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两个系统后,我颠了》 第一章绑定两个系统 夜晚,洛觅坐在电脑桌前,看着里面经典的狗血剧情,忍不住的吐槽道:“男女主是没有嘴吗?难道不会解释吗?简直看的气煞我也啊!” 说着她拿起电脑旁上的水杯扭开杯盖就准备喝,但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一不注意把水杯碰倒,水“哗啦啦”的全部撒在电脑上。 她吓得连忙用纸去擦拭,这时电脑发出“嘶嘶”的响声,电火花霹雳吧啦的作响。 洛觅是被电死的,死的时候全身都被电的糊漆漆的,看不清面容。 简直惨不忍睹,连医生看了都忍不住摇头,只告诫人们玩电脑喝水时注意点。 此时另一个时空,一位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女,躺在草坪上,她面容精致,即使是布满布丁的衣服也难掩她的绝色。 洛觅双手枕着脑袋,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目光扫向前方正在低头吃草的棕色毛驴,浑身透着散漫不羁与自由。 “呸”她吐掉嘴里叼着的野草,缓缓坐起,随手拿起一旁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一开始她想着回家,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法,可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她一直未找到回去的方法,于是她果断放弃躺平,不回家了。 在哪不是过日子啊,她啊!就在这好好的生活! 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她自我安慰。 这时一只黑色的小鸟从她的头顶上飞过,一个黑色不明物体落到了她的脑门上。 洛觅没有多想,随手一抹。 发现竟然是鸟屎,气得她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还世界美好,美好个锤子啊? “该死的臭鸟,竟敢在本姑奶奶的头上拉屎,简直是活腻歪了。”骂完。 她拿起一旁的碎石,对着远方的黑鸟冲了过去,鸟瞬间从空中跌落。 洛觅开心地跑过去捡起鸟,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满意的道:“还挺肥,得吃喽,得吃喽。” “是啊,是啊,得吃喽,宿主!”一道软萌可爱的声音传来。 洛觅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环绕四周,却没发现什么。 只看见臭宝撅着个屁股在那低头吃草,简直没有个驴样。 看来是幻听了,她摸摸胸口,安慰自己。 “宿主,宿主,我在这呢”这道声音竟然还颇有低音炮那味,带着点磁性,简直好听极了。 洛觅把手上的黑鸟攥紧,警惕地望着四周,厉声喝道:“谁,给我滚出来。” 臭宝听到主人的呵斥声,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洛觅面前,小嘴一歪,眼睛一瞪,观察着四周。 在洛觅不知道的地方,倒一和倒二此时正在商量着如何给宿主一个惊喜。 “倒一,你先出去变个花出来送给宿主。”倒二提议道。 “我的分不够啊,二货,要不你来。”它惨兮兮的说道。 “这……这……我分也不够啊,要不我试一试。” “好,我相信你二货。”倒一软糯糯的回道。 “怎么回事?意思真是我幻听了,臭宝你听到没?”洛觅问。 臭宝喘了喘粗气,傲娇的撇头表示不知道。 洛觅坐在草坪上,做出了标准的思考动作,向佐似扶眉。 突然一个苹果直直的砸向洛觅,她躲闪不及,被苹果重重的砸到后脑勺。 她两眼一翻,脖子一歪,直直的向后倒下去,瞬间便晕死过去。 臭宝看见主人晕倒后,屁股一撅,立马跑到洛觅的面前,用蹄子碰了碰洛觅。 突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天空中出现了两个身着红衣,头戴官帽的青年,他俩面容精致的不似真人,从远处看就像两个财神爷。 “二货,都怪你,你怎么变出一个苹果来啊,花呢,我要的是花啊,现在宿主被我俩砸死了,我俩完蛋了” “倒一怎么办啊?要不你去把宿主弄醒。” 臭宝望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吓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但它驴脑一想,是他俩把宿主弄晕的。 我要踢死他们两个,臭宝凶凶的想。 此时,倒一和倒二望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棕色皮毛臭驴。 “臭驴,你要干什么?你要踢我们吗?信不信本大爷揍你”倒一软萌萌的说道,简直没有任何威慑力。 倒二也不甘落后,“哟哟,还摆出一副牛要进攻的样子,你以为你是牛吗?给你神的。” 臭宝听着这两货大言不惭,表情变得更凶狠了,竟敢看不起驴,我要踢死他俩。 臭宝直冲冲的跑向他们,给他俩来了个措手不及,待他两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似乎不敢相信这臭驴竟然真的敢来踢他们。 “哎呀,臭驴,你完了,你完了,我告诉你。”倒二道。 “啊……啊,臭驴我要叫宿主宰了你,做成烤全驴,啊……”倒一声音凄惨道。 “宿主,你快醒醒吧,宿主~咱两要被踢死了,宿主~” 洛觅好像真的被叫醒了,她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朦胧的环绕着四周,终于她看见臭宝竟然追着两个美的不似真人的少年。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小人儿,她兴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着正在被追的两个小人儿,吹了声口哨。 “嗨喽!美人,姐姐在这呢,快跑到姐姐的怀里来,姐姐保护你们哟。”说完,洛觅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觉得自己霸气侧漏。 倒一和倒二听到她的声音,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向她。 洛觅惊诧于他们两个的热情,看来是她魅力不减,不然他两为什么那么热情,便老老实实的张开双臂,等待他俩扑入她的怀抱里。 倒一和倒二一把抱住她的左右腿,两张小脸通红,眼角带泪,好俩个惹人怜的小小美人啊,我内心惊叹不已。 “宿主,救救我们两个吧,咱两要被这驴踢死了,宿主~”说完,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听到此话,对着气势汹汹的臭宝说:“臭宝,不能对美人这么无礼。” 臭宝听到洛觅说的话,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委屈的背着她撅着屁股吃草,看到它这样,洛觅开口道:“臭宝,不要生气,我还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 臭宝闻言,傲娇的“扑哧”一声,反正就是不理人,洛觅尴尬的咳了咳,转移话题,对着这俩美人说:“你俩找我啥事啊?” 倒一软萌道:“宿主,咱两是被主神大人分配给你的系统,因你在现实世界里已死,但阳寿未尽,于是被主神大人选定在这个世界里做任务。”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到反正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没什么亲人好友,让做任务就做任务吧! 就是不知道任务难不难,毕竟自己以前也看过好多女主带系统做任务的言情啊。 “那我的任务是啥呢?亦或者是我要攻略谁?我有什么金手指吗?像无敌金身,大力神,千里眼,顺风耳之类的?”洛觅兴致勃勃地问。 他俩听到我说的话,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说话。 看到此情形,她内心“咯噔”一下,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她尽量怀着乐观的心态问道:“怎么你俩不说话啊?不会是我说的这些你们两个一个都没有吧?” 倒一弱弱的回了句,“是的呢,宿主。” 洛觅听到瞬间心死,坐在地上问道:“那我要是不做任务会怎么样?” 倒一软萌萌的说道“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你会霉运缠身一辈子,下辈子投到畜生道罢了,宿主。” 芭比扣了。 她彻底躺在地上,望着天空,随手拔起一根草叼在嘴里,内心简直是万马奔腾。 “宿主,你不用担心,你任务做的越好,我们两个就能升级,我俩升级了,事情就变的容易了,到时候你说的那些能力,我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一听,顿时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大声说“你两说话就不能说快点吗?看我这么伤心,好玩吗?” 倒一颤颤巍巍地说“那不是你也不问吗?宿主。哦~忘了介绍了,我叫倒一。” 倒二回道“我是倒二,宿主。” 他俩的名字还挺特别啊,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洛觅心想。 但压根就没有想这两货名字所代表的意思。 她挥了挥手说:“我知道了,那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啥?你们俩告诉我一下吧。” 倒一推了推倒二,用眼神示意倒二说,倒二急忙摇头,表示不说。 洛觅看他俩扭扭捏捏,一个推一个,谁都不肯说,心想:不会吧,天要亡我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快说,磨磨唧唧的” 倒一和倒二异口同声的说“宿主,咱两也不知道啊” 啥?what? 他俩是人机吗? 不,他俩还真是人机,这……这是要气死爸爸的节奏啊。 “那我们还做个锤的任务啊?” “宿主,我们只有碰到特定的人或事时,才知道我们任务是啥,目前的话人家表示不知道啊。”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人做任务去吧!倒一倒二跟上。”洛觅翻身爬到臭宝的背上,懒洋洋的道。 他俩听言,两眼放光,知道宿主同意了,于是开心的回道“好的,宿主。” 第二章第一次任务 在路上,洛觅一口叼着野草,一手把小鸟绑到后面的撂子上。 倒一和倒二把自己的身形变小,飞到她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简直就像个小手办似的,可爱的很呐。 他们还不时得飞到臭宝的后面,用他们俩的迷你小脚脚去踹它的屁股,势必要把臭宝踹他俩屁股的仇给报了。 他俩的行为惹得臭宝眉毛一跳一跳的,气得粗喘声加重。 洛觅见状,柔声呵斥道“倒一,倒二你们两个不要去欺负臭宝,万一臭宝把我摔下去,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俩听到,立马飞到洛觅的肩膀前站着,倒二两手抱胸,满脸冷酷,倒一坐在我的肩膀上,晃着小脚,满脸惬意。 “宿主,今晚咱们在哪休息呀?”倒一甜甜的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我无家可归,是个乞丐啊?现在哪里都是我的家,我以大地为床,天空为被啊!宝宝!” “你们系统应该不需要吃东西吧?我很穷的,我可养不了你们俩。” 倒二磁性的嗓音响起冷酷的道:“宿主,你不用担心,我们不用吃饭的!” 她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收到。 “宿主,咱俩先回总部了,你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我们会随时就位的。” “你们先去忙吧!我没事的。” 他俩见状,便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风。 