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边军神:杀疯了!女郡主夸我太能打!》 第1章女子从军 “好难喝……” 战壕不远一处茂密的树林中,此刻传来阵阵意识模糊的惨叫。 “全部吞下去!” 方荡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呵斥,单手捏住身下一名伤兵的嘴,将一株株由马齿笕、景天三七等药草捣碎后的药物狂塞进后者体内,动作分外专业。 草药自救,这是特种兵野外生存和战场救护的必训科目! 做完这些以后,方荡长舒了口气,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这遍布鲜血的土黄色的甲胄,神色莫名。 唐国,这是一个前世记忆中从未听过的国家。 原主与他同名同姓,是唐国岭南盘龙郡边军部队的一名戌卒,一炷香之前,原主所在的十人小分队在与邻国越军交战中当场阵亡了! 穿越过来后,方荡很快接受这一现实,于死人堆之中发现了这位一息尚存的战友,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将其拖进附近小树林中进行治疗。 简单处理过后,方荡心中一动,察觉出不对劲。 原本他想背起这位战友回营,谁知刚上身,就感觉到背部两个柔软大肉丸像在给他背部按摩一样,尤其是,双手捏住的臀部,明显异于常人的挺翘。 “女扮男装?” 方荡有些狐疑,不死心的又继续揉搓了一番:“这手感,很不错啊!” “啊!!!” 感受到后背女子如电击一般的颤动,方荡二话不说,直接将后者甩在地上,原本就不堪一击的甲胄瞬间撕裂,一束乌黑长发飞了出来,同时,红肚兜下,还蹦出了两颗令人血脉喷张的白色木瓜。 “你!你耍流氓……” 这女兵如受惊的小兔一般迅速的掩住胸口,又羞又怒的指着方荡。 别说,此刻仔细看这女兵,臻首娥眉、俏脸如画,前凸后翘的,放在前世也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不过,此刻方荡抢先发难道:“你才耍流氓吧!我是看你失血过多快死了,才秉着战友精神救了你,谁知道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反过来咬我一口,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啊!” “我唐国铁律,女子严禁从军,你明知故犯,刚才就让你像狗一样死去好了!” 被方荡连珠带炮的一顿炮轰,林凤娇忽然呆住了,杏眼呆呆的望着方荡。 眼前的义正言辞的青年,有点酷是怎么回事? 女人这生物很奇怪,心动,往往就是一个瞬间。 贵为盘龙郡主林湘的掌上明珠,自小就是养尊处优,过惯了贵族生活的她,上到父王、下到贵族边军与平民边军部队任何人,见了自己,都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这还是十六年来,人生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 最关键的是,明明只是个平民部队最底层的戌卒,他居然还会野外自救这种稀缺技能? 难道,是父亲发现自己女扮男装偷溜出来,提前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高手保镖? “可……可你摸了我,我的……那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念至此,林凤娇杏眼一瞪,语气逐渐强硬道:“以下犯上!我父亲允许你这么做了么?” “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你父亲哪个叼毛?” “还有,谁让你咪咪长这么大的?谁让你屁股那么翘的?你不应该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被方荡这么一顿呵斥,林凤娇又凌乱了:“我……” 若真是自己父亲的人,不可能现在还这么强势吧? “可是……”林凤娇银牙一咬,低头看了看自己傲然的某个部位,刚要继续开口,神色一变,只听得树林外传来大量脚步声与人声。 “去那边看看,清理一下我军尸体,统一进行掩埋善后处理。” “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残余敌我双方的活口!” “是!刘伍长!” 一听这声音,方荡便觉得耳熟,这不正是原主所在部队的伍长,刘军么? 方荡面色一喜,回头一看,却见眼前这小娘匹的反应竟截然不同,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就往后方跑去。 “诶,我们自己人来了,你跑什么?!” 林凤娇头也不回的从甲胄里摸出一块菱形玉佩:“拿着!别弄丢了!” “也是,女子从军,触犯了律法,算了,好人做到底,这事我帮你瞒着了。” 方荡理所应当的觉得这小娘匹当个逃兵是应该的,只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玉佩,似乎怎么看都不像个寻常戌卒身上能够拿得出来啊。 不过,此刻他也没想那么多,匆匆收起后,就快步走出了树林。 “坏了,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树林深处,林凤娇望着方荡远去的魁梧身影,俏脸懊恼的跺了跺脚。 “傻子,我要是不走,被人认出我小郡主的身份,我父亲一怒之下,会杀光相干人等的,我是在保护你呐……” 盘龙郡主林湘,边关的王,在边关素有‘暴龙王’之称,若是知晓女儿私自女扮男装差点身死,爱女心切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这支平民边军部队。 其他人生死林凤娇不关心,但这个男人的身影面容,却似有魔法一般挥之不去。 “不过,刚才那种感觉,好神奇喔,下次来找他,我还想试试……” 怀春的少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意识模糊之际,方荡那肆无忌惮的‘手法’,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想要二次体验的冲动。 “奇怪,为什么有种想尿尿的感觉呢?” 想着想着,渐渐地,她的俏脸上,浮现一抹嫣红,身子有些发软起来…… 第2章以一敌五 另一边,方荡刚走出树林,就见到战场废墟中出现的那几名边军。 一共有六人一伍,个个都是膘肥体壮,那为首的汉子脸上有着一道醒目刀疤,看着就不像是善茬。 “小子,识相的,就把这次的军功让给我们头儿!” “如若不然,你今天恐怕是回不了营了。” 那刀疤伍长刘军身旁,几名狗腿子阴恻恻的说着,并逐渐形成合围之势,将方荡给包围了起来。 那刘军则是面无表情,显然是默许了手下这一行为。 方荡内心一动,目中厉色一闪而过。 按边军律法,除了挑战以外,是严禁自相残杀的,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刘伍长平日里也还算守规矩,没想到在军功面前,嘴脸尽显。 “方荡,你本就是我麾下的人,此番你存活下来,上报营里,少说也是个下等军功,你放心,回去之后你只要告诉什长,这与越国火拼最后,是我存活下来,我得此功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军也是不藏着掖着,直接向方荡摊牌了。 他刘军已经数年没有立军功了,按唐国边军律法,马上就要被贬为戌卒了。 “卑卒遵命。” 方荡抱拳同意了。 这古代军营,果真够黑,利益面前,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哈哈哈!很好,是个聪明人,走,跟我回营吧。” 刘军面色顿时大喜,拍了拍方荡的肩膀,有一种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一般的得逞感。 “老大,这次军功到手以后,您又能稳三年了。” “那是,跟着我混,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明儿晚上带你们逛窑子去!” “哦对了,方荡,你也累了,就先回营休息去吧。” “老大威武!” 回营的一路上,听着这一伙人明显排他的各种言语,方荡心头无名火已蹭蹭冒起。 抢我军功不能饶,逛窑子还不带我!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身为一名从旅多年、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此刻摆平眼前这几人,自然问题不大。 此刻暂时的隐忍,只是在等一个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时机! “乱世之中,列国争雄,南北更有强大的羌笛游牧,既然来了,我就绝不能在做一个任人拿捏的下等戌卒,我要做的,是这边关、乃至天下的王!” 方荡拳头微微捏紧,内心喃喃,抬头望天。 时间不长,一行人回到了营地。 这是一个位于唐国南部的边军分营,约莫有几百人驻扎在此,主要任务就是防范边境的越国来犯,保障边境平民安全。 此时此刻,在军队的演武场上,统领百人的卒长刘伟,正在问话下方的刘军等人。 他与那刘军使了个眼色,随后高声宣布道:“伍长刘军,在与越军的交战中奋勇杀敌,存活下来,奖下等军功,继续担任伍长职位,奖粮食、战马、奴隶等。” “列位可有疑议?”那刘伟扫了一眼周遭。 “没有没有。” “刘伍长当此军功,确实是实至名归。” “恭喜恭喜啊!” 整个演武场上,除了刘军的几个狗腿子,还存在着其他伍长、以及数位与刘伟平起平坐的卒长。 这些人要不是充耳未闻、要不就是阿谀奉承。 熟知刘军的都知道,此人贪生怕死、好吃懒做,怎么可能是凭借自己获得这军功? 不过是因为他的表兄刘伟,乃是统百人的卒长,大家不愿深究罢了。 眼见此景,刘军满意的点点头,内心窃喜。 这么多奖励,又足够自己在军营里爽一阵了。 “我有疑议。” 就在这时,一道铿锵之声传入众人心神,却见人群最后方,一位最低等的戌卒走了出来。 “方荡,你这是作甚?” “这演武场上,岂有你说话的份?” “拉下去,处以杖刑!” 那刘军与手下几名狗腿子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面色大变的呵斥起来。 其他统百人的卒长也是神色各异,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方荡。 