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深陷》 第1章 再见前任 苏冉再见前任秦政,是在老公周靖远去世一周年忌日的宴会上。 今晚他作为好友前来悼念故友。 当初他们结婚秦政没来,周靖远去世也没来参加,反倒是无关紧要的周年忌日来了。 时隔两年,男人是周家的座上宾,而她是最不受待见、孤立无援的寡妇。 为了避免跟秦政打照面,苏冉一直躲着没有去前厅。倒不是怕,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此刻苏冉被秦政困在二楼的洗手间里。 几分钟前,秦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询问她洗手间。 出于主人对客人的基本礼貌,她将人带到二楼的洗手间。 男人道貌岸然的说谢谢,就在苏冉要离开之际,忽然将她一起带进来。 洗手间不算特别宽敞,短暂惊讶之后的苏冉推开禁锢,刻意拉开距离,陌生疏离,“秦少,还有事?” 秦政西装革履,俊朗矜贵,“躲我?” 苏冉清冷回,“没有。” 几步开外的男人神色淡然,“许久没见,招呼都不打一个,你的礼貌和待客之道呢?” 苏冉冷漠无情,“分手就是陌生人,我没有跟前任客套寒暄的习惯。” 秦政没有言语,抬步走过去。 望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苏冉觉得压迫感十足。 男人身姿挺阔,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极为迫人。 苏冉下意识地后退,空间有限,退无可退。 秦政在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压低声音揶揄,“当初义无反顾的抛弃我,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什么日子呢? 言简意赅的总结起来就是:结婚不到一年老公意外去世,沦为寡妇,在婆家不受待见,人人可欺。 确实挺惨。 苏冉毫无波澜,“如今我变得如此凄惨落魄,仇人看到也该释怀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 秦政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不够。” 两个字足以证明他对她的恨只增不减。 苏冉心里咯噔一下,语笑嫣然的说,“秦少应该庆幸,如果当初跟我结婚的是你,这会儿办去世一周年忌日的就该是你了。” 秦政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淡漠道,“咒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气势摄人。 苏冉挑眉,自嘲,“实话实说而已,毕竟大家都说我寡妇相,命硬克夫。” ‘命硬克夫’、‘寡妇相’,这几个字已经成为贴在她身上的标签。 秦政盯着她看,眸色晦暗不明。 分明就是尤物相。 苏冉生的漂亮,配上清冷独特的气质,妖艳而不媚俗。 今晚的她化着浅淡的妆容,但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美。 片刻后,秦政笑得耐人寻味,意味深长的说,“我算过命,八字硬。” 苏冉好看的眸子一凛,“巧了,我也是,所以我们八字不合、相克。” 这话是别人对她说的,当初她嗤之以鼻,现在却奉为圭臬。 以前她不信命,后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后,她信了。 秦政盯着她的脸,情绪难辨。 他一直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让人无法猜透。 就在苏冉欲说话时,敲门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轻柔温软的声音,“秦少,你在里面吗?” 是周靖凝,苏冉的小姑子。 苏冉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要是被周家人看到她和秦政单独在一起,只怕说不清。 何况周靖凝喜欢秦政,被她撞见,以她骄纵跋扈的个性,不得闹翻天。 苏冉压低声音提醒,“麻烦秦少让开,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据说周家之所以把周靖远的一周年忌日办得盛大,最主要的是有意为周靖凝寻觅合适的联姻对象。 而秦政最得青睐,他无论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 见到她露出一丝紧张,秦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怕了?” 他俯身靠近,凑到她耳边低语,“你说要是周家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会怎么样?” 近在咫尺,属于她特有香味钻入鼻间,淡淡的柑橘混着清幽的茶香,好闻又迷人。 突然的靠近让苏冉呼吸一顿,男人身上的乌木沉香侵入。 曾经这是她最喜欢迷恋的味道,现在却让她生出几分恐惧。 秦政直起身子,与她对视。 显然,他故意为之。 苏冉心底是担心的,她跟秦政以前的关系,不能被发现,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本来她在周家处境艰难,人嫌狗弃。若是在加上一条勾引秦政的罪名,只怕是要被生吞活剥。 调整情绪,她从容淡定地回,“反正我声名狼藉,不在乎。倒是秦少你,风光霁月,不应该跟我沾边。” 秦政表情不变,正要开口,外面再次传来甜美的嗓音。 “秦少,你怎么不回答我?有什么事吗?” 秦政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威胁,“不想被发现,那就求我。” 第2章 那段过去 在一起三年,苏冉太清楚秦政的脾气秉性。 心高气傲的男人被断崖式分手,她转身嫁给他的朋友。 