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1章 亡者复苏

    “MOM！我回来了，你今天怎么没去接......我？”黛比推开房门的一瞬间，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一名陌生男人随意坐在沙发上。
    她妈妈凯瑟琳，却毕恭毕敬地站在对方面前，仿佛仆人。
    黛比立刻感到了不对劲。
    母亲的神态不正常！
    恐惧，依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诡异的崇拜，就像信徒面对神明一样。
    “你是谁？！！”黛比警惕地看着年轻男人，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她想起来了，对方不就是班里的那个书呆子李察吗？
    李察是个来自东大的留学生，从9年级时进入班级，一直到现在11年级。
    跟大多数华裔男孩一样，李察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
    黛比则是校橄榄球队的啦啦队长、学校的风云人物。
    两人平时没有任何交流。
    她想不通，李察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
    “李察？你为什么在我家？”
    李察动都没动，只是淡淡地瞟了黛比一眼。
    凯瑟琳小心翼翼地看了李察一眼，有些紧张地道：
    “黛比，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情......”
    黛比不依不饶，警惕地追问道：
    “李察！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刚刚复活了你妈，这事能告诉你？李察敷衍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
    难道......黛比误解了李察的意思，双手抱头：
    “不！我不信！”
    几分钟前，她还是整个学校的QUEEN，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笑话！
    黛比只觉得天都快塌了，愤怒地道：
    “李察！马上离开我家，不然我要报警了！”
    “怎么跟先生说话的！”凯瑟琳吓得心惊肉跳，她非常害怕李察对女儿出手，厉声道：
    “黛比！出去！现在！马上！”
    面对李察这种能把人死而复生的超自然存在，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黛比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几秒钟后，她猛地把书包砸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FXXK！今天真是糟透了！我恨你！凯瑟琳！”
    砰！
    门被重重砸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凯瑟琳哀求道：
    “先生！千万不要责怪黛比，她只是太......在意我。”
    李察缓缓起身，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凯瑟琳，正要说话的时候，一声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叮！你完成了【复活死者并测试】任务。”
    “【灵魂与欲望】分支开启！等级：1级，精神+1！”
    “【灵魂与欲望】学识：0%->5%。”
    精神是什么？李察只觉一股凉气涌入大脑，整个人瞬间都清醒了一些。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感觉。
    “打开面板。”
    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
    职业：死灵法师
    体质：9（普通成年男性平均为10）
    精神：11（所有人类平均为10）
    魔力：12/22
    学识分支：
    【灵魂与欲望】：1级，5%。精神+1。
    【血肉与白骨】：未开启
    【痛苦与瘟疫】：未开启
    技能：
    【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尸体保存越完整，死亡气息越清晰，信息越完善。被动，无魔力消耗。
    【亡者复苏】：你能给尸体附加亡者烙印，使之复活并成为你的忠实仆从。尸体保存越完整，复活的成功率越高。若仆从死亡，【亡者复苏】将强迫进入30天冷却期。数量：1/2。冷却：1天。魔力消耗：10点。
    ******
    除了精神+1以外，李察还发现魔力上限也增加了，从20提高到了22。
    看来，魔力上限应该等于精神*2。
    魔力值原本是10点，现在变成12点。
    魔力上限增加时，会自动补全多出来的魔力值。
    这个系统，是今天下午放学时突然出现的。
    李察简单适应了一下，就靠着【死亡感应】，在一条小路上找到了凯瑟琳的尸体。
    当时，她正倒在路边的一摊血泊中，看现场应该遭遇了一场车祸。
    周围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摄像头，肇事车辆逃逸，不过这也给了李察复活她的机会。
    复活凯瑟琳之后，两人来到凯瑟琳家中，第一时间烧掉血衣，又进浴室洗去全身血迹，彻底抹除了凯瑟琳死而复活的痕迹。
    然后，黛比就回家了。
    李察回忆刚才洗浴的场景。
    凯瑟琳保养得很好，身材凹凸有致，皮肤也很光滑，完全不像普通的40岁白人大妈。
    而就在一小时前，他找到凯瑟琳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破烂的布娃娃。
    胸腔大面积塌陷，大腿腿骨骨折，断骨的骨茬甚至戳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布满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血迹。
    结果一个【亡者复苏】下去，她不仅当场复活，伤势也完全恢复了，皮肤上连一丝伤口都没有。
    真是神奇......
    李察慢慢地道：
    “以后，无论谁问你，你都不能承认今天这场车祸！”
    “是！”凯瑟琳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麻烦程度，连连点头，她更害怕被拖进实验室切片。
    李察想了想，又道：
    “另外，我要把寄宿家庭换到你家，你尽快去申请资格。”
    李察今年刚满18岁。
    按照美利坚法律规定，中学留学生必须住在寄宿家庭，或者在学校宿舍居住，不能自己租房。
    未来，自己会有很多秘密，再住在之前的寄宿家庭里就很不安全。
    万一被发现异常，不知道会搞出多大乱子。
    在这个国家，被官方抓起来切片研究都是轻的。
    李察在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必须保持低调。
    把寄宿家庭换到凯瑟琳家中，就安全得多。
    凯瑟琳是仆从，能绝对保密。
    家里也没什么人，她现在是单身，只有一个女儿黛比。
    简单的家庭结构，能极大降低曝光的可能性。
    住在我家？凯瑟琳脸色微红，不知道以后怎么跟女儿解释。
    她心中并没有抗拒，亡者烙印让她不自觉地想亲近李察。
    李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像电影里的那种超级英雄，超人？再生侠？祖国人？
    还是来自东大的神秘巫师？
    凯瑟琳想到这里，心中竟然泛起一丝热切。
    这是一个强大的神秘男人，对女人充满了诱惑力。
    凯瑟琳想通之后，声音中带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好的先生，我去收拾主卧。”
    自从离婚后，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男人了。

 第2章 麦克的行动

    李察敏锐察觉到凯瑟琳的变化，皱眉看了凯瑟琳一眼，不知道这女人又在胡乱想什么。
    哪怕李察已经在美利坚生活了两三年，依然无法理解美利坚人的混乱生活。
    李察暂时不想碰她。
    他的首要目的是保密，而不是女人。
    “我不住在这里，黛比会是个大麻烦。”
    凯瑟琳在失望的同时，又有点松了口气。
    李察如果真的住在家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黛比。
    李察道：
    “我住你那栋YC公寓的房子。”
    YC公寓距离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很近，每个月能租到3800美元。
    前段时间，凯瑟琳趁着前一个租户退房，重新装修了一下，准备把租金提高到4500-5000美元。
    凯瑟琳是个典型的北美版捞女，今年38岁，两次离婚从两名前夫身上分到了3栋房产，2辆车，YC公寓的房子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她每个月还能从两名前夫手中获得4300美元的赡养费。
    除此之外，她自己还用从前夫分来的钱开了一家叫卡特琳娜的小型医美诊所，经营得很不错，每个月有8000美元以上的净利润。
    再加上房租，凯瑟琳的年入达到了20万美元。
    没有车贷，没有房贷，妥妥的北美小富婆。
    “好的，先生，我明天就去申请资格。”
    “还有，去搞定黛比，别让她给我惹麻烦。”
    ......
    几分钟后，李察驾车离开。
    这是一辆2004年款的科罗拉多，凯瑟琳从第一任前夫手里弄来的，已经在车库躺了好几年。
    陈旧的车型在车流中很不显眼。
    李察不久前刚申请到临时驾照，还不熟练，正小心翼翼地驾驶车辆。
    “亡者复苏还能控制一名仆从，我需要找一具尸体。”
    “第二个仆从，最好是个权贵，这样给自己的收益才更大。”
    不过，接触权贵尸体的难度极大。
    总不能去墓地复活一个死了十几年的权贵吧？
    就算运气好，恰好碰到一名权贵刚死，李察也不敢随意复活，否则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一个明明已经死亡的人，突然复活了？
    李察都无法想象，美利坚的顶层权贵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多么疯狂。
    那乐子就大了。
    第二个办法：暗杀一名权贵，然后立刻复活。
    不过，权贵都很注重安保，暗杀的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
    死灵法师的身体就是脆皮，没法在枪林弹雨中开无双。
    第三个办法：去医院找尸体。
    这个方法后患同样无穷。
    最后一个办法，也是风险最小的方法：去街上捡流浪汉的尸体。
    这是灯塔国的独特优势，满大街到处都是流浪汉，死了没人关心，活了也没人在意。
    可是，流浪汉价值极低，还不如凯瑟琳。
    李察有些头疼起来。
    ......
    夜色中，阴暗的小巷子没有监控，身材结实的麦克站在阴影里。
    他戴着鸭舌帽，整张脸遮掩大半，阴影中的阴鸷双目不怒自威，带着几丝常年熬夜的血丝。
    此刻，麦克却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路面：
    “FXXK！凯瑟琳的尸体呢！”
    为了杀死凯瑟琳那个吸血鬼，他足足做了几个月的周密准备，摸清了凯瑟琳的行动规律。
    几个小时前，他精心准备了不在场证明，果断开车撞死了凯瑟琳，之后便逃之夭夭，准备应付接下来的调查。
    谁知，几个小时过去了，既没有收到警方的电话，也没有收到医院或者黛比的电话。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难道没人发现尸体？
    麦克坐立不安，悬而未决的感觉实在煎熬。
    他等了几个小时再也等不下去了，才壮着胆子回来。
    回来一看，尸体果然不见了。
    按照正常情况发展，有人发现凯瑟琳的尸体后就会报警，尸体送到医院，确认身份后联系黛比和其他亲属。
    如果认定是车祸，就是黛比联系自己。
    如果警方认为是谋杀，则是负责调查的警察跟自己打电话。
    涉及到凶杀案，配偶永远是第一嫌疑人。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风平浪静！
    为什么？！
    麦克人都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WTF！”
    如果不是地面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压根就没动过手。
    他原本的打算是，撞死凯瑟琳，抢回可爱的小黛比。
    他做了万全准备，可是事情压根就没按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尸体呢！
    那么大一个尸体呢！
    “是被该死的收尸人偷走了？”
    “还是凯瑟琳那个碧池没死，自己离开了？”
    麦克脸色阴沉。
    他不敢去凯瑟琳家验证，万一凯瑟琳真的死了，他突然出现就会成为重大嫌疑。
    作为前配偶，自己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巨大的嫌疑。
    他甚至都不敢贸然给凯瑟琳打电话。
    作为一名重案组的老警察，他非常了解警方查案的方式。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麦克心乱如焚，犹豫了许久才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下定了决心。
    不行，我必须去她家看看情况！
    他拉了拉帽檐，转头走进小巷子，徒步走了1公里，才上了一辆租来的二手车，向凯瑟琳家中开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糟糕了。
    趁着夜色，麦克来到凯瑟琳家附近，把车停在阴暗的拐角处悄悄监视起来。
    主卧和黛比的房间都有灯光，说明母女两人都在家中。
    这时，窗帘碰巧拉开了。
    凯瑟琳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窗边吸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
    麦克心中充满了迷惑。
    WTF！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难道我撞错人了？
    如果撞的不是凯瑟琳，那撞的是谁？
    为什么被撞后没人报警？
    麦克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
    李察驾车驶入布鲁克林区。
    这里治安非常差，黑帮横行，枪击案频发。
    空气中隐隐传来尿骚味、恶臭味，还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臭味。
    街道两侧垃圾遍地，零零散散都是帐篷。
    有的人露天躺在地上，有的人在翻垃圾桶。
    还有几个神志不清的黑哥们，身体折叠成奇怪的样子，摇摇欲坠却就是不倒。
    一些裤子褪到膝盖的黑帮分子，用凶恶的目光盯着李察的车，让人毛骨悚然。
    李察紧闭车窗，越发谨慎起来。
    鬼知道他们会不会从裤裆里掏出一把格洛克。
    脆皮法师没法用肉身硬扛子弹。
    只有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才能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天色越来越黑，这里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找到尸体。
    李察保持匀速，在街道间缓慢行驶。
    很快，前方不远处传来一股奇怪的气息。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沉寂，晦涩，冰冷。
    这是死亡感应的特殊效果，李察已经有过一次经验。
    那边有死人！
    “叮！发布新任务：【首次分析尸体】。任务奖励：开启【血肉与白骨】分支，少许血肉与白骨学识。”
    新的学识分支！李察加速向西南方向驶去。
    按照死亡感应的指引，李察很快找到了目标。
    昏暗的路灯下，一名身材高大的流浪汉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地面还扔了不少针头。
    黑压压的苍蝇趴在尸体上。
    在李察感应中，尸体上弥漫着浓郁的死亡气息，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出，死亡气息很新鲜，尸体死亡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不过，让李察意外的是，旁边还站着一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高大胖子。
    胖子没戴头盔和护目镜，看肤色大约是个亚裔，他一边看着尸体，一边对手机抱怨着什么。
    有人先到了，我怎么接近尸体......李察把车缓缓停在路边。
    咚咚！
    车窗突然被敲响。
    李察转头一看。
    车窗外站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
    肥硕的厚红嘴唇，夸张的高跟鞋，低胸装挤出深深的沟壑，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各种纹身。
    “什么事？”李察把车窗降了一条缝。
    妖艳女人夹着烟，吐了一口烟圈：
    “HEY！BRO！来不来，50美元，包你爽翻天。”

 第3章 新分支！3点体质！

    李察头微微后仰，避开女人身上的浓重低劣香水味。
    他对生化母体可没有任何兴趣。
    “不需要。”
    妖艳女人不以为意：
    “40美元也行！”
    李察决定换个方法打发她离开：
    “太贵了，10美元。”
    “FXXK！穷鬼！”妖艳女人不爽地甩了甩手包，扭着屁股离开了。
    李察摆脱了站街女，下车走向那名亚裔收尸人。
    远远听到那个胖子说的竟然是中文：
    “老陈！你说不来就不来了？我一个人怎么弄走一具尸体！恶心？咱们是干活赚钱啊！你嫌恶心？！”
    李察走到几米外停下，远远观察尸体，但是任务没有提示完成。
    必须要亲手接触尸体？
    胖子听到脚步声，机警地看了李察一眼，发现对方也是亚裔，精神明显放松了许多，对李察点了点头，边对着手机继续催促：
    “哥们！赶紧来！这个家伙至少2米高！我自己怎么搬！”
    李察上前用中文道：
    “要不要帮忙？”
    胖子惊讶：
    “你也是东大人？”
    李察点头，指着尸体：
    “我叫李察，东大留学生，想赚点生活费。”
    “也是留学生啊......”胖子犹豫了一下：
    “先把尸体装上车，送到目的地，下车可能要帮忙运到太平间，全程大约1个半小时，50刀，干不干？”
    李察控制了凯瑟琳之后其实并不缺钱，但是为了触摸尸体，他必须扮演一名缺钱的普通学生：
    “80刀。”
    胖子不满地道：
    “嘿！哥们！你太黑了。货源是我提供的，车是我提供的，防护服之类的消耗品也是我提供的，我才能赚200刀，你只出个力要80刀？最多60。”
    “65刀。你现在根本找不到人。”李察麻利地脱下外套：
    “防护服在哪？”
    胖子松了口气，立刻对手机道：
    “OK！老陈，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说完，浑身舒爽地挂断电话，从车上拿下一套新防护服，自来熟地道：
    “叫我ALEX就行，兄弟很年轻啊，怎么来干这活？很多东大人很忌讳尸体。”
    李察一边换防护服一边道：
    “穷比尸体更可怕。”
    ALEX笑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缺钱。”
    李察带上手套，平静地看着尸体，距离这么近还是没有完成任务，只能上手接触了：
    “咱们要不要先等警察来看看情况？”
    ALEX轻车熟路：
    “不用等警察了，这具尸体就是警察卖给我的，我再检查一下，没问题就运走。放心吧，我干了很久，绝不会出问题。”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吧。”李察挑了挑眉。
    来美利坚两年，对人类灯塔的各种破事已经习惯了不少。
    不过，警察倒卖尸体还是有点突破他的心理下限。
    ALEX简单查看了一遍，很快就道：
    “脸颊嘴唇呈玫红色，表情放松，关节完全掰不动。没问题，就是磕嗨了，赶巧昨夜下一场小雨，这哥们就被冻死了。”
    “这次活很好干，至少没弄得一帐篷烂肉，装进裹尸袋就行。来，搭把手，咱们把他弄上车。”
    李察抓住尸体小腿，接触的一瞬间，大量信息自动涌入脑海中。
    “布雷斯-约翰逊，身高2.08米，体重95KG，前职业篮球运动员，冻死，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你完成了【首次分析尸体】任务。”
    “【血肉与白骨】分支开启！等级：1级，体质+3！”
    “【血肉与白骨】学识：0%->3%。”
    李察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温泉冲洗了一遍，说不出的舒爽。
    尤其是心脏，像18缸发动机一样汹涌澎湃。
    李察双手充满了力量，甚至产生了能掰弯钢筋的错觉。
    他立刻打开面板：
    ******
    职业：死灵法师
    体质：1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为10）
    精神：11（所有人类平均为10）
    魔力：12/22
    学识分支：
    【灵魂与欲望】：1级，5%。精神+1。
    【血肉与白骨】：1级，3%。体质+3。
    【痛苦与瘟疫】：未开启
    技能：
    【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尸体保存越完整，死亡气息越清晰，信息越完善。被动，无魔力消耗。
    【亡者复苏】：你能给尸体附加亡者烙印，使之复活并成为你的忠实仆从。尸体保存越完整，复活的成功率越高。若仆从死亡，【亡者复苏】将强迫进入30天冷却期。数量：1/2。冷却：1天。魔力消耗：10点。
    ******
    体质达到12点，已经超出普通成年男性的水平了！
    李察试了试，很轻松拉起了尸体双腿。
    但是ALEX拉胯了，他用了用力，却没抬动。
    ALEX有点脸红，他就是个混日子的科研狗，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收尸就是他最大的运动量了。
    “呵呵！有点重！”ALEX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换我试试。”李察道。
    他走到尸体头部，双手抓住尸体肩膀衣服，试了试重量。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发布新任务：【血肉常识】，分析10具尸体。任务奖励：大量【血肉与白骨】学识。”
    李察眼睛微微一亮。
    又一个新任务！
    ALEX道：
    “兄弟，悠着点，这尸体可不轻，别闪到腰。咱俩一起......”
    李察轻松抬起了尸体上半身。
    精神属性的效果很隐晦，体质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战士不比脆皮法师爽多了？
    李察也隐约猜出，属性不是线性增长的。
    3点体质的效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绝不止增加1/3的力量，李察的感觉甚至超过了60%。
    1级【血肉与白骨】就提供了3点体质，那2级呢？
    李察心中暗暗期待起来。
    ALEX惊了：
    “嚯！哥们！没看出来力气这么大，你就是干这活的料啊！今天没你，还真不好弄。”
    “100美元。”李察见缝插针。
    ALEX脸有点黑：
    “我发现你这人就喜欢较真。”
    “开个玩笑。”
    “切！我信你才怪！”
    也许是获得死灵法师职业的缘故，李察对尸体并没有太过反感，甚至还能抓着死人肩膀开玩笑。
    这一点让ALEX暗暗佩服。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合力把尸体装进裹尸袋弄上车。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ALEX心情好了不少：
    “走，上我的车，送完尸体我再把你送回来，你还能省点油钱。这车是学院的公车，不用白不用。”
    “好。”
    20多分钟后，车停在南希健康中心后门外。
    两人下车等待。
    南希健康中心是附近比较出名的一个私人医院。
    “ALEX，这里平时有多少尸体？”
    ALEX随口道：
    “大约20具？不太清楚。南希健康中心只收有医学研究价值的【好货】，普通枪杀的尸体是不要的。按理来说，这次的尸体死得太正常，还不够格，不过警方说这家伙生前是职业运动员，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南希健康中心才愿意接收。”
    20具！李察看着夜色中的南希健康中心大楼，很是眼热。
    如果能混进太平间把尸体全部摸一遍的话，也许一晚就能完成【血肉常识】任务！
    不一会，一名长相和善的黑人男护工推着一辆推车走了出来。

 第4章 南希健康中心

    “嘿！布朗！”ALEX热情地打招呼。
    布朗看了李察一眼：
    “又换搭档了？还是个华裔？”
    ALEX无奈：
    “没办法，CHAN不愿意干。”
    布朗坏笑拍了拍李察的肩膀：
    “BRO，尸体气味怎么样，你刚才有没有像娘们一样呕吐？”
    李察耸了耸肩：
    “看来你对呕吐很有经验。”
    布朗没有生气，只是颇为意外地看了李察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嘿！GUY！你跟其他东大人不一样，我喜欢你！”
    三人一起把尸体运到推车上，李察主动帮忙推车，布朗乐得省劲。
    ALEX不明所以，不过后面也没什么事了，便跟着一起进去。
    三人穿过后门连接的通道，尽头是一部电梯。
    南希健康中心的太平间在地下一层，惨白的灯光，安静异常，除了布朗，平时根本没人愿意来这里。
    南希健康中心对太平间的管理很松懈，三人一路走来，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布朗像个憋了很久的话痨，叨叨个没完。
    他刷卡打开太平间，刺骨的冷空气逸散出来。
    ALEX来过几次，也不免打了个寒颤。
    冷冰冰的不锈钢停尸柜占了两面墙，总共30个，只有21个柜门的门卡上写着遗体名字和一些简单信息。
    李察快速数了一遍。
    20具尸体！
    李察心动了，恨不得全部摸一遍，可惜ALEX和布朗在旁边，表现得像个恋尸癖可能会被赶出去。
    李察协助布朗，把尸体塞进狭窄的停尸柜中。
    最后咣当一声推上柜门。
    有人帮忙干活，布朗心情很不错。
    李察趁机道：
    “兄弟，我想找份兼职，太平间有没有机会？”
    ALEX终于明白过来：
    “看来你真的很缺钱。”
    李察摊手：
    “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留学生，能赚点钱再好不过。”
    布朗倒是很干脆：
    “OK！我喜欢你！我会帮你！不过我只是个助理，我可以跟主管说，但是卡里姆那家伙不喜欢黄种人......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卡里姆......李察又看了一眼冷藏柜，还是压住冲上去摸几把的冲动，跟着ALEX离开太平间。
    布朗新收了一具尸体，接下来还有的忙了，得做各种入库手续。
    回到车上，ALEX道：
    “你真的想找份工作的话，我可以在我导师的实验室给你找个杂工。不过你没成年，收入很低。”
    杂工应该接触不到多少尸体。
    李察暗暗评估了一下，婉拒道：
    “ALEX，我白天还要上课，AP课很难，我没时间做杂工。看守太平间是个不错的工作，大多数时间都很清闲，不耽误我学习的时间。”
    ALEX很理解：
    “好，我帮你打听一下，问问有没有师兄在南希健康中心工作。”
    李察颇为意外，两人只是初次见面，ALEX竟然这么热心：
    “谢了。”
    这时，李察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唐远帆，寄宿家庭的房东。
    唐远帆是外贸商人，移民一代，跟李察父亲曾经有过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平时对李察很照顾。
    李察接起电话：
    “唐叔？”
    “李察，怎么还没回家，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唐远帆浑厚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担忧。
    “没有，我找了个兼职，马上就回去。”李察正准备跟唐远帆说换个寄宿家庭的事情，正好一起说了。
    “那就好，有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尽快回来吧，晚上纽约不安全。”
    “谢谢唐叔。”
    ......
    唐远帆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唐语晴跟闺蜜视频聊天聊得热火朝天。
    唐远帆不由一阵烦躁，他是做外贸的，移民到美利坚也是为了生意方便，并不太喜欢这个国家。
    可惜，女儿打小在美利坚生活，天天跟一群黑人白人混在一起，也不愿意学汉语。
    唐语晴穿着暴露，天天画着难看的亚裔妆容，张嘴闭嘴就是啦啦队、约会、PARTY，行为举止已经完全西化，让他非常头疼。
    最让唐远帆糟心的是，唐语晴的成绩很垃圾，未来十有八九只能上个社区大学。
    李察才是唐远帆心目中的好孩子，努力、上进、从不掺和美国青少年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肯定能考入排名前50的好大学，前途比唐语晴不知道强多少倍。
    唐远帆用中文说道：
    “语晴，你该去看书了。你的AP数学很差，一会李察来了，你可以把你不会的问题问问他......”
    唐语晴一听李察的名字就是一阵烦躁，一个东大来的NERD，让所有华裔丢脸的土老冒，学校的透明人罢了，天天被父亲拿出来在耳边唠叨。
    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自己家！
    唐语晴能听懂中文，但是从不用中文说话：
    “OK！OK！我要看书了！不要打扰我！”
    她拿着手机快速回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唐远帆气得不行。
    ......
    半个小时后，李察走进唐家的时候，唐语晴正光着脚坐在厨房吃零食。
    平心而论，她长得很不错，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足足1米75，大小也算个小美女。
    可惜，那个恶心的亚裔妆容太让人倒胃口了。
    夸张的长眼角，难看的吊眉，简直辣眼睛。
    李察对唐语晴点了点头。
    唐语晴动都没动，懒洋洋地撇了他一眼。
    白色卫衣，浅色T恤，一条垃圾牛仔裤，再加上一双30美元的劣质运动鞋。
    全身上下不到200美元的穷鬼，还没有自己一双鞋贵。
    穷鬼！
    唐远帆放下手机，关心地问道：
    “怎么突然去兼职了？是不是经济上有些困难？”
    李家并不穷，不过李家的情况很复杂。
    李察微笑：
    “没有，只是想做点社会实践，申请大学的需要。”
    “那就好。”唐远帆也没多想，在美利坚这很正常。
    李察正色道：
    “唐叔，我准备搬出去，换个家庭。”
    唐远帆有些诧异，本能地看了唐语晴一眼：
    “怎么回事？在这里住得不舒服吗？”
    唐语晴顿时火冒三丈，看我干嘛！
    他想走管我什么事！
    李察早就想好了说辞：
    “没有，唐叔很照顾我。不过这里有点远，我找了一个距离学校更近的家庭，在YC公寓，每天走路就能到学校。”
    美利坚有的寄宿家庭提供接送，有的不提供。
    唐远帆工作很忙，最近生意也不好做，根本没时间送两人去上学。
    唐语晴暗暗高兴。
    这个土老冒终于要离开了！
    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她一直不允许李察在学校说住在自己家中。
    现在好了，这个家伙终于滚蛋了！
    唐远帆听到是YC公寓，放下心来。
    YC公寓是中高档公寓。
    看来新的寄宿家庭经济情况比自己家好得多，那他就不担心李察被骗了。
    唐远帆笑道：
    “挺好挺好，你唐叔都住不起YC公寓，你都能住上了。”
    李察随意地道：
    “唐叔如果想住，我以后找机会给唐叔买一栋。”
    李察获得死灵法师系统之后，未来必然走上巅峰，一栋公寓算不了什么。
    唐远帆一直很照顾他，尤其是他刚来美利坚对什么都不熟悉的时候，多亏了唐远帆跑前跑后。
    平时生活中，唐远帆对李察跟唐语晴也没有什么区别，几乎把他当成亲儿子。
    唐语晴闻言，翻了个白眼。
    幼稚！
    本以为李察是个老实巴交的书呆子，原来也是个夸夸其谈的家伙。
    还买YC公寓，你先想想大学学贷要还多少年吧。
    “哈哈哈！”唐远帆笑了起来，把这话当成了孩子气的善意。
    在他看来，工作结婚之前，都是孩子。
    “那我就等着享你的福了。等你准备好，我开车帮你搬家。”
    唐语晴听得直撇嘴。
    李察笑了笑：
    “唐叔，我回房间复习。”
    李察离开后，唐语晴高兴得哼起歌来。
    唐远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突然要搬走？
    肯定是唐语晴在中间搞的鬼！
    本来他还打算让李察给唐语晴一些正面影响，说不定还能把她带好。
    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硬把人逼走了。
    李察多好的孩子啊。
    肯定是唐语晴作的妖！
    唐远帆瞪了唐语晴一眼，看她的妆容越看越不顺眼：
    “这学期GPA拿不到3分，零花钱减半！”
    唐语晴立刻跳了起来：
    “爸爸！这不公平！”
    “公平？李察所有科目都是5分！我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该死！又是那个穷鬼！”唐语晴气冲冲地冲回了房间，心中对李察越发不满。
    如果不是李察，自己也不会被父亲骂。
    这里是美利坚，又不是东大。
    学校里谁会在意一个书呆子？
    运动，约会，PARTY，美好快乐的中学生活在等着我享受。
    哪有时间关心GPA！
    ......

 第5章 大脑强化

    李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死灵法师”“召唤”“血肉与白骨”“亡者复苏”之类的关键词。
    结果只找到一堆、游戏的介绍。
    推特和油管上也没有同类的信息。
    自己大约只是特例。
    李察沉吟起来。
    有了死灵法师系统，他的未来必然无法想象，人生规划要好好修改一番了。
    李察的家境其实挺不错的。
    父亲李伟宏，在家乡的二线城市开了家大型连锁超市，算是当地风云人物。
    母亲何子卿，则是某个银行的支行行长。
    李察本来是妥妥富二代开局，可惜，父母在他上小学的时候离婚了。
    李察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父母离婚后，很快就各自组织了新家庭，甚至还都有了新的孩子。
    再后来，李伟宏跟后妈给李察生了便宜弟弟。
    母亲何子卿也没闲着，给李察生了个便宜妹妹。
    李察深受打击，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再加上转到国外上学，浪费了一年时间，比其他同龄人晚一年读中学。
    后来，他想通了，心中其实并没有太怨恨父母。
    毕竟，父母离婚后也没让李察经济拮据过，甚至可能是愧疚的原因，给李察的比给弟弟妹妹的还多。
    但是，李察能感觉到后爸后妈对自己的客气中，隐藏着抗拒和厌烦。
    尤其是后妈，大约是为了防备李察跟弟弟抢夺家产，蛊惑着李伟宏把李察“发配”到了美利坚上学。
    李察其实很喜欢那个酥软香嫩的小弟弟呢。
    可惜，后妈太多心了。
    现在，两边都不是李察的家了，他已经没了家......
    所以李察早就习惯了自己规划自己的未来。
    他默默思考着。
    原本，他只想离家乡远远的。
    在美国上学，大学读个计算机、金融之类的高薪专业。
    毕业后找个班上，也不回国了。
    大家都省心，也省得那个后妈疑神疑鬼。
    反正有李伟宏的经济支持，他并不缺学费。
    现在......
    李察的心理产生了一丝变化。
    他不知道死灵法师未来还有什么技能，不过哪怕只有亡者复苏这一个能力，只要运用得好，自己就足以走上巅峰！
    财富、权势，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唾手可得。
    那么，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呢......
    李察思索了许久，在文档中敲下两个汉字。
    永生。
    亡者复苏能让死者复活，为什么？
    生命到底是什么？
    灵魂存在吗？
    李察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他不断敲击着键盘，编织着自己的未来。
    做任务，变强，学习医学和人体科学，用科学研究破解魔法，最终成为永生的掌控者！
    写完之后，李察再次看了一遍，便先逐字删除文字，再删除文档，最后把整个D盘格式化了三遍。
    D盘彻底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记录过一样。
    “该上哪所医学院呢？”李察打开AI工具，开始搜索报考医科的资料。
    一所好大学，才能提供更齐全的科研数据库和更优秀的人才，对永生研究提供更大的帮助。
    而且，学医还有个好处，哪怕李察走上医学科技的巅峰，也不用担心美利坚对自己下黑手。
    没人愿意得罪一个好医生，相反，如果李察医学水平足够高，权贵只会护住他。
    李察看着看着，就明显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上百页的资料，他只看了一眼就记在心中，而且瞬间完成了信息整合。
    如何申请，如何选择AP课程，都完完全全记在了心中！
    这种感觉与以前完全不同。
    李察惊讶起来：
    “记忆力、思维速度、反应速度都提高了一大截！”
    “难道是精神的作用？”
    李察感觉应该不是精神的作用，提高的幅度太大了，应该超出了精神提升的幅度。
    “应该是体质的效果。”李察看着面板中的体质。
    与普通人锻炼身体提高体质不同，系统是全面提升身体素质。
    大脑也是身体的一个器官，体质提高，不仅提升了力量、速度、反应速度，甚至连大脑的性能都提升了！
    这还只是3点体质！
    如果完成【血肉常识】任务，把【血肉与白骨】提升到2级，会不会获得更多体质？
    李察看着资料，按照现在的水平，修改了计划。
    他以前学习不错，不过距离考藤校还差了很远。
    现在提升了一大截，绝对算是个学霸了，应该能冲击藤校。
    自己住在纽约，已经熟悉了，大学也懒得换城市，那么本科最佳选择便是普林斯顿。
    普林斯顿的医学预科在全美是最强的。
    读完普林斯顿的本科，再考哈佛医学院，这是最符合自己要求的路线。
    ......
    第二天一早，李察来到客厅，唐远帆已经出门了。
    桌子上放着三明治、面包，甚至还有几个包子。
    当然了，全是从超市买的预制菜。
    唐远帆一个大男人，也没时间给两个孩子做早餐。
    李察一边喝牛奶，一边把包子放进微波炉。
    他快吃完了，唐语晴才打着哈欠光脚下楼。
    李察扫了一眼。
    唐语晴头发乱蓬蓬的，眼圈也很黑，不知道昨晚熬到几点。
    不过，没了碍眼的亚裔妆，她看上去反而比昨天顺眼了很多。
    唐语晴拿起三明治，坐在李察身边，用英语道：
    “喂，书呆子，你什么时候走？”
    李察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看在唐远帆面子上，他压根不会理睬这种香蕉人。
    李察用中文道：
    “快了。”
    唐语晴不爽地哼了一声：
    “你最好聪明点，不要在学校说你住在我家的事情，否则......”
    叮！
    微波炉响了。
    李察理都没理她，转身拿出包子吃了起来。
    唐语晴越发不满：
    “嘿！你住在我家，就得对我尊敬点！”
    李察懒得跟没长大的小孩斗嘴：
    “好的，尊敬的女士。”
    唐语晴哼了一声，一边吃，一边化起妆来，很快又变成了那副面目可憎的模样。
    李察三口并作两口吃完包子，拿起书包就走。
    他把车停在了不远处，驾车前往学校。
    ......
    李察开车经过校门。
    校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几名大腹便便的警察正靠在车边喝咖啡吃热狗。
    校门入口甚至还安装了一台金属探测器。
    由于最近校园枪击案频发，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在家长们的反复要求下，不得不加强了安全措施。
    一名留着复古爆炸头的黑人学生刚进门，探测器就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粗壮的白人保安立刻把他拦下：
    “嘿！小子！让我看看书包！”
    “不！这是我的隐私！”
    “这是什么？刀！学校规定不允许带刀上学，你的刀被没收了！”
    “该死！这是我的兄弟！你不能这么做！”
    “很好，你兄弟现在归我了！”
    “FXXK！你凭什么......”
    白人保安毫不留情地按住他：
    “嘿！听着！这里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不是布鲁克林的垃圾堆！要么没收刀，要么你滚出去！”
    两名警察看到骚乱，慢悠悠走了过来。
    黑人学生识趣地举起手：
    “OK！你赢了！刀是你的了！听着，给我看好！放学还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白人保安冷笑。
    学生们笑嘻嘻地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习以为常。
    李察刚来的时候也不适应，现在也特么习以为常了。
    你永远无法理解短生种的脑回路，鬼知道他带一把蝴蝶刀进学校是想干嘛。
    李察缓缓停在停车场，正要下车，副驾车门突然被拉开，黛比冷着脸坐了进来。

 第6章 黛比，你也不想妈妈的事情被法官知道吧

    “听着！”黛比脸色严肃，眼圈有点红肿，看样子昨晚并不好过。
    李察看向黛比。
    美国女性发育得早，黛比现在正处于一生的颜值巅峰。
    唇红齿白，皮肤白皙，金色头发，湖绿色眼珠，身材规模完美继承了凯瑟琳的优点，确实是个十足的美女。
    黛比探过身来，按着李察的胸膛，面对面凶狠地道：
    “东大人！你可以跟我妈......但是绝不能说出来，否则我会杀了你！”
    黛比都快疯了，昨晚跟凯瑟琳大吵了一架。
    她本来拥有美好的生活和前程，她是全校的QUEEN，她的男朋友是橄榄球队的四分卫。
    一夜之间，全毁了！
    如果自己妈妈跟东大同学的事曝光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在学校怎么待下去。
    灯塔女生的脑子都在想什么！李察无语，不过他索性将错就错，淡定地道：
    “你在威胁我？”
    李察的反应让黛比有点慌乱，她毕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啦啦队长，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该死，他不应该害怕、畏惧吗？
    我可是学校的QUEEN！他为什么能保持平静？
    黛比学着电影里学来的强硬表情，恶狠狠地道：
    “总之，你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我会给你的中学生涯留下难忘的教训。”
    她相信李察会怕。
    美国中学的学生霸凌不是开玩笑的，她作为QUEEN，天然位于食物链的顶端，想收拾一个东大书呆子，简直不要太轻松。
    可惜，一个漂亮女孩，哪怕拼命做出威胁的表情，也只会让李察觉得搞笑。
    李察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小猫咪，起来吧，该去上课了。”
    黛比怒气冲天，双手按住李察的肩膀：
    “不准叫我小猫咪！我是大人了！”
    李察伸出一只手，轻松把她按了回去。
    12点体质，让他的身体素质达到了普通运动员的级别。
    压制一个中学女生，轻而易举。
    巨力传来，黛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被死死按在了副驾上。
    她有些难以置信，李察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她根本动弹不得。
    黛比更加努力挣扎。
    李察只是一只手就把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微笑道：
    “其他男生知道凯瑟琳有多么漂亮的话，他们只会羡慕我，我会成为【幸运的李】，全校男人羡慕的对象！”
    黛比惊恐地道：
    “不！你不能这么做！”
    李察附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道：
    “而且，你似乎还搞错了一件事，按照联邦法律，你妈妈可是犯了联邦重罪。”
    黛比愣住了。
    他居然用这种事来威胁我！
    “好了，乖乖的，别闹，小猫咪。”李察从下到上扫视了一遍，帮她拨开散乱的头发，瞥了一眼她的大腿：
    “以后别穿短裙和长筒皮靴装成熟了，年轻小女孩就要有年轻的样子。还有，从现在开始，不准纹身，不准喝酒，不准抽DAMA，不准约会。”
    “该死！”黛比瞪着眼睛，“我为什么要按你的想法生活？你又不是我爸爸！”
    李察打开车门，撂下一句话：
    “黛比，听话，你也不想你妈妈进监狱吧？”
    黛比漂亮的大眼睛都瞪圆了：
    “你居然用这个威胁我！你真是个魔鬼！”
    ......
    离车不远的地方，啦啦队的黑人姑娘瑟琳娜和苏珊兴致勃勃地看着车内。
    黛比和李察在车内互相推搡。
    在她们看来，两人就像在回味昨晚激情的余韵。
    “车上是谁？看样子，黛比跟那个男人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瑟琳娜满眼都是浓浓的八卦欲望。
    “是李察！咱们班那个书呆子！哈哈哈！黛比甩了大卫，换了个龙国男朋友？”苏珊难以置信地道：
    “OMG！怎么可能是他！”
    她是个龙国留学生，不过是移民二代，为了融入美国学生的小圈子，已经完全西化。
    她画着比唐语晴更夸张的细长眼线，丰唇后的嘴唇厚得像香肠，皮肤还做了美黑，除了五官还是东大人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丝东大的迹象。
    她无法理解，黛比怎么看上那个李察的。
    自己改变了那么多，还是只能当黛比的跟班瑟琳娜的跟班，黛比平时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大卫呢？
    学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金色头发，阳光俊朗的外形，190的身高，哪点不比这个NERD强？
    在她看来，李察完全孤立在学生群体外，凭什么被黛比看中？
    ......
    “我通常不喜欢其他颜色的眼睛，不过长在你脸上还挺不错。”李察笑着开门下车。
    他随意地向不远处看去，果然，他看到两名女孩正躲在角落偷看这边，是同班同学瑟琳娜和苏珊。
    他刚才没有看到二女，但是却能隐隐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就像刚才黛比在暗处盯着自己的车，他也提前感应到了。
    这是一种超越了感官的神奇体验，有点类似传说中的第六感。
    “难道是精神属性的效果？”李察暗想。
    苏珊也是个东大女生，同样的亚裔妆容让他心生嫌弃，看了一眼就快步向校门走去。
    李察穿过金属探测门，报警器响了。
    保安很镇定，一动不动。
    李察露出和善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
    “先生，我带了车钥匙。”
    亚裔脸庞充满了人畜无害的气息。
    保安连看李察书包的兴趣都没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BOY！快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紧接着，他就挡住李察身后的黑人女生，粗声粗气地道：
    “回家！换掉你的超短裙！”
    黑妹斗志昂扬，说话像RAP一样：
    “嘿！你不要碰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命令我穿什么！”
    保安显然也不是善茬：
    “穿什么当然是你的自由，但学校有明确的着装禁令，不准穿超短裙！这里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不是夜场俱乐部！你的年纪，该穿的是小熊图案的裙子！”
    学生们哄笑起来。
    “欧~”
    甚至有人在为保安的妙语连珠吹口哨。
    远处的警察们也笑呵呵地看起了热闹。
    黑妹气得暴跳如雷：
    “嘿！你这是种族歧视！那个黄皮肤小子甚至带刀进去了！”
    “他带的只是一把车钥匙。”
    “你甚至没有看他的书包，你怎么知道书包里没刀！”
    “所有人都知道那家伙的GPA不低于4分，他就算带刀也是铅笔刀。”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
    这特么也算种族歧视吧？李察没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
    ......
    热闹的学校生活开始了。
    李察先去找AP协调员。
    现在已经10月初，可以选择AP课程，李察之前填过了，不过那时只准备考个普通学校，现在想考藤校，需要改一下。
    AP课程的常规报名在11月之前截止，次年5月考试，现在正好来得及。
    其实就算超时了也没事，每门课再多花45美元，依然能完成报名。
    在资本主义大本营，美元能解决一切麻烦。
    AP协调员是个300斤的白人大妈，叫玛丽安。
    玛丽安和颜悦色地道：
    “李察，你找我有什么事？”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只是个水平中等的公立学校，玛丽安几乎记得每个成绩好的学生。
    李察道：
    “玛丽安女士，我想调整一下我的AP课程，能给我一张AP清单吗？”
    “没问题。”玛丽安翻出一张表格。
    李察看了起来。
    之前他只打算考个50-100名之间的学校，随便报了几门AP课程。
    现在想进藤校就不同了。
    藤校对AP的要求很高，普林斯顿要求5-8门课，而且要考全5分，难度极大。
    如果不是体质提高，大脑变得更好使了，李察一点信心都没有。

 第7章 关于推荐信的交易

    李察圈定了8门课。
    AP生物，AP化学、AP微积分BC......
    是的，微积分，想考普林斯顿，微积分几乎是必须的。
    美利坚，只有普通人才能享受快乐教育的松弛感。
    想进顶校的精英，学业难度堪比衡水。
    当然了，亲爹能捐一栋楼的富哥除外。
    李察把表格交给玛丽安。
    玛丽安看了一眼，惊讶的目光从眼镜上投了过来：
    “小伙子，你想考藤校？”
    之前李察只报了3门AP，这次又加了5门，远远超出了普通优秀大学的需求。
    李察坦然地道：
    “是的，普林斯顿。我突然发现了人生的意义，医学是我的终生目标。”
    “医科啊，真是聪明的东大人。”玛丽安感慨地道：
    “你们不像我们这里的孩子，只知道酒精、PARTY和约会，或者是那些橄榄球队的大块头，把珍贵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草地上。每门课98美元报名费，5门......”
    玛丽安按了按计算器：
    “490美元，去这个地方缴费。如果需要校内AP辅导，费用都在这个表格上。祝你好运，未来的医生。我相信东大人的学习能力，AP分数很重要，但是千万别忘了推荐信。”
    想进藤校，一封或者几封有足够分量的推荐信，可以加很多分，甚至是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呵，美国没有人情世故。
    “谢谢你，玛丽安女士。”李察拿着表格离开了。
    对自己来说，推荐信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需要想办法解决了。
    ......
    《Campbell Biology AP Edition》，1400页。
    李察看得头皮发麻，难度很高，远远超出了普通高中教材的水平。
    “叮！你发现了【血肉与白骨】领域的魔法笔记，请仔细，可以获得进度。”
    李察眼睛亮了，读书也能获得学识！
    “150美元。”瘦弱的白人男孩斯密斯道：
    “没有缺页，没有破损，还有我前年记下的笔记。我的生物考了4.5分！”
    斯密斯满脸骄傲地推了推眼镜。
    他的AP生物已经考完了，打算卖掉回点血。
    一本二手书还能卖150美元！真特么贵！李察还价：
    “100美元。”
    斯密斯摇头：
    “不可能，你去亚马逊看看，100美元都是什么样的破书。”
    “破的又不是不能看。110美元，再多我就去问问露丝，她也考完了。”
    “OK！成交！”斯密斯并不擅长讲价。
    李察拿着课本回到教室。
    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唐语晴瞟了他一眼，心情很不错。
    耶！这小子终于要滚出我家了。
    自己再也不用天天被父亲拿出来跟李察比。
    其实，让她更不爽的是，她隐约感到父亲想撮合两人。
    问题是，谁会喜欢一个书呆子？哪怕他看起来还有些小帅。
    黛比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
    瑟琳娜和苏珊几个女生立刻靠了过去。
    唐语晴正努力往这个圈子靠，挤在苏珊身边。
    班级里几个最漂亮的女孩站在一起，男生们都不时偷瞟几眼。
    瑟琳娜大大咧咧地问道：
    “嘿！黛比，听说你跟大卫分手了？”
    周围女生都升起了兴趣。
    这可是大新闻！
    黛比瞪眼道：
    “谁在胡说八道！”
    “别装了，黛比，我刚刚看到你跟李察在车上亲热！你们昨晚是不是约会了？”
    黛比本来想反驳，但是看了一眼李察的方向，只见李察恰好看过来，她顿时心虚了起来。
    那个东大男生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根本就是个魔鬼！
    他居然拿妈妈威胁我！
    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跟这个无耻的混球约会！
    黛比的迟疑让女生们确信了此事，众女嬉笑着看向李察的方向：
    “OMG！这可是个大新闻！”
    “大卫会气死的！有好戏看了。”
    “那小子完蛋了！全校男生知道这个消息，都想打死他！”
    “嘿嘿嘿！现在我才发现，李察长得也挺好看的！还是黛比有眼光！”
    瑟琳娜更是大喜，得瑟地晃了晃上身，波涛汹涌就是她最大的本钱：
    “既然这样，以后我再追求大卫，你可不准生气！”
    “你敢！”黛比有苦难言，又恼火，又不敢说什么。
    众女嬉笑打闹，心中却坐实了这件事。
    学校的QUEEN看中了一个东方男孩，太劲爆了！
    角落的唐语晴听得目瞪口呆。
    李察怎么可能追到黛比？
    黛比这种金发大美女，怎么会喜欢平平无奇的李察？
    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唐语晴完全不信，而且还幸灾乐祸起来。
    如果大卫知道了这件事，一定有好戏看！
    哼，那小子要倒霉了。
    ......
    李察只用了一天的课余时间，就看完了200多页，不仅牢牢记在了心中，还理解了不少。
    12点体质的效果对大脑的加成，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来，考普林斯顿似乎也不是太难？
    李察嘴角微扬。
    耳边响起提示声：
    “叮！你对一本魔法笔记进行了研读，【血肉与白骨】学识：3%->4%。”
    200页，就提供了1%学识。
    《Campbell Biology AP Edition》全书1400页，大约能提供7%。
    这还只是一本大一难度的生物教材，那更高深的生物教材能提供多少学识？
    除了生物，其他教材呢？
    心理学算不算灵魂范畴？
    细菌与病毒学算不算瘟疫的范畴？
    李察心满意足地合上书。
    手机响了，凯瑟琳发来一条消息。
    她的动作很快，已经向审查委员会提交了寄宿家庭资格申请。
    不过，审批流程很漫长，估计需要6周。
    6周......李察没法等这么久。
    ......
    “事情就是这样，唐叔。”李察诚恳地道：
    “我想报考普林斯顿，接下来的一年学业非常紧张，YC公寓距离学校很近，每天能节省60分钟学习时间，我希望尽快搬出去。”
    唐远帆审视地看着凯瑟琳，谨慎地道：
    “迪克森女士，你知道的，李察是我朋友的儿子......”
    凯瑟琳保持微笑，仪态优雅。
    作为医美诊所的老板，她当然很注重外形。
    皮肤紧致，毫无瑕疵，一看就是那种经济不错、注意保养的女人，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一身修身卡其色长款风衣，白色真丝针织衬衫，及膝黑色A字裙，3公分的矮高跟。
    精致，得体，典型的中上阶层精英女性。
    优秀的外形，让唐远帆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
    凯瑟琳开口道：
    “唐先生，我女儿也在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上学，叫黛比，是李察和切尔西（唐语晴）的同伴同学。”
    唐语晴闻言，惊喜道：
    “原来你是黛比的母亲。”
    她一下就想到：李察跟黛比不是约会，只是李察要到黛比家寄宿了。
    黛比就像自己一样，肯定不喜欢李察住在自己家中，就在车上跟李察发生了冲突。
    这一幕被瑟琳娜看到，才导致了误会。
    对！
    就是这样！
    唐语晴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我就说黛比不可能看上这家伙！
    不过，唐语晴决定保密，她才不会在学校帮李察解释。
    大卫和那些早就盯上黛比的男生，一定会给李察一个难忘的教训。
    “原来是同学啊......”唐远帆听闻是同学家长，信任度再次增加了不少。
    不过，作为一名商人兼李伟宏的朋友，他还是拉住李察，用中文轻声问道：
    “凯瑟琳向你要了多少寄宿费？”
    “4800美元每个月。”
    “这么贵！YC均价在3500美元左右吧？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李察只能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唐叔，你知道我想考普林斯顿。我住YC那栋公寓，每月给她4800美元，至少住两年。作为代价，她同意拜托她的老师帮我写一封推荐信。没办法，迪克森女士有一名来自普林斯顿的好老师。”
    普林斯顿？唐语晴暗暗嗤笑一声。
    你还想考普林斯顿？
    东大人根本不知道藤校的难度，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顶校可不是东大那些所谓的名校能比的。
    唐远帆彻底明白了。
    这就是一场交易。
    凯瑟琳高价租出了房间。
    李察买到了一张推荐信。
    双方各取所需，合情合理，这就能说得通了。
    只是李察的家底厚实程度，还是出乎唐远帆的预料。
    每个月4800美元寄宿，还不加平时的花销，真是有钱。
    看来，李伟宏还是挺喜欢李察这个儿子的。
    李察经济那么优渥，平时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真是沉稳。
    可惜啊，唐语晴这个傻丫头，不知道抓住这么优秀的男孩，天天只会盯着那些奇装异服的说唱歌手和无脑大块头。
    唐远帆感慨地拍了拍李察的肩膀，笑道：
    “李察，等你考上普林斯顿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们家语晴是没希望了。”
    怎么又跟我有关了！唐语晴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最近5年都没有人考上藤校了，他还考普林斯顿，哼。
    我可没有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真是个夸夸其谈的家伙！
    李察笑了起来：
    “多谢唐叔理解。”
    最终，唐远帆跟凯瑟琳互留联系方式，又商量了几分钟，便达成了协议。
    李察可以立刻搬到YC公寓，在凯瑟琳的寄宿家庭资格没下来之前，唐远帆会为他保密。
    如果监管机构突然家访，李察需要回到唐家应付一下，以此来规避法律问题。
    李察本来想付一些钱，弥补唐远帆的经济损失，唐远帆却大气地拒绝了：
    “我跟你爸是朋友，你不住在我家，我还要你钱，你这让我回国怎么混？其实，我现在有些后悔，把语晴带到美国来上学了。”
    唐语晴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李察要走，总是说我干嘛！
    她扭头回了房间。
    ......