胆敢如此当面对刘军的军功提出异议,这完全就是在跟刘军、乃至卒长刘伟叫板。 这小小戌卒,疯了? “你是觉得,这军功,刘军受之有愧?”那卒长刘伟阴沉着脸问道。 方荡摇摇头,道:“不是。” 他顿了顿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刘军:“我是要挑战他的伍长之位!”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边军军规中,的确有一条明文规定,什长、以及伍长不能服众者,下属可以发起挑战。 若挑战成功,则代替其职,获得其在军中所有资源。 而被击败的原伍长,则被贬为戌卒。 可倘若失败,挑战者则将背上霍乱军心的罪名,被立刻斩杀! “确定了那便开始吧。” 刘伟冷冽的笑了笑,坐在上方闭目养神了起来。 刘军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再加上他手下还有几名狗腿子,他就不信眼前这瘦不拉几的方荡能翻出什么浪花了。 其他卒长、以及戌卒也都纷纷摇头。 这挑战难度实在太大了,按规则,需要先击败伍长下面的其他几名戌卒,才能继续挑战伍长。 在他们看来,这方荡简直是以卵击石。 “我就一个要求,拳脚无眼,待会他们被我打死,可不能怪我。” 方荡毫不理会其他人目光,昂首出声。 他要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连本带利的一块拿回属于自己的! “可以。” 刘伟面无表情的点头。 “方荡!谁他妈给你的勇气,竟然敢挑战老子!”刘军破口大骂,撸着袖子就要上前。 几名狗腿子当下拦住了他,其中一人道:“头儿,这小瘪三哪儿轮得到您亲自动手,我先直接送他上西天!” 那人摆开阵势,一个直勾拳便朝着方荡面部而来,上来就是要一击毙命的架势! 嗖!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道残影一闪,一只脚便不知从哪儿出现,狠狠踹中自己胸口。 哇! 此人当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直接炸开一般,倒地气绝身亡。 直接被秒! 这一幕过后,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还震惊在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的一幕。 戌卒大多都没接受过正统的武功训练,所以彼此之间理应差距不大。 但刚才,他们仿佛觉得,那人在方荡面前,简直就是孩提! 这一幕,同样把刘军和剩下几名狗腿子吓得不轻。 卧槽,这方荡,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刘军,你们剩下五个人,一块儿上吧。” 这时,方荡又开口了,点指刘军几人。 “小子!你太狂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刚才这一幕后,他们早就想一起上了,一对一,他们自认绝对赢不了方荡。 以一敌五?! 第3章奴隶 虽然方荡的确很能打,但在其他人看来,以一敌五这完全是具有上将军之勇的人才能做到了! 话又说回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小小的戌卒? “过于狂傲了,若是收入麾下,不失为一个人才,可惜了。” 人群中,有其他卒长也是暗暗摇头叹息,不看好方荡接下来的生死。 那刘伟也是嘴角咧出一抹冷漠的弧度,在他看来,方荡撑不过十息。 砰砰砰砰! 的确不到十息。 “什么!” 不过撑不到的,却另有其人。 只见场中,那几名狗腿子接连喷血,被方荡犀利又精准的一连串侧腿踢给干进了血泊中。 而那膀大腰圆的刘军,也是被方荡一个凌空泰式膝撞,直接撞翻在地,连连惨叫起来。 在现代特种兵的搏击技巧面前,这几个酒囊饭袋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方荡举起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要一拳照着刘军的脑袋而去! “住手!” 那刘伟面色一变,迅速呵斥出声。 他心中的震惊也是无法遏制。 这样的战斗技巧在军中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重要的是,刘军不能死! “表兄救……” 那刘军大喜过望,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一只铁拳凶悍的照着他胸口而来! 砰的一声! 势大力沉,根本不给刘伟任何反应的时间,这刘军便是横死当场,胸口直接被砸出一阵凹陷! “我说过,他的命,我方荡要了!” 方荡缓缓站起身,凝视周遭一圈以后,不卑不亢的看向了刘伟。 “方荡,他叫方荡……”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这等武艺,军中前所未有,此人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尤其是有些卒长看方荡的眼神,十分古怪起来。 