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养崽吃瓜两不误》 第一卷 第1章 她这是穿越了? 一声凄厉的孩子的哭声打破了京都铁钢厂家属院的平静。 “娘,娘,你不要死啊,娘!” “娘,你醒醒啊,爹死了,你要是再死了,我跟弟弟妹妹可怎么活啊!娘!” “娘,你醒醒,醒醒啊,安安不能没有娘,呜呜呜。” 在孩子悲伤的痛哭中,响起女人的怒骂声。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丧呢!再哭打死你们。” “丧门星,一天天的哭给谁看呢。” “张秀兰,我警告你,你必须把工作让出来,否则你别想好过。” “张秀兰,你听到没有,别给老娘装死,老娘不吃那套!今天你必须把工作让你光宗。 光宗可是我老秦家的长子嫡孙,是我老秦家顶门立户的汉子,他可不能没工作。” “不错,这工作必须要让给我家光宗,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咋好意思抛头露面的。” “可不是嘛,二嫂,你说你咋想不通呢,你一个女人出去做啥工作哦,天天在家洗洗刷刷不好吗?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 “她就是脑子有大病,不知道享福!” ...... 秦坤抱着母亲,感受着母亲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变凉,哭的撕心裂肺。 再听听奶奶与大伯娘和小婶的漫骂与鄙夷,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狠狠的种下。 满腔怒火与仇恨的秦坤没有发现变凉的身体又在悄悄的回温,甚至还动了一下。 许兰感觉有八百只鸭子在耳边叫,简直吵死个人。脑袋上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让许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啊?她不是正在小区下面看几个老太太为了争一个老头吵架吗? 你还别说,那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保养的是真好,腰不弯腿不瘸,头发还打理的一丝不苟。 打扮的比时下的年轻人还讲究! 不等许兰感叹完,脑海里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让她的脑袋更疼了。 同时许兰也想起来了,她看热闹看的正起劲呢,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然后她就没然后了。 不对,她还有然后! 许兰快速看完那股陌生的记忆,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她这是穿越了? 穿越到一位烈士遗孀身上,还是刚死了男人不久的烈士遗孀身上。 原身叫张秀兰,男人叫秦木排行老二,育有二子一女。 长子秦坤今年10,次子与小女儿是龙凤胎,今年8岁,正在读小学。 秦木上面的大哥叫秦文,下面的弟弟叫秦武。 从名字就能听出来秦木是个不受宠的,事实上秦木也确实不受宠。 小时候在家里活的像个透明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吃不饱,还得干活。 为了活命,秦木16岁参军,从小兵蛋子一路升到了副团长。 按说张秀兰早就能随军了,结果因为秦木的父母不愿意放走秦木这棵摇钱树,生生把人扣在了家里。 秦木一年到头赚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上交,这才换来了妻儿的安生日子。 只是这份安生日子随着秦木的牺牲被打碎了。 秦木知道自家人是什么性子,他也知道如果他牺牲了,妻儿怕是日子难熬。 毕竟妻子老实性子软,没有他在后面撑腰,肯定会受欺负。 所以秦木出任务前写下的遗书中特别标明了一条:如果他牺牲了,希望组织能给他妻子安排一份工作。 如果安排不了工作就请组织用他的烈士津贴帮着买一份工作,而且工作必须落实在他的妻子头上,防止被其他人抢走。 若是可以最好帮妻子与父母分家单过。 秦木活着的时候都没能成功分家,他死后更不可能分家。 秦家父母不同意分家,组织也不能强行命令他们分家,倒是把工作落实到了张秀兰头上。 就在附近的街道办上班,当个小小的干事员,一个月32块钱工资。 这份工作秦家人从一开始就想抢,只不过那时候组织上有人盯着,他们抢不走。 如今两个月过去,秦家人又动了抢工作的心思,张秀兰知道这份工作是母子四人生活的依仗与希望。 没了工作他们母子四人得活活饿死,那是咬死了不同意把工作交不出。 于是张秀兰被活活打死,穿来了横死的许兰,许兰看完张秀兰的故事气的牙根痒痒。 许兰打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很喜欢吃瓜看戏,真的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比秦家更恶的人她也见过。 秦家人在张秀兰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巨无霸,在许兰眼里啥也不是,她有一百种手段收拾他们。 当然了,最直接的一种手段就是报警! 有事找警察叔叔,没毛病! 听着孩子凄惨的哭泣,许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前世她是孤儿,很渴望有一个家,但是她却没有勇气结婚成家。 她怕遇人不淑,怕没有找到帮她撑伞的人,反而找到一个尽给她带来风雨的人。 这白捡来的一世不同啊,男人牺牲了,她是光荣的烈士遗孀,还有三个便宜儿女,这日子有搞头! 一想到正在哭泣的孩子是自己未来的便宜儿女,许兰更加心疼。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张秀兰,你放心的走吧,我把会你的孩子视为已出,抚养他们成才。 那些欺负过你们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你且安心的去吧。 这番话才说完,许兰感觉身体陌的一松,她一个用力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一张血泪交加的小花脸,那绝望无助的眼神让许兰的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 不,她现在不是许兰,她是张秀兰! 这一刻许兰决定用张秀兰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护着三个孩子成长。 “娘,娘,你醒了?”秦坤一脸惊喜,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的流。 “嗯,我醒了,坤儿不哭。”张秀兰学着原身的样子轻轻的抚摸秦坤的小脸,眼里尽是心疼。 “娘,呜呜呜。” “娘,你疼不疼啊?我帮你呼呼。” 秦平与秦安也凑上脑袋,小脸上血糊糊的,也不知是原身的血,还是两人也受伤了。 看的张秀兰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起,疼的她说不出话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 第一卷 第2章 她的哭声里尽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张秀兰轻声安慰了孩子几句,咬牙从地上坐起来,犀利的眼神扫视全场。 昏晕的房间,有几个人或站或坐或靠着,他们有的破口大骂,有的一脸嘲讽,有的低头抽烟默不作声事不安已。 好好好,老秦家有名有姓的都在这儿了,这是一大家子欺负原身孤儿寡母呢。 看到张秀兰醒来,钱大菊心里的不安消失,被嚣张与愤怒代替,她指着张秀兰的鼻子继续骂。 “老二家的,你给老娘一句准话,这工作你让不让?” 张秀兰站起身,把三个孩子往门口的方向推了推,眼神冰冷的盯着原身的恶婆婆,咬牙吐出两个字: “不让!” “你敢!” 钱大菊抬手就想打,张秀兰却不会像原身那般老实的受着。 当然了,张秀兰也不会硬拼,这种事秦家敢关门解决,却不敢闹开。 原身老实性子软,有气只能忍着,也不敢闹开,但是穿越过来的许兰现在的张秀兰敢啊。 张秀兰一巴掌拍开钱大菊的手,抬腿一脚踢在钱大菊的肚子上,转身跑到门口,双手一用力把房门用力打开。 她扯着身边的小女儿秦安,低声喝道:“跟我跑。” 声音落下,一马当先冲出房间,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奔到了大门口,苏岚再次用力把大门拉开。 然后张秀兰震惊了一下,没想到大门口聚了好几个脑袋,他们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满头满脸的血,也被吓的不轻。 王四婶更是嗷的一声,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秀兰没管他们,用手一推秦坤,焦急的说道:“坤儿,你赶紧去治安局报案,就说有人要杀烈士遗孀。” 秦坤的眼睛一亮,重重的点头,迈开双腿就跑。 苏岚又一推秦平,“平儿,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秦家要把我打死了。” 秦平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但是八岁的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听到院中传来的脚步声,秦平下意识的迈腿就跑。 张秀兰回头看向冲出来的秦家人,二话不说把大门关上,挂锁! 想出来阻止她报案,阻止她宣传,那不可能,张秀兰可没有家丑不能外扬的想法。 她不仅要扬,她还要可怜巴巴,哭兮兮的外往扬,她得把受害者的宝座牢牢的坐死。 听着院内愤怒的拍门声,还有强硬的命令她打开院门回家的声音,张秀兰内心偷笑。 张秀兰一把抱住小女儿秦安,眼睛一红,眼泪花花的往下流。 再配合她那张糊了一脸鲜血的小脸,还有脑袋上咕咕冒血的伤口,让人看的莫名心酸。 “各位婶子大娘,我苦啊。”张秀兰扯起了小长腔,一个苦字被她喊出了九曲十八弯的音儿。 “秀兰,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老秦家的人欺负你了?” 王四婶拍着胸脯问,屁股还没从地上抬起来,脸上已经燃起浓浓的八卦之火。 “四婶啊,我这心里苦啊。”张秀兰又扯了一个小长腔,拍着心口哭诉。 “四婶儿,你是不知道秦家人有多狠啊,他们为了逼我把工作让给秦光宗,生生要打死我们娘四个啊。 婶子大娘们,你们给评评理啊! 这工作是我男人拿命换来的,是给我们娘四个以后生活的保障,他们凭什么抢啊? 老秦家已经霸占了我男人的烈士津贴,还把我三个孩子的抚恤金捏在手里,还抢了我的工资! 他们,他们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 张秀兰边说边哭,却不影响她把事情经过清晰的表述出来,她的哭声里尽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就好像下一少他们娘四个就会被虐死似的。 院子内钱大菊等人听到张秀兰的哭诉,一个个脸色大变,钱大菊更是急的扯着嗓子大喊。 “张秀兰,你闭嘴,你再敢乱说话我打死你。” “二弟妹啊,你可别乱说啊,咱们可没抢你的抚恤金。 咱们又没分家,钱财放在爹娘那儿很正常啊,谁家不是这样的。”大嫂孙盼弟高声喊道。 “对对,二嫂,你可不能冤枉人啊。”三弟妹钱来弟也跟着喊,生怕传出对他们家不利的谣言。 张秀兰一听气坏了,什么叫谁家都这样?有几家这样的! 这一家子又坏又想得个好名声,他们咋不美死呢! 张秀兰抹了一把眼泪,让鲜血糊的更狠些,也不理会他们的喊叫,只哭自己的悲,自己的痛,自己的无助。 不就是卖惨嘛,张秀兰会啊,小时候在孤儿院又争又抢的,不想挨打可不得卖惨啊。 张秀兰对着家属院的婶子大娘哭,边哭边说自己的委屈,边哭边展示自己的伤口。 婶子大娘们被哭的心里发酸,有那些眼窝子浅的更是当场抹泪。 还有人指着秦家的院子骂,骂他们丧良心,欺负人。 大家不管秦家婆媳怎么辩解,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要不是欺负的很了,能抱着孩子逃出来吗?能报警吗? 有人安慰张秀兰,也有人拿来干净的毛巾给张秀兰捂伤口。 流了那么多血,这要是有个好歹三个孩子咋办哟。 汉安局离家属院不远,秦坤跑的很快,他一脸血的跑到治安局,那模样可吓人啦。 接到报案的治安员那是一路狂奔冲向家属院。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满脸是血哭的悲伤,旁边还有人帮她按着伤口。 看的治安员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可别出人命啊,那可是烈士遗孀啊。 要是在他们的管辖下出事,他们治安局也得跟着吃挂落。 出警的治安局林队长对身边的年轻治安员说道:“张涛,你腿脚快,快去把医生请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张涛说完转身就跑,还没跑出多远,就看到秦平带着街道办的人往这边跑。 秦平也是一脸血,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一看就是哭惨了。 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干事跑的气喘吁吁,看到治安员往回跑,一颗心顿时高高提起,不会出了人命吧? 王主任大声询问:“张涛同志,秀兰同志还好吗?没,没出事吧?” 第一卷 第3章 内里藏奸! 张涛也不知道张秀兰的具体情况,听到询问脚步不停的大声回:“不知道啊,流了很多血,我去请医生。” 声音落下,张涛加速奔跑,只留下一道慌里慌张的背影。 王主任看着张涛的背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送去医院? 那样不是更快吗? 张涛也不知道啊,队长是这么下的命令,他照办就对了。 很快治安员,街道办主任还有钢铁厂陆厂长三方齐聚。 陆厂长是家属院的人通知的,这么大的事,都惊动警方了,厂长可不能不来,不能落下一个不关心职工家属的坏名声。 林队长站在张秀兰面前,默默的观察张秀兰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哭的更是悲悲切切,凄惨又绝望,就张秀兰现在的脸色,说她是鬼都有人信。 这是严重失血的症状啊,林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愤怒,他拿出小本本询问。 “张秀兰同志,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秦光宗和我婆婆钱大菊以用大嫂孙盼弟他们一起打的,他们一家子几乎都动手了。 林队长,我苦啊。”张秀兰眼泪汪汪的看着林队长,张嘴就是卖惨。 卖惨归卖惨,事实要讲明,道理要讲清,张秀兰打小就知道光哭没用,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还得会讲会演、会卖惨、会借力打力! 你得让别人明白你是受害者,是被欺负的一方,不管有道理没道理,道理都得在自己这一方。 张秀兰重点讲明烈士津贴全部被婆婆拿走了,没给她娘四个留一分。 抚恤金也被婆婆领走了,就连她的工资也被迫全部上缴,娘四个活的兜比脸还干净。 他们一家子付出了那么多,在秦家却连饭都吃不饱。 吃饭都不让他们一家子上桌,吃的都是秦家人的剩饭剩菜。 秦家人剩的多他们一家四口就多吃点,剩的少,他们一家四口就吃几口,饿不死就行。 这就是秦家对他们一家四口的态度! 秦家一家子丧良心啊,秦木可是为国牺牲啊。 秦木可是英雄是烈士啊,他们就这么对待烈士遗孤与遗孀啊,张秀兰添油加醋一阵诉说。 听的林队长眼珠子都红了,他也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他知道军人家属的日子有多难。 更知道烈士家属过的有多苦,特别是对亡人思念的苦,几乎无解。 在张秀兰告状时,武装部郑部长带着两名手下匆匆赶到,他们是治安局通知的。 当时秦木牺牲时遗书里写的很清楚,妻子老实勤快性子软,希望组织多照看点。 这一条郑部长记下了,特意跟治安局与街道办打过招呼,一定要多注意着点,有事通知他。 本以为平静的过了两个月,不会再生正事端,没想到来了一个大的。 郑部长很快加入了解情况的队伍,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充满同情。 院子内,秦家人快急疯了,他们大喊大叫让外面的人开门,他们有话说啊。 他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关上门自己解决,不需要惊动官方啊。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叫嚣,甚至都没有人动手打开院门上的锁放他们出来。 直到张秀兰把事情经过讲完,医生也赶到了,开始给张秀兰包扎伤口,林队长这才让人把院门打开。 接下来就是针对秦家人的问询,郑部长看向秦家人的眼神似能喷火,最后他的眼神落在秦大壮身上。 “秦大壮同志,当初你坚决不同意分家,保证会好好对待张秀兰同志一家,你就是这么对待他们一家的?” 郑部长指着张秀兰与三个孩子的方向,一个个被打的满脸是血,这就是秦大壮保证的好好对待? 之前一直坐在客厅抽烟装老实人的秦大壮被问的老脸通红。 “秦大壮同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欺负虐待烈士遗孀与遗孤,你们必须受到惩罚。” “不,不是这样的。”秦大壮挤出一脸老实相,焦急的解释,“我没有,真不是我打的。” “呵,不是你打的?” 郑部长气的手抖,他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阴险玩意。 看着老实憨厚,其则内里藏奸! 身为一家之主,秦大壮若是不点头,那些人敢打张秀兰母子? 林队长没管郑部长的发难,他直接揪住秦光宗审问,质问他有没有打张秀兰? 秦光宗就是一个窝里横的人,被林队长那吃人的眼神盯着,秦光宗连谎话都讲不出来,老实的承认他动手了。 听到秦光宗承认,林队长心里一阵冷笑,二话不说立刻把人铐住,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林队长的老首长跟他打过招呼,让他多照顾着点秦木的家属,还说秦木同志希望妻子能与家人分家单过。 只是秦家人咬死了不分家,他们也没办法,林队长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分家的好机会。 张秀兰还在想好怎么开口提出分家,却不知已经有人准备借机助她分家。 看到大孙子被铐,秦大壮与钱大菊都急了,两人顾不上郑部长的发难,同时上前拉着林队长焦急解释。 “林队长,这真不是大事啊,这,这都是家事,我们可以内部解决啊。” “对对,这是家事,我们要内部解决,我们不报案了。”钱大菊附和道。 林队长冷笑,他的眼神与郑部长对上,瞬间达成了意见,接着林队长又看向王主任。 至于陆厂长,林队长没看他,秦大壮与秦文都是钢铁厂的工人,那两个家伙不做人陆厂长也有责任。 张秀兰在铁钢厂家属院被欺负的那么惨,陆厂长就是不作为,别想逃脱责任。 王主任也是女人,是媳妇,知道张秀兰在秦家过的不好,如果能分家自然再好不过。 再加上秦木遗书里也提出希望张秀兰能分家单过,现在借机分家再好不过。 这三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林队长立刻黑着脸对秦大壮夫妻说道: “你们说不报案就不报案了?你们可不是苦主,张秀兰才是苦主,她说了算。” 郑部长也在在旁边接话,“不错,张秀兰母子四人才是苦主,你们敢殴打虐待烈士家属,必须严惩!” 第一卷 第4章 真够不要脸的! 秦大壮与钱大菊等人被必须严惩四个字吓的不轻,他们心里明白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 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纠,只要他们在内部消化,只要不打死人,就不会出事。 但是眼下的情况是张秀兰失控了,居然又哭又闹又告状,把他们大半生积攒的好名声都给败坏光了。 如果这事处理不好,他们秦家在家属院就难混了,谁看到他们不得指指点点啊。 咋办?咋办?钱大菊没了主意,看向秦大壮,希望秦大壮能给出个好主意。 其他人也都看向秦大壮,别看秦大壮平时就坐在那儿闷头抽烟,不怎么讲话。 但是了解秦家的人都知道,秦大壮才是话事人,是一家之主,是能拍板做决定的人。 秦大壮被家人盯的心头冒火,这个时候看他做什么啊? 没看到郑部长那吃人的眼神吗?估计郑部长杀他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敢说什么?敢做什么? 眼看着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有胆当的,秦大壮能怎么办呢,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林队长,郑部长,严重了,严重了,事情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这就是,就是家里的女人不懂事,下手重了点,我让她们给老二家的道歉,道歉。” 秦大壮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虚的几乎听不到。 “林队长,我觉得秦大壮很不老实,很不配合,不如一块带去治治局调查吧,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郑部长言之有理。”林队长红着眼睛盯着秦大壮,命令道:“把秦家人铐起来,带走!” “别别别,有事好好说,我们配合,我们配合。”秦大壮一听全部带走急坏了。 如果能在秦家解决,他们最后还能用家事用内部纠纷解释,如果全部带走,那名声就没法挽回了。 秦大壮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陆厂长,“陆厂长,您帮着说句话啊,我们真的配合,啥都配合。” 陆厂长被那眼神看的火气直往头顶撞,把秦大壮恨的不行,偏偏他还不能不管。 如果事情真的闹到治安局,他们钢铁厂的名声也得跟着受连累。 “林队长,郑部长,你们先消消火,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这事咱们先坐下谈,如果解决不了,咱们再去治安局如何?” 陆厂长言下之意就是事情闹大了,也会影响秦木的名声,这算是拿捏了众人的七寸。 是啊,秦木可是烈士,不能影响了他的名声,但是秦家人也是真的可恨啊。 看到林队长与郑部长有点松动,陆厂长看向包扎好伤口的张秀兰,转移话题道: “不如我们听听张秀兰同志的想法?” 张秀兰多聪明一人啊,一听就知道陆厂长拉偏架,想让她吃点亏把事情糊弄过去。 若是原身说不定会中计,但是她可不会,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没理都能搅三分的张秀兰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着就很好欺负。 但是张秀兰说出来的话,那你得品品! “呜呜,陆厂长,我们娘四个活不下去了啊,呜呜......” 张秀兰就这一句话,剩下的都是呜呜哭声,自己哭还不算,拉过三个孩子一块哭。 你想把球踢给我,想把事情按下去,那不可能,脑袋上的伤不能白受,那么多血不能白流。 一时间院门口都是娘四个的哭声,看的众人一阵唏嘘,纷纷劝林队长他们把事情一次解决掉,可不能饶过坏人。 看着娘四个哭成一团,陆厂长悔的想抽自己,他为什么要多嘴啊。 还不等陆厂长想办法化解,张秀兰哭声一止,整个人软了下去。 “娘!”秦坤一声惨叫,紧紧抱住张秀兰,眼里血红一片,秦安与秦平的骂声更加凄惨。 “不好,秀兰晕了!” “快,快把秀兰送去医院。”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指挥,还有人瞪陆厂长,更有人悄悄的绕到秦家人身后掐他们。 什么玩意啊,下手那么狠,还想逃避责任,想的美! 张秀兰这一晕不得了,秦家人再想内部解决就不可能了。 林队长立刻安排人抬起张秀兰送去医院,还让医生跟随。 热心的围观邻居也很给力,有人抬着张秀兰跑,有人牵着秦安带着秦平跟上。 秦坤像个小男子汉似的跟在担架边,紧紧盯着张秀兰,生怕一错眼娘没了。 母子四人很快消失在秦家大门口。 目送四人走远,林队长眼睛一瞪,大声呵道:“全部带走!” 这下子陆厂长闭嘴,秦大壮怎么使眼色,陆厂长都没开口。 还说啥啊说,他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张秀兰就哭晕了,再说两句他怕自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反正秦家这事捂不住了,想闷在锅里是不可能喽,他还是想想怎么把厂子的名声保住吧。 陆厂长黑着脸,跟着林队长郑部长他们一块往治安局走。 林队长走在最后面,看向陆厂长的眼神冷幽幽的,嘴角微微上扯,扯出一抹不屑。 这年头厂长的权利很大,特别是钢铁厂,管着几千号人,跟个土皇帝似的。 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还想帮偏,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陆厂长有一句话没说错,最终怎么处理还得参考张秀兰的意见。 从张秀兰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张秀兰的性子虽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变通了不少。 知道把事情捅开,知道报警找道街办,知道哭知道闹,这就很好了。 张秀兰到了医院不久就醒了,她配合医生做检查,开伤情鉴定报告。 还让三个孩子都做了检查,开了伤情鉴定报告。 自打秦木死后,不仅张秀兰受到虐待,三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娘四个都瘦的一把骨头,严重的营养不良,而且身上还有新伤旧伤。 张秀兰身上多是掐伤,还有今天打出的新伤,三个孩子身上则是青一道紫一道。 都是秦家的几个孩子着背着张秀兰打的,三个孩子懂事,被打也没告诉张秀兰。 再加上今天的新伤,那真是新伤盖旧伤,看着好不凄惨可怜。 第一卷 第5章 我要求分家 给三个孩子开伤情鉴定的医生脸黑的能滴墨,指着张秀兰的手都在抖,咬牙骂道: “你是孩子的娘,你是吗!都说为母则钢,你再不强硬起来,你这三个孩子还能平安长大吗? 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得为你的三个孩子想想吧!你,你,你真是愧为人母!” 张秀兰被骂的低下头,虽然都是原身的锅,但是她也得背起来啊。 深吸一口气,张秀兰一脸坚强的抬头看向医生。 “同志,你说的对,以前是我太软弱无能,没能护住孩子,我的错。 但是以后不会了,为了我自己,为了三个孩子,我也得强硬起来,以后谁欺负我,我,我咬死他。” 说完张秀兰露出凶残的表情,紧紧握着双拳,眼珠子都是红的,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张秀兰是真的很生气,原身真的太失职了,只顾着自己伤春非秋,却忘记把三个孩子照顾好。 当娘的都不护着,还能指望谁护着? 林队长与郑部长等人来到医院时,伤情鉴定报告已经开出来。 几人看着伤情报告,气的咬牙切齿。 郑部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张秀兰,强压怒火问道: “张秀兰同志,你有什么诉求?”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强的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 “郑部长,他们打我骂我我都能忍,可是,可是他们欺负我的孩子我不能忍。” 说着眼泪无声滑落,张秀兰吸吸鼻子,“郑部长,我要求分家。 我要求秦家归还秦木的烈士津贴与领取孩子们的抚恤金证,我,我还要他们赔偿我们的治疗费等。” 说完自己的诉求,张秀兰眼巴巴的看着郑部长,一副等着你做主的小表情。 至于怎么处罚秦家人,张秀兰才不会傻傻的提出来,她不做恶人。 再怎么着,那也是秦木的家人,哪怕秦木不受宠,那也是他的家人。 现在她处于弱势,看着很可怜,大家会同情她,觉得她提什么要求都是对的。 但是等到有朝一日他们娘四个把日子过的好了,那些人一翻旧账肯定会指责她。 所以这恶人得治安局来做,怎么处理秦家人那是法律说了算,与她何干? 她只提与自己有关的。 郑部长一声叹息,觉得张秀兰同志还是太善良了,到现在都没说出追究秦家人法律责任的话。 既然张秀兰说不出来,那就他说! “林队长,我以武装部部长的名义,强烈要求严惩虐待殴打烈士家属的坏份子,必须依法处理。” 林队长点头,“郑部长放心,我们会依法处理。” 说完林队长看向王主任,“现在我们来说说分家的事,分家后张秀兰一家住哪儿?街道办那边有空房子吗?” 至于说还让张秀兰一家与秦家人住一个院子,林队长觉得不太好。 而且那房子属于钢铁厂,张秀兰现在可不是钢铁厂的人,分家必须有个落脚点才好。 “我想想啊。”王主任叫来街道办跟过来的干事郑丽,小声询问空房子的事。 两人凑到一块嘀咕了一阵,王主任才说道: “我们街道办在钢铁厂家属院还有两间房,只是那两间房是大杂院里,环境不如秦家的院子。” “无妨,只要离秦家人远点就行,再说大杂院有大杂院的好,人多安全性高。 而且里面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家属,坏不到哪儿去,你说对不对啊陆厂长?” 郑部长阴阳怪气的询问,问的陆厂长脸都黑了,他能说不对吗?他能说钢铁厂都是坏人吗? 不过王主任的话让陆厂长眼前一亮,他想到秦家人住的院子。 依秦大壮与秦文的资历,是没资格分配到独门独院的,当时是看在秦木的面子才照顾他们一家子。 现在嘛,秦木牺牲了,张秀兰也要被分出去,那秦家可没资格继续住那么好的院子。 倒是可以把院子收回来重新分配。 陆厂长心里怎么想,面上半点不显,对着郑部长连连保证道: “郑部长放心,我们钢铁厂的家属基本都是好的,张秀兰同志还是烈士家属,更不会有人欺负她。 若是真有那不长眼的,厂里的保卫科也不是吃素,郑部长就放一万个心吧。” 哼!郑部长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厂长,没有再说什么。 王主任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询问房子的事,如果张秀兰不喜欢那两间房子,就只能搬出钢铁厂的家属院。 讲真的,能住在厂子里的家属院,还是住进去,那里的安全性确实要高很多。 是其他鱼龙混杂的大杂院没法比的。 张秀兰听的连连点头,她前世没少读书,也没少读年代文,知道这个时期很乱。 街溜子,回城知青,小混混等凑到一块后,治安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家属院的治安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好很多,而且四周住的都是有工作的人家,为了工作他们也不敢闹的太难看。 谈好房子的事,剩下的分家就好分了,张秀兰也没提别的条件。 只要把烈士津贴,抚恤金要回来,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愁了。 至于其他的账则不急,又不是一天把日子过完,其他账以后再算也不迟。 林队长拿着伤情鉴定,带着王主任郑部长还有陆厂长又赶回治安局。 只是四人在路上商量了什么,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到了治安局后,林队长把伤情鉴定往秦大壮面前一拍,一阵冷笑。 “秦大壮,殴打虐待烈士家属,三年起步,你猜你们一家子能判多少年?” 一句话把秦大壮吓的脸都白了,秦家其他人纷纷叫冤,吓的腿软的跟面条似的,连走到林队长面前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可见这一家子是真的窝里横,对外怂的很。 秦大壮哆嗦了好一会,这才颤抖着声音辩解,“误会,都是误会啊,都,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 “呵,你可别跟我提一家人,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就说怎么解决吧? 如果你们不能取得张秀兰的原谅,你们一家子就等着去劳改吧。” 第一卷 第6章 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林队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眼神冷幽幽的盯着秦大壮,他都暗示成这样了,秦大壮要是还不懂,那就不是秦大壮了。 秦大壮确实懂了,他知道他们这事可大可小,闹大了他们一家子落不得好。 想要往小里说,那就得看张秀兰的意思,想到秦木一直想分家,秦大壮叹了一声,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知道老婆子他们不像话,可,可到底是一家人啊。” “哼!”林队长把杯子重重放在地上,眼神冷冷的盯着秦大壮一言不发,却让秦大壮心惊。 “唉,老婆子与老二家的性子不合,再住下去就住成仇了。” 秦大壮放弃和稀泥,立刻抛出分家的试探。 钱大菊听到分家眼神闪了闪,嗷的叫了一声,哭喊道: “我不同意分家,我儿子都没有了,老二家的必须代替秦木孝顺我,给我养老。” “你们老秦家的儿子死光了?需要一个丧夫的儿媳妇养老?”王主任眼睛一瞪,“钱大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老婆子,你闭嘴。”秦大壮低呵一句,转头对着王主任陪笑,“王主任对不住了,老婆子她不会讲话。” 王主任哼了一声,没理秦大壮,眼神看向林队长,示意林队长继续威胁。 秦家人都是滚刀肉,不让他们怕,他们不会轻易松口分家,就算是分家也会从张秀兰身上咬下一块肉。 林队长屈指敲了一下桌面,对秦大壮说道:“既然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依法依规进行判决吧。” “啥?”秦大壮急的脸都白了,判决!不行不行,到了判决那一步,那就没有扭转的余地了。 秦木已经死了,张秀兰身上除了那份工作已经没有油水,不能因为一份工作搭上全家啊。 秦光宗是没工作,可是他有工作啊,他儿子有工作啊,不能因小失大,明白轻重的秦大壮立刻说道: “林队长,你别急,别急,老婆子说了不算,她说了不算。 分家,我们现在就分家,求几位领导帮我们主持分家。” 秦大壮对着林队长几人作揖,钱大菊也被吓住,不敢再说什么。 林队长觉得差不多了,清清嗓子开始提条件。 “分家可以,秦木同志的烈士津贴与孩子们的抚恤金领取证必须还给张秀兰同志。 秦木同志16岁参军,他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寄给你们了,这部分钱也得分一部分给张秀兰同志。 至于家具么?” 林队长还没想好,钱大菊在旁边叫喊道。 “不行不行,那烈士津贴是我们的,是秦木给我们的养老费,还有抚恤金也得分我们一半。 至于秦木的工资与津贴,那此钱都花光了。 张秀兰以前没工作,吃喝穿用哪样不要钱,何况还有三个小崽子,根本剩不了钱,我们还贴补了不少呢。” 秦大壮磋着手,不点头也不阻止,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继续装老实人,让钱大菊冲一波。 秦家其他人也是如此,全让钱大菊在前面冲锋陷阵,恨不得好人全部他们当。 “那就是没得谈了?”林队长不理会钱大菊,只死死盯着秦大壮,盯的秦大壮直看脚尖。 “依法处理吧。”林队长说完站起身,冷笑道:“把你们都送去劳改,这家分不分的有什么区别?” 啊?秦大壮瞬间惊醒,再也不敢装死了,立刻起身求道: “别别别,林队长你别急啊,分家嘛,怎么分肯定要谈啊,要不让秀兰过来谈?” “张秀兰同志受伤严重,来不了。”林队长眯起眼睛,“秦大壮,你说怎么分吧。 你说完了,我把结果带给张秀兰,再跟她谈能不能原谅你们,否则,她不点头,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 郑部长这时打开一份文件,推到秦大壮面前,淡淡说道: “这是秦木同志寄给你们的工资与津贴记录。 从他16岁参军开始,第一个月工资15,他留下五块,寄给你们10。 之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寄回不低于十元,随着秦木同志参军年限增长,待遇也在提升,他寄回的工资与津贴金额也在增多。 秦木同志35岁牺牲时已经副团级,前前后后将近二十年,一共给你们寄回了。” 郑部长指着最后合计出来的金额,手指都在颤抖,“一共寄回总金额48796!你说花完了?怎么花的?” 郑部长指着秦大壮的鼻子骂,“我见过偏心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偏心的。 孩子都死了,你们也不想留点香火情,还想把他的妻儿往死里逼。 我真怀疑秦木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 秦大壮被骂的低下头,听到总金额时,他也震惊啊,没想到有那么多钱。 钱大菊嗷的一声又想哭喊,被郑部长吃人的眼神吓的闭上嘴巴。 “你们一家子啊,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都被总金额吓住,看向秦大壮的眼神透着鄙夷,没想到秦家现在已经是万元户了。 只不过这个万元户一点也不光荣,那是吸着烈士的血成为万元户啊。 陆厂长再也没有了和稀泥的想法,他算是看出来了,张秀兰再不离开秦家,肯定会被敲骨吸髓。 陆厂长盯着秦大壮,眼神冰冷,“秦大壮同志,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我们钢铁厂可不留狼心狗肺之辈。” 威胁,这是威胁!秦大壮满心悲愤,觉得陆厂长很不是东西,不帮他就算了,还威胁他。 但是秦大壮还真被威胁住了,如果被钢铁厂开除,那他一辈子努力就白费了。 说不定还会被赶出京都城,灰溜溜滚回乡下,那多丢人啊,他才不要呢。 他吸着秦木的血,好不容易在京都扎根,他才不要回去当泥腿子,也不想儿孙跟着他当泥腿子。 但是想要分走工资与津贴,秦大壮舍不得啊,那不是分钱,那是要他的命。 秦大壮看一眼钱大菊,眼里闪过嫌弃,老婆子在京都城待了大半辈子,还是没学聪明啊。 唉,秦大壮悠悠叹了一声,抱着脑袋蹲下来,一副被逼的很无奈的样子。 第一卷 第7章 分家 秦大壮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闷声闷气的说道:“工资与津贴确实没剩下多少。 我们一大家子要吃要喝,还要给其他孩子买工作,已经花的七七八八。 再说了,我们老俩口年纪大了,总得留点钱伴身吧,那点钱,那点钱!” “那钱不能分!” 钱大菊终于聪明了一把,拍着大腿哭惨,骂秦木死的早,爹娘快被欺负死了。 不管怎么着,他们都是秦木的爹娘,这是想逼死他们啊。 看到老婆子反应过来,秦大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郑部长被他们的操作气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怪不得秦木活着的时候分不了家,这是有原因的啊。 这两口子太会闹腾了! 郑部长与林队长眼神交汇,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也不能逼的太过分。 说到底秦大壮与钱大菊是秦木的爹娘,是烈士的爹娘! 好在张秀兰提的要求不多,没有提出必须要分那些工资与津贴。 也许张秀兰早就明白那些钱她分不走! 但是,也不能全部便宜秦家人吧,那么多工资与津贴,不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算了。 “林队长,既然他们不配合调节,那就算了,请你必须依法处理。” 说完郑部长合上文件,拿起准备走人,表达出不能谈就不谈的架势。 秦大壮一看又急了,瞪一眼钱大菊,骂道:“死老婆子,你哭丧呢,给老子闭嘴。” 骂完钱大菊,赶紧对着郑部长与林队长作揖,“别别别,两位领导,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分,分,我们肯定分,只是养老问题也得谈啊。” 秦大壮抹了一把脸,“可怜我的儿啊,你咋死的那么早呢,让我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郑部长被秦大壮的操作秀了一脸,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说好谈的,结果又哭! 王主任一看立刻上前打圆场,陆厂长已经看麻了,哪怕他们四个通了气,也麻的不行。 “秦大壮同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必须要解决问题。 张秀兰同志如果不能原谅你们,你们一家子,唉,都是一个街道的!” 王主任立刻发挥街道办主任的好口才,开始劝说秦大壮与钱大菊看开点。 有问题解决问题,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滴。他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张秀兰原谅他们。 张秀兰不原谅他们,谁也别想落好。 再者秦木同志牺牲前最后的遗愿就是分家,你们当初说不分家,会好好照顾孤儿寡母,现在嘛! 王主任一脸不赞同,眼神还带着浓浓的失望,她哪怕一个字没说,秦大壮都能读懂啥意思,只觉得老脸不保。 经过王主任的开导,秦大壮不哭了,愿意好好谈谈,但是秦大壮仍然揪着养老问题不放。 秦大壮心里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从老二一家子身上吸血了。 如果不能扒下一层,秦大壮觉得亏的慌。 但是吧,郑部长又揪着秦木的汇款不放,那么多钱不是秦大壮一句花完就是花完了。 那么多钱花到哪儿?花到其他兄弟姐妹身上的可不算,那些都是秦木的兄弟姐妹,不是秦木的儿女。 秦木对他们可没有赡养义务。 几个人在办公室内吵的不可开交,桌子拍的啪啪响。 秦大壮看到郑部长不愿意让步,想给秦木讨个公道,他也很头疼。 要不是有王主任在中间打圆场,只怕郑部长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几经交涉,最后在分家协议上添了一条,秦木寄回的那些工资与津贴充当秦大壮两口子的养老费。 分家之后,张秀兰与秦坤秦平秦安四人将不再承担秦大壮与钱大菊两人的养老责任。 两人的生老病死都与张秀兰母子四人无关,分家后秦大壮两口子也不得以任何理由上门要钱要物。 这条件让秦大壮与钱大菊很不满,同时也很无奈,林队长拿秦光宗开刀了。 不应下就严惩秦光宗,张秀兰的脑袋可是秦光宗打破的,这点秦光宗逃不了责任。 拿捏了这点,硬是从秦大壮与钱大菊两口子手里把烈士津贴与抚恤金要了回来。 如果没有拿捏住把柄,想要分家不说难于上青天,那也是很难很难。 这两人都不要脸! 王主任他们又拿着分家文书,还有烈士津贴与抚恤金领取证去了医院。 只要张秀兰在分家文书上签上好字,这个家就算是分成了。 医院里,张秀兰靠在床上也在想分家的事,也不知能分多少钱。 不过就算是没有分到钱,张秀兰也不担心会饿死。 凭她的求生技能,就算是丢在荒岛都能生存,何况现在的环境可比荒岛好多了。 看看三个睡梦中小眉头都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张秀兰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他们的小眉头。 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愁哦? 张秀兰叹了一声,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不对啊,她的穿越福利呢? 金手指呢?系统呢?空间呢? 不管是什么,好歹来一个啊! 张秀兰在脑海里喊了半天系统,也没见系统出现,于是她开始往自己身上身上摸。 里写了,原主身上往往会有好宝贝,很多时候那宝贝还会便宜别人,原身挂掉成为送金手指的老爷爷。 张秀兰不想成为老爷爷,也不想把金手指送人,她快速翻了一遍,只在脖子上找到一个木制的平安牌。 这玩意哪来的啊? 