此时,夕阳沉入远山,天边余下一抹烫金的霞,缓缓漫进靛青的夜色里。 洛觅把臭宝拴在一棵树下,在那棵树下生起了一堆火,收拾好鸟肉,便慢慢的烤着。 很快一阵风送来烤肉的焦香,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闹。 她拿起烤肉,撕开一小片肉,观察有没有血丝。 很好,没有血色,可以吃。她迫不及待地开啃,油花滋滋作响,肉香混着焦脆,一口咬出满嘴烫。 好吃!好吃!她咧嘴笑着,油光蹭了满腮,火光在眼睛里跳。肉串撕咬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啊!这才是生活啊! 吃完,她凑了凑火柴堆,用杂草堆了一个简易小床,满意的在床上躺着,生活会好的,她怀着憧憬进入梦乡。 草尖顶着露,空气凉丝丝的,混着青草和泥土味儿,林子里鸟叽喳着,天边慢慢白了。 洛觅于睡梦中醒来,她伸了伸懒腰,看着树下的臭宝在低头吃草,又望了望满山的绿色,心情和精神上都得到了双倍的满足。 “宿主,咱们回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啊?”倒一他们回来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嗯,还不错。”她爬起来走到臭宝的身边,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我们去哪呀?宿主。”倒二询问。 洛觅边收拾行李边回答,“不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是我想去江南看看,要不我们去江南看看吧,倒一倒二。” “好的,宿主!” 沿途的风景很美,看的她目不暇接。 路过一条小溪时,洛觅抬头望了望蔚蓝天空,已到中午。 “我们在这休息一下吧!”她“吁”的一声,拉了一下缰绳,臭宝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她翻身下驴,走到小溪边,看着溪水清澈见底,还有几条小鱼在嬉戏,她随手捡起一边的石子扔下水里去,看小鱼们忙乱的四处逃窜,逗的她哈哈大笑。 这时,倒一和倒二飞到她的耳边激动的说:“宿主,宿主,有任务!” 洛觅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任务啊?快说来听听。” 倒二道:“在小溪的上游,有一个深受重伤的男人,我们需要救助他,并夸赞他,这样我们就可以获得积分了。” “你们两个难道没有听说过,路边的男人不要随便乱捡吗? 万一他宰了我和臭宝那就就不好玩了,还有人家都受伤了,我要咋夸他啊?”洛觅皱着眉,煞有其事的说道。 “可是宿主,如果你不救的话,就会投入畜生道哦!你确定不救吗,至于夸他,这不是你的绝活吗?” “哼,讨厌!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越让我做的,我就偏不做。还有为什么要夸他啊?我想不明白。”洛觅故意气愤的道。 其实她就是想吓唬一下他俩。 “宿主,我们也不知道啊,任务就是这样的啊。”倒一萌萌的道。 她真的是无语了,难受想哭。 倒一和倒二听到宿主不想救。 他俩似乎已做好了准备,眼神坚定的对视一眼,突然消失在原地。 洛觅见状,站在原地瞬间傻眼,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俩会突然的消失在她眼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看见前方出现了三个人。 倒一和倒二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他两互相扶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且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剑,剑的周身布满了花纹,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而他俩正急匆匆的向她走来。 “宿主,你快看看他还有救吗?”他俩焦急的说道。 洛觅见状:得,这是不救不行了,都抬到我面前来了。不救说不过去了啊,哎!还要夸呢?夸个锤子啊! 虽然前世她在职场上时常夸人,但那是为了生活啊! 她才不是马屁精呢? 她为什么要夸? 他有什么值得她夸的? 她才要不夸呢? 哎,没办法了。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吧臭宝。”她牵着臭宝说道。 此时男人脸上布满血污,看不清面容。但他即使重伤昏迷,周身所散发的气场,也让人不可小觑。 看男人身上的伤这么严重,她认命的扛起男人,把他扔到臭宝的背上。急匆匆地赶往前面的村庄。 来到镇里,洛觅把男人抬到医馆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身无分文。悲催啊!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了男人随身携带的剑上,看价格应该挺贵的吧! 她把剑从男人的身上拿下来,垫了垫,还挺重,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毕竟是为了救他的命,把剑卖了,应该没问题吧?洛觅心想。 她看见大夫走来,立马堆笑着脸上前道:“大夫,看你面相就是一个好人,想必医术精湛吧?” 那大夫听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瞥眼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但脸还算看得过去的女孩,沉声道“行了,有事就说吧!我忙的很。” “大夫,我和哥哥在经过一片竹林时遭到土匪的抢劫,家兄为了保护我,被土匪重伤了,恳求大夫救救他。”说完,她掐了大腿一把,眼泪顿时涌出来,好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你丫的,痛死俺了。 大夫见状“那你有钱吗?没钱我可不治。” 洛觅望了远方的臭宝一眼,便道“大夫,你不用慌,俺带够了,多多滴啊!你大大滴放心好了。” 大夫挥了挥手说“得了,先救人吧,我不想听你胡扯。” 洛觅一听,比了个“OK”的手势,“好,好,先救人啊!” 大夫一手把着男人的脉,一手摸着胡子道:“他内伤有点严重,但不难治,待老夫好好针灸一下便行,另外他醒之后,切记让他不要动武。” “好的大夫,我明白了,现在我出去一趟,我先把我的驴抵押在这,我马上就回来。” 大夫望着前方的臭宝,皱皱眉,不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眼睛一亮,欣喜地道:“感谢大夫,你真是个大大滴好人啊!” 洛觅走到臭宝面前,摸着臭宝的头说“臭宝,我先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你在这好好的待着啊” 臭宝移动着脚,像狗似的用它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她不舍的摸摸它的头,最终从男人的怀里抽出剑走了。 第三章苏醒 洛觅拿着宝剑来到典当行,故作高深的把剑往桌子上一放,对着里面的人说:“掌柜的,我要当这把剑,你看看可以吗?” 手上正拨着算盘的掌柜,似被她的动作惊到,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又拿起宝剑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洛觅时刻观察着掌柜的表情,自然也看到掌柜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不动声色,心里偷偷的盘算着。 终于,掌柜抬起头,对着洛觅说:“50两银子。” 洛觅听到心想:这老头是觉得我好骗吗? 简直坏的很,没门。 她沉声道:“掌柜,你这价开的也太低了吧?我这把剑乃是祖传,光剑鞘就用了上好的木材来制作,你开50两银子,莫不是想骗我?” 掌柜听到后不悦,“这把剑一看就用过很久,开50两银子,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洛觅不说,只是轻轻的把剑拔出来,只见剑上似有银光掠过,透着凌厉的杀气,瞬间便把店里人的目光聚集在这把剑上。 她抚摸着剑身,故意对着老板扬声道“50两?掌柜,我知道你想赚钱,但人可不能这样贪心啊?” 围观的众人听见,纷纷为她说道“对啊,对啊。这把剑看着就是一把好剑,掌柜啊,做人可不能太黑了啊。” 其中一个身穿黑衣,胸前抱着一把剑的粗狂男子道:“做剑客多年,我一眼就瞧出这把剑不一般,剑身透亮,锋芒内敛,绝对是个上等好剑!掌柜可不要糊弄人家小姑娘啊?” 洛觅听到壮汉发言,瞬间精气神十足,声音洪亮道:“掌柜,你莫要这样,你这样以后谁还敢来你们典行里当东西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以后谁敢来你店呀?”众人附和道。 掌柜望着气势汹汹的众人,无奈的对着洛觅道:“那姑娘出个价钱吧?” “100两银子,不能再少。”掌柜听道,刚要出口,却被她打断道“掌柜,你也知道这是把好剑,出了这家店可就没了啊?” 他低头沉思,最终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100两就100两吧!” 洛觅听到高兴地道:“好,一言为定啊,掌柜。” 出了典当行,洛觅摸着口袋里沉甸甸的银子,哼着小曲,心里乐开了花,这银子够她花很久了。 她来到医馆,只见大夫刚为男人施完针灸,于是走上前热情对着大夫说“大夫,真是多亏了你啊,你开个医价吧,多少钱?” 大夫看到是她回来,瞥了一眼道“他身上的血污,你先帮他清理一下吧,钱的话,3两银子足矣。” 洛觅付了诊金,来到男子躺的床上,任命的为他擦拭脸庞,当他整张脸露出来后,她愣了愣,比倒一倒二还精致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双目紧闭,剑眉深锁,面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线。额间渗出细汗,似在梦中与什么缠斗,苍白的面容更显出几分破碎的脆弱感。 好一个绝世美男子啊,她不禁赞叹。 当她伸手准备解开他衣服擦拭时,变故发生,男子猛然睁开双眼,眼神凌厉的扫向她,一只手迅速的掐住她雪白的脖颈,用力把她抵在床上。 男子语气冰冷,沉声问道她是谁,同时还不忘加大手上的力度。 该死的,她就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倒一和倒二还不听。 一醒来就要灭了她是吧? 一醒来就这样对待他的救命恩人是吧? 还问她是谁?她真的是?(`?′)?了,是你祖宗啊! 她越想越气,拼命忍住脖子传来的痛意,手摸索着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向他的脖颈。 看见匕首挥向自己,他立马放开她的脖颈闪身躲避。 在脖子得到放松时,洛觅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脖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匕首,忍不住咳嗽出声。 他面色如常,静静地望着眼前女孩狼狈的一幕,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意。 待她恢复的差不多后,他再次冷冷开口道:“你是……?”话还没说完。 洛觅已经忍不住地从床上爬起来冲向他,她一只手死死的掐住男子的脖颈,整个身子坐在他的身上。 她要宰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狗男人,竟敢这样对待她。 见他竟然还要反抗时,她拿起匕首狠狠地插在他的肩膀上,死命地往里插,直到血液染红了床单。 洛觅厉声说道:“我是谁?我是谁?我TM是你祖宗,是你救命恩人。你活腻了,一醒来就要杀我。” 男子力气大的惊人,翻身一脚把她踹下床,同时右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喘着粗气,疼的浑身冒冷汗。 