秦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轻易罢休,不算这笔账。 苏冉放软语气,略带哀求,“秦少,你何必为难我?” 作为尊贵的客人,周家人不会对他如何,但对她,“勾引”的帽子一旦扣上,必然是要受到惩罚。 秦政闻言,恶劣一笑,“我要的可不止是为难。” 话音一落,他忽然一把搂着她的腰,用力一带,揽着她往门口走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苏冉一惊,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苏冉被秦政抵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动作幅度大,发出不小的声音。 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让外面的人听见。 秦政将人紧紧困在怀里,意味不明。 眼看秦政的手落到门把手上,苏冉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示意他。 秦政将她的担心害怕尽收眼底。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再次响起。 “秦少,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冉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涌起一股慌乱。 两人对视,秦政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慌乱害怕显而易见。 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笑。 下一秒,准备开口。 苏冉洞悉他的意图,眼疾手快,单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他的嘴。 男人一动不动,别有深意的睨着她,像在看戏。 调整呼吸,苏冉扭头,镇定自若的开口,“靖凝,是我在里面。” 在不出声的话,外面的人怕要破门而入。 周靖凝明显不悦,“怎么是你?” 紧接着又问,“你有没有看到秦少?” 听到这话,洗手间里的两个人相视一眼。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苏冉面不改色的撒谎,“没有,你到别处看看。” 外面传来脚步离开的声音,就在苏冉刚刚要松一口气时,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苏冉再度神情紧绷。 周靖凝去而复返,出言警告,“苏冉,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做些不合适的行为。” 有人在时,周靖凝还会装一装,客气礼貌的喊她一声大嫂。大多时候,她都是直呼其名。 苏冉面色无异,惜字如金,“知道。” 周靖凝趾高气昂的吩咐,“今晚来了很多重要的客人,你就不要到前厅丢人现眼,惹人注目,去后面帮厨吧。” 苏冉重复一遍,“知道了。” 正好她也不想社交,落得个清闲自在。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苏冉终于放心。 手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苏冉抬眸望去。 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堵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拉着他。 秦政身高体阔,笼着她。 身体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这样的姿势动作过于亲密,暧昧横生。 反应过来的她急忙松开手,同时用力将他推开。 男人顺势而为,后退两步站定,单手抄兜,饶有兴致的睨着她。 距离拉开,苏冉觉得呼吸顺畅许多,压迫感没有那么强。 稳住心神,苏冉冷静自持的说,“秦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都要向前看。” 接着,苏冉信誓旦旦的保证,“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过去。” 他们偷偷谈了三年,知道的人不多。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就应该被掩埋。 回应她的,是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笑里是何意味,她心知肚明。 秦政眼神冷凛,“说的轻巧。” 苏冉神情微僵,涩意翻涌,依旧维持着陌生人该有的分寸,“秦少的意思是?” 秦政目光落在她美艳的脸上,眼底带着浅淡的玩味与凉薄,“你猜?” 对上他锐利的视线,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心底虽惧怕,她平静如水,准备开口,但被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截断。 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到号码,她不自觉地蹙眸。 “秦少,事到如今,一切都成定局,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不在停留,她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顺便带上门。 秦政站在原地,身上沾染到她的味道,陌生又熟悉。 互不打扰,想得美。 避免遇到秦政,苏冉没去前厅。 还有就是,她不想应付周家那群难缠的人和亲朋好友。 那些亲戚乱嚼舌根的吐沫星子,足够淹死人。 后面同样不安宁,佣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不绝于耳。 