梅山集团的堂堂副总,目前公司里的二/号人物,可以说是直接任免基层干部的权力,更能只需一句话就能开除普通员工。 现在,赵少却守着这么多人扫了她的面子,哪怕他和钱总认识,可刘副总照样能一句话让他滚蛋。 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为你敢凭借钱总的关系招惹张振门,就能不买刘副总的帐? 就在大家以为刘副总要发怒,赶着赵少滚蛋,张振门却幸灾乐祸时,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刘艳红松开贝齿咬着的嘴唇,脸色黯然的重新转身。 “你既然困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老蔡,你去开车。” “哎!”发愣的老蔡连忙答应了一声。 大家看到,刘副总在走出办公室,下台阶时,脚下踉跄了一下,竟然差点摔倒在台阶上,幸亏紧随其后的老蔡搀扶了她一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连刘副总都给他面子? 大家慢慢收回目光,看向了赵少。 这人,却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因为刘副总被拒这件事,小车班办公室的一整个下午,都弥漫着一股子古怪的气氛。 被连续踹了两脚的张振门,更是老实的不像话,一下午就坐在那儿喝水,看书,根本不敢看赵少一眼。 张振门不说话,别人更不会说话,生怕一张嘴,就会惹上什么大麻烦似的。 但是大家的脑袋却没闲着,眼角注视着好像呼呼大睡的赵少,慢慢总结出了一个结果。 这个赵少,肯定是钱总的绝对心腹,要不然刘副总为啥不敢惹他? 看来,张振门的好日子到头了,赵少肯定会取代他地位,成为小车班的班长。 不但大家这样认为,就连张振门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现在开始后悔了:我没事去招惹赵少干嘛啊? 真是傻比到家了啊,如果这小子真是钱总的心腹,我不但保不住小车班班长之位,恐怕连工作也要丢了啊,我真傻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集团其他员工下午下班的时间,却是小车班众人上班的时间,因为要送各位高层干部回家。总算是下班了,今天下午的日子可真难熬,很多人在站起来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张振门。 以往,只要张振门在,他总是第一个走出办公室的,没有谁敢抢在他头里,这是对张斑的一种尊敬。 而张斑,也会当仁不让的挺胸率先走出去。 但今天当大家看向张振门时,他却依然在那儿呆呆的坐着,动也不动。 赵少这时候也醒了,坐在那儿打呵欠流泪的,好像还没有睡够。 要不要走啊,领导们可快要下楼了,大家看着张振门,却没有谁开口。 张振门还是动也不动,仿佛不知道领导等着用车那样。 赵少也没动,掏出手机又开始看书。 气氛,再次压抑起来,让别人很想逃离这儿,可却又不敢。 反正给钱总开车的司机才是老大,钱总的司机不出去,车子就不能离开总部,其他高层也不敢在钱总离开之前离开总部,所以大家在这儿等,是最恰当的了。 下班时间已经超过十几分钟了,小车班中的人,还在办公室内沉默,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大家抬头向外看去,就看到秘书处的小董美女出现在门口,看着张振门皱眉。 “张振门,下班时间已经超过一刻钟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去开车,却让钱总在那儿等?” 钱银杏在梅山集团,并没有固定的秘书。 实际上,集团秘书处的六个秘书,就是主要为她服务的,而小董就是处长,也只有她,在面对张振门时从不客气,一向都是公事公办。 钱总的秘书,有必要对司机着力巴结吗? 听到小董隐隐的喝斥后,张振门身子一震,但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眼神发亮的抬头,颤声问道:“董处,钱、钱总让我去给她开车?” 到了‘上班’时间,张振门始终没有出去,等的就是这一刻。 对张振门的提问,小董有些莫明其妙,语气生硬的说:“张振门,你是不是睡迷糊了,还没有醒来? 你不去给钱总开车,难道要让我开?” 张振门站起来,扫了眼赵少:“董处,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确定,钱总的确是让我开车,而不是另派别人?” “金氏急性肺部传染病,最早是在西北地区发现的,被怀疑是禽流感病毒的一种,但到现在始终不曾被确定。 它本来是通过肢体、空气等传染源传播,症状为病人在三十六小时内开始高烧,持续不退。七十二小时内患者的肺部就会严重充水,出现大面积阴影,肺部肿大造成患者呼吸不畅,剧烈咳嗽,气喘出血等症状,生还率非常低。” 夏院长解释道:“不过这种病在气候干燥的西北地区出现后,马上就得到了极度重视,很快就控制住了病毒的传染。 在三例患者全部死亡后,这种传染性疾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叹了口气,夏院长继续说:“因为当前医术还不足以控制这种病毒,所以三名患者在死亡后,马上就被相关部门就地火化,骨灰深埋。 第43章一种留恋 除了留下较为详细的医疗报告后,根本没有病毒样本,这也被迫造成我们无法研究病毒,并研制治愈它的良药。 可没想到,时隔几年,它再次出现了,而且还是在人口密集的省会城市。” 钱银杏呆呆看着夏院长,等他说话后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夏院长,既然你说这种病毒会传染,那,为什么和赵少接触的人群,并没有被传染?” 夏院长苦笑:“这正是让专家组不解的地方。病人的症状,与记载中的金氏肺部传染病完全相符,可这次却没有祸及他人,这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或者说,与几年前相比,病毒又有了新的变异,暂时不能轻易传染,可却加速了病人的死亡时间,预订为三十小时内。” “三十个小、小时!?” 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颤声说:“赵少是从昨天上午九点多开始发高烧,也就是说,他活、活不过今天下午三点?” 夏院长缓缓点头:“抱歉。” “我知道了。”钱银杏木木的说出这句话,转身向门口走去时,却被夏院长叫住了:“姑娘,我有话要对你说。” 钱银杏转身:“夏院长,请讲?” 看了面色凝重的专家组成员,夏院长涩声道:“姑娘,经过专家们的一致研究,都希望病人在死、死亡后,他家属能够替他签字,捐献他的遗体,供医学研究。” 钱银杏身子一抖,哑声说道:“你们,要,解剖他?” 夏院长用力点头:“是的。姑娘,我知道,你做为病人的家属,心中肯定会悲痛万分。 但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遭受这种病毒的伤害,我们觉得……” 不等夏院长说完,钱银杏就缓缓摇头:“不可以的。” 夏院长急道:“姑娘,我们都知道,没有谁希望自己的亲人,在死后还会解剖,可这是为了更多的人着想啊,还请你三思!” “我三思?呵呵。”钱银杏苦笑一声,喃喃的说:“可我根本不是他的亲人啊,我只是他的冒牌、冒牌女朋友。” “什么,你只是他的冒牌女朋友?” 夏院长愣住,但这时候没心情是追究什么冒牌不冒牌的了,下意识的追问:“那病人的父母呢?” “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所以,谁都没有权力在他死后,解剖他的身体。” 钱银杏抬头,看着日光灯,梦呓似的问:“我能进病房,看看他吗?” 昏睡中的赵少,平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从昨天早上发烧到现在,仅仅过了才二十四小时,赵少的生命,就进入了六小时内的倒计时。 他在被送到医院内后,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中,要不是显示器中显示他心脏仍在缓慢的跳动,他已经和死人无异。 深度昏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再也不用咳嗽,竭力咳嗽了。 才短短二十几个小时,赵少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全身都开始浮肿,用肉眼就能看到油光皮肤下的细细红蓝色血管,仿佛只要用手指一摁,就会有液体迸溅而出那样。 深度的昏迷,根本阻挡不了他体内病毒的扩散,就算钱银杏不懂医术,也知道他全身出现这种状况,就是内脏急剧充水、充血肿胀的原因。 盯着眼前的赵少,再想想刚认识他时的样子,钱银杏仿佛觉得这一切就是个梦。 在送钱银杏进来时,夏院长就已经委婉的告诉她,说病人在临死前,全身毛细管会破裂,污血流变全身,死亡样子异常恐怖。 夏院长这样说,就是暗示钱银杏。 与其让赵少那样怕人的死去,倒不如提前结束他的生命。 我没有结束他的权力,钱银杏只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夏院长。 夏院长黯然长叹后,就不再说什么了,陪着她进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赵少,一动不动,站在床前的钱银杏,也是一动不动。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一个睡着,一个醒着。 严格的说起来,钱银杏好像没必要这样在乎赵少,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在认识的短短几天中,她还是那样讨厌他,恨不得用小嘴把撕碎了…… 可当赵少处于弥留之际时,钱银杏却明显感受到了对赵少的不舍。 也许,在他背着她、抚摸她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她心里。 尽管这不一定是爱情,但这却是一种留恋。 钱银杏长这么大以来,除了赵少之外,还没有哪个男人,曾经给她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在让她生气、痛恨的同时,也让她冷漠的人生中,出现在了一抹玫瑰。 陪着钱银杏发了会呆后,夏院长就走了,临走前和护士低低说了句什么。 夏院长走了后,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护士说话了:“小姐,你最好是离开病房,因为我们不敢保证病人的死亡时间会不会提前。 而且专家们说了,病人在死亡前的那一刻,有可能会因为病毒所造成的剧痛醒来,继而发狂,直到他全身毛细血管全部爆裂。 所以我们建议,所有人都撤出病房。” 钱银杏身子微微一动,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再看向赵少时,才发现他的脑袋,好像又大了一圈,再也没有昔日那种坏坏的帅气,完全就一猪头,红的发紫,紫的发亮!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后,钱银杏点头:“好、好吧,我走。” 钱银杏对赵少的确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可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冒着生命危险陪伴他走到生命尽头。 毕竟俩人的关系,还没于抵达那种生死相依的境界。 只是,当钱银杏走出病房,在护士把房门关死时,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两位,还请你们离开走廊。” 护士有对钱银杏和赵少,提出了善意警告。 “我们将安排人做消毒、善后等工作。” 钱银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脸带着悲凄之色的老蔡一眼,就走向了电梯。 钱银杏走出住院部大厅后,站在前面的花坛前,转身向顶层看去。 那儿,有一个曾经让她愤怒,把她枯燥生活搅乱的家伙。 第44章一场虚惊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她是鄙视他的。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希望那家伙能好起来,再嬉皮笑脸的出现在她面前,调戏她! 可这一切,只是…… 钱银杏盯着高楼发呆。 老蔡说话了:“钱总,刘副总在离开之前,曾经嘱咐我,让我送您回公司的。” 钱银杏垂下头,疲惫的嗯了一声:“嗯,我不回公司了,我要回家。” 老蔡驾车载着钱银杏离开中心医院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恰好急吼吼的驶进来,要不是他及时刹车,肯定得对顶。 心情不好的老蔡,猛地拍了一下喇叭,低声骂道:“进门都这样着急,着急投胎吗?” 钱银杏双手环抱在胸口,垂头闭着眼,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在那辆黑色奔驰擦着老蔡的车子驶过去时,老蔡向窗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开车的是个外国的小黑妞。 老蔡也没有在意,重新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医院门口。 车子刚驶上公路,钱银杏的手机响了,是刘艳红打来的, “钱总,我刚联系到赵少唯一的朋友杨亦敏,在昨天早上八点,就和妻子一起飞赴英国了……” “哦,那就算了。” 钱银杏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又说:“刘副总,你不要来医院了,因为赵少他已经…… 院方在做最后一小时的准备工作,你先去总部吧,我回家。” 以往,只要刘艳红和钱银杏通话,在扣电话之前,她都会恭敬的说好的好的。 但这次,钱银杏潜意识中等着刘艳红说好的好的时,那边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钱银杏稍微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但随即就闭上了眼。 半个多小时后,老蔡驾车把钱银杏送到了南部山区别墅区16号别墅前。 “老蔡,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可能很感激赵少,看到他这样后心里不好受。 但,你懂得。”钱银杏在下车前,破天荒的安慰了老蔡一句。 老蔡眼圈发红,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调头。 目送老蔡的车子远去后,钱银杏在缓步走进了别墅内。 钱银杏发现,在她家别墅周围、院内,多了很多安保人员,大家都在忙着调试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器。 钱柏根,就坐在门口的一把太阳伞下,和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喝茶,聊天。 “爸,你不该在外面的!”看到钱柏根后,钱银杏暂时忘记了赵少,开始担心自己老子的安全。 钱银杏虽说对安保工作一窍不通,可她却从电视中见到过,很多被刺杀的目标,是死在远程***下的。 所以,她才担心别人会用这种手段,从远处的小山上对付钱柏根。 “呵呵,银杏,你回来了。”钱柏根笑了笑,扭头看着那个身材魁梧的人:“邱局,看我女儿关心我吧?” 这个人,正是江南市局局长邱夜明,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钱银杏却微微弯腰,点头问好:“邱叔叔好。邱叔叔,你也该劝劝我爸的,最好别露面。” 邱夜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钱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担心,这栋别墅方圆三公里之内,包括对面的小山头,我和钱董都已经做了最为细致的监视工作。 别说是有人扛着狙击步枪来搞事了,就是一只兔子跑过去,我们也能发现的。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有钱就是好办事啊。呵,呵呵。” “邱叔叔,你说笑了,其实我更想拿出三百万美金,让那个人别再打我爸的主意。” 钱银杏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看着那些忙碌的安保人员:“今天人手增加很多,是不是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不是。”邱夜明说:“增加人手,安置监控仪器,只是防患于未然,钱董会没事的。钱总,公司事情处理好了吗?” 在梅山集团总部有可能爆发致命病毒性传染后,邱夜明做为省会城市的市局局长,在第一时间就安排警力,配合防疫部门,封锁了集团总部附近的交通要道。 所以,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在警报解除后,才来到了钱家别墅,问候一声。 “多谢邱叔叔的关心,只是一场虚惊。”钱银杏收敛笑容,垂下眼帘低声说:“但赵少,也就是那个被感染的员工,他恐怕拖不到三点了,专家们都是这样说的。” “嗯,那小伙子可够倒霉的。钱董,钱总,我还有个会议要开,要告辞了。”邱夜明说着站了起来。 钱柏根也跟着站起,握住邱夜明伸过来的手:“让邱局操/心了。” “客气。”邱夜明说了一句,对站在旁边两个便衣打了个招呼,在钱柏根父女的相送下,走出了别墅。 等邱夜明的车子驶远后,钱柏根才到背着双手,走回了院内:“银杏,那个赵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银杏抿了抿嘴角:“他患上了非常罕见的金氏肺部传染病,具体是怎么染上这种病的,专家们也没有结果。 唉,爸,我、我现在心中很难受,我其实想在医院陪他来着,可院方不同意。 而且,我也、我暂时不是他的直系亲属,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说赵某人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可他目前的身份却是钱银杏的男朋友。 男朋友眼看就要翘辫子了,钱银杏这个女朋友,自然得在钱柏根面前,流露出她的心碎。 在来时的路上,钱银杏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做,才能让钱柏根不会怀疑她和赵少的真实关系了。 但在说出这番话后,她才发现,她可能早就进入了赵少女朋友的角色。 要不然的话,她在说到最后时,也不会有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 更不会在老钱轻拍着她肩膀时,斜斜的倚在他怀中,情不自禁的哽咽出声。 老钱揽着女儿的肩膀,仰面望着天边,喃喃的说:“银杏,这只能说明你们没缘分,等他——你好好替他善后。 但是,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因为你的生活还很长。 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得学会忘记他。 第45章可怕的梦 我想,赵少要是真爱你的话,他也会这样希望的。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他一个孤儿,还没有福气享受我女儿的青睐。” “爸,我知道,我会尽快忘记他的。”钱银杏反手擦了把泪水,强笑着抬起了头。 赵少的死,的确让她很难受,可她现在绝不能因此而有大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在父亲面前,别忘了老钱本人,正处于杀手的随时刺杀之下。 她身为人女,怎么可能会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让父亲再为她操心呢? 她必须得尽快忘记赵少,做自己该做的事。 也许老钱话中透出的意思,才是正确的。 对于钱银杏来说,赵少只是一颗流星,从她生命中滑落,就再也不见。 江南中心医院顶层特护病房医生值班室内,夏院长和京华来的专家组,正在低声商讨着什么时,房门就敲响。 一个护士出现了门口。 “夏院长,病人赵少的女朋友,要见您。” 夏院长眼睛一亮。 “哦,那快点请她进来!” 夏院长本以为,赵少那个漂亮大方的女朋友,终于同意院方在他死后解剖他,这是来签字的。 只是让夏院长有些愕然的是,在护士的有请下,一个穿着黑色普拉达套裙的漂亮少妇,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院长微微皱眉,看着护士问:“请问,这位是……” 漂亮少妇含笑点头,自我介绍:“我叫韩天成,是赵少的女朋友。” 漂亮少妇叫什么名字,她长的有多漂亮,这些都不是夏院长关心的,他只是纳闷。 “你是病人的女朋友?那刚才走的那个,又是谁?就是那个挺漂亮的小姑娘。” “那可能是赵少所在公司的老板吧,临时客串他女朋友的,其实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韩天成扫了在坐的专家一眼:“我要见他。” 夏院长这时候也没心思搞清谁才是赵少的女朋友了,只是摇头拒绝。 “韩小姐,对不起,你现在不能见赵少,因为他身上的病毒,随时都能爆发……” 韩天成只说了四个字,就堵住了夏院长的嘴巴,也让在坐的所有专家大吃一惊。 “我能救他!” “你能救他?” 夏院长和那帮老专家,就像是看外星人那样的看着韩天成。 “韩小姐,你可知道病人所患的是一种什么病?他自身所携带的病毒,有多可怕?” “我能救他。” 面对夏院长等人的致意,也没有解释,仍是固执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夏院长等人有些发呆:开什么玩笑,我们专家组都束手无措,可你却说你能救她! 对夏院长等人的不信,韩天成早有预料,很干脆的说:“我刚从英国回来不久,以前曾经随国际红十字会去过北非。 在北非某些神秘部落中,我的同事不幸患上了这种病,也知道它的名字叫金氏肺部传染病。 当时,红十字的医生掌握着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但在这种病面前却束手无措。 不过,该部落中有个神秘的巫师,她用最古老的方式,治愈了我的同事。 当时,我们都感到大为震惊。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们在撤离那个神秘部落时,巫师送给我了一粒药丸。 这粒药丸,就能治愈这种病。所以说,我能救他。” 韩天成到底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去过那个神秘部落,甚至她所说的药丸,是不是这能挽救赵少,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做为医者,夏院长等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少死去,只要有一分的希望,他们就得付出百分的努力! 十几分钟后,韩天成换上了一身白大褂,走进了病房内。 夏院长等专家们,本想站在窗口观察韩天成是怎么救赵少的过程,但却被那个小黑妞给挡住了。 “扫瑞,各位。当初李总在接受巫师药丸时,就曾经承诺过,她在救人时,任何人都不许在现场观看。 要不然,救人者将受到神的诅咒。还请大家原谅。” 非洲,尤其是北非,那是一片神秘的土地,流传着许多神秘巫师的故事。 他们那边的某些部落中,的确存有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这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呢,当小黑妞不客气的拒绝了夏院长等人后,大家虽说仍然不信她能救活赵少,可还是强压着心中的不解,礼貌的退回了值班室,等待某个奇迹的发生。 赵少做了一个梦,可怕的梦。 梦的开始,他还是十八岁那年。 那时候,他背着韩天成,沿着河堤向前走,享受着老天爷给他的幸福,和女朋友带给他的欢乐。 韩天成很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他耳朵,一会儿又对着他脖子里吹凉气。 但始终在咯咯的笑。 慢慢的,韩天成那咯咯的清脆笑声,变成了幸福、狂野的吟声:“赵少,啊!啊!” 赵少很用力,可以说是竭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努力着,眼珠慢慢的发红,心态开始发狂。 因为他很清楚,他得到韩天成后,这个娇俏可爱的女朋友,就要离他远去了。 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远去,赵少恨不得化成热血,跟她合二为一,流转在她身体里面,随她远走天成! 赵少的眼睛开始发红,韩天成开始全身流血。 他惊恐的发现,他竟然能看穿韩天成的身体! 韩天成的身体内,血浆澎湃,就像钱塘江的潮水那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器官,猛烈冲击着她的最后一次防线,皮肤,渴望破茧而出! 赵少扑到韩天成身上,用双手紧紧抱住她,希望能把那些即将喷出她身体的血浆压住。 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韩天成娇俏的面孔已经开始变形,眼珠、舌头都慢慢的凸出,带着血! 赵少非常怕,怕的要死,怕的嘶声惨叫:“天成!” 韩天成的声音,悠忽从遥远的天际响起,那么温柔,仿佛就在身边:“小赵,你终于醒了。” 赵少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一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韩天成。 第46章奇迹发生 韩天成,就像他们刚开始相爱那样,看着他的双眸中,带着温柔,和关怀,那笑,是那么的恬静,使他做梦都看的清清楚楚。 赵少呆呆的望着韩天成,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可潜意识中,他的思维神经,却已经开始正常运转,深度昏迷前的那一幕幕,就像是电影倒带那样,从眼前徐徐滑过: 他发高烧,睡觉,被老蔡叫醒后开始咳嗽,咳出了血。 然后看到了钱银杏,接着就再剧烈咳嗽,直到咳的站都站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了钱银杏的黑丝袜的腿,再随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可等他再睁开眼时,却看到了韩天成,真实的韩天成。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赵少呆呆望着韩天成,过了很久,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已经从恶梦中醒来了,就算你已经死了,但你又活转了。” 韩天成拿着雪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赵少额头上的冷汗,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像八年前。赵少眼珠滚动了一圈,看到了雪白的墙壁,医疗器械,和窗外那明媚的玫瑰。 他现在完全肯定,不管是他是做梦,还是已经死了,他就在医院的病房内。 也许,这就是在做梦,因为阴间不需要病房,更不会有韩天成。 韩天成放下手帕,又拿起一卷纸巾,开始替赵少擦脖子,柔声说:“小赵,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是在做梦。 但我告诉你,这不是在做梦,你也没有死,而是现实存在的。你别动,听我给你慢慢说,好吗?” 赵少疲惫的闭上双眼,哑声道:“好,你说,我听。” “还记得前天晚上,我们和杨亦敏两口子在海港大饭店吃饭吗? 本来,今天我是想和他们两口子一起回英国的,但因为某些事儿没处理完,就暂时留了下来。 我在忙工作时,不经意间从一个远亲那儿得到消息,说梅山集团总部大厦,被警方和防疫站封锁了,好像在实施什么针对性病毒感染演习。 当时我也没在意,可今天中午,我才从别的途径获悉,这根本不是什么演习,而是你们集团总部大楼,出现了类似于H8N9之类的病毒。” 韩天成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少的脸颊,双眸深情的望着他。 “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想到了你,可我却没有你的联系电话,只好去了你们集团总部。 去了那儿后,我才知道只有你自己患病了,他们还把你的病况告诉了我。” “小赵,睁开眼,我让你看着我。” 等赵少睁开眼后,韩天成眼神中的柔情,已经浓的滴出水来。 “也许真是老天垂怜我,这才给了我弥补当年错误的机会。 我在听说你咳血的症状后,马上就联想到了我在北非某神秘部落中遇到的案例,这才抓紧赶来了医院……” 接下来,韩天成就把她对夏院长所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了,韩天成告诉赵少的这些,要比对夏院长等人所说的那些,要详细很多,甚至还说出了北非那个神秘原始部落的具体位置。 从这一方面来看,韩天成为了能够和赵少重归于好,做了最大的努力。 只是她却没有发觉,在她说出北非那个神秘部落的名字时,赵少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 用了大半个小时,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后,韩天成才松了一口气,摸着赵少的脸颊。 “小赵,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老天爷也给我们创造机会呢。 小赵,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哪怕把一座金山送我,我也不会再失去你了。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老天爷给了我悔过的机会,我绝不能一错再错。” 在韩天成渴望赵少说出‘好’字来时。 他却只是慢慢眨了下眼睛,轻声说:“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韩天成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但随即就强笑着站起来。 “好吧,小赵,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外面陪你。” 赵少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 韩天成转身,咬了下嘴唇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却忽然听到赵少说:“一年,我需要一年的时间。” “什么一年?”韩天成霍然转身,再看向赵少时,他却不再说话了。 慢慢的,幸福的笑容,从韩天成嘴角翘起,柔声说:“好,我等你一年。别说是一年了,就是十年,我也等你。” 韩天成关紧房门后,笑容仍然挂在脸上,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很冷漠。 “除了医生外,不许任何人进去看她。” 小黑妞卡娜丽娃点头,攥紧了双拳。 韩天成快步走进值班室内,夏院长等人都站了起来。 缓缓扫视了大家一眼。 韩天成含笑说道:“各位,奇迹发生了。赵少已经醒来,不再咳嗽,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浮肿就会消失。” “什么?” “不可能!” “真、真的?”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听韩天成这样说后,夏院长等人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就要向门外走。 韩天成却展开双手,拦住了大家。 “各位,在你们去见赵少之前,我想告诉大家两件事。” 夏院长等人眉头一皱,面面相觑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好,请说。” 韩天成笑吟吟的说:“第一,请你们不要询问我,是怎么救活赵少的,因为就算是问我,我也没办法说清。 第二,当初北非那位巫师,只给了我一粒那样神奇的药丸,并且郑重嘱咐过我,不许带人去找她,要不然会受到神的惩罚。 所以我没有多余的为你们提供科学研究,还请你们见谅。” 听韩天成说出第二件事后,夏院长等人眼中都闪过巨大的失望。 开始时,大家不信韩天成能创造奇迹。 但在听说赵少真的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韩天成所说的那个神秘药丸。 如果能研究出这个药丸,是用哪些药物配置的,这对预防此类的瘟疫性传染病,有着非同一般的重大意义,那样会避免更多人遭到病毒迫害。 第47章必须振作起来 可是,韩天成却告诉他们说,她仅仅只有一粒药丸,而且还不能再去找那个神秘的巫师。 夏院长等人的失望,但很快就被‘那小伙子真醒了?’的不信,给压了下去,纷纷点头说好。 “谢谢各位的理解,大家可以在去看看了。” 韩天成举止高雅的为大家弯腰鞠躬后,让开了房门。 从下午三点开始,钱银杏就坐立不安,几次想离家,去医院看看。 哪怕是明知道赵少会死,而他的死,院方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会让他的亲朋好友看到遗体。甚至会配合政法部门,不许院方散发任何有关他生前、死后的消息。 可她就是想去看看,也许潜意识中,想再送敢第一个亲吻自己额头的男人送行。 钱银杏更清楚,为了避免造成人心惶惶,很少有人知道赵少在中心医院内。 她很想去,去送赵少最后一程,但她整个下午,却都呆坐在自己房间内,盯着远处的小山坡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钱银杏的眼皮子变的沉重了起来,慢慢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昨晚到现在,她可是一直没闭眼。 现在终于支撑不住了。 钱银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外面的玫瑰依旧明媚,鸟语花香,与过去无数个日子没什么两样。 可她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有种失去某个珍贵事物的茫然。 钱银杏在离开别墅时,是下午一点半。 那时候,钱柏根就在一楼窗前的躺椅上看书,戴着老花镜,看到她走出来后,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路上自己开车小心。” “爸,你也小心。” “嗯,我没事的,咱们毕竟身在华夏,那些人想杀你老爸,还没有那样简单。” 钱柏根一脸和蔼:“倒是你,这段时间最好是少回家。” “我知道了,再见。”钱银杏抬手轻轻摆了摆,出了别墅。 别墅外面,老蔡已经开着那辆白色宝马在等她了。 老蔡现在已经去了后勤处,不在小车班了,可钱银杏在打电话去集团,让人开车来接她时,还是明确点了老蔡的名字。 钱银杏之所以叫老蔡,也许他是赵少在梅山集团总部唯一的朋友,在她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和意义吧。 