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快过来,王爷别太坏》 作品相关 引子 顾九夏感到头晕异常,她被派到了犯罪现场,去跟进一个连环杀手案,本没什么奇怪的,在现场和老大也分析了很多有用的点子。 却被一个刑警头子突然点名,现场剖一具尸体,她没多想,这个对法医来说也算是信手拈来的事儿,可不曾想到的,那死物的身体早被动过。 而最后的意识里面,她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刑警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不对,按理说这样大的震动她应该是死了才对! 她扭了扭脖子,忽而又瑟缩起来,杀千刀的医院,这是养了一群白痴么,那么冷不知道开空调?!节约那点钱干嘛,凑合着买口棺材给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当时的大昭,正是秋意浓浓,有时候冷的人毛孔都得立起来! “小姐,小姐……” 顾九夏眉头轻皱,给他们说了多少次了,叫专家专家,就不能让她小小的心灵乐呵乐呵?可是无奈眼睛实在的太重,根本就睁不开。 “小姐,小姐……”在第一百零一次的小姐出口的时候,顾九夏实在是没有忍住,倏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把面前的丫头着实是吓了好远。 不过,眼前这个女的到底是谁,她这才四处打量了一番,和自己生活的的环境也是大大的不一样,古风气味浓厚,浓的渗人! 顾九夏立刻下了床,打开门,一股寒风直直的吹来,给她憋出了一连串的喷嚏。 靠!发生了什么,这是睡了多久? 突然头像炸裂了一般,她蹲下去,一个个记忆片段侵袭而来,显然,这并不是她的记忆。 那个丫头朝自己走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小萌?”她弱弱的回了一句,任凭着小萌把自己颤颤巍巍的扶上床。 “小姐感了风寒,还是不要到处跑才好。” 等到平复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历史上根本就没记载的大昭? 她死了?她穿越了? 原主的身体是一个叫顾九夏的人质公主,和自己现代的名字倒是一样的,处境尴尬,上不去下不来的身份,因心悦大昭的世子爷,死乞白赖的要嫁,掏心掏肺。 生前的记忆不断地出现,原主在今天先是被下药了,然后又被沉溏,到一半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样,居然又把她捞上来。 她以为是老天爷显灵了,给旁边那群老妖婆开了天灵盖,却模模糊糊听见说要把自己鬼嫁给这家早死的一个倒霉少爷。 然后她就彻底昏死过去了,再醒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她仿佛受了打击,这是在惩罚她么?她是最鄙视古代争宠宫斗的啊,某某传都没有看完,有什么资格生活在这里! 她瘪了瘪嘴角,一滴浑浊的眼泪蓄势待发。 上帝真的是给她打开了一扇门,把她关进去,别说开个小天窗了,怕是狗洞都给她堵死了! “哐”一阵声音穿来,小萌立刻警惕起来,“什么东西碎了”,说着就要去瞅瞅,顾九夏眼疾手快的拉住她。 “别找了,是我片片凋零的心”说着还捂住了胸口,一副痛苦的神色!把小萌着实吓的不轻,给她按摩了好一会儿! 而她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绕地球两圈的反射弧总算是发现了她现在的处境! “靠!小萌,我被人阴了!有人陷害我!” 小萌:…… 这一家人也真是蛇蝎心肠,居然这样对一个弱女子,还真当她是猪么? “咳咳……”她气的想立刻杀过去!居然把一个黄花大闺女这样蹂躏。等着,既然她此刻暂时成为了顾九夏,也不介意帮她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小姐,你不要着急……明天还要成婚呢!” “噗……”成婚……她在记忆里面搜索半天,才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找到她成婚的事实。 读取半天,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噎死,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她好,偷偷摸摸的拿走诏书,和齐相的女儿苟且。这就算了,还私下嘲讽自己相貌丑陋。说什么不会让自己好过。 丑陋?顾九夏立刻让小萌拿了铜镜,这才一看,原来是眉间有一朵凤梅,她舒了一口气,仔细一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总算成为一个大美人了!” 小萌:…… “小姐真的要嫁人么?那舒敏小姐呢?他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小萌帮她梳着头发,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 “嫁!为什么不嫁!”不过,不想她嫁的可不在少数,嫁不嫁人,还真不是她说了算。 她觉得还有一些昏昏沉沉,随着小萌把她扶向了床,躺了下去。 她在二十一世纪也算是一个孤儿了,父母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两人早就把她抛下去环游世界了,还说什么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用担心。 只是那边的自己想必是已经死了,希望他们不要打扰到自己的父母,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死人都已经被动了,开始检查之前却没有对她说过,难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冲她来的? 想到这里,又觉得矫情,反正她都已经不在了,着实没有必要要么纠结,还是想想要怎么对付这两家奇葩。 这时候咚咚咚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顾九夏眯了眯眼,小萌上前,冷冷的问了一句,“谁啊!” 那外面的婆子也不客气,“舒敏小姐来了,要看看姑娘!” 九夏使了一个眼色,小萌打开门,顺着就是一股恶心的胭脂味道。 不过女人也算是美貌,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拥有的是江南女子偏爱的柳叶眉,晶莹剔透的樱桃小嘴,白里透红的皮肤,一颦一簇都是一种不一样的风采。 顾九夏扯了扯嘴角,前凸后翘,千古男人一个样,都对这样的女人钟爱。 “我来看看姐姐”,美人开口了,“姐姐怎么那么不小心,这明天还有大事呢?虽然王爷不喜欢你,怎么可以随着就跳河呢!” 第一章倒贴? 顾九夏真真是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本应该娶自己的人却在结婚的当天大言不惭的说要毁了婚约的话。简直可笑。 黑色与火红交相辉映,镶金边的红妆从齐相国家一直铺到了燕王府的门口,而今天的主角本来就应该是她,顾九夏,又或许,是齐九夏。 她穿了火红的嫁衣,特意让嬷嬷在自己本就妖艳的脸庞上面点缀了一朵血色的妖姬,遮住眉中心那块凤梅的胎记。 君修止,本来是她的准新郎此时却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你没有听错,本王怎么可能娶你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顾九夏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开口到,“王爷这么快就不认账了,莫不是已经忘了曾经的誓言了?” 君修止面容闪过一丝的愠色,面对面前的女子更加的倨傲,“不知道的敬你为齐相的义女,可谁人不知你不过是宋国扣在我大昭的人质,这种出身也想坐稳我燕王府的世子妃?” 她笑了,眯了眯眼,身上的却有寒气逼人。 今日虽然是她结婚,却从没有人过来为她点红妆,身上这一套还是提前准备好的,看来原主也是知晓了今天会发生什么。 顾九夏一双桃花眼看了看齐相国和他旁边的相国夫人,他们两个此时的目光也是晦暗不明,周围一些也只是好事的宾客,都顾着看戏,谁会来为她说一句话呢? 幸好她不是那位要强还愚蠢的原主,怕是遇到这些事只会更加的气火攻心,也只会白白葬送了性命。 然而她可不是那样的女子,对于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断然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齐相国,你认为该如何?我是应该脱下嫁衣,拱手让给舒敏小姐么?”九夏问到。 诚如,她是宋国皇帝送到大昭的公主,说好听一点,促进两国友邦,不好听的就是一个活人质,呸!到头来还是灭国的下场! 顾九夏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 自从她来,就住在齐相国府中,早前因为还顾及这个公主对她也还算客气,可自从两年前宋国投了大昭,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而今天这门亲事,还是当年齐相为她做主定下的,真是可笑了。 “咳咳……”看见问到了自己,齐相国当即有了几分的尴尬,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门口的迎新宾客这个时候也带着尴尬,可是依旧没有绝了他们看热闹的心思,要是平常一个人臆想嫁给燕王世子,怕是早就被腰斩了,可是这个女子不一样,从她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虽然世子特别厌烦,可是依然对她没有动武。 看着门口买菜的大妈大叔也开始往齐府聚集,君修止的脸俨然成了猪肝色。 他旁边的迎喜的婆子看见,上前一步打破了平静,“燕王府今日娶亲,断不可能在皇家玉碟上写下前朝公主的名讳,今日所娶,乃是齐相的女儿,小姐姓氏可是顾!”顾九夏听完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不要脸的真是无以复加了! “对啊,对啊,这卜喜公告上说了,燕王世子娶齐相国的大小姐,哪有你什么事儿……”旁边的人也开始呼应,一时之间情绪高涨。 顾九夏并没有在意,且不说卜喜上面到底说的什么,就算是娶齐相国的千金,那千金的名字可是齐九夏,并不是什么齐舒敏。现在只要等着看相国怎么说了。 大家的眼神都纷纷的看向相国,这个时候他再不说点什么,怕也过不去了。 这位相国本来就不向着顾九夏,如今又有世子撑腰,底气也算是足了很多,看着君修止到:“殿下确是说的娶我家的女儿,我齐府的女儿,定然是姓齐的,碍着顾小姐什么事了。况且本相不计较小姐的身份,如今何苦讹我一说。”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不就是一投降的麽!” “可是两年前投的宋国,听说是有一个小公主打小就被送到大昭了!?”人群中突然有人问了一句,四下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都说什么国灭了志气也没了,如今一看竟是真的……” “是啊,看着长的不错,却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啊……” …… 顾九夏一点都不在意这群人的议论,对于像这些墙头草自视清高的人多了去了。 她淡淡的一笑,像是一个旁人去观望这场不可理喻的闹剧。 “大喜当日如此不详,老夫无颜面对齐家的列祖列宗!”,齐相国哀嚎一声,竟是留下了两滴浑浊的泪水。 一群道德婊立刻又开始对九夏进行说辞。 “齐相好心收留你,怎么可以毁人姻缘……” “好好的一个女子,生得确是如此的毒辣……” …… 九夏心里千万只草,尼玛奔腾而过,这个一心算计自己,在成婚头一天给自己下毒,沉河的人,却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自己。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却还是错在了心慈手软的把她打捞了起来。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本世子和相国府的千金舒敏小姐可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我们都是身份尊贵之人,有些人就不应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君修止一脸厌恶,嘲讽的说到。 顾九夏怒极反笑,这原主,到底是爱上了怎样的一个禽兽,既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天才美少女,还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儿! “世子如此尊贵,可还记得和九夏的种种?”那般示好,想要得到宋国的支持,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 这是忘了,曾经是怎么讨好顾九夏的了? “世子忘了,我可不敢忘,这当初,是你求着齐相国,想要许段姻缘的,还是说当初我是被公主身份加持了,如今势力已去,让你没有什么好期望的了?”她声音平时软绵绵的,带着些小奶音,语气中却带着对君修止浓浓的讽刺与嫌弃。 这年代都没有鱼肝油这种东西么?这个原主的眼睛是被屎糊住了才会对他死心塌地好! 第二章丢脸 君修止对这些事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本来心里就无限的自卑,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还怎么抬起头来。 心中仅存的一丝愧疚烟消云散,对面前的女子更加气,“顾九夏,不管你怎么说,本王都不会娶你这样一个恶心的女人!” 君修止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要不是在意礼义廉耻,早就上前把她嫁衣剥了。 其实顾九夏知道,燕王府和皇族怎么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女子成为妃子呢! 所以今天这个亏她还真就吃定了! “齐相国,还是快点决定的好,这得罪了燕王府,怕是你也没有交代,要是最后结不成亲家,这还成仇家了啊!”下面有人说到。 “没错!管她是顾九夏还是齐九夏,反正是相国你的女儿就成了啊!”陆陆续续有人呼应到。 …… 九夏在旁边听着,这是打算大大方方,锣鼓震天的换娶啊。 这大昭的国风还真是开放的紧! 哈哈哈……顾九夏突然笑了,笑的光彩夺目,她本没有感情,却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原主的悲伤。 她吸了一口气,略带苦涩的看着齐相国,而后者却被看的全身发寒,心里发虚。 “我从宋国而来,一个公主落得如此下场怕是也没有谁可以比较了,齐相是不是也忘了,当初在大昭的皇殿上,是你三跪九拜的求着皇帝让我住在相国府”,说着便慢慢朝着他走过去,“天元一七五年,是许了诏书的!” 她当然知道齐相国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当初她也只是个孩子,远离故土,对陌生人的善意感激不尽。 她清脆的声音如泉水,周围突然就安静了,又因为有诏书,算是掉足了大家的胃口,也不吵闹着要换娶之事了。 “现在如此这般嫌弃我的身份了?你可别忘了宋是投了大昭,我却不是亡国公主,当初我要回宋,是皇帝陛下开口挽留的!” 齐相国听见心跳漏了一拍,这等事……也却是真的,然而都觉得她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放在心上,可是前面的诏书……齐相国汗如雨下,这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诏书! “大家若是不信,瞧一瞧诏书便好!”她风淡云轻的说到,而诏书,齐相国是铁定拿不出来的! “这……看看也不错啊,既然相国觉得委屈了自己,何不就拿出来打打脸……”周围出现淅淅沥沥的讨论声,君修止皱了皱眉头,深知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呵!不管你是怎样的,本王如今不愿意娶你,你就得受着,何必还死缠烂打的!你为人粗鄙,燕王府是断然容不下你这样的人!”君修止毛毛躁躁的回了几句,周围迎亲的人也有些尴尬。毕竟前后不占理。 过往的路人也有看不下去的,哪有在成亲当日换娶一说! 顾九夏有些飘飘的,杀千刀的古装,在电视上看着不错,怎么穿上确是要压死自己的节奏! “大家也别为我说话了,世子殿下膀大腰圆的,惹上了可不好”,她扭了扭脖子,“况且啊,舒敏小姐现在又怀有身孕,再不娶回去啊,显怀了怎么办。” 这句话如同惊雷,人群瞬间就炸了,君修止一张脸更是憋的通红,“你!你敢冤枉本世子!”他怒气冲冲的向顾九夏走过来,一手卡在她的脖子上! 而在周围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一堆路人也只敢打打嘴炮,谁敢拦着世子! 顾九夏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齐相和齐夫人一脸希冀的,巴不得掐死自己。 她缓缓抬起手,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瞬间点在君修止的曲池穴上,他倏的放开自己,一脸惊恐,“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这么胆小怕事,原主的眼睛朝天长的! “再敢随便碰我,让你不能人道!要不要试试!”她挑了挑眉,露骨大胆的话让周围一怔,随即却有人开始嘲笑君修止,刚才,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看出女子只是动了动穴位而已! 不过君修止听了这句话是不敢动了,谁知道这个疯女人下一秒要干嘛?! “够了!顾九夏,我们齐相府养你这么多年,可没想你成为一个白眼狼,说起来舒敏也算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拆散人的姻缘!”齐夫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呵斥到! “呵!白眼狼!你知道你此时在我眼里像个什么么?!”她极不文雅的掏了掏耳朵,“猪队友!” 齐夫人也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听到顾九夏骂她是猪,立刻冲上来要收拾她,她冷笑一声,将齐夫人一脚踹倒在地,又在外援到来之前如同鬼魅一般的卡住了齐夫人的脖子。 她和君修止可不一样,法医解剖看多了,对人体结构甚是熟悉,分分钟都是致命的节奏! “今日本是我的亲事,却在昨日,这位高贵的夫人给我摆了一道!”她舔了舔嘴唇,苍白的脸配上火红的唇,略为突兀,“我先是被下毒,再被沉塘了,或许是上天开了这位夫人的天灵盖,她居然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又把我捞起来了!” 迎亲的人听到这里,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一家确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你你你……快放开夫人,”齐府的人乱作一团,可是宾客都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这女子看着挺娇弱,小脸也是苍白的紧,没想到出手还非常敏捷。 “呵!我不会杀了她,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她这张丑陋的面容下到底是什么脏东西”,齐夫人害怕了,刚才她一招就退了君修止,怕也不是什么善茬,此刻也是挥舞着让其他人不要靠近。免得激怒了她。 “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哦,对!为什么沉溏了还把我捞起来呢?”她摸了摸齐夫人满是脂粉的脸颊,“因为这位心思狠毒的夫人,要送我去给他那个年纪轻轻就惨死的不着调的儿子,做鬼妻!” 随着九夏一张一合的红唇最后一个字落,周围立刻像是被炸了一般,鬼嫁这种事情,在大昭明显是废除的,这齐相国是在顶风作案啊,如此最可恶的居然是,要拿了公主去祭奠,怕是大昭皇室也不曾有过。 君修止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虽然讨厌她,可从来没想着要杀了她啊,况且还是如此残忍的手段。 “不不……不可能!”九夏看着齐相国,想必他事先也是不知道的,而齐夫人此刻的眼神躲躲闪闪,相国怕是就猜到了几分。 前几日她一直说着做噩梦,梦见自己那个早死的儿子对着她一直哭,说是什么在阴间太寂寞,没想到,他以为这几日平复了许多就算了,竟然背着他做这等事! 昨天下毒他也知晓,不过人没死就算不上陷害,可是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勾出来,就算不是真的,不出一日,整个大昭都会看自己的笑话了。 这还算小的,诏书,公主,若是顾九夏要给收拾自己,闹到了皇上那里…… 不行!今天齐舒敏一定要嫁给君修止! 不得不说,齐相国真是见过世面的,那么不要脸的蹭皮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些事你没有证据……一个谎话连篇的人有谁相信,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下去!”说完又点头哈腰的恭维着君修止,“世子殿下……你看,这良辰吉日……” “噗嗤……”围观的人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番,还以为是这个顾小姐的笑话,闹到最后,原来是相国家的秘事啊! 顾九夏把手上的女人一扔,扔到了齐相国的脚边,讽刺的看着他们一家。 她又看了看周围,目光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排斥,对她也有了同情,君修止站在外面,带了一丝愧疚的看着她。 他从来不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同情自己,果不其然,周围又响起了一片颂扬慈悲心肠的声音。看来是已经忘了,就在一炷香之前,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辱骂自己。 她顾九夏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世子而已,真当自己的权利大过天了,就算是让她嫁,她也绝对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第三章这样的男人我才不要 “嫁衣可以脱,夫婿我顾九夏也不要!”她面容决绝,自带一股英气的看着君修止,笑话!她的夫君怎么可以是那种贪生怕死,小偷小摸的人。 “不过,我也是有要求的,交出皇帝陛下的诏书!”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世子爷选择在今日换娶,一方面是想压了顾九夏的诏书,一方面又可以杜绝顾九夏的胡闹,果真是一场好戏。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事无巨细的九夏已经死了,现在的可不会给他留一丝的情面! 这话既出,让君修止分外难堪,一张脸憋的通红,“你在说什么……本世子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那我再陪你好好想想?殿下,皇帝陛下许了我两座城池,我如今记着,诏书中都是要写的,如今我不愿意嫁给你了,这个东西也不是你能染指的了!”顾九夏走上前一步,凤冠霞帔好看是好看,却过于繁重,她娶了头上戴的,嫌弃的扔在了地上,秀发就那样展现在人们面前。 举手投足,如丝一般的墨发,因为动作太大,也平添了几分妖冶,嘴角淡雅的一笑,却在乌黑的眸底看不到笑容,让人猜不到她此时所想。 今天她只想拿回诏书,笑话!想坑的她吃糠噎菜啊! 旁边一个老奴听见她这么说,也严肃起来,“燕王府定是不会私藏这些东西的,世子殿下必然是还没有拿到的……”这个老东西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想一脚给他踹出银河系。 这一家老东西合着君修止那个除了屁股就是腰的家伙,早就暗度陈仓偷偷的交付了诏书了!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顾九夏,天大的笑话!还真以为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你们是猪么!和你们说话比吃屎还难受,你要是否认那么诏书就在齐相那里,反正不在我这里,出了事都是你们担着”,她十分不耐烦,这个时代的教育水平,是胎教么! 她生气的时候,眉间的妖姬却更加的鲜艳,让君修止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顾九夏,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他咽了一口气,却无言以对,想到那道诏书,却又不想轻易交出,感到一阵寒风袭来…… 这时只见顾九夏让开了地方,她的后面是一脸狼狈的齐相国,前面是眼光躲闪的世子爷。 这两家还真是应该结为亲家,蛇鼠一窝! 她早就在里面穿了平常的衣服,这婚衣又重又长,走起路来着实是麻烦的紧,她早就不想穿了,直接脱了下来,交到了旁边一个彩礼婆子的手中。 “快点给那位小姐拿去,等的够久了,一个孕妇可不能那么的劳累!”说完便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在顾九夏继承的记忆里面,还有他们那个月黑风高情不自禁在后山发生的种种,简直是不知廉耻! 走到一半的她突然又停了下来,一脸温柔的笑看的君修止毛骨悚然,“前三个月,别那么过火,孩子承受不了!”说完还一脸小娇羞的看着他。 “我记得前几日去药膳局拿风寒的药的时候,见着一个姑娘披着头盖拿安胎的药,今日被顾小姐一说,旁边的丫头不就是舒敏小姐身边的莲儿嘛!”有人说了一句,观礼的人也就议论起来,他们可不管齐相国听不听得见。 …… 而走到拐角的顾九夏,看着没有人跟来,开心的比了一个耶!再也没有先前怨妇的表情,整张小脸都是成功者的喜悦,蹦蹦跳跳的哼着小曲儿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老远就看见小萌在门口张望着。 等她到了,一脸埋怨的说到:“小姐昨天不是风寒了嘛,怎么出去那么久。”小萌也知道今日她不会嫁人,再说了,她也看不上君修止那副小人的模样,当初诏书这件事,还是她告诉九夏的。 “快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得走!”前面一窝乱,刚好就没有人在乎她这个院子的事了,今天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来日方长。 今日齐舒敏肯定是嫁不成了,过一会儿得了消息绝对要过来找她的麻烦,她什么都不会,又没有手术刀,平白无故死了就不好了。 “小姐我早就收拾好了!”小萌拍了拍旁边的包袱,“我还拿上了前几日在那个坏夫人的房间里面摸走的一千两银子!”说完卖弄的给她献宝。 做的好!不愧是顾九夏的心腹! 于是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白天,两个小丫头就这样华丽丽的逃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去瞅了瞅前门混乱的局面,这么大的信息量,够整个大昭消化好几天了! 而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她刚跑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住的那个破院子就被里三圈外三圈的给围了起来,这个时候,她们两个娇小的人儿已经穿小树林准备去扬州的路上了,那里有几户编排的宋国皇室的人,等到立足了,再来收拾他们不迟。 然而…… “呜呜呜,这是什么虫子啊,别碰我啊!” “天啦,我踩到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小萌,你听见有什么声音了么?” “小萌,这个地方不会有狼……” “冬天会有蛇么……” …… 顾九夏自从刚才踩到了一直蟾蜍之后,对这个小森林一直是心有余悸,整个人畏畏缩缩的躲在小萌的身后。 小萌也是崩溃了一脸,自家的主子沉了一个溏风寒就这么严重么?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顾九夏呢!掉个水气质都掉没了? 可是谁让她是丫头呢?出来的时候几个殿下叮呤万嘱咐,要保护好公主。公主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儿都要找她算账! 想到如今的处境,小萌也是叹了口气。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细系列! “咻咻!”突然空气被一阵飞镖的声音划过,定在了九夏眉间一厘米的地方,被小萌单手接住。 “艹你大爷的,谁暗算我!”看着小萌还是比较厉害,九夏气沉丹田的吼到。虽然她现在在武功上成了一个草包,可并不是在骂街上草包了啊。 滚出来!分分钟剖了他! “有本事出来,看我不……”九夏才说完这句话,四周瞬间出现了一排排的黑衣人,她立刻小了声音,“看我不……给你一个温暖的微笑。” “扑!”小萌的血真的炸了,如果之前是对顾九夏还有一点迟疑,如今却真的明白了,她家小姐是真的风寒的严重。 “小萌……这可怎么办……怎么逃……”顾九夏用小手摇着小萌道。这一排排的黑衣人,怕是有四五十个! 第四章腹黑王爷 “逃?你曾经说过,咱们的身份,从来不说逃……”小萌特别不好意思的提醒了她。 那可不是现在的她说的,想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胆小如鼠,虽然是个法医,不怕死物却怕一些活物了!大家都是文明人,也不轻易骂街,直接开打,每每她都是跑的那个! 不过为了不让小萌过于鄙视自己,她收起了畏畏缩缩的样子,负手站到了前面,反正都这个样子了,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敢问兄台,师出何派?”意思就是,谁派你们来的。 然而面前这黑黑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人回答,只是亮出了明晃晃的尖刀,顺着小树林斑驳的细微光线反射在她们的脸上,顾九夏惯性的拿手挡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旁边一人抓住机会立刻顺起一把剑迎了上来,周围那些人可能是想着要速战速决,也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顾九夏懵逼了,然而小萌的意识还非常清醒,反手拿出了背着的剑,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弧线,她一看,这个区域居然是留给自己的。 九夏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实在是对不住她,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森林突然被惯了一股强大的风,小萌站在旁边,念了一个诀儿,周围落下的枯叶迅速聚集在一起,向四周有力的扩散去。 然而小萌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虽然那些人近不了她的身,可是对顾九夏可不一样了,小萌被前面一拨人给围住了,后面一拨人立刻向她冲过去,她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刀光剑影在自己的面前。 “小心!”小萌立刻从前面撤退,飞快的朝她飞过来,一个飞腿扫枯叶,她立刻从背上抽出所有的兵器,向前面的人飞去。 然而还是抵挡不了旁边人的暗算,不知是谁出手,一个飞镖扎在了小萌的大腿。 “噗……” “小萌,小萌,你怎么了!”看着小萌倒在自己的面前,九夏浑身的血液都往上倒。 “小姐……”小萌说着就要站起来保护她,从这两天的相处,怕是也意识到顾九夏的功力大不如前了。 “别,你别动,我来解决他们。”她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了宝贝,黑衣人直直的冲的自己冲过来,她闭着眼睛,一旋转,一放手! 睁眼,完美!那人已经倒地,一双眼睛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拜托啊大哥,你只是被麻醉了好!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们都是轻蔑的看着她,那么此时确是双双倒退! 顾九夏惊呆了,他们这么多人也太妄自菲薄了!哈哈!她那么腻害么,让他们嘚瑟,正要上去做作一番。 “唰!”一把剑从自己的侧脸沿着耳朵边擦过,然后对面的一个黑衣人瞬间倒地。 她这才回头看过去。 一个谪仙一样的美男子从树上轻轻的落下来,外面一身玄色的长袍,随着来来往往的风,里面的雪白的内衫也躁动起来,顺着腰边的白玉带,懒懒散散的垂在一旁,勾着一根用千年墨竹幻化成的萧,头发一尘不染的用玉簪发冠套着,远处看着,清爽又自在。 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特别从侧面一看,就注定了他非凡的身份以及气质。悬在半空中的身影,似乎脚上点着的是起起伏伏的热浪,那般簇拥,如同九天神明。 我艹,英雄救美!果真老天爷对她是厚爱的,顾九夏默默的在心里点了一盏灯,这可是生命的烛火。 “太吵!”男子对字像是十分的吝啬,说完这两个字便要离开。 “哐当!”顾九夏一个趔趄,感受到那个小火苗被无情的浇灭了。 “喂喂喂!兄台!”因为离的近,她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手,可能觉得目光太刺眼,她又立刻放开,在男子嫌弃的眼神中,把手在他身上揩了揩。 可是男子的眼神却更可怕了。 “兄台,你好人有好报宰相肚里能撑船,佛祖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我们同属着这片天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的份上,你能不能救救我和我的小丫头。”顾九夏搓了搓手,小萌也不知道是不是昏死了。她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希望可以用美色给这个男人重重的一击,想着还眨了眨眼睛。 “不能!”毫无犹豫的拒绝。 “兄台……” “别叫我兄台!” “帅哥……” “滚!” “老大!你就救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劫色也同意啊。 这个男人突然就不动了,转过头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某女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长的可真是好啊,瞧瞧这睫毛,多长啊。 察觉到猥琐的眼光,男人浑身的气压又迅速变低,顾九夏一个寒颤。 “老大!”原来喜欢这个称呼啊! 男人看了看后面的黑衣人,大家因为他在都不敢多加行动,再也没有了开始围堵两个女生的气势了。 “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他冷冷的问到。 顾九夏这愁坏了,把他剖了算不算,有了,“想不想见见人的身体构造?!”她挤挤双眼,一脸拧巴。 看着男子满脸嫌弃的表情,她立刻补充道:“大哥,包你满意啊!你想看啥都有!”说完还称兄道弟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可是由于身高差太多,所以场面十分滑稽。 解剖学她可是双优好,她简直不要太在行好,反正这个时代都不知道,她刚好可以“坑蒙拐骗!”又是法医,随随便便破几个小case,成为低配版福尔摩斯,名垂千古流芳百世万人称颂,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也不是难事! 男子皱了皱眉头,面前这个女人像个傻子一样的留着口水,不过立刻又舒展开来,“行!不过,你可得让我好好看看”,她打探一样的看了看她的全身,让顾九夏浑身不舒服。 男子打个旋儿,本来在腰间的萧瞬间到了他的手上,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森林里突然就变得吵闹起来,头顶上像是天罗地网一样的人从上面飞奔而下,在下面的黑衣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就被捂住了嘴巴,抹了脖子。 “呜呜……”凄厉的声音响起,无一生还。 顾九夏目瞪口呆,这个男人出来一次带那么多随从?看来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突然想到还有受伤的小萌,她立刻过去检查她的伤势,发现没有大碍才作罢。 “九皇叔,怎么动手这么慢啊?我可在外面等了好久了!”外面突然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九夏听了,立刻抬起了头。 不行!她的好好理理这个思路。 靠!什么鬼,这群该死的黑衣人本来就是来杀他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她成了一个幌子?最后还要割地求荣?! 我去!这个腹黑的男人还一脸正派理所当然的骗自己?! 第五章无缘无故的囚禁 “小姐,我们是真的不能放你出去,王爷会要了奴才们的命的……”顾九夏自从小树林一遇容珏,被他带回来囚禁小半个月了,而且这个心机婊不知道把小萌给弄哪里去了! “叫你们王爷滚出来,什么地方都不让我去,我又不欠他!”顾九夏冒火的说到,她在房间都要长虱子了。 “王爷说了,姑娘欠了他一条命。”下人毫不犹豫的指出。 不说还好,这一说,顾九夏感觉是被讹上了,青天白日的就要冤死人! “他奶奶的容珏,那些人本来就是杀他的好”,因为不能出去,顾九夏一跳一跳的像个小萝卜头一样。 又吵闹一会儿,九夏看着一点作用都没有,守在房门外的这些大爷一丝动容的表情都没有,混合着准备来一个软硬皆施。 “呜呜呜……虐待人了,把我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每天吃不好睡不香的,是要折磨死一个国家栋梁么!!” 果真奴才们的表情有一丝的松懈,然而却说到:“姑娘日中才起,每顿吃两碗米饭……”毫不犹豫的戳破让九夏实在是尴尬。 只能说这个王爷府的确还不错,吃穿用度甚得她心,果真还是一千年之后啊,社会明显进步好多,至少不用睡石桌床了。 可是她本来就好动,把她一个人关在这里不让她出去,还不要了她的命?? 她还记得那天在小树林,容珏直接把自己拎起来扔到马车上,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就小小的解剖嘛!她好歹也是专家,还没讹他不成??小气! 她气呼呼的又跑到床上去躺着,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没有做尊严的囚禁生活,她才不要过! “咕噜……” “那个……晚饭怎么还不来……” “九皇叔,刚才过庭院的时候,又听见那个丫头上蹿下跳的”,君修祁低低的笑了笑,这几日听家奴说,那位小姐把九皇叔着实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人惊悚的是,九皇叔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而此时,容珏坐在玄璃椅上,垂着眉,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看面前的折子。 君修祁是当今陛下的二子,盛宠颇深,和容珏关系也还不错,再加上容珏是老皇帝的幼子,年岁差的也不大。 前面几日齐相和燕王世子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他自然是知道,府内关着的那位小姐,就是那天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前朝公主,顾九夏。 “皇叔要是护着一个人还不简单,难道还怕有人对她不利?” “呵!谁敢对她不利?”容珏说到,“她就是欠了我一样东西,我得讨回来。” 其实君修祁特别想问,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高坐那位,脸上明显就写了一句,你再敢问问试试。 他咽了咽口水,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如今唰唰过来的眼神分分钟凌迟他。 “呃……听说燕王府丢尽了脸面,什么好处都没有落下就算了,弄得一身骚气!”提到这个,君修祁就狂笑不止。 他早就看君修止那个小人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世子殿下,横行霸道的,平时不知道强娶了多少良家少女,成日留恋烟花场所,真是败类! 而且听人传着,诏书,怀孕,下毒,想想就是十分复杂的事! 只是想不通,一个堂堂的前朝公主,虽然现在是投了大昭,不过大昭还是许了他们荣华富贵的,这个女子也是得了允许留着的,怎么会屈尊要嫁给他,还受如此的屈辱。 君修祁摇了摇头,最后落得这种场面,燕王府的脸是被丢光了。 “你父王这几天怎么样了”,容珏没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而是问到了皇帝。 “唉还能怎么样,载歌载舞,醉生梦死呗,他还能怎么样!” 虽然君修祁宠爱颇深,可是在他眼里,皇帝就是个昏庸无道的人,朝纲一直都是摄政王,也就是容珏把持着,要不是九皇叔,大昭怕是早就完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传位的。 听说九皇叔六岁就浏览完各种兵书,又师从石夫子,十岁就开始上战场杀敌,指点江山,十二岁亲自带兵击退边界齐国的骚扰,这么多年,更是让各国一听到摄政王的名讳就闻风丧胆,虽然现在才二十又四,确是神一样的存在。 更有的是,在位之时,老皇帝甚悦容珏的母妃,故才让容珏随了母姓,却又位列皇族。 要问大昭女儿的梦中情人,非摄政王莫属。 君修祁一直把九皇叔当做偶像一样的崇拜者。 “皇兄日夜操劳,你这个殿下还是要分担才对。” 容珏一本正经的说到。 “知道了,九皇叔,那我先回宫了。”听说燕王进宫了,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要嘲笑一番了。 “嗯” 等到他走了,容珏才叫来贴身的奴才,准备去看看那个被自己囚禁多日的女子。 想到这,他眸色暗了暗,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这几日还习惯么?”贴身侍卫白芨听了,顿了顿才知道,主子问的是顾九夏。 “应该还是习惯。”果不其然,自家王爷听到应该这两个字,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 白芨汗颜:“习惯的,那位小姐吃好喝好,一顿都没有委屈自己,只不过王爷你也看到了,一到下午她就没事儿做……就要……吼上两嗓子……” 容珏这才满意了,今日较为随便,着了一身玄色的长袍,头发却还是如此的一尘不染。白芨看着自家主子,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平。 而下一秒,当容珏到了顾九夏住的思眠阁,白芨就轻松不起来了。 顾九夏没看见这么多,她只知道自己饿了,这些奴才居然一口汤都不给自己。 “小姐,这还不到饭点,不是不到,是才过午饭点也就一个时辰……”他们觉得这位主子就是想跑出去,谁会饿的那么快啊! 想到这,几个人铜墙铁壁的站着。说什么也不允许顾九夏亲自去厨房探探究竟。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她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略为严肃的看着最里面这个男的,推测他应该是这堆人里面的老大。 第六章我真的不是想逃跑 话说顾九夏虽然花拳绣腿不会,不过年少时也是因为四处坑蒙拐骗练就了一身勉强看的过去的轻功,翻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这些人一看就不敢对她动手,转头看了一眼石香木桌,就酱紫。 女子低低的一笑,开始往回走,守卫见了也送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好时机! 翻身,纵跃,扒开身上的小裙子,迈着小短腿一个滚身,抽出准备好的丝缎,一个轻挥,直直抓住外面的柱子。 只见那几人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条弧线从头顶飞过,直接抱住了门口的大玄木柱子,又伸手利落的一个倒空翻,哆哆嗦嗦的站在了屋顶上。 女子轻抚了一下胸口,一张笑脸飞扬跋扈! 哈!她拍了拍手,下面几个男人的嘴巴惊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哈哈!认命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关押犯人,说着摊了摊手,转身一跃! 怎么回事,怎么下不去! 顾九夏整个人悬空,脚不着地,这才抬头看了一看: 我靠!这个冰山脸多久出来的,那大掌抓住她的领子,像抓一只鸡一样。 这厮多久来的,刚才下面那些惊叹的肯定不是自己的粉丝!难不成这货一直在偷窥自己! 她挥动着双手,踢着脚挣扎到:“放开我,我就是练练腿脚。”她灵机一动,要是被这货发现自己逃跑,定没什么好事! 身形高大,玄色的袍子三下两下的还抚过她的脸,痒痒的。 果真下一秒就忍不住了,“阿嚏”,口水准确无误的喷在了容珏刚换好的袍子上面! 男子的面色立刻黑了,像是孕育了一场吹不尽的寒风,下面的奴才的心也提了上来,谁不知道摄政王的洁癖,平时就连人都不能碰一下,现在居然被人喷了口水。 “砰!”男子的手毫不犹豫的放开,这个时候顾九夏哪里准备好了,所以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靠!疼死了! 我去!为什么动不了! 九夏一动不动的躺在下面看着上面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他的嘴脸像是有一抹嘲讽的笑。 下一秒,冷冷的杀意朝自己袭来,“咻!”转眼间便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眼睛还没眨完呢! 麻蛋!这种轻功就是开挂!就是作弊!就是不给她这样的小喽啰一条活路。 “欠了本王的东西就要跑了!”美男傲娇的说到,看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顾九夏很没有节操的被诱惑到了。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半开未开的衣襟,和身上似有似无的淡淡墨水香。 她咽了咽口水,悔啊! 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在自己二十一年的生活里面,感情生活却是一张白纸啊!为什么不多勾引几个狂野的汉子! 哪会像现在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容珏瞅着地上的女人,眼睛像进了虫子一样的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还痴痴的自以为抛了一个媚眼,其实充其量就是一个白眼!半天还没翻回来! 又是这样的表情,想当初…… 容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一丝的薄怒,耳根升起了小粉红,不过也就是那一秒,可是尽管只有一秒,也被死猪躺的顾九夏抓了个现行。 “呵呵,承认,你被我这样的美人给诱惑到了!”说完还不死心的强行又甩了几个大白眼! 美男这次可没有和她贫嘴,眼神冷冷的,今日的阳光还算毒辣,可是丝毫被小冰珠子噌蹭的刺的心烦。 “你平时都不照照镜子就出来吓人么?!”说完还故作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九夏翻着白眼看了看眉间的凤梅,想来这个王爷就说它丑了。 大昭的美女均是面洁如玉,没有一点瑕疵,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更不可能磕磕绊绊的,所以在她们看来,顾九夏这个有胎记的女人就算的上丑了。 可是她不这么认为,有了这个玩意儿,点妆省了好多力气啊,有哪个凤梅可以点的像她这么标志的。 她嘟了嘟嘴,躺了这么久,这个该死的王爷居然都没有想要拉自己起来的意思,纵然她再好面子,也支撑不住了。 小气鬼! “那啥,搭把手,我动不了了!”顾九夏吼道。 一听见她动不了了,其实容珏也有心理准备,下来那么久动不起,想必要么就是闪了腰,要么就是动了某个穴位。 “既然动不了,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说完袍子一甩,居然走了! 走了? “有异性没人性的容珏,姑奶奶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不管她在后面怎么骂,那人还真就不回头了。 “有本事别落在我手里!” “缺德的小白脸!” …… 白芨在旁边候着,话说他那主子为了防止她出现意外也是没谁了。 她一个人四躺八仰的受着罪,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给看着,特意为她围了一个小圈。 “呜呜呜,我饿死了!我错了!”女子嘶吼了一声,白芨抬头瞅了瞅府内,王爷正在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呢! 白芨也算是无语了,这才多久啊,就缴械投降了?前后不过半柱香! “喂!”顾九夏拿眼睛斜了斜白芨,“你过来!” 白芨一脸懵逼,这就把魔爪伸到自己面前了,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尽量保持着主导地位。 “给我挠挠鼻子”,她用力的嗅了嗅,挤眉弄眼的,既然这些人不能给她拉起来,挠挠应该是可以的。 痒的真的很酸爽啊! 白芨顿了顿,主子说了不能把她拉起来,好像也没有说不能帮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受气的还是他们这些当差的。 于是乎,天真善良的某位小奴才本着和谐友爱的心情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准备给躺着的大爷一解生理之苦。 “砰!”一股强大的风从远处呼啸而过,白芨心里暗谈一声:完了,会错意了! “咻!”转眼间,白芨就跌坐在地上,不得不说,主子的内力简直是强大到没有话说! 而那位还没有意识到,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白芨:“真舒服,冰冰凉凉的,小帅哥没想到你还有一手嘛” 第七章决斗 小帅哥? 冰冰凉凉不错? 有一手? 容珏踏着风火轮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顾九夏这样说到。 虽然这个讨厌的女人废了武功,可对人的敏锐程度怎么也没了,自己到了她身旁也没见她看自己一眼。到底是装的还是故意的。 只有白芨,摸了摸鼻子,卖笑的站了起来,“王爷……” 九夏这才仰头看了一眼,那个大木头正恨恨的看着自己,恨不得把她抽筋剥骨了。 发生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白芨知情不报,最近十日就去姑苏好好反省反省!”某王爷毫不脸红的说到。 “我……”白芨欲哭无泪!知情不报?他干什么了?就因为挠挠也要报告?! “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住容珏的一个小衣角,越来越相信下面这个姑娘绝对和他家王爷有一腿了! “以下犯上,二十天!”容珏连眼都没眨一下。 刚才在远处喝茶,看见顾九夏对白芨挤眉弄眼的,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改不了本性! 白芨此时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准备离开了。步行速度和暗卫身份明显不符合。 “等一下!”容珏突然叫住他。 “到!”立刻回头,转眼间就转到了容珏的面前,“主子……” “走之前把写封信送到燕王府。” 哐当! 这是白芨心碎的声音。 他知道,他家主子现在绝对在纠结的最高峰,绝对是不能惹的。 又一想,没想到平时掌握生杀大权的摄政王居然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只得先下去,等找到好时机再求原谅了。 顾九夏由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甚是疲乏,面前两人你追我赶,白芨依依不舍的小九九全落在她的眼里了。 大昭的国风真是甚是开放啊! 没想到,摄政王看似柔柔弱弱的,在床底之上还是个要强的啊! “哈哈哈……”着实是没有忍住,一想到容珏在卧房,白芨在身边红着脸近身伺候。 “有这么好笑么?”容珏随手拿了一块小毯子,自己打坐在上面。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当然好笑!”她嘴硬到,“反正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哦?说与本王听听?”他打开了拿的扇子,一拍一拍的落在她高高的鼻梁上。 去特么的!痒死了! 挠痒痒绝对可以在她最怕的残酷刑法里面站根前一百! 不带一点虚假成分! 她摆了摆头,想躲过,可是容珏偏不如她的意,变着戏法的挑逗她身上的痒痒虫! “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去单打独斗!”她撑着脖子大喊到! “那你确定你是本王的对手!?”单打独斗?这简直是他容珏活了这么多年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不怕死啊! “我十二岁便击退四边挑衅的贼人,容珏小儿!我才不怕你!”她咆哮到,说的本来就是真的!顾九夏的确如此霸气,只可惜,如今内心住的这一个什么都不会。 “哟这一生起气来,本王都弱了一级啊!”容珏暗自好笑,这个小东西现在除了轻功还有一点,武功还有什么拿的出手了?! 他早就探了她的心脉,或许是因为下毒和沉塘的事,她早就六脉俱损了,哪有可能再恢复了! 容珏心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对于是谁给她喂的,她知不知道,他心里都还有个底,如今她躺在下面,因为太热,面颊一直冒汗,却还是恶毒的盯着自己。 “就说你敢不敢!”她的倔脾气起来谁也拦不住,这个容珏在武功方面嘲笑她,好在她底子不弱,要是好好接受治疗,登峰造极,成为老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容珏把脸凑到她面前,鼻尖都快抵住她玲珑剔透的小鼻子了,然而尽管这样,双眼也没有一丝的慌乱,“不过,本王不做一些无趣的事,有什么好处!” “若是我赢了,你就布告天下,从此你是我顾九夏的小弟,叫我一声老大。”说完凛冽的眼神就射了过来。 这个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罢了! “呵,你的心真大!快赶上你的脸了!”容珏也不反对,反正不准备让她走,陪她玩玩儿也不错,“要是我赢了呢?” 说完这句话,女子的眼神就不像之前那么意气风发了,咽了咽口水,“那你说要什么。” “本王没想好,等本王想好了,你只管给罢了!”容珏一甩折扇,在手中把玩着。 顾九夏想着反正自己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着实不必担心什么,就点了点头。 这个赌注就算成了! “快放开我!我要去练功了!”她傲娇的说到。 “本王只是放手,又没有给你点穴,也不知道到底是动了哪个穴位啊,要本王怎么放开你啊!”容珏这样若无其事的话配上那张狐狸精一样的脸让顾九夏看着无比的刺眼。 她上辈子一定抢了他的夫人睡了他的小妾,否则怎么会这样和自己过意不去! 事实证明,容珏真的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男人,他慢悠悠的吩咐了人在树荫下面摆了一张大大的桌子。 府内的人成排的站在那边,扇风的递茶的,不过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臭基佬!祝你断袖一辈子!”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容珏摆弄着手上的折子,顾九夏一听见他问自己,立刻扯出一抹鬼一样的微笑,“我在说,王爷真是芝兰玉树,温文尔雅清新俊逸惊才风逸雅人深致气宇轩昂貌比潘安”她胡话一般扯出一大堆来! “如此甚好!若是诅咒了本王,是要被报应的”,容珏喝了一口茶,虽然不知道九夏到底说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九夏已经不指望他出手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没放了自己就算了,还应了战。 这算是哪门子的公平! 也算是欲哭无泪了。 第八章看不起人 于是在那一天,大昭的摄政王在此之后的小半月无时无刻不被某女的眼神强,奸着。 他用膳她就在隔壁饭桌阴森森的瞅着他。 他办公她也在房梁窗框上游荡,不是踢坏了灯就是”飞来横祸”,然而每次都在某男眼前被粉碎了。 他要是在外面随便逛圈也会遇到某女抓着一个小人似的东西狠狠的扎,然而演技却极其拙劣,容珏不想放在心上也难。 于是乎,容珏趁此机会很好的熟悉了一番隔空点穴。 在饭桌,书房,花园都能见到某女狠厉着眼神被罚站。 “小姐小姐,我们还要去么?”棠棠是现在照顾九夏的一个小丫头,看着自家小姐又要去进行第一百二十次围堵摄政王,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要去找虐,好好活着不好么? “当然要去!容珏那个死娘炮,我不给他点腻害瞧瞧她还真以为我怕他了!”她恶狠狠的说到。 当日翻墙失败摔个狗啃屎之后,容珏就坐在旁边的阴凉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不帮她就算了,居然在她又累又饿的时候在下面吃起了饭后甜点。 这就算了,每一道菜必从她身边过! 这还不算完,她等到太阳下山了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可以动身了,只是麻了而已。 腹黑男。 不过想到最近在干的事,瞬间心情好了很多,不就是欺负她不会武功么?! 哼!照样虐他! 棠棠无语的垂下头,主子的心思不能猜。只得认命的上去给她束装,棠棠因为还算是娇小,为她点妆的时候一不下心就抖了一下。 九夏连忙伸出手,就这样顺势的倒在了她的怀里。 她一低头,这小丫头倒是实诚,一张笑脸憋的通红,秋水浓浓啊!不由的玩心四起。 “棠棠的身体当真酥软的很呢!”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那小妮子瞬间炸毛,从她怀里跳了出去,一副被人毁了清白的样子。 以前宿舍大姐这样挑逗她,她也曾经如此的娇羞如今却成了神经百炼的老司机! 顾九夏一张脸笑意更深了。 “你你你!小姐!”棠棠跺了跺脚,啐了一声。 平时顾九夏也没什么小姐架子,棠棠也不怎么惧她。 “哈哈哈!”顾九夏舒心的笑了,又突然黯然神伤起来,真不知道她的世界这个时候怎么样了,想想以前作威作福的日子,真是十分想念。 好看的电视剧播了,想到她喜欢的明星,她就更加惆怅了,今生怕是睡不到了! 棠棠斜了她一眼,又上前继续服侍她:“小姐眉头这个……”她看了看顾九夏的脸色,欲言又止。 “怎么?丑?”顾九夏挑了挑眉,这几天都没有动过那个胎记,出门在外发现果真指指点点的人极多,不由的感叹,这大昭,对女人的脸还真容不下一点瑕疵啊。 “丑么?”见棠棠不回答,顾九夏又问了一句。 “很丑!”棠棠认真的话语,着实给顾九夏噎了一手,这个女人,居然还支支吾吾的,她还以为是要安慰自己呢! “不过,小姐点点妆不就好了!”棠棠无视了她的坏脸色说到,每次要动那快胎记她都不让。 “磨磨唧唧的,又不是出门,点什么妆!”麻烦死了。 顾九夏凶神恶煞的说到,嫌弃她丑,她只是美的不明显!这些凡人! 今天再接近他一次,事儿就算成了,她可不会白白的放弃这个机会。 想到容珏中毒之后的场景,她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她本来是想着直接给容珏几针扎晕拖出去剖尸以儆效尤的,可是无奈了别人权利滔天,要是她剖不回去怕是好日子也到头了! 棠棠甩了她一个大白眼,“小姐又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啊!”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眨了眨眼,其实忽略眉心的那块印记,还算是一个实打实的美人。 只可惜了,棠棠又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 君修祁这几日在处理那个倒霉堂弟的事儿,话说君修止那个家伙也真是撞了枪口,本来和齐相国好好的一桩联姻,活生生的被夭折了。 结亲前的私通,在大昭是绝对不会被容忍的。 况且他们居然还算计了顾九夏,简直是打了皇族嗯脸,想说明什么问题?大昭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如今倒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那边宋国的官员听说这些事儿之后,纷纷如雨后春笋的冒出来。 打着各种各样的名号坑蒙拐骗的都有,可算是朝廷当前的一大难事。 这不,皇帝不行了,这一大堆的烂摊子又得送给摄政王殿下了。 君修祁心里暗暗泛苦,他这位王叔虽然处理的事儿挺多,可绝对不是什么都愿意处理的主,每次过来找他做个什么事儿都如同割肉一般。 偷偷的打开房门,发现容珏如同雕塑般坐在桌台前,见他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一双剑眉微皱,把君修祁盯的里外不是人,只得干笑着。 “皇叔……”他讪笑着上前,在离容珏稍远的地方端来一杯茶放在容珏面前。 容珏揉了揉眉心,“说,怎么样了……” “皇叔真厉害!”他比了一个佩服的手势,只得慢慢说到,“那边乱了,我父王想让你出兵去平反……” “呵!”容珏嗤笑一声,那张冰脸成功的崩塌了,“平反???别人是实打实的投的,发了和书,出入境不挑事,想让各国怎么看!” “皇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这不成了,如今成了过街老鼠。”想到大昭的流言蜚语,君修祁嘲讽道。 又在这时,白芨推开了门,“主子,顾小姐朝着这边过来了。” 白芨略带无语,这个顾九夏,吃了那么多亏也不死心,这几日美美被王爷抓住后,都被隔空点穴收场,也不知道怎么还敢来。 “嗯,你准备一下。”他抬头看了看,有个事,如今是要有个头了。 “对了,这顾九夏不就是这件事的核心人物嘛?那你说说,她武功没被废的时候到底有多么厉害啊!”君修祁觉得无法接受,一个女流之辈,能有多利害! 容珏斜了他一眼,“她还健康的时候,对付你也就三四招的功夫。” 靠!要不要那么看不起人! 第九章诓食 君修祁在心中默默诽谤,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却只见一排一排的人端着一盘一盘的东西恭恭敬敬的进来,将食物放在一旁,又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君修祁看着这幅场景,满是不解。 这是要干嘛? 吃饭? 早饭? 这也太晚了了。再看看容珏此时的模样,也是完全没有要用膳的意思。 “喂喂,小姐你慢点,这……咱们还没通报呢?”外面突然响起了人的声音。 在摄政王的房外大声喧哗,台上那位居然还没有生气,也真是活久见了。 君修祁决定先不出声,看看这位大爷到底要干什么。 “嘎吱!”只见一个明媚般的人儿推门而入,一身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不施粉黛,头顶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捡来的发簪,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个柴房丫头。 不过一双眼睛表明的不凡的身份,桀骜不驯,轻狂张扬的明目张胆,和高台那一位有得一拼。 “又来了?今日,是想要哪种姿势?”容珏端起面前的茶杯,门口的那个女人因为和自己有赌约,已经猖狂了好些日子。 姿势?顾九夏面色一红,前生太浪荡,一听到这些暧昧的字眼就浑身不舒服。 “咳咳……”她低咳一声,“我去!什么味道!” 一股香气悠悠的勾动着顾九夏的心弦,让她突然定住了。这什么味道,也太香了。 “哦,本王恰好要用餐!”容珏的脸庞有几分凌厉冷硬,此刻却添了几分温柔。 顾九夏听着,真真是一个字都不相信,都快到中午了才用餐,到底有没有搞错! “棠棠,你家小姐用餐了么?”容珏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清冷的剜了一眼旁边的小丫头。 小丫头像炸毛了一般,这眼神,实在是瘆得慌。 “当然,小姐……” “当然没吃饭!那么早谁吃了啊!”顾九夏忙抢着回答道。 这几日的粗茶淡饭,她都怀疑自己是在修行,闻着殿中的味道,绝对是大鱼大肉的节奏,他才不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乎,在棠棠热烈的目光下,她大摇大摆的走到容珏的对面,“上菜!” 周围那些人哪会听她的,眼巴巴的等着容珏开口。 可那小子,此刻确是一点都不着急了,慢悠悠的拿起手中的竹简,反复把玩。 “你们都是死的么?看把你们王爷饿成什么样了!望着一本破书也那么热烈,多半是饿的说不出话了,听我的,上!”顾九夏敲了敲面前的小碗,吊儿郎当的指挥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奴才。 “噗嗤……”君修祁忍不住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怕死的啊! “呃……我也好像没吃饭就过来了,皇叔……赏口饭吃!” 说完,君修祁也大言不惭的坐了下来。两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容珏。 “二比一,你输了!”顾九夏扬了扬嘴角。 “上菜!”容珏低低的一声吩咐,周围都舒了一口气。 等到上菜打开后,顾九夏一阵哑然。 真是奇了怪了,闻着那么香的肉味儿,怎么开了锅都成了素的了! 感情这里的厨师都要上天了啊! 一碟花生米,半只烤鸭,红烧排骨,一个炖汤,旁边放着一碗米饭,再旁边就是几个白面馒头。 就这么点儿东西,哪够三个人吃! “喂!你就是你别看了”她直勾勾的趁着君修祁。 君修祁也是无辜,看那丫头的面色,多是不善。 “怎么?” “这东西那么少,你一个男人吃的又多,你就别吃了!”顾九夏说到。 “凭什么啊!”这个女人看着菜少,就全然不顾及刚才的二比一? “什么凭什么啊!王爷还没吃饱呢!你要是吃完了把王爷饿着了怎么办!” 容珏面色一顿,这锅,甩的真快! “我皇叔胃口又不大!”君修祁不满的说到,虽然三个人吃看似很少,可是肯定也是够的。 “不行!反正你有钱,你出去吃!”就半只烤鸭,根本不够分! 顾九夏眼里只有那只烤鸭,口水都快流到护城河外了。 “那我给你钱,你出去吃行么?!”君修祁这句话刚落,就感受到上面那位皇叔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善了,想小毒剑噌蹭的朝自己射过去。 “行啊,你给我钱我出去吃!”顾九夏高兴了,“听说大昭的醉仙楼是个吃喝玩乐的好地方!”说着还一脸憧憬。 “吃饭的时候还可以请两三个小美人儿左拥右抱……”讲到这里,眼神就更加的迷茫猥琐了。 尽管他觉得此时开口一点都不好,可是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一女子,叫美人儿干嘛!” “你是猪么?我就不能叫我一些小馆儿么?” “啪!”容珏把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两个人听到这个声音都瑟缩了一下。再也不敢随便讨论了。 “不想吃就饿着!本王没时间听你们挑三拣四的。” 两位咽了咽口水,深知出去浪遥遥无期,“吃!” 这才平息了一场怒火。 两个大男人都准备开始吃饭了,却看见顾九夏一动不动的。 容珏揉了揉眉心,这个女人…… 顾九夏看着容珏瞅过来,本来嘟着的一张小嘴似有似无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要那个烤鸭!” 容珏当真是没有看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吃他的喝他的可能还睡他的,按照这几天的梁子,她就应该规规矩矩的待在一边伺候着,如今倒好,让她一起,还要挑三拣四。 这小东西,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吃的,谗得在一旁流口水,指着他的膳食说要拿走半只烤鸭。 君修祁挑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小心翼翼的瞅了瞅皇叔。 不过说来也奇怪,看着她馋的流口水,容珏竟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也没顾得上和她生气了。 “自己动手!” 话音刚落,一个大掌就落下了,不带一丝犹豫,整块肉都到了顾九夏的面前,君修祁只得在旁边干瞪眼。 果真是一根毛都不留下。 再看她的吃相,着实算不上好看。 第十章吃不消 顾九夏撕了一个鸭腿就开始啃,腿搭在凳子上一摇一摆,一边说着好难吃,一边啃得很香。 边边角角的碎肉都被消灭干净了。 君修祁只得摇摇头,这货,是多久没吃过好的了。 许是眼光太过于热烈,和顾九夏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别看了,看我也不分你!” “呵!都说山野莽夫,本王瞅着你,倒是极像的!”容珏嘴角抽搐。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每天三顿粗茶淡饭的对我,我会这样??” 说话的功夫,风卷残云,这只烤鸭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肉了,顾九夏下嘴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还生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小啊!”说完就给啃没了。 她舔了舔嘴角,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几乎都还没动,心中对容珏的鄙视更加强烈了。 一个大男人,吃的还没有一个小女子多,说出去可真是丢脸的紧。 “喏,我要那个排骨!”她抬了抬下巴,立即把目光放在了桌子上最后的荤菜。 看着容珏并没有反映,一张脏兮兮的小手直接去抓那个排骨,更有甚者,直接将盘子放在了面前。 君修祁看不下去了,刚要反驳一二。 只见那个女人像护仔一般抱住了盘子,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让君修祁久久不能释怀。 她低下头将周围都添了一圈,又故作大方的放在他面前,“你不是想吃么?给你啊!” 看着君修祁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她满意极了,又端了过来吃着。 “过会儿,你陪我本王去一趟燕王府。”容珏开口说到。 顾九夏听信半天也没有人回答,抬起头来,却是望着自己的。 “不去!” 怎么可能,燕王此刻和自己结下的梁子颇深,去那里干嘛?!找死呢! “呵!诓了本王的膳食,你就要过河拆桥了!” 看着顾九夏的惊异,此时完全可以在嘴里面塞下两个鸡蛋! “我去你奶奶的容珏,坑我呢!”这个家伙给自己摆了一道鸿门宴??? 君修祁低低了笑了一声,却被女子狠狠地剜了一眼,“得了得了,我不掺和了!” 说着就随意的擦了擦嘴巴,跑了出去。 “不去!说不去就不去!”她气鼓鼓看着他,触上他戏谑的目光,恨死这混蛋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书房角落。 真是吃字头上一把刀,一刀又一刀! “当然,你可以不去,毕竟你刚才吃的东西里面,本王放了一些小玩意儿!”他风轻云淡的说到。 “我去!”顾九夏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一双满是油渍的小手全印在了容珏干净的袍子上。 知道他极其爱干净,还故意的蹭了蹭! 容珏觉得和她简直不能在一起待久了,幸好这还是没有武功,要是当年那个模样,指不定多么让人头疼。 而之后的许多年,容珏一直为自己这种天真的想法感到后悔,因为这个女人,不管有没有武功,照样可以把王府闹的鸡飞狗跳。 容珏没听她说什么,提步就出去了,又吩咐了人备好了马车。 “要是你不去,本王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七窍流血而死!”阴森森的话语在旁边想起,顾九夏一个机灵,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换身衣服。” 容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若有若无的从胸前闪过。 靠! “有什么好换的,再高一点,就是男人了!”此话一落,顾九夏立刻不满意了,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故意的搔首弄姿了一番,踏着小碎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走到稍微远点的时候,还给他做了一个鬼脸。 “哼!男人,本姑娘人比花娇,去你鬼的男人!”棠棠看她走了,立马也跟上了。 到了屋子,梳洗了一番,这次没有拒绝棠棠给自己点妆。 她就是要这么美的去见那个君修止! 上次的诏书还没拿回来呢!说着让他准备三天,转眼就准备小半月了! 当她坐上马车的时候,发现容珏已经在上面等自己了,她满脸不愿的坐了进去,“你怎么不骑马啊!” 为什么要和自己挤马车! 看着这张又爱又恨的脸真是悲喜交加。 “这是本王的马车!”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堵住了顾九夏后面的话。 “姑娘不知,若是我们王爷在外面骑马而过的话,到燕王府,怕是要等到太阳落山了!”白芨在外面提醒道! 容珏在大昭是极其的受官家小姐的爱慕的,自然不可以随便露面,怕引起骚乱! “哼!毛病!”顾九夏轻嗤了一声,男人就是麻烦,放在现代,这就是明星效应。 “白芨,关于前两天的姑苏,本王觉得你应该动身了。”容珏冷冷的说到。 白芨大呼一声不妙,本来最后他死乞白赖的让容珏放松了一些,可不能再得罪了王爷。 “主子我错了,我这就好好驾车。” 一路上,容珏闭着眼假寐,顾九夏吃饱了喝足了没事儿做,东瞅瞅西看看的,最后把注意打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挺腹黑,可是胜在长得还不错,轮廓鲜明,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就如同寒冬腊月,一点都不和善。 她咽了咽口水,容珏的玄色袍子上还带着自己的两个污爪印,分外刺眼,好在是他穿着,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为什么当初不尝尝鲜呢? 想的正出神,男子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吓得九夏一个激灵,配合着颠簸的马车,瞬间就要跌坐下去。 容珏眼疾手快,顺势拉了一把,却不想被那个小家伙给连累上了。 九夏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他扑倒在地,还好马车里面铺着的尚且厚实,否则非要摔得粉身碎骨不可。 但终究是九夏着地,见着容珏也不操心起来,拿手指捅了捅他:“摄政王殿下爱慕九夏,我很感动,但是,咱们能不能回去再这样火辣,现在才饱,吃不消啦……” “胡说些什么?” 第十一章燕王府 容珏把她拉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土,“你出来有好好照照镜子么?” 明目张胆的鄙夷! “我当然照了,确确实实是个小美人!”她气急,这个男人仗着自己有两份姿色,把自己鄙夷的无一好处! 当美人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容珏就那样轻飘飘的瓢了一眼,有闭上了眼睛,不管她的张牙舞爪。 “我靠!有权了不起啊!”身份尊贵了不起啊,看不起她这个穷苦的没落的山匪头子! “你错了,本王并不是有权了不起”,难得他还开口给九夏解释,然而…… “本王还有钱!” 白芨听着里面两个的吵闹,憋笑的实在是难受,自家的主子什么时候那么会讲冷笑话了! “呵!”九夏学着他的冷笑,“你才错了,这个世界上……不一定是有这两个东西就……可以横行霸道的。”九夏冷冷的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话更加通顺。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其实她内心是非常同意的。 有钱就是大爷,就是大哥,就可以横着走! 至少她这样觉得,有钱各种买买买,度假就像闹着玩儿似的! 容珏戏谑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许些轻快,“看来你这几天喝粥还是喝出了一些哲理的。” 九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干嘛!又给自己喝粥? “主子,到了!” 九夏特别感谢这个时候白芨的话语,简直就是小仙女的声音,她松了一口气,瘪了瘪嘴角,她不想喝粥了。 容珏先下去,看她又纠纠结结的,扶额,她什么时候那么扭扭捏捏了! 要是当初她这样扭捏…… “不想喝粥就下来!”话音刚落,女子就砸了出来,一脚直直的踩在了容珏的脚上。 白芨在旁边看着都疼,可是自家主子眉头都没皱一下。 “哼!没看见!”说完就一拂袖,大摇大摆的朝着燕王府进去! 而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反而那些奴才是见到容珏,一脸谄媚。 “摄政王殿下日理万机,来了王府也不通报一声……”管家立刻小跑着过来,站在容珏身后唯唯诺诺的等着吩咐。 “过来!没本王的命令,不许乱跑!”他招宠物一般朝顾九夏招了招手,纵然有千百个不愿意,此时也不敢拂了他的面子。 相处几次她算是发现了,冷冰冰的摄政王其实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只要你得罪了他,你就等着他使绊子。 于是乎,某女仗着摄政王的威风大摇大摆的走进的燕王府,这个曾经不待见她的地方。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扯了扯容珏的袖口:“诏书……” 容珏…… 九夏一路跟着,看他们一起进了一处大殿,实在困得不行,越走越慢,越走越后,在容珏眼皮子底下给溜走了。 攀上殿外一棵大树,找了个平坦的枝丫躺上去。 她是想着,趁着容珏议事的功夫,好好再补一觉。等她睡好了,再拉着容珏去找君修止拿东西。有他在,自己应该是不会吃亏的。 但,她没挑对地方。 从她的地方往里望,透过窗口正好能看到一个窗户大开的屋子。 瞧着正对着的梨花大木床,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我靠!大白天的是在干嘛! 顾九夏咽了咽口水。 “别乱想别乱想别乱想……”可是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大白天的限制级画面直播在眼前,不看白不看。 说完也没有瞌睡了,一个侧闪身翻下大树,猫手猫脚的朝着窗户过去。 “嗯嗯啊啊”女子似难受似欢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啧啧啧,真是火热啊! 窗台放着一盘果实,晶莹剔透甚是明媚,顾九夏找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既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挡了自己的视线。 又从果盘里面抓了一把葵花籽,慢悠悠的剥着。 “殿下你真棒”说完白花花的胸脯就出现在顾九夏的面前,女子用手轻轻的附上男子的胸膛,一双媚眼如丝。 呕顾九夏这才看清里面的男人,居然是君修止。 然而女人却不是齐舒敏。 “殿下当真要娶了奴家?!”女子声音丝丝诱惑。 傻逼!他肯定不会娶你啊! “当然心儿那么棒,真是让我欲仙欲死” 不知怎么,顾九夏觉得面前这两坨肥肉甚是恶心,一点都不像顾卿卿曾经告诉自己的那般。 想到这,更加惆怅了! 老大不是说了,这是非常美好的事么?怎么看着那么不舒坦啊! 不过……既然这个男人以前得罪过自己,那就整整他好了。 她又猫手猫脚的退了回去,凭借记忆找到了容珏去议室的地方。 趴在门上观望了许久,里面的一点情况也没发现。 “砰!”门却突然打开,她就那样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摔得眼冒金星! 等到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容珏一张黑脸的看着自己! “王爷……”做错了事千万要乖巧。 容珏的眼神里面充斥了等回去再找你算账的情绪。看的九夏浑身冰冷冷的。 “这位就是……公主!”旁边一位估摸着四十五六的老男人说到。 九夏打量了他一圈,猜测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燕王殿下。 “公主果真长得是极其的标致的!” “就是就是,小仙女啊……” “一般的小仙女肯定是心地善良的主……” …… 她还没开口,周围便给她戴了无数的帽子。 索性她就不讲话了。 一衣着华丽的妇人上前,慈爱的拉着她,拍了拍她的手,“止儿让你受委屈了,放心,我们已经好好骂过他了,等你嫁过来,他断不敢再欺负你……” 等等!嫁过去? 嫁哪里? 谁嫁? 止儿…… 君修止! 顾九夏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浑身不舒坦,强硬的把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还处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容珏带着丝丝怒气。 看着那个女人还一脸疑惑怀念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后悔了?心软了? 突然想嫁了? 当然顾九夏肯定不知道容珏是这种心思。不过她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立刻小跑到容珏的旁边。 第十二章试过什么? “呵呵……没想到大当家和王爷的感情竟然如此好。”燕王打着哈哈,让顾九夏听着极其不舒服。 得了,养出那样的一个儿子,能指望他有多么出彩。 “你也别叫我公主了,宋早就没了,我算什么公主?城池公主?”顾九夏此话一落,燕王脸色实在是不佳。 却碍着容珏的面子,不能对付面前这位狂妄的女子。 “呵呵……姑娘真是会说笑……” 周围又奉承道。 这一张张脸看着实在是太假,反观旁边的男子,一张脸也忽明忽暗的。 “你觉得很好笑么?哪里搞笑了??你们不是很清楚么?!”她义正言辞的说到。 又转过身眼神带笑的看着燕王妃,“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嫁给世子殿下了?” 真是搞笑! 当初迫不及待的想要联姻抛弃自己,如今捅了篓子又要拉着自己垫背去给他们擦屁股,这燕王府的脸是和护城河连在一块的! 要是自己真的是傻不拉几的嫁过来,才是脑子被驴踢了好。 周围安静了片刻,容珏此刻也没有出声的意思。 不过燕王妃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换了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停停停!”顾九夏总算是明白了,今日他们就是想栓住自己! 容珏那个坏男人,感情是要卖了自己啊!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他,等会儿找他算账。 “我八岁被送到齐相国府中,如今一算,有九年没见过我的父亲了!!”她索性翘着腿坐在了上方,手上拿的葵花籽还没有剥完,“媒妁之言?对了,这个媒是齐相国,他现在正在超心自己的事呢!” 燕王妃也拉不下脸了,当着那么多人面,这实在是有一些丢脸。 “姑娘此刻闹的大昭满城风雨的,怕是也没有谁敢同意娶姑娘,我家止儿虽然犯了错,可还是配得上姑娘的!”燕王妃语气满满的威胁。 呸!真当你家天王老子呢! “没事儿,我还可以嫁给摄政王的!不劳你费心本君的终身大事了!”她边嗑瓜子边说到。 “咳咳……”白芨一个没忍住! 这女人可真敢说啊,再偷偷瞄了一眼上方的男人,也是十分不满意。 周围安静异常,大家的眼神都在容珏和顾九夏身上徘徊。 “听闻这几日燕世子闭门思过,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容珏缓缓开口。 “去,让世子殿下滚过来!”燕王吩咐后面的奴才。 “别别别!反正在这个屋子待的也很郁闷,如咱们去看看世子殿下。”她一双眼睛闪的布灵布灵的,在容珏看来就是各种期待遇见君修止! “走走,王爷上了年纪,坐久了骨头是会老化的。”见容珏没有起身的意思,顾九夏凑上去,在他耳边说到。 容珏差点气出一口老血! 老?? 她居然说他老?? “那就去亲自看看,世子殿下面壁思过的效果。”容珏咬牙切齿的说到。 燕王和燕王妃面面相觑,且不说是不是有面壁思过,都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里。 可是这边已经拦不住了,摄政王起身,谁敢有半点的犹豫,都颤颤巍巍的跟着,去一探究竟。 “你又在给本王耍什么幺蛾子!”顾九夏现在他旁边,就像一个小萝卜头,低头就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女人,不说话的时候,还算是比较文静的。 “哼!”九夏没想着要理会这个男人,居然想着把自己送过来嫁人!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给本王使眼色的!”两个人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拌嘴。 在外人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嬉笑怒骂。 一时间猜测摄政王和顾九夏的小九九又滋生了出来。 “哼!你居然想把我送回来嫁人!容珏,等小萌好了,你让本姑娘待在这里,我也不愿意!”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前多走了两步。 “是么?你不是还要和本王比试呢!”自从立下了条约,就没看见过顾九夏好好对待过。 她能赢真是见鬼了! “那也是半年后!” “嗯嗯好爽止哥哥你好厉害啊” 刚到了门口,就听见如此羞耻的声音。 面面相觑。 容珏立马看向旁边的女人,只见顾九夏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容珏,“这是什么声音啊!” 她绝对是故意的!毋庸置疑! 燕王一脚踢开了房门,讲手中的椅子直直的甩了出去,砸在床上的男女身上。 “靠!谁坏大爷好事呢!”这一抬头,竟然是怒气冲冲的父亲,一时间吓的腿软。 “我去!感情还是两个美娇娥呢!”顾九夏嘀咕了一声,这君修止还真是生性放荡啊! “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容珏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诸位士绅贵族,最后落在君修止身上! “父亲……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是这两个女人勾引我的!”君修止抱头鼠窜,身上也没件衣服。 突然容珏拂袖挡住了九夏好凑热闹的视线,引起女子极其不满。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容珏带后面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到了偏殿,等待着君修止他们出来! “啪啪!王爷饶命!”女子凄厉的求饶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就被人拖着血淋淋的尸体出去了。 “你可满意!”容珏饶有兴趣的看着顾九夏,她也是女子,见到这样的场景却一点也不眨眼。 毫无同情可言。 “还行!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天真的女人!”她咬着两个重音,容珏的耳根都红了。 “嘻嘻,好福气啊,王爷试过么!?” “滚!像你这样肮脏龌蹉的心思,哪里像女人了!” “没试过就没试过呗,别骂人嘛!”她啧啧一声,又补充道:“试试也不错,看着君修止那副样子,滋味是极好的!” “你试过?”容珏挑了挑眉。 “当然!”没试过。 容珏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拨了一盆冷水,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一手抓住她不安分的爪子,“给本王说说,你试过什么了!” 第十三章王妃的意思 “疼疼疼!疼死了,你干嘛啊!放开我!”顾九夏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这个男人突然暴走,实在是掐的他快疼死了。 “你说说你要试什么!”阴狠的语气传过来! “我没说试什么,你干嘛啊!会有人看见的!”周围都在看着里屋发生的事儿,对这两位稍微有一些放松。 “你试过和男人一起?” “当然没有!”这还是她第一次撞见白天激情似火呢! 听完,容珏才放开她的手,又一本正经的坐正了! “艹腹黑男!一看就是生活不协调!” 这时,只见君修止肿着嘴出来了,一看就是被收拾的不轻。 “哈哈,真帅!”她才不会让君修止好过,果真话语一落,那人龇牙咧嘴的就恶狠狠的冲了过来! “顾九夏你个狗娘养的,遇上你,本王就没一天安生过。” 听到这些,顾九夏耸了耸肩,她从来不喜欢正面和人刚起来。所以也没有特别生气。 “王爷说你在面壁思过”,她支着脑袋,一副思考的样子,“如今一看,真的是在面壁思过,不过是肉壁!” “咳咳!”容珏一口水差点没呛死,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这是女的该说的!? 君修止一听就炸毛了,挣脱了束缚,冲过来作势就要一耳光。 由于太快,吓得顾九夏闭上了眼睛。 不过阵痛感迟迟没到,她悄悄睁开眼一看,容珏轻轻的摸着他的手,而被摸的那个,表情不怎么舒坦。 “在本王面前出手,你是当本王是死的!”身上释放的戾气也不怒自威,让在场的士绅贵族一阵瑟瑟发抖。 燕王眼皮跳了跳,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孽子!还不快给殿下道歉!” “皇叔……” 砰!容珏松开手,把人甩的好远。 “九弟,谁知这孽障!”燕王欲言又止,亲情都砸出来了,“你看……” “本王怎么看?燕世子既然那么有能耐,这次闽南的事交给他!” 闽南也算是一个多事之地了,宋投了大昭之后,大部分都还是心悦诚服的,成王败寇在这个时代多有一些陌路英雄的感觉,可再好的木头里面也存在着几颗老鼠屎,闽南就是这样的地方,总想着复国,因为起不了风浪,所以皇帝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最后干脆把那群不法的人都放在闽南。 美名其曰,好管理! 君修止一听到要再把自己派到闽南,瞬间天旋地转,皇家和闽南的梁子,说到底就是他一个人的。 那些皇族的拥护者,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皇叔,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侄儿这一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顾九夏看着十分嫌弃! 她以前眼睛真的是瞎的么?! “九夏,你帮我求求皇叔,别让我去!”看着容珏面色不变,又把魔爪伸向她,还九夏呢?? “我觉得,世子你去也没什么事儿!”她慢悠悠的说到。 周围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都一脸希冀的看着她。 “毕竟殿下恶心人的功夫那么炉火纯青,闽南的那些小喽啰,没人比得过你!” “顾九夏!你怎么那么歹毒!本王只是不愿意娶你罢了!何苦如此落井下石!”听着顾九夏拐着弯骂自己,他哪有受过这样的气! 落井下石? 歹毒? 既然他这么说,她还真要下一下石。 转头便埋在了容珏的胸前:“殿下你真的会娶奴家么”说着还嘤嘤了两声,顺势用小拳拳锤了锤容珏的胸口。 君修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果然!那个女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是她故意把人给引过来的! 他狠狠的拽紧拳头。 容珏冷冷朝着顾九夏拙劣的表演,并不想拆穿她,她小小的下巴抬起来,朝自己笑的狡黠。 “殿下当然要娶人家了……”她一咬牙,只要能恶心他,“毕竟让殿下那么欲仙欲死……” 容珏怎么会抚了她的意思,单手搂过她的腰,性感的嘴唇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等回去,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她甩了一个白眼,还能把她剁了不成! 君修止不知道顾九夏怎么就勾搭上摄政王了,想到她曾经说会一直爱自己就觉得被骗了。 男人就是这样,你爱他的时候他永远看不见,当你准备离开后,又觉得不值得。 真是犯贱。 顾九夏从容珏身上爬了下来,走的时候还不忘掐了他腰间的细肉,看他皱眉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君修止跪在大厅,看着那个曾经那个爱慕自己的女子笑盈盈的朝自己走过来。 她眉色没以前那么严肃,多加了一些小女儿的姿态,那朵凤梅竟是妖艳的快要成仙。 她蹲下身子,“我说过,三日之内交出诏书,我还能饶你一命!” 她还笑着,可是眼神确是说不出的寒凉。 “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本世子你在哪里!”君修止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半月他也是找过顾九夏的,虽然初衷不是还她诏书,然而她就像是蒸发了一般。 “那又怎么样!结果就是三日之内,我没有收到!”她摆了摆手! “你……”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君修止转了转眼睛,别扭到,“如果你帮本世子这一回,我……愿意娶你!” 顾九夏:??? “你当我眼瞎么?!”她起身,又言笑晏晏的朝容珏走过去。 过去就抱住了她劲瘦的腰,“呜呜呜……奴家想把诏书给夫家做聘礼,呜呜呜……侄儿不还我了……” 容珏:夫家? 君修止:侄儿? 其他人:…… 容珏一个眼神就射了过去,“当真有此时?” 君修止当即吓的瑟缩了一下,“皇上说……” “给我” “皇上……” “给我!你已经让我说了两次了!” 燕王在旁边看着,深深觉得这个儿子就是来坑自己的,“孽障!还不快把物件拿出来!”说着上前又是一脚。 君修止当即吐出了一口血。 燕妃爱子心切,当即哭哭啼啼的上前搂着儿子嘘寒问暖的,“王爷怎么如此阴狠,止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 “母亲……”燕王平时对燕妃还算惧怕,所以君修止抓住机会,干脆一股脑的倒下了。 “母亲,止儿有愧你的教导,无颜面对世人”,说完就要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撞柱子。 可无奈被燕妃扯住了,燕王心中也有一些不忍。 第十四章赐予你 “哐当!”大伙儿连着顾九夏都被下了一跳。 这一看,白芨身上的剑不知道怎么直刷刷的射向了跪着的两人,落在君修止的面前,那个男人瞬间没有滴泪了。 “交出诏书”,九夏看着搂着自己自己的男人轻启嘴唇,“别撞柱子了,这剑就当本王送你的礼物了!” 瞬间下面立刻安静了,君修止也不敢吵闹了,燕妃也讪讪的,慢慢爬起来,走到燕王身边。 看来这一招,使用的次数还挺多的。 又瞅了瞅燕王,他也是够纵容这两个人了! 顾九夏在心里轻轻嗤笑了一番,下面那个男人简直就是草包。 奴才巴巴的跑过来,把诏书放在容珏的手上,顾九夏看的眼馋,伸手去碰,却被无情的打掉,“这是本王的聘礼,不要乱碰!” 我去!这男人!还没出戏呢? 上瘾了? 不管顾九夏翻出天际的白眼,把东西收在了怀里,站起身,“闹到现在都散了。” 十足冷漠的语气,顾九夏心里格愣了一下,刚才偷听也没有听见他们讲什么,现在的主题又是拿诏书,这容珏难道是主动陪自己过来拿东西的么? 心里居然有点感动,本来想着今天要整整他呢,也瞬间没有了那种心情。 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小星星的瞅着他,然而容珏一直冷冷的看着前面,对她根本就是忽视。 燕王上前,“那闽南……” “我会请旨让修止去的,好好准备准备!”说完也不听其他人的阻拦,自顾自的先走了。 顾九夏着算是明白了,闽南应该就是前朝的那些贵族在的地方,虽然投了,可也是有骨气的,如今他们这样对待自己,那边肯定是不满的,如果君修止过去,肯定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 只是不明白的是,容珏这是在维护她么? 一转眼男人已经走出了好远。 九夏的好印象又减了几分,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做什么都一个人也不考虑别人! 没看见她落在后面了么! “杵在那干嘛?!等着本王去抱你!” 立刻小跑过去! 上了马车,那个男人也没对自己说一句话,真的是小气,没事就睡睡睡,怎么没睡死他! 看着他闭上眼有一会儿了,她蹑手蹑脚的凑到他面前。 诏书呢?长这么大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没见过,有个“奉天承运”的物件,也算是有趣。 她一点一点的碰着他,瞅着他放在了身上,怎么就不见了。 “啊!”马车突然停住了她一仰砸在了他身上。 完了完了完了! 等到男人漆黑的眸子睁开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完了。 “什么意思?勾引我!” 勾引你大爷! “主子,前面被堵上了……”白芨撩开帘子,就看见自家王爷被扑倒,顾九夏一团小小的,满脸通红的模样,“我错了我错了你们继续继续!” 白芨欲哭无泪,三天两头的打断王爷的好事,他还能从姑苏回来么?! 容珏推开她,一脸嫌弃,“发生什么事了!” “下面有个摊子……”白芨回答到! 顾九夏蹭的直起了身子,火急火燎的撩开一看,果真里三圈外三圈的。 满脸憧憬! “我们去瞅瞅!”她求人的时候异常乖巧,让人无法拒绝。 不过容珏还是一脸不满的下了车。 白芨转头,就看见一个雀跃的女子跳了下来,没想到王爷居然会同意去人多的地方。 然后就是一阵风的消失在他们面前,容珏铁青着一张脸,“看什么看!跟着她!” 三个人在人流中奋力前进,总算是挤进去了,这才一看,一圈女人跪拜着高台上的一个身着道服的,说什么活神仙。 周围放着的都是贡品。 “什么事?”她随便拉了旁边一个人问到。 那人可能是觉得顾九夏太过于孤陋寡闻,“那可是活神仙啊!” 啦了一圈,就是说这个人徒手斩厉鬼,下油锅,嚼鬼骨…… “无稽之谈!”顾九夏鄙视的说到,“当人没看过武林外传啊!” 容珏看了看前面的牌子,“什么传?” “呵呵!瞧好了,这种神棍我看的多了!”顾九夏挑了挑眉头。反正和他解释也听不明白! 只见她上前,到了那个大师旁边,“大师我觉得你是骗人的!” 此语一落,全场哗然。 那个大师抬起头来,满脸不屑。 “你是谁啊!别来败坏我们大师的名声……” “这种一看就是……” …… “来来来,现场表扬一番,让我们乐呵乐呵!看看你这杂耍功底怎么样!”她完全忽视了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 边说还边拿着大师作法用的东西,上下打量,“噗……你这画的什么??鸡么???” “你这……”大师在旁边气的脸都绿了。 “这什么这!你当我是傻逼么?!”说着就是一脚把人提翻在地。 这一脚下去,下面的信徒不乐意了,纷纷要把她抓起来。 顾九夏这才觉得自己太冒失了,点着小碎步埋在了容珏的怀里! 容珏:…… 这个女人跑到他怀里了还不忘和人骂,“你们是傻的么,这就是个老神棍!” 还大师呢! 白芨已经阻止不了周围的人围过来了,当即拔出了剑。 “为大师正名!” “为大师正名!” ……… 周围一圈一圈的义愤填膺的声音。 “你们头和屁股长反了!” 容珏气结,“你再说话就出去!” 这时有人要冲上来扭打她,容珏一挥手,那人被挥出好远。 “谁再敢过来试试!” 周围看着他不好惹,都不敢再上前。 “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那人一说,周围瞬间又被炸毛了! “呵呵!混吃等死很多年!”顾九夏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看着这些人誓不罢休的样子,她冲了出来,“老神仙是!我呸!” 最讨厌这些败坏名声的神棍! 医生和神棍绝对是十年宿敌,这没什么狡辩的。虽然她更多只是了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 “呵呵,要不要看看我给你们表扬一番大师的风骨”顾九夏说道。 第十五章举高高 容珏听见她的话,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本来就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现在她还想干嘛?表演耍猴? 说着就要扯着她离开,白芨走在前面,护着这两个人。 “呵,老夫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呢!就会打打嘴炮,这个谁不会是!”那神棍一看着这三个人灰溜溜的准备走,一时之间气势高涨,捋了捋自己刻意的胡子,也就不准备去教训九夏了。 “我靠!给你脸了是!”顾九夏走的扭扭捏捏的,一听到后面这么说,旁边那些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的家伙脑袋里面的神经绝对是打了死结。 她一把推开容珏,提起自己的小裙子,飞快的奔向了擂台,生怕被容珏抓住了。 这个时候事关尊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在和煦的阳光下面,看着十分的诱人。 容珏被顾九夏不经意的退了一掌,再缓过神的时候,面前的女子就随风而去了…… 他沉思,这个女人真的被废了武功么…… “主子……”白芨满头大汗,刚才发生什么了,主子居然被一个女子给推开了,还忘了追。 传言摄政王百步穿杨,这实在是好看的打紧啊…… 正这样想着,就觉得正面的毒辣的阳光又带了许些的阴森。 “你看见什么了。”男子眼光微微瞥了他一眼,右手轻轻的负在身后,左手垂在一旁,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的握着。 白芨一脸正牌,“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这边九夏到了上面,雄赳赳气昂昂,一脸坏笑的盯着那个八字蛤蟆眼一脸猥琐的男的,她发誓,这货绝对是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最丑的坑蒙拐骗的人。 要放在现代,这种就连看一眼都觉得胃里面的隔夜饭在不住的翻涌。 “丫头,你想比试什么。”那人问到。 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她比试?她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比试的。 “你说,你会什么!”她扯了旁边的一个小叶子,衔在嘴边,像一个小混混一样的睨着大师。 那大师眼睛一眯,这居然让他先出手,他挽了挽袖子,台下一片安静,目光一派虔诚。 “主子,这……”白芨本着一个暗卫的精神,一看人挽袖子就觉得应该是要干架了。 不过看向自己的主子,完全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只有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乖乖的待在旁边。 “大师,要不咱就给她来一个双手下油锅,吓死她!”不知旁边是谁补充了一句,那大师听了,嘴都要笑歪了,这不正合了他的意嘛! “咳咳,既然有人提议,我就给你表演一番,来人!上油锅!” 顾九夏一脸呆滞,有没有搞错,这是正中下怀的节奏么?! 下油锅…… 这方看着,四周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抬着一口大锅就上来了,又建了一个小的炉灶,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 忽然又起来一人,匆匆忙忙的就准备去靠近的人家取火。 顾九夏叹了一口气,果真发展才是第一生产力,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她慢悠悠的过去,先是一脚踢开了撅着屁股放柴火的,再用自己恶毒的眼神逼走了上方坐在琉璃扇下面的乘凉的同伙,把偌大的扇转了一个方向。果真还是有一些吃力的,转过头看看那几个目瞪口呆的男人: “去!把这个扇子给我举着”,那几人竟也听了她的话,立刻就这样做了。 大师也好奇,不知道她要干嘛,一时之间也没有开口制止,他想着,要是这女丫头有两把刷子,到时候收服了她,也刚好可以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环视周围,看戏的人是越来越多,看来以后也不用一直宣传了,今天一过自己的就要扬名立万了! “举高高!我让你举高高好!不是让你举矮矮,能听得懂么!”顾九夏闪烁着一双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到。 又调整了一下柴火的位置,做完之后,自己大摇大摆的坐进琉璃扇下,享受着周围吹过来的温柔的风。 下面的人不知道她要干嘛,侧目以示。她也不管,拿了旁边供神的瓜果下手。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可是等了差不了半柱香,也没等个什么所以然来,下面就开始交头接耳了,隔着中间吵杂的空气,顾九夏看向他。 容珏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本来是想用眼神警告一下她,可那个不知羞的女人满眼笑意的瞅着他,突然撅起了小嘴,飞快的做了一个轻吻的状态。 容珏发窘,本来沉静的面孔却染了一些阳光的颜色,他用余光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忙着看她耍花样,美人在意这个小细节,这才又冷了冷脸。 下面的人由开始的窃窃私语编变成了大声喧哗: A:“这女子在干嘛?!准备寻个好地方看我们笑话么?” B:“我看不像,我觉得她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你看,她先是让人摆了琉璃扇,又移了移柴火,然后我去!老子编下不下了!这到底在干嘛!” C:…… “你这女子在干嘛,是不是输不起,想要搬救兵,我告诉你……” “火!火!天啦,这真的是火!” 本来大师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女的,突然右眼一跳,人群就喧嚣起来。 定睛一看,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柴火已经火红起来,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顾九夏这边也刚好嗑完了最后一颗瓜子,起身,拍了拍手,余光在果盘看见一个橘子,若无其事的装进了自己的小口袋。 “天啦,这是那位姑娘起的火啊!” “是啊是啊!她会起火” …… 听到大家的议论,顾九夏突然就想唱一首歌: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她挑了挑自己的柳眉,还起火呢?以为她是火神赫准斯托斯么? 真是搞笑! 她笑吟吟的走向那个大师,看得出来他也已经开始严肃起来想要把她当成对手了。 忍住内心的一股恶心,她上前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大师,加油咯!” 第十六章你是妖女?? 在大师满是疑惑的表情中,九夏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后面,饶有兴味的看着他表演下油锅。 “啧啧,大师可以伸手下油锅,滚烫的油哦,佩服佩服!”九夏突然说到。 下面的人立刻附和: “当然,大师的名讳可不是白来的!” “虽然姑娘也小小的露了一手,可是比起来,实在是比不上……” …… 九夏在心里嗤笑一声,露一手??拜托!她还没有发力好! 这边神棍已经准备好了,一脸正经的表情,嘴里呀呀的念着一些咒语,小小的一双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睁开,摇头晃脑的往油锅里撒着准备好的圣物,念念有词。 “油锅开了!油锅开了!”旁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嚷着,也不知道他们看了多少次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大的兴趣。 那神棍挑衅的看了一眼九夏,正要放进去: “慢着”,顾九夏拦住他,“你可得想好了,这可是滚烫的油锅!”她慢条斯理的突出了滚烫两个字。 那人一副我肯定知道的表情,这时候,下面的人也不满了: “你别打断大师啊,你一个女子,话怎么那么多!” …… 顾九夏叹了一口气,她只是想着惨重轻一点,还怪她咯! 摆摆手的时间,那人就要拿着手往里面放,九夏腾出双手捂住了耳朵,一副见不了这样场面的样子,下面的看她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纷纷侧目以示。 “啊!”意料之中,说时迟那时快,已经伸向油锅的神棍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的把手给拿了回来,星点的油滴沾在他的脸上,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有那个动作,他又粗鲁,一脚把油锅踢翻在地,瞬间冒起了小火花,滋滋的向前蔓延,神棍在里面打滚,一时之间凄厉的声音人心惶惶。 “啊!我的手,我的脸!”旁边的弟子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立刻拿着水冲了上去,一阵乱泼,顾九夏拿着果盘避开。叹了口气!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下面的人都要上来一探究竟,这个表演那么多次都没有事,这次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肯定是这个妖女!大师从来没有失手过,一遇到他就那样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把火引到了她这里。 他的那些信徒一个个往她这里聚集,像是她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相信就算是挖了他家的祖坟也不过如此。 面目狰狞的邪教徒朝她走过去,白芨慌了,这么多人,那位小姐还在还根本看不见人,这可怎么办。 转头看看容珏,眉头深锁,也有了下一步动作。 却在这时,里面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是妖女!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惹我哟,你们看那个大师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觉得我还会怕你们不成!”这句话一落,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再围着他了! “你的孩子才满月,儿子小心一点啦”,她指着一个离她近的男人带着邪恶的笑容说到。 “还有你……啊,对了,家里的事还没解决,惹了我真的好么……嗯?” “还有……” “砰!”容珏从天而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向上一抛…… 顿时,除了凄厉的叫声之外,此地又多了一抹杀猪般的吼叫! 顾九夏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容珏的祖宗,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心跳声。 已经安安稳稳的被男子抱在了怀里。 三人扬长而去…… 一把把人给扔上了马车,摔的顾九夏肺疼,马车精细的材质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要是一个整容的,脸上的玻尿酸可能都要摔出来! 起来蹲在一旁揉着脑袋,容珏修长的腿已经迈入,高大的阴影讲女人笼罩在其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刚才的大力让女子的额头瞬间肿了一块,白皙的皮肤印子明显,乌黑的头发也散开了,垂在她的两侧。 顾九夏不敢讲话,收拾完了那个假道士才想起来容珏一直想拉自己走来着,她害怕了,整个心跳咚咚的。 “妖女?怎么你还会妖法?”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看也知道,说这句话的人脸有多么臭! 顾九夏在心里默默诽谤了一句,立刻转变成一狗腿子的样子,“呵呵,没有没有,我就是和他们开玩笑来着!” “玩笑?你那么厉害,几个小动作就把人给做了,这个玩笑有点高深啊!”容珏不反对这些江湖术士,有时候还相反,暴民大款的时候还就真得依靠他们,虽然这一个实在是太没有一些本事了,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胡来! 一听见容珏说自己厉害,顾九夏吓得额头上的包也不揉了,手脚并用,“不不不,我不厉害,你最棒,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这要是提前了和自己比试,她还不少胳膊断腿的! 容珏没再理她,闭着一双剑眉,身上墨色的玄衣还有一个略黑的巴掌印,除此之外,这个男人,真的属于那种一层不染的类型。 正当顾九夏觉得容珏正在想办法阴自己的时候,男子的薄唇轻启:“你怎么把人坑了的!” 她舒了一口气,这是没追究的节奏么,立刻扒拉上去,坐在了旁边,“我就掉了他的硼砂而已!” 男子听了果真斜了她一眼,“你掉那个东西有什么用!” 顾九夏嘴巴吃惊的都可以塞下一只鸡蛋,有没有搞错?