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假死私奔,外室皇帝爹求名分》 第1章 渣爹假死,给娘找外室 皇都,将军府,白幡随风,纸钱漫天。 “相公,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娇娇才五岁啊,你忍心丢下我们娘俩不管不顾吗?” 谢瑾霜扑在男尸胸口前,痛哭流涕,心中懊悔不已。 这段时间她身体不好,相公为了她冒险去采药,结果一时不慎从悬崖上掉下来,等被人找到时,人已经断气了。 谢瑾霜哭声凄凄,不少人都忍不住跟着抹眼泪,惋惜李峰李将军的英年早逝。 “瑾霜啊,莫要太过伤心了,是我家峰儿没有福气,跟你成亲没多久就去了边疆,好不容易回来了,谁知……” 一旁,年过半百,衣着华丽的老妇人带着哭腔劝慰着:“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好好带着娇娇好好活下去啊。” 谢瑾霜闻言,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婆母好可怜,她只有相公一个孩子。 现下相公为她而死,婆母非但没有迁怒她,甚至还安慰她。 虽然婆母因为看不起她是商贾出身,常常给她立规矩,但此时的谢瑾霜打定主意。 日后要好好侍奉婆母。 她转头看向相公的尸体,“相公啊,你放心,之后我肯定照顾好婆母,照顾好娇娇……”与此同时,名唤娇娇的五岁小姑娘坐在门框上,双手托着下巴。 怎么办? 找个破凉席一卷扔乱葬岗得了,为了那么一个抛妻弃女,还假死跟小三私奔的贱男人,难不成还要风光大办吗。 没错,就在刚刚她恢复了记忆,她穿书了。 书中,渣爹是前期落魄的农家子,后期起兵造反直接称王的男主,小三是流落在外的相府千金。 所谓的给娘采药,其实是跟小三野战去了,渣爹为了小三假死私奔,甚至后面为了配上小三,买凶杀死妻女,只为抹去他曾结婚生子的痕迹。 而她娘的所有钱,都被渣爹拿来起兵造反了。 渣爹跟小三相亲相爱,原主和娘亲却被拦腰斩断,肠子还被野狗吞噬,要多惨有多惨。 想到这里,谢娇娇看向满脸泪痕的李老太,只见她虽然一脸痛不欲生,但眼底却没有丧子的绝望跟悲切。 甚至看见谢瑾霜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眼中全是幸灾乐祸跟窃喜。 渣爹假死的事情,这死老太婆也知道,但她身子孱弱,无法跟着渣爹一起离开,索性就留下,只为了从她娘手里骗钱给她渣爹跟小三。 原书里,因为渣爹为了她娘而死,她娘心中愧疚,就一心想要侍奉婆母,平时只要婆母有一点不舒服就不断地拿钱拿东西。 但这死老太婆都是装的,要出来的钱都寄给到了京都。 可怜她娘兢兢业业经商,赚的钱全被这死老太婆骗走了, 明明是有钱有颜的富婆,但因为恋爱脑,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了。 渣爹小三在外拿着她娘辛苦赚的钱过得风光,而她跟她娘明明守着万贯家财却过得格外艰苦。 “相公呜呜呜呜……” 谢瑾霜趴在渣爹身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娘什么都好,就是恋爱脑,妥妥的娇妻一枚。 当年,渣爹一家穷得差点掀不开锅,就入赘到了她娘家中,这些年任劳任怨挣钱给渣爹一家花,生生将渣爹一家养得油光水滑。 一家子全是贱货。 谢娇娇想到这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走到渣爹身边,扬起小手拍着他的脸,嘴里童言童语:“爹,你别睡了,娘待会还要去店里,你帮帮她吧。” 说着,小手拍得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很有节奏。 见到这个场景,很多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只有谢娇娇知道自己手心藏着的木板子打人有多爽。 渣爹吃的假死药,是他偶然所得,只能封存呼吸跟脉搏,但五感还在,所以渣爹能感觉自己的脸很疼,但又说不出话。 谢瑾霜很宠爱这个女儿,见她这样,只觉得女儿心疼爹,所以并未阻止。 还是一旁的李老太发现渣爹的脸开始红肿,甚至往外渗血了,眼一横,向前一把扯过谢娇娇:“你个死丫头,怎么能打你爹呢。” 谢瑾霜连忙抱住即将摔倒的谢娇娇,通红的眼睛看着婆母:“婆母,娇娇只是想要爹爹醒来,她有什么错。” 谢瑾霜很宠爱苍娇娇,李老太是知道的,心中懊悔自己太着急了,她面上一阵悲痛:“瑾霜,你别怪婆母,婆母只是想让峰儿安息啊。” 见婆母痛不欲生,谢瑾霜心中自责越发深厚:“婆母,娇娇年纪小,还什么都不懂,往后,我会代替李峰好好侍奉您的。” 李老太用衣袖擦拭泪珠,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谢瑾霜能干她是知道的,而且还是她爹娘唯一的女儿,俩人死后给谢瑾霜留下不少银钱傍身,若是能拿来,她的峰儿肯定能过得十分滋润,连带着她说不定也能过上好日子。 谢娇娇刚想翻白眼,就看见她的贴身女侍朝着她挥了挥手。 