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丑逆袭,仙子泪》 第1章 穿越变老头,龙精虎猛! 二流子李乾坤穿越第三天,忽感一阳来复。 他看清了自己样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草,这他妈不是梦!” 翻出怀里那本从死囚仇万离那诈来的《混元无极功》。 自语道:“逆龄顺转...逆龄顺转...你他妈的倒是给我快转呀!”铜镜中那老脸上的皱纹正缓缓消退... 忽地一声怒骂传来,老丑赶忙收好秘籍。 话音未落—— “怀里藏的什么?拿来!“ 牢门被一脚踹开,满脸横肉的野狗闯了进来,狞笑着伸手:“别让狗爷我动手搜!“ 老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瞬间换上谄媚的笑,掏出灵石双手奉上:“狗哥息怒,正要孝敬您呢!“ 野狗掂了掂,抬手要打。 老丑看似躲闪不及,借着踉跄指尖已勾走了对方腰间的令牌。 “**崽子,失了腰牌,你就等死吧!“ “老头,过来。“牢房内传来了毒医仇万离的声音。 老丑没好气道:“有屁快放。有屎快拉!“ “我给你的功法练得如何?“ “我可是给了你玄天大陆最好的功法,你可得守诺,放我...“ 老丑冷笑着打断他道: “你瞎吵吵想死吗?你那破功法,老子练了三天,除了裤裆发硬,一点卵用都没有。 再说你这狗货哪只耳朵听见老子答应你了?再叽叽歪歪看我不弄死你个龟孙!” 仇万离也不生气,从门缝又抖出一卷布帛,“看,这是我手书配套功法的详解和毒经,你练好了,天人境可期,便是与那陈逸风也可一较短长,将来飞升成神也未尝可知。“ 老丑啐了一口:“吹得那么厉害,你怎么在牢里待着?过些天等你被砍了头,这些照样是我的!“ 但乍一听到“陈逸风”三字,老丑脑中还是一疼。原身残存的记忆涌了些上来。 其父陈安突破神境,携众美飞升。 他继任宫主。 年纪轻轻,便达天人境大圆满。 一身玄功,神境之下,堪称无敌! 仇万离还想纠缠,野狗此刻又骂骂咧咧进来:“老货,你还在磨磨唧唧干什么?怎么还不把酒菜给我端来!“ 老丑赔笑道:“来了,狗哥,这不就来了嘛。” 野狗又要踹老丑:“搞快点!你这张老皮又痒了吗?” 老丑搓了搓手指间的粉末,心中暗道:“野狗,我让你喝个饱!” 小半个时辰后,野狗醉倒。老丑摸出匕首在他喉间比划几下,终究没下手。 杀人容易,脱身却难。须另找时机。 但从他怀里顺走好些灵石,自语道:“你失了腰牌,怕是没命花了,不如我替你花了吧。“ 随后溜开了去,跑去后山透气解闷。 水潭边,一对璧人相依。 男子俊朗如玉,气度非凡,正是锁仙宫当代宫主,玄天大陆十二大宗总盟主,玄天第一英雄陈逸风。 而他怀里的女子,肌肤胜雪,腰肢纤细,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正是玄天第一仙,玉虚宫圣女——苏若雪。 “若雪,你为我舍下圣女之位,和我退隐,此生我定不负你。” 苏若雪柔声笑道:“我苏若雪此生,非逸风哥哥不嫁!” 老丑趴在灌木丛里,喉结滚动。 真美。这模样,这身段,这软语细声。 这女人,天生欠操。 凭什么这样的极品女人,要便宜别人? 而老子却要在狗窝里受气!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往后挪。 “咔嚓!” 脚下枯叶,还是裂了。 “谁?” 陈逸风一声冷喝,恐怖的天人境威压瞬间笼罩而来。老丑眼前一黑,七窍几乎同时流血。 可就在这生死关头之际,体内玄功被彻底激活,自行运转,瞬发之下,没让他当场丧命。 好可怕…… 这便是天人境的实力吗?对方仅仅一声冷喝,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老丑强忍剧痛,匍匐着爬出灌木丛,额头死死抵着泥土,声音颤抖: “小人老丑……给宫主请安,给主人请安了……” 苏若雪见爱郎神色似有不快,沉下脸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窥探主人!你自去了这对招子,免得我动手杀你!“ “什么!”老丑大惊。这是要他自挖双眼! 蛇蝎心肠。这哪是什么圣女,分明是妖女。 陈逸风伸手拦住:“若雪,不必如此。“ 苏若雪柔情地看着爱郎,知其心软,嫌弃地看了眼老丑道:“既如此,你自去领二十鞭罚,长长记性。” 老丑:“谢主人赏。” 这二十鞭,我记下了。将来十倍奉还! 他弓腰后退,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身后苏若雪嗤笑:“逸风哥哥,我打发了那个老丑,看着就惹人厌。你瞧这潭水,真清啊,我们玩水好吗?“ 陈逸风应了一声,心中却道,这丑鬼,堪堪才后天境界,我虽只用了一成功力,但足以震死此人,看来此人并不简单。 随即,噗地一声轻响。