难道这些不食人间疾苦的人都这样,对这些基本常识都没有认识,她向容珏竖起了大拇指,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崇bi拜shi,另外一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却是向下。 “有一种东西,叫硼砂”,她决定给他简单的解释一番,“硼砂遇热就会产生气体,把它放在锅里,看上去好像是油锅开了,其实一点都不烫手”,看着容珏皱眉,顾九夏又开口道,“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这些,撒圣水的环节那里面就是硼砂,只不过……我去给他打招呼的时候给他换了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儿……” 第十七章表演 容珏居高零下的盯着她,神情冰冷,“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马车飞快行驶,顾九夏听着呼啸的风在自己耳边吹过,男子由开始的讽刺语气变的有一些慵懒,随意的靠在一旁,尽管这样,也依然是一副俯视她的神情。 九夏现在是知道了,无所不能的容珏居然不懂这些江湖术士的把戏,虽然内心是嘲笑的,可依然不敢表现明显,歪着头一脸谄媚的看着他,“要不要回去我给你表演一下啦” 看他不说话,她也就把事情给记下了,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本来早上出来就昏昏沉沉的,现在更是在白芨超级好的驾车本领下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留着哈喇子和周公约会去了。 等到白芨把车停到门口的时候,过来撩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顾九夏的头依靠在容珏的身上,刚好还蹭了蹭,口水完全的蹭到了旁边男人的身上。 然并卵,主子并不生气。 主子的眼光盯着自己。 主子的神情很不满意…… 白芨警铃大作,立刻见鬼一般的把帘子放下,可无赖身材魁梧,放下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风吹到熟睡的九夏身上。她打了一个寒战,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嘴边的口水还没有擦干净。 “怎么了?到了么?”这句话刚落,男子就迈着修长的腿出去了,一点也不顾及旁边女人的感受。 九夏下去的时候,白芨点头哈腰的站在一旁,“顾小姐……” “怎么了……” “顾小姐,那个油锅……”他也在一旁,自然是看见了顾九夏和他们的较量,心上自然也非常的好奇。 她心里真的对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深深地鄙视,像他们这样,怎么可能行走江湖,三言两语说不定就让人给骗了去。 她边走边摇头:唉,生活在襁褓里的男人啊! 这边的擂台在顾九夏走了以后一片混乱,下面的观众有一些觉得顾九夏可信,在心里默默把台上的大师打上了骗子的称号,骂骂咧咧的走了,有一些则还处于观望的状态,俗称吃瓜群众。 但是除了他的那些弟子,也没有谁上去帮忙。 “爷,刚才那女子……”人群中一身着华服的男人,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如老鹰般的眼睛。 “有趣……”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竟有了几分嗜血的光芒。 旁边跟着的问的倒还是一个平常的小厮,听自家主子这么说,立刻附和道,“那主子,要不要我去把那姑娘给你……带过来……” 脑子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面打滚的人身上,本来是想着看看这个地方的人有多蠢,没想到还遇到一个正经的,一时觉得索然无味,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解决了。”男人轻轻的吩咐了后面的人。一闪就到了外面,墨绿色的衣服随着自己的运功随风飘了起来,不过也就只有一瞬间,他面带微笑,听着身后更加凄厉的呼唤生以及此起彼伏的喧哗,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女人。 有意思。 她想来也是懂一些术法,人又是个不老实的,刚才就她站在上面那一小会儿,都可以从她淡定的语气中感受到女人的神采飞扬。不同于以前女人的雕虫小技,想到这里,男人突然从心底升出一丝的懊恼,居然就这样把她放走了。 小厮解决完了,唯唯诺诺的站了过来,“爷,那个……咱们现在……” “你说她现在在干嘛。”男人毫无逻辑的一句话让小厮摸不着头脑,主子思想如风啊。 顾九夏现在当然是在一遍一遍的传播自己的威名,顺便给符里那些盲目崇拜神仙的人生动的上了一课。 “来来来,都搬着小板凳在这里做好,大家既然都觉得我是在骗你们,我现在就给你们实践。”口干舌燥的说了大半天,下面听的人就得出一个结论:小姐有大神通。 虽然听着是美滋滋,可是完全和初心相悖论好。 这样说着,那些人立刻架起了油锅,速度之快,让顾九夏都怀疑他们本来就是知道这些的,只是想看热闹罢了。 不过下面那些期待的小眼神,那些曾经看压自己的大块头们用一脸崇拜的神色看着她,她突然就明白一些了,为什么那些大师总觉得高人一等,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院子里面坐了一会儿,门口老远就有人拿着火把过来,看见锅就要扔进去。 “喂喂喂!停停停!”她瞅着一张小脸都拧巴上了,“干嘛呢小伙子?现在就放进去,你是真想烫死小姐我。” 那侍卫听见顾九夏这么说,黝黑的脸闪现出一丝的红色,顾九夏的手还放在那人的肩膀上,少女的丝丝芳香缕缕的在面前萦绕,他吓得一退身,“砰” 火把直接就给掉在地上,幸好是没有大的伤害,顾九夏弯下腰拿了上来,心里默叹。这人,怕是个傻子。 “我我我……”那侍卫也是一脸紧张,手足无措的,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刚要出口好好的安慰一番。 “我我我,我什么我,一个火把都拿不住,你还能干嘛!”白芨出现在身后,一脸嫌弃的把小侍卫赶走了,自己笑呵呵的接了东西。 “小姐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帮你拿着就好了。”还一眼威胁的看着前面的少年,活生生的把人从前排逼到了后位。 顾九夏当然知道白芨肯定不是想要给自己拿火把的,“你这样偷偷跑过来,实在是有违作为一个暗卫的基本素养我给你讲!” 白芨闪过一阵尴尬,本来回来之后自己的心就痒痒,想要知道那个神棍到底是怎么骗人的,偏偏顾九夏还不说,不和他说就算了,回了自己的地盘就和别人大肆宣传。 看着别人都一个个的跑到她这里,拦着一个人才知道,她也要表演下油锅,一颗小心心更加跳动,可无奈自家的王爷像没事人一样。 第十八章纵容 老天还是厚爱,不一会儿宫里面就有人来,说皇帝陛下召见,容珏虽然是很不想去,可是也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看了看庭院,那个女子整个人站在小板凳上,对下面的男男女女指手画脚,一会儿娇嗔一会儿大怒,就像是夫子面对一些冥顽不灵的学生。 而此刻,白芨的眼珠子都已经不在他面前了,所以也就让放过他,自己去皇宫了。 “主子去皇宫了。”白芨挠了挠头,笑嘻嘻的站在一旁。 顾九夏倒也没多想,乐呵呵的开始准备自己的事,她也算是半个医生了,却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要是被导师知道了,她也别想着毕业了。 “等一会儿啊”,她看了看拿着火把的白芨,生怕他自作主张的把东西给扔了进去。 又找了人拿了硼砂,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放下去。” 她在锅的旁边转了一圈,故作深沉的看着下面的人,“咳咳,看好了啊,只表演一次啊!” “咕噜咕噜”,硼砂一放下去,锅就立刻一副炸开了的样子。 下面的人都兴奋起来,“开了开了!” 顾九夏这个时候不紧不慢了,一双纤细的小手轻轻的在周围人的眼前晃了晃,“看到了,什么都没有哦。” 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了下去,脸色一点都没有变。而周围的人都炸锅了,这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人表演了一回。 顾九夏心里的小九九又多了几分,看来还是要给他们好好的讲讲这些原理的,只是想不通,堂堂大昭,都没有一个来打压这些神棍的么? 眼看着老百姓的血汗钱被骗? 她把手拿了出来,白芨这回也过足了瘾,吩咐人拿了热水,下面那些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小姐刚才放的什么东西?圣物么……” “这个和以前我看到的表演一样啊……” “小姐是真的厉害!” …… 她微微叹气,刚才和他们讲了那么多真是对牛弹琴了。 还是白芨省心,“小姐刚才放的是些什么东西?” 她也不抬头,规规矩矩的收拾手里面的油渍,或许是还没有从法医的职业里面跳出来,对手有一种特别的偏执,总觉得脏脏的会影响心情。 “硼砂,硼砂遇到水之后会沸腾,而且会产生气体”,她抬头继续说道,“所以你看着水是沸腾了,其实一点都不烫,和放在冷水里面一样。” 顾九夏眨眨眼,“要不?你试试?” 白芨立刻摆手,这些东西知道就行了,没必要上前去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而这样想着,下面坐着的人已经纷纷起来围着锅了,看着里面冒着油烟,咽了咽口水。 “你们可以试试,真的不烫。” 收拾完了,她抬头看着白芨,“这些东西,大昭都不会禁止么?骗子那么多!” 白芨一愣,没想到顾九夏会说这个,不过也开口说了,“其实除了在大昭,很多其他的地方都是有国师这些的,大昭以前也是有的,不过因为一些事,现在没了,而且这方面就成了禁忌,禁止任何人去询问内幕……就像是一个门派……”白芨也不知道这么说顾九夏能不能听懂。 门派?坑蒙拐骗成了一种门派? 这还真是笑话了? 大夫要死要活的治病救人,一个天注定就把功劳给抢了,居然还有人会相信,这些人不会是傻子! “其实就是一些小把戏!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说的不好听,就是装神弄鬼罢了!”顾九夏冷漠的眼神里面多了一抹信念,还真要好好的整改整改这里的风气。 “哎哎哎,小姐还是别管了,有时候,官府说不通的事,让这些人一解释还真的少了一些麻烦。” 顾九夏觉得,这也不是应该纵容的原因啊,果真现代有些方案还是对的,大力发展教育业和医疗事业,人的思想要是坏了,怎么也是没有办法了的。 “多了让我说也挺不好的,你要是有时间就去问问王爷,不过,王爷好像不怎么喜欢提起这些事。”白芨憨厚的说到。 顾九夏有一种错觉,别人穿越了,王爷身边跟着的都是一些冷面王子,一副不食人间疾苦要是离了王爷就会死,怎么这一个那么奇葩,而且话还尤其的多,这样真的好么? 她嘿嘿的上前,搂着白芨的脖子,因为身高的原因还要踮起脚尖,“对了,你真的是暗卫么?爷怎么不换一个暗卫为什么偏偏要带着你啊!” 周围的人眼可尖厉了,这看见顾九夏的动作都在心里默默的猜测这两个人非比寻常的关系。 “咳咳!不和小姐说了,爷说过了,我可以保持高冷的!”说完真的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噗嗤!”顾九夏一个没忍住的笑了,瞧着侍女棠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过来,叹息一声。 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这王爷府的人都那么不着调呢?!! 白芨想到王爷刚才走的时候好像还有吩咐自己去一趟外面办事,也不敢耽误,草草的拜别了顾九夏,准备离开。 顾九夏这时候也有些困了,再加上棠棠过来了,院子里面的人好奇心得了满足都一脸俨然的离开了。 棠棠走过来,初秋的风带着一丝的寒,她把手上的套子递给九夏,“姑娘怎么出去那么久?”还不带上她! “刚才遇到一个神棍,好好的修理了一番,就回来晚了”,又摆出一副调戏的表情,“啧啧啧,一看你,就是那种没睡好的!是不是我一走你就睡到现在了!” 棠棠的脸爆红,还真让她猜对了,她走了之后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还睡的真不短。 顾九夏让棠棠挽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走着,她像是响起了什么,“刚才我看院子里面那么多人,是干嘛的!” 棠棠一脸懵逼的转头,看见顾九夏薄唇轻启,“没什么,表演了一个节目。” 至于表演了什么,顾九夏选择一笔带过。她已经给别人解释三次了,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一次了。 第十九章直男? 棠棠并没有多问,想到顾九夏出去那么久肯定也没怎么好好吃饭,遂准备给她吩咐厨房,走到一半她却又定住了脚步,“姑娘你没惹王爷了?” 她这不问还好,一问突然想起了今天本来是要打算整整容珏的,发生的事太多,就这样忘记了。 她一拍脑袋,今天这样一相处,发现他也不是太坏,她这样安慰自己,其实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奇葩性格。 顾九夏的性子虽然火热,要是有人惹了她,她绝对是要追杀人到天涯海角的,可她这人还有一个不好,特别容易放弃,几乎是对任何事。 还记得她在大学的时候特别喜欢一个学长,雄赳赳气昂昂的立下誓言绝对追到,坚持一个月给人送早餐,却突然停了,就是觉得没有意思,觉得浪费时间,唯一的一次恋爱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后面的时间太忙,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居然成了唯一的一个单身狗。 唉,顾九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古代好就好在没有雾霾,空气清新。 到了自己的房间,摸摸额头,居然还出了些汗,棠棠在旁边收拾着东西,她躺在贵妃椅上,摇摇晃晃的,差点睡着。 不一会儿棠棠就把她叫醒了,让她吃饭,看着桌子上的萝卜青菜,顾九夏着实是提不起力气,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回房间睡觉了。 后面几日,顾九夏也没看见过容珏,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带着白芨也没有出现在视线过,她也落的清净,又想到和容珏的打赌。 虽然赢对于自己来说遥遥无期,学会了还是好的,所以就带着棠棠上蹿下跳的找侍卫学习,那些人哪里敢随便教,怎么都不同意,顾九夏感到很恼火,王府也出不去,只有在花园里面转转。 她把这一切连本带利的都记到了容珏的身上,做了一个小人狠狠的插,就像没一戳都戳在容珏身上的一样。 “姑娘,你……别给王爷看见了!”其实她想说的是,咱能不要那么明显么! 坐在花园来来往往的地方,不插小人了,一个劲儿的破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这样真的好么? 看着顾九夏把魔抓伸向了另外一盆东西,棠棠立刻给过去准备阻止她,却感觉到对面一阵阴寒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一抬头,果真,看见那个被顾九夏诅咒的人站在对面。 后面,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穿着玄色的袍子,上面没有多加修饰,每一个角落都工整整齐,没有一丝的褶皱。 她咽了咽口水,推了推顾九夏,可那个女人现在一点都听不去其他的。 “喂!姑娘!”棠棠声音大了一些。 听到声音,他抬头,眼眸眯起,毫不留情的向着棠棠射过去,异常不悦。 棠棠吓的身子轻颤,又正了正神色,小声的说到,“姑娘,王爷来了!” 顾九夏这回听见了,一哆嗦,不会,这才在人背后这样就被抓住了?不过她又一想自己明明处于上风为什么要心虚。 强哼了一声,站在原地也不过去,棠棠一人看的心惊胆战。 容珏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恼,但是嘴还是一副冷清的样子,慢慢的朝他踱过来,顾九夏不淡定了,这是要过来收拾她么,整个人颤颤巍巍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的越来越狗腿了,想着小萌和她的悲惨经历,还是面露一个微笑好了。 才一半,容珏就到了她的面前,给棠棠使了一个眼色,那丫头就像是刑场犯人得到特赦一般撒丫子就跑了。 “想学武功了?”容珏开口,淡淡的问到。 原来是这个,她松了一口气,气势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完全没有怕她,“当然,我可真真切切的记着你和我的打赌呢!”说完还仰着脖子,像高傲的白天鹅。 其实哪里是为了打赌,她想着以后肯定还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要是离开了,自己再那么弱只会增加小萌的心理负担,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前朝公主,鬼知道会不会有买凶杀人的,想到她就一阵恶寒。 “你这什么头发?”容珏的眸光扫到顾九夏的头,目光深沉,看不出起伏。 顾九夏摸了摸,古代的发型太过于繁琐,今日,她将头发随意的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秀气却很是活泼,不过她有点小小的婴儿肥,这样显得胖嘟嘟的,尽管这样,还是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滑落在脸颊上,跳跃而慵懒。 “梳头发太麻烦了,这是我自己创的发型。”她大言不惭的说到。 说完还一脸谄媚的凑过来,“王爷,你们……难道没有什么剪发的地方么?我想把头发给剪短,长的太麻烦了!” “不许!”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这是我的头发好!” “头发是你的,可是形象确是王府的。” 顾九夏悲愤,这什么事啊,她这是有生之年遇到了直男么?! 不过又一想,自己偷偷剪了他也没辙啊,又没长他头上。 “白芨。”容珏唤了一声,本来没有影儿的白芨也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来了,分分钟出现在顾九夏的面前。 “吩咐好下面的人,要是她的头发短了一点,以后厨房只能给她供米汤和馒头。”容珏薄唇轻启,一副我就不怕治不了你的表情让顾九夏很是抓狂。 她刚吃回了小小的荤一点都不像吃馒头,而且还是米汤,有没有搞错,她完全相信容珏如果给自己喝米汤,里面绝对不会有半粒米。 正要抓狂,又听见对面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明天早上开始,到邺廷等我!”优雅笔挺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发丝如墨,沉稳,内敛,走路时双腿笔直,后背挺拔,气势逼人,令人不禁嘘吁。 顾九夏听到他这样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到懊恼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人早就离开了,就她一个人傻乎乎的站着。 “哈哈”,突然听到有人笑,顾九夏立刻紧绷起来,环视了四周,却没有看见半个人。 “你在找我么?” 第二十章陌生男人 环视一周,也没见到人毛,顾九夏的心里不免有一些发怵,“谁啊!装神弄鬼的,信不信……” 一阵妖风四起,吹的顾九夏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之中,有个黑影朝自己飞过来,她心里一下子就记起电视剧里面的万恶的黑衣人了。 想也没想朝着旁边的小池塘就给跳下去了,等跳下去之后她才醒悟,要是人要杀她,拉屎都可以给她一刀,何况是跳塘! 这边抬头,那个说话的男子已经站在她刚才位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柳眉若素,本为男子却带着女子的柔美,随风的长发简单的绾在了一旁,丝丝缕缕垂在轮廓鲜明的脸旁,身上披着一件简单的墨黑色的袍子,远远看去,像是一副山水画。 “哟,这是什么操作,没见过啊!”男人的语气配着此时的话景,顾九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来他是发现了,自己跳下去只是为了逃跑。 她在心里默默的诽谤了一番,即使别人是个刺客,那么帅……尚且可以接受好。 索性池塘的水也不深,她慢慢的踱了过来,上身纯白的外衣已经湿透,冷意突然袭来,吓得她一个哆嗦。薄薄的水珠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男子的眼神暗了暗,又恢复了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她走的太慢,男子旋转一番,降落在顾九夏旁边,惊的女人长开了大嘴! 靠!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轻轻一点水! 咯一阵湿意,一摸,幸好不是鼻血。 正想问人名字,男人已经开口,“顾墨。” 顾墨?她心里默默的念了念名字,倒和他的形象挺符合的。 “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呢?是王爷的朋友?”她开口问到,又觉得不妥,要是朋友刚才看到容珏怎么不出来。 “当然不是”,顾墨刮了刮顾九夏的鼻子,她真的感受到一股邪火从内心窜起来,并且得出一个结论,这男的绝对是在诱惑她! “我是来找你的!”他突然有露出一副跃跃欲泣的表情,“话说,你真的不认识我么?哪怕是对姓顾的有一点印象也挺好的啊!” 听到这里,顾九夏警铃大作,这个怨妇才有的表情什么意思。 她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小顾墨!” 男人掩唇轻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那你可记住了啊,快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顾九夏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去,走一半回头,那个男子依然在那里看着她,虽然她也知道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可是别人长那么好看,着实是对自己没有什么企图才是。 等她走到了屋里才想起,顾墨不是来找她的么?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了。 身上披的袍子还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想着棠棠过会儿肯定还会问,立刻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了压箱底的地方。 又跑到了内室,准备洗一洗,收拾完了之后才敢出来,不知怎么,脑海里面一直充斥着顾墨这个名字,总觉得有几分的熟悉。 她又去摸了摸袍子,发现内壁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拿出一看,竟是一块玉佩,上面还镶嵌着一个木字,拿在手上,看其中的细润光泽,这也必定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她叹了一口气,把心里的那股焦灼压了压,这多半就是自己对美的事物有一种偏执才会这样。 又把东西放了回去,躺在了床上。 而此时的房顶,男子轻柔的目光扫过她已熟睡的面容,微微的笑了笑,“夏夏,来日方长。” “皇叔,你真的下定决心要派那个草包去闽南?”君修祁坐在一旁,看着容珏捣鼓着一套行装。 “嗯” 对于像容珏这种爱理不理的性格,君修祁已经非常的熟悉了,所以也没有生气,“他这要是去了,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 他咂咂嘴,却是一点都不同情,不过看样子,容珏把那个女子很是放在心上啊,居然还帮他报仇,他从中看到了浓浓的奸情。 “听说上次顾九夏说心悦你,她也真是个不怕死的。” 听到这里,容珏一顿,又开始了手上的事,也没回他。 他上前一看,竟是一套习武用的装束,不过容珏的身材高大,自然不可能是他的,想到这里,君修祁的脸色俨然成了猪肝色,“皇叔,我已经大了,这个小衣服已经穿不下了!” 容珏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微微的扫了他一眼,犹如冰刀子一般,割的他肉疼,又听见人说到,“明天来的时候把无月拿过来。” 无月是一把剑,当初还是容珏给他的,因为长相秀气也已经被他放在兵器库了,如今拿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君修祁一时好奇,“皇叔这是要干嘛?” 容珏并没有讲话,去了内室,弄得直响。 “白芨,皇叔这是怎么了?”等到人走,君修祁立刻问到。 “应该是要教人武功!”白芨小声说道。 君修祁一听,一双眼睛睁的贼大,有没有搞错,教人习武,这算是什么殊荣,当初和他一起的时候,让他教自己一招半式都被无情的拒绝,现在居然要教别人?! “谁啊?!” 白芨正想开口,又看见容珏从内室出来,里面一直放着的都是容珏的兵器,看来他是要在里面挑选一件了。 白芨已经见怪不怪,对于最近主子被驴踢的脑子,他表示并不想讨论。 “你去燕王府一趟,和他商议闽南之行。”容珏吩咐了君修祁,不知怎么回事,这些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可商议的。这不会是赶他走。 等到四处的人都离开了,容珏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宫殿,慢慢的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一副画。 这里面画着一个女人,媚骨天成,莹莹作态,此时正温柔地看着他,容珏揉了揉眉心,又将画收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醉仙楼 顾九夏伸了一个懒腰,棠棠过来,服侍她洗漱,所谓的服侍就是她任人搓圆揉扁。 她的睡眠时间实在太多,怎么睡都睡不够,棠棠怎么摇晃都摇不醒。 无奈,只得让她迷糊一会儿,“姑娘,我可告诉你了,起来晚了饭菜可就撤下去了。” 一听见饭菜,顾九夏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王府的饭菜,过了饭点就什么都没有了,连点小吃都没有,她瘪了瘪嘴,跃起身,到了饭桌让,一看见菜色。 “砰!”她重重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王府就那么穷么?一日三餐的馒头!要不要人活!” 她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可是她真的快吃疯了,前几天看见后院扫地的大妈还在啃鸡腿呢!在她这里就天天喝粥吃馒头! “姑娘,你还是快吃,再晚一点,馒头都没有了!”棠棠安慰她,其实自己心里也特别的别扭,就连她一个丫鬟,每天吃的都比主子好。 王爷的思想,难猜啊! 容珏的思想的确十分难猜,一大桌子的菜,色相俱全,荤素搭配,还放了饭后的小甜点,对于早餐来说,的确是过于的丰盛了。 他的面前摆着一套玉瓷的碗筷,上面刻着一副山水图,倒是相称了他的性子。 白芨站在一旁,家里的小厮在给容珏试菜。 “她这几日吃的如何”,容珏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感情。 白芨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她说的是顾九夏。 立刻上前回到,“听了主子的话,姑娘的菜没有变过。”白芨心里想,你不让加餐,谁敢动啊。 容珏没有讲话,前面的饭菜像是十分的不和他的胃口,只喝了一些滋润胃的汤,便说道,“撤了”。 白芨顿了顿,这主子什么也没吃啊,就这样被撤下,那么多的大鱼大肉啊,多浪费啊,不经意间就想起了后院的女子,要是那个女子,肯定是风卷残涌的。 不过……主子这不会是在等姑娘……所以才会一直给姑娘喝粥吃馒头。 白芨吸了一口冷死,为这种想法感到很是震惊,立刻上前吩咐了人把饭菜给撤了下去,毕竟也是在容珏身边待了那么久的人了。 看来,过会儿,是得悄悄地给那位姑娘指一条不用天天喝粥的明路了。 然而,白芨是不可能会找到顾九夏的,她并没有吃早餐,而是拉着胆小的棠棠从后院溜了出去。 “姑娘,咱们还是出去,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我们肯定就完了。”棠棠一脸惊恐,还没有从顾九夏拔了她的衣服,强行换上男装的片刻里面出来。 看看顾九夏,清爽帅气的发型配着一张五官略为娇小的面孔,眉间的凤梅被脂粉轻轻的掩盖,隐隐约约,一身浅色的袍子上面镶嵌着片片墨竹,手持玉骨扇,头上的竹簪子把头发挽起,远远一看,倒也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你怕什么!到时候我扛着不就好了!”她翻了一个白眼,“你平时都不出来么?” 棠棠懵懵懂懂的摇了摇头,一个女儿家随便出来总是要惹人嫌话,再加上家里又穷,没有出来逛街的必要咯。 “到时候,你不能唤我姑娘,得唤我九公子,知道了么??”棠棠听了,点头,毕竟在外面,都已经女扮男装了,再唤小姐,不是变态么?! “姑……公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早上顾九夏看了菜色,第一次发脾气的不吃,转了一会儿就去了内室取了银子。 顾九夏笑笑不说话,这银子嘛,肯定是小萌上次拿的齐夫人的啊!不知道这里的物价,也不知道能快活多久。 “走!”她一把打开了扇子,装作很大爷的样子,棠棠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醉仙楼。 “哎哟公子啊,这是来吃饭的还是快活的啊”门口一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她两就凑了上来,亲昵的拉着顾九夏的衣袖。 她不找边际的和女人拉开了距离,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个味道嘛,着实是不好闻,不知加了多少的胭脂水粉。 “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把你们这里好吃的都给我端上来!”有钱的感觉就是爽啊!顾九夏拉着棠棠,大摇大摆被小厮领着上去了。 一路上都是那些过来醉生梦死的公子哥,怀里的女子一个个言笑晏晏,腰肢扭扭的往行人的身上倒,一双大眼也是含情脉脉的。 顾九夏倒没有多余的感受,都是女的,她们有的她也不差,只是一边的棠棠,小脸红扑扑的,急急得往她身后躲着。 “哎哟,小公子这是害羞了啊”一旁的女子挥洒着手上的手帕,上面丝丝缕缕的香味萦绕在她的身边,她立刻拉住了女子伸向棠棠的手,“我家的小奴才性子内敛,好姑娘,还是别取笑她了。” 顾九夏的声音如同泉水,再加上自身也长的英俊潇洒,那女子咬了咬唇,“看的出来,公子还是童子鸡呢!” “绿儿!不得放肆!”旁边掌事的女人过来,对顾九夏笑着道歉,“房间已经给公子准备好了,还请上楼” 转过头就严厉的斥责那个叫做绿儿的女子,“做这些事儿别那么快活!” 顾九夏笑了笑,上楼,棠棠跟着,去了一个雅间。 不得不说,醉仙楼也的确称得上是大昭第一楼了,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一股淡草的清香,进门放着一张梨花大理石大桌,条条路路,刻的栩栩如生。 进门的一边设着斗大的墨水清池,插着满满的簇拥着的白菊,彰显着这个季节独有的气质,怪不得一进门就是一股清香,这种菊花,虽然多见,然而放在这上面当做装饰,也算是一种文雅。 然而这种文雅的思想只存在了一秒,顾九夏的眼神落在西墙上的那一副袒胸露乳的戏水图上,果真在这上面的人,也是为了找乐子啊! “不知,这样的地方,公子可还满意”小厮问到。 顾九夏立刻点头,“还不错,去上菜!” 那小厮走到门口,贴心的关上了门,留下两个人在房间里四处观赏。 第二十二章办事 棠棠也看到了四处的装潢,一张脸红了个彻底,“公子怎么来这样的地方?!” 略带嗔怒,一双柳叶眉直直的盯着顾九夏。 “别别别,别这样勾引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就为了吃顿饭嘛!”说完还做了两个可怜的小表情。她早饭都没有吃呢! 她上前,用前面摆着的鸡毛掸子指了指墙上的春宫图,“少年,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假的,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她绝对不相信会有人做的出来,行医那么多年,以欣赏的角度看了那么多片,真没发现这种姿势。 看着顾九夏一脸正派,棠棠也不好意思扭扭捏捏了,上前给她捏了捏腰,“我们这样出来真的没问题么?王爷要是今天刚好找你怎么办?!” “他找我干嘛,我们又不熟!”顾九夏享受着这样的天伦之乐,虽然心里惴惴不安,可是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大鱼大肉,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了。 不幸的是,她把容珏说的要教她武功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一会儿,一排一排的人端着食物就开始进来,才到门口,顾九夏就被这种特有的香气迷的神魂颠倒,这种原汁原味的吃的,到了这里还真没有好好享受享受。 “公子,这是我们醉仙楼的招牌菜,水中游。”小厮谄媚的打开了盘子,顾九夏这边一看,鱼。 大家取名都这样不矫揉造作么?水中游的又不一定是鱼,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吃就行了! 陆陆续续嗯外面有十几个人,这一看就是要一个个的给她介绍,她打开扇子,随意的扇了一下,食物的香味在她鼻尖久久不能退。 “行了,放在这里就好了,本公子吃饭,不希望有人打扰。”说着给棠棠使了一个眼色,她会意,拿出一锭银子,交到小厮的手上。 赏赐这些,在这样大的一个酒楼里面,肯定是不能少的,特别是上了楼的一等客人。 那人得了赏赐,笑呵呵的,让人放下了东西,又问了问顾九夏要不要姑娘作陪,要不要喝点醉仙酿,被她一一拒绝了。 等到他们都离开,棠棠把盖着食物的盖子一一的打开,顾九夏咽了咽口水,这绝对就是海天盛筵,这么久没吃过肉,这一次,想必是要吃饱了。 红烧全鱼、清炖土鸡、腊味合蒸、素炒莴笋片、水煮肉片,还有饭后的小甜点,顾九夏立刻甩了之前那副做作的表情,放心大吃起来。 左手一只鸡腿的刨着鱼肉,看着棠棠一脸见到外星人的盯着自己,“怎么了?你不吃么?”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再出来这样大吃大喝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她可不是天天都有钱的。 棠棠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没有想到,这个姑娘吃个饭居然如此这般,摇了摇头,“我吃好了才出来的。” 靠靠靠!顾九夏觉得有必要和她好好谈谈了,家里的粗茶淡饭能和现在比么?要不要这么淡定。 “小姐,王府的饭菜比这里好多了。”她嫌弃的说到。 这也算是实话,整个王府,也就顾九夏吃的不好,其他人吃的都挺好的,王府的厨艺那可是御厨好,自家的王爷嘴挑,从她到府中,都不知道换了好几个厨师了。 顾九夏不理她,反正从她到王府就没好好吃过东西,这几天更惨,一日三餐的馒头,心情好点在馒头上抹一点油,不好就连油都看不见。 解决了面前鸡,其实都快饱了,可是她可不会放弃这次的大鱼大肉,正把手伸向另外一个盘子。 “啊爷,轻点”隔壁房间充斥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媚叫。 棠棠也听见了,不过她淡定很多了,在这样一个地方,这些都很正常了。 顾九夏继续吃,不听不听不听! “爷东西别放在上面多脏啊”女子酥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她脑海里立刻脑补了当年看的爱情动作片,瞬间觉得恶心。 “宝贝儿,放哪儿吃不一样么?这样你不舒服”男人的声音有点暗沉,呼吸又沉重了一番。 顾九夏忍不住了,想到自己吃的东西被这样糟蹋,还在旁边,怎么也吃不进去,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清心咒,决定等他们结束了再吃。 于是和棠棠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房间里香艳的声音让她舔了舔嘴唇,这个时候真心感谢创造出清心咒的。 好不容易随着那边的低吼声结束了对她的折磨,正当她要继续吃的时候,又一轮的声音响起,还是同样的房间,还是同一个男人! “靠!要不要人吃饭!”顾九夏一拍大桌,把棠棠吓了一跳。 不但吓了一跳,眼皮也跳了几跳,“要不,咱们拿回去吃。”棠棠建议到。 顾九夏才不会同意,回去吃?要是被容珏抓住还要不要活了!她就要在这里吃! 在棠棠一副希望息事宁人的小表情中,她坐了下来,默默的等待旁边房间的结束。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和她闹着玩儿一般,刚停下来又开始,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门,冲了出去。 棠棠立刻跟上,却被顾九夏呵斥了一番,“不想见到什么可能会让你长针眼的东西,就乖乖待在房间里面不要出来!” 棠棠顿了顿,最终停下了脚步,没敢上前。 顾九夏一脚踢开了房间的大门,果真,两人在原桌上还以不可描述的动作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女人一看顾九夏进来,吓得花容失色,“你谁啊!快滚出去!” 她没听,一把抓住女人的脖子把人从男人身上提了下来,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女子还算有点羞耻之心,立刻起来寻了衣服,骂骂咧咧的往身上套。 男子仰躺着,也不动,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八块腹肌稳稳的,线条优美,上面还有薄薄的细汗,彰显着刚才两人的激烈,顾九夏寻了凳子坐下,一双眼睛带着笑望着他。 第二十三章带回去 男子在她闯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丝的诧异,看她赶走了那个女人,还大摇大摆的坐在一旁欣赏,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他也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竟然什么都不做的和她对望起来,目光在空中相遇,激起阵阵的火花。 她低低的笑了笑,男子看着她光洁的玉脖,原来是个女娇娥,又一想,难道是追着自己争风吃醋的女人? “碰碰!”有人敲门,顾九夏拉着瑟缩在一旁的女人,打开门就给扔了出去。 外面站着送自己上楼的小厮,他听见声音立刻就上来了,毕竟这里的都是大爷,哪一个都惹不起,敲了门,只见旁边那个房间的人一掌就把过来伺候的女人给推了出来。 “给我找一只活的鳖来!”顾九夏冷冷的说到,这个人是给过小费的,而且还不少,小厮也不敢得罪,只认为这两个房间的人是认识的。 “不知公子要……鳖……有何用?”小厮脸红了红,这种东西,一向是给男子补身子的,看着此时男人这欲求不满的表情,难道…… 小厮捂嘴笑了笑,立刻点头哈腰道,“好的好的。” 正要下去办事,又听见人说到,”给我拿几把小刀,不要大的,就要小的”,说完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进门,**男人还没有穿上衣服,顾九夏冷哼一声,这种膈应她从来不在乎,她早就五毒不侵了。 不一会儿小厮就上来了,拿了一个鳖和几个小刀,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却被顾九夏狠狠的关上了门。 男人不知道她要干嘛,却看见她把鳖放在了桌子上,和他躺在一起。 然后…… 一刀一刀的给解剖了,手法奇特,刀刀毙命却少血…… 男子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她下的每一刀,都会回来再看自己一眼,他感到那一刀刀全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立刻爬了起来,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顾九夏全程没对他说一个字,就努力的向他展示自己的解剖技巧,其实她的初心就是让他恶心,让他吃不了饭睡不了觉! 看着这一切结束,男人也罩上了衣服,竟然也有几分姿色,一袭骚包的红衣,低低的露出自己古铜色的胸肌,魅惑又大胆。 不过由于第一印象不好,她也不想欣赏,拉着他就到了自己的房间,棠棠一看到陌生男人,惊了一跳。 又听见那个男人说到,“还是两个小可爱啊!”伸手捏了捏顾九夏拉着自己的手,“美女,是在哪个地方对哥哥芳心暗许的啊” 棠棠看着那双咸猪手很是刺眼,对顾九夏挤眉弄眼的让她分开,顾九夏没在意,指了指墙上的画,“拜托不要用一些自以为很不错的姿势,那么腻害这个你行么??” 棠棠瞠目结舌,又听见顾九夏道,“在桌子上??要不要那么恶心?桌子可是吃饭的地方,相信姐一句话,在地上最舒服!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男子也觉得不可思议,这种话被一个女子说出来,着实是有一些不妥,脸上也带了一些红色,不过想到这样轻易的被一个女子压了一道,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爽,遂把女子推到了墙上,做了一个壁咚的姿势,“那,姑娘要不要试试就看看我行不行!” 顾九夏魅惑的笑了笑,一只手抚上了男人的脖子,“怎么?公子这种秒结束的也想寻求这样的刺激?” 男人一听就不满意了,哪个男的听到这种话不想证明自己,当即开始上下其手,在顾九夏耳朵旁边轻轻的吹着热气。 “要不?咱们就这样试试?” 棠棠一看,这绝对是不怎么好的节奏,立刻冲了上去,“放开我家公子?!” 然而看到的确是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顺着眼光向下看,她家姑娘居然…… 居然把刀抵着别人的裤裆! “啊!”棠棠捂住了双眼,要不要这么强势。 顾九夏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样,来不来!” 而就在这时,“你们在干什么!” 顾九夏咽了咽口水,这几个字带的寒气甚大,大到她不敢回头看。 而男人看了看他吃瘪的表情,又把目光放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容珏的女人? 有意思! “顾九夏!”身上的男人像是不高兴了,吓得他的刀立刻掉在了地上。 而这个趁火打劫的人,把头埋在她的耳边,“记住,我叫苏尘。”说完就跳窗离开了! 人走了,容珏吩咐了白芨,她不敢回头,棠棠瑟瑟缩缩的在一旁,“王爷……” 却被容珏一巴掌扇到了地上,“本王让你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给本王看着的!” 棠棠挨打,顾九夏立刻火了,张开双手护在棠棠前面,“你干嘛啊!是我让她出来的,有本事你冲着我来!” 容珏冷淡的看着她,极致的气氛之后是更加的平静和冷漠,“本王当然要冲着你去!” 说完一只手把她提到了身旁,她长的还算是小巧,在容珏身旁,小小的一坨,还手舞足蹈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干嘛啊!”顾九夏怒了,这种实在是太没尊严了!抓着他的大手就狠狠的一口。 “来人!把这个丫头给我扔进军营!”顾九夏一听,脸都白了,眼看着带着的那些黑衣人开始行动。 “你住手,都说了冲我来,你干嘛去惩罚她啊!”一想到会害了棠棠,她的眼睛就开始泛红。 容珏的脸色隐隐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狠狠的收紧,一个丫头她都护的那么多,自己和她讲什么都听不进去! 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脸上,“怎么!是把你扔进去么?!” 扔进军营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一个女子是何其的残忍,顾九夏咬了咬牙,“你有本事就把扔进去啊!” 容珏本来压制的怒火被她轻易的勾起来了,一看这个女人就是不了黄河心不死。 “行啊!”他用余光瞄了一眼棠棠,“把她带回去!以前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 第二十四章我能带走么 棠棠上前,匍匐在容珏面前,“王爷,你饶了小姐,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纵容小姐的!” 然而,容珏现在的怒气不小,一脚就把人给踢了出去,这样的做法又惹的顾九夏不开心了,抬起腿就是狠狠的一脚。 “棠棠你回去,我不会有事的!”她安慰的说着,却引来了男子的嗤笑。 等到棠棠被带走,白芨也搓着手回来了,“主子……人跑了!” 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一个人都抓不住的安慰,培养起来有什么用! 白芨不敢抬头,容珏一向是没有多少表情的,今天算是活久见了。 昨天捣鼓了一下午给顾九夏找武器,今天去了,整个院子一个人影都没有,问了人才知道,她出去了。 你说出去就出去,听说他在醉仙楼吃饭王爷也不是特别生气,可为什么就让爷看到那样一副场景呢?这不是找骂么? 这边容珏把顾九夏一把推到了他的身边,白芨一跳,顾九夏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 要是以前,王爷的小眼神早就杀过来了,这一次却看都不看一眼,“把她给我带到军营去!” 白芨迷茫了,这是想干嘛…… 却也不敢多加揣测,而顾九夏,自己爬了起来,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去就去!谁怕谁! 像是要赴死的英雄一般跟在白芨的身后,让他觉得这货绝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挤出两滴眼泪去祈求王爷的原谅么?虽然王爷现在肯定比表现出来的更加生气,可是也一定会听的啊! 走到一半,顾九夏突然定住,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容珏,“王爷……” 容珏侧过身体,眼光犀利的很,像是锋利的刀刃要将她撕开。看着她等她的后话。 而白芨也送了一口气,这话嘛,说通了不就好了嘛! “王爷,这些东西我能打包带走么……”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不明朗,走在路上的行人总是要快两步想要赶回家。 为什么呢?! 特别阴冷! 顾九夏跟着容珏,不,是跟在白芨后面,耸拉着脑袋,走了一圈,容珏和白芨倒不觉得累,她一双腿都快断了!整个人的棱角也被磨平了,现在也没有开始那样的炸毛了,头上的小帽子也歪了,整个人看着也略带沮丧。 她舔了舔嘴唇,又想起桌子上没有解决完的菜肴和已经花出去的银子,突然觉得肝疼。 白芨看她抱着肚子,心有不忍,“姑娘你怎么了?” 她瘪了瘪嘴,前面那个超级大冰箱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找她的麻烦,不就是忘了今天应该去找他么,还要把她拉到军营里来。 当然,她一点都不相信容珏会对她做不好的事,就是自信! 她实在是累了,没有了开始的坏脾气,整个人也怂了,眼看着就要到军营了,不管目的是什么她也承受不了。 她快步上前,跟上的容珏的脚步,心里默默的吸取了梁静茹给自己的勇气。 伸出手扯了扯男子的袖子,“王爷…” 毫不犹豫的扯开,眼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其实就是厌恶。 谁让顾九夏脸大呢,眼睛转的溜溜的,心里想了一百种容珏为什么要生气以及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所企图。 然而这实在是为难了一位平生还未坠入爱河的女子,顾九夏觉得容珏多半是以折磨自己为荣,自己却悄悄偷吃,拂了他的面子,想必在之前肯定也是没有的。 容珏甩开了她的手,见她也不再凑上来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下酝酿着无尽的寒凉。眼看着前面就是军营,心里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顾九夏又凑了上来,鼓了鼓腮帮,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有些无辜,“王爷……” 白芨在身后偷偷的捂了捂嘴,这样要是王爷还撑得住,他以后都不乱想了。 顾九夏包子一般的小脸仰望着他,突然就觉得委屈了,自己无依无靠的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也没个人关心自己,这就算了,到了富可敌国的王爷府自己却只能三餐吃馒头,喝粥,这不是虐待是什么! 眼看着豆大的泪珠就要滚落下来,容珏突然抽走了自己的袖子,眸含清凉,也不看她,却也没有再动身前进了? “呜呜呜……”身边出现了那么多小哥哥,为什么自己还要在这样冷漠的小哥哥身边,顾九夏越想越委屈,整个人索性就不走了,反正去了不知道容珏要怎么怼自己,感情直接开始哭。 她哭的很做作,很有心机,像是一种嘶哑的呼唤,两只小手紧紧的捂着嘴巴,泪珠子掉的极慢,一颗一颗的接着,水光婆娑的看着容珏站着的地方。 容珏一转头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肩膀一抽一抽的,纵使是之前再怎么生气现在也没了。 虽然他不知道他到底再生气什么,生气她忘了自己说的话偷偷跑出来?还是生气她就算每日粗茶淡饭也不来找自己?或者是在醉仙楼看的那副场景。 当了那么久的王爷,心思怎么就被之前的一个敌人给弄乱了呢? “你有什么好哭的。”容珏的声音有一丝的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白芨在旁边听着,这难道是感冒了? 一听见容珏回应自己了,顾九夏更是撒丫子哭了,“你,你欺负我”,她一抽一抽的,容珏没有办法,上前一步,却被女子直接扑了个满怀,“我吃不饱,出去吃顿好的你也骂我!” 顾九夏埋在容珏的怀里,男子身上带着特有的一股香气,不像是后天的胭脂水粉,更像是天然的,存在在衣服上的味道,她禁不住诱惑多吸了两口,却很丢脸的在鼻子上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幸好容珏没有看见,她低下头,又蹭了蹭。 白芨在身后急的不行,很像大叫:你去和王爷吃饭啊,和王爷吃饭不就好了,每天那么伺候他,大家都很吃不消啊!! 然并卵,并没有什么卵用! 第二十五章反正我不去 这种时候还要去军营么? 容珏拍了拍她的头,满眼嫌ai弃yi,顾九夏就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给人一点空间。 白芨这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悬在头上那那把绝世武刀,终于慢慢慢慢的放下了…… 却在这时,瞅见了顾九夏透过白色空隙露出的奸诈的双眼,心下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如同,合着外人骗了王爷一般。 顾九夏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 虽然一开始,她是有点委屈,可看到容珏表情松动了之后,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人的眼泪就那么的厉害,所以乘着还能挤出来,就加了一些表演的成分。 她一估摸时间,觉得大体已经差不多了,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怀里真是舒服啊,一想到这个怀里以后可能会有其他的女人,她觉得心里怪怪的,就如同自家养的猪要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一样。 她为心里这样怪异的想法感到可耻,不拱别人家的白菜难道还拱自家的白菜?? 她家也没有白菜啊! 抬起头来,顾九夏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容珏,“哭够了么?” 容珏开口,嗓音低沉醇厚,让人心头一颤。 就如同刚才的温存没有存在一般。 白芨觉得有趣,打量了一番两个纠结的人儿,他家王爷紧紧的抿着嘴唇,看不出喜乐,但也不算是厌恶,要知道,换做另外一个女人,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撑着的手有点酸酸的,她摆了摆手,又摆出一副受惊的表情看着他。 容珏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面色露出微微的不耐烦。 顾九夏比容珏矮一个头,此时也就只到容珏的胸口,她看了看自己刚才的地方,心里虽然感觉挺黄粱一梦的,然而上面的水渍告诉自己那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不过容珏不喜欢是真的,一想到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顾九夏心不在焉的碰了碰,又揉了揉,或者狠狠的擦了擦,直到视线里的东西变得褶皱,看不清楚才停手。 她呼了一口气,这样该看不到了,一抬头却发现清冷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走。”没有理会她,转身,容珏自顾自的走了,还是去军营的那条路,白芨怔了怔,都这样了,还要把人送走?? 不过他可不敢开口制止,只得跟上了容珏的脚步。 顾九夏在心里默默诽谤,难道自己的表演天赋就那么过不去? 她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容珏到底要干嘛,刚才两人闹的那么不开心,像他这样的大佬人物,一根手指都可以把她捏死。 以前看过一本,里面的暴君把女子送到军营然后…… 顾九夏的脸突然变得煞白煞白的,又有几分生气,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不对,他也不应该用这样残酷的刑法惩罚人。 现在倒是什么都还没有眉目,要是他真的这样做还怎么办啊! 她握在衣袖里的拳头捏的紧紧的,就为了一顿饭升天,这穿越的也太不给力了! 不行,她必须要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 她小跑着跟了上去,容珏慢悠悠的走着,这是到了这里,看他走的最多的路了。 多累啊 她又扯了扯容珏的袍子,这一次,人都没搭理她就把袍子给扯了回来。还狠狠的甩了甩,生怕粘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顾九夏捏捏脸,忍,一定要忍,这可不是法制社会,刀剑无眼,变态很多! “王爷,咱们回去,你走了那么久,多累啊!”她的声音软软绵绵的,因为刚才哭过还带着鼻音,在容珏旁边如同撒娇一般。 白芨很想说,你家王爷行军都不是问题,就到军营罢了,怎么会有大问题呢,一点都不累的小姑娘。 “你到底想干嘛!”顾九夏看着容珏不理自己,脾气也上来了,这是干嘛,膈应自己呢! 她就不走,说完也不动了! “不是你想去的么”,容珏冷冰冰的开口,语气之中有一种不允许被忤逆的王者气势。 顾九夏说不出话了,还不是他逼的,现在全怪在自己身上,这就罢了,她还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虽然这样,她也还是没有动,她不走,他还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然而她低估了容珏想把她送走的决心,就在她定住脚步不超过三秒,面前的一阵风就拂过,原本在几步之外的容珏顷刻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一张肃杀的脸立在她的上方,微微勾了勾嘴角,看破了顾九夏想要逃跑的心。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半提着。 顾九夏双腿悬空,衣领快要把她的脖子给勒断了,“咳咳”,她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手舞足蹈的。 “容……容珏……你放开,放我下来!”她抓住容珏提着自己的大手,可无奈此时就如同一块紧紧的烙铁一般。 再看容珏的表情,似乎有一股冷嗤,把她向上提了提,顾九夏的下巴抵住容珏的肩膀。 她总算是能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死亡真是个技术活,那么难受怎么还会有自杀的呢。 容珏看她可以呼吸了,又松了松手,顾九夏一个格愣,这大爷不会又把自己掉着,想到这,眼疾脚快的把腿圈在了容珏的身上,看着十分的亲密。 “呼”,没掉下去,她擦了擦汗,她决定要向恶势力低头,想到以前的点点滴滴容珏你臆想的点点滴滴……他要是想杀了自己恐怕早就动手了! “我不去了!我反悔了,我不想去军营!”顾九夏抱着他的脖子,此刻的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她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享受上来赐给她一个男人,就要这样去死? 况且,现代的身体多半已经被炸成碎片了,这要是再死了,运气好一点又瓢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运气要是不好,就真的死了好。 想到这里,她抱着容珏的小手又紧了几分,为了自己渺茫的生活。 第二十六章轻点好么 顾九夏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蹭,少女的芳香丝丝缕缕的在各种感官里面冲荡,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身上特有的如小孩子般的奶香味依然存在。 就像这么多年,好像没有变过。 容珏的喉结滚了滚,这是时节正是凉爽,可他却是十分的燥热,女生身上仿佛有一股魔力,疏解他的这股火。 白芨看来,他家王爷都神色和表情都不怎么好,眉宇之间的凌厉,似乎要把他这个电灯泡给生吞活剥了。 怪不得他的眼皮一直跳,想到着,拥有着一颗不愿意打扰老大的心思,白芨转身,准备隐藏一下。 猫手猫脚的蹲在了离的比较远的一颗树上,感谢上天给了他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或许是觉得有一些不妥,顾九夏垫着脚准备下来,姿势太暧昧,实在吃不消,虽然她有心想要多吃吃容珏这样大帅哥的豆腐。 却在落下的那瞬间,又被容珏拉了上来,他这次也不多话了,提着脚步就咻咻的穿梭在竹林之中。 顾九夏觉得有一阵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恐怕真的是秋天了,她往容珏怀里靠了靠,吸取了一点的温度。 “那个男人是谁?你的情郎?”顾九夏听见声音,疑惑的抬起头来。 容珏冷笑,薄唇勾勒出锋利的弧度。 “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哪一个!”话语刚落,疾走的步伐立刻就停住了,由于惯性她差点飞出去。 回过神来,想必容珏说的是醉仙楼的那个种马! 一想到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顿饭,气就不打一出来,“我怎么认识他,那个贱人我看他一次打一次!” 听见他愤懑的话,男子脚上的步伐才继续移动,说出来的话却讽刺的很,“呵,我看你们还挺好的!” 顾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很好?他多久瞎的。 “我只想吃饭,对他没兴趣。”她动了动。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吃他呢!” 九夏觉得容珏今天吃错药了居然会问自己那么多,不过听他说话也算是一种享受,声音又性感又磁性。 看她不回答,容珏又到,“难道你真的是想吃他?” “对不起,我不吃屎!”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居然对一个人用出吃这样一个敏感又色情的词语。 容珏表情一怔,听到她的话心中的抑郁消散了许多。也就不再讲话了。 脚上也没有停下来,弄得她心里惴惴了,可又觉得自己多半是逃过一劫了。 眼看容珏不准备把自己放下来,索性就心安理得的待在他的身上了。 “阿嚏!”远方的苏尘总觉得是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在打了第十八个喷嚏以后。 “爷,你这是生病了呢?”旁边的绿衣男子问到,虽然关心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今天苏尘火急火燎的跑回来,裤子都没有穿利索,他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今日居然没有带小姑娘回来。 自家的主子无“肉”不欢,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只得宣扬的事情,作为最贴心的护卫,他肯定是要询问一二的。 还没开口,就被人给堵了回来,“苍娅,我今天可能是遇到师傅说的那个命中注定的女孩儿了……”他仰着头,看着远方的云彩,她肯定在想他。 苍娅努努嘴,这句话的可信程度和说他以后都不再寻花问柳绝对在一个层次上。 本着和平才能巩固双方的感情,苍娅放下手中的剑,一脸严肃的坐在座位上,准备听他家主子的三百零八次动心。 然而苏尘却收起了笑容,“而且,她还认识摄政王,两人关系匪浅……” 果真,听到这里,苍娅也顿了顿,摄政王,他手上的剑紧了紧,又轻轻的放下,难道主子是想?! 他的眉眼映着灯火,本来就是阴柔的男子,没有了凌厉冷硬,确是平添了几分的温柔。 苍娅想到以前的那些快乐的日子,由来一阵心酸。 他应该相信他,苏尘答应过父亲会照顾好自己,这么多年,从未忘过。 “爷怎么想……” 本是压抑沉闷的话题,他却突然咧嘴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还能怎么办,只能牺牲爷的色相啊!” 说完还摇摇头,“只可惜了我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 苍娅噗嗤一声笑了,“爷说的都对,只是……” 桌子上的酒醇美而清香,苏尘撩到了怀里,猛的喝了一口,刺人的气味早就已经熟悉了,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女孩子温柔的眉目。 她从后面悄悄的抱住他,在耳边说着甜甜的情话,她的发梢总是不经意的撩在他的脖子上。 苏尘不想睁开眼,仿佛只有闭着,才会拥有。 “苍娅,帮我找个姑娘,忍不住!”他开口,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忧伤,整个人看着又恢复了。 苍娅愣住了,空洞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继而又扯出了一抹笑容,“爷想要什么形式的?和以前一样??” 耳边安静了好久,久到苍娅都以为他睡着了,却又听见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样。” 砰,是什么东西碎了,是我曾经爱你的片片凋零的心啊。 顾九夏随着容珏到了军营,到了入口,容珏就把她扔下来了,一点都不带温柔的,起来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屁股绝对掉了一层皮。 “你不会轻点啊!野蛮人!”她气势汹汹的说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容珏的音调清清淡淡,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少活一般,看她的眼神也是颇多的不满意。 或许在容珏抱着她,询问她的时候,顾九夏还会有一丝的怀疑,容珏是否是喜欢她,可是,此时这种不着调的心思完全是没有了,多半是怕自己毁了他的清誉,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在乎王府的荣誉啊! 强迫症? 得治! 军营就像是现代原子弹爆破的入口,荒无人烟,一块大大的犹如圈猪的地方,里面是行军的帐篷。 第二十七章不幸 一个领头一样的男子,身着盔甲,因为长期待在军队的原因,皮肤带着一些黝黑,五官鲜明的冷硬的脸庞如刀锋一般,越过顾九夏,径直到容珏的身旁。 附身。 行礼。 长的倒是不错,但是看她的眼神不怎么友善,有一种深深的……鄙夷…… 容珏只是点点头,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吓的她一颤,立刻站到他的旁边。 在他落下的阴影里面,伸出一个小脑袋看着这个场景。 “王爷,那件事……”那领头的看了她一眼,仿佛为她的看不清形式表示很不满。 顾九夏咽了咽口水,好,别人现在是要谈事情了,肯定是不会让她这个外人在场的。 然后她心里觉得,在这里又不熟悉,容珏多半会叫住她,这样她不就明目张胆的留在这里了,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她的小碎步慢慢往外移,“那……我在那边等你。”说着她指了指前面的地方。 “嗯。” 嗯?just嗯??顾九夏想着,看来真的有要事!不让她听她还不愿意听呢!小气鬼! 带着一些情绪的离开了容珏,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气呼呼的走的时候,容珏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带着一种世界是圆的,反正怎么走都会回到原点的思想,她成功的华丽丽的迷路了。 不过想到才离开也没有多久,自己也是直走的,到时候原路返回就好,准备看看这古战场有什么好玩儿的。 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周围,旁边是一辆废弃的战车,由于现在还处于快到中午的十分,人也不算太少,不过仅限于在河对面的人。 不错,河对面是一些士兵,看样子,这里应该算的上是训练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练的,顾九夏猫着,却什么都看不到。那边的人自然也没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滋滋”,旁边像是有烧焦的声音,她转了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声音却还在她的耳边。 不对,她现在处的这一片都算是黄沙,哪来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的焦味。 她嗅了嗅,这味道…… 她心下一股恐慌,又加快了几步,却在烟尘的尽头看到了点点的星火,时不时的发出一点的声音,升在这火红的天空下面。 袅袅升起,如同要坠地的夕阳,在这片大地上,瑰丽壮绚。 她按耐住内心的一股躁动,这种味道,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离的越近,味道就越明显,一股浓浓的尸臭胃,因为前世自己身份的原因,立刻就能分辨出来,也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黑黑的一坨就在自己的前面,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上前。 整个人分辨不出样貌,要不是对这种东西敏感,恐怕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她蹲下身,由于自己的习惯,就算是现在,也依然是随身带着清洁的手帕,只是这个时代没有为人特意准备的口罩那些,也就只能从简了。 她一脸平静的扒开了外面的星火,指间的灼热噬人心骨,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又随身拿出准备的排料,密密麻麻的银针,这可是她寻了好久的宝贝。里面放在一些白布的手套。 她把焦尸拖了出来。 此时日头正中,周围又没有一个阴凉的地方,她可不会想着要背着这个尸体去军营,叹了口气,解了身上穿的薄衫,搭在了尸体的下部。 她又跪在了下方,摸了摸手上的光滑,估摸着焚烧的时间定然是不超过两个时辰的。 只是令人诧异的是,虽然现在的星火倒还算小,这个地方难道早上的时候也没有人么? 火光比较大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没有人看见,她拿出手中的小刀,在尸体骨头旁边划了一下,想要划开去看看森森的白骨。 “你在干嘛!”一抬头,突然看见一个士兵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手中的东西散落一地。 看见她,转身就大叫,“都督,小六在这里呢!” 顾九夏心里默默的暗叹不妙,果真下一秒,一排作风森严的小部队就赶到了这里,前面的恐怕就是这个侍卫叫的都督了。 然而她没有理会,手还是放在尸体上,脑海里前世的电视剧桥段一一在脑海里飘过,不会那么狗血,然而下一秒––– “是这个人杀了小六!” “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智障! 这些人看着也没有想听她解释的意思,估摸着有十几个小兵跟着,顾九夏压根没想着逃跑,她旁边就一条河,河对岸也是他们的人,逃跑有意思么! 看着那些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刚才发现她的那个小士兵一看到尸体,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小六,你怎么死的那么惨啊,早上还是活生生的人,怎么现在……” 那都督看她的眼神也不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可没杀他,我才到这里,就看到他这样了!” “就是你,刚才你就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没想到……”说完,又是一副伤心气绝的表情。 周围的士兵七嘴八舌道: 这里是军营,一个女子混进来,绝对是有诈! 对啊,现在还在小六遇害的这里发现了她,肯定不一般。 带回去,好好收拾一顿不就什么都招了! ………… 九夏听的鸡皮疙瘩直冒,虽然她很好奇古代的严刑逼供,可也不代表逼供的人是她啊! 况且这个人明显就死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之前她还和容珏举高高呢! 对了,容珏! “咳咳,虽然你们不会怎么相信,可是我可能认识你们的老大。” 那个都督一听,楞了一下,认识老大,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旁边的人听她这么说,也一脸怀疑,老大常年都不近女色,怎么会认识她,还放任她在训练营乱跑。 都督古铜色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严肃,剑眉飞扬,配上一身的着装,也是更加的威风凌凌,他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那个士兵悲痛欲绝的脸庞。 第二十八章你怎么看 “既然如此。姑娘还是随我们去军营一趟。”从到了这里,这个男人就没有怎么说话,如今一开口,顾九夏就乐了,天啦,她生活的这是个什么地方,随便一个男人就是一个低音炮,还要不要人活了! 她随即点头,刚好找不到回去的路,于是尾随着他们准备回去见老大来定夺。 那个哭的士兵也准备把尸体被回去,正邀了一个人给他翻,顾九夏大呵一声,“住手!” 吓得两人差点把尸体扔出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背?烧成这样了你背?你是想把他挫骨扬灰了!”她冷着一张脸,“抬!” 她话音刚落,那个士兵不乐意了,就准备冲上来和她理论,领头了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他们最终还是听了自己的话,顾九夏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大大咧咧的上前,和前面的都督站在了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啊!”不同于男子此刻的不苟言笑,顾九夏显得就要轻松多了。 那男人转头看了看她,不说话。 顾九夏尴尬的摆摆手,为什么每次搭讪都是这么一个尴尬的结局。 走了一会儿,又听见那个男人回答道,“元清”。 顾九夏一晃神,反映到这是他的名字,本来想问他几句尸体的事,可是她却一副不想多谈的表情,只是,想不通,在军营怎么会用毒呢?不就是直接的斩首么,她转头,尸体的味道还充斥在鼻腔,既然和自己没有关系,还是不要多加管束才对。 到了熟悉的营地,顾九夏远远就看到了准备进帐篷的容珏,一个高兴,正准备过去,就被元清一把给拉住了,“你干嘛!” 她很想说,她的老大在前面,这才回过神一看。哪里还有容珏的影子,眼睛里面全是眼花缭乱的帐篷,他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了印象。 顾九夏恼火的甩了甩他的手,“拜托,我又不逃跑。” 元清还是不说话,他后面的小兵不乐意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要逃跑!” 她正想怼回去,看着元清的表情不怎么好,也就没说什么了,一行人大大方方的立在帐篷外面。 元清拉住一个进去的人,“通报将军一下,事情有点眉目了,求见。” 他的话不多,那人点点头,不一会儿,来人就出来告诉他们,可以进去了。 顾九夏没吃过猪肉肯定也见过猪跑的,这里的陈设和电视剧里面的差别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了兴趣,一心放在怎么才能让容珏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跟着元清。 “跪下!”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膝盖传过来,她这才回过神来,周围的人都在行礼,只有她傻乎乎的站着,旁边的一个随从直接把她当犯人一般给了她一脚。眼神之中全是对她的鄙视。 钻心一般的疼,顾九夏立刻就火了,狗眼看人低,本来因为撞击跪下的身体立刻站起来了,对准那个踢自己的男人,狠狠的朝他的膝盖踢过去,不过在中途的时候,又想起别人本来就是习武的,多半这点力气下去也无伤大雅,于是中途改道,朝着那人的裆部下手。 “嗷!”凄厉的声音在帐篷里面响起,顾九夏这才满意,学着元清他们的样子,跪下,规规矩矩的行礼。 那将军本来就闭着眼,看见顾九夏的做法,眼神中充斥着不一般的情绪,“大胆!” 顾九夏低着头,看不出她的表情,旁边的元清倒没有多余的话语,看了她的做法也没有呵斥她。 那将军揉了揉眉心,这几日被事情缠的实在是心力交瘁,就想着要早点结了,主帐里面还有一尊大神,要是再不给一个结果,他的好日子也就只怕到头了。 “元清?” 元清拱了拱手,“在小六的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姑娘,她说她识得将军。” 将军抬了抬眉,“抬起头来。” 顾九夏照做了,只想说,她认识的是容珏啊,是容珏!不是你好。 “将军,小六死的好惨,整个人都被烧焦了,而这个女人,当时还拿着小刀,一定要严惩她!”有人站出来,声泪俱下,顾九夏一看,得了,就是那个第一眼看见自己的士兵。 不过她纳闷了,这个人干嘛一直扯着自己,她一个女流之辈,哪有力气去干翻一个士兵啊! “拜托,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好!”顾九夏一点都不想和他理论,眼睛转到了上面的将军身上。 “你怎么进来的,营地是不允许进女人的!”将军冷漠的说到。 “白芨带我进来的!”她本来想说容珏,可是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认定了容珏是超级超级在乎自己名声的人,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像个罪犯一样,又要生气了。 位高权重,他是大爷,惹不起。 将军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在她都觉得自己逃过一命的时候,又听见人说到,“你开始说认识本将,现在又说认识什么白芨!”他不怒反笑,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然而,本将不认识你,军营也没有一个叫白芨的人!” 我去!要不要这么倒霉! “你果然不一般!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杀我士兵数十人的目的是什么!”他毫不留情,抽出剑鞘狠狠的打在顾九夏的肩膀上! 她脑袋轰的一般炸了,数十人?这还是个连环杀人案?自己就这样撞上了?还撞到了第一反派?! 肩上的痛来的强烈,龇牙咧嘴了一番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然而现在这幅场景在将军看来,就是心虚。 他心里一个高兴啊,上天庇佑,在摄政王询问的时候赐给他一条线索,总算是可以交差了。 “元清,你怎么看!”将军的想法没有露出来,眼神落在元清的身上,他才是目击证人,统一了证词,这件事就算完了。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这是要给我定罪了?”她很不满,这也太草率咯,虽然不指望他是包拯,可是也不能这般的不着调! 第二十九章狡辩 “连个人都抓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士兵一个个的失踪,孟南,你这个主帅,当的是越发的得力了!”白芨进帐的时候,就听见自家主子在发脾气,语气算的上是平缓,下面的人早就两股战战了。 他看着一个个低眉顺眼的,心里默叹,你们这算什么啊,他和王爷一起待那么久都活下来了好不好。 容珏本来就是这里坐镇的,只是这几年,相处的较为和平,他的事情也算是卸下来了,而孟南,还是自己培养的人,居然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三天之内,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容珏白衣玉带,认真的时候双目双目瞻瞻,本就不凡的容颜更加的绝色,他就那样坐在高位,行为举止虽然洒脱随意,却依然在无形之中给了人一种压力。 孟南拱了拱手,“诺” 他起身,身段在帐篷的映衬下显得极高,站着的人立刻让出一条道,任这个天地间的王来去自如。 到了外面,时间也快到中午了,白芨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顾九夏的影子,难道王爷真把她一个女子给扔进军营去了? 他很想开口问问,可是王爷都不说话。他怎么敢先讲话。 容珏环视了四周,一双眼睛刷刷的盯住了他,盯的他毛骨悚然,他低下头,想到这个时候要是低头会不会被埋入黄土作顾去。遂又抬起了头。 “王爷……要留在军营吃午饭么?”白芨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个时节,实在是太热! 太热了! 却看见容珏慢慢的握紧了拳头,抿着的嘴唇微微开启,“她人呢?” 白芨内心咆哮,他就知道是这样,可是他明明现在才回来,哪里知道她去哪里了。 “王爷……我……” 他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圈,那个该死的女人说要在那里等她,现在人呢?! 飞了? 一想到现在是在军营,她又人生地不熟的,又那么喜欢找麻烦,况且军营这几天又不甚太平…… “愣着干什么!你是要本王陪你去找么?!”容珏定住不动,威栗之声传到白芨的耳朵,确是另外的一副场景。 “是是是!”白芨立刻转身,又想到这天大地大的,没个范围要怎么找,遂又转回来,“王爷,小姐这是在哪里丢的。” 一个丢字,容珏的瞬间红了眼,白芨看着害怕,“不不不,我是说,小姐跑哪儿去玩儿了!” 要是顾九夏听到白芨的话,肯定是要各种咆哮的:谁玩儿了,你玩儿的时候那么多人跟旁边看着呢! “我和你们说了,我到的时候这个尸体就这样了!”她口干舌燥,一双握在旁边的手捏的青肿。 “将军,我看她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直接用刑!”小士兵说道,这句话刚落,顾九夏不满的眼神就射过去了,这个猥琐的男人,从她站到这里,说了几百次用刑了,要是真听了他的,自己怕是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用刑用刑用刑!你丫上辈子是个变态!”她还是没忍住的爆了粗口。 上头的将军很是恼火啊,现在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一个歪打正着的,得了!人不招!摄政王又是一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这要是放过去,被王知道了自己连个女人都拿不下。 想到这,他越发的狠了,姑娘,别怪我,怪就怪你的命不好,不管是不是你,这一次,你都跑不掉了。 “姑娘若是解释不通,为什么只身一人在军营,又为什么拿着小刀在小六身上划,就自己招了,否则到时候受点皮肉之苦就不好了。”将军到。 顾九夏也不是傻的,“你当我傻么?不招就受皮肉之苦,那我要是招了呢!还不株连九族了!” 想到株连九族她眼睛亮了亮,“我都说了是白芨带我来的,到时候要是真的有白芨这号人,将军可不要后悔!” “别说白芨是谁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多半也是一个小小的将领,本将还没有懦到屈服于一个将领!”他觉得和一个女人多说无益,正准备让人把她拖下去。 元清看了看她,目光又转过去,“将军,这件事,还是交给主帅来定夺。”他低眉顺目的,即使这样,还是有一种得天独道的气质。 “主帅虽然会说将军两句,肯定也是会接手的!”元清话语刚落,身边围着的小兵就立刻附和道。 她拉了拉那个视她为眼中钉的小五,“主帅又是谁?” 他嗤笑一声,“主帅都不知道就敢过来行凶,等到了主帅的面前,纵然你有七十二般武艺,也难逃一死!” 她瑟缩了一下,觉得很可怕的样子。 将军一听,觉得很是不错,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除了主帅和手持兵符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杀生,就连他都不可以,平时抓住一个细作,就只有严刑逼供,这运气好就逼出来了,遇到运气不好的,牙齿咬的紧的,就没什么戏了。 反正他算是已经找到突破口了,成不成功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那行!” 话音落下,小五一张脏兮兮的脸更加狰狞了,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元清一行人再加上一个将军,浩浩荡荡的往主帐走去,为了防止她逃跑,在她旁边穿插了最恨他的小五。 这种时候,元清离的也远,旁边其他小兵总是用猥琐的眼光在她的身上打量,还不如和小五讲话呢! “喂”,她戳了戳小五,他却凶神恶煞的把自己的手甩开。 “干嘛!你这个凶手!” 这种时候,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她很想知道主帅是谁,为什么他觉得她非死不可。 “那个,反正我就要死了,你陪我说会儿呗。”她又扑上去,“主帅很腻害么?” “当然,就凭你在小六的旁边,而且解释不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是死路一条!”小五鄙夷了她一番。 行军的步调都非常的大,两人小声的话语,前面的领头的也没有人听见。 第三十章你当我是草包? 好,她抿了抿嘴唇,看来过会儿遇到的还算是一个大人物,唉,也不知道容珏在不在,看见自己丢了会不会来找她。 当时就应该死磕到底,说什么也不离开才是。 那个家伙,本来就想把自己扔到军营里来,要是真的发现自己不在身边,会不会立刻就回去了啊! 她回过神,有一丝的沮丧,再怎么说也是一丝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好不好,而且……她的诏书还在他那里呢! “小五,你和那个小六的关系很好么?!”她抬头轻轻的问到。 而小五一听到小六,眼睛立刻红了,看她的眼神立刻火红起来。 “哎哎哎,你别急,你要是告诉我,我会给你讲一点他死之前的事!”顾九夏也是不忍,更多的是怀疑,为什么会对一个士兵做那样残忍的事! “他是我弟弟!”小五的声音很淡。 顾九夏愣了愣,怪不得对自己的敌意那么深,原来…… 在她看来,没有人理所当然的为一个人的离开伤心,当然,放在亲人上面就不一样了。 “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给小六陪葬!”只听见他又恶狠狠的说到。 “你知道一种可以快速让人皮肤头发脱落的毒药么?”她转过头问到。 小五愣了愣,倒是旁边一个年岁估摸着很小的士兵开口道,“这个我知道,是西域的笑开怀!” 顾九夏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小五,小六没和你说过笑开怀么?”那个士兵转过头问小五。 看来小五也真的是不知道,茫然的摇了摇头。却又听见那个士兵说道,“听说那玩意儿了厉害了”,说完脸还不正常的红了红,“哎呀……没什么没什么!”他摆了摆手,迅速的低下了头。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能有这样的反映,多半是和女人分不开,而且,她打量了一番那个士兵,突然感叹古时候为什么要穿那么厚的服装,让她看不清反映。 可是,要是这么想着,那么他们所谓的连环杀人案的确是和女人有关系的! “哎哟!”她有心事没有看路,一个踉跄,瞬间砸在了支帐篷的那个杆上,整个人眼冒金星。 “哈哈哈!”旁边一行人,像看宠物一般看着她大笑,语气之中,就像是看见那些马上要行刑的犯人被吓的尿裤子一样。 她挺了挺胸脯,少看不起人,她顾九夏才没什么可怕的!内心OS:拜托啦,容珏大大,一定要在帐篷里啊! 然而,进去打量了一番,容珏的味道都没有闻到,顿时更加的沮丧了。 “主帅!”那些人上前,朝孟南行了一个礼,转头又看见顾九夏的思想神游九万里。 孟南在容珏走了之后,刚好有个空闲时间,这还没有休息够,就被人打扰了,这就算了,又是那个案子,每次过来打扰他却一点进度都没有!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准备小酌一口,听他们的不知道多少次的汇报,却看见人群中一抹白色的身影,甚是熟悉。不禁的就多看了一眼。 而下面的那些人,以为这是主帅暴风雨前的宁静,旁边那个踹过顾九夏的,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上前就准备给她一脚,“放肆,见到主帅为什么不行礼。” 她蓦然抬起头,孟南整个人呆了,这不就是那个跟着容珏一起进来的女子么?他当时还以为她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看她的眼神也不怎么好,然而等她走之后,容珏却来了一句: 你有什么资格那么看着她。 什么资格? 没资格! 眼看着那人的脚就要踢上了,孟南一双眼睛七上八下的,随手拿了文案上的茶杯,嗖得一声飞过去,砸在了那个士兵的膝盖上,士兵一声叫,还没意识到是谁动的手,整个人就匍匐在了地上。 遂又恢复了清高的样子,“在本帅的帐篷里,还容不得你来造次,来人啊,拖下去三十大板!” 那人一听,懵逼了,三十大板下去,还能有人么?“主帅饶命!主帅饶命啊!!” 孟南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这才是真的在饶你的命好,你那一脚下去,还想不想活了。 顾九夏看着这个变故很是不解,心里给孟南记上了一次:喜怒无常。 合着元清他们一般,给他行礼。 孟南哪里知道顾九夏的想法,难道刚才她没有记住自己的样子?给自己行礼?他稳了稳身子,“都起来”,“坐下说!”又看了看顾九夏,等她也坐下。 “什么事?”孟南率先开口。 “这人在小六的尸体旁边鬼鬼祟祟,末将怀疑,这人正是我们寻找的凶手,可是嘴硬不招,只得打扰了主帅!”将军说到。 孟南真想一个大耳刮子给他挥过去,她是凶手?那摄政王是帮凶?所以他们把她带过来干嘛,想让自己严刑逼供? “我没有,没有杀他,我去的时候他就那样了!”顾九夏今天说没有至少说一百次了,虽然没人听她讲,步骤是不能少的。 “常越,你的意思是,就她”,孟南指了指顾九夏,“杀了我军16人?咱们这么多年,养的将士都是草包么?你他娘的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孟南大掌一拍,桌子上的东西叮铃铃的响。 常越知道将军会生气,没想到会这么生气,看来是自己触到霉头了,现在如果继续说下去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唯唯诺诺道,“我自己省我自己省!”说完就要带着顾九夏离开! 孟南真想一掌劈开常越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这种智商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而他也突然明白,容珏每次训斥自己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 “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外面冲刷开来,厚厚的帐篷因为外面的这个动作也抖了抖。这样的内力,除了顾九夏,其他人都是熟悉的,随即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外面涌现进来。 孟南立刻起身,“殿下!” 第三十一章狠心? 容珏就这样乱入了,顾九夏很高兴,悄悄的对他眨了眨眼睛,却被残忍的无视掉了。 他像是才办完事回来,还能清楚的看见脑袋上薄薄的细汗,和空气中略为沉重的呼吸。 白芨也随后跟在了后面,看见坐在审判中心的顾九夏,忍了好久才忍住不笑。 这幅场景,本来想要上前和容珏认亲的顾九夏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并且往人群之中瑟缩了一下,以致挡住自己。 容珏那么爱面子的人,现在去认识,会不会丢脸啊!而且从白芨的眼神中,分明觉得自己真的给王爷丢脸了。 还没等容珏开口,常越立刻拱了拱手,“摄政王殿下。” 他挑了挑眉头,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女人尚且还算是完好无损,想不通怎么就和一个将军和主帅“勾搭”上了。 孟南大惊,用眼神示意常越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幸的事,他还没和常越好好说说,怎么殿下就来了。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吹草动。 “案子办完了?现在在这里干嘛?”容珏开口,很明显的下逐客令。 这回小五坐不住了,虽然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摄政王,他慢慢捏紧了拳头,胸膛微微起伏,绝对不可以让小六枉死。 “殿下,今日抓住了作案的人。”他唯唯诺诺的附在地上,并不敢抬头去看上方的尊颜。 “哦?”容珏目光如斯,他的声音带着一些暗哑,日中十分,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倒映一下,匍匐在她的脚边,一跳一跳。 顾九夏伸出脚,装作不经意的重重的对着头的地方踩了一脚,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坐正,准备听小五对她的指正。 “就是她”,小五指向她,出其不意,还真让她吓了一跳,“当时她在小六死的地方鬼鬼祟祟,还用小刀划一个已逝之人!”小五的眼眶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看得顾九夏也有几分不忍,想来这个小五和小六的关系也是极好的,可是再好的人也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侣下无缘无故的对一个陌生人痛下杀手才对,顾九夏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 “你知道她是谁么?”容珏开口,语言中虽然有丝丝疲惫,可是说出的话却容不得人反抗,耐性已经达到了最大限度,“所以,孟南常越,你们这是在审人了?” 常越点头,完全没看见旁边的孟南头摇的跟筛子一样。 “证据呢?”很好,这个女人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可以撞到大事! “王爷,我们还没审问,此事交给了主帅定夺。”常越气定神闲的甩锅,惊的孟南想要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不不不,我觉得这位姑娘出现在那个地方纯属偶然,没有什么嫌疑。”孟南摆摆手。 “哪没什么嫌疑,主帅还没审呢!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下了结论!”常越有些不满,“这女子口风紧,我觉得,就应该上刑!” 孟南脸色一片漆黑,上刑?你全家都应该上刑!最好把你回炉重造了,换一个高级一点的脑子! “怎么个刑法?”容珏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啄了一口。 常越觉得事情有蹊跷,平时自己提出建议,还没说完,王爷就否决的差不多了,这一次倒好,讲了那么久,王爷还顺着自己说话,很是不对劲。 可是他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一次被人认可还那么心慌,就像是……头上悬了一把利剑,随时可能掉下来。 对女子一般能使什么刑法,最有用的不就是……那种么…… 他不敢做声,搓了搓手,不敢再说什么。 “拜托,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是冤枉的好不好,你们抓不到人,为了稳定军心也不能这样欺负一个老实人啊!”顾九夏忍不住了,根本就没人帮她说话,还得自己发声。 “老实人?你是老实人?”容珏开口反问,他可不相信她是什么老实人。 “当然!我就是老实人,说白了,这些人就是该死!都不知道你们还那么想着要给士兵一个交代干嘛,没事做么?正好还可以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一起铲除了,要是我是你们,真的要点三炷香拜一拜背后的人!”顾九夏忍不住了,这一群就是猪,天天想着怎么要抓住后面的人,明明坏掉的就是那些士兵! “你说什么!你一个女子,怎么可以那么的狠心!”小五匍匐在地上,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她,想不到她尽然那样的毒辣。 “呵呵哒!狠心?对谁?我又不认识他还要为他披麻戴孝么?他又不是我爹”,她满脸都是讽刺的笑容,“你也就算了,别给我装什么兄弟情深,有时候装的太过适得其反!” “你!”小五没想到顾九夏那么的伶牙俐齿,刚才过来的时候她还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这个时候却像是炸毛的猪一般。 “常将军,我觉得,要是你真的想着用你心里的那种刑法对我,恐怕,你的士兵又会少很多了!”虽然只是猜测,事情也大致的出来了,笑开怀?那么烈性的毒药,一个人居然主动去吃?想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常越被噎了一口,他这还没说呢!而相比起来,孟南果真是能做主帅的料子,立刻发现了顾九夏的话里有话。 “姑娘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几个人多半是找死的!”其实这也是顾九夏猜测的,若真要知道是否属实,还得去看看尸体。 “你们先出去!”孟南本来想再问,可是上方那尊大神开口,美人能够拒绝,只得带着常越一行人出去。 到了门外,常越还挠着头,“那个姑娘说的什么意思,是认罪了么?咱们结案了?” 孟南闭眼,默念几个清心寡欲的咒术,等到已经平心气和,心如止水的时候才抬头,“谁把你提拔到将军这个位置的?” 常越以为孟南在问自己的知遇之恩,立刻换上了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是主帅!” 孟南扶额,自己养的小公举,哭着也要宠完。 第三十二章嫌弃 顾九夏被容珏盯的毛骨悚然,终于忍不住了先开口,“我只是一直直走,谁知道会遇到这些事。”她的手指捏着,一圈一圈的在凳子上面画圆圈。 “本王就想知道,你没事去划尸体干嘛?”闲的慌么?别人都是生怕得了麻烦要绕道走,她倒好,赶着力往上面凑! “我当时听到声音,上前一看是一具尸体,就想知道他是多久死的。”顾九夏理直气壮的说到,再说了,她们这些人不就是靠着尸体活着的么?!由于惯性都得上去看看。 “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去管他多久死的!”容珏咬牙切齿道。 白芨在旁边听的稀里糊涂的,这次到军营不就是为了解决死人的这个事情吗?而且看起来,姑娘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主子难道不应该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么? 顾九夏不说话了,反正容珏觉得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懒得和他解释,吃力不讨好!索性站在旁边一个人生闷气。 白芨看着自家的主子也不讲什么话了,要是这样待着,两人可以待一天,真是可怜他这个和事佬了。 顾九夏透过余光看了一眼容珏,目光沉甸甸的,他的脸庞在日上斗午的光亮下泛着红光,如同从远古征战回来的战神,深沉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自己仿佛就成了待驯服的野兽,桌子上面,一把宝剑静静地躺在上面,她好像还能听到出鞘的声音。 他在生什么气啊,顾九夏颓废的抓了一把头发,蓦然有种想哭的**,男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啊! “那个……王爷……能让属下说几句么?”白芨开口,恭恭敬敬的对着容珏。 上面那位既不否定,也不肯定。白芨一咬牙,直接说了,“姑娘怎么看待这件事!” 顾九夏楞了一下,白芨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她肯定是可以看见的,虽然内心十分的不情愿,可也还是要回答。 “这件事……我还得验验尸体,证明心中所想。”她低声说到,九夏一直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职业,所以看待的也就很严肃了。 “去把尸体给她抬过来。”容珏平复了内心,缓缓说到。 尸体到了之后,顾九夏又带上了白手套,蹲下身体,轻轻的在上面抚了一层,“这个尸体死亡时间不过四个小时。” 房间里面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见,看着她来来回回的绕,在尸体上面做着一些不知名的动作,上方的两个男人都是一脸的懵逼加上不可思议,这样就可以破案?会不会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的十分,也不过日中,根据最近的天气,这个人,多半还是天亮以后死的”,顾九夏擦了擦手,又换了一副手套,“手脚骨头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他都是自愿的。” “何以见得?”容珏冷冰冰的问到。 “很简单,一个人在临死之前,要是被迫,那么肯定会竭尽全力的想要逃跑,这个时候,骨头会有一定的弯曲,他的背部并没有摩擦,尽管这种摩擦的痕迹很小,我猜,他是死了以后才被焚烧的。” 顾九夏抬起头,上方的两个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她不想解释,她一个思想领先几千年的人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呢! “有没有没被焚烧的尸体?”她听说这些人都是焚烧过的,虽然她可以判断,可是难免还会有误差。 白芨看了看容珏,垂下头顿了顿,“是有一副,不过都已经埋了。” 顾九夏松了一口气,有就好,只是疑惑的是,那些人作案为什么会留一具尸体呢? “宣孟南。” 孟南进来,看见这个场景,不知道该干嘛,这时候她问到,“那具没有被焚烧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孟南想了想,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原来,发生这些事的地方都不相同,但是都比较荒芜,军营本来就大,不可能每个地方都被兼顾,只有每天多派几队巡查的人加强一番。 而那一具没有被焚烧的尸体,正是被人给撞上了,刚好巡查在那里,想必是那些人正准备去找火,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有士兵,也就不了了之了。 “军队里这一批士兵,可是年轻气盛,刚招募回来的。” 孟南点了点头,现在还算是平稳,上一波士兵该编排的早就已经退了,入伍的自然是年轻的。 “把那具尸体挖出来!”她洗了洗手,没有看他们说到。 容珏的眉头皱的让白芨都心疼了,自己也觉得不妥,斯人已逝,这样做会不会太霸道了。 看着三个大男人扭扭捏捏,顾九夏郑重道,“好不容易一具没有被毁掉的尸体,要是你们不这样做,就得等到下一次死人,抱歉的是,你们还要精确的预想到出事的地点!” 没有办法,一行四个人只得少去挖人,常越也想跟上,可是被孟南一口回绝了,这个男的实在太蠢,在对智商要求极高的摄政王面前,着实是有点不合适。 到了地方,尸体也算是好找,不一会儿就被白芨给挖出来了,然后再被华丽丽的熏走了,站在老远的地方。 她心里笑了笑,这种算是什么,现在天时也不大,尸体也还算是完整,她拿出自己制造的口罩,三个男人站在旁边,容珏想上前,不过被顾九夏制止了。 “这种东西王爷还是别来了,上面总有一些惹人的脏东西,给王爷传染了就不好了。” 容珏的表情精彩纷呈,憋了一眼她道,“你可以的,本王为什么不可以!”说完就要上前来。 “行了行了,你就在那里看着就好了,反正后面的事太过于麻烦了,结束之后我还得给你消毒,很麻烦。”顾九夏嫌弃的说到。 容珏纤长有力的手指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太阳穴附近的青筋不断地起伏,很好,居然嫌弃自己了。然而事实上,他却不想最后还是麻烦了她,还得“懂事”的听她差遣,乖乖的退后。 第三十三章过来 顾九夏小心翼翼的把尸体翻了一个身,因为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五马分尸了,所以做的很吃力。 翻到身后,她叫住了那三个人,“看好了,后面根本就没有划痕,也没有摩擦的痕迹。” 听她说完,孟南插嘴道,“会不会是绝世高手,像王爷这样的,根本就不会给人喘息的机会。” 拍的好一个马屁,顾九夏默默的在心里诽谤了这个主帅,又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不可能,首先,如果真的是个绝世高手,在杀他的时候,他会因为突然的袭击而瞳孔收缩,事实证明,并没有,其次,这样的绝世高手根本不屑于最后还给他烧了,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当然除非他有这方面的癖好,并且是个变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瞟了一眼容珏。 “按照姑娘的意思,这个人是自愿死的,试问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姑娘说的也只是猜测罢了。”孟南听着虽然条条是道,可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就凭借这个东西,就可以推理出那么多? “继续!”容珏朝着孟南射过去一个很不满意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右手背在身侧,左手旋转着手上的扳指。 “大体是没了”,她摇摇头,后面的太过放荡,恐怕一时接受不了,过会儿再说也不迟。 “那依姑娘来看,这人是谁?”孟南问到。 “女人!” “不可能!军营里面哪里会有女人!”说是女人杀了那么多的将领,实在是太过于嗤笑,堂堂七尺男儿,竟还抵不过一个女人么? “主帅不要心急嘛!别焦躁,焦躁的还没来呢!”她啧啧嘴,又继续道,“这不但是个女人,还是个武功并不高的女人!” 容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他清了清嗓子,“你有什么证据。” “让一个七尺男儿正大光明的死,心甘情愿的死在黄土高坡,就是**惹的祸!” “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查,在他们死亡的前一天晚上,绝对没有正常的休息。更有甚者,都没有在军营里面休息”,她带着一脸明媚的笑,“有些事,干多了真的会上瘾,而这些人就是死在了上瘾上!” 本来就长的黑的孟南脸色俨然成了猪肝色,军营里面为了士兵可以好好的打仗,是会准备一些军妓,这些人,多是家里犯了事被发配过来的,将士们也没一个轻重。 而她们的宿命,也就是帮助人疏解,难道真的是这些人反了? “这些人哪是被害死的,就是做死的”,听到这句话,白芨瞪大了眼睛看着顾九夏,对方确是一脸的纯洁无辜。 看这些人静止的表情,顾九夏以为他们不相信,“给我拿把刀来,剖给你看看不就好了,东西还你散尽呢!” “咳咳!够了,你给本王滚过来”,容珏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厉声呵斥到。 顾九夏也不想在里面待那么长的时间,自然也就上去了,不过离他们远远的,害怕给他们惹上不好的玩意儿。 “不说了,回去给我找点麝香熏一熏,这种味道真的受不了。”她抖了抖,“还有啊,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接下来,可以对着小五下手,他会是新的目标。” 他对自己的敌意大到不真实,要是真的是小六的好兄弟,肯定一心想的是要找到凶手,而不是置她于死地,因为他知道,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么一天,所以要快点送一个凶手过去,以免耽误了自己的好日子。 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正是他的不自然,她才会成功的怀疑,唉,色子头上一把刀,千百年来,怎么总是有一些心甘情愿的呢! 她跟在容珏的身后,离的稍微远了一些,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惹的他不满。 “我记得他们有讲过,这个小六,身前全身溃烂而死。”白芨还有些不明白。 “嗯,是的。笑开怀是一种毒药,却也是一种媚药,这种东西先是让人欲仙欲死,而后又受尽折磨”,顾九夏浑身不舒服,又半开玩笑的问到,“怎么?你想试?!” 白芨吓的立刻摆手,“不不不”,他试?活着不好么?再说了,他的能力……应该还是非常不错才对。 “孟南,笑开怀是西域的,怎么会在军营里面出现”,容珏不满的问到,军营里面还有西域的? “那个……”孟南泪目,只得从实招来,“不久前,军营附近突现一批女子跳舞,有些士兵没忍住……就给人强了,后面,我本想着找到她们的家人给赔偿,才知道她们本来就不是大昭的人,而且还自愿留在军营……” 顾九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年头居然还有主动留下来做这个的,没有背景也敢放进来。 这样正想着,容珏将腰间的剑一手,剑柄直直的飞了出去,正中孟南的膝盖骨,还没反应过来这种变数,又是一股强大的内力一过。 “王爷……”顾九夏惊呼,孟南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却还要行礼。 “本王是怎么教你的?!你脑袋里装的草么?!”这些没有来历的人轻易的就被放在了营地,这还不是最让他气愤的,居然还有士兵逼迫人一说。 “王爷赎罪!”孟南擦了擦嘴,这个事情是他不对,所以也一直没有敢说。 “赎罪?”容珏冷笑,“传本王命令,凡是参与过强暴的士兵立刻处斩!”他又看了一眼顾九夏,“士兵杀人的事情就听顾姑娘的去开展。” 她跟上他,知道他在生气,容珏到底是练武的,走的稍微快了一些,她只得出手抓住他的袖口,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容珏的步子却慢慢的慢了下来。 看他已经平复了许多,顾九夏又继续说到,“这个事情或许还更加的有故事”,她看了看他的侧脸,绝美的脸庞轮廓鲜明,让人有说话的**。 第三十四章认真起来我自己都怕 容王府内。 初秋的天气总是让人格外的清爽,王府的庭院错落有致,鳞次栉比,树叶枯坐了一地,分分菲菲,花园的花大多数也已经去适应大自然的生存了,只有少数的还在竞相开放。 顾九夏立在其中,少有这么想要靠近大自然的时候,今日瞧着阳光正好,适合四处走走,这才浪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变态容珏把小萌放在哪里的?寒冰床又在哪里呀?她人可好?到底多久才会苏醒呢?她看不清容珏的态度,总觉得有个巨大的阴谋正在靠拢自己。九夏心里计划着要怎么才能找到小萌,然后带着她跑的远远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时代的男的长的帅的很多,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距离,到时候她再去寻觅一个大帅哥,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旷世奇恋,岂不是美滋滋。 其实她一开始就是有目标的,所有的人里面除了容珏,最帅的就属白芨了,可是他身份特殊,哪有机会配着自己啊,而且还有那么变态的一个主子。当然容珏是自己遇上的最可人的,可是她却不敢有一点想法,这个男人对自己的鄙视多么严重啊,就算嫁给他肯定也就是一个小妾,要面对无数的莺莺燕燕,最后年老色衰的在深院里面死去! 唉,她叹了一口气,真是困难啊! 转眼却又嗔怒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在想什么,她本来就没有想着要和容珏在一起好,虽然吃过他几次的豆腐,可是这种人,吃吃豆腐就好了,哪里还敢想其他的事啊! 她握紧了自己的手,这个时代,必须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容珏在她身后看了很久,今日的她一身粉黛,也没有了平时的那么随意,头上少见的出现了几个簪子,却让人觉得她的光芒惹人移不开视线,就如同当年一般。 她可恶,调皮惹事,他却甘之如饴,觉得这就像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走到顾九夏的面前,清澈的双眸让人轻易的沉沦,“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你做的很好。” 他说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军营里面,不知怎么混进来外来的女子,士兵寂寞难耐,强了这一群,也就自然而然的收在了军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人表面唯唯诺诺,却利用将士的那种寂寞的心情一次次的作案,而每次都没有人发现,这一次,要不是她去查了尸体,也不会知道。 这些人咬口不说是谁人派来的,被抓住的当天,一群人就纷纷咬舌自尽,而她们的口中,早已有了事情败露之后的毒药。 纷纷毙命,香消玉殒。 而孟南也被将做了将军,凡是参与的士兵皆被处斩,小五被罚做了三等兵,容珏参考了顾九夏的意见,取笑了那些军妓,让她们在特定的地方做一些粗活,若是有人骚扰,皆处极刑。 顾九夏点了点头,自己也没做多少,光靠着一张嘴,她其实很不同意把有罪过的女子送过来受罪,可是自己无能为力。 “棠棠你也该放出来了!”她开口,回来之后就听说棠棠在面壁思过抄写女戒,寻思着这几日,应该是完了才对。 “你别惹事,她自然会好好的出来,别忘了,她现在受的苦,都是为你的!”容珏早就猜到她要做什么,通过相处,他算是明白了她的性子,一个字:狂! 要是惩罚她,她还会变本加厉,还不如对她身边的人下手,她长的记性还要深刻一些。 “哼!我已经乖乖待了那么久了!馒头也吃了好几天了!还想让我干什么!” “自然要等她抄完了再出来!”容珏一身青衣,整个人看着既干练又有气势,没想到有人还可以把这么骚包的衣服穿的那么好看。 “当然,你如果再敢乱来,我不能保证下次让她做什么”,容珏扬嘴一笑,却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容珏背着剑:“你到底还练不练功”。 “练!为什么不练!”,顾九夏扬了扬脖子,反正无聊,倒不如学一些本事! “明日开始,这一次不要忘了!”容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顾九夏一个人在公园里面转了一会儿,也觉得索然无味了,边打哈欠边准备回去。 到了门口,看见三三两两的婢女围在一起傻笑,还笑的一脸猥琐,脸上还有不正常的潮红。 不一般! 她猫手猫脚的上前,伸出一个小脑袋看了看她们,原来拿着的是一个画本子。和现代的差不多,这个时代,总是还有一些东西啊打发日子。 “摄政王冷冷一笑,“来了本王的地盘,居然还想截走本王的女人……””她念了出来,把这些小丫头吓得半死,一看是她没有别人,送了一口气。 “姑娘!”扭扭捏捏的把画本子放在了身后。 “拿来!”顾九夏勾勾手,“这写的是王爷,胆子不小!” 这些人一听,瞬间脸色苍白,这要是被王爷发现一大群女的在背后肖想他,活着的几率真的太小了。 只得不情不愿的把画本子放在了顾九夏的手上。 她一把把画本子揣在了怀里,“我先检查,有没有入不得眼的部分,你们先下去!”她傲娇的看了她们一眼,没办法,读书人就是了不起,完全可以把没收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她三言两语又把人给打发走了,那些小丫头一步三回头的让她一定要还给她们,一脸不舍的表情。 等到人走了,顾九夏不亦乐乎的到了房间,又叫了一些可口的食物,边吃边看。 不得不说,在里面的摄政王真是个温柔多金的十足完美的男子,一心一意的对只会卖萌撒娇的傻白甜女主,顾九夏对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意淫虽然十分的嗤笑和不认同,可依然不亦乐乎的看了大半天,成功了打发了无聊的时间。 不到傍晚,就找到了那些看书的小丫头们,把书给扔回去了。 第三十五章完全不够看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她朝着籽月就扔了过去,完全没有想起自己当时看的不亦乐乎,还悲伤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姑娘,这已经是最风靡的了”,籽月小心翼翼拿着画本子,宛如捧着的是绝世的宝贝。 “这都是谁写的啊!”