老蔡依旧沉默,只是看起来多少有些苍老,黑眼圈很浓,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拐上主干道后,钱银杏说话了:“刘副总呢,去集团了没有?” 老蔡摇了摇头。 “刘副总早上去过公司,但我听小蔡子说,上午时她就去了京华,说是审批一个什么手续。钱总,她没有通知你吗?” “哦,我一直在关机的。” 钱银杏哦了一声,看向了车窗外:“那、那你有没有去过中心医院?” 老蔡嘴角哆嗦了一下:“去过了,早上就去过了。” 钱银杏马上追问:“赵少……有什么消息?” 老蔡摇头:“没有消息。” 钱银杏愣住:“没有消息?” 老蔡回答:“是的。我早上再去中心医院时,夏院长亲口告诉我说,从没有一个叫赵少的人去过那儿,说我可能搞错了。” “从没有人去过那儿?” 钱银杏呆了很久,才喃喃的说:“赵少,就这样蒸发了?” 至于中心医院为什么要对老蔡否认,说从没有接受过赵少,钱银杏隐隐能猜出这是为什么。这绝对是政府相关部门指示医院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封锁消息,避免在社会上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梅山集团总部大楼昨天遭到隔离封锁一事,官方还能用‘防病’演习为借口,可要是已经有人死在这种病上的消息传开,势必会引起社会不安。 钱银杏很清楚,这也是官方不得已而为之,恐怕赵少早就被火化了,就算她去问,得到的也应该和老蔡一样的消息。 想到赵少已经变成一捧骨灰,被深埋在地下后,钱银杏心中就有种隐隐的疼,继而意兴阑珊,再也不想去公司了,轻声吩咐老蔡。 “老蔡,今天先不去公司了,去湖畔小区吧。” 老蔡一楞,接着点了点头。 到了湖畔小区的小窝后,钱银杏什么也没有做,就是继续睡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睡了那么久后,仍然这样困,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才起床走进了洗手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裹着轻柔的浴巾走出来时,钱银杏听到了一阵咕咕声,响声是从肚子里传来的。 她这才想起,从接受隔离检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她除了焦虑、恐慌、睡觉之外,还没有吃过一顿饭。 “怪不得感到浑身无力。钱银杏,他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你至于要这样尤正道呀? 赶紧振作起来吧,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做,还有老父亲需要你照顾。 赵少,他只是你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流星而已,你们注定不可能拥有太多在一起的缘分。” 钱银杏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夜景,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决定必须得忘记赵少,振作起来,把那一切当作一场梦,以姣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新的明天! 要想有个姣好的精神面貌,首先要补充体力,出去吃饭! 半小时后,为了振作精神特意花了淡妆的钱银杏,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身短裙,黑色丝袜,性感的高跟鞋,出现在了一家泰国饭馆内。 找了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钱银杏一口气点了六个菜。 她要好好的大吃一顿,养足精神,明天以全新的精神面貌,出现在公司。 不顾周围顾客和饭馆服务生那惊诧的目光,钱银杏左手拢着垂下肩头的发丝,右手拿着筷子,毫无淑女形象的甩开腮帮子,大吃了起来。 老天爷敢保证,钱银杏此前从没有这样吃过饭,就像饿死鬼那样,十几分钟的时间内,竟然没有放下筷子。 可就算钱银杏再湖吃海塞,她的饭量在哪儿摆着呢,吃相挺猛,但消灭的饭菜却不多。 “呃,吃饱了。” 夹起一个鸡翅又放进盘子里后,钱银杏打了个饱嗝,拉过一碗银耳莲子粥,拿着调羹慢慢搅和着,随意的向窗外看去。 第48章演习 钱银杏用餐的这条街,算是一条特色餐饮街。 街道两旁百分之八十的门头房,都是和餐饮有关的,所以每当饭点时,来这儿吃饭的人格外多,其中不乏一对对的伴侣。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像她们那样,挽着男人的胳膊,悠闲的逛街吧? 看着窗外不时经过的一对对小情侣,钱银杏忽然升起了这个念头,但随即就失笑出声,喃喃的说:“挽着男人的胳膊逛街? 呵呵,那怎么可能呢,天底下有哪个男人,配得上我钱银杏挽着他胳膊?” 晒笑一声后,钱银杏摇了摇头,正要低头喝汤时,瞳孔却蓦然一缩! 她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身影! 说是非常熟悉,也许是夸张点,因为她认识那个男人,才短短几天时间而已。 但钱银杏却敢肯定,她就是非常熟悉这个男人的身影. 赵少! 钱银杏看到,一个男人从对面某个餐厅内走出来,左手抄着口袋,右手夹着香烟,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随意,正沿着人行道向东走。 因为光线的原因,钱银杏根本看不清‘赵少’的脸,可却固执的以为,这就是他。 赵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了?、 钱银杏呆呆望着那个人影,用力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时才发现,‘赵少’身边还跟着个人。 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但却果露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左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右手挽住了‘赵少’的胳膊。 在钱银杏的注视下,‘赵少’和那个女人走到了一辆豪气的黑色轿车前,钻了进去。 眨眼间,车子向东驶去,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傻傻的望着东边的方向,过了很久,钱银杏才眨巴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是赵少呢,肯定是我眼花了,他已经死了啊。唉。” 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忽然钱银杏有了从没有过的低落,再也不想喝汤了,站起来买单走出了饭馆。 饭馆外,凉风习习,从这儿向远处看去,望不到尽头的街灯,越来越朦胧,就像天上的星星。早上七点五十,钱银杏准时出现在了总部大楼大厅门前的台阶上。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哪怕是赵少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钱银杏都得振作精神,继续带着梅山集团这艘江南地区最大的民营企业,乘风斩浪,攀登高峰。 钱银杏低头哒哒的走上台阶时,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声,原来是这样的悦耳,就像是在弹钢琴。 尤其是那双秀美纤巧的小脚,带着很容易点燃男人荷尔蒙,使她忽然有了一种自我陶醉,竟然渴望总是这样走下去。 不过,就在钱总在为自己那双小脚而陶醉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打乱了她莫名的好心情,使她的身子猛地一顿,霍然抬头向大厅门口看去。 大厅门口,一个穿着蓝色衬衣,水墨牛仔裤,黑面白底夏季网球鞋的家伙,正在调笑礼仪小姐.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中午有空没,请你去喝一杯咖啡啊?” 那个美女并不是张碧莲,看到年轻人色迷迷邀请她出去喝咖啡后,眉梢间闪过一丝无奈的讨厌,脸上却带着职业微笑刚要婉拒时。 却又看到了钱银杏,赶紧和另外一个礼仪小姐一起恭敬的问好:“钱总,早!” 但钱银杏却没有理睬她们,只是盯着那个年轻人,全身僵硬,大睁的双眸中全是不信,和见了鬼的恐惧! 这两个礼仪小姐,并不认识年轻人是谁,但钱银杏却绝对认识,哪怕他是背对着她的。 赵少!赵少!赵少! 这个调戏礼仪小姐的家伙,竟然是死去的赵少! 他不是死了吗? 那他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 难道我是见鬼了,还是我也,钱银杏呆望着那个年轻人,很想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嘴巴倒是张的很大,但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仿佛连声道都已经石化了。 年轻人慢慢转身,脸上带着玫瑰般的笑容,眼神明亮有神,肤色健康红润,正是已经被钱银杏认作死去的赵少。 “钱总,早啊。” 在看到钱银杏后,赵少倒是一脸的从容,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随即走进了大厅中,去前台刷卡了。 “钱总,您怎么了?”那俩礼仪小姐看到钱银杏花容失色的发呆后,关心的问道。 赵少来公司上班的那两天,这俩礼仪小姐恰好休班,所以她们并不认识赵少。 浑身打了个激灵,钱银杏清醒了过来,看着大厅内声音嘶哑的问:“那是,赵少?” “他叫赵少吗?我倒是第一次见他呢。” 一个礼仪小姐扭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梅山集团总部大楼内,有数百职员,而赵少才来了几天,除了小车班、钱银杏等有限的几个人外,几乎没有谁认识他。 至于那天他咳血被救护车拉走一事,却因为官方封锁消息,而不为人所知,所以这俩礼仪小姐不认识他,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就算是那天有人看到他被抬上救护车,也肯定以为是演习来着。 看到钱银杏失魂落魄般的盯着赵少,礼仪小姐问道:“钱总,要把他叫过来吗?” “哦!”钱银杏如梦初醒,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钱总今天怎么了,刚才的样子好像见了鬼那样,看着钱银杏脚步有些漂浮的走进大厅后,俩礼仪小姐不解的摇了摇头。 “妹妹,你今天的确比前两天漂亮了。唉,可惜啊,我今晚还约了别人,要不然我非得请你晚上看电影。” 拿回出勤卡后,赵少满脸遗憾的叹了口气,转身又对走过来的钱银杏笑了笑,这才向大厅东边走去。 大厅东边有个小门,出去后就是小车班的办公室。 赵少走进办公室后,正在看报纸的小蔡子等人,都热情的打招呼。 “嗨,赵班,身体康复了?” “啥啊,那天就是演习,配合市防疫部门演习呢,你们还以为我真得病了啊。” 第49章你真没有死 赵少耸耸肩,说道:“其实我真不愿扮演那个角色,差点咳嗽死我。嘿嘿,还连累你们担心,怪不好意思啊。 这样吧,今天中午,我在餐厅包厢内请大家吃一顿,算是感谢!”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 赵班,不是我奉承你,你那天演的太逼真了,把老蔡都给唬住了。” “是啊,我敢说,赵班要是去当演员,肯定能拿到奥斯卡金像奖,那演技,连我都骗过了!”面对如潮的阿谀奉承,赵少得意的一笑:“就因为咱演技出众,所以公司才给了咱两天的假期,很划算的说。” 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背后砰地一声响。 小蔡子接着说道:“咦,老蔡你怎么了?没事拿脑袋撞门,这是在练铁头功吗?” 赵少转身,就看到老蔡站在门口,嘴唇剧烈哆嗦着,眼里全是见了鬼的不信,根本没有在意到脑袋碰到门板的疼痛。 “老蔡,你怎么了你?”赵少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老天爷敢保证,如果小车班内只有赵少一个人的话,老蔡肯定撒丫子就跑。 “来人啊,有鬼!”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恶鬼来了不害怕。 因为有小蔡子等人在场,老蔡在发了会呆后,就清醒了过来,看着赵少颤声说:“赵、赵班,真的是你吗!?” 拿起案几上的一份报纸,赵少微微皱眉:“老蔡,你看到的不是我,还能是哪个?” 老蔡吃吃的说:“可、可我昨天明明看到,看到你在病房内那恐怖样子,夏院长和专家组亲口说,你已经活不到……” “哈,看来我真得去当演员了,没想到竟然把你也骗了!” 赵少哈的一声笑:“院方是不是告诉你,我活不过那天下午三点了? 而且,你也看到我全身浮肿很可怕的样子了。对不对? 唉,其实我也没想到,相关部门为了这次防疫演习,竟然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 老蔡好像做梦那样,喃喃的说:“演习,这真是演习?” “是的,就是演习!我发烧,咳血,全身浮肿,包括专家组给我下病危通知书,甚至骗你们说从没有接受我这个人,都是演习。” 赵少拿出一颗烟叼在嘴上,小蔡子乖巧的伸过打火机,啪的一声给他点燃。 吐出一口烟雾后,赵少说:“老蔡,如果不是演习的话,我会这么快就康复了? 院方不但瞒过了你,甚至还瞒过了钱总,和所有的同事,这一点倒是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想钱总也肯定抱着和你一样的疑问。” “真的是演习?”老蔡用力擦了擦眼睛,说:“赵班,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哈,这个老蔡肯定以为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是鬼呢,所以才要求我站在太阳下面,见证一下。 好吧,为了消除你心中的疑惑,那我就出去站站。” 赵少笑着站起来,对小蔡子等人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小蔡子等人哄然大笑。 “老蔡,你还没睡醒啊?如果赵班是鬼变的,那他敢吸烟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赵少走出了办公室,站在玫瑰下,平伸开双手转了一圈。 “老蔡,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喏,你看我的影子。” 传说中,鬼是没有影子的。 这也是老蔡为什么要让赵少出来的原因,他不是盼着赵少已经死了,恰恰相反,他是生怕赵少已经死了。 但在看到赵少叼在烟卷,在玫瑰下和常人无异后,老蔡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呼……太好了啊,赵少,原来你真没有死!” 赵少拍了拍老蔡的肩膀,眼里带着感激,低声说:“老蔡,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谢谢你,你是真正的关心我。” 心中疑虑尽去后,老蔡反而不好意思了:“赵少,别这样说,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因为你曾经帮过我。” “赵班,电话!”小蔡子在办公室内喊道:“是钱总秘书处打来电话,说钱总要见你。” 接到电话,再想到那天演习时,钱总曾经亲自来找过赵少,小蔡子等人越发坚信,这家伙和钱总的关系不一般了。 一般职员,会受到钱总的如此青睐? “刘艳红,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钱银杏握着话筒,稍微沉吟了片刻才说:“赵少,并没有死!” 接着,钱银杏就听到话筒中传来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但刘艳红却没有说话,明显是被这个消息给震傻了。 “他现在就在公司,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你先忙吧,等你回来再说。”钱银杏说完,就扣掉了电话。 望着房门,钱银杏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钱总黛眉皱起的想着某些事时,门开了,赵少出现在了门口。 “哦,我忘记敲门了哈,很扫瑞啊。”赵少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又关上了房门,开始敲门。钱银杏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进来吧。” “钱总,你找我?” 赵少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放肆,眼珠子在钱银杏脸上,身上,叽里咕噜的乱转。 钱银杏挺了下腰板,沉声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赵少一脸的错愕:“解释?你需要什么解释?” 钱银杏死死盯着赵少,一字一顿的说:“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我好像是人吧,要不我脱了衣服给你看看?”赵少说着,作势脱衣服。 钱银杏脸色不变,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少慢慢松开手,贼兮兮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钱银杏微微眯起双眼:“你怎么不脱了?” 赵少大义凛然道:“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我岂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不等赵少说完,钱银杏啪地一拍桌子,忽地站起,厉声道:“赵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赵少皱眉:“你让我说什么?” 钱银杏拿起办公桌的一个杯子,绕过桌子慢慢走到了赵少面前。 “你不要告诉我说,那天是一场演习,现在演习结束了,你也恢复正常了。” 第50章疼死我了 赵少不解的反问道:“难道不对?哎哟,卧槽,钱银杏,你搞什么啊你,我刚买的衣服啊,名牌呢!” 原来,在赵少说话时,钱银杏右手一扬,杯子里就洒出一股子鲜红的液体,对着赵少就泼了过来。 赵少下意识的抬手去挡,但怎么可能挡得住液体,结果淋了一身。 红色的液体,带着真实的血腥味! 赵少慢慢缩回手,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问道:“这是血……啊!我知道了,这是狗血!” 看到赵少并没有在狗血下‘显现原形’。 钱银杏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不安,继而冷笑道:“不错,这是狗血,黑狗血。” 民间传言中,因为狗在生肖称为先锋,是正义,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 而鬼是有魂无魄,魄生水,为黑色,所以看不到黑色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黑狗在鬼面前就是两个发光的眼睛,因为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 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鬼是最怕黑狗血的,一经遇到,就会显现原形,然后扯淡灰飞烟灭。 在门口看到赵少后,钱银杏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张木兴去给她搞黑狗血。 虽说,钱总这样一仙子般的美女要黑狗血,的确是件很怪异的事儿,但张木兴不敢有违,更不敢多问,马上就搞来了货真价实的黑狗血。 钱银杏所知道的这些,赵少也清楚,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这是狗血,想到伟大的钱总心中到底是啥想法了。 “卧槽,你就算怀疑我是鬼魂,可你也没必要泼我一身吧。完全可以使用轻柔些的方法嘛,比方倒在杯子里让我品尝。” 赵少气急败坏的骂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七八分钟后,才光着上身,肩膀上搭着钱银杏的毛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银杏见状大怒:“你又用我的毛巾!” 赵少冷冷的说:“废话,你还泼了我一身狗血呢。” 赵少说着,快步走到钱银杏面前,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要干嘛,放开我!” 钱银杏用力挣扎,却挣不开,羞怒之下抬起右膝就向他裤裆中顶去。 话说钱总此前可是练过一段时间的防狼术,第一次见赵少时,因为扭了脚才没机会展示,这次她却毫不客气了,真要一膝把他变成太监! 只是,钱总这点武力值,根本没有被赵少放在眼里。 人家甚至都懒得用手去挡,只是稍微弓身,岔开的双腿“啪”的一并,就把钱总右腿夹在了双腿之中,任由她百般挣扎,也休想挪动分毫! 当然了,钱总也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主,根本没有放弃挣扎,拼命晃着穿着黑丝袜的右腿,抬起左手就向赵少脸上挠去,五指纤纤,犹如利爪。 但不等她的手指抓到脸上,就被赵少左手抓住手腕,向怀里一拉,奸笑一声:“嘿嘿,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混蛋,臭流/氓,你、你松开我!” 钱银杏倾力向后仰身,竭力的挣扎。 当前正是炎夏季节,赵少就穿着单薄。 马上,让他忍不住的轻吟了一声:“哦——” “哦,哦你个头啊,臭流/氓,松开我!” 钱银杏不明所以,仍在继续挣扎。、 也许是因为钱总的竭力原因,她赶紧向后抽腿,可刚抽回一段却又被紧紧夹住了,她只好下意识的猛地向前一蹭,随即再向回拉。 双手被抓的钱总,固执的拉动着那根穿着丝袜的美腿,拉了十几下后,终于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 因为某人的脸上,带有了一份异常的表情,而且在她拉动美腿时,腰身还前后耸动着……钱总到现在为止,仍然是小姑娘一个,但这不代表着她不懂得某些事。 她一眼就看出赵少怎么了。 他这是在寻找这一种感,或者干脆说是某种事情! “臭流/氓,你欺负我!” 钱银杏本来有些发红的俏脸,顿时苍白,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钱银杏晶莹的泪珠,就像一盆凉水,“哗”的一下从赵少脑袋上迎头浇下,扑灭了他体内的烈火,下意识的松开了她。 “流/氓,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钱银杏哭泣着,双手没头没脸的向赵少抓去。 一个不小心,赵少那张小白脸,就被钱银杏尖尖的小手指划了一道,他赶紧抱住了脑袋。 “钱总,你听我说,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不听!我打死,打死,打死你!” 钱银杏双拳如擂鼓那样,在弓腰的赵少后背上砸开砸开。 “冷静一些,听我说,反正你揍的又不疼,何必白费力气呢?”赵少没事人一样的喊道。 “是吗?白费力气?”钱银杏抬脚,狠狠跺了下去。 这次她可以肯定,足有七寸高的高跟鞋鞋跟,钉子般的狠狠跺在了赵少的右脚脚面上! “啊!” 一心悔过任由欺负的赵少,真没想到钱银杏会使出杀招,惨叫一声,抱着右脚蹦着后退几步,原地转圈。 看到赵少如此狼狈后,钱银杏哈的一声笑,犹如带雨的梨花。 “哼,臭流/氓,这次你知道我厉害了吧?” “泼妇,你也狠心,斯哈,疼死我了。” 赵少抱着脚转了几圈后,蹦到沙发前,重重坐下,除下鞋子脱掉袜子一看,脚面已经青了。 “活该!” 钱银杏怕赵少恼羞成怒再非礼他,赶紧向后退了几步,随即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后,钱银杏敲开了对面秘书处的房门。看到钱总出现在门口后,正在工作的小董等人连忙站起来:“钱总,有什么吩咐?” 钱银杏神色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小董,你去对面的范思哲。哦,去双星运动专卖店,买一身男装回来,就买短袖体恤和运动裤好了。” 小董不明白,钱总为什么忽然让她去买男装,可她也不敢问,只是表情有些奇怪的点头答应:“好的,钱总,就是不知道买多大号码的?” 第51章你先别走了 “就买……”钱银杏双眸一眨,想了想赵少的身高说:“就买那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七十公斤左右的好了。” 不等小董答应,钱银杏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房门。 小董等人面面相觑,眼里带着疑惑。 钱总的裙摆上,为什么会有血迹呢? 而且,她还让给她买男装? 吓,难道她叫赵少去她办公室,是、是为了那个? 她们那个啥了后,脏了赵少的衣服,所以才让我去给他买一身。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少岂不是成了我们的‘老板娘’了? 暂且不管小董等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单说钱总。 小董并没有猜错,钱银杏让她去买男装,的确是给赵少准备的。 尽管钱总恨死了那个臭流/氓,但总不能让他一身血迹的滚蛋吧? 那样的话,凭着赵少的大嘴巴,钱总‘装神弄鬼’的事儿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她可就威信大失了。 当然了,就算被迫给赵少买衣服,可钱总也不会给他买名牌的,国产双星,几百块钱一套的,就足够对得起那家伙了。 哼,敢惹我,真是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 钱总心中得意的走进了自己办公室,双手环胸的倚在门上,看着抱着脚丫子欲哭无泪的赵某人,淡淡的说:“行了,别装模作样了。 我知道你这种人的皮极厚,别说是高跟鞋鞋跟了,就是拿锤子往里砸钉子,好像也不会出血的。” “放屁,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赵少恨恨的骂了一句,眼神古怪的看着钱银杏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钱总迈着优雅的步子,哒哒的走到了办公桌前,仍旧抱着双手转身,翘起一个性感弧度倚在桌子上,穿着丝袜的美腿摆出一个非常撩人的美女老板,秀发垂下微微低头柔柔的笑道:“你问我刚才去干嘛了啊?哦,我找人给你买衣服去了。 唉,虽说你这人是个臭流/氓,属于那种该死一万遍的混蛋,但不管怎么说,我弄脏你衣服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我才让人去给你买衣服。唉。” 赵少问道:“那可真得多谢钱总的关怀了。请问钱总,您又是为何而长吁短吁?” 钱银杏嘴角带着得意。 “我叹气,是因为我本想给你买身名牌时装来着,可惜这条街上没有,只好让小董给你买身双星运动装,先凑合着穿吧啊。嘿嘿。” “哦,原来如此,那臭流/氓可真得感谢你了。”赵少盯着钱银杏的裙摆,文绉绉的说:“不过,小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钱银杏笑容收敛,淡淡的说:“有、有那个啥,就赶紧的放!” “是有屁就放吧?这么雅致的词,钱总都不好意思的说,真是雅人啊。” 赵少摇头叹息:“唉,我想提醒钱总的是,您老人家在出去吩咐人做事时,难道没有看到你裙摆上有狗血吗? 而且,据我所料,别人在看到这些血迹,又听了你给我买衣服的吩咐后,肯定会以为你刚才和我苟/合过。 甚至还会联想到,你肯定是变态撕碎了我的衣服,对我霸王硬上弓后,这才要给我去买……” “马蛋!闭嘴!” 就在赵少说出自己裙摆上有血迹后,钱银杏连忙低头一看。 再想到小董等人的脸色,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后,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犯了个大错误,尖叫声中也顾不得摆啥优雅的老板了,抓起杯子就狠狠砸向了赵少。 赵少抬手,抓住了杯子,一脸的委屈。 “这,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你……怎么,不去死啊!” 钱银杏尖声喊出这句话后,有些无力的耷拉下了脑袋,泪水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看到钱银杏又哭了后,赵少连忙说:“好了,好了,既做之,那就安之。反正这种事越描越黑,倒不如泰然处之……” “处你个大头鬼!” 钱银杏恶狠狠打断赵少的话,反手擦了把泪水,气咻咻的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抬起右手坚定的喝道:“赵少,你立马给我消失!” 赵少问道:“让我现在就走?” “立即……滚蛋!” 钱银杏双拳紧攥,在下巴前挥舞了一下。 赵少又说:“那,别人看到我这样子走出你办公室后,我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是你用黑狗血泼的我?” “你……”钱银杏狠狠咬了下嘴唇,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那你先别走了。” “这可是你说的,其实我也不想走。唉,要是别人相信我说的还倒罢了。 可别人要是不信,只因为你让人给我买衣服而联想到我被你霸王硬上弓,那我可就惨了。 话说,我今天还是小男孩一个,却被刁蛮霸道女上司给弓虽/暴了,那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哎哟,别乱扔东西好不好?这要是砸着花花草草的,那岂不是一种罪过?” 赵少在胡说八道中,又接住了钱银杏砸过来的一方镇纸。 钱银杏满脑门的黑线,声音冷的像她的名字。 “赵少,你要是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那你就给我闭上臭嘴!” 接着,她又说:“除非回答我的问题!还有,如果你要是对我撒谎,你就生个儿子没、没眼!” “妈的,至于这么怨毒吗?” 赵少斜倚在沙发上,脚面已经红肿的右脚放在面前案几上,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好,那我就告诉你。 我的确得了金氏肺部急性传染病。幸运的是,这种病却因为基因变异而不会传染给别人。 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样,院方和那些专家,对此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不过,老天爷垂帘,就在我等死时,身体却莫明其妙的痊愈了,然后我就出院了。 出院前,院方告诉我说,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不会承认我曾经去过那儿。” 晃动了一下右脚,赵少叹了口气:“唉,这一切,只是院方和相关部门协商好的演习。 为了奖励我在本次演习中的精彩表现,相关部门奖励了我三万块钱。 钱总,我的话说完了,你还满意吗?” 第52章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满意!” 钱银杏盯着赵少,愣了老半天才摇头说:“你在撒谎!” 赵少有些不耐烦。 “我怎么就撒谎了?” 钱银杏无声的冷笑道:“在你深度昏迷时,我曾经亲眼看过你的样子。 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那时候你在等死,可又怎么会自己痊愈?你在骗鬼吗!?” 赵少也冷笑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但事实就摆在这儿,由不得你不信。” “你的命,会这样好?”钱银杏愣住。 是啊,当时院方的确是手足无措的,只能看着他死。 但他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在这儿,除了用奇迹这个词来解释外,好像没别的理由了。 “没办法,咱人品好啊。” 赵少幸福的叹了口气。 钱银杏冷笑,强忍住要讥讽他的冲动,又问道:“那专家们有没有告诉你,你是怎么被传染上的。” 赵少坐直了身子,神色严肃的说:“说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了!” 看到赵少脸色严肃,说他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后,钱银杏怵然一惊:“是什么!?” 赵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向了她。 “什么意思你?”钱银杏有些纳,纤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吃吃问道:“你说,我是传染源?”赵少重重点头。 “放……屁!”钱银杏勃然大怒,终于说出了那个有损她形象的字眼,尖声叫道:“赵少,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说我是传染源?” 钱总一想到赵少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就害怕,就恶心,心中从而极度讨厌那种病毒。 但赵少却指着她说,她就是那种病毒的传染源,这怎么不能让她生气? 看到钱银杏即将暴走后,赵少连忙堆起笑脸:“嘿嘿,钱总,稍安勿躁,我开玩笑,开玩笑的。” “开你个大头鬼的玩笑啊,知道这种玩笑会吓死人吗?” 钱银杏恨恨的抓起文件夹,正要砸过去时,赵少连忙举起双手高叫:“手下留情!” “哼,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的这病?” 钱银杏把文件夹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赵少缓缓摇头。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你会不知道?”钱银杏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时,却发现赵少的眼中尽是茫然之色,期间还夹杂着丝丝恐惧,心中顿时一软:“你真的不知道?” 这次,赵少没有欺骗钱银杏,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怎么染上这病的。 他也曾经问过韩天成,韩天成也说不知道,毕竟病毒是无形的,就像人们平时感冒那样,又有几个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冒了的? 如果非得让赵少找到一个原因,他只能说是中邪了。 在他发烧的那个凌晨,他曾经被一个白色鬼影追杀过。 