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求放过》 1.重生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2.袁叶 就在商墨还在消化着自己重生了的这个事实时,手机响了,是袁叶打来的。 袁叶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两人都很喜欢唱歌,时常去ktv搓一顿。 后来袁叶跟他组合参加唱歌选秀节目,冲刺到了前三,拿了季军,吸了不少粉丝。天羽公司见两人形象好,又有唱功,便签了合同, 自此他跟袁叶便以组合“two”的形式时常在各大节目露脸唱歌,甚至为电视剧作主题曲和片尾曲,算是火了不少。 他跟袁叶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即便他跟杜拓这个男人在一起,袁叶也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对他更好。 后得知杜拓喜欢地是袁叶,商墨大闹后静下来想想觉得也是理所当然。 一来,袁叶长得漂亮,皮肤好的甚至是连当红女星都自愧不如。二来,袁叶性格好,温温顺顺地,像只小猫一样格外惹人喜欢。三来,袁叶吃苦耐劳的性子又让人欣赏。 反观他商墨,长得也算是帅,不过站在袁叶的旁边就只能绿叶衬红花了。性格上,倔地要死,有时候还蛮不讲理,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商墨想想就头疼,怎么自己这么差劲! “小墨,你没事?”手机那端传来袁叶担忧的声音。 商墨回道,“没事没事。” 那边,袁叶继续道,“今天没看到你过来排练,后来问乔凛才知道你请了一天的假,还以为你怎么了。” 乔凛是他跟袁叶的经纪人。 商墨听袁叶说排练,脑子里就回想着上一世自己这个时候的事,才知道他们这是为第一次开演唱会排练,一时心里激动万分。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的经历总是很难忘,即便很糟糕。上一世,商墨在演唱会上表现地很差,究其原因是金主前天晚上把他摁在床上狠狠地要了几回,硬是把他的嗓子弄哑了。 经纪人乔凛第二天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就不满地看着他,让他一下无地自容起来。乔凛当时准备演唱会上让他假唱,商墨怎么也不干,乔凛气得将手中的策划全扔他身上,道,“你就倔,结束了有你哭的!” 果然不出乔凛所料,商墨那哑了的声音唱起歌来比起平时逊色不少,观众大吃一惊,以至于手里不管什么东西就往商墨身上扔! 即便乔凛上台解释说是因为感冒,也没什么卵用,虽然部分粉丝心疼商墨感冒,但是大部分two的粉丝可是袁叶的,个个跟啥似的骂商墨扫把星,把他们叶子的第一场演唱会就这么搞砸了。 而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报道的头条也全是商墨演唱会上的丑闻,而始作俑者——金主却看着他难得笑了笑道,“你啊,第一次开演唱会就如此地吸人眼球,今后的歌坛肯定有你商墨的一席之地。” 商墨至今想起来都还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暗暗道,这次一定不能把演唱会搞砸! “小墨?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闻言,商墨回过神来,“在的在的,刚刚在想演唱会的时间。” 袁叶又道,“是在下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小墨你啊,老是忘记。” 商墨笑,“这次绝对记住了,不会忘了。明天我就回去公寓住,我们好好排练,争取演唱会百分百地成功!” 袁叶虽然高兴商墨说的话,可是……“他……会答应让你回来吗?” 商墨自然知道袁叶口中的“他”指谁,他想着,依着现在金主对他的宠爱,等金主回来温顺地跟金主说,成功的几率应该会很大。 再说了,金主喜欢袁叶,拿袁叶的第一次演唱会来说事,金主应该也不会刻意为难! 想想,商墨就觉得心累,怎么觉得自己就跟肉夹馍里面的菜似的,夹杂在金主跟袁叶之间,偏偏金主喜欢地是袁叶,当初点名要追求的却是自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攻略?先从袁叶的身边人着手,慢慢引起袁叶的注意,然后再抱美人归? 商墨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金主大人的做法。 他商墨上一世陷入金主大人的糖衣炮弹里太深,导致现在面对金主只怕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也还是忍不住悸动,只不过经历了一世,商墨终究还是觉得保住小命要紧!要赶快离开渣攻身边,才能逍遥自在! 意识到自己又思路飘远了,商墨赶紧对着手机道,“我试试跟他说说,他也不至于太冷酷无情。” 袁叶点点头道,“好。”后又忍不住担忧道,“如果他不答应,小墨你也不要太倔了……” 商墨自然是知道袁叶是担心自己又会发脾气,惹得金主不高兴,到时候自己没好果子吃,心下一笑道,“知道了。” 两人又说说笑笑,直到那边催促着袁叶训练,才挂了电话。 商墨看着手机笑笑,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生再来的机会,他商墨如果再不抓住就是真的傻了! 之后商墨去了金主的健身房,上一世商墨不懂得锻炼身体,身体偏瘦且没有肌肉,跑几步就觉得体力跟不上,后来被歹人追的时候也是没跑几步就被逮住,现在的他意识到身体不行,吃了大亏,可要好好锻炼锻炼! 去了健身房,商墨觉得金主身上的八块腹肌能一直维持,也是有理有据的。 以前他觉得金主那么忙,根本没时间健身锻炼,还在某次某种运动后盯着金主的腹肌疑惑地问道,“这是纹上去的吗?”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商墨又被金主压在床上狠狠地做到晕过去,临晕过去还听到金主咬牙切齿道,“你觉得还是纹上去的吗?嗯?” 商墨想想就觉得自己肿么辣么蠢! 一拍额头,后弯下身准备去拿地上放着的扛拎,结果自然抬不起来。 商墨又是个倔强的主,咬咬牙暗道还不信邪了后又要抬,只是使出吃奶的劲都没有抬起一分,反而还弄得满头大汗! 商墨撇撇嘴,对着躺在地上的扛拎恨恨道,“早晚抬起你!” 说完又去跑步机那,按了按钮,站上去,缓步跑着,满意地眯眼笑,“嗯,还是你乖。” 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商墨就累了,却还是咬着牙坚持跑着。 一直跑了一个小时后才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全身清爽得躺在床上,睡着了。 杜拓回来后,听李妈说商墨去了健身房锻炼,现在在睡觉,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却是没说什么,抬脚上了楼,去了卧室,果然看见商墨正趴在床上,嘴巴大开,姿势不雅地睡着了。 杜拓朝着商墨走去,忍不住伸手捏捏商墨的鼻子,直把人弄得不满皱眉,最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杜拓摸摸他的头发,颇为温柔道,“这都晚上六点了,还睡?晚上可要睡不着了。” 商墨不满地拿眼瞅他。 意思是你管我。 杜拓见状,轻声笑了笑,道,“起来洗漱,带你出去吃饭。” 商墨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杜拓带他去了一家法国餐厅,商墨看着菜单上的菜肴和价钱,暗道,“乖乖,金主就是不一样,今天可得好好宰一顿。” 杜拓看着对面的商墨,摇摇头轻笑。 这时,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传来。 “远处看觉得像,走过来一看果然是你啊,杜总。” 3.柳韵 来人正是当红女星柳韵,只见她艳绝的脸上化着淡妆更显五官精致动人,血红色的深v短裙衬地身材火辣肤色如雪,细带编织凉鞋包裹着小巧玲珑的美足。 由远看来,当真像是一朵玫瑰在盛开的感觉。 饶是商墨重生一次,再看到柳韵,也还是禁不住赞叹,看呆了。 不过柳韵却是没在意商墨的失礼,反而冲着商墨笑了笑,一下又将商墨弄得跟个痴儿似的。 柳韵见状,低声笑了笑,后朝着杜拓道,“杜总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我的最新一部电影宣传都不过来捧个场?” 杜拓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也染着笑意道,“最近在谈北部的一块地皮,没能顾地过来,改天向你赔罪。” 柳韵闻言笑开,知道杜拓说话算数。 杜拓又道,“吃过了吗?” 一旁的商墨闻言,以为杜拓要柳韵一起来吃,一时眸子里都是笑吟吟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柳韵的绯闻男主角可一直是杜拓。好几次,商墨还看到过柳韵出入杜拓的豪车,那时他以为杜拓是gay也就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可能两人之间另有一番猫腻。而且更为可疑的是,杜拓本人也没对这些绯闻表示出一星半点的不高兴,反而是任由这些绯闻传播。 所以,说起来,这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商墨抬眼看向柳韵,以一个男人的审美来看,柳韵不仅样貌在娱乐圈数一数二,身材也是性感如火,再加上不深究的性子。商墨觉得杜拓喜欢上柳韵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只不过……上世见识过杜拓对袁叶的情感,商墨心里也就清楚:杜拓是与柳韵逢场作戏,而且依着杜拓这样温柔的手段,只怕柳韵早就陷进去了,真是可怜了这么个玫瑰一样的女子。 想着,商墨便抬眼,同情地看了看柳韵。 这边,柳韵笑着道,“还没吃呢,怎么,杜总要请我吃顿山珍海味吗?” 杜拓没回,招来服务员,道,“柳韵等会消费的钱算到我的账上。” 后转过头朝着柳韵道,“的确是要请你吃顿,不过在你眼里只怕算不得山珍海味。” 两人又说了会话,柳韵才跟着服务员走了。 商墨呆呆地看着柳韵的背影,暗叹美女怎么不多留会,那模样就跟个痴情男子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离开一样。 “怎么?我的样貌还比不上她吗?” 这时,杜拓看着商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挑挑眉,卷起唇角道。 商墨闻言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吐槽道,怎么杜拓还这样自恋! 不过杜拓的确是有资本的,身为中英混血儿,五官端正而深邃,尤其那一双眸子,就像一汪湖水似的,静静看着时,总是能让人脸红心跳地厉害。 当初商墨就是被这样一双眸子盯地失了神,直到对方将他拐到床上时他才回过神来。 不过现在商墨也不好揣测杜拓说这句话的心思,照理来说,哪个男人会愿意跟一个女人比相貌美丑,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杜拓。 商墨咬着餐具,满脸纠结,最后还是低下头闷声吃着东西。 杜拓也没继续逼他说出答案,只是眸子愈发地深邃,还带着丝不符其身份的成熟。 两人吃完饭后就回了杜拓的豪宅,商墨拿衣服去洗澡时,杜拓去了书房。 商墨洗澡时才想起要跟杜拓说住在公司的事,于是加快速度洗澡,洗好后就去了杜拓书房门口。 却是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敢抬起手敲门。 上一世有次他看时间都过了十二点,便门也不敲地直接闯进去,本想好意让杜拓早点睡,可没想到杜拓却因此大发雷霆,从此勒令他不准靠近书房。 所以商墨现在倒是犹豫了,不说明天又要回来,可是说又要进杜拓书房,万一等会杜拓又生气怎么办? 犹豫了许久,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里面杜拓的声音传来,“进来。” 商墨愣了愣神,他这还没敲门呢,杜拓怎么就叫他进来。 却也是没敢多耽误,推门进去。 杜拓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语气平淡地问,“什么事?” 商墨挠挠头,道,“下个月是叶子……嗯,跟我的第一场演唱会,我想从明天开始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好好训练。” 叶子是商墨对袁叶的爱称。 杜拓抬眼看了看他,半天没说话。 商墨见状还以为杜拓不同意,于是继续道,“我现在一首歌都没训练,要是不加强训练,肯定会拖了叶子的后腿的。” 说完,湿润湿润眼眶,表示自己真的很想努力让第一场演唱会成功举办,杜拓你就可怜可怜我,不对,是心疼心疼叶子。 杜拓挑眉看向他,唇角的弧度恰好,“你住在这里,早上起早些,我让人送你过去。” 商墨欲哭无泪,要知道开车路程都要一个小时啊,这不就剥夺了他睡眠时间一个小时吗!不行,他要奋起! “早起一个小时,训练时我肯定会睡着的。”商墨认真地说,“然后耽误训练进程,叶子就完了。我肯定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杜拓眸子里闪过一起异样,后笑笑道,“不过是逗你,你还真当真了。” 后拍拍自己的大腿,道,“过来。” 商墨无法,走过去,被杜拓一把拉着坐在大腿上。 一阵脸红后,商墨开始唾弃自己,这个人可是上世将你害死的人,怎么还能轻易被撩? 杜拓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后吻了吻他的唇,末了还捏捏他的脸,直将人弄地不满瞪着他。 杜拓揉揉他的头发,温柔道,“等会让李妈帮你收拾好东西,记得定个闹钟,明天起早些,我让人送你。” 商墨闻言笑开,总算是摆脱了大魔王,以后一月不见,杜拓这厮肯定早就把他忘得不知道是哪个角落了,然后他就可以……哈哈哈……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道“东西等会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杜拓又亲了亲他的唇,还重重地咬咬他道,“怎么,离开我就这么高兴?” 商墨被咬的吃痛,内心暗暗道,不高兴难道还要舍不得?反正明天就要离开你了,今晚就暂时委屈委屈自己,说些口不对心的话,来哄你开心。 他脸上的笑意散去,后眉头拧着,强憋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道,“怎么会,我都不想离开你。” 杜拓满意地笑笑道,“那就当作为我,住在这里,每天早起一个小时,怎么样?” 怎么样个大头鬼! 商墨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可是这样很对不起叶子的……” 杜拓笑笑道,“逗你呢,好了,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去,今晚别熬夜了,早些睡,我先处理些事情,等会过去陪你。” 商墨巴不得回卧室,从杜拓腿上下来,一溜烟地就跑走了。 杜拓看着商墨跑的背影摇摇头轻笑,后打开手机拨打了电话,“老金,查一下商墨的最近情况。” 被叫做老金的人很快就将资料发给杜拓,杜拓翻了翻,后手指紧紧握紧鼠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商墨正躺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应该是睡着了,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却低头吻着商墨的脸颊。 由于拍摄的角度原因,照片上根本看不到男人的正面,杜拓往后翻了翻照片,却发现没有一张有男人的正面。 除了鸭舌冒,黑色t恤,什么都发现不了! 杜拓将手中的鼠标一扔,打电话给老金让他去查出照片上的人后,就直接回卧室,想找那不乖的商墨算账! 4.离开 杜拓进来的时候,商墨正蹲在行李箱旁,看着手上的东西发着呆,压根没注意到杜拓进来。 杜拓朝他走近,皱着的眉在看到商墨手中的照片内容时慢慢舒解。 那是杜拓刚开始追商墨的时候,用商墨的话来说,就是杜总非常不要脸地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压着他一起去爬山。 商墨体力不行,中途休息了好几次,脸皱巴巴地就跟杜拓欺负他一样,杜拓一路看着他就轻笑,只是那笑里带了些许的宠溺和嘲笑,配着那副俊朗的容颜,一路上也不知惹得多少路人尽往他脸上看。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商墨已经累趴下了,山顶上有一座寺庙,杜拓拉着正坐在地上大喘气的商墨进去了,两人拜了佛像后出来,就遇到了有专门给游客拍照留念的人。 两人都不愿意拍照,杜总虽然极其有资本,不过据外人传言说他更愿意别人注重地是他的才华而不是他的美貌。商墨倒不是不喜欢拍照,而是不想跟杜拓合拍。 那人也是眼里见的,见两人衣着不凡,再加上容貌出众,一看就是非富即官,于是想着要狠狠宰一顿,好说歹说地说了很久,终于给两人拍了张照片,要了两百块钱。 那时商墨还一脸无语地看着杜拓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给那人,心想,你484傻。 那张照片拿回来后一直放在商墨这,而商墨今晚收拾东西时不经意间发现,真是感慨颇多。 当初杜拓追他的时候,什么温柔手段都使出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上钩,可没想到还是耐不住爱上了。 爱上后,依着局外人的说法是,如果商墨最后不捅破那一层纱窗,他跟杜拓依旧是知情人眼中的甜蜜情侣。可一旦捅破了,他杜拓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杜总,而他商墨却从此跌入万复不劫的深渊。 如今,商墨却知道,即便不捅破,等到杜拓跟袁叶修的好和时,他商墨依旧落了个不复从前的下场,只是处境要比捅破后好一些而已。 还在望着照片出神时,手中的照片却被抽走,待回神时看到蹲在旁边的杜拓,而他的手中拿着地正是那张照片。 商墨看着杜拓深邃的五官,嘴张了张,后道,“你……忙完了吗?” 杜拓抬眸看向他道,“嗯。”后摇摇手中的照片道,“看你看得入神,想看看是什么,还想再爬一次山吗?” 商墨想起上世自己爬山时累成狗的样子,就下意识地摇头,再爬?心脏病估计都要爬出来了。 杜拓知商墨对运动项目不感兴趣,也就没再提,反而道,“这照片先借我几天,改天再还你。” 商墨点头示意好,本来他就不想要这张照片,因为勾起的回忆再甜也是与事实相违背,只会让他越来越难受。 这时,杜拓站起身,看看手腕中的表,朝着商墨道,“快点收拾,现在都快九点了。” 商墨“哦”了一声后就低下头继续收拾着行李。 不过……“你把羽绒服塞进行李箱干嘛?” 杜拓很是不解地看着商墨把一件羽绒服往行李箱使劲地塞。 商墨垂下头,总不能说是要远离你杜拓带的唯一一件质量比较好的羽绒服,这样说的话估计会直接连人带行李都被丢到外面。 杜拓低下身子,将那件羽绒服拿出道,“你行李箱本来就不大,你还塞个羽绒服进去,塞地鼓鼓地明天去公司肯定回头率百分百啊。况且,这还没入冬呢,带羽绒服干嘛,你演唱会的地点又不是在南极。” 商墨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件羽绒服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却毫无反抗能力,恨恨暗道,杜拓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杜拓又从商墨的行李箱里拿出保暖内衣等冬天的衣物,然后眼眸定定地盯着商墨,要他给一个说法。 商墨被看的无法,低声道,“公司安排的公寓里没有冬天穿的衣物,所以带几件过去,省的以后一次性带着麻烦。” 杜拓明显不信,商墨现在处于正在被公司捧的时期,公司还会让他穿以前的旧款?不给他多买几件衣服? 再说了,他杜拓可没少给他钱。 只不过碍于商墨的面子,杜拓没说破,就一直用那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商墨。 商墨也觉得自己这点小伎俩骗不过杜拓,于是低垂着头,不说话。 杜拓见状,道,“到时候我让人将你的行李送过去,你现在收拾些现在穿的衣物就行了。” 商墨点头。 杜拓拿着刚刚从行李箱里拿出的羽绒服等衣物,帮商墨放在了一旁的衣柜里,弄好后回头就看到商墨已经将行李箱拉链拉好,密码锁锁好,放在一边,然后乖乖地去卫生间洗漱。 杜拓看着商墨去卫生间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照片,弯了弯唇,后走向自己的书房。 商墨洗漱完毕后就关了大灯,只开着小灯,然后爬上床,想想刚才的境地,只觉得冷汗直冒。 刚刚杜拓其实是知道了他在说谎,却没说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后想着明天就要离开杜拓,然后努力挣钱,爬到一个有钱有势的地位,这样,上世出现的惨剧也许会改变。 就这样,商墨渐渐地睡着了,后来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抱住他的腰,缠着他的双腿,并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他不满地皱眉,睁开一条缝大小的眼睛,看到果然是杜拓,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不过他这幅样子在杜拓眼中很是可爱,他轻吻着商墨,后轻声道,“睡。安。” 第二天商墨是被闹钟吵醒的,他醒来的时候,杜拓已经去晨跑去了。 等商墨洗漱完毕下楼时,李妈也已经将早餐做好,见他下来,热情打招呼道,“商少爷早啊,快过来吃早餐。” 商墨打着哈欠道,“早啊,李妈。” 商墨正在吃早餐的时候,杜拓回来了,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额头上汗珠如豆,头发也被打湿随意地撩到脑后,只是这幅样子却丝毫没有狼狈不堪,反而多了几分性感。 商墨低头暗叹,果然颜值高就是好啊。 杜拓见他正吃着早餐,笑了笑打招呼道,“早。” 商墨抬眸看向他,回应,“早。” 杜拓又道,“等会吃完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商墨面上点头道,“好。” 内心却是在咆哮,丫的有什么话为什么昨晚不说,非要今天早上说! 商墨吃完早餐后又等了会后,杜拓才冲完澡过来。 商墨看着杜拓穿着浴袍朝自己走过来,只觉得莫名地口干舌燥,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感受到杜拓在他的旁边坐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他低下头,没看杜拓道,“你……你要说什么?” 杜拓闻言,擦拭着头发的手一顿,后笑着道,“你去公司里住我没意见,但是我希望你每周能回来住一次。” 这番话在商墨的耳中普通晴天霹雳,他皱着眉道,“这个……” “怎么?不行吗?” 当然不行!只不过商墨没胆说出来,他抬眼看向杜拓,为难道,“我是真的很想让这个演唱会成功,不想拖叶子的后腿,我想让自己也努力一把,看看这样是不是人生就会不一样,我想要一起实践当初跟叶子的梦想,想要和叶子一起站在那个巅峰之地,而不是我拖累了他,让他……” 说到最后竟有些动情,话语中也带着些许的哽咽,让人心疼不已。 杜拓抱住了他,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哄道,“你跟他一定都会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我相信你。不回来也行,我只是一说,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顿了顿,后道,“抱歉。” 被他抱着的商墨听到这句道歉,瞪大了眼睛,后缓缓闭上,也许这一世的杜拓跟上一世不一样,可是他却也不敢掉以轻心,让自己再掉进那黑暗的深渊。 能离开,哪怕装哭,手段无耻点也没什么,不然的话,留下来也只会是痛不欲生。 5.严亦 杜拓安慰了会商墨后,就让李妈端来一杯水,拍着商墨的背安慰着他喝下。 商墨乖巧地喝下,只是……水里面淡淡的醋味是怎么回事? 他将水杯从口边拿下,然后盯着杯子看。 杜拓揉揉他的头发,温柔道,“把水喝完,车已经在门口,行李箱也让人搬上去了,现在七点四十,你要是再不快点的话,乔凛可要黑着一张脸训你了。” 乔凛是商墨的经纪人,商墨以往早上喜欢赖床,经常去公司迟到,乔凛每每总是黑着一张脸对着他一整天。 似是想起乔凛黑着脸压抑着怒火的样子,商墨急忙将水一口吞下,然后口语不清道,“我走了。” 说完就要向门口方向走去,只是手臂却被一把抓住,随之而来地就是一个深吻。 商墨上车的时候脸还是红着的,他上了车后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调整好坐姿就开始睡觉。 等到了公司时,司机将他叫醒,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一篮子的水果,鼻翼间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果香,他懵了懵。 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向公司,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八点五十,舒了口气。 不过要是能早些过来就好了,拖着行李到训练房总觉得怪怪的。 刚进公司,看到快要关闭的电梯门,商墨大喊一声“等等我”就拖着行李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电梯,后对着电梯里被他吓得花容失色的一枚小鲜肉道,“谢谢你了。” 那小鲜肉翻了一个白眼,不满道,“你也不能这样吓人啊。” 闻言,商墨抬眼看向小鲜肉,觉得莫名眼熟,后皱着眉想了会后才想起这人是最近正当红的新人严亦,因为最近热播的一步武侠剧而大红。 他商墨最近虽然也被捧地红红火火的,但是演员本就跟歌手不同,红的程度自然也就差了几个层次。 商墨摸着下巴打量着严亦,暗道严亦本人似乎比电视里还要帅些,怪不得喜欢他的粉丝那么多。 只是严亦本就不满他拖着个行李箱冲进来吓到他,现在还紧盯着他打量,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喂,我说你,看够了没有?”严亦黑着一张脸不悦道。 商墨愣了愣,想起上一世严亦被扒出的厚实家底以及让人难伺候的少爷脾气,再看向面前脸黑的犹如阎王的严亦,后眨眨眼道,“看够了。” 殊不知,这句话在严亦听来,只觉得对方是在耍他,他狠狠地瞪了瞪商墨,语气不善道,“看够了就离我远点!” 商墨闻言只觉得肚子都要笑疼了,只是严亦越来越黑的脸让他憋住笑解释道,“这里是电梯,我再怎么离你远点都还在你周围一米之内。” 严亦闻言眉皱地跟条毛毛虫一样,唇也紧紧抿着,不发一语。 商墨瞥见他的面部表情,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四楼,估计严亦也是看着他到达的目的地近,也就没狠心地把他扔在二三楼,想到这里,商墨朝着严亦笑了笑,严亦却是冷哼一声,将头偏过去。 商墨摇摇头,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朝着训练房走去。 刚刚在电梯里没看,出来时瞥了一眼,严亦去的是最高层。 乖乖,那可是老总的办公室。 还好没把人惹生气,不然的话,他商墨真的就完了。 这样想着就到了训练房门口,商墨拉开门就听见袁叶的声音。 他朝着声源看去,袁叶正戴着耳机背对着他练习着新歌。 袁叶的声音就跟他的相貌一样,让人很舒服又很享受。 曾经有一个专业音乐人评赏袁叶的声音道,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声音。 商墨想,这也是他听过的最美的声音。 就在商墨闭着眼睛欣赏着袁叶的歌声时,一声怒吼传来。 “商墨,你还杵在那干嘛,还不过来训练?” 商墨睁开眼就看到乔凛黑着一张脸看着他。 他讪讪地将行李箱放在角落,然后朝着袁叶走去。 袁叶朝着他笑了笑,示意乔凛的脾气就是这样,别太在意。 商墨回应笑,随即听到乔凛开口道,“歌词记住了吗?” 商墨知道乔凛是问自己的,后点点头道,“记住了。” 乔凛明显不信,一副怀疑的样子打量着商墨。 一旁的袁叶闻言则是诧异地看着商墨。 商墨被看的干笑了会,重生了一次,那些歌词早就记得滚瓜烂熟,真是爽啊! 乔凛拿着耳机递给商墨,瞥了商墨一眼后道,“继续训练。” 两人自然听话训练,商墨想着依着自己现在的唱功,唱出来的话肯定会惹来怀疑,于是就故意在飙高音时飙崩,在转音时转快。 等一首歌唱下来,乔凛难得对商墨露出一次笑容道,“不错,歌词都记住了,不过高音跟转音还要多加训练,飙高音前不要起的太高,转音时也不要太心急。” 商墨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乔凛这才朝着袁叶道,“你今天的气息不太稳,这几天注意休息。” 袁叶垂下眸子,点点头。 两人又训练了番,乔凛又逐一指出不足之处,后提出解决方法让两人再训练,最后集中训练两人不足之处,几番下来,这首新歌总算是唱的有模有样。 这一番训练后也就到了午餐时间,袁叶拉着商墨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商墨看着餐厅的装潢,让服务员先下去,后低声对袁叶道,“这里吃饭不便宜,我们还是去公司吃。” 袁叶微微一笑道,“不怕,我有钱。” 呃,怎么有种……跟着我有肉吃的霸道总裁的即视感。 商墨皱着眉道,“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虽然他俩现在被公司捧着,给的工资也还可以,可是两个人吃一顿上千上万的饭,着实还是有些……奢侈。 袁叶知道商墨担忧什么,不过他最近手头的确宽裕,且不说每月留下来的工资,之前拍的广告的钱也在昨天到了卡上,所以说,吃一顿奢侈些也不为过。 袁叶但笑不语,招来服务员点菜。 点完菜后,商墨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神秘秘地朝着袁叶问,“你觉得杜拓人怎么样?” “你怎么问起他了?”袁叶似是很不理解商墨问他有关杜拓的事。 商墨干笑,“就是想问问。” 袁叶疑惑地看了看他,后猜测道,“你跟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商墨惊叹于袁叶的第六感,不过要是袁叶一直不说也是为难,“真的就是问问,叶子,你就说说你对他的印象。” 商墨想,要是袁叶对杜拓的印象不错的话,就可以尽力撮合两人,这样既圆满杜拓的心思,也能让自己改变上世的惨剧,何乐而不为,虽然胸腔里会弥漫着不甘心和酸涩,可是如果还是上世那样的结局,那他宁愿不要。 袁叶皱眉,后道,“一般般,我跟他接触不深,不了解他的为人。” 意思是了解多了就知道了?商墨心想还是要制造机会让两人见面接触。 不过,杜拓整天忙得要死,见一面似乎也不容易,袁叶又是一个宅男,除了在公司的时间,其他时间基本都待在公寓里,所以说,创造机会让两人见面接触真是难上加难啊。 正在苦思冥想时,商墨一抬头突然看见,刚推开门走进的一人,熟悉而俊朗的侧脸,干净利落的短发,蕴含着丰富情感的眸子,以及那张薄地不像话的唇。 似乎是有感应般,那人转过来看向这边,一双眸子微微眯起。 商墨赶忙低下头来,唇角却是不由自主地弯起来。 6.懵了 那人眸子似乎是起了雾一般,朝着商墨这边看了几眼后也就回过头离开。 倒是商墨自己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脸上都能笑出一朵花来。 不过,他这种现象倒也算是正常,试问谁看到自己的偶像还能镇定自若? 那人是影帝许意,19岁进军娱乐圈,以一部《凌云》拿了最佳新人奖,从此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拍了几部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拿奖拿到手软,过段时间要上映的《南山之上》更是让那些质疑他能力的人封口! 商墨至今还记得,《南山之上》可是唯一一部无差评的电影! 想想就沸腾,到时候肯定是要给偶像贡献自己绵薄之力的。 商墨想了想上世《南山之上》首映的日期,似乎是在演唱会当天晚上。 不过演唱会开始的时间是在晚上六点,持续三个小时,只是从演唱会赶到电影院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晚上九点十分那场是赶不过去了,不过可以赶上晚上九点四十分的那场。 商墨越想越兴奋!九点四十的那场刚好时间充裕,他可以吃个宵夜然后再赶过去看自己的男神,想想就觉得爽爆了。 这时,服务员已经将菜上到桌上,袁叶看着对面笑得有些失常的商墨有些疑惑,后开口道,“小墨,可以吃了。” 商墨抬眼看向袁叶,后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笑弯了眼睛道,“好。” 不得不说,虽然餐厅很贵,不过饭菜口味的确对得起价钱。 两人饱餐一顿就回了公司继续训练。 先是合唱了上午练习的那首新歌,然后再练习另一首。 一下午下来,两人的嗓子都有些扛不住,灌了好几杯水下去,还觉得嗓子在冒烟似的。 乔凛看了两人几眼,开口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慢慢来,这一个月里记得要把嗓子保护好,别吃辛辣的东西,也别偷喝酒,特别是你,商墨!” 乔凛把目光投放在商墨身上,脸上甚是严厉的神色,“以前你私下里偷吃着不让吃的东西,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不想把演唱会搞砸的话,就忍着!” “还有,”乔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道,“最好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让杜总也别压榨你。” 商墨听着前面还低着头乖乖听着,听到后面就猛然一抬头道,“我这一个月都会在公寓里住的。” 乔凛闻言眉微挑,有些诧异于商墨竟然会乖乖住在公寓里一个月。要知道之前商墨跟杜拓在一起时就从公寓里搬到杜拓那里,从此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商墨回来住过。 乔凛只当商墨对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上心,心里倒是对商墨的印象变好了一些,他点点头道,“那就好,今天就排练到这里,你跟袁叶先回公寓好好休息,回去的时候不要再练歌了,记记歌词,尽量少用嗓子。” 俩人点点头,乔凛这才拿着文件出去。 俩人一起回到公寓后,袁叶开始做饭,商墨开始整理自己的卧室。 公寓里每天都有有钟点工打扫,倒也不脏不乱,商墨将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到衣柜里后,就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长长地舒口气。 这是第一步,先离开杜拓,慢慢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远离他! 不过依着杜拓那人的性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摆脱,直接说分手只会惹来怀疑,毕竟前世这个时候对方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他,而且要是直接说分手的话,杜拓以为是自己耍他就不好办了,所以只能慢慢地以时间和距离让对方忘记自己的存在。 不过,如果能让杜拓依照自己本心追求袁叶的话,自己脱离魔爪只怕会更容易。 只是杜拓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好像喜欢一个人却不舍的对那人下手…… 对情人倒是温柔无比,对袁叶…… 商墨想想就头疼,怎么自己会爱上这么个危险的人。 而这个危险的人还惹不起。 哎,只能说年少轻狂无知啊。 商墨叹口气之余听到袁叶喊他出来吃饭,赶紧起来出去。 吃饭的时候,商墨的手机响了,商墨一看来电显示就皱了皱眉,后不情不愿地接了。 “吃过了吗?”杜拓温柔的声音传来。 商墨咬着筷子道,“正在吃。” “那好,你先吃,吃完打给我。” “嗯。” 挂了电话后,袁叶担忧地看着商墨欲言又止。 商墨见状,笑了笑道,“他只是问我吃没吃,不用担心。” 后想着要撮合两人,肯定不能让袁叶对杜拓的印象不好,于是又道,“他也是个脾气好的,不会故意为难人的。” 袁叶疑惑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干笑了会道,“吃饭。” 吃完饭后,商墨要去洗碗,袁叶将他赶出去道,“还记得你上一次洗碗吗?” 商墨当然记得,依着现在这个年纪的话,上一次洗碗也就是第一次洗碗,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他洗的碗……几乎全都碎了,想想都觉得有些蠢。 不过上一世被杜拓冷落赶去另一所房子时,他可是自力更生了很多,洗碗这事已经不在话下了好不好! 他朝着袁叶竖起右手三根手指,笑着道,“记得,不过我保证,这次不会打碎一个碗!” 袁叶理都不理他,径直撸袖子道,“同志虽然志气高涨,但是手脚很不听话,所以还是乖乖去洗澡背歌词。” 商墨摊开双手,耸耸肩,无奈道,“叶子你这是不相信我。” 袁叶边洗碗边慢条斯理地道,“在别的地方我可以相信你,不过洗碗这事,门都没有!” 商墨无语地满头黑线,却也无奈地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袁叶正坐在沙发上背着歌词,商墨凑过去看了看,后把头缩回来,还好早就记住了,他可不想把这离开杜拓的第一天就浪费在记歌词上。 不过,杜拓?…… 似是想起了什么,商墨拿出手机看了看刚刚杜拓打给自己的通话记录,再看看现在的时间,呃,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他硬着头皮起身回了卧室,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商墨心虚地赶在对方先开口道,“我我刚忘了时间,不好意思啊。” 那边停顿了会,后传来女人甜腻的声音,“杜总正在卫生间洗澡,有什么事要说吗?我可以替你转达。” 商墨刚开始听到女人的声音就懵了,后反映过来才知道对方是柳韵,嘴角的弧度要弯不弯,他舔舔唇道,“不用了,谢谢你。” 柳韵笑道,“不客气。” 挂了电话后,商墨就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双眼失神。 虽然说要远离他,但是电话里柳韵的声音传来时让他心都揪起来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那俩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换做上一世的话,商墨肯定不会怀疑杜拓会养着其他情人,经历了一世后,商墨幡然醒悟,却也暗叹杜拓啊杜拓,你好一副温柔模样,将人骗得团团转。 这边,柳韵挂了电话后就将刚刚那条通话记录按了删除。 过了一会,杜拓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柳韵就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柳韵站起身,抹胸紧身短裙将她的身材凸显地**如火,她朝着杜拓走过去,手指缠住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看着杜拓道,“杜总许久不见我,难道不想韵儿吗?” 杜拓看着她,眸子深邃而泛着冷意道,“我们昨天才见过。” 柳韵用手剥开杜拓胸膛前的裕袍,后将脸贴上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轻声道,“杜总是在装傻吗?韵儿说的见,”她抬着眼,蛊惑着杜拓道,“可是在床上。” 杜拓皱眉将她推开,整整自己身上的裕袍,后看着柳韵道,“你现在也是个一线女星,好歹注意些,要是让人拍到像什么样子!” 柳韵被他推开就站在一边,眸子里氤氲着雾气道,“拍到就拍到,有什么关系,谁敢将这些照片散出去!” 杜拓阴沉了脸,冷声道,“你也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怎样做不惹我生气。” 柳韵看着杜拓冷酷的脸,打了个寒颤,她是听说过杜拓的手段的,之前一个三线小明星趁着一次机会想给杜拓下药,结果还没碰着杜拓就被人拉出去断了手脚,从此柳韵再也没听过那个小明星一星半点的消息。 柳韵看着杜拓,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他跟你在一起时,可以温柔体贴,可以风度翩翩,可是当你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时,他却可以瞬间冷酷无情,让你一下如坠冰窟。 7.训话 柳韵走后,杜拓吩咐简英,“以后这栋房子除了商墨,谁也别放进来。” 简英是杜拓的私人助理兼保镖,负责打理杜拓生活上的事情,他听到杜拓这话就知道自己闯了祸,胆战心惊道,“是,杜总。” 他也是看着以前柳韵出入自如,今晚才让她进来,哪晓得此举踩了老虎的尾巴。 杜拓又吩咐道,“明早给商墨送些丽都餐厅的早点去,他爱吃。” 简英心下虽然微微惊讶,却也赶紧应下,“是。” 杜拓挂了电话后就开始翻通话记录,看着今晚除了自己打给商墨的,以及刚刚打给简英的,便没有了其他的记录,眉皱了皱。 却也没有再打给商墨。 这边,商墨自打完电话就躺在床上,本胡思乱想地厉害,后来定定心神,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他睁开眼看到公寓的天花板还有些不习惯。 等刷牙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袁叶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本来乔凛是给他们安排一人做三餐的,结果那人是个变_态,偷_拍了两人不少的生活照片、盗_窃了两人的私人物品拿出去卖。 商墨发现后,差点把人打死,还好袁叶拉着他,最后乔凛将人送去派出所才算结束。 自那之后,袁叶就承包了俩人的三餐,他本来就会做饭,做的也合商墨口味,而且商墨经历了变态事情后,不想屋子里还有另一个陌生人,也就同意了。 袁叶每天做的早餐都会不同,面、饺子、馄饨、小馒头包子等等,每每商墨看着端上来的精致早餐都不由赞叹,叶子真是全能啊。 “叮铃铃……”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袁叶回头准备去开门,商墨却朝他笑笑道,“我去开。” 袁叶点点头就继续做早餐。 商墨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的简英就不满地皱眉,他知道简英是杜拓的左右手,有时候简英就代表着杜拓,杜拓不好惹,简英也一样! 简英没在意他脸上的表情,将手上还温热的早餐递向商墨,道,“杜总让送过来的,祝商少爷用餐愉快。” 商墨接过早餐后就把门“砰”地一声关上,刚刚看到简英他还以为是杜拓派简英过来接他,心猛的跳了一下,上一世杜拓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就会派简英接送商墨,给他打理好一切。 只不过上一世在被杜拓赶出来后,商墨每时每刻都在盼着简英过来接他回去,如今看到却没有丝毫的盼望,倒是希望那人永远不接他回去。 不过……杜拓是吃错什么药了,派简英过来只是简单地送个早餐? “小墨,可以过来吃了……咦,你订了早餐?”袁叶原本是喊商墨过来吃早餐,只是回头看到商墨手里精致的包装就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商墨用手挠挠头发,干笑道,“杜拓让人送过来的。” 袁叶看了看那包装上印着的“丽都”两个字愣了愣,后看向商墨温顺笑着道,“看来他对你不错啊。” 商墨尴尬地笑着,心里暗道,其实他对你才是真的不错! 本着不能浪费的想法,商墨将袁叶做给他的那份以及杜拓送过来的全吃下去了,吃完后还打了一个响响的嗝。 袁叶担忧地皱眉道,“是不是撑着了?要不要给你拿消食片?” 商墨眯着眼摸着肚子满足道,“不撑不撑。” 俩人休息会就去了公司的训练房,跟昨天一样的模式训练新歌。 一连几天,都是相同的生活模式,每天早上八点二十分,简英都会把早餐送过来,然后俩人吃完早餐去公司训练新歌,照理说这样的生活应该是索然无味,可是商墨却觉得意义极大! 重新来一次,肯定是要努力一把的! 这天,商墨跟袁叶中午吃完饭回来时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公司门口,商墨看着柳韵从车里笑着出来,然后同车里面的男人说话。 商墨从那开着的车门缝隙中看到杜拓俊朗深邃的五官,坚硬的线条,以及温柔的笑容。 商墨装作没看见,拉着袁叶逃一般地进了公司,到了电梯里,心思细腻的袁叶见他不对劲,皱眉问,“怎么了?” 商墨这才从刚刚看到的情景中回过神,他看向袁叶,懊恼地想着好不容易杜拓来一次这边,可以撮合他跟袁叶见面,却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祟搞砸了,真是…… 不过来日方长便是。 只是如果杜拓还是一如既往地沾花惹草的话,商墨是不愿意撮合俩人的。怎么说,袁叶也是自己的表兄弟,俩人关系亲密无间,比亲兄弟还亲,他自是不愿意看到袁叶受委屈的。 再说了袁叶的性子温顺,要是杜拓的其他情人找上门来,袁叶也只有受欺负的份。 商墨看着袁叶,暗道还好没有这么快地撮合俩人,这件事还要深思熟虑才是,他摇摇头道,“没怎么,怕时间来不及,所以赶紧拉着你跑过来。” 袁叶疑惑地看着他,似信非信,后道,“那就好。” “不过,”犹豫了会,袁叶开口道,“感觉小墨最近变了不少。” 商墨愣了,心里一阵慌,随即镇定下来,一般来说,重生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相信的人没多少,他打着哈哈道,“是不是觉得我变帅了很多?” 袁叶看了看他,直把他看得心都要跳出来,后才认真地道,“是变帅了,做事认真了不少,也变得爱运动了,勤快了不少。” 商墨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嘴角笑得更开道,“叶子你夸人还真有一套。” 袁叶摇摇头道,“是真的,不是夸。” 商墨一把手搂住袁叶的脖子,凑向他的脸笑嘻嘻道,“好好好,是真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严亦站在门外,看到搂在一起状似亲热的俩人,眉皱了皱,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真恶心。” 商墨没理睬严亦的话,继续亲密地搂着袁叶走出电梯,看着严亦越发黑着的脸笑得更开。 只不过这笑还没持续多久,就僵硬了,因为商墨看到乔凛正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商墨把搂住袁叶的手放下,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低着头跟着乔凛到了训练房,乔凛才一脸风雨欲来地看着他,严厉地训道,“你以为公司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乱来的地方吗?” “你跟袁叶现在本就因为演唱会成为那些记者眼里的一块肥肉,你还这样不注意,别以为杜拓能每次跟在你后面给你擦屁股,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乔凛,不是这样……” “袁叶!你别为他说话,今天不狠狠训他一番,日后他哭都来不及!” “可……” “叶子,没事,乔凛说的对。”这次是商墨自己打断了袁叶的说话,他看着乔凛道,“今天的确是我没注意,抱歉。” “不过,”商墨定定地看着乔凛,眸子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不希望每次有关我的事,乔凛你都说次杜拓。” 看着乔凛越发黑着的脸,袁叶扯扯商墨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商墨拍拍袁叶的手,笑着继续说,“杜总是杜总,我是我,我只是跟他在交往,而不是结婚捆绑起来,乔凛你每次拿他说事我心里真的挺难过的,毕竟你才是我的经纪人,出了事,第一时间处理事情的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杜总,再者,若是公司或是乔凛你看不惯我跟杜总在一起,你可以跟我直说,我可以跟他……” 不知怎的,分手这两个字就是说不出来,卡在喉咙里卡地难受! 商墨想,也许自己想着要和杜拓分手,可是身体上却还是舍不得。 站在门外的杜拓心也随着这段沉默而莫名揪疼着,垂在双腿旁的手也微微颤抖一下。 8.交锋 乔凛毕竟是娱乐圈的老手,听到商墨方才说的这番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他说,“既然不想让别人一提你商墨就说杜总,那你就拿出些自己的实力来,让别人一想到你就想到你的歌,而不是杜总!” 商墨点点头,眸子里异常坚毅的光,“这是自然,我是一个歌手,如果别人提起我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我的歌而是别的,那就是我本身最大的失败了。”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乔凛卷起唇角道,“不过也别光想不做,不然的话,想再多也没用!” 商墨笑笑,自是听出了乔凛话中的揶揄之意,他开口道,“我知道以前我玩物丧志,把唱歌这件事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会改过自新的,望乔哥监督!” 乔凛抱住双臂,淡淡地道,“乔哥不敢当,就按平常一样叫名字。” 商墨弯弯唇,没拒绝。 乔凛这人性子有些冷傲,不喜欢跟人套近乎,所以刚刚那句乔哥叫出口商墨就后悔了,好在乔凛脸色没怎么变。 一旁的袁叶见俩人从硝烟弥漫到笑脸相对,就松口气,然后对俩人道,“时间不早了,练歌。” 乔凛闻言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见时间的确不早了,后面色严肃道,“练歌之前我跟你们说件事,今天上午公司在这方面让我考虑下,让你们演唱会上边唱边跳舞。我知道你们顾忌什么,不过就目前市场来看,很多人倾向于韩国男子团体边唱边跳舞的形式,大多数内陆歌手的演唱会也都改变成了边唱边跳舞,就连大牌女歌手lina,她也在自己的演唱会上跳了几支舞。” “我不强制要求你们,这件事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另外后天设计师会专门过来给你们量尺寸,给你们做演唱会上要穿的衣服,大概会有五套衣服,到时候你们有什么对衣服上的要求直接跟设计师说就可以了。” 俩人点点头示意明白。 “现在你们先练歌,那个答复好好考虑下,明天给我就好,我先去开个会,等会就回来。”乔凛继续严肃着一张脸道,“可别被我逮到偷懒,偷懒今晚加班训练!” 袁叶温顺点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偷懒的。” 乔凛看着袁叶道,“我自是相信你,不过。”目光转向商墨,面带怀疑。 商墨保证道,“我不会偷懒的!” 乔凛这才拿着文件出去。 剩下袁叶跟商墨相视而笑。 俩人合唱完一首歌后,袁叶就出去上厕所,剩下商墨一个人看着歌词练习。 一首歌唱完,听到背后鼓掌声传来。 商墨以为是袁叶,暗道这小子进来也没声,还玩偷听,他笑着回头,却惊讶地看到杜拓倚靠在门上,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想来刚刚鼓掌地就是杜拓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清唱,很好听。”杜拓朝他走过来,边笑边道,“以后可要经常唱给我听。” 商墨一边佩服着杜拓的精湛演技,一边干笑道,“杜总谬赞了。” 杜拓站定在商墨面前,捏捏商墨的脸,表情怪异道,“杜总?嗯?” 商墨挣扎开杜拓的手,内地里暗暗吐槽杜拓这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来公司看他?不对,应该是送完柳韵后看到自己躲他了然后追过来的。 不出所料,杜拓开口道,“刚刚在门口为什么要跑?嗯?我还准备跟你说几句话呢。” 商墨摸摸鼻子目光飘忽道,“因为怕时间赶不及,所以跑过来训练,再说了,我也没看到你。” 杜拓双手按住商墨的肩膀,弯下身来盯着商墨的眸子,似是要将他看透,良久才缓缓道,“是吗?” 商墨心虚地点头。 杜拓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暂且放过你。” 商墨听杜拓这样说,就知道杜拓不会深究,松了口气。 杜拓见状,轻笑着将人搂进怀里。 商墨身体僵硬了番,却也没敢挣扎,只小声抗议着,“这里是公司,等会叶子就会回来。” 话语里暗示着杜拓袁叶快回来了,你赶快放开我,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追到袁叶了! 杜拓在他耳边蹭了蹭,声音温柔道,“让我抱会,等会放开你,几天没见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打电话给我。” 商墨被他吞吐在耳边的气息扰地面红耳赤,他舔舔唇说,“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 心里却暗道,你不也没打给我! 杜拓没说话,抱着他腰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胸膛,直将商墨弄得气息不稳,后才将人放开,直接吻上去。 这一吻,吻地激烈,吻地疯狂。 商墨被吻地不知东南西北,内心暗暗吐槽,杜拓这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吃了吗! 好在这个吻持续不长,袁叶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吻。 商墨虽手脚无力却也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杜拓推开,随后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是该进来还是该出去的袁叶一脸尴尬地笑。 杜拓面无表情地站着,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袁叶看,直将人看得脸红。 商墨瞧见杜拓这样,暗叹上世自己眼睛是被猪油蒙住了吗!怎么杜拓对袁叶这样不对劲都看不出来。 这时,杜拓收回目光,看向商墨,只见对方表情丰富地实在搞笑就忍不住地笑了摸摸商墨的头发道,“今天下午训练完,我让简英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吃顿晚饭。” 接着未等商墨拒绝,杜拓就朝着门走去。 商墨抿紧唇看着杜拓朝着袁叶的方向走去,却没有半点要撩袁叶的意思就皱眉暗道,杜拓虽然撩自己技能高,但这情商也太低了。 一般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站在面前,肯定会打个招呼让对方知道自己才对,也不知杜拓是过于自信还是咋的,竟然就这样从袁叶身边走过去,停都不停! “等等。”既然想好要撮合俩人,肯定是要让袁叶接触杜拓,依着上世杜拓对袁叶的深情,估计等把袁叶追到手后,那些情人就会甩了。所以,商墨权衡了会后就叫住杜拓,然后看到对方一脸疑惑地回过身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忘了跟你介绍我兄弟叶子了,他就是袁叶,是不是很帅?” 杜拓这才将目光投放在袁叶身上,一双眸深邃不见底,后才点点头道,“是。” 商墨笑了笑,内心对杜拓的简单作答唾弃番,然后朝着俩人走去,朝着袁叶介绍道,“叶子,这是杜拓。” 袁叶也朝着杜拓看去,礼貌性地伸出右手道,“杜总好。” 杜拓这才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来握住袁叶的手,眸子却不经意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被看得愣了愣,却也即刻回过神来。 俩人的手已经分开了,杜拓显然有事要忙,握完手后就对俩人道,“那我先回公司了,有空再请袁先生吃个饭,以谢对墨墨的照顾之意。” 商墨傻眼了,杜拓此举真是……不得不说,很脑残。 还袁先生,还墨墨,几百年都没听过他这样叫自己,还以谢照顾之意…… 照顾你妹! 如果不是碍着杜拓的身份,他真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这情商,也是绝了。 不对,杜拓怎么会这么蠢?商墨逼自己冷静会,然后低头想想,不过貌似杜拓刚才那样说也没错,一来,自己跟他现在在交往,他在叶子的面前叫自己亲密些更显得他温柔体贴;二来,他借着叶子对自己的照顾之意约叶子吃饭,以谢叶子的照顾之意,正好开始追求叶子。 想到这点后,商墨欲哭无泪地表示,真的看不懂杜拓行为后的深意。 杜拓走后,袁叶看了看商墨,一脸疑惑为什么杜拓会在这里,后又想起刚刚商墨一把拉住他跑过来,就明白了,想来应该是俩人之间出了一些小问题。 不然商墨也不会搬回公寓住,更不会刚刚逃似的跑回来,而且刚刚俩人之间……总觉得怪怪的。 商墨看着袁叶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心虚,后朝着他干笑道,“练歌。” 下午训练完,商墨一出公司就看到杜拓的车,无可奈何地挥别了袁叶然后坐上了车,开启睡觉模式。 直到到了目的地才被简英叫醒。 商墨下了车,跟着简英到了丽都餐厅,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空荡荡的,显然杜拓还没过来,商墨皱了皱眉,摸摸肚子,叹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晚饭。 9.用餐 杜拓来的时候,商墨正依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见他来就一脸哀怨地看着他,诉说着自己饿了很久。 杜拓坐到他对面,温柔笑笑道,“怎么不先点菜?” 商墨闻言,苦着一张脸,你不在我哪敢点,因为来公司训练身上没带什么钱,这餐厅随便点一样菜他荷包里的钱都不够! 商墨笑笑,“这不是等你一起嘛。” 杜拓抬眼看了看他,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服务员过来将菜单递给杜拓,杜拓却朝着商墨抬抬下巴道,“给他。” 服务员自然照做。 商墨也不客气,毕竟饿了很久,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就将菜单递给杜拓。 杜拓却是没接,低头在手机上不知道看什么,余光瞥见商墨递了菜单过来,后声音温柔道,“帮我点几个菜。” 商墨闻言撇撇嘴,收回菜单,给杜拓点菜。 以前俩人也常来这里,杜拓每回来这里点的菜都大同小异,所以商墨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点好了菜,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杜拓的目光却还放在手机上,根本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商墨见状无聊地掏出手机,刷刷微博,刷刷朋友圈。 等饭菜一一上来后,俩人才放开手机吃着饭菜。 吃饭时俩人都不爱说话,遵从着食不言的素养,等吃完后,商墨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沙发上满足地谓叹。 “演唱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杜拓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完嘴角后看着商墨道。 商墨摸着肚子的手顿了一下,压根是没想到杜拓会问他演唱会的事,他想了想道,“进程还可以,歌只有一小部分没训练了。” 杜拓闻言笑道,“那就好。” “不过……”商墨想起乔凛说的边唱歌边跳舞的要求,一下皱起眉头来。 “怎么了?”杜拓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商墨撞上那炙热的目光就收回然后避开道,“就是乔凛说让我们考虑在演唱会上边唱歌边跳舞的事。” 杜拓手指敲击在桌子上,缓缓道,“你跟袁叶的身体素质看起来不太好,边唱边跳舞的话会不会喘不过气?” 杜拓说的是事实,商墨自重生前都不爱运动,身体素质极差,袁叶是个宅男,跟他比也好不了哪里去,而且俩人从外表上一看就觉得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商墨虽然无法否认杜拓说的是事实,但是正如乔凛所说的,边唱边跳舞是大势所趋,而且这是他跟袁叶的第一场演唱会,自然怠慢不得。 所以一时之间,商墨头疼不已。 这段日子里,他每天晚上都会锻炼一个小时,但是距离演唱会的时间太短,而且要是现在学舞的话也不一定能学的熟练。 商墨皱着眉苦恼道,“肯定会喘不过气的。” 杜拓看着他,若有所思,后才缓缓道,“你们是歌手,最基本的是把歌唱好,那些来看演唱会的人是因为你的歌来的,而不是你们的舞蹈,不是吗?如果因为跟随潮流而把歌唱的一塌糊涂,就算舞跳的再好那些粉丝也不免会失望。” “而且。”杜拓继续说,“跟随潮流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潮流每个时期都会变,如果只是一味地追求潮流而不发展自己本身的亮点的话,最后你也追不上潮流,只会被潮流鞭策致死,最重要的还是找准你们自己本身的亮点!怎样把歌唱好,怎样让你们的歌吸引到更多的粉丝才是你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吗?” 一番话说的商墨醍醐灌顶,的确,他是歌手,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是把歌唱好,如果因为跳舞而把唱歌影响了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商墨感激地看向杜拓,一句谢谢还没说出口,杜拓就温柔地抢先道,“如果想要说谢谢的话,就免了,如果想要给报酬的话,等你演唱会后我再拿也不迟。” 晚间,商墨回到公寓里跟袁叶说起杜拓这番话时,袁叶看着他,点点头,温顺道,“那就不跳舞,只唱歌就好。” 商墨笑道,“嗯,等演唱会结束后我们一起锻炼身体,先把资本打好,再跳舞也不迟!” 袁叶点头笑着说,“好。” 俩人又说了会别的,然后各自回房间洗澡准备睡觉。 就在商墨脱衣服准备洗澡时,一张照片从口袋里滑落在地上,那是那张之前杜拓借过去的照片,杜拓今晚送自己回来在车上给自己的。 商墨将照片捡起,看着照片上笑的一脸温柔笑意的杜拓,再想起上一世杜拓对自己的手段就浑身打颤。 上一世,杜拓这人,演技真好,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然后摇摇头将照片扔进马桶里,冲了水,照片消失地一干二净! 等躺在床上时,商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打算用离开杜拓身边来维持冷暴力似乎有些不妥,因为似乎产生反作用了…… 商墨又想起今晚杜拓送自己回公寓,在他要开车门下车时,杜拓拉住他,一脸笑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唇,厚脸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商墨当然没吻杜拓的唇,只在脸颊处亲了一下,结果杜拓却用双臂将他禁锢住,然后近乎狂风暴雨般地吻着他的唇。 现在回想,商墨都觉得难为情,因为那时简英还坐在驾驶位上。 不过,商墨却能感觉到,杜拓对他的兴趣似乎要比上一世浓烈了不少。 第一次事后给他清理,进他书房打扫他工作也没发火,今天还问他有关唱歌的事,而且还帮他出主意,实在是匪夷所思。 换作是上一世,杜拓哪里会问他唱歌的事,估计都不会听他唱歌,更不会称赞他清唱好听! 难道说,杜拓好的就是这口?欲擒故纵? 商墨撇撇嘴,表示无语。 不过,他也知道杜拓真正喜欢地是袁叶,所以说想要真正离开杜拓的想法愈发浓烈了。只不过现在演唱会迫在眉睫,他可不敢招惹杜拓,虽然杜拓也不一定事后报复,但是万事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商墨打算,等演唱会一结束,就找个机会跟杜拓说分手,再这样拖下去,估计杜拓还没踹开他,他就又沦陷了。 总之,这段时间多撮合撮合杜拓跟袁叶,之后的造化就要看他俩自己了,然后说分手,依着杜拓那人,应该也不会不同意,毕竟他爱的是袁叶,接触多了袁叶自然会下手,而且上一世,自从自己跟他闹翻,杜拓可是巴不得自己有多远滚多远。 想来,这一世,也不例外。 就在商墨想着怎样制造机会撮合袁叶跟杜拓见面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他跟袁叶出了车祸! 10.缘分 车祸那天,商墨跟袁叶刚训练完,准备去一家合胃口的餐厅好好吃一顿,谁想到刚坐上的士没多久就出了车祸。 袁叶因为一向不喜欢系安全带,伤的较重,头部狠狠撞在前面的椅背上,而腿则因为姿势的缘故伤了筋骨。 相较而言,商墨的伤就轻多了,只是轻微的擦伤,但头部的撞击让他暂时晕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后,他已经在医院了,手上正输着点滴。 这时,乔凛一边挂着电话一边走进来,见他醒过来挣扎着要起来,就赶紧跑过去将人扶起来坐好,并将一个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舒服地靠着。 商墨反手抓住乔凛的手臂,一脸焦急地问,“叶子怎么样了?他在哪?” 乔凛脸色微愠,本想破口大骂却在对上商墨那双焦急的眸子和额角那几处伤痕时噤了口,后叹口气道,“他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别留什么后遗症,另外,休息期间背背歌……” “乔凛!”商墨打断他道,“告诉我,叶子到底怎么了?” 乔凛抬眸看向他,知道瞒不过他,后实话实说道,“袁叶现在还没清醒,正在做手术,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另外腿部伤了筋骨,需要好好医治。” 商墨脑中崩着的一根弦就这么地断了,随即就要拔掉手背上的针,想要下床去看袁叶。 乔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按住,见人不听话地还要下床,就生气地道,“你现在去看他有什么用!他又不会醒过来!” 商墨红着一双眼没回话,却是非要固执地要下床。 “你以为你过去他就会醒过来吗?我告诉你,你过去只会影响医生的手术进程!”乔凛大吼着,见商墨动作停了下来,后才缓和着语气道,“等手术结束后,再过去也不迟。” 说完,手在商墨背上轻轻拍了会。 商墨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一直垂下头。 就在乔凛以为他不想说话时,商墨却轻声地说,“叶子他怕医院,以前去医院都非要熟悉的人在身边陪着,我过去只是为了在他睁开眼时给他安心。” “我也不想影响医生手术的进程,”商墨咬紧唇,“可是我只是想单纯地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想让他安心……” 乔凛一愣,倒是没想到平日里乖张的商墨会这般温顺地说话,后叹口气安慰道,“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是医生给袁叶打了麻醉,他暂时不会醒过来。你现在最主要地就是把身体养好,然后健健康康完完好好地去见袁叶。” 商墨皱着眉道,“我身体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也要躺着休息会,”乔凛严肃着一张脸道,“你还不知道你现在脸色有多难看,要是袁叶第一眼看到的是这样的你,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坏?” 商墨眉头拧着,却是没反驳乔凛的话,乖乖地躺下去休息,后在乔凛要出去时叫住他道,“叶子醒了记得叫我。” 乔凛点点头答应后就出去了。 由于身体的原因,商墨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等醒过来时,一名护士正给他取下点滴。 商墨抬眼看向护士问道,“今天跟我一起送来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护士被他看得红了脸,激动道,“叶子没事,已经转到vip病房了,你不用担心。” 商墨闻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这时,护士也不知从哪掏出的笔记本和笔,递给商墨,一脸期盼加星星眼道,“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跟叶子的粉丝。” 商墨点头道,“当然。” 接过东西,签好自己的名字,后还给护士。 之后商墨又问了护士vip病房的地点,然后就一掀被子下床。 护士也没阻拦,看着商墨的背影,眼冒红心嘴里喃喃道,“果然墨墨是攻啊~” 商墨坐着电梯去了vip楼层,找到护士说的病房号,只是在要推门时听到了杜拓的声音。 “好,不走不走。” 异常温柔像是哄小孩的宠溺语气让商墨愣了愣,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也紧了紧。 这才是杜拓真正宠人的样子,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似乎话语里能挤出水来。 商墨想,果然这一世,杜拓还是爱着袁叶的。 虽然潜意识里一直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当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感受。 咬咬牙,收回手,头也不回得离开。 果然一开始的打算是对的。 不想回病房,就出去走走,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商墨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偶像许意倚靠在墙上,双眸看向远处,一脸的落寞。 商墨怔在原地,为什么许意会在医院? 这时,许意的目光转向他,一双眸子看似无神却是极其犀利,将商墨看得头皮发麻。 商墨只得尴尬地打招呼道,“hi.” 许意没说话,却是移动脚步朝他这边走过来,商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就尴尬地站在原地。 许意立在他的面前,薄唇轻启道,“你是商墨?” 一句话说的商墨愣了愣,他没想到许意会认识他,后还是点头。 这时,许意伸出自己的右手,道,“许意。” 商墨呆住,后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握住许意的手激动笑道,“我知道你,我很喜欢你演的戏。” 俩人的手分开,许意说了声“谢谢”后就报出一串号码。 商墨一愣,后在许意的目光注视下才意识到自己偶像刚刚似乎是……给他报了私人手机号码! 今天真是惊喜连连! 商墨掏掏口袋,却发现没带手机,懊悔至极,尴尬地挠挠头发,不好意思道,“我手机没带。” 许意看了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示意他报自己的号码。 商墨报完一串号码,许意存好后便按下了拨打键,后道,“未接来电是我的号码。” 商墨点点头,却是疑惑许意为什么会给自己他的私人号码…… 这时,许意朝他摆摆手道,“有空一起吃饭,我先走了。” 商墨遗憾地摆摆手,后叫住许意道,“为什么?” 许意回过头,弯弯唇,发尾印着阳光显得格外地柔和,他说了俩个字,“缘分。” 11.男人 商墨回到医院里面的时候,乔凛正迎面走来,脸色黑青,显然是被气的。 “你跑哪去了?”乔凛盯着他,没好气地说。 商墨老实道,“附近转转。” 乔凛挑挑眉,恨不得将人掐死道,“身体还没好就出去转转?你怎么想的?也不怕转转就晕倒了?” 商墨认真道,“怎么会,我才没有那么差的体质呢,再说了这是医院,晕倒了也不怕的。” 乔凛闻言气的五官都快扭曲了。 要不是杜拓说去商墨病房没找到人,他还不相信,因为商墨平日里虽然乖张了些,但是刚出车祸,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谁想到,他就是这样的不懂事! 乔凛冷冷道,“你出去转转至少跟人打个招呼,手机也不带,你知不知道别人找你找了很久?” 商墨面露愧疚道,“不好意思。” “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刚出车祸还没多久就出去转转?”乔凛盯着他,一副要他全部交代的样子。 “呃……没什么,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商墨垂下眸子,隔开与乔凛的视线,后道,“医院里的味道我不喜欢,而且刚睡醒后觉得无聊就想出去转转。” 乔凛看了他几秒钟,没戳穿他,抬抬下巴冷硬道,“下次记得去哪里打个招呼,留个纸条或是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也不碍多少时间。” 商墨点点头,后问道,“乔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凛瞪瞪他,冷冷道,“还不是回到你病房没看到你!” 商墨再次愧疚道,“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乔凛撇撇嘴道,“还有就是,你家杜总担心你,他现在快要把医院翻了个遍了。” 商墨一听杜拓就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突然一阵发堵,他舔舔唇道,“他才不会担心我。” 乔凛闻言只当俩人闹别扭,拧起眉毛道,“你还是赶快去找他,不然医院都快被弄得乌烟瘴气的了。” 商墨摇摇头,面色难看道,“我现在不想去看他,我想先去看看叶子。” 乔凛斜着眼道,“你去看谁是你自己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但是有一点,商墨你要记住,杜总他能捧红柳韵这样的一线明星,也就能轻易地捏死你这个二流歌手。” 商墨听了,怔在原地,眼睛看着地板看了很久,乔凛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最终商墨还是借了乔凛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杜拓,问了他在哪里。 杜拓一见到他就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蹭蹭他的鬓发温柔道,“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我了。” 商墨被他抱在怀里,心里一阵发凉,却是没推开他,开口道,“只是出去转转,杜总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杜拓摸摸商墨的头发,后放开商墨,捏捏他的脸道,“又叫杜总?嗯?看来几天不见,你个小没良心的越来越不长记性了。” 商墨似笑非笑,眨眨眼睛无辜道,“是杜总您自己以前说过,在外面叫您杜总,在别墅里叫您杜拓的。” 杜拓一愣,的确,他是说过这句话,可是……即便他以前这样说,商墨在外面碰到他也常常在叫他名字的,他也习以为常商墨叫他名字。 现在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叫他杜总……还称呼他您…… 杜拓皱了皱眉,只当他出车祸心情不好,后看向商墨弯弯唇角,宠溺道,“好了,是我的错,这左右不过是个称呼,你喜欢怎么叫就随你。” 他抬眼看向商墨,似乎要将他看透道,“不过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 商墨问,“哪一点?” 杜拓笑着,连五官都柔和不少,温柔且自豪道,“我,是你的男人。” 商墨闻言抿紧唇,不说话。 杜拓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害羞,想着这人现在心情不太好,也就没继续打趣他,后看到这人额前的几处伤口才想起这人不久前出了车祸,立即上下打量查看问道,“身体怎么样?疼不疼?” 好一副温柔关怀的样子,看得商墨心拔凉拔凉地摇摇头后低头道,“不疼,我伤的不重。” 杜拓见他埋下头,闷闷的样子就让他心生怜惜,他伸手揉揉商墨的头发,将人揽进怀里,温柔道,“伤的不重也要回到病房里躺着好好休息,别到处跑,今天去你病房没看到你都快急死我了,你要是觉得闷,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到处转转怎么样?” 商墨把头埋在他怀里,心里为他的精湛演技感叹,面色却是没说话。 杜拓又问,“现在饿不饿?我让简英给你买饭,想吃什么?” 商墨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道,“清淡点的,给叶子也买一份。” 说完商墨就后悔了,杜拓喜欢袁叶,又怎么会不给袁叶买饭,他说这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杜拓没察觉他的不对劲,笑了笑道,“好,你先回病房躺着乖乖等饭菜送来,我先回公司处理些事情,晚上过来看你。记得乖乖吃饭,好好休息!” 商墨现在不想看到他,听到他这话自然巴不得他走。 他被杜拓看着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只是杜拓一走,他就一掀被子,去了袁叶的病房。 袁叶这时刚醒来没多久,看起来虚弱极了,见他过来,就动动唇关心道,“阿墨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事?” 商墨坐在他床边,帮他拨开他额前挡着视线的刘海,看着袁叶的面孔,又想起杜拓,心里就一阵发堵,后在袁叶疑惑的目光下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这样,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疼。” 袁叶被他的话逗笑,苍白的唇扬了扬后道,“什么心疼不心疼的,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商墨皱眉道,“是公司让你早点出院吗?” 袁叶摇摇头道,“不是,是医生说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商墨的眉这才舒展开来,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门被敲响,随后传来简英的声音,“商少爷,您在吗?” 袁叶疑惑地看向商墨,商墨解释道,“是杜拓的人送饭过来了。” 袁叶朝他眨眨眼睛道,“看来杜总对你果然很好啊。” 商墨叹口气,好不好那是因为他对所有情人都一样温柔,对你,才是真的不一样,真的好。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在袁叶面前说。 且不说目前不知道袁叶对杜拓的真正感情,依着袁叶敏感的性子,他也不敢说;再者,即便是说了,袁叶也只当是他商墨在拿话揶揄他,破坏兄弟俩人之间的感情的话,商墨可不想说出来。 他暗了暗眸子,朝着门的方向开口道,“我在这里,你进来。” 简英推开门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打扰了。” 后将手中的两个便当递给商墨和袁叶,袁叶现在手脚不便,自然是不会接过来。 商墨一起接过来后对着简英道,“好了,你先回去。” 简英走后,商墨准备先喂给袁叶吃完,后自己吃,但刚喂袁叶几口,乔凛就双手拎着便当走进来,看见俩人正吃的欢快,长叹口气。 后将便当放在一旁,拿过商墨手中的碗筷,道,“你自己吃,我喂他。” 商墨点点头,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 等吃饱喝足后,乔凛就开始赶人去睡觉。 商墨拒绝道,“我不困。” 乔凛看了他一眼道,“叶子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袁叶看着他,乖巧道,“你也伤的不轻,还是回去休息休息。” 商墨只好无奈地出去。 在走廊上还没有走多远,就迎面碰到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人,商墨看着这人挺拔的身材,就觉得意外地养眼与熟悉,只是不知道脸怎么样,不过看这人的装扮如此怪异,恐怕不是寻常人。 商墨不想惹是生非,于是目光也就没再往那人身上瞟。 只不过等商墨回到病房还没躺下时,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商墨赶紧转身,看着刚刚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个人推门而入,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装扮这么一看,让商墨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绑匪,随后镇静下来指着人没好气问道,“你是谁?” 那人唇角抽了抽,似是对他的没眼见感到鄙夷,后拿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帅气非凡的脸,只是那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看着实在是碍眼! 商墨看着这张脸,惊讶了番,没想到这人会来这里,后皱起了眉,想了会,还是想不通这人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依着对这人的印象来看,这人对他可不怎么待见,怎么会跑来看他?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来这里也非善事! 12.安慰 商墨自然不会跟来人客套,径直问,“你来做什么?” 来人冷哼了一声道,“还不是过来看看某人死没死,早知道没死,我就不来了。” 商墨闻言,不怒反笑道,“看来让你失望了,既然如此,你就请回,严小公子。” 来人正是严亦,只见他抬起下巴,面露不悦道,“我走不走回不回关你什么事!” 商墨撇撇嘴,索性懒得理他,干脆躺在床上戴着耳机闭着眼听歌。 严亦见状,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却也没上前动手,只是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后就离开了。 商墨感觉他离开后才把耳机拉扯掉,然后叹口气道,“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商墨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等醒过来后就看到杜拓正坐在他的床前看着文件。 杜拓因他起身的声响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到商墨的脸上,后温柔道,“醒了?” 商墨点点头,揉眼道,“你要是忙就别过来了,我身体也没什么事。” 杜拓将文件放在一旁,揉揉他的头发,唇角微卷道,“说好了晚上来看你的。” 商墨看向他,撇撇嘴,没说话,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等一切做好后,杜拓带着他去了一家餐厅,给他点了清淡的菜系。 菜上桌前,杜拓看着商墨道,“明天我要去趟美国谈生意,预计要一周才能回来。” 商墨淡淡地“哦”了声。 杜拓不满地看了看他,起身,坐到商墨身边,将人唇吻住,直吻地他眼眸湿润、四肢发软才将人放开,后摸摸他的脸,温柔笑道,“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商墨抬眼不满地看他,后恨恨道,“没有!” 杜拓只当他口不对心,捏捏他的脸还想继续吻他。 正巧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走进包厢,见到俩人腻歪,一时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后还是商墨将杜拓推开,那服务员才端着菜走过来。 一顿饭吃的商墨很是郁闷,因为对面坐着的杜拓传来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让他浑身不舒服。 而且,他发现,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比如说他跟许意以及严亦的人生交接,这次出的车祸,还有上次乔凛说的边唱歌边跳舞的提议,以及杜拓刚刚所说的去美国谈生意,通通都是上一世所没有的。 看来,重生后的世界并不是完全按照原来的轨迹行驶,恐怕今后“出乎意料”的事还有很多! 等吃完后,商墨想着给袁叶带份饭菜回去,杜拓却唇角微卷,体贴道,“我已经让简英送过去了。” 商墨“哦”了声,的确,杜拓怎么会忘了袁叶。 后想起今天中午饭还是乔凛喂的,袁叶跟简英又不熟,依着袁叶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他喂,于是道,“叶子他手脚现在不一定方便,我不放心,还是回医院。” 杜拓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后点头笑道,“我送你。” 商墨没拒绝,杜拓虽然说是送自己去医院,但是看袁叶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等到了袁叶的病房时,入目地就是乔凛正喂着袁叶吃晚饭,看到他跟杜拓进来,乔凛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杜拓道,“杜总好。” 杜拓摆摆手,道,“不必这样客气。” 商墨则是朝着乔凛走过去,准备接过乔凛手上的饭菜继续喂袁叶,只是,乔凛却手一躲,看了看他道,“这里有我,你带杜总出去转转。” 