她上前,拉进了籽月的距离,猥琐的问到,完全不够看啊! 籽月环视了四周,看没有人关注她们不正当的交易,这才上前,“这些都是街拐口的李秀才写的,秀才看的书可多了,这才写成这样。”说完脸还配合的红了红。 啧啧,顾九夏摇了摇头,没见过世面的人啊,这才哪跟哪啊,不过她们还是成功了勾起了她想看的心,“能指定写书么?” 籽月心想,这不就是定制版的么,多加点银子应该还是可以的,遂点了点头,“姑娘想写什么样的啊。”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附在籽月的耳边说了一通。 那小姑娘的脸越来越红,“啐!姑娘这个太大胆了,我……” “别管啦,怎么大胆怎么来!”她怕籽月不听话,又威胁到,“反正我不满意我就告诉王爷,让他来收拾你们!” “别别别!姑娘,我照做就是了!”籽月哭丧个脸的从顾九夏那里拿了二十两银子,这些钱,肯定是够去定制的了,她在心里默默的诽谤了顾九夏的腹黑和不知羞。立刻出门去给她办事了。 顾九夏停下来,去厨房逛了一圈,甚是冷清,又想起今天的馒头加粥,心里更加的不爽,棠棠还没有被放出来,她肯定是不能再出去浪了,只能拖着残躯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一夜好眠。 容珏看着这眼花缭乱的菜,揉了揉眼角,白芨在旁边规规矩矩的试,王府最好的东西自然是给了王爷的,不知道为何这个男人却一直不怎么满意,每到吃饭的时间就一脸阴沉。 “倒了!” “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别别别,别倒我还没吃饭呢!”顾九夏屁滚尿流的爬了进来,“哎哟喂,我的脚,你们的门是铁做的么?要不要那么的硬!” 说完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一大早上就醒了,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由于前一天晚上只进了一点点的食物,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看着给她准备的食物,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前几天姑且还能多看到几颗米,现在好了,就是白开水了,反正容珏让她早点去找他,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在吃什么呢? 想着她便飞一般的冲了过来,鞋子都是在半道上穿的,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饭点。 谢天谢地,她在“倒”字之前,巧妙的拦截成功了。 腹黑男! 给自己大鱼大肉的,到她那儿就清汤挂面,保不齐整个王府的好的都给这位大爷了! 容珏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吃相的女人,左手抓住一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双眼睛还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生日断了她的饭碗。 “我给你说……唔……好香……我真的好久好久没这么吃过了……对了我说哪里了……“她支支吾吾到,容珏在旁边看的嫌弃,白芨又给他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他面无表情的喝着,没有一丝的表情。 顾九夏舔了舔嘴唇,左手又毫不犹豫的去抓另外一只鸡腿,容珏见着,玉扇立刻下来,狠狠的给了她一手,疼的她嗷嗷直叫。 ”你干嘛呢!“她摸了摸手,都打红了! “不许吃了!”一顿吃那么多难免消化不了,况且过会儿还要练功,吃多了着实是没有好的。 她嘴一憋,说实话,其实她也已经饱了,可是就是想吃,如今容珏又不让她吃了,又一章,今天成功蹭饭不就表明了她明天也可以成功呢!为了以后长久的好日子,自己还是忍住比较好。 她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奴才们把东西一个一个的撤出去,一颗小心心简直就在滴血,然而他却无可奈何。 吃完饭之后,容珏给她扔了一套行装让她换上,又给了她一把长的非常丑陋的剑。 “小气鬼,一个大大的王爷,也不知道给一把好的,这算什么玩意儿,去切菜么?!”她边走边唠叨,自以为非常小的声音,却让前面的人听了一个满怀。 “你在嘀咕什么?!”容珏不以为意,手中持着一把玉骨扇,顾九夏瞧着就非常好,眼睛一溜一溜的看着。 “姑娘,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月无,算是大昭的上古兵器了……”白芨不忍心好东西被糟蹋,不得已出口,希望可以改变她天真的想法。 她先是假装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本以为她已经算得上识货了,又听见她说,“你们大昭到底多穷啊,这种货色的剑都排在前面了?”和现代卖的那种十块钱一把的破烂货有什么区别。 “刷刷!”两人还在拌嘴,容珏手中的玉骨扇顷刻之间便给没入了前方,她手中的月无叮叮做响,本来黯然失色的剑身此刻却像是呼应玉骨扇一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远方的香樟树惊起了一书的飞鸟。 容珏衣诀四飞,白色的外袍此刻却更想是缠绕的面纱,四周狂风四起,他的黑发漂浮在空中,一张千年寒冰的脸自带一股不一般的气质,而手中哪里还有月无。 顾九夏咽了咽口水,这是个相信科学的世界,千万不要被一些小把戏蒙蔽了双眼啊! 突然,一个急转身,手持月无的容珏细长的狐狸眼射向自己,想都不想的冲自己飞了过来,顾九夏终于知道,医学上对这种做不出反应称为死亡的临界状态,耳边还有兵器的鸣叫却也只停留在耳边。 湿湿的东西顺着耳边留下来,顾九夏觉得这应该是汗水,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 我靠!她再摸了一把,的确是血,容珏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居然给了自己一刀。 第三十六章摸的可好 “你居然给我一刀,啊啊啊!我和你拼了!”她挽起袖子,准备好冲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掉落的声音。 白芨大体是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主子一脸清冷的样子给人示范月无,怪不得姑娘给炸毛了,那哪是她的血,分明就是过路乌鸦的血啊! 说时迟那时快,顾九夏就要往容珏身上扑,争取来一个玉石俱焚,还没近身,容珏一躲,就给靠开了。 她没有刹住脚,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往大地母亲的怀里倒,却又被人拉住了后面的衣领。 以为这就完了? NoNONO “撕!”白芨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转身不去看这幅场景。 原来,顾九夏倒下的那瞬间,拉住了手中的那一抹颜色,谁能猜得到衣服的质量已经那么差了,直接给容珏扯的袒胸露乳的。 容珏闭着眼,咬牙切齿到,“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顾九夏笑呵呵的站起来,自己一点都没有受伤,而且所谓的耳边的伤口一点都不疼,她这才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伤口。 容珏的身材真的不是盖的,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就算是现在也完全可以让人兽性大发,“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给你穿上,没事没事啦。” 一动手,脚上撕拉,下面的袍子也给他踩出一个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纯属失误,失误!” 把旁边细碎的衣服料子往他破的地方堆,挡住那乍泄的春光,一双手可谓是该摸的都摸完了。 咳咳!手感真的不错,她脸红了红。 “那个……你这样……这样就可以回去了……我帮你挡着……你还是有清白的……”她哆哆嗦嗦道,低着头,瞧不到上面男子的面容。 却突然感觉头上的一股压力直下,耳边酥酥麻麻的,“摸的可好?可还如了你心中的意?” 这样的变故让顾九夏的思想来不及多转,“好的……还不错……” 却又看见他推开自己,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知白芨是多久离开的,给他拿来一件开衫的袍子,他随意的披在身上,春光若隐若现,甚是美妙。 他长腿一跨,已经走在了前面。 白芨过来,给她比了一个大大的赞,“主子刚才只是给你演示你说的那个一无是处的月无罢了”,顿了片刻又道,“月无既然是大昭的古物,都是沾了灵气的。” 顾九夏在心里一个字都不信,还灵气呢!白芨肯定也是想辞了护卫一职去当江湖骗子坑蒙拐骗。可是她知道,这种时候不可以去反问,否则他又会梗着脖子给自己讲一些根本就没有历史依据的事情。 “而且,月无和玉骨本来就是一对的,玉骨消月无声。” 她果真吃惊了一回,这算是什么?容珏这是要监视自己,这要是真的,玉骨出手的时候她怎么都可以感应出来,这也太绝了。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一张死神般冷峻的脸处在远处,像个雕塑,他的声音低低的,在这个时间点越发的阴冷。 白芨这才意识到,自己待着和她聊天的时间好像是有点长了。只得灰头土脸的离开去办事,他觉得容珏肯定是不会高兴他站在旁边看的。 顾九夏不情不愿的过去,此刻是一点都不想要练功了,实在是太累了,还要一直面对他。 “先扎扎马步”,他把月无被在身后,顾九夏只得照做,因为她总觉得那把剑下一秒就会抵住自己的喉咙。 “挺胸!”他一把拍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掌如同带火一般,九夏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被灼伤了,心想教人武功就算了干嘛要带着那么大的杀意啊! 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规规矩矩的听话。她把脖子抬了抬,照做。 “我让你挺胸没让你挺脖子!”容珏的嘴脸暗含讥讽,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主动要求要教她。 扭捏了大半天,才勉强达到了容珏的要求,然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好了么!我的腿好麻。” “没有。” “还没好么?” “没有。” “我至少蹲了两炷香。” “没有。” “我去!姑奶奶不做了,麻死了!”在顾九夏好不容易战胜心里的恶魔,决定放弃了。 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容珏一个腾空的落在了她的面前,伸手就是一阵熟悉的点穴。 她一个靠字活生生的给憋出内伤,要不要这么不要脸,为什么会有点穴这种东西,这种应该乖乖待在电影里面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出来祸害人呢。 后面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行了……” “嗯” “好了么?我到底要蹲多久啊!” “不知道。” “去你大爷的,你不知道还让我蹲。” “我喜欢。” “那有时间么?”知不知道这种姿势真的超级累的。 “蹲到我开心就好。” 容珏在报复自己刚才扯坏了他的衣服,顾九夏终于明白过来了,看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为了阴自己,果真不能随便得罪腹黑男。 想通之后,顾九夏也不吵闹了,现在就是要节约体力,懒得和他说话。 也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反正容珏过来解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下去了,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最后还是被府里的丫头片子给搀扶回去的。 顾九夏躺在床上,泪流满脸,本来还想借着这个练功的借口天天去他那里蹭吃蹭喝,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力气去做这样的事了,整个身体又酸又软,吃饭都要靠别人喂。 不过那个腹黑男做的一件唯一的好事就是,中午给她加餐了,加了一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小鸡腿,然而尽管这样,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在吃饭快结束的时候,籽月偷偷摸摸的从偏房进来了,看到她一件的绯红,把怀里的炸弹给她扔了过去,“这个……这个……姑娘要的画本子……” 第三十七章壮士 画本子就画本子,脸那么红干甚。顾九夏很是不解,让丫头给自己擦了嘴巴,瞬间又感觉满血复活了。 她也只是上午会练功,下午的时间都是休息的,她开始还觉得这样起不到好好学习的目的,然而……如今的想法就是,能不去就不去了! “你脸红干嘛啊……”籽月站在旁边,脸上的潮红还没消,顾九夏在怀里掏出几个散碎的银子给她,“这就算是你给本现小姐跑路的小钱了。” “小姐……"籽月也不含糊,直接收到了怀里,依然不见她离开,“那个说书的没写完” 九夏咯噔了一下,这什么意思,这么厚厚的一本还是没写完的,感情这还是连载的啊,不过想到日子也非常的乏味,外面更新的也算是正常,她点了点头,“到时候到了时间你再去给我取便好了。” 她边说边翻来,“扑……”她真想一口血喷死在这里,她看到了什么,“我去!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名字怎么是我啊!” 女主:顾九夏 意淫对象:摄政王 还有,能不能不要写意淫对象!谁yy他了! 籽月一脸无辜,”姑娘不是这么想的么,一般这里的定做都是这样的,名字都是定做的金主才对。” 顾九夏:我……我认了…… 她马不停蹄的打发了籽月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离开,怪不得她脸一直绯红,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场面…… 她又想起了那一日在籽月耳边的低语:情事要写的豪放大胆,春一点我也可以接受…… 顾九夏的嘴脸抽了抽,完全没兴趣再看书了。这种东西要是被发现了,自己还能有好日子么。 想到这,她嫌弃的把东西扔在了一边。还是准备睡觉好了。 眼睛闭上不超过一分钟…… 算了,就看看,反正也没事做,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就好了……我只是为了检验一下这些说书的水准,比较一下其与岛国片的差别……我可是法医,什么没见过!一个小小的书就可以吓尿我? 她想完离就美滋滋的拿起画本子看了起来。 “咦!真是搞笑,我会让他救?我分分钟虐死他好么……” “果真,和他一样骚包……” …… “哎呀,我为什么不选择七哥呢,七哥人挺好的……” “幸好没选七哥,我就知道,七哥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 从一开始的嫌弃,到最后居然又花了大半个下午去看,顾九夏真算得上是打脸界的鼻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最后的花枝招展。转换完全没有压力…… “哼!妖艳贱货!一个大男人也要给本小姐抢男人了!要不要脸,我就说,这个七哥就是不安好心,还说是喜欢的我呢!就是想要拆散女主和男主,这种操作,实在的太服!太服!”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顾九夏看的也差不多了,在这个小本里面,男主女主还处于暧昧期,身边总是有几个花花草草。 在结束了最后的yy,她又去找到了籽月,“这书,你让他快点写,还有,把七哥的戏份多一点……”从来都是和女的争抢,还没尝试过和男的争抢,顾九夏决定试一试,反正她是女主,不用担心才对。 籽月看她像模像样的又拿出了银子,“让他快点写也不用给他那么多!” “唉,你这就不懂了!这样也算上是贿赂了,他会快点的,记得我的要求啊!” 在籽月欲哭无泪的表情中,顾九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壮士!” 官大一级压死人,籽月这算是知道了,可是因为这个小姐姐一点都不强人所难,为人又比较谦和,最主要的事,每次的外快都给的比较多,她也就原谅了。 看了一下午的,她已经满血复活了,当然是要去蹭吃蹭喝了,虽然还有一些小酸,到时候再矫揉造作一番,圣母白莲花一下,说不一定容珏明天就会好好对对她了。 到了容珏住的七羽殿,里面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她辨别了一番声音,应该是容珏和君修祁在讨论什么,自古好奇心害死猫,这个也就是后话了。 “只是,西越虽然说是和咱们好好沟通,这么些时候了,都没有人传话来说他们的公主和王子到了咱们大昭,这算是何种意思!”君修祁特别愤懑,这种明这一套背着一套的,完全是不想要好好的相处,况且现在这两个人在大昭,好一些就是四处查探,他们还没有消息,不好一些要是出了什么事,损坏的还是大昭的国威。 容珏仔细的琢磨了一番,他一个王,按理说早就应该卸甲归田去自己的领地了,干嘛总是要帮这些猪啊。 可是他以前不懂的事,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一直留到了现在,而如今,却有一种强烈的想法想要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 和……谁呢…… “他们既然来了,好生招待便是”,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这茶,甚甜,可是又想起这好像是早上顾九夏让泡的茶,一边皱眉,一边一口不剩的喝完了。 “可是……”君修祁面色不忍,“当初皇叔给了那个王子一剑,还杀了他和他最好的四哥……他怎么会……” “嗯” 君修祁找不到话了,这么大一个事,就一个嗯字,要不要这么霸道啊,他平复了又继续道,“这西越,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会就和咱们大昭和解了呢,现在也就属我们两个还有一席之地,按理说应该争一争的。” “没什么可争的,没有胜算。” “什么?我们已经那么弱了??” “我说他们。” 君修祁的心里稳了稳,皇叔这么说,多半**不离十,既然如此,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他又坐了一会儿,容珏也没有出言让他走,他无聊又开口,“那个……顾姑娘的事……皇叔怎么看……” 容珏的表情终于有了丝毫的改变,不在如此的波澜不惊。 第三十八章顾宋 他的目光在玄木门那里幽幽的扫了一眼,顾九夏顿时觉得两腿有些小小的颤抖,可是别人又提起了自己,为什么不听听呢! 他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附上了耳朵。 “哦?那你说该怎么办才算是好……”容珏的眼神带着几分的笑意,如同含有浩然的光芒。 君修祁又说:“既然皇叔觉得她十分不着调,也不用再护着她了,我让父皇随便赐她一个名号,去和亲好了……” 容珏举着茶杯,倒也是十分的有兴趣,开口便问到,“与谁?” “西越的那个王子殿下啊,他们不是一直想和我们连亲么?可是听说那个变态实在太猥琐了,喜欢用一些奇怪的玩意儿对待自己的夫人,听人讲好多美貌的夫人,都被做成了人体标本,就为了他的这个癖好,而且他还喜欢当着这些标本行房事……造孽啊!”君修祁摇了摇头,西越美人如诗如画,怎么能让那个变态这样折腾呢?当初皇叔那一剑,还是太轻了! “哐当!”门外突然有一声巨响,容珏眼里的狡黠更加的明显了,“哪里混进来的夜猫!” “是啊!容王府居然有野猫混进来!白芨呢?!让白芨去给扔出去!” 外面不一会儿便一派祥和,君修祁的笑容也更大了,“皇叔不是在教她武功么?偷听的会不会太没有违和感了,那么大的影子就照在桌子上!” 他越想越搞笑,让她小气不给自己吃饭,总算整到她了,不过问题又来了,皇叔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凑上去,“要不……真给她和了?” 却听见慢悠悠的声音传来,“我觉得那位公主很不错,要是和亲,我会为你请旨。” 君修祁目瞪口呆,“别别别,皇叔,饶了我这回。”那一家都是变态的,那个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埋葬在这样的一个女人身后,随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等到君修祁走了,容珏吩咐了近身伺候的奴才,“今日,给顾姑娘加两个鸡腿。” 那个奴才一顿,姑娘不是说要过来吃饭么?而且重点是,居然给姑娘加餐了,王爷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啊! 他肯定不敢多加评论,只有唯唯诺诺的领了旨出去,容珏在他走了之后又进了内室,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形式的东西,他坐下来揉了揉眉心,又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有一块带血色的玉牌,他端详了很久,又放在手心狠狠的攥着,直到发烫,才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他猜的很对,今晚,顾九夏是肯定不会过来蹭饭的,她回到自己的地方的时候还哆嗦着,居然想把她给嫁出去,还是嫁给一个变态,容珏实在是太坏了,而且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不能跑。 要不要那么惊喜! 她到了房间没多久,就看见传菜的人来了,打开一看,居然还给了她两个鸡腿,在如此受惊之后,她更是把悲愤化为饭量。 “主子,这几日,容王爷在教习……那姑娘武功”,黑衣人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上方的男子遮在面纱之中,窗外袅袅的风吹进来,一池的春水。 黑衣人汗水沉沉,这样的一个场景,走还是不走,是个问题。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他后面该说点什么。 听着屏风里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外面的人跪的直直的,像是常态一般。 估摸一炷香的时间,男子裸着上半身出来,上面还有些暧昧的痕迹,一张一息,都是让人窒息的美好,完美的身材没有一丝的赘肉。 “顾宋……”男子喃喃到,像是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嘴角神采飞扬,这时外面的人唯唯诺诺的问了安,得了他的眼神,立刻迅速的去了里屋,抬着刚才侍奉的女子,上面裹着一层红色的大被,竟感受不到一丝的声息。 为首的掌柜脸上稍稍的有些不忍,却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人虽然算得上是上等的宾客,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出手阔绰的买下了醉仙楼,这件事外人都是不知晓的,他也从从前的掌舵人变成了一个给人打工的。 这倒没什么,好在当初买下这个店的时候银子还算是给的大方,他现在也是一个掌柜。 可是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姑娘一个一个的往外抬出去,心里终究是有一些不忍。 怪也只能怪她们,太过于贪图荣华富贵了。 “李文”,他刚抬着人出去,就被叫住了,想到刚才也算是在走神,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主子”,他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去。 上方的人摇摇头,眼眸之中的笑意深不见底,“若那个女子再来吃食,记得通知我。” 李掌柜一愣,这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是哪一个女子,连忙点头,做完以后又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顾宋?”黑衣人总觉得自己若有若无之间,听到了主子轻轻的叹息。 “是的,顾宋”,他停了一下,“怕是容王爷也不知道她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好玩儿,要是拂了我的心意,这该多不好啊!”男子站在窗口,朦朦胧胧之间,满树的落花从外面飞了进来,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眉间,让他本来就妖艳的脸庞更添了一丝的妩媚。 他轻袭一朵,放在唇边,“那个公主现在在哪里?” “在飞龙谷,那里较为森严,属下无能,并不能进去。” “不怪你,飞龙谷本来就是他们手下的东西,我们自然是去不了的。” “只是主子,她好像也不是个老实的……” “呵!如果她还真就老老实实,我们才应该真的害怕。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必要冲突。” 他微微一笑,这种笑被称为倾国倾城也不足为过,“只要你记住咱们此行的目的便好。” 他又停了一会儿,看了看外面的景象,黑衣人也不敢打扰他,只有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 第三十九章奇怪的同情心 和容珏训练几日,顾九夏也的确是有一些进步,可是每一次练功之前,容珏都会逼她喝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拒绝一下,毕竟容珏那么变态,要是给自己下毒怎么办。 可是最后她又一想,容珏又不是没事做,干嘛给自己下毒,想到这里,她就心安理得的喝了,毕竟那个味道,着实是不错。 而棠棠也在抄完经书成功的归来了,两个人简简单单的眼泪汪汪的对视,然后一个小小的庆祝之后,又回到了棠棠不断地管束自己的道路。 “姑娘,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抄完所有的女戒的,”棠棠微笑,看来是十分的埋怨她,“整整那么高的一摞!”说完,她比了一个比天还大的动作,用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放心,下次不会了。”她扬了扬头,“我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武功绝学,感觉自己的经脉已经被全部打通,我会保护你的。”她拍了拍棠棠的肩膀。 “就一个隔空打穴你都学了小半个月了,你在逗我么……” 顾九夏不说话了,她不是羞愧,而是在想,要怎么给棠棠一种自己仍然自己站在世界高峰的感觉呢。 “我这不是想要成功的掌握里面的精髓么!”她嘻嘻一笑,“走走,咱们去外面转一圈。” 说完便推着棠棠出门了。 容珏并没有不让她出门,只是不让她再去醉仙楼了,虽然有一些随损失,可是能够出去转转还是不错的。 再三保证绝对不会乱跑之后,棠棠终于点头,一脸认命的跟着自己的主子。 还不忘甩了甩自己可怜的小手,没办法,这几天她总是做噩梦,又梦见王爷罚她抄书了。 外面本来对顾九夏来说就是稀罕物,她这转转,那摸摸的,会随手买一些小物件,等到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买了很多了。 这个时代的手工一直都是非常不错的,这些小物件也都没有机器的加工,看着既舒适又美观,放在床头做小装饰肯定非常的不错。 再买了一些解馋的小零嘴,两个丫头边走边吃,心情十分的不错。 走在前面,又是闹哄哄的场景,顾九夏伸长的脖子想看。 棠棠可是被好好教育过的,顾九夏好热闹,一定得把人给看住的,想也不想就要把人往回拉,今时不同往日,棠棠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比的过顾九夏了,怎么拽也拽不走。 “好棠棠,就看一眼,一眼好不好。”顾九夏搓了搓手,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却得到女子的严厉拒绝。她瞅着这样卖萌撒娇是没有用的,转了转眼珠,又满眼憧憬的看了看里面,“那要不然,你帮我去看看?” 棠棠这觉得不错,一想也没有大问题,便点了点头,“那我去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你站在这里一定不要随便乱跑。” 一听有戏,顾九夏立刻发誓,自己绝对不会乱跑,还用一脸虔诚的表情目送着她过去。 等到棠棠的身影被湮没在人群之中,顾九夏立刻就跟上了,不让她去看,这简直就是笑话,她的好奇心重到她自己都害怕! 猫手猫脚的蹭进去,这才知道,就是一桩小事,一个老太非说男子杀了她的狗,现在不让人走,要赔钱,否则就去见官。 满足了好奇心,看了看狗,已经死的梆硬了,再看了看人,我靠!天仙下凡的男人!她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男子身穿着一袭公子的衣莎,手上的剑一看就非常的不凡虽然她不会看,可是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用不好的剑呢。她这样想着又多看了几眼。 男子面无表情,老太时不时的抓他一手也被他满脸嫌弃的躲开了,一双清冷的眸子皱成让人喜欢的形状,顾九夏咽了咽口水,此容貌,上乘。 可是这种人自己也就只能看看,远观而不可亵玩,而且她此时发现一个更加现实的事情,越是这种长的好看的就更加的惹不起。所以饱饱眼福就好了。 转头正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冲在最前面的棠棠正在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 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没办法只得又走过去,“走了走了!” 棠棠泪眼婆娑的看着她,还一个劲的擦眼泪,根本就不像要走的架势。 看到她来,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表示不满,一张小脸哭的皱巴巴的,“太可怜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顾九夏摇了摇头,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不可怜不可怜。”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什么可怜了,这不就是一桩小打小闹么。 “才没有,就是很可怜!”棠棠声音大了一些,周围看戏的人眼光朝她看了几眼,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顾九夏一直觉得,在这种时候,断然不可以和女生讲什么道理,她立刻啄头,“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 抬起头看看那边那个一脸不耐烦的男子,两人的目光却在半空之中交汇,男子多了一下,继而笑容就弥漫开来。 他没想到,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居然在这样不经意之间遇到。 今日本来是准备出来采集情况,半道却被这个婆子抓住,非要说自己家的狗被他一脚给踹死了,讲道理,他如果真的一脚,这只狗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还在这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自己也不清楚。 本来想直接走的,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顾九夏,她拉着身边的小丫头,眼神多瞅了自己两眼,身旁的小丫头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在旁边频频点头。 “小姐也觉得很可怜么?”棠棠抬起头。 “当然当然了!”她真的觉得很可怜好,“你说他长的那么干净,却被一个老太婆给拉住讲一些歪理,多可怜啊,要是他有急事怎么办!” “小姐!我说的狗!” 顾九夏:……怎么办,现在说什么比较好,这就非常尴尬了不是?! 她讪笑的挠了挠头,“狗有什么可同情的。” 第四十章到底是谁可怜 “这个老婆婆就只有这一条狗陪着好,如今却被……”棠棠说不下去,又在旁边呜咽。 顾九夏的内心此刻被天雷轰轰的炸开来了,有没有搞错,这种不就是碰瓷的么,为什么要同情,原来自古以来,真的是有老人变坏了一说。 “造孽啊!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忍心对一只如此娇小,如此可爱的小狗狗下此毒手。”大娘一看这个年轻人没有要赔偿的意思,立刻加大的砝码。周围的人看着她那么悲痛,也纷纷的指指点点…… A:怎么可以这样,大娘养了这条狗这么多年,赔点钱怎么了…… B:这个时代啊,怎么样的人都有…… C:一看就是恶心的人,你看他那双眼睛,长的跟贼似的…… …… 顾九夏听了,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双眼睛,有意无意之间,觉得那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哪里是贼了,她环视四周,几个嘴欠的,真的才长的歪瓜裂枣的,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那人看见顾九夏的眼神看到了自己,自以为做了一个超级妩媚的表情,“看啥看,没看过帅哥啊!” ………… 男子的脸微微带了一些潮红,目光却一直没有聚焦,周围此起彼伏的讨伐的声音,听的她头疼,突然想起自己当初被齐相国一家这样对待的时候,也没有人帮过自己。 “够了!”她大吼一声,大娘的一声哽咽还没哽出来,生生的被她吓唬的咳嗽了两声。 “叫什么叫!”她冲过去,一把把男子抓了过来,大娘还想抓回去,顾九夏大手一挥,把两人隔绝开来,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他。 棠棠见此变故,也没有力气哭了,朝她那边靠了一会儿。 “不就死了一只狗么!死就死了居然还想讹人!”她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的想讹人,来来来,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往马车下面钻,一钻一个准!” 她趾高气昂的看着大娘,大娘应该是觉得自己暴露了,脸上不自然一抹颜色,却又凶神恶煞的说到,“我养了那么多年,说死就死了,我不管,你就得赔钱!” 顾九夏转过头,男子薄凉的嘴唇立在自己的上方,他的身高只能让他仰望,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不怕不怕,你不用赔钱给她,我会帮你的,”安抚好后,又转过来,换了暴走的一副表情。 “赔钱?你说,你想赔多少?!”顾九夏掏了掏耳朵,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典范。 那人一听说是赔钱,悲痛的脸色立即没有了,“至少五十两!” 顾九夏对这个人恬不知耻的厚脸皮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呵呵一笑,“五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正当大娘要提价的时候,却又听见她开口道,“一百两,给你一百两去何掌柜那里给自己买口棺材!” “噗嗤……” 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一口给笑出来了,这个女的伶牙俐齿真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四周指指点点,也对,一只狗干嘛让人赔五十两啊! “姑娘……”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如同清泉一般在心间流过,顾九夏下意识的火气就小了很多,转过头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可是他却不再说其他的话,只是带着笑意。 顾九夏转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又一想,这不会是个哑巴。心中油然而生的护犊之情更加重了。 “你这个拿出来讹人的狗,早就已经死了好,现在居然说是公子给你踹死的,长点心!”顾九夏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大娘。 那个大娘可能也觉得自己理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却又突然抬起头,咬牙切齿,“我不管,这个狗就是你们的错,别想着往外摘!要是今天不赔钱,咱们就去见官。” 大娘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自然是看重了他的非富即贵,这种人,最怕浪费自己的时间,只要肯耗下去,他们肯定就认输了。 说实话顾九夏真的挺怕报官的,这到了最后,容珏肯定就会发现了,对自己着实是不好,她走了下来,本来大娘看到她的动作还窃喜了一秒。 “棠棠,去给我拿一把剪子过来。”她转过头,一脸温柔的对着棠棠。 经过刚才这一闹,棠棠也觉得事情肯定是不简单的,而且大娘的表情变化太快,她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只得迷迷糊糊的去了地方给顾九夏买剪子。 周围围着的人也一脸好奇,要剪子干嘛? 等待的时分她转过头,一脸虔诚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元奕。”他仿佛在等她讲话一般,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尽管整个人带着笑容。 “好的”,她又低头想了想,“你叫我……夏夏?…………”夏夏?讲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夏夏……好名字”,说完又是灿烂的一笑。 “其实……你是不是想直接赔钱就好了……这样还节约了你的时间……”顾九夏低下头,不愿意一直看着别人,弄的像自己是个变态一样。作者麻麻:你难道不是个变态么…… “为什么要这样想?”元奕不解。 “你们这些有钱人不都是很直接么?要么直接给她钱,要么直接给她一刀。” 元奕装作认真的样子,说实话他真的一直在想着给她一刀,讹自己?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过。不过为了给顾九夏留下好印象,“我真没考虑这些事。” “其实一般人都会选择给她一刀的”,她看了看他手中的剑,”你的剑一看就很好,根据我前几天学武功的经验,要是你给她一剑的话,肯定并不会让你的小宝贝儿沾上血。”这是容珏教她的,她非常自豪,为自己的聪明伶俐自豪。 大娘在旁边汗如雨下,这两个人都是变态,在她面前讨论给她一刀的事情,想到居然腿有点软软的,这个女的当时去拿了剪子,不会是要给自己一刀。 她咽了咽口水,想要退后,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人。 第四十一章回去 棠棠阔步走过来,不知道她所为何事,又害怕耽误,规规矩矩把买的剪子放在她的手中,“小姐这是要干嘛。” 顾九夏确是一脸神秘的微笑,“过会儿闭上眼睛。”又转头看看元奕,“你也闭上眼睛。” 然后拿着简单上前,大妈的脚抖的跟筛子一样,却看见她并没有后面的动作,反而是在狗的身边跪了下来,“你不是说狗是被他踢死的么,那好,我现在就给你证明证明,这条狗,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她诡异的笑容之中,只见她慢慢的跪了下来,手法娴熟的把尸体给剖开了……剖开了…… 瞬间,四周的恶臭就散开了,几个不能忍的小妇人,立刻捂着鼻子走开了。男子表现的虽然还算是镇定,可是表情也实在是丰富的很。 “你你你……你这是在干嘛!”大娘一口呵斥到,这味道,她自己都受不了,却看见顾九夏眉目之间竟十分的认真,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了。 一双手也不知道在里面摸什么…… 一群人看她从狗的肚子里面扯出了肠子,胃,等等一些不能形容的东西,少有几个已经受不了在旁边大吐起来。 她又用剪子仔细的剪开胃,想到这又不是正宗的办案子,要求没有必要那么的高,就选了一块帕子将里面寻到的东西轻轻的挑了出来…… 用手……挑了出来……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瞅了瞅棠棠,看见小丫头规规矩矩的闭着眼睛,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做完之后,她将尸体放好,不让里面的东西跑了出来,再抬头的时候,四周的人早就跑的老远了,旁边就有一个元奕,那个大娘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吐了。 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尸体上的伤口,上面大多都是在三五天以上的了,新增的伤口几乎是没有。她站起身,拿着手帕,离人群近了一些,看到她过来,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捂着鼻子倒退。 “大家不是想知道我在干嘛么?”她扬了扬嘴角,拿出手中的帕子,“看见这个了么,这里面有没有消化的米饭和肉,唔,还有一块完全没有消化的肉呢!”她笑嘻嘻的离那个大娘又近了几分,“闻闻,闻到什么了?” 这个做饭,大娘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想必大家都闻到了,这就是一种毒药,吃了会死的,这里面又有一块没有消化的肉,我想说什么很明白了。” 唉,想来她一个堂堂的法医,如今却只能剖剖这些小东西,不知道多久才能剖人啊,相隔那么久,她居然对剖人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执念。 她的目光一扫,大家的腿抖的和筛子没什么差别,“若是大家不相信,我现在还可以把肠子给大家剪开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没说上。” …… A:我看……我看这姑娘没什么错……那么大的药味…… B:是的是的……真相都已经很明显了…… C:一条狗而已,现在狗的热闹也不能凑了…… …… 顾九夏摸了摸手上的帕子,“大娘,你还想说什么!” 这算是什么事啊,就死了一条狗,弄的像死了人一样,她这算不算是寂寞太久了。 “你你你……别过来!”大娘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自己养了几十年的狗了,立刻撒丫子准备跑了,等她跑了之后,人群之中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一直小丫头。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小姐,凌风在这里”,她挥了挥手,一个身穿异族服装的女子转眼之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那丫头看了看她手上托着的东西,“是你!是你害死了凌风!这可是我们小姐的心头肉!” “我……”顾九夏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整个身体就已经腾空,元奕抱着自己的腰刷刷的就离开了,她的手上还有鲜血,直愣愣的就染在他干净的袍子上面。 他冷硬的面容下面,却又多了几丝的玩味。 我靠,她转身一瞅,这棠棠怎么办,棠棠还规规矩矩的闭着眼睛呢。 “棠……”刚要说话,颈间却像被塞进一个温热的东西,灼的她根本就开不了口,转头,元奕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面。 这年头,让人闭嘴已经如此的大胆了么? 到了一个地方,看着十分的熟悉,可是她怎么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元奕放下她,“里面有洗澡的地方,你去洗洗。” 这是嫌弃她身上臭?顾九夏不满意了,这是为了谁才这样的啊OS谁不知道你早就想剖点东西了!她俯下身子闻了闻,味道的确不怎么样。 “我的小丫头呢?!”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要是棠棠丢了怎么办,还没给她好日子她又这样没了。 “别担心,你出来之后她就会到的!” 得了人的承诺,顾九夏这才进去打点自己,进去之后才知道这简直就是仙境,烟雾缭绕,热气弥漫,她以为就一个水桶,谁知道确是一个天然的大池子,上面漂浮着各种各样的鲜花。 她脱了衣服,轻轻的踩了下去,这可真是舒服,泡温泉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而外面,顾九夏一进去,黑衣人就出现在元奕的面前,“主子,那个小丫头现在就在外面。” 元奕点点头,“阿宋……为什么会这些。”这都是他没有打听到的,竟然会让他有一丝的……惊喜。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黑衣人俯下身子,“属下该死,这个是属下不曾打探到的……属下也不知,顾姑娘,为什么会这些。”他说的也是实话,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顾姑娘竟然会如此的残暴,居然三下两下的把人的狗给剖了,还面红心不跳的,纵然是他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卫,心也是抖了几抖。 “那可是西越的公主。”元奕随口一问。 “正是!那狗听说是西越的皇帝赏赐给公主的。听说那条狗是跟着公主上过战场的,感情应该是非常的不错。”黑衣人补充到。 元奕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第四十二章动心 顾九夏就在这个时候打着哈欠出来了,黑衣人根本就来不及去遮遮。 她却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神,也不能怪她,这个时代的暗卫服装和平常的没有什么差别,她自然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 两个人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他们就轻松不起来了。 “这个人是你的小宠爱?” “咳咳”,元奕立刻咳嗽起来,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自然是知道顾九夏说的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把他居然和一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下面的黑衣人一张脸也涨的通红,他很想说不是,可是主子没说话,他怎么敢说什么。 “姑娘想法真独特。”元奕只得这样说,看着顾九夏还是穿着之前的脏衣服,眉头皱了皱,有一丝的不悦。 “哦,这个衣服啊,里面的衣服实在是……太不是我的style了,所以我就没换,我的衣服也没什么不妥,我用水给洗了洗……” 元奕皱眉,“死待?哪是什么待?” 顾九夏黑线,她说顺口了,“呸呸!那里面的衣服不是我喜欢的。”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袒胸露乳的,谁会喜欢啊。 “好”,元奕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他神情不悦,可也没有在顾九夏的面前表现出来。 来人进来,顾九夏这次知道这里是哪里了,醉仙楼,因为上次她过来吃饭的时候,是见过这个人的。基于此,她不禁的正襟危坐起来,整个人笑眯眯的。 元奕眼神突然就凌厉了,掌柜的非常想擦汗,这个小姑娘要是真的为他好,能不能不要这样的表情瞅着他啊,他免单还不好么。 可是又一想,自己是这家的掌柜的,元奕也说过,平时断然不可以败露了他的身份,只得咬牙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你们这里是在干嘛?!” 他又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姑娘,来我们醉仙楼,见我们醉仙楼的人,不预约真的好么?” 顾九夏愣了一下,看了看元奕,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掌柜,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看向元奕的目光也同情了几分…… 本来以为他是富家公子…… 没想到…… 她又嘿嘿一笑,谁知道元奕是不是爱好这份工作呢?要是这是别人的事业怎么办?人生在世,人人公平的! 她抬头,“元奕你应该特别厉害才是。”她竖起了大拇指。 又转头对掌,“那个……我绝对没有猥亵元奕……”还做了一个发誓的表情,“绝对没有……” “咳咳!”元奕用手捂住了嘴,“看来你觉得我是什么?”他的眼神还扫过掌柜的,他以为元奕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谄媚了,又清了清嗓子。 “姑娘你还是快走,不要毁了元奕的清誉,毕竟你知道了,这种什么都不留下的,就是耍流氓!”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自尊,虽然一些女子沦落风尘,可是也是极其的有底线的。 一般自己房里的人,要么是自己的亲人,要么是自己的金主,谈情说爱,在这样的一个地点,着实是没有什么必要。 顾九夏一听,自己无意之中的做法居然就扰了别人的清誉,这可使不得,张开双手四处摸摸,也就只有一百两的散碎银子,她一股脑的全扔给了掌柜的,“你说的极对,这个钱,就是我今天买下了元奕了,你快出去,让我和元奕再咬两句。” 掌柜的如同得到了释放,立刻拿着钱出去了,出门她才好好的想了想,掂了掂手中的钱,刚才算是什么意思,这个钱……是元奕的卖身钱?? 他到底给那个姑娘了一个怎么样的信息…… 他身子一抖,好害怕,会不会被灭口了…… 等到掌柜的走了,元奕上前,俯下身体,鼻尖就在她的上方,“咬?” 顾九夏道,“就是再说两句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和你再说点什么,哎呀我的一百两银子,我能拿回来么?”说着就要出门把掌柜的拦住。 元奕眼疾手快,一把手给她捞回来了,他心里很是受伤,他的身份一百两还嫌多了?他望了一眼小黑,还是规规矩矩的在一旁,自己怎么样递眼色都没有用。 【小黑:主子说了走才能走…… 元奕:你没有好好看我的眼神么? 小黑:主子的清誉…… 元奕:滚!】 再不知道多少次的眼神虐杀下,小黑总算是不情不愿的出门了,他刚一走,元奕就听见自己身下的小人儿开口,“他也是你的客人么……” 她说的还算是隐晦,元奕收了收眸子,点了点头,顾九夏是一直受不了这些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在她心里,现在已经有千百种元奕怎么堕入风尘的方式了。 她的脚步停了停,对元奕的同情又重了几分,“那……你是头牌你长的那么好看!” 元奕噎了一句,又点点头,他这样的长相,肯定算是头牌,他也不算是说谎了。 眼看着顾九夏的神情又松了几分,他又暗淡了几分,“可是这些也不是我的本意……” 顾九夏看他十分落寞,手也不知道放在何处了,“别别别,你不要伤心了!” 她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元奕顺着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一双眼睛贼贼的,满眼的笑意。 只可惜后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见,一双手还拍着他的背,轻言安慰着他。 “夏夏是干嘛的。”元奕拉着她坐到一旁,给他倒了一杯茶,看着她咕咕的喝完,又擦了擦嘴。 “我啊,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就是混吃等死的!”她说的是实话,如今也算是被王府养着,她还真没考虑过自己是干什么的。 “哦?”元奕果真对此十分的疑惑,看到顾九夏有点为难,他又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说也没事,毕竟像我这样的人,也没有资格有什么朋友。” 果真顾九夏一听就憋不住了,她到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朋友,还是长的这么好看的朋友,说的她心里也有一些心动。 第四十三章深夜探访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她没办法,想到这些事情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我在别人家寄住,所以自己也没有干什么。” 元奕哦了一声,“那就是官家的小姐了。” 九夏没有反驳,她过得的确算是小姐的身份,只是吃的差了一点,住的差了一点,伺候的人随意了一点,“家长”坏了一点,这样一想,的确是官家小姐了。 “那你会嫌弃我么?毕竟咱们身份差距……” “当然不会,你长的那么好看,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元奕这下明白了,多亏了自己长了一副好样子,这才得到了青睐,这个女子三句不离自己的长相,要是长的再丑一点,多半就没戏了。 “那你还会来看我么?”元奕的左手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右手撑着头,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 “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顾九夏道,她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时刻已经不早了,该回家了,要是回去晚了,又不知道有什么变数。 元奕也知道应该放她离开了,可是总是想要和她多待一会儿,不知不觉却已经这么晚了,“你出来这么久不会有问题?” 顾九夏猛点头,“当然有问题”,她动作有点大,不小心扯到了前几天练功扯到的伤口,立刻龇牙咧嘴的。 元奕立刻上前,“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转了转手,“我这几天在练功,累死了,又酸又软的。” 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惹得元奕低笑,“学点东西也是很好的,要是遇到坏人也不怕了。” 顾九夏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哎呀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该回去了。” 她和元奕简单的道别,又找到了棠棠,两人准备走的时候,棠棠轻轻的拐了她一下,她回头,发现元奕还用着一双受伤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心中有不忍,元奕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她又小跑着回来,“你等我,我会给你赎身的。”说完她才离开。 离开之后,元奕的笑容更大了,小黑看他的心情不错,看来这个姑娘很是合自家主子的口味啊! “去把李文叫过来。” 李文得了“邀请”,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算是什么?算账么?他把幕后**oss说成了一个卖身的美男子,刚才走的时候那位姑娘还拉着自己说不要再给元奕招人了。 他能怎么办,自己也很无奈啊! 上去之后,在房间立了半天,才听见元奕空灵的声音传来,“三千两!” “什么?”掌柜道。 “我说,我的身价,三千两!”他知道顾宋要为他赎身,肯定是放在心上了,所以才会现在叫了掌柜的,给自己明码标价。这个价格,看着不能太低,又要顾及到她怀里的银子。 “好的!”你说多少就多少,“三千两黄金?” “银子!”元奕不满的回答到。 黄金?她能拿出来么?要是最后没钱,说不定自己就被她忘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顾九夏到了王府,正赶上了开饭的时间,这几天她都是在容珏那里蹭饭,今天也不会例外,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蹦蹦跳跳的。 推开门,容珏已经摆好了碗筷等她,她一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了,还矫揉造作的问了一句,“王爷可以吃了么?” 等到容珏点头,立刻狼吞虎咽。棠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王府的饭菜,比外面真的要好很多了,她被喂得饱饱的,吃饭之余,还给容珏夹了夹菜。 他吃的十分的斯文,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托着碗,慢条细礼的,饭菜没有一点沾到他的嘴角,看着着实是着急的慌。 容珏有强迫症,一定要这样的模样吃饭。 顾九夏也有强迫症,看到这幅德行就想动手捣乱。 “今日你去了哪里?”容珏擦了擦嘴,他的修养极好,断然不可能在吃饭的时候问她,一般都只会在吃完了之后开口。 “去外面转了转。”顾九夏道。 “嗯。”容珏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一个人坐在旁边看他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吃东西。 “本王明天要去宫里,武功的事,就先交给白芨了”,容珏的音色清冷,顾九夏心里毛毛的,有什么东西想要抓住,却一直抓不住,她吃饱了,寻思了一个理由就离开了。 虽然她想到容珏可能是知道自己出门了,可他应该也没有必要不开心啊,况且他她也没有说谎。 回了自己的寝殿,她洗漱完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汹涌的困意就扑面而来。有些事情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这是她最后的意识里面,给自己说的话。 白芨把站在容珏身后,把今天别人给他说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看着他的面容一点都没有变化,只得不语,主子的想法,哪里是自己能够猜的。 “退下。”容珏的身体和夜晚融为一体,声音清凉。 鬼使神差,他纵身一跃,到了顾九夏的房间,今晚的月光冰冷,撒在床头,她玉瓷般的脸庞更加的晶莹剔透。 他来到她的床头,毫无顾忌的看着她的睡颜,心中丝丝缕缕的渴望在这无尽的黑夜慢散开来,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今夜虽凉,他却感觉如火一般的烘烤。 顾九夏翻了一个身,把背对着他,他就那样的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东西。他低下头,想要把这种味道感受的更加真切一些,突然顾九夏转过身体,鼻尖正对着他的鼻尖,酥酥麻麻的,这样真实的触感让他忘记了后退,而少女的眸子也幽幽的睁开了。 容珏发抖了,领军上阵都没有这么怕过,九夏嘟了嘟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又在他的脸上蹭了蹭,“王爷” 做完这些又闭上了眼睛,容珏心中的那块郁结之气忽而的散了几分,他是怎么了。 他揉了揉眉间,他可能真的是魔障了,半夜跑她的闺阁,还如此的惊心动魄。她给自己下药了,他这样想到。 第四十四章惊喜 从那一日,顾九夏就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容珏,她的吃穿用度也和平常人无异了,也不用再去容珏那里蹭吃蹭喝,不知道为何,心却空落落的,难道是自己没有好好练功的原因? 这些时间,都是白芨教自己,白芨不同于容珏,整个人要耐心很多,她不会的也会重复着教,不像他,只要她不会,他就会皱着眉头表示不满,那一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学生已经成了口头禅了。 这不,今日,容珏教自己隔空打穴之后,就放任了自己玩耍,看样子他是有要事,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碎石子,“那个……王爷去干嘛了啊!” 白芨笑的狡黠,“怎么?想王爷了?” 洁白的脸庞立刻升起了红晕,“你在想什么呢?!谁想了!”她梗着脖子吼道,说完就气呼呼的跑开了。 不过跑开的时候,还是听见白芨说了一句什么飞龙谷。她摇了摇头,一脸的沮丧,自己是怎么了,平时那么害怕容珏,他走了这么几天,自己的心就觉得少了一些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个梦? 诚然,在容珏走的那天晚上,自己是梦见了他,还异常的真实,她摇摇头,真的不能多看,看,看出毛病了。 她垂着脑袋回到清水阁,籽月在那里望穿秋水,看见她来,整个人都快扑到她身上了,“姑娘,你要的画本子。” 这已经是第三本了,前面容珏教自己练功,顾九夏还特意把这个情节加进去了,不过她也告诉了写书的先生,要把人物刻画的变态一些,可是那个臭写书的居然把容珏刻画成一个要求严厉,行为正直的形象,为了女主的安全一丝不苟,不惜让女主心怀不满,差点她就一口血喷在她的脸上了,要不要这么贬低她光辉伟岸的形象了。 反正她算是看清了,这些写书的就是要一个劲儿的维护容珏的形象。 可是她依然看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还一脸猥琐的笑容。 “小姐这是看到哪里了?”籽月好奇,凑着往上来,却被顾九夏避开了。 “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你又要脸红了。”她诚实的说到,现在已经算是进入**了,剧情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快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嗯。”籽月小声的嘀咕着,想着自己每天跑前跑后的,居然还防着自己,心里很是不满。 顾九夏一摆,“喏,你看看。”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了,这些东西没什么可藏的,要不是女主写着她的名字,她早就四处传阅了。 籽月笑嘻嘻的凑上来,“王爷的身体颤了一下,任她在身上四处的开采”,她刚读了一句,就抬起头见鬼一般的盯着顾九夏,可是依然没有绝了自己的好奇心,“九九顺着就朝他的喉结轻轻的吻了一遍,这时,一声闷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来……” 籽月把书一扔,洁白如玉的脖颈儿立刻成了嫩嫩的粉色,她一把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姑娘实在是太不正紧了!”说完就跑开了。 顾九夏捡起小册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心满意足的抱在怀里,去了内屋。 她翻到籽月看的那一页,又将它细细的品尝完了,她好奇,zuo爱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啊,为什么从古至今都会有个什么欲仙欲死,真的有这么舒服么? 不得不说那个写册子的人真心不错,这些细节描写的甚是不错,只是看的时候房间有点小热,窗户可能没有打开,让她的呼吸有点困难。 “棠棠,帮我把窗户打开!”她往外吼了一句。 “开着呢!”棠棠正在晒太阳,眼光刚好对着的,就是已经大打开来的窗户。 “哦……” 她把册子放在一边,并没有立刻火急火燎的看,她算是知道了,这种东西就要慢慢品尝,要是快了,自己后面几天怎么办,她一想到剧情内容,就会下意识的想到没有在身边的容珏,照着这样的剧情,她是很可能一不小心……就像册子里面一样……的把容珏给……那啥了! 她收拾了一番,决定要出去走走,去看看那个醉仙楼的朋友,上次一别,她每天都训练的很累,根本就没有力气出去。 想到这里,她随意的梳了一个头发,一个光溜溜的发髻,上面拿着一个竹木筷子扎了一通,身上穿的也非常的得体,一身粉嫩嫩的,看着就像可以掐出水一般。 她叹了一口气,自己本来就已经二十又三了,如今却得了一个十六岁丫头的身子,这着实是有点惊喜,从来不知,十六岁的丫头居然这样的鲜嫩可口。 “棠棠,我要出去醉仙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顾九夏边走出来边说到。 “去!”不同往日,棠棠一下就答应了,好像就在等着顾九夏叫自己,为了不让顾九夏怀疑自己,还立刻跑进房间换衣服。 这实在是不同寻常,她眼睛一闪,棠棠有戏了。 两个丫头从后院灰溜溜的钻了出去,径直就向着醉仙楼跑去,到了地方就看到掌柜的站在一旁,先是笑着十分的惊喜,又摆出一副欠他钱的样子,让顾九夏十分的捉摸不透。 “李掌柜,我要元奕!”她把银子放在台子上,这一次拿的钱稍微少一些,也不知道掌柜的会不会放行,唉,这年头,就有身价一说了。 李掌柜看了银子笑眯眯的,“去去,上楼左拐第一间,等着姑娘呢!” 顾九夏噔噔的往着楼上跑去,一打开门,果真元奕拿着小酒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元奕!”因为上楼的原因,她的整张脸红扑扑的,“前几天太忙就没过来看你。” 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喝了。 “我知道,你不是说你在练功么?怎么样了?”元奕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件红袍子根本就不认真的穿,这露一块那露一块的,很是不着调。好在看着没有违和感,身材尚好。 第四十五章出事 棠棠是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小姑娘并没有像第一次进醉仙楼一般的胆小,此时一双眼睛四处的转,找着自己的猎物,元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个小小的电灯泡,他不开心了,小黑立刻出来。 “姑娘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小黑对着棠棠。 顾九夏一听,不乐意了,想带着她的小丫头去哪里,“她胆子小,怕生,就让她待在这里。” “不不不!我还是出去!”棠棠一双眼睛闪烁成迷妹的弧度,顾九夏看看小黑,又看看棠棠,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棠棠跟着小黑离开了。 “元奕,我上次给掌柜的说了,让你不要接客了,你有接客么?”顾九夏认真的问到。 元奕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没有,可是就像逗逗她,一双眼睛蒙上了水雾的点了点头。看着十分的委屈。 顾九夏心中有一些不高兴了,这个掌柜的,她不是都说了自己会来赎回元奕么?怎么还让元奕搞这些,可是转念一想,元奕是头牌,不知道每天要为醉仙楼创下多大的收入呢! 她把手放在元奕的腰间,葱葱细指在那里点了点,又抬头认真到,“疼么?” 纵然元奕道行极高,此时也被噎了一口的水,他要怎么回答……不不不,此时他应该想的是,她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元奕的脸红成了油焖大虾,她放开手,“抱歉啊,我的画面感比较强。” 元奕此时真的说不出什么了,她肯定在乱想。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今天不用练功么?”元奕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师傅今天有事,就当了我,我无聊想着有很久没有叫见你了,就过来了!”她在心里咆哮,你知不知道见你一面多么的放血,不过她没有这么说,不能让元奕有压力。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 “砰!”一声巨响,门被华丽丽的踹开了,顾九夏惊吓了一番,整个人都差点没有坐住,转头,一股浓烈的酒味,呛的她差点吐了。 一个腆着啤酒肚的男人,整个人看着油腻而恶心,脸喝的红彤彤的,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哟,两个小妞”他早就听说这个房间里面住着醉仙楼的头牌,只是平时戒备森严,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直在外面守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如今可好了,外面没有人。 虽然他整个人晕头转向的,可是还是看出了其中一个是男儿身,“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弄过男的,没想到,醉仙楼竟然住着你这样的尤物!”他肥厚的双章伸过来,顾九夏带着元奕一躲,两人躲开了,元奕的眼光沉了沉,恨不得此时就把这乱入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然而顾九夏的手却一直紧紧的抓住了她,手抖的都拿不稳茶杯,还安慰他,“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有没有搞错,平时的客人都长的这样么?还有什么**,元奕实在是太可怜了! “那个贱人娘们儿,居然敢坏了本大爷的好事!”那个人很是不满顾九夏的做法,看着她的神情也恶寒了几分。 “我去!怎么说我也是美人一个,要不要那么不给面子!”顾九夏小声嘀咕着,这些话被元奕全都听完了,他本来阴暗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那个肥腻的男人说着就要扑上来,吓的顾九夏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整个醉仙楼都没有一个小小的安保措施么?要不要这么不给力! “呵呵,小娘子,不要叫了,来这种地方的人,叫都要用对地方。”他说的话露骨大胆,顾九夏一听就明白了,只得啐了一口。 她拉着元奕躲到小角落,转过头认真到,“我只学了一天不到的打穴,如果我现在可以打到他上星穴,咱们就算是逃过一劫了!” 上星穴是入发际上一寸陷中,稍有不慎就会致命,轻的也会让人陷入昏迷。 “小娘子长的也是不错的”,那个男人的眼睛埋在顾九夏的胸前,她由于生气一起一伏,男人的眼睛立刻变得炙热起来,身体也迅速的升温。 她生气了,这样猥琐的目光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抓着旁边的小碎石子,像白芨教自己的一样,“刷刷!”她扔了以后立刻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结果,只是一会儿以后,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见什么其他的声音,这才敢睁开眼睛,那个男人已经躺下了。 她惊喜的大叫,“天啦,我那么神么?一发即中!”才学一天好不好! 不行她一定要让容珏知道,让他平时嘲讽自己笨!打穴她就学了一天,就精准的把握了技巧。 元奕心思一转,原来这个地方,除了他还有其他人,顾九夏肯定是打不准的,闭着眼睛来,纵然是神童怕也是不行! 所以最后关头他也出手了,可是他分明看到,从屋梁出还有其他的人出手了,手速不爱他慢,看来容珏还派了其他的人在暗中保护顾九夏。 “元奕你看到了么?我这是完全可以保护你的节奏啊!”她的笑容很甜,脸上还有一点的婴儿肥,笑起来两点小小的酒窝,两只手攀着元奕的脖子。 “看到了,夏夏你真的很厉害!”元奕附和。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今天没事,他想干嘛?! “咚咚!”敲门声起。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白芨平时都还算是吊儿郎当的,此时却带了几分的严肃。 “姑娘,王爷出事了!” 顾九夏一顿,这才知道王爷说的是容珏,想都没想就开口,“她怎么了?!”她有些着急,紧紧的皱着眉头。 白芨看了看元奕,带着一些的防备,后者也不认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有点点的火花。 “姑娘和我走,路上和你说。” 顾九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里一顿,没有底,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也忘了和元奕说再见,就和白芨出来了。 “王爷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 第四十六章她来了 顾九夏和着白芨,两人一起赶了三天的路,才到容珏所在的地方。 在路上她这才知道,容珏去了闽南,最近那里暴乱,再加上她的原因,她那几个哥哥对皇家的人并不热络,便随了暴乱人的心思,一点想要帮助朝廷的心思都没有。 “你到了闽南,可千万不要说你过的不好”,白芨在车上提醒她。 顾九夏拼命的点头,再说了,容珏对她挺好的,她也不想给他造成什么困难,只是,她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要是一问三不知怎么办。会不会被怀疑啊。 “那个,白芨,我都忘了我哥哥们的长相了!”她绞着手指,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没事没事,他们会自我介绍的。”听说这个小公主以前的时候就十分的受宠,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老皇帝会把这个公主送过来当人质。 “那白芨,为什么宋会投了大昭啊……”顾九夏又问到,她和其他人不一样,一点都没有亡国公主应该有的想法,从来没想着要复国一说,她想,如果她的哥哥就是认定了自己受了委屈,会不会借此…… 白芨会想了一番以前的大宋,他也不是特别的熟悉,只是听容珏多多少少讲了一些。他打了个冷颤。 大宋…… 【臣子:大王,大昭已经向我们下了战书了…… 皇帝:不急不急,说说,大家怎么想的…… 皇子A:现在国泰明安,着实是没有什么可打的,况且,咱们得小公主还在大昭…… 皇子B:大昭这几年发展的的确不错,势头凶猛,比宋要好很多了!! ……大臣都频频点头,皇帝一看,一派祥和,大宋一直过的都是文人的生活,舞刀弄枪的实属少见,既然如此,就投了大昭,又节约了时间,又得了面子。 于是,皇帝连夜休书一封,告于大昭的皇帝,求了一个和平,亦为后代有才能的为官者,寻了一个好差事。 然后自己带着皇后游山游水去了。】 当然,这也只算是野史,至于大宋为什么会投了,到现在都没人说的通,可是这么多年,的确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大昭对大宋过来的子民也是非常好的。 白芨肯定不能这样对顾九夏说,这实在是不着调,况且大宋留下的唯一两个皇子,现在对官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听说已经从商了。 “等到了地方,你自己去问你的好哥哥不就好了”,白芨道。 顾九夏点点头,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的。可是这个又和容珏有什么关系…… 到了一座府邸,白芨把九夏扶了下来,“王爷在里面么?” 白芨点点头,只是不是你心中想的方式在外面罢了。 整个院子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顾九夏低着头,总觉得大家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没有丝丝的善意。 她拉着白芨的小衣角,两人一起穿过长长的冗灰的院子,进去了一个满是檀香味的房间,进门就是一张巨大的桌子,摆在上方,四周是挂着各种各样的屏风,看起来漂亮而绚烂。 “他在哪里?”她四处瞅了瞅,并没有看见容珏的身影,此时也不算太晚,他不可能还在睡觉。 她一把撩起内室门口的帘子,正中央有一个原型的大床,床上散着的是这个季节特有的花,容珏就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 顾九夏转过头,白芨却对自己点了点头,她上前,“他这是怎么了?”像容珏这种,不是应该有一点的声响就会醒么? “这个得去问你的好哥哥顾墨了”,白芨的眼中有浓烈的杀气,要不是王爷现在生死未卜,要不是王爷现在的命还在他们的手上,他真想冲进去把那两个变态给杀了。 而在后面的日子,容珏品着茶还听到这一段白芨所谓的表忠心,薄凉的眉毛一挑,那几天白芨忙上忙下的取着王爷给自己的赏赐,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点儿什么。 然而,这都是后话了。 “顾墨?”,顾九夏一张,这多半就是亲人了,可是她不是有两个哥哥么?这要怎么称呼,不可能忘的那么干净。 可是为什么,她明明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怎么没有这一段啊! 她坐在床头,看容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俯下身体,呼吸也甚微,大惊,“他的呼吸怎么这么弱,不会是死了!”死这个字刚说出来,白芨就想一脚把她踹出去,乌鸦嘴! “王爷中了七时花,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七时花?没有听说过!”顾九夏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个时候容珏像是卸下伪装一般,让人靠近也不害怕,着实是喜欢的紧。 “七日之间没有解药,就会暴毙而亡!”白芨抓狂,这个丫头不着调的样子,怎么和他家王爷有得一拼,这可是要死了,她还在干嘛,摸额头就会好么?! 他家王爷更甚,明明知道酒里面有毒,还要喝上两口,回来还十分平静的告诉他,自己中毒了。弄的像说吃个饭差不多。 “那这是第几日了!”顾九夏摸了一把容珏的脸,实在是光滑的紧,和那个写书的写的差不多,白白净净,肌肤吹弹可破,只是为什么就连睡着,都皱起了眉头呢? 顾九夏的心里绝对是有一颗演技的心,又想起册子上面的桥段,“容珏,你千万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嘤嘤嘤……” “噗嗤……”白芨彻底忍不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顾姑娘和王爷…… 他把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下方,这是不是有点劲爆的消息。 更有甚者,她低下头,若有若无的在容珏的脸庞轻轻的拂过,他身上的味道很好,清香宜人,靠近他的时候,时而神清气爽,时而晕头转向。 白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一把,“你在说什么?!”莫不是吃错了药。 “哈哈哈,没事没事”,她笑的像是偷腥的猫,“没事没事,你继续说,七时花,那他睡了多久了。” 第四十七章哥哥 白芨咬牙切齿,“四天了!” 听到这句话,顾九夏无所谓的摆摆手,“才四天,这不还有三天么?不着急不着急!” 说完又坐下了,容珏此刻的杀气那么弱,她俨然就成了小迷妹,不过看了看,觉得有点不对,“白芨,你快过来看看,王爷的脸怎么那么红?!” 她用手给他扇了扇风,却丝毫不见温度下去,“怎么回事啊?!不会中毒了?” 容珏:你亲一下就会中毒?你那是什么嘴?!离我远点不好么?! “不行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墨哥哥”,顾九夏拉着白芨就要出去。 “那不然你想多久找”,把她叫过来不就是为了给王爷拿解药么? “我想着休息一下明天再找来着”,顾九夏傻傻的一笑。 “你……”还想着休息? 她以前也是一个迷,像这种解药的问题,吃了不就立刻好了,既然有解药还怕什么,慢慢来嘛,再说了,容珏此刻多讨喜啊。 “别,你大哥说了,他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有他主动过来,咱们找不到。”白芨低下头,看样子十分的沮丧,没想到,自己练功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个半路出身的男的。 居然还让主子陷入危难,这要是让其他兄弟知道了,保不齐怎么嘲笑自己呢! “那好”,顾九夏欢快了,“不去就不去,就等着他来!” “姑娘,王爷会死的?!” “不会啊!这才五天呢!还有两天?!”她同情的拍了拍白芨,“不要着急,我一定会救他的!”她那么善良,家人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才对。 怎么救?这样看着王爷就能救出来了么? “别在这里,快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不要打扰了王爷休息”,她张开一双小手,把白芨给推出去了,然后紧紧的关着门,笑容猥琐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主角…… “小可爱我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屋顶上的两个人此时的脸都黑了。 “大哥,这真的是我们的妹妹么……” “据我了解,应该是真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滴血认亲一番……”一个男子在顾九夏把爪子伸到容珏脸上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不用了,她就是”,另外一个说到,“她从小就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她不也这样对这个小王爷。” 旁边的男子认命的垂下头,“我们的小公主怎么一点也没变啊,幸好咱们现在不是皇室了,要是有这样的公主……”他摇摇头,不堪设想。 “不过,你没觉得咱们得妹妹,长的越来越好看了么?” 猛点头,“当然,完全是继承了母后的容颜”,突然又悲伤了一把,“也不知道母后他们怎么样了,怎么出去了每年也不见见我们啊?我们真的是亲生的么?” “我不怎么确定”,一男子说到,“但是我能确定妹妹是亲生的。” “为什么?!” 暴怒,“废话,每次写信全写妹妹,咱们两个就一句话: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 两个可怜的男人拥抱在一起,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顾九夏把容珏的脸摸了一个遍,边摸还边轻叹,“怎么脸越来越红了,昏迷了也会有感觉么?” 屋顶:废话,这个人就是睁不开眼而已,整个人清醒着呢! “不过,你这样真好看,长那么好看要是拉出去卖了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屋顶:………… “你说我哥哥他们到底现在长什么样啊?我真担心他们长的丑,这样看到我会不会自卑啊。” 屋顶相视一笑:不会。 “虽然你平时挺坏的,可是我现在被册子蒙了心,居然觉得你还是不错的”,她又点了点容珏的鼻子,“册子上面写着此刻咱们应该要那啥了。” 屋顶:册子?什么册子?那啥是啥? “既然你如此,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气定神闲的一吼,差点把上面的人给震下来了,这怕是个疯子?又怎么了! 之间顾九夏眼含泪水,一双手哆哆嗦嗦的解着扣子,一双大眼睛各种悲伤,忽然又闭上了眼睛,任眼泪划过脸庞,“既然你想要这幅身子,就拿去……” 屋顶:哐当! 声音太大,顾九夏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直勾勾的砸下来了,她龇牙咧嘴了一番,这可真疼啊。 两人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他们这个妹妹,是想干什么?刚才想干嘛? “你们是谁?”她抬头看了看屋顶,这两人待在上面鬼鬼祟祟的,她有点发怵。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抬起头,顾九夏睁大了眼睛,这个人,这个人…… “鱼,鱼,鱼……” 顾墨心里的安慰又重了两分,亲妹妹,果真还是记得他的。看向顾一的眼神也骄傲咯几分! “鱼夫!你不是从容王府的池子里面爬出来的东西么?”她拍了拍头,“是不是池子来着?我忘了!” 顾一恶狠狠的瞅着顾墨,“你丫的作弊,你居然提前去找她!” 两人本来想看着顾九夏到底是亲谁,还为此打赌,没想到顾墨居然先去找顾九夏,这就算了,居然不带他! 顾墨一脸憨厚,“我这不是应了父亲和母亲的要求么?” 顾一:父亲没说让你出现在她面前。 顾墨:所以我藏在池子里面的。 顾一:那她怎么认识你。 顾墨:我不小心掉下去了。 顾一:不管,你这就是作弊,这次算我赢! 顾墨:凭什么!是风把我吹下去的,又不是我自己下去的! 顾一:不要脸,还风吹下去呢!你怎么不说是自己弱不禁风呢! 顾墨:你终于肯正式这个问题了! “喂喂喂,你们在干嘛!”到了她这里一直吵,和她还没有一点的关系,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没事在屋顶干嘛?那么喜欢在屋顶上?不会四个变态! 顾一个头比顾墨稍微小一点,整个人没有顾墨那么骚包,看着水灵灵的,更像一个大姑娘,要是来个假发,保不齐就是顾墨的媳妇儿了! 第四十八章舍不得你难过 “你们是谁啊!”顾九夏不满他们的突然出现,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她的眼光落在躺着的容珏身上,在两个人看来,这就是欲求不满的眼神。 “小夏夏,你不是记得我么?”顾墨笑呵呵的上前,把手放在顾九夏的身上,一带,就把她和容珏分开的远了一些。 “我知道啊”,她瘪了瘪嘴角,当初要不是他,她根本也不会丢脸的跳下去,他还有理了,“你就是那个窜天猴!” “窜天猴?!!哈哈哈,大哥你到底干嘛了?!”顾一大笑到,本来还以为他是怎么一个潇洒的存在呢?原来就是蹦出来的。 “不不不”,顾墨黑线,我还有一个其他的身份,“我是你大哥!” “我是你二哥”,顾墨话一落,顾一立刻就跟上了,生怕没把自己介绍了。 顾九夏眨眨眼睛,原来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亲……哥啊,不错不错,看着挺好相处的。 “喂,妹妹你别楞着啊!”九夏不说话,顾墨以为她接受不了,而下一秒,她就蹦起来了。 “你们真的是我大哥和二哥么?哈哈哈,那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就是小公主了”,顾九夏大笑,没想到老天还不错。赐给她这样两个不错的亲人。 前世她是独生子女,平时也都独来独往的,一直想要一个哥哥,看了很多,里面的哥哥也非常的合她的口味。 两个字,温馨。 顾九夏上前一把抱住顾墨,“大哥。” 顾一立刻就憋嘴了,她又放下,轻轻的抱了一下顾一,“二哥。” 为什么要轻轻的,只是因为顾一实在看着太弱小了,感觉一把就可以给抓碎了。 “妹妹的身体软软的”,顾一供红着脸到,对顾九夏的喜欢又重了几分。 “对了”,她把目光移到床上的容珏身上,“王爷怎么在你们这里啊!”她记得不是君修止到了这里么?怎么又是容珏了,而且他过来为什么不告诉她啊! “他啊,我们让他喝一杯,他自己傻乎乎的喝了”,顾墨不以为意。 顾一立刻点头,“是的是的,还是一个王爷呢,这点觉悟都没有!” 容珏:要不是你们是九夏的哥哥!我能这样就喝了么?骗我喝的时候演的那么差,还真不好意思拆穿你们!此句请用咆哮!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给他解开呢?”她问到,难道是为了逼自己现身,天啦,要不要这么狗血,她原来也是一个大人物! “没有啊!他那个傻侍卫根本就没叫我们解,得知他这样了之后,就傻不拉几的跑去找你,反正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见一面了,所以就没有阻止他”,顾一说到,这句话让顾九夏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点都没有了,感情自己还是一个意外了。 【白芨: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接下来不就应该这样么?谁知道你们一家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顾九夏若有所思,“那你们也给我一点,我没事的时候就给他下一点。”没事调戏调戏,中和一下自己多余的荷尔蒙也是极好的。 顾墨一下就看出了顾九夏心里所想的,她这个妹妹,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这要是让容珏知道了,当初她去当人质也是因为他,会不会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小姑娘,肖想了他那么久了,就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真的好么? “好啊好啊!”顾一觉得挺好,这样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这样的一个做法却被顾墨给狠狠地盯了一眼,“这个配方没有了,用完了!” 顾一咬咬嘴唇,“是的,我记着好像是用完了来着。” 顾九夏看着很是沮丧,这也太不命好了,到她就没有了。 顾墨心想,按理说现在不应该主动找他说要让他给王爷解药么?然后自己再娇柔做作一番提一些条件么?为什么这么久了妹妹一点都不急?! “你们给他下药四天了?”顾九夏一算,这还有三天呢 “嗯”,顾墨严肃了一番,心里毛毛的,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呼唤:快点让我给他解药啊,快点啊! 在顾墨热烈的目光下,顾九夏不情不愿的说出了话,“那个,解药呢?!” 顾一哈哈大笑,“想要解药了?求我啊,不不不,不是求我,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同意把解药给你!” 【顾墨:你丫的抢我台词我说什么!】 他努力的忽视了旁边的顾一,装出一副家长的样子,长兄如父,“你和那个容珏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她又看了看床上,“你给不给解药啊!” “不给!”下面要开始虐一下妹妹了,顾墨想到了一百八十种方法可以对这两个小情侣做点什么! “好,不给就不给!”她狡黠的一笑,总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压迫他两天,到了最后的日子,到时候再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就好了,她就不相信,这两个哥哥不会给她,凭借她精湛的演技! “你们快出去,我得和小容容单独待一会儿”,她的眼光太过于热烈,让两个大男人有点发怵。 “大哥”顾一想说,妹妹不会把这个男人给办了。 顾墨肯定知道顾一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他心里也想咆哮,他相信,他相信,他非常相信饥渴的妹妹会对床上的男的做点什么事,就像刚才在屋顶上看到的那样。 “怎么还不出去。哥哥?”顾九夏泰山崩于前而颜色不改的表情让两个人发抖。 “大哥,咱们把解药给她……”顾一憋不住了,主动说。 “我……”我也这么想的。 “那个……妹妹,看在你对殿下一片赤诚的份上,我们为了你不伤心,还是准备现在就给他解开。”顾墨主动到。 “别啊,别啊,你们后天再他解开不好么?”顾九夏皱着一张脸,她还没好好的过一个偶像剧的瘾,要不要这么尴尬啊! “不行,我们舍不得你难过。现在就要给你解开!” 第四十九章任性 顾九夏不解,这是在说她么?她没有伤心啊,相反,她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是的是的,妹妹你快出去,这里有我们就好了!”到时候解药给他,他多半就醒了,再想起顾九夏对自己做的事,他不确定容珏会轻易的放过她。 “走,哥哥带你出去转一圈。”顾墨拉着她的手。强行把人给扯走了。 顾一等着人走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颗一颗的丹药,事实证明,不靠谱是会遗传的,“这到底哪一颗才是啊!”他挠了挠头,“不管了,每个吃一颗就好了!” 容珏:…… “哎哟喂,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啊,我们在旁边看着不好么?”顾九夏不满了,看着鬼鬼祟祟的,难不成他们要对容珏干点什么? “你这不是回来了么?总得告诉你一些咱们家的事好!”顾墨散着头发,一副慵懒到极致的表情,这幸好已经是没有权利了,像这样的,和高富帅有什么区别。 “哥哥我已经在大昭给你置办了三十八处房产,等到你大婚的时候,这些就是你的嫁妆。”顾墨带着顾九夏到了一个房间,里面零零星星放着的都是可以被称为古董的东西。 “我大婚?”迷茫,她要嫁给谁啊! “对啊,你和王爷不准备要成亲么”,顾墨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们两的眉目是有八分的相似,不同的是,顾九夏的眉头却有胎记。 她摸了摸,“我这额头上的是个什么东西啊!” 顾墨对顾九夏超级长的反射弧以及转移话题的能力表示非常的佩服,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顾九夏却丝毫没有这么认为,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胎记,却只有她一个有胎记,这就算了,这一块胎记一点都不丑,还长的那么有型。 “你这又不是胎记!”顾墨自顾自的在旁边捣鼓着东西,“反正你的这个就是后天长的,以后会没有的。”说完他嘿嘿的一笑,十分的猥琐。 “为什么啊!” “哎呀,你就别问了,这个要我怎么说呢?说出来你也不好意思!”顾墨在心里狠狠的诽谤了顾一,当初想什么不好,想出这个法子,幸好大家是不知道缘由,要是知道的话,九夏现在怕是早就翻脸了。 她摸了摸,甚是喜欢,“可是我想一直有这个啊,能不能不消失啊!” 然而顾墨却残忍的摇摇头,“按照现在的发展,他很快就会没有的!” 顾九夏只得认命的坐在凳子上面,听顾墨给自己讲一些事情。 顾墨是她的大哥,父亲这一生只娶了母亲,当初母亲在位的时候,还曾颁布了一夫一妻的发令,在宋,人人生而平等,比其他的国度要好很多。 父亲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所以有了她的时候特别开心,从小自己就受尽了各种的宠爱,无法无天,就连母亲也无可奈何。 在她八岁的时候,大昭的使臣出使大宋,当时皇帝带了自己最爱的小儿子容珏过来,容珏估摸着也刚成年,更是成为大宋姑娘想嫁的小儿郎,一时之间,烽烟四起。 可这也不知道怎么了,顾九夏偏偏是要嫁给容珏,在宫里面闹了几天几夜,这是第一次,父亲说什么也不同意,她才八岁,对方还是大昭,断然不可能是有一夫一妻的制度,到时候如果受伤该如何是好。然而年幼的顾九夏一点也听不进去,天天哭闹,父亲生气了,告诉她如果她想去大昭,只能以人质的身份过去,人质那是什么,就是过去受苦的。母亲听到这些确是超乎常人的镇定,她也告诉小九夏,如果去了大昭,将没有父亲母亲哥哥的庇佑,一切都要靠自己。 尽管这样,小九夏还是一心想要离开,父亲没办法,只得硬心肠的把她送走,并且没有带任何一个暗卫,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在大昭待了八年,期间也不过问。 九夏十三岁的时候,大宋对大昭俯首称臣,要知道,以前大宋的实力完全是可以和大昭媲美的,只是强国之间必有一战,大宋虽多是文官,可是谋略尚好。 听到这里,顾九夏疑惑了,“那为什么大宋就要投了大昭啊!” 顾墨的眼睛似乎有点点的笑意,“呵,当初大昭的皇帝,也就是容珏的父王,还一直想御驾亲征,和父亲干一架,最后父亲投了,听说他差点吐血了!” 顾墨的思绪很远,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选择投降这一条道路,从小父亲就培养他们兄弟两人,顾一喜欢学医,便把他送到天医谷进行栽培,他喜欢经商,也是把他当做一个商人培养。其他副业也开的溜溜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居然就是父亲一直想要摆脱的,只有把他们安顿好,才能带着母亲纵情山水。 一个男人得多爱一个女人,才能这样的放弃自己的大好江山。 而父亲告诉自己的是,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当初对母亲有愧疚,所以自此一生,也就只想陪伴在母亲左右,母亲自幼生性洒脱,受不了皇宫的勾心斗角,尽管自己也已经遣散了后宫,却依然不能排除所有的可能对她的伤害。 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做昏庸帝王的潜质,而这一切,他早就放在了眼里,大昭很好,至少那个皇帝算是真的英雄,他做了一切,降低了很多的伤害,就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的子民国泰民安。 所以才有大昭的休书,才会有这么几年的平静。 顾九夏听的震惊,当皇帝和当着玩儿一样,怪不得生的他们三个就这样的性子,“那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来么?” 顾墨把手放在后脑上躺着,“没有,不过每月倒是会休书一封”,他又嫉妒的看了九夏一眼,“没什么好玩儿的,无非就是说我和顾一是他们的骄傲。” 顾九夏肯定不知道顾墨的颠倒黑白,立刻点头,“是的是的,你们最厉害了!” 第五十章小姐呢? “我家小姐到底去哪里了?!”棠棠杏眼略微的有点生气,把人好好的交到他手里,现在人呢? 也怪她,干什么不好,居然被小黑蒙蔽了心智,现在倒好,人也丢了。 棠棠真的是自己凶起来无所畏惧,尽管眼前这个男人看着凶神恶煞,她心里也明白,实际上也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主,然而要是丢了顾九夏,王府里面还有一个凶神恶煞几百倍的男人,想到这,她还是扬起了脖子,一副杀可杀不可辱的姿态。 “你快过来!”小黑扯了扯她,不让她做傻事,他家主子他最熟悉,此刻的脾气绝对不算是好的。 元奕的脾气肯定不好啊,无缘无故被人截胡,难道还不允许他生气了?他生气!气的废都要炸了,本来今天准备和顾九夏出去好好的勾勾她的魂儿,容珏那个杀千刀的。 “我不管,今天你不把我家姑娘给交出来,我就……我就不走了!”棠棠顺势的坐了下来,反正人没了,她回去也别想活了,还不如死在这里好了! “你家姑娘被人接走了!”小黑小声的提醒她。 “呵呵”,这个时候,小黑的男子气概也不能消灭她心中的怒火,“小姐说了,这就是皮球,你踢给我,我踢给你的,还不如就抓住本源,我只要结果,过程不是我应该担心的!”她囫囵吞枣的背了一遍顾九夏的话,元奕的眼睛突然亮了。 不得不说,顾九夏真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人,光她的说话做事,一身的正气,她好像有很多的秘密没有告诉他,如今他也想要仔仔细细的去开垦她身上的这些秘密。 “你放心,你家小姐好好的。”元奕不想多说话,抬起步就要离开,这一次阻止他的却不是棠棠。 而是元奕。 “主子,这个男人……”刚才房间里面明显的打斗声他不是不知道的,只是主子事先有命令,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进去,等去看的时候,里面躺着一个死猪般的男人,肥头大耳。 元奕的眼神一凌,他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男的刚才居然想上了自己,“剥骨抽筋,扔乱葬岗!” 听了元奕的话,棠棠吓得半死,这个人怎么那么残忍,可是她却没有九夏的那股今劲儿,敢在元奕面前说什么,只得巴巴的瞅着小黑。 小黑被她瞅的发毛,“我先带你去旁边的房间休息,等你家姑娘回来了再带你走好么?” 棠棠巴不得这样,立刻点头,现在,小黑就像是她的救星,她真想一步不差的跟着他。 “等一下”,她刚出门,男子修罗般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你!”他用手指勾了勾棠棠,“过来!” 棠棠不解,一双脚却不受控制的往他那里去,小黑的脸上似有不忍,“主子……” 他的目光扫在小黑身上,又看了看呆滞的棠棠,神情有些紧绷,暗卫最怕什么,小黑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怎么,如今,你身边一个丫头,我都使唤不动了?”元奕漆黑的眸子似乎有情绪在翻滚,目光深沉,小黑无地自容。 暗卫最怕动情,他怎么会不知,可是这个丫头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女子对自己那么好过,他难免心中泛起涟漪。 而主子此刻的表情又太过去熟悉,对女人…… 小黑心里有些悲痛,主子给了自己生命,他不应该做一些冒险的事,于是叩首离开,“属下立刻去办事。” 小黑没再看一眼棠棠,她失魂落魄的走到元奕身边。好看的眉头紧紧的,这就是小黑的主子?一看就很坏的样子,她要是好好的,他会不会把小黑…… “干嘛!”她的语气不是很好,又不敢和元奕对视,只得垂下眼角。 这个丫头,身处险境也敢那么冲?谁教的? “坐下来!和我说说你家小姐的事儿!”他缓缓到,漆黑的眸子似乎有某种渴望。 “来!坐!”他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棠棠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上去,讲讲小姐,小姐又什么好讲的,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可无聊了。 见她不说话,元奕也不生气,“你说说她,我给你讲讲清风。” 果真,棠棠抬起了头,迷茫的问到,“清风是谁?” 元奕黑线,这还是对人有所图谋呢?!就连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个心也太大了,“就是把你抱过来的那个!刚才恋恋不舍走出去的那个!” 棠棠这算是知道了,小脸变得通红,“哦。” 又过了一会儿,在元奕都快觉得美男计对她没用的时候,才听见她的声音,“小姐平时在府里什么都不做,比较懒,没事就躺在床上看画册子,每天最兴奋的时候就是吃饭,这个时候她会冲到王……公子那里去蹭饭。”棠棠想了想,这可能就是她想到的最多的了。 “那你家王爷对她好么?”棠棠这才想起,小黑,不不不,是清风告诉过她,她家小姐的身份这个男的已经知道了,没有必要再撒谎了。 “王爷冷冰冰的,不过对小姐还是不错,前段时间还练小姐武功来着。”棠棠自豪了,她家王爷也是样样都超级厉害,言语中又透露出几分的小迷妹。 元奕俊美无双的脸十分的鄙视,容珏是长的不错,可是终归已经老了很多,哪像他这样的小嫩肉,水都可以掐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的对比了一番: 元奕VS容珏 年龄,长相,地位简直就已经完胜了。 容珏: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 “喂,你在想什么?”棠棠推了一把元奕,他才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尴尬,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行了,行了,没事了,你出去!”他大手一挥,却看见棠棠一动不动,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你不是说用清风的换么?”棠棠大眼睛水光渐渐,十分委屈,坏蛋元奕,说话不算数! “唔,清风有什么好说的,他每天待在我身边,无非就是去办案子,好了,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第五十一章送回去 “我靠,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顾九夏一抬头,就是顾一边骂边进门,“你说这样的奴才怎么放在身边的,当时选人的时候是长了一双怎么样的眼睛!” 顾墨微微的眯起了眸子,“这是怎么了?” 顾一忙不停的喝了一杯水,“别说了,我刚才在给他喂完解药之后,那个长的很zhuangshi的侍卫就进来了,对着我就是一顿狂揍”,说着他还撩起了腿,“你看这伤口,真是个野蛮子!” 顾九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淡漠,“那个……伤口在哪里呢?”她实在是没有看见啊! 顾一听见她讲话,一个屁股就把顾墨给弄了下去,“这儿,就在这儿!”他让她仔仔细细的一瞅,的确是有那么的一个伤口,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点儿。 顾九夏:看看看!我看什么啊?你的一腿毛? “这是你自己跑的时候栽的!”顾墨毫不犹豫的拆穿了他,顾一怎么说也是个脸皮薄的,立刻就红黑交印,好看的很,整个人讪讪的。 顾墨凉薄的眼神在顾一的身上一扫,他就更难受了,这个大哥,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要不要现在招了,如果现在招了会有什么后果啊! “好,我给他喂了解药之后,又想喂点其他的东西来着”,顾一很沮丧,自己的计划落空了。 九夏一听,太不靠谱了,“你想给他喂点什么啊?” 手舞足蹈的跑过去,抓住了九夏的爪子,“哎呀呀,就是那种,吃了之后可以变声音的药。” 九夏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药,不会是逗她的,“怎么变啊怎么变啊!” 顾墨瞅着面前这两个人,现在是彻底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兴奋的讨论这顾一研究出来的新东西,“是真的啦,我上次给小小喂过,大家不知道。” 九夏脑袋一抽,完全没意识到这是顾一给他说的悄悄话,“小小是谁?” “砰!”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制造噪音的顾墨,此时他的整张脸都黑了,一动不动的看着顾一,眼神里的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小小?上次小小那样是你做的?” 顾一立刻跳起来躲在九夏的身后,“我只给小小喂了一颗而已!” 顾墨,“过来,我绝对不打死你!”我把你打残。 两个活宝你追我赶,顾墨又不敢对九夏下手,顾一像是被庇佑了,一转一转的,整张脸神采飞扬,“你有本事抓到我啊!” 顾九夏这才听出一个缘由,小小是顾墨养的一只猫,挺得宠的,顾一给小小喂了一颗所谓的可以变声的药丸,而具体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了。 “喂,你们停下来!”顾九夏整个人都要被他们给转晕了,不就是一只猫么?又不是神猫,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么? 顾一像是知道了她的心中所想,立刻点头,“一只猫而已,大哥根本就不爱我,一只猫都比我重要。” 九夏摸着他的头,“大哥的确不爱你!” 顾一感觉整个心都被顾九夏的这一句话给刺的鲜血淋漓的,可是自己还不能说什么! “呵呵!一只猫,你知道你个兔崽子干嘛了么?!”他气的翻白眼,“那只猫那天上蹿下跳的,我以为他怎么了,一直在我身上蹭,你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只得让西街的那个大夫给看,居然说什么吃了类似于春药的东西!”他恶狠狠的盯着顾一,“那只猫就蹭了我一天,你过来,看我不打死你丫的!” 哈哈哈!顾九夏憋不住了,笑的人仰马翻,这是什么,那只猫把他当做解药了啊。 “现在倒好,我看到那只猫就害怕!”要知道那个小东西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了,他当时还觉得这只猫成精了,都知道肖想自己了,不不不,是怀春了。亏他还去后山上给那个臭崽子抓了两只大野猫供她消遣,可是那丫的,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傻子没什么区别。 顾墨这不开心了,感情这只猫就对着自己发春,他可是个正正常常的人类啊,对人兽恋没有一点的兴趣,每次小猫咪再靠近他的时候,他就菊花一紧,赶忙的逃跑了。 顾一这才反映过来,一拍自己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那么说幸好没给那个王爷吃是,这要是吃了,那我怎么办!”说完他沮丧着一张脸,差点就良成大祸了。 差点就**了。想到这里,他又紧紧的裹住了娇小的自己。 此做法让顾墨很想给他一脚,当容珏是变态呢?为什么不找一个女的疏解呢!再说了,自己的妹妹还在这里,妹妹要是下手迅速怎么办,根本就不会有他什么事儿! 他平复了一把,不想再闹的天翻地覆,给九夏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他又重新坐了下来,看了看抓在九夏衣服上的那只手,甚是碍眼,“滚过来坐好,再不听话,我就让人把你送到天医谷!” 顾一一听到天医谷,立刻规规矩矩的坐了过去,不敢造次。 “话说,容珏已经醒了,你怎么不过去看他啊!”刚才不还对容珏上下其手么? 顾九夏心里咆哮,去什么去,她不就是只喜欢睡着了的容珏么?这醒着自己哪里敢对他动手动脚的,怕不是要被一脚踹死才好!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 顾墨觉得,这就是妹妹害羞的表现,可是他忘了,九夏什么时候会害羞啊,“去去!王爷都知道你在这里了,要是你不去,回去多尴尬啊!” “等一下等一下,我没听明白!”她顿了顿,捋了捋思路,“回哪里去?” “容王府啊!”两男异口同声! “为什么啊!”顾九夏现在极其混乱,自己一个失散多年,在外漂泊,无依无靠的妹妹,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居然还要送回去,有没有搞错!这丫这一家真的是自己的亲人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亲人不一样啊! 第五十二章反正你就要回去 顾墨傻眼了,还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回去,她是容王府的人为什么不回去啊! 顾一也频频点头,“妹妹肯定要回去啊!” “为什么要回去,我一点都不想回去!”顾九夏负气的站在一旁。 顾墨心里暗叹,自己妹妹绝对是神算子,这样都可以猜到,又一想这件事,硬气到,“不行,你必须要回去!” “就不!我要告诉父亲你欺负我!”她气的拿起茶杯就扔了过去,顾墨一闪,笑嘻嘻的接在了手里。 父亲还没回来,自己完全不用怕,现在长兄如父,他还是最霸王的,顾墨这样安慰自己。 妹妹虽然从小就不在身边,可是性格什么都没有长残,想到这里,他泪如雨下,顾一对他这样的做法已经麻木,只可惜了顾九夏,第一次遇见,难免就心软了一些。 “怎么了啊,顾……墨哥哥!”她想着就伸出小手戳了戳顾墨,毕竟他们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了,总不能什么都失去了。 “都怪我!都怪我!”说完还自己扇耳光,“当初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就把你卖了!” 卖了?什么意思,顾九夏一个头堪比两个大! “当初我经商亏了一笔,是王爷帮的我,我当时就说答应他一件事”,顾墨说了是在哭,一滴眼泪都没有,顾一看着差点笑场。 顾墨不开心了,两个人,为什么就他一个行骗的那么困难,遂又委屈到,“王爷说了,要顾一!”他转身一指,成功把顾一拉下水。 “不对不对,你干嘛拉上我!”顾一悲愤道,他相信他的鬼话才是真的见鬼了! 这样气冲冲的说着,然而顾墨妖娆的桃花眼燃起了片片的笑容,顾一身子一紧,这个笑容那么的熟悉,那么那么的熟悉,这要是他现在再多说一个字,会不会…… “那……他要顾一干嘛?”九夏皱皱眉头,看了看娇小的顾一,容珏没那么变态! “顾一是大昭有名的神医,容珏要他去给他未出世的孩子调理身体!”顾墨大言不惭道。顾一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了,感情这样把他给推出去了。他不要啊! “我不要去!顾墨,我可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顾墨很高兴,顾一进戏的真是快啊! 可是顾九夏听的稀里糊涂了,就算是这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让顾一去不就好了,她的目光落在顾一身上,他受伤的看了她一眼,说实话心有不舍。 “一啊,既然咱们妹妹不想帮你,你就去!”顾墨拍着顾一的头,“听说容王爷还是不错的,你和他之间又有回忆,他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顾一的画面感也不错,瞬间想到自己往容珏的嘴里塞药丸的画面,还有自己一个一个给他试吃的时候,更惨的是,七时花,睡着的人的意识是非常的清晰的。 也就是说,自己当时的一举一动容珏都是知道的。 “妹妹,你一定要帮我!”顾一立刻就凑上去了,容珏性子冷淡,对自己妹妹却十分不错的。 “我怎么帮你!我自己都水深火热的”,她也生活的很惨好,容珏每天的心情超级难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还要把自己给卖了! “一啊,你就放心的去!”顾墨说着还抹了抹眼睛,一副情深难忘的样子! 去去去!你怎么不去!怪不得这几天坏人都是自己做,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啊,都是亲生的,这样的坑自己真的好么? “呜呜呜!大哥!”他过去抱住顾墨劲瘦的腰,实则在上面狠狠的抓了几把,抓的顾墨咬牙切齿的。 “我可怜的一啊!”顾墨单手抱住他,紧紧的勒住他,一点也不客气。 “他怎么就可怜了”,顾九夏都想让他想想自己,自己也很可怜啊,如果和他回去,每天又要去练功了,他又要骂自己了!而且他总是爱管着自己,还不愿意给自己吃点好的。 “妹妹,你不知道啊”,顾墨放开了顾一,坐在了他的身边,“你觉得容珏的手段怎么样。” 顾九夏想了想,容珏肯定算不上什么好人,虽然她没见过他杀人,没见过他狠的一面,可是也不表示他就真的温柔善良。 “挺狠的!”就连续一个月的粥和馒头,菜都没两个,就知道他肯定特别狠。 “所以,你二哥得罪他了”,顾墨一股脑的说出了顾一对容珏做的事,顾一委屈的站在一旁,忍受着两个人对自己的鄙视。 “什么!”刚听完,顾九夏就蹭的一下站起来了。“你对谁不好,居然对容珏这样,快说,你给他塞了多少东西!”有害么?药怎么能乱吃呢?! “放心,放心,他没事,只是有点上火”,这几天有点上火,要是再把他放在他的面前,这个火可能就更大了! “对啊,妹妹,你看,要是这个时候把顾一放在他身旁,这还有活路么!”顾墨循循善诱,一步一步的把小白兔往沟里面带。 