 第8章 麦克潜入调查

    经过一天多的监视，麦克已经确定，凯瑟琳确实没受伤。
    那他出现在这里就不会被警方盯上。
    不过麦克很谨慎。
    这件事充满了古怪，他太熟悉凯瑟琳了，那天撞死的那个女人绝对是凯瑟琳！
    难道凯瑟琳是双胞胎？
    没听说啊。
    麦克穿了一身黑色卫衣，戴着黑色橡皮手套，安静地在树荫中移动。
    这个小区的摄像头很少，他清楚记着每个摄像头的位置。
    轻松避开所有监控后，麦克从后院围墙翻进家中，踩着杂物箱爬到二楼，从卫生间的窗户钻了进去。
    麦克熟悉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因为这个房子是他花钱买的！
    凯瑟琳就是个碧池！
    用无耻的手段夺走了我的房子，还有我可爱的小黛比！
    麦克摸出鞋套套在脚上，走进衣帽间翻找起凯瑟琳的衣物来。
    几分钟后，麦克脸色阴沉。
    事发时，凯瑟琳穿着那套LV米色碎花连衣裙，现在不见了！
    事情越来越奇怪。
    麦克皱眉，他在房间里仔细搜索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又进到车库搜索。
    这一次，有了新的发现！
    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皮桶，桶壁被烧成了黑色。
    麦克轻轻摸了下桶壁，手指粘上了黑灰，轻轻一捻，看起来应该是最近刚烧的。
    凯瑟琳在这个桶里烧什么？
    燃料是什么？
    麦克眯着眼睛仔细搜索地面。
    很快他就发现，房间正中间残留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灰色圆圈，大约是铁皮桶灼烧的位置。
    为什么要在室内烧？
    麦克蹲在地上继续搜索。
    地面比较干净，应该简单打扫过。
    不过他还是在旮旯拐角找到了一些烧焦的木制家具碎片。
    工具架上的医用酒精只剩半瓶，从架子上的灰尘和瓶底印记来看，应该最近被挪动过。
    麦克基本确定：凯瑟琳用酒精引燃旧木家具，烧掉了某种东西。
    木头不可能燃烧得干干净净！
    麦克走到院子中。
    院门旁放着一个大垃圾桶。
    他小心地翻找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一袋子灰白色的草木灰。
    麦克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轻轻翻找。
    最终，在一堆草木灰中，找到了一颗烧化变形的金属纽扣！
    麦克立刻收起纽扣，把垃圾桶恢复原状，快速离开。
    回到树荫下车中，他就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件LV碎花连衣裙的图片。
    放大查看，图片上清晰地显示，自己手中这个变形的金属纽扣，就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胸前的扣子！
    “抓到你了！”麦克精神一振。
    紧接着，他却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中。
    他隐约推测出了当天发生的事情：自己撞伤了凯瑟琳，但是她没死，也没报警，而是回家烧掉了那件沾血的连衣裙？
    为什么？
    这完全不合理！
    她为什么要帮肇事者隐藏真相？
    她是受害者，她怕什么？
    难道......她看到了司机是我？麦克有点拿不准。
    凯瑟琳当时正在横穿马路，他从侧面撞上去，哪怕戴了墨镜和鸭舌帽，也无法确定凯瑟琳没有看到自己。
    两人多年夫妻，相互之间非常熟悉，可能只是一个姿势或者动作，凯瑟琳就能认出自己。
    如果发现是自己，凯瑟琳也不该回家烧掉沾血的衣服。
    她完全可以直接报警，即使麦克准备好了不在场证明，也要浪费大量精力去应付此事，至少十年内不敢对她不利。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她到底在隐藏什么！
    麦克又紧张又困惑。
    他完全想不通凯瑟琳的目的，这种事态超出控制的感觉让他非常焦虑。
    “该死的贱人！”
    麦克暗暗咒骂。
    这时，他看到凯瑟琳的车缓缓回来。
    车上还坐着一名陌生的男人。
    ......
    凯瑟琳开车带着李察回到家中。
    教材获得血肉与白骨学识给了他一些启发。
    既然学习生物教材可以获得血肉与白骨学识，那训练凯瑟琳能不能获得欲望与灵魂学识？
    黛比在啦啦队训练，李察正好趁这个时间对凯瑟琳进行一些测试。
    凯瑟琳貌似平静地开着车，心情又紧张又恐惧还隐藏着一丝期待。
    她不知道李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她想了一晚，在网上也搜索了死亡复活的信息，一无所获。
    无论如何，自己确实复活了，甚至无法违抗李察的命令。
    她不知道李察要对自己做什么。
    但是她明白，无论李察想做什么，自己都只能配合。
    闭目养神的李察，突然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不远处树荫下的车辆：
    “那辆车上有人在监视我们。”
    “什么！”凯瑟琳吓了一跳，慌张地道：
    “51区派人来抓我们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察无语。
    美国人对政府阴谋论的恐惧简直深入骨髓。
    “保持冷静！不要转头，继续开车回家，就像平时一样。”
    凯瑟琳很慌张，但是身体却诡异地瞬间冷静下来，完全按照李察的命令行事。
    李察也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你有了新的发现，死灵法师可以完美控制仆从的心理状态，【灵魂与欲望】学识：5%->7%。”
    居然还能这样？李察惊喜。
    车辆缓缓开进车库。
    两人进入房间，从二楼的窗帘缝隙向外看去。
    树荫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位置恰好可以监视凯瑟琳的家。
    隐约能看到车内有个戴墨镜的男人，只是在阴影中看不清相貌。
    “他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凯瑟琳本来觉得自己该害怕的，却保持着奇怪的冷静。
    李察竟然能控制我的情绪！
    凯瑟琳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李察只是冷静地看着轿车。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非常清晰，对方确实在盯着这边。
    会是谁？
    李察才不相信美国官方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凯瑟琳被撞伤的街道没有路人，也没有摄像头。
    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东大留学生，监视自己也不应该在凯瑟琳家中，最好的位置是学校和唐家。
    所以，不太可能是监视自己的。
    那就只能是监视凯瑟琳了。
    凯瑟琳有仇人吗？
    太有了！
    这娘们心狠手辣，把两个前夫都坑得够呛，平时不知道还招惹了什么仇家，被人盯上太正常了。
    “测试一下就知道了。”李察看了看凯瑟琳保养得很好的体型：
    “你有没有在外面跑步的习惯？”
    凯瑟琳点头：
    “经常跑。”
    李察指着阴影中的轿车：
    “你换身衣服去跑步，故意从那辆车旁边跑过去。如果他在监视你，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你，要么心虚离开。”
    ......

 第9章 激素

    几分钟后，凯瑟琳换了一身紧身运动服，戴着蓝牙耳机跑出家门，向轿车方向跑去。
    轿车启动了，快速离开。
    凯瑟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略带紧张：
    “他走了！”
    李察冷静地道：
    “嗯，我马上给你打个电话，你接听之后就假装有急事回家。”
    “好！”
    ......
    凯瑟琳回到家中，浑身紧张得发抖，紧身运动服都挡不住胸前颤动的感觉：
    “先生！我该怎么办！该死！我被人盯上了！我要不要报警！”
    前一个保持冷静的命令效果似乎消失了？难道要加上时间限制？李察平静地道：
    “冷静！”
    凯瑟琳的身体再次被强迫着冷静下来。
    李察快速思考。
    对自己来说，现在情况依然是可控的。
    自己只是个普通留学生罢了，出现在凯瑟琳家中也有合理理由。
    对方监视的目标应该是凯瑟琳，只是不知道原因。
    如果对方因为某种经济、感情之类的原因盯着凯瑟琳，那对自己影响并不大。
    最糟糕的情况是，对方意外发现凯瑟琳能重伤迅速恢复。
    这种情况就比较危险了，不过自己依然可以通过命令凯瑟琳自杀的方式，彻底把线索断掉。
    凯瑟琳就是一道完美的防火墙，把李察自身隔离在危险之外。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李察的首要问题就变成了找出监视者是谁。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凯瑟琳一脸茫然。
    “OK，如果他还想监视你，很快就会回来。”李察把监视者放到一边，按照原计划测试凯瑟琳的能力。
    “我们开始测试吧，首先，你跳起来摸到那个位置。”
    “太高了。”凯瑟琳努力跳了三次都失败了，拼命发力的结果是双腿都有些抽筋。
    通过这次测试，李察基本能确认，自己的命令不能突破仆从的生理极限，让仆从做到本来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说，自己无法命令凯瑟琳百米跑进8秒，这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体素质。
    但是，哪怕做不到，亡者烙印依然会控制她拼尽全力去完成死灵法师的命令。
    李察换了个测试方法：
    “心跳速度降低到50次每分钟。”
    凯瑟琳捂着心脏，脸色苍白地缓缓坐下。
    李察拿着她的手臂，智能手表上的心跳速度快速降低，很快就降低到了50。
    “有趣。”李察不由道。
    普通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但是自己却能控制仆从的心跳。
    也就是说，亡者烙印似乎从身体的最底层，接管了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李察再次道：
    “心跳降低到20次每分钟。”
    凯瑟琳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脸色死灰，张大嘴巴剧烈呼吸，但是她的心跳速度已经低到了无法为身体提供氧气的程度。
    凯瑟琳双眼发黑，感受到了巨大的窒息痛苦，耳朵嗡嗡作响，冷汗直流，想吐却吐不出来。
    短短几秒钟，她便濒临死亡。
    “先生！我......我喘不过气了！”凯瑟琳在巨大的恐惧中苦苦哀求。
    李察确定自己能完全控制凯瑟琳心跳之后，就没有继续降低心跳速度，因为仆从也会死亡，还会导致【亡者复苏】进入长达30天的超长冷却期。
    “心跳恢复正常吧。”
    “呃呃呃！”凯瑟琳快速吸了几口气，挣扎了几秒钟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李察的眼神如同看到神明。
    她不明白李察为什么要借着训练的名义惩罚自己，鼻涕横流，诚惶诚恐地道：
    “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向上帝发誓！但是不要杀我！”
    李察看着美熟女的惨状，表情没有一丝改变，继续测试：
    “分泌大量催产素和多巴胺。”
    一瞬间，凯瑟琳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表情彻底放松下来，内心变得温柔而平静，又对李察充满了依赖感。
    她不自觉地抓紧衣服下摆，每一次肌肤与衣服的触碰，都让快乐顺着神经一路炸开。
    脑子轻飘飘的，刚刚濒死带来的紧绷尽数瓦解。
    疼痛与紧张被瞬间抹平，大脑里只剩下近乎麻醉的欣快，连呼吸都带着酥麻的沉醉感。
    李察平静地看着凯瑟琳：
    “恢复正常，站起来吧。”
    凯瑟琳一瞬间从巨大的幸福感中坠落下来，仿佛从温暖的天堂回到地面，心中充满了失落感。
    她失望又畏惧地站在李察身边，对这个能完全操纵自己身体的男人越发敬畏起来。
    李察明白了魔法的神奇之处。
    1、亡者烙印对仆从的控制是全方位的，只要仆从的身体在客观条件上能做到，它就能让仆从做到。
    2、身体硬件确实难以突破，但是精准控制激素的能力，却充满了无限的想象力。
    实际上，内啡肽、血清素、多巴胺、催产素远比简单的命令更有效。
    学霸学习和长跑爱好者奔跑时会分泌多巴胺，父母抚摸孩子时分泌催产素。
    你以为你在决定，其实是激素在决定。
    赚钱、打游戏、刷抖音、追逐爱情，本质上激活的是同一套神经回路。
    成为什么样的人，完全取决于激素在何种情况下会大量分泌。
    按照这个理论，李察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让凯瑟琳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产生巨大的快感，从而改变她的性格和人生目标，把她变成自己最完美的工具。
    仆从的身体被物理世界限制，但是意志的力量却强大到难以想象！
    李察开始尝试对凯瑟琳进行性格重塑：
    “凯瑟琳，从现在开始，你将用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变成一名女强人，永远保持自信、冷静、理智、果决、坚韧、野心勃勃、永不言败！”
    “你的人生使命只有一个，绝对遵从我的意志，把卡特琳娜医美诊所经营成全球最顶尖的高端医美中心！并在我需要的时候，协助我进行各种研究！”
    “你在工作的时候，内啡肽会大量分泌，让你废寝忘食。”
    “你在商业上的每次成功，都会让你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大量分泌，让你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
    “你要永远做好准备，永远向前，对事业永远饥渴！”
    “你是我手中的矛，无论我指向何处，你都要披襟斩棘！”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凯瑟琳体内的无数激素自动协调配合，让她听到李察声音的时候，仿佛在聆听神明的教诲，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神圣感。
    她挺直了腰杆，哪怕依然畏惧李察，却依然身姿笔直，胸部高耸！
    凯瑟琳感到体内燃烧着一股火焰，时时刻刻在催促她去完成使命。
    “是！先生！我想我该对卡特琳娜诊所的未来，做一个完善的商业计划了。”
    李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察耳边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你对亡者烙印的了解越发深入，【灵魂与欲望】学识：7%->8%。”
    “叮！你自行领悟了一种简单的操纵欲望之法，【灵魂与欲望】学识：8%->48%。”
    学识暴涨40%！
    李察惊喜。
    提示接二连三，还在继续：
    “叮！你领悟了更精深的仆从操控之法，自行解锁了新技能【仆从强化】。”
    居然还有新技能！

 第10章 金手指

    李察立刻打开面板：
    ******
    职业：死灵法师
    体质：12
    精神：11
    魔力：12/22
    技能分支：
    【灵魂与欲望】分支：1级，48%。精神+1。
    【血肉与白骨】分支：1级，4%。体质+3。
    【痛苦与瘟疫】分支：未开启
    技能：
    【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碎片信息。
    【亡者复苏】：你能给尸体附加亡者烙印，使之复活，并成为忠实的仆从。尸体死亡时间越短，成功率越高。数量：1/2。冷却：1天。魔力消耗：10。
    【仆从强化】：你能强化仆从的体质。仆从体质越低，成功率越高，提升越大。冷却：30天。魔力消耗：10。
    ******
    这个技能可太有用了！
    李察伸出两根手指，虚点在凯瑟琳额头，故意用神圣的语气道：
    “你将代行我的意志，而我将赐予你青春和力量。”
    灯塔国人最信这死出了。
    凯瑟琳有点茫然。
    下一瞬间，她震惊地看到，李察的手指亮了起来，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金光涌入凯瑟琳额头中。
    她突然感到身体充满了汹涌的力量，身体上陈年老病瞬间消失，仿佛回到了青春。
    凯瑟琳震惊地看着手臂，皮肤光滑、细嫩。
    无论她怎么美容护肤，也无法阻挡年近40带来的细微皱纹。
    现在，全消失了！
    她连忙走到镜子旁，镜子中的自己，苹果肌饱满光泽。
    常年从事医美行业的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这是20多岁女孩的年轻身体！
    青春的身体对任何女人的诱惑都是无与伦比的。
    天啊！
    先生不是魔鬼，是上帝！
    是行走在人间的神！
    凯瑟琳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低头闭眼，虔诚地跪在李察面前，无比坚定地道：
    “吾主，我将代行您的意志，如同在天上！”
    李察满意地看着提示：
    “仆从凯瑟琳-迪克森体质：9->12。”
    李察仔细观察她的变化。
    他本来就很年轻，体质提高之后，从外表上，除了皮肤光滑了一些，没有太突出的变化。
    凯瑟琳年近40，皮肤变化就非常明显了。
    体质强化不只是单纯地强化身体综合素质，更是从内到外的补强！
    李察对体质的效果有了更深的理解。
    可惜，面板中，魔力值只剩下2点，没法再进行一次测试了。
    魔力至今一点没有恢复过，李察完全不知道怎么获得魔力。
    难道地球上没有魔力，所以才无法恢复？
    这是个大麻烦。
    突然，李察再次感到被注视的感觉，他走到窗帘边。
    一辆旧皮卡停在另外的角落，同样在树荫下，同样是阴影中。
    “那个家伙又回来了。”
    凯瑟琳躲在两扇窗帘的夹缝阴影中，向楼下看去。
    皮卡的车窗更大，凯瑟琳看到了司机更多的身体部位。
    司机一只手架在车窗上，一只手搭在中间扶手上。
    但是墨镜和鸭舌帽挡住了脸庞，依然看不清他的样貌。
    凯瑟琳认出了这个动作，疑惑地道：
    “看起来很像我的前夫麦克。”
    麦克？李察道：
    “那就想办法试探一下......给他打个电话。”
    凯瑟琳便拿起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铃响起，只见皮卡上的司机的手同步拿出了手机。
    凯瑟琳眼睛微亮，看了李察一眼。
    麦克沉稳的声音传来：
    “凯瑟琳，有什么事？”
    “周五我没时间，黛比要去参加比赛，你开车带她去。”
    “OK！”
    啪。
    凯瑟琳挂断电话。
    皮卡司机也同步挂断了电话。
    凯瑟琳咒骂道：
    “该死！那个渣男居然监视我！我要去法院申请限制令！”
    李察问道：
    “他为什么监视你？”
    凯瑟琳瞬间冷静下来：
    “麦克很恨我，认为我抢走了房子和黛比！他也许想报复我！”
    李察对两人的情况有所了解。
    麦克绿了凯瑟琳。
    凯瑟琳就借着离婚狠狠坑了麦克一笔。
    既然是感情问题，李察就放心了，他才懒得掺合两人的爱恨纠葛，只要别打扰到自己就行。
    李察又看了一眼楼下的皮卡：
    “你自己平时多小心，开车送我去YC公寓吧。”
    ......
    “到了，先生。”凯瑟琳道。
    李察合上书籍，抬头看着前方。
    面前是一栋现代极简风格的美式轻奢公寓楼，大厅一排落地窗，大门用深色玻璃搭配简洁的哑光金属饰条，沉稳而高级。
    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人，穿着打扮明显比唐远帆的小区高级了不少。
    李察回头看了一眼，麦克那辆皮卡没有跟上来。
    凯瑟琳拎着李察的行李，介绍道：
    “24小时安保，电梯分层管理。步行十分钟到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周围很安静，那个街角有咖啡馆、生鲜超市，还有一家轻食餐厅，味道不错。”
    两人走进大堂。
    李察再次感到了注视的感觉。
    他转头向注视的方向看去，发现几名高大的白人保安正看着自己，没有太多恶意，只是探究和不解。
    白人美女和亚裔男的搭配很少见，保安的目光中藏着隐晦的疑惑。
    李察故意轻轻挽住凯瑟琳的腰肢，凯瑟琳配合地靠了过来。
    凯瑟琳强化了体质之后，从外表看，已经跟20多岁的年轻女人没有区别。
    但是丰腴的身材，成熟的举止，再加上李察强行附加的女强人性格，让她充满了难言的魅力。
    果然，李察成功从保安眼中看到一丝道心破碎的感觉。
    李察故意对保安点了点头。
    保安只能站直身体，装出得体又绅士的笑容：
    “Evening。”
    一人上前帮忙拎行李，并打开电梯门。
    “谢谢。”凯瑟琳昂着下巴。
    李察看都没看保安一眼。
    保安明显有些不爽，但又不得不装出礼貌得体的模样。
    作为一名白人，他不敢露出一丝对有色人种的异样。
    李察就喜欢看白人这种生闷气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毕竟，伟大的美利坚没有种族歧视。
    电梯门关闭，李察松开凯瑟琳的腰肢。
    凯瑟琳还以为李察对自己升起兴趣，主动挽住了李察的臂弯，脸上充满了光芒，颇有一种向神明献身的神圣感。
    李察也不是什么卫道士，惬意地享受着女人的柔软。
    叮。
    电梯很快停下。
    两人走出电梯。
    整层一梯四户，电梯厅宽敞，走廊短而整洁，每户门距足够，私密性仍优于普通公寓。
    凯瑟琳解释道：
    “YC公寓均价在3500美元左右，这种配置很正常。如果先生需要，我可以贷款买一套更好的。”
    李察摇头：
    “就这样吧，我只是个普通的东大留学生，不要太引人瞩目。”
    “好的。”
    浅灰色静音地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墙面是哑光奶白色，嵌着细窄的暖光灯带，光线柔和昏暗。
    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亲爹李伟宏给的钱不少，可是李察知道自己未来只能靠自己，把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
    让他自己掏钱，他可舍不得住这么好的房子。
    凯瑟琳推开门。
    开放式客厅格局开阔，软装简约克制，线条利落的布艺沙发靠着墙面，角落摆着一盏落地灯。
    落地窗边预留出大面积书桌区域，很适合学习。
    YC公寓是附近最好的学区房，来这里租房子的都是为了让孩子有个舒服的生活学习环境，凯瑟琳不会忽略这一点。
    一体化厨房，独立卫浴，步入式衣柜，还有美国人最喜欢的超级浪费的24小时恒温。
    生活条件比唐远帆家提高了一大截。
    这里就是李察未来两年生活学习的地方了。
    “很好，我很满意，你回去工作吧。一会你把那辆老雪佛兰开过来放在楼下停车场。”
    “是，吾主。”
    凯瑟琳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她本以为今天会发生点什么。
    李察站在落地窗前。
    从几栋楼的夹缝中能看到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一角，距离很近，这能节约不少时间。
    冰箱里空空荡荡，餐具也不齐全。
    李察下楼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又买了一堆食物拎回来。
    他刚走出电梯，恰好看到隔壁的门开了。
    一名金发女孩走了出来。
    她戴着宽大的黑框眼镜，穿着朴素，素色外套、白色T恤，穿在别人身上简单的牛仔裤，在她身上却修饰出完美的臀型和腿型。
    女孩看到李察吃了一惊。
    不过，李察明显未成年的亚裔面容让她放松了不少。
    李察微笑地点了点头。
    “嗨！我叫李察，我以后住在这里。”
    女孩大约有些社恐，躲避着李察的目光：
    “晚上好，我叫海伦。”
    说完就低着头从李察身边穿过，头也不抬地走进电梯。

 第11章 纪念碑中的尸体

    李察回到家中，抱着AP生物继续学到了凌晨一点：
    “叮！你了魔法笔记，【血肉与白骨】学识：4%->5%。”
    280多页，只增加了1%。
    提升速度开始变慢了。
    李察伸了个懒腰。
    随着体质强化，李察的精力和耐力得到大幅度强化，连续几个小时学习，依然神采奕奕。
    可惜，ALEX没有联系自己，没法去分析尸体。
    李察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体质太高的坏处体现了出来，精力太旺盛。
    李察正在犹豫要不要起床再学一会的时候，手机响了。
    ALEX的声音传来：
    “小李，有大活来了，三具流浪汉尸体，无主的！在祖科蒂公园，干不干？”
    “干！等我，马上到！”
    李察精神一振。
    ......
    祖科蒂公园位于曼哈顿金融区，处在无数高楼大厦的夹缝中，非常压抑。
    公园中一到夜晚，流浪汉就搭起帐篷。
    一些倒霉蛋连帐篷都没有，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用纸盒勉强遮风。
    10月份的纽约夜晚温度很低。
    傍晚又下了一点雨，地面上湿漉漉的，把这些人冻得瑟瑟发抖。
    “当年占领华尔街就是从这里开始的。”ALEX唉声叹气，领着李察在简易帐篷边缘寻找目标。
    李察其实已经【看到】了死气的位置。
    让他奇怪的是，总共是四道死气，而不是三道。
    两人在帐篷群边缘寻找目标，还算安全，没有流浪汉愿意靠近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收尸人。
    ALEX终于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顶蓝色的破烂帐篷。
    两名面容扭曲的流浪汉站在帐篷外等待。
    物理意义上的面容扭曲，不知道用了什么兽药还是被人打的，鼻子眼睛已经变形了。
    还有一名裤子褪了一半的黑帮分子在看守，他看到两人立刻晃着身体道：
    “呦！BRO！1000美元一个！里面有三个！”
    ALEX瞬间从悲天悯人的留学生，变成了一个熟练的尸体贩子：
    “不可能！这只是无主尸体，我还得花钱搞定条子！600！”
    “FXXK！这三个人可是我兄弟！我们从小从布鲁克林的街区长大！我......”
    “得了吧！你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只是个运气好的家伙罢了！”
    “900美元！”
    ......
    李察趁着ALEX砍价的时间，环视着四周。
    第四股死气从不远处的小型纪念碑内部传出来。
    李察走到纪念碑前。
    碑上雕刻着精美的花体碑文：
    “人民的图书馆：献给勇敢的人，愿逝者安宁。”
    纪念死者的碑里面居然砌了一具尸体？
    真是地狱笑话。
    ALEX走了过来，感慨地道：
    “这块碑是纪念占领华尔街运动的，华尔街的那群家伙最近打算推动市议会推倒它。”
    李察抚摸了一下冰冷的石碑，死气浸染下的石材仿佛更冰冷：
    “有趣。”
    ALEX道：
    “谈妥了，我们开工吧！”
    “三具尸体，警察也不管吗？”
    “没事，我跟这里的大老爹崔佛认识，只要及时把尸体运走，没人会在意几个流浪汉。”
    李察耸了耸肩。
    崔佛？
    这名字一听就很遵纪守法。
    两人走进帐篷，三具尸体躺在地上。
    两男一女，帐篷里一片狼藉。
    纸包的酒瓶，用过的针头，来历不明的药品，肮脏的纸团。
    ALEX快速检查了一遍。
    “苍白泛青，嘴唇发紫，脸颊、鼻尖、手指有明显冻伤斑块，手臂、手背有多处陈旧针孔，新针孔呈暗紫色，疑似多次注射，没有外伤，OK！肯定是强化剂吃多了，不会惹来麻烦。干活！”
    在ALEX的指挥下，李察上手帮忙。
    “卡普-德里士，身高1.78米，体重69KG，帮派人员，吸DU过量昏迷，失温导致死亡，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
    “【血肉与白骨】学识：5%->6%。”
    “莱纳德-德普，身高......”
    “【血肉与白骨】学识：6%->7%。”
    ......
    南希健康中心。
    “嘿！ALEX！嘿！大力小子！”黑人护工布朗热情地打着招呼。
    李察再次帮助布朗把尸体运到太平间。
    布朗有点愧疚地道：
    “BRO！我可能无法帮你了，卡里姆拒绝招一名华裔。”
    李察理解地点了点头：
    “没事，我再想办法。”
    布朗正要说什么，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脸色顿时变了：
    “妈妈，你说什么！小约翰从戒毒所逃跑了？该死！”
    布朗挂断电话，情绪明显焦急了起来，看起来很想离开，但是又有些不敢。
    李察问道：
    “怎么回事，布朗？”
    布朗手指攥得发白：
    “我攒了10000美元把弟弟小约翰送进戒毒所，结果他从戒毒所逃了。现在妈妈也找不到人，我担心他又回到街头，跟那群毒贩子混在一起。那小约翰的生活就全毁了。FXXK！小约翰明明是个好孩子，他明明能考上社区大学，有个美好的未来，他不该去街头，25岁变成一具尸体！”
    李察敏锐地发现了机会：
    “布朗！我觉得你该去寻找你的弟弟，他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
    布朗非常焦虑：
    “我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个兼职，如果被卡里姆发现逃班，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卡里姆早就想把他的表弟弄进来替换我了。我需要这份薪水！”
    李察道：
    “晚上一般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我可以替你值班，混过去今晚。”
    布朗心动了，但还是有些担心被卡里姆发现。
    太平间晚上并没有多少事情，这也是他找这个工作的原因，白天还能去圣约翰大学上课。
    不过，下落不明的小约翰同样让他心焦如焚，犹豫了很久，才重重拍了拍李察的肩膀：
    “MAN！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
    说完就把一些注意事项告诉李察，快速交代了一下，就急匆匆地离开，连随身物品都忘记带。
    成了！李察暗道。
    ALEX看得直挠头，最后只能道：
    “你确实够意思！我今晚也陪你在这里守着吧。”
    你在这里我怎么摸尸？李察换上布朗的工作服，两人身材差不多：
    “不用了，你明天还有课，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
    ALEX很仗义：
    “难道你不用上课？”
    李察扣上扣子：
    “我GPA全5分，缺一天的课没什么，你呢？你成绩一定很好吧？”
    “艹！”ALEX当场破防了，爆了一句粗口：
    “狗日的学霸！有事给我打电话。”
    ALEX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李察关闭太平间房门，戴上手套，走向停尸柜。
    今晚月色不错，一定是个丰收的夜晚。

 第12章 2级【血肉与白骨】

    “哈里-普林斯，身高1.9米，体重95KG，会计师，死于器官移植排异反应。”
    “【血肉与白骨】学识：7%->12%。”
    这么多！李察默默思索，为什么？
    ......
    “哈维德-里德，身高1.83米......，死于酗酒后脑梗，血液中含大量酒精，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
    “无法获得任何学识。”
    随着分析的尸体越来越多，李察终于总结出规律：同样的死因如果反复出现，收获的学识会快速减少，最终归零。
    比如酗酒导致的脑梗，这里出现了三次，第三次就无法获得学识了。
    特殊的死因则会带来更多的学识，比如器官移植排异反应，一次性获得了5点学识。
    看来，无法通过刷尸体数量来无限攒学识。
    自己暂时可以跟ALEX一起去街头收尸，但是长期做的话，早晚会把街头常见的死因分析一遍，收益会快速下降到0。
    还是得想办法混进南希健康中心，或者军方的病毒试验基地，又或者医药公司之类的研究机构，才能见到更多更特殊的尸体。
    李察把哈维德的尸体推进柜子，拉出旁边的柜子。
    这具尸体是一名女性。
    “艾米丽-肖恩，身高169，体重......，职业......，死因......，体内含有梅毒、艾滋病毒等多种病原体......”
    “【血肉与白骨】学识：16%->18%。”
    十几分钟后，李察把所有尸体分析了一遍。
    不算刚刚送来的3具尸体，今天太平间有19具尸体。
    其中4具尸体已经无法获得学识，都是寻常的DU品过量，酗酒脑梗之类，这些尸体对自己价值很低了。
    现在血肉与白骨进度已经推进到了29%。
    “叮！血肉常识任务完成，奖励：【血肉与白骨】学识：29%->109%；次级魔力药剂*1。”
    “叮！【血肉与白骨】学识分支提升到2级！体质+6。”
    体质再次提高3点！
    李察只觉一股深邃而沉静的力量，从骨骼深处涌出，仿佛体内骤然苏醒了一只沉默的凶兽，每一寸骨骼都在微微颤抖，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收紧凝练，大半夜还在东奔西跑的疲倦一扫而空！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绵长，听觉、视觉、触觉都被锐化，寒冷的空气拂过皮肤，角落设备上的细小文字，以及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
    该找个地方，去测试一下身体数据了。
    “叮！解锁【血肉与白骨】分支2级技能：【痛苦之触】！”
    新技能！
    李察打开面板。
    ******
    职业：死灵法师
    体质：1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为10）
    精神：11（所有人类平均为10）
    魔力：2/22
    学识分支：
    【灵魂与欲望】：1级，48%。精神+1。
    【血肉与白骨】：2级，9%。体质+6。
    【痛苦与瘟疫】：未开启
    技能：
    【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尸体保存越完整，死亡气息越清晰，信息越完善。被动，无魔力消耗。
    【亡者复苏】：你能给尸体附加亡者烙印，使之复活并成为你的忠实仆从。尸体保存越完整，复活的成功率越高。若仆从死亡，【亡者复苏】将强迫进入30天冷却期。数量：1/2。冷却：1天。魔力消耗：10点。
    【仆从强化】：你能强化仆从的体质。仆从体质越低，成功率越高，提升越大。冷却：30天。魔力消耗：10。
    【痛苦之触】：你能在接触目标时，制造巨大的痛苦。持续时间：1小时（可提前解除）。冷却：1天。魔力消耗：1。
    ******
    痛苦之触？
    这是李察获得的第一个攻击性技能。
    虽然听起来有点垃圾，必须接触目标才能制造痛苦，在枪支泛滥的灯塔，有点过于鸡肋。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巨大的提升。
    李察手中出现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水晶瓶。
    整体呈水滴状，晶莹剔透，瓶中药剂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次级魔力药剂：饮用后，每分钟恢复1点魔力，持续60分钟。”
    也就是说，能恢复60点魔力？
    自己总共只有22点魔力，如果现在使用，大部分都浪费了。
    李察压住了立刻喝掉的冲动。
    李察把太平间的尸体都恢复原状，确保没有留下痕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今天的收获太大了！
    布朗的值班室就在旁边，面积很小，桌面上放着他的书籍和学习笔记。
    李察看了看手机，02:37。
    李察躺到躺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如果不是要替布朗值班，他现在都想去健身房实验一下力量的极限。
    太平间的工作确实很闲。
    李察一直睡到5点半，天色蒙蒙亮，也没人打扰。
    布朗回来了，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嘴角还带着血迹，似乎跟人打了一架。
    “你弟弟怎么样？”李察问道。
    “他......”布朗捂住脸，嗓音沙哑：
    “他偷了我妈妈的电视，换钱去买强化剂，我跟他打了一架，但是没拦住他。”
    “这可真是糟糕。”李察嘴上同情，实则心无波澜。
    在任何东大人看来，吸DU者都不能看作正常人了。
    小约翰现在只是偷老娘的电视换钱，还不算什么大事。
    以后DU瘾上头的时候，逼自己亲娘去卖也稀松平常。
    不过李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只见过两面，说多了交浅言深。
    布朗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
    “兄弟！感谢你替我值班，我欠你一次！”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这里睡觉而已。”李察拍了拍布朗的肩膀：
    “你要不要回去睡一觉，等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布朗强打起精神：
    “不了，卡里姆一般6点半会来巡视，我不能让他发现。”
    “OK！那我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布朗摆了摆手，就颓丧地垂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李察离开了。
    他没来美国之前，跟大多数华人一样，认为美国是人人向往的理想国，是世界的山巅。
    来了之后才发现......呵呵。
    不过，李察不是圣人，他没有一丝动力去改变这个国度。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难关要过。
    而且，对于死灵法师来说，这里满大街都能捡到尸体，可是独特的制度优势。
    哪怕未来，街上的尸体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学识时，他还能花钱去收购特殊的尸体。
    全程合法合规，对死灵法师来说，这不就是理想国吗？
    李察脑海中回忆着历史书上的一个个名词。
    望厦条约、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治外法权......
    就让这个国度烂下去吧，为我的永生提供燃料。
    至于这个国家的人民......不好意思。
    这个国家作恶的成果，你们都享受过了，不能说与自己无关吧？
    人不能只在自己占便宜的时候才谈公平与正义。
    现在，我来了。
    老佛爷的债，也该还了。
    李察平静地走入昏暗的晨雾中。

 第13章 Chinese KongFu：电穴！

    唐语晴双手环抱，斜倚在窗边，高挑纤细的身材，引得不少亚裔男生侧目。
    在白人，尤其是黑人眼中，唐语晴漂亮是漂亮，但是太瘦了，卡戴珊的硕大臀部才算顶级美女。
    但是在亚裔留学生眼中，唐语晴的身材非常吸引目光。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国际化程度很高，白人只占50%，10%是黑人和拉美裔，剩下的40%都是各国的留学生，亚裔学生不算少。
    苏珊站在旁边，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比唐语晴矮一些，但是腰臀比更好。
    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下身穿紧身牛仔裤，上身穿宽松的衬衫，还故意把衬衫下摆挽起，露出纤细的腰部，腰臀形成了完美的S曲线。
    二女站在一起，一个高挑纤细，一个性感火辣，引得男生们频频回头。
    唐语晴傲娇地昂起了下巴。
    苏珊更是开放，得意洋洋地对男生抛媚眼。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一群橄榄球员气势汹汹地向李察走去。
    大卫就在其中。
    唐语晴幸灾乐祸地道：
    “大卫知道黛比跟李察搞在一起了？”
    苏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抿了抿嘴才道：
    “瑟琳娜那个碧池早就打大卫的主意了，她知道黛比和李察的关系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卫。呵！碧池！”
    最后一句，苏珊是用中文小声说的。
    苏珊看了一眼李察，笑嘻嘻地道：
    “有好戏看了，这小子敢招惹黛比，还挺有勇气，不过得罪了大卫，未来两年他是不好过了。”
    ......
    走廊里，李察打开自己的个人储物柜，把一些物品拿出来。
    “嘿！”
    一群高大健壮的橄榄球员，快速走过来把他围在了墙边。
    李察早就感到了被一群人盯上。
    经过两天的适应，他已经隐隐能分辨出不同目光带来的感觉。
    微微刺痛是恶意。
    微风抚过是善意。
    热烈阳光是爱慕......
    李察不疾不徐地关上储物柜门后，才转过头，看向为首的男生。
    李察认识他。
    大卫，橄榄球队的四分卫，典型的PARTY动物，金发碧眼，发达的咀嚼肌，打药的肱二头肌，长相和性格都完美符合美剧中无脑运动员的形象，是全校最出名的风云人物。
    附近的学生兴致勃勃地围在周围，近距离看戏：
    “呕吼！有好戏看了！”
    “是大卫！”
    “哈哈哈！听说那个黄皮肤小子抢走了黛比！大卫要发飙了！”
    ......
    大卫双目赤红，俯视着李察：
    “嘿！小子！听说你敢抢我的女朋友！”
    在旁人看来，195的身高、250斤的体重，对比李察180的正常体型，确实充满了威胁。
    李察诚恳地道：
    “我想，这里可能有些误会。”
    事实上，我抢的是黛比她妈，而不是黛比。
    围观学生哄笑起来。
    “吼吼！他害怕了！”
    “嘿！东大小子，别怂！想想，那可是黛比！”
    “大卫！揍他！让那小子知道这里谁才是老大！”
    李察的回应被学生们当成了软弱，有人架秧子起哄，有人开始吹起口哨，甚至有人开始摸手机准备直播。
    教室里的唐语晴伸出头一看，立刻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李察和黛比的真实关系，李察只是黛比家的房客罢了，根本不是她的男友。
    可是她凭什么帮李察解释？反正那小子挨一顿揍也死不了。
    大卫也兴奋起来，弱小的对手让他充满了信心。
    下一刻愤怒又猛地窜起，黛比凭什么喜欢这么软弱的家伙！
    我难道连这种弱鸡都比不上？
    砰！大卫双手猛撑在李察脑后的行李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小子！听着！离她远一点！”
    李察皱眉微微侧头，白人的体味非常刺鼻，大卫的动作也让他多了一丝不耐，直视着大卫的双眼，冷静地道：
    “让开！”
    李察的目光让大卫心中莫名一颤，紧接着就狞笑起来：
    “没说完，你别想跑......”
    “嘿！大卫！你在干什么！”黛比刚到走廊见到这一幕，立刻冲过来，骄傲又生气地把大卫推到一边。
    两个男人在全校面前为自己打架！
    这让她狠狠地满足了一把虚荣心。
    不过，李察跟母亲的关系，又让她不敢置身事外。
    万一这家伙说出凯瑟琳味道不错的屁话，她就没脸在学校里呆下去了。
    大卫看到黛比维护李察，火气上涌，指着李察问道：
    “小子！你就站在女人身后吗？让我们来一场男人的对决！”
    李察越发不耐，直视大卫的眼睛道：
    “我可不像你这种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蠢货，我再说一次，让开，不要耽误我去教室。”
    美国中学生脑子里都是大便吗？
    这种幼稚的争风吃醋到底有什么意义？
    李察只想安心学习，考入医学院，安安静静地当个医学研究者或者医生，研究永生，顺带把整个灯塔国的生命和尸体变成永生的燃料。
    为了一名女生，跟无脑的橄榄球员打一架？
    太愚蠢了。
    “FXXK！你居然敢这么给大卫说话！”大卫暴怒，猛地甩掉书包。
    黛比赶紧挡住大卫，大声道：
    “大卫！离开这里！我们结束了！”
    “欧~”学生们发出幸灾乐祸的哄笑。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黛比公开选择了李察。
    大卫变成了失败者。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没人会同情一名失败者。
    “什么！”大卫当场就红温了，白人惨白的皮肤变得像猴屁股一样。
    周围同学的目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巨大的耻辱感和虚荣心瞬间淹没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大卫怒不可遏地朝黛比咆哮：
    “黛比！你居然为了一个黄皮猴子甩了我？！”
    嗯？李察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大卫一把推开黛比，指着李察吼道：
    “黄皮垃圾！我要杀了你！”
    在众人的目光中，大卫仿佛化身一头巨熊，疯狂冲向李察。
    “哦不！”众人惊呼起来。
    下一刻，他们就看到，李察快速晃动了一下身体，身影都变得模糊了一下。
    一瞬间，李察就出现在大卫身侧。
    体质提高到15点之后，李察的反应速度、敏捷、力量同时逼近了人类极限，哪怕他没进行过任何搏击训练，行动速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匹敌的。
    然后，他只是轻轻在大卫的侧腰上按了一把，仿佛晃动的时候随手拨了一下。
    痛苦之触，发动！
    大卫只觉眼前一花，李察不见了。
    他正想寻找李察的位置时，侧肋部传来海啸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意志。
    “啊！！！”大卫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当场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只觉浑身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如同遭受了世间最可怕的酷刑，全身冷汗顿时就流了出来。
    周围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大卫的惨嚎声在走廊里回荡。
    学生们都看呆了。
    大卫的队友们也懵了，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站得很近，清楚地看到，李察只是轻轻【摸】了大卫一下，大卫就像触电一样倒在地上。
    “OMG！！”
    “WTF！”
    “发生了什么？”
    “他中枪了吗？”
    “枪？我没听到枪声啊！”
    ......
    黛比茫然地站在原地。
    大卫的身形挡住了李察的动作，她只看到大卫冲过去，然后就一头栽倒在地，惨叫连连。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名身穿黄色“布鲁斯?李”印花T恤的黑人学生，兴奋得张牙舞爪：
    “Chinese KongFu！是Chinese KongFu！”
    “什么玩意？那不是舞蹈吗？”
    “不是！我知道！这是电穴！我在香港的电影里看过！酷！”
    “布鲁斯-李！呜哈！”黑人小伙一边说，一边比划出一个李小龙的经典动作，激动地喊道：
    “我就知道Chinese KongFu是真的！我就知道！”

 第14章 养老金保住了

    居然还有个功夫迷。李察扫了黑人小伙一眼，就不在意地看向其他橄榄球队队员。
    橄榄队队员们顿时浑身发毛。
    他们马上识趣地让到两边，变成了两堵厚实而无害的人墙。
    他们可不想被电穴后躺在地上疼得叫妈妈。
    太MF丢人了！
    李察抬起脚，从大卫身上跨了过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队员们感到了羞辱，却没人敢对李察动手。
    大卫瞬间被神秘地击倒，让他们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李察走到教室门口，一名拉美男生本来正站在教室门口吃瓜看戏，现在嘴里还咬着一根薯条愣在原地看大卫。
    李察礼貌地道：
    “麻烦，借过。”
    “OK！OK！”拉美男生吓得马上躲在一边。
    李察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淡定地拿出书本，继续学习AP生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人小伙则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
    “大卫被电穴了！我要发到推特！神奇的功夫是真的！我就知道功夫是真的！”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机。
    “对对！上传到网上！”
    “太MF帅了！”
    不要拍！你们不要拍啊！大卫疼得眼前发黑，但是偏偏意识还是清醒的。
    剧痛让他无法控制身体，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哀嚎。
    大卫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灼烧、冰冷、电麻，各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痛不欲生。
    渐渐地，大卫被折磨得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要哭啊！大卫惊恐无比。
    该死的眼睛！
    你特么不要流眼泪啊！
    比起痛苦，他更害怕在同学面前丢脸。
    被打倒不算什么，被打哭就太丢人了！
    但是，完全没有用。
    每条神经都在向大脑疯狂传递痛苦的信号，大卫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他哭了！”
    “快看！大卫被打哭了！”
    我没被打哭！我是控制不住！在巨大的羞愧和无措中，大卫突然胯部传来一股滚热。
    哦no！
    大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卫尿了！哈哈哈哈！”
    “欧吼！大卫被功夫小子打尿了！”
    “FXXK！太丢人了！”
    “快拍照！我们学校的四分卫被一个东方小子打尿了！”
    围观的学生们起着哄。
    平时，大卫仗着身强体壮，没少霸凌其他学生，还抢走了黛比这个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现在打架输了，同学们绝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这一次，大卫真的哭了。
    不要！
    不要拍照！
    呜呜呜！
    你们不要拍照啊！
    可惜，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说出话来，也无法遮挡胯部。
    这一刻，大卫在同学们的目光中，沦为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巨熊一样的壮汉，现在像一个被欺负的无助小姑娘一样，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数学老师杰夫-贝克拿着书本走进乱糟糟的教室。
    他看到教室门口躺在地上抽泣的大卫，诧异地问道：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的蛋被踢碎了？”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向李察，没人敢说话。
    李察打败橄榄球队四分位后，自动升级成了中学的新校霸。
    杰夫-贝克顺着学生的目光看了过去，居然看到一名东大学生？
    “哦？这是你干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个留学生，打架是要......”
    李察镇定地坐在椅子上，摊开双手：
    “嘿！先生，大卫对我进行了种族歧视羞辱，所有同学都听到了。杰夫老师，你想包庇一名种族歧视者吗？”
    李察毫不犹豫地扣了个大帽子。
    果然，杰夫-贝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种族歧视？
    他一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蛇咬一样。
    “该死！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种族歧视！”
    可是，班级其他学生的沉默，让杰夫-贝克确认，大卫还真的当众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FXXK！我只是个快退休的数学老师！为什么让我面对这个！杰夫-贝克人都麻了，突然灵光一闪，快速地道：
    “你们两个别傻站着，马上把这个笨蛋拖进医疗室！你！对！就是你！去！去把橄榄球队的教练鲍勃叫来！”
    “我现在去通知校长！”
    说完，杰夫-贝克转头就走。
    如果留在教室，他就要负责处理这个烂摊子。
    如果上报校长，那烂摊子就是校长的了。
    涉及种族歧视，别管真相如何，杰夫-贝克都不想沾边。
    他已经61岁了，明年就能领到全额养老金，安稳混过最后一年就是他最大的目标。
    李察成绩不错，一看就是那种刻苦学习的好学生，不太可能主动惹事。
    大卫则是橄榄队队长，典型的校霸。
    但是大卫是白人！
    总之，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因为处理不当，被学校推出去当替罪羊，那他就完蛋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校医办公室。
    李察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正面面对校长。
    校长乔治-史密斯审视地看着李察。
    这个男孩长着一副典型的东方面孔，五官端正，眼神温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微笑。
    李察的镇定，让乔治-史密斯有点摸不清李察的深浅，面前的烂摊子让他非常头疼。
    大卫躺在地上抽搐，不时哼哼两声，周围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两名把大卫扛过来的橄榄球队员也没离开，站在办公室里吃瓜看戏。
    门口还挤着一群看热闹的学生，功夫迷小黑就在最前面。
    数学老师杰夫-贝克缩在角落，头都不抬一下，努力缩小自己的身体面积，他的怂样让乔治-史密斯很是不屑。
    杰夫-贝克心中却充满了庆幸，还好我机智，保住了养老金，丢点人算什么！
    橄榄球队教练鲍勃怒气冲冲地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快炸了。
    自己的队长居然是个软蛋！
    鲍勃恨不得把大卫塞进冰箱里冻死！
    你欺负同学就算了，还被人打得跟死狗一样！
    打架打输那也算了，还特么有脸哭！
    最MF的是，居然尿了！
    丢人！
    太MF丢人了！
    “该死！芭芭拉！能不能让他站起来！用点镇痛喷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11月中旬，纽约州公立高中联赛就要开始了，这是纽约所有高中橄榄球队最重要的赛事，也是橄榄球队申请预算的重要凭仗。
    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校队的队长和四分卫搞了个大篓子！
    就算恢复正常，当众哭泣和尿裤子也会让大卫产生巨大的心理问题，比赛状态肯定会受影响。
    校医兼橄榄球队队医芭芭拉急得满头大汗：
    “一切正常，体表没有外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治-史密斯深吸了口气，厉声道：
    “李察，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如果大卫出了问题，你要对此负责！”

 第15章 去叫救护车吧

    李察很淡定地道：
    “所有人都看到，我只是轻轻摸了摸他。大约是仁慈的上帝看不惯他的种族歧视言论，对他进行惩罚。是的，上帝的子民都是平等的，这一定是亵渎上帝带来的神罚！”
    神罚个鬼啊！乔治-史密斯差点没忍住骂出来，他也是认识到第一个睁着眼乱说的东大留学生：
    “听着，无论如何，你是最后一个碰他的。”
    李察摊了摊手：
    “如果校长先生硬说是我导致的，我深表遗憾。我坚决相信现代医学，校长先生可以为大卫申请验伤，如果医生能检查到他身上有任何我造成的伤口，我愿意承担责任。在此之前，请校长先生谨慎发表言论。而且，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大卫送到医院，也许这是某种隐疾，突然发作了呢？拖的时间长了，说不定有危险。越快越好，最好用救护车。”
    李察才不会提前解除大卫的痛苦，必须给大卫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自己可是消耗了1点珍贵的魔力，大卫必须全程体验一遍，才能对得起1点魔力的消耗！
    而且，如果自己能解除，那就坐实了自己会“点穴”，可能会引来巨大的关注和麻烦。
    只要没坐实，这件事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都市传说。
    哪怕传播到推特，在谣言满天飞的网络空间，也没几个人会信。
    乔治-史密斯嘴角微微抖了一下。
    该死的东大学生！
    “赶紧打电话，用救护车把这个丢人的家伙送到医院去！还有你们！不用上课吗！都回教室！”乔治-史密斯怒吼道。
    学生们发出哄笑声，笑嘻嘻地离开了。
    “好的，校长先生。”校医芭芭拉巴不得赶紧扔掉这个烫手山芋，拿出手机就拨打911。
    “李察，我们需要认真聊一聊。”乔治-史密斯盯着李察道，作为校长，他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李察却果断拒绝了：
    “不用了，校长先生，我的态度很明确。如果大卫先生恢复正常之后，愿意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向我道歉，我就放弃追究他种族歧视言论的责任。”
    “否则，我会请一个律师，请大卫先生的监护人准备应诉吧。”
    乔治-史密斯脑袋都大了。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是国际学校，每年的生源一半来自世界各地，如果传出种族歧视的破事，会对学校造成巨大的打击。
    按道理来说，确实应该让大卫低头道歉。
    但是乔治-史密斯没把握。
    他自己也是白人，太明白白人骨子里的骄傲了，大卫几乎不可能公开道歉。
    万一闹大了，大卫身败名裂是小事，学校的多元化牌坊可就要碎一地了。
    “李察，我听说你选了8门AP课程，学校可以给你免除AP课程的课后辅导和考试报名费。”
    李察心中冷笑。
    不到1000美元的好处，就想让我闭嘴？
    李察懒得跟校长勾心斗角，干脆起身来，礼貌地道：
    “校长先生，我正好有件事向您汇报一下。我的课程压力太大，为了减少通勤时间，希望把寄宿家庭换到凯瑟琳-迪克森女士家里，之后打算在她的YC公寓住两年，之后我会向学校国际学生办公室提起正式请求。这件事就这样吧，我还有课，先走了，再见。”
    李察施施然地离开了。
    YC公寓......乔治-史密斯的脸都黑了。
    YC公寓是中高端的公寓，月租金至少3000美元以上，平均4000左右。
    一个中学生就能住这种地方，潜台词很明显，他不是穷学生，相反还家底颇厚，1000美元的好处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在美国，有钱就意味着有实力。
    所以，这件事已经不可能通过迫李察低头的方式来解决。
    “该死的富二代！”乔治-史密斯咬牙切齿，转头问：
    “大卫家庭是个什么情况。”
    鲍勃尝试为自己的队长求情：
    “大卫家庭情况并不好，他的父亲是油漆工，母亲不清楚，好像在超市打零工。要不，救护车就别叫了？”
    对于大卫这种家庭情况，用一次救护车足以伤筋动骨。
    原来是个穷鬼！乔治-史密斯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让救护车赶紧过来，救人要紧！”
    李察明确要求打救护车，显然就是为了恶心对方。
    乔治-史密斯既然决定偏向李察，就会尽量让他满意。
    乔治-史密斯其实也确实有些担心，大卫应该是犯了某种病。
    他才不信什么东方功夫、点穴之类的说法，大卫只是碰巧疾病发作，这样的话，就得赶紧把大卫送走，绝对不能死在学校中。
    该死的东大小子！鲍勃忍住怒火，继续道：
    “校长，大卫是橄榄队的......”
    乔治-史密斯低声吼道：
    “嘿！听着！鲍勃！今天的事情很简单，大卫突然发病，意识不清才说了一些愚蠢的言论，就这样！等他身体恢复，必须给李察公开道歉。他惹出的麻烦，他自己解决！如果你搞不定这件事，明年的橄榄球队的预算砍半！”
    鲍勃脸色一嘿，沉默地看向地上痛苦扭动的大卫。
    这小子的人生完蛋了，说不定会拖着全家下地狱。
    不过，鲍勃什么也不敢说，谁让大卫当众说出那些话呢？
    每个人都在歧视亚裔，但是你不能当众说出来。
    BULL SHIT！大卫这个笨蛋，脑子里全是狗屎吗！
    鲍勃无奈地道：
    “是！校长先生！”
    乔治-史密斯冷着脸挥了挥手，他还有很多麻烦要处理。
    当时现场有很多人，肯定有人拍下了大卫骂李察的话语，他要想办法减少对学校的影响。
    该死的东大留学生，真是麻烦！
    ......
    李察回到教室，敏锐地察觉，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以前他就是班里的透明人，别人看到他最多只是随便打个招呼，不会主动跟他交流。
    现在，情况变了。
    大部分白人变成了厌恶和疏远，有色人种的眼神中带了一丝好奇，还有些小部分人露出不易察觉的惧怕。
    李察环视一圈，便像往常一样低头继续看书。
    不一会，杰夫-贝克来到教室，看了李察一眼，就开始上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珊捅了捅唐语晴，好奇地问道：
    ......
    “这小子还是挺帅的，你要不要试试？”
    唐语晴嫌弃地道：
    “我可没兴趣！”
    她还是本能地跟李察撇清关系。
    苏珊笑嘻嘻地道：
    “别那么紧张！现在别人还没动手，你趁虚而入，很容易到手哦。”
    唐语晴没好气地道：
    “李察只是个东大留学生，大卫是校橄榄球队的队长，又是白人，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苏珊耸了耸肩。
    今天的事情也许是巧合，也许李察真的练过武，但是，现代社会练武有什么用？
    点穴什么的说法，都是中二少年的幻想罢了。
    大卫也许真有某种癫痫之类的隐疾，恰好发作，李察运气好碰上了。
    只不过李察打倒大卫，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现在跟李察约会，还是很能满足女孩的虚荣心。
    唐语晴怜悯地看了李察一眼。
    富二代又怎么样？
    这里是美利坚，是白人的国家。
    这次事情发生之后，李察说不定要被全校白人排挤。
    ......
    黛比瞪着瑟琳娜：
    “碧池！是不是你跟大卫说的？你什么时候跟大卫打的电话，难道想撬我的墙角！”
    瑟琳娜毫不畏惧地反唇相讥：
    “黛比！你的男友是那个东大男孩！你已经跟大卫分手了！只有我才是真正爱大卫的人！你只是个虚伪的女表子！”
    她炫耀着手腕上刚纹的玫瑰纹身，用花体字写着大卫的名字。
    纹身？黛比一阵心虚，不由看向李察的方向。
    李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低头继续看书。
    黛比立刻骂了回去：
    “你永远只会捡我不要的垃圾！一个尿裤子的软蛋！”
    瑟琳娜脸色微变。
    大卫居然尿裤子，确实有点太丢人了！
    她看向其他女孩，其他女孩的眼神让她感觉有点不妙，大家的表情似乎没有羡慕，而是看笑话？
    黛比则趁机摆脱跟大卫的关系，拿起手机给大卫发消息：
    “我们完了。”
    发完就干脆地删除联系方式，正式宣告两人关系结束。
    ......
    大卫躺在病床上，麻木地看着推特。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一样。
    被东大小子打倒，疼哭，尿裤子，被同学拍下来发到网上。
    视频中的自己，像一个小女孩。
    大卫无比羞愧，又无比愤怒。
    我的人生毁了！
    SON OF BITCH！
    他想报复李察，却一想起对方的脸庞，剧痛的记忆就回来。
    剧烈的疼疼足足折磨了他一个小时。
    他甚至愿意死去，但是死不了。
    医院查不出来任何原因。
    最后不知为何，疼痛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他仿佛从地狱挣脱出来，短短一个小时，对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
    现在，他一想到李察，心中就充满了恐惧。
    那个黄皮猴子，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会巫术！
    大卫激动地道：
    “那个黄皮猴子，他一定会巫术！”
    父亲艾里克坐在角落，沉默不语。
    这时，一名医生和一名面目和善的西装男子一起走进病房。
    医生轻飘飘地递过来一张账单：
    “艾里克先生，这张账单我觉得你需要先看一下。”
    艾里克哆嗦着接过表单，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昏过去。
    数字触目惊心。
    救护车，急救费，医药费......
    林林总总，总共14万1851美元！