她闷哼一声,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了,硬碰硬简直是在找死。 死一般的寂静,他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彼此静静地望着对方。 “你,为什么救本座?有什么目的?或者是你想得到什么?”他垂着眼眸,率先开口道,但语气依旧淡漠到极致。 为什么救他,要不是倒一倒二把他抬到她的面前,谁会救他?亦或者是看他真的挺惨,长得也看的过去,所以便救了。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想救便救了。”她调整坐姿,脖子疼的她难受,但还是开口。 他听到,冷笑一声:“是吗?” 她听到他说的话,对着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翘着二郎腿懒懒道:“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你以为谁都想杀你,你有被害妄想症。 不过话说,我还真有救你的原因,就是我是颜控,而你长得好看,我见色起意了,咋了?你有意见?” 被害妄想症?颜控?是什么意思? 这些词闻所未闻,本座从未听过。 他皱着眉头,不解地望着她,也没有询问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没有目的的帮助另一个人吗? 他直直的看着她,瞳孔黑的仿佛要把人坠入其中。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亲情、友情,只有利益,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进行利益交换,没有利益就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亦或者是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去抢。 而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生活,也造就了他性格的冷酷无情,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阎王,在他的地盘里,他就是王。 洛觅懒得跟他说废话,调整好自己站了起来,顺便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便迈着步伐走向他。 他抬头,望着眼前穿着带有布丁的朴素少女,甚至可以说是穿着破烂。 “咱俩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叫洛觅,洛是三点水的洛,觅是寻觅的觅,你叫什么名字?”她伸手到他面前道。 寻觅的觅?他怔怔地望着少女突然伸出来的手,有点不理解。 但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与她相握。 “你无需知道本座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姓墨便成。”他回应道。 “咦?哪个莫,我不知道啊?”洛觅老实说道。 他撇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淡声地道:“黑土墨。” 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嫌弃意味。 看的洛觅心里的那团怒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看不起谁呢? 但想到自己还真不知道是哪个墨后,便又气消了。 他是病人,我不跟他计较,我心胸要宽广,没事的,没事的。她在内心深处不断的安慰自己。 “我出去再叫大夫为你包扎一下,你先休息。”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他独自一人。 大夫一进来,便看到病人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语气不好的说:“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怎么又有新伤了。” 说的同时,手脚利索的为男人包扎,还一边不停的数落他俩要注意,她连忙点头答应。 大夫为男子包扎完伤口,洛觅便提议送大夫出去。天已变黑,只听见蛙鸣声一片。 第四章50两黄金 待洛觅再一次走进房间时,房间漆黑一片,没有人点蜡烛,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她前进的步伐慢了下来。 哎,不管了,管他干嘛,人家还要杀她呢?先顾好自己吧!她拿起被褥在床上铺好,便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深夜,男子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姿极其不雅观,还不时的舔舔嘴巴,应该是梦到好吃的了。 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不停的呓语着什么。 他皱眉,好奇的走上前去,只听见“我要吃火锅,火鸡面,烧烤……” 这些名字他从未听过,应该是其他菜系的名字。 看着少女精致的面容,他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还是个贪吃的小猪,连梦里都想着吃。”他心里道。 早晨,阳光透过窗缝映射到少女的脸上,她轻皱眉头,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望着古色古香的房屋,她怔了怔,随即想到自己已经穿越,便晃过神来,轻拍着脑袋爬了起来。 这时她听到“吱”地一声,望向声音发出地。 房门轻启,他步入室内。眉峰如裁,眸光清湛,肩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拓出一道利落的影。 洛觅是个颜控,看着男子褪去昨天的狼狈模样,打扮的清爽干净,似有翩翩少年郎的风采,不禁看痴了眼。 “睡醒了,本座此次前来是为了与你商议你救我索要的报酬。”他不轻不慢,语气依旧冷淡道。 她?索要的报酬?什么鬼?她什么时候索要报酬了? 她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索要报酬吗?我昨天不是与你说了吗我救你纯属是因为我看你长得好看便救了,不是为了钱。” “哦~是吗?不要钱?就仅仅因为我长得好看便救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木桌,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使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她听到他的质问,嗤地笑出声,眼波一横,嘴角扬起又压下,像看一场荒唐戏。 真是无语啊?他怎么说不听啊?怎么会有人这么会给自己加戏啊? 洛觅望着眼前气场强大但是听不懂人话的男子,决定狠狠地宰他一顿,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既然你都这样开口说了,那我也就不好推辞了,一口价,50两黄金怎么样?不支持反驳啊?” 这够多了吧?看她不气死他,毕竟50两黄金对一个普通的人家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就……就50两黄金么?这么少? 她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亦或者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要的少? 想他堂堂魔界至尊,赏人哪次不是黄金万两。 若是让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会不会气急,想想就让人愉悦呢?他嘴角上扬。 “确定只要这些?不要其他的了?”宫泽御不确定的再次开口道,但语气却带了一份怀疑。 他怎么表现出这个模样?难道是要少了?还是要多了? 哎,不管了,50两黄金够她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很好了,有了这笔钱她就不是一个苦哈哈的小乞丐了。 “对,只要这些,别的不要了。”她快速的说道,生怕他反悔。 同时迅速地把自己贴身的袋子拿出来在他面前打开,一副“钱往这里放的”谄媚小表情。 真可爱呢,他心想。 随即他随手一挥,手里赫然出现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面雕刻着宫字。 “你拿着这枚令牌去御景山庄,找他们的掌柜,他会拿钱给你的” 她欣喜地伸手接过令牌,在手里边把玩着。咦?怎么是宫字啊? 管他呢?能得到钱就行了。 洛觅低头询问:“这不会是假的吧?还有你怎么保证御景山庄的掌柜会拿钱给我呢?” 这个女人?想他堂堂魔界至尊,整个魔界的人对他无不是敬畏,他又怎么会骗她呢? 而且50两黄金于他而言,多吗?一点也不多。 “见令牌者如见本尊,他不会不给你钱的,除非你不要。”他语气平平的道。 真的要发财了,她要去江南买个一亩三分地,好好的享受一下她的摆烂人生。 突然,她开口道:“哦,忘记告诉你了,就是原先你身上的那把剑被我卖了,但是是为了治你的病。” “一把剑而已,卖了就卖了,无碍。” 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于他的身份她充满了好奇,但是倒一和倒二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真真的是丢了系统界的脸啊。 她搓着小手,满脸堆笑的道“那这把剑买得的钱,你大人有大量也送给我好不好?” 他不语,只高冷的点点头。 洛觅开心的简直想要跳起来,但她抑制住了,“大佬,那你的伤好了吗?” 看着他脸色如常,几乎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只不过是小伤罢了,无碍。” 小伤?那怎么倒一和倒二要让她救呢?想不明白。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此后我们不负相见,后会无期啊!”她想要拿着钱赶快跑路,万一他后悔了怎么办? 虽然他看着也不像那种小人,但谁又知道呢? 说完,她对着远方喊到“臭宝,走了,咋们离开吧!”远方的臭宝听到她的呼喊,扑哧扑哧,撒腿就跑向她。 洛觅翻身上驴,精致的小脸上充斥着笑意,他对着宫泽御挥了挥手,便“驾”的一声,臭宝便如利剑般冲向远方。 宫泽御背着手,身姿挺拔,望着远方驾着驴的肆意潇洒的女孩,眼里布满了笑意。 他看了一会,便沉声说道“暗一,暗二你们俩跟上,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毕竟是本尊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暗一和暗二瞬间闪身跪在他的面前,语气敬畏道“收到,主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俩退下。转过身去,看着她离开的远方,他心里想:本座,还会与你再见面的小猪,咱俩来日方长。 此时,正在路上的洛觅,她手里拿着那枚令牌把玩,不时的用嘴去亲令牌,嘴里念叨着“哈哈,是真的,发财了。”俨然一副小财迷的可爱模样。 她摸了摸臭宝智慧的头脑,“倒一和倒二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啊?你说他两不会被系统局裁了吧?” 臭宝甩了甩尾巴,脚步减缓,随后放了一个响亮无比的臭屁,它用实际行动告诉坐在它身上的女人,它不知道,所以不要来问它,给OK? “啊~臭宝,你怎么放屁啊,没想到你们驴也会放屁呢?还这么臭,呕~”话没说完,她就已经忍不住的侧身去吐。 早上没吃过饭,肚子空唠唠的,吐的她苦水都出来了。 她气急败坏的道“臭宝,你是一个绅士的驴,怎么可以随便乱放屁呢?” 