顾九夏一听,的确是这样的,反正她和容珏也待了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那要待多久啊?” “等容珏生下健康的宝宝就好了!”顾墨点点头,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这个样子,完全可以让顾九夏和容珏的关系更近一步。 说实话他也是惨。为什么就他一个人被年少的妹妹盯上了,还接了这么一个艰苦的人物,他心里微微苦涩,同胞还比不上一个男人! 只是,九夏,你以后真的不会后悔么? “喂!你在想什么呢!”顾九夏推了一把顾墨,他在想些什么鬼啊!自己问他问题呢! “啊?!在呢在呢!你说什么来着!”顾墨扯出一抹笑容。 “我说!容珏为什么要生宝宝,还有他和谁生啊!”她心中的郁结之气更重,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容珏想生宝宝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被背叛了呢?! 她摇摇头,她决定还是和容珏回去,她的……还没看完呢?! 是? 第五十三章有点上火 她猫手猫脚的到了容珏住的地方,外面也没个人守着,自己刚想退回去,转头。看见自己两个哥哥,像老鸨一般朝自己挥手。 她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这是亲的,这是亲的。 “咚咚!”她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心里一暗,这个容珏,不会丢下自己跑了!当即推开了门! “容……王爷”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答,她东看西看,的确也没有容珏的影子,正想着要冲出去质问那两个人,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水声。 她心怀鬼胎的上前,轻轻的推开了屏风,一副美男图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画面很清晰,没有一点的烟雾缭绕,她还感受到了一丝的好寒冷。 顾九夏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人已经大大方方的盯上了,本来在池子里面的容珏,却近在咫尺,他伸出手,钳住自己的下巴,让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而下一秒,顾九夏特别有底气的把他的手打掉了……打掉了…… 在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刻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透过细缝看容珏的态度。 她咽了咽口水,容珏浑身就只有一条亵裤,身上的八块腹肌隐隐约约,一张一息都让她的脸发烫,由于生理结构,某处高高的扬起。 顾九夏的小脑袋仿佛被放了一颗炸弹,乱成了浆糊! 她在干嘛!想到这里,立刻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一股极底的气压朝自己涌现,容珏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看够了么?” 顾九夏下意识的摇摇头,又立刻点点头! 容珏把她拉的近了一些,她的手混作一团,身上被无意识的摸了一个遍,容珏凑的很近,都快和她合二为一了,顾九夏感觉自己整个人是完全不能呼吸了,一把推开了容珏。 容珏冷着脸,把她抓的更紧了,这个女人,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又轻薄自己,现在又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居然还说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低下头,咬住女子圆润的耳垂,“不是说怀了我的孩子么?!” 轰隆!有一声的惊雷直直的朝自己劈过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当时自己就是小小的演一番画册里面的东西,怎么他就知道了! 顾九夏突然感觉身上一暖,还没反应,唇上就被覆盖上了,她的心跳骤然的慢了两拍,这个臭男人,居然敢亲自己! “怎么,你现在知道被人偷亲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了?”容珏红着脸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低头亲了她! 顾九夏没想到这个。她现在闹满心就是容珏为什么会知道当时的事,房间明明就只有容珏一个人,她想都不想就开口,“你怎么知道……”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说的话”,他黑若寒潭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你怎么连七时花都不知道,七时花一旦服用,人虽然是昏迷的,意识确是非常清晰的!” 天啦,这样自己当时说的那些丢脸的东西容珏是全部都知道了!? 顾九夏不敢往下面想,只觉得唇上面有什么东西辗转反侧,在自己的腰上面有一双手不停地在摩擦,她的心神都被扰乱了,也忘了推开容珏。 唔……味道不错! 呸呸呸,在想什么! “你干嘛呢!”她一把推开容珏,小小的美男计也想诱惑她,真是笑话,顾九夏心里这样想着,至少应该在床上勾勾腿才对! “我干什么?”容珏挑了挑眉,“我干什么顾一没告诉你么?” 顾一只说了他现在可能有点上火,顾九夏眨眨眼睛,把眼光聚集在下面生机勃勃的某处,咽了咽口水,“我告诉……你别……别想着要诱惑我……虽然看着尺寸不错……可是我也不会同意的!”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可能是因为刚刚沐浴的原因,每次戏谑的时候,还会轻微的露出点笑容,顾九夏发誓,她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要是和书里面一样温柔多好,她一定赶着往上面扑。 “哼!我现在已经有哥哥了,哥哥说了等你好了就带我走!”她睁开眼睛说瞎话,心里想着容珏会不会开口留自己。 “去哪里!”容珏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让顾九夏内心抓狂,却还要一副镇定的样子。 “去……去你找不到的地方!”她扬起头,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在大昭,本王若是想找,肯定可以找到。”容珏两只手把她固定在墙壁,看着由于自己靠近而无比脸红的顾九夏,前几天的郁闷突然就好了一些。 “当然,你要是想让我回去,我还是会勉为其难的同意!”她退步。 “当然,你还欠本王一件东西,不还了,本王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容珏白眼的瞅着她,她剧跳的心此时更加的快了,发育良好的身子,因为这样的一抖一抖,胸前的美好在有意无意的在容珏身上来回的蹭,他快受不了了。 要不是看在顾一和顾九夏的关系上,早就收拾她了,不过还是顺利,她居然主动说要离开,这样是极好的,不用弄得鸡飞狗跳了。 “你出去,我收拾好了就进来!”他看着顾九夏欲言又止的表情,脸上就写了几个字:快问我怎么回事! “怎么了”,容珏问道,下一秒他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没事干嘛问她啊,找虐么?! “那个……你要是忍不住的……可以找白芨……”她的眼光又看了看下方的雄物。 容珏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然后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为什么要找白芨……” “让白芨帮你……那啥一下啊……”反正他们两个相爱相杀,这有什么问题。 远在执行任务的白芨此刻身体一紧,整个人都处于备战状态,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看着自己,阴森至极。 “我为什么不找个女人!”容珏开口,找个男人算怎么回事。他在怎么残暴,也不会把手伸向自己的暗卫。 第五十四章怂恿 顾九夏歪着脑袋,一张脸略微显的有一些突兀,她强压住心里的不快,漫无声息的哼了一声,“怎么了,王爷想要怎么样的女子,我去给你找来好了!” 凭什么给他找一个女子,到时候就给他找一个男人,再让顾一给他下点药,让男的把他强了,让他天天不学好,总有着坏心思,到时候看他去哪里路。 容珏看着九夏的脸由白转青再转红然后变成娇羞的粉红色,就知道他绝对没有想好的事,此时又不知道在乱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给你找个人泄火。” 顾九夏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此刻正在自己的海洋里面遨游,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放空状态,嘴巴再张的大一点,恐怕口水流流出来了。 “哦?”容珏有点好笑,“你准备找谁来?” “一个壮汉。”她依然放空,此时心里的壮汉一个一个的排着队,等她的选拔,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的男子此刻已经死的发抖了。 容珏强压住内心的不快,“为什么要找一个壮汉!” “让他种马,这是教训!”我会让你知道,本宝宝的男人,怎么可以出去勾肩搭四的,哈哈哈! “教训我什么?”容珏一抓顾九夏的手,他立刻清醒了许多,整个人砰的一下炸开了,完了完了,她肯定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在容珏的面前思想放空到这样的状态。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门外面,“是……顾一……顾一对我下蛊了,我并不知道现在我在说什么……” 她的眉眼微微的弯起,墨黛无双,并没有装点什么,如水的眸子有点委屈,笑起来,一排小小的白白的牙齿,因为没有妆容,嘴唇略微的苍白。 本来想说她两句,没事居然在心里把自己赏给了男的,可是看到她这幅小小的模样,到嘴的刻薄也哽在了喉咙,“你还是出去,你待在这里,本王会以为你想侍寝!” 顾九夏笑的通红,高傲的走了出去,顾一做的很好,她就喜欢看容珏一副看不惯自己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听到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向着房顶左看看又看看,自动忽视脑海里面的脑补画面,又看着顾一和顾墨两个人鬼鬼祟祟向着房顶靠近。 我靠,这两个不会是变态!偷看容珏洗澡? 我去!她都没看好! 咳咳,她都没看那么多! 她扔起一个小石子就压向顾墨的背,不得不说顾墨意识的能力还是非常的强大的,悄无声息的留给接住了,然后成功把猥琐的目光转到房间下面的顾九夏身上,眼里的流光却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两个人夹着尾巴从房顶给跑了下来。 “妹妹,呵呵呵!”顾墨玉冠束发,也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个骚包的簪子,上面一些看不懂的花纹,乍一看,五官精致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璞玉,这只瞅变态! 顾九夏插着腰,“说,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嘛!” “咦,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应该和王爷在一起么?”顾一的思想永远都要慢一拍。 顾九夏这算是明白了,这两个人是来看好事的,想要偷看她和容珏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微微的扶额,有滴血认亲么?可以滴一下她和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就是来看看,容珏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们是来救你的啊!”顾墨老泪纵横,用自己宽松的锦袍擦着根本就看不到一滴的泪水。 “大哥!你又骗我!说好的春宫图呢!”顾一没有反应过来,嘟着嘴,站到了顾九夏的一旁,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春宫图?”顾九夏咬牙切齿,浑身的鸡皮疙瘩刷刷的冒起来了,“说,你还想看点什么?”九夏上前就抓住顾墨的耳朵,因为整个人比顾墨矮一个头,他还要配合的蹲下来,疼的啊啊直叫! 她发现不对,为什么顾墨总是想她和王爷发生点什么,这一点都不科学啊,“快说,你怎么总是凑我和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哎哟哎哟,妹妹,快放开啊,我的耳朵,我性感动人的耳朵!”顾墨在一旁求饶,九夏害怕这个声音被容珏听到,就放下了,顾一在旁边像个没事人一样,顾墨挨揍,他比谁都高兴,谁让他天天欺负他,遭报应了! “现在可以说了!” “哎呀,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就觉得王爷还不错,听说大昭超级多的女的喜欢他,他现在就在你面前呢!你还不主动点下手?”顾墨在旁边怂恿他,一双爪子在背后给她按摩,手法甚好,“你看,要是以后他娶其他女的你能接受么?” 顾九夏表情微微的松动,她没想过这些,不过他想过容珏娶其他的男人,不知道算不算。 顾一在旁边绞着手指,也默默地点头。OS:我在干什么,我在哪里,不管了,顾墨说了我只需要点头就好了! “为什么啊,你觉得我喜欢他么?”她怎么觉得她只是抱着一种习惯美男的心思呢? 顾墨一怔,立刻点头,要是她不喜欢,能那么大费周章的跑去大昭么?要是她不喜欢,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回来过。 “那个……我真的喜欢他么?”九夏一脸悲痛的看着顾墨,这个人真的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么? “不管喜不喜欢,先处处不就好了,要是……到时候你实在是感觉不怎么样,我就接你回来不就好了。”然后他们三个再去小蝌蚪找妈妈,浪迹江湖多么美妙啊。 转头看顾一,还是一副神游状态的点头。 “是么?那我为什么要嫁给君修止……”九夏鄙夷的盯了一眼他,不屑一顾。 “我……”顾墨现在说不出来了,他也纳闷啊,为什么她当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要嫁给君修止那样的男的,幸好实在婚礼当天给黄了,否则他还就真担心上了。 第五十五章做梦 看着顾墨一脸的纠结,九夏心中总算是好一些了,寻思着他多半是想给自己寻一个好人家,刚好容珏就出现了,刚好人还不错,刚好自己还跟着他,所以…… 至于君修止那一段,“罢了罢了,也不好这样的为难你,就当是我当时的脑袋抽了。” 转头视线之中的顾一,依然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的点头。 容珏当天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两个哥哥非常有默契的躲在她的身后,其实和别人相比起来,容珏真的算是君子,轻易的原谅了他们做的傻事,然后若无其事的带走了她。 走之前,在顾九夏残忍的目光下面,顾墨做了一件让其极其欣慰的事情,往她鼓鼓的小包里面装了好大的几张银票。 她不知道容珏有没有看见,当然就算是看见了她也不给,这个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美得很!美得很! 她只知道自己在路上十分的困,所以就在他旁边华丽丽的睡着了,等醒的时候,已经在一张原木的熟悉的大床上了。 她十指一算,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算出来的,这种掐指一算的,她可能……真当自己是实打实的古人了。 不行,改天得问问,这个掐的是什么?也要背九九乘法表么? “棠棠!”她叫了几声,并没有人进来,突然想到当时把棠棠放在了醉仙楼,她不会一直都没有回来。 下身的时候一阵眩晕让她差点招架不住,果真是睡多了,人都傻了。 “嘎吱!”门突然开了,棠棠进来看见她醒了,兴奋的就差拿着大喇叭吼了。 被她扶回了床上,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四天了,要知道,像她这种健康的人类,居然睡了四天,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可是当有一个像顾一这样的哥哥的时候,睡四天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远在闽南的顾一 “阿嚏!”他擦了擦鼻涕,“有人骂我?顾墨,是不是你又骂我了!” 王爷呢?是容珏把他抱回来的?想着是抱,因为像她这样的一个人,容珏总不可能把他拖回来了,这实在是不雅。 “小姐,你怎么了,睡了这么几天”,她担心道,“王爷太坏了,居然把你放在这里就没有再过来看你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顾九夏摆摆手,又躺在了床上,意思是自己不在意,迷迷糊糊之间,听着棠棠兴高采烈的给自己讲她怎么回来的事,就那样又睡着了。 “主子……”白芨从房间里面蹭了出来,“那个顾一说了,这个药没什么大碍,当时本来想给她弄一颗强身健体的,想来是弄错了。” 容珏的手一顿,脸上一阵呼啸的寒风,弄错了?这一家人的脑袋是生着送的! “不过,我刚才去院子过来的时候,姑娘好像是醒了,只是醒的时间不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我知道了。” 白芨知道容珏的姿势是想要送客,可是自己这几天看他也没有休息好,终归就多了几句话,“主子,你从去闽南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几天晚上还要去……姑娘那里……还是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嗯。” 白芨迅速消失,天空混混沌沌的像是劈出了山火,高案上的男子就那样坐在上方,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你不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又凭什么陪我一起去死!”女子推开她,白玉一般的脸庞沾上了血迹,朱唇含笑,却是凄厉的笑,男子的手在她的上方,想要摸了摸她,可终归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都是血,他从哪里下手啊…… 浑身都痛,他该去抚摸哪一块地方啊…… 容珏突然惊醒,他从来感情就不外露,如今这个噩梦可谓是让他更加的心悸,当即拿出了外衣,翻身一跃,到了屋顶。 他来到房间,发现里面的女子还是那样恬淡的睡着,是不是还唧嘴,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唔,好吃!”突然的梦语让他以为她已经醒来,却只是听见她来了这么一句,又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他就那样的坐在床头,整个人从清醒再到迷糊。 “轰隆!”天空一声惊雷劈下,容珏一个搁楞,立刻清醒了,看着床上的人突然瑟缩着,十分难受,她是怕打雷的。 他一直都知道。 当容珏把一双大手放在顾九夏额头的时候,她却突然的醒了,长眉星眸,竟带着几分的妖娆。 容珏心中一动,差点被勾了神,正想着一副说辞: 我长夜漫漫,无意飘到了你的住处? 那啥,有点累,走错地方了。 你在做梦你在做梦! 正要开口,床上的顾九夏皱起了眉头,“容珏大晚上你干嘛呢?怎么还不睡觉!”说完一看自己,睡在了最外面,这才吐吐舌头,“我是不是又挤着你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挪出来一块的地方,扯着容珏让他睡上来。 容珏被这样的一副场景吓到了,可是又想,这或许就是做梦还是梦游来着,听人说是不能叫醒的。 恍惚之间已经被她拖上了床,自己的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下去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扯着,女子的芳香就在他的怀里,九夏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搂着他。 他也忘记了推开她,虽然觉得她十分的怪异,又十分的……猥琐…… 一只拱着身子没有睡下去,胡留意期期艾艾的说了一句,“你别想了,怎么天天都那么精气十足啊,让我休息休息不好么!”说完气若吞兰一般,一双小手也不老实了,往着他的神秘地带下去。 容珏一张脸崩的通红,想呵斥她一句,却又听到,“再不乖乖睡觉,我就给你捏爆!” 哇呜!他重重的砸向了床,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剧烈变化,却只有生生的忍着,这样居然也睡着了,还睡的十分的不错,半晚九夏的一双小手绕过他繁琐的衣服,贴在他火热的身躯上,酥酥麻麻一般。 到了五更天一点,顶上的白芨终于忍不住了进去了,却看见…… 第五十六章都想嫁给他? 噗…… 他家王爷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的把旁边的女人搂着,一脸的吃饱喝足的表情,他都已经这么近了,居然都没有发现他…… 很不科学啊! 不过主子说了,如果他没醒,一定要叫醒他,如今这算是要怎么做。 叫呢? 还是不叫呢? 纠结之余,床上的男子已经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怀里的女人瑟缩了一下,又往他身上蹭了蹭,一颗小脑袋在他温热的胸膛。 容珏深邃的剑眉有些不悦,白芨一瞅,姑奶奶,那个她露出那么点儿肉被看见了也不行么?又不是他想看?王爷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杀人灭口? 他咽了咽口水,一动不动的站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心里一直默念清心咒。 余光下面,容珏轻轻的从床上走下来,女孩睡的不是很好,一直不放手,他家王爷就顺着她的背跟着节拍的拍。 突然,身上一股冷意! 白芨转回头,什么都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估摸又过了将近十来天,顾九夏就那样萎萎靡靡,半梦半醒的睡了那么久,她在心里没少骂顾一,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困。 清醒的时候,吃饭也是棠棠一把手一把手的喂,有时候还会翻两页画册子,可是翻着翻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得不说她的安全意识还是极好的,每次翻完了总会好好的把东西放着,生怕给人发现了,当然,其实就怕被容珏给发现了。 在她终于正常之后,生龙活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容珏的清水阁用餐,那时正值中午,饭菜也比其他时候来的丰盛。 她只知道自己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一双狐狸眼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手持着一把玉骨梨花扇,那么些阴气的东西,放在他的手上,竟然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的嘴脸若隐若现的调笑的意味,“王爷,不介绍介绍这是谁?” 顾九夏一屁股坐下去,眼睛还一直时不时的瞅两眼来人,容珏今日有客人,看来又是丰盛的紧了,然而在这时…… 好巧不巧…… 咕噜…… 一声声音划破清水阁的宁静,顾九夏不好意思了,“饿的有点久,饿的有点久……” 容珏抽抽嘴,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哪一顿少了她的,咋好意思这样说。 “哈哈哈,姑娘真是豪爽”,说完他讲旁边的一副碗筷递给她,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掌心,顾九夏打了一个冷颤,往容珏那边靠了靠。 “怎么了?”容珏冰冷的问到。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 见状,旁边的丫头立刻找来了东西,低着头过来,给她放在膝盖上,然后规规矩矩的退后。 “姑娘真的有趣的紧,王爷,怎么以前不知道,你府里居然有这样的美娇娘。”她这才好好的打量了几番。 “咳咳!”突然感觉一阵凌厉的寒风吹了进来,她望着容珏,听见他咳嗽,立刻眼疾手快的把膝盖上的物件给他放在腿上了,“你别着凉了”,顾九夏到,“你身子太弱了。” 听到这句话,来人微微一顿,又恢复了颜色,“想必姑娘……” “慕容奕,他是齐国的太子殿下,九儿,他性子放荡风流,你以后见着他,只管绕着走就好了。” 九儿?顾九夏反应半天才知道容珏这是叫的自己,九儿?她不满的看着容珏,取什么不好,取一个这么萌萌哒这么玛丽苏的名字干嘛。 容珏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只以为她不喜欢这样的名字,耳朵都染上了粉红,一只手缩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 “看来姑娘这是不喜欢王爷叫的九儿啊,那我给你取一个可好,不如就叫夏夏好了,听着感觉不错。”慕容奕说到,细长的凤目微微的像上勾起,眼中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寒光还是其他。 夏夏?顾九夏低下头,以前她也总是让人唤她夏夏,如今一听,和九儿比起来,是有点像丫鬟的名字了。 她抬起头,言笑晏晏,“就叫九儿,换个新名字多好听啊!”说完就贼兮兮的拿着筷子往盘子里面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睡几天睡的耳背了,竟然迷迷糊糊的听见身后的白芨松了一口气,而当她转过去的时候,表情却无他。 桌子上,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插不进去,国家大事果真不是她这样的女流之辈可以掺和的,一个齐国的太子,居然到了大昭,还要先到摄政王府吃饭,他们的感情肯定是不错的。 而后来她这样问容珏的时候,他却说,“我们是敌人。” 顾九夏有一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她每次想要吃什么菜的时候,本着蹭饭也要有底线的目的,自己夹点什么都要给赏自己饭吃的容珏夹点什么。 尽管容珏前面已经有很多次告诉过她不需要这么做,可是她依然改不了这样的坏毛病,今日更好的是,容珏也没有说,就安静的吃着她挑过去的东西,顾九夏心想,这多半是不想在外人的面前抚了自己的面子,可是她也算是吃了一个好饭。 她吃好了之后,出门之时,容珏突然叫住她,“把房间里的茉莉香换成檀香,茉莉我闻着是有点乏了。” 虽然她不知道容珏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只有点头,“可是我瞧着檀香也不怎么样,换成百合好不好。” 容珏默然,算是答应了,顾九夏这才往自己的住宿里面走。 边走她越觉得不对劲,容珏又不经常来她的房间,怎么知道她用的茉莉,再说了,换一个香直接告诉底下的丫头就好了,干嘛要询问她呀! 毛病! 路上她遇到了来接自己的棠棠,今日她穿了一件粉色百褶裙,看起来既美观又大方,里面层层也不会显得冷,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粗布麻衣,看来也应该换一种风格了。 虽然女为悦己者容,可是……穿好看一点应该也没有什么…… 两个人穿过鸭卵石铺着的长形石拱门,她听见棠棠叽叽喳喳的给自己讲她和小黑的事。顾九夏默默的听着,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怕不是喜欢上小黑了!” 那丫头一跺脚,“小姐……”她以为她会羞愤的离开,谁知道她来了一句,“人家叫清风。” 九夏不再说话,在这里醒了这么久,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坠坠的,她神经向来大条,有些事抓不到就算了,还会有一个小毛边刺激着她。 对棠棠说的话也是左耳朵近右耳朵出的,“小姐小姐。” 顾九夏回过神来,“怎么了?” “这个时间过得真快,再有二十天,就是上元节了。”棠棠看了看她,她知道她还有后文,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 “上元节咱们出去怎么样?” “你想小黑……不不不是清风了!”九夏知道这个小妮子肯定是思春了,可是清风不就是一个侍卫么?这有什么好的。颠沛流离。 “小姐”棠棠娇嗔到,“难道小姐就不想元公子……” 容珏和慕容奕本来是想去花园坐坐,谁知道顾九夏根本就没有回去,和着自己的小丫头在院里里面有一没一的转着,他正想出去,又听见丫头问了一句,“……元公子……” 他定住了脚,慕容奕戏谑的看着他,“看来你这个美娇娘……关系处的还真心不错啊!” 他屏住呼吸,想听她的回答,“元奕……我好久没见他了,都快忘了他了。我还记着我答应他的事呢!” “哟,顾姑娘,这是欠着谁的事呢?”慕容奕扇着自己骚包的扇子走了出来,连带出一片阴影,顺了一下眼,容珏高大身影就挡在了自己前面。 棠棠规规矩矩的给两人行了一个礼,她想着这该怎么回答,于是就说到,“我的一个朋友。” 真是遇鬼了,她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这么怕容珏啊,这样想着,她大大方方的盯着容珏,眼神毫不退让。 “太子到大昭干嘛?!”顾九夏问到,感觉他从见面,总是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整个人奇奇怪怪的,像只老狐狸。 “哦……听说大昭的皇帝有意给摄政王殿下赐婚,我就想来看看,这个曾经拒绝过我妹妹的男人,会娶了怎么样的女子。” 顾九夏愕然,这句话让慕容奕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心里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感受,可是容珏也没有反对,她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那是哪国的公主?摄政王殿下的脾气那么不好,怎么会有人看得上他啊!”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语气之中火药超级重,旁边的棠棠看不下去了,用手扯了扯她,然而一点作用都没有。 “夏夏,你这就不知道了”,慕容奕一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力都分在了她的身上,重的顾九夏龇牙咧嘴的,容珏正想出手,慕容奕又放开了她,“这全天下,谁人不想嫁给摄政王殿下。” 是么?全天下的人都想嫁给摄政王殿下? 第五十七章老道 “既然这样……也是极好的。”顾九夏眨巴眨巴,,眼神却没在容珏身上。 她肯定是魔障了,才会觉得自己和容珏是应该是有点什么纠缠。 “九九先回去。”容珏抿抿唇。 然而在九夏听起来,就是不想自己耽误了他的好事,她心下气然,她还不想听呢!索性拿着银两准备出门一趟。 “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等她走远了,容珏才聚回目光,眼神略带了一些凌厉,“不知太子,所谓何意。” “王爷,我的意思,我早就给你说明。”慕容奕仿佛是没有看见他难堪的脸色,手上着了几片纷飞的落叶,在手中摩擦着。 “本王也早就说过,和太子,道不同。”容珏一字一顿道。 没有看他,容珏继续道,“你在齐国已经是千岁之躯,何不耐下心等等,那天下何尝就不是你的了。太子,本王从来不想和敌国有什么交情。这句话,我最后再说一次。” 慕容奕语塞,这句话他的确是听了很多次,可是他不相信,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对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兴趣。 容珏如果不能成为朋友,就只能是敌人了。 容珏睨在台阶上,神情不冷不淡,“而本王,从来都不需要皇位的加持。” 慕容奕这次算是找不到什么话来说了,官大了不起啊,只得有又笑嘻嘻道,“好了好了,就当我这次是来会会那西越的公主好了。” 其实慕容奕和容珏也不算是不相识,早前两国开战的时候这两人就是有交情的,只是,政治上的交情,从来也没有长久一说,如若天下太平,或许还能寻得一方的净土。 “没兴趣。”说完就提步走了…… 走了…… 顾九夏出了府,并没有想着去醉仙楼,也就是在街上闲逛,找找乐子,她总觉得顾一对她肯定没有做好事,于是找了一家药铺,准备去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铺也是生意惨淡,门前两三个药童着打盹儿,拿着蒲扇一摇一摇的,放眼望去,坐镇的大夫也没有。九夏暗暗切齿,这算什么繁华的地带,逗人呢! 刚想出门,才下课一步台阶,就看见有个郎中朝着她挥了挥手,既然有人看,她立刻小跑着过去了。 望闻问切一通…… “姑娘,你这病……是有点奇怪了。”大夫满脸的严肃,棠棠心下一顿,脸色苍白的看着顾九夏。 九夏也被吓着了,顾一那个滚蛋,真的是对自己干嘛了么? “有……什么奇怪……”她的声音也颤抖起来,眼睛差点就没泛起晶莹的泪花了。 “小姐这病……我就问小姐几个问题。”大夫摸脉之后,一只手抚上自己白花花的胡子。 “姑娘这几日……吃的是不是过于的油腻……” 九夏一听,她吃的的确不算是清淡,每每都是大鱼大肉。于是诚实的点点头。 那郎中又问道,“如果让姑娘每日都是些清粥小菜,姑娘可觉得还行?” 九夏又想到王府里面难以下咽的馒头和粥,立刻坚决的摇头。人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宁愿被美食给撑死,也不想要被饿死。 “那既然这样……姑娘给我看看你的手。” 手?虽然有一些疑惑,顾九夏还是大大方方的把手放在了他的面前。 “姑娘身份不凡,人生可谓大起大落……”那郎中捋了捋自己少的可怜的胡子,眼神含着笑意看着他。 顾九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来算命的,这是什么鬼,正想跳脚的时候,那郎中又道,“姑娘,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啊!” “我去!你这疯鼻子老道,这才没看见呢,你就给混进来了!”从药铺突然冲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抓着旁边的扫帚就给他扔过去了! “哎哟哟,哎哟哟,这可真是,这不是有人么?我帮你看看嘛!”说着捂着脑袋就起来跑到了一旁。 顾九夏懵逼,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就是个臭算命的!他吱吱呜呜半天都是框自己来着? “你给我讲清楚,你是干嘛的。”她生气的一把抓住他,那人不再像开始的那样正经,“唉呀,姑娘,我这不就是……看着没人顺便坐一坐嘛!你快放开我!” 那药铺的其他人在这样的一种撞击中,早就醒了,一个个拿着家伙就要冲过来,“你这疯老道,这才一会儿又给你钻进来了,等着,看我不把你捉去报官!” “姑娘,你可得帮帮我!我可是因为你才被抓住的。” “我……” 这算不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了。 她现在还气着呢,那老道看顾九夏的表情也不怎么和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这要是我再出个什么意外,这谁去照顾那些孤儿寡母啊!” 九夏盯着他,这要是还上有老的话,恐怕得100多岁了! 唉,今天就算是倒霉了,她把那老头拉着,“方才借了你的位,看了看,既然没什么大事,这个人我就带走了。” 那郎中跑了几个大圈,早就呼哧呼哧的了,又见顾九夏是一点都不准备算账,还从兜里面摸出了银子,两眼发光,也就不计较了,只是在疯老道出去的时候恶狠狠的说到,“再敢进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顾九夏平生最讨厌坑蒙拐骗的了,上一次的大师恐怕也已经化为灰烬了,今天纯粹是看在他没有酿成大祸,这才不想计较。 “你快走,本小姐从来不与你们这些靠嘴吃饭的人为伍!” 棠棠见状,也准备拉着她离开,又听见那老道开口,“姑娘不相信没什么,只是,还请珍惜眼下的人,切不可过于相信生命中所谓重的人。” 这几句话把顾九夏说的迷迷糊糊的,什么珍惜不珍惜的,重不重的,“本姑娘从来不相信这些,你和我说也没有用。” 老道一听,得知赚钱无望,只得灰溜溜的走了,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瘸一拐的。 唉,九夏叹了一口气,附在棠棠的耳边,棠棠一听,追上老道,拿了一些散碎的银子,感恩戴德的走了。 等棠棠和那老道分开,只见他飞一般的离开。 哪还有什么一瘸一拐。 第五十八章轻点啊 顾九夏没去醉仙楼,只托了外面的人给元奕带去了一句安好的话,当初那样的走了,也没有给他好好道别,现在一想,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现在的天气尚晚,她也不能现在再过去,两人谈话还是非常的默契的,要是耽误了时间,回去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事。 回了容王府,调养了几日,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前容珏用给他吃馒头,自己留着的总是大鱼大肉,这几日,他居然也清淡起来了,可是不得不说,王爷就是王爷,就算是清淡的,也那么美味。 她的胃口大好,每天又多吃了一些,今日穿上衣服一看,竟然已经胖了一大圈,她摸了摸肚子上的,整个神色都不好了。 “啊!”顾九夏大叫一声,棠棠手上正在收拾着最近洗好的衣服,被她吓了一跳。 “干嘛呀!鬼叫什么!”棠棠不满的睨了她一眼,看她又把头埋进自己已经叠好的被子里面,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了!我要减肥!”她嘟着嘴,“不管了,我现在就要去减肥。” 整个人拦都拦不住,棠棠无语,她想折腾就折腾,反正到时候吃饭的时候就暴露了,顾九夏下了台阶,看见棠棠已经进了房间,当即冲过去一把把她拉了出来,“本小姐去锻炼身体,你也得跟上!” 笑话!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遭罪。这种肉,至少要跑二十圈。 “我又没有长胖!为什么要跑步!”棠棠大惊,自己还真没有好好跑步过,看着九夏的样子,眼睛就像发了光一样,拉着她一个就往外面扒。 “没长胖怎么了,你看看,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早晚都要胖!” 棠棠:那是你! 九夏觉得棠棠不甚满意,只好拿出看家的法宝,“那你说说,清风是喜欢小胖子还是小美女……” 棠棠咬咬牙,狠下心点头,“那我和你去!” 两人呼哧呼哧的在院子里面跑了几圈,九夏觉得这一片的空气都应该是呼吸的差不多了,两人就准备去花园里面逛逛!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青春如火,超越自我!” “飞跃梦想,超越刘翔!” …… “那个……顾姑娘在干嘛呢……”白芨不解了,这几天都没见她出什么幺蛾子,每天规规矩矩的过来吃饭,吃完了和王爷一起去练功,进步也算是不小了,不过,现在的幅度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听说她有些生病,王爷每天也就只是随便教她一些简单的,然后早早的就把她给放回去了。 今天这又是干嘛。 不一会儿,两个小丫头就跑到了容珏的面前,棠棠正准备行礼,容珏摇了摇头给免了。 她脚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却只是原地跑步,“王爷这是干嘛呢?跑步……啊啊啊,热死了热死了!” “你在干嘛?”容珏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嘴角间的刹那弧度也是消失的极快,九夏边蹦边看着他身上毫无一点的赘肉,真的是超级的嫉妒。 “王爷,我觉得你穿红色的衣服最好看!这个白色的,你穿的我眼睛都要瞎了!”她没有回答自己在干嘛,那么明显。只是脑袋抽了一下,突然说起了容珏的着装。 “你在干嘛?” “我在减肥啊!”顾九夏摇摇头,像是嗑药一般,“快看看我是不是已经瘦了十斤了……” 容珏:…… 白芨:…… 棠棠:…… 说完她一笑,脸上的汗珠是十分的晶莹剔透的,丝丝秀发轻抚在脸庞,看的整个人活力而健康,头发也是松松垮垮的,一根竹簪子斜斜的挂在一旁,容珏刚想伸手给他扶正,她却如一阵风一般的离开了。 耳边留下的,还是她刚才过来的口号。 “顾姑娘……可真的是一股清流了……”白芨赞叹道。 容珏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准备出门了,出去之前,他还叫住了官家,“今天中午,给姑娘炖点补身子的。” 官家点点头,府里只有一个姑娘,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王爷和顾姑娘的关系那么的好了。 白芨OS:这就不知道了,咱们王爷和顾姑娘的关系一直都好,只是以前过于内骚,现在外骚罢了。 容珏只身入剑,今日出门也不是为了闲事,正是要去找那两位入了国境却一直不现身的西越的两位殿下。 “我们现在去飞龙谷,恐怕……谷主是不会让进去的。” 到了飞龙谷的领地,白芨看着远方一大片的山崖,那里树木葱翠,层层叠叠的都是奇形怪状的植物。 飞龙谷地势险峻,虽然在大昭领地,可确是不受任何的约束,这么多年,一直是大昭无法攻克的地方。 大昭皇帝一想,这样一个谷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也就没有浪费精力了,更是和飞龙谷签署了友好盟约,从当年开始此后的十年,都不过问飞龙谷的事情。 可从那时开始后,已经将近二十年了,两房依然是和平相处,而这一切,主要是归功于年少时的容珏。 飞龙谷曾有恩于容珏,故后面的十几年,容珏对它也属于纯放养的姿态。只是不威胁到他,他还是可以允许他们的存在,可是如今一看,这个地方的动作也实在是有一些大了。 “飞龙谷听说已经是易主了,如今他孝敬谁,我并不想知道。”容珏站在入口,远方似乎有奇异的风,吹起他本就飘逸的袍子。 他凝聚了手上的内力,放在已经出现的石门上面,重重的一击,刹那间,电光火石一般的崩裂声音,然后里面出现了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容珏!你他妈每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点,每次都要破坏本谷主一扇门,感情不是你花钱维护是!” 这样说着,一位穿着绿色袍子,带着道观帽子的男子出现了,他的两道并没有侍奉的人,简约的装饰一层不染,前方是模模糊糊的大雾,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要通向哪里! 第五十九章好自为之 男子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巴掌把容珏给扇到极乐世界去,省的在这里太过于的碍眼。 白芨脸黑,他家主子向来这样的不拘一格,幸好是和飞龙谷的关系不错,否则都不知道被扔出来多少次了。 那人在地上待了一会儿,为自己花了一千两做的超级大门默默地擦了擦泛红的眼睛,一时间觉得肉非常的疼。 “这个东西又不是花的你的钱,有什么悲伤的。”容珏毫无客气的拆穿了他,然后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你你!”那个男子在后面跟着,要不是后面还跟着一个白芨,他真的就可能动手弄死他了。 容珏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客人,坐下以后,立刻就有人穿了茶过来,哄他品尝。 飞龙谷钟灵毓秀,生活环境也是极好的,这单单说这会人的地方,两排是用前面中石雕刻出来的如龙一般的事物,围绕在周围,目若寒星。 本是十二月的节气,这里面却丝毫不见冷,周围的玉龙盘旋出来的热气,足够他们好好的保暖了。 “他们两个人呢!”容珏看着面前的绿衣男子,开门见山。 “啧啧,我说你,你来了也不问问师傅怎么样了,开口就要见人,这么多年,你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过啊!”绿衣男子坐在他的对面。 “哦,那师傅呢?” “我去!你赢了!”他对容珏这种前年拆台王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认识许久,还真的会以为他是那种本性纯良的好人。 “白芨,你坐啊,不是我说啊,你看你们整天为他卖命,寒雨当初的事,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愧疚。”绿衣男子边说边看向容珏的表情,发现他眼睛里面并没有什么怪异的,默默的感叹了一声这个男人的无情。 倒是白芨,听到寒雨这两个字眼神里面充斥了几分的悲伤,也是转瞬即逝的事儿。 “怎么?飞龙谷如今也想插手我管教的事儿了?”容珏带着几分笑意问到,可却让在场的两人感受到的是他的平静而强大的疏离。 “你的事儿,我恐怕是不敢多管,只是千初的事儿,我管定了,你如果想见她,恐怕不是那么的容易。”绿衣男子神情柔和了一会儿,突然又捂着胸口恶狠狠到,“这扇门你不给我赔一个好的,看我不拆了你的容王府!” 这句话刚落,容珏幽幽的眼神就扫过来了,他立刻闭上了嘴。 “叶映,我并不是过来找她的。”容珏开口,“我只是想托你带一句话给她。” 绿衣男子名唤叶映,是飞龙谷未来的接班人,之前和容珏的关系也是不错。 他听了容珏唤他,知道他是在认真的说话,“我不听我不听!有什么你自己和她说就好了!干嘛扯上我!我又不是一个传话的!” “叶谷主!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想要见那位小姐,可是麻烦的很!”白芨气呼呼的打断他,让叶映又丢了一分。 “当然,你们王爷也可以选择这样……就是那样过五关斩六将的去见千初。” “本王没什么好见她的,只是有句话要你告知她……” “我不听我不听!” “有什么话,容哥哥自己告诉我就好,千初纵然是再忙,也不敢就这样抚了容哥哥的面子。”门外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她的脚上似有风铃,一走一停,叮叮咚咚如泉水。 叶映眼睛躲闪,他怎么知道千初这个时候就过来了,容珏到飞龙谷也没有音信,保不齐千初就觉得是自己骗了他呢! 一身粉色的荷叶连衣的高腰襦裙,素雅淡静,出了袖口几处加了几多的梅花装饰,其他地方,无一不是大片大片的雪白之色。 隐隐约约的露出了大半个大腿,起起伏伏。 一张瓜子脸小而媚,目若寒辰更去秋波,头束金冠,发尾及肩,张扬之处,自视一副女儿郎的模样,手上着了一根细长的长鞭,滚边之处,也是密密麻麻的纹龙的针眼。 “容哥哥来,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在门口迎接你也是好的!”月千初上前,一把抱住容珏的胳膊,却被他抽了出来。 她也不尴尬,顾自说到,“我过来已经好些时候了,容哥哥这次,是特地的来接我么?” 容珏闭口不言,一度陷入非常尴尬的局面,白芨听到接人,心下一想,府里还有一个呢!要是再把这里弄回去,多么的那啥啊,王爷会不会被吵死,按照顾姑娘那个性子,王爷要么被气死,要么被活活气死。 叶映笑呵呵的,“容珏也是刚到,我这里还没收到消息呢,他人就来了!” 少女眼睛一睨,娇嗔道,“我当然是知道容哥哥的本事的,他要是过来。你怎么又会知道。” “你从西越过来,想必也不是为了在这里和我讨论我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容珏开口,两人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而我今天来,也是为了绝了你那心思”,他淡淡的开口,所说的话,确是非常的残忍,“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过分的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以后怎么堕入神坛的也不知道。” 容珏眼光一凌,月千初瑟了瑟脖子,叶映一看,不满意了,说话就说话,吓人干嘛,立刻跑到前面,护在月千初面前,“你好好说话,不要有事没事的随便吓人。” 容珏也不怒,一双眼睛似乎可以将月千初轻易的看穿,像叶映这样的智商,他真的要担心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接收飞龙谷了。 “叶映,你说她是个什么性子,我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么?吓她?她要是可以被吓到,也不会三番两次来挑战我的底线了。” 他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本王已经放过她一次,而后面的时候,如果你不能好好的管教她,本王绝对会把她送到她应该待的地方。” “容哥哥!”月千初一张脸苍白,心里却还是没有退缩,“以前的事……” “够了!你好自为之。” 第六十章进宫 “叶哥哥……”千初看见容珏头也不回的走了,眼眶立刻就红了,分开那么久,他都不想她么? “没事,我会帮你的。” “叶哥哥……我真的可以嫁给王爷么?” “全天下,要是千初都嫁不了王爷,那么也没谁可以嫁给他了。”叶映碰了碰她的头,低声的安慰到,心里却想着,为什么她就要喜欢容珏么?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把人迷的晕头转向的。 这里还充斥着低迷的气氛,白芨却突然又回来了,“王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月千初立刻从叶映的怀里出来了,眼睛还是红红的,却带着一种破碎的笑容,“王爷说了,像你这样的女子,他觉得脏。” 白芨转身就走,并不是为这句话的霸气,实在是不想被人打一顿,他泪流满面,下次这些事儿让别人去做好么,干嘛一直拉着他啊! ………… 九夏这几天都在锻炼身体,不过一直基于的事有好好的吃饭。 其实这并不是好好吃饭的问题,容珏根本不会劝她多吃,可是无奈王府的饭菜实在的一流,还没上桌子她就可以流口水。 “容珏……唔……这么好的厨子,你到底哪里找来的。” “别人给的。” “唔……好好吃……那要是我以后走了,能送我两个厨子么?” “不能!” “唉……那没办法了,那我以后就吃不了好吃的了。” “……你可以。” 容珏挑了一块糕点给她,这几日,他总会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纵然是九夏再大条,也应该发现了。 这不,她又睨着他问到,“没毒,你这几天不会偷偷给我下毒!” “对啊,有毒,你最好是别吃!”容珏也已经训练出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呵呵,我就说着玩儿,说着玩儿,管它有没有毒,可以吃就好了。”说完一口就给吞了……吞了…… “咳咳咳咳!” 容珏眸子里面有几分的无奈,只顺出一只手给他顺了顺背。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的大条啊。 “过会儿,你得陪我去皇宫。”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九夏立刻炸毛,好呀好呀,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心思居然如此的狠毒容珏:慈眉善目?谁?我么?上一次他殷勤的给他吃了半只烤鸭,就把她骗到了燕王府,这一次还是下了血本了。给她挑了好几天的糕点加上一个拍拍背,又想把她拐去皇宫。 “不去!”她转了转眸子,这一次不会又在饭里面给她下了一点东西。心里这样想着,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容珏的面前,也不说话,就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糕点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看他呆滞的咽下去了。 大功告成! 看他怎么威胁她。 “你在干嘛!”她看着容珏的脸由黑变白再变红最后成为一个小粉嫩居然有点可爱,忍不住想上去揉一揉。 “你想干嘛?我才不去,上次你就差点把我卖了,现在还想我去呢?我头上有写着傻逼两个字么?!”顾九夏忍住没有被他的美色诱惑,说话十分的有张力。 “嗯。”点头?点头什么意思?她是傻逼!不对不对!他才是傻逼,她是无敌超级美少女好不好! “你可以不去”,容珏放下碗筷,“只是……”他这样一开口,顾九夏就腿软,这个男的十分明白自己的弱点,并且运用的很是到位。 “只是什么!”说话能不磨磨蹭蹭的么?几千年来,多少人是被这些磨磨蹭蹭的给吓死的啊! “之前你是寄住在齐相家的,如今却在容王府,皇上还不知道。” 呆萌状?不管了,再听听。 “你又没有名分,听说齐相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怎么想着要把你弄回去来着……”容珏说的风轻云淡,在说那个弄字的时候,九夏总觉得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个死在后面隐藏着。 “靠靠靠!大坏蛋!我才不要回去好!”顾九夏一想,这要是回去肯定没有好下场,离她逃离那件事已经那么久了,好日子舒服的他差点都忘了还有那么一刻老鼠屎在。 她瞬间焉了,小萌还沉睡着,她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这一不小心就是直接会死的。 她往着容珏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那去干嘛啊……” “……告诉皇上,你以后就在容王府了……” 九夏呆了,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感动的哇哇的,她两只手扑过去,“这么说,这么说……你是要包养……呸呸呸!领养我咯。” 容珏发誓,他更喜欢听到前面两个字,至少还是在同一水平。 “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什么?叔叔么……” “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觉得路上那个要饭的挺适合你的……” 顾九夏立刻不说话了,看着容珏此刻隐忍的挺厉害的,她努努嘴,好她走,转头踏着小碎步走了。 白芨默念:千万别叫我千万别叫我笑场了怎么办。笑场了王爷会不会很尴尬。 “白芨……” “唔……王……哈……爷……”白芨捂住嘴,他应该没有暴露。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上火,以及培养的小公主,哭着也要宠完。 “没事了,我自己去做。” ………… “棠棠,你快帮我看看,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顾九夏回了房间就一直捯饬,还是没找到喜欢的衣服,这是去皇宫,肯定是要穿的大气一点,可是自己的衣服一直是以保暖为主,每个都不怎么……美观。 纠结一会儿之后,她把目光移到了棠棠的身上,这个小丫头,前几天入手了几件衣服,貌似还不错来着。 “小姐……”棠棠退步,整个嘴都在哆嗦,这样的笑容真的很可怕有没有,“你想干嘛,直接说,别这样阴森森的看着我好么……” “前几天……我看你有几套小裙裙不错来着……” 棠棠摇摇头,并不是她不想给她穿,只是,进宫这样正式的事情,穿一个侍女的衣服肯定是不好的,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为什么啊,一个小裙裙而已……” “小姐,并不是我不给你穿,只是在大昭,这些都是有分别的,你穿我的衣服,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就算了……你是王爷带过去的……代表也算是王府的颜面。” 顾九夏听着,好像是这样一回事,而且一去皇宫,保不齐就遇上了容珏政治上的宿敌,然后一下子看对眼,对她就是狂轰乱炸,王爷多丢脸啊。 容珏要是丢脸了,那她…… 九夏一震,不敢再想……再想一下,现在自己都要在黄泉路上喝孟婆汤了。 “咳咳!” “官家”,棠棠上前,拿过官家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姑娘进宫的衣服,王爷让我……不不不,是我觉得姑娘可能需要,所以拿过来了。” “哦哦!”棠棠抱着衣服,每一件上面都还有些花草沾染上的清香。 这不会是新做的,棠棠还没来得及问,顾九夏一把就给抱过来了,“还是官家对我好……” 官家:这样抢了王爷的功劳,会不会被灭口…… “棠棠,快给我选选,穿哪个好啊。”她拉着棠棠回到了内室,把衣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的铺平放好。 不得不说,容珏拿过来的都是一些高级货,就说这针线上面的功夫,就绝对是花了大把的时间做的。 拿过来三件衣服,一件红色的,一件绿色的,还有一件素衣的。 红色的是用荷花装饰的,感觉甚是怪异,毕竟荷花还是略带了一些素雅,怎么说也得用白色的来装饰啊。这就算了,大红色的领口开的也不算高,要是穿上,肯定是别处的一番风景。 她又转了转另外的两件,发现都差不多,领口都那么低。 她负气的把衣服推了,“这个怎么穿啊,还不如不穿呢!”呼之欲出的,有个色狼怎么办? “小姐……这个衣服怎么了……”棠棠蒙了,这个衣服不是挺好的么,刚才小姐还兴致颇高呢! “这个这个……”她指了指上面的胸,就连她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穿不出去了,棠棠一个从封建思想扎堆出来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小姐……那个……你是不是忘了看内衫……” 这才一看,旁边还有高高的一摞,自己刚才拿的,只是外面的一个袍子罢了。也是,那么冷,谁会愿意穿那么薄啊。 棠棠服侍了傲娇的姑娘穿好了衣服,她还是选择了骚包的红色,素衣穿的太多,突然就想着有一些颜色才好玩儿。 她的小脸本来就白皙,如今一看,更是被这火红的大衣衬托了稚嫩了几分,倒有一些新妇的感觉了,里面的内衫烟罗细软,用着米白色的料子,在这件红衫的照耀下,更有了几分的醉色。 棠棠又给她捣鼓了一个发型,因为还没有出嫁,所以也就简单了一番,主要还是顾九夏一直坐不住,吵闹了完了完了的。只好给她挽了一个高高的美人髻,露出了浑圆饱满的额头。珠钗晃动,片片流云。 第六十一章各怀心思 “王爷,我这个样子真的好么?”九夏捣鼓了一番,听着头上的珠钗晃动,只是去个皇宫罢了,这么妖艳贱货……不不不,这么的浓妆艳抹真的好么。 是不是太正式了。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容珏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微妙的笑,转瞬即逝,“除了长的丑点,没什么不好的!” 靠! 顾九夏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小手,告诉自己,以后他就是叔叔了,要孝顺,他这样的老头子总是没事找事,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毕竟和她比起来,容珏已经进入更年期了。 “我穿红色的真的好么?”她的确是喜欢一些鲜艳的衣服,可是穿着又突然觉得有几分的害羞。 “挺好的。”容珏靠在马车上面,目光微闪,落在她眉间的那抹凤梅上,突发奇想的觉得那仿佛是一只蝶,会突然的飞走。 九夏看着容珏在盯着她,本来两人坐的是对面,她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旁边,马车晃动,一时间又差点倒在容珏的身上,为了不让容珏误会,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她狠狠的踩了一脚,这才站住脚。 “好险好险!”她拍拍胸口,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过,这个男人的表情不怎么和善,嗯……怎么说有点龇牙咧嘴的样子。 “脚!” 顾九夏这才一看,自己垫脚的是容珏的蹄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没看到啊。” “你没事坐的好好的,过来干嘛!” “我看着你在瞅我,就过来了,让你好好的瞅。”说完一张大脸凑到了容珏的面前,他总算是有点松动了,这个女人,就那么的大胆露骨么? “哎呀,好无聊啊,聊天!”九夏枕着手,晃着腿,“那个我大哥……就是那个顾墨,说你曾经帮过他,你帮他什么了。” 容珏的眉头轻不可微的皱了皱,落在了九夏的眼里,“我说你那么喜欢皱眉头,怪不得现在老的那么快。都可以当我爹了!” “爹?”容珏气然,他有那么老么?不就大了她十岁左右,就算这样,当初还不是她强迫在先的,现在好了。知道嫌弃他了 “本王有那么老么?”他的脸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一般,“本王如今也不过二十又六……” “挺不错的啊……”九夏暗自叹气,“长的好,有钱又有权,怪不得那么多小姑娘追着你。” “那你呢?”容珏嘴快道,说完差点想抽自己两耳光。 “我?”九夏转转眸子,这还真就没有认真的想过,只是每次籽月给她扔那就好她甚欢喜容珏,后面的时候……就有一些的懈怠。 她哭丧着小脸,自己不会是个渣女,水性杨花,不要啊! “要是你这样的小姑娘,也会追着本王?”容珏又问了一句。 像她这样?顾九夏突然想起了齐国太子说的那个公主,想必容珏是在问那个公主,“哼!王爷这样,没什么小姑娘愿意追着你。” 某王爷傲娇了,当初追着他的可多了,人格魅力根本不需要怀疑! 顾九夏透过细缝看了一眼容珏,脸色臭臭的,又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但是王爷长相还是非常不错的,要是王爷以后娶不到,那我就委屈委屈自己,还是可以照顾你的。” 她其实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是容珏虽然看着不怎么讨喜,可是相处还是不错,电视上的这种男的一般都是闷骚的。 “你倒是想的开。” 他一转头,顾九夏就凑的极其的近,本来已经平静的身体迅速升温,“你又干嘛!” “王爷,你有过女人么?” 女人?有过? 什么意思? 什么样的女人? 他握住拳头,轻轻的咳了一下,“本王……” “别啊,你都26了还没有女人?”顾九夏捂住嘴巴,看着容珏的反应,这是被自己猜中了? “本王……自然是有的。” “那我为什么没看见过你的夫人……还有孩子!” “和你有关系么?” 九夏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心里对容珏越发的满意起来,可又一想,他不会是个gay…… ……………… 两个人各怀心思,到了皇宫,因为是摄政王的马车,直接也就省了检查这一项了,顾九夏跟在容珏的身后,落落大方,一点也没有初次进宫的畏首畏脑。 皇宫真大,要不是容珏带着,自己保不齐怎么就走散了,实在是不适合她这样的路痴走。 “哎哟!”容珏突然停了下来,九夏直直的就撞上去,“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王爷”九夏这才看清,一个举步莹莹的女子,迈着小碎步朝容珏走过来,胸口那两坨都快出来了,这么冷的天,真的好么? 她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果真很多的美妙思想,都是死在攀比上的。 “王爷真是稀客,平时,都不见王爷过来呢”那女子下台阶的时候,突然一滑,直直的朝着容珏倒过去,容珏不满,整个人向旁边一勾,顺便还踩了一脚。 当然,这个小小的做法只有九夏才看见了,她在心里默默的诽谤了容珏的腹黑,又想着要给容珏收拾烂摊子,一把把那女子捞到了怀里,“小美人……” 容珏:…… “你吃什么长大的啊!”九夏一转不转的盯着她的胸,完全没有意识到女子的眼里都是恨意。 都怪她,要不是她,说不定她都已经被摄政王抱上了,再加上自己曼妙的身子,小小的一个勾引,平常的男子就受不了。 她站起身,嫌弃的推开顾九夏,“搁死了,哪里来的臭丫头!” 容珏好整以待,并不出手,冷冷的看着女子。 “搁?”我去!帮她了居然还嫌弃自己的身材不好,果真是一点都不白莲花,这样的女的宫斗活不活三分钟,她扯出一抹笑容,“放心,你脱光了上去,王爷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猪?容珏那样故意的躲开,她还以为抱住了就是王妃了啊,还说自己是臭丫头,她明明是香的,做完这个,她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容珏的面前。 第六十二章谁是刁奴 那女子本来就身份高贵,是当今皇帝最宠幸的贵妃……的妹妹。 贺灵雨。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种时候,顾九夏就应该站在旁边求得她的原谅。 旁边都是些官家小姐,虽然看向容珏的眼神也非常的暧昧,可是依然抵不过面前这个张扬的女人。 九夏看着周围的花花绿绿的裙子,心里感叹果真就是皇宫,大家穿的的确是不错的,幸好她没穿棠棠的衣服来,否则还真就不合时宜了。 “王爷……”九夏扯了扯容珏的袍子,顺滑的绸缎在自己的掌心,她一个激灵,转过头,他也正看着她。 “刁奴!谁让你碰王爷了!”灵雨说完就要冲上来把她扯下去,然后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四方小帕,给容珏擦了擦,边擦还边说,“王爷本来就有洁癖,一点都不省心!” 顾九夏被推的莫名其妙,灵雨对自己的恨意非常的明显,到了容珏那里,俨然成了一只小白兔,生怕声音一大就把人给吓死了。 容珏不找边际的又是一闪,看向她的眼神诸多不满,让贺灵雨更加委屈了。 哼哼!顾九夏继续上前,紧紧的抓住容珏的袍子,像是示威,搞笑不搞笑,还洁癖呢?她和她住了这么久可能看出来他的诸多洁癖,其实就是麻烦精一个咯。 现在是处在一个荷花池的周围,不比夏季,颜色早就枯萎了下来,只留下一地的寒凉,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也被人给爱慕着。 穿过这个长长的亭,容珏就像是在尽头,眼神里是淡雅如墨的星光,如刀刻般的轮廓,五一不是在张扬他的高贵与优雅。 “过来。” 顾九夏拉着他的袍子。叫的自然不会是她,也就只有…… 贺灵雨…… “摄政王……”声如蚊蝇。 “她是皇上亲封的安悦公主,并不是你口中的臭丫头,本王向来是觉得知书达理的人最能说得通,若是小姐并不能知晓这其中的一二,这皇宫,不进也罢。” 他在威胁她,贺灵雨咬住了嘴唇,自己肯定是不敢去得罪摄政王的,可是这也算摄政王对她说过的最长的话了,她猛然抬头,对上的确是一双能直击心灵的寒眸…… “走。” 一伙的人看着这两个人来,又目送着他们走,活跃度也恢复了。 “哎呀灵雨,摄政王居然给你说了那么多话!真是奇迹!” “就是就是,这是好事啊!说不定下次就……” “灵雨,那个女子是什么公主,比你好么?” 要是以前,贺灵雨一定会高兴的反驳,可是如今,她只是觉得胸口烦闷,狠狠的一跺脚,走了! ………… “看来你宫里的小情人挺多的。”九夏放下他的袍子。 “本王……并不喜欢她。”容珏到,像是在解释着什么,还带着几分的扭捏。 “当然……谁喜欢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九夏摆摆手,“现在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这句话,总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顾九夏一抬头,就看到一抹骚包的红色……以及……骚包的走位。 “哟,王爷来的挺早嘛!”初晨的凉风穿堂而过,带来了一只不明不白的飞行物。 慕容奕手着桃花扇,一双眼睛笑的像个狐狸,早晨明媚的光散在他的脸庞,跳跃的如梦如幻,看到这样的一个美男子,顾九夏一点都不开心,相反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郁闷。 大哥,你穿什么不好穿红色的! 穿了我也不怪你,可是能不能离我远点啊!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情侣装呢! 果真…… “唉呀!夏夏,咱们这是穿的……让我想个词啊……像不像那个喜服!” “咳咳!”顾九夏真的是被呛着了,他过来的时候自己和容珏站的有些分开,如今一瞧,甚是不好,还是和正常人走在一起比较好。 “什么喜服不喜服的,这要是哪一天你穿了白衣,我还能说你是穿了丧服么?!” 容珏把她带到了一旁,非常明显的划清界限,“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奕也不生气,一把打开了桃花扇,一双眼睛时而看看容珏,时而又在九夏的脸上晃动。 “我怎么不在这?”他笑着,“皇帝陛下邀请我,我肯定是要来咯!” 容珏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又准备离开。 “喂喂喂!我们至少还是认识好,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冷漠啊,在聊会儿不行么!” “不行!” 九夏偷偷的捂嘴,可是她也想知道,容珏走那么快干嘛,欣赏一下风景不好么? 正想开口,头顶暗哑的声音传来,“再不进去……官员就要到了……” 他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有些无奈。 九夏心想,容珏位高权重,想要巴结的人肯定是非常的多的,这又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主儿,冷场的技能是满满的,她在旁边也是非常的尴尬啊,好,还是快点的走。 “来不及了。” ………… “摄政王殿下日理万机……” “殿下,最近老臣寻了一个宝贝……” “哎呀,何大人,殿下什么东西没看过,还稀罕你那个宝贝……” “对啊对啊,殿下什么时候去老臣的府中,我……” 顾九夏冲出人海,果真,摄政王诚不欺我。 “看,你家的男人了真是受欢迎。”慕容奕贱贱的声音传来。 顾九夏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多加解释,在慕容奕看来更是有几分意思。 “不会,你和容珏……你们……” “哼……” “你怎么会和容珏在一起呢!他又无趣又骚包的,平时怎么和你说话啊!”慕容奕已经觉得顾九夏和容珏有了一腿,叽叽喳喳的。 “哼!” “你别光哼啊。你说说王爷平时和你说什么啊!” “王爷说让我不要随便理你。” “我……” 这才转过眼,容珏的面前那些人已经和他拉开了好长的距离,老头儿们的脸色十分的委屈,顾九夏心里觉得好笑,他那么讨厌让人靠近,你们还凑着上前。这不是找虐么! 然后,流光溢彩的晃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宫殿。 第六十三章贺灵雨 皇宫里面的盛宴,这是九夏到了大昭第一次看见皇上,这是……差距有多大了…… 看着比容珏老了一轮,长的虽然底子好,可也是禁不住这么多年的好吃好玩儿的供着,现在如同一个弥罗佛一般,坐在上面接受着下面臣子的朝拜…… 额…… 除了容珏。 从他坐在这里,脸色就丑丑的,根本就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就连“摄政王第一次携女伴出席”这样的爆炸性新闻,也没有人敢说出一二来。 她环视一周,齐相国隐在阴影里面,生怕自己被拉出来了。 她感到好笑。这还需要专门出来说一通么? 和王爷争抚养权,他脸快和面前的盘子比较了。 皇上一直是笑呵呵的,对着容珏这张千年冰山的脸都可以毫不在意的言笑晏晏,九夏都为此累的很。 慕容奕坐在他们旁边,时不时的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去戳顾九夏,一时之间非常的贱。 慕容奕又不害怕,他已经接收了很多次的容氏低气压了,多一次也没什么,只是为什么一次比一次让他瘆得慌啊。 又过了一会儿,九夏被他们说的话都已经听的一晕一晕的了,整个人都要和周公去约会了,容珏拍了拍她的头,“和松原出去玩儿一会儿,过会儿我去接你。” 九夏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几句话有一些的暧昧与宠溺,再加上自己也实在是不想待下去了,就点了点头,让一个穿着黑衣又十分严肃的女子把自己带出去了。 慕容奕看她走了,正想跟上,容珏冷声道,“站住。” ………… “松原?”名字是这个没错。 “是的,娘娘。” “别别别,我不是娘娘……”她连忙摆手,这要是被人听了去…… 松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此时算是中午便下的时间了,天气倒是延续了秋季的阴沉与绵延,她走了两步,身边的那些女子如铃一般的经过,只留下片片的笑语。 “哼!又是你!臭丫头!”贺灵雨突然蹦出来,把九夏差点吓坏,她甩了一个白眼,并不准备理会。 “姐姐,你看看,看看这个臭丫头,到底什么意思啊!” 姐姐? 九夏头大,转过去一看,我去!密密麻麻的,宫妃丫鬟奴才的,还有数不清的一些夫人,她有些赧然,贺灵雨更是猖狂了一些。 “咻咻,咻咻。”她往松原的旁边靠了靠,“我该说点什么。” “娘娘不必说。” “哦……” “那我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笑容。” 她正在和松原讨论,自己是什么姿态来面对这些人的时候,簇拥的女人突然就给开了口,“这位,想必就是摄政王殿下请过来的了。” 贺贵妃…… 看着也是十分的年轻貌美,乌黑的头发高高的盘成了一个牡丹髻,胸前的宝蓝色的珠子发出幽蓝的光,她根本就不需要说话,站在中间,就可以轻易的知晓她的身份。 九夏点了点头,贺灵雨炸了,“这可是贵妃娘娘,你个黄毛丫头还不来拜见!” 顾九夏并不上前,松原说了她不必拜,自然是不会骗她的,“贺灵雨,你现在又是一一个什么身份来让我拜见的。” “你!” 两方火气甚大,中间的女子低低的掩着唇笑了几分,“容珏有了你,真是有的他受的了。” “姐姐!” 这样带着隐藏意思的话,顾九夏不会听不出来,看来这个贵妃娘娘,和容珏的关系的确是不错的,至少这还算得上一句调戏…… 她微微的红了脸……贺灵雨红了眼。 “姐姐。你……”贺灵雨看着旁边这个女子,又撒娇的摇了摇她的手,顾九夏一挑眉,这是想干什么?让人收拾她呢? 可是贵妃也没有帮她,只是看着松原道,“前几日皇上任命你哥哥的圣旨,不小心放在我的钟秀宫了,现在正当本宫乏了,不如你就陪本宫去取走。” 这些顾九夏不懂,看样子煞有其事的样子,她推了推已经石化的松原。“去啊!” 这是她哥哥任命的圣旨,她自然是想要去拿回来的,可是…… “去去,我没事。”九夏安慰了她一番。就待一会儿,怎么会有事啊。 松原上前,贵妃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脸上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灵雨带着各位小姐在这里玩儿会儿,夫人娘娘们,也随着我一起回去。” “喏!”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顾九夏总觉得稀奇古怪的,这个贵妃,叫住自己就只是为了说这两句话。 如今也没了松原,她又不能多走,要是丢了给松原添麻烦就非常不好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人群之中突然出现一句声音,显得尤为的突兀。 那些小姐左看看又看看,这才发现,说话的是前段时间嫁给了燕世子的齐舒敏。 “你是……”顾九夏在脑海里倒了一圈,“哦……这不是燕世子妃么?不不不……我说错了,是侧妃……” “你!”齐舒敏像是被人说到了痛处,上前就要给她一耳光,顾九夏拉着她的手,甩到了一旁。 “怎么了?我可有说错?” 贺灵雨真的是无缝不入,看着这里有人想收拾顾九夏。一双眼睛都发光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舒敏,你认识她啊!” “当然认识!”齐舒敏不敢对贺灵雨耍什么脾气,语气也有了几分的恭维,“这个女人当初勾引我就修止,当天被拒婚了。” “噗嗤……”人群中一听,立刻就低低的交谈起来。 “是么?”贺灵雨看她的眼神更加的不对,没想到这个顾九夏还是这样的一个妖艳贱货,居然一面勾引着摄政王,还有那么黑的历史。 “无聊。”九夏不想和她们多说什么,提着步就准备离开,这些人天天没事的就八卦,虽然她也挺喜欢八卦的,可是她喜欢的是别人的八卦啊。 “喂喂喂,我让你走了么?来人,给我把她拿下!”贺灵雨没想到顾九夏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把她一扯,她身上的珠子叮叮咚咚的响。 “你干嘛?”想打架么? “你还没说清楚呢?”贺灵雨脸涨的通红,齐舒敏也在旁边帮衬着。 “我说什么?我是说你齐舒敏没成亲就和君修止搞大了肚子呢,还是君修止上次被我撞破和两个女人一起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么,还是说他是怎么在闽南屁滚尿流的畏首畏脑呢,还是你大了肚子却只能是个侧妃受气呢?”顾九夏此话一落,在人群之中可谓是小的波动,大家都是接受教育的。平时自然是不知道这么多的内幕。 “不会,这齐舒敏看着挺老实的啊……” “你在想什么……那个燕世子居然……” …… 齐舒敏没想到顾九夏会说这些,气的头晕,“你在胡说些什么!”说完就要过来打她。 顾九夏一躲,那一巴掌直直的呼在了贺灵雨的脖子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旁边的那些小姐都被这样一幕给惊呆了。 齐舒敏打了贺灵雨! “你干嘛呢!”贺灵雨大声呵斥到。 “我我我……”齐舒敏知道自己理亏,都怪顾九夏。明明是要打她的。怎么就打到这个祖宗了。 “还有你!”贺灵雨恨恨的看了齐舒敏一眼,又把眼光落在了顾九夏的身上,“你居然敢躲,让她打到我的头上!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九夏一个头两个大,这算什么啊!这么不要脸的逻辑纵然是她也想不出来了! “再怎么说,当初也是修止不要你的”,齐舒敏又说到,她怎么可以让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 “拜托啊,当初是我脱下了嫁衣,不然哪里还有你穿的啊!不是每个人都把君修止那种人当个宝好!”她转头看着贺灵雨,“你说,摄政王和燕世子你选谁?!” 瞬间的娇羞,贺灵雨咬咬嘴唇,不语。 顾九夏又看向后面那一群娇小可爱的人儿们,“那你们说,摄政王和燕世子,你们选谁!” 里面有些胆大的自然说了是摄政王,顾九夏摊摊手,“看,是个眼睛活的就会选择摄政王,齐舒敏,我为什么要对你那个种马夫君感兴趣!” “什么是种马”,贺灵雨不解。 “种马就是,天天想着怎么和女人上床的人!” 轰! 贺灵雨哪里听过这些,“你……你粗鄙!” 笑话,你倒贴摄政王的时候怎么不说粗鄙,那还最粗鄙呢?可是她不敢这么说。 “灵雨,你……”齐舒敏还想和灵雨说两句,毕竟这个人现在还算是站在她这边的,后面那一堆的废物根本就没有可以依靠的。 “当初你和你那个蛇蝎心肠的母亲算计我,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给你算了,也不枉我在齐府待了那么多年,拉着不放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是齐舒敏,别再来找我的幺蛾子,你现在并不算是一颗合格的棋子,怎么?燕王府不好待?!”顾九夏戏谑的声音放低,只有她们三个听的见。后面的人看着,就像是好姐妹在说悄悄话。 第六十四章示威 贺灵雨听到一些眉头,眉宇之间全是好奇,也没有了开始的针锋相对,“怎么了啊?当初发生什么了?” 齐舒敏紧紧的咬住嘴唇,这些事,少一个人知道固然是最好的,又不算什么体面事,“你一个亡了国的,当今皇上仁慈,没把你发配了就好,少在这里伶牙俐齿的。” 齐舒敏混混沌沌的反驳,就连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么?”九夏不明白,这些人干嘛总是给自己找事呢?! “舒敏,你说,她怎么欺负你了,别怕,我给你做主。”贺灵雨拍拍胸口,一脸正义。 “灵雨……” “算了,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瞎bb,我忙着呢”,她抬步离开,周围的家眷都一脸惊讶,毕竟……谁敢给贺灵雨找不痛快啊! “喂喂喂!我让你走了么?!”身后是贺灵雨带着齐舒敏,九夏走的快,却不知怎么又转到了荷花池……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好像迷路了! “哼,我说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贺灵雨小跑过来,脸上因为运动的原因沾了一些粉红,整个人看起来灵动了许多,倒也算是美人一个了,可惜了,她和自己思想不在一个轮回,九夏也不想去欣赏。 “你到底想干嘛?”她定住脚,这贺灵雨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怪不得王爷不喜欢你,换成谁都不会喜欢你!” “你说什么!”贺灵雨立刻不舒坦了,因为两人身高相差不是特别的大,所以也不存在力压一说。 齐舒敏知道这顾九夏是得罪贺灵雨了,巴巴的在旁边看着,就想着这两人最好是打起来。 “我说什么你听不明白?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她讨厌人一直跟着找麻烦,何况这个麻烦和她还没有一点的关系。 “你你你!粗鄙!” “你是不是只会这两句!我粗鄙怎么了,照样被王爷捧在手心!”她故意这样气她。 “我才不信……” 这个时候,齐舒敏拐了拐贺灵雨,低声道,“保不齐王爷就被她勾引了,这个女人对这一手特别的上心,小姐应该小心才是。” “……齐舒敏……”说悄悄话可不可以站远一点,可不可以小声一点,她并不觉得这种凑在她面前的可以被称为悄悄话好么?! “呵,我可有说错,我还忘了,修止还说你上次去燕王府,哭着求着的想嫁进去,可惜了,王爷根本就看不上你这样的女人!” 上次?上次抓包君修止的那一次? 九夏不想再多和他们说,对牛弹琴,这齐舒敏怎么说也是大昭数一数二知书达理的人,如今一看,怕是大家都知书达理有什么误解了。 还有几个良家子没事儿人一般的看着这三个人打闹,其他人不想惹火上身,都离开了,贺灵雨一看,更加的霸道起来。 “你们过来!把她给我抓好了!”她向着旁边的侍卫道。 抓谁?怎么抓? 九夏生生的在齐舒敏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同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给固定住了。 “干嘛!这可是在皇宫!”怎么说她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好,要不要那么的low? 她抬起脚,一脚踢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命根子上,瞬间响起了凄厉的吼叫,“呸!在皇宫也敢动手动脚的,她最多就是一个小姐,没有赏赐和晋封的,就这样也敢对我动手动脚?” 另外一个看她如此的彪悍,又听她说话煞有其事,畏畏缩缩的待在贺灵雨的后面,不敢上前,气的贺灵雨直接踹了他一脚。 齐舒敏还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叽叽喳喳的看的九夏头都大了,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所以才不得安生,她想着,今天要是不给她们一点好看,还真以为就怕了她了。 正考虑着要如何做,贺灵雨看她略微的有些呆滞,从后面鬼鬼祟祟的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刚才从齐舒敏手里拿到的袋子,刷的一声扔在了她的身上。 “哈哈哈!让你敢得罪本小姐!怕了!” 一股腥臭让顾九夏皱了皱眉头,不过也就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身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死了的癞蛤蟆! 她想笑,遂咳了一下,真是天助我也啊,本来要是是活的,她可能会怕那么一点点,就一个死的,这不是正中下怀么? 三三两两的癞蛤蟆在她的身上,她嫌弃的把它们从身上扒拉下来,在贺灵雨一行人吃惊的表情中温柔的给了其中一只一个超级大的么么哒。 “呕顾九夏你这个恶心鬼,你这是在干嘛!” 贺灵雨和齐舒敏都没有忍住,双双趴在旁边吐起来了,旁边的一些良家子也撇开了头不敢再看。 “我在干嘛?你给我弄这些想让我干嘛?”她手中把玩着三两只,在那两个惹她的人面前来来回回的晃。 旁边的侍卫看着本来是不怕的,可是顾九夏在看向他们的时候,狠狠的捏了一下,其中一个五脏六腑瞬间就哗啦一声的出来了,他们也没忍住,胃里面直泛酸。 “你你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你给我滚一边去!”贺灵雨看着顾九夏踏着小碎步,一脸的笑容丝毫没有什么破绽,就那样朝着自己走过来,她实在的忍不住了。 齐舒敏此刻也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哪里来得及顾及贺灵雨。 “啧啧啧,我说你们两个装什么装啊”,她冷眸一睨,“平时杀人都不眨眼的,现在还会怕这些?特别是你啊,齐舒敏,当初把我给扔进池子里面也不见你怕成这样。” 贺灵雨转头看了一眼齐舒敏,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一脸的不解。 “你少冤枉我,我才没有!”齐舒敏眼睛躲闪,一脸希望她过来,却又装作害怕的样子。 顾九夏环视了一下四周,荷花池,天时地利人和,心下了然,这女的,难不成现在还想重演一回当时的事儿?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么? 第六十五章我为什么要骂你 在齐舒敏的期许下,九夏踏着小步伐慢慢的朝着她靠拢,旁边的婆子们也不敢上前,有些胆子大的,此刻已经跑了去寻找外援了。 “你……你别过来!”齐舒敏一下子站在了贺灵雨的旁边,着实让顾九夏吓了一跳,对她现在的做法表示不解,刚才还想着跑呢!现在又去保护人了? 她又上前了一步,因为裙子较长,三个女孩子的腿看的也不真切,齐舒敏的眸光一动,在顾九夏再靠近的时候,悄悄的踩着她的尾摆,只等着顾九夏再上前一步,就可以非常自然的跌落到池子里面。 况且这么多的人还看着,怎么也是怪不到自己身上的。 而九夏,在她踩上的时候就有了察觉,心里暗叹在女人堆里面生活的不易,然后华丽丽的抬脚,一脚给她踹进了荷花池。 没有一点的矫揉造作…… 大大方方的…… 当着所有人面的…… 把她踹进了荷花池。 “砰!”溅起一池的水花,现在天气已经转凉,荷花池里面已经没有荷花了,所以冷意更加刺骨了几分,今天又是个百家争艳的时候,她穿的也不算多,此时一看,曼妙的身子在水中浮现。 大家呆滞了一秒,立刻的大叫起来,“来人啊,落水了。” 各方的丫头婆子在岸边看着扑腾的齐舒敏,却没有一个人敢下去。 “咳咳咳……快!快救我!”荷花池里面的水并不深,也不会要了她的命,顾九夏的想法就是想要让她清醒清醒,不要天天的没事找事。 她看了一眼旁边哆嗦的贺灵雨,“想不想下去陪她?” 贺灵雨头转的和拨浪鼓有得一拼,嘴上还欠到,“你死了,世子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不怕!” “你以为这个样子,王爷还会帮你么?” “当然!” “……” “快去救救人啊!她不行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顾九夏一看,果真扑腾不动了,一张脸也没了刚开始的风华。 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别看,就是你,下去给她抱上来!”九夏戳了戳刚才想抓住自己的男人,让他下去把人给救上来。 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大一个汉子,居然扭扭捏捏的给她摇头?摇头……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顾九夏!你干嘛把我的人踹下去!” 她不想理他们,幼稚死了。转头,却落去一双深沉的眸中。 怪不得眼皮跳,这是生拉硬扯的撞上了? “王爷”贺灵雨看见容珏,顾不上刚才吓得花容失色了,连连的跑起来,就准备往他那里跑。慕容奕撑开扇子,在一旁笑的像一只狐狸。 慕容奕他看了一眼池中,齐舒敏本来是想着要让那个侍卫来救自己的,可是如今这么多男的看着,要是自己只是被一个下属救怎么说也太过于……低贱了。 那男子又不敢扯她,哆嗦到,“小姐就随我一起上去,这里多冷啊。”你不上去就说一声啊,让我自己上去也成。 顾九夏悄无声息的到了容珏的旁边,尴尬的笑了笑。又听见下面齐舒敏到: “怎么说我也是出阁的女子,这样被人轻薄着实是于理不合,今日被欺辱了,也找不到地方说礼去,”说完还挤出了两滴眼泪,让旁人看着也心动了几分,“不如就让我在这里待着好了,至少也落下了清白的名声。” “呕”顾九夏干呕一声,发现很多人都朝着她看过来,“不好意思啊,没忍住没忍住!” “是啊!王爷,你这是带的什么臭丫头,居然故意把舒敏小姐给踹下去了!”贺灵雨兴致勃勃,就想着王爷会好好的治治顾九夏。 “那你说该怎么办?”容珏一动不动的看着贺灵雨,后者娇羞如花。 “这种事,灵雨能怎么想,自然是她去把舒敏给救上来了!”她指着九夏。 “如果不是九九去,她还就不上来了?”容珏带着几分的调戏,看了看池子里面冻的已经变了脸色的舒敏。 齐舒敏也不知道为何,被容珏这么看着,问着问题,自己就下意识的点头,其实她并不是一定要顾九夏下来救她,要是容珏……也可以接受啊…… 等着等着!贺灵雨反应过来,刚才容珏叫她什么?九九? 容珏摸了摸顾九夏的小脑袋,把她吓得半死,她从来不这样,这是生气了,想到这里,她往慕容奕的身边靠了靠,却又被容珏扯回来了一些。 “说,你是故意的么?”容珏声音轻柔,仿佛带着许些的疲惫,也不知道刚才是干什么了。 “是……可是……” “那就行了。”容珏没听她后面的话,看着她身上沾了一些的污秽,头上的钗子也东倒西歪的,又给她扶正了。 这些做法落到旁边的两个人眼里,都是十分的丧心病狂的。 慕容奕: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虐我! 贺灵雨:摸我啊为什么不摸我!摄政王的手看着好舒服的样子。 “她可曾伤到你?” “没……”顾九夏赧然,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到底想干嘛! “如此最好。” 他叫来了身后的侍卫,“既然池子里那位要立节,就让她立着,你们在这里看着,她多久不想了再让她出来,任何人不得帮她。”容珏说完,拉着顾九夏离开了,直留的大家瞠目结舌,摄政王这是生气了?这是在护短? 这就算了,居然让一个小姑娘留在池子里面,天寒地冻的,是不是有**份了。 顾九夏呆呆的和他走着,心里又有一些甜蜜,他没有问自己,就向着她,是不是也说明自己的人品根本就不用怀疑啊。 “王爷,你怎么不问我啊!” “问什么。” “是我踹她下去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 “因为我把她踹下去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 “……” 说不通,顾九夏决定闭嘴,又想了一会儿,终究觉得不好,于是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容珏。 第六十六章不委屈 慕容奕悠哉悠哉的看着这个变故,又目送着容珏人给带走了,贺家小姐气急攻心的样子,他暗自觉得有一丝的好笑,明眼人都知道容珏护着顾九夏,怎么还有人去找死的往前冲呢。 “殿下还留在这里干甚?”贺灵雨看着慕容奕并没有跟着走,一时之间把火气都给引到他的头上。 “小姐没事又来管我干嘛,有了这份的闲心,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他语气之中暗含讽刺,贺灵雨自知自己不是对手,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留下齐舒敏,还在池子里面,咬着嘴唇。 “姑娘,你的智商怕是造物主造人的时候送的。” 齐舒敏眼神闪过一丝的狠戾,本来想着将他一军,哪能猜到惹了一身的骚味,心中更加的不如意,想起顾九夏说的君修止……自从她嫁过去了,他就已经不再碰她,没日没夜的逛窑子,自己相府也回不去,如今还真的算是孤立无援了。 顾九夏,既然你对我不仁,也休怪我对你不义了。 她知道燕王府是比不上摄政王的,这要是和摄政王扯上了关系…… 齐舒敏嘴角微微一勾,那个时候,就算自己是世子妃,攀上了摄政王,也没人敢说什么,况且,她自认为自己比顾九夏长的好看多了。 慕容奕哪里能知道她的心思,只道这女人多半现在又在算计着什么,心想着顾九夏得罪的人还真是不少,性子太野,根本没人降得住,倒是还有几分的意思。 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也应该提上议程了。 ………… 进了太和门,里面除了几个不认识的官员,就数一些在旁边侍奉的奴才。 这皇帝的生活过得也算是舒坦,左拥右抱,一旁的丫鬟还揉着肩,小日子的确非常的不错。 九夏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君修祁。后者朝着她扯嘴一笑。 她跟着容珏,他没开口让她请安,她也乐的轻松,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治罪,余缝里面瞅了一眼他,正襟危坐,气宇轩昂。 “老九来了,快坐,坐。”皇帝笑眯眯到,“来人啊,看坐。” 待两个人坐好以后,皇帝的声音又传来,“这就是九九,长的还算是标志啊。” 旁边的大臣附和着,君修祁掩着唇偷偷的笑,在九夏眼里,的确是莫名其妙的。 她能做什么?这是表扬,还是有个反应才算好。 她站起来,低头跪下,这个场景心里已经排练几百次了,做的时候居然还是有点抖,“正是……”字正腔圆的说了前两个字,后面说什么,说自己是九九还是标志…… 一时之间尴尬无比。 “起来,坐好。” 容珏看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把她给拉了回来,她又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皇帝饶有兴致的又打量了她两眼,看着模样是有几分的古灵精怪,放在容珏的旁边也算是给他解闷了,语气和气的问到,“九夏是朕封的安悦郡主,以后都不必多礼了。” 九夏脸上一热,下意识的又看向了容珏,她算不算是沾光了。 “今天叫你过来,这些也算是你的皇叔,说的呢,就是你以后去向的问题。”皇帝又说了一句,下面的人自动接起来,虽然并不知道是谁。 “之前郡主在相国府,怕是住的不怎么舒坦,这才中途去了……容王府,可是事情总是要有一个度,王爷如今也没婚嫁,郡主也是正值青春貌美,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住的王府,对你们两个的名誉都是非常不好的。”那人估摸着也算是一个王爷,年龄看着比容珏稍大又比皇帝小一些,说出的话条条是道。 顾九夏心里想,她不在乎什么名誉啊,反正不要回去就很好了。 “那……九弟觉得怎么做才好。” “一切但请皇上决定就好。” “噗……咳咳”,君修祁一个没忍住,一口水就给喷出来了,“呵呵,继续继续,我不小心,不小心。”他擦了擦嘴。 真是活久见了,居然还有一天摄政王的事情是皇帝决定?有没有搞错啊! 有猫腻! “这个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刚才开口的王爷看了看容珏的脸色,发现无异之后又开口,“只要王爷和郡主有点什么关系……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噗……咳咳咳”,君修祁忽略了容珏递过来的能杀死人的眼光,“我不小心不小心。” 这难不成是一出戏?这皇叔也太…… “那个……皇上……”九夏颤颤巍巍的开口,这大家在商量什么,把她卖了么?可是她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简单啊,她不是郡主么?自己的府邸也没有?想到这里,她决定出口问问,“那个……我没有自己的府邸么……” 人群之中一度陷入了非常安静的局面,一个郡主连府邸也没有…… “不是朕不给你府邸啊,只是当初郡主更喜欢在相国府,所以这府邸也就没有预备了。”君修祁一看,姜还是老的辣啊,一个府邸罢了! 九夏想问,一个大昭就连多余的府邸也没有么?她咬了咬指甲盖,“一个小小的房子也没有么!” 皇帝决绝的摇头,“没有!”话说九弟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啊,这是你的事好么?你的! “那我怎么办!”九夏哭丧着一张脸,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要把她给扔回去,她刚才还得罪了齐舒敏,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王爷”她睁着自己泪眼婆娑的大眼睛,他倒是说句话啊! “唉,老九,这也是没有办法。当初这个事情,是发了昭文的!”说着一脸的痛心,九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整个氛围都怪怪的,就连君修祁也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君修祁:我是谁我在哪?反正我觉得这样的一副表情可能才是最好的。 皇上正欲说点什么,顾九夏又开口。“那……我和王爷扯上点什么关系不就好了……” 容珏不是要领养她么?实在不行包养也可以啊! 一屋子又突然静谧起来,大家好像都松了一口气,容珏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什么关系。” “下人?” “不行!” “叔叔?” “不行!” “好朋友?” “不行!” ……再说了一大串以后,都被无情的拒绝,原因就是这样依然对容珏的名声不好。 顾九夏:他什么名声!什么名声啊!毛病!那么大一男的,要什么自行车啊! “那……”她咬咬嘴唇,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了一眼容珏,“那就说我和王爷有婚约好了……” 王爷A:我觉得这个不错,对两位殿下也是十分的保全的。 王爷B:好办法好办法。 王爷C:天时地利人和。 …… “那个……我……” “就这样了皇兄。”顾九夏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人打断,她欲哭无泪,看向容珏,她真的没有想到占他便宜啊,两个人可以假婚约,反正到时候走了府邸分一个给她不就好了。 “九弟,你觉得怎么样。”皇上把目光移向容珏,开口询问他的意思。 容珏看了她半天,终于在她一脸息事宁人求放过以及回去一定会好好解释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垂着眼睛,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君修祁:好委屈的样子,皇叔的境界可真高啊。 “古宁!” “奴才在!” “拟旨,赐婚安悦郡主与摄政王。” “喏!” ………… 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君修祁暗自觉得好笑,自己的父皇回去的时候还擦了擦汗,这一点被他成功的捕获了,啧啧,果真啊! “皇叔,恭喜恭喜!”君修祁上前,其他的王爷都已经笑眯眯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抱以同情的眼光看了看顾九夏。 她躲在一旁,不敢上前,她这算是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强了? 罪孽啊罪孽! 自己当时说君修祁也不错啊,怎么就说到这个阎王了,她悄悄的看了眼容珏,“你要是觉得不喜欢的话可以告诉皇上,我们……” “怎么?你想我抗旨不尊?”他冷然的目光扫了扫周围,“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算了我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生气,就杀了我!”她上前,把脖子凑到容珏的面前。 容珏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脖子,再顾九夏真的觉得他会掐死自己的时候,他却放开了,“皇上不日就要赐婚,你想本王背上一个杀妻的名声。” “咳咳,皇叔,我还在,我还在。”君修祁忍不住了,这件事绝对有预谋,不管了。 “那怎么办啊!”她哭丧的脸让容珏微微有点不满意。 “怎么了?嫁给我,还委屈你了不成?” 一听这个语气,顾九夏立刻警铃大作,狗腿到,“不委屈不委屈,我只是怕委屈了王爷。” 容珏的表情这才好了很多,又听见她说,“我也挺委屈的,你说你的小娘子那么多,要是这个消息放出去,我可能会被五马分尸的不是!” 第六十七章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到容府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很多,许是因为两人在路上又耽误了一些时候,到的时候,九夏昏昏沉沉的快要被这小车给摇睡着了。 珠帘微动,夜晚的风不经意的从一些小缝儿里面钻了进来,迷迷糊糊的九夏突然缩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王府门口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芒,一动不动的在这个夜晚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呵呵……睡着了,你可以不用等我的。”像是被说出了心事,容珏耳根一红,幸好是看不见。 “谁等你了,这也只是刚到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白芨早就在门口迎接,看到他们来,手上本来拿着一个给容珏驱寒的大衣,生生的被射过来的目光强行让他丢给了顾九夏。 “谢谢白芨大哥,你人真好。”刚好有一些冷,她没有推脱,捂在了身上,这才驱走了些许的寒意。 皇宫里的文书早就到了,白芨也知道了这位姑娘如今是已经被皇上给赐婚了,只是想不通的是,怎么就进一个宫,两个人的发展就如此的巨大了。 “白芨,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和你们主子一样傻!”白芨眼光呆滞,可能还发出了一些诡异的光,让她很是不满。 容珏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他很傻么?智商和她差了多少个白芨了! 两个人到了容珏的似水阁,他突然转过身子,其实一直都是知道她并没有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个……”九夏挠了挠头,只身找了个位子先坐下,容珏对于她这种反客为主的做法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娘娘……不不不,殿下?哎呀瞧瞧我这张嘴!郡主!”李管家上前,询问她是否是要喝点什么,开口三次都没想明白到底要给这位姑娘唤个什么比较好。 顾九夏:李管家,你这样是怎么在容王府待下去的啊,王爷那么心狠手辣怎么没把你赶出去! “以前怎么叫我,现在就怎么叫。”她灿然一笑。 “你们先下去。”容珏清理了在场的闲杂人等,坐在了高位上,一手支着桌子,一手拿着竹简,看样子一点都没有把宫里面的事放在心上。 等人都走完了,顾九夏这才开口,“那个……你怎么想的啊,我也没想到皇上那么简单就答应了!”前面那些反驳的那么快,一到说要嫁给他,恨不得立刻把她给嫁出去了。 “圣旨已下,你说怎么办。” 完了完了,王爷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都怪她嘴欠,可是一个皇帝,就连一个府邸都没有,真的是……这真的是那个让列国闻风丧胆的大昭么…… 白芨:让人闻风丧胆的只是你家的王爷,并不是大昭啊小姑娘!你果真还是太年轻了。 顾九夏一急,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把容珏是摄政王这个事忘的一干二净,忘了他可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啊! 她颓然的拉下了眼皮,“要不……要不咱们就成亲,反正现在箭在弦上,不发不行了!”她站起身来,离了容珏差不多五步外。 “嗯。” 嗯?他同意了? 九夏心中有一丝的窃喜,这是同意了? 怎么说这个人也是为了帮助自己,她一个健步上前,抓住了他冰冷的手,“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有纳妾这些我都会帮你的,以后你就家里锦旗飘飘我就外面彩旗飘飘,咱们谁也不干涉谁,这岂不是美滋滋。” 她一说话就没一个度,容珏气的肝疼,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你给我说说,什么是锦旗飘飘。” “呵呵,你懂的。”她朝着他一个大媚眼,只可惜容珏哼了一声,根本就不去看她故意的示好。 “本王没那么多钱养那么多的女人。”容珏复而又拿着书,看也不看他一眼,语气之中有些闷闷的,顾九夏听的不真切,这是想只娶她一个了? 她心下一动,说实话在这个时代一夫一妻实在是罕见,她心里也没有那么排斥这里的风俗习惯,可是听着容珏这么一说,却觉得暖暖的。 “那……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就先这样,以后再有什么问题再说好么?”九夏糯糯道,毕竟是强抢来的夫君,总是要放在心尖儿上的。 容珏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照着晚上的烛火,不知不觉脸竟然柔和了几分,抬起眸子复而又低下头,一颦一簇都给顾九夏一个信息: 麻蛋!这是在勾引我! 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放开了容珏,嘟囔了一句要回去休息了,便疯疯癫癫的冲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还听见一声惨叫,多半又是磕着碰着了哪里。 等又恢复了寂静,容珏这才道,“下来。” 白芨讪讪的出现,这以前自己待在上面,尚且还算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如今又算是怎么一回儿事儿啊,这是明目张胆的观察自己的主子泡妞? “主子……” “什么事。” “竹简……倒了……” 容珏定神,这才发现自己拿过来遮挡表情的竹简居然是倒的,还被自己的属下给揭穿了,心中更是恼怒,啪的一声把东西拍在了桌子上,“三天后去姑苏!” “别啊,主子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的眼睛是瞎的!” “两天!” “别别别,三天三天,我这就出去!”白芨知道容珏这是恼羞成怒了,也不敢惹,点头哈腰的就出去了,到了门口,又被突然的叫住,吓得他差点栽了。 “把饭菜给她端进房间,再找一个嬷嬷去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白芨刚想开口问她是谁,接受到的信息确是你敢问一下试试,咽了口水,灰溜溜的走了,留下容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今日这个也就算是一出戏了,整个他若不想娶,整个大昭又有谁敢去逼他,如今西越的公主来了,她又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要是以前,自己还可以和她好好的周旋。 可如今一看,容珏完全相信九夏会把自己往别人的怀里推,他想着,这女人的神经大条,就算是真的喜欢喜欢自己,也不一定会表现出来,如今何况根本就不知道喜不喜欢自己。 不如就好好的留在身边,等她慢慢的发现好了。 一想到要和顾九夏成亲,他的脸突然就红了,也不知道成亲的她会是怎么样的。 不过他知道的是,整个王府肯定是鸡飞狗跳的。 他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想想自己这魔障的许多年,怎么就栽她身上了…… 而且这个女人,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么? 他一时烦闷,趁着还没躺下,决定出去散散心。 绕过似水阁往南走,是王府一块类似于温泉的地方,这种东西是当初开府的时候造的,他平时也不怎么过去,今日晃晃悠悠的居然到了这一条路。 夜晚很是静谧,远远的有几只虫子,容王府的树多,斑驳的影子落在他的面前,带着一些微风的浮动。 容珏轻扣着手指,上了天池,里面的暖流是接地的,所以上来就是一股子的热气,逼的人神清气爽。 他慢慢的脱了身上的衣服,靠了进去,以前不觉得怎么舒坦的地方,今日一试居然觉得不错,舒展身心,整个头发丝儿都得到了放松。 他左腿一放,软软的。 右腿一伸,软软的。 再一摸,旁边这是什么鬼!怎么突然出现一个人了,他重重的一推,只听见扑通的一声响。 “咳咳咳!我去!谁呢!谁推本大爷!” 九夏?! 她怎么在这里! “你是谁!”九夏本来是过来泡澡的,谁知道这里实在是太舒服,她眯着眯着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打盹儿,刚才还梦见有人踢自己! 她裹了裹胸,突然前面的一团黑影开口,“是我!” 容珏?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她一下子扒拉出好远! “这是本王的府邸,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倒是你,没事在这里干嘛!”他明明记得她是回去了好!怎么现在还出现在这里,还光溜溜的! 容珏又靠了上去,九夏顺势又往中间去了几分,娇嗔到,“你最坏!有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居然自己偷偷享受!”要不是她上次跑步了几天,还真不知道古时候居然也有温泉! 所以,本着不能浪费资源的思想,她一有时间就会来泡上三十分钟,这也合理的解释了为什么一到晚上她总会消失个半个小时! 容珏一听,这还是怪自己咯,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自己来,她不怕有危险么?! “你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本王这几天是没收拾你,所以你皮痒了么?”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什么时辰!”她明知故问的装傻,她也知道时间肯定晚了,可是要是泡温泉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会不会不好啊! 还敢顶嘴!容珏一把抓住顾九夏。 第六十八章谁是猪 女子滑腻的身子在自己的掌心,容珏一时觉得自己的那股燥气又上来了几分。 顾九夏这么一带,就被带到了容珏的面前,此时两人皆是光滑的身体,不着寸缕,身上还有丝丝的香味扑鼻,合着天池水的蒸汽。 “你你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九夏赧然,怎么说也是个女儿身,虽然自己已经见过很多的尸体了,可是也不表示见到活的就可以非常的镇定。 “流氓?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容珏又把她进了几分,“快说,你大半夜过来这里干嘛?不知道一个人很危险么?!” “有什么危险啊。哎呀,你弄疼我可。”她龇牙咧嘴,容珏一听,轻轻的放松了一下,九夏抓住机会,一下子扑腾的好远,顺势还踩了容珏一脚。 她发誓她不知道踩在哪里的!不过由于自己通晓生理结构,她又不得不正式这一次的发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容珏弓下去的身子,她突然觉得罪孽深重,这可是命根子啊,“我帮你揉揉好了!” “滚!”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滚!”说完拿着衣服就准备往身上套! “回来!”一看着她居然真的那么听话,容珏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一般见识呢!好好的活着不就好了么! 九夏一看他不让自己滚了,反正大晚上也看不见,又凑上来,用鼻子嗅了嗅,“你没事!” 容珏:你是狗么?问别人用嗅的,怎么不上天呢! “说。大晚上怎么跑这里来了。”他记得这里只能他一个人进来,平时也会有人看守的,这要是被人当做创进来的怎么办。 “我……上次发现这样的一个宝贝地方……所以就上来泡了泡……” 感情还不是第一次啊! “我记得这里不是有人看守么?” “我知道啊,我也看见了,可凶了!” “那你怎么上来的!” “我告诉他们,我是王妃,他们就让我进来了。”九夏摆摆手,作孽啊,她也不想这样,可是那些人一听是王妃,立刻把她拥上去了,根本就不询问。 容珏:…… “皇上的旨意今天才下的……” “呵呵呵呵呵,哎呀,你大人有大量,再说了,现在我都是你的……未过门的王妃了,这些好东西肯定不能你一个人享受啊,咱们一起,才会有情调嘛!”九夏扯了扯他,无意间摸到了他健壮的身子,又想起了那个李书生给自己写的册子,哇哇大叫起来。 “又怎么了!” ”完了完了,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流鼻血了!” 容珏:…… “反正我不管,这个地方我也要来,难不成这里藏着女娇娥!”她哼了一声,这么舒坦的地方绝对是不会退步的! “没说不让你来,如今我们还没成亲……” “没成亲怎么了,泡泡澡都不行?”她豪迈的上前,把容珏抓了过来,“放心,天那么黑,就当旁边是只猪!” “你说谁是猪!” “我,我是,我是猪!” “哼!” 容珏准备起身,九夏又踹了他一脚,这一次地方不尴尬,却让容珏龇牙咧嘴的,“又干嘛!” “你干嘛?!” “起身。” “起身干嘛!” “……” 顾九夏笑的贼兮兮的,天池里面有几个台子,四面八方又伸出一些长长的台凳,埋在水中,可以在水中漫步,也可以在水下泡澡,还有放糕点的小方台,人生真是美滋滋的。 容珏凑上去,一抹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映着月光,还能看到她放着的一些……糕点? 她没回去哪里来的糕点? 下一秒这个问题迎刃而解。 “我昨儿吃剩下的”,觉得身边的气压有点低,她又补充道,“这天儿又不热,可以吃的,放心!” 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咬了一口,“嗯美味!真是美味!” 容珏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杀了她的全家,这辈子才会让她来报仇。 “来来来。也给你点儿。这个可是好东西!”王府不给她酒,这么点儿都是她托了那个送泔水的大爷给自己带进来的,每次她都是轻轻的喝上那么小小的一口。 就像喝的是她的血一般。 容珏不动,今夜的月光似乎此刻才是最皎洁的。映在她的脸庞,她灵动的小表情,一板一眼的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喝酒的小动作,吃糕点时拾掇嘴上的残渣,有时候手会轻轻的漫动水位,惊起片片的涟漪,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水下的光景,可是也能想的到,是多么令人心旷神怡。 