 第16章 你是个好父亲

    “14万！”艾里克惊声道：
    “怎么这么多！”
    艾里克陷入了绝望。
    他给大卫买的医保最多只能支付一半，剩下的需要自己掏腰包！
    该死！
    大卫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但是这个数字明显超过了他的想象。
    大卫也愤怒地道：
    “凭什么！你们根本对我束手无策！”
    医生耸了耸肩，微笑道：
    “如果你对账单有异议，可以去找律师。”
    治没治好另说，你就说治没治吧。
    治了？
    治了就得付钱！
    艾里克看着儿子，陷入了绝望中。
    如果为儿子付这次的医药费，他今天就会破产！
    旁边西装男突然上前，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先生，我是埃摩森医药集团的代表，罗纳德-金。如果你愿意签下这份文件，埃摩森医药集团愿意提供一笔赞助，完全覆盖你的此次医疗费用。”
    父子俩惊喜，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两人拿过文件一看：
    《志愿者临床试验协议》。
    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头晕眼胀，各种专有名词如同看天书，不过他们还是勉强看懂了几个词汇：自愿参加人体实验，试药，抽血，细胞抽取，遗体捐献......
    大卫莫名恐惧起来，想起网上流传的阴谋论，官方对民众做过的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不！你们这些该死的医药集团！我才不会去当小白鼠！”
    罗纳德-金笑得很温和，放下一支笔道：
    “没问题，我把协议放在这里，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二位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滚出去！”大卫惊怒交加：
    “拿走你的恶魔协议！”
    罗纳德-金一点也不生气，笑着离开房间。
    大卫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面对糟糕的现实。
    艾里克默不作声，枯坐了一会才道：
    “我去外面买点吃的。”
    大卫没有吭声。
    艾里克走出门外，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给协议上的号码打了过去，嗓音苦涩地道：
    “罗纳德，我想跟你聊聊那份协议。”
    这笔钱太多，他根本负担不起。
    罗纳德-金阳光开朗的嗓音传来：
    “稍等！我马上到。”
    罗纳德-金根本没走，很快就出现在艾里克面前，立刻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艾里克先生，其实，外界对我们有很多误解，试验很简单，很多志愿者只是抽取一些血液，再加上尿液、毛发皮肤之类的样本，对你儿子的身体完全没有伤害......我向你保证，绝对安全！”
    “你们为什么找我儿子......做试验？他有什么价值？”
    “艾里克先生，虽然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大卫今天突然剧痛，很可能是某种未知疾病首次发作的征兆。在医学上，一切未知，都很值钱。”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东大留学生做的手脚？”
    “你说功夫？哈哈哈！无稽之谈罢了，东大人总喜欢给自己的祖先添金，如果他们有这种能力，100年前就不会被我们打得像哀嚎的野狗！”
    “说的也是......”艾里克其实也不信功夫这种说法，比起网络，他当然更相信罗纳德-金这种专业人士的判断。
    艾里克又沉默了一会才道：
    “罗纳德，我需要时间说服大卫。”
    “没问题！我等你的好消息！我还要提醒您一点，如果真的是某种未知疾病，就算你偿付了这次的医疗费，一旦下次再爆发，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治疗费用依然是个天文数字，你还是承担不起。如果大卫愿意签署《志愿者临床试验协议》就不同了，发病的治疗成本就变成了埃摩森医药集团研究成本的一部分，完全不需要你来操心。”罗纳德-金一副为艾里克考虑的表情。
    艾里克彻底心动了。
    这个说法极大消除了他为了省钱把儿子送进实验室的愧疚感。
    我是为儿子的健康考虑。
    罗纳德-金拍了拍艾里克的肩膀，声音充满了对艾里克道德困境的理解：
    “艾里克先生，大卫只是接受一些简单的身体测试，你却要承受巨大的心理煎熬！上帝会宽恕你的！你是个好父亲，大卫一定会理解你为他做的一切。”
    艾里克重重地点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头也不回地走向病房。
    罗纳德-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和善的瞳孔隐藏在黑暗中。
    随着艾里克走进了病房，罗纳德-金脸上笑容快速消失。
    他面无表情地拿出手绢，仔细把拍过艾里克衣服的右手擦得干干净净。
    唰。
    他把手绢扔进垃圾桶，仿佛扔掉了某种污秽。
    ......
    放学了。
    李察走到学校旁边的停车场。
    那辆老雪佛兰停在角落。
    一名身材壮硕的白人警察却坐在引擎盖上抽烟。
    地上扔了好几根烟头。
    李察立刻认出了此人：这是凯瑟琳的第二任丈夫，麦克-迪克森，纽约警局的一名警长，也是一名黑警，手段狠辣。
    黛比房间里还摆着一张一家三口的老照片。
    李察表面镇定，内心的警惕已经提升到了极致。
    他为什么来找我，不是应该去盯着凯瑟琳吗？
    李察走过去，微笑着问道：
    “警察先生，有什么我能帮你？”
    白人警察抚摸着引擎盖，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
    “你知道吗？这辆车我开了15年，保养得很好，每个周末我都会亲自清洗她。”
    麦克边说边抬起头，看向李察，冷冷地道：
    “可是现在你夺走了她。”
    李察装傻：
    “我听不懂警官的意思。”
    麦克哼了一声，质问道：
    “我是麦克，凯瑟琳的前夫！说！这辆车为什么在你手上！”
    李察假装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原来是麦克警官，我听凯瑟琳女士提起过你。你可能有所不知，除了这辆车还有YC公寓，现在也由我居住，很舒服，谢谢你的努力工作，要不然我也无法从凯瑟琳女士手中租到。”
    FXXK！麦克目光阴冷。
    他没想到这个小男孩居然敢挑衅自己。
    麦克突然伸手，抓住李察的衣领：
    “听着！离黛比远一点！我不可不想看到一个混血孙子！否则，我会把你的头打成烂西瓜！”
    原来麦克现在是一个看到女儿被黄毛撬走后着急的爹。
    哦不，是被黑毛撬走了。
    这个黛比还真是个大麻烦！
    李察轻轻拨开麦克的手：
    “麦克先生，我得回家了。这辆车属于凯瑟琳的资产，我从她手中租到，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跟凯瑟琳女士交涉。再见。”
    说完，李察上车发动车辆，无视麦克愤怒的眼神，扬长而去。
    麦克一直盯着老雪佛兰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视线。
    凯瑟琳为什么要烧掉那件连衣裙？
    麦克一直没有想明白，凯瑟琳到底在隐藏什么。
    他悄悄调查了凯瑟琳的医保账户，最近几天没有动过。
    也就是说，凯瑟琳没有进过医院。
    他很想当面跟凯瑟琳聊几句，也许能找出破绽，但是他又怕打草惊蛇。
    李察这小子，是个不错的切入借口。
    当然，我也绝不允许一个黄种人追求我可爱的小黛比！
    就在麦克盘算的时候，对讲机突然响了：
    “所有单位注意！百老汇与富尔顿街交叉口发生黑帮枪战，至少两组人员交火，使用半自动武器，现场有至少三名伤者，嫌犯乘坐两辆黑色SUV逃窜，车牌号初步确认为NY-7325X和NY-9184Y，逃窜方向为东向，沿富尔顿街往布鲁克林方向撤离！重复，嫌犯携带武器，极度危险！”
    麦克猛地冲进车内：
    “107号巡逻车收到，我马上过去！”
    警车闪烁着红蓝光芒，拖着刺耳的警笛，疾驰而去。

 第17章 血衣！

    黛比垂头丧气地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李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母亲凯瑟琳像女仆一样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
    凯瑟琳明显化过妆，穿着一身黑白蕾丝女仆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优雅又乖巧。
    “OMG！”黛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们又在玩什么见鬼的游戏！”
    这一次，凯瑟琳没有一丝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道：
    “黛比，回你的房间！妈妈有事要做。”
    黛比焦躁地抓着长发，弄得乱蓬蓬的：
    “BULL SHIT！你们俩能有什么正事要谈！”
    凯瑟琳严厉地道：
    “黛比！不准说脏话！回你的房间！”
    黛比气急败坏：
    “我就说！你......”
    李察转过头来，脸上似笑非笑，淡定地道：
    “黛比，再加一条，不准说脏话。”
    黛比心中一颤，紧接着就反应过来：
    “该死！你又不是我爸爸！”
    说完，她也不敢看李察的眼神，转头就走：
    “你们尽情玩吧！我去参加生日PARTY！”
    李察补了一句：
    “10点之前回来！”
    “你不要管我！”
    砰！
    房门关上了。
    凯瑟琳脸颊微微发热。
    她知道，女儿彻底误解了两人的关系，但是她无法解释。
    李察看着窗外，黛比气冲冲地冲出大门，淡淡地道：
    “麦克去找我了。”
    凯瑟琳微微一惊：
    “为什么？”
    李察道：
    “他认为我在追求黛比，他警告了我。”
    凯瑟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还是那么鲁莽又蠢笨。”
    李察起身：
    “中餐学的怎么样了？”
    凯瑟琳稍有不自信地道：
    “应该没问题，我做饭的天赋还不错，而且还有视频教学。”
    李察拿出AP心理学教材《Myers' Psychology for the AP Course》，学习了起来：
    “好，晚上我要吃番茄炒蛋，红烧肉，米饭，菠菜蛋汤。”
    他两年了还没吃惯美国的饮食习惯，中餐厅的饭菜都改得甜兮兮的，吃起来非常怪。
    既然凯瑟琳可以当免费女仆，那自然要物尽其用，让她学习做中餐。
    “好的。”凯瑟琳干脆地走进厨房。
    ......
    1个小时后。
    “叮！你对一本魔法笔记进行研读，【灵魂与欲望】学识：53%->54%。”
    李察插入书签，合上书本。
    经过几天的学习，他发现，不同的教材能获得不同的学识，而且获取的学识总量也不同。
    学了500多页AP心理学，已经刷出6%的【灵魂与欲望】学识，效率明显更高。
    麻烦的是，随着【血肉与白骨】升到2级，AP生物几乎已经无法获得学识，也许需要更高深的医学知识。
    李察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高强度学习一个小时，身体没有一丝疲倦的感觉，反而精神抖擞。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高体质。
    李察也完全确认，大脑被强化，完全是体质增加的附加效果。
    体质达到15点之后，他再次感到自己的大脑效率提高了一大截。
    李察无法评估具体提升了多少，人类现有的智力评测手段并不准确，但是他找到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办法。
    由于系统提升体质的效果是全面提升全身，那么，身体和大脑应该是同步提升的。
    那他就可以按照体能的水平推测自己大脑的水平。
    李察随便找了个操场做了一次简单测试，100米已经能跑进10秒左右，这已经达到了全世界顶尖短跑运动员的水平。
    更夸张的是，得益于系统的全面提升，他的力量、耐力、反应速度都同步提高到人类顶尖水平。
    Human Benchmark平均达到110ms，顶尖职业玩家的水平。
    耐力和力量没测试过，应该也差不多。
    那么，照此推测，自己的大脑硬件配置，应该也是最顶尖的一小撮人。
    李察明显感到学习速度再次加快了2-3倍，很多知识只要看1遍就能记住，但是理解还是要花费一些时间。
    短短两三天时间，李察已经学完了1400页的AP生物，还学了大半本AP心理学。
    不过，李察并不认为自己的智力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
    人类的智力来源很神秘，不是记忆力越高、理解速度越快，智力就越高。
    比如传奇数学家拉马努金，拥有难以想象的数学天赋，只需要瞪眼就能得到答案，完全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
    拉马努金在数学上的“智力水平”极高，可是他的大脑硬件水平到底如何，谁也还说不清。
    米饭和红烧肉的香气飘散出来。
    李察走进厨房。
    凯瑟琳站在锅边，一边看着红烧肉的锅，一边对着一名隋姓厨师的视频对照学习，观察火候。
    家里穿女仆装还是太热了，她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南半球下方也湿了两小块。
    凯瑟琳感觉到李察的目光，故意翘了翘臀部，魅声道：
    “好看吗？”
    李察认真品鉴了一番：
    “还不错，就是衣服太厚，挡得太多了。”
    “好的，我再买一件短款的。”
    “好主意。”
    李察掀开锅盖，香气四溢。
    凯瑟琳确实很有做饭天赋。
    第一次做红烧肉，就能把味道拿捏得比较到位。
    “不错。”李察轻轻点了点凯瑟琳的额头，让她的催产素和多巴胺分泌了一些。
    凯瑟琳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眷恋，柔声道：
    “做饭挺有趣的，尤其是中餐。”
    “那就好。”李察精准地控制着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量。
    让她喜欢，又不至于太喜欢，否则只会打造出一个厨师，而不是他想要的商业女强人。
    凯瑟琳空闲时兼职美厨娘就挺好，主业还是医美诊所的老板。
    等自己有空，可以去卡特琳娜诊所看看，不知道近距离接触医美手术，会不会激活新任务？
    “稍等，大约还有十分钟。”凯瑟琳看了一眼手表。
    李察点点头，走到窗边。
    周围没有车辆，麦克没有来监视。
    李察问道：
    “麦克还来过吗？”
    凯瑟琳专心看着锅：
    “昨晚，麦克还过来监视了几个小时。”
    李察默默思索。
    麦克到底在监视什么？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凯瑟琳？
    真的想报复前妻？
    那太疯狂了吧？
    除非他的经济情况出现了严重问题，落到了斩杀线下，否则不应该做这种事。
    李察猜测着。
    既然想不通，李察决定换个思路：假设自己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会怎样？
    李察假设：麦克发现凯瑟琳死而复生，然后他才过来监视。
    那么疑点有两个：
    1、麦克是怎么发现的。
    2、麦克为什么不报告给FBI或者其他美国机构。
    第二点比较好解释，麦克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也有点拿不准真假，更不知道报告给什么部门。
    如果最后证明凯瑟琳一切正常，那么麦克的行为就成了别有用心的诬告。
    再结合两人的前夫妻关系，麦克很容易被当成精神疾病患者，甚至被送去精神病院。
    所以，即便麦克发现了凯瑟琳疑似死而复生，他并不敢冲动做什么。
    那么第一个疑点呢？
    麦克是怎么发现的？
    李察回忆着复活凯瑟琳那天发生的一切。
    当时，他刚刚得到死灵法师系统，又面对凯瑟琳的尸体，其实非常谨慎。
    李察确信自己仔细观察过四周的情况。
    绝对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摄像头。
    在这种情况下，麦克还能发现凯瑟琳死而复生，那就只能是他在自己之前，见到了凯瑟琳的尸体......
    等等！
    李察脑子灵光一闪。
    如果是麦克谋杀了凯瑟琳呢？！！
    瞬间，李察想通了一切。
    凯瑟琳通过离婚坑了麦克一大笔钱，麦克为了报复凯瑟琳，也为了夺回黛比，开车撞死了凯瑟琳，并当场逃逸。
    作为一名警长，他一定有能力制造不在场证明，撞完便躲得远远的，等待凯瑟琳死亡的消息，并准备应付接下来的调查。
    谁知，一直等了很久，他也没得到凯瑟琳死亡的消息。
    麦克又不敢跟凯瑟琳对质，便只能来凯瑟琳家里监视，然后他就发现凯瑟琳居然没死，甚至连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麦克当然不敢声张，又非常疑惑，只能继续监视，试图找出真相。
    那么麦克在这种情况下会做什么？
    李察把自己代入麦克的身份，换位思考自己会如何处理。
    首先，自己如果是麦克的话，第一个反应一定是认为自己撞错人了。
    但是自己是警长，必然能通过某些途径知道，警方当天没有收到该街道发生车祸的消息。
    那自己就会非常疑惑。
    同时还非常焦虑。
    既不能报告官方抓走明显异常的凯瑟琳，又担心自己犯罪的事实已经被凯瑟琳发现。
    那么怎么办？
    亲自进入凯瑟琳家调查！
    调查什么？
    那件血衣！
    李察凝声问道：
    “凯瑟琳，麦克以前见过你那件血衣吗？”

 第18章 纽约不平静

    “血衣？”凯瑟琳把红烧肉盛到盘子里：
    “见过，那件是LV的，买了很多年，我很喜欢那件连衣裙，经常穿......不过没事的，我已经烧掉了。”
    李察冷静地道：
    “假如那天是麦克撞了你，那么他现在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麦克明明撞了你，你却安然无恙，在这种情况下，你猜他会干什么？”
    凯瑟琳愣住了，紧接着就表情严肃地坐直了身体，按麦克的性格推测起来：
    “他会进房间调查！但是他找不到那件连衣裙的。”
    李察缓缓站起身来：
    “找不到连衣裙本身就是巨大的疑点。”
    “OMG！”凯瑟琳终于反应过来。
    李察问道：
    “你在哪烧的？”
    “车库。”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前往车库。
    几分钟后，凯瑟琳就确定麦克来过了。
    “架子上这个酒精瓶被人动过了，我放置的所有物品，为了方便下次辨认，一定标签朝外。”
    医用酒精瓶的标签，却朝向斜内侧。
    凯瑟琳本该紧张，但被李察改造后，她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麦克很谨慎，让瓶子底部与架子的灰尘印记吻合，但是他忘记了调整标签的方向。”
    “燃烧后的灰烬在哪？”
    “我倒进垃圾桶里，可是垃圾桶今早被垃圾车运走了，现在也无法判断麦克是否翻过。”
    李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回去吃饭吧。”
    凯瑟琳很担心：
    “可是我们不清楚麦克发现了什么。”
    李察淡定地说：
    “既然他来过了，无论他知不知道，我们都要假定他知道了。”
    凯瑟琳脸色惨白：
    “对不起，先生，我搞砸了。”
    李察平和地道。
    “没事，你只是个普通人，面对一名警长，没法做到更好。”
    李察也开始自省，排除死灵法师职业，自己的经验和能力又何尝不是个普通人？
    现在，对于李察来说，最大的关键点在于麦克第一次监视的时间点。
    如果麦克那天来得早，发现自己和本该重伤的凯瑟琳一起回到家中，自己就会有重大嫌疑。
    如果麦克那天来晚了，自己已经走了他才过来，自己就能继续隐藏在凯瑟琳身后。
    李察无法确认这个时间点。
    在这种怀疑之下，今天麦克突然跑过来警告自己，也显得意味深长。
    这老小子不是来试探我的吧？
    为了安全，麦克必须死！
    李察瞬间就下定决心。
    不过，这件事要慎重处理。
    李察的身体水平大约相当于未经训练的顶尖运动员。
    麦克可不是大卫那种普通人，他随身带枪，常年跟黑帮分子勾心斗角。
    李察就算偷袭也没自信，万一被麦克拔出枪来，李察也100%要翻车。
    正面搏斗绝对是最后的选择。
    另外，在纽约杀死一名在职警长非常容易激怒警方。
    如果麦克死了，NYPD绝对会发疯，很可能当成黑帮的报复，万一发起大规模调查，就不知道会查出什么了。
    如果把麦克弄失踪，也很麻烦。
    凯瑟琳作为前妻，双方又有巨大经济冲突，将自动成为重大嫌疑人，依然会被警察反复调查。
    李察思索着。
    不过，这件事还不用太急。
    麦克谋杀前妻未遂，这可是联邦重罪，他同样不敢轻举妄动。
    李察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第一步，先想办法扒掉麦克的警服，没了NYPD的庇护，就好办多了。
    凯瑟琳很焦虑：
    “我该怎么办。”
    李察细细品味着红烧肉的味道：
    “凯瑟琳，中餐想烧得好吃，千万不能着急。”
    “你看，你这道红烧肉烧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也恰到好处，因为你足足烧了一个小时。”
    “我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中餐了。”
    远处的警笛声穿过窗户传了进来，比平时频繁了不少。
    看来，最近的纽约很热闹。
    ......
    李察和ALEX站在南希健康中心门外，车上放着两具尸体。
    布朗很快就走了出来：
    “呦！BRO！”
    布朗的神色比以前憔悴了很多，那个第一次见面时神采奕奕的开朗黑人不见了，看起来很是愁眉苦脸。
    李察问道：
    “你弟弟怎么样？”
    布朗叹气：
    “还是找不到。”
    李察拍了拍布朗的肩膀：
    “我帮你把尸体送进去。”
    布朗心情低落，只是颓丧地点点头。
    三人把尸体运到了太平间，刚放入停尸柜，一名白人就走了进来。
    他皱眉问道：
    “布朗！他们是谁！”
    布朗赶紧上前：
    “卡里姆先生！他们是收尸人，帮忙把尸体运过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我前天说的李察。”
    卡里姆瞥了李察一眼：
    “黄种人？”
    他不悦地道：
    “你不知道太平间不允许外人进来吗？马上让他们离开！”
    说完转身就走。
    布朗非常尴尬。
    ALEX连忙道：
    “没事！我们这就离开！”
    他拉了拉李察：
    “他是太平间主管，如果不跟他搞好关系，咱们以后的尸体都不好送。”
    李察看了卡里姆一眼，便指了指布朗：
    “有事跟我联系。”
    “OK！”
    两人开车离开，警笛声越来越近，听起来非常密集，好像一大群警车正在朝这边赶来。
    “怎么回事？”ALEX问道。
    李察摇头。
    ALEX好奇心发作：
    “我们去前门看看。”
    来到前门，只见三辆救护车在五辆警车的护送下，冲进正门。
    一群警察站在门口，面容肃穆，气氛紧张。
    两人不敢靠近，远远看着。
    不一会儿，又有一辆警车在严密警戒下护送着一辆救护车开了进来。
    一名浑身刺青的帮派分子被抬上担架，送进医院中。
    从警察小心翼翼的样子来看，被抬的人大约是某个帮派的大人物。
    远方的警笛响个不停。
    现场的警察们不断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情况很混乱。
    几个记者模样的人紧接着抵达，架着长枪短炮，不断拍摄。
    ALEX叹了口气：
    “今天又不知道哪个帮派搞出了大事，回去时候小心点。”
    李察也在纽约住了两年多，这个规模的冲突，还是第一次见。
    看样子，今天全市的警察都被调动起来。
    麦克应该会度过一个不眠之夜，没时间找自己的麻烦。
    也许，自己可以趁乱给麦克找点事情做做？
    ......
    帮派与警察折腾了一宿，李察凌晨三点上床睡觉的时候，外面还不时传来警笛声。
    不过，YC公寓是个好小区，治安很好。
    李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第二天一早，李察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
    强大的体质让他只需要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就能完全恢复精力。
    海伦恰好抱着书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
    李察按照美国人的习惯打招呼：
    “海伦，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
    海伦不敢抬头，对着电梯按键道：
    “早上好，李察。”
    李察笑了笑。
    在美国，社恐的美女可不多见。
    他注意到海伦的眼圈很黑：
    “昨晚警笛很吵。”
    海伦感到李察的目光，额头有些出汗：
    “是，是的。”
    叮。
    电梯门开了。
    李察刚走进去，海伦就突然道：
    “我想起车钥匙没带。”
    李察问道：
    “我帮你按着电梯？”
    “不用！不用！”海伦有些手足无措，看样子很恐惧跟陌生人待在一个电梯里：
    “你先下去吧。”
    “好的。”李察不想再折磨一个社恐，干脆地关了电梯门。
    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李察隐隐看到海伦长舒一口气。
    很快，电梯来到一楼。
    明媚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大厅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公寓的保安全部换上了防弹衣，戴着墨镜，挎着重武器，在门口来回巡逻。
    这种阵仗给了业主们极大的安全感，YC公寓的房价也由此水涨船高。
    “又是美好的一天。”李察戴上墨镜，走出公寓。

 第19章 要相信科学

    李察驱车来到学校，一切如常，不过学校门口的警车比以前少了一辆。
    看来警方压力挺大，多余的警力都被调到其他地方去了。
    李察穿过金属探测门。
    他敏锐地察觉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就是个小透明，根本没人在意。
    现在，他一进校门，就被无数目光注视。
    有的审视，有的好奇，有的羡慕，甚至还有一些虚荣女孩爱慕的目光。
    李察走进走廊，前方的学生就会赶紧给他让路。
    胆小的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原来我已经是新一任校霸了。
    李察心中失笑。
    “呦！李察！”昨天那个功夫迷黑人小伙走上前来，热情地跟李察对拳：
    “我是布兰登！我特别喜欢布鲁斯-李，昨天你那招电穴太酷了！我能跟你混吗？”
    他一边说，一边晃着身体，说话带着奇特的节奏感，仿佛在说RAP。
    他试图跟李察来一套复杂碰拳，李察不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握了握手，便草草结束。
    李察关闭储物柜门：
    “听着，布兰登，你要相信科学，昨天只是意外罢了。大卫的事我深表同情，但是与我无关。”
    “啊？”布兰登一脸懵逼：
    “意外？”
    李察语气诚恳：
    “是的，纯属巧合，大卫可能有大病，只是恰好犯病了。”
    布兰登当然不信：
    “我知道，东大人都很谦卑！你一定练过功夫，大卫扑向你的时候，你像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他的侧面！”
    布兰登比划了一个刺拳动作：
    “嘿！你该给他补一记爆肝拳！”
    李察走过布兰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好吧，布兰登，随你怎么想。”
    李察进了教室。
    其他学生围住布兰登，窃窃私语。
    “嘿！布兰登！我就说是意外！你还不信！”
    “哪有什么电穴，你要少看点电影！”
    “不！我认为李察应该是超级英雄，就像蜘蛛侠那样，他不愿曝光自己的身份！”
    “得了吧！”
    ......
    黛比脸色难看地走进教室，一看到李察就气冲冲地走了过去，趴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昨天对我妈做了什么！”
    李察淡定地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凯瑟琳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凯瑟琳担心自己复活的事情被麦克发现，一定相当难熬。
    “无耻！”黛比气得恨不得踢爆李察的BALL。
    李察平静地道：
    “不要说脏话。”
    “我没有！”黛比本能地反驳，紧接着就反应过来：
    “该死！你又不是我爸爸！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不要以为你能控制我！”
    黛比气得要爆炸，但是又看到同学都在看着这边，不敢发作，只能恨恨闭上嘴，回自己座位气鼓鼓地生闷气。
    众目睽睽之下，李察招了招手。
    黛比本来不想去，又害怕李察说出不该说的东西，只能咬着牙走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要以为侥幸打倒了大卫，就能让我屈服！
    同学们惊讶地看着黛比，仿佛看到一个假人。
    WTF！
    黛比居然这么听话？
    还是那个啦啦队长吗！
    李察直视她：
    “以后要好好学习，生活也要老实点，不要给凯瑟琳找麻烦，否则我会让你度过难忘的中学时光，相当难忘的那种，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未来10年都会流传一个幸运亚裔男生的名字，他跟一位光彩照人的白人女士约会，全校几千个男生都会跟他击拳，他还会得到很多美妙的外号......”
    “够了！”黛比龇牙咧嘴地回了座位。
    居然又用妈妈威胁我！
    太卑鄙了！
    不过她完全相信，如果李察真的把他和凯瑟琳的关系公之于众，那群呼吸里都是荷尔蒙的中学男生绝对会疯狂崇拜李察。
    至于黛比自己，将沦为一个可怜的笑柄......
    同学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是看两人的互动，也能看出在两人关系中，李察是占绝对上风的那个，黛比只能委曲求全。
    这个发现让所有学生惊掉了下巴。
    黛比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哪个男生不想跟她约会？
    李察一个东大留学生，凭什么？
    苏珊也想不通，跟唐语晴窃窃私语：
    “李察到底怎么做到的？”
    唐语晴很淡定。
    她知道两人只是寄宿关系，根本不像同学想的那样，是男女朋友。
    但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
    黛比也是个碧池！
    “也许发生了一些矛盾吧。”唐语晴耸了耸肩。
    瑟琳娜走到苏珊桌前：
    “嘿！小妞，周末，毒刺酒吧，去不去？”
    酒吧！她早就想进美国酒吧见识见识了。苏珊期待又担心地道：
    “我们年龄不够，酒吧不让我们进去。”
    瑟琳娜得瑟地小声道：
    “听着！我认识毒刺酒吧的大老爹，我可以带你们从后门混进去见见世面！”
    苏珊心动了，又有些害怕。
    瑟琳娜继续诱惑：
    “还有马库斯，马库斯！”
    “马库斯？【暴躁押韵】马库斯？”
    “耶！除了他还能是谁！”瑟琳娜比划着手势，说唱了几句马库斯的歌，身体跟着节奏摇摆起来。
    苏珊也跟着哼唱了几句。
    马库斯是纽约新崛起的一个地下说唱歌手。
    听说他跟帮派有关系，这就更酷了！
    “我能不能去？”唐语晴期待地道。
    瑟琳娜瞟了她一眼，豪气地道：
    “小妞，本来你是没资格的，但是你是苏珊的跟班，我给苏珊一个面子！”
    苏珊暗喜，得意地看着唐语晴。
    唐语晴为了混进瑟琳娜的圈子，只能低头，肉疼地道：
    “谢了！我周末请你们美甲！”
    “耶！以后你就跟我混！”瑟琳娜搂住唐语晴，还故意看了一眼黛比。
    黛比呆呆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全是李察和凯瑟琳的各种画面，全是儿童不宜的那种。
    李察把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是体质强化之后，李察的五官感知都得到了强化。
    整个教室所有人的对话，都躲不过他的耳朵。
    甚至，大脑强化之后，李察还隐隐有了一些分心双用的能力。
    不过李察听完就扔到脑后，继续看书。
    ......
    按照《无饥饿儿童》法案要求，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提供的付费、减价、免费三种午餐。
    按要求，三种午餐采用一致的餐食标准。
    实际上，当然不可能一致。
    李察从来不在吃饭上亏欠自己，他选择的自然是3.85美元一份的付费午餐。
    布兰登家庭经济很糟糕，只能吃免费的。
    两人的午餐同样都是披萨+沙拉+苹果+低脂牛奶。
    李察的披萨是今天现烤的，香酥可口，还加了芝士和培根。
    布兰登的披萨是昨天剩下的，又冷又硬，还加了大量的沙拉酱，口感很差。
    李察的沙拉是新鲜蔬菜，布兰登的沙拉是冷冻蔬菜。
    布兰登兴致勃勃地诉说着自己对功夫的热爱，甚至幻想着成年后去东大拜师学艺。
    李察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示意。
    通过布兰登的嘴，他确实知道了很多小道消息，听听也好。
    布兰登快速吃完自己那份，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不知为何又说到了下午的活动上。
    “嘿！那个布莱恩要来了，他每年都来，每次我都能吃到最大的汉堡！都是新鲜的！”
    “你知道吗？那个布莱恩，年轻时可是个狠人......”
    李察很快从一堆废话中得到了关键信息。
    布莱恩-安德森，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知名校友，在纽约警局干了30多年，后来从政加入驴党，现任纽约第6国会选区的众议员。
    第6国会选区，包括皇后区法拉盛、新鲜草地、贝赛等社区，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就在选区内。
    布莱恩今年刚满68岁，正是打拼的年纪，他在努力寻求连任，继续为资本主义灯塔发光发热。
    今天下午，布莱恩要来学校做一场演讲，主题是“守护校园安全”，按照他一贯的主张，大约还是要求给给学校保安配备重火力、杜绝校园霸凌那一套。
    布莱恩的真实目的就连满脑子功夫片的布兰登都知道：拉选票。
    一些12年级的学生，很快就能到18岁，可以投票了。
    众议员......李察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唇：
    “学生参加活动有什么要求？”

 第20章 对痛苦之触的思考

    布兰登还以为大汉堡吸引了李察，热情地道：
    “你想去没有任何问题！学校一般会选择100个愿意配合拍照的学生，亚裔一向不喜欢参加，如果你愿意去，格洛丽亚女士一定会非常高兴，正好宣传学校的国际化和多元化。一会我带你去找格洛丽亚女士报名。”
    李察道：
    “我吃好了，不如现在就去。”
    他还差一个仆从的名额。
    众议员，是李察目前能接触到最大的大人物。
    就算找不到收为仆从的机会，也能近距离观察一下政客们的安保措施，为以后动手收集信息。
    李察的报名很顺利，李察的肤色，再加上布兰登的帮腔，轻松打动了格洛丽亚女士：
    “格洛丽亚女士，我的兄弟GPA全5分！”
    格洛丽亚非常满意：
    “道格先生，你认为李察怎么样？”
    一名瘦削沉静的白人男子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上下观察了李察一番。
    活动马上要开始，道格本来不想同意临时加人的。
    但是这名男生的沉稳吸引了他。
    黄皮肤孩子，也许拉拢亚裔家长的选票：
    “我是道格，安德森议员的助理，有几件事你需要注意。”
    “请说。”李察表示洗耳恭听。
    道格道：
    “如果议员请大家提问，你不要举手提问。你报名太晚了，提问的学生代表早已经确定，你来晚了。你只要闭上嘴，安静地听，最后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如果想要签名，把本子提前给我，我转交给议员，学生代表不允许靠近，尤其不能突然靠近。”
    “合照的时候，不要乱站别人的位置，地上有贴着名字的纸条，找到你的名字，站在你的位置。我不希望看到某个自行其是的男孩。”
    ......
    “就这几条，记住了吗？简单来说，就是跟着其他人，不要特立独行，那么结束的时候，你就能获得一个热腾腾的大汉堡。”
    李察点头：
    “没问题。”
    道格挥了挥手：
    “去吧。”
    也就李察是个成绩优异的亚裔，如果换成黑人，他绝不可能同意临时加人的。
    格洛丽亚拉住李察，挤了挤眼睛小声道：
    “李察，一会合照的时候，你就站在安德森先生旁边，我会帮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除了印度学生以外，亚裔学生，尤其是男生普遍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这次好不容易忽悠来一个漂亮的东大男孩，当然要摆出来当门面。
    李察不会拒绝近距离观察议员的机会，礼貌地道：
    “多谢格洛丽亚女士。”
    离开房间，李察又对布兰登表示感谢，功夫迷小伙得意洋洋，仿佛立了什么大功。
    李察看了看手机，活动要等到下午三点半放学后才开始，还有2个小时时间。
    他回到教室，拿出《Campbell Biology AP Edition》继续看了起来。
    他已经学完了整本书，现在进行第一遍复习。
    唯一的麻烦在于，实验手册章节根本没做过。
    外伤止血、烧伤处理、CPR原理、气道梗阻等一些急救常识，李察熟记在心，但是全部没有上手实验过。
    也许做实验也能获得学识？
    李察一边想，一边快速复习。
    体质达到15点之后，李察的速度也快到难以想象，再加上本就是复习，他几乎用翻书的方式读书。
    唐语晴心中不屑：
    “这家伙可真会装！”
    一直盯着李察的黛比则有些疑惑。
    李察不像是喜欢吹嘘的男生，否则早就在全班宣扬自己跟凯瑟琳的丰功伟绩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更加不舒服，母亲这几天明显皮肤光洁、脸色红润了不少，好像回到了年轻时的样子，完全变成了被爱情滋润的女人！
    黛比痛苦地趴在书桌上：
    “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瑟琳娜看到黛比的表情，还以为她在为失去大卫而懊悔，心中越发得意起来。
    她故意给黛比发了条消息：“黛比，去不去酒吧？”
    酒吧？黛比本来不想搭理瑟琳娜，但是酒吧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她从来没去过。
    黛比假装不在意地在手机上敲击：“你想跟我和解吗？”
    瑟琳娜：“随你怎么想。我们从小就是闺蜜，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但是我要重复：大卫是我的！”
    黛比偷偷瞟了李察一眼，在手机上输入：“一个尿裤子的软蛋，我才不要。现在我们没有矛盾了，我原谅你了。什么时间？哪个酒吧？”
    ......
    15:00整，到了放学时间。
    最后一堂课结束，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离开教室。
    李察诧异地看到，黛比和瑟琳娜居然又和好了，搂在一起聊天。
    女中学生的友谊，简直跟开玩笑一样。
    李察起身走向实验室。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实验室条件很一般。
    不过在公立学校中，还算中上水平。
    可惜，大约没人上课，实验室关门了，李察进不去。
    他在墙壁上找到一台AED除颤仪，简单学习了一下如何使用，就放弃了。
    因为没有获得学识。
    “也许是这台机器太简单？”
    李察思考了一下。
    死灵法师总共三个学识分支，灵魂与欲望，血肉与白骨，痛苦与瘟疫。
    从名字看起来，三个学识都与AED除颤仪没有直接关系。
    也许在系统看来，AED除颤仪就是一台电器，所以认为死灵法师无关？
    “也许需要在人体上试验一下？就像一把手术刀，如果单纯拿着，肯定无法获得学识，但是如果我用手术刀做手术，也许就能获得【血肉和白骨】学识！”
    李察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学去卡特琳娜医美诊所看看。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去过，不知道开展了什么项目。
    如果我能亲手操作的话，哪怕只是割个双眼皮，应该也能获得【血肉和白骨】学识吧？
    李察越深入思考，对魔法的好奇就越大。
    比如上次那个【痛苦之触】，就很奇怪。
    按照痛苦之触的描述：你能在接触目标时，制造巨大的灵魂痛苦。
    关键就在“接触”这两个字。
    自己上次只摸到了大卫侧腰的衣服，根本没接触他的皮肤，痛苦之触却生效了。
    这就很有意思。
    到底什么才算“接触”？
    如果摸到衣服算接触，那空气是不是也能视作某种衣服，隔空也能“摸”对方一把？
    如果隔着空气也算接触的话，那最远距离是多远？500米？还是1000米？
    如果隔着空气可以，那隔着玻璃呢？
    门呢？
    墙壁呢？
    还剩最后一点魔力，正好可以试验下。
    李察走出实验室，来到室外。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有一小片草地和几棵大树，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聊天，有几个纹身的小子躲在树下角落，烟雾缭绕。
    大树上，有很多椋鸟在叽叽喳喳地叫。
    李察走向大树。
    “嘿！小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一个剃光头的纹身小子说了一半就认出李察，剩下的话吓得当场憋了回去：
    “呃......我马上就走！”
    说完转身就跑。
    其他几个人灰溜溜地溜走了。

 第21章 前置技能：魔力之手

    李察独自站在树下，伸手指向树上一只椋鸟，尝试发动了痛苦之触。
    微风吹过。
    他隐隐感到指尖有某种能量涌动了一下，仿佛找不到出口，就平息了。
    椋鸟毫无反应。
    李察看了看面板，魔力值还是1点，并没有消耗。
    施法失败了。
    太远？
    还是隔着空气被判定不算接触？
    又或者是痛苦之触对动物不起效？
    李察距离椋鸟大约十几米。
    他走向更近的位置，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失败。
    李察继续靠近，继续测试，越走越近。
    最终大约是太近了，椋鸟感受到了威胁。
    紧接着一群椋鸟全部乌压压地飞了起来，飞到远处的树上。
    李察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经过多次测试，他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每次使用痛苦之触的时候，体内那股魔力，仿佛化作一根看不见的触手，从自己指尖皮肤伸了出去！
    但是大约是施法失败，触手很快就会缩回去。
    只是因为触手是隐形的，李察不知道这个隐形触须能伸出多远，但他基本确定，痛苦之触所谓的接触，不是用自己的手指接触，而是那根隐形触手！
    这时，又一只椋鸟飞了回来，恰好落在李察头顶的树枝上，歪着头看李察，距离李察最多不过3米。
    李察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了下来，缓缓伸出手，指向头顶的椋鸟。
    痛苦之触！
    一股力量涌出，隐形触手瞬间冲出指尖。
    下一秒，椋鸟僵住了，每根羽毛都在剧烈颤抖，控制不住身体，从树上掉了下来。
    魔力归零，施法成功了！
    椋鸟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好像昏迷了一样。
    果然，不需要肉体直接接触！李察嘴角微扬。
    “叮！你对痛苦之触进行探索，自主领悟【痛苦之触】的前置技能【魔力之手】。”
    “【魔力之手】：你能释放一只魔力构成的触手，可以在虚实之间自由切换。最大距离：3.7米。魔力消耗：每10秒消耗1点魔力，最低消耗1。”
    新技能！李察惊喜，还没来得及研究新技能，布兰登激动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OMG！李察！你还说你不会电穴！”
    李察很无语。
    这小子从哪冒出来的？
    只见布兰登像一只疯狂的猴子，一边抱着头发出夸张的尖叫，一边跳向李察。
    “COOL！泰裤辣！”
    “哇！这只可怜的小鸟死了！”
    “李察！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察试探道：
    “呃......如果我说只是巧合，你信吗？”
    “嘿！BRO！我的GPA确实不到5分，但我也不是傻子！你就指了一下，那只鸟就掉下来了！”
    “一阳指！”布兰登用无比笃定的语气道，”我看过那个东大电视剧！这是一阳指！”
    卧槽！你到底都学了什么！李察很头疼。
    “嘿！我兄弟会功夫！”他激动地朝远处的同学大喊，同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李察摊了摊手：
    “你还不如说我是超级英雄。安静点！不要让其他人听见！”
    “我懂！我懂！”布兰登捂住嘴，做了个拉链的手势，捏着嗓子，用压抑不住的兴奋说道：
    “东大的功夫宗师，都喜欢低调！我懂！”
    李察叹了口气：
    “好吧，我承认了，我会功夫。”
    布兰登紧闭着嘴，高高跳起，右手猛地挥拳。
    你看我说什么！
    世界上就是有功夫！
    “教我！一定要教我！”
    李察坚决摇头。我自己都不会，怎么教你？
    “哦，我懂了，东方拜师要跪下。”
    噗通！布兰登说完就跪下了，李察完全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布兰登用无比诚挚的眼神盯着李察：
    “求求你，李察师傅，教我功夫！”
    远处的学生吓坏了。
    “快看，布兰登被李察打跪下了！”
    “赶紧走！”
    “那个东方小子真残忍！”
    “还不如以前的大卫呢！”
    ......
    李察捂脸：
    “你特么平时都在看什么！赶紧起来！”
    布兰登一骨碌爬了起来，眼睛中充满渴望和死不放弃的决心。
    我讨厌功夫迷！李察叹了口气：
    “好吧，我可以教你。”
    布兰登大喜，满脸坚毅地道：
    “一日为思，终身为护！我都明白！”
    李察嘴角微微抽搐：
    “我要先说好，你的资质太差，可能练一辈子也练不会点穴。”
    “不可能！”布兰登自信满满地说：
    “我一定是功夫天才！我一定会成为功夫大师！我就是下一个布鲁斯-李！”
    行吧，你高兴就好。
    那么教什么才能糊弄他一下？
    糊弄到我上大学就行。
    布兰登肯定考不上藤校。
    李察琢磨了一下：
    “先练基本功，也就是扎马步。”
    李察随便摆了个姿势，拿出网文里一些唬人句子忽悠道：
    “这是马步桩，要感觉自己蹲出匹马来。”
    “蹲出匹马来？”布兰登一脸懵逼：
    “怎么蹲？”
    李察淡定地道：
    “想象自己骑在马上，身体随势一起一伏，将纵马之劲融入自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边练边体会。”
    布兰登尝试蹲了几秒钟，就龇牙咧嘴：
    “太难了。师傅练了多久？”
    李察负手瞎吹：
    “我是童子功，练了6年才算出师。”
    布兰登没有退缩，反而一脸坚毅：
    “我没有师傅资质好，我用10年时间，一定能练成！”
    李察头疼地摆了摆手：
    “气由根生，什么时候你有了气感，就算练成了。”
    行吧，你爱咋练咋练，反正蹲马步对身体也有好处。
    能练出内气算我输！
    李察捡起椋鸟，体温微热，应该还活着，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摔晕了。
    解除！
    痛苦之触无声无息地结束。
    椋鸟立刻就恢复了过来，努力站起。
    阳光穿过树冠在李察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恰好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一个明亮光斑，仿佛聚光灯一样。
    椋鸟扑棱着翅膀，从李察手掌上惊慌失措地飞走了，李察的脸颊在阴影中，微微抬头看着椋鸟飞走的方向，平淡的表情充满了神秘感。
    布兰登看到此幕，更加坚信李察会一阳指。
    这明明就是解穴。
    我一定也能练成！
    李察拍了拍手：
    “时间差不多了，去参加议员先生的活动吧。”
    ......
    15:25分。
    一辆加长林肯驶入校园，停在礼堂旁边。
    布莱恩-安德森捂着心脏，呼吸有些急促。
    他已经68岁，为了展示亲近年轻人，特地穿着了一身浅色休闲西装，扣子也没扣，敞着怀，也没带领带，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爷。
    只不过身体的衰老，不会随着他打扮年轻而改变。
    助理道格扶住他：
    “安德森先生？如果身体不适，可以跟校方取消今天的活动。”
    布莱恩缓了缓才坚定地道：
    “不行！今年的选情很不好，这个学校是我的地盘，非常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马蒂那个混球一直在攻击我的年龄，我不能给他机会！老毛病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活动照常举行。我在第6选区赢了7次！今年一定还会赢！”
    “OK，你是BOSS你做主。”
    布莱恩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一出车门，他就换了一张脸，和蔼、亲切，充满了亲和力。
    闪光灯闪烁，早就安排好的记者开始拍照。
    乔治-史密斯亲自迎了上来：
    “安德森先生！”
    布莱恩露出招牌式的微笑，露出六颗保养得极佳的雪白牙齿：
    “史密斯校长！”
    两人握手，面向记者。
    咔嚓。
    咔嚓。
    闪光灯再次闪光。
    双方又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进入礼堂。
    礼堂内已经坐满了学生。
    布莱恩从前排走过，与第一排精挑细选的学生代表和老师快速握手，每个人都说几句鼓励的话语。
    再让记者拍几张照片。
    待布莱恩确认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身上，他才走上讲台，声音洪亮地道：
    “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布莱恩-安德森，跟你们一样毕业于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今天很高兴能来到这里，跟大家一起度过这个美好的下午。”
    ......