但那件事,他不会告诉钱银杏,那样刺杀钱柏根那事就露馅了。 当然了,赵少也肯定,就算他说了,钱银杏除了更加生气外,也不会相信。 不过这也引起了赵少的好奇心,反而不再着急刺杀钱柏根了,他想搞清楚那个白色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的好奇心,总能压过别的原因。 看出赵少不像是在撒谎后,钱银杏的语气软了下来。 “哼,不说就算了。但你也不要再害怕了。 因为从病菌学的角度上来说,这种传染病毒,这辈子只能感染你一次,你既然熬过来了,那就说明你身体内已经有了抗体。呀!” 钱银杏忽然发出的低声惊呼,把赵少吓了一跳。 “你大惊小怪的干啥?” 钱银杏老神在在的说:“我在想,既然你身体内有了这种病的抗体,如果我要是不幸被传染的话,那只要喝你的血,相信就能解毒了吧?哈,哈哈!” “神经病!”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钱银杏,赵少忽然就想起了韩天成。 很久很久之前,韩天成在开心时,也会这样笑。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打断了赵少的想,钱银杏的笑。 钱银杏收敛笑容,飞快的对赵少说:“你先去洗手间躲躲,这可能是小董买衣服回来了。” “躲什么啊,我就在这儿咋了,反正你该做的都做了。 既然敢做,就不该怕被人看,吃亏的又不是你。好,好,你别动不动就拿家伙砸人,做人要淑女。懂否?” 看到钱银杏又拿起文件夹要砸过来后,赵少只好拎着鞋子,一拐一拐的走进了洗手间。 “不吃敬酒吃罚酒的家伙。”钱银杏低低骂了一句,这才淡淡的说:“进来。”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小董。 小董手里拎着几个时装纸袋,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很正常,但眼光却飞快的四下扫了一眼。 尤其是在看到地板上的血迹时,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垂下眼帘说道:“钱总,按照您的吩咐,衣服已经买来了。” “嗯,放这儿吧。”钱银杏点了点头,开始看文件。 小董把时装代放在沙发上。 “钱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 “哦,那我出去了。” “慢着。” 就在小董转身刚要走时,钱银杏却又说话了:“小董,这地板上的血,和我裙摆上的血迹,其实是黑、是红墨水,我做实验用的。明白了吧?” 钱银杏怕小董等人误会,正要解释这些血是黑狗血时,却又担心说出实话后,会遭到别人暗中嗤笑愚昧无知,临时改口说是红墨水。 别说钱总说这些血迹是红墨水了,就算被她说成是矿泉水,小董也会像现在这样大点其头。 “嗯,我知道了钱总,这些是红墨水,不是血。咳,对了,钱总,你下午两点,还要和英国客人洽谈业务。” 钱银杏知道小董心中怀疑,但她也懒得解释什么,稍微沉吟一下说:“告诉客人,就说改日吧,因为主抓跑马场工程的刘副总,已经去了京华,恐怕赶不回来。” “好的,那我出去了。”小董答应了一声,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赵少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却不拐了。 钱银杏踩的他那一脚虽然厉害,但他刚才用凉水冷敷了一下后,疼痛感大消,反正钱总已经消气了,他没必要再装了。 第53章挡箭牌 “嚯嚯,你这个属下还是很体贴的嘛,知道也顺便给你买身衣服。 哇噻,是普兰达啊!钱银杏,你这是骗我的吧,你说这条街上只有一家双星专卖店,可你的为什么是普兰达呢?” 摸出一套黑色裙装,捧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下后,赵少是大为不满。 “你给我放下,要是熏臭了还让不让人穿呢!” 钱银杏啪的一拍桌子,接着洋洋得意的说:“我就是给你买双星,有本事你不穿啊。” “这可是你说的。” 赵少放下时装袋,转身就向门口走,喃喃的说:“我衣服上全是血的从钱总办公室走出去,就是傻瓜也知道,我被她弓虽/暴了……” “你、你给我站住!” “有事?” “换上衣服,再走!” “我不穿国内牌子货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下,就又换成赵少得意了:“不怎么样,我那身衣服可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花了好几千块呢。现在被你弄脏了,你就想用几百块钱的衣服来敷衍我啊。没门! 但看在咱们交情很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你最少得补偿我四千块。” “好,我给你四千块,下班之前,就给你!”钱银杏咬牙切齿的说。 赵少点头:“嗯,这还差不多。好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先原谅你这次,换上衣服再走。” 赵少抓起时装袋,正要走进洗手间内。 钱银杏却忽然问道:“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是你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赵少一楞。 钱银杏冷笑道:“别装傻了,昨晚我在特色餐饮街吃饭时,曾经亲眼看到你和一个女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说,那个女人是谁?” 赵少沉默了片刻, “能不能不说?” 钱银杏斩钉截铁的说:“必须说……理由,就是你现在是我钱银杏的雇佣男朋友,你有义务要说,我有权力知道!” 赵少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前女友。” 钱银杏微微眯起双眼,声音冷漠:“她叫什么名字?” “韩天成。”赵少说完后,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韩天成?” 钱银杏愣住,喃喃的说:“韩天成?会是英/国唐奈集团的总裁韩天成吗?不可能,他一个臭流/氓,怎么可能有一个亿万财富的前女友呢。” 上面组织的防治‘病毒演习’这件事,在事发第三天,就已经被人们淡忘了。 就连老蔡,也开始相信那就是一场演习了。 顶多也就是逼真一些罢了。 下午四点,就在赵班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时,办公室内电话响了。 距离电话最近的小蔡子接起电话,刚懒洋洋的问了个谁,却又马上坐直了身子,一脸的谄媚之色:“好的,钱总,您稍等。赵班,钱总电话,赵班,醒醒!” “啊……呜!” 打了个哈欠后,赵少睡眼惺忪的走过去接过电话:“喂,哪位?哦,钱总,您有事儿?啥?现在出车啊,哦,好的,我马上出去。” 放下电话,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后,赵少在小蔡子等人那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面不远处的停车场内,戴着大墨镜的钱总,好像一朵冰山雪莲那样,袅袅婷婷的站在白色宝马车前。 香车,美女,绝对是惹人眼球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赵少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走过去懒洋洋的问道:“钱总,有事?” 钱银杏扔过一串钥匙。 “我要回家一趟。” 赵少抬手接住钥匙。 “你自己不能开车?” 钱银杏冷冷的道:“我当然能,可我请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当挡箭牌,顺便当司机使用,这个我知道。” 赵少打开车门,抱怨道:“资本家都这样,最大限度的榨取劳动人民的劳动力。” 等钱银杏上车后,赵少启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刚要向西去湖畔小区的方向。 钱银杏却说:“回南部山区别墅,我爸那儿。哎哟,你慢点刹车,还会不会开车啊你!” 赵少回头,问道:“去南部山区别墅?” 钱银杏摘下脸上的大墨镜,愤愤的说:“怎么,有意见?” “没,就是问问。” 赵少扭过头,轻打方向盘,重新启动了车子,随口问道:“这个点回去,做什么呢?” “我要你管!”钱银杏没好气的训了一句,却接着有些烦躁的说:“胡远怀,还记得胡远怀吗?他们父子去我家看望我爸了!” 因为刘艳红的原因,钱银杏对胡远怀父子,有着说不出的反感。 不过,碍于胡远怀的身份,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心里非常憋屈。 用力把眼镜摔在座椅上后,钱银杏又气呼呼的说:“赵少,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希望等我们回家后,你拿出男人的气势,让那个胡远怀知难而退。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赵少在听说要回南部山区别墅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钱柏根房间中那个白色鬼影,所以有些走神,这才让钱银杏大为不满。 扭头看了一眼,赵少弱弱的说:“我只是一个臭流/氓而已,拿什么让人家市长公子知难而退?” 钱银杏双眼一眯。 “你没种去面对他?” “我有种没种的,上午在你办公室时,你肯定知道了。哎哟,我在开车呢,请注意安全!”赵少抬手,挡住钱银杏砸过来的包包,好奇的问道:“他们去你家干啥?” 钱银杏淡淡的说:“去慰问我爸,胡远怀已经听说有人要对我爸不利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关系不一般嘛。” 赵少嘿嘿一笑时,看到钱银杏又有翻脸的趋势,赶紧闭上了嘴,心中却得意的想。 其实,我也和你爸关系不一般,严格的说起来,你还得喊我继父呢。 不过,我这个继父貌似有些禽兽,不称职。 赵少又甜蜜的回忆起钱银杏的美腿带给他的快/感。 钱总忽然说道:“你还记得你被胡远怀他们绑架,我去救你,却半途而废的事吧?” 第54章栽赃嫁祸 赵少撇嘴:“别说的这样大义凛然的,我还用你救?好好好,就算你大义凛然,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后来却走了?” 钱银杏扭头看向车窗外,喃喃的说:“因为当时胡远怀告诉我说,他已经查出要杀我爸的幕后黑手,我要想知道是谁,那就不能管你。” “我估计是这样,要不然你不会那么冷血的,毕竟咱们关系不一般。” 赵少点了点头,问道:“那他告诉你,是谁要杀你爸了没?” 钱银杏也懒得再搭理赵少占她便宜的话,冷笑一声说:“哼,他倒是说了,可鬼才信!” 赵少好奇的问道:“那是谁?” “刘艳红。”钱银杏抿了抿嘴角,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刘艳红?”赵少一愣。 “你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字?”钱银杏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赵少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个刘艳红,是不是那个号称十八年前的华夏第一媚女?” “你怎么知道她?” 钱银杏脸色一变。 赵少当然不会告诉钱银杏,说刘艳红带他去酒店的那晚,是胡东鹏告诉他的了,只是打了个哈哈说:“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开车,咱们去你家时,在路上和我飚车的那小柴火妞不?” 钱银杏冷冷的说:“就是那个把你给迷的差点开沟里去的小太妹?” “切,我是恶心的好不好?就她那样的小胸脯,还想迷倒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这样的还差不多。息怒,暂息雷霆之怒,听我给你娓娓道来。” 赵少抬起右手,止住钱银杏的论包动作,说:“那天我从你家里出来后,不是打车回家吗?我在路边拦车时,才知道她一直在别处等着我,要收拾我呢。 幸亏,当时恰好有警车经过,警察制止了她的犯罪行为,顺便告诉我说,那个小柴火妞的老妈,就是十八年前的华夏第一媚女刘艳红,最好少惹她。” “哦,原来是这样,但我却不知道她还有个那么‘出色’的女儿。” 钱银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赵少好奇的问:“那个刘艳红,真的很美,还是很媚?” 钱银杏冷冷的回答:“怎么,你想打她的主意?” 赵少满脸的不屑。 “切,刚才就说你太小看我,你还不信。我赵少是什么人啊,可是连金氏肺部急性传染病都无法奈何的大英雄,就算是想打女人的主意,也得找你。 咳,我就是打个比喻,最起码得像你这样既漂亮又高雅的美女才行! 至于那个刘艳红,哈,就算她当初号称华夏第一媚女,可她孩子都能和老子飚车了,再美,能美到哪儿去? 老白菜棒子一个而已,我有必要去打她的主意?就算哭着喊着的求我,我也不会正眼看她一下的。我问问,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懂吗?” 虽说赵少这番话大有拍马的嫌疑,不过钱银杏很受用,尽管声音还是那样冷,可脸色却好看了许多。 “哼,你就在这儿吹吧啊你。不过我告诉你,刘艳红的确很漂亮,哪怕她已经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女儿,可华夏第一媚女的名号,绝不是白给的。” 赵少问道:“你见过?” 钱银杏点头。 “见过两次。” 赵少又问:“有多漂亮?有你的一半漂亮吗?” 钱银杏沉默片刻,扭头看向车窗外,淡淡的说:“我不如她。最起码,我没有她那种、那种招惹男人的魅力。” 看到一向高傲的钱银杏,竟然坦言承认不如刘艳红后,赵少对这位曾经的第一媚女更感兴趣了。 可也没忘记要想巴结一个女人,最好是贬低其他女人这条千古古训。 “别灰心,在我心目中,你可是世上最漂亮的妞儿了。 当然了,你也许冷艳有余,而风/骚不足。但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哎哟,你咋总是动手动脚的,你有多动症?” 钱银杏又举起包包,咬牙道:“你才风、风/骚呢!” “我是男人,只能变成流/氓,这辈子是没机会风/骚了。唉,可惜。” 赵少叹了口气,满脸的遗憾:“问你啊,既然那个刘艳红当初那么牛比,又怎么会来到江南了呢?” 钱银杏冷冷的问道:“你就对她那样感兴趣?要不要我替你安排见她一面。” “嘿嘿,还是免了吧,有缘自会千里来相见。就像咱们两个。哎,对了,你信胡远怀说的话吗?” 看到钱银杏又要举包后,赵少连忙转移了话题。 钱银杏淡淡的说:“刘艳红现在开了一个印刷工作室,听说为了度日,甚至把所住的房子都租出去一半。 她刚满足温饱,怎么可能拿出三百万美金?再说了,我爸好像也从来没有和她来往过,她干嘛要对我爸不利?” 赵少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是胡远怀撒谎了。不过,依着胡远怀的智商,好像撒谎的水平没有这样低下吧?” 钱银杏无声的冷笑一声:“当初,胡金山好像追求过刘艳红来着。” 赵少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人家不鸟胡金山,所以胡远怀为了给他老爸出气,这才故意栽赃嫁祸。嘿,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只是我却没想到,胡远怀竟然会打击一个拒绝他爸的女人,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是他老妈这样安排的?” 钱银杏摇头:“胡金山的原配妻子,早就去世了,他追求刘艳红,也是很正常的。” 赵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直等车子驶到拐向南部山区别墅的那条小路。 钱银杏才忽然问道:“你在想什么?” 赵少懒洋洋的回答:“我在想,那个胡远怀看到我后,会不会当场撕了我。” “哼。”钱银杏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进16号别墅院内。 钱银杏开门下车前,却忽然说道:“赵少,其实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赵少一愣,脸上浮上受充若惊的表情,正要说什么时,人家已经下车了。 第55章游泳池旁 蒋定海迎了上来,笑着对赵少打招呼:“赵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高烧过?” 赵少苦笑一声,掏出烟递过去:“蒋定海,你还是叫我赵少吧。这赵烧,不吉利。” “好,好。” 蒋定海笑了笑,接过烟正要说什么时,却看到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钱银杏驻足向这边看来,连忙说:“赵少,快去吧,大小姐等你呢。” “嗯,好的,有空咱爷们儿喝一杯。” 赵少看出蒋定海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但碍于钱银杏却不能说,只好点了点头,走向了门口。 “待会儿,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 钱银杏语气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后,却忽然伸出左手,挽住了赵少的胳膊,脸上也带上了幸福表情。 唉,表演开始了,赵少心中叹了口气,也满脸恩爱的样子,和钱银杏并肩走进了客厅。 在钱银杏和赵少挽着胳膊的走进来后,坐在沙发上的钱柏根,脸色和蔼的冲他们点了点头。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也就是五十出头,沉稳大气,安坐在沙发上隐隐透出一股子上位者气息。 年轻的那个,身高则在一米八之外,风度翩翩,卖相甚佳,正是赵少在江城大酒店走廊中,看到的那位浊世佳公子。 年轻人看到赵少和钱银杏挽着胳膊进来后,眼中马上就闪过一丝狠戾,但注意到年老的那个眉头微皱后,就恢复了正常。 这对父子,自然是胡金山、胡远怀爷儿俩了。 这对父子是谁,赵少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钱柏根。 那晚他来刺杀钱柏根,却遇到个白色鬼影,这绝对是他活这么大以来,遇到的最恐怖的事儿了。 暂且不管那个白色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赵少完全肯定,那个东西就是钱钱柏根一手安排的,所以一踏进客厅,潜意识中就升起了警惕,生怕那玩意再扑出来。 不过,随后赵少就嘲笑自己太紧张了。 就算那东西是钱钱柏根安排的,仍然存在于这栋别墅中,可又有谁知道那晚来是他啊? 马上,赵少就解除了警惕,和钱银杏一起走到钱柏根面前,微微弯腰问好:“杨叔叔,您好。” “好,小赵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守着胡金山父子在,钱柏根也毫不掩饰他对赵少的亲热,开始替他介绍:“这位呢,是咱们江南的父母官,胡金山胡/市长,也是我的好朋友。” 赵少礼貌的问好:“胡/市长,您好。” 闫金山上下打量了赵少几眼,微笑着说:“好。” 钱银杏这时候说话了:“小赵,这位是胡/市长的公子,胡远怀。” 胡远怀曾经‘绑架’过赵少,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不过这事是见不得人的,就算赵少对他再不满,可钱银杏守着胡金山和父亲,也不能透漏这事,只好装模作样的给他们互相介绍。 “胡远怀,这是赵少,我男朋友。” 在钱银杏的暗示下,赵少主动对胡远怀伸出了手。 “胡少,你好。” 胡远怀站起来,伸手和赵少轻轻搭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好。” 对胡远怀对赵少流露出的敌意,钱柏根视而不见,笑道:“小赵,坐吧。” 如果不是知道钱柏根颇为神秘,仅仅从他对赵少的态度来看,任何人也不会怀疑,他是一位儒雅的长者。 赵少弯腰道谢,和钱银杏一起,坐在了钱柏根身边的沙发上。 等保姆给赵少俩人端上两杯清茶后,钱柏根说话了。 “小杏,这次你胡叔叔过来,就是慰问你老爸的。” 钱银杏微微低头道谢:“胡叔叔,麻烦您操心了。” 胡金山微微一笑,沉声说:“小杏,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遇到这种麻烦,不管我是站在朋友,还是官场的立场上,我都该来问候一声。 老钱,你觉得现在警力布置的怎么样?要是觉得不满意的话,我会告诉市局,加派人手,力争要保护你的安全。” “老胡啊,够了,足够。现在我就觉得很麻烦政府了,心中有愧啊。”钱柏根轻轻的叹了口气。 胡金山习惯性的抬手,拢了下油光铮亮的大背头。 “老钱,保护市民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有什么有愧的? 再说了,梅山集团可是我们江南地区利税大户,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对此事视而不见。” 钱柏根笑了笑,站起来。 “老胡,咱们去书房说说话?” “好,要是让年轻人听咱们两个老头子在这儿叨叨,肯定会不耐烦的,呵呵。”胡金山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小杏,替爸招呼好小赵和远怀。” 钱柏根对站起来的胡远怀点了点头,转身和胡金山并肩走上了楼梯。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屋子里太闷。” 等老钱俩人走进二楼西边的书房后,钱银杏提议去外面走走。 胡远怀马上响应:“好啊,那就出去走走。” 赵少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时,胡远怀已经跟在钱银杏身后,向门口走去。 钱银杏走在最前面,赵少走在最后面,三人来到了后面的游泳池旁。 瞥了一眼后面的赵少,胡远怀张嘴刚要说什么。 钱银杏却问道:“胡远怀,是谁告诉你,刘艳红要对我爸不利的?” 胡远怀微微皱眉,看着赵少犹豫着说:“这……” 钱银杏马上说道:“小赵是我的男朋友,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用瞒着他。” 胡远怀脸色霍然一变,嘎声道:“小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钱银杏冷冷的问:“我怎么对你了?” 胡远怀霍然转身,看着坐在躺椅上吸烟的赵少,大声道:“我知道,因为我爸的原因,你对我印象一直不好……” “不错,我是对你印象不好,但不全因为你爸和刘艳红那些流言蜚语!” 钱银杏打断胡远怀的话,俏脸挂冰。 “你没有给我留下好印象,是你太不讲理!” “就因为我不许别的男人接近你,打击那些追求你的人吗?”胡远怀有些激动。 “是!” 钱银杏双手交叉,看着池水说道:“胡远怀,其实你该清楚,感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勉强的。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任何感觉。 第56章突然的亲吻 你为了追我而打击追我的那些人,甚至还伙同张子谋搞阴谋诡计,只能让我对你的印象越来越差!” 说着,钱银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着胡远怀,放低了声音:“胡远怀,其实依着你的条件,要找比我更加优秀的女孩子,应该很简单的,所以你还是……” “不!我不!” 胡远怀脸色有些涨红,猛地伸手抓住了钱银杏的双肩,剧烈摇晃着吼道:“我就要你!从我十二岁那年看到你后,我就决定这辈子非你不娶了!” 钱银杏后退一步,挣开胡远怀的双手,缓缓摇头,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胡远怀,其实你刚才说的没错,就因为你爸和刘艳红之间不干不净,所以才让我无法面对他。 别看我爸嘴上不说,表面上对你爸也很客气,可你应该明白,他是个男人,一个有自尊心、有着一定能力的男人! 因为某些原因,他可以装做不知道你爸和刘艳红之间那些事,但你觉得,他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再和给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的儿子交往吗? 那样的话,他就彻底丧失了最后的尊严!胡远怀,我说的这些,你该清楚。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胡远怀一脸的痛苦,哑声道:“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无关!银杏,如果你肯答应我,我可以和我爸,和我爸断绝父子关系,离开这座城市!” 钱银杏轻轻咬了下嘴唇,垂下眼帘。 “你可以离开,但我不能。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对你真没有那种感觉。” “那你对他有感觉吗!?” 胡远怀霍然抬手,指着赵少,脸色狰狞。 “有!钱银杏点头。 胡远怀吼道:“我不信!钱银杏,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曾经派人打探过赵少的底细,他只是一个孤儿,无业游民而已! 我才不信,你会爱上他!你带他来我面前,只是以他为挡箭牌,来拒绝我的!” 看来这胡远怀也不是傻瓜,一眼就看出我是钱银杏的挡箭牌了。 不过,距离傻瓜也不远了,依着他老子是市长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妞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再说了,这个神经病除了腿长的漂亮点之外,好像根本没啥了不起的。 在钱银杏和胡远怀争执时,赵少在旁边始终冷眼旁观,不说一句话。 赵少的不管闲事,又为胡远怀创造了反驳钱银杏的理由。 “小杏,你看到了没有?如果这个没爹没妈的野种真是你男朋友,那么他在看到我追求你时,为什么还这样冷静? 嘿嘿,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你骗不了我的!”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逆鳞存在。赵少也有。 他不在乎别人骂他流/氓,因为他本来就以是个流/氓而自豪。 他甚至不在意被人嗤笑为土包子,因为无知的土包子本来就是世上最快乐的一些人。 但他绝不会容忍别人骂他是没爹没妈的野/种!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心底也痛恨父母当初抛弃了他,可要是有谁敢骂他这句话,他就会把那人干掉! 不知道父母是谁,就是赵少的逆鳞! 忽地一声,赵少从躺椅上跃起,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钱银杏,左手抓住胡远怀的衣领,右手举起就要抽下去! “赵少,不要!” 尖叫声中,钱银杏大惊,及时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举起的右手。 “滚开!”赵少低喝一声,反手去推钱银杏时,胡远怀已经借机迅速后退了好几步。 胡远怀个头要比赵少猛,体格也很魁梧,再加上面对的又是‘夺妻仇人’,又有着市/长公子的大背景,按说此时不该后退的。 可他的确后退了,因为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子从没有遇到过的杀气。 这股杀气,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后退。 如果钱银杏是敌人,赵少在被她抱住胳膊时,一脚就能把她踹到游泳池里面,然后扑过去掐死胡远怀。 看到赵少双目竟然充血丝的凶悍样后,钱银杏其实也很害怕。 可就是因为害怕,所以她才不敢松开赵少。 如果赵少真伤了胡远怀,那她怎么和胡金山交代? 所以,钱银杏唯有死死抱着他,尖声叫道:“赵少,你冷静一些,好不好!?” “我让你滚开,你聋了!?”赵少扭头,低吼一声。 “我……” 钱银杏脸色煞白,顿了一下,却接搂住他,踮起脚尖,就毫不犹疑地凑了上去。 钱银杏的接吻,就是一瓶灭火器,一下子把赵少心中的怒火扑灭了,使他有了片刻的茫然。 可以说,赵少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不管什么样的接吻,在他看来,这都是他表现自己情感之前的好评戏,好像没啥区别,就是一张嘴巴而已。 但这次,当他被钱银杏的嘴巴劫持后,却有了茫然的感觉。 或者说,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甜蜜,和自豪。 就在赵少傻乎乎的被动被吻时,胡远怀也傻了。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钱银杏竟然当着他的面,和赵少接吻。 接着,他感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就像一个男人回家,看到自己心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放/荡。 正如胡远怀自己所说的那样,从他十二岁开始,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发誓非她不娶。现在,他的女人,却守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吻,那么放/肆,却又温柔。 巨大的羞辱感,使他感受到了一种从骨子里发出的疼。 但他却不敢冲上去,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勇敢的冲上去,分开那对男女,杀掉赵少! 因为他怕。 赵少刚才扑过来时,所散发出的凛然杀气,使胡远怀只能面孔扭曲,却动也不敢动。 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的确是男人的羞辱,可如果为此被干掉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胡远怀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忍住了。 钱银杏此前从没有和男人亲吻过,所以吻技生硬而略带野蛮,在小香/舌被赵少接触时,竟然兴奋的浑身发抖,狠狠咬住了某人的嘴唇,直到一股子新鲜的血腥问道滑入嘴里,才蓦然惊醒,赶紧推开了赵少。 第57章邪恶寒森的目光 她垂头着说:“赵、赵少,你要冷静,好吧?” 赵少的确冷静了,就是嘴唇有些疼。 擦了擦唇上的血渍,赵少看向脸色扭曲的胡远怀,双眼微微眯起,犹如毒蛇看着一只懦弱的小鸡,一字一顿的说:“下次再敢这样说我,你死定了!” “我、我不会再说了。” 胡远怀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后,才觉出自己太窝囊了,马上就挺直脖子,嘶声道:“但,我不会放弃追求小杏的!” 赵少没有再搭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顺着游泳池边沿,向对面走了过去。 不想再看到胡远怀,因为怕忍不住会杀了他。 游泳池长约五十米左右,和比赛专用游泳池的标准差不多,对面是一丛青翠欲滴的竹林。 赵少慢慢走到竹林前,盘腿随意坐在了地上,点上了一颗烟,望着伸向竹林中的那条小道出神。 顺着竹林小道前行十几米,就到了别墅的后墙,但在后墙上有一扇钢筋焊成的铁门,穿过铁门,后面就是丛林茂密的小山坡。 风景,很美。 望着那扇被竹林半掩着的铁门,赵少很想静下心来仔细想一些事。 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忘记钱银杏红唇的滋味。 香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儿。 赵少当然知道,钱总之所以向他献吻,就是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阻止他伤害胡远怀。 他更明白,钱银杏阻止他伤害胡远怀,绝不是因为在乎胡远怀,而是怕他给钱家招惹麻烦。别忘了胡远怀有个做市长的老子。如果刚才他伤了胡远怀,相信钱家父女是没法向胡金山交代的。 钱银杏这才被迫,用最女人的方式,阻止了他。 “看来我刚才的样子肯定很吓人,要不然神经病也不会被迫吻我。特么的,真是奇怪了,老子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小嘴嘴,就不再生气了?” 赵少心中自嘲的骂了一句,低下头捏住一根草,正要掐断草叶含在嘴里无聊时,却又蓦然抬头,向竹林深处望去! 在赵少低下头时,明显感受到被一双邪恶森寒的目光所注视,就来自竹林深处那扇铁门外面。 但等他蓦然抬起头来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赵少翻身从地上爬起,弯腰迅速钻进了竹林中,眨眼间的工夫就来到了那扇铁门前,双手抓住钢筋向外看去。 外面,轻风吹拂着茂密的丛林,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从不远处飞起,钻进了天空中。 很远的地方就是市区,高楼大厦看起来有些影影绰绰,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别的了。 接着,赵少抬脚踩住一根钢筋,翻身爬上了墙头,俯身向外面看去。 南部山区别墅区,是建筑在有一个坡度不大的山坡上,从这儿向北方望去,可以俯视方圆几百米的地方。 不过,赵少除了看到刚才所看到的那些之外,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别说是那双邪恶森寒的眼睛了,就是鬼影子,也没有看到一个。 “难道刚才我的感觉出错了?不可能。” 赵少皱眉左右扫视着,正要翻身越过围墙,却外面的丛林中仔细搜索时,却听到钱银杏的声音响起:“赵少,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这儿。” 赵少扭头看了一眼,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既然钱银杏过来了,那他就不方便出去了,只能顺着小道向回走。 钱银杏弯腰站在竹林前,向小道这边看来,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在弯腰时,露出了一截美丽的风景线,可以被某人趁机看到。 “你在那里面干嘛呢?” “看风景。” 远远盯着钱银杏露出的凤光,再想到她刚才的香吻,赵少心中一荡时,眼角余光却发现左手边的一根翠竹枝杈中,好像有一缕白色的毛发。 赵少马上止步,伸手捏住了那缕白色毛发。 这缕白色毛发,大约有三厘米左右,很粗壮,但却又很柔软,手性感和人造毛完全不同。 赵少慢慢把那缕白色毛发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子极淡的肥皂清新香气,触动了他的嗅觉。 嗅到这股子香味后,赵少晒然一笑,随手抛掉,走出了竹林。 他刚看到那缕毛发时,第一反应,就联想到了那晚追杀他的那个白色鬼影。 不过,赵少的嗅觉却告诉他。 那晚的白色鬼影身上,有股子膻腥味,和那缕毛发的味道,大相径庭。 也许,这是宠物狗身上的毛。 