失神之际,她已拿了东西朝着自己过来,“泡澡而已,不要那么小气嘛!”说完把自己咬了一半的东西放在了她的嘴里,又拍了拍手。 容珏拿着她硬塞给自己的酒杯,皱着眉头一口饮下,突然觉得味道居然还不错。 “看!我说了,这味道就是不错!”她笑的讨好,像是一只宠物,想要得到主人的嘉奖。容珏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不过老板说了,这个酒虽然醇美,可是不能贪杯,所以啊,咱们不能喝多了。”她嘟囔着就要把东西放起来。 “既然要喝,就喝个痛快!本王也是许久没有喝过醉仙楼的桃花酿了。”容珏开口制止了他。 两人争吵半天是否要喝的问题,最终容珏以在他的温泉里面泡澡这个论点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并且再三的保证一定会给她再买一壶,两个人终于大快朵颐的喝了起来。 而白芨找到这两个祖宗的时候,两人身上只有一件亵衣,半躺在温泉旁边,九夏的头枕在容珏的胸口,过去一闻,则是一股弥漫的十分开的酒味。那两个人到好,呼呼大睡。 而黑夜里的一双眼睛,把这里发生的事都记在了心里,高大的身影被夜色笼罩着,看着白芨带着一些人把两个人抬了回去,又看见九夏的手紧紧的环住了容珏劲瘦的腰。 他叹了一口气,旁边跟着的一人到,“殿下,我们该离开了。” 第六十九章冤枉 顾九夏是被棠棠给吵醒的,身边一直有个人叽叽喳喳的,她以为是蚊子,呼着一个大巴掌就过去了。 然后,就是一声丧心病狂的哭声。 然后,她就醒了。 宿醉之后的人总是傻的,她呆呆的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本应该在自己身边的酒杯,到底是少了多少的余量。 “棠棠,呕……”刚张嘴,就是一股强烈的眩晕加恶心,整个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小姐小姐。你慢点啦!快快快,把粥拿过来!”棠棠眼疾手快的推了旁边的女的一把,让她拿来了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的粥,一勺一勺的给她喂了一些。 呆滞了小半天,她才找到北,“我怎么回来的?”她记得自己脱光光和容珏泡温泉呢!最后两个人都醉了,那这个衣服 不会!她这是被人看光光了! 捂面! “那个侍卫送你们回来的!话说小姐你到底干嘛了!”她一脸鄙视的看着顾九夏,这就算了……为什么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痛心疾首? 棠棠看着自家小姐唇红齿白一脸英气,着实没有想到好的是这一口,况且脸上居然毫无波澜,真真的是道行极高的存在。 “我怎么了?王爷呢?”她想问,回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穿衣服啊!她迷迷糊糊的,棠棠又转身给她寻了一杯茶漱口。 “王爷被那个侍卫先送回去了,你抓着王爷不放,听旁边的人说,王爷的身上被你抓了好几个口子呢!” “扑……咳咳咳!”棠棠见她噎着,立刻过来给她捶背,一面又安慰她,“反正如今小姐已经和王爷有了婚约,就不要担心了,王爷……可能不会怪你!” 靠!有没有搞错?抓了几个口子?她那么的凶残么?她不相信,正想反驳一二,又听见棠棠自顾自的说到,“还听那个谁说,姑娘在天池的时候一直压着王爷,在王爷身上乱摸……” “胡扯!”她大呼一声!她明明都已经醉了,哪里来的精力去乱摸啊! “来来来,你和我说说,你这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真的是一点都不准!”过会儿她就去把那些人好好的调教调教。让他们知道,在背后乱说的下场!真是没有天理了,能不能不要把她塑造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形象啊! 棠棠站好,认真的想了想,又开口,“烧水的李大爷,掌勺的张大娘,捯饬碳火的张小二,还有……” 顾九夏做了一个停的动作。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听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只得严肃的看了一眼棠棠,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就说说,王府里还有谁不知道。” 在顾九夏期许的盼望下,棠棠同情的说到,“你!” 完了完了,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就不应该听容珏的鬼话,明明都已经告诉他了,这个东西醉人,醉人,他还不听,害得现在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棠棠用帕子沾了水给她洗了洗脸,看着顾九夏一脸生无所恋的表情,自己出门去倒水了。 屋里面的丫鬟低着头做事,脚步迅速而仅仅有条,手上的动作也是娴熟的找不到一点批评的话语,九夏认命的闭着眼睛,“你们想笑就笑!” …… 在府里面萎靡了小半天之后,她总算还是恢复了,用棠棠的话来说,其实自家的小姐上午并不是萎靡,就是懒的不想动罢了。 籽月过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任由画师给自己展示了五颜六色的画作,听说容珏是要给她裁几件衣服,一听到新衣服,上午的那种闷闷不乐立刻就没了。满心都放在花花绿绿的衣服上面。 好像每一次籽月过来的时候,脸都可以去回炉重造了,今日也不例外。 看到她的那一刻,九夏还有一些的差异,因为这段时间,自己还没有吩咐她拿册子呢!居然那么的自觉,“我要表扬你啊,现在都找到规律了!” 籽月得了银子,九夏却没有让她立刻走,而是把她叫到了房间,自己大概的看了看内容,发现这一出居然也是成亲。 她瘪瘪嘴,尴尬了,书里面居然发生关系是在成亲之前。肉都已经吃了,还有什么意思! 这不翻还好,一翻惊的她差点掉了下巴,这之前的那一本要是只是个小黄书皮毛,这个就绝对是大的,情节裸露,词汇大胆,居然有些地方还配了几张非常合时宜的图…… 她瞪大眼睛的瞅了瞅,觉得自己快要长针眼了,立刻合上了书,“他太越界了,我这还没说写什么呢!” 九夏不合常理的红脸让籽月好奇。想过来瞅一眼,以前九夏都是巴不得调戏她,这一次确是三言两语给她赶走了。 “对了,后面要写什么啊!” “让他自由发挥!” …… 匆匆的把人弄走了,九夏又打开看了两眼! 唔!长针眼了! ……再瞅瞅…… ………… 窝在家里又过了几日,期间容珏每天都有过来小坐一会儿,两人皆是吵吵闹闹的,棠棠觉得她家小姐上一秒还可以哄着王爷,下一秒就可以打起来。 而摄政王也是奇怪。因为就算是这样,每天在这里待的时间却更长了! 九夏也是开心,有时候也会主动留着他在这里吃饭,因为这样,厨房就会给她加菜,十分合她的心意! 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像是没有存在一般,而她这几日,也没有再去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了。 为什么说是噩梦? 因为现在王府都盛传着未过门的王妃娘娘如豺狼野兽,半晚还要压着王爷办事,最后两人还是被抬回去的。 顾九夏在饭桌上故意说了一通,希望容珏可以开口解释解释。 那个男的俊冷的眉目皱着,说了一句,“难道不是么?” 是是是!是你大爷的! 她气急,那晚上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被讹上了,容珏也真是,一个大男人这点酒量都没有,真是让人失望啊! 容珏:你就一杯也可以醉成那样。嘲笑我真的好么?! 第七十章上山 时间临近中午,如今的天是越来越冷了,今日还好,见着了些阳光,却也是清冷的。 大昭容王府内,九夏靠在棠棠的身上,任她给自己梳妆。 一双秋水茵茵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棠棠胸前的物件,后者红了脸,九夏不着边,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只因为今日进了冬寒,本来她穿的有些的清凉,她家小姐看不下去,非要让她穿上前几日裁的新装,穿上之后,自己才从刚开始的感动变成暴动。 这个衣服嘛……是有些太前凸后翘了。 “小姐,你就别瞅了!”她为什么要穿上这个衣服忍受小姐的视觉压迫啊! 唉,她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的节奏。今日闲来无事,她便做了郎君的打扮,想着要出去溜一圈,这方又想到棠棠如果这样出去,会显得冷,才让她换了衣装,谁又能想到,居然这个丫头在这里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击。 “走走!”她刷的张开了自己的墨扇,旁边的侍女的羞红了脸,今日一扮,本就英气的脸更显出几分的娇媚,再加上又是一个会勾引的主儿,经常逗弄的小姑娘不好意思。 两人绕过宣庆街直达醉仙楼,那李掌柜对她是记忆深刻,亲自过来迎接,一张老脸笑的皱纹横生。 “官家总算是来了,还是……”九夏不知道的是,自己消失这两个月,元奕差点把醉仙楼给拆了,心里不知道默默诽谤了他多少次的始乱终弃,虽然他偷偷的去王府见过她两次。每次她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着实是让人心疼。 九夏扇子一横,棠棠站了出来,“不用你说,我家主子自己知道找人!” 这李掌柜,只知道给元奕找一个老的要死的男人,顾九夏心里对他很是不满。 顾墨走的时候也给过他一些散碎的银两,说是散碎,那只是对顾墨来说是这样,她随意的翻了翻,也有差不多五千两的样子。 “元奕元奕元奕!”她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就看见了……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嗯……其中一个是元奕…… “啊!谁啊,滚出去!”床上的女人大叫到,顺手一个杯子就给扔过去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她捂着眼睛,“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带着棠棠出来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靠!那个该死的掌柜的,真的是给元奕男女通吃啊! “砰!”元奕本来是准备起身,刚想训斥两句女人的不懂事,自己前几天修葺的门轰然倒塌…… 顾九夏抖了抖衣袍,眼神之中全是戾气,元奕瞅着,这其中更多的确是心疼与……失望。 元奕心里一震,正想着如何开口,门口的女儿郎却又在漫长的对视之后,把已经破碎不堪的门给关上了…… 关上了…… “小姐……”九夏的心情非常的郁闷,却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我刚才在想,如果他是愿意的呢?我这样贸然的去给他出头,特别的傻,还很天真。” “小姐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愿意的。” “废话,那怀里的不就是醉仙楼的姑娘么?!我又不是瞎的!” 说完她气呼呼的出去了。 “喂喂喂!小姐,你等等我啊!” …… 两个丫头一前一后的出了醉仙楼,李掌柜前一秒还躺在巨大的老爷椅上感叹自己美好的生活终于要来了,而下一秒,就看见顾九夏冲了出去,简直是只留下了一根毛。 他愕然,正要起身,却又看见她又黑着脸回来了,在他面前重重的一拍,“这是三千两,是元奕赎身的钱。”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感觉让她很舒坦,整个人温柔了许多,就算说话也是认认真真的以倾听为主。 反正那不是她的钱,给他也无妨。 反正她也要成亲了,给他也无妨。 她出门,一直向前疾走,棠棠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只在一旁跟着,看着她走到了一个寺庙。然后停下。 “小姐到这里干嘛?” “我也不知道,咦,我怎么到这里了。” “……” 甘露寺后山有一大片的枫叶林,来来往往上香的人络绎不绝,求名或者求利,又或者是求个钱,但有一些人,什么也不为,只是为了自己的……不知所措。 对的,说的就是顾九夏,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这里,并且为什么还要上去一趟。 “嗯,我知道了,小姐只是想上去看看风景罢了,小姐不用多说,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棠棠一本正经,她家小姐真的是一根筋,看着那么的正常。怎么越来越觉得她傻不拉几的呢! “当然得相信我!”她踹着脚上的小石子,跑了一会儿,身上出了一些汗。 “你肯定觉得我神经兮兮的”,她开口,累了边坐在上去的石凳上,望着前方的路,也不知道是在对棠棠说,还是对自己说,“其实没有什么人可以逼迫自己。我以前在想,元奕很可怜,人生根本就不能自己左右,所以一直想要棒棒他。” “而我确实也并不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救世主,我不会每天都去看他,因为我觉得,这种救助并不是他人生中的常态,而是我作为朋友助他的一条明路,我总认为他是好的。”说着九夏惨笑了一声。 “那你又是怎么了……” “其实这些生活可能就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从来没有反抗,并且已经把这样的生活融入他自己的生活。”可能是坐着又太冷了。她抖了抖屁股站了起来,“所以我很气愤,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管束别人呢?” 棠棠依然是不明白,小姐说了这么长一串,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当别人的生活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之后,你所谓的善意,只是在向这个世界撒白莲花。” 顾九夏接着上山,反正都到这里了,求一个平安也是极好的。 第七十一章月千初 元奕站在后面的台阶,听到顾九夏这么说,本踏出去的步伐生生的止住了。 她发现了…… 她知道自己的这些生活并不是强迫,而是自愿。 所以她才那么失望。 是啊,她又不是救世主。 “走,反正来都来了,何必要浪费心情,哇哇哇!”背面的女孩子大叫了两声,又生气勃勃的开始爬山了。 “那过会儿你还要去看元奕么?”侍女棠棠问到。 这句话算是问到元奕心坎上了,他屏住呼吸,听见女孩说了一个嗯字,刚开始的心悸这才算安定了下来。 他并不算什么好人,只是从一开始和九夏相遇,谎言也好誓言也罢,从来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元奕,第一次害怕有人会对自己失望。 清风跟在一侧,今日他回来之后就看见主子发了好大的火,这才打听到了,是顾姑娘来了,他本也没有多想,心中还是有几分想要见到小丫头的。 这个丫头不会和她那个不着调的主子一样,浪了几个月就把自己忘了。 这才跟着她的步伐走了几步,元奕凶狠的目光就杀过来了,他立刻收回目光,“主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无碍。” 两人蹑手蹑脚的跟在九夏她们身后,一路上也把她们的谈话听了个遍,元奕知道皇帝已经下旨把九夏赐给了容珏,她一直以为两个人是水火不容的,没想到听着感觉还不错。相处的还算是融洽。 “主子,你说那容王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安静的决定娶了顾小姐呢?”清风有些不明白,虽然顾九夏很美,可是容珏也不像那种会因为美色而娶人的人。 “或许是真的爱……” “咳咳……主子,我长这么大了,还真不知道容王爷会真的爱谁……你相信么?” 元奕脸上一抹潮红,被自己的属下给毫不留情的拆台,这种感觉很是酸爽。 只是元奕真心是不知道容珏怎么想的,难道他是惧怕前朝公主一族? 毕竟顾墨现在的钱财,足以和国库相比较,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投了,可是留一个心眼终归是不错的。 况且,现在已经有很多国家给顾墨抛出了橄榄枝,要是真的就反了,还真是没人能降得住他,说来也是奇怪,前宋产的都是一些奇葩么? 就说顾墨,武能上阵带兵势如破竹,如今不干了去经个商都可以成为首富。 这人,真的不是有更大的阴谋么? 他不是要统一各国,只是投降着玩儿的。 “主子,主子!”清风推了推元奕,他一向是十分清醒的,很少这样的心不在焉。 “嗯。” 清风:嗯什么?我说了什么? “其实……顾姑娘也不是不好,毕竟身份实在是强大,当初君修止那个蠢蛋,要是以后知道这样的一个事,怕是要悔死了。” 元奕知道清风在暗示自己,如果真的和顾九夏在一起了,就表示着顾墨肯定是要支持自己的,虽然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是他知道的是,前几天,他们还见面来着。 ………… 容王府内。 这几日容珏每次做完事情,总是要去顾九夏的地方坐坐,今天也不例外,到了的时候,房间的侍女却说她已经出去了。 她外面的朋友甚少,容珏用脚趾头都知道她去找谁了! 她房间里还保持着原状,自己本来是叫了人给她好好的弄弄,可是她好像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也就算是搁浅了。 桌子上放了几本医书,上面的墨宝还没有干的彻底,想必也就是最近才读了读,容珏拿起来看了看,标注的都是一些……让人极其的匪夷所思的东西。 比如尸体的缝制应该怎样,解剖的时候遵循个什么理论,当尸体腐烂时应该怎样保鲜等等…… 可问题是这本书的主要思想是怎么救活一个中暑的人而已啊…… 他怎么觉得自己娶了一个杀人狂魔呢?! 正想着,一阵仓皇的呼唤打破了暂时的宁静,“王爷……王爷……” 容珏抬头,这是专门传事的奴才宁归,一般也只是告知他一些皇宫里的事,他睨了一眼,“什么事那么慌张!” 宁归立在几步之外,并不敢抬头看这位九天神祉,“皇上……皇上让……王爷速速进宫……” “哦?”容珏慢条斯理的把东西放回了原处,“可知所谓何事?” 这些年,他已经被这样的几百里加急的事弄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这一次无非也就是一些朝廷上的琐事。 两年前,当今圣上免了他的早朝,虽然他本来也不怎么去,可后面他发现,自己进宫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待的时间是越来越长,还不如就早朝呢! “不!不知……”宁归快要急死了,自己本来是在御前打了一个盹儿,迷迷糊糊的似乎是有人进来和万岁爷商量事儿,然后……自己就被一脚给踹醒了,看皇上当时的表情,感觉挺严重的。 “嗯,你先回去,告诉皇上,本王用完膳就到……”容珏神色一敛,纵然是再急的事儿,宁归也不敢去催摄政王啊,只得领了命,赶快的回了皇宫。 人一走,从屋顶下来一个人,容珏培养的暗卫其中一个,“皇宫出了什么事?” “月公主进宫了。” 容珏揉了揉眉头,怪不得火急火燎的,原来是月千初进宫了。 看来,自己的婚约还让这次的会面给提前了。 他理了理袍子,突发奇想的想带着顾九夏去,可又害怕她不是月千初的对手,只得作罢,只身一人出了门。 到了皇宫,皇上在昭和殿会见来访的各国使臣,他环视了一圈,皇帝见他来了,眼睛都亮了,总算是没有那么紧张了。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容哥哥果真还和上次见面一样,不爱搭理人呢!” 皇帝蹙眉,“难道公主和九弟已经见过了?” “还请我王宽恕,只是在飞龙谷小续一番。”月千初微微点头,轻描淡写的给容珏扣了一个私自见面的帽子。 “哦?九弟?”皇上看了一眼容珏,这件事没听他说过啊! “本王只是去飞龙谷见一位朋友,西越的公主,本王和你的确算不上什么朋友才是!” “哈哈!”容珏此话一落,慕容奕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却被月千初给狠狠地恨了一眼。 “看来,公主也算不得朋友了。”慕容奕并不怕她,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十分的不讨喜,而且按照常态来说,这个女的还会是顾九夏的敌人呢! 这也算是皇宫的一个宴会了,容珏看着里面的歌舞升平,心中略微的带了一些烦闷,月千初一副小女儿的模样看着容珏,几次想近身倒酒都被拒绝了。 一时之间更加的气闷,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这一次,是西越公主自己到的,看样子,开始说的太子,并没有来,还是说,这人依然是躲在后面了。 相比皇宫里面的压抑,九夏过得就舒坦了许多了,她先是给自己求了一个平安符,刚要走的时候,被主持拦住说了几句,大体是她的夫君乃是天下苍生之幸。 她在心里翻白眼,好,她又求了一个。 还不行,还要写姻缘书。 OK!她写!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时辰,终于是干完了,然后才让她离开。 这个年头,拜佛也要强制性了? 求符也要成双成对? 有个婚约就要写姻缘书? 她含着十万个为什么下山,过拐口的时候,看见清风正在等她们两,很高兴的样子。 她不怎么高兴,可是棠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蹦蹦跳跳的过去,还四处观察,“元奕呢?没有跟着来啊?”棠棠一直觉得清风是元奕的保镖,两个人总是成双成对的…… 顾九夏没什么想法,棠棠高兴就好,就随了他们两个走在前面说一些悄悄话了。 “元奕呢?”棠棠又问了一遍。 “有事先走了。” 棠棠若有所思,想到了顾九夏已经给他赎身了,便开口,“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个自由身了?” 清风点点头,他家公子一直都是自由身啊! “顾姑娘今天很生气么?” 棠棠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说了很多我根本听不懂的,这个还得你去问她。”说完向顾九夏瞟了一眼。 “你们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出来啊!”自从上次顾九夏被接走了之后,清风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刀刃上的好。 “对了,你不知道,我家小姐和王爷有婚约了!”棠棠没和他说他们为什么没出来,主要其实就是主子懒,可是她记得主子也有带去口信说一切安好来着。 ………… 九夏拿着手上的东西,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按理说就应该是容珏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寺庙也是越来越良心了,求符也不像原来乱画就完事儿了,至少自己这个,是主持规规矩矩的乱画出来的。 还挺好看。 她把它放在了怀里,外面的空气很是清新,清新到她突然意识到这几天容珏都会到她的房间坐坐。 她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第七十二章不许叫 回去的时候,容珏还没有回来,白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询问的人也没有一个。 她自顾自叫了膳食,才摆出来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面叮叮咚咚的声音,伸长脖子一看,容珏风尘仆仆的踏着寒气进来,给她一哆嗦。 旁边的侍女立刻寻了长袍,容珏摆摆手,坐在了旁边,“今天去哪里了?” “出去玩儿了一会儿。” 顾九夏的声音恹恹的,没什么朝气,容珏又多看了她两眼,“可有遇到些什么事?”说着还给她夹了一些菜。 她突然抬起头,摇了摇头,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就这一个地方矫情,一到那几天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可是饭菜不合口?”旁边的丫鬟们心想自家的爷真的是越来越温柔了,平时多说一句话眼神都可以粹冰了,现在倒好,反而是姑娘不怎么说话。 “没有。”她又开口到,兀自的扒饭,容珏给她夹的也都照单全收。 “过会儿去天池泡泡?” 一听到这句话,顾九夏眼神都亮了几分,不再灰着,容珏汗颜,这不会是在这里等着他。 “嘻嘻!”前几天的事一过,容珏根本就不让她过去玩儿了,虽然开始说的好好的,如今就算说自己是皇帝,恐怕也会被上面看守的侍卫大哥给拦下来。 开始她本来是不舒服的,可是容珏居然主动说要去泡泡,嗯!深得她心啊! 她又恢复了一些,往容珏的碗里面夹了一个东西,笑呵呵的看着他,“快吃快吃!” 容珏低下头,一看,瞬间火冒三丈,这丫的挑的是什么鬼! 他黑着脸把它从碗里挑出来,放大在九夏的面前,这个女人还懵懵懂懂的瞅了两眼,恍然大悟,“怎么就挑了一个鸡屁股呢!” 容珏认为,顾九夏的手,可能真的是有毒。 吃饱喝足了,两人又转了一会儿,容珏不说话,九夏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提,有意无意的把人往天池带。 说什么那条路好像很好走的样子。 什么那边怎么有光。 还有什么不知道就走了这样的一条路。 在找了无数个拙劣的理由之后,她终于拽着人到了天池,银光缭绕,顾九夏想着,这么几天没见,怎么越来越仙境了。 上前一步,守着的人看到身后的容珏,都非常有默契的退后……退后……再退后…… 九夏冷哼了一声,看着她一副人情不通的样子,见到容珏就这样怕! 趾高气昂的从他们身边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用手紧紧的抓住容珏,以此来表示自己是有后台的。以后见面的时候小心着点儿! 女子滑腻的小手抓着他,手上的力气挺大,可是对容珏来说无谓就是下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他的手很大,突然很想要把她的小手怀在掌心,可是女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抓着他的两根手指,就像牵着家长一般。 到了天池上面,顾九夏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之前的天池哪里是现在的天池,绝对有换个头啊! 开始里面会有一些的小柱子,泡完了还能上去坐坐,现在全没了,在岸边开了一片地方,摆了好几个大的椅子,放着面料稍微厚实的衣服。 面前是大石桌,有一些点心,她闻了闻,感觉挺新鲜的,可能是不久才放上来的。 再旁边放着一个硕大的珠帘屏风,风一吹,叮叮咚咚的响,清脆的声音令人赏心悦目,她点点头,容珏这动作,可真快! “你怎么那么厉害!这是多久弄好的!”她跑过去环住容珏的手臂……… 嗯…… 滑滑的…… 滑中带着一丝凉…… 凉中又带了许些滑…… 吓! 这才发现,自己傻不拉几四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时候,容珏已经换上了供泡澡的衣服。 只是九夏心想,这不是我泡么?你干嘛脱衣服,想到这,怨毒的眼神蹭蹭的就过去了。 “这是本王的温泉。”许是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容珏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想赶走自己的心。下了天池。 她也不扭捏,反正那么大个地方,一起享受才是王道,遂到了屏风后面,换上了给她准备的衣服…… 嗯…… 怎么觉得衣服有点大大的…… 她的玩儿心比较大,出场方式肯定也不会像容珏一般的规规矩矩,对着巨大的波浪就是一跳。 “砰!”一圈一圈的水花,给容珏差点闷了进去,“咳咳!你!”他咬牙。 “呵呵,抱歉抱歉,一个没忍住啦。”说完又规规矩矩的往他身边过来。 为什么要过来呢? 吃的都在他这边,要是他又不小心喝醉了怎么办?自己扛? “真舒服啊好久没泡这么舒服了。!” 容珏听着顾九夏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刷的一下红了脸,不正经,泡就泡,叫干嘛!他现在脑海里不自觉的就脑补画面。。。 “嗯舒服” “好地方” “棒” “停!”容珏大声呵斥一声,他实在忍不住了,“你小声点,这样……算什么!” 顾九夏一脸天真,“怎么了?”泡的舒服还不让叫了? “你叫的……”也太浪了!后面一句容珏没有说出来,扶着额头准备坐到台子上面去。 顾九夏一看,这是怎么了?头疼? 心里的更加的担忧,容珏这是有病! 呼哧呼哧的就游过去了,跟在容珏的身后,一双小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上面拔…… 拔…… “你你你!你干嘛!”他才准备走,后面直接冲上来抱住自己,良好的身材一个劲儿的蹭,上上下下的做些不可描述的动作。 容珏感到,血液噌噌的往上冒。 “别怕啊,你腿可能抽筋了,我带你上去!”手也在掐,腿也在乱踹,对容珏来说,这个女人就是拳打脚踢的推自己。 “你才抽筋了,给我滚一边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脐下三寸的男性象征此刻昂首挺胸,他哪里还能上去,狠狠地推了一把顾九夏,拉开了她与他的距离。 第七十三章无能为力 九夏胡乱的摸了一把脸,又吐了一口刚才不小心咽下去的水,被容珏吼了一通,非常委屈的浮在一旁。 害怕他溺水,这还错了? 居然还吼自己!没良心的老男人! 容珏又平息了几分,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还小,自己比她年长,要懂得谦让。 他睁开眼,本想着训斥她两声…… 然后…… 靠! “马上把衣服给我穿好!” 完美姣好的上围露了一大半,松松垮垮的垂在一侧,有几缕湿了的头发轻抚在面颊,苦巴巴的一张小脸此刻可怜兮兮的扁着嘴,听了他的话才低头一看。 刚才的大动作已经让上面的衣服掉落的差不多了,脸上一红,立刻转了过去给系好了。 然后转身…… 继续可怜兮兮…… 容珏湛湛的黑眸望着他,心里也柔软了几分,本来想好的说辞也说不下去了,“没事了!” “那你还抽筋么”,她开口问了一句,又瓢了过来,“我给你讲我的技术超级好的,我给你揉揉。”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双罪恶的小手升向自己,他故作淡定,“能不揉么?” 顾九夏一听,暗自又联想了一番容珏的性子。 可能是觉得很丢脸,抽筋居然被别人发现了。 她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 说完手就往水下去。 “撕……” “怎么了?!”她才碰了一下,容珏就一口冷气,吓得她立刻抬起头,这是伤的很严重的样子啊! 容珏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她能不能专业点!怎么什么地方都摸啊…… “我没事了,我腿没抽筋!”他一脸严肃,就想着女子在他如此认真的表情之中相信他一二,然后再高抬贵手的放过她。 “真的么?那你给我游一圈!” 擦!开什么玩笑,让他像个傻子一样的围着她游一圈?! 顾九夏柳眉一挑,看样子又要上前,容珏立刻到,“我可以的!” 说完围着她像模像样的走了一圈,顾九夏这才把事情翻篇了。 折腾了一会儿,她也实在是饿了,兴冲冲的就要去岸上吃东西,“容珏,你和我一起啊!” 容珏闻言,眼睛里面都可以滴出血了,小兄弟现在还意气风发的呢!他怎么能出去! 只得摇摇头,“本王不饿,你吃。” 九夏没有管她,像个小老鼠一样的躲在一旁,品尝着糕点。 台子上面还有一些酒酿,她瞅了瞅男子,好像没有看她。 抬着小拇指正想倒一点出来。 突然就是一股浓烈的低气压。 抬头…… “呵呵,我就是看看,看看!这个酒杯长的真是俊俏啊!” 说完谄媚的把东西放下。 她上次醉了以后,容珏就不是特别的待见她喝酒,可是她也没有发酒疯啊,就安安静静的躺着也不行么? 怎么就给容珏造成了心灵阴影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容珏又问了她一遍。 九夏眼睛躲闪,容珏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往醉仙楼那样的地方跑,“我就……就去外面玩儿了一会儿……” 容珏也不着急,听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讲,他肯定是知道她去玩儿了,怎么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然后……遇到了一些朋友……”说起元奕,九夏的眼神一暗。 “见朋友是好事,有好好玩儿么?”容珏一步一步的引诱她。 九夏抬起头,水光敛敛的一双眼睛看着他,“王爷你见过很多人,你说有一种人,他的生活到底是天定的,还是人定的。” 她的问题不明确,到底是哪种人说的也不清楚,不过容珏隐隐约约能够猜出来一些。 “都是自己的选择,没人可以逼他。” “那……我也真是傻的。”还一心觉得自己是救世主,想要帮助他一二。殊不知这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 容珏心想你还真的是傻的,不过他可不敢这样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以前总是觉得,强者应该帮助弱者,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这样的性格让人不轻易的低头去求助。” 她看了看容珏,表情无异,又继续道,“我这方面做的一直都不好,其中的度并不知道如何的把握,虽然我也挺弱的,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多管闲事,知道我遇见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趁着这个空给自己小小的到了一杯酒,容珏没发现,“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过那样的生活,他的人生应该是精彩的,就像……至少意气风发一点……”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容珏开口问她。 “他长的帅啊!” “……” “哎呀呀,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心里和他待在一起总是觉得被温柔以待,这种人,他应该是值得更好的生活。” “他让你失望了?” “没有,我觉得挺心疼的。又觉得无能为力,心中诸多的感情。” 她也不是傻子,想让元奕自己摆脱这样的生活,她也有同样的生活,两个人是朋友就好,过多的接触只会违背她的本心罢了。 她说到诸多的感情的时候,容珏心里一顿,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能是这几天吃的太好,想的太多了。”她喃喃细语,唉,也不知道醉仙楼那扇门得多贵,会不会让她赔偿?找不到人会不会找到王府?要是王爷知道了改怎么办? 这样一想,的确是有点多了。 容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疑问,不过这也算是九夏的性子,对待什么事情就三分钟热度,喜欢一个人也差不多,他有点担心,怎么会有如此洒脱的女子啊。 轻叹一声,鼻尖丝丝缠绕着几分…… 让他非常火大的东西! 我去!一言不合就喝多,酒品差还敢来! 一想到上次,也是这样,不过更加的惨一点。因为他也醉了。 不着寸缕,给她穿个衣服还各种的动,一双手乱摸,嘴里说着什么好喜欢八块腹肌,摸着好舒服! 八块腹肌?谁是八块腹肌!她摸的不是他么? 第七十四章突然的造访 他上前轻轻的踹了一脚,顾九夏躺在椅子上面,睁开一双朦胧的大眼,“我没醉。” 是么? “我只是有点困。” 反正这里也不冷,睡一会儿怎么了。想完又闭上了眼睛。 ………… 翌日,九夏又是被嘈杂声给吵醒的,她任命的扒拉了头发,怎么每天都有弄不完的事儿啊,不能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么。 于是,已经很久不知道起床气为何物的呆萌夏第一次炸毛了。 “天杀的!那么早吵吵吵,赶着快点逼完去投胎啊!” 闭着眼睛在台子上寻了一个东西就砸了出去。 美滋滋。 终于安静了。 门外一妙龄女子听了话,脸都绿了,棠棠立刻上前,领着一行的丫鬟,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今儿的天又凉,风儿一刮,几分的寒意钻着衣服缝儿就往上撺。 “公主,姑娘性子急了些,再加上昨晚没有休息好,还请多担待担待。”棠棠的话说的隐晦,在月千初一听,就是在膈应自己。 “啪!”她气急败坏的给了棠棠一耳光,“你有什么资格给本公主说这些!” 棠棠被打懵了,也不敢说话,捂着脸站在一旁。 月千初早前也是到过容王府的,所以有些丫鬟也是认识。 她脾气暴躁,大家都是知道的。 “哼!”说完转身就要去踹顾九夏的门。 “吱哇!”门突然开了,接着一个不明飞行物直接飞了出来,砰的一声,幸好月千初躲的快,否则就给直接砸上了! 九夏打开门,一脸的毫无波澜,可是在场的丫鬟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罩着一层薄纱,下面一双又长又细的腿若隐若现,微微露出一点嫩白,胜似白雪。 她环着手臂,其实第一次扔东西以后就已经睡不着了,外面的闹腾声自然是给听了一个全。 当然她动手的声音也听见了。 “籽月!” 九夏突然一声,籽月立刻跑到她旁边。 “现在王府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了。”她语气冷淡,眼神却像粹了毒一般。 “你什么意思!我家公主……”月千初出手制止了她,那丫头立刻狗腿了一笔,不再出声。 “我当初还在这里的时候,你可能还在城西捡破烂呢!”月千初见人出来了,也不恼,环视了九夏住的院子,“容珏果真还是念旧,我走了那么久了,装潢什么还是我喜欢的模样。” 她边走边摸着旁边的石凳,高挺的鼻梁如此刻的白玉一般,温婉光泽,“当初我说,秋天在这里把酒言欢很是不错,容珏第二天就给我收拾出了这个院子,丝毫都没有含糊。” 她抬头,想在九夏的脸上看到一些痛楚的表情,至少她在听到这些话,应该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 可是没有。 九夏的眼神很涣散,听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还打个呵欠。 “说完了么?”她直视月千初,“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呢,我不在乎,你那么厉害有本事让容珏娶你啊!” 真是搞笑,一个loser,还好意思在她面前叫嚣,有没有搞错,她吃的米饭比他们早了几千年好! 当她吃过的是草么? “你!”月千初眸中泛红,又深深呼吸了两口,平静下来,保持着非常得体的微笑,“容哥哥,肯定是会娶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看到九夏的其他表情了么? 真是笑话了! “我不死,你永远都是个妾!” 籽月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却非常的想要起身鼓掌,说的也太好了! 她家姑娘,果真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 额…… 除了王爷,王爷昨晚就捏了…… 在籽月的思想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时候,月千初眼神一冷,抓着鞭子的手也紧了几分,浑身一股抵不住的寒气,小小的唇紧紧的抿着。 “籽月,这位姑娘是谁来着?!” 啪! 月千初挥着鞭子就上来了,一鞭子下去,激起了片片灰尘。 居然不认识她? 奇耻大辱! 不认识就敢这么和她说话。 九夏还是躲了一下的,否则以这样的力度,自己早就被伤了。 她微微一笑,这个女的也不怎么样嘛,这样就憋不住了?还有更那啥的呢! 她旁边的丫头立刻拦住她,“公主,不可。” 月千初眼神复杂的放下鞭子,却听见耳边的声音到,“你以为你在这里伤了我,容珏会让你好好的出去?笑话!就说你是一个外人,就算是你是他的枕边人,见到主母不磕头问安就算了,还想大打出手,放在平常人家,怕是要浸猪笼!” 籽月拉了拉九夏的手,“小姐,她是西越的公主……” 九夏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怎么?西越的公主也要过来作妾?”她拍拍胸口,“真是……很争光啊!” 月千初嘴唇一抽,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以为容珏要娶一个懦弱的女的,谁知道今天一会,还娶了一个阎王! 就在这个时候,顾九夏冲着上来,啪的就是一耳光,直接把人给扇懵了。 打完人之后她也没闲着,迈着大长腿就跑了,边跑还边说,“给你长长记性,下次再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我就把你捯饬捯饬的活埋了!” 容珏这边才看着,顾九夏就冲了过来,根本看不清动作,整个人挂在了容珏的身上。 她闯祸了。 容珏今天得知月千初来的时候,就怕她找麻烦,放下了手中的事就赶来了,才出了院子的拐口,小丫头就委屈兮兮的冲了过来,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眼神一凌,这是真的欺负他的小丫头了? 月千初被人打了,回过神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宰了顾九夏,她跑的再快也跑不过她,而一回头,就看见容珏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 她心里泛酸,如今是他挨了打,他却依然是看不见。 容珏抬了抬九夏的屁股,想把她放下来,可是小丫头一个劲儿的埋着,声音嗡嗡如蚊,“我害怕。” 月千初听的想吐血,她害怕? 刚才打自己的是鬼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冷言看着她,“顾姑娘给我一耳光的时候可没有害怕。” 一听这个话,容珏惊了一番,看了看月千初的脸,是有几分不正常的红,在场出了怀里这个也真没有人敢动手。 他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想要把人放下来,顾九夏惊恐的睁大双眼,“你干嘛,我不要下去!”这不是找死么,想到这里她的腿又紧了几分。 容珏:…… 现在知道怕了? “告诉我,怎么回事。”容珏言简意赅。 “她先动我的人!”她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月千初,怎么长的好看的人都这样猥琐! 除了她。 除了府里的小丫头们。 除了做饭的大叔大娘们。 嗯…… 还有给她带吃的的小圆子。 看了看容珏。 唔,也除了他。 除一半好了,免得他骄傲。 容珏正要开口,又听见怀里道,“什么人都可以来吵我睡觉,还骂骂咧咧的,烦死了!能不能以后找几个功夫好的守在门外,别让她进来了啊!进别人家还那么的理直气壮,梁静茹给她的勇气么?!” 她说着说着就上了火,脸涨的通红,容珏腾出一只手给她顺了顺气,为什么只有她闯了祸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温顺。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本公主过来,难道还得经过你这个未过门的王妃的同意?这就是大昭的待客之道?”月千初恨不得一把把她抓下来抽死她。 “那我不管,反正我要嫁给他了,就不让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进来”,想了一下,“反正不能打扰我睡觉。” 容珏黑脸。 感情他是排在睡觉后面的? 她又戳了一把容珏,眼睛一直给他做小动作,无非就是想他帮她说话,统一战线。 “听你的。” 月千初听到这几个字,怒火中烧,“容珏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月公主,这里是王府,不是皇宫,本王不需要给你什么待客之道,从今天起,月公主不需要来王府了。”他打了一个响指,白芨立刻出现,“送客。” 顾九夏挑着眉头,这个女人想来挑衅自己,真是太蠢了。 白芨一张苦瓜脸的上前,“月公主,走。” 说到这个份上,不走也说不过去,月千初一跺脚,反正她还要在大昭待一些时期,来日方长,今天她并没有和人商量就过来了,本来想要戳戳她的锐气,自己还是低估了人。 她平息了一番,哼了一声准备走,又听见后面的女人到,“我不喜欢这个石凳了,我要换成秋千。” 男子宠溺的声音,“好。” “明天就换!” “听你的。” 她觉得再待一会儿肯定会被气死,立刻加快了步子,今天来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顾九夏是一点武功都没有,一个什么力气都没有的,居然给了自己一耳光,月千初觉得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总有一天,她要把今日受的,千千倍倍的换给她。 也总有一天,她要让容珏心甘情愿的娶自己。 第七十五章小丫头 “能下来了么?”容珏不满她又把自己当枪试,人走了,听了容珏的话,立刻就下去了,像是自己接触了什么瘟疫般。 “呵呵,我下来,我下来。”九夏离容珏远了一些,生怕他一个不满意就给自己一劈。 不过他今日和她一起对抗外敌,这一点还是极好的。 九夏两道眉轻轻的弯着,黑色的如墨一般的瞳孔荡漾出一抹的娇羞。 容珏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原来这样的撒娇,也是会上瘾的。 “她伤到你了么?”容珏看着她暖心的笑,也不再像开始一般想要教训她。 “没有。”九夏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没差,“打扰我睡觉了,我很不开心。” 而且还打人,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棠棠,说话的际也不知道她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人阴狠,你惹了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容珏低声的讲到。 九夏听到这里,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的,惹了一个别国的公主,着实是没什么度量。 然而,这样的公主和熊孩子有什么差别,既然皇上教不好,她这也算是代教嘛。 让开一条路,容珏进门。 墨色的衣服如晕开的一树梨花,洋洋洒洒,针脚细密,厚实而精细的边脚排在衣领处,有些象征着皇家身份的龙纹,高贵而优雅。 九夏低着头,一脸的做错了事的表情。 “早饭吃了么?”容珏开口,声音有些的慵懒。 九夏茫然的摇摇头,她才起,肯定是没有时间去吃什么东西的。 男子环视了一周,“我的月光杯……” 又把视线放在了梨花木的门口。 襟声。 “我记得有两只……” 视线又不经意的接触到石凳的下面。 襟声。 顾九夏当时只寻了一个物件,觉得顺手就一手给扔出去了,实在是没有想到,扔的居然是容珏每次进来都用用之喝水的月光杯。 那可是宝物。 古董啊! 她呀了一声,颤颤巍巍的上前,用小手托起了它残破的身躯,玉瓷般光洁的杯子在自己的手心。 她欲哭无泪的盯了一眼容珏。 后者面无表情,可能还想打她。 “我……我错了……” “这两只是西域敬给皇上的,举国上下,也就只有这两个。” “我……我……我错了……” 容珏其实不在意这些东西,碎了就碎了,只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小表情觉得甚是欢喜,她也有怕的么? 故又严肃了几分,“这件事你觉得如何是好。” “那……那怎么办。”她咽了咽口水,“打碎了……那个下场是什么。” “也没什么”,容珏风轻云淡,“就是处以极刑罢了,也就一百零八刀,你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到时候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九夏立刻趴在了他的腿上,“那……不会连坐么?” “本王倒是不怕这些。” 九夏总觉得容珏在笑,可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他又是十分正经的,这人怕是在匡自己,一个王妃都保不住? 她眨巴眨巴眼睛,“那……我赔偿怎么样?” 有意思,“怎么赔偿?” “肉偿”,她说的正经,严肃脸。 容珏耳根稍微红了一些,正常的男子,听到这些字眼难免就会多想,可还是下意识的问,“怎么肉偿。” “就是在床上赔偿。” 哄! 容珏一张脸红的彻底,本来就长的白净,一时之间全部暴露在顾九夏的面前。 可是女子还是一脸的真诚,“我很好很好的。” 他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可自然甘之如饴,想要知道后面是什么,“什么很好很好。” “我长的好,活儿也好。” “咳咳!”容珏脸由红转黑再转青,青中带一个小粉红,“胡话!” 一个大姑娘,说这些! “哼!”她冷哼一声,让他逗她,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时候,还极刑呢! 好怕怕哟。 “你一个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你那么闷骚,谁知道以后是不是我这个姑娘家主动。”她一说出来,脑海里面就自动出现了籽月给自己的画册子,那些……招式…… 很羞耻的样子…… “要不,告诉皇上咱们早点成亲。”她凑过来,水蜜桃一般的唇就在他的下巴旁边,“我看着王爷……真是越来越欢喜了。” 能不欢喜么? 还会暖心的抱抱。 这几日虽然她都是睡着了,可是完全是可以感受到男子温热的胸膛。害得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往他身上飞了。 一方面,可能是真的害怕,一方面则是觉得,抱着可真舒服。 她心里的感觉很奇特,总是不明不白的一阵暖流。 容珏仔细的端详了她,她认真的面孔并不像是在说谎,叹了口气,略带一些宠溺,“为什么想要早点成亲。” “我想和王爷睡觉。” 真诚眼。 睡觉? 容珏黑脸,她就是想要睡了他? 他暗眸浮动,一把抓起了伏在自己腿上的九夏,拉近了身旁,一手扶着她的腰,“怎么,王爷现在如此的饥不择食了?” 容珏觉得自己这个话已经说的非常露骨了,在心里的情景应该是她娇羞的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用小拳拳垂他的胸口才是。 然而…… 疯狂的点头! 疯狂! 点头! “王爷我就是饥不择食了,王爷那么的秀色可餐一个普通的人根本就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她淡语如珠,脸上是少有的正经,就像和他在聊的是早上吃什么一般。 容珏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想着这几天自己恶补的知识,亲了亲她的小耳垂,“王妃要是想要提前试一试,本王倒可以……帮帮你。” 这样可以了,容珏心里咆哮,是不是该给他一点娇羞的表情了。 九夏眨了眨眼睛,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小手碰着他的胸口,脑袋蹭了蹭他,”走,现在就去!” 说完就要起身去拉已经惊呆了的容珏,一副现在就要把他办了的样子。 许是有一些饿,她舔了舔嘴唇,又是一副糯糯的笑容看着他。 容珏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的那个小丫头。 第七十六章对你负责 月千初是连夜赶回飞龙谷的。 到的时候叶映正在摆弄着花花草草,今年的天气不怎么样。 东西枯的也早,没什么生机。 月千初进门的时候。他还能看见她眼睛旁边挂着的泪珠。 红肿的眼睛荡漾着秋水一般的委屈,一把抱住他。 叶映的心都碎了。 月千初爱慕容珏。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无奈的是容珏一直没什么意向。 以前,有个小姑娘缠着容珏,千初都可以闹上天,要是那女子再没个什么后台,下场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的。 他知道千初不算是个好人,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千初的头,“他怎么了。” 他早就听说容珏是要娶亲了,上次他来,其实就是说明了什么。 “那个女的……她打我!”月千初的眼睛红红的。 叶映这才看见,千初的脸肿的老高。 叶映骨骼分明的大掌紧紧一收,眼神之中是吹不尽的寒凉,千初有些疼,呲了一声,他立刻轻柔起来。 “那女子是谁?” “听说是顾墨的妹妹。”月千初立刻说到,只要叶映帮她,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前朝公主?”叶映皱了皱眉头,放下她,容珏怎么会娶她。 还是主动要求娶的。 “叶映哥哥,这可怎么办,那个女的,看着十分的喜欢黏着容哥哥,还说以后不让我进去王府了。”她说着又哭了,想到容珏对她温柔的语气,对自己,则永远都是疏离。 以前她以为,容珏喜欢温婉的女子,可如今一看,那个女的哪里有一丝的温婉的气质啊。 “你别哭了”,叶映给她擦了擦眼泪,“容我想想,或许,你容哥哥只是一时的有兴趣,以后过段时间就不会了。” “可是容哥哥真的要娶她!” 叶映一想,容珏确是是要娶的,听自己手下人的消息是,对她,容珏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更有一丝的宠溺。 他也算是一个爱情大师了,这一次却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是图个什么。 “你去王府找她干嘛?” 问起这个,月千初有些心烦意乱,又听见叶映道,“你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叶映拉着她往房间里面走,“我听说的是,就连容珏都没真正的收拾过她,所以,你觉得你行?” 月千初扒拉了一下头发,任由叶映拿了药膏给自己抹在脸上,“那女子,什么模样。” “长的倒还算的过去,眉间有一块凤梅的胎记。”月千初回答道,“而且整个人糯糯的,欺软怕硬,打了人就跑!” 她咬牙切齿,当时顾九夏肯定是看见容珏来了,才敢动手,否则,她早就被自己给劈了。 叶映汗颜,这容珏喜欢这种人?听这里一说,不就是那种喜欢仗势欺人的女人嘛! 可是论仗势欺人,他旁边这个简直就是祖宗好。 “那可怎么办,要不要我直接去杀了她好了!” 远在容王府的九夏此刻突然觉得有点小冷,飞起就是一脚给籽月,把手上的画册子给藏了起来。 “杀了她?”叶映笑着摇了摇头,“她要是掉了一根汗毛,容珏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映心里很不是滋味,容珏的意思看样子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而千初…… “你真的就那么爱他么?”他淡声问到。 千初看了一眼他,好像是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想了一下,又点点头,“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 而她,也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 像是害怕叶映不再帮她,她开口,“那你……” “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们就去大昭。”千初惊喜了一下,要说叶映以前是怎么都不愿意出去的,正想开口,又听见他说,“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月千初疏的抬头,像是不相信一般,叶映的眼神有些累了,“我不能保证容珏会娶你,但是我会带走顾九夏。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月千初点点头,这样也是极好的,没有了顾九夏,自己留在容珏的身边才会有意义。 ………… “父皇,他们都已经进京了。”君修祁立在下方,上面的王昏昏欲睡的样子让他很是窝火,他相信,就算是打到家门口了,他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进了就进了。交给你九皇叔去办。” “父皇,你不要什么事都去麻烦九皇叔好,你才是皇帝!”君修祁一个生气,语气也没个轻重。 皇上怨毒的眼神立刻射了过来,看的他心里极为的不舒坦。 他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绝对是一个好父亲,毕竟从小,他就好受到了满满的父爱,不同于其他的皇室。 他的父亲,陪他的时间更多一些。 大一些了才知道,朝政都是九皇叔在把持,他一直不是很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如此的让一个亲王,权势滔天。 “这是你九皇叔欠朕的!”皇帝有些小孩子气,也不生气自己最爱的儿子居然开口怼自己。 欠? 君修祁心想,这是谁欠谁啊! 他想来也觉得有些好笑,“要是九皇叔反了,父皇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本来是一句调笑的话,本来慈眉善目的皇帝却突然黑了脸,“祁儿,这话勿要再说!” 君修祁不说话了,感受到皇帝的无可奈何,“祁儿,谁都可以反,唯独你的九皇叔,绝对不可能会反。” 君修祁一直不知道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皇帝挥了挥手,让他走了,一个人在大殿又坐了一会儿,是啊,容珏怎么会反呢?!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啊!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生在帝王家,真是说不清的心酸啊。 君修祁和皇帝顶了几句之后,又转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又到了容王府,他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现在正值中午,容珏的似水阁隔的老远就听见了顾九夏的吵闹声音,他觉得有几分的意思,不禁加快了脚步。 “那我肯定是会对你负责的,你就放心。” 第七十七章带你去个地方 门前有三三两两的侍女埋头打扫周围的枯叶,好似听不见屋里的打闹声音。 说是打闹,其实就是九夏一个人在出声。 下人看样子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君修祁心想,这九皇叔和未来的王妃感情好像挺好的啊。 他摇了摇头,一把推开了房门,“九皇叔,我这老远就听见你和王妃的声音了,这真是大白天的虐狗啊。” 九夏微微的错愕,还保持着给人喂饭的动作,容珏倒是反应极快的,立刻吃了一口,分的老远,颇有一种提裤子走人的感觉。 九夏又挑了一个东西,夹在了嘴里,从桌子上下来了,光滑细嫩的脸庞终于小红了一把。 容珏简单收拾了一番,他只是在吃饭罢了,不用尴尬,不用…… 他把手握成一个拳头,放在嘴边轻轻的咳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君修祁天真的摇头,“不不不,我没什么事,只是无聊了过来看看,不过九皇叔,你们这是在干嘛。” 容珏不说话,正在想着要怎么开口,九夏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我们在摸竹签…… 摸竹签…… 君修祁看了看容珏,一副九皇叔我终于懂你了表情让容珏微微的不适,有些受伤的看了一眼九夏。 她吐了吐舌头,把东西收拾好了,“侄儿,快来吃饭……” 侄儿…… 君修祁望着九夏,论年岁,她比他还要小了几岁,如今自己却要唤她一声皇婶,真是见鬼了! 他嘴角抽了抽,“我的确是没吃的。” 立刻唤了丫鬟多拿了一双筷子,三个人的饭量都不大,当然容珏不这么觉得。 许是觉得这两人有事,九夏草草的扒了两口就出门了,怕时间留给了这两人,容珏看她飞奔出去,眼神带着些许的无奈。 她跑的冒失,在门口的时候还微微的踉跄了一番,扶着墙头才站了起来,还回头向着她吐了吐舌头。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两人都是立刻就撤回了。 君修祁暗自神伤,什么时候,他才可以也有一个这样的粉红泡泡的时候啊,唉,他被这两个人刺激的都想快点找个夫人了。 “你去了皇宫了?” 每次君修祁去了皇宫,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然后都会到他这里来。 君修祁点点头,又自顾自的开口讲了自己路上听到的一件小事,“我来时,听见宫里面的人说起姑苏,这本不是一件大事,那个地方地处蛮夷,官员大臣没有几个是愿意过去的。” 容珏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而这一次,燕世子居然主动请缨,要去姑苏,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奇事。”他笑了笑又继续道,“我父皇这个人皇叔也是知道的,就是没有由来的相信别人,这一次也是直接就给同意了。” “多久去?” “最近几日。” 容珏站起身来,腰间白玉的腰带有些松垮,上面的青瓷玉佩泛着些动人的光芒。 他不说话,君修祁也不敢打扰,坐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发呆。 “燕王可让他带了什么人去?” 君修祁顿了顿,“仁学堂的李太傅。” 这人本来就是依附在燕王的身上,带他过去也不足为奇,只是此人阴险狡诈,又好贪便宜,在为官者里面,着实是没有什么好的名声,燕王此时让他跟着,怕不是已经对君修止彻底的失望了? “立太子一事,皇上可有着手?”容珏突然问到,没有再说起燕世子。 君修祁不知道这是何意,只能规规矩矩的回答,“这个……我不知……” 太子是谁,已经是非常明显了,他的父皇儿子甚少,除他一个,就属宫里贵妃娘娘的小儿子,修武。可是修武如今才不到四岁,整个人看着又是十分的木讷。 太子之位,是非常明显的了。 “本王会再和皇上谈谈的。” 君修祁看不懂他皇叔的意思,立太子这个事情,他已经提了有几次了,可每次他的父皇都是模糊了过去,倒给他觉得皇上是不想立太子了。 “姑苏这件事情,本王会放在心上,不过修祁,这些事情,本王相信你,自己也是可以解决的。”容珏若有所思到。 君修祁努了努嘴,“皇叔你可真看得起我,还觉得我也可以?” 容珏只是笑笑不说话。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西北的战事,容珏这些年也算是已经退居幕后了,虽然现在在某些方面,他还是大头,可是也已经不轻易出面了。 他才二十六左右,君修祁心想,不干事的容珏到底是想干嘛? 天天忙着一些琐事不会觉得无聊么? 而后面的某个阶段,他才知道,容珏的快乐就是去折磨别人,哪里有什么无聊的,再者,和自己的小妻子玩儿玩儿,不亦乐乎。 “对了,那个允之要回来了。” 允之是容珏建立的庞大信息团队里面的一个人,和白芨算是一个身份,不过嘛…… 容珏头大了,“他的事情办完了?” 君修祁点头。 他得想想,再给这个麻烦鬼找点什么事情最好,他在王府待下去,不把王府给拆了? 况且现在,王府已经有一个喜欢拆的了,这要是再来一个…… 九夏忙活了一会儿画册子,描摹了里面的一百零八式,甚是满意,脑海里面自动脑补出用在容珏身上的场景。 这几天她总是迷迷糊糊的发现,她好像现在是越来越污了…… 她安慰自己,女孩子嘛,污一点才可爱。 点头。 就是这样的。 突然,房顶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九夏放下手中的东西,心想不会又是白芨,飞檐走壁的,可是又一想,白芨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了,听说被王爷弄出去办事了。 刚打开房门,一个黑影刷的就蹦进了房间,迅速的拉了顾九夏进屋,关上了门。 黑衣人的手卡在九夏的脖子上,九夏冷汗直冒,棠棠刚才出去给她找吃的了,院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就算有,这么快的速度,刚才根本就没有人看见。 “你……你是谁……” “我……”男子低声的笑了笑,“我是来娶你性命的人。” 若有若无的声线在她的耳边回荡着,她觉得折磨人,想着死就死,死也要拉着他垫背,正想要出声,男人又靠近了几分。 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又近了几分,“夏夏,你不来找我,我只有自己来找你了。” 元奕。 他放开了顾九夏,拉了头上的东西露出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瘦了许多。以前略带些婴儿肥的脸庞如今也是轮廓鲜明了。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喜,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让元奕看在心里,觉得有几分的好笑,她果真还是没有真的生气。 “你不来找我,我就只有自己来了。”他说的委屈,让九夏觉得自己像是嫖客没给钱被人找上门的一般。 “那个……上次……”九夏想起自己上次打断别人办事,这样终归是不好的。 一说起上次,元奕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红,九夏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红的不止是脸,还有那双本应该光彩夺目的眼睛,“我……我被人下药了……” 顾九夏拍案而起,眼神里面是说不出的愤怒!一双小手抓的紧紧的,“我去!现在的这些女的也这么把持不住了”,她立刻上前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元奕,果真是瘦了好多,都怪她,根本就没有问清楚就胡乱了记了他一笔。 “我没事。”元奕低下头,说不清的寂寞。 顾九夏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我上次已经把你赎身的钱给掌柜的了,如今他是否还有亏待你?” 元奕摇了摇头,“不曾,只不过现在我还寄住在那里,平时倒是自由了许多。” 九夏点了点头,要是元奕想要住出来,她也是十分支持的。 她寻了王府的点心给他摆了出来。这些都是自己平时的零嘴,元奕小小的咬了几口,眼睛总算是有了几分的神采。 “陪我去个地方怎么样?”元奕突然抬头看着她,眼神荡漾出一抹期待。 九夏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我去换个衣服。” “换这个。” 元奕扔给她一身黑色的暗卫服,她微微诧异,那么刺激么?要带她去干嘛?偷东西? 带着这种有些变态的心理,她开口,“我们要去劫富济贫?” 元奕刮了刮她高挺的鼻子,“夏夏的想法真是独特,是不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点头,的确是有点寻求这样的刺激,她看那些飞贼,哪个不是飞檐走壁的。 她正要开门,元奕拦住她,“你想从大门口出去?”说完看了看她的身上,一身黑沙勾勒出的曼妙身材让人想入翩翩,他心里狠狠的骂了清风。 吃干饭不干正事的家伙,找个衣服找的那么的…… 索性是黑色,要是换成红色的…… 元奕任命的闭着眼睛,“我抱你出去!” 抱? 九夏皱眉,落在元奕的心上,轻轻的一震,“难不成你也会飞……” 她摇头,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 第七十八章微妙的心理 如果说容珏的怀里让人很有安全感的话,那么在元奕的怀里,则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整个人不似在前者的眩晕。 却异常的清晰。 她出门之后才想起,自己冒失的离开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会不会有人担心。 元奕看出了她的心思,低笑着安慰她,“我已经留了纸条,说你出来玩儿,放心,没人会批评你的。” 她赧然,就像是小时候出去玩儿一般,没有告诉任何人,又怕被父母给责罚,“我……我都那么大了……肯定是不怕责罚的。” 元奕非常的配合她,止不住的点头,还换上了一脸的崇拜,让顾九夏心里特别的舒服。 她满足的回过头,任由元奕盖着自己的头,在诸多的建筑上面飞奔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元奕停下来,九夏这才想要揭开面纱,却被元奕给蒙住了眼睛,“等一下,我说睁眼你再睁开。” 他蒙着她的眼睛又走了一会儿,她能感受到这是一片极其空旷的地方,来来往往的风在她的耳边停驻,却又突然的呼啸而过。 “可以看了。” 元奕边说着边放下了手。 她不知道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景象,这就如同讲自己突然放在了浩瀚的海域,在温暖的风的航行下,眼眶里面捕捉到一只白色的鲸。 这是一片花海。 真真实实的花海,一望无垠的花,被各种的颜色充斥着,微风一过,激起了片片花浪,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朝着她在的一方小角落,不住的涌现。 她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处在高强度的爆炸之中,这天地间,怎么会有如此接近仙境的地方。 “美么?”元奕开口问到。 她只是点头,眼睛里面晶莹如满天星。 “这是送给你的。” 顾九夏倏地抬头,收好之前的震惊,换上了一副鄙视,“你以为看电视剧呢!看着什么就送给我!” “什么剧?”元奕偏着头,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吐了吐舌头,呸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 就当这是元奕说的笑话,她居然还真当真了。 是不是傻了啊!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的,这是属于你的。”元奕又说了一句,“这块地我已经买下了,说了送你,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九夏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元奕,他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你买这个干嘛?!”她不解,而且这一片地得多贵啊。 显然,她还没有从高额的房价里面蹦出来,觉得古时候应该也是那样的。 “你不喜欢么?”元奕可怜兮兮的问到。像是做了错事一般。 一看到他的这种眼神,九夏立刻缴械投降,“不不不,我很喜欢,只是,这应该很贵。” 元奕听说她喜欢。这才又笑了,“不贵,你喜欢就好。” 这个地方当然贵,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了。 再者,贵的并不是这一块地,而是这一望无垠的花海,这里的气温温暖,所以并不会像其他地方一般进入冬季,反而会滋生一些花花草草。 他不知道九夏心里到底喜欢一些什么,可是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美的东西,所以,他花了一段时间,从各个地方差人运了各式各样的花草。 这是第二波。 第一波…… 他本来想着连着根种在此处,可是无奈短时间根本就不行,只得寻了东西,以小盆的方式立在了这里。 所以,看似美丽的花海,实则是无根的。 他不会告诉九夏,他不允许自己的示好出现任何的纰漏。 他又看着女孩的侧颜,唇红齿白,好似能够掐出水一般让人爱怜,她的鼻尖冒气了一些水珠,可能是热了一些。 “那这真的就是我的地方了?”九夏是真的喜欢,她一直幻想着自己可以种一点花花草草,了此一生。 如今看来,这也不是一点点了,如果在这片花浪上有一个自己的小房子。 孤零零的漂在上面。 每天清晨。 叫醒自己的是风。 那么人生,也是会非常的有趣的。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以闹于世,也可以静于乡。 “走,我带你走一会儿你的领地,让你看看。” 点头,她跟在元奕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踱步,生怕破坏了这一道美好。 “元奕,这是什么……” “海棠。” “元奕,那个呢?” “月桂。” “元奕,这个东西长的真是别致啊。” “……那是芙蓉桂。” “哦呵呵……” 本以为是走不了多久,这一路走下来,还是花了一些时候,她还沾湿了衣服,黏黏的裹在身上。 索性处的地方一直给着她清晰的存在。 “你有了这个地方,想要干嘛。”元奕开口问到。 “那里”,九夏用手指指了指前方,“以后等我有时间了,想要隐世了,我就来这里,在那儿建一个房子,然后生活在这里。”她说的淡雅,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你真的能确定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么?” “不会。”她居然想隐居? “那你呢” ”……” “哈哈,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啊!”九夏拍了拍震了一下的元奕,笑的像只狐狸。 她只是这么想,要真到了想要隐居的那一天,又怎么会允许让别人找了去? 他们寻了一块地方,躺下。 今天还是有些光的。 温暖的太阳照射下来,阳光落在她娴静的面容之下,躲闪的眉目几经跳跃之后桂于平静。 接着就是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元奕觉得好笑,这是个小猪么? 他也躺下。 解下了自己的袍子,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也规规矩矩的躺在一旁,眼神一直望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那么纯粹了,九夏,你还能像上一次一般那样简单的就原谅我呢? 清风说,她要结婚了,他本来是没有多大的想法的,毕竟,他也会有自己应该娶的人。 可是自己就是没有由来的想着她。 这天地间,还有那么一个人儿,相信着自己是个好人。 这种微妙的心理…… 第七十九章小夫妻 若有若无的清风浮动着,九夏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乏了。 半梦半醒之中,一双大手温暖的托着她的头往一边侧了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头。 她就在这样的一片花海里,沐浴着这个季节少有的阳光,问着这样的清甜气味,她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像是被突然降临的花神期许了时光,暖心的如同十月的霜降,分分菲菲的挂在人的心上。 她仿佛是生在了半空之中,举步轻浮,又如同是在太虚幻境,白茫茫的一大片,看不到头。 她恼了,索性用了手去扒开眼前的白雾,想要清明一些,然而却不如她的愿,更多的晦涩朝着她,如潮水,使她窒息。 眼看着是要跌落下去了,却突然到了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 定睛一看,是容珏。她大喜,想要出声唤他一声。 却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干瞪着面前清冷帅气的容颜。 “放开手。”容珏道,她这才看了看,原来自己整个人都掉在了他的身上,怪不得他面容如此的不好。 他是容珏。 却又不是容珏。 此刻的他还如同十六七岁一般的稚嫩,面容上鲜有如今的老奸巨猾,像是极其的自负一般,眼神清冷的盯着她。 又或许盯着的,并不是她。 九夏想一耳光把他给打醒,自己却依然是不能动,只能在他凌厉的眸子中沉沦…… 渐渐的,他变得黯然失色,不再以前的光彩,她心中一痛,再看自己的时候,已经是可以动了。 恍惚的梦境中,她压着容珏,小小的身体圆滚滚的,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的乱亲,给人染了一脸的口水。 她看着,这才知道,她并不是里面的女子,她只是依附在不知名地方的一丝幽魂。 容珏的神色愤怒,恨不得杀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可是小女孩一点都不害怕,又凑上去亲了亲他性感的下巴,软绵绵的小手抵在他的怀里。 周围是立着的一些侍卫,此刻也是羞红了脸。 而后面,她还想再看点什么,却听见有人在低低的唤着自己的名字,她猛的睁开眼。 眼前的元奕吓了一跳,以为她着了魔。 “怎么了?”元奕有些担心。 “没事,我做噩梦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元奕自责,刚才不应该让她在这里睡的,就算是现在天气尚好,可是再怎么说也还是冬天。 九夏敛了敛神,挥之不去的是最后醒来的那个场景,容珏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居然带了一些的娇羞,少了束缚的双手托着身上的小女孩儿,带了一些宠溺。 她心跳加速。 这不是个变态?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俨然已经忘了是那个小女孩儿先调戏的容珏。 元奕松了一口气,拿着手给她揉了揉太阳穴,笑到,“夏夏每天又没有什么事糟心,有什么噩梦可做的。难不成,是梦见情郎了?” 九夏一听,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给我下蛊了?” “嗯?”黑人问号脸! “那你怎么知道我梦见男人了?” “……”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伸了一个懒腰,瞧不见日头的高低,她转头问到,“我这是睡了多久?” “怎么了?” “我……咕噜……” 尴尬了不是,这就非常的尴尬了,刚要非常正经的说两句,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脸微红。 “哈哈,原来是夏夏饿了,走,带你去吃饭!” 两人出了那个地方,九夏本来以为元奕要带自己去醉仙楼,毕竟现在他人也住在那里,吃什么都非常的方便。 走了一会儿,却突然在一个拐口处停了下来,九夏看着里面有个人给他招手,那人从阴影里面出来,她这才看的明白了一些。 清风。 不知道清风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元奕回来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宠溺的说到,“带你去吃点有意思的东西。” 顾九夏:我又不是狗,这个动作很让人想入非非的! 两人停在了一家老店的门口,正门上写着君来二字,外面只看得出是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院子,带着一些破败感,进了房门,只有一个老妪模样的人在擦着已经非常干净的桌子。 纤尘不染的。 那老妇人看了元奕过来,笑眯眯的,更添了几分的慈祥,“元奕怎就来了,也不说一声。”走进了才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姑娘。 九夏不好意思的站了出来,像个小媳妇一般,“奶奶好。” 那老人一顿,九夏抬头看着元奕,“我叫错了么?” 元奕摇头,带着几分的欢愉。 “叫我婆婆就好了,丫头,你是元奕的夫人。”她拉着她的手,皱纹笑开,像个弥罗佛。 “婆婆。”九夏认认真真的叫了一声。 “没吃饭,我去给你们做饭,等着啊!” “别!”九夏拦住她,又嗔怒的看了一眼元奕,“婆婆都那么年长了,我们来也是麻烦,你陪着婆婆在这里。我去做两个小菜就好。” 说完,撸着袖子就要走,元奕怎么劝都不行。 笑话,让老人做吃的,她在旁边看着,这个事情她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九夏的手生了许多,毕竟已经被养猪了那么久,现在基本的生活都快困难了。 老人站在一旁,“公子……” “无妨。” 他知道九夏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人去下厨。 想到这里,他也去了厨房,“其实你不用想太多,婆婆就是靠这个为生的。” 九夏差异,“婆婆都那么老了……” “一个人总是会无聊,她在这里已经历经风雨几十年了,要是突然让她不做了,她或许还会不习惯呢。” 九夏吐了吐舌头,想到老人家一个人,自己又初次来,“那我们以后有时间就来看看她,她一个人,终归是寂寞的。”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元奕嗯了一声。 而站在门口的婆婆,看着两个人相互依偎的画面,也是十分欣慰,一直说着两个人有夫妻的相,羞的九夏红了脸。 第八十章小妖精 “王爷,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白芨立在一旁,他实在是不想劝王爷,可是……这待的也太长了。 如今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也不知道那个祖宗到底跑哪里去了?就不能给个准信么? 而王爷,下午在王府等了之后,傍晚时分是一点都忍不住了,直接就过来醉仙楼这边。 然而…… 并没有人…… 由开始的悠哉哉到现在的寒气逼人。 眼神里似乎酝酿着巨涛。 这要是回来了,还会有骨头么? 王爷不说话,他也不好再问,继续站成一棵树的形式。 醉仙楼白天是酒楼,晚上是夜店,现在,下面正是一片萎靡的气氛。旁边的房间也发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忒差了。 “公子你真的好腻害呀”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容珏面色铁青的看了一眼白芨,后者还沉醉在房间四起的交响曲中,冷不丁的被人那么一看,一身热情是被消散的差不多了。 王爷。你看着我干嘛啊。 “公子……” 白芨猜不出来,王爷到底想让他干嘛,现在才会用一个阴测测的目光揪着他。 “我去把隔壁的人赶走……”听了这些话,容珏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目光。 笑话,他受着一肚子气,别人却在卖力的泄火。 白芨出门,然后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尖叫声,怒骂声,然后摔门砸桌子的声音。 “不让老子在这里?老子花钱了就要在这里!”一男子气愤道,容珏在旁边听了一个满怀。 “啊”,许是白芨出手了,立刻就安静了许多。 自己门口陆陆续续的有女子跑过的声音,带着一些啜泣。 白芨活动了一番手腕,从人的房间里面出来,睨了外面的好事者一眼,“做事的时候声音小点,再有一次,呵,你知道后果。” 大家纷纷指指点点,有些胆子大的骂骂咧咧了两句,胆小的被白芨的眼神已经吓的半死,捂着下半身就跑了,谁还敢上。 醉仙楼的李掌柜本来美美的在数着票子,突然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带着龟奴气冲冲的就上来了。 届时,白芨已经在房间里面继续陪着容珏傻坐。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响,门被人踹开。 李掌柜那个小老头瘦瘦高高,阴阳怪气,“来我们醉仙楼的,还没有谁像公子这般的没有规矩。如今打了我醉仙楼的客人,还伤了不少,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走出这里。” 他看着自己带着的人多,完全不把容珏放在眼里,在他眼里,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白芨正想出手,容珏摆了摆,让他站在后面,“本王但不知道,掌柜的是想我是断胳膊呢还是短腿断腿呢?!” 容珏慢悠悠的转过身子,也不再说话,一直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掌柜的腿一哆嗦,瞬间直不起来了。 容珏他肯定是认识的,只是摄政王从来不到醉仙楼,今天是哪股风把人给吹来了,“王……王……王爷……” 白芨上前,又老了几眼他带着的龟奴,眼神凌厉,还不等他开口,李掌柜立刻磕头,“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有眼不识泰山,竟不识得王爷的真颜,小的这就下去,把人给遣散了,今天就只服侍王爷。” 李掌柜心想,来醉仙楼,不就是为了图了乐子嘛,他咽了咽口水,才听见上方男子气定神闲道: “不必了,把刚才闹事的给我扔出去。” 他非常想要说好,可是想到如果一会儿顾九夏回来了,看见这个场景,会不会觉得不适。 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 居然敢和别的男人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 看他怎么收拾她。 他心想,不能每次都让她蒙混过关了,一个要嫁人的女子,每天和其他人混在一起,说得过去么? 白芨:也不是每天好,我记得姑娘每天不都是和王爷你在一起的么?! 容珏:闭嘴! “是的是的。”李掌柜倒退着出了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闹事的那几个人给扔出去了。 晦气! 差点把他的店给砸了。 倒霉鬼。 睡人还遇上摄政王。 这也不能怪他了。 九夏到门口的时候,就见着几个光着屁股的人被从醉仙楼扔出来了。大街上人看着,这多丢脸啊。 元奕眼疾手快,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不悦了看了一眼隔着茫茫人海和他对视的李掌柜。 李掌柜本来是想着要飞奔过来的,此刻也在委屈之中止住了脚步。 “这人是干嘛的。”九夏抬头问元奕。 “许是……欠了钱,以前也不是没有。” 九夏果真呸了一声,在这个时代,成为外面的这些风尘女子本来就压力巨大,欠什么钱不好,居然钱这个钱,被扔出来简直绰绰有余了。 这种时候剁了更好。 省得乱发情。 “这些钱本来就是用的尊严,要是有人欠,扔出来都是小的,就应该给他物理阉割了。”九夏道。 元奕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什么物理,可是他听到阉割两字,这是女孩子应该说的话么。 进去。 李掌柜招呼着醉仙楼的几个头牌,排的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些糕点和酒酿,步态轻盈的向着楼上走去。 她看着这个,转头问李掌柜,“这是干什么?连花魁都出动了?” 李掌柜笑的一脸猥琐,“有个大官在这里歇歇,呵呵。元奕……” 九夏听见元奕的名字,以为他又要让元奕去干什么,立刻小鸡护食的站在元奕的前面,“你干嘛?!我已经给元奕赎身了!” 李掌柜内心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面上还得唯唯诺诺,“我是说,元奕和你可以回去了。别在这里瞎掺和。” 九夏这才点点头,看着元奕,“要不你就别送我了,我就是过来拿一杯酒酿,况且,王府离的也近,我自己回去就很好了。” 元奕摇摇头,哪有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去的道理。接过小二手上的酒,“走。” 第八十一章喜欢你 “唉,你说这是谁那么大牌啊,我们的花魁都出动了。” “刚才我听他们说来着,是摄政王……” “嘘,小声点!什么摄政王不摄政王的。摄政王会来这些地方?” “哈哈,男人嘛!” 一行人在旁边小声的说着,被刚准备出门的九夏听了个满怀。 wait 她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开口,“大昭有几个摄政王?” 那些人想看着傻子一般的看了她一眼。 “大昭又不盛产摄政王,自然是只有一个的。” 哇咔咔! 那是容珏! 容珏在醉仙楼! 容珏在醉仙楼会美人! 容珏给她戴绿帽子! 她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元奕立刻拉住她,“怎么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定定的瞅着元奕,“等一会儿,我去捉个奸”。 说完噌溜溜的就往上跑,去他大爷的容珏,居然敢喝花酒了。 容珏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面,耳听四方。突然扯了扯笑容。 “来了。” 房间的妙龄女子听见说话,怔了一下,白芨赧然道,“没说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领头的是醉仙楼的花魁紫芬,一件火红的长裙包住她曼妙的身材,行走的每一步都如盛开的玫瑰一般妖艳。时为冬,衣裳却清凉的紧,裹着胸前的一团白兔,让人浮想联翩。 她羞红了脸,毕竟没有见过比容珏长的还要好的人,可无奈这个男子却连眉脚都没有抬过。 她有点窝火,从来没有男的如此的镇定。 纤细的小手一挥,将三千青丝解放开来,透出一抹不一般的妖媚,肌肤如脂,杏眉流光。 李掌柜说了,要照顾好上面的爷,她本以为是大腹便便的,谁知道,竟是这样的俏儿郎。 如今。也不算自己是不情不愿了。 她刚靠近容珏。 “砰!”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外面一群人不嫌事大,围着门想要围观一二。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怕眼睛长针眼啊。” “我……我……”旁边一个小生涨红了脸,九夏发怒的时候,眉间的凤梅更甚,欲要飞往九重天一般。 “你什么你。” “我……我……不怕……长针眼。” 轰!外面哄堂大笑,里面白芨也有一些忍不住,不过被两个主角的四目强奸下。终于又恢复了正派的模样。 她一脚飞过去把门给带上了。 “没想到,王爷看起来,兴致挺高的嘛!”她坐了过去,眼睛一直在刚俯下身子的紫芬身上打转。 穿那么薄不冷么。 胸真大,都快挤出来了,丑死了。 长的一般般,眼睛太大了。 腿太长,现在男人都喜欢娇小型的。 皮肤白的跟鬼一样。 …… 她在心里默默的给紫芬打分,最后一憋嘴,姑且算个及格。 “本王的兴致一般般。”容珏不动声色的推开了紫芬,“不过,未来王妃的兴致好像不错,玩儿挺开心的!” “容珏,你居然给我种地!你这个负心汉!”容珏此刻说话,她根本就是听不进去的。 自己要是晚来一点,说不定该办的都办完了,保不齐一发即中有了孩子。 容珏:本王什么时候给你一种我不行的错觉……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她气急败坏的推了容珏一把,顺势再把本来就在一旁的女的推的更远? 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娘子怎的如此的粗鲁,公子也只是玩儿乐一番,还什么事都没做呢!” 九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这还合着想做什么呢! “容珏你还想不想和我成亲!你这个登徒子!”她口不择言,眼睛也红了,让男子看着,心里微微的不快。 “和你成亲怎么了?我就不能纳妾了?”容珏想逗逗她,其实也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把人给治了,否则每天跑的没有人影,亏的他到处寻。 一听见纳妾,她心里一痛,却出奇的安静下来,是啊,处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男子纳妾不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么! 她怎么就冲上来了?! “你还没成亲就想着纳妾,很好,王爷做的非常好。” 他挑眉,正想顺着这个台阶下去,说一两句你乖乖的别乱跑,本王自然不会想着再去找一个,或者以后去哪里都要说一声,然后再解释说这些女的并不是自己找来的。 这件事看起来应该就可以过了。 然而…… “王爷看上了谁带回去娶了就好。以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她说着就要走,容珏立刻拉住了他,瞬间也就清醒了。 “你那么冲,可有听见我说什么了?”容珏看着人真的给生气了,也严肃了几分,给了白芨两个眼色,让他带着一屋子的姑娘给出去了。 “还说什么。你居然来喝花酒,你就是个坏人,我不在你就乱来给我戴绿帽子。” 容珏:我不是来收拾她的么?现在怎么了?倒压一头? “说不出来了,你就是个登徒子!”她的眼睛又红了几分,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的晶莹剔透,整个人看着戾气非常重。逮谁咬谁。 “本王是来找你的。”容珏叹了一口气,别和她一般见识,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骗人,你找我干嘛!” “你出去那么久,我……我不放心。” 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来醉仙楼?!” 黑脸:“你不经常往这里跑么?你说说看,你还去其他什么地方过?” 九夏一想,很正确的样子,要是今天不是元奕带着自己出去。她肯定也会在这里蹉跎一天然后回去。 “那你找我干嘛?” “你不是问了么?” 好…… 沉默。 尴尬。 九夏舔了舔嘴唇,刚才自己像是夫君出轨了一般。容珏居然还贴心的解释? 莫不是,他也喜欢上了自己? 楼下的元奕听李掌柜给自己报告这些事,嘴角的冷笑一直没有消失过,因为他早就知道容珏在这里侯着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在这里等那么久。 想必这个人,是真的在意这个夫君。 第八十二章公平 “来,和我说说,怎么一个人出去也不和人说。”容珏现在知道了,和顾九夏根本就不能一顿吼,一定要温柔一点。 勾起她心里的那抹自责。 然后找准时机,一举拿下。 “当时没时间了,我在王府的时候,是元奕过来找我玩儿的。” 容珏眼睛一眯,很好,在他眼皮底下劫人,做的非常的不错。 很好很好,一点都不自责。 “需要本王告诉你,你要成亲了么?”九夏抬头,就落入一双淡雅如墨的眸子里,她咬了咬嘴唇,容珏现在是越来越老妖怪了,就连这样,她都看不出来他这个表情,是生气了呢还是没生气呢! “可是,元奕是朋友,他也知道我和你要成亲了。” 她认真想了一番,和元奕见面时间短,接触少,他着实是没有可能会喜欢上自己,要是被自己的朋友喜欢上。这该是多么大的罪孽啊。 容珏点了点头,撑着头看了看她,秀着墨竹纹路的紫黑色长袍被外面钻进来的风轻轻的吹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香。 九夏受不了,这是什么臭男人,一言不合就开车,呸呸呸,是色诱。 在容珏热烈的目光下面,她往他的地方走坐近了几分,也学着他撑着头,“我不是都告诉你了,既然想和你试试,我又怎么会去招惹其他的男子。” “你可曾想过,你这样让人误会,要是被人喜欢上了可如何是好。”容珏感叹这种徐徐善诱真的是最累的技术活,说不定还吃力不讨好。 前天敛着眉又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元奕是朋友,这个方面我分的很清,虽然我是想把他当成闺蜜来培养的,可是也是会尊重他的想法,如果有一日,他真的是抱有这样的想法,我定是不可能会和他在一起的。” 九夏认真的说到,她在这方面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房顶突然响了几声,她心生警惕,又想到电视剧里面刺杀的场景,大吼一声,“谁!” 容珏黑脸,倒是外面的白芨冷静到,“姑娘,是猫。”她这才讪讪的收回了出剑的手。 出的容珏的剑。 “听你这么说,像是很明白自己感情一般。” “那是!”她骄傲了一番,突然反映过来这就是一个圈套,红了脸。在下面给了容珏一脚。 “这算是底线,我是不能忍受把朋友变成情人的,多少美好的感情就是这样被扼杀的啊,朋友就是朋友,爱人就是爱人,这两个之间就是有天大的鸿沟。”她少有的认真。 容珏听她这一番的言论,看似非常的不可理喻,本来也就非常的不可理喻。 他突然有一些庆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在朋友的队列,否则现在,哪还有他的事。 他的眼光若有其事的瞟了一眼窗外,他知道那里有个人。 离开。 “喂,我说你放心了么?” 当然不! 容珏像是换了一副面孔,“王府那么多都找不到你的朋友,便要去外面找,外面的是供你吃了还是供你住了!” 九夏眼睛一斜,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怕容珏了,怼他一点压力也没有,不过这个时候,适时的卖个萌也是非常好的。 “有个朋友怎么了,我总不可能每天都待在王府,我又不是你圈养的动物,我又不是狗!” “你想出去让白芨跟着你不好么?” “不好!” “为什么。” “他冷冰冰的什么也不敢说,就像一个小媳妇儿!” …… 此后的一段时间,容珏以此为由把白芨流放到军营一个月,每日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就是为了训练他的阳刚之气。 白芨想哭,拉个其他人问问,看看别人有没有觉得他没有阳刚之气。 “诚然如此……” “嘎吱……”容珏正要说点其他的,门突然开了,白芨那张黝黑的脸凑进来,“主子,这个门不隔音……” 所以顾小姐说的小媳妇儿我听全了,你说的诚然如此也是极好的…… 在容珏一记杀人目光的跟随下,白芨火急火燎的关上了门,“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五湖四海都是咱们的兄弟姐妹,容珏你太小气了!”九夏嘟囔着小嘴。 “谁说的!” “什么?” “五湖四海。” “五十六个名族五十六枝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她哼了两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眉头更深了。 “什么有的没的!” 她又凑近了几分,真诚道,“其实你不让交朋友,我心里挺欢喜的,至少说明你是在乎我的,按理说这就是我和其他男孩子说话你会吃醋的戏码,我相信以后随着我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你和别的女孩子说话我也会不开心,可是我既然想着和你试试了,自然想的都是你,你就不要不开心了。” 她说话真的是噎死人不偿命,撩人分分钟,说话又特别的直白,倒是把容珏给弄的不好意思了。他正了正神色,“简单点。” “就是说,反正我不会改!”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气结,“那我也和别的女的交朋友,你看行么!?” 正经的摇头,“不行!” “为什么。” “我比较聪明,你要是背着我约会小妖精我一下子就发现了,那我肯定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会离家出走。”九夏给他把额头边碎的一缕头发拦在了一边,正式着他完美无瑕的容颜,手上凉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 “我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他好笑,还偷偷摸摸的,他一个王爷,还要偷偷摸摸的做事,也真是活久见了。 “明着更不行了!”她嗔怒的盯了他一眼,“反正就是不行,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女朋友要什么自行车!” 搞笑! 容珏突然笑了,如沐春风之感,两双眼睛对视,如清泉。 “你这不公平!” “本来就不公平,想要公平的都是单身狗!”九夏嗤笑了一声,果真是天真不谙世事,还想寻求一些不切合实际的公平。 第八十三章矜持呢? 最后的最后,容珏是红着脸出去的,九夏一脸的意气风发,依附在容珏的怀里。 白芨觉得,这个组合看起来,略微的有些怪怪的。 “王爷,现在…………” “回府。”他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的。 白芨这才看着,说着是靠在怀里,一自家王爷一个动作都没有,倒是姑娘,往旁边靠了靠。 心叹,可怜的姑娘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容珏咆哮状: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要说话! 姑娘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炸毛,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委屈的窝在后面,然后自的王爷每每的故意慢慢的走路。 很不科学啊。 三人出了醉仙楼,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已经换了行装的元奕,九夏一点都没被影响心情,乐呵呵的给他打招呼。 元奕上前,“这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啊,夏夏的眼光真心不错。”他又打量了一番,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 “当然了,我的眼睛那可是雪亮的!”她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她把元奕当朋友。他怎么会想着睡了他呢! 容珏轻声的冷哼了一声,“公子要是不想给九九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下次还是不要冒失的把人接走。这样对公子,和对九九的名声都不怎么好。” 九夏隔着腰间的衣裳狠狠的拧了他的小肉,又转过头对着元奕笑,“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儿啊,么么哒。” 刚说完,就被容珏拉着离开,脚步很快。 九夏觉得自己在飞。 咯咯地笑。 容珏回头,“你笑什么。” “我觉得走的赶快,像飞一样,觉得好搞笑。” 两个男人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九夏觉得不好意思,“好了好了,上去。” 到了马车上,容珏坐在九夏的对面,让她觉得稍微有一些不自在,所以和他并排坐在一起了。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掌握生杀大权的容珏,居然会如此的纯情,一想到这个人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九夏的心理就像是吃了蜜一般。 “你到底在笑什么?!” 容珏皱眉,无法掌握的一股感觉绕着自己的内心向下。 “我没笑什么啊”她眨眼,又凑近了几分。 容珏偏过头,不理她,这个女人太厉害,他躲着就好了。 刚才在房间里面,本来自己是井井有条的那个,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和女人试图讲什么道理。 她就阴测测的看着自己,平时她那样的目光多了去了,谁知道她凑过来就亲在她的喉结上…… 喉结…… 上…… 这是多么暧昧的信息,他立刻就像着火了一般,整个人都不自在,可是九夏倒好,一脸坏笑的盯着他,让他有一种如果床在面前肯定会立刻扑倒他的感觉。 还不让走,让发誓,绝对不去交什么女朋友。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就那样的……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九夏叹息一声,容珏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我在想,亲你下巴什么感觉。” 没亲到,淡淡的忧伤。 “咳咳!你还是女的么?矜持呢?!” 她不说话,马车里面的座位设的挺高,坐上去还不挨着地,她离容珏远了一点,晃着两条长腿,不亦乐乎。 像容珏这样的腹黑男,学东西肯定也是超级的快。等到他以后尝到了调戏的好处和甜头,哪里还有自己的天地了。 她呀,这就算是抓紧了机会满足一下自己那颗超级大的心罢了。 容珏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开心了,心里怅然,说都不能说。骂也不能骂,他养的真心是个小公主。 一转头,却发现女子头埋在双腿间,整个人在颤抖,他心一慌,立刻凑上去,亲就亲,别哭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第一次发现亲不到人哭的。 “哈哈哈!” 容珏:……我他妈幸好没开口说话! 他不想说话,问她也没什么好事。 他以为她笑一会儿就没事了。 然而! 并不是! 她已经笑到了容珏觉得自己如果不去阻止,肯定会出人命的地步。 “哎哟喂我不行了,呜呜呜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容珏你快帮帮我!” 容珏气的双肩颤抖,这能怎么帮,打一顿? 对的。 痛一下她不就好了。 他的眼睛里面像是酝酿着风浪,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抬起她的一把,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面。 是真咬。 不含糊的那种! “啊!”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在这个夜晚,九夏真想一脚把人给踹翻在地,“痛死了,你轻点啊!野蛮人!” 容珏不以为意,两道浓浓的剑眉如同泛起了涟漪。 笑话! 早就想惩罚惩罚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了,他才不会轻一点。 看着女子嗔怒的容颜,恬不知耻道,“看,一下子就不笑了,以后停不下来,还可以找本王!” 哼! 她转过头,不再理容珏,容珏倒也是清净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怎么去给皇上说,早点把自己的婚事给昭告了。 现在就是,朝廷的官员都是知道的,可是老百姓不知道啊,还以为自己的摄政王是大昭的黄金单身汉呢! 昭告了之后就是婚期了,皇上有意让他开了年的六月再成婚,以前他倒觉得还早了一些,如今觉得一个字:晚。 再被撩拨下去,他身体可能会出毛病。 有一个天天想着把自己拐上床的未婚妻,他并不觉得对身体有什么好的。 嗯,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到了王府,好像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一出戏,今天也不例外,在快到王府的时候,自己的肩膀就有一个非常不明的物体。 她又在买车咯哒咯哒的声音中成功的睡着了。 容珏无奈,都觉得她是故意的想要占自己便宜了。 没办法,自己的小公主哭着也要宠完。 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步履稳健的走在王府里面,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好像这个小夫人特别喜欢抱,各种抱。 九夏:那是自然的,本宝宝是仙女,仙女怎么可以走路! 第八十四章喜欢脸红的王爷 九夏自然是醒着的,只是整个人软绵绵的根本就不想动,又有一个移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她心里想着,成亲了以后肯定是要与容珏住在一块儿的,她的性子淡一些,不喜欢太过于名利的玩意儿,两人可以寻找一个好地方,纵情山水,岂不快哉。 才把人放在床上,她一转就缩到了里面,用被子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容珏也不想去拆穿她,大手就要过去把人给捞过来,刚碰到被角,就听见外面有声音过去。 他收回手。 “白芨?” 没人应。 容珏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允之。” 又过了好一会儿。 可能外面的人也已经绷不住了。 “哈哈,容珏,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居然弄了一个小娘子,我不管,我要看看。” 窗户一来,一个黑影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整张脸用面纱给挡着,只能看见一双促狭的眼睛,在容珏和九夏之间来来回回的转。 容珏黑着脸,默默的不说话,那人一看,立刻委屈起来,“人家好不容易办完儿事儿来找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哼” “呕”九夏忍不住了,这个男人,她看了看,一阵恶寒,“你们……” 那一声呕吐让允之心痛无比,他扶住墙,“王妃娘娘怎么可以强行拆开我和容哥哥” 说完还在一旁嘤嘤的假哭。 “够了!”容珏忍不住了,他这算不算是双面夹击,一个还没收拾好另外一个又回来了。 “嘻嘻,允之拜见王妃娘娘。” 他叫允之。 允之怎么了?!容珏现在是她的,说完她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整个人挂在了容珏的身上,“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样,可是容珏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就死心。”说完还暴击的亲了亲容珏的下巴。一脸的挑衅。 允之哈哈大笑,“白芨诚不欺我,他说你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夫人,我本是不信,如今一看,倒还被他少说了几分。” 白芨…… 容珏心想,他果真还是事情太少了,才会有力气给允之写信。 他自顾自的坐了进来。“我回王府的时候,途径姑苏,那个地方看着不怎么样,实则是一块宝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白芨过去的时候都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倒是很想在那里流放一段时间。” “做梦。” 容珏开口,直接驳回了他的想法,他就是想玩乐过去,每次都一副正经脸,他上当的简直不要太多。 “唉,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着他拿着酒杯,倒了一杯九夏的桃花酿。 那酒本来就是容珏拿回来的,等九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允之已经开启第二杯了。 “这酒不错,这是在哪里买的,多给我准备一点儿!”他啧啧了两声,终于在九夏一脸的嫌弃之中放下了伸向它的魔爪。 “你回来了,那边怎么就放人了。”居然还敢瞒着他,要不是君修祁说起,他到今天怕是都还不知道。 “是头牛,耕种一年了也要休息一段时间好,王妃娘娘,你看见了么,你家男人恨不得把我累死呢!”允之有点伤心,这回来了,还没和他好好的温存温存,就对她如此的狠心。 “你就别贬低牛了……”容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今皇宫也算是多事之秋了,既然回来了,就去皇上面前领命。” 允之像吃了屎一般,他这板凳都还没坐好呢,又想劳逸他,这人怎么就生的那么的不要脸啊。 “乐雪也回来了?”容珏又把被子给九夏揽了揽,她好奇心重。此刻一双眼睛在允之身上一直转,惹得她他心里不是特别舒坦。 手上又重了几分,才看见她收回了目光。 允之笑的狡黠,“她肯定也是回来的,否则我一个人在多寂寞啊”他拉长了寂寞两个字,在床上的两个人之间来回的看。 “话说乐雪在蜀北过得倒是挺好,对你这位夫君也没那么伤心嘛。”容珏开始揭允之的伤口,其实就是想他快点走,不把他弄的不舒坦了,他完全可以在这里给他磨磨唧唧一个晚上。 “哇呜你别说了,那个丫头居然一点都不想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再怎么说我也是超级大美人一个,你说她怎么就冷冷淡淡的呢,一点都不热情,每次都是我用力……” “咳咳!”意识到允之说了什么,容珏狠狠的咳了一声,表示了对他的不满。 他嘿嘿笑了两声,用土族的话说到,“美得很美得很!等王爷尝了这种感觉就知道了,那叫一个美啊!” 说完又开始破口大骂说下人一点规矩都不懂,就不知道给他收拾一个好地方,现在还得浪费他的时间去收拾。 “王爷你怎么那么喜欢脸红。”九夏给他一个白眼,撩她啊,壁咚她啊,按着强吻她啊! 她是不是永远都等不到这么强势的容珏了,想想有些小失望。 “天气……太热。” 我相信你才是遇见鬼了! “那他以前在哪里啊?”九夏开口问到。 “族东。” 好,她不知道这些操蛋的地名,还是乖乖闭嘴好了。 “那他已经成亲了!” “嗯。” “那为什么和他娘子分开啊。” “乐学只能留在蜀北。” “那他为什么不去蜀北?” “因为他怕他的岳父。” 容珏回答完了,看着她躺下,做了一个不许再说话的动作。 允之和乐雪两人本是容王府的人,乐雪是月影里面唯一的女的,而允之也是月影的头,两人一开始就是有婚约的。 话说允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个老丈人,让他往东,他就绝对不敢往西,哪里还有什么油嘴滑舌了。 看着娇妻随着老丈人到了蜀北,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纵然是流干了眼泪,把乐雪的肩膀都快蹭化了也没能把人给留下来。 这一次办完事回来,多半是因为乐雪要回来了。他才加快了步伐,否则他那个慢悠悠的懒散的性子,还不知道要磨蹭多久 第八十五章置之度外 容珏这几日都是陪着九夏的,两人在一起商量了一番成亲的事。 顾九夏很懒,也可以说是非常的懒,除了要一套非常好看的小裙裙以外,没有任何的要求,还问容珏可不可以一切从简。 当然…… 不行了。 别人都想着风风光光的十里红妆,她倒好,怎么简单怎么来,还问可不可以出去成亲? 出去成什么? 成仙么? “小姐,你怎么都不着急啊,至少得买一点东西装饰一番啊!”棠棠拿着大红的嫁衣,手上圈着一些金丝线,正在上面秀些牡丹花。 九夏一个人也非常的无聊,自己又什么都不会,做点小事都被人嫌弃,哪里还有什么帮忙可言,前几天还有元奕过来和自己溜达溜达,现在元奕也嫌弃她了,其实九夏觉得他就是被刺激到了,说什么要去找个夫人,今天还真就看不到人影了。 造孽啊! 她寻了一根稻草叼在嘴里,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王爷去哪里了呀!”怎么也不来找她,难道是一个人偷偷出去玩儿乐!真是坏人! 棠棠一眼就看出了九夏的想法,心里微微的鄙视她,她以为每个人成亲都像她一样的悠哉悠哉啊! “王爷应该是去寻结婚用的东西了。” “哼!也不叫上我!” “王爷早上过来,小姐还在睡觉,当时开着门,你还往外面扔了一只鞋。” 九夏:…… 顾九夏闭着眼睛,这实在是尴尬了,“当我没说。” 这边的容珏带着允之,去了玄铁司,这个地方一直是管着一些比较贵重的兵器的制造,还包揽了皇家出嫁的金银首饰的制造。 掌司看见容珏来了,立刻下殿请安,“殿下造访,有失远迎。” “无妨,本王是来打造一些东西的。” 掌司一听,立刻维诺道,“陛下已经吩咐了下来,给王妃娘娘准备了头冠”,说完转过身,叫了下面的人给抬了上来。 抬…… 整个凤冠用纯金打造,四方是垂下来的璎珞,上面一朵大的牡丹花,花蕊处是三十三颗红色的宝石,象征着三生三世,再旁边,均是用珍珠装饰,看起来华美异常。 容珏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头,“牡丹是国花,用在王妃身上。掌司这是讽喻着本王想窃国不成?” 掌司一听。立刻吓的腿软,“殿下,这都是……都是按照皇上的旨意下的,玄铁司没有半点的忤逆。” 允之听了,稍有不满。“这个皇上这几年,也是挺胡闹了。” 掌司默默诽谤,也就只有这两人,敢公开谈论皇上的不是了。 “换了”,容珏言简意赅,从怀里摸出一副画,上面画了一朵小小的凤梅,看着十分的别致,“就造着这个来,装饰九朵。”