成了,谢娇娇立刻将翻白眼的事情抛之脑后,提着裙子就溜出前厅,看四下无人,低声询问。 “如何?” “小姐放心,特意找的人,保证家世清白,来路坦荡”侍女面色严肃 侍女是谢瑾霜的陪嫁丫鬟,从谢娇娇出生就一直照顾她,谢娇娇很信任她 此时,侍女说完之后,语气显得有些犹豫:“小姐,我们这样,夫人知道后,真的不会打死你吗。” 毕竟,亲爹刚死,就给自己亲娘找外室。 谢娇娇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我了解我娘。” 渣爹假死的事情,谢娇娇没想瞒着她娘,但依照她娘的恋爱脑,绝对不信不说,还会科普她爹对她的宠爱。 比如,几捧黄土,说是她爹走过的土。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恋爱脑的智商,堪比草履虫的脑子,简称没脑子。 她娘坚信真爱,所以她就给她找个真爱,用来分散注意力,渣爹事情暴露的时候也就不会太过伤心。 而且,渣爹都能找小三,为什么她娘不行。 为此,谢娇娇早早就安排了下去, “要家室清白的,心思单纯的,最好人前一副老实背后玩得花,把我娘吊成翘嘴,长得骚但眼里要单纯无害的,我娘最吃这一套了,恋爱脑没啥坏心眼,就喜欢小白花。” 侍女在一旁听得认真:“但是,小姐,这样的人真的甘心当外室吗?” 谢娇娇闻言,勾唇一笑,从袖子中拿出一枚丹药:“没事,给他下毒就行。” 这药是她之前偶然所得,虽不是什么毒药,但用来哄人足够了。 说话间,二人便走到了柴房门口。 四个护卫守着门,看着凶神恶煞,可看到谢娇娇的时候,那些老脸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姑娘,人就在里面。” 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头上套着麻袋的人,双手双脚被绳子捆了好几圈,大约是挣扎过的,衣襟都有些凌乱,露出白皙的脖颈。 即便被绑起来,也能看出这人身材高挑、匀称白皙。 单从衣服面料来看,料子一般,想来家中并不富庶。 不富庶就行,谢娇娇打定主意,要压价。 她眼珠一转,“这好端端的,怎么给人绑起来了,我是要给我娘找外室,不是给我娘找个奴隶!” “姑娘,送来时就这样了,说是,这样更有情调,但是小姐放心,我检查过。”护卫拍拍胸脯小声道,“长得很带劲。” 谢娇娇挠了挠头,她没绑过人,但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娇喝一声,“解开,让我看看多带劲!” 几个护卫立刻向前,麻溜的将麻袋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极为带劲的脸。 谢娇娇眸底露出满意的神色。 第2章 外室爹也太好看了 这男子大约读过书,身上带着一丝文人专有的温润清高,容貌俊美绝尘,明明穿着最普通的素色锦衣,但周身气质带着一丝独特的矜贵,绝尘疏离。 鼻梁高挺,骨相凌厉俊美,肤色是冷调瓷白,看上去一路上来吃苦了,发丝凌乱,抬眸的瞬间,瞳色沉如寒潭,冷冽疏离。 苍了个天,这也太好看了。 侍女被这男人的美貌冲击到,倒吸了一口气,但她很快想起谢娇娇说的要压价,立刻恢复面无表情。 但下一秒,谢娇娇立刻冲上去,握住男人的手,激动地说:“男人,你想不想坐拥富贵江山,跟美人共度余生,那你算是来对了,只要你勾引我娘,成为我娘的外室,保准你走上人生巅峰。” 侍女:??? 小姐,你讲理吗,不是说好的压价吗! 谢娇娇随了她娘,说是喜欢好看的。 可说白了,就是贪色。 上辈子她也没见过几个帅哥,原以为在古代也看不到帅哥。 可这第一个,就是极品美男子! 放在现代都得是顶流的程度! 所以,她敢肯定这男子只要随便勾勾手,就能把她娘钓成翘嘴。 到时候,他跟娘手牵手,自己就在旁边喊加油。 原本很生气想要杀人的当朝皇帝时韫:“……” 时韫也没有想到,他不过第一次去微服私访,就遇上了歹人,把他迷晕卖给了一个五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把他买回来就算了,还想让他给她娘当外室? 他!当朝陛下,坐拥江山,后宫佳丽三千,还当她娘的外室? 到底是谁疯了! 他可是皇帝啊! 于是,他冷笑一声,轻启红唇:“当你娘的——”狗屁外室。 话还没说完,柴房门被人推开,身穿素白孝衣的谢瑾霜走了进来,无金饰珠翠,眉眼如山含雾,眼似秋水,三千青丝仅仅用素布绳松松挽起,碎发垂在雪白颈侧,双肩浅薄,腰身纤细。 谢瑾霜明明素衣素颜,却身姿温婉,清冷绝色,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眉眼含着哀愁,破碎感拉满。 时韫就这样看着突然出现的美人,即将要骂出来的话立刻被咽了下去,视线牢牢地黏在了谢瑾霜的身上,眼底翻涌着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谢娇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一勾,她知道后爹之位,稳了! 谢瑾霜容貌这一块,可从没让谢娇娇失望过。 “娇娇,你在这里做什么?”