洛觅“啪”地一声,巴掌已经落在了臭宝的屁股上,臭宝疼的表情扭曲,随即便气势汹汹的跑向前方,还专挑有坑的地方跑,洛觅像个不倒翁一样,随着臭宝的“报复”,完全控制不住平衡,只能紧紧地抓住缰绳,防止自己掉落。 “臭宝,你竟敢这样对待你的主人,啊~”洛觅被吓得短叫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惊惧。 终于臭宝停了下来,它转过头看着身上的人儿吓破了胆,竟“嗯啊~嗯啊”地叫起来,声音又响又亮,透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没想到臭宝的报复心还挺强,下回她势必要讨回来,洛觅心想。 她愤怒的揪住了它的驴耳朵,恶狠狠地道:“臭宝,你要倒反天罡啊?竟然这样对我。” 突然,臭宝一个激灵,弹蹄蹦出三丈远,尾巴撅得像避雷针,耳朵转成了螺旋桨!它大声的叫起来。 洛觅察觉到臭宝的异常,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她在观察四周的同时,手悄悄地摸进包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手里攥着。 这时,从草丛里跳出两个体型剽悍的土匪,穿着粗布麻衣,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有一道疤痕,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洛觅。 经典的语录响起,“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洛觅见状是又想笑又想哭,穿越还遇上抢劫了。 看他们的体型知道肉搏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 于是她迅速换上笑容,“俩位大哥,看你们俩长的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就是个英雄好汉啊,在下有礼了。” 她虚做个揖,作敬佩状。 那两个土匪见她如此识势,脸上挂满了笑容,使得整张脸更加狰狞猥琐,激的洛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看你这小女如此识势的份上,把钱留下,哥俩饶你不死怎么样啊?哈哈哈。”说完便仰天长笑。 她看她俩没代步工具,而她有马,知道这把局自己又稳了,瞬间感觉自己牛批的不行。 于是她趁他俩笑的间隙,快速的拉起缰绳,两脚一夹臭宝的肚子,臭宝反应过来便撒腿就跑。 那俩个土匪可能是没有想到她竟会罕见的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地撒,让他俩在原地都懵逼了。 后面反应过来,才拔腿去追。 第五章到达江南 “他奶奶的,臭娘们,竟敢耍我们,看我逮到你,不……不弄死你。” 但两条腿的怎么赶得上四条腿呢? 最终只能骂骂咧咧的放弃。 臭宝驮着洛觅在林子里狂奔,洛觅转过头去,看见气急败坏的两个土匪,终于忍不住的在臭宝的身上大笑出来,笑死她了,消防员诚不欺我啊! 果然见到歹人自救的最好方法就是趁其不备,撒腿狂跑就完了。。 看跑的差不多了,她拉了下缰绳,“吁”的一声,臭宝的速度逐渐变慢。 她好心情的哼着小调,散漫不羁的轻摸臭宝的头,“臭宝,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江南啊?到了江南我买个一亩三分地,咋俩好好的过日子。” “宿主,咋们又回来了,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吓得洛觅差点从臭宝的身上掉下去,她安慰的拍了拍胸口道“你们俩个以后要出现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啊?怪吓人的。” 倒二听到,声音冷酷的道“这么胆小,还怎么当我们俩的宿主啊?” 哇,冷酷的小正太音呢? 她惊奇地两眼放光,欣喜地把小小的倒二抓到自己的面前,忍不住的伸手挼他的小脸。 “倒二,你的声音变了耶,好好听啊,再说一遍,人家想听嘛。” 倒二的整张脸被揉的通红,他凶凶的瞪了洛觅一眼,正太音再次响起,“不能。” 对于倒二刚刚说的话她自动屏蔽,只专心的揉捏着他的小小脸。 “宿主,以后我们俩可能不会时刻在你的身边了,咱俩被主神大人,强制训练了,只有任务对象出现时我们俩才会出现。”倒一惨唧唧的说道。 她继续揉着倒二的小脸,漫不经心的道“你们俩不是随时都不在吗?神神秘秘的,想出现就出现呢?” “呃~宿主,你说的好直白啊,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呐。”倒一捂住小脸,羞答答的回道。 “宿主,我和倒二花费了我俩所有的积分,为你兑换了三颗救命丸,你先拿着,等咱俩成气了,我们会为你兑换更多的好东西的。” 倒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塞到了洛觅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小玉瓶,洛觅惊喜的两眼放光,不断的端详着手中的玉瓶。 “太感谢你俩了,我会记住你俩的好的。” “宿主,我们这次前来,是叫你去救人,他行姓程,其他的咋们不知道了,要靠你自己。咱俩的能量不够了,得先走了,你保重啊!”说完,他俩便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又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要叫她做任务,不做还不行。 哎,这个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过了几天,洛觅成功的到达江南。 望着江南青瓦的屋脊斜斜地裁着天,日光落在石埠上。柳丝垂在水面,不动,像墨迹在宣纸上化开。 江南真的很美!适合生活。 她牵着臭宝,穿过小吃街,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人潮漫过拱桥,像一匹散着酒气的碎花绸,在橹声与评弹的吴音里缓缓漂着。 她来到一个商贩的面前,“这位大娘,你可知这里哪里有卖房子的地方啊?” 那大娘体型丰满,脸盘圆润,十分大方的说:“妹子,是从外地来的吧?” 洛觅点点头,继续说“大娘能否举荐一二啊?” 大娘热情的道:“妹子这是问对人了,我家有个亲戚刚好啊要去京城,想要买房当盘缠呢。” 她一听,脸上充满喜色。 “那麻烦大娘带我前去看个究竟,我也好做打算啊。” 大娘爽朗一笑,“好的哟,妹子。你先稍等一二,我马上带你去。” 她连忙对着旁边的另一个小贩说“你照看着店,我带着这妹子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她跟随大娘来到了一个巷子里,转角处有一户人家,她走上前大喊“刘婶,有人来看房子了。” 一名穿着灰色衣服,盘着头发的妇女走了出来,她打量了一下大娘后面的洛觅,脸上笑眯眯的说:“快请进,快请进。” 洛觅牵着臭宝,一路上都在打量着整个院落,空间不是很大,但一个人住也差不多了,青砖黛瓦,院子中的栀子花开的很香。 很有江南房子的特色,整天上还行,但是也不是很好。 洛觅对着刘婶说:“刘婶,我叫洛觅。我看了一下整体还不错,不知价格怎么样?” 刘婶听到笑的更加开心了,“婶子啊,看与你也是有缘,而且房子里的衣柜,床,被子枕头啊,我们也不要了,通通都送你了,一口价90两银子怎么样?妹子。” 洛觅垂着眼眸,做思考状。 90两银子,也还行,毕竟人家家具这些也送自己了。 就是现在她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她双手抱胸,突然摸到塞在胸前里的令牌,她认为自己应该去一下御景山庄了。 她抬起头,笑着对刘婶说:“90两银子我看行,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住啊?刘婶。” 刘婶攥了攥衣角,热情道“妹子,你给我两天的时间怎么样啊?我收拾收拾。现在就委屈你住在外面了。” 洛觅摇摇头,不在意的说:“没事,刘婶你慢慢来吧,钱的话我住进来的时候再付。” 反正她也要去御景山庄要钱的,两天时间应该够了吧! 刘婶点点头说道:“行,妹子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先收拾去了哈!” 看着刘婶远去的背影,她转头对着大娘道:“感谢大娘带路。” 说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些碎银子递给大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娘收下,千万不要客气!” 大娘看到银子,笑呵呵的道:“那大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妹子以后有啥事随时跟我说哈。” 看着太阳渐渐的落下,她和大娘告了别,牵着臭宝,来到一家客栈里住下。 此时的魔界,宫泽御身穿黑色华服,高踞玄座,眸如寒渊扫过殿下。 众魔将垂首,殿内安静的只听到他指尖轻叩骨座的回响。 “本座不在的这些时日,看各位过得是相当的舒坦呢?连本座都快要不放到眼里了?” 他声音低沉,但却一字一句的传到众魔将的耳里,他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声说道:“尊上,属下们不敢。” 不敢?这次若不是他装受伤,怕不是揪不出洞里的那些老鳖孙们。 可恶的是他们竟敢在他的酒里下药,害得他神志不清遭人暗算。 他从玄座上站了起来,身子挺拔,一步一步的走下来,使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敢?本座看你们敢的很呐,特别是有些鳖孙,再有下次本座格杀勿论。” 他冰冷的声音似利剑般充满煞气,让人不敢反驳。 众魔将把头底的更低了,一个个沉声道“属下,遵命。” 他环绕大殿一圈似观察什么,但最终只挥了挥手,冰冷道“散会。” 看着瞬间消失不见的魔将们,他来到玄座上坐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少女睡觉时的可爱面容。 他猛的回过神,脸色变得惊愕。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他这是怎么了? 只不过是她刚好救了他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呢? 沉默片刻,他忽然轻嗤一声,沉声道:“暗一,她这几天怎么样?” 暗一跪在下面,恭敬的道:“尊上,洛姑娘如今打算在江南定居,一切顺利。” 他听着暗一的汇报,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仰了仰,眼底晦暗不明,最终沉声道:“你退下吧。” 第六章去御景山庄 早晨,洛觅收拾打扮好,便牵着臭宝走出客栈,准备去往御景山庄。 由于她自己不知道御景山庄在哪,只能不停地询问路人。 说来也怪那个姓墨的男的,地址也不说清楚,害得她在这儿问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肚子饿的发出抗议。 她只能随便找个卖馄饨的摊铺,而在这摊铺上方有一棵大树,刚好可以遮阴。 很快一份热气腾腾的馄饨便端到了她的面前,她低头闻了一下,好香啊! 此时躲在大树上的暗一和暗二,望着下方正在吃馄饨的洛觅。 “暗一,洛姑娘现在找不到去御景山庄的路,要不我们偷偷的透露一点吧!免得她那么累。”暗二提议道。 暗一想了想道,“也行,但要怎么透露呢?要不你易容,跑到洛姑娘的面前提一下?” “这简单,等我一下。”说完,他施展法术,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怎么样?还行吗?”暗二兴致勃勃地道。 “可以,我觉得行。”暗一回道。 暗二一听,便从树上直接跳了下去。 暗一看见,眼睛瞪的大大的,被暗二猛虎般的行为所震惊。 这个活宝怎么就直接从树上跳下去了,很引人注目的啊? 低调啊,我的兄弟。 暗二的突然出现,吓得周边吃馄饨的顾客都呆住了。 但除了洛觅那一桌。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啊。 而暗二这个傻大个却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自顾自的走到离洛觅最近的一桌。 