这样的人才,值得拉拢! “你!” “不要以为学了点外术,就能够为所欲为了,这笔账,我记下了!” 形势一片倒,军规如此,那刘伟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吩咐人收尸以后,狠狠的看了方荡一眼,灰溜溜的离开了演武场。 很快,其他人群也渐渐散去。 但经此一战后,军中很多人都记住了方荡这个名字。 很快,一位年轻的卒长走了过来,拍了拍方荡的肩膀道:“好小子,你这身功夫,上哪儿学的?” 方荡抱拳道:“家师久居深山,名讳不便透露。” “也罢,高人自有一番风骨,你以后可愿入我麾下做伍长?我名黄霑,很欣赏你。” “你放心,若那刘伟胆敢有任何谋你之举,我定保你。” 闻言,方荡点头应承下来,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多一个靠山自然是好事,不过这黄霑与刘伟一样,都是统百人的卒长,势力顶多旗鼓相当。 若真要高枕无忧,在军营中的获得旅帅的认可才行。 “一会儿自有人带你去新的伍长营帐,此外,这刘军生前的一切资源,包括他的奴隶等,都会送到你账中,归你使唤。” “三天后,你随我去执行一项戌边任务,倘若战功出色,我提拔你为什长。” 说完,这黄霑再度大有深意的看了方荡几眼后,扬长而去。 “军中人心难测,一切都得谨慎小心,但往高处走,绝对没错。” 方荡目送黄霑远去,内心盘算。 这黄霑敢顶着得罪刘伟的风声招揽自己,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值得提防。 不多时,方荡便回到了自己的伍长营帐。 伍长是边军体系中最小的军职,一般率五人,营帐不算大,但比起戌卒的生活和待遇,那还是强太多了。 包括一系列生活物资,以及每月发放的军饷,都是戌卒的数倍。 然而,在清点了一番物资以后,方荡却是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少?” 方荡发现,自己的营帐内,仅有少量稻米、以及破布棉袄之类。 按伍长待遇,应当有半斤生肉、十斤稻米、还有三名奴隶才对。 方荡神色一沉,扫了一眼自己身边五位下属,这几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他心中顿时明了,这是有人半途截货,把自己的大部分物资都给提前拿走了。 “是黄卒长授意?”方荡又问自己的下属。 几人纷纷摇头,不敢言语。 “但说无妨,你们几人跟了我,以后便不用惧怕任何人,有我做主,说!” 方荡眼一瞪,气势一横。 这几名戌卒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内心之中也不约而同的对方荡升起了十足的信任与敬佩起来。 他们隐约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位新伍长,绝对不是池中物。 “禀方伍长,是何彪,何什长私自扣下了您的生肉以及稻米,另有两名漂亮的女奴隶,也被他霸占了。” “不错,何什长还说,您不配这新伍长之位。” 闻言,方荡神色古井无波,表面上看不出怒意。 军营中水很深,他如果脑子一热,直接去找何彪理论,恐怕会中了对方的什么毒计。 此外,尚不知是那黄霑知情还是不知情此事。 若是不知情还好,若是知情,那这里边,就有猫腻了。 很快,方荡得知了一则消息,这何彪有个发小,马上就要晋升伍长之位了,原本是板上钉钉。 谁知道方荡空降而来,伍长再无空缺,故此,怀恨在心,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看。 “我自会慢慢让他一口一口,给我吐出来,你们先去外面候着。” 方荡摆摆手,眼神锐利的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账外又有人叫道:“方伍长,您的奴隶,何什长派我给您送来了。” 只见营帐打开,一个小小的铁笼子被两名何彪手下的戌卒给抬了进来。 两人神色古怪、阴笑的看了一眼方荡,随后大步流星的扬长而去。 铁笼内,有一纤瘦女子,披头散发的蜷缩着。 第4章 以肥为美 “贱婢见过方伍长……” 这女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光着赤足,衣不遮体,几乎仅有几根白条捆在娇嫩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距离方荡的营帐大约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另一处营帐中,传来不可描述的男女喘息之声。 “何什长,唔……您可真勇猛……” “小娘皮,是不是比你们那废物伍长刘军,勇猛十倍?” 营帐内灯火通明,隐有三条身影如蟒蛇缠绕,激烈肉搏。 浪声之大,震耳欲聋。 周遭不少营帐中,也纷纷有士兵探出头来,蹑手蹑脚,聚众于何彪的营帐外猥琐偷听。 唐国边军营帐中,女性奴隶一般都是敌军家眷俘虏,专用来服侍伍长以上的边军,这种夜生活并不少见。 但是,绝不会出现这种强夺他人奴隶享受之事。 “你们猜,那新晋的伍长,此刻在想什么?” “还能想啥?表面上很淡定,内心正在吃屎。” “那又如何?不服也得憋着?他一个伍长,还敢以下犯上?” 