水声荡漾。 老丑没回头,拔腿就跑。 脑中却浮现了画面。湿透的薄衫贴着身子,细柳腰,蜜桃臀,嘴里喊着“逸风哥哥“。 妈的。凭什么老子穿越没变成小白脸! 忽地,路边草丛蹿出一只灰兔,竖耳瞪他。 连你这个畜生都敢瞪老子! 他捡石甩手,石子射出,兔子应声倒地。 “咦?“这原身竟还有些功底在。 回到管事处去领罚。执刑的是个壮汉。 老丑的身子骨哪经得住二十鞭,急忙上前道:“兄弟,这些灵石是孝敬您的!” 那壮汉掂了掂袋子,没有作声。 老丑顿时会意:“看,老汉我糊涂了不是,来,给!”随即又多添了些。 壮汉这才点了点头。 只听了个响。都是虚伤,也不打紧。不知是灵石开路,还是功法护体之功。 回房后。 摸出那部功法。 功法有载,此功法体双修,逆龄顺转,诸般神通,炼至极境,肉身成圣,万劫不磨,飞升成神。 “吹得神乎其神。“他骂骂咧咧,“老子倒要看看,能不能先把这张老皮修一修。“ 一个时辰后,后背皮肤发痒,隐隐结痂,痛感减弱。 “咦?还真有奇效!“ 随即起身,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眉骨似又有了新变化。 心跳加速,立刻又坐下,继续修炼。随着深层次入定。 脑中炸开一个画面。 一英俊青年站在大殿之上,四周跪满美姬护卫。 那是谁? 他想看清那张脸,但画面碎了。 再一睁眼,二目之中似有光华流转。 又摸了摸裤裆。 气血充盈,龙精虎猛。 “果是神功!“ 老丑形若癫狂,随即放声狂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逆龄顺转……老子要返老还童了!我有此神功,苏若雪,你们就等着挨操吧!“ 窗外,天已逐渐放亮。 老丑把玩着野狗的腰牌,嘿嘿一笑:“**崽子,你出不得宫去,误了大事,你就等死吧!“ 他拇指在唇边一摸,仿佛已尝到了杀戮的血腥味。 第2章 六十老头硬如铁,野狗,上早八!死! 第二天,杂役院传来野狗惨绝人寰的嚎叫声,老丑啐了一口:“这都没抽死他!是没吃饭吗?行不行,不行换我来!操!” 随即,又开始练功打坐,在又运转了一个周天后,老丑明显感受到了更多变化。 随着丹田内玄力缓缓增长,后背的鞭伤结痂褪去露出了新肉,腿脚也轻快了许多。那***动静*****了,常常**得发疼。(略....) 每当这时,他眼中恨意便如毒蛇般翻涌。 凭什么?凭什么那极品美人要便宜陈逸风这小白脸的,老子也要****! 不过他也没闲着,从护卫们口中套出了不少情报。玄天大陆不讲道理,只讲拳头大小。 那好……老子就用最野蛮的方法,把你们全都踩在脚下! 野狗因伤不能工作,这些天牢狱内主事的便是老丑,送饭时,胭脂狐吴媚忽地靠在牢门边,囚衣领口故意滑得很低,两团丰盈挤出深深沟壑。 “老头,你和仇老鬼的勾当,我都瞧见了。“ “**娘们,你莫不是想找死!“老丑赶忙遮住她的嘴喝道。 吴媚也不生气,媚眼如丝,凑得更近,撒娇道:“好人,好人嘛,你也放我走嘛,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好不好嘛。”一息后,吴媚见他不应,声音随即一冷:“否则……老娘我就喊人了!” 老丑见状,心道,我还怕你这?随即咧嘴一笑,伸手便,软***(略....) 吴媚被他一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不退反进,笑得更媚了,热气贴着老丑耳语道:“死老鬼,不如你我做笔交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老丑一边算计着一边反复掐***,待她说完,这才冷声道:“***子,你老子我答应了!不过一切行动都得听我的!另有一点就是,你可千万别给我耍心眼子。否则要你好看!”(略....) 说罢,两指间猛一用力。 吴媚吃疼下,身子还是一颤,心道,等老娘出去,第一个阉了你。嘴上却说:“死老鬼,我们可说定了!“ 这几日,下人们更忙碌了起来。 据说陈逸风和苏若雪大婚在即,陈逸风的表妹南宫璇也来了。苏若雪调走一拨人,重狱的人手少了一大半。 老丑自语道:“野狗,今天也到你还债的日子了!” 夜深时,老丑在牢房内摆了一桌酒菜。 “无事献殷勤?“野狗狐疑地盯视老丑。 老丑急忙道:“狗哥,这几天您不在,牢狱内,我一个人可忙坏了。这地方,可少不了您,这不,才置办了些酒菜,给您养伤。”心却道:你不在,老子给你棺材都备好了! 下一刻,野狗一把揪过老丑:“说!你他妈安的什么心!前几日是不是你盗走了我的腰牌和灵石,害我被守备主管好一顿揍,给我死来!”随即狠狠地把整碗酒塞入他喉咙里猛灌。 好在老丑早有预料,事先服了解药。 见老丑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野狗骂了一句:“狗货!待我吃完这顿,便弄死你个老狗!”这才大大咧咧地拿起另一个碗,一饮而尽。 “狗哥。我哪敢啊。“老丑一脸委屈道,抹去了嘴角被酒碗划开的血痕,强打着笑脸又给野狗满上一碗恭敬递上。 “狗哥,你看,那胭脂狐吴媚,可是玄天大陆有名的**货,那身段,那胸脯,那*S样,可惜了哟,这过几天就要杀头了。“ 野狗喉结滚动,药力和酒劲混着邪火往上冲。他早就觊觎了吴媚,只是平日不敢坏了规矩。 老丑谄媚道:“不如狗哥,你去***了她,也算添作给她杀头前的福利,我给您把风,如何?” 野狗:“你……你他娘是不是想耍我!“ “小老二哪敢哟?“老丑一脸惶恐,“狗哥,看!钥匙就在我这儿,我在这把着门,您放心去***!“(略....) 而此刻牢房深处,吴媚适时地发出了糜音。 野狗猛地起身,“干他娘的,死就死了!”肩头撞得铁门“哐“地一声响。 “狗爷,您轻点……“她声音又软又媚,眼底却冷得像冰。 老丑靠在拐角,嘴角一咧。叫吧,越浪越好。 吴媚的叫声又软又媚,听得老丑骨头也是一酥。“妈的,好想现在就***了她!” 但知道此刻还不是时候,转身便往外就跑。大声呼叫,不是救人,是叫人。 他扯开了嗓子喊:“不好了!不好了!野狗喝多了,要对吴媚用强!“ 声音传开了去,巡逻的李家兄弟闻言冲了进来。 野狗正把吴媚按在墙上,**她脖子***。一只手***衣领,囚衣扯到***下,露出一截****。(省略...) 吴媚嘴上喊着“不要“,手却精准地挑开了野狗裤***带。 李家兄弟和野狗三人***一起时。吴媚趁乱,解开镣铐后一脚踢出了钥匙。 老丑站在门口,想到仇万离那套功法详解和毒经,虽说各怀鬼胎,但既然要乱,不如乱到底。 他抄起钥匙,手指一弹,钥匙串划过弧线,落在仇万离牢门前。 吴媚冲出山洞,老丑假装拦阻,却借机拍了她****。***波鼓动,吴媚娇笑道:“死老鬼,放心,少不了你的好,***爽!(省略...) 仇万离此刻也脱了困,同时将钥匙丢给其他囚犯,并从床下暗格抄出一物抛来:“后会有期!“ 老丑一把攥住。不待细看,迅速塞入怀中。 与此同时,更多囚犯脱逃而出,李家兄弟推开了野狗冲出追人。密林中他二人,经搏杀只击杀了一个。说迟那快,也就是几息之间。 而野狗经此一闹,酒也醒了几分,晃着脑袋,刚踏出牢门要追。老丑用脚一绊。野狗扑倒在地,再要抬头...... 老丑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腰眼,左手狠拽头发,强迫他仰起脸。 野狗瞳孔骤缩:“是……是你......你这老货!你...你...你竟敢陷害你家狗爷!“ “狗爷?呵呵!“老丑嘲讽道,“吴媚那骚***滋味如何?“ 话音未落,右手反握的匕首,寒光瞬间一闪。 鲜血从野狗咽喉奔涌而出。野狗捂着脖子,喉咙里“嗬嗬“作响,满眼难以置信。 老丑啐了一口:“小B崽子,老子是你祖宗!“ 野狗抽搐着,眼底的凶光迅速涣散。 牢房内,血腥味弥漫。忽地,一道气息从暗角窜出。 “咦?是玉面郎君,白小楼。“ 原是鸡贼的白小楼本欲待所有人全追出去后,偷偷开溜,不曾想撞破此事。 这事绝不能留活口!老丑纵身扑上,堵住出口。 此刻白小楼却被人截断去路,心中大急。赶忙道: “死老头,快滚开!否则休怪你家小爷手下无情!“ 老丑冷笑:“你既撞破了此事,须知绝无生路!” 白小楼适才见他击杀野狗时那股子狠劲,若被纠缠,再无脱身之日。急忙摆手道:“我在家中有一门千变万化的法门,拿此换我小命!如何?” “哦?”老丑知他乃是采花淫贼,更擅变化之术,若能获得,倒是对他增益不少。 “好,放你离去亦可,但你须服下此毒。” 老丑见他犹豫又逼迫道:“若等李家兄弟回来,你便是插翅也难飞!” 牢狱外已传来了脚步声,白小楼权衡再三下,无奈只得吞下毒药。 “地址。三日后,功法换解药。“ 白小楼耳语一句,飞身离去。 成了! 脚步声渐近,老丑心念微动,迅速抄起地上匕首,一咬牙对着自己肩膀就是一捅。 下一瞬。一道怒喝传来。 “老丑,你好大的胆!” 第3章 断指一夜生,老丑应一月之约! 老丑闻言心头猛地一紧。 守备总管已带着几名护卫快步冲入牢房,目光扫过野狗尸体和满地血迹。脸色阴沉地盯视老丑。 “来人!给我拿下此贼!” 老丑心头狂跳,立刻丢下手中匕首,跪倒在地:“大人,大人明鉴,小的……” “狗杂种!”总管不待他说完,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其余人随我去大堂。主人有话要问。” 一刻钟后,仙宫正殿。 苏若雪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袭浅蓝长裙,腰肢束得极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雪白的锁骨。神色清冷,气质高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丑与李家兄弟一起跪在堂下,大气不敢出。 苏若雪目光扫过堂下三人,最后落在了老丑身上。 “咦?又是你!”她声音不大,却如寒刀般锋利,“重狱五个犯人,一死四逃。你来此地效力多久了?” 老丑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却清晰:“回主上,小人老丑,来此不足一月。” “不足一月便出了这偌大的乱子?”苏若雪轻笑一声,眼中却毫无笑意,“大胆老丑!在本座面前还敢撒谎!” 她玉手轻抬,淡淡道: “来呀,断他两指。” 老丑心头剧震。 好个心狠手辣的妖女! 守备总管闻言毫不犹豫,一亮匕首,拽过老丑的左手,“咔嚓”一声! 无名指与小指齐根而断,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痛得老丑全身痉挛,冷汗如雨,却死咬牙关,不发一声。 守备总管把匕首往他喉头一递:“主人面前,还敢狡辩!” 老丑强忍剧痛,不看眼前匕首,声音沙哑却坚定: “主上!小老儿冤枉啊!突发此事,小老儿虽浴血搏杀。”边说边指向肩膀自残的伤口,“但依旧走脱了贼人,理应受罚。但事已至此,应先追拿逃犯为上。小老儿愿立下重誓——一月之内,必将四名逃犯全部擒回!若不能做到,甘愿领死!求主上成全!” 大殿内一片寂静。 守备总管进言道:“主上,此贼,言语有虚,伤口似伪,恐其有诈,不可不防!” 苏若雪闻言只是一瞥。并未说话。 守备总管怒道:“好个老狗,主人面前还敢夸口,主上,待我对他施以极刑,他必会招来!” 老丑急道:“主上!小老儿虽贱,但在这牢狱里泡了月余,那几名犯人的习性、人脉、小老二我颇多了解。绝不敢夸口啊,主上,望主上明鉴。“说完眼角含泪磕头如捣蒜。一派忠义之相! 苏若雪秀眉微挑,心道,小小丑鬼,尔欲使诈,我岂有不知? 不过此刻贼人走脱,至宝下落不明。我倒要试你一试,看你有何本领! 她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好。本座便给你个机会。来人,赐药。” 自有丫鬟端来“灵丹妙药”。 老丑望着眼前这绿油油的丹药,心知难以善了。也是硬气,直吞而下。 苏若雪这才道:“若一个月后你抓不回逃犯……野狗就是你的榜样!” “拖下去喂灵兽。”左右自有人拖出野狗尸体。 老丑退出大殿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苏若雪不信他。但她又岂知老丑心如明镜! “苏若雪,你素有智冠玄天之美誉,而今,老夫倒要会你一会!” “你此番鞭我在先,断我两指喂我毒药在后,此仇不共戴天。” “你会后悔今日妇人之仁,将来有你在我胯下承欢的那一天!” 回到屋中,这才打开仇万离逃逸时丢出的包裹,是一本歪歪扭扭手书的玄功真解和几页残篇毒经。 强忍剧痛,再次翻开《混元无极功》。暗骂一句,写的什么破玩意,不会是坑你老子我吧,但还是按玄功配套真解修炼了起来。 入定中又见了那个画面,再想看个真切,但见那青年突然转头,看向老丑。 老丑猛地一惊睁开了眼。再看天色,已过去了三个时辰,老丑忽感断指处有蠕动感,当下拆开左手上的血布,目光死死盯着伤口。那里竟真生出了两截小小肉芽! “咦?……竟真能断肢重生?” 又过一会,胸腹难忍,哇地一口,吐出一摊绿水,原是在功法运转下,药性已去七七八八。 他平复了下微微急促的呼吸,但眼中却爆发出狂喜与狠厉交织的光芒。 “这仇万离留不得!便取他人头来应那一月之约。” 白天装怂,晚上狠练。 而暗处,总有几道陌生的视线在盯着他。 老丑心知肚明。是苏若雪派人在监视试探他。 与那白小楼的三日之约早已逾期,但他并不着急。 那采花贼白小楼一看就是老油条,未必没有自救的手段。 便是毒发身死,这“千变万化”法门他也是志在必得! 在反复确认无人监视后,老丑按那残篇毒经配好了几味迷药,揣入怀中,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今夜,便要下山取宝!” 谁知他前脚刚下山,就有人汇报: “主上,他下山了!” 第4章老丑下山,冰美人送货上门! 老丑刚入宅院。一声娇喝在耳边炸开。 “贼人,看剑!“ 老丑陡然一惊! 剑光迎面而来。侧身剑贴着脖颈过去,血痕乍现。 老丑退开两步,这才看清。 是个女子,脸冷着。容颜娇美,眉宇带狠。 虽比不上苏若雪绝色,却别有味道。是个冰美人。 老丑目光从脸上移回胸口。有料。 裤裆一紧。来得好! 这段时间一直被人欺辱,又压抑着浴火,突见来了这样一个大美人,心中火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正xun欢不找,你倒是送上门来!” 心念转动下。老丑一边狼狈招架,一边观察剑路。 忽地盯住她剑柄。碧玉剑穗。诈语道。 “碧落游仙宫?” “不错。我便是碧落游仙宫大弟子萧月娥。”她顿了顿,“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萧月娥乃半步先天境。