他扬声对着老板说:“老板,来一份馄饨。” 老板的速度很快,马上就煮好了一碗送到他的面前,笑呵呵的道:“老者,这么高的树,你也敢跳啊?风采依旧不减啊!” 暗二听了便顺着老板的话来,故意大声说道:“想当年老夫在御景山庄做活,帮掌柜们搬东西时,那可是一次扛5袋米呢?区区一棵树罢了,有什么难的?” 洛觅听到御景山庄四字,吃馄饨的动作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御景山庄?不知是不是那个闻名于世的御景山庄啊?”老板小心翼翼的问。 “那当然了,这世上还有几个御景山庄啊?”暗二立马做出一副“你高攀不起”的神气模样。 老板一听,对老者更加恭敬道:“那不知御景山庄所在何处啊?小的愚钝,不知所地啊?” 说完,便做出一副惭愧模样。 这老登,还挺会问问题的,每句都问在了他的心坎里。 暗二借机道:“离咱们这里也不远,就在这向东一百公里之外的郊外,快马加鞭一天便能到达。” “哦哦,感谢老者的告知。”老板恭敬的道。 洛觅听到,眼里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向东一百里的郊外。 她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她赶忙把碗里剩下的几个馄饨解决掉,便马不停蹄地骑着臭宝前行。 暗二看见洛觅兴高采烈地骑着驴就跑,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终于,结束了。 暗一飞下来,同他望着少女的背影,“走了,咱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与此同时,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洛觅终于来到了御景山庄的大门。 这座山庄坐落在半山腰,占地极广,青瓦白墙间飞檐斗拱,朱红大门敞开着,能望见里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气派得很。 她当场懵圈,脑子像弹窗一样卡住:这哪是山庄,这是把皇宫搬上山了吧?! 洛觅沉住气,牵着驴走到山庄大门口,臭宝看见锃亮的铜门环,先她一步“咴咴”地叫唤起来。 门口的守卫,听到驴叫。 大声的说:“是谁?敢来我们御景山庄作乱?” 洛觅一听,气得给臭宝一个巴掌骂道:“臭宝,你叫什么呀?没出息,咱两是有格调的,你乱叫显得我俩很没格调知道不?” 守卫只听见外面女子骂驴的声音,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当场感觉有点失了面子,便怒气冲冲的道:“外面的人报上名来,不然小爷的箭可不长眼。” 当然这是吓唬她的,他们这管的严的很。 哟哟,小门卫还挺狂啊? 洛觅立马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对着大门道:“叫你们掌柜出来见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这逼也是给她装上了,哈哈哈。 门卫怒气值爆表,“掌柜是你这种小女子想见就见的吗?” 这门卫的话还听多啊,看来得拿出一点真理来了。 洛觅未发一言,只是淡定的从怀里把那个令牌拿了出来。 她双手把令牌举过头,来回在大门外绕了一圈,脸上尽显嚣张。 看她不亮瞎他的狗眼。 门卫通过猫眼看见女子举出来的令牌,慌张的对着另一个人说:“赶快通知掌柜的,说有个女人挟着御景令牌来了。” 那男子听到,赶忙跑着去找掌柜,腿都要给他抡出火星了。 门卫打开大门,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认不出大人来,您快请进。掌柜的话我已经吩咐人去叫了。” 真的是,偏偏要她拿出真理。 这群狗眼不识泰山的人,她一看就是那种很厉害的人,好嘛? 洛觅牵着臭宝,昂着头,鼻孔朝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山庄,脸上尽是得意的小表情。 她被门卫带领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门卫吩咐下人呈上来了许多精致的点心茶水。 点心色泽金黄油亮,表面撒着晶莹的糖霜,像撒着一层星星碎屑,看起来好吃极了。 她眉梢微微挑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惊喜的弧度,似乎是被点心精致的外表所惊艳到。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脸颊微微鼓起,像一只进食的可爱松鼠。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洛觅吃点心的速度慢了下来,抬头看向门口。 “咔吱”一声,她顺势咽下点心,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古棕色华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见房间里的洛觅,便疾步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我姓杨,你可以叫我杨掌柜,不知姑娘的这枚令牌从何而来?” “就是一个长得俊俊的男子拿给我的,他叫我来你们这里拿50两金子。”洛觅实话实说。 “不知那位男子叫什么?”杨掌柜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知道他叫啥,他只告诉我他姓墨,黑土墨的墨。” “黑土墨。”他低声呢喃道。 看来是尊上无疑了。这枚令牌世上只有尊上才有,只是不知尊上为什么说的是他的母姓墨,而不是父姓宫呢? 看这女孩,眉眼如画,笑时眼底漾着星子,青丝流泻肩头,衬得肌肤胜雪,一袭素衣也掩不住那身清丽风华。 倒也算得上是世间难见的美人。 可能是尊上有他的鲜明之处吧! 洛觅见他发呆,便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嘿,掌柜的回神了。” 他晃了晃神,把思绪收回来,赶忙说道:“姑娘,是来要50两黄金的是不是?你跟我来吧。” 她一听黄金二字,顿时眉开眼笑,语气快速的回道:“好的嘞,小女子这就来也。” 还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儿呢? 刚好与尊上那沉闷的性子互补。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来到账房,杨掌柜拿出装在木盒子里的50两金子,递到她的面前说:“50两黄金就在这了,姑娘,你看一看数对吗?” 哎哟喂啊? 这是什么? 差点闪瞎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是真的黄金呢。 她心里的小人掐着腰狂笑。 “哎哟,掌柜的客气哟,你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数肯定不会错的。”她调皮的对着掌柜眨了眨眼。 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相信他吗? 这是不是太片面了? 终究还是社会的毒打经历少了。 他以过来人的心理想到,但却不敢直接说出来,怕伤着人家小姑娘的热心。 毕竟他是个有涵养的人。 想着他便背着手,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洛觅看他又陷入沉思,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只留下一句,“杨掌柜,我走了,咱俩有缘再见。” 但杨掌柜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对于洛觅的话他是左耳进右耳出。 等他晃过神来,想要去追的时候,却发现洛觅已经骑着她的驴走出好远了。 第七章全款拿下 历经一天的奔波,洛觅带着臭宝回到江南。 放眼望去,街上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那份独属于江南的热闹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消散。 她领着臭宝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到刘婶家门口,理了一下刘海,轻轻敲响那扇大门。 “刘婶,在吗?是我,洛觅。”她大声说道。 刘婶一听到她的叫声,立马把门打开,笑呵呵的道:“洛姑娘,快请进!” 进入院落,只见院落被打扫的干净整洁,显然是被人认真打扫过的。 来到客厅,她对着刘婶说:“刘婶,上回你说的90两银子,我给带来了。你清点一下数吧。” 说完,她豪气的把用粗布包裹着的银子放在桌上。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有钱人。 现在的她,很有实力。 她,要全款拿下这套房子。 刘婶望着桌上摆着的银子,喜笑颜开的说:“那婶子我就数一下了啊,妹子。” 说完,她指尖发颤的拨弄银锭,眼睛放光,噼里啪啦数得飞快,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刘婶掂掂银子,眉眼弯弯地冲洛觅笑道,“爽快!妹子。”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低调,低调啊!。”她下巴一扬,指尖得意的弹了弹钱袋,一脸嘚瑟。 刘婶拿起银子,“那婶子就走了啊?房间这些我也打扫过一遍,你今天就可以搬进去住。” “我一进来就发现院子变得很整洁,原来是婶子你打扫的,太感谢您了。” “哎,小事一桩。妹子,我们不多聊了,我先走了啊。”刘婶拿着银子,快步地走远了。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臭宝,看着颇具江南风的小院,洛觅内心舒畅不已。 她把臭宝放在一边,自己走进房间逛了一圈,在经过厨房时她才猛然想到自己没有粮食。 因此现在唯一不足的是:需要去买一些粮食,毕竟以后要在这生活呢。 走出厨房,她来到臭宝面前,用手抚摸着臭宝的头,满是慈爱的道:“臭宝,咱俩还要再出去一趟,不过这次不是远门,是去买我们俩的粮食。” 臭宝听见,悄咪咪的把头凑近洛觅,故意用它那肥大的舌头舔了一把洛觅的手。 舔完还挑衅的伸出舌头,眼睛还不忘的往上翻,活脱脱的找死模样。 被驴舌头一舔,她瞬间炸毛,甩着手跳脚骂:“臭宝!你嘴是泡过茅坑了吗?” 她气鼓鼓的瞪着圆眼。 手背湿湿的、滑滑的,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该死的,臭驴。 再也不叫你臭宝了。 臭宝此时挑衅的模样,让洛觅额角青筋横跳,脸涨红的像个猴屁股。 现在的她自动开启红色按钮,瞬间进入红温状态,变成愤怒的小鸟。 她追着臭宝满院跑,边挥拳头边吼:“死驴!敢舔姑奶奶的手,信不信今晚炖了你!” 她追着臭宝打的场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都被暗一和暗二尽收眼底。 他俩趴在房檐上方,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这臭驴还挺会找存在感的。 洛觅追臭宝追的累到不想说话,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道:“臭宝,不要闹了,咱俩上街去吧!时间不早了。” 臭宝看到洛觅累的坐在地上,哼哧哼哧地跑过来,在她身边绕来绕去。 不说,还真挺像狗的臭宝,洛觅心想。 她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驴,揪了一把臭宝的耳朵,懒洋洋的道:“走了,臭宝,上街喽!” 臭宝甩了甩耳朵,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便迈起了步子。 菜市场人声鼎沸,洛觅采购了一袋大米、一桶食用油,还有酱油、醋、盐等调味料。 她利落地把东西捆扎在臭宝背上,自己则攥着缰绳,牵着它慢悠悠地往回走。 