商墨表示无语,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乔凛还跟他说转什么转的…… 杜拓却唇角微卷道,“不用了,墨墨也累了,况且身上还有伤,就让他待在医院里好好休息,明天我还有事,现在我也该回去处理些事情。” 商墨朝着乔凛耸耸肩,示意金主大人不需要我陪他转。 乔凛瞥了瞥商墨,后朝着杜拓道,“那杜总一路走好。” 杜拓笑了笑没说话,后看着商墨看了会道,“好好休息。” 商墨轻声地“嗯”了一声。 杜拓走后,商墨将乔凛手中的饭菜拿过来,对着乔凛道,“我喂叶子吃,你先回去休息,今天你也忙的够呛。” 乔凛抬眼看了看他,没拒绝,吩咐道,“喂好了就回自己病房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商墨点了点头。 乔凛这才转向袁叶,缓和了口气道,“你也别太心急,身体最重要,好好休息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袁叶垂下眸子,没说话。 乔凛使了个眼色给商墨,示意他劝劝袁叶。 商墨自然领会,趁着袁叶低头朝着乔凛点点头。 等乔凛走后,商墨舀了一口饭递给袁叶,见人还是低着头,就开口道,“来,别想太多,先吃饭。” 袁叶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商墨,后歉意道,“对不起。” 商墨一愣,后知道袁叶的意思时笑道,“你道什么歉,车祸这件事又不怪你,再说了,演唱会距离今天还远着呢,不着急,歌是要练,但是身体要健康才行!所以说,你还是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别多想。” 袁叶摇摇头道,“我知道,但是总觉得对不起你。” 商墨将勺子递给袁叶的嘴边,笑眯眯地道,“有什么对不起的,以前我因为其他的事耽误了唱歌不少次,你也没怪我,现在怎么倒自己怪自己来了。” 袁叶张口咬住勺子,吃掉里面的饭,嚼了嚼咽下去才道,“那不一样,以前都只是上节目,但这次是第一场演唱会。” “而且,”袁叶抬眼看他道,“我们才出道没几年,公司却给我们开演唱会,要是我们弄砸了,只怕以后在公司里会……难以有立足之地。” 商墨舀了菜递到袁叶面前道,“难得你也会想这么多,我以为只有乔凛会想这么多呢。” “看来,”商墨欣慰道,“我的叶子长大了啊。” 袁叶红了脸,没说话,闷头吃饭。 商墨就喜欢他这幅乖巧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道,“这样才乖嘛,那些事都归乔凛想的,你想的是怎样把歌唱好就行了。” “不过,”商墨转转眼珠继续道,“我家叶子天赋异禀,把歌唱好自然不在话下。” 袁叶害羞地道,“哪有,尽是胡说八道。” 商墨接着边喂他边道,“我从不说假话哒。” 说完还眨眨眼,示意自己很真诚。 袁叶却眼睛瞥了他一眼,嘴里被塞的鼓鼓地道,“你上次还说保证洗碗不会打碎的,结果呢……” 商墨尴尬一笑,“这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等下次我向你证明我再也不会打碎碗啦。” 袁叶怀疑地看看他,没说话,表情明显是不信。 一碗饭就在这么愉快的聊天下见了底,商墨给袁叶盖好被子,然后嘱咐道,“快睡,不早了。” 袁叶乖巧地点头,将脑袋缩在被子里。 商墨将便当包装收拾拎起,把灯关上,把门带上,才出来。 等回到病房没多久时,上午给他取点滴的护士来查房。 商墨想着自己病情不重,便问她,“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那小护士道,“估摸着明天或者后天。” 商墨又问了袁叶什么时候能出院。 那小护士皱眉道,“叶子的我不清楚,不过他的伤比较严重,没个一星期是出不了院的。” 闻言,商墨心下诧异了番,面上却是点点头道了谢。 小护士脸红彤彤地,帮他把窗关上,灯关好,还说了句“晚安”才出去。 13.闯祸 重生第十三章 商墨第二天是被嘈杂声给吵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门上的玻璃上拥拥挤挤地全是人的脸。 那些人看到他醒过来,个个激动万分地大喊大叫,有的甚至还哭了。 依着多年来的经验,商墨知道门外的那些人都自己是粉丝。 估计是从哪里打听到自己跟袁叶出了车祸,然后都赶过来,可是明明乔凛将消息封锁地很好,而且昨天也没什么粉丝过来。 商墨皱着眉,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乔凛,却看到杜拓发来的短信,“等会就上机了,想你,注意休息。” 商墨心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心跳声,不知道杜拓在玩什么花样,后还是按了删除键,打了电话给乔凛。 乔凛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接通后冷静吩咐道,“先待在病房里别出来,公司里正安排保镖过来。” 商墨回应了一声,“好。” 挂掉电话后,商墨看着门上玻璃上的脸,虽然被挤得面目狰狞,但是商墨却觉得从内心里感受到暖意。 正是有着这些粉丝的支持,他跟叶子才会在唱歌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说起来,落入低谷时期,还是有那么几个真爱粉支持他的,不相信他会抛弃团体选择单飞,那段时间,他有事没事就翻着那几个真爱粉开的帖子支撑自己。 商墨起身,拿起手机,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粉丝们却因为他的这一动作愈发激动了,商墨在病房里都能听到很大的尖叫声。 商墨站在门前,后低头在手机的备忘录上打下“别担心,叶子跟我都没事。”然后将手机贴到玻璃上,示意粉丝们看手机上的字。 挤在前面的粉丝看着商墨手机上的字后,眼眶都湿润了,激动地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后将商墨写的话传递给后面的粉丝。 一时间,所有的粉丝都沸腾了,不过也都安心了不少。 商墨看她们面色不好,情绪也失常,有些担忧地在自己手机上打下“你们吃过饭了吗?” 粉丝们看后都摇摇头,显然是听到自家偶像出车祸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商墨继续打下,“快去吃饭,要是你们饿坏了的话我跟叶子都会很心疼和自责的。” 一时间,粉丝们个个因为这句话尖叫不已,却也没人肯移开脚步。 直到有粉丝想起商墨也没吃饭,大喊一声才散了不少粉丝跑去给商墨买饭。 商墨对着剩下的还不愿意走的粉丝在手机上打下字,“乖,去吃饭。” 粉丝们眼冒红心,还是不肯走,商墨跟她们用手机说了很久,她们才肯去吃饭。 等粉丝都走后,商墨刚转身准备躺在床上,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商墨还以为是那些粉丝又回来了,转过头一看却是乔凛带着一排的黑衣人站在门外。 商墨赶紧给乔凛开了门,问道,“叶子那边怎么样?” 叶子的人气比他高,门外堵着的粉丝肯定更多。 乔凛黑着脸道,“已经联合医院封锁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商墨舒口气道,“那就好。”后问,“没有人受伤?” 乔凛冷着脸看了他一眼道,“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他给了一个正在猛拍袁叶照片的记者狠狠的一拳,那人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乔凛安排着俩人装扮成商墨袁叶的样子从医院正门出去坐车离开,后带着商墨跟袁叶坐车从后门离开。 不过一些记者很是精明,早就料到乔凛会出这一手,个个守在后门,一看到他们的车就开始抓拍,不过也拍不到什么。 因为车窗上都挂着窗帘。 乔凛将俩人转到一家私人医院,叫来医生给袁叶检查身体后,才松口气地开始打电话。 商墨见袁叶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就拿起一旁的纸给他擦汗。 擦完汗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过来了,商墨让开位置,让医生给袁叶检查身体。 检查完后,医生道,“右腿本来就受了轻微地骨裂,这番动辄,又加重了。” 商墨没想到袁叶的病情会有这样重,一时愣在原地。 之前听袁叶说几天就可以出院时,他还真的相信了,现在想想,怪不得昨晚乔凛让自己帮着他劝袁叶。 袁叶低着头咬着唇,对医生说的话感到很难受,却也无可奈何。 商墨见他这般,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多休息几天就是。” 袁叶没什么反应。 那医生不知道袁叶下个月有演唱会,也跟着商墨后面悠悠地道,“年轻人,别太拼命,也别把钱看得那么重。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本钱不在的话,挣再多的钱也没用。” 袁叶被他说的脸上一烫,摇着头却是没说话,乖乖躺在病床上。 那医生见他这般乖巧,点头满意道,“这才乖嘛。” 接着,医生给袁叶重新处理了伤处,边处理边对着旁边的商墨道,“记着要让他按时睡觉,多吃点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看看都瘦成了什么样子,身体素质也不好!。” 商墨点头朝着袁叶道,“医生都这么说了,叶子你最近可要好好补补。” 袁叶抗议道,“你不也一样瘦……” 商墨挽起自己的手袖,握紧拳头,示意他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然而袁叶只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光滑且很紧实,但却不是肌肉。 袁叶嘟囔着,“又没有肌肉……” 商墨闻言,脸色一僵,后拿起袁叶的手放在自己的肱二头肌上,让他感受自己有张力的肌肉。 袁叶脸一红,挣扎着收回手。 商墨得意道,“是不是摸到我的肌肉了?嗯?” 袁叶白了他一眼道,“只摸到一团软肉。” 商墨:…… 被他们遗弃很久的医生这时咳了咳道,“你们俩兄弟感情真好啊。” 乔凛进来时,医生还没走,见他进来,站起身来,笑道,“应该直接送他到我这里。” 乔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急事,我才不会送他们俩入狼窝。” 商墨跟袁叶被乔凛这般冷峻的语气震道,后内心升起一个想法,看来乔凛跟这个医生是旧相识,还是那种有仇的旧相识! 医生也没生气,眸子里满是笑意道,“你还是没变,说话这样地直接。” 乔凛抬抬下巴,面露不悦道,“不,只有对不喜欢的人,我说话才会这样地直接。” 医生面上的笑慢慢隐了下去,最后看着乔凛叹口气,颇为心疼道,“我倒没想到你现在满身是刺。” 乔凛拧起眉,压下怒气道,“关你什么事!” 医生见他要生气,叹口气宠溺道,“的确是不关我的事,我先出去了,有事找我。” 乔凛直接无视他,从他旁边走过,来到袁叶的病床前。 那医生摇摇头,苦笑了番便出去了。 商墨跟袁叶明显能感觉到俩人之间的不对劲,却是没胆子问乔凛。 乔凛面对着袁叶,脸色才缓和了不少道,“辛苦你了,刚做完手术就让你转移医院,身体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袁叶摇摇头道,“转院的事,你也是为我好,身体现在不疼了。” 乔凛点头道,“那就好,你先休息,我跟商墨出去会。”后朝着商墨看了眼,道,“走。” 商墨跟着乔凛身后走出去。 俩人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乔凛盯着他,面色让人捉摸不透道,“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的粉丝过来吗?” 商墨从看到粉丝也没想出到底是为什么,他摇了摇头。 乔凛道,“一个护士在微博上晒了你的签名,以医院为背景,引起轩然大波。” 商墨这才想起昨晚给护士签名的事,他看着乔凛道,“那护士现在怎么样了?没被开除。” 乔凛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有心思想别人!现在你跟袁叶受伤的事几家知名媒体都已经报道了,引起地不仅是粉丝的恐慌,还有演唱会赞助商那边有几家撤了资!好好想想自己做的事,以后做事前动动脑子!这次杜总出国,现在还在飞机上,什么方式也联系不上,可没办法给你收拾烂摊子。我乔凛本事再大,也求不了那几个眼睛钻到钱眼里的赞助商收回撤资的决定。” 14.林非 商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依着乔凛的意思,现在恐怕是没有人能救他了! 但是商墨不会坐以待毙,重生来一次,爱情上已经绝望,所以在事业上他不会任之没落! 只是,他认识的人本就有限,且大多跟他的关系冷淡,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出找谁合适。 他想了想后看着乔凛道,“能给我那几名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吗?” 乔凛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双眸子紧紧看着商墨道,“不能。” 后赶在商墨开口前道,“你的性子我知道,找那几个赞助商最后也只会闹得不欢而散。” 商墨皱眉道,“我的性子我更清楚,现在是紧急情况。” 乔凛难得见他对自己的事业这么上心,换做以前,只怕闷着头什么都不会做,哪会像现在要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乔凛挑了挑眉道,“正因为是紧急情况,才不能让你去。” 后对上商墨充满疑惑的眼神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跟袁叶负责把歌唱好就是,还有这件事别跟袁叶说,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又要胡思乱想,睡不着觉。” 商墨点点头。 乔凛继续道,“跟你说是因为想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做事要动点脑子,你可以给那小护士签名,但是要告诉她别透露自己的情况跟地点。” 商墨垂下眸子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乔凛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好。回去陪陪袁叶,我先去处理赞助商这件事。” 商墨点点头。 刚回到病房时,袁叶就担忧地问他,“乔凛跟你说什么了?” 商墨朝着袁叶走过去,摇摇头道,“就让我好好照顾你,他最近有事忙。” 袁叶看着他,径直问道,“是不是今天转院的事?” 商墨心下一惊,面上却镇静下来摇摇头说,“不是。” 后看着袁叶疑惑的眼神,想起乔凛的吩咐,舔舔唇道,“乔凛说在处理我们演唱会上的事,最近会很忙,所以不一定能时常过来看你,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也要好好配合医疗,早日康复起来好练歌。” 袁叶看了商墨几眼,觉得对方没有骗他才道,“没事,他忙他的,不用过来看我的。你也跟乔凛一起回公司练歌,至少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唱的好才行。” 商墨答应道,“也好,那我每天中午晚上过来看你,给你带饭,你要是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跟我说就好。” 袁叶点点头道,“我喜欢吃的就那几样,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不用我说了。”说完还朝着商墨眨眨眼睛,示意你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完了! 商墨被他这一可爱举动逗笑,后道,“不用不用,我自然是记得的。” 袁叶满意笑着。 商墨陪了他一会,乔凛便打电话让商墨去公司,说是设计师过来了,要给他量尺寸。 商墨问,“叶子的尺寸怎么办?要不我给他量?” 乔凛在电话那端言简意赅道,“你俩身形差不多。” 意思是,现在情况特殊,你跟袁叶身形又差不多,只需要量你一个人的就可以了。 商墨头顶黑线不满,我可是有肌肉的人!叶子木有肌肉!!!我比他壮好不好!!! 到了公司训练房,那设计师正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垂下的睫毛在眼底印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格外惹人心弦。 商墨关上门,朝着设计师走近,后见人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便开口道,“你好,我是商墨,请问你是林非设计师吗?” 林非设计师这才抬头看向商墨,站起身来,扯下耳朵上的耳机,撩撩额前的刘海眨眨眼道,“你好,商墨,我是林非,不过可不要叫我林非设计师,这个称号太长了,听着都觉得累,叫我非非就好。” 商墨没想到林非会是这样的自来熟,他笑着道,“好。是现在量尺寸吗?” 林非点点头道,“现在也行啊。” 说完就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一旁的包里拿出米尺,开始给商墨量尺寸。 林非拿着米尺的手在商墨身上流转,摸摸商墨的胸膛,摸摸他的腹部,商墨被他弄得皱眉,却也忍着没推开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从身后把他抱住,还将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商墨额头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就在他要推开林非时,林非开口了,“你的身材好赞,虽然没有肌肉,但也没有赘肉,比例也很好,细长细长地,穿上我设计的衣服,肯定会很漂亮!” 商墨不露声色地将人推开,后警惕地看着林非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漂亮的是你设计的衣服!” 林非听他这样说,自傲且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要不是杜拓烦死人地来请我,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我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的身材非常合我心意,所以考虑了会才接下来这笔生意。” 商墨一听到杜拓的名字就全身僵硬了下,起初他还以为是公司安排的,没想到却是杜拓请过来的,果然,杜拓对袁叶的事比较上心,居然还请来了林非这样大牌的设计师。 刚才在电话里,乔凛跟他说是林非设计师时,他还诧异了番,就像林非自己说的,他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设计师,给不少大牌明星设计过衣服,且每件设计的衣服都引起很大的反响,有的甚至还引领了潮流,就是这样的人,亲自给他们量尺寸,设计衣服,商墨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着是公司看在他们第一次开演唱会的缘故,却是万万没想到是杜拓请来的,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林非见他不说话,魔爪又伸向了商墨的身上,一脸欣赏,嘴中还发出赞叹声,“好棒,要是能把衣服脱掉就好了。” 商墨黑着脸将他推开,后道,“尺寸量好了吗?” 林非摇摇头,笑咪咪地道,“没有呢,刚刚只是用手感受一下你的身材,现在才开始正式量!” 边说边晃晃手中的米尺,示意商墨过来,眼里还冒着幽幽的绿光,看着格外像大灰狼一只。 商墨皱皱眉,虽然不想被骚_扰,却也没有办法地不走过去。 林非这次却是拿着米尺规规矩矩地给商墨量尺寸,量的过程中,林非的表情严肃且认真,根本看不出刚刚这人眼冒绿光摸着商墨的色眯眯表情。 商墨倒是舒了口气,崩着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林非正低头给他量腰围,察觉到商墨的变化后唇角微微勾起。 等量好后,林非把刚刚量好的数据记在了手机上,后拿着手机给商墨拍了几张全身照。 拍完照后,林非盯着商墨看了几秒,商墨被看的全身不对劲,后开口问,“怎么了?” 林非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后抬起手伸向商墨的头部。 商墨躲开了,眉头拧起。 林非笑着道歉道,“刚刚冒犯了,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更适合没有刘海或者中分。” 商墨摇摇头,看不出表情道,“没事。” 林非笑道,“那就好,对了,你对服装有什么要求,我可以酌情考虑加入设计里。” 商墨想了会道,“没什么要求。”后挠挠头道,“差点忘了,我有一个队友,他身材体型跟我差不多,不过要比我瘦些,现在由于身体原因,过不来。” 说完有些歉意地看看林非。 林非摸摸下巴道,“我知道,我看过你们俩个人的照片,这样,明天我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你看这样可以吗?” 商墨点头道谢,“可以,谢谢你了。” 林非眼眸眯了眯,唇角微扬着笑道,“客气什么,我也是拿钱办事的,不过你们放心,到时候肯定会让你们漂漂亮亮闪闪发亮地上台演唱的!”边说边拍拍商墨的肩膀。 商墨笑笑道,“我相信林非设计师你的能力!” 林非摇摇头不满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别叫我林非设计师,叫我非非,你看,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给忘了。” 话说,非非这个称呼不会太亲密了吗?商墨有些皱眉地想。 林非才不管亲不亲密,他不满地抱着双臂道,“来,叫一声非非给我听。” 商墨沉默了很久,后在林非要吃人的目光下小声地叫了声,“非非。” 林非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道,“这才对嘛,墨墨。” 商墨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海里却是想起了杜拓叫自己墨墨时的情形。 这时,林非的手机响了,林非按了电话后就对商墨道,“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不过看新闻说你们转院了,现在在哪个医院?” 商墨把医院名字报给他。 林非朝他摆摆手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墨墨。” 商墨唇角僵硬着,表示对墨墨这个称呼接受无能,后摆摆手,“明天见。” 15.吃醋 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杜拓正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边拿着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边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商墨的电话或是短信。 电话倒是有,只是不是商墨打过来的,是简英,显示拨打的时间是十点半。 那个时候,他刚到酒店。 杜拓皱了皱眉,简英知道自己今天要来美国,没什么事是不会打电话来打扰他的的,看来是有什么事急着找自己。 他拨打了简英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了,简英在那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概述给杜拓听。 杜拓听完眉头紧拧,语气不善道,“有没有受伤?” 简英以为他问的是袁叶,毕竟他知道杜拓虽然跟商墨在交往,但是真正喜欢地是袁叶,他如实道,“袁少爷在转院的过程中腿伤加重了不少。” 杜拓不耐道,“商墨呢?” 简英愣了愣,后道,“商少爷没事。” 杜拓这才松口气,后语气冷硬道,“去查查是哪几家赞助商,做些小动作,再找几家之前跟我们合作过的大公司,花点代价让他们赞助。” 简英有些愕然,却也随即应了下来。 挂完电话,杜拓才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他点开,发现是一条语音,杜拓还以为是公司里的人给他发的要事,于是点开了语音。 长久的沉默声让杜拓准备按关闭键,然而下一秒,软糯而带着丝无奈的声音从语音里传来。 “非非。” 杜拓觉得胸口处有一口浊气在环绕着,他再次点开语音,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脑海里闪过那个最近一直躲避着他的人——商墨。 这边,睡得正香的商墨打了一个喷嚏。 第二天,商墨上午去公司训练房训练,中午拎着饭盒去看袁叶。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背对着门正喂着袁叶吃饭。 商墨将门关上,走到病床前,仔细看了看正在喂袁叶吃饭的人,后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是谁。 袁叶见他来了,就让那人出去。 那人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商墨坐在男人之前做的椅子上,边拆开便当边漫不经心地问,“那人是谁啊?” 袁叶目光投放在商墨带来的便当上,闻言回道,“是乔凛找来照顾我的人。” 商墨点点头,也是,乔凛最近忙着演唱会赞助商的事,没空过来照顾袁叶,自然是要找个人替他。 这时,袁叶看着拆开后的便当,惊喜道,“是糖醋排骨。”后皱眉苦恼道,“可惜我吃了好多,吃不下了。” 商墨笑笑,用筷子夹起一块递到袁叶的嘴边,后笑咪咪地道,“医生让你多补充点营养,来,张嘴。” 袁叶见那排骨看着实在是让人吞口水,再加上商墨递过来的排骨香味,就忍不住张嘴咬住,后细细咀嚼着,一脸满足地发出喟叹,“好赞的味道,你也吃。” 商墨见他吃的香,便也吃了一个,果然很好吃,不过他不怎么爱吃甜的,吃过一个后就再也不动了。 由于之前吃过一些,袁叶也只吃了三个就吃不下了。 吃完后,商墨对袁叶道,“今天下午三点,林非设计师会过来给你量尺寸,到时候可别睡着了。” 袁叶点点头道,“嗯,乔凛已经跟我说过了。” “那就好。”商墨看看时间,见已经十二点半了,想着袁叶要午睡,便起身准备离开,“你先午休,睡醒后林非也差不多要过来了。” 后想起昨天林非的奇怪举动,商墨面露犹豫。 袁叶见状,急问,“怎么了?” 商墨撇撇嘴道,“你注意些林非。” 袁叶愣了愣,没怎么听懂。 商墨解释道,“你注意跟他保持距离,别让他趁机吃你豆腐。” 袁叶闻言抬眸看向他道,“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商墨脸上不太自然,后道,“反正你注意就是,我先回去练歌了,晚上再过来看你。” 袁叶点点头,道,“好,晚上把没练的歌的小样带给我。” “好”商墨想着袁叶伤的腿部较严重,嗓子也没坏,况且,袁叶那几首歌还没练,等出院后时间肯定来不及,所以就答应了。 等出了病房后,商墨的手机响了,是杜拓打过来。 商墨犹豫了会后接了。 “墨墨。”那边传来杜拓温柔的声音。 商墨不太习惯他这么肉麻地叫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道,“杜总。” 杜拓那边停顿了会,后温柔着语气道,“乖,叫我杜拓。” 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商墨想,却还是依言叫了声。 杜拓这才满意地道,“吃过了吗?” 商墨回道,“吃过了。” “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出院了,没有什么大碍。” “这么快就出院?吃得消吗?” 杜拓关心的声音让商墨一愣,后道,“我伤地不重,” “伤的不重也应该乖乖躺着。” “也没什么事,躺着累。”商墨边说边走出医院,坐上乔凛安排的车,朝着司机点点头,后道,“你时差倒过来了吗?” 商墨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暗示杜拓挂掉电话,去倒时差,结果杜拓听完后笑得声音都清朗起来,他温柔道,“原来墨墨这么关心我啊,放心,倒过来了。” 其实,杜拓只睡了五个小时,一方面是被那条语音气的,一方面是长期形成的习惯,说不困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商墨继续道,“我到公司了,先挂了啊,再见。” 杜拓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后笑着道,“好,墨墨练歌别太累了,注意休息,晚点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后,商墨看着手机,怎么觉得,杜拓比之前粘人了不少。 到了公司,商墨看着走进电梯的严亦就停了脚步,这人不好惹,还是少接触为妙。 谁知,严亦看到他了,将电梯快要闭合的门按了开的键,后朝着商墨抬抬下巴不悦道,“还不快进来!” 商墨无法,只得走过去。 好在电梯里不止他跟严亦,严亦也没对他表示出厌恶的言语攻击,这倒是让商墨松了口气。 他跟严亦不在同一个楼层,他在四楼,严亦去的……应该是顶楼,不一会儿他就到了,逃一般地出了电梯,只是背后那戳脊梁骨的目光是咋回事? 到了训练房,商墨惊讶地发现乔凛也在。 他朝着乔凛走过去,喊了声,“乔凛。” 乔凛正拿着文件不知道看着什么,被他这一喊,头也不抬地直接道,“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赞助商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先前的赞助商撤了资,但是后来也有几个赞助商过来投资,也算是没什么损失。” 商墨惊叹于乔凛的办事能力,他笑着敬佩道,“乔凛,你好厉害。” 乔凛抬眼看了看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后道,“这件事不是我处理的。” 商墨接住他递过来的文件,眼睛刚往文件上瞟了一眼,听到乔凛说的话后立即将目光转到乔凛身上。 乔凛耸耸肩,道,“你再怎么看我也没用,这件事真不是我处理的。” 商墨收回目光,“哦”了一声。 看来,十有**是那人处理的。 “这是林非今天中午让人送过来的服装手稿,你看看,觉得怎么样?”乔凛示意他看手中的文件。 商墨依言将目光放在文件上,只见文件上有十几套服装手稿,设计的非常漂亮且具有创意,画图也非常美,尤其是线条的勾勒,很流畅。 不得不说,虽然林非这个人有些奇怪,但是他设计的东西却是实打实地好! 商墨看了一会后,就将文件合上,递给乔凛道,“很好看。” 乔凛没接,朝着他道,“林非说希望你自己选出五套来。” 商墨闻言挠挠头,有些为难道,“这个,我对服装的认识不行,恐怕没有他选的好。” 而且,这么多好看的画图,选择困难症怎么破? “他的意思是让你选出自己喜欢的五套,随后他会继续在那五套上修改修改,改成最适合你的。” “好。” 商墨选了五套后就将文件递给乔凛,乔凛接过来,放在一旁的储物架上,后看着他道,“练歌,我监督你。” 商墨欲哭无泪地道,“好。” 以前他跟袁叶俩个人训练时还能抵挡住乔凛的高压,现在他一个人,商墨有气无力地表示,叶子你快康复,我好想你啊。 一下午的折磨过去后,商墨跟乔凛首次下班后一起吃了饭,随后俩人给袁叶带了饭菜便一同去了医院。 16.电话 刚到医院门口,商墨就看到那天给袁叶看病的医生正跟一个女生边说边笑地走过来。 商墨直觉地朝着乔凛看了眼,却见对方面无表情,似是没有看见一般。 倒是那医生看到了乔凛,脸上的笑容一僵,后让女生先走,自己却跑到乔凛面前,带着笑意道,“昨天前天没看到你,是不是太忙了,注意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 乔凛脚下的步子不停,目不斜视,将那医生的话当耳旁风。 商墨硬着头皮跟在乔凛后面,只觉现在情形太过危险。 医生见他不说话,后想了想继续道,“袁叶的病情已经在好转了,你不用担心。” 乔凛闻言抬抬下巴道,“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果然有效! 医生笑着道,“这个星期六就可以了。” 乔凛点点头,记在心里,却没再继续说话。 那医生继续跟在乔凛身边道,“吃过晚饭了吗?我记得你以前老是不按时吃饭,胃老是疼,现在可要注意些了,有什么风吹草动地直接找我……” 乔凛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看着他,眸子里带着些许的不悦,后冷声道,“谢谢魏医生的关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魏医生没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 说完,提脚离开。 魏鸣被说地一怔,停在原地,看着乔凛的背影,知道这人现在对着人竖起全身的刺,无奈叹气后用对方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刚刚那个女生是今天过来实习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乔凛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商墨余光偷瞄了瞄乔凛,却被对方逮个正着,乔凛看着他板着脸道,“好奇心害死猫,没事多想想歌,别想些有的没的。” 商墨面上一哂,乖乖地点头。 这期间,俩人已经到了袁叶的病房,推开门,俩人进去了,袁叶正躺在床上看着杂志,见他们进来就朝他们笑笑道,“你们来了啊。” 乔凛点点头,朝着袁叶走进,将便当拆好递到袁叶面前,后问道,“腿还疼吗?” 商墨将门关上,也走向袁叶的病床前看着他。 袁叶接过便当,摇摇头笑道,“不疼了,魏医生也不知用了什么稀奇法子,从昨晚开始就已经不疼了。” 听到“魏医生”三个字,商墨就下意识地看了看乔凛,见乔凛没什么表情后舒口气,后挤眉弄眼地想告诉袁叶,不要再提魏医生了! 乔凛淡淡地道,“那就好,今天下午林非过来给你量尺寸,还顺利吗?” 袁叶正担忧于商墨抽搐的表情,也没回乔凛,直接关怀地问商墨道,“小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闻言,乔凛也转头看向商墨,一双犀利的眸看得商墨心口发凉。 商墨摆摆手道,“没事没事。” 袁叶皱起眉,想着可能是乔凛在这商墨不敢说实话,左右还是等乔凛走后再问他好了,后回乔凛的话道,“顺利。” 乔凛点点头道,“那就好,这几天你没事时练练歌,器材搬不过来,你先背背歌词练习下之前训练的歌,以免忘了歌词和旋律。” 袁叶乖巧道,“好。” 乔凛继续道,“准备这周六安排你出院,要是最近几天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也好及时治疗,延迟出院。” 袁叶点头道,“嗯,会的。” “先吃饭,不然饭菜凉了吃下去对胃不好,我现在有事,先回公司,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乔凛站起身来,看着袁叶和商墨道。 俩人点点头,知道乔凛不是真的有事,只怕是不想待在这里,以免再遇到魏鸣。 乔凛走后,商墨看着袁叶自己动手吃饭,眨眨眼问道,“要我喂你吗?” 袁叶抬眼看了看商墨道,“不用,现在手脚有力气。” 后想起刚刚商墨挤眉弄眼的样子问道,“刚刚你怎么了?面部都抽搐了,要不要叫魏医生给你看看?” 商墨摇摇头道,“本来想告诉你别再乔凛面前提魏医生的,但是……算了,以后在乔凛面前尽量少提魏医生。” 闻言,袁叶想起之前乔凛跟魏鸣见面时剑拔弩张的情景,后点头道,“嗯,我会注意的。” 商墨又问,“今天林非有没有吃你豆腐?” 袁叶脸红了红,后摇摇头道,“没……没有。” 看这样子就是有了,这个爱吃人豆腐的林非! 商墨咬牙恨恨道,“果然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袁叶闷着头吃饭。 林非今天给他量尺寸时,伸手摸了他,当时他觉得量尺寸碰到身体很正常,也没怎么在意,但是当林非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时,袁叶就一把按住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林非还笑嘻嘻地朝他道,“病号服太宽大,尺寸量不准。”说完示意他脱衣服。 袁叶这时才想起了商墨给的提醒,他盯着林非看了几秒,手也紧紧地抓住林非的手腕。 林非却很是坦荡,任由他看,嘴角始终挂着笑。 后来袁叶还是脱了衣服,原因是林非催促他道,“快脱,等会我还得回去画稿子呢,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袁叶边吃边腹腓着。 这时,商墨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又是杜拓。 一天打俩个电话? 虽然不想接,但商墨还是拿着手机出去接了。 “墨墨。”杜拓温柔叫道。 商墨头疼道,“你那边都凌晨了,还不睡?” 杜拓笑道,“说好了晚点打给你的。” “不打也没事的……”商墨叹口气小声道。 “怎么?墨墨现在这是嫌我烦了?”杜拓虽然笑着,可笑声里却带着些深不可测。 商墨闻言知道自己是踩了杜拓的雷区,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心累,不想说话。 于是俩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会,后还是杜拓打破沉默,笑着道,“不过是句玩笑话,墨墨可不要嫌我烦。” 商墨含糊地“嗯”了声。 杜拓继续温柔道,“想你了,想回国去看你,抱你,吻你,想……” “别说了……”商墨怕他说出些荤段子,难得脸红地道。 杜拓在那端爽朗地笑了笑,道,“好,不说了不说了,等回国后做给你看,好吗?” “……”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练歌练地太累,等我回国,拜。”杜拓怕自己把人惹急,再加上实在是太困,便挂了电话准备去睡觉。 挂了电话后,商墨摇摇头,叹口气,果然杜拓喜欢欲擒故纵。 如果不是上世的悲惨结局,商墨想自己也许还会待在杜拓的身边,继续爱他,但是经历了上一世那样的惨痛后,商墨觉得还是越早抽身越好,毕竟,杜拓的温柔是一种毒,时间越久,沉溺地就越深,到那时,只怕他想离开都离不了。 回到病房时,袁叶已经吃完了饭,正拿着手机玩游戏,见他进来了就问他,“歌的小样带过来了吗?” 商墨点点头道,“传到手机里了,现在传给你。” “好。” 传完小样后,商墨陪了袁叶聊了一会天就回了公寓。 等洗完澡躺在床上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商墨犹豫了会没接。 但是那个号码却一直打,颇有些锲而不舍的精神。 商墨还是接了,不过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就后悔了。 17.回国 “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那端传来严亦气急败坏的声音。 严亦怎么会有他的号码?不可思议,这个之前说他恶心的人居然打电话给他? 商墨无奈地扶额道,“没有备注的号码,不知道是谁,所以刚刚就没接……” 严亦冷哼一声。 商墨撇撇嘴道,“有什么事吗?” 这端,严亦沉默了会,才说起打电话的原因,“给我写首歌。” 商墨有点懵,找他写歌?他没听错! 怎么说他现在也不是什么专业写手,写自己的歌都够呛,还给别人写歌? 商墨皱眉婉拒道,“我写的恐怕入不了你的眼。” “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写?”严亦握着手机不悦道。 “严小公子,我觉得我需要说明两点,一,我很少写歌,歌大多是叶子写的,所以我根本没那本事给你写歌;二,最近事多,没时间,而且这件事你应该打给我的经纪人乔凛,而不是我,再见!”说完也不管严亦在那边生气地大吼大叫,直接挂了电话。 严亦这人,要么是被宠地过了头,要么是心智太过年少! 商墨摇摇头,将手机关机,把灯关了,直接蒙头睡觉。 隔天,商墨看到自己训练房里站着的人就无语地扯扯唇。 严亦冷着脸看着他,目光看似都能杀死人。 商墨想无视他,可是这人待在这里自己不好练歌,于是抬眼看向他道,“如果是说写歌的事麻烦找乔凛,如果是别的事请下班时间再找我。” 严亦的脸愈发地黑了,他不悦地开口道,“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写歌?” 得,又是这个问题。 商墨想,如果不给个准确回复,这人大概是没完没了了,于是他翻翻白眼道,“不是。” 闻言,严亦的脸色稍缓,他道,“那就给我写首歌。” “昨天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你还是找别人。”商墨见他还是坚持,没好气道。 严亦刚刚缓和的脸一下又变黑了,想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提起的要求没人敢拒绝,如今还真是踢到铁板了。 好在严亦这人虽然容易生气,但是没什么危险性,就像上次跑到医院一样,只是破口大骂,不会真正动手,不然依着严亦这人高马大的身形,商墨铁定干不过他。 商墨看着对面只黑着脸瞪着自己,两颊鼓起跟小孩子生气一样的严亦,就忍不住“噗嗤”一下地笑了。 果然,严亦看到他笑了,脸更加地黑了。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看见他们俩,后笑着对商墨道,“你好,我是严亦的经纪人陈木,严亦不太懂事,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几句话间,陈木已经站在商墨的面前,朝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商墨握住陈木的伸过来的手,感叹陈木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呃,不懂事的明星。 想着就朝着严亦看了看,果然这人眸子里都快喷出火来了,见商墨看他,还冷哼一声就把头转到一边去。 陈木看着商墨,唇角微微卷起道,“是这样的,因严亦现在在演艺圈混地还算不错,公司想趁着他火的时候让他多面发展,这对他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好处,我看他声线不错,想着他在乐坛发展发展看看,我也仔细挑选了公司里的其他歌手,但还是觉得你们这个组合更适合他的风格一些。” “本想着我来联系你们说明情况,但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二话不说就过来找你,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啊。”陈木说完,无奈地看了看严亦。 商墨顺着陈木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严亦正鼓起嘴,眼睛瞪着陈木,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商墨想了想,后笑着道,“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是实在是能力有限,而且下个月是我的第一场演唱会,所以……” 陈木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笑着道,“我知道下个月月中是你的演唱会,左右不过两个星期多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地起的,至于你说的能力有限,我可就不认同了,现在谁不知道你们two组合是时下最热火的歌手,要是没那能力,也是火不起来的,不是吗?” 陈木唇角带笑,可是那笑里却似乎带着刀,商墨直觉这人不好对付,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时,门被推开,乔凛进来了,商墨大舒口气,感叹救星来了。 乔凛倒是很意外训练房里多出来的两个人,他朝着俩人打招呼道,“陈哥,严亦。” 陈木笑着回应,“乔弟。” 严亦却是闷葫芦一个,不搭理人。 乔凛也没在意,不过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陈木会带着严亦出现在这,但是现在是排练时间,所以他对陈木道,“陈哥,这边也没个坐的地方,有什么事去楼下咖啡厅聊如何?” 陈木自然知道乔凛是不想自己打扰商墨训练,笑了笑同意了。 三人一起出了门,严亦不愿与两只狐狸待在一起,刚出门就直接奔向电梯那,一个人径直走了。 留下陈木目光深邃地看着电梯,摇摇头道,“真是稚嫩呐。” 乔凛跟在他身边,笑了笑,没说话,内心却是庆幸自己带的几个艺人都是脾性好的,虽说起初商墨也是不怎么听话,但是现在确实是在慢慢变好。 商墨在训练房训练了好一会儿,乔凛才回来,回来后等商墨唱完一首歌才开口道,“放放心,已经推辞了。” 商墨笑弯了眼睛道,“果然没有乔凛办不到的事。” 乔凛摇摇头笑着道,“你就贫,继续训练!” 这一插曲过去后,之后的日子除了练歌,杜拓每天固定给他打一个电话,商墨便是拎着便当去看袁叶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袁叶出院的日子,显然魏鸣的医术太过于高超,袁叶现在腿已经没事了,可以正常行走了。 办完出院手术后,商墨跟袁叶便坐了公司安排的车回到公司,而乔凛,却被魏鸣留下叙旧。 袁叶原本练歌的进度要比商墨快,且质量要比商墨好,出了车祸没多少时间练歌,此时俩人倒是同步了。 乔凛虽然不在,但俩人知道演唱会就一个星期多几天时间,自然不敢怠慢。 这天,俩人练完歌出公司准备回公寓时,却意外地看到一辆车停在公司门口,而简英正站在车旁边。 简英看到俩人出来,朝着他们走过去,道,“商少爷,袁少爷,下午好。” 袁叶笑笑道,“下午好。” 商墨皱了皱眉,心里算着杜拓出国的时间,貌似是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简英笑着对商墨道,“商少爷,杜总刚下飞机时吩咐过我要接您回家,现在杜总正在车上休息。” 商墨撇撇嘴,只好挥挥手跟袁叶道别。 到了车上,商墨看见杜拓正在靠着车椅补觉,眼底一片黑青,显然是这几天太过奔波劳累,没睡到什么好觉。 商墨有些心疼,随即转过头去,把这种心疼从心底清出去。 车子开了没多久,一个拐弯,商墨便感觉到一个重物压到肩膀上。 他低头看了看,是杜拓的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此刻正睡得香甜。 商墨也不好扰人清梦,也就没推开,自己也闭着眼开始睡觉。 等到了目的地,却变成他靠在杜拓肩膀上,被杜拓宠溺地捏着鼻子叫醒。 商墨把他的的手打开,揉了揉眼就开门下车。 一时不注意,头差点撞上了车顶,好在杜拓伸手挡在中间。 18.冷敷 杜拓的手卡在车与商墨头顶之间,被撞地着实有些疼,都硌到骨头了。 商墨赶紧将杜拓的手拉住摊在面前看,见那双修长的手如今被撞地有些肿了,自然是过意不去,闷着声音道,“对不起。” 杜拓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摸摸商墨的头发,温柔道,“没事,也不疼。” 见商墨头还是没抬起来,又温柔笑道,“真的不疼。” 商墨看着杜拓肿起来的手,知道杜拓说这话肯定是在诓他,他抿了抿唇,将手从杜拓的手里抽出来。 杜拓的手刚被猛力一撞,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抓住那逃脱的手,只好任由那只手脱离自己的手。 此时,商墨开口道,“回屋冷敷一下,走。” 杜拓笑了笑道,“好。” 进了门,李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都端在了桌子上,见俩人回来,眉笑眼开地迎了上来道,“总算是回来了,饭菜都做好了,还热乎着呢。” 商墨径直问,“冰箱里有冰块吗?” 李妈诧异了番,后笑道,“有的,我这就去给你拿。” 商墨随即道,“我自己去。” 李妈闻言犹豫了会,看了看杜拓,杜拓点了头,李妈才道,“诶,冰块在下面。” 商墨点点头就朝着杜拓道,“你先去餐桌那坐着,我去拿冰块。” 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 杜拓看着商墨的背影,唇角的弧度缓缓弯了起来,后看了看自己肿着的手,唇角的弧度弯的更厉害。 商墨让李妈去找了一片干净的毛巾,后将冰箱里的一块小的冰块放到毛巾上,用毛巾包裹,接着便出来给杜拓敷着手。 杜拓看着面前正低头给自己细致地用冰块敷手的商墨,心里一片柔软,后用没肿的那只手摸了摸商墨的头发,道,“饿不饿?” 商墨当然饿,毕竟从公司里出来都已经五点多了,再加上到这里一个小时的路程,肚子早就饿扁了,但是这人的手又是因为自己受得伤,商墨自然先给他敷好手才能心安理得地吃饭。 于是他摇摇头。 杜拓见状,笑了笑,摸着他头发的手往下滑,落到商墨的耳朵上,手指轻柔地捏了捏,见那可爱的耳垂因为自己手下的动作而变得一片红色,杜拓心情大好。 商墨却是不满地抬眼瞪了瞪他,杜拓便放开他的耳朵,手却是继续滑落,最终落到商墨的下巴上,缓缓将他的脸抬起。 商墨不耐地被他抬起脸,手下的动作一停,正准备开口时,唇却被杜拓吻住了。 商墨愣了愣,后双手抵在杜拓的胸膛上将人使劲推开他,见那人还带着笑地看着自己,干脆把冰块放在他手上,懒得理他。 一顿饭商墨倒是吃得满足,毕竟李妈的手艺很好,做的菜也合他的胃口,如果没有一旁的男人的话,就更好了,商墨边闷头吃边想。 等吃完饭,杜拓就将人拉到卧室,商墨被他这个架势吓到,他抗拒道,“你……那个冰块现在也化地差不多,我去给你换个冰块。” 说着就要挣脱杜拓的手,想要跑去厨房。 杜拓岂会让他得逞,他笑了笑道,“手已经消地差不多了,不用冰块了,倒是谢谢墨墨这么细致地给我冷敷,不过这几天太忙,睡眠不足,乖,墨墨陪我睡会可好?” 商墨看着杜拓眼底的黑眼圈,知道他现在困极了,想必也不会做那档子事,便不情愿地同意了。 杜拓的确很疲惫,抱着商墨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盖好,便睡着了。 商墨听着头顶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睡着了,想要挣扎,结果一动,杜拓抱着他的手却更加地紧,商墨无语地撇撇嘴。 被杜拓紧紧抱着,商墨也做不了其他的,于是也跟着两眼一闭,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难得看见杜拓还躺在床上,上一世杜拓大多数早上都要去晨跑,而商墨又有赖床的习惯,所以上一世商墨早上醒来看到杜拓的几率简直低的不能再低。 杜拓见他醒过来,朝着他温柔一笑道,“早。” 商墨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道,“早。” 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去看床头柜上的钟,看到是七点时才舒口气。 杜拓见状,揉揉他的头发道,“还早,别担心。” 商墨躲开,坐起身来起床去洗漱。 商墨正刷牙的时候,杜拓进来了,□□地进来了,那八块腹肌晃地商墨眼睛都要瞎了。 他低着头刷牙,耳边传来水声。 那水声淅淅沥沥地扰地商墨心都慌了,他加快速度洗漱完就出去了。 等杜拓洗完,商墨才进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便去客厅吃饭,早餐是水煮蛋跟小米粥,商墨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杜拓已经剥好了手中的鸡蛋,递到商墨的嘴边,商墨伸手去拿,杜拓却移开,后又将鸡蛋递到商墨嘴边,对着商墨眉眼温柔道,“来,张嘴,我喂你。” 商墨犹豫了会,后出神地看着杜拓的眸子,以及那唇角微微的笑意,便鬼使神差地张嘴一口咬住鸡蛋,后将整个鸡蛋咬进嘴里,而唇也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杜拓的手指。 温暖的,带有薄茧的手指,让他愣了愣。 杜拓看着对面愣着的,眼睛失神的,嘴机械般地在咀嚼着鸡蛋的商墨,心里就忍不住一片柔软。 商墨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颊微红,后埋头喝小米粥,内心却是狠狠吐槽了杜拓的撩汉技能。 而杜拓见他低头,笑了笑,也开始吃早餐。 一顿早餐吃完后,杜拓便让简英送商墨,当然出门前又让李妈端来一杯带有醋的水给商墨喝,而自己则是开车去了公司。 商墨到训练房的时候,袁叶已经在里面了,不过乔凛还没来。 袁叶见他到了,便朝他招手打招呼道,“早,今天气色很好啊。” 商墨“嘿嘿”地笑着道,“昨晚睡得早。” 袁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商墨,见人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没有之前看到的红色印记,也就放心了道,“以后可也要早点睡,不然你那黑眼圈都快赶得上女生化的烟熏妆了。” 商墨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袁叶的脸,笑咪咪地道,“我这可是自然来的,不用钱也不会花,好着呢。” 袁叶皱着眉,委屈地拿眼瞅他,那小模样可怜的商墨赶紧松手,后手揽住袁叶的肩膀,将人带到麦和歌词的方向,才将手拿下,一脸笑意地对着袁叶道,“等会请你吃饭,别再这么委屈地看着我啦,来来来,现在练歌练歌!” 俩人现在对每一首歌都已经熟悉了歌词和旋律,单唱的地方唱的有模有样,合唱的地方也很有默契,只不过每首歌都有些地方让他们找不到感觉,唱的也自然力不从心。 商墨是配合着袁叶的进度来,毕竟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太过娴熟这首歌,所以一般是袁叶找到了突破口后,商墨也就突破了。 今天也不知为何,俩人的状态都很好,一连下来,两首歌练下来都已经没什么问题。 这时,门被推开,乔凛进来了。 俩人转过身来,乔凛朝他们走过来,道,“最近辛苦了。” 商墨摇摇头道,“哪里,乔凛才是最辛苦的。” 袁叶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商墨,笑了笑没说话。 乔凛点点头,也没否认,后道,“林非说衣服已经做好了,下午送过来,你们今天下午试试,看看尺码对不对。” 俩人点头。 乔凛又道,“目前有个访谈节目邀请你们过去,是国内最近很火的‘相约‘,你们目前歌练的怎么样?如果说差不多的话,那就趁机上,毕竟这个节目也不容易上,当然,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商墨点点头,他是没什么问题,毕竟这些歌他都唱了n遍了,早就熟记于心,袁叶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他看向袁叶,俩人目光交汇,袁叶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这样子,也就是同意了。 商墨笑着朝着乔凛道,“我们歌练的差不多了,这个节目我们上,刚好增加曝光度,顺便宣传宣传演唱会和我们的歌。” 乔凛“嗯”了一声,后目光深邃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被他看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乔凛将目光收回,转到袁叶的腿上道,“腿有没有复发?最近这段时间疼没疼过?” 袁叶摇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乔凛这才板着脸,一脸严肃道,“好了,先练歌,我监督你们。” 19.爱人 下午的时候,林非派人送来的演出服果然到了。 只不过,这一排的黑色跟一排的白色是怎么回事! 那送衣服过来的人站在衣服中间,微笑着对他们说,“林先生说这一排黑色的是袁先生的,白色的是商先生的。” 商墨头顶黑线道,“你确定?” 那人点点头,表示很确定。 商墨无语。 袁叶倒是走到白色的衣服面前,随手拿了一件,往商墨身上比划着,后退着看了看,满意道,“的确白色很适合小墨你,显得很清秀白净,气质也显出来了。”袁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不过很少能看到小墨你穿白色的衣服。” 商墨撇撇嘴道,“我喜欢黑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白色难洗。” 袁叶笑弯了眼睛,看着商墨以及往他身上比划的白衣,道,“这下不仅仅是我,粉丝们也可以大饱眼福了。” “……” 商墨虽然无语,但这是林非大设计师设计的衣服,千金难求,所以他还是一件一件地去试了试,以防到时演唱会上尺寸出错。 袁叶也是,一一去试了衣服。 衣服尺寸没什么问题,而且无论从设计上还是布料上,都好的有点不像话。 只是颜色,商墨挑挑眉,看到一旁的袁叶,计上心头,后走到袁叶面前道,“你来试试我的。” 他跟袁叶身形差不多,自然尺寸也差不多,应该能换着穿。 袁叶还没说话,那一旁站着的人就笑着开口了,“林先生说这衣服都是量身打造的,换了一个人穿的话,恐怕……展现不出穿的人的气质来,而且,有的地方恐怕会大小不合适。” 商墨扯扯唇,没说话。 等人走后,商墨便去换了袁叶的其中一件衣服,果然,肩部那块紧了些。 后又不死心地换了其他的,结果却不是这里紧了就是那里紧了,根本就没有一件适合他的。 所以当他垂头丧气地拿着衣服走出来时,袁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穿白色也很好看,而且这就是演出服,只穿一天,你就当忍忍。” 商墨朝着袁叶笑笑,明明他最爱的是黑色,林非那个混蛋偏偏设计了那么多好看的黑色衣服,结果却还不是穿在他身上的! 怒! 不过衣服的事倒也很快就翻篇,毕竟他们忙着训练,根本没时间去想衣服的事,而且今晚还得去录节目。 乔凛来的时候,俩人正练着歌。 指导着俩人唱了几首歌之后,乔凛将手上的脚本递给他们道,“这是今晚录的节目的脚本,你们先看看,以免今晚录的时候出差错。” 俩人点点头,便一人拿着一边,头抵在一起看了起来。 先是开场唱歌,后面就是主持人问他们一些问题,后做一些游戏,接着再唱首歌便结束了。 流程看着很轻松,但是《相约》的主持人刘宇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问的问题也会相较刁钻一些,恐怕问题那一块得事先准备一下。 这时,乔凛道,“等会公司的车会送你们过去,服装也是老规矩,去公司的衣服库里拿就可以了,现在四点半,你们先去吃个晚饭,回来就换上衣服就可以坐车去那里了。” 商墨点头道,“乔凛你去吗?” 闻言,袁叶抬眼看着乔凛。 乔凛微微点头道,“去,到时候我会坐在观众席上,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我。” 商墨笑着道,“好,有乔凛在,我跟叶子就放心了。” 到了录制现场外面时,很多粉丝早就已经挤在道路的两边,看他们从车上下来,个个激动万分,喊着他们的名字,拿手机拍照。 几十个保安挡住粉丝,给他们制造出一条路来,商墨跟袁叶边走边笑着跟两边的粉丝打招呼。 到了现场时,里面坐满了粉丝,见他们进来,人声鼎沸! 乔凛带着他们两个人到刘宇面前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开始录制节目。 一路下来很是顺利,不过当刘宇问商墨,“你有喜欢的人吗?”时,商墨还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刘宇会问这种有套路的问题,后笑着回答道,“有。” 底下的粉丝因为他这个“有”字而乱了! “冒昧问一下,对方是怎样的人?”不顾现场怎样的躁动,刘宇继续追问道。 “热情,活泼,可爱。” “听上去是一位很讨你喜欢的爱人。” “的确。”商墨看向现场,目光扫到乔凛黑了一半的脸,笑着道,“因为每一位粉丝都是我跟叶子喜欢的爱人!” 刘宇没继续追问,这问题也就算过去了,一直到录制结束,商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刘宇问的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平常。 索性懒得去想,毕竟再怎么想都已经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演唱会前三天,乔凛带着他们两人到了演唱会现场熟悉熟悉。 演唱会的地点以及布置跟上一世全都一样,露天,前面满满当当地都是座位。 看着很是熟悉的演唱会现场,商墨的手握拳,内心暗暗道,这次一定不能弄砸! 相较于商墨看到演唱会现场时的冷静,袁叶就显得很是激动,毕竟是第一次演唱会,在他们的人生旅途中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不仅仅是意味着歌手的荣耀跟自豪,更多地是从内心升起的满足与愉悦! 俩人上了舞台,舞台很大,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很是空旷,乔凛站在下面看向他们,嘴角难得地露出笑容。 袁叶伸手扯扯商墨的衣服,示意他看下面满满的座位,后道,“小墨,我们的第一个梦想就要实现了。” 商墨看着下面,笑着道,“是啊。” 袁叶偏过头看着他道,“有些不敢相信。” 商墨伸手捏捏他的脸,好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今后会有更多场演唱会的!” 袁叶一顿,有些失神道,“真的吗?” 商墨点头道,“真的!” 袁叶笑了起来。 这时,乔凛也来到了上面,来到他们的中间道,“当天好好唱,什么也不要想,全神贯注地唱歌!” 俩人看着乔凛,目光闪烁着光,重重点头道,“嗯!” 三人的手依次叠放在一起,后合喊“加油”散开! 接下来的几天,俩人都一直在演唱会现场彩排,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歌,直到与配乐完美结合。 几天下来,两人都很累,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商墨养了几天的、慢慢淡下来的黑眼圈又回来了,袁叶眼底也有着黑眼圈。 乔凛每天过来给他们带饭,看着他们排练,给他们提提意见,不过看到这么拼的两个人倒是诧异了番。 袁叶倒是没什么说的,毕竟他平日里就很努力,诧异地是商墨,之前商墨可没这么对唱歌上心,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商墨的心全放在杜拓那了! 乔凛看着正在台上唱着歌的商墨,抿紧唇,不管怎么说,只有肯努力,无论之前怎样,都还是值得表扬跟认可的。 这时,一名小伙过来,朝着乔凛耳边说了句话,乔凛眉头皱了皱,后朝着商墨跟袁叶点点头,便跟着小伙走出去了。 乔凛来到休息室,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人,笑着打招呼道,“杜总好。” 杜拓笑了笑,道,“你好,乔凛。” 乔凛道,“杜总来了怎么不去前面看看,商墨这段时间很是刻苦,唱功有很大的进步,现在正在舞台上彩排呢。” 杜拓笑着道,“刚去旁边看了一下,的确。”杜拓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也瘦了不少,明天就是他的正式演出,我不想打扰他,今天过来就只是看看他,给他送些饭菜来,我来的这件事,乔凛可别告诉他。” “自然自然。”虽然不知为何,但乔凛还是答应下来。 杜拓站起身,走到乔凛身边道,“那我就先走了,墨墨就拜托乔凛照顾了。” 乔凛客套道,“哪里哪里,我是他经纪人,照顾他是我的份内事,杜总要是为这拜托我,我可就难做了。” 杜拓笑了笑,没说话,朝着门外走去。 随后简英将热乎乎的饭菜送过来,分量很多,显然是包括工作人员的。 乔凛愣了愣,之前的林非设计师,访谈节目,还有看似不起眼实则却是相当大来头的配乐人员,以及这次全部的盒饭。 乔凛越发地迷惑了,之前还有人跟他说,杜拓喜欢的是袁叶,商墨只是个炮灰,让他叫袁叶好好提防着杜拓,如今杜拓的这些精心策划,还有那一口一口的“墨墨”,倒是让他迷惑了,杜拓到底喜欢的是谁? 20.分手 演唱会当天,商墨跟袁叶白天彩排几次便不再彩排,一是这段时间高压力的训练让他们大有进步,而且最近几天的彩排也没出什么问题,反而进行地很顺利;二是乔凛怕他们两人白天训练过度,晚上真正上台时会疲倦。 所以,他们训练完了便让他们回公寓好好地睡一觉。 等下午五点时才赶去演唱会现场,换衣服化妆,再过一边流程,以防正式上台演出时忘记。 真正等到演唱会开始时,俩人站在升降台上缓缓地升到舞台上,站到了黑漆漆的舞台上时,俩人也不知如何地对视了一眼,握了握对方的手后松开,之后便看到舞台前方的烟火,听到几千粉丝的呐喊声,这些,铸就了属于他们的自豪与骄傲。 商墨想,原来幸福有时候也可以这么容易! 先是袁叶起头唱歌,音乐声响起的时候,灯光便集中打在袁叶身上,袁叶的音色很好,而且今天穿了林非设计的一身黑的衣服,颠覆了之前软萌的形象,走起邪魅路线来也丝毫不逊色,这一惊喜让粉丝们无一不尖叫呐喊,随后都激动地捂住嘴,跟随着音乐节拍而晃着脑袋,沉浸在他的歌声里。 袁叶见下面荧光棒形成的波浪,心下难掩惊喜,唇角带笑地唱,等要唱到与商墨接头的部分时,便将目光投放在商墨站着的地方。 这时,一束强光打在商墨身上,一袭白衣,浅淡却不失韵味的妆容,以及那微微挑起的眼角,简直是纯_良与诱_惑的结合体,诱人犯_罪地很! 底下的粉丝们尖叫声更甚,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商墨这种装扮,以前他们觉得商墨没袁叶好看,如今却只能暗自打脸,一个个化身成商墨的迷妹。 商墨自己倒是被粉丝们的热情吓得一愣,毕竟上一世他可从来没享受过比袁叶还多的尖叫声,吓得他差点把手上的话筒都扔了。 好在手紧紧握住话筒,却也促使他愈发地自信唱起歌来。 袁叶的声音适合轻声慢唱,但是商墨不一样,商墨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飚高音最好,所以一旦歌里有高音,十有**都是给商墨唱的。 商墨一开口,先是闭着眼睛握着话筒轻声唱了两句,后便是深吸口气,飚起了高音。 这一刹那,全场沸腾,那是商墨一个人独自的荣誉时刻! 在他旁边的袁叶,听到他这高水准的高音,眉缓缓舒展开来,真心为商墨感到欣慰。 三首歌下来,他们便要下去换服装,等他们再上来的时候,粉丝们的热情有增无减。 他们倒也不累,总觉得看到下面的粉丝呼喊声感到更加有力! 等到中场休息时,他们回到休息室,却不想,里面的一个男人看到他们进来,将手中的花递给两人,整个过程里,男人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薄唇也微微勾起。 商墨看到男人时,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今天,似乎是他的幸运日! 这是他的偶像,却过来他的演唱会现场,怎能不让他激动! 要知道,许意这样大牌的影帝,听闻不少大牌的歌手演唱会邀请他都没邀请到他,却过来他这样的一个二流歌手的演唱会!而且还是他的偶像! 不管怎么说,商墨都是高兴的,即便不知道许意为何会过来! 只是,商墨这时又要担心自己刚刚唱的不好了。 乔凛见商墨惊喜地连话都说不出,轻咳一声算是提醒他许意正在面前呢,后看到商墨脸红地低头握手跟许意打招呼,只是说出来的话始终带着些语无伦次。 “你……你,怎么来了,我,我刚刚,唱的不咋地,你别太介意。” 许意握住他的手,笑着赞许道,“很好听。” 闻言,商墨的脸爆红,带着淡妆的脸显了几分的艷丽,那上挑的眼角此刻在低头的姿势下十分勾人,而他本身却还不知道地轻咬唇角,简直…… 在一旁看着的乔凛都觉得今晚的商墨惊艳几分。 许意拍拍商墨的肩膀,笑着对商墨与袁叶道,“是真的很好听,不过你们刚唱完歌,先坐下喝口水。” 俩人点点头,几个人一起走进休息室,坐下来,喝口水。 商墨还是觉得惊喜,不过在偶像面前还是要矜持一点,可是,他自己的性子他自己又管不住! “能,合个影吗?”商墨拧好水杯,小心翼翼地对许意道。 许意点点头,和气道,“当然能。” 合完影后没多久,这边策划人便过来催两人换衣服上台,商墨有些不舍,但还是换衣服上台去了,临上台前他对着许意道,“谢谢你能过来!” 许意闻言愣了愣,后笑着道,“不用谢,能过来也是我的荣幸!” 这场演唱会举办地很成功,总算是圆了商墨的一个心愿! 接下来便是去电影院看偶像许意的《南山之上》,即便上一世看过三遍,但是商墨还是觉得多看一遍会有不一样的感触! 连妆都没有卸,就拉着袁叶一起从后面走,只是视线内的那辆熟悉的车让商墨停下了脚步。 袁叶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商墨,后顺着商墨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杜拓正从车上下来,后一脸温柔地朝着他们笑着走过来。 等杜拓走近,站在两人面前,看到两人妆也没卸就跑出来,眉皱了皱,后抬起手摸了摸商墨的脸,看那带着淡妆的脸上上挑的眼角,此刻正垂着眸子,杜拓笑了笑问道,“累不累?” 商墨摇摇头,此刻心里却是想着演唱会结束了,是时候该跟这人说分手的事了。 只是,叶子还在这里,现在说这些,总觉得有些不妥。 杜拓又问,“饿了没?我让李妈炖了你爱喝的冬瓜肉片汤,现在正在车上。” 商墨摇摇头,没说话。 袁叶觉得自己在俩人身边有些尴尬,便朝着商墨道,“刚刚乔凛好像找我有事,我先回去找他,你跟杜先生一起去看电影。” 杜拓赶在商墨说话前道,“这样,就谢谢你了。” 袁叶笑笑道,“不客气,不过你要对小墨好一点哦,不然的话,我可第一个饶不了你!” 杜拓笑着承诺道,“自然自然,今后我对谁不好,都不会对墨墨不好!” 商墨站在一旁,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相谈甚欢,便觉得其实应该走的是他,只是目前这情形,他走了的话,怎么解释? 不过却也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跟杜拓说分手! 袁叶走后,杜拓伸手准备去牵商墨的手,却被躲开,他看向商墨,看着他后退一步,眼睛里亮亮的。 他听到他说,“杜总,我们分手。” 心仿佛被人用手捏住,杜拓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试图笑了笑来压下自己按捺不住的低气压道,“墨墨今晚是怎么了?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玩笑,”商墨看着他的眼睛,咬咬唇道,“我是说真的,我们分手,当初你说过,要是我厌烦了你,可以跟你说,你会同意我们分开。” 杜拓垂在两边的手紧紧握成拳,他沉默了会后开口道,“所以,墨墨你是厌烦了我,是吗?” 商墨被问的愣了愣,他对杜拓不是厌烦,而是绝望! 虽然说这一世,杜拓刚开始莫名地黏他,让他很疑惑,同时也在内心暗暗期盼着想,这一世,说不定就不一样了,杜拓喜欢的就是他了,而不是袁叶! 可是自从医院里听到的他对袁叶说的那句宠溺的话后,商墨便自嘲地摇头,爱这个东西,似乎从来都不是上天能眷顾他的。 如今杜拓问他是不是厌烦他,他自然要说,“是。我厌烦了。” 难得地看到男人一贯温柔笑着的脸,此刻有些阴沉,而那眼底也带着些不同寻常的情感。 商墨不想看到这样的他,便低下头去。 这时,杜拓开口道,“罢了,厌烦了也是我该得的!”他叹口气,沉默了会道,“我答应你,我们分手。” 明明是商墨自己提的分手,现在他听到杜拓说分手,不知怎的,除了那一丝报复的快感后,渐渐从心底升起的酸涩。 商墨想,也许是这一世,杜拓施予的温柔,让他再一次跌入陷阱! 不过,既然杜拓已经答应了分手,那就意味着,今后他们两人再无瓜葛,恐怕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也许,他商墨能从陷阱里爬出来! 这时,杜拓开口道,“但是,我可没答应,分手后不能再追求你。” 21.示弱 商墨有些无语,印象里杜拓也不是这般死缠烂打的人,说分手那就是分手,哪还有什么分手后再跑来追求你的。 许是因为自己主动提分手,引起那人心里的不满罢了。 想想也是,他堂堂杜式集团的总裁,圈里多少人想要巴结也巴结不上,却每天一脸温柔地待你,而你,却跟他提分手?说你厌烦他了? 只是,重生过的商墨可不敢再溺在他的温柔里,妄想着跟他真正地谈一场恋爱!不然,跟上一世一样落得个悲惨结局便是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活该了。 原本想着提分手,以后杜拓这人忙人事多,铁定过不了多久,就把他忘在哪处旮旯窝里,今后见面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哪知,这堂堂的杜式集团的总裁竟这般不放过他! 商墨撇撇嘴,懒得理会杜拓,直接自己一个人去电影院。 身后男人一步一步地跟着,商墨皱皱眉,想着电影院里票都售完了,等会这人知道后也进不去,于是也就没管他。 到了电影院前十米,商墨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墨镜,遮住他自己大半张脸。 进去电影院后,直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因为他戴了墨镜,而且电影院光线暗,他买的票座位又是隐蔽地区,所以一进来虽然有女生看着他,却也都没认出他来。 趁着电影开始前,商墨便给乔凛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电影结束后派人来接自己。原本拉着袁叶去看电影是乔凛知道的,也说了会派人在电影结束后接他们回公寓。但是袁叶一个人回去后,乔凛知道是杜拓跟自己在一起后肯定会以为自己被杜拓带回去,而不派人过来接自己,所以保险起见,商墨还是发了条短信。 后逛了逛微博,发现自己今晚一下涨粉无数,惊讶之余又惊喜。 而且最近一条微博下多了很多评论,首次突破五万评论数,商墨见状笑笑,眼眸里都是笑意,他点开评论一看,一大批“墨墨你好帅,我是你的脑残粉”“墨墨你穿白色简直了,以后都穿白色好不好”“墨墨今晚好惊艳”“没想到墨墨深藏不露啊”的话语。 商墨头顶黑线,他还以为评论下会是“墨墨你今晚飙的高音好棒”“墨墨你的唱功有很大进步”之类的,果然是他想多了。 这时,电影开始了,商墨将手机静音放进口袋里,后专心致志地看电影。 上一世,他看《南山之上》只是觉得偶像太帅,演技太棒,这次看得时候却莫名被剧情戳中了。 电影讲的是一名乖巧的男生被人从南山接到城里念高中,却因为城里太多新奇的玩意而渐渐迷失自己,忘了初衷。后一次偶然回到南山,看到南山上遍布荒凉,而待自己最好的爷爷也驾鹤仙逝。他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的“出去之后别忘了南山”,不禁为自己忘了生根之处忘了爷爷而潸然泪下,结局便是这个男生从此发愤图强,长大成人,带着妻儿到了南山上定居。 许意演绎地便是这个男生,电影从头到尾,演绎这个男生的全是他,只是妆容的不同显示了不同时期的他。他的眸子饱富情感,尤其是潸然泪落下时的那种后悔与愧疚,直入人心,让电影院里不少人跟着落泪。 而商墨却觉得自己跟里面的男孩子有些相似之处,之前他也是想着跟叶子一起努力,叱咤歌坛,可后来遇到杜拓之后,他的所有重心便全部放在了杜拓身上,对唱歌这件事愈发地马虎,而结局便是自己被雪藏。 还是被自己一心一意爱着的人! 商墨摇摇头,眼眶里流转着泪水,他想,这一世,无论如何,他再也不要为了其他人抛弃自己的梦想。 不仅如此,还要学会为人处世,上一世自己什么都不懂,又因为有杜拓的“宠”,所以有些时候倒也算是“恃宠而骄”? 而且,还要努力赚钱,要是这一世最后还是被雪藏了还可以拿着钱出国好好生活! 带着这些想法看完了电影,走出电影院,期间,几个女生对他投来探究的目光,后还是认出他来,跑过来要签名要合影。 可怜商墨妆也没卸,如今哭了,此刻脸上有些妆花了,好在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拍出来后倒也很好看。 几个女生走后,商墨笑了笑,准备抬脚走着,却在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而停了脚步。 杜拓朝他走过来,将手中的果汁递到面前,温温柔柔地开口道,“渴不渴?” 商墨没接,摇摇头道,“谢谢杜总。” 杜拓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不自然,后调节过来继续温柔道,“我送你回公寓。” 商墨拒绝道,“不用了,乔凛已经派人来接我了。” “那好,”杜拓笑了笑道,“我陪你等车来,不然我不放心。” 商墨知道自己也没什么权利让他走,毕竟这是公共场所,所以便没吭声地任由他站在旁边。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商墨面前,乔凛拉开车后门,下车来看着杜拓道,“杜总晚上好。” 杜拓点点头,吩咐道,“今晚让墨墨早点睡,明天就别给他安排工作了,让他好好休息。” 乔凛点点头道,“是。” 一旁的商墨听得火大,都分手了还叫自己“墨墨”,还插手自己的工作,他不满地皱眉道,“乔凛,我签的是天羽公司,不是杜总!” 意思是杜总无权干涉我的工作,而你是我的经纪人,是天羽公司里的高价聘来的,不是杜总的属下,他说的话他让你做的事,你根本不需要去管! 乔凛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商墨会说这样的话,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道,“嗯,我知道,不过公司已经给你跟叶子放了一天的假……” 杜拓抬手示意乔凛别说了,他自己温柔地开口示弱道,“这次是我的错,下次我不会这样了,墨墨你放心,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商墨摇摇头道,“杜总,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请叫我的全名,别叫我墨墨。” 一旁的乔凛闻言,心下一惊,这情形怎么看怎么都是商墨不想跟杜拓继续纠缠,而杜拓死皮赖脸地纠缠在后。 杜拓垂下眸子无奈地答应了,“好。” 商墨不想再过多纠缠,就对着乔凛道,“回去。” 乔凛点点头后朝着杜拓道,“那,杜总,我们就先走了。” 杜拓抬眼看向商墨,商墨躲开他的视线,杜拓苦笑了番,知道这人是真的对自己厌烦了,后对着乔凛道,“路上注意安全。” 坐在车上时,商墨便闭目养神,一来是习惯,二来是不想被乔凛问跟杜拓分手的事。 乔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没问他。 等到了公寓门口,商墨下车时,乔凛才担忧地开了口,“杜总不是好惹的人物,能给几分面子就给几分,毕竟这个圈子里不给杜总面子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商墨下车的动作顿了顿,后开口道,“我自己会有分寸的。” 下了车,进了公寓,袁叶还没睡,将一碗姜汤递给他,让他暖暖胃。 商墨被今晚的事扰地有些烦,接过姜汤喝得有些急,被呛住,咳得面红耳赤的。 袁叶伸手拍拍他的背,笑着柔声道,“小墨你呀,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商墨轻笑了一声,后不动声色地将姜汤喝完,自己拿着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洗碗。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所以,等袁叶反应过来时,商墨正稳稳当当地拿着碗在洗,他舒口气,怕商墨把碗打破了,割伤自己的手,随即开口道,“小墨……” 商墨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眸,手指流转在碗上,他说,“叶子,你看,我已经不会打碎碗了,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商墨了,今后你做饭,我洗碗。” 不知为什么,袁叶总能感觉到商墨说这句话有别的深意,但是此刻也没多想,欣慰地笑着道,“看来之前打碎了那么多的碗还是有效果的。” 商墨冲掉碗和手上的泡沫,将碗放进橱柜里,关上,后看着袁叶道,“是啊,不过好在有效果。”顿了顿,他开口道,“这么晚了,去睡,对了,乔凛说公司明天放我们一天的假。” 袁叶点头笑着道,“嗯,今晚乔凛跟我说过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了。” 商墨点点头,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洗澡,闭上眼睛睡觉,可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杜拓低头示弱的模样。 他以为,提分手是解脱,却没想到,其实是束缚。 22.写歌 因为商墨昨晚回来的很晚,再加上被昨晚发生的事情扰地心烦,导致他凌晨两点才睡着,好在第二天不用去公司,关了闹钟,袁叶也没来打扰他,所以他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迷迷糊糊地刷牙洗漱,随意地套上t恤和休闲裤就走出卧室。 袁叶正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起床,便笑着朝他道,“起来啦,保温锅里正温着粥,我给你盛过来。” 说着就要起身给商墨盛粥,商墨却摆摆手,自己朝着厨房那走去,边走边道,“我自己来,你安心看电视。” 吃完粥将锅碗洗干净,商墨过来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只见电视里正播着……青春爱情剧,满满的恋爱气息以及脑残狗血气息。 商墨探究地看了看袁叶,疑惑道,“你怎么爱看这种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喜欢看喜羊羊吗?” 袁叶无奈地皱眉道,“喜羊羊那还是我小时候看的,看这个只是因为这个播完后,就播娱乐新闻,我想看看我们有没有上。” 商墨“哦哦哦”的点头,但是眼眸里还是流露出不信,上下打量着袁叶道,“叶子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来来来,不要害羞,告诉我,喜欢谁?” 一番话说的袁叶脸爆红,袁叶瞪了瞪他,不说话。 商墨见状,咦,有戏!于是挤在袁叶身边积极地问着,“喜欢谁?嗯?让我猜猜看,是那次跟你一起拍广告的夏微?” 袁叶小脸微红,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没喜欢她。” 这时,商墨凑到袁叶面前,眸子紧紧盯着袁叶道,“真的吗?” 袁叶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呆愣,一时看着商墨的眸子,呆呆地点了点头。 商墨见他这样太过于软萌,于是揉着袁叶的头发道,“叶子你好萌啊~” 袁叶脸红就没下来过,此刻穿着纯白的休闲服,脸红红的,头发被商墨揉的乱乱的,看起来格外软萌,他嘟起嘴害羞道,“小墨也软萌。” 商墨愣了愣,他自己的性子他自己知道,根本跟软萌沾不上边,于是笑了笑道,“叶子说的话深得我心!” 袁叶抬眼瞥了瞥他,小声埋怨道,“你的心早就给了杜拓了,哪里还装得下我这个表兄弟。” 要是换做以前,商墨肯定会搂住袁叶笑着道,“哪里哪里,我心里面肯定能装下你的。” 只是现在,提起这个人,商墨就不想开口说话。 好在这时,门铃响了。 商墨去开了门,见门外站的是杜拓和简英,撇撇嘴心想还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 杜拓还是一如既往地俊朗,只是那眼底的黑眼圈有损他帅气,他温柔地开口道,“中午好,想着你喜欢吃丽都餐厅的饭菜,便让简英去买了带过来。” 说着,简英便提提手中的饭盒。 商墨见这人还真的没皮没脸地跑到这里,便不悦地抿了抿唇,后想起乔凛昨晚在他下车时说的话,只得压下心头上的不悦。 “小墨,是谁啊?”袁叶见商墨开个门也开这么久,便疑惑地边问边走过来。 商墨没好气道,“是杜总。” 袁叶不知道两人分手的事,此时听到是杜拓,便疑惑地来到商墨这边,毕竟杜拓从来都没专门来过公寓,这次居然破天荒地过来了,后见商墨身上环绕着的低气压,便愈发疑惑了,又想起昨晚商墨自己回到公寓,而不是跟随杜拓回去,便隐隐觉得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 几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站在门口,后还是杜拓识时务,笑着开口道,“下次再来看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身后的简英闻言,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商墨面前,商墨没接,袁叶看着接过来了。 杜拓眸子深邃地看了看商墨,后道,“趁热吃,我走了。” 商墨抬眼看向他,最后还是轻声道,“杜总慢走。” 杜拓笑了笑。 屋内,袁叶将杜拓带过来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后,撸着袖子去淘米煮饭。 商墨将电视关掉,走到厨房那边准备打下手。 袁叶却对他道,“就煮个饭,你去看电视。” 商墨摇摇头道,“现在没什么好看的。” 袁叶边淘米边道,“去看刚刚那个台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娱乐新闻也快要播了。” “居然真的有啊,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商墨诧异道。 袁叶瞪了瞪他,商墨挠挠头便去打开电视。 一开,电视里放的还是狗血爱情片。 商墨无语地撇撇嘴,后坐在沙发上慢慢等着接下来的娱乐新闻。 人真的是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杜拓这人似乎真的要跟他死磕到底了,就因为自己主动提分手?商墨摇摇头,无奈地想,不会,杜拓这人理智地很,上一世之前那样温柔地待他,却在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袁叶时,突然变得冷血无情。 可见,这人心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表面上的温柔只不过是一种掩饰。 想起上一世杜拓的手段,商墨背上冷汗直冒,他摆摆头,乔凛说得对,杜拓这人不好惹!今后能躲就躲,不能躲也不能再甩脸色! 这时,熟悉的音乐声想起,商墨抬头就看到电视里播报着昨晚他们的那场演唱会! 商墨朝着厨房方向喊着袁叶道,“叶子叶子,快过来,现在已经播了。” 袁叶闻言赶紧跑过来,两个人一起看着关于他们演唱会的新闻。 新闻只有两分钟,是他们演唱会上的一段,他们两个人站在舞台上,一白一黑,镜头原先是远景,了解他们的穿衣风格的人起初肯定认为白衣的是袁叶黑衣的是商墨,可下一秒切换近景,才知道,原来白衣的是商墨,黑衣的才是袁叶!两个人与平常不同的衣着装扮让底下粉丝尖叫声无数! 