游历至此。正遇那采花淫贼白小楼,虽击杀了对方,却不知自己已中了Y毒。 老丑拱手:“贱名不足挂齿,眼下在锁仙宫当差。久闻萧仙子大名,不曾想今日得见,荣幸万分。” “锁仙宫?”萧月娥自是知晓。敌意稍减,但手上宝剑仍保持封锁。“那,前辈为何夜闯民宅?” “这是那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贼白小楼的宅子。难不成你也是那淫贼一党?”萧月娥一指暗角人头,不是白小楼尸首又是何人? “若如此,你便去地下陪他吧!” 说罢剑锋一扬,又欲搏杀。老丑心中大急,自认单打独斗绝非是其敌手。脚步往后轻退,赶忙摆手解释。 “萧仙子,误会啊。误会。我与那白小楼有断指之仇,此番你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小老儿佩服得紧。” “萧仙子,请看。” 老丑举起残缺两指的左手。 萧月娥注意力被其吸引。 下一瞬,老丑忽地右手一弹,指劲携带一团白色粉末直射她面门。 左手随即向下一翻,抓向她手腕。 萧月娥不曾想对方竟使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惊退之际,但还是慢了一步。 心知不妙,抽身欲退。运转玄力挽起剑花,斩向老丑手腕。但药粉已吸入,脑袋还是一晕。手腕一沉,佩剑被卸。 突发此变,失了兵刃,心神不由得大乱。见老丑逼近,不敢恋战,转身便逃。 老丑冷笑道:“岂能让你跑了?” 若非她先中了淫毒此刻又中迷药,凭老丑这点微末道行,哪能如此逼迫。 萧月娥脚步虚浮,踉跄欲倒。后领忽感一紧,已被抓住。大惊之下用力一挣。 “撕——” 衣领裂开。顾不上害羞,又气又怒,身子急冲,只想逃离。 老丑抓到一条布条。鼻尖轻闻,一股处子柔香。布条往空中一丢,快步赶上。 萧月娥慌忙跑进院子。老丑又追了上来。缠斗间,衣衫撕裂声持续。 毕竟是女子,心越急,动作越乱。 眼看步步紧逼,萧月娥一咬牙,怒喝道:“好个丑老鬼,竟敢如此欺我。姑奶奶和你拼了!” 萧月娥勉强站直,摆出架势。刚才打斗中,老丑早已欲火难耐。 此刻见她不跑,倒也省事。正中老丑下怀! 老丑哈哈一笑:“今晚便要你流血!” 萧月娥银牙暗咬,运转玄力,向着老丑打去。但下一刻,后心一痛。玄力顷刻涣散。 回头望去,来人是她! 第5章 龙战二凤,月娥悲鸣,美奴功法齐丰收 萧月娥猝不及防,背后已中一掌。 胭脂狐吴媚! 原来胭脂狐吴媚、采花贼白小楼、毒医仇万离等五人,共称玄天五寇。此前吴媚见白小楼被萧月娥击杀,心中愤恨,但奈何她堪堪后天境界,哪是萧月娥半步先天敌手。 此刻尾随老丑,见他得逞在即,便偷袭而来。 两下夹击之下,萧月娥如何应对?再难幸免。 萧月娥看着那张丑脸近在眼前,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她又惊又怒,尖叫着,本能地双手胡乱往他脸上抓。 先中迷药,再失佩剑,方寸早乱。 老丑轻易几下便是擒下了她。 将她制住,闻着那股特有的幽香,心中躁动几欲炸开。 他咬牙忍住。还不是时候。又看了眼吴媚:“来的正好,老夫还以为你食言了!“ 吴媚娇笑道:“怎敢,只是奴家一直寻大爷你不到。“ 老丑左手扣住萧月娥双腕,往上一提。 修长身子被压在院墙上。 道:“待我卸了她功力,你我三人......“ 吴媚媚态百生道:“自是愿意万分。“ 老丑万分得意。 暗忖运气不差,正愁无处消遣,现下两美在手。 她双脚乱踢。 可被人控住两腿,压迫之下无法发力,用力虽猛收效却微。 老丑见她挣扎得厉害。 伸手点了她下颌和双手穴道。再也无力气挣。 扯下布条,塞进她嘴里,堵住叫喊。 她双脚乱踢下,无意中踢翻墙角一个木匣。 匣子滚落,掉出一卷帛书。 老丑眼疾手快,弯腰捡起。展开一看。吴媚却落后一步。 正是那本《易容变化要诀》。揣入怀中。 老丑冷笑道:“怎地,你是来寻功法,还是来巡欢?” 吴媚知是机会已失,也不争夺,笑骂道:“大爷好生小气,我自是来寻大爷欢好,只怕大爷你得了新欢,却忘了奴家。” 老丑知她乃是逢场作戏,也不点破:“如此甚好,来,.......“ 萧月娥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被一个又老又丑的人压在.......衣衫凌乱,双手被扣,嘴被堵住。 她拼命摇头挣扎。 老丑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襟。 萧月娥趁机回头就要咬他,老丑岂能让她得逞,“啪“地一声,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打翻在地。 萧月娥吃疼,怒目而视。 “瞪什么?你还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 吴媚在旁痴笑:“你这老鬼,好生粗鲁,对人家第一次也不知道温柔些。