赵少刚升起这个念头时,就看到一只雪白的狮子狗,从游泳池那边向这跑来,却被蒋定海喊了回去。 看着跟随蒋定海走远的那只狗。 赵少随意的问道:“蒋定海喜欢养狗吗?” 钱银杏转身,摇摇头:“他才不喜欢养狗,那只狗儿,是我以前养的。 开始时,我还很喜欢它的,可它后来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就不会叫了。 我不喜欢沉默寡言的狗儿,所以就交给蒋定海了。” “那是一只母狗吧?”赵少饶有兴趣的问。 “不是,是小公……臭流/氓,你又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踹死你呀!” 钱银杏话说到一半,猛然醒悟了赵少话中的意思,双腮顿时飞红,抬脚作势要跺脚。 “唉,我说你思想也太龌龊了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赵少连忙后退一步,岔开了话题:“那位胡公子呢?” 钱银杏转身,淡淡的说:“他走了,和他爸一起走的。” “哦,那我是不是也该走了?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又不管晚饭。” 赵少摘下一片竹叶,叼在了嘴里。 钱银杏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反问道:“赵少,你不问问,我和胡远怀后来又讲了些什么?”赵少淡淡的说:“随便你们讲什么,好像和我都没关系吧。我又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吃饱了撑的才会管那么多。” 钱银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低声说:“是啊,你的确没资格管这些,但我却要告诉你。” 赵少皱眉:“我有必要听吗?” 钱银杏转身,看着赵少冷笑道:“有。” 第58章参加聚会 手指摸着嘴唇被咬破的地方,赵少问:“他是不是希望,你也给他咬破嘴唇?” “是!” 钱银杏用力点头:“而且我答应了!” “那你就去呗,还和我说这些干。哎哟!” 赵少话没说完,曾经受过重创的右脚脚面,再次遭到钱银杏高跟鞋鞋跟的袭击。 “今晚八点半,陪我去参加一个派司,履行你男朋友的职责。” 钱银杏嘴角翘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开。 “我能不能不去?” 赵少放下右脚,屁事也没有的跟了过去。 “不行!” 钱银杏脚步不停。 “可我有约!” “不行!” “那我穿这身衣服去啊?” “不行!” “那你得给我去买衣服了,这可是你说不行的。” 赵少有些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钱银杏转身,冷笑:“切,我看你这辈子是没什么大出息了,顶多也就是想方设法的沾点小便宜。” 赵少无所谓的说:“能够时刻沾点小便宜,我就心满意足了。 再说了,刚才我好像还沾过一个大便宜来着,那是某人的初吻吧?” “我的初吻,早就给了那只狮子狗了。” 钱银杏俏脸一红,转身前行。 “唉,那只狮子狗真可怜,我想它正是得到某人的初吻,却又移情别恋追求别的母狗,所以才被抛弃了的吧?” 赵少叹气。 “你,去死!” 钱银杏转身,抬脚! 夏日傍晚的八点半,天色才刚刚擦黑。 灰姑娘休闲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内,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来时的路上,钱银杏告诉赵少,这次派对是由江南商业协会出头举办的,一年一次。 前来参加这次对的人,大都是江南商场上的成功人士,目的就是为了给各位提供一个交流的机会。 当然了,也会有一些政法部门的人参加。 其实,钱银杏对派对这种乱糟糟的场合没啥兴趣,不过她也知道,这里面蕴含着很大的商机,指不定就能从派对上谈好一笔生意。 所以,在前些天接到请柬后,她就答应了主办方,会准时前来参加。 车牌尾号是846的宝马7,缓缓停在了泊车位上。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银灰色名牌西装的赵先生,踏着铮亮的皮鞋,率先下车,举止绅士的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一只红色高跟鞋,慢慢的伸了出来,在尖尖的鞋跟落地后,鞋尖才平放在了地上,随即滑下一层黑色的波浪,遮住了秀美的足踝。 站在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以及很多正要进入会所的客人,目光都被这只美足给吸引了过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少很狗腿的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放在了车门顶端。 身穿黑色哥特式长裙的钱银杏,慢慢下了车。 仰起略尖的下巴看向会所霓虹灯时,贴在耳边的秀发,与层层叠叠的蕾丝,被轻柔的夜风吹出摇曳的妩媚弧度,给人一种出尘的飘逸感。 又仿佛是一个来自黑暗之中血族公主,冷艳,高傲,难以让人接近。 明显感觉到被很多人注视后,钱银杏眼波微微流转,低声问道:“我穿这身,还算合适吧?” 其实,这身晚礼服,是钱银杏最中意的一身晚礼服了。 她这样问赵少,就是小女儿心理作怪,除了显摆一下之外,还有种想听到阿谀奉承的渴望。 女孩子,都是虚荣的,钱总也不例外。 赵少脸带微笑,接过钱总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左手递过来的包包,回答说:“还凑合吧。” 满心渴望听到赞美声的钱银杏,听赵少这样说后,眼眸中的得意攸地不见。 要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她肯定会抬脚,狠狠跺这个家伙一下子。 什么叫还凑合着啊,这是本姑娘最中意的一身礼服好不好? 跺死你个睁眼瞎! “哼,不懂得欣赏美的家伙。” 钱银杏冷哼一声中,双手放在小腹前,袅袅婷婷的踏着高跟鞋,走向了会所大厅门口。 “打击臭美女人,是我应尽的义务。” 赵少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左手拿着小包,右手拿着大红请柬,快步跟了上去。 有种人,天生就会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气质。 赵少就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在走进会所大厅内后,足有几千平米。 数百个穿着不凡的红男绿女,就像是听到口令声那样,齐刷刷看向了这边,让赵先生不得不挺起胸膛,接受众人的目光膜拜。 “哎哟,小杏来了,欢迎,欢迎。” 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半老徐娘,双手拎着裙裾快步走了过来。 钱银杏举止优雅的伸出右手,和徐娘轻轻握了握,含笑点头:“徐总,和今年春节相比起来,你又年轻了很多呢。” 徐娘抬起肥厚的小手,捂住嘴巴吃吃一笑,故作娇嗔的扭动了下身子,嗲声道:“哪儿呀,小杏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哦。” 看到徐娘扭动身子时,荡起腰间那衣服也遮不住的层层肉波,赵少赶紧垂下了眼帘,微笑不语做害羞状。 和钱银杏寒暄了两句后,徐娘这才看向了赵少:“小杏,这位是……” “徐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赵少。” 钱银杏微微侧身,给赵少介绍:“赵少,这位是江南绿源慈善基金会的徐小兰徐总。” “呵呵,原来是赵先生,欢迎,欢迎。” 在钱银杏神色坦然的介绍赵少,说他是自己男朋友时,徐小兰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就主动伸出了手。 “徐总,你好。” 赵少抬手,和徐娘轻轻搭了一下,随即分开。 徐娘好像很健谈,咯咯娇羞一笑问道:“赵先生,不知道你在何处高就呀?” 赵少被徐小兰的娇笑给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正色回答:“我目前在846出租车公司工作,担任首席执行官。” “846出租车车公司?我、我怎么不知道?” 徐小兰愣住。 赵少谦虚的道:“一家小公司而已,徐总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的。” 靠,那还有脸称什么首席执行官,听说是一家小出租车公司后,徐小兰心中鄙夷了一下,不再理他,和钱银杏客气了几句,又去招呼刚来的一个客人了。 第59章参加聚会 钱银杏迈步走向西北角的角落,问道:“赵少,你搞什么呢,什么846出租车公司,又是首席执行官的?” 赵少四下里搜寻着美女,懒洋洋的说:“你车子车牌尾号不是846吗?这就是我的公司,我身为钱总的御用马夫,说是首席执行官,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钱银杏一呆,轻笑出声:“哈,原来是这样。你知道那个徐总是谁吗?” 脑袋随着一个美女几乎转到背后去的赵少,随口说道:“看她那个吨位的,顶多也就是这座会所的老板娘。还能是市长夫人?” “这次你没有猜错,她即是会所的老板,又是市长夫人。” 看到赵少伸长脖子去看那个美女后,钱银杏脸色冷了下来。 “啥?” 赵少一惊回头,差点扭了脖子:“她、她真是市长夫人?” “嗯,她就是胡金山的妻子,胡远怀的继母。” 钱银杏脚步不停。 赵少吃吃的说:“这、这怎么可能?” 钱银杏淡淡的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她在二十多年前,也是一位美女来着。” “可我咋看不出半点美女的影子?哎,你刚才不是给我介绍说。 她是什么慈善基金会的老总吗,怎么又是会所老板了?据我所知,好像当官的直系亲属,不允许经商吧?” 赵少眼光搜寻着徐小兰的身影,不信的摇摇头。 “她官面上的职务,是慈善基金的老总,但实际上却是这座会所的幕后老板。” 钱银杏眨巴了下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啊,挂着羊头卖狗肉。” “可她刚才看我时,好像没什么敌意啊。别忘了,我可是她儿子的情敌,难道她被我的绝世风采给迷倒,从而忘记这件事了?” 赵少砸巴了一下嘴巴。 “我、我真是不知道形容你的厚脸皮了。” 钱银杏低吟了声说:“她对你没有敌意,那是因为她也不愿意胡远怀追我。” 赵少不耻下问:“为什么呢,难道嫌你长的不够漂亮?” “滚,懒得搭理你。” 钱银杏低低骂了一句,脚步忽然加快,脸上浮上迷人的笑容:“韩总,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呢!” 赵少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韩天成。 韩天成今晚穿的也是一身黑色礼服,不过款式要比钱银杏穿的那个开放多了,不但暴露出了雪白的双肩,而且几乎把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高高挽起的栗色长发,斜斜的垂在左耳边,却显得右耳垂下的亮银耳环异常璀璨,把她的妖媚和成熟,散发的是淋漓尽致。 “呵,呵呵,钱总,真是巧了。王总,以后我肯定会上门拜访的,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抱歉。” 举着酒杯正和某个老绅士低声谈笑着什么的韩天成,听到钱银杏的问好后,抬头看来,也马上展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那个叫王总的老男人,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韩天成脖子下的部位,闻言有些遗憾的微笑道:“呵呵,您先忙,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钱总,半年没见,你又漂亮的许多。” 和那位王总点了点头后,韩天成端着酒杯走到了钱银杏面前。 “李总,你可别夸我了啊,你才叫漂亮呢。 哦,对了,原计划是在今天下午和贵公司洽谈跑马场合作项目的,不过我们公司负责此项目的主要副总,有急事去了京华,所以失约了,还请李总多多包涵。” 钱银杏咯咯娇笑一声。 梅山集团拿下南部山区跑马场项目之前,就已经和英国唐奈集团有了合作意向。 英国唐奈集团,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经营跑马场项目的顶级公司之一,不但能提供最为纯正的马匹,而且还有一套相当成熟的赛马经营理念。 亚洲最大、最高级的赛马会之一的香港东亚赛马会会所背后,就有唐奈集团的影子。 钱银杏这次不惜代价拿下南部山区的上万亩地,如果一旦运作成功,那就能开创内地赛马之先河,可谓是意义重大。 由此,也能看出钱银杏在商场的超凡眼光。 而钱银杏既然要开创内地赛马会之先河,自然得引进一套成熟的经营理念,所以她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和唐奈集团接触过,并一直和韩天成保持着商业联系。 按照原计划,今天下午,刘艳红将代表梅山集团,与唐奈集团下属某经理会面,商谈赛马场一事。 不过,因为京华那边申请批文遇到了困难,刘艳红只好仓促赶往了那边坐镇,这次商谈就泡汤了。 “呵呵,没事,我们既是合作伙伴,又都是江南老乡,实在没必要这样客气的。” 韩天成笑了笑,向钱银杏背后看了一眼问道:“钱总,请问你背后这位是……” “这是我的、的男朋友。” 钱银杏在说这句话时,脸上明显浮现出了小儿女的羞涩。 韩天成看着钱银杏背后,赞叹道:“钱总漂亮大方,你男朋友气宇轩昂,你们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啊。” 就赵少那个臭流/氓样,和气宇轩昂有什么干系呀? “李总,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叫……” 钱银杏矜持的笑了笑,转身。 她正要给韩天成介绍赵少时,脸色却突然一变:“怎么是你?” 站在钱银杏背后的,根本不是赵少,而是胡远怀。 至于赵少,早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李总,您好,我叫胡远怀。” 与今天下午相比起来,穿上一身白色西装的胡远怀,显得更加风流倜傥,脸上带着绅士笑容,对韩天成伸出手。 “赵先生好,刚才我就见过您了,但却不知道您就是钱总的男朋友……” 看到钱银杏脸色大变后,韩天成心中尽管有些奇怪,不过表面却保持着正常,伸出柔软的小手,和胡远怀握住。 韩天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钱银杏打断:“他不是我男朋友!” 韩天成愕然,下意识的问道:“那,钱总你男朋友是哪位?” 钱银杏打断韩天成的话后,才觉出自己有些不礼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韩总,他真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叫赵少。” 第60章跃跃欲试 “赵少?钱总你的男朋友叫赵少?” 韩天成再次愕然,好看的黛眉,猛地皱了起来。 看到背后的赵少竟然被胡远怀所代替,想到刚才自己煞有其事的要向韩天成介绍他,韩天成还称赞自己和胡远怀是天作之合那些话后,钱银杏是又羞又怒。 她害羞的是,竟然守着韩总搞错了男朋友。 怒的却是,生气赵少不声不响的消失,胡远怀则厚着脸皮的默不作声,站在那儿接受韩天成的祝福。 “抱歉,李总,让你见笑了,我男朋友叫赵少.” 又羞又怒下,钱银杏根本没有注意到,韩天成在听到赵少这个名字时的表情变化,只是轻点了一下头。 “这位胡远怀,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当钱银杏说完这些话时,韩天成脸上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钱总,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我真不知道赵先生原来只是你的朋友,我有点乱点鸳鸯谱了。呵呵,不好意思啊。” “没事,一场误会而已。” 钱银杏尴尬的摇了摇头,再也不看胡远怀一眼,向四下里望去,搜寻赵少的影子。 臭流/氓,你又死哪儿去了? 守着韩天成,被钱银杏给了个没脸后,胡远怀眼里依然带有了羞恼之色。 不过,赵先生终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绅士,就算在背地里有些阴暗,可在人前却始终保持着彬彬君子的风度。 “呵呵,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是我擅自站在了小杏男朋友的位置,这才让李总误会了。 咳,不过这是无伤大雅的。韩总,小杏,你们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二号大厅?” 看出钱银杏有些尴尬后,韩天成顺势改变了话题,微笑着问道:“哦,赵先生,这儿还有二号大厅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胡远怀解释道:“二号大厅,是灰姑娘会所特意开辟的娱乐大厅,里面有一些怡情的小游戏。李总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参观一下。” “那好啊,既然胡先生盛情相邀 。钱总,我们就去参观一下怎么样?”韩天成看似随意的邀请钱银杏,一起去二号大厅。 这个臭赵少,死赵少,你敢不听我号令就独自溜走,置我于尴尬境地,看我会怎么收拾你。哼! 咬碎银牙发狠的钱银杏,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赵少,用她的高跟鞋狠狠跺那个家伙的脚面,把他搞残废! 不过胡远怀既然邀请了,钱银杏也只把满腔怨气压下,强笑着说:“好啊,韩总,那我们一起去参观一下。” 韩天成抬手,掩嘴一笑:“胡先生,还得劳烦你带路了呀。” 看到韩天成这一笑是如此的风情无限后,胡远怀一呆,喃喃的说:“好,好,韩总,请随我来。” 亏你今天下午还对我口口声声的说什么,非我不娶,可在看到别的漂亮女人,还不是和那些喜新厌旧的臭流/氓一样? 天底下,没一个好男人! 钱银杏冷眼看着弯腰做出请的姿势,向韩天成献殷勤的胡远怀,心中更是窝火,差点就说出‘我不去了’的话,但最终还是强打着精神,跟在俩人身后,向西北角走去。 钱总虽说冷眼高傲,也看不起胡远怀,但也有着女孩子天生就有的爱慕虚荣心理,看到胡远怀向韩天成献殷勤后,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灰姑娘的二号大厅,和大厅只是一墙之隔,穿过一个不起眼的房门,就能置身其中。 相比起外面的大厅,二号大厅面积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人数比起外面来却是毫不逊色,热闹非常。 数百平米的大厅内,摆了大约二十多张桌子。 每张桌子面前,都围了一圈人,老远就能听到‘下注了啊,下注了!’的叫声。 原来,二号大厅就是一个‘合法’赌场。 其实,大多数会所里面,都有桥牌室的存在,专供那些有钱人在这儿挥金如土。 不过,正如胡远怀所说的那样,这些只是一些娱乐项目而已。 由此更加论证了一个道理。 同一件事情,却有着不同的两面性。 泥腿子凑在一起打牌赢钱,哪怕只是几百块的数目,那也叫聚众赌博。 成功人士在高级场合内,一把就能输出上万,十几万的,这只是休闲娱乐。 这就是社会。 这种公开的场合,钱银杏还是第一次看到,未免有些好奇心,暂时忘记了对某人的痛恨,看着一个正在摇骰子的女荷官,饶有兴趣。 这个女荷官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岁,长的很漂亮,染成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穿着白衬衣,黑色吊带裤,正拿着一个白瓷杯,在胸前飞速穿梭着,动作娴熟,极富观赏性。 围在桌前的那些人,开始纷纷下注。 “六六六,满堂红——小小小,一二三!” 飞速摇骰子的荷官,看到再也没有人下注后,“啪”的往下一扣骰盅时,周围人就开始大叫。 接着,随着荷官抬起骰盅,有欢呼大叫的,也有沮丧骂娘的,不一而足。 钱银杏看的津津有味。 但韩天成却是神色如常,甚至还替她介绍道:“摇色子,是最简单的一种玩法,你只要押大小就可以了。 钱总,左右无事,玩一把开开心?” “我、我不会玩呢。” 眼睛盯着一个赢了钱的男人,钱银杏神色间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 钱银杏倒不是说羡慕那人赢了钱,其实钱对于她这种亿万小富婆来说,输赢三五万块,小菜一碟而已。 她感兴趣,则是因为想品尝一下赢了的那种喜悦。 “呵呵,这有什么啊,很简单呢,只要在骰盅没扣下之前,押大小就行了。 打过九点的为大,小于或者等于九点的为小。” “远航,给这两位女士每人拿一套筹码过来。” 胡远怀这时候凑了过来,不等钱银杏说什么,就对跟在身后不远处一个黄毛青年打了个响指。 看到胡公子来到二号大厅后,远航就一直跟在后面候着,听到吩咐后,马上就拿来了两套筹码。 “呵呵,麻烦胡先生了,无论输赢,完事后我都会马上结账的。” 第61章回家的感觉 “钱总,我还是比较喜欢玩21点,一会儿见,看谁赢的多。” 韩天成接过那套筹码,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却向旁边那张玩‘21点’的桌子走去。 “我一个人玩啊?要不,我不玩了。” 钱银杏犹豫了一下。 “没事,反正就是游戏而已。再说了,有赵先生指导你,你肯定是有赚没陪的。” 韩天成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胡远怀,走向了那边的桌子。 拿着手里的一摞筹码,钱银杏扫了眼胡远怀,也没说什么,凑到了桌前,在荷官落盅之前,把手中的那套筹码,一下子都放在了大字上。 钱银杏根本不知道,她拿着的这套筹码,别看只有区区三十个,但要是兑换成现金,则是十几万元(筹码数字有大有小)。 虽说现场很多都是一掷千金的豪客,可这儿毕竟不是专业赌场,一次下注过万的都很少,更何况十几万元? 当然了,也有那种出手豪阔的,但人家不会押大小,而是有专门的包厢,玩同花顺,21点。 所以呢,当看到钱银杏小猛子般的把十几万都押上后,荷官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正要在骰盅落桌之前玩手法时,却看到胡远怀微微摇了摇头。 “啪”的一下,骰盅拿开,荷官低喝一声:“十一点,押大者赢!” “哇!”旁边一些人,惊叫出声,看着钱银杏的眼里,带着赤示果示果的羡慕,加嫉妒。 这美女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吧? 本姑娘小试牛刀,就赢了这么多的筹码。 钱银杏也很兴奋。 受到鼓舞后,钱银杏早早就把所有的筹码,再次全部押在了大字上。 “十点!押大者赢!” “十三点,押大者赢!” …… “押大!” 随着荷官的一声声低喝,始终押大的钱总,越加兴奋了,轻轻一甩秀发,赌王风采十足,大有一晃膀子就能把整个会所赢下来的气势,第五次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大字上。 “小杏,你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钱银杏刚说完,胡远怀却拉了她胳膊一下。 “怎么是冒险了?” 钱银杏扭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胡远怀低声问道:“我先问你啊,你知道你手里这堆骰子,兑换成现金是多少吗?” “能有多少?” 钱总无所谓的耸耸肩。 “大概得有三百万左右了吧。” 胡远怀粗粗的算了一下。 “啊!” 钱银杏被唬了一跳,吃吃的说:“你说这些,有三百万左右?” 胡远怀说:“是啊,我给你的那套筹码,总共是十二万八千,你第一次全押上赢了后,不算桌面上那些筹码,仅仅是会所就得给你相同的数量,足有三十万了。 你第二次又把这三十万全押上,那就是最少六十万,第三次是一百二十万!呵呵,你现在手中的筹码,可接近三百万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要不,收了?” 钱银杏虽说是亿万小富婆,可越有钱的就越会算计,听说自己无意中赢了三百万后,震惊之余就想到先把这些钱装进口袋中再说。 但是她还没有说完话,荷官那边的骰盅就落下了下来,一声低喝:“一二三!押小者赢!” “哗啦”一下,荷官就把钱银杏那堆筹码,全部圈了回去。 我靠!三百万一下子就没了? “胡远怀,再去给我拿筹码,我还不信就这样输了!” 钱银杏满脸不信的看着那些筹码,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在心中骂了句脏话,随即豪气顿生。 在钱银杏向韩天成主动打招呼之前,赵少就已经看到韩总了,马上就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赵少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和韩天成是认识的,尤其是当着钱银杏的面。 别忘了他现在扮演的,可是钱总男朋友的角色,而韩天成也自动把他当做了男朋友。 如果钱银杏向韩天成介绍,说他赵少是她男朋友的话,谁知道韩天成会有什么反应? 要想重新投入我的怀抱,那得给我一年的考虑时间。 当然了,就算韩天成知道赵少是钱总的男朋友,会醋海生波,赵少也同样不在乎,因为他当初可是答应过她。 同时赵少也相信,依着韩天成的冷静,就算知道他是钱银杏的男朋友,也不会在公众场合之下,上演一段两女挣夫的狗血桥段。 但话又说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开就避开最好。 所以呢,在韩天成抬头之前,赵少就转身走入了人群中。 也许是冤家路窄吧。 赵少刚走进人群,就看到了风度翩翩的胡远怀先生。 他看到很多人都去那边,为了躲避和韩天成会面,倒不如去那边看看。 不过赵少也懒得搭理这人,只是笑了笑,就擦着他肩膀走向了一扇门。赵少走进那扇门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合法的赌博场所。 看到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后,赵少眼睛一下子亮了,顿时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以前赵少可没少出入这种场合,什么拉斯维加斯,澳门的,赌技比起传说中的那些赌王略有不如,可也是此中高手了。 本来,赵少还埋怨钱银杏带他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派对,但在看到有赌局后,却又庆幸被带来了。 反正他拿着钱银杏的小包包呢,也不缺少‘运转资金’,凭着他的手段,在这儿赢点烟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做到,赵少马上就从小包中拿出三千块钱的现金,兑换了十几个小额筹码。 他在兑换筹码时,才知道,这儿最大的筹码竟然有一万块一个的。 顿时,赵先生狂喜,看着拥挤的人头,仿佛看到了一群大羊牯,口水直流。 羊牯,本意是待宰的羔羊,但在赌博中,却被形容为什么都不懂的,可以被别人随便骗。即使有人出老千也看不出来的人。 也不怪人家赵先生暗中高兴,因为才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凭着娴熟的赌技,手里的筹码就涨到了五六万。 当然了,为了预防别人生疑,赵先生采取的是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的策略,最后看到玩21点的那张桌子前,好像有几个超级大羊牯存在,于是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第62章岂有此理 二十一点,又名黑罗杰克,起源于法国,现已流传到世界各地,各地赌场中都可以看到,在游戏中,每个玩家都争取拿到最接近二十一点的牌,但是不能超过二十一点,超过为‘爆牌’,即失败。 只有最接近二十一点的人才有可能得到胜利。 玩法相当简单,所以深受广大赌民的喜爱。 赵少在坐下后,神色淡然的要牌 发牌的荷官很专业,每次发牌都是让牌紧贴着桌子,确保任何人看不到牌面,甚至在发牌时,还会观察赵少等人的眼神动作,避免有老千的存在。 前几局,赵少有输有赢,浮动也就是几千块。 到了第四局时,赵少要到十三点,继续要牌。 一起玩的六个大羊牯,走了四个,还有两个继续要牌。 按照赵少的吩咐,荷官又给他发了一张。 他双手拇指掀起牌看了一眼,随即摇头。 剩下的那两个羊牯中的一个,要了牌后犹豫了一下,摇头。 荷官看向了最后那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绅士,微笑着说:“我的牌就够大了,不要。” 说着,他捡起一个筹码,仍在了桌子上:“一万块。” 赵少沉吟了片刻,把桌子上的所有筹码,都推了上去。 第二个羊牯脸色一变,翻起自己的牌,悻悻的说:“我十八点,不要了。” “兄弟,你确定你手里的牌,值这些钱?”中年绅士看着赵少,脸上依然带着镇定的笑容。赵少笑道:“值不值的,你得拿钱来看。” 按照二十一点的规矩,当剩下两个人时,一方要看对手的牌,最起码得拿出相应的筹码。 “呵呵,我不看你的牌,因为我已经爆点了。你赢了。” 中年绅士微微眯起双眼,死死盯着赵少,作势要把眼下的筹码都押上时,却又退了回去。 “唉,我也爆点了,如果你上,我肯定撤。” 慢条斯理的把筹码收回来后,赵少才亮开自己的底牌。 盯着赵少那个九的底牌,中年绅士眼角抽动了一下,无声笑了笑看向荷官,示意她继续发牌。 “算我一个。” 就在荷官要发牌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穿着性感,不时典雅的美少妇,坐在了赵少的身边椅子上。 韩天成。 赵少眼角瞥了瞥韩天成,正要起身离开时,桌子下的右腿却被碰了一下。 韩天成抬手拢了拢额前发丝,对几个色迷迷看着她的大羊牯莞尔一笑,低声说:“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钱银杏的好事。就想玩玩。” 赵少也没有吭声,开始看着荷官发牌。 按照二十一点的规矩,当有人新加入后,会率先给此人发牌,所以韩天成拿到了第一张牌。加上韩天成后,玩牌的人达到了七个。 “要牌。” 韩天成说着,捡起一个一千的筹码,扔在了桌子上。 “要牌。” 赵少紧跟着,扔出一个筹码。 其他五个人,也扔了相同的筹码,继续要牌。 “要牌!” 韩天成拿到第三张牌时,仍然要牌,这次她扔了一万的筹码。 赵少继续跟进。 也许这次其他羊牯的运气有好转的趋势,三轮牌发下来后,竟然都跟了。 “要牌!” 韩天成拿到了第四张牌时,扔出了五万筹码。 赵少犹豫了一下,继续跟进。 其他五人中,两人不要,但都跟了。 “要牌!” 韩天成拿到第五张牌时,又扔了五万。 “拿筹码,十万,跟了!” 赵少却没有再要牌,而是对伺候在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羊牯们大惊,其中一人直接扔掉了牌。 其他四个,狠了狠心后,两个要牌,另外两个跟进。 “要牌!” “三十万筹码!” 韩天成要了第六张牌,也吩咐服务生。 赵少看也不看,就说道:“跟,五十万!” 羊牯们再次大惊,纷纷扔牌。 虽说大家的牌都不小,其中一个还是二十点,但又有谁敢保证不会出来二十一点? 如果继续跟进的话,那就得拿出五十万啊! 大家诚然有钱,可有钱也不能这样花法啊。 更何况,那位露背性感美少妇,和那个小白脸在拿出几十万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说明肯定抱着好牌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众羊牯纷纷撤退后,韩天成并没有继续要牌,而是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片刻,才放在桌子上,轻声说:“五十万,我跟了,看你的点数。” 看到韩天成手里的点数后,众羊牯愤怒异常。 卧槽,这美女总共十三点,就敢跟进五十万! 韩天成要了六次牌,其中四张是一点,一张三点,一张是六点。 如果是闹着玩的话,大家都相信她肯定还会要牌,毕竟拿到九点、十点的机会太小了。 可当前绝不是闹着玩,而是真刀实枪的干,所以她稳扎稳打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花五十万拿着十三点看人牌,好像有些太傻了。 不过,当赵少亮出牌后,众羊牯才知道傻的原来是他们。 这厮,竟然也是十三点! 卧槽,就这点数,他敢始终跟进,并主动提到五十万? 这不是故意把我给吓走吗?真是岂有此理,哇呀呀! “按照21的规则,当两个人点数同样大时,看牌的人算输。” 赵少笑了。 “不错,是我输了。” 韩天成淡淡一笑。 看到,美少妇输出近百万则波澜不惊的样子后,众羊牯大为佩服,暗中发誓哪怕是输的只闪下底裤,也得陪她好好玩下去! 当然了,接下来大家就更小心了,只要韩天成一提价超过一万,大家除非是抱着二十一点,要不然肯定闪人。 陪美少妇玩玩倒是无伤大雅,可要是真把裤子也输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因为美少妇虽说很喜欢男人,但也仅仅局限于在玩玩,而不是在赌桌上。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赵少又开始有输有赢,每次不超过一万。 “唉,没意思,不刺激,走了。” 韩天成耸耸的双肩,站了起来。 “哇,五百万啊,全部押大!” 赵少犹自坐着不动,正要等着荷官发牌时,却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发出了大声的惊叹。 我在这边宰羊牯,她却在那边但羊牯被人宰。 第63章被算计了 赵少扭头看去,当看到一个妞儿满脸气急败坏,把一大捧筹码都砸在桌子上,心中晒笑一声。 五百万,看来她是脑子被门夹了啊! 咦,胡远怀既然在她身边,怎么可能会让她欲罢不能? 今天,是钱银杏人生中的第一次赌博。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被惨败而搅浑了头脑,天真的以为,她肯定能一把翻点。 她不愿意欠胡远怀的一分钱,同时也不甘心,把那十几万白白扔给别人,尽管她不怎么在意这十几万。 所以呢,在一局输掉几百万后,她马上就让胡远怀继续给她拿筹码。 这一次,钱总要了相同的的筹码。 十二万八千。 她依然固执的押大! 依着智商超高的钱总看来,暂时败北不要紧,只要还有翻点的本钱,她就会一直押大,毕竟押大、押小的几率,是相等的。 也许,第一次荷官还会摇出小点,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连续摇出五次小点,但按照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理论来说,她总有摇出大点的时候。 “给我拿三十万过来。” 所以当钱总/输掉第二个十二万八后,人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淡淡然的吩咐胡远怀。 钱银杏要三十万,是这样想的:既然已经输掉二十六万了,那么要想一局翻点,押注绝不能少于这个数。 如果荷官敢再摇出小点,那我下一次就要六十万!要是再输,那就要一百二十万!总之,要想一局翻点,那就得上翻筹码倍数! 反正钱总坚信,荷官总能摇出一个大字来。 