新闻很短暂,两人看着看着便结束了,不过都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击了个掌。 后袁叶一拍脑袋,赶紧跑到厨房去将米饭煮上。 商墨见状,笑了笑,随即手机响起,他看了看,是严亦。 这人打电话给他干嘛? 虽然不想接,但想着要跟人处好关系,最后还是接了。 那端一片沉默,商墨猜测着是不是严亦手机揣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了拨打键。 就在这时,严亦在那端开口道,“歌唱得很好听。” 商墨点头道谢,“谢谢。” 接着又是一段沉默。 这时,袁叶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商墨无声的做着口型示意是严亦打过来的。 袁叶更加疑惑了,他可是还记得上次严亦在电梯门口对他们说“真恶心”的,还害的商墨被乔凛骂了一顿!所以,袁叶对严亦这人的印象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小眼神瞪着商墨的手机。 这边,严亦开口道,“你现在演唱会也结束了,反正也没有事,就给我写首歌。” 商墨翻着白眼道,“这件事你还是先跟我经纪人说。” 严亦不满他的回复,皱眉不悦道,“我不想找他,我是找你写歌,又不是找他!” 商墨无语地扯扯唇,后幽幽地道,“乔凛是我的经纪人,我的事情都是乔凛负责的,严小公子你不想找他就没别的办法了。” “你……算了,只要他答应你就写是!”严亦在那端不放心地问。 商墨模糊道,“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严亦开始炸毛了。 商墨翻着白眼解释道,“就是差不多啊,不过先说好,我没怎么写过歌,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十之**是你不满的!” 严亦道,“哼,你知道就好。” 商墨:“……” 挂了电话后,袁叶嘟起嘴道,“小墨怎么跟他熟起来了?他还让你给他写歌?” 商墨笑笑道,“这人也就嘴坏了点,说话难听了点,脾气坏了点,不过心肠不坏,写歌这件事是那次出车祸时,他就提了,后他的经纪人还跟乔凛商量这件事,乔凛拒绝了。” 袁叶点点头道,“的确该拒绝,这人要求肯定高,我们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商墨笑了笑,道,“不知道这次乔凛会不会答应?”刚刚在电话那端,严亦势在必得的口气可是让他有些不安。 袁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应该不会,我们自己的歌现在都没顾好,哪里有这闲工夫去给别人写歌。” 商墨点点头,这倒是事实,他跟袁叶的歌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的排名都算一般,还需要趁着这演唱会的热度,多出几首歌,多宣传宣传!而且作词作曲以及演唱上面都要面面俱到! 想到这里,商墨的内心就涌起一股斗志来,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的确需要写写歌锻炼锻炼,不然歌词全让叶子写,他也过意不去! 23.综艺 两人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白天去公司时,乔凛也没提严亦的事,后来晚上,乔凛打电话给他们,说是下周五有个综艺节目让他们上,让两人先找几期这个节目看看,熟悉熟悉它的套路。却对严亦找商墨写歌的事闭口不提。 商墨暗自思索了一番,看来严亦这事还在谈的阶段。 等当天去录制综艺节目时,商墨看到跟他们一起的嘉宾愣了愣,有严亦,居然还有一线女星柳韵! 那个跟杜拓传绯闻的情人? 严亦还是那副冷酷模样,许是找他写歌没谈好,此时看到商墨脸都是冷的,拒人千里之外。 柳韵却丝毫没有大明星的架子,温温软软地笑着打招呼。 商墨跟袁叶自然客客气气地回应。毕竟柳韵的身份特殊,虽然说她自己不摆架子不甩大牌,但是前后辈之间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不然要是被人抓拍了去,那可就要被黑惨了。 还没开始录制,几个人坐在化妆室里让自己带来的化妆师给自己化妆。 柳韵不愧是一线女星,化妆师都有四个围着她转,而严亦现在风头正盛,虽然没有柳韵那样的气派,但好歹也有两个化妆师给他化妆,相比之下,商墨跟袁叶就显得比较寒掺了,只有一个化妆师。 后还是柳韵化好了妆,让自己的化妆师过来帮着两人化妆。 化妆时,柳韵就一直站在旁边看,商墨朝着镜子里柳韵的方向笑了笑以示谢意,柳韵看到后,笑着道,“你在演唱会上的妆容装扮很惊艳,当然,唱的歌也让人惊艳!” 商墨自然知道柳韵说这话不过是客套,可又觉得不对劲,毕竟自己这样一个二流小歌星,跟柳韵地位悬殊太大,柳韵这样的一线女星怎么会来客套! 后想起圈内人大多传柳韵的朋友广,关系网大,才明白了这是柳韵的交友之道,多认识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想通了之后,商墨便开口笑道,“谢谢,不过妆容装扮什么的哪有柳小姐本身来的惊艳,柳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绝世大美女!” 柳韵笑着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后转转眼眸打趣道,“不过倒是没想到你的嘴这么甜。” 商墨笑了笑,眨眨眼睛道,“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得了,”柳韵摇摇头道,“你们男人啊,就喜欢花言巧语。” 商墨一愣,霎时间说不出话来。 倒是身旁的袁叶开口了,他说,“柳小姐,小墨是从不说假话的。” 柳韵深深地看了看袁叶,后笑着道,“不过说个玩笑话,你们可别当真。” 商墨跟袁叶都点点头,三人又说说笑笑了会,随后,柳韵去了卫生间,化妆室里便一下寂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几人都已化好妆。 商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不经意地捕捉到严亦投来的视线,他朝着严亦笑了笑。 严亦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却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搭理商墨。 一旁的袁叶看着就拉拉商墨的手,示意他别理严亦。 商墨自然理会,拍了拍袁叶的手,笑了笑。 不是他想理严亦,而是严亦这个人主动来招惹他,理他,他又傲娇脸,不理,他又自己生闷气,后来倒霉地还是商墨他自己。 这时,柳韵过来了,几人还没说上几句话,策划人就说录制时间到了,让他们上场。 先是开场舞,后是主持人上场,接着他们一个一个地上场。 今晚的粉丝们很是热情,商墨跟袁叶上场时就尖叫不已,后严亦上场后更是尖叫呼声不断,而最后的压轴也就是柳韵上场时,其场面简直可以用声势浩大来形容! 这时主持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粉丝们也都很配合,等现场安静下来后,主持人开始让他们一一自我介绍。 介绍完后,商墨跟袁叶按照脚本上的要求唱了首歌,后几个人开始做游戏。 游戏是抢椅子,加上三个主持人一共七个人,先是给了六把椅子,让他们依次跟着歌声围绕着椅子转,等音乐声一停,就要坐到椅子上,而没有椅子做的人则被淘汰!之后便依次减少一把椅子。 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商墨跟袁叶都愣了,因为放的正是他们的歌,后商墨想想也觉得无可厚非,毕竟他们是嘉宾,而且嘉宾中又只有他们出过歌。 转了几圈后,音乐声便停了,商墨一时走神,惨遭淘汰,只好退在一旁观看,粉丝们发出惋惜的感叹声。 第二轮淘汰地却是柳韵,商墨诧异了番,虽然说游戏有规则,但是柳韵这样的大牌女星,谁敢跟她抢椅子,甚至让她淘汰?自己淘汰还情有可原,毕竟走神,外加只是二流歌手,所以主持人不让着自己也是可以理解,但是柳韵她…… 这时,柳韵笑着朝他走过来,一双眼睛弯起似月牙,她说,“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没有游戏细胞!” 商墨笑笑道,“没事,等下一个游戏,我们拌倒他们!” “好。”柳韵笑着说。 第三轮淘汰地是一个主持人,接着袁叶淘汰了,之后便是两个主持人淘汰,最后的胜者是严亦。 商墨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而底下的粉丝又大声尖叫着,不由腹腓那两个主持人肯定是被他的冷脸吓到了,所以一时不注意被淘汰了。 接下来便是惩罚环节,由于商墨跟柳韵最先被淘汰,所以受处罚地便是他们两人。 主持人一脸高深莫测地问底下粉丝们,“你们是想看他们两人被铁锅砸脑袋,还是想看墨墨对视着韵韵深情唱歌?” 粉丝们一听,沸腾了,前者让偶像受难,后者简直是粉丝福利啊,但凡有点脑子地都会选后者。 所以商墨要对视着柳韵深情唱歌! 商墨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对视着一个不怎么熟悉人唱歌感觉有些别扭,所以他寄希望于柳韵身上,但是柳韵却大大方方地笑着说,“好啊。” 这下,商墨要是再扭扭捏捏地,就要被人骂了! 舞台上的灯光只打在了他们身上,而其他人也都站到了角落里,舞台四周还弄了干冰,吹起了七彩泡泡,看起来倒是浪漫不已。 这时,音乐声也响起,商墨知道自己躲不过,所以咬咬牙,面对着柳韵开始唱了起来。 这首歌原本也是合唱,但是现在由商墨一个人唱时,有几个袁叶唱的部分他还把握不好,好在没出现跑调忘词的基本错误。 就这样,对视着柳韵唱歌,而柳韵一双大眼睛也盯着商墨看。 从远处看来,还以为是男友给女友唱歌。 商墨的脸在柳韵的高压视线下渐渐变红,连视线也带了些闪躲,柳韵察觉后,笑了笑。 好在一首歌的时间不太长,不然商墨可承受不住柳韵的高压视线。 一首歌唱完,几个人又接着玩游戏,结果,输得还是商墨跟柳韵。 商墨叹口气,暗暗道,看来今天不宜游戏! 这次主持人让他们对一场戏,要求商墨看着柳韵的眼睛深情告白。 商墨头顶黑线,握着话筒婉拒道,“我没对过戏,恐怕……” 主持人打断他,一脸笑意道,“没事,就只是玩玩,而且墨墨你有这个颜值在就行了!” 商墨无语。 柳韵笑着朝商墨道,“没事,你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人就行了。” 喜欢的人,商墨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杜拓的脸,他撇撇嘴,看来自己这身体反应还没调整过来! 底下粉丝起哄声越来越大,商墨头皮发麻,最后他看着柳韵的眸子,深呼一口气,软下声音道,“韵韵,我关注你很久了,我发现,你的喜怒哀乐支配着我的,你开心时我高兴,你难过时我也难过,我越来越在意你的一举一动,想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我想待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想给你这全世界最好的,想让你感受到温暖。” “想让你变得依赖我,想让你习惯我的存在,想让你……也能像我爱着你一样,爱着我。” 商墨说完后,四下里还是一片寂静,几秒后主持人才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鼓掌赞道,“看来墨墨不仅唱歌好听,说情话也悦耳!” 商墨尴尬笑笑,柳韵却趁机对他小声道,“你刚刚的表现很棒!” 商墨抬眼看她,却看到了严亦投来不满和不屑的眼神。 也是,自己刚刚那段,在两个演员面前,怕是班门弄斧了! 节目结束后,柳韵给了商墨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她的手机号码。 商墨疑惑地看着纸条上的手机号码,思考着柳韵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袁叶则是看着柳韵,眼眸沉了沉。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将商墨手中的纸条抽走,直接撕掉,扔进垃圾桶里。 商墨无语地看着面前脸色不好的严亦,严亦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后还说,“她留号码不过是举手之间,但你自己可要清楚你不是她的菜,不然的话,她会主动要你的号码,而不是施舍一般地给了她的号码!” 24.苦涩 商墨怎么可能不清楚严亦说的,只是,柳韵给他号码的纸条,他也不好直接扔进垃圾桶,想着回家干脆扔马桶里,倒是严亦这一举动,虽然无礼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帮他处理了这个棘手的纸条。 严亦此时抱着双臂,看着商墨道,“给我写歌。” 商墨直觉头皮发麻,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对严亦道,“乔凛答应了?” 严亦抬起下巴,傲慢道,“反正他迟早会答应的,你先写就是。” 一旁的袁叶本来就对严亦印象不好,而刚刚还目睹这人直接撕了商墨手中的纸条,现在又要商墨给他写歌,只觉这人十分无礼自大,饶是好脾气的他,也忍不住开口呛严亦,“既然小墨迟早要写的话,那你先等就是。” 严亦这才抬眼看了看袁叶,见是那天电梯里商墨搂着亲密说话的人,面上一冷道,“关你什么事。” 袁叶也难得一见地板起脸道,“小墨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 “好了,”商墨想着两人继续吵下去影响不好,而且现在也有不少人投来目光,他可不想明天上头条,他对着严亦说,“严亦,这件事等乔凛答应了,我自然就会写。” 严亦不满地瞪他,“可我现在就需要歌。” 商墨无奈地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既然这样,你就让你经纪人找其他人给你写,公司里比我会写歌的人还挺多的。” “可……”严亦垂下眸子道,“陈哥说你的歌最适合我。” 严亦口中的陈哥是他的经纪人陈木,天羽公司里的老手经纪人,带过很多大牌明星,以前的柳韵也是他带的,只不过后来柳韵红了后,公司便给她安排了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 不过陈木对一件事的判断的确很精准,他曾经带江茹,也就是现在的影后时说过,江茹在三年内一定会成为一代影后,那时不少人对此嗤之以鼻,说他痴人说梦,后来等江茹在第二年真的成了影后时,娱乐圈打脸的声音倒是很响。 商墨知道严亦也是为着自己的前途所以才三番五次地找自己,他自己也是在这条路上摸爬滚打,自然知道自己答应的话意味着什么。而且要说严亦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对他倒也不算坏,成为朋友的话倒也不错,所以他考虑了会道,“好,我回去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 严亦这才面露喜色道,“好。”后又别别扭扭地开口道,“谢谢了。” 商墨笑笑,眸子流过一丝狡黠道,“现在道谢早了哦,万一我考虑不给你写的话,你可就吃了大亏。” 严亦摸摸下巴思索道,“的确……” 商墨眨眨眼,但笑不语。 这时,乔凛过来了,朝着几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他道,“怎么样?录制地还顺利吗?” 商墨想起刚刚的录制,就苦着一张脸道,“乔凛你下周看了可别打我。” 乔凛闻言眯起眼睛,看了看商墨,后看向袁叶。 袁叶开口道,“小墨说着玩的,他表现地很好。” 一旁的严亦也开口道,“商墨表现不错。” 乔凛抬眼看看严亦,后点点头道,“那就好。”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公寓,你们也早点休息。”乔凛对着商墨跟袁叶道。 两人点点头,乔凛这才看向严亦道,“严小公子,那我们就先走了,陈哥应该也快来了。” “嗯。”严亦对乔凛不肯答应商墨给他写歌的事还怀恨在心,所以对乔凛还有些冷淡,不过他性子也冷,旁人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 车上。 乔凛想着今天陈木过来找他谈严亦写歌的事,便皱了皱眉,本来依着商墨这样的一个二流小歌星,而严亦又是天羽公司老总的外甥,自然是严亦的要求肯定会照办,但是,也不知杜拓跟商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头竟然说这件事依着商墨的意思办。 乔凛知道这肯定是杜拓吩咐的。 不然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让上头这样做。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商墨没怎么写过歌,不然的话,依着商墨写出的东西和严亦的性子,恐怕这事得要拖很久才能完成。 这时,商墨思虑了良久终于开口道,“乔凛,严亦找我写歌,你看这件事是答应好还是……” 商墨没说完,直直地看着乔凛。 乔凛没想到他会找自己商量这件事,心头讶然,面上却是不显道,“你现在刚开完演唱会,时间上比较充裕,但是,你没怎么写过歌,这是你的致命弱点,你要是答应了的话,你就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去琢磨写歌这件事上,而且严亦是出了名的挑剔,你给他的歌务必要修改几十遍才能发给他,但是,你是一个歌手,歌又是迟早要写的,你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练练手。” 说到这里,乔凛顿了顿,后道,“当然,这个决定权在你自己的手里。” 商墨听完,点点头思虑了会,反正歌也是迟早要写的,正好锻炼锻炼自己,而且又能卖严亦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袁叶看着这情形以及刚刚商墨对严亦说的考虑,便知这事**不离十了,他朝着商墨道,“你要是想写的话,我帮你。” 商墨笑着捏捏袁叶的脸道,“有叶子的鼎力之助,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袁叶瞪瞪他。 这时,商墨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是杜拓发来的短信,“前几天出差,今天刚回来,很想你。” 商墨撇撇嘴,怪不得这几天杜拓没怎么在他面前晃悠,只是发短信。不过他也不想回,按了退出,后把手机调成震动,直接放在口袋里。 期间,手机震动了一次,商墨猜是杜拓,也就没拿出来。 等到了公寓门口时,商墨眼皮跳了跳。 他倒是没想到杜拓又过来了。 杜拓见他回来,一脸笑意地朝他走过来,将手中的巧克力递到商墨面前,温柔道,“你以前说过你爱吃巧克力,正好这次去的是瑞士,给你带了一些回来。” 商墨抿紧唇,虽然说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巧克力里也多多少少地包含了些甜的,但是却是个例外,而且乔凛怕他们身材走样,巧克力这东西根本不让吃,所以说商墨已经很有没有碰巧克力了,此时面对巧克力的诱惑,商墨迟疑了。 杜拓一看便知商墨的馋虫被勾起了,但是又拉不下面子来接,所以他就直接往商墨手里塞,后怕时间一长商墨又不要,于是挥挥手道,“既然巧克力已经送到了你手里,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说完便坐上车直接走了。 商墨撇撇嘴,虽然不想要杜拓送的东西,但是却又不忍心把爱吃的巧克力扔进垃圾桶,所以就一直拿着,等到了公寓,洗完澡后看到诱_人的巧克力,才忍不住拆开跟袁叶一起尝了尝。 的确很美味,不过要比一般的巧克力苦一些。 袁叶喜欢吃甜的,但是这巧克力虽然有甜,但还是太苦了,所以他吃了一快便没吃了,只坐在一旁看着商墨吃的愉快,后笑着道,“小墨你啊,之前跟杜总是怎么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把你气的不想理他。但是杜总到底还算是个有心人,拿你喜欢的东西送给你,还很温柔……” 商墨嚼着的动作一顿,后眸子看向被自己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沉了沉。 看来,他的自制力需要加强了。 后想起袁叶还不知道他跟杜拓分手的事,于是他对着袁叶道,“叶子,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袁叶一时愣在原地,后回过神来拍拍商墨的肩膀,安慰道,“分了也好,他……不太适合你。” 商墨闻言,笑了笑,往嘴里扔进一块巧克力,苦涩遍布,他说,“的确。” 25.沉痛 商墨回到卧室后,刷完牙就打电话给了严亦。 “我帮你写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谈谈歌的具体要求。但是,还是那句话,我没怎么写过歌,写出来的歌十有**是入不了你的眼的。” 严亦在电话那端笑了,他道,“明天晚上八点,丽都餐厅怎么样?” 商墨愣了愣,后犹豫着道,“好。” 挂了电话后,商墨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那剩下来的半盒巧克力,若有所思。 这一世的杜拓对他的态度,跟上一世差别太大。就算是上一世没撕破脸时期,杜拓虽然很宠他,但是事后却是没有一次帮他清理过,而且也不会关心他唱歌方面的事,更不会说出差顺便给他带巧克力。 而且,这次他说分手,依着杜拓的性子就不会过多纠缠,但是他却……本想着主动说些话来激怒他,好让他放了自己,结果看到的却是他的示弱,商墨想,这个人,他真的看不透。 哪怕重生一次,他也看不透他,只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索性不去想,开了电脑,找一些写歌的基础知识,学习着。 * 隔天,商墨到了丽都餐厅时,严亦已经到了。 商墨眉微微挑起,他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不由心下惊讶。 严亦朝他笑了笑。 等商墨坐在严亦对面时,严亦招来服务员点菜。 点完菜后,严亦才表情不太自然地开口道,“谢谢你答应给我写歌。” 商墨笑笑,道,“现在道谢也太早了,我可先说好,我写的……” “你写的不好,是。”严亦不满地看了看他道,“你都说了几遍了,我又不是你写的不好就埋怨你。” 商墨眨眨眼道,“难道不是吗?” “你……”严亦拧起眉毛,嘟囔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啊……” 商墨笑笑,岔开话题道,“说,想要什么类型的歌?快的慢的,欢乐的还是忧伤的?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严亦思索了番,开口道,“慢的,忧伤点的,爱情的。” 商墨点点头,继续问,“嗯,那想要写哪种爱情?轰轰烈烈还是平平淡淡?” “平平淡淡的。”严亦说,“我不太喜欢轰轰烈烈。” 商墨“嗯”了声道,“那好,现在你跟我描述下你之前的爱情经历,算是给我提供素材。” 严亦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拒绝道,“你就用你自己的爱情经历。” 商墨摇摇头道,“这可不行,我是给你写,又要适合你的,而且一般来说,一个人对有关自己的歌唱的时候会更有感觉。” 严亦还是摇头道,“就用你的,我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没事,慢慢说就是。” “可是……我……” “严亦,你该不会是没有谈过恋爱?”商墨看他一直在拒绝,不由自主大胆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随即就看到严亦黑着脸看向自己,商墨摸摸鼻子“嘿嘿”地笑着,“不好意思啊。” 严亦冷哼了一声。 好在这时菜上来了,两人一同吃着倒也算解决了尴尬。 商墨吃着吃着就觉得浑身不太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视线给盯住了,他抬头四处看看餐厅,却也没看到有人看自己,皱着眉疑惑地继续吃饭。 餐厅外,杜拓坐在车内,面无表情地看着商墨跟严亦两个人,手却紧紧握住了,随即他拨打了电话,“把你家侄子管好,少让他接触我的人。” 严嘉寒在那边笑道,“这哪是我能管好的,小亦他生性就管不住。” 杜拓冷笑了一声,“既然你管不住,那我可就替你管管了。” “别别别。”严嘉寒一听杜拓这话就知对方是来真的,要是杜拓一出手,自家侄子还不脱一层皮?“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 杜拓冷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严嘉寒无语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后赶紧打电话给严亦。 饭桌上,严亦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 严亦皱着眉拿出手机,见是自己的舅舅,疑惑了会,后接起道,“喂,舅舅,什么事?” “嗯,是。” “怎么了?” “好,等会我就回家,你让母亲先等一会,我给她带她喜欢的凤梨酥回去。” 严嘉寒挂了电话又打了电话给严亦的母亲,腆着脸跟她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表示希望不要说破嘴,不然严亦这熊孩子肯定又要找自己麻烦了。 这边,严亦吃了几口便对商墨道,“家里母亲找我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单你不用买了,记在我的账上。歌你自己看着写,就像你说的,我的确没有恋爱经历,给不了你素材。” 商墨点点头,道,“你回去,有事电话联系。” 严亦轻声“嗯”了一声,便起身走了。 商墨自己一个人吃的欢快,只是吃着吃着,对面却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商墨看着对面的杜拓,吃饭的动作一顿,杜拓却是温柔笑着道,“刚在这谈完生意,出来就看到你,便过来了。” 商墨低下头,“哦”了一声。 杜拓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笑着道,“你先吃,吃完我送你回去。” 商墨想了想,没拒绝。 吃完饭,两人便一同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期间,杜拓对着柜台小姐抬抬下巴道,“商先生的这顿记在我的账上。” 柜台小姐笑了笑道,“这笔钱已经记在了严先生的账上了,杜总就不必破费了。” 杜拓眸子冷了冷道,“那就改记在我的账上!” 柜台小姐为难道,“这……” 商墨皱了皱眉,对柜台小姐道,“我自己付钱。”说完就递了自己的□□。 柜台小姐不想得罪严亦,又不想得罪杜拓,商墨自己付钱就不用她为难,于是便接过□□结算了饭钱。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她就被开了。 结算完钱,商墨跟杜拓一起出了餐厅门,简英正好把车来到门口。 杜拓给商墨拉开车门,朝他笑得一脸温柔。 商墨坐了进去,杜拓随后坐在他的身边,后偏过头问他,“巧克力好吃吗?” 商墨点点头,朝他笑着道,“好吃。” 他仔细想了想,杜拓现在追求他无非是因为他主动提分手,让杜拓的自尊受到了挫伤,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像杜拓别的情人一样,巴结着他!让他乏味,到时候杜拓肯定就不会觉得有意思,就会对他嗤之以鼻! 杜拓没想到商墨会给自己一个笑脸,疑惑之余又笑着道,“那就好,下次去还给你带。” 商墨笑得客气,“那就谢谢了。” 杜拓卷起唇角,眸子带着温柔笑意道,“不客气,你喜欢吃我也高兴。” 商墨没说话,笑了笑。 商墨有在车上睡觉的习惯,所以不一会儿,他便靠在车椅子上睡着了。 杜拓看着他的睡颜,轻声叫了他几声,没听到回应便伸手将人揽着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后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由于坐车的原因,商墨的眉一直皱着,脸色也不好。 杜拓伸手去抚他的眉,岂料商墨的眉皱地更紧,还在睡梦中就小声道,“叶子,别闹。” 杜拓知道这是梦呓,只是“叶子”两个字让他一愣,后眸底一片冰冷。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老金说的那张照片上亲吻商墨的男人是袁叶! 也就意味着,这是一个潜伏太深的敌人! 现在商墨还跟袁叶住在一起,这人又过于迷糊,好在袁叶也不是那种很强势的人,不然的话,他肯定是要想个什么法子让商墨搬出来!只是这样做的话,难免这人会怀疑。 后又想起今晚的严亦,杜拓眸子沉了沉,看来这人还挺招人喜欢的! 杜拓的目光看向商墨,眸子里势在必得,墨墨,只能是我的! 不过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跟印象中差别有些大,明明……上一世爱自己爱地疯狂,结果这一世跟自己交往没多久就主动提分手。 之前对自己避之不及,现在却又能安心地在自己车上睡着,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杜拓伸手戳戳他的脸,温柔笑着,不管怎样,早晚把你追回来! 商墨是被杜拓叫醒的,说是到了公寓。 商墨揉着眼睛道了声谢便准备推门下车,简英却先他一步把车门打开。 商墨抬眼看了看简英,下了车。 杜拓也跟随他下来,温温柔柔地跟他说,“回去洗洗就睡。” 商墨点点头,后停在原地,强笑着回头对杜拓道,“路上小心,晚安。” 只是那脸上不自然和僵硬的笑实在是太过刺眼! 杜拓站在原地,一脸深沉地看着商墨的背影,要是说之前还没看出来,现在他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要强迫他对自己腻歪,好让自己厌烦了他,放了他! 倒是变得聪明了些,只是……就这么不想待在自己的身边吗? 杜拓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和疑惑,明明是赶在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之前对他好,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到车上后,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眸子里闪过一丝沉痛,要真的是这样,一切便说的通了! 只是,这样的他,又该怎样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26.试角 商墨回到公寓的时候,就看到袁叶正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商墨抬眼看了看窗户上被拉开的窗帘,便知刚刚杜拓送自己回来的这一幕被袁叶看到了,他也没想掩饰,喝了口水就道,“跟严亦谈写歌的事,后来碰到杜拓,他就送我回来了。” 袁叶一双眸子担忧地看着他,后摇头道,“可是你说过跟他分手了的。” 商墨似笑非笑道,“杜总谁敢惹?他要送,我哪敢拒绝。” 袁叶垂下眸子,没说话。 的确,杜拓的势力那么大,谁又能惹得起!只是难免会有不甘,明明是他袁叶先遇见地商墨,结果却什么都被杜拓抢先了去。 即便现在两人已经分手,杜拓那厮却也不肯放过商墨! 商墨见他低头不说话,便笑了笑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洗了澡,后打开电脑,学习写歌。 只是思绪却老是飘远。 他摇摇头,将脑海里那个人的身影晃出,手轻拍了自己的脸,后才专心去学习。 后来去公司的时候,乔凛特地给他找了一名作词方面的老师,给他上课。 老师五十出头,戴着老花眼睛,头发梳地一丝不苟,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便是严肃,每日穿着上好的西装,夹着书过来给商墨上课。 这老师讲的很好,至少他能听明白,不像自学时,他有些地方弄不懂,就是真的弄不懂,阻碍了下一步的学习。 就这样学习了几天,这天,商墨回到公寓,还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手机响了。 等他洗好出来看时,却意外地发现是许意。 抱着参半的惊喜与疑惑,商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许意才接。 商墨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他开口解释刚才没接的原因,“刚刚在洗澡……” 许意在电话那端笑了,他开口道,“嗯。” 商墨听到他的笑声,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随即听到许意开口道,“是这样的,我准备自己拍一部电影,想请你过来试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商墨闻言压抑住内心的欣喜,笑着开口道,“祝许大导演旗开得胜!” 许意闻言一怔,后薄唇微卷笑着道,“那谢谢你了。这样,我等会先把台本发到你邮箱,想让你试的是男二,你等会看看再决定是否愿意过来试角,我随时等候着你的电话。对了,你的邮箱号是多少?” 商墨报了自己的邮箱账号,许意记下后道,“那先就这样了,我去给你发台本,再见。” “再见。” 挂完电话后,商墨打开电脑,登陆了自己的邮箱,发现台本已经发过来了,商墨转给了乔凛一份,附上文字“这是许意准备拍的电影台本,他想请我试男二的角色,你看怎么样?” 发完后,商墨便开始看台本。 台本讲的是一代侠客在一次劫富救贫的过程中偶遇一名女子,他与该女子一见倾心,后两人经常偷偷出来约会,侠客的劫富救贫的计划也在这段时间内没能实施,直到有一天侠客决定去一家黑心商人家劫富才发现女子便是这家商人的女儿,并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准备策划一个偷窃的圈套等待着侠客的落入。 侠客愤愤离去后找到好友,也便是许意让商墨试的角色,商量了此事,两人决定将计就计,侠客在接下来与女子的约会中没露馅,女子让他去劫自己家的财富,侠客自然听从,只是他没劫重大价值的金银财宝,却是劫了富商家的账本离开,后与好友会合,一同将账本送到衙门去,商人家的结局可想而知。 侠客也在这时候才知道好友原来是衙门中的捕快,同看不惯商人黑着心赚钱,好友邀侠客加入捕快,侠客摇头道,“我这一生愿仗剑走天涯,而不只是屈于一个地方。” 商墨看完时,还没感叹,就听到手机响了,是乔凛,他接了起来。 乔凛在那端笑着道,“男二的角色很正派,能给观众留下好的印象,正好适合你进军娱乐圈,戏份也很多,露脸的时间也很长。再加上这是许大影帝的电影,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商墨点头道,“嗯,我知道,但是我怕自己不能驾驭这个角色,给许意造成麻烦。” 乔凛轻笑了一声道,“这个你别担心,许意不是说让你试角吗?到时候满不满意录不录用是他的事,而且他既然敢让你这个新人去试角,也就明白新人需要慢慢上道。另外明天我给你找一个老师,你学习学习演戏的个中方法,也好避免试角时一窍不通。” “谢谢乔凛。”商墨由衷道谢。 “这是我份内事,不必客气。”乔凛道,后问,“对了,你的歌写的怎么样了?” 商墨皱着眉不好意思道,“才写了一小部分……” “等会发过来给我看看。” “好。” 挂了电话后,商墨便打了电话给许意。 许意这回接的很快,在那边笑着道,“我希望我等会听到的回复是愿意的。” 商墨笑着道,“是的。” 许意满意地笑道,“等会我把试角的时间地点发给你,你准备准备,试角那天我期待你的表现!” “嗯,我会努力准备的,争取不让你失望。”商墨眸子里闪烁着坚定。 许意闻言,眯着眼睛道,“那就好。” 挂了电话后,没过多久,许意的短信发过来了,商墨看了看,把时间地点记在心里。后把自己才写了一小部分的歌词发到乔凛的邮箱,之后便是继续酝酿情感写歌,毕竟严亦最近急着要,而他已经写了差不多一周,却只写了一小部分。 写了几句后,乔凛的电话打过来了,道,“歌词还可以,继续加油,等写完后记得发给我一份。还有,忘了跟你和袁叶说,上周你们录制的综艺今晚上播了,收视率不错。” 商墨点点头,想着许意会找他试角,也许是看了综艺上自己跟柳韵对戏的那一段。 想到这里,商墨脸就红了,在影帝面前,那么蹩脚的对戏不知道会不会让偶像对自己的印象变差! 貌似应该不会,不然偶像也不会找自己试角,不是吗?商墨舒口气。 熬了夜,歌词写了一半,商墨在临睡前还是觉得值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商墨紧赶慢赶,总算是将歌词赶出来了,他自己看了遍,总觉得哪里奇怪,叫来袁叶过来看,袁叶看了后先是赞赏道,“小墨好厉害,这么快就写出来了。” 商墨挠挠头尴尬地笑,其实他这速度算是慢到极致了。 随即听到袁叶开口道,“不过歌词感觉太空了,看不出要表达的含义。” 商墨闻言看了看,的确,怪不得他自己总是觉得怪怪的!他点点头询问,“叶子有办法能修改下吗?” 袁叶道,“我试试。” 袁叶在歌词上修改了几处,把一些词换了下,后添加了几句表达情感,商墨看了看修改后的歌词,后朝着袁叶竖起大拇指,果然叶子就是棒。 之后商墨将歌词发给乔凛跟给自己上课的老师,乔凛收到了看了看倒是欣慰地说,“不错啊,果然这几天的课没白上。” 那老师倒是批评了他不少,后又修改修改,才无奈道,“罢,念你初次写歌,能写成这样算不错了。” 商墨笑了笑,将老师改过的歌词看了看,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直接把歌词发给严亦,然后去准备试角。 杜式集团里。 杜拓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听着简英道,“商少爷最近忙着上课,还有给严亦写歌,以及准备去试许意的电影角色,后天就是试角时间。” 杜拓翻文件的动作一顿,商墨给严亦写歌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这件事原本他是让严嘉寒听从商墨自己的意思的,只是他倒是没想到印象中几乎没怎么写过歌的人会给别人写歌!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却也尊重他自己的决定,只不过,去试许意的电影角色是怎么回事?他抬眼看了看简英,道,“墨墨试的什么角色?” “听说是男二。” 杜拓的眸子变得深邃,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商墨出车祸时,自己到处找商墨,却不经意地从窗户往外看到这人与许意在医院后面相谈甚欢。 许意这个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也是个gay! 杜拓眸子冷了冷,一个袁叶,一个严亦,现在又来一个许意! 他冷笑道,“是公司安排的还是许意找的墨墨?” “是许意找的。”简英觉得说完后,大老板身上的低气压越来越重了! 杜拓脸色黑了几分,挥挥手让简英下去。 看来得赶紧把人追回来才行,不然怎么都放心不下! 27.试探 商墨去试角是杜拓送他过去的,那天上午,商墨和袁叶刚走出公寓就看到杜拓的车停在不远处,而这人正穿着名贵的西装站在车前,手上拿着早餐,一脸温柔地朝他笑着。 商墨见状,知道自己躲不过,便对着身旁的袁叶道,“你坐公司的车去公司,我坐他的车去许意那。” 袁叶垂下眸子,小声说了句:“嗯,路上注意安全,祝你试角成功。” 商墨笑着揉揉他的头发,道,“成功后晚上请你吃饭。” 袁叶抬眼看了看商墨道,“好,早点回来。” 商墨点点头。 这时,杜拓走过来,将手中的精致早餐递到商墨面前,笑着对袁叶道,“袁先生慢走。” 袁叶朝他看了一眼,道,“麻烦杜总送小墨了。” 原先商墨跟杜拓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听说杜拓花名在外,但是好歹也是亲眼看到杜拓对商墨好,而商墨又喜欢杜拓,所以即便再怎么不接受两个人在一起也别无他法,只能在一旁希望他们两好好的,所以他才能对杜拓笑脸相逢。 可谁知,两个人交往没多久就分手了,商墨跟他说他们分手时,他的心里高兴与担忧参半,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有机会去追求商墨,担忧的是怕商墨会做什么想不开的事。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商墨表现地都很正常,他才松口气。哪知最近几天,他看到他们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但是这个时候,袁叶却是不愿意再看到两人在一起了。 杜拓唇角微微勾起,笑着道,“袁先生客气了,墨墨是我正在追求的人,做这些是应该的。” 商墨正闷头吃着早餐,没说话,他想着既然杜拓喜欢袁叶,又正好有这个机会跟袁叶说话,他又何必去打断。 袁叶却是一怔,后开口道,“杜总是不是每追一个人都会这样温柔体贴?” 杜拓唇角泛起冷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商墨在咳嗽,许是吃早餐吃的急了,呛住了。 杜拓伸手去拍拍商墨的背,后将手中的水拧开,递给商墨,见人不呛了才开口道,“我这一生只对墨墨一个人这样温柔体贴。” 袁叶看了看他,意义不明道,“但愿如此,另外,小墨已经吃过早餐了。” 商墨觉得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这两个人的对话中弥漫着硝烟味,出于第六感,他对袁叶道,“叶子,快上车去公司,时间也不早了。” 袁叶点点头道,“你也是,别迟到了,不然许意对你印象不好。” 商墨点头,就算是飙车,他也不想在许意面前迟到啊! 袁叶走后,杜拓将商墨手中的早餐拿过来,道,“吃过了应该告诉我,撑坏了肚子怎么办?” 商墨将嘴里的早餐嚼碎吞下去才开口道,“这不是怕浪费吗?” 杜拓笑着将商墨咬过的早餐递到自己嘴里,专门对着商墨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后朝着商墨道,“这样就不浪费了。” 商墨被他的话一噎,愣是说不出话来。 坐到车上时,杜拓递给他一瓶水,商墨喝了口,水里淡淡的醋味让他疑惑了下,他怎么记得这是杜拓第三次给他喝有醋味的水了! 杜拓见他不解地盯着水看,笑着解释道,“你不是有点晕车吗?喝点加醋的水可以缓解晕车。” 商墨点头“哦”了一声,后开口道,“谢谢了,麻烦送我去下意风工作室。”后想了想,可能简英不知道意风工作室在哪,于是又说了工作室的地点。 简英自然知道意风工作室在哪,昨天杜拓跟他说今早送商墨的时候他就去查了。 车子四平八稳地开着,商墨却还是照旧地在车上睡觉,他可不想等会去试角的时候一脸菜色。 杜拓将他的头揽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是拿出手机处理文件。 等到了工作室时,杜拓将他叫醒,递给他一块湿巾,示意他擦擦脸。 商墨迷迷糊糊地接过来擦拭着脸,冰凉的湿巾接触到皮肤,让他一下清醒过来。他朝着杜拓道了声谢,便准备下车。 杜拓温柔地在他身后道,“加油,我等你出来。” 商墨闻言停下了下车的动作,要是被人看到杜拓在这等自己,岂不是一下流言蜚语就满天飞了,他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靠杜拓的势力才争取这么一个试角的机会! 于是他回过头对杜拓道,“你先回去,试角也不知道要试多久,再说了,你公司应该很忙,别耽误了。” 杜拓抬眼看了看他,后温柔笑着说,“都听你的。” 商墨脸上笑得有些不自然,却是没说话,等下车后才撇撇嘴,头也不回地进了工作室。 里面的人不多,想来许意请来试角的人也没多少,再加上许意没放消息说自己导演新戏,所以圈子里大多数人都是不知情的,也就没人主动过来试角。 商墨继续往里面走,发现许意已经到了,正和一个男人坐在桌子后,表情严肃地看着一个明星试演着一段。 商墨找了一个角落处站着看,没过多久,许意便按了面前的铃,随即那个正在试演的小明星便停了下来,期待地看着许意。 许意却是毫不留情地道,“演的过于夸张,没有感情。下一个。” “台词都没记住就过来试角?我不希望我的电影演员态度不行。下一个。” “请把你嘴边的面包屑擦干净再过来!下一个。” …… 商墨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偶像这样苛刻严厉,欣赏之余又担忧着等会自己会不会被刷下去?刷下去没事,但是一定不能给偶像留下坏的印象啊。 于是他出去自己找了个地方练习着,直到里面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着“男二试角的演员们请赶到试角现场”时才赶进去。 进去的时候,发现人又少了,只有四五个人,其中还有严亦,商墨心里“咯噔”一下,严亦虽然算是演艺圈的新人,但是他演技却是不差,颜值又在那里,有他跟自己抢角,自己肯定会下去! 商墨心情很是复杂。 这时,严亦也看到了商墨,他朝着商墨走过来,笑着小声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商墨眼睛看着正在试角的人,小声道,“过来试角。” 严亦看着他笑了笑,摇摇头道,“你怎么进军演艺圈了?试的是哪一个角色?” 商墨继续小声道,“男二。” “那你该庆幸不跟我试的同一个角色,不然的话你肯定秒挂!” 商墨无语地瞟了瞟他,不过心里也松了口气,没有严亦在,在场的其他人看着面生,估摸着也是没有什么演绎经验的新人。 严亦笑着道,“对了,你给我写的歌,我很满意,陈哥也说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歌词的事谢谢你了,改天什么时候给我谱个曲。” 商墨无比佩服这人的厚脸皮,他还没开口,就听到许意道,“还不错,待定,下一个。” 商墨原本想着等到最后才去试角,哪知工作人员见过了几秒还没人上来便用喇叭喊着“请商墨商先生速速赶到试角现场进行试角。” 后来,商墨才知,试演男二的人就两个! 商墨有些紧张地上去了,先鞠了一个躬,后自我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便是开始将自己准备的那场对戏演了出来。 演完后,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偶像,许意也看着他,点点头道,“不错,台词和动作方面没什么问题,形象也很好,但是……你有点紧张,眼睛都不敢跟人对视就闪躲了过去,你试着看能不能克服,不然面对摄影机你目光闪躲的话拍出来的效果也不会好。” 商墨点点头,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要被淘汰了。 “这样,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看能不能试试一分钟不闪躲。”许意站了起来,对商墨说。 商墨没想到许意还会给自己一个机会,还是以身指导,但是跟自己的偶像对视神马的不会更紧张吗? 却是也别无他法,他看着许意的眼睛,只见对方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正是这一笑,让商墨的心都静了下来,闪躲的目光也被吸进许意的眸子里。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刚开始的几次闪躲,商墨之后便再也没闪躲过了,许意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说了声“待定”后便示意工作人员播报男主的试角。 商墨自己还有些茫然,合着他这是进入下一轮了? 商墨是被严亦拉下去的,严亦笑着小声对他说,“表现得不错啊,看来我们要在同一个剧组了。” “可是许意说的是待定,又不是直接选了我。”商墨很是疑惑道。 严亦笑着安抚他,“你就安心在家里等着被选了的消息,我先上去了。” 商墨点点头,示意他赶快上去。 严亦演绎地是那一段侠客知道女子真实身份时又气愤又不甘的戏份,严亦本就长得帅,再加上对这一段的感情把握地很好,所以演下来后,一直未笑的许意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只是许意旁边的男人却第一次开口道,“还凑合,演绎地不像个痴情侠客,倒像个花花公子。” 严亦的脾气也算不得好,听到这番话冷哼了一声,抱着双臂道,“有本事你就上,没本事就别bb。” 来试角的人都倒吸一口气,这般得罪选角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人唇角却是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就在严亦以为他怕了不敢上来时,那人却上来了,将严亦刚刚演的那一场演了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地拖泥带水,感情戏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比刚刚严亦演的还好! 这下,严亦是不服也得服了,但是面子上却挂不住。 那人嘲讽地笑了声道,“离开演艺圈几年,我倒是没想到这样臭脾气的人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下去,除了背景硬我可找不到其他别的原因了。” 严亦本就大少爷脾气,听他这样说脸都青了道,“我家里背景硬是我的事,我脾气差也是我的事,还有,你以为你的脾气就好到哪里去吗?说话刻薄嘲讽,还仗着自己的演技好就肆意嘲讽别人的演技!有什么好骄傲的!” 一下子,气氛全僵了下来。 那人轻笑着道,“倒也是个伶牙俐齿的……” “好了。”许意开口制止道,“周生你就别说了,严亦演的的确不错,而且颇有你当年风范。” 周生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时,现场一名女生认出了周生,惊呼,“天呐,这不是五年前的影帝吗?” 周生却是笑着朝那女生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许意自然知道自己好友不想被扒出之前的事,于是就开口道,“下一个试演男主的上来。” 严亦下去后脸还是铁青地,商墨拍拍他的手表示安慰,严亦朝着他笑了笑,小声道,“给我谱曲子好不好?” 商墨觉得在试角现场说这件事会打扰试角人员,而且自家偶像还在呢,他可不想毁灭自己的形象,于是就拉着严亦出去了。 出来后,严亦看了看时间,现在快十一点了,可以去餐厅那边谈边吃,他对着商墨道,“我们去一家餐厅边吃边说,正好也快到了午餐时间。” 商墨却是犹豫了会,按理说一般试完角就可以走了,之后便是在家里等着电话,但是,难得见偶像一面,不要个签名就这样走,会不会太傻了? 严亦却是直接拉着他的手臂,长腿一迈,拉着人直接走。 商墨面对严亦的厚脸皮也是没有办法,后想了想,既然严亦有把握成为男一,而且表现地也好,自家偶像对他的表现也满意,估摸着这男主是严亦也是十拿九稳了,这样的话那以后让他帮自己要个签名好了。这样想着,商墨便跟着严亦去找餐厅吃饭。 严亦带着商墨在附近找了一家中式餐厅,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把菜单递给商墨,后靠在沙发上,笑着对商墨道,“这顿饭就当是为你作词的酬谢,当然,你还可以提一个要求,能力之内的我肯定会给你办好。” 商墨闻言,心里暗道正好!于是看向严亦道,“那你帮我要个许意的签名过来。” 严亦抬眼看了看他道,“行,没问题,看不出来你还是他的影迷啊。” 商墨笑着道,“对啊,他演过的电视剧和电影我都要刷几遍的,因为实在是很好看,而且许意他每次试演的角色也会不同,所以每看他一部作品,都会觉得重新认识了许意他这个人。” “这倒是,他演技很好,又喜欢突破自我,创下不少经典角色。”严亦看着他,眼睛却是失神道,“不过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中间也不知要经历多少险阻。” 商墨点点头,的确,许意在早年时还遭遇封杀,各种□□铺天盖地,好在他挺过来了,成为人们心中的一个神话。 相比他,自己上一世也是经历人生低谷期,心中却只有愤恨和怨气,那时,他恨杜拓这个人,恨他可以上一秒对自己温柔下一秒却可以对自己置之死地! 如今,重生一次,却又被这个人束缚纠缠着,难道他的人生中就注定逃不过他吗? 说分手,许是自己大意,激起了那人的不甘,可是不说,又怕哪天不小心触碰到杜拓的怒火,再来一次上一世那样的惨境,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样的身心皆痛! 现在,那人明说追求自己,估计也是图一时新鲜,新鲜劲过去了,那人应该也就会放过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杜拓说的追求,却是真的正儿八经的追求,是不掺和一点水分的。 这边,商墨跟严亦边吃边谈,时常笑脸相对。 而这边,杜拓却是黑着脸看着两人,被严嘉寒告知严亦手机打不通,不能打断两人吃饭时,杜拓就挂了电话,再看那两人,严亦正把手中剥好的小龙虾递到商墨的碗里,商墨还吃了! 于是,我们的杜总坐不住了,叫简英直接去把整个餐厅包下来,然后打电话给乔凛,让他过来接商墨。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一举,非但没有赶走严亦,反而让两人坐了同一辆车回到公司继续吃饭。 于是,我们的杜总暴躁了,打电话给了严嘉寒,语气森冷道,“你可要好好看着你家侄子,丢了小命可别来找我!” 可怜严嘉寒美美的午休被打断,还被威胁了一顿! * 下午商墨跟袁叶在公司门前等候着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来时,杜拓的车却开到他们的面前。 商墨眉挑了挑,倒是没想到这人今天这么闲,早上送也就罢了,下午还接! 两人去了丽都餐厅,要了包厢,点了都是商墨爱吃的菜。 商墨低头吃着吃着总觉得他跟杜拓现在的相处模式有点像交往时期,越想越觉得郁闷,却也只能叹口气,祈祷着杜拓早点厌烦他,然后放过他! 杜拓不知商墨的内心想法,只觉得现在人在自己面前才舒下心来,不然的话,商墨住的地方有袁叶,公司又有袁叶跟严亦,而这人又去参加了许意的试角,没成功的话,对商墨打击又大;成功的话,看着商墨跟许意接触太多,他又放心不下。 所以,这件事他也没敢动手脚,怕商墨知道了,对他印象更差,只能遵从天意。 而且这人跟上一世相比,变了太多,也算是变得聪明了些,自从那天杜拓识破商墨的小伎俩时,他就想了很久,既然他杜拓都重生过来了,那么商墨是不是也有可能?不然的话,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性情大变?而且明明之前的一切举动都显示了这人爱自己爱的深沉,又怎么会突然主动提分手? 想到这里,杜拓眉紧紧拧起,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自己的追妻之路可要走好远,而且还得坦白自己的心意,不然的话,自己一个不留神,这人估计就从自己身边逃走了。 不过,还是要试探下,这人是不是重生的? 好在商墨酒量不好,沾上一点都会醉,醉了后又很乖,问他什么就会说什么。 所以杜拓起身去拿了一瓶酒,回来就对上商墨疑惑的表情,杜拓温柔笑道,“很久没和你一起喝过酒了,今天你去试角,听简英说你表现的不错,想来男二的角色非你莫属了,所以想着喝点酒庆祝庆祝。” 商墨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杜拓,后似笑非笑道,“你让简英盯着我?” 杜拓一愣,明白了商墨的话,知道自己怕是又惹这人生气了,于是笑着道,“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所以让简英在一旁看着你,以免有什么危险。” “许意的工作室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即便有危险,也有保安。”商墨摇摇头道,后忽然想起今天中午吃饭吃到一半被店员道着歉请出去,他的眉紧紧皱起,有些不快道,“今天中午餐厅的事也是你做的?” 杜拓面上表情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对上商墨审视的目光,他点点头。 商墨握住筷子的动作一紧,上一世杜拓可不会做这么脑残的事,莫不是这一世出了什么事,让他的智商“咻——”地一下降了下来。 商墨怀疑地看了看杜拓,后小声嘟囔着,“我招你惹你了,吃顿饭都不让我吃个安心。” 杜拓听见商墨的嘟囔,知道这件事算是翻页了,他舒口气,将酒打开,给商墨的杯子里倒上,再给自己倒上,后笑着举杯道,“不是不让你吃个安心,只是不想让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 商墨正吃着呢,听到他这句话,差点没被噎死,顺手拿了旁边的杯子喝了口,喝的急了,也没察觉出是酒,等喝了几口下去后,商墨脸都红了,看着杯子里的液体,有些大舌头道,“居……居然,是……酒!” 杜拓见状,笑着道,“是酒,好喝吗?” 商墨摇摇头苦瓜脸道,“不,不好喝。” 杜拓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早知道就不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他了,他看着对面双颊酡红、眼神迷茫的商墨,沉思了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商墨摇摇晃晃地笑着说,“你是不是傻,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我叫,商墨。” 杜拓见他憨态可掬,实在可爱地紧,于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是,我是傻,傻到连自己真正爱的人都不清楚。” 商墨现在脑子迷糊地紧,听到杜拓这番话只嘿嘿嘿地笑着。 杜拓看着他,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商墨听到这个问题,有点晕,就靠在沙发上嘿嘿嘿地笑着,不说话。 杜拓手心里都在淌汗,他又问了一遍。 商墨头脑晕乎着,怕自己不说杜拓会一直问,打扰他睡觉,所以就开口道,“二十……五岁,嗯,不对,应该,是十九岁。” 杜拓闻言心里不是滋味,上一世商墨是二十五岁时去世的,而这一世现在是十九岁! 这人真的也是重生了的,怪不得性情大变,恐怕想要重新追回来都不是那么容易,也只能是怪自己上一世对他做了太多的错事,导致这人重生回来就想离开自己,却又畏惧自己的势力所以强颜欢笑着接受自己的追求,不知道内心里会有多么地难受。 想到这里,杜拓看向商墨,商墨现在已经靠着沙发上睡着了,恬静的睡颜看上去很是乖巧可爱,杜拓看着心里却是一痛,原先还庆幸着自己赶在做了混账事之前重生,这样就可以对商墨好,可以一直护着他宠着他,弥补上一世的过错。如今,在知道了他也是重生了的,杜拓心里却只有苦涩。 如果想要商墨快乐生活下去,那就应该远离他的生活,暗暗地在一旁护着他,可是,不知道这样,自己是不是能够做到! 杜拓起身走到商墨那边,将人抱在怀里,墨墨,我该怎么办? * 商墨第二天醒过来看着天花板上豪华的台灯时,懵了懵,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杜拓家。揉着眼睛想了很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去许意工作室里试角……唔……和严亦吃饭……还有和杜拓一起吃饭……好像还喝了酒。 怪不得现在头疼的紧,正在他坐在床-上低着头揉着眼缓着起床的劲时,杜拓的声音传过来了。 “醒了?李妈已经在煮醒酒汤了,先去刷牙洗漱洗漱。” 就在这说话的空档,杜拓已经来到了商墨的身边,揉揉他的头发。 商墨喝了酒,脑子就会有些迟钝,即便是在喝酒后的第二天。 他坐着缓了好久的劲才动身去洗漱,迷迷糊糊的样子看着杜拓都怕他撞到墙上。 杜拓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浴室,给他挤好牙膏,放好水,然后递到他面前,让他洗漱。 洗漱完,商墨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下楼后,李妈将醒酒汤端到他面前,暖暖的汤喝下去,胃里舒服了很多,脑子也基本清醒了。 早餐是鸡蛋、包子和豆浆,李妈的手艺向来好,做出来的东西也合商墨的胃口。 杜拓见他乖巧地低头吃早餐,身上却是穿的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就不由自主地轻声笑了笑。 商墨听见他笑,还抬眼看了看他,眸子里满是疑惑。 他这个样子在杜拓眼里实在是可爱极了,杜拓便伸手去揉揉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温柔笑着道,“我笑你可爱。” 商墨无语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吃着早餐。 杜拓笑得更甚,惹来商墨瞪了瞪他,杜拓才收敛笑容,然后开口道,“好,不笑不笑了。” 商墨闻言却皱起眉,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这时,杜拓的手机响了,是简英打过来的。 “什么事?”杜拓明显对简英打扰自己跟商墨吃饭很是不高兴,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丝不耐。 简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杜拓,但是面前这个女人又实在是不好对付,他对着电话道,“杜总,是柳小姐过来了。” 杜拓眉头拧起,冷声道,“我上次怎么说的,简英你是忘了?”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坐在他对面的商墨一听他这语气,便挑挑眉,顺带着好奇看了看杜拓。 杜拓碰上他的目光,冷硬的面容缓和了下来,朝他笑着道,“吃,别冷了,对胃不好。” 商墨点点头,继续吃着。 两人吃完后,商墨便上了楼去换衣服,这期间,杜拓一直依靠在旁边看着他,目光很是炽热! 商墨皱皱眉,脑海里突然想起杜拓早上说的那句话为什么那么熟悉了! 原来是那次在医院里听到的,杜拓对袁叶说的,“好,不走不走。” 商墨垂下眸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杜拓见他衣服穿好,便主动上前给商墨梳头发,商墨闪躲了一下,推拒道,“我自己来就行。” 杜拓看了看他,内心为他对自己的抗拒感到难受,面上却是不显,温柔笑着道,“好,听你的。” 商墨自己拿过梳子梳头发,心想,你要是真听我的,就放了我,别纠缠我! 两人各怀心思地穿戴好,之后便一起出门。 只是一出门就看到了柳韵穿着性_感的抹胸裙子,拎着精致小包站在一边,见他们出来,还朝他们温婉一笑,柔柔叫了声,“杜总,商墨。” 商墨见状自然知道柳韵是来找杜拓的,一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低着头,后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打开看看。 杜拓看了看他,后看向柳韵,眸子瞬间变冷,他开口冷声道,“柳小姐,有什么事吗?” 柳韵见他对商墨温柔笑意,对自己却是太过冷淡无情,于是看向商墨的眸子冷了冷,后眼睛渐渐变红,眸子里流转着晶莹泪水来,她说,“这事恐怕不方便在商先生面前提。” 商墨这时看着手机上的未接电话皱了皱眉,一般来说,晚上自己没回公寓,叶子肯定会把手机打爆的,怎么才两个未接电话? 突然,他翻开通话记录,果然,看到一条通话三分钟的记录,时间是昨晚十点。 那个时候自己在杜拓家,身边的人是杜拓,自然是杜拓接的,恐怕叶子又要担忧他了。 杜拓听到柳韵这番话,抬抬下巴,冷笑道,“有什么不能提的?” 柳韵为难道,“这,关系着你我之间的事,我想,商先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再说了,商先生也没这么好奇的心,不是吗?商先生?” 商墨听到柳韵叫自己,抬头“嗯”了一声表示疑惑,只是这个“嗯”字在另外两人耳朵里却是“是,我不好奇!” 杜拓的脸都黑了,要换做上一世,商墨早就龇牙咧嘴地瞪着人说,“什么叫关系着你跟杜拓之间的关系?杜拓是我的人,他的事你直接在我面前说就是!” 巨大的心里落差让杜拓很不好受,杜拓看向商墨,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道,“简英等会就会把车开过来,你到时坐在车上等我就好,我过一会就回来。” 商墨“哦”了一声道,“那你早点回来,不然我去公司会迟到。” 杜拓笑了笑,选择性地忽略商墨的后半句话,点头道,“好。” 后看向柳韵,眸子突然变冷,他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 柳韵不在意他对自己恶劣的态度,她眸子里含着泪水,却笑着道,“自然,没事我可不敢打扰你。” 杜拓冷哼一声便往家里走,柳韵自然跟上。 关了门,杜拓冷冷地看着柳韵道,“说,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柳韵脸上染上一片红晕,害羞道,“我……怀孕了。” 杜拓闻言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惊讶,毕竟上一世柳韵也曾到他面前来过这么一出,起初他还以为真的是他的,谁知,这个孩子竟是别人的。 现在看着面前站着的柳韵,杜拓唇角冷笑着道,“柳小姐莫不是随意跟个下属睡了一脸,然后推到我的头上?” 柳韵摇摇头,眸子里的泪水流出,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道,“你不相信我?” 杜拓靠近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对视着她的目光,正准备恶狠狠地开口说话时。 门开了,商墨站在门前。 商墨原本是来跟杜拓说自己先走,不然去公司会迟到,哪知,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人紧密接触,杜拓低头,柳韵昂头。 他愣了一下,后说了声“抱歉”,将门带上。 杜拓自然要追上去解释,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只是罪魁祸首还在自己的家里,他对着柳韵冷声道,“我自然是不相信,你要是硬觉得是我的,跑过来闹,我倒是有办法让你自己认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现在,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 柳韵没办法,毕竟她自己也清楚孩子是谁的,她流着眼泪却笑着对杜拓道,“我倒是没想到杜总会是这样的冷酷无情!” 28.放过 杜拓出来追商墨的时候,却发现商墨正坐在车子里面低头玩手机。 杜拓上了车,坐到商墨身边,后示意简英开车,接着便看着商墨道,“抱歉。” 商墨给袁叶发短信的手一顿,他轻声道,“杜总不必道歉,我消受不起。” 杜拓闻言摇摇头继续说,“你消受地起的。刚刚你看到的不是那样,是那个女人她胡说八道,惹怒了我,我只是走到她面前,警示警示她,并没有吻她!” “嗯。”商墨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杜拓一愣,商墨这么平静倒是让他不自然起来。 他看着商墨,见这人面色平静,他心里倒是难受了起来,看来,这人心里果真是没有了自己! 后他开口道,“墨墨相信我吗?” 商墨将手机收起,放到口袋里,他疑惑着道,“相信你什么?” 杜拓道,“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这时,商墨笑了,笑得乖巧,他道,“杜总喜欢辗转在花丛间,与花与草一起玩耍,图地就是快_活这两个字,如今却对花和草都投以真挚的感情是怎么回事?” 杜拓听懂他的暗语,他解释道,“不是所有,是只有你。” 商墨闻言收回目光,笑着道,“杜总的爱,就如同杜总的道歉一样,我消受不起。” “为什么?” “因为我时时刻刻会在想,今日柳韵的下场是不是就是以后我的下场?或者说以后我的下场是不是比她更惨?” 杜拓一怔,眸子暗了暗,果然是上一世伤的他太深,所以即便这一次自己是真心实意,他也不会相信,说来说去,这人还是怕跟自己在一起后会出现上一世的惨剧,所以重生过来没多久,就跟自己提分手,而自己说要追求,也不敢抗拒,怕自己“一个怒火”就断送他的前程,毁了他的生活。 杜拓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人看起来还在自己的身边,实则心却早就逃地远远地,且已竖起了铜墙铁壁,让自己再也靠近不了那柔软的心一丝一毫。 即便自己拿真心交换,这人也不会相信,更别谈什么打开心扉了。 杜拓的手握紧成拳头,他垂下眸子,思虑了良久,后道,“你放心,即便我落得个这么样的下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有这样的下场的!” 商墨抬眼看向窗外,轻声道,“那就谢谢杜总了。” 杜拓知道他现在口不对心,太阳穴跳了跳,他道,“墨墨,我会用实际行动像你证明,我今天说的全是真的!” 商墨偏过头看了看他,难得反驳道,“可你现在的行动却让我很不相信!” 杜拓一愣,后听到商墨继续说。 “我提分手,你也答应了,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不放过我?” “我不是监狱里的犯人,你却又时刻派人盯着我,你知道吗?这样的监视,让我很是透不过气来。” “你也曾说过不干预我的工作,可……”商墨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疼痛,他舔舔唇道,“杜总,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工作上的照顾,但是我更想跟别人一样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尝试着期间的艰辛,磨练自己,而不是一蹴而就,那样的话,最后失去你的庇佑,我会跌地更疼!” “杜总,这回我是真的在你身边待不下去了。”商墨收回目光,垂下眸子轻声说着。 杜拓看着他,心里在滴血,他知道现在商墨都这样说了,如果自己再不放过他,恐怕他对自己的厌恶更深,到时自己追回他恐怕就会更难。但是他又怎么舍得让这人离开,又怎么控制的住自己不去看着他,不去干涉他的生活! 他就这样看着商墨的侧脸,似乎是要将他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良久,他才开口道,“好,我放过你,我不派人盯着你,我也不干涉你的生活,我尽可能地少去打扰你,但是商墨你要记得,我杜拓说爱你,是真的!” 商墨也没想到他会放过自己,原本他说这话只是为了刺激一下杜拓,毕竟这个男人说的话太过于可笑又过于可气,他控制不住地说了出口,可是一说出口,他的心里却是畅快了很多,之后便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如今,这人说放过他,商墨自然高兴,他对着杜拓道,“谢谢杜总。” 杜拓见他眸子里终于染上一丝笑意,心下又高兴又难受,他摇摇头,哎,看来之前逼的太紧了,今后可要慢慢来。 将商墨送到公司门口,商墨道了声,“谢谢杜总了,再见。” 之后便是直接打开车门,下车走进公司,连头也不回! 杜拓却是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等视线里再也看不到这人时,他才躺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对着简英道,“去拳击场。” 简英点点头,方向盘一转,车便开向了拳击场。 杜拓脱了上衣,露出精悍的肌肉,接过简英递过来的拳击手套,走上台去,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打着。 也不知打了多久,最后还是简英见他有些不对劲,叫住了他,“杜总!” 杜拓才汗流浃背地走下来,将拳击手套扔给简英,去了一旁的浴室。 简英接过手套,眸子里满满的是震惊! 刚刚杜总脸上……流了泪水! 虽然杜总脸上汗珠连连,可是那从眼窝里流下来的细流可不是汗水! 简英摇摇头,先前所有人都以为杜总喜欢的是商墨的表兄弟袁叶,那时他每每看着商墨都带着丝同情,如今,商墨主动提分手,杜总的表现却又实在是奇怪,他想,也许杜总喜欢的不是袁叶,是商墨! 可是商墨现在却又好像不喜欢杜总! 简英有些心累,果然人世间的情-爱很难让人琢磨的透! * 商墨到了公司训练房时,乔凛跟袁叶都在,商墨朝着他们走近,打了招呼。 乔凛见他过来,道,“昨天试角怎么样?” 一旁的袁叶看到他,眸子里带着些复杂的感情。 商墨笑着道,“还行,不过你们别对我抱太大的希望就行。” 乔凛点头道,“你不是专业演员,试角没过的话也正常,不必太难过,单单从许意联系你这一点来看,你就该明白他是欣赏你的,有他这份欣赏,还怕以后以后合作不成?” 商墨笑了笑,自己想想的确也是,不过自己哪里能得到偶像的欣赏,他还真搞不懂。 乔凛又道,“试角结果应该三天内就会出来,许意请来试角的人不多,比较好琢磨。” 商墨点头道,“嗯。” 乔凛道,“你上次给严亦写的歌词不错,想必那段时间也是认真学了,不错,现在你对你们的新歌有什么想法?你也可以写几首,这也算是个卖点!” 商墨想了想道,“上次给严亦写的歌太过于稚嫩,我想把歌词要回来重新修改修改,另外严亦让我给他谱曲,乔凛你觉得呢?对于新歌我的想法现在还不怎么多,准备跟叶子商量商量讨论讨论再做决定。” 说着,商墨笑着看了看袁叶。 乔凛皱眉道,“歌词你可以要回来修改修改,但是曲子就算了,且不说要是你成功被选角,事情会更多,单凭你现在在忙着新歌的事就哪里有空给别人谱曲。再说了,给他写歌这一事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大的面子了。” “嗯,”商墨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跟叶子现在商量下新歌的事。” 乔凛同意道,“也好,争取这次的歌比上次更好。” 商墨跟袁叶点头,乔凛看着他们道,“我先出去一趟,你们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两人又点点头。 乔凛走后,袁叶便忧心地看着商墨道,“是不是杜总他又为难你?” 袁叶指的是昨晚商墨被留在杜拓的家里。 商墨笑着道,“昨晚跟他吃饭,喝了点酒,醉了,他就把我带回他家,但是他没对我做什么,你放心。” 袁叶看着他,昨晚杜拓在电话里可是警告过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墨墨什么心思,但是他拿你当表兄弟,你就算再怎么爱他他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因为你们之间怎么说也都有着一些血缘关系!” “而且,墨墨他不爱你。所以你最好别把你自己的心思捅破,这对墨墨只是一种负担!” 商墨见他看着自己失神,便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叫了他几声。 “怎么了?小墨?”袁叶见他叫自己。 商墨关心道,“没事,就是看着你失神,脸色也不好,还以为你怎么了。” 袁叶低头笑着,只是那笑着总是带着丝无奈,他说,“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失神,脸色不好是昨晚睡得晚。” 商墨听他说睡得晚便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才睡得晚,他揉揉袁叶的头发,自责道,“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忘了跟你说,杜总说他放过我,所以今后不会发生类似昨天的事了。” 袁叶闻言,瞪大眼睛,惊讶着。 那个人昨晚用那么强硬的口气来警示他,今天却说放过商墨,谁会信? 只怕是为了得到商墨不得不后退一步,再好好计划良策!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放弃! 29.纠葛 商墨在下午跟袁叶坐在地板上讨论新歌的时候接到许意的电话,许意在电话那端对他说,“恭喜你通过试角,那天演的那一段很不错。” 商墨惊喜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后还是听到许意在电话里叫他他才反应过来,他紧张地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谢谢,许大导演,我,我没想到我会通过。” 一旁听到他这话的袁叶朝着商墨笑笑,无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商墨看着袁叶的口型,笑了笑。 这时,电话那端的许意勾起薄唇,一双眼眸带着笑意道,“你虽然目光闪躲,但是后来跟我对视过程中解决了这个问题,而另一个人。”许意顿了顿道,“他形象身材不及你,而且动作也没有你来的流畅。” 呃,原来我是外表上赢过了别人。商墨内心暗暗想着。 随即听到许意继续开口道,“等会我去跟你经纪人谈谈合同的事,顺便把合同也发给你一份,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或者问你经纪人。” “好的。”商墨回应道,后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辛苦了,导演。”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许意在电话那端轻声地揶揄笑道,“叫的还挺熟练的嘛。” 商墨难得面红耳赤。 挂完电话后,袁叶朝他贺喜道,“恭喜你试角通过。” 商墨笑着挠挠头道,“我还以为不会通过。” “小墨你总是对自己不自信。”袁叶不满地看着他摇头道,“看来改天得把林非设计师叫来教教你怎么重塑自信!” 一提起林非,商墨就想起林非是杜拓叫过来的,而不是公司叫过来的,一时心里不是滋味,他撇撇嘴道,“算了,林非设计师那么大牌的人,肯定很忙,哪有时间过来教我们这些!再说了,自信这玩意我又不是没有!” 袁叶见他一提起林非就面色表情不好,还以为他还在为衣服的事生气,于是赶紧接着话题道,“是,你有自信,是我眼拙,没看到,总行了。” 说完还笑了笑。 商墨小眼神瞟向袁叶,不满他的揶揄,后眼疾手快地去挠他的腰部。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袁叶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是腰部了!现在看到袁叶被他挠地脸颊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便知道自己没记错! 袁叶哪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出,眼泪都被挠出来了,实在扛不住了他便软声求饶着,“哈,小,小墨,别,挠了,好痒。” 商墨笑得宛如一个恶魔,他威胁道,“还看没看到我的自信?嗯?” 袁叶知道自己要是说没有肯定会被挠地更惨,所以他赶紧点头道,“看到了看到了!” 商墨这才笑着放过他,不过此时两人的姿势颇为暧-昧,袁叶先前被挠地全身发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而商墨为了更方便挠他,俯身在他身上。 袁叶之前被挠的时候还没注意到,现在停下来看到了,脸颊的热度不降反升! 好在商墨这人对袁叶没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袁叶对他有什么想法,所以倒是觉得这样的姿势没什么,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兄弟,关系亲密地很,只不过上一世他跟杜拓在一起后渐渐与袁叶疏远。 现在想想,嗯,他商墨果然是那一只为爱情扑火的飞蛾。 这时,严亦打来电话,商墨估摸着他是说试角的事,接了电话。 严亦在那边开口道,“你是男二。”严亦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商墨愣了愣,后笑着道,“对啊,你是男一。” 严亦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会。 商墨见他沉默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岔子,担心他是不是因为试角那天顶撞了周生,所以被刷了下来。 好在这时严亦开口了,他平静地道,“是。” 商墨舒口气后埋怨道,“你不能早点说嘛,害的我还以为你被刷下来了。” 严亦笑着道,“你在担心我。” 商墨头顶黑线,懒得回复。 严亦没听到他的回复,追着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商墨摇摇头,这人果然是小孩子心性,他无奈道,“是,我担心你,行了!” 严亦满意道,“你担心我是应该的。” 商墨还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感觉一口老血都快被气地喷出来,他没好气地对着电话道,“得得得,我还有事,先挂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臆想。” 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袁叶见商墨几次跟严亦接触,心里倒是不高兴起来道,“你怎么还跟他接触?” 商墨知道他对严亦有敌意,主要是严亦给他留下的印象不怎么好,商墨揉揉袁叶的头发道,“他人不错,就是说话难听了点。” “可是那天在电梯外,他怎么那么说我们。”袁叶摇摇头道。 “可能见叶子你长得帅,他故意板起脸说些难听的来吸引你注意!”商墨想了想,摸摸下巴道。 袁叶无语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一把搂住他,哄着道,“走走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袁叶知道两人再多说这个话题,气氛也会尴尬,于是索性闭上了嘴跟着商墨。 商墨带他去的是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原本准备带他去丽都餐厅,但是怕碰到杜拓,便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 餐厅的装潢很好,简约大方且干净,空间也很大,许是他们去的早了,餐厅里的人没多少,倒是显得安静不少,最主要的是音响里正播着他们两个人的歌! 商墨跟袁叶相视一笑。 前台小姐看到两人便认出了他们,化身为迷妹,红着脸要了签名。 商墨跟袁叶正在点菜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商墨抬眼去看,就与那人眸子对视。 他闪躲了回来,没去丽都就是怕跟他碰到,结果却在这里就碰到了! 商墨咬咬牙,袁叶见他神情不太对,便回过头看了看,见杜拓正站在几个人前面,抬眸深邃地看向他们这边。 杜拓见袁叶投来目光,面容冷峻。 那几个后面的人不知什么情况,小心翼翼地叫着,“杜总?” 杜拓这才回头瞥了一眼,后对着有些颤栗的前台小姐道,“那两位是我的故人,他们这餐就记在我的账上。”后顿了顿道,“菜都淡一点,有放香菜的少放一点。” 前台小姐赶紧点点头,面前这位杜总今天气压好低,好可怕。 杜拓这才偏头又看了看商墨,不过一天不见,这人倒是生活得好好的,而他却变得不像他自己! 他抬脚走出餐厅,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他想,若是他在这里,那人估计也吃不下!明明最爱吃的是丽都餐厅,却为了怕碰到自己就在公司附近选了餐厅,墨墨啊墨墨,你是有多么不想见到我啊。 这边,杜拓走后,商墨却是一个菜也没点好。 刚刚看到杜拓时,他下意识以为这人又要来纠缠自己,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因为他身后的几个人西装革履,手上还拿着文件,商墨估计这人是来这里谈生意的,于是舒口气。杜拓也倒是说放过就放过他,没过来打扰。 现在杜拓走后,他看着菜单,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后想起许意说发合同的事,于是拿出手机看看。 许意已经发到他的邮箱了,他下载后点开看了看。 对面的袁叶点完菜后示意服务员下去,接着看着商墨,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后见商墨面色如常也便放了心,他笑着道,“小墨,你在看什么?” 商墨回道,“许意发过来的合同。” 袁叶点头,果然许意对商墨也是有些不同的。 商墨粗略地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而且他看的头晕,所以看合同的事还是交给乔凛。 不一会儿,菜上桌了,两人吃的欢快。 味道虽然没有丽都那里好,不过环境他是真的喜欢。商墨边吃边想。 两人吃完结账后,便打来公司安排的司机电话,让他送他们回公寓。 过了几天,乔凛把商墨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把合同递给他,说,“合同已经看了,没问题,你可以签名了。” 签好了名,乔凛开口道,“这部电影下周三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接着便要开拍了,你最近多看看台本,记记台词,多熟悉熟悉,新闻发布会上也好对付那些记者。” 商墨点点头。 乔凛继续道,“好好表现,这次是你进军演艺圈的好机会,表现的好,今后还会有人找你拍戏,表现的不好,不仅给整个剧组添了麻烦,而且今后也不会再有人愿意找你!” 商墨自然知道这点,他道,“我会努力的。” 乔凛看了看他道,“那就好” 商墨回到训练房时,严亦也在,脸色很是不好,而离他远远的袁叶也是! 商墨见状便知这两人之间恐怕有些嫌隙,他朝着乔凛道,“你怎么来了?” 乔凛却是直接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出训练房,后不知带到什么地方,商墨还在纳闷严亦今天是怎么了的时候,严亦却停下来,放开他的手,目光阴鸷地说了句话。 “你跟杜拓在一起?” 30.再遇 商墨被他问的一愣,后胸腔里一口浊气闷着,他没好气道,“这关你什么事。” 严亦板着脸皱着眉道,“这怎么不关我的事。” 他被自家叔叔叫去说以后离商墨远点的时候,他就不悦着问为什么,他那叔叔也没说原因,后来还是他自己找人去查了商墨,才知道这人原来是跟杜氏集团的总裁在一起! 他一时心里气愤地紧,却也不知自己为何生气,只是一味地想着一定要去问问商墨,如果是的话就让他跟杜拓分手,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最好! 只不过,严亦自己也没想到,只要一沾上商墨的事,他严亦也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商墨在这个问题上懒得理睬他的小孩子心性,直接掉头就走,结果却被严亦拉住抱在怀里,他道,“你不准跟他在一起。” 