张秀兰翻找原身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这块平安牌是原身小时候在外婆家附近的道观里捡到的。 因为是木制的,看着就不值钱,倒是没被人抢走。 这抢是字面意思的抢,原身在娘家是个受气包,老黄牛。 活没少干,气也没少受,还得不到娘家人的尊重,手里有点好东西也会被抢走,真真是把原身当丫鬟养。 到了婆家,秦木远在千里外的军营,一年到头不着家。身边没个撑腰的男人,原身又活成了老黄牛。 别看原身以前没有工作,那活是一点也不少,一天天的没个闲时候,比上班还累呢。 第一卷 第8章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原身在秦家一大早起来要做一大家子人的早饭,做完早饭还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不仅洗公婆的衣服,大伯哥小叔子的都得洗,就连妯娌的小内内都是原身洗的。 张秀兰想到那画面心口堵的难受,真的太欺负人了。 衣服刚洗完,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忙完午饭,等到一家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的,钱大菊又会逼着原身糊纸盒子赚钱。 糊纸盒子赚的钱还落不到原身手里,全被钱大菊拿走了,饶是如此还被骂懒婆娘。 那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闲着,秦家人也看不得原身闲着,一天天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下去,不原再回想原身的过去,她的眼神落在平安牌上。 咬咬牙,张秀兰从身上摸出一根绣花针往手指上一扎,疼的她五官扭曲了一下。 看着鲜血从指尖冒出,张秀兰立刻把血滴在了平安牌,怕血不够,她把伤口按在了平安牌上。 只要平安牌能变成金手指,就算是吸上几百毫升她也认了。 总之,她想要个金手指。 像是为了回应张秀兰似的,她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的环境大变。 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张秀兰惊的嘴巴能塞下拳头,不是,真的有空间啊。 不对,她现在是看空间的时候吗?她现在可是在医院,在病房。 万一被人发现她不见了,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想到这儿,张秀兰顾不得查看空间,在脑海想着出去,眼前一黑,视线恢复时,她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好像从不曾消失过似的。 我去,这么神奇的吗?可惜她还没好好观察空间,更没进四合院看看。 张秀兰正想着要不要再进去看看,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张秀兰立刻息了进空间的心思。 很快病房门被人敲响,随着一声进来,林队长几人走入病房。 “休息的如何?头还疼吗?”王主任笑着询问。 “还好,头还是很疼,还有点晕,偶尔会觉得恶心想吐。”张秀兰虚弱的答道。 “哎哟,你这是脑震荡,得好好的躺两天才行。”王主任拍拍张秀兰的手,安慰道:“不着急上班,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 “谢谢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张秀兰虚弱的笑笑。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王主任看到秦坤悠悠醒来,抬手摸摸秦坤的小脸,这孩子也是个好的。 林队长与郑部长也上前关心了几句,这才进入正题。 “张秀兰同志,这是你们的分家文书,你先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林队长说着把分家文书递给张秀兰,“秦木同志寄回来的工资与津贴没有为你争取到,你,唉!” 林队长叹了一声,说不下去了,怎么说啊,那么大一笔钱,他这个局外人都有点眼红。 郑部长在旁边插话道:“秦家人真的很难缠很不配合,可说到底他们仍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你,想开点吧。” 张秀兰嗯了一声,眼神快速扫过文书,看到烈士津贴与抚恤金拿了回来,张秀兰很高兴。 至于秦木以前寄回来的钱财,张秀兰根本没抱希望,所以她连提都没提。 “你的伤我们做主让他们赔了一百块钱,你看行吗?” “行,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秀兰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她继续看分家文书,看到养老那儿,张秀兰简直不要太满意。 如果秦家父母是个好的,张秀兰不介意帮他们养老送终,关键这两人真不是好东西。 看完之后,张秀兰冲着四人点头道。“辛苦你们了,我很满意。” 说着张秀兰接过林队长递过来的笔准备签字,随口问道:“我和孩子们的户口能直接牵出来吗?” “能,放心吧,不会让他们用户口拿捏你们。”林队长保证道。 看到张秀兰啥意见都没提,林队长有点吃惊,没想到张秀兰这么好说话。 他问道:“张秀兰同志,你会追究秦家其他人的法律责任吗?” 张秀兰叹了一声,讲真的,想追究,但是政审查三代。 她不知道秦家人坐了大牢会不会影响三个孩子的政审? 就算是没有影响,如果别人知道是她送秦家人坐牢,政审人员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当娘的太狠,从而影响政审? 说一千道一万,那是秦木的父母,是秦木的家人! 张秀兰哪怕再恨,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找回场子,却不能真的送他们坐大牢。 不给留下让别人说三道四的把柄! 她要替原身报仇,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报,暗戳戳的报,不能连累到自家的名声。 想通这些后,张秀兰说道:“我听国家的,不会特别追究他们的责任。” 林队长送上大拇指,这回答聪明啊。 郑部长在旁边看乐了,原本还担心张秀兰撑不起一个家,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一句听国家的,秦家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都怪不到张秀兰身上,别人提到张秀兰也会说一句大气。 也因为张秀兰的懂事,不给组织添麻烦,让在场的几位领导印象极好。 王主任拍着张秀兰的手让她好好休息,她下午会把房子分配手续办好,顺便找人把房子收拾好。 张秀兰母子到时候直接搬进去就行。 把张秀兰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一个劲道谢,这咋好意思呢? 下午上班后不久,王主任带着钥匙过来了,顺便看看张秀兰的情况。 是住院观察,还是回家养着? 依张秀兰前世的性子,不在医院住个十天八天,都是对自己的伤的不尊重。 但是现在不行啊,现在她是三个孩子的娘,她不出院怎么搬家? 她不搬家三个孩子夜里住哪儿? 都说为母则钢,张秀兰觉得这话没毛病,为了三个孩子她也得出院。 王主任听到张秀兰打算回去搬家,想在家里养着,王主任也没劝。 第一卷 第9章 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同是女人,同是母亲,王主任知道张秀兰现在的难处。 于是王主任便帮着张秀兰办理出院手续,陪着张秀兰回了钢铁厂家属院。 一进家属院,不少人上前招呼,询问张秀兰的情况,还问咋不多住两天? 张秀兰苦笑,看看三个孩子,啥也没说,又好像啥都说了。 到了秦家时,秦家的大门紧紧关着,王主任敲了半天才有人回应。 钱大菊打开院门,也没个好脸色,看到张秀兰指着鼻子骂道: “小贱人,都分家了,你还来我家做什么?” 看着不讲理的恶婆婆,张秀兰惨白着小脸问:“那我走?” “你走,你走啊!我家不欢迎你!”钱大菊抬着下巴一脸得意。 钱大菊觉得她还能拿捏张秀兰,她要把张秀兰的家当都扣下来。 只是,张秀兰下面的话让钱大菊脸色大变。 “哎哟,我头好晕,我要请林队长彻查,一定要追究打我的人的责任。” “你站住,不许去!”钱大菊快步冲到张秀兰面前,伸开双臂拦人。 站在旁边的王主任看的直翻白眼,忍不住说道:“钱大娘,你是不是忘记了,秦光宗还在治安局关着呢。 是关几天,还是关几年,可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钱大菊的老脸被说的一阵扭曲,是哦,是关几天还是关年都得看张秀兰的意见。 如果张秀兰执意追究责任,她的大孙子就得关几年,这可不行啊。 “呵呵,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让你们进去,看你们小气的。” 钱大菊能伸能屈,指着院门说道:“去吧去吧,去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以后咱们就是两家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怎么养活他们。” 张秀兰翻个白眼,知道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还不知道帮把手,还一个劲的吸血,真不是人啊。 “钱大娘也知道秀兰不容易啊。”王主任嘲讽的盯着钱大菊,看的钱大钱脸红。 知道讨不到好,钱大菊也不想吵了,她一扭腰回了院子。 张秀兰与三个孩子住在西厢房,房子是以前的柴房改的,后来秦木放假在家又给修了修,这才像个房子。 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没有雕花只刷了漆的旧柜子,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破桌子,还有修补过腿的椅子。 不是秦木与原身不往家里弄好家具,而是弄回来也守不住。 只要房间里出现点好东西,秦家人就会闻着味找过来,原身性子软,根本守不住东西。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搬家时没啥好搬的,只有一床旧被子,一个旧柜子,一张破桌子和一张大床。 然后就是几衣件旧衣服,还都是带着补丁的,有两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在秦木死后,都被秦家人抢走了。 张秀兰也不想多事要回来的,别人穿过的她不喜欢,她只想以后找机会来把大的。 她得把秦木寄回来的钱弄回来,就算不搬空老秦家,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美滋滋的生活。 王主任左看盾,右看看,最终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声,问: “就这么点东西吗?我记得秦木刚过世时,你家里不是这样啊。” “咋不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老二家的,你说是不是?”钱大菊抢先道。 张秀兰冲王主任笑笑,指着钱大菊说道:“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什么叫就当听个乐子,张秀兰,你啥意思?是不是觉得分家了,我就管不到你头了?” 钱大菊跳脚,一点也不想当个乐子,还想摆摆婆婆的谱。 张秀兰没理她,开始收拾东西,把几件衣服与被子一包,对王主任说道: “让你见笑了,我没用,守不住自己的东西,不过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你现在一个人挣钱四个人花,守不住你们母子就得饿肚子。” 王主任看向钱大菊,“不过你也不要怕,你可是烈士遗孀,谁敢欺负你,你就报警。” 听到报警,钱大菊的脸皮子就是一抖,她可不想被抓进去。 那也太丢人了! 想到被关进去还没出来的大孙子,大儿媳妇还有三儿媳妇,钱大菊就气的啥也不想说了。 反正到她手里的东西她才不会交出去。 只要她还是秦木的老娘,那些人就不能真的把她怎么着,这是钱大菊的底气。 张秀兰搬家还算顺利,主要是她也没搬出去多少东西。 除了自己的破衣旧床外,就是钱大菊挑剩下的破碗旧筷子,筷子旧的都发霉了。 破碗破的能拿到大街上要饭! 其他厨具钱大菊不愿意分,你要是跟她要吧,她一把年纪了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闹。 张秀兰看着就头疼,根本不想现在跟钱大菊扯头花,她头上还有伤呢。 于是乎,在四邻八舍的同情中,张秀兰红着眼圈搬离了秦家。 搬走了什么,大家一目了然,谁看了不得说一句钱大菊够狠! 张秀兰分的两间房是五号院的东厢房,五号院是个二进的大宅子。 院子的管事大爷姓周,院子的里人都喜欢叫他二大爷。 二大爷看到张秀兰几人搬进来,立刻上前帮忙,可热情了。 几句话的功夫,二大爷就把院子的情况说清楚了。 后院住了三户人,都是一大家子十来口人,前院之前住了三户,正房住的就是二大爷一家。 西厢住的那户姓于,叫于耀祖,是钢铁厂的三级技工。 于耀祖是从乡下考进来的,分房后不仅妻儿搬进城了,爹娘也搬进来了。 两间房子住了七口人,也是住的挤挤巴巴,而且他妻子的身体不大好,病歪歪的,看着好像活不长了。 另一户人家住的是倒座房,就靠近大门口,那位置以前是门房住的, 现在住房紧张,就算是倒座房也有人抢要着要。 住倒座房的姓江,叫江梅,大伙都叫他江婶子,跟张秀兰一样是个寡妇。 与张秀兰不同的是,江梅现在还照顾着摊瘫在床的婆婆,养活四个儿女,日子,唉! 第一卷 第10章 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江梅每天即要上班,又要回家做饭伺候老小,忙的跟个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得闲。 就这她的婆婆也没给江梅好脸天,整天骂江梅是克星,克死了她的儿子。 实际上江梅的男人是为了救厂里的大火而牺牲,不仅死后被追为烈士,还给了不当抚恤金。 可是江梅的婆婆收了钱不认这个真相,整天借着这个理由磋磨江梅。 王主任一边帮着张秀兰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讲述江梅的事,忍不住的摇头。 “江梅的男人没有其他兄弟吗?”张秀兰好奇的问。 “有啊,江梅的男人上面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但是那几家人都只出嘴,其他啥也不出,那几个人啊,就没一个好的。”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江梅自己也不争气,愿意受着那个婆婆的气。 江梅要是不愿意受气,豁出去脸把老婆婆送到其他叔伯家,他们还能真的不养啊。 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江梅这个带了四个孩子的寡妇吧。” 张秀兰点头,是这个理儿。 张秀兰在搬东西的时候看了一下倒座房,那里不得阳光门窗还小。 住那儿真的很阴暗,长时间住会让人产生压抑的情绪。 今天是休息日,江梅上午把家里的床单被罩都拆下来洗洗刷刷,忙到现在还在忙。 看到张秀兰看过来,江梅也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埋头继续干活。 张秀兰也没多想,在王主任与邻居们的帮助下,她的东西很快搬进了屋。 两间屋即要留个客厅,还要隔出两间卧室,是真的很挤,还好孩子们小,挤挤也能住下。 这一刻张秀兰决定以后要多买几套房,至少每个人都得有套四合院。 张秀兰可不想一直住的挤挤巴巴的。 送走王主任,张秀兰看看空空荡荡的新家,这里缺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啊。 有灶没锅,还没多少粮食,钱大菊那个死扣的,只给四人分了十斤粗粮,再无其它吃食了。 “娘,你先坐下休息会?”秦坤扶着张秀兰在床边坐下,“娘,你能拿点钱给我吗?我去买些生活用品。” “你会买吗?”张秀兰有些担心的问,“等会我去吧。” “我会。”秦坤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老诚的说道:“娘,以前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帮你买些东西。 现在不过是买的东西多了几样,不打紧的,娘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缺的东西买齐。” 这孩子长的浓眉大眼国字脸,看着就很正派,值得信赖。 不等张秀兰做决定,秦平也凑到张秀兰面前说道: “娘,我跟哥哥一块去。娘你放心吧,我和哥哥是男子汉,肯定能把这个家撑起来。” 小秦平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就很机灵,把张秀兰稀罕的不行。 这两个孩子长的都好看,一个像爹,长着国字脸,一个像她,长着鸭蛋脸。 这一刻张秀兰好像懂了那句: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反正张秀兰看这三个孩子,那是哪哪都好,都是捡着优点长的。 “行,我拿些钱票给你们,你们看着买,再买些奶糖回来,知道吗?” 张秀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钱票,票是郑部长送的,都是生活中需要的票。 挑挑捡捡拿了20块钱与几张票递给秦坤,秦坤接过钱票,叮嘱秦安照顾好母亲后,两兄弟快步离开。 “娘,你躺下休息会,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热水给你喝。” 秦安扶着张秀兰坐下,一脸关切,别看秦安只有八岁,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没少帮原身干活。 张秀兰有些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哪里舍得她忙活。 只不过秦安可不依,娘还病着呢,她得去找个地方弄些热水给娘喝,娘还得吃药呢。 “娘,你放心吧,我看二大爷人不错,我去他家借点热水。” “行吧,那你去吧,记得别出大院啊。”张秀兰叮嘱道。 “娘,我知道了。”秦安对着张秀兰咧嘴笑笑,笑出一口小白牙。 然后拿着一个缺了口的大碗走了,不是不想装壶里,是他们家没有! 看到秦安离开,张秀兰走到门口看过去,看到秦安与三大爷搭话,她放心的笑了。 二大爷本想倒碗热水给秦安的,可是一提水壶才发现,热水只剩下几口。 本想等到晚上做饭时再烧,现在既然秦安来讨水,那就先烧热水吧。 二大爷也没让秦安动手烧火,自己坐在灶前点火添柴,一边烧水一边与秦安闲聊。 老爷子性格很健谈,与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一老一小居然有说有笑聊到了一块去。 张秀兰听了一会,知道秦安那边很安全,这才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默念进入空间。 再次出现在空间内,张秀兰还是站在四合院大门口,她抬手轻推,大门缓缓打开。 院子面积约有上百平方,院中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 离井水三米之外放着石桌石凳,桌上很干净,不见一点灰尘。 这是一个一进院,有一座倒座房,东西厢房各两间,正屋三间,还有抄手游廊。 张秀兰一一查看过去,发现倒座房是空的,东厢房一间是库房,一间是厨房。 张秀兰走进仓房才发现,房间面积不像她想象中那般只有十几个平方。 这玩意是个折叠空间,房间内的面积约有几千平方,靠墙的一排摆满了架子。 可惜架子上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厨房内有锅有灶,厨具齐全,倒是可以随时开火做饭。 西厢房也是空的,正房三间分别是客厅,东屋卧室,西屋书房。 书房内摆放的书籍很杂,五花八门,啥都有。 张秀兰打眼看过去,靠近左手边第一排有物理化学,格物制造等书。 第二排是,有神仙魔方面的,也有凡人修仙类,还有书生与小姐的爱恨情仇。 第三排是杂书,涉及面很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让张秀兰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母猪的产后护理! 第一卷 第11章 都买了什么啊? 书房第四排,也是最后一排,最是能打动张秀兰,因为那一排放的书最实用。 有武功秘籍,有修炼功法,还有符箓大全与炼丹秘籍等。 不管是功秘籍还是修炼功法,都是很实用的好东西,都能提升个人的战斗力,也是张秀兰最喜欢的。 特别是符箓大全,那玩意可是好东西,如果真能画出来,张秀兰想想都爽。 像什么土遁符,穿墙符,隐身符,轻身符等,如果能自己画出来,岂不是能上天入地了! 在书桌的正中放着一封信,张秀兰上前拿起书信观看。 信封上写着五个字:有缘人亲启! 不用说这个有缘人就是张秀兰她自己,不是也是,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她张秀兰。 张秀兰打开信封,取出信件展开细看。 有缘人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希望你没有被吓住,这可是你的机缘。 这片空间是老夫随手之作,赠与有缘人。 空间内有山有水有田有屋有灵泉,希望有缘人能合理利用空间,多行善积德。 张秀兰一字一句看下去,等到她把信看完,这才明白院中的那口井就是灵泉水。 院门外原本应该有山有水有田地,只是,张秀兰走到院门口往外看,那里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山水与田地。 这是为什么呢?是空间认主的方式不对还是缺灵气呢? 张秀兰看了那么多,略一思考后她觉得应该是缺灵气,所以空间缩水了。 再不然就是空间受到破坏,只剩下这个四合院。 不管是哪种情况,张秀兰现在都无力改变什么,她只能接受现实。 信中提到东厢库房是个静止空间,存放在里面的东西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变质。 西厢的两间房一间是练武房,一间是炼丹炼器房。 张秀兰只所以看到的是空空的房间,那是因为张秀兰现在还没有修炼。 她现在还进不去房间,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 既然可以修炼,应该是帮着修炼的资源吧?张秀兰再次回到书房。 这次她没有看书架上的书,而是打开书桌的抽屉查看。 果然在抽屉里看到了几瓶丹药,每瓶丹药都有名字,只是这名字让人,嗯,心情复杂。 因为每瓶上面前都写着低阶二字,有低阶大力丹,低阶聚灵丹,低阶疗伤丹等字样。 张秀兰看到大力丹眼睛都亮了,力量大好啊,力量大打架的时候能占便宜啊。 张秀兰正准备拿出大力丹服下,房门响起,她猜测是安安回来了,意念一动回到了床上。 秦安小心愣愣的推开房门,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边走边喊道: “娘,你渴了吧,我从二大爷那里讨到了热水。” “辛苦安安了,把碗放到桌上吧。”张秀兰说着从床上起身往客厅走。 “好的,娘,你的头还疼吗?”秦安放下碗,抬头看到张秀兰从屋内走出,立刻关心询问。 “不疼了,安安放心吧,娘没事。”张秀兰坐到桌边,把秦安搂到怀里。 小闺女就是贴心啊。 “安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的作业写了吗?”张秀兰看看外面的天色,关心的问道。 “还没呢,我现在就写。”秦安想到作业也急了,以前都是忙里偷闲写作业,今天一直都没抽出时间呢。 “不急,吃完晚饭再写也行,咱们现在不住在秦家,晚上亮会灯没事的。” 张秀兰又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秦安一想有道理啊,他们现在已经搬离了秦家,晚上就算是亮会灯也不会有人骂他们了。 “娘,咱们家的钱够花吗?”秦安担忧的问,“要不我读书了,在家帮娘干家务活可好?” “不好,咱们家的钱够花,你爹的烈士津贴有三千八,每个月你们三人加起来还能领到30块钱抚恤金。 只要秦家不来抢咱们的钱,这钱啊,足够咱们生活好多年。” 张秀兰没有隐瞒家里的财政情况,可不能让小小的孩子就为钱财发愁。 “娘每个月还有32块钱收入,就算是不动用津贴,也足够咱们生活的很好了。 你们啊,就安心的读书,将来给娘考个好大学,娘就满足了。” 听说家里不缺钱,秦安很高兴,只是笑容才绽放不久,又露出担忧的表情。 “娘,秦家会不会来抢咱们的钱?万一被他们抢走了怎么办啊?” 张秀兰轻轻的捏了一下秦安的小脸,笑道:“安安放心,咱们家的钱谁都抢不走。 娘以前是性子软,想着都是一家人,吃点亏没啥,可是现在娘想通了。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娘要吃亏啊?娘再也不信吃亏是福了。 谁要是觉得吃亏是福,那娘就祝他们福如东海。 现在咱们与秦家已经分家单过,秦家的一切都与咱们无关,相应的,咱们家的一切也与秦家无关。 谁也别想打着亲情的旗号来抢咱们家的钱。” “那要是外婆来抢呢?”秦安说到外婆眉头皱的更紧。 每次外婆出现都没好事,只要外婆一走,奶奶肯定会打骂娘亲一顿。 “你外婆来也没用,这钱,娘谁都不会给。”张秀兰语气坚定的道。 “嗯,不能给,外婆不好,每次都背着娘骂我们是短命鬼,丧门星。” 秦安想到外婆身子抖了一下,显然对外婆没有什么好印象。 张秀兰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也亏的原身投胎去了,否则真想拖出来打顿狠的。 咋就那么软呢,谁都能捏一下。 母女聊天时,秦坤与秦平大包小包的从外面回来了。 “娘,娘,看我们都买了什么?”秦平嚷嚷着冲进房间。 秦坤笑眯眯的跟在后面,看到弟弟嚷嚷也没阻止,显然对买到的东西很满意。 “都买了什么啊?” 张秀兰笑着询问,看到秦平两人满头大汗,立刻拿出手帕给他们擦脸。 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跑回来的。 想到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伤,张秀兰便着端水的功夫,往里面加入了几滴灵泉水。 “渴了吧,喝点水。”张秀兰说着把碗凑到了秦平嘴边。 第一卷 第12章 我睡着了 秦平顾不上回答张秀兰的问话,张嘴就着大碗喝水,他是真渴了,一下午都没功夫喝口水。 秦坤看着弟弟的动作笑了,在旁边答道,“娘,我们买到了一口锅,只是锅不算大,我想着咱们四口人用着应该够了。” 说着把铁锅拿出来展示,张秀兰看到铁锅两眼眼睛放光,这锅约有32寸。 放在前世这算是大锅了,能做五六口人的饭,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其实算是小锅。 因为这个时代一家十来口人很正常,就是一家十几口人都常见。 这种锅很多时候是当炒菜锅使用。 但是他们娘四个人少啊,32寸正好用。 “坤儿真厉害,居然买到铁锅了,我还以为咱们晚上要买着吃呢。” 听到母亲夸自己,秦坤的小胸脯都挺直了几分,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 秦平喝了几口水缓过来,听到母亲夸大哥,立刻把碗送到秦坤嘴边,兴奋的叫道: “大哥你喝水。”说完转头对张秀兰说道:“娘,买锅我也出力了。” “好好,平儿也是好样的,是个小男子汉。”张秀兰立刻送上大拇指。 想要夸赞可以啊,只要听话会帮着干活,人没长歪,张秀兰才不会吝啬夸赞呢。 夸了两个儿子,又夸闺女,主打一个公平,把三个孩子夸一遍,那碗水也在四人中间转了一个圈。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全都喝几口。 许是加了灵泉水的原因,几人喝的都很开心,身上的疲惫也消失了。 张秀兰让两个儿子坐下休息会,她慢悠悠的整理两人买回来的东西。 这一整理张秀兰才发现两个孩子是真的很能干。 不仅买了锅碗筷子,还买了油盐酱醋,唐瓷盆唐瓷缸子等必须品,等到张秀兰把东西整理出来,发现常用的生活用品备齐了。 如果一定要说缺点什么,那缺的就是大件了,还有衣服鞋子,娘四个的衣服就没有不带补丁的。 这事不急,等她的伤养的差不了,就去买成衣,张秀兰不是手松,是她不会做! 整理好东西,张秀兰提着新买的锅来到了前住户搭建的厨房,把锅往灶上一装,又和了点黄泥糊住缝就完事了。 秦坤跟在后面帮忙,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环境。 厨房有两个灶口,他们家只有一口锅,秦坤小声说道:“娘,下次咱们再买口大锅吧。” “嗯,下次娘去买。”张秀兰洗洗手,摸摸秦坤的脑袋,“你去休息,我做晚饭。” “娘,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你去休息吧,我来做。”秦坤挡在张秀兰身前,“娘,我会做饭。” 张秀兰被暖到,这儿子也太贴心了吧,懂事的让人心疼。 就是吧,孩子太瘦了,以后要多弄些好东西回来,得把三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才行。 想到空间内的武功秘籍,也不知孩子们能不能学,如果能学,张秀兰希望三个孩子都学。 会点武功好啊,可以自保也能健身。 在秦坤的强烈要求下,张秀兰只能坐在旁边,看着秦坤三人做晚饭。 秦坤主厨,秦安烧火,秦平帮着洗洗刷刷打下手,三个孩子配合的那叫一个完美,一看就没少干活。 只不过与往常不同,今天在三人之间流淌着轻松的气氛。 他们脸上挂着笑,他们的动作带着轻快,偶尔他们会看一眼坐在旁边笑眯眯望着他们的母亲,满心满眼的都是幸福。 “娘,咱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秦坤突然问道。 “会!”张秀兰语气坚定的道:“会比现在还要幸福!” 秦坤扬起嘴角,笑的更加灿烂,秦平在旁边嗷嗷的叫,像个皮猴子。 秦安抿着小嘴,笑的眉眼弯弯,看着文静又可爱。 晚饭过后,张秀兰陪着三个孩子坐在旧桌前写作业。 秦坤不仅要完成自己的作业,他还要检查弟弟妹妹的作文,真的是位极好极好的哥哥。 做完作业,洗漱后兄弟两个去了小一点的卧室,大一点的卧室留给张秀兰与秦安住。 息灯后张秀兰轻轻的哄着秦安入睡,等到房间内响起三道平稳的呼吸声,张秀兰知道三个孩子都睡熟了。 于是张秀兰意念一动进入空间,她拿出大力丹服下,丹药在口腔内炸开,化作温热的能量流向全身,改善她的身体。 十分钟后,张秀兰的身体恢复正常,她握起拳头,感觉有股力量在拳头上流转,有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错觉。 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张秀兰来到了第四排书架,在一众修炼功法中挑挑捡捡。 最后选择了一部看着就很高大尚的功法——九天玄清功。 玄清功是一部心法,张秀兰看了好久才看明白,她试着修炼,却不得其法。 张秀兰觉得不是自己太笨,而是功法太生涩,既然一时半会的入不了其门,那就先研究吧。 等她研究通了,自然能入其门,于是张秀兰出了空间呼呼大睡。 一夜好觉,天色大亮后大杂乱渐渐的热闹起来,有人起来清扫院子,也有人起来洗衣做饭。 二大爷更是在院中呼呼哈哈的打了一套军体拳。 张秀兰也没睡懒觉,她听着动静起床,看到秦安睁开眼睛,立刻轻轻拍了几下,小声说道: “安安,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小孩子睡的觉少会长不高的。” 已经睁开眼睛的秦安听到长不高,又默默的把眼睛闭上,小声道: “我睡着了。” 张秀兰闻言轻笑出声,又哄了一会,等到秦安的呼吸平稳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她拿出家里为数不多的粗粮,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只是水才下锅,秦坤进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再睡会。”张秀兰轻声招呼。 “娘,我睡不着了,我跟你一块儿做早饭。”秦坤说的是一块儿,而不是帮,张秀兰听着就舒服。 张秀兰又劝了几句,秦坤还是不愿意回屋睡,还主动找活干,张秀兰也没阻止他,身为大哥身上的担子确实要重一点。 第一卷 第13章 抓小偷! 不是张秀兰偏心两个小的,想让秦坤多干些活,而是很多家庭的长子长姐都是如此。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那句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了。 张秀兰虽然心疼三个便宜孩子,也会让他们担起身上的责任,这个家每个人都值得心疼,也值得尊重。 所有的付出,都应该得到尊重!所以张秀兰会记住秦坤的付出,会为他树立哥哥的权威。 母子两人一边做早饭,一边小声聊天,张秀兰看一眼院内打拳的二大爷,问: “坤儿想学武吗?” “想。”秦坤毫不迟疑的回了一个字,也看了一眼二大爷的方向, “不过我现在不想学,等我长大了参军后再学。” “为什么?”张秀兰不解,“现在学武,等你长大了入伍岂不是更好,走的更高更稳。” “现在学武吃的太多,咱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的。” 秦坤看向张秀兰,语气认真道:“娘,我不想亏了身体,也不想亏了你们的身体。” 张秀兰听懂了,这是家里粮食不够吃,秦坤觉得他若是吃了太多了,其他人就得少吃。 他若是吃的少了,如果练武身体会吃不消,会亏了自己的身体,他若是吃了多了,其他人就得亏了身体。 唉,这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一点,什么都明白啊。 张秀兰沉默了,她没有大包大揽的说粮食交给我,我会解决。 至少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前,张秀兰不会大包大揽。 早饭很快做好,秦坤洗洗手,进屋去喊弟弟妹妹,张秀兰坐在灶前发呆。 她觉得今天不能在家休息,她得出去看看市场行情,看看从哪弄粮食。 也不知现在的市场开放到什么程度?黑市还会不会被打击? 原身一直埋头干活,对市场行情了解的是真不多。 早饭过后,三个孩子手牵手背着书包一块上学去了。 张秀兰没有什么大事,把家里又收拾了一下,决定出去买菜。 以前买菜都是去供销社,后来出了农贸市场,那里的菜很便宜,就是吧距离远。 走着得个把小时,原身以前在秦家就是走着去,走着回,到家累的双腿打摆子。 张秀兰不是没苦硬吃的人,她出了家属院,坐上公交车去了农贸市场。 那里卖菜的摊主挺杂,有城郊的农民,也有回城的知青,还有菜贩子。 张秀兰回想了一下原身记忆里的农贸市场,这才闭目养神,默念玄清功。 这玩意难懂不怕,她就不信凭她的小脑袋瓜子会真的吃不透。 二十分钟后,公交在农贸市场停下,张秀兰拿着大袋子下车。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这一看张秀兰立刻打起了精神,因为她看到了三只手。 那个小偷是个三人团伙,他们假装买菜往路人身上挤,然后借机偷钱。 就在张秀兰想着要不要大吼一声时,那位路人老太已经反应过来。 “抓小偷!”郑老太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愤怒的大吼。 路人听到有小偷纷纷看过来,然后就看到三个亮出刀子的小偷,纷纷吓的后退。 “死老太婆,你找死!”被抓住手的小偷表情凶狠,另一手举刀刺向郑老太。 “你才找死。”郑老太一身正气,岂能被一个小偷吓住。 想当年她跟着队伍打鬼子时,这些浑蛋玩意还在排队等投胎呢。 看到刀子刺向自己,老太太身子一闪抬手格挡。 那动作一亮出来,就能看出老太太不简单,以前应该练过。 另两位小偷一看也不戒备四周了,两人齐齐攻向郑老太。 这下子老太太可就防不住了,眼看着老太太要受伤,张秀兰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妈蛋,最恨小偷小摸了,有手有脚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干活挣钱? 想当初她前世去大学报道时,身上的学费生活费全被小偷偷光了。 张秀兰差点饿死在路上,还好遇到了好心人,听说她的情况后,管了她一路吃喝。 下车后又帮她与学校联系,资助了她一个学期的学费与生活,张秀兰这才平安渡过。 张秀兰三步并作两步跑,一个助力身体腾空,双腿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两个持刀小偷踢出几米远。 两个小偷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手里的刀子摔出老远,疼的他们在地上挣扎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路人看到这情况觉得机会来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眼神一对一哄而上。 两个小偷被他们不费力的控制住了。 剩下那个被老太太抓住手的小偷的攻击也被老太太挡下,看到两个同伙的惨样,吓的他忘记了攻击。 郑老太抓住机会扣眼击喉,打的小偷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张秀兰看着老太太利落的动作,送上大拇指。 “阿姨,你是这个。” “哈哈哈,”郑老太发出爽朗的大笑,“老喽老喽,如果放在年轻那会,他们三个加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 “哪里老了,阿姨你这身手可比有些小伙子都利落。”张秀兰说着上前帮着把小偷绑起来。 郑老太被夸的笑声不停,看向张秀兰的眼神老和善了,“你这孩子也不简单啊,那腿踢的,给力。 不过你的力气是天生的还是?” 郑老太怕张秀兰误会,又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这么大的劲,没能参军真是可惜了。” “阿姨,我这力气是天生的,只不过我怕别人说我是怪胎,没敢表现出来。 刚刚也是看情况紧张,怕您被伤着,这才。” 张秀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一急就没收住力气,把人踢的有点狠。” “无妨无妨,就算是踢死也是他们活该,对待坏人就不能仁慈。” 郑老太拍着张秀兰的手安慰,“你啊,可不能对坏人心软。 你别看他们只是小偷小摸,看似干不了多大的坏事。可是你岂知他们偷的都是什么人家?偷的又都是什么钱? 若是偷了富贵人家倒也罢了,毕竟失点钱财不会要了身家性命。 可他们若是偷了穷苦人家的活命钱,那就是作大孽了,会害死人的。” 第一卷 第14章 捡漏 郑老太是个通透之人,从不觉得小偷犯下的只是小恶。 更不会责怪张秀兰下手太狠,反而安慰张秀兰,让张秀兰不要放在心上,她是见义勇为。 张秀兰听的深以为然,想当年要不是有人帮她,她前世就得被小偷断了前程。 小偷很快被治安员带走了,张秀兰与郑老太还一块去治安局做了一个笔录。 做完笔录两人携手回到了菜市场,一路交谈下来,张秀兰才知道老太太不简单。 这人可是战场上与鬼子拼过刺刀的狠人,确实是因为年纪太大,影响了战斗力。 郑老太是个闲不住的,虽然家里不差钱,她还是喜欢来农贸市场逛。 这里有人气儿,可比在供销社买东西愉快多了。 即不用看销货员的后娘脸,还能与摊主讨偷还钱,享受购物的乐趣,这才是顾客应该有的待遇啊。 郑老太说完自己都乐了。 张秀兰也跟着乐,她可是在顾客至上的年代出生的人,太知道顾客应该有什么待遇了。 郑老太留下地址电话,让张秀兰有就找她,能帮着解决的,肯定会帮一把。 张秀兰乐呵呵的收下,至于求人帮忙,张秀兰没想过,她没那么大的脸。 买了不少蔬菜,还打听到现在的市场行情后,张秀兰又割了二斤肉,这才坐上公交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把菜放好,开始处理肉,准备午饭。 人啊,只有在忙碌时才会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张秀兰也是如此。 一上午,她就去了一趟农贸市场,等她做好午饭时,三个孩子也放学回家了。 看到午饭做好,有菜有肉的,三个孩子都很高兴,围着张秀兰喊娘。 “去,洗洗手吃饭。”张秀兰笑眯眯看着三个孩子排队洗手,她把饭菜盛好。 秦坤洗好手后赶紧过来帮着端饭,很快饭菜摆到了桌上,娘四个开始享受午饭。 “娘,肉真好吃。”秦平眯起大眼睛一脸享受,“以前只有爹在家的时候才能吃到肉,现在真好啊。” 秦坤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也觉得现在真好。 即使爹不在了,他们也有肉吃,还是不用看人眼色就能吃到肉。 “嗯,喜欢吃就多吃点。”张秀兰给安安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安安也吃,别舍不得,娘以后尽量让你们天天有肉吃。” “娘,天天有肉吃那得是皇帝老儿的日子吧。” 秦安笑弯着眉眼,看向张秀兰说,“娘,我不要天天吃肉,只要能天天跟娘在一起就行。” “好,只要你不烦,咱们就天天在一起。”张秀兰摸摸小女儿的脑袋,这孩子是个贴心小棉袄。 秦坤吃东西很斯文,看到弟弟妹妹笑的开心他也开心。 秦坤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述学校的事情,告诉张秀兰秦家的几个孩子今天找他们的事了。 不过不用怕,他给打回去了,就是衣服撕破了两个口子,想让张秀兰帮着缝缝。 讲述的时候还悄悄的观察张秀兰的表情,生怕张秀兰生怕骂他,逼他给秦家的几个孩子道歉。 直到事情讲完,也没见张秀兰生气,秦坤这才放心,他确定了,娘是真的变了。 不像以前,一听说与秦家的几个孩子打架就让他们道歉,根本不辨对错。 就好像他们天生低秦家人一头似的。 “打的好,咱们跟他们家已经没关系了,如果他们再欺负你们,你们也不必忍气。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回来找娘,娘不会让你们吃亏受气。” “嗯,我知道了。”秦坤低头吃肉,嘴角高高扬声,声音中透着愉快。 看到大哥笑,秦平与秦安也跟着笑,屋内的气氛更好了,欢声笑语不断。 与他们家不同的是,倒座房内却是一片骂声。 孙婆子被江梅照顾的太好了,虽然瘫痪在床多年,骂人的时候仍然中气十足。 若是江梅靠近,孙婆子掐人的手劲更大。 在食堂忙了半天的江梅被骂的低下头,小声赔不是,求孙婆子别骂了,她知道错了。 至于错在哪儿不重要,反正先道歉,江梅知道如果她不道歉婆婆能骂一天。 唉,想想早死的丈夫,江梅默默的咽下满腔的委屈,继续替丈夫尽孝。 四个孩子看到奶奶骂娘,他们表情淡淡的,在长时间的洗脑下,他们也觉得是娘克死了爹。 所以奶奶骂娘,娘就得受着,谁让娘是别人的儿媳妇呢。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心疼江梅的,也没有一个上前帮一把江梅承担家庭责任。 张秀兰听着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忍不住撇嘴,这要是她穿越到江梅身上,分分钟掀桌子。 别说好声好气的伺候孙婆子,不大嘴巴子抽孙婆子,都是她心善。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三个孩子又手牵手去上学,张秀兰送走孩子决定去废品回收站看看。 瞅瞅能不能捡个漏,就算是捡不了漏,也得买点报纸,把墙糊一下。 出门的时候碰到二大爷,张秀兰笑着打招呼,二大爷也乐呵呵的回应。 目送张秀兰出门,二大爷又看看倒座房的方向,都是寡妇,选择不同,这活法就是不一样啊。 废品回收站离家属院有二里远,张秀兰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 这也就是原身习惯了走路,脚程快,不然还得花费更多时间。 因为是上班时间,废品站的人不多,张秀兰与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先去旧家具看看,如果能淘到紫檀木一类的旧家具,那就赚大发了。 只是,到了旧家具区,张秀兰才发现自己想多了,旧家具是有,只不过料子都是普通木材。 想捡漏可没那么容易! 张秀兰选了半天,也就选了一个旧箱子,一张旧书桌,可以放到秦坤他们的房间。 至于寻宝,张秀兰正想说寻个屁呢,结果拿起一个破木箱觉得重量不对。 