钱银杏的这种心理,在赌徒中是很正常的,就是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可惜的是,命运女神并没有顾忌钱总,当她逐步拿出一百二十万时,那个该死的荷官,摇出的仍然是个小点数! 钱总秀美光洁的额头上,终于有冷汗冒出,再也无法保持运筹帷幄的冷静了。 她倒不是被吓得,输不起,亿万小富婆输个几百万,那是很正常的。 钱总出汗,是因为丢人,在她第三次下注时,周围人都不再下注,而是专心看着她的表演。或者说,看她能输多少钱。 宁死不认输,是钱总某个年龄段的座右铭,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因为不找老公,而和老蔡赌气离开别墅了。 今天的此时,她重新信任了这条座右铭。 “胡远怀,去拿、拿两百五十万过来!” 看着荷官面前小山般的筹码,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 钱银杏要两百五十万,就是因为她已经输了接近这个数目了。 胡远怀掏出手帕,递给钱银杏,低声说:“小杏,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也就是几百万,没必要为此闹心的。” 钱银杏并没有接胡远怀的手帕,反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不耐烦的说:“让你拿,你就拿!怎么,怕我赖帐不还?” “我、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好吧,远航,拿筹码。” 胡远怀苦笑了一声,在吩咐罗杰克拿筹码时,对荷官微微点了点头。 几百万的赌局,在今天这次场合,绝对是惊天之笔了。 不但这桌子上的人不玩了,就连别桌上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家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钱总:盖世猛女啊! 当然了,这些目光中也有同情,毕竟钱总是个大美女嘛,大美女输惨了,肯定会引起别人同情的。 还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很多男人,都希望大美女被虐,最好是输的连礼服都脱下。 对这些目光,钱银杏很不适应,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正在用拙劣的表演,来迎取大家的开心那样。 “继续押大!” 钱银杏俏脸有些发烧,再也不敢看周围那些人了,赌着气的把筹码推到在了桌子上。 荷官迅速摇着骰盅子,啪的落下,右手一抬时喝道:“八点,小!押大者赔!” “唉,又输了!” “运气不好啊!” 周围传来围观者们的叹气声。 “哈,连续五次都是小?我还不信下一次还出小!” 钱银杏盯着那三粒骰子,愣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胡远怀,给我拿五百万!” “小杏,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现在的运气的确不咋样。反正这些钱输了就输了,我也不会和你要的……” “我不想欠你的钱,一分钱都不想欠,明白?” 胡远怀好心的,小心的刚要劝钱银杏别再赌下去时,却被她冷冷的打断。 “好,明白。远航,拿筹码。” 胡远怀无奈的点头。 钱银杏看着大字的位置,把五百万的筹码,全部推了过去,哑声说道:“押大!” 荷官手中的摇盅上下翻飞,啪的一声扣下,接着缓缓提起,但这次她却没有报点。 “七点,小!连续六次都是小!”、 但周围人,却倒吸一口冷气。 一千万,我竟然输了一千万!? 钱银杏身子晃了一下,终于从倔犟的固执中清醒了过来,脸色开始惨白。 她诚然是亿万小富婆,可那些财富百分之八十的都是不动产,要想抽出一千万的现金用来还债,那就有可能会引发集团资金链断裂的危险。 但要是不还呢?她凭什么不还人家胡远怀? 就算胡远怀始终在苦苦追求她,可牵扯到千万巨额资金,好像也不会就这样罢手吧? 可她要是还,该怎么还? 钱不够,肉来凑? 一身冷汗过后,钱银杏更加清醒了,隐隐认识到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套中,但却又无法辩驳。钱银杏输掉这五百万后,整个二号大厅,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钱银杏,你被算计了,你被胡远怀算计了,但你却没有任何的反驳能力! 钱银杏紧紧的闭了闭眼睛,看也没看胡远怀,垂首说道:“胡远怀,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还你一千万!” 在这一刻,钱银杏宁愿拼着被钱蔡训,资金链断裂的危险,也要把这些钱还给胡远怀,再也不会任由他来摆布。 胡远怀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亮彩,表面却歉意的说:“小杏,不好意思啊,不是我想免了你的单,实在是因为会所不是我说了算的。” 第64章反败为胜 “我明白。” 钱银杏哑声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却碰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赵少。 钱银杏碰在了赵少的怀中。 钱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在看到赵少后,鼻子竟然一酸,有了一种看到亲人的委屈感,要不是紧咬着银牙,相信在泪水不会在眼眶中打转了。 紧接着,愤怒就把泪水冲了下来,她心中狂喊。 死赵少,臭流/氓!要不是你离开我,我怎么可能会来这儿赌博!我要是不赌博,怎么可能会欠胡远怀一千万? 不管心中如何的恨赵少,也不管泪水已经淌下,但钱银杏依然强笑了一下:“你、你去哪儿了?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钱银杏说完,擦着赵少的肩膀向外走去,却被他一把牵住了手。 赵少看着桌子上那堆筹码,头也不回的微笑着说:“再等等,我要替你玩一把。” “我不想玩了。” 钱银杏当然能听出赵少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是我要替你玩。” 赵少稍微用力,把钱银杏拉了回来,右手中那堆筹码,放在了大字上,脸色平静的说:“这些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左右,我押大!” “赵少,不要押大!” 钱银杏怵然一惊。 赵少笑道:“你已经连续押了那么多把了,只要别人不捣鬼,大点就该出来了。” “我……” 钱银杏正要再说什么,赵少却用力捏了她的小手一下,随即松开看着荷官:“怎么还不摇色子,要不要我替你摇?”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美女荷官看似随意的瞥了胡远怀一眼,甜甜的一笑。 “好,那就开始。” 赵少舔了舔嘴唇,脸上也带着紧张的样子,攥紧了双拳。 刚看到赵少出现,并脸色平静的说要替钱银杏赌一把时,胡远怀还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老千呢? 要不然的话,他手里那堆筹码是从哪儿来的?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 不过,当赵少流露出紧张神色后,胡远怀就放心了:这小子赢了这么多,可能是走了狗屎运。 “哗啦,哗啦,”清脆的骰子碰到骰盅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又像是十几只猫爪子,挠着大家的心。 现场除了胡远怀几个人外,所有人都希望荷官这次能摇出一个小,让美女翻点。 因为大家潜意识中还是同情输者的,只要他们不是赢钱的。 “哗啦,哗啦……”女荷官飞快的摇着骰盅,突然间猛地停顿,重重落在桌面上与此同时,赵少也因为太过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猛地砸在了赌桌上,高声吼道:“大!” 荷官左手摁着骰盅,看着赵少微微一笑,提起来时低喝到:“六点,小!押大者……” 女荷官正要吐出那个‘输’,事实上,她也有信心说出骰子的点数,因为她是胡远怀高薪聘来的职业老千,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摇出她想要的点数。 但这次,当骰盅拿开后,下面三粒骰子,赫然是六个红点! 满堂红! 大点王者,满堂红! “满堂红!天呀,他们终于转运了!” 旁边围观者,齐齐的发出了惊呼声。 美女荷官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胡远怀。 胡远怀眼角眉梢的得有,霍然消失,脸色阴沉。 赵少狂喜,挥舞着拳头大叫:“耶,耶,赢了,赢了啊!” 钱银杏则喜极而泣,顾不上守着那么多人,双手抱住赵少的胳膊,忘情的跳着喊道:“赵少,你赢了,是大,大!” “咱们总算是转运了啊。” 赵少嘿嘿的傻笑几声,一脸‘咱发达了’的喜悦,问钱银杏:“你说,下面这一把,咱们押大,还是押小?” 钱银杏挥舞着拳头,尖声叫道:“押大!继续押大!” “好吧,那就听你的,要是押大输了的话,咱们就走人。” “我们三百万,继续押大。” 赵少看着女荷官。 这小子不会本身是个老千,却在扮猪吃老虎吧? 胡远怀看着赵少,双眼迷成了一道线。 但接着就否认了:看他高兴的好像要傻掉的样子,不像是。也许刚才只是荷官失误呢。 女荷官也为自己竟然摇出个满堂红而懊悔不已,更怀疑赵少是个老千,因为刚才在落盅时,这小子双拳砸了赌桌一下。 不过赌桌厚实,赵少那一拳只是起到一个坚定信心的动作,没理由能改变骰盅内的骰子大小。 也许是一个失误! 女荷官看了眼胡远怀,再次拿起拿起骰盅,开始左右飞快的摇晃了起来。 “怎么还不落盅呢?” 这一次,女荷官摇晃的时间,明显的长了一些,围观者都有些不耐烦了。 赵少也着急的催促道:“快呀,快呀!” 荷官左手举起,正要猛地落下时,却又顿在了半空。 现场一静,很多围观者都不满的说:“喂,你搞什么呀你,怎么不落?” 女荷官根本不理睬那些起哄的人,只是盯着赵少凝声说道:“这位先生,我在落盅时,请你不要砸桌子!” “什么?” 赵少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哈,你是怕我在砸桌子时捣鬼,改变骰盅内的点数?” 女荷官还没有回答,旁边就有人嗤笑道:“切,砸桌子也能改变点数?不会吧,难道这哥们是个内功高手?真是可笑!” 女荷官还是不理睬那些人,只是盯着赵少。 “好,那我答应你。如果我再砸桌子,那就算我输了。” 赵少冷笑一声。 “行!”女荷官点头,左手一摆,重新飞快的摇起了骰盅,双眼却死死盯着赵少。 赵少一脸的紧张,抓住了钱银杏的胳膊,连声吆喝:“大,大!” 受他的感染,钱银杏双手也用力按着赌桌,低声道:“大,大!” “小!” 在赵少俩人的祈祷声中,女荷官低喝一声,“砰”地落下骰盅,攸地提起,瞬间石化。 满堂红! 又是一个满堂红! “耶,又赢了呢!” 钱银杏一呆之下,挥拳高呼,状若疯癫。 女荷官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冷汗从额头淌下。 她说什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接连摇出两个满堂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年轻人,真是此中高手? 第65章第二次亲吻 女荷官霍然抬头,看向赵少。 “小杏,你说接下来,我们押大,还是押小?” 赵少却没有看她,只是满脸激动的拉着钱银杏。 “押大,押大!” 钱银杏想也没想,俏脸绯红、妩媚迷人的伸出纤纤食指,指着桌面:。 “好,那就听你的,六百万,继续押大。” 赵少就像个听话的好孩子,点点头看着荷官,笑眯眯的说:“怎么,你是不是感觉很热啊,要不然怎么流汗了呢?要不,还是我来替你摇吧,也许我能摇出个小。” 旁边有人起哄道:“是啊,是啊,你快点摇啊,怎么不敢摇了,难道你刚才就是出老千的?”女荷官,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再次看向胡远怀。 胡远怀面无表情,但却微微点了点头。 现在他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刚才赵少并没有砸桌子。 得到胡远怀的暗示后,女荷官重新拿起骰盅,开始晃了起来。 这次,她晃得更加慢了,骰子在里面发出的碰撞声,清晰可闻。 她不但摇的慢,而且时间更长。 不过,这次没有谁催促她,毕竟她这一下子,可是关系到一千两百万的归属。 骰盅在胸前左右穿梭,骰子碰到盅子时发出了清脆响声,旁边几百人都在看着她,女荷官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死死看着赵少,一种莫名的不安使她预感到,接下来这一下也许又是个大点。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女荷官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有血渍渗出。 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也曾经主持过上千万美金的赌局,但却从没有过当前的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使她有些迷茫,骰盅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扣在了赌桌上,攸地提起! 静!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三粒骰子,许久都没有说话。 三粒骰子朝上的点数,就像刚才那样,全部是六点。 那六点血红的颜色,让女荷官心口一紧,接着眼前发黑,双腿一软,软软的瘫倒在了赌桌下。 满堂红! 又是一个豹子,满堂红! 钱银杏望着那三粒骰子,感觉呆了足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后,才忽然跃起,一把搂住赵少的脖子,在赵少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这时候,才有人嘶声喝道:“大满贯!又是大满贯!连续三次大满贯!押大者赢!一千两百万!” “哦,哦,大满贯!” 虽说赌局只有赵少、钱银杏和女荷官,但在看到第三个大满贯出现后,现场绝大多数人,都蓦地欢呼了起来,仿佛是他们赢了这一把那样。 钱银杏这是第二次跟赵少接吻。 第一次跟他接吻时,那是因为气恼胡远怀的原因,这才赌气跟他接吻。 那次,她是茫然的,气愤的,带有赌气目的的。 但这次,钱银杏主动跟赵少接吻,则是发自内心的,就像你连续亲热你媳妇一段时间后,使她无法控制住她的特别的那样,宁愿为你作任何事情的爱意。 不过,与情绪失控的钱总相比,赵某人明显被吓倒了,更像一个被恶/少强制亲热的良家妇女那样,只知道瞪大俩眼珠子,傻傻的望着二号大厅的某个角落,动也不动。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 一时间,二号大厅内掌声雷鸣。 雷鸣般的掌声,也惊醒了钱银杏。 她迅速松开赵少,双眸眼波流动的看着他,柔声说道:“赵少,我们赢了。” 一下子赢了六百万,把输出去的都赢回来后,钱银杏反而不像前两次那样狂喜着乱蹦乱跳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多高兴。 这时候,就算赵某人请她去开房,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的。 赵少抬手,擦了擦嘴角,喃喃的说:“是啊,我们又赢了,那你说,我们还赌下去吗?” 。“不,见好就收。再说了,就算我们要赌下去,可荷官已经昏过去了呢。”钱银杏摇头 “是啊,她已经昏过去了呢,肯定是因为对我们放水,而担心被某人收拾吓昏了。”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要不,我们走?” “走,当然是走了!” 钱银杏挽着赵少的胳膊,转身就要走时,却又停住了脚步。 赵少傻乎乎的问:“怎么了?” “我们还没有拿到我们赢了的那些钱呢,算完帐再走了啦。” “喂,胡远怀,我本来欠你一千万,但现在我们赢了一千两百万,里找外找,你还该给我们两百万才对。” 钱银杏身子微微后仰,从赵少背后看向脸色阴沉到出水的胡远怀。眼看钱银杏陷入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死局,就要成为待宰羔羊,可谁知道随着赵少的出现,只用三把就破了这个局,胡远怀心中就别提有多痛恨这厮了。 而且,胡远怀也深刻的认识到,赵少那些激动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借此来掩盖他高超的老千手段。 但他却偏偏不敢拆穿,因为他刚才就是暗示女荷官耍老千的。 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一下,可谓是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让钱银杏脱套而出,而且还被拐走了两百万。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胡远怀心中怨毒的骂着,表面却强笑道:“呵,呵呵,小杏,不就是两百万嘛……” “就是二十万,两万,我也要拿走。”钱银杏打断他的话。 “好,远航,替钱总兑换两百万的筹码。”胡远怀眼角急促抽动了一下,抬手打了个响指。 “这还差不多,胡远怀,我就这会儿看着你顺眼了许多呢。” 钱银杏笑了。 按照规矩,筹码兑换为现金十抽一的抽头比例,两百万筹码可换取一百八十万的现金支票。 晚上十点半,钱银杏捏着一张一百八十万的支票,挽着赵少的胳膊,幸福的走出了灰姑娘休闲会所。 刚坐进车子里,钱总就一抛淑女形象,把彩票仍在了头顶,尖声大叫:“耶,一百八十万耶,这次可发达了哦!” 第66章我怕会忍不住 “钱总,没必要这样激动吧?区区一百八十万,对于你这个亿万小富婆来时,还不是小菜一碟?” 赵少启动车子,不屑的撇撇嘴。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担惊受怕才得到的!” 钱银杏瞪眼,喝斥道:“意义重大,懂否?” 赵少连连点头:“懂了,懂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不过?”看到赵少吱吱唔唔的后,钱银杏不耐烦了。 赵少喃喃的说:“不过,这钱好像是我赢来的,在我出现之前,你就一直输的来着。” 钱银杏马上就毫不客气的说:“是你赢来的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带你来,给你加油助威,你会赢?” “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 “我怎么个不讲道理了?” “钱银杏,你最好仔细回想一下。” 赵少很气愤的辩驳道:“在我出手之前,你好像一直输来着,欠了人家一千万,对不对?” “是,我不否认这些。”钱银杏倒是很光棍,坦然承认了。 “可我出手后,就赢了一千两百万,结果却只拿到了两百万。这是为什么呢?”赵少启发钱银杏。 钱总却反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赵少大声说:“因为,我替你还了一千万的债务!也就是说,你至少欠我一千万!” 钱银杏一呆:“我欠你一千万?” 赵少用力点头:“对!” “哦。” 钱银杏喃喃的说:“那,那谁证明我欠你一千万了?” 赵少愕然:“啊,钱银杏,你不会要耍赖皮吧?” “不可以吗?” “可以吗?” “美女不可以耍赖皮吗?” “美女就可以吗?” 赵少有些抓狂了。 “赵少,我问你,你说我一个吻,要是拍卖的话,能值多少钱?”钱银杏冷笑。 赵少摇头,却又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刚才那个吻,会价值一千万吧?” “错!”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一个吻,能值一千万呢。” 赵少刚松了口气,钱银杏就说:“最少价值一千两百万!可你只给了我一千一百八十万,所以,你还欠我二十万,这笔钱,我会从你工钱里扣除来的!” “钱银杏,你别太不要脸了!”赵少大怒,抬手抓住钱银杏的胳膊,眼珠子瞪的好像牛铃铛。钱银杏淡淡然的回答:“我就是不要脸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咬我啊?” “早就听人说,树不要皮活不了,人不要脸则无敌,今日看来,果然是这样。” 赵少颓然松开了钱银杏。 “你知道这句话就行。” 钱银杏得意的扭动了下身子,捏着那张支票说:“不过,看在你尽心维护我威严的份上,那个吻可以打八折卖给你,就算一千万吧。 而且,我这人一向是很有爱心的,既然这次我们赢了一百八十万,为了不挫伤你的积极性,我决定分给你一半。 小子,这下你可发达了,眨眼间成百万富翁了。还不谢主隆恩?” 赵少捏着嗓子说:“奴才谢过娘娘千岁,感激涕零下无以为报,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个死太监,臭流/氓,哪个稀罕你以身相许?”钱银杏抬手,在赵少胸膛上轻轻擂了一下,却被他抓住了手。 钱银杏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向回缩了一下,但却没有缩回,就此不动,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一抹迷人的羞红,浮上了双腮。 赵少也没有再动,更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把着方向盘,匀速向前行驶着。 车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温馨了起来,期间还夹杂着说不出的暧/昧。 白色的宝马,贴着路边缓缓前行,遇到红灯时,就会顺势右拐,毫无目的。 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但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慢慢的,赵少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公园门口,缓缓俯身拥住了钱银杏那柔软的身子,嘴巴一点一点的凑了过去。 钱银杏微微闭着双眼,嘴唇半张着,吐气若兰。 就在赵少的嘴唇刚碰到钱银杏的嘴唇时,她却忽然猛地扭头,躲开了。 赵少一愣,双手用力,正要把她身子扳过来时,钱银杏却轻轻地的说道:“赵少,我、我不敢再这样了。” 赵少低声问:“为什么?” “我、我怕,我怕会忍不住,和你去、去开房。” 钱银杏螓首垂的更低,声音中带上了哀求的意思:“赵少,不要这样。好么?” 钱银杏虽说是哀求,可却没有坚决制止的决心。 如果赵少一定要吻/她,要带她去开/房的话,好像她也能接受。 事实上,她心中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过,让钱银杏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感的是,赵少松开了她,然后启动了车子。 “谢谢你,赵少。” 钱银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只觉得脸颊烫的要命,根本不敢再看赵少一眼。 “对这种事,我从来都不勉强别人的。”赵少笑了笑。 赵少这样说,可没有撒谎,因为他玩过的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哪怕是为了他的钱,或者别的目的。 “你、你从不勉强别人?这样说来,那就是你以前有过女人,而且还是很多了?” 钱银杏却黛眉皱起。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能有胡公子那样的教养吗?” 赵少打开导航仪,找到目前所的位置,又设置湖畔小区为终点站后,才淡淡一笑。 “赵少,你是不是精通赌博?”钱银杏沉默,过了很久后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这样问呢?”赵少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我觉得你肯定精通赌博,要不然的话,那个荷官也不会连续摇出三个满堂红,更不会唬的昏过去。而且,我看出咱们在第一次赢了后,她就一直在注意你。” 钱银杏右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说:“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此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嘿嘿,你要是对我感兴趣了,那可不是好事,因为这代表着你正在爱上我。”赵少嘻嘻一笑。 钱银杏脸儿一红,骂道:“扯淡,我还曾经对我养的那个狮子狗感兴趣呢!” 第67章白色鬼影 “啊,我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养个公……哎哟,你又在动手!” 赵少躲开钱银杏伸过来掐他大腿的右手,说:“我精通不精通赌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赢回了一千万,对不对?” “对,这倒是个事实。”钱银杏点头。 “那,你是不是把这张支票还给我呢?”赵少趁热打铁。 “不行,顶多给你九十万!”钱银杏一口否决。 “为什么?” 赵少不服气的说:“别忘了我帮你翻点时,我用的是自己的一百五十万!就算你赖掉我一千万,那你也得给我本钱吧?” “不给!” 钱银杏再次断然拒绝,并解释道:“你是怎么赢了的这一百五十万啊,是不是用我包包内的钞票当本钱? 嗯,这就对了。我才不要听你说什么,根据股份制的规则,你所用的那三千块钱本钱,就是我的投资,你的投资是技术。 所以呢,那一百五十万,实际上是咱们两个共同拥有的,这就好比我不借给你母鸡,你拿什么来下蛋呢,难道你自己……哈,懂否?” “懂了,你就是个奸商!”赵少咬牙切齿。 “我就是奸商,我就是奸商!”钱银杏小声哼哼着,扭/动着身子,小儿女姿态十足,如果让梅山集团那些员工看到了,肯定会掉一地眼珠子。 赵少虽然很心疼钱,但却不傻,知道要想占一个美女奸商的便宜,那无异于与虎谋皮,玩不转的,所以只能哼哼了两声,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湖畔小区钱银杏所居住的单元楼下。 停下车子后,赵少看着三楼某个窗口,满怀希望的说:“某人,会不会请我上去过夜呢?” “不会,绝不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明天早上七点,记得来接我,要不然,那九十万,哼哼,嘎嘎!” 钱银杏奸笑两声,推门下车,游荡着小包,扭着小蛮腰,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向单元门口走去。 “奶奶的,难道蛰伏这两年后,我人变的贱许多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大笔金钱飞走后,不但不生气反而挺高兴的呢?嗯,我肯定变成贱人了。” 就在赵少看着钱银杏那窈窕的背影,心中有种奇怪的甜蜜感觉喃喃自语时,那妞儿,却又快步走了回来。 “还有事?”赵少从车窗内探出脑袋,刚问出这三个字。 钱银杏却双手背在身后,弯腰飞快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咯咯笑道:“怕你心疼的睡不着觉,给你个安慰!” 随即,转身飞快的雀跃着跑向了楼洞。 “安慰?我需要的是慰安好不好?小心点,别扭着脚!” 看到钱银杏在迈上台阶时身子踉跄了一下,赵少连忙大声提醒。 “你也小心点,开车!”钱银杏头也不回,却向后伸手摆了摆,雀跃着消失在楼道中。 “这妞儿,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有些贪财。”赵少摸着自己的额头,看向了三楼那个窗口。片刻的工夫,那个窗口内亮起了灯。 接着,窗户打开,某美女探出头来,举手摆了摆,然后放在嘴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后,攸地缩进了窗口,拉上了窗帘,人影也从窗口消失。 望着那个窗口,赵少忽然又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恋爱的感觉。 八年前,他和韩天成在一起时,就有这种感觉。 自从韩天成离开后,赵少坚定的以为,他从此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他和所有女人交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发泄。 可是今晚,那种让人心醉的甜蜜,却再次从心底最深处,挣破牢笼,翩翩起舞。 慢慢的,赵少嘴角的笑容,被黑暗掩盖,喃喃的说:“不会的,你不会和她产生什么感情的,因为你们的身份不同。 她是亿万富豪之女,你只是一个孤儿罢了。更何况,你还要刺杀她老子。话说,还干掉他老子吗?三百万美金是很诱人的,但老子今晚却花了一千万,买了个一个吻。” 赵少动摇了刺杀钱柏根的决心。 可是,他却忘不了钱柏根卧室中那个白色鬼影。 缓缓调转车头后,赵少忽然觉得,有必要在今晚再去钱柏根的别墅! 他不一定再去别墅中了,可必须得去别墅后院外面的树林中。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今天下午他在竹林中,的确被一双诡异的眼睛暗地偷看过。 他要找到那个东西,就这些今晚! 主意打定后,赵少加快了车速,迅速驶出了湖畔小区。 夜间接近十一点后的公路上,车辆稀少了很多,也让赵少把车速放到了一百四十迈。 仅用了半个多小时,白色宝马7就停在了南部山区别墅区后方的一条石子路上。 赵少打开车门,向高处的别墅区看去。 月色下,那边丛林密布,黑压压的透着一种神秘。 赵少下车。 左脚踏在地上后,某根神经却蓦然绷紧:远处的那片树林中,好像有双诡异的眼睛,正向这边看来! 就像全身忽然过电那样,赵少潜意识中察觉到有双诡异的眼睛,正从远处那片树林中向这边看来。 全身的毛发,嗖的竖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真有东西?”赵少抬手用力搓了搓双眼,再向那边看去时,却感受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睛,没有刚才那种毛骨悚然感了。 夜,静悄悄的,天上的月亮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微凉的夜风吹过,带着槐花的清香。一切都那样正常,这是一个安静的郊外夜晚。 “幻觉,刚才肯定是幻觉。世上本无鬼,只是庸人自扰。” 赵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再看出有什么异常,快步走到路边,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咔嚓咔嚓的掰了几下,就变成了一把木刺。 有了木刺在手后,赵少胆气更加壮大了一些。 以前的赵少,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任何环境下做任何事,从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就算赤手空拳,他也敢深入虎穴,干净漂亮的完成任务。 但自从那晚刺杀钱柏根,却被一个白色鬼影追杀后,赵少总算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了。 第68章白毛猴子 他以前不懂得害怕,那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以为凭着高超的身手,足以应付任何事! 可那晚,他真怕了。 尤其是事后开始莫明其妙的发烧,全身浮肿,肺功能严重衰竭,要不是韩天成及时赶到,他现在早就爬上火葬场那大烟筒了。 自从捡回一条小命后,他就觉得那一切很可能与白色鬼影有关。 如果换成是别人,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后,别说趁着夜色再来这地方了,早就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赵少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促使他要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心中很怕那个玩意,可他还是在今晚来了。 难道说,是钱银杏那个吻,赐予了他无所畏惧的力量? 赵少紧攥着木刺,微微伏着身子,飞快的向李家别墅后面那片树林而去。 十几分钟后,赵少进入了树林中。 盛夏的树林,枝叶茂密,挡住了天上大部分的月光,黑压压的给人一种无言的压抑。 隐身贴在一棵柳树下,赵少侧耳倾听,树林中除了不知名的虫儿在歌唱之外,就只有夜风掠过树梢的莎莎声了,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他平心静气的等了很久,直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 深吸了一口气,他刚要从树后闪身出来,那种好像在被一双眼睛偷窥的感觉,却又陡然升起。而且,这次更加的强烈,仿佛只要他一抬头,就能和那双眼相对视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是我被吓怕了,还是真有鬼祟玩意? 赵少的心咚咚跳了起来,额头也有冷汗冒出,他很想就此冲出树林,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再也不去求解真相,一辈子也不会再靠近这地方半步! “走吧,走吧,还是走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我真怕了。” 赵少用了咽了口吐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闪人为妙。 他外号是叫‘老鬼’不假,在那些被他干掉的人眼中,他就是一个鬼魅般的存在。 可‘老鬼’仅仅是他的外号而已,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个鬼。 他是个人,很正常的人,贪财好色有私心,在神秘的未知危险面前,夹着尾巴的逃窜,其实也不是多丢人的。 闪人的主意拿定后,赵少睁开眼正要抬脚冲出树林时,却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头,向上方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和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在他头顶上方的树杈上,一动不动! “嗡……”的一声,赵少脑袋里好像有颗炸弹爆炸那样,使他全身的神经猛地一紧,再也无法动弹一下,只是和那双眼睛对峙着。 接下来的几秒钟内,赵少和那个白色鬼影,都没有动,就像分别经年的情人那样,深情的对视着,脉脉含情。 “啊!”赵少死死盯着那双眼睛,很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一声。 