内容关于她,言语难听,明嘲暗讽。 听得多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虽然她是周家少夫人,自从周靖远去世后,处境跟佣人差不多。 后面话题转移,开始八卦起秦政和周靖凝可能会联姻的事。 第3章 兴师问罪 说起苏冉跟周靖远的婚姻,属于闪婚。 因为两家人差距太大,苏冉的家庭条件不好,周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但,周靖远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跟苏冉结婚。 结婚才一年,他因为开车发生车祸,意外去世。 周家人无差别的讨厌她、恨她。 甚至把周靖远出车祸意外去世,是她做太太的失职,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她身上。 周靖远的死是意外,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周家人非要怪她,说她命硬克夫,是她把周靖远克死。 当初有周靖远护着她,日子都不好过,如今他死了,苏冉处境更艰难。 今晚跟秦政的相遇相遇猝不及防,让她措手不及。 他的态度反应让她生出不好的预感。 宴会过半,现在没她的事,苏冉准备偷偷离开。 回三楼拿东西,她站在阳台,看到草坪上秦政和周父在交谈。 男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颀长,端正矜贵。 如今的他沉淀出成熟男人的魅力,越发迷人。 眼前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狠心辜负、决绝抛弃过的人。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他站在人群里,耀眼夺目,气度不凡。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深吸一口气,她收回视线,悄无声息的离开。 发动车子之前,她给婆婆发了一条消息,礼貌性告知一下。 对方估计在忙,没有回复。 抵达云栖别墅,已经晚上十点。 这里是她和周靖远的婚房。 豪宅区,寸土寸金,价值连城。 华丽明亮的客厅里,空荡荡的。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今天累了一天,苏冉筋疲力尽,洗完澡倒在床上。 担心被打扰,索性关机。 原本以为今天这么累会很好睡觉,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全是秦政。 秦政这两年一直在国外打理公司,没听说他回来的事。 不过,她前段时间,听说秦父生病,想必他是回来接手公司的。 想起今晚的相遇以及他说过的话,苏冉心里的不安和担心越发强烈。 他们曾经偷偷在一起三年,后来她提出分手,转身跟周靖远结婚。 提分手时,秦政在国外,之后再也没有回燕市。 原本以为时过境迁,他已经释怀。但从今晚他的态度反应看,依旧耿耿于怀。 按照他的个性,不会善罢甘休。 之前隔着半个地球,没有机会碰面。如今他回来,燕市虽大,可总有机会碰面。 何况现在,周家想让周靖凝跟秦家联姻,若是联姻成功,前任变妹夫,这关系可够复杂。 想想她就头大。 他们曾经瞒着所有人,谈了一场秘密恋爱。 脑子里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的点点滴滴。 那些甜蜜幸福的瞬间,后来变成不能触碰的过往。 她感觉到心口开始隐隐作痛,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她强行打住。 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异常清醒。 无奈之下,她起身去抽屉拿了药吃。 药物作用下,她很快在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隔天,苏冉的生物钟乱了。 醒来发现已经早上九点。 今天是上班日,她蹭一下坐起来。 摸过手机,将其开机。 消息提示音源源不断,未接电话有好多个。 苏冉先捡重要的回复。 洗漱完出来,电话响起。 是婆婆江明倩。 估摸着兴师问罪来了。 昨晚她偷偷离开,后面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必然惹怒婆婆。 苏冉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妈。” 江明倩口吻不悦,“昨晚什么日子你不知道?那么多亲戚朋友都来了,你倒好,露个面后就不见踪影。” 苏冉找好借口,“昨晚我身体不舒服,才会提前离开。而且我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才走。” 江明倩强势霸道,“已经两年了,你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媳妇。” 接下来,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育。 习以为常的苏冉没有任何情绪,把手机放到旁边,开始慢条斯理地挑选今天要穿衣服。 车轱辘话来回说,苏冉已经倒背如流。 等江明倩骂得差不多,解气痛快了,便自己把电话挂断。 自从周靖远去世后,江明倩越发专横跋扈,偏执且掌控欲极强。 对苏冉的态度也越发恶劣。 若不是逼不得已,苏冉才不会受这种窝囊气。 每次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结束一切。 苏冉懒得做早餐,出发去公司。 乘坐电梯直达总经理办公室。 自从周靖远出事去世后,她便接替他的职位。 之所以能够做上这个位置,一来要感谢死去的老公立下遗嘱,二来是她却是有能力。 最重要原因是有婆婆的大力支持。 当然,她之所以支持苏冉,别有用心。 