来找女儿的谢瑾霜开口,她原本见谢娇娇不见后,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一打听才知道,人来了柴房。 谢娇娇挥挥手就拉着娘往外走。 侍卫便挡在时韫身前。 哎,真是的,价格都还没谈妥,娘就来了。 “娘亲,没事,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前厅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人多,待会我就过去。” 谢娇娇好说歹说,才将自己娘哄走。 长叹一口气,转身回屋子,开始诱拐后爹,“我在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想当我娘的外室吗?” 时韫举起手阻止了谢娇娇的话,一脸严肃地说:“当!!!当的就是外室,勾,勾引的就是你娘。” 谢娇娇见他如此上套,拿出准备的契书跟丹药:“行,契约为证,这枚丹药你吃了,以防你对我娘图谋不轨,我再给你五两,哦不,十两银子,可以吗。” 时韫:…… 十两银子,好多呀! 真看得起他啊! 他堂堂皇帝,现在不仅卖身了,还能获得十两银子,真的是!太好啦! “你还需要考虑的时间吗?” “不需要!” 时韫拿过丹药,按理说他身为皇帝,不应该吃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于是他问道。 “冒昧问一下,你爹呢?” 谢娇娇:“死了。” 时韫:“好死啊。” 谢娇娇:“?” 时韫没说话,将丹药一口吞下,他当然不能吃来路不明的毒药了。 他吃的,是他亲亲女儿给的毒药,来历光明坦荡。 来不及阻止的暗卫:“……” 暗卫沉默,暗卫惊恐,暗卫求死。 由于时韫十分配合,所以谢娇娇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切,又跟他交代了几句,怕娘担心就立刻去了前厅。 结果,刚到前厅就听到李老太那个死老太婆的声音。 “瑾霜啊,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你也知道我身体一直不好,现下我觉得身体越发苦闷。” “那娘可去瞧大夫了?” 李老太听着谢瑾霜焦急的声音,立刻长叹一口气,“瞧了,但大夫说,我这身体要用什么人参养着,那玩意多贵啊,唉。” 谢娇娇闻言,立刻明白死老太婆的意思。 巧了不是,前段时间,她娘刚得了一株百年人参,但谢瑾霜说过,这人参要留着给她当嫁妆的。 眼看谢瑾霜就要说话,谢娇娇立刻道,“娘,我肚子饿了。” 谢瑾霜的注意力被吸引走,谢娇娇年纪小,挨不得饿,于是她立刻道:“婆母,你身子不好先去休息吧,李峰的后事交给我就行了。” 李老太见自己打算落空,瞪了一眼谢娇娇,但也知道继续说下去也不好,只敷衍的说了几句后,转身离开了。 眼看时间不早了,原本过来吊唁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离开前还摇着头感叹谢瑾霜的命苦。 谢瑾霜心疼的揉着自己女儿的脸蛋:“娇娇,饿坏了是吧,没事,娘去给你做蛋羹。” 谢娇娇身体不好,吃的用的都极为精细,谢瑾霜不放心将这件事假手于人,凡事都亲力亲为。 谢娇娇揽着她的脖子,心疼地用小手擦去她的泪水:“娘亲别哭了”说完之后,噘着嘴巴不满的说道:“爹爹真是贪睡,到现在还没醒。” 谢瑾霜心疼地看着自己女儿,虽然平日李峰不喜娇娇,但总归是娇娇的父亲,她哽咽着说:“娇娇,爹爹他……醒不过来了。” 谢娇娇眨了眨大眼睛:“为什么娘亲叫不起来爹爹,别的姨姨一叫爹爹,爹爹就醒来,还能抱着她喊珍宝……” 话还没说完,谢瑾霜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娇娇,这种话莫要乱说。” 谢瑾霜以为是小孩乱说的,一阵恼火,但心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娇娇小小年纪,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谢娇娇这话自然是瞎编的,但她的目的是在她娘心中留下怀疑的种子。 谢瑾霜原本想要带着谢娇娇一起去厨房做蛋羹,但谢娇娇拒绝了。 接下来的场景,她可不能在,更何况,渣爹卷了娘的钱私奔,现在这个钱就藏在屋里,她得找找。 谢瑾霜应下了,留谢娇娇一个人陪着李峰,她的本意是,李峰快要下葬了,想让谢娇娇最后再感受一下父亲的陪伴。 谢娇娇差点把屋子翻过来,最后,在渣爹的屁股下面找到一个大包袱。 打开一看,谢娇娇直接气笑了,里面不仅有她娘辛苦赚的银票地契,还有原本给谢娇娇的嫁妆人参。 谢娇娇将东西收进自己的系统空间,看着李峰紧闭双眼的样子,她冷笑一声。 爹,就让女儿最后再感受一下您的父爱吧。 费劲地将木凳垫在李峰的腿下面,保证中间悬空之后,谢娇娇助跑然后往渣爹的腿上猛地一跳,一屁股坐下,如愿听到咔嚓一声。 谢瑾霜很宠爱谢娇娇,所以小小年纪,小姑娘实心的很。 这声音清脆的,听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就在谢娇娇折腾自己亲爹的时候,谢瑾霜正在小厨房埋头认真做着蛋羹。