他嘴巴倒是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直到那双透着诡异的蓝眼睛忽然消失,他才猛地清醒过来,右脚一跺地,身子箭一般的向树林外扑去! 在那双眼睛消失的瞬间,赵少大脑重新恢复了高速运转,使他清晰的判断出,那双眼睛不是消失了,而是白色鬼影眨巴了一下眼。 等那双眼睛再次出现在黑暗中时,就是它进攻的时刻! 果不其然,赵少身子刚向外扑出,就听到背后上方传来‘吱’的一声怪叫,随即响起物体高速穿破空气的呼呼声。 白色鬼影,居高临下向赵少电闪般扑了过来,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腥风! 完全是本能反应,在感觉到劲风袭来后,赵少骤然停步,大喝声中半转身的同时,右手中的木刺上挑四十五度角,猛地刺了过去! 如果白色鬼影还敢继续扑击他,势必会被木刺刺中,除非它真的是个鬼,要不然这一下绝对会被刺个透心凉。 “吱!”白色鬼影发出一声瘆人的厉啸,身子即将碰到木刺时,却忽然以一个诡异的动作,半空中陡然转向,就像蝙蝠那样攸地向旁边飞了过去。 木刺擦着白色鬼影的一侧,落空。 不等赵少收回木刺,飞到一旁的白色鬼影又是一声厉啸,对着他侧面扑来,蓝汪汪的眼里全是邪恶的厉色! 白色鬼影半空中忽然转向,继而电闪般迂回攻击,的确让赵少大吃一惊。 但由此也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白色鬼影诚然诡异,可它却忌惮赵少的木刺! 原来,你也不是啥都不怕的! 赵少察觉出这一点后,所有的恐惧就像炸开的气球那样,不复存在,再次大喝一声手腕一翻,反握木刺冲着它狠劲刺去:“你去死吧!” 赵少的迅疾反应,大大出乎了白色鬼影的意料,它只好再次一个凌空翻身,蝙蝠般的向后滑翔,躲开了木刺。 在白色鬼影迅速后退后,赵少才察觉出头顶传来哗啦啦的树叶声。 赵少抬头,看到了一根被弹起的柳树树枝,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东西之所以能够在半“猴子,猴子?” 空中转向,说穿了一文不值,它就是拽着一根柳树枝,就像是猴子在树上荡秋千那样。 想到这一点后,赵少眼睛一亮,最后一丝忌惮也烟消云散,这个白色的鬼影,可能是一只白毛猴子而已! 想到堂堂的老鬼,竟然被一只猴子给吓得魂飞魄散,赵少就别提有多丢人了,脸红的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妈了啦个巴子、你主人那个老母的,搞了半天是你在装神弄鬼。” 赵少恨恨的骂出声时,那只白毛猴子已经拽着树枝,第三次迅疾的扑了上来。 这次,赵少没有用木刺迎接它,而是转身就跑,看样子是要落荒而逃那样。 接连两次差点被木刺刺中的白毛猴子,狂怒之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逃之夭夭,嘴里发着一连串的怪叫,松开树枝张开双爪,电闪般向他背后飞扑而去! 赵少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它松开树枝。 刚才这只该死的猴子,之所以能躲开赵少的两次刺杀,就是依仗抓着树枝能在半空中转身。但这次,它却上当了。 它以为赵少要狼狈逃窜,所以松开了树枝,准备把这家伙扑倒在地! “吱!”的怪叫声中,白毛猴子前伸的双爪,已经触到了赵少后脑勺上的头发,双爪迅速合拢,正要抱住他脑袋时,那个可恶的脑袋却不见了。 不是赵少的脑袋不见了,而是他电光火石间猛地一个风点头,让白毛猴子双爪抱了个空。白毛猴子双爪抱空后,心里是怎么想的,赵少肯定不知道。 他也懒得知道,只是在猛点头的同时,反握着的木刺,已经从肋下向后狠狠刺了过去! 白毛猴子虽然聪明,但要是论起动心眼,终究不是万物之灵人的对手,根本看不出赵少刚才是诈败,就是为了引它上当。 “吱……吱……”随着木刺刺入皮囊的噗声,白毛猴子发出了撕破夜空的凄厉惨叫声,方圆数百米之内的夜鸟,全部被惊醒,纷纷展开翅膀嘎嘎的飞出了巢穴。 赵少这一刺,格外凶狠,一下就贯穿了白毛猴子的左腿。 一刺得手后,赵少再不犹豫,呼的凝神,又是一声厉喝,猛地一甩右手。 白毛猴子就像是个破麻袋那样,被狠狠砸了出去,重重碰在了一棵树上。 如果白毛猴子是个人的话,挨了一刺又被狠狠砸在树上后,恐怕早就被搞昏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了。 不过猴子终究是猴子,就像鱼儿生活在水中那样,树木就是猴子的水。 被砸的厉叫一声的猴子,就在身子要摔下来时,右爪一伸,在树身上一搭,身子暴起,攸地上窜! “嘟……”的一声,赵少及时甩过来的木刺,狠狠刺在树身上,竟然入木三分! “吱……吱……” 白毛猴子三爪并用,厉啸几声飞快的窜上了树梢,接着一荡。 赵少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影滑过夜空,随即消失不见。 “草,算你识相!” 眼睁睁看着白毛猴子消失在树梢中后,赵少不甘心的骂了一声,走到那棵树前,拔出了木刺。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知道那晚的白色鬼影,其实就一白毛猴子了。 同时也确定他患上急性肺病,就是和这只猴子有关:让国人谈起色变的猩猩,禽流感等传染病,不都是来自动物? 只是,钱柏根是从哪儿搞来这样一只猴子呢? 就在赵少想到这儿时,却忽地侧身猛地向旁边扑去! 就像全身忽然过电那样,赵少潜意识中察觉到有双诡异的眼睛,正从远处那片树林中向这边看来。 全身的毛发,嗖的竖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真有东西?” 赵少抬手用力搓了搓双眼,再向那边看去时,却感受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睛,没有刚才那种毛骨悚然感了。 第69章调虎离山 就像赵少在白毛猴子现身之前,已经感受到它的存在那样。 现在,他又有了刚才那种被危险偷窥的感觉,根本来不及回头去看,而是及时扑向了一旁。 赵少身子刚扑出去,一道白光一闪而逝,一柄短刀笃的一声,刺在了他刚拔出木刺的那棵树上。 三条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七八米处,呈品字形的对着他,六道冷森森的目光看着他,一动不动。 一掠三米的赵少左手搂着一棵柳树,右手攥着木刺缓缓转身,看向了这三个黑影。 这是三个身穿黑衣,头上也戴着黑色头套的人,不是猴子。 赵少在没搞清楚白色鬼影之前,也许会怕那只猴子。 但他却从来不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是在树林中,还是在床上。 “呵呵,都说是打了孩子娘出来,你们三个和那只猴子,又是什么关系?” 手中的木刺转了一个花,赵少笑了。 三个黑衣人并没有搭理赵少,而是同时慢慢举起了右手。 他们的右手中,都拿着一把刀刃狭长的刀子,好像改良过的东瀛武士刀。 刀刃在黑夜中都能闪出森森寒光,一看就知道是杀人利器。 而赵少,只有一把木刺。 不过他才不在意,因为他从没有在近身格斗中打输过。 赵少向前迈步,淡淡的说道:“喂,哥们手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你们的名字来。” 三个黑衣人依旧默不作声,微微侧着身子,弓着腰身慢慢围了上来。 “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客气了。”赵少皱眉。 最后这个‘了’还在他舌尖打转,赵少脚下就像安了弹簧那样,腾地弹起,右手木刺前伸,对着最中央那个黑衣人就扑了过去。 “杀!” 最中央那个黑衣人,低喝一声刀子由右上方迅疾滑下,砍向了木刺。 与此同时,其他两个黑衣人也动了,一个刺向赵少的左肋,一个却是封住了他的右侧。 咦,喊打喊杀的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女人? 听到黑衣人出声喊杀后,赵少有些诧异。 同时他还看出,这三个人的进攻很默契,应该是经常在一起合作。 当然了,赵少绝不会因为这三个人配合默契就担心,更不会因为其中有女人就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更加生气了: 身为女人,大半夜的不在床上为男人服务,却特么的跑这儿来装神弄鬼,真是欠收拾! “嘎嘎,来得好!” 赵少怪笑一声,木刺一翻,贴在女人劈下来的长刀刀刃上,往下用力按去的同时,身子一拧,左侧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刀,擦着他肋下穿过。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赵少右脚已经飞起,踢在了从右侧那把长刀上。 仅仅一个照面,赵少就破解了三个黑衣人的合力攻击,让他们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厉害! 钱家别墅,钱柏根的卧室内。 屋子里没有亮灯,却有月光从窗户玻璃外斜斜洒进来,铺在红色的木地板上,使颜色变的黑重起来,仿佛有血从上面淌过那样。 卧室的后窗开着,钱柏根站在窗前,到背着双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 蒋定海双手垂下,就在他身后一米处左右。 听到外面传来吱吱的厉啸声后,钱柏根微微皱眉,淡淡的说:“老童,去吩咐外面那些安保人员,别让他们大惊小怪的。” “是,钱董,我马上去。” 蒋定海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钱柏根的卧室。 “大张,你和二虎去后院那边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那儿鬼叫,叫的那样瘆人!” 蒋定海出来客厅房门后,安保头目吴成龙,正在院子里指挥手下。 “吴成龙,你们的工作只是保护好钱董安全,至于什么东西在后面树林怪叫,管你们什么事?”大张俩人还没有说什么,吴成龙就听到蒋定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啊,我知道了!这肯定是有心人故意在那边搞鬼,想让我分派人手去查看,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听出蒋定海话中的不满后,吴成龙也明白了过来。 “蒋定海,要不要通知邱局长,让警方出面查看,我觉得今晚好像有些不正常啊。” 蒋定海冷冷的说:“如果有事就让警察出面,那钱董有必要高薪请你们来?” 吴成龙愣了一下,随即讪笑道:“是,是,蒋定海您说的对。兄弟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懈怠了,更不要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蒋定海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客厅。 等他再次出现在钱柏根的卧室中时,窗户上的窗帘已经拉上,照明灯也打开了,一个比狗大不了多少的白色东西,蹲坐在床上,全身发抖,伴随着偶尔的低声呜咽。 看到这个白色东西后,蒋定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惊讶,倒不是因为在钱柏根卧室内看到这个东西,而是看到了它一根腿上正在淌血。 鲜红色,带有微微腥臭的血,已经把它整根腿子染红,甚至连床单都湿了一块。 钱柏根脸色阴沉,从衣橱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纱布和简单的疗伤器械。 “吱……吱!”白色东西低声呜咽了几声,随着钱柏根的挥手动作,就像是病人那样乖乖躺在了床上,伸出了左腿。 “钱董,仙桃的伤势很重,筋骨都受伤了,就算是养好伤,也无法恢复原先的敏捷了。” 蒋定海拿过钱柏根手中的剪子,走到床前开始给白色东西剪毛,目光凝重。 蒋定海嘴里的这个‘仙桃’,就是这个白色东西。 仙桃并不是猴子,而是一只狒狒。 狒狒,栖息于热带雨林、稀树草原、半荒漠草原和高原山地,是灵长类中次于猩猩的大型猴类,体型粗壮但灵敏,四肢等长有力,雄性力大勇猛,生性暴戾。 武侠大师梁羽生先生所著的《云海玉弓缘》中,厉胜男的弟弟身边有两只金毛唆,力大无穷、快逾闪电,甚至能生猎虎豹,说的就是这种狒狒。 第70章她想老牛吃嫩草 当然了,这只名叫仙桃的狒狒,体型比狗大不了多少,肯定不能生裂虎豹了,但胜在受过专门训练,如果夜晚外出行动,别说是攻击人类了,就是指望它白糊糊的形象,也能把胆小的给吓死。 更何况,它的爪子里还携带一种传染病毒,只要的皮肤被挠破一点,就会开始发高烧,然后等死。 可是现在,它却受了重伤,一根腿几乎完全废了。 钱柏根阴沉不语,用酒精棉替仙桃略微消毒后,撒上了一些黑色粉末。 伤口向外渗出的血,遇到粉末后很快就止住了。 钱柏根用纱布给它包扎好伤口,弯腰抱起它,走到衣橱前打开。 仙桃身子一晃,闪入了衣橱中。 关上衣橱,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看向卷起床单擦拭窗口、地上血迹的蒋定海说:“老童,你说是谁伤了仙桃?” 蒋定海擦拭地板的动作凝滞了一下,低声回答:“应该是——大小姐认识的那个人。” “你是说,赵少?”钱柏根嘴角翘起一丝诡异。 不等蒋定海回答,钱柏根又说:“不错,也只有这个赵少了。 如果是换做别人,不管他的本事再高,但在仙桃忽然出现后,也会被吓个半死,就算能躲开仙桃的袭击,也绝不能把它伤了。 可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老童,你有没有看出仙桃是被什么所伤?” 蒋定海站起身,稍微沉吟了下才回答:“看伤口受创面不平,应该不是被利器所伤,倒是很像被树枝刺穿。” “嗯,就是树枝。” 钱柏根走到窗前,稍稍掀起一点窗帘,喃喃的说:“他第一次来时,就躲过了仙桃的突然袭击。我本以为,他在受感染后必死无疑了,可他却挺过了那一关。 第二次来,竟然用根树枝,就能把仙桃伤成这样,怪不得他敢垂涎那三百万美金的悬赏,看来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取得了银杏的信任。赵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蒋定海悄声回答:“他会不会是玫红院那边的人?要知道,也唯有那里面的人,才能解得了仙桃身上的病毒。”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听蒋定海说出‘春飞院’这个词后,肯定会联想到古代的青楼。 但钱柏根却知道,玫红院中都是女人不假,可绝不是青楼,而是一个地下组织的名称。 钱柏根微微眯起双眼:“他不可能是玫红院的人,因为玫红院中没男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躲过本次的定向瘟疫,肯定有玫红院的人出手了。 看来,不仅仅是‘春飞院’的人盯紧了我,就连玫红院也蠢蠢欲动了。或者说,玫红院中有人擅自干涉其它宫院事务。” 想到玫红、春飞两院都对己方不利后,蒋定海本来就习惯皱着的眉头,锁的的更紧了。 钱柏根这时候却晒然一笑,喃喃的说:“千百年来,三宫早就不理尘事,这才导致六院矛盾不断升级。呵呵,这次试图用职业杀手来对付我的人,也肯定来自六院之中。从刘艳红的最近表现来看,应该不是春飞院的人。 而玫红院,向来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也没理由找我麻烦。唯一有可能要杀我的,也只能是……但不管怎么说,我身为‘金陵院’的掌院,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 钱柏根说着,转身看想蒋定海,问道:“老童,你觉得我们的人,能不能留下赵少?” 蒋定海很干脆的说:“不可能。金陵十二金钗中的三人虽说身手不凡,但凭赵少刺伤仙桃的本事,她们根本没能力留下他,搞不好还会有人受伤。 钱董,我的意思是,倒不如趁此机会,调遣人手把他……”蒋定海说着,抬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钱柏根却摇头:“不能杀他,最起码现在不能杀他。” 蒋定海提议今晚借机干掉赵少时,钱柏根却摇头拒绝。 这让他有些纳闷:“李董,从赵少第一次来刺杀你,差点死于摘桃的瘟疫下开始,他对你就产生了怀疑,势必会生出许多倪端,那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苦涩:“因为小杏好像开始喜欢他了,而他对小杏,好像也没坏的心思。” 听钱柏根提到钱银杏后,蒋定海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却没吭声。 钱柏根继续说:“你也知道,今晚要不是他出手的话,小杏就中了胡远怀的诡计。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但只要他能真心对待小杏,我都不能伤他。 为了争夺掌院的位置,我已经失去了萱雅,如果再让小杏伤心的话,我就算是成为宫主,号令三宫六院十八门的万千子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钱柏根所说的萱雅,就是钱银杏的亲生母亲钱萱雅。 蒋定海摇了摇头:“李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钱柏根却摆了摆手:“老童,不要再说什么了。你跟了我几十年,始终没有自己的家庭,应该也早就把小杏当做你亲生女儿了,我想你也不会看她痛苦吧?” 蒋定海眼中的戾气,随着这句话而消散,垂头说道:“那,他最好不要负了小杏,要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呵呵,不谈这个了。” 钱柏根笑了笑,语气轻快了起来:“刘艳红那边呢,最近有什么状况?” “还是那样,安安稳稳的当她的副总,爱慕虚荣的小女人。”蒋定海回答。 “她如果这样最好了。”钱柏根微微冷笑:“她没有再和闫金山来往?” 蒋定海说:“最近没有,不过,有人说,她好像对赵少很不错。” 她对赵少不错?” 钱柏根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语气阴森的说:“怎么,难道她想老牛吃嫩草?” 春飞院中出来的女人,能有几个耐得住寂寞的?听说她们那个神秘的掌院,在多年前就和人私奔了。刘艳红看上赵少,也是很正常的。” 第71章你是我什么人 蒋定海说起这些时,语气倒是很平淡:“李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艳红应该发觉我们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不过,她却一直没有动作,看来她很享受当前的生活。” “她如果真这样就好了,就怕闫金山不愿意。” 钱柏根微微冷笑,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哗啦一下把窗帘拉开。 卧室后窗外面的窗台上,站着一个黑影。 钱柏根淡淡的问:“怎么样了?” 黑影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李董,对不起,我们没有把他留下。” 这样的结果,好像早就在钱柏根意料之中:“嗯,你们三人没事吧?” 黑衣人回答:“还好,但七妹被他认出来了。” 今晚赵少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搞清楚那个白色鬼影,原来只是一个白毛猴子罢了。 眼前这三个黑衣人,也只是三个女人。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对三个手持长刀的女人,赵少指望一根木刺,依然毫无惧色,攻多过守,几人走马灯似的对掐没多久,就把敌人逼得连连后退了。 严格的说起来,这三个女人的实力也不是太差劲,再加上她们配合默契,一般人在她们面前还真讨不了好去。 可惜的是,她们今晚遇到的是赵少。 而且最重要的,负责攻击赵少右路的黑衣人,今晚好像很不在状态,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莫明其妙的掉链子。 打个比方来说:就在赵少被正面、左侧的女人缠住时,负责攻击他右路的女人,只需下手果断狠辣下,也许就能扳回一点劣势了。 可她却没有这样做,这就让三个女人的威力大打折扣,越打,为首的女人就越是心急。 就在这时,赵少出昏招了。 他格开正面女人女人刺过来的长刀,不等左侧女人长刀挥到,却忽然猛地转身,好像昏了头那样,后背对着右侧女人怀中急促撞去! 这时候,负责攻击赵少右侧的女人,刚刚举起手中的长刀,哪怕她闭着眼的劈下,只要力气够足,也能把他劈成两半。 “好机会!”其他两个女人大喜,齐齐低喝一声,挥舞着长刀扑了过来。 她们都看出,就算赵少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躲过前后三把刀的攻击:搞不死他,也得让他身受重伤! 可就在俩女人以为找到好机会时,却惊讶的看到,她们那个高高举起长刀,只需劈下就结束战斗的同伴,长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机会一闪即逝,为首的女人低声喝道:“七妹,杀!” 为首女人的这个‘杀’字还在众人耳边回荡,赵少已经迅疾转身,右手一晃,把这个七妹的头罩拽了下来。 “啊!” 这个七妹失声惊呼,甩手就把长刀扔了出去,用手捂住了脸。 事发突然,两个女人都怕误伤同伴,及时顿住了劈出去的长刀。 赵少也没有再动,而是看着捂着脸的黑衣女人,叹了口气:“唉,李雪莲,果然是你。” “我、我不是!”黑衣女人后退两步,连连否认。 赵少笑笑,不再辩解什么,转身看着其他两个女人:“你们还打吗?”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把长刀竖在面前,缓缓后退。 她们接连退出十几步后,才转身飞快的隐入在了黑暗中。 你的同伴走了。” 赵少扔掉手中的木刺,看着那个七妹:“李雪莲,你瞒不过我的。” 那个七妹身子颤了一下,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七妹的鹅蛋形小圆脸上,正是在梅山集团当礼仪小姐的李雪莲。 李雪莲眼神复杂的看着赵少,过了很久才低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赵少捏起落在肩膀上的一片树叶,笑着说:“上次咱们去吃饭西餐时,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的嗅觉特别灵敏。 当时你还考过我,问我能不能闻出你所使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李雪莲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分辨出来。” 赵少点头:“不错,我是没有分辨出来,但你后来告诉我说,你所使用的香水,是自己用红叶贝拉(茶花的一种)制成的,配方是独一无二,没有谁能防治。 嘿嘿,说实话,在你好像很自得的告诉我这些时,我就开始纳闷了。” 李雪莲问道:“你纳闷什么?” 赵少得意的说:“红叶贝拉茶花,虽说不如茶花极品中的十八学士、六角大红(都是茶花品种),但也算是高端品了,一枚正宗红叶贝拉放在花市上,最少也得卖一万块钱,可你却用它来制作香水。别忘了,你自己说你家境贫困,怎么可能会这样浪费?” “原来,那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原来,你是从我身上的香水味认出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李雪莲语气反倒轻松了下来:“现在我落在你手里了,你要怎么惩罚我?” 赵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刚才我们要杀你!”李雪莲冷冰冰的回答。 “想杀我的人,是你的同伴,而不是你。” 赵少摸了摸下巴,说:“李雪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李雪莲冷笑:“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赵少双手一摊:“那是你的权力。我从不威胁对我有好感的女人。” “自作多情,谁对你有好感了,我、我只是看在你请我吃西餐的份上,才没有下狠手罢了。” 李雪莲咬了下嘴唇,转身走到一棵树下,捡起地上的刀子,快步向林中走去。 “李雪莲!”赵少喊了一声。 李雪莲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你非得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我宁可……” 赵少摇头:“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有办法知道。” “那你喊住我做什么?” “你回去后,该怎么向别人解释?” “我不用你管。” 李雪莲沉默了片刻,才冷冰冰说出了这句话。 赵少走到她背后,低声说:“跟我走吧,不要再回去了。说不定,你的组织会杀你灭口的。” “跟你走?” 李雪莲慢慢回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赵少,梦呓般的问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走?” 赵少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雪莲垂下眼帘,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我就算跟你走,那些人也能找到我的。从我进入组织后,要想退出来,除非死。” 赵少抿了抿嘴角,问道:“你的组织什么组织?钱柏根在其中又是担任什么角色?钱银杏呢,她知道不知道这些?” 听赵少提到钱银杏后,李雪莲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刚才就说过了,我绝不会说的。”低低的叹了口气,赵少说:“好,你走吧。如果有什么危险,和需要我的I……”不等赵少说完,李雪莲就打断他:“我不需要!” 赵少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李雪莲霍地转身,再次向林中快步走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看着很快隐入树林中的李雪莲,赵少摇头喃喃说出这句话时,她却又说话了:“赵少,看在你、你请我吃顿西餐的份上,我给你三个忠告。” 赵少连忙说道:“你说,我听着!” 黑暗中的李雪莲说:“第一,远离钱银杏,再也不要露面。第二,不离开她,那就好好对她,专心的对她。第三,永远都不要试图解开你现在的疑惑。” 赵少向前走了几步:“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你就死定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将面临的组织有多神秘,有多庞大。” 说到最后这个字时,李雪莲的声音已经是从几十米外传来了。 早上七点,夏光明媚,一切都是那样朝气蓬勃,唯有赵少坐在车里昏昏欲睡。七点过五分,钱银杏走出了楼洞。 她上身穿着白色ol小西装,下面及膝黑色皮草裙,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袜裹着,显得越加曲线玲珑。 脚下则踏着黑色细高跟性感皮凉鞋,每走一步,腰肢都会左右扭动一下,都犹如风拂细柳,当真是风情无限,让人遐思,立马驱走了赵少的困意。 他推门下车,打开了后车门,伸出右手扶住车顶,奴气十足:“钱总,请,请上车。” “咳,咳咳。” 钱银杏轻咳了两声,拎着小包打量了赵少一眼:“哟,小赵子,一晚上没见,你好像懂事了很多啊。” “这都多亏了钱总的英明指导。” 赵少谦虚的笑笑。 “哼,知道就行。” 钱银杏得意的哼了一身,抬腿上了车,就在车门被关上时,她忽然听到赵少小声说道:“钱总,您穿紫色裤子,的确很好看。” 钱银杏的脸,立马黑了下来,等他上车后劈头骂道:“臭流/氓,你、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啥的颜色?” 赵少启动车子,说道:“要怪,就只能怪你给我买的这双皮鞋抛光太好了。” 昨天钱总要求赵少跟她去参加商业年会时,生怕担心这厮穿着没品位会连累了她,只好忍痛破费给他购置了一身行头,仅仅一双鞋子就价值数千。 钱银杏愣住:“什么?你知道我、咳咳,和鞋子抛光好有什么联系?” 钱银杏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一个荤段子。 话说某公司内有一美女,每次从某些人身边走过时,都会听他能说出自己裤衩的颜色。 美女很生气,但又纳闷:他怎么知道我穿什么颜色的?猜的?那好,我明天换上白色。 第二天,换上白色的美女,故意袅袅婷婷的经过某些人时,就听他说:“嗯,今天是白色的。” 美女更感诧异,第三天换上绿色的,可还是被某人一口道破。 如是者再三,美女一发狠,这天上班干脆不穿了,看那些人还能不能猜到! 美女袅袅婷婷,心中得意,经过某人身边时,偷眼向后看去,就看他低头盯着皮鞋大声疾呼:“唉哟,卧槽!我花三千块钱买的皮鞋,啥时候裂了一道口子!?” 想到刚才赵少竟然借着皮鞋偷窥自己,钱银杏勃然大怒,玉面羞红,抡起小包就对他劈头砸了下去:“啊,你个臭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别、别,我在开车呢,小心出车祸!” 赵少嚷着,故意一摆方向盘,车子猛地一晃,吓得钱银杏再也顾不得砸他了,连忙抓住了靠背。 赵少委屈的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就生这么大的气……” “臭流氓,不许再说了!” 钱银杏再次抡起小包,作势要砸下去,吓得赵少连忙举手,闭嘴。 如果是放在以前,赵少要是敢这样调/戏钱银杏,她肯定会扑上去把他咬死! 可现在,她却没有这样做,甚至连点尴尬都感觉不到,反而觉得他耍流/氓,是很正常的事儿。 小情侣之间看看颜色有啥了不起的啊,人家还在一起打情骂俏呢…… 吓,我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我真把他当做我男朋友了? 钱银杏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偷眼向赵少看去,却见这小子举起的右手,向后伸了过来。 钱银杏冷笑:“伸着个手的干嘛,要饭?” 赵少懒洋洋的回答:“不是要饭,是要钱。” “要钱,你要什么钱?” “喂,我说钱银杏,你不会才过了一晚上,就得了健忘症吧?” 赵少怪叫道:“昨晚你讹了我一千多万,不会连你许诺的九十万也不给我了吧?”听他这样说后,钱银杏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 赵少冷哼一声:“哼,真是贵人多忘事,拿钱!” 钱银杏撇嘴:“我要是不给你呢?” 赵少霍然扭头,一脸的狰狞:“不给!?” 被赵少脸色吓的缩了缩脖子后,钱银杏马上就挺起胸膛,傲然说道:“我就是不给你,你咬我呀?” “赖人钱财,就等于杀人父母,不共戴天。” 第72章你算老几 赵少一呲牙,好像真想咬人似的,但在下一刻,就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钱总,伟大的钱总,麻烦你可怜可怜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幼儿,就把钱给了吧!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以身相许是在所不辞的!” “德性!” 钱银杏扑哧一笑,从小包包内掏出一张商行金卡,扔了过去:“切,我亿万小富婆一个,会赖你这点小钱?” “钱总英明!您真是菩萨心肠啊,上帝保佑您多子多福,永远年轻漂亮健康,出门捡到一张彩票都能中五百万……” 赵少在如潮的阿谀中,飞快的掏出手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哼,怕我昧下你的钱?” 钱银杏冷哼一声:“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数。” 赵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哦,我知道了,我身份证还在你那儿呢。唉,真没想到,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钱总,也能关注鄙人生日,鄙人真是三生有幸。” 赵少胡说八道着,飞快的拨通了查询账户余额电话,里面传来了机械女声:“您的余额为,两百万元整。” “两百万,怎么这么多?” 赵少愕然。 看到赵少吃惊,钱银杏心中得意,但表面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看在你尽心维护本总裁的份上,多余的那些就算是打赏。小赵子,以后乖乖的听话,好处是大大的有。”赵少一脸的感激涕零:“谢谢太君,我的明白,明白,以后不管太君有何指示,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要是把你放在民国时期,你铁定就一汉/奸,大汉/奸。” 钱银杏扳着小脸,昂首挺胸。 赵少回答:“英雄本色,本色而已。” “唉,南方的景色原来这样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钱银杏不屑的撇撇嘴,看向车了窗外。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了。当然了,这都是我的功劳。” 赵少大言不惭。 钱银杏翻了个白眼:“切,自以为是。” 赵少稍稍加快了车速:“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还会不会这样开心?” 钱银杏一呆:“你不在我身边?” 赵少随意的说道:“是啊,我毕竟只是你的雇佣男朋友,总有一天会走的。哎,对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也没吃,咱们去吃包子吧?我听老蔡说,老东门那儿有个狗不理包子铺,味道很正宗。” 钱银杏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嗯,去吧。” 赵少倒没有发现钱银杏表情有什么异常,依旧和老大妈那样,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车子来到老东门的狗不理包子铺前时,赵少才觉出不对劲,停车扭头看着钱银杏:“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拉下脸了?” “这关你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着,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刚要下车时,赵少却忽然笑道:“钱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了爱的感觉,听我说要早晚离开后,心里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你!切,我会对你有那种感觉?你算老几啊?真是臭美!” 钱银杏一楞,随即眼神慌乱的下了车子,心儿在这一刻乱如麻:难道我对他,真有那种意思了?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钱总这样优秀女青年,就算找对象,也得找那些精英人士才行。”