这个破木箱材料很普通,但是重要与体积不对等,难道里面藏了东西? 心里有了猜测,张秀兰就准备好好检查一番,突然张秀兰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第一卷 第15章 地主家的蠢女儿 空间内的东西都在他的识海显现,她可以清楚的知道里面有什么,不知道箱子收进空间后,会不会也能? 想到就做,张秀兰赶紧把箱子收进空间,然后她就感应到箱子里藏了东西。 意念一动,箱子里藏的东西出现在四合院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密封性很好的油纸包,里面放着三根小黄鱼,还有一对玻璃种玉手镯,两块玉佩。 那一看就很值钱。 把张秀兰高兴的不行,她赶紧把破木箱弄出空间,继续寻找其他旧家具。 这次张秀兰有经验了,把可疑的都悄悄收进空间,有没有东西一目了然。 忙着寻宝的张秀兰并没有看到空间内四合院外的白雾散开了许多。 寻了个把小时,又找到十来根小黄鱼,一对金手镯,五个金戒指,没有再发现可疑家具后,张秀兰这才走出旧家具区。 把自己选中的家具摆到废品站的院子里,张秀兰继续淘宝。 这次张秀兰去了旧书旧报的房间,她先是选了一叠旧报纸,这才开始寻找书籍。 看到好看的儿童读物选出来,遇到世界名著也选出来,这些都可以给孩子们读。 多读课外书没坏处,可比死读书强。 不过想在旧书中淘宝,那是真不容易,张秀兰选了一会就放弃了。 这时候张秀兰觉得如果能修炼,她应该先修炼精神力,想要找什么精神力一扫就知道了。 这可比用眼睛看强多了。 嗯,晚上等安安睡着后,她就在书房找找有没有精神力修炼功法。 从废品站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孩子们也快放学了。 好在孩子大了,学校离家属院不远,不用接送,倒是省了张秀兰一些功夫。 回到家,张秀兰把买的旧家具放在院里洗洗刷刷,然后摆到了屋檐下,晒干再搬进屋。 晚饭可以吃晚一点,所以张秀兰没有急着做晚饭,她先弄了点面糊,拿出报纸开始糊墙。 等到三个孩子回到家,就看到房间内大变样,比之前干净明亮了不少。 秦坤有些心疼的走到张秀兰身后帮她捏肩,“娘,你怎么不等着我回来再忙活啊,这些活我都能干。” “对啊娘,你头上还有伤呢,应该好好休息。”秦平凑上前,“娘,以后有活就叫我和哥哥干。” “娘,我也能干活。”秦安趴到张秀兰另一只腿上,担忧的看着张秀兰的伤口。 “娘知道了,真是娘的乖宝。”张秀兰享受着三个孩子的依赖与孝顺,心里美的不行。 母子四人温馨了一会,这才准备做晚饭,四人商量着晚上吃什么时,西厢那边传来骂声。 西厢住的于耀祖是乡下来的,他娘宋婆子不仅泼辣,骂人更是脏的没耳朵听。 听的张秀兰皱起眉头,很想现在就买个四合院搬出去,实在是住久了,她怕影响孩子的成长。 “娘,西厢的于奶奶好可怕啊。”秦安小声道。 “不怕不怕,咱们不吃他家的饭,也不会受他家的气,如果她敢骂你,你就跟娘讲,我找她理论。”张秀兰拍着秦安的背安慰。 秦坤站在旁边拧着小眉头说道:“娘,你别跟西厢的人打交道,他们可不讲理了。” “对对,他们很不讲理,今天我们跟院中的其他小朋友一块回来,他们说。” 秦平凑到张秀兰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他们说于家没好人,于家的儿媳妇快被他们折磨死了。” “怎么讲?”张秀兰来了兴趣,露出八卦的表情,吃瓜啊,她最爱了。 这两天忙个不停,都没时间吃瓜了。 秦平这孩子活泼好动,跟张秀兰一样爱吃瓜,看到老娘有兴趣,小嘴开始叭叭。 秦平的同学林霜就住后院,林霜的奶奶可是家属院有名的长舌妇。 没少东家长西家短的论人事非,为此还打了不少架,但是仍然改变不了林奶奶的爱好。 因为爱论人事非,这打听八卦的能力也是一绝,5号大院的住户就没有林奶奶不了解的。 别看张秀兰一家才搬进来两天,林奶奶已经把张秀兰一家子的底细摸清楚了。 因为张秀兰是烈士遗孀,林奶奶倒是没扯张秀兰家的事非。 林霜打小跟在林奶奶身边长大,两三岁就知道搬个小板凳坐到人堆里听八卦。 可以说林奶奶知道的瓜,林霜都知道,于是在放学的路上,林霜小嘴叭叭一通讲,秦坤三人就把五号院的底细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据林霜说,于耀祖的妻子凤丽娟可不止是乡下女人那么简单,那女人是地主家的蠢女儿。 地主一家子在那段岁月中受到迫害,不是死了就是逃了,就剩下凤丽娟这么一个孤女无处可去。 于耀祖就是那个时候主动凑上前勾搭凤丽娟,为了娶凤丽娟没少许下山盟海誓。 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的凤丽娟就这么着,被于耀祖骗到手。 把人骗到手后,于家人并没有第一时间露出真实嘴脸,而是全家都哄着凤丽娟。 把凤丽娟手里的钱哄的七七八八了,这才翻脸无情,开始打骂虐待凤丽娟。 外人都说于耀祖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钢铁厂,实际上呢,那是花钱买的工作。 不过于耀祖确实会来事,出手又大方,这才在钢铁厂站稳脚,还分了房,把家人都从乡下带进城。 凤丽娟现在病歪歪的身体都是被于家人折磨出来的。 张秀兰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残酷的吃绝户的故事。 “娘,你不知道,林霜说于家的那个老婆子还找人打听哪家姑娘长的好性子好,想等到凤丽娟死后,再给于耀祖娶个大姑娘。” 秦平一脸不解的问:“他家都有三个孩子了,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于耀祖啊?” “好人家的姑娘不愿意,那不是还有卖女儿的吗?” 张秀兰嘴皮子一秃噜就把心里话讲出来了,她赶紧补救。 “得,你们可别瞎打听了,赶紧的准备做晚饭了,你们的作业写了没? 我今天在废品站挑了不少儿童画册,写完作业可以看一会。” 第一卷 第16章 钱多人傻的傻大姐 听到有小人书看,秦平跳起来嘎嘎的乐,大声喊道:“真的啊?太好了,我想看。” 秦坤拍了一下小弟的脑袋,转身往厨房走,张秀兰牵着小女儿的手跟在后面。 秦平想去帮忙,又想看看张秀兰都带回来什么书,于是他先跑进房间瞅两眼,又瞅两眼,这才咬牙转身乐呵呵的冲向厨房。 书很多,也很好看,但是他要与哥哥和妹妹一起读。 母子四人凑在厨房做晚饭,虽然很挤,但是四人高兴啊,谁也没说厨房太挤转身离开。 四人一起动手,很快晚饭做好,而西厢的骂声却没停歇,宋婆子因为大院回来的人多了,骂的更加起劲。 可以看出来宋婆子是一点也不怕家丑外扬,也可能扬的都是凤丽娟的丑事。 张秀兰因为伤到了脑袋,请了两天假,第二天张秀兰还是不用上班,送走孩子后,她去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的服务也就是供销社好一点,也没好多少。 因为张秀兰穿的衣服打着补丁,询问成衣售价时售货员答的阴阳怪气的。 “同志,这里的衣服很贵的,最便宜的都要十几块钱,还要布票,不买别问啊。” 张秀兰瞪着售货员,很想说老娘不差钱,却突然想起她手里没有布票。 想要买衣服没票,唉,算了,张秀兰气的转身就走,售货员在她身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因为售货员的态度,张秀兰也没了继续在百货大楼逛的心思,实在是手里的票有限啊。 真没剩下几张了。 想要买东西,首先得弄来票,不然就得去黑市,原身胆子小不敢去黑市,可是张秀兰是谁啊? 张秀兰出了百货大楼就往黑市走,原身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在这片生活了二三十年。 黑市在哪儿,原身还是知道滴。 以前黑市进出管的很严,开市时间基本上是选在晚上,现在管的没那么严了,白天也会开市。 张秀兰去的黑市就在附近的工人公园后面的某个大院子。 那个院子位置很好,处在各个胡同的交错口,如果有人突然来查,容易脱身。 张秀兰花了一毛钱才进去,院子内人不少,却很安静,卖家靠墙蹲成一排。 他们的东西也不会摆的很开,通常就露出个口子,如果出现意外,一兜一收就能背上东西跑路。 看到有人进来,他们也不会招呼,蹲在那儿冷眼瞅着,只有走到近前了,才会压低声音招呼。 张秀兰虽然穿的破,也没有人歧视她,能进这个院子的,不是买就是卖,没人会闲到进来瞎逛。 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张秀兰只看不买,不买只能说明没有遇到想买的。 张秀兰最先看到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堆旧书,摆摊的老头看着五六十岁,戴着厚厚的眼睛。 摆摊的时候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张秀兰走到近前了,他也没抬头看一眼。 旁边的摊主喊了几声,老头像是没听到似的,仍然没有招呼张秀兰。 旁边的摊主气的直哼哼,把张秀兰逗的直乐。 摊子上摆的书五花八门,有,有杂记,医书也有工程方面的书。 张秀兰对工程方面的书没兴趣,她先捡了几本用来打发时间。 看到医书挺旧,里面的内容也不简单,张秀兰想了想便买了下来。 自己对学医没兴趣,万一孩子们想学呢,再说了,万一医书里面的方子好,说不定也能凭着方子大赚一笔。 反正现在投资的不多,她也不差钱,遇到了好书就买下来收进空间放着,左右不会亏钱。 张秀兰选了三本医书,还有两本看着像是织布的方子,张秀兰也买下来了。 七七八八加起来,张秀兰买了十三本书,喊了两声才把老头喊醒神。 看到张秀兰挑的书,老头估计了一个价,张秀兰也没还价,付钱走人。 看到张秀兰付钱那么干脆,其他摊主的眼睛亮了一下,等到张秀兰走过去的时候,开始主动招呼。 一路走下来,张秀兰又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十双袜子,两双鞋,三套衣服。 孩子的衣服张秀兰也想买,但是没有看到,于是张秀兰买了几块布,准备找裁缝帮着做。 反正家分了,身上的破衣服也该换掉了。 张秀兰可不想继续委屈自己。 路过一个古董摊,张秀兰本不想停下的,但是她发现空间好像动了,似乎对摊子的古董很感兴趣。 这是为什么呢? 直到现在张秀兰还没发现四合院外的白雾散了不少,她进入空间是直接进了四合院。 只能说张秀兰有时候挺粗心的! 但是吧,有时候张秀兰又挺机灵的,她想到前世读过的,好像空间对古董有特殊的感应。 难道她的空间也是如此? 不管是不是,蹲下试试就知道了,张秀兰立刻蹲下打量面前的古董,偶尔会下手摸一摸。 花了几分钟,张秀兰确定了,空间只对摊子上的三件古董感兴趣。 一件是元青花大肚瓶,一件是一幅平平无奇的画,还有一件是缺了角的砚台。 摊主一直盯着张秀兰的动作,发现张秀兰这摸摸,那瞅瞅,一看就是外行人。 摊主那对小眼睛咕噜的转,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 “客人,看中哪件了?”他一脸期待的问。 “看着都不错。”张秀兰嘿嘿的笑了两声,指着摊子上的东西说道: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一连指了五六件,才说道:“我都要了。” “真的?”摊主激动的盯着张秀兰的眼睛,“这些可都是古董,很值钱的。” “是吗?多少钱?如果很贵的话,那。”张秀兰扣扣手指,“那我就不要了。” 摊主激动的心被泼了一盆凉水,以为遇到了一个钱多人傻的傻大姐,没想到就是个傻大姐,钱是真的不多。 但是钱再少也是钱,钱少有钱少的赚法。 摊主立刻打起精神,争取把傻大姐身上的钱都榨干,不能让她带走一分。 于是乎,接下来摊主与张秀兰开始拉扯,摊主开出一个天价等张秀兰还价。 第一卷 第17章 娘,不过了吗? “妹子,这六件古董我也不给你算多,你给八千就行。” 开完价摊主一脸期待的等着张秀兰砍价,心里的小算盘就没停过。 “多少?”张秀兰震惊的扣着手指头,一脸为难的来了一句,“太贵了,买不起。” “贵不贵的,你先还个价,如果价格合适就卖给你。” 摊主不错眼的盯着张秀兰的表情,心说你就算是原地砍三刀,我也能翻着倍的赚。 不怕你砍价,就怕你不砍价。 张秀兰迎上摊主期待的眼神,嘴角微抽,心说这摊主是个黑心的,这价开的太黑心了。 当然了,张秀兰承认古董放上个两三年就不止翻两三倍那么简单。 若是放上十年二十年,那就是国宝,几百几千万都能卖到。 但是现在是八零年啊,古董这种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价格还没提起来。 所以!张秀兰小心翼翼的伸出三根手指头,弱弱说道:“三百?” “多少?”这次轮到摊主震惊了,他瞪大老眼不敢相信这个小娘们还价那么狠。 他可是开价八千啊,就算是砍三刀,你还个三千五千的他也能接受。 再不然,你还个八百也行啊,三百叫个啥事哦。 虽然,虽然他卖的都是假货,那也要成本啊。 “三百不行,不行,太少了,三千。”摊主也伸出三根手指头。 张秀兰摇头,语气坚定的还价,“不行,我只有三百,喏,就这么多,多一分都没有了。” 说着张秀兰还摸出一叠大团结让摊主看看,表示真的只有这么多钱。 没看到钱还好说,看到钱摊主不淡定了,那钱他是真想要啊。 至于张秀兰说的只有三百,摊主一个字都不信,之前以为是个傻大姐,现在看来人家精着呢。 这价砍的,老炮儿在这都不敢这么砍价。 为了多卖一些钱,摊主使出浑身解数跟张秀兰掰扯,只可惜张秀兰八风不动。 不管摊主说什么,张秀兰只有一句话,就这么多钱,卖就卖,不卖拉倒。 摊主能怎么办呢,看着那叠大团结,拒绝的话是真的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摊主一脸肉疼,“三百就三百吧。” 说着摊主开始打包,三百他也没少赚,这些东西收起来的成本加一块还没超过十块钱呢。 这么一想摊主的心情立刻好了,看张秀兰的眼神像是看金娃娃。 六件古董,张秀兰花了三百,她以为自己赚到了,心里美的不行,却不知摊主把她当成了冤大头。 完成交易后,张秀兰把六件古董装进袋子里,一手一个大袋子往外走。 走出大院子,来到一条无人的胡同后,张秀兰立刻把真的三件古董收进了空间,那三本医书与两本织布方面的书也收进了空间。 这玩意暂时还是放进空间吧,等过上两年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拿出来摆。 回到家时,时间还早,张秀兰把新买的衣服洗一洗挂在门口,这才回到房间意念一动来到了空间。 她拿起院中的三件古董准备送进仓房,无意中抬头往院墙外看了一眼,突然停住了脚步。 外面的白雾是不是退了一些? 不确定,再看看! 张秀兰越看越觉得白雾好像退开了一些。 为了确定是不是真的,张秀兰放下三件古董,来到院门边,拉开院门往外一看,张秀兰震惊了。 就见四合院门前出现一条石子路,路两边是两块黑幽幽的土地。 只看土壤颜色都知道这地很壮实。 看来空间能吸收古董里面的能量啊! 这个认知让张秀兰看到了解封空间的方向,喜欢古董好啊,那她有时间就多寻些。 至于本钱,她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完全可以拿去换钱。 再说了,古董也没消失,还可以拿去换钱,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张秀兰来到黑土地前看了一会,默默想着种什么好? 是种粮食青菜好呢,还是种药材或者水果? 听说空间出品的食物都是顶级的,张秀兰的心变的更加火热。 一时半会的没有决定好种什么,张秀兰只得回到院中,把买回来的古董与书送进仓房摆放好。 算计着时间还早,张秀兰来到书房第四排继续研究那些修炼功法。 既然一时片刻的研究不明白,那就多读一些,说不定就能一通百通。 这就是张秀兰现在身处的还算是和平年代,如果换成动乱年代,张秀兰肯定没这么悠闲。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张秀兰这才出了空间,开始准备午餐。 等到三个孩子放学,张秀兰也把午饭做好了。 看到做的是鸡蛋面,还是纯白面,三个孩子那是又惊又喜。 秦坤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问:“娘,不过了吗?” “说啥话呢?”张秀兰翻个白眼,拉着三个孩子来到桌前坐定。 “坤儿,你别担心家里的经济问题,分家后咱家真的不缺钱。 不说你爹留下的烈士津贴,单是你们的抚恤金每个月都有三十块。 而我的工资每个月也有32块,这还不算福利,一个月62块钱不说天天吃肉,那也差不厘。 你们三个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咱们家不会再缺衣少喝了。 等会吃完饭,我带你们去胡同口刘大娘家,请他给你们做两套新衣服。 以后啊,娘每个月都给你们做衣服。” “还有新衣服?”秦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还有新衣服。”张秀兰笑呵呵的回答,指指旁边放着的几块布,“那,都是卖给你们的。” “谢谢娘。”秦平也不吃饭了,扑到张秀兰怀里撒娇,比秦安还会撒娇。 秦安则是盯着碎花布笑,笑的大眼睛成了月牙儿,显然也喜欢的不行。 只有秦坤还算老成持重,没有高兴的忘了形,嘴里甚至还说着, “给弟弟妹妹买就行了,我不用买的,我的衣服还能穿。” “你啊。”张秀兰摸摸秦坤的脑袋,“你们三个都有,娘不偏也不向。 以后买衣服都一样,一人一套,不多也不少,明白吗?” 第一卷 第18章 只有我一个人吗? 秦坤听到以后每个人都有新衣服,高兴的抿着嘴笑,小脑袋重重的点下,明白了,知道娘疼他。 果然离开秦家后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秦家克他们。 吃完饭,秦坤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后乐呵呵的凑到了张秀兰身边。 张秀兰也不逗他们,拿上布料,带着三个孩子走出家门,朝着胡同口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刘大娘家正准备吃饭,张秀兰才想起不是人人都像她能提前做饭。 看着迎出来的刘大娘,张秀兰有点不好意。 “刘大娘,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吃饭了。” “是张干事来了,看你说的,哪里打扰了,你们吃了没?进去一块吃点。” 刘大娘笑着招呼,看到三个孩子眼前一亮赞道:“哎哟,这就是你那三个孩子吧,真是个顶个的好看。” “这是我大儿子秦坤,小儿子秦平,与小女儿秦安。”张秀兰笑着介绍,“你们三个还不叫人。” “刘奶奶好。”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喊人,看着可有礼貌了。 逗的刘大娘哈哈笑,再次邀请四人去屋里吃点,被张秀兰拒绝。 怕耽误刘大娘吃饭,张秀兰赶紧说明来意。 “刘大娘,我是想给三个孩子做两套衣服,你看,要不你先去吃饭,我们在这儿等会。” “不用不用,孩子们下午还要上课,我先给他们量量尺寸,很快的。” 刘大娘也没继续邀请四人吃点,拿出皮尺开始给三个小家伙量尺寸。 刘大娘的手艺是祖传的,那是打小练成的手艺,动作干净利落又麻利。 不大功夫就把三人的尺寸量好记录下来,然后开票收钱。 张秀兰把面料留下,拿着收据走了,三天后过来取衣服就行了。 花点钱,省了功夫,张秀兰还是很高兴滴,牵着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下午,张秀兰没有往外跑,她在空间内继续研究玄清功,可算是让她研究出了个皮毛 别的不说,打坐的时候有了点感应,只是那感应太微弱,也可能是灵气太弱。 张秀兰想到灵气,便想到了空间变大的事,她很担心自己真的修炼有成把空间多出来的两块黑土地又变没。 于是张秀兰拿着聚灵丹出了空间,服下聚灵丹后,张秀兰盘膝打坐进入修炼状态。 丹药入腹后,一股股能量在她的身体内炸开,像个蹿天猴似的跳个不停。 张秀兰严重怀疑自己要被能量撑爆,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她是拼了命的运行玄清功。 同时张秀兰也知道自己大意了,以前看时女主男主那是一秒入定,两秒突破, 可是到了自己,光是领悟功法都用了很多时间,本以为服下丹药就能突破,没想到能量那么难控制。 好在张秀兰也不是吃素的,别的不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 张秀兰凭着读总结出来的经验,努力控制乱蹿的能量,慢慢的引导,运行一个大周天后,能量汇入丹田。 就在第一缕能量进入丹田的那一刻,张秀兰的大脑一片轰鸣,像是打开了什么禁锢似的。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张秀兰运行玄清功引导能量运行。 渐渐的,能量不再乱蹿,开始变的听话,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大周后汇入丹田。 丹田气海随着能量的增加,也在悄悄的出现变化。 等到那枚聚灵丹的能量消耗干净,张秀兰闻到了一股股臭味,那臭味儿直入灵魂。 呕!张秀兰捂嘴,不敢相信她的身体居然排出那么多杂质。 啥也不说了,张秀兰意念一动闪进了四合院,进入耳房的洗澡间。 一连冲了三遍,张秀兰才感觉空气变好,终于闻不到臭味了。 还好孩子们不在家,不然孩子们有的罪受了。 想到这儿,张秀兰赶紧出了空间,把窗子打开,我天,这味儿还要散一散才行。 想到自己进入炼气境,张秀兰还是很高兴滴,哪怕只有炼气一层,那也很高兴。 在散味的时候,张秀兰继续修炼,她发现能修炼是能修炼,就是吧,这吸收的灵气是不是太少了。 修炼了好半天,才能捕捉到一丝灵气,跟服用丹药后的修炼速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没有丹药,单凭自身本事吸收灵气,张秀兰怀疑修炼半生归来仍是素人。 看来这个世界的灵气很稀薄啊。 如果想修炼有成,还得靠空间,就是不知道炼丹室内有没有存入丹药。 也不知有没有炼丹需要的药材种子,如果没有,张秀兰就算是想自给自足也很难啊。 修炼了一会,张秀兰放弃了,抬头看看天,估算了一下时间,张秀兰又往手腕上看看。 她觉得她手上缺块手表。 也不知黑市有没有,上午就没看到,要不晚上去看看? 想了想,张秀兰放弃了,刚刚分家,孩子们安全感最低,要是醒来发现她不在,那得多慌啊。 身为一位新生手母亲,张秀兰可不想犯那么明显的错。 张秀兰一直修炼到三个孩子回家,这才起身出门,看着孩子们跑的满头大汗,立刻拿出手帕给他们擦汗。 一人倒上一杯糖水,看着三个孩子美滋滋喝下去,张秀兰笑的很欣慰。 糖水是掩饰,她在水中放了灵泉水,虽然量不多,但是积少成多,三个孩子的身体很快就能补上来。 营养不良在灵泉水的面前,根本不叫事。 晚上吃饭时,张秀兰看着秦坤问:“想跟着二大爷学武吗?我看他的军体拳打的很不错。” 秦坤停下筷子,看着张秀兰一脸沉思,片刻后问:“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是啊,是你们三个,我这不是想先征求你的意见嘛,如果你想学,这两个就交给你盯着了。” 张秀兰指着一脸懵的平儿与安安,笑的很无良。 “咱家的定量不够。”秦坤提醒道。 “粮食方面的问题你就放心吧,定量不够我会想办法解决。” 秦坤皱起小眉头,一脸担忧道:“娘,不能去黑市,你跑的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第一卷 第19章 你们能起得来吗? 看着一脸担忧的大儿子,张秀兰笑了,赶紧出声安慰。 “放心吧,现在管的没那么严了,你没看到街边开始出现摆摊的人了。 再说了,我肯定是找稳妥的路子购买,不会以身犯险。” 秦坤看着一脸笃定的母亲,略一思考后重重点头,“我想学武。” “我也想学,我也想学。”秦平举手叫喊,“我要学的很厉害,打败那些欺负娘的人。” “我也想学。”秦安也举起小手,眼神带着点怯怯的感觉,张秀兰知道这是安全感不足。 “好,都学。”张秀兰乐呵呵的应下,“吃完晚饭,咱们提着东西去二大爷家讲讲这事。 虽然说教导你们是顺手的事,但是咱们的礼节得到位。” 秦坤点点头,他将来想参军,学武是最好的安排,只有战力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出人投地。 他想像父亲一样撑起这个家。 晚饭过后,张秀兰提着一斤红糖,一斤糕点,一斤肉还有两盒京八件等礼物来到了二大爷家。 看着大包小包上门的母子四人,二大爷挺惊讶,不明白张秀兰这是啥意思。 送礼也不能捡这个时间送吧,这个时间大院的人都在呢,这不是送人口舌嘛。 二大爷的大儿媳妇魏芳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迎上前问:“嫂子来了,你这是?” “哦,我想让三个孩子跟二大爷学武,这是我们的心意。” 张秀兰把东西往魏芳手里塞,看着二大爷的方向说道: “二大爷,我这三个孩子懂事又好学,您看您给费费心,指点指点。” “指点指点可以啊,只是这心意就算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二大爷摆着手表示不收,“就算是不教孩子们,我也会天天练,顺手的事。” 魏芳一听这意思懂了,这是想功夫呢,要说一点东西不收,那多亏啊。 魏芳嘴上客气,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把张秀兰提来的东西都接到了手里。 那动作让张秀兰想笑,推着魏芳往屋里走,嘴里说道:“二大爷,咱们屋里聊。” 二大爷能怎么办呢,魏芳已经引着张秀兰往屋里走了,还能把人推出来啊。 他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眼皮子浅,看到东西走不动。 特别是送上门的,想让魏芳拒绝掉,那简直是割魏芳的肉。 几人走到屋里,二大爷上下打量秦坤三人,特别是秦坤与秦平,他还上手捏了几下。 像是在检查根骨似的。 等到张大爷检查完,张秀兰才一脸期待的问:“二大爷,咋样?” “挺好,是学武的苗子,只可惜我这手上的功夫有限,都是在军队学的。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每天跟着我练。”二大爷拍着秦坤的小肩膀很是喜欢。 这两天三个孩子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孩子都是好孩子。 特别是三个孩子都是烈士遗孤,二大爷看三人的眼神就更温和了。 他也是退伍老兵,哪怕没有见过秦木,那也有着一份同袍情,能帮衬一二他很乐意帮衬。 “只是礼物!” 二大爷想说礼物你们拿回去,被张秀兰打断。 “二大爷,那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把孩子交给你啊。” 魏芳在旁边频频点头,劝道:“爹,你教的时候多用点心,比啥都好。” 意思就是礼物别退了,咱们多尽点心,收的心安着呢。 气的二大他直磨牙,张秀兰也在旁边附和,是这个道理。 张秀兰不在乎送出多少东西,她只想二大爷尽点心,把孩子教好。 孩子没有爹了,张秀兰也没想过再嫁,想着给他们找个老师父代替父亲的位置挺好的。 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父亲的角色不好,不利于孩子健康成长。 为了三个孩子,张秀兰也是费了心思的。 礼物收下,这师父名分就算是定了。 二大爷也确实喜欢三个孩子,于是约定好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开始学武。 听到起这么早,张秀兰张大嘴巴,忍不住问:“二大爷,你每天起这么早的吗?” “对啊。”二大爷看着张秀兰震惊的小表情笑了。 五点半啊,没人性啊!张秀兰在脑子里大喊三遍,真的太没人性了。 但是师父名分定了,怎么教三人学武,张秀兰也不好指手画脚,她看向三个孩子,问:“你们能起得来吗?” “能!”三个孩子大声回道。 二大爷看着三个孩子的精气神,忍不住点头,好好好,听着气就足。 再想想自家的孙子孙女,二大爷露出糟心的表情,其实他也想教自家孙子孙女学武,奈何人家不想学。 儿子与儿媳妇又是个疼孩子的,孩子不学,他们就护着,还说功夫高了容易惹事。 听听,那是人话吗? 张秀兰敲定了大事,也没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二大爷家聊了起来。 二大爷姓徐,叫徐大山,很朴实的名字,他也确实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汉子。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村里的汉子都出来了,等到胜利二大爷回家一看,那个村子已经不存在了。 听说在他们离开的那年冬天,鬼子进了村,不仅抢光了村里的粮食,还把人杀光后放了一把火。 绝望的二大爷回了部队,最后分配到了京都,退休后成了五号院的管事大爷。 二大爷很喜欢孩子,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后去世,二大爷也没再婚。 而是好好的拉扯两个儿子,还给两人找了工作,取妻生子。 大儿子徐国胜也就是魏芳的男人在钢铁厂工作,两人生了三儿两女,五个孩子。 小儿子徐国良与妻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这一家光孩子就有八个。 孩子有多能吃养过孩子的都知道,二大爷的日子一直过的紧紧巴巴。 直到孙子孙女长大,有了工作,日子才好过。 如今几个孙子也到了取妻的年纪,只是房子的问题不好解决,家里为这事没少争吵。 吵也没办法,房子就那么大,只能再想办法。 张秀兰听着魏芳的报怨,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一卷 第20章 凭什么? 从二大爷家出来,张秀兰又看着三个孩子做完作业,这才回屋休息。 至于三个孩子会不会看课外书?看多久?张秀兰不担心,看久了她再来喊人睡觉就是。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起床时三个孩子已经在院里跟着二大爷比画。 只是他们的腿咋抖了呢? 在张秀兰做早饭的时候,三个孩子结束了练武,秦平一头冲进厨房,苦着小脸求安慰。 “娘,娘,我腿抖。” “腿怎么抖了?”张秀兰笑着问,顺手递给他一碗加了灵泉水的温水。 “蹲马步蹲的,娘,我今天蹲了十五分钟马步,师父说蹲的时间太短了,让我自己抽空加练。” “十五分钟啊,那确实不长,我听说蹲马步半个小时起步。” 张秀兰边说边把准备好的温水递给秦坤与秦安,“练武很辛苦,但是苦有苦的好处。 若是你们在外遇到危险,也能多几分自保,这苦吃的不冤。” “娘,我不觉得苦。”秦安放下碗,凑到张秀兰身边,“我想保护娘。” “我也想。”秦平举手喊道,一点也不想落于人后,可爱表现了。 张秀兰也发现了这点,她觉得秦平应该是缺少安全感。 毕竟上面有秦坤,下面有秦安,只要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家,忽视中间那个好像很常见。 只不过张秀兰也不会点破,秦平想要关注,那就给她关注。 “好好好,平儿,坤儿还有安安,等你们学武有成,都可以保护娘。” 张秀兰把三个孩子哄成翘嘴,秦平也没有了诉苦的心思,笑的跟二哈似的。 等到三个孩子冲洗完,张秀兰也把早饭做好了,四人坐在桌前吃饭。 “娘,你今天就要去上班了吗?头还疼吗?要不要再请两天假?” 秦坤一连三问,满脸担忧。 “我好多了,今天就去上班,你们就放心吧,娘没事,如果身体不舒服,娘会注意休息。” 张秀兰摸摸三个孩子的脑袋,笑的一脸春风,这日子太有搞头了。 无痛当妈,还是三个乖宝,这好事去哪找? 关键是没有男人需要伺候,也没有婆婆在头上压着,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爽翻天。 吃了早餐,母子四人一块出门,其他邻居看到纷纷侧目。 特别是江梅,看了四人好几眼,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羡慕。 街道办的工作一阵一阵的,忙的时候能忙的飞起,闲的时候那也是真闲。 张秀兰到了办公室,王主任还没到,郑丽与马大姐他们已经到了。 几人到了之后就坐在一块闲聊,一点要工作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张秀兰过来,几人还挺惊讶,纷纷送上关心,询问张秀兰为什么不多休息两天。 他们街道办不忙,多休息几天也不影响工作。 张秀兰笑着解释身体恢复的不错,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上班。 反正上班也是闲着!还有钱拿。 “马大姐,听说昨天你去13号大院了,那里什么情况啊?听说都动刀了。” 郑丽凑到马大姐身边八卦,其他人也纷纷凑上前打听。 唉,马大姐叹了一声,目光扫视一圈,看到大家都露出八卦的表情,话匣子瞬间打开。 “确实动刀了,我跟你们说啊,13号大院真的太乱了!” “为啥动刀啊?”张秀兰摸出一把瓜子放到桌上,好奇询问。 其他人看到瓜子纷纷上前抓一小把捏手里,边嗑瓜子边八卦。 “说到动刀我就来气,昨天我差点被刀划伤。”马大姐一拍大腿,谈兴更浓。 13号大院与张秀兰所住的5号大院都在梧桐胡同,离的不远也不近。 只不过13号大院住的人比较杂,有钢铁厂的工人,也有其他厂安插过来的工人,还有无业的游民。 不仅人杂乱,住房更紧张,有的十来口人就挤在十几平方的房子里,挤挤挨挨的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这人一挤了,就得想办法,就会忍不住想占公用面积垒房间住。 你家占一点,我家占一点,好好的院子像是打补丁似的房子建的那叫一个乱哦。 别看都是占公用面积,我可以多占,但是你家却不能多占,为这个问题那些住户没少打。 昨天就是两家邻居为谁家多占公用面积这个问题吵了起来。 原本是两家的问题,后来引起了整个大院的争吵,激动时棍棒交加,菜刀乱挥。 不仅他们街道办去了人,治安局也去了,如果治安局不去,他们街道办根本玩不转。 马大姐说起这事就是一阵后怕,那菜刀是真的差点划到她。 张秀兰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个年代吵架的时候这么激烈。 哪像前世她看到的吵架,最多是跺跺脚,拍拍手,喊上一二三四五。 在张秀兰吃着瓜子听八卦时,钢铁厂内一个消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开。 这个消息的主人公就是秦家的公房问题,秦家在钢铁厂只有两个工人。 而这两个工人还是普通工人,没有一个是干部,就是这么两个工人,凭什么分得到一个独门独院的大房子? 凭什么? 他们住的可比厂里的干部住的还好,要说这里面没点事,其他工人也不信啊。 有那正等着分房的工人更是连呼不公,凭什么都是工人,他没房住,秦大壮一家住那么好? 凭什么? 消息越传越广,不甘心的工人凑到一块找到了厂领导,要求他们给个合理的解释。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报到了陆厂长那儿,陆厂长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很快一众领导班子坐到了一块,就秦大壮分房一事进行追根求源。 负责分房的后勤主任也不虚,毕竟当初分房时的记录都在。 很快问题调查清楚,分给他们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是为了照顾秦木这个在外保家卫国的英雄。 按说不符合规定,但是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法理不处乎人情,他们钢铁厂也是一个有温度的大家庭。 只不过秦家人做事不地道,他们享受了秦木带来的好处,却没有照顾好秦木的妻儿,这就很过分。 第一卷 第21章 啥报应啊? 在陆厂长的心腹的有心引导下,一众领导很快做出决定,收回秦大壮家的住房,重新分配。 按照规定,秦大壮与秦文都是老职工,可以分别分到一间十几平方的房子。 至于说人多住不下,一众领导觉得别人都能住得下,凭什么秦家住不下? 还有秦武不是他们钢铁厂的人,秦武完全可以向他所在的厂子申请分配房子。 住不下那就是让秦武一家搬走,他们钢铁厂没有义务照顾别的厂子的工人。 厂领导的决定很快传开,不愤不平的工人得到答案还算满意。 反正他们住不了大房子,秦大壮也不能住。 正在上班的秦大壮与秦武收到消息时人都傻了,不敢相信他们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居然要被收回了! 这让他们上哪说理去吗? 上哪说理都不好使! 厂子给出的理由实在是,实在是! 秦武一脸丧气的看着秦大壮,愤愤不平道:“爹,你怎么没说当初分到大房子还有秦木的功劳?” 秦大壮哼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的回了一句,“有什么好说的!” 说是这么说,秦大壮也后悔啊,早知道事情会失控,就不抢张秀兰的工作了。 现在倒好,工作没抢到,张秀兰一家子还分出去了,大院子也没保住,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厂里已经下达了搬家腾房的命令,他们的新房子分配到了6号大院的西厢房。 与张秀兰现在住的大院不远,就在隔壁。 秦大壮丧着一张脸回了工作岗位上,不知是心虚还是咋滴,秦大壮感觉大家都在偷偷的看他的洋相! 别说安心工作,站在那儿都如芒在背,可难受了。 受不了众人异样眼神的秦大壮气哼哼的找到了领导请假,这班他不上了! 只是当秦大壮走到厂门口时,就发现秦文也走了过来,父子相见脸色都很难看。 随着两人回家,一场风暴在秦家上演,钱大菊更是气的拍着大腿骂。 骂厂领导不做人,也骂张秀兰不是东西,要不是张秀兰把事情闹开,他们的房子还能住的好好的呢。 骂到最后,考虑到父子还在厂子工作,钱大菊就把枪口对向了张秀兰,骂的那叫一个难以入耳。 还好张秀兰在上班,根本听不到,否则张秀兰要气的跳脚。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八卦中结束,张秀兰下了班就往家赶。 街道办距离她住的地方真的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她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还没回来,张秀兰洗手开始做饭。 饭还没做好,三个孩子回来了,一进家门就喊娘,围在张秀兰身边打转。 还会时不时的自己找点活干,可有眼色了。 下午张秀兰上班时的时候就听说了秦家要腾房的消息。 不是他们街道办的消息灵通,而是有人主动跑过来汇报了这个大好消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爱好八卦的前邻居王四婶。 “秀兰啊,工作忙吗?”王四婶走进街道办,笑眯眯的询问。 张秀兰虽然不忙,但是她也不能直接说啊,张秀兰笑呵呵的问好。 “四婶儿好,你咋来了?没出啥事吧?” “没没,能出啥事啊,我就是过来坐会,看看你。” 王四婶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说是来看看张秀兰,却没在张秀兰身边坐下。 而是坐到了马大姐身边,一脸神秘兮兮的问:“秀兰啊,你可知道你婆家出事了?” “出啥事了?”张秀兰边问边给王四婶倒水,走到王四婶面前把水放下,好奇的望着王四婶。 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落到了王四婶身上,极大的满足了王四婶的八卦分享欲。 “你不知道啊?哎哟,我跟你讲啊。”王四婶一拍大腿,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秀兰啊,你婆家是真不当人啊,他们占了你家那么多便宜,还虐待你们,现在遭报应了。” 张秀兰搬张椅子坐到了王四婶身边,特别捧场的追问一句,“啥报应啊?” “对啊,啥报应?”马大姐支着耳朵问。 郑丽等人也支起了耳朵,好奇的盯着王四婶,王四婶也不心虚,讲的更大声了。 先从厂里抗议分房不公开始,再到厂里如何照顾英雄秦木,然后又讲到了张秀兰被分家单过。 王四婶很会讲故事,讲的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听的人拳头都硬了,这才知道张秀兰一家在秦家受了多少气。 特别是在张秀兰受伤时帮着忙前忙后的郑丽,气的拳头直捶大腿。 郑丽可是知道秦木寄回家几万块钱,都让秦大壮一家子扣下了,一分钱都没给张秀兰。 “厂里给了他们三天时间搬家,三天时间一到,厂子收房,如果不搬,哼哼!” 王四婶表情丰富的哼哼两声,未尽之意尽在其中。 张秀兰等人却听明白了,敢不搬,厂里不会放松秦大壮与秦文。 原本他们虐待烈士家属的罪名,厂子还没给出处罚,若是不识相,只怕惩罚很快就会送到。 张秀兰想到了那个想拉偏架的陆厂长,本以为是个爱护工人的,没想到是个心思多的小人。 那是看到好处就想咬几口,也不知秦家现在住的院子会便宜谁。 只是想到秦家就搬到隔壁,张秀兰又觉得堵的慌,这都什么事啊。 送走王四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距离下班时间不远了。 本以为今天能顺利下班,没想到一位大妈匆匆跑进来,边跑边喊: “王主任,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主任开会去了,你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马大姐叫住往办公室冲的大妈,提醒道。 “开会去了?”大妈转身对着马大姐说道:“快快快,快去7号院,那里快出人命了。” “啥?”马大姐一听快出人命,急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可不能出人命啊!太影响街道办评比了。 “走,边走边说。”马大姐拉住那位大妈的胳膊,对张秀兰说道:“秀兰,你跟我一块去。” 七号院距离张秀兰住的5号院不远,处理完事情就能直接回家,于是张秀兰背上小包跟上。 第一卷 第22章 你别过来啊! 路上,张秀兰才知道报信的是7号院的管事黄大娘。 出事的是7号院后院的朱家,朱家婆媳都没工作,除了从街道办接些糊纸盒的工作外,就是在家做家务,伺候一家子老小。 只是朱家的婆婆老林氏是个会磋磨人的,哪怕是面对自家的亲侄女,磋磨起来也没手软。 小林氏没少在老林氏手里吃亏,也不知道小林氏今天吃了啥药,居然雄起来了。 黄大娘跑出来的时候,小林氏正拎着刀追着老林氏砍,吓的老林氏吱哇乱叫。 黄大娘是个惜命的,她可不敢上前拉架,于是就跑来了街道办。 马大姐听的脸都黑了,感情你怕被刀砍,就拉我们去挡刀啊。 心里不爽,嘴上却不能说出来,谁让他们在街道办工作呢,他们的工作内容就是调节家庭矛盾。 三人一路小跑来到了7号院,发现院子里躲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就是吧,大家不是老弱就是幼小,真没人敢上前拉架。 特别是小林氏手里的菜刀已经沾了血,老林氏吱哇着往人群里钻,吓的看热闹的人一退再退。 都从后院退到了前院,老林氏还在后面追着,吓的不少人大呼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老林氏可不管那么多,她都快被砍死了,不找个垫背的咋整?总不能自已被砍死吧。 小林氏红着眼珠子,像个疯子似的追在后面挥刀劈砍。 “哎哟,这可怎么办啊。”马大姐看着沾血的菜刀腿软,看向黄大妈问:“报警了吗?” 黄大娘白着脸表示不知道。 张秀兰看着菜刀朝着老林氏脑袋砍,赶紧快跑几步蹿到小林氏面前,抬手握住了小林氏的手腕。 一个巧劲后,菜刀易主。 张秀兰拉着小林氏快速后退,与老林氏拉开距离,凑在小林氏耳朵大声喊道: “林小英,醒来!” 小林氏被声音震的一激灵,脸上出现清明,眼珠子上的血色渐渐退去。 张秀兰看到把人喊回神,这才小声说道:“林小英,你想毁了自己的后半生吗?” 林小英瞬间红了眼圈,扭头看向拉住她的张秀兰,泪珠滚出,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 “林小英,你还年轻,如果过不下去可以分家,可以离婚,没必要拿自己的命犯险。” “离婚?那太便宜他们了。” “怎么就是便宜他们了呢,为什么不是便宜自己呢? 离婚后你只要过的比他们好,让他们天天活在后悔中,活在羡慕嫉妒中,你就成功了。” 林小英眨眨眼睛,眼底有亮光闪过,是哦,她只要过的比所有人都好,还怕不能报复他们吗? 如果她有钱,她就能花钱请向个小混子,天天来折磨朱家的人。 一刀砍死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的四肢打断,让他们天天活在痛苦中。 最好让他们躺在大街上靠乞讨为生,最后再活活饿死,这才是报复啊。 难得重活一世,若是为了那群烂人沾上人命,坐了大牢,那她太亏了。 想通后林小英吸着鼻子道谢,“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我真的要犯大过了。” “不客气,你能想通就好了,真没必要跟烂人拼命。”张秀兰安慰道。 那边马大姐与黄大娘也扶起了被砍伤的老林氏,看到张秀兰手里沾血的菜刀,还是忍不住后怕。 