 第22章 心脏病

    布莱恩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李察坐在台下，观察着布莱恩。
    这个老家伙，面容坚定，说话铿锵有力，同时又富有亲和力，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政客。
    作为一个警察出身的政客，布莱恩的口才和逻辑很一般，不过经过多年历练，他对演讲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情绪充沛，富有感染力。
    李察听了一会，就失去兴趣，这老头子的演讲毫无价值，完全是美式八股文。
    抛出问题，制造焦虑，利用焦虑塑造敌人，然后再给出一些听起来很美好实际上根本实现不了的愿景。
    我们的社区正处于十字路口，bbb......
    最近几天，纽约的黑帮冲突对学生的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bbb......
    李察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作为众议员，布莱恩的防护力量一般。
    3名戴着墨镜的保镖中，1名站在礼堂后方的角落，监视全场。
    2名站在讲台前，隔开师生和布莱恩，同时警惕地看着某个角落。
    布莱恩身后站着他的助理道格，道格身边还有一名不认识的随行人员，大约也是布莱恩的手下。
    李察对众议员的人员配置有了直观感受之后，就两眼放空，研究起刚获得的【魔力之手】来。
    “你能释放一只魔力构成的触手，可以在虚实之间自由切换。”
    施法距离3.7米？
    李察注意到，这个数值约等于11点精神/3。
    也就是说，精神越高，魔力之手的最大距离越远。
    这是个好消息。
    另外，系统提示【魔力之手】是【痛苦之触】的前置技能。
    那么，痛苦之触的所谓【接触】也就可以理解了，是用【魔力之手】的触手接触，而不是用肉身的手指。
    魔力之手能随意切换虚实，也就能穿过衣服。
    所以，【痛苦之触】的最大施法距离，应该也是【魔力之手】的作用范围，3.7米。
    刚才那只椋鸟恰好在这个范围内，所以才中了招。
    李察突然想到一件事，能穿过衣服，那能不能穿过肉体？
    可惜，没有魔力了，否则李察真的想试试。
    要不要喝掉那瓶次级魔力药剂？
    一直找不到办法恢复魔力，这瓶药剂是自己仅有的恢复手段，李察舍不得浪费。
    ......
    布莱恩说着说着，脸色突然有点发白，语速也降了下来。
    师生们都疑惑地看着布莱恩。
    只见他表情痛苦地捂着心脏，撑住讲台，身体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议员先生怎么了？”
    ......
    道格连忙上前，紧紧扶住布莱恩，同时从他上衣口袋掏出一个不透光的金属药瓶，倒出一粒塞进布莱恩嘴里。
    校长也担心地走到台上：
    “安德森先生，还能坚持吗？要不要休息？”
    几分钟后，布莱恩就缓了过来，摆摆手，坚定地道：
    “我没事！继续吧！”
    说完，他就抬起头爽朗地大笑道：
    “不好意思，今天一直在奔波，忘记吃饭，有点低血糖，现在已经好了。”
    讲台上众人缓缓退下，现场恢复了安静。
    李察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低血糖？骗鬼去吧！
    捂着心脏，脸色难看，吃药就快速缓解，十有八九是心脏病，吃的药大约是硝化甘油！
    如果我用魔力之手，狠狠捏住他的心脏，会发生什么。
    李察看了看双方的距离，大约10米，远远超出魔力之手的施法距离。
    等一会拍照，自己就能靠近布莱恩了。
    只不过，李察从没用过魔力之手，对魔力之手的力量大小还不清楚。
    如果魔力之手失效，就只能用痛苦之触攻击他的心脏！
    但是这存在一定的风险。
    大卫只是个底层白人，没几个人在乎。
    布莱恩可是备受关注的众议员。
    大卫刚刚发生不明原因的剧痛，不久后布莱恩又表现出同样的症状，而且两次自己还都在现场，很可能引起某些部门怀疑。
    不过......
    布莱恩是李察目前能近距离接触到的唯一大人物。
    再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拼一下！李察看了看周围，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布莱恩身上。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拿出次级魔力药剂。
    李察拧开瓶盖，一股奇特的清凉气息涌入鼻腔，让他精神一振，仿佛好好睡了一大觉一样。
    李察一饮而尽，药剂顺着喉咙滑下。
    冰凉，苦涩。
    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
    李察感到体内某种东西充盈了起来，系统紧接着提示：
    “魔力+1。”
    他终于确定，那就是魔力。
    1分钟后，又是一个提示：
    “魔力+1。”
    趁布莱恩的演讲还没结束，李察决定进行一些测试。
    “次级魔力药剂：饮用后，每分钟恢复1点魔力，持续60分钟。”
    60分钟内，他总共能获得60点魔力，而他的魔力上限只有22点，多余的魔力不用就浪费了。
    魔力之手！
    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一只半透明触须从指尖伸了出去。
    不是看，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李察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这只触须，感觉就像控制自己的手臂，非常神奇。
    触手轻松穿过椅子，就像一个虚影。
    触手也能穿越地面和金属。
    10秒很快过去，又消耗了一点魔力。
    李察没有耽误，立刻测试能不能穿过肉体。
    触手毫无凝滞地穿过了李察自己的手臂，没有感觉。
    可以穿过！
    反复测试了几遍之后，李察做好准备，便停了下来。
    李察盯向讲台上依然侃侃而谈的布莱恩。
    议员先生确实是个猛人，心脏病发作都能吃药硬抗，只是脸色异常的潮红。
    李察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安静地等待着。
    ......
    “最后，我想对在座的每一位同学说：你们是这个国家的未来，你们的梦想，就是美国的梦想；你们的声音，值得被听见......”
    “上帝保佑你们！上帝保佑美利坚！”
    布莱恩结束演讲。
    掌声雷动。
    布兰登跟同学们一起用力鼓掌，眼中充满了对大汉堡的渴望。
    布莱恩喝了口水，让学生们随意提问。
    几名学生相继举手提问。
    几个完美的问题，又给了布莱恩再次强调竞选主张的机会。
    提问结束后，李察与另外11名卖相好的各色学生，在格洛丽亚引导下，走到拍照区。
    道格叮嘱众人：
    “找到自己的名字，站好！”
    学生们都很听话，李察也是如此，找到自己的名字站定。
    布莱恩的位置在最中间，李察距离他只间隔了2个学生，格洛丽亚女士确实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位置。
    他看向其他学生。
    学生样本精准覆盖黑、白、黄三色人种，还同时满足了男性、女性、沃尔玛购物袋三种性别，更兼具高矮胖瘦的不同外形，充满了美式的仪式感。
    平等，真是太平等了。
    学生们站好后，又等了几分钟，布莱恩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
    他当仁不让地站在最中间，还把双手按在一个年龄最小的黑人小女孩身上，和蔼地像一名圣诞老人。
    摄影师就位。
    众人挺直身体。
    布莱恩已经有些疲倦了，心脏也不太舒服，但是他仍然坚持表现出最完美的状态，对着摄像头露出六齿微笑。
    头颅稍微侧转15度，这是他请专业人员设计过的最具亲和力的状态。
    咔嚓。
    闪光灯闪烁。
    “终于结束了！跟一群小屁孩浪费1个小时，真是愚蠢！”布莱恩心道，脸上却笑得很阳光：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布莱恩蹲下身子，抓住黑人小女孩的肩膀，进行鼓励。
    黑人小女孩也配合地展现出最完美的表演。
    摄影师精准抓拍下这个镜头，这张图片将插入布莱恩的竞选宣传图册中。
    突然，布莱恩感到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他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脸上血色迅速褪去。
    几秒钟后，布莱恩隐约听到胸腔中传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嗒”声音。
    某种东西断了......

 第23章 第二个仆从

    布莱恩只觉一股放射性剧痛从心脏传播开。
    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地面趴了下去。
    可怜的黑人小女孩变成了人肉垫子。
    布莱恩重重趴在她身上，脸庞耷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压倒在地。
    小女孩吓得尖叫起来：
    “啊！救命！”
    下一刻，她就惊恐地发现。
    布莱恩双目紧闭，表情痛苦，脸上毫无人色。
    “OMG！议员先生昏迷了！”
    道格心中一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呆立一旁的随行人员喊道：
    “快打911！”
    “哦哦！”随行人员如梦初醒，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三名保镖惊慌地冲上讲台，把布莱恩围在中间。
    记者疯狂挤上去拍照，道格脸色难看：
    “阻止他们！别让他们拍照！”
    一名保镖立刻转头用身体遮挡镜头，同时用力推搡制止：
    “不要拍照！”
    乔治-史密斯也反应过来，跟着挡在布莱恩身前：
    “同学们！不要拍照！后退！全部后退！”
    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快救人！”
    “让让！”
    “校医！芭芭拉！”
    “糟糕！芭芭拉请假了！”
    ......
    李察清晰地看到，布莱恩身体上蔓起了死气！
    他死了！
    魔力之手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好的多，他搞不清魔力之手的力量大小，就用最大力气捏扯。
    魔力之手的力量比较小，捏不动心脏，却在拉扯时把动脉血管扯破一个口子......
    鲜血汹涌喷出，布莱恩当场陷入重度昏迷。
    这是复活布莱恩的好机会！李察猛地窜出，露出严肃而紧张的表情，大喊道：
    “快叫救护车！”
    他猛地推开拥挤的人群，巨大的力量轻松在人群中拨开一条通道，然后就扑到布莱恩身前。
    就连强壮的保镖都挡不住李察的一只手。
    保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要对布莱恩不利，正要拉开李察，结果就看到李察翻了翻布莱恩的眼睑，又趴在胸口听了一下，焦急地道：
    “是心脏病！必须心肺复苏！”
    说完就干脆地脱下外套，一副义不容辞的坚定。
    难道他是医生？保镖们全懵了，混乱之中也搞不清李察的身份。
    道格正忙着控制局面，大喊道：
    “不要拍照！今天的照片一张都不能泄露出去！把你们的手机和相机交给我！议员先生会感谢你们的善意！”
    一片混乱中，没人阻止李察。
    “都让开！议员先生需要新鲜的空气！”李察飞快放平布莱恩，着急地大喊道。
    实际上，他压根不急，布莱恩根本不需要空气，因为死人不需要呼吸。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李察按照AP生物教材的CPR流程，一把撕开布莱恩衬衫扣子，开始做CPR。
    他双手按在胸口中线，双臂笔直向下按去。
    CPR要求：要按下去5～6厘米。
    第一次做CPR，李察也摸不清用多大力量，猛地一按。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连串微不可察的骨折声传到掌心，这一下就差点没把布莱恩的胸腔按塌陷。
    卧槽？
    李察嘴角微微抽搐。
    我的力气这么大？
    我也妹用全力啊！
    大约布莱恩的年龄太大了，无论怎么保养，一个68岁的老头，得点骨质疏松非常正常。
    李察只能假装没听到，无视骨茬互相摩擦的渗人感觉，硬着头皮继续按。
    每分钟标准的100～120次。
    还好布莱恩是个死人，否则一定会活活疼醒。
    道格连威胁带利诱终于搞定了记者，转头看到李察在给布莱恩做心肺复苏，诧异地问道：
    “你是医生？”
    李察一边按，一边快速地道：
    “我不是！”
    “WTF！”道格脸一黑。
    不会还按！
    你胆子也太大了！
    李察继续按。
    掌心继续传来骨茬摩擦的感觉。
    嚓嚓。
    嚓嚓。
    “不过，我在AP教材上学过CPR，你要是不满意，要不换你来按？”
    道格哪会这个，看李察表现的很专业也只能任由他继续。
    反正自己只要不动手，就算布莱恩死了，麻烦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他转头大喊道：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随行惊慌地道：
    “15分钟！最快速度！”
    道格脸色难看。
    来回就是30分钟！
    心脏病等30分钟基本可以去见上帝了！
    李察马上道：
    “来不及了！我们开车送布莱恩先生过去！15分钟就能到！如果闯红灯更快！”
    道格当机立断：
    “OK！我立刻跟警局协调！把议员抬上车！你，去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做好接收准备。”
    “CPR不能停！”李察假模假样地道。
    他可不敢让其他人摸布莱恩，万一摸到胸腔塌了一片就麻烦了。
    连续按了一会，李察都怀疑布莱恩的肋骨还能不能撑起胸腔。
    “没问题！”道格指了指放大汉堡的长条餐桌上：
    “用那个！”
    保镖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就把上面的餐点扫在地上。
    餐桌边的布兰登嘴里还叼着一块大汉堡，呆呆地道：
    “先生们，我还没吃饱......”
    没人理他。
    两名壮硕的保镖迅速把布莱恩抬到餐桌上，李察跟着跳了上去，蹲在餐桌上继续做CPR。
    两名保镖力气很大，连人带桌抬了出去。
    到了礼堂门口，另一名保镖已经把车倒停在门外，后备箱门打开。
    美式大SUV，后排座位放倒，完全可以躺平一个成年人。
    布莱恩再次被快速转移到后车厢。
    李察也跟着爬上去，继续CPR。
    道格冲上副驾：
    “快走！”
    吱！SUV一个急转向，极速冲出学校。
    保镖得到了秀车技的机会，一路响着喇叭，在公路上各种超车变道，完全无视所有红灯。
    道格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拿着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他必须在议员醒来之前尽量控制舆论，稳住局势。
    如果布莱恩死了，那怎么都无所谓。
    如果布莱恩能很快醒过来，至少不会面对一个烂摊子。
    没人注意后车厢。李察眯了眯眼睛，放慢了按压动作，心中默念：
    亡者复苏！
    掌握了魔力之手后，李察清晰地【看到】，大量魔力涌出，幻化成一个玄奥的亡者烙印，没入布莱恩体内。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布莱恩胸腔再次鼓起，肋骨恢复正常，脸上瞬间有了血色。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醒了过来。
    “太神奇了！”李察自己暗暗感叹。
    死而复生的能力！
    如果让权贵知道，绝对会为之疯狂！
    对于那些站在权力财富巅峰的人来说，美女、美食、地位、权势人世间的一切享受，都是唾手可得的平常之物。
    唯有生命，他们也只有一次。
    只有李察，掌握着逆转生死的力量！
    布莱恩迷茫地看着李察。
    我好像死了？
    这是地狱？
    很快，亡者烙印让他本能地明白了一切。
    我被这个人复活了！
    他是谁？
    上帝吗？
    可是上帝，为什么是黄皮肤？
    体内涌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几乎忍不住对面前的男人顶礼膜拜。
    这是我的主人！
    这个声音，仿佛是一种生命的本能，牢牢刻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哪怕几十年的老政客也无法抵抗。
    布莱恩不敢在李察面前躺着，想站起来。
    李察按住他，小声道：
    “你刚才死了，我们正在前往医院，千万别暴露你死而复活的事情！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布莱恩不愧是老牌政客，迅速明白了当前的局面，轻声道：
    “我明白了，吾主。”
    说完他便咳嗽了几声。
    道格猛地回头，惊喜地道：
    “安德森先生？你醒了！”
    保镖司机也惊喜地从后视镜看了过来。
    布莱恩假装虚弱，演得很像：
    “我在哪？”
    布莱恩思维清晰，口齿也没问题，这让道格松了口气：
    “你在拍照的时候昏迷了，现在正在去医院。你必须停下竞选，做一次完全体检，否则你会丢掉性命。”
    布莱恩道：
    “不去医院，那群愚蠢的吸血鬼什么都不会，去南希健康中心。”
    道格很担心：
    “那里更远，比起控制消息，你的身体更重要。”
    布莱恩很坚持：
    “不！我信任南希健康中心的医生。还有，不要太着急，我已经醒了。”
    那是他的地盘。
    他还掌握着罗曼院长的把柄，他也搞不清复活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必须找个能完全控制局面的地方。
    “OK！你是老板！我给南希健康中心CEO罗曼打电话。”道格明白布莱恩的担忧。
    如果医院把真实身体情况曝光出去，对选情非常不利。
    布莱恩与南希健康中心的老板关系密切，他的体检和治疗一直都在南希健康中心做。
    车辆拐弯减速，驶向南希健康中心。

 第24章 幸运的家伙

    “是你救了我，孩子。”布莱恩继续演戏。
    当着保镖和道格的面，布莱恩对李察表达了恰当的感激。
    李察也顺着演了一番，表达了对一名议员的敬仰。
    两人回到后排座位。
    布莱恩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搜索自己的消息。
    纽约时报新闻网：
    “布莱恩-安德森议员在参加中学活动时，心脏病突发昏迷，已经送往医院......”
    该死的记者！布莱恩咒骂一声：
    “道格！看纽约时报的新闻！”
    道格快速看了皱眉道：
    “我已经付了钱，他们越界了。”
    说着，看了李察一眼，似乎不太想让李察知道这些事情。
    布莱恩却仿佛没看见一样，不悦地冷哼一声：
    “媒体都是婊子！道格，记住是哪些媒体发了新闻。”
    “好的。我会让他们闭嘴！”道格点了点头，立即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
    车辆抵达南希健康中心。
    院长罗曼已经带着四名科室主任在门口等待，身后还站着十几名护士，看到车辆立刻围了过来。
    车门一开，罗曼焦急地看向车内，看到布莱恩意识清醒地坐在后排，顿时松了口气：
    “见到你太高兴了，安德森先生。”
    布莱恩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刚才昏迷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李察给我做了CPR，估计已经去见了上帝。”
    李察扶着布莱恩下车。
    幸运的黄种人，居然意外救了一名议员！罗曼羡慕地看了李察一眼，笑道：
    “哈哈哈！是个棒小伙！快！快带安德森先生去检查！”
    护士们一拥而上。
    布莱恩在护士的簇拥下离开了。
    道格缀在最后，冷静地对李察道：
    “如果你没事的话不要着急离开，跟我一起进去。等安德森先生检查完，他应该想跟你聊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我在说什么。”
    道格的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
    真是太险了，如果自己拒绝这个东大留学生参加活动，安德森未必能撑到医院。
    他心里也是有些感激李察，否则不会说得那么明白，甚至根本不会提醒。
    李察淡笑：
    “好的，我也希望安德森先生尽快恢复健康。”
    道格带着李察来到VIP病房外，把李察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李察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一群高资质医生把布莱恩团团围住，拼命劝说布莱恩。
    布莱恩莫名其妙地倔强，只允许一名医生给自己检查。
    院长罗曼和所有医生都无法理解布莱恩为什么那么倔。
    李察却清楚布莱恩在担心什么。
    布莱恩怕了。
    作为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不知道身体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善后会很麻烦。
    知道的人越多，曝光的可能性越高。
    但是布莱恩又不敢不查，刚死了一次，他必须知道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才能做对应的治疗。
    权贵总是惜命的。
    李察也没有阻止布莱恩检查。
    凯瑟琳复活后，一直不敢去医院，就是担心身体异常。
    正好用布莱恩趟趟水，他的身份，足以压下所有对自身不利的消息。
    ......
    最终，一名文质彬彬的白人医生成了最后的胜利者，其他医生只能无奈地离开病房，痛失拍议员马屁的机会。
    布莱恩换了一身病服。
    检查开始了。
    胸口没有骨折让医生和罗曼都松了口气，不过皮肤也完好无损，毫无CPR迹象。
    一般CPR之后，皮肤上会留下青紫色或红色的瘀伤、肿胀、皮肤破损或擦伤，严重的情况下，再加上布莱恩的年龄，很容易导致肋骨骨折。
    布莱恩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只能说明按压不到位。
    白人医生对罗曼耸了耸肩。
    罗曼看了一眼就明白，外面那个黄皮肤只是个幸运儿，根本不会CPR，纯粹是运气好，全靠布莱恩自己缓了过来。
    ......
    李察在病房外溜达起来。
    作为私人高端医疗机构，VIP病区非常安静，不仅配备了咖啡吧、冰箱、阅览室、小型健身房，李察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美发沙龙。
    他走进阅览室。
    都是一些美容、健身、商业金融之类的杂志，没有他想要看的医疗书籍。
    这很正常，阅览室只是给客户准备的。
    李察找了个安静地位置坐下。
    魔力已经完全恢复满值。
    其实，李察还有很多东西想测试，比如魔力之手的极限力量之类。
    可惜次级魔力药剂的持续时间已经过去了。
    他暂时没有恢复魔力的手段，不能轻易浪费魔力，必须做好计划，回家再仔细测试，争取用最小的消耗测出最多的东西。
    魔力之手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这让李察有些不解。
    按照系统提示，魔力之手只是痛苦之触的前置技能，却明显比痛苦之触好用多了。
    为什么？
    如果真有一个魔法世界，魔力之手这种能把敌人心脏捏碎的魔法，应该非常强大才对，为什么只是痛苦之触的前置？
    相比较来说，痛苦之触只能让敌人痛苦，并无实质性伤害。
    除非......在那个魔法世界，魔法师们有各种防御魔力之手的手段，可以轻易挡住魔力之手。
    具体情况，李察不得而知。
    今天的收获非常大。
    不仅多了一个技能，还把布莱恩变成了仆从。
    这是个巨大的提升！
    最重要的是，布莱恩还能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提供各种帮助。
    自己在公开场合救了布莱恩，双方建立一定的友善关系很合理。
    如今布莱恩还只是个众议员，如果他能成为纽约市长，甚至加州州长，又或者是参议员，必将为永生研究提供巨大的帮助！
    ......
    夜色降临。
    布莱恩的事情终于忙完了，不仅做完了身体检查，还发了几条感谢上帝的推特，并招来一名多年合作的记者做了简单的拍照采访，公开宣布自己身体很健康，不绝会退选。
    道格找到李察：
    “安德森先生想见你。”
    “OK。”李察走进病房。
    布莱恩躺在病床上，微笑道：
    “道格，你出去一下，我想跟我们的棒小伙好好聊聊。”
    道格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察一眼：
    “好的，我在门外。”
    道格拍了拍李察的肩膀，便走出病房，并锁上房门。
    布莱恩赶紧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道：
    “吾主......”
    李察摆了摆手：
    “你的身份特殊，还是躺着吧，以免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以后，我们的公开关系不必太靠近：我只是一个侥幸救了你一名的幸运儿，你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绅士，就这样。尤其是称呼，绝不能在公开场合说。”
    如果凯瑟琳称呼李察为主人的事情曝光，最多算成X癖奇特。
    布莱恩是一名政客，如果称呼被人听到，那就是轩然大波，至少会对他的选情造成巨大的打击。
    而布莱恩，是李察手中最重要的资产，万万不能随便贬值。
    布莱恩又小心躺了回去：
    “吾主......李察，我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
    他对李察既恐惧又敬畏。
    死人复活！
    这是多么恐怖的能力！
    这个世界果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原来，这个世界真有超自然的存在！
    李察随意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那么，检查结果如何？”

 第25章 议员的眼线

    布莱恩拿出检查单，毕恭毕敬地双手交给李察：
    “一切正常，按照米勒医生的说法，我非常健康，不像刚心脏病发作，他甚至找不到昏迷的原因。”
    李察拿起检查单扫了一眼，名字是个假名，时间是刚刚的时间，看起来没问题。
    最大的麻烦是，高血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应该是布莱恩之前心绞痛的原因。
    其他指标基本正常。
    真神奇，复活居然连喷满胸腔里的鲜血都能清理干净？
    之前，他把【亡者复苏】当成一种能治愈一切伤口的高端生物医疗技术。
    现在的情况就无法解释了。
    当初，凯瑟琳流到地上的血不会随着她复活而消失。
    但是，布莱恩体内的鲜血却消失不见了。
    针对个体的时间逆转？
    也解释不清。
    如果真的能逆转，地上和衣服上就不该残留凯瑟琳的血迹，应该全部回到她体内才对。
    而且外伤全治愈了，但是高血压和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之类的慢性病却没有，非常古怪。
    什么算慢性病？什么算伤口？溃烂的糖尿病足算不算？
    可惜，亡者复苏的名额太少，而且耗魔太多，否则，李察可以通过反复复活死者，来确定复活能治愈的伤势边界。
    李察放下检查单：
    “这会不会是假检查单？”
    “不可能。”布莱恩自信地道：
    “我让道格一直跟着他，还有......”
    布莱恩看了看房门，才低声道：
    “米勒医生是我的人。”
    政客果然谨慎，怪不得布莱恩只用米勒。
    李察满意地道：
    “那就好。”
    这也解决了一个心病，担心凯瑟琳身体存在异常，万一被医院发现就是个大麻烦。
    现在看来，只要复活，身体就能完全恢复。
    甚至健康得有些过分了。
    李察斜倚着，手搭在在扶手上：
    “那么，说说未来吧，你有什么计划？”
    布莱恩小心地看了一眼平静的李察，他搞不清李察的想法，只能据实道：
    “明年是我的竞选年，我正在争取连任。”
    “竞选顺利吗？”
    布莱恩叹气：
    “麻烦不小。纽约是无可争议的蓝州，象党对我毫无威胁，但是驴党内压力很大。有些党内的混蛋认为我年龄大了，应该给马蒂让位。我这次昏迷，一定会助长马蒂的气焰。”
    “我的几个大支持者有些动摇，华尔街的那群饿狼也不看好我。该死！我明明已经连任了9次，可是今年到现在我的竞选办公室只筹集了350万美元！这点钱别说在纽约，在阿拉巴马州竞选议员都困难！”
    布莱恩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老年斑，一时之间也有些唏嘘。
    “20年前，我可以连续30小时不睡觉参加竞选活动，今天我只是参加一个中学活动，居然就心脏病突发而死......”
    李察总结道：
    “衰老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布莱恩面露悲哀，颇有点英雄迟暮的苦涩：
    “是的。”
    人类？这个词有点古怪。
    李察淡淡地道：
    “我将赐予你更长的寿命，帮你解决这个敌人。而你，要把余生，都交给我！”
    布莱恩愣了一下：
    “什么？”
    一根散发着金光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金光如同拥有生命一样，融入皮肤。
    下一秒，布莱恩就猛地一震。
    原本布满沟壑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坦了一些，松弛下垂的眼袋减轻了不少，呼吸变得绵长，肌肉变得有力。
    常年被心脏病折磨的68岁躯体，逐渐挺直，感觉大约从68岁变成了50多岁的模样，还是衰老，但是已经精神了不少。
    “我……我……”
    布莱恩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声音沙哑又颤抖，完全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我年轻了！
    我真的年轻了！
    他非常清醒，这绝对不是嗑药的错觉。
    巨大的幸运突然砸在头上，让布莱恩难以置信。
    他完全搞不清李察到底是行走在地上的神明，还是狡诈的魔鬼！
    不过......纵然是恶魔的灵魂交易，他也认了！
    没人比老人更加贪念年轻的躯体！
    只要能让我年轻，他就是我的神明！
    布莱恩用最纯粹的敬畏道：
    “吾主！我的余生，将履行你的意志！”
    一个可以让人恢复年轻的恶魔，就是行走在世间的上帝！
    李察收回手指。
    魔力又消耗了10点。
    他颇有些心疼，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恢复魔力的常规手段，每一点魔力都非常珍贵。
    但是布莱恩是很重要的仆人，适当的投入是应当的。
    “仆从布莱恩-安德森体质：8->10。”
    凯瑟琳提高了3点体质，布莱恩却只提高了2点，看来仆从强化有一定的随机性。
    “好了，你继续竞选，我需要看到你明年依然在众议员的位置上，或者更进一步。我不喜欢失败者。”
    “是！”布莱恩脸色煞白，他毫不怀疑李察能用神秘的手段杀死自己。
    面前这位看似年轻的黄种人，也许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李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不过，如果你做得好，我还可以给你更悠长的寿命！”
    更长的寿命！布莱恩强忍着激动道：
    “放心吧，吾主。”
    他心中涌起了疯狂的斗志。
    马蒂！
    敢挡我的路，就去死！
    事关生死，他不会对敌人留一点余地。
    李察淡定地道：
    “接下来，讲讲你的情况，我什么都想听听，包括你的家人、经济、实力......”
    ......
    道格看了一眼手表，老板居然跟一名陌生小伙子聊了这么久？
    真少见。
    他起身看向病房，布莱恩在说着什么，李察安静倾听，就像一个老人在回忆往昔。
    哎，老板真的有点老了啊。
    道格拿起一份杂志，重新坐回椅子上。
    如果今年老板竞选失败，明年自己也要换个新工作了。
    ......
    “就是这样。”布莱恩结束了汇报。
    15点体质带给李察强悍的记忆力，让他把布莱恩的情况牢牢记在心中。
    李察命令道：
    “首先，我需要一封普林斯顿的推荐信。”
    布莱恩愣了一下。
    一个能复活死者的超自然存在，要的竟然是这玩意？
    李察到底是神，外星人，超级英雄，还是某些恶魔？
    他为什么要伪装在人类社会中？
    布莱恩脑子乱想，嘴上却不敢迟疑：
    “OK！没问题！我不是普林斯顿毕业生，但是我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交给我。”
    “其次，NYPD有个叫麦克-迪克森的警察，有没有办法让他消失？”
    “麦克？”布莱恩头疼地道：
    “吾主，那家伙可不好惹。”
    他不敢问李察为什么惹到麦克。
    李察微微诧异：
    “议员居然应付不了一个警长？”
    布莱恩生怕李察认为自己不尽心，赶紧解释：
    “他是亨利-韦德的人，亨利-韦德是NYPD的局长，我还在NYPD的时候，亨利-韦德就跟我不对付。”
    “如果亨利-韦德知道我要对付麦克，那个混蛋一定会死保麦克。其实，如果不是亨利-韦德的支持，以麦克的行事风格，早就被送上法庭了。”
    “另外，麦克这个人的能力确实不一般。十年前，他一个人冲进黑帮，身中3枪，杀了7个枪手，堵住了几百斤的货，硬挺到支援到来。总之，麦克是亨利-韦德手底下最锋利的刀！”
    李察皱眉。
    没想到那家伙这么猛。
    布莱恩继续道：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警督奥康纳是我的人，可以先想办法给麦克弄个行政休假，甚至把他搞出NYPD，不过吾主你知道，这不是一件着急的事情。”
    李察点头。
    他不着急。
    麦克的注意力目前都在凯瑟琳身上，自己随时能切割威胁：
    “总之，你搞定他，别让我失望。你不是我唯一的手下，第一次强化是免费的，下一次就看你们各自的表现了。”
    涉及到自身的寿命，布莱恩充满了斗志：
    “放心吧，吾主！不会很慢。麦克很快会彻底离开NYPD，之后就好对付了。”
    ......
    道格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一名化妆师正在布莱恩脸上涂涂抹抹。
    布莱恩笑道：
    “我不能让马蒂看到我的虚弱。”
    实际上，他必须通过化妆掩盖自己突然变年轻的事实。
    半个小时后，化妆师离开了。
    道格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
    “安德森先生，你化妆之后确实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但是马蒂会攻击你是因为衰老才用化妆掩盖。”
    “哼！”布莱恩嗤笑：
    “我不化妆他就不攻击我了吗？”
    道格努了努嘴，试探地问道：
    “那小子不错？”
    “很不错。”布莱恩坐直身体：
    “我脸上还有哪里有问题吗？”
    道格想了想：
    “眼线画得有点重了，马蒂可能借此攻击你的性取向问题。”
    “哈哈哈！”布莱恩得意地大笑：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这里是纽约，体现了安德森议员对多元文化的支持。”
    道格冷静地道：
    “但你可能会惹恼你多年的支持群体，警察帮。你知道，警察帮不喜欢娘炮。”
    布莱恩嗤之以鼻：
    “警察帮才几个人？20年来，整个纽约的中学都在向学生宣传性取向自由。这么多年过去，支持或表面上支持性取向自由的中学生有多少人？他们早就成年能投票了。而且，我只是画了个眼线，没有明确支持，这是一条模糊的线，可以帮我争取更多的选票。”
    道格没有反驳：
    “OK，你是BOSS你说了算。我会修改你的竞选口号和演讲内容，以匹配你的新形象。”
    布莱恩被马蒂逼到了墙角，今年的选举前景非常不好，做一些改变也理所应当。
    只不过，出身纽约警局，一向自诩红脖子硬汉的布莱恩-安德森，竟然做出了这种改变，还是让道格出乎意料。
    不过，这不就是他喜欢的老板吗？
    雄心勃勃，不择手段，无耻至极。
    道格端详着布莱恩的新形象：
    “任何选择都有收益和代价。”
    布莱恩充满自信：
    “收益一定更大，就像我一向是赢家！”

 第26章 上帝的旨意

    布莱恩对着手机左看右看，似乎在适应自己的新形象：
    “对了，说回李察，我喜欢那个BOY，他需要一份普林斯顿的推荐信。”
    “好的，我来搞定。”道格拿出速记本，快速回忆了一下：
    “嗯，卡尔德森教授怎么样？普林斯顿的现任教授，你的忠实支持者沃伦-卡特的老师，你正好下周有个跟沃伦-卡特的宴会。”
    沃伦-卡特，是HRSA（联邦医疗资源与服务管理局）的局长，手里掌握着每年几十亿美元的分配权。
    沃伦-卡特跟布莱恩关系极好，也是布莱恩的重要支持者之一。
    布莱恩满意地道：
    “很好，宴会时我会跟沃伦-卡特聊一下这件事。另外，请罗曼院长来一下，我需要他配合对记者说点话。”
    “OK！”
    ......
    罗曼走进病房，看到布莱恩的妆容有点诧异，不过很快掩饰下来，热情地道：
    “议员先生，您的气色真不错！”
    布莱恩自嘲道：
    “化妆了。年纪大了没办法。”
    罗曼诚恳地道：
    “愚蠢的选民总是忽视老人的智慧和经验。我还记得您在23年前为了《儿童医疗保险法案》做出的杰出工作，您在纽约几十年的管理经验，比任何文件和法律都值钱。”
    道格安静地看了罗曼一眼。
    这是个靠巴结奉承爬上院长位置的无能家伙。
    布莱恩面不改色地笑纳了称赞：
    “听说，埃摩森医疗集团有意把重点研究方向转向儿童医疗领域。”
    罗曼面色微变，强笑道：
    “议员先生，我只是集团下属的一家医院院长，不清楚集团上层的决定。”
    实际上他怎么不知道，他在集团高层也是有靠山的。
    南希健康中心的主要研究内容一向都是抗衰老和癌症，只是这些年没有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
    随着集团战略方向转向，明年南希健康中心的开支预算将缩减20%左右。
    这会导致至少3个科室的缩减，一些研究也被迫停下。
    甚至连床位也会减少，可能也被迫从120张，缩减到100张，甚至80张。
    相应的，净利润也会从1500万美元缩减到1200-1000万美元。
    这对罗曼是个巨大的挫折！
    他还指望着在这里做出成绩，爬进集团高层呢。
    如果利润下降，他的未来就完了。
    尽管利润下降的原因是高层造成的，但失败就是失败！
    罗曼明白，安德森要跟自己做交易了。
    布莱恩-安德森点出罗曼的麻烦，就换了个话题：
    “我遭遇了一场小意外，某些无耻的政敌一定会借题发挥，进行毫无底线的攻讦，我觉得必要向外界澄清此事。”
    “没问题！”罗曼马上道：
    “我会组织一场小型发布会，拿出充分的医疗证据，向记者证明议员先生的健康。”
    布莱恩的检查报告他也看了，本来就非常健康，不需要弄虚作假，这件事非常容易。
    布莱恩笑了起来：
    “下周，我会组织一场宴会，HRSA的局长沃伦-卡特会到场，专门探讨明年【妇女、婴儿和儿童营养计划】的进展和变化，南希健康中心是一家充满爱心的私人医院，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向卡特局长引荐罗曼先生？”
    罗曼大喜。
    纽约上层都知道沃伦-卡特跟布莱恩有多年的交情。
    沃伦-卡特每年掌握着数十亿资金的分配权，只要能拿下几百万，都能缓解南希健康中心的困境！
    “我非常荣幸！”
    布莱恩笑了笑：
    “对了，罗曼院长，刚才那个救了我的年轻人叫李察，他也许需要一些兼职......”
    李察？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罗曼微微皱眉，善意地道：
    “布莱恩先生，我觉得有件事有必要提醒您，经过米勒医生的检查，你的胸口没有挫伤，没有皮肤淤青，没有骨折......”
    李察根本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布莱恩脸色冷淡下去：
    “罗曼院长，你想说什么？李察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那就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罗曼心里一跳，遭了！
    说错话了！
    他不明白李察为什么能获得布莱恩的信任和喜爱。
    该死的老头子，估计是被濒死吓坏了吧。
    不过，罗曼最擅长见风使舵，顺着布莱恩话风一转，恭维地道：
    “是啊！李察的CPR学得太好了！完美地掌握了力度和频率，没有对您的身体造成一丁点伤害。在您身体欠妥的时候，一名东方少年恰好出现，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
    电视中，布莱恩-安德森精神饱满地站在镜头前，滔滔不绝。
    “议员先生很聪明，这是打破谣言最直接的方法，只要他能站在镜头前接受采访，今天因为心脏病昏迷的谣言就会不攻而破。”罗曼一边说，一边把电视静音，然后看向李察，善意地提醒道：
    “看来来议员先生恢复得不错，不过，好了，幸运儿，议员先生的人情可不好赚，你就浪费在一份推荐信和一个兼职工作上？”
    他左看右看也不明白，布莱恩为什么如此喜爱李察，不过没关系。
    不理解，执行就对了。
    而且，他发现这是个好机会。
    既然布莱恩喜欢李察，那么自己只要把李察留在南希健康中心，跟李察打好关系，就能讨好那个老家伙。
    这是大好事啊！
    李察摊手：
    “我缺钱，我不想背负几十万美元的学贷，60岁也还不清。”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有布莱恩的支持，你还担心那点学费？罗曼耸肩：
    “好吧，你说的对，不过南希健康中心的工作很繁忙，而且你只有中学学历，实际上你中学还没毕业，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那么，你想做什么工作？”
    罗曼很头疼，李察的学历注定他只能做点杂活。
    但是李察毕竟是布莱恩-安德森的救命恩人，据说还在跟布莱恩在病房里聊了大半个小时，这充分说明布莱恩对李察的喜爱。
    他可不敢让李察去刷厕所，万一议员大人哪天想起来李察，随口一问，罗曼想死的心都有。
    怎么安排这个幸运儿？
    李察直截了当地道：
    “我想去太平间当个助理，最好值夜班。只是看着太平间就行，不做文字和尸体记录工作，这种兼职应该没问题吧。”
    罗曼诧异：
    “这倒是没问题，但是，为什么？东方人不是很忌讳死人吗？”
    李察再次说出早就想好的借口：
    “我需要复习AP课，太平间夜班事情很少，我可以复习也可以休息。”
    罗曼摊手：
    “既然你愿意，我同意！晚班的值班时间是从20点，到第二天8点......”
    李察马上道：
    “不行，我早晨7点半要上课，只能上到7点。”
    罗曼皱眉，还是道：
    “好。”
    李察继续道：
    “我的学习很紧张，不能每天都来，我三天来上一次夜班。”
    太平间每天能更新的尸体数量是有限的，天天来纯属浪费时间。
    三天大约能攒出7、8具新鲜的尸体，对李察来说，性价比比较高。
    你条件还不少！罗曼深吸一口气：
    “好！”
    自己堂堂院长，居然浪费时间讨论一个该死的太平间助理的工作时间。
    不过考虑到李察跟布莱恩的关系，他还是忍了。
    “另外，我最近两天有事，两天后再入职。”
    “没问题。”罗曼全部答应。
    李察=众议员的青睐。
    只要想通这一点，罗曼甚至不在乎舔李察脚下的地板。

 第27章 摸索魔力之手

    李察回到YC公寓，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个本子，他需要对魔力之手，有足够深入的了解。
    他在本子上列出了一系列测试项目：可见性，抗性、力量，穿透性，形状，释放的位置。
    “我还有12点魔力，魔力之手每10秒消耗1点魔力，最低消耗1。”
    “所有测试项目都要在20秒内完成，把魔力消耗控制在2点以内，这样还能剩下10点魔力，足够应付各种情况。”
    李察做好计划后，便按下闹钟，开始测试。
    一只魔力触须伸出指尖，李察能看到，但是手机上拍不到，镜子里也没有。
    “也就是说，只有我能看到魔力之手，对于其他人来说是隐形的。为什么？”
    魔力触须缠绕在一个苹果上，用力捏，捏不动。
    橘子，捏得动，但捏不烂。
    橘瓣，捏爆了。
    总结来说，魔力之手力量很低，大约能捏爆一个橘瓣。
    太弱了，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成长。
    自己能捏死布莱恩，纯粹是布莱恩年纪大了，各种老年病，让他的血管壁本身就很脆弱，被李察扯出一个裂口。
    如果是健康的成年人，估计未必能扯得破。
    不过，自己依然可以捏住敌人的心脏动脉血管，使身体失去供血，同样能迅速杀死一个人。
    或者模仿巴西柔术的三角锁，同时捏住颈动脉和气管，使敌人在几秒钟之内昏迷。
    魔力之手无视煤气灶的火焰、冰箱里的冰块、以及插座的电。
    或者简单来说，免疫【魔法伤害】。
    李察又把魔力触须变成绳子，牢牢抓住一只刚买的活鱼。
    鱼立刻发觉不对劲，猛地用力挣脱开来。
    魔力之手碎了，断成数截，不过又迅速聚合成触须，一点变化都没有。
    所以，魔力之手也无视物理伤害。
    另外，李察在冰箱里测试魔力之手时，得到一个意外发现，自己能看到冰箱内部空间！
    就像在魔力之手的最尖端，长了一颗眼睛一样。
    正是靠着这种视觉，李察才在布莱恩体内，找到布莱恩的心脏，一把捏爆。
    这只眼睛如果用到手术和医疗检查中，绝对比最顶尖的CT还精准！
    ......
    20秒后，李察准时结束测试，对魔力之手有了完整的了解：
    抗性：无视火焰，冰，电。
    可见性：只有自己可见。
    力量：捏碎橘瓣，超过力量极限会碎。
    穿透性：常见物品中，未发现可以阻挡魔力之手的。唯一特殊的是大脑：魔力之手无法进入自己的大脑。
    形状：随意变化，甚至可以分成多根触须，但是不好控制，可能需要分心多用，需要长时间训练。
    释放的位置：只能从指尖发出。
    感官：尖端有一只无形的眼睛。
    李察把这些记在脑子里，就把纸烧掉。
    最大的发现是大脑屏蔽了魔力之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总之，魔力之手是自己目前最强的杀手锏，没有冷却，消耗小，不用接触目标，隐蔽。
    唯一的缺陷是距离太近，只有3.7米。
    如果频繁使用这种能力杀人的话，由于每次有人诡异死亡自己都在附近，很可能引起警方的注意。
    所以要谨慎使用。
    无论如何，今天的收获非常大。
    获得一个极其实用的魔法，魔力之手。
    成功成为太平间助理，获得了稳定的尸体来源。
    获得新仆从布莱恩，老牌众议员，拥有巨大的权势，对未来有巨大的帮助。
    麦克的问题也可以解决了，布莱恩会【合情合理】地把麦克搞出NYPD，然后搞死。
    就算事情曝光，幕后指使也是布莱恩，敌对者只会集火布莱恩，与自己没有关系。
    又一道防火墙。
    对了，我还成了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校霸，顺便收了一个功夫迷小迷弟......
    李察把纸烧掉。
    远处又响起急促的Woo-Woo警笛声。
    这几天警察都忙疯了，也不知道纽约的帮派们在搞什么大活。
    李察看了一眼窗外，YC公寓附近，静谧而安全，他安心地打开书本。
    随着【血肉与白骨】学识升到2级，读书获得的学识越来越少，必须想个办法。
    等学校周末放假，正好去卡特琳娜医美诊所试试，看看亲手接触血肉，会不会对【血肉与白骨】分支有帮助？
    ......
    周五。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人心涣散，每个学生都在期待美好的周末。
    上午的课程是一节AP英语的文学讨论课，一节代数II，一节生物科学新闻分享，还有一堂戏剧课。
    午餐的时候，辩论社和舞蹈社在食堂旁边设置了摊位，对新生进行社团招新。
    李察依然独自进餐。
    可能刚刚救了议员的原因，李察感到更多人的注视目光，其中有不少女生慕强的目光。
    不过作为新任校霸，女生们还在熟悉李察的风格，不敢轻易靠近。
    估计要不了几天，等她们确认黛比没跟李察约会，就会有大胆女生上前示爱。
    李察的听力太好，甚至能听到女生的窃窃私语，有个女孩甚至已经幻想成功之后，如何成为全校女生的焦点。
    李察回头扫了一眼。
    是个亚裔女，典型亚裔妆容，这么冷的天还穿着超短裙，脚踝纹着一个黑桃。
    艹！黑牛子的公交车。
    李察恶心地转回头。
    布兰登端着餐盘挪到李察座位上，两条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嗨！”
    李察看了看他的大腿：
    “你怎么了？”
    布兰登骄傲地道：
    “我昨晚蹲马步蹲了2个小时！”
    李察无语：
    “酷！”
    布兰登坚定地道：
    “我一定会成为功夫大师！我一定能学会点穴！”
    大约刚刚纠正了读音，今天布兰登“点穴”两个字读的特别准。
    你能学会算我输。李察几口扒完饭，端起餐具拍了拍布兰登的肩膀：
    “加油！”
    反正多蹲马步没坏处，喜欢练功，至少比去街头跟混子一起吸DAMA强多了。
    李察来到学校健身房。
    推开健身房的双扇木门，一股子汗味、橡胶味和消毒水的气息迎面扑来。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健身房的空间很大，大约四个篮球场大小，天花板非常高，挂着泛黄的荧光灯，不算太明亮。
    不过，公立中学的设施普遍陈旧，深棕色橡胶地板布满磨损的痕迹，篮球场的三分线都模糊了。
    中学的健身房，一般还承接体育课、校队训练、舞会，甚至一些考试功能。
    平时学生很多，现在都在吃饭，空无一人。
    李察走到力量区，找到一个锈迹斑斑的杠铃，已经做了最大配重，300磅（约136公斤）。
    没训练过的人，举个空杆都费劲。
    这么大的重量，前一个练习者应该是校队队员。
    李察试着做了个深蹲，以前他绝对起不来，现在居然非常轻松，甚至没感到什么压力。
    无法测出力量极限。
    不过，300磅已经是学校杠铃的最大配重。
    李察想了想，双手把杠铃拎在身前，尝试做双臂弯举。
    李察屏住呼吸猛地发力，脖子上青筋暴突，一瞬间，血液涌入手臂和面部。
    李察闷哼一声。
    起！
    双臂弯举成功！
    300磅的杠铃咣当落在地面上。
    “呼~”李察长长松了口气。
    短短几秒钟，脸都憋红了。
    “这是极限，再重就要受伤了。”

 第28章 不如在教练席上拴条狗

    这个成绩什么水平？李察一边休息，一边用手机搜索。
    无装备双臂弯举世界记录为330磅（约149公斤），不过那哥们是120公斤的壮汉，满是科技狠活的胳膊估计比李察大腿还粗。
    李察刚刚18岁，只有70公斤，体重的差异会带来巨大的力量差异。
    另外，刚才的动作中，可能存在身体后仰摆动借力的不规范动作，造成成绩虚高。
    但是李察以前没训练过双臂弯举，又会导致成绩偏低。
    总体来说，在李察这个体重，300磅，相当于抱着两个人完成双臂弯举，绝对是人类最顶尖的成绩，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想象。
    这就是15点体质的效果！
    李察对此非常满意。
    15点体质已经逼近人类极限，如果【血肉与白骨】分支再次升级的话，会不会突破人类极限！
    这时，门外传来一群嘈杂的脚步声。
    李察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力量水平，便停了下来。
    外面的人走进健身房。
    李察仔细一看，是鲍勃和橄榄队员们。
    大卫也在其中，情绪低落，表情麻木，不知道这几天遭遇了什么。
    他们一进门看到李察，便径直朝他走了过来，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为首的鲍勃则脸色阴沉，显得非常愤怒。
    大卫看到地上的杠铃和李察脸上还未散尽的红色，嗤笑了一声。
    深蹲300磅？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他吸取了教训，不敢随意开口，以免被这个阴险的小子再次抓住把柄。
    一群壮汉把李察围在中间，李察一点也不紧张，淡然地道：
    “大卫，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大卫脸色一黑，刚想说话，就被鲍勃拉住，生怕他再乱说话，捅出新篓子。
    别看这里只有橄榄队的人，球队也不是铁板一块，比如替补四分卫，估计心中巴不得让大卫翻车。
    鲍勃厉声道：
    “李察！你毁了大卫！你毁了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球队！你要对此负责！”
    橄榄队员围着李察，怒目相视，大卫也露出仇恨的眼神。
    李察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鲍勃，淡定地道：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球队教练鲍勃，包庇种族主义者。”
    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鲍勃气急败坏地道：
    “我MF什么时候包庇大卫了！还有你开摄像头干嘛！马上给我关掉！”
    “哦，鲍勃教练承认了大卫是种族主义者。”李察淡定地转动摄像头，把所有队员都拍到镜头里，被拍到的队员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把其他人挡在身前。
    “我没有！”鲍勃心惊肉跳，连忙解释：
    “我是说，你把大卫打尿了，对他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会搞砸接下来的比赛......”
    MF！为什么要特么说这个！大卫瞪大了眼睛，当场红温了。
    橄榄队员们想起大卫那天的惨状，差点没笑出来。
    李察继续道：
    “鲍勃认为自己水平有限，会搞砸比赛。你们都记住啊，如果明年橄榄队预算缩减，那都是你们教练的问题。”
    鲍勃怒了：
    “这不是你干的好事吗！如果不是你对大卫......”
    李察扣了扣耳朵：
    “所以鲍勃教练还是包庇种族主义者吗？”
    鲍勃感到人都麻了：
    “你不要诬陷我！我什么时候包庇他了！”
    作为白人，面对摄像头，他甚至都不太敢说出那个词。
    李察淡定地道：
    “你看你同意包庇这个词，所以你承认大卫是种族主义者了。”
    该死的东大人！鲍勃只觉有口难言，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只能选择咽回自己说的话：
    “刚刚口误了。”
    “OK。那你可以让大卫向我道歉了。”
    “我什么时候要让大卫向你道歉！而且这又跟大卫什么关系！”
    “我们在校长面前说好的，大卫向我道歉，我不追究他种族歧视的责任，难道大卫是个没信用的软蛋？还是觉得法官会包庇你们这些无耻的行为。”
    混蛋啊！鲍勃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拳攥紧。
    但是他不敢。
    因为有摄像头。
    混蛋啊！大卫恨不得冲上去给李察两拳。
    他也不敢。
    到现在为止，医院也没查出来那天的剧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括那个该死的、无能的、无耻的埃莫森医药集团，哄骗自己签了志愿试验者协议后，也查不出任何信息！
    大卫不敢拼，万一李察真的会“电穴”......他死都不想再承受那种痛苦了。
    死都不想！
    所以，大卫只是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毛都没动一下。
    鲍勃据理力争：
    “不要胡搅蛮缠，是你干的好事！全是你的责任！如果大卫上不了场，我们必然会在下场比赛输掉......”
    这段时间橄榄球队的成绩很不好，他的压力非常大。
    再失去大卫，对球队是个巨大的打击。
    李察平静地道：
    “如果某名队员上不了场，比赛就会失败，那教练的作用是什么？哦~看来其他同学说的是对的，我们学校的橄榄队教练水平非常垃圾，在教练席上拴条狗都比鲍勃强。”
    鲍勃立马急了：
    “该死！谁这么说的！”
    李察摊手，同情地看着其他队员：
    “看来，在鲍勃眼中，你们还不如大卫的脚趾头，只要他不上场，你们就会输掉比赛。”
    鲍勃眼都红了。
    有你这么挑拨离间的吗！
    他明显看到队员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一群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笨蛋！
    鲍勃心生不妙，怒道：
    “你们是猪脑子吗！他在故意挑拨离间！”
    队员们互视一眼。
    他们也受够了这段时间的破事，大卫丢脸导致整支球队的队员都被人嘲笑。
    明明橄榄队员是全校羡慕的对象，每个橄榄队员都拥有宝贵的优先择偶权，现在因为“一个被打尿的队长”，全搞砸了！
    是时候抛弃大卫这个负资产了！
    队员们眼神交流了一阵。
    替补四分卫站了出来，努了努嘴：
    “嘿！教练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做一下特殊训练，准备应付大卫不在场的状态。”
    大卫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无耻的叛徒！
    “大卫，我等着你的道歉，但是我耐性不是太好。”李察指了指大卫，施施然地离开了。
    ......
    解剖室的无影灯亮起，不锈钢台反射着冷光。
    海伦站在台边，专注的眼神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睫毛下的漂亮褐色瞳仁，如同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琥珀，没有一丝温度。
    海伦手持手术刀，精准划开皮肤，拨开皮下脂肪，露出红褐色的肌肉组织。
    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在滑腻的内脏中摸索，发出丝丝溜溜的诡异声响，伴随着恶臭，场面难以直视。
    周围的学生都忍不住捂住嘴，午饭在胃部翻涌，他们都开始后悔中午为什么要吃饭了。
    海伦却紧盯着有些腐烂的内脏，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面前不是尸体一样。
    “呕！”一个男生捂住嘴冲了出去。
    其他学生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紧接着又冲出去几名。
    呕！
    白发苍苍的弗林特教授面不改色，只是满意地看着海伦，仿佛在看一块璞玉。
    第一次接触腐烂的尸体就敢上手，这种好苗子可不常见。
    十几分钟后，海伦结束操作，按照标准流程开始清洗工作。
    最后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意犹未尽，还带着一丝古怪的红晕。
    海伦下了操作台，又变回了那个有些社恐的女孩，低头道：
    “弗林特教授。”
    弗林特教授问道：
    “结论呢？”
    海伦低声道：
    “死者紫绀，结膜点状出血，死因为窒息。呼吸道和肺部没有溺液，气管无泡沫，没有水性肺气肿，应该不是溺水。肺部有吸入性肺炎，轻微肺水肿，口鼻有轻微挫伤，怀疑生前被人捂住口鼻，导致窒息......”
    论证过程很粗糙，但是弗林特教授已经非常满意：
    “海伦你很有天赋。第一次上手操作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真不错。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法医。”海伦声音怯懦，眼神中却闪烁着隐隐的兴奋。
    “法医啊。”弗林特点了点头：
    “我可以找个机会推荐你去纽约警局的法医中心实习，现在不会让你解剖尸体，但是你可以跟着增长点经验。”
    弗林特是纽约法医领域的大佬，很多法医都是他的学生。
    海伦连连感谢：
    “谢谢教授。”
    其他学生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法医听起来恶心，实际上是妥妥的高薪职业，刚入职就能拿到年薪18万美元的待遇。
    经验越丰富，议价能力就越强。
    成为主管，年薪就能提升到30万美元左右。
    如果技术确实出色，还可以去做私人法医顾问，每具尸检的费用高达3000-8000，一个月做个十几例，年薪就能超过50万美元，最顶尖的甚至能达到上百万！
    海伦现在就能去实习，未来优势太大了。