赵少很没面子的讪笑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相传,老东门狗不理包子铺的赵老板,是津门狗不理包子创牌人高贵友的第七代玄孙,在继承祖宗手艺的同时,又发扬光大,生意那是相当的好,每天早点时间,这儿的客流量可以说是人满为患,要想找个空座都很难。 钱银杏平时很少来这种大众化的地方用餐,进了包子铺后站在过道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不知道该去哪儿坐。 赵少走过来,抬头四处扫了一眼,眼神一亮:“来,美女,那儿有个空座!” 说着,他快步走了过去,正要坐下时,衣襟却被人抓住,接着就听到一个非常跋扈的女孩声音说:“闪开,边去!” “嘿,你谁啊你?” 赵少冷笑,顾不得扭头去看,抢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把另外一张椅子拉过来,抬起一只脚放在了上面。 “哟呵,小子,你还挺横的,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咳,妈,这人太不讲理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却先坐在这儿了。” 女孩子在赵少后面,说话如开机关枪,又快又脆。 “痴呆,我怎么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赵少心中骂了句,扭头向后看去。 随后,眼珠子就定住。 赵少敢发誓,自从他懂得美女是个好东东,值得让男人乐此不疲这个道理后,先别说看过多少美女,就是玩过的顶级美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他在看到背后站着的那个美貌少妇时,才蓦然觉得,他此前所见的那些顶级美女,和人家比起来完全不再一个档次。 哪怕是钱银杏,钱总美则美了,身材也够出众,尤其是那双长达一米一六的美腿,更是被赵少‘确诊’为极品女人中的极品。 不过和眼前这个美少妇相比起来,则缺少一种最重要的元素。 怎么说呢? 神韵! 对,就是神韵,真正极品女人所具有的神韵! 赵少楞楞看着美貌少妇,眼珠子再也无法动弹一下,竟然连周围食客的呱噪声都听不到了,仿佛生命中只有这个女人 他双眼没有眨一下,但却仿佛根本看不到女人的相貌,只有一具完美的躯体。 美貌少妇身穿黑色无袖旗袍,双臂圆润,雪白粉嫩。 风摆柳枝般的细腰,她的身材是那样的完美无缺,简直就像是上帝故意将美好的东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赵少没看清女人的相貌,只是尽情的欣赏着她的身材。 美少妇仅仅是站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但在赵少眼中,她的躯体变幻成了蛇儿,展现着优美的身材。 第73章英雄本质 赵少一呲牙,好像真想咬人似的,但在下一刻,就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钱总,伟大的钱总,麻烦你可怜可怜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幼儿,就把钱给了吧!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以身相许是在所不辞的!” “德性!” 钱银杏扑哧一笑,从小包包内掏出一张商行金卡,扔了过去:“切,我亿万小富婆一个,会赖你这点小钱?” “钱总英明!您真是菩萨心肠啊,上帝保佑您多子多福,永远年轻漂亮健康,出门捡到一张彩票都能中五百万……” 赵少在如潮的阿谀中,飞快的掏出手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哼,怕我昧下你的钱?” 钱银杏冷哼一声:“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数。” 赵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哦,我知道了,我身份证还在你那儿呢。唉,真没想到,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钱总,也能关注鄙人生日,鄙人真是三生有幸。” 赵少胡说八道着,飞快的拨通了查询账户余额电话,里面传来了机械女声:“您的余额为,两百万元整。” “两百万,怎么这么多?” 赵少愕然。 看到赵少吃惊,钱银杏心中得意,但表面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看在你尽心维护本总裁的份上,多余的那些就算是打赏。小赵子,以后乖乖的听话,好处是大大的有。”赵少一脸的感激涕零:“谢谢太君,我的明白,明白,以后不管太君有何指示,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要是把你放在民国时期,你铁定就一汉奸,大汉奸。” 钱银杏扳着小脸,昂首挺胸。 赵少回答:“英雄本色,本色而已。” “唉,南方的景色原来这样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钱银杏不屑的撇撇嘴,看向车了窗外。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了。当然了,这都是我的功劳。” 赵少大言不惭。 钱银杏翻了个白眼:“切,自以为是。” 赵少稍稍加快了车速:“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还会不会这样开心?” 钱银杏一呆:“你不在我身边?” 赵少随意的说道:“是啊,我毕竟只是你的雇佣男朋友,总有一天会走的。哎,对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也没吃,咱们去吃包子吧?我听老蔡说,老东门那儿有个狗不理包子铺,味道很正宗。” 钱银杏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嗯,去吧。” 赵少倒没有发现钱银杏表情有什么异常,依旧和老大妈那样,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车子来到老东门的狗不理包子铺前时,赵少才觉出不对劲,停车扭头看着钱银杏:“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拉下脸了?” “这关你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着,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刚要下车时,赵少却忽然笑道:“钱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了爱的感觉,听我说要早晚离开后,心里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你!切,我会对你有那种感觉?你算老几啊?真是臭美!” 钱银杏一楞,随即眼神慌乱的下了车子,心儿在这一刻乱如麻:难道我对他,真有那种意思了?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钱总这样优秀女青年,就算找对象,也得找那些精英人士才行。”赵少很没面子的讪笑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相传,老东门狗不理包子铺的赵老板,是津门狗不理包子创牌人高贵友的第七代玄孙,在继承祖宗手艺的同时,又发扬光大,生意那是相当的好,每天早点时间,这儿的客流量可以说是人满为患,要想找个空座都很难。 钱银杏平时很少来这种大众化的地方用餐,进了包子铺后站在过道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不知道该去哪儿坐。 赵少走过来,抬头四处扫了一眼,眼神一亮:“来,美女,那儿有个空座!” 说着,他快步走了过去,正要坐下时,衣襟却被人抓住,接着就听到一个非常跋扈的女孩声音说:“闪开,边去!” “嘿,你谁啊你?” 赵少冷笑,顾不得扭头去看,抢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把另外一张椅子拉过来,抬起一只脚放在了上面。 “哟呵,小子,你还挺横的,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咳,妈,这人太不讲理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却先坐在这儿了。” 女孩子在赵少后面,说话如开机关枪,又快又脆。 “痴呆,我怎么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赵少心中骂了句,扭头向后看去。 随后,眼珠子就定住。 赵少敢发誓,自从他懂得美女是个好东东,值得让男人乐此不疲这个道理后,先别说看过多少美女,就是上过的顶级美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他在看到背后站着的那个美貌少妇时,才蓦然觉得,他此前所见的那些顶级美女,和人家比起来完全不再一个档次。 哪怕是钱银杏,钱总美则美了,身材也够出众,尤其是那双长达一米一六的美腿,更是被赵少‘确诊’为极品女人中的极品。 不过和眼前这个美少妇相比起来,则缺少一种最重要的元素。 怎么说呢? 神韵! 对,就是神韵,真正极品女人所具有的神韵! 赵少楞楞看着美貌少妇,眼珠子再也无法动弹一下,竟然连周围食客的呱噪声都听不到了,仿佛生命中只有这个女人 他双眼没有眨一下,但却仿佛根本看不到女人的相貌,只有一具完美的躯体。 美貌少妇身穿黑色无袖旗袍,身材无比优美动人。 腰肢却又盈盈一握,她的,秀美的双脚勾勒出迷人的弧线,给人一种她那双踏着黑色水晶皮凉鞋的小脚,也像花儿那样无声绽放的妖娆。 赵少没看清女人的相貌,只是贪婪的欣赏着她的身材。 美少妇仅仅是站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但在赵少眼中,她的躯体变幻成了蛇儿。 第74章你算老几 美丽的小嘴微微半张着,吐出一声声轻轻的声音。 这,就是熟女的神韵,熟/女的风情,是钱银杏这种走冷傲路线的妞儿,光着脚丫子也追不上的! 就在赵少神飞天外时,却觉得右脚脚面猛地一疼,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那样。 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很多拿着狗不理包子的男男女女,呱噪声就像有五百字鸭子在喧哗那样,从周围传来。 他从丫丫中,回到了现实,盖因钱银杏抬脚,狠狠跺了他一下。 “啊!” 赵某人低叫一声,咧着嘴的赶紧挪开了目光,抬手擦了擦流下来的口水,讪笑着扭头:“嘿,嘿嘿,怎么了?” 钱银杏冷冷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就向外走去。 “哎,哎,还没有吃饭呢,你怎么就走了呢?”赵少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追了上去。 快要走到包子铺门口时,他才忽然想到,还没有看清那个声音很熟悉的女孩子是谁,百忙中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抱着膀子的小妞儿,正冲他无声冷笑着。 “哦,原来是她啊,我说谁会这么犯二呢。” 看到女孩子后,赵少恍然大悟。 这小妞儿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见面就和他飚车,第二次见面却是要用‘仙人跳’的技俩陷害他的梁鑫鑫。 “她刚才好像叫那个美女妈来着,那是她妈?” 赵少飞快的扫了黑旗袍美少妇一眼,心中一动:我知道了,她就是曾经号称华夏第一美女(媚女)的刘艳红,果然够媚! 当初梁鑫鑫伙同鲁芳菲要陷害赵少时,石东鹏曾经委婉的告诉他,说这个梁鑫鑫的老妈非常出名,十八年前号称华夏第一美女来着。 当时赵少还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有梁鑫鑫这么大闺女的娘们,就算是再是第一美女,也被岁月这把杀猪刀给整成老白菜梆子了。 可等他看到刘艳红后才知道,他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就这,他刚才还只顾盯着人家的身材幻想,还没有看清长相呢。 信念所动之下,赵少再次看向美貌少妇刘艳红。 刘艳红这时候已经坐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了,正抬头向他看来,四目相对,人家对他柔柔的笑了一下,就垂下了头。 在刘艳红朝赵少嫣然一笑时,某男又有了片刻的失神:不愧是华夏第一美女。不,是世界第一美女! 岁月,不但没有夺走她的青春,反而又给予了她顶级的妩媚气质,就是不知木耳变黑否? 赵少刚上车,钱银杏就冷冷的说:“你怎么舍得出来了?” “你都出来了,我不出来咋办?” 赵少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这儿太忙了,我们还是去吃锅贴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锅贴也不错,你吃了后肯定还想第二次。” “不去。” 钱银杏语气生硬。 赵少问:“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吃了。” “可我得吃早饭啊。” “要去,你自己去,下车自己打车去。”钱银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靠,好好的,干嘛要生这么大气。”赵少嘟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赵少当然明白,钱银杏忽然生气,就是因为他在刘艳红面前貌似有些失态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 谁让他是男人,谁让刘艳红那么有味道,谁让钱银杏空有一副魔鬼身材、一张天使面孔来,却没有熟女风情了? 没办法,哥喜欢的就是熟/女,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刘艳红就地正法! 反正哥们只是你的雇佣男友,又不是真的! 赵少没事人似的轻吹着口哨,驾车刚驶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却忽然听钱银杏说:“停车。” 赵少扭头问道:“有事?” “我要下去取点零钱。” 钱银杏说着打开小包,翻了几下后,伸出手:“忘记拿卡了,借你三千块用。” 赵少现在可是两百万富翁了,三五千的还真没看在眼里,再加上他刚才好像惹人家生气了,就给她三千块当做是破财免灾吧。 钱银杏拿着赵少的金卡,推门下车走向了商行的自动取款机。 赵少趁此机会闭上眼,又开始回味刘艳红的样子:“娘西皮的,怪不得包子铺生意那么好啊,原来有这等大美人的存在,看来我以后也得把那儿定为用膳点了。 啧啧,我怎么这么邪恶呢,干嘛总是想把她那啥的场景……” 就在赵某人幻想着和刘艳红发生关系时,钱银杏上车了。 车子重新启动后,钱银杏把一叠钱仍在了前面副驾驶座椅上。 赵少有些纳闷的问:“这是要干啥?” 钱银杏双手抱着小包,看着车窗外:“这是给你的当月生活费,三千块,只要省着花就够了。”赵少愣住:“啥,我的生活费?喂,钱银杏,我有些弄不明白呢?” 钱银杏淡淡的说:“刚才我决定了,我要收回给你的那张金卡。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什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相信蹦起来的赵少能把车顶个窟窿:“你说你要收回那张金卡?” 钱银杏这才看向他,冷笑道:“怎么,不愿意?” 废话,你凭什么要收回去,那是我的钱!” 赵少真生气了,伸手一把就从钱银杏怀中,把小包抢了过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钱银杏也没有阻止,只是对他冷笑。 赵少摸出那张银行卡,装进了自己兜里,叹了口气:“唉,这个女人啊,就是不可信,以后再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一分钱了。” 钱银杏淡淡的说:“我不屑得到你的钱,但没有我的许可,你也休想从卡里拿到一分钱!” “你什么意思啊?”赵少一呆,随即醒悟:“你、你把银行卡密码改了?” 钱银杏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悠悠的说:“反正修改密码也不费劲,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赵少面目狰狞起来:“你凭什么这样做!” 钱银杏毫无惧色,针锋相对:“我就是这样做,怎么着吧!” 第75章以身相许 但谁能想到,就在钱银杏准备野心勃勃的大干一场,几乎把集团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时,批文那儿却出问题了。 人家也不是不给办,就是拖,今天找这个理由,明天再找那个理由。 后来刘艳红总算用重金,从董司长的嘴里买出了一句实话:有人看上了你们的项目,想接手。而且,那个人好像还拿不出太多的钱,顶多也就是四五千万左右。 有人垂涎跑马场项目很正常,但要想用几千万,就妄想接手几个亿,这就不是正常不正常的事儿了,而是纯粹在做梦。 得到这个消息后,钱银杏只好先让刘艳红回来。 今天处理完手头工作后,她就拨通了董司长的电话,隐晦表示将奉送三十万的辛苦费后,董司长才为难的说出了一个人名:赵高雅。 “赵高雅?哼哼,你的名字倒是很赵高雅的,可你的心却很黑!” 钱银杏冷笑两声,拿起话筒,拨通了钱副总的电话:“刘艳红,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几分钟后,穿着一身黑色套裙的钱副总,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内。 “呵,刘艳红,几天没见,你漂亮了许多啊。” 看到钱副总明艳照人的样子后,钱银杏衷心的夸赞了一句。 刚被他狠狠浇灌了两次,能不明艳照人吗?女人要想明艳,就不能离开男人的浇灌啊——钱副总心中很无耻的这样想着,嘴上却谦虚的说:“钱总过奖了。” “坐,我让你上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在京华时,有没有听说过赵高雅这个名字?”客气了一句后,钱银杏直接进入了话题。 “赵高雅?” 刘艳红黛眉微微皱起,坐在沙发上想了片刻,才忽然点头:“哦,前天在招待开发司的工作人员时,我好像听他们有人提到过这个名字。 这个人的背景应该很深厚,好像是什么红三代。钱总,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们的批文被卡住,就是和这个所谓的红三代太妹有关。”钱银杏无声的冷笑一声:“我们可以适当给她一点好处,但她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这是大多数红三代的通病。” 刘艳红咽了口口水,胃里却马上翻起一股子静液的味道,蓦然又想起赵少第二次那啥的那一幕,身体上不觉就又有了反应,忍不住的董了一下双腿,生怕被钱银杏看出异样,赶紧正色道:“钱总,你打算怎么办?” “唉。” 钱银杏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明知道那个太妹狮子大张嘴,可咱们却除了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之外,却没有别的办法。 拖不起啊,三个亿的资金,多拖一天,就会损失多少?更何况,如果再拖下去,英国唐奈集团那边,也会趁机利用合约说事,到时候我们损失就大了。 所以,我要去京华一趟,会会这个赵高雅,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再不济,我们准许她入股也可以的。” 刘艳红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嗯,也只有这样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我们拖不起,就明天吧。” 钱银杏说着站了起来:“刘艳红,你吩咐财务处,给我准备一千万的资金,我就算是用钱砸,也要把砸出一条路来!” 刘艳红皱眉:“一千万?好吧,我吩咐财务处尽量筹措。哦,对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钱银杏拒绝:“不用,我们得留下一个人在公司坐镇。这样吧,我带、带着秘书处的小董,和张木兴去就可以了。” 钱银杏本想说要带着赵少一起去的,可话到嘴边却又改口了。 刘艳红站起来:“那好,我这就去安排。钱总……” “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是不是通知一声……” “闫金山?” 看到刘艳红吱吱唔唔的样子,钱银杏皱起了眉头。 刘艳红垂下眼帘:“毕竟他是官场中人,又是省会市长,在那边应该有关系的。” “哼,不用了。”钱银杏轻哼了一声。 刘艳红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后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钱银杏却说话了:“下班后,我们都回家一趟吧,得和爸商量一下。” 午饭过后,老蔡又笑呵呵的来到了小车班。 “蔡科,是不是要请赵班去你家吃饭,让你女儿亲自下厨啊?” 小车班的韩小敏等人,打趣老蔡:“唉,咱们同事这么多年了,也没听你邀请过大家去你家吃饭,难道担心哥们会把你宝贝女儿拐跑?” “切,就你们长这样的,还想拐走我女儿?真是开玩笑!” 老蔡切了一声,不再搭理他们,走到了玩手机的赵少面前,刚要说话,他却抬起头来问:“老蔡,问你个事。” 老蔡很干脆的回答:“赵班,你说。” 赵少放下手机:“知道公司附近哪儿有租住房吗?” “你要租房子?” “是啊。” 赵少打了个哈欠:“总住酒店,钱袋子伤不起啊。 赵少搬出燕山水泥场的棚户区后,就被刘艳红安排在了酒店中 如果他没有把那张银行卡还给刘艳红,而钱银杏又没有因为吃醋,而把金卡密码修改的话,他绝不会找房子,而是早就搬进五星级酒店去住了。 有钱不花,死了白搭。这是赵少的消费信条。 “就在公司附近的,得让我想想。” 把赵少当做是恩人看待的老蔡,为感激他都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好不容易能帮他办点事,自然是得十分用心的。 赵少倒是无所谓:“其实也不是太急,等有这方面的消息再说也不迟。” “哎,还别说,我还真想到一个好地方!” 老蔡忽然一拍大腿,嚷道:“就在我家不远的北园大街上胡同内,有一个印刷工作室,我今早上班时路过那儿,还看到招租启事来着。 是二楼,环境、交通都不错,价格也便宜,每个月才八百块钱,外带免费洗澡的。不过唯一不便的是,是合租房。” 赵少倒是不介意:“八百块钱,也算可以了。合租房没问题,反正我就单身一人,只要有张床就行。嘿嘿,要是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和美女合租呢。” 第76章计划受挫 “神经病!” “我就是神经病,怎么着吧!”出现了挫折 “就因为我欣赏别的女人?” “对,怎么着吧!” “懒得理你!” 钱银杏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赵少恨的牙都痒痒了,他真想就此闪人,再也不看这幅嘴脸。 不过,他随后就想到了某些事,只好冷哼了一声:“哼,以后你都别想我再帮你。” “我稀罕么我?” 钱银杏嗤笑一声,长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不再理他。 车子,徐徐驶入了梅山集团总部前的停车场。 车子刚停稳,钱银杏就抓起小包,踩着高跟鞋嘎崩嘎崩的走了。 赵少生了会闷气后,这才下车,走向大厅门口。 两个身材修长、身穿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双手交叉着放在小腹前,对每一个进来的员工,都笑吟吟点头示意。 左边那个,就是刚休班回来的李雪莲。 看到赵少走上台阶后,李雪莲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 赵少却走到她面前,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笑嘻嘻的说:“小雪妹妹,赏个脸,下班后请你去吃饭。” 瞥了同事一眼,李雪莲低声说:“我没空。” “哦,那就算了,等你有空再说。” 赵少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进了大厅内,心里却在想。 钱柏根明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可还是让她来上班,看来那个老家伙对我是有持无恐啊。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惹急了哥们,把你乖乖女给办了,到时候一抹嘴闪人! 赵少去前台刷了卡,正要从侧门去小车班办公室时,前台小妹却喊道:“嗨,赵少,早上钱总留言,说你来公司后,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她有要事找你!” “哦?刘副总从京城回来了?”赵少随口问了一句。 刘艳红在赵少住院后的第二天,就去京城处理业务了,这事老蔡跟他说起过。 “嗯,听说是凌晨回来的。”前台小妹回答。 “谢了啊,有空请你喝咖啡去。” 赵少打了个响指,抢在她说话之前,快步走向了电梯。 很快,他就来到了位于十四层的副总办公室门口。 赵少抬手刚要推门,门却开了,刘艳红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出现在了他视线中。 “刘副总,前台说你找我?” 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刘艳红就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拉进了办公室内。 “砰”地一声,钱副总根本没有给赵少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推在门板上,然后双手搂住他脖子。 赵少被刘艳红的狂热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她:“这在办公室呢!” 刘艳红神经错乱般的喃喃着…… 赵少是个好孩子。上帝这样说:他几乎从来不拒绝美少妇此类的要求。 所以,既然刘艳红浑身都散发出的浓郁气息,赵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快步走到套间房门前。 一脚踹开,大踏步的走了进去,隔着床铺还有一米多,就把她扔了上去。 赵少心中不觉就感慨了一声后。 刘艳红本来就是泼辣性子,惹急了她就没有她不敢说的话。 同样,因为这次不是在外面办公室,而是在隔音良好的套间,所以她根本不需顾忌什么,心中想什么,嘴里就喊什么,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一楼疏通下水道的陈师傅,才提起铁钩子,听着急促外泄的水声,欣慰的长叹一声:“唉,终于通了。” 当呜咽声停止,俩人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静,刘艳红粉红色的肌肤重新变白。 赵少刚要起身,刘艳红却喃喃的说:“别动。” “我怕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 “天塌下来,也不管。” “好吧,出事别怪我。”赵少恨不仁义的说。 “赵少,你知道,在听说你只能活几个小时后,我有多怕吗?” 刘艳红睁开眼,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了,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这样说是为了哄你开心,或者说,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性伴侣。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毕竟我们之间只有性,而没有感情。 可就是因为性,才让我这样难以自拔。当我听说你没事后,我开心的哭了很久。赵少,你说,这算不算是爱情呢?” 赵少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通过身体来让一个女人迷恋,这算不算是爱。 “呵呵,你放心,我就算是没法离开你,但我也不会纠缠你的,你也知道我背后有两个老头子,无论哪一个要制我,也都是轻而易举的。 能够暗中保持和你拥有这样的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目前最怕的是就是,你对我的兴趣会在何时消失。如果你不再理睬我了,我该怎么……” 刘艳红说到这儿时,被赵少捂住了嘴巴。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俩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刘艳红的双腿被压有些发麻。 “谢谢董司长,等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南方,我再好好招待您。好,好,就这样,再见,再见。” 一脸笑容的钱银杏放下话筒后,笑容顿时被冰霜所代替。 赵少‘临死’的第二天,南部山区跑马场工程出现了挫折,刘艳红当天飞去了京城,在那儿待了几天疏通关系。 托人求脸的钱花了不少,不过效果却不怎么明显。 别看梅山集团在南方算得上大名鼎鼎了,但放在京城那些部委眼里,就是一小蝌蚪,完全被忽视的那种。 当然了,那些人民公仆对待刘艳红的态度,比对待地方官员要好很多,她每次去了都会有人笑脸招呼。 不过,人家笑脸招呼她,只是看在她奉送的‘薄礼’面上。 一旦她提到正事,他们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 刘艳红在那边的处境,都用电话向钱银杏通报了。 需知道到现在为止,梅山集团为了开大陆跑马场之先河,在场地建设、够买良马等花费上,已经投入了大约三个亿的资金。 只要批文下来后,钱银杏就会加快场地建设,而英/国唐奈集团也会把价值一个多亿的良马,以及专业管理人员就会来到南方,然后就是大张旗鼓的宣传,到时候,就等着发财了。 第77章租房的条件 老蔡很下贱的笑着点头:“固所愿尔。赵班,你既然不在乎,那咱们这就去看看?我怕去晚了,会被别人住进去了。” 赵少站起来:“现在就去?我倒无所谓,不怕影响你工作?” “嗨,我没事,我和科里人说一声就是了,怎么着,咱也是副科长不是?” 老蔡很大气的一挥手:“走,要去,就快点去!” 开着钱银杏那辆白色宝马,赵少和老蔡来到了北园大街西段。 正如老蔡所说的那样,这地方的条件很不错,道路两旁树木葱郁,不远处就是公交车站,再往西走几百米,就是银座超市。 看到贴在路边街灯杆子上的那张红纸还在后,老蔡连说:“幸好我们早来一步,还没有人‘揭榜’。” 赵少把车子停在路边,和老蔡一起下车,来到了那副招租广告前。 只看了一眼,老蔡的就开骂了:“卧槽,我早上看这广告时怎么没发现这条?向外租个房子这么多毛病,还得面试!房东以为他是公司老板咋的?” 赵少仔细看去,才看到在‘129号租房,月包租八百’的大字下面,竟然还有一行小字:任何租房者,通过面试后才能入住。 “嘿,有意思,面试租房,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呢。” 赵少对此大感兴趣:“走,咱们进去看看,面试到底是哪些试题。” “赵班,要不我们……好吧,那就去面试。” 老蔡本想说再找个地方租房的,但看到赵少很感兴趣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俩人走进胡同,向里走了几十米,老蔡指着门牌号说:“就这儿了。” 赵少抬头看去,这是一栋两层小楼,下面是个门头房,墙上挂着‘清河印刷工作室’的牌子。 二楼最南边的窗户敞着,上面摆着几盆鲜花,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小qq,看起来也就是七成新左右。 等赵少停好车子后,老蔡率先走上几层台阶,推开了虚掩着的玻璃门。 就像所有印刷室那样,屋子里摆放着复印、印刷、电脑等设备。 不过,屋子里收拾的倒很干净,墙上还挂着几副不知道是谁画的花鸟,山水画,看起来很雅致的样子。 赵少俩人走进来时,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头上带着白色帽子,还戴着白口罩,围着围裙打扮好像针织女工似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在案板上切割一副泡沫广告牌。 老蔡左右看了看,除了这个女工后,就再也没看到别人了,于是就咳嗽了一声。 “请问,你们是来复印,还是要制作彩页,和广告牌的?”女工转身看到赵少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老蔡回答:“我们是来租房的。” “租房?哦,我就是房东。” 女工放下手中的工具,淡淡的说:“你们进来时,看到租房的条件了没有?” “嗯,看到了,不知道怎么面试?” 赵少看着女工,眼神亮了一下:这女工的眼睛真漂亮,好像一池春水似的,看上去很舒服。眼睛这样漂亮,人也肯定长的不赖吧? 女工回答:“第一,要五官端正,面相影响市容者禁止入住。” 赵少腆起下巴,笑嘻嘻的问:“我长相还算不错吧?” 女工淡淡的说:“是不错,就是奶油气息太浓,有些斯文败类的嫌疑。” 赵少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下巴:哥们堂堂七尺男儿,会像那些斯文败类一样? 老蔡不愿意了:“哎,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向外租房子,还是招女婿?” 女工黛眉皱起,看了眼老蔡说:“你要是觉得我说话难听,可以走。” “走就走,你以为只有你自家租房?” 老蔡气呼呼的扯着赵少衣襟,转身要走,却听他说:“老蔡,稍安勿躁。老板娘,你继续说第二条。” 老板娘扶着案板说:“第二条,租房者如果是男性的话,思想品德要过硬,或者干脆说得是君子。” 不等赵少俩说什么,老板娘又解释道:“因为这栋房子内,是我和我女儿居住的,家里没有男人。” 赵少点头:“嗯,这一点可以理解。你放心,别看我长的大有斯文败类的嫌疑,但为人却是非常正派的,从不欺负、哄骗良家妇女的。” “这个口说无凭的。” 老板娘好像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不屑。 老蔡真烦了,黑着脸的说:“那你想怎么做?” 老板娘来回走了一步:“简单,要做到这一点,格外再交两千块钱的押金。如果租房者想预谋不轨的话,这钱就别想要了。” 赵少抬手,阻止还要说什么的老蔡:“这一点可以理解,还有没有别的条件?” 依着老蔡的意思,应该转身就走:嚓,哥们是来给送钱的,你还这样唧唧歪歪。 不过赵少却觉得老板娘很有趣,就想看看自己符合不符合她说的条件。 老板娘举起戴手套的右手,伸出两根手指:“第三,租房者不许带异性来这儿。第四,租房者晚上最迟不能超过十点,超过十点,就不要再回来了。