归途上,洛觅忽然顿住脚步——巷子深处,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喊与拳脚相加的闷响。 她心头一紧,牵着臭宝悄悄地靠近巷口,但眼前的一幕令她呼吸一滞:五六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围成一圈,正对着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孩子拳脚相加。 那孩子蜷缩在地,麻布衣被撕破,脸上青紫交加,连哭声都断断续续。 看着眼前这一幕,洛觅胸中怒火翻腾。 哪怕自己只是个普通女孩,又怎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她还是受过21世纪思想洗礼的优秀好青年。 她一把拽紧缰绳,深吸一口气,大步跨进巷口,声音清亮如刀:“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浑身是伤的少年,听到女孩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快……快走,别管我。” 那群孩子闻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钉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他们的眼神里,早已没有同龄孩子应有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酷与算计。 见她孤身一人,手里还牵着那头驮满粮食的臭宝。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神色。 “哪里来的臭小娘,竟敢在你爷爷面前撒野?现在,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只要把你手中那头驴及它身上的物资留下就行。”一位看起来是老大模样的少年开口道,语气充满了嚣张与不屑。 洛觅看他们还小,决定还是先跟他们讲一下道理吧! “小小年纪不学好,打人就算了,竟然还要学人家土匪头子抢劫,这是不把国家的法律法规放在眼里了?” 这群混混团听见,忍不住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嘲笑声。 “哈哈哈,这臭小娘,竟然给我们讲道理,也太搞笑了吧!”一位小弟抱着肚子嘲笑道。 听着他们的嘲笑声,洛觅尴尬的脸上冒黑线。 竟然听不懂道理,那本姑奶奶也略懂一些拳法。 在他们还在笑的时候,她迅疾的抄起一旁的扫帚,以雷霆万钧之力抽向他们的屁股。 他们见状,两眼瞪得大大的,这女的甩赖,不按套路来。 混混头儿刚要反击,就被她一脚踢飞,动作之残暴,痛的他在地上呻吟,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见他们被揍的差不多了,她放下扫帚,象征性的吹了吹拳头,满脸坏笑的走到头儿面前。 头儿吓得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最终靠在了墙上,面色惊恐的道:“你离我远点,靠这么近干嘛?喜欢本大爷啊?” 哟,还挺要面子的。 “嘿,头儿,能不能好好说话?喜欢你吗?”洛觅一只手把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抬起他的下巴,戏谑的问道。 头儿长得还挺清秀,浓眉大眼,就是有点黑。 哎,可惜了。是个混混。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红晕,磕磕巴巴地道:“大……大姐,能不要这样子嘛,我害怕。” 说到最后,竟带上了哭腔。 一副良家妇男遭到调戏的委屈模样。 那些小弟们见到此情景,面面相觑,却不敢向前。 “哈哈哈哈!”洛觅收回动作,忍不住“咆哮”出声。 头儿见她终于放开了自己,立马冲到小弟们的面前,带着小弟们迅速逃离现场。 嘴里还不停的说:“这女的神经病,喜欢我们这些长得帅的一批的男人,快跑!被抓到就惨了。” 看着跑的比兔子它爹还快的一群人,洛觅沉默了一下,倒也不用跑的这么快。 她收回思绪,看着受伤的小男孩,同情心泛滥成灾。 走到他面前,温柔的问:“还好吗?小朋友,需要姐姐送你回家吗?” 小男孩,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但周身却散发着强烈的忧郁感。 他嘶哑着声音,委屈巴巴的道:“我没有家,就我一个人。” 没家吗? 这小孩,还挺可怜,不知道自己养不养得起。 她大脑里飞快的算着养小孩的这笔费用。 或许,可以养。 她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头道:“要不你跟姐姐走吧!姐姐养你啊!怎么样?” 小男孩听到她的发言,眼眶忍不住的红了一圈。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以前的那些人不是嫌他脏,就是嫌他累赘。 他不嫌弃自己吗? 他这么脏。 他垂着小小的脑袋,郁闷的说:“你不嫌弃我脏吗?” 听到他的话,她内心深处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痛的她浑身难受。 她没有回答小男孩的话,只是抱起他小小的身子,把他放在臭宝的身上说:“看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咋们回家。” 洛觅不再看他,只自顾的牵着臭宝走在前面。 小男孩见状,强忍着泪意,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他望着她的后脑勺,内心已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救赎,在未来某一天他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 第八章为他取名 来到家里,洛觅把他从臭宝的身上轻轻抱下来,他拘谨的攥紧衣角,眼神躲闪,却不时的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周围。 洛觅把臭宝驮来的粮食卸下,一一归置进厨房,转身朝他招手:“跟着我。” 到了厨房,她找了个凳子让他坐下,微微俯身与他平视,语气柔和:“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少女白皙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她温热的呼吸仿佛拂过他的脸颊。 他顿时羞红了脸,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慌乱地摇了摇头。 见他这般窘迫,洛觅也不勉强,转身走向灶台,准备生火做饭。 好在前主人家离开时还为她留下了一些柴。 她熟练地拿出面粉、三个鸡蛋和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打算做两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很快,空气中就飘来食物的香气。 她利落地将面条挑起,又撒上一把葱花,白雾氤氲间,碗里的面显得格外诱人。 他动了动鼻子,深吸一口气,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厨房里,声音清晰得让人羞赧。 洛觅听见,笑着把面端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轻声道:“吃吧,别客气。” 小男孩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接过,却迟迟没有动筷。 她看穿了他的顾忌,低头在他面前吃了一口,含糊地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到她吃完后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才拿起筷子吃起来。 动作快得像怕食物被抢走的雏鸟,狼吞虎咽起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过像这样热气腾腾的面了,每次吃的都是别人吃剩下的残渣剩菜。 好像还没有问过他的名字?总不能乱叫吧!?她大脑猛的想起这件事来。 于是她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到,吃面的速度慢了下来。 眼里满是落寞。 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别人都叫他小豆子,因为他又瘦又小,不好看也不好听。 “小豆子。”他闷闷的开口道。 “小豆子?好可爱的名字啊!”洛觅赞叹道。 他心头莫名一跳,人也跟着顿住。 可爱吗?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的望着她,“难道你不感觉不好听吗?” 洛觅摇摇头,没心没肺的道:“不感觉啊,很可爱的名字,我可以叫你豆宝吗?” 少女的回答,深深地触动他心底的那层防线。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在此之前,可以帮我取一个名字吗?”他轻声道。 她用手撑着下巴,做思考状。 取名字?这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她看着他单薄的身影,脑海中猛然想起一个名字来,她兴致冲冲地拉着他的手。 “洛晨松,寓意你像晨间的松树般坚韧不拔,拥有傲雪凌霜般的品行。你觉的怎么样?” 他抬起头望着他,心中翻起了层层波浪,他只听见自己轻声的说“好。” “嘿嘿,我也感觉好,另外我也姓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坏笑的接着说道,“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此后你就是我的弟弟。” “好!”他重重的点头,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她牵起他的手走到房间,为他找了一件衣服,随后督促他去烧水洗澡。 过了许久,他换洗好,露出了他精致的眉眼,但皮肤因营养不良显得有点黄。 他穿着那件衣服,纤细的脖颈外露,显得他格外的瘦弱。 像一吹就倒的西施,洛觅点评到。 看来把他养胖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她手脚麻利地为他铺好床,转身对着他说:“今晚你就睡这里吧!我去另一间房,有什么事情,记得叫姐姐我哈。” 他缓缓点头,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好的,姐姐。” 说完,便迅速地跑到床上,害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她听见,轻声“哎”了声,便眼含笑意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静静地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最终沉沉的睡去。 半夜,一阵风吹起窗帘轻轻摇动,一抹人影陡然出现在房间里,宫泽御站在洛觅床的旁边,一动不动。 他深深的望着她的睡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来到一个女子的闺房,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 但自己的大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起她,甚至想见她。 她轻声“嘤”了一声,嘴里嘟囔,不知道再说什么。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顺着她的眉眼一路滑下,最终眼睛定格在她裸露在胸前的雪白肌肤上。 那里轻轻的拱起一抹弧度,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而不断地起伏。 