商墨气极反笑,他这要是再不懂严亦的心思,那他也算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了,他开始挣扎,可严亦本就比他高还比他壮,力气也比他大,他怎么挣脱的开。 既然挣脱不开,商墨索性就停下挣扎,他平复下心情后尽量压抑住怒气道,“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严亦闻言心情变好不少,抱住商墨的手却是没松开,他看在近在咫尺的商墨侧脸,后迟疑道,“真的吗?” 商墨撇撇嘴,无奈道,“我骗你干嘛?有这个必要吗?” 严亦想了想,点头道,“的确没这个必要。” 商墨没好气道,“那就放开我,让人看着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地可又要说恶心了。” 这话说的严亦一愣,后知道他这是拿之前他说的话来呛他,不过倒也没什么所谓,只要商墨跟杜拓不在一起了就好。 唔……怀里的人真不想放开,就想这么一辈子抱住。 不过这个想法不太可能,严亦趁着商墨发火前放开了他,后朝着商墨别别扭扭地道,“你跟别的人搂搂抱抱就恶心,但是你跟我搂抱就不恶心。” 商墨闻言一笑,呵,这严亦双标啊! 他似笑非笑道,“得了,恶不恶心哪能凭你决定,在跟你差不多性格的人眼里,不论我跟谁搂抱,都会觉得恶心的,所以严小公子你以后还是自重。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训练房去了,不然等会乔凛回来看不到我,挨骂地可是我!” 商墨说完便朝着训练房走去,他身后的严亦看着他的背影蓦然想起了什么,他对着商墨道,“你给我写的歌就是写你跟他的吗?” 商墨一顿,的确,他的恋爱经验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次,就是跟杜拓之间的爱恨纠葛,严亦对歌的要求让他写歌也只有写他上一世的恋爱经历。 严亦见他身影明显僵了一下,便知歌词写的就是商墨自己跟杜拓的事,他一下心里难以平衡。 这时,商墨开口道,“你要是不想要就别用!” 严亦听他这话跟语气便知他生气了,他跑到商墨身边道,“想要,只要是你写的都想要,但更想要你写我们之间的!” 商墨撇撇嘴,不想过多说什么,严亦今天这么不正常,绝壁是被门夹到了脑袋! 到了训练房,商墨直接把门带上,省得严亦又进来打扰他跟叶子的训练。 袁叶因为今天严亦闹的这一出,一整天脸都是板着的,商墨看着摸摸鼻子,总觉得心里愧疚,愧疚的结果就是又拉着袁叶出去吃饭。 晚间的时候,商墨又接到严亦的电话,那人在那边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晚安”就挂了,弄的商墨都在想严亦是不是在整他。 到了新闻发布会当天,商墨穿着乔凛拿过来的西装,坐上许意派人来接的车子,去到新闻发布会。 他有点轻微地晕车,到了发布会现场时脸色不是很好,许意看着赶紧叫来化妆师来给商墨打点妆,省得他上镜头时脸色惨白。 许意还贴心地给他递过来一杯水,道,“喝点。” 商墨朝着许意笑笑道,“谢谢。” 喝下水,精神看起来要好一点,再加上化妆师给他打了妆,所以商墨现在看起来脸色好多了。 等所有主演来齐后,新闻发布会也就开始了。 商墨这才发现,试演里面唯一的女性角色的是夏微,便是上次跟叶子一起拍广告的女生。 夏微的脸蛋清秀,看起来很是清纯无害,商墨想了想剧本里面的那个角色,后点头暗道,偶像果然厉害,用这种外表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人饰演,最后来一个大反差,简直了! 这时,一道锐利的目光传过来,是严亦。 严亦看他一直看着夏微,脸色便沉了下来。 “这是我许某人第一次当导演,拍摄电影,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我会尽量克制住激动努力拍摄出好的电影来。”许意薄唇微微勾起笑着道,“也敬请大家期待我们的新电影。” 许意说完,下面一阵掌声,接着许意道,“这次我选的基本都是新人,男一是严亦,我选他的原因,是因为我看过他演的电视剧,觉得他的演技十分了然,恐怕过不了多久,便是下一代影帝!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形象。” 说到这里,许意笑了笑,底下的记者也都笑了。 “男二选地是一位从未演过戏的新人——商墨,相信你们对他很熟悉,选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身上有那种,嗯,”许意顿了顿,后笑着道,“让我看过一眼便觉得除了他便没有人再适合演男二这个角色一样,当然,试角当天,商墨也给了我一个惊喜,我原本以为像他这样从未演过戏的人第一次演肯定会四肢僵硬不协调,但那天商墨表现地非常棒,等电影上映时你们去看便知我这话说的不假。” 底下记者各个捧场道,“许大影帝说的话能有假?” 许意笑着接着道,“里面唯一一位女性角色的饰演者是夏微,选她的原因是她拍的那条广告,她在广告上的造型很好,陷入爱恋的演绎也很不错,最主要的是夏微的外形跟我剧本里的人设外形高度相似。” 许意说完后,接着便是记者的提问。 商墨在一旁听着记者咄咄逼人的问题,再看偶像面不改色地回答,心里只余敬佩。 果然偶像就是偶像!如果他也能像偶像那样游刃有余就好了! 整个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小时,主要都是许意在对付着记者,把他们护在身后,发布会上,商墨就回答了一个问题,其余便是坐在那里。 夏微人气也一般,所以记者问的问题也不多,反而是严亦,这段时间本就火,再加上担任地是男一,所以记者们问他的问题比较多。 当然,被问得问题最多,也最能游刃有余地还是许意,毕竟他是影帝,再加上创下那么多的经典角色,如今已经红得发紫,自然是记者都粘着他问。 等结束后,已经十一点多了,许意笑了笑说,“走,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就当庆祝庆祝。” 其他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就这样,四个人去了一家餐厅,要了包厢。 由于许意现在太火,辨识度也太高,所以刚下车就被一群人围着堵着要签名,而许意却是好脾气地笑着一个一个地签名。 等到了餐厅时,自然又是引起一场轰动。 好不容易菜上来了,许意给自己倒满了酒,站起来道,“今天忘记戴口罩之类的伪装物品,耽误了大家吃饭,在这里,我自罚一杯作为歉意。” 说着便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 动作行云流水一般,让三个人想劝也没劝住! 商墨自己沾不得酒,一沾就会醉,所以看着许意一口喝掉还是挺为他担心的。 好在许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知喝过多少酒,这点酒自然不算什么。他喝完后就给他们三个人杯子里倒酒,商墨站起要接过他手中的酒瓶替他倒,却被许意躲开,他让商墨坐下,自己边倒边说,“看着你们这些年轻的面孔,我就总会想起我年轻时候的事,也算是被你们勾起了回忆。” 说话间,酒已经倒好。 许意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后对着他们笑道,“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酒。” 吃饭间,三人都不怎么说话,气氛还是许意一个人调起来的。 严亦性子冷,夏微是害羞,商墨是不知说什么。 吃了会后,四人喝了些酒,商墨虽然不敢沾,但是更不想扫了偶像的兴,于是便抿了一点。 不过他酒量确实是差,还没一会就有些晕了,他赶紧起身抱歉地对着其他人道,“不好意思,我先去趟卫生间。” 去了卫生间掬把水洗洗脸,商墨总算清醒了些,又多掬点冷水洗洗脸,等抬眼看向镜子时,他一下又惊又吓! 杜拓正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眼眸深邃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丝异样情感。 商墨这时真想摸摸自己的小心脏,突然之间自己后面站了一个人,他是真的有些被吓着了,后缓和下来暗道,怎么到哪哪都能碰到他! 31.保护 杜拓今天遇到商墨还真不是上次那样的偶遇,这次是他谈完生意坐车回公司时,在路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便多看了几眼,他先是看到了许意,后看到了许意后面的商墨。 于是他让简英把车停在路边,自己则是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商墨。 这人估计是晕车的缘故,脸色不是很好,现在还站在餐厅门口,杜拓看着心疼地紧。后见这人目光崇拜地看着许意,杜拓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的印象里,上一世,商墨也曾这么崇拜地看着他。 记得那时他带着商墨去别墅度假,别墅里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他对游泳很在行,而商墨却是个旱鸭子,商墨看着他在游泳池里自由自在地就很羡慕和崇拜,毕竟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会游泳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商墨便常常崇拜地看着他。等到他教会商墨游泳时,商墨便更加崇拜他了。 杜拓想起那段时光,脸色都缓和不少,现在的他很是怀念上一世跟商墨在一起的日子。不过随即他的眸子暗了暗,因为现在这人看他的目光,除了躲避、客套,便再无其他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商墨,眸子里难掩的想念。 随即他的手握成拳,因为他看到严亦正在商墨的身边。 他看到严亦正跟他说着什么,而他也笑着回应着,那笑,似乎重生后就很少看到这人跟自己在一起时露出了。 杜拓看了一会,直到人群散开时,商墨等人便一起进了餐厅。而杜拓却在车上坐了一会,之后才下了车,进了餐厅。 他让简英去打听他们的包厢号,打听到了之后便去了包厢门前,站了一会便听到商墨说,“不好意思,我先去趟卫生间。” 他只能躲开,不然等会商墨一看打开门就看到他站在这里,便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商墨出来后,径直去了卫生间,杜拓等了一会才跟着去。 于是便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杜拓见他用冷水洗脸,现在脸上都是水,便想用毛巾给他擦掉,可是这是餐厅的卫生间,不是他杜拓的豪华别墅,所以即便杜拓再怎么想帮他擦掉,口袋里也没有纸巾或是别的。 倒是商墨自己用手抹把脸上的水,接着转过身来客套笑着对着杜拓道,“杜总好,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杜总,真是好巧。” 杜拓看他脸上客套的笑,心里就一阵憋屈,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温柔笑着道,“墨……商先生好,正好我在这边谈一个生意。” 习惯地叫出墨墨,好在刚叫出一个字就反应过来,不然面前这人又加深对自己的厌恶了。 商墨点点头笑着道,“杜总是大忙人,我知道,我就不浪费杜总的时间,先回包厢了。” 杜拓虽然心底不愿意他这么快走,但面上却还得笑着道,“也好,等下次有空再……” 杜拓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严亦,而严亦正不满地皱眉对着商墨道,“你怎么去个卫生间去这么久?” 商墨哪知道严亦会过来找自己,而且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久,他虽然疑惑却还是对着严亦道,“正好要回去了。” 严亦见他脸酡红着出去就不怎么放心,坐在包厢里等了一会见人还没回来,便起身去卫生间看看,谁知,就看到这人正和杜拓在卫生间里聊着天。 严亦拧起眉,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商墨跟他说已经跟杜拓分手了!可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心情不好地不止严亦,杜拓心情更不好! 是谁让你对我家墨墨甩脸色的?是谁让你靠近我家墨墨的?是谁让你跟我抢我家墨墨的? 商墨见严亦黑着脸不说话,内心暗暗吐槽严亦的臭脾气,后将目光转移到杜拓身上,见他脸色也不好,不由得一愣,后明白了严亦黑着脸的原因,看来是看到杜拓在这里,还以为自己上次跟他说的已经跟杜拓分手的事是他骗他的,所以一时心情不平。 商墨叹口气,后朝着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那杜总,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缘再见。” 杜拓脸色不好,却也不敢对商墨甩脸色,于是笑着道,“有缘见。” 严亦见商墨走到自己身边,便拉住商墨的手腕往外走,再看杜拓看向商墨那种温柔且能溺死人的目光,他就怕商墨会被他勾了去。 商墨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后笑着道,“你这是怎么了?” 严亦冷哼一声,没回话。 商墨无语地撇撇嘴,但总觉得背后的视线太过于炙热。 等到了包厢里时,严亦才放开拉着商墨手腕的手,许意见两人回来,笑着道,“我之前还怕你们之间不熟悉,特地请你们几个过来一起吃个饭,也好熟悉熟悉,刚刚你们一个一个地不吭声,我还以为你们是互相不熟悉,不好说话,但现在看来,你们俩关系不错啊。” 严亦闻言道,“我跟商墨关系很好。” 商墨没说话,坐到座位上望着饭菜。 许意听了严亦的话后笑着道,“那就好,不过你们也要跟夏微熟悉熟悉,尤其是严亦你,夏微可是你剧中又爱又恨的对手呢,熟悉之后也好对戏。” 严亦微微皱起了眉,却还是答应下来了道,“我知道了。” 几个人又吃了会,后离开,结账时,前台小姐说,“这笔账有位先生已经替你们结过了。” 严亦闻言以为是杜拓,本就黑着的脸更黑了。 而商墨却以为是偶像的粉丝,毕竟刚刚许意来到这里一下引起轰动,围着他要签名的粉丝也太多,所以商墨便笑着对许意道,“偶像好大本事,出来吃饭都有粉丝替你买单。” 许意笑着道,“哪有,不过是故人买的单而已。” 说完,许意便抬脚出了餐厅。 司机一直在门口守着,见许意出来,便下车把车门打开。 许意坐了进去,随后商墨等人也坐了进去。 一路上,连许意也沉默下来,整个车里便是一路无言。 商墨看着坐在前面的偶像,一直在想偶像说的故人,无奈偶像朋友太多,故人想必也差不多,所以商墨想了一会便没再想了。 由于商墨严亦以及夏微都是同一个公司里的人,所以许意便将他们送到公司门口。 三人下了车,跟许意道了别,才走向公司。 随后三人乘坐地同一个电梯,商墨去的楼层最低,到的也最快。 他跟两人摆摆手说了声“再见”后便抬脚走出电梯,可没想,严亦也跟着下来了。而这时,电梯门已经关上。 商墨皱眉看着身边的严亦,道,“你在这下干嘛?” 严亦板着脸不高兴道,“我有事要问你。” 商墨闻言便直觉这人要问的是他跟杜拓的事,可是这事他实在是不想提,于是他对严亦道,“我没什么好回答你的。” 商墨说完便扭头就走,严亦见状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来了一个壁咚。 商墨有些傻眼,这是在公司里,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好在现在是中午时期,公司人大多出去吃饭了,留在公司里的人不多。 严亦看着他,不满道,“杜拓是不是喜欢你?” 商墨撇撇嘴,杜拓怎么可能喜欢他,他摇头道,“他不喜欢我。” 严亦才不信,今天杜拓看商墨的眼神他又不是看不出来,不过商墨的神情看起来又确实不像是在骗他,想必商墨自己还不知道杜拓喜欢他,这样也好,严亦心里暗暗道。 随后,严亦开口问,“那你……喜欢他吗?” 商墨瞪了瞪严亦道,“不喜欢。” 严亦这才缓和了表情,却又别扭道,“不喜欢才是对的。” 商墨无语地看了看他,后推推严亦拦在一边的手臂不悦道,“手拿开,问题也问完了,我要回训练房了。” 严亦知道自己刚刚的做法惹得商墨心情不好,于是他呐呐地收回手,可是又拉不下脸来说软话,最后只能闷着声音说,“你以后不准跟他再见面了。” 商墨觉得严亦简直就是个奇葩,这不准那不准的,他又不是他的宠-物! 他似笑非笑道,“严小公子,这事不是我能决定就能决定的,也不是你准不准的问题,我也不想跟他见面,但是自分手后我就见了他不少回。” 严亦听见他说不想跟杜拓见面,心情大好,他笑着道,“那以后见着了就当没见着一样不就行了。” 商墨被他的话说得笑了,如果真能这样做,他商墨早就这样做了!何必还要每次见到他还笑脸相迎! 而且今天那人出现的时间场景未免太过于巧合,说是巧,也未必巧。他也不是上一世懵懵懂懂的自己,自然知道今天那人十有□□是装作巧遇。 若是自己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不打招呼,只怕又激起这人心中的玩味,所以即便当时他再怎么不耐,也要压下这份不耐,笑着跟这人简短地打个招呼,然后离开! “他身份地位摆在那,你若是就当没见着一样对待他,日后还不知会遭什么样的罪,当然,你严小公子背景硬,你是不怕,可我只是一个小歌星,我自然还是怕的。” 商墨摇着头笑着道。 严亦见他摇着头说着话,脸上难得出现一次柔弱的神情,话便情不自禁地说出口,“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32.第 32 章 商墨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虽然严亦说那句话时,他的脑海里闪过用严亦对付杜拓的想法,可是随即就被他摒弃了。且不说严亦的背景有没有杜拓的硬,单从手段上来说,严亦就拼不过杜拓,所以商墨也不想将严亦卷入他跟杜拓之间的纠葛中。 他朝着训练房走去,身后的严亦亦步亦趋地跟着道,“我来保护你,我是说真的。” 商墨真怕他这话被旁人听去会误会什么,所以他停下脚步对着严亦道,“我知道你是说真的,但是我不需要,以后这种话还是别说了,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在新闻上乱写,你我就完了,不对,是我完了,所以说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我,以后就别对我说些类似的话,也别做些让人误解的动作。” 严亦也知娱乐圈水深,但是他是公司里的大少爷,谁敢朝他泼脏水,只是商墨不同,就像商墨自己说的,他只是个小歌星,不敢得罪杜拓所以即便分手还要对杜拓笑脸相逢,在娱乐圈里也需要小心翼翼地活着,不然若是被人抓住小辫子,偌大的娱乐圈少了一个区区的二流小歌星又何妨。 所以严亦抿紧唇,点头答应了。 商墨难得见他如此听话,诧异地笑了,后想起之前给严亦写的那首歌,商墨开口道,“对了,之前给你写的歌,你找人给你谱曲了吗?” 严亦一想起那首歌是商墨写商墨自己跟杜拓的,心里就不舒服,他沉着脸闷着声音道,“没有,陈木说找人谱曲这件事他会办,让我目前把重心放在许意的电影拍摄上。” 商墨点点头,的确,相对于目前进军歌坛,许意的新电影更能让严亦声名鹊起,商墨笑着道,“也是。” 不过他商墨是一个歌星,目前面临着新歌跟许意的电影一事,似乎有些两难。虽然相对于唱歌,也还是许意的电影更能让观众认识他记住他。 这时,严亦看着他欲言又止,商墨疑惑地道,“怎么了。” 严亦顿了一下后开口道,“你要是有什么演戏方面的不懂,可以问我。” 其实严亦是怕商墨一个新人不懂演戏的事,等到了剧组被人嘲笑,虽然说上次试角时商墨演的还不错,可那只是一场戏,不足五分钟的一场戏,而电影里商墨出来的时间可不止五分钟!再说自己终究在演戏方面要比商墨多些了解,自然是能帮就想帮着。 商墨愣了一下,后笑着道,“好,有不懂的我就打电话问你。” 严亦点点头,还没说话,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是陈木打过来的,严亦接了起来,那边陈木问他在哪。 严亦闷着声音道,“我马上回去。” 之后就挂了电话,准备对商墨说些什么,却被商墨笑着抢先道,“快回去,不然你经纪人可要气炸了。” 严亦皱着眉“嗯”了一声,后道“有需要就找我”,之后便抬脚走了。 商墨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严亦面冷心热,可是终究不是杜拓的对手,他可不敢把他拉下水去。 随即想到什么后又摇摇头,那是他的偶像,经历过那么多泥泞的偶像,他更不想将他拉下水去。 思来想去,也唯有靠自己才行。 *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到了电影开机前一天。 由于他们拍的是武侠古装电影,所以拍摄的地点选在了一处古镇。 临走前,袁叶帮他收拾了一大行李箱的东西,商墨看着揶揄道,“我家叶子就是贤惠。” 袁叶抬眼瞪了瞪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商墨喜欢逗他,于是继续摸着下巴道,“嗯,不仅贤惠,长得还很可口。” 袁叶一下脸都红了,气呼呼地收拾东西,懒得理会商墨。 商墨见状也不敢再开玩笑,怕那人惹生气了。 袁叶收拾了一会,见他不说话,抬眼疑惑地看了看他。 正好这时,商墨叹口气道,“这一去,又留叶子一个人空守闺房了。” 袁叶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先前商墨跟杜拓在一起时,从公寓里搬出去,也是他帮着收拾东西,之后就是他一个人睡在公寓里,说是不孤单难过是骗人的,但是他那时看着商墨对那人黏腻的程度便知自己若是让他搬回来,商墨也不会愿意。 好在这人没过多久便又搬了回来,虽然之前带过去的衣物只带回来一些,不过这人却是说了训练期间住在公寓里。 那一段时间,袁叶是非常珍惜的,好在演唱会结束了,这人也没搬回杜拓那住,反而是跟杜拓分了手。 如今,一起住了那么久,商墨因为出去拍戏而不得不住在剧组安排的酒店,这点,袁叶虽然心里清楚,但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看不到商墨,袁叶心里就难受。 商墨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继续道,“听说拍戏的地方风景特别好,等有空的时候,我就跟你视频,让你也看看,不过不知道那边的信号怎么样……” “那边应该也有些特色小吃,等我回来就给你带些,不过不能让乔凛发现,不然的话又要说我带坏你了。” “咦,叶子,你怎么不说话。”商墨本来自顾自地说着,但是突然想到袁叶一直安静地在收拾东西,不说话,于是问道。 袁叶抬起头,笑着掩饰道,“你一个人说的那么开心,我哪里敢打断你。” 商墨黑着脸道,“什么叫我一个人说着开心嘛……” 袁叶见他黑着脸,于是笑着哄道,“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了。” 商墨哪里是在生气,他揉揉袁叶的头发道,“我没生气呢,不过一想到到了剧组每天早上不能吃你做的早餐,我的胃就开始不舒服了。” 袁叶闻言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一样的情感,他开口道,“那我做好送过去?” 商墨笑着道,“算了,路程太远了,我还是拍好戏回来再吃。” 袁叶点点头道,“好,到时候你回来我们就别出去吃了,我买菜做一桌的菜给你吃。” 商墨抱住袁叶,“呀呀呀,叶子深知我意啊。” 被他抱住的袁叶红着小脸,看起来软萌软萌的,格外可爱。 去的时候,商墨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带着乔凛给他找来的打理生活的助理,上了许意派人来接的车。 那助理还是一名大学生,名叫莫齐,正好碰到暑假打个零工。他手脚很是利索,为人也热情,不然乔凛也不会最后选了他。 一路上,莫齐就跟商墨混熟了,凭借着他的热情。 到了剧组安排的酒店时,那前台小姐看到商墨就认出他了,直接把房卡递给他,笑着道,“欢迎商先生的来临,祝商先生接下来的生活愉快。” 商墨接过房卡,朝着前台小姐笑了笑道,“谢谢”,后就朝着电梯走去。 莫齐跟在商墨后面,帮他提着行李箱。 等到了房间里莫齐帮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又帮他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到房间里。 商墨坐在床边给袁叶跟乔凛发了短信,大意是自己已经到了,别担心。 等发好后,商墨见莫齐正满头大汗地低着头整理他的东西,商墨便拿了柜台上的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后对着莫齐道,“先坐着休息会,等会再收拾也不迟。” 莫齐摇摇头道,“我的本职就是替墨哥您打理生活的,要是现在行李还不弄好,乔凛可要责怪我了。” 商墨笑了笑,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便没再说话。 等莫齐收拾好了,商墨让他歇息会后,便带着他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莫齐的食量让他震惊了,商墨自己的食量也很大,但是莫齐的是他的两倍。 商墨摸摸自己的腰包,还好这次出门带的钱多。 等吃完饭,商墨跟莫齐回了酒店,还没坐一会,莫齐就背着自己的背包笑着对商墨道,“墨哥,我先去我的房间整理整理,你要是有事打我手机。” 手机号码是在来的时候的车上就交换了的,商墨点点头,正好自己一个人也好背背台词。 第二天开机的时候,商墨去的很早,比要求到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结果一到那里便看到许意正跟摄影人员说着话。 商墨摸摸鼻子,果然导演跟拍摄人员更辛苦。他朝着许意走了过去,乖乖的待在一边等着,直到许意跟拍摄人员说完话,他才开口对着他们道,“早上好。” 许意没想到他会来这么早,还以为是自己说话耽误了太长时间,于是边看手上的表边道,“早。” 见还是7点10分,许意便点点头对着摄像人员道,“你们先去忙。” 等摄影人员走了后,许意对商墨道,“吃过了吗?” 商墨笑着点头道,“吃过了,导演你吃了吗?” “吃过了。”许意开口道,“先去化妆室化个妆,也省得等会人都来了要排队化妆,你正好可以顺便背背台词。” “嗯。”商墨跟着许意走向化妆室。 “明天可以多睡一会,不用这么早就过来。”许意是怕他来得早没睡好。 “好。”商墨答应道。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到了化妆室,里面化妆师有三个人,而商墨看着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就觉得头疼…… 33.投资(已替换)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34.坦白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 35.开虐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36.对峙 隔天早上,商墨还在洗漱的时候,门就被敲响了,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了看,见果然是杜拓而不是莫齐,就直接转身继续去洗漱。 等他洗好后打开门,杜拓还在门外,见他出来了,便一脸温柔地将手中的早餐递到商墨面前道,“墨墨,早餐还是温的,趁热吃。” 商墨直接关上门,无视他,径直往楼下走。 杜拓眸子暗了暗,却也随即跟上去,继续碎碎念道,“墨墨,早上不吃对胃不好,你等会还要拍戏,不吃的话,拍戏过程中会饿的,胃也会不舒服的。” 商墨就当他是个透明人一样,无论他在自己旁边说些什么,商墨都不理睬。 商墨坐在酒店大厅放置的椅子上,等了没多久,莫齐就满头大汗地拿着早餐进来了。 莫齐一边将早餐放到商墨面前,一边一脸抱歉地道,“墨哥,对不起,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晚了,从明天起我就多定几个闹钟,保证再也不会起晚,耽误你拍戏。” 商墨拿过早餐,点点头,没说话,直接开吃。 莫齐舒口气,好在墨哥脾气好,要是换做别的艺人,估计他早就被骂地狗血淋头了。莫齐暗暗庆幸着,自己也拿着早餐坐下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总觉得不对劲,抬眼四周一看,差点噎住! 他这才注意到商墨身边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上次在卫生间里让人把他拖下去的那个人,还是昨晚对着前台小姐说要墨哥附近的房间的那个人,还是墨哥拍的电影的主要投资人! 莫齐低下头去,这个杜总,不会真的要潜规则墨哥。 这时,剧组里的几个人也都下楼来了,见商墨吃着早餐,便准备热情地打个招呼,结果却看到商墨旁边的杜拓,一脸幽怨地看过来,于是收回手,赶紧跑了。 商墨自然不知道什么状况,他吃完早餐便抬脚去剧组,莫齐自然是要去的,而杜拓却也跟在身后。 商墨皱皱眉,本来昨天杜拓跟他握手那一出就让剧组里的不少人胡乱猜测,这人要是跟着自己去恐怕立马流言蜚语满天飞。 这人,嘴上说着爱自己,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结果做出来地却是恰恰相反。 商墨撇撇嘴,没过一会,便到了剧组,商墨进去后便直接去了化妆室。 周姐给他化妆时,看着他的黑眼圈道,“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商墨舔舔嘴唇道,“睡得晚些了,麻烦周姐了。” 周姐给他化妆的动作没停,她道,“不麻烦。” 就这样,周姐给他化好妆后,商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妆跟林非给自己化的妆差不多,后又四周看了看,发现化妆室里没有林非的身影,商墨疑惑了会道,“林非设计师今天没来吗?” 周姐正把拿来的发套给他戴上,闻言一顿道,“他是有名的设计师,每天忙的很,哪里能在剧组里待长时间。” 商墨“哦”一声,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商墨戴好发套后就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就去外面找一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对戏。 等到开拍时才回到拍摄现场。 许是昨天严亦跟夏微的戏拍的不过关,许意今天让他们先拍。 商墨站在一旁看的时候,莫齐凑近他对着他小声道,“墨哥,那个杜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商墨闻言一顿,后冷下脸来对着莫齐道,“别胡说。” 莫齐闻言便知自己刚刚说错话,惹了墨哥不高兴,于是垂头丧气地站在商墨身边,只是没站多久,就觉得自己似乎被某种可怕的动物给盯上了。‘ 他回头一看,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杜拓现在的脸阴沉地不像样子,吓得他身子都在抖。 杜拓原本以为昨天坦白所有事,他跟商墨之间会有所缓和,结果没想到却让商墨更加远离他! 特意早上起早去买了早餐,站在他门口一会,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敲门,结果这人就仿佛知道门外是自己一样,一直不来开门。后等到他开门,把早餐给他,他也不接,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杜拓顿时有些挫败感,没坦白的时候,好歹这人遇到自己还能对自己笑,还会跟自己说话,结果坦白了反而什么都没有了。 特意在他进剧组后几分钟才进去,免得他不高兴,进去后知道他去化妆,也没敢去打扰,后见他出来一个人背台词对戏,也只能远远看着。 结果拍戏时却看到那小助理凑得极近跟他说话,嘴都要咬到他的耳朵了!杜拓瞬间觉得那小助理无比刺眼,却是硬生生地忍住让简英把人拖下去的冲动。 商墨能感受到背后炙热的目光,他也知道目光是谁的,所以他也不想去理会。 而这边拍摄现场,一直ng让严亦实在忍无可忍,他黑着脸对着许意道,“我就算再怎么努力带她入戏,她也不会!” 许意上来,对着他道,“你先下去休息,等会再拍。” 严亦冷着脸下去了,他那小助理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过来找商墨,商墨也知严亦那臭脾气,撇撇嘴只能过去。 结果还没进去就被杜拓拦着,杜拓冷着一张脸对着严亦的助理冷声道,“滚!” 那助理哪知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凶神恶煞,当下就吓得要跑,却是被商墨抓住手,停在原地,却是感觉这凶神恶煞都有种要杀了自己的节奏! 商墨抬起眼,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看向杜拓,他道,“让开。” 杜拓顿了顿,却也没办法地让开自己的身子,商墨从他身边走过,他垂着眸子低声唤了一声,“墨墨……” 商墨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看他,如果他回头看了,他便能看到,杜拓那双眸子里都染着无措和难过,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商墨到了休息室时,严亦正在冷着脸打电话。 “我没有耍脾气。”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剧组里的人!”严亦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商墨朝他走近,看着依旧冷着脸的严亦,便从旁边一箱矿泉水处拿了一瓶递给严亦。 严亦见是他,便接过水,脸上却是显示出一丝的委屈,他闷声道,“明明我最近在剧组没有耍脾气,陈木那家伙也不知看了哪家的媒体乱写就打电话来指责我。” 商墨坐在他旁边,见他露出一丝委屈,心里一软,他安慰着道,“你别放在心上,你经纪人也是怕你耍脾气影响形象,对今后的发展不好,等他知道了事情真相会来跟你道歉的。” 严亦喝了口水,气道,“他才不会跟我道歉,他只会说我的错。” “唔,陈木看起来不像是这样不讲理的人啊……” “你以为我在说谎?”严亦抬眼看着商墨,眸子里带着委屈。 商墨见状赶紧顺毛,“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之间缺可能乏交流,就比如他打电话说你耍脾气的事,他不在这里,肯定不知道情况,所以才打电话给你,为了确认是不是事实,你也可以放软口气跟他好好说。” “他不会相信我说的。”严亦摇摇头道,“那边肯定是不少媒体捏造了这个丑闻,所以他才会打电话来不问什么就直接骂我指责我。只是明明圈内人都知我的背景,谁还会……” 严亦说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脸,他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也是,不然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弄他! 他对着商墨道,“商墨,今后我们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蚂蚱?”商墨疑惑道,“严亦,你在说什么?” “这次的事,如果预计不错的话,就是杜拓在弄我!不然依着我的背景,谁敢不给我叔叔几分面子!”严亦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小人!” 商墨闻言愣了愣,杜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亦似是看出他的疑惑,他开口道,“就是看我跟你亲近,吃醋了呗,所以弄点小动作来报复我!” 商墨皱着眉,没说话。 这时,两人的助理敲门道,“导演让你们过去,说是开始拍戏了。” 两人出来的时候,杜拓正跟许意说着话,见他们一同出来,眉皱了皱,后跟许意说了句便朝着商墨走过来。 严亦见他过来,便将商墨拉到身后,他对着已经走到面前的杜拓道,“你以为就凭你那些小手段就能打击我?做梦你!” 杜拓没有看他,而是看他背后的商墨,后才将目光移到严亦脸上,他冷冷道,“打击你用得着小手段吗?别这么蠢。” “你才蠢!做了就是做了!别当缩头乌龟!”严亦抬起下巴与杜拓对视,冷声道。 杜拓冷笑了一声道,“我做事一向敢说敢当,你以为我还怕什么吗?” “你怕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我清楚,我就怕墨墨一个人,就是你身后的这个人。”杜拓看向商墨,后将目光移到严亦脸上道,“所以严亦,别妄想抢我的人!” 37.放开 重生第六章 那人眸子似乎是起了雾一般,朝着商墨这边看了几眼后也就回过头离开。 倒是商墨自己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脸上都能笑出一朵花来。 不过,他这种现象倒也算是正常,试问谁看到自己的偶像还能镇定自若? 那人是影帝许意,19岁进军娱乐圈,以一部《凌云》拿了最佳新人奖,从此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拍了几部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拿奖拿到手软,过段时间要上映的《南山之上》更是让那些质疑他能力的人封口! 商墨至今还记得,《南山之上》可是唯一一部无差评的电影! 想想就沸腾,到时候肯定是要给偶像贡献自己绵薄之力的。 商墨想了想上世《南山之上》首映的日期,似乎是在演唱会当天晚上。 不过演唱会开始的时间是在晚上六点,持续三个小时,只是从演唱会赶到电影院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晚上九点十分那场是赶不过去了,不过可以赶上晚上九点四十分的那场。 商墨越想越兴奋!九点四十的那场刚好时间充裕,他可以吃个宵夜然后再赶过去看自己的男神,想想就觉得爽爆了。 这时,服务员已经将菜上到桌上,袁叶看着对面笑得有些失常的商墨有些疑惑,后开口道,“小墨,可以吃了。” 商墨抬眼看向袁叶,后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笑弯了眼睛道,“好。” 不得不说,虽然餐厅很贵,不过饭菜口味的确对得起价钱。 两人饱餐一顿就回了公司继续训练。 先是合唱了上午练习的那首新歌,然后再练习另一首。 一下午下来,两人的嗓子都有些扛不住,灌了好几杯水下去,还觉得嗓子在冒烟似的。 乔凛看了两人几眼,开口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慢慢来,这一个月里记得要把嗓子保护好,别吃辛辣的东西,也别偷喝酒,特别是你,商墨!” 乔凛把目光投放在商墨身上,脸上甚是严厉的神色,“以前你私下里偷吃着不让吃的东西,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不想把演唱会搞砸的话,就忍着!” “还有,”乔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道,“最好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让杜总也别压榨你。” 商墨听着前面还低着头乖乖听着,听到后面就猛然一抬头道,“我这一个月都会在公寓里住的。” 乔凛闻言眉微挑,有些诧异于商墨竟然会乖乖住在公寓里一个月。要知道之前商墨跟杜拓在一起时就从公寓里搬到杜拓那里,从此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商墨回来住过。 乔凛只当商墨对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上心,心里倒是对商墨的印象变好了一些,他点点头道,“那就好,今天就排练到这里,你跟袁叶先回公寓好好休息,回去的时候不要再练歌了,记记歌词,尽量少用嗓子。” 俩人点点头,乔凛这才拿着文件出去。 俩人一起回到公寓后,袁叶开始做饭,商墨开始整理自己的卧室。 公寓里每天都有有钟点工打扫,倒也不脏不乱,商墨将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到衣柜里后,就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长长地舒口气。 这是第一步,先离开杜拓,慢慢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远离他! 不过依着杜拓那人的性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摆脱,直接说分手只会惹来怀疑,毕竟前世这个时候对方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他,而且要是直接说分手的话,杜拓以为是自己耍他就不好办了,所以只能慢慢地以时间和距离让对方忘记自己的存在。 不过,如果能让杜拓依照自己本心追求袁叶的话,自己脱离魔爪只怕会更容易。 只是杜拓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好像喜欢一个人却不舍的对那人下手…… 对情人倒是温柔无比,对袁叶…… 商墨想想就头疼,怎么自己会爱上这么个危险的人。 而这个危险的人还惹不起。 哎,只能说年少轻狂无知啊。 商墨叹口气之余听到袁叶喊他出来吃饭,赶紧起来出去。 吃饭的时候,商墨的手机响了,商墨一看来电显示就皱了皱眉,后不情不愿地接了。 “吃过了吗?”杜拓温柔的声音传来。 商墨咬着筷子道,“正在吃。” “那好,你先吃,吃完打给我。” “嗯。” 挂了电话后,袁叶担忧地看着商墨欲言又止。 商墨见状,笑了笑道,“他只是问我吃没吃,不用担心。” 后想着要撮合两人,肯定不能让袁叶对杜拓的印象不好,于是又道,“他也是个脾气好的,不会故意为难人的。” 袁叶疑惑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干笑了会道,“吃饭。” 吃完饭后,商墨要去洗碗,袁叶将他赶出去道,“还记得你上一次洗碗吗?” 商墨当然记得,依着现在这个年纪的话,上一次洗碗也就是第一次洗碗,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他洗的碗……几乎全都碎了,想想都觉得有些蠢。 不过上一世被杜拓冷落赶去另一所房子时,他可是自力更生了很多,洗碗这事已经不在话下了好不好! 他朝着袁叶竖起右手三根手指,笑着道,“记得,不过我保证,这次不会打碎一个碗!” 袁叶理都不理他,径直撸袖子道,“同志虽然志气高涨,但是手脚很不听话,所以还是乖乖去洗澡背歌词。” 商墨摊开双手,耸耸肩,无奈道,“叶子你这是不相信我。” 袁叶边洗碗边慢条斯理地道,“在别的地方我可以相信你,不过洗碗这事,门都没有!” 商墨无语地满头黑线,却也无奈地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袁叶正坐在沙发上背着歌词,商墨凑过去看了看,后把头缩回来,还好早就记住了,他可不想把这离开杜拓的第一天就浪费在记歌词上。 不过,杜拓?…… 似是想起了什么,商墨拿出手机看了看刚刚杜拓打给自己的通话记录,再看看现在的时间,呃,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他硬着头皮起身回了卧室,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商墨心虚地赶在对方先开口道,“我我刚忘了时间,不好意思啊。” 那边停顿了会,后传来女人甜腻的声音,“杜总正在卫生间洗澡,有什么事要说吗?我可以替你转达。” 商墨刚开始听到女人的声音就懵了,后反映过来才知道对方是柳韵,嘴角的弧度要弯不弯,他舔舔唇道,“不用了,谢谢你。” 柳韵笑道,“不客气。” 挂了电话后,商墨就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双眼失神。 虽然说要远离他,但是电话里柳韵的声音传来时让他心都揪起来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那俩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换做上一世的话,商墨肯定不会怀疑杜拓会养着其他情人,经历了一世后,商墨幡然醒悟,却也暗叹杜拓啊杜拓,你好一副温柔模样,将人骗得团团转。 这边,柳韵挂了电话后就将刚刚那条通话记录按了删除。 过了一会,杜拓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柳韵就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柳韵站起身,抹胸紧身短裙将她的身材凸显地**如火,她朝着杜拓走过去,手指缠住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看着杜拓道,“杜总许久不见我,难道不想韵儿吗?” 杜拓看着她,眸子深邃而泛着冷意道,“我们昨天才见过。” 柳韵用手剥开杜拓胸膛前的裕袍,后将脸贴上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轻声道,“杜总是在装傻吗?韵儿说的见,”她抬着眼,蛊惑着杜拓道,“可是在床上。” 杜拓皱眉将她推开,整整自己身上的裕袍,后看着柳韵道,“你现在也是个一线女星,好歹注意些,要是让人拍到像什么样子!” 柳韵被他推开就站在一边,眸子里氤氲着雾气道,“拍到就拍到,有什么关系,谁敢将这些照片散出去!” 杜拓阴沉了脸,冷声道,“你也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怎样做不惹我生气。” 柳韵看着杜拓冷酷的脸,打了个寒颤,她是听说过杜拓的手段的,之前一个三线小明星趁着一次机会想给杜拓下药,结果还没碰着杜拓就被人拉出去断了手脚,从此柳韵再也没听过那个小明星一星半点的消息。 柳韵看着杜拓,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他跟你在一起时,可以温柔体贴,可以风度翩翩,可是当你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时,他却可以瞬间冷酷无情,让你一下如坠冰窟。 38.克制 袁叶来的时候,商墨正在拍戏,是莫齐去接的他。 莫齐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等袁叶一下车,莫齐就认出他来,赶紧走过去边帮他拿过背上的背包,边道,“袁哥你好,我是莫齐,是过来接你的。” 袁叶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后看到莫齐的脸,想起看过的莫齐照片,才知道是莫齐,便放下心来道,“谢谢了。” 莫齐把他的背包背在自己背上,后对着袁叶笑出一口白牙道,“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袁叶笑了笑。 莫齐给商墨发了短信,就把袁叶带到酒店,袁叶自己拿着身份证去开了房,之后便是将背包放在房间里。 放好后,袁叶便对着莫齐道,“你带我去小墨拍戏的地方。” 莫齐摇摇头说,“墨哥特别说了,不让您过去,说是您坐车过来路上辛苦,让你先在这里休息会,等他回来。” 袁叶皱起秀气的眉,没说话。 莫齐见状,还以为自己惹得袁叶不高兴,呐呐地站在一旁,难得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商墨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里没人,也没有袁叶的行李,便知他又去另行开了房间,于是打了袁叶的电话。 接的人却是莫齐,莫齐轻声带上门,后对着电话道,“墨哥,袁哥现在正在睡觉,房间号是225。” 商墨“嗯”了一声道,“我现在就过去,你帮我去找家餐厅订好位子。” 莫齐笑着答应,“好。” 商墨到了袁叶的房间后,莫齐看见他来便吐吐舌头对着商墨道,“那墨哥,我去帮你订位子。” 商墨点点头。 莫齐走后,商墨便进了袁叶的房间,见他睡得正熟,便没叫醒他,坐在一旁刷着微博。 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因为热搜榜排名第一的是严亦耍大牌脾气差的丑闻,他点开一开,就看到一个大v发了篇长微博,下面还配了相关严亦的图,商墨点进去看完后,闷了一口浊气,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要找严亦的麻烦! 后又想起那天严亦跟自己说陈木打电话来指责他的事,以及说是杜拓弄他的事,商墨愣了愣,眉紧紧皱起,他那时还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处理下去,结果没想到上了热搜,还是排行第一,而阅读量也高达几千万,恐怕现在在不少网民心中,严亦的形象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一些损害! 商墨搜了严亦的微博,见里面就几条微博,而最近一条也还是四月份的,现在都八月份了,自然是知道严亦不怎么玩微博。商墨又去搜了严亦工作室的微博,发现最新一条微博是昨天发的,内容大致是一些大v损害了严亦的名声跟形象,要用法律途径来维护。 商墨这才舒口气。 这时,莫齐的电话打过来了,说是位子已经订好了,就在海天餐厅里的31号跟32号。 挂了电话后,商墨就去叫旁边的袁叶,袁叶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商墨看着好笑,便伸手捏捏他的脸,笑着道,“叶子,起床了,带你去吃好吃的,晚了可就不带你去了。” 袁叶听到他的声音,眼睛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商墨的脸,自己就脸红了,然后推开他,急忙起身道,“我去洗漱。” 商墨在他后面笑着道,“把牙齿洗的锋利点,晚上我们敞开肚皮吃。” 袁叶拿出自己带过来的洗漱用品,进了浴室,过了一会,袁叶便走了出来。 商墨一把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笑着道,“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袁叶红了脸,抬眼看向商墨,只觉得这人比之前要好看不少,后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将齐的刘海梳到了后面。 商墨见他看自己看的有些呆愣,便揶揄道,“怎么,几天不见,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 袁叶闻言瞪了瞪他,后小声道,“你这人脸皮真厚。” 商墨笑笑,伸手将人带到门外,后带上门,眨眨眼睛对着袁叶道,“叶子,你不会嫌弃我了。” 袁叶跟着他一起下楼,闻言小声嘀咕着,“我才不会嫌弃你呢。” 商墨自然是听到了,笑着搂着袁叶的肩膀,道,“我也不会嫌弃叶子你哒。” 袁叶笑笑,后看到面前走过来的男人,愣了愣,后皱起眉,他怎么会在这里? 商墨自然也看到了杜拓,只不过目光刚看到便移到了别的地方。 杜拓看着他的手搂住袁叶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下楼梯,心里就不好受。 商墨跟袁叶路过杜拓身边时,杜拓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 因为他想起那晚商墨说的“困扰”,这几天他其实已经克制自己出现在商墨面前,也很少去到剧组里看他,怕的就是引起这人更多的反感。 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商墨觉得,他太虚伪! 商墨跟袁叶去了莫齐订的地方后,点了餐,等服务员下去后,袁叶才看着商墨欲言又止。 商墨知道他想问什么,叹口气便自行开口道,“他是这部电影的主要投资人,想不见他都难,不过我跟他之间没什么了,你放心。” 放心?怎么可能放心的下!那天杜拓在电话里的警告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杜拓看商墨的眼神他也看的明明白白,商墨跟杜拓之间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只是这话他却不能说出口,袁叶看着他,后垂下眸子道,“那就好,不过你还要多提防下他。” 商墨点点头,岔开话题,他可不想跟袁叶的见面时间用在了聊杜拓身上,“你最近在公司里怎么样?” 袁叶回道,“还不错,一个人训练着唱歌方面的东西,也挺无聊的。乔凛说我体力不行,给我找了健身教练带我锻炼身体,另外他说这段时间给我们找一个舞蹈老师,等你拍完戏回来让我们每天学点跳舞,到时候再编一套舞,配合着我们的新歌发行唱片。” 商墨闻言点头笑道,“你确实该锻炼锻炼身体,现在你的脸色都要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你也要多锻炼锻炼。”袁叶看了看商墨,眼眸里的目光都是你我半斤八两。 商墨被这目光看的一噎,他摇摇头,挽起自己的短袖,然后用力握紧拳头,接着示意袁叶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袁叶看的一愣,那白皙的胳膊上此刻正鼓起一团肌肉,看起来喷薄有力,实在是有别于之前商墨的瘦弱。 商墨见他看的愣住,便笑着放下自己的短袖,对着袁叶无不自豪道,“我可是每天都锻炼才有的,叶子也要每天锻炼哦。” 袁叶乖巧地点点头。 这时,饭菜上来了,两人吃地倒也欢快,饭菜的味道虽然不是极好,却也还是不错的。 等吃完后,商墨准备带着袁叶好好逛逛这古镇,却被袁叶拒绝了,说是明天商墨还要拍戏,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得回酒店早点休息。 两人便回了酒店,商墨送袁叶回到他的房间,说了会话后,便回去自己的房间。 结果却在不远处看到杜拓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商墨撇撇嘴,心想还好没让袁叶看到,不然今天说的他跟杜拓之间没什么可就是实实在在地打脸了。 无奈地走近,却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商墨皱了皱眉,他本身不喜欢喝酒,也讨厌酒味。 推推杜拓靠在墙上的身子,商墨冷声道,“要睡回去睡,别在我房间门口。” 杜拓听到他的声音,猛地睁开眼,一只手迅速地抓住商墨推他的手,紧紧握住,抱住怀里,后傻笑着看着商墨道,“墨墨……真的,是你啊。” 商墨冷着脸抽回自己的手,打算不理会这人,直接掏出钥匙开门,结果他刚开好门进来,还没关上门,杜拓就酿跄着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 脖子附近传来对方呼吸时的热气,商墨脸黑的不能再黑,他伸手去扳杜拓抱着他的手,却扳不开。 这时,杜拓开口了,他道,“墨墨,我,我好想你。” 商墨冷笑一声,手肘用力往后一捅,便捅到了杜拓的腹部,杜拓闷哼一声,抱着他的手松了松,却没有松开。 商墨这时挣脱开他的怀抱容易得很,等他挣脱开后,杜拓因为没有支持身体的地方,便“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商墨冷着眼看了一会,后从杜拓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了简英,让他过来把杜拓搬回去。 这期间,过道上因为杜拓倒地的动静而被惊得开了门的剧组的人,都看了看声音的发源地,商墨黑着脸将门关上,后去洗漱,也懒管倒在地上的人。 简英来的时候,看到自家总裁倒在门附近的地板上,大吃了一惊。 而一旁的商墨冷着脸对着简英道,“你把他搬回去,以后叫他少来打搅我。” 简英觉得有些为难,老板要做的事他怎么好干预,再说了他可是要帮自家总裁追回商墨的! 39.狗血 重生第十一章 商墨回到医院里面的时候,乔凛正迎面走来,脸色黑青,显然是被气的。 “你跑哪去了?”乔凛盯着他,没好气地说。 商墨老实道,“附近转转。” 乔凛挑挑眉,恨不得将人掐死道,“身体还没好就出去转转?你怎么想的?也不怕转转就晕倒了?” 商墨认真道,“怎么会,我才没有那么差的体质呢,再说了这是医院,晕倒了也不怕的。” 乔凛闻言气的五官都快扭曲了。 要不是杜拓说去商墨病房没找到人,他还不相信,因为商墨平日里虽然乖张了些,但是刚出车祸,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谁想到,他就是这样的不懂事! 乔凛冷冷道,“你出去转转至少跟人打个招呼,手机也不带,你知不知道别人找你找了很久?” 商墨面露愧疚道,“不好意思。” “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刚出车祸还没多久就出去转转?”乔凛盯着他,一副要他全部交代的样子。 “呃……没什么,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商墨垂下眸子,隔开与乔凛的视线,后道,“医院里的味道我不喜欢,而且刚睡醒后觉得无聊就想出去转转。” 乔凛看了他几秒钟,没戳穿他,抬抬下巴冷硬道,“下次记得去哪里打个招呼,留个纸条或是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也不碍多少时间。” 商墨点点头,后问道,“乔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凛瞪瞪他,冷冷道,“还不是回到你病房没看到你!” 商墨再次愧疚道,“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乔凛撇撇嘴道,“还有就是,你家杜总担心你,他现在快要把医院翻了个遍了。” 商墨一听杜拓就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突然一阵发堵,他舔舔唇道,“他才不会担心我。” 乔凛闻言只当俩人闹别扭,拧起眉毛道,“你还是赶快去找他,不然医院都快被弄得乌烟瘴气的了。” 商墨摇摇头,面色难看道,“我现在不想去看他,我想先去看看叶子。” 乔凛斜着眼道,“你去看谁是你自己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但是有一点,商墨你要记住,杜总他能捧红柳韵这样的一线明星,也就能轻易地捏死你这个二流歌手。” 商墨听了,怔在原地,眼睛看着地板看了很久,乔凛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最终商墨还是借了乔凛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杜拓,问了他在哪里。 杜拓一见到他就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蹭蹭他的鬓发温柔道,“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我了。” 商墨被他抱在怀里,心里一阵发凉,却是没推开他,开口道,“只是出去转转,杜总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杜拓摸摸商墨的头发,后放开商墨,捏捏他的脸道,“又叫杜总?嗯?看来几天不见,你个小没良心的越来越不长记性了。” 商墨似笑非笑,眨眨眼睛无辜道,“是杜总您自己以前说过,在外面叫您杜总,在别墅里叫您杜拓的。” 杜拓一愣,的确,他是说过这句话,可是……即便他以前这样说,商墨在外面碰到他也常常在叫他名字的,他也习以为常商墨叫他名字。 现在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叫他杜总……还称呼他您…… 杜拓皱了皱眉,只当他出车祸心情不好,后看向商墨弯弯唇角,宠溺道,“好了,是我的错,这左右不过是个称呼,你喜欢怎么叫就随你。” 他抬眼看向商墨,似乎要将他看透道,“不过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 商墨问,“哪一点?” 杜拓笑着,连五官都柔和不少,温柔且自豪道,“我,是你的男人。” 商墨闻言抿紧唇,不说话。 杜拓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害羞,想着这人现在心情不太好,也就没继续打趣他,后看到这人额前的几处伤口才想起这人不久前出了车祸,立即上下打量查看问道,“身体怎么样?疼不疼?” 好一副温柔关怀的样子,看得商墨心拔凉拔凉地摇摇头后低头道,“不疼,我伤的不重。” 杜拓见他埋下头,闷闷的样子就让他心生怜惜,他伸手揉揉商墨的头发,将人揽进怀里,温柔道,“伤的不重也要回到病房里躺着好好休息,别到处跑,今天去你病房没看到你都快急死我了,你要是觉得闷,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到处转转怎么样?” 商墨把头埋在他怀里,心里为他的精湛演技感叹,面色却是没说话。 杜拓又问,“现在饿不饿?我让简英给你买饭,想吃什么?” 商墨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道,“清淡点的,给叶子也买一份。” 说完商墨就后悔了,杜拓喜欢袁叶,又怎么会不给袁叶买饭,他说这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杜拓没察觉他的不对劲,笑了笑道,“好,你先回病房躺着乖乖等饭菜送来,我先回公司处理些事情,晚上过来看你。记得乖乖吃饭,好好休息!” 商墨现在不想看到他,听到他这话自然巴不得他走。 他被杜拓看着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只是杜拓一走,他就一掀被子,去了袁叶的病房。 袁叶这时刚醒来没多久,看起来虚弱极了,见他过来,就动动唇关心道,“阿墨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事?” 商墨坐在他床边,帮他拨开他额前挡着视线的刘海,看着袁叶的面孔,又想起杜拓,心里就一阵发堵,后在袁叶疑惑的目光下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这样,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疼。” 袁叶被他的话逗笑,苍白的唇扬了扬后道,“什么心疼不心疼的,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商墨皱眉道,“是公司让你早点出院吗?” 袁叶摇摇头道,“不是,是医生说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商墨的眉这才舒展开来,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门被敲响,随后传来简英的声音,“商少爷,您在吗?” 袁叶疑惑地看向商墨,商墨解释道,“是杜拓的人送饭过来了。” 袁叶朝他眨眨眼睛道,“看来杜总对你果然很好啊。” 商墨叹口气,好不好那是因为他对所有情人都一样温柔,对你,才是真的不一样,真的好。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在袁叶面前说。 且不说目前不知道袁叶对杜拓的真正感情,依着袁叶敏感的性子,他也不敢说;再者,即便是说了,袁叶也只当是他商墨在拿话揶揄他,破坏兄弟俩人之间的感情的话,商墨可不想说出来。 他暗了暗眸子,朝着门的方向开口道,“我在这里,你进来。” 简英推开门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打扰了。” 后将手中的两个便当递给商墨和袁叶,袁叶现在手脚不便,自然是不会接过来。 商墨一起接过来后对着简英道,“好了,你先回去。” 简英走后,商墨准备先喂给袁叶吃完,后自己吃,但刚喂袁叶几口,乔凛就双手拎着便当走进来,看见俩人正吃的欢快,长叹口气。 后将便当放在一旁,拿过商墨手中的碗筷,道,“你自己吃,我喂他。” 商墨点点头,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 等吃饱喝足后,乔凛就开始赶人去睡觉。 商墨拒绝道,“我不困。” 乔凛看了他一眼道,“叶子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袁叶看着他,乖巧道,“你也伤的不轻,还是回去休息休息。” 商墨只好无奈地出去。 在走廊上还没有走多远,就迎面碰到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人,商墨看着这人挺拔的身材,就觉得意外地养眼与熟悉,只是不知道脸怎么样,不过看这人的装扮如此怪异,恐怕不是寻常人。 商墨不想惹是生非,于是目光也就没再往那人身上瞟。 只不过等商墨回到病房还没躺下时,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商墨赶紧转身,看着刚刚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个人推门而入,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装扮这么一看,让商墨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绑匪,随后镇静下来指着人没好气问道,“你是谁?” 那人唇角抽了抽,似是对他的没眼见感到鄙夷,后拿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帅气非凡的脸,只是那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看着实在是碍眼! 商墨看着这张脸,惊讶了番,没想到这人会来这里,后皱起了眉,想了会,还是想不通这人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依着对这人的印象来看,这人对他可不怎么待见,怎么会跑来看他?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来这里也非善事! 40.孽缘 商墨自然是不会去,即便心里有一丝涟漪波动,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严亦站在他身旁,自然是听的清楚电话里的内容,还不等他伸手去拿商墨的手机,就看到商墨自己直接断了通话,接着拉黑这个号码,后递给莫齐。 莫齐接过,放在背着的包里。 三人都能感受到商墨现在的不同,即便挂断电话,那双手也还是抖着的。 他们不知道前世今生,所以也就不懂商墨的那种心情,决绝而又疼痛。 商墨原本就不想跟杜拓之间有什么纠葛,如今,被那跳跃的血红一刺激,便是更不想了。 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血红,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上一世,他从那个恶魔的房子里逃出来,一心只想要逃离,哪怕周围荆棘太多,割破了他的衣服跟肌肤,他也犹如鱼儿渴望水一般狠命地往外逃着,可是却被一枪打中后背,因着惯性而酿跄着前进了几步,后倒在了地上。 即便再怎么想要站起来逃跑,他也起不来。最后也能倒在地上,看着身下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眼前泥泞的土地。 那时候的商墨,想着这样也好,至少也算是解脱了。 可是眼角却落下泪水来,眸子里满满地全是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人的失望与恨,他想,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痛,也可以这样难过,也可以这样地……后悔。 如果能料到是这样的结局,那他宁愿不要去尝那个人给的爱情的甜,这样也不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任心如刀割也无能为力! 所以,重生后的商墨便告诉自己,这个人给的所有温柔,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眼即逝;所以,他才这么执着的想要离开杜拓,却不料对方也是重新过活一遍,并一副温柔嘴脸对着自己说爱自己,而自己听到爱这个字却只觉得可笑;所以,在看到那跳跃的血红时,他便想,他跟杜拓之间今后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地好。 杜拓是怎么想的呢,他原本看着下雨商墨不立即回来却帮着搬器材,雨水打湿了商墨的脸跟身上的衣服,他看着心疼,便朝着他跑过去,想要帮他拿器材,让他快点回去躲雨,省得受凉感冒,可没想,就在靠近商墨时看到一旁的器材猛地朝着商墨砸去,杜拓那时心里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商墨受伤。 所以,他便抱住商墨,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沉重的摄影机。 后看着怀里人懵住的神情,他的心里却没来由地涌上一片安心,他想,上一世,自己没能在他身边好好保护他,还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如今,自己总算做了一件保护他的事!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哪怕是身体正传来疼痛,可是当他看到商墨毫发无损地看着自己时,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后来被简英拉开,背到背上,送到车上时,他感到沉重的眼皮总算是落了下来。 直到醒过来时,他看到一片白的墙壁以及盖在身上的被子,就愣了愣,后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一旁站着的简英看到自家总裁醒过来,忙走过去焦急地喊了声,“杜总。” 杜拓示意他将自己扶起坐在床上,后才对着他道,“墨墨怎么样?有没有感冒?” 简英有些不是滋味,之前他打电话让商墨过来陪着杜拓时,却被对方一声不吭地挂断,哪怕之前杜拓将他当替身,如今杜拓却是真的爱上他,并且帮他挡下原本要砸伤他的器材,可他呢,连过来看杜拓一眼都不肯! 而自家总裁醒过来问的第一句话还是关于他的,简英有些心疼自家总裁,好歹风里来雨里去,堂堂杜氏集团的总裁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自家总裁为了他可是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若他说了这番话只怕立马被炒鱿鱼,于是他开口道,“不知道,不过商少爷应该不会感冒,他没淋到很多雨。” 杜拓闻言道,“你等会回去剧组看看,顺便带点感冒药,免得墨墨真的感冒了还没药吃。” 简英点头道,“知道了。” 杜拓看看四周,知道这是医院,后问,“我在这躺了多久?” “四个小时。” 杜拓皱皱眉,只不过是被摄影机砸到了背部,怎么晕了这么久! 后心里突然想起什么,他脸上有些期盼,后道,“墨墨,他,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简英闻言心口一紧,他叹口气后摇摇头。 杜拓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心里有些怅然,他对着简英道,“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顺便买点感冒药。” 简英知道自家总裁的倔性,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好在他伤的不是很重,虽然流的血很多,但是没怎么伤到内里。 办完出院手续后,两人出来一看,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地减弱。杜拓想着这么大的雨,许意应该会停止拍摄,于是便让简英开车去酒店。 到了酒店后,杜拓便去了商墨房间门口,敲了门,门迅速地开了,杜拓唇角的笑弯起,后在看到开门的人而凝固在脸上,他阴沉着脸对着开门的人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墨墨的房间里?” 那人不认识杜拓,对他的语气感到反感,骂了句神经病就直接关门。 却被杜拓一只手撑住,门关不上。 杜拓冷着脸道,“说!你怎么会在墨墨的房间里。” 那人见这人态度恶劣,于是没好气地道,“我不认识什么墨墨,我是今天上午住进来的,那时这间房是空房!” 杜拓抬抬下巴,明显是不信,他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见没有商墨的身影,也没有商墨的行李便愣了愣。 那人见他还闯进来,不客气道,“我都说了没有什么墨墨的,你还非要闯进来!脑子有病!” 杜拓没说话,而是走出去了,后等自己冷静下来就拨打了简英的号码,“你去查查墨墨现在住在哪。” 没等多久,就接到简英的电话,说是搬到袁叶开的房间附近去住了。 杜拓揉揉眉心,不耐地问,“房间号。” “226。” 杜拓拿着感冒药去了226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时蓦然想到些什么怔在原地,后还是叹口气 敲了门。 商墨还以为是袁叶,开了门,结果却看到站在门外的杜拓,他冷下了脸,直接关门,杜拓又岂会让他得逞,用胳膊硬是推开门,后将手中的感冒药递到商墨面前,温柔笑着道,“你上午淋了雨,我怕你受凉感冒,就给你带了感冒药。” 商墨没接,他看到面前笑的温柔给他递药的男人,有些心累,他对着杜拓道,“杜拓,我不想再看见你,更不想要你给的东西,你还是走。” 杜拓拿着感冒药的手一紧,唇角的笑也僵了僵,他都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沉重,他看着面前的商墨道,“为什么?” 商墨轻笑了一声,他道,“为什么?你自己想想上一世你的所作所为,这还用说为什么吗?” 杜拓垂下了眼眸,他轻声道,“上一世是我的错,可是,这一世,我不会再那样做的,我会对你好的……” 商墨摇摇头道,“可是我不会让自己再去相信你了。” “真的不行吗?”杜拓抬眼看向商墨,眸子里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他道,“就不能再给次机会,让我做给你看吗?” 商墨摇摇头,轻声吐出两个字,“不能。” 杜拓觉得胸腔那里疼的厉害,他看着商墨,缓缓道,“没关系,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让你再次相信我,让你再次爱上我。” 商墨没说话,关上了门,杜拓这次没用手臂拦住,却是握着感冒药站在他房门口良久,后苦笑着,原来心也能这么痛! 杜拓这次没换房间,他怕把人逼急了,会对自己更反感。 商墨在下午雨势较小的时候,带着袁叶去逛逛古镇,其实他自己来这里也没好好逛过,正好现在下着小雨,剧组里暂停拍摄,所以可以跟袁叶一起好好逛逛。 古镇里风景很漂亮,房子也古色古香的,看起来很舒服,点点滴滴的小雨也给这风景增添了不少韵味。 两人逛了会,后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慢慢细赏风景慢慢细聊。 没过一会,乔凛的电话便打过来了,问了商墨拍摄是否还顺利,商墨笑着道顺利,乔凛在那边道了声那就好,后交代了几件事,莫不是让他在剧组里好生演着戏,别得罪人之类的,商墨嘴上答应着,后乔凛便让他把手机给袁叶。 袁叶握着手机跟乔凛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两人喝了杯咖啡,聊了会后就回去酒店。 晚上的时候,商墨让莫齐订了餐,然后送到袁叶房间里,莫齐到的时候,两人正开着lol打的正欢,见他过来,还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组队,莫齐虽然爱玩,但是还是拒绝了,他要是跟着一起玩起来,今晚恐怕就没人叫他们去睡觉,只怕就会通宵了! 41.二更 商墨没打多久的游戏,就被袁叶打断让他回去洗洗赶紧睡觉,免得明天拍戏时没精神。 他看着袁叶傻笑了会,后起身,许是起的有些猛了,他有些发晕。 商墨从袁叶房间里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衣服洗澡。 洗澡时,他看到镜子里淅淅沥沥的水,蓦然愣住,脑海里又想起了今天上午下雨时,他被那人抱在温热的怀里,抬眼就看到那人温柔的笑,眉眼间尽是化不完的温柔。 他摆摆头,将这个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里摆出去。 洗完澡后,商墨便关了灯,躺在床上,带着耳机闭着眼睛,后来就这么地睡着了。 隔天,他去剧组的时候,杜拓不在,而之后的几天,杜拓也没出现在剧组里。 商墨见状还以为杜拓这回是真的放过他了,便舒口气。 而袁叶待在这里几天了,乔凛打电话催他回去,袁叶虽然不愿意却也没办法,商墨知道后带着他海吃一顿,将人送到车上才放心,后对着他笑着道,“回去后给我发个短信。” 袁叶点点头,后下车来将他一把抱住,抱的商墨一愣,笑嘻嘻地揶揄道,“叶子舍不得我啊。” 袁叶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没说话。 商墨揉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好了,我拍完戏就回去,到时候我们跟乔凛请一天的假,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玩好玩的。” 袁叶闷着声音道,“好。” 袁叶走后的第二天,杜拓便又出现在剧组里,眼底浓重的黑眼圈,手上厚厚的文件,却偏偏放着凉爽的办公室不坐,来到这炎热的地方。 剧组里的人戏谑道,杜总这是为了追商墨都把办公室搬到这了。 商墨对这种戏谑摇摇头便转身就走。 杜拓是之前在这待了几天,公司那边事务太多,没办法地赶回去没日没夜地处理了几天过来的。 过来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毕竟是总裁,事务缠身,而这边是拍摄现场,自然比不得办公室安静,而且热得很,可是为了商墨,他还是过来了。 倒是许意看不下去了,请了杜拓到了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谈了会。 许意对着杜拓道,“杜总,这边拍摄的事项你派一个人过来察看便可,不必你亲自每天都过来,或者还是说你放心不下我拍摄。” 杜拓抬眼看向许意,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部戏,而是为了一个人,这个人,想必,许影帝应该清楚是谁。” 许意听到他说这话便知对方想要挑明了话说,于是他便点点头道,“我知道,但是这个人曾对我说,你的这般举动对他而言,是一种困扰!” “困扰也好,”杜拓道,“我可不想我不打扰他后,他便将我忘之脑后。” 许意摇摇头道,“你这是以毒攻毒,明知他不喜欢你,还要想尽方法来成为他的困扰。” “以毒攻毒有效就行,困不困扰要看最后他对我的感情。”杜拓弯起唇角笑着道。 “若是失败了呢。”许意勾起唇角道。 “失败?”杜拓轻笑了一声道,“我早已打算好用一生来追他,来宠他,来爱他,失不失败又有何妨。” 许意倒是没想到他对商墨是来真的,不过也一时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于是他笑着接话道,“杜总倒是痴情。” 杜拓闻言笑了笑,没说话。 说起痴情,其实,上一世的商墨才是最痴情的。 即便自己对他甩脸色,对他进行雪藏,这个人也还是满心期待着自己爱着他,每次自己过去时,这人眸子里总会闪烁着欢喜的光芒,可那时的自己却觉得刺眼,硬是逼着自己对他更坏更差。 现在想想,杜拓都觉得那个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蠢透了,也渣透了! 而现在商墨对自己的百般拒绝,却也只是拒绝,没有身体上的伤害! 杜拓越想,便越心疼着商墨。 而一旁的许意知道多说无益,便没再劝下去,回到拍摄现场继续拍摄。 杜拓也回到拍摄现场,坐在一旁,手拿过简英递过来的文件,眸子却看向拍摄现场的商墨,正好这时,商墨也偏头,两人目光交汇,商墨却是很快地就躲开了,而杜拓却是紧紧地追着商墨的身影,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来。 杜拓因为最近事务多,要看的文件也多,要打的电话也多,所以一连几天都没太多时间来近距离地骚-扰商墨。 等到手上的文件处理完了,电话也打好了后,杜拓便唇角带着丝期待跟温柔去靠近商墨。 这天,商墨还在拍戏时,冷不丁地就看到杜拓站在许意旁边,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商墨愣了愣后就听到许意喊“卡”。 许意对着商墨说了声,“专心点,别走神”后便又继续拍摄,杜拓也还是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商墨。 跟他对戏的严亦自然也看到杜拓,皱了皱眉拍拍商墨的肩膀便继续跟商墨对戏。 一场戏拍摄完毕后,就在莫齐还在拎着水拿着毛巾离商墨还差几步路时,杜拓就早已贴心地将手中的水递到商墨面前。 一时间,全剧组里的人都屏息以待,想看看商墨到底接还是不接。 商墨自然是不会接,他连看都不看杜拓一眼,就朝着莫齐走去,拿了莫齐手上的水跟毛巾,该喝喝水,该擦擦汗。 杜拓也不怕尴尬,拿着水跟在商墨身后,从简英手里拿过一把折扇,给商墨扇风。 商墨还是没什么反应地走进屋子里,躲着**的太阳。 严亦看着,牙咬了咬,也跟了上去,严亦那小助理的脸都跟苦瓜似的,自从那个杜总明目张胆地追求商墨,严亦就没有一天,脸不是黑着的,这可苦了他! 严亦进去的时候,商墨正坐在椅子上吹着风扇低着头玩手机,而杜拓站在他旁边一脸温柔地看着他,那种缱绻爱恋的目光以及两人莫名的般配,让严亦的脸又黑了黑。 42.打斗 重生第十四章 商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依着乔凛的意思,现在恐怕是没有人能救他了! 但是商墨不会坐以待毙,重生来一次,爱情上已经绝望,所以在事业上他不会任之没落! 只是,他认识的人本就有限,且大多跟他的关系冷淡,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出找谁合适。 他想了想后看着乔凛道,“能给我那几名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吗?” 乔凛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双眸子紧紧看着商墨道,“不能。” 后赶在商墨开口前道,“你的性子我知道,找那几个赞助商最后也只会闹得不欢而散。” 商墨皱眉道,“我的性子我更清楚,现在是紧急情况。” 乔凛难得见他对自己的事业这么上心,换做以前,只怕闷着头什么都不会做,哪会像现在要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乔凛挑了挑眉道,“正因为是紧急情况,才不能让你去。” 后对上商墨充满疑惑的眼神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跟袁叶负责把歌唱好就是,还有这件事别跟袁叶说,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又要胡思乱想,睡不着觉。” 商墨点点头。 乔凛继续道,“跟你说是因为想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做事要动点脑子,你可以给那小护士签名,但是要告诉她别透露自己的情况跟地点。” 商墨垂下眸子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乔凛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好。回去陪陪袁叶,我先去处理赞助商这件事。” 商墨点点头。 刚回到病房时,袁叶就担忧地问他,“乔凛跟你说什么了?” 商墨朝着袁叶走过去,摇摇头道,“就让我好好照顾你,他最近有事忙。” 袁叶看着他,径直问道,“是不是今天转院的事?” 商墨心下一惊,面上却镇静下来摇摇头说,“不是。” 后看着袁叶疑惑的眼神,想起乔凛的吩咐,舔舔唇道,“乔凛说在处理我们演唱会上的事,最近会很忙,所以不一定能时常过来看你,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也要好好配合医疗,早日康复起来好练歌。” 袁叶看了商墨几眼,觉得对方没有骗他才道,“没事,他忙他的,不用过来看我的。你也跟乔凛一起回公司练歌,至少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唱的好才行。” 商墨答应道,“也好,那我每天中午晚上过来看你,给你带饭,你要是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跟我说就好。” 袁叶点点头道,“我喜欢吃的就那几样,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不用我说了。”说完还朝着商墨眨眨眼睛,示意你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完了! 商墨被他这一可爱举动逗笑,后道,“不用不用,我自然是记得的。” 袁叶满意笑着。 商墨陪了他一会,乔凛便打电话让商墨去公司,说是设计师过来了,要给他量尺寸。 商墨问,“叶子的尺寸怎么办?要不我给他量?” 乔凛在电话那端言简意赅道,“你俩身形差不多。” 意思是,现在情况特殊,你跟袁叶身形又差不多,只需要量你一个人的就可以了。 商墨头顶黑线不满,我可是有肌肉的人!叶子木有肌肉!!!我比他壮好不好!!! 到了公司训练房,那设计师正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垂下的睫毛在眼底印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格外惹人心弦。 商墨关上门,朝着设计师走近,后见人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便开口道,“你好,我是商墨,请问你是林非设计师吗?” 林非设计师这才抬头看向商墨,站起身来,扯下耳朵上的耳机,撩撩额前的刘海眨眨眼道,“你好,商墨,我是林非,不过可不要叫我林非设计师,这个称号太长了,听着都觉得累,叫我非非就好。” 商墨没想到林非会是这样的自来熟,他笑着道,“好。是现在量尺寸吗?” 林非点点头道,“现在也行啊。” 