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美妇人睫毛轻颤,薄唇微微抿住。 “叩叩叩。”门声响起。 谢瑾霜抬起头,看向声响起源,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双含情眼。 第3章 外室爹开始发力,娇妻娘察觉真相 时韫在谢娇娇的一番收拾下,一改方才的狼狈,身着一身极简白色锦袍,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没了方才的冷冽,反而自带一股温润和平,一袭白衣立于阳光之下,如温玉干净柔和。 一双眸子柔软而又专注,望着身穿素衣的美妇人:“抱歉,打扰了,只是一时迷路,敢问夫人可知李峰李将军现在在何处。”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相公的名字,谢瑾霜立刻回过神来:“公子是何人,找他是有事吗?”声音轻柔。 时韫拿起手中的书:“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偶遇李将军,一见如故,听他说家中妻子喜欢读诗经,故前来送书,不知夫人可知李大人现下在哪,我今日瞧着府上有丧事,可是谁出了事?” 一套说辞,天衣无缝,一个爱读书知进退重情重义的俊美男人就这样出来了。 时瑾霜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蹙眉:“李峰说,她夫人爱看诗经?” 时韫点头,将谢娇娇教给他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是啊,前段时间还亲自上山为他妻子采摘梅花,我曾有幸见识过他同他夫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人携手在月老庙拜佛,真是,格外的温馨。”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这玉佩便是贵夫人落下的。” 谢瑾霜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这玉佩她曾见过李峰有一枚,贴身带着,珍重无比:“你说,你曾见过李峰跟他夫人在一起,这玉佩也是俩人之间的信物。” 时韫点头:“对。” 谢瑾霜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来,她没有玉佩,也从没跟李峰去过什么月老庙,而且她一向不爱读什么诗经,只爱看一些画本子。 还有梅花,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梅花。 书跟花,都不是给她的,谢瑾霜是个恋爱脑,但她脑子不傻,立刻清楚了一切。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但还好时韫向前一步扶住了她。 虽然谢娇娇没有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段时间,已经够时韫查清楚了,更何况他也不傻,从这几句话中就能听出来李峰有了外室。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回宫之后,一定会嘉奖李峰的。 为国征战的将军,最后死在了为妻子采药的路上。 但,实际上呢,李峰是死在偷情的路上,原配好处一点没享受,坏处全吃了。 难怪,谢娇娇想要给自己娘找个外室。 但谢娇娇说这些的时候,总是叹息,说觉得她娘可能不会相信。 时韫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夫人,显然不觉得这样想,看,夫人不傻,一下就相信了。 而谢瑾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看着他:“我是李峰的夫人,你——” 时韫看着谢瑾霜,眼中流露出点点期待,他都已经想好了,待会夫人问他丈夫的事情。 他就点头,是的,你相公找小三了,但是你的新相公也是个小三。 结果没想到,谢瑾霜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相公对我很好,很爱我。” 时韫:“……” 谢娇娇折腾完她爹之后,立刻将一切还原,就在刚还原的那一刻,谢瑾霜端着蛋羹走了过来。 谢娇娇装作没事,嘴角裂着大大的笑容:“娘亲~~” 看得谢瑾霜又是一阵心疼,她的娇娇如此乖巧懂事,直到李峰死了,她都舍不得他。 可是,李峰呢…… 谢娇娇很敏锐地感知到自己娘的变化,她偏头看向跟着她娘一起来的时韫,眼神交流。 怎么样,成了? 时韫脸色算不上多好,没点头也没摇头,看他这样,谢娇娇明白了。 原著里,她娘的设定就是恋爱脑,遭受背叛了,她娘都会原谅。 更别说,在她娘眼里,渣爹是为了她死的。 所以,让她娘知道背叛不是杀招,真正的杀招,是让她娘知道她被骗了。 而谢瑾霜不想让女儿担心,只能偏过头,谁知这一偏头就发现了不对。 