马大姐看着老林氏的伤,问:“要去卫生室吗?” 老林氏哎哟哎哟的叫唤,听到去卫生室眼神闪了一下,问:“是街道办报销医药费吗?” 一句话让马大姐黑了脸,什么玩意啊,他们自家人砍来砍去,哪来的脸让街道办付钱? “不是,是你们朱家人自己付医药费。” “那我不去了,找点草木灰糊上就行。”老林氏黑着脸道,心里暗骂马大姐小气扣门。 又不是花马大姐的钱,何必扣成那样。 黄大娘在旁边听的一脸黑线,觉得老林氏真不是东西,这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呢。 好在有衣服挡着,伤口不深,也不算长,糊点草木灰也能治好。 马大姐把人扶到后院朱家,黄大娘找来了草木灰,很快就把老林氏身上的伤包扎好了。 这时候张秀兰也把小林氏也就是林小英安慰好了,听到张秀兰一口一个林小英,林小英还挺高兴的。 林小英喜欢别人喊她名字,而不是喊她小林氏,或者某某媳妇某某娘。 咋滴,她嫁人后就不配有个自己的名字吗? 许是年纪相近的原因,林小英与张秀兰能聊到一块去,林小英也愿意把自己的苦楚讲给张秀兰听。 今天真不怪林小英发疯,实在是老林氏做的太过分了。 “张干事,你是不知道啊,我婆婆她简直不是人,她太会折磨我了。 我前几天才被她害的小产,还没在床上躺两天呢,她就开始骂街。 骂我懒骂我馋,骂我不干活!可是我的身体虚弱的站都站不起来,我怎么干活啊? 她不仅骂,她还不给我吃的,我不骗你,我真的,我真的三天没吃东西了!” 说到这儿林小英的眼圈又红了,“我是真想饿死自己算了,一点都不想活了。 可是,可是老天爷没收我的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好好的活一次。” 林小英咬牙,她好不容易重生,必须要活出一个人样来,不能像前世那般被朱家折磨大半生。 最后落个被活活打死的下场,那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这婚她必须离,一定离,如果朱家不同意离婚,那她就天天动刀子。 天天在朱家磨刀,只要朱家不能一次打死她,她就,她就! “唉,你也不容易。”张秀兰拍拍林小英的手,开始安慰。 等到张秀兰把人带进朱家的客厅,老林氏也被马大姐安慰的差不多了。 说到底,这是家庭内部问题,能调节还是调节,只是当林小英说出离婚时,老林氏又炸了。 “林小英,你长能耐了,你把我砍伤,你还有脸提离婚!” 老林氏指着林小英的脸,觉得她又能了,又不是那个吱哇乱蹿的老林氏了,又能威胁林小英了。 第一卷 第23章 你敢放个屁吗? “林小英,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你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 老林氏单手叉腰,手指点着林小英,姿势像极了茶壶状,一跳一跳的很是可笑。 面对威胁林小英以前会怕,但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林小英很清楚以后的局势发展,她现在半点也不怕。 林小英现在只想离婚,然后凭着前世的记忆发财致富,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一点也不想跟烂人纠缠了,有纠缠的时间不如赚钱,赚了钱还怕请不到更坏的人收拾烂人吗? 林小英心里有底气,反过来威胁老林氏。 “呵,行啊,那就大家一起坐鬼,你看我会不会一包老鼠药送你们一家子见阎王就行了。” 林小英说完眼神往厨房的方向瞄,好像在找下老鼠药的机会。 一句话吓的老林氏后面的脏话骂不出口,就冲林小英今天的疯样,未必不敢下老鼠药。 林小英命贱,不怕死,可是老林氏怕死啊,老林氏觉得她的好日子还没活够,可不想横死。 但是就这么认怂,老林氏又不甘心,一转头看着马大姐与黄大娘开始诉苦。 “马干事,黄大姐,你们也看到了,有这么做儿媳妇的吗?” “你应该问问有你那么做婆婆的吗?你害的我小产,还不让我好好的做月子,你安的什么心? 世上怎么会有你那种恶毒的婆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害,老天若是有眼,早一个雷劈死你了。” 林小英恶恨恨的咒骂,前世她吃了没长嘴的亏的,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什么脏的臭的都能背身上,这一世她的嘴不能白长。 林小英拉着张秀兰的手也开始告状,一边哭一边诉说老林氏与朱家人的恶行。 那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以为朱家过的还不错,男人挣钱,女人管后方。 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男人是挣钱了,但是也没少花啊,特别是父子都有一样的劣根性,都在外面找了女人。 说到找女人,林小英指着老林氏骂道:“你以为你多厉害啊,你以为你是整个朱家的话事人。 呸!你就是个自欺欺人的货色,朱大海在外面养了十几年情人,孩子都生了俩,你敢放个屁吗? 你在朱大海那里受的气,凭什么发泄到我身上? 你有种你去找朱大海算账啊,你有种你去那个小三算账啊! 你欺负我算是啥子个事?”林小英越说越气,越说越恨。 没结婚前,说的多好听啊,姑侄亲,她会护着她这个亲侄女。 结果结婚后呢,折磨她林小英最狠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姑姑,当真可笑啊! 早知道当初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嫁到朱家! 想到往事,林小英恨的眼珠子又开始充血,指着老林氏的手开始颤抖,恨意直冲天灵盖。 眼看着林小英又要失控,老林氏终于知道怕了,讪讪的闭嘴往马大姐与黄大娘身后躲。 看的两人眼角直抽抽,莫名的感觉惊慌,她们也怕啊。 好在张秀兰在这个时候出声了,拉着林小英的手一个用力,把林小英从失控中拉回来。 “小英啊,知道你不容易,你有什么诉求尽管说。”张秀兰又小声补了一句,“虽然我们未必能解决,你还是说说吧。” 林小英差点气乐了,原来街道办也知道他们很多时候根本解决不了事情,只会和稀泥。 但是吧,这火气林小英真不好意思向张秀兰发作,她还是强调一个要求,离婚! 必须要离婚! 朱家的基因不好,朱长贵不是好东西,朱长贵的种也不是好东西。 前世她受了那么多次家爆,没有哪一个儿女站出来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他们也是一致的指责她,怪她不听话,怪她不会办事,怪她守不住钱。 老天爷啊,一大家子吃吃喝喝,每个月就给她那么一点钱,她怎么守住钱? 操劳半生,她连一块钱的私房钱都没有,想想也是悲哀!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做老妈子,朱家的孩子她也一个不要,都留给朱家。 这辈子能遇到合心意的最好,遇不到她就一个人单过,只要有钱,还怕没有男人吗? 重活一世,林小英啥都想开了,除了离婚这条外,再也没有别的条件。 偏偏这条马大姐与黄大娘都不支持,劝和不劝分是原则,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林小英也知道想离婚不容易,所以劝到最后只怕会不了了之。 但是林小英自己打定了主意闹,闹的朱家不得安生,他们自然而然的会主动提离婚。 在那之前得给自己弄点钱,朱长贵的私房钱她得拿到手里。 送走张秀兰几人后,林小英回到房间开始搜朱长贵的私房钱。 出了7号院,马大姐对张秀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直接下班吧。” “好的,马大姐再见。” “再见。”马大姐冲张秀兰挥挥手,转身离开。 回到家,张秀兰看看天色,距离放学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这么点时间出门逛不现实,还是看书吧。 张秀兰回到房间闪进空间,来到第四排书架开始看书。 突然张秀兰被一本秘籍吸引,黄金瞳! 这三个字让张秀兰想到了透视眼,如果真是她想的那般,那如果能学会可就赚大发了。 别的不说,以后去赌石肯定能大杀四方! 张秀兰拿起黄金瞳打开一看,顿时在心里吆喝了一声,居然真的是透视眼。 据说修炼大成后,可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初期嘛,当个透视眼用妥妥滴。 张秀兰也不看别的书了,拿起黄金瞳开始研究,越研究越喜欢。 最重要的是这本秘籍入门不难,张秀兰在孩子门放学到家时便入了门。 当她运转黄金瞳时,可以看穿墙壁,看到外面的东西,也可以往地下看,只不过现在只能看清地下三尺的深度。 随着修炼,以后肯定能看的更深,这简直是寻宝的最佳武器啊。 “娘,娘,我们回来了。”秦平秦安一块拍门,喊的那叫一个轻快。 第一卷 第24章 秦家打起来了 张秀兰出了空间,打开房门看着满门大汗的三人,笑着问:“又跑着回来的?” “嗯呐,半天没见到娘,太想你了。”秦平小嘴抹蜜,可会哄人了。 “是嘛,娘也想你们。”张秀兰笑弯了大眼睛,把三个孩子抱进怀里一阵稀罕。 哎哟妈呀,便宜儿女真的太讨人喜欢了。 母子四人笑闹了一会,张秀兰让三个孩子喝杯温水,这才让他们去洗把脸,自己去做晚饭。 只不过三个孩子洗完后又一块进了厨房,各自找到活干,一边干活一边陪着张秀兰聊天。 把他们在学校发生的好玩的事儿讲给张秀兰听,告诉张秀兰今天下午老师教了什么,谁在课堂上捣乱了。 孩子们讲的高兴,张秀兰听的有趣,气氛那叫一个好哦。 吃了晚饭,三个孩子坐在桌前写作业,张秀兰闲来无事也拿了一本看。 秦坤一边写作业,一边对张秀兰说道:“娘,师父说晚上七点开始练武,练到八点半结束。” “啊?晚上也要练啊,那你们的休息时间够吗?”张秀兰一脸担忧的问。 “够的,老师说只要睡够八个小时就能补充睡眠。”秦坤看着张秀兰认真说道:“我们练完武就睡,八个小时够了。” “嗯嗯,够的。”秦平在旁边附和。 张秀兰知道学武苦,没想到那么苦,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还要练一个半小时。 看看三个孩子,罢了,练就练吧,总归没有坏处,不过宵夜要准备起来。 可不能亏了身体。 对了,肉也得准备起来,只是现在买肉还要票,张秀兰又想到黑市。 实在不行就多去几次黑市吧。 写完作业,三个小家伙又看了一会书,感觉时间到了,这才走出去开始扎马步。 张秀兰看了一会,默默的回了房间,先拿出砂锅熬了一锅肉粥,这才拿出黄金瞳继续研究。 等到三个小家伙练武结束,肉粥也熬的香喷喷的,张秀兰让秦坤给二大爷送了一碗,这才让三个小家伙吃。 只不过二大爷虽然收下来了,却叮嘱秦坤下次别送了,谁家的粮食都定量,可不能乱送啊。 秦坤记下了,至于下次送不送,那再说。 三个小家伙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不大功夫就进入了梦乡,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可见是真的累到了。 张秀兰等到三人睡着后,悄悄的进了空间,想到玄清功已经入门,进入炼气一层,不知西厢房的门能不能推开。 带着好奇,她试探性推了一下西厢的房门,没想到一下子推开了。 练功房比想象中大很多,这也是一个折叠空间,得有几万平方,正中是一个高台。 张秀兰跳到高台上,抬手对着高台挥出一拳,本以为能留下一个痕,没想到她想多了。 除了手疼外,啥也没留下。 在高台的一侧摆放着一排兵器,刀枪剑棍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全都有。 张秀兰来到兵器架前,抬手握住长剑,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拔出来,没想到她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拔动分毫。 得,此剑与她无缘,于是张秀兰又来到长枪面前,双手一用力,哎嘿! 哎嘿! 张秀兰脸都哎嘿红了,也没能拿起长枪,她又去试试大刀,最后彻底放弃。 看样子她还是太弱了,弱的连兵器架子上的兵器都拿不动。 张秀兰郁闷的出了练功房,来到了旁边的炼丹炼器房。 这也是一个折叠空间,说是一间房,实则是个大空间,空间左右两边有两个大炉子。 一边摆着兵器,一边排着丹药药材等,张秀兰没去看兵器,怕拿不动。 她来到了那排丹药前,看到了一瓶瓶丹药,有聚灵丹,疗伤丹,大力丹,回春丹等。 把架子上摆的满满当当。 除了丹药外,还有药材,让张秀兰惊喜的是居然看到了药材种子。 种子放在玉盒内,保存得当,没有被时间影响变的干瘪失去活力。 只不过种子数量有限,张秀兰现在可不敢拿出去种,万一种植失败咋办? 张秀兰想到了种植灵药的书籍,她觉得她应该先学种植,学会之后再说其他。 想明白后,张秀兰拿走一瓶聚灵丹退出了炼丹房。 来到练功房,张秀兰取出一枚聚灵丹服下,在高台正中盘膝而坐,认真修炼。 一夜无话,张秀兰睁开眼睛时,没有在身上闻到臭味,这让她放松不少。 再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发现她现在已经是炼气二层,这让张秀兰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这修炼速度,张秀兰感觉自己就是大女主。 在三小只醒来前,张秀兰出了空间,躺在床上没多大功夫便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三小只正在院中呼呼哈哈的练武,手上的力气没多少,喊声是真响。 吃了早餐,四人一块出门,张秀兰把三人送到学校,转身去了街道办。 屁股还没坐下多大会,有人冲进来高呼,“王主任,王主任,秦家打起来了。” 哪个秦家?张秀兰好奇的看向冲进来的人,还是老熟人,王四婶。 “四婶儿,这一大早的秦家为啥打架啊?”张秀兰好奇的问。 “秀兰啊,你不知道吗?”王四婶送上同情的眼神,“听说你男人寄了几万钱给秦家,是真的吗?” “这个啊。”张秀兰缓缓点头,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大方承认就是。 “那你就没分到一点?”王四婶好奇追问。 张秀兰嘴角一撇,露出难过的表情,这个她确实没有分到一点。 王四婶更加同情,几万块钱啊,秦木真是个老实的人,居然不知道藏点私房钱。 好歹也藏上几千块啊,现在倒好,都便宜了别人。 “四婶儿,你还没说为啥打起来呢。”张秀兰追问。 马大姐他们也凑了上来,一个个露出好奇加八卦的表情,对秦家的故事可感兴趣了。 几万块钱啊,好大一笔,她们也想知道会花落谁家。 王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王四婶问:“是因为钱财的事打起来吗?” 第一卷 第25章 这是杀人害命啊 听到王主任问话,王四婶给出肯定的答案。 “对,王主任您猜的真准,还真是为了钱财的事。秦文与秦武都快把人脑子打成猪脑子了。” 王四婶说到这儿一脸唏嘘,最应该争那笔钱的人,在这里坐的四平八稳。 反而是那些不相干的人争的火热,偏偏人家还能争到手,你说上哪说理去! 王主任气的哼了一声,骂道:“他们哪来的脸争?那不是给秦大壮夫妻养老的钱吗?” “谁说不是呢!”王四婶一拍大腿,惊讶的问:“什么叫给秦大壮夫妻的养老钱?谁给的?秦木同志吗?” 王主任意识到言多有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马大姐,说道:“老马,你随我一块去吧,至于秀兰?” 王主任迟疑道:“秀兰啊,你要去吗?” 张秀兰立刻摇花手,“主任,我就不去了,不合适。” “行,那就你待在街道办吧。”王主任说完带着马大姐走出街道办。 王四婶丢给张秀兰一个同情的眼神,快步跟上,秦家的热闹她要继续看。 秦家,秦文与秦武两家人上演了全武行,在听说自己没法继续跟着父母住后,秦武第一个想法就是分家,分钱。 那么多钱如果分到自己手里,就算是单位不分房,他也有钱买一套房,可比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强多了。 问题是秦文不同意分钱,分家可以,分钱不行,因为那笔钱是二老的养老钱。 二老以后跟着秦文过日子,秦文很自然的认为那笔钱就是他家的。 分给秦武,想都别想! 自打知道只能分到两间房后,秦武就知道他得搬出去,不为别的,是真的挤不下。 住习惯了大房子,秦武也不想带着妻儿挤在一起,而且挤在一起吃点好东西都得躲躲藏藏偷偷摸摸。 分家好啊,几万块钱,就算是拿出二三万块钱出来分,他们家也能分到万儿八千的,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秦武想的挺好,没想到秦文一分都不让分,这可不行啊,凭什么不分啊? 两兄弟一开始是吵,现在变成了打,秦光宗还在大牢关着,秦大丫与二丫是知青,还没回城,所以两家武力相当。 两家人凑到一块打的不相上下,谁也没占到大便宜,便是秦大壮两口子却气坏了。 一个最疼大儿子,等着大儿子养老送终,可看不得大儿子受伤。 一个最疼小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钱大菊看到小儿子被打心疼的不得了,叫着分钱。 秦大壮脸一黑,分钱是不可能分滴,那可是他的养老钱。 钱大菊虽然叫的欢,却没实权,也不敢真的跟秦大壮对着来,因为她还要靠秦大壮养呢。 这就是没有工作的女人的悲哀,再多的想法都抵不过现实。 王主任到的时候,秦文与秦武已经被拉开,正叉着腰骂街呢。 秦武气的放狠话,不分钱就别想分家,不分家他有就权住进6号大院。 至于挤,挤死算球! 王主任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头疼,可不想他们都搬进6号大院,那会加重她的工作量啊。 王主任找到秦大壮与钱大菊,询问两人的意见,秦大壮黑着脸表示不分家,也不分钱。 但是可以分开住! 秦武听的眼睛冒火,分开住时间长了老头还能记得他这个儿子吗? 现在都那么偏心了,以后岂不是偏的没边! 秦武当场表示不分家不分钱,他就不会分开住,他会跟着老两口住,坚决不搬出去。 放完狠话,秦武转身就走,他还要上班呢。 王主任本意是来调节,结果当事人都走了,那还有调节的必要吗? 再加上秦大壮的不配合,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 只是王主任回到街道办屁股还没坐热,又有人冲进了街道办。 “王主任,王主任,7号院打起来了。”王主任一口茶没喝下去,全喷了。 咋滴,今天是挤到一块打架呢。 没办法,王主任只得放下杯子走出办公室问:“7号院谁家又打起来了?” “朱家。”送信的大娘激动的说道,“小林氏又拿着菜刀追着老林氏砍呢。” “啥?”王主任听到动刀就头疼,特别是听到又,忍不住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动过刀?” “就昨天下午啊,当时是马干事与张干事一块去调节的。”送信的人指着张秀兰说道。 王主任抬头望天,这一天天的净是事,她压着性子对张秀兰说道: “秀兰啊,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吧。” “好的主任。”张秀兰满口应下,她也好奇林小英为何又跟老林氏对上。 三人出了街道办,张秀兰三言两语把朱家的事讲一遍,重点讲林小英被婆婆害的流产,还不让好好的坐小月子。 听到林小英三天没吃东西,王主任脸都黑了,坐小月子不让吃东西,这是杀人害命啊。 送信的大娘显然不知道内情,震惊的询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没看出来老林氏那么恶毒,以前也没听林小英说过啊。” “林小英以前要是往外多说点,也不会过的那么惨。”张秀兰幽幽接话。 王主任头点了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与家丑不外扬的风格不符啊。 等他们到7号院的时候,老林氏已经跑到了前院,正往人堆里钻呢。 前院看热闹的人气的破口大骂,骂老林氏无耻,又想拖他们挡刀 还有人觉得这热闹不看也罢,别的热闹看着好玩,朱家的热闹看着要命啊。 张秀兰找到机会来到林小英身边,不费功夫的把菜刀夺下,小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拦着他儿子不让离婚,她个老不死的,明知道她儿子在外面有人,还拦着不让离婚,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朱长贵在外面也有人啊?”张秀兰震惊,“昨天你咋没说啊?” “昨天不是想气老不死的嘛,没想到老不死的没气到。 那个老不死的知道朱大海在外面有家也不敢放个屁,还想押着我陪她一块受气,什么人啊。” 第一卷 第26章 良心建议啊 林小英越说越气,恨不得手撕了老林氏,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老东西。 “那个朱长贵同意离婚了?”张秀兰好奇的问,心说离婚有这么容易吗? “同意啊,他敢不同意吗?我在他床头磨了半夜的刀,吓的他一夜没敢睡。 本来说好的今天去打离婚证,被这个老不死的阻止了。” 林小英说到这个气的眼睛喷火,这个死老太婆太可恨了,尽干损人不利己的事。 张秀兰没想到老林氏挺可恶,自己过的不如意,也不希望别过的好,什么心思啊。 再怎么说,林小英也是她的亲侄女啊。 那边王主任也在拉着老林氏了解情况,老林氏吓的两股战战,拉着王主任诉苦。 张秀兰没管那边的事,而是小声询问,“林小英,你离婚后住哪儿想好了吗?如果是回娘家,你娘家接受你吗?” “我不回娘家,我要在外面租房子住,至于住哪,还真没想好。” 林小英转头盯着张秀兰,一脸期待的问:“张干事,你有什么推荐吗?” “现在房子不好租,但是也不是租不到,不过我知道的都是附近的房源,你还想住在这附近吗?” “不想!”林小英回的很干脆,一点都不想,她不想再跟朱家沾上关系。 也不想被三个孩子沾上,那都是坏种,她一个也不想要。 “不想住附近,那你需要到其他街道办打听一下房源。 既然你打定主意离婚,不如趁现在还有时间先找好房子落脚。 既然朱长贵同意离婚,想来这婚应该很好离,不过你要想好户口迁哪儿。 都离婚了,户口还是捏在自己手里好。可不能被别人捏在手里,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张秀兰叮嘱道。 林小英觉得有道理,如果朱长贵不同意离婚,她就继续在家里闹,去他单位闹。 朱长贵想学朱大海家外有家,那不可能,看她不闹的朱长贵工作不保! 至于户口落到哪儿,林小英一时半会的真的没有主意。 户口迁回娘家是不可能的,继续留在朱家也不现实,林小英也怕朱家捏着她的户口搞事。 那怎么办呢? “张干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建议嘛,”张秀兰摸着下巴沉思,“你没有工作,户口迁到工作单位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你有一间房,倒是可以落到你的房子所在地,只是你有买房的钱吗?” “一间房多少钱?”张秀兰小声询问,她把朱长贵的私房钱翻出来了,有个几百块。 “这看你的房子买到哪儿,如果只是为了落户,我觉得即使房子很偏也没事,大不了买房后放在哪儿等增值,你觉得呢?” 这个建议让张秀兰的眼睛一亮,对啊,可以买房等增值啊。 京都的房子以后都会涨到天价,现在买到就是赚到。 几百块钱想买个好房子办不到,但是买个差的房子还是没问题滴。 林小英觉得买不到大房子就买小房子,反正只要留点本钱就行。 林小英握着张秀兰的手一个劲感谢,谢谢张秀兰给她的提醒,良心建议啊。 张秀兰这是真心想帮她,才能想到这么多问题,这是她林小英的大恩人啊。 “张干事,谢谢你,如果以后我遇到发财的好机会,只要你愿意入伙,我一定带上你。” “好啊,我先谢谢你了,以后有事可以到街道办找我,能帮的我肯定会帮。” 张秀兰许下承诺,很愿意支持这位勇于反抗的女人。 那承诺让林小英很感动,活了两世,也就张秀兰对她最好。 只是前世也没听说张秀兰这位干事,估计是她重生带来的连锁反应,林小英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小英想到买房的事,也没有心情跟老林氏计较了,她立刻回屋到老林氏卧室翻出户口本,顺便把老林氏攒的钱也拿走了。 都是一家人,她花点钱怎么了? 就算是闹到治安局林小英也不虚,这是他们的家事,那钱是大家一起攒的,别人花得,她林小英也花得! 张秀兰离开七号大院,并不知道林小英搞了一把大的。 出了七号院,张秀兰看看天色,时间还早,她正想着回街道办呢,王主任发话了。 “秀兰啊,你的伤还没好透,这都回到附近了,你就先下班回家休息吧。” 王主任心说反正街道办也没啥活,早点下班也无妨,就当是照顾张秀兰了。 “谢谢主任。”张秀兰立刻接受王主任的好意思,挥手道别。 别了王主任,张秀兰并没有回家,她直接去了黑市。 到了黑市后,张秀兰最先看到的还是那个书摊,老头抱着一本书看的有滋有味,别提多入迷了。 张秀兰看到书脚步移不动,于是又凑了过去,书摊上偏多,四大名著都在其中。 张秀兰挑挑捡捡选了好几本,看到本草纲目与黄帝内经时,她也顺手买下。 这一买吧,就有点收不住手,张秀兰一下子又买了十几本。 把书装进袋子里,张秀兰继续逛,看到大米白面买,今天凑巧还看到卖肉的。 张秀兰挤进去买了大半,要不是包圆怕被人打,张秀兰恨不得包圆。 反正她有空间仓库,放进去又不会放坏,多买些存着没毛病。 买了肉,张秀兰又看到卖手表的人,没有手表看时间真的只能靠猜。 张秀兰又花了200块钱买了一块表。 买着买着,张秀兰就发现钱不经花,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就花了大几百出去。 烈士津贴虽然有不少,但是照她花钱速度,真的不经花。 想着空间内放的小黄鱼,张秀兰决定卖出去两根,手里先存点钱,以后遇到好房子她也能当场定下。 这几年平反回城的人不少,有不少人卖掉老房子老铺子凑钱出国,那是生怕国内形势再变。 但是张秀兰不怕啊,不管是房子还是铺子,都可以屯。 想明白后,张秀兰的眼神四下打量,很快找到了黑市看场子的男子。 张秀兰来到那个黑大个身边,小声询问:“小黄鱼收吗?” 第一卷 第27章 哭声一片 听到有人来卖小黄鱼,黑大个来了精神,立刻小声道:“收,你有多少?” “两根。”张秀兰伸出两根手指头,“什么价?” “40一克,咱们这儿的价是整个京都最高价,不信你可以四处打听打听。” 黑大个提到这事还挺骄傲,一点都不心虚。 张秀兰知道现在的金价很便宜,但是没想到这么便宜,就这还是最高价。 想想后世的金价,再想想眼前的金价,张秀兰很想硬气的转身离开。 但是吧,想想口袋里的钱,张秀兰一咬牙问道:“在哪交易?” “跟我来。”黑大个引导张秀兰去了后院,让张秀兰等会,黑大个独自进了屋。 不大功夫,黑大个拿着一叠钱出来,他来到张秀兰身前,示意张秀兰把小黄鱼拿出来。 张秀兰也没废话,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取出两根小黄鱼递上。 黑大个把钱递给张秀兰,示意张秀兰自己数一数,他则是拿着小黄鱼掂量几下,满意点头。 “你不验一验?”张秀兰好奇的问。 “不用,我的手就是称,在手上掂量几下就知道小黄鱼纯不纯,重几何。” 黑大个的脸上尽是得意,这手绝活别人可学不来,这是天生的。 “你这两根小黄鱼纯度很高,每根重31.25克。” 张秀兰送上大拇指,没想到遇到了奇人,张秀兰丝毫不怀疑黑大个的话。 她都能穿越了,出个手是称的人很奇怪吗? 数了数,刚好是两千五百块钱,张秀兰把钱往包里一放,看着黑大个问: “你这有粮食蔬菜种子与药材种子吗?不拘是什么药材种子,我都收。” 张秀兰决定先种普通的药材练手,等她掌握了种植技巧,再种空间内的药材种子。 “有啊,粮食蔬菜种子也不拘吗?”黑大个问。 “粮食只要大米,小麦,蔬菜不拘什么种子,你这里有多少?” “有不少,我去找出来给你看看。”黑大个来了精神,这是来了一位财神爷啊。 黑大个进了房间,就听到房间内传出一阵翻腾的声音,不大功夫黑大个拿着几个布袋子出来。 他来到张秀兰面前,把几个袋子放下,然后打开一个布袋口介绍道: “这是名贵药材种子,有人参灵芝何首乌等药材的种子,数量不等,你看你能要多少?” 张秀兰蹲下查看,人参种子不多,只有十几粒,张秀兰决定全要。 灵芝何首乌等的数量也不多,张秀兰挑挑捡捡要了大半,花了三百多块钱。 有点肉疼,但是想到如果种出来能卖到的价格,张秀兰也不肉疼了。 特别是人参,一株百年人参能卖几千块,一株就能回本。 至于种不活,那不可能,那可是空间内的黑土地,空间出品必是精品啊。 带着这种信念,张秀兰买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 蔬菜种子全都要了一包,大米小麦种子各要了三十斤。 黑大个看到张秀兰买东西很大方,忍不住开始推销。 在黑大个的介绍下,张秀兰又买了不少东西,光是被子就买了四床。 没办法,家里缺啊,他们现在盖的铺的被子都是好几年前的旧补子,棉花硬的跟木板似的,一点也不保暖。 顺便还在黑大个那儿买了一口大铁锅,因为买的东西多,黑大个还提出送一送,被张秀兰拒绝了。 张秀兰把几个大包绑在一起,往头上一顶,从后院的小门摸出去。 黑大个在旁边都看傻眼了,不是,那么多东西,加起来怎么着也得有两百多斤,这就顶走了? 这力气有点大啊。 出了后门,张秀兰来到无人的死胡同,把东西往空间一收,只留一个大袋子放在外面掩护,悄悄的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孩子们还没放学,张秀兰立刻把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 日常需要的摆放好,又提着大铁锅去了厨房,张秀兰和了一点泥,很快就把大铁锅安装好了。 现在好了,两口锅能同时使用,做饭更方便了。 张秀兰又从空间把煤炉子拿出来放到旁边,这玩意烧煤,她家现在没有煤球,等买来煤球做饭就更省事了。 连锅都不用烧了。 张秀兰美滋滋收拾自己的小家,又往厨柜里面放些米面肉,然后开始做饭。 却不知自家三个孩子在放学的路上被人堵了。 秦耀祖带着他的同学赌在三个孩子面前,指着三人的鼻子骂。 骂秦坤三人是没爹的野种,骂张秀兰是搅家精,要不是他们一家子,秦家现在还能继续住大房子呢。 秦坤一开始没把秦耀祖放在眼里,骂他几句他也能忍,但是敢骂他娘那就不行了。 秦坤虽然比秦耀祖小四岁,但是秦坤打小懂事,没少帮张秀兰干活,力气可比死胖子秦耀祖大多了。 以前被秦耀祖打,那是不敢还手,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秦坤三人被张秀兰每天用灵泉水养着,身体也好,力气也好,都比以前强。 在秦耀祖骂了张秀兰后,秦坤率先冲上前跳起来狠狠的抽了秦耀祖一耳光。 被自己打小欺负到大的人打,秦耀祖接受无能,气的哇哇大叫,还让同学帮他教训秦坤。 为了让四个同学出手,秦耀祖还许下承诺,下午上学时一人送一包辣条。 现在的孩子真的很容易收买,一包辣条就能让他们帮着打一场架。 很快几个人打成一团,秦坤力量大,再加上学了两天武,知道打哪儿最疼。 秦平虽然调皮,却知道打虎亲兄弟,也没在旁边看着,第一时间加入战斗。 就连可可爱爱的秦安看到两个哥哥被围,她也发了狠。 秦安心说我可是要保护娘亲的人,岂能被几个比自己高大的学生吓住。 秦安抡起书包就朝秦耀祖几人的背上腿上抡,书包被她抡成了风火轮。 别看秦安小学的特别好,二大爷说不能打头,至少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打头,容易把人打死,所以她攻击头以下的部分。 明明几个大孩子围攻三个小孩子,愣是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三个孩子压着打。 因为秦坤三人下手没轻重,把几个孩子打疼了,顿时哭声一片。 第一卷 第28章 真缺教训啊 几道哭声中以秦耀祖哭的最大声,秦耀祖在家就是个小霸王,吃的跟猪似的,两只眼神胖成一条线。 他这一张嘴大一哭吧,那条线几乎被挤没,看着滑稽又可笑。 哭声引来了不少路人与放学的孩子,大家围在那儿看热闹,也没有去拉架。 这年头孩子打架很正常,不打架才不正常呢。 看到秦耀祖哭的样子太滑稽,一时没忍住笑成一团,指着秦耀祖一伙点评。 甚至还有人大声问:“小胖子,你们几个明明人高马大的,咋打起架来那么拉稀呢? 连几个小孩子都打不过,还哭的那么大声,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秦耀祖只记得哭了,没有听清楚,可是跟秦耀祖交好的几个男孩子听的脸红了。 是啊,他们是大孩子,都十三四岁了,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和两个八岁大的破小孩,居然没打过! 这传出去也太丢人啦,关键是他们中还有人疼哭了。 哦,他就是那个疼哭的,虽然不想哭,可是真疼啊。 也不知那三个破孩子下手咋那么狠,一拳下去像是被牛撞了一下,老疼老疼了。 疼的他都提不上力气反击了。 秦坤若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来上一句:老子那一拳打在你的穴道上了,不经治疗想要提上劲,绝不可能! 这可是师父教他们的绝招,知道他们年纪小,怕被人欺负了,特意指点过打哪最疼,打哪能让对方提不起劲。 只要对方提不起劲,就算是对方的力量再大也没用。 要脸的几个大孩子丢下秦耀祖捂着脸跑了。 秦耀祖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却没听到安慰声,忍不住睁眼悄悄观察情况。 这一看吧,秦耀祖也脸红了,因为四周都是看笑话的人,指着他的脸笑的东倒西歪。 再仔细一听,哎哟,说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秦耀祖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啊,嗷嗷大哭着跑走了,他要回家找奶奶,让奶奶收拾这三个贱种。 秦坤三兄妹看到对手都跑了,三人对视而笑,内心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练武。 如果不是跟着师父学了武,他们今天肯定会被秦耀祖那伙人按地上打。 虽然打赢了,三人身上还是伤了不少伤,衣服也撕破了几块。 三人边走边发愁,也不知娘看到他们的样子会不会生气? 回到5号大院,三人那是贴着墙走,很想绕开张秀兰的视线摸回家换身衣服,把这事糊弄过去。 只是吧,你越怕什么,越有什么。 这不张秀兰从厨房出来抬眼一看,就对上了三双心虚的眼睛。 “你们这是怎么了?跟谁打架了?”张秀兰快走几步来到秦安身边,拉着秦安一通检查。 看到秦安的胳膊擦伤了,顿时心疼坏了,“安安啊,你可是女孩子啊,要是身上留下疤痕咋整啊。” “娘。”秦安小嘴一瘪,流下委屈的眼泪,扑进张秀兰的怀里放声大哭。 秦坤摸摸脸上的伤,站在旁边认错,认错归认错,这锅他可不背。 秦坤与秦平你一言我一语把秦耀祖带人堵他们的事讲了一遍, 秦耀祖那个不要脸的,都14岁了,还带了几个人一块打他们,他们老委屈啊。 秦坤哭不出来,抬手捂脸,秦平拿口水往眼睛上一抹,张开大嘴干嚎。 看的张秀兰眼角直抽抽,得,看三个孩子的样子,应该没吃大亏。 但是没吃大亏也是吃亏了,这事不能算了。 秦耀祖那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好意思带着人围攻自家孩子,必须要找老师。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送三个孩子学武,也幸好二大爷有真功夫,人也灵活,没有按步就班的教学。 二大爷先教他们打人技巧,让三个孩子有了自保之力,再让三人花时间打根基,来个稳扎稳打。 但是这不意味着秦耀祖他们能脱身,张秀兰立刻对三个孩子说道: “下午我跟你们一块去学校,我要去找校长说道说道,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若是同岁的小孩子打架倒还罢了,那秦耀祖可是五年级的学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嗯嗯,娘,你一定要去找校长,他们太不要脸了,五个人打我们三个。” 秦平伸出五指手指头,“那几人都是秦耀祖的同班同学,以前就没少欺负我们。” 秦安扑在张秀兰怀里狂点头,没错,那些人以前就欺负过他们,还抢他们的东西。 以前父亲回来时会给他们零花钱,他们自己没花多少,都被秦耀祖带人抢走了。 还不让他们告诉家长,说是敢告诉家长,就把他们推河里淹死。 许是张秀兰这几天改变太多,三个孩子围着她开始告状。 听的张秀兰拳头都硬了,真是一群坏种啊。 下午上学时,张秀兰带着三个孩子找到了校长室,梧桐小学的校长姓黄,五十来岁,戴着一副眼睛,看着很严肃。 看到张秀兰四人敲门进来,黄校长挺惊讶,疑惑询问:“你们有事?” “有。”张秀兰深吸一口气,首先自我介绍,“黄校长你好,我是这三个孩子的母亲,叫张秀兰,是位光荣的烈士遗孀。 我男人叫秦木,两个月前牺牲,牺牲前是副团长。” 黄校长听到这儿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站起身向张秀兰问好。 “张秀兰同志你好,你们这是遇到啥难事了?如果学校能帮忙解决的,一定会帮忙。” “黄校长,”张秀兰红了眼圈,掀开秦平与秦坤的衣服,又指指两人的脸, “黄校长,这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伤,安安是女孩子我就不展示了。” 看到两人身上的青紫,黄校长的眉头拧了起来,心说难道是学校出了霸凌? 敢霸凌烈士后代,胆子真肥啊,真缺教训啊! “他们三人身上的伤,都是五年级学生秦耀祖带着四位同班同学在放学后打的。” 既然说到这儿,张秀兰也没等黄校长询问,便把事情前因后果讲出来。 重点讲到秦木参军近二十年,把工资与津贴都寄给了秦家父母。 第一卷 第29章 当谁是瞎子呢? 张秀兰说到前几天分家,那些钱一分都没分给他们母子四人,她也没表现出不满,全当那些钱是给二老的养老费。 但是现在他们秦家大房三房闹着要分家分钱,与他们母子四人何干? 秦耀祖居然臭不要脸的半路上拦着孩子骂,还带人殴打三个孩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毫无人性! 黄校长听的拳头都硬了,看向张秀兰的眼神透着责怪,忍不住说道: “那么多钱,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那是你们应得的啊。” “唉,校长,你不知道,如果我敢要那笔钱,他们就能拖着不分家。 可是,再不分家我们母子四个就活不下去了。” 张秀兰指指三个孩子,“你看三个孩子瘦的,说是皮包骨都不夸张。 你再看看我。”张秀兰指着自己脑袋上的伤,“我是差点没了命啊。” “过分,太过分了!”黄校长握着拳头,看着张秀兰的眼睛郑重道: “张秀兰同志,你放心,这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不仅让他们道歉,还得通报批评。 对了,还得找家长,那么大的孩子欺负三个小孩子,他们,他们真不要脸啊。” 黄校长没想到在自己管理的学校,居然有那么恶劣的学生。 平时的小打小闹就算了,居然敢欺负烈士后代,不可原谅。 黄校长让母子四人坐下休息,立刻叫来了秦耀祖的班主任。 可怜的秦耀祖,中午回家告状没成,没想到下午一到学校就被老师喊叫家长。 秦耀祖那叫一个气啊,明明他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啊。 张秀兰真不要脸,居然好意思找校长。 秦耀祖在家活的跟个小霸王似的,在外遇到比他厉害的人,比谁都怂。 要不然交朋友也不会全靠他花钱买东西讨好了。 这会被班主任带到校长办公室,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 其他四位出手的同学也来了,一个个低头耷拉耳,你推我我推你磨磨蹭蹭进了校长办公室。 黄校长看到五人眼睛一瞪,拍着桌子怒问:“你们为什么殴打秦坤三人,他们哪里得罪你们了?” 五人吓的一哆嗦,黄校长指着五人的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们,学习不咋样,打架是第一名啊。 特别是你秦耀祖,就你还耀祖,你一个留级生,数学连30分都考不过,你,你......” 黄校长指着秦耀祖就是一通批评,一开始还没想起来秦耀祖是谁。 看到真人黄校长想起来了,这就是一个学渣啊,语数加起来都没及格过。 就这还想考上中学,简直是痴人说梦! 再看看秦坤三人,那可是三好学生,成绩就没跌出过前三。 这年头学校看的是成绩,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好学生,秦坤的班主任听说三人被打后,主动到校长办公室给三人撑腰。 看向秦耀祖五人的眼神像是看垃圾,还是一群学渣垃圾,五人加一块考的分数还不如秦坤一人呢。 没让张秀兰久等,接到电话通知的秦耀祖五人的家长都来了。 秦武到的时候看到张秀兰四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张嘴就是嘲讽。 “我说二嫂你也太小气了,小孩子之间打个架,你至于上纲上线的找到校长吗?” “呵,瞪大你的眼珠子看看,那是小孩子打架吗? 五个六年级的孩子打三个小孩子,你说叫小打小闹?你的良知呢? 哦对了,你根本没有良知,你要是有良知就不会让秦耀祖欺负三个孩子了。” 张秀兰指着秦武开喷,都分家了,张秀兰才不会给秦武面子呢。 真当她张秀兰是好欺负的主呢,现在只是没抽出时间收拾他们。 今夜就去秦家走一趟,把他们家里的钱都偷走,分钱,让他们分个屁! 秦武被骂的面红耳赤,急头白脸的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但是谁信呢? 不久其他孩子的家长也赶到了,听完事情经过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为了一包辣条就欺负烈士的孩子,还有人性吗? 现在为了一包辣条欺负烈士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为了几块钱就敢拿刀捅人? 那后果真的越想越怕,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缺孩子吃喝啊。 他们都是工人,都有工资,如果传出他们的孩子为了一包辣条当别人的狗,他们这张老脸还能要吗? 很快,校长办公室响起家长的怒骂声,孩子的哭泣声,还有噼里啪啦揍孩子的声音,张秀兰在旁边看的眼角直抽抽。 现在打孩子那是真打,有人拿大耳光抽脸,也有人抽孩子的屁股,还有人抬脚往身上踹。 那真是,打的方式不同,爱的程度却一样,不说往死里打,那也是往青肿交加上揍。 秦平与秦安吓的直往张秀兰身后躲,他们小时候可没被父母这般打过。 当然了,他们并不是没挨过打,只不过打他们的都是秦家其他人而已。 四位家长打的认真,倒是显出了秦武不是东西,人家孩子帮着打人都打成那个孙子样,秦耀祖这个主谋你不打? 秦武看了一圈,不打好像说不过去,于是他扬起手假模假样的拍了几下。 秦耀祖是个身娇贵肉的,秦武轻轻的拍,他鬼哭鬼叫的嚎,好像秦武打的多重似的。 不说张秀兰这个苦主看不过,就是其他家长都看不下去。 什么玩意啊,当谁是瞎子呢? 一位性子火暴的家长趁着他儿子乱蹿的功夫一脚踢在秦耀祖屁股上,把人踢了一个大马趴。 秦武一看心疼坏了,赶紧扑上前儿长儿短的叫,心疼的不得了。 黄校长在旁边看的脸黑如墨,真真是看不上秦武那做派。 就冲那管教方式,别说耀祖了,不给祖上蒙羞都得谢天谢地。 打完孩子,四位家长立刻向张秀兰道歉,又拉着孩子几秦坤三人道歉。 别的不说,四位家长的态度还是极好滴,没有一味护短,有错人家认。 挨打人家立正! 就冲这点张秀兰都不会抓住不放,很大气的表示原谅他们了。 第一卷 第30章 搜刮秦家钱财 秦坤三人接受了四个大男孩的道歉,同样大方的表示原谅他们了。 秦平还委屈巴巴的表示只要以后不再为难他们就行,他们不想打架,只想好好学习。 那绿茶的行为看的张秀兰一愣一愣的,这是谁教的啊?她可没教啊! 秦平那一委屈吧,四位学生又挨了一顿打,四位家长心里是真气啊。 都是孩子,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多懂事,多听话,多爱学习。 再看看自家孩子,及格了吗? 出了学校,张秀兰与四位家长挥手告别,轮到秦武时,秦武阴测测的威胁。 “张秀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这事没完。” “我得意了吗?”张秀兰指指自己,突然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啊对对对,我就是得意了,但是你敢怎么没完?打我?你敢吗?” 张秀兰拍拍自己的脸,“秦武,有种你就打一下试试,你敢吗?” 秦武气的扬起巴掌,但是他真的不敢打,他怕自己打完后被送进去。 秦光宗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虽然张秀兰没有追究,但是治安局不愿意放人啊。 说什么也得挽留半个月,就这还是看在张秀兰没有追究的份上。 如果张秀兰抓住不放,秦光宗最少都得三年起步。 