他眸中某种情绪不断翻涌,呼吸逐渐变得深重,喉头滚动,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他猛的抽回了手,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他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他在内心不断地提醒自己,似乎是为自己心里的悸动找借口。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最终转过身去,眨眼间他便原地消失,只掀动了床帘。 早晨,她于睡梦中醒来,她洗漱好,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来到客厅,她看着周边的家具。 手一摸,没灰。 她皱了皱眉,转身来到豆宝的房间,床上的被子折的整整齐齐的,房间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人不在,去哪了? 她走出房间,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饭香,一走进厨房,就见少年踩着板凳正在炒菜。 他回头看见是她,温柔的道:“姐姐,你先等一下,饭马上就好。” “哇哦,弟弟还是个小厨神呢?炒的菜好香啊!”她猛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饭香,对他调皮的说道。 他不语,只是小脸通红的依旧翻炒着锅中的菜,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洛觅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豆宝。 越看越满意,性格温柔体贴,还会做饭,简直就是宝啊。 他端着菜过来,把菜放在桌子上,她看见便跑去碗柜里拿碗筷摆好,看着两菜一汤,她满意的不行。 于是俯身在少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因用力过猛发出了“啵”的一声,她尴尬的笑着说:“这是姐姐对你的奖励喜不喜欢?” 他抬手摸着被亲过的额头,眼里闪过光芒,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他。 “喜欢。”他害羞地说。 “喜欢,那以后姐我就天天亲你,你可不许嫌弃哦!”她看着少年可爱的面庞,忍不住调侃。 “不会嫌弃,我永远不会嫌弃姐姐的。”他低着头,一字一句的道。 洛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好,姐姐相信你。先吃饭吧!人家肚子饿饿呢,宝。” 吃完,她摸着圆嘟嘟的小肚子,满脸惬意,没有想到他做的饭竟然这么好吃,害得她忍不住多吃了两碗。 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小女孩呢? 豆宝见她摸着肚子沉思,没有打扰,只默默地把碗收到水槽里洗。 她换了个动作,向佐似扶眉。 想到倒一和倒二叫她救一个姓程的人,她到现在也没有救,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不会直接把自己打入畜生道吧? 她想着,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好可怕啊! 这任务还是要完成的,惩罚机制太恐怖了。 但现在她也不知道人家是男是女啊?只知道人家姓程啊? 等倒一他们出现,她要敲烂他们的脑门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大便,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越想越气。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才不要入畜生道。 她要努力,奋斗,拼搏。 但是去哪里打探呢?这又是个问题。 都怪倒一他们不靠谱,她幽怨的想到。 第九章青楼遇男主 此时的豆宝已经收拾完,他走到洛觅面前,看着发呆的姐姐。 姐姐是在想什么呢? 从吃完饭到现在为止,就没有理过他,也没有夸过他。 人家不得劲! 他伸出手轻轻的在洛觅面前挥了挥手,“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洛觅轻轻“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抱歉啊,姐姐刚刚在想事情。” “没事的,姐姐。只是我都洗完碗了,看姐姐到现在也还没有反应,所以好奇。”他似不谙世事的人般问道。 看着豆宝,精致的眉眼,睫毛长而翘,专注的望着自己时,像个勾引人心的小狐狸。 她忽然灵光一闪,在心里嘀咕:对啊,可以去青楼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青楼,这个鱼龙混杂、人流量大的地方,汇聚了各路豪杰和过客,消息最是灵通,打探点东西简直易如反掌。 哈哈哈,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轻轻揉捏着豆宝的小脸,“豆宝,你简直就是我的小福星。接下来,姐姐要出去一趟,晚上就回来,你能帮姐姐照看一下臭宝吗?” 毕竟带一个未成年小孩去青楼,她会有罪恶感的。 豆宝眨巴着大眼说:“姐姐是要去哪里?” 看着小孩纯洁的提问,她一怔,汗颜道:“约了人,打探消息。所以豆宝可以帮我照看臭宝吗?” 他声音清脆,“当然可以。” 望着他可爱的面容,她心里一暖,好乖的孩子啊,是我的弟弟。 但为了完成任务,她不得不走。 来到一家成衣铺,她乔装打扮一番,望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走了出来。 她一身靛青窄袖短打,腰间随意束着一条深色布带,发髻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远远望去,到真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模样,惹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暗一和暗二见身穿男装的洛姑娘,从店里走出来时,引得路边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暗送秋波,眼睛都瞪大了。 暗二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道:“这……要不要告诉尊上啊?暗一。” 暗一,看着打扮得玉树临风的洛姑娘,也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应该不需要吧!?” 语气中带着点迟疑,但还是说道。 看暗一这样说,暗二也就不多管了,只要保护好洛姑娘的人身安全就行,暗二在心里默默的道。 可他俩不知道的是,一会儿他们两个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望着洛姑娘沿着街道,一路走到青楼的门口。 他俩顿感大事不妙,洛姑娘这是要进青楼啊!他们尊上知道了会宰了他们两个的。 于是急忙跑到大殿上寻找尊上。 宫泽御坐在高堂之上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两个人,不明所以。 知道这次的消息绝对不是一个好事。 他坐在高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暗潮汹涌。 果然,他俩面色惶恐,额头几乎贴到地板,颤颤巍巍地说道:“尊上,洛姑娘一个人跑去青楼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压的人喘不过气。 “什么?她一个人跑去青楼?。”他语气森寒,满脸阴翳的问道。 “是……是的。”暗一欲哭无泪。 话落,宫泽御从座椅之上站起来,面色铁青,袖口攥得死紧。 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暗一和暗二见状,心里同时想到:完了,那个青楼怕是要被尊上掀了。 与此同时,洛觅已踏进青楼。 她一亮相,满堂的目光好像都聚到了她身上。 那青楼里的妈妈一见她进门,眼睛都亮了,连忙迎上来:“哎哟,这位小公子,真是稀客啊!咋这儿可是有着江南最美的人儿呢,公子这是享福了。” 话毕,便拿着团扇捂住嘴娇羞的笑,眼里还不忘传情。 看着老鸨脸上厚重的脂粉,因她的笑而不断散落,洛觅眼角微抽,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感。 她满脸带笑,凑到老鸨的耳边,悄悄说:“妈妈,你知道的,有些人啊,男女通吃。想必妈妈是懂我的。” 说完,她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老鸨的手上。 老鸨看着放在掌心中的金子,笑眯眯的道:“妈妈我啊都懂。我这就去安排,公子请往这边走。” 她扭着水桶腰走在前方,带着洛觅上楼,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豪华的房间里。 老鸨,转过身对着洛觅笑道:“公子,你就在这稍等片刻,美人们马上就到。” 随即吩咐下人,去拿一些茶水糕点来,也就退下了。 老鸨摇着扇子,扭着水桶腰,慢慢的走下楼,脸上堆满了笑。 此时宫泽御出现,青楼的喧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满楼的莺莺燕燕瞬间失了颜色,只剩下那道玄色身影。 老鸨被他那一身强大的气压吓得腿软,干笑着上前:“大人、大人来玩啊?我们这儿姑娘可多了。” 他像没听到老鸨的声音般,只是抬头望向二楼,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找到了。” 老鸨见他不回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惶恐的站在一旁,以她多年来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很危险。 他抬起脚,一步一步地走上楼,靴底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缓慢而规律的轻响,像在踩在每一个人的神经末梢上。 他来到洛觅所在的房门口,并未直接进入,而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才推门而入。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洛觅转头看向门口处。 只见男子身量极高,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玄衣勾勒出流畅而凌厉的线条,从宽阔的肩膀一路收束到劲瘦的腰身,衣料下隐约可见肌理分明却不夸张的轮廓,是那种常年厮杀、每一寸都练得恰到好处的体魄。 洛觅满意的不行,但怎么那么熟悉呢? 待看清来人的面貌时,她震惊的差点惊掉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是姓墨的? 她的美人们呢?她痛心疾首。 “好久不见,洛姑娘。”他笑,但仔细看却发现笑不达意。 “哈哈哈,好巧啊,你也来逛青楼啊?”她有点心虚的问。 不对劲?现在的她是男装,他是怎么认出她来的,她恍然到。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洛姑娘。”她赶忙纠正。 “哦,是吗?” 他随便坐在一把椅子上,双腿微分,膝盖处布料因肌肉紧绷而微微隆起,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的目光直直望向她,像一把利剑,刺得她浑身难受。 反正她死也不承认,他以为他是谁啊? 竟然敢管她。 而且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 虽然他不知道,但知道了又怎样呢? “青楼这么鱼龙混杂,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该来的地方。” 