说完就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一旁的包里拿出米尺,开始给商墨量尺寸。 林非拿着米尺的手在商墨身上流转,摸摸商墨的胸膛,摸摸他的腹部,商墨被他弄得皱眉,却也忍着没推开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从身后把他抱住,还将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商墨额头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就在他要推开林非时,林非开口了,“你的身材好赞,虽然没有肌肉,但也没有赘肉,比例也很好,细长细长地,穿上我设计的衣服,肯定会很漂亮!” 商墨不露声色地将人推开,后警惕地看着林非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漂亮的是你设计的衣服!” 林非听他这样说,自傲且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要不是杜拓烦死人地来请我,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我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的身材非常合我心意,所以考虑了会才接下来这笔生意。” 商墨一听到杜拓的名字就全身僵硬了下,起初他还以为是公司安排的,没想到却是杜拓请过来的,果然,杜拓对袁叶的事比较上心,居然还请来了林非这样大牌的设计师。 刚才在电话里,乔凛跟他说是林非设计师时,他还诧异了番,就像林非自己说的,他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设计师,给不少大牌明星设计过衣服,且每件设计的衣服都引起很大的反响,有的甚至还引领了潮流,就是这样的人,亲自给他们量尺寸,设计衣服,商墨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着是公司看在他们第一次开演唱会的缘故,却是万万没想到是杜拓请来的,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林非见他不说话,魔爪又伸向了商墨的身上,一脸欣赏,嘴中还发出赞叹声,“好棒,要是能把衣服脱掉就好了。” 商墨黑着脸将他推开,后道,“尺寸量好了吗?” 林非摇摇头,笑咪咪地道,“没有呢,刚刚只是用手感受一下你的身材,现在才开始正式量!” 边说边晃晃手中的米尺,示意商墨过来,眼里还冒着幽幽的绿光,看着格外像大灰狼一只。 商墨皱皱眉,虽然不想被骚_扰,却也没有办法不走过去。 林非这次却是拿着米尺规规矩矩地给商墨量尺寸,量的过程中,林非的表情严肃且认真,根本看不出刚刚这人眼冒绿光摸着商墨的色眯眯表情。 商墨倒是舒了口气,崩着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林非正低头给他量腰围,察觉到商墨的变化后唇角微微勾起。 等量好后,林非把刚刚量好的数据记在了手机上,后拿着手机给商墨拍了几张全身照。 拍完照后,林非盯着商墨看了几秒,商墨被看的全身不对劲,后开口问,“怎么了?” 林非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后抬起手伸向商墨的头部。 商墨躲开了,眉头拧起。 林非笑着道歉道,“刚刚冒犯了,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更适合没有刘海或者中分。” 商墨摇摇头,看不出表情道,“没事。” 林非笑道,“那就好,对了,你对服装有什么要求,我可以酌情考虑加入设计里。” 商墨想了会道,“没什么要求。”后挠挠头道,“差点忘了,我有一个队友,他身材体型跟我差不多,不过要比我瘦些,现在由于身体原因,过不来。” 说完有些歉意地看看林非。 林非摸摸下巴道,“我知道,我看过你们俩个人的照片,这样,明天我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你看这样可以吗?” 商墨点头道谢,“可以,谢谢你了。” 林非眼眸眯了眯,唇角微扬着笑道,“客气什么,我也是拿钱办事的,不过你们放心,到时候肯定会让你们漂漂亮亮闪闪发亮地上台演唱的!”边说边拍拍商墨的肩膀。 商墨笑笑道,“我相信林非设计师你的能力!” 林非摇摇头不满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别叫我林非设计师,叫我非非,你看,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给忘了。” 话说,非非这个称呼不会太亲密了吗?商墨有些皱眉地想。 林非才不管亲不亲密,他不满地抱着双臂道,“来,叫一声非非给我听。” 商墨沉默了很久,后在林非要吃人的目光下小声地叫了声,“非非。” 林非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道,“这才对嘛,墨墨。” 商墨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海里却是想起了杜拓叫自己墨墨时的情形。 这时,林非的手机响了,林非按了电话后就对商墨道,“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不过看新闻说你们转院了,现在在哪个医院?” 商墨把医院名字报给他。 林非朝他摆摆手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墨墨。” 商墨唇角僵硬着,表示对墨墨这个称呼接受无能,后摆摆手,“明天见。” 43.谈谈 商墨跟许意喝酒时,严亦的手机响了,是他叔叔打过来的。 他叔叔刚经历了杜拓的一句看似平常实则恐吓的话,心跳都快要停了,后赶忙打电话给了严亦,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侄子啊,商墨是杜拓的人,你就别跟他抢了……” 严亦正看着正跟许意喝酒的商墨,心里一动,他闻言皱眉道,“叔叔,商墨他不喜欢杜拓,而且他现在已经跟杜拓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是杜拓喜欢商墨啊,他杜拓看上的人没人敢跟他抢,侄子啊,杜拓的势力可是黑白都要让他几分,你叔叔我可没有那个能力跟他斗。” 严亦咬咬牙,他道,“叔叔您放心,我不用您帮我跟他斗。” 严嘉寒在电话那端叹口气,他道,“侄子,你这样会被他整的很惨的,你还是先处理处理那件微博热搜的事,那件事背后也不知道是谁在操作,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几分。” “还不就是杜拓那个混蛋!”严亦恶狠狠地道,“除了他,谁还有那个本事这样害我。” “起初,我也以为是他。”严嘉寒摇摇头道,“但是不是他,要是他的话,凭我跟他的交情,这件事也能很快处理。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 严亦闻言阴沉着脸道,“我回去会好好想想的,现在正在杀青宴上,先不说了。” 说完,严亦便挂了电话。 得罪谁?这段时间他都在剧组里,哪会得罪什么权贵的人! 肯定就是那个杜拓在背后搞鬼! * 商墨跟着自家偶像喝酒,几口下肚,火辣辣地,头也晕的厉害。 许意却还跟他手中的酒瓶对碰,然后仰头喝了几口,后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商墨被他看着不好意思,还以为是自己没喝酒惹恼了自家偶像,所以要看着自己喝酒,只是正要喝酒时却听到许意淡淡地道,“商墨啊,人不能只为感情而活。” 他一愣,将酒瓶从嘴边拿下,他看向许意,却见许意又喝了几口酒,后才弯弯薄唇笑着道,“感情不能当饭吃,而且感情也很脆弱,你不能永远保证感情的稳定,也不能永远保证你心中的那个人一直爱着你。” “但是,你可以保证其他的,比如你的歌,你的演艺……你可以靠着它们让你走上顶峰,从此,再也不怕谁的威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商墨被他说的怔了怔,偶像这是在指导迷茫中的自己? 的确,爬到偶像现在的这个位置上,名利全收,也有些许能力与杜拓抗衡,只是这期间过程要经历太多险阻,而那杜拓,便是最大的险阻! 许意又跟他碰了碰酒瓶,然后喝了几后,接着看着手中的酒瓶,看着他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找我就好,我会尽全力去帮你。” 商墨摇摇头,虽然他很感激偶像的这番好意,但是他不想将现在好不容易活的舒适的偶像拉下乱斗中,“谢谢导演。” “不过,导演,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商墨想了想还是想将心中疑问问出来。 许意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包括这部电影的选角以及你刚刚说的。” “为什么要帮你啊……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就想着要拉你一把,就好像拉以前的自己一样……” * 杜拓进来包厢时,里面的人基本都醉了,除了许意还抱着酒瓶一个人喝外。 他皱眉看了看四周,后看到商墨正趴在许意对面的桌子上睡了,许是喝醉了。 杜拓朝着商墨走过去,后弯下身去将人抱起,准备走时就听到许意道,“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就真心对他,别等到最后把人毁了才说爱他。” 杜拓挑挑眉,他沉着声音道,“我知道。” 杜拓将人抱到车上,安稳地搂在怀里时,才吩咐简英将车开回别墅去。 简英都些不解,这里离别墅实在太远,现在开车回去还不如就在酒店里睡一觉再开车回去,可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家总裁看向商墨的眼神,简英还是听从吩咐开着车。 等到别墅时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杜拓将商墨抱回别墅,给他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衣服,才将人抱在怀里,安心地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第二天,商墨醒过来时就是看到熟悉的豪华天花板,但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等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时却又发现他被人搂着躺在床上! 这个人,自然就是杜拓! 商墨冷下了脸,倒是没想到昨天杜拓说的“硬要跟他谈谈”,却是这般。 他挣脱开杜拓的怀抱,起身准备下床时却被杜拓抱住他的腰,随即听到杜拓清晨微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墨墨,早。” 商墨撇撇嘴,觉得有些无力,为什么他跟杜拓之间就不能好合好散! 杜拓在他的肩上蹭了蹭,道,“墨墨头疼吗?昨天你应该喝了不少的酒,等会让李妈给你煮碗醒酒汤。” 商墨张了张口,道,“杜拓,既然你硬要跟我谈谈,那就谈。” 他话音刚落,杜拓抱住他腰的手就一紧,商墨撇撇嘴,从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 “墨墨,我不想你跟别的人在一起……” 商墨听着都觉得好笑,可是笑不出来,他道,“杜拓,你不想那是你的事,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 杜拓垂下头,他开口道,“你的其他事我可以不插手,但是这件事我……无法不插手!”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跟我谈干嘛!反正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会插手不是吗?”商墨冷笑着道。 杜拓却是抱紧他,低声道,“墨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插手,就跟我不喜欢你跟别人在一起一样,但是,墨墨,你跟我之间是上天注定了的孽缘,我们是永远分不开的,不然,你我又怎么会重新过活一次!所以,墨墨,别再拉扯别的人来干预我们之间了,那都不过是枉然。” “杜拓,我不喜欢你插手是不想你插手我的事,如果你插手别人的事,那与我无关,我也不会不高兴!而你跟我之间重新过活一次,我不相信这是孽缘,只相信这是上天重新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过一个远离你的不一样的生活!”商墨觉得心累地说。 “所以,杜拓,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连成全我的自由我的梦想都不能,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爱我吗?” 杜拓抱着他良久,后才深吸一口气道,“我爱你,但是我却不能放过你,也许我还不懂爱,但是我知道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 商墨笑了笑,眸子里却是毫无笑意,也对,他怎么寄希望于杜拓放过他! “杜拓,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腰上的力度大了大,抱着他的人咬了咬牙,眸子里闪过受伤,他道,“讨厌也好,只要你不跟别人在一起。” 商墨要回剧组,杜拓不让,说是戏都已经拍完了,他也让人去收拾商墨的行李了,商墨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了。 商墨撇撇嘴说要回公司安排的公寓,杜拓让他洗漱下去吃完早餐再送他回去,商墨闻言面无表情地去洗漱,然后下去吃饭。 李妈见着他,先给他递一碗醒酒汤,然后笑着给他盛粥道,“商少爷很久没回来了,今天可算是回来了,等会可要好好尝尝我这个老婆子做的菜。” 商墨笑着点了点头,他虽然恨杜拓,但是之前他住在这里李妈却是对他不错的。 他喝完醒酒汤时,杜拓下来了,就坐在他旁边。 等两人吃完饭后,商墨便对着杜拓道,“饭也吃过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时,李妈听到他说要回去了,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他的手道,“商少爷这才待多久就要回去了,还是多在这待待,也好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话。” 商墨有些为难,李妈跟杜拓不一样,所以他对着李妈道,“我现在公司里还有事,不能在这多待……” 李妈听他说公司有事,虽然想挽留可也没办法。 杜拓见状看着他道,“先坐着消消食,等会我送你回去。” 商墨摇摇头道,“不用。” 李妈也是知道商墨晕车的,于是也跟着后面劝,“商少爷,你这刚吃饱就要坐车,等会又要难受了。” 商墨抿抿唇,后对着李妈道,“没事,最近晕车要好些了,而且公司有急事。” 李妈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杜拓没法,跟着他身后走出去。 简英已经把车开到门口,商墨犹豫了会坐进去,随即杜拓跟着坐进去。 杜拓看着商墨,关心地道,“晕不晕?” 商墨没理他,将头偏向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他这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皱了皱眉,自己的手机也不在身上,莫齐肯定着急死了。 44.安稳 简英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地,生怕商墨一个不舒服吐了,自家总裁怪罪自己起来。 但是即便车子开得四平八稳也免不了红绿灯的存在,商墨还是晕地很。 杜拓看他不睡觉,知道他晕车但不会在自己车上睡觉,于是就一直跟商墨搭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会那么难受,但是商墨却是一无回应。 杜拓倒是不灰心,继续跟他搭话,心里也很是怀念那个一上车就睡觉的商墨。 商墨却是皱着眉,本来他就晕车,之前他一上车就会靠在椅背上睡觉,但是现在坐在杜拓的车上,旁边坐着杜拓,他就算是晕的半死他也不会睡觉,而那杜拓还一直跟他说话……商墨撇撇嘴,表示不想理会。 中途等绿灯时,杜拓的手机响了,他接起,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后便挂了。 杜拓坐的离商墨很近,所以商墨即便是不想听,也听到了些许的词语,而严亦这两个字就在其中,商墨愣了愣,脑海里想起严亦跟自己说的微博热搜事件是杜拓在整他…… 当时严亦跟他说时,他没信,是因为他觉得杜拓不会为了严亦所说的“醋意”而费大功夫去打击严亦。严亦自己背景很硬,杜拓要是为了这难以成立的理由来整严亦,这就不是杜拓了!杜拓是谁,杜氏集团的老总,他眼中看中的自然是利益,怎么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 但是刚刚听了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商墨知道即便微博热搜那件事不是杜拓做的,杜拓也多多少少地做了些不利于严亦发展的事。 只是他现在不想跟杜拓有过多纠缠,所以对于这件事,商墨也只能袖手旁观,不过依着严亦的硬背景跟陈木处理事情的稳当,商墨想这件事应该会在这几天内就处理好。 车子到了商墨公寓前停了下来,商墨要下车时,手却被杜拓拉住,随即听到杜拓笑着道,“墨墨回去好好休息。” 商墨直接甩开他的手,话也不说地就只身朝着公寓走去。 到了公寓,他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钥匙,钥匙放在了行李箱里,而袁叶现在正在公司训练,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商墨身上又没有手机,他也不记得袁叶的号码,所以联系不上袁叶。 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袁叶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商墨便站在门口等着,不知等了多久,袁叶回来了,看到他站在门口,大吃一惊,后上来将他紧紧抱住,半是激动半是埋怨道,“你回来怎么不通知我?” 商墨拍拍他的背,知道不能说自己是被杜拓带回来的,不然袁叶肯定又会担忧,于是笑着回道,“这不,给你一个惊喜吗。” 袁叶红了脸,看了看他,说了句,“你就知道贫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商墨跟着后面进屋,一边换鞋一边挑眉道,“你不就喜欢我贫嘴吗?” 袁叶闻言一愣,脸红着跑到了厨房。 商墨则是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地看电视。 晚餐是袁叶做的四菜一汤,看起来温馨且有家的味道,商墨喝了口汤后直感叹,“还是叶子做的最合我口味。” 袁叶无奈地摇摇头拆穿,“你明明最喜欢的是丽都餐厅的饭菜。” 正在喝汤的商墨差点呛住,他咳了咳道,“那是以前,现在最喜欢地是你做的菜。” 袁叶红了脸,低下头去吃饭。 许是很久没见,两个饭桌上不常说话的人今天破天荒地说了很多,不过大多还是商墨在说,袁叶在听。 商墨给他讲自己拍戏的事,当然期间省去了杜拓的事,省得没胃口吃饭。 袁叶笑眯眯地听着,眸子里都是欢喜,他赞叹道,“小墨好棒!” 商墨自然顺着杆子往上爬,他一抬头,眸子紧紧看着袁叶,然后一甩头,无比自恋地道,“那是自然。” 吃完饭后,商墨才想起自己回来一事乔凛不知道,而且也没有通知莫齐,于是在袁叶疑惑的目光下要了袁叶手机先给乔凛打了电话,说自己从剧组里回来了。 乔凛似是知道他回来了,淡然地在电话那端交代了几句便挂了。 接着商墨翻了袁叶的电话本,找到了莫齐的,然后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莫齐惊讶的声音传过来,“袁哥?” 商墨咳了咳道,“小齐,我是商墨。” 那边莫齐愣了愣后道,“墨哥啊。”后莫齐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墨哥,您的行李被一个叫程林的人拿去了,他说是您吩咐他去拿的,而且导演也默认了让他去拿。” 商墨听莫齐这口气,就舒口气,看来莫齐也知道自己回来了,后听到莫齐的话就知道莫齐口中的那个程林应该是杜拓手下的人,他皱眉道,“嗯,我知道了。小齐你现在还在酒店吗?剧组的人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我已经回去了,剧组的人有的也开始动身回去了,不过墨哥,严哥他今天早上没看见你心情……很差。”莫齐斟酌着词语说着。 商墨能料到严亦的不爽,估计严亦也是知道了自己是被谁带走的,所以才愤愤,不过话说回来,昨晚自己在跟偶像喝酒时,严亦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记得他几口酒下肚后四周看了看,都没看到严亦。要是严亦在的话,自己应该也不会被杜拓带走,不过按理说自己偶像应该也会拦着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喝醉时自己偶像也没喝醉啊,难道是杜拓等自己偶像喝醉了再过来带走自己的? 商墨郁闷地摆摆头,一旁的袁叶看着疑惑,他小声问着,“小墨,怎么了?” 商墨闻言朝着袁叶笑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后对着电话道,“嗯,严亦就是这个怪脾气,他没冲你发脾气。” “没。”莫齐道,即便是有,他也不敢说出来啊,他一个平民小百姓,可得罪不起大明星。 “那就好,这些天谢谢小齐你的照顾了。”商墨笑着开口道,在拍戏的日子里,莫齐的确将他生活上的事打理地井井有条,很多事情都做的细致入微,让他在拍戏回来后可以很舒服,想到这里,商墨就不得不佩服乔凛犀利的眼睛! 莫齐笑着道,“墨哥别开我玩笑了,那些都是我该做的,要说谢谢的话也还是应该我对墨哥说,这段时间里我跟墨哥这样的大明星在一起生活就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还能观摩到许大影帝导演的电影,怎么说,都是我值了!” 商墨闻言笑了笑。 两人又说了会话,后才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商墨便把手机递给袁叶。 袁叶却开口问他道,“刚刚那个是莫齐?” 商墨点点头,袁叶“嗯”了一声后道,“你行李跟手机呢?是剧组里的人送过来吗?” 商墨沉默了会道,“嗯,明天我让乔凛派人去帮我拿回来。” 袁叶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后张了张嘴,却是没说话。 其实,袁叶已经猜出了是谁送商墨回来的,因为他下午从公司回到公寓,在公寓外就看到了杜拓的车,那时他还诧异,因为之前的一段时间的娱乐新闻上还报道了杜拓首次投资电影并一直监督电影进度的事,袁叶知道杜拓去电影的拍摄现场,只是为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商墨! 后来他到了自己公寓门前,看到商墨的身影,便知杜拓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 只不过商墨自己不说破,他袁叶也不好点破,毕竟这是商墨跟杜拓之间的事,他袁叶只是个局外人。 商墨在第二天就打了电话给乔凛,跟他说自己的行李在杜拓那,让他派人去帮自己拿回来。 乔凛没问行李为什么在杜拓那,径直说了“好”,他办事效率很高,行李在中午的时候就送过来了,商墨急着要用手机,就打开行李箱找手机,手机就在行李最上端,一眼就能看到,商墨拿了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未接电话跟短信不少,大多是严亦的,短信许意也发来一条,商墨点开一看,是之后电影宣传的行程,商墨回了个“好的”加了一个笑脸。 然后就打了电话给严亦,严亦却是没接,商墨想着这个时候这人应该是在午休便没再接着打。 将手机放在自己口袋里,商墨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挂了几件衣服后,商墨就看到一个紫色的盒子,他疑惑着打开,见是一盒巧克力,只不过因为天气炎热,再加上行李箱里太过于闷热,所以都化了。 商墨却是怔了怔,然后站起,将巧克力扔进垃圾桶里,他知道巧克力是谁送的,但是现在这人给的所有东西他都没法要,也不想要。 他不知道自己跟杜拓之间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他觉得心累,毕竟上一世的自己爱的太惨,可这一世却还偏偏逃不过,难道真的就像杜拓说的他们俩之间是孽缘? 商墨摇摇头,如果是的话,那他宁愿不要这种孽缘,只求一世安稳。 45.男人 商墨在公寓里休息了几天就跟袁叶开始讨论新歌的事,因为拍戏,新歌的主题都还没定型,更别提歌词跟曲子了。 两人想了很长时间,后又打电话给乔凛,才最终确定好新歌的主题:奋斗! 其实选这个主题,两人心里都没什么底,毕竟之前他们唱的以及袁叶写的基本都是情歌。不过要是如果一味地唱情歌的话,两人的歌就太单一了,不好发展,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他们才将主题定为别的! 这次的新歌对他们本身是一个大的挑战,首先主题的不同,让他们写歌词以及写曲子也要换种风格,其次,商墨也要参与到作词中,最后两人每天除了作词还要去公司学习舞蹈的基本动作,等到歌词全部做出来后,舞蹈教练给他们编排舞蹈,他们更要加紧练习,所以说,这次的新歌对他们来说,意义很大,挑战更大! 商墨跟袁叶待在公寓里写了几天后,乔凛便通知他们隔天去公司见见舞蹈教练顺便开始学习。 隔天商墨便跟袁叶去了公司开始学习,学习舞蹈的时间定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教练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名叫琳达,看起来倒是很和善,只是在教他们学习时却是严厉无比。 两人都是初次学习跳舞,而且现在都已经十九岁了,身体柔韧度不怎么样,在压腿等一系列基础动作上,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 两个小时的训练对他们而言就像是酷刑,但是他们却都没有想要逃避的心思,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学习跳舞的入门,不好好学的话,以后跳编排的舞只怕会更吃力! 等到结束后,两人站在地上时都觉得腿有些发软。 乔凛也过来看了两人,见两人学习的艰难,便开口道,“回去早点休息,记得自己按摩按摩。” 商墨跟袁叶点点头,三人边说边朝着门外走,后到了电梯前。 乔凛对着商墨道,“商墨,过不了多久,你应该就要跟着许意去宣传电影,除了新闻发布会还会有一些综艺节目,记得提前准备准备。对了,行程等会我发给你。” 商墨笑着道,“我会好好准备的,但是行程不用发给我了,导演已经发给我了。” 乔凛闻言看了看商墨,后道,“那就好,你自己根据行程进行准备,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问我或者每天过来训练完问我。” 商墨点点头。 这时,电梯打开,三人准备走进去,结果看到电梯里站着地是严亦跟陈木! 商墨这才想起自从那天中午给严亦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接后,自己就再也没打过了,严亦只怕心里不知怎么埋汰他。 他摸摸鼻子跟着乔凛走进电梯,离严亦近一些距离。 乔凛笑着跟两人打招呼,“陈哥,严亦,你们也去吃饭?” 陈木朝着乔凛笑着点头道,“是啊,这都十一点多了,你们去哪吃?” “就附近的餐厅。” 乔凛跟陈木聊的愉悦,这边,商墨小声地朝着严亦打招呼却被对方黑着脸无视了。 商墨的手在下面扯扯严亦的衣摆,严亦没扯回自己的衣摆,只是将头偏向一边。 商墨见状便知这人闹别扭呢,于是便放下了心。 自从那晚严亦喝醉要亲自己后,他跟严亦就没说过话也没联系过,依着严亦那个死脑筋,肯定会以为自己生气了不想理他,而严亦自己又是个怪脾气,这些天肯定没少生闷气,商墨想想就想笑,不过,就感情这一事,他得找个时间跟严亦好好说说,免得以后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就在这空挡,电梯门开了,几人出了电梯,各自去吃饭。 乔凛带着商墨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也就是上次商墨请袁叶去的那家餐厅,商墨到了餐厅门口时还愣了愣,只摇头叹气,希望不要再次碰到杜拓。 好在这次没有碰到杜拓了,三人吃完后,乔凛就回了公司,而商墨跟袁叶却是回了公寓,两人午休了会后就开始写歌。 几天以来,商墨每天在练舞跟写歌中周转,实在是没时间顾及其他的事,就连找个时间跟严亦谈谈这件事都忘在脑后了。 而严亦却是按捺不住地主动打了电话给商墨,约在丽都餐厅吃饭。 商墨想着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跟严亦好好谈谈,便答应了,时间约得是晚上八点,白天的时候两人都太忙,没太多时间坐下来边吃边好好谈谈,所以就选了晚上。 只不过丽都餐厅……啧……下次还是跟严亦说一下换个地方。 商墨到的时候严亦还没来,商墨便到了严亦预定好的位子上等严亦,闲着没事便拿手机出来刷微博,这才想起了好久没关注严亦微博热搜的事了,于是点开微博看了下,果然,微博热搜上已经没有了严亦的这个负面新闻,商墨舒口气。 这时,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 “商墨?你也来这里吃饭?” 商墨闻言赶紧抬头,看到站在餐桌旁一袭紫色长裙的柳韵正笑着看着自己,显然刚刚那句话就是她对自己说的了。 他笑着对柳韵道,“柳小姐好,你也在这里吃饭吗?好巧。” 对于柳韵,许是相似的遭遇和杜拓的对待,让商墨觉得这个女人也很是可怜。 柳韵拨拨自己的头发,粲然一笑道,“的确是好巧,这是我们第二次在这个餐厅遇见了。” 商墨点点头,的确是第二次,虽然第一次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尴尬。 “你……”柳韵眸子紧紧看着商墨,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是跟他一起来的吗?” 商墨愣了,他自然知道柳韵口中的他是指谁,只是商墨没想到柳韵跟杜拓分手后,甚至在打掉孩子后,还能对杜拓保持着那份感情,说到底,杜拓欠了太多人! 商墨摇摇头道,“我是跟严亦一起来吃饭的。”话说完后明显地能看到柳韵松了口气。 果然也是个可怜人……商墨暗了暗眸子心想。 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挽住柳韵的细腰,浓眉微微挑起,唇角一抹笑意地对着柳韵道,“可叫我好找,你说,该怎么罚你?” 而商墨看到这人的脸便深吸一口冷气,握住手机的手都在抖了起来。 柳韵朝着男人魅惑一笑,然后撒起娇来,“你怎么舍得罚我~” 男人的手在柳韵腰上摸了几把,后抬眼看向商墨道,“自然是不舍得罚你,不过这位小兄弟是谁?可别告诉我说是你的情-夫,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罚你了。” 柳韵跺跺脚,嘟起嘴道,“怎么可能,他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歌手,我算是他师姐,看到他就过来打了声招呼。” “这样啊。”男人唇角依旧卷起,他的眸子看着正低着头的商墨,“那我就先相信你。” “好啦,我们去吃饭,我有些饿了。”柳韵今天白天去录制节目,忙的一直没怎么吃饭,而刚来餐厅点了菜就去了卫生间,回来时就看到商墨便说了会话,这时自然饿得很。 “好,走。”男人闻言笑着道,“饿坏了谁都不能饿了我的宝贝你啊。” “那商墨,下次再见了哦。”柳韵朝着商墨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商墨勉强打起精神朝着柳韵挥了挥手,后一直全身发抖地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严亦到了喊了他几声也没听见。 严亦见他脸色不对,就走过去把手背放到他的额头上,然而这一动作却是让商墨惊吓了,一只手直接打开了严亦搁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严亦被打掉手虽然有些恼,但是商墨现在脸色太过于惨白,而且身子还一直在抖,他便皱着眉担忧道,“商墨?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我们先不吃饭了,送你去医院看看。” 商墨朝着他摇摇头道,“我没事,你先点菜,我只是受凉了而已,等这股冷劲过去了我就没事了。” 严看了看他,后走出去,过了几分钟后回来,手上拿了一件外套,牌子还挂在上面。 他将外套披在商墨身上,后对着商墨道,“你先穿着暖暖身子,等会再喝些热汤暖暖胃,应该就会好些。” 商墨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两人点了菜,过了一会,汤上来了,严亦给商墨弄了几汤匙的热汤,递到他的面前让他喝下去,商墨接过喝了几口,胃里暖和而舒服,身子抖得情况也好了不少。 严亦看着,提着的一颗心倒是落了下来,脸上却非要摆起脸色来,“以后要记得保暖身体,免得以后又出现这样的状况。” 商墨见他板着一张脸就跟小老头一样,说出的话也像个小老头说的话,便笑了,后看到严亦投过来的不是善意的目光,便赶紧低下头去喝汤来掩饰嘴角的笑。 就在两人吃了七分饱的时候,商墨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就听到了严亦的“告白”? 他说,“商墨,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 46.精灵 商墨愣了,一时话也说不出来,他以为依着严亦的别扭性格,肯定是不会对他先说这些话的,所以一时听到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严亦见他没说话,还以为商墨在犹豫,于是加大火力道,“嗯,就是……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我会照顾好你的,之前的微博热搜事件现在也已经解决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地跟我在一起交往了。” 这一席话说的商墨回过神来,后心情复杂地摇摇头道,“严亦,我只把你当朋友,也只会把你当朋友,所以交往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们依旧是朋友。另外,你刚从微博热搜事件中脱身,就找一个同性伴侣,恐怕不出一天,就又会登上微博热搜,所以,严亦,有时候,你需要成熟一点,做事之前要多加考虑考虑。” “朋友?”严亦抬眼看向商墨,似是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自己,因为那天在电梯里,商墨的眼神跟动作让他以为商墨也是对他有好感的,他皱皱眉,不悦道,“我可没想跟你做朋友,而且我们在一起,既可以帮你对抗杜拓,又能让你跟杜拓的谣言不攻自破……” “严亦!”商墨打断道,“杜拓不是你能对抗地起的,他的手段诸多且狠辣,你哪里是他的对手,恐怕连你的身后的背景都要连累。” “你怎么知道我对抗不起他?没试过怎么知道对抗不起!”严亦心里很不是滋味,之前他叔叔就说过他不是杜拓的对手,那时他就不爽,现在商墨也说对抗不起杜拓,严亦觉得更不爽。 “就凭我曾经跟他在一起过,我了解他的手段。”商墨有些心累地道,其实他是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他一说出来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想上一世的事,可是怕不说又不能说服严亦。 “可是商墨,你不了解我的手段不是吗?”严亦抬抬下巴道。 商墨抬眼看他,嘴张了张,后还是说了说来,“你连微博热搜这一事件都处理了那么多天,手段又能狠辣到哪里去。” 严亦闻言黑着脸,他道,“那只是个意外,另外商墨,你把杜拓看的太强了。” “意外更能考验人的处理方式!”商墨摇摇头道,“另外,不是我把他看的太强,而是他本身的势力的确很强。” 严亦没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冷了下去。 就在商墨以为严亦不会再开口跟他说话时,严亦开口道,“不管他强不强,但是感情的事就算是他再强,你也不喜欢他不是吗?” 商墨愣了愣,后点点头道,“是,但是……” “别说但是,我不怕他,我就算跟他对抗输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顶多就是让我在演艺圈混不下去了就是,所以,商墨,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跟我在一起可以摆脱他……” “严亦,这么说,我不喜欢你,所以不会为了摆脱杜拓选择跟你在一起,而且跟你在一起也未必是摆脱他,那只会是让你陷入泥潭,事业前程被毁。”商墨站起身来,他将身上披着的衣服递到严亦面前,后道,“我想,你需要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忘掉今天的事。最后,衣服的事很感谢。” 严亦没接衣服,面色露出不悦地神色来。当他听到商墨说不喜欢的时候,他觉得胸腔那处传来疼痛感,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因为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商墨见他没接,就将衣服放在餐桌的一侧,然后转身离开。 刚刚他把话说得太死,恐怕今后,他跟严亦是没有什么机会成为朋友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严亦陷入对抗杜拓的泥潭中,最后落得个前程尽毁的结局,他的心,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 商墨在几天后接到了许意的电话,说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三点开新闻发布会,让他记得提前到场。 挂完电话后就看到袁叶端着水果盘站在他门前敲了敲门,然后一脸笑意地朝着他道,“吃点水果。” 商墨拍拍自己身边的床位,示意他过来坐,后对着袁叶道,“叶子越来越让我心水啦!” 袁叶走过来,坐到他身旁,将手中的水果盘递到商墨面前,一脸疑惑道,“薪水?” 商墨从水果盘里拿出一颗葡萄,丢进嘴里,边吃边道,“心水就是喜欢的意思,唔,葡萄好甜。” 袁叶红了红脸,后自己也拿了一棵葡萄吃了下去,结果脸皱的跟个小老头一样,商墨见状哈哈大笑。 其实葡萄是酸的! 袁叶瞪了瞪笑得快要躺到床上的人,然后将水果盘往商墨手里一塞,走了。 剩下商墨边笑边朝着他道,“叶子,别走啊~” * 新闻发布会当天,商墨自然不可避免地要碰到严亦,严亦脸色不是很好,以前一贯是冰冷,而现在却是冰冷中带着些许的低靡,眼眸里散发出来的目光就跟能冻死人一般,让要靠近他问他话的记者们都愣在原地,硬是没上前。 新闻发布会上,依旧还是许意先说话,然后各自介绍,接着便是记者问问题。 在一些记者问了许意几个问题后,有一个记者就开始问严亦在剧组耍脾气的事是否属实,发布会现场的气愤瞬间降了下来,严亦冷眼瞥了瞥那个提问的记者,冷冷道,“网上有来龙去脉,自己去搜。” 商墨坐在一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回答肯定是要得罪记者的,弄不好,要是被这群记者乱写可就糟了。 好在这时,许意开口了,他笑着道,“这件事纯属诬陷,反正我在剧组里是没有看见过严亦耍脾气,反而严亦总是默默地帮助人,就拿上次商墨的小助理有事去了没能过来打理的事来说,还是严亦让自己的助理帮忙着的,所以不存在严亦耍脾气的事。” 那记者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那之前网上流传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许意笑了笑道,“单凭照片来判断一个人耍脾气,未免有些草率了。再者,严亦一向是面无表情的,你再怎么抓拍也很难抓到他笑的照片,因为几率太小,总不能说严亦每时每刻都在耍脾气。” 这个记者没再提问了,许意明显地是护着自己剧组里的演员,虽然许意为人和善,但是他也不敢再多加顶撞! 整场发布会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许意特意找了严亦说了会话,大意是娱乐圈水很深,记者千万别得罪,否则下场不会很好。 电影宣传方面接下来的日程要隔很久,商墨就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到写歌上面。 他跟袁叶这几天各自才写了一首,而且商墨自己对自己写的那首很是不满意,回去后,商墨便修修改改,直到能看得入眼了才停止修改。 其实写歌这事也要靠感觉,感觉来了,思如泉涌,感觉没来,你就是记得掏耳挠腮也无济于事。 商墨便是这样,之前写歌时一直不顺利,写的都有些磕磕巴巴的,后在一个晚上,他刚吃完饭,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间里时,莫名来了感觉,一首歌就这样迅速地写完了,而且质量上还比那首写了十几天的要好很多。 有了这一首的突破,商墨在写歌上面愈发地得心应手,只是在舞蹈训练方面,却是一直心累。 不过他也总结了,他真的不是跳舞的料!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天气也在渐渐转冷。 商墨跟袁叶的歌共完成了一半,舞蹈方面上基本功也还看得过去,就等舞蹈教练编排出舞来带他们跳。 这天,商墨跟袁叶训练完后就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吃完后要结账时却被告知已经结过了,而且前台小姐还拿出了一大捧玫瑰花递给商墨。 商墨傻了眼,要不是花里的纸片,他还真的以为这前台小姐是他的粉丝…… 纸片上写着:祝你心情愉悦,我的小精灵。 商墨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小精灵……还好他的粉丝都叫他墨墨。 不过这捧花到底是谁送过来的,商墨还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这肯定不会是杜拓送的,杜拓不会叫他小精灵,而且也不会用这么恶俗的方法……也不是严亦送的,他跟严亦两人自从那顿饭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依着严亦的性子,应该不会突然做这种事。 那到底是谁送的呢? 商墨自己也不知道! 奇怪的是自从那天收到一捧花后,不管他去哪家餐厅吃饭,都会被告知已经结过帐了,而且还会收到一捧玫瑰。后来,商墨跟袁叶中午不去餐厅吃饭,回公寓自己做饭吃时,就有门铃声传来,之后打开门门口放着的还是一捧花。 商墨看着花愣了愣,后打了电话给乔凛,跟他说明了这件事,乔凛说会派人尽快调查,让他这段时间最好别出去,怕那人是商墨的疯狂粉丝,会对商墨做些不好的事。 商墨点头答应了,可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而当晚,商墨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端,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的小精灵,花,还喜欢吗?” 47.楚怀 男人的声音让商墨怔在原地,后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上一世的一些情形也在脑海里快速地转着,后汇集成一个男人的脸! 那就是——楚怀! 楚怀的身份很是敏感,家世几代混黑-道,从他爷爷那代起,势力就已经滔天,那时无人敢惹,就连白道上的都要避他几分。等到他父亲那代时,就开始经营娱乐行业,转移资产,而到了楚怀这代时,经营的娱乐行业就成了领头行业,从此钱财滚滚。 楚怀本人浓眉大眼,唇角总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丝笑意,你初看时以为是温柔的笑,后看时心底却能感受到一丝的凉意,而他的身上总是会有一种压迫感,让你在他的身边会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上一世,商墨被送到楚怀手里时,楚怀没有强迫他,而是用着自己的手段逼迫商墨向自己求饶然后屈服,那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商墨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现在商墨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送花给自己,并且还会打电话给自己! 毕竟这一世,他跟楚怀只见过一次,他可不相信一见钟情什么的! 许是商墨长久的沉默,让楚怀笑了笑,后电话那端传来楚怀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是那天餐厅里跟柳韵一起的人,我叫楚怀。” 商墨却是有些不知所措,后还是硬着头皮道,“你好,我是商墨。” 楚怀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好,我很喜欢你的歌。” 商墨闻言皱皱眉,知道楚怀不过是说说而已,不能真的去相信,但是他还是客套道了声谢,“谢谢。” “那商墨,可否赏脸明天共进晚餐?”楚怀提出邀请。 商墨抿抿嘴唇,后拒绝道,“不好意思,最近要忙着新歌,恐怕没时间。” 楚怀笑了笑道,“没关系,期待你唱出更好听的歌来。” 商墨没再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捉摸不透楚怀到底想干什么! 楚怀见他不说话,唇角勾了勾,他朝着落地窗走去,看着窗外的夜景,笑着道,“那就不打扰你忙新歌的事了,不过希望那顿晚餐不会让我等很久,随时等候着你的电话,我的小精灵。” 挂了电话后,商墨便倒在了床上,眼前一片黑。 这段时间里,好不容易杜拓没怎么来打扰他,结果还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就出来了一个楚怀! 杜拓虽然商墨很恨他,但是好歹杜拓说爱他,这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对商墨的人身安全上不会构成威胁,但楚怀就不一样了,楚怀阴晴不定,且家世都是道上的,即便从他父亲那代起开始洗白,但是手下的势力却大多没有变过,如果这一世非要跟楚怀打交道的话,商墨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的,因为可能会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商墨在平复心情后打了电话给乔凛,跟他说明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楚怀做的。 饶是乔凛这么一个在娱乐圈打拼很长时间的人,听到楚怀这两个字也不由心惊了惊愣在原地没说话,但毕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乔凛很快回过神来道,“他是个狠角色,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为难人,而且杜总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你可以放宽心。” 商墨听他说杜拓,心里就不怎么好受,但是杜拓的确是一个能跟楚怀对抗的人,上一世杜拓就是因为不想跟楚怀伤了和气就把他送给楚怀……他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两个男人都是他不想遇见的,也不想有任何纠葛的,可是偏偏却让这两个男人全都与他的人生有所交轨。 他想,是不是真的如同杜拓所说的,上天让他重生一次,却根本不想让他逃离原本的生活! 而另一边,全程听完了这个通话的杜拓便双手握紧,他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因为他的过错,而让商墨流落到楚怀的手里,被虐千百遍,最后还被一枪打中,流血过多而死。 这是他最悔恨自己做的一件事! 上一世的时候,他对商墨的感情他自己没有明确,商墨跑来质问他喜欢的是不是袁叶时,他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袁叶,莫名地他就慌了,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却不知其实自己是害怕商墨知道了实情,冲动之余,直接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了商墨身上,之后便冷冷开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他以为这样的话就能让自己慌着的心静下来,就能让商墨明白以后不能再提这个话题,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商墨感到心寒感到失望! 后来的后来,他跟商墨之间便不复从前,那时的杜拓觉得是自己太宠着商墨了,所以才让商墨这么敢跟自己闹,于是他就开始冷落商墨,并将商墨送到另一栋别墅里住着,本想着冷落冷落商墨几天,商墨就能学乖,不会再跟他闹袁叶的事,结果他去看商墨时,这人即便住在寂寞的房子里,即便是瘦了很多,也还是不肯收敛自己的倔强! 他很是生气,没想到之前一向甜腻且乖巧的商墨怎么就在这件事上这么倔强,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商墨的倔强,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害怕看到商墨看自己的那种眼神,所以他只能用冷落跟别样对待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那次去看商墨时,他连饭也没吃就走了,后来一次,他喝醉酒,过来强了商墨,这让两人之间冷到冰点。 他原本对强了商墨这件事上感到抱歉,但是看到商墨的那种眼神,以及在袁叶事件上的不屈不饶上时,他就觉得心累,心里的那点抱歉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之后他特意不去关注这人的事,也过了三个月才去看这人,看到这人瘦的厉害,脸色也不好,可看到自己过来时眸子都亮了亮,那时他就想只要商墨不再提那件事,他就好好跟商墨道个歉,然后一直宠着他,可是那时的商墨却还是在饭后说了这件事,当时他是真的为商墨的倔强气坏了,他对商墨道,“这是你逼我要这样对你的。” 从那之后,他对商墨也没再摆过好脸色,甚至对他不闻不问,除非是有时想起了才过去看看他。只是,他不知道,外人是怎么知道他跟商墨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甚至为了讨好他就没经过他的同意直接对商墨进行打压,甚至还单方面宣称组合解散并将脏水泼到商墨身上,断送商墨的唱歌之路! 那时的杜拓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周之后了,还是简英犹豫了会跟他说的,他那时听了,心里又慌了慌,等他去看商墨时,那人空洞的眼睛跟难过的神情让他很是心疼,他抱着那人抱了很久,那人没反抗,也没再提那件事。他便想,以后可要好好宠着这人,绝对不要让他受到伤害。结果当晚他睡一觉醒过来后就看到商墨在看自己跟袁叶的合照,眼底是满满的落寞,杜拓见了心里慌得很便逃了…… 现在的杜拓想想,都心疼当时的商墨,恨不得给那时的自己一个巴掌,害的那人毁了所有! 而商墨被送给楚怀的这件事,不是他的初衷,但是归结来还是他的错! 那时他正跟楚怀谈生意合作,期间楚怀问到了商墨,杜拓知道楚怀的意思,但是他不愿意给,他不愿意让商墨成为别人的人,也不愿意看到商墨躺在别人的身下,所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柳韵这个女人竟然私自带人去绑了商墨,还给商墨下了药,并将商墨直接送到楚怀的床-上! 他知道后就去找楚怀要人,楚怀的意思是人要是还了,生意也就谈不成了。 那是一桩上亿的大生意,所以他犹豫了,商墨固然可贵,可是现在的商墨实在不怎么听话,跟他之间的感情也破裂了很多,为了这么一个人毁了上亿的单子,确实不值……可是钱可以再赚,商墨却只有一个! 所以他选了商墨,楚怀也同意了,可是却以请商墨在家里居住几天为由并且保证不会让商墨受到一丝的伤害,不肯将人还回来! 楚怀的家世背景又过于强大,即便他杜拓也是个狠辣角色,可是在道上,终究不是家世黑-道的楚怀的对手,所以他就忍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这一忍,却是将商墨送到了地狱! 而这一次,杜拓是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商墨,不能再让他落入楚怀的手里! 他打了电话给简英,让他多派一些保镖暗地里保护商墨,并且每隔十五分钟就要向自己汇报商墨的具体情况! 不过倒也庆幸,上次派人去拍戏的地方拿了商墨的行李箱,打开发现有商墨的手机,便让人安了追踪器跟窃听器,一来是担心商墨的安危,二来是怕这人会躲避自己而趁自己不注意跑到国外或者是隐蔽的乡村,三来是为了解自己的相思之忧…… 不过,现在,这些却是着着实实地派上了大的用场! 48.放心 重生第十四章 商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依着乔凛的意思,现在恐怕是没有人能救他了! 但是商墨不会坐以待毙,重生来一次,爱情上已经绝望,所以在事业上他不会任之没落! 只是,他认识的人本就有限,且大多跟他的关系冷淡,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出找谁合适。 他想了想后看着乔凛道,“能给我那几名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吗?” 乔凛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双眸子紧紧看着商墨道,“不能。” 后赶在商墨开口前道,“你的性子我知道,找那几个赞助商最后也只会闹得不欢而散。” 商墨皱眉道,“我的性子我更清楚,现在是紧急情况。” 乔凛难得见他对自己的事业这么上心,换做以前,只怕闷着头什么都不会做,哪会像现在要赞助商的电话和地址。乔凛挑了挑眉道,“正因为是紧急情况,才不能让你去。” 后对上商墨充满疑惑的眼神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跟袁叶负责把歌唱好就是,还有这件事别跟袁叶说,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又要胡思乱想,睡不着觉。” 商墨点点头。 乔凛继续道,“跟你说是因为想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做事要动点脑子,你可以给那小护士签名,但是要告诉她别透露自己的情况跟地点。” 商墨垂下眸子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乔凛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好。回去陪陪袁叶,我先去处理赞助商这件事。” 商墨点点头。 刚回到病房时,袁叶就担忧地问他,“乔凛跟你说什么了?” 商墨朝着袁叶走过去,摇摇头道,“就让我好好照顾你,他最近有事忙。” 袁叶看着他,径直问道,“是不是今天转院的事?” 商墨心下一惊,面上却镇静下来摇摇头说,“不是。” 后看着袁叶疑惑的眼神,想起乔凛的吩咐,舔舔唇道,“乔凛说在处理我们演唱会上的事,最近会很忙,所以不一定能时常过来看你,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也要好好配合医疗,早日康复起来好练歌。” 袁叶看了商墨几眼,觉得对方没有骗他才道,“没事,他忙他的,不用过来看我的。你也跟乔凛一起回公司练歌,至少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唱的好才行。” 商墨答应道,“也好,那我每天中午晚上过来看你,给你带饭,你要是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跟我说就好。” 袁叶点点头道,“我喜欢吃的就那几样,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不用我说了。”说完还朝着商墨眨眨眼睛,示意你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完了! 商墨被他这一可爱举动逗笑,后道,“不用不用,我自然是记得的。” 袁叶满意笑着。 商墨陪了他一会,乔凛便打电话让商墨去公司,说是设计师过来了,要给他量尺寸。 商墨问,“叶子的尺寸怎么办?要不我给他量?” 乔凛在电话那端言简意赅道,“你俩身形差不多。” 意思是,现在情况特殊,你跟袁叶身形又差不多,只需要量你一个人的就可以了。 商墨头顶黑线不满,我可是有肌肉的人!叶子木有肌肉!!!我比他壮好不好!!! 到了公司训练房,那设计师正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垂下的睫毛在眼底印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格外惹人心弦。 商墨关上门,朝着设计师走近,后见人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便开口道,“你好,我是商墨,请问你是林非设计师吗?” 林非设计师这才抬头看向商墨,站起身来,扯下耳朵上的耳机,撩撩额前的刘海眨眨眼道,“你好,商墨,我是林非,不过可不要叫我林非设计师,这个称号太长了,听着都觉得累,叫我非非就好。” 商墨没想到林非会是这样的自来熟,他笑着道,“好。是现在量尺寸吗?” 林非点点头道,“现在也行啊。” 说完就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一旁的包里拿出米尺,开始给商墨量尺寸。 林非拿着米尺的手在商墨身上流转,摸摸商墨的胸膛,摸摸他的腹部,商墨被他弄得皱眉,却也忍着没推开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从身后把他抱住,还将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商墨额头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就在他要推开林非时,林非开口了,“你的身材好赞,虽然没有肌肉,但也没有赘肉,比例也很好,细长细长地,穿上我设计的衣服,肯定会很漂亮!” 商墨不露声色地将人推开,后警惕地看着林非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漂亮的是你设计的衣服!” 林非听他这样说,自傲且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要不是杜拓烦死人地来请我,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我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的身材非常合我心意,所以考虑了会才接下来这笔生意。” 商墨一听到杜拓的名字就全身僵硬了下,起初他还以为是公司安排的,没想到却是杜拓请过来的,果然,杜拓对袁叶的事比较上心,居然还请来了林非这样大牌的设计师。 刚才在电话里,乔凛跟他说是林非设计师时,他还诧异了番,就像林非自己说的,他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设计师,给不少大牌明星设计过衣服,且每件设计的衣服都引起很大的反响,有的甚至还引领了潮流,就是这样的人,亲自给他们量尺寸,设计衣服,商墨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着是公司看在他们第一次开演唱会的缘故,却是万万没想到是杜拓请来的,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林非见他不说话,魔爪又伸向了商墨的身上,一脸欣赏,嘴中还发出赞叹声,“好棒,要是能把衣服脱掉就好了。” 商墨黑着脸将他推开,后道,“尺寸量好了吗?” 林非摇摇头,笑咪咪地道,“没有呢,刚刚只是用手感受一下你的身材,现在才开始正式量!” 边说边晃晃手中的米尺,示意商墨过来,眼里还冒着幽幽的绿光,看着格外像大灰狼一只。 商墨皱皱眉,虽然不想被骚_扰,却也没有办法不走过去。 林非这次却是拿着米尺规规矩矩地给商墨量尺寸,量的过程中,林非的表情严肃且认真,根本看不出刚刚这人眼冒绿光摸着商墨的色眯眯表情。 商墨倒是舒了口气,崩着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林非正低头给他量腰围,察觉到商墨的变化后唇角微微勾起。 等量好后,林非把刚刚量好的数据记在了手机上,后拿着手机给商墨拍了几张全身照。 拍完照后,林非盯着商墨看了几秒,商墨被看的全身不对劲,后开口问,“怎么了?” 林非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后抬起手伸向商墨的头部。 商墨躲开了,眉头拧起。 林非笑着道歉道,“刚刚冒犯了,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更适合没有刘海或者中分。” 商墨摇摇头,看不出表情道,“没事。” 林非笑道,“那就好,对了,你对服装有什么要求,我可以酌情考虑加入设计里。” 商墨想了会道,“没什么要求。”后挠挠头道,“差点忘了,我有一个队友,他身材体型跟我差不多,不过要比我瘦些,现在由于身体原因,过不来。” 说完有些歉意地看看林非。 林非摸摸下巴道,“我知道,我看过你们俩个人的照片,这样,明天我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你看这样可以吗?” 商墨点头道谢,“可以,谢谢你了。” 林非眼眸眯了眯,唇角微扬着笑道,“客气什么,我也是拿钱办事的,不过你们放心,到时候肯定会让你们漂漂亮亮闪闪发亮地上台演唱的!”边说边拍拍商墨的肩膀。 商墨笑笑道,“我相信林非设计师你的能力!” 林非摇摇头不满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别叫我林非设计师,叫我非非,你看,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给忘了。” 话说,非非这个称呼不会太亲密了吗?商墨有些皱眉地想。 林非才不管亲不亲密,他不满地抱着双臂道,“来,叫一声非非给我听。” 商墨沉默了很久,后在林非要吃人的目光下小声地叫了声,“非非。” 林非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道,“这才对嘛,墨墨。” 商墨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海里却是想起了杜拓叫自己墨墨时的情形。 这时,林非的手机响了,林非按了电话后就对商墨道,“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去医院给他量尺寸,不过看新闻说你们转院了,现在在哪个医院?” 商墨把医院名字报给他。 林非朝他摆摆手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墨墨。” 商墨唇角僵硬着,表示对墨墨这个称呼接受无能,后摆摆手,“明天见。” 49.找人 文案: 他本是南山上的一棵扶桑树,每日安逸享乐,却因几滴参汤沾染仙气而邂逅那个温柔的人。 他本是江南富商之子,风流倜傥,恰风华少年,奈何人妖殊途,那一份温柔也便化成了守护。 命运兜兜转转,待那千年轮回后,是否在那葱郁的南山上还有一颗安逸如他的扶桑树,是否在那河堤柳前还有一名手骨扇温暖如他的少年。 楔子: 听闻那南方一座山上,一棵扶桑树生长地极为茂盛,有千百年的岁数了,周旁的树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唯独它孤独地生长着,似乎忘了岁月般,终于有一天,上山打猎的屠夫突然看见这棵千年老树在落泪,最终这棵扶桑树树枝树叶树根瞬间化为一抔土,那座山也由此成了秃顶。 上:金风玉露一相逢 桑本是一棵毫无修行的扶桑树,每天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悠闲自是指他整日无事可做,自在则是指他每天无须做事。 可能上辈子做人救了几个烟花场地的姑娘,或是做狗为主人挡了一只毒箭,桑前几日夜寐时,一个修行之人走时随手丢下喝剩下的参汤罐子,参汤也由此洒了出来。桑嗅到鲜美的味道时虽然不愿醒过来,但是根枝却奋力汲取着那洒出来所剩无几的参汤。 于是便这么幸运地凭空得到几丝仙气,夜寐时化身成人形躺在地上。 “话说那扶桑妖化成人形躺在地上睡觉时,正巧林家小公子带人上山狩猎,追着一只麋鹿来到了扶桑妖的身旁,林家小公子看到有人躺在地上还以为这人病倒了,出于怜悯之心,忙吩咐随从将人背回家,找了郎中看病。不料,郎中还在路途中时,那扶桑妖便醒了,一双眼眸幽幽睁开,潋滟风华,惊艳得林家小公子久久不得回神。于是,一段孽情也就这么地展开了。”说书人将拍板猛地拍在桌上,右手摇扇,一旁的小厮忙斟茶。 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人对自己这么好,况且那人还长得人模人样,气宇轩昂的,于是一颗心呐,也就这么地沦陷了。 起先桑还以为他跟林家小公子两个男子在一起没什么不妥,可是渐渐地,管家看到他和林家小公子亲吻在一起时霎时一张黑脸都白了,服侍他的丫鬟看到他和林家小公子不着片缕地躺在一张床上吓得手中装水的脸盆“恍——”地一声摔到了地上,溅湿了大片的裙裾,厨娘看到林家小公子将一块桂花糕喂到他嘴里时还将手指伸进去时两眼发晕晕倒在地上……于是桑就疑惑了,难道是自己是妖的身份被识破了?可是不像啊,若是识破的话林家老爷肯定会找道士来驱妖赶自己出去的。 于是就在这么疑惑中,林家老爷趁着林家小公子出门时将桑叫到书房处,自己则背着手站在书架处,一脸地深不可测。 桑进来时就看到林老爷这么落寞而孤独地立在书架旁,一身玄色袍子衣角染了灰尘,看起来颇有些可笑的味道,拼命忍住笑,桑摸了摸鼻尖,睁着一双潋滟眼眸看着那身灰尘袍子,问,“老爷,你让我来所为何事?” 林老爷慢慢转过身,一张脸严肃至极,后看到门口站着的桑绝艳的脸时诧异了一番,暗道这孩子才过来两月,怎的愈发妖冶了,后在桑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书房中间的檀木桌子,一屁股坐在上好的椅子上,玄色衣袍却因此而垂在了地上。 咳了咳,林老爷拿起桌上的一盏茶喝了口后才开口道,“你来此也有两月了,可有想家?” 桑乖巧地点点头,好久没回山上了,不知道槐树爷爷怎么样了,梨树姐姐会不会担心自己,还有经常过来玩的狐狸弟弟会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以后再也不找自己玩了......越想桑就越想回到南山上。 林老爷见桑一脸思乡的表情就知道有戏,于是满意地点头,继续循序渐进引导,“正好覃墨也外出,不出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覃墨在家时自是不会让你回去,如此这番,你何不现在就回去看看,然后在覃墨回来前回来?”覃墨指的便是林家小公子,林覃墨是今日上午才出的门,临出门前还将睡梦中的桑按在身下狠狠地做了一番才满足地穿好衣服坐进马车走了。 桑觉得林老爷这番话说的有理,毕竟平日里林小公子将他看得紧,自来到林家后,他是一次门都没出过,不,是连房门出来的次数都很少! 想到这里,桑咬咬牙,似是咬的不是牙,而是林小公子。 中:横空老鹤南飞去 就这样,桑在林老爷笑眯眯的注视下回去南山了,顺便还挑选了几件林小公子平日里让人给他买的稀罕玩意带回去。 一路风平浪静,很快抵达南山下,桑脚刚踏进南山路口不久就听见几声惨叫声,渗地他小腿肚子直抖地像筛子一样。 桑小心翼翼地回头看,空无一人,只看见大群的鸟扑腾着翅膀从树林飞向天空,发出受惊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沿着记忆的路很快到达,桑看见庞大的槐树爷爷立即高兴地跑过去,抱住,把正在打瞌睡的槐树爷爷吓得只打喷嚏。 桑愧疚地松开槐树爷爷粗壮的树身,然后将自己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献宝似的递到槐树爷爷面前,然后一脸讨好的笑。 槐树爷爷终于睁开了睡了一月有余的眼睛,可怜刚从黑暗中度过的眼睛此刻却被桑递过来的稀罕玩意刺伤了……于是桑就更加愧疚了。 待槐树爷爷恢复过来变身与桑坐在草地上唠嗑已是一刻钟后的事了。 “你啊,打小就顽皮,这次还跑到人类的地盘上去,真不知该说你是胆大还是不懂事,要知道……”槐树爷爷一脸痛心地教诲着坐在一旁用双手撑着下巴的桑。 “上上上上上一代的桃树姐姐也是到人间去,和人类相恋,然后被人类挖了内丹吃了。”桑打了个哈欠,“爷爷你已经说了一千五百七十一次了。” “知道就好。你虽是顽皮却是单纯地要紧,碰上了人类还是小心一点要好。”槐树爷爷拍了一下桑的头顶,后叹气,“人类若是知道你的真身只怕避而不及,哪还会像现在一样把你带回家,好心地叫来大夫给你治病。” 桑嘻哈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你还是别回去了,乖乖待在南山上,以免性命之忧。”槐树爷爷捋了捋自己一米长的胡须,劝道。 桑一听便急了,想着要是再也不见那人他的心里就闷闷地,像是心脏被谁紧紧捏在手里一样,桑赶紧摇头道,“我这次回来没跟他说,他要是回来找不到我肯定会急死的,爷爷,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我就再回去一次,好不好?” 睁着圆圆的眼眸满是哀求,双手拉着槐树爷爷的手臂摇晃着,这幅模样槐树爷爷见了摇摇头叹了口气,直道“冤孽啊。” 桑见状还以为槐树爷爷不答应,赶紧开口保证道,“爷爷……桑保证以后都会乖乖听话,每天努力修炼,再也不顽皮了,爷爷您就答应桑这一次。”话语结尾处竟带上了丝哽咽声。 槐树爷爷不忍,只好答应。 就这样,桑在南山上住了七日,期间去看了梨花姐姐,小嘴甜的直夸地梨花姐姐落了一大片纯白的梨花,待笑完后自是免不了一番说教,“你呀别想用花言巧语来哄姐姐我开心,姐姐我还是要问你,那个林小公子可是真心待你?” 桑心直口快,“自是真心的。” “那他可知道你的真身是棵桑树?” 桑沮丧地摇摇头,他就不明白真身不真身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真心相爱不就行了吗? 梨花姐姐也跟着摇头叹气道,“你还是断了念想,自古以来,人妖殊途。” 桑有些难过,怎么梨花姐姐和槐树爷爷一样也劝他不要和覃墨在一起。 失落地告别梨花姐姐,去找狐狸弟弟,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小可爱正躺在树荫下睡觉,桑一下起了捉弄之心,拿了个树叶去挠狐狸弟弟的鼻子,狐狸弟弟在梦里正梦到一只蝴蝶停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扑腾着绚烂的翅膀,他伸手去拍,结果两巴掌却拍在了桑的脸上。 “啪”的声响太过清脆太过悦耳,于是乎可爱的狐狸弟弟就这么被惊醒了,看到面前的桑立即惊喜地喊道,“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你在南山下过得怎么样,好不好玩,咦,桑哥哥你的脸怎么红了,像是被人掌掴了几百巴掌。” 桑心累地想流泪。 待回到林府已是五日后了。 桑回去后林小公子刚回来,桑惊讶地扑上去,喜道,“不是说十日后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小公子单手抱住桑,一脸宠溺笑容,“笨蛋,想你了啊。” 于是乎,桑红着脸被林小公子拖回房间按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50.救美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般地过去了,自从林小公子回来后桑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还是出不了门,且不说每日那啥那啥的消耗体力,林小公子似乎也有意不让他出门,可是每天待在房间里自是会闷坏了的,更何况是桑这样坐不住的人。 于是乎,在某个晚上,桑抵抗着林小公子道,“覃墨。我……恩……先别亲……我跟你说件事。” 林小公子双手撑在桑身体的两侧,强忍住**道,“怎么?” “你……你不要每晚都做这种事,我不想每天都待在房间里,我想出去玩玩。”桑看着林小公子好看的眸里的**渐渐消退下去有些愧疚。 林小公子未回,起身径直去倒了杯茶喝。 桑从床上坐起,看着林小公子□□着身子站在一旁手执茶杯喝着茶,身材颀长,肌肤滑腻,五官鬼斧刀工,那喉结上下滚动,桑也跟着咽了好几口水。 林小公子看向桑的目光温柔如水,却带了丝与寻常不同的东西,“乖,等过阵子我不忙了就带你出去玩。” 闻言,桑立即撅嘴,一脸不依模样,林小公子弯了弯唇凑过去去衔住桑的唇。“你就当是为我忍耐一段时日可好?我想与你一同去扬州游玩……” 话未说完,桑就搂住林小公子的脖子,瞬间成欢喜笑脸,“那就说好了哦,一起去扬州玩。” 林小公子笑着点点头,真像个孩子,“恩。” 两人并排躺下,黑夜里,林小公子问,“桑,你的家在何处?” 桑迟疑了会,答,“我不记得了。”他原本是想说南山上,可是南山无人烟,说出去只怕会露陷。他原本是想对林小公子说明自己的真身,可是听了槐树爷爷与梨花姐姐的一番话,却心含胆怯,不愿提及相关一切。 林小公子眸子分明闪过了一丝疑惑。 林小公子果然如同所说般忙的不可开交,有时桑睡时林小公子还未回来,桑醒过来时林小公子也走了,只半夜醒过来时才感受到身旁有人。 这段时日里,他们并没有什么接触。桑心里空空的,说不出道不明的心酸味道。 这一天,桑正躺在床上看着林小公子吩咐人给他买的画本。 突然窗户那旁几处声响。 桑循着声音走去,打开窗户看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正弯腰躲在墙角,小孩听到动静立马站起身就跑,桑轻笑一声扔了画本就跳出窗追上去。 说也奇怪,桑这么一个有法力的人却终究未追上小孩,拐了几处后便没能再见小孩的身影,桑不由气急。 可是还未等他气完,就有一个穿着道士袍的人站在他的面前,而紧紧攥着道士袍衣角的不是那刚刚消失的小孩是谁。 桑知道自己中了计,面上却还是嘻哈状,“这小娃娃适才跑到府上去,我见他生的可爱便有意想抓把糖给他,奈何……”话语间还带着一丝丝的惋惜。 那道士早已识破桑的真身,只将法杖重重往地上一敲,“妖孽!还不现原形!” 桑一听便知这人不好对付,只好立即施了法术想尽快逃离。 那道士见多识广,他知晓桑要逃跑,也不拦着,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原地,表情神秘诡测。 果不其然,桑隐了身形还没逃几步便被一道阻力打了回来,顿时口吐鲜血! “渊儿,速速拿出锁妖绳将他捆住!”那道士见桑被打伤在地上也便放松了警惕,让自己的小童去收了那妖。 那小童应了一声后便从布包里拿出锁妖绳准备去捆桑,只不过才刚刚靠近就被桑一把扣住咽喉,露出痛苦神色。 那道士又惊又怒又悔,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桑在自己眼皮底下逃离。 “师父,对不起……”小童揉着自己的脖颈,愧疚地向着那道士道歉。 那道士摆摆手,嘴里念着“天意”,后蹲下身来从袖中拿出药给小童涂上。 “渊儿莫要担心,这小妖师父终有一天会收了的。” “恩!我相信师父!” 桑受惊一场,回到林府时得知林小公子回房不见自己便大发雷霆派了林府的大批人马去找,桑愧疚地走回房间,果然看见那人正依靠在窗前盯着一处,面无表情。 桑知道这人是真真生气了的,于是讨好的上前去抱住他,不料,林小公子一个躲避,桑却撞上了窗子,受伤处再历经一次折磨,桑疼得秀气的眉都皱的跟虫子一样。 林小公子虽是躲避了,却也还是余光观察着桑,见状自然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慰小孩似的,“不疼了,乖。” 桑哭笑不得,却是松了口气,知道这人是不生气了的。 良久,林小公子轻拍着桑的后背眼眸深邃问,“桑,明日我们去扬州游玩可好?” 桑惊喜不已,“你……你不是很忙吗?” 林小公子轻吻桑的眉眼,呢喃,“再忙也没你重要。” 桑面色一红,心里却是甜的宛如蜜糖一般,他搂着林小公子的腰,将头埋在林小公子的胸口处。 下:春风十里扬州路 两人次日便坐船去了扬州,桑第一次坐船却头晕目眩,只能恹恹地躺在房里睡着闷觉,林小公子则是每日出去一趟,其余时间便留下陪着桑说话,路程中,倒也不显得无趣。 第三日到了扬州,下船后,桑宛如摆脱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三步做一步地上了岸,后面拿着折扇看着他的林小公子则是轻笑着摇摇头。 扬州是江南一带最为繁华的一处,稀罕玩意自然比别处更多些,桑很少出门,自是看得眼都花了。林小公子跟在旁边一脸笑意地看着桑,身后的小厮则是负责丢银子的。 玩累了,两人便去了一家客栈吃饭。 一进门,便有小二甩着肩上的白巾哈着腰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小公子道,“打尖。” 选了二楼的雅间,桑和林小公子坐在雅间里边聊天边把玩着适才在街上买来的小玩意。 “桑喜欢扬州吗?”林小公子抚着桑的头发。 桑想也没想道,“喜欢。” “那今后我们就住在扬州可好?”林小公子将手中的发拿到自己的面前,闭着眸轻轻嗅着。 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林小公子长臂一揽,将人环在怀里,欲行白日宣淫之事,奈何,门被一把推开,进来的是店小二,一时雅间寂静地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两人极其尴尬地用完餐,期间小厮回来了,后三人去了小厮预定的那家客栈,径直去了房间,自是少不了一番缠绵。 晚间,桑强忍着不适和林小公子去逛夜市。 夜市比白日里的街道更加喧闹,灯火通明,摩肩擦踵。 人来人往中,林小公子将桑的手握得紧紧的,生怕这人与自己被人群冲散了。 起初还好,后来一场大雨下下来,人群涣散,桑与林小公子原本是站在角落一旁候着,不料中途有一孩童摔倒在地,嚎啕大哭。 路人却没为这一变故而停下脚步,眼瞧着跌倒在地的孩童就要被埋没在众人的足下,桑焦急地挣脱林小公子的手就跑了过去。 林小公子焦急地跟在身后大喊,“桑。” 油纸伞翻落在地上,雨滴滴落在伞内,林小公子拨开面前的人群,却再也看不到自己心心念着的那个人。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滴落在自己身上,来往的行人也已因为雨水而匆忙离散。偌大的街上,苍凉如他,明明上一刻还繁荣喧闹,如今却…… 果然,上天的变数是改不了的吗? 良久,他对着空气低声喊了一句,“神君,求您救桑一命。”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着白袍的人出现在林小公子的面前。丰神俊朗,质如兰芝,宛如天神下凡般。 那神君见他神色恍惚掐指一算已将来龙去脉弄清楚,后微微叹息,盯着面前的人道,“你该知道条件的。” 林小公子眸色无神,怔怔地点头。 那神君摇摇头,直说“天意啊。”后一挥袖,两人便已踏上**之上。 且说桑扶起那摔倒在地的孩童后还来不及问有无受伤就有一阵白色的雾气迎面而来,桑措手不及已是吸入了几口,然后便是晕眩不已,在跌入黑暗前他分明看见了那个孩童的脸,是那日引他出门的小道士的脸。 待再次醒过来时,桑已被绑在一棵树上。 他下意识地便去挣脱,奈何那绳子却是越挣脱越紧,几番挣扎下来,绳子已划破了衣衫,渗入皮肉内,霎时血涌出来,染红了衣衫。 一旁的小童看着不忍便出口道,“你别挣脱了,师父说这是锁妖绳,越挣脱绑的越紧。” 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童,不再挣脱,却是不看他。 想他活了这么多年却两次栽在了一个孩童手上,任谁也不会好心情,更何况此番还不知性命能保否,想着若是就此别过人世,覃墨不知会怎么样,会不会哭?念至此,桑苦笑一番,那人只怕会阴沉着脸不肯落一滴眼泪,只会呆傻地认定自己没死。 51.噩梦 林小公子焦急地跟在身后大喊,“桑。” 油纸伞翻落在地上,雨滴滴落在伞内,林小公子拨开面前的人群,却再也看不到自己心心念着的那个人。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滴落在自己身上,来往的行人也已因为雨水而匆忙离散。偌大的街上,苍凉如他,明明上一刻还繁荣喧闹,如今却…… 果然,上天的变数是改不了的吗? 良久,他对着空气低声喊了一句,“神君,求您救桑一命。”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着白袍的人出现在林小公子的面前。丰神俊朗,质如兰芝,宛如天神下凡般。 那神君见他神色恍惚掐指一算已将来龙去脉弄清楚,后微微叹息,盯着面前的人道,“你该知道条件的。” 林小公子眸色无神,怔怔地点头。 那神君摇摇头,直说“天意啊。”后一挥袖,两人便已踏上**之上。 且说桑扶起那摔倒在地的孩童后还来不及问有无受伤就有一阵白色的雾气迎面而来,桑措手不及已是吸入了几口,然后便是晕眩不已,在跌入黑暗前他分明看见了那个孩童的脸,是那日引他出门的小道士的脸。 待再次醒过来时,桑已被绑在一棵树上。 他下意识地便去挣脱,奈何那绳子却是越挣脱越紧,几番挣扎下来,绳子已划破了衣衫,渗入皮肉内,霎时血涌出来,染红了衣衫。 一旁的小童看着不忍便出口道,“你别挣脱了,师父说这是锁妖绳,越挣脱绑的越紧。” 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童,不再挣脱,却是不看他。 想他活了这么多年却两次栽在了一个孩童手上,任谁也不会好心情,更何况此番还不知性命能保否,想着若是就此别过人世,覃墨不知会怎么样,会不会哭?念至此,桑苦笑一番,那人只怕会阴沉着脸不肯落一滴眼泪,只会呆傻地认定自己没死。 这世上,也就只有他这么傻这么真心待自己了,若是……若是不调皮地起了捉弄之心去追那小童是不是也就没有这一堆烂事了? 若是……若是听从槐树爷爷的话小心一点,是否现在还和那人安好地在一起? 若是……能在死之前告诉那人自己真身,该有多好。 “渊儿,去布阵。”那年长的道士将布包扔给小童,吩咐后便径直摆了台子。 那小童目光闪烁略有犹豫,仍停留在原地不动。 道士将台子撑起来后准备去拿蜡烛等道具时便瞧见小童依旧抱着包立在原地,面露犹豫之色便知渊儿已动了恻隐之心,不由怒道,“渊儿!还不快去!” 那小童明显被道士吓到,一张小脸惨败,却还是蠕动着唇道,“师父,他……他并未害人,还救了我……” “妖便是妖,难改本性,今日他救了你,明日他便会因为你的精元而害了你!救你是让你放松警惕好让他取精元更易,这种道理还用师父说吗?” “可……” 话还未说完,已被桑冷笑着打断,“呵……这种小孩子的精元我才不要呢。” 闻言,道士已是皱眉一挥袖,桑身上的锁妖绳更是勒得更紧。 桑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此时被道士如此对待,自是口上不饶人,“你这迂腐道士,别把所有的妖都想成要吸人类精元的坏妖,我桑整日与覃墨在一起,是将真心交付,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要□□元早就吸了,还等你抓住我?” 那道士素日里便是不善言语的,此刻自是无法反驳,却也不回话,只让那小童速速布好阵,自己摆好台子,预行杀妖之事。 “迂腐道士,你可讲理?俗话说一命抵一命,我桑问心无愧,未从害过人,你哪来的胆子来夺我的命?”桑见道士不理自己便冲着那道士喊道。 那道士身子明显一怔,他直起身来,走向桑,直直看了桑眉眼几下,面上表情已是哀痛愤怒交加,后抬手扇了桑一巴掌,直将桑打得血从嘴角流出,“你们妖就是喜欢狡辩,若不是你们,我族上的人又岂会死死伤伤?那么多被吸取精元的人又岂会留下孤儿寡女活活死去?还有那群孩子你们都不放过,才刚学会走路便被你们抓去饱餐一顿只剩一堆白骨!你还说问心无愧?” 桑震惊不已,他自小听到的都是人将妖的内丹挖了吃修炼成仙,哪曾听过这些。待他抬头准备问那道士话时,那道士又回到台子处摆放着道具,于是开口道,“人有好坏,妖也有好坏,那些事我之前未曾耳闻,如今你抓了我想要杀我,难道就是为了拯救苍生吗?这世上的妖那么多,你杀得完吗?更何况,你杀得妖也有妻儿,也有族人,你何不……” “住口!”那道士怒喝一声,“我杀不杀的完是我的事,但要我怜悯你们妖,那是不可能的。”话毕已将台子布置好,那小童也将阵布好。 道士将法杖往地上重重一打,玄黄色的阵便显示出来,桑只觉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像是从被火烤,又像是被冰镇,难受不已,他痛苦地紧紧咬住唇。 那道士念了段咒文,便从旁边的台子上抽出一把剑,直直朝桑刺了过去。 剑□□桑的腰腹处,鲜血立即喷涌而出,桑痛的再也忍不住哀鸣,手脚也已变成树根树枝,凄厉地挥舞着。 小童看着实在不忍心便闭了眼不再看。 那道士却面色平常,又抽出一把剑,刺向桑。 剑刺向桑的胸口处,桑重创不已,已是痛地叫不出来,只觉五脏六腑都已被刺穿,他眼眸睁得大大的,有一滴眼泪滑落下来,滴在剑刃上,泛起水光。 那泪光中仿佛出现了林小公子向他宠溺一笑,桑弯弯唇角,轻声唤,“覃墨。” 道士再刺一剑,只是这一剑没能如愿地刺进桑的身上,被一道白光打落,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白衣神君和林小公子。 林小公子一眼便看到了重伤的桑,心疼仿佛被一只手揪住似的,宁愿这伤是伤在自己身上,他立即跑过去,后一挥衣袖,桑身上的锁妖绳便已不见,桑直直落入林小公子的怀里。 他看着痛晕过去的桑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地大喊,“桑!” 