这些言论,毫不避讳,方荡一一尽皆入耳。 在他们看来,方荡之前演武场打死伍长刘军,的确很猛。 但何彪可是什长,能量远非方荡一个伍长可比的。 他们料定了方荡,不敢怒,更不敢言。 “欺人太甚!” “这何彪,不仅明抢奴隶和咱们的物资,而且还骑在咱头上拉屎!” “以后,我们伍长只怕会成为军中笑柄!” 营帐内,方荡手下的几名戌卒握着拳头,眼睛都在喷火。 他们见此刻方荡的表情却也是平静无比,以为方荡怂了,顿感失望。 尤其是,方荡此时的表情,甚至旁若无人,直勾勾的盯着那铁笼内的女奴隶。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贱婢无大名,唤作阿香,今年已是破瓜之年。”那铁笼中的女子怯生生的回应。 “抬起头来。” 在方荡的轻声鼓励之下,那少女缓缓抬头,眸光清澈,面容娟秀,虽因在军中长期的营养不良,以至于俏脸有些苍白,但却让方荡心中一滞。 “如此姿色,放在前世,岂不是祸国殃民的级别啊!” 这少女无论是从五官、还是身材,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眉宇之间隐有异域风情,与热巴颇为相似。 这样的尤物,那何彪竟然会留给自己? 念至此,方荡在账内账外众多双眸子注视下,走到近前,一拳轰开了那铁笼。 “你以后便跟着我,富贵同享,可愿?” 他轻轻将阿香的雪白柔夷抓住,扶了起来,表情柔和。 那阿香一愣,顿时喜极而泣点头道:“贱婢遵命……” 方荡摆手,道:“以后,无需如此自称!” “奴婢遵……” “奴婢也不可以。” “阿……阿香遵命……” 闻言,方荡这才满意,微笑点头。 这样的绝世尤物,放在现代,那不知道会吸引多少舔狗。 如今居然为奴婢,这军营中的男人都是沙雕么? 而这一幕,落在营帐内外,其他戌卒、伍长们的眼里,却是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如此丑女,也只有他会当块宝了!” “哈哈哈……那不然呢?两个绝色奴隶被人霸占,有总比没有强啊!” “也是!没事儿,灭了灯都一样。” “哈哈哈哈……” 营帐外不远,奚落之声不绝于耳,即便是身边的几名手下戌卒,也是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甚感丢人。 而也正是在这时,另一处营帐中,激情大战也终于落下帷幕。 “爽!哈哈哈!” 只见一位打着赤膊的虬髯大汉走出营帐,十分满足的正在穿衣服。 其胸口一长串浓密的胸毛,彰显着他的野性。 “方老弟,多谢了啊。” 这何彪还不忘隔空朝着方荡营帐这边高声挑衅。 营帐彻底被拉开,其身后,更是有二女从他身后走出,媚眼如丝的钻入他怀里。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何什长每一天哪!” “没想到那刘军生前账下,竟有这样两位骚货!” “麻蛋,我受不了了!” 一群围观戌卒,瞧见这二女身姿容貌,一个个目光如狼似虎,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两头大肥猪,也算得上尤物?” 方荡一开始还真以为被何彪抢走的两位奴隶国色天香,远胜身边的阿香。 可此刻仔仔细细一看,容貌确实还行,但身材却个个堪比大肥猪,每一位都至少超过了两百斤。 “果然,古今审美差距实在太大。” 方荡恍然大悟,结合原主记忆,他这才搞明白,唐国对女子审美,向来都是以肥为美。 原因很简单,屁股大好生养! 好家伙,难怪这些货嘲笑自己拿阿香当宝呢? 即便对这两头大肥猪毫无兴趣,但与何彪之仇,也早已结下。 此人,还有那刘伟,方荡都会一一将他们除掉! 念至此,方荡目中厉色一闪而逝的朝着那何彪那里望去。 “哼!就算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老子可不是刘军那废物可以相提并论的。” 那何彪宛若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两位搔首弄姿的女奴隶,正要转身步入营帐继续奋战。 但就在这时,只见前方人群一阵骚乱。 “黄卒长到!” 只见那卒长黄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径直的朝着方荡所在的伍长营帐而来。 眼见此景,那何彪那里面色一变:“该死,卒长怎么这会突然深夜查营。” “你们两个,赶紧回到方荡的营帐去。” 他说完这话,身边的那两头大肥猪也是面色苍白如纸。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裳、整理头发,跌跌撞撞的跑回方荡营帐。 原因很简单,这黄霑向来鼓励下属相互竞争,但绝对要有君子之风。 一旦自己强抢方荡奴隶的事情败露,他自然吃不了兜着走。 “哼!你最好嘴严实点,如若不然,何什长不会饶了你!” “待会装装样子,骗过黄卒长即可,想要让我们姐妹二人服侍你,你就死了这条心!” 那两大肥猪趾高气昂,冲着方荡鄙夷叫嚣威胁道。 方荡瞥了她们二人一眼,随后又看向身侧的阿香,神色露出一抹古怪。 “方荡,奴隶,享受的如何?” 只见一道魁梧身影迈步走入营帐,大笑的拍了拍方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