李峰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反应? 谢瑾霜知道死人会硬,但,某个器官硬起来,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谢娇娇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刚才折腾她爹的时候,她下了点春药,但现在她只是个五岁小女孩,要做的就是认真地吃着蛋羹。 谢瑾霜脑子再傻也察觉出来不对,慢慢靠近一看,就发现李峰的额头竟然冒出细汗,谢娇娇今天打过的脸,竟然红肿起来还带着一丝血丝。 难道李峰没死,谢瑾霜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推了推李峰:“夫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李峰没反应,即便他疼得浑身冒冷汗,但也没什么反应。 谢瑾霜起身想要去找大夫,却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个包袱。 是有什么人要离开吗? 谢瑾霜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包袱是李峰的,她认出来了,但李峰不是死了吗。 死人怎么会准备包袱。 等等,一种可怕的想法突然闪了过去,谢瑾霜打开了包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就难看下来。 脑海中不断闪回今日的画面,婆母的话,李峰的猝死。 李峰平日别说上山为她采药了,就是给她倒杯热水都觉得累,还有婆母尖酸刻薄的性子,怎么会看见自己儿子死了,不怨恨她呢。 句句宽慰,但字字引起她的愧疚。 似乎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原来如此,竟然是如此。 谢瑾霜只觉得浑身被倒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眼前一切都看不真切,她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李峰。 别人不知道,但她曾经不止一次跟李峰说过,娇娇身体不好,那人参是一定要留给娇娇的。 李峰知道这件事,却还是打起了这人参的主意。 那可是娇娇的人参,李峰根本不配当人父。 谢娇娇将脸埋进碗里,吃着蛋羹,但眼睛时刻盯着自己娘亲,看见娘亲终于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娇娇。”谢瑾霜的声音有些冰冷。 谢娇娇应下:“娘亲,我在呢。” “将门关上。” 谢娇娇乖巧:“哦哦,好滴好滴。”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像空气的时韫掀了掀眼皮,大约能猜到接下来的场景,他识趣地离开了。 这边的门一关,谢瑾霜这边扬起巴掌,啪啪啪啪,几个巴掌下去,只见李峰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甚至开始渗血,可见谢瑾霜的力气有多大。 贱男人,果然没死。 见此,谢瑾霜实在不解气,左右看了一圈,看见角落一根木棍,拿起,像是打高尔球,朝着李峰举起来的第三条腿就横扫了过去。 横扫祸根,做个太监。 谢娇娇+还没走远的时韫:“……” 李峰不愧是男主,即便是这样,小李峰还在坚挺着,只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谢瑾霜发泄完之后,冷笑地将手中的木棍丢在一旁,看着娇娇懵懂的大眼睛,她微微一笑:“娇娇,娘亲给你演一场戏可好。” 第4章 抓死鬼丈夫的奸情 谢瑾霜的性格算不上多雷厉风行,但也绝不是软弱可欺的性格。 于是,谢娇娇就看见她娘将头发弄乱,红着眼眶敲响了李老太的房门。 “婆母,您快去看看啊,相公他,相公他好像……”说完,她便支支吾吾不再说话。 李老太本来都要睡着了,结果听她这样说,以为李峰真出什么事情了,披了一件衣服骂骂咧咧的冲到了李峰的窗前。 结果一看,她的脸色就僵住了。 谢瑾霜还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样子:“婆母,我没见过死人,难道死人也有反应吗。” 死人当然没有,可她儿子是活的。 李老太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对着谢瑾霜睁眼说瞎话:“对啊,这都是正常的,珍霜啊,你看你也忙了一天了,明天一早你要有一大堆事呢,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谢瑾霜见此,心下顿时冷了几分,放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住:“这多不好啊,婆母,还是让儿媳来吧。” 谢瑾霜又谦让了几句,最后,在李老太坚决的态度下,她“无奈”地抱着谢娇娇回屋子。 