这一声,饱含着爱恋,饱含着痛苦,饱含着害怕。 他怕,怕这么一个灵秀的人再也睁不开眼。 所幸,桑幽幽地睁开眼眸,宛如初见般,潋滟风华,惊煞他。 “覃墨……”桑想抬手去摸林小公子的脸,却发现自己费力抬起的手已变成树枝,顿时苦涩一笑,“我……是妖……覃墨……你怕吗?” 林小公子拉住桑即将垂下去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泪眼朦胧,“不怕,不怕的。” 见怀里的人眼眸流转着欢喜的光彩嘴角却是涌出更多的血,林小公子继续哽咽道: “即便是妖,是鬼,我都不怕的,只是因为……因为……你是桑啊……” 说书人小茗一口清茶,后继续说着,“话说扶桑妖受了道士的重创自是难逃一死,所幸那林小公子是个痴情郎儿,将自己刚修道成仙的灵丹就这么给了那扶桑妖,那神君刚刚解决了道士便见到林小公子此举自是气得发梢都翘起来了,说林小公子你答应的条件还没一日就食言了。后来的后来,那扶桑妖虽活了下来却没了道行,重新成为南山上的一棵好逸懒于修炼的扶桑树,而林小公子也因触犯天条而被贬为十世的凡人,他们终不再记得彼此。” 后记: 扬州一湖旁的观心亭内,有一男子抚着琴弦断了一根音色甚为喑哑琴身十分古老的琴。 一曲终了,寒风徐来,冬雪斜飞。 他微微阖上狭长的眸子,掩盖住那抑制不住的失望。 天光一色间,有人双手搭在头上挡雪跑进亭内,嘴里嘟囔着,“什么鬼天气嘛,冷死人了。” 后看见亭中人,胸口处传来猛然一击,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胸口溢出,蔓延至全身,他抑制不住地开口,“公子,槐树爷爷让我在扬州寻一有缘人,你可是我的有缘人?” 男人阖上的眸子抑制不住地流出泪水,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你了。 睁开眼眸,被泪水洗过的眸里温柔一片,他轻笑道,“是与不是,听我一曲便知。” 话毕,已是伸出修长的手去勾琴弦。 说书人所说的并非全部为实,传说也并非属实,当年林小公子的确是将自己的内丹给了桑,桑的确是没了道行,他也的确是被贬为凡人,桑也的确在一个冬日树身全部化成土,只是他并非难过流泪,而是修炼成妖喜极而泣,唯一令人遗憾地是桑忘了所有,而他林覃墨却记得所有。 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慢慢讲述给这只迷糊的妖听。 52.车祸 重生第一章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的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冷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冷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只不过……为什么李妈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已经白了啊!难道他的记忆错乱了? 更诡异地是,电视里播出的娱乐新闻居然是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记得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53.跟踪 商墨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商墨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一串陌生数字以为还是杜拓,就没接。 手机响了一会就没再响了,之后却是收到一条短信,那短信跳了出来,内容也显示了出来。 “商先生,您的朋友正在仁和医院,病房号是303,请尽快赶来。” 商墨看着一愣,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少之又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莫不是严亦? 商墨一想有这个可能就赶紧拿了钱包出了门,等到了医院时,商墨看到那张刚刚倒在血泊里的小司机的脸时就愣了愣。 那小司机还没醒,此时正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而虚弱。 病房里还有一个病人,是一个约莫五十几岁的大爷,那大爷见商墨愣愣地站在原地,摇摇头暗道这个小伙子交友不慎。 商墨愣了一会后听的刚进来的护士的声音传来,“你是商墨,这位病人目前的伤势有些严重,需要住院几天观察观察,你先去前台交费给他办理住院手续。” 商墨抬眼看上护士,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小司机的脸,脑海里闪过小司机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后还是握住钱包去了前台交钱办住院手续。 只是,为什么医院联系的是他商墨,而不是小司机的家属或者朋友? 商墨处理好后回到病房的时候,看着那小司机的脸看了不久,手机又响了。 病房里的那位大爷听到响亮的手机铃声皱皱眉,然后低声嘟囔了几句。 商墨察觉到大爷的不悦,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爷,然后握住手机出去了。 电话是袁叶打过来的,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商墨握着手机站在走廊上回道,“我等会就回去。” 袁叶听他说等会就回去后叮嘱了声路上注意安全,之后就挂了电话。 商墨握着手机回到病房里坐着想了一会,这个小司机是楚怀的人,先前自己打的却被他载着送到了楚怀别墅,那么之前这小司机肯定是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调查,包括照片以及相关的个人资料,而医院又是从小司机的哪里上面拿到自己的联系方式的呢?手机肯定不可能,手机的话,小司机的手机上应该不会存自己的手机号码,就算是存了,医院也应该联系的是小司机的家人,或者是通话次数比较多的人,而不是自己这个一次都没有通话的人!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小司机的身上应该带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己的个人资料包括电话号码,而小司机的手机极有可能掉落在车上。 商墨想到这里后舒口气,后一拍脑门,既然这样的话,他可以帮忙联系着小司机的亲人或者朋友过来啊! 只是现在小司机的手机肯定不在他身上,而他认识的且有联系方式的貌似也就楚怀一个人,商墨皱皱眉,后还是决定不联系楚怀,楚怀那个人他实在是不想跟他再打交道了。 商墨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司机,叹口气,后起身准备回公寓,毕竟之前跟叶子说等会就回去的。 病房里的大爷见他都不等小司机醒过来就准备走,吹胡子瞪眼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商墨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大爷,挠挠头道,“大爷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就是为这躺在病床上的小兄弟感到不值!”大爷没好气地道。 商墨看着大爷,疑惑道,“不值?” “对,不值!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身为他的朋友居然都不等他醒过来就走,你说这小兄弟要是知道了得有多心寒!”大爷气呼呼地批评着。 商墨无奈地道,“我不是他朋友,这是我第三次见到他” 第一次是被小司机送到楚怀的别墅,第二次就是车祸现场,而这次在病房里刚好是第三次。 大爷闻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你这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你要不是他朋友医院怎么会联系你?” 商墨摊开手,有些无辜道,“我也不知道。” 大爷伸出手指着商墨,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商墨看着被自己气成这样的大爷,有些愧疚感,他道,”我知道大爷您不信,但我真的不是他朋友,至于医院为什么联系的是我,我也不知道,您也别生气,我还会回来看他的,不会不管他的,只是我现在还有事,得回去了。“ 大爷冷哼一声,后紧紧盯着他,似乎是要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后摆摆手道,“也不关我的事,这小兄弟是死是活跟我也没有关系!” 商墨知道这大爷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笑了笑没说话。 等出了医院的大门,商墨看到几个眼熟的人正迎面走过来,他仔细一想,好像是上次在楚怀别墅的几个人,估计是小司机的朋友,这样也好,省得小司机没人照顾。 商墨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俩熟悉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他愣了愣,后看到杜拓从车上下来,朝着自己走过来。 商墨皱皱眉,他可不觉得这是偶遇,恐怕是杜拓掌握了他的行踪。 杜拓走到商墨面前,站住,看到这人毫发无伤便松口气道,“还好你没事。” 商墨没说话。 “知道不应该打扰你,但是害怕你出事,所以就过来了,想看看你。”杜拓的目光紧紧地看着商墨道。 商墨抬眼看了看杜拓,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他道,“你派人跟踪我?” 杜拓被商墨这句话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确,最近因为楚怀的事情,他多派了几个人暗地里保护商墨,另一种意义上,也算是跟踪,他不想对着面前的人说谎,于是就点点头。 见他点头,商墨也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猜到杜拓的人在自己身边。 杜拓见商墨看到自己点头却是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有些急了,他看着商墨道,“墨墨,对不起,派人跟踪你是我的不对,但是现在楚怀盯上你了,我得加强人手在你身边,不然楚怀那样手段阴险的人,我实在是不放心,我答应你,等楚怀不再盯着你了,我就把人撤回来,保证不会让你心烦!” 商墨想了想,杜拓的人在自己身边或许能抵抗下楚怀,而杜拓也答应了之后撤回人,于是轻声“嗯”了一声。 杜拓原本还担心商墨生气,现在见他这样,知道他没生气,于是舒口气,笑了笑,后道,“墨墨,你现在准备去哪里?我送你。” 杜拓其实知道商墨接下来要回公寓,因为他在商墨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自然是听到了袁叶打跟他的通话,只是肯定不能直说,要是引起怀疑的话,商墨对他估计是更讨厌了! 商墨看了看杜拓,后想起上次杜拓送自己回公寓时,袁叶的神情不太对,所以就拒绝道,“不用了。” 说完就要去路边招的士。 杜拓自然跟在他身后,只是在每辆要停在商墨面前的的士前用杜大总裁独有的身上的威慑,震跑司机。 一直等了不少时间,也没等到一辆车,商墨都有些不耐烦了。 杜拓见状,斟酌着词语对商墨道,“墨墨,我送你,你一个歌星站在路边太久也不好,被路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就怕记者拍到乱写。” 商墨垂下眸子,确实,杜拓说得对。 坐到杜拓车里时,清新的水果香扑面而来,商墨觉得有些诧异,毕竟像杜拓这样的人,车里怎么会有水果香,要是喷香水的话也应该是古龙水…… 简英坐在前面的驾驶位上,见商墨坐到车里面,忙回过头道,“商先生好,商先生是要回公寓还是去公司?” 商墨道,“你好,回公寓。” 一旁的杜拓见他对简英的态度都比对自己好,心下不平,眼刀子甩了几个给简英。 简英有些疑惑,后赶紧回头,直接开车,自家总裁刚刚是怎么了! 因为这是杜拓的车,杜拓还坐在身边,所以商墨就没闭目养神,而是拿出了手机刷刷微博看看新闻之类的。 杜拓见状,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说话,但是面色倒是没什么异样,想来是没怎么晕车,看来这水果味还是有点效果,杜拓暗暗道,他没再开口搭话,而是目光一直投放在商墨身上。 饶是商墨目光投放在手机上,也能感受得到杜拓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于是他深吸口气道,“别看了。” 杜拓闻言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他呐呐道,“好,不看了。” 接下来,杜拓果然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商墨看,而是小心翼翼地偶尔看一眼,那模样,哪里还像那个在商战中杀伐决断的杜氏集团的总裁! 商墨自然是知道,却是叹口气没说什么。 好在路程不多,很快就到了商墨的公寓,到了时,杜拓还不悦地看了看前面的简英,意思是你不知道慢点开吗? 可怜简英一个小时内被自家总裁甩了两次眼刀,有些担心自己的饭碗不保,明明自己提前完成任务了啊。 任务指的是杜拓今天让他查的东西! 商墨下车,杜拓也跟着下车,跟着他后面道,“墨墨,今天那个医院里的人是楚怀的人,可能是用这个方法来接近你,你要当心,别被骗了。” 商墨闻言顿了顿,后抬脚走向自己的公寓。 54.风波 重生第六章 那人眸子似乎是起了雾一般,朝着商墨这边看了几眼后也就回过头离开。 倒是商墨自己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脸上都能笑出一朵花来。 不过,他这种现象倒也算是正常,试问谁看到自己的偶像还能镇定自若? 那人是影帝许意,19岁进军娱乐圈,以一部《凌云》拿了最佳新人奖,从此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拍了几部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拿奖拿到手软,过段时间要上映的《南山之上》更是让那些质疑他能力的人封口! 商墨至今还记得,《南山之上》可是唯一一部无差评的电影! 想想就沸腾,到时候肯定是要给偶像贡献自己绵薄之力的。 商墨想了想上世《南山之上》首映的日期,似乎是在演唱会当天晚上。 不过演唱会开始的时间是在晚上六点,持续三个小时,只是从演唱会赶到电影院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晚上九点十分那场是赶不过去了,不过可以赶上晚上九点四十分的那场。 商墨越想越兴奋!九点四十的那场刚好时间充裕,他可以吃个宵夜然后再赶过去看自己的男神,想想就觉得爽爆了。 这时,服务员已经将菜上到桌上,袁叶看着对面笑得有些失常的商墨有些疑惑,后开口道,“小墨,可以吃了。” 商墨抬眼看向袁叶,后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笑弯了眼睛道,“好。” 不得不说,虽然餐厅很贵,不过饭菜口味的确对得起价钱。 两人饱餐一顿就回了公司继续训练。 先是合唱了上午练习的那首新歌,然后再练习另一首。 一下午下来,两人的嗓子都有些扛不住,灌了好几杯水下去,还觉得嗓子在冒烟似的。 乔凛看了两人几眼,开口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慢慢来,这一个月里记得要把嗓子保护好,别吃辛辣的东西,也别偷喝酒,特别是你,商墨!” 乔凛把目光投放在商墨身上,脸上甚是严厉的神色,“以前你私下里偷吃着不让吃的东西,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不想把演唱会搞砸的话,就忍着!” “还有,”乔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道,“最好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让杜总也别压榨你。” 商墨听着前面还低着头乖乖听着,听到后面就猛然一抬头道,“我这一个月都会在公寓里住的。” 乔凛闻言眉微挑,有些诧异于商墨竟然会乖乖住在公寓里一个月。要知道之前商墨跟杜拓在一起时就从公寓里搬到杜拓那里,从此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商墨回来住过。 乔凛只当商墨对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上心,心里倒是对商墨的印象变好了一些,他点点头道,“那就好,今天就排练到这里,你跟袁叶先回公寓好好休息,回去的时候不要再练歌了,记记歌词,尽量少用嗓子。” 俩人点点头,乔凛这才拿着文件出去。 俩人一起回到公寓后,袁叶开始做饭,商墨开始整理自己的卧室。 公寓里每天都有有钟点工打扫,倒也不脏不乱,商墨将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到衣柜里后,就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长长地舒口气。 这是第一步,先离开杜拓,慢慢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远离他! 不过依着杜拓那人的性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摆脱,直接说分手只会惹来怀疑,毕竟前世这个时候对方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他,而且要是直接说分手的话,杜拓以为是自己耍他就不好办了,所以只能慢慢地以时间和距离让对方忘记自己的存在。 不过,如果能让杜拓依照自己本心追求袁叶的话,自己脱离魔爪只怕会更容易。 只是杜拓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好像喜欢一个人却不舍的对那人下手…… 对情人倒是温柔无比,对袁叶…… 商墨想想就头疼,怎么自己会爱上这么个危险的人。 而这个危险的人还惹不起。 哎,只能说年少轻狂无知啊。 商墨叹口气之余听到袁叶喊他出来吃饭,赶紧起来出去。 吃饭的时候,商墨的手机响了,商墨一看来电显示就皱了皱眉,后不情不愿地接了。 “吃过了吗?”杜拓温柔的声音传来。 商墨咬着筷子道,“正在吃。” “那好,你先吃,吃完打给我。” “嗯。” 挂了电话后,袁叶担忧地看着商墨欲言又止。 商墨见状,笑了笑道,“他只是问我吃没吃,不用担心。” 后想着要撮合两人,肯定不能让袁叶对杜拓的印象不好,于是又道,“他也是个脾气好的,不会故意为难人的。” 袁叶疑惑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干笑了会道,“吃饭。” 吃完饭后,商墨要去洗碗,袁叶将他赶出去道,“还记得你上一次洗碗吗?” 商墨当然记得,依着现在这个年纪的话,上一次洗碗也就是第一次洗碗,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他洗的碗……几乎全都碎了,想想都觉得有些蠢。 不过上一世被杜拓冷落赶去另一所房子时,他可是自力更生了很多,洗碗这事已经不在话下了好不好! 他朝着袁叶竖起右手三根手指,笑着道,“记得,不过我保证,这次不会打碎一个碗!” 袁叶理都不理他,径直撸袖子道,“同志虽然志气高涨,但是手脚很不听话,所以还是乖乖去洗澡背歌词。” 商墨摊开双手,耸耸肩,无奈道,“叶子你这是不相信我。” 袁叶边洗碗边慢条斯理地道,“在别的地方我可以相信你,不过洗碗这事,门都没有!” 商墨无语地满头黑线,却也无奈地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袁叶正坐在沙发上背着歌词,商墨凑过去看了看,后把头缩回来,还好早就记住了,他可不想把这离开杜拓的第一天就浪费在记歌词上。 不过,杜拓?…… 似是想起了什么,商墨拿出手机看了看刚刚杜拓打给自己的通话记录,再看看现在的时间,呃,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他硬着头皮起身回了卧室,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商墨心虚地赶在对方先开口道,“我我刚忘了时间,不好意思啊。” 那边停顿了会,后传来女人甜腻的声音,“杜总正在卫生间洗澡,有什么事要说吗?我可以替你转达。” 商墨刚开始听到女人的声音就懵了,后反映过来才知道对方是柳韵,嘴角的弧度要弯不弯,他舔舔唇道,“不用了,谢谢你。” 柳韵笑道,“不客气。” 挂了电话后,商墨就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双眼失神。 虽然说要远离他,但是电话里柳韵的声音传来时让他心都揪起来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那俩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换做上一世的话,商墨肯定不会怀疑杜拓会养着其他情人,经历了一世后,商墨幡然醒悟,却也暗叹杜拓啊杜拓,你好一副温柔模样,将人骗得团团转。 这边,柳韵挂了电话后就将刚刚那条通话记录按了删除。 过了一会,杜拓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柳韵就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柳韵站起身,抹胸紧身短裙将她的身材凸显地**如火,她朝着杜拓走过去,手指缠住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看着杜拓道,“杜总许久不见我,难道不想韵儿吗?” 杜拓看着她,眸子深邃而泛着冷意道,“我们昨天才见过。” 柳韵用手剥开杜拓胸膛前的裕袍,后将脸贴上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轻声道,“杜总是在装傻吗?韵儿说的见,”她抬着眼,蛊惑着杜拓道,“可是在床上。” 杜拓皱眉将她推开,整整自己身上的裕袍,后看着柳韵道,“你现在也是个一线女星,好歹注意些,要是让人拍到像什么样子!” 柳韵被他推开就站在一边,眸子里氤氲着雾气道,“拍到就拍到,有什么关系,谁敢将这些照片散出去!” 杜拓阴沉了脸,冷声道,“你也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怎样做不惹我生气。” 柳韵看着杜拓冷酷的脸,打了个寒颤,她是听说过杜拓的手段的,之前一个三线小明星趁着一次机会想给杜拓下药,结果还没碰着杜拓就被人拉出去断了手脚,从此柳韵再也没听过那个小明星一星半点的消息。 柳韵看着杜拓,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他跟你在一起时,可以温柔体贴,可以风度翩翩,可是当你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时,他却可以瞬间冷酷无情,让你一下如坠冰窟。 55.心尖 “商墨?” 许意等人走出几步远,发现商墨停在原地回头不知看着什么,于是喊了声他。 商墨听到许意叫自己,回过头来,有些茫然。 许意笑了笑,勾起唇角道,“走。” 商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离他们几步远,于是挠挠头小跑着跟上。 一顿饭吃的很是愉快,女孩子坐在商墨对面,吃一口看一眼商墨,商墨捕捉到她的目光就朝她友好地笑笑,惹得女孩子一顿饭下来脸都还是红的。 吃完饭后,许意接到电话便先走了,留下商墨三人。 商墨跟那女生以及乔凛往外走的时候,问了女生地址,后将女生送回家再自己回公寓。 回公寓路上的时候,乔凛对商墨道,“这次的事不出所料,是楚怀在背后插手,恐怕接下来他还会出手,你自己注意注意,别让人落了把柄。” 商墨点点头,脑海里想起了在餐厅里碰到楚怀,楚怀对他说的那句话。 “有趣。” 这是楚怀第三次对他说有趣,也不知这两个字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含义,但是商墨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含义。 乔凛见他不说话,后接着道,“今天上午是杜总帮得忙。” 商墨愣了愣,后道,“是。” 乔凛知道商墨跟杜拓已经分手,而且杜拓在追商墨,但是商墨却不怎么待见杜拓,于是叹口气道,“楚怀……也只有杜拓能跟他抗衡,我知道你现在不怎么喜欢杜拓,但是暂且为了自己的安全跟事业,就忍一忍。” 商墨抿抿嘴唇,垂下眸子,没说话。 确实如乔凛所说,杜拓能帮着自己对抗楚怀,可是帮了之后呢,杜拓不会一辈子帮着他,也只会在对他存着些许感情时帮他,等到感情烟消云散的时候,他又怎么会帮自己?况且,他也不想要杜拓的帮忙。 商墨咬咬唇,想起了自己的偶像在杀青宴上对自己说过的话,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他想,即便走上巅峰的道路太过艰辛,但是偶像能咬牙坚持,他商墨为什么不能?况且登上巅峰之后,自己也不用再任人揉-捏!即便那时没有足够对抗楚怀的势力,但是好歹也有些势力,不至于碰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而束手无策。 商墨回到公寓的时候,接到了许意的电话,大意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商墨垂着眸子,沉默了会,后道,“我想进军演艺圈,导演你能帮我联系吗?” 许意在那边笑了笑道,“我以为你又会推辞,还想着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跟你说。” 商墨闻言脸上有些发烫,心里流过一股暖流,他对着电话那端的许意道了声,“谢谢。” “客气。”许意笑着开口道,“我会帮你留意一些好的剧本和适合你的角色,一旦有的话就联系你,你自己看看剧本,到时候演不演还是你自己决定。” “嗯,导演你给我挑的,肯定是最适合我的,哪有不演的道理。”商墨笑了笑,恐怕也只有自家偶像这样了,帮着找剧本,结果演不演的决定权还丢还给自己。 许意在电话那端轻声笑着。 商墨听着许意的笑声,心底的一丝压抑一扫而空。 许意又道,“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新歌的事,现在进程怎么样?” “还差两首歌词跟八首曲子,以及几套舞蹈。”商墨有些惊讶于许意问自己新歌的事,不过想来应该是估摸着自己的进程给自己选好适合时间拍的剧本。 “那就好,上次的演唱会你唱的很棒,期待你的新歌。”许意弯起唇角道。 商墨脸有些红,自己的偶像听了自己的歌还说自己唱的很棒?他说话都有些结巴道,“我……我,我会努力的。” 许意听着他说的话笑了。 挂完电话后,商墨就浑身充满了劲头地去写歌词。 三天后,商墨跟袁叶已经将歌词全部填写完毕,并发给乔凛跟之前教他们写歌词的老师看了,之后根据他们提出的意见再修改修改,就开始谱剩下的曲子。 之后的一天,商墨练完舞出来后就碰到靠在他们训练房外面的墙壁上的严亦,严亦朝他摆摆手,道,“查出来了。” 商墨虽然心中急迫想要知道结果,但是也还是知道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挥别了袁叶,跟严亦去了附近一家餐厅。 “黎叔叔说,花瓣里没什么问题。”严亦喝了口茶道,“但是黎叔叔怀疑花心有问题,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花心。” 商墨摇摇头,不甘道,“自从那天之后,楚怀就没再送过花了,想来也是知道了什么。” 严亦闻言脸色不好道,“这老狐狸!” 商墨就算是知道花里有问题,这下也没有证据,有些泄气。 严亦看着几天不见的商墨,后想起黎医师的话,道,“黎叔叔让你最好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怕是花里的东西影响你的健康。” 商墨交叉握住的手紧了紧,后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会话后,商墨去了趟卫生间,结果在洗手的时候被人从身后用一条带酒精味的毛巾捂住鼻子,之后便是跌入黑暗。 等醒过来的时候,商墨正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陌生的环境,耳边正传来楚怀的声音。 “我的小精灵,你醒了。” 商墨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楚怀正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此时正勾起唇角看着自己。 商墨看到楚怀的笑,觉得头皮发麻,他没回话,却是低下头,结果发现自己上身没穿衣服!他愣了愣,后掀开一点被子,发现下身也没穿衣服,不过,身上没什么奇怪痕迹,倒是让他舒口气。 楚怀自是察觉到他的动作,轻笑一声道,“只不过是小精灵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我让人帮你脱了湿衣服好让你睡得安稳。” 商墨才不会相信他的话,他抬起头来,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对楚怀道,“那就多谢楚先生了,不知我的衣服现在干没干?” 楚怀看着商墨一会,后放下自己手中的书,接着拍起双手。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低头走进来,手上正拿着商墨的衣服。 商墨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有些愣住,这是那个小司机,他的伤好了? 小司机朝着商墨走进,将手中的衣服递到商墨面前,眸子里平淡无波。 商墨心情复杂地接过衣服,后低下了头,所以他没看见小司机眼眸深邃地看了看他。 商墨先穿上了上衣,后将裤子拿到被子里,有些艰难地套上。 这期间,楚怀笑着道,“都是男人,怎么穿个衣服还这么遮遮掩掩的。” 商墨穿好衣服,后掀开被子,下-床道,“我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楚怀闻言,站起身来,朝着商墨走过来,勾起唇角道,“有趣。” 商墨听他说有趣就头皮发麻,却又要压下这份不耐,他抬头道,“不知道楚先生让人用迷晕我的方式把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楚怀坐到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商墨坐过来,商墨看了看他,没坐,道了声,“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严亦跟我的经纪人肯定很担心我。” “严亦?”楚怀见他不坐,也没继续动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他就在楼下。” 商墨闻言怔住,后愣愣地问,“他怎么样了?” 楚怀笑了笑,拍拍手,那原本站在一旁的小司机打开了电视,电视里面的画面正是严亦闭上眼睛躺在一张床-上,平常有些张狂的脸此刻看上去倒是显得乖巧无比。 楚怀走到商墨背后,揽住商墨的肩膀,后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凑到商墨的耳边道,“你看,他睡得很好,所以,不用担心。” 商墨知道严亦也是被下了迷药,一时半会不会醒,只是楚怀肯定不会轻易地放他们走,而楚怀这番将他跟严亦掳了过来,却单单让他商墨醒过来,还用严亦作为潜在要挟,恐怕是要让自己做些什么,想到这里,他抿抿唇对着楚怀道,“说,楚先生想让我做什么事?” 楚怀在他耳边轻笑了声,后从他的背后走到对面,伸出食指勾起商墨的下巴道,“我还以为小精灵要过很久才反应过来,没想到,倒是让我惊奇。” 商墨没理会他话中的讥讽。 楚怀收回手,坐到沙发上道,“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去拿份杜拓公司里的账本。” “哦,是没有做过手脚的账本。”楚怀说到这里定定地看了看商墨,笑着道,“小精灵应该知道。” 商墨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道,“我不是杜拓公司的员工,账本怎么会拿到?” “你不是杜拓公司的员工,但你是杜拓心尖上的人呐。”楚怀面带微笑地看着商墨,可是那笑里不知怎得,带了丝危险,“只要你跟他说,他立马就会给你,怎么会拿不到。” 商墨看着楚怀脸上的笑,觉得后背一层冷汗,突然,他的心头涌起一个念头,随即愣住。 56.争锋1 本文晋(jin)江(jiang)文_学_城独_家_首_发,每章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的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冷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冷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只不过……为什么李妈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已经白了啊!难道他的记忆错乱了? 更诡异地是,电视里播出的娱乐新闻居然是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记得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57.争锋2 楚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杜拓,轻笑了一声,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商墨,又转过头来对着杜拓笑着道,“杜总别不是忘了,我上次说过要跟小精灵交个朋友,请朋友过来喝喝茶聊聊天,怎么会是言而无信?而且,我可没有不顾及小精灵的意愿将他掳过来,不信的话,杜总可以问问小精灵。” 说完侧过身子看向商墨,唇角微微勾起,却是冷意十足。 严亦还在楚怀手里,商墨知道自己的这个回答决定着严亦是否挨鞭子,所以自然是摇摇头道,“楚先生没有不顾及我的意愿。” 杜拓看了看商墨,知道他口不对心,应是楚怀拿了什么威胁他,他眸子眯了眯。 楚怀闻言无奈地耸耸肩道,“我就说,杜总。” 杜拓抬眼看向楚怀,唇角微微卷起,深邃的五官显得有些柔和,然而嘴里吐出的话却是锐利无比,“顾不顾及墨墨的意愿,楚先生心知肚明,我也希望楚先生不要再有事没事就将墨墨‘请’过来喝茶聊天,毕竟墨墨现在在筹备新歌,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没时间陪你喝茶聊天。” 杜拓将那个“请”字说的格外地重,站在他对面的楚怀脸上的笑僵了僵,后抬抬下巴道,“杜总别不是因为小精灵有时间陪我喝茶聊天,而没有时间陪你,所以就把气撒到我的身上?” “楚先生想多了,墨墨现在筹备新歌时期,我可不想耽误他时间,也不想看到一些自诩是墨墨朋友的人浪费墨墨时间,耽误墨墨新歌进程。” “杜总真是说笑。”楚怀道,“浪不浪费时间,耽不耽误进程,又不是光看小精灵筹备新歌的时间,而是看小精灵筹备新歌的效率,我请小精灵喝喝茶聊聊天,舒缓舒缓他的心情,正好劳逸结合,提高小精灵筹备新歌的效率,怎么能被说成是耽误呢。” “劳逸结合?提高效率?”杜拓摇摇头,轻笑一声,“楚先生倒也是能言善辩的主,不过是不是劳逸结合提高效率可就说不定了。” 楚怀无奈一笑,“杜总这疑心可真重。” 杜拓笑笑,“涉及到墨墨的事,疑心不重的话,那就危险了。”杜拓这时将目光投放在商墨身上,后弯着唇笑道,“况且,我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墨墨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商墨感受到杜拓的目光,垂下眸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要是说到伤害的话,也还是杜拓伤他最深,即便楚怀将自己送进地狱,可是至少心没被伤过,而杜拓却是身心俱伤。 如果杜拓真的不愿看到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话,也应该远离他的生活,放过他,而不是干涉他的生活! 杜拓见商墨垂下眸子错过自己的视线,心里一阵酸涩,后收回视线就听到楚怀的声音传来。 “杜总倒是个痴情人。” 杜拓看向楚怀,见他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意却是让人感到森寒,于是道,“多谢楚先生夸奖,只是时间不早了,我就先送墨墨回去了。” 说着,杜拓就走到商墨的身边,拉住他的手,商墨的手僵硬了下却是没挣脱,杜拓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碰他,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只能这样尽快离开才好。 “等等。” 在杜拓拉着商墨准备走时,楚怀开口了。 杜拓将商墨护在身后,看着楚怀道,“楚先生还有什么事?” 楚怀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杜总上次说的请楚某人吃顿饭,我想问问,什么时候兑现?” “什么时候楚先生有时间,而我恰好也有时间时。”杜拓回道。 楚怀轻笑了声,“杜总这样的回复可不厚道,别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顿饭,哦,对了,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就看杜总什么时候有时间了。” “怎么会,到时候我有时间会让我的助理通知你的。”杜拓说完就牵着商墨朝着自己的车走去,留下楚怀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坐到车上时,杜拓虽然不想放开手中牵着的手,却还是不得不放开,后对着商墨说了声,“抱歉。” 商墨有些疑惑,也有些诧异。 “刚刚没经过你同意就牵了你的手。”杜拓见他疑惑便开口解释了番。 闻言,商墨“哦”了一声。 坐在前面驾驶位上开车的简英听到却是手一抖,方向盘转了一下,车子歪了一下,还好道路宽阔,来往的车不多,不然的话,肯定是要出车祸。 “简英,开稳妥点。”杜拓有些不悦的道。 简英流着汗道,“是。” 任谁听到一直狂拽炫酷的自家总裁,就因为牵了一个小歌星的手而低头道歉,都会感到有些不习惯,虽然自家总裁深爱着这个小歌星。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简英边开着车边感叹道。 车内一时无言,商墨低着头,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是担忧着严亦,后想到拿账本一事,就有些为难,他咬了咬唇。 杜拓见他咬唇还以为他晕车,于是从车里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商墨道,“喝一口,会舒服些。” 商墨无意识地接过矿泉水,脑子里却是一直想着严亦跟账本的事,矿泉水就这样握在手上,也没喝。 杜拓见状皱了皱眉,知道他不是晕车,恐怕是有什么困扰的事,于是开口道,“是不是楚怀他威胁你了?” 商墨闻言一愣,后摇摇头,没说话。 杜拓见他这样,知道威胁一事十有**,于是道,“你跟我说,我帮你,楚怀那人手段狠毒,你一个人是对付不来的。” 商墨闻言脸色变了变,他知道楚怀那人手段狠毒,这个他在上一世就见识过了,只是让他跟杜拓说拿账本换严亦的事,他怎么说?于是他摇摇头,抿紧唇。 杜拓见他脸色变了还以为自己说的话惹得商墨不高兴,于是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楚怀这人诡计多端,你一个人不好对付他,不是质疑你的能力问题……” 商墨疑惑地看了看他。 杜拓被他看着心跳加快,后呐呐地道,“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想帮你。” 商墨闻言收回视线,垂下眸子想了想,就现在来说,杜拓站在他这边,而楚怀站在他的对立面,要是偷了杜拓公司的账本给楚怀,杜拓恐怕一段时间脱身不得,到那时,没了杜拓这个障碍,楚怀对自己动手轻而易举,所以说拿账本一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是严亦还在楚怀手里,商墨有些担忧,要是不拿账本的话,严亦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上一世楚怀对待自己那样的折磨,想想商墨就摇摇头,他不想严亦也受到那些折磨。 杜拓见他脸上表情纠结,有些心疼,心里暗暗想,楚怀这个人,他杜拓虽然不能扳倒他,但是让他吃吃苦头还是可以的,谁让他整那么多的破事来烦墨墨! 后又后悔之前没窃听商墨跟楚怀的对话,那时坐在去楚怀别墅的车子上时,他一直担心着商墨的安危,根本忘了窃听这一事,现在想想,后悔莫及! 商墨想了很久,知道账本不能去偷给楚怀,但是严亦该怎么救出来是一个问题,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而且他也联系不到严亦的家人,于是他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杜拓,犹豫了会开口道,“严亦还在楚怀手上,能救出来吗?” 杜拓闻言挑挑眉,合着,商墨是为了严亦向他求助,也是为了严亦说些口不对心的话!杜拓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还是压下那份不爽,道,“我尽力。” 商墨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肯帮忙,严亦会被救出来,于是心里舒口气,后低声道了声谢。 杜拓听他跟自己道谢,却是为了严亦,为了那个自己的情敌,一时之间,心里有些不爽又有些酸涩,他道,“不客气,帮你是我自愿且乐意的,只是我想知道楚怀拿了严亦威胁了你什么?” 商墨闻言怔住,没说话。 杜拓见状知道他不想说,于是也没逼他说,只好岔开话题道,“你的新歌进程怎么样了?” “歌词写好了,正在谱曲子跟练舞。”商墨回答。 “那就好。”杜拓道,“不过练舞,你自己注意一些,毕竟不是学舞蹈的,容易扭到身子。” 商墨点点头。 这时,商墨的手机响起,是乔凛打过来的,商墨疑惑着接了。 “商墨,严亦是不是在他旁边?” 商墨愣了愣,看来公司那边因为严亦不见已经在着急找了,“没有。”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乔凛焦急问着,“陈木说严亦自跟你出去吃午饭就没再回来过,电话也打不通。” 商墨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杜拓看出他的为难,拿过他的手机,对着他歉意一笑,后对着手机道,“墨墨不知道严亦在哪里。” 乔凛没想到回答的是杜拓,一时愣了愣,后道,“打扰了,杜总再见。” 挂了电话后,杜拓将手机递给商墨,道,“这件事最好别让他们知道,万一走漏了风声可不好,我今晚就派人去楚怀的别墅里将严亦带出来,你不用担心,回去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打开手机就能看到我发的短信。” 58.下药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59.转折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0.霸道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1.学爱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2.引导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3.剖析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4.病情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5.剧本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6.危机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7.逃亡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8.爱你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69.两枪 一枪换一分钟,怎么听都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提议。 但是杜拓却顾不了太多,毕竟上一世时商墨就在楚怀手里受了太多的伤害,最后还被害死,所以这一世他杜拓宁愿是自己落到楚怀手里,也不愿意再让商墨落到楚怀的手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所以,杜拓只是抬抬下巴,没有反对,而是面色淡然地道,“三枪。” 他知道,三分钟足够简英带他们走了,没有追踪器,没有楚怀的人追捕,再加上老金给的线路,绝对能逃出去。 而他自己也会尽量避开要害往身上别的地方开枪,到时候枪开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的人就会到来,也就能得救了。 闻言,楚怀唇角缓缓勾起,眸子里带着丝带着丝残酷,他森然地道,“杜总好胆识。” “不敢当。”杜拓眸子变得深沉了番,他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楚怀抬抬下巴道。 “让墨墨先走,他走一分钟之后我就会开枪。”杜拓平静地道。 楚怀笑笑,没有立即回答。 夜里的风带着些许的冷意,楚怀看着面前站着的杜拓,往后梳地一丝不苟的头发有几根垂到前额上,一张俊朗而刚毅的脸,白色且整洁的衬衣,黑色西服裤,无一不彰显了这个男人独特的魅力。 这个男人之前一直站在顶峰,如今却被自己从顶峰上拉下,可是即便百般刁难,那张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软弱和受屈的表情,倒是淡然平静地很,平静地有些不像话。 像是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一样……像是他才是稳操胜券的那个人一样…… 楚怀突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明明他是被自己的人包围着,可是却是一副毫无波动的表情。 难道说,杜拓还留了一手? 楚怀摇摇头,卷起唇角,笑了,即便他留了一手,只要商墨还在这里,那就不怕他整出一些幺蛾子! “商墨不能走,”楚怀缓缓开口拒绝道,“杜总开了三枪之后我就会放商墨走,不然的话,杜总跟商墨一个都走不了。” 杜拓抬眼看了看楚怀,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权,于是道,“好,希望楚先生说话算数,枪拿来!” 楚怀往一旁伸出手,一旁的人恭敬地将手枪放到楚怀手里,楚怀握着手枪,眼眸看着手中的枪几秒钟,后将手枪递到杜拓面前,抬眸对着杜拓道,“杜总想好了?为了一个人往自己身上开三枪,何况这个人还不一定能从我手里逃走。” 杜拓拿过手枪,唇角微微上挑,他道,“想好了。” 楚怀双手环抱,朝着杜拓示意身后车上的商墨,阴鸷道,“我给你一分钟,去跟小精灵说一句话,说不定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了呢,我楚怀纵然心狠手辣,但是这点仁慈还是有的。” 杜拓眸子看着手中的枪,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拒绝道,“不用了,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给他听。” “杜总就这么有信心能活着回去?又或者是这么有信心小精灵能活着回去?”楚怀挑挑眉,低声道。 杜拓将目光从手枪上移开,看向楚怀,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坚毅,他道,“有没有看结局便是,另外楚先生现在可要走远些,子弹不长眼,不小心伤了楚先生的话,我可担当不起。” 说着就给手枪上了膛,声响在这空旷的郊外十分响亮,带着些许的余威。 楚怀闻言似笑非笑,勾勾唇角道,“我相信杜总的枪法。” “那就多谢楚先生的高看了。”杜拓将手枪对着自己的左胳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后没有犹豫地开了一枪。 锐利的声音在空气里划过,冲到现场众人的耳中。 简英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牙紧紧咬着,他何时见过自家总裁这般自残和狼狈过,心里有些不甘,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希望那些人来的快一些。 商墨的司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见杜拓这样地拿着手枪给自己打一枪,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沓,便从心里敬佩着这个人。 而商墨坐在车后座,却是失神地看着杜拓的衬衫被穿破,子弹刺进杜拓的胳膊里,顿时血花绽放,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只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可是商墨却是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等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紧紧握住,指甲陷入肉里,露出些许的血丝,尖锐的疼痛感传来。 就连胸腔那处,也传来了沉闷。 原本商墨在听到杜拓的那句“这就当作是我为上一世做的事的补偿”时还能咬紧牙,觉得既然杜拓都这么说了,那就也当作是补偿,可是听到楚怀说一枪换一分钟,杜拓说三枪时,蓦然怔住了,再后来就是看到他自己往手上开了枪时,商墨却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涌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舍不得,也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商墨的手里还拿着杜拓塞过来的手机,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杜拓的温度,他握紧了紧,后咬咬牙,垂下眸子,决定不去看接下来的两枪。 可是闭上眼睛不去看,耳朵却能听到。 杜拓是背对着他站着的,所以也看不到商墨,他朝着自己开了一枪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艰难地给手枪上膛。 由于左胳膊被打了一枪,所以此时使出的力度不大,杜拓咬着牙使出力,造成的结果却是左胳膊那处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浸红了伤口四周的一圈衣料。 不知弄了多久,才艰难地上好了膛,正准备再开枪时。 站在他对面的楚怀却是眸子深沉地开口道,“杜总莫不是还往左手开枪,这样的话,即便今晚有幸能从我手里逃出去,这只手也是废了,杜总可要三思。” 杜拓却是连眸子抬也没抬一下,轻声道,“我很清楚,不必三思。” 楚怀却是抬抬下巴,伸手握住枪身,阻止杜拓再次开枪,后对上杜拓抬起的眸,冷声道,“我给杜总一个机会。” 杜拓问,“什么机会?” 楚怀道,“只要你答应从此不跟商墨见面,不关注着关于他的一切,不在暗中帮着他,不爱他,剩下的两枪就免了。” 杜拓闻言轻笑了一声。 楚怀挑眉道,“你笑什么?” 杜拓弯起唇角,清朗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前面三个我可以答应,但是不爱他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所以我在笑这可惜的机会。” “你……”楚怀眸子沉了沉,后冷声道,“这样的你就是一直有软肋的杜拓,今后只会麻烦不断!还有,你以为你爱他就是一件好事吗?你这样只会推他进地狱更快!” 杜拓抬眼看向楚怀,眸子泛起冷意,他道,“那就赶在那些人动手前结束那些人!” “那杜总要怎么结束我?”楚怀卷起唇角,讽刺道,“莫不是处于上位太久,说惯了大话!” 杜拓笑笑,没说话,既然他能说出那番话来,就证明他有方法,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后眸子眯了眯,如果没估计错的话,那些人也快要来了。 楚怀见他不说话,双手环抱着声音微冷道,“既然杜总不要这个机会,那我也无能为力,还剩两枪,杜总,开枪,时间拖得越久,血流的越多,你可越有生命危险了呢。” 杜拓抿抿唇,后抬起右手,将枪对准自己的左胳膊上离伤口远一些的地方,眸子暗了暗,后按下。 “砰——”地一声,子弹穿进肉里时,杜拓觉得自己的左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额头上浸了些许的汗,背心里也是一片的冷汗,而双腿也似乎是站不住一样的虚软,拿着枪的右手也有些无力。 他却是咬紧牙,脸上没露出一分一毫的软弱跟吃痛的表情。 楚怀冷眼看着他,环抱的双臂也在收紧,双手抓住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后还是放开了。 车内,商墨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听到杜拓跟楚怀的对话,以及那一声枪声时,心里开始传来疼痛感。 他明白子弹穿过血肉的感觉,上一世他就经历过,那一枪从他的背部穿进,打进胸部,那一瞬间,疼痛从那一处向全身蔓延,难以忍耐。 所以,第一枪,他还能当作是杜拓对他上一世一枪的偿还,可是第二枪时他就冷静不下来了。 毕竟这个人是因为他而要自己朝着自己开枪。 他想,他跟杜拓之间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是不是上一世杜拓害死了他,所以这一世反过来,要他商墨害杜拓死? 他摇摇头,如果是这样的重生,那还不如重生! 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的苦恼跟扰乱! 这边,杜拓全身出了虚汗,都浸湿了衣服,头发也被冷汗浸湿,看起来有些狼狈。 手脚无力,却还是咬着牙站着,只是他连手抬起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的眸子垂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一枪,还有一枪墨墨就可以走了。 70.扯平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1.断念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2.出国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3.人渣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4.点拨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5.开窍 下午杜父杜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杜拓正坐在床上处理公司文件,杜母一看就赶紧把他手上的文件拿走,皱眉道,“你这还在住院呢,别看这些费脑子的东西了,也不嫌烦呐。” 杜拓朝着杜母摇摇头笑着道,“伤的是左臂,又不是脑子,没事,而且这几天公司的事没处理,积的太多,要是再不处理的话,等出院得不眠不休地处理上几天才处理地完。” 杜母瞥了一眼杜拓,眸底带着心疼道,“这些事你要是忙不过来,让你爸帮你不就行了,你还在住院就看这些东西,我看着都心疼。” 杜父拿过杜母手中的文件,后扔给杜拓,脸上阴沉沉的,就差写三个字“不高兴”了,究其原因,自然是听到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面前说心疼别的男人! “你干嘛啊,砸到儿子的手臂怎么办?”杜母被杜父的动作吓了一跳,后赶紧去到杜拓身旁去看看杜拓受伤的左臂,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责怪。 杜拓却是不敢让杜母碰自己的手臂,自己的父亲醋劲太大,刚刚听着杜母说心疼自己,脸就阴沉地跟要下暴雨一样,现在要是看到杜母碰自己的手臂,那自己今后的好日子可不好过,于是赶紧对着杜母道,“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杜母听他说没事,心里松口气,后见杜拓还是不肯让自己碰他的左手臂,瞬间明白了自家儿子是迫于杜父的yin威之下,于是扭头看向杜父,只是原本的责怪,在对上那一双深邃且带着些许的委屈的眸子时,瞬间便化成乌有,转而换之的便是心软。 杜母起身,伸手去牵了杜父的手,嘟起嘴来不满道,“你啊,连儿子的醋也要吃。” 只是这语调听起来却是撒娇一般。 杜父的脸色缓和了会,看了一眼杜母,后将人拉着走出病房。 期间,杜母趁着杜父没注意时回过头朝着杜拓笑笑,示意你爸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杜拓岂会不知自家父亲的脾性,他摇摇头朝着杜母轻笑了一声。 同时,他又很羡慕自己爸妈之间的感情,杜父面冷内热,醋劲非常大,杜母娇俏可爱,偏偏太过于花痴,所以经常就是杜母的目光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停留多了几秒钟,杜父就开始阴沉着脸不悦,之后杜母就要去哄着杜父。 杜拓握紧了紧手中的文件,后偏过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初冬,外面行走的人不多,就连街旁树上的叶子也凋零地太快,一片萧瑟,可是杜拓却是在想着,商墨去了哪个国度?他生性怕冷,又迷迷糊糊的,不知这个冬天会不会冻着。 杜拓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星期后,杜父跟杜母便离开去环游世界了。 其实是杜母不愿意离开,毕竟儿子还在住院中,出去环游哪里还有心情,只是杜父却是最近吃了杜拓太多的飞醋,再这样下去的话,父子间反目成仇就尴尬了……于是杜拓便跟在杜父身后劝着杜母去环游。 杜母虽然无奈,后问了魏鸣关于杜拓的伤势后,才放下心跟着杜父出去环游。 两人离开后,杜拓在医院里住了三天便出院了,出院之后便是赶往公司,处理着积压成山的文件。 一个月后,杜拓去丽都餐厅谈生意,刚踏进餐厅门时,就看到一个穿着军禄色大衣的青年侧对着自己站在柜台前结账。 他愣在原地,盯着男生的身影盯了很久,知道面前这个男生跟商墨很像,但不是他。 一旁跟着的简英还以为就是商墨,一下惊慌失措地道,“这……” 杜拓瞥了一眼简英,没说话,后抬脚往包厢走去。 简英擦擦额前的汗,背心里都是汗。 只是杜拓刚路过男生身旁,男生突然转过身,一下撞到杜拓身上,后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道,“对不住啊,刚刚撞到你身上去了。” 杜拓面无表情地道,“没事。” 男生朝着杜拓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丝青涩,后脸红着对杜拓道,“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会还给你的,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忘带了……” 说着,还抬眼看了看杜拓。 杜拓看了男生,后看了眼简英,示意让他解决,后自己抬脚便朝着包厢走,只是心里愈发想念那个人想地紧。 男生见杜拓抬脚走,想要跟上去,结果却被简英拦住,简英一只手拽住男生的胳膊,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身上仅有的现金,后全部塞到男生手里,皱着眉道,“不用还了,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说完,简英便放开男生的胳膊,朝着杜拓走着的方向跑去。 男生手里拿着十几张毛爷爷,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杜拓谈生意的对象是许意,许意自己新开了一个工作室,正在筹备一个新的电影,杜拓是想要跟许意合作,毕竟商墨崇拜的偶像是许意,也演过许意导演过的电影,所以等商墨回来后,肯定还会接许意的电影。 许意见着杜拓,脸上露出一抹笑,轻声道,“杜总近日可真是雷厉风行呐。” 杜拓知道许意指的是楚怀那件事,那天手下的人把楚怀打晕带回来,杜拓知道后就赶紧让人潜入楚怀内部搜索些重要信息,毕竟楚怀现在不在,楚怀手下的人群龙无首,一时肯定混乱地很。 拿到了重要信息后,杜拓就让人将信息匿名递交给了警局,警局原本看到是楚怀的案子就不想接,但是递交过来的信息又过于致命,足够打击这个帮派,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将楚怀带到警局拘禁几天,警局出动前所未有的人出去搜查! 有杜拓在身后推着,自然搜索地快,一下证据确凿,楚怀至少被判个几年是跑不了的。 这件事实在太过于轰动,一连登了当地新闻头条好几天,全市人人皆知,许意自然不例外。 杜拓给自己倒了杯茶,后抬眸看向许意,唇角弯起道,“这四个字我可不敢当,许大影帝可要折煞我了。” 许意笑笑,后道,“合同的内容我已经看了,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关于这个合同,我想问杜总,是真的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还是……” 他话没说完,但他知道杜拓会懂。 杜拓自然知道他没说完的内容是什么,他喝了口茶后道,“为了他,你知道的。” 许意闻言笑了笑,后道,“我很欣赏杜总的直白,但是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合同我可不能签。” 杜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目光看着许意道,“为何?” “杜总应该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不能做这种卖了朋友的事。”许意说着便站起身来,“这合同我是不会签的,杜总另找其他人。” 说着,许意便准备离开。 “慢着。”杜拓开口制止道,“许影帝说地太过于夸张,我只是看好一个新人的潜力,想要培养他,这样怎么算是许意卖了朋友呢?” 许意闻言道,“新人?” 杜拓点点头道,“是。” 许意面色沉了下来,道,“不管杜总找什么样的理由,这个合同我都不会签的。” “哦?那许影帝为什么还要过来?为什么不直接打一个电话拒绝?”杜拓站起身来,他比许意高半个头,目光从上而下,带着丝讥诮。 “其实,许影帝是为了他过来试探我的。”杜拓抬抬下巴道。 许意冷笑一声,不悦道,“杜总想象力真丰富,我只不过想过来告诉你,杜总进军娱乐圈这么猛烈而迅速,千万别逼的小墨连歌手与演员都不能当。” 杜拓闻言愣了愣,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后盯着许意轻笑了声道,“许大影帝提醒的是,杜某受教了。” 许意不知他为何转变地这么快,却也没多做猜测,而是拿起了大衣离开了。 留下杜拓站在包厢里看着两份合同失神。 第二天,各大报纸报道杜氏集团撤资影视行业与歌唱行业,一时间,热闹纷纷,吃瓜群众表示这次真的是看不懂杜总的做法了。 两个月后,杜拓受杜父杜母之托去了一场聚会。 聚会的举办方是杜父杜母的好友,聚会举办的目标是为其女相亲。 杜拓提着贵重的物品去了,人情世故方方面面做的滴水不漏,对方见着他笑开了怀,杜拓长得好,又与对方门当户对,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杜氏集团的总裁,手段与智谋自然少不了,所以对方很是满意杜拓这个人。 当下就叫来自己的女儿过来认识认识杜拓,杜拓这才明白了这场聚会的实质目的,脸上却是表面功夫做的好,后来来回过招了几下,接着看着那女人几秒钟,便开始直接诉说了自己爱的人,言语中满满腻腻的都是浓浓的思念,弄得两位要说媒拉线的人很是尴尬。 后来,杜拓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隔天,新闻头条便是杜总有心上人了。 76.林生 两人从商墨老家回来后,杜拓便拿着行李明目张胆地住在商墨租的小房子里。 商墨至今面对这样的杜拓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他先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洗了澡,等洗完后便看见杜拓双臂横抱着依靠在浴室门旁,一双眸深邃迷人却又含着毫不掩饰热烈的情_欲。 商墨被看得心脏漏了一拍,双颊也红地似春天里的樱桃。 等杜拓洗完澡出来后,商墨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杜拓挑了挑眉走过去,浴袍也随着行走间裸露出性感的肌理。 杜拓走到床边,明显感受到床上那人微微的颤抖,他轻笑了声便曲起一条腿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商墨身后的床单上,低头,再低头,最后一口吮吸住那小小白白裸露在外的耳垂。 不意外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杜拓唇弯了弯,继续吮吸着那小小的耳垂,用唇包住,再用舌尖描绘轮廓,最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嗯……”商墨抑制不住地发生呻吟,待听见便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脸上火红霞彩不断蔓延着。 杜拓用手拨开遮住商墨四分之三耳朵的头发,再次用舌尖描绘着商墨整只耳朵的轮廓,商墨被刺激地眼角都泛起泪来,细碎的呻吟声捂都捂不住。 “啊……”杜拓突然将流转在商墨耳朵轮廓的舌头猛然刺进商墨的耳洞,暖热湿滑的舌头三浅一深地有规律地探进耳洞,仿佛是……是在模仿某种运动……暖热的呼吸声打在商墨的一边脸颊上,商墨只觉一边脸热的厉害,他控制不住口中的呻吟。 而杜拓却还依旧重复着原来的动作,并在同时停顿的短暂的时间内温柔地叫他,“墨墨。” 伴随着这句墨墨的唤声,商墨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口中的呻吟声也不再捂着,一只手向身下探去,想要抚摸那处,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商墨的另一只手便准备向身下探去,结果又被一只手握住,一时不由有些委屈与难受,“你……放开。” 杜拓听得心都要软了,他朝向商墨的耳朵里吹气安慰道,“墨墨,我会让你更舒服的,相信我!” 商墨睁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眸子看向他,一副乖萌模样,“真……真的?” 杜拓笑着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随后商墨便挣脱了杜拓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杜拓的。 杜拓本就**高涨,此刻更是被刺激地大口喘气,他一口咬住商墨的唇,霸道猛烈,舌头撬开商墨的牙齿,滑进温热的口腔内,寻到香丁小舌,缠了上去。 手也不闲着,找到商墨浴袍的带子解开,抚摸上光滑而柔嫩的肌肤。 商墨双腿缠住杜拓的腰,两人下体在一起摩擦着,商墨情难自已地呻吟,全身都软了。 杜拓摸上商墨胸前两点,刺激地商墨双腿缠地他更紧,眼角有泪珠流淌,却是在灯光下格外地晶莹。 杜拓见商墨媚态纵生,便欺身压上去,怜惜地吻他的眼角。 商墨只觉后穴难受不已,想杜拓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己,狠狠地插进来!只是杜拓念着现在是两人重逢的第一次,一定要温柔,让商墨觉得舒服。 最后还是商墨难受地用手去摸杜拓的下体,一双眸里满是**地看着身上的杜拓,带着哭腔道,“你……进来。” 杜拓本来就忍地辛苦,此刻更是被刺激地下体又肿大了几分,商墨瞪着眼不可思议道,“怎么……又变大了。” 杜拓笑了笑,吻住商墨的唇,伸手在商墨的后穴处做扩张,商墨情动地在他怀里乱动磨蹭,杜拓知道身下人忍不住了,便抽出手指,把火热缓缓插了进去。 插进去后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呻吟,杜拓起初还念着温柔,可是商墨却不满足地斜着眼看他道,“你……快点。” 之后,杜拓便“深入浅出”,次次将火热插进最深处,然后再抽出一些,再狠狠捅进去! 商墨被插地快感涌上全身,口水也随着嘴角留下,杜拓见状,下体不减缓速度,却是凑过去伸出舌头将商墨嘴角的口水舔去。 商墨抱着杜拓的头,口中舒服地呻吟。 杜拓**了几十次后商墨便全身颤抖着释放了出来,后穴一阵收缩,紧紧绞着杜拓的火热。 杜拓往那深处狠狠**了十几下,便将火热的液体洒在商墨的体内。可怜商墨刚刚一直在**却一直被杜拓**刺激着,后穴已是敏感地都不能碰,结果杜拓却将滚烫的液体洒进来,商墨被刺激的头脑发晕,思路也有些不清晰,只觉后面被烫地厉害,口中也呻吟出声,“嗯……好,好烫……要烫坏了……” 杜拓抱着商墨的身体亲吻着他的唇角,安抚道,“不会的,乖,抱住我。” 商墨依言照做,可是一阵旋转时,商墨便骑坐在杜拓的火热处,由于姿势的改变,杜拓的火热却是进入前所未有处。 商墨只觉后面被撑地有些发涨,他起身想摆脱,可是全身发软,才起来一会便又重重地坐下去,杜拓发出舒爽的呻吟。 商墨却是气得直接用手去摸身后两人相连处,想把杜拓的火热拿出来,可是却不知此举将杜拓刺激的眼睛都红了。 双手掐住商墨的腰,将商墨提上一段距离,后放开,接着身子狠狠往上一挺,狠狠地钉在商墨的最深处。 “啊……嗯……慢点……唔……会坏的……呜” “怎么会,你的那处都骚地出水了,紧紧咬着我不放。”边说边狠狠地**。 商墨受到言语和身体双重刺激,眼泪汪汪地委屈道,“你……你坏……你说过……嗯啊……要……要疼我的……” “我这不是在疼你吗?嗯?乖,宝宝自己摸自己的**给我看。” “不……不要……” 最后商墨还是在杜拓的淫威下依言照做,只是哭得不成样子,口里一直骂道,“混蛋……就……就知道……欺负我……” 杜拓停下来,坐起来,将商墨揽进自己的怀里,拍拍商墨的后背,心疼道,“好好好,别哭了,我不动了,乖,宝宝别哭了,我心疼。” 商墨被“宝宝”这个称呼弄成一个大红脸,张嘴就咬在杜拓的肩膀上,殊不知此举直接刺激地体内的火热愈发地肿大了,后面也难耐地一阵收缩。 杜拓却还在忍着,他低头亲吻着商墨的唇角,渴望道,“宝宝,老公可以动吗?” 商墨闻言推开杜拓,直接在杜拓的肩膀上又留下一个牙印,后来红着脸道,“随便!” 杜拓自然狠狠地**,直到商墨释放了三回,杜拓却还紧紧抱着商墨不放,火热也蛮横地一直待在商墨的体内不出来,商墨累得手都提不起来,下体也是什么也释放不出来,可是杜拓却还才释放两回,哪肯放过商墨,再说了,多年只靠右手解决的火热如今吃上肉了是怎么也不肯停下的。 于是杜拓将商墨压在身下又狠狠地吃了,直到身下人全身颤抖着,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满身的狼藉,才放过他,清洗完后将人抱到换了干净被单的床上,吻了吻商墨的额头才关灯,抱着他睡觉。 77.回国 三个月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杜拓站在窗前看着纷纷落下的白雪失神。 商墨是怕冷的,在旁人换上大衣时他还穿着羽绒服,不知这个冬天他在哪里,会不会怕冷? 也许当初他去的就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杜拓垂下眸子如是想着。 这三个月来,他没有派人去打探商墨的消息,杜父的那一番话将他彻彻底底地说醒了,即便心里想他想的快要发狂,可是面上还是要克制着自己去找他。 因为,他不想自己再将人逼的逃离他,他想要的是两情相悦的爱情。 晚间的时候,杜拓照例加班加到十点,后揉着眉心坐上车,只是等了一会也没见简英开车,于是不由抬眼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简英,道,“怎么了?” 简英咳了一声后道,“上次在丽都酒店的那个男孩,就在前面……” 杜拓闻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穿着单薄风衣站在前面,眉眼对着他笑的男生。 男生跟商墨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眉眼处,与上一世跟他交往时的商墨格外地像,看的杜拓失了神。 许是不忍心看到一个像商墨的人站在雪地里吹着冷风,杜拓示意简英将车开到男生面前,男生见状,凑到窗前,鼻子冻得红彤彤的,却还是灿烂地笑着跟杜拓摆摆手打招呼,“hi,又见面了。” 杜拓没说话,而是将车门打开,让他坐进来取暖。 男生愣了愣,后朝着杜拓一笑,便抬脚坐进车里,之后对着坐在身旁的杜拓道,“谢谢你。” 杜拓抬了抬眸子看了看男生,近处看时,男生的眉眼处与商墨像极了,他一时看的恍惚,后回过神来问,“你住哪里?” 男生上一秒的灿烂笑脸下一秒就变成一张丧气的脸,他道,“房子到期了,没钱付房租,房东将我赶出来了。” 杜拓抿抿唇道,“没有工作吗?” 男生点点头道,“有的,是个龙套小演员,不过最近天气太冷,很多剧组都停止开工,所以一连几天都没有收入。” 杜拓沉默了会,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男生,男生亮晶晶的眸子就这样一闪一闪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后,杜拓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许意。 电话响了一会才接,许意清朗的声音传来,“杜总有事?” 杜拓瞥了一眼身旁的男生,后道,“听说你的新电影缺一个男二?” 许意知道杜拓的消息灵通,所以也不惊讶,而是笑着道,“怎么,杜总有推荐人选?” “嗯。”杜拓看了看身旁的男生,道,“这里有一个,长相气质都不错的。” 许意倒是没想到杜拓会真的给自己推荐人选,愣了愣,后道,“杜总,你应该知道,我选人不光看长相气质,还看演技。” “等会让简英给你发一份这个人之前演的合集,你看一眼再决定。” 许意怔了怔,什么时候杜拓为其他人而不是商墨插手了…… 等到许意收到简英发过来的视频,打开看时才明白了杜拓插手的原因。 杜拓挂了电话后,男生便眸子光亮地看着杜拓,朝他道谢。 杜拓摆摆手道,“不用谢,这件事的结果还要看许意的最后决定。” 男生激动地点头,不管这个结果是怎样,男生都觉得杜拓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他灿烂笑着道,“我叫林生,树林的林,生活的生。” 杜拓念了一声他的名字,若有所思。 杜拓没将林生带回家,而是送到了一家酒店,付了一个月的钱。 林生被他送到酒店时还懵了懵,后抬眼看向杜拓就看到对方眸子浓烈的思念,他抓住杜拓的手臂,鬼使神差地低声问了声,“你……你这么帮我,是为什么?” 杜拓看了一眼林生拽住他手臂的手,后扫了一眼林生的眉眼道,“你的眉眼很像一个人。” 林生愣了愣,后反应过来,杜拓已经拉开他的手转身走了。 * 许意看完了简英发过来的视频,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这个男生长得很像商墨,身上的气质很像起初的商墨,但与现在的商墨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杜拓插手了这个男生的事,想必也是因为这个男生与商墨相像,只是不知,杜拓是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还是被那张脸吸引。 不过,不管是哪样,那都代表着那个时候的商墨,而不是现在的商墨,所以,杜拓若是喜欢那个时候的商墨,肯定就会放过商墨,选择跟这个男生在一起,毕竟这个男生相对于现在的商墨而言,更像之前的商墨;若是喜欢现在的商墨的话,那杜拓对这个男生只怕是因为与商墨相像的缘由。 许意坐在椅子上想了会,后决定启用这个男生。 演技可以,如果能让杜拓移情别恋的话,那便是更大的收获了。 许意给商墨打了电话,商墨那边这个时候正是白天七点多的时候,他正匆匆赶着去上课,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愣了愣,后看到未接来电是许意时才舒口气。 他边走边接,“导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这个时候国内是十二点多了,商墨有些心疼偶像的身体,熬夜伤身啊。 许意笑了笑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天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一个演员,等会就去睡了。” 商墨笑道,“我就是大众脸呐,像不是很正常?导演你还是赶快去睡,熬夜伤身伤颜啊,我可不想回国后看到导演顶着两个熊猫眼。” 许意摇摇头笑着道,“你啊,哪里是大众脸,分明张了一张纯良无畜的脸,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没一个影,就来揶揄我的黑眼圈了。” 商墨闻言脚步一顿,后沉默了会道,“我会尽快回去的,对不起,导演,之前没跟你说一声就跑来这里,那个剧本也……” “你这是第几次道歉了?起码都有十几次了,我的耳朵都快长茧了。”许意知道他对不辞而别感到自责,于是宽慰道,“我说过了,没必要道歉,因为相比于那些事,你的人身安全以及你的状况更为重要,如果这两者都不能保证,那拍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另外那个剧本的导演说那个剧本愿意为你等上三年,三年内你什么时候回来就开始拍!” 商墨闻言皱起眉毛,知道自己肯定是又给许意添麻烦了,他一个三流小歌星,如果没有许意的话,哪个导演肯为他留剧本留三年? 只是这其中缘由他看的透彻,嘴上却不能挑破,而是道了声,“谢谢你,导演。” 许意在电话那端笑了笑,后挂了电话去睡觉。 商墨看了看手机,后放进口袋。 这期间,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嘿,怎么不走?” 对方说的是英文,商墨来这边已经三个月了,自然是能听得懂。 他看着搂着自己肩膀的jane,笑了笑,用英文回道,“刚接了一个电话,走,不然要迟到了。” jane笑了笑,跟他边走边聊。 jane是商墨在这边第一个认识的人,他身高一米九,白种人,鼻子高挺,眼眸湛蓝,为人很是热情。 商墨初来乍到时,人生地不熟的,是jane当了他的导游,带他熟悉了这个地方,后来还为了帮商墨提高口语水平,每天都会跟商墨多进行对话,现在的商墨口语水平提高了好几个等次,日常对话已经不在话下。 上完课后,商墨便跟jane去了附近的一家中式餐厅吃了午饭。 吃饭时,jane看着商墨,湛蓝的眸子像是一片温柔的海水,他道,“商,今晚有个派对,你去吗?” 商墨摇摇头道,“不去。” jane闻言笑了,商墨觉得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道,“为什么笑?” jane望着商墨道,“没什么。” 心里早已是乐翻天,前几天就传琳达今晚要在派对上对商墨告白,现在商墨说他不去,那琳达还怎么告白,估计脸面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 第二天,杜拓在办公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他看着一串号码怔了怔。 他特意一直用这个号码,就是因为商墨知道这个号码,虽然知道商墨不会打回来,但他还是抱着那么一丝的希冀。 他接了电话,那边传来林生兴奋的声音,“杜总,我被许导演录用了!” 杜拓顿了顿,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杜总杜总?”林生见杜拓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怎么了,焦急地叫着杜拓。 杜拓低声“嗯”了一声,后道,“恭喜,好好演。” 林生笑着用手挠挠头发,语气里难以掩饰的激动道,“我会努力的。” 不过,林生怎么会有他的私人号码?杜拓皱了皱眉,想必号码是简英给的。 “那就好,我在处理公事,先挂了。”杜拓说完手机就要从耳边拿下,准备挂断电话。 但是那端却传来林生的声音,“先别挂,杜总,我想今晚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78.跟随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79.试探 本文晋(jin)江(jiang)文-学-城-独-家-首-发,章节字数三千,千字三分钱,三千只需九分钱,钱不多,却是激励作者写下去的动力与信心,希望小天使们能够支持正版,回到晋(jin)江(jiang)我的怀抱里,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づ ̄ 3 ̄)づ 商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豪华大吊灯,他楞了楞,后转转眼睛发现,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室内布置,以及熟悉的床!还有莫名熟悉触觉的抱着他的腰的手臂! 怎么回事!难道地府里还有个杜拓和他的豪宅?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商墨欲哭无泪,特么的还真有! 许是一直以来对杜拓的言听计从与浓烈的爱,商墨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下一秒,温软的物体贴在他的脖子上,商墨吓得睁大眼睛! 卧槽!劳资都被你逼死了,特么的到了地府还不放过我! 没有拒绝的余地,商墨被翻过身来,头还晕乎着的时候,霸道而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商墨被吻地身体发软,眼睛却紧闭着,不想看近在咫尺熟悉的脸,手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手心的肉里,想让那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好让自己不被迷惑。 不过他没想到,人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下一刻,商墨的唇终于被放过了,可是下巴却被捏在金主手里,商墨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都说人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可为什么他死了没想着不放过杜拓,可杜拓却不放过他! 杜拓似是不满意商墨接吻时的状态,于是发号施令,“睁眼,看着我!” 商墨被迫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脸,商墨心里就发堵,谁看到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爱自己,将自己逼上死路还能自然面对,反正他商墨不行! 杜拓靠近他,温柔地吻他,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商墨的眼睛,商墨一阵恍惚。 起初杜拓跟他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对他,后来他知道杜拓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好兄弟袁叶时,就忍不住跑去质问杜拓是不是拿他当替身! 那时杜拓是什么反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他脸上一扔,然后无比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跑这来跟我闹!” 之后,杜拓对他就不复从前,以前一周至少见三次,后来也变得半年见两三次,对着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之前一直温柔和谐的性活动也变得极其残暴,甚至,雪藏他,将他送给别人! 商墨想想鼻子就发酸,当初自己傻,不相信杜拓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事实,硬要跑去问他,知情的人都道他情商低,性子冲,却没有一个站在旁边的人肯拉陷入泥潭的他一把,这圈子本就乱,大多数人趋炎附势,杜拓想要雪藏他,谁敢救他! 后来组合解散,公司对外称他商墨想要单飞,无疑是将脏水泼到他身上,一时间,粉丝掉了无数,丑闻遍布,微博手机全被骂声轰炸,甚至连住宅也被人堵着。 那段时间,商墨连吃的没有了都不敢出门,当真是过得比狗还辛苦。 好在……他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再也不用过这种遮遮掩掩,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只是地府里都有个杜拓,是不是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商墨就垮下了脸,谁说人死了后会去极乐世界,怎么他就这么苦!现实生活里被虐死也就算了,难道地府里也要将他虐个百遍? “唔,唔,疼。”