秦武无能的放下巴掌,呸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啊。 呸!张秀兰翻个白眼,无能狂怒的小人! 回到街道办,马大姐他们已经到了,看到张秀兰回来,马大姐立刻送上关心。 “孩子咋样?学校咋说的?” “孩子还好,都是皮外伤,学校把那几个大孩子的家长都叫到学校了。 批评教育,让他们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欺负坤儿他们。 至于秦耀祖,因为他是主谋,所以会记大过,学校通报批评。” 张秀兰说完叹了一声,感叹道:“孩子们真是无无妄之灾,你说他们家分财产,管我们家什么事啊。” “谁说不是呢,本以为是大人之间的事,没想到还会牵累到三个孩子。” 马大姐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说道:“我看秦家的事还没完,秦武提到那笔钱眼珠子都是红的,肯定不愿意钱都落在秦文手里。” “很可能,那两兄弟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那笔钱不分,秦家的事就没完,咱们街道办只怕要经常往他们家跑了。” 张秀兰说完一脸无奈的摇头,一副拿秦家没招的模样。 马大姐深以为然,觉得等到秦家搬到6号院,6号院以后有得闹。 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儿发生,张秀兰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聊天混了一下午。 下班后与同事们挥手道别,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是夜,张秀兰看着睡熟的秦安,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出了5号大院,张秀兰轻车熟路摸到了秦家现在住的大院。 趁着夜深人静,张秀兰轻轻的跳进了院中。 她没有急着行动,先把从黑市买来的迷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吹进去,确定秦家人都睡死过去,这才开始行动。 张秀兰先从秦大壮夫妻的卧室开始搜查,她运转黄金瞳眼神如电仔细查看。 在秦大壮夫妻睡的床板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放了一百多块钱。 也不知道是谁藏的私房钱! 接着在他们的衣柜夹层里面发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放了三千块钱及一部分票据。 还在钱大菊的旧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五百块钱。 秦大壮的旧鞋子里塞了三百,墙缝里藏了五千,墙角挖了一个小小的洞,里面埋了八千块。 张秀兰一边挖,一边嫌弃两人把钱藏的太碎了,如果全部藏在一起多好啊,一下子就能找齐。 出了两人的卧室,张秀兰来到了秦文夫妻的房间,这两口子睡的跟死猪似的,呼噜声震天响。 孙盼弟藏钱方式就简单粗暴多了,她把钱用油纸包好,全都塞在了两人的枕头里。 也不知是为了平衡还是什么原因,一个枕头塞了两千。 张秀兰不费吹灰之力把四千块钱拿到手,又把他们放在口袋里与抽屉里的二百多块钱及一堆票收走。 接着张秀兰在秦文房间的椅子腿里面发现了五根小黄鱼。 张秀兰也没客气,把椅子收进空间,然后把小黄鱼取出来后再把椅子放出来,全程不过两秒钟。 秦武两口子藏钱的方式又不同,他们居然把钱卷成一个个小卷,然后塞进了老鼠洞。 张秀兰一一掏出来,一共掏出了一千五,有几张还被咬坏了。 接着又在抽屉夹层找到了一千。在他们的衣服口袋还有放钱的铁盒子里找到了五百多和一些票,然后就没有了。 张秀兰把这些钱加一块粗粗算了一下,这些加钱一块也就两万三四。 就算是加上五根小黄鱼,钱数也不对。仅秦木寄回来的钱数就对不上,更何况秦家人也有收入,肯定不止这么多。 应该在其他地方还有藏钱,只是藏在哪儿了呢? 张秀兰运转黄金瞳,把秦光宗与秦耀祖还有其他房子都搜了一遍,也只找出来一千多块钱。 最后张秀兰把目光落在了厨房,可惜啊,厨房也没有,那会在哪儿呢? 张秀兰站在院中四下观察,最后看向了房梁,难道是藏在了房梁上? 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于是张秀兰重新回到房间,抬头观察房梁极其他梁木的情况。 这一看张秀兰笑了,她不仅在房梁上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万块钱,还发现了十几根小黄鱼。 至于那些小黄鱼是哪来的,张秀兰是一点也不知情,从未听秦木说过。 反正不管哪来的,现在都便宜张秀兰了。 他们欠了原身一条命,张秀兰没有现在出手弄死他们,已经是开恩,收点钱不过是利息而已。 确定秦家其他地方也没有藏起来的钱后,张秀兰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秦家。 一路平安回到5号院,张秀兰回屋后三个孩子睡的仍然很沉,根本没发现张秀兰出去过。 第一卷 第31章 离婚大喜 想到空间里放的大团结与小黄鱼,张秀兰差点笑出声,于是她躲回空间大笑数声,这才高高兴兴的去忙了。 先把今天买的种子播种,说是播种,其实就是挖个坑埋点土,再浇点灵泉水。 不是张秀兰偷懒,是她也不会种地。 把买来的种子都种完,张秀兰这才开始修炼。 清晨,一声惨叫打破了秦家的寂静,孙盼弟像是遇到鬼似的抱着枕头大喊大叫。 很快秦文就被她吵醒了,不大功夫秦文也加入大叫的队伍。 钱没了,遭贼了!两人感觉天都塌了。 秦文两人的惨叫也把其他人吵醒,听说他们的钱丢了后,有人偷笑,有人担忧。 当然了,偷笑的人也没笑多久,很快步入了惨叫的队伍,因为他们的钱都丢了。 至于钱为什么丢,当然是露富了呗! 秦大壮颤抖手,把房间搜了一个遍,一分钱都没找到,秦武两口子把老鼠洞翻个底掉,也没找到一分钱。 这是全给偷光了啊。 秦大壮本以为房梁上好歹还能剩点,没想到房梁上藏的钱与小黄鱼也被偷个精光。 当时秦大壮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秀兰是在上班的时候听说的这事,报信的人还是王四婶,王四婶的脸上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秦家报了治安局,治安员把秦家搜查了一遍,也没发现可疑人的脚印。 同样的,也没发现手指印,怀疑是专业团队行窃。 应该是秦家露富引来的贼! 就现在的破案手段,想要找到贼估计不容易,反正王四婶觉得不可能找到贼,人家太专业了。 院墙上,地面上,房间内,那是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去哪调查啊。 张秀兰:不不不,我一点也不专业,就是实力强了点,脚上包了布,手上戴了手套。 因为钱丢了,秦家人上班的时候都是空着肚子去的,脸黑的跟包青天似的。 钱大菊从醒来就哭,哭到治安员离开还在哭,秦大壮醒来后虽然没哭,表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秦大壮没有去上班,请假在家负责搬家,再不搬厂里要赶人啦。 老俩口那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抹着眼泪骂贼人太狠,一点钱都不给他们留。 要是钱财找不回来,他们以后怎么过啊? 秦大壮更是责怪钱大菊是个废物,连个家都守不好,更怪钱大菊以前阻止他把钱存银行。 如果钱在银行,贼人就算是偷走存折,他们也能去办理挂失,现在好,全打了水漂! 钱大菊听着责怪的话,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心里有火没处发的钱大菊找到孙盼弟骂了一顿。 没有工作的孙盼弟也有气啊,大家都丢了钱,凭什么怪她一个人? 但是孙盼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她再气也不敢跟钱大菊对骂,只能憋着。 于是没有去上学,在家帮着收拾家当的秦三丫成了出气筒,被骂的面红耳赤无处发作。 以前秦三丫受了气还能找秦坤三人发泄,现在秦三丫就是秦家的垫底存在,有气也只自己忍着。 不管怎么着,秦家今天都不太平。 等到王四婶离开,马大姐好奇的问:“你们说秦家的钱都丢光了,他们会分家吗?” 会分家吗?张秀兰觉得会,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当家做主。 孙盼弟想当家做主,钱来弟也想当家做主,只是秦大壮夫妻肯定会跟长房长子,所以孙盼弟一时半会的应该当不了家做不了主。 秦武是个聪明的人,在爹娘身上吸不到血后,肯定会想着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张秀兰心里怎么想的,嘴上是一句话都不会说出来。 几人还没聊几句,街道办来人了,林小英带着朱长贵还有老林氏来了。 朱长贵顶着两个黑眼圈,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似的,走路都在打晃。 老林氏跟在两人后面,嘴里嘟嘟嚷嚷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倒是林小英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看到张秀兰望过去,还对张秀兰眨了眨眼睛。 “你们这是?”马大姐上前招呼,一脸疑惑的盯着朱长贵,眼神上下打量。 这个朱长贵长的也就那样,称不好看,但是也不算很丑,只能说普通。 就这长相还在外面偷吃,当小三的都不挑的吗? “我们是来开离婚证明。”林小英抢先回答,离婚证明四个字说的可响了。 老林氏听到离婚证明就黑脸,恨的咬牙切齿,一点也不想让两人离婚。 可惜今天老林氏没能阻止朱长贵,朱长贵真的真的不想经历那种折磨了。 第一天夜里林小英只是在他床头磨刀,可是第二天夜里那是一边磨刀一边盯着他的小老弟。 那二两肉是不重,但是重要啊,要是没有了那二两肉,朱长贵也不想活了。 为了以后的幸福,朱长贵说啥也得离婚。 更何况离婚后把外面的娶进门就好了,他又不缺女人。 所以不管老林氏怎么劝怎么骂,朱长贵咬死了离婚,一天也不想拖了。 王主任把林小英与朱长贵叫进办公室调节,老林氏也跟进了办公室,期间插了几嘴句,不是被林小英怼,就是被朱长贵吼。 最终调节失败,王主任帮两人开了离婚证明。 接着朱长贵又到厂里人事科开离婚证明,然后去民政局离婚,事情办的很顺利。 林小英拿到离婚证时激动的眼泪滚出,两世了,终于摆脱了这段不见天日的黑暗婚姻。 离婚后,林小英立刻拿着户口本办理迁户,她的运气很好,昨天就买到了房子。 房子不大,位置也不算好,按现在的规划那位置有点偏,但是那里是第一批拆迁房。 林小英把户口落在那儿,然后坐等拆迁就行。 看着崭新的户口本,看着户主是林小英三个字,林小英再次流下激动的眼泪。 她把户口本收好,又去了梧桐胡同,先把旧户口扔给老林氏,这才去了街道办。 林小英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到了街道办就撒糖,庆祝她今天离婚大喜。 第一卷 第32章 买房买铺 撒完庆祝的喜糖后,林小英把张秀兰拉到角落小声说道: “我在吉祥胡同买了房子,你手里不是还有点钱吗?不如也去那里买一套放着等增值。” 张秀兰挑眉,这是话里有话啊,张秀兰想着林小英的异常,难保这位不是重生的。 都说听人劝吃饱饭,张秀兰决定做个听劝的人,反正房子买到手就是赚到。 张秀兰立刻问道:“那边还有房子出售吗?” “有,有一户是个大宅子,三进的大院子,要一万二,不拆卖。 除了那个大院子外,还有两套房源,一套是大杂院的两间房,要八百块。 还有一套是个小院子,面积不大,只有一百七八十平,但是独门独院,要三千八。” 林小英忍不住感叹道:“我就是手里没钱,否则我真想把那个独门独院的买下来。” “确实啊,独门独院住着清静,你告诉我具体地址,等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看。” “好啊好啊。”林小英立刻把地址报上,叮嘱道:“你要想买一定要快点。 那边的位置虽然偏,但是房子还是挺抢手的。” “好,我会早点过去。”张秀兰又问了林小英办理过户的手续。 现在办理过户手续很简单,只要双方都到场,手里有房产证地契就行。 完全可以一手过户,一手交钱。 林小英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提醒张秀兰买房,钱拿在手里真的不值钱,还是买房保险。 不管经济怎么发展,房价肯定能跑赢通货。 送走了林小英,张秀兰在心里盘算起了买房子的事,大杂院那两间房张秀兰不想买。 大杂院太乱,买到手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问题,但是另两套不同啊。 独门独院的,不管是自己住,还是租给别人,都可以坐等增值。 张秀兰盘算了一下手上的现金,买两套房足够了。 中午下班后,张秀兰回到家赶紧做饭,吃饭的时候张秀兰告诉三个孩子她中午有事。 让三人吃完饭后在家睡完午觉后直接去学校,记得把门窗锁好。 三个孩子满口应下,秦坤更是保证会照顾好弟弟妹妹,张秀兰这才放心。 去看房子前,张秀兰还托人去街道办帮自己请会假,这才出发。 想着现在没有自行车出门很不方便,张秀兰先到百货大楼买了一辆自行车,然后骑上自行车直奔吉祥胡同。 她到的时候挺赶巧,三进大院的房主刚好送走一位看房客。 只是对方压价太厉害,房主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万二听着很贵,实际上一点也不贵,也就是这边的位置偏,换个位置好的没有两万别想买走这套房。 结果看房的客人居然把价压到八千,差点把房主气死。 听说张秀兰也是来看房,房主虽然没有说难听的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 张秀兰前前后后快速看了一遍,房子保存的不好,买到手后需要大修。 但是面积是真的不小,光是以后卖地皮都值不少钱。 张秀兰一下子就心动了,她不缺钱,也没想压价,对房主说道: “走吧,去办过户。” “啥?你,你不再仔细看看?”房主震惊,本以为是个看看就走的过客,没想到是个直爽的人。 “不用看了,房子虽然破,但是面积够大,你要是带了房本,咱们现在就能去过户。” “房本没带在身上,我得回去拿,你确定要买吗?” “确定,我钱都带好了。”张秀兰打开包让房主自己看,里面装的都是大团结。 房主看的眼皮子直跳,那么多钱一个包就装过来了,这人虎啊。 “好好好,你可以去房管局等着我,等到他们一上班咱们就办理过户,你觉得如何?” 房主激动的脸都红了,他就等着把手上的房产都卖掉后出国呢。 他是一秒都不想待在国内了,他怕下一刻就会有人冲进他家,把他带走送去农场。 那种日子房主经历过一次,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走了几步,房主回头看着张秀兰两眼放光的问:“同志,铺子要吗?” “什么铺子?在哪儿?”张秀兰来了精神,铺子她当然想要啊。 “铺子就在王府井大街,不过不在热闹的十字路口,而是在街尾。 一共是三间铺子相连,面积有150平方,如果你买下可以打通使用,也可以单独使用,三间一共两万四,买吗?” “买!”张秀兰说完买,又迟疑问:“有产权纠纷吗?” “没有产权纠纷,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到了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房主说到这儿一脸苦笑,想当年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到,唉! 走,必须走,他一定要出国,这国内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出国不为做人上人,只为了安稳的生活,只为了好好的生活。 “好,我买,不过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小黄鱼你要吗?”张秀兰试探着问。 “要,如果你是用小黄鱼支持,可以按现在市场上的最高价兑换,每克45块钱,你觉得如何?” 房主听到小黄鱼眼睛都亮了,黄金在国外可是硬通货,比在国内值钱多了。 哪怕是按照国内的最高价兑换,带出国后他也能赚不少。 “行,那我一半付现金,一半付小黄鱼。”张秀兰说完冲房主挥挥手,“你去拿房产证与地契吧,我也要去取些小黄鱼。”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只是你不用去看看店铺吗?”房主问。 “不急,过完户再去看也不迟,反正铺子在那儿又跑不了。” 房主觉得张秀兰这话在理,铺子确实跑不了。 于是两人很快分开,张秀兰又朝着那个小院赶去,可惜她到的时候小院没人。 张秀兰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房子卖出去了。 唉,果然房源很紧张,卖出去的速度也太快了,简直是手快有,手慢无。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过去房管局吧。 张秀兰骑上自行车朝着房管局赶,在那儿等了不到十分钟,房主拿着证件赶过来。 看到张秀兰两人相视而笑。 第一卷 第33章 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房主在房管局有人,还没到上班时间两人就被请进去了。 负责帮他们办手续的是位大妈,看向房主的眼神很复杂,再三询问: “确定了,一定要出国吗?现在的形势正在变好,你,唉!” “杜姨,我确定了,不管以后的形势变好还是变坏,我都不后悔。” “那好吧,如果在外面遇到困难记得打电话说一声,能帮的阿姨一定会帮。” “谢谢杜姨。”房主的眼圈红了,他低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把包里的证件拿出来递给杜楠,“杜姨,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杜楠拿过证件一一检查,最后眼神落在张秀兰身上。 没想到这位穿着普通的女人居然一出手就买下三间铺子一个大院子。 加起来可是三万六啊,这年头能一下子拿出三万六的,都不简单。 想到这点,杜楠没有为难张秀兰,接过张秀兰的证件检查,很快帮着两人办理过户。 等到四本证件到手里,张秀兰还有点不真实,这么快她就在京都就有了房有了铺? 想她前世,算了,前世就不提了,没什么好想的,她前世真的就是普通的牛马。 普通到连首付都没凑齐,还好她天生性格开朗,就算是再穷,精神世界也没穷过。 要是日子实在难过,她就去看那些比自己过的还差的人的笑话,很快就能满血复活。 张秀兰甩掉前世的回忆,收起房本,朝房主挥手道别,并祝对方一路顺风。 回到街道办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别看张秀兰来的晚,却没有人指责什么。 马大姐他们关心张秀兰几句后,就开始聊八卦,聊的还是林小英的八卦。 张秀兰听了一会才知道林小英有多牛逼,居然把老林氏的存款都给卷走了。 关键是老林氏还不敢报警,朱长贵的私房钱也被林小英拿走了,朱长贵也没说什么。 这还是林小英搬走后,老林氏哭着说出来的,骂林小英不是人,是恶魔,是偷家精。 可是不管老林氏怎么骂都没用,林小英离婚了,也搬走了,男人孩子都不要了,走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张秀兰不知道老林氏为什么不敢报警,想来林小英做了什么,有点好奇啊。 可惜林小英搬走了,吉祥胡同离梧桐胡同有点远,想要偶遇有点难啊。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眼看着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就在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有人冲进了街道办。 “不好了,五号大院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林奶奶迈着小脚,跑的比正常大脚老太太跑的都快,看到张秀兰眼睛还亮了一下。 “林大娘,谁家打起来了?”张秀兰顺口接话,收拾东西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后院孙家,就是住在正房的孙大头家。” 林奶奶知道张秀兰刚搬进五号院没几天,立刻给张秀兰讲述孙家的情况。 孙大头是后院孙家当家人孙城的绰号,孙城是钢铁厂的小组长,地位比秦大壮高点。 但是你要说孙大头多有本事,那也没有,毕竟努力一辈子升到小组长就到头了。 孙大头有四儿两女,老大孙大柱是前头亡妻留下的孩子,后面的三儿两女是后妻王梅花所生。 孙大头夫妻对后面的几个孩子很好,唯一对孙大柱不好,把孙大柱一家子当成血包吸。 今天孙大柱的妻子因病请假在家休养,按说请个假养病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只请了一天。 但是放在孙大柱俩口子身上就不行了,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孙大头的后妻王梅花在家里指槡骂槐骂了一天,把孙大柱的妻子付小红给生生气的吐血。 许是夫妻有感应吧,孙大柱就是在付小红吐血的时候回来的,顿时发了天大的火。 孙大柱先是冲进孙大头夫妻的卧室砸开锁头,抢了一把大团结把付小红送到医院,安顿好后回到家就开始闹。 不仅把孙家砸了一个遍,还指着王梅花的鼻子骂,骂王梅花嘴蜜腹剑,满肚子毒水。 骂的王梅花哭天抢地,直呼不活了,没脸活了。 王梅花还让小孙子去钢铁厂把孙大头与亲儿子孙满金孙满银叫回来了。 也就是小儿子孙满仓不在钢铁厂,否则也得叫回来。 父子三人一回到家就想对孙大柱动手,若是以前孙大柱肯定会抱头蹲下老实挨打。 但是今天不同啊,孙大柱不仅没有蹲下,他还拿着菜刀要与孙大头父子三人拼命。 好家伙,老实人发火那是太可怕了! 孙大头父子三人外加一个王梅花都没能降住孙大柱,被孙大柱追着砍。 吓的孙大头父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眼看要闹出人命,林奶奶没法子啊,只能迈着小脚跑到了街道办。 准备下班的王主任听完后一脸生无可恋,看着张秀兰说道:“秀兰啊,你随我走一趟吧。” “好的王主任。”张秀兰大声应下,心说去就去吧,正好方便下班。 解决完孙家的事,转身就能回家做晚饭。 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五号大院,还没进院呢,先听到二大爷的呵斥声。 二大爷瞅着红着眼珠子发疯的却又没砍到人的孙大柱一脸无奈。 要是孙大柱砍伤了其他人,二大爷还能下个狠手把人拿下,可是孙大柱只吓唬人,二大爷就不好下重手了。 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人,二大爷很清楚孙大柱在孙家过的啥日子。 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二大爷想让孙大柱发泄一下邪火,一直控制着节奏,直到王主任与张秀兰出现,二大爷这才开始夺刀。 别看二大爷一把年纪了,人家夺刀手段真的很高明,你都没看清,刀已经在二大爷手里了。 不仅如此,二大爷还能一把手拉着孙大柱,让孙大柱冷静点,不管孙大柱怎么挣扎都没能脱身。 张秀兰看的都想给二大爷鼓掌,果真是宝刀未老啊。 街道办介入后,孙大柱也没继续大喊大叫,但是孙大柱提出了一个条件:分家! 第一卷 第34章 分家吗? 孙大柱看着二大爷,语气恳切的说道: “二大爷,咱们都是住了很多年的邻居,你也知道我在这个家过的如何,我妻儿在这个家过的如何! 我们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再忍下去我们一家子都得没命。 他们孙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他们比那历鬼还恶毒啊。” “你放屁,孙大柱,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老子给你取妻生子,帮你养儿育女,老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孙大头气的跳脚,觉得老脸掉在地上被人踩了八百回,半点不承认亏待了孙大柱一家子。 “呸,你养我,你养个屁!养我的是我那早死的娘! 我娘给我留下了几千块钱生活还有她的嫁妆,七七八八加起来可以养八个我了。” 孙大柱想到早死的娘,眼泪盈眶,他娘可是大家小姐出身,嫁给他爹那是迫不得己。 要不是落水被孙大头救起坏了名声,她堂堂大家小姐会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吗? 至于为什么落水,孙大柱不清楚,但是直觉没那么简单,毕竟谁得利一眼看出。 孙家可是借着他亲娘的财产起了家,有了现在的生活。 听到孙大柱提亲娘,孙大头心虚了一丢丢,但是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孙大头一个字都不认。 于是孙大头跳着脚骂孙大柱是白眼狼,狼心狗肺不是东西,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 想要单飞过好日子,不可能! 孙大柱听到骂声也不忍了,他没有骂孙大头,但是他打孙满金孙满银。 听听后面三个孩子的名字,不是满金就是满银,再不然就是满仓。 再看看他,大柱!孙大柱! 那是一心意也没有! 孙大柱越想越气,按住孙满金就打,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是准备打死孙满金啊。 孙满金在钢铁厂后勤工作,跟孙大柱这个人高马大还是抡大锤的人没法比,被打的吱哇乱叫,毫无还手之力。 王主任站在旁边劝架,却不敢上前拉架,她也怕自己被误伤。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热闹,根本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她还拉着林奶奶打听八卦。 孙大柱那话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不是一个软饭硬吃的故事啊? 林奶奶不愧是八卦精,知道的内容是真的不少。 “秀兰啊,我跟你讲啊,这孙家人看着表面鲜,背地里做人做事可差劲了。 你以后跟他们家打交道当心点,别被他们坑了。” 林奶奶先叮嘱一句,这才进入正题,“孙大柱说的都是真的。 孙大柱的亲娘姓梁,叫梁玉珠,想当年可是梁家的三小姐。 出嫁的时候十八抬嫁妆装的满满当当,有金有银有房产有铺子。 要不是后来时局乱起来,光是那些嫁妆也能让孙家过上宝贵人家的好日子。 孙大头对外说嫁妆都被抢了,实则如何只有孙大头自己知道。” “东西能抢,房产铺子也能抢?”张秀兰好奇的问。 “房产铺子当然不能抢,但是能卖啊,梁玉珠死后孙大头就把那些房产铺子都卖掉了。 至于换成的钱藏哪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孙家的生活一直不差。 真要说差,也是孙大柱一家子过的差,孙大柱两口子都是工人,一家子吃的却比猪还差。” 林奶奶啧啧几声,一阵摇头,“你看着吧,他们这是把孙大柱一家子欺负的狠了,早晚得出事。” 张秀兰很认同林奶奶的话,压迫到极致就是反抗。 孙大柱一边揍孙满金一边质问:“分家吗?分家吗?分家吗?” 问一句砸一拳,孙满金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砸断了,真的太疼了。 “分,分,分!”孙满金疼出眼泪,“我说分有用吗?爹娘还活着呢,他们不分家我有什么办法?” 孙大柱也不跟他理论,继续揍,揍一拳问一句,问的孙满金不再辩解,一个劲的说分。 揍的王梅花哭天抢地,大骂孙大柱不孝,孙大柱也不在意,把孙满金推给王梅花后,按住孙满银揍。 还是那个问题,还是那个拳头,边打还边瞅孙大头与王梅花。 不管这两个老头怎么跳脚,孙大柱只有一个目的:分家! 不分也行,他孙大柱不能打爹娘,还不能打兄弟啊,还不能打侄子啊。 现在他先打兄弟,等到侄子回来就打侄子,一天不分家,他的拳头就一天不停。 咱就看谁能耗过谁! 王主任站在旁边张着双手不停的劝说,根本没用,看到张秀兰跟林奶奶八卦,立刻把人喊过来。 “秀兰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王主任问。 “主任,你别急,这就是家务事,只要分家就能解决。” 怕王主任劝和不劝分,张秀兰立刻凑到王主任耳边把自己打听到的事粗略讲一遍。 “王主任,那一家子后娘养的欺负前妻留下的一个孩子,不分早晚得出大事。” 张秀兰指指发狂的孙大柱,“那可是老实人被逼急了,老实人能做出什么真的不可测。” 王主任听的直咽口水,她在街道办工作多年,对老实人的杀伤力可太了解了。 老实人没急眼前,看着可老实可和善了,但是老实人急眼后,那是真的有可能杀人放人! “那劝分?”王主任小声问。 “分,分家能少很多事。”张秀兰小声答。 想了想,张秀兰又凑到二大爷身边打听房子的事。 “二大爷,孙家住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房,还是他们已经买下了产权?” “孙家住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房,产权还在厂子里,之前提过一次可以购买产权,但是孙家没买。 估计是觉得厂里的房子,买不买都能住,就不想花那个钱了。” 二大爷也没隐瞒,他们五号院的房子产权并不全在厂里,像他家住的就是自己买下来的产权。 不管以后分房制度怎么变,他们都能安安稳稳的住着,谁也别想把他们赶走。 孙家父子四个在钢铁厂工作,但是达到分房条件的只有孙大头与孙大柱,当年分房时也是按这两人的人头分的,与其他人没关系。 第一卷 第35章 至于恨成那样吗? 孙满金进厂才三年,孙满银今年才买到进厂的工作名额,成为工人,两人现在根本没有分房的资格。 如果真的要分家,孙大柱可以分走一间半房子。 但是孙家那么多人,如果让孙大柱分走一半的房子,其他人肯定不同意。 孙大柱想分家单过,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二大爷边说边摇头,根本不看好孙家分家,孙家想要分家,还有得闹呢。 张秀兰听的一阵头大,房子确实是个大问题。 张秀兰带着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了王主任身边,把房子的情况讲一遍。 王主任一听也头疼,孙家三间房住了一大家子,分走一半绝无可能。 眼看着孙满银也被打的浑身是伤,叫着分分分,孙大柱这才看向孙大头,冷冷问道:“分吗?” “不分!”孙大头黑着脸,“只要老子还在一天,这个家就不会分。” “好,好,好!”孙大柱冷笑,“不分是吧,不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伯父教训几个不懂事的侄子,嘿嘿,很合理吧!” 孙大柱漆黑的脸庞露出诡异的坏笑,笑的人心脏跟着怦怦跳。 那坏笑让孙大柱与王梅花的眼皮子也跟着跳,就在这个时候,孩子们放学回家了。 孙家的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回到后院,孙满金的大儿子还没站稳呢,孙大柱一脚送上。 十一二岁的孩子在孙大柱的一脚下,像个人形玩偶似的被踢飞。 孙宝强嗷的一声惨叫,身子拔地而起,倒飞几米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的孙宝强五脏挤作一团,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没了一丝血色。 孙大柱也不看大侄子伤势如何,只冷冷盯着孙大头,阴测测问道:“分吗?” 孙大头傻眼,没想到孙大柱对孩子下手那么狠,一脚把孩子踢吐血,他是疯了吧? “孙大柱,你疯了吧,那可是你的大侄子啊。” “那又如何?”孙大柱冷漠反问,“分吗?不分的话,嘿嘿,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四个字说的特别重,犀利的眼神死死的锁定孙大头,根本不管王梅花在旁边如何哭骂。 孙大柱很清楚,这个家孙大头说了算,想要分家必须让孙大头点头。 而孙大头最看中的就是大孙子,孙宝强不仅是二房长子,还是挑着孙家的优点长的,而且读书也很厉害。 孙大头还指望这个孙子考上大学,光耀门楣呢。 只要捏着孙大头的命穴,这个家就能分! “你,你敢!”孙大头气的双目赤红,指着孙大柱恶狠狠的骂道:“逆子,你个白眼狼,你敢伤我大孙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呵,我信啊,但是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们一大家子,我让你们孙家在这个世上除名!” 孙大柱指着孙宝强,“那是警告,今天不分家,晚上我就弄死你们,让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血红的眸子,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孙大头胆寒,直觉告诉孙大头这个儿子不是说大话,他是真的想杀了全家。 那浓浓的恨意,只要不瞎都能看到,可是为什么啊? 不就是让他们多干了一点,少吃了一点,至于恨成那样吗? 孙大头想不明白,一点也不想不明白,这年头有几个老人不偏心? 孙大柱迎上孙大头的眼神,似是明白他心里所想,忍不住冷笑。 那是多干一点少吃一点吗?那是生生趴在他们一家子身上吸血! 吸干后还把人一脚踏入泥里,根本没给他们一家子活路。 前世他的妻子付小红就是在今天被活活气死,王梅花那个老妖婆亲眼看着妻子离世,却不曾想过送付小红就医。 等他下班回来,对他说付小红命薄病死了! 前世孙大柱信了,他想着都是一家人不会有人害他的妻子,也不会骗他。 呵,是他傻,是他愚孝,哪里知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哪里知道人家从来未把他当成一家人。 妻子死后不久,小儿子与小女儿就被王梅花卖给了人贩子,从此再无消息。 前世到死都没寻到小儿子与小女儿的消息。 大儿子替孙宝强顶了罪,坐牢时被人失手打死,时年才21岁。 孙满银的儿子孙宝林调戏黑老大的妻子被人追杀,天杀的孙宝林居然把他的二儿子推出去挡灾。 他的二儿子才18岁就惨死当场,正好的年纪却无缘多看这个世界几眼。 这都是他这个当爹的蠢,当爹的没用,这才连累妻儿啊。 孙大柱想起前世的悲惨,眼珠子又红了,看到孙宝林躲在孙满银身后,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是一脚。 那一脚含恨踢出,孙宝林一声惨叫重重的撞在墙上,脑袋一歪晕死当场。 吓的孙大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吓的王梅花满嘴的脏话未再吐出一个字。 也吓的孙家其他人背后生寒,他们都看出来了,孙大柱这是真的发了狠! “你你你,孙大柱,你是想杀人吗?” 孙大头在一声声惨呼儿啊儿啊的声音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孙大柱整个人都在抖。 “分吗?”孙大柱不答反问,漆黑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不分,你们谁也别想活到明天。” 威胁,又是威胁,偏偏这次孙大头信了,孙大头从孙大柱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 哪怕是旁观者都能感觉到孙大柱的认真。 二大爷快步来到孙大柱身边,生怕他再爆起伤人,这个孙大柱今天很不正常啊。 王主任清清嗓子,赶紧上场,盯着孙大头的眼睛劝道: “树大分枝,儿大分家,你们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确实矛盾多,不如就如了他的意吧。” “对啊对啊,强拧的瓜不甜,如果你一定要把他绑着不分家,只怕后果严重啊。”张秀兰也跟着上前劝说。 至于被打伤的人,张秀兰没管,她从孙大柱眼里看到了血海深仇四个字,看到了孙大柱想杀人的强烈心思。 这让张秀兰忍不住多想,就孙家现在的情况,应该还达不到血海深仇。 第一卷 第36章 娘,你可不能偏心啊 张秀兰结合孙大柱前后不一的表现,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她能穿越,别人为什么不能重生? 若孙大柱真是顶着血海深仇重生,那么强行留住孙大柱不分家,孙家真的会出人命,这可不妙啊。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为了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把自己的命搭上,那太亏了。 既然重生了,当然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等空出手来,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就算是不能报复在明面上,还不能私下报复吗? 就像她,半夜去偷家,让秦家失了财,也失了一团气,看着他们过苦日子不香吗? 等到热度过去,再去敲闷棍也好,下毒也好,把那些罪魁祸首一一报复岂不更好。 前提是不能影响正常的生活,不能让治安员查到自己头上,真没必要为了烂人搭上自己的人生。 张秀兰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不停的提醒孙大头家人安全最重要,啥有命重要啊? 王主任也在旁边一唱一和,把事情往严重里讲,张秀兰与王主任搭配的极好。 再加上孙大柱吃人的眼神,孙大头终于点头同意分家,但是分家可以,不分家产。 房子也不能分,让孙大柱一家子净身出户! 孙大柱盯着孙大头一阵冷笑,笑的孙大头后背冒冷汗。 张秀兰与王主任对视,净身出户可不行,再说了,那房子也有孙大柱一份,咋能让人净身出户呢,再说了分出去住哪? 厂子不可能再给孙大柱分房。 二大爷也在旁边劝,好歹给孩子留点活路。 就在大家不停劝说时,孙大柱发话了,他清清嗓子,大声说道: “我同意净身出户,但是有一条,我要跟老家伙断绝父子关系,生不养,死不葬。” 这话说的有点重啊,又把孙大头好一阵气恼,倒是王梅花听到断亲眼睛发光。 断亲好啊,断的越干净越好,断的干净了,孙大柱就再也没机会跟他儿子争家产了。 身为孙大头的枕边人,她很清楚孙家有多少家底,那些家底都是她儿子的。 “老孙,答应他,断的干干净净,没有他孙大柱,你还能缺了养老的人。 别忘了,你还有满金满银与满仓呢,你还有宝强宝林他们呢。” 王梅花凑到孙大头身边开始拱火,“咱们宝强读书那么厉害,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说不定还能娶个高门贵女带着咱家跃龙门呢,可不能便宜了那一家子不识好歹的货。” 说到娶个高门贵女,孙大头心动了,宝强确实长的特别好看,读书又好,肯定能娶个高门贵女。 想当年他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带着全家摆脱了朝不保夕的底层生活,如果宝强再! 孙大头又看看孙大柱吃人的表情,他还不信一无所有的孙大柱一家能翻出什么浪花。 没有他照扶着,倒要看看孙大柱一家子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因为孙大柱同意净身出户,分家进行的很顺利,断亲进行的也很顺利。 孙大柱看着签好的分家断亲书,嘴角露出狠厉的笑容。 他进屋收拾一家六口的几件衣服与被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五号大院。 处理完孙家的事,已经是晚上六七点,早过了下班时间,王主任看看手表,一脸苦笑。 他们这工作啊,说轻松那是真轻松,说忙那也是真忙,忙到都不能准时下班。 好在孙家的事情解决了。 张秀兰送走王主任,回到家一看,好家伙,晚饭已经做好了。 看着三位懂事的孩子,张秀兰抱着三人一阵稀罕。 “娘,饿坏了吧。”秦坤红着小脸递上茶水,“先喝杯水润润喉。” “好的,谢谢大儿子。”张秀兰接过杯子仰头就喝,她确实渴了。 秦平与秦安来到张秀兰身后帮她捏肩,服务的那叫一个好哦,哄的张秀兰嘴角半天下不去。 晚饭过后,张秀兰拿出种植大全读,三个孩子坐在旁边写作业,偶尔聊上几句。 秦平是个好八卦的,追问孙家的事,还问是不是老人都偏心。 问到这个问题时,秦平茶茶的说道:“娘,你可不能偏心啊,你要是偏心我就不娶媳妇了。” “为何?我偏心与你娶媳妇有什么关系?”张秀兰好奇询问,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我不娶媳妇你怎么偏心都是咱们家的事,若是娶了媳妇,我怕我会护着媳妇,对娘不满。” 张秀兰挑眉,这孩子理由很清奇啊。 “偏心是难免的,哪怕我认为一碗水端平了,落在不同的人眼里,这碗水还是端不平。 所以!”张秀兰看着三个孩子,“你们与其从我这里求保证不如让自己变的强大。 等你们强大了,什么都不缺了,我就算是想偏心,你们也不会在意。 当然了,我也不会什么都不付出,更不会只偏心哪个人,我会尽量一碗水端平。 在你们成年后,我会每人送你们一套四合院,给你们娶妻送嫁。 成亲之后的生活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别指望我会当老妈子伺候你们一辈子。 而且我丑话讲在前面,成亲后就分家,我可不想伺候一大家子,也不想摆婆婆的谱,享受儿媳妇的伺候。 儿媳妇不是我生的,也不是我养的,她们伺候不伺候我看她们的心意。 我能指望的是你们,床前尽孝也是你们的责任与义务,明白吗?” 秦坤瞪大眼睛,没想到娘能说出这番话,不都是娶个媳妇尽孝吗? 不懂,但是听话,秦坤赶紧点头表示明白了。 秦平与秦安跟着表态,秦平还欠欠的问:“娘,你真能给我们置办大宅子吗?你有那么多钱吗?” “没钱不会挣吗?钱不会自己送上门,但是钱能挣到手,这事你们不用管,那是我的事。” 张秀兰摆摆手,“赶紧写你们的作业,写完作业还要去练武呢。” “嗯嗯。”秦平立刻低头写作业,却记住了钱是挣来的,他以后也要自己挣钱花。 夜半时分,修炼中的张秀兰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一卷 第37章 放弃分房 张秀兰从空间出来,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院墙外有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并没有在他们家院墙外停下,而是奔向后院。 这么晚了,什么人还在外面行走? 张秀兰立刻开启黄金瞳查看,这一看张秀兰愣住了。 孙大柱!他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什么? 张秀兰心里好奇,悄悄的出了房间,靠在墙上听动静。 孙大柱来到后院的院墙边,轻手轻脚翻墙而入,他灵巧的来到后院正房。 孙大柱从口袋里摸出迷药,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下药,下完药等了几分钟,这才拿出匕首开始撬窗。 是的,就是撬窗! 孙大柱知道哪个窗子有问题,容易撬开,他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摸进了房间。 孙大柱先来到了孙大头夫妻所在的卧室,轻轻的打开房门,开始了寻宝之旅。 重活一世,孙大柱很清楚家里的钱财放在哪儿。 明面上他净身出户,私下里,他会把那些钱财都拿走,那是他应得的。 也是孙家欠他的! 那些钱财是他娘梁玉珠留下的遗产,凭什么他这个亲儿子不能拥有? 孙大柱的动作很快,他只拿大钱,小钱没动。 孙大柱拿走了孙大头藏起来的钱财与金银珠宝后,快速翻墙而出。 他没有拿着东西回医院,而是悄悄的出了胡同消失在黑夜。 张秀兰没有跟着去看,也没想过半路截胡,不管孙大柱从孙家拿走多少钱财,那都是孙大柱的东西,与她张秀兰无关,她不贪心。 因为孙大柱没有拿小钱,所以第二天孙家人并没有发现钱财丢失。 平静的渡过了早晨,张秀兰略有些失望的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了。 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到秦耀祖黑着一张脸出门,看到母子四人他还哼了一声。 张秀兰翻个白眼,无视秦耀祖仇恨的眼神,淡定的往前走。 “站住,把你们身上的钱交出来。”秦耀祖突然冲到张秀兰四人身前,伸手讨钱。 “凭什么?”秦坤小脸一寒,小拳头握起,“你是想找打吗?” “你敢打我,我,我!”秦耀祖想威胁,却惊讶的发现他现在没有什么能威胁的。 