 第29章 海伦的秘密

    李察坐在桌边看书，突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墙壁。
    墙壁后面突然出现了一股死气！
    隔壁是海伦家。
    难道海伦死了？
    不过，似乎又不像。
    这股死气飘忽而淡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李察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
    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伸头向海伦家看去。
    YC公寓没有阳台，玻璃开启的范围很狭窄，李察完全看不到海伦房间的情况。
    这时，死气居然在房间里慢慢移动起来！
    李察越发好奇，他仔细观察死气。
    不一会，死气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缓缓停在一个位置。
    几分钟后，快速变淡。
    最后淡到几乎看不到，才再次缓缓移动。
    死气最终逐渐消失了。
    “有意思。”李察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走到墙面前，用手指点在墙壁上，肉疼地拿出一点魔力。
    魔力之手！
    无形的魔力触须从指尖伸出，穿过厚实的混凝土墙壁。
    墙壁后的房间映入眼帘。
    房间布置非常奇怪，正中间是一张床。
    床边摆放着高级香薰、高脚杯、红酒。
    床边还摆着一个手机架，手机架和一个硕大的环形补妆灯正对着床。
    围绕着床，布置大量环境灯光，香薰蜡烛、射灯、彩色LED灯带，侧面还有一盏补光灯。
    整张床......就像一个精心打造的舞台？李察疑惑。
    然后他就看到海伦走进房间。
    海伦刚洗完澡，她眼睛上缠着一根黑纱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
    身上是清凉的三点式，黑丝、高跟，手里抱着一个带OF字样LOGO的手办......
    海伦坐在床上，整理妆容，似乎准备要直播了。
    好家伙！
    原来是个女菩萨！
    李察终于恍然大悟。
    可惜，魔力之手只有十秒钟，李察没时间看戏，只能抓紧时间侦查。
    房间面积不大，魔力之手3.7米的距离恰好可以穿过另一堵墙，进入客厅。
    客厅里，放着一些诱惑的衣服，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书籍和教材。
    李察快速扫了一眼。
    《格氏解剖学》《奈特人体解剖图谱》......
    手机闹铃响起，九秒钟了。
    李察立刻解除魔力之手。
    《格氏解剖学》《奈特人体解剖图谱》是法医教材，海伦学的是医学。
    他还看到圣约翰大学的校徽，海伦应该是旁边圣约翰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
    海伦的身份明确了，十有八九是一名可敬的、为了付学费而努力的女菩萨。
    不过，你都穷得直播付学费了，为什么还要住那么贵的房子？
    李察无法不理解。
    也许是爱好吧？
    结合她的专业，李察猜测，她大约刚刚完成解剖课，身上沾染了尸体的死气，刚才被自己发现了。
    李察从其他人身上还没见过这种现象，包括长期接触尸体的ALEX和太平间助理布朗。
    也许只有解剖尸体才会沾染死气，简单的搬运和管理并不会？
    ......
    海伦坐在镜头前，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每次拍摄视频，她都会紧张，需要努力给自己鼓气。
    “我戴着眼罩，没人会认出我！”
    法医收入确实高，但是我还不是法医，我必须付学费！
    海伦对法医之路有所了解。
    自己刚考进医学院，还要学4年才能拿到博士学位。
    毕业后，首先进入医院当4年病理住院医，年薪6万左右。
    然后，再晋级法医病理，至少干1年，年薪8万。
    最后，再通过法医病理认证考试，成为正式法医，年薪就能暴涨到18万美元。
    最顺利的情况下，自己也要13年！
    期间稍微出点纰漏，耽搁一下，时间就会暴涨15年以上。
    她的大学学贷还剩20多万美元没还清，利息5.5%。
    现在读医学院还要贷款，至少30万美元，利息更是高达7%！
    另外，还有这套房子的房产税。
    这是父母给她留下的遗产，每年还要缴纳1万美元左右的房产税！
    海伦叹了口气。
    “没人知道我是谁。”
    她正要开始直播，隔壁隐约响起手机闹铃声。
    叮叮叮！
    听起来似乎离墙壁很近，把海伦吓了一跳。
    还好手机领很快就关闭了，海伦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拍摄。
    我今天又看了几分钟舞蹈视频，一定比昨天跳得好。
    ......
    李察打开OF，通过纽约+装扮+房间布局，很快就锁定了海伦的OF账号：roseXXXX。
    29.9刀。
    李察付费订阅，看到了海伦之前拍摄的视频。
    全部遮脸，主题是穿各种COS服装擦边，由于不露脸，粉丝只有可怜的500多人。
    她显然不会舞蹈，四肢硬得跟铁棍一样，舞姿更是尬得头皮发麻，李察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如果不是完美的身材和完美皮肤，她根本攒不到500个粉丝。
    李察大约明白，作为一个社恐，海伦能鼓起勇气拍视频已经是极限，让她去公开场合学习跳舞，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李察笑着关了OF，继续学习。
    夜色深沉，李察终于完成了AP生物教材的第二遍复习，并搞明白了一些之前所有没有理解的地方，从而再次获得了1%的学识进度。
    “叮！你对一本魔法笔记进行了研读，【血肉与白骨】学识：10%->11%。”
    理解知识点才能获得学识，单纯的记忆没有价值。
    他打开面板：
    ******
    职业：死灵法师
    体质：1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为10）
    精神：11（所有人类平均为10）
    魔力：9/22
    学识分支：
    【灵魂与欲望】：1级，79%。精神+1。
    【血肉与白骨】：2级，11%。体质+6。
    【痛苦与瘟疫】：未开启
    技能：
    【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尸体保存越完整，死亡气息越清晰，信息越完善。被动，无魔力消耗。
    【亡者复苏】：你能给尸体附加亡者烙印，使之复活并成为你的忠实仆从。尸体保存越完整，复活的成功率越高。若仆从死亡，【亡者复苏】将强迫进入30天冷却期。数量：2/2。冷却：1天。魔力消耗：10点。
    【仆从强化】：你能强化仆从的体质。仆从体质越低，成功率越高，提升越大。冷却：30天。魔力消耗：10。
    【痛苦之触】：你能在接触目标时，制造巨大的痛苦。持续时间：1小时（可提前解除）。冷却：1天。魔力消耗：1。
    【魔力之手】：你能释放一只魔力构成的触手，可以在虚实之间自由切换。最大距离：3.7米。魔力消耗：每10秒消耗1点魔力，最低消耗1。
    ******
    接下来，该做什么？
    【痛苦与瘟疫】依然没有开启，也不知道开启条件是什么。
    可以先考虑把【灵魂与欲望】提高到2级，看看精神提高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2级【血肉与白骨】分支，则明显进入了瓶颈，进展越来越慢。
    或者看一些更艰深的书籍，或者需要上手操作，做些人体试验？
    李察打开千度搜索，下载《格氏解剖学》的中文版PDF。
    可惜，看了几十页，也没什么反应，【血肉与白骨】升级到2级以后，获得学识非常难。
    突然，系统提示声响起：
    【叮！发布新任务：血肉之秘。作为一名死灵法师，亲手操作血肉比看一百本魔法笔记更有价值，在神圣的血液中，探寻肉体和灵魂的奥秘。根据你的发现，获得不同奖励。】
    李察眼睛微亮，终于发新任务了。

 第30章 人杰地灵美利坚

    操作血肉？李察琢磨了一下，便有了注意。
    先去卡特琳娜诊所试试。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1点多，身体不累，但是他不想再学了，便简单洗漱准备休息。
    刚躺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李察接起来一看是布朗：
    “BRO，我找到小约翰的下落了，不过我......”
    “我现在就过去帮你值班。”李察重新穿衣服。
    半小时后，李察来到南希健康中心后门。
    布朗已经在门口站着，看起来非常着急。
    “兄弟！这里交给你了，明天周末，卡里姆放假，他不会过来，我可能要晚点。”
    李察笑着拍了拍布朗：
    “放心吧。”
    他已经跟罗曼沟通好，随时可以入职，就算卡里姆回来也没什么。
    布朗一边换工作服，一边郑重地道：
    “我今天的工资是你的了。”
    对于布朗这种底层来说，每一分钱都很重要。
    少一天的工资可能就要挨一顿饿，或者没钱加油，不得不去卖血。
    李察并不在意：
    “别说这些，去找小约翰更要紧。”
    “兄弟！”布朗跟李察碰了碰拳，重重拍了一下李察的肘部，便匆匆离开。
    李察仔细盯着布朗离开的背影，他身上确实没看到一点死气。
    李察走进死气重重的太平间。
    停尸柜又多了三具新尸体，拉出来一看，三具尸体都布满纹身，一看就是帮派分子。
    李察二话不说，先分析一遍：
    “奥斯卡·佩恩，身高......体重......鬼影帮派正式成员，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枪击致死。”
    “加文·默里，身高......体重......鬼影帮派正式成员，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枪击致死。”
    “托拜厄斯·库珀，身高......体重......鬼影帮行动队长，体内有多种药品残留，枪击致死......”
    李察刚要放手，一段记忆诡异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恍惚之中，李察仿佛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阴暗的街头角落。
    一名面容阴沉的白人站在自己面前，他身材中等，戴着巨大的墨镜，遮挡大半面容，下巴上长着一颗痦子：
    “墨菲呢！FXXK！他居然敢让一个垃圾来应付我？”
    记忆主人被骂了，也不敢生气诚惶诚恐，李察甚至感到了他对对方的恐惧感：
    “最近风声很紧，墨菲他......”
    白人怒不可遏：
    “他以为他是谁！没有我的支持，他就是个街头混混！”
    ......
    记忆结束了。
    “这是......死者的记忆？”李察吃惊：
    “我看到死者生前的记忆！”
    他再次点开技能【死亡感应】：你能感应到500米内的死亡气息，并在接触尸体时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尸体保存越完整，死亡气息越清晰，信息越完善。
    这还是李察第一次看到尸体身份信息以外的内容。
    为什么看不到其他人的，只能看到他的？
    巧合？还是，这具尸体对这段记忆特别深刻？
    李察不得而知。
    这段记忆虽然没头没尾，但是展示了巨大的可能！
    李察反复触摸尸体，再也没有获得更多信息。
    李察又把其他尸体也拉出来摸了一遍，同样一无所获。
    李察面对托拜厄斯·库珀的尸体，继续思考着该怎么完成【血肉之秘】任务。
    尸体的枪伤位于胸口心脏位置。
    大概因为只是最简单的枪伤，并没有研究的价值，尸体完好，没有被解剖过。
    伤口表面有皮肤撕裂的迹象，周围还有火药灼伤的痕迹，呈现出黑色的点状，看起来是被近距离开枪杀死的。
    李察戴上橡胶手套，小心地伸出手指探入伤口中。
    尸体已经死了一段时间，再加上太平间寒冷的环境，肌肉和皮肤非常坚硬。
    摸索了一番，没有其他发现。
    李察轻轻翻动尸体，在背后看到一个更大更不规则的伤口，子弹从这里穿了出去。
    尸体鼻腔中有血液，应该是子弹击穿了肺脏，造成大出血，从鼻腔中涌出。
    考虑到这具尸体可能涉及谋杀，法医可能解剖尸体，李察没有进行太多接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嫌疑。
    李察把尸体推回去，重新找了一具被解剖后的尸体，之前那个因器官移植排异反应死亡的倒霉蛋。
    尸体的胸腔腹腔都被划开，连缝合都没缝合，只是用皮肤随意遮掩了一下。
    李察小心掀开皮肤和肌肉，内脏完全暴露出来，多个器官都被剖开过，随意地放在腹腔内。
    缺少心脏和肝脏，大约是被拿去检测了。
    这时系统提示响了起来：“叮，你对神圣的血肉进行了一定的探索。”
    李察眉毛微扬。
    亲手接触尸体的方法是对的！
    但是仅此而已了，远远没有到完成任务的程度。
    “还不够是吗？”李察拉出另外一具尸体检查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他把停尸柜里的尸体都翻找了一遍。
    只要是被解剖过的尸体，他都亲手触摸了血肉。
    任务提示再也没有再次出现。
    看来，这种办法并不是最佳手段，能获得的进度是有限的。
    李察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沾染了一些淡薄的死气，只不过比海伦那天还要淡一些。
    大约是长时间接触尸体内脏才会沾染死气。
    李察把所有尸体都恢复原样，重新放好，扔掉橡胶手套，回到布朗的办公室。
    布朗的解剖学笔记留在桌子一角，李察看了一会，没有获得学识。
    时间已经很晚了，李察准备休息。
    不过休息之前，他还是给罗曼发了个消息：“罗曼院长，我今晚开始值班。”
    自己都来上班了，当然得要工资，资本家的钱不拿白不拿。
    另外，给罗曼说一声也能避免布朗的风险。
    这份工作对布朗很重要。
    万一被卡利姆发现，布朗就麻烦了。
    罗曼很快发回消息：“OK，我会通知人事部门。”
    李察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精力过于旺盛了。
    这是高体质的副作用。
    “都凌晨两点多了！”李察看了一眼手机，烦躁地坐了起来。
    李察闲得无聊，干脆在南希健康中心转了起来，熟悉熟悉环境。
    夜色中的南希健康中心，静谧而祥和。
    前两天，乱糟糟的警笛消失了，整个纽约都似乎获得了难得的平静。
    南希健康中心的面积并不大，只有一栋大楼和两栋矮小的附属建筑。
    三栋建筑之间，建了一座造价不菲的景观花园，巨大的山毛榉，绮丽的羽毛枫，一片片的高山杜鹃和大卫奥斯丁玫瑰......
    月光穿过植物，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察从太平间所在的最北面走到了南希健康中心的南门，然后又溜达到了最西面。
    这个地方他还从来没来过。
    李察正要离开，突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远处。
    西方500米左右，卡在死亡感应的边缘，竟然有一片冲天的死气！
    难以计数的死亡气息缠绕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彼此，仿佛一座万人坑。
    李察微微皱眉：
    “到底是什么情况？纽约市区里居然有这么多死人。”
    通过死气的位置勉强能分辨出来，尸体群在地下20-30米左右。
    李察打开手机地图。
    那个位置是一个叫“圣卡莱尔教堂”的地方。
    李察又在网上搜索“圣卡莱尔教堂”，找到了更多信息。
    这座建筑距今有200多年的历史，最早是专为印第安人儿童建设的寄宿学校。
    后来慢慢废弃，改成教堂，如今已经变成周围几个社区信徒日常活动的地方。
    李察看着有若实质的冲突死气，仿佛看到无数冤死者最后的哀嚎。
    教堂？
    真是有趣。
    美利坚可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李察离开南希健康中心，向圣卡莱尔教堂的方向走去。

 第31章 小鬼难缠

    李察走了几百米，绕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一座古朴的纯白色建筑。
    那是教堂的主建筑，白色充满了圣洁的气息，无论怎么看，都不像藏匿大量尸体的地方。
    可是，就在教堂地下几十米的位置，无数的死气凝结得如有实质。
    每一股死气都是一具尸体，保守估计也超过上万具。
    如果是现代人的尸体，那么多人失踪肯定会引起社会关注。
    那就只能是古人的尸体了。
    李察曾在网络上看过关于西方教堂的传说，比如某些喜欢收养小孩的教堂，神父总喜欢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再加上印第安人学校的历史，李察很怀疑，圣卡莱尔教堂底下有一座地牢。
    他走到教堂门口。
    对于普通人来说，死尸让人恐惧。
    但是对于李察来说，这就是一座亟待探索的宝藏。
    教堂门口有一片平整的草地，草地上树立着一个3米多高的圣母雕像。
    圣母雕像背对教堂，面向李察的方向，她的脚下有一块石碑，用花体字刻着“圣-卡莱尔天主教堂”的名字和一段简短的历史。
    “咳咳咳！”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咳嗽声。
    跟很多地方一样，教堂门外的避风角落也搭着几十顶帐篷，里面住着不少流浪汉。
    10月的空气已经有些寒冷了，破破烂烂的帐篷挡不住夜风的寒意，流浪汉不时发出低沉的轻咳声。
    李察谨慎地远远看了几眼，便快速离开。
    鬼知道这群流浪汉中，有没有人磕嗨了，随机暴起伤人。
    白天再来就会安全不少，没必要晚上冒险。
    李察回到太平间助理办公室，躺在折叠床上，用手机搜索圣卡莱尔教堂的相关资料，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晨6点多就醒了。
    李察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睡眠时间越来越短，现在连3个小时都睡不到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睡眠都是一种享受，现在这种享受正在快速地消失。
    李察叹了口气。
    布朗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一夜过得如何。
    一直到早晨8点，布朗依然没回来。
    李察拿起手机打给了布朗。
    布朗是一个不错的人，勤劳，努力，尽自己所能帮助亲人。
    可惜，小约翰是个混蛋，跟DU贩子和黑帮混在一起，很可能搞出大篓子。
    布朗的电话打不通。
    李察也只能放弃。
    不过，ALEX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早给自己打过电话，一般都是夜晚才联系。
    李察好奇接了起来：
    “ALEX，什么事？”
    ALEX的声音传来：
    “最近两天有大暴雨，一般这种天气都有不少人会冻死。今晚我们一起待在车上，随时可能收尸，去晚了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李察点了点头：
    “没问题。”
    李察看向窗外，天气越发的阴沉，气压很低，空气中弥漫着大雨前的潮湿沉闷。
    ......
    罗曼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
    太平间有三具尸体，是警察的重要证物，涉及到最近几天的帮派冲突。
    今天NYPD的一名警督会亲自过来接收尸体。
    他准备跟那名警督打个照面，顺便拉拢一下关系。
    另外，李察那个幸运小子也在太平间值班。
    自己顺带去见见他，一定让他感激。
    一个东大留学生，自然不配让尊贵的罗曼院长亲自视察。
    可是李察不同。
    任何获得众议员青睐的人，都值得给于足够的重视。
    罗曼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太平间。
    ......
    李察在办公室一直等到8点20分，一名身材矮小的白人，才不急不慢地走进来，边走还边喝手里的咖啡。
    “你是谁？”白人惊讶地问道，“布朗呢？”
    李察微笑：
    “我是新来的太平间助理，李察，昨晚替布朗值班，你是萨顿吧？”
    布朗给他介绍过，太平间总共两个助理，布朗是兼职，值夜班。
    另一个人叫萨顿，正式员工，跟卡里姆一起白天上班。
    萨顿冷哼一声，没有搭理李察伸出的手，眼神中反而带着不易察觉的敌意。
    该死的黄种人！
    最近，他的女朋友刚被一个亚裔撬走，让他非常愤怒。
    萨顿就像没听到李察的话一样，继续质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布朗在哪里？”
    李察敏锐地察觉萨顿的敌意，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对方既然不礼貌，李察也没什么兴趣敷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反正已经到了8点多，自己已经下班了。
    “嘿！你到底是谁！我问你，布朗呢！”萨顿不依不饶：
    “真是懒惰的黑人，他是不是又跟他弟弟一样，抽嗨了？”
    李察淡定地道：
    “你最好先给罗曼先生打个电话。”
    “哼，一个黄种人还知道院长先生的名字？”萨顿才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太平间助理会认识院长。
    不过他也不是鲁莽的人，万一真是新员工呢？
    萨顿拿起电话打给卡里姆。
    响了七八声，卡里姆才接起来，传来刚睡醒的声音：
    “怎么了。”
    萨顿添油加醋地道：
    “卡里姆先生，布朗不见了，办公室昨晚是个亚裔值班，他还说他是新助理。”
    “WTF？！我怎么不知道有新助理！”卡里姆想起前两天的事情，布朗竟然胆大妄为地把两个黄种收尸人放进太平间。
    现在竟然让亚裔替自己值班，也不知道是布朗的什么狗屁朋友！
    卡里姆恼火地道：
    “该死！那个家伙是混进来的！马上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布朗被开除了！”
    小鬼难缠。李察本来不想跟这个家伙啰嗦下去，等他们收到罗曼的消息，自然会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听说要开除布朗，李察停下脚步。
    有了卡里姆的撑腰，萨顿说话更加硬气，得意洋洋地道：
    “听着！马上离开，还有把你的外套脱下来，那是医院的工作服。我要搜身，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医院的物品！黄种人都是小偷！该死的小偷！”
    李察脸色冷了下来，冷冷看着萨顿：
    “你确定？”
    萨顿看着李察的表情，心中莫名生出畏惧，不敢动手搜身。
    “你别想跑！”萨顿干脆拿起了手机，打给保安：
    “太平间混进来一个外来人员，马上把他带走！”
    “OK，马上到！”
    李察只是冷冷地看着，什么也不做，等他把事情闹大。
    ......

 第32章 线人扎卡利

    罗曼心情很好，一边欣赏着花园的风景，一边向太平间走去，突然看到两名安保人员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怎么回事？”罗曼沉声问道。
    一人赶紧解释道：
    “有一个外来人员闯进了太平间，太平间助理让我们去处理。”
    “该死！“罗曼咒骂了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李察打电话找的保安。
    黑帮的人混进来了，可能想对尸体做什么。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能让别人混进来？有几具尸体是警察的重要证物！快去把人赶出去，对方可能持枪，准备武器！”
    “是！”安保人员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枪，越过罗曼，快速跑向太平间。
    他们也知道这几天纽约不太平。
    罗曼心里直打鼓，小跑着跟在两人后面。
    这几天，纽约黑帮不知道为了什么，打得没完没了。
    鬼影帮的三个成员尸体现在就躺在太平间里，鬼知道涉及到什么大案子，黑帮人员为了这几具尸体，甚至敢直接闯进南希健康中心！
    一想到帮派分子在太平间里搞破坏，罗曼脑袋都大了，安保部门这群废物居然让帮派分子混进来！
    如果搞坏了证物，自己怎么跟NYPD的警督交代？
    更麻烦的是，太平间里有一些尸体是见不得光的。
    平时不查没什么，一旦正式查，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还有李察，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否则我怎么跟布莱恩解释！
    罗曼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两名安保人员为了在罗曼面前表现，全力冲刺，拿着手枪就冲进了太平间，大吼道：
    “谁！是谁在这里捣乱！”
    萨顿指着李察大喊道：
    “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安保却愣住了。
    “黄种人？”
    李察看起来很年轻，身上干干净净，没有纹身，面容和善而平淡。
    你在逗我，说他是帮派人员？
    如果是黑人，安保会随时清空弹夹。
    但是看到一个黄种人，他迟疑了。
    而且对方非常镇定，怎么看也不像闯进来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安保人员迟疑地问道。
    李察淡定地道：
    “我是太平间助理。”
    萨顿怒道：
    “我在这里工作了五年，怎么不知道你是太平间助理？”
    安保人员认识萨顿，只能用手枪指着李察道：
    “OK！现在搞清楚了。先生，这里是私人场所，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罗曼呼哧呼哧地跑到了太平间门口。
    他一进门就见到两名保安用手枪指着李察，脑子都要炸了。
    WTF！
    你们在干什么！
    赶紧把他放开啊，你们这群笨蛋！
    他想制止安保人员，但是常年不运动的身体气喘吁吁，他惊慌地指着李察说不出话来。
    萨顿看到罗曼，更是献宝地告状道：
    “院长，布朗那个家伙逃班了，还胆大妄为地让这个亚裔替他值班！”
    李察摊手：
    “罗曼先生，我解释了，也提了你的名字，但他不信。”
    咦？这反应有些不对劲啊。萨顿看到李察对罗曼的态度，有些茫然。
    两名安保互视一眼，李察对罗曼说话的语气很熟悉，两个人大约认识的。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太平间助理都能认识罗曼，但是绝对不能得罪院长的人。
    两人悄悄放低了手枪枪口，
    罗曼终于喘上气来，愤怒地道：
    “我昨晚已经通知人事部门，李察是新来的太平间助理，你不知道吗？还有你们！赶紧把枪给我放下！”
    两名安保知道确实是误会，立刻收起枪，对李察陪笑，心中暗骂萨顿。
    这个混球！
    害得我们在院长面前犯错！
    萨顿人都傻了，喏喏地道：
    “我问了卡利姆......”
    就在这时，布朗急匆匆来到太平间，看到罗曼站在门口，心里顿时一沉。
    两名安保人员站在李察旁边，还拿着枪！
    这下麻烦了！
    如果较真的话，李察私闯私人领地，说不定会惹来法律上的麻烦。
    布朗心中充满了愧疚，赶紧解释道：
    “罗曼先生，你听我解释！昨天我有事请李察帮我值班，他不是私闯进来的，我愿意承担责任！”
    罗曼不耐烦地摆手：
    “你不用解释，李察没有问题，他本来就是新来的太平间助理。”
    啊？布朗人都傻了，李察是助理？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察对布朗笑了笑，很放松。
    这时，卡利姆电话又追了过来：
    “萨顿，把李察那小子赶走了没有？”
    萨顿脸色难看，小声道：
    “罗曼先生来了......李察是新来的太平间助理。”
    卡利姆恼火道：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新来人了？”
    罗曼抢过手机：
    “你这个蠢货马上来见我！今天警督会过来，你怎么还不到！”
    啪！
    罗曼挂断电话，歉意对李察道：
    “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只是一些误会，你不要在意。”
    李察点了点头，又帮布朗解释了一句：
    “OK，罗曼先生，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布朗昨天确实有急事，我就跟他换了个班。”
    布朗茫然地看着李察，李察对罗曼说话的语气，就像两个熟人。
    不应该啊。
    罗曼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昨天跟我说了。”
    这一下，就把布朗私下换班的后患给解决了。
    两名安保的脸色都黑了，怒视萨顿。
    事情已经确定了，这是个误会，而且李察跟院长很熟，自己却用枪指着李察！
    都是萨顿这个混蛋害的！
    李察看了萨顿一眼，转身离开，准备去圣卡莱尔教堂看看。
    Fuck！萨顿终于明白，这个黄皮家伙还真是罗曼的人！
    他不得不对李察道歉：
    “不，不，不好意思，李察，我想这里可能有点误会。”
    李察淡淡地道：
    “没有问题，你很负责。”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好话......萨顿哆嗦了一下。
    罗曼的脸色很难看，太他妈丢人了！
    医院里内部丢人就算了，主要是李察是布莱恩的人，说不定某天会跟布莱恩提起这件【趣事】。
    堂堂院长安排一个兼职人员，居然没人知道，说出去谁信？
    布莱恩会不会理解成，罗曼故意刁难李察，不给他面子？
    就算布莱恩没有这么想，他会不会觉得罗曼是个废物，连一点小小的人事都安排不清楚，根本不值得栽培？
    那才是后患无穷！
    罗曼阴冷地看着萨顿。
    还有那个卡里姆！
    李察明明已经提了自己的名字，萨顿这个蠢货居然都不找人事部门验证一下，完全无视，把自己这个院长放在何处？
    萨顿恐惧地道：
    “罗曼先生，这就是个误会......”
    太平间助理听起来不上台面，但是工作清闲，压力小，收入还挺不错。
    他已经40多岁，如果失业了，短时间根本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付不起房产税和车贷，那就......
    ……
    大雨倾盆。
    扎卡利哆嗦着站在街角的一栋破房子里，嘴里叼着一根加了猛料的烟。
    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本来打算去教堂弄点救济粮，但是下着大雨，他就这么一件干衣服，只能靠抽烟扛一天了。
    扎卡利缩在角落，跟几个同伴一起吞云吐雾。
    突然，一个穿着雨衣的壮硕人影冲进房子，带着一身雨水把扎卡利猛地按在墙上。
    “FXXK！”同伴见到此幕，吓得一哄而散，直接冲进大雨中消失不见。
    扎卡利果断举起手来：
    “嘿！嘿！兄弟！有什么我惹到你了？我道歉！”
    雨帽掀起，露出了麦克凌厉的眼神。
    扎卡利松了口气，不过又紧张起来：
    “麦克，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躲你，我只是……”
    话音未落，砰！
    重重一拳砸在扎卡利的胃部。

 第33章 新任务：探索古代大墓地

    “呕——“扎卡利干呕着，跟一只大虾一样缩在地上，剧烈呕吐。
    可是他这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胃酸从喉管涌出，烧得喉咙火辣辣的，剧痛下的痉挛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足足几分钟他才缓了过来，紧接着就被麦克一把提溜了起来，再次紧贴在墙上。
    麦克冷笑道：
    “拿了我的钱，还敢躲着我？信不信我把你塞进工业区监狱里，享受几天？”
    工业区监狱关押了很多血手帮的成员，扎卡利跟血手帮有矛盾，如果被送进去，肯定被收拾得很惨。
    扎卡利脸色都吓白了：
    “不！千万不要！你相信我！我没有躲你！前几天，大黄牙诬陷我偷了他的货！我只能避风头！”
    “放聪明点！”麦克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凉冰冰的汉堡，塞在扎卡利的手里。
    扎卡利双眼发光，拿起汉堡就吃，狼吞虎咽。
    “有没有水？”
    麦克不耐烦地道：
    “不是有雨水吗？”
    扎卡利没皮没脸地道：
    “好主意。”
    扎卡利三口并作两口吃完汉堡，又捡起地上的烟头，重新抽了起来。
    麦克鼻子抽了抽：
    “你就抽这么垃圾的货？”
    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手工卷的烟卷，直接扔在扎卡利身上，这是他刚刚从另外一伙人手里抢来的。
    扎卡利闻了一下。
    “上等货！”
    他眉开眼笑地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麦克，有什么事？”
    麦克蹲在他旁边：“听着，去帮我打听个事。”
    他在手机地图上指了一个点：
    “这个街角，上周二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女人被撞伤，肇事车辆逃逸，但是这个女人不见了。我要你找目击者，谁当时带走了这个女人，或者是她的尸体。她当时身上穿着这件连衣裙。”
    麦克把那件LV连衣裙的照片放在扎卡利面前。
    扎卡利看了一眼，坏笑道：
    “这又是哪个大人物的情人带着钱跑路了？”
    麦克冷冷道：
    “不关你事，不要多问。”
    扎卡利不在意地道：
    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点燃烟卷，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麦克戴上防雨兜帽，走进雨里，声音从雨里传来：
    “我的耐心不好，如果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你没有什么告诉我，结果你懂的。”
    “放心，放心，你知道，只要是这个街区发生的事情，没有我扎卡利不知道的。”扎卡利狠狠吸了一口，就全身放松地坐倒在墙角。
    “呼~”
    他嘴角露出傻笑，感觉就连冰冷潮湿的空气也清爽了起来。
    ……
    李察走到圣卡莱尔教堂前厅的屋檐下，收起雨伞，磕了磕雨水。
    他拎着雨伞穿过前厅，走进幽暗的主殿。
    可能是下雨的原因，哪怕到了白天，主殿里也没几个信徒，所以只开了寥寥几盏灯光。
    老旧的木质长椅上趴着十几个神情麻木的流浪汉，其中一些人年纪很大了。
    大部分流浪汉都在咳嗽，或者急促地呼吸，应该都生病了。
    看来，这里的神父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允许流浪汉在此休息。
    李察戴上口罩，穿过人群，没人在意李察的行动。
    他从侧门走出主殿，两侧的墙体爬满暗绿色的藤蔓，不远处有个小窗户，狭小的格栅窗口内漆黑一片，应该是告解室。
    告解室旁边就是神父的办公室--圣器室，物品虽然很旧，但是采光很好，李察看了一眼，神父不在。
    李察走进有些荒芜的后院，地面石板龟裂，杂草从生。
    院子的另外一角耸立着一座矮小的钟楼，钟表已经停了，分针都耷拉了下来。
    李察撑着雨伞，走到钟楼前，入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挂着一把陈旧的铜制门锁，一根藤蔓缠绕在门上，也不知道多久没打开过了。
    李察看向脚下，死气凝固得跟固体一样，就在钟楼的正下方！
    “叮！发布新任务：【古代大墓地】，探索古代大墓地，寻找孩童冤魂的来历。”
    古代大墓地？孩童冤魂？李察若有所思。
    任务名字和任务内容，就让他基本确认，里面的尸体是印第安人寄宿学校时期的事情了。
    西进运动是18世纪末时期的事情，联邦政府颁布《印第安人迁移法》强制驱逐原住民，导致印第安人遭受系统性屠杀并迁入保留地，还有著名的印第安人“血泪之路”，也是这个时期的事情。
    根据网络上的信息，这个建筑正是在那段时间建设的。
    也就是说，这下面大部分应该都是印第安人儿童的尸骨。
    杀了父母，假装收养儿童，最后成批地杀掉。
    这种行为真是太海盗了。
    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
    “叮！你找到了冤魂的来历，请继续探索。”
    这就完成了一半？
    李察嘴角微扬。
    这就是信息化时代的好处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紧锁的钟楼铁门，白天肯定不方便进去，晚上再来。
    李察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
    他转头一看，一名慈眉善目的神父站在屋檐下，微笑地看向这边。
    神父骨架瘦小，只有170左右，年龄大约30多岁，眼神和善，李察没有感到一丝恶意。
    神父走了过来，微笑道：
    “日安，我的朋友，愿平安与你我同在。”
    李察回应：
    “愿平安与你我同在。”
    神父笑道：
    “我是神父卡尔文，你很面生，又不像游客，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李察。”李察假装好奇地问道：
    “我在南希健康中心兼职，看到这里有教堂就过来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卡尔文不在意地道：
    “一座废弃的钟楼，教堂没有足够的钱维修，只能废弃了。”
    李察仔细观察牧师的眼神，他的眼神平静，不像说谎的样子，也没有警惕感。
    卡尔文应该不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尸坑。
    他只有30多岁，可能刚接手这边没多久，甚至没太注意过这个钟楼。
    李察感慨：
    “太浪费了。”
    卡尔文笑着道：
    “你想看可以等到晴天再过来，今天下雨了，可能弄湿鞋子。大家都生病了，千万别传染你。”
    “多谢。”
    卡尔文没有管他，让他继续在教堂里闲逛，自己回了正殿。
    李察等到感觉不到卡尔文的目光，才放出了魔力之手。
    魔力之手穿过铁门，钟楼一层的景象出现在李察视野中。
    一个狭小的房间，没有任何异常，存放了一些杂物，落满了灰尘，地板是木材的，很多地方已经腐烂。
    狭窄的石质楼梯盘旋着通向二楼，楼梯下方是个小隔间，堆满了杂物。
    杂物下面的厚重的木质地板下，有一条黑暗的通道，直直通向地下。
    魔力之手的视觉不是纯粹的视觉，如果位于在物体的内部，李察看到的是一片混沌，如果处于空旷的空间，则是黑暗。
    地板下显然是一个地下通道，但是距离超过魔力之手的极限，看不到下面古代大墓地的情况。
    李察收回魔力之手，回到教堂正殿，神父卡尔文正在给流浪汉分发食物。
    袋装面包，罐装鹰嘴豆，还有一些可乐。
    李察主动上前帮忙。

 第34章 这地方好，得多来

    卡尔文叹气道：
    “今天下雨，没人来发救济，他们只能挨饿，很多人在发烧，身体很弱，我刚才去要附近的食品分发处拿了一些。”
    流浪汉们领完食物，看起来相当平静。
    一个老流浪汉似乎是个信徒，嘴里叨叨咕咕的：
    “神父，没有药，我熬不过去这个冬天了......”
    卡尔文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回应：
    “所有苦难都是上帝的恩赐。”
    ......
    李察坐在第一排长椅上，模仿信徒的样子低头祈祷。
    头顶是光明神圣的圣母玛利亚像。
    脚下是无数哀嚎的冤魂。
    不远处的大地下，死气升腾，如有实质。
    李察甚至感到了体内的魔力在欢呼，仿佛全身都活跃了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李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能猜测是死灵法师职业倾向所致。
    卡尔文再次走到李察面前：
    “你是东大人吧？东大人很少对教会感兴趣。”
    今天下雨，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如果能发展一个东方信徒，也是不错的。
    李察一脸神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站在这里，就感到一种难言的激动，陌生而又神秘，有一种超脱世俗的平和与安静感。”
    尸体堆嘛，那可太平和安静了。
    我怎么从来没感觉到过？卡尔文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温和地笑道：
    “你来自东方，对信仰很陌生。你能感受到这份光辉，非常难得，这是上帝的指引。”
    李察点头：
    “是的，我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我的教育告诉我，神并不存在。但是我站在这里，心里的浮躁全消失了，真是神奇......”
    卡尔文无法理解，但是非常高兴：
    “科学还有很多解释不清的地方，那也许就是神明的领域。信仰是循序渐进的，你如果喜欢，可以经常来坐坐，参加弥散、听听讲道，也许会有不同的感受，圣卡莱尔教堂随时向所有人敞开大门。”
    “谢谢你，神父。”
    卡尔文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并不多纠缠，颇有一种愿者上钩的洒脱。
    李察安静地坐在长椅上。
    神明的领域吗？
    他不知道。
    但是脚下浓郁的死亡气息是真实的。
    这地方好，得多来！
    ......
    李察走出教堂。
    雨越下越大。
    流浪汉单薄的帐篷被雨水拍得劈啪作响。
    帐篷里的飘出甜腻草木香，混合淡淡的泥土霉味。
    一个流浪汉不正常地亢奋，眼珠浑浊没有焦点，一手拿着烟卷，一手指着天空对着空气大声演讲，口齿不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其他流浪汉各忙各的，没人在意他。
    李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卡特琳娜医美诊所。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诊所很小，记在一家星巴克和一家墨西哥卷饼店之间。
    招牌是粉丝霓虹字，有些褪色了。
    玻璃门上贴着“微针99”、“玻尿酸填充立减50”的促销贴纸，就像旁边卷饼店的今日特价告示。
    李察推门进去，迎面是一个狭小的接待区，米色沙发上放着几个起球的抱枕，茶几上放着几本《Vogue》杂志。
    一个浓妆艳抹的大波浪拉丁裔女人趴在前台打电话，挤得事业线非常深邃
    李察一眼就能看出她做了苹果肌、丰唇之类的美容项目。
    她正在接电话，瞥了李察一眼，丝毫没有遮挡领口走光的意思，就继续在指甲上涂抹大红色指甲油，同时对夹在脖子间的手机道：
    “是的，周三下午两点有空，微针的话记得提前洗脸，不要化妆......”
    李察自顾自在店里转了一圈。
    店里面也不大，除了凯瑟琳还有一个美容师，两人都在忙着给客人服务。
    凯瑟琳看到李察马上放下手里的工作：
    “吾......李察，你来了，稍等。索菲娅！你来接手这个客人。”
    “OK！”索菲娅就是前台那个拉丁裔女人，闻言麻利地挂断电话。
    看起来凯瑟琳对店员的管理很严格，索菲娅被打断电话也没有什么抱怨，她从李察身边走过，上下打量了一遍，抛了个媚眼，便接手了凯瑟琳的工作。
    “李察，这边。”凯瑟琳领着李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用玻璃隔出来的小隔间，非常狭小。
    玻璃也是简单的透明玻璃，坐在办公室就能看到索菲娅拿着一个粗粗的方管子，上面布满了针孔，在女客人的脸上注射。
    索菲娅回头看了一眼李察，故意弓身弯腰，把屁股翘得老高。
    李察笑了起来，拉丁裔女人真是个婀娜多汁啊。
    “别理那个碧池。”凯瑟琳想拉上百叶帘，遮挡视线。
    “这是什么？”李察制止了凯瑟琳的动作，笑问：
    “她在做什么项目？”
    “水光针，199美元一次。”凯瑟琳拿出价目表，递给李察。
    李察看了起来，上面都是几十美元、一两百美元的价格，只有寥寥几个超过500美元的：
    “这个价格便宜吗？”
    “非常便宜，而且买五次送一次。来我这里的都是附近的家庭主妇，全是回头客，价钱不便宜他们就跑了。”凯瑟琳无奈，这就是平价医美诊所的大麻烦，利润率很低。
    她继续解释道：
    “其实就是注射玻尿酸，再搭配一些维生素C和谷胱甘肽。”
    “如果在曼哈顿那边，这一针至少要500美元。不过那边的玻尿酸是大牌子的，也会增加自体血清、肉毒素和外泌体，不过那都需要增加设备。我这边没有。”
    凯瑟琳拿出上个月的营收报表，快速介绍起诊所的经营现状。
    简单来说，这个诊所最主要的项目就是简单的玻尿酸填充，比如水光针，还有肉毒素、光子嫩肤、水杨酸、果酸的基础焕肤。
    还有一个收入大头是激光脱毛，在美国是常见美容项目。
    白种人的毛发很旺盛，需求量很大。
    还有些人会专门脱去下面的毛，以获得更佳的体验。
    不过下面的收费更贵，一般激光脱毛120美元，下面250。
    凯瑟琳非常看好这个项目：
    “有些年轻女大学生，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的，有资本做主播、找糖爹的那些女孩，特别喜欢做这种项目。”
    “我雇人在几个大学和高中门口做了推广广告，效果还不错，这两天收益增加了不少，顾客总算不全是那些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了。”
    “这些女孩，钱来的容易，花钱就大手大脚。有的做全身脱毛，甚至能卖到800美元。”
    凯瑟琳显然有些得意自己的小创新。
    “不过，如果想发展成高端医美诊所，这些还远远不够。”
    “下一步，我的计划是考虑是开展隆胸隆臀之类的项目，利润率很高，但是我做不了，需要雇佣专业医生，成本很大。”
    “不过，现在店面位置也是个弱点。在卡特琳娜这种小店面，哪怕我使用质量更好的材料，客人也不会信，所以我只能用比较硬的、能立竿见影的东西。我这边的玻尿酸都是......你懂的，价钱更低，效果明显，但是副作用更大，至少手感不好，太硬。”
    “另一种思路是购买设备，比如超声刀，或者是买一台激光焕肤的仪器。”
    ......
    李察一边听凯瑟琳介绍，一边看着索菲娅做完了水光针。
    很可惜，没有任何学识的收获。
    【血肉之秘】也没有进度提示。
    要不......我上手操作一下？

 第35章 卡特琳娜诊所

    “我能上手试试吗？”李察问道，“需不需要什么资格证之类的？”
    凯瑟琳耸了耸肩：
    “不需要，而且卡特琳娜只是个小诊所，没有客人会在意这个。不过，你确定要上手试试？”
    凯瑟琳无法理解李察想做什么。
    作为一个能复活死者的超自然存在，给女人做美容？
    难道他有奇特的X癖？
    “不过......”凯瑟琳试探地道：
    “我这里没有隆胸项目，因为那需要雇佣专门的专业医生，价格非常昂贵，还需要麻醉和设备完备的手术室。”
    “你在想什么？”李察失笑，知道她误会了，不过没有多解释什么：
    “这个水光针之类的就行，太复杂的万一失误，说不定还会引来麻烦。”
    “OK。”凯瑟琳详细讲解介绍如何操作水光针。
    很简单，跟肌肉注射没多少区别，只是要注意不要太深扎进深层血管和肌肉里，扎浅一点到真皮浅层就行。
    学完又熟悉了一下工具，李察便坐在前台外的沙发边等待。
    大约是大雨的原因，等了很久，也没有新的顾客。
    索菲娅好奇地坐到李察身边，甩了一下长发：
    “嘿，BOY，你跟老板什么关系？情人吗？”
    李察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她身上有一股淡淡血腥味，这也是李察体质增强的一个副作用，鼻子太灵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不，我是她主人。”
    “哈哈哈！”索菲娅笑了起来：
    “我喜欢幽默的男人。”
    凯瑟琳面不改色地道：
    “他是卡特琳娜的投资人，也是我的老板。”
    “投资人？投资人确实是老板的主人。”索菲娅听到李察是投资人之后，顿时升起了兴趣，挤到了李察的身边，拼命地用硕大的丰满往李察手边蹭：
    “嘿，MAN，你是不是个东大富二代？家里是做什么的？”
    李察既不拒绝，也不靠近。
    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有点硬，显然是人造品，不过关李察什么事，观感好就行。
    ，
    凯瑟琳心里升起一丝不悦：
    “索菲娅，收起你的那套，李察还是个中学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不，我是。李察笑了笑，侧头看了一眼，露肩小T恤紧紧包裹着大宝贝：
    “D还是E？”
    “G！”索菲娅得意地晃动：
    “3500美元，这是好东西，只是贷款到现在还没还清......”
    索菲娅边说边期待地看着李察，显然想找个冤大头帮自己还贷款。
    凯瑟琳毫不犹豫地拆穿她：
    “得了吧！3500美元连成本都不够，我记得那天上午你还是C，下午回来就变成了G，这么快的速度，一看就是速成胸。”
    “速成胸是什么？”李察不置可否地问道。
    凯瑟琳双手环抱胸前，非常专业地评价道：
    “就是用黑市工业硅胶注射，30分钟就能搞完，非常快，3500美元倒是差不多，看形状就是基础的圆形，说不定还会用僵尸胸，更便宜。”
    李察好奇：
    “僵尸胸又是什么？”
    索菲娅不爽地道：
    “该死！我才不会用死人用过的玩意！”
    凯瑟琳继续解释：
    “硅胶的价格非常昂贵，有时候会从遗体挖出脂肪，或者是挖出遗体用的硅胶，放在身上。好处是便宜，坏处是艾滋、肝炎，有时候可能会携带尸源性的疾病。”
    太长见识了。李察敬畏地看着索菲娅的身前，女人为了美是真是什么都敢干。
    “哼！我现在很健康，没有任何病！”索菲娅撇了撇嘴，扭着屁股回前台了。
    凯瑟琳毫不在意地道：
    “索菲娅技术不错，长得还行，我拿来当门面用的。但是就是太碧池，只要见个有钱人就想贴上去，你可千万不能碰她，说不定会被——”
    李察摆了摆手：
    “我明白。”
    捞女老板加捞女店员，绝配。
    凯瑟琳感觉自己有些过了，尴尬地解释：
    “我没有对不起麦克。”
    李察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不用跟我解释。”
    李察了解过凯瑟琳和麦克的事情，她确实没有对不起麦克，只是做好了准备，然后故意给麦克机会，让他犯错，最后狠狠地砍了他一刀。
    从道理上来说，麦克确实犯了错，但是一场离婚掠夺别人一生八、九成的积蓄，后续每个月还要凌迟几千美元，怎么说都不算合理。
    李察都不知道麦克是怎么忍下来，没一枪崩了凯瑟琳的。
    况且，一次就算了，凯瑟琳可是有两个前夫，次次刀法凌厉，杀人不见血。
    这时，一名穿着时尚的金发美女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道：
    “嘿，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你们的广告。”
    李察瞟了一眼。
    高跟鞋，紧身裙，大波浪，大牌手包，花里胡哨的美甲。
    凯瑟琳立刻站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水光针还是什么？”
    “FXXK！男友觉得我太小，多少钱能搞定？”金发美女毫不在乎地说着，还瞟了李察一眼，似乎在抱怨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总是想要更大。
    李察笑着摊手。
    敢跟女友提出这种要求，看来也不是正经男友。
    凯瑟琳解释道：
    “我们这里做不了隆胸。”
    金发美女甩了一下长发，叉着腰问道：
    “没问题，那你知道需要多少钱？你是专家。”
    凯瑟琳观察着金发美女的身形，评估道：
    “如果是正规医疗诊所，一般5000美元起，如果是水滴型或者是果冻硅胶，1万5左右。”
    “OK，明白了。”金发美女毫不犹豫地对着手机发了一条甜腻的语音消息：“宝贝，为了你的幸福，给我1万5。”
    说完，就扭着屁股离开了。
    索菲娅一脸羡慕：
    “她显然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付钱的好男朋友。”
    李察赞同。
    只不过年龄会稍微大亿点。
    为了还学贷、新包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漂亮的年轻女人总能找到愿意为自己花钱的人。
    一直等到快要下班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40多岁的黑人大妈，一米宽的臀部往椅子上一坐，大声道：
    “我要做个水光针，你们还欠我一次。”
    她指的是套餐，五次送一次的那种。
    凯瑟琳看向李察：
    “你来？”
    李察道：
    “OK，我来。”
    前面的准备过程李察当然不会做。
    凯瑟琳又道：
    “索菲娅，你来做准备。”
    “我真是命苦。”索菲娅抱怨地站了起来，手上却不慢。
    首先是面部消毒，去掉油脂和妆。
    再用医疗手巾擦干净，避免感染。
    最后涂医用皮肤麻膏覆盖全脸，贴上保鲜膜封闭，大约20分钟之后，皮肤就会麻木。
    与此同时，凯瑟琳教李察配药剂。
    小分子，也就是玻尿酸，再加上一些谷胱甘肽、VC、微量的肉毒，还有一些修复的营养剂。
    大诊所用成品，配好的比例，小诊所就只能手搓了，成本会低不少。
    最后打针很简单，只需要按在皮肤上，轻轻插进去就行。
    李察动作有些生疏。
    黑人大妈立刻发觉了，不满地道：
    “嘿！嘿！嘿！他是个新手，在拿我做实验！换个人！我可不是什么小白鼠！”
    凯瑟琳立刻道：
    “我再免费送你一次。”
    黑人大妈马上闭嘴，美滋滋地同意了。
    李察慢慢地操作着，推针确实很简单。
    很快就做完，果然听到了系统提示声：
    “叮！你对血肉进行了微小的探索。”
    果然！李察精神一振。
    只不过，系统也提醒是微小的探索，只是做水光针的话，进度还是太慢了。

 第36章 给钱就行索菲娅

    李察打完针，索菲娅负责收尾。
    她拿出一根皱巴巴的、用了一半的药膏，在黑人大妈脸上快速抹了一遍：
    “两天，每天两次，别碰水。”
    小诊所没那么多讲究，用过的药膏反而更便宜。
    “我明白我明白。”黑人大妈仿佛占了天大便宜，拿着药膏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感觉如何？”凯瑟琳问道。
    “很有趣。”李察道：
    “我改变主意了，能不能再试试别的，比如......隆胸手术？”
    凯瑟琳疑惑地看着李察，提醒道：
    “那是违规的，需要医生执业执照，万一被客人举报，监管部门就会介入调查，你可能被捕。”
    当然了，在她看来，以李察的超自然能力，肯定不可能被警察抓住。
    但是李察不喜欢引人注目，也不喜欢惹麻烦，这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这样啊......李察沉吟。
    在卡特琳娜诊所不行，那换个可行的地方呢？
    比如没有任何执照的黑美容诊所。
    黑医自然有黑医的做派，管你这个证件那个执照的。
    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
    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嗑嗨了的人什么都敢对自己动手。
    比如纹身纹满整张脸。
    再比如把酒精和石油注入肱二头肌。
    区区工业硅胶算得了什么？
    有的是底层黑妹，或者夜场表演艺术工作者，为了提高身价，把便宜的硅胶塞进肉里。
    甚至，有些嗑嗨了的人压根不在乎别人拿自己试刀，只要给强化剂就行。
    当然了，这么做的风险也大。
    为了一个任务，有没有必要冒险？李察默默评估，决定暂时放弃。
    找不到可以信任的黑诊所，风险可能更大。
    索菲娅的眼睛却亮了。
    在纽约，什么样的奇葩爱好都有。
    喜欢给人做手术确实比较少见，但是有钱人的口味，谁知道呢？
    对于索菲娅来说，反正只要有钱就行。
    她凑到李察身边，腻声道：
    “李察，只要你帮我偿还美容贷，我可以让你给我隆胸，保证不举报。”
    李察低头看向索菲娅的胸前：
    “你都隆过了，还要做？”
    “我要更大！”索菲娅不在乎地道：
    “随便谁来做，不论是你，还是凯瑟琳，哪怕你想把手术过程拍下来都可以，只要你给钱就行。20000美元，随你怎么做！”
    李察有些难以理解，索菲娅不是瘾君子，怎么也这么疯狂：
    “这是你的身体，不是玩具。”
    索菲娅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在这个小诊所干，我十年也还不清该死的学贷！我打算做个手术，去圣费迪南德谷试试运气。”
    原来是老师预备役啊，失敬失敬。李察佩服。
    凯瑟琳突然道：
    “做到是没问题，只要她愿意。就算操作失误，最多不过是硬结和溃烂，最后变成两个恶心的大坑，反正不会死。”
    索菲娅怒了：
    “嘿，BOSS！你在说我的身体！”
    凯瑟琳正色道：
    “我在说工业硅胶的风险！”
    李察了然，凯瑟琳认为风险很大，在提醒自己。
    别看索菲娅现在说得好听，说什么绝不举报，谁敢信一个准备去圣费迪南德谷闯荡的碧池，那谁这辈子真是有了。
    为了钱，索菲娅都敢对自己身体动刀，举报陌生人算得了什么？
    “算了。”李察干脆地拒绝了。
    “哼！”索菲失望地娅咒骂了一句，气哼哼地离开了。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雨越下越大。
    凯瑟琳穿上外套：
    “李察，我又学了几个中餐，还买了一套新服装。正好黛比去参加同学生日PARTY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李察摆了摆手：
    “今晚我有事。”
    ALEX早就约好了。
    下雨天，收尸人会很忙。
    ……
    毒刺酒吧。
    激烈的音乐，迷离的彩灯，昏暗的环境，年轻躯体在酒精作用下疯狂摇摆。
    瑟琳娜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搂着大卫的肩膀大喊：
    “嘿！大卫，开心点！我们去跳舞！”
    “NO！”大卫郁闷地喝了一口酒，脸色阴沉。
    他拒绝向李察道歉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李察那个混球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更可怕的，是那份《志愿者临床试验协议》，他已经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
    在梦中，他被人绑在手术台上，硬生生切成了碎片，还MF的没打麻药。
    FXXK！
    大卫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猛灌了一口酒，强行冷静下来。
    瑟琳娜大大咧咧地道：
    “别在乎！那场打架只是正常的打架而已，你只不过被打尿了。”
    “闭嘴！”大卫怒了。
    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黑妹虽然身材好，但是真是个脑残！
    如果不是黛比把自己甩了，他才不会看上这个臀大无脑的笨蛋。
    “哈哈哈！”瑟琳娜一无所知，笑得哈哈大笑，有点神经质。
    “别管她，她喝多了。”苏珊在大卫耳边大声道。
    大卫远远看向黛比。
    黛比跟几名女同学缩在卡座里，眼里又兴奋又紧张。
    唐语晴喝了一口，拼命把身体往一个橄榄队的同学身上贴，得意洋洋地道：
    “黛比！你怎么不喝酒？”
    橄榄队员自然不会放过自己送上门的肉，笑眯眯地搂着唐语晴。
    唐语晴一点也不觉得被吃豆腐，反而有点激动，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被白人接纳了。
    黛比当然想喝，但是想起李察的警告，又有些害怕，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几天我不能吃凉的。”
    “哦，得了吧，你就是怕你妈妈！”瑟琳娜冲进沙发，搂着黛比。
    今天所有同学都被她成功带了进来，让她露了个大脸，有些得意忘形。
    黛比脸色一黑：
    “闭嘴！瑟琳娜！我才不怕她！”
    就在这时，一个歪戴着骷髅LOGO的帽子、裤裆低到膝盖的黑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他一脸傲然，在夜店也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四根手指上都戴着明晃晃的金戒指，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
    一群奇装异服的黑人跟班跟在他的身后。
    “马库斯！快看，是马库斯！”
    马库斯一到场，所有人都跟他打招呼，瞬间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DJ猛地调大声音：
    “欢迎我们的大明星，暴躁押韵！马---库斯！”
    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跳到DJ台上，大喊一声：
    “呦！兄弟们！嗨起来！”
    说完就即兴RAP起来。
    “我是马库斯，脚下全是碎石！”
    “底层的呐喊，没人愿意认知！”
    “光鲜的城池，裹满腐烂瑕疵！”
    “我用粗糙韵脚，撕开所有讽刺！”
    “我是马库斯，灵魂从不受制！”
    “拒绝妥协臣服，硬骨永远挺直！”
    ......
    激昂的音乐响起，一群女生尖叫着冲上舞池，整个夜店的气氛热闹了一大截。
    黛比也跟着人群冲进舞池，兴奋地摇摆身体。
    唐语晴跟橄榄队员贴得更近了。
    苏珊更是直接跨坐在一个黑人身上，激情拥吻。
    “快！快！马库斯来了！”瑟琳娜使劲拉着大卫。
    大卫一口喝光酒，跟瑟琳娜疯狂舞动起来。
    这一刹那，仿佛一切烦恼都离他远去。