又从怀里摸出另外一幅画,模样是凤冠不差,可是却简朴了许多,看着也飘逸了几分,“这种样式,做成镂空的。” 这么重他拿回去,他不觉得顾九夏会戴上,说不定还要出言讽刺他两句。那个小丫头的嘴,一言不合就开车,他根本就招架不住了。 掌司领了命,看着两个大爷根本就不准备走,只好维诺的出去了,贴心的关上了门窗。 “切!狗奴才,不知道嘴巴又要怎么长!”允之不齿,容珏却是十分的淡然。 “哎哎哎,我回来可是帮你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允之拧了一把容珏,让他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样。 “你觉得,他能动我了?”容珏不以为意,“他的动作,我一直都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他做的不好你还要指点一二。我第一次遇到一个帮人磨刀杀自己的。”允之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你就说说。你还怎么对不起他们了,非要把你赶尽杀绝。”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本王是欣慰的。” “前几天姑苏的事你知道了么?他没和你说?”允之恨铁不成钢。 你说一个人怎么就可以把生死那么的置之度外了。 “呵,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在为一群白眼狼效力。” 允之出声讽刺他,他也不恼,让人看不出情绪,倒是最后又来了一句话,“当初乐雪是怎么嫁给你的。” 有猫腻,某男听到自家娘子的名字,立刻竖起了耳朵,“什么意思?!容珏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眉梢一挑,让人觉得浑身麻麻的。 “我就知道,好啊你,居然对不起我,我就说,乐雪就是喜欢你,怪不得也不跟着我,还去蜀北,呜呜哇哇,我不活了,我最好的兄弟居然背叛我,我要去死!” “慢走不送。” 他看着容珏上前,一只脚都已经踏出了门外,自己还在原地嚷嚷着,又飞快的冲了上去。 容珏看了看周围好事的人,掌司竖着耳朵,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 摄政王绿了允之? 还是摄政王绿了乐雪将军? 唉,这个耳朵,怎么那么背就没听个真切呢! 容珏的脸当即沉了下去,掌司直想抽自己两耳光,听什么听听什么听。 是八卦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比较了一番,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我什么都没听见。” 允之走在后面,冷哼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凑到容珏的面前。 容珏:麻蛋!九夏凑一下他也就算了,如今一个大男人也要过来凑自己! 掌司:天啦,这么小动作我怎么给上面汇报,这到底是摄政王想要绿了暗卫允呢还是暗卫允要轻薄了摄政王呢。 允之:握草我发现了什么,这鬼睫毛也太长了一些。妖孽啊! “再敢凑本王那么近,本王立刻让乐雪回蜀北!” 果真,一听这话,立刻就老实了,不说话了,美男子的模样了,微笑也得体了,人也正经了。 容珏甚慰,这一点果真还是有用的,到中殿的时候,奴才过来,说燕王请摄政王一叙,两个男人同时皱眉。 不过允之想的是为什么要过去,又有什么事要麻烦人。 而容珏却想的是,又要出去一趟了。并不想去。 第八十六章是猴子么 那奴才看摄政王的脸色不是很好,又想到燕王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人给请去。 遂转头对着允之,“王爷说了,允之大人许久未归,能去做客燕王府也是极好的。王爷前段时间在东海寻了一个什么琉璃珠,说大人是行家,想要让大人给看看。” 容珏挑眉,隐含着怒气,这还知道收买他身边的人了,这要是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被他们投其所好,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那……我们去去?”允之听到了琉璃珠。转头看了看容珏。 容珏:……突然觉得脸有点疼。 “好了,我们知道了。下去。”那奴才觉得有戏,在摄政王面前也不敢多说,唯了一声就给退下了。 “那琉璃珠你寻了有何用?”容珏问。 “那个……送给乐雪,那玩意儿的光泽像人血,乐雪比较喜欢那样的……感觉……” “你们夫妻两个,倒是一样的变态!” “呵呵,反正没事儿,咱们就去瞅瞅?”允之缴着手,一脸的委屈,合着自己还欺负他了? “还有……那个他把君修止弄到姑苏去了,这件事还没完呢!你不去看看?” 最后,允之心满意足的把人给带走了,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只是想陪容珏过去把事情弄清楚,顺便欣赏欣赏那颗……破珠子。 九夏在家里待的无聊,又听棠棠给自己讲了一些注意的事项,突然发现就更无聊了,看样子非常麻烦的样子。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则为婚期的步骤,已经省的差不多了。 还有结婚已应该要穿的衣服,戴的头饰,旁边应该站着什么人,自己又该站在什么方向,这都是有讲究的。 可是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论娘家,她是不是应该从闽南出发,事实肯定是不可能的,那怎么办啊? 摄政王大婚肯定举国瞩目,棠棠又说可能会绕着玄武门走上那么一圈供人欣赏。 欣赏? 她是猴子么? 九夏觉得真心很累。 她是自己成婚,又不是给别人成婚,会不会太麻烦了。 听她的旅游结婚多好啊! 她又在床上仰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棠棠又拿出了一方锦帕,她看着有了兴趣,毕竟看着棠棠手法娴熟的给自己绣礼服,她看的心痒。 四小方的帕子整整齐齐,都是白色的,也不知道棠棠选的怎么那么起劲儿。 “别了,这个给我拿着绣点东西。”她过去,拿着帕子道。 “这可不行!”棠棠一把扯过来,“这是喜帕,不能随便动,也不能在上面绣东西!” “喜帕怎么了?不不不,喜帕不都是大红色的么?这个白色的你逗我呢!”她柳眉一挑,十分不满意的样子。 棠棠的脸突然就红了,扭扭捏捏,“那是盖头!这是喜帕!”还用一种你就是个土包子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反映,顾九夏就是再蠢也是明白了一些事的,多半就是行礼晚上检验贞洁的东西。那她就更要在上面弄点东西了。 “不行,你先给我一个,我绣一绣,到时候你们要是不喜欢不用不就好了。” 她不依不饶的,棠棠没有办法,只得给了她一块。 然后她就在自己的旁边,认认真真的幻想了自己是绣娘,一针一线都非常的认真,中途棠棠想瞅一眼,都被以想窃取她的劳动成果为由给打发走了。 谁是小气鬼!尴尬! 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她终于是心满意足的给棠棠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五颜六色的线绣出来的东西,很多只……不知名的小玩意儿。 这是什么? 棠棠用眼神询问。 “这是简笔画。”她骄傲的说到,“看到了么?这是猫!”她指着一个东西,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还有啊!你猜这是什么!”她兴致勃勃的问棠棠。 “猫!” “笨死了!猫只有一个!” what?棠棠现在满眼的都是猫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 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后面的询问,棠棠都是用微笑盖过去了,姑娘是不是有说过,要是觉得不好,就不用? 那好她觉得不好。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觉得不好有什么用,怎么可能比得上王爷觉得好呢?! 容珏:……我真的觉得好么…… 又草草的吃了饭,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突然听见管家在外面报说她的朋友在王府外面等着她。 她一脸懵逼? 她有朋友了?什么朋友? 不过本着热情好客的选择,她还是去看了看,期间棠棠绣着东西,也就没有带上她。 到了门口一看。 呵呵哒!贺灵雨!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和她怎么就是朋友了! 二话不说就转头准备走! “喂!顾九夏你给我站住!”她大呼一声,还没有谁敢这样给她甩脸子,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如今容王府根本就不让人进,她也没办法。 “站住干嘛,哼!”她冷哼一声,十分的不屑。 “你你你!你让我进去!”她涨红了脸。 今日她穿了一件绿色的裙衫,修长的玉颈下,半遮半掩了一对如白玉般的锁骨,倒不是第一次见的那么性感妖娆,更加了一番小家碧玉之感,束腰上一对白玉腰带,整个人像是…… 九夏形容不出来。 莫非是有点像小仙女了。 她看着也舒心了许多,在贺灵雨看来,这双眼睛贼贼的,更像是登徒子一般的打量着自己。一时之间脸更红了。 “进来。”她看了看周围的侍卫,得了命令,肯定是不敢把贺灵雨拦在外面,她也立刻就进去了。 顾九夏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还是有些防备的盯着她,不过又一想,她也不会武功,两人打起来自己也不定会输啊,她可是容珏教出来的。 半罐子水也是人容珏教出来的。 “你来干嘛!”她没好气的问到。她可不觉得她们两有什么好说的。 “我来看看我男神住的地方”,说完还一脸的幽怨,盯的顾九夏倒是很舒服。 第八十七章你为什么喜欢他 “别伤心了,就算我嫁给他了,我还是同意你可以看看他的。”她安慰的拍了拍贺灵雨的肩膀,后者拧着眉看着她。 “你在炫耀!” “我……那么明显么?!” “你!” 眼看着她又要爆炸了,她立刻投降认输,自己是主人,要大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贺灵雨给放进来了,可能是对清纯的小姑娘没有招架之力,贺灵雨人长的小巧,巴掌大的脸也是非常的符合江南地区的容颜。实在是不适合那种妖艳的装束。 如今倒是顺眼了许多。 她领着她去了花园,找到一个石桌坐了下来,又吩咐了旁边的丫鬟找了两件长袍拿过来,准备了一些点心和茶。 美哉美哉。 反正没人找自己玩儿,和她聊天也不错。 “你怎么就喜欢容珏啊!”九夏突然开口,看她披上了自己的披风还一脸的嫌弃。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贺灵雨今年也才十四岁,比她小了两岁,再加上她的心理年龄是二十一岁,她比自己小了七岁。 小孩子。 九夏拿了块糕点放在嘴里,“你说你们除了平时在宫里面见面,哪里还有其他的时间见面。这一见钟情的好假啊,那么多长的帅的,要是我的话,一见钟情几百个了!” 贺灵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有了容哥哥,还一见钟情几百个,不要脸!” 这人要是放在现代,理解绝对不及格。 九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大约过了一刻钟,她知道了,这种意识是不存在的。只得叹了一口气让她坐好。 “那你和我说说为什么喜欢他。” 贺灵雨仔细的想了想,“他长的好看。”说完就红了脸,“而且我的父亲告诉我,我可以喜欢他。” 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她要是相信贺灵雨真的喜欢容珏真是见鬼了。 “那么多长的好看的干嘛非得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呢。”她懒散的问到。 贺灵雨一脸的嫌弃,“哪里有很多,再说了,就算有一些,那我的父亲也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她的姐姐也就是贵妃娘娘,虽然不是皇后,家族确是非常的显赫,贵妃的父亲更是拜为永安侯。 没想到还这么的封建。 “那你父亲是想你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 贺灵雨想了一会儿,“我自己想嫁给长的好看的人,我父亲想让我嫁给身份显赫的人,我中和了一下,觉得摄政王最是合适。”她又顿了一下,怨恨的看了她一眼,“如今他却要娶你!” 九夏在心里为这样的豪门感到悲哀,她就不明白了,已经那样的光芒万丈了,为什么还要牺牲子女去求得荣华富贵。 她相信,贺灵雨肯定也没看过什么好看的男人,虽然她以前也没怎么看过…… 她这样的家教,尽管她本身是非常的泼辣的,在家里肯定是不敢这样的,多半也是非常听话的。 “那你今天过来干嘛!”顾九夏问了一句。 “我就来祭奠一下我死去的爱情。”她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却一点都不伤心。 大家都以为永安侯府的小姐爱慕摄政王,非他不嫁,更是出手赶走了很多其他的官家小姐,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内幕。 她突然为贺灵雨感到悲哀。 她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罢了,放在现代,这还是读高中的年龄。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顾九夏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把情绪本来有些低落的贺灵雨彻底的给炸毛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土包子!走,带你去看看一些长的好看的小哥哥。” 摄政王妃带路,真没人敢阻拦。 顾九夏要了一辆马车,平时她都是走路的,可是贺灵雨在,她还是别走路了。 一路上苦口婆心,什么嫁人一定不能看长相啊,要看心地善良啊。什么长的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一定要自己有生活的目标啊。 贺灵雨来了一句,“那你想嫁给什么样的人。” “长的好看的!” 气结,“为什么!” “因为我遇上的长的好看的都心地善良。” 贺灵雨语塞,这个女人真的是,就长了一张嘴忽悠人! 两人到了醉仙楼,顾九夏给她了一个面纱,给她弄的严严实实的。 “干嘛啊?!” “因为在这里,你会遇到很多很多熟悉的人。” “那我是到了皇宫么?” “不,窑子!” 她把贺灵雨拉了下来。她并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一张脸涨的通红,平时那样张扬的性格也没有了,哪里肯进去,“不要!这都不是好姑娘来的地方。” 顾九夏白了她一眼,她今天就是想拉着她看看元奕。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长的好看的人的,一定要在这些长的好看的人里面选一个喜欢自己的。 顾九夏是醉仙楼的常客,可是醉仙楼的重点保护对象,李掌柜看见她来,立刻上门迎接,这才看见旁边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子。 “这是……” “去!元奕在么?” “当然当然!”李掌柜见着九夏像是护食一般的护着女子,也不敢多说话,让了地方就让九夏上去了。 在路上,贺灵雨拉了拉她的手,“我看见临安王的世子了……哎呀那不是那啥么……还有他……天啦,看着那么老实。怎么上下其手的。果真丑的才逛窑子!” 顾九夏拧了她一下,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你再大声点,他们就都聚过来了。” 说别人帅可能听不见,可是一旦说人丑,那就非常的明显了。 旁边的那个……谁已经很不满了,九夏一把拉住贺灵雨,两人冲进了元奕的房间。 关门。 贺灵雨摘下了面纱。 元奕躺在椅子上假寐,一头未绾的长发披在身后,暗红色的长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胸口,剑眉深邃却多了几分的柔情,白皙分明的锁骨,性感安全的嘴唇。 “天啦,这是天颜!”贺灵雨拉着顾九夏,一直摇晃着她本来就脆弱的手。 第八十八章恋爱吧少年 “小声点,元奕在休息呢!”九夏嘘了一声,看见贺灵雨的星星眼睛表示非常的无奈。 “好的好的,你看他那锁骨,麻痹了,怎么爱我的还深!”贺灵雨【小声】地说道。 “他现在还在休息,咱们可以在旁边好好的观摩一番。”九夏拉着贺灵雨上前。 突然,躺着的人儿勾唇一笑,“夏夏,你这声音大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开着扩音的想要嫖我呢!” 元奕睁开了眼,顺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 贺灵雨一把拉住九夏,后者一脸茫然,却突然听见她小声的说到,“你看看我,有没有流鼻血,脸上的妆怎么样,哎呀烦死了早知道穿我最喜欢的小裙裙了。” 听她抱怨完了,又是一副淑女的模样,一脸小女儿姿态的看着元奕。 顾九夏轻声的在她耳边道,“这个怎么样,好看么?” 得到的确是猛点头。 九夏趁热打铁,“那你喜欢么?” 贺灵雨迟疑了一番,没有作答,又用余光看了看面前一脸茫然么男子,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九夏叹了一口气,“你这是生病了?” “什么病?” “花痴病!” “什么痴?” “就是痴呆了!” 贺灵雨大惊,自己还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就痴呆了呢! 又听见顾九夏慢慢道,“这是一种对好看的男的就会痴呆的病。” 九夏又给她分析了一会儿,她才勉强的接受了,听她说要是对方难看她就看不上。这样一想还是不错的,反正她嫁给容珏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到时候再告诉父亲这种病。 很美很美! 元奕就在一旁,忍受着这两个女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贼眉鼠眼的,眼皮有点跳。 这是干嘛? 准备卖了自己?? “我说……夏夏这是干嘛呢!”他抬步走了过去,步步的压迫让贺灵雨红了脸,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元奕看了一眼贺灵雨,只是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放在了九夏的身上,“不是在准备礼服了,怎么出来了。” 顾九夏嘿嘿一笑,拿了旁边桌子上的两把桃花扇,自己一把,给贺灵雨了一把,“我自然是想你了,在王府可无聊了,除了我,大家都有事。” “所以,你就找了这个曾经的情敌来玩儿?夏夏,不得不说,你真的挺博爱的啊!”元奕调侃她,贺灵雨喜欢容珏。整个大昭都是知道的,元奕自然是有所耳闻。 “那是自然,来,灵雨,看看这个到底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 元奕:…… 两个丫头又在旁边公开谈论他,用自以为非常小的声音,实则是全都到了元奕的耳朵。 “我觉得,他虽然长的极好的,看上去太柔弱了。我还得保护他。”贺灵雨点评到,目光触到元奕投过来的不满,又羞红了脸。 这个男人,撩的一手好妹! “是么?你不知道,其实元奕也是会舞剑的,只是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他应该会武功。”九夏记得第一次见他,他不就是拿着剑么?而且还带着自己飞来着,怎么可能是一个小白呢! “真的么?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贺灵雨整个人陷入非常纠结的境地,低着头缴着手指。 “为什么啊?” “我……我觉得他笑的很猥琐……” 大惊。 “为什么?!”顾九夏提高了声音。 “因为……我看着……就觉得……反正不敢多看!” “少年,那不是他猥琐,是你猥琐。”顾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又继续到,“这几日,他被我刺激的想要找一位夫人了,我这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给你介绍了,要是你错过了。等我遇到下一个好看的再给你介绍”,她看了看贺灵雨的小纠结表情,“不过那肯定都很晚了。” 元奕:…… 元奕又凑近了几分,他比顾九夏和贺灵雨都高了半个头,要是凑到他们面前还要低着头,“少女,我还在旁边呢,卖我的时候能够不那么明显呢!” 她居然要把自己介绍给别人…… 介绍…… 给别人…… 还在自己的面前?! 元奕觉得有一丝的想笑,生气到想笑。 少女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你捡到了天大的便宜的模样,“一边去。哪里有你说话的分儿!” 元奕:…… 李掌柜突然敲门。在门外凑近来一个脑袋,瞬时间,三双恶毒的眼睛刷刷的射了过去,他吓的伸头不是,缩头也不是。 “那个……我想问一问,要不要给你们准备一点酒菜。” 顾九夏嗯了一声,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又拉着贺灵雨坐下,“看。这个世界上长的好看的人很多,你以前可以喜欢容珏。现在就可以喜欢元奕,你认识的这两个人,你都或许可以喜欢上。然而他们却不是你的必需品,没了他们你还可以活下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爱情。”九夏少有的认真,元奕盯着她,突然感受她别致的美好。 “那……你说爱情是什么?”贺灵雨开口问到。 “爱情这种东西,根本就说不明白,就是你认定了一个人,就想跟着他,你们会吵架,可是你依然不会离开他,他会生病,会变丑,你却依然追随他。”顾九夏说的片面。 “变丑?!”贺灵雨皱着眉头,像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 “小可爱,”九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耳朵,“你经历的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喜欢,就像是喜欢一件衣服,一本书一样。” 元奕也在旁边听着,她说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神里面静谧着温柔与潮水,“那你呢,你爱容珏么?” 九夏顿了一下,贺灵雨也抬起头望着她,“我对他的爱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否爱他。” 所以,她才想跟着他,去探究,去摸索。 顾九夏觉得自己面前的就是两个傻子,瞧瞧他们现在的懵逼样子,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美好的人。 “恋爱少年!”她拍了拍两个可怜的单身狗。 第八十九章我最可爱 “去他二大爷的仙人板板!”允之边骂边出了燕王府。 也不能怪他,本来是想着要拿了那个琉璃珠,他才死乞白赖的把容珏给糊弄过去,鬼知道他们会随便拿一颗破珠子就说是琉璃珠。 当他眼瞎么?! 容珏也不和他说话,就凭着他居然会相信燕王会给他琉璃珠,他就自动把允之的智商给划出去了。 “喂喂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有琉璃珠了!”允之把气发在他的头上。 容珏敛眉,不否认! “我靠!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快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擦!” 又过了一会儿,允之又自己一个人把持不住了,扭捏的跑到容珏的面前,“你怎么知道燕王不会把琉璃珠给我。” 容珏上了马车,闭眼,“原因有二,其一,琉璃珠价值连城,他绝对不会因为想要讨好你把这样的宝贝给你,这其二嘛”,他睁开眼睛,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因为琉璃珠就在容王府。” “……我擦……”允之内心诽谤,既然在他那里为什么不早说,本着这个宝物非常的珍贵,并且在容珏那里的思想,他立刻狗腿起来,整个人规矩了很多。 “那个……燕王那是什么意思啊。”允之坐好了问到。 “呵,他的意思你不明白?”容珏讽刺的一笑,这个燕王,看起来是精明的很,实际上就是蠢货一个,怕这一次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只知道他想让咱们月影和他一条线,我就想不通了,你在宫里面又不拉帮又不结派,怎么总是有人把想法打你头上啊!”而且他更不解的是,怎么会有人把想法打他的头上。 “当初父皇……立太子的时候你都知道,朝廷一直是两派,其中就有燕王,这么多年了,他手上肯定是也有一些人。这些人誓死追随他。不过他现在终究是老糊涂了,想着把我拉到他的一派。”容珏冷漠道,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派系相争,必将是两败俱伤的,而燕王也自认为,本王肯定是要选一个站的,可是他想错了,本王从来不需要这些,把曾经的对手拉成朋友,他胆子很大,也很蠢。” 允之当时忙着生气去了,哪里还看得出来这种意思,只听得模模糊糊的。这听他讲了,才回过神来,“这会不会是他试用呃呃呃欲情故纵?” “不会,他已经老了,没精力再折腾了,而后面的人,目标从来都是我。” 允之一顿,知道他说的是谁,眼神之中也起了薄怒,“当初他还进了月影的内部,可谓是对你了如指掌,这要是反了,你能全身而退呢?” 容珏不由的蹙眉,养了这么多年的人,到头来想要把自己杀了,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你是多久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 容珏不再讲话,允之也不敢去打扰他,这次他回来,吊儿郎当的打着是要见娇妻的理由,其实就是想来看看这个局势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路无言。 到了容王府,老远就看见侍女棠棠一脸的怒气,容珏心下了然。 果不其然,听见棠棠抱怨,“一没看着就出去了,小姐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放心!” 允之正要下马车。又听见容珏到,“别下去了,去一趟醉仙楼。” 两个人又到了醉仙楼,李掌柜是见过容珏的,自然是知道,不敢拦着。 又一想,这位大爷和楼上那位姑娘的关系也挺不一般的,可是现在楼上…… 他想了想,让龟奴立刻上去给通报一声,让人有个准备。 谁知人刚和他走到同一水平线上,容珏的眼神就射过来了,生生的把人给吓了一跳,脚一滑,栽楼下去了。 得了,自求多福。 允之虽然人不怎么正经,可是也没怎么来过这样的地方,他一点都不好奇,这些女的才没有他的乐雪长的好看。 到门口。 容珏定住。 屋里面传来声音。 “我就说了……隔这个世界上才不止一个容珏”容珏皱眉,这明显就是在喝酒。 “是的呀九夏诚不欺我就凭着这份情意,容珏,本小姐就让给你了!”这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那好,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哈哈哈。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然后听见她拍胸脯的声音。 容珏觉得怪怪的,这是什么意思。 “啧啧。两个女人把你像个球一样的推来推去,王爷可真是好命!”允之带着一点酸味。 “你们两个醉鬼!能别说话了么?!” “不能!” “不能!” 容珏打开门,九夏转过头,姹紫嫣红的一张脸因为醉酒的原因显得更加的娇媚,他看着旁边的那个女人,这才发现是贺家小姐贺灵雨。 此刻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 再旁边就是元奕了,两人这是第二次对视,最后容珏先移开了目光。 “容珏,你来了!”顾九夏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张开手朝着他冲了过去! 然后…… 绕过了容珏,到了允之的面前。 “容珏,你怎么矮了一点点”她揪了揪允之的脸,后者笑的狡黠。 “我本来就不高啊可爱的小九九。”刚想凑下来摸摸她的头发,前面黑脸的男人直接过来了,用力的一扯,把人扯到了怀里。 “疼”顾九夏瑟缩了一下,旁边的元奕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轻点,她疼。” 容珏身上浅淡的微戾让允之微微愣神,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大的怒气,却已然是到了极限。 “我的夫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一把抱起了顾九夏,她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在他的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地方。 “喂喂喂,这个女人怎么办!”允之看了看桌子上的贺灵雨,她还好,已经是睡着了。总不可能把人给留在这里! “随便你怎么处理!” “容珏”九夏痛苦的张开嘴。 “什么!”语气并不好。 “灵雨,别把她……送回家……” 第九十章可恶的女人 最后还是元奕充当苦力,把人给送到了容王府。 九夏不让容珏把贺灵雨送回去也是有原因了,喝成这样送回去,肯定是会被一顿教训的,要是再一查,是在醉仙楼喝醉的。 得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允之是一个有家室的,说什么也不去碰别的女人,弄得别人就像是瘟疫一般。 容珏抱着九夏坐在前面的马车上,元奕则让李掌柜找了一辆马车跟在后面。 允之:…… 允之:我怎么回去,我还没上车呢! 到了马车上,容珏把九夏放了下来,让她坐好,喝醉的她异常的乖巧,除了不认识人之外。 她脸烫的吓人,嘟着一张小嘴,因为酒精的原因刺激的脑袋嗡嗡的叫。 容珏称着脸,动手拍了拍她。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眉拧着,想睁开眼却怎么也办不到,不一会儿又倒在了他的身上。 “容……珏……” 本来还想着把人给推开。听见她反复嘟囔着这两个字,容珏的手一停,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腰。 ………… 房间里面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正如同容珏身上的味道,清雅而高贵。 冬日的阳光下去的早,外面也开始了昏昏沉沉,容珏把人放在了床上,看她迷迷糊糊的起来,缩在了最里面。 容珏又走过去。手上拿了一杯醒酒的,她也是乖巧,咕噜咕噜的就喝了,完事之后睁着一双眼睛瞅着他。 “容珏……” 今日好像是更爱念他的名字,反复的叫。 她醉醺醺的把头搁在容珏的腿上,看着从里面倒影出来的她的影子,咯咯的笑,看起来憨憨的。 容珏伸手把她扶正,“坐好。” 她定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想容珏说的坐好是什么意思,只任由着人把她扶正。 期间她的腿一抽,整个人都向着床下摔,容珏手快,抓住了她,把她带向了怀里。 算了,坐不好就坐不好。 重新回到怀里的九夏,摸了摸容珏的下巴,光溜溜的,整个人的好奇心被激发了。 然后亲了亲。 再去舔舔。 然后在她露出了锋利的小牙齿的时候,容珏制止了她。 她不高兴了,板起脸,鼻尖凑到他的面前,“你是谁?” “容珏!” “那我呢?!” “顾九夏” “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 她歪头一会儿,似乎在求证面前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是容珏”,她扬唇一笑,直直的亲在他的薄凉的唇上,辗转反侧。 容珏无可奈何,一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带,不让她掉下去。 亲的九夏都觉得断氧了才放开他。 容珏心想,反正早晚都是她的,现在行使一点权利也没什么。 亲亲。 我已经麻木了。 她低着头,看了看身上繁杂的衣物,容珏的眼睛直跳,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开始扒自己的裙子,“热!” 她手极快,三下两下就扒光了胸前的衣物,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裹着。 容珏的眸色加深,一股莫名的火气向下面冲去,迅猛而强烈。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喝醉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特别是顾九夏这样的,就连到底是在脱谁的衣服都不清楚。刚停一会儿手就往容珏的下面伸去。 容珏一声闷哼,死死的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这一次是彻底的动不了了。 动不了她就嘤嘤的哭。 恼的容珏无可奈何,三下两下的扒光了她的衣服给人扔到床上去了。 然后种种的压了上去。 好半天,容珏的身躯压着她,她觉得呼吸困难,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地盯着容珏,“疼” 艹 他的动作侵略性十足,没带一丝的温柔,更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亲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他板正她的脸,让她睁开眼看着自己,顾九夏已经是困的迷迷糊糊的了,半醉半醒。 “我要睡了你么?”他问出这句话,自己反而是红了脸。 下面有个东西硌的她难受,她皱巴着小脸,从细缝里面钻了进去。 一股凉意让容珏浑身一颤,顾九夏居然把她的手…… 而下一秒…… “啊!!!” “王爷,怎么了?” “滚!” 他疼的想把床上那个女人拉起来拍死!她居然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掰了…… 掰了…… 他黑着一张脸,看着女人已经滚到里面呼呼大睡,更是气的牙痒。 自己看了一眼,好像还没坏…… 斗转星移,王府在这样的响彻了整个晚上以后,后半夜都是非常安静的。 下人不禁感叹,自家的王爷就是了不起,还没成亲就把人给搞到手了,神速!神速! 顾九夏先是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是被东西砸的声音给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上仿佛是有千斤重,然后准备侧着再睡的时候,终于被一阵恶寒的目光给弄醒了。 她扫了一眼。 容珏在地上。 闭眼。 我靠!容珏在地上! 立刻清醒!噌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麻痹! 那个用一副要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人,不是容珏又是谁!! “我去!你在我床上干嘛!”她大吼道。 “这是本王的床!” 她这才环视四周,的确不想是她的房间,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 她的身上…… 为什么…… 没有衣服!!! “我去!死色狼你非礼我!”拿着手边的白玉枕头就给扔了过去! 容珏一躲,然后听见白玉碎的声音。 他站了起来,像顾九夏靠近。“你以为本王会趁人之危?本王又不是你!” 昨晚的前段断断续续的在顾九夏脑海里面放映,她隐隐约约的记起一些,无非就是自己死皮赖脸的亲人,非要脱衣服。 然后后面怎么样,她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容珏看着她还用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看着自己,一阵的烦躁,又听见顾九夏说: “我昨晚没怎么你?!” “你说呢?” “我看你挺好的……” “哼!” 顾九夏看着容珏的脸有些红,知道事情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 心下一横,“你早晚都是我的,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容珏被噎了一口,他能说什么,谢谢你还要我?? 一想到昨晚顾九夏差点让自己不能人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她的眼神也没什么好的。 “起来吃饭!”这是九夏第一次看见容珏的睡颜,和平常无异,她已经想不起自己脱衣服然后干了什么事了。 九夏心里想,大不过自己睡了他,可是她身上怎么一点都不疼……起身在垫子上面看了看,没有异常,看来昨晚并没有对容珏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唉,酒这种东西啊,要少喝! 喝酒! 我去!贺灵雨呢! “容珏容珏容珏!贺灵雨呢!她去哪里了!” 容珏见她那么热烈的关心一个女的,没好气道,“扔回去了!” “天啦你怎么可以把她送回去!”顾九夏跳起来了,丝毫不顾及自己只穿了一个肚兜。 容珏觉得扎眼睛,甩了一件衣服给她扔了过去,还听见她叨叨,“她那样的小姐要是被人知道喝醉了,肯定能没什么好事!” 男子面无表情,“你也知道那样不好!” “怎么办啊!她肯定死定了,她会怪死我的!”好不容易降低了一个情敌的怒火,平时还可以约出去逛逛街吃吃酒,如今倒是好了,得罪人了!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贺灵雨那么好了!”上次还见她们两个针锋相对的,如今,竟成了朋友?女生的友情真是这样的? 顾九夏给她甩了一个她什么都不懂表情,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面一个尖利的女声音: “那你说你们姑娘去哪里了!干嘛不让我来这里,我就要去看看!”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容珏打开了房门,九夏也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给套上了。 贺灵雨到嘴边的话沉默下来了,看着容珏的脸阴沉的不像话,背后的顾九夏做鬼脸,她没动,容珏从旁边走过,并没有看她一眼。 贺灵雨垂着头,她的爱情真的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唉,看向顾九夏,她的命可真好。 九夏跑了过来,贺灵雨已经收拾好了,身上还是有宿醉之后留下的味道,她自己都快闻不下去了。 “你这样怎么回去啊!过会儿穿我的衣服!”顾九夏还在想着容珏为什么要骗自己,明明贺灵雨没有送走。 “幸好你没把我送回去,否则我肯定是死定了,不过”,她一顿,亮了的眸子突然又暗了下来,“彻夜不归,也是有我受的了。” 她说的有一些自嘲,让九夏听的有些心疼,这些古代的女孩儿,有些事情总是不能随着自己的心。 “没事!过会儿我陪你回去!”九夏叹了一口气,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那样有用么?”贺灵雨可怜兮兮的,哪里还有平时的娇纵! “当然!”顾九夏拍了拍胸口,”我堂堂一王妃,还不能使唤你了,要是我高兴,完全可以把你纳成一等侍婢!” “想得美!” 第九十一章什么意思 容珏得知九夏要去永安侯府,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说。 在他看来,女人之间的友情是非常的奇怪的,今天可以要你的命,明天就可以和你称兄道弟的。 不可说不可说。 九夏换了男装,又偷偷摸摸的去了容珏的眼皮底下自以为的偷偷摸摸摸出了一块属于容珏的腰牌带上了。 否则以她自己,并不能镇住那一屋子的老妖怪! 走的时候容珏又叫了人跟着她们。 然后两个丫头先是去素食斋吃了一点野味,又去与月楼买了几身非常漂亮的衣服,走的时候,顾九夏想起棠棠和籽月,又给她们两一人一套的给买了。贺灵雨冷眼旁观,觉得她十分的博爱。 刚想回去,突然又想起还是可以买一点首饰,两人又拉帮结派的去转悠了一圈,选了几件称心的,双方非常虚伪的夸赞了对方之后,时间貌似又偏向了中午。 容珏在王府,听着手下的人给自己汇报,他果真还是太年轻,还相信顾九夏会早去早回。 “王爷……”小厮瞅着容珏的表情很不乐观,“小姐好像是要去吃中午饭了……” 他眉眼低敛,允之这时候进来,他自然是知道容珏现在的表情是因为什么。 “那个啥……容珏,今天不去玄铁司?” 人都没回来,去看什么看! 本来是想着和顾九夏一起,寻思着她去永安侯府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谁知道去永安侯府只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遮盖她想去玩儿的那种猥琐的心思。 这时候又有一个小厮进来了,低眉顺眼道,“姑娘没去醉仙楼,和贺姑娘已经回去了,不过她们旁边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 允之挑眉。 看向容珏却面无表情。 好家伙,道行挺深的嘛! 只见容珏径直起身,向门外走去,在允之以为他终于是忍不住的时候,门外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看见他来,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身上乱蹦,“白芨啊,你总算是回来了,想起人家了” 白芨一阵恶寒,噌的一下就溜得好远,“允老大,你能不能每次都这样让人想入非非,要是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允之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委屈,又听见白芨道,“有那么好看的夫人居然是个弯的,可惜了可惜了。” 白芨和乐雪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允之娶了乐雪,白芨那晚还大醉了一场,如今听他这样讲,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他给自己翘了墙角。 “你就死心!我和乐雪都已经成婚了,这次回来就是生宝宝的!”他恶狠狠的开口。 没想到白芨却捂着胸口,“我真的好难受。” 眼看着这两个人就要干起来了,容珏冷冷道,“行了!你们是没事做?” “有事!” “有事!” 异口同声。 容王府活多人少,傻大个还挺少,做事就那么几个,这两个平时是被容珏奴役到极致了,实在是不想再听见容珏说:【你们没事做?】 不! 他们有事!! 他们非常多的事! 感情王爷解决了人生大事,他们两就得…… 白芨看了一眼允之,就他一个老光棍! 顾九夏是带着清风出门的,不为了什么,就是因为买的东西太多根本就拿不过来,她本来想着让元奕去拿的。 元奕冷嗖嗖的眼神就射了过去,“你确定让我去!” 顾九夏可不怕他,男生帮女生拿东西怎么了?!正想怼回去,贺灵雨这样的猪队友却临阵倒戈,“哎呀,这么少的东西,我们自己拿就好了,不要麻烦元奕了!” 她向看傻子一般的看着贺灵雨,这个死丫头死活不改口,她没办法,只得气冲冲的带着东西走了,倒是元奕,又叫了清风陪他们一起去,还解释说他有事。 神秘兮兮的让顾九夏觉得他肯定是要去给她准备结婚的礼物,想到这里,她也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买不到喜欢的,直接送钱我也可以接受。” 滚!! 到了门口,平时日天日地的贺灵雨立刻焉了,也不说话了,旁边的管家见她回来,立刻上前迎接,“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去哪里了!昨天没见着你,老爷大发雷霆了!” 又看到旁边有人,永安侯府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就算是贺灵雨的朋友,也要验一下身份,他们也不是和谁都可以做朋友的。 顾九夏知道他们的尿性,拿出了牌子,那管家一看,便知道这是摄政王的东西,立刻让人给拥护进去了。 她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清风,来第一次,她就不喜欢这里,觉得人过于的势力。 “哼!贺灵雨,你这贱人也知道回来!就知道个男人鬼混,看这次爹爹怎么收拾你!”一年龄和贺灵雨差不多的女子给跳了出来,一见她就骂骂咧咧的。 那女子唇红齿白,头上压的非有千斤重,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拧在一起,眉是当下最流行的月牙眉,眼睛不大不小,镶嵌在脸上显的倒不是突兀,高高的鼻梁上面带着丝丝的薄汗。 顾九夏把贺灵雨拉在了身后,要是在外面,她早就和人吵起来了,这一次,却并没有和女子吵,只是一脸的冷漠,任由她骂。 看来,这世人都说侯爷对贺灵雨好,都是假的了。 这豪门的事,还真是没有说得通的。 “这是我的二姐,贺越芝。”贺灵雨轻轻的给她介绍,她就只点了点头。 “哟这又是哪里找的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咱们侯府到底还是个收容所啊,什么人都往这里带!” 顾九夏笑了笑,上前,“那是自然,就连你都可以待在自己,怕是侯府再寻一些乞丐,也是可以的!” 那女子一听顾九夏讽刺自己,立刻暴走了,“贱人,你什么意思!” 九夏却突然捂住了鼻子,“好臭!虽然是小姐,可是还是要漱口啊!”她嫌弃的扇了扇风,离的她远了一些。 那女子定住了,脸变得通红。 第九十二章偏心 都是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人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贺越芝咬牙切齿的盯着顾九夏,后面又恨着贺灵雨。 唉,顾九夏转过头,看着贺灵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调笑道,“这傻逼想必是把这一笔记你头上了,你要小心了。” 贺灵雨“……”你这样笑着说出来真的好么?我不要面子么?! “你说谁是傻逼呢!丑女人给我滚出去!”贺越芝指着正前方的门,大怒道。 “咳咳”,一直没说话的清风看了看他们,“那啥……真的挺臭的!” 被女人说就算了,居然被一个男人说,贺越芝跺脚跑开了,边跑还边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九夏给清风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说的是极好的! 以为自己是灰太狼呢!! 顾九夏打开扇子,象征性的扇了扇风,看着贺灵雨的表情还是不对,凑近了,“怎么了嘛,没事儿,这件事一定给你解决妥当了!” 贺灵雨这才发现,当初自己觉得她是个软柿子,后来又觉得她是个阎王,她真的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对了,我觉得我的身份可以镇住他们么?”她在想整个大昭,怕是没人敢说摄政王的事,一个侯爷怕什么。 “自然是可以的!”贺灵雨甩她一个白眼,“你以为为什么我父亲一直想着把我嫁给容珏啊!他又不是傻子!” 轻易的和曾经的敌人统一的战线,两人在府里的花园说说笑笑了一会儿,整个府也是大,顾九夏带着人到处走,美名其曰是好奇。 贺灵雨不相信,摄政王府的装潢摆设已是最好,哪里需要来好奇她们这样的地方。 清风拿着东西,递给了她们府里面的奴才,让人给送到贺灵雨的房间,然后跟着这两个人。 说是要是过会儿打起来了也好有个照应。 贺灵雨“……”他们是强盗么? 不过,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果真,在她们上上下下的绕了几十圈以后,终于和贺越芝一行人撞上了。 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前面的估摸着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夫人,眼睛朝天涨的。 想必这也是最近几年才被扶上正宫位置的贺越芝的亲娘月夫人了。 看着就非常的不好相处。 “灵雨啊,老爷给你请了师傅,教你那么久的女德,见了母亲,也不问声好么?”月夫人戾气稍微重了一些,趾高气昂的。 贺越芝哼了一声,又看见了她,扯了扯自己的母亲,“母亲,就是她!” 月夫人这才好好的看了看她,嘴角带着一些似有似无的笑。 这大昭举国上下的诰命夫人,官家小姐,郡主公主。她都是认的全的,实在是不认识面前这位。 想到这里,想必又是贺灵雨带回来的狐朋狗友了! “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贺灵雨一听,立刻厉声道,“我今天看看,谁敢动她!” 顾九夏摸了摸她的头,“还是你有眼力见,对得起我疼你那么久。” 贺灵雨,“……”我们……好像昨天才算的上是朋友! 顾九夏站在前面,抬起手,指了指前面的月夫人,“我听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我现在先不收拾贺越芝了,清风,把她给我带过来。” 在一群人的懵逼当中,清风一个抛空,落在了她的面前,立刻把人给带过来了。 那夫人吓的不轻,这个男的一看就是练家子,立刻准备让人救自己。 顾九夏取了头上的簪子,然后又一把把贺灵雨推了出去,让她和贺越芝站在一起。 “你们还愣着干嘛啊!快救母亲!”贺越芝慌了,立刻嚷嚷着,顾九夏微微一笑,寻了一颗石子,隔空扔了过去。 “啊!好疼!谁他妈打的!”贺灵雨怒气冲冲的看着清风和顾九夏,除了她们,谁还敢动她一根指头。 九夏抬起眸,“打偏了。” 贺灵雨:嘴都肿了,这还算是偏? “本来想打中死穴的。” 贺灵雨:…… “我劝你们不要过来,我这个簪子可不知道个轻重,你们要是敢近一分,我就在她本来就不好看还皱巴的脸上给划上一刀。” 众人:…… “你你你!你想干嘛!”月夫人双腿打颤,被清风按住了脑袋,此时的动作很是滑稽。 “我想干嘛!你那个女儿教的不好,子不教……母之过” 居然还要把自己扔出去,笑话! “我并不想和你磨磨蹭蹭的,可是我还没想好要做点什么!”她的簪子在月夫人面前一直幌,后者的汗如雨下。 “你这样,你以为我们侯爷会放过你,你到底是谁!” 月夫人把侯爷给搬了出来,笑话,她敢这么做,就没想过怕什么侯爷。 心里突然的一冷,容珏会不会放过自己还是一回事,总是打着他的幌子,这一次回去肯定又会被收拾,哎呀不管了,收拾就收拾了,一定得帮贺灵雨把人给治了。 她又看了一眼贺灵雨,不知所以的看着她,带着一些感动…… 她知道自己是在维护她。 眼眶微微的有些泛红。 麻蛋!红色祸水的女人。 “别总想着要压灵雨一头,你一姨娘上位的,说白了就一娼妓,你狂什么?”顾九夏手上用力,在她的脖子上面卡出了好大的一块印子。 “母亲”贺越芝突然就哭了,在顾九夏以为她是要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的时候,她又道,“我要杀了她!来人快和我上,把这个女人杀了!” “越芝……你……”月夫人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儿不顾自己的死活,而且居然让他们出手,暗暗感叹智商上的蠢笨。想说什么却又一直说不出来。 那群人肯定不敢上啊,夫人还在呢,却又不敢抚了小姐的意思,扭扭咧咧的大眼瞪小眼。 贺越芝看了一眼旁边的灵雨,“把她给我抓起来!我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还不顾她的死活。” 顾九夏心中感叹,把人推那里去了,总算是发现这个月问题了,那个贺越芝,果真和猪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差别的。 第九十三章护短 白芨今日是从姑苏回来的,在那里流放了几日,容珏就写信让他回来。 他感叹,自己才走了那么一点时间,王爷果真还是心疼自己的。 容珏可不这么想,要是白芨再不回来,谁给自己张罗婚事了,乐雪再一回来,允之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眼皮子底下。 三个男人坐在似水阁聊天,实际上就是白芨和允之聊天。 向他哭诉姑苏的寸草不生,自己是多么悲伤。 白芨问他,“你去了姑苏那么久就就没有遇见君修止?” 他微微愣神,说实话还真的没有遇上,转向王爷,“姑苏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连人都很少,前几年,是你做了主把里面那些人给迁了出来放在了城西,留着的都是一些对姑苏有着故土情节的人。” 白芨给容珏解释,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当初的大迁移,在政绩上给自己记了一次笔,出去的人也是对自己各种的歌颂,就算他的目的并不是那个。 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种原因。 “所以你想说什么?”允之喝了一口茶。 还能有什么! 君修祁给容珏说了那个燕王的事,王爷怎么可能不管,到时候他身边就他一个闲人,肯定是派着自己去,这样该有多累啊! “那燕王,保不齐这就是个调虎离山,姑苏能有什么让他把君修止派过去?是为了给皇上一个励精图治的好形象?别逗了!谁相信啊!” 两个人在下面叽叽喳喳的下面讨论的热火朝天,容珏一脸冷漠,根本就不想参与进来。 “王爷!” 门口突然有人求见。 容珏抬头,那人进来,行了一个安。 “姑娘现在在永安侯府收拾人,抓了侯爷的夫人,还打了二小姐。我走的时候看见那夫人好像还受伤了,身边的男人属下去打听了一番,是醉仙楼的一个名作清风的男的。武功倒是挺好的。” 容珏嗯了一声。 那人又退下了。 允之戏谑的看了一眼容珏,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消息从天上来啊,看着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面竟然如此的骚包。 真的是没睡了! 白芨用眼神看了一眼允之,想问他怎么回事。可是那个人完全不能意识到自己的潜在意思。 “那个……那永安侯不是一直想个王爷有点关系么?这才让贺灵雨三番两次的来勾引王爷,上一次还听说姑娘和她结下了梁子,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容珏哪里能想到顾九夏到底在想个什么,只是觉得她可能是在多管闲事,早上看着她拿着自己的腰牌偷偷摸摸的走,就知道她绝对是没有好事的。 心里也安心了几分,欺负别人,幸好是没有把自己欺负了。 “我估摸着,那贺灵雨长的挺好看的,这姑娘今日男装一看,也是唇红齿白的,多半不是想要和姑娘在一起了!”允之话出语不休。高坐的男人噌噌的就把毒剑一样的目光给设过来了。 突然起身。 两人跟上。 允之坐了一个鬼脸,看,这是要去给我撑腰的节奏了。 走到大门口,突然听到一声贱贱的声音,“你这是去哪里?莫不是知道我来了,特意的来欢迎我的。” ………… 九夏一点都不着急。 居然还觉得这样的游戏挺有意思的。 那边的人抓了贺灵雨,本来也不敢动手,正想着把放了。 “抓好!” “抓好!” 顾九夏和瞎了一只眼的贺越芝同时开口,奴才也只得照做。 “夫人,你说说,你平时是怎么对我这位座上宾的。”她带着一些笑意,抚摸在背上的手确是异常的用力。 “噔噔噔”,突然想起了大部队过来的声音,顾九夏抬头一看,一个糟老头子罢了。 永安侯:…… “老爷,快救我!”那夫人看见人来了,立刻就嘤嘤的哭了起来,贺越芝也是找到了靠山,咬着嘴唇像是收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劝你,最好是快点放了我,否则我们老爷肯定不会放过你!”月夫人也是有了底气,恶狠狠的说到,顾九夏本来就讨厌别人威胁自己,这样一听,更是出手在她身上狠狠的一劈。 “嗷……”那夫人哪里知道顾九夏作为一个法医,最是懂人身上的穴位,随便一动就让人生不如死! “父亲,你看……” “啪!” 贺越芝上前,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耳光差点打懵了,捂着嘴不敢靠前。 父亲平时最是宠爱自己,怎么会这样。 永安侯过来,规规矩矩的给九夏行礼,“郡主驾到,有失远迎,下官一定好好招待,平了郡主的怒气。” 顾九夏有点差异,这人莫不是认识自己,消息挺灵通的嘛。 “我可不敢做什么郡主,毕竟要是今日不是我这位小哥,怕是已经被你们扔出去好几回了。”她嗤笑道,收了手,狠狠的把月夫人扔到了一旁。 拍了拍手,作势就要离开。 那永安侯怎么会让她离开,唯唯诺诺的在身后,“糟糠愚昧,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饶了她们一回,属下一定好好教导。” 顾九夏来了兴趣,旁边抓着贺灵雨的人也是松了手,“怎么教导?侯爷,你也是读书人?这位月夫人是你的糟糠?那灵雨又是谁生的?醉仙楼的月妓?”她说话难听,几位都是变了脸色。 永安侯一张脸煞白,汗水直流,“下官记错了,记错了……” 说着亲自把顾九夏拥护进了大堂,狠狠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月夫人,恶狠狠道,“还不快把这个女人拉走,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房门!” 顾九夏本来就没有想着走,原来就只是想把灵雨送回来,看到她如此复杂的家事又顺手帮了一把。 走了几步,顾九夏听了下来,转过头看了看在原地的贺越芝,“把她给我带上!” 侯爷一看,立刻道,“快把二小姐给我带过来。” 这才一行人往大堂走去。 ………… 顾九夏以侯爷不能好好教导子女的理由,把贺越芝带回了容王府,走的时候,她言笑晏晏,看了看旁边的贺灵雨,在永安侯的耳边道,“侯爷,我这个人呢,最是护短,侯爷做什么事,一定要三思,毕竟对容珏来说,派个人来看看,是非常简单的事。” 那侯爷触到了九夏的眼光,立刻知道这是在说贺灵雨,“灵雨是个好孩子,我和她……母亲一直都是很喜欢的,不用娘娘……不不不郡主说,我也一定会好好待她。” 顾九夏心满意足,正走了两步,永安侯又叫住了自己,“那……越芝……” “侯爷放心,必冥顽不灵的女子,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教训一下。” 说完就离开了。 到了府内,她先是非常猥琐的瞅了一番,发现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 位高权重就是腻害! 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让人把贺越芝给送进了柴房,她现在倒是不敢再逼逼了,一张脸全是恐惧。 清风完成了任务,正准备走的时候又遇到了棠棠,她看见清风让他等着,立刻冲回了房间。拿了一双鞋子给他,清风冷着一张脸,却还是收下了,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九夏看在心里,心道这种懵懵懂懂的爱情真是美好的紧。 哪一天容珏也给自己送点东西该有多好。 容珏:你怎么不给我送。 允之:呵呵哒,他送你的还少,就差江山没给你了! 白芨:我觉得……我不说话就挺好的! ………… 等顾九夏走了,永安侯狠狠的瞪了一眼贺灵雨,又想到九夏临走的时候说的一番话,只得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护短?? 他心里一颤。 今日他本来是不知道后花园发生的这些事的。要是他知道他也不想去,平时一些女人没事做,他何必去边上一脚。 然而…… 容王府的暗卫来了…… 就说了几句话。 第一句:我们娘娘在你的府里。 第二句:王爷说他是个极护短的人。 刹那间有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what?摄政王妃在自己府里? 还护短?? 这是受了委屈? 永安侯觉得自己头上的脑子摇摇晃晃的,颤颤巍巍的领着人就过去了,这才看见那一幕。 自己的夫人被压着,女儿被打肿了眼睛,那个女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一副要和她干架的样子。 姑奶奶,谁敢和你打啊! 再说了,要打能不能不请外援?! 他又多看了几眼贺灵雨,这个女儿眉眼之间全是不耐烦,他本来想着把她嫁给容珏,这样和摄政王也是扯上关系了,可是貌似是行不通。 本来以为这颗棋子是没用了,没想到她居然和王妃有了亲密的关系,永安侯心顺了,对自己还是有利。 贺灵雨哪里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心里有些坠痛,这就是自己母亲嫁的人,说多了都是讽刺,“你以为这就是和摄政王扯上关系了?顾九夏你不是没看见,她护着谁很明显,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以她的性子,会帮你么?而我,从来不想帮你做什么。” 第九十四章不在意 她帮的,从来都是自己 她救赎的,从来都是自己。 永安侯额头有青筋浮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不住的女儿,却十分的无可奈何。 “哼!找个时间去把越芝给带回来!”说完就拂袖离开。 贺灵雨久久的待在原地,碰了碰眼角。 无泪。 是啊,有些东西没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贺灵雨是永安侯府的小小姐,这并不代表她就是最后一个,只不过她父亲的其他女人过于的上不了台面,其他的人也就像养个猫儿狗儿一般。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府里的一些猫儿狗儿也可以欺负自己了。 是自己母亲的离开? 她的离开,父亲开始迁怒自己,迁怒这个曾经疼到骨子里面的女孩儿。 他不管她的死活,不管她每天过着的是一些怎样的生活。 到后来她才知道,他竟是从来没有心疼过这个女儿。 贺贵妃字情深。两姐妹从小关系就不错。 贺情深带着贺灵雨逛西湖的时候,突遇在西湖上泛舟的皇上,后者一见倾心,而永安侯府也因此是鸡犬得道。 贺情深更是时常把贺灵雨给接进皇宫,她的性子娇纵,贺情深就说这是父亲从小娇惯的原因,也就任由了她的疯闹。 只有她心里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多么的假。 而大昭的世家公子,谁人不知贺灵雨的面孔朝天长,根本就看不起人,虽然长了一副好面孔,却是娶不回来的,否则非得弄得鸡犬不灵。 这贺灵雨看着就是个善妒的,喜欢摄政王的时候,旁边的女的多看一眼,她非得把人眼睛给弄出毛病,而仗着贵妃的宠爱,还没有谁敢去指责她一二。 这样的女人要是娶回家,谁能受得了。 男人嘛,总想着美目盼兮,哪里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贺灵雨觉得这一切都不正常,这才不是她的生活。 她的生活应该是恐惧的,懦弱的,无声的…… 而不是如同现在,生活在万丈光芒之下,装作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也就是回了府,她才寻到了这种真实,这种她原本的生活。 这种被漠视,被挑衅,被……压迫的生活。 贺越芝对她做的事,她从来都没有忘记,或许又是已经习惯了,所以今天她再骂自己的时候,她也只是冷冷的。 她不觉得被人知道了可耻,尽管这个人是自己曾经的敌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会出手,她会帮自己收拾那个女人,会告诉她护着她,她冰冷的心像是被突然的暖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管过她在家真正的生活,在外面光鲜亮丽就好了。 就连贵妃娘娘,也没有问过她在家是否还舒心,是否还有人欺负她。 她知道今天顾九夏在威胁她的父亲,刹那间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容珏会喜欢她,这样的性子,谁都会喜欢不是么? 贺灵雨并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只是自己不想深究,这并不代表自己就不知道。 包括贵妃。 以前的她们。 也只是为了相互利用罢了。 喜欢长的好看的人么? 或许。 身后的丫鬟唤她,“小姐,早上来的那位姑娘把你们买的东西全部放在你的房间了?” 她微微诧异,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暴怒,里面的东西有一半是她的,或许是刚才走的急了一些,忘记了,里面还有一些散碎的零嘴,贺灵雨到了房间,取了一些放在嘴里。 味道甚好。 “小姐,你……你怎么哭了……”绿玉是一直陪着自己的丫头,平时也是糯糯的,所以她从来不会带着她去皇宫,只留下一些散事让她做。 而那些自己带着走的人,也从来都不会再靠近她。 她叹了一口气,“许是风太大了……”又向着她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买了两件衣裳。” 顾九夏:那好像是我买的衣裳?!【黑人问号脸】 贺灵雨微笑:放在我家就是我的。 多年以后,贺灵雨经过无数的漂泊再和九夏相遇的时候,两个姐妹已经是推心置腹了,她再讲起那日她为自己出头的事,“那贺越芝和我之前也差不多啊,我们两个的娇纵程度不相上下,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对她那么差。” 怀着宝宝吃着小鱼干还在指挥男人的九夏眨巴眨巴眼睛,“谁让你长的比她好看。” 贺灵雨瘪瘪嘴,“那要是她长的比我好看呢。” 沉默。 贺灵雨捂住胸口,“你!你这样的女人!” 然后她拍了拍手,“没有要是,我这个人,最是护短,况且我认定你了,自然就不可能认定她。” 正要感动,女人又开口,“就如同,要是你胖我,我就觉得你软软萌萌变成了小可爱,要是她胖了我就会觉得是猪精转世!你做错事,我会觉得很正常,人嘛,生在世间哪里有不错的。要是她错了我就觉得真是大傻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贺灵雨想了半天,这个……比喻甚好,甚好。 ………… “公子,那摄政王根本就没有在意,属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现。”一黑子蒙面的脑子站在后面。前面是有着同样装束的男人,听了话,冷冷的嗯了一声。 “他遇事冷静沉着,这些琐事怕是不会放在眼里,我们的小动作,也是基于此的。”男子开口,声音有着沙哑,后面的人听了,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墙角边是一阵呜咽声,等到黑衣人出去之后,他才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我早就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你从来都听不见。” 说完撕拉一声扯了女人的衣服,露出她饱满的身体,手指所到之处,引起女人的战栗。 他嗤笑一声,“要是让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这么多年积累的好感算是没了。。” 女人顿了一下,依然蹭上来,希望得到更多。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翻了一身身让她被对自己。 重重的压了上去。 只听见一身闷哼。 春色无边。 第九十五章朋友 九夏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允之就进来了。 并没有敲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告诉她,“你情敌来了,还不过去看看?” 九夏挑了一下眉梢,“怎么了?” 看她如此的镇定,允之倒是装不下去了,“去看看,看看,真的,你这个情敌绝对是开外挂的人生,牛的飞起。” 顾九夏索性就坐下了,真是搞笑!既然那么的厉害,干嘛还要叫她去,丢脸么? “我以后是王妃,又不是卖笑的,我干嘛要有事没事的别人让我去我就去啊!”她坐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回来的时候,东西根本就没有拿回来,不过一想,见识了贺灵雨软萌软萌的样子,应该是会规规矩矩的给自己留着的。 贺灵雨:说的谁?? “你在找什么啊!”允之走过去,“再不去王爷就是别人的了。” 无动于衷。 “走的时候我还看见那个女人挂在容珏身上。” 神情一动。 “我听说那个女的你还见过……谁来着……哎呀我忘了你多久见过了……” 顾九夏见过的,和她是情敌的,走过过节的,除了现在已经投靠过来的贺灵雨,只有那个被她禁止的……月千初! 难道是她?? 九夏的心里不好受了! 容珏说了不放她进来,难不成是骗自己的! 不行,要去看看! 她哼了一声,真实不让她省心,就是一水性杨花招摇过市的男的。 “喂喂喂,你停一会儿啊,你去哪里,快和我去见王爷啊,王爷现在……” “闭嘴!”九夏转过身睨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着。 允之真的是怎么做都不对,要不是容珏的神情太吓人,他怎么会来找她呢!这整个就一爆炸物。 看着她提着衣服去了,心想就算去能不能换件衣服,会不会太磕碜了,还没到门口就被秒杀了该有多么的惨啊! 九夏一个小心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自己在外面仗着容珏欺负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消息了,可是她还是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情敌到底是谁。 唉…… 到了门口。 “哈哈,你真会和我开玩笑,和以前还是一样的,一点都不可爱。” 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 是个生人。 她踏步进去。 感受到所有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容珏坐在高位,朝她看了一眼,又听见月千初道,“进来也不敲门,真实山野村夫的命!” 我去! 一见面就掐我???顾九夏心想,你有本事别在我家啊!! “她不需要。”容珏淡淡的说了一声,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温柔,“过来!” 她走了过去,和容珏坐在一排。 月千初站在下面,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旁边一眉清目秀的男子握了握她的手,一脸温柔的笑。 那男子身穿的比较奇怪,看不出等级尊贵,可是一举一动都是得天独道的气质,目若星辰,嘴角微笑,就算是看着她也是一脸的淡然。 让人莫名的讨厌不起来。 “这位想必就是未来的王妃娘娘了,长的果真是标志。”她一身的男装都没有脱下来,整个人算不上是有气质,更像一个在外面疯玩的孩子,让他这么一说,居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回答什么。 “我叫叶映,是容珏的朋友。” 她点点头,从始至终容珏都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九夏觉得气氛非常的奇怪,有些……尴尬…… 所以呢!允之都是骗自己的了?? 那个大坏蛋!! “这是你的朋友?”九夏凑过去,在容珏的耳边问到,别人一看,就像是亲密的恋人之间咬耳朵,月千初的脸都黑了。 “嗯。” 见顾九夏一直看着自己,他又道,“他们会在这里住几天。” 顾九夏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陈述句,他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她点点头,“行啊!”然后又凑近了几分,贴着他本来就有些红的耳朵,“反正我没什么怕的,要是她欺负我……” “我会护着你。” 容珏开口,抬头把她眼睛里面的光芒收敛在心上。 我会护着你。 “白芨,带他们下去找一间喜欢的房子。” “我要住在若离阁。”月千初立刻答到,生怕容珏不答应。 顾九夏顿了顿,这月千初不会是看上自己了,离她那么近干嘛? 她可不想离她那么近,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找自己的麻烦,难不成她的院子还要重兵把手?? 月千初挑衅的看了一眼顾九夏,容珏的话既然已经出口,就没有收回的余地,就算是月千初非要住,也没有办法。 叶映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肯定是知道月千初故意这样说的,来的时候他就告诉月千初了,不要随便的和顾九夏起冲突,她倒好。还要住在别人旁边去,让人怎么想。 容珏多半是不会答应的。 他看起来,是十分的心疼他这个小妻子。 “住。”九夏淡淡的开口,转向容珏,“那我和你住!” “噗……”白芨本来也是坐着的,此时一听,水喷的老远,有没有搞错。 大姐,你还没有成亲好。 容珏咳嗽了两声,心道她真的什么都敢说,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确是异常的认真。 看着容珏有点纠结的模样,顾九夏暴怒了,“又不是没睡过你干嘛扭扭捏捏的!” “噗……” 容珏冷眸一眼扫过去,白芨立刻不敢动了,脸憋的通红。 他就离开这么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面的叶映也是一脸的差异,大手又握了握月千初,让她冷静。 月千初挣脱了,冲出来冷冰冰道,“我还是重新寻一个地方,和有些生性放荡的人待的近了,怕沾染俗气。” 容珏怎么会听不出她这是在说九夏,正想开口,九夏却示意他不要讲话。 “当然,我只是个俗人,你是仙女,不会吃饭不会拉屎不会放屁的仙女,那你为什么还要睡觉,待在天上不好么?” 叶映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并不是她有多么好看,而是……容珏始终是愿意护着她的。 第九十六章我没有凶你 她自然是不会受半分的委屈,月千初住进来。她本来就不是很高兴,谁会开心一个情敌住到自己的家里面。 可是她也知道,既然是朋友肯定是不能把人给赶出去。 他们出去之后,九夏和容珏就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过程,一句话不说,就看耐性。 然而…… 容珏输了,这个女的实在是越来越厉害了。 九夏:不就是看谁先认输么?本宝宝从小到大耐性最好,来啊,互相伤害啊! “说,你今天干嘛了。” 九夏规规矩矩的坐好,脸上是少有的严肃。“你知道多少?” “你想瞒着我多少?” “我没想着要瞒着你。” “哦!”典型的不相信。 突然,容珏又笑了一声,“你现在也是挺厉害的,欺负人也有一套。” 顾九夏一下就炸了毛,“谁欺负谁啊,就是她欺负我,你怎么帮外人呢!” 容珏脸色有些低沉,九夏一看,心里不舒坦了,这就是在凶自己。 嘴巴一瘪,大眼睛瞬间湿漉漉的,还配合的吸了吸鼻子,“你凶我?” 容珏大惊,他干嘛了就凶她了,还用这样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实在头疼,“没有。” “没有那你黑着脸。” 容珏被人戳破,哪里能有开心的,瞬间红了脸,被九夏看在眼里,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她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有……有没有受伤?”容珏纠结的开口问到。 九夏听了,往他的方向凑了凑,可怜兮兮道,“有。” “哪里?” 受伤了?? 哪里? “我的心!”她夸张的捂住了胸口,闭着的眼睛却眯成小缝的看着他,终于瞅见他嘴角的若有若无的笑容。 “你不生气了?”她怀着他的手臂,温顺的像一只兔子一般。 容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被她撩拨成了这样。 “月千初,你离她远一点,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容珏摸了摸她的头,“过几天和我一起去看礼服。” 九夏正想说,这些东西你自己看了就好了,可是容珏突然的寒气让她根本就不敢说话,只能点点头,随意的问了一句,“今晚是和我一起吃饭,还是大家一起吃。” “和你一起。” 容珏不喜欢和叶映一起吃饭,两个人都不爱说话,叶映就一直毛骨悚然的笑着,他就黑着一张脸,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和九夏待在一起久了,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黑着一张脸,久而久之,他也是改了很多。 所以现在,两个人要是再这样的一副场景,是不是有些滑稽了。 叶映自然也没有想着容珏会和他一起吃饭,不过月千初一直吵闹着,让他给容珏说以后一起。 叶映又不是个傻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千初啊,你要记着,越是主动的人越廉价。” 月千初抬起头,“那顾九夏那个贱人呢!她一直在勾引容珏你就看不见么?”她的声音带了一个嘶吼的成分,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叶映依然是笑着的,顾九夏的确算是一个特例,“你不是她,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月千初还想说什么,叶映摆了摆手,“你回去,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月千初听到他的承诺,这才放心下来,心满意足的走了,可是她还是不敢找容珏,他的眼神冷的可怕,如今在里面更是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又或许,从来不曾有那种容身之地。 到了住的地方,发现除了外面扫地的人,没有一个近身伺候的人,月千初的性子本来就不好,拉着一个奴才啪啪就是两耳光,她以前也在这里住过,大多都是认识的,颤颤巍巍的不敢讲话,“连个丫鬟都没有,是让我去端茶倒水么?!” 那奴才立刻附身,“现在王府的这些事情,王爷都说让王妃娘娘管,可是娘娘……现在还没有回去,所以……报备的人就晚了一些……” 月千初嗤笑一声,“呵!王妃娘娘,成亲了么?大昭也是开放!” 下人去给顾九夏报备的时候,她正和容珏坐着等着上菜,她一想,这个事情容珏的确是让自己管来着,可是她没有兴趣啊,她不想成为一个管家婆好不好。 转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丫头,“你们谁想去照顾她几天?” 退后。 退后。 退后。 她诧异,月千初的人缘那么差??都没人愿意照顾? 她转过头看了看容珏,“你这是叫了一个怎样的大爷回来,听厉害嘛!”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调侃。 “去!把柴房那个丫头给她弄过去,告诉她,好好的伺候那位小姐,舒服了,十天我就把她送回去。” 她笑的狡黠,本来她就是懒人一个,生气只生一时,把贺越芝关着,过两天就忘了,哪里还有什么给她好好教育一说。 如今来了一个更加彪悍的月千初,不如就让月千初好好的调教调教她。 她问容珏,“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你决定就好。” 大手一挥,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 王府的饭菜很是可口,她多吃两口,又听见容珏问到,“这几日你都没有好好练功。” 挑菜的幅度变小了。 脸上的笑容变淡了。 “当初还说要和本王一较高下。”容珏余光在她身上看了看,满满的都是不屑和……满血压制! “咱们以后就是夫妻了,打打杀杀的多么不好。”九夏放下了筷子,认认真真的回答道,“再说了,夫妻一般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 “咳咳……” “你怎么那么容珏噎着啊,斯文一点吃东西好么?”九夏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满血压制! 他的嘴脸沾了有些东西,顾九夏抽出帕子,扶正了他的脸,严肃道,“别动!” 轻轻的为他擦拭,她认真的眉眼如同落在了他的心上,变得轻飘飘起来,女子身上的味道混着些汗水味,却让人有种着迷的危险。 危险? 是的!顾九夏少有的认真让容珏觉得非常的危险。 第九十七章找死 在容珏飘飘欲仙的瞬间。 顾九夏突然凑了过来,亲亲的亲在了他的下巴出。 好似羽毛,让容珏半天没回过神。 “我擦!早就想这么做了,妈‖的下巴真是性感啊!” 容珏:…… 突然,容珏一把把顾九夏压在了自己怀里,狠狠的亲住了她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 他舔了舔她糖糯的嘴唇,柔软的舌尖带有攻略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进入了她的领地。 他如同刚经历人世的小子在她湿润的檀嘴里面来回的冲撞,弄的人有些疼,九夏确是一直忘了推开他。 “怎么了?不会呼吸了?”容珏听了下来,声音之中带了一些浓浓的**,女子目光中有些缠绵,他突然心情就好了,总是九夏欺负自己。现在算不算搬回了一成。 九夏懵懵懂懂的点头,“那个……” “什么?”挑眉,一副老子天下最大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表情。 “再来一次?” 容珏:…… 话音刚落,一排小牙齿定定的咬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容珏皱眉,任由她咬自己。 “让你耍流氓耍流氓!” “你不是也舒服了?” “所以呢……” “这不算!” “那……我再咬一口……” 容珏出门的时候,守在外面的白芨看见自家的王爷嘴边有非常明显的牙印。 心道一声,这可真疼,突然觉得没有女人也是极好的,要是和房间那位一样的有些奇怪的嗜好,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 刚出了拐口,叶映和允之两人就过来了。 大家都是认识,虽然现在政见不一样了,可是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以前的情意,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允之看着他们不说话,挠了挠头,“哎呀,我说你们,至于么,见面了一句话也不说那为什么还要住在一起?是想活活的气死对方么?” 叶映淡淡的开口,“并不是,你知道的,我出了飞龙谷,人就不怎么热络,而王爷……”他看了一眼同样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容珏,“一直都这样。” 允之自然是看见容珏嘴上的伤口了,暗笑一声,容珏也不遮躲,大大方方的让他瞅。 “叶映,本王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不应该牵扯到女人这个问题,特别是月千初。” 允之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说你就看上她什么了,没有底线,她长的好看是好看,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看的人,你干嘛就找这样一个三观不正的女人!”允之说的有些冲,叶映依然是风轻云淡。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漂亮的女人,而月千初,只有一个。”叶映看着容珏,“你的小女人很好,如果不是千初的原因。我会祝福你们,可是,你们绝对不会成亲,至少在我活着之前。” 见他话说成如此,容珏戏谑了一声,“看来大谷主,是早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后事了,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寂寞。” 容珏话里有话,叶映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身后事,他从来都不想。 贺越芝被送到了月千初的地方,她本来就胆子小,这一时之间,居然有人让她去给别人当奴才,这隐藏的脾气又蹦了出来! “我堂堂一小姐,居然去给别人做婢,太欺负人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棠棠冷眼旁观,这种娇纵的女人,还真的让月千初那样的人来调教。 她叽叽喳喳的非常的烦,“这是容王府。” 只此一句,贺越芝立刻就老实了,她来的时候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就是容王府,只是顾九夏又没有后面的动作,她想着大不了关自己几日,就会把她送回去。 再怎么不济,她也是个官家小姐啊。 哪里知道,她居然让她去伺候人。 到了地方,棠棠并没有进屋,“进去。” 她想着,这不会是个疯婆子,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冷清,扫院子的都没有。 到了房间,青木椅上却躺着一个年岁估摸着和她差不多的女子,顾盼生姿,莹莹小腰,此刻正闭着一双眼睛,也不看她。 呵!她以为照顾谁呢? 多半也是什么不受宠的女人,而这种女人,走的一个通病就是胆子小,禁不起吓。 她把东西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那女子被这种声音惊的睁开眼,眼眸含笑的望着她。 “吃什么!”已是晚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要是没吃更好,刚好自己也可以填填肚子。 “这就是你们容王府的待客之道?”月千初站了起来,她身子娇小,在贺越芝的面前,稍微有些矮,只能抬头看着她。 “废话多,你吃不吃!”她又不是容王府的,毛病多。 “啪!”月千初直接一耳光过来,讲贺越芝扇的老远,张着一双眼睛似乎是不相信。 “你,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贺越芝今天也是受了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发,这个月千初就是撞到了枪口上。 月千初冷冷的瞥了一眼冲过来的贺越芝,心道这个世界上的傻子真的是不少,直接上脚,把人踹翻在地。 就听见贺越芝呜呜咽咽的哀泣,月千初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举着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几鞭子,下力之狠,每动一次,都是血肉模糊。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架子,立刻求饶,月千初又挥了几鞭子,这才停手,把东西收好。 “呵,不过如此。”月千初整理了一番衣服,本来今天就不开心,居然还有人撞上来找死,“还不给我滚出去办事!” “我!”贺越芝身上火辣火辣的痛,刚说了一个字,月千初的眼神就过来了,她知道这个人惹不起,爬了出去给她收拾扔在外面的东西。 此刻已经很冷,而月千初的衣服还要她亲自洗,要求非常多,她这段时间因为减肥吃的本来就少,中午也不多,晚上更是什么都没吃。 整个人更加的眩晕了。她在心里狠狠的给顾九夏和贺灵雨记了一笔,等到有一日,一定把她们碎尸万段。 第九十八章不喜欢她 顾九夏很讨厌月千初。 比讨厌那些讨厌的人还要讨厌。 这不,她把和月千初一行的叶映也讨厌上了。 更何况这几天见她的次数更加的多了,论起不要脸,月千初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不速之客到这里是干嘛的? 就是为了每天缠着容珏么? 吃饭的时间容珏都是和九夏在一起的,如今不是这样,一到吃饭的时候,叶映和月千初就往自己这边来。 第一次,九夏本着地主之谊,在叶映如沐春风的笑容下,说了一句,“当然不介意。”之后,每次,两个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准时到。 就算是他们两个提前吃饭,也依然是不能幸免。 这一次,在两人来之前,顾九夏重重的把筷子给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什么意思嘛!” 容珏自然是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恼,“上次你同意了,就应该想到这个。” 九夏嘟着嘴,“我哪里知道他们脸皮那么厚,干嘛要和你吃饭?和你吃饭能成仙么?” 容珏:??? 容珏自然是知道九夏现在在气头上,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他自然是可以出声让他们滚,可到时候九夏多半要拆自己的台,多尴尬啊。 正想和她商量一番该怎么做,九夏站起来了,把他拉上,“咱们出去吃。” 容珏:??? 这才是她的目的!! 走到路上,遇到了正要过去的叶映两人,月千初的眼睛盯着那只被九夏抓住的手,一时之间更是烦躁了几分。 “容哥哥这是准备去哪里?”她收好了情绪,笑嘻嘻的站了过去,一只手正准备挽上去,九夏转了一个圈,让她面对着她。 “你!” “我什么我!我的男人,我想让他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怎么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冲,一点面子都不给,月千初扬着手就准备给她一耳光。 这种时候应该是有两个场景: 一:容珏一把抓住月千初的手,甩在了一边,“本王的夫人,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月千初揉了揉被抓红的手。 大哭。 月千初败。 二:看着月千初抬起了手,九夏美目若溪,闪烁了一番,躲在了容珏的怀里,“她好凶,我怕!” 容珏狠狠的瞪了一眼月千初,“本王的夫人受了惊吓,以后你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月千初立刻红了眼眶。 月千初败。 然而,这些都是按照平常发生的一切,棠棠在后面推测的。 实际上,王爷根本就没有抓住别人的手。 九夏也没有委屈的到了容珏的怀里。 她也窝火的凑了上去,把左脸凑的很近,“打啊,打啊,你今天有本事敢碰我一个指头,容珏肯定不会放过你!” 容珏:??? 月千初真的不敢下手,她咬咬牙,叶映上前,笑着拿下了她的手,“千初性子不好,王妃还是大人有大量,饶了她一回。” 又是那个九夏现在看到就想吐的笑容。 他以为他是卖笑的么? 九夏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要让着她,她是断手了还是断腿了,别总说什么鬼的大人有大量,我他妈的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要是惹了我,我是肯定不会原谅的”,她转头看着月千初,“当初你过来挑衅我就已经栽过一次了,恬不知耻的继续,我没让人把你扔出去就已经是对得起你了,月千初,别想着惹我,要是我想现在让你滚出容王府,相信没人会拦着我。” 她是真的有些气,那种什么都不知道就劝别人要宽宏大量的人,一定要离远一点,否则雷劈的时候被连累了就不好了。 叶映怔了一下。这个顾九夏平时都好说话。虽然她不是特别开心,也不会不给他面子,而千初正是知道这个,才作威作福的。 月千初又想着上,被容珏狠狠的盯了一眼才作罢。 “别气了,我陪你出去就好了。”容珏轻缓的开口,言语里面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那我要去……你懂。” “……好。” 两人牵着手离开,月千初跺了跺脚,把怒火都引在了叶映的身上,“你说你会帮我,这就是你的帮!你到底有没有用啊!” 叶映也不生气,摸了摸她的头,“别气了,我说了会帮你。” 月千初甩开了他的手,很不满他这样的性子,“用你的爱成全我的爱罢了,你那么有想法,这一次怎么就不行了!” 叶映不动了,看着月千初离开,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温暖变得有那么几分冷漠。 在容王府待了三日,贺越芝就回去了。 是被人抬回去的。 整个脸都是肿的,看的出来被人扇了很多耳光,身上也血肉模糊,一双手红肿着,多抬一下都是痛。 贺灵雨嗤笑一声,这总是遭报应了,不过九夏这下手,也太狠了一些。 月夫人小声啜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我可怜的越芝啊,是谁,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娘……是顾九夏……她……”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侯爷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如同奔丧的画面。 月夫人一看人来,跪着爬过去,“老爷,你可一定要给我们越芝找回公道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就成了这样。” “呵”,灵雨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被两个人剜了一眼,“你看,这就是做妹妹的,姐姐有了麻烦,也不去帮衬一下。” 月夫人一下就把火给贺灵雨引了过去,侯爷这正在气头上,看了贺灵雨也是非常的不顺眼。 贺灵雨走了出来,“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选了月夫人这样的无脑人当主母。” “你说什么!”月夫人眼睛猩红。 “不是么?那摄政王是怎么样的人,我不知道,父亲还不知道么?就算是他一刀把姐姐给解决了,再来一句是姐姐惹恼了王妃娘娘,你还真的以为,皇上会给你们讨回公道。” 如果真的这样,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保不齐自己还被人记上了那么一笔。有理说不清。 第九十九章亏你眼神好 永安侯这些都是明白的,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儿,就是自己平时过于的娇纵她,才让她天不怕地不怕,差点酿成祸端。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来人,把小姐送回去。”永安侯不想再见,多少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 贺灵雨瞅着自己父亲的这种做派,感叹他或许是真的不会真真的喜欢一个女儿,对他来说,女儿只是他上位的一枚棋子,就像是现在的贵妃娘娘,保住他的一方太平。 永安侯望着他,尽管眼神里面展现的是一种浓浓的不耐烦,可是说出的话确是十分的“动听”。 “灵雨啊,你没事也应该多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呢。”他笑着,脸上的横肉堆积在一起,活像前面几日陪着九夏去的醉仙楼看到那个油腻的嫖客。 她的目光印在晨露留下的水渍中,倒影出她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不出多少情绪。 又仿佛是等了许久,才听见她说了一句,“好的。” 不是妥协。 而是逃避。 贺灵雨带着绿玉,这个小丫头第一次出门,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活泼,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 她平时在府里面的话也不多,就任由小丫头一直说。 过了一会儿,她吐吐舌头,声音软绵绵的,“小姐,你是不是嫌我烦呀。” 她手中拿了一把玉坠子的花扇,直直的落在了小丫头的头上,立刻就委屈兮兮的闭着嘴巴在一旁,时不时的闪个眸子看她两眼。 “不烦。”良久才给出的答案让小丫头又活泼了几分,拿着旁边摊子上的小玩意儿往她的头上放,还道: “我家姑娘长的就是好看。” 见她不说话,小丫头也不伤心,自顾自的走了一会儿,瞅见好玩儿的东西还是要往她的身上凑凑。 “哎哟小妞长的不错么?陪大爷我一天怎么样?”突然一个男的抓住了贺灵雨。脸上全是猥琐的笑容,一双贼眼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最终把目光放在了她高耸的胸前。 贺灵雨冷冷的抽回了手,绿玉站在了她的前面,“不许你欺负我就小姐。” “哟,看见了么?还是两个呢大爷我今天是有福之人了!”那猥琐男看着后面跟着的人,都在起哄。 想必他也算是地头蛇了,旁边并没有人上前帮灵雨,有些好事的就看看,其他的人低着头走,哪里敢看。 “哎呀全哥,你这是太太太有福了,我给你打包票,这两个女的多半都是雏,你这晚上,肯定是下不了床了” 周围一听,哈哈大笑。 全然不顾及贺灵雨已经黑下去的脸。 他还没笑完,贺灵雨已经冲了上去,直接一耳光。 那个男的像是不能相信,看着面前贺灵雨怒气冲冲的脸和痛感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打了。 他啐了一口,“艹,挺辣的啊,大爷我就喜欢这样的,有成就感!”说完就要过去,“小娘子,你打人就像是挠痒痒,挠的我心痒难耐啊,不如,咱们重新找个地方,你给我好好的挠挠?” “你离我们小姐远点!”绿玉一把推开了男子,那人更是得寸进尺,把绿玉直接扔了出去,“老子今天高兴,就不玩儿你了,有这个小美人就好了!” 说完啐了一口,抓住了贺灵雨的腰。 男女的力量毕竟悬殊,贺灵雨再怎么野蛮也只是个女子,哪里力量去推开他。 周围的人如同没看见一般,“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呀我是谁!” “管你是谁?到了床上,都是一样。” 后面的人立刻就笑了起来。 男人又拿着手来弄她…… “啊……”杀猪般的声音立刻想起,贺灵雨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手活生生的给断了。 温热的学落在她的脸上。 “谁!是谁!”后面跟着的人四处张望,有几个过来扶起了他。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贺灵雨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不管怎么样,都是帮了自己,她冷冷的看着那个断了手的男人。 “是这个贱人!这个贱人找的人!”后面的人冲上来。 此时看热闹的人又多了一些,有些胆子大的往贺灵雨方向站了站。 “呵,再乱来,下次断的可不就是手了!”她忍住心中的恶心,捡起了自己前方的的手,向上一抛,扔在了他们的怀里。 那些人被吓了一跳,就如同扔皮球一般,那男子失血过多,已经差不多昏了过去,一行人也不忙着玩解决贺灵雨了,背着人就准备离开。 “噔噔噔。”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大队的官兵,看这边聚集了大量的人马,就顺着往这边来了,“谁人在此,不知道聚众是犯法的么?” 官爷声音洪亮,周围的人立刻就分散了一些。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里面有人欺负女孩子。” 那官爷一听,进来了,看见这幅场景,贺灵雨心下一顿,自己虽然是受害者,毕竟现在受伤的不是自己。 “官爷啊,你看这,像是我们欺负她么?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先把兄弟弄出去好好看看。”一男子哭着说到,自己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那官爷本来是冷眼看着那群人的,正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又变了,对着贺灵雨道,“姑娘还是和我们走一趟。” “啊?”绿玉懵逼了,“官爷,你可看清楚了,我们小姐就一个人,怎么会去把他们欺负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那人被绿女的话刺激到了,恶狠狠道,“不把人欺负?现在断的这个算什么,你当我们是猪么?” 人群之中看不下去了,有些人道,“就是这群人欺负人家姑娘,不过不知道被谁废了手罢了。官爷莫要被眼前的东西给蒙蔽了眼睛。” 那领头的转过头,义正言辞,“你官爷还是我官爷,我能看不见么?” 他心想,还多亏了我眼神好,否则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凡人,才是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章看不上他 官兵给那一行人使了一个眼色,立刻跑的连毛都不剩下了。 绿玉气的不行,这算是怎么回事啊,眼看着自己的小姐脸色越来越不好,她正准备上去给人理论,贺灵雨抓住她的手,“算了。” 算了。 “还请姑娘和我们走一趟。” 旁边观望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有在下面狠狠的啐了一口那些没有眼力见的。 稀稀疏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却没有谁敢真正的站出来说些什么。 眼看着要把人给带走了,绿玉在旁边只有干着急,站在前面不动。 那官兵不耐烦了,让人把绿玉扯开,不让她近身。 “你们这是什么事!简直就是强盗,我们小姐才没有去碰他们!”绿玉挣扎着,贺灵雨不爽,上去就给人两脚,狠狠的踹在人的命根子上! “狗东西!今天我就让你们……” 突然,一绿字男子从天而降,截了贺灵雨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把抱住她。 男子身上清幽的松香味道让贺灵雨红了脸,这才一看,原来是元奕。 “元奕,我的丫头。” 这才附下身子一看,清风已经带走了绿玉,她松了一口气,任由元奕带着自己不知道去哪里,而她也不知道手到底往哪里放。 她看向他的侧脸,鲜明刚毅的轮廓立在自己的上方,看样子心情不是特别的好,因为一直没有笑容。 全然和第一次遇见的不一样。 贺灵雨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又抬起头,眼神之中充斥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情愫,“那个……那个人的手……” “嗯。” 她已经猜到了,那个人多半就是元奕出手帮助的,他可能没有想着要现身,只是没有想到她就连官兵都对付不了,这才出现的。 “元奕……” 元奕低下头,看着女子绯红的面颊,一双眼睛如同惊鹿一般的瞅着自己,他这才发现,这个见过两次面的女子,眼睛竟会如此的闪亮,好似九天的繁星。 “什么事。” “谢谢你。” 谢谢你,元奕。 …… 元奕把她带到了醉仙楼,进了房间并不只有她们,还有顾九夏和容珏。 容珏虎着一张脸看顾九夏吃东西,时不时的还给她夹一些,边夹还边说少吃点。 顾九夏看见她进来,笑靥如花,“来了啊,快过来,吃饭了么!” 她走过去,“你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一点?” 哪里有一点王妃的样子。 顾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容珏知道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用帕子擦了擦手,白芨在一旁看见了,又给他递了一些水。 “元奕呢!”顾九夏看她的身后没有元奕,凑了凑问她,“你怎么不和元奕去玩儿,增近感情啊!” 这样一说,贺灵雨的脸彻底的炸了,“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增近感情!” 顾九夏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少年,你还太年轻了。” 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就完全是对人有意思。 “你经历的感情还太少,太少……”顾九夏摇了摇头,突然感觉周边冷冷的,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容珏一脸的冷意看着自己。 “呵,我不知道,你还经历的挺多的。”语气之中是满满的讽刺和不爽,贺灵雨暗笑,这个醋味可真的大啊。 顾九夏笑嘻嘻的凑过去,十分的狗腿,“不多,不多,就你一个。你是天,你是地,你是唯一的神话。” 容珏被她不着调的样子又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想到这里还有外人,正了正身体,轻轻的咳了一声,“规矩点!” 顾九夏:??? “你没事!”九夏又转过来,高高的看了看贺灵雨,不得不说她褪去了以前的那种霸道之后,真的有些小娘子的意思,“那些人没有伤到你。” 贺灵雨下意识的就说没有,回过神来又看着顾九夏,“你怎么知道!” 顾九夏像个大爷一样坐着,又看了看容珏的脸色,偷偷的拿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笑话,是我让元奕去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贺灵雨呆呆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咯?” “那你知道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帮我!” “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帮?” “不是还有……他么!” “那也不行,他是我的男人干嘛要帮你!” 贺灵雨一个爆栗就过去了,疼的顾九夏哇哇的叫着些什么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居然想要扼杀恩人,世道沧桑等一些大义凛然的话。 贺灵雨怀疑自己其实是身怀绝技只是想自己不知道罢了,否则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碰一下她就叫成这样。 年轻的她真的不懂,其实这就是一个非常平常的碰瓷而已。 贺灵雨收回手,顾九夏平时动手狠多了,她就小小的动了一下,容珏的眼神差点没把自己吃了,她只好委屈的看着顾九夏。 “……那些官兵……”想了一会儿,贺灵雨不确定的开口问到。 “是我。” 贺灵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是你什么!” “是我让他们把你带走,这样元奕就可以去救你了。”她不以为意,还有点想为自己的厉害而鼓掌。 “我我我……”贺灵雨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女人是干了什么? 这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啊! “哎呀,放宽心。我这只是在帮你治疗你的花痴病罢了!” “谁要你治!” “我害怕以后你又看上容珏怎么办!” “谁看的上他!” 容珏:??? 两个人在旁边怼的厉害,容珏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顾九夏。 就那样看着…… 活生生的把顾九夏的目光给看了过来。 然后九夏一颤,呵呵一笑。 又转头…… 转过去继续说,“我给你讲我们府里面来了一个超级大情敌。” 贺灵雨皱眉,“你被挖墙脚了?” 顾九夏狂点头,“我觉得那个女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长的怎么样?” 顾九夏咂咂嘴,环视了一圈贺灵雨,“和你比起来差不多的样子。” “那是挺好看的。” “当然,和我比起来还有点不足。” 第一百零一章你在给我开玩笑 听九夏说了,贺灵雨挑挑眉,“你说的挺玄乎的啊,哪里会找到这么不讲理还如此不要脸的人。” 九夏哇呜了一声,倒在了容珏放在桌子上的手上,在上面一直蹭,给贺灵雨都蹭出一身的恶寒了。 “你以前不也这样么?不过要是论起这个行为的高低,你就是那个在厨房的锅炉丫头,她就是东方不败罢了。” “噗……”白芨一个没忍住,差点喷了,有这样拥护着别人贬低自己的人么。 “抱歉抱歉。”他说完以后又不说话了,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贺灵雨看了他几眼,凑到顾九夏的面前,“那不会是个傻子。” 顾九夏转过去看了看他的样子,认真的看着贺灵雨的眼睛,点头,“我猜也是。” 白芨:??? “你你说我能怎么办,那种女人,感化是不可能的。” “等一下。”贺灵雨又想了想,“那个贺越芝……” “就是出自她的手。” “天啦,这个人也太蛮横了,和她比起来,我简直不要太贤惠。” 九夏现在愁死了,又给贺灵雨说了一会儿她每天是怎么过来蹭饭的,多么多么的讨厌,居然在她面前勾引王爷,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就如同是个死人一般了。 “那你把他们赶出去不就好了。”贺灵雨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事情很难么? 反正容王府又不是她家的,九夏就应该硬气一点。 “不行!”顾九夏开口,“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是斗不过我的,要是我让她出去了,她肯定还是不服气,就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和人好好相处,以后的日子,她还会过来找我的麻烦,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 容珏在一旁。真的是超级想要扶额。他做错了什么,在旁边听了那么多,想要插话都插不进去。 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一刀一刀的割,完了那个杀鱼的还问鱼到底是想清真还是红烧。 “那你打得过她么?” “打不过。” “那你怎么让她滚。” “我决定秀死她,她不是喜欢人么?我就让她天天看我和王爷好,久而久之,她不就受不了走了?” 贺灵雨冷笑一声,“我说你也太天真了,你这智商是生孩子时送的么?” 九夏不是特别懂,然后又听见贺灵雨道,“男的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 九夏一听就明白了,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容珏,后者还是一脸的冷,“你说说,你怎么就给我找那么多的麻烦,你说其他人就算了,这个女的,就算是让她做小的,我总有一天也得被她弄死了然后上位!” “不会。” “啊?” “我说,我不会娶她。”容珏起身,把手放在她的面前,“走了。” 九夏知道。容珏这是让自己去玄铁司看东西,点了点头,“我回来再和你说,你和元奕多转转。要是你不喜欢她,以后我再给你介绍更好的。” 活生生的一副老妈子的脸色。 贺灵雨急不可耐的挥挥手,“快……”刚要说滚,凉嗖嗖的,“走……” 话说那群人扶着他们已经少了一只手的全哥正准备去就医,刚出了巷口,就被刚才放过自己的那群官兵给堵上了。 前面一行人不知所以,颤颤巍巍的出来了一个,“官爷……这是……这是个什么意思?” 那官爷冷冷清清的腔调,也不说是怎么一回事,点头示意了后面的官兵。 顷刻间,人就上去把那伙地痞流氓给固定住了。 “老大,这个人……”一个指着那个已经晕过去的男人。 “扔去乱葬岗。” “是。” “…………” “冤枉啊,这个事情都是他做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看着要被抓走,他们立刻跪下来求情。全然忘了刚开始把锅甩在了贺灵雨的身上。 “冤枉?大庭广众之下强抢名女,抢的还是永安侯府的小姐,来人,给我带走。” “什么,那人……”几个胆子小的已经晕了过去,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的还在爆炸之中。 “惹祸了惹祸了。” 那官爷嗤笑了一声,这就受不了了,他刚才被王爷招见的时候,心里承受能力可差多了,一个永安侯就吓成了这样。 “老大……他们……尿了……”一个小官兵颤颤巍巍道。 “呵。全带回去,充公。” 这句话一落,一行人立刻哀嚎起来。 “大人,放过我们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怪全舞那个人,否则我们怎么敢去欺负永安侯府的小姐。” 官兵没有听她的废话,带着人立刻离开了。 …… 九夏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贺灵雨以为自己要在这里坐成一尊雕塑去等待去留下。 并没有。 元奕进门。 拿着桌子上九夏的茶水喝了一口,若无其事的放在了一边。 贺灵雨本来是想着要提醒一下,又怕扶了他的面子。也就不敢多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那个绿玉呢?” 她转了好几圈也不见人,是把人放在哪里去了? 看她小小的身体一直转,元奕玩儿心四起,“扔了。” 贺灵雨:…… 坐下。 眨眼。 微笑。 “你在给我开玩笑么?” 这人,开个玩笑还那么认真。贺灵雨低下头笑了笑,这个空闲,元奕已经凑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抬头,鼻子就抵上了他略为妖艳的脸庞。 贺灵雨想退开,可是无奈面前这个男人此刻更像是铁打的一般动不了。 还嗅了嗅她已经绯红如血的脸庞。 “是的,我是开玩笑的。”元奕又突然放开了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面带了一些血丝,呼吸也重了几分。 贺灵雨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进皇宫的时候,她姐姐也会给她说一些,有时候停不下来,还会给她看看那个图…… 就是那种男人压着女人的图。 用某些东西欺负人的图。 贺灵雨不用摸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没法看了,她猛的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元奕拉住她的手,“你出去?出去干嘛?寻乐子?” 第一百零二章我遇到了贵人 元奕出门。 没有回头。 身上的绿衫仿佛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摇摇摆摆甚是不错。 他的背挺的笔直,身如玉树,肩脚白色的滚边纹着一些看不清的玩意儿,让人心生涟漪。 他有出去的时候身上仿佛是有无数的星光,照耀成微小的爱意,穿插在生活的这一片时光里面。 贺灵雨觉得心里动了动。 不同于以前别人所说的被动。 这一次,是它自己在动。 不一会儿绿玉就来了,红着一双眼睛,问她怎么样了,还贴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她是不是发热了。 贺灵雨赧然,说了一句并没有。 “那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去,这里……”她环视一周,凑在贺灵雨的耳边道,“这里是醉仙楼。” “我知道啊!”贺灵雨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丫头一副被卖了的样子,觉得十分的有趣。 只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当然,有些小情绪就一带而过了。 “天啦,那么好么。”她声音有些大,意识到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捂住了嘴巴看向她,“那……那这位公子实在是太好了,小姐真是遇到了贵人。” 贺灵雨低下头,扭捏了一小下,才点点头,“是啊,我遇上了贵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大多数都是绿玉在旁边听着,她有的没的的讲一些,突然她问到,“绿玉,你有喜欢的人么?” 