哎呀,不装了,摊牌了。 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毕竟人家都已经这么直白了。 她故意笑的恶劣,反驳,“听不懂,思密达。” 笑的之嚣张,说的之猖狂。 他未发一言,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微眯,听不懂? 凑的太近了,她内心惊呼。 他呼出的气息洒在她脸上,使得她雪白的小脸变得通红,像个诱人的红苹果。 她害怕,“墨公子,你凑的太近了。”身子偷偷向后移动。 但他却像小猫逗鼠一样,故意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搞得洛觅内心都快崩溃了。 你说话啊!? 不要这样子弄她啊? 在洛觅即将绷不住时,他突然伸手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她下意识的挣扎,却被他轻轻用下巴抵住发顶,嗓音微哑:“听不懂,本座就在这办了你,嗯?” 她大脑“嗡”了一声,似有一团火直充脑门,烧的她厉害。 这是什么狼言虎语啊? 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大哥。 她用力挣扎,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只会让他把自己抱的更紧。 欲哭无泪啊! “我听懂了,真的听懂了,你先放开好不好?”洛觅带着哭腔。 看着怀里的人儿,眼眶微红,一副快哭的小表情。 他急忙松开她,低声哄:“别哭,是本座不对。” 听着他哄自己,洛觅更吓到了。 这个男的怎么了?虽然他长得很帅,但他俩实打实的才认识几天啊? 他做出这副样子,她很为难啊? 她要赶快远离这里,就是白白浪费了她一锭金子,有点心疼。 因此在他放开自己哄她时,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这个地方。 看着少女惊慌失措地逃离自己,他眸色一暗,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使他俊俏的脸增添了些许邪肆。 他看中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拼尽全力抓住。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只知道自己想时刻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第十章与他相拥而眠 洛觅脚步匆匆,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摸回了家。 豆宝见到她回来,开心地唤了她两声,但洛觅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而脚下的步子却半点没停,直到后背重重撞上自己房门的门板,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逃进了安全地带。 见鬼,那姓墨的,莫名其妙对她展现出的占有欲是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在现代也喜欢看一些无头脑的言情,但真遇到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一名思想超前的女性,她可是对天发过誓的,以后不结婚不生娃的。 他休想勾引她,她会时刻抵制他的魅惑的。 此时豆宝站在门外,看着姐姐紧闭的房门,内心深处充满疑惑。 姐姐回来时身上穿的衣服分明是男子所穿之物。 还有她跑回来时的紧张感,脸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红晕,不知是跑出来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心里不断地猜测推演到。 莫非姐姐是被坏人欺负了。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气的想要毁天灭地。 不要往坏处想,这只是个猜测。 对,只是个猜测罢了。 具体情况还是问问姐姐吧!他自我安慰。 房间里,洛觅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也慢慢的平息了她的情绪。 想起刚刚豆宝叫自己,她却因为心太慌而敷衍他,不知道他现在该有多伤心呢? 她迅速换了一件衣服,便推开房门走出去,只见少年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像个等待主人疼爱的小狗狗。 她快步走向他,张开双手把他拥入怀里轻声说:“刚刚姐姐不是故意敷衍你的,请原谅我,豆宝。” 豆宝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像只小奶猫轻轻的拱了一下。 暖的她的心都要化了。 为了好好弥补一下他幼小的心灵,洛觅决定带他出去挖野菜,体会一下王宝钏的舔狗生活有多难。 “宝子,姐姐今天下午带你去山里挖野菜怎么样?”洛觅坏坏的道。 豆宝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来,鼻子微红,脆生生的道:“好的,姐姐。那我去准备一下。” 接着,他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欢脱的跑远了。 哎,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啊,这么好哄。洛觅摸着下巴,默默的想。 下午,她把豆宝放在臭宝身上,拉着缰绳,来到了郊外的树林里。 空气清新的让人心情舒畅,她环绕四周看没有什么危险。 才小心翼翼地把豆宝从臭宝身上抱了下来,拉着他的小手,背着篮筐在林子里慢慢的走着。 臭宝则看着满目的苍翠,亢奋的在树林里跑来跑去。 她目光搜寻着,突然看见了一颗竹笋,猜测这肯定有一小片竹林。 于是她拉着豆宝慢慢的前行,果然发现了一片竹林,她欣喜地对着豆宝说:“咱两就先挖一些竹笋吧!” 看着她满脸笑意,豆宝轻轻的点点头,便跟在洛觅的身后挖着。 看着他因挖竹笋而变得通红的小脸,她不禁想到:要是有相机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拍下这些美好的瞬间记录一下了。 她有点惋惜地低下头接着挖竹笋。 她抹了一把汗,看挖的差不多了,就对着豆宝喊道:“豆宝,竹笋够了,咋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好!”豆宝手里拿着小铁锹,迅速跑到她的面前,一双小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她。 来到树林的另一边,她看到了王宝钏挖的同款野菜,便抬起铁锹就挖,嘴里还不停的对着豆宝说:“豆宝,挖这个,这个可以吃。” 他听到,直接就趴在地上开挖,表情认真的像对待什么宝贝。 看着天空渐渐的昏暗,洛觅心里担忧,这荒郊野里的不安全,得赶快回去了。 她对着远处的臭宝大叫一声,“臭宝,走了。” 臭宝一听见,就跑到她的面前,她顺势把豆宝抱上去,便拉着臭宝走。 一路上,豆包开心的向她讲述今天的事,他很开心。 洛觅不说话,微笑的看着他讲。 来到家里已是深夜,她迅速的炒了几个小菜就开吃,那些野菜她想着等到明天再炒着吃。 豆宝累的,吃着饭就开始小鸡啄米了,但还是强撑着吃完才回房间休息。 她也收拾完便来到房间准备休息睡觉。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位黑影迅速地闯了进来,洛觅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吓得紧紧用被子捂着头,不敢出声。 速度这么快,不会是鬼吧?她害怕的想到。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声。 是人。她赶忙伸出头来,看看是谁。 只见宫泽御站在她的面前,正满怀笑意地低着头看她。 洛觅气急,跳起来就骂,“你脑子有病吧?突然像鬼一样闯进我的房间,想吓死我啊?” 看着面前少女鲜活的模样,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好可爱,好想爱她啊!他在心里阴暗的想到。 每次一看见她,自己就浑身愉悦。 于是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起睡。” 她完全愣住,没想到他会上床,他已掀被将她拉入怀中。 这货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啊? 洛觅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内心崩溃不已,开口道:“你要干啥啊?你给我下去。” 宫泽御把头抵在她的头顶,轻叹一口气,慢悠悠地说:“别乱动,只是单纯的睡一觉,若是你在动的话,本座可就不能保证了。” 他轻轻地用腿与她的双腿交缠,姿势暧昧的令她不敢动。 她真的是芭比扣了。 “大哥,咋俩聊聊呗!”她小心翼翼地说。 “好啊!聊什么。”他力道微微松了一些,抬手摸着她的侧脸,语气轻佻。 “咱俩是不是才刚认识的?”她问。 “是。” “我们现在这样的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妥?” “不妥?我觉得挺好啊。” “这……”搞得她都快无语了,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啊? “你能不能放开我,你这样我喘不过气了。”她耐着性子继续开口道。 “不、要。”他咬着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好,不放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突然在他怀里发力,像只小猪般不断地供来供去,势必挣脱他的怀抱。 宫泽御被她突然的乱动,吓了一跳。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去,瞬间洛觅像被钉住一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这样,你就安份了。”他贴着她额头轻轻说道。 这混蛋,卑鄙无耻。她迟早会报复回来。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底满是防备。 今日挖野菜的疲惫早已榨干了她的力气,方才那番徒劳的反抗更是让她精疲力竭。 很快,她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他侧身抵着下巴,目光顺着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往下移,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占有欲。 他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她,满意地睡去。 次日清晨,宫泽御慢慢醒来,转头就见洛觅的头枕在他的胸口。 她微张着小嘴,手无意识的抓着被角。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嘴角开心的上扬,随即轻轻地把洛觅的头移到一旁的枕头上,便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起来。 他穿戴整齐,回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便再一次的在原地消失,只带起了一阵风。 就像他这个一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去时也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