周家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她真不想待下去,但目前时机未到。 敲门声响起。 第4章 避之不及 苏冉坐在椅子上,“进。” 不多时,助理罗莎走进来,站到办公桌对面,望着一身职业装的苏冉,干练又有气质。 她恭敬的打招呼,“苏总。” 苏冉坐姿端正,“说说吧,怎么回事?” 来公司的路上,接到罗莎电话,事情紧急,说的不是很清楚。 罗莎神色略显着急,“明宇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不签约了。” 苏冉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具体原因弄清楚了吗?” 罗莎满是无奈,“问清楚了,周大小姐私自改了合约里的很重要一条内容,对方不同意,直接不签约了。” 闻言,苏冉几不可察地蹙眸,“简直就是胡闹,做生意又不是过家家。” 这单生意是她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就这么被周靖凝给搅黄。 这个小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罗莎附和一句,“她哪里是胡闹,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早就不满的罗莎一顿输出,“苏总,这单生意明明就是你辛辛苦苦得来的,可周靖凝她什么也没有做,就把功劳抢过去。这是人干的事?还有就是,自从她来公司上班,有错就是你背,有功全是她邀,真是无语死。我没有见过周总监这么不要脸的人,她的脸是钛合金做的吧。” 要不是仗着公司是她家的,这种人早就被开除。 心直口快的罗莎气愤不已。 望着眼前为自己鸣不平的小姑娘,苏冉嫣然一笑,“你的心意我明白。这话跟我说说就行,出门就忘掉,特别是面对周靖凝,要谨言慎行。” 人家有资本和底气狂傲,她们这些打工的惹不起。 罗莎呵呵一笑,“我知道的苏总。” 苏冉直奔主题,“周总监呢?让她来见我。” 既然事情因她而起,就让她自己解决。 罗莎回,“她没有来上班,我也不知道。” 周靖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喜欢就来,不喜欢可以几天不来一次公司。 仗着董事长是自己爸爸,她在公司可以横着走。 很多人对她不满,但敢怒不敢言。 苏冉思忖片刻,“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指望周靖凝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 这一年多的时间,她没少给周靖凝善后擦屁股。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才懒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过,今天这件事情,必须跟周父说,否则出现问题,可不想背锅。 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苏冉起身,乘坐电梯去找董事长。 不巧,周父不在,有事出去了。 苏冉回到工位上,继续上班。 傍晚,下班后,苏冉开车赶往目的地。 景明轩,燕市数一数二的饭店。 中午,她好不容易才联系上陈总,约好吃饭。 然,当她抵达包厢里,看到主位上的秦政时,顿时怔住。 秦政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坐姿闲适透着一股威严。 周身气场冷峻凛冽,优越精致的五官,经过岁月的沉淀,熟男的魅力显露无遗。 相较于两年前,他越发沉稳内敛。 苏冉并不知道陈总还约了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秦政。 陈总只是让她过来吃饭,并未提及别的。 站在门口的苏冉错愕几秒钟后,果断选择离开。 机会可以再找,她不想跟秦政打照面。 对他避之不及。 倒不是怕,单纯的不想有交集。 原本她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可好巧不巧的一转身便撞到进门的服务员。 服务员连连道歉,“这位客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东西没撒出来。 苏冉神色淡然,“没关系,是我没注意。” 门口的动静不小,吸引了里面的注意力。 陈宗率先开口,“苏总来了,快请进。” 苏冉后背一僵,进退两难。 既然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 调整心态,转身时,她立刻切换到标准的微笑,“陈总,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因此迟到了。” 陈总面带微笑,“不妨事,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苏冉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过去。 陈总介绍,“苏总,我旁边这位是秦氏的秦总。” “秦总,这是周氏的总经理,苏冉。” 苏冉抬步走到秦政的座位旁边,伸出手,识趣得体,“秦总,您好,久闻大名,还请多多关照。” 她的脸上平静淡然,带着恰到好处的陌生与礼貌,看不出别的波澜。 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秦政目光随意落在她脸上,并没有言语,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 今晚的苏冉穿着黑色阔腿裤,搭配白色衬衫,干净利落。 长发自然地垂落,精致的眉眼化着妆,明艳动人。 但,美丽的东西都有毒,人亦如此。 她擅长伪装,擅长绝情。 看着她这副洋装不识、刻意生分的模样。 他平添出不爽。 秦政轻懒开口,“苏总这幅淡漠疏离的样子,显得我们之间不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