绿玉茫然的摇摇头,“没有,不过小姐不是有么?” 贺灵雨知道绿玉这说的是容珏,她叹了一口气,“我不喜欢容珏了,又或许,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绿玉起身,在后面给她捶背。 “以前我就觉得,容珏像是那种不可触碰的。我要是喜欢上了他,恰好他也喜欢我,那么我肯定是可以逃离……那种地方了”,她也不知道绿玉能不能听懂,可是现在自己急需要一个说话的人,来排除一下心里那些已经溢满了的感情,“可是有一天,我知道了容珏,他的婚事已经是注定了的事了,我这才知道,我心里的那种感受,并不是心痛,而是压抑,里面还带了一些放松。” 绿玉认认真真的看着贺灵雨,“那么小姐应该是不喜欢王爷的,不过小姐那么好,肯定会适合更好的。” “更好的?”贺灵雨想了想,“还可以么?” 绿玉重重的抓了一把,贺灵雨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说什么,“当然,小姐长的那么好看,比……贵妃娘娘好看多了。”绿玉的话带了一些嘟囔的成分。 贺灵雨大惊,呵斥道,“怎么可以这样说,贵妃娘娘是天颜,哪里是我们这些女子可以比的上的,这些话,以后休要再说。” 绿玉瘪了瘪嘴,并没有哭,只是声音却下来了几分,“知道了。” 贺灵雨知道绿玉为什么不喜欢她那位身为贵妃娘娘的姐姐。 “情深姐姐很好。” 早在两人还在王府的时候,两姐妹本来是好的,绿玉这个小丫头和情深旁边的丫头秀珠也跑的勤,有事没事的,只要绿玉停下来,就会去那边找秀珠,贺灵雨自然是不会管的。 绿玉很是大方,自己赏赐她什么东西,总是对半的送给秀珠。 直到有一天,绿玉是呆滞个脸回来的,她叫了几声也没有应答,吃了晚饭,她像原来一样的准备去找情深,绿玉却扭扭捏捏的不走,还让她也不要去。 贺灵雨觉得有些蹊跷,便问了几句,这才知道,那天下午,贺越芝提了一大堆的东西去看贺情深,两人说说笑笑的大半个下午。 还一起去了水榭喝茶聊天,宛如亲生的姐妹。 听了这些,贺灵雨只是心里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可是又一想,大家都是姐妹,一起玩耍什么的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绿玉这个丫头就死性子了,觉得贺情深背叛了她,以后再也没有陪着贺灵雨过去。 而秀珠在贺情深进宫的时候,也会放回家了。 两个小丫头的感情,也就到此结束了。 “小姐……你不要生气了,我不说就是了。”绿玉过来抓了抓她的手,像葡萄一般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绿玉嗯了一声,出门去给她寻一些午餐,出来这么久,也该饿了。 其实她知道小姐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也想起了,小姐只觉得她小肚鸡肠,虽然她真的是这样,可是和贺情深起隔阂却不是这个。 那天,贺越芝重重的给了她一脚,当着贺情深的面。原因就是自己给她上茶的水太烫了。 而后面还假惺惺的道,“哎呀。这可是灵雨妹妹的贴身丫鬟呢?我要是踹出毛病了可担当不起呢。” 这个时候,她分明的听见了贺情深嗤笑了一声,“一个贱奴而已,她再怎么喜欢也不会因为她过来找我的事,妹妹就不要多心了。” 厌恶的看了一眼,让她滚了出去。 而她出了门。隐隐约约还听见她们在里面说些什么那个女人好蠢,给颗糖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绿玉的手上全是冷汗,秀珠在背后拍她的时候差点把她拍出个魂飞魄散。 那是她第一次严肃,秀珠有些怕,又看了看里面,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你没有告诉过我。”绿玉黑着脸看着躲躲闪闪的秀珠,“你家小姐根本就不喜欢我家小姐。还要装一些姐妹情深!” “不是的不是的。”秀珠抓她的手。她却一巴掌挥开了。 “那你说……她是怎样的。” 秀珠想了好一会儿,才认命的低下头,“你说的对……” 她气急,“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我们是好朋友。” 秀珠的眼神灰淡了下去,“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什么都做不了,灵雨小姐已经举步维艰了,你还想着要让她和……她决裂么?!” 绿玉楞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沙哑,”可是你也应该告诉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第一百零三章长高? 秀珠看了她一眼,眼眶里面似乎有些泪水,绿玉对自己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可能是侯府唯一给自己温暖的人。 “在侯府,小姐在我心里排第一,她在我这里最重要,我是小姐捡回来的,一生都应该侍奉她,可是秀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问你”,她定定的看着秀珠,“贺情深有没有想要害我家小姐。” 秀珠不说话,绿玉也猜到了几分,“我不会和我家小姐说今天的事情。” 她家小姐是个急性子,肯定是受不了要去质问贺情深,到时候在侯府,小姐就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她多想她家小姐,可以有个依靠啊。 “秀珠,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了。我难受。”绿玉看着秀珠道,她害怕有一天,如果贺情深真的对小姐下手,秀珠那么近,出一点问题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为什么绿玉,这些事情我不能选择,你怎么可以怪我呢。”秀珠抽抽搭搭的,眼泪如同雨珠一般一直掉。 绿玉叹了一口气,“我并没有怪你,只是你和我远点,你家小姐才会对你好点。” “我……我说了……我只是刺探你的。”秀珠还在哭,绿玉却一点都不心软,剥开了她的手,走了。 后面的秀珠还在说,“你以为她对我好么,她对我一点都不好……” 绿玉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贺灵雨是个很大方的主子,有了些什么,总是拿出去分享的,就算是他们这些奴才也是分了一杯羹。 金银首饰也有,每次得了些东西,她都拿到当铺去,把东西分成两份,给秀珠一份。 秀珠从来没给过她这些东西,有的,也是自己手工做的。 旁边的小丫头看不下去了,说大小姐旁边的那个丫头可真是小气,送个东西也是偷工减料的。 绿玉为此还生气的和人吵架。 她一点都不在乎秀珠送了一些什么,自己做的反而更加的有诚意,她的手笨,只有用一些小姐打赏的东西送人。 后来她才知道,贺情深是多么小气的一个人,完全是被她的表面现象给骗了。 贺情深进宫的时候,身边的丫头几乎都是送回了自己的家的,秀珠也在其中,她本来就是买卖进侯府的,哪里来的什么家人,此时也算是得了自由。 绿玉却在担心她出去的日子要怎么过。 秀珠出府的那天,她把手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了,交到了她的手上,“以后,我们怕是不能再见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秀珠泪如雨下,手上拿着的是沉甸甸的年少最纯粹的感情,她告诉绿玉,自己出去以后会买一个小房子,这些年她还是有一些积蓄,再加上出去的这批人,没有家庭的侯爷都是大出手了一笔,根本就不用担心。 她手巧,以后饿不死。 绿玉点点头,没有问她以后要不要联系。 那些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这以后的日子,还得要自己一个人过,见了面又能怎么样。 九夏嘟着嘴,非常不满的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旁边的人,可是他如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任由她看了。 “哼。”她这一路上已经哼了无数次了,这要是再不问问,保不齐会出一些怎么样的事故。 “可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 豺狼虎豹。 “我不喜欢你叫我九九。”她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容珏挑眉,“哦?” “也不想占你便宜!”她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想要去知道后面的事,“九九就像舅舅一样,这要是听岔了多尴尬啊,你还比我大那么多,真不要脸!” 这一切归功于刚才在路上遇到了慕容奕,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慕容奕表现的过于猥琐,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摸着她的头,询问她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你妹啊! 她早就停止发育了好么。 许是画面太过于辣眼睛,容珏一把把她拉到了后面,一双黑眸像是翻涌着什么,“九九毕竟是女子,殿下在我大昭,还是守一些规矩比较好。” 慕容奕一点都不尴尬,哈哈大笑了两声,走的时候还用一双狐狸眼暧昧的给她示意,“夏夏,有时间一起玩儿啊。” 玩儿鬼啊! “九九?我寻思着不好听,容珏你还是给我换一个。”九夏这样给他商量着。 “哦?那什么好听?夏夏?”说完就走了,弄得顾九夏在后面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意思,她不懂? 他还不舒坦了? 有没有搞错! 然后这一路纠纠结结的就到了玄铁司。 这九夏一直都是个烈性的女子,不是自己的错断然不可能会有低头一说,一路上更是对容珏冷眼以示,目光一对上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火花,让容珏好不烦恼。 这个什么样子,以前的温婉呢? 就算是没有温婉,以前的夹着尾巴做人呢? 再不济,以前都是怕自己的! 现在好了,学会给自己甩脸子了。 还嫌弃他年纪大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容珏正了正脸色,不似以前的懒散,眉目之间也带了许多的凌厉,今日的白色锦袍被风轻轻的吹起,袖口里面好似灌了风,九夏看了有几分陌生。 “本王不喜欢胡闹的女……” 子还没突出来,顾九夏眼睛一眨,浑圆饱满的泪珠就那样的滚了下来。 艹! 容珏看不得人哭。 特别是看不得顾九夏哭。 玄铁司的掌司已经出来迎接,看着王爷不走,那边的准王妃娘娘也是一脸的跃跃欲泣,他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怎么就撞上这样的一副场景了。 运气简直不要太好了。 容珏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她美目盯了一眼,又把手放上去了。嘴巴上可以放一个壶。 “那你想个,让本王唤着。”他的语气太过于温柔,旁边的掌司下巴差点掉了。 这还是那个上阵杀敌,冷酷无情的摄政王殿下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就叫夏……”闭嘴,容珏的表情不好,就写了一句话:你敢说出来试试。 第一百零四章叫的顺口 九夏眨眨眼睛,觉得容珏就是毛病,一个名字罢了,叫的舒心,叫的顺口不就好了,现成的还不用。 她闷哼一声,旁边的掌司看着这个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笑呵呵的上前,“王爷,外面日头大,还请移步到内堂说话。” 在外面的确是太过于显眼,这种名字的问题还是回了家自己解决的好。 说完两人一起进了内屋。 容珏在高堂入座。 坐下以后,三三两两的奴婢捧着东西从前面进入。 环视四周,略微的显得有些肃穆,周围伺候的人也是非常的少,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感到一些惶恐不安。 这是寒月,本来就冷,何况又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容珏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反手握住她的手,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九夏摇摇头,“许是这里太冷了。” 她比平常的女子更加的怕冷,容珏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段时间她冷,一直不想去天池好好泡泡。 想起天池,九夏也真的好久都没有去了,自从被容珏发现了她偷偷的泡,之后的日子,十次有九次都可以遇见容珏,她的头实在是大。 和男人泡终归是不好,况且还是那样一个谪仙一样的男子,全程含情脉脉的盯着人,正常的女人都会冲上去把人办了。 然而她不敢。 幌神这一会儿,面前的东西已经打开,有种觥筹交错的感觉,均是打造的一些金银首饰,龙飞凤舞,栩栩如生,看着好不欢喜。 她知道这是她婚嫁上面的玩意儿,皱了皱眉头,那么多,非把人重死。 以前穿过一次,差点没把脖子轧断。 “喜欢什么拿出来就是。”容珏的话在旁边想起,可是女子迟迟都不动手,掌司候在一旁,心拔凉拔凉的,要说这些东西可是大昭的能工巧匠连夜赶出来的。 连夜…… 就是没有睡觉给她做出来的。 要是打回来了,这还得重新做,他堂堂一个掌司,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九夏一眼就相中了那只梅花簪子,奇怪的是,那个玩意儿竟如此的熟悉,仿佛是在哪里见过,她伸手,把它握在手里,“其他的东西王爷决定就好,我挺喜欢这个簪子。” 容珏点头,又看了一会儿,九夏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簪子,他心情很好,随意的挑了一些必须的,期间九夏也动了动手,在得知是镂空一点都不重之后,大手一挥把东西全要了。 “这些都是我的,那你的呢?” 里面全是她的头冠上面的装饰,根本就没有容珏的配饰。 “本王一男子,玩什么头饰。”容珏开口道。 “可有玉冠?” 点头。 “那玉冠那些束发的就用玉,图形……我瞧着梅花就是尚好的。”九夏建议道。 容珏点点头,同意了。 又吩咐了掌司,照着九夏说的做。 忙活完这一切,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玄铁司。 ………… 月千初大掌一挥,手上的东西七零八碎的掉的满地,前几天那个丫头早就被自己打跑了,现在根本就没什么人伺候她。 她不恼这件事,毕竟她也没有想着把容王府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之所以那么做,一来可以把人给赶走,二来则可以给顾九夏好好的一个下马威。 可是她没想到,这九夏也不是个善茬,从一开始就没落过下风。 叶映坐在一旁看她发脾气,带来的丫头低着头收拾地上的残渣,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个不为所动的男子。 等她冷静下来,叶映才断断续续的开口,“闹完了么。”声音淡然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如同在询问一件平常的事情。 她听了有一些委屈,“他们就要成亲了,叶哥哥不着急,千初可是着急的紧。” 叶映轻抿了一口,脑海里面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眉若雪黛一般的女子,“着急有什么用,你且宽心一些,不要乱了分寸。” 月千初深知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每每的看见顾九夏那个贱人矫揉造作的对容珏撒娇,整个人都不好了,哪里还有什么分寸可言。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是以她是公主,可是按照如今这般,我的身份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也不知道王爷……” 说到这里她突然闭嘴,脸色有点苍白,叶映瞄了一眼她,其实有时候两个人直接身份的差距才是最小了,最大的确是一个爱字。 若真的容珏爱上了顾九夏,就算她是风尘女子,月千初也是输的。 按照容珏这样的智商,怎么会不知道顾九夏每每的阳奉阴违,出了事就撒娇呢,这主要还是,他愿意担着,愿意宠着。 叶映点了点桌子,把月千初的视线给转了回来,“话是该这么说,很多事情,你明白就好了。” 话音落,她却猩红了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叶映,“不可能!容哥哥绝对不可能会喜欢她,他明明……” 叶映的眼光冷嗖嗖的射了过来,让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这么多年,那个人一直是个禁忌。 她垂着头,像是有支撑不完的落寞,“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作天作地又矫情,哪里比的上我,容哥哥怎么就被那个女人给蒙了心呢!” 叶映却扑哧一声的笑了,“这样的夸奖自己也是不害臊”,月千初的目光突然就射过来了,他又转换了方向,“的确,你说的也是事实。” 月千初这才作罢。 “过几日,皇上在宫里设宴,我作为飞龙谷的谷主,肯定能拿到通牒,而你,也必定位列其中。”叶映突然开口,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月千初一想,这难道是让自己在宫宴上下手,胆子也太大了。 却又听见男子道,“是时,君修止也会到,她的这个前未婚夫,在宴会上肯定是会和她遇见的。” “她为什么会有通牒?”月千初皱着眉头问到,一个还没有名分的女人,容珏也会带上? 叶映的手转换着紫玉酒杯,微微一笑。 第一百零五章不得安生 黑夜,一身着斗篷的女子步履匆匆,左顾右盼,怕被人发现了。 之所以说她是女子,也只是因为在谈事的时候,她虽然是已经吃了变声的药,却被身上淡淡的香味给出卖了。 “你要什么?”年前的黑衣人看不清脸色,声音苍凉如鬼魅。 “我要一个人的命。”女子的声音有些战栗,却强行使自己镇定。 “谁?” “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收到。” 那人像是风,突然就消失在人的面前,等人走了,女子才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面却更多了几分狠厉。 …… 贺灵雨那日还是被元奕给送回去的,他话不多,很多时候都是灵雨开口,他草草的接上两句。 她觉得有些沮丧,为什么每次自己看上的人都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啊。 回家待了几日,听说月夫人已经出了禁闭,而贺越芝也好了很多,只是身上的一些鞭痕要花时间才能消退。 有时候人不去找麻烦,麻烦却会找上自己。 贺越芝踹开门的时候,灵雨正在秀一个荷包,她手笨,从小就不会这些玩意儿,如今更是心血来潮的想要试试,贺越芝进来的时候,针好巧不巧的就给扎到肉上了,给她疼的龇牙咧嘴的。 “哟我的好妹妹这是在干嘛呢?又是给哪个野男人秀?”贺越芝已经知道贺灵雨和摄政王无缘了,所以才敢这样称呼。 贺灵雨也没抬头,依旧在琢磨着上面的图饰,要个什么比较好一些,贺越芝没有劲儿了,直直的踹在了她的小腿上。 绿玉那个丫头不知道多久进来的,见状立刻站在了贺灵雨的面前,“二小姐!” 她瞪着的大眼似乎是激怒了贺越芝,扬起手就准备给她一耳光。 却被贺灵雨生生的给抓住了,她冷冷的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贺越芝脸上此刻本来就不光洁,被她一看心里更是烦躁,“你他妈看什么看!” 想要抽手,却一直抽不了。 “我看什么?”她嗤笑一声,“二小姐不远万里从东边跑到西边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这张五花八门的脸么?” 贺灵雨已经不是以前的贺灵雨,虽然多多少少有借一些顾九夏的光,然而此刻,她更是想要逃离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你说什么你竟敢嘲笑我?”贺越芝带的丫头众多,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奴才,见状都冲上来要抓住贺灵雨,两个人终究是抵不过那么多的奴才,而贺灵雨这里的其他丫头都见怪不怪的低下头,像是没有发现这里的事情。 贺灵雨当然知道她真的就敢这么做,几个粗使宫女一把抓住她,毕竟她也只是个小姐,哪里抵得过那些锅炉丫鬟。 贺越芝虽然是带了面具,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到面色的阴冷与狰狞。 她踱步过来,一把抓住贺灵雨的下巴,“狂啊?怎么不继续了,呵,你这一院子的奴才,谁敢上前。” 她看了看已经被固定了的绿玉,只有张着一双眼睛呜咽,那几个丫鬟看的不老实,甩了她几耳光。 “住手!”她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女人,“我的丫鬟,哪里容得你们放肆!” 贺越芝冷笑,“还真是主仆情深,自己都顾不了还想着别人,我还真是佩服你。” 说完啪的一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贺灵雨双手被抓的紧紧的,根本就是不能动弹。贺越芝下手又是极其的重,她顿时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 她突然就笑了,“贺越芝,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这样对我,总有一天,我会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贺越芝眼神有些躲闪,这几日的悲痛并不是做梦,可是她又一想,她毕竟是侯府的小姐,前几日的恩怨已经算是结束了,现在不就是让她来慢慢清算贺灵雨留下来的么? 丫鬟红豆看在眼里,低头说道,“这个女的就是吓你,小姐你忘了,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被抓去王府,还受了这些伤。” 贺越芝一听受伤,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红豆又轻言了几句安慰她。 红豆看着贺越芝已经是仇恨满满了,又矫揉造作的劝了两句,“那个……要是过几天贵妃娘娘……”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贺越芝更加的倨傲,”大姐哪有时间管她,只有她像只猪一样会相信大姐向着她,被卖了都不知道。” 贺灵雨的眼神有些悲伤,贺越芝最喜欢看她痛苦,也顾不了这些事情到底能不能让贺灵雨知道了。 “你以为大姐纵容你是因为和你好?你别傻了,还记得以前一次你被推进了湖里么?都以为是我推的,大姐救了你,从那以后你就像个狗腿子一样跟着大姐,其实呢”,贺灵雨顿了顿,凑的又近了几分,“就是大姐推的啊,这只是我和大姐使的一个小计策罢了。” 贺灵雨睨着眼抬起头,脸上出其不意的平静,“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当然你是可以再抱着你自以为是的思想,可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我把你毁了,大姐也一句话都不会说。”她笑的张狂,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傻子一般,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 “贺越芝,我觉得你真悲哀”,贺灵雨微微一笑,“你永远都只能依附别人,你以为父亲是爱你的?如今你和摄政王府扯开了脸,怕是以后只能绕着道走了……” “闭嘴!”贺越芝立刻暴走,脸上因为生气有一些红色的筋暴起,看着更加的丑陋。 她狠狠的抓住她的脖子,“都是你!都怪你!”她脸上这些伤虽然大夫说可以消,可是多多少少的都会留下一些印子。 “咳咳……你长的嘛……算是丑了,有什么损失的,说不定这样回头率还要高一些。”她打笑的声音让贺越芝更是生气,手上也紧了几分。 “咳咳咳咳”,她的力气越来越大,贺灵雨也不阻止,倒是红豆看不下去了,“小姐……这要是侯爷知道了,怕又是不得安生。” 第一百零六章我嫌弃 她转过头,似乎是很不满意红豆说的话。 虽然很真,听着就更加难受了几分。 难道自己注定收拾不了她,就要放过这个贱人? 不要! 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要受那样的罪,贺灵雨这样的下贱货却可以盘上摄政王那样的大山。 她手狠狠的抓住她的脖子。红豆立刻上前制止,“小姐若是不开心,随意惩罚便是,要是闹出人命……” 红豆本来就是个极其心狠手辣的丫鬟,贺灵雨一直都知道,而她不说,正是想知道,总有一天,红豆会亲生解决了贺越芝,到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也不知道红豆在贺越芝的耳边说了什么,她听了之后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让贺灵雨感到惶恐。 “呵,你不知引以为傲的这一张脸么?我给你毁了,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傲气。” 绿玉一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她们的束缚,跑到了贺灵雨的面前,“我告诉你,不要欺负我们家小姐。” 突然的变故贺越芝又嗜血了几分,“没想到,你还是个这样的丫头。” 绿玉狠狠的踹了一脚抓着贺灵雨的那几个人,又开始对着门外大声的呼喊救命。 扫地的那几个奴才哪里敢说话,低着头在一旁战战兢兢。 “小姐,这可怎么办,二小姐,今天你如果伤害了小姐,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绿玉现在也不在乎什么尊卑,彻底的和贺越芝杠起来了。 “你们,快!把这个丫头给我拉下去!重重的打,打死为止!”贺越芝气急败坏。 贺灵雨一听,怎么可能让人把绿玉带走,“听我的,从这里跑出去,去找王妃娘娘,就说……”贺灵雨在绿玉的耳边说了几句,绿玉明显是不想走,然而贺灵雨的表情十分严肃,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要是你现在去找人,我们尚且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你不去,小姐我是彻底的完了。”绿玉重重的点头,贺灵雨找准时机,一拳打在拉着绿玉的两个丫头的胸上,疼的人哇哇直叫。 贺越芝哪里能够想到贺灵雨居然会做这些事,还是打人的那个地方,“你真是不知廉耻!” 绿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收拾贺灵雨,所以当人跑了之后,她并没有时间去追绿玉。 她也不怕绿玉去找父亲告状,今天父亲根本就不会在王府,这里简直就是他的天下了。 不仅这样。她也完全不怕请外援,因为永安侯府,没有小姐带着,根本就出去不了。 所以她出去,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是帮了自己,省去了一些麻烦。 人走了之后,贺越芝拿了一把小刀,“你说,这个东西,要是在你的小脸上划上几块会怎么样。” 她一步一步的上前,贺灵雨并没有退后,此刻也没人敢来抓着她,尽管这样,她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你嫉妒人的样子,可真丑。” 贺灵雨只此一句话,女人已经疯了,拿着一把刀就要扎下去。 贺灵雨肯定是不会任由她扎了,躲闪了几下。 贺越芝有些气急败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把人给我抓住了。” 说完对着角落的贺灵雨又是一刀过去。 “pia”刀突然就飞的好远。一股子的内力从房顶传了下来,震的贺越芝倒退了好几步。 “吵死了。” 贺灵雨身体一顿,自然是听出了这是谁,虽然他说的话极其的少,然而…… 男子从上面盘旋而下,偌大的红袍层层染染,纷纷扬扬的让人想要靠近,又一股的冷气让人退后。 元奕冷眸直视着贺越芝,她禁不住的发抖,却又控制不住的多看了几眼这如同九天神祗的男子。 他的眉目之中仿佛酝酿着星辰,下来之时一缕的秀发划在了脸庞,看着邪魅又自然,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一般,凝聚着来自五湖四海的苍凉与大气。 贺越芝看呆了,和他对视的那个空,仿佛整个世间都在静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男子。 还在自己的面前。 还用如此的眼光看着自己。 “我们走。”怔的那一瞬间,元奕突然的开口,贺越芝愣了愣,反映过来才知道他是在对贺灵雨说话。 想也没想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副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样子,“敢问公子,可能告知名字。” 元奕低下头,厌恶的眼神让贺越芝心惊,她的脸已经是毁了几分,哪里还有能力去勾引人。 不行!她一定得恢复好,一定要比以前更加的好看。 “越芝虽然现在是丑了一些,可比起有些人的心灵丑陋,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公子若是不嫌弃……” “我嫌弃!” 贺越芝还没说完,元奕就打断了他,此后的目光一直都没有在她的身上。 贺越芝咬了咬嘴唇,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一个名字也好啊,“好妹妹,你认识公子这样大气之人,怎么不对姐姐说上一二呢?非得藏着掖着的。” 她边说边向贺灵雨走去,想要拉着她的手,伸手的一瞬间,被元奕挥出的好远。 她一个小姐,在自己的侯府都被人欺负,说出去着实是有些丢脸,此刻她也耐不住了,“哼,来了侯府也不老实,你知道我是谁么?比起她,我能给你的多多了,劝你最好是乖乖的,免得受了苦,也不知道为何。” 她以为这样就会吓到元奕,“乖乖的?”元奕凑了过去,一张帅气的脸抵在她的面前,贺越芝面红耳赤,“怎么乖乖的,成为小姐的……面首?” 此话一落,倒是贺灵雨抬起了头,看着元奕,这个话说的,真的是…… 然而贺越芝却不这么想,她的想法就是这样,此刻的元奕抵着自己,心里的那份悸动早就停不下来。 说实话,尝试过有些滋味以后,就会时不乏味,她禁了太久,被人轻轻的一撩却突然的有了感觉,夹着一双退,媚眼如丝。 “公子要是跟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第一百零七章霸道 元奕来了兴趣,撑着一张妖孽的脸,“在下只是个粗人,没钱没势的在大昭混吃等死,哪里能得到小姐的赏识,也怕是祖上冒了青烟了。” 他此刻说的话怕是从来没有过的长度。 当然,这是对于贺灵雨来说的,她看着他目光温柔的对着别人,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抬起步正准备走,男人的话却在耳边想起,“站住!” 霸道! 可是就这两个字,她却再也移不开步子。 看着那对……狗男女**。 “这样正好,我给公子想要的,公子安心陪着我就是了。”贺越芝没想到今天还会有这样的收获。 一个人间尤物。 还是一个没权没势的人间尤物。 在这个时代,多半都是王侯将相的入幕宾。 她贺灵雨拿不下的,自己顷刻间就可以拿下,想想心里都是满满的成就感。 “怎么?有感觉了?”元奕居高临下,眼神之中一抹懒散随性,仿佛是有电,让人禁不住的想要靠近。 贺灵雨哪里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越靠越近的脸,心里慢慢的发毛,以至于提步开始向前。 可是她一动,元奕就发现了,随手往后,隔空点穴,把人给定住了。 周围的婢女惊呆了,这人的武功简直不要太高,长的那么好看还那么厉害,真是不得了。 贺灵雨自己默默的生闷气,眼不见为净,不再多看一眼。 “公子撩人的技术,很高超啊!”贺越芝凑上元奕的脸,元奕也是处理的十分微妙,人一靠近,她就下意识的退后一些,不让她真的贴上。 他的手很长,很大,落在人的腰上,惹的贺越芝一声闷哼,脸红耳赤,玉手也贴上了元奕往下的手,房间的气温顿时就上升了几分。 元奕的大手在贺越芝的身上点火,惹得她像一跳水蛇一般扭着,她一点都不在意有人看着,相反,被贺灵雨这样看着,也是莫大的成就感,只能能伤她几分,她的心里也是非常的解气。 “公子真是厉害啊!不过太快了些。”她不由自主的叫出声。 “快?我还没开始呢!”元奕看着她一张狰狞的面孔,心里感叹自己的口味是越来越重了。 而贺越芝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贴上了几分,呼吸也重了几分,两只手下意识的就要搂住他的脖子。 元奕一偏,自然不会让她近身一二。 看着这个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停下来了,女子绯红的脸蛋越加的迷离,“公子” “你知道么,你现在像什么?”元奕开口,语气还是温柔的可怕。 “什么?” “你觉得什么动物最能形容你现在的样子,那你就是什么……”温柔的话语说出来的确是割心刀子的话,“如果你以后再来找她的麻烦,贺越芝,我会让你一次尝试这世间的辛酸苦辣。”说完他就起身,径直来到了贺灵雨的旁边。 灵雨偏过头,不打算看他。 她也不恼,一手单抱起她,准备离开。 余光却落在墙角的红豆身上,都来了,不送一些礼物,着实是不怎么好意思。 “咻” “啊!”一声惨叫。 “下次再敢使坏,扎的就不是你的大腿了。” 元奕是抱着贺灵雨到醉仙楼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到了门口,听见他疏离又冷漠的声音想起,“若不是她,我并不会管。” 解了穴道。 走的彻底。 头也不回。 贺灵雨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突然击中了一样,疼的有些厉害,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二楼一个欢快的声音想起,“灵雨,你来了,快上来。” 她静了几秒,这才上去了。 顾九夏抓住她的手,一直讲着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家里有两只饿狼,说的话自然是血腥了一些。 “不过,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有人欺负你了??” 贺灵雨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不是在我身边放了什么奸细,我被人欺负了你都知道。” 她一下子来了兴趣,“快说说,是谁!” 兴趣就兴趣,为什么还拿了瓜果,这是准备……听故事?! 贺灵雨一手拍在她的头上,在响起一声叫声的时候又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周。 还好。 没有王爷。 “干嘛打我?关心你也有错?”她说的愤懑,拿着一块糕点又吃了几口,像是那么一巴掌,就把她早上吃的鸡鸭鱼翅给打散可一般,一定要快点补回来。 “你这是关心我?大姐?虽然我不怎么聪明,可是关心人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顾九夏不好意思了,转了转自己的小眼珠子,“哎呀呀,我这不是又让元奕去接你了么?这算不算补偿?”她眨眨眼,“元奕肯定是有帮你,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什么。” 贺灵雨一张脸变的通红,虽然不知道贺越芝当时干了什么,可是她红着脸的样子让自己异常的不爽,就一五一十的对九夏说了。 她是这样形容的: 然后我就看见元奕的手放在了她的衣服上,贺越芝立马就红了脸,看着像是极其的痛苦,可是还是缠着元奕的手不放开,还嗯嗯哇哇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元奕又离开的。 稀奇古怪的。 顾九夏听了,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贺灵雨,“你感情不会是个傻子!” “你才是个傻子!” “你没看过某些插图?” “当然看过啊”,贺情深还是有给她看过的,美名其曰是为了学习,对以后是有帮助的。 “这么明显你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看过?脸真挺大的啊! “可是明明人家是没穿衣服的!”她气愤,死活不承认自己看不出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也不相信元奕会这样。 “你把他们两个想象成没有穿衣服的不就好了!”她甩了一个白眼,在果盘里面拿了一个洗好的梨啃上了。 “你才没穿衣服,你无耻!”她憋的通红,元奕才不会和贺越芝干那种事! “我无耻?”顾九夏像吃了苍蝇一般,她招谁惹谁的就无耻了,“你真的挺笨的,元奕在帮你出气啊!” 第一百零八章送的什么东西 人总是对别人的感情看的透彻。 特别是顾九夏这样的女人,戴上两朵小红花就可以去当媒婆的女人。 她婆婆妈妈的给贺灵雨分析的小半天。 什么元奕就是为了帮你啊,什么欲火焚身最是痛苦啊,什么你看最后还帮你收拾人多么的man啊,什么如果真的以后在一起了性福生活指日可待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的正起劲儿,元奕作为男主角闪亮登场,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 “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元奕低沉的声音响起,看向顾九夏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宠溺。 “我?我怎么会说什么坏话呢!夸你呢!”她倒了一杯酒,小小的酌了一口,被元奕盖住了杯子,不让她再喝。 “夸我什么?” “哎呀呀,你的手方错地方了,这是我的杯子,长点心老铁,你现在真的是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元奕:…… 贺灵雨低笑了一声,也就只有顾九夏,才敢如此的放肆,也就只有对着她,元奕才会一如既往的温柔下去。 对着她们,永远都是冷冰冰的。 她叹了一口气。 顾九夏转头看她,元奕看着顾九夏不动,“夸我什么?” 还上瘾了? “夸你长的好,活儿也好!” 元奕也是在这个道上混着的人,说这些话一听一个准,立刻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本来就不是老实的人,却被更不老实的人急红了脸。 “一个姑娘家,说话没一些轻重!”他低斥着,话语却还是带有几分温度的。 贺灵雨听了,心想你什么时候对我也这么温柔来着,哼,人都要成亲了还想勾引啊! 不要脸! “我什么不要脸,你敢说你没撩拨贺越芝,元奕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耶!”她笑着几分,映在了元奕的眼睛里面,显得颇为娇俏。 元奕听九夏这么说,眼神立刻射向贺灵雨,噌噌的和毒剑差不多,落在灵雨的身上,略微的有几分的苦涩。 “你看什么看,灵雨又没说什么假话,你还想欺负人啊!” 她挽着袖子就要上来收拾他一番,元奕只好认输,清风这时带着一些人敲门。 多多少少有将近二十个男的,手上捧着一些东西,用小盒子转为的包着。 那盒子倒是个极为秒俏的玩意儿,雕刻着世间少有的花,都是些罕见的,却又让人心生欢喜。 顾九夏来了兴趣,指着其中一只盒子问到,“那玩意儿是什么” 贺灵雨仔细的瞅了瞅,“我看着是有些像白香果。” 元奕的黑眸一动,看向清风的眼神有了几分询问。 “这个是……一个男的送来的,说是要给九夏姑娘?” 给她的? 九夏摸不着头脑,还有谁会送自己礼物? 这不会是炸弹? 里面再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吓自己。 断手断脚? 呸呸呸,她为自己的这种胆小怕事感到非常的羞耻。 有没有搞错! 安逸使人堕落,这么久的好逸恶劳,已经让自己忘了职业的基本素养是什么了。 送顾九夏东西。 还是个男人。 元奕心里默默的琢磨,这个人清风肯定是认识,并且身份不在他们之下,只有这样,清风才能毫无怨言的抬上来。 而这样的男人,除了容珏,怕也只有顾墨了。 他有些心烦气乱,又是顾墨。 顾墨也要参与进来么? “打开。”九夏吩咐清风。 清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元奕,得到他的允许之后,才打开那将近二十个小盒子。 九夏好奇,走进了几分,在第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张轻薄如翼的纸。 打开。 颤颤巍巍的写了两个字。 九夏看了脸都黑了。 妈的! 顾墨! 这个字和狗啃屎有什么区别,拿出去都是丢脸。 灵雨凑过来,看她咬牙切齿,突然就乐了,“这还有谁可以让你那么生气啊!” “我哥哥,顾墨。”九夏道,她也不是生气,这毕竟也是亲人不是,来了也不露面,偷偷摸摸和做贼有什么区别。 “他人呢?”抬头问清风。 “他放下东西就飞一般的跑了,边跑还边骂,说要宰了那个小兔崽子!” 追顾一! 这两个人,能不能有点做大哥的架势,还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么?天真! 她摆摆手,让那将近二十个人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清风也跟着出去了,他出去并不是顾九夏让的,而是今天……九夏是带着棠棠过来的…… 唉,不说也罢…… 门关好以后,就在这才无奈道,“我这两个哥哥啊,不见还好,见了的感觉就是不着调,要是你一不小心,他们还能把人卖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声他们两送的!” 顾墨:……我一直以为我和顾一才是送的。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为了你也是鞠躬尽瘁了。 她拿出第一幅,三个人坐在一起,是一幅画,看着挺温馨浪漫的,一个男子在树下拥着女子,看着模样,倒是有几分芝兰玉树的感觉。 九夏转头对着贺灵雨道,“这是我哥哥走了,要是他没走,我非得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我长的那么好看,你就可以知道我哥哥肯定也不赖,眉来眼去的,说不定就看上眼了。” 三个人边欣赏边讲话,贺灵雨的余光在元奕的眉眼转了一圈,扑哧一声笑了,“你想让我给你当嫂子?” 九夏:…… “我瞅着,你倒是极像老鸨的。”元奕不知不觉的插上了一句,毫无违和感,灵雨给他比赞。 “唉你们说他给我看这个干嘛,他不是一个穷商人么?破产了去卖字画了?” 穷……商人? 元奕汗颜,看来顾九夏对顾墨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一副看完,竟然算是一个浪漫的小故事。 她又打开一副,接着上面的内容,相比起来又带了几分的火热。 连续看到了成亲的当晚! 靠! 总算是知道他们送的是什么了! 顾九夏捂住鼻子,“艹!快帮我看看!我留鼻血了么!顾墨那个老贱人到底送的什么鬼!” 110 第一百零九章顺而流之 高配版春宫图! 顾九夏是黑着一张脸回府的。 清风送她和棠棠。 她勒令元奕一定要把贺灵雨给平平安安的送回去,还嘱咐了她两句。 在那样一个上火的时候。她还能保持镇定,实数不易。 到了府也不过是下午,她靠了一声。这个记性,明明是邀请贺灵雨到王府来看看的,给她看看家里的两个奇葩,被顾墨给打乱了。 她碰了碰自己这个已经进入更年期的脑袋,是该活动活动了。 进了门先从花园幌,一直逛到了容珏的似水阁,在外面转了好几圈,转的棠棠眼睛都慌了。 “小姐,你要去找王爷进去不就好了。这样实在是有一点做作啊……” “臭丫头,自己爽了就嘲笑我了?再讲话给你禁足三个月!等你出去,清风小帅哥肯定是有其他的妖艳贱货了!”顾九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棠棠红着脸,立刻不讲话了。 哼!她才不是要找容珏! 转头正准备离开,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声,“容哥哥果真还是厉害的,这才几手,叶映哥哥就败在你的手上了。” 脑海里自动脑补月千初的动作形态,说这句话的时候定然是笑的花枝招展,糯糯的眼神看着容珏,双目含笑,顾盼生情,就差把人给强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展现出最得体的微笑。 进屋。 容珏没抬头,“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玩儿的尽兴么?又和谁去疯了? 容珏不说话了,继续收着手上的黑白棋子。 叶映看着两人之间的这种互动,心里一笑,容珏还会和人生气,也真是活久见了。 九夏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月千初哼了一声,也坐下来,坐在容珏的另外一边。 两个女人一台戏,最终是要分个你死我活的。 月千初心里有些开心,这是第一次自己坐在他旁边他什么话都不说,长此以往,想必他也是可以接受自己的。想到这里,她又往容珏的方向靠了靠。 香软的身子如同媚骨天成,顾九夏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奇异香味,要是个男人还真说不一定会不会坐怀不乱。 “我今天收了顾墨给我送的礼物。”听到这句话,容珏的手一顿,冷淡的问了一句。 “什么东西?” 正要讲话,白芨后面跟着小二十个人,抬着东西进来了,白芨还一脸的无奈。 顾九夏认得他们,是刚才给自己抬东西的人。 不是,东西还要送两份? 还是这种东西? 也太拿不出手了。 顾九夏噌的冲了出去,不行,她得看看,这些到底是不是。 刚要打开,眼疾手快跟着她的容珏啪的一声打掉了她的手,“过会儿再看。” 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又想到屋子里面是外人,这些东西看了也不是特别好,就点了点头。 月千初好奇,“这是些什么东西啊,容哥哥给我们看看,又不是外人。” “切!你不是外人么?”真给自己长脸。 她抱着容珏的胳膊,“不给她看。” 容珏:??? “不会是拿不上台面”,月千初哼了一声,“果真是有怎么样的人就会有怎么样的亲戚。” 叶映拉了一下月千初,算是警告了她一番,月千初站在了叶映后面,不再说话。 “别人送的东西都要看,堂堂西越的公主,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还看得上?” “千初好奇心是重了一些,有些东西,我们不能看就作罢了,况且这个……也算是你哥哥送给你的成亲的礼物。”叶映开口说到。 九夏点点头,转过头又对着容珏。 “不要给别人看。”她紧张的时候会用小拇指勾着容珏的手。这样的小动作,怕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过。 白芨放下东西,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如今叶映他们也不像个要走的,不给看看倒显得有几分的小气。 容珏抬了抬头,小二十个人把东西抬到了内室,九夏松了一口气,上前把容珏挽着,十足的讨好。 “还要下棋么?”她的小指若无其事的从他的掌心摩擦而过,容珏抬起头,她确是一脸的正直。 “不下了。” 叶映:??? “想去哪里玩儿么?”容珏没在意房间里面还有两个电灯泡,张口就撒狗粮。 “今天下午?” “嗯。” “我不是很熟悉,你带我去就好了。” 容珏点点头,看不出喜怒。 月千初怎么会让两个人单独出去,立刻站了出来,“我和叶映哥哥来了许久也不见容哥哥带我们出去玩儿,这一次一起,咱们去大白山好了。” 大白山是皇家狩猎的地方,一般都是春秋两季人员众多,现在去算是怎么回事。 九夏的想法完全都是在:哎呀呀,狩猎,长这么大没见过,好想去。 然后拉着容珏疯狂的点头,表示她很想去。 对于她时不时的一根筋,容珏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判定她肯定是没有听清楚,这个建议是月千初提出来的,所以如果要去的话,就是四人行了。 “那里很累,你去了肯定吃不消。” “吃得消吃得消。” “路很难走。” “不难走不难走。” “现在是冬季狩猎干什么?”容珏直接想要拒绝,根本就不适合来进行这些活动啊。 “可以的,我们就去看看,不狩猎,出去瞅了瞅也不好么?”她有些委屈,扯过他的大手,在上面磨磨蹭蹭。 容珏退步。 “既然你想去,就去。” 等她反应过来月千初要去的时候,也没有多么大的情绪,因为就算不带着她,她肯定也会跟上,月千初就是狗皮膏药,根本甩不掉。 还不如就顺而流之。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九夏又修书一封给了贺灵雨,让她一起,又想着现在贺灵雨和元奕有点小苗头,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把元奕给叫上了。 容珏一听到元奕的名字就黑了脸,不过也耐不住九夏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解释了小半天,一听自家的小媳妇儿是要去撮合人,便也欣然的答应了。 第一百一十章胡闹 允之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几天不见的人影也出现在了大白山,到了地方就霸占了容珏,把九夏挤的远远的,“我说我的乐雪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多久了!” 容珏不以为然,“蜀北到这里本来就不近,乐雪因为想要快点回来,势必会选择走水路,天定那里最近又是大水,所以,你不应该抱怨她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你应该担心,她是否能回来。” 允之一口血噎在了喉咙里,什么是毒鸡汤,这就是,毒到挫骨扬灰。 “乌鸦嘴。”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敢让容珏听见,转头就看见九夏站在了他的面前。 “好啊好啊,你居然说容珏是乌鸦嘴”,她坏笑的看着允之,让她得罪自己。 站在容珏旁边的时候,月千初也想站过去,叶映及时的拉住了她,对着她摇了摇头,前面是缓缓过来的贺灵雨和元奕。 看样子元奕的表情不是特别好,走过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见他说过。 “灵雨”,九夏抓过灵雨,低声的问她,“元奕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贺灵雨心中微微有些苦涩,摇摇头。很想说他哪里是闷闷不乐的,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多笑笑,和她们其他人的时候,不一直都这样么? 九夏点点头,元奕上前,“大冬天的狩猎,夏夏的思想真是独特。” 听得出他的讽刺,九夏不理会他,甩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 和贺灵雨说话的空子,也不知道允之又使用了什么妖法把容珏给勾引走了,两人在山口那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自从元奕来了,对什么事情都保持着非常高兴趣的棠棠成功的把视线转到了元奕的身后。 那个一直黑着一张脸,在九夏眼里毫无用处的清风身上。 怪不得这个丫头今天还换了新的衣服,她还在想为什么非要在这个玩耍的点换衣服,是不是太那啥了,谁知道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九夏,这个……就是你的终究大情敌?”贺灵雨调笑的看了一眼月千初,那里瞬间射过来一记凶狠狠的目光,吓人不浅。 “听厉害的嘛!”贺灵雨低低的笑,“你这是被人给治住了?” “艹!”她低骂一声,“你这是向着谁呢!” 贺灵雨柳眉倒竖,“当然是向着你,来来来,我给你灭了她。”挽着袖子就要上前,像极了当初在宫里面拦住自己的那种模样。 九夏也不拦她,环着手臂,很是得体的微笑,“去去,看到她手上的那个鞭子了么?要是你被打死了,我一定会把你安安全全的给送回去的。” 贺灵雨停住了脚步。“我觉得,咱们应该是要把人给感化了,这样的打打杀杀根本就是不行的。” “呵呵哒!”她也没想着真的让贺灵雨上,说着玩儿闹罢了。 估摸着一行人都已经各自谈话完毕了,聚在一起的时候,容珏把九夏的手紧紧的握住,她抬头看人的时候,确是一脸的一本正经,就像是……握住了一个蹄子…… 贺灵雨感到小小的团队里面却是风起云涌的,这九夏把自己叫过来哪里是为了快乐的玩耍,就是想自己被这种气氛给折磨死。 “到了这个地方,不捉些东西也实在是说不过去,要不咱们就分成几路,去里面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抓一些回来?今天就吃野味好了。”叶映开口建议。 大家觉得说的还不错,纷纷的点头,在月千初说话之际,叶映率先开口,“千初就和我一路,你们其他人就自己分。” 尽管月千初心有不甘,可是叶映这样说她也不敢反驳,毕竟叶映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章理。 理所当然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分好的,所以到了白芨这里就是和允之在一起。 等到人进去了之后,入口处又出现一行身着黑衣的人。 领头的脸着面具,看不清模样,身体倒是一个欣长的,隐隐约约的生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公子,他们已经进去了,要不要我们……”旁边一个人说的隐晦。 “不必,若他们还能活着出来,再动手不迟。”说完领着人也不知道准备往哪里去,又匆匆的下了山。 ………… “皇上”贺情深拿着一块切好的年糕,窝在榻上,扭着身段喂面前身着明皇袍的皇帝。 皇帝像是非常的享受,半眯着眼睛,一只手揉搓着女子的翘臀。 贺情深眼里的恶心一闪而过,仍然凑了上来,附在了皇帝的胸口,“皇上你可真坏。” “爱妃说什么朕就做什么才对。”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的气温高涨,旁边侍奉的丫鬟都见怪不怪的关上了门出去。把场地就给他们尽情的酣战。 “皇上摄政的那个王妃” 皇帝突然就顿了一下,这贵妃提起摄政王干嘛?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贵妃有意将容珏和贺灵雨凑成一对,可是他明里暗里和容珏说了已经有几次了,无奈别人根本就不喜欢,再加上容珏心属顾九夏,上次还拉着自己一起去骗人,看来喜欢是真的。 “唉爱妃操心这劳什子事干嘛!?朕的这位九弟啊,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他既然不喜欢你的那位妹妹,想必就是真的不喜欢了。” 贺情深的腿勾了勾皇帝,让自己看着更加的妖娆,她的纤纤细指在皇帝裸露的胸口上画着圈儿,“这感情……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嘛!况且,那个王妃,看着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胡闹!”皇帝的眉头紧皱,“贵妃管好自己就是,管什么摄政王!” 平时皇帝会和她讨论一些朝堂上的事,因为她的见解颇为中听,故此,深得皇帝喜爱,然,摄政王容珏绝对是一个禁忌,不可提起,也不可亵渎。 贺情深不敢把皇帝给惹怒了,瞬间姹紫嫣红的一笑,立刻不再说这件事,三三两两,弄的皇帝心猿意马,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刺激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会一直对我好!”齐舒敏碰的一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盯着最近几天归来君修止。 不怪她生气,齐舒敏如今在燕王府的身份本来就非常的尴尬,一个侧妃就算了,君修止从把她娶进来,就很少踏进她的房门,更别说什么有孩子了。 孩子……她摸了摸肚子,这个地方以前的确是有一个孩子…… 不过…… 她心情抑郁,对顾九夏的憎恨又深了几分。落在君修止的眼里。这个做法就是对他这个丈夫的极其不满。 “怎么了?啊?齐舒敏,如今在我燕王府还容不得你来造次,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我警告你,书儿来了之后你给我客气一点。她的身份一点都不比你低!” 一听这个,齐舒敏火了,也顾不得什么就冲了上去和君修止扭在了一起,“你说什么,她一个婊子,也要和我平起平坐!君修止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君修止一把把她甩在了一旁,又嫌弃的擦了擦手,“真是搞笑,当初不是你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我?我告诉你,嫁过来了我就是天,好歹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说出的话可真是上不了台面。” 君修止当初就是看中了齐舒敏的温婉大方,小鸟依人,和冷冰冰的顾九夏比起来。她更加的像是一缕阳光,再加上长相和自己的口味,跑了几次之后就搞上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汁多肥美,倒是合了自己的口味。 想想,这已经是有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君修止的眼神突然变得火热起来。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正经,在家里穿的也如此的裸露,雪白的一边露出了一大半,垂涎在一旁,看的他下腹一紧。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人抓了起来扔在了床上。 齐舒敏大惊,一直动手推他,许是不满,君修止一耳光给她,“装什么贞洁烈女!当初还不是像个荡妇一样求着我,现在都嫁过来了还装!”说完又是几耳光,把人扇的昏昏沉沉。 而这样的模样让君修止更加的忍不住,下手又重了几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一刻也没有停歇,看着人不行了又松手,换着方法折磨人。 齐舒敏大口的呼吸,“你放开我,我快被你弄死了!” 君修止本来就是个有毛病的,他喜欢逛窑子我是因为只要给钱就随便玩儿,如今把那一套放在齐舒敏的身上居然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修止才结束这一切,然后草草的收拾了自己一番就离开了。床上的齐舒敏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没了生机。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当初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深呼吸一口气,想到自己母亲告诉自己的,又咬咬牙承受。 总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经历的千倍万倍的还给顾九夏,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 进了山,寒冬腊月本来就非常冷,已经活动了一会儿,竟然有了几分的热意,九夏的鼻子周围浓聚着一层薄薄的汗意,走的也比前面两三不距离的容珏慢多了。 “休息一会儿。”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她提议要休息一会儿了,容珏一直都是无情的……不不不,非常贴心的说休息……然后自己走了。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九夏怎么敢一个人带着,只有气呼呼的跟上。 她这次说什么也不要走了,先一步的坐在了石凳上。 容珏见她认真,转了过来,一把把她拉了起来,抵在自己的下巴间。 良久,才听见他略带深沉的声音穿来,“地上凉。” 靠! 九夏也待的心安理得,她像是一只袋鼠一般的挂在容珏的身上,闻着他脖子间好闻的味道,羞红了脸。 她环视四周,虽说冬季是有几分的萧瑟,大白山倒是还非常的郁郁葱葱的,参差不齐的大树展现在她的面前,神清气爽了几分。 也不知道会不会在里面遇见分路走的那几个人。 “你说过会儿咱们会不会在这里面相遇啊,毕竟……” “不会。” 容珏毫不犹豫的排碎了九夏天真的想法。 “林子这么大,为什么不会遇见,说不定就遇上了呢。” 容珏摸了摸天真的九夏,一时之间心情是非常的不错,她抬起头来,目光和她突然的对上了。 “你脸那么红干嘛?”容珏开口。碰了碰九夏的额头,那个丫头就像是被人炸了一般的跳了起来。 “摸什么摸你,大流氓!” 容珏心情突然很好,咬着她的耳朵,看她迅速升温,低低的笑,总算是扳回一成了。 大手放在腰间,居然让人感到害怕。 九夏心想,以前那个纯情的小王爷去哪里了?被你扼杀了。 “别啊你这个禽兽不会想着在这里把我办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从了你的。”她粗着脖子吼了出来。 “现在就是这个想法?”容珏继续抵着她,看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自己的面颊上拂过,这几天的抑郁突然就少了很多。 “你会是我的妻”,他突然来了一句,让九夏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却又说不出个为何,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容珏,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以前都不这样腹黑!”她斜着眼睛,任由容珏把自己抱了一个满怀。 “本王就想抱抱你,过会儿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让你跑你就跑。” “哦!” 她麻木的点了点头,认真的模样萌萌的,让容珏心下一暖。 呸呸!哦什么哦!这算什么事,为什么要保护好自己,为什么要跑。 “这里面有人。”容珏笑着,笑意却不达眼里。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起进来的人么!? “是刺客。” 容珏非常自然的说出了三个字。“而且人还不少。” 他刚才让她一直走就是为了试探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进来的时候比兵分几路,可是那些人却不知道,想必也是分开了跟? 第一百一十二章没有外援 九夏惊呆了,这个男人还在慢条斯理的摸自己的头发,说出的话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 什么意思?现在在里面有人要杀他们? 而他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靠! 大哥,能不能长点心,外援呢? “所以……你有没有去找人。” “没有!” 九夏轻飘飘的,真想一掌拍在容珏的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九夏颤颤巍巍,尾音也有一些打转儿,“他们会有危险么?” 她突然想到这件事,认真的问到。 容珏摇了摇头,既然目的是他,如果他们发现人不是肯定就会撤退,里面的人多半也是会有交流的,到时候聚集过来的时候,叶映他们才会发现,然后再等着允之或者白芨出去找外援。 算算这个时间,花费的是挺多的。 “那咱们怎么办?!我们还没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先躲一会儿。”容珏控制住九夏的情绪,看她红彤彤的脸蛋,心情突然很好,好像周围的危险都不是事一般。 九夏深呼吸几口气,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放在了兜里…… 石子…… “他们离我们有多远!?”九夏问道。已经接受了容珏对自己的坑。 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这个男人到底是多久知道的? 容珏像是知道九夏在想什么,平缓的开口,“他们是跟着我们上来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入口处还有一拨人,也就是说,现在这一群人要么死在他们手上,要么死在我们手上。听到这个是不是开心了许多!” 开心…… 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还有点想哭。 容珏抓着她的手,因为说了这些,九夏整个人拘谨咯许多,小小的人也往容珏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走了一会儿,她又不动了,“都怪你!” 容珏哪里知道她又有什么幺蛾子,只得停下来听她的耳提面命,“要是你是一个好师傅,我现在也不会被吓尿了!” 容珏的眼神移到下面的某处,眼神之中带了一些玩味,“那是挺麻烦的!” 九夏气呼呼的想要戳瞎他猥琐的双眼,这样的夸张都不知道么!? “要是我认认真真教你,你就会学习么?”容珏摆明了是不想相信她,教她的时候天天偷懒,一累就要趴着,给他讨价还价的要奖赏,做个什么不是半罐子水的,居然还好意思说他? 九夏似乎是良心发现了,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沮丧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在容珏恬淡的面容上看了好大的一个圈,“你真的没有骗我么?我们真的会死?” 容珏:……我说了我们会死?这种理解水平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很是怀疑啊。 他低下身子,九夏一脸不解,他不耐烦的来口,“上来!你这样走,是在等着他们和人畅谈理想?” 九夏,“……” 她的确是有些累了,不矫揉造作的爬了上去,“那咱们现在就只有耗着?” “那不然你有什么高见?”容珏稳稳的托着她,在他宽厚的背上,九夏完全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整颗心都在想如今改怎么办才好。 可是又一看容珏,这幅样子完全都不像有事的,让她烦躁的心又安静了几分。 容珏走的很是偏僻,绕来绕去,面颊确是一点细汗都没有。 到了一个地方,他把她放下来,九夏一看前面是一个山洞,不解的看向容珏,“这是要进去么?” 他摇摇头,目光深邃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进去?你是想他们把我们闷死在里面么?” 九夏低下头不再说话,耳边的风又大了几分,呼啸而过,在脸上留下一大片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她的心一顿,容珏抓住自己的手也紧了几分,本来就高的人附下身子,“害怕么?” 废话!谁不害怕! 出来好好谈谈行么? 突然,容珏抱着自己一躲,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落在更加平稳的一处。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声音虽柔,确是说不出的严厉。 咻咻! 从高树上刷刷的落下来一些黑衣蒙面的男人,黑靴长剑,上面绑着一些这个时代特有的飞镖之类的玩意儿。 那些人围着容珏和九夏待成了一个圈子,又突然的站成了两排,流出大大的空隙,低着头。 “哈哈哈,容王爷果真是神机妙算。”九夏听着这个声音教为粗狂,更确切的说是假,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声音也是改变了的。 容珏不说话,手中却早就已经幻化出玉骨扇,看着却还是有几分的惬意。 九夏心想,容珏真是诚不欺我啊,说了只有十几二十个人就绝对没有上百个。 “怎么?容王爷是想一个人对付我的收下?”那人虔诚了几分,“我知道容王爷很是厉害,可是如今这种情势你是看见了,怕是不行呀。” 他的那些收下蠢蠢欲动,九夏被容珏护在身后,仔细的打量,突然在山洞的入口处看见了一堆的枯草,如今这般的看着,细缝之中却有三三两两的光透进来。 “看来,容王爷过来还带着自己的美娇娘呢?”那人看着身后的女人,说话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些的暧昧,“那王爷还是要认真的打啊,否则失了脸面不说,还哭了这位美人就不好了。” 来不及反映,站在前排的两个黑衣人洗刷刷的倒地,就连一声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就仰着脖子,直勾勾的看着戴着面具的男人。 九夏这才看见,玉骨上面的飞镖竟然是少了两个,不由的有了几分的差异。 容珏动手了? “本王的王妃,容不得你来染指!” 冷冰冰的话宣誓了主权,那人羞怒,“容珏!你给我看清楚形式!” “形不形式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想要什么。”千方百计的来堵他,肯定不是为了一条人命,这些人,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才会连入口出的异常都看不出。 第一百一十三章娇气 贺灵雨因为不是习武的人,走路也比旁人要温吞了许多,不一会儿就被元奕给落在了后面。 按理说清风是因为陪着他的,可是因为棠棠的原因,两人也选择了新的入口,不过距离也不远。 “撕”灵雨走路没看准,不知怎么就给踏进了一堆的刺儿里面,脚立刻不能动弹了。 本来就是养着的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痛,当即红了眼眶,再抬头看元奕,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想喊住他,却又开不了口。 只能在后面干瞪着。 或许是听不见灵雨轻快的脚步,元奕总算是停下来了,回头一看,两人份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元奕黑了黑脸,真是麻烦,快步走了过来,帮她把刺儿一颗一颗的给挑干净了。 “只有一些皮外伤,不要担心,会没事的。”他沉稳的声音传过来,不知为何,灵雨却在这样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不耐烦的情绪。 她放心了裙角,赌气一般的和他拉开了距离,才走了两步,却从脚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元奕扶住她在一边坐下,又在她的百般拒绝之下脱了她的鞋袜子,这才发现原来是崴了脚。 “真是娇气!”他不屑道。 灵雨也非常的不好意思,这才刚进来,什么都没找到就出了这样的事,说起来是有点对不住自己的盟友了。 脚心传来暖暖的触感,元奕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让人的心理上是极大的折磨,贺灵雨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害羞的性子。 “好了。”她止住了他的手,“不……不疼了。” 元奕看着她绯红的面容,也像是知晓了什么,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把鞋袜给她穿好,起身把她给扶了起来。 “也……也不知道九夏他们弄的怎么样了……”她找着一些话说,任凭人把自己给扶着。 “这个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野兽,去了也是白去。” “那……那为什么他们还要进去……” 元奕的眸子突然的瑟缩了一下,明明知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却还是要进来,不就是为了**谈恋爱,九夏那样的流氓性子,多半现在都已经得手了。 九夏:……得你妹的手!劳资都要死了,你这个平时灵光的猪脑袋,现在怎么就被门给夹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出去好了,我这个样子……也帮不了你什么。”灵雨小心翼翼的建议着,细长的眼睛有了几分的讨好。 元奕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她,“我胜负欲不强,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咱们就出去。”说完就蹲了下来,“上来!” 脑海一闪而过的就是元奕要背自己,她慢慢的上去,把头埋在男子略带清香的脖子里面,听他沉稳有序的脚步声,心扑通扑通的跳。 却又非常的懊恼,为什么每一次的见面和独处,都会以她的丢脸行为而结束,这是惹着谁了? 突然,元奕顿了顿,她立刻抬起头,“怎么了?” 元奕把她放下来,又上前蹲下身子看了看,这才脸色严肃的转过来对她说,“有人。” 灵雨不解,有人怎么了? “离我们那么近我却没有发现”,他懊悔,看着这深深浅浅的脚步,绝对是高手才对,跟着他们那么久,却没有动手。 他飞身上树,四处的打探了一番,确定了这些人现在没有跟着自己才下来。 他心里舒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完全舒心不起来,这些人跟了那么久却没有动手,只能说明,自己不是他们要动手的人。 而这些人里面…… 九夏?! “遭了!他们出事了!”元奕来不及和人接受,抱着灵雨就往前跑去,“有人去追杀九夏他们了。” “什么?!”灵雨咬着嘴,“怎么会?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他这才想到,刚开始上来的时候,容珏和白芨说了那么久的话,这种季节,山里面哪里有什么狩猎的项目,想必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 他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他居然没有意识到,容珏在叶映说出狩猎的时候,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他,会错了意思。 “不知道,我们得快点过去。” 到了入口的地方,脚步的样子更加的明显,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居然还有第二波的人,说不定还做的是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做法。 灵雨也意识到了这点,心一下就沉了,摄政王虽然厉害,可要是对方的人很多,肯定是会出事的。九夏又是个半罐子水。 “当初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是分开跟的,就等着到他们熟悉的地方现身,如果是找容珏,想必是已经发现了。” 灵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该死!” 元奕抬头,贺灵雨平时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现在这两个字着实是对不上她温婉的性格。 “他们发现咱们不是容珏,肯定是立刻就回去了,且等着,看看有没有信号,咱们好往那里赶。” “不用了,我记着他们刚才走的哪里,我们先进去!”灵雨道,在九夏的这件事上,她也是非常的认真,好不容易冰释前嫌的一个朋友,说什么也不想轻易的失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咬咬牙,走的更加快了几分,元奕现在没有力气顾及自己,她也不想成为负担。 “你不要担心,白芨肯定是已经下山叫人了,只是现在是要看他们能撑多久。”他卧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这些人并不是善类,从跟踪的技术来看就知道了。 他突然想不带着这个小女子,却又看着她因为受伤却仍然倔强的样子,不忍心开口。 如果放在入口处,要是有其他的事情怎么办。 走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影,倒是又看出了一行的脚步,紊乱却又不失章法。 月千初。 看来大家都应该已经发现了。 又过了不久,四个人就碰上了面,月千初不像是进来那般的见人就怼,反而是有了几分担忧。 第一百一十四章鸟尽弓藏 叶映在她旁边,手上搂在她的衣角一旁,眼里是如同被大雪抹开的宠溺,纯白的**裸,“没事的。” 四人的神色合异,对于现在这种场景,如果对方带的人多,就算他们去了,想要全身而退也并非易事。 “元奕,清风呢?”灵雨看着里面的人少了几个,按理说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这点眼力见应该还是有的,所以清风他们也应该发现了才是。 元奕皱皱眉头,想着清风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断然不可能下山去,难道这两个人还没有发现? 按照清风的功力,不应该才对。 算了,现在的事并不是管清风,而是应该想想怎么找到容珏他们才行。 ………… “容王爷,我说了,我们呢也不是非要取了你的姓名不成,只是需要你答应我们一些小事。”领头的声音听不出情感,就连谈判也是一脸的讨坦然。 虽然不知道面具下的表情是不是同样的坦然。 “本王也说了,不可能。” 容珏没有犹豫,直接开口,眼神看着那个人,仿佛是要把人看穿。 九夏捏了捏容珏的手,上前一步,“足下既然是熟人,合不以真实示人。” 容珏有些头疼,九夏每次这个样子都是要闯祸的意思,可是现在,哪里能让她闯祸呢?她不着痕迹的把她小小的身子又往后挤了一些,明目张胆的怒气让对面的黑衣人微微颤抖。 早就有说过,容珏这个人,不是他们就能惹得起的。 “看来容王爷很是宝贝这个女子” “足下看来是不准备以真面目示人了”,九夏狠狠的剜了一眼容珏,她也有自己的方式。 “这位姑娘,大昭的摄政王是怎么样的人,想必你我都有些清楚,我若是熟人,怕有了异心之后早就被王爷给除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机会把你们围堵在此。” 九夏扯出一抹笑,她的眼睛一笑就是弯弯的弧度,如同寒冬的腊梅,让人没由来的一股清幽,“王爷,看来你身边,是有内鬼了呀。”她还是像以往撒娇一般,声音糯糯,到了尾音还会有一个转儿。 “若你不是熟人,并不会以面具示人的同时还要变音,因为你知道,容珏一听就会知道你是谁,而你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要杀了我们,想必是有东西一定要得到。”她头头是道的分析,丝毫不害怕要是被拆穿了之后对方会恼羞成怒的杀了她。 “呵!姑娘真是好的想象力,然而你忘了,这个江湖有个地方……” “幽冥道。”九夏接住了,又把目光聚集在了容珏身上,“可是你忘了啊,幽冥道杀人从来不会叽叽歪歪那么多的。” 对方不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对策,九夏又往前了一步,身着的轻盈果真是好的,没有那么多束缚。 “你是不是在想,把我给固定死了就可以控制容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那人似乎是没有想到顾九夏会想到这一出,有些恼羞成怒,片刻却又恢复了。 九夏和容珏对视可以一眼。规规矩矩的退后。 有些事情,做到了这一步就非常的明显了。 “你为他做事,本王既往不咎,只是今日,怕就是你的大限了。”容珏悠悠的开口,语气之中,是说不出的薄凉,虽然只有一个人,却还是能感受到里面浓浓的杀意。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人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掩饰的这么好,怎么会! 怎么会被猜出来是谁! “姑苏刺史黄全安,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出姑苏的。” 砰! 鸟尽弓藏。 那人颤颤巍巍的指着容珏,“你,你怎么会知道。” 玉骨扇出,百叶飞落。前排几人都因看不清而被人抹了脖子,一时之间鲜血泵出,红了人的衣角。 只听见呜呜咽咽的声音,九夏看不过去,别开了脸。 “本王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是你自己告诉本王的罢了!” 那人取了面具,是一粗犷的男人,估摸着年纪是有四十岁,看样子也是武将一个了。 “你胡说!我并没有告诉你!” 容珏的眉峰挑了挑,看样子是十分不满意这个男人的智商。 “给我上!今天给我抓活的!那个女的”,黄全安阴森森的笑了笑,“抓住了就赏了你们!” 我去! 她做错了什么! 怎么每次都用这一招!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 “停!”九夏大呼一声,深呼吸了几口,“你家里还有其他人么?” 黄全安不知道九夏是什么意思,旁边准备上的黑衣人也停住了脚步,异常的听话。 “应该是有,你估摸着已经四十多岁了,肯定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可是那人的脸却涨的通红,容珏在一旁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她说错了什么!?难道这么大还没有个家室? 古代不都是尊崇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 “老子今年三十出头!” 九夏:…… 看容珏看久了,这个人哪里可能只比容珏大那么……三四岁啊…… “那……还真是看不出来啊……哈……哈” 黄全安以为九夏是要侮辱他,气的自己拿着东西就要上来。 九夏完全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会忘了刚才告诉自己部下的那些鬼话,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所以……她很不厚道的往容珏的方向靠了靠,然后又颤颤巍巍,“那你肯定是有家室的!” “那又怎么样!你他妈的打不打,不要给老子磨磨唧唧的!” 黄全安真的是武将,平生最讨厌文绉绉的文人,九夏说话又拐弯抹角他一听就更加生气了。 “那你不想想,如果你这次被别人抓住了,他们可怎么办,那可是会屠了你的满门!” 容珏:……我什么时候……那么残忍了…… 九夏:……你什么时候不那么残忍了【doge】 黄全安冷笑一声,“走上了这条道路,这些生死早就已经置之度外,容王爷怕是早就知道了,成王败寇罢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微笑 “NONONO”九夏摆了摆手,说出了一串大家都听不懂的东西,“王爷倒是次要的,反正你如果对我不利,我会千倍万倍的还在你的身上”,她顿了顿,“当然,还有你的孩子,你的母亲身上!” 笑话!她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了去! 黄全安果真是有了变化,虽然是大骂,那还是有了变化不是。 “哼!你这个就想骗老子了!一个亡了国的公主罢了,老子还会怕你报复。” 容珏已经彻底不说话了,他是一点都没有想到黄全安为什么会和九夏吵架,索性就在旁边看戏,反正这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起来。 不过,看样子,黄全安这是已经输了啊。 “我哥哥是顾墨。” 九夏:哥啊对不起了,我这是迫不得已啊,你一定要原谅可爱的我。 黄全安已经忘了宋的皇室还有这么一号人,如今一想,顾墨此人,这一生怕是都不会被冠上前朝皇室这样的身份。 可是走上这条路,是真的已经回不了头了。 耳边九夏的声音却还在爆炸,突然她飞过来一个石子,黄全安紧紧的抓在了手上,一看,大惊失色! “你……你!” 九夏像一只孔雀一般高高的扬着头,“我说了我不好惹,今天你动了我们两个,纵然你是抱着赴死的心情,我也必然是不会放过你,凭着我的身份,我受的罪,会千千百百的还给你的家人,也不知道你的老母亲,是不是还有能力接上我的一招。” 容珏拉过她,不让她在满天胡话,刚才她扔过去的东西,是他也没有见过的东西,此刻他黑着一张脸,“那是什么?” 九夏吐吐舌头,“没有什么啦,你不要担心!” 不担心才有鬼!容珏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规规矩矩的。 “那是什么东西!”看他真的是有一些生气了,九夏低着头,踢着脚上的石子,“顾墨给我的……” “他给你什么东西?” 这一家人绝对是没有任何一个让人省心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顾墨会给她一些正经的玩意儿。 咻咻! 黄全安把东西给扔了回来,容珏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九夏捂着脸,知道事情算是彻彻底底的败露了。 “幽冥道。”容珏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看着她的眼神还有一些微笑。 微笑。 微笑?? 那分明是啐了毒的笑容好。 哥哥,现在我们不是应该一致对外么? 她扯了扯容珏,“我回去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她搓了搓手,笑的谄媚,好不容易霸气一回,可不可以等她表演完了再来啊。 她转头,黄全安的脸色并不好,可能还有一些颓废。 “诚然,你是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去追寻你那不切合实际的梦想!” 一听到梦想两个字,他立刻抬起头,眼神差不多想要把她吃了,“你懂什么!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我懂!我为什么不懂!”她清了清嗓子,“当你决定和容珏对着来并且以身殉职的时候,你就注定会失败,相信我,世人记住的永远都是胜利的人,而你,百年之后,也抵不过坟头三丈青。” “哈哈!谁敢和容王爷对着干!殿下鸿鹄之志,属下又怎么敢去随意揣测殿下的意思呢!”他说讽刺,在场的人怕都是听的明白。 九夏斜了一眼容珏,这个人敌人怕是可以围着护城河转一圈。 “只是我在想,除了皇室,怕也没有人敢培养死士,君修止何德何能,能让你为了他这般的卖命呢。” 他猩红眼睛里面全是恨意,“因为只有他,才会给我讨回公道!泱泱大国,又岂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下黄某生存。” 她第一次冷笑,“你是武将,怕是最看不起文人,可是相信我,文人也定然是看不起你这般蠢的武将!” 那君修止是何人,她死也不会相信他会帮人沉冤得雪,就算是有,那个冤也是他自己弄的,怎么会有人会相信他。 黄全安像是被激怒了,提着剑就冲了过来,内力之大,周围的空气都往后一窒。 不过他是肯定不能接近容珏一二的。 在他刚出手的时候,玉骨扇就先他一步,将他手上的剑活生生的给撕成了两半。 容珏挽过九夏的腰,把她禁锢在了怀里,不让她多说话。 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倒退了两步,不甘心的吐出了两口血。 “摄政王殿下果真是踏雪无痕。”他抹了抹嘴,更加的恨。 “黄全安,该说的,本王的王妃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的,很可惜,你并不相信,而今天,若是我和王妃出了一点的差错……”他没说后面的话,可是却是非常的明显。 “那样的人品你都相信,还当官呢?怕不是贪官!”九夏又嘟囔了一句,容珏只觉得头疼,这个女人,果真不能惹。 她说话都能把人说死好么? “世子殿下求贤若渴,虽然人微力薄,至少做的也是利于百姓的事!” “麻痹了!”九夏忍不住的爆了粗口,“叨叨叨烦死了,你他妈是他的狗么?不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逛窑子?不知道上次派他去闽南差点就尿了裤子?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一个变态?你那么喜欢跪舔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来啊,上啊,继续打啊,我他妈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他妈把你家祖坟给你刨了你信不信!” 九夏怒了,麻痹这个年头居然有人说君修止的好话,居然还说那么多,一听就非常的不满,这种人就应该阉了让在猪笼里面让人唾弃! 狗都做不到这种跪舔。 容珏被她扯开了嗓子的大骂吓了一跳,回过神当即感叹女人这种生物是绝对不可以惹的,前一秒还是和事老一般的,下一秒就劝人打。 看来关于那个女子入朝为官的提议还是要放一放了。 “容珏!快上!打死那个不要脸的畜生!” 容珏:……我到底是什么…… “等一等!你说他好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哪一种 九夏的眼神里面全是不耐烦,还要她怎么说,君修止那样的玩意儿都相信,后面说什么都没用不是。 “你胡说!世子殿下不好财色,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人!”黄全安的嘴角还有丝丝的血意,他现在可全然顾不了身体上的伤痛,朝着九夏嘶吼。 “他不好财色?”九夏懵懵懂懂的看向容珏,“那上次我们看见的和两个女子欲仙欲死的人是鬼呢?!” “不可能!世子殿下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人!”黄全安还在纠结,这怎么可能呢!那个对自己三顾茅庐的人,那个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就会是这个女子口中的**呢。 看着他的心理防备一点点的瓦解,九夏松了一口气,容珏面色还是一直的阴冷,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知道这些,因为呢,我以前和君修止有过婚约。”黄全安一听,惊诧的抬起头,好像是非常的不相信。 九夏点了点头,又把君修止对自己做的事,诏书,齐舒敏那一档子事全部说了一遍,虽然这里面有些夸大了,可是大体上还是没有问题的。 树林里面极其的安静,只有三三两两不怕寒冷的鸟还停留在上面,目光似是好奇,看着下面的人剑拔弩张。 从一千米的高空下面往下看,倒是一副更加有趣的场景,围着他们的,一圈一圈的人朝着里面走,要是再把圈子放的大了一些,还可以看见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人。 也不知道是谁。 “主子说了,让我们从小路下去再发暗号,可是这样下去,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白芨有些焦急的询问一脸严肃的允之。 两人的步伐都是非常快的,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山上,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再加上现在走的地方又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开拓的地方,还会有一些走错的危险。 允之不再像以前一般吊儿郎当,“在这里也不能发信号,要是被他们看见,肯定会知道王爷现在处于下风,到时候怕是更加的麻烦,王爷倒是不怎么怕,只是王妃……她并不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儿,王爷兼顾起来,多半会有一些麻烦。” “怎么就来狩猎了?你说这不会是那个谁想要整我们家王爷了。”白芨心想,这大昭又不是没有玩儿的地方,怎么就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呢?! 再加上西越和大昭,本来就是对立的,这样一想,倒是能想清楚几分。 “那月千初一心想要嫁给王爷,你觉得她会做这些事!” “可是她可以借此机会杀了王妃娘娘啊!” 白芨的话像是警钟,让允之的心情为之一滞,西越,皇室,还有江湖。 这些地方杂糅在一起,竟然是分不清到底是谁。 这要是这么多的力量一起出手,这一次就是想要治王爷于死地。 可是又是谁,会第一时间在这里部署呢? 这个地方明明是临时决定的,决定了之后就出发了,哪里还有时间给外界传递消息。 要是势力被杂糅在一起,三方一起出动,一个森严的王府居然积聚的如此多的外派。 想想都是有几分的后怕。 “喂,你在想什么!”白芨推了一把允之,两人走到了较为平缓的地方。 允之深呼吸一口气,“要是这一次王爷出了什么差错,他……怕是不能留了。” 白芨也知道允之这说的是谁,点了点头,这样的讨论之间,前面的路倒是又平缓了一些,不一会儿就到了空地。 “发月还是发影。”月影是允之带头的暗卫,这个东西的联系肯定是要有暗号的,从而分为月和影。 月为初级,算是不严重的,赶过来的也是方圆三里的暗卫,影为重级,赶过来的自然就要多了一些。 允之摇摇头,“这两个都不能发,这些他都知道,你一动,他就收到了消息,发……舞。” 白芨一脸的莫名其妙,“咱们什么时候有舞了,我怎么不知道。” 允之煞有其事的把东西给发了,背着手,“你以为我出去是什么都没做啊,王爷知道了他的想法之后,把内部的一些东西就全换了,所以……现在也就你不知道了,因为我忘了告诉你。” 两人又匆匆忙忙的往回赶,途径容王府的时候,白芨还去里面拿了月无,这种东西以后还是让顾九夏随身带着好了,就算一个小小的防身也好啊。 ………… “主子,刚才天空的信号……奴才查不出来是哪一路的。” 男子背着手,目光被远处惊起的飞鸟拉了去,“看来是不止我们两家了,还有其他的人,再掉一支去,从后面上,看看到底是谁,想截了我们的胡。” 那人得了命令,立刻出去办事,身上穿的铠甲叮叮当当的作响。 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羽扇,上面的花纹是不曾见过的,他的嘴脸露出一抹笑容,“君修止,就连你这样的玩意儿,居然也想参与进来和我斗?” 他一拂袖,进了内室,后面有人进来,打开了门,里面却哪里还有男子的身影。 ……………… 九夏松了一口气,“他们是真的走了!” 容珏点点头。 那黄全安也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平生最讨厌的怕就是被人欺骗。 一心热血想要报效朝廷,怎么会让一只猪给左右了,况且那只猪,还侮辱了自己的妻儿。 所以他就走了。 “他活不了了。”容珏淡然的开口。 九夏迷茫的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活不了? 难道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就要被杀了?还是他身体里面有某种毒素,要是完成不了任务就会毒发身亡?还是…… 九夏想了一千万种他活不了的种种。 容珏抓住她的手往前走去,“我们要是不快点有,也活不了。” 咻咻! 刷! 话音刚落,一行人就包操了他们两人,九夏这才看见,原来这是还有其他人。 不像是有人领着,一上前就直接动手,容珏单手搂着她,玉骨扇出,暗器刷刷的飞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只有这些了 居然躲掉了一些。 按照容珏的功力,这些人至少是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九夏躲在怀里瑟瑟发抖,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原因,让容珏的内力不够。 她挣脱了,“你专心收拾他们,我没事。”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东西,容珏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又邻凝聚的内力,玉骨扇变换了形状,如同张开的羽翼在空中盘旋。 顷刻之间,如同下的一场剑雨,往下飞来。 却也是伤了一部分的人,中了毒的他们并没有立刻死去,反而是越来越狠厉。 九夏暗道不妙,有一些想顾一这样的哥哥,想什么东西都会下意识的想到毒药,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把手里面的东西攥的紧紧的,抬起头的时候一个受了伤的人提着剑却往着她这边而来,剑走偏锋。 她没躲,倒是容珏回过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朝着她这边飞来。 那人刚一凑近,她出手,狠狠的往人的胸口一定,那人像是不相信一般,直直的倒了下去,嘴里呜咽,说不出话,刹那间整个人如同着了火一般的被腐蚀了。 九夏看了一眼容珏,眼神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的手上有药,只要用的好,完全是可以治住他们一二。 容珏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打伤,然后把人给引过来就好了。 他们的剑上也是有毒,容珏尽管是已经非常的小心了,但是还是被勾了一些,四面八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已经被彻底腐蚀成了一堆血水。 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骨架。 也不知道是顾一的药的效果还是他们体内本身就有这样的毒。 而四周尽管倒下的人多,却还是比不过现在聚集过来的人。 九夏快速上前,抓过容珏,“我们肯定是打不过的,先去避一避。” 这样打下去,她的药肯定也是不够的,这就算了,到时候容珏两边兼顾,肯定是不行的。 山洞旁边有一堆小草。 九夏和容珏往着那里跑去。 山洞外面有几块大石头,巧妙的遮住了外面的视线,两人顺着草堆滚了进去。又为了不留下些蛛丝马迹,至少不留下太多。九夏又整理了一番才扶着容珏往前走去。 这是一片极为荒芜的地方,前面也是一个山洞,九夏想了想,带着容珏走了过去。 他本来就有些清冷的面容此刻带了些苍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的地方好像被刚才的那些人勾了一个小口子。 大惊。 她一把把那个地方别开。 展现出来的确是一团已经发黑蔓延的黑肉。 “怎么办。”九夏捂住嘴巴。这种毒肯定是不清的,要是入了骨可怎么办。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变得平缓,“你先把我扶进那个山洞,他们肯定是很快就能找到我们了,不要怕。”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直的栽在了九夏的身上,昏迷不醒。 “容珏!容珏!”九夏心里坠坠的,整颗心都仿佛空落了一般。 害怕要是被人找到,她立刻扶着容珏往山洞走去。 到了里面,大小居然还有一些干的柴火,现在她不想去想这么一个荒芜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柴火这种东西。满心放在已经昏迷了的容珏的身上。 学着电视里面的取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火给点燃,这一点不要紧,点开的她吓了一跳,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墙上全是一些乌黑乌黑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明亮透人。 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就要跑,可是看着容珏此刻的样子,也是抬不起腿。 “各位大佬,我夫君出了一点小事,你们就先收留我们一番,九夏感激不尽啊,以后等我活了出去,一定会孝敬你们的!”说完还像模像样的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然后装作它们不在的样子,准备给容珏疗伤。 那块肉已经算是没用了,她又没有刀。 想起野外生存的小本子上面写的东西,他先是用火给容珏烤了一番,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似乎是非常的痛苦,等到她都快觉得容珏被自己煮熟了的时候,她这才一看那个小口子,准备把里面的肉给剜出来。 “容珏,我这可是救你,青天白日的可以作证啊,我才不是故意想要剜你一坨肉我给你说。” 她定了定,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根小手指,狠狠的一剜,那肉还算是坚固,想到以前自己剜了那么多的东西。怎么这一次就如此的害怕。 又拿着火烤了烤,把黑了的肉全部给弄了出来才作罢。 这个时候,容珏的面容似乎是有些苍白。在这样的火光下看的不真切,倒是有豆大般的汗珠留下来了。 她突然心就疼了疼。拿着柔荑给他擦了擦汗。 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珏的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九夏附下身体,才听到他说了一个字,“……水……” 她环视四周,哪里会有水这种东西啊,就算是有了,她怎么能走啊,墙上的这些东西,要是等她一走,把人给吃了怎么办。 一时之间她急的想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可是看着容珏越来越干涸的嘴唇,她附下身体,在上面舔了舔,他仿佛是得到了水源,想要汲取的更多,对着她的嘴又啃又咬的。 九夏深知这不是个办法。只得把目光又移到了墙上的小玩意儿上面,既然它们从他们进来就没有伤害过,是不是表明这也是非常好客的小可爱们。??? “大佬们,我去给我夫君找点水喝,你们千万要好好给我看着他啊,他皮厚,长的又丑,入嘴又涩涩的,多半还有毒,你们千万得忍住啊,别把他误食了啊!” 一步三回头,总算是跑了出去。 等她走了之后,从黑暗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看了看地上的男人,走向他,一句话也没说,从兜里面拿出一颗药丸,给他塞进了嘴里。 他的目光落在九夏离开的地方,喃喃道,“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十级追杀 九夏回来的时候,非常明显的一无所获。墙上的小东西看来并没有吃了容珏。 她松了一口气。 容珏的嘴巴在这么一小会儿的时候却已经干涸的如同是裂开了一般。 她心下着急,这里也没有什么小刀,手上也就只有一个刚才出去寻的物件。 她定睛看了一番,咬了咬牙。蹲在了他的旁边。 闭着眼。 朝着手上狠狠的一戳。 顿时鲜血淋漓。 她拿了自己的手指在容珏的嘴边,心里如同千万只曹尼玛一般,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泪水到底是疼的,还是吓的了。 容珏也还真是不客气,抱着她的手指就是一阵猛洗,让顾九夏看着这种架势,完全是要把自己吸死的节奏。 到了后来,她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指放了下来,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殷红的血迹,看着他的面色不像之前那么苍白,嘴角的干涸也算是得到了疏解。 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见着别人进来,可不代表就真的没有人进来了,况且如果他们在外面换了方向追并不能追到,再反过来找,怕是也会找到了。 她呆呆的坐着,本来还想着吃大鱼大肉,如今却连一口水都喝不上了,容珏倒是还好,昏过去了,她可是活生生的啊,得非常近距离的去感受这样的痛苦。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摸摸容珏的额头,上面的热气并没有多大的疏解,身上那么大一个口子,想必是很快就会发热,这个地方又是一片荒芜,哪里会有草药给他使使啊。 她颓废的低下头,又在远一点的地方呆坐了几分钟,上前再摸了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饿到了还是因为吸了血之后变得轻飘飘的,她居然觉得这个热气少了几分。 “哇哇”墙上的东西突然叫了一声,九夏立刻收回来手,满眼警惕的看着那些小东西。 她不敢用火把去照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了别人的地盘。就应该虔诚一些。 好奇心那么大干什么。 又发出一些滋滋的声音,九夏竖起耳朵听,着实是在自己少的可怜的万物生长的知识里面找不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她感到一股股逼人的寒气朝着自己涌现过来,还带着翅膀扑腾的声音。 ………… “清风,我家小姐怎么还没下来啊。”棠棠是被清风从一个小道上哄骗下来的,那条路真的超级慢走,给她的脚都走了好几个大水泡。 实在的太疼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出去么? 走到一半下来是什么鬼。 清风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他也意识到他们肯定是被包围了,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冲着王爷去的还是自家的主子去的。 虽然他可以调动部下,可是没有自家主子的命令,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妥。 而下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就算下来了,又该怎么做。 “怎么了?”棠棠瞧着她的神色不怎么对,停下来问他。 他摇摇头,不想和她说这些,加快了脚步朝着醉仙楼走去。 饶是神经再怎么大条,到了这一步都应该是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棠棠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是不是小姐出事了!”她有些着急,双手抓住了清风的手臂。 清风平时对棠棠还是很少开口的,这个时候看着她小鹿般的眼睛也不好意思欺骗她。只得点了点头,“是出了一点小事,你不要担心。” 那个小丫头瞬间哭了,“那……那王爷呢……是不是有坏人,王爷怎么办啊!” 小丫头禁不住吓,小脸煞白煞白的。双手握着的满满都是汗水,一张小口还在低估着,“我就不应该离开他们……我……我应该陪着小姐的。” 说完哇的一声哭了。 清风哪里见过女生哭。这个时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击的溃不成军。 “他们会没事的。我马上就……过去帮他们,你就待在醉仙楼,哪里都不要去知道了么?” 他不可以。 不可以擅自行动。 这是规矩,不可打破。 棠棠想说和他一起去,可是在接触到男子认真的表情后只得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些鼻音,“他们不会出事。” 清风微微一笑,开口,“不会出事的。” 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不去看女孩子已经红了的眼眶,自己,哪有资格去决定这些事情。 然而在距离并不远的地方,元奕在接近了打斗的地方之后,心里也是发怵。 进来的人非常多,下面更是躺着一群尸体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人。 叶映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才抬起头,“幽冥道。” 四人都是震惊,幽冥道怎么也扯进来了,要是他们都扯进来了,这人,怕是…… 贺灵雨拽着元奕的手一紧,不相信眼前这一切。 活生生的人,被腐蚀成了一团血水,只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那……王爷他们……” 月千初狠狠的瞪她一眼,仿佛是在怪她的隐藏意思不吉利,她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元奕。 “我们再找找,听这个声音,应该还是有人进来的,就说明他们可能并没有事,只是……这样大的一个地方,谁又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元奕环视了一圈,除了那个山洞,这里哪还有其他可以躲的地方。 大家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那里面。 而叶映却在想,容珏什么时候,也得罪了幽冥道。 他检查了伤口的纹路,那正是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所谓十级,乃是幽冥道最高的追杀命令。 这样的人一旦发出了命令,要么人死,要么幽冥道灭。 而这么多年,至少在他生活于世间的这么些年,幽冥道还从来没有发出过等级这么高的追杀命令,如今想一想,更像是某种漩涡,让人觉得落入了某些人的圈套一般。 “叶映哥哥,你怎么不走啊!”月千初准备和他们进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等着 一转头就是叶映呆呆的不动,自己叫了好几声他才回头神来。 他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的要往里面走。 四人正要踏入,后面就传来几个人的声音,稀稀疏疏的带着一些人过来。 “你们就这样进去,怕是会尸骨无存。” 四人都是一怔,转头看。 一身的墨字,袖口选择用菏泽出,显得不是那么的规整,脚上一双金丝纹络的鞋,配在一起,略微的县了一些突兀。 男子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深深的笑意,一双剑眉再配上高高的鼻梁,轮廓之间如细长的春水一般绵延不绝。 他的后面跟着一个个头稍微要矮一些的男子,长的倒也是一副绝色,眉眼之间有些软诺诺的样子,依附在男子的旁边,显得有几分的……温馨…… “顾墨。”叶映低声出来。 贺灵雨怔了怔,这就是九夏说的自己的两个哥哥,长的倒是……比她好看多了。 贺灵雨OS:握草!这个世界上的帅哥果真非常非常的多啊,天啦九夏简直诚不欺我诚不欺我,太帅了有没有,要不要那么温暖的对着我微笑我给你说我真的把持不住。 “里面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死亡空间,你要是进去,我可不保证你能出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散。 贺灵雨懵逼的看着三个人的神色又变了一些,心里想这个死亡空间是什么。 “死亡空间,传说幽冥道为了训练人而建造,从里面能够出来的人更是少的可怜,里面的存在的东西更是稀奇古怪,进去之后只能抱着与天斗的思想,就算是活着的人,大多都要沉睡了几十天才能醒,这个时候,就算作他已经飞升了幽冥道。”元奕在旁边解释道。 这么多年,没有想到的是,幽冥道居然会在这里,在皇家的狩猎的地方。 “顾,那里面可能会有你的妹妹,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叶映皱着眉头,这也算是无敌的冷静了。 “笑话!妹妹一向福泽天佑,会歪打正着的去了死亡之道,反正我不相信,大哥你相信么?”说这句话的是站在旁边的顾一,顾墨摸着他的头,一脸的欣慰。 “说的好!我也不相信。” 众人:…… 顾一低下头,看了看尸体,起来对着顾墨道,“这好像是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顾墨一手撑着额头,差点哭了,“我第一次看见十级追杀令居然给我这样用了,我们那个妹妹绝对是无敌了,算了,咱们好好的找找。” 众人听的是一头雾水,十级追杀令,顾墨?? 叶映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这十级追杀令是你下的?” 顾一不以为然,“我们哪有时间去下命令,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没事就带着一个天天想要插足别人的女人到处招摇撞骗,死缠烂打的缠上我们未来的妹夫啊,要是我们可以下十级追杀令,你旁边那个女的现在早就成了一掊黄土了。” 顾一说的直白,月千初的脸都黑了,手上握着的鞭子也紧了几分,真想一鞭子挥过去打烂顾一的嘴。 顾墨站出来,现在的火气实在是太重,“这十级追杀令是我向幽冥道买的,当时当做一个小玩意儿送给了妹妹,让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用,没有想到的是,她用了,居然还用成咯如此这般”,他叹了一口气,“把粉末撒在空中就好了,干嘛要去打人啊,这孩子太狠了。” “大哥什么意思?妹妹是傻逼么?”要是别人问出这么一句话,多半就是骂人,而顾一问出这么一句话,是真的在问,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傻逼。 众人:…… “顾的手笔可真是大,十级追杀令说买就买,说送就送。”叶映的语气有些讽刺,让顾一听着很是不爽,正想着回他两句,被顾墨给挡住了。 “谷主,你知道顾墨呢,这辈子最不差就是钱,十级追杀令罢了,能花多少呢?保不齐也就是……”他看了看月千初,“保不齐也就是等于西越的国库罢了,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月千初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映。想向她询问这件事的真实度。然而叶映并没有说话。 “所以呢,谷主,顾墨不差钱,同样也就表明了顾九夏不差钱,如果九夏发生一点什么事,我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她要是出了事,我再买几个十级追杀令也不成问题,只是不知道。这到时候到底是追杀了谁。” 这句话里面满满的都是警告。 要是谁敢给月千初使了拌子,杀了他们,也是非常简单的事。 “元奕,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十级不十级的。”贺灵雨出口问到。在这个一个火光潋滟的时刻,这句话简直就是清流。 顾墨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贺家的小姐长的真是别致。” 他说完这句话,隐隐约约的觉得身旁的男人把自己往后面拉了拉,贺灵雨的心突然有些甜。 “听说你现在和九夏要好,别怕,以后我们九夏还希望可以多多的得到你的关照。既然她拿你当朋友。那你自然就是我和顾一的朋友。” “对对对,就是我和顾墨的朋友。” 贺灵雨点了点头,这两个人长的虽然是天颜,身上却有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感觉,她不敢惹,相比一下,还是元奕比较暖一些。 “哥,你是不是忘了正事!”顾一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他这才哦了一声。转头吩咐后面的人。 “去!这里除了容王府的暗卫,全给我处理了,一个都别留下。” 那些人刷刷的就跑了。 过了一会儿,就只看见远方飞起了记只飞鸟。 贺灵雨看着现在大家都不动在这里站着,心里是真的担心九夏会因为这个时间而出现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执行完任务的就出来了。不知道在顾墨的耳边说了什么,顾墨点了点头,让人下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着么?”