就这些。” 赵少点头:“哦,后面这三个条件都没问题,我可以做到,但第一条嘛,好像我说了不算。” 老板娘眼波一转,淡淡的说:“你长的还算凑合。” “谢谢老板娘夸奖。”赵少笑嘻嘻的说:“哎,那啥,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看房子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老蔡手机叫了起来。 老蔡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通:“刘科长,您找我?哦,我……啊,好的,我马上回去,最多二十分钟!” 扣掉电话后,老蔡一脸愧疚的说:“赵少啊,真不好意思,后勤处忽然来了一批货,非得需要我这个副科长也在场验收,你看……” “那你就赶紧先回去吧。喏,你把车子开回去就是,到时候我打车回去,别推辞了,你的事重要。” 赵少不由分说的,把宝马车钥匙扔给了老蔡。 老蔡又说了两句抱歉,这才急匆匆的走了。 目送老蔡离开后,赵少才打量着屋子里:“你这儿的生意,好像很冷清啊。” “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凑合吧。” 第78章我这是为了赚钱 老板娘说着,反手解下了白色围裙,又摘下了帽子。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的淌了下来。 好一头漂亮的青丝,赵少心中赞了一个时,老板娘摘下了捂着脸的口罩。 然后,赵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啊,是你!” 赵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穿着好像纺织女工似的女人,竟然是他早上在狗不理包子铺看到的那个绝代美女杨红艳! 早上因为有钱银杏在,赵少没机会仔细欣赏美女,已经被他引为憾事。 但老天爷貌似待他不错,不但重新让他看到了杨红艳,而且还有可能以后天天看到人家。 一定得把房子租下来,一定! 别说房租只有八百了,就是八千,八万,谁要是敢和我抢,我也得废了他。看到刘艳红的瞬间,赵少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对赵少的吃惊,杨红艳只是淡然一笑:“是我,赵少,跟我上去看看房子吧。” “哦,哦。”赵少点了点头后,才意识到盯着人家看个不休很不礼貌,连忙扭过了头:“咦,你怎么知道我叫赵少?” 杨红艳把口罩啥的放在案板上,转身向楼梯走去:“刚才你同伴临走前,叫你名字来着。” “哦,嘿嘿,我都忘了。” 赵少讪笑一声,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在心中骂道:嚓,瞧你这德性,看到美女就不知所措了,真是欠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杨红艳的身材的确够味儿,单看这双长腿就和钱银杏差不多了。嗯,这小腰肢,扭得是这样有风情,养眼啊。 她要是穿着那身黑色旗袍的话该有多好,那样我就能趁机看到。 赵少跟在杨红艳后面,盯着杨红艳左右扭动的纤腰,连连摇头:奇怪了,她看起来这样年轻漂亮,身材又好。 怎么会有梁鑫鑫那么大的女儿?不会是拣来的吧?嗯,肯定是拣来的,那个黄毛丫头一点也不像她。 走在前面的杨红艳,根本不知道赵少正在后面对她丫丫,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扭着好看的小蛮腰,带着他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面积,和下面是同样大小的,大约是一百多平米。 不过格局却不一样,下面是空荡荡的一个大厅,上面却分出了三个卧室,一个带厨房的餐厅,还有一个小浴室,洗手间啥的。 面积都不是很大,但布置的却很合理。 客厅内就像大多数人的客厅那样,有沙发、空调、电视等家电,地板却是白瓷砖的,墙上也挂着几副画,却是古代仕女图。 总之,客厅内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平凡,不过有杨红艳这样一个大美妞在,却透出了一股子媚而不俗的高雅。 就在赵少打量客厅时,杨红艳走到靠近浴室的一间卧室前,推开了房门说:“就是这间房子,你过来看看呢。 以前是租给一个在附近学校上学的学生住的,现在人家已经毕业了,所以房子就空出来了。你如果中意的话,那现在就也可以交第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了。” 这间卧室面积大约有十几个,靠墙根的是张不算宽的木板床,床头上面是个挂式空调。 在窗台前有张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彩电,前面一张椅子。 床的对面,是个两开门的挂衣橱。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不过房间内却飘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味,看来已经仔细打扫过一遍了。 “行,不错。” 粗粗看了一遍,赵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钱。 这是三千块钱,早上钱银杏刚给他的。 “你点一下呢。”去掉其中的两张后,赵少把剩余的都递给了杨红艳。 杨红艳却没有接。 “怎么了?”赵少有些纳闷。 杨红艳抿了抿嘴角说:“你要是真打算租房的话,还得遵守我制定的规矩。第一,任何时候,都不许私自进入其它两个房间,因为那是我和我女儿的。” “这个没问题,你不说我也知道,咱是思想觉悟很高的那种人,断断不会做出无礼之事。” “第二,洗手间门外有个小牌子,如果使用的话,请翻到‘有人’那一面。而且必须得保持绝对的卫生。” “行,我要是看到这一面后,绝不会进去。” “第三,浴室也是这样。” 杨红艳接着就说出了第四条:“第四,厨房、冰箱内的任何食物、饮料,都是有偿的,与酒店消费结构相同。 打个比喻,你在外面吃碗泡面也许只用十块钱,但在这儿,就得三十了。当然了,你要是不在意花钱的话,可以每天都享用。” 赵少苦笑:“我要是不在意钱,我会跑你这儿来租房住?行,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要不要签定合约?” 杨红艳这才接过那叠钱,粗粗数了一遍说:“当然要签合同的,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好了,你随我下去签合同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在这儿入住了。 哦,对了,除了这些外,你看电视、开空调、照明所用的电费,都得你自己来承担,我会给你看看电表的字数。” 赵少真搞不懂,杨红艳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妞,按说思想该绝对高雅才对,可为什么字里行间都散发着浓浓的铜臭味? 真是让人惋惜! 杨红艳自个就是开印刷室的,所以复印合同啥的倒是不用出去。 唯一有些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赵少竟然没有身份证。 赵少的身份证,到现在还被钱银杏攥着呢。 不过赵少解释说,身份证不小心丢了,正等着派出所补发。 很快,赵少就在一式两份的租房合约上签字画押了。 收起自己那份合约后,赵少很礼貌的伸出右手:“老板娘,从此之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对赵少伸出来的手,刘艳红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说:“我这是为了挣钱,谈不上照顾。” “嘿嘿,也是。” 本想借机摸摸人家小手的意图被看穿后,赵少也没在意,讪笑一声:“那啥,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刘艳红还没有说什么,印刷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拎着书包的女孩子,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妈,给我几百块钱,今晚我要参加同学毕业的聚餐。咦,小子,你怎么在我家里呢?” 第79章商业秘密 跑进来的,正是杨红艳的女儿,梁鑫鑫。 赵少刚认识梁鑫鑫时,她脑袋上戴个五颜六色的假发,耳朵上戴着大耳环,黑色吊带裙低的连干瘪的小胸脯都遮不住,说话办事更是没谱的要命,一看就是个女阿/飞。 不过现在她却穿着一身高中校服,红色白底帆布板鞋,发型也是那种清凉的娃娃头,脸上不再涂抹眼影口红啥的后,看上去倒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了很多。 其实,赵少早上在包子铺看到她时,她就是这副样子。 不过,当时他只顾着看刘艳红了,反倒是没有注意到她形象的改变。 杨红艳尴尬的看了赵少一眼,沉下脸训斥道:“青莲,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妈,他……” 梁鑫鑫像很忌惮杨红艳,瘪了瘪嘴冷哼一声:“哼,谁让他对我、咳,谁让他早上和我抢座位了?堂堂一大男人,和小女生抢座位,也不害羞!” 杨红艳根本不知道她女儿和赵少之间那些恩怨,还以为是早上抢座位那件事呢,瞪了她一眼,转身笑道:“赵少,你别介意啊,这是我女儿,梁鑫鑫。她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小孩脾气大些——其实吧,她挺单纯的,人也善良,就是心直口快。” 为了赢得飚车,就把本钱随意向人显摆,还扮演卖笑小姐去玩仙人跳的,会善良,会单纯?真是扯淡! 赵少心中冷笑一声,但表面却和善的点了点头:“呵呵,我也是从这个年龄段过来的,当然理解现在孩子的行为。” 梁鑫鑫不愿意听了:“靠!小子,你说谁是孩子呢?你……” “鑫鑫!”刘艳红低喝一声。 梁鑫鑫悻悻的哼了哼,垂下了头,看来她很惧怕杨红艳。 “真是越来越不懂礼貌了,过来,喊赵叔叔!”杨红艳声音虽然低,可语气中却带有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让我叫他叔叔?我日靠!”梁鑫鑫反手指着自己鼻子,愣了一下后忽而眉开眼笑,快步走到赵少面前,弯腰鞠躬:“叔叔好,叔叔吉祥,叔叔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能活一千岁,一万岁!” 她这是讥讽赵少是千年王八万年乌龟,赵少怎么听不出来? 杨红艳也能听出来,抬手作势欲打,梁鑫鑫却已经笑嘻嘻的跑到一旁去了:“叔叔,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你赵叔叔来这儿是租房子的,以后他就在这儿住了。你要钱干什么?” 杨红艳解释了一句,就开始关心女儿为什么要钱了。 “不是马上毕业了嘛,我们相好的同学要聚一聚。”梁鑫鑫说着,眼角余光却瞥着赵少,嘴角翘起一丝坏笑,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 哼,你要是惹急哥们,我就吃点亏,把你们娘儿俩一起就地正法,看你还敢不敢打我主意! 赵少轻飘飘的扫了梁鑫鑫一眼,对杨红艳说:“老板娘,那我先走了,去买被窝那些东西。” 他其实很想问问杨红艳:你这儿出租被窝不? 只要是你盖过的,哪怕是租金再高,也行。 杨红艳微笑点头:“好的,你去忙吧。” 下午五点,秘书处的小董打来了电话,告诉赵少去停车场。 他慢吞吞的来到停车场,等了七八分钟后,钱银杏才和刘艳红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一起从大厅内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好像在商量什么大事。 就在杨红艳要去她那辆车前时,钱银杏提议:“杨红艳,我们坐一辆车回去吧,反正你今晚就在那边住了。” 看了眼倚在车门上的赵少,杨红艳不自然的笑笑:“好吧。” 她很担心,赵少在知道她今晚要住在钱家别墅后,这小子会不会再吃醋啥的。 其实刘艳红也多虑了,赵少尽管心中很不喜欢,但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刘艳红和钱柏根,可是合法夫妻的。 “回南部山区别墅。”车子启动后,钱银杏对赵少冷冷的说了一句。 赵少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刘艳红不知道早上包子铺那些事,所以有些惊讶钱总为什么会对赵少冷淡,但她肯定不会多问的。 车子驶上主干道后,赵少说话了:“钱总,能不能先预支个三五万的零花钱用用?” 瞥了眼低头看文件的刘艳红,钱银杏淡淡的说:“早上不是刚给了你三千块,又要什么钱?” 赵少说:“那三千块,用来租房子,交押金了。” 钱银杏一愣:“什么,你租房子了?” 赵少皱眉:“我倒是很想住酒店,可我有那个条件吗?” 钱银杏一想也是,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哦,在哪儿租的房子,条件怎么样?” “在北园大街那块,和人合租的,条件还算可以吧,每月八百大洋。” “才八百块?”在钱银杏眼里,八百块能做什么用? 赵少懒洋洋的说:“这和我以前所住的地方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钱银杏哦了一声:“哦,可我没钱给你。” 赵少有些不愿意了,正要说什么时,刘艳红抢先说话了:“赵少,我先给你一万花着吧,钱总手头的确紧些。” 她会手紧?靠,谁信啊,早上刚讹走老蔡两百万! 赵少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钱副总,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钱总可是南方数得着的小富婆,她会手紧?” 刘艳红说:“看你怎么说话呢?钱总目前的确有些手紧,因为她明天要去京华那边打点,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呢。” “去京华送礼?” 赵少扭头看了眼钱银杏:“为了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这是商业机密。” “切,不说算了。”赵少嗤笑一声,转回头去说:“那你可别拽着我去,免得我泄露了商业机密。” 钱银杏冷笑:“你倒是想去了,可关键是谁稀罕你去?” 看到这俩人越说越火大后,刘艳红赶紧打圆场,训斥赵少:“赵少,请你记住,你这是在和钱总说话!” 刘艳红训斥赵少,这是潜意识中要掩饰她和赵少之间有奸情:喏,钱总,你看到了吧,我对他可没啥好脸色,你可别怀疑我们有一腿哦。 第80章臭小子胆也太大了 本想再对赵少不客气的钱银杏,看到刘艳红抢先这样做后,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只是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车窗外,不再搭理他了。 刘艳红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赵少时给他使了个眼色:钱总现在反着呢,你别没事找事! 接下来的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南部山区16号别墅前。 尽管刚和钱银杏闹的不愉快,不过赵少倒没有忘记他目前是钱总男朋友的身份,车子一停下,就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 钱银杏刚下车,钱柏根就在蒋定海的陪同下,来到了别墅门口。 钱银杏见状,大吃一惊:“爸,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危险!” 老蔡目前可是被杀手注意着的,任何一次在外抛头露面的机会,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钱银杏才这样说。 钱柏根呵呵一笑:“呵呵,小杏别担心,这大白天的会有什么危险?小z赵也来了。”你老子会危险?他才是个危险人物好不好。 赵少暗地里撇了撇嘴,表面上带着孝子贤孙般的笑容,走过去给钱柏根问好:“苏叔叔,蒋定海。” 按照赵少的打算,送下钱银杏俩人后,他马上就去超市买被窝啥的。 不过钱柏根却说:“进来吧,吃过晚饭再走。” “在这儿混顿晚饭再走,貌似也不错。”赵少心中嘀咕着,含笑看向了钱银杏。 钱银杏昂起下巴,无声哼了下,抱着膀子率先走进了别墅内。 钱柏根颇有深意的看了女儿一眼,笑着问:“怎么,小z赵你和小杏闹别扭了?” 赵少还没说啥,刘艳红就抢先说道:“啊,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小杏明天去京华,但不打算让赵少跟着去,呵呵,小年轻的嘛,总是如胶似漆的,一刻也不想分离。”真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我有你说的那样没品? 赵少嘴角抽动了下,脸上的笑容越发谦恭了:“赵叔叔,都是我不好,不该和小杏赌气。” “嗨,芝麻小事,也至于闹别扭。行了,你想去的话,那就去。” 钱柏根和蔼的笑笑:“先进去吧,边吃边说。” “好的。”赵少答应了一声,跟在钱柏根后面,走进了别墅院子里。 蒋定海则留在了门口,与几个安保说起了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少走到客厅门口时,就觉得背后有两道冷森的目光射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看到刘艳红正迈上台阶,对他飞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赵少可以肯定,刚才看着他的那道目光,绝不是来自刘艳红,而是别墅门口。 扭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后,赵少进了客厅:看来那个蒋定海,也不是一般人物。 知道女儿和刘艳红回家吃晚饭后,钱柏根早就让保姆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 赵少和钱银杏在一起,对面坐着钱柏根和刘艳红。 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好像一家人,但除了表面板着脸的钱银杏外,其他三人心中都存着自己的想法。 钱柏根:如果这小子好好照顾小杏的话,我还可以网开一面,给予他天大的富贵。可他要是敢伤害小杏,我非得把他碎尸万段! 刘艳红:可惜我不是银冰,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偷偷摸摸一辈子了,唉! 赵少:这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知道是我要刺杀他后,竟然还能这般客气的对我,看来是心机深沉到了极点啊。 等钱柏根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刘艳红拿起红酒,给四个人倒是满了杯子,笑呵呵的说: “来,为了预祝小杏此去京华,能够马到成功干一杯!” 钱银杏明天去京华的事儿,已经向钱柏根说了。 钱银杏笑了笑,端起酒杯:“谢谢刘艳红的吉言,希望能顺利吧。” 小杏亲自出马,肯定会顺利的,要不然就没有天理了。” 看在今晚菜肴丰富的份上,赵少也跟着说了句好话。 “哼,我还以为缺你不可呢。”钱银杏冷哼了一声。 赵少连忙说:“哪里,我倒是想为钱总效犬马之劳的,不过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能力实在有限,去了后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给你拖后腿,所以现在毫无怨言了。”其实,这时候只要赵少多说两句好话,再透漏出他想为钱总保驾护航的意思,钱银杏肯定会让他去的,毕竟这家伙也不是太讨厌不是? 不过赵少既然这样说,那就等于他再一次委婉表示他没兴趣去京华了,钱银杏自然不会求着他去,但脸色却又不怎么好看了。 这孩子怎么了,看不出小杏其实很想让你一起去?你却主动拒绝了——你这样做,是为了要留下来陪我吗? 飞快的瞟了赵少一眼,刘艳红心儿咚的一跳,连忙拿起公筷:“来,小杏,赵少,吃菜。嗯,这是小杏最爱吃的大闸蟹,赵少啊,你应该爱吃红烧肉吧?” 刘艳红这一夹菜,冲淡了钱银杏的不快,接着又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了此次京华之行的目地。 商业上的事儿,赵少并不是太懂,只是听刘艳红他们三个说,索性甩开腮帮子,湖吃海塞起来。 这人也真是的,就算我家的饭菜好吃,可你别这样没出息啊,好像饿死鬼投胎那样。钱银杏白了他一眼,悄悄把右脚从高跟鞋内抬起,踢了他腿子一脚,随即飞快的缩回,表面依旧和老蔡认真商量着工作上的事儿。 “咦,是谁踢我?” 正在埋头大吃的赵少,嘴巴停了一下,扫了餐桌对面脸色正常的刘艳红一眼,心想:嘿,这小娘们真大胆,看她一脸凝神细听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会在桌下调戏哥们?守着和老公玩刺激呀?行,哥们就陪你玩玩。 “小杏,我觉得最好多带两个人去,最好是挑选能喝酒的,因为张木兴负责保护你安全,他不能贪杯,至于小董,她虽说……” 等钱银杏的话音落下,刘艳红开始发表她意见时,就觉得一只脱了鞋子的脚,悄悄伸了过去,贴着里侧缓缓向上攀爬。 臭小子也太大胆了,难道不怕被发现啊。 第81章你是不是真喜欢小杏 刘艳红心儿一颤,话音跟着顿了顿,接着就说:“她酒量也算可以了,不过京华部委那些人,可个个都是海量的,我怕你们应付不来。 唉,在那边办事,所面临的第一关,就是得能喝会活跃气氛。” 刘艳红心中抱怨着,却并了一下双腿,然后抬起左脚,悄悄的伸了过去。 钱银杏根本没想到,就因为她踢了赵少一脚,却促使某对男女在桌下玩起了游戏。 自古以来,偷/情就是最刺激的事情,没有之一。 尤其是守着自己的老公和继女,和名义上的女婿在那儿偷情,这种刺激比起在办公室内干那事儿,还要让刘艳红更兴奋。 钱银杏和钱柏根,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凝眉商量正事说完自己的意见后,刘艳红拿起餐纸擦了擦嘴,缩回脚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玩的好好的,去什么洗手间! 赵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夹起了一个对虾。 钱副总去洗手间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后就回来了,重新坐在了那儿。 这时候,钱柏根父女俩,正在商议去了京华后,该怎么调查那个赵高雅。 就像是惯性那样,心不在焉的赵少等刘艳红一坐下,马上又伸出了脚,重新伸了过去。 等他的脚伸进去后,才知道钱副总为什么去洗手间了。 原来这其中有秘密。 这一下,赵少彻底服了刘艳红的胆大,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嗯,就这样定了,除了张木兴和小董外,再把财务处的李晓梅带上,她的酒量和口才,在总部可是出了名的。 至于安全问题,张木兴一个人就足够了,毕竟我们是去跑关系,而不是去打仗。刘艳红,你觉得怎么样?” 钱银杏考虑再三后,这才问刘艳红。 只是让她感到有些诧异的是,刘艳红精神不怎么集中,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又像忽然头疼了,在那儿咬着唇儿,皱着眉儿的发呆,脸色却有些潮红一片。 “咦,刘艳红,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钱银杏关心的问道。 正陷入极度爽的钱副总,在钱银杏第二次和她说话后,才蓦然惊醒,连忙一挺身:“啊,我、我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些肚子疼。” 专心对付一只大虾的钱柏根,放下虾壳淡淡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也不是很疼。” 刘艳红摇头,端起汤碗笑道:“多喝点热汤,也许就好了。” “嗯。” 钱柏根抬头看着赵少,和蔼的笑笑:“小赵,吃饱了没?” 赶紧穿上鞋子的赵少回答:“饱了,我自己吃了半桌子的菜呢,嘿嘿。”钱柏根站起身,先看了女儿一眼后,才说:“那好,你随我到书房来,我有句话要和你说。”“爸,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呢,也没外人!” 听老爸说要和赵少单独说两句后,钱银杏心中一紧:难道爸爸看穿我们是在演戏了? 赵少倒是无所谓,不动声色的站起来:“好啊。” “小杏,你别管了,我不会为难小赵的。呵呵,我和他要谈的,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你们女孩子不方便听的。” 钱柏根笑呵呵的说着,一拖椅子,到背着双手率先先走出了餐厅,向楼梯走去。 赵少刚要跟上,却被钱银杏拽住衣襟,低声说:“赵少,你可千万不能漏馅!”赵少一脸的茫然:“漏馅?漏什么馅?” 钱银杏咬了下小白牙,低声骂道:“你装什么傻呢!哼,小子,你要是敢对我爸说出咱俩是演戏的,我绝饶不了你!” 赵少嘿嘿一笑,看着刘艳红一语双关的说:“你放心,就凭我的演技,哪怕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做事,也不会让人看穿的。” 赵少走出餐厅后,才看到蒋定海站在楼梯口,打了个招呼:“蒋定海,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蒋定海脸上的笑容,还是和刚认识赵少时的那样温和,忠厚:“李董让我带你去书房,请跟我来。” 赵少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向楼梯:“那就麻烦蒋定海了。” 钱柏根的卧室在二楼的最东边,书房就挨着他的卧室。 蒋定海替赵少打开房门,微微弯腰:“赵少,请。” 赵少迈步走进了书房,蒋定海跟着走了进来,关上房门站在了门后。 书房装修的是古色古香,书桌后面都是红木打造的书架,一人多高,上面摆满了书籍,多是砖头一样后。 钱柏根站在后窗前,遥望着别墅后面的树林,动也不动。 赵少也没有问,径自走到书桌前面那把椅子前,做了下来,随手从书桌上拿过一本书,看了眼封面,却是线装本的《消失的文明——楼兰》。 过了足足五分钟后,钱柏根才转身,看着赵少缓缓的说:“赵少,你应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了吧?” 赵少笑了笑,把书放回桌子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赵少如此无礼的回答,钱柏根竟然没有生气,走到书桌后坐下,双手合拢放在桌面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让你上来,其实就只问你一个问题。” 赵少很干脆的回答:“你说。” 钱柏根死死盯着赵少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真喜欢小杏?” 赵少本以为,钱柏根这次叫他上来,就是要和他摊牌的,比方问他的来历,问他既然明知道暴露了,却为什么还敢来钱家别墅等问题。 但他真没想到,钱柏根却说只问他一个问题。 是不是真喜欢钱银杏。 看到赵少有点愕然的样子后,钱柏根又说:“你可以考虑清楚了之后再说,但我希望你能说真心话。” “我能不能抽烟?”赵少问道。 钱柏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黄鹤楼,和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赵少抽出一颗烟,又摸起火机点燃,他在做这些动作时,很慢。 喷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后,赵少才说:“如果爱和喜欢的意思不同,那么我想我暂时还没有爱上钱总。不过,有时候我倒是觉得,和她在一起时,心里很放松。” 钱柏根也点上一颗烟,笑了笑:“这你只是喜欢她,却不爱。” 第82章致病的原因 赵少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但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我们最终会闹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去伤害她。因为她好像不了解她的父亲,她是无辜的。” 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唉,她是不了解我,赵少,我可以从你眼里看出,你刚才所说的是真话,不管我们怎么样,你都不会伤害她。 但我想知道,如果她有什么危险时,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在烟灰缸内弹了弹烟灰,赵少笑道:“这个问题就不好说了,毕竟我和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的,但我不敢保证,我会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帮她,因为她早晚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想,就算我能那样做,她也不会原谅一个要杀她父亲的人吧?” 钱柏根看着袅袅腾起的烟雾,沉默了片刻才说:“你接近小杏,就是为了方便杀我吧?” 赵少摇头:“开始并不是的。因为我认识她,很有戏剧性。而且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你女儿,更不知道你会价值三百万美金。” “哦?原来你只是个职业杀手?” 钱柏根眼睛一亮,神色好像轻松了很多:“那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嗯,让我想想啊,我认识她呢,还得从我找工作开始说起。” 赵少想了想后,就把他怎么找工作,怎么遇到钱银杏和她发生误会,又是怎么去了梅山集团总部,和她签约冒牌男朋友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嘿嘿,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其实在我上来时,她还威胁我,不许露出马脚呢。唉,可惜她根本不知道,我这人最大的U点就是嘴巴大,能吃能喝,心里存不住话。” “原来是这样,也亏她为了糊弄我,费这么大精神了。呵呵,不过这次她做的不错,因为她好像遇到了一个可以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 钱柏根说着,爽朗的笑了几声。 赵少陪着笑了两声,还主动为又叼上一颗烟的钱柏根点烟。 如果钱银杏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们‘翁婿’相谈甚欢,肯定会很高兴。 放下火机后,赵少也盯着钱柏根的眼睛:“你现在已经我只是她的合约男友,又是个职业杀手了,你为什么还放心我和她交往?” 钱柏根收起笑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赵少问:“故事总有女主吗?要是没有,或者不漂亮,那我没什么兴趣。” 钱柏根淡淡的说:“你觉得小杏漂亮吗?” “还可以吧,算是极品妞儿。” “故事中有个女主,女主就是小杏的母亲,钱李娜。” 钱柏根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把他的整张脸就掩藏了起来,看上去很不真实,包括声音,听起来都轻飘飘的:“三十多年前,那时候我还在机关部门上班时,认识了李娜,并在几年后结婚,次年生下了小杏。 同年,我辞职下海,开始创办梅山集团。很多人都以为,在那个时代我能辞职下海,是有很大的魄力。但他们却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辞职,我是被迫的。” 钱柏根慢慢的闭上眼,声音更加的空灵:“我属于一个组织,很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从汉朝末年就存在了,不但没有因为时代发展而消散,反而到了三十多年前,更加神秘,庞大^ 至于这个组织存在的宗旨是什么,我就不和你说了,你只需知道它很神秘,拥有骇人听闻的财富和关系网就可以了。 唉,那时候组织上让我辞职下海,以我的名义来创建梅山集团,给予了我极大的财力、人力支持。如果没有组织的支持,梅山集团不会做到今天这种地步。” 掐灭烟卷,钱柏根继续说:“成立公司后,我为组织做了很多事,也很开心,因为我给李娜母女俩提供了U越的环境,这一切,她不知道。” 说到这儿后,钱柏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娜发现了我的秘密. 赵少,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一直后悔,后悔当时李娜在发现我的秘密后,为什么没有带她们娘儿俩远走赵少…… 尽管那样做的结果,是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死,但总强过让她一个人被害,要好很多!” 钱柏根说到后来这句话时,已经开始咬牙,面目也狰狞起来。 赵少眉头皱起:“杀人灭口?” 钱柏根嘴角剧烈抽动着,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李娜死了后,如果不是有嗷嗷待哺的小杏需要我,我想我会…… 呵呵,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活下来了。我活着,除了也要让小杏幸福,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杀害李娜的人。” 赵少又问:“你查出来了没有?” 钱柏根摇头:“没有,我几乎算是穷极一生了,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但我不会放弃,我要利用我所掌控的力量,精心策划一场阴谋,让整个组织起内讧,最终覆灭! 呵呵,经过二十多年的不懈努力,我终于取得了一点成就,但也引起了组织的怀疑。” 钱柏根又笑了笑,这次却有些得意:“不过,他们却不敢轻易动我,因为他们不知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后,我手里究竟掌握了什么力量,更不敢逼我太紧,所以才把我挂上了杀手平台,试图用杀手来刺探出我的实力。” 赵少苦笑:“于是,我出现了。” “嗯,从得知你发烧的消息后,我才知道那晚被摘桃诛走的人就是你。” 钱柏根语气越发轻松起来:“摘桃,就是藏在我卧室中的白色影子,那是一只狒狒。摘桃的利爪中、口腔中都藏有一种基因转变过肺炎病毒,任何人被它抓伤,或嗅到它嘴里的臭气,都会莫明其妙的发烧,然后全身浮肿的等死。” 听钱柏根说出这些后,赵少才蓦然明白。 他差点死在那场高烧中的原因,竟然是来自一只狒狒! 赵少知道钱柏根的别墅中,有只非常诡异的白毛猴子,现在知道那是一只狒狒了。可他真不知道,他那次发烧差点翘了,竟然是受到了那东西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