“ 说罢,便凑近萧月娥。 萧月娥见她靠近,怒道:“你个不知羞耻的妇人,不要碰我!“ 吴媚哪管这些,轻笑着伸手在她脸颊上划过。 老丑心中大悦。这一夜,他如愿以偿。 嘴上却道:“你可别弄坏了。“ 吴媚笑道:“放心,这头筹总是留给你的。“ 萧月娥闭上了眼睛。 恨他。 恨这丑陋老头夺了她的所有。 点点殷红掉落在青石板上。 曾是碧落游仙宫大师姐,人人敬仰的天才弟子。如今却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渐渐地,心中只剩一片麻木。 身子仿佛不再是自己,是一具失去自主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停了下来。 他过来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一晃手中留影石。 “你敢跑,这个便送往碧落游仙宫。届时天下人人皆知你的丑事……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萧月娥浑身发抖,又气又怕:“你……无耻……“ “无耻?“ 老丑笑了。 “更无耻的还在后面。“ 吴媚闻言,自是嗤笑,也不嫌。整理衣衫后离去。 老丑扯了萧月娥的头发: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呢?你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她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 粗糙掌心轻触而过,带起一阵颤栗。 她恨自己,恨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但她更怕他真的把事捅出去。 怕掌教师妹叶霜凝知道,怕全天下都知道。 她已经在掌门之争中输了一次,不能再输第二次。 所以她忍了。 “你很听话。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萧月娥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老丑将她一把抱起,安置于桌上。 吴媚道:“你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却不懂这其中的滋味。如今有了大爷疼你,以后习以为常,可要记得我吴媚的好。大爷,你怎么还不理我呢,还说不是喜新厌旧!“说着撒娇道。 老丑揽过吴媚,笑道:“少不了你的。“ 随即又对萧月娥道:“吴媚说的对。你只是欠点拨而已,现在跟了我,你就不用孤零零一辈子,你这辈子值了。“ 萧月娥睁开眼,看着他。 老丑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她心中渐渐生不出反抗之心。 太累,太痛了。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不知又过了多久。 萧月娥终于松口,断断续续道:“我跟了你……什么都依你……往后都随你。“ 说完,便也不再抗拒。 随即老丑喂了她一粒药丸,低声道:“这是五日解药。听话,便不亏待你。“ 药丸滑入喉咙,她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热从小腹升起。 这一夜很长。 老丑待萧月娥歇下后,又与吴媚独处。 吴媚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老丑心中却提防着引来麻烦。 吴媚嗔道:“你就只会这些个粗鲁手段……真不尽兴!“ “给!好好学学!“随即她丢了一本册子给老丑。 封皮上写着:《御女三十六式》。 萧月娥玄功内元泄尽,无力瘫软在床榻上。 而吴媚经过一夜之后,不见疲态,想来也有调息之法。对着老丑道:“怎样,可还满意?“ 随即又看了眼老相好白小楼的人头,正色道:“我知你舍不得杀了这美娇娘,待得将来若是作茧自缚,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你我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了!“ 说罢,飞身而去。 密林深处,仇万离道:“你不是去取千变万化法门,怎地空手而归?还一股子....味道。“ “难不成你是去寻欢作乐了?” 吴媚白了他一眼:“死鬼,要你管。她心说。我不采他真气如何补我亏空,然后才道:“你如此关心,是吃醋了不成,要不你和我合练一番如何?“ 仇万离连忙摆手:“老夫还想多活几年。