张秀兰与秦家已经分家断亲,秦大壮与钱大菊的生老病死都与张秀兰四人无关。 想用耀祖这个身份说事,已经起不到作用。 “滚开!”张秀兰翻个白眼,提醒道:“拦路打劫三年起步。” 听到三年起步,秦耀祖想到了还没出来的秦光宗,吓的立刻退开。 看着母子四人的背影,特别是看到秦坤三人身上的新衣服,秦耀祖内心不平。 新衣服以前都是他穿的,那三个小杂种什么时候穿过新衣服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再想想家里的饭菜,秦耀祖只觉得嘴里发苦,他什么时候吃过那么难吃的饭了? 那么难吃的饭以前都是三个小杂种吃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哪怕有再多的不甘,秦耀祖也不敢发作,他怕那个三年起步。 前往食品厂的路上,秦武与钱来弟正在商量申请分房的事。 以前住在一个大院子,吃喝都有人伺候,有房没房他们真的一点也不急。 可是现在不同了,住的地方挤的要命,吃的也不好,家里的钱都被贼偷光了,早饭做的那叫一个难吃啊。 最重要的是以后还要交家用,每个人都要交,大人要交小孩子也要交。 秦武可不想交家用,钱来弟也不想交,习惯了别人的供养后,这两人已经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让他们交家用,简直是要他们的命,最可恨的是贼把他们的钱偷光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再想到如果他们搬出去,两人都是食品厂的工人,不仅能分到两间大房子,以后还能当家作主,钱来弟美的冒泡。 只是现在住房紧张,想要分到房子可不容易。 如果是以前,他们手里不差钱,还能花钱走动走动,现在嘛,两人手里空空如也,想送礼也没钱啊。 可是不送礼又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分到房,两人愁啊。 “武哥,要不你去财务那儿申请支取两个月的工资,然后备份厚礼送给后勤主任?” 钱来弟的提议让秦武皱眉,工资是能提前支取,可是接下来两个月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两人商量了一路,最终还是决定送份厚礼,毕竟房子是大事。 同样想着房子问题的还有孙大柱,只不过孙大柱想的不是分房子,而是退房子。 孙大柱一大早就到治安局办理分户手续,既然已经分家了,那户口自然也不能放在一起。 孙大柱很清楚户口捏在别人手里,能做的事太多了,这可不是孙大柱愿意看到的。 不仅要分户,粮油关系也得分开,孙大柱不可能让王梅花继续领他们家的粮油。 等到所有手续都跑完,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吃了午饭,孙大柱去了钢铁厂。 孙大柱找到后勤主任,主动写下了放弃分房申请书,他住不了,孙家其他人也别想住,他还送给后勤主任一包烟,让主任早点去收房。 办完这些后,孙大柱匆匆来到了街道办。 正在与同事聊八卦的张秀兰看到孙大柱进来眉头上挑。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街道办有空房子出租吗?”孙大柱来到张秀兰面前询问。 “空房子啊,我看看。”张秀兰拿出一个小本本翻看,不大功夫指着本子说道: “梧桐胡同现在还有两处房子出租,一处是七号院的倒座房两间。 七号院的户型你应该知道吧,与五号院差不多,倒座房光线不好湿气大。 另一处是13号大杂院,有一间东厢房出租,那处光线是好,就是吧。” 张秀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就是有点乱,你看你想租哪处?” 孙大柱当然乱箭13号大杂院了,那里住的人可乱了,经常吵架。 而且房子只有一间,他们一家六口肯定住不下,想到这儿孙大柱问道:“还有别的出租房吗?” “咱们这个街道办只有这两间了,如果你都看不上,可以去其他街道办问问,说不定还有出租房。” 第一卷 第38章 去偷人了? 孙大柱听完张秀兰的介绍后半响没言语,皱眉思考问题。 梧桐胡同离钢铁厂近,不管是他上班,还是孩子们上学都方便,如果去其他胡同就得多跑不少路。 再者,他还想就近看孙家的笑话,想找机会收拾孙家的人,离太远可不行啊。 想着以后的市场会放开,他也不会一直当个抡大锤的工人,以后肯定会买自己的房子。 现在住在倒座房只是过渡而已,光线不好湿气大这些问题不大。 想明白后,孙大柱立刻说道:“我想租下倒座房,你看需要办理哪些手续?” “这个好办,只要签下租房合同交上房租就行。”张秀兰说着拿出表格让孙大柱填写。 孙大柱租好房子就走了,他得赶紧去收拾房间,妻子出院后还得住呢。 而且四个孩子也不能一直待在医院,在那里住可太不方便了,护士也会赶人。 目送孙大柱离开,王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小声说道:“现在看着挺老实一人,看不出他会拿刀砍人。” “是吧,看着确实很老实,但是再老实的人被逼急了,也会拿刀砍人。” 张秀兰悠悠接话,王主任翻个白眼,喃喃道:“再急眼也不能拿刀啊,多吓人啊。” 郑丽与马大姐觉得这里有事,立刻凑上前询问是不是孙大柱拿刀砍人了?看不出来啊。 很快办公室内响起了八卦声。 一天时间就在闲的嗑牙中渡过,下班时间一到,一个比一个走的快。 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大喊哪个大院打起来了,真的不想在下班时间处理问题啊。 张秀兰下班的时候还特意去七号大院看看,发现孙大柱还在打扫卫生。 一个大男人,忙的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看的张秀兰牙酸。 回到家,张秀兰洗洗手开始做晚饭,孩子们学武消耗大,张秀兰做饭就舍得放米。 她又拿出买的肉准备做道肉菜,然后再做道青菜与一个蛋汤,两菜一汤应该可以了。 张秀兰在心里喃喃自语,意念进入空间的黑土地查看,发现黑土地上的青菜长的极好。 小青菜鲜嫩可口,黄瓜挂满架子,张秀兰直呼变态,这成熟速度真的太喜人了。 如果外界也是这速度,肯定不会出现饿死人的现象。 张秀兰摘了几根黄瓜,决定再做个拌黄瓜,三菜一汤达到小康。 在张秀兰忙碌时,三个孩子从外面跑回来,丢下书包洗了小手就往厨房钻。 也不用张秀兰吩咐,各自找活干,一个个眼里可有活了。 隔壁六号院西厢,钱大菊一个人在厨房忙的飞起来,边忙边骂。 这一个个的,都是讨债鬼,一大家子饭菜都指望她一个人做。 她都多少年没有进过厨房了,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也没人进来帮她一把。 本以为走了张秀兰,还会有孙盼弟,钱来弟干活,结果倒好,一个比一个懒。 那个说上班站了一天,腿软的站不直,这个说腰疼的厉害,站不住也坐不住,浑身哪哪都难受。 最过分的事居然还把腰疼的毛病推到没做好月子上。 天老爷啊,没做好月子的只有张秀兰一个人好吧。 孙盼弟有老大护着,钱大菊这个婆婆倒是想在月子搞点事,那不是老大盯的紧嘛。 钱来弟是她的亲侄女,做月子的时候钱大菊可是出钱出力又出人,生怕月子里没养好。 钱大菊越想越气,气的钱大菊大骂张秀兰是个白眼狼,不孝顺的玩意,早晚被雷劈死。 也就是张秀兰没听到,否则张秀兰真的要叉着腰骂回去。 什么玩意啊! 钱大菊把晚饭做好端到桌上,就看到秦三丫从外面走进来,顿时没个好脸色。 “小贱人,你不在家里做饭,你去哪儿了?”钱大菊张嘴骂道。 别看秦文是长房长子,秦三丫在长房可是一点也不受宠,武文与孙盼弟都是重男轻女的货色。 他们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一儿三女,秦光宗是唯一的男丁。 三个女儿在家里的地位那叫一个低啊,原本秦光宗这个长子应该下乡当知青的。 结果大丫二丫先后下乡,秦光宗却在城里待的好好的,哪怕秦光宗没有工作,也照样不用下乡。 就是可怜了大丫二丫,才十六就下乡当知青了,那是真的没少吃苦。 留在家里的秦三丫在没分家前还挺好,只要忙活长房的一些杂活就行。 分家后没有张秀兰这个老黄牛了,秦三丫就成了接替张秀兰的老黄牛。 活没少干,骂没少挨,这让秦三丫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恶意。 秦三丫现在只有十五岁,高中也没考上,她想复读,没有人支持,全让她待在家里干活。 这让秦三丫很不满,很想给自己找条出路,只是小小的年纪能找到什么出路呢? 如果一定要说哪条出路最方便,那就是嫁人。 秦三丫起了心思,开始物色人选,秦三丫挺有脑子,她给自己物色男人特别用心。 不仅要看男方的个人情况,还去观察男方的家庭情况。 今天会回来的晚,就是去观察男方的家庭情况了,这会被钱大菊指着鼻子骂,秦三丫也没出声,只低头受着。 孙盼弟听到骂声不仅不帮秦三丫解围,还跟着骂秦三丫不懂事,一个赔钱货大晚上的不回家,去偷人了? 一句偷人把秦三丫吓的不轻,脑袋更低了,生怕被家人看出点什么。 秦家的晚饭是在骂骂咧咧中开始,也是在骂骂咧咧中结束。 与此相反的是张秀兰家的晚饭,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的热热闹闹乐乐呵呵。 你给我夹块肉,我给你夹块肉,生怕对方少吃了一块肉。 张秀兰笑呵呵的看着,提醒他们都吃,家里不缺钱,自然也不会缺肉。 秦坤夹起一块黄瓜吃的喷香,边吃边点评。 “娘,这黄瓜在哪买的,也太好吃了吧,吃着清脆中透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儿。 吃完后神清气爽,疲惫都消散了。” “嗯嗯,确实好吃,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黄瓜。”秦安附和道。 第一卷 第39章 这么快就发现钱财丢了 “黄瓜真的很吃吗?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买的多,吃完我再买。” 张秀兰喜滋滋指指厨房,“黄瓜可以当水果吃,还解渴。” “嗯嗯,我可以带学校吃吗?”秦安小声问,想带到学校趁着课间吃。 “老师让带吗?”张秀兰反问。 “让的吧,其他同学也会带小零食。”秦安小声道。 “可以带,但是别让老师发现,被老师发现会没收。”秦平怕秦安不信,举例道:“小胖子昨天带的零食就被老师没收了。” “那我不带了,我在家吃完再上学。”秦安道,可些心疼东西被没收。 张秀兰想想黄瓜的妙用,如果让人发现确实不好,她怕落入有心人的眼。 便说道:“那就在家吃,都是花钱买的东西,被老师没收太可惜了。”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确实很可惜,他们家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得省着花。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后,三人坐在桌前看书,张秀兰也没闲着。 她看到种植灵植浇水居然是用术法弄出来的,心里那叫一个痒痒。 很想现在钻进书房翻一翻,有没有相应的术法,再想到里写的清洁术火球术等小法术,心更痒痒了。 如果她能学会那些小法术,以后的生活得方便不少,特别是洗澡的时候,完全可以施展一个化雨术。 就让雨水在头顶落下,跟花洒似的好用。 还有火球术,一个火球术下去,瞬间就能把柴火点燃,再也不用为生火发愁了。 还有穿墙术,那可是! “哥,这道题怎么做?” 秦平的提问打断了张秀兰飘远的思绪,她立刻看向秦平的作业。 “这题啊。”秦坤探头看过去,很快整理好讲题思路开始指点秦平。 这时秦安也会停下手上的作业,凑上脑袋一块听课。 有了秦坤这个好哥哥,张秀兰真的没有体会到家长辅导作业时的绝望。 写完作业,三人看了一会杂书,这才跑出去准备练武,二大爷看到他们跑出来,又想鼓动自家孙子孙女一块练,可惜没有一个听他话的。 唉,二大爷那叫一个失望啊,孩子都被宠坏了。 张秀兰回到房间闪进空间,先把成熟的黄瓜与青菜采摘下来收进仓房。 然后又去看看小麦与稻米,这两样农作物长的也不错,坐等成熟就行,种的人参等中药材长势也不用,都不需要费多大心思。 别看种这些作物挺容易的,但是看了种植大全的张秀兰知道,种灵药真的不简单。 她要是贸然种灵药,那些种子十之八九要打水漂。 忙完地里的活,张秀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了房间。 平平无奇的一天随着母子四人上床入睡而结束,新的一天悄悄展开。 孙大柱放弃分房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爆发的。 孙大头父子三人黑着脸回到家属院,一路上骂骂咧咧,到了后院更是破口大骂。 骂孙大柱不当人子,居然敢放弃分房,把厂里分的房子给退回去了。 原本他们父子三人都在厂子里上班,就算是孙大柱把房子退回,他们也能顺势争取到手。 偏偏有人看孙大头不顺眼,想给孙大头添堵,也可能是盯上了那一间半房子,反正不管父子三人怎么闹,房子都得退回去。 别说父子三人都在钢铁厂上班,那不好使,分房不看人数,看资历。 比孙满金孙满银资历更深的工人还没分到房呢,他们凭什么先分到房? 这一刻孙大头特别后悔当年没把产权买到手,如果把房子买下来,就不会生那么多幺蛾子了。 王梅花听完父子三人的讲述,气的饭都吃不下去,坐在院里把孙大柱一家子骂了个遍。 可惜啊,骂破天也没用,想不把房子让出去,就只能再想办法。 这送礼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孙大头让王梅花去拿些钱出来,下午再去供销社买些上好的烟酒,他得找后勤主任说道说道。 哪怕再塞点好处,也得把房子保住。 王梅花抹一把气出来的眼泪,骂骂咧咧又无比心疼的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内响起王梅花的惨叫。 孙家丢钱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传开,家家户户变了脸,纷纷回家检查自家的钱财。 那是生怕自家也被小偷光顾。 张秀兰正陪着孩子们吃饭呢,听到后院的惨叫嘴角上扬,心想孙大头可以啊,这么快就发现钱财丢了。 很快治安员来了,林队长亲自带队调查,在孙家前前后后反复调查。 提了很多问题,还把四邻都问了一遍,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最后在院墙上发现了翻墙的痕迹,只不过小偷很谨慎,手脚都做了伪装,并没有确定目标。 这下就难办喽!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孙家人睡的都很死,这个死很可能是中了迷药。 可惜孙家人发现的太晚了,迷药经过一上午的挥发,已经消失无踪,无从查起。 王梅花等人倒是想咬住孙大柱不放,希望林队长能把孙大柱抓起来严审。 只是孙大柱有不在场证明,他昨夜一直在医院陪户,不仅病人能证明,护士也能证明。 被叫过来接受问询的孙大柱听到孙家的攀咬,红着眼睛咬着牙,眼神死死盯着孙宝强。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再咬着我不放,我就弄死你们的宝贝孙子。 王梅花终于想起孙大柱的疯狂劲,不敢再攀咬孙大柱。 林队长忙了半天,一时半会的也破不了案,只得安慰了孙家人几句,让他们等消息,这个等可能等几天,也可能等一辈子。 谁也无法保证。 走的时候林队长还提醒大家警醒些,这段时间发生的盗窃案子不少,别再给小偷小摸下手的机会了。 孙大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目送林队长几人走远,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钱财都被小偷偷走,当年他就不把事情做绝了。 他应该留下一套房子的,就算是自家住不了,还不能租给别人吗? 可惜他怕梁家人反应过来把房子铺子抢走,第时间就给卖掉了,为此还被人看出他急着出手,压了不少价。 第一卷 第40章 有了后爹就有后娘 孙大头后悔没能把东西藏好,就不应该藏在家里,他应该藏在外头的。 可惜不管孙大头怎么后悔也没用,他们家的钱财十之八九找不回来了。 他一辈子的努力啊,被小偷一把偷个精光! 被攀咬的孙大柱阴测测盯了孙大头好几眼,这才转身离开,面上不爽,心里乐翻天。 那些钱财他都藏好了,只等机会合适就拿出来当本钱做生意。 在这个到处都是风口的年代,想要发家致富简直不要太容易。 孙大柱相信凭着先知先觉,他一定能走在其他人前面致富,他一定能创下一个商业帝国。 在走出后院前,孙大柱又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孙大头天塌了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只是开始! 前世欠他的,欠他妻子的,欠他儿女的,他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张秀兰走在孙大柱表情,没有错过孙大柱丰富的表情,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 也不知孙大柱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如果孙大柱的能力很强,人品也能过关,张秀兰不介意在关键时刻投资他,跟着发点小财。 回到街道办,张秀兰把孙家失窃的事告诉了王主任,王主任忍不住揉眉心。 先是秦家失窃,再是孙家失窃,那小偷是盯上了他们街道吗? 不行,得跟钢铁厂的保安说一声,让他们加强巡逻,可不能再出失窃的事了。 还得跟各个大院的管事们提一声,让他们也警惕一些,要是再有失窃情况,就得安排各个大院出人巡逻了。 张秀兰说完事就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在椅子上还没坐热呢,一个大脸盘子黑皮肤的大妈走了进来。 “同志,我要给女儿报名下乡,在哪儿报名?”大妈推门探头问道。 张秀兰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大妈,面带不解。 现在对知青下乡抓的可没以前严了,处于可下乡可不下乡的节段。 这位大妈咋还主动来报名呢? 马大姐迎上大妈询问的表情,说道:“给知青报名要到知青办,出门左拐第三间办公室。” “哦,好的,谢谢同志。”大妈说着点点头,就想退出办公室。 马大姐往大妈身后看了一眼,提醒道:“报名下乡只能本人来报名,不可以代为报名。” “啥?”大妈瞪大眼睛,“为啥不能代为报名?我可是他娘。” “上面规定的不能代为报名,你要是真想让闺女下乡就把本人带过来一块报名。” 马大姐似是认识那位大妈,又提醒了一句,“现在知青补贴取消了不少,已经没有现金补贴了,只有粮食补贴。” “啥?没有现金补贴了?”大妈的眼睛瞪的更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报名不是有两百块钱补贴吗?去大西北补贴更多点,好像是250对吧。” “那是以前,现在取消了。”马大姐指指知青办的方向,“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不能吧,那我去问问。”大妈转身离开,嘴里念叨道,“咋就取消了呢?” 在那位大妈离开后,郑丽立刻凑到马大姐身边小声问:“马姐,你认识她啊?” “嗯,11号大院的住户。”马大姐微微点头承认了。 “什么情况啊?咋还主动给闺女报名下乡呢?”郑丽好奇的问,这可太少见了。 “有了后爹就有后娘。”马大姐摇摇头,不想多说,但是耐不住大家好奇啊。 有了郑丽开头,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开了,马大姐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再加上大家都是同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到11号大院调节问题,有些消息真的需要互通,省的到时候抓瞎,于是马大姐便讲了起来。 刚刚推门询问的大妈叫周纪红,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留下了一个女儿叫王秀英。 男人死后,周纪红带着女儿又走了一步,嫁给了钢铁厂的工人宁海。 宁海也是二婚头,前面的妻子难产死的,留下一儿一女。 娶周纪红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宁海对王秀英不好也不坏,基本是放养。 王秀英的事宁海基本不过问,都交给了周纪红处理。 可是谁知道周纪红是个糊涂的,一心想讨好宁海,连带的对宁海的一儿一女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对王秀英则是一言难尽。 王秀英到宁家时已经六岁,自打进了宁家就开始活的像个小保姆,啥活都干。 八岁就开始踩着小板凳做饭,还要洗宁家一大家子的衣服,周纪红则是专心讨好继子继女。 马大姐说到这儿一阵摇头,“王秀英现在应该有十六七岁了,没想到周纪红居然想送她下乡,也不知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怕影响继子继女留城呗,毕竟知青下乡的政策还在,说不定哪天又严了起来。 万一还像以前那般强制每家每户都得送孩子下乡!”郑丽说到这啧了几声,一脸不屑。 可看不起周纪红那种糊涂蛋了。 继子继女再好,能有自己生的好? 张秀兰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不是后爹使坏,是亲娘自己坏啊,那还真是,没处说理了! 还没见到人呢,张秀兰都有点同情王秀英了。 据张秀兰前世的历史发展轨迹,这场知青下乡到了82年会全部强制反城。 不管城内有没有接受单位,都得回城。 如果王秀英是个厉害的,借着下乡的机会脱离宁家也不错。 只是,一个小姑娘到乡下生活,那日子也不是人人都能挺过去,万一再遇到乡下的二流子。 张秀兰忍不住抖了一下,日子只怕比留在城里还惨,于是她问道: “马大姐,王秀英现在是什么学历啊?她那个年纪若是能考上大学,说不定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王秀英学习挺好的,有没有上高中我就不知道了,要是能考上大学,看周纪红的模样,应该不会供她。” 马大姐再次摇头,“那孩子我还有印象,挺老实的一个小姑娘,真是可惜遇到了那么不靠谱的娘。” 大家跟着感叹几句,这事就过去了,谁也没想到还有后续。 第一卷 第41章 你咋活不下去了? 眼看着下班时间就在眼前,张秀兰都做好了下班准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秀兰听着脚步声,与其他同事对视后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很快直觉兑现,一个小女孩冲进办公室,大声喊道:“王主任,王主任,11号大院闹起来了。” 张秀兰跟在王主任身后,忍不住扶额,果然啊,越是下班时间事越多。 王主任走在张秀兰左边,这走边询问前来报信的小姑娘。 “小朋友,你跟阿姨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是我奶奶让我来喊你的。 我只知道秀英姐姐与家里闹开了,具体因为啥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只有五六岁的模样,扎着冲天辫,讲起话头头是道,看着很是可爱。 张秀兰看的新奇,递给小姑娘两颗水果糖,喜的小姑娘连连道谢。 知道问不出什么,王主任便不再浪费时间,牵着小姑娘带着张秀兰大步赶路。 来到11号大院外,就看到院门口挤着不少看热闹的大爷大娘,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看到街道办来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张秀兰眼神好,居然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特别是看到林奶奶后,张秀兰真是服了,这位小脚老太太跑的是真远啊。 张秀兰落后几步,来到林奶奶身边小声问:“林大娘,里面闹啥呢?” “还能闹啥啊,还不是当娘的太偏心,寒了亲闺女的心,闹着断亲呢。” 林奶奶嫌弃的撇嘴嘴,“那个当娘的就是个糊涂蛋,早晚有她后悔的一天。” “可不,周纪红就是脑子不清醒,离不了男人,他男人宁海也不是好东西。” 旁边的大娘接话,可看不上周纪红那一家子了。 “大娘,这里有什么说道吗?”张秀兰小声询问,一脸好奇。 “有啊。”大娘一拍大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来了一句,“你们是不知道哟。” 一句话把张秀兰与林奶奶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两人的脑袋凑的更近了。 “那个周纪红刚嫁给宁海时可不是这样,还是挺疼王秀英的。 为了王秀英能在宁家过的好点,还提出给王秀英改姓。 只是宁海不同意,嘴上说王秀英他爹只剩下王秀英这根苗了,不好让王家断了香火。 实际上是怕他的两个孩子心里难过,更怕王秀英抢家里的资源。 不姓宁姓王,那是时刻提醒王秀英她是拖油瓶,想要在这个家里生活,就得付出点代价,更不能争抢家里的资源。” 张秀兰听的直翻白眼,心说你一个普通工人,家里能什么资源? 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还是有皇位能传承? 宁海这人心眼子多,他从不在人前说王秀英什么,也不会管王秀英。 明面上把王秀英的管教权都给了周纪红,实际上只要周纪红对王秀英好点他就摆脸色。 摆脸色不好使,就跟周纪红吵架,接着冷爆力,然后就是请他亲娘与妹妹来打压周纪红。 不停的给周纪红灌输一种离开宁海就活不下去的思想,那是各种嫌弃周纪红没用。 嫌弃完又不停的夸宁海与他的一儿一女,还画下一个个大饼,讲继子继女将来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对周纪红好。 这种事情做的多了,周纪红那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就把这种信息塞满了。 然后周纪红对王秀英越来越差,越来越差,最后看王秀英像是看垃圾似的。 大娘也是11号大院的住户,可看不起宁家的操作了,同时也嫌弃周纪红蠢,极少跟周纪红来往。 大娘怕与蠢人来往的多了,自己也变成蠢人。 林奶奶在旁边听的一阵啧舌,没想到宁家还有这种操作,不简单啊,一家子戏精。 张秀兰却听的明白了,这不就是后世讲的PUA吗? 好家伙,这个年代虽然没有PUA这个词,但是却有人在做。 当然了,也与周纪红自己蠢分不开,周纪红但凡对王秀英的母爱多一点,都不会被洗脑的那么深。 或许在周纪红心里,王秀英本身就是拖油瓶,影响了她的幸福生活。 看到王主任已经走进宁海家门前,开始调节,张秀兰赶紧告别林奶奶,冲向王主任。 “秀英同志,你先别哭了,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 王主任拉着王秀英的手开始劝说,断亲,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一个小姑娘,断亲后住哪儿?吃什么?这两个问题解决不了,这个亲就不能断。 总不能为了断亲把自己逼上绝路吧。 王秀英使劲抹掉脸上的泪,眼神盯着王主任,语气特别认真的说道: “王主任,我要断亲,我在这个家活不下去了。”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你跟我说说,他们对你哪点不好了?”王主任放软声音询问。 王主任是想找出问题的症结,然后化解问题,劝王秀英别再闹了。 只是还不等王秀英回话,周纪红先爆了。 “你咋活不下去了?这个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不就是让你下乡吗? 下乡是国家政策,别人去的,你怎么就去不得了?” 周纪红也抹了一把眼泪,“你说说,你一天天的拉着脸,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是真的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那你就滚,真当这个家稀罕你呢。” “走就走,你当我不敢走吗?”王秀英恨恨的盯着周纪红,“让我走可以,断亲分户啊!” 母女相视,个个眼里迸射着仇恨的光芒,好像对方是自己的生死大仇似的。 哪里像是母女,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宁家人,顿时明白这场闹剧的演员只有周纪红与王秀英,宁家人完美隐身。 再怎么闹,外人也只当是母女不和,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内情。 张秀兰扯扯王主任,小声说道:“这么吵下去不是事,咱们分开谈话吧。” “行,你年轻点,跟王秀英谈,我跟周纪红谈。”王主任爽快应下,拉着周纪红到一边谈话。 第一卷 第42章 我能信任你吗? 王主任很清楚,再让这母女两人吵下去,他们谈到半夜也解决不了问题。 没有人喜欢下班后还要工作,王主任也不例外,王主任也想早点下班陪家人聊聊天天,扯扯淡。 为了早点下班,王主任拉着周纪红来到人少的地方,开始询问母女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 都是亲母女,哪里有隔夜的仇,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咱们说开不就行了。 此时王主任还是奔着劝和去的,希望母女和好如初,好好的过日子。 张秀兰拉着王秀英的手,看着这个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小姑娘满心同情。 要不是太瘦,小姑娘的底子其实挺好的,长的双眼叠皮樱桃嘴,好好养养就是一个小美人。 张秀兰先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小声说道:“咱们到旁边聊会行吗?” 王秀英盯着张秀兰的工作证看了几眼,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前世街道办有这么一号人吗?王秀英想了又想也想不起张秀兰这号人。 但是看着张秀兰的表情很温和,不像是坏人,王秀英便同意到旁边说话。 两人也找个人少的地方,张秀兰小声询问:“断亲后你有住的地方吗?” 王秀英摇头,张秀兰又问:“吃的问题能解决吗?” “我可以打零工赚钱,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捡破烂换钱,总归能换来一口吃的。”王秀英小声道。 “你读书如何?”张秀兰又问。 王秀英低下头,眼圈红了,半响后小声说道:“我读书挺好的,只是我娘不让我上学。 我初中读了一年就不让我读了,之后一直待在家里干活。 是我自己偷偷的自学,学校老师看我可怜,让我通过考试后才拿到毕业证。” “那你能考上高中吗?”张秀兰又问,她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 聪明好学,人又勤快,只要能读书考个好学校,肯定能改变命运。 “如果考肯定能考上,只是。”王秀英低下头,“我现在自身难保,还谈什么考高中啊。” “自身难保?你是指下乡吧?”张秀兰皱眉,“如果你不点头,知青办不会给你报名下乡。” “不是,我倒是想下乡,但是我想在下乡前与周纪红断亲,断的干干净净,再无半点关系。” 王秀英说到这儿,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张秀兰看着都心疼,也不知姑娘受了什么委屈,居然要断的干干净净。 这么想的,经张秀兰也是这么问的,“能说说为什么自身难保非要下乡躲避吗?” 王秀英没有及时回话,只是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她先是四下看看,见四周虽然有人关注,但是没有人靠近。 王秀英这才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询问:“我能信任你吗?” 张秀兰被这道气音弄的头皮都麻了,直觉这里有事,还是大事。 但是他们街道办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来的,于是张秀兰说道:“能,你能信我,说说吧。” 王秀英盯着张秀兰的眼睛,两人的眼神对视好久,王秀英这才点头道:“我信你。” 啊?张秀兰微惊,更加确定这里有大事。 “周纪红只所以急着把我弄下乡,是因为宁海盯上我了。 宁海半夜偷偷摸到我的床边想行不轨,被我发现后踢伤了他。 只是这种事能避开一次,还能次次都避开啊。 我,我确实起了下乡避灾的心思,但是不能就这么走,我不想再跟这家人有关系了。” “他!畜生啊!”张秀兰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隐情。 周纪红那个天杀的能想到的就是把王秀英弄下乡吗?身为一个母亲,不应该与宁海闹吗? 不应该去报警让治安员把宁海抓起来吗? 什么人啊,也配当母亲! “告他吗?”张秀兰问。 “没证据,再说了,告完之后呢?”王秀英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前世的经历,眼底泛红。 前世周纪红打着保护她的名义给她报名下乡,报的还是大西北。 那哪是保护她,那是想弄死她呢,在大西北待了两年,好不容易回城后,宁海又想对她使坏。 王秀英抵死不从,宁海还是没有得手,但是宁海也没罢手,时常偷看她。 前世王秀英很想逃出宁家,可是她还没想到逃走的办法,宁海又开始使坏了。 宁海的女儿宁霜被黑道老大虎哥盯上,宁海不敢得罪虎哥,就把她推出去挡灾。 王秀英在虎哥手里过了几年非人的日子,受尽折磨后好不容易被治安员救出来,结果又被宁海转手卖给了人贩子。 这一次王秀英没有等到治安员解救,死在了大山里。 王秀英恨啊,恨宁海不是东西,也恨周纪红不是人,因为每一次落入虎口,都有周纪红这个推手。 要不是贪恋那点微弱的母爱,她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被害。 母爱,真是好笑,王秀英回想前世的经历,对周纪红再也生不起一点母爱。 看着与前世相同的轨迹,王秀英不排斥下乡,但是她一定要断亲,断的干干净净。 而且下乡也不能是大西北,必须在京都附近,一来回城方便,二来治安好。 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治安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可是去了偏远之地就不同了,那些地方一个大队长就能难为死知青。 王秀英结合张秀兰的提问,她知道张秀兰是个好人,所以有些事她可以告诉张秀兰。 也可以告诉张秀兰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张秀兰会看她可怜帮她一把。 就算不帮她,至少不会劝她愚孝,这就够了。 张秀兰听的很认真,知道宁海不是东西,没想到那么不是东西。 这是想母女通吃呢! 周纪红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有一点母爱,都会跟宁海撕扯,而不是送王秀英下乡。 “下乡后你是准备继续读书还是?”张秀兰关心的问,她是希望王秀英继续读书。 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没有人撑腰的话读书是最好的出路。 “我倒是想读书,只是。”王秀英低下头,一脸为难,“我没有门路啊,现在初中生好像不让报名参加高考了。” 第一卷 第43章 说出去名声不要了? 张秀兰摸着下巴回想一下,她对现在的高考条件确实不太清楚,但是听说报名条件收缩了。 如果不在报名条件内,去读高中也不错,张秀兰又把这段时间学习的知识过了一遍,对王秀英说道: “你可以到了下乡的地方后,去当地的高中参加考试,选择离校自学。 若是你能自学通过考试,可以从当地的高中报名参加高考。 就是吧,你即要学习,又要参加劳动,你的身板能承受得了吗?” 张秀兰看看王秀英的小身板,身高一米五多点,瘦的一把骨头,真怕王秀英会累死在田间地头。 “我可以,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只想摆脱现在的家庭。” 王秀英一脸哀求的看着张秀兰,“同志,你能帮帮我吗?” “你断亲有什么条件吗?还有如果周纪红同志提出其他条件,你要应下吗?”张秀兰问。 “我只要断亲,只要老死不相往来,至于周纪红想要提什么条件,我是不应的。 当年周纪红改嫁把我父亲留给我的房子卖掉了,那些钱足够我的生活费,我不欠宁家。” 王秀英一说起过往,又忍不住红了眼睛,她是真恨啊! 张秀兰轻轻的抱了抱王秀英,小声说道:“我尽量帮你谈下来吧。 如果你有困难可以写信到街道办,能帮的我们会尽量帮你,别一个人撑着。” 王秀英的眼泪瞬间涌出,她觉得陌生人给的温暖都比周纪红一生给她的温暖多。 张秀兰安慰好王秀英,又找到了王主任,看着还在向王主任诉苦的周纪红,张秀兰默默的翻个白眼。 “主任,王秀英同志只想断亲,没有别的条件,不知道周纪红同志这边什么想法?” “断亲,她凭什么断亲?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凭什么跟我断亲? 我养她小,她就得养我老,我不欠她什么!”周纪红大声咆哮。 其他人听到断亲,也纷纷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只有了解内情的,觉得这亲断的好。 张秀兰盯着周纪红的眼睛,问:“当年王秀英的父亲留下的房子没少卖钱吧? 如果要说养,也是她父亲养,那笔钱养活一个小女孩不难,甚至还有剩余。 而王秀英这些年在宁家可没少做家务,她吃的穿的用的加起来能花多少钱,你心理应该有数。” 张秀兰盯着周纪红的眼睛,看到周纪红眼底闪过的慌乱,张秀兰啧了一声。 王主任悄悄的拉了张秀兰一下,小声询问:“什么情况啊?咱们是劝和不劝分,咋能支持断亲呢。” “王主任,让他们断吧,断了才是对秀英好,这个家是狼窝。” 王主任被张秀兰的话惊了一下,什么玩意就是狼窝了。 王秀英一个小姑娘离开家才是走进狼窝吧,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很容易被人欺负。 “你知道什么?”王主任小声问。 周纪红看到两人咬耳朵,不满情绪高涨,大声问道:“王秀英那个贱人跟你说什么了?她说什么了?” “周纪红,请注意你的言辞。”张秀兰黑了脸,吃瓜归吃瓜,手里有点权利还是要主持公道滴。 张秀兰最看不起周纪红这种人,自己没本事还想拖别人下地狱,什么玩意。 “我注意什么言辞,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断亲。”周纪红气的爆走。 本以为街道来人会劝王秀英听话,别闹了,没想到一来就是断亲,什么人啊。 “不断是吧,报警。”张秀兰眼皮子一翻,“周纪红,你若有不满可以到治安局说。 我们街道办会协助王秀英同志立案,后果,你可得想清楚!” 周纪红听的眼皮子直跳,不可置信的看向王秀英,不敢相信王秀英居然连那种事都跟街道办的人说。 怎么可以说出去啊,说出去名声不要了? 而且,而且如果真的立案,那她家宁海怎么办?宁海可不能坐牢啊。 周纪红一下子慌了神。 王秀英站在张秀兰身后,看着周纪红慌张的表情,突然悟了。 原来坏人怕报警啊。 她真是傻啊,前世被名声所累,居然不敢闹开,若是她前世不顾一切的闹开,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想到做鬼的那些年飘在人世间,看着时间流逝,世界变迁。 看着那些漂亮姑娘脱掉长袖穿上漂亮的裙,再穿上热裤的画面,王秀英悟了。 名声那玩意真的不值钱,放到后世就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对,她还没被狗咬到。 王秀英心里涌起无限底气,盯着周纪红说道:“报警吧,我会配合治安员。” “不行,不能报警!”周纪红大吼,慌的不行,“秀英啊,娘求求你了,你去下乡好不好。 只要你离开这个家,一切都能过去,你就算是为了娘,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不能,断亲或者报警,你们选一样,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可以找宁海商量。” 王秀英有了底气,人也淡定下来,腰都挺直了,看向周纪红的眼神也更冷了。 王主任看看周纪红,又看看王秀英,直觉这里有事,还是她不知道的大事。 但是王主任也不好现在问,但是王主任的态度也变了,能闹到断亲,肯定不是小事。 “周纪红,要不你去找宁海商量商量。”王主任劝道。 周纪红看着态度转变的王主任,心更慌了,没了主意的周纪红转身进了宁家。 王主任这才小声问:“秀兰啊,出什么事了?” “主任,秘密。”张秀兰看着宁家的方向,“咱们还是想办法帮秀英同志断亲吧。” 王主任哦了一声,又看看站在张秀兰身后的王秀英,孩子瘦的没个人样。 只是断亲后怎么办啊,她看着王秀英问:“断亲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下乡,然后再想办法考上高中,我想考大学。”王秀英小声答。 “下乡啊。”王主任叹了一声,“下乡的日子苦啊。” 但是身为街道办主任,王主任也不能劝说王秀英别下乡,传出去会被人揪小辫子。 第一卷 第44章 她怕别人对她太好 张秀兰想了想,小声问,“王主任,京都附近还有下乡名额吗?” “京都附近啊。”王主任又看看王秀英,眼底闪过同情,“这事需要到知青办查。 现在是下班时间,只能明天再说了,只是下乡后读高中,她吃什么?花什么? 而且知青也有劳动任务,可不能一直脱岗读书。” “我知道,王秀英成绩很好,在初中读了一年,就能自学拿下初中毕业证。 而且她虽然没有继续读书,却一直在悄悄的自学高中知识。 虽然不知道自学的水平几何,但是如果能静下心来学上两年,估计考个大学还是可以滴。” 张秀兰在这里夸了点海口,她就是想替王秀英争取一下。 现在还不是做生意的好时机,政策还没彻底稳下来,治安又乱。 能在学校待几年,学有所成后出来创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时候政策稳定了,环境也好了,创业的时机也成熟了,怎么想都合算。 讲真的,看到王秀英觉醒,知道反抗后,张秀兰想投资这个人。 若是投资失败也不过是花点小钱,如果投资成功,那就是未来合伙人。 重生后,张秀兰并不想让自己太累,她只想做个有眼光的投资人。 所以发现一些有趣的人后,张秀兰就想布局。 王主任与张秀兰在商量怎么安排王秀英,孩子断亲后的路怎么走,能帮扶一把是一把。 而宁家,周纪红也在与宁海商量,宁海这人坏归坏,但是他真的很怕报警。 这年头报了警,万一查出点什么事,他可怎么办? 万一名声坏了,他的儿女受到影响又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宁海心虚,他确实想对王秀英不利,万一受不了审讯交代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最终宁海点头表示同意断亲,但是断亲后王秀英不能再住在宁家,必须立刻马上搬走。 周纪红同意了,一点都没替王秀英争取利益。 走出宁家,周纪红表示可以断亲,但是当初的卖房钱已经花完了,不会分给王秀英一分。 当然了,她也不会向王秀英索取抚养费与养老费,算是两不相欠。 断亲后王秀英必须立刻搬走,不能再赖在宁家。 周纪红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也不知宁海又给她吃了什么大饼。 或许在周纪红想来,她以后会有继子继女养老,王秀英存在与否一点也不重要。 看着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周纪红,张秀兰再次意识到这人蠢出天际。 周纪红自己要断了养老路,张秀兰也不会善良到提醒她,于是在街道办的干涉下,一份断亲书出现。 也就是这个时代很特殊,有断亲一说,换到其他时候这亲真断不了。 签了断亲文书,王秀英很激动,她终于摆脱这个狼窝了,终于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 周纪红因为心里有气,并没有让王秀英带走任何东西,哪怕是王秀英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没让带走一件。 好在王秀英也争气,不让带就不带,哪怕是只身下乡,有手有脚也不会饿死。 只要缓过最困难的时期,王秀英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也能活个人样。 至少比前世活的强。 至于报复,王秀英倒是想与宁家同归于尽,刚刚重生时她也是那么做的。 可惜宁海那人太警惕,同归于尽的计划没成功。 