李峰大半夜需要女人,但他现在是个死人,谢瑾霜不行,只能找小三。 谢瑾霜吹灭蜡烛,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自己婆母出门,过了半个时辰后才回来,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姑娘。 借着月光,谢瑾霜看清了来者,顿时脸色一沉,死死咬住嘴唇。 竟然是她爹娘的养女,黄倩倩。 黄倩倩的母亲是逃荒来的,但生下黄倩倩时难产死了,谢瑾霜一家可怜黄倩倩孤女一个,时常照料着她,最后,谢老夫人做主收养了黄倩倩。 而谢瑾霜将黄倩倩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大事小事事事尽心尽力,怕她冷怕她热怕她被人欺负,常常让李峰过去帮忙照顾。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好妹妹竟然跟她的相公有了苟且。 恶心,实在是恶心至极。 看着黄倩倩熟练进入房门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次两次了,李老太甚至站在门口给他们把风。 李老太并不知道事情败露,拽着黄倩倩走到床边,指着昏迷的李峰:“快点,帮我儿子疏解。” 黄倩倩大晚上被拽来,自然不愿意,指尖绕着发尾:“娘,这大晚上的,谢家那贱人孩子还在家,若是被人发现了风险可大了。” 风险那么大,还不给她钱? 李老太明白她的意思,眼一横:“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现在躺在那不都是听了你的教唆。” 听到李老太的话,黄倩倩冷哼一声:“峰哥是自愿爬上我的床,再说了峰哥是入赘的,不假死的话怎么拿到那贱人的钱财。” “我之前看见好几次,那死谢老头给谢瑾霜留了不少好东西...”说到这里,黄倩倩拉着李老太的手:“娘,别说什么撺掇,我带着峰哥是要入京的,那大好日子可就等着你呢。” 闻言,李老太的脸色才算缓和过来,李峰确实跟李老太说过,黄倩倩身世不简单,她娘曾经是京都有钱人家的丫鬟。 “知道,你放心,峰儿都弄好了,你先给峰儿疏解,别让他憋坏了。” 与此同时,另一房间。 谢娇娇站在她娘的身边,生怕她被气死,但谢瑾霜却只是抱紧了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谢娇娇小手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精致小巧的脸上,格外的认真。 “娘,别哭了,我有个计划——” 夜半三更,谢娇娇带着人到处敲锣打鼓:“主院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因为李峰还需要停灵几日,远道而来的族老等亲戚客人都被安排到了府上,谢娇娇的目的就是把所有住在她家的客人都引到主院灵堂。 但奈何她人小,也很少运动,不过几步就跑不动了。 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时韫微笑着。 “亲爱的女儿,需要帮忙吗?” 时韫抱着敲锣打鼓的谢娇娇在屋檐上飞,整个宅院的安静彻底被打破。 “走水啦,遇见歹人了,歹人要伤害将军啦。” 宅院各处烛火窸窸窣窣点亮,眼看差不多了,时韫将谢娇娇放下之后就离开了,前来吊唁的客人看着谢娇娇哭泣的样子,心疼地将五岁的小孩揽入怀里。 谢娇娇生得很好看,逢年过节的时候,白皙精致的笑脸,见谁都能笑着喊人,所以村里不少人都喜欢她,但此时谢娇娇红着眼流着泪,头发散乱,看上去十分惊恐。 “秋姨,呜呜呜,你快去救救我爹吧,我娘一个人在前院守着呢。” 被叫秋姨的人,是谢瑾霜的好友,此时蹙着眉:“怎么回事,护卫呢。” 护卫早就被李老太叫走了,毕竟什么都阻挡不了她儿子偷情。 谢娇娇当然不能那么说,她只能哭着摇头:“不……不知道。” “别怕,娇娇,婶婶这就去叫人,天杀的,谢家就剩下这对可怜的母女跟老太太了,怎么还有人伤天害理。” “对,李将军保家卫国,怎么还有人伤害她们的妻儿。” “就是,我倒要看看谁那么伤天害理。” 一众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往前院走,谢娇娇被抱在人怀里,手里也被塞了一个木棍,秋姨说:“这棍子沾了屎,往后谁欺负你,你就用这个棍子打谁,保准没人敢动你们。” 谢娇娇吸溜鼻涕,举着棍子:“打打打!!!” 渣爹小三,别吃席了,吃屎吧。 刚到前院,众人就看见大门敞开着,怕谢瑾霜真出什么事情,赶紧冲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见谢瑾霜拿着木棍站在院子里,见到他们来之后,女人像是终于松一口气,踉跄一步差点摔在地上,还是被一个好心的夫人扶住了。 谢瑾霜立刻抓住那夫人的手腕,哭泣着十分激动:“快快,那歹人去了灵堂,救救我夫君救救他...” “我夫君已死,为何还有人不想让他好好安息,呜呜呜呜。” 真情实意的样子让不少人也跟着红了眼睛,对于进入灵堂的歹人厌恶值更是直线飙升。 “畜生啊,谢家如此可怜,竟然还这样对待她们,真该死。” “今日必定要拿下那歹人,走,冲过去。” 就在浩浩荡荡一群人要冲进灵堂抓人的时候,李老太提着裤子冲了出来挡在了门口。 “你们要干嘛?要干什么?”天杀的,她就去了一趟茅厕,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谢瑾霜咬着唇红着眼说道:“婆母,有歹人进了灵堂,你快让开。” “什么歹人。”李老太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了,她瞪了一眼谢瑾霜,脸色难看地说“什么歹人,大晚上的,你肯定是听错了。” 谢瑾霜却流着泪摇头:“不是的,婆母,我没有看错,是有人进去了,你快快让开,莫要让夫君不能瞑目啊。” 李老太当然知道现在灵堂什么情况,脸色涨红,死活不让开:“闭嘴,我儿是为了你死的,我看你才是不想让他安息吧。” “我一直守在灵堂,怎么没看见有什么歹人,你肯定。” 毕竟死者为大,李老太又这样说,众人也开始踌躇起来。 眼看僵住,谢娇娇都想直接闯进去了,谁知屋内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花瓶落地的声音,一听这动静,谢娇娇立刻高声:“屋里有人。” 第5章 嫂子,倩倩跟峰哥也是情难自抑 谢瑾霜猛地一把推开李老太,攥着木棍就冲进去:“贼人,莫要伤害我夫君。” 那急迫的样子,让不少人看了都说这谢瑾霜是真心疼自家夫君。 但下一秒,两具花白的身子瞬间映入众人的眼帘,李峰紧闭双眼,衣襟被扯开,一个女人正坐在他的身上,还在忘我地亲昵着,尺度实在有些大。 原本想来抓贼的众人瞬间如雷劈中,愣在了原地。 回过神之后纷纷捂住了眼睛,脸皮薄更是红着脸背过了身子去。 有人眼尖,认出来女人是谁:“这女的是黄倩倩嘛,天呢,她还有这种癖好。”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谢瑾霜,只见她瞳孔瞬间剧烈收缩,里面是止不住的震惊,脸色苍白,身体摇晃几下差点站不住。 “这...简直伤风败俗,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族老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此时气得手中棍子敲得咚咚作响。 下一秒,谢瑾霜突然冲了出去,举起手里的棍子,朝着这对渣男贱女就打了下去。 “不要脸的贱货,我对你这样好,怕你冷怕你热,你竟然敢背着我对我夫君行苟且,他都已经......都已经,你这个畜生,他可是你姐夫啊!!!”字字泣血,让不少人看了都共情起来。 这顿揍也让黄倩倩疼得回了神,见到眼前的场景,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狼狈的摔在了地上抱着身体:“瑾霜姐,你误会了,这都是误会。” 她嘴上说着误会,但身上的痕迹,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更别说来的人都是通人事的妇人。 大约是共情了痴情女人谢瑾霜,以秋姨为首的几人撸起袖子拿起棍子也冲了上去。 “你瑾霜姐对你这样好,把你当亲妹妹,我们都看在眼里,李峰死了你竟然还是这样,死者为大你看看你这样子,当真是***” 黄倩倩被打的只能抱头乱窜,但她浑身赤裸,如何也逃不掉,只能心中懊悔,往日偷情她都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不知为何偏偏今日发了狠忘了情,竟然没听到有人进来。 还有,那个看门的老太婆呢,死哪去了? 眼看一群人越打越上瘾,还有人要拿有屎的棍子,黄倩倩眼神立刻扫视众人,最后在人群身后看见了畏畏缩缩的李老太。 也顾不上其他,黄倩倩大喊了一声:“娘,我怀孕了,是李峰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齐齐转头看向李老太。 李老太原本藏得好好的,这一嗓子直接将她吼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黄倩倩的话,她想要反驳,但黄倩倩下一句却直接堵死:“我找了大夫,这一胎是个带把的。” 李峰跟谢瑾霜成亲的这些年,只有谢娇娇一个女儿,为了让谢瑾霜再怀一个,李老太用了不少手段,但谢瑾霜就是怀不上。 可以说,孙子是李老太的心病。 一听自己有孙子了,也顾不上现在什么场合了,直接噔噔噔地跑出来,挡在了黄倩倩的面前:“谁都不准动我大外孙。” 这件事是谢娇娇没有想到的,而一旁的谢瑾霜也有些惊讶。 她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黄倩倩,又看了看躺在一旁死猪一样的李峰。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手中的棍子掉在了地上,红着眼,脸色苍白地看着李老太:“婆母,你在说什么。” 李老太的行为无疑告诉在场所有人,黄倩倩跟李峰早就有染,而且她是知情的。 