商墨本来在神游沉思,结果嘴唇被狠狠咬了口,他本就是怕痛的主,再加上刚刚又这么多消极的想法,于是一下眼睛就湿润了,眉也紧紧地皱起,活脱脱就像个被捏痛的小松鼠。 杜拓难得放过他,连语气也不一样,颇带些宠溺指责地道,“接吻时不要胡思乱想。” 合着,咬他还有理了! 商墨气得都不想理杜拓,他现在都是个死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阴曹地府还能让他再死一回! “怎么,生气了?”杜拓靠近他,紧紧看着他的眸子。 商墨诧异了番,杜拓刚刚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想了想之前杜拓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冷了冷,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只是……面对杜拓,他商墨注定就是低人一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生气。 此举惹得杜拓低笑一声,然后又是温柔地吻他,手也从衣服里伸进抚摸着商墨的身子。 商墨打了个冷颤,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到杜拓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之后便是撕开商墨的衣服,连吻也带了丝急不可耐,杜拓熟知商墨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商墨即便上一秒还想着抗拒,下一刻也便跟随着杜拓一起踏向**的海洋。 * 商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拓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习惯性起身想洗漱,只是刚刚动身,身上就传来酸痛感,一下就勾起了所有的回忆! 马达,到了阴曹地府连做鬼都被杜拓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感觉到痛! 不科学啊! 难道教科书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鬼,他商墨已经死了,不是鬼是什么?可是为什么鬼还能感觉到痛! 难道……他命大,没死? 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人一枪打死的…… 就在他快要暴走时,门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的声音,“商少爷,您醒了吗?” 商墨懵了,这是李妈的声音。 李妈是杜拓请来打扫房子和做饭的人,跟随杜拓很多年,只不过李妈是在杜拓常住的豪宅里,而不是后来杜拓给商墨的那栋房子里,不过,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的确是像杜拓的那栋豪宅。 似是见商墨没回应,李妈继续敲门道,“商少爷,现在快要下午三点了,您还没吃饭,快些起来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可不好。” 商墨本来还没觉得饿,此刻被李妈这一说,肚子立即响应地唱了个空城计。 商墨揉揉肚子,没想到做鬼还会饿!欲哭无泪回应道,“我马上下去吃饭。” 皱着眉忍着痛和饿起身去洗漱,暗暗道,这杜拓也不知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按着他做了三回,直把他做晕过去,也不知道他晕过去后杜拓那斯文败类有没有再做。 好在后面那处现在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并涂了药膏,不然又要花费一些时间清理。 说起来,这还是杜拓第一次给他清理,以前活着的时候,即便杜拓再怎么宠他也从来没给他清理过,都是他自己累成狗也爬去浴室自己清理,不然第二天会拉肚子影响工作。 洗漱完毕后,商墨下楼去吃饭,看到李妈站在桌前朝他笑,商墨回应一笑,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声音打断了商墨的思索,商墨顺着声源看向电视,只见播出的娱乐新闻正报道着许意的新作《南山之上》的宣传片! 商墨明明记得这部电影在他十九岁那年就上映了的!他那时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还拉着袁叶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之后许意就成了他的偶像! “这小伙子真的很帅啊,演戏也好。”李妈盯着电视感叹道。 商墨闻言看向李妈,总算知道了哪里怪怪的了。 李妈现在头发是黑的,而不是白的,但他明明记得就在他被杜拓赶出豪宅时,李妈头发就已经白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痛感传来,后想了想今天早上杜拓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的触觉,再看了看李妈和电视里正在播报的娱乐新闻,“铛——”地一下,商墨两眼瞪大,不敢置信: 难道地狱跟现实世界真的一模一样?能感觉到痛,还能感受到饿,最可怕地是还能接触生前的故人! 还是…… 自己碰上狗血且几率极低的重生事件了! 咬着汤匙,商墨皱着眉思虑良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李妈心里直嘀咕:这商少爷今早是怎么了,看起来就跟苦瓜似的。 思来想去,商墨还是觉得第二个猜测相较容易接受,毕竟觉得自己活着总比自己死了的好。 他又想起今早看到的杜拓,似乎是年轻了些,只不过他因为心中不想看见杜拓的脸,所以也就没怎么仔细看,看的时候也被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哪里还想得到杜拓容颜的事!后来被杜拓欺身在床,更是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看到李妈黑色的头发以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商墨便觉得自己重生了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 扒拉几口吃完,商墨便上楼去了,用手机上网百度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和重大事件,后回想,果然都是在他十九岁时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复杂,不过心里更加坚定地是:一定要趁着杜拓整死他之前,离开杜拓! 80.安平 邵谦回了星海,将系统稍作升级之后就匆匆离开,他忘不了自己离开时文森绝望的眼神。所以,不能让他等太久,他要尽快找到他。 邵谦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头顶上明晃晃的金黄色床罩,以及耳边捏着嗓子般阴柔的嗓音:“陛下,您该起了。” “……”邵谦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翻个身一副不耐烦的口气:“今日身子难受,不去。” 那太监似乎倒是很顺溜的应了下来:“是,奴才这就通传。” 邵谦躺在床上让系统调出这个世界的剧情开始观看。在大概看了一遍之后忍不住扶额,嗯,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傀儡皇帝不甘受制于人打算奋起,然后身为皇叔的摄政王轻松压制,并且抢了未来媳妇,夺了皇位,然后顺便把傀儡皇帝挂东南枝了。 对,就怎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我简单你个妹子呦。这皇帝现在才十二岁,刚登基三个月,看到他那个每天板着脸的皇叔跟老鼠看到猫似得。 那摄政王也就比小皇帝大了八岁,据说当初不少大臣都支持他上位来着,却不知道为啥这货就不肯登基,偏等着小皇帝登基之后又做摄政王,做了摄政王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呗。 人家就不呢,人家就要不一样呢。 喜欢上跟原主一样大的女主不说,还在女主即将进宫成皇后的时候篡位了。然后,那刚成年的女主就嫁给他了,做了皇后。但…… 关键还是在这里,这货自从娶了皇后之后,就没有碰过她,将人丢在宫里就完事了,甚至到死都没有留下一个子嗣。 其实,邵谦就想知道,当初写这文的时候作者在想啥,把文章定位为男女主,然后女主出来几章打了一个酱油,就打入了冷宫了。男主登基了,并且将周边小国都收复了,然后就从青壮年,一下子变成了中老年……紧接着就挂了? 你有木有想过,男主没有子嗣,他死了之后啥结果?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想作者应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是一个披着言情皮的升级爽文。只要苏爽了,大家都开心。至于女主啥的,那就一边溜达一下完事了。 但是邵谦不开心啊,他不知道这个男主是不是自家那口子,万一是那人,他就算阉了他也不能让他娶别人,哪怕是娶回来当摆设的也不行。 不过现在他也放心,毕竟剧情刚开始不是?现如今自己才十二岁,那个露面几次的女主也是闺中待嫁的十二岁,像这种有身份的嫡女都嫁的晚,毕竟要先给皇帝准备着,皇帝挑剩下了才能嫁人不是。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先男主是不是文森,要是不是文森,那他就不客气了,当初系统让他不许反抗男主,只能憋屈的被动接受。但现在可不同了,要是这人不是文森,那他绝对要好好教训一番,让他知道花为什么这么红。 倘若是文森…… 那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他绝对给他准备好一把小剪刀,还是金色的。 站在朝堂的摄政王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喷嚏,这让满殿的朝臣都带着诡异的眼神朝着摄政王方向看去。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看到冷面煞神打喷嚏?一想到那煞神面无表情的打了喷嚏,并且说不得还有唾沫喷出来…… 已经有不少大臣面露怪异之色,那绝对是憋笑憋得。要不咋说脑补要不得呢?尤其是某些小心眼的男人的笑话更看不得,没看到那煞神脸已经黑了?并且将在场的大臣都看了一遍? “摄政王殿下安康”传话太监恭敬的站在摄政王赫连靖琪面前行礼道:“各位大人,今儿陛下身子不适,各位大人请回罢。” 赫连靖琪因为适才之事本就烦闷,此时听到太监言语更是恼火的紧,他直接甩袖转身离开。 朝堂之上的大臣看到摄政王离开才小心翼翼的看看,在看到人确实走远之后才露出笑容,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只有几个死忠先皇的大臣满是忧心的询问传话太监陛下身子如何。 那太监自是知晓陛下只是不愿早朝而已,他虽说不耐解释,但也不敢真的在这几位大臣面前甩脸色,在几位大臣询问之后便恭敬的一一回了话儿:“各位大人请放心,昨个陛下受了些许寒气儿,这会儿稍有头热,已宣了太医诊治,服些汤药去去寒便可。” 几位大臣一听更是一番吩咐,甚至有两人提议要面见圣上,确认陛下无忧才可安心。 太监哪里能让他们过去?赶忙一阵安抚细说,将几位大臣都哄走之后整个人都出了一身虚汗。这几位大人当真难缠的紧,日后可不能再说陛下染了风寒,得换个说法才是。 邵谦将剧情理清楚之后吐出一口浊气,他决定还是先会会这个摄政王再说,只有跟这个人接触过了,才能稍作揣摩他的心思才是。更何况也要确认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的文森才好。 “陛下,奴才来了。”这小太监是跟着原主一起长大,可谓是感情好的紧。原著中这小太监在小皇帝死后并没有投诚赫连靖琪,而是在自己房中悬梁自缢而亡。 这一世他不但要让赫连懿轩名垂千古,更会护这忠心耿耿的小太监周全。决不能让他死后被裹着一张草席丢入乱葬岗。 “给朕更衣。”小皇帝只有十二岁,声音很是清亮,在他刻意放柔声音之后更是有些雌雄莫辩了。 “主子,您不是不早朝吗?”小太监虽然嘴上问着,手上也没闲着就将龙袍送到床边:“您下来,我给您穿。” “不穿这个。”邵谦懒洋洋的爬起来,将龙袍丢到龙床里面笑嘻嘻的开口:“给我随便拿件穿着舒坦的,咱去御花园。” “但是,伺候您的总管说您感染了风寒。”小太监迷茫的看着邵谦:“今儿天凉,主子还要去御花园?” “风寒好了。”邵谦坐在龙床边点点小太监脑袋:“小呆瓜,快去帮你家主子我找衣服。” “哎。”小呆瓜是小皇帝给小太监惜福取的小名儿,小太监平日里呆呆的,你说什么他都信,久而久之小皇帝就喊他小呆瓜了,并且这一称呼两人到死都没改过来。 小皇帝的起居室跟衣帽间就隔了一道墙,惜福挑了一套厚实些的衣物拿了过来:“主子,穿这套。” 邵谦瞅着开了一扇的窗户外面的大太阳,又瞅瞅惜福手里一看就是初秋穿的衣物想翻白眼。不过这也是小太监关心之举,所以还是顺着他的手穿了衣服,左右他也不怕热,大不了自己给自己降降温就是了。 邵谦跟惜福晃晃悠悠的去了御花园逛游,那前去传话的太监回来之后就发现龙床没人了,这下着实着急了,他这刚撒了谎陛下染了风寒头热,您这就溜达出去了?倘若路上碰到几位大臣,那他说的话儿不就都拆穿了? 想到这处传话太监不淡定了,他急急忙忙问了陛下去处,赶忙追了过去,可不能跟那些大臣碰到咯。 邵谦让其他人守在御花园门口,仅带着惜福一人在凉亭里坐着,邵谦眼睛盯着荷塘的鱼发呆,心里则想着下一步应当如何走。 就在这时传话太监也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凉亭里站着的惜福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畜生就会领他的功。 “惜福,陛下身子不适,你怎可让陛下出来行走?”传话太监虎着一张脸看到直接教训惜福。 惜福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你是奴才,怎可在陛下面前自称我?”传话太监看似教训惜福,实则话语之中幸灾乐祸的味道怎么都掩盖不了,宫中规矩甚多,就单凭这小太监胆敢自称便能要了他的命。 “朕的太监何时轮到你来教训?”邵谦被这阴柔的声音刺的耳朵难受,他板着脸转头盯着传话太监:“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教训朕的人?” 古代宫廷文2 话太监听到这话几乎吓破了胆,他赶忙跪下磕头谢罪:“陛下赎罪陛下赎罪,奴才……奴才……” “滚。今后不得出现在朕面前。”邵谦冷声开口。 传话太传监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日后不得出现在陛下面前,这是直接绝了他的前途,原想着拍陛下马屁,却不曾想拍到了马腿上。他怎会蠢到想取代跟陛下一起长大的小太监? 邵谦唤了护卫直接将传话太监丢了出去,然后他将惜福喊到身侧:“你以后不能这样,你是朕的小呆瓜,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但……但奴才不,不会反驳。”惜福结结巴巴的开口。他本身就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嘴皮子更是跟粘了浆糊一样张不开,哪里能说得过别人? “你就直接说,爷要做什么,也是你能管的?”邵谦拍拍惜福胳膊鼓励的看着他。 “……”惜福脑袋瓜转了两圈,然后哭丧着脸开口:“主子,我是太监。” 81.相遇 邵谦回了星海,将系统稍作升级之后就匆匆离开,他忘不了自己离开时文森绝望的眼神。所以,不能让他等太久,他要尽快找到他。 邵谦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头顶上明晃晃的金黄色床罩,以及耳边捏着嗓子般阴柔的嗓音:“陛下,您该起了。” “……”邵谦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翻个身一副不耐烦的口气:“今日身子难受,不去。” 那太监似乎倒是很顺溜的应了下来:“是,奴才这就通传。” 邵谦躺在床上让系统调出这个世界的剧情开始观看。在大概看了一遍之后忍不住扶额,嗯,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傀儡皇帝不甘受制于人打算奋起,然后身为皇叔的摄政王轻松压制,并且抢了未来媳妇,夺了皇位,然后顺便把傀儡皇帝挂东南枝了。 对,就怎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我简单你个妹子呦。这皇帝现在才十二岁,刚登基三个月,看到他那个每天板着脸的皇叔跟老鼠看到猫似得。 那摄政王也就比小皇帝大了八岁,据说当初不少大臣都支持他上位来着,却不知道为啥这货就不肯登基,偏等着小皇帝登基之后又做摄政王,做了摄政王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呗。 人家就不呢,人家就要不一样呢。 喜欢上跟原主一样大的女主不说,还在女主即将进宫成皇后的时候篡位了。然后,那刚成年的女主就嫁给他了,做了皇后。但…… 关键还是在这里,这货自从娶了皇后之后,就没有碰过她,将人丢在宫里就完事了,甚至到死都没有留下一个子嗣。 其实,邵谦就想知道,当初写这文的时候作者在想啥,把文章定位为男女主,然后女主出来几章打了一个酱油,就打入了冷宫了。男主登基了,并且将周边小国都收复了,然后就从青壮年,一下子变成了中老年……紧接着就挂了? 你有木有想过,男主没有子嗣,他死了之后啥结果?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想作者应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是一个披着言情皮的升级爽文。只要苏爽了,大家都开心。至于女主啥的,那就一边溜达一下完事了。 但是邵谦不开心啊,他不知道这个男主是不是自家那口子,万一是那人,他就算阉了他也不能让他娶别人,哪怕是娶回来当摆设的也不行。 不过现在他也放心,毕竟剧情刚开始不是?现如今自己才十二岁,那个露面几次的女主也是闺中待嫁的十二岁,像这种有身份的嫡女都嫁的晚,毕竟要先给皇帝准备着,皇帝挑剩下了才能嫁人不是。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先男主是不是文森,要是不是文森,那他就不客气了,当初系统让他不许反抗男主,只能憋屈的被动接受。但现在可不同了,要是这人不是文森,那他绝对要好好教训一番,让他知道花为什么这么红。 倘若是文森…… 那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他绝对给他准备好一把小剪刀,还是金色的。 站在朝堂的摄政王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喷嚏,这让满殿的朝臣都带着诡异的眼神朝着摄政王方向看去。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看到冷面煞神打喷嚏?一想到那煞神面无表情的打了喷嚏,并且说不得还有唾沫喷出来…… 已经有不少大臣面露怪异之色,那绝对是憋笑憋得。要不咋说脑补要不得呢?尤其是某些小心眼的男人的笑话更看不得,没看到那煞神脸已经黑了?并且将在场的大臣都看了一遍? “摄政王殿下安康”传话太监恭敬的站在摄政王赫连靖琪面前行礼道:“各位大人,今儿陛下身子不适,各位大人请回罢。” 赫连靖琪因为适才之事本就烦闷,此时听到太监言语更是恼火的紧,他直接甩袖转身离开。 朝堂之上的大臣看到摄政王离开才小心翼翼的看看,在看到人确实走远之后才露出笑容,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只有几个死忠先皇的大臣满是忧心的询问传话太监陛下身子如何。 那太监自是知晓陛下只是不愿早朝而已,他虽说不耐解释,但也不敢真的在这几位大臣面前甩脸色,在几位大臣询问之后便恭敬的一一回了话儿:“各位大人请放心,昨个陛下受了些许寒气儿,这会儿稍有头热,已宣了太医诊治,服些汤药去去寒便可。” 几位大臣一听更是一番吩咐,甚至有两人提议要面见圣上,确认陛下无忧才可安心。 太监哪里能让他们过去?赶忙一阵安抚细说,将几位大臣都哄走之后整个人都出了一身虚汗。这几位大人当真难缠的紧,日后可不能再说陛下染了风寒,得换个说法才是。 邵谦将剧情理清楚之后吐出一口浊气,他决定还是先会会这个摄政王再说,只有跟这个人接触过了,才能稍作揣摩他的心思才是。更何况也要确认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的文森才好。 “陛下,奴才来了。”这小太监是跟着原主一起长大,可谓是感情好的紧。原著中这小太监在小皇帝死后并没有投诚赫连靖琪,而是在自己房中悬梁自缢而亡。 这一世他不但要让赫连懿轩名垂千古,更会护这忠心耿耿的小太监周全。决不能让他死后被裹着一张草席丢入乱葬岗。 “给朕更衣。”小皇帝只有十二岁,声音很是清亮,在他刻意放柔声音之后更是有些雌雄莫辩了。 “主子,您不是不早朝吗?”小太监虽然嘴上问着,手上也没闲着就将龙袍送到床边:“您下来,我给您穿。” “不穿这个。”邵谦懒洋洋的爬起来,将龙袍丢到龙床里面笑嘻嘻的开口:“给我随便拿件穿着舒坦的,咱去御花园。” “但是,伺候您的总管说您感染了风寒。”小太监迷茫的看着邵谦:“今儿天凉,主子还要去御花园?” “风寒好了。”邵谦坐在龙床边点点小太监脑袋:“小呆瓜,快去帮你家主子我找衣服。” “哎。”小呆瓜是小皇帝给小太监惜福取的小名儿,小太监平日里呆呆的,你说什么他都信,久而久之小皇帝就喊他小呆瓜了,并且这一称呼两人到死都没改过来。 小皇帝的起居室跟衣帽间就隔了一道墙,惜福挑了一套厚实些的衣物拿了过来:“主子,穿这套。” 邵谦瞅着开了一扇的窗户外面的大太阳,又瞅瞅惜福手里一看就是初秋穿的衣物想翻白眼。不过这也是小太监关心之举,所以还是顺着他的手穿了衣服,左右他也不怕热,大不了自己给自己降降温就是了。 邵谦跟惜福晃晃悠悠的去了御花园逛游,那前去传话的太监回来之后就发现龙床没人了,这下着实着急了,他这刚撒了谎陛下染了风寒头热,您这就溜达出去了?倘若路上碰到几位大臣,那他说的话儿不就都拆穿了? 想到这处传话太监不淡定了,他急急忙忙问了陛下去处,赶忙追了过去,可不能跟那些大臣碰到咯。 邵谦让其他人守在御花园门口,仅带着惜福一人在凉亭里坐着,邵谦眼睛盯着荷塘的鱼发呆,心里则想着下一步应当如何走。 就在这时传话太监也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凉亭里站着的惜福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畜生就会领他的功。 “惜福,陛下身子不适,你怎可让陛下出来行走?”传话太监虎着一张脸看到直接教训惜福。 惜福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你是奴才,怎可在陛下面前自称我?”传话太监看似教训惜福,实则话语之中幸灾乐祸的味道怎么都掩盖不了,宫中规矩甚多,就单凭这小太监胆敢自称便能要了他的命。 “朕的太监何时轮到你来教训?”邵谦被这阴柔的声音刺的耳朵难受,他板着脸转头盯着传话太监:“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教训朕的人?” 古代宫廷文2 话太监听到这话几乎吓破了胆,他赶忙跪下磕头谢罪:“陛下赎罪陛下赎罪,奴才……奴才……” “滚。今后不得出现在朕面前。”邵谦冷声开口。 传话太传监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日后不得出现在陛下面前,这是直接绝了他的前途,原想着拍陛下马屁,却不曾想拍到了马腿上。他怎会蠢到想取代跟陛下一起长大的小太监? 邵谦唤了护卫直接将传话太监丢了出去,然后他将惜福喊到身侧:“你以后不能这样,你是朕的小呆瓜,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但……但奴才不,不会反驳。”惜福结结巴巴的开口。他本身就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嘴皮子更是跟粘了浆糊一样张不开,哪里能说得过别人? “你就直接说,爷要做什么,也是你能管的?”邵谦拍拍惜福胳膊鼓励的看着他。 “……”惜福脑袋瓜转了两圈,然后哭丧着脸开口:“主子,我是太监。” 82.跨年 “……”惜福脑袋瓜转了两圈,然后哭丧着脸开口:“主子,我是太监。” 谁见过太监自称爷的?反正我是没见过。 邵谦被惜福噎了下,他这不是挺会说的嘛? “那就说咱家。”电视剧里太监好像很多都这样说?邵谦表示很久没看过电视啥的了,记不太清楚了。 “哦。”惜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骂你,谁骂你,你就堵回去。别怕,我给你撑腰。”邵谦起身豪迈的拍拍惜福肩膀:“我是皇帝,你以后是我的总管。气势可不能弱了。” “哎。”惜福听到邵谦这话激动的满眼泪花。并非因为主子说让他做主管激动,而是主子这番话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可以为主子分忧的。也是,被主子信任的。 邵谦带着惜福在御花园做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他离开之后很快就有人将他的举动告知了摄政王。 半躺在软塌上的摄政王听到暗卫重复邵谦说的话有些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居然还想着给别人撑腰? “下去罢。赫连懿轩有其他举动立刻汇报。”赫连靖琪让人退下之后起身走到内室,走到墙边打开暗门进了密室。 这地方并非放置什么奇珍异宝或者军机要密,而是墙壁上满满的挂着画像,一张张没脸的画像。 画像中的人或坐或躺或仰望,众多画像姿态万千,但不难看出这没脸的画像应当都是一人。那画中人多数时候身着利索短衫,仅有几幅身着厚重华服站立高台。他一头乌发被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后,额头挂着菱形额饰,身体被层层厚重华服包裹,唯一的缺憾只怕就是这张空空如也的脸。 赫连靖琪手指轻轻拂过画中人发顶,顺着画纸纹路向下滑动。但手指在触摸到画中人的脸颊之时却停了下来。为什么不记得他的长相?明明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为什么就记不得他的长相? 赫连靖琪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最近月余他总能梦到一人,但那人的脸却始终都被雾气覆盖不得看清,他画了很多画像,却始终无法将那人的脸填上。 他可以清楚的记得梦中所发生的一切,甚至记得梦中的自己一副金色短发,金色瞳孔的模样,这种模样很是怪异,倘若生在凡世间只怕会被人当做妖物焚烧致死。 但在他这个模样在梦中好似并非如此,他清楚的记得梦中的人们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他的身边始终都有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陪伴。但,为什么他记不得那人的脸? 烦躁的摄政王殿下走到桌边,看着桌面上还未完成的画作愣神,这次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怎地,将墨研好之后便提笔朝画像中人脸上勾画。等他回过神来,画中人已经有了脸,只不过这张脸却是让摄政王殿下直接青了脸。 他画出的并非别人,就是那个比他小了八岁,并且当做傀儡送上皇位的赫连懿轩。 摄政王殿下面无表情的将那幅画撕的粉碎,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傀儡,怎能与他高贵的画中人相提并论? 不得不说摄政王殿下,有些时候事情不要下那么早的定论,否则你会后悔的…… 邵谦第二日便上了朝,只不过这次他是坐在龙椅上了,但想见的摄政王却并未上朝,一问方才得知摄政王殿下身有不适,今儿便歇了。 邵谦没有看到摄政王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的,毕竟他想要确认这人是不是文森来着。但是在听到传话太监言摄政王身有不适今儿便歇了时又冷笑,当真好大的架子,说不来便不来,当真以为他没办法治他不成? 好,现如今他还真没办法治他,摄政王如今大权在握,朝中多数都是他的人,倘若他真想称帝也仅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所以,自己这个傀儡皇帝什么都不能做,至少如今明面上跟暗地里都不能做。 他的身边,摄政王应当安插了不少人,只要他一有什么反常举动,只怕就会传到摄政王耳中,到时候别说夺权,小命都要送出去。 下了朝邵谦便带着惜福匆匆回了乾坤殿,让惜福将头上厚重皇冠取下,这皇冠当真有些重了,让他的脖颈有些难受,并且头上绑的发髻有些紧,崩的头皮也有些疼了。 “主子,您说将发髻散下来?”惜福苦着脸:“要是被教养嬷嬷看到了,又要说教一番。” “给爷编辫子。”邵谦不等惜福动手,自己就将发髻给散开了,将牛角梳塞到惜福手中道:“如今爷是皇帝,教养嬷嬷也不能说什么。” 惜福还能拗得过邵谦?那肯定不能的。所以,只能领命将自家主子的头发编好。 编好头发,换了衣物邵谦便要出宫,这当真把惜福吓得不轻。这这这咋还要出宫呢?要知道他家主子从小就出了三次宫,每次还都是先让护卫清了街道才敢出去。现如今看主子这模样,难道是想自己出去? 惜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不轻,主子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跟先皇交代? “你抖什么?”邵谦又衣服外面套了一套小太监衣服,拿起乾坤殿的腰牌便拉着惜福离开。 邵谦这边前脚刚走出乾坤殿的大门,后脚就有人十万火急的去通知摄政王了。 昨个因为画出小皇帝的脸有些不爽的摄政王没有早朝,而是大清早儿就跑到茶楼坐着,坐在雅间也不让人上茶水,仅是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出神。 在暗卫前来通报打断他时心头些许恼火:“何事?” “主人,皇帝出宫了。”那暗卫被赫连靖琪吓得不轻,原本单膝跪地,结果听到摄政王开口直接爬跪在地不敢动弹。 “随他。”现如今赫连靖琪是听到小皇帝的名字就觉得厌烦,哪里还会管他是不是出宫?出宫也好,最好被写不长眼的玩意教训一番,看他日后还敢不敢随意外出。 对他而言,小皇帝只要还活着,能乖乖做他的傀儡便好,至于别的他可不管。 “是。”暗卫赶忙退下,他生怕自己再待在摄政王跟前会被迁怒。 暗卫走后赫连靖琪依旧坐在窗边,只不过却怎么都静下心来。当他无意间看到街道上编着麻花辫,身着月白长衫的人影时变了脸色。这人背影与梦中人甚像,哪怕是一点的可能性他也不愿意错过。 赫连靖琪匆匆下了茶楼,疾步朝着那人影走去,但在距离那人仅有两三步的时候却蹉跎不前。万一……万一不是梦中人呢?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看着我家小……我家公子作甚?”跟着自家小姐偷溜出来的小丫鬟一转头就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盯着自家小姐看。这莫不是什么坏人对自家小姐动了邪念? 听到自家丫鬟说话,那编着辫子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也转过神来,在看到赫连靖琪的长相之后涨红了脸。 好生俊俏的公子。 然而看到与梦中人相似的背影转身过来,在看清楚这人脸的时候确实一阵失落。不是他,哪怕背影再像也无法将梦中人与生俱来的贵气相提并论。 “这位……公子?”女扮男装的少女羞答答的躲在小丫鬟的背后:“公子有礼。” 失望的赫连靖琪在确认这背影并非那人之后脸色就冷了下来。他看也没看羞红了脸的少女,直接越过他们离开。 古代宫廷文3 少女看他这般不解风情的模样气的直跺脚,平日里家里人那个不是顺着她宠着她?这男人怎地没有一点反应?当真是个木头疙瘩。 “小姐?”小丫鬟凑到自家小姐耳边轻声开口:“您认识这登徒子?” “多嘴的东西。”少女一巴掌打在小丫鬟的脸上:“都怪你,气走了公子。” 小丫鬟被打了一巴掌赶忙低头捂脸,她也不敢哭出声来,只能低着头让眼泪滴在地上。 “哼,回府。”少女恋恋不舍再看了眼赫连靖琪离开的方向,她要回家让爹爹找这人,她要这人做她的夫婿。 小丫鬟被打了一巴掌自是不敢言语,赶忙跟在自家小姐身后回了府。 这厢邵谦跟惜福则是随着采买宫人出了宫,在马车上就将身上衣服换了下来,在跟采买宫人定好时辰之后大摇大摆的晃悠上了大街。 惜福终归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到了街上什么都想看看,什么都想摸摸。原本是邵谦拉着他走,到了最后都成了惜福拉着邵谦小跑。 “惜福,你跑慢些。”邵谦被惜福拉着手往前跑有些无奈,这孩子究竟多长时间没有出来了?怎么好似一出宫门就像脱缰野马一般四处乱窜? 惜福远远的看到有卖糖葫芦,直接兴奋的松开邵谦的手:“主子,你等着,我去给您买糖葫芦。” “惜福。别乱跑。”邵谦喊了两声也没能将惜福喊回来,他赶忙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这街上人不算少,万一跑丢了就坏了。 83.甜甜 从昨个就觉什么都不顺的赫连靖琪打算回摄政王府,一路上这难看的脸色让街上之人不自觉的避开,生怕自己惹了这尊煞神。偏生有人不长眼,直接撞在了这煞神的身上,并且还仅是随口道了歉跑了。 心情不好的赫连靖琪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腰间,果真,玉佩已经没有了。心情不好的赫连靖琪冷笑,不知死活的偷儿,胆敢偷到自己身上来了? 邵谦可没发现自己不光撞了人,还将别人挂在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他好不容易追上惜福,并且严肃的告知他以后不许这样。 惜福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有些不知所措,他适才居然将主子丢在了身后,这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 赫连靖琪转身便看到梳着辫子跑远的身影,他看着同样身着月白长衫的背影,还以为这又是适才那女孩儿搞的鬼。 若说适才只是有些失望,现如今便是心头怒火大盛,这女子当真孟浪的紧,闺中女子不好好待在闺房,穿着一身男子衣衫上了街来,这简直有辱门风。倘若让他知晓谁家女子,定然要治他一个治家不严之罪。 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怒火中烧的摄政王殿下仗着自己腿长,几部走到邵谦身后,完全没有注意对面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儿看到自己惊吓的表情。 “你是谁家女子?怎可如此抛头露面?”赫连靖琪将挂在‘少女’肩膀上的玉佩拿过来,口中训斥的话却也说了出口。 女子?邵谦听到这话脸都扭曲了,这小皇帝虽说如今十二岁的年纪,若光听声音说不得会听错,但看长相绝对跟女子挂不上边。所以,当邵谦面露怒色回头之时,他对面的惜福突然跪地:“摄,摄政王殿下。” 赫连靖琪在看到‘少女’脸时呆愣了下,随即心中疯狂的叫嚣他所等待的人就是他,与他相遇,自己才算完整。 摄政王?邵谦仰头看着这男人呆傻盯着自己的视线冷哼,这傻不拉几的眼神,也当真是没谁了。 不过…… 不是说,身子不适歇息在家?适才又是谁直接喊了女子? “皇叔,您不是身子不适歇息在家?”邵谦一脸无辜的看着摄政王殿下,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担忧:“先前那宫人说皇叔病的厉害,侄儿正打算去皇叔府上探望。” 如果摄政王殿下是现代人,这个时候脑子里一定有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并且飞速跑到电脑旁发一个帖子:说谎被梦中情人逮了正着,应该怎么把慌圆过去?在线等,挺急的! 也幸好摄政王殿下不是现代人,他只是脸色僵硬了片刻,然后直接弯腰钳住小皇帝的腋窝把人抱起来:“谁敢欺君罔上?乖,你在外面不安全,皇叔带你回府。” 邵谦抱着赫连靖琪的脖子心里将人骂了狗血喷头,这才刚见面,你放在朕尊臀上的爪子是怎么回事?还捏还捏,你再捏朕的尊臀,信不信朕让你以后不能人道? “皇叔,你捏疼我了。”邵谦以为他说了之后这货会有所收敛。 但他太小看某人的脸皮,被他说的人不但没有收敛,还光明正大的拍拍他的龙臀:“皇叔看看你瘦了没。果然身上没有几两肉,等下跟皇叔回去多吃点东西。” 恩,养大了,也好下口。各种意义上的。 惜福被这一系列的发展惊呆了,他回过神来自家主子已经被摄政王给拐走了,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的惜福爬起来就追了过去,他不能让自家主子跟摄政王独处,万一,万一他对主子不利呢? 只不过,就算是追上了长腿的摄政王,小惜福也不敢说话。毕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摄政王的那张黑脸的。就前天,自家主子还被摄政王吓得做噩梦呢。 一路小跑跟在赫连靖琪身后的惜福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前天不过被摄政王瞪了一眼自家主子就吓得做噩梦,现在被摄政王抱在怀里,他真怕自家主子回去就被吓病了。不行,他要保护自家主子,不能让摄政王欺负他。 “摄,摄政王殿下,请,请放我家主子下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惜福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可,可是……” “这小太监怎么还结巴?”一本正经吃怀里人豆腐的摄政王冷哼一声:“这种结结巴巴的宫人还是不要留在陛下身侧为好。” 惜福一听摄政王要把自己从主子身侧赶走顿时急了:“奴,奴才不要离开主子。” “他是我的太监总管。”邵谦从赫连靖琪怀里直起腰瞪他:“你不许动我身边的人。” “你说留下便留下。”赫连靖琪赶忙改口安抚。他今儿已经让小皇帝不开心,倘若再因为这个小太监惹他生气岂不得不偿失? 再者说,这小太监只是有点结巴,改日让太医给他诊治一番,说不得还能纠正过来。没必要为了这个小鬼较真。 摄政王抱着邵谦一路回了摄政王府,先不说他抱着一人进了王府惊呆了多少人,单是邵谦看到主道两侧姹紫嫣红的花朵就有些酸溜溜的,这人的摄政王府居然比皇帝御花园的花开的还好。 “喜欢花儿?”摄政王一直注意着怀里人的动静,看到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侧花卉赶忙开口:“等改明儿便让人挪到御花园。” “不必。”这个时候挪动,岂不是都要挪死?再者说,他并不喜欢花儿。 赫连靖琪只是点点头没在说话,不过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将摄政王府的好东西都搬到皇宫去,他的陛下合该用最好的。 “皇叔,平日里您从未抱过侄儿,今日为何……”邵谦故作伤心的低头:“侄儿只剩下皇叔一个至亲之人,倘若……倘若……” “轩儿亦是皇叔唯一至亲之人。”赫连靖琪赶忙拍拍邵谦脑袋安抚:“往日里是皇叔的不是,日后皇叔一定对轩儿好。” 嗯,这话说的很是感人,但是,你若是把手从朕尊臀以及脑袋上移开就更好了。 古代宫廷文4 摄政王殿下吩咐人前去准备吃食,将粘着邵谦的惜福丢到主厅待着,自己则抱着邵谦回了寝室。 “皇叔?”被赫连靖琪抱回寝室的邵谦面露不解:“不是要用膳?” 这具身体才十二岁,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这禽兽。 赫连靖琪想将邵谦放床榻的手一顿,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膳房准备吃食约莫一个时辰有余,岂能坐在主厅干等?我观轩儿也累了,便在皇叔榻上歇息歇息。” 邵谦坐在床榻上,躲过赫连靖琪的手滚到床榻里面:“那我睡会儿,皇叔去忙。” 摄政王殿下很想跟着自家小皇帝睡一觉,但又觉得不能把人逼得太紧,现在轩儿还太小,倘若逼近了人跑了可如何是好? 咦?也不对,整个皇宫都在自己控制之中,轩儿还能跑哪里去?这一刻摄政王殿下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举动,他当初当真是未雨绸缪,在皇兄还在世时就开始布置,看来就是为了等着自家的珍宝降临。 不过,轩儿身旁的那个小太监还是需要敲打一番的。 “轩儿,将衣物褪下再睡,皇叔还有要事,你若有事喊一声便是。”赫连靖琪不舍的往外走,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当真看的邵谦额角青筋直蹦,你那副想要看着朕宽衣解带的期待表情是几个意思? 摄政王殿下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出去之后还不忘将房门给反锁,他不担心王府之中有人擅闯寝室扰了小皇帝睡觉,而是担心小皇帝不睡觉跑出去玩。 邵谦听到落锁的声音翻个白眼,倘若不知道这货的秉性,他都还以为自己被软禁了呢。 不过,睡上一觉也好,毕竟晨起太早,到了晌午多少有些困乏了。 邵谦脱了外衣趟下,朦胧间好似有人开了房门,然后将自己里衣褪下,之后便感觉自己□□在外的肌肤贴上光滑的皮肤,熟悉的触感让他没有做出多余抵抗,脸颊在那人光滑的胸口蹭了蹭便又睡了过去。 摄政王殿下被这一蹭,蹭的一个哆嗦,邵谦蹭的地方在左胸,刚巧压在小粒粒上…… 嗯,从未碰触过其他人的摄政王觉得奇怪的感觉自胸口扩散而来,他抱着被自己扒了精光的小皇帝紧了紧,在看到他不适的皱眉时又赶忙放松力道。 小皇帝一觉睡的香了,但抱着小皇帝的人却是瞪大眼睛盯着床顶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动弹一下小皇帝就醒来了。也幸好平日里摄政王殿下有研习武功,要不然一直这么直挺挺的躺着,身体都要麻木了。 等邵谦再醒来时已经半下午,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抬起头,一手按在光滑的皮肤上,刚睡醒的人有些不清楚,在察觉到手下的触感后还轻轻捏了捏。 面无表情的摄政王殿下变脸了,他猿臂一伸将人半压在身下,低头一下一下的亲在邵谦的额头上:“小坏蛋,醒来就调戏皇叔。” 84.狠心 从昨个就觉什么都不顺的赫连靖琪打算回摄政王府,一路上这难看的脸色让街上之人不自觉的避开,生怕自己惹了这尊煞神。偏生有人不长眼,直接撞在了这煞神的身上,并且还仅是随口道了歉跑了。 心情不好的赫连靖琪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腰间,果真,玉佩已经没有了。心情不好的赫连靖琪冷笑,不知死活的偷儿,胆敢偷到自己身上来了? 邵谦可没发现自己不光撞了人,还将别人挂在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他好不容易追上惜福,并且严肃的告知他以后不许这样。 惜福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有些不知所措,他适才居然将主子丢在了身后,这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 赫连靖琪转身便看到梳着辫子跑远的身影,他看着同样身着月白长衫的背影,还以为这又是适才那女孩儿搞的鬼。 若说适才只是有些失望,现如今便是心头怒火大盛,这女子当真孟浪的紧,闺中女子不好好待在闺房,穿着一身男子衣衫上了街来,这简直有辱门风。倘若让他知晓谁家女子,定然要治他一个治家不严之罪。 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怒火中烧的摄政王殿下仗着自己腿长,几部走到邵谦身后,完全没有注意对面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儿看到自己惊吓的表情。 “你是谁家女子?怎可如此抛头露面?”赫连靖琪将挂在‘少女’肩膀上的玉佩拿过来,口中训斥的话却也说了出口。 女子?邵谦听到这话脸都扭曲了,这小皇帝虽说如今十二岁的年纪,若光听声音说不得会听错,但看长相绝对跟女子挂不上边。所以,当邵谦面露怒色回头之时,他对面的惜福突然跪地:“摄,摄政王殿下。” 赫连靖琪在看到‘少女’脸时呆愣了下,随即心中疯狂的叫嚣他所等待的人就是他,与他相遇,自己才算完整。 摄政王?邵谦仰头看着这男人呆傻盯着自己的视线冷哼,这傻不拉几的眼神,也当真是没谁了。 不过…… 不是说,身子不适歇息在家?适才又是谁直接喊了女子? “皇叔,您不是身子不适歇息在家?”邵谦一脸无辜的看着摄政王殿下,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担忧:“先前那宫人说皇叔病的厉害,侄儿正打算去皇叔府上探望。” 如果摄政王殿下是现代人,这个时候脑子里一定有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并且飞速跑到电脑旁发一个帖子:说谎被梦中情人逮了正着,应该怎么把慌圆过去?在线等,挺急的! 也幸好摄政王殿下不是现代人,他只是脸色僵硬了片刻,然后直接弯腰钳住小皇帝的腋窝把人抱起来:“谁敢欺君罔上?乖,你在外面不安全,皇叔带你回府。” 邵谦抱着赫连靖琪的脖子心里将人骂了狗血喷头,这才刚见面,你放在朕尊臀上的爪子是怎么回事?还捏还捏,你再捏朕的尊臀,信不信朕让你以后不能人道? “皇叔,你捏疼我了。”邵谦以为他说了之后这货会有所收敛。 但他太小看某人的脸皮,被他说的人不但没有收敛,还光明正大的拍拍他的龙臀:“皇叔看看你瘦了没。果然身上没有几两肉,等下跟皇叔回去多吃点东西。” 恩,养大了,也好下口。各种意义上的。 惜福被这一系列的发展惊呆了,他回过神来自家主子已经被摄政王给拐走了,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的惜福爬起来就追了过去,他不能让自家主子跟摄政王独处,万一,万一他对主子不利呢? 只不过,就算是追上了长腿的摄政王,小惜福也不敢说话。毕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摄政王的那张黑脸的。就前天,自家主子还被摄政王吓得做噩梦呢。 一路小跑跟在赫连靖琪身后的惜福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前天不过被摄政王瞪了一眼自家主子就吓得做噩梦,现在被摄政王抱在怀里,他真怕自家主子回去就被吓病了。不行,他要保护自家主子,不能让摄政王欺负他。 “摄,摄政王殿下,请,请放我家主子下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惜福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可,可是……” “这小太监怎么还结巴?”一本正经吃怀里人豆腐的摄政王冷哼一声:“这种结结巴巴的宫人还是不要留在陛下身侧为好。” 惜福一听摄政王要把自己从主子身侧赶走顿时急了:“奴,奴才不要离开主子。” “他是我的太监总管。”邵谦从赫连靖琪怀里直起腰瞪他:“你不许动我身边的人。” “你说留下便留下。”赫连靖琪赶忙改口安抚。他今儿已经让小皇帝不开心,倘若再因为这个小太监惹他生气岂不得不偿失? 再者说,这小太监只是有点结巴,改日让太医给他诊治一番,说不得还能纠正过来。没必要为了这个小鬼较真。 摄政王抱着邵谦一路回了摄政王府,先不说他抱着一人进了王府惊呆了多少人,单是邵谦看到主道两侧姹紫嫣红的花朵就有些酸溜溜的,这人的摄政王府居然比皇帝御花园的花开的还好。 “喜欢花儿?”摄政王一直注意着怀里人的动静,看到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侧花卉赶忙开口:“等改明儿便让人挪到御花园。” “不必。”这个时候挪动,岂不是都要挪死?再者说,他并不喜欢花儿。 赫连靖琪只是点点头没在说话,不过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将摄政王府的好东西都搬到皇宫去,他的陛下合该用最好的。 “皇叔,平日里您从未抱过侄儿,今日为何……”邵谦故作伤心的低头:“侄儿只剩下皇叔一个至亲之人,倘若……倘若……” “轩儿亦是皇叔唯一至亲之人。”赫连靖琪赶忙拍拍邵谦脑袋安抚:“往日里是皇叔的不是,日后皇叔一定对轩儿好。” 嗯,这话说的很是感人,但是,你若是把手从朕尊臀以及脑袋上移开就更好了。 古代宫廷文4 摄政王殿下吩咐人前去准备吃食,将粘着邵谦的惜福丢到主厅待着,自己则抱着邵谦回了寝室。 “皇叔?”被赫连靖琪抱回寝室的邵谦面露不解:“不是要用膳?” 这具身体才十二岁,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这禽兽。 赫连靖琪想将邵谦放床榻的手一顿,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膳房准备吃食约莫一个时辰有余,岂能坐在主厅干等?我观轩儿也累了,便在皇叔榻上歇息歇息。” 邵谦坐在床榻上,躲过赫连靖琪的手滚到床榻里面:“那我睡会儿,皇叔去忙。” 摄政王殿下很想跟着自家小皇帝睡一觉,但又觉得不能把人逼得太紧,现在轩儿还太小,倘若逼近了人跑了可如何是好? 咦?也不对,整个皇宫都在自己控制之中,轩儿还能跑哪里去?这一刻摄政王殿下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举动,他当初当真是未雨绸缪,在皇兄还在世时就开始布置,看来就是为了等着自家的珍宝降临。 不过,轩儿身旁的那个小太监还是需要敲打一番的。 “轩儿,将衣物褪下再睡,皇叔还有要事,你若有事喊一声便是。”赫连靖琪不舍的往外走,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当真看的邵谦额角青筋直蹦,你那副想要看着朕宽衣解带的期待表情是几个意思? 摄政王殿下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出去之后还不忘将房门给反锁,他不担心王府之中有人擅闯寝室扰了小皇帝睡觉,而是担心小皇帝不睡觉跑出去玩。 邵谦听到落锁的声音翻个白眼,倘若不知道这货的秉性,他都还以为自己被软禁了呢。 不过,睡上一觉也好,毕竟晨起太早,到了晌午多少有些困乏了。 邵谦脱了外衣趟下,朦胧间好似有人开了房门,然后将自己里衣褪下,之后便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贴上光滑的皮肤,熟悉的触感让他没有做出多余抵抗,脸颊在那人光滑的胸口蹭了蹭便又睡了过去。 摄政王殿下被这一蹭,蹭的一个哆嗦,邵谦蹭的地方在左胸,刚巧压在小粒粒上…… 嗯,从未碰触过其他人的摄政王觉得奇怪的感觉自胸口扩散而来,他抱着被自己扒了精光的小皇帝紧了紧,在看到他不适的皱眉时又赶忙放松力道。 小皇帝一觉睡的香了,但抱着小皇帝的人却是瞪大眼睛盯着床顶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动弹一下小皇帝就醒来了。也幸好平日里摄政王殿下有研习武功,要不然一直这么直挺挺的躺着,身体都要麻木了。 等邵谦再醒来时已经半下午,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抬起头,一手按在光滑的皮肤上,刚睡醒的人有些不清楚,在察觉到手下的触感后还轻轻捏了捏。 面无表情的摄政王殿下变脸了,他猿臂一伸将人半压在身下,低头一下一下的亲在邵谦的额头上:“小坏蛋,醒来就调戏皇叔。” 85.药性 等邵谦再醒来时已经半下午,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抬起头,一手按在光滑的皮肤上,刚睡醒的人有些不清楚,在察觉到手下的触感后还轻轻捏了捏。 面无表情的摄政王殿下变脸了,他猿臂一伸将人半压在身下,低头一下一下的亲在邵谦的额头上:“小坏蛋,醒来就调戏皇叔。” 邵谦这下子完全醒了,他无语的看着上方先告状的恶人:“皇叔怎会在侄儿床上。” “这是皇叔的床。”摄政王殿下沿着额头向下亲在鼻子上:“侄儿还不许皇叔在自己床榻之上歇息?” 你咋这么不要脸呢?邵谦掀开薄被,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大长腿(并没有)时额头青筋又跳了跳,他无辜的转头看着摄政王殿下:“皇叔,朕的里衣?” “怎可穿着里衣睡?这种累赘还是褪下为好。你看皇叔从不穿里衣睡觉。”摄政王殿下从小皇帝的大长腿(并没有)看到胸口,觉得鼻子有点痒,自认脸皮不薄的摄政王殿下淡定的揉了揉鼻子:“来,皇叔帮你穿上。” 你脸皮咋就这么厚呢?你咋就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等话呢?你这样的脸皮,不去充当城墙都委屈你了。 就邵谦这小身板,他也阻挡不了摄政王殿下拿着衣服的爪子,与其费劲躲闪,还不如让他给穿上衣服呢。有人伺候着又何必自己动手? 摄政王殿下拿着里衣慢慢悠悠的给自家小皇帝穿上,虽说那表情看着认认真真的,但也不能掩盖你用手时不时蹭蹭人家身体的事实。 邵谦当真是气的牙痒痒,他直接一巴掌拍在摄政王殿下的爪子上:“皇叔,倘若皇叔不会伺候人,便将我的小太监唤来。” 以前的小皇帝可从来不敢跟摄政王殿下这么说话,哪怕是看他一眼,也都被吓得赶紧低下头去。但现如今小皇帝这抬着下巴一副傲娇表情当真让人喜欢的紧。 “小太监哪里能有皇叔伺候的舒坦。”摄政王殿下捞过旁边月白长衫,看着那衣服颜色就让他想起来今儿认错的那抛头露面的女子。摄政王殿下不开心,那等不知羞耻的女子,怎能跟他家贵气逼人的小皇帝相提并论? “朕的外衫有问题?”邵谦不知道这货盯着自己衣服发什么呆,只是觉得这一世的伴侣似乎又变傻了点? 邵谦有些担忧了,若是一直这么傻下去,等再次转世再遇到他,会不会留着哈喇子浑身脏兮兮的一副傻笑模样? “这外衫难看的紧,皇叔给轩儿寻其他衣物穿。”越看越觉得这月白长衫难看的摄政王殿下直接将外衫丢地上,然后抱起来穿着里衣的小皇帝就去了衣帽间。 只是,你王府中没有孩童,你自己的衣帽间怎能有孩童衣物?摄政王殿下心下懊恼,今儿可算是在小皇帝面前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邵谦暗地里看够了他这幅蠢模样,慢慢悠悠的开口:“皇叔,朕饿了。” “咱去用膳。”摄政王殿下捞起来一件黑色锦袍裹在邵谦身上:“你身子弱,穿皇叔衣物暖和。” 邵谦瞅着因摄政王殿下粗来举动而露出一点的金黄色衣物喃喃开口:“那是什么?” 你丫是不是早就做好篡位的准备?尼玛,别以为朕没看到那块布料上秀了龙。你胆敢在自个衣帽间藏龙袍,是不是想被灭九族? 不对,他家九族包含了自己,还是换个刑法。 摄政王殿下显然也看到露出来的龙袍了,这袍子还是当初皇兄暴毙之时做的,但做好了他就不想做皇帝了,就仍在了这衣帽间也不多做理会。但它咋就那么凑巧让自家小皇帝瞅见了?摄政王殿下心累,摄政王殿下浑身都僵硬了。 “皇叔。”邵谦觉得自己影帝附体了,那小眼泪当真说来就来:“要是……要是皇叔想做皇帝……” “轩儿莫要多想。”摄政王殿下将那龙袍取出来,然后将邵谦身上的黑色锦袍丢在地上,将龙袍裹在他身上:“这是皇叔差人为你做的,原想着这两日送到宫中,没想到你先看到。” “但……这分明是成年男子的尺寸。”当朕是那么好骗的?你真是太天真了。 “这是……这是皇叔专为轩儿长大后所做。”摄政王殿下抱着裹着龙袍的小皇帝心里欲哭无泪,他究竟还挖了多少坑让自己跳?等夜阑好生想想,省的日后再出什么纰漏。 对着十二岁的小皇帝说,这是给你长大后做的衣服,你咋就这么能掰呢? “当真?”邵谦顿时露出笑脸:“谢谢皇叔。” “轩儿跟皇叔莫要客套。”摄政王殿下心里暗暗擦了一把汗,能糊弄过去就好。 将小皇帝抱去用膳,更是趁着小皇帝不在意的时候吩咐暗卫去皇宫取几身小皇帝能穿的衣物。 其实,别说的那么好听,你直接就是在偷。显然,对于这种偷衣服的行为让暗卫有些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按照主子吩咐‘取’衣服去了。 邵谦用完膳就回了皇宫,身边还有一个死乞白赖非得跟着一起的摄政王殿下。 邵谦觉得,对于脸皮的厚度,若是摄政王殿下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称第一。 古代宫廷文5 最终邵谦也没能将摄政王殿下赶出去,反到被他压着把身上穿上没多久的衣物扒了。光溜溜的摄政王殿下抱着同样光溜溜的陛下扎巴扎巴嘴,要是他家小皇帝再大点就好了,就可以动手了。 后背上来回滑动的手也是够够的了,邵谦用力在摄政王殿下的腰上拧了一把:“皇叔,侄儿困了。” “那便睡。”摄政王殿下哑着嗓子拍拍邵谦的后背:“皇叔拍拍就睡着了。” 邵谦已经放弃跟这个厚脸皮的跟沟通了。他应该庆幸这个身体还没有情,欲,要不然这么摸法,肯定要摸出火来。 第二日一大早儿,邵谦再醒来已经没有看到摄政王殿下了,问了因为担心自家主子,而守在外面的惜福之后才知道,摄政王殿下四更天便离开了。 在说摄政王离开的同时,还不忘对摄政王这种无视宫中下钥时间赶到不满。 邵谦忍着笑拍拍惜福的肩膀让他不要计较太多。这傻孩子,你还能拗得过摄政王?咱不说整个宫里都是他的人,至少有一多半是听摄政王的命令,少数人事不关己谁做皇帝关系不大,只有那么少数人才会念着先皇,帮着照顾小皇帝。 既然要做一个好皇帝,那早朝自然不能缺了勤,邵谦让惜福给自己收拾妥当坐上銮驾上朝。 这个时候,朝中不少大臣无精打采已经做好回家睡个回笼觉的准备,然而站在最前面的摄政王殿下面无表情的盯着龙椅看,有几个偷偷瞄他的大臣心惊胆战,生怕这位爷心里一个不爽自己坐了上去。 要说以前,赫连靖琪说不得还真会坐上去,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位子是他家小皇帝的,他就想看自家小皇帝抬着下巴坐在龙椅上模样,那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当真是看得人心都痒了。 这边面无表情的摄政王殿下又在一本正经的胡思乱想,邵谦的銮驾也到了后殿,让小太监喊唱之后慢慢走到龙椅前坐下。 讲真,这龙椅真不好做,据说是纯金的,冬天坐着凉,夏天坐着热,它还很硬,搁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从来不行礼的摄政王殿下单膝跪地,只不过那小眼神不住的往龙椅的方向瞟,只觉得看到小皇帝傲娇的小表情他就觉得心痒。 这下子那些大臣们震惊了,这位煞神转性了?还是说昨个夜阑跑了趟皇陵中邪了?先皇在世时都没怎么跪拜的人,今儿咋就给自家侄子小皇帝跪下了? “众卿平身。”邵谦严肃道。 他可不知道,他以为自个面无表情,正儿八经参政的模样看在摄政王殿下眼里完全变了味,这货甚至在想,等小皇帝再大一些,就坐在龙椅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惜福喊出这四个字时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主子说了,以后这事都要他来,得练练胆子。 邵谦看似目不斜视的看着下方,实则却是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摄政王身上,看着他看似呆愣愣的表情盯着自己,那心思说不得都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摄政王殿下一直都知道小皇帝在看着自己,察觉到他认真的眼神,摄政王殿下可耻的……石更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能不知晓?摄政王殿下冷着一张脸若无其事的用宽大袖袍挡在身前,虽说这朝服宽敞的紧,但万一让小皇帝看到自己驾前失仪岂不是很丢面子? 敢问摄政王殿下,您还有其他面子可言? 一直关注他的邵谦看到他这举动额头青筋跳了跳,跟这人相处了那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模样?既然做出这般举动,怕是身体起了变化罢。说不得适才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呢。 86.吃了 这件事早些时日已经说过,只不过小皇帝并不懂这些,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大权在握的摄政王殿下,不知是存心看小皇帝笑话,还是其他想法,一直对此事不发表意见。 不过这个时候摄政王殿下可不这样想了,他现在可是有家室(暂时没有)的人,得为自家小皇帝分忧。正当他打算开口时,坐在上方的小皇帝清亮声音响起。 “下令开仓,派遣钦差押运粮食前往西北,摄政王命大军护护送,倘若有胆敢路上有造反截粮者杀无赦。下令工部赶制南方雨水充足之地,探查地势,召集百姓修缮河道,将水流引至西北。缓解旱情。”邵谦不慌不忙的下了命令。 他话音刚落,朝中大臣很自觉的便将视线转到摄政王殿下身上。这,到底要不要听皇帝的? “看我作甚?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摄政王殿下冷声道。心里则是把这群官员给骂了一遍,你们这般瞅着我作甚,我家小皇帝还命令不动你们了?跟他家小皇帝过不去,就是跟他过不去。 但是,摄政王殿下你咋就不想想,当初是谁独揽朝政,不给小皇帝一点摸权的机会?朝堂上几乎是你一言堂,那个敢直接听小皇帝的命令? 朝中大臣听到摄政王殿下都开口了顿时送了口气,工部尚书犹豫了下开口:“陛下,修缮河道时间太长,只怕这河道尚未通水,南方与西北百姓便伤了性命。再者说,供粮上只怕也接不上茬。” “召集百姓挖修河道,但凡肯加入者,每月一两纹银管吃饱喝足。普通饥民,搭建帐篷供人歇息,每日施粥挡饥。”为今之计只能先将南方水涝引出,但这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处理好的。毕竟修缮河道是个大工程。如今不光要引出南方水涝,还要预防瘟疫的产生,此次不光要派遣钦差前往这两个地方,随行之人还要有大夫才是。 “但是陛下,咱国库银两以及粮食未必能够,这……”嘴上说说谁都会,关键没钱,没粮食,你那啥修缮河道?那啥供养灾民? “怎么?这些事情还需要陛下操心?”摄政王殿下眼刀子直接戳在工部尚书的身上:“银两不够找我便是,粮食不够找那些只知道压榨百姓的乡绅便是。” “是是。”听到摄政王发话其他人自是不敢有所言语。只不过今儿这摄政王是吃错了药?怎地这般反常? “皇叔,你说那两位最适合做着南巡与西北的钦差?”朝中的人,还是摄政王殿下最清楚,这钦点钦差还是让他来选较为合适。 “有谁愿意前去西北与南方站出来。”摄政王殿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朝中众臣。 那些原本有点小心思,想趁着此次捞上一笔的大臣不敢动作,倘若是小皇帝问,他们定然自动请缨前去。但摄政王殿下…… 想到摄政王殿下的手段,那些有点小心思的人也只能给压下去。 “怎地?都不敢出来?”摄政王殿下冷哼一声:“做不到为陛下分忧,要你们这些朝臣何用?”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好像你以前就为陛下分忧过一样。 “臣,李环愿前往。”站在末首一人站出弯腰行礼。 有了这第一人,第二人自然也站了出来:“臣,宋卢愿前往。” “很好。”邵谦点点头:“此次南北之行仰仗两位大人。” “愿为陛下分忧。”两人异口同声表忠。 还有几人犹犹豫豫没有站出来的心中懊悔不已,此次正是高升的最好时机,倘若此次事情处理的好,那便是平步青云,偏生被自己犹豫之间失了机会。 古代玄幻文6 下了朝,那两位需要南北巡的大人被摄政王殿下提走了,为他家小皇帝办事,怎地也要敲打一番才是。倘若是那等打算趁机贪污之人,还是早些砍了为好。 “谁去南边,谁去西北?”摄政王殿下说话就这么直接,这些人又不是他家小皇帝,没必要给什么好脸色。 这被摄政王殿下带走的两位大人面如死灰,还以为摄政王殿下不满他们适才早朝举动,打算敲打一番。不过看这情况应当不是? “臣,臣愿前去西北。”宋卢偷偷瞄了眼摄政王殿下脸色,顿时心里有些打鼓,您老这难看的脸色,究竟是想让人去,还是不想让人去? “臣,愿前去南方。”李环暗自咬牙,他做官想的就是将家乡水涝情况解决,如今有此机会,哪怕是摄政王怪罪,他也不愿放弃。 “既然接了这事儿,那就给本王老老实实的干完,倘若让本王知晓你二人敷衍了事……”摄政王殿下眼睛一眯冷笑一声:“本王绝对让你们后悔来这个世上。” “……” “……” 李宋二人皆是满脸错愕抬头看着说话的摄政王殿下。所以说,现在是他们误会了?摄政王殿下把他们喊出来并非是要怪罪他们揽事,而是担心他们做不好? “看本王作甚?”摄政王殿下虎着一张脸冷声道:“银两不够找本王要,粮食不够找那些鱼肉乡里的乡绅要,难道这些还要本王教你们?” “不,不用。”两人赶忙收敛脸上表情摇手表示自己能解决:“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为摄政王分忧。” “此事与本王何干?你二人是陛下臣子,并非本王臣子。”摄政王殿下死鱼眼盯着俩人:“两位大人,祸从口出,日后说话还是多加注意。” “摄政王说的是。”两人着实被摄政王吓得不轻,现如今当真是摄政王说啥就是啥,俩人根本不敢多开口说话。他们现在根本弄不清楚摄政王到底什么意思,现在最好就是啥都别说,听摄政王说。 “日后陛下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的漂亮,倘若做不好,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摄政王结束对话之后拂袖离开。恩,要去找他家小皇帝了,离开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小皇帝想他没有。 两人在摄政王走远之后面面相觑,所以说,摄政王这真的是让他们好好办事? “李大人,这……”宋卢与李环情况相差无几。南方易涝,西北易旱,所以,这宋卢才敢在此时站出来揽下这事。 “摄政王有言,一切照陛下吩咐。”若说李环开始心里没个底,现如今则是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既然这话是摄政王说出来的,那他们就可以放手做。 “还是李大人心思通透。”宋卢此时也反映了过来。若说这朝中谁权势最大,那莫过于摄政王殿下,既然这位爷都说了这样的话,那就是告诉他们放手去做,自己靠山可是摄政王。 其实,摄政王殿下本意只是想着敲打这俩人一番,省的这俩人做事不尽心。没想到直接被这俩人当做了靠山…… 咱也只能说,摄政王殿下平日里在朝中作威作福多了,你不管说啥,人家都觉得你有所图谋。 敲打了两人的摄政王殿下脚步都轻了不少,去找自家小皇帝时还在想,等下见了小皇帝,亲亲啥地方才能对得起这么卖力的自己。 对于磨了两下嘴皮子就这么委屈的摄政王殿下,您也是可以的。 小太监跟邵谦待在御书房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小泪花在眼睛里转呀转呀眼瞅着就要往下掉。邵谦就郁闷了,这咋下朝之后就不正常了呢?还是说谁欺负了? “惜福?谁欺负你了?”邵谦觉得还是问问的好,自己身边的人,总归要关心的。 “哇。”邵谦一问,小太监直接哭了,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主子,您说,您说今儿殿上您落了摄政王面子,他……他会咋对付咱呀。万一……万一……奴才也不活了。呜呜呜呜……” 邵谦一愣,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太监很是暖心。毕竟当初这宫中当真实心实意对小皇帝好的人,只怕也只有这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小太监了。 “不哭。没事。”邵谦起身走到惜福面前,也不顾他的眼泪鼻涕弄脏自己的龙袍抱住他安慰:“皇叔人不坏,他不会对咱们做什么的。” “主子您不用安慰奴才。您想啊,当初摄政王对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动不动还瞪您呢。”小太监比小皇帝还高一点,不知道是哭傻了,还是胆子大了,居然敢反抱着小皇帝了:“主子,要不咱俩溜。可不能让摄政王咱抓着了。” 满心欢喜要讨赏的摄政王殿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话…… 摄政王殿下雀跃的小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谁,那个不长眼的要拐着他家小皇帝跑?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漆黑一张脸的摄政王殿下直接推门,正打算开口便看到他家小皇帝被一脸惊恐的小太监抱着,那个不怕死的小太监还把他家小皇帝往身后藏了藏。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我可不怕你。”小太监把自家主子护在身后哆哆嗦嗦的抓着一只毛笔指着走过来的摄政王殿下:“你你你再过来,我我不客气了。” 87.火海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我可不怕你。”小太监把自家主子护在身后哆哆嗦嗦的抓着一只毛笔指着走过来的摄政王殿下:“你你你再过来,我我不客气了。” 邵谦站在小太监身后咧嘴对摄政王殿下笑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敢动他,我就敢动你。 摄政王殿下能看得懂小皇帝的表情?他还真看懂了,打算把小太监扇出去的手一顿,硬生生改成了拍头。只不过,您这黑着一张脸拍人脑袋的模样,不得不让人往别处想。 至少,惜福就想差了。他以为摄政王这是在摸他的脑袋从哪里砍合适呢,想着总归要死了,不打他一下好像对不起自己。 恶向胆边生的小太监毛笔在摄政王脸上划过,给他留了一道亮丽的色彩,然后哇哇大哭的小太监抱着他家主子嚎:“主子,奴才不能照顾你了,等下辈子奴才还做您的奴才。” 邵谦扫过摄政王殿下脸上的墨汁,再看他眼瞅着快跟墨汁一样颜色的脸没忍住,笑了。 摄政王殿下心里怒啊,脑子里已经把这小太监各种刑法都施了一遍。正想着等自家小皇帝不在意的时候给他点教训时,就听到自家小皇帝清亮的笑声。这下子,再大的怒火也都被这笑声笑没了。 不就是被抹黑了么,能换来自家小皇帝笑声也是值了。 “惜福,没事。你先下去罢。皇叔不是小心眼的人。”邵谦说还看了摄政王殿下一眼。 “赶紧滚,再不滚真让人打你了。”摄政王殿下直接上前把人拉开,提着衣领打开御书房大门将人丢出去:“不许打扰本王跟陛下,要不然我让人把你送出宫。” 邵谦听着自家二货一本正经威胁别人的样子就想笑,着怎地还跟一个孩子较上真了? “轩儿。”摄政王殿下把殿门反锁,几步走到邵谦跟前,指着脸上的墨汁面无表情的开口:“你的太监欺负我。” 邵谦一个没忍住又笑了。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伴侣当真有做冷面笑匠的本事。面无表情说出委屈的话当真是一个大杀器。 “轩儿不心疼皇叔。皇叔心里难过。”摄政王殿下顶着脸上墨汁把小皇帝抱起来坐在椅子上,带有墨汁的脸颊蹭蹭小皇帝滑嫩的侧脸,看着他脸上也沾上墨汁才满意的点点头:“轩儿脸上也脏了,皇叔帮轩儿擦擦。” “皇叔,您平日里吃的一定是猪皮。”邵谦忍不住吐槽。 古代宫廷文7 摄政王殿下显然没有听懂这话什么意思,他皱眉想了片刻问道:“猪皮不如大肉好吃,五花肉尤为馋人。” 邵谦看着他板着脸说出这话,又是没忍住喷笑出来:“皇叔,猪皮厚,跟你脸皮很是相像。” 这下子摄政王殿下还能不知道小皇帝在打趣自己?他捏捏邵谦鼻子轻声道:“皇叔的面皮还能更厚一点。” 邵谦感觉到某人的爪子已经挪到自己龙臀不老实的捏捏,每次这个时候,他都有一种想咬这人的冲动。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凑到人脸上,在脸颊上啃了一口。摄政王殿下顿时眼睛都亮了,一手固定住小皇帝,一手扶着人脑袋就凑了过去,先是试探的亲了亲小皇帝嘴角,看他没反对立刻得寸进尺亲了嘴。 邵谦脸都快跟摄政王殿下一样黑了,他一巴掌把人拍开:“皇叔,你犯上了。” “那轩儿就罚皇叔好了。”不要脸的某人抓着小皇帝的手放在肚挤下三寸:“皇叔弱点在这儿,轩儿不用客气随便打。” 我相信我可以打你一个不能人道。邵谦满脸黑线抽开手:“皇叔,朕看上去像傻子么?” “皇叔是傻子。”摄政王殿下又啄了下小皇帝粉嫩嫩的唇:“所以,轩儿要好好善待皇叔才是。” 邵谦不雅的翻个白眼,在他以为这货不要脸到达底线的时候,他总能刷新他的认知。所以,还是不要跟他再闹腾:“有事跟你说。” “何事?”摄政王殿下看着小皇帝脸上的墨汁就觉得高兴,毕竟是自己蹭上去的,看哪儿都顺眼。 “你让人加强对边境的巡视,莫要再这紧要关头被人钻了空子趁机侵入我过疆土。”邵谦记得当初有这剧情来着,临边三个小国联合起来在边境骚扰,虽说并无落得什么大损失,但当初小皇帝的无作为确实让众位大臣伤透了心。 摄政王殿下吃豆腐的手一顿,然后将手拿开撑在桌子上,将小皇帝困在双臂中间:“轩儿,谁告知你此事?” 紧些时日有探子回报,临境三个小国有联盟之势,他前日刚下令命人暗中加强警戒,但这件事确实并未透露出去,究竟是何人告知的小皇帝? “如今国内两地混乱,定然会有其他国家趁火打劫。”邵谦斜了摄政王殿下一眼:“这江山姓赫连,岂能让他人扰乱?” 摄政王殿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邵谦,而后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搂紧:“真不愧是我家轩儿,想的当真周到,皇叔都没想到这茬。” 邵谦木着一张脸让摄政王殿下蹭:“皇叔,谈正事。” “轩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皇叔全部支持。”摄政王殿下将小皇帝有些碍事的皇冠取下来放到一边,再将人一头乌发散开垂落下来,将小皇帝抱正为他用手熟练的梳理头发。 邵谦半趴在桌子上由他动作,当初文森最喜欢的便是抱着他,给他编辫子。那个世界编了几千年的麻花辫,以至于到了这个小世界,他还是觉得麻花辫最为舒适。 “要你命也全力支持?”邵谦翻个白眼,话说的怪大,还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摄政王殿下手上动作没停,只不过却是认真的考虑了一番小皇帝的提议,然后带着些许懊恼的开口:“要是丢了性命,就不能抱着你。不过,你可以留下我的命根子。” 邵谦一听转头往下瞟了摄政王小腹地方:“皇叔就算想入宫,也不必去了命根子。” “小坏蛋想什么?”要是这个命根子没了,他拿说什么疼爱自家小皇帝?将编好的麻花辫放下,亲亲小皇帝鼻梁带着笑意开口:“你不就是我的命根子?” 压低声音带笑说话什么的,简直是大杀器。这要是出去撩妹绝对迷死人。邵谦听到这话翻个白眼,他真是不知道自家伴侣这辈子究竟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怎地能突变到这份上? “正经些。”邵谦胳膊肘顶顶摄政王殿下的腰腹:“这两年现将南方跟西北处理妥当,至于那些不安分的小国……” “灭了便是。”摄政王殿下揽着坐在怀里的小皇帝:“待你再大点,皇叔便亲自带兵为你打下一个完整江山。” 邵谦缓缓靠在摄政王宽敞的胸口,抬头就可以看到他坚毅的下巴,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这个人,倘若可以将他带回星海,是不是可以永远陪伴自己?不用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消失不见。 “怎么了?”摄政王殿下一低头就看到小皇帝盯着自己发呆,眼中的伤感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摄政王殿下有点急了,难道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好,让自家小皇帝伤心了? “赫连靖琪,倘若有一日我离开,你可愿随我一同离开?”如若是能够将人带走,他定然不惜任何代价。 “你是我的珍宝,亦是我的命根子,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摄政王殿下就有那种板着脸说出煽情话的本事。至少邵谦在看着板着脸说这话的摄政王殿下,什么伤感的心思都没了。 “记得你的话。”等这个世界结束了,便尝试能不能用灵魂之力将他带走罢。哪怕自己灵魂之力受损也无所谓,只要他能随自己回星海。 “这几日摄政王府花儿开的正艳,不若轩儿随皇叔前去看看?”今儿四更天他回去便将花匠扯了起来,全程黑着脸非得让人花匠将开正艳的花儿挪皇宫去。可怜的花匠穿着一身里衣跪在地上欲哭无泪,颤颤巍巍断断续续的解释了很久,才勉强让黑脸的摄政王殿下认识到,现在挪花儿,会挪死这个事实。 既然挪不了花,那就送自家小皇帝其他东西。又让人将心腹管家给从床上拉起来,让人将私库打开在里面挑宝贝。 眼角还带着眼屎的管家也懵了,就这么看着自家王爷在私库里来回转悠找宝贝,把找到的都放一起,有人想过去帮忙他还不让动。 摄政王府的私库当真能比得上皇帝的国库大小,但里面的金银珠宝可要比皇帝的国库还要多上几倍。这要是让旁人看到这钱财,值不得要告他一个贪赃枉法之罪。 将宝贝都挑好的摄政王殿下放一个箱子里,并让人抬到自己寝室去,打算今儿下朝便将自家小皇帝拐回家看宝贝。 心满意足的摄政王殿下并没有看到旁边管家纠结的表情,他家王爷终于忍不住要将自己房间也摆满宝贝咯? 88.内心 摄政王殿下已经迷上了抱着小皇帝就往寝室跑的毛病。说是带人来看花的,实际上就进门看了两眼,其他时候都是被摄政王殿下抱着一路疾走到寝室的。把人抱到床上,亲自把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拉过来献宝。 邵谦看着打开满箱子的宝贝觉得眼都快被亮瞎了,您究竟是得多喜欢金色?满箱子装的都是金裸子,金瓶子,金碟子…… “轩儿喜欢吗?”先前他记得梦中那个地方不少金色来着,想来他家小皇帝一定也喜欢着颜色。所以,在选的时候,他还专门挑的都是金色。 “不……”他没有跟眼睛过不去的爱好。当初在神界那完全是无奈之举,谁让那群长翅膀的天使就喜欢这些金灿灿的东西?当初他们不是没换过,但是被一群天使泪眼汪汪盯着的模样太过惊悚,就又换回来了。 摄政王殿下脸都垮了。别问邵谦怎么能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的,就他说了不喜欢,这货眼睛都变得无神了。 摄政王殿下不开心,明明那个黄毛鬼总是待在不少金色的地方,他家小皇帝怎么就不喜欢金色呢? “晃眼。”小皇帝摇头长叹:“皇叔,您的品味着实……唉……” 摄政王殿下怎能承认自己品味不好?其实他也不喜这等暴发户一般的闪眼物件,他的私库里以后绝对不放这等晃眼的玩意儿。 “这些准备换成碎银,让宋李二位大人带走。”摄政王殿下觉得他一直自己挖坑自己跳,这当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还是皇叔想的周到。”邵谦看逗的差不多了便伸手让摄政王殿下抱自己起来:“抱朕出去。” 摄政王殿下就爱看自家小皇帝微抬着下巴命令他的小模样,当真是让人心痒的紧,忍不住就想要亲上一亲。 当然,咱摄政王殿下就不是个忍耐的主,他左边啄一下右边啄一下,不过瘾的还想中间也来一下,不过被小皇帝挡了下来:“皇叔,您这随便亲人的毛病得改改。还是说皇叔独自一人太过寂寞,不若朕让人帮皇叔看看哪家女儿待嫁?” 敢说好就阉了你。 古代宫廷文9 摄政王殿下听到小皇帝这话难得露出一个不一样的表情,他扯嘴想做出一个笑,虽然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这人抱着小皇帝后退一步,直接将人按在床上,右手在小皇帝的腰上来回摩擦几下,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轩儿适才说什么?皇叔未听清。” 邵谦暗骂这货不正经,却因为他手上动作抓走了大半的注意力,被摄政王殿下这般摸摸亲亲,原本想要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他适才也是魔愣了,这货是何等模样自己还不清楚?居然还想着试探他一番,不得不说,跟这个二货时间长了,自己的智商也被拉低了平均水平。 “莫要闹了。”邵谦推推摄政王殿下肩膀:“适才是我错了。” “宝贝儿日后莫要再说这话,我不喜欢听。”摄政王殿下听到小皇帝要给自己塞人时便从心底生出一股暴戾,那种好似要将一切都毁掉的暴怒之感。 明明想要掐着眼前这人问他有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脑中却又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能伤了他。 “这是自然。”邵谦搂着摄政王殿下的脖颈笑道:“那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吗?我的摄政王殿下。” “遵命,我的陛下。”摄政王殿下亲亲小皇帝的嘴角,心情也由阴转晴。只不过这好心情在看到扛着一串糖葫芦从偏门进府的小贩时消失个干净。 “皇叔,你府上的厨子还充当小贩?”邵谦记忆力很是强大,立马认出这小贩就是当初卖糖葫芦给惜福的人。 摄政王殿下觉得今天依旧流年不利,刚吹出去的大话又被识破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皇陵,祭拜一下先祖,让他们保佑自己少丢点人。 摄政王殿下,其实我觉得,您要是敢去皇陵说看上小皇帝了,信不信您家先祖集体诈尸也要弄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领着小贩从偏门进来的小徒弟哆哆嗦嗦的就跪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摄政王殿下居然这个时候从这儿经过。这这这……擅自领着外民进府,自己就是几条命都不够搭的。 “王……王爷饶命……”小徒弟哆哆嗦嗦的爬跪在地上。 “去给我拿串过来。”邵谦下巴点点那个小徒弟笑道:“让我也尝尝你们王府的大厨做出来的糖葫芦有什么不同。” 小徒弟现如今只知道跪在地上发抖,哪里还听得清楚小皇帝说啥?摄政王殿下瞪了眼爬跪在地的小徒弟,亲自上前摘了一串给小皇帝:“我先帮轩儿尝尝。” 于是,睁着眼睛看着某个不要脸的人伸着舌尖舔了舔糖葫芦上的糖衣,末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味道尚可,不过轩儿可少吃点儿,莫要等下用不了膳。” 邵谦并非真正贪食小孩,自然不会拿着这种小食吃饱。他只是觉得这糖葫芦一连串红彤彤的喜人,看着就让人有想吃的欲,望。 邵谦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糖衣包的不少,里面糖葫芦的酸味也够足。不过,自己独享是不对的,既然皇叔说味道尚可,怎地都要两人分享不是? 一口将最上面的咬掉,然后捏着第二个拔下来,让摄政王殿下弯个腰给人塞嘴里了。 摄政王殿下不光嘴里甜滋滋的,心里也甜滋滋的,他家护食的小皇帝居然亲自喂了他一颗,这一定要细细品尝才是。一定要一点一点含在嘴里化掉。 化掉……嗯?怎么不甜了?摄政王殿下舌头舔了舔,好像麦芽糖都化了。于是,从未吃过糖葫芦的某人一口咬了下去……然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是直接皱成一团,那眉头紧的眼瞅着都能夹死苍蝇了。 “噗,哈哈哈哈。”邵谦看着变了脸色的摄政王殿下着实笑的不轻,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人居然怕酸。 摄政王殿下把嘴里东西囫囵吞枣的咽下去,呲了呲牙抱起小皇帝,在他嘴角亲了亲:“小坏蛋,就会看皇叔笑话。” “那也要有笑话可看。”邵谦手里拿着糖葫芦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家伴侣:“还想不想吃。” 摄政王殿下想也没想凑过去又亲了亲:“你喂就吃。” 邵谦咬了一块糖衣叼着,凑到摄政王殿下嘴上喂了进去:“吃点糖衣就不酸了。” 摄政王殿下现在觉得走路跟飘一样,自家小皇帝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舔过来的小舌头味道更甜一些,当真是让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要是邵谦知道摄政王殿下的想法,一定告诉他这是麦芽糖的香味,跟他嘴唇舌头没有一点关系…… 摄政王殿下抱着自家小皇帝出了王府,临出府之前还不忘告诉管家,将那个小跟屁虫惜福给拦住,不要总是跟着他家小皇帝身后晃悠。 邵谦听着摄政王殿下吩咐忍不住翻个白眼:“莫要听他胡说,我的小太监问起来,就说出去有要事要办,让他待在王府等我便是。” “是。”管家是摄政王殿下从宫里带出来的,自然是认识这位的。虽然不清楚自家王爷如今为何这般疼爱小皇帝,但作为最忠心的管家,不该问的他绝对不会问出口。 以及,王爷,您就顶着这么一个鸡窝头出门,明儿会不会沦为皇城的笑柄?当然,这些话作为一个服从的管家,他绝对不会问出口。 摄政王殿下抱着自家小皇帝出了门,但到了街上之后,小皇帝说啥都不让他抱着了,这让摄政王殿下不慎开心。 “我年龄不小了,总被抱着也不舒服。”邵谦看摄政王殿下好似被抛弃的狗儿一般整个人都昏暗了,他赶忙解释开口:“你抱着也累不是。” 不得不说邵谦抓他心思还是抓的很稳的,摄政王殿下立马从抱的不舒服,变成了自家小皇帝在担心我。瞬间不慎明朗的心情变为晴天,那速度,绝对比人家说的翻书还快。 “皇城之中来往之人好似有些许增加。”那日他跟惜福出来之时还未有这么多人,还是说当时他们出来的时辰不对? “两地旱涝严重,家中富贵之人便留下管事家丁在府内,自个带着家眷离开。”摄政王殿下护着小皇帝,以防被其他人不小心碰触到。 “他们不担心自己回去之后,家都被那些家丁管家瓜分?”邵谦被摄政王殿下护着往前走,看着来来往往都是衣着光鲜之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今南方西北两地,只怕饥民已经面黄肌瘦。 “他们手里捏着家丁管家的卖身契,对于不听话的家丁管家,哪怕他们直接打死也没有人能说什么。”摄政王殿下让小皇帝走在自己前面一点:“敢这种直接丢家离开的人,要么是对待家丁和善,不怕这些人瓜分的人,要么就是家中刑罚较严,威慑那些家丁不敢乱来的人。” 89.我懂 “他们不担心自己回去之后,家都被那些家丁管家瓜分?”邵谦被摄政王殿下护着往前走,看着来来往往都是衣着光鲜之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今南方西北两地,只怕饥民已经面黄肌瘦。 “他们手里捏着家丁管家的卖身契,对于不听话的家丁管家,哪怕他们直接打死也没有人能说什么。”摄政王殿下让小皇帝走在自己前面一点:“敢这种直接丢家离开的人,要么是对待家丁和善,不怕这些人瓜分的人,要么就是家中刑罚较严,威慑那些家丁不敢乱来的人。” 邵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如今这些人拥入皇城,你定然差人多多防范才是。” 谁知道这些进入皇城的都是什么人?以防万一,还是差人多多防范为好。 “这是自然。”