现在王秀英也想通了,她现在太弱小,报复不了宁海,但是等她强大起来的时候还报复不了吗? 明面上不能做什么,私底下还不能做什么吗? 要知道那些小混子最是见钱眼开,只要给点钱杀人放火他们都敢干! 张秀兰与王主任带着王秀英走了,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帮着开了张介绍信,让张秀兰送王秀英到招待所先住着。 至于以后是下乡,还是找点别的活干,让王秀英好好想想。 张秀兰带着王秀英出了街道办,在前往招待所的路上,小声询问: “一定要下乡吗?现在你与宁家已经断亲了,留在城里也可以。 你现在还年轻,我觉得你还是先去读书吧,下乡这事咱就不想了。” “张干事,我知道你是为好,但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户口也没接收的地方。 如果不下乡,我真的没别的招了。” “你的户口可以落在街道办的集体户口上,这事可以操作。 至于你现在没有钱的事,我可以借给你。 你先租间小房子落脚,然后去高中找校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现在就入学,这读书的事宜早不宜迟。” “张干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就不怕我借了钱不还吗?”王秀英好奇的问。 “不怕,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张秀兰拍拍王秀英的手, “你现在只是处在坑底,伸一把手就能拉出来,至于之后的路怎么走,走多高,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张干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钱一借可能就是几年。 我不想欠你那么多人情,在乡下只要付出劳动就能有收获。” 王秀英小心想着措词,她不怕苦不怕累,但是她发现她怕别人对她太好。 对她太好了,她怕还不起! “我也只是一个建议,你具体要走哪条路,看你最终的选择。 我只想告诉你,你除了下乡外,还有一条路可以选,你不是没得选择。” 张秀兰又拍拍王秀英的手,没有继续劝说她留在城里。 还是那句话,自己的路自己选,她只是提供一个选择而已。 张秀兰也不是硬要投资的人。 接下来的路两人都没说话,到了招待所,张秀兰拿出介绍信给王秀英开了三天的房。 三天时间可以让王秀英做出选择了,不管是下乡还是留城,都能从容安排。 离开前,张秀兰还给王秀英留了二十块钱,几张粮票。 王秀英很想硬气的拒绝,但是现实太难了,她真的身无分文。 接受了张秀兰的好意,王秀英默默在心里打了一张欠条,这钱她早晚会十倍百倍的还。 对她好的人,她能记一辈子。 第一卷 第45章 你能再借我点钱吗? 张秀兰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秦坤三人正坐在桌前写作业。 看到张秀兰回来,三人立刻放下笔笑呵呵的迎上来。 “娘,累了吧,快坐下歇会。”秦坤上前扶着张秀兰的手把人往椅子上带。 秦平跑过去端了一盆水过来,让张秀兰净手,秦安则是拿着毛巾过来候着。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把她当老佛爷伺候吗? 她真的没有那么累。 张秀兰洗完手,三个孩子也没让张秀兰忙活,三人分工合作把晚饭端了上来。 菜是秦坤炒的,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张秀兰吃的特别香,不停的夸夸夸。 有这么贴心的孩子,就算做出来的饭是屎,张秀兰也觉得香。 母子四人之间的气氛极好,那是越吃越香,最后直接空盘。 吃饱喝足后,张秀兰让三人写作业,她去把厨房把锅碗清洗后才回到堂屋看三人写作业。 张秀兰是真的看,并不指点,三个孩子不懂的也不会问她,但是张秀兰就坐在那儿陪着,三个孩子就很高兴。 写作业之余,也会聊些八卦,说些学校的趣事。 从秦平嘴里,张秀兰知道秦耀祖在学校被打了,打他的还是他之前的好朋友。 被打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秦耀祖没有给他们买辣条,没有给他们买汽水。 以前几个人一块玩的时候,秦耀祖没少给他们买吃喝,现在秦家没钱了,秦耀祖的零花钱也减了,吃喝就有点供不上。 被打的秦耀祖很生气,回家就跟钱大菊闹,跟秦武无妻闹,可惜啊,没钱就是没钱。 一家子都过的紧紧巴巴,哪里可能继续让秦耀祖大手大脚。 要知道秦耀祖以前的零花钱一天一两块,秦武一个月工资才50。 如果放任秦耀祖花钱,秦武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以前零花钱是钱大菊给,花多少秦武夫妻都不心疼,现在不同了,钱大菊没钱,秦武两口子可舍不得多给。 秦耀祖闹了几次也没要来零花钱,于是又打上了秦坤三人的主意。 只是上次五个人都没占到便宜,秦耀祖就想多请几个人,结果话才出口,又被他的小伙伴打了一顿。 那些小伙伴都知道秦坤三人是烈士之后,以前不知道欺负一下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敢欺负人,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学校的通报还没撕下来呢,就想让他们犯错,他们觉得秦耀祖这是想害他们,这是想断了他们的前程。 所以这次下手就有点重。 秦平会收到消息,还是林霜告诉她的,林霜那个八卦精打听消息真的有一手。 张秀兰觉得林霜将来做个娱乐记者就不错,专业绝对对口。 听到秦耀祖还想打三个孩子的主意,张秀兰的眸中闪过凶光。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张秀兰可不想秦耀祖出事被人想到她头上。 他们母子四人身上有烈士套下的光环,不能让这光环碎掉。 但是这笔账张秀兰记下了。 第二天上午,王秀英来到了街道办,先去知青办打听了一下。 京都附近没有下乡名额了,如果要下乡就只能去远一点的地方。 王秀英听到这个消息,在要不要下乡之间开始摇摆,她前世吃过下乡的苦,不想去的太远。 太远了,真的是天高皇帝远,鬼知道能遇到什么人呢。 如果遇到的村干部是好的,日子苦点也能熬,可要是遇到的是坏人,一辈子都可能搭进去。 这时候王秀英又想到了张秀兰的建议,她现在不是只有下乡一条路可以选。 那,要不要换条路走呢? 王秀英犹豫再三来到了街道办,她先请王主任开证明,把户口落在集体户上,这才磨蹭着来到张秀兰面前。 “张干事,我们能找个地方说话吗?”王秀英小声询问,后悔昨天把话说的有点死。 “可以。”张秀兰起身,把王秀英带到了一间空的办公室坐下,笑问:“做好决定了?” “嗯,我想留城,我想上学。”王秀英拿出两张欠条,小声询问,“你能再借我点钱吗?” 一张欠条打着25块钱,这是张秀兰昨天留下的钱票,一张打着30元欠条。 张秀兰接过欠条看了一眼,点头道:“我可以再借你一些钱,只是这些够吗?” “够了,我只要缓过这段时间就行,之后我会边工边读。”王秀英握起小拳头,“我相信我可以养活自己。” “行,你有信心就行。”张秀兰收起欠条,拿出三十块钱递给王秀英。 想了想,又摸出几张票递给她,然后递给王秀英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是我穿过的,你先将就着。” “谢谢。”王秀英红了眼圈,除了道谢外,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客气,你打算在哪儿租房?”张秀兰问。 “我打算先去一中试试,如果能考进去,就在一中附近租房子。 如果考不上,我就去二中试试,总之能考上哪个学校,就在哪个学校附近租房子。” “行,还需要我们街道办做什么吗?你放心,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帮。” 张秀兰的眼神很温和,看的王秀英心里发酸,再次明白她这一世遇到了好人。 如果前世也有人这么尽心拉她一把,或许她前世不会死的那么惨。 至于为什么是或许,因为王秀英知道,前世她还没有看破亲情,还对母爱有幻想。 王秀英是个很干脆的人,她花了一天时间把户口分出来,然后就去一中求见校长。 虽然没有正经进学校读书高中,但是王秀英的成绩确实很好,在校长的监督下,王秀英虽然没有全部满分,那也是门门在93分之上。 这成绩一出,一中校长看王秀英的眼神都变了,立刻帮着王秀英办理了入学手续。 听说王秀英要办理走读,边工边读书,校长觉得有些可惜。 这么好的苗子不把时间放在学习怎么行呢,二话不说直接在食堂给王秀英安排了一个勤工佥学的活。 不仅如此,校长还给王秀英免了学校与住宿费,只给王秀英一个任务:好好学,争取考个一流大学。 第一卷 第46章 傻子才去当后娘! 张秀兰听完王秀英的入学过程人都麻了,没想到王秀英的运气那么好,遇到惜才的校长了。 而且还是一个愿意在学生身上投资的惜才校长。 住在学校宿舍,可比在外租房子安全多了。 王秀英专门跑一趟街道办,就是为了告诉张秀兰这个好消息,也是来感谢王主任与张秀兰愿意帮她脱苦海。 王主任听说王秀英的事后也很高兴,觉得王秀英是个争气的孩子。 给王秀英找了一些街道办以前发福利剩下的生活用品送给王秀英,鼓励王秀英好好学习。 王秀英感激的收下,这一份份好意她都收下,王秀英觉得重生后,她的运气真的变好了。 送走王秀英,王主任忍不住感叹了几句,如果帮扶的人都是王秀英这么争气的就好了。 可惜大部分都不是,反而是一些糊涂蛋。 今天街道办的活有点多,纸盒厂分配过来一些活,收到消息的胡同居民纷纷来领。 别看糊纸盒赚的不多,却是很多闲在家里的婶子大娘都想抢的活。 张秀兰帮着马大姐一边统计一边派活,派出去多少都得登记清楚。 如果交回来的数量不够,是要补钱滴。 接下来的时间张秀兰也没闲着,一直忙了十来天,手里的活终于忙完了。 而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处于闲时状态,这是街道办工作的性质,大家都习惯了。 没有活就坐在一块闲聊,或者做手工活,纳鞋底,织毛衣都可以,只要不影响工作,没有人管。 与此同时秦坤三人也迎来了期末考试。 考试那天,张秀兰特意给三人准备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寓意考100分。 三个孩子练武后饭量变的很大,不仅吃了张秀兰准备的油条鸡蛋,还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大肉包子。 看着脸上长了肉,越来越结实的三个孩子,张秀兰别提多满足了。 养崽的快乐谁懂啊。 张秀兰把三人送到学校,看着他们高高兴兴的走向考场,张秀兰这才去了街道办。 上班没有多久,林小英春风满面的进来了,一进来先撒一波糖,送上水果请大家吃。 接着林小英坐到了张秀兰面前,准备跟大家伙述述旧。 林小英自打离开朱家,人精神了,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 她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干起了小摊生意,先是进了一批袜子卖。 袜子便宜成本低,利润却不低,林小英这段时间没少赚钱。 赚到钱后,林小英准备扩大生意,进些首饰卖,只不过林小英有点吃不准政策。 她记得前世有一段时间严打,形势挺严峻,林小英怕自己撞到枪口上。 这不林小英拎着水果过来撒糖了,一边感谢大家曾经的帮助,一边闲聊。 聊了大半个小时,林小英这才起身告辞,张秀兰乐呵呵的起身相送。 出了办公室,林小英小声问:“我想扩大生意,现在合适吗?” “你注意着点,严打开始了,如果可以尽量避着点风头。 减少与人争吵打骂,违法的事不要干,也不要沾,那些不正经的人能远离就远离。” 张秀兰想想前世看到的信息,她知道这次严打范围很大。 最让张秀兰印象深刻的是,有人在公园湖里洗澡被抓,然后就以流氓罪送去打靶了。 当时觉得很荒唐,但是身处其中后才知道,一点也不荒唐,因为那是正在发生的事。 当然了,张秀兰也知道严打为什么范围那么大,打击力度那么强。 那是因为不这么做,想要发展经济困难重重,有些人的黑手真的伸的太长了。 还会破坏投资环境,造成很坏的负面影响。 林小英是个听劝的,她只是不太清楚严打什么时候开始的,生怕撞上枪口。 现在林小英放心了,原来现在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她没发现而已。 看来以后不仅摆摊要注意,对四周的环境也要警惕,可不能倒在黎明前。 感谢了张秀兰后,林小英离开街道办往回走,她没有注意到老林氏那阴毒的眼神。 老林氏现在的日子可难过了,没有小林氏这个苦力帮衬,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老林氏身上。 而且老林氏的男人朱大海现在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回家的时间很少,也不给家用。 老林氏的儿子朱长贵有样学样,也不交家用,至于说把外面的女人娶回家。 呵! 外面的女人可不傻,听说朱长贵离婚后,牙根没想过跟朱长贵结婚。 不仅如此,还火速跟朱长贵断了关系,那火坑三姐是半点也不想跳。 当个三,有钱花还不用负责照顾一大家子,这日子不爽吗? 傻子才去当后娘! 朱长贵不想与三分开,只能不停的讨好三,那点工资还不够讨好三的呢。 老林氏手里没有钱,还要管一大家子吃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老。 直到这一刻,老林氏才知道拥有林小英的日子有多美好。 而林小英也知道,离开朱家那个狼窝日子有多美好,半点也不想重回狼窝。 老林氏不想放过林小英,不对,是不想放过林小英这只老黄牛,所以尽管心里恨,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一直追到胡同口,老林氏才追上林小英,上前拉住林小英的胳膊不放,把林小英吓了一跳。 我去,这运气真背啊! 林小英心里骂娘,手上动作却不慢,立刻用力掰开老林氏的手,也不听老林氏说什么,转身就跑。 跟这种老货纠缠,脑子有病。 而且在严打关头,林小英可不想节外生枝,有天大的仇恨也得压后。 林小英可不想破坏现在的美好日子。 老林氏年纪大了,林小英想跟,她还真追不上,气的老林氏坐在胡同口骂了半天。 路过的人看到一个劲的撇嘴,只有少数糊涂蛋同情老林氏,觉得林小英心狠,不应该离婚。 张有兰提前下班去接三个孩子,正好看到老林氏在那儿骂骂咧咧,忍不住撇嘴,嫌弃的不行。 什么人啊,自己过不好,也不希望别人过的好,纯纯的脑子有大坑。 第一卷 第47章 住手,不许打了 秦坤三人出了学校,就看到张秀兰等在旁边,脸上瞬间堆满笑容,一拥而上把张秀兰团团围住,不停的喊娘。 接上孩子,张秀兰笑容满面的带着他们往家走,她没问三人考的怎么样,反而问三人想吃什么? 说到吃的,三个孩子都来了精神,有人要吃锅包肉,也有人要吃红烧肉,还有人想吃鱼。 经过张秀兰的洗脑,三个孩子现在也舍得吃了,也知道他们家不缺钱了。 现在都敢点硬菜了。 张秀兰对此很满意,孩子嘛,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得富养,可不能因为穷而出现自卑情绪。 母子四人高高兴兴的往家走,迎面看到钱大菊耷拉着一张老脸走过来。 还没靠近呢,钱大菊张嘴就呸了一口浓痰,把张秀兰恶心的不行。 如今秦光宗也出来了,钱大菊觉得她又行了,每次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都没个好脸色。 不是呸几声,就是骂几声,反正是不能安安生生的擦肩而过。 张秀兰心里那个气啊,心说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钱大菊出点事应该找不到她头上吧? 只是转念一想,张秀兰又觉得不妥,如果是钱大菊出事,说不定大家会逼着她拿钱或者去伺候人。 毕竟这年头可不管你断亲没断亲,分家没分家,大家普遍同情弱者。 得想个即不被大家指责又能出气的招儿。 张秀兰翻着白眼带着三个孩子快步离开,心里的小九九却没停下来。 中午吃完饭,张秀兰让三个孩子睡会,养足精神再战下午的考试。 在孩子睡觉时,张秀兰继续盘算报复的事,她现在是炼气五层,实力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术法也学了不少,像化雨术,清洁术,穿墙术,土刺术等张秀兰都会。 这会张秀兰做坏事,手段可比刚刚穿越过来多多了。 这场报复先从谁身上下手呢? 秦文还是秦武?孙盼弟还是钱来弟?或者是秦光宗或者秦耀祖? 只要不是对两个老东西下手,张秀兰觉得对谁下手都行。 反正只要那几个货受伤住院,出钱出力的就得是秦家,秦大壮与钱大菊谁也躲不开。 一时间不好确定谁是第一个倒霉蛋,张秀兰决定把这事交给命运。 谁第一个遇到她,那就让谁倒霉,让对方摔个腿断胳膊折的就行。 至于要命,先不急,活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复,一下子嘎过去,太便宜那些人了。 张秀兰做了决定,立刻闭上眼睛睡觉,很快进入梦乡。 下午还是先送孩子去学校,接着才去街道办上班。 只是张秀兰屁股还没坐稳呢,外面传来呼喊声,很快一道人影冲进了办公室。 “同志,7号院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来人跑的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大娘,出什么事了?咋这个时候打起来啊?”张秀兰好奇询问,其他人也支起了耳朵。 “孙大头带着一家子老小来7号院找孙大柱算账,不知道怎么滴,就打了起来,黄大娘劝不住,就让我来通知你们了。” “孙大头?”张秀兰惊呼,扭头看向走出办公室的王主任,又看向报信的大娘,迟疑问:“他们不是分家了吗?咋又闹起来了。” “不知道啊,打的可激烈了,孙大柱下手老狠了,都打出血了。” 报信大娘一脸后怕,打架见多了,但是打出血的却不多见。 王主任叹了一声,对张秀兰说道:“秀兰啊,你跟我一块去处理,郑丽,你去一趟治安局,叫治安员过来一块处理。” “好的主任。”郑丽一口应下,起身就往外跑。 打出血可是大事,他们街道办女同志居多,战斗力真没多强,得找外援。 张秀兰跟着王主任紧随其后出了办公室,一路急行来到了7号院。 孙大柱租的是前院倒座房,离大门特别近,在以前就是门房住的房间。 所以张秀兰三人还没进院门呢,已经听到了打骂声,还有愤怒的咆哮声。 黄大娘一把年纪了,手足无措的站在战斗的边缘,想拉架吧,又怕被误伤。 你说她一把年纪了,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踢一脚,推一下,这要是摔个三长两短,她后辈子咋过? 不拉架,那就只能张嘴劝,可是打红眼的一群人,谁能听到黄大娘的劝说? 那是谁也听不到! 看到王主任与张秀兰两人到达,黄大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指着战场说道: “王主任,你们可算是来了,你说说,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王主任很想说说,但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两位着急上火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被她拼命压下去。 真的,在街道办工作最有趣的就是能看到各种画面,啥事儿都能遇上。 “孙满仓,你敢砸我家门锁,我弄死你。”孙大柱看到孙满仓举着石头砸锁头急眼了。 他妻子还在里面养病呢,外面打成这样已经够让妻子操心了,要是再被孙满仓吓出个好歹,孙大柱不敢想。 一想到前世妻子冰冷的尸体,孙大柱的火气直冲天灵盖,下手也更狠了,那是奔着人命去的。 张秀兰看出孙大柱的不正常,立刻大声喊道:“住手,不许打了。” 她的声音里夹了一丝灵力,这一声吼立刻把现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众人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纷纷吃惊的看向张秀兰,这人肺活量也太好了吧。 就连王主任都很吃惊,没想到张秀兰还有这一面,平时也没见张秀兰大声说过话啊。 镇住场子,张秀兰立刻跑到孙满仓身后,一把夺下来石头,把人推到旁边,质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砸人家的锁?你知不知道强闯民宅是犯法行为?” 孙满仓被推的一趔趄,反应过来看向张秀兰的眼神透着凶光。 “贱人,滚开,这里没你什么事。” 张秀兰被骂很上火,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人,就在张秀兰准备动手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治安员过来了,张秀兰这才收起巴掌。 第一卷 第48章 为什么还巴着他们不放啊? 林队长穿过人群,来到打架现场,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啥打起来了?” “林队长,这人强闯民宅,还对住户的门锁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张秀兰指着孙满仓大声喊。 敢骂她,那就坐好进局子喝茶的准备。 “什么?好大的胆子。”林队长立刻看向孙满仓,那犀利的眼神吓的孙满仓一哆嗦。 “我不是我没有,那,那是我大哥的家,我是他弟弟,不算强闯。” 孙满仓赶紧狡辩,生怕被林队长抓起来,林队长那眼神太吓人了。 “放屁,谁是你大哥?老子早跟你们一家子断亲了,你们就是强闯民宅。” 孙大柱反应过来,立刻指着孙大头一家子告状,“林队长,我要报案。” 上道!张秀兰送给孙大柱一个赞赏的眼神。 听着房间内焦急的喊声,张秀兰抬手敲击一下门,提醒道:“屋里的,外面没事,你别急啊。” “你是谁啊?能帮我打开门吗?我家大柱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付小红焦急的询问,真真是担心死她了,生怕孙大柱有个好歹。 这个家要是没有孙大柱撑着,得散啊。 林队长听到房间内还有人,没有急着审孙满仓,而是看向孙大柱。 孙大柱立刻拿出钥匙跑过来开门,边开门边解释, “我妻子身体不好,看到他们一大家子冲过来,我怕伤到我妻子,这才把人锁屋里。” 开门后,付小红一出屋就拉着孙大柱一阵打量,看到孙大柱被打的鼻青脸肿,心疼的眼泪直流。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付小红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恨孙家人。 他们都分家了,为什么还巴着他们不放啊? “小红,我没事,你别提心,你先到屋里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我解决。” 孙大柱拉着付小红的手劝说,不想让付小红为一些不值当的人花费心思。 既然张秀兰都给他开了一个好头,接下来就看他的表演,必须把那一家子送进去待两天。 再不济也得要一笔赔偿,总之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付小红还说什么,被孙大柱拦住,安顿好付小红后,孙大柱也不管孙家其他人怎么辩解,拉着林队长继续告状。 孙大头一家子七嘴八舌的辩解,奈何人多未必有优势,因为真的太吵了,根本听不出主次。 张秀兰看到治安员介入,她就退到旁边吃瓜了。 其实事件起因很简单,孙大柱分的房子孙家没保住,住房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半房子里,那是挤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让孙家人很不满,觉得都是孙大柱害的,当他们听说孙大柱一家子住在倒座房时,瞬间有了主意。 这一家子过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孙大柱腾房,他们要安排几个人住进来。 至于孙大柱一家子住哪,他们不管,孙大柱把房子弄丢的,就得补偿给他们。 想抢房子,孙大柱那是一万个不同意,孙大柱怕误伤到付小红,就把人锁进屋了。 同时也阻止了孙家其他人闯进屋抢房子的计划。 在争执中,孙大柱与孙家人打了起来,别看孙大柱就一个人,打起架来那是不要命啊。 孙大头、孙满金、孙满银还有王梅花等人加一块都没能按倒孙大柱,还个个挂伤 当然了,孙大柱身上也伤的不轻,但是孙大柱高兴啊,又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孙大柱不提退房的事,他只讲这房子是他租下来的,就是他的房子,别人想闯就是违法。 孙大柱抓住这一点,咬死了要把孙家人送进去。 孙大头一家子不停的辩解,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家里的钱被偷了,房子被厂子收走一半。 不来孙大柱家住,他们家真的住不下,再说了,孙大柱是他们的儿子,哪里算是强闯民宅? 孙大头与王梅花主打一个卖惨,一点也不想承担法律责任。 林队长听完双方辩解,找到王主任了解情况,这两家还能调节吗? 王主任一点也不想调节,但是如果闹开了,又影响街道评先进,只能听取孙大柱的意见。 张秀兰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照她说都抓进去,都是罚的轻了。 就应该依法办案,让孙大头一家子不能打着亲戚的名义行伤害之事。 孙大柱不想调节,他也想依法处理,还有他身上的伤,孙家得赔医药费,否则孙家至少也得是寻衅滋事罪。 在一个略微懂法的人面前,林队长决定把人带去局子调节。 孙大头一听他们违法了,还有可以坐大牢,急眼了,一个劲喊这是家事,是家事啊。 孙大柱拿出分家断亲书,屁的家事,这就是违法行为。 最终孙大柱与孙家一大家子去了治安局。 张秀兰看着一家子斗败的公鸡,只觉得很爽,对不讲道理的人就得用法。 王主任带着张秀兰跟到了治安局,这次孙大头一家子老实了,终于意识到他们的错误。 同时也深刻的明白分家断亲后就是两家人,孙大柱的家不是他们想闯就能闯进去的。 最终经过调节,孙大头一家子承诺不再找孙大柱的麻烦,并赔偿200块钱医药费,这才得到孙大柱的谅解。 出了治安局,孙大柱对着张秀兰与王主任一再道谢。 王主任对这个调节还是很满意的,接受道谢后带着张秀兰走了。 这一折腾又快到了下班时间,王主任对张秀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直接回家吧。” “好的,谢谢主任。”张秀兰也不推脱,高高兴兴的下班了。 这一下午吃了一个在瓜,还能提前下班,小日子美的张秀兰直哼小曲。 回到5号院,张秀兰看到了西厢房住的女主人凤丽娟。 那是一个长着小圆脸杏仁眼一身淡雅气质的女人,哪怕很瘦,也没掩盖住她身上的气质。 可见这是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 凤丽娟的眼神与张秀兰对上后,主动向张秀兰点头,勉强扯了一个笑容。 张秀兰也冲她笑笑,并没有上前攀交情。 第一卷 第49章 娘,跟他们拼了 张秀兰住进5号大院后,并没有主动与邻居打交道。 平时遇到就是点头问声好就过去了,深交的只有二大爷一家。 张秀兰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张秀兰可不想被人背后论事非。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再嫁的打算,也就不给别人污蔑她的机会了。 张秀兰打开房门,先洗洗手脸,这才坐到椅子上休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往里面掺了些灵泉水,一脸享受的喝起来。 一杯水还没喝完,孙家人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王梅花一直念叨着房子的事,只有一间半房子,那是真的住不下啊。 说着说着就埋怨起孙大头没本事,连个关系都打不通,居然真的让厂子收回了房子。 “你说说,你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咋一点人脉关系都没发展呢。 这事到临头了,想送礼都能进错庙,你可真是,真是!” 王梅花气的说不下去,只恨当年眼瞎,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没用的老东西。 孙大头被念叨的脸红脖子粗,“哪个进错庙了?人家那是不肯帮咱们办事。 那房子早被人盯上了,根本不是送礼的事。” 孙大头的解释无人听,他们只知道房子被收回一半,他们住不下了。 就现在的住房条件,别说娶媳妇了,连相亲都没人同意,谁愿意嫁给一个没房子的男人? 经过张秀兰的房外时,王梅花又恶狠狠的呸了一口,暗骂张秀兰不是东西,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也不知道帮他们一把。 要不是张秀兰那一嗓子,孙大柱那个逆子哪里知道什么法不法的。 被骂的张秀兰半点也不知情,她正在空间种地呢。 张秀兰准备把稻子小麦收完后,就不种粮食了,她要种植灵药。 对了,她还得多找老物件,只是老物件也不是大白菜,不是张秀兰想找就能找到的。 她都去了好几个废品站,也没找到几件老物件,就挺愁人的。 忙完地里的活,张秀兰出了空间,看看手表差不多快放学了,于是张秀兰走出房间开始准备晚饭。 只是张秀兰才打开厨房,眼皮子就一个劲的跳,张秀兰想了想,立刻锁上厨房门,再推出自行车锁上房门离开5号院。 张秀兰把自行车骑出火星子,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学校门口。 她没有看到三个孩子,于是来到门房那里一打听,才知道三个孩子已经回家了。 这不可能,她就是按着三个孩子回家的路线来的,根本没有遇到人。 难道三个孩子出事了? 张秀兰一想到三个孩子可能出事,整个人都不好了,自行车掉头,沿着回家的路开始找人。 特别是一些死胡同,张秀兰都会骑着自行车进去看看,确定没有人后,再继续往前走。 这么找虽然慢,但是有效,因为张秀兰在一个死胡同看到了三个孩子。 也看到几个小混子把三个孩子堵在死胡同里,发出反派才有的桀桀怪笑。 两个小的身上已经挂伤,秦坤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挡在弟弟妹妹前面,双手各抡着一块砖头,一副拼命的架势。 看到张秀兰骑着自行车出现,秦坤急眼了,他怕张秀兰被几个小混子盯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自行车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还是引来了小混子的注意。 当他们看到张秀兰一个人出现时,笑声半点不减,根本没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桀桀,又来了一条大鱼。”为首的黄毛指着张秀兰怪笑。 本想抓个孩子当人质,逼张秀兰拿钱赎人,没想到三个孩子太团结了,也太能跑了。 要不是堵在死胡同里,真有可能被三个孩子逃走。 现在倒好,孩子他娘也来了,那更省事啊。 张秀兰骑到近前,下了自行车后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在秦坤三个孩子担忧的眼神中,走向几个小混子。 “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张秀兰边问边挽袖子。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弄几个钱花花了。” 黄毛上前一步,歪着脑袋,双腿一前一后站了一个丁字步,斜腰顶跨流里流气的继续说道: “听说你手里有几千块钱,识相的全部拿出来孝敬哥几个,不然,嘿嘿!” 黄毛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老子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是吗?”张秀兰冷笑,“顶风作案,你们胆子挺大啊。” “大不大的不用你操心,你就说拿不拿钱吧。”黄毛并没有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他们这里好几个人,完全不担心打不过,他们把张秀兰母子四人看成了板上的肉。 “娘,跟他们拼了。”秦坤咬牙道。 “拼什么拼,就凭他们,也配。”张秀兰翻个白眼,脚下一用力冲向黄毛。 秦坤就看到在他心里需要他保护的母亲左一拳右一拳,不大功夫几个小混子全部倒在地上。 除了黄毛外,全部被一拳打晕,黄毛虽然清醒着,人却不太好,疼的脸都紫了。 张秀兰来到秦坤面前,担忧问:“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娘,我没事,就是挨了几拳,小妹被他们踢了一脚狠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秦坤说到秦安眼睛红了,秦安那一脚是替他挡的,秦坤这一刻特别恨自己无能。 他身为长兄,居然连弟弟妹妹都没保护好。 张秀兰一听急眼了,立刻把秦安拉到面前查看,秦平这时嗷的一声哭出来。 看到他们平安,秦平安这才放心,也才知道后怕,但是这小子哭归哭,人却不老实。 秦平从秦坤手里抢走一块砖头,大哭着冲向黄毛,那砖头居然奔着黄毛的脑袋去的。 这可把张秀兰吓的不轻,大声喝道:“不可伤人性命,往身上招呼。” 秦平手里的砖头在黄毛惊恐的眼神中变了方向,朝着黄毛的肩背砸去。 秦坤看到弟弟发疯,也跟着冲上前,两兄弟抡着砖头朝着黄毛身上招呼。 而且还不是往要害招呼,属于那种打的疼,但是打不死,可见两兄弟虽然很愤怒,还是很听张秀兰的话,没把人往死里打。 第一卷 第50章 坦白从宽,牢底坐牢 这次三兄妹真的吃了大亏,他们虽然学了一段时间武,遇到几个小混子仍然不是对手。 也就是三人跑的快,这才没有被绑走,后怕肯定有,张秀兰觉得让两人发泄一通也挺好。 张秀兰没有管发疯的兄弟两个,抱着秦安一阵检查,小小的孩子很懂事,由着张秀兰检查,也不喊疼。 把张秀兰心疼的哟,要不是顾着秦安的伤势,张秀兰真想踢死黄毛。 张秀兰调动丹田内的灵气,在秦安身体内转了一圈,最后灵气进入五脏开始修复秦安受损的五脏。 该死的小混子,下手是一点也没留情,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承受那么重的脚。 也亏的她有灵气,要不然还不知道安安要受多少苦呢。 “娘,有点痒。”秦安小声道,脸上痛苦的表情却减轻了。 “很快就好了。”张秀兰小声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 修复好内伤后,张秀兰没有修复秦安身上的外伤,这伤还得去医院检查呢。 敢对三个孩子下手,这几个小混混别想落好,必须要送去治安局。 “娘,不疼了。”秦安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真的不疼了,刚刚呼吸都疼,现在扭动身子都不疼了,这也太神奇了。 “嗯,不疼就好,你在这儿等会娘,娘去给你报仇。”张秀兰把秦安放到墙边,转身时一脸冷意。 “坤儿,平儿,你们到妹妹身边去。” “娘。”秦坤与秦平停手,有点不情不愿的往回走,手里的砖头却没放下。 黄毛看到两人退下,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因为他看到张秀兰一身杀气的向他走来。 黄毛吓的往后蹭,直觉这个女人很恐怖,早知道张秀兰那么厉害,打死他也不会对张秀兰的孩子下手。 “说,是谁指使你们对我的孩子下手?”张秀兰站在黄毛面前,居高临下质问。 “我,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黄毛眼神闪烁,还想辩解,把大事化小。 “是吗?”张秀兰笑了,抬脚在黄毛身上连踢三脚,三脚之后,胡同内响起黄毛的惨叫。 张秀兰踢完就不管黄毛了,而是转身踢向其他人,不管是假晕还是真晕,三脚之后全部清醒。 胡同上空惨叫声不断,很快引来了路人,路人探头一看,吓的转身就跑。 妈啊,太可怕了,那是他能看的画面? 当然了,也有路人离开后奔向治安局,这事必须报案。 接到报案的林队长带着两位治安员匆匆赶到。 只不过他们赶到的时候黄毛他们已经不叫了,一个个浑身是汗的躺在地上,个个生无可恋。 不是他们天生爱出汗,而是生生的疼出一身汗,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那种疼的灵魂想出窍的感觉,他们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 看到林队长出现,张秀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盯着几人威胁道:“老实交代你们的问题,否则!” 后面的话张秀兰没有说,送给他们一个你懂的眼神,吓的几个小混子一哆嗦。 懂懂懂,都懂,不交代问题他们会被活活疼死,他们懂啊。 “张干事,这是什么情况?” 林队长匆匆赶,看到是张秀兰母子四人,心下一沉,赶紧关切询问。 林队长生怕张秀兰母子四人受到敌人报复,若真是如此,那这个案子绝对是大案要案。 “这几个人想绑架秦坤三个孩子,逼我交赎金。” 张秀兰指着黄毛,“也不知他从哪儿打听到,我手里有几千块钱,林队长,你可得好好审一审。” “是吗?那必须好好审。”林队长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立刻拿出小本本,盯着黄毛说: “老实交代,是什么人指使你们绑架孩子?记住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秀兰听到后面八个字,很想来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牢。 黄毛面对林队长的审问,很想硬气的拒绝回答,但是他不敢,他怕张秀兰再给他三脚。 那三脚简直要了老命。 黄毛不是敌人派来报复的,但他是秦耀祖那孙子请来的。 秦耀祖告诉黄毛张秀兰手里有三四千块钱,只要把钱弄到手,秦耀祖表示他只要一千。 剩下的都孝敬黄毛几人。 这么好的事,黄毛几个一听高兴坏了,再结合张秀兰母子四人不是弱小,就是女人,没啥战斗力,这事能搞。 于是乎,黄毛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原本准备绑秦平的,那家伙又小又是个男孩子,张秀兰肯定舍不得放弃。 至于秦安,黄毛没打算绑她,怕绑个女孩子没用,张秀兰不仅不赎人还会报警。 张秀兰在旁边听的拳头都硬了,没想到几个小混混也重男轻女,什么人啊。 很快黄毛几个就被林队长三人带去了治安局,张秀兰母子四个跟过去做笔录。 到了治安局后,林队长又安排两个治安员去秦家蹲守,敢犯罪,必须要逮起来。 而且现在是严打,哪怕秦耀祖还没成年,也得受到严重处罚,短时间别想出来祸害人啦。 等到张秀兰母子四人做完笔录,林队长又安排一位女治安员送他们去医院,还得做伤情鉴定。 张秀兰没受伤,三个孩子身上也就是秦坤伤的轻了点,那也是青紫了好几块。 可见黄毛他们下手真的没收敛。 秦安的伤势最重,就这还是张秀兰用灵力治疗过的结果,如果没有治疗,不养上两三个月别想好透。 看着开出来的伤情鉴定,张秀兰把秦耀祖骂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天生的坏种,尽逮着他们娘四个祸害了。 被骂的秦耀祖此时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他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好久,也没等来黄毛,严重怀疑黄毛想独吞。 不爽的秦耀祖一路骂骂咧咧的回了6号院,一进院子就被守在大门后面的两个治安员扑倒了。 坐在院里纳凉的秦家人看到这一幕吓坏了,纷纷冲上前阻止,被治安员举起的手枪吓的僵在半路,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第一卷 第51章 她是不是应该受点伤啊? 秦大壮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问:“同志,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治安员,这是我们的证件。”治安员拿出证件让秦家人看。 “秦耀祖涉嫌绑架勒索,现正式依法批捕,请你们配合调查,如果敢阻挠办案,将依法处置。”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印着国微的证件,无一不在说明秦耀祖这次犯的案子很大。 秦大壮还想辩解,治安员却不给他们机会,铐起秦耀祖就走。 秦家人看着被带走的秦耀祖,慌的不行,纷纷跟上去打听情况。 等到张秀兰母子四人从医院回到家,秦家人也打听清楚秦耀祖犯了什么案。 钱大菊最先受不了,那可是她最疼爱的小孙孙,居然被人害的要坐牢,这口气钱大菊咽不下去。 于是钱大菊带着钱来弟等秦家人气冲冲来到了五号院,准备找张秀兰母子四人算账。 看到母子四人说说笑笑的厨房忙活,钱大菊一行人更气了。 “张秀兰,你个小贱人,你害了我孙子,你还有脸说笑,你还有脸做饭,你个小贱人.......” 钱大菊满口喷粪,骂的那叫一个脏哦,钱来弟在旁边帮腔,骂的同样难听。 估计满嘴脏话也是他们钱家一脉的传承。 张秀兰母子四人的笑脸顿时一收,特别是秦安,不仅笑脸收了,身子还哆嗦了一下。 显然那场绑架案还是给小姑娘留下了阴影。 这让一直观察三个孩子情况的张秀兰心一揪,心疼的不行。 再听听外面的骂声,张秀兰怒了,放下菜刀,拿起烧火棍冲出厨房。 辩解什么的都是浪费口水,遇上不讲理的,你得比他们更不讲理。 甚至都不用讲理,直接大嘴巴子抽。 张秀兰挥着烧火棍,对着钱来弟的嘴巴就是一棍。 那一棍下去疼的钱来弟嗷的一声惨叫,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吐出几颗门牙。 这还不算完,张秀兰挥着烧火棍对着钱来弟没头没脸的砸。 看到张秀兰动手,钱大菊吓了一大跳,到嘴的脏话愣是又咽下。 秦武看到妻子挨打,立刻冲上前阻止,这一阻止倒好,给了张秀兰发挥的空间。 烧火棍从钱来弟身上移到了秦武身上,别看秦武是个男人,愣是没在张秀兰手里讨到好。 别说讨到好了,甚至连张秀兰的衣角都没挨着。 这让赶过来拉架的邻居住了脚,既然张秀兰没有吃亏,那什么,他们先看会。 二大爷更是绕到厨房门口,挡住了拎菜刀准备干架的秦坤,一个巧劲把菜刀夺下来扔回案板上。 “死小子,你娘又没吃亏,你动什么刀?”二大爷拍了秦坤的脑门一下,叮嘱道: “赤手空拳打架只能算是邻里纠纷,可是动了刀子那就有可能上刑事案件,给你自己带来牢狱之灾,懂吗?” 看到秦坤硬着脖子一脸不服气,二大爷在心里叹了一声,只得继续教导。 “以后想动刀子前想想你娘,想想秦安秦平,你是家里的长兄,是顶门立户的汉子。 你要是出事了,你让你娘,让秦安秦平怎么活? 你个死小子,能不能别那么冲动,能不能多想想后果?” 秦坤沉着小脸,还不服气,指着秦家人说道:“他们欺负人,他们人多。” “人多有什么用,得能打才行。”二大爷看一眼战场,很好钱大菊与孙盼弟也卷进去了。 但是吧,是卷进去挨打的,既然张秀兰没有吃亏,二大爷就没急着拉架。 他还是先教导一下大徒弟吧,这孩子没有父亲,他这个师父得像父亲一样教导他们才行,得把父亲的空缺给填补上。 二大爷没有教秦坤墨守成规,而是教导秦坤三人见机行事,即不能认死理,也不能没底线。 什么是底线?就是在合法的底线上蹦跶,就算是你打了人,你也得立住脚。 就像现在这样,张秀兰出去打人就能立住脚,因为是秦家人先来挑衅的。 至于打伤了秦家人,那是他们自找的,是他们没用,是他们自己打不过。 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能出现重伤,不能出现人命。 如果出现重伤,出现人命,有理也会变的没理。 这一点张秀兰做的就很好,别看烧火棍抡的虎虎生风,秦家人愣是没有一个断胳膊断腿的。 张秀兰打的全是疼归疼,但是不致命的地方,甚至连根骨头都没打断。 张秀兰想的很明白,万一打断了骨头让她出医药费怎么办?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必须要打的他们疼的要死,去医院一检查,连个轻伤都不算。 想讹她的钱,没门! 秦家人不知道张秀兰的算计,他们只觉得疼,疼死了! 秦家人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冲进张秀兰的烧火棍下。 等到最后一个秦大壮被打的哎哟哎哟的躺在地上叫唤时,二大爷这才冲过去拉架。 众人:你要是再晚点,战斗都结束了。 “秦坤他娘,你消消气,消消气啊,可不能再打了,别打坏喽。” 二大爷把烧火棍夺下来,冲魏芳使了个眼色,魏芳立刻上前抱住张秀兰往后拖。 “张姨,张姨,真不至于,你可别把自己累坏了。”