 第37章 马库斯的手搓烟

    马库斯是这里的王，没有rapper敢挑衅他。
    他唱了一会就得意洋洋地扔下麦克风，把舞台还给DJ，很快就盯上了舞池中最漂亮的黛比。
    “嘿！那个妞不错。”
    他拎着两瓶酒走到黛比面前，拽拽地道：
    “请你喝酒。”
    “马库斯！”黛比激动得脸颊发热。
    虽然马库斯的肤色不符合她的审美，但是马库斯可是大明星！
    他的上一首新歌，冲进了billboard hot 100！
    黛比看着啤酒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知为何，脑海中又闪过李察平静的脸庞，她咬牙拒绝道：
    “我还不到喝酒的年龄。”
    “哦吼——一个乖乖女！”
    一群人狂笑起来。
    瑟琳娜更是笑得肆无忌惮，猛地灌了一口酒：
    “我们的啦啦队长是个好女孩！哈哈哈！”
    马库斯的眼睛更亮了：
    “OK，没问题。”
    他表现得很绅士，把酒扔给身后的跟班，从怀里掏出一根烟：
    “来，我请你抽烟，我自己搓的好东西！古巴上等烟丝。”
    抽烟没问题。黛比想了想，抽烟不会被李察发现。
    她接过马库斯的烟，放在嘴里。
    马库斯亲自给她点燃。
    黛比只吸了一口，就感觉有些醺醺然。
    黛比没有多想，大约是这里的气氛太热闹了，让自己有些失态吧。
    可惜，她没看到马库斯诡异的眼神，跟班们也笑得很古怪。
    “果酒总没问题吧？”马库斯笑盈盈地拿来一杯甜香的酒。
    “果酒……”黛比感觉桌子在飘。
    应该没事吧？
    马库斯的脸在晃，沙发也有一点摇摆。
    刚才看起来难看的黑皮肤，现在看起来似乎也有一些英俊，雪白的牙齿笑得很开朗，身上浓郁的香水也充满了诱惑力。
    舞池里的气氛高亢了起来，两个rapper突然开始battle。
    马库斯跟黛比来到舞池，众人自发给马库斯让出一片空间。
    黛比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舞台的中心，她傻笑着大喊：
    “呕吼！我就是天生的Queen！”
    “Queen！”马库斯配合地大喊。
    众人跟着欢呼起来，气氛越发热闹。
    大卫脸色阴沉地看着舞池中心的黛比和马库斯。
    在学校他一直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但是在这里根本没人在意他。
    瑟琳娜陪在大卫身边，感觉有些不爽。
    在这个场合，大卫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黛比真是个幸运的碧池！
    这时，两名rapper正在激情对抗。
    一个梳着脏辫的地沟头在唱，歌词里充满了杀人、枪、脏话、黑话和DU品，手指快指到对手的鼻子上。
    对手带着花头巾，恶狠狠地盯着地沟头，同时狂抽烟，烟里的古怪味道显然加了私货。
    地沟头唱完一段，花头巾找了个插嘴机会就一顿猛喷，说是唱歌，倒不如说是用带节奏的语言对骂。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气氛越发激烈。
    地沟头明显占了下风，涨得满脸通红，黝黑的肤色都挡不住。
    黛比觉得有些不对劲，天地都在旋转。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又想到歌词太脏，也许李察会不高兴。
    该死！他又不是我爸爸。
    黛比努力站直身体，马库斯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他依然表现得很克制，像一名绅士，极大降低了黛比的警惕心。
    “看起来你刚才喝了酒。”
    “我没有，我只是喝了点果汁。”黛比也记不清了：
    “也许喝了？”
    马库斯故意引导道：
    “那群混蛋最喜欢在果汁里混酒精。”
    “什么？果汁里有酒？”黛比头疼地努力站直身体，但是根本站不直。
    马库斯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样一来，黛比明天醒过来，也不会怀疑是烟里加了料。
    他对跟班使了个眼色，挡住其他学生的视线，把黛比带走。
    就在这时，地沟头rapper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对方，大吼一声：
    “Fuck you！”
    花头巾吓了一跳，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脑子瞬间清醒。
    围观的众人却开始起哄：
    “杀了他！”
    “哈哈！他不敢！”
    “他不敢开枪！”
    “卡托怕了！哈哈哈！怂蛋！”
    花头巾只能硬着头皮，表现得勇敢无畏，正面嘲讽：
    “胆小鬼！你根本不敢开枪！承认吧，你一辈子都被我压在身下！SUCK ME！小女孩！”
    花头巾冲着枪口竖起中指，感觉自己像一名光芒万丈的英雄。
    众人哄笑起来。
    “FXXK！FXXK！”地沟头羞愧愤怒之下，心一横，按下扳机。
    砰——
    花头巾像木头一样仰面栽倒，鲜血喷涌而出。
    “Oh my god！他居然真的开枪了！”
    “FXXK！杀人了！”
    舞池瞬间乱成一团，很多人下意识地钻进桌子底下。
    看场子的黑帮成员惊了，立刻冲了进来：
    “都不要动！”
    黛比脑子早已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死人，不仅没有怕，反而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他死了，嘿嘿。”
    眼看黛比还想去摸尸体，马库斯感觉头皮都炸了：
    “疯了！这个碧池疯了！！”
    黛比迟钝地回过头，茫然地道：
    “啊？”
    “FXXK！”周围的人看到黛比呆滞的眼神，哪还不明白，这个女孩被人下药了。
    再看看旁边是谁？
    声名狼藉的马库斯。
    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脸色难看，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麻烦——自己给一个中学生下了药，万一警察查出来，他就完蛋了！
    “该死！我不能被抓住！”马库斯惊惶失措地趁乱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夜场老大伦纳德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最高处，大吼道：
    “关音乐！开灯！”
    音乐关闭，灯光亮起，昏暗的夜场灯火通明，众人这才发现没有大规模枪战，冷静了下来。
    伦纳德大喊：
    “都不许走！把手机都给我交出来！谁也不准报警！”
    帮派成员把出入口堵住。
    人群有些骚动，但是并不慌乱，反而变成了吃瓜看戏的心态，反正与自己无关。
    地沟头已经陷入极度的恐惧中，他待在原地，任由其他人被夺走手里的枪：
    “不！我没想开枪！我只是吓唬吓唬他！真的！这是个意外！我不能进监狱！我妈妈会失望的！呜呜呜......”
    “MF！软蛋！”伦纳德愤怒地道：
    “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开枪！给他的颜色看看！”
    早就憋着火的黑帮成员马上一顿拳打脚踢，把地沟头打得惨叫连连。
    伦纳德看着面前的乱象，满头冷汗都流了出来。
    死人了，压肯定压不住的。
    不过，必须把这里清理干净，再报警。
    这群小屁孩、卖强化剂的、加了料的酒、楼上还有几个被捆起来试药的流浪汉，都要清理干净！
    最大的雷是三楼的账本！
    毒刺酒吧一天能给BG帮带来2万美元的净利润，大半都来自卖强化剂和洗黑钱，如果被封停，老大安东尼奥肯定饶不了自己！
    伦纳德一想到安东尼奥的手段，就浑身发冷。
    伦纳德硬着头皮喊道：
    “先把这群小屁孩赶走！马上！”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胆战心惊地上前，小声道：
    “老大，三楼有两个尸体！昨天试药弄死的。”
    伦纳德眼珠子都瞪圆了：
    “FXXK！昨天你没交给【屠夫】处理掉？”
    “呃，下雨了，不太方便。”
    “方便你妈！”
    砰！伦纳德一拳把手下打得鼻血四溅。
    手下知道自己搞出大篓子，不敢吭声，又忍着疼痛挣扎着站了起来，垂头丧气。
    伦纳德把他拉到角落，凝视着他的双眼，恶狠狠地道：
    “听着！马上把尸体拉出去！找个嘴严的收尸人！我要尸体消失！绝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流浪汉是被捆着试药的，身体上有伤痕。
    随便扔在外面，万一被人发现并报案，就会变成凶杀案，说不定麻烦更大。
    “老大，我认识一个收尸人，亚裔胖子，东大留学生，绝对不会跟缉毒局有关。我们合作过很多次，嘴很严，只认钱。上次在祖科蒂公园卖了三具尸体给他，他什么都没说。”
    “好！你去联系那个死胖子！快！”

 第38章 多诺万的好机会

    伦纳德安排人处理尸体后，就叫来亲信大维尼：
    “大维尼！你去把楼上的账本拿走，立刻离开，别弄丢了，等我联系你再拿回来，如果......”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慌里慌张地冲进来。
    “门口来了个警察！”
    伦纳德脑子都懵了：
    “MF！怎么这么快！谁特么报警了！”
    “是恰好经过的巡逻车，听到枪声就过来看看。”
    “FXXK！这群死条子怎么那么积极了！”
    “是多诺万和他的搭档。”
    “多诺万？”马库斯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松了口气，这家伙是自己喂饱了的。
    他对沉着冷静的二把手凯恩道：
    “凯恩，我去拖住穿制服，这里交给你，把见不得人的都藏起来！”
    多诺万收了钱，确实可以对某些事视而不见。
    但是当着多诺万面运走尸体、送走中学生就太嚣张了，那会搞得双方都难做。
    凯恩点头：
    “放心吧，老大。”
    伦纳德急匆匆地出门应付多诺万。
    凯恩发号施令：
    “小约翰！过来！”他一把抓住一个瘦小的成员，
    “你去把货我藏好，记住！如果出了问题货就是你的！今天过去，你就是正式成员了！”
    小约翰又恐惧又激动，终于有机会加入BG帮了！
    他重重点头：
    “放心吧！凯恩老大！”
    凯恩又对另一个刀疤脸手下歪了歪头，用眼神示意：盯着这小子，别让他偷强化剂。
    刀疤脸便点点头，冷着脸跟着小约翰离开。
    凯恩又对两个凶神恶煞的帮派分子道：
    “你们两个，先把这群小孩赶到楼上，暂时不要下来！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放心吧！”脸上纹满刺青的壮汉立即大吼道：
    “都站起来！跟我上楼！”
    大卫抗拒：
    “不！我们要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刺青男掏出手枪，啪地一声打开保险栓。
    FXXK！大卫吓得赶紧举起手来：
    “OK，OK，我全听你的。”
    “不要说话，给我闭上嘴。”
    瑟琳娜、苏珊、唐语晴等女生都吓得脸色煞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有黛比还在傻笑。
    瑟琳娜小声哀求：
    “嘿，大哥，我认识哈比，是哈比带我进来的。能不能让我们离开？”
    “哈比？哈哈哈！”两人狂笑，刺青脸更是色眯眯地道：
    “那小子从哪骗来这群帅小伙。”
    说着，一巴掌重重拍在大卫的屁股上
    大卫看着刺青男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只觉一阵恶寒，浑身发毛。
    众人被枪指着上到二楼，进入一个没有窗户的封闭小房间。
    砰！小房间关上门，两个黑帮分子拿着枪守在门口。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黛比还是在傻笑。
    刺青脸打开电视，堂而皇之地放起了性别多元化爱情动作片，边看还边打量大卫。
    大卫吓坏了，拼命地往角落缩，脑子里充满了后悔，这个黑鬼明显是GAY！
    该死！
    都怪李察，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到酒吧来放松，也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该死的李察！
    该死的瑟琳娜！
    这该死的世界！
    该死的埃摩森集团！
    ......
    多诺万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开车巡逻。
    开车吃东西，这是警察的福利。
    其他人敢开车吃东西，就会被以“分心驾驶”为由开罚单。
    如果被警察问询的时候把咖啡洒在方向盘上，那乐子更大了，甚至可能直接被捕。
    多诺万缓缓路过毒刺酒吧，车放慢了一下，一个花臂黑人就跟了出来，跟着车进入街角的阴影。
    车辆在一个宽大的屋檐边停止，车窗降下。
    花臂黑人快步上前，对两名警察点头示意，又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从怀里掏出一卷钱，塞到多诺万手里。
    多诺万看了一眼，都是旧币，又掂了掂重量，眯着眼睛道：
    “怎么就这点？”
    花臂黑人赶紧解释：
    “昨天下雨，今天又下雨，来的人比较少，这段时间的生意比较差。”
    多诺万的搭档下车了，一把抓住花臂黑人的领子，把他的脸重重砸在引擎上。
    砰！
    “MF！不要拿这种借口来敷衍我？你们这个场子，最主要的收入是什么？你当我不知道？”
    “别把我们当傻子！告诉伦纳德，如果下周不把这周的钱补上，我就把他的腿打断，再把他送到鬼影帮的监狱好好享受几天。”
    花臂黑人连连点头：
    “好的，我会转告老大。”
    “好了，让他滚蛋吧！”多诺万一把把花臂黑人推开，搭档擦了擦手，两人开始分钱：
    “一会去哪找点乐子？”
    “今天不玩了，这几天BG帮和鬼影帮发疯，累死了！今天终于安稳了点，我得找个地方打个盹。”
    多诺万耸了耸肩。
    今天下雨，哪怕黑帮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最诡异的是，两帮打成这个样子，上面也一直在控制调查的力度。
    这件事从头到尾充满了古怪，一看就不正常。
    不过多诺万才懒得在乎，那都是上面大人物的决定。
    他只是个小小的警长，能从几家夜店弄点补贴，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刚说了一半，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What the fxxk！”多诺万一个激灵，躲到车的侧面，手里已经掏出枪。
    他的第一反应是伦纳德着急了，准备干掉自己。
    等到发现附近没有人，包括那个花臂黑人都紧张地趴在地上后，才明白是误会。
    不远处毒刺酒吧，几个客人从门口冲出来四散而逃，看门的黑帮成员则慌里慌张地冲了进去。
    搭档大喊道：
    “枪声是从毒刺酒吧传来的！”
    “Fxxk！鬼影帮来砸你们的场子了？”
    花臂黑人趴在地上哭丧着脸：
    “我不知道啊。”
    多诺万谨慎地趴在车边，又等了一会。
    枪声只响了一声，没有后续。
    如果是两个黑帮大打出手，不可能这么安静。
    多诺万明白了，肯定有个傻子嗑嗨了开的枪。
    这种事很常见。
    他眼睛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坑钱的好机会，枪击伤人可是个大把柄！
    如果死人，那就更棒了！
    多诺万打开执法摄像机，喊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有市民遇到危险了。”
    搭档会意，笑嘻嘻地掏出手枪，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也打开了执法摄像头。
    花臂黑人都蒙了，他不敢阻止警察，只能赶紧给老大打电话。
    多诺万看到了也故意不阻止，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伦纳德匆匆走出来。
    伦纳德一脸热情洋溢，张开双手拥抱了过来：
    “嘿，多诺万警官。”

 第39章 大麻烦

    多诺万冷着脸，一把把他推开：
    “别给我来这套，我刚才听到枪声了，我要进去搜查。”
    Fxxk！拿了老子的钱还给我来这套！伦纳德笑容不减：
    “哪些家伙一点小意外，我的手下正在收拾，里面有点乱。”
    多诺万哼了一声，盯着伦纳德：
    “死人了吗？”
    伦纳德不敢撒谎，小声道：
    “死了，一个rapper喝多了，把另一个人打死了。”
    “哼！一群蠢货！”多诺万冷哼一声，心中却乐开了花。
    死人了！
    死人就是好事！
    “让开！不要阻挡我办案！我要进去！”多诺万假装拿起对讲机，就要汇报给总部。
    伦纳德心中大骂多诺万不留情面，赶紧按住多诺万的手，肉疼地掏出一卷纸钞塞到多诺万手里：
    “嘿嘿，不要这样，BOSS！里面的地面还没清理干净，别弄老大一身酒渍。刚发生枪战，太危险了，等安全了再查看非常合理，你再汇报给总部也不迟，是吧？”
    多诺万看了看手。
    竟然全是100美元的大额钞票！
    一卷就超过8000美元！
    多诺万两人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伦纳德歪了歪头，手下立刻拿出一盒上等的古巴雪茄。
    伦纳德亲自切开，点燃。
    多诺万跟搭档对视了一眼，夹着雪茄，低声对伦纳德道：“15分钟。”
    说完，就大声对搭档道：
    “我的心跳有点加速，可能是心脏病犯了，歇歇再进去。”
    “OK！”两人回到角落的车上，吞云吐雾起来。
    伦纳德松了口气。
    近万美元才买了15分钟，真黑！
    他马上打电话通知凯恩：
    “我稳住了，时间不多，快处理。”
    他不敢离开，必须留在外面稳住多诺万。
    万一这个家伙收了自己钱，还是冲进去，再拍到一些不合适的东西，那就真的麻烦大了。
    ……
    雨稍微小了点。
    李察坐在ALEX的车上，正在前往一个收尸点。
    ALEX说的确实没错，下雨果然冻死了不少连帐篷都没有的倒霉蛋，一夜就收到2次收尸情报。
    就在这时，ALEX的手机响了。
    ALEX接起电话，听了一会，突然喊道：
    “毒刺酒吧？没问题。我十分钟就能赶到！但是我要500美元！”
    对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500美元？你疯了？我卖尸体给你，你还要钱？！”
    ALEX毫不相让：
    “这么着急，尸体摆明有问题，我要承担风险。”
    “风险个屁，就是三个流浪汉，磕多了磕死的，绝对没有问题！”
    “那好吧，我收完这两具尸体就过去。”
    “FXXK！不行！你必须马上过来！两具尸体免费给你了！”
    “好吧，谁让我们是兄弟。我要旧纸钞。”ALEX也不以为甚，赚到就行。
    “MF的兄弟！5分钟到，5分钟处理，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我的距离非常近！成交！”ALEX笑嘻嘻地关上手机，猛地一打方向盘，直直驶向另一个方向。
    李察抓紧扶手，皱眉问道：
    “免费卖尸体，这肯定肯定有问题啊。”
    ALEX搓了搓手：
    “3具免费尸体，最少白赚3000美元。现金，不交税，你敢不敢？”
    干个屁啊，我又不缺钱。
    李察心里一点都不想去冒险，但是由于之前自己扮演的是一个缺钱的留学生形象，现在必须得去。
    ALEX太莽了，以后得少干这活。
    李察假装谨慎地道：
    “干了！不过如果危险我们就走。”
    “放心吧。”ALEX很有把握：
    “无非就是黑帮拿流浪汉试新型强化剂，不小心搞死了，很常见。”
    车辆疾驰，溅起水花。
    李察问道：
    “自愿还是被迫？”
    “基本都是自愿的。”ALEX叹了口气：
    “DU瘾上来的时候，别说试药，让他们砍掉自己的腿都无所谓，何况只是试药。再说了，既然是试药，总能蹭点免费的强化剂用。”
    ALEX对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几分钟后就冲进毒刺酒吧的后院，小弟已经在门口等待了，拿着手枪挥舞：
    “嘿！嘿！这里！”
    李察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上次在祖科蒂公园卖尸体的那个混混。
    旁边还站着一名阴冷的黑帮分子，双手并在身前，同样拿着一把手枪。
    ALEX快速下车：
    “尸体在哪？”
    “三楼。”
    “三楼？！你们没弄下来？！那我5分钟搬不完。”
    “必须搬完！”
    在两名持枪黑帮分子的注视下，ALEX只能认栽。
    李察不动声色地跟着ALEX。
    四人从墙外楼梯爬到三楼，ALEX直喘气，李察脸不红气不喘。
    砰砰砰！
    混混猛敲门，铁门打开，里面的黑帮分子警惕地看了四人一眼，才让开位置。
    李察和ALEX进入房间，只见地上躺着三个僵硬的尸体，皮肤上还有绳子勒住的痕迹，尸体的手臂还保持捆在背后的模样，已经僵硬得掰不回来。
    这是个大麻烦！
    ALEX傻眼了，嗑药磕死是小事，但是这种情况明显是凶杀，他才不想掺和进这种麻烦里。
    “不行，这种货我不能收！”
    咔嚓。
    三名黑帮成员默不作声地打开保险栓。
    ALEX赶紧陪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看门那人冷冷地道：
    “尸体你拿走，处理干净点。如果警察那边得到了这些尸体的消息，你知道下场的。”
    ALEX脸色难看，这次真的是掉坑里了。
    李察跟在ALEX后面，一直保持安静。
    现在明显惹到大麻烦，自己越低调越好。
    ALEX有点太莽了。
    突然，李察的耳朵动了动。
    楼下房间传来极其微弱的声音，只有李察的听力才能听到：
    “嘿嘿，这是篮球，我要打篮球。”
    这个声音他一听就认了出来——是黛比的声音。
    黛比怎么在这里？
    李察皱眉，黛比告诉凯瑟琳去参加同学的生日party，怎么跑到酒吧来了？
    在美国，21岁以下不允许进酒吧。
    紧接着，他又听到微弱的呵斥声：“都给我坐下！不要动！”
    紧接着又传来唐语晴的哭泣声。
    李察不动声色地释放魔力之手，穿过脚下地面，迅速看到了楼下房间的情况。
    黛比、唐语晴、苏珊、瑟琳娜，还有七八名同学，在角落瑟瑟发抖。
    门口坐着两名持枪黑帮分子，黛比明显被人控制住了。
    其他人很恐惧，只有黛比在傻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用头顶一个铁质摆件。
    她用头猛地一顶。
    “啊！”她惨叫一声，捂着头眼泪汪汪地蹲在地上，额头鼓了个大包。
    她被人下药了！李察眼神一寒。

 第40章 两个电话

    李察面无表情地收回魔力之手。
    黛比我的仆从的女儿。
    我怎么欺负都行，你们这些社会渣滓凭什么欺负她？
    至于唐语晴，李察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唐远帆毕竟对他不错，也不能视而不见。
    一瞬间，他就想好了最简单的处理方法--麦克。
    联系ALEX的混混叫汤米，染了一头红发，着急地看着时间：
    “ALEX！快点！赶紧把尸体弄走！”
    ALEX一边跟李察一起用裹尸袋装尸体，一边抱怨：
    “催也快不了啊！三层楼呢！”
    把三具尸体搬下去，怎么也不可能是几分钟能做完的。
    汤米急得不行，突然道：
    “扔下去！”
    他跟另一名成员抬起尸体，直接从外墙楼梯扔了下去。
    砰！
    尸体重重摔在地面，发出闷响，溅起雨泥。
    ALEX只是愣了一下。
    另外两具尸体也被扔了下去。
    其中一具尸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骨折声，在三楼都能听到。
    汤米很着急地挥着手枪：
    “走！快拖走！”
    ALEX无奈，只能跟李察一起转头离开。
    两名黑帮成员跟在两人身后。
    四人踩在简陋的外墙楼梯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下到二楼的时候，铁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
    大卫从里面惊慌失措地逃了出来，刚到门口就被两个黑人壮汉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又拖了回去。
    “救命！”大卫看着李察，拼命抓着地面，惊恐地喊道：
    “救命！”
    李察顺着门缝看到里面——唐语晴等人都在里面，面露恐惧。
    黛比还蹲在地上。
    众人也看到了李察，露出乞求的表情。
    汤米恼怒地骂道：
    “Fuck！他怎么跑出来了！”
    两个黑人壮汉自知理亏，把怒火都发泄在大卫身上，拳头越发用力。
    大卫惨叫连连。
    砰！
    铁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大卫的惨叫。
    汤米瞪着ALEX和李察：
    “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不要多事，不要报警。”
    ALEX脸色有点难看。
    里面几个人明显年纪很小，而且是亚裔，说不定还是东大人。
    他不在乎老美糟蹋自己人，但是无法忍受他们对东大人也这么做。
    ALEX鼓起勇气，小心地道：
    “我觉得你们最好放了他们。”
    汤米当然想赶紧把这群倒霉催的熊孩子送走，但是他们刚刚亲眼见到了一场枪杀案！
    如果不做警告，回去让他们到网上瞎吹的话——这是必然的，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中学生一定会到网上胡吹，炫耀自己今晚的惊险经历。
    到时候很容易闹得全网都知道：一群不足21岁的中学生在毒刺酒吧嗨了一夜。
    那酒吧就别开了，老大安东尼奥发火，谁也扛不住。
    所以必须狠狠地恐吓这群学生，让他们闭嘴，只不过伦纳德还在应付多诺万，暂时没来得及处理这个麻烦。
    另一个黑帮分子拔出枪，抵在ALEX额头上：
    “闭嘴！这些事与你无关，他们明天就会安安稳稳地回去。”
    ALEX僵住了。
    “OK，OK，冷静一些，放松！”李察赶紧上前，拉开ALEX：
    “我们现在就走，你不要紧张，只要你们不为难这些孩子，我们保证不惹麻烦。”
    李察的冷静让黑帮分子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实际上，在同一时间，魔力之手已经悄悄发动，挡在扳机下方，他根本按不下去扳机。
    李察有把握在几秒钟之内掐断两名黑帮分子的颈动脉和气管，让他们全部昏迷。
    但是这里说不定有隐藏摄像头，万一被拍下来没法解释，暂时也没必要冒险。
    ALEX也是一阵后怕，赶紧道：
    “OK！OK！”
    ......
    两人把沾满泥泞的尸体抬上车。
    汤米趴在车窗上，拉住ALEX的头：
    “嘿！BRO！听着！今天事情是小事，一个家伙喝多了在店里开枪杀人，我们不能让条子知道这群小屁孩在店里，就这么简单，听懂了吗？我们马上会放他们离开！你也别惹事！”
    ALEX松了口气。
    这个解释很合理，如果真是大麻烦，不会叫外人来收尸。
    “OK！我懂了！我不会乱说。”
    汤米拍了拍ALEX的后脑勺：
    “尸体处理干净！以后有货还找你！”
    ALEX郁闷地发动车辆，离开院子，不过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故意开车从毒刺酒吧前门驶过。
    两人清晰地看到，不远处街角就停着一辆警车。
    两名警察坐在车内吞云吐雾。
    ALEX恼火地拍了中控台：
    “警察跟他们是一伙的！操蛋的纽约！”
    李察却淡定地道：
    “不是所有警察都跟他们一伙的。在远点停一下车。”
    “你有什么主意？”在ALEX好奇地目光中，李察拿起手机打给了爱女狂魔：
    “嘿，麦克。”
    麦克的声音低沉地传了过来，有些沙哑，有些疲惫，这两天很忙，他甚至都没太多时间监视凯瑟琳。
    “小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察淡定地道：
    “黛比在毒刺酒吧被人灌了药，被两个黑人堵在房间里，我没法带她离开。”
    在酒吧，被黑人堵在房间里，用屁股想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李察故意隐藏了一些信息，比如枪杀案，比如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果然，麦克当场就炸了：
    “WTF！毒刺酒吧？伦纳德！他竟然敢动我的女儿！你没有报警吗？”
    李察道：
    “报警应该没用，现场有辆警车，两个警察在车里抽烟，车牌号XXXX。”
    “Fuck！是多诺万这个王八蛋！他跟毒刺酒吧的人是一伙的！”
    砰！
    电话被挂断了。
    ALEX惊讶地问道：“是谁？”
    李察平静地道：
    “刚才房间里有个女孩叫黛比，是我的同学，我现在就寄宿在她家。接电话的是麦克，一名警长，也是黛比的父亲。”
    ALEX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李察一直很淡定。
    不过想到李察发现同学被绑架，居然能冷静地处理，ALEX更加佩服。
    李察开门下车：
    “我得在这里等麦克过来，你去处理尸体吧。”
    ALEX放下心来：
    “OK，那我先走了，这三具尸体很麻烦。”
    ALEX想起三具明显异常的尸体，有些愁眉苦脸。
    还好他做了这么久收尸工作，也有一些灰色的路子。
    ALEX开车离开了。
    李察又拿起电话，这次打给了布莱恩：
    “麦克的女儿在毒刺酒吧被灌了药绑架了，他正在前往这边的途中，一会可能会发生一些很不理智的行为。”
    作为纵横政坛几十年的LYB，布莱恩几乎秒懂：
    “OK，接下来交给我！”
    这是一个坑死麦克的好机会！
    他不知道李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只能佩服超自然存在的无所不能。
    李察安静地站在阴影中，看着不远处的毒刺酒吧。
    为了应付刚才的场面，他足足浪费了2点魔力，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魔力只剩6点，越来越少，怎么才能恢复魔力？
    ……
    多诺万吐出最后一口烟，把雪茄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心脏感觉好多了，我们进去。不着急跟总部汇报，先看看情况再说。”
    搭档也踩灭烟头。
    “OK。”
    伦纳德还想拖延时间：
    “来！再抽一根......”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风驰电掣地冲了过来，一声刺耳的急刹，堵住酒吧门口！
    多诺万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伦纳德！你的人居然报警了！”

 第41章 叛徒

    伦纳德也着急了：
    “没有！绝不可能！我绝不会报警！”
    如果是多诺万在这处理，一切都是可控的。
    多诺万虽然心黑，但是他是收钱真办事。
    如果换成其他人，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多诺万也反应了过来，应该不是伦纳德报的警。
    这时，一群警察气势汹汹地下了车，为首的竟然是面无表情的麦克！
    怎么是这个大麻烦！
    多诺万头都大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嘿！麦克，你越界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的辖区。”
    麦克眯着眼睛道：
    “听着！多诺万！平时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是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多诺万当然不可能让开。
    别的警长当着他的面前在他的辖区横冲直撞，会彻底让他在NYPD成为笑柄。
    软蛋是做不稳警长的。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麦克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
    “这群垃圾绑架了我女儿！”
    多诺万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伦纳德。
    MF！
    你们疯了？
    居然绑架麦克的女儿！
    你们发疯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伦纳德心生不妙，脑子里却是满满的浆糊。
    麦克的女儿是谁？
    明明只是一件酒后杀人的小事，怎么还牵扯上警长的女儿了！
    完了！
    这下玩大了！
    多诺万果断举起手，让在一边：
    “OK！今天这里交给你了！”
    既然涉及到麦克的女儿，那就不是单纯越界执法和颜面的问题。
    自己在协助战友挽救自己的亲人，每个警察都能理解多诺万。
    多诺万的搭档也什么都没说，理智地站在一边，表示置身事外。
    反正已经过了这么久，账本肯定被转移了。
    只要不牵扯自己，他们才不会帮伦纳德说话。
    多诺万退让之后，现场情况完全被麦克掌握。
    “BOSS，这里可能有点误会......”伦纳德还没说完，就被麦克一拳打在下巴上，当场昏迷在地。
    其他黑帮成员根本不敢反击。
    在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面前，拔枪等于自杀。
    他们只是个看夜场的混混，一个月才拿几个钱，拼什么命啊？
    麦克咆哮道：
    “全部趴下，不许动！双手抱头！”
    现场趴下一片，被警察挨个拷上。
    “进去查！”
    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猛地踹开酒吧大门，冲了进去：
    “所有人都不许动！”
    麦克敞开皮衣，活动了一下手腕，才冷酷地走进酒吧。
    麦克突然出现，让原本打算敷衍了事的凯恩措手不及。
    警察们如狼似虎地冲进酒吧，情况彻底失控，简单隐藏的东西全暴露了出来。
    大量强化剂、多人无照持枪或者持有黑枪、非法拘禁......被控制的中学生被找到了。
    麦克看着傻笑的女儿，怒火根本无法遏制。
    “把伦纳德拖过来！”他的声音如同地狱来客，阴森而恐怖。
    很快，伦纳德被扔在麦克脚下。
    砰！
    一瓶酒直接砸在伦纳德头顶，鲜血和酒精混在一起，伦纳德呻吟着清醒了过来。
    麦克戴上手套，堂而皇之地从缴获的强化剂中拿出一袋白色粉末，硬塞进伦纳德手里。
    确定粘上伦纳德的指纹后，另一名警察就狞笑着收起证据：
    “你完蛋了。”
    伦纳德终于反应过来，愤怒地道：
    “MF！你陷害我！这不是我的！”
    麦克冷笑：
    “明明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脸色惨白的矮小黑人站了出来，鼓足勇气道：
    “我可以证明，你在陷害伦纳德，这是我的货！”
    说完就伸出双手，等待手铐：
    “我叫小约翰！来抓我吧！”
    他脸上充满了古怪的、献祭般的光芒，仿佛在为一个伟大的事情奉献。
    我终于要成为帮派正式成员了！
    伦纳德得意地笑了起来。
    “跟我玩这个是吧？”麦克冷笑。
    几名警察立刻把小约翰拖到角落，拳打脚踢。
    伦纳德冷着脸看着这一幕。
    小约翰本来强忍着不叫，后来实在太疼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最后被打急了，甚至还踢了警察一脚。
    那名警察露出六颗雪白森寒的牙齿，发自内心地笑道：
    “他袭警！”
    砰！
    大头皮鞋狠狠踹在小约翰的胃部，小约翰当场喷了一地，人也昏迷过去。
    多诺万走进毒刺酒吧，看到眼前一幕，脸色非常难看。
    无论如何，这是他的地盘，放任麦克在这里肆无忌惮，简直就是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
    多诺万恼火地喊道：
    “够了！麦克！你把人抓回去审问，不要在这里暴力执法！否则我就要打电话给总部了！”
    麦克理都没理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随你。继续给我搜！”
    不一会，又搜出了更多非法物品。
    尤其是三楼，发现大量奇奇怪怪的药品，还有一个狭小幽暗的刑讯室。
    突然，一个警察兴冲冲地下楼，递给麦克一个黑皮本：
    “老大，看！好东西！”
    麦克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各种交易数字，没有具体人名，使用了隐晦的外号。
    账本！
    内部账本！
    麦克终于满意了。
    伦纳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一片死灰，结结巴巴地道：
    “怎么，怎么，怎么还在这里！”
    多诺万哪还不知道这是什么，脸色都变了：
    “Fuck！”
    如果里面有自己的记录，那会引来大麻烦。
    他心中狂骂伦纳德就是个废物，这么久，居然连一个账本都藏不好。
    紧接着，噗通！
    凯恩像死狗一样被两名警察拖了进来：
    “这小子跳楼逃跑，结果摔断了腿，哈哈哈！”
    废物啊！伦纳德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麦克的脸色冰冷，心里快笑开了花。
    救出了黛比不说，还抢到了这份功劳！
    如果说强化剂只是稀松平常的罪名，账本却足以把伦纳德置于死地。
    说不定多诺万都要被自己抓住把柄！
    “走！把他们都带走！”麦克二话不说，命人拖着凯恩、小约翰、伦纳德就走。
    多诺万赶紧阻拦：
    “嘿！麦克！我想我们得聊聊！”
    麦克笑眯眯地道：
    “没问题，不过今晚很忙，你得等我忙完才懵......”
    忙完？忙完证据就入库了！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多诺万怒不可遏，不过还是只能低声下气地道：
    “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就在这时，又有两三辆警车抵达了现场。
    麦克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道：
    “多诺万，是你打电话给总部的？你疯了吗？”
    他无法理解多诺万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自己本来已经控制了局面，双方可以做交易，把其他人引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多诺万脑子已经完全懵了，一连串的变故应接不暇。
    警车车门打开，一只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踩在雨后的地面上。
    啪！
    紧接着，一名女警官昂着脖子下了车。
    她嘴唇很薄，昂着脖子，显得非常傲慢，但是身材如同超模，普普通通的警服穿在她身上，也像走秀一样。
    伊莎贝拉·罗西！
    竟然是这个贱人！
    麦克脸色一黑。
    伊莎贝拉·罗西，IAB的二把手。
    IAB，纽约警局内务部，警察宪兵，NYPD所有警察最痛恨的一群人。
    麦克愤怒地瞪着多诺万：
    “你这个叛徒！居然投靠IAB的盖世太保！”
    其他警察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任何警察跟IAB勾结在一起，都会被认定成整个警局的叛徒。
    就连多诺万的搭档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慌张，仿佛在辩解，你们相信我，不是我举报的。
    啪！
    啪！
    啪！
    伊莎贝拉踩着高跟鞋，无视积水，径直走到麦克面前，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伊莎贝拉俯视了一眼面目全非的小约翰。
    “呵。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伊莎贝拉冷笑，踩在小约翰的身上，用他的衣服擦去高跟鞋上的污渍，然后才盯着麦克道：
    “我们的麦克警长，手段真是狠辣啊！”
    麦克脸色铁青。

 第42章 世界名画

    麦克脑子急转，他不知道伊莎贝拉为什么突然出现，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身，至少也要降低罪责！
    如果是IAB的其他人，麦克可能还会想办法施压，伊莎贝拉不同。
    这个“睡遍NYPD高层”的碧池冷酷又无耻，鬼知道她背后站着几个男人！
    为了转移伊莎贝拉的注意力，麦克果断拿出账本：
    “我们搜到了大批烈性强化剂，毒刺酒吧涉嫌贩DU藏DU、非法持枪、故意伤害、非法囚禁，现场还死一个人，以及洗钱，甚至可能存在贿赂警员！”
    与前几个罪名不同，警员受贿是内部贪腐，几乎必然涉及到渎职，正是IAB的责任范围，只要查下去，必然能扯出一整张贪腐网络。
    麦克算是亲手把大功劳送到了伊莎贝拉面前。
    在这种大功劳面前，自己只是轻轻“打了一下”这群败类，算得了什么大事？
    多诺万面色惨白。
    完了！
    这个账本落到IAB手里，他就完了。
    他已经预见到：自己被送进监狱，跟那些被自己送进去那些恶棍关在一起，监狱生活将无比难熬......
    多诺万手指颤抖起来，他的搭档更是站都站不稳，瘫坐在地上。
    果然，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
    她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就知道这个账本是真货。
    真是意外之喜！
    她这次过来，是按迈尔斯总警监的指使收拾麦克的，居然意外捡了个大漏！
    伊莎贝拉看了麦克一眼，有一种看同类的感觉。
    多年的同僚说卖就卖，这么狠辣的老家伙，如果不是迈尔斯......她都想放麦克一马。
    可惜了。
    麦克看到伊莎贝拉的眼神，还以为自己搞定了对方，心里放松了很多。
    暴力对待嫌疑犯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官方怎么解释。
    伊莎贝拉轻拍着账本，笑吟吟地道：
    “多诺万警长，毒刺酒吧在你的辖区内吧......”
    她还没说话，多诺万就先崩溃了，着急地道：
    “这是假账本！我从没有收黑钱！”
    “奇怪，我说你收黑钱了吗？”伊莎贝拉附下身子，字字扎心地道：
    “不过我有些好奇，多诺万警长三个儿子都上私立中学，你的薪水真的够用吗？”
    作为IAB的二把手，她对很多警长的经济情况都有所了解，只不过大部分时候上级不允许查而已，她只能假装不知道。
    多诺万一滞，强行狡辩道：
    “我买股票赚的怎么了！！”
    “买股票？”伊莎贝拉嗤笑一声，血红的红唇分外娇艳，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比胆寒：
    “你，给IRS交税了吗？”
    IRS，美国内部收入署，俗称美国国税局。
    灯塔国内最恐怖几个机构。
    其他部门调查还需要证词和证据，IRS只看数字。
    FBI查不了的毒枭，IRS来查！
    警方定不了的罪，IRS来定！
    不管你是洗盘子、卖软件，还是贩DU、卖器官，只要你账户上多了1万美元，而IRS没有收到这1万美元的税，又被IRS盯上的话，那你就完了。
    多诺万颤抖起来。
    他收的是黑钱，当然没有交税。
    如果是IAB内部调查，可能还有操作空间，但是IRS......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人。
    麦克还在庆幸自己聪明的时候，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一群记者飞一般抵达现场。
    麦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长枪短炮就架了起来。
    这个变故，现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伊莎贝拉立即换了一张义正词严的面孔，她举着账本走到记者面前，面对十几个闪光灯，就像身处记者发布会，义愤填膺地大声疾呼：
    “今日在案发现场，我亲眼目睹了极其恶劣的过度暴力执法行为。”
    “我将立即暂停警员麦克所有执法权限、收缴警徽配枪，接受内务局全面调查。”
    “NYPD绝不姑息任何触犯法律的行为，任何人都没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权，即便是身着警服的执法者......”
    “NYPD的每一位正直警员，都在用生命守护这座城市、守护纳税人的安全。但无可否认，警队内部仍藏着极少数蛀虫与败类......”
    ......
    “IAB将永远充当警队的标尺与利剑，清除所有内部腐败与执法滥权，还纽约一个干净、公正、值得信任的警务体系！”
    闪光灯闪烁。
    伊莎贝拉冷峻的面容宛如正义女神，对着摄像头慷慨陈词。
    正义的伊莎贝拉身后，是表情凝重的麦克、瘫坐在地的多诺万搭档、铐了一地的黑帮分子、满脸鲜血的嫌疑犯、衣服盖头离开的中学生。
    所有人都成了最佳背景板，衬托着伊莎贝拉的英姿。
    这一瞬间被摄像机定格，宛如世界名画。
    记者们拍完照就飞快操作，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些照片和视频上传到网上。
    伊莎贝拉心中冷笑。
    以往，NYPD爆发丑闻的时候，总有大人物使用各种手段掩饰、镇压。
    所以，伊莎贝拉来的时候就准备了记者这个后手。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机会，就绝不会放弃，必须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做成铁案！
    现在，一切都板上钉钉，哪怕是局长--她当然知道麦克是亨利-卡特的人，现在也不好出手了。
    伊莎贝拉在记者的摄像头下，严肃地走到麦克面前：
    “现在，麦克警长，交出你的配枪和警徽，接受IAB的调查。”
    这个该死的碧池！麦克脸色阴沉，不过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配枪和警徽交给伊莎贝拉。
    现场所有警察都垂头丧气，一个接一个地上交配枪和警徽。
    麦克脸色阴沉，不过现在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好选择了。
    他不能跟伊莎贝拉正面对抗，那是对抗整个NYPD，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无所谓，反正亨利-卡特局长会保我。
    那个账本才是焦点，可以帮自己转移大量火力。
    自己只要行政休假几天就行......
    麦克狠狠瞪着多诺万，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瞪着多诺万。
    按照程序，他今晚将度过一个难眠的夜晚，写各种各样的材料，接受各种质询。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叫来伊莎贝拉，大家今晚可以狠狠地宰毒刺酒吧一刀，大赚一笔。
    现在全泡汤了，回去还要写检查报告，后续的处罚也让人寝食难安。
    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愤怒。
    多诺万嘴皮哆嗦着：
    “不是我把她叫来的，真不是！”
    可惜，已经没人相信他。
    如果是总部派人来，麦克等人还可能猜测有人报警，但是现在是IAB的人来了！
    谁能叫来IAB的人？
    只能是熟知NYPD规则的人。
    毒刺酒吧一群磕坏脑子的垃圾，怎么能弄清这些弯弯绕，那就只能是现场的警察了。
    总不能是麦克自己叫人来抓自己吧？
    麦克是为了救女儿才冲过来的。
    所以只能是多诺万或者他的搭档。
    这两个混球趁着麦克搜查酒吧的时候向伊莎贝拉报信，准备坑麦克。
    只不过他没料到，居然搜出了账本！
    该死的多诺万！
    ……

 第43章 我马桶呢

    李察拿起手机打给布朗：
    “我记得你弟弟叫小约翰？”
    布朗诧异地道：
    “是的，怎么了？”
    李察继续道：
    “身高大约五英尺七英寸，留着络腮胡，头发偏红，左手有大面积纹身，是他吗？”
    布朗的心悬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见到他了？他在哪？他又犯什么事了？”
    李察叹了口气。
    不远处，被打晕的小约翰刚刚被警察抬上救护车：
    “小约翰替老大扛罪，藏匿了至少500克强化剂。另外，还可能涉嫌非法拘禁未成年人，他的麻烦大了，应该是联邦重罪。”
    电话对面沉默了很久。
    布朗许久才道：
    “我马上去看看情况，李察，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他说不清自己是痛惜还是绝望，又或者一种解脱？
    李察放下电话。
    其实这种情况对布朗来说也是好事。
    小约翰终于把自己作进了监狱，至少不会把布朗全家拖下水。
    对于布朗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不一会，很多家用车赶到现场，是学生的家长们。
    “黛比！黛比在哪！”凯瑟琳压不住惊慌的神情。
    其他家长也在呼唤自己的子女，被吓了一夜的中学生们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跟家长抱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记者们快速拍照。
    李察带着凯瑟琳找到黛比，药效上头，她已经有些昏睡，时不时露出傻笑。
    “她怎么了？”凯瑟琳紧张地道。
    李察淡定地道：
    “被人喂了药，医生检查过，听话水或者K粉之类的玩意，明早就好了。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
    凯瑟琳怒不可遏：
    “该死！这家酒吧居然对未成年人营业，我要把他们告上法庭！”
    一名记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快速抓拍了几张照片，同时道：
    “毒刺酒吧涉嫌拘禁未成年人、大量藏毒、杀人、贿赂执法警官，至少一年内都再也不可能营业了，他们会付出足够的代价。请问......”
    李察脱下外套遮住黛比的脸颊，冷着脸道：
    “不要拍照，我们不接受采访。”
    记者不依不饶地跟着：
    “这个女孩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学生吗？这件事是不是从侧面印证了公立中学教育的失败......”
    “请问！你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情侣吗？”
    “你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李察双手抱起黛比，黑着脸上了凯瑟琳的车后座，砰地一声锁上门。
    记者太讨厌了。
    凯瑟琳也跟着上了车。
    但是，凯瑟琳的麻烦还没结束，她还得应付警察。
    未满21岁喝酒被抓，至少罚款200美元，还有20-40小时社区服务，还要去上6-时酒精教育课，甚至可能留下案底。
    更何况今天还涉及到命案，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必须去警局拍照、录指纹、做笔录，至少折腾一夜。
    学生们垂头丧气，家长们脸色阴沉，可以想象，未来几天，这群无法无天的中学生会好好享受父母的【疼爱】。
    一名负责处理的警员敲了敲车窗：
    “女士，你不能离开，她也需要去警局做笔录。”
    凯瑟琳镇定地从钱包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
    “我是警长家属，我有SBA卡。”
    警员接过卡片一看，原来是NYPD大名鼎鼎的麦克警长的妻子。
    凯瑟琳确实是前妻，但是黛比是麦克的女儿！
    李察注意到，警员的表情立刻变了。
    警员大笔一挥，在登记本上记了一笔，亲热地道：
    “让小黛比回家休息，明天再去警局处理。放心，没大事。我们会问出到底是哪个混球给小黛比喂了药，今晚绝对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凯瑟琳点了点头，伸手握了一下：
    “谢谢。杰米是吧？我记住你的警号了，我会跟麦克说今天的事情，他会亲自表达感谢。”
    顿时，小警员杰米的脸笑出了花：
    “都是兄弟，应该的！”
    旁边的记者仿佛找到了大新闻，大声道：
    “不公平！为什么这个女孩可以回家！其他学生就要去警局！这不公平！这是违法！”
    杰米理直气壮地道：
    “保护纽约警局警长的家属不算违法！你如果不满，可以去IAB告我。我的警号在这里，你现在就可以拍下来。”
    在NYPD，警察之间互相帮助，是公开的事情，他对记者的威胁毫不惧怕。
    如果闹大了，他甚至会变成大名人，为同僚出头的好兄弟，对未来的NYPD内部晋升都有好处！
    杰米一脸傲然。
    其他家长闻言，脸色明显不对劲了。
    记者试图挡住凯瑟琳的车，再搞个大新闻出来。
    其他警员发现骚乱，立刻上前，一起帮着杰米，把这名记者跟凯瑟琳的车隔离开，让凯瑟琳得以离开。
    凯瑟琳驾车缓缓离开现场。
    李察抱着黛比的头，坐在后座，饶有兴趣地道：
    “SBA卡是什么卡？”
    凯瑟琳解释道：
    “一种警员家属卡，警察工会发的。NYPD有五个警察工会，分别对应：警员、警探、警长、警督、警督以上高官五个级别。每个工会会给家属发放不同级别的卡片。SBA卡代表警长的家属和朋友，一般的交通小过错或者轻罪，NYPD都不会追究。未满21岁喝酒，显然只是个不上台面的小罪。”
    凯瑟琳一脸的理所当然，已经对这种潜规则习以为常。
    李察肃然起敬。
    在东大，如果闯红灯或者醉驾之类被交警拦住，你不认罚，还要头铁地喊一声“我爹是X刚”，那100%会坑爹。
    你看看人家灯塔，把人情关系具象成卡片，把潜规则变成制度，实在太文明了。
    突然，昏睡的黛比闭着眼坐了起来。
    李察纳闷：
    “这么快就醒了？”
    黛比呢喃：
    “马桶呢？我家马桶呢？”
    说着闭着眼就要脱裤子。
    李察赶紧制止：
    “这里是车上，等到家再说......”
    话音未落，黛比已经褪下裤子。
    奇怪的味道传遍了全车。
    李察惊了。
    凯瑟琳尖叫起来：
    “OMG！这是我的车！黛比，不准尿！”
    黛比尿完就一头栽倒在李察怀里，再次昏睡过去。
    “黛比！你死定了！”有些洁癖的凯瑟琳抓狂地重重拍了一下喇叭。
    后排没法坐人了。李察只能帮黛比收拾了一下，抱着她一起换到了副驾。
    “真是糟糕的一天！”凯瑟琳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昏迷的黛比，又尴尬又恼火，气不打一处来。
    哪怕李察给她施加了永恒的冷静，她也有点绷不住。
    李察轻轻拍着黛比的肩膀，就像撸猫一样。
    车辆再次启动。
    李察平淡地道：
    “麦克被行政停职，接下来要接受IAB的调查。”
    “这是今天唯一的好事。”凯瑟琳根本高兴不起来，看了一眼后座的惨状，恼怒地道：
    “明天我要让这个小碧池自己洗车！”
    “哈哈哈！”李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黛比的日子要难过了。