摄政王殿下表示了解,他家小皇帝的地盘,自然要守护好的。 正当摄政王殿下护着小皇帝往平日里常坐的茶馆走时,前方一阵杂乱之声,甚至其中还有人痛呼喊叫。摄政王殿下脸一下子黑的可怕,他赶忙护着小皇帝往后退,生怕自家珍宝被什么不长眼的东西碰到。 慌乱间邵谦被人踩了一脚,他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摄政王殿下被人挤着离了小皇帝身侧,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地,有几人慌乱间还踩了小皇帝几脚。 古代宫廷文10 邵谦赶忙护住头,然后寻了一点空子赶忙爬起来,只不过他人还是矮了些,被人这般一挤直接挤到空出来的街道上。 右边的杂乱马蹄声由远而近,邵谦朝着那方向一看,却是看到一辆马车疾奔而来。 “轩儿,快躲开。”摄政王殿下面露急色,用力拨人群想要挤出去,但他一人力道怎能与众人相提并论?他用尽全身力气也仅走了几步而已。 邵谦如今可谓是退无可退,他狠狠一咬牙,也顾不得其他。在马儿接近的刹那将灵魂之力运用到极致,马儿奔跑时的速度也看的真切。眼看那马儿经过,马车要将他带倒之时,飞速的窜入马车底下。 赫连靖琪这一刻好似掉入冰窟之中,全身的血液都随着小皇帝被卷入车底而停止。那马车已经跑远,前面挡的都是人,他甚至看不到轩儿躺在哪里。 “都给本王滚。”赫连靖琪怒喝一声,挡在前面的人被他踹到一边,手上也没有闲着用力将挡在前面的障碍推开。 他想看看轩儿,他的轩儿是九五之尊,有皇天保佑,怎会被一辆马车伤了性命? 摄政王殿下还未走到最前面,邵谦自己就爬起来了,他拍拍身上的泥土,皱眉看着面前被车轮碾碎的额饰。好生大的胆子,居然胆敢驱马行凶,若是查到这人是谁,定然要治他的罪。 “轩儿,轩儿。”摄政王殿下挤到前面就看到自家小皇帝低头看着地上,他赶忙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在他身上四下乱摸:“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皇叔看看。” “我无事。”古代的马车车轮较高一些,他身子又小,自是没有受什么伤,不过这身衣物却是脏乱不堪。还有,那额饰……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在确认了小皇帝没事,摄政王殿下身体才开始回温,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平静下来:“是皇叔不好,没能保护好轩儿。” “不怪你。”邵谦拍拍摄政王殿下的肩膀:“皇叔,你送我的额饰碎了。” “皇叔那边还有不少,只要人没事就好。”摄政王殿下这次着实吓的不轻。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从未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变化至此。 “恩。”邵谦趴在摄政王殿下的肩膀上:“皇叔,把这个额饰捡回家,咱们回去罢。” 如今身上脏兮兮的,肯定要回去换身衣物才是。更何况,自家摄政王殿下看上去吓得不轻,还是先回王府歇息才是。 “听轩儿的。”摄政王殿下把脚边碎了的额饰捡起来,抱着小皇帝往回走。只不过,许是还未从适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走路之时脚步略显凌乱。 一直藏身暗处的暗卫自是不敢闲着,他们适才没有及时救下皇帝已是死罪,如今只能尽快查到这惹事的马车坐着的究竟是何人。不求王爷能饶他们性命,只想在临死之前能赎罪罢了。 出门时小皇帝跟摄政王是开开心心出去的,回来时摄政王脸色冷峻抱着浑身脏兮兮的小皇帝回的府。 一直站在门房等的惜福看到脏兮兮的小皇帝立马哭了出来:“主子,主子您没事?” “闭嘴。”摄政王殿下怒斥一声抱着小皇帝就回了寝室,赶忙将太医招来好生看看,他生怕自家小皇帝被马车伤了,亦或者是吓出个好歹来。 邵谦也知道自家伴侣被吓得不轻,也就顺从的让太医把脉问诊了一番。 “王爷,陛下无碍。”太医被拉来的时候着实吓的不轻,还以为这位爷出了什么大事。来了一看才知晓是给陛下看病,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的太医冷汗都被吓了出来,莫不是王爷对陛下用刑…… 所以说摄政王殿下,您平日里都是给旁人留下的什么印象? 太医问诊一番,在得知陛下被马车挂入车底又是一惊,着急忙慌的赶忙诊脉,确认陛下脉搏跳动有力,并无他碍之后方才放下心来:“王爷,稍后臣开几副安神汤给陛下。” “甚好。”摄政王殿下听太医这般说也算是放心一半,他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房间没人之后,脸色依旧有些难看的摄政王殿下轻轻把人抱在怀里:“适才着实吓到我了。” “等太医的药来了,你也跟我一起喝上几副。”邵谦觉得,自家伴侣比他更需要喝安神汤。 “嗯。”摄政王殿下抱了小皇帝好一会才心有余悸的松开:“从今儿起,你莫要离开皇叔身边。” “听你的。”邵谦点头应下。这个时候他家这个二货需要安慰。 “好好的一身衣衫也被弄脏了。”摄政王殿下说罢,就将小皇帝的腰带解开丢到地上,然后是外衫,里衣都被褪了下来。 只不过,脱了衣物之后,小皇帝身上碰出来的淤青都露了出来,一块一块青紫色的淤青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一向心硬如铁的摄政王殿下在看到这些淤青时手都有些抖了,他伸出右手想要碰触,却又担心再次碰疼了珍宝…… “这只是看着吓人罢了。”邵谦抓着摄政王殿下的手放在左手臂的淤青上:“就算以前疼,被你摸摸就不疼了。” 恩,有时候邵小谦说情话的技能也是满点的。至少被他这般一说,摄政王殿下不光手放在人胳膊上了,嘴也亲在了肩膀上。 “日后,我定然不再让你受伤。”摄政王殿下轻轻揽着小皇帝,脑袋凑到他脖颈处蹭蹭:“倘若保护不了你,又谈何打下江山?” 想打下江山,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珍宝是这帝王,他想给他一个太平盛世,亦想给他一个完整天下。 他的珍宝,合该得到最好,最完整的。 “这是自然。你合该护着我一辈子。”就像那时…… 想到这里邵谦不由的一愣,那时?又是什么时候呢?他总觉得自己好似忘了什么东西,每次眼看快要接触到真相的时候,总会有什么东西阻拦…… “遵命。我的陛下。”摄政王殿下抱着人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他身上:“今儿咱们不回去了,你歇息片刻,皇叔差人准备晚膳。” “好。”邵谦闭目歇息,摄政王殿下便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直到小皇帝呼吸平缓之后才起身离开。 摄政王殿下出了寝室脸便彻底冷了下来,在看到跪在小院之外跪地的暗卫时,脸色更是难看的可怕。他上前将领头之人踹倒在地,压低声音怒斥道:“没用的东西,连陛下都保护不了,要你们何用?” “王爷赎罪。”领头之人赶忙爬起来趴跪在地:“那马车是当朝一品洪大人之女乘坐,陛下遇险属下难辞其咎,以死谢罪还望王爷饶过这几人。” 这领头之人言罢便要抽剑自刎,只是这剑还未□□就又被摄政王殿下一脚踢开:“都给本王滚去刑堂领罚。” “是。谢王爷不杀之恩。”领头之人面露感激之色,而后好似怕王爷反悔一般,赶忙起身带着身后几人离开。 这几人能留下性命,无非就是小皇帝没有太大损伤,如若不然他们就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过,当朝一品洪大人…… 摄政王殿下眼睑微敛,天凉了,洪家该抄家了。(殿下,您是不是窜词了?) 这边当朝一品洪儒风正抱着自己最小的女儿享受天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了尽头。 “爹爹,上次让爹爹寻的那人,可有消息?”洪莲儿坐在洪儒风怀里拉着他的衣襟撒娇:“都过了一日之久,爹爹怎地还不给女儿消息。” 古代宫廷文11 “闺中小姐,怎能说出这等不知羞的话?”这话听着是指责,但语气之中的宠溺却怎地都掩盖不了。 90.脸红 “闺中小姐,怎能说出这等不知羞的话?”这话听着是指责,但语气之中的宠溺却怎地都掩盖不了。 他的女儿果真有眼光,不过出去一趟,便看上了当今的摄政王殿下。若说以前他想让女儿进宫,现如今却是没了这个想法。 入得宫去又能如何?小皇帝不过是摄政王手里的一个傀儡罢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如今这皇朝,都掌握在摄政王的手中,只有讨好了摄政王,才能一飞冲天。 “这话也就给爹爹说。”洪莲儿嘟着嘴摇晃几下洪儒风的衣襟:“爹爹,人家就想要那人嘛。” “好好好。”洪儒风最是受不得女儿这般撒娇,脸上的笑怎地都掩盖不住:“乖囡眼光好,那人可是当朝第一人。” 洪莲儿一听这话更是急的不行:“爹爹,你寻到那位公子了?” “叫什么公子?那位可是当朝摄政王殿下。”洪儒风抱拳对天:“你若是能成为他的王妃,还不是比皇后还要尊贵?” 这洪莲儿本就心仪赫连靖琪,如今一听自家父亲这般说,更是坚定了要嫁与摄政王的决定:“爹爹,那……那如何……” “爹爹明儿便试探试探摄政王殿下的口气。”洪儒风拍拍自家闺女的后背宠溺道:“我家乖囡这般清灵美貌,摄政王殿下见了定然心喜。” 这洪儒风话音刚落没多会儿,他口中的摄政王殿下直接带着人闯入洪府,门房看到摄政王这架势哪里敢拦?只得满头大汗的跟在他身后引路。 父女二人正说着如何嫁入摄政王府,这边摄政王殿下已经领着自家亲兵上了门。 洪儒风看到来势汹汹的摄政王殿下着实一惊,他赶忙将怀里少女放下跪地行礼:“臣参见摄政王殿下。” “来人,给本王绑了。”既然是来找事的,就没那么多话可说。摄政王殿下看也没看跪地的洪儒风,直接让人把站在一旁痴痴看着他的洪莲儿擒下。 “摄政王殿下,这……这是何意?”洪儒风一看这着实不得了,他跪在地上抱着自家闺女不解问道:“王爷认识小女?” 他闺女只这两三日出去过,其他时候皆是待在家中,看摄政王这模样怎地不太对? “红大人,你这女儿当真好的紧。”摄政王殿下冷笑道:“谋害皇亲,纵马行凶,横行霸道。这几条下来,红大人算算你这洪府还能留下谁?” 洪儒风一听这还得了?单凭谋害皇亲这条就能让他洪府之人满门抄斩。将抱在怀里的女儿松开,赶忙爬跪在地颤声开口:“王……王爷,这……这其中可有误会?我这女儿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能……怎能谋害皇亲?” “误会?”摄政王殿下冷笑:“你怎地不问问你的宝贝女儿今儿做了什么好事?” 女儿今儿出门他是知晓,但女儿回来之后就来了他处,跟着前去的侍卫也并无禀报其他异常。难道……女儿这出去的个把时辰惹了祸事? 想到此处洪儒风着实心下恼恨,他平日里惯着这女儿,一个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小的孩子,另一个则因为她的母亲是自己最喜爱的小妾。 结果未曾想,就这个平日里宠的没边的女儿,惹了这皇朝之中最不能招惹的人。 “摄政王殿下安好。”不知这洪莲儿是小,还是心眼太少。明眼人都可看出如今情形不对,她居然还红着脸对摄政王柔弱行礼。 “没死在洪小姐马车之下,本王当真好的很呢。”摄政王亦是不愿与这两人多说:“将这女子擒下。” 洪儒风听到摄政王这样一说才注意到他身上衣物些许脏污,平日里摄政王最是注重仪表,此时他居然这般模样出门…… 如今看来,洪莲儿这孽障出去的个把时辰当真惹了大祸了。 若说适才还在做攀附摄政王的美梦,如今却是只想着怎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 “摄政王殿下……”洪儒风正想求情一番,谁知摄政王差人提起哭闹不休的洪莲儿便走,根本不给他任何求情的机会。 洪儒风抖着双唇瘫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邵谦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他家摄政王殿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坐起身来伸出双臂:“给朕更衣。” “遵命。”摄政王殿下亲亲小皇帝的嘴角把人抱起来,穿衣时也仅为他穿了一身里衣,怕他着凉,外面又系了一个斗篷罢了。 “那纵马之人?”依照这人秉性,他睡着这段时间定然是已经将事情解决。 “皇叔已经处理妥当,轩儿莫要为这等杂事扰了心神。”摄政王殿下并不愿这些繁杂琐事污了自己珍宝的耳朵。 邵谦点点头没有再问。待用了完善便有人送上一碗安神汤,邵谦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以口渡给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先是一愣,随后固定住小皇帝的后脑用力吸允他口中药汁。 等他再放开时,邵谦都觉得自己的嘴都快麻了。 “皇叔喂你。”摄政王殿下有样学样,也喝了一口渡进邵谦的嘴里,这两人就这般同喝一碗药。 虽说摄政王殿下不愿让小皇帝知道这些事情,但总归还是要知道的。 毕竟一个朝中一品大员以贪污受贿,家宅不严,灭妻宠妾这等罪名斩首示众,这等大事他若还不知晓,那当真是有些问题了。 邵谦心里明白这人斩首究竟是何原因,但他对此也没有多做其他言论。 三年之后,河提最终南北修缮完工,南方水源成功引入西北之地,这不光解决了南方水患,更是让西北之地少受干旱之扰。 已经十五岁的小皇帝端正的坐在龙椅之上,认真的听着已经回朝的宋李二人禀告。待两人将事情回禀之后,邵谦朗声笑道:“两位大人不负众望完成重则,官升三级,赏银……赏银还是罢了,朕的国库这三年都被耗光了。” “陛下,赏银臣可不敢要。”现如今的李环可比当年要黑上不少,身体也壮实不少,上朝之前也未来得及修理边幅,就这般换了一身干净朝服,顶着满腮胡茬子就前来复命:“陛下此举解决南北之患,臣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事,这便是最好的奖赏。” “陛下,臣亦然。”宋卢依旧不善言辞,不过这位倒是比以前瘦了不少,当年穿着还算合身的官服,如今倒是显得有些宽松了。 “你二人皆是功臣。”邵谦先是指着宋卢道:“当年朕记得宋大人可是有少许肚腩。” 宋卢被皇帝这般一说立刻红了脸,只不过他也黑了不少,这脸上就算红了旁人也看不真切:“陛下好记性。” “至于李大人么。”邵谦笑着上下打量李环一番:“李大人可比当年壮实不少,倘若不知道你是文官,朕还当时武将呢。” “陛下取笑了。”李环面带喜色抱拳道:“臣倒是觉得这般不错。” “陛下,两位大人舟车劳顿也累了,若是叙旧不若果两日再办庆功宴?”看三人有说有笑摄政王殿下不开心了,他家小皇帝因为某些事情已经三天没理他了,现如今倒是对着两人说说笑笑,当真是碍眼的紧。 “是是。”这二人自是不敢违背摄政王殿下的话,在听到他说话之后便抱拳退到一旁。 邵谦看到这番模样翻了白眼,这人自从知晓他梦,遗之后便不停骚扰。前几日更是得寸进尺将他压在龙床之上…… 若不是他反应灵敏,说不得就要被这色胚得逞。晾他三天还有小脾气了,可见还需□□一番。 可怜的摄政王殿下,原本只想着刷一下存在感,没想到却又被自家小皇帝误会,这冷战的时间开始无限期延长。 下朝之后,以为刷了一遍存在感的摄政王殿下颠颠的就跟在陛下身后走。连走在邵谦身边的惜福都忍不住看了又看,他怎么觉得摄政王殿下自从下了朝就在飘呢? “惜福,朕罚了,要去歇息。”邵谦走到一半突然转头朝寝宫方向走。 古代宫廷文12 “唉唉唉,主子,咱还有奏折没批阅。”惜福跟邵谦身边几年,人也变得精明了点。他听到自家主子这样说,立马顺着话茬接了下来:“就算您昨个身子不适,今儿也应当好了,咱昨个还留下不少奏折没批阅,今儿您可不能再歇息了。” 邵谦突然就停下了,怒视惜福:“我是主子,我说了算。” “陛下,先皇在皇陵看着您呢。”惜福完全有恃无恐。 “轩儿身子不适便去歇息。”摄政王殿下作为一个合格的‘忠奴’怎能让自家珍宝累着?于是摄政王殿下揽下事儿,让自家小皇帝回寝宫歇息。 邵谦挑眉,而后扫了眼带着期待眼神的摄政王殿下……转身走了。 看着自家小皇帝转身的摄政王殿下整个人好似都昏暗了,隐约都可以看到他背后冒出来的黑气了。 “摄政王殿下,咱看看主子有啥需要的。”惜福可不敢单独跟摄政王殿下待在一起,看到自家主子走远,他赶忙也追了过去。 91.吃糖 “摄政王殿下,咱看看主子有啥需要的。”惜福可不敢单独跟摄政王殿下待在一起,看到自家主子走远,他赶忙也追了过去。 摄政王殿下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挪去御书房。他家小皇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理他? 邵谦跟惜福并未走远,这俩人藏身拐角的地方就看着浑身快冒黑气的摄政王殿下去了御书房,惜福有些纠结的开口:“主子,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一向唯我独尊的摄政王殿下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当真少见。 “谁过分?”邵谦忍住饭白眼的冲动,倘若那日不是他意志坚定,说不得就被这货得手了。说好的等他十六岁呢? “摄政王殿下过分。”惜福从善如流的应答。 “这就对了。回寝宫。”邵谦利索的带着惜福就回了宫,只不过用膳的时候却是专门让惜福给摄政王殿下送去一碗降火的绿豆羹。 摄政王殿下喝着皇帝送来的绿豆羹,面对前面堆积如山的奏折傻笑,他就说嘛,自家小皇帝还是在意他的。 摄政王殿下,您难道一点没发现,您的人设崩了吗?说好的面无表情的冷面煞神呢?怎地暗地里已经开始傻笑的地步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这么热热闹闹的过了一年,皇帝过完十六岁生辰,憋得眼都发绿的摄政王殿下终于如愿以偿,把小皇帝里里外外都吃了干净。 其直接后果就是小皇帝第二日早朝未能起身,而开荤的摄政王殿下穿着里衣被皇帝赶了出去,好几日未能进皇帝寝宫一步。 春暖花开之时,摄政王殿下看着已经完全张开的小皇帝眼中尽是痴迷。他的陛下不管怎么看都绝艳无双。 “这般看着我作甚?”邵谦将手中香茗放在石桌之上:“天儿热了,改明让尚衣坊给你做几件薄衫。” “轩儿,我打算出征。”当年给小皇帝许下送他一个完整的江山,如今他的小皇帝已经成人,朝中大小事务他皆可处理妥当,自己也可放心出征了。 邵谦一愣,随后沉默下来,良久之后点点头:“等尚衣坊做好衣物再走。” “轩儿,我明日便随军出发。”摄政王殿下认真的看着自家小皇帝:“你……” “你既已做好打算,还与我说作甚?”邵谦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恼火,他起身想要拂袖离开,只是,还未迈步便被摄政王殿下拉住抱在怀里。 “放手。”邵谦挣了两下没有挣开,随即动作也轻了下来。 “轩儿莫气。”摄政王殿下把头埋在邵谦的脖颈处轻声道:“当年我答应你,给你一个太平盛世,天下一统。如今你处理政事得心应手,我也该实现当年诺言。” 邵谦后仰靠在摄政王的怀里,他看着头顶凉亭默默不语,半晌之后方才叹口气缓缓道:“你去。没有我在身边,小心些。” “这是自然。”摄政王殿下亲亲皇帝的脖颈,下身暗示性的抬了抬:“明儿皇叔便要走了,轩儿可要好生送送皇叔。” “……”妈哒,什么煽情的情绪都特么没了。这个精,虫上脑的玩意儿,日后有机会,还是阉了他为好。 最终邵谦也没能送摄政王出征,他当日根本没能起身,甚至在摄政王离开之时,他还在睡梦中没能醒来。 等他听到消息时,摄政王的大军已经前行数里。邵谦匆匆穿了衣衫,带着惜福上了皇城的城门眺望远方,但是大军已经行远,莫说看到摄政王,哪怕是大军的尾巴也未曾看到。 “主子……”惜福自是知晓摄政王与自家陛下的关系,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摄政王殿下给您留了一封信。” “信在何处?”邵谦一听赶忙询问。 “摄政王殿下让奴才放在御书房,说是让您回去观看。”许是摄政王殿下怕陛下在外面待太久染了风寒,故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将信件拿出御书房。 邵谦又带着惜福赶回皇宫,匆匆赶至御书房拿了信件,在看到里面内容时却是气红了脸,不过随即有笑了出来:“这个色胚。” 惜福看自家主子笑了,这才松了口气儿。心里却是佩服摄政王的紧,也就只有他能知晓怎么让自家主子开心。 邵谦郑重的将信件收起来贴身放在胸口,他捂着放置信件的地方,喃喃自语:“莫要让我等太久,如若不然我便在宫中添上百八十个女子。” 当然,这话也就说说罢了,先不说他对女人石更不起来,但凡他真敢在后宫里放女人,等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回来,还不得把那些可怜的女人都弄死?到时候只怕自己都没有好果子吃。 同理,倘若摄政王殿下敢在外面给他乱搞,他也绝对让这人再也用不到某些地方。 摄政王殿下这一征战便是两年之久,虽说先一开始打了中间小国一个措手不及,但其他三个小国却是迅速联合起来抗敌。就算摄政王殿下早有准备,却也给他造成了不少麻烦。 而远在皇城的邵谦,也是一封一封的收到捷报。只不过,最后送来的这封捷报,却是让他心中焦急难当。 信中言摄政王殿下与半月前出发赶回皇城,按说路程早就该到了才是,为何如今一直未见他进皇宫见自己? 又等了两天的邵谦实在等不下去,直接身着龙袍带着惜福,坐上銮驾赶去摄政王府。 倘若这厮当真回来,他定然是会去摄政王府。但既然他回来,又为何不来见自己?莫不是当真有了女…… 不,不会。他定然是不能背叛自己,那就是有别的事情。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至摄政王府,门房哪里敢阻拦圣驾,只得高呼陛下提醒王府中人。片刻功夫管家便跪在邵谦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参见陛下。”管家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爬跪在地。 “滚。”邵谦直接越过管家朝摄政王寝室走去。 管家还想再上前阻拦,但邵谦带来的侍卫岂能让他去拦陛下去路?这还未起身,便被两名侍卫按住。 阻拦不得的管家,只得焦急的看着皇帝踹开摄政王殿下的寝室闯了进去。 邵谦环视内室,发现桌上有带有血迹的伤布,他看到室内这番情景顿时心头一紧,莫不是…… “陛下,您先别急。”惜福看自家主子都急的出汗,赶忙用手帕给他擦擦:“既然有伤布,但未见人,摄政王殿下定然行动无碍才是。” 邵谦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原本焦急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他环视房间一番,而后朗声开口:“皇叔,你倘若再不出来,朕就将你这房子烧了。” 躲在密室中的摄政王殿下自是可以听到外面动静,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皇帝小时候的画像一点一点描绘。他如今这幅鬼不像鬼人不像人的模样,轩儿看到定然会怕。与其让他看到这张脸厌恶,不如便消失在他的面前…… 古代宫廷文13 邵谦看自己喊了半晌那个做缩头乌龟的人也不出来顿时急了,让人将管家提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怒斥道:“说,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这急的连皇叔都不喊了,直接都爆粗口了。一旁的惜福哭丧着脸心里跟先皇道歉,他家主子只是有点着急,没有别的意思。 “这这……王爷不让说。”管家也哭丧着一张脸,俩主子闹别扭,倒霉的始终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还有王爷,您不就是……用得着躲陛下躲成这样?万一把陛下给气走了,您还不是后悔一辈子? “不说。好个不说。”邵谦气到极点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松开管家的衣领,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龙袍,语气平静的开口道:“他不会来道好,这两年朕倒是看上两家姑娘,他走了刚好腾出位子。” 还在密室内拿着皇帝画像悲春伤秋的摄政王殿下呆了。他的珍宝……看上别的女子…… 邵谦知道那个缩头乌龟能听到自己说话,他此时也平静了下来,冷笑一声道:“惜福,咱回宫。等明儿便让那两位姑娘入宫。这几年朕一直未曾招秀女,顺便谁家大人有适嫁的嫡女,也一并送画像入宫便是。” “奴才遵旨。”惜福顺着自家主子朗声应话。 被说密室内的男人傻眼了,待在外面的管家也傻眼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皇帝带着贴身太监出去了,然后招呼外面的侍卫离开…… 管家急了,匆匆的打开密室冲了进去:“王爷唉,您要是再耽搁下去,这脑袋上就绿了。” 到时候您不用装缩头乌龟了,您整个就是一个王八了。 摄政王被管家这般一说慌了,他的珍宝怎能被别人玷污?他当初想打下江山终归还是有自己的私心,无非便是想着天下一统,他的珍宝就算想走也无处可去,只能待在他的身侧? 现如今怎能因为破相就害怕珍宝厌恶不敢上前?若是……若是他不喜自个这脸,大不了带上面具便是。 92.亲吻 邵谦知道那个缩头乌龟能听到自己说话,他此时也平静了下来,冷笑一声道:“惜福,咱回宫。等明儿便让那两位姑娘入宫。这几年朕一直未曾招秀女,顺便谁家大人有适嫁的嫡女,也一并送画像入宫便是。” “奴才遵旨。”惜福顺着自家主子朗声应话。 被说密室内的男人傻眼了,待在外面的管家也傻眼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皇帝带着贴身太监出去了,然后招呼外面的侍卫离开…… 管家急了,匆匆的打开密室冲了进去:“王爷唉,您要是再耽搁下去,这脑袋上就绿了。” 到时候您不用装缩头乌龟了,您整个就是一个王八了。 摄政王被管家这般一说慌了,他的珍宝怎能被别人玷污?他当初想打下江山终归还是有自己的私心,无非便是想着天下一统,他的珍宝就算想走也无处可去,只能待在他的身侧? 现如今怎能因为破相就害怕珍宝厌恶不敢上前?若是……若是他不喜自个这脸,大不了带上面具便是。 想通了的摄政王殿下将手中画像丢到一边,匆匆忙忙起身就往外追,中途碰到桌楞也顾不得喊疼,只怕晚上一步小皇帝就要让那些女人入宫。 这厢邵谦还未走出摄政王府,就听到后面呼喊之声。他身后的惜福偷偷往后看了眼,而后憋笑道:“主子,您这招真灵。” “这是自然。”邵谦还真不信这货能让他走出摄政王府。 “赫连靖琪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殿下低着头跪在邵谦的面前。这若是在屋内,他定然直接将人禁锢怀里,好生缓解自己的相思之情。但现在在庭院之中,这么多人看着,他终归不能太过肆意妄为。 “摄政王殿下不是不在王府?”邵谦看着不敢抬头的摄政王殿下冷笑:“抬起头来,让朕好生看看。” 摄政王殿下自是不敢抬头。他非但没有抬头,反倒将脑袋低的更往下了一点,这姿势,都快五体投地了。 这算是虽说从房子里出来了,但脑袋依旧缩在龟壳? “你若是不抬头,日后便不要抬头了。”邵谦怒了,平日里这人脸皮厚的无人能及,怎地今儿就怕成这般模样?难道失了一只眼睛?这样一想,邵谦心里更为焦急了,他怒声开口:“抬起头来。” “让他们都退下。”摄政王殿下生怕自家小皇帝一气之下离开,按在地上的右手往前蹭一点,再蹭一点,最后抓住小皇帝的脚踝处紧紧攥住。 邵谦简直气的想要踹他一脚。不过终归心中担心占了上风,他挥手让在场之人皆退了出去,就连要跟在身侧的惜福都被他遣走:“如今仅有你我二人,你……” 邵谦还未说完,摄政王殿下就抬起了头。邵谦看到他从左眼眼角一直划到下巴的伤疤失了声,倘若……倘若那伤口再往上半指,只怕他便再也见不到这人。 一瞬间,心疼,气恼,怒火充斥心头。心疼他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差点丢了性命,气恼他就因为破了相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怒的是那个差点伤他性命之人。 摄政王殿下根本没敢看自家小皇帝,他只知道在看到自己脸之后,他的珍宝就不敢再说话。攥着小皇帝脚踝的手收紧,倘若他敢嫌弃自己……若是他敢嫌弃自己,定然要将他禁锢宫中,日日夜夜只能看着自己。 只不过,虽说心里这般想,摄政王殿下还是不自觉的转头,将完好无损的右脸转到小皇帝的视线之下。终归,这左脸上的伤疤,让他觉得难以面对小皇帝。 邵谦看他这举动哪里不知晓这货在想什么?他慢慢蹲下身体,略显颤抖的右手轻轻触摸摄政王带有伤疤的左脸:“疼么?” 摄政王殿下感觉到左脸上的触觉,而后又听到小皇帝这般说话,他猛地转头诧异的看着小皇帝:“你……不怕?” “脸上多了一道伤疤,你便不是你了?”邵谦真想刨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他居然会觉得自己嫌弃他的长相,害怕他破相后的模样? “不……不是……”摄政王殿下结结巴巴的开口:“我,脸上的伤疤太长,怕吓到你。故而,故而……” 邵谦听到这话着实想打他一顿。因为伤疤太长,故而不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世间比你长得好的比比皆是,你没有破相之前天天板着一张脸朕都没嫌弃,现如今不过又在面无表情的基础上加了一道疤罢了。朕以前不会嫌弃你,现在更不会。”邵谦半跪在地上,轻轻抱着摄政王殿下的肩膀:“只要你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比起破相,他更害怕他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个世界能不能找到他,能不能碰触他。 跟这些比起来,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又算什么? 摄政王殿下听到自家皇帝这般一说顿时放心大半,他双手把小皇帝抱紧,右脸蹭蹭他的脖颈闷声道:“我以前就不丑,先前管家总说不少大家闺秀削尖了脑袋想进王府。” 很好,管家。邵谦心里默默给管家记了一笔,刚刚也是他不告诉自己这货在哪儿。既然不想说,你就禁言一月罢。 可怜的管家,为了自家王爷跟皇帝操碎了心,结果非但没有奖赏,还被皇帝禁言一个月,未来的一个月里,管家看谁眼神都那么幽怨。 “适才看到房中有伤布,这伤口怕是还未处理妥当。我帮你上药。”邵谦记得自己手里还有不少疗伤圣药来着,虽不说能直接消除伤疤,但将之淡化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摄政王殿下抱着自家小皇帝起身,这才发现他离开的这两年多,自家小皇帝又长高了些许,身体也比以前更为壮实一些。 “轩儿长大了。”摄政王殿下有些感慨的开口。不过紧接着这货又贱兮兮的接了一句:“应当能全部承受了。” “……”刚刚心软什么都是假的,他如今还是想揍这货一顿。 不过暂且还是先饶了他,等他脸上伤疤好了,再将人教训一顿也不迟。说白了,还是他自己心软,舍不得教训这个刚从龟壳里爬出来的货。 邵谦给摄政王殿下用的药自是顶级的,不过几天功夫,你伤口就掉了疤,只不过长出来的嫩肉却是粉嫩的颜色,每次邵谦看到摄政王殿下脸上那道粉红就忍不住发笑。 摄政王殿下从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看到皇帝笑他就捞起人往龙床上扔。你再敢笑我,我就让你哭! 邵谦在这个世界呆了六十多年,摄政王殿下比他大了八岁,他八十岁时,摄政王殿下已经八十八岁了。八十八岁在这个世界绝对是长寿老人了。 摄政王殿下弥留之际靠在邵谦胸口,抓着他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着年轻时候经历的事情,说着他当初破相时没有嫌弃,反倒与他感情更好的事情。 邵谦没有打断他,一直半躺在床上,抱着他的头听着他说这些话,偶尔的在摄政王殿下问他之时,才会偶尔的应上一两声。 最后摄政王殿下越说声音越轻,直到最后完全没了声音。 邵谦慢慢抱着摄政王殿下躺下,眼睛平静的盯着床顶。他先前有尝试过用灵魂之力包裹着赫连懿轩的灵魂,想要将之带走。但他寻不到这个人的灵魂究竟在哪里,好似一种很缥缈的东西,明明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却寻不到具体的位置那种感觉。 他不敢太过深入的寻找,怕到时候会伤了他的灵魂,不完整的灵魂更无法跟随他一起穿越。 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的灵魂之力撤出来。但他的灵魂之力在离开赫连靖琪身体之时,却好似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这人的体内? 灵魂之力返回之后,他便将自己的魂体查看了一番,发现并无其他损伤,只得以为自己心绪不稳,察觉错了。 “弘泽。”邵谦搂着身体渐冷的摄政王殿下唤一直守在外面的皇帝。这孩子是他们从宗族中选的一个世子,完全是由摄政王跟邵谦一手教导起来,在他能独理朝政之后便传了位,这二人可以说从四十多岁,一直玩到八十岁。 “父皇。”已经继承皇位将近二十年的赫连弘泽依旧对邵谦跟摄政王很是尊敬。毕竟,没有这二人,就没有如今的自己。 “皇陵之中我差人建了大棺,三日后发丧,将我与摄政王葬一棺之中。”邵谦对赫连弘泽招招手:“等会儿让宫人把我跟摄政王的衣物取来。” 赫连弘泽强忍着泪意一一应下。出了宫门之后亲自将邵谦安排的事情办理妥当。 在他第二日一早前去请安时,便看到穿戴整齐的父皇跟摄政王,两人平静的躺在床榻之上,父皇的右手与摄政王的左手交叉相握…… “父皇,驾崩。”赫连弘泽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赫连皇朝579年,长寿帝王与摄政王崩,举国戴孝送入皇陵。 93.惊喜 邵谦回了星海,将系统稍作升级之后就匆匆离开,他忘不了自己离开时文森绝望的眼神。所以,不能让他等太久,他要尽快找到他。 邵谦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头顶上明晃晃的金黄色床罩,以及耳边捏着嗓子般阴柔的嗓音:“陛下,您该起了。” “……”邵谦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翻个身一副不耐烦的口气:“今日身子难受,不去。” 那太监似乎倒是很顺溜的应了下来:“是,奴才这就通传。” 邵谦躺在床上让系统调出这个世界的剧情开始观看。在大概看了一遍之后忍不住扶额,嗯,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傀儡皇帝不甘受制于人打算奋起,然后身为皇叔的摄政王轻松压制,并且抢了未来媳妇,夺了皇位,然后顺便把傀儡皇帝挂东南枝了。 对,就怎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我简单你个妹子呦。这皇帝现在才十二岁,刚登基三个月,看到他那个每天板着脸的皇叔跟老鼠看到猫似得。 那摄政王也就比小皇帝大了八岁,据说当初不少大臣都支持他上位来着,却不知道为啥这货就不肯登基,偏等着小皇帝登基之后又做摄政王,做了摄政王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呗。 人家就不呢,人家就要不一样呢。 喜欢上跟原主一样大的女主不说,还在女主即将进宫成皇后的时候篡位了。然后,那刚成年的女主就嫁给他了,做了皇后。但…… 关键还是在这里,这货自从娶了皇后之后,就没有碰过她,将人丢在宫里就完事了,甚至到死都没有留下一个子嗣。 其实,邵谦就想知道,当初写这文的时候作者在想啥,把文章定位为男女主,然后女主出来几章打了一个酱油,就打入了冷宫了。男主登基了,并且将周边小国都收复了,然后就从青壮年,一下子变成了中老年……紧接着就挂了? 你有木有想过,男主没有子嗣,他死了之后啥结果?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想作者应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是一个披着言情皮的升级爽文。只要苏爽了,大家都开心。至于女主啥的,那就一边溜达一下完事了。 但是邵谦不开心啊,他不知道这个男主是不是自家那口子,万一是那人,他就算阉了他也不能让他娶别人,哪怕是娶回来当摆设的也不行。 不过现在他也放心,毕竟剧情刚开始不是?现如今自己才十二岁,那个露面几次的女主也是闺中待嫁的十二岁,像这种有身份的嫡女都嫁的晚,毕竟要先给皇帝准备着,皇帝挑剩下了才能嫁人不是。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先男主是不是文森,要是不是文森,那他就不客气了,当初系统让他不许反抗男主,只能憋屈的被动接受。但现在可不同了,要是这人不是文森,那他绝对要好好教训一番,让他知道花为什么这么红。 倘若是文森…… 那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他绝对给他准备好一把小剪刀,还是金色的。 站在朝堂的摄政王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喷嚏,这让满殿的朝臣都带着诡异的眼神朝着摄政王方向看去。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看到冷面煞神打喷嚏?一想到那煞神面无表情的打了喷嚏,并且说不得还有唾沫喷出来…… 已经有不少大臣面露怪异之色,那绝对是憋笑憋得。要不咋说脑补要不得呢?尤其是某些小心眼的男人的笑话更看不得,没看到那煞神脸已经黑了?并且将在场的大臣都看了一遍? “摄政王殿下安康”传话太监恭敬的站在摄政王赫连靖琪面前行礼道:“各位大人,今儿陛下身子不适,各位大人请回罢。” 赫连靖琪因为适才之事本就烦闷,此时听到太监言语更是恼火的紧,他直接甩袖转身离开。 朝堂之上的大臣看到摄政王离开才小心翼翼的看看,在看到人确实走远之后才露出笑容,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只有几个死忠先皇的大臣满是忧心的询问传话太监陛下身子如何。 那太监自是知晓陛下只是不愿早朝而已,他虽说不耐解释,但也不敢真的在这几位大臣面前甩脸色,在几位大臣询问之后便恭敬的一一回了话儿:“各位大人请放心,昨个陛下受了些许寒气儿,这会儿稍有头热,已宣了太医诊治,服些汤药去去寒便可。” 几位大臣一听更是一番吩咐,甚至有两人提议要面见圣上,确认陛下无忧才可安心。 太监哪里能让他们过去?赶忙一阵安抚细说,将几位大臣都哄走之后整个人都出了一身虚汗。这几位大人当真难缠的紧,日后可不能再说陛下染了风寒,得换个说法才是。 邵谦将剧情理清楚之后吐出一口浊气,他决定还是先会会这个摄政王再说,只有跟这个人接触过了,才能稍作揣摩他的心思才是。更何况也要确认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的文森才好。 “陛下,奴才来了。”这小太监是跟着原主一起长大,可谓是感情好的紧。原著中这小太监在小皇帝死后并没有投诚赫连靖琪,而是在自己房中悬梁自缢而亡。 这一世他不但要让赫连懿轩名垂千古,更会护这忠心耿耿的小太监周全。决不能让他死后被裹着一张草席丢入乱葬岗。 “给朕更衣。”小皇帝只有十二岁,声音很是清亮,在他刻意放柔声音之后更是有些雌雄莫辩了。 “主子,您不是不早朝吗?”小太监虽然嘴上问着,手上也没闲着就将龙袍送到床边:“您下来,我给您穿。” “不穿这个。”邵谦懒洋洋的爬起来,将龙袍丢到龙床里面笑嘻嘻的开口:“给我随便拿件穿着舒坦的,咱去御花园。” “但是,伺候您的总管说您感染了风寒。”小太监迷茫的看着邵谦:“今儿天凉,主子还要去御花园?” “风寒好了。”邵谦坐在龙床边点点小太监脑袋:“小呆瓜,快去帮你家主子我找衣服。” “哎。”小呆瓜是小皇帝给小太监惜福取的小名儿,小太监平日里呆呆的,你说什么他都信,久而久之小皇帝就喊他小呆瓜了,并且这一称呼两人到死都没改过来。 小皇帝的起居室跟衣帽间就隔了一道墙,惜福挑了一套厚实些的衣物拿了过来:“主子,穿这套。” 邵谦瞅着开了一扇的窗户外面的大太阳,又瞅瞅惜福手里一看就是初秋穿的衣物想翻白眼。不过这也是小太监关心之举,所以还是顺着他的手穿了衣服,左右他也不怕热,大不了自己给自己降降温就是了。 邵谦跟惜福晃晃悠悠的去了御花园逛游,那前去传话的太监回来之后就发现龙床没人了,这下着实着急了,他这刚撒了谎陛下染了风寒头热,您这就溜达出去了?倘若路上碰到几位大臣,那他说的话儿不就都拆穿了? 想到这处传话太监不淡定了,他急急忙忙问了陛下去处,赶忙追了过去,可不能跟那些大臣碰到咯。 邵谦让其他人守在御花园门口,仅带着惜福一人在凉亭里坐着,邵谦眼睛盯着荷塘的鱼发呆,心里则想着下一步应当如何走。 就在这时传话太监也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凉亭里站着的惜福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畜生就会领他的功。 “惜福,陛下身子不适,你怎可让陛下出来行走?”传话太监虎着一张脸看到直接教训惜福。 惜福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你是奴才,怎可在陛下面前自称我?”传话太监看似教训惜福,实则话语之中幸灾乐祸的味道怎么都掩盖不了,宫中规矩甚多,就单凭这小太监胆敢自称便能要了他的命。 “朕的太监何时轮到你来教训?”邵谦被这阴柔的声音刺的耳朵难受,他板着脸转头盯着传话太监:“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教训朕的人?” 古代宫廷文2 话太监听到这话几乎吓破了胆,他赶忙跪下磕头谢罪:“陛下赎罪陛下赎罪,奴才……奴才……” “滚。今后不得出现在朕面前。”邵谦冷声开口。 传话太传监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日后不得出现在陛下面前,这是直接绝了他的前途,原想着拍陛下马屁,却不曾想拍到了马腿上。他怎会蠢到想取代跟陛下一起长大的小太监? 邵谦唤了护卫直接将传话太监丢了出去,然后他将惜福喊到身侧:“你以后不能这样,你是朕的小呆瓜,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但……但奴才不,不会反驳。”惜福结结巴巴的开口。他本身就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嘴皮子更是跟粘了浆糊一样张不开,哪里能说得过别人? “你就直接说,爷要做什么,也是你能管的?”邵谦拍拍惜福胳膊鼓励的看着他。 “……”惜福脑袋瓜转了两圈,然后哭丧着脸开口:“主子,我是太监。” 谁见过太监自称爷的?反正我是没见过。 94.终章 邵谦回了星海却没有听到系统提示恢复数据的声音,他皱眉拉开系统的面板,并未发现上面有什么变化。想来可能是这次没能有足够的能量让系统恢复罢?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右手上的花纹好似淡了一点?不过邵谦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太久,既然系统没有升级的提醒,那么他便直接抓住身旁的光点离开了星海。 等邵谦恢复意识之后便听到周围似乎有压抑的哭声,眼睛张开一道缝观察周围的情形。他所在的地方应当是一个圆木围起来的院落,有几个穿着劲装,手持利刃的大汉守着,适才他所听到的哭声,是旁边一个年幼孩童发出来的。他的母亲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安慰。 “老大,那个昏过去的怎么处理?”那大汉指着邵谦的位置粗声粗气道:“既然有人花钱卖命,那咱们直接杀了便是。” “不急。”老大冷笑道:“那人就给咱们这点钱就想让老子杀人?去,给那人去说,再加五百两,如若不然就将他所做之事传扬出去。” “还是老大想的周到。”那手持利刃的大汉立刻喜笑颜开转身离开。 邵谦看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分出部分注意力调动系统收取剧情。 武林至尊,群雄逐鹿的年代。这个世界朝廷式微,武林托大。这个世界的男主最后力压群雄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 然而,这些跟邵谦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角色就是一个听家中某些人的怂恿出来‘闯荡江湖’的富家公子。身上带着一百两纹银,不会武功,怕被阻拦连小厮都没带就出来了。 只不过,这刚出城,走了几里地就被山匪给绑了,身上钱财自然自然是保不住的,最后更是直接将小命也丢在了这里。 第一次穿成富家公子时邵谦还在想来着,系统是不是故意整他?他当初穿过来比现在晚一点,然后系统就给了他三句台词:别杀我。救命。啊…… 三句台词,统共就六个字。然后他就光荣的回了星海。他甚至觉得当初系统那货就是专门然他来体验一下死亡的。 听到刚才这两个绑匪说出的话,只怕他是被家中某人陷害了?这富家公子时家中嫡子,可谓是家中父母宠着长大的,尤其是他的母亲,对这个嫡子当真是宠的没边,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托在手里怕掉咯的宠爱。 这也就直接造成了富家公子不谙世事的天真性子。这次离家出走,便是看了话本上那些大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故事,加上有心人的怂恿,这直接让他揣了银子偷偷出了家门。 嗯,出家门没两天,就被人弄死了。 这位富家公子的剧情很是短暂,邵谦看完剧情冷笑,听着适才这些人说的话,想让他死的人无非就两个,一个是原主二弟士尧,一个是四弟士行。就是不知道找这些山匪的究竟是何人?还是说,两人都有参与?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等他回去自然知晓究竟是谁捣的鬼。邵谦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他转头看着坐在母亲怀里的男孩儿抽噎哭着摸摸他的头:“你是小男子汗,要安慰母亲不要害怕。” 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哪里能听得懂这些话?那男孩儿看邵谦摸他的头,反倒是往母亲怀里躲了一点。 “呦,没想到你居然醒了。”老大朝邵谦走了几步冷笑道:“就算生在富裕家又能如何?还不是躲不过狼子野心的畜生?” “你说的对。”邵谦点点头:“故而,本少爷可是要回去将那个狼子野心,引狼入室的畜生赶出家门。” “你可没这个机会。”老大直接抽出利刃朝邵谦走来:“要怪就怪你狠心的弟弟,到了阎王殿不要忘记给阎罗王告个状。” 邵谦看到老大提着利刃过来非但没躲,反倒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沾了泥土的白衣:“说的对,不明不白的死终归冤枉的慌。这话我会记得的。” 那老大手持钢刀狞笑靠近邵谦,在距离他一步之遥时手中利刃挥动,朝邵谦砍去。 邵谦将灵魂之力转为内力,慢慢悠悠的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夹住老大砍来的钢刀,在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猛地用力将钢刀夹断。 “这……”怎么可能?只不过后面的几字他终归还是没能说出口。邵谦右手夹着断掉的钢刀尖,直接射入那人的咽喉。 老大已经断气的尸首碰的一声倒在地上,瞪大双眼着实死不瞑目。那人分明告诉他这富家公子手无缚鸡之力?这么高深的内力究竟是如何而来? 随着老大的尸身倒地,那些看守的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几人狰狞着脸手持钢刀朝邵谦砍了过来。邵谦上前几步挡在同样被抓的几人身前,右脚挑起老大的断刀迎了上去。 那几人自是不是邵谦的对手。不过盏茶功夫,邵谦便将这几人打晕在地。他也并未取他们性命,仅是将人打晕罢了。 邵谦放过他们性命,被他们看押之人却不会放过他们。看到这些穷凶极恶的恶徒被打晕过去,那些被抓来的人颤颤巍巍的起身,在确定那些人都昏过去之后,不由自主的嚎啕大哭。 邵谦站在身后旁边不知应当怎地安慰,但随即他却是被这些人的举动惊愣,只见有一人提起掉在地上的钢刀,一刀一刀扎在昏过去的山匪身上,那人惨叫一声醒了过来,但随即有压在身上之人划破脖颈失了性命。 “这……”邵谦看第一个山匪被杀,再接着又有人拾起钢刀将昏迷的山匪杀死。 “我男人被这些山匪杀了。”一直抱着孩子的女人捂着孩子眼睛走到邵谦旁边淡淡开口:“原本我跟男人要回娘家省亲,走在山道上被这群人劫了过来,那些人说我男人瞪他们,就将人直接杀了。” “大嫂,节哀。”邵谦不知道应当如何安慰,只能干巴巴的说出四个字。 “小兄弟,对于这些山匪不必留情,你可知晓这些人手上多少人命?官府派人围剿过,但他们首领武功高强,数次围剿都伤亡惨重,久而久之这地方的山匪就越发的嚣张。”那女人摇头道:“我跟我家男人绕道走,没想到他们爪子伸的长,那里也会有埋伏。” 邵谦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只不过他还未说话,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急促脚步声传来,想来是那些察觉到事情不对,赶过来的山匪了。 “你们快些躲起来。”邵谦赶忙将那些砍山匪尸首的人拉开让他们躲起来。听着那些山匪的人数不少,等下混战起来只怕他难以保护这些人。 幸好那些人虽说痛恨山匪,却也并没有完全没有脑子,听到邵谦的话,赶忙都钻进不远处的马棚中。 那几人刚躲进去,手持利刃的山匪便冲进小院,在看到地上的尸首时,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邵谦。 紧了紧手里捏着的钢刀,邵谦警惕的看着手持利刃的一群人,这些人数不少,他一人应对自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适才在下一直在旁边看着,公子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正当邵谦神色凝重,打算出手之时听到一道声音,紧接着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男人落在邵谦不远处。 “你是何人?”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邵谦不敢大意。原剧情中他被杀也没介绍到有人前来才是。 “无名之人罢了。”面具男人语气含笑:“在下观公子武功路数轻灵优美,不像男子……咳咳……不知公子师承何人?” 那男人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不过他所说的内容却是让邵谦满脸黑线,你那个中间停顿并且干咳两声是何意思? “与你何干。”邵谦如今不光要警惕那些手持利刃的山匪,还要时刻警戒这突然出现的面具男人。 “给公子一句话儿,这里的山匪每个人手上都有人命,公子对他们手下留情,后面还会有其他无辜百姓遭殃。”面具男人看似轻巧的挥动了下衣袖,那些凶神恶煞手持利刃朝两人攻来的山匪无力倒地,紧接着脸色发青七窍流血而亡。 “你……”邵谦看着男人不过轻飘飘的甩袖,便将这些山匪毒杀忍不住色变。这人究竟是谁?剧情中是否又有介绍到? “公子,不若随我行走江湖?”面具男人朝邵谦方向走了几步。 “不要过来。”邵谦赶忙后退几步:“你我不熟,就此别过。” 男人听到自己看上的人要走,顿时有些不悦,他几个闪身便截住邵谦的去路:“公子这般说话当真伤了在下的心。” “……”这人武功如此之高,剧情上怎会介绍不到?但偏生剧情上就没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人也很是纠结,他自认制毒之术天下无双,但他的毒对眼前这位俊俏公子却起不到作用,用了十几种迷药还没把人迷倒,这要是让师父知晓,定然说他有辱师门。 95.番外:前世 面具男人也很是纠结,他自认制毒之术天下无双,但他的毒对眼前这位俊俏公子却起不到作用,用了十几种迷药还没把人迷倒,这要是让师父知晓,定然说他有辱师门。 不过越是这般,他越对这个公子感兴趣,不如带回去试毒?面具男人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邵谦有点想扶额的冲动,您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己再回去成不? 但显然,这面具男人没有自己回去的想法,两人就这么站在死人堆里僵持着。 “你又在朗朗乾坤之下杀人。”正当两人僵持不动之时,又有人来了。 邵谦都快疯了,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变故一个一个的来?一个面具男还没搞定,这又来一个。 “啧啧,居然又是这个讨厌鬼。”面具男人站在邵谦的前面,自然看到来人的面貌,他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 邵谦看着那人利索的离开无语凝噎,您究竟看到什么了怕成这样? 转身过去,看到不远处年轻的男人对他怒目而视,但在看到邵谦脸时却呆了呆,随后脸迅速变红,持剑的右手也不由自主的往后背了背。 邵谦看着那副傻样有些无语,除了那货,应当没谁了把? 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看到面前的人影一闪,之后脖颈一痛就失去了意识。在临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你给老子等着。 将昏过去的人抱在怀里,而后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其他活人之后,将人扛起来就走。 他娘说了,看到喜欢的就先打晕了带回去,要不然会被别人抢走的。 躲在马棚之人目睹全程,只不过谁也没有本事阻止那个男人带走恩人不是?想到当初还有一个前去索要钱财的山贼逃过一劫,这几人也不敢在这个满是死人的地方长待,便急匆匆离开了山寨。 先不说陆家堡的人看到自家少主扛了一人回来什么心情,邵谦醒了之后看到一人趴在自己床边傻笑就气的想打人。 “你醒啦。”陆敖挠挠脑袋呵呵傻笑:“我名陆敖,从今儿起是你的夫君。” 邵谦脑袋上嘣了几个十字,他抬起爪子就打了一下这货的脑袋:“给老子滚。” 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记得爷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直接动手掳人,当真是长本事了。 “你不要生气。”陆敖一把抓住邵谦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等,等我爹娘回来,咱们就拜天地。” 但是你有没有问过被你掳来的人愿不愿意?邵谦觉得额头又有点抽疼了,自从认识这货,他就觉得自己皱眉的时候变多了。 “你看到顺眼的就掳回来?”邵谦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他这个毛病给改改。 “我是那种人么?”陆敖抓着邵谦的手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心上人怎么能这么误会他? 娘可是说了的,碰到自己看上的就先带回来,要不然被别人抢先了,可有你后悔的。 邵谦无力扶额,好像每个世界,自家伴侣都能开启新的属性。这个当真让他防不胜防。但是,上个世界他明明可以梦到自己,这个世界怎么又一点征兆都没有了呢? 邵谦觉得自己应该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的系统并不完整,没办法直接找出事情的原委。这着实让他有些挫败了。 陆敖看人坐在床上半晌不说话顿时急了:“你,你要相信我。我娘说了,男人就要从一而终,不能花心三妻四妾,要不然就打死我。” 邵谦自然是相信这货不会三妻四妾,就算他有这个想法,自己也能给他扣杀在摇篮之中。 “你先松开我的手。”手都被他抓疼了,用得着这么防着他嘛? “哦。”陆敖松开心上人的手,坐在床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真的会对你好的。我娘也会对你好。” 看他这般模样,邵谦倒是想逗逗他了:“你不觉得两个男子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陆敖有些茫然:“我娘说,只要看上了就行。” 邵谦听到这话不由笑了出来,这个世界有些傻,不过却傻的可爱。这种呆呆的,可比摄政王殿下老实多了。 陆敖看到邵谦笑了,整个人都觉得明亮了,他也跟着咧着嘴笑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邵谦看陆敖这模样心里也高兴了不少,他踢踢陆敖让他闪开:“莫要靠这么近,让我下去。” “哦。”陆敖听话的站起来,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扯扯腰带上挂的玉佩,眼角时不时的瞄下邵谦。 看着他这模样,邵谦总觉得有些违和,毕竟刚跟厚脸皮的摄政王殿下分开,自家伴侣就又换了一种属性,这简直鬼畜了。 “我腹中饥饿,你去准备些吃食。”邵谦坐在桌边对陆敖点点下巴:“准备些清淡的便可。” “好,我马上去准备。”陆敖一听他说饿了便转身往外走,只不过眼瞅着走到门口了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又折了回来。 原以为他忘记什么事情,谁知道这货极快的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将人抱起来再次放到床上:“你,你别生气,我很快回来。” 邵谦如今的心情当真是日了汪星人,这货这是怕他跑了? 陆敖还真怕他跑了。把人放床榻上,再给人盖好被褥揉揉鼻子傻笑:“我走啦。” “赶紧滚。”邵谦觉得自己简直暴躁的不行,很想打人。 陆敖赔笑退了出去,在关上寝室房门之后就变了脸色,哪里还有邵谦面前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少主,里面这位公子……”管家自从知道自家少主扛回来一人之后就站在他门口,就想等自家少主出来后问问情况。 “差人给爹娘传信,陆家堡大喜。”陆敖简单言明转身离开,他还需要给…… 嗯?所以,他至今还不知道自家伴侣的名字?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居然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忘记问。陆敖走路的脚步一个踉跄,背影都看上去萧条了不少。 不说因为不知道伴侣名字而沮丧的陆敖,就是被陆敖放雷炸到的管家也惊呆了。他家少主出去了一趟,然后扛回来一个夫人? 但不是说看衣着是位公子么?难道是女扮男装?想到这个可能性管家顿时喜笑颜开,他们陆家堡说不定明年便可再添一个孙少爷。 不知实情的管家很是雀跃,走路的时候都轻飘了不少,甚至在给自家老爷夫人传信之时还特意加上了一句:姑娘貌美,甚的少主心意。 看到信的陆家堡夫妇欣喜若狂,他家这个不开窍的儿子终于有人要了,回去便拜谢列祖列宗,幸得祖宗保佑,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可算是送出去了。 所以说,陆少主平日里究竟得多不受欢迎? “爹,娘笑什么呢?”跟随陆家夫妇一同出行的陆凝儿看着咧嘴笑的娘亲很是不解,究竟多好的事情能让自家娘亲笑得这般……这般不顾形象? 陆凝儿觉得还是要给自家娘亲留点面子的,毕竟是亲娘,子女应当多多担待。 “你哥哥大喜将至。”陆行天将家书递给闺女:“咱们明儿大早便启程回去。” 陆凝儿将信件从头看到尾,看到那句‘姑娘貌美,甚得少主心意’时表情纠结:“爹,哥哥当真能找到夫人?” 不怪陆家三人不信任儿子(哥哥),当初多少女子看中他家哥哥,想要攀附结亲。结果呢?全部都被他哥哥气走,从那以后但凡听到自家兄长的亲事,那当真是能躲便躲。 陆行天端茶盅的手一顿,而后捋了捋专门留的山羊胡眼珠一转笑容和蔼的拍着自家闺女的头:“怎可这般说你哥哥?你哥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谁家小姐不是争着抢着嫁?也只有你哥哥看不上别人的份。” “爹,您说这话亏心不?”这说的是她兄长?兄长长相是没的说,但别家小姐抢着嫁…… 她爹说这话不亏心,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丫头,你哥哥哪里不好?”陆夫人站在自家闺女身后一副晚娘脸。 “娘,您听错了。女儿是在夸哥哥。”陆家小姐扯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娘亲如此貌美,生出来的兄长定然绝色无双。” “那是,我的儿子自然长得好。就你,让娘着实头疼的紧,你说你长得像谁不好像你爹?”陆夫人连带的将陆家父女都算了进去:“挺鼻梁,小眼睛,小嘴,大耳朵,你说说当初一睁眼怎么就看到你爹了呢?闺女你到底哪里想不开?” 挺鼻梁,小眼睛,小嘴,大耳朵的陆家大小姐垮了一张脸。她长相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儿,眼睛虽说没有娘亲的大,但绝对是漂亮的丹凤眼儿,鼻梁俏挺,樱桃小口,至于耳朵大……算命先生都说了,耳朵大有福分。 加之陆小姐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组合一起,虽不说绝色无双,但也绝对赏心悦目。不过这被她娘亲一说便不美了…… 96.番外:商X杜1 加之陆小姐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组合一起,虽不说绝色无双,但也绝对赏心悦目。不过这被她娘亲一说便不美了…… 也幸好陆小姐常年打击习惯了,若是其他女子,说不得早就羞愧难当,躲在闺中不敢出门。 “有你这般说闺女的?”陆行天表示不服,他当初可是凭借长相获得当初云家小姐的青睐。只不过,在一起时间长了,夫人开始嫌弃他了。 “不服你来打我呀。”陆夫人杏眼一瞪:“看老娘不打你一个满地找牙。” 陆行天不敢?他还真不敢。身为男人,他武功没夫人好,管家没夫人有能力,甚至于外人交涉都是夫人…… 陆堡主觉得有些忧虑,他觉得自己似乎才是带着陆家堡‘嫁人’的人。 “说正事,明儿咱们便回去,看看那女子究竟是何模样。到时候你二人给老娘招子放亮点,要是那等贪恋钱财的女子……那便好生敲打一番。若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们敢吓到人家,别怪老娘翻脸无情。”陆夫人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个掌印,陆家父女眼瞅着都快抱成一团了。 爹,您当初究竟看上娘哪儿了?陆凝儿眼神询问抱在一起的爹。 陆堡主对女儿笑笑打哈哈,当初云家小姐可是江湖上出了名儿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武功好不说,长相更是一等一的貌美。当初看上她的青年才俊不知多少,自己可是凭借长相力压群雄最后迎娶来的。 在云家小姐嫁出去的当天,云府上下皆是坐地痛哭,他们还当云家众人舍不得嫁小姐。后来才知,这哪里是舍不得嫁小姐,这分明是把小姐嫁出去了喜极而泣。 当初羡慕他娶得美人归的青年才俊,现如今无一不用同情眼神瞟自己。 但,终归还是各家有个家的甜与酸,就算他家夫人彪悍又如何?在他心里,还依旧是那个让他如痴如醉的云家女子。更何况,不用他管陆家堡,这简直不能再好。 所以说,最后一句才是最关键? 远在陆家堡的陆少主亲自做了吃食,将之放在檀木食盒中提了回去。看到床上已经熟睡的人眼神温柔,当真是不管看哪儿都这么好看。 邵谦在人进来后就醒了过来,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就睁开了眼睛,看到那人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笑了笑,他伸手在陆敖眼前晃了晃:“可是做好?” “好了好了。”陆敖赶忙起身让床上人下来。不过后来一想不对,他明明点了穴道…… “我我我,明明点了你穴道。”陆敖整个人都慌乱了,难道自己冲开了?不,不对,他先前探过心上人,并无修习内力的迹象。 “嗯。冲开了。”邵谦推开挡在前面的男人:“还不快点摆放?” 陆敖听到吩咐赶忙张罗,他将菜都端出来之后放下食盒,而后哭丧着脸站在旁边:“你明明没有内力……” “你点的太轻了。”邵谦虽说喜欢看到自家伴侣的囧样,却也不会多做打击。 陆少主自是听从邵谦的话,他说轻了那便是轻了。解开穴道还没有离开……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愿意与自己结为伴侣? “我我,还不知晓你姓甚名谁。”陆少主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把人都带回陆家堡了,还不知道人家名字。自家伴侣会不会觉得不够重视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陆少主都快哭了,他当时生怕人跑了,还没来得及问姓名就把人打晕了…… “白清玄。”原主名为白清玄,士字辈,白家嫡子。除他之外还有三个弟弟,这三人分别是白士尧,白士行,白士中。 当初他的名字可是白老爷抗住族老硬取的,照他的意思是,他的宝贝疙瘩谁说了都不算,他说叫啥就叫啥。 家中族老无奈,只得将白清玄的名字添了族谱,他后面的几个兄弟,名字可都是族老取的。这也是为什么家中三个弟弟都看他不顺眼的原因之一。 “白,清,玄。”陆敖将心上人的名字含在嘴里叫了几遍,而后眉笑眼开的开口:“果真好名字。” 邵谦慢条斯理的吃着桌上饭菜,这厨子手艺倒是不赖,就跟当初摄政王殿下做的很是相像。这莫不是…… “你做的。”邵谦这话问的很是肯定,这等做饭的口味,怕是只有这人能做的出来。 “你怎知道?”莫非清玄适才去了膳房?不,应当不能,清玄不知膳房何处,应当去不了。 “猜的。”果真是这人所做。邵谦觉得心里有些甜,不管他去到那个世界,这人总能在潜意识里记得他喜欢什么。就比如面前的这些菜,全部都是上个世界摄政王殿下做的最多的,也是他最喜欢吃的。 “清玄,你看我二人当真心有灵犀。”陆敖半趴在桌子上托腮傻笑看着邵谦:“清玄,日后我定然好生待你。” 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人欺负你。当然,我自己也不能欺负你。要把最好的送到你面前,不让你受丁点苦。 “谁同意嫁你了?”这死不要脸的,你这世界可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这般私定终身了?你爹娘答应了吗?我爹娘答应了吗?再者说,凭什么是说他嫁? “你跟我还能跟谁?”陆敖急了,陆敖委屈,陆敖觉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他的心上人不想跟他在一起,怎么办?娘怎么还不回来?她要是回来了一定能帮自己留住清玄。 相信我,你娘回来能吃了你。 “我白府不缺女婿,但缺一个嫡夫人。”邵谦将口中骨头吐在桌上,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少主:“你若是愿意,可随我一同回府。” “这嫡夫人舍我其谁?”这话说的当真是字句铿锵,但是陆少主,您问过爹娘了么? 虽说就算有人拒绝,他也不会轻易跟这人分开,但终归还是希望能挣得其父母同意。相信得到父母认可,这人也一定很是高兴。 邵谦摇头失笑:“还是等你爹娘回来再说。” “清玄说的是。”看着自家心上人吃饭,陆敖也觉得有些饿了,他看着清玄筷子夹起荤食打算入口,赶忙伸手将筷子拦了下来,抓着心上人的手送入自己口中。 吃到口中的陆少主觉得,这应当是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饭菜。心上人喂的,自是味道最好。 不得不说陆少主的脸皮算不得薄,抓着别人手喂到自己嘴里,这也得算作旁人喂的。 不过看到他含在嘴里舍不得咽的模样,邵谦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心酸,何时他的伴侣也这般小心翼翼了? “咽下去,再喂你便是。”邵谦夹起凤爪递到陆敖嘴边:“快些,手一些酸。” 陆少主赶忙咽下口中食物,将凤爪叼在口中笑眯了眼,娘亲说的果真没错,必要时候示弱可让人心软。 所以说陆夫人,您这么彪悍还没有被嫌弃,是因为把人惹急之后再装柔弱咯? 不过就像陆堡主说的,各家有各家的酸甜,终归个中味道自己最了解。 这顿饭被两人吃的精光,收拾好碗筷陆敖提着食盒犹犹豫豫眼神乱转。邵谦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货在想什么。 “我随你同去。”邵谦走到陆敖旁边想接过他手中食盒,谁知他手还没碰到食盒,就被陆敖躲开。 “这等粗活哪里能让你做。”陆敖右手提着食盒,空下来的爪子抓住心上人的右手:“院落有些大,我牵着你走,不担心丢掉。” 邵谦笑笑随他去了,对他而言看到这人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但对这人而言却是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几二十几年。所以,他很是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 “你当时看到我,心中是何感觉?”邵谦终归还是想要知晓,这人究竟是如何一眼便能认出他。 “看到你背影之时,心中在想这人背影好生熟悉,好似冥冥之中我们二人便会相遇。”陆敖努力回想当时的感觉:“等你转过身来,看到你的正面,心里叫嚣着就是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 邵谦听到这话一愣,当初有谁也说过这话来着?他究竟遗失了什么记忆? “我,是不是说的不好?”陆敖转头有些忐忑的看着邵谦,他只是说出心中所想,会不会被心上人认为太过轻浮? 您现在才知道轻浮?要知道当初您的举动当真是强抢民男。 “不,你说的很好。”邵谦觉得,此次回了星海,有必要将系统重新梳理一遍,也许会有他遗失记忆的头绪。 陆敖听到邵谦认可喜笑颜开,也许自己并非单相思?虽说一早就算好,就算清玄不愿意,自己也不能放他离开。但倘若他二人两情相悦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管家远远的看到自家少主带着一人走了过去,只不过这位姑娘怎地还穿着这身脏兮兮的男衫?少主都不记得给人准备衣衫? 管家觉得自己当真为少主操碎了心,想来还是需要他给这位姑娘准备些许衣物。不过这女子身量当真不低,居然能跟少主身段相差无几。这,这姑娘长得确实壮实…… 97.番外:商X杜2 管家远远的看到自家少主带着一人走了过去,只不过这位姑娘怎地还穿着这身脏兮兮的男衫?少主都不记得给人准备衣衫? 管家觉得自己当真为少主操碎了心,想来还是需要他给这位姑娘准备些许衣物。不过这女子身量当真不低,居然能跟少主身段相差无几。这,这姑娘长得确实壮实…… 不过壮实也好,他们乃是武林世家,少主若是寻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夫人,说不得反倒让人觉得违和。 这般一想管家又觉得这姑娘身段纤细漂亮,身段好,屁股翘挺,好生养。关键是能镇得住少主。 管家前后想了一通,而后喜滋滋的去给人‘姑娘’准备衣物,看姑娘身着白衫,应当喜白色,那便都做白色罢。 但是管家先生,您这样夸赞自家少夫人身段好,屁股翘挺,不怕被你家护食的少主给打一顿?好,只要不让他知晓,这绝对是安全的。 食盒放回膳房,陆敖又领着邵谦在堡中转了一圈,看着夜阑将至才带人回了房中。 邵谦脱下衣物之时才察觉到自己穿着这身脏兮兮的白衣过了一天,他皱眉将白衣丢到一边:“明儿让人丢掉。” “哎,好。”陆少主把衣衫给捡起来,然后整整齐齐的叠放整齐。他正想开口说话,就看到心上人脱下上衣,露出光洁背脊走到屏风后沐浴。 站在原地的陆少主只觉心跳入鼓,清玄背脊线条流畅结实,背上蝴蝶骨因为胳膊摆动勾勒出漂亮的弧度。 往下腰线张弛有度,看似纤细实则却显得爆发力十足。当然,若是摸上去定然手感极佳。 脑子里不停闪过心上人背脊腰线的陆少主觉得鼻子有点痒,随手一抹将鼻血拉到脸颊上,刚擦掉又流了下来,右手又是一抹刚巧一边一条儿。 邵谦洗了一个战斗澡便走了出来,以内力烘干发丝,披散着头发,仅穿一件内衫的邵谦走出来便看到脸上带血,还在傻笑的陆少主。 心上人进去的时候未有带内衫,屏风后倒是留有几件干净内衫,但……那是自己的…… 陆少主觉得眼前满是鲜花,咧着大白牙对邵谦笑了笑,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邵谦看着人突然倒地赶忙过来查看,手忙脚乱的撕了袖子给人堵住鼻子,连声询问:“可是那里不适?我帮你喊大夫。” “只是脑子有点晕。”陆少主吸吸被塞住的鼻子,含含糊糊道:“看到你……你……觉得脑子有点热。” 邵谦明白了过来,这哪里是有问题?这货是想到不该想的东西脑子充血?所以,不管什么时候,这色胚的本质还是没有变。 “赶紧起来洗漱歇息。”邵谦不由觉得好笑,他起身同时将陆少主也拉起来:“我先行歇息,若是你一刻钟未梳洗妥当,便去外室歇息。” “清玄你先睡。”陆少主可舍不得让他的清玄等他,说好的要疼伴侣的,自然事事伴侣为先。 所以,等陆少主洗漱好走到床边,就看到心上人自发的躺在床上,少了半截袖子的手臂搭在枕头上,呼吸很是平稳。 陆少主觉得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要造次了,他赶忙捂住鼻子用力吸了吸,待好受一些才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躺下之后看看距离自己有一尺的心上人,这……好似有点远。陆少主靠近一点,觉得还是有点远,再靠近一点…… 邵谦本身浅眠,陆少主这般一点一点蹭,实则动作却也不小。醒来有些不耐烦的邵谦,直接一把把人拉到身上,抱着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拍了两下:“快睡。” 陆少主僵着身体不敢动弹。待身下之人呼吸又平缓之后才敢小动作的动了下,双手一点一点抱住心上人腰背,一点一点将两人动作反转过来。 他太重,压到清玄可不好。清玄轻些,让清玄压着自己刚好。 再次被吵醒的邵谦火气有些大,他刚想动作,耳朵就贴上光裸的胸口,听着下面有力的心跳,背上那人轻轻拍击的手掌,火气一点点下去,人也慢慢睡了过去。 陆少主在心上人熟睡之后,小心翼翼的与他双手交缠: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求老天垂怜,你我二人永世缠绵。 一夜无梦,第二日大早儿陆敖便起了身,他小心翼翼的将邵谦放在一边,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临出门之前看着心上人熟睡的模样,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下。 在他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顿时爆红,有些心虚的看看没有睁开眼睛的邵谦,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间。 他刚离开没多久,邵谦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闭着眼睛便伸手去探身侧那人,结果却只摸到温热的床榻。 邵谦挣扎着睁开一只眼睛,听着外面稍有动静,想来应当是陆敖在屋外了。如今窗外不过蒙蒙亮罢了,起这般早作甚?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便也睡不着了,掀开锦被下了床,找到陆敖干净衣物换上,推开房门也走了出去。 邵谦推开门,便看到陆敖身着利索短装,手持三尺青锋练剑。天蒙蒙亮尚且看不太清楚,但正因为这朦胧之感,反倒让邵谦觉得柔中带刚,剑法凌厉优美,看上去着实赏心悦目。 看着陆敖练剑,邵谦也有些心痒,他将长衫下摆系在腰间,自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朝陆敖攻去。 虽说对着这人他用不了灵魂之力,但当初在那个修真小世界学的剑法虽不能说顶级,却也排的上号。他虽说无法使用内力将之发挥的淋漓尽致,但却可掌握技巧与陆敖对打。 再者说,陆敖与他对战,还能用上内力?所以说,邵谦这完全是有恃无恐。 陆敖是习武之人,稍有动作都很难瞒得过他的耳朵,在邵谦推开门的刹那,他便一改先前单一的劈砍挥的动作,转而将家中绝学演练一番。 他本意不过是想着在心上人面前炫耀一番,却未曾想心上人居然撩起长剑朝自己挥了过来。 生怕伤到心上人的陆敖束手束脚不敢有所动作:“清玄?” “莫要使用内里。你伤不到我。”邵谦轻笑道:“许久未曾练剑,许是有些生疏了。你便随我练练便是。” 陆敖一听自是不会反对,只不过开始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刀剑无眼伤了清玄分毫。 邵谦看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只不过他的动作上反倒更加凌厉。你不敢放开手脚,我便让你不能束手束脚。 陆敖原想着陪着练练,让清玄过过瘾也就罢了,谁知竟然渐渐被心上人逼着只能步步退让。慢慢的,陆敖也认真起来,先前是他轻看了清玄,这剑法如此精妙,倘若他二人此时拼杀,说不得自己难以抵挡。 邵谦看陆敖开始反击,手上动作更是放开了不少。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将这剑法忘了大概,谁知手中持剑,剑法也自发的施展开来。就好似,脑中已经忘记应当如何招式,但身体却是将之牢牢记住。 这二人当真打的淋漓尽致,虽说未能使用内里,但手上动作却是招招均攻对方要害,偏生又能在伤到对方之时停了手。 就算如此,这二人也皆是出了一身汗,邵谦看着天已大亮便闪身停了手:“唤人送些水沐浴,用完早膳再来。” “可。”陆敖一抹额头大汗咧嘴笑道:“清玄好剑法,你若有内力,说不得可挤身顶尖高手之列。”听那语气当真是得意的紧。 “不过胜在剑法精妙。只可惜你内力阳刚,修习不得这等剑法,如若不然教你也无妨。”修真界的功法,拿到武侠世界可不就是人人争夺之物?只不过终归还是世界体系不同,就算修真界的功法流传到此,只怕也难以将之发挥十之一二。 “我所研习陆家家传剑法,这剑法主阳刚,透凌厉,修习七层还可以剑气伤人。只不过,终归还是有些伤身。”当年陆家几代人都难以炼成圆满,终归都因难以控制外放剑气而自伤己身。 邵谦如今不知这剑法究竟是如何剑气外放,但若是有机会将心法剑谱拿来看看,说不定能帮着找到个中不足也说不定。 “我适才所练剑法更注重身法轻灵,若是陆家有女眷,应当可以研习。”邵谦没说的是,当初这套功法乃是女子所创,虽说剑法轻灵优美,却也暗投杀机,若是一个不防,便会被伤了性命。 “那赶巧,等陆凝儿回来便让她学。”陆敖将手中青峰挽个剑花,随手一抛插入武器架上:“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去房中,我差人去弄些热水来。” “好。”邵谦将手中长剑放好走进房间。 陆敖看着邵谦进了房间,才转身出了院落,谁知这一出院落,就看到管家捧着衣物呆立门口。他上前在管家面前晃了晃手:“四叔,您这是?” “少……少主。”管家松开手中衣物,改抓陆敖的手:“您……扛回来的是男子?” 98.番外:袁X严 “把人赶出去作甚?”陆堡主以为依照自家夫人的秉性能把陆敖打个半死。谁知仅仅是把人赶了出去?你把人赶走了,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只要你儿子能有人要就好。”对于这个儿子,陆夫人觉得自己当真操碎了心。看到管家信件好不容易抢了一个,还想着生米煮成熟饭那姑娘不同意也得同意。谁知这货弄回来的是一位公子…… 男子之间可没什么名节可言,就算把人绑了送儿子床上,人家说走一样走。再者说,这事情万一被传扬出去,他陆家堡还要不要在江湖上立足? 再者说,适才他问了几句,那位俊俏公子应当也不会完全对自家儿子没好感。不如将人赶出家门,与那位公子同甘共苦一番,说不得两人便两情相悦了呢? 不得不说,夫人,您想的真远。完全不考虑一下身无分文的二人被赶出去何等窘迫。 出了陆家堡的陆敖整个人都蔫了,耷拉着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上。眼睛时不时的瞄瞄身侧之人的脸色。 “看我作甚?”邵谦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敖问道。 “清玄,我无家可归了。”陆敖可怜兮兮的看着邵谦:“你说好你白府缺个嫡夫人。” “我会书信一封禀告爹娘。”邵谦慢走两步等陆敖走到身侧,伸手与之五指交握:“如今正是大好时光,不若你我二人游历一番?” “自是好。”陆敖握紧邵谦的手咧嘴笑笑。不过随即他想到自己被赶了出来,身上好似并无带着银两,顿时脸都苦了:“清玄,你我二人没有银两。” 邵谦刚想着说寻个典当行抵押物件,后面便听到马匹奔跑之声。 邵谦与陆敖转头去看,看到一匹壮硕黑马小跑而来。陆敖看到马儿惊喜道:“黑子,你跑出来寻我?” 看着马鞍上的包袱,这马儿明显是被人放出来的:“应当是堡中人将它送来。” “应当是四叔。”陆敖将马鞍上的包袱取下来,打开看到里面干粮衣物银钱时喜笑颜开:“咱有钱了。” “待日后回了家,好生谢谢母亲。”若是陆夫人不让给陆敖送什么,只怕这马儿绝对出不了大门。 “这是自然。”陆敖将银钱放好,将包袱挂在马儿身上对邵谦开口道:“清玄,你坐前面。” 邵谦也未拒绝,直接翻身上马,陆敖在他上去之后,也跟着翻身上去。双臂试探的往邵谦腰上探探,只不过半晌不敢真的将人环在怀里。 邵谦直接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拉起缰绳双腿用力一拍,马儿嘶叫一声飞快前行。 陆敖抱着邵谦的双臂紧了紧,心上人的腰身果真细的紧,这般纤细腰身,当真怕一用力便折断。 这二人出了城,邵谦便按照系统地图朝着沂南城的方向前行。 “清玄,我们去何处?”这方向是朝南行,白府也在南边。但不是说暂时不回白府? “去南方游历一番。”按照时间来看,还有两年便是武林大会,他二人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四处走走。 “自是好。”陆敖对这个很是满意,他是去哪里都一样。只要有清玄在,就算天涯海角他也愿意一起去。 途中邵谦差人给白家送了一封家信,信中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重点在于自己受困于人,是陆敖救了自己性命。书信之中更是特意提到听了家中弟弟之言,想看看所谓江湖是不是跟话本杂志中说的一样。 白老爷正着急忙慌的找儿子,收到家书看到熟悉字迹报平安时着实松了口气。谁知在看到后面内容后差点没被气的昏厥过去。 这……这当真是大逆不道,居然胆敢联合外人想要取嫡兄性命,其心可诛,其行可杀。 想着将家中三个儿子都敲打一番的白老爷,直接忽略了邵谦最后一句,他与陆敖两情相悦,共结连理的话。 邵谦与陆敖二人在外两年,每隔两月便回家送封家书报平安。这两年间,他们几乎将整个南方走了一遍。 两年时间过的很快,听到风声不少江湖人开始聚集沂南城时,邵谦跟陆敖也开始回转往那边去了。 陆家夫妇早在月前便到了沂南城,当初把那个混小子赶了出去,结果他居然当真两年不回家。还是清玄有心给他们递书信报平安。若是不然,说不得他们都要下通缉令了。 不知不觉中,邵谦便把陆家的几人给收买了。 这边邵谦跟陆敖刚入沂南城,便被守在城门口的陆家人护卫逮着正着。 “小子,你当真本事了。”陆夫人上来便对着陆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居然当真敢两年不回家传递消息。” “不是您让我走么?”陆敖委屈,当初赶他走的是娘亲,现如今说他不回家传递消息的也是娘亲。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当真不错。 “你少说话便好。”邵谦拿着扇敲敲他的脑袋。而后对陆夫人与陆堡主抱拳笑道:“伯父伯母久见。” “好孩子。”陆夫人当真觉得自家这个混小子耽误了人家好孩子。所以,在面对邵谦时,那当真是和颜悦色,眼露慈爱。 “白大哥许久未见。”两年未见,陆凝儿也已长成大姑娘了,更是有不少年轻才俊以各种理由拜访陆家堡,以求得到美人青睐。“凝儿当真出落的越发好看,不知要迷死多少年轻才俊。”邵谦笑道:“就算我看到,也愣神了片刻。” “白大哥都开始取笑凝儿了。”陆凝儿叉腰指着陆敖道。 “没一点女儿家的娇羞。”陆夫人白了陆凝儿一眼,然后牵着邵谦往里走:“清玄随我来,我带你去歇息。” “多谢伯母。”邵谦直接把一脸懵相的陆敖丢在身后,跟着陆夫人走进院落。 陆敖看着自家伴侣与母亲相处甚好的模样有些懵了,他指着两人背影茫然道:“我娘……” “你这混小子。”陆堡主恨铁不成钢的点着陆敖:“你娘当初煞费苦心想让清玄能心软一点,却未曾想你居然当了真。这两年还是清玄每隔两月给家里传封书信,好让我们知晓你们在什么地方。” 陆敖顿时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清玄差人传递书信是给白家,没想到陆家也有?想到此处陆敖当真心中感动的紧。他一直觉得娘还未消气,不敢给家中传递消息。没想到清玄暗地里已经帮他做了这些事情。 “先进去再说。”陆行天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将人也带了进去。 几人进了院落,邵谦跟陆夫人已经坐在主厅用茶,看到陆敖走过来,邵谦将旁边茶盅递给他:“刚好可入口。” 陆少主可不知道什么叫细细品尝,端起茶盅两口将杯中香茗喝光,揸把嘴可惜道:“若是海碗,喝起来应当更过瘾。” “改日给你一个水缸。”若是让爱茶之人看到他这般模样,只怕要气的七窍生烟大呼牛嚼牡丹。 陆家夫妇看这二人相处,心里也着实放心下来。不过却又有些遗憾,毕竟谁家父母都想着让自家孩儿正常娶妻生子。但……他家这个还是算了,对于能把人家刻意讨好的小姐丢出堡外,并且专门书信一封送回人家家中,义正言辞告知别人他家小姐似是不慎正经…… 这当真是让那家人丢尽了脸,甚至若不是有陆家堡这名声压着,只怕早就被人打上门来。毕竟毁坏姑娘名节可不是小事。 “陆敖,适才看你内力似乎又有所精进?”陆行天说这话之时面露忧色:“你知烈阳功的弊端,你若是……” “爹放心。”陆敖打断陆行天道:“此次孩儿回来也是想要跟爹说一番,咱家烈阳功被清玄稍作修改,早先那些弊端如今已都无须担心。” “修改?”陆行天与陆夫人面面相觑,他陆家几代人想要将这功法稍作改进都毫无头绪,怎地能被一个外人将之弊端攻破? 邵谦将手中茶盅放下轻声道:“烈阳功的功法修习真境便是练气。” 说来奇怪,这陆家的烈阳功,居然是修真界之物。这本功法算不得多好,但却是正儿八经的以武入境的炼体功法。但这小世界人终归还是不懂得如何运用,故而也不知到达七层便是一个坎,此处便不能依照往常的功法接着修习,否则便只能爆体而亡。 “这……”陆行天与陆夫人自是不知晓这练气为何物。陆夫人严肃道:“还望清玄明示。” 邵谦心下思考片刻,良久之后方才摇头道:“具体我不能告知,但伯父伯母放心,日后陆家子弟再行修炼烈阳功,自不会出现爆体而亡之事。” “为何说不得?”陆夫人眼神凌厉盯着邵谦:“莫不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伯母,知道太多,容易引来杀身之祸。”邵谦摇头道:“我只得说,陆家的烈阳功定然是偶然得来,但这功法其中究竟隐藏何等秘密,却是说不得。” 陆家有所记载,当初祖先被人追杀跌落悬崖,养伤期间在所居山洞寻得武功秘籍,先祖大喜,功法大成离开崖底,将当初追杀之人尽数斩杀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