“ 吴媚这才正色道:“你当日在牢狱之中,缘何将那门至宝心法给那老丑?“ 仇万离捋须道:“你不懂,功法秘籍留我身边太过危险,给他却是无人会疑。且,我倒是不怕他练,只怕他不练!嘿嘿!“ 吴媚深深看了他一眼:“希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走吧,也该回去复命了。“ —— 再看老丑,一夜...,竟不见丝毫疲劳,更是受益良多。得萧月娥的初阴哺身,胜苦练月余。 此刻丹田忽传异样,似有封印将开,转瞬即逝。 今日擒下了碧落游仙宫大师姐,奴化于她,便多添一份助力。 这是作为异界人在此拿下的第一个美奴!也好叫此界之人知晓他的厉害! 老丑摸出《易容变化要诀》,借着晨光翻了第一页。狞笑道。 “嘿嘿,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第6章 老丑记忆觉醒,杀人坏婚礼 老丑一路施展轻功,迅捷而归,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返回。 仙宫内一切平静。老丑不敢大意。 此番下山不仅得了功法还收了一个美奴,虽寻不得仇万离,但也有意外之喜。 此刻白小楼人头在手,正好邀功,刚去汇报。却不曾想被拒在门外。不得入见苏若雪当面。 只得到守备主管转达的淡淡一句。知道了。 老丑只能作罢,心中愤恨不已。好大的架子! 回到杂役院又一番打坐。 终于在采补吸收了萧月娥纯正元阴后,混元无极功突破第一层。 老丑心中大喜,却不曾想下一刻,脑海中猛地一炸。 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扎进来。 大殿。金椅。年轻的手搭在扶手上,下面黑压压跪了一片美奴。 那人非是旁人,正是他自己! “不——!““李乾坤。“他嘴唇发抖,“我是李乾坤,我才是这锁仙宫真正的主人!“此刻异界来人和原身终是融为了一体。也告原身浑浑噩噩四十年生活结束! ---今日,宫内忙碌许多,下人来来往往,张灯结彩。 “主人要成亲了,跟陈至尊成亲,宫内上下都在准备呢。““成亲?“老丑脚步顿住。 “陈逸风。“此刻他已恢复了全部神智,“陈安之子!父债子偿,就从夺走你儿子的女人开始。““老子绝不会让你们如愿成婚!“阴冷地笑着。 晚上又巩固了玄功,悟得第一层奥术——混元一气掌。信心大增。伴随着更多玄力凝于丹田后浴火烧得更猛了几分。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得尽快泄火!“是夜,老丑起身去找萧月娥。出宫时,见两个身影往山下而去。 是二等护卫。大晚上行动,看来必有要事。 他偷偷尾随到山脚,趁着二人不备,两记混元一气掌击出。其中一人临死前欲捏碎什么,老丑眼疾手快匕首斩落手腕。两人随之毙命。 截获的信件展开——请帖。是苏若雪与陈逸风成婚请帖,送往玄天各大宗门。 “混蛋。“他狠狠骂了一声,转身赶往萧月娥藏身之处。 路上夜风一吹,他浑身燥热。想着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萧月娥见他回来,身体微微一颤,连忙跪下:“主人……” 老丑没有多话,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递到她面前:“吃了它。”她跪在地上,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白腻。老丑盯着看了两眼,喉结滚动,把药丸塞进她嘴里时,指尖故意在她喉咙里插了一下。 萧月娥眼神一黯,却不敢犹豫,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这是五天份的解药。”老丑冷冷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萧月娥低头应了一声:“是……奴婢明白。” “从今天起,你叫萧奴。“萧月娥咬唇:“是,萧奴谢主人赐名。“老丑掏出请帖,甩在她脸上。 “这几天有人送信去各大宗门。“他盯着她,“截下来。办成了,有赏;办不成......“他手指掐住她下巴,“你是知道后果的。“萧月娥心头一凛,抬头看着他。 “你要我……去截杀送信的人?” “对。”老丑盯着她的眼睛。 萧月娥沉默片刻,终于低下头:“是,主人。萧奴一定办到。” 老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来,笑一个。“萧月娥嘴角往上扯,没扯动。眼眶先红了。 老丑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贱货,给脸不要!” 萧月娥嘴角流血,跪着,不敢再躲。 强忍泪水,挤出一丝苦笑。 老丑捏住她下巴:“这才是我的乖萧奴。““来,主人这就给你奖励。