 第44章 不给软蛋生孩子

    伊莎贝拉长长地叹息一声，满身大汗地从迈尔斯身上下来，拉上真丝被子盖在腹部。
    迈尔斯满意地坐了起来，拿起一根烟放在伊莎贝拉嘴里，并用打火机亲自为她点燃。
    伊莎贝拉舒服地享受着迈尔斯的伺候。
    她吸了一口，又用修长的手指夹起烟，塞进迈尔斯的嘴里。
    两人分吸一根烟，安静地享受余韵。
    不一会，迈尔斯开口了：
    “为什么要把事情扩大？”
    伊莎贝拉嘴角扬起：
    “麦克那个家伙，都把账本送到我手上了，我不动手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迈尔斯不爽地道：
    “那个账本会引出很多麻烦。”
    伊莎贝拉起床，毫不在意地当着迈尔斯的面穿衣服：
    “嘿，迈尔斯，我搞定了麦克，完成了你的要求，就这样。其他的事情......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我想做的事情！”
    迈尔斯眯了眯眼睛，压下怒火：
    “你已经是IAB的二把手，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当内务总长。”
    “内务总长！你才30岁！你还是个女人，NYPD历史上从没有女内务总长！”
    伊莎贝拉坐在沙发上，毫不退让地道：
    “那新的历史就从我开始！”
    “你太狂妄了！”迈尔斯穿上衣服，冷冷地道。
    他先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加入大量消毒液，按下清洗，然后把垃圾桶的杂物全部倒下马桶冲走。
    彻底收拾了残局，他才放松下来。
    伊莎贝拉翘起修长的二郎腿，又点燃一根香烟，懒洋洋地道：
    “得了吧，迈尔斯，我不会拿孩子威胁你的。”
    迈尔斯冷哼一声。
    他当然不相信这个睡遍NYPD高层的碧池——确实是个尤物，但也确实是个贪得无厌的碧池。
    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30岁出头就爬上了IAB执行总长的高位？
    鬼知道她背后还有几个男人！
    迈尔斯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很不舒服。
    伊莎贝拉笑眯眯地道：
    “你为什么要搞麦克？”
    迈尔斯冷哼一声：
    “与你无关的事你不要问。”
    伊莎贝拉毫不气馁：
    “是哪个大人物的命令？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
    迈尔斯一阵烦躁：
    “你又想爬上谁的床？”
    “呵。”伊莎贝拉嘴角露出不屑的嗤笑。
    软弱的男人。
    在外人看来，NYPD总警监迈尔斯硬得如同粗粝岩石，实际上却是一个会被情人引起情绪波动的软蛋！
    她才不会给软蛋生孩子！
    “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那个账本可是个大功劳。”伊莎贝拉在烟灰缸按熄烟头，起身啪地一巴掌拍在迈尔斯的屁股上。
    迈尔斯怒气冲冲地道：
    “该死！我说过，不要拍我的屁股！”
    伊莎贝拉的动作让迈尔斯感觉自己才是被玩的那个。
    他想起刚才的战况，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Fxxk！碧池！”
    “哈哈哈。”伊莎贝拉肆无忌惮地笑，踩着高跟鞋啪啪啪地离开了。
    ......
    “谁骗你抽烟喝酒的？”李察淡定地问道。
    “我没喝酒！”黛比盘坐在沙发上，浑身包裹着毯子，痛苦地揉着头：
    “马库斯。”
    “马库斯是谁？”
    “你真是个土老冒！”
    “你差点被人轮了知道吗？”
    李察最看不起下药的男人，有本事你就直接追求黛比。
    哪怕用巴掌呢？
    你要是能打服黛比，李察都敬马库斯是个爷们。
    给我的玩具下药？李察眯了眯眼睛。
    凯瑟琳冷着脸道：
    “怎么跟吾......李察说话的！”
    黛比嘴角抽搐。
    她抬头看了一眼。
    李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凯瑟琳像女仆一样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双手并在身前。
    你们是在玩COS吗？！
    黛比嘟囔了一句：
    “真是见鬼的世界！”
    凯瑟琳命令道：
    “去洗车！把尿清洗干净！”
    “妈妈！”黛比尖叫着跳了起来。
    “你不要当着外人说这个！”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
    “啊啊啊~”黛比仰面躺倒，用毯子捂住脑袋。
    我放弃了。
    毁灭吧。
    ......
    周末上午10点，圣卡莱尔教堂有一场弥撒。
    李察早早来到教堂，坐在正殿最后一排参观。
    大约由于下雨的原因，今天的人并不太多。
    只来了寥寥20多名教徒，安静地等待弥撒开始。
    看样子基本都是附近的居民，四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
    时间到了。
    神父卡尔文穿着白色祭披走上祭台：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们。”
    圣卡莱尔只是个陈旧的小教堂，没有唱诗班、管风琴，也没有复杂仪仗。
    卡尔文看到李察，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做弥撒。
    教徒们齐声道：
    “阿们。”
    “愿主与你们同在。”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
    忏悔礼、集祷经，然后是就是讲道。
    按照卡尔文的习惯，整个将持续30-40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整个教堂的人员都会集中在正殿。
    下雨天也没有游客会来，正好进【大墓地】看看。
    李察悄无声息地从后排离开。
    今天是个好机会，就算留下什么痕迹，也会被大雨冲刷干净。
    跟大多数老式建筑一样，灯光都很灰暗，又或者是为了保持宗教场所的神秘，很多地方刻意使用了低亮度的灯光。
    李察进入院子，仔细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摄像头。
    他从网络上仔细搜索过圣卡莱尔教堂的信息。
    早些年，这里曾经是一个印第安人寄宿学校，半官方半教会性质的机构，第一任校长叫普拉特。
    后来爆发出来的黑幕非常多，比如强制剃发、禁止印第安人说母语、强行改英文名，数百名儿童被结核、流感、营养不良、虐待致死。
    当时在周围建了大片的墓地，很多儿童埋葬在墓地里。
    再后来，西进运动结束，这里逐渐被废弃，慢慢地又改成了教堂。
    天色越来越阴沉，突然暴雨倾盆，整个天地之间都变成了黑色。
    教堂的灯光昏暗，撑不起一丝光明。
    脚下弥漫着浓郁的死气，整个教堂宛若地狱。
    李察撑着伞走到矮小钟楼铁门边，伸出一根手指，魔力之手的触须探入门锁中。
    咔嚓。
    门锁开了。
    李察进入房间，把铁门轻轻带上。
    他打开手电筒。
    地面上全是灰尘，至少已经三四年没人进来过。
    空气有一些霉味，不严重，但是呼吸起来并不舒服。
    李察戴上橡胶手套、口罩和护目镜，以免沾染霉菌。
    他打开楼梯下方的小隔间，搬开杂物，露出腐烂的木地板。
    李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铁钎，狠狠插入地板，猛地撬开。
    砰！
    灰尘弥漫。
    地板掀了起来，下方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

 第45章 2级【灵魂与欲望】

    李察点燃打火机，探入通道中。
    火苗燃烧稳定，说明氧气充足。
    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射进去，尽头仍是化不开的黑暗。
    李察心里有些打鼓。
    换作普通人，肯定不敢进去，可地下无穷无尽的死气，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安心。
    李察谨慎地走进通道。
    “居然有风？”
    李察的皮肤极为敏感，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他却能清晰分辨出来。
    微风里还带着点雨气的腥味，说明这里和外界是连通的。
    “叮！你成功进入了古代大墓地！”
    李察握紧大功率手电筒，慢慢往下走。
    空气中有些霉味，但不严重。
    地面还算干燥，一群老鼠叽叽喳喳地从脚边窜过。
    入口那段比较矮，只能半弯着腰，大约往下走了五六米，便到了一片更高大宽敞的地方。
    李察举着手电环视一圈，四周散落着一些没完工的建造痕迹，看着像是个老矿场。
    李察不了解采矿，不知道当年这里在挖什么。
    头顶空间至少三米高，在上百年前开出这么大空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知道得搭进去多少条人命。
    李察顺着死气最浓的方向继续走，不一会，进入一个长方形大厅。
    大厅中立着一根根支撑石柱，脚下是一条一两米宽的石板路，两边是巨大的深坑。
    坑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孩童骸骨，大部分都变成黄褐色，局部长着黑色霉斑，还有些出现了矿化的迹象。
    李察轻轻踢了一下，骸骨就粉碎成渣。
    响声又惊动了另一群老鼠，叽叽喳喳地跑开。
    李察低头查看万人坑，不少骨架手背在身后，有的手臂上还残留一丝绳索。
    看起来，他们当初被扔进来的时候，人还是活的。
    李察尝试接触了几根不同的骸骨，大约是时间太久远，尸体损坏过于严重，【死亡感应】也无法得到什么情报。
    系统提示声响起：
    “【灵魂与欲望】学识：80%->85%。”
    “【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11%->12%。”
    对别人来说，这片堆满白骨的大墓地是噩梦。
    对死灵法师而言，简直跟回家一样。
    李察古怪地生出莫名的安宁感，那是一种万物沉寂后的终极宁静。
    甚至连体内的魔力也慢慢活跃起来，浓郁的死亡气息，对死灵法师显然是有益的。
    李察仔细寻找着，终于找到一具还算完整的骸骨，大腿以下不见了，断口光滑。
    李察蹲下身子，轻轻触摸：
    “特库姆塞......”
    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李察心中。
    不过也只有名字。
    尸体损坏太严重，身高、体重、死因都无法得知。
    李察不知道如何完成任务，便彻底把万人坑大厅检查了一遍，终于：
    “叮！【探索古代大墓地】任务完成。”
    “奖励：噬魂藤种子×3。”
    “奖励：【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12%->37%。”
    “奖励：【灵魂与欲望】学识：85%->125%。”
    “叮！【灵魂与欲望】分支提升到2级（25%）！精神+2。”
    “叮！解锁【灵魂与欲望】分支2级技能：【欲望点燃】！”
    【灵魂与欲望】终于升到2级了！
    精神达到了12点，这一次，大约是所处环境的特殊，李察立刻感受到了精神增强带来的变化。
    死气中，存在一种更加幽微的东西：情绪。
    无尽的怨念和恐惧，那是无数印第安孩童在生命最后时刻的哀嚎，跨过了百年时间，第一次为人所知。
    李察终于对体质和精神两个属性有了基本的认知。
    体质强化物质世界的身体。
    精神则强化神秘侧。
    随着精神的提高，【魔力之手】的距离提升到4米。
    果然如李察所料，距离=精神/3。
    李察随手测试了一下，魔力之手竟然还有隐藏的变化。
    他同时召唤出了两根触手！
    不像之前，李察把一根魔力之手分裂开，需要分心多用操作，非常困难。
    这两根触须仿佛自己的手臂一样，操作起来非常轻松。
    “触手数量=精神/6？”李察暗暗猜测。
    【痛苦之触】的面板数据没变，但是施法距离自然也随之提高到4米。
    惊喜是【亡者复苏】，增加了1个仆从数量上限。
    也就是说，仆从上限数量=精神/4。
    这是个巨大的好消息。
    随着精神提高，他能掌握的仆从数量也会增加！
    【仆从强化】和【死亡感应】的面板同样没有变化。
    【仆从强化】不易测试，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死亡感应】的强化就很明确，首先，他能感知到死气中的情绪。
    其次......
    李察轻轻触摸那具骸骨：
    “特库姆塞，身高1.05米，体重17KG，坐牛部落成员，死于大量失血......”
    从尸体上挖掘信息的能力更强了。
    “精神属性太有用了！可惜【灵魂与欲望】升一级只加1点精神。”
    而且【灵魂与欲望】等级升到2级后，获取学识的难度将提高一大截，以后提高精神将越来越难。
    李察打开面板，新技能的介绍很简单：
    “【欲望点燃】：你能感应到目标灵魂中的欲望，并进行放大。魔力消耗：3。”
    介绍虽然简单，效果却是非凡的！
    操纵他人欲望的能力，如果用得好，能达成正常手段根本无法想象的目的！
    李察对新技能很满意。
    最后一个奖励是3颗冥狱噬魂藤种子。
    李察掌心出现了3颗绿豆粒大小的白色种子，摸起来仿佛摸人类碎骨。
    【冥狱噬魂藤种子：捏碎可立即恢复50点魔力；也可种植在骸骨上，冥狱噬魂藤七天开花结籽；冥狱噬魂藤是炼制魔法道具的主材。】
    李察眼睛一亮，这种子是好东西啊！
    次级魔力药剂1小时才能回复60点魔力，这颗种子却能立即回复50点魔力，一看就是高阶货。
    可惜，他的魔力上限只有24点，会浪费不少魔力。
    “太奢侈了！”李察舍不得吃，“随身带一颗种子应急就行，其余两颗种子都用来种植。”
    他拿出一颗种子，小心地放在一具骸骨上。
    只见种子刚一碰到白骨，就复苏了过来。
    咔嚓！
    种子外壳裂开一道道缝隙，一根细须伸了出来，像活物一样向四周探索。
    触须摸索到一根骨头，就狠狠扎进去。
    很快，星星点点的白色微光从骨头中抽出，沿着触须送入种子，种子逐渐跳动起来，就像某种生物的心脏，诡异而神秘。
    种子有节奏地吸吮骨头里的营养物质，慢慢长出了新的触须，向四周探索。
    几分钟后，种子上就长出了七八根触须，紧紧抓住大量白骨，之前的触须也越发粗壮起来。
    李察看到情况已经稳定了，这才起身擦掉一切可能留下身份的痕迹，准备七天后再下来看。
    他钻出狭窄的通道，重新把木地板和杂物堆在上面。
    只要不挪开杂物，是看不到下面有条地下通道的。
    李察摘下手套、口罩和护目镜，放进背包中，走出铁门，重新把铁门锁好。
    大雨倾盆。
    李察撑着伞回到了教堂正殿。
    正殿的灯光微弱而温暖。
    神父在讲道，信徒在祈祷，一切如常，恍如隔世。

 第46章 神迹

    弥撒结束了。
    信徒们三三两两与神父卡尔文聊天，少数人冒雨离开。
    卡尔文看到李察，突然愣了一下。
    李察的眼睛里蕴含着他从没见过的奇特光芒。
    不知道怎地，他觉得李察的眼睛格外明亮，仿佛带着神奇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卡尔文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看到你的眼睛，有种安宁的感觉。弥撒开始前，似乎还不是这样。”
    难道是精神提高的外溢效果？李察装模作样地道：
    “我在院子里转了转，感觉非常宁静，非常舒服，也许是主的感召吧。我打算下次过来的时候，捐一些面包和药品。附近有很多流浪汉，我希望他们能熬过这个冬天。”
    教堂地下全是死人，可太宁静了。
    卡尔文非常高兴：
    “我很高兴结识一位品德高尚的东大慕道者。”
    肤色的多样化能帮助教会吸引更多信徒，也能勉强缓解一些独特群体的攻击。
    虽然天主教会焦虑LGBTQ群体的敌意——这确实是个地狱笑话——但时代在变，上帝的牧羊人也得身段柔和......啊不，与时俱进。
    虽然教会高层依然保守，依然明确反对同性婚姻，但是卡尔文这些教会底层的神职人员，已经感受到时代的巨浪，不得不进行一定的妥协。
    李察说：
    “我想经常来参加弥撒，多了解信仰。”
    卡尔文微笑：
    “教会欢迎每个迷途的羔羊。你可以先多听听弥撒，深入了解我们的信仰。”
    李察“诚恳”地道：
    “我很愿意试试，但我现在还在上中学，正在准备考AP课，时间比较紧张。”
    卡尔文理解地道：
    “不用着急，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期待你加入慕道班的那一天。”
    慕道班，是未受洗礼的人成为天主教信徒的预备阶段。
    在弥撒中公开表示愿意成为慕道者，便进入慕道期，也就是接纳礼，之后就是慕道学习。
    其实正式加入天主教会的流程非常繁琐，不过现在的要求没那么严格了，尤其是李察这种，发展一个年轻的东大信徒很不容易。
    卡尔文没有要求李察每天或每周都来，只是给他介绍了几本书，甚至还赠送了几本免费教材。
    李察并不打算真的加入，但不妨碍他装作想加入的样子，这样一来，以后经常出现在这里，就不会引起怀疑。
    “我会努力的。”李察郑重地接过书籍。
    大多数信徒态度平和，向李察表示欢迎。
    有几个白人信徒大概心里不太痛快，但卡尔文在这儿，也没说什么。
    雨水渐渐停了。
    李察与卡尔文并肩走出教堂。
    卡尔文送别道：
    “愿主与你同在。”
    李察低头还礼，就像一名真正的信徒。
    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天空猛然亮了起来。
    乌云仿佛被一只巨手拨开，阳光从天空斜射而下，形成巨大的光柱，照在大教堂上，宛若神迹。
    这一刻，光柱恰好把李察和卡尔文笼罩在其中，仿佛上帝在接纳一个新的子民。
    周围的信徒发出惊呼。
    “OMG！”
    “上帝啊！”
    ......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
    冒雨也要来参加弥撒的，都是最虔诚的信徒。
    面对这一幕，他们激动得眼眶发红，内心震撼无比，不断在胸口画着十字圣号。
    有几个信徒，甚至不由自主地双膝跪下，低声呢喃祈祷。
    李察站在教堂门口，望着天空。
    阳光落在他身上，折射出奇特的光芒。
    卡尔文也有些动容了。
    这一刻，他开始相信李察上次说的话了，也许这个男孩真是上帝的宠儿？
    李察平静地抬头望着天空，身上代表死灵法师的死亡气息在升腾，黑得发亮。
    脚下的大地死气弥漫，再明亮的阳光也冲不散百年前的怨恨。
    只不过，这一切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卡尔文摘下神职帽，深深躬身，而后缓缓双膝跪下，神色肃穆地低头祈祷。
    所有人都跟着一起祈祷起来，无比虔诚。
    李察只是站着，安静地看着。
    突然，他感到周围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能量，极其轻微，神秘莫测，在空气里游荡，盘旋上升。
    “错觉吗？”李察疑惑。
    还是精神提高了，感受到了以前感受不到的东西？
    李察努力分辨着。
    不过这种能量太过飘忽，绝大部分刚出现就消散在空气中。
    无法捕捉，也无法挽留。
    这时，李察听到了一连串系统提示声：
    “叮！吞噬无主信仰之力，魔力回复1点。”
    “叮！吞噬无主信仰之力，魔力回复1点。”
    “叮！吞噬无主信仰之力，魔力回复1点。”
    ......
    李察一愣。
    还真有信仰之力？
    世上根本没有神，至少现在没有。
    这些信仰就成了无主的游离之物，白白浪费掉了。
    现在李察来了，他是唯一能发现并利用这些信仰的人。
    短短几秒钟，李察魔力就恢复到满值！
    一瞬间，李察看教堂的眼神都变了。
    这哪里是教堂，这是泉水啊！
    “我决定成为慕道者！”李察对卡尔文诚恳地说。
    卡尔文激动地道：
    “愿主与你同在！”
    乌云散尽，阳光铺满大地。
    暴雨停了，光明回到了纽约。
    ……
    安东尼奥·贝尔纳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西装，红色领结，领口别着一张长绒亚麻餐巾，正耐心地坐在桌前吃早餐。
    明亮的餐刀在洁白的骨瓷上方轻轻划过，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从汁水四溢的牛排上切下一块肉，用叉子叉住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马库斯被绑在的椅子上，满脸恐惧地看着这个人，浑身抖得像筛糠。
    四名壮汉负手站在安东尼奥身后，冷冷地盯着马库斯。
    “马库斯。”安东尼奥吃了一口，“你不吃吗？”
    马库斯面前也摆着一盘精致的牛排。
    “我，我，我不饿，老大！我不知道那是麦克的女儿，我真不知道啊！”
    马库斯快哭出来了，吓得胃里直泛酸水，都快吐出来，哪里吃得下去。
    “哦，马库斯，马库斯……”安东尼奥摇着头，低声重复了两遍马库斯的名字，像是在呢喃，最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吃了起来。
    安东尼奥嘴里哼着轻松的小调，神情平和，足足二十分钟，才完成进餐。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折叠好，放在桌面上，刀叉也恢复成一排。
    一顿饭吃完，桌面没有一丝污渍和杂乱，整洁如新。
    一名保镖立刻把餐具和食物残渣端走。
    安东尼奥抬头看向马库斯，叹了口气：
    “马库斯，你知道你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第47章 让他消失

    马库斯浑身发抖，他知道，最后的审判来了：
    “我真不知道那是麦克的女儿！老大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她是任何一个警察的女儿，我都不敢下药！饶了我！”
    安东尼奥平静地走到马库斯面前，从他的餐盘里拿起锋利的餐刀，在手里把玩：
    “我们是成年人，成年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对吗？每个人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
    马库斯惊恐地盯着那把刀，眼泪鼻涕直流。在极度恐惧中，他的耳朵嗡嗡直响，几乎失去了听觉，听不清安东尼奥在说什么。
    “你很擅长弹吉他和贝斯。听说音乐天赋不错，真好，以后别弹了。”安东尼奥把刀放在马库斯面前：
    “自己切掉右手拇指，利索点。”
    安东尼奥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拿起手机准备拍摄。
    马库斯恐惧地哭了：
    “Oh no！老大，不要这样……”
    所有保镖都冷冷地盯着他。
    “马库斯。”安东尼奥不耐烦地道：
    “抓紧时间，我还得去浇花。”
    马库斯在极度的恐惧中，颤抖着拿起刀，鼓足勇气狠狠挥了下去。
    “啊！！！”
    他一声惨叫，餐刀陷在骨头缝里。
    餐刀太轻，没有一次性砍断，马库斯疼得浑身冷汗。
    安东尼奥不满地看着手工地毯上的血迹：
    “嘿！胆小鬼，你弄脏了我的地毯。”
    马库斯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哀求。
    但是没有用。
    一名保镖上前按住他的手。
    另一名保镖用力划动餐刀。
    “啊啊啊！”马库斯剧烈挣扎。
    右手拇指最终与手掌分离了。
    马库斯也彻底疼晕了过去。
    保镖把马库斯拖出去止血。
    安东尼奥满脸嫌弃：
    “你看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一名疤脸手下走了过来。
    “老大。”
    安东尼奥问道：
    “那个报警的人查到了吗？”
    疤脸手下冷漠地说：
    “是一个叫李察的中学生，麦克警长女儿黛比的同学。”
    “让他消失。”安东尼奥把手机里的视频存好，随口道。
    疤脸手下担忧地道：
    “老大，李察是东大的留学生，杀了他可能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安东尼奥看向疤脸手下，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让他消失。”
    疤脸手下哆嗦了一下：
    “OK，我去办。”
    ......
    凯瑟琳家里。
    凯瑟琳不爽地盯着麦克：
    “谁让你来的？”
    麦克则心疼地看着黛比：
    “我的小黛比，你没事吧？”
    黛比面无表情：
    “我没事。”
    麦克叹气，起身对凯瑟琳道：
    “你以后如果看不好黛比，我就向法院申请抚养权。”
    黛比马上道：
    “我才不跟你一起生活！”
    麦克眉毛抽搐了一下。
    凯瑟琳冷冷地说：
    “你没机会的。法官不会把黛比判给一个没工作的人。”
    麦克争辩道：
    “我是行政休假！不是失业！”
    话虽如此，但是这次估计会很麻烦，伊莎贝拉那个贱女人一直揪着他不放。
    还好有亨利局长的支持，麦克自信自己不会失业，最多就是休假时间长一点。
    他这次过来，表面上是看望黛比，实际上是借机近距离观察凯瑟琳。
    可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实在不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麦克准备离开：
    “那个东大男孩李察，提醒他一下。”
    “怎么了？”凯瑟琳疑惑。
    “BG帮的人可能会找出来报警者，从而盯上李察。安东尼奥是个疯子，睚眦必报。尤其现在他们正和鬼影帮打仗，绝对不愿意露出半点示弱，否则就会被其他帮派分食干净。”
    凯瑟琳心里毫无波澜。
    麦克，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何等伟大的存在打交道。
    一个黑帮，能威胁到那种超自然的存在？
    绝对不可能！
    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要告诉主人的。
    “好的，我会通知他。”
    黛比心里则暗暗想着。
    死吧死吧，李察死了才好。
    知道我尿在车上的人，就少了一个。
    那个混蛋居然还想当我爸爸？
    ......
    李察回到家，继续测试精神+1对各个魔法的影响。
    首先，记忆力没有变强。
    这再次证明，精神对身体没有影响。
    精神是个纯粹的神秘侧属性。
    其次，也是李察目前最看重的魔法：魔力之手。
    李察经过测试确认，魔力之手的力量明显增强了，从只能捏碎橘子瓣，变成了能捏碎苹果。
    提升很大。
    捏碎苹果已经高于普通人的腕力了，这意味着他可以轻松捏爆人类的心脏。
    不过，正常情况下不能这么粗暴地使用。
    心脏动脉血管断裂，还能用动脉硬化血管脆弱来解释。
    心脏爆了？
    这显然不正常，搞不好真会引来FBI之类的强力部门介入。
    那穿透性呢？
    现在还能不能穿透大脑了？
    李察小心地用自己的大脑试了一下，还是穿不透。
    能不能穿透别人的大脑？
    他又控制着魔力之手穿过墙壁，来到隔壁海伦的房间。
    海伦不在家。
    魔力之手转向，穿透李察脚下的地板。
    楼下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东大人，三十来岁，正在用微信视频和国内男人聊天。
    魔力之眼没有听觉，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但看两人放松的状态，大概是夫妻关系。
    再结合书架上放着一些九年级的教材，这是一个国内来的陪读妈妈。
    李察试着用魔力之手的触须穿过陪读妈妈的大脑，同样失败。
    好像天然存在一层膜把大脑保护在里面，隔绝了魔力之手的探索。
    那天做实验的鱼还放在鱼缸里。
    李察试着用触须穿过鱼的大脑，这次成功了。
    人脑和鱼脑，到底有什么区别？
    人类大脑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李察很好奇，不过想不通就不多想，拿出几本大学级别的心理学教材看了起来。
    他从下午两三点一直看到凌晨两点，中间只吃了一顿饭，全程没休息。
    12个小时，看过的内容都基本理解并记住，但是【灵魂与欲望】的学识没有丝毫提高。
    李察放下书本。
    显然，【灵魂与欲望】到了2级以上，就不是人类知识能提高的了。
    人类对灵魂的探索太肤浅，完全没法跟魔法世界的死灵法师相提并论。
    “【灵魂与欲望】分支，以后只能用任务或者其他途径来提升了。”
    李察有点头疼。
    他看向面板上的最后一个分支：【痛苦与瘟疫】。
    随着实力增长进入瓶颈期，这个新分支将成为未来一段时间的最快增长点。
    也不知道这个分支该怎么激活？
    ……

 第48章 十二年级的学姐

    星期一，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连纽约的汽车尾气味都淡了不少。
    李察开着那辆破二手雪佛兰到了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停车场。
    刚下车，就被两个女孩堵住了：
    “嘿，李察，我叫玛德琳，你有女朋友吗？”
    李察打量着眼前的玛德琳，应该是十二年级的学姐，身材发育得相当成熟，这是白人女孩的优势。
    热裤紧紧包裹着充满青春气息的臀部。
    另一个女孩身材没那么丰满，但长相结合了拉丁裔和白人的特点，别有一番风味。
    李察笑眯眯地道：
    “没有。”
    玛德琳看到李察的目光，毫不羞赧，反而故意挺了挺屁股：
    “我家周末有个派对，要不要来？”
    李察还没来得及说话，黛比就像一只发疯的母猫冲了过来：
    “碧池！你们在干嘛？”
    两名女孩不屑地瞪了黛比一眼，冷哼了一声。
    所有女孩都认识啦啦队长。
    不过二女一点都没慌，玛德琳在李察裤子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手在耳边晃了晃，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抛着媚眼离开了。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管得着吗？”李察笑眯眯地拿出纸条，还有一股香气。
    黛比恼火地抢过来：
    “你这是对不起凯瑟琳！”
    李察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记住号码：
    “你承认我是你爸了？”
    “休想！”黛比咬牙切齿：
    “我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凯瑟琳！”
    “随便你，她只会提醒我注意安全。”李察走向校门。
    无耻的混蛋！黛比不依不饶地跟在身后：
    “那只是两个肮脏的碧池！”
    “比你在车上撒尿更脏？”
    黛比赶紧捂住李察嘴巴：
    “我们说过，不准提这个事了！”
    “好的。”李察笑了笑，走了几步又问道：
    “那后来呢？凯瑟琳最后让你洗车了吗？”
    黛比尖声起来：
    “我说了！别再提了！”
    李察的眼神冷了下来。
    黛比心里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李察的眼神比以前更亮，让她心里发毛。
    李察嘴角微扬，背着书包朝校门走去。
    正在排队过安检的学生看到李察来了，赶紧让开。
    李察走进校门，颇有几分校霸的派头。
    安检门再次发出金属的尖叫声。
    李察拿出车钥匙晃了晃。
    门卫笑呵呵地说：
    “听说你前几天把大卫打了？”
    消息够落伍的。
    李察摊手：
    “我没打他，他只是老毛病犯了。”
    “狡猾的东方人。”门卫耸了耸肩，看到黛比本着小脸跟在李察身后，又对李察伸出拳头，羡慕地道：
    “干得不错！小子！”
    李察跟他对了对拳。
    布兰登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看见李察就热情地冲过来：
    “嘿！听说你们去毒刺酒吧，还被捕了？酷！怎么不带我？”
    李察无语：
    “你听谁说我被捕的？”
    “嘿！网上到处都是你们照片！黛比被人灌了药，你抱着黛比在后排！司机是黛比的妈妈，天啊，你居然当着黛比妈妈的面抱黛比，真勇敢！”
    黛比脸黑了：
    “不要提那辆该死的车！”
    另一个黑人学生凑了上来：
    “听说你们在酒吧被人绑架了，大卫还挨了一顿揍？”
    布兰登眼神里全是兴奋：
    “太刺激了，下次这种好事一定带我！”
    李察懒得解释自己没被捕，只是叹了口气：
    “好好学习，不要乱想。”
    布兰登根本没听进去，比划了几个动作：
    “你没用功夫把他们全撂倒，让他们知道自己惹到功夫宗师了吗？”
    李察嘴角抽了抽：
    “他们有枪。”
    “那倒也是，功夫再高也怕枪。”
    李察看着布兰登颤抖的双腿，大约又练了很久马步：
    “知道你还练？”
    布兰登坚定地说：
    “功夫是我的梦想。我爸妈都支持我。”
    “你爸妈还支持你练武？”
    “耶！总比上街卖毒品强吧。”
    好吧，布兰登也不是傻子。李察耸了耸肩。
    下层黑人家的男孩，没一个纯傻子，否则活不到这个年龄。
    布兰登跟李察聊到教室门口，直接跟着李察进了班级，大嗓门地道：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练出气感？”
    周围的男生笑出声来：
    “功夫小子又来了。”
    “布兰登想进八角笼！”
    ......
    李察无奈敷衍：
    “等你练出来的时候。”
    “什么是气感？”
    “等你练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气了。”李察哪知道什么是气感。
    “嘿，说正经的。”布兰登又换了个话题：
    “那天你救了安德森议员，后来联系过他吗？”
    “联系他干嘛？”
    “他可是议员啊！”
    李察好奇地问。
    布兰登说：
    “多拍拍他马屁，你能搞到一封够分量的推荐信。你不是想上普林斯顿吗？”
    “哈？就他还想上普林斯顿？”唐语晴冷冷地从旁边走过。
    李察纳闷，他一直搞不明白唐语晴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用中文道：
    “你有病吧？”
    唐语晴脸色一变，还没说话，布兰登就开始帮腔，他可不惯着唐语晴：
    “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的？闭嘴！昨天要不是我师父在，你差点就被那帮人轮了。”
    唐语晴面对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心里就先矮了一截，不敢对骂，怯生生地道：
    “他们不会的，那两个黑人只是吓唬吓唬我。”
    唐语晴有点紧张，要是让同学知道她差点被黑人轮了，就没人追她了，派对也不会叫她，她会变成全校的笑柄。
    唐语晴也想不到，那两个看门的黑人竟然男女通吃，打了大卫一顿后，又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
    另外，那天布兰登没去，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不会的？”布兰登嗤笑一声：
    “我家那片的街头，差不多每年都有人被枪杀。你以为那帮人是什么善茬？”
    “不！你骗我！”唐语晴完全不信。
    她家住的小区虽然不是高档社区，但邻居都是从事正当工作的中产阶级。
    唐远帆平时带她接触的也是正经生意人，唐语晴长这么大，就像生活在一个粉红色的泡泡里，从未见过底层的情况：
    “那天只是意外，不要拿这些都市流言忽悠我！”
    布兰登不屑地道：
    “那是喝多了？那是磕多了！你忘了黛比了？差点被人......”
    他说了一半就看到黛比阴沉的眼神，自知失言，落荒而逃。
    黛比是师娘，他可得罪不起。
    瑟琳娜和苏珊挤了过来：
    “哎，黛比！你说昨天毒刺酒吧那帮人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毒刺酒吧的意外让苏珊心有余悸。
    是她把同学带进去的，如果出了事，她的责任最大。
    黛比自信地道：
    “放心，我爸爸会收拾他们。”
    说着，又感觉这话有点古怪，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李察。
    众女羡慕。
    有个NYPD的警长爸爸，安全感确实拉满。
    众女勉强放下心来。
    苏珊问道：
    “李察，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李察瞥了一眼她脚踝上的黑桃纹身，淡淡地说：
    “没有。”
    瑟琳娜压低声音：
    “嘿，李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听说毒刺酒吧背后是BG帮，他们现在正跟鬼影帮打得不可开交，等腾出手一定会找你麻烦。”
    “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黛比她爸干的。”李察果断推卸责任。
    “可黛比她爸是你叫来的啊。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报的警。”
    李察皱眉：
    “从哪传出来的？”
    “就是麦克，黛比的爸爸。他被IAB的人调查时，亲口承认了，网上还有视频。”
    卧槽？李察怒了。
    这个麦克不地道啊！
    我帮你救女儿，你反手把我卖了？
    这时，凯瑟琳发来一条消息：“差点忘了，麦克要我提醒你，BG帮的人可能会报复你。”
    “我知道了。”李察扫了黛比一眼。
    麦克，看来真得拿你老婆和女儿出气了！
    黛比心里一慌，莫名有点不妙的感觉。

 第49章 欲望火焰

    麦克这家伙，惹来的麻烦越来越多。
    先是死咬着凯瑟琳不放，现在又暴光自己报警的事。
    这个老登真的该去死了。李察看似平静地用X软件搜毒刺酒吧的消息。
    果然出现了大量新闻和视频。
    毒刺酒吧已经被封，一帮警察在酒吧外面拉黄线，进进出出地搜查。
    一个哗众取宠的网友对着屏幕大喊：
    “听说里面发现了大量毒品，抓了一个白人毒贩，今晚我就混进去给大家拍一下！”
    还有那个IAB的高官，伊莎贝拉接受采访的视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IAB坚决要打击警方的非法执法行为......”
    最后，李察果然找到了一段麦克在IAB接受质询的视频，这种内部视频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出来的，其中有一小段。
    “多诺万没按规定上报总部，你为什么能这么快抵达现场，是不是有线人给你通风报信？”
    “是我女儿的同学，一名来自东大的留学生，他是个好小伙......”
    Fxxk You！李察眯起了眼睛。
    麦克确实该死了。
    老师来了，大部分女生们回到座位。
    瑟琳娜还趴在唐语晴旁边，小声嘀咕：
    “我们不会有麻烦吧？”
    唐语晴小声道：
    “应该不会！麦克是黛比的父亲，人是李察叫来的。跟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一直被关在楼上，就算有事也是李察和黛比的事。”
    “耶！你说得对。”两人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完全不知道李察清晰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李察看了她们一眼，心中一动，就看到了两人头顶出现了暗淡的各色火苗。
    这是【欲望点燃】的被动效果，不消耗魔力，让他能【看到】视线内目标的欲望，以火焰的形式体现出来。
    经过反复测试，李察发现，不同欲望有不同的色彩。
    仇恨是血红，色欲是绯色，暴怒是火红，贪婪是金色，恐惧是黑色，贪吃是墨绿，懒惰是灰白，绝望是虚无，嫉妒是蓝色。
    同一时间，每个人头顶往往只有2-3种欲望火苗，少的1种，多的3、4种，同一时刻火苗越多，心思越繁杂。
    火苗的大小则代表欲望的强烈程度。
    唐语晴的头上有三种颜色：最大的是黑色的恐惧，还有个小点的蓝色嫉妒和血红仇恨。
    李察暗想：
    “她确实很怕，嫉妒大约是针对黛比的，至于仇恨就不清楚了，也许是针对我？这女人真的有大病。”
    瑟琳娜头上则有两种颜色：大的是黑色恐惧，小点是蓝色嫉妒。
    两种火苗都比唐语晴小一点。
    相比较来说，土生土长的美国黑人确实更大胆。
    杰夫-贝克老师在讲数学，太简单了，李察懒得听，继续刷手机。
    毒刺酒吧的消息不少，流言和真实消息满天飞，根本分不出真假，不过大部分舆论焦点都集中“多诺万是黑警”和“那个女警的腿真长，快踩死我”上。
    刷着刷着，李察竟然刷到一个ALEX拍摄的短视频，讲述毒刺酒吧事件。
    只有声音，没有露脸，不过ALEX的声线太独特，李察一下就听了出来。
    账号就叫ALEX。
    李察随手点了关注，发现他已经传了不少视频，讲的都是他在美国当收尸人的经历。
    七分真，三分渲染，凭着一张好嘴，把些小事讲得特别吸引人。
    不过是用中文讲的，关注人数并不高。
    李察到中文APP中搜了搜ALEX，发现ALEX在国内知名度更高。
    他在B站上居然有3、4万粉丝了，已经传了很久的视频，都是直播切片。
    包括上次李察跟他一起去纪念碑收尸那事，也成了ALEX嘴里的素材。
    “这家伙......”
    在ALEX嘴里，李察是一个读高中就敢去收尸的狠人，还拥有一个外号“天才哥”：一个天天半夜去太平间兼职，没事收个尸，还能把GPA考到5.0的天才哥。
    李察无语，他还发现自己的人气居然颇高。
    只要ALEX说到自己的事情，弹幕里总会弹出一些“让银趴哥跟天才哥碰碰”之类的消息。
    李察嘴角抽搐，马上给ALEX发了条消息：
    “哥们，以后做视频的时候别带我，我不想出名。”
    ALEX很快回复：
    “OK，没问题。不过，我没说你名字，应该没事吧。”
    李察只能提醒他：
    “不要提我了，而且我觉得你说的可能会惹来麻烦，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千万别被开盒。”
    他刚从古代大墓地出来，见到了这个国家最大的恶，对ALEX的想法完全不抱信心。
    ALEX还挺乐观：
    “没事，我没提具体人名，放心吧，以后不提你的事了。”
    ALEX大约是被李察提醒了一次，点心里有点虚，过了一会又发来消息：
    “你说的对。以后我就不在X这边发了，只在国内发，应该问题不大。”
    李察也拿不准未来会怎么样，只能点到为止：
    “小心总没错。”
    ......
    李察驾驶雪佛兰离开学校停车场。
    角落里。
    罗杰斯一个机灵：
    “快！那小子出来了！”
    伍德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缓缓跟在后面。
    雪佛兰汇入车流，伍德不紧不慢地跟上，两车之间相隔三四辆车。
    罗杰斯一巴掌拍在伍德头上：
    “MF！跟紧一点！他只是个中学生，还能防盯梢不成！搞快点！”
    伍德闷声道：
    “哦。”
    车辆加速，紧紧跟在雪佛兰后面，一直跟到了YC公寓的车库入口，就进不去了。
    罗杰斯脸色有点难看：
    “Fxxk！这小子是个有钱人，住在这种地方！”
    如果是垃圾小区，他们可以趁晚上翻进房间抓住李察。
    YC公寓显然不行。
    皮卡只是在门口稍微减速，安保人员就警惕地看了过来，手也握住步枪。
    “快走。”两人只能把车开到更远的地方，在街角盯着YC公寓。
    ……
    李察看了一眼后视镜。
    皮卡没有跟着进他YC公寓。
    那两道明显恶意的目光也消失了。
    随着精神提高，李察对别人目光感应更加清晰。
    车内目光的恶意非常纯粹，跟他在毒刺酒吧感觉到的某些黑帮分子的恶意类似，是那种会杀人的恶意。
    李察停好车辆，回到家中，从落地窗向楼下看去。
    这个位置看不到车库出入口，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去哪了。
    他把皮卡车牌号发给了布莱恩：
    “查一下这个车牌，黑色皮卡，保密。”
    很快，布朗就把消息发了回来：
    “假车牌，应该是一辆被盗车。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李察沉思起来。
    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得罪不了什么。
    最恨自己的是大卫，不过以大卫的能力，还整不出跟踪盯梢这么大的活。
    所以，要么是麦克，要么是黑帮分子。
    麦克在没搞清凯瑟琳真实情况之前，对自己的敌意很有限，最多是痛恨自己撬走黛比这颗大白菜，还不至于要杀了我。
    那就只能是黑帮的人了......
    答案呼之欲出：毒刺酒吧，BG帮。
    李察冷笑。
    动作还挺快。
    李察没有轻举妄动，照例按自己的生活节奏来生活，看看对方到底打算干什么。
    反正有那种超强的感应能力，如果对方真的想动手杀人，很容易就感觉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风平浪静。
    李察照例去进行自己的生活。
    每隔三天去南希健康中心值一次夜班。
    周末有空就去卡特琳娜诊所打工，借着操作的机会，尝试各种提高【血肉之秘】任务进度的方法。
    期间，还去圣卡莱尔教堂做了一次弥撒，顺带给流浪汉捐赠了一些汉堡可乐，刷卡尔文的好感度。
    可惜在大多数时间，信徒的祈祷似乎无法产生信仰之力。
    ……

 第50章 动手前的准备

    罗杰斯汇报道：
    “埃蒙老大！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小子的生活作息非常规律，他基本只做四件事。在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上学，夜晚去南希健康中心打工，周末去卡特琳娜医美诊所打工，还去了一次圣卡莱尔教堂做弥撒，其他时间全待在YC公寓。”
    疤脸男埃蒙疑惑：
    “两个打工的地点？他缺钱吗？缺钱为什么要住在YC公寓？”
    “不太清楚，但是我们查出来一个情报，他住的那间公寓的房东是一个叫凯瑟琳的女人，而凯瑟琳是麦克的前妻。”
    “怪不得他有麦克的电话号码！”
    埃蒙思索起来。
    教堂人太多，而且BG帮不少成员是信徒，不方便在教堂动手。
    中学门口有守卫，而且有摄像头。
    南希健康中心是埃莫森集团的地盘，BG帮轻易不敢触碰。
    在大资本面前，所谓的黑帮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YC公寓更不可能，高端公寓拥有完善的安保措施，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把李察掠走。
    “说说那个卡特琳娜医美诊所。”
    “这个诊所的位置比较偏僻，到了晚上，人很少，李察会在那里打工到晚上8点甚至9点，是个动手的好地点。”
    埃蒙拍板决定：
    “好！就卡特琳娜诊所！给屠夫尼尔电话，让他随时做好准备。”
    李察毕竟只是个中学生，跟踪一段时间已经很看得起他了。
    如果李察不是东大人，早就动手了，每年美国失踪那么多未成年人，有几个能找回来？谁又在乎？
    罗杰斯想起疯狂的尼尔，一阵生理不适，硬着头皮道：
    “已经联系了，等我们准备把人抓到地方，尼尔就把重要器官分割出来。这小子身体很健康，既然能揍四分卫一顿，一定非常值钱，只要把尸体分拆卖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东大的有钱人又能怎么样？能在美利坚翻出什么花来？至于NYPD，更不会在乎一个东大人的失踪。”
    埃蒙拍了拍罗杰斯的肩膀：
    “好！你和伍德找机会动手，最关键的就是要悄无声息地掠走，不能被人发现，千万别惹来麻烦！得手通知我，我在尼尔那里等你们。”
    BG帮高层都在焦头烂额地应付毒刺酒吧的大麻烦，根本没时间管这种小事。
    如果不是安东尼奥的命令，埃蒙压根懒得报复李察，一个中学生而已，没必要关注。
    罗杰斯惊喜，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做事：
    “放心吧！老大！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
    一天后。
    索菲娅满脸鼻涕眼泪横流，向面前的男人请求：
    “给我点药吧，再给我最后一点……“
    她一边惨嚎，一边扭曲着身体，试图从绳子上挣脱出来。
    如果不是被捆绑住，她甚至会拿指甲挖破自己的皮肤，来缓解骨髓深处的瘙痒和疼痛。
    仿佛每根骨头都有蚂蚁在爬，每根神经都被人用锉刀挫。
    男人带着骷髅面巾，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根针管，里面有索菲娅无比渴求的药。
    那一管针距离索菲娅只有1米，但是她就是够不着，只能用无比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像一头发疯的雌兽。
    “给我药……“
    她一会发疯，一会哭求。
    男人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索菲娅稍微缓解了一些，全身衣服被汗水湿透，虚脱地盯着针管。
    缓过来之后，索菲娅又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
    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坏了，四个男人高大壮硕的男人，都戴着骷髅面巾，看不到样貌，暴露出来的皮肤布满刺青。
    环境阴森恐怖，铁笼，生锈的锁链，各种泛着金属寒光的刑具......
    她只是在酒吧喝了一杯酒，再醒过来就在这里。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瘾！
    索菲娅平时只是抽点DAMA，从来不敢用硬货。
    我完了！
    我的人生完了！
    索菲娅瑟瑟发抖。
    她已经想到了自己的未来，DU瘾发作，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DU品，依然不够，把自己卖掉，任由男人玩弄折磨。
    为了换取一点药，她甚至愿意变成最劣等的雌兽。
    罗杰斯终于站了起来，走到索菲娅面前。
    索菲娅恐惧地道：
    “不要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身材很好的！”
    “哦，是吗？”罗杰斯拿出手机，打开视频对准索菲娅。
    索菲娅为了求生什么都顾不得了：
    “拍吧！我配合你们拍下来，发到网上也行！不要杀我！”
    她苦苦地哀求：“不要杀我！我不会报警的！”
    作为一个准备去圣费迪南德谷创业的女孩，拍摄视频算不了什么。
    碧池！罗杰斯暗暗咒骂：
    “放心！一会会拍下来的，但是要不要放到网上，要看你之后的表现，还有你的真名叫罗拉·沙利文，你的母亲叫莱克西·沙利文，你的爸爸在阿拉巴马州工厂当工人，如果他闷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这种事，嗑药拍片......”
    索菲娅陷入了更大的恐惧中。
    这是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她来到繁华的纽约，隐藏身份和家庭背景，通过不断美容几乎换了一张脸。
    自己的片子放在网上也无所谓，反正家乡没人能认出来。
    但是如果让父母知道，片子里跟其他女人抢麦的贱货是自己，她不敢想象父母会如何的愤怒和失望。
    “求求你！不要！你们想做什么都行，真的！”
    罗杰斯勾起索菲娅的下巴：
    “给我说说李察的一切。”
    原来是李察那个家伙引来的麻烦！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连累我！索菲娅心中充满了怨恨。
    该死！
    都怪那个该死的东大人！
    索菲娅立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那个家伙是一个东大富二代，听凯瑟琳说，是诊所的股东，他跟凯瑟琳的关系很密切，感觉不像是普通的股东，两个人应该有一些更亲密的关系......”
    索菲娅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全部被视频拍下。
    最后，罗杰斯把视频存好：
    “去盯着李察，他什么时候到卡特琳娜诊所，你就要给我发消息，必要的时候，你还帮我拖住他！”
    他拿出一叠钱放在索菲娅面前：
    “这1000美元是你的了，还有这一管天堂药剂也是你的，以后如果有情报给我，每次都会给你500美元，好好享受吧。”
    说完，另外三个带头套的壮汉逼近过来。
    索菲娅瑟瑟发抖。
    罗杰斯拿起针管注射在她身上。
    索菲娅的眼神立刻就迷茫了。
    很快，她就贪婪地看向男人们。
    ……
    “阿们。”李察跟随一群信徒，结束了祈祷。
    经过反复确认，大部分情况下，信徒的祈祷无法产生信仰之力。
    包括卡尔文也是如此。
    李察非常失望。
    这群伪信徒！
    你们不能只有神迹出现的时候才相信上帝啊！

 第51章 三颗种子

    卡尔文来到李察面前：
    “感觉怎么样？”
    他特别重视这个东大男孩。
    对方的眼睛中有一种莫名的光，让他确认自己找到了神圣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仅仅在梵蒂冈的教宗身上看到过。
    不，教宗的眼睛也没有李察明亮！
    这是上帝赐予我的宝物，我必须把他引入主的羊群！
    只不过，李察一直表现得若即若离，让卡尔文有些苦恼。
    不能着急，李察是来自无信者国度的瑰宝，不能着急。卡尔文心道。
    李察虔诚地道：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让我感觉到很平静，等我大学毕业，我就加入天主教会。我本来不着急，现在确实有一点迫不及待了。”
    卡尔文满意地笑道：
    “不，信仰和学业并不冲突，你想考什么大学？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推荐信，你知道的，主的信徒无处不在，主的光芒普照在他的牧羊人身上。”
    李察道：
    “普林斯顿。”
    “普林斯顿啊……“卡尔文尴尬。
    对小教堂的神父来说，这个难度就有点太大了。
    ……
    夜色深沉。
    李察穿着一身黑衣，独自一个人来到教堂门外，他把车停在远处步行过来，一路上也没有感到监视的目光。
    BG帮最近不再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摸清了自己的行动规律，正在策划什么阴谋。
    李察翻进教堂围墙，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他对这里的情况已经非常清晰。
    神父卡尔文的睡眠时间非常稳定，每天11点会准时休息。
    教堂保安是个年迈的老头，天天躲在房间里睡觉，从来不巡逻。
    正殿长椅上应该有一些流浪汉。
    不过，他们很遵守教堂的规矩，从不敢乱跑，用听话来换取一个遮风避雨的休息场所。
    李察轻车熟路地来到钟楼铁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铁门。
    经过一次魔力之手开锁之后，他清楚地记住里面的构造和齿轮的长短，就花点小钱配了把钥匙。
    总之，能省一点魔力就省一点。
    咔嚓，锁开了。
    李察搬开楼梯间杂物，穿过通道，进入古代大墓地，来到骸骨坑前。
    上次他在左右两个骸骨坑各种植了一颗藤蔓。
    现在，冥狱噬魂藤已经长到了1米多高，缠绕着石柱攀援而上，每颗藤蔓上都绽开两朵古怪的白花。
    白花材质和颜色很像白骨，外形乍一看就像一张哀嚎的鬼脸，非常诡异。
    它感受到李察身上的死亡法师气息，人脸挤笑容，仿佛在致敬。
    周围布满了白骨，都已经变成粉末，消失不见，周围出现了一大片空地。
    藤蔓的根须如同巨大的海绵章鱼触手，深深扎进骸骨中。
    从刚开始微如发丝，现在已经变成了拇指粗细，在魂骨中盘根错节。
    骸骨坑的骸骨堆明显消耗了不少，至少比上次矮了1米。
    死气也比上一次消散了不少。
    “居然消耗了这么多骸骨？”
    李察微微皱眉。
    培养冥狱噬魂藤的骸骨消耗量远超预估。
    以这种消耗速度，最多八、九颗冥狱噬魂藤就会把所有的白骨吞噬干净，而且这些藤蔓还在生长，说不定还会消耗更多。
    李察仔细观察了一下，就从鬼脸白花中找到了种子。
    每朵花只结一个颗种子，总共四颗。
    李察摘下种子，又在骸骨堆里种下两颗。
    剩下两颗种子收起来，加上上次剩的，李察手里已经有了三颗冥狱噬魂藤种子，魔力终于充裕了起来，足够应付任何麻烦！
    ......
    大卫昏昏沉沉地走出医院。
    他刚才被抽了一管血，取了一些耳后皮肤组织，还有一撮头发，虽然没有对身体造成实质伤害，但是他心理压力巨大。
    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随时变成小白鼠，被扔到手术台切成片。
    都怪李察那个混蛋！
    大卫心中咒骂。
    如果不是那小子，自己还好好地当着自己的四分卫，家里也不会欠那么多钱，被迫签订这个该死的志愿协议！
    他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溜达着，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街区。
    现在是白天，大卫并没有很紧张。
    突然，一辆车急停在他面前，车门猛地拉开！
    大卫心知不妙，转头想跑，但是一个蒙面男人已经用枪指着他，暴喝一声：
    “跑就杀了你！”
    “不要杀我！”大卫果断高举双手跪在地上：
    “我没钱！我就是个学生！”
    他都快哭了，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自从跟李察打过一架，他感觉到生活都变了。
    从都市学生生活，变成了荒野求生，而且是自己是那只被猎人追逐的猎物。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人打尿，第一次被人拍丢脸的视频发到X上，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当小白鼠，第一次去酒吧然后被两个黑人威胁，如果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他就要被灌药再......
    今天还MF第一次被人当街打劫！
    “我没有钱！”他大喊道，“我只是个穷学生！你可以拿走我的包！还有手机！”
    “上车！马上！”对方冷冷地喊道。
    “啊？”大卫懵了。
    不是抢钱？
    两个人冲了下来，架着他塞进车里，手和脚用塑料扎带捆在身后，用黑布蒙上眼睛。
    “别杀我！救命啊！”
    “闭嘴！白皮猪！”
    一顿拳头劈头盖脸砸过来，把大卫打得嗷嗷直叫，再也不敢呼救。
    他在恐怖的黑暗中煎熬了20-30分钟，最后车停在了一个地方。
    大卫被拖下车，再拉开眼罩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房间。
    四周黑洞洞的，只有一盏刺眼的探照灯直直对着他。
    大卫低头躲避灯光，浑身瑟瑟发抖。
    黑暗中隐约站着几个帮派分子，看不清样貌。
    一个脸上裹着骷髅面巾的帮派成员上前。
    他的眼角纹着一滴眼泪，那是杀过人的标志！
    “不要杀我……“大卫快吓尿了。
    “放松。”骷髅面巾男冷冷地问道：
    “我只问你点事情，老实说就放了你。你被李察打尿了，是吗？”
    大卫闻言，一时之间都忘了害怕。
    这都什么屁事啊？
    怎么全世界都知道我被李察打尿了？
    但是他不敢辩解什么，只能哭丧着脸应是。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他明显看到对面几个帮派分子露出了嘲讽的眼神。
    骷髅面巾男继续道：
    “你跟李察有仇，就不会有事，放心吧。”
    嗯？是李察的仇人？！
    大卫心里松了一口气。
    李察为什么会得罪这伙帮派成员？
    难道是......BG帮的报复？
    他不是傻子，很快想到了毒刺酒吧。
    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只能装傻不知道，说出对方的身份，说不定会被灭口。
    骷髅面巾男玩着手里的刀：
    “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就放你走！前段时间，李察救了一个叫布莱恩-安德森的议员，有没有这回事？”
    BG帮可以对付一个东大留学生，但是绝不愿意牵扯到众议员，那会惹来大麻烦。
    他们也是调查着调查着才发现李察跟布莱恩有过一次接触，被吓了一跳，否则前几天就动手了。