魏芳大声劝说, “张姨,你看看你伤的这么重,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你让坤儿三个人怎么活啊。” 嗯?张秀兰看向魏芳,一副见鬼的表情,不知道魏芳在叫嚷什么。 不对,她是不是应该受点伤啊? 魏芳眨眨眼睛,小声道:“你受伤了,伤的还不轻,赶紧叫唤。” 哦哦,张秀兰明白过来了,这是打人打伤了,于是配合的哎哟起来。 秦坤三人听到张秀兰的叫唤立刻围上前关心,秦平与秦安更是扯开嗓子哭,那画面还挺可怜的。 魏芳的弟媳妇宁雪很有眼色的递过来一张椅子让张秀兰坐下。 两人一边哄三个孩子,一边安慰张秀兰,宁雪还小声询问: “张姨,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突然上门骂你们啊?” 魏芳立刻支起耳朵,哄秦安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第一卷 第52章 他们打不过啊 张秀兰也不想给秦家人留脸,看到又有邻居围过来,立刻指着秦家人大声解释。 “你们不知道啊,是他们秦家秦耀祖不做人啊。” 这一声瞬间吸引了大家的好奇,他们也想知道秦耀祖犯了什么法,居然让治安员当着大家伙的面铐走了。 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治安员带人时可不会上手铐。 张秀兰也没隐瞒,立刻把秦耀祖与小混子之间的勾结讲了出来。 那是一点也没给秦家留面子。 这年代家里出个坐牢的,那真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全家都得跟着没脸。 要是放别人家出了这种事,肯定会想尽办法把事捂下去,哪里会像秦家人一大家子过来找事。 真当张秀兰还是以前的包子呢。 众人听说秦耀祖居然与小混子勾结行绑架勒索之事,瞬间变了脸。 与这种人做邻居谁能安心? 万一秦耀祖知道他们家有钱,也绑架他们家孩子怎么办? 破财还好说,钱没了还能再赚回来,万一孩子没了呢?那可没法复活! 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邻居们指着秦家人就骂,恨不得把人赶出梧桐胡同,可不想与这种人做邻居。 钱大菊没想到张秀兰什么都往外说,那是能说的吗?说出去张秀兰脸上就有光了? 恨极的钱大菊指着张秀兰骂道:“张秀兰你个小贱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三个孩子也姓秦?” “我孩子姓秦怎么了?天下姓秦的人多了去。我的孩子我自会教导他们向善。 我的孩子都是好孩子,长的好看,学习还好,可不像有些人只生不养,把孩子宠歪。” 说完张秀兰还意有所指的看向秦武与钱来弟,没错,说的是就是他们。 一对自私的夫妻,只知道占便宜没够,却从不想想孩子宠成那样,能学好? 被阴阳的秦武很生气,很想跳起来再战三百回合,但是身上的疼痛让秦武明白,张秀兰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受气包。 想拿张秀兰当出气筒,只能在梦里了。 早知道张秀兰分家后抖了起来,说啥也不能分家,必须把人按死在泥里。 奈何世上没有早知道,秦武就算是把肠子悔青也没用。 不过,秦武眼里闪烁算计的光芒,他拿张秀兰没招,张秀兰的娘家人还拿张秀兰没招吗? 那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让他们知道张秀兰手里有几千块钱,肯定会像蚂蝗闻到鲜血似的咬上来。 敢不让他好过,那张秀兰也别想好过。 林队长带着治安员来了,看着躺了一地的秦家人,林队长有点吃惊,又没那么吃惊。 黄毛几个说了,他们都是被张秀兰打倒的,现在再把秦家人打倒也很正常吧。 只是林队长想不明白,明明有那么高的武力值,咋还让秦家人欺负的那么惨呢? 难道是因为爱? 因为太爱秦木了,所以愿意为了秦木忍下所有的委屈? 那这爱也太,太! 林队长想不出形容词,但是这一刻他是羡慕秦木的,怪不得秦木会放心不下张秀兰呢,实在是他们爱的太深了。 张秀兰: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 林队长对秦家人没有好印象,拿出手铐就要铐人,把秦家人吓的不轻,赶紧跳起来说好话。 他们真没恶意,就是想来求求张秀兰,希望张秀兰能原谅秦耀祖,不要让秦耀祖坐牢。 谁知道事还没谈呢,架先打上了! 关键是他们秦家人还没打赢! 哎哟,说起这个秦大壮也觉得丢脸,没看出来以前的那个老黄牛居然是个高手。 为了不被铐走,秦大壮带着一家子老小向张秀兰赔不是,那是好话说尽。 讲真的,张秀兰真想把他们送进去,但是吧,这罪名太轻了,送进去最多也就是关上两天。 这种惩罚不痛不痒的,还会留下话柄。 张秀兰知道如果她真的把人送进去,四周的邻居肯定会说她心狠,于名声不利。 张秀兰可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毕竟这件头名声很重要,比后世重要太多了。 于是张秀兰大气的原谅他们了,只不过希望秦家人不要再来找麻烦。 秦大壮带着家人满口应下,可不敢来找麻烦,他们打不过啊。 就这样,秦家来来闹一场,啥便宜没占到,还被打的浑身疼,真是没处说理了。 送走看热闹的邻居,张秀兰又感谢了二大爷几人,这才重新回到了厨房。 本来回来的就晚,这一闹晚饭吃的更晚了。 吃了晚饭,二大爷过来说晚半个小时再练武,让三小只先写作业。 秦坤三人没有意见,至于说身上有伤,今天休息,三小只都没那么想。 差点被绑架让三人意识到武力值的重要性,他们只会更努力练武。 第二天还是考试日,张秀兰继续给三个孩子准备油条加鸡蛋,还有大肉包子。 别的不说,肯定要管饱。 张秀兰亲自把三人送到学校,这才去上班。 一到办公室,张秀兰就被围了起来,马大姐几人纷纷打听昨天的事。 绑架的事因为秦家那一闹,传的很快,张秀兰还没来上班,马大姐他们就先听到了消息,担心的不行。 张秀兰有选择的讲给大家听,她没讲自己的战斗力有多强,只说黄毛与秦耀祖勾结的事。 饶是如此也让大家气的不轻,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明白,那些钱听着多,实际上真不多。 有三个孩子要养,吃饭穿衣读书哪哪不要钱? 还有三个孩子长大后成亲找工作,哪件事不要钱? 三千多,分到三个孩子身上,真的没多少,现在买份工作都要一千二三了。 饶是如此还不一定能买到。 若是再结婚,不说房子的事了,光是彩礼也不老少,现在结婚可是流行三转一响36条腿。 三转一响是手表自行车缝纫机与收音机,四件加一块怎么着也得大几百。 真的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么一算三千多块钱,都不够给两个孩子找工作结婚用的。 好在秦安是个女孩子,花费少点,挤挤巴巴也能挺过去。 第一卷 第53章 你也不怕你爹娘穷死 听了张秀兰的解释,只要心里有本账的人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就带着点同情,一个寡妇带三个娃,这日子难啊! 再加上有个不省心的婆家,那日子简直是难上加难。 也不知张秀兰能不能坚持住,会不会带着孩子再走一步? 可是带着三个孩子,再走一步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同事们越想越觉得张秀兰可怜,默默的想着以后有能力就帮一把,可不能干那落井下石的事。 张秀兰不知道同事们心里咋想的,解释完秦家的事,张秀兰就坐到了办公桌前找活干。 她不会纳鞋底做鞋子,但是张秀兰会织毛衣,织的还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就是在织毛衣与闲聊中渡中,下班后张秀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学校接孩子。 昨天事情发生后,张秀兰就后悔没有先去学校,怎么就回家了呢。 若是她去接,孩子们也不会受那一遭罪了。 三个孩子出了学校,看到张秀兰很高兴,秦安更是扑进了张秀兰怀里。 张秀兰双臂一个用力,就把秦安抱进了怀里,秦平与秦坤一左一右护着。 母子四人乐呵呵的往家走。 经过一个巷子时,张秀兰眼尖的看到秦三丫,在秦三丫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年轻。 张秀兰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她也没多事,主要是秦三丫与他们这一家子也不亲近。 以前没少欺负他们这一家子。 细细想来,秦家除了秦木与三个孩子外,真的没好人。 至于秦木是基因突变,还是其他情况,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回到家,张秀兰先让三个孩子喝杯参了灵泉水的温水,又休息一会,这才开始做午饭。 秦武下班后并没有急着回6号院,而是先绕道去张秀兰的娘家。 他得把张秀兰手里有钱的好消息告诉张家人,倒要看看张秀兰如何应对。 张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秦家人强势,秦家早就被张家人搬空了。 张秀兰在秦家生活那么多年,为什么直不起腰杆子?与娘家有着极大关系。 秦武想到张秀兰将要面临张家人的丑恶嘴脸,兴奋的哼起了小曲。 下午,张秀兰把秦坤三人送到学校,准备去上班时眼角余光扫到凤丽娟的身影。 不是,凤丽娟不是在家养病吗?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带着好奇,张秀兰便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张秀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凤丽娟好像在跟踪人? 跟踪谁呢? 那人长着一张国字脸,看着好像很正派,但是他的三角眼破坏了那份正派,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 张秀兰立刻调动原主的记忆,终于在犄角旮旯扒拉出了那人的信息。 那人是革委会前主任余涛,那可是一个狠人啊,有不少人被余涛拉下马。 原主会记得余涛这号人,是因为原主在一场批斗中,看到余涛把一位老人打的吐血。 那画面让原主做了两天恶梦,从那以后原主看到革委会的人都是绕道走。 张秀兰不知道凤丽娟为什么跟踪余涛,带着好奇,张秀兰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余涛好像知道有人跟踪他,三绕两绕就把凤丽娟给甩掉了,气的凤丽娟直跺脚。 没办法凤丽娟只能离开,她只恨自己的身体太弱,不能跟上余涛的速度。 等到凤丽娟离开,张秀兰若有所思的继续跟踪余涛。 余涛到现在还没被仇家报复,想来是个有手段的人,不知道他来这边做什么? 是住在附近,还是有宝贝藏在附近? 张秀兰知道像余涛那种人,手里肯定不缺好东西,在抄家的时候,哪怕一次只藏几件,手里的好东西都得有几大箱。 何况余涛也不是只拿几件的人,那手里的好东西得有多少? 张秀兰想想都激动,如果能把余涛的仓库端掉,那她的空间得解锁多少面积? 想想都令人激动。 余涛绕了几圈,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宅子前,他四下看看,这才打开院门闪了进去。 张秀兰记下院子的门牌号,并没有多逗留,转身回去上班了。 因为心里有事,下午的时间就显得很慢,等到下班时间一到,张秀兰立刻蹿了出去。 还是先到学校接人,然后母子四人一块回家,只是到家后,张秀兰傻眼 她居然在门口看到了原主的母亲,那可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老太太严重重男轻女,儿子在她心里不管多没用都是宝,女儿嘛,那就是草。 有用多看一眼,没用就踩上几脚,想从老太太身上吸取温暖,那是不可能滴。 老太太只会用她的尖酸刻薄冻死你! 张老太吊梢眼一瞪,没好气的骂道:“看什么看,傻啦吧叽的站在那儿干什么呢? 看到亲娘来了也不知道喊一声,一瞅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货色。” “啊对对对,我没良心,你有良心,你多有良心啊,你几年没给我外婆外公上坟了?” 张秀兰扣着手指数,“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哟,你这得有十好几年了吧。 自打我外公死后,你是不是从来没回过娘家啊?这是断亲了?” 张老太被怼的脸发青,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喷火,没想到以前的软包子长嘴了。 只是这嘴也太毒了点,尽往要害扎。 “你别那样看我,你看我也得说,你说说你,你爹娘好歹养了你一场。 他们一生不图别的,就图死后你给烧点纸钱,不说烧多吧,好歹一年烧两次吧。 你说说你倒好,十几年都不去烧一次,你也不怕你爹娘穷死。” “你你你!”张老太气的手抖,逆女啊! “我什么我,我觉得我挺好啊,你看看,我打小就在你家干活。 那是三岁开始扫地,四岁开始洗衣,五岁开始上灶台做饭。 你可别跟我提养恩,我还真不是你养大的,我是自己把自己养大的。 我跟你讲啊,我是凭本事干活挣口吃的,我觉得不丢人也不亏欠别人。 再说了,想当年我嫁给秦木时,你可是生生要了两百块彩礼。 那时候两百块有多值钱你心里清楚!” 第一卷 第54章 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张老太被问的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逆女在跟她翻旧账呢。 “当时你可是说了,那两百块彩礼是买断钱,你说说你,买断钱你都收了,你咋好意思又上门了呢。” 张秀兰盯着张老太上下打量,眼里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看的张老太一阵心塞。 张秀兰也不给对方开口辩解的机会,小嘴继续叭叭。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盯上我们孤儿寡母的活命钱了吧。 那钱可是沾着烈士的血,你也好意思来抢?” 迎上张秀兰那种怀疑人生的眼神,张老太嘴巴张了又张,很想说我好意思。 但是这种事吧,好意思做,真的不好意思承认,没那么厚的脸皮。 但是不承认吧,张老太她又确实是奔着钱来的。 几千块钱啊,谁听了不心动? 张老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不能是来看看你们的?” “能啊,可太能了。”张秀兰嘿嘿的笑了几声,说出的话却很不中听。 “就是吧,你好歹也是孩子们的外婆,你来看他们就空着手来的啊?连块糖果皮都不带啊?” 张老太看看空空如也的爪子,很想怼上一句:我什么时候去闺女家带过东西? 但是张老太要脸,她做得出,却说不出,只能又憋青了脸。 好半响,张老太没好气的问道:“就算我是空着爪子来的,你就不请我进屋坐坐?” “请,当然请了。”张秀兰翻白眼,没想到张老太的脸皮那么厚。 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人家愣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要换个要脸的人,早就一甩袖子走人了。 没办法,张秀兰只得打开房门请张老太进屋。 秦坤三个从张老太出现就绷着身体,也没喊人,看到张老太进了屋,三人一步一趋的跟在后面,像是在防贼。 “你们三个小崽子,外婆来了也不知道喊人,果然啊,外甥都是白疼的,跟你们娘一样没良心。” “行了,说的好像你疼过他们似的,你是给他们买过一件衣服,还是买过一双鞋? 再不然你是给他们买块一块糖,还是买过一个本子一支笔?” 张秀兰说到这儿忍不住再次翻白眼,“你啥都没付出过,你还想让别人长良心,可能吗?” 张老太气呼呼的瞪着张秀兰,她真的不喜欢长嘴的张秀兰,还是以前的软包子好。 气归气,张老太的手也没老实,拿起桌上的新本子就往包里塞,被张秀兰眼疾手快的给抢了下来。 “哎哟,我说老太太,做人识点相吧,你空着手来,好意思拿着东西走?” “我来我女儿家拿点东西,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张老太还想下手,被张秀兰挡住。 秦坤一看外婆果然要对他们家的东西下手,立刻上前把东西抱走,气的张老太直骂娘。 张秀兰不想听张老太骂街,没好气的说道:“人你也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就不留我住下?”张老太惊讶的问。 “不留,住不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省的走夜路,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万一走夜路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你可别指望我伺候你,我忙,没时间。再说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可是说过不指望我。” 张秀兰挡在张老太面前开始翻旧账,这个老太太嘴毒的很,面对三个女儿从来没说过好听的话。 原主性子软弱可欺与张老太的长年打压有着直接关系。 张老太再次认识到长嘴的闺女嘴有多毒,气的她也不绕弯子,直接坐到椅子上说道: “给我两千块钱,你大哥的儿子要成亲,要买三转一响36条腿,钱不凑手。” “钱不凑手就不要娶,至于借钱,你就别提了,我一分钱也不会借给你。 那些钱被我存进银行了,存的十年死期,那些钱是三个孩子以后的依仗,谁也别想动。” 张秀兰说谎话张嘴就来,一句十年死期让张老太震惊的嘴巴张圆。 “什么,你存了十年死期?” “对啊,存死期利率高,而且存够十年刚好秦坤成年。 到时候是找工作还是娶妻,这笔钱都能用到,我可是算好了时间存的。 在这十年内,谁也别想动一分钱,你们啊,就别打主意了。 打主意也没用,注定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张秀兰瞪着眼睛胡说八道。 偏偏张老太信了,气的嘴都歪了,没想到只是晚了一步,钱就存了死期。 这让张老太打定的主意一个都实现不了,张老太顿时不干了。 “那我不管,我是你娘,你好意思让我空着手回?” “你都好意思空手来,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让你空手回?” 张秀兰眨眨眼睛,“我想给秦坤三人报兴趣班,手里还缺点钱,要不你支援我点?” “啥?”张老太气的嘴也不歪了,眼也瞪圆了,没想到她钱没弄到手,还要往外搭,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老太捂住自己的口袋,警惕的看着张秀兰,没好气的说道:“没钱报什么兴趣班? 兴趣班是给有钱人家的孩子上的,你们一家子穷鬼就不要凑那热闹了。” “那不行,这三个孩子可是烈士之后,另人家孩子有的他们都得有,不能让烈士的孩子受委屈。 娘,你们家好几个工人,手里肯定有存款,你就借我点呗,我也不借不多,就借两百块钱就行了。” 张秀兰伸出手,主打一个积极借钱,“我打欠条,将来肯定还。 我可不是那没脸没皮借钱不还的人,娘,我的人品你是相信的吧,你就!” 张老太看着步步逼近的张秀兰,气的脸都绿了,她听懂了张秀兰的阴阳。 那哪是借钱啊,那是催她还钱呢,还骂她没脸没皮借钱不还。 她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再说了,当时借钱的时候连张欠条都没打,谁能证明她借过钱? 张老太赶紧打断张秀兰未说完的话,大声嚷道: “没钱没钱,你少找我借钱,我告诉你,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第一卷 第55章 发了! 张老太拍开张秀兰的手,大步往外走,她是拿这个长嘴的女儿没招了,还是回家想对策吧。 张老太来了一趟,水都没喝一口就急匆匆走了,生怕张秀兰跟在后面借钱。 那哪是借钱,那是要债呢! 等到张老太走出五号院大门,张秀兰的脸才拉下来,真是服了那个极品老太太。 也不知道老太太信不信,看来她得弄张假的存单才行。 反正不管张家谁来,她都主打一个没钱,想借她的钱,只要她不往外掏钱,这钱谁都弄不走一分。 张秀兰心里有了决定,转身时脸上又挂起了笑容,笑着说道:“孩儿们,你们外婆走了,咱们准备做晚饭吧。” 听到外婆走了,抱着东西藏进里室的三个孩子又抱着东西出来了,个个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以前张老太没少到家抢东西,这都抢出经验了。 把东西摆好,母子四人一块进了厨房,先把粥煮上,然后开始摘菜,洗菜,切菜。 很快厨房内出现几道忙碌的身影。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睡觉时间,张秀兰抱着秦安轻轻的哼曲。 不大功夫秦安睡着,张秀兰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发现另一屋的两兄弟还没睡着。 不着急,她可以等,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才十点钟。 又等了几分钟,秦坤与秦平也睡着了,张秀兰没有急着动身,而是静静的数时间。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张秀兰这才从床上起身,先听听动静,确定三个孩子都睡熟后,张秀兰直接使了一个穿墙术消失在房间内。 来到院外,张秀兰确定方向后快步离开。 穿过大街走过小巷,张秀兰花了十几分钟来到了白天确定的目标小院。 院内一片漆黑,张秀兰使了一个穿墙术来到了院内,她先侧耳倾听,确定没有呼吸声,张秀兰这才开始行动。 她启动黄金瞳开始查看院子里的情况,院子枯树下埋了三个大箱子。 张秀兰单手贴地,默默喊了一声收,地下的三个大箱子进了她的空间,枯树下多了一个坑。 接着又在墙根下发现了两个大箱子,张秀兰还是单手贴地喊了一声收。 空间又多了两个大箱子,张秀兰面前又多了一个坑。 填坑,那是填不了一点,张秀兰继续往下寻。 她在院子里发现了十一口大箱子,里面装了什么张秀兰没查看。 接着张秀兰在主卧发现一个密室,密室不大,只有十来平方,放了21口大箱子,两个小箱子。 张秀兰把箱子收进空间继续往下寻,在杂物间发现了一间地下密室。 这间密室也不大,同样是十来平方,里面放了十五口大箱子。 搜完前院,张秀兰又开始搜后院,后院的草长的半人高,看着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 但是张秀兰却在后院靠墙的位置发现十口大箱子,埋的有两米深。 被张秀兰不费功夫的收进了空间,就是收空后地面出现一个坑。 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张秀兰想着是不是在空间存点土,以后收东西的时候可以把坑填上。 但是如果让张秀兰把空间里的土拿出来填坑,张秀兰打死也舍不得。 在后院的工具房,张秀兰发现一个通道,通道只能容下一人。 张秀兰打开手电筒,走在漆黑的通道里,往下走了约有五米,这才到底。 打开一道门,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占地面积一百多平的密室出现在张秀兰面前。 这个密室也被大大小小的箱子填满。 张秀兰快速把箱子收完,继续查看角角落落,然后她又发现了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很小,只有五六平方,但是里面放的东西却不简单。 里面放的全是枪枝弹药,一箱一箱贴着封条,摆放整齐。 张秀兰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亲手摸枪,讲真的,她有点激动怎么办?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举枪射击,试一试准头。 理智压下激动,张秀兰立刻把武器全部收进空间,就算是自己用不上,放着也不占地方。 仓房那么大,放几箱武器怎么了?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张秀兰收完武器又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张秀兰走出密室,悄悄的离开了院子。 一路无话,张秀兰脚步飞快的回到院墙外,一个穿墙术悄无声息的回了家。 她先在空间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躺到床上睡觉。 只是张秀兰太激动了,根本睡不着,于是她用意念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这一看张秀兰更激动了,箱子里不仅有古玩字画,还有一箱箱大黄鱼小黄鱼。 珠宝首饰也是成箱成箱的装,特别是头面,那都是一套一套,看着就有年代感。 如果不是底蕴强大的家族,很难收集到那么有历史感的成套头面。 最让张秀兰吃惊的是,她居然还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青铜鼎。 那玩意可是国宝级的宝物,根本不允许在市面上流通,也不知余涛从哪家抢来的。 除了珠玉首饰各色宝石,张秀兰还发现了五箱银元,六箱铜钱,十箱药材。 药材有几百年的人参灵芝,还有何首乌黄芪等名贵药材。 大团结有五箱,张秀兰粗粗数了一下,居然有八十多万。 还有不少外汇,也不知余涛从哪弄来的,被一箱箱存放着。 张秀兰清点完箱子里的财宝后,只有一个念头:发了! 真的,她这辈子什么都不做,躺着吃也吃不完。 她甚至还可以带着三个孩子一块躺着吃,只要他们家不出败家子,吃上两三代人不成问题。 当然了,要是出个想创业的后代,那就不好说了。 张秀兰又走出院门看看,发现空间的土地增加了三四十亩。 种不完,根本种不完! 张秀兰默默的抹了一把汗,那么多土地,她就算是累死也不种不完。 李俊昊点完收获,张秀兰想着种地的苦,居然奇迹般的有了困意,很快进入梦乡。 张秀兰是睡的香了,半夜突然惊醒的余涛却睡不着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一卷 第56章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 会是什么事呢? 余涛忍不住想到了白天被人跟踪的经历,难道? 不要啊,那可是他的最大一处藏宝地。 当时想着那处宅子在闹市区,就算是有人盯上,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搬走也不容易。 若是真的被偷了那处藏宝,余涛表示他会哭死。 因为太担心了,余涛天不亮就起床,骑上自行车一跑逛奔来到了那处宅子。 打开院门四下一瞅,余涛的心凉了半截。 院子里有两个坑,那两个坑白天还没有呢,那两个坑正对着藏宝地。 完了!余涛心里再也没有了侥幸了,他只盼着对方发现的埋宝地少点,别把他的宝贝都搬走。 只是吧,怕什么来什么,余涛很快就发现对方把他的宝贝全部搬走了,毛都没留一根! 余涛丢了重宝,偏偏他还不敢报警,报警怎么说啊?那些宝贝的来历余涛可讲不清。 但是就这么算了,余涛也不甘心,他立刻出了院子去找地头蛇。 这种事地头蛇应该很好查,毕竟那么多宝贝,光是挖宝搬箱都得几个小时。 那么长时间,就不信一点线索都不留下,只要确定是谁偷的,余涛就有把握抢回来。 此时余涛还不知道,他找的地头蛇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张秀兰是在孩子们的练武声中醒来,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觉得昨夜睡的真好,真香。 那真是一夜好梦! 张秀兰起床洗漱,看着精气神十足的三个孩子,脸上露出姨母笑。 等到张秀兰做好早饭,三个孩子的早练也结束了。 一家子围坐在饭桌前,张秀兰看着三个小家伙说道: “给你们几天时间放松,等拿到成绩单后,我就给你们在少年宫报兴趣班。 你们自己先想想,自己想学点什么?对什么感兴趣。” “可以不报吗?”秦坤问。 “不可以。”张秀兰看着秦坤,“你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 秦坤嗯了一声,“你不是说大钱都存起来了吗?咱们现在的钱能凑手吗?” “放心吧,钱很凑手,给你们报班的钱早就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先想想报几个班吧。” 张秀兰把自己打听到的兴趣班讲了一遍,有书法班,绘画班,钢琴班,小提琴班等。 张秀兰说的都是课外兴趣班,补习班张秀兰一个都没提。 秦坤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些班都不是必须要学的课,可以不报。” “那不行,你们可不能变成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啊。 兴趣班是开拓你们的知识体系,也是培养你们的兴趣爱好,让你们的人生更加丰富多彩。 我个人建议你们至少得选一门乐器,音乐是人类的好朋友,不管是高兴还是伤悲都能陪伴你。 而且当你孤单时,有一件乐器相伴,你也可以把孤单通过乐器发泄出去......” 张秀兰叭叭一通讲,有些甚至是胡说八道,但是又有些是她的人生感悟。 张秀兰真的觉得学一种乐器很好,前世张秀兰想学,但是没条件。 这一世张秀兰想给孩子们创造条件,让他们长大后不再留有遗憾。 秦坤三人听的很认真,表示自己会认真思考,然后再做出决定。 饭后,张秀兰让秦坤带着弟弟妹妹在家玩,等她放假了就带三人去公园玩。 三个小朋友听到可以去公园还是挺高兴滴。 上班没多久,王主任拿着文件现身,告诉大家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他们街道办要配合治安武警军方等多部门联合办案,争取把所有的不法分子全部逮清。 当然了,他们街道办起的作用就是统计基层消息,如果上面要抓哪些坏分子,他们要配合提供消息。 像是家庭住址,家庭情况,交友情况等,他们要配合调查并提供消息。 其实简单一句,那就是接下来有得忙了。 张秀兰一开始没放在心上,想着能有多忙,等到任务下来后,张秀兰就知道有多忙了。 第一个任务就是摸排各个大院的住户情况,有没有非法人员混进去?要挨家挨户的查,看看谁家有收留身份不名分子。 哪怕是亲戚来借住,都得登记清楚。 张秀兰拿着登记本,与郑丽一块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张秀兰与郑丽负责10至15号大院,王主任与马大姐他们负责一至五号大院。 反正街道办除了留守的王大姐外,都派出去了。 张秀兰与郑丽一块敲开了10号大院的门,在管事二大爷的协助下,挨家挨户的登记。 光是这一个大院就花了一两个小时。 接着是11号大院,在登记时,张秀兰发现11号大院前院西厢明明有人,外面却挂锁着。 管事大爷的解释是这家有个下乡返城的疯闺女,一直都关在屋子里。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个解释也就信了,当然了,张秀兰也信,但是张秀兰有黄金瞳啊。 信归信,张秀兰还是下意识的使用了黄金瞳。 这一看,不得了,张秀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因为张秀兰在房间里看到的女人可是一点也不疯。 那个姑娘不仅不疯,打扮的还很时尚,在姑娘的房间还睡了一个孩子。 让张秀兰沉下脸的是,那个孩子身上全是伤,指甲盖都给拔下来了。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才能下那么狠的手折磨一个孩子? 张秀兰突然捂住肚子,不好意思的对郑丽笑笑,背过二大爷对郑丽使了一个眼色。 郑丽握本子的手就是一紧,不过郑丽很快反应过来,很自然的掩饰过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哎哟,我肚子有一点疼。”张秀兰露出抱歉的神色,“我得去一趟厕所,你先到后院登记可好?” “那你快去,我在后院等你回来。”郑丽快速接过话题,又关心的问了一句,“要我陪你一块去吗?” “不用不用,你去登记吧。”张秀兰摆摆手,转身朝院门大走。 郑丽看到张秀兰往外走,她对管事大爷笑笑,“二大爷,咱们去后院登记吧。” “好好好,咱们去后院,后院一共住了六户人家,都是钢铁厂的工人及家属。” 第一卷 第57章 西厢的女人有问题! 管事大爷一边走一边介绍后院的情况,他们这个大院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工人与家属,家庭情况很简单。 有些人家甚至在这个大院住了大半辈子,基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他们这个大院并没有外来人员入住,哪怕是借住都没有。 管事二大爷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可足了,身为这个大院的管事,他对工作可负责了,这双眼睛就没闲着。 只要是进入这个大院的人,他都不会错过。 郑丽时不时的笑着附和几句,心说二大爷你夸张了,你要真对院里的情况门清,那你就可疑喽。 冲着可疑这点,郑丽也不会跟二大爷唱反调,她得稳住二大爷,得给秀兰争取时间。 要知道他们在进行摸排调查前,可是对好暗号了,有情况要及时提醒对方。 不方便说的,就用眼神示意。 张秀兰刚刚那个眼神就是告诉她发现情况了,张秀兰也不是去厕所,那是去报案呢。 事实上张秀兰确实是去报案了,她是一路小跑冲进了治安局。 拿着文件准备找局长签定的林队长看到张秀兰冲进来,有点惊讶。 “张干事,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急的满头大汗的。” “有急事。”张秀兰四下看看,没有看到来办事的普通人,这才小声说道: “我在摸排调查时发生11号大院西厢房很可疑。” “什么情况?”林队长警惕询问,手里的文件也不急着签字了,“你随我来,到办公室说。” “好。”张秀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跟着林队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队长把文件放到旁边,要给张秀兰倒水被张秀兰阻止了,于是林队长拿出纸笔问:“你发现什么情况了?” “11号院西厢房住的是铁钢厂六级技术员江宗圣。 据二大爷说江宗圣的女儿江芝芝下乡后发生意外,被刺激的疯了,一直关在房间里。 但是我在调查情况时,意外看到房间内关的女人一点也不疯,相反打扮的很时尚。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从缝隙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 那个孩子看着年纪不大,手指甲都给拔下来了,看着很可怜。 但是据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江家的孩子最小的都有八岁,而且都不在家,听说是去了他们外婆家。” 张秀兰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讲给林队长听,末了补充一句: “江宗圣的儿子江东一家去他妻子娘家有十多天了,你说娘家对闺女多好,才能让他们住这么久啊?” 林队长记录的手指顿在那儿,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现在住房紧张,谁家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别人住,何况还是一大家子住。 若是住个一两天,挤挤也能忍,可是住十多天,这可太难忍了。 再加上疯女人,受折磨的孩子,几个条件凑一块,这里面有大案子啊。 林队长的脑袋瓜子转的特别快,孩子,这段时间有失踪的孩子吗? 林队长站起身对张秀兰说道:“你在这儿等会。” 张秀兰点点头,林队长很快出了办公室,不多时有位中年治安员走了进来。 “这位是专门负责打拐的治安员王重。”林队长说完指着张秀兰介绍,“这位是梧桐街道办干事张秀兰。” “你好。”张秀兰起身伸手,跟王重打招呼。 “你好。”王重回礼,两人对视笑笑,性急的王重问道:“张干事,你能说说孩子长什么样吗?有什么特点?” “长什么样我看的不清楚,我当时是从缝隙里瞄到的,看到孩子的指甲不对后,我就没敢继续观察。” “你没继续观察是对的,万一引起对方的警惕孩子就危险了。”林队长插话道。 王重点头赞成,确实不宜打草惊蛇。 “王同志,你是有怀疑的方向吗?”张秀兰问。 “不好说,这段时间丢了好几个孩子。”王重说到丢孩子的事一阵头疼。 那哪是丢一个孩子,那是毁了一个家庭,偏偏孩子丢了之后想要找回来却不容易。 身为打拐专员,王重身上的压力很大,面对的负面情绪也很多。 这让王重看着比同龄人都要老上几岁。 不管是哪个孩子,既然有发现,都是重视起来。 王重看着林队长问:“林队长有什么想法?” “孩子得救,那个装疯的女子的身份也要确认,这事不能打草惊蛇,得想个安全的对策才行。” 林队长说到这儿看向张秀兰,“张干事,你。” “我现在就回去,你们放心吧,我出来的很小心,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那就好,你回去后一定要稳住。”林队长叮嘱道。 张秀兰点头,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拿着登记本转身就走。 出了治安局,张秀兰那是一路小跑着回的11号院,进了院子,张秀兰明显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 而且那打量的视线还是来自西厢,这让张秀兰一眼都没往西厢看,快步走向后院。 进入后院后,那种被打量的视线才消失。 果然啊,西厢的女人有问题! 看到张秀兰回来,郑丽挺开心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登记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张秀兰在等,等工人下班,等江宗山与他妻子回来。 说不定她们还得配合治安员解救孩子,为了不让自己一行人出现的太突兀,拖时间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二大爷一直在身边,郑丽也没找到机会询问,看到张秀兰放慢了速度,郑丽也放慢了速度。 看到下班时间快到了,张秀兰正想找个借口去前门看看,就看到年轻的治安员魏洋穿着便衣,拿着礼物一脸喜滋滋的走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魏洋这是去看丈母娘呢。 二大爷看到魏洋觉得面生,张嘴就想问你是谁,被张秀兰抢了先。 “哟,小魏啊,看你一脸春风的样,你这是有好事了?”张秀兰打趣吧。 “是啊是啊。”魏洋很自然的搭话,提着礼物走向张秀兰,“张姐,你们这是干啥呢?” “哦,我们啊,登记一下大院的情况。” 第一卷 第58章 不当兵真是屈才了 张秀兰亮亮登记本,笑呵呵的迎着魏洋走了几步。 二大爷看张秀兰与魏洋认识,还很熟悉的模样,也没不识趣的凑上前,就站在郑丽身边闲聊。 走的近了,张秀兰这才小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队的意思是让你们借着登记的名义,看能不能进入江家找机会抓人,让我从旁协助。 林队他们会在外面布控,提前江宗山及其他家人控制起来,只放江宗山的妻子林小梅回来,你觉得如何?” “可以,不过你别出现了,对方很警惕,我回来时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 如果有陌生面孔靠近,我怕对方警惕后伤到孩子。” 张秀兰想想自己的武力值,要不是怕伤到孩子,她现在都能破门冲进去。 “这不行吧,万一对方很强怎么办?”魏洋否认张秀兰的决定,“我可不能让你去冒险。” 张秀兰想了想,建议道:“这样,你出去后让林队找位女治安员,让对方扮成妇联的同志。 就说妇联是过来关心江芝芝的情况,做一次家庭走访。” 魏洋一想这样也行,于是小声应下,张秀兰指了指后院西厢的方向,示意那家没人。 同时又让魏洋看看登记本上西厢的信息,如果二大爷要问什么问题,魏洋也能凑合着回答。 魏洋很快反应过来,看完信息后对张秀兰眨眨眼睛,指着西厢的方向的说道: “张姐,我去那家看看。” “那家没人在家,你是在这儿等还是?”张秀兰疑问道。 “没在家啊,那我去胡同口等吧。”魏洋说着又冲二大爷与郑丽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期间二大爷很想插嘴问一句你谁啊,与那家人什么关系,被郑丽的问题引走注意力。 出了11号大院,魏洋立刻与林队汇合,把张秀兰的建议一讲,林队觉得此计可行。 很快妇联那边接到消息,派了一位工作经验丰富的干事过来了。 治安局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是军方有啊,很快就派来了一位干练的女军人陆芳。 双方汇合后很快商量好了计策,张秀兰算计着时间,带着郑丽从后院走出来。 很自然的与妇联的两位工作人员撞上,不等张秀兰给出反应,陆芳抢先开口招呼道: “张姐,郑姐,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哎哟,确实好巧,你们这是?”张秀兰立刻接话,不知道对方称呼,那就不称呼了。 “我们是过来走访。”陆芳指着江家的方向,“听说他们家有位女知青出了问题,我们过来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帮到对方。” “原来如此啊,我也听说了。”张秀兰立刻接话,“正好遇上,咱们一块去看看吧。 如果需要我们街道办这边协调,也能及时提供帮助解决问题。” “对啊对啊,咱们一块去吧。”郑丽也在旁边打边鼓。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块。”妇联的许干事接话,四人就这么完成了交流。 她们四人说话也没背人,那是光明正大的交换情报,这让一直观察外面的疯女人挺慌。 这是来他们家走访啊,身上的衣服不适合,整齐的头发也不适合。 在张秀兰四人说话的功夫,疯女人扯乱了头发,时尚的衣服也脱下藏进柜子里。 在慌乱中,疯女人也没忘记那个受折磨的孩子,她一把抱起昏睡的孩子藏进了衣柜里。 在疯女人忙着做准备工作时,林小梅也吓的不轻,手脚都在抖。 听到敲门声,林小梅没有及时开门,而是看向疯女人,看到对方点头,这才打开房门。 “你好,我是妇联的。”妇联派来的许干事拿出工作证让林小梅看。 陆芳也跟着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只不过陆芳的工作证只是一晃,并没有让林小梅看清楚。 “你好你好。”林小梅嘴唇哆嗦着回应,脸上的笑容真的不是笑,比哭还难看。 “林小梅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办的。”张秀兰笑着招呼,“你还记得我吗?我来过几次了。” “你好你好,记得记得。”林小梅尴尬回应,手脚不协调的让开身子,“你们请进,请进。” 张秀兰四人走进房间,还是妇联的同志打头阵,对方很熟悉流程,可比张秀兰三人出头方便多了。 林小梅要去准备茶水,也被阻止了,几句客套的话之后,扯到了正题上。 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见见对方的女儿,如果能问清楚对方经历了什么,那自然最好了。 一开始林小梅还推脱,不让四人见那位疯女人,但是这四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林小梅说几句就能拒绝掉的吗? 无奈之下,林小梅只能陪着笑走向一个房间,进去说了一堆好话,才把人哄出来。 疯女人出来后一直低着头,缩着肩,一副怕怕的模样。 陆芳与张秀兰对视,在许干事的问话中,两人悄悄的靠近疯女人。 估计对方也一直防着,在两人行动时,疯女人也动了,居然想拉林小梅当人质。 张秀兰一看这可不行,脚下一个发力,风一般蹿出去,瞬间来到了疯女人身边。 疯女人的手才落在林小梅的脖子上,张秀兰的手也到了。 就听到咔嚓一声响,疯女人的胳膊被张秀兰卸下来,这时陆芳也冲了过来。 在林小梅的尖叫中,陆芳一个擒拿手把疯女人按住。 张秀兰看到陆芳得手,她的攻击方向一转来,右手落到了林小梅的肩膀上。 只见张秀兰手上一用力,林小梅被她按趴下。 在郑丽与许干事的震惊中,张秀兰与陆芳出手如电把林小梅与疯女人制服。 张秀兰把人绑好后推到郑丽面前,叮嘱道:“看好她。” 陆芳看着张秀兰利落的动作直挑眉,好家伙,比她的速度还快。 不当兵真是屈才了。 看到张秀兰进屋搜查,陆芳便没有离开,她怕疯女人找到机会逃走。 张秀兰有黄金瞳,很快就把小孩子找到,当张秀兰把孩子抱出来时,郑丽几人看的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