顿时,所有人看向李老太跟李峰的目光就全都变了,而看向谢瑾霜的目光掺杂了些许同情。 偏偏李老太此时脑子里都是自己的大外孙,梗着脖子:“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怪得了谁,我儿子只是想为我们延续血脉有什么错。” 谢瑾霜踉跄了一下,倒在了地上,一直压抑的情绪涌了上来,她颤着声:“可是,当初不是说好,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就姓李。” “但那么长时间,你也没怀啊。”李老太说起这个,似乎有了底气:“你总不能让我们李家断子绝孙吧。” 谢瑾霜咬着唇,哽咽着,还没说话,一旁的秋姨冷哼一声,打抱不平地说道。 “李老太,瑾霜为什么迟迟怀不上,还不是因为当年你落水,她是为了救你才落下的病根。” 这件事,全村的人都知道,冬日李老太不小心落水,是谢瑾霜将人救上来,但自那以后谢瑾霜身体受寒再难有孕。 说起这件事,李老太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看了一眼一旁的谢娇娇。 谢娇娇见她这样,立刻在脑子里回忆片段。 没一会,她果然找到了李老太心虚的原因,当初落水并非意外,而是李老太本来想推她下水,结果不小心崴脚自己掉进去了。 但她之前没觉醒,只觉得一切懵懵懂懂,所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李老太觉得是因为有了谢娇娇,谢瑾霜才不愿意再怀一个,所以觉得杀了她就能有大孙子。 谢娇娇站在谢瑾霜的身边,小小的人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李老太。 而此时,李老太对上了谢娇娇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打了个冷战,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谢瑾霜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挡在了谢娇娇的面前:“婆母,您别忘了,李峰是入赘的。” 说起这个,李老太自知理亏,于是她一屁股坐下:“我不管,你既然生不出来,就应该让能生的人来生,而且,你得好好伺候我的大外孙。” 李老太这话说得,别说谢娇娇了,就连一旁看戏的村民听了都觉得离谱,看向谢瑾霜母女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连带着李老太跟黄倩倩的目光都带上谴责。 来帮忙的婶子甚至朝着黄倩倩啐了一口唾沫:“真是贱货。” 谢瑾霜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峰,攥紧了谢娇娇的小手:“我要,休夫。” 自以为深情的丈夫早早就背叛了她,甚至视为母亲的婆母还是帮凶。 听到这句话,李老太立刻惊声反驳:“不可能。” 这些年,她早就被谢瑾霜伺候爽了,不用下地干活不用操持家务,休夫,这些就全都毁了。 再说了,谢瑾霜的钱还没到手,儿子吃了假死药,要是休夫了,那些钱不就都便宜了谢瑾霜。 如今黄倩倩怀孕了,她还指望谢瑾霜照顾呢。 “婆母,李峰背叛了我,我有权休夫。” 时韫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 但他开心就有人不开心,这不,李老太闻言,像只绿毛王八,四肢乱晃捶地,撒泼道:“我不管,我儿子是为了你死的,你得好好照顾我跟我大孙子,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不孝。” 谢瑾霜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大家闺秀,而李老太平时虽然让她站规矩,但从没真的这样赖皮得像滚刀肉。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雄厚的男音。 “这是在闹什么。” 来者是个温文尔雅长相还算俊朗的男子,谢娇娇认出来,来者是李峰的好兄弟曹哲。 家里有个厉害的尚书老爹,性格温文尔雅,常常以君子自称。 在原书中,跟李峰是好兄弟,但是心里一直喜欢着黄倩倩,属于是,为李峰两肋插刀,为黄倩倩插李峰两刀。 就这样的人物,被称为意难平的男二。 此时,这位意难平的男二在听闻事情经过后,对谢瑾霜说:“嫂子,倩倩跟峰哥也是情难自抑,你身为峰哥的妻子,理应宽以待人严以待己。” 谢娇娇:“……” 阴兵借道来的,一群银币遇上一块了。 暗处一直观察的时韫:“……” 这傻逼谁? 谢瑾霜显然也被这人的话语震惊到了,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指着衣衫不整的黄倩倩跟李峰:“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入赘相公,两人苟合,我竟没有休夫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