“萧月娥喉间一紧,异物感,她强行忍住呕吐感。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默默承受着无休止的鞭挞。 老丑一夜发泄之后心情得以平复不少。 天亮时,她强忍疼痛。脸上身上渍斑未擦。未得主人同意,不敢擦拭。 只得外套劲装,带剑出门。心中暗恨道,丑老鬼,我必杀你! 老丑满意地站在窗边,看着她消失。 摸出请帖,烫金字映着晨光,反射在他那褶皱脸上更添狰狞。 “陈逸风。苏若雪。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7章 被盯被揍算个球,丑爷照样有办法! 萧月娥截杀的第七天,护卫减半。 仙宫内听人言,说是损失了不少好手。 老丑自认以萧月娥之能断无可能。 这背后伸手的势力,老丑实在想不出谁还有如此实力。愿与当今玄天第一人为敌。 ---香闺内,苏若雪秀眉轻皱。不见即将成婚喜悦。 面前半跪着一个黑衣少女。身材修长,面容清秀冰冷,有苏若雪五六分美丽。年不到二十,干练冷峻。 “前后不过七天,折了十队好手。”苏若雪轻声道,“姬昊天为坏我婚礼,也算是煞费苦心。” 黑衣少女应声道:“依属下看,玄天五寇逃脱定与那姬昊天脱不了干系。我闻五寇本就是其豢养之鹰犬!” 苏若雪轻言道:“不错,夜璇,你果然蕙质兰心。”她顿了顿。 “逸风哥哥虽欲退隐,但仍为十二大宗门总盟主。身处高位,太多眼睛盯着,欲急流勇退又谈何容易。” “夜璇,你且将此信亲手送与太虚元君。路上带几个好手。顺便把那老丑也带上。我观其心思颇深,别有所图。我料至宝定与他有干系,现若杀之,恐至宝难归,你须一路盯死,若事无回旋之地,就地击杀,不得有误!““是。夜璇得令!“夜璇便要退去。 “且慢。此行,路途遥远,须格外小心谨慎,你我虽名为主仆,实则姐妹。” “来人,取我仙宫至宝,碧水剑来!” 夜璇跪伏道:“敢不为主上效死!” 待得夜璇离开。 苏若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望你莫叫我失望! 随即又轻叹一声,低语道:“你个呆子。天天说要给你表妹治病,多少天没来看我了?” ---老丑这几日修炼,方知自己堪堪迈入后天境。离先天、天人、神境,差之太远。 虽已融合了原身,故更须多加隐忍,心中打定主意。不推翻陈逸风前,绝不可让他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只待将来一鸣惊人,好让天下人知晓,我非老丑,乃是堂堂正正的锁仙宫嫡传正宗! 此时,仙宫大总管陆天放忽地走来:“去西门汇合,听令。“老丑赶忙施礼应道:“是。” 心中却暗道,来传令非是守备总管,竟然是大总管亲临,看来是有大事要办。但为何要找他呢?以自己微末之能,好生奇怪。而且如此一来不是耽误他那所谓一月抓回逃犯之约吗? 但也由不得他多想。若有犹豫,他毫不怀疑,陆天放会当场击杀自己! 随陆天放来到西门,几人站定。五男一女。五名男子精气内敛,内息绵长,均是不俗高手。 那女子最为显眼。 身材玲珑,腰身纤细,一双美腿修长笔直。只看到背影。窈窕身形,臀曲线,紧并的双腿,勾勒出一道波浪。 老丑视线顿时被吸引。 若是压在身下耕耘,怕是更胜那萧月娥! 心里邪念乱窜,表面装得老实。低头,缩身,默不作声。 “人到齐了。出发。” 夜璇开口,语气冰冷。身形一转,老丑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容貌清丽,眉宇间自带英气,是个冷艳仙子。 山路只能步行。六人施展轻功,山林中前行。 老丑不紧不慢跟在最后,借机观察几人身法。夜璇身形最为飘逸,内息绵长,更胜自己甚多。轻功不似玄天大陆路数,纵身提气间带有玄天海外痕迹。看来至少是先天境高手。 其余五人,两人走外功路线,步伐较重;另三人则是兵刃好手。 估摸身手。不用毒,老丑堪堪只能对付一人。若两个一等护卫联手,有死无生。 日夜兼程,老丑才知道此行目的——太初圣地,玄天大陆最古老的门派。 夜璇等人刻意避着他,却确保他始终在视线内。每天至少一人跟着。 名为配合,实为监视。老丑第一天就察觉到了,不敢妄动。 进入地界后,各人愈发地小心。当晚客栈落脚,按规矩两人守夜。 夜璇毛遂自荐。并安排老丑一起。 前半夜平静。夜璇隐于房梁,似融为一体,气息若有若无。 三更天,客栈外响起两声脚步。第一声在数丈外,第二声已到门口。 高手! 老丑念头刚起,门栓已被强横地掌力轰破。 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门口喝道:“小辈们,你爷爷我来了!“玄力贯耳下,老丑脑中便是一痛。 不好,是半步天人境! 来人非友是敌,但转念一想,以他此时处境……也未尝不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