 第52章 索菲娅的伤

    大卫连忙点头：
    “全学校都知道。”
    “布莱恩-安德森和李察熟悉吗？”
    “没有什么关系！相信我！纯属巧合，否则李察不会进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早就去读私立中学了。”
    大卫哪知道布莱恩和李察的关系。
    不过用屁股想也知道，一个东大中学生跟众议员也搭不上界。
    大卫的解释让埃蒙松了口气。
    埃蒙拍了拍大卫的肩膀：
    “把李察和众议员接触的过程说给我听，不要骗我，否则……”
    那天布莱恩-安德森在学校昏迷，大卫并不在现场，但是不妨碍大卫瞎编，他马上把从同学口中道听途说的内容说了出来。
    在他口中，李察纯属走狗屎运，布莱恩根本不愿跟黄皮肤打交道。
    以免BG帮的人不敢对李察动手。
    ......
    李察开着车停在卡特琳娜医美诊所外，貌似随意地转头看了一眼，实际上是扫了一眼街角。
    一辆白色车内，有两道视线正在盯着自己。
    眼神中的恶意已经不加掩饰，如同蓄势待发的弓箭。
    好几天没有出现的盯梢者突然出现，李察知道，对方已经打算动手了。
    动手的地点应该选在了这里。
    李察波澜不惊地走进诊所。
    索菲娅的目光投了过来，李察立刻感觉到她的目光很异常，带着浓浓的敌意。
    李察立刻打开欲望感应，索菲娅头顶燃烧着三个小火苗。
    蓝紫色的愧疚，火红的愤怒，黑色的恐惧。
    最大的是恐惧，其次是愧疚和愤怒。
    奇怪，愧疚什么？
    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才会愧疚。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李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街角的白车，走到索菲娅面前，没头没尾地道：
    “决定了？”
    索菲娅哆嗦了一下，还以为李察看出了什么：
    “什么决定了？”
    说话嗓音有些嘶哑。李察近距离观察，看得更清晰。
    她的眼角有些青紫，脖子上也有些勒痕，手腕有细长条擦伤，应该是绳子捆绑导致。
    索菲娅不安地拉高衣领挡住伤口。
    “怎么回事？”李察用手指拨开索菲娅的衣领，露出更多伤口。
    索菲娅猛地挣脱开，拉上衣领，气愤地道：
    “不关你的事！”
    她感觉心脏快从嗓子口跳出来。
    索菲娅大约变成BG帮的眼线了......李察假意安慰道：
    “如果男朋友家暴你，一定要报警。如果决定分手，就分手吧。”
    男朋友家暴？原来他误解了。索菲娅松了口气，板着脸道：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OK。”李察耸了耸肩，走进凯瑟琳的办公室。
    凯瑟琳正在忙碌，还有另外一个助手在忙碌。
    整个诊所总共六名员工，全是兼职。
    凯瑟琳通过完美的时间管理，保证每个人的每周工作时间都低于35小时。
    凯瑟琳没有请全职会计，报税季临时雇会计师解决报税的麻烦，能省四五万美元会计工资。
    在美国，IRS比FBI都可怕。
    “这个做不做？”凯瑟琳指着正在做的美容项目。
    李察摇头：
    “我只做水光针。”
    他通过反复做水光针，还真的获得了一次【血肉之秘】的任务进度。
    李察的高体质点让他对身体非常精湛，能精准地控制水光针，每次都能快速完成注射，还不会伤到太多皮肤。
    李察居然逐渐打出了名声，很多女人来美容的时候，开始指定让李察做。
    凯瑟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她也知道李察的爱好，只是不明白李察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他享受针刺穿肌肤的感觉？
    凯瑟琳一边做手术，一边跟李察聊：
    “我订购了一台IPL，一台超皮秒，下个月就能到货，我们以后可以开展激光净肤项目了。”
    “隆胸项目呢？找到麻醉师了吗？”
    “比较麻烦，我正在与一名主治医生谈合作，希望他能带一名注册麻醉师过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OK，诊所的事你决定就好。”
    李察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看向索菲娅。
    只见索菲娅正低着头，不安地看了李察一眼。
    李察露出微笑。
    索菲娅又低下头，用长发挡住脸颊，对着耳机轻声道：
    “他没有怀疑，他只是认为我被男友家暴了。”
    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小心点，索菲娅，否则你知道我们的手段。今天之后，你就会拿到1万美元，还掉你的一部分美容贷，把你增大到G。哈哈哈！”
    “事后你们会把钱给我，对吗？”
    “当然！BG帮从不赖账！之后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只要想办法拖住李察就行。”
    “好，我知道了。”
    索菲娅挂断电话，又瞟了李察一眼。
    李察正在跟凯瑟琳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发觉。
    索菲娅放下心来。
    这个小子今天完蛋了，也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人。
    哼，谁让你不跟我约会！
    李察不动声色地回到凯瑟琳的办公室。
    以他的听力，整个诊所的所有声音都躲不过他。
    索菲娅看似低声说话，包括耳机对面传来的声音，都落入李察的耳里。
    到了现在，如果跟人离得足够近，他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心脏跳动声。
    15点体质，全方位地强化了他全身所有组织器官，没有任何短板，这就是数据化的威力。
    也许有些人听力很好，也许有些人力量很强，但是力量强、体质又好、速度又快、反应也快，各方面都达到人类极限的人，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
    哼，你们打药健身练出来的体魄虚浮不堪，哪有我系统加点来的纯粹？
    李察从内衣口袋，拿出一粒冥狱噬魂藤的种子，放在裤子口袋里，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
    ……
    街角的车上。
    伍德道：
    “那小子应该没有发现我们吧？”
    “有什么好担心的？”罗杰斯不屑。
    伍德拿起烟就要抽。
    罗杰斯怒道：
    “Fuck！今天不要嗑药，万一搞砸老大的事，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知道知道，就抽一根，没人能发现。”伍德点燃一根塞给罗杰斯，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罗杰斯深深吸了一口：
    “把枪藏好，万一有警察查车，你绝对不要冲动。”
    “BRO，放松！不超速没人会查我们，我们是白人！”
    “哼，希望如此。”
    两人把车窗打开，他们穿着一本正经的西装，遮掩纹身，就是为了防止意外。
    “走吧，不要在这盯着，一直盯着也许会引起那小子的注意。”
    “他就是个中学生，要不要那么小心？”
    “我说了，离开这里！你忘记马库斯的下场了？”
    “OK，OK，你说了算。”
    车辆缓缓启动，反正有索菲娅这个眼线，他们不担心李察会突然离开。
    ……
    不远处的楼上，一个正对着卡特琳娜诊所的公寓窗户缝里，麦克收起望远镜。
    “哼，有人在监视李察，真是有意思。”
    他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是BG帮的人。
    他本来是来盯凯瑟琳的，却意外看到了BG帮的人。
    他被停职之后一系列的麻烦，就是因为BG帮而起。
    麦克当然不可能放过此事，等他复职，有的是办法让BG帮难受。
    至于BG帮的人为什么盯着李察，麦克大体上也能猜出来，无非是报复。
    毒刺酒吧被封停让BG帮的损失非常大。
    除此之外，BG帮几名帮派骨干被抓进监狱，还损失了多诺万这个被喂饱的警长，再加上这一条线上的警员，前前后后的损失绝对300万美元，甚至可能超过500万。
    这么大的损失，BG帮不可能轻易咽下去，肯定要报复相关的人。
    至于李察会倒多大的霉，麦克完全不关心。
    离我的小黛比越远越好。
    哼，我可不喜欢混血孙子！
    ……

 第53章 回家做好饭，等我回去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察又做了两次水光针，再次获得了一次【血肉之秘】的进度，但是到底完成任务，李察依然没有头绪，距离任务结束似乎依然遥遥无期。
    天色黑了下来，卡特琳娜诊所依然灯火通明。
    以前凯瑟琳不会上班到这个时间，但是在李察的改造下，事业心爆棚的凯瑟琳对成功有着难以想象的欲望。
    现在诊所会营业到晚上9点，很多上班族顾客在下班之后可以来做美容，确实增加了不少营业额。
    其他员工都下班了，只剩下百无聊赖的索菲娅，以蹭空调的借口赖在店里没离开。
    凯瑟琳为了避免付加班费，绝对不会给她算加班时间的。
    她坐在李察身边，安静地等待顾客，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坐在李察身边，她就感到莫名的愉悦。
    凯瑟琳轻声道：
    “我买了新的女仆装，回去给你做饭。”
    李察眉毛微挑：
    “OK。准备下班吧。”
    凯瑟琳一阵欣喜，喊道：
    “索菲娅，下班了！”
    索菲娅应了一声，用长发遮掩半张脸，低着头匆匆离开。
    李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他隐隐听到索菲娅走到门外，就迫不及待地对耳机中轻声说了一句：
    “下班了，李察要走了。”
    凯瑟琳关了店门。
    李察站在门口，没有动身，给对方留下充足的准备时间。
    凯瑟琳有些疑惑。
    李察微笑了一下：
    “走吧。”
    街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所有店铺都关门了，周围一片黑暗。
    路灯也不知道被谁砸坏，两人在夜色中找到车，凯瑟琳刚上车，两个蒙面人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用枪指着李察：
    “跟我们走！”
    李察不以为意，他早就感知到两个人的视线。
    其中一人用枪指向凯瑟琳：
    “嘿，小妞，我劝你冷静，我不想伤害你。”
    李察淡定地道：
    “不要报警，不要紧张，交给我就行。”
    凯瑟琳也迅速冷静下来看着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
    “OK，没问题。”
    罗杰斯快笑疯了：
    “听听这个傻子在说什么？交给他？哈哈哈。”
    伍德嘿嘿地笑。
    只要李察被带走，就会被切成无数块，高价值的器官用加快冷链运输到附近的医院，血液通过集装箱送到全球各个角落，骨头埋进地下。
    就算明天东大安全局出马，也找不到李察存在的痕迹。
    小子，今天是你在世上的最后一天。
    凯瑟琳问道：
    “我什么时候做饭？”
    “回家就做饭，红烧肉得用文火慢炖，等我回去正好吃。”李察笑得很阳光，露出六颗雪白的牙齿：
    “我今天很饿，想吃肉。”
    凯瑟琳微笑：
    “好的。”
    罗杰斯莫名一阵紧张。
    这两人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淡定的被绑架者。
    只不过刚才连抽了好几根加料的烟，让他的脑子有些迷糊，便没多想。
    罗杰斯用枪指着凯瑟琳，怒道：
    “听着，碧池！我知道你叫凯瑟琳，女儿叫黛比，在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上学，你前夫叫麦克，是个警长。我知道你的一切！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劝你什么都不要做，回家睡一觉，我们明天会把李察送回来，老大只是跟他聊一聊。”
    傻子才信这种鬼话。凯瑟琳点头：
    “OK。”
    说完就冷静地开车离开。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给李察碍事。
    两人有点懵逼地看着凯瑟琳离开，小声嘀咕：
    “这婊子不会报警吧？”
    “应该不会，这些小老板胆子最小！”
    “OK！那走吧。”
    反正只要过了今天，李察就会彻底失踪。
    李察毫不反抗，任由两人把他的手拷在背后，然后是搜身。
    李察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接着就被架上了车的后排。
    伍德驾驶。
    罗杰斯坐在李察旁边，用枪指着他。
    “嘿，BRO，别紧张，枪别走火了。”李察翘起二郎腿，发现在胳膊拷在背后的情况下，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又放平双腿，像老朋友一样问道：
    “我们去哪？要见谁？”
    罗杰斯都蒙了。
    你搞清楚，是我们在绑架你！
    这人没脑子吧？罗杰斯狞笑道：
    “黄皮猴子都像你这么自大吗？”
    李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罗杰斯心情不错，轻松完成了埃蒙的命令，让他放松了很多。
    准备了那么多天，最后顺风顺水，一点意外都没出，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但是，李察的目光让他非常不舒服。
    仿佛一位神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个糟糕的世界可没有神！罗杰斯恐吓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叫屠夫的医生，他会把你身上每个器官切下来。你很健康，器官很值钱，屠夫不会打麻药，以免影响品质。”
    他渴望着从李察脸上看到恐惧的表情，但是李察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喜欢医生。不过不打麻药的情况下，你确定屠夫能切下完整无损的器官？目标不会挣扎吗？”
    罗杰斯有点怀疑人生。
    这反应不对吧？
    周围的路灯越来越少，景色越来越偏僻。
    李察看了一眼窗外：
    “你们不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该死！”罗杰斯怒了，咆哮道：
    “没有意义！傻子！你马上就会成一个死人！你明白吗？！你看到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李察努了努嘴：
    “那可真遗憾。”
    罗杰斯气得直喘粗气。
    如果不是埃蒙要活的，想从李察嘴里逼问点麦克的情报，罗杰斯在路上就会杀了李察。
    车辆缓缓行驶，进入郊区，最后停在一片废弃的厂房中，四周荒无人烟。
    前方的厂房中弥漫着大量的死气，看来有不少尸体。
    李察眼睛微眯。
    “以前这里都是工厂，现在破产了，被你们东大的产品挤破产了！”司机伍德嘟囔着，仿佛有很多怨恨：
    “要不是你们东大人，我还在这里上班！”
    李察耸了耸肩：
    “看来我们干得很漂亮。”
    “Fxxk！”伍德很恼火。
    车辆停在一个大铁门前。
    罗杰斯粗暴地拉着李察下车。
    铁门上打开一个小洞，露出一个满脸刺青的黑人脸庞，警惕地道：
    “没有尾巴吧？”
    伍德自信十足：
    “放心，乔尔！我办事你放心。我们避开了所有的视线，绝对没被人发现！”
    那我就放心了。李察微笑。
    乔尔疑惑地看着李察，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这小子吓傻了？”
    “谁知道！”罗杰斯憋了一肚子火：
    “老大到了没？”
    “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太好了，我喜欢老大。李察搓了搓手指。
    魔力之手伺机发动。

 第54章 你们让我很失望

    大铁门拉开。
    两人半架着李察进入。
    一圈封闭厂房中间围了一片空地，只有微弱的灯光。
    李察能感应到，两名黑帮成员躲在暗处，盯着自己。
    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是根本躲不过李察的目光感应。
    “2个，加上看大门的乔尔，这里总共3个人。”李察默默记下。
    “走！”罗杰斯猛推了李察一下。
    李察走在前面，罗杰斯和伍德举着枪跟在后面，就像两个跟班一样。
    从一个小门进入厂房，灯光亮了起来，内部气温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厂房内部已经被改成了粗糙的手术操作间，所有窗户都在里面贴实，外面看不到任何光芒。
    几十具残破的尸体堆在角落，空气里弥漫着鲜血和福尔马林的气味，还有隐隐的人体组织氧化后的臭味。
    四台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一字排开，周围的地面布满深褐色的血迹。
    一个巨大的冷藏冰柜摆在角落，寒气四溢，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冰柜前站着三个人，两个穿着白色生化防护服，一个疤脸壮汉。
    一个浑身沾着浓郁死气的医生大声命令：
    “小心点！这个明早就送走！”
    “是！”助手正在把一个装着肾脏的盒子放进冰柜。
    李察被带到疤脸壮汉面前。
    罗杰斯小心地道：
    “埃蒙老大，人带到了。”
    埃蒙？李察皱眉：
    “BG帮的老大不是安东尼奥吗？”
    对布莱恩那个级别的大佬来说，BG帮的老大名字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本人不容易找到罢了。
    埃蒙冷笑：
    “小子，你还不配见老大。”
    “艹！”李察咒骂一声，他陪着这群混球演了这么久的戏，就是为了找到安东尼奥。
    只要控制安东尼奥，就控制了BG帮，从此他就有了一个黑暗面的打手。
    白道有布莱恩，黑道有BG帮，李察在纽约就安全多了。
    现在算什么？
    一个狗屁队长！
    李察的眼神冷了下去。
    罗杰斯大骂：
    “埃蒙是我们队长，你说话小心点！”
    医生尼尔满身沾满了血迹，看了李察一眼：
    “就是这小子？”
    “就是他。”罗杰斯不适地捂住鼻子，血腥气太浓了。
    尼尔把沾满鲜血的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上下打量着李察，就像屠夫在打量猪羊：
    “小伙子，我很欣赏你的镇定，好了，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李察冷漠地道：
    “你们让我很失望。”
    无形的魔力之手从指尖伸出了出来。
    周围人都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下一秒，尼尔就惊讶地看到，其他人就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噗通！
    噗通！
    噗通！
    倒了一地。
    咔嚓！
    李察背后的手铐自动解开，双手自然垂到身侧，随手把手铐塞进裤子口袋里。
    尼尔都懵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察揉了揉手腕，面无表情地道：
    “你负责这个器官工厂？”
    这是李察第一次杀人，有点反胃，不过不严重。
    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受，大约是死灵法师职业的原因，他对死亡的接受度很高。
    “你，你，你！”尼尔惊恐无比：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空气毒素？！你为什么没中毒！”
    李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好整以暇地道：
    “这里有多少尸体，带我去看看。”
    尼尔恐惧地哭了起来：
    “不关我事，我只是个医生，人不是我杀的……“
    李察笑眯眯地看着尼尔的头顶。
    他的头上最大的欲望火苗是紧张，而不是恐惧。
    恐惧火苗并不大，这家伙显然在演戏。
    “不用害怕，告诉我，这里有多少人？”李察从埃蒙身上翻出佩枪，低头把玩起来。
    这是一把Glock 17，带消声器，保养得非常好，序列号被磨掉了，典型的黑枪。
    “都在这里了，只剩看门的乔尔......”
    “满脸刺青的那个？”
    “就是他。”
    “安东尼奥在哪？”李察的注意力似乎沉浸在手枪上。
    “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只是个医......”
    尼尔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摸到一把手术刀，藏在袖子里。
    紧接着，他就眼前一黑，瞬间昏迷过去。
    当啷！
    手术刀落在地上。
    李察收回魔力之手，冷冷地走向大门。
    很快就找到了乔尔。
    乔尔正在看色情杂志，突然发现李察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想去摸枪。
    但是手刚举了一半，就感觉到一阵窒息，眼前也开始发黑。
    他双眼暴突，发出呃呃呃的声音，手猛地抓住脖子，仿佛有人勒住了脖颈，让他无法呼吸，但是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勒住我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李察又在厂房里走了一圈，轻松放倒剩下的两个黑帮分子。
    目光感应，加上超强听力，再加上欲望感应，没人能避开李察的搜查。
    他确定没有活口之后，才开始用死亡感应摸尸。
    希望从帮派成员身上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安东尼奥的住址之类。
    大约是精神提高了，或者尸体很新鲜且完整度极高，李察从每一具尸体上都获得了若干记忆片段。
    只不过大躲是吃喝、吹嘘的画面，没有什么价值。
    能看到的记忆片段是随机的吗？李察又摸向埃蒙的尸体：
    “埃蒙-达马斯，身高1.88米，体重85KG，BG帮正式成员队长，大脑缺血导致脑死亡。”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三段记忆片段。
    第一段是夜晚。
    李察一阵恍惚就变成埃蒙的视角。
    他在低头吭哧吭哧地挖土，用土掩埋一个黑箱子。
    记忆片段时间很短，也就十几秒，全程都低着头。
    记忆片段不单纯是视频，会把死者的五感和情绪都记录下来。
    李察能感到埃蒙有些紧张。
    藏钱？
    还是藏尸？
    李察反复看了几遍，无法得到更多信息。
    由于埃蒙一直在挖土，只能从余光能看到远处有个小山包。
    周围全是红枫林，不过纽约周边全是这种树，其他州也有，没法分辨位置。
    树林里很暗，也没法分辨时间。
    唯一的异常是，李察感到一丝潮湿的水汽，附近应该有河流。
    第二个记忆片段是在靶场练枪。
    非常短，就几秒钟，没有任何价值。
    第三个片段则出现了一个穿着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
    男人搂着埃蒙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
    “埃蒙！你知道我最相信你！我怀疑帮派里有条子的卧底，你来查，不要声张。”
    “是！”‘埃蒙’感到了信任，有些激动，坚定地道：
    “交给我！老大！”
    记忆结束了。
    老大？李察暗想。
    埃蒙叫老大，应该就是BG帮的老大安东尼奥！
    BG帮有警察卧底？
    你一个美国黑帮，不好好贩DU贩军火，搁这玩无间道？
    李察最后摸的是尼尔的尸体。
    这家伙是个真正的变态，两段记忆都在解剖，而且全程都很亢奋。
    收集完情报，李察又捡起乔尔的手枪，装上消声器，对所有尸体补枪。
    噗！
    噗！
    噗！
    沉闷的枪声被墙壁挡住，不会传出太远。
    工厂周围很荒凉，就连流浪汉不会来这里。
    补枪，只是为了制造看似合理的死因。
    当然了，枪击尸体的伤口肯定与真正被枪杀的活人伤口不同。
    不过，李察自然有办法让法医无法检查。
    补完枪，把凶器塞到乔尔的手中。
    李察走进屠夫医生的仓库，轻松找到了几大桶医用酒精。

 第55章 不愧是拉拉队长

    冷柜里存放着49具切割干净的尸体，身体里空荡荡的，每个人的面容都非常扭曲，显然死前极度的恐惧。
    角膜被摘除、心脏被摘除、肾脏被摘除，大量的器官都失踪了。
    李察先是一个个摸尸，信息寥寥无几。
    应该是尸体太残缺了。
    李察找出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放在手术台上。
    这是很珍贵地亲手解剖尸体的机会。
    李察按照教材上的知识，人生第一次用手术刀划开皮肤和肌肉......
    几分钟后，
    “叮！你对血肉有了一定的了解。”
    路子对了！
    李察继续解剖，边解剖边对照课本上的知识进行学习理解。
    不知道为什么，【血肉之秘】不再提醒进度。
    不过获得了珍贵的学识：
    “【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37%->40%。”
    一次性足足提升了3%！
    李察用了20多分钟，把尸体解剖成一床碎片。
    “【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40%->42%。”
    果然，亲手操作血肉才是提高2级【血肉与白骨】学识的方法！
    “时间差不多了。”
    李察没有继续解剖，很克制地停了下来。
    找到提高学识的方法比提高学识本身更重要。
    这里毕竟是BG帮的地盘，风险有些大。
    李察仔细地在每个尸体上浇了一遍酒精，厂房各个易燃的位置都浇了一遍。
    最后，拿出打火机。
    火焰冲天而起。
    ......
    李察回到家中，凯瑟琳一身贴身的丝绸旗袍，分叉开得很高。
    凯瑟琳看了李察一眼，笑道：
    “稍等，饭马上就好。”
    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黛比叹气：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克制一些？我还在这里呢。”
    李察看了她一眼：
    “你为什么不上楼？”
    黛比瞪眼：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是我家。”
    “不，这是凯瑟琳家。”
    “该死，就算是凯瑟琳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付了钱，凯瑟琳家是我的寄宿家庭，我住在这里天经地义。”
    “黛比，过来端饭。”凯瑟琳喊道。
    “为什么不让他端？”黛比恼火地道。
    李察瞟了她一眼。
    黛比气鼓鼓地去端饭了。
    三个人围坐桌边，像一家三口一样吃饭。
    黛比偷偷地瞟了李察一眼，侧脸还挺帅。
    她想起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两人在一起吃饭总是会争吵，从来没有像跟李察一样和谐。
    如果他是我爸爸就好了……该死，我在想什么？！
    黛比心中很混乱。
    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她逐渐发现，凯瑟琳和李察之间似乎还真没有过于亲密的关系。
    或者说，凯瑟琳看李察的眼神，是一种敬畏、崇拜的混合体。
    作为女人，黛比非常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不过她完全不能理解，妈妈为什么要崇拜这个混球！
    总之，黛比基本确认，凯瑟琳和李察之间的关系绝不是男女关系，这让她放下心来。
    当然了，两人的关系也不是正常的寄宿学生和房东的关系。
    谁家房东穿诱惑紧身裙给寄宿学生做饭吃？
    凯瑟琳一边吃一边问道：
    “麻烦解决了？”
    李察随意地道：
    “暂时解决了。”
    凯瑟琳笑道：
    “那就好。”
    黛比无语：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什么麻烦解决了？”
    李察抬头，诚恳地道：
    “我刚刚杀了几个人。”
    黛比笑疯了：
    “杀人？就你？你就吹牛吧！”
    凯瑟琳放下刀叉：
    “黛比，对李察礼貌一点。”
    黛比翻了个白眼。
    李察也不以为意，三个人一起吃着红烧肉和米饭，就像东大很多家庭那样。
    李察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家庭温馨，这是他在父母离婚后从未体验过的。
    ......
    饭后，黛比自觉地帮助凯瑟琳收拾家务。
    李察看着二女忙碌的身影，不得不说黛比的家教还不错。
    凯瑟琳回到房间，继续忙碌她的商业规划，整理这段时间的财务情况，努力朝着李察指示的方向前进。
    不过卡特琳娜医美诊所资本太小，一时之间也急不起来。
    黛比则拿了一个瑜伽垫，在垫子上做瑜伽。
    李察站在窗前打电话，同时欣赏着黛比的身材：
    “选情怎么样？”
    布莱恩谨慎地道：
    “不太妙，我得花点时间说服一些老顽固。”
    李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是布莱恩的工作。
    如果布莱恩解决不了麻烦，竞选失败，他不在乎换一个仆从。
    他要的是有用的政客，而不是一个连众议员位置都保不住的废物。
    布莱恩没听到李察的回话，心里有些发毛。
    黛比站在垫子上，身体向后仰去，然后头从双脚之间伸了出来。
    牛逼！李察不知道人的身体居然能扭曲成这种程度。
    这么柔软，只能是从小训练的结果。
    不愧是拉拉队长！
    黛比得意地看了李察一眼，带着炫耀。
    李察终于又开口了：
    “纽约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乱？”
    布莱恩听到李察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走到一个更安静的角落，小声道：
    “BG帮在跟鬼影帮抢军火市场。”
    “私枪市场很大吗？打成这个样子。”
    “不大，一年也就几百万美元，但这只是纽约的交易量，全美的私枪市场很大。另外，我收到风声，他们似乎在抢一些违禁军火，准备卖到南美的一些国家去，墨西哥、古巴、巴西，谁知道是哪......”
    “古巴？”李察好奇地问道，“你们跟古巴不是敌对关系吗？”
    布莱恩不屑地道：
    “官方跟古巴敌对，与资本家有什么关系？”
    布莱恩愤愤不平，显然他对资本家也非常不满意。
    没有一个政治人物喜欢对权力指手画脚的大资本。
    李察问道：
    “你的想法呢？”
    布莱恩坚定地道：
    “我是一名联邦众议员，我的任务是保证选区所有公民的人身安全！”
    李察失笑。
    对！就是这种厚颜无耻的感觉，太政客了。
    布莱恩话锋一转：
    “不过，警局局长亨利-卡特在全面打击BG帮，却故意放松鬼影帮，他肯定跟鬼影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不定收了钱。”
    “你是说，NYPD高层还会介入帮派之间的争斗？”李察无法理解：
    “没必要吧？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是这样的......”布莱恩解释了一下。
    简单来说，NYPD与街头帮派的关系向来错综复杂，绝非单纯的黑白对立。
    警局整体实力占据绝对上风，却永远无法彻底根除帮派势力。
    受限于财政预算不足，官方治理体系难以全面管控底层街区，大量权力与秩序空白无人填补，黑帮便顺势滋生蔓延，自发维持地下规则。
    铲除一批帮派，很快就会有新的势力取而代之，旧势力覆灭，新团伙接踵而至，源源不断无法断绝。
    在这样的现实局面下，彻底连根拔除一整个成熟黑帮，对警方而言非但没有益处，反而会打乱现有地下平衡，引发更大规模的混乱与恶性冲突。
    因此警局更倾向于默许并维系一批行事克制、头脑理智、愿意主动和警方达成默契、严守底线不触碰特大恶性案件的老牌帮派。
    用可控的地下秩序，稳住整片街区治安局势。
    当然了，这只是大方向的局面。
    具体到每个帮派，每个警员，每个NYPD的高层，会因为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引起各种各样的变动。
    “......所以NYPD高层一般不会偏向任何一个具体帮派，除非鬼影帮给出让亨利无法拒绝的好处，或者鬼影帮抓到了亨利的把柄。”布莱恩总结道。

 第56章 今晚救了一只可爱的猫咪

    李察放下手机。
    黛比撇着嘴道：
    “你站在阴影里说话的样子，像一个躲在幕后的大boss，就是电影里那种超级大反派！”
    李察笑了起来，走上前去，俯视着黛比，黛比在这个姿势下有一些害羞，掩饰地道：
    “帮我按住脚踝，我需要做一些被动训练。”
    “OK。”李察按住她的脚踝。
    做了几个动作后，黛比笔直地抬起腿，放在李察的肩膀上，做压腿动作。
    欲望感应。李察看到了黛比头顶燃烧着五六种颜色的火苗，颜色最亮的是明黄色的爱情与绯色的欲望。
    还有焦虑，恐惧，紧张。
    “她什么时候对我感兴趣的？”李察很奇怪。
    黛比作为中学的啦啦队长，不可能看上自己这种NERD才对。
    到现在为止，李察还没测试过欲望点燃的效果，现在有了噬魂藤种子，魔力没有那么捉襟见肘了，干脆拿她当个小白鼠。
    李察恶趣味地想着。
    李察的眼神让黛比有些紧张，瞪眼道：
    “我警告你，别乱看！”
    欲望点燃！
    3点魔力幻化成看不见的能量，窜入黛比的欲望火苗中。
    一瞬间，仿佛热油飞入火焰。
    轰！
    黛比头顶绯色光芒大盛，从蜡烛暴涨到火炬一般大小。
    她的脸色瞬间潮红，微微一抖，突然把腿从李察的肩膀上拿下，微微有些夹着腿。
    “怎么了？”李察笑问。
    黛比红着脸看着李察，眼神迷离，呼吸粗重起来，两人脸庞越来越近......
    李察平静地看着黛比。
    他甚至能听到黛比的心跳砰砰直跳，明显比正常情况快了不少，显然她的心情非常激动。
    突然，黛比猛地挣脱开来。
    不行！
    妈妈在家！
    她掩饰道：
    “哼！训练结束了。”
    黛比快速跑进卧室，砰地关上房门，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知道，一条隐形的触须紧跟了进来，无声无息地监视着她。
    黛比一头扑在床上，把脸蒙在被子里，双腿用力夹着被子。
    “啊，我一定是疯了……”
    黛比在床上翻滚，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黄种人......哎呀！我怎么尿裤子了！！”
    黛比夹着双腿，惊惶地冲进了卫生间。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李察收回魔力之手，冷静地分析起来。
    从黛比的表现来看，欲望点燃的效果太过炸裂，完全爆发出来的欲望，人的理智几乎无法控制。
    欲望点燃应该也是控制激素，只不过不能像自己控制仆从的激素那样随心所欲。
    欲望点燃就是把某种情绪涉及到的激素直接引爆，把情绪放大到极限。
    这是这个魔法的限制。
    瑕不掩瑜，这个魔法依然拥有巨大的想象空间。
    另外，从这个魔法的效果来看，控制欲望就是控制情绪。
    而人体控制情绪的方法，很大程度上来自激素。
    也就是说，【灵魂与欲望】分支与激素有很大关系？
    至少，其中的欲望，与激素有很大关系？
    如果这么理解的话，我看心理学书籍无法提高学识是因为看错方向了，应该去看激素或内分泌相关的教材？
    AP生物中也有与激素有关的内容，不过都是讲解宏观生理现象，不涉及深层机制。
    李察上网搜索了一下，找到了几本大学阶段的教材。
    《Endocrine Physiology》，内分泌生理学，美国医学本科标准教材，涉及到激素合成、分泌、受体、信号通路。
    《Endocrine and Reproductive Physiology》，内分泌与生殖生理学，涉及到性激素和生理周期。
    《Goodman's Basic Medical Endocrinology》，古德曼基础医学内分泌学，涉及激素分子结构、基因表达、受体机制。
    李察依次在网上下单。
    又要开始啃书了！
    他很期待。
    ……
    安东尼奥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厂房的大火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达利是鬼影帮的老大，双方虽然争斗许久，却都保持着一定的默契，没对对方核心产业下过手。
    但是器官工厂被烧，显然超过了这个界限。
    一群小弟惊慌失措地尝试救火，但是为时已晚，勉强把门口乔尔烧焦的尸体拖了出来，火势太大，里面根本进不去。
    这时又有几名手下慌里慌张冲进来：
    “我们又有两个场子被条子扫了，还有鬼影帮的混蛋突袭了我们的军火仓库，准备送到墨西哥的那批军火被抢走了！”
    安东尼奥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看着冲天火焰：
    “达利那个杂碎居然跟警察勾结在一起，他越界了！”
    二把手墨菲脸色凝重：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叫李察的东方小子干的，昨天埃蒙好像说要收拾李察。”
    “开什么玩笑！一个中学生？你当他是兰博吗！你看看这里，一个人都没跑出来，一点消息没有传出，看门的乔尔被一枪毙命，这说明什么？”
    墨菲冷着脸道：
    “说明是我们自己人干的，乔尔被偷袭了！”
    安东尼奥深深看了墨菲一眼：
    “BG帮有卧底！而且级别不低！你，去把那个杂碎抓出来！”
    “是！”墨菲匆匆离开。
    安东尼奥死死盯着墨菲的背影。
    他派埃蒙去暗中调查卧底，结果埃蒙死了。
    肯定是埃蒙发现了什么，被那个卧底灭口！
    嫌疑最大的只有那么两三个人，墨菲就是其中之一......
    安东尼奥整理了一下领结，走上加长林肯：
    “这里已经彻底废了，不会给警方留下什么有价值的证据。接下来，全面开战吧。”
    BG帮的人离开后，大火又烧了两个多小时，一辆消防车才慢悠悠地抵达。
    队长远远看了一眼，确定附近都是荒废的工厂，没有富豪的产业后，就不慌不忙地道：
    “厂房没救了，呼叫援助，建立隔火带。这个工厂可能有有毒物品，兄弟们小心点啊！”
    “OK！”
    “收到！”
    几名消防队员开始磨洋工，在远离火场的地方懒洋洋地捡树枝。
    自从911之后，消防队就是这种工作状态了。
    一个新人还有些不习惯，找到附近消防栓，拧开，发现没水，惊慌地道：
    “队长！没水！”
    “正常，别紧张。”队长不在意地摆摆手：
    “等着吧，等它烧完就不会烧了。”
    几名消防队员不知道从哪捡了一只野猫，嘻嘻哈哈地合照，背景就是失火的厂房。
    拍完再配上文字发到X：
    “今晚又挽救了一只可爱的猫咪！”
    很快，就收获了不少点赞，粉丝也增加了几个，队员一脸美滋滋。
    ……

 第57章 卡尔德森院长的推荐信

    李察走进教室，感到所有学生的目光都看自己。
    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这就是校霸的待遇。
    李察打开书本，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所有AP课程都学了一遍，只要再复习一两次，他就有把握考满分。
    想到未来一年多，还要待在教室里，李察就是一阵无聊。
    黛比不时偷瞟李察一眼，想到昨晚的事情，脸颊有点发热。
    课间的时候，布兰登找到李察的教室：
    “嘿，师户，那个布莱恩给你写推荐信了吗？”
    李察敷衍道：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留学生，人家可是众议员。还有，别叫我师傅。”
    “好的，师户。”
    李察无奈。
    唐语晴跟几名啦啦队员嘻嘻哈哈地挤在一起，得意地看了李察一眼。
    还在幻想众议员提携？
    省省吧，只有积极融入白人黑人的小圈子，才能在这里混得更好。
    众议员离我们华裔太遥远了。
    快上课的时候，校长乔治-史密斯突然来到教室，敲了敲门：
    “李察！有时间吗？”
    同学有些惊讶，校长亲自到教室找一名学生。
    李察抬头。
    只见道格站在史密斯身后，笑着抬了下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布兰登眼睛一亮：
    “那个家伙是布莱恩的助理！我记得他！布莱恩果然没忘记你！”
    “好的，史密斯校长。”李察在众人各异的眼神中走出教室，跟道格打了声招呼。
    乔治-史密斯亲热地拍了拍李察的肩膀，高兴地道：
    “道格带来了布莱恩先生的消息。”
    他万万没想到，众议员过了这么久，还派私人助理过来找李察，不知道是什么事。
    但是无论如何，李察跟布莱恩的关系，比他想象得要亲密得多。
    道格从公文包拿出一个信封，正色道：
    “李察，安德森议员让我把这个亲手交给你。”
    李察打开信封，是一封简单的推荐信：
    “致：普林斯顿大学本科招生委员会
    尊敬的本科招生委员会各位委员：
    本人正式推荐李察同学申请普林斯顿大学本科项目。本人以官方顾问身份认识李察同学已满一年，期间持续考察其学术基础、认知资质与综合个人素养......”
    普林斯顿的推荐信终于到手了！
    李察嘴角微扬。
    道格介绍道：
    “这封推荐信，是普林斯顿的卡尔德森教授写的。他是普林斯顿的终身教授、文理学院的院长。”
    乔治-史密斯立即变了脸色。
    普林斯顿院长写的推荐信！
    这是典型的内部推荐信，鉴于卡尔德森的身份，这也是一封超级推荐信。
    只要李察不是一头猪，拿着这封推荐信，就能轻松进入普林斯顿！
    “恭喜你！李察，你真的可以去上普林斯顿了！”
    在乔治-史密斯看来，这是一份巨大的人情！
    推荐信这种东西，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如果你有一个权贵好友，请好友帮子侄辈写封推荐信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如果你没有，哪怕花10万美元，也未必能找到愿意写的人。
    而且，布莱恩-安德森派亲信道格亲自送来推荐信，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感谢！
    这是一种尊重，表明李察已经获得了众议员的认可和友情！
    老板既然喜欢李察，道格作为助理自然不会搞事。道格也亲热地恭喜道：
    “有了这封推荐信，你一定能进普林斯顿！”
    “普林斯顿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我还要考出好分数。”李察谦虚了一下，才道：
    “不过，非常感谢议员先生的帮助，请代我转达我的真挚感激！”
    在外人面前，李察还是要把戏演到位的，必须对布莱恩尊重。
    道格笑道：
    “好的！我一定会转告安德森议员。也许未来纽约会出现一个华裔议员。”
    从政？得了吧，我才不想背后八枪自杀，或者在大庭广众下被锁在车里淹死。李察真诚地道：
    “比起政治，我更想当一名医生，在我看来，救死扶伤、挽救生命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事情。”
    死灵法师当救死扶伤的医生，一听就非常合理。
    道格不由多看了李察一眼，一个普通中学生，在突然获得众议员重视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头脑冷静，真是难得。
    “美利坚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不过我相信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布莱恩先生邀请你今晚共进晚餐，不知道是否有时间？”
    乔治-史密斯的脸色再次变化。
    邀请到家里吃饭，这就是纯粹的私人关系了。
    “下次一定，今天还有点事。”李察拒绝了。
    他并不想在公开场合跟布莱恩走得太近。
    盯着众议员的眼睛不少，李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乔治-史密斯闻言，恨不得替李察答应，那可是去众议员家里吃饭的机会啊！
    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道格也没有多劝，他只是负责把话带到，又拿出一张请柬：
    “过几天，安德森先生会在家里举办一场晚宴，卡尔德森教授和一些医学界人士也会到场。如果有时间的话，安德森先生希望你能到场。”
    李察想了想，未来既然要进普林斯顿，跟卡尔德森教授打好交道还是有必要的，他接过：
    “好，请代我向布莱恩先生表达再次感谢，我一定准时抵达。”
    道格拍了拍李察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乔治-史密斯盯着李察手里的烫金哑光请柬，满眼羡慕，提醒道：
    “李察，这个请柬上有安德森先生的亲笔签名，是核心VIP专属请柬，不是发给普通参与者的公开版本。”
    哑光烫金窄边、暗纹防伪、私人助理专人递送，到达宴会现场的时候，享受安保白名单和优先准入权限，无需排队核验。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这是一个备受众议员喜爱的后生晚辈！
    “是吗？”李察不知道请柬还有这种讲究，随意地收回口袋。
    乔治-史密斯恨不得抢过来，自己参加。
    他别说核心VIP请柬了，就连普通请柬都混不到一张。
    “好好努力吧，我相信你能进普林斯顿！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史密斯说完，自己都有些尴尬：
    “......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公立中学的校长。”
    李察诚恳地道：
    “我非常需要校长先生的推荐信。”
    按照普林斯顿官方的要求，一共需要三封推荐信，班主任或升学顾问写一封，核心课文理老师各写一份，明面上不推荐多写。
    校长自然可以以升学顾问的名义写。
    实际上，傻子都知道，如果你的中学是垃圾学校，这三封推荐屁用没有。
    普林斯顿怎么可能认可一个垃圾学校的老师写的推荐信？
    其实，真正重要的是大人物写的额外推荐信。
    最好是所报考领域内的大人物，或者是知名校友。
    所以，卡尔德森教授就是最佳人选。
    不仅是医学教授，又是普林斯顿院长，这种推荐信拿出来就是王炸。
    只要李察的AP课不太拉胯，哪怕4分，都能进普林斯顿。
    否则就是不给卡尔德森面子。
    所以，李察和乔治-史密斯都知道，只要有了卡尔德森的推荐信，李察一定会进普林斯顿，其他人的推荐信只是走个流程、凑个数量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乔治-史密斯才抢着写。
    如果他推荐的学生考进了普林斯顿，他也可以吹嘘一下。
    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推荐信一文不值，但是再过几年，自己不说的话，谁还记得当年李察曾获得了卡尔德森的推荐信？
    大家只会记得，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校长乔治-史密斯写了一封推荐信，把学生推荐到了普林斯顿。
    多有面子！
    通过布兰登的大嘴巴，李察获得普林斯顿推荐信的消息飞快传了出去。
    所有师生都非常惊讶。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80%的学生只能上社区大学。
    藤校？
    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叫李察的东大人原本只是成绩好，其他东大学生成绩也好啊，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不同了，李察居然要去普林斯顿了？
    哪怕学生们再没心没肺，此刻也有些沉默。
    大多数人都不是傻子，他们明白，从这一刻起，李察的人生将走向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们毕业后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找个普普通通的伴侣，混个普普通通的人生。
    李察将开始走向人生巅峰，去普林斯顿学医！
    在美利坚，医生可是妥妥的高薪职业。
    据说一年能赚20万美元，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幻想的事情。
    唐语晴憋了很久才道：
    “普林斯顿的学费可不低，也许要还一辈子学贷呢。”
    李察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黛比实在忍不住，蹭了过来，小声道：
    “普林斯顿有啦啦队吗？”
    李察笑道：
    “怎么？你也想去普林斯顿？”
    黛比龇牙：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吗！我的课堂测试也是100分啊！”
    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愚蠢自信。李察微笑：
    “行倒是行，不过最低要求是GPA全5分。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要一份推荐信。对了，还有SAT，最好......”
    5分！黛比嘴角抽搐：
    “算了！当我没说。”
    她只知道藤校难，没想到这么难。
    她是啦啦队长，训练都很累了，哪有精力去学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不过，李察如果进了普林斯顿，我大学就见不到他了。
    黛比趴在书桌上，苦恼地想着。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喜欢李察，但是昨晚之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李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第58章 死亡率100%

    麦克默默地盯着凯瑟琳的房子。
    现在，他已经有些想放弃了。
    目前看起来，凯瑟琳状态非常正常。
    麦克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道那天我真的没撞人？
    还是说撞错了人，尸体被某个流浪汉偷走了？
    他知道，有一些流浪汉喜欢对尸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麦克拿起电话打给了线人扎卡利。
    扎卡利没等麦克说话，就赶紧道：
    “老大！我已经查出来了！”
    “哦？”麦克精神一振。
    扎卡利小声道：
    “事发那天，小老鼠瓦伦丁看到一个满身鲜血的女人跟一个亚裔男人一起离开，我给瓦伦丁看了你的那张连衣裙照片，瓦伦丁确认女人穿着那件衣服。”
    “一起离开？”麦克难以理解地道：
    “怎么一起离开？”
    “走路啊。”
    “不可能！”
    自己把她撞飞十几米，怎么可能走着离开！麦克难以置信：
    “那天瓦伦丁是不是磕多了，出现了幻觉？”
    扎卡利连连保证：
    “绝对没有！这段时间瓦伦丁穷得要死，压根就买不起货。”
    麦克脑子嗡嗡的，许久才冷静下来，沉声道：
    “给我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瓦伦丁说那个女人身上全是血，男人是个亚裔，看起来很年轻，穿着白色的T恤，好像是个学生。”
    学生，亚裔，很年轻。
    麦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李察的身影。
    “他是不是身高一米八左右？”
    “差不多。”
    还真是李察！麦克冷冷地道：
    “很好！我要亲自问瓦伦丁一些问题！”
    十几分钟后，麦克站在小老鼠瓦伦丁面前。
    瓦伦丁只有1米64，非常矮小。
    他哭丧着脸：
    “老大，跟我无关，我什么也没干呀……”
    麦克拿出一张偷拍的李察照片：
    “是不是这个男人？”
    瓦伦丁努力辨识了一会：
    “应该是他。”
    麦克怒道：
    “我不要'应该'，是，还是不是！”
    瓦伦丁快哭了：
    “我那天离得很远，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能确定，但是样貌十有八九没错。怎么了？他偷了你的货？”
    “Fxxk！”麦克瞪眼拉起瓦伦丁的衣领：
    “小心点说话！我是警察，我哪有货？”
    瓦伦丁赶紧道：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
    “哼！”麦克这才继续道：
    “听着！把这件事忘掉，对你有好处。否则......”
    瓦伦丁非常聪明地道：
    “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一点也不关心那女人干了啥，不论是黑帮老大情人偷了老大的货、还是女人撞破了麦克和其他人偷情，都与他无关。
    总之，得罪警长，就是死路一条。
    麦克满意地点点头，拢了一下衣领，从口袋里拿出两小包彩色粉末扔给两人：
    “记住，这是你们自己买的。”
    两人两眼冒光，抓住粉末连连点头：
    “多谢老大！是我买的！是我买的！”
    “放心吧！老大！过了今天我什么都不记得！”
    麦克看了两人一眼，便快速离开，留下他们享受人生中最后的快乐。
    有些强化剂，只要某些成分的浓度稍微高一点，就会从给人快乐的药剂，变成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
    ......
    半个多小时后，麦克走进OCME（又称纽约市法医办公室，独立运作的官方法医机构，与NYPD深度合作），找到法医病理部的法医西蒙。
    西蒙抬起头来：
    “嘿！麦克，你复职了？”
    两人合作多年，私交非常好。
    麦克没吭声，反锁房门。
    西蒙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麦克。”
    麦克轻声道：
    “如果一辆车以60英里的时速撞一个女人，她能活下来吗？”
    （60英里/小时约等于96公里/小时）
    “60英里？”西蒙笑了起来。
    “60英里至少能把人撞飞十几米米，根据NHTSA（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的统计数据，在最近10年内，只要是以这个速度正面撞上，死亡率100%。喏......”西蒙调出一份电脑文件，展示给麦克看。
    麦克看了一眼，果然是100%，他脸色微变：
    “如果侥幸没死呢？”
    西蒙戏谑地道：
    “就算她能侥幸活下来，至少也是个瘫痪，这辈子都离不开床了，尿尿都需要尿袋。怎么？你昨晚开车不小心撞到人了？”
    麦克故作轻松：
    “怎么可能？我就是问问。”
    西蒙摇了摇头。
    麦克确实是个不错的警察，但是做事手段太粗暴，不知道又干了什么事。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法医而已。
    西蒙淡定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麦克拍了拍西蒙的肩膀：
    “下周请你喝酒。”
    “算了吧，你的酒都是自酿的，鬼知道会不会甲醇超标，我还不想死在一个警察的手里。”
    “哈哈！”
    两人是十几年的老交情，麦克也不以为意，开门离开了。
    他一出门，脸色就凝重起来，匆匆赶往NYPD。
    进了警局，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嗨！麦克！你复职了？IAB那群蠢货终于发现他们的错误了？”
    “还没复职，我有东西忘在办公室了。”
    ......
    他虽然被停职，但是毕竟是警长，办公室里很多警察见了他都跟他打招呼。
    麦克不动声色地来到开放办公区，旁边的同事不在，大约出了外勤。
    麦克等待电脑开机，默默想着。
    他已经确定，自己那天撞的就是凯瑟琳，跟凯瑟琳一起离开的男人就是李察。
    至于李察，麦克相信，李察只是碰巧遇到受伤的凯瑟琳，处于善意陪她一起离开。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凯瑟琳为什么毫发无损！
    麦克脑海闪过大量能快速恢复的影视剧角色。
    外星人？
    吸血鬼？
    狼人？
    金刚狼？
    实在太荒谬了！麦克觉得自己疯了。
    难道是美国政府暗中打造的超级战士？或者基因改造人之类的玩意？
    虽然依然很离谱，但是美国民间向来盛传政府的各种阴谋论，麦克觉得这种可能性反倒更大点。
    他打开警方的内部数据库，开始寻找超自然、外星人、快速恢复、基因改造、超级战士之类的信息。
    果然一无所获。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根本不存在金刚狼、吸血鬼、超级战士之类的。
    要么确实存在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但是被高层故意隐藏了。
    如果高层故意隐藏，那么按照逻辑推理的话，只要自己在警用数据库内搜索，就必然触发某些警报，被相关部门的人注意到，并联系自己。
    这是麦克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总不能直接去FBI或者什么见鬼的机构汇报，说自己发现吸血鬼了吧？
    那肯定会被当成疯子，变成整个NYPD的笑柄，甚至被质疑得了心理疾病，永远无法复职。
    他已经能想象到上级的嘲讽了：
    “凯瑟琳确实在吸你的血，但你也不能举报她是吸血鬼吧？”
    麦克在办公室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夜色降临。
    既没人联系他，也没有被抓捕。
    “看来，确实不存在这么一个部门。”麦克很失望。
    真相依然一团雾水。
    他冷静地删除搜索记录，以免被人当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