贺灵雨问了问。 第一百二十章彼此的小天使 “贺小姐不必担心,九夏不会出问题的。”他一停,顾一就接上了。 “她身上带着十级追杀令,在幽冥道都是有备案的,就算是不小心进了死亡之道,里面的东西也不会伤了她,而且刚才我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进来的那些刺客全部都被消灭了,不存在什么被杀一说。” 贺灵雨松了一口气,“那我们现在就是等着么?” “等着。”顾墨也是松了一口气,得到消息了马上就赶过来了,丝毫不敢马虎。生怕这个怼天怼地的妹妹出了差错。 进来的时候居然发现是两方的争斗,没想到的是,容珏还得罪了那么多的人。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君修止那个草包居然也给容珏摆了一道。着实是让顾墨吃惊。 他看着旁边呆呆萌萌的顾一,眼神里面掩藏不住的是浓浓的担忧,又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既然九夏没什么事了,我和顾一就走了。” 也没看他们,反正这里留着的有他的人,不带什么怕的。 顾一一步三回头,走了好远都能听见他在说什么妹妹还没出来,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好。 也不知道顾墨说了什么,顿时又逗的他哈哈大笑,着实让众人汗颜。 说好的做彼此最真实的小天使呢! 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贺灵雨看看元奕,“如今我们只有等着?” 月千初听了她的话嗤笑一声,“那不成怎么做?死亡之道你还敢进去不成?!” 贺灵雨眼神一凌,握着的手也紧紧的,“我倒是不敢进去,说的就像你敢进去一样”,她忽而又粲然一笑,“当然也说不一定,要是什么时候你就进去了呢?” 她的这句话是浓浓的警告,就是为了告诉她,顾墨说的话要是成真了,她欺负九夏这件事就没得跑了。 叶映冲着月千初摇了摇头,月千初这才冷静了一些。 后面,容王府的暗卫也到了,在山下找到了黄全安的尸体,以及他带着的那些人,看样子是后面一拨人动的手。 然而他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都被顾墨带过来的人给灭了口。一时间,好好的一个狩猎的地方,竟然变的如同坟场一般的恐怖。 白芨和允之过来的时候,元奕把刚才顾墨上来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次。他们虽然是还有一些担忧,可是如今担忧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再加上死亡之道肯定是不能进去的,人的好奇心虽然重,可是在生命面前,也就不值一提了。 这时候的天已经慢慢的暗下去了,冬天的黑夜来的特别的早了一些。 几个人谁也不说话。一脸严肃的干站着。 突然,一个暗卫过来,不知道在白芨的耳边说了什么。 他抬头看了大家一眼,贺灵雨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人是找到了。 跟着过去,两个人直直的躺在地上,月千初看着血肉模糊的容珏,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要知道容珏一直都是战神的形象,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冲了过去。 “容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贺灵雨看着这只猪想要去摇容珏,当即打落了她的手,她这是第一次如此的厌恶一个女人的眼泪,过于的矫揉造作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人很脆弱,麻烦你表演深情还是重新找个地方好!” 眼里的厌恶不言而喻。 她这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九夏,整张脸全是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开来。只遮住了几个重要的部位,看样子并不是强暴,倒是像什么东西给咬的。 她拿出怀里的帕子给她擦了擦,却发现是越擦越多。 一开始还以为这些血迹是容珏的,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全是九夏的。 允之心里突然窒息了一般,让人抬着两个人准备回去。 由元奕抱着九夏,他和白芨抬着容珏,一行人飞快的下了山。 ………… “如今你是要告诉我什么?全军覆没?”男子手上的杯子被活生生的捏碎了! 要知道,自己派过去的精英部队完全就是想要把容珏给置于死地。 下面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看来是这次事件的幸运儿。 他更像是被调了一口气,强行的活着一般,“公子……幽冥道……他们后面来了幽冥道……” 男子一听,“幽冥道怎么会参与进来!”说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带着一抹的咬牙切齿。 “属下不知……倒是那个女子……我听人说……好像是带着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上位的男子跌坐在座位上,像是不相信一般,怪不得,怪不得自己的人被杀的那么彻底,原来是背负着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而幽冥道向来动手是不会给人生还的机会,那个眼前这个人…… 他的眸色一凌,有什么真相就在胸口聚集着。像是要冲破开来,将他撕碎。 他走上前,对准那个人的喉咙。狠狠的一刀,将人给毙命了。 那个人像是非常的不愿意相信一般。直到死都没有闭着眼睛。 “与其让他们杀了你。还不如我来,至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然后做完这一切,又重新坐回了高位。 不一会儿,外面阴风大作,呼啸的寒风冲破原本结实的窗户,一股脑的往里面来。 带来的,还有一个身体欣长的人,“看来公子已经自己人解决了,倒也是免了我们动手了。” 男子有些苍白,眼前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肯定是已经知晓了,而他们为什么会把人追回来,幽冥道不会失手才对。 “幽冥道从来不给改死的人一点活路,我也只是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那人好像是在笑,不过也是转瞬即逝的事儿,“这一次的追杀令里面没有你,也只是代表了少主并不知道是你,既然如今我们知道了是你,下一次,若你再敢随便动手……”威胁不言而喻。 高台的公子脸黑了黑,“传说幽冥道不理朝堂之事,如今怎么。也想来争争不成,只是不知道这效忠的是谁。” 第一百二十一章陌生 “幽冥道只是不入朝为官,殿下,莫要误解了我们的意思。” 说完又是一阵风过,一行人显示的无影无踪。 高台的公子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人被灭的差不多了,还无缘无故的得罪了幽冥道。 他也猜过背后的推手是容珏,然而……又下意识的觉得并不是容珏。 到底是谁…… ………… 九夏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贺灵雨在旁边陪着她,睁开眼就可以看见。 她还是异常的虚弱,找了大夫过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连伤口是怎么一回事都说不清楚。 “水……”贺灵雨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声音,立刻小跑过去给她拿了水。 她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这一次更是咕噜咕噜的解决了小半瓶。 她擦了擦嘴,这才开口,“容珏呢?” 贺灵雨的眼神有躲闪,不敢看她,“你睡了那么久,现在还是先吃点东西,我让棠棠给你熬了一些小米粥,你先试试。” 她却非常的固执,“我问你,容珏怎么样了?”她皱眉,苍白的小脸让人看了非常的心疼。 “他……他当然是极好的。你不要担心。他怎么会有事。”贺灵雨的胸口像是憋了一口气。认命的把东西扔在了桌子上,“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现在实在是太脆弱了。” 九夏点点头,当时在山洞里面发生了太多的事,墙上的那些玩意儿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她身子小,怎么遮也遮不住容珏……而后来…… 胸口突然的疼了一下,她稍微的瑟缩,贺灵雨担心的把她扶了起来,“怎么了,有没有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胸口突然的疼……”疼的窒息,喘不过气一般。 贺灵雨给她轻轻的按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棠棠这个时候进来。手上端着她要喝的药,看她醒过来了,整个眼眶都是红红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棠棠还要再说,被贺灵雨推了一下,识相的闭住了嘴。 两个人服侍她吃了小半碗的饭,因为刚醒,也不好吃的油腻,完了以后,贺灵雨看她的面色好像不错,这才严肃了起来。 “九夏。我给你说一个事儿啊,你不能激动。”贺灵雨给棠棠示意,让她在门口去守着。 九夏点点头,她已经是发现不对劲了,心里也有了一些的准备。 “那个……是关于容珏的……他好像失忆了……把你忘了……如今……”贺灵雨说的断断续续,说几个字又抬头看看九夏的反应,看她没有什么异处才敢继续说下去,“如今他好像喜欢上月千初了。” 贺灵雨咬咬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而顾九夏却是非常的镇定,抬起头,一张脸没有任何的波澜,“他的伤口好了么。” 贺灵雨点点头,容珏的身体相对之下就好了很多,回来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好了,谁都记得住就是忘了九夏。 白芨找了大夫给瞧,也没有发现什么地方磕着碰着了,倒是像被什么药物给刺激到失忆了。 然而大夫的功力尚浅,对于这些还看不出来。 “那就好。”九夏又重新躺了回去,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想要去找他,朝着他哭泣,说是她,是她一步步的把他给背出来的? 不要了? “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一定看到你,他就突然想起来了。”贺灵雨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九夏摇摇头,“不要了。我现在还有一些困,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贺灵雨:……心真的好大哦…… 九夏是真的累。在山洞里她感觉用完了自己一生所有的力气,现在怎么可能小小的三天就补回来了,至少要三十天才对。 贺灵雨给她理了理被角,她出来是时间已经是够长了,再不回去已经是说不过去了,在回去之前还要去一次醉仙楼给元奕说说情况。 她叹了一口气,出了门,吩咐了棠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家的主子,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贺灵雨走了没有多久,这个小小的院子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月千初狠狠的一脚把顾九夏让容珏给她做的东西给踢翻在地,又吩咐了后面的人把这些玩意儿给扔出去。 “你干什么!”棠棠过来护在了前面,“这个是我家小姐的东西,不准你去碰它!” “啪!” 一巴掌把棠棠扇到在地,“你算个什么贱人!我的事还由得了你来插嘴!再敢挡在我的前面。我非打死你个贱婢!” 正想动手,里面的女人却开口了,“进来!手不要太贱。我怕到时候没了手会不那么习惯。”九夏的声音响起,月千初哼了一声,从棠棠的手上踩了过去。 顾九夏自从贺灵雨告诉自己之后一直都没有睡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这不,刚入梦一点就听见这个女人来找自己的茬儿。 她抬头,一身红衣的女子面色红润,桃腮带笑,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模样,她移开了视线。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苍白。 “顾九夏,没想到,容哥哥最终还是喜欢上我了!你有婚约又怎么样,为他出生入死又怎么样。他把你忘的一干二净!”月千初这才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容珏醒的时候,自己一直在他的身边,他虽然表情不多,可是对自己也比以前要耐心了好多,白芨给他说顾九夏没什么大事。只是昏迷了罢了,他却只是皱皱眉头问了一句,顾九夏是谁! 这并不是假的。她这几日试探了几次,容珏是真的把顾九夏给忘了。 这算什么!天道酬勤么!?自己的幸福居然那么简单就来了。 和容珏好好的相处了几日,他还是如以前一般的冷漠,说起顾九夏的时候眼睛里面的厌恶并不是假的,像是要躲开瘟疫一般。 “哦,那你现在来又是做什么?”九夏把枕头靠在背上,好整以暇,调笑的看着月千初,她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气人 旁边是棠棠给自己准备好的果盘,九夏尝了一颗,味道尚且不错,她抬头,冷冷的瞧了一眼月千初,“要是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的想办法,如果容珏又记起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做的这些事,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九夏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关于容珏失忆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蹊跷。 在山洞的时候。自己一直是陪着的,就算没有陪着他,回来的时候他也是好着的,怎么一醒过来就如此这般了,他的身体有那么弱么? 还是说,那个山洞从始至终就不止他们两个人。 她揉眉心的时候,月千初飞快的伸出了鞭子,朝着她的手狠狠的就是一鞭子。九夏本来就是刚刚醒的人儿,哪里立禁得住她这样的一鞭子,当即缩回了手。 “我告诉你,别想着要威胁我,一点用都没有,如今你再也不是这个府里面的人了,你信不信我要是让容珏把你赶出去,他绝对会听我的。” 九夏的脸已经很黑了,她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蠢的女人,多亏了她现在是病人,刚才那一鞭子也不是特别的严重。否则,她非要把月千初给宰了不可。 不对不对,并不是说这次就要放过她,就是她如今着实是没有什么力气和她周旋。 “我知道你很厉害,别把我赶出去啊,我真的超级怕的,你直接让容珏把我杀了不就好了,这样还永绝后患了不是!”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很明显的送客。 “我告诉你,别以为……” “月千初”,九夏非常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虽然你是小姐,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刷牙洗脸,你站在这里那么久了,自己说出的味道闻不见么?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 讲完还非常嫌弃的偏到了另外一边,还非常作死的小声低低估,“该不会是吃了屎才会这么臭?” 月千初下意识的就要回她,又想起她说的话,脸红脖子粗的闭着嘴,恨不得打死顾九夏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一个丫头过来,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她立刻娇羞起来,“现在容哥哥在找我呢,哼!” 说完就跑了出去,九夏被她这么一打乱,倒是又困了几分,棠棠进来看见她手上一条长长的伤口,非常的不忍。 王爷这是怎么了? 前几天还和姑娘打打闹闹的,如今却是真的把姑娘忘的那么干净? “我又不是死了。”她看棠棠哭,哑着嗓子把人给叫到了身边,“我只是太累了,你且服侍我好好休息,等我好了,再去看看容珏到底给我弄的什么幺蛾子。” 棠棠惊喜,“小姐这是要争宠?我相信王爷要是看着小姐,肯定能够想起来的!” 九夏不想解释,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争宠的想法,要是容珏真的把她忘了,也就只能说明自己不是那么的重要罢了。 她又何必要去缠着人呢! 她躺了下去,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老子把你辛辛苦苦的弄出来,得了,最后一转身,他妈的忘了,他怎么不去死! 九夏又诅咒了一番人,在这样的折磨中闭上了眼睛。 ………… “容哥哥”月千初跑跑跳跳的进了似水阁,“容哥哥身体不好,还是多睡一会儿才是。” 容珏看着女人过来,眼神波澜不惊,手上的棋子却没有丝毫的动,叶映看着棋局。 自己又输了。 容珏从醒来开始就觉得心里好像是少了一片,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这人向来就是无情,世上的牵绊又是少之又少。 “千初,你救了本王,想要怎样的报答。”他淡淡的开口,手执黑棋,再有那么一颗,叶映就算是输了。 虽然容珏的眼神不在月千初的面上,可是她依然是羞红了脸,“千初什么都不愿意要要也只想要……容哥哥的一颗心罢了。” 叶映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摆了棋。 容珏抬起头,细长的眼睛微微的勾起,整个人窝在软塌上,显得又是几分的慵懒而迷人,“你当真如此的想法,你应该知道,本王根本就没有心,也并不能给你什么。” 月千初顾不了这么多,上前抓住容珏的手,“我不在乎,千初不在乎的,容哥哥,就让千初留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容珏抽回了自己的手,“既然如此,你想好便是。” 月千初惊喜,这算是什么意思,容珏是同意了?他同意娶自己了? 她幸福的如同踏在棉花上一般,飘飘然的如同是在做梦。 看着她没走,容珏又道,“你去休息,过几天我便去向皇兄请旨。” “好!”月千初立刻就应了下来,欢快的跑了出去。 院子外面落了一地的梅,她过的时候惊起了那抹芳华。 他皱了皱眉头,把白芨叫了过来,“本王什么时候种了一院子的梅花。”他记得以前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 他到底忘了一些什么。 白芨也知道他忘了九夏,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忘的如此的彻底,姑娘的头上有一抹凤梅的胎记,整个王府都被王爷下令给种上了梅花。 而如今,王爷确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容珏心里更是烦躁,好像在和自己赌气一般,连看着叶映也非常的不满,“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叶映笑了笑不说话,走到门口又转身,“你若是真的想娶千初,就一定要对她好,如果我发现你以后对她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听了这句话,容珏倒是不以为然,“你用什么不放过我,叶映,你不要忘了,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 他不喜欢月千初,可是他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一个位子罢了,想要给她便是。 而如今更重要的,是要好好收拾这次让他们吃瘪的人。 偌大的容王府,居然聚集着三方的势力,真当他是死了么? 容珏眼神闪过一丝的阴冷,看来有些人,不能再留。 第一百二十三章嫁娶 白芨出去看到了在外面一直等候着的允之,没好气的给了他两个白眼,并不想理他。 “哎呀呀,白芨,你等等我啊,快和我说说事情怎么样了!”允之追上来,此刻也顾不上自己是老大的身份了。 “怎么样?如今王爷要娶了月千初,这个结果你是否还满意。” 允之在一旁震惊的说不出话,“我……不是……他……怎么会……白芨你不要骗我。” 把容珏带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人也在路上慢慢的知道了幽冥道的事,允之非常的自信,那容珏绝对不会和幽冥道有什么关系。 既然他没有关系,九夏绝对就和幽冥道有关系,且不说这个十级追杀令是怎么来的,关于顾墨说的买,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幽冥道别于江湖,不是一般的常人可以染指的,在江湖上我是做些买凶杀人的买卖,里面的领头的从来都没有暴露过。 每个人,在幽冥道都是有明确标价的,通过层层的选拔,若是这个人处于政治的一方,幽冥道是不会接单的,就算是接单,这个价格也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 就拿容珏来说,这么多年肯定大有人想要杀了他,然而,却并没有机会。 这就是因为,他们不可以如此,容珏的身价,要拿一个国家去换。 人都是自私的,怎么会因为一个人而失去了自己的权利呢。 而且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价格这些都是要签字画押之后才知道,也就是说如果之后你并不能拿出这些钱财,那么……只得反噬。 十级追杀令作为幽冥道的最高指令,允之是一点都不相信顾墨是买来的,既然如此,那么他们肯定是和幽冥道有一些关系。 容珏从来不和江湖上的帮派拉扯不清,所以当时知道了容珏失忆,允之下意识就是要隐藏住顾九夏,而好巧不巧的是,容珏也只是忘了她一个人罢了…… 这或许真的是上天的指示呢。 容珏说他好像意识到是一个女人背他回来的,刚好旁边是月千初,虽然他甚是不喜这个女人,但还是权当卖了一个人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容珏会同意了娶她! “你如今该想想如何是好,顾姑娘辛辛苦苦的把王爷给弄出来,被人抢了功劳不说,如今还要面临着为他们做嫁衣的风险,且不说王爷是不是永远的失忆了,就算是药,想必也有一天会清醒过来,到时候怎么来解释,你还是想清楚为好。” 他的话语有些重,当时真的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同意允之的话,现在他都不好意思去见九夏,他知道她醒了,前几日去看的时候被那个小丫头白了好几眼,灰溜溜的跑回来的。 “那你说我能怎么做,白芨,那可是幽冥道,它不是江湖的其他组织,你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在王爷的身边么?!”允之也是无可奈何,他能怎么办,只能说唯一的错就是把月千初给推了出来。 “我相信就算是王爷知道了顾姑娘是幽冥道的人,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舍弃她,何况现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幽冥道的人。”白芨的目光朝着九夏住的地方看了一眼,是时候去看看她了。有些事情还是说通比较好,再看看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没有。 “可是王爷他失忆了,他的脑袋里面,现在没有丝毫的关于那个丫头的事情,这个我们都毋庸置疑。”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允之不知道去了哪里,白芨则是到了九夏住着的地方。 到的时候棠棠正在打扫卫生。看着他来,连个眉梢都没给他,“小姐才睡着,你还是走……” 话音刚落,听见里面的咳嗽声,“我已经没事了,让他进来。” 棠棠听见九夏的声音,赶忙了跑进去,把她扶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太过于脆弱罢了。 “白芨。”她唤了一声,“容珏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白芨心虚,却还是点了点头,“他什么都记得,唯有姑娘……” 顾九夏突然就笑了,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苍凉,“这是命数,没有什么可怪的。你如今过来,是要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出去,我们这个地方可容不了你这样的一尊大佛!”棠棠现在看着白芨就是气,亏的以前还觉得他老实,竟然不想是这样的人。 “棠棠!不得无礼!” 棠棠委屈,“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么?明明是姑娘把王爷给扶回来的,身上的血都还没干呢!王爷醒了他们怎么说,他们却说是月千初扶回来的,好事都让她给占了,倒是姑娘。怕是现在他们在王爷面前也不曾提起你的名字!” 九夏微微一滞,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 白芨的眼光有些躲闪,不敢和九夏对视,“对不起,我们……也是为了王爷好……” 她隐隐约约的记着贺灵雨有问自己十级追杀令的事情,还有什么幽冥道,她什么都不知,那些东西,都是顾墨给她拿来防身的,她哪里知道出处。 如今一想,怕是那些东西出了问题。 她深呼吸一口气,“既然你们觉得这样尚好,如今又来寻我做什么?” “那个……王爷……要娶月千初。”白芨咬咬牙说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顾九夏会大哭大闹,可是她却一句话都没说,平静就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消息一般,“我早知道会如此,他忘了我,会娶月千初,可还是合了你们的意?” 白芨还想说什么,九夏制止,“你走,你有自己的判断,而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说对不起是你的事,而原不原谅也是我的事。” 最后他是被棠棠赶出去的。 九夏越想越气不过,要不是自己的身体现在不允许,她非得跑到似水阁去打断容珏的腿,呵呵,现在是翅膀硬了,忘了还敢这样的理直气壮! 不着急不着急!等她好了,慢慢陪他们玩儿。 第一百二十四章诏书 又过了几日,他就真的去了皇宫求旨,皇上一脸的诧异,娶谁? 月千初? 容珏着脑袋怕是被驴给踢了。 “你当真要娶她?顾姑娘怎么办?”当初还演那么大一出戏,合着现在就没有想法了? “谁?”他眉梢微紧,又听见上面的男人道。 “算了,你想娶就娶,这几日正值着上元节,时候一过,我就修书给西越。” 他娶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皇帝也不想多加过问,对于他,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从宫里出来,白芨在后面侯着,看自家主子的步子有些沉重,以为是身子还没有好利索,手上拿着一件长袍,递给了他。 并没有接。 “顾姑娘是谁……”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白芨警铃大作,又害怕被看出什么一般,主子的判断能力一直是非常的强,他自然也不敢撒谎。 “主子上次从长白山回来,受了一些小伤……那顾姑娘,是……皇上赐给主子的未过门的王妃。” 容珏蓦然转头,眼神阴沉的可怕,“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白芨抱抱手,“王爷……顾姑娘这段时间受了伤,并不能来见王爷。” 他只口不提容珏已经把顾九夏忘了的事情,说话有些拐弯抹角。 在被允之洗脑了这些天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情,主子现在,真的不能和幽冥道扯上什么关系。 虽然对不起九夏。 如今也是无可奈何。 “白芨,你的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本王没问她怎么了,而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记忆里面没有她!”容珏冷笑,心中一直以来的烦闷仿佛是得到了疏解一般。 “王爷”,白芨立刻跪下,“属下不敢!只是……那顾姑娘是皇上定下来的,主子见面的次数本来就是极少的,一直以来就是放在后院任其自由生长。” 白芨的手上直冒着冷汗,这种事情为什么总是让他做。 “你觉得本王会娶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你当本王是傻的么?!”他是怎么样的人,皇帝这些年又想给他推多少的女人,哪一次成功过,怎么会就同意了娶一个见都没有见过的人。 “属下的确不知,这是王爷的决定!”白芨一口咬紧,准备把这些事情都怪在容珏已经失忆了的身上。 容珏拂袖离开,上马车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顺,允之在宫强外面等着,一脸狗腿的爬了进去,看着外面的白芨给自己做口型。 他心里一暗,其实这个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知道她的人实在是太多,总有一天会暴露。 总不可能把所有人的记忆都给抹去了。 这一路,大家的心思各异。 到了门口,容珏才开口,“去后院。” 两人也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只得在前面带路。 到了顾九夏住的地方,外面只有一个小丫头在扫着落叶,里面的房间大门紧闭,没有丝毫的生机。 容珏刚踏进去,棠棠惊喜的想要叫出来,被一个眼神瞪到了旁边,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 他关了院子里面的大门,把三个人隔绝在外。 这才发现在梅花树下,坐着一个素衣女子,背对着他,身形过于的瘦削。 听见声音,头也没回,“棠棠,把房间的果盘拿给我,我昨晚还剩下一些糕点没吃。” 容珏:…… 听不出她声音里面的情绪,虽然语气淡淡,却不像那些闺怨的女子一般,让人总觉得十分的欢快。 九夏当然是欢快的。只是她这几日吃的总是有些多,饿的饿的非常快,不管是饱是饿,总是没有多少的力气说话。 听见后面又没了声响,她也不恼,又闭着眼睛准备休息。却在这时,听见了那个小半月没见过的男人的声音。 “见着本王不行礼?”她这才转了一个方向,打了个哈欠的看着这张许久不见的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的确是瘦了一些,下巴显得更尖了。眉峰之中一抹陌生的寒意,双目囧囧,只那么一眼的对视,九夏就知道,他是真的忘了自己。 说不出到底是个怎样的想法,反正肯定不是那么舒服,她抬起头,脸上的苍白一览无余,“王爷想要怎么样的行礼。” “本王私以为,这些都是郡主的女官该管的事。” 她收回目光,“那你就别管,出门左转!” 容珏哪里听过这样的口气,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右手在她纤细的腰上面用力。直到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是让本王走。” 九夏突然就笑了,“不敢,这整个王府都是你的,要走也是我走。” 以前怕是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容珏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她突然有了一些兴趣,伸过来一只手勾起容珏的下巴,“看来,你果真是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了。” 语气之中无悲,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苦涩。 要用怎么样的词语才能安慰自己。 她推开容珏。在他还在思索那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 “王爷今日找我,所谓何事。” 她心里应该能猜中几分,怕是才知道她的存在来探个虚实,又怕是…… “本王已经决定娶月公主,听闻我们有婚约……” “所以……”顾九夏打断他的话,又惹来男子的几分怒气,“你是想告诉我和她好好相处呢?还是直接告诉我,我们的婚事作废。” 他没想到九夏居然会这么说,皇上下了命令,他既然已经是同意了,就算是不喜欢他也会娶,如今被这个女子说出来,居然有几分不一样的感受。 “如果你是想让我和她好好相处,我只能告诉你,休想!”这句话一落容珏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变得狠厉。 九夏冷笑一声,心想,妈的老子把你救出来是看你对我耀武扬威的!去你大爷的! 想都没想一脚踹在他的裤裆!疼的容珏低下了身子。 “我告诉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容珏我并不怕你。你以为你都想娶了月千初,我还会委屈自己跟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霸气 容珏没有想到女子居然会胆大包天到踢自己的命根子。 可是她用力太大,他又是伤了元气的,刚想把门外那两个叫进来,又听见九夏道。 “你叫试试,最好再让他们看看你的飒爽英姿,岂不美哉!”她又是大掌一推,把人推到椅子上面坐着。 “我告诉你,别想着让我和她和平相处,左拥右抱美得你!你以为自己的是谁啊,我今天就把这话说了,你娶她,我自然会向陛下请旨,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的婚约,也就不做数了!” 她虽然是有一些的虚弱,可是对于这些那是非常的洁癖的。一想到容珏居然要娶了月千初,一颗心扎疼扎疼的。这就算了,为敌人做嫁衣,这辈子也算是活久见了。 她忍住心中的不适,转身进门,砰的一声把门给砸了过去。 看得容珏在外面目瞪口呆。 收拾好了一番之后,他才出去,脸黑了不止一个度,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往前面走。 “把她给我关起来!”他就不相信还治不了她了,容珏心中一股闷气,居然被一个女的给收拾了,而且这个女的还好巧不巧的是自己的王妃。 “谁?”白芨呆呆的问了一句,在容珏越来越黑的眼神中才意识到,说的这个人是九夏。 关……起来!? ………… 九夏换了衣服,打开柜子的时候看见里面平平整整的躺着为自己准备的嫁衣,冷笑一声,拿了出来狠狠的扔在了一旁。 忘就忘! 他去寻觅第二春她又为什么要委屈了自己呢! 穿好了衣服,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去玩儿了,元奕他们担心自己,一直让人从外面给自己捎东西进来,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棠棠进门,知道自家姑娘和王爷谈的并不是很高兴,出门的时候王爷那个眼神恨不得把自家的姑娘给吃了。 她眼眶红了红,明明都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王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就把姑娘给忘了呢! 九夏看着她要哭了,打笑到,“你这个样子清风怎么会喜欢,男人都喜欢笑着的漂亮小姑娘!” “姑娘,你还逗我,王爷现在……” “他是他我是我,他既然想娶就娶,只是到时候,怕也没有我这个姑娘了。” 她不愿意多加解释,让棠棠给自己点了一下妆,面色看起来稍微红润了一些,一身素衣,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饱满的额头。 拿着一把扇子,扇子旁边放着月无,她顿了顿,拿了剑就出去,把它扔在了外面的草坪上。 也不算扔,她是把它插在了那里,不再多看一眼。 刚走到花园拐角的地方,白芨就带着人过来了。 “姑娘,还请和我们走一趟。” 九夏挑挑眉,倒是棠棠张开手臂站在她的面前,“你想干什么,不要伤害我家姑娘。” 白芨心想谁敢伤害她啊,“王爷说了,带姑娘去一个地方。” “不必,我并不想去。”她绕过白芨,拉着棠棠就要走。 白芨真的是明白自家主子的无奈了。这个祖宗完全是搞不清形式好。 想罢一把剑横在了九夏的面前。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棠棠拉了拉九夏,意思是让她不要和白芨干起来,现在没有丝毫的胜算可言。 剑并没有出鞘,九夏上前,握住了在另外一侧的白芨的手,把他拿了起来,放在刀鞘上。 他脑海一片空白,脸也顷刻间成了惹人的红色,一双眼睛盯着九夏握住自己的手上。 只见在她的引领下,剑慢慢出鞘,下一秒就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从来不怕威胁,如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白芨吓的立马丢了剑,这个空当,她带着棠棠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走了以后,他还是禁不住的冷汗。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姑娘怎么如此的吓人了。 杀了她? 以后得腥风血雨又是谁来承担? 他颓废的踹了一脚地上的剑,带过来的人小心翼翼的开口,“白侍卫,现在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看见什么说什么。”那人哦了一声,就要去复命,走到一半又被叫了下来,他却定定的没有说出什么话,“算了,去。” 他突然好想去姑苏改造啊。 ………… “这也太霸气了一点!”顾一在房顶上看着九夏的所作所为,慢慢的都是佩服,“这种风度,简直是没谁了!” 顾墨哼了一声,“那是!你也不看看她是谁家的种!”他手上把玩着玲珑,又沮丧了几分,“那你说如今怎么办。容珏他奶奶的居然把我家姑娘给忘了,这就算了还要再取一个?” 顾一迷迷糊糊觉得事情好像真的比较严重,“那我家妹妹就是侧妃么?” 话音刚落,就被顾墨给打了一巴掌,“侧你个头啊,你看九夏这个样子是想做侧妃的样子么!” 顾一一想,这倒是真的,“那我们怎么才能帮妹妹成为正的呀!” “顾一你的脑袋是和猪弄反了么?你觉得她会允许容王府有第二个女主人?!” 顾一吃惊的张大了嘴,“你……你说什么……九夏她要杀了月千初?” 顾墨:………… 下去把成亲的礼服捡了起来,上面还有两个大大脚印,看来这个小妮子是气的不行呀。 他笑了笑,帮忙又把东西给捡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规规矩矩的折好放在了柜子里面。 这打开一看,里面红红火火的全是成亲需要穿戴的东西,一整套一整套的。 这个丫头还装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早就上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这个妹妹收拾东西真的是一点都不认真,乱糟糟的,才扒拉了一会儿,里面突然掉出来一本东西。 他附下身子,上面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字。 顾一好奇,走过来看了看,眼神却是有些晦暗不明,“这是哪里来的? “你妹妹柜子里面得来的!” 顾一一把抢过,在鼻子上面闻了闻,脸色大骇。 第一百二十六章作罢 “哎呀当初让你作天作地,现在行了,打不打脸!”贺灵雨在旁边给她削苹果,头也没抬。自然是看不到九夏此刻的目光的。 小小的苹果在手,薄薄的一层皮,她削的仔细,长长的一串,竟然是没有掉的。 弄完之后还一脸的寻求表扬,递给了她,“吃一个,吃了才有力气和人斗啊。” 九夏拿在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像是咬在容珏的脖子上一般,嘎嘣脆,“谁说我要和他们斗啊,毛病!倒给他们长脸了。” “是是是,大佬,你最厉害,他们是谁啊,哪能和你比较啊!” 她哼了一声,门应声开了,元奕风轻云淡的出现在外面,手上认命的托着一盘菜肴,走到他的旁边,九夏指了指旁边的地方,让他放在那里。 “那如今你要怎么办。”他关了窗户,外面寒气较重,这个女人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身体。 “什么怎么办?我只是觉得像是背锅了一般,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却如此,说实话有点失望。”她并不是很怪容珏,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要是失忆了也没法怪不是。 白芨和允之当真让人失望的紧呀。 “你和他的婚事?”元奕叹了一口气,许久不见的面容滋生了一些青白,眼睛里面也是红红的血丝,看得贺灵雨有些心疼。 不禁想起了前几日他来找自己,让她去多陪陪九夏,可是那几日她也是非常忙走不了的,如今一看,这段时间他多半都没有在大昭了。 “婚事怕是作罢了,就算这样让我嫁我也不愿意。”九夏的眼神是说不出的落寞,好不容易冰封的心有点小小的破冰,如今又是被打回了底端。 幸好自己还没有成婚。 也幸好没有爱到不能没有他的地步。 “对了,我听你们说我大哥他们,人呢?” “他们?他们把人给收拾了就走了。” 九夏咬牙切齿,就走了?非常的潇洒嘛,完全是不在乎她这个妹妹的死活嘛! “他们可真是好样的,我真的是和那两个有血缘关系么?他们两个怕是从垃圾堆里面捡回来的!” 在场的各位都被九夏的这个语气逗笑了,一般来说怀疑自己是捡来的尚且还是合理,居然怀疑别人是捡来的? 自信到什么地步了。 “哎呀呀,好无聊啊你说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待在王府的啊。多尴尬啊!我的心都在滴血。”贺灵雨不说还好,一说她真的觉得之前仗着有容珏有些横行霸道了。得罪了一大片,包括这一个非常讨人厌的月千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妈的,说好的会保护她一辈子都是假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想到容珏之前对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后他会用这样的不错去对待另外一个女子……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到这醉仙楼来住?”元奕的眸中带着微笑,看得贺灵雨有些呆滞。 要是他对自己也是这样多好啊。 “醉仙楼……”九夏呜了一声,“我来干嘛?当老妈子?” 元奕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想当什么自然就可以当什么?” 九夏点点头,“再说”,又把目光放在了灵雨的身上,“你呢?他落空了之后你父亲就没有给你找其他人?” 贺灵雨的年龄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可以成婚了。古代这些和现代的豪门差不多,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的。 “这倒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看元奕,九夏放在了心上,窃喜。 “自己的幸福还是要自己把握才是,不然到时候失去了再后悔。”桌子上的桃花酿越发的醇美,入口便是淡淡的清香,才小酌了一杯,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 “你出来这么久不会有事。” “当然有!”九夏一个白眼,想到白芨派了人抓自己,当时她的怒气正大,活活的一地痞流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这才出来了。现在又冷静了几分,更是不敢回去了。 “我不回去了!我今天得罪了容珏,他怕是要收拾我!” 贺灵雨拍了拍她的脸,提起力问到,“你干嘛了他要收拾你!” 九夏不以为然,容珏就是小气,“我就是踢了他的命根子罢了,又没坏,还得报仇,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听着没人回自己,九夏转过头,两人如同石化了一般,看她的眼神如同看鬼。 “…………罢了……” 三人又窝在小房间里面玩儿了一会儿,贺灵雨要走,九夏让元奕去送,他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起身出门了。 一下午的时间有些满,她登了鞋子,跑到床上去四躺八仰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元奕送完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女子小小的一坨在自己的床上,睫毛下笼罩着一大片的阴影,睡着的样子倒是恬静,应该不会在梦里再去踢别人的命根子了。 她的呼吸浅浅的,若有若无的有些香味传了过来,营造在他的两旁。 元奕突然有一些烦躁,站起身来,似乎有火从心底蔓延而来,走了好几圈也不见得消散。 最终他认命的出了门,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关好了。旁边的房间是清风和棠棠。 元奕进去,告诉清风九夏应该不会再回去了,她既然不回去,这个小丫头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元奕身上的力气仿佛是用不完,清风看着他,好似明白了一些,“主子……要不要我去找……” “不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就是不想做。上次被顾九夏撞破她就不开心。 清风叹了一口气,又退了下来。吩咐了李文,再收拾两间上好的房间,给两个姑娘。 贺灵雨回家后直直的到了自己的地方,绿玉已经在门口望了好久,看见她回来,把手上的火炉递给了她,欢快的望着她的后面,“这一次还是元奕送小姐回来的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高枕无忧 白芨去了似水阁,月千初正腻歪着容珏,手上端着一些应该是自己准备好的吃的。 双眼媚态,看着却是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模样。 容珏抬起头来,眼神里面确是浓浓的不耐烦,看着白芨过来,“你先下去。” 月千初深知,男人不能逼的太紧,遂点了点头,“那我晚上再来。” 等人走了,白芨才跪下,一副请罪的模样,“属下办事不力,姑娘她走了。” 是走了,不是跑了。 屋子里面的空气突然骤降,坐在上面的男人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什么时候,本王养的人连一个女子都没有办法了。” 白芨不敢抬头,心里却想着以前的时候,自己的眼神稍微狠一点的看着顾九夏,容珏就差不把自己吃了,害得他养成了奴性,这好了,习惯了又要大幅度的改变。 吃不消啊! “宫里布置的怎么样了?”容珏平缓了一下,又把话题扯到了那件事上。 白芨这才回道,“看样子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当时过来的人都已经被解决了,没有一个活口,他们可能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容珏低了一句,含着浓浓的不屑,”伤了本王还想着高枕无忧?” 这样的熟悉感让白芨快要热泪盈眶了,说实在的王爷以前算是十分狠厉的了,只是在九夏来了之后整个人就平易近人了许多,处理事情也散漫了些,只要是顾九夏的事情,肯定是排在第一的。 现在这样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世人都说大昭的摄政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情绪更是喜怒不定,可是白芨却知道,这样一个人,却仍然有心底上不可多见的温柔。 只是如今,怕是没有了。 不满于白芨的发呆,容珏冷嗖嗖的目光噌的就过去了,“顾九夏回来之后给我关进暗室!” “为什么?”白芨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 容珏拂袖,“为什么?残害皇族算不算?罪名还要我帮你想么?” 这九夏以前再怎么伤害他也不会有事,如今…… 果真,人不一样了,感情就自然的不一样了。 “诺!”白芨应下。 走到关口又回来,有些踌躇,容珏暮霭沉沉,好似很不满意白芨如今的性子,“说。” “王妃娘娘……不不不是顾姑娘,既然王爷如今要娶了月公主,何不让……不让顾姑娘离开呢!” 他负手而立,雪白的袖口因为拂动而惊起了一阵风,“你和她很好?!” 白芨从这句话听出了浓浓的不满,立刻道,“没有!” 又过了几日,月千初在容王府俨然已经是一副女主子的模样。 说实在的下面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她,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还发脾气,按照籽月的话来说就是,一点都不好养活,丑人多作怪。 可是没有办法,容珏向来是不管后院,再加上就是一个奴才而已,更加不可能会放在心上,也就没有什么做主可言了。 这个时候大家疯狂的想念顾九夏,她已经有三四日不曾出现在这里了,大家都在猜测她是不是被人给赶出去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以前还那么喜欢顾姑娘呢,如今说烦就烦了? 又过了两日,九夏在醉仙楼简直已经乐不思蜀了,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遇见了就把贺灵雨接过来,看她小脸绯红的给元奕**,手把手的教她。 棠棠这个坏丫头有了清风已经把自己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是做荷包就是做衣裳,看着真是一把巨大的狗粮。 大家都在狗粮中,她心里超级痛的。 所以今日,她特意在明月庄裁了一件合身的男装,又来了一点小妆,准备去醉仙楼摸摸美人。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摸? 她又不是变态,这样会被人打的! 回来的时候边走边想,总觉得有些事忘了,到了门口裁记起,自己还有一些贴身的衣服在容王府,得找个时间去拿回来。 “哎呀客官”门前的老鸨看着她的这幅样子,立刻凑了上来,“让我们姑娘好好伺候伺候?”说罢推了一个妹子过来。 九夏揽在怀里,色眯眯的抹了一把女子的屁股,那人立刻娇羞躲在了她的怀里,头埋在她胸前么浑圆上。 妈的! 忘了束胸! 不过这个女子也就错愕了一秒,又继续笑靥如花,合着还是把她当做了有特殊嗜好的人了。 搂着人到上面房间开了个房,本来是十分熟悉的地方,还矫揉造作的叫了龟奴带路,免得自己迷路了。 她上去之后,李掌柜抬头看了看,又摇了摇头,“本来就是一个美娇娥,怎么天天想着像男人一般嗯吃混。” 才一转头,就看见了元奕,吓的他差点把算盘给扔了。 “她上去了?” “是!”李掌柜畏畏缩缩的,索性元奕没有多问,本来准备要走,又问了一句,“她乔装打扮的本事那么差?” 连李掌柜都知道。 “王爷姑娘额头的凤梅怕是全世界也就只有唯一的一个。” 元奕这一想,满意了许多,脸色也不像之前的那么难看。 九夏一脚踹开了门,边拉着边说,“小可爱,进来,今天好好的伺候爷,爷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满眼都是女子错愕的表情。 “爷咱们在旁边” what龟奴带着也会错? 她转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麻痹看就看为什么气温越来越不对。 中间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是谁? 怕不是容珏! “呵呵呵呵,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出去。” 小可爱在后面叫,“公子等等我啊,走的太快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五六十不见,也不知道他气消了么?一时之间也没有了玩儿的心思,拿银子打发了女子,“公子如此大方,当真是什么都不要?” 九夏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好好收拾了一番,之后就乖乖躺在了床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无药可解 不得了不得了,好不容易来一发,好死不死的遇见了容珏,她也是奴性大了,想到容珏以前是不怎么喜欢她来这个地方,所谓的风月场所,如今确是自己来了。 怕不是也过来找乐子的。 她看见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后背还冒冷汗,哪里还敢留着那女子。 尽管现在是不奢求他会想起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期待他会冲进来,如第一次一般的质问自己。 呵呵。 真是够了。 躺了一会儿,或许整个人有些紧张,竟然在高压力的作用下睡着了,等房间里面的呼吸趋于平稳,窗口才慢慢的打开。 顷刻间,两位男子就闪现出来。 进来的第一件事,顾一就是把桌子上的熏香给掐了。 说来惭愧,本是世间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想要见一面也得如此的偷偷摸摸。 顾墨还是穿着上次一般绿色的中围大衣,不似顾一穿的倒还是单薄了一些。 他走过来,看着床上的女子,眼底有抹不开的温柔,她小小的一只,呼吸稍微急促的时候,眉间的凤梅还会殷红,在睡梦中也是显得生机勃勃。 “顾一,快给她看看,入了几分。”一想到那本书,他立刻是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在暗处布局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护她的周全,最终还是被恶人给摆了一道。 彼岸花的毒。 一旦入骨,痛彻心扉。 顾一从身后取了一排小针,密密麻麻的扎在女子的手臂上,又把火光给点上,在旁边熏烤,不一会儿,九夏就满头大汗。 却仍然睁不开眼睛。 身上仿佛是有千千万万的虫子一般噬她的骨,更加的不舒服了。 “疼”她嘴里嘤嘤的声音传递开来,顾墨的心上仿佛被人撒了毒药,自己宠在心上的小公主,居然就这样被人害了,怎么说都觉得过意不去。 顾一面色清冷,不似以往的呆萌,拔出来的针都如同被腐蚀了一般,让人不忍直视。 他说不出来,这种毒无药可解。 顾墨叹了一口气,“这是……入骨了?” 顾一点了点头,收回了银针,“我只测了一个地方,按理说手臂因为活动较为活跃的原因,毒素会蔓延的比较慢,人身体里面的有些东西,会自动的清理这些毒素,彼岸花是慢性毒药,需要长此以往的种毒,又要保证不过于频繁让受主有暴毙的危险,一旦这种毒素已经成型,和受主有肌肤之亲的人也免不了这种伤害。” 顾墨深呼吸一口,眉眼间已是深深的疲惫,“又有谁,会这样的害九夏,她的那些情敌,我真的是一个都没有放在心上,她们哪里有这样的道行。倒是容珏,如果后面的人想用九夏来对付容珏,那就很是说的过去了。” 为了杀一个男人,培养一个女人,尽管这个人无辜,也要被推向死亡的禁地。 “我已经把那个女的控制了,她打死也不说后面的人是谁,咬紧了牙关说是一位说书的先生,而我去看了,那个地方哪里有什么说书的先生,周围也没有人说起认识那个一个人。” 在两个人讨论的时候,门嘎吱一声的开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躲起来。 进来的人是容珏,微微的诧异了一番。又看见了顾墨那张和自己有的一比的脸,当即明白了他是谁。 “你不在你的闽南好好待着,来这里作甚。”容珏皱眉,刚才让白芨在外面打探了九夏在哪里。他还说这几年根本就没有人让自己放心进去。 这就是所谓的没人?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瞎子。 “你不在你的王府待着,又何必要来这个地方。”顾墨也直接出口反驳,他自然是知道容珏现在了。 果不其然,容珏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看向他们三个的目光也非常的不适,大步大步走过来,顾一挡在前面,“你想干嘛!” 怒极反笑,“怎么了?我王府的女人现在自己也带不走了?” 顾墨抽出自己的玉扇,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多了几分的讽刺,“她就算是王府的女人,不顺心了,我们照样可以把她带走,何况如今,她也不算是王府的女人。” 顾墨挑眉,把她带回去? 带回去干嘛? 带回去关起来! 这还真是个笑话了! “我的妹妹,,要是出了一点的差错,她受的罪,谁给的我就加倍的换给谁?”顾墨也不怕得罪容珏,刚开始他本来还想着,让顾一给容珏看看,这样的失忆会不会有解药? 然而如今确是没有想法,自己的妹妹,真的喜欢容珏么? 而不是彼岸花的药性? 容珏也不走,按照之前认识的他,被人这样的讽刺,肯定是不会再待下去的。可是他却没有走,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顾墨和顾一。 顾一上前。在她的嘴里放了一颗药,又给她端了些水,让她全部给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顾墨和顾一两个人才从窗户离开。 而他们走了没有多久,九夏也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身上像是被碾过一般的刺痛,手也抬不起来。 她不相信自己只是小小的睡了一番就睡成了这样,眼神闪了一下,就看见站在阳关处一脸冷漠的容珏。 “咳咳,你……”开口似乎是不相信这个声音粗壮的人是自己,“你对我做什么了?” 容珏:…… 他的头上似乎有青筋暴起,该死的顾墨,这他妈是把什么事情推了他,而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身体一动就疼,如同提不上力气,呼吸急促了几分也不行,九夏恶狠狠的看着容珏,麻痹了,就睡了一会儿,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好深了! “……在外面跑了这么几天,是否是满意?”容珏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起了她的事情? 她转了一会儿头,这个屋子还是在醉仙楼,容珏过来,元奕没有理由会让他进来。 不好! 元奕不会有事。 她想下来,双脚刚沾在地上,就跌坐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幽冥教 容珏看她这个样子,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站在一旁,并没有出手扶她一把。 话说女人这种生物,虽然不是故意给跌坐下去的,潜在的意识里面还是希望有一些玛丽苏的剧情。 九夏整个人有些懵懵的,好在很快就处理好了情绪,也不着急坐起来,把手放在腿上,她想这多半都是麻了,于是揉了揉,缓了好一会儿。 再起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平静下来之后自然是明白不可能是容珏害的她这样的,他没事害自己干嘛。 “你大哥过来了。”容珏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这才解决了九夏潜在意识里面的疑惑。 她点了点头,顾一就是个行走的暗器,谁知道这两个又给自己弄了些什么东西,好在血浓于水,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担心。 走在门口,刚要出去就被容珏给拉了回来,满脸讽刺的笑,“怎么?现在还心心念念着没有做完的事?” 他含沙射影,九夏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做完了。” 没有想象之中的怒气,九夏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挪到这个地方,你倒好,一拉给老子拉回解放前。 出了门,容珏并没有追上来。 或许,他并没有一个理由让自己追上去。 他知道自己对她的记忆少之又少,又或许是,根本就没有记忆,谈不上欢喜,却在见了面之后心心念念。 他安慰自己,许是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的忤逆,这才让她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色彩。 今天本来是叫着一些人过来,想要在口中套出一些东西,醉仙楼最是风尘,他选在这个地方,一来是降低他们的排斥心里,二来也是想借别人的手来知道一些情报。 里面的姑娘都是允之精挑细选的,魅惑的手段最是高明,他也是极其放心的。 这边才吃上,门却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高和男子极为不符合的小公子搂着一个水蛇一般的女人从门口过来,那女人整个人都依在她的身上。 转过来一看,竟然是顾九夏,她就算是装扮成络腮胡子,也会被眉间的凤梅给出卖了。 那种玩意儿并不是想画就可以画上去的,她的一颦一笑,凤梅都会更加的妖艳几分,着实是别人学不来的。 她如同一个登徒子一般的,手在女子的身上各种摸,不知道那女子是个什么感受,可是他确是被摸的大火了。 能耐了啊? 一个即将成为王妃的女子,在这样的风月场所对烟花女人上下其手,说出去他的脸都可以丢到护城河外了。 一想到她好几天都不回家,多半就在这里厮混,整个人都不好了。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拳头狠狠的砸向房间的梨木柱头上,似乎是在为了自己被人扰乱了心智而气氛。 他始终觉得,一个人不能够有弱点,如今的他,也一定不允许自己有弱点。 ………… “主子,你怎么样了?”侍卫扶起男子,看见他手上的帕子上面的黑血又深了几分,“如今这算是什么?就算是主子派人过去的。他们把人也灭了,难道还不给人一条活路?” 他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若是幽冥道动的手,倒也无他,留我一条命也就罢了,若不是,怕我们的日子也要到头了。” 那侍卫咬了咬嘴唇,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下了台阶跪好,“主子,如今我们也是成熟,何不就来个你死我活,他容王府有重兵,我们也不差,若是赢了……” “赢了?那要是输了呢?”男子截了侍卫的话,脸上越发的苍白,“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切不可轻举妄动。”男子有几分的严肃。却在这样的病态之中也体现的不彻底。 那侍卫一想,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冲动了,又过来服侍,“那王爷……是想和幽冥道扯上关系?” “呵!幽冥道,谁不想和它扯上关系。只是我想难道就有办法?如果把它收为我的暗卫,我们的大业也会轻松许多。”他的眼神里面似乎有浓浓的渴望。 “王爷所言极是。然而,幽冥道现在到底是谁人执手咱们都不知道,哪里还要去接近的机会呢。” “是啊,这到底是谁在执手呢?”他笑的邪乎,如同入了魔道一般,倒是旁边的侍卫吓的不轻,总觉得自家平时温文尔雅的主子,提起幽冥道的时候,让人胆战心惊。 男子又说了两句话把人给打发走了。 幽冥道? 谁人执手? 他最近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一个多么厉害的女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顾宋? 这是谁呢? 他吹了一声口哨,房顶上立刻闪现出来一个男子,“主人。” “去给我打听打听,顾宋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 他不相信幽冥道的人会规规矩矩待在他们应该待的地方,那些人应该也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如同那个女人一般。 他从药罐里面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闻着还有一股浓浓的腥味,上面一层更是闪着如血一般的光泽,他吞了一颗。 又拿了一件亮色的衣服给穿上,变成了曾经英姿飒爽的模样,然后踏出房门,走向了通往皇宫的那条路。 九夏才走了一会儿,就被元奕给发现了,时间尚早,今日贺灵雨也没有来,看她面色不对,准备带人出去好好的看看。 “别了,我这一身,是我大哥和二哥弄的,想来是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好的利索,然而却没有一个轻重,又用错了药罢了。” 远方的顾一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谁骂我!” “我他妈在骂你,再给我偷懒我打断你的腿!”顾墨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他缩了缩脖子,又继续手上的事。 “我刚才在房间里面看到容珏了。我醒了他就在门边,吓的我,差点被梗死。”九夏拍了拍胸口,这句话却让元奕皱了眉头。 “门口?” 九夏点头,才站了一会儿又是腰酸背痛的。元奕出手,扶着她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第一百三十章芙蓉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把灵雨接过来?”永安侯府一直不怎么太平,如今怕是都知道了摄政王又要娶一个女子,对她也是十足的放养。 既然如此,她也就能想到,那些人会怎么样的膈应贺灵雨了。 “她好好的一个人还不能保护自己?”元奕板着脸,好像是很不喜欢提起贺灵雨的名字,九夏在心里默默的感叹这样的话,灵雨的爱情之路会走的多么的纠结啊。 “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啊……肚子疼肚子疼……”她拙劣的演技,元奕都不想拆穿她,“要灵雨抱抱才行!” “祖宗,你昨天才见过她好么?” 她吐吐舌头,好像是这样的耶,这不是想给这两个人创造条件嘛! 一点都不懂事! “这几日索性我也停了手上的事,你说说想去哪里玩儿,我带你去。” 九夏早就知道元奕不是出来卖笑的男人了,这样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多说,只是自己以前误会了他,还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这就算了,还撞破他的好事,怎么看都绝对丢脸,都忘了才是最好的。 “那你说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上元节咱们出去怎么样。”元奕提议。 上元?九夏想,怎么那么快就上元了,她还觉得日子慢悠悠的,突然就过了那么久了? 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不过,咱们也要把灵雨叫上。” “为什么?” “灵雨是我们的朋友啊,虽然你不喜欢她,可是做朋友总可以。”九夏弯着眉眼,灵雨自然是要叫上的。 既然不喜欢,也没有什么强行CP的理由,可是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了感情,着实是不好,灵雨和自己的交情虽然不至于太深,可是玩儿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还是会护着她。 “那好。” 九夏翻了一个白眼,“长这样还不让人喜欢,真是不要脸!” “…………” 社会社会! 惹不起惹不起! 皇宫身处。 芙蓉尽头,一身着宫女服装的女子踏着小碎步往里面走去。 没走一步还要回头看看,谨防着被人给跟上了。 刚到山洞的口处,就被里面的男子一把给拉了进去。 火热的吻顺势而下,灼的女子心里更加的难受。 “你……轻点……别留下……印子了。”女子语气有些嗔怒,可是实际上确是极其的欢愉的。 “我轻了,又怎么能让你快乐?”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加重了力度。 “嗯要是让他知道你这样,你就死定了”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几分的嗔怒。 男人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来,空气中满是欢爱后的味道,女子懒散的躺在男人的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肌肉。 “怎么想着今天来找我?” “这不是想你了么?”他若有若无的动了动手。 “不正经!”她又把玩了一会儿,“关于你给我送过来的东西,我认真的看了,这的确是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自然是真的,我就想知道,你们幽冥道的头领到底是谁?” “我不都告诉你了么?我早前任务的时候,听见他们唏嘘着说是为顾宋做事?后面的话隔的太远我也根本没有听清楚。” 男子点点头,“这些已经是极好了。” “而且你不知道的是,我们做什么事也是极其的隐秘的,平时做任务都不会说话,像哑巴一样,唉……我怎么就进了幽冥道了。”她像是有一些不能说的回忆,眉眼之中星星点点。 男子深深的呼吸一口,又突然的不正经起来,“你说是我让你快乐呢?还是那个老东西让你快乐。” 女子的声音叮铃叮铃一般的充斥在这个山洞,“哪里有你厉害呀。” 两个人又污了一会儿,彻底动不了了,女子这才道,“那容珏那边怎么样了?现在是咱们的机会呀,首先得把那个顾九夏收拾了。” 她说的倒是咬牙切齿,惹的男人嗤笑,“怎么了?还看上他了不成?我还不能满足你?” 女子一顿,又笑了,腻腻的,“哪里呀,只是如今你知道,要是顾九夏在,难免会有一些的差错,让容珏把她赶走。势必是要在这两个人之间动手。” “切!那可是容珏,你以为是普通人?你想动手就动手。” 女子阴险的笑容让男人觉得有些危险,果真下一秒,她又道,“自然是不会的,所以……”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把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男子听了,也在感叹不知道顾九夏什么时候竟然惹了这个女人,想出的方法居然这样的损。 “如此这样,他们两个人说什么也要分开了。”她又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当初我本来想着我那个没用的棋子可以挽留几分摄政王的目光,谁能想到居然如此的没用,也真的让我白培养了那么多年了。” ………… “老九,你果真这么想?”皇帝坐在高位,听着容珏此时说的话,不由的觉得诡异。 要说当时容珏还把他们弄在一起,一本正经的商量怎么套顾九夏,如今倒是极好了,又说要解除婚约关系,这不就是闹着玩儿? 想到这里,皇帝的面子有些严肃了,可是老九也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 “皇兄,这件事我自有自己的想法,你成全我便是。” 皇帝对他话向来是言听计从,又听到他说有自己的想法不免觉得放心了几分。 “好,既然你如此这般想,朕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是希望你真的有自己的想法,莫要到了后面,又自己后悔。” 他叫了奴才,又拟旨一份,交到了他的手上,在他走的时候又道,“莫要后悔。” 第一百三十一章蒸了? 容珏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感觉。 但是烦躁倒是真的。 今天他匆匆忙忙的到了这里,想要一口气的解除了婚约,本来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开心一些。 可是拿着这道明晃晃的圣旨,满心的感受就是烦躁。 看什么都不顺眼,顺带把路边上不知道是谁摆的东西给一脚踹了出去。 “哎哟哪个……”一个奴才本来偷懒偷的好好的,无缘无故的被砸,正想回两句,就看到摄政王比锅底还要黑的脸。 只得规规矩矩的跪下,头也不敢抬起来。 等人走了好远才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幸好幸好!幸好没有骂出来,否则我死定了!” 皇帝处理完了今天要做的事,和平常一般准备去贺贵妃的地方,到的时候她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过来迎接自己。 一行的奴才丫头忍受着皇帝这种怒气,心里却想着皇上对自家的娘娘真的算是真爱啊,走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舍不得。 “情深呢?” “回陛下,贵妃娘娘……” “皇上”贺情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妾刚才想着这个日子较为寒凉,准备去给皇上拿点酒吃呢!” 明黄的袍子看着她空空的手,哪知女子突然就红了眼眶,“走一半又发现太冷了,索性就回来了,皇上不会怪妾?” 皇上叹了一口气,把人拥在了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深,朕怎么会怪你呢?朕永远都不会怪你的。” 女子的身子一僵,却立刻又恢复了,“进去皇上,我给你准备了糕点。” 两人执手共进,大家都识相的别开了眼,来日变传开了,说皇帝和贵妃伉俪情深。 ………… 九夏又在府里磨蹭了几日。元奕怕她遇见,每日总是寻着一些小物件过来哄她开心。 今日更是把贺灵雨给招来了,”你再忍几日。等咱们过了上元节。我就带你去扬州逛逛,你看怎么样?” “烟花三月下扬州……”她低喃道,身旁的两个人听的不真切,又多问了她一句。 “没什么?不打紧,去就去,我还真没到过扬州呢,灵雨。你去过么?” 灵雨认真的想了想,“许是没有,就算是去过,也是很小的时候了,怕是也不记得了。” “你且说说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玩儿的!”九夏抱着苹果啃。 “这倒没有,全当散心好了,不过你可以去看看……算了去了再说,倒是路上会有很多有趣的事?” “哦?”两女同时抬头看他。 “去扬州会路过姑苏,姑苏的之后就是扬州。这姑苏可不得了,一直都是非常穷困潦倒的地方,而扬州又是极其的繁华的,到时候你们看了对比,会震撼的。” 她仿佛是在容珏的口中听过姑苏这个名字,可是也想不起来了,“怎么会那么穷?朝廷不管?” 元奕叹了一口气,“等你去了那里就会知道,穷这种东西,真的是一种病。” 两人似懂非懂,这个时候清风却推开门冲了进来,脸上满满的着急。 “出事了。” 下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被疏散完了,只剩下在一旁呕吐的李掌柜,和一些应该是元奕的人。整个大堂弥漫着一股恶臭,让人受不了。 中间躺着一个像是已经腐烂的快要全的人,看不出样貌,看着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灵雨,你先进屋。”九夏转过头看着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听她这么说脸上又十分的担心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元奕本想着让她也进去,这个丫头却先他一步下去了。 她瞅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李掌柜,大发慈悲的让他走了,李掌柜一听,连爬带跑的,却又被九夏给叫住了,“先给我准备一张帕子,一双手套,记住烧热水。” 等东西到了,九夏这才蒙住了面,元奕当然知道她懂一些这些玩意儿,刚要走近就被她给盯回去了。 “尸体腐烂那么久,终究是不好的,你且站在一边去,莫要沾染上了什么病菌。” 侍卫也是人,九夏到了之后就让他们退了好远,免得出现差错。 做好了前面的工作,她又转过头看向元奕,整个人也是认真几分,“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 元奕摇摇头,他对这个人一点都不知道,谈什么想要结果的问题。 见他不说话,“那我就自己来了。” 旁边放着剪子,九夏先是探了几分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骨头,把那死物的嘴巴打开,取了一些东西放在了纸上。 又打开了他的眼睛,里面已然是泛白的,可是她却不信,这个东西实在是过于明显,所以她拿了针过去。 李掌柜到底还是好奇,一来是好奇这个人是怎么死了的,二来呢也想知道九夏要干点什么。 刚一进来,就看见九夏带着阴狠的笑容拿着针去划别人的眼球,当即两眼一昏,栽了过去。 她划开一看,并不是像常理之中的白,里面还有一些猩红,那层眼白更像是故意被人给弄上去的,并不是这个人的。 她心里好笑,这莫不是还有一个死人,想到这里还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这个人死了也不过三天。”九夏突然来了一句,把元奕的思想拉了回来。 他皱眉,现在正是寒冬,怎么可能? 这个人看样子都要腐烂彻底了,再怎么说也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身上这种东西应该是会有人故意混淆人的视听给弄上的,或许有种毒药,用了之后会如同腐烂一般。”她看了看四周,这样的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实在是没有想到暗藏的居然就是这些。 “给我准备蒸锅,把他蒸一蒸就知道了。”她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刚醒的了李掌柜一听,又要昏倒,九夏一针过去,扎在他的腿上,瞬间清醒了。 “小姐,你干嘛要把人蒸了?!”他沮丧个脸,死者为大死者为大,这不是为难他嘛! 要是人晚上找他怎么办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验错 她粲然一笑,却让李掌柜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也想知道,顾小姐这么着急的毁坏尸体,到底是想干嘛。” 九夏还没说话,就被门口强行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元奕的眼神像是积聚了一团火,要把人给吞没,九夏转头的瞬间,这才看见是许久不见的君修止。 “好久不见,九夏。”他朝着她过来,今日的底气尚且足了一些,不似毁婚时的张狂,也没有给诏书时的猥琐。 倒是清爽了许多?? “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呢?”她眨眨眼,又转过头,并不想和他多说。 “你!”他还是那么的容易被人激怒,和原本的他没什么差别,小小的一试,就试出了本体,九夏觉得讽刺,又听见他平稳了几度的声音,“本世子是京兆府的管事,得了报官,这才过来一看。” 九夏诧异,眼神下意识的开始看元奕,发现他也是蹙眉,这才倒,“这种事情,本应该京兆府来管的。只可惜了,如今人在我这里,我们东家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交出去,至少得知道一些消息才行。” “不知你想知道什么消息。”她抬头的瞬间,看见君修止的眼神扫过那具尸体,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些躲闪。 这其中必定有诈,然而九夏并不想知道,有时候好奇心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这种死了人的事情。 她没有管站在面前的他,走向了元奕。和他小声摆谈。 君修止又不能直接上前把人给带走,毕竟这里人多口杂的还是一个信息非常流通的地方。 他只有干着急。 自己和顾九夏早日有些见不得人的恩怨。又怕她故意给自己使绊子,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元奕……”她才开口,元奕就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 “这个事情也不是咱们非要知道不可,君修止这人,平时又是畏畏缩缩的,今日这种表现,里面多半还有一些猫腻,我们先稳住,我已经让白芨过去通知去去了,不会有事。” 元奕眼神澄澈,倒是让九夏有了几分的不好意思,吐吐舌头,两人又咬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一些不沾边的话题,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理君修止。 而容珏到的时候,就看见的顾九夏一脸的浪子笑容,元奕在旁边羞红了脸。 “果真是死的人一点都不打紧,你看人呢,还有时间勾引人呢!”说这句话的是后面的月千初,这样的一个时候,容珏都不忘把人给带着。 而月千初的旁边,是叶映,那个之前一心想把自己踢开,让她上位的男人,也不知道这种的结果有没有让人心满意足。 感受到顾九夏戏谑的目光,叶映抬起头,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干嘛呢!勾引一个还不行,还要勾引叶映哥哥!”月千初看见他们两个的目光交汇,生气道。 元奕害怕九夏会伤心,可她也就是淡淡的一笑,“我勾引元奕还说的过去,可是我为什么要勾引他呢,月公主,我对别人的东西可没有丝毫的兴趣。”她特意的拉长了别人二字,“还有啊,就算是我的东西,沾了一些骚狐狸味儿,我也不那么想要呢!” “你!” “够了!这里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容珏出声,暮霭沉沉的目光却看着顾九夏,他心里有气,总觉得这样的话是说的自己,内心深处一阵阵的坠痛感,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月千初闭了嘴,站在了容珏的身旁,出手挽住容珏的手臂,挑衅一般的看着九夏,“容哥哥,等把这个事情完了,咱们就回去,我在厨房给你炖了补身子的东西。”说完还一脸的娇羞。 容珏本来是极其讨厌别人碰自己的,如今也没有拂开她的手,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元奕,现在是没我们的事儿了!”九夏觉得自己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 君修止早就把自己埋在了阴影里,祈求容珏千万不要看到自己,然而……but怎么可能,容珏早就注意到了他。 “本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是在京兆府做事的?现在也可以逾越直接行驶权利了?” 君修止浑身打颤,此刻也顾不上装了,“九皇叔……我……我就是……” “停!本王不想听你的废话!除非你可以好好的给本王解释出来,否则,本王必定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 听了这句话,君修止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要是之前还是有所怀疑,虽然每天都是在恐惧中度过,那件事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容王府也并没有一个动作,他以为这算是逃脱了,可如今听容珏这个口气…… “皇叔……” 叶映带上了手套上前,看样子也是要验尸一番,显然这具尸体已经是腐烂太久,他的手所到之处都是烂肉。 稍微的一动,房间里面的空气都要更新一次。 月千初在旁边都快吐了。 反观容珏,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 “这东西已经死了一些时日了,看不出个所以然。”他淡淡的开口,眼神却在不经意之间对上了九夏的眸子。 却发现后者在她这样说了之后,并没有多么大的反映,也没有开口说一些其他不同的意见。 “你胡说,我家姑娘说这尸体好像只死了两三日的。”李掌柜喃喃的开口,他肯定是还在迷糊之中没有醒过来,说话才敢这样的大胆。 “哦?你家姑娘?”叶映把目光移到了九夏的身上,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时候她却看了一眼君修止,果真那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吃了。 她验的没有错。 可是她并不想再和容珏扯上什么关系。 她也不想给元奕和周围的人再带来什么麻烦。 “我验错了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李掌柜悻悻的闭上了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一听她说自己错了,有一种被打脸了的感觉。 只得在一旁尴尬的笑。 元奕不相信,九夏绝对不会错。 第一百三十三章验尸 既然九夏如此说,自然也是有她的道理,想想也就不说话了。 “把尸体抬走。”说着两人就要上楼。 君修止的松了一口气,容珏肯定是放在了眼里的,那就说明顾九夏之前的判断是对的,只是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或许因为自己,并不想再说下去。 “等等!”容珏开口,把手拉着手准备上楼的两个人给拦了下来,“既然尸体实在你们这里发现的,自然要和人去趟京兆府好好的调查调查。” 九夏皱眉,不耐烦摆在了脸上,心上的那股气也上来了,“去就去,让我去就好了!” 他又不会再保护她,却要把她置于危险之中,九夏心里觉得十分的委屈,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红了。 “带他走。”容珏并没有听她的,叫了后面的人就要把元奕带走,九夏一股脑的站在他的面前。 “我告诉你,别有事没事的自己没有本事就带无辜的人走,容王爷这样办案,和不直接把我们杀了不就好了,是想成就自己的美名一世?” 她如同炸了毛的鸡,说出话也是火药味十足。 “本王只是想好好去调查调查,顾姑娘给我扣的帽子也太重了!” “调查?”九夏冷笑一声,“就连这个人的基本死亡时间都推不出来,元奕进去了还有的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妈的身上的衣服像是死了几个月的么?你他妈的脑袋里面的东西都撒床上了么还是智商是当王爷送的!” 容珏一张脸乌黑,顾九夏这话说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想活活的掐死她。 “一个破案子,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东西,居然还要把人带回去,别介啊!带人回去哪是你的风格,这样的重案最好是把醉仙楼连根拔起的带到京兆府,要是是只鸡作案怎么办?”她的一张小嘴还在噼里啪啦的,白芨在旁边胆战心惊,就算是这样了,顾姑娘战斗力他也是极其的佩服的。 话说完了,心里的那股闷气一下子就疏通了,她又看向李掌柜,“还不滚去烧水,在这里杵着干嘛呢等着得道成仙啊!” 众人:…… 月千初看着顾九夏骂了容珏,本来以为她肯定是死定了,就等着容珏发火最好是让这个该死的女人血溅当场,可是容珏除了脸黑了一些,拳头紧了一些,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她不满意了,横眉冷对,正想和九夏骂两句,才刚站出来,就被顾九夏知道了她的意图。 “你如果不想过会儿我往你身上扔点东西,就离我远点,不要惹怒我,毕竟死人身上的玩意儿很多,拿回去给你们炖了吃,那才是吃哪补哪。” “呕” 众人:…… 她深呼吸一口气,在君修止的目光中走了过去,又开始了之前的工作,元奕怕她看到其他人心情会不好,就自己过去,给九夏当助手。 “死者男,死亡时间最多两三天,身上被一种药物给腐蚀,上面腐蚀的这一片并不是这个死者的,而是其他。”她开始解这个男人的衣服,“三件,里面的中衣还没有沾上土,很是干净,说明死者死亡时间并没有几个月,第一件也是只沾了一些灰,里面的衣服也没有被腐蚀彻底的给毁了。” 她看了一看叶映,“如果你们坚持这个人死了几个月,那就只能说明没隔三天,就有人给他换一次衣服,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他那样的勇气。” 整个身体都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九夏把亵裤都给人脱了,她这个做法让在场的另外一个姑娘抓住了机会往容珏的怀里躲。 她嗤笑一声,“没看过啊!看清楚了!说不定你以后得男人还比不上他呢!” 容珏发誓,要不是因为现在她在办事,自己真的会想要杀了她。 李掌柜的速度还是挺快,不一会儿就把锅给搬来了,九夏让人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抬了上去,开始用小火慢慢的来。 又动手在上面扑了一层的醋。 整个房间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很多人不堪重负的吐了,而九夏这个时间没事做,还和元奕讨论晚上是吃红烧排骨好呢还是鱼虾丸子。 元奕皱着眉,这种时候很是酸爽啊! 果真,一会儿之后,男人身后的东西开始如同水一般的消融,露出了洁白的身体,整个人已经苍白了。 白芨看了这个人,瞳孔一缩。 何天明,姑苏的一个县令。 看向容珏,他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白芨看着跪在角落里面的君修止,这个人三番五次的对着穷乡僻壤的姑苏下手,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九夏让人停了火,又把人给抬了出来。 上前又捣鼓了一会儿,转头看元奕,“去看看埋人的地方,再去排除一下到底是谁埋的。” 那人胸口一个血大的窟窿,死亡的原因也是再明显不过了,“来排除一下是否是中毒身亡。” “切!这么明显还用排除。”月千初讽刺道。 九夏头也没抬,“不与傻瓜论天下。” 赶过来的大夫立刻上前用银针,这才发现这上面全是毒素,可是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哪种毒。 “中毒?”他也不敢确定,毕竟这些毒根本就不知道。 “不是!这个毒在表面,短时间并没有侵入进去。这个人是被人捅了一刀的。”九夏补充了一句,又用拿过来的纸擦拭了一番手。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结束了。 可是又一想,好像依然是不能把他们的嫌疑排除在外,她的脑袋突了突,脸色有些苍白,蹲了太久,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 她让李掌柜领着自己到了后院,元奕在那里排查着厨房里面的人,他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 容珏一直觉得熟悉,这个场景好像以前也出现过,可是自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一些模模糊糊根本就连不起来的前段,时而小时候时而成年。 九夏蹲在地上勘察尸体的时候,认真的表情让他特别的熟悉,就连元奕站在后面的动作,也似曾相识。 第一百三十四章她是谁? 她的眉目若星黛,白玉般的脸庞带着一些病态的苍白,整个身体好像是瘦削了一些,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头上挽着一个小细柳,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对自己的这种想法立刻制止了。 居然觉得她可爱极了。 他真的是疯了。 看着九夏去后院。他也禁不住这种好奇心,深处想要抓住她的每一秒,所以他也过去了。 九夏站在元奕的后面,是不是得弯起嘴角,时不时又插上两句,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元奕平整的袍子攥成一个小坨,握在了手上。 记忆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喜欢这般。 月千初看着容珏一直盯着顾九夏,一颗心早就嫉妒的发狂,立刻跟了上去宣示着主权。 却被人拉住,狠狠的吻上了。 用力。 狠厉。 月千初的内心肯定是高兴的,然而容珏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惊动了远方两个认真办事的人。 九夏转过头,看着两个狠狠亲吻的人,月千初娇羞更像是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一颗心疼的厉害,以前不知道她居然也会这般。 她转过头,不再看拥吻的两个人。脑袋乱的和浆糊一般。 而容珏却一把推开了月千初,朝着外面走去。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记忆中的味道不是这个。 两个人走了之后,九夏这才集中了注意力,元奕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会知道九夏现在的这些心思。 这时候一个面色清秀的厨房小哥站了出来,有些羞涩,“三日前我半夜起身上茅房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见树下有个人,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就想叫人,转眼一看却没有了,那时候已经更深夜露了,又太黑,我觉得自己多是没有看清楚的,就没说。” 九夏掂量了一番这个说辞,放慢了语气,“过会儿你就这般的对着王爷这么说。” “算了,这件事交给他们。” 九夏和元奕一起出去,这才发现人已经被抬走了,也没怎么在意,让李掌柜给元奕烧了水让他好好的洗一洗。 “王爷。”九夏出口,“我有一些事和你单独说说。” 月千初不怎么开心,却被叶映给强行带走了。 大堂里面就留着他们两个人,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外面开始泛着些寒气,容珏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身上的衣服一层不染不带着一丝的褶皱。 九夏心里感叹,早前自己的时候,总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一些或深或浅的印子,如今倒是很好,生活质量也上升了,人也更加的体面了。 容珏没走,等着她开口。 “等过几天回暖一些,咱们就去御前解了这桩婚事。” 她说完并没有等容珏开口,转身离开了,走到二楼又突然定住,发现人还在原地,也就懒得下去了,“早前我把诏书给了你当聘礼,如今确是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会选择一个时间,还请王爷也就交还给我。” 容珏突然就压抑了起来,他已经拿了圣旨,明黄色的一旁还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诏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初我过来,陛下许我两座城池,你帮我在君修止那里拿回来的,九夏无心这些,可是当初也说了这是给你的聘礼,自然要拿回来。若是王爷看上了,九夏倒是可以用其他的理由赠送给王爷。” 容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 回了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白芨给叫了进去,允之并不在,白芨进去的时候也是两股战战。 高台的王爷一双黑眸盯着自己,白芨总觉得看着容珏的目光久了,就知道他的哪一个目光是即将要发怒的。 他有些虚。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本王和顾九夏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你想好了再回答。” 白芨冷汗如雨下。容珏这个语调分明就是要生气的节奏,他知道容珏总有一天会知道,却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的早。 进门处的檀香绕着一股子的耐人寻味的香味,若有若无的萦绕在白芨的鼻息周围,外面已经乌黑,认真的时候还能听见有几只虫子的叫声。 那或许就是整个王府唯一的生机了。 自从她走了,是少了许多的欢乐。 白芨内心受着折磨,一咬牙,把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当然只有一些他熟悉的,其他的他没有看见的也就没了。 “为什么本王只忘了她。” “顾姑娘的身上,怀揣着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容珏听了这句话,果真是惊讶了一番,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听下面的人讲起,姑娘和王爷一起进去之后就遇见了人,后来她用了那物件,本以为是一些毒药,可不一会儿幽冥道的人就来了,所有的人……无一活口。对了……是顾墨带来的。” 容珏点点头,示意他出去,这个事情也就不准备在追究了。 他跌坐在座位上,尽管是知道这些,他仍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就像在听着别人的故事,然而却有一种满足。 这是属于她的故事。 袍子里面的圣旨又紧了几分,想到她今天决绝的话语,对了,诏书。 他四处翻阅,终于在一个暗色的小盒子里面翻出了顾九夏说的诏书,让人惊喜的是,旁边还有一幅画,看样子是经常翻阅的,旁边沾着一些岁月的痕迹。 他慢慢的打开这幅在记忆之中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里面画着一位估摸着十二三岁的女子,脸庞还有一些婴儿肥,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是可爱,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珠水于淼衣,手上拿着一把羽扇,笑起来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仿佛是要从画里飞出来一般。 这是顾九夏。 两人现在差距也不大,只是如今模子算是全出来了,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十二三岁的顾九夏,为什么又会在出现在自己的暗盒里面。 第一百三十五章合作 容珏收了东西,感觉周围都是顾九夏的气味,可是无奈他一点都抓不到。 在身边又没有感觉。 放手却觉得痛。 他放在案上的手又紧了几分,关于失忆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差差。 就忘了她一个人,说出去莫不是过于的让人不可思议了。 ………… 时间过的挺快,转眼间就到了上元这一天。 容珏闭口不谈自己已经知道失忆的事情,和月千初也维持了表面的功夫。 倒是白芨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着允之热络的表情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日九夏倒是有过来找容珏,去后院拿了自己的衣服,棠棠一直跟着她,王府也同意以后一直让她跟着九夏。 本来还想问问小萌,白芨却说小萌早就被顾墨给带走了,她心想小萌本来就是顾墨派过来保护自己的,受了伤被带走也无可厚非,也就没说什么了。 中途出来遇见了最近颇为受宠的月千初,九夏并不想和她过多的交集,听着她讽刺了两句,也没说什么,带着东西离开了。 她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无意之举,如今要离开,心里也没有过多的牵挂。 “小姐,你还在想什么呢!”棠棠不满于她的失神,大叫了几声,这才把人的魂儿给勾回来。 从王府搬出来已经有几天了,小姐每天总是闷闷不乐的,问她也只是说不怎么适应。 她没有多想,下去吩咐人可以吃饭了。 刚一出门,就碰见了要敲门的元奕,今日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头上还带着一个喜庆的毛茸茸的帽子,实在很难想象可以与平时那个高冷的人联系起来。 看见她出来,还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了然,悄悄的下了楼。 其实元奕是很不好意思的,第一次穿这个难免有些羞涩,可是看着九夏最近实在是过于的消沉,他也就只能想到这种方法让她开心开心了。 “哈!”他噌到九夏的面前,脑袋埋在她的双腿处,让人看不清来人。 九夏还在走神,一回过神就看见这样的一副场景。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身上做着撒娇的动作。 她扑哧一声就乐了,“元奕,你这个样子让清风看到了怎么想。” 元奕立刻抬起头,威胁的看了他一眼,整张脸是不正常的潮红,她下意识的抓住他两边的耳朵,“你也太可爱了,小灰狼!” 看着她笑了,他也开心,手上还抱着东西,递在了他的怀里,“这是你的,今天你穿好,咱们去逛灯会”,好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放心好了,给灵雨也准备了的,清风会带着棠棠出去,你放心,就安心的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儿。” 九夏还没有见过灯会,自然是非常的好奇,原本也是要去的,如今听人这么一说,更是非去不可了。 “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现在还尚早,是不是太快了些。” 元奕不说话,眨着眼睛看着她,简直给她脆弱的小心灵一个暴击。 ………… “反正我不管,我要彻底的毁了她!”月千初看着叶映,说话十分的强硬。 “据我所知,容珏已经拿到了取消他和顾九夏婚事的圣旨了,也已经差了人去告诉你的父皇,千初,得到人处且饶人,如今你已经算是成了,何必又对她赶尽杀绝?”叶映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笑,却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上,让人无法呼吸。 “叶映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千初恶毒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捂着胸口,眼睛里面泛着泪水,看着十分的可怜。 而叶映却没有上前,眉眼之中却还是有些松动。 “千初,你知道的,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顾九夏再怎么说,也是容珏以前喜欢的人,你若是这般。他终有一日会想起,到时候怕是要恨你的。” “没有!容哥哥才没有喜欢她!你说谎!”月千初的眼神有些慌乱,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那个事实,握着手帕的手又紧了几分。 叶映不再说话,月千初知道他是对自己生气,又想到两人之间的利益联系,遂退了一步,“既然如此,就听叶哥哥的。我刚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叶哥哥不要怪我。” 叶映点点头,又带了几分的严肃,“你如果想要嫁给他这次就要听我的,否则你出了什么事,千初,我不会再帮你。” 他走了,走的时候带着一丝的怒气。 叶映向来是温和的,就算她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这般的对自己生气。 月千初想起前几天验尸的时候,叶映故意让顾九夏上,才会把尸体说的那么的离谱,就连到了最后,眼神里面的赞赏也是掩藏不住的,她狠厉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上面出现了印子。 “来人!”她大喊了一声,外面的贴身侍女立刻进来了。 “主子有什么吩咐。” “过来,我告诉你一些事!一定得给我办好了。” 她附在侍女的耳朵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人得了命令,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顾九夏,你不是喜欢勾引人么?这一次,我就当一回好人,勉强的成全你好了。” 整理完这一切,又换上了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换了一件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副,踏着小碎步向似水阁走去。 等她走了好远,旁边的屋子里面才传来声响,“谷主,千初小姐走了。” “嗯,我看到了。”叶映淡淡的回答到,手还在已经放下的棋子上面轻轻的揣摩。 然后落下。 下面的人想不通,自家的主人看样子是非常喜欢月千初的。对她也是有求必应,不管事情多么的荒唐,总是会为了她去办。 而如今,却是花了时间精力的去把她推向另外一个男子的怀抱。这算什么意思?实在是看不懂。 “那边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药王谷还没回话么?” 下面的人摇了摇头,“不曾回过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帮你处理身后事 “可是什么……”叶映低头。 “药王谷不说合作,也不说不合作,咱们得人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也不见理咱们,却突然有一天出来一个药童,说是他们谷主让带一句话,说–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谷主做事的时候还请三思。” 叶映皱眉,“可还记得哪一天?” 那人想了一会儿回答到,“就是谷主带着千初小姐出门的第四天。” 第四天? 那一天正是他们到王府的时候。 这句话说的,也太准时了一些。 又或许,这是想告诉自己一些东西? 他想不通。 “把东西给我收拾一下,我亲自去一趟药王谷。” “如此这般最好,可是千初姑娘怎么办。” “给她留信就好。” 所以,在月千初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出发,离开了王府。 而少了叶映,容珏也会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月千初敲门的时候,容珏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一抹的厌恶,可是又及时的收整好了。 “进来。” 她聘婷着过来游刃有余的小腰让人心驰荡漾,脸上是老远就能闻见的胭脂俗粉的味道,这么冷的天,穿的确是非常的少的,胸前的两团仿佛是要炸开才罢休。 “你来干什么?”容珏皱眉,自从他知道救他的不是月千初之后,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这个人最怕欠人东西,尤其是不想欠这样的女人的东西。 感受到容珏的性质不怎么高,月千初顿了顿,又提起了力气,“我来看看容哥哥在干嘛,容哥哥这么久了,怎么还在办公啊。” “嗯。” 月千初咬了咬嘴唇,“今日是上元,容哥哥陪我一起去看灯会,千初还没见过大昭的灯会呢。” 容珏抬起头,深沉的目光像是把人要看穿一般,在月千初就要忍不住的时候才听见人开口,“好,你现在先回去,下午本王会去接你。” 月千初无疑是诧异的,容珏居然真的就同意了她所说的,她本来就抱着那样的一个想法,毕竟按照这个男人的性子,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好!”她有些惊喜,也不似开始的那般粘人了,踏着步子就准备出去。 等她出去了之后,容珏才用手帕把她摸过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擦拭了干净。 然后静坐在高位上,默默无语。 ………… “我之前还觉得咱们得小妹妹是喜欢上容珏了,这如今一看,竟然是它在作怪。”顾一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竹简放在顾墨的手上,上面有他用墨宝标记出来的东西。 “性无味,色杂陈,入骨天成,生也,死也。爱也,恨也。”顾墨轻轻的念了出来,这几个字简单,他自然是知道的。 “妹妹这毒更甚,彼岸花按理说是有好几个周期的,你看这其中,那女子交给妹妹的书卷里面,正到两人婚后出现了毛病,却不见后文,如今咱们已经打草惊蛇,这种,怕是中断了。” 顾墨接上,“她和容珏吵吵闹闹,我并无话,竟没想到,和好却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这其中,总有一个人去引领着她”,顾墨故意的时候,觉得嗓子眼都是疼的,“你说更甚为何意。” “彼岸花种在她身上的怕是只有四分的毒,可是妹妹表现出来的,以及在血液中展现出来的,怕是有七分。”他看了看顾墨逐渐变黑的脸,“这其中的三分,年岁估摸着……稍微久远一些。” 顾墨心里惊异,这为何意,就是告诉他在她妹妹八岁要离开家到大昭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被人控制了? 不可思议! 他的脸庞有青筋浮起,当时她只是个孩子,是个被人捧在手心里面的公主,他们也不曾得罪任何人,为什么会被人下此毒手。 “哥哥,索性这妹妹对容珏的爱像是被控制的,咱们把她带走好了,他现在不是不愿意娶么”,顾一劝说道,两个朝代的这样的勾结在一起,总归是非常的不好的,朝堂纷争,哪里有江湖来的自由散漫。 “这件事情,暂且缓缓。”他沉默了,并不是权衡不了利益轻重,而是他想知道,当初远赴敌国,是否是她的本意。 如若不是,又是谁,在那个时候就把手伸向了宋。 他面寒如铁,拂袖之处灌起了浓烈的风,“如今就算是带走又如何,咱们两个带着她四处求医,按照妹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还不如让她过着差不多的生活,咱们两出门一趟。” 顾一认真的一想,事情这样倒是极好的,可是又想起了药王谷的事情,遂建议道,“我们去药王谷看看,师父虽然现在已然闲云野鹤了,可是要是我们的运气特别好怎么办,不就遇上了么?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恐是知道一些的。” 顾墨没有拒绝,倒是用黝黑一般的眸子看着他,“你决定就好,最近几日咱们处理了事情就去。” 他把目光移到了外面的海棠花上,有那么几株被霜降打的有些焉了,显得几分可怜兮兮。 “小萌怎么样了?还没醒?”顾墨突然的问到,“我还是放心她在九夏的身边,你们药王谷那么久连个人都治理不好?”说的有了几分的挑衅,顾一这样的傻大哈肯定是听不出来的。 “我不知道,药王谷只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会告诉我,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和我说的,不过我想应该也差不多了,对了大哥,你说的处理一些事情是什么呀。” “月千初还在她身边,我能放心走么。” 听了顾墨的话,顾一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不放心,等过会儿我们去给妹妹拿点药,毒死那个女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花精力来对付她呢。” 顾墨:………… 顾一说的天真。要是换个其他的人没准就信了,可是顾墨不是其他的人,所以他摸了摸他的脑袋,脸上带着如阳春三月般的微笑,“你去啊,我会帮你处理好你的身后事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真心程度 顾九夏不是很明白,说好的一起出来,怎么自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般。 贺灵雨穿着小红狼的衣服,她穿着红兔子的衣服。3 另外两个人站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 她实在是怀疑元奕把自己叫出来的真心程度。 可无奈始作俑者还一脸的无辜,“还有这个面具,要戴上。” 说好的灯会呢? 恐怕不是! 面具舞会。 在元奕真诚的目光中,她只有悻悻的戴上,头上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还要带着奇丑无比的兔子面具,面具下面的她是崩溃的。 贺灵雨暗暗的笑了笑,“九夏,你穿红衣服可真好看,有种你说的那个……妖艳贱货的感觉。” 九夏:……这两个人不是商量好了,就是想装作这样一副纯洁的模样来说他坏话。 索性三个人不是特别招摇,到了大街上,自有一些衣风奇特的人,什么穿着破旧的像乞丐一般的呀,头上顶着一只蛤蟆的呀,真的是应有尽有。 这样一比较起来,他们三个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然而大部分还是些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有戴着的,于是九夏就在这些规规矩矩里面的人中看见了容珏。 心情至少是阴郁了三个度。 好在在她低头抬头的一瞬间,人已经给没了,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天已经是非常的黑了,不过因为烛光的原因前方的路还算是清晰。 九夏觉得还是应该小心为妙所以建议两个人去买一个花灯。 虽然因为面具的原因看不清他们的脸色,九夏也是可以想象到这两个人现在用一种什么样的鄙视的目光在穿过面具盯着自己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是害怕咱们会因为看不清路而栽到护城河去,真的不是因为我自己的眼神不好的。” 众人:……我们当然是选择相信你咯。 街上人的实在是太多,三个人并排着拉着都差点被人流给冲散了,各种的味道杂糅在一起,让人心驰荡漾,里面定然是有许多美丽的官家小姐的,她们从旁边走过,展现出女儿才应该有的情态。 如果说醉仙楼是朱门酒肉臭的话,那花满楼绝对是与它相反的一面。 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文人墨客钟爱的地儿,作诗下棋,反正和醉仙楼相反的做法都会出现。 路过的时候,本着商人应该有商人的基本素养一事,他们本无心多加逗留,然而导火线就是九夏看中了门前的那盏梅花雪鹿的花灯,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吵着嚷着的一定要得到它。 元奕暗自好笑,刚才还在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呢,作为一个管理阶层,偷偷摸摸的到了别人的地盘,这是非常猥琐的,然而打脸来的那么那么的快。 她上前,问了一声门口那个正襟危坐的闭着眼睛的男子,“少年,这盏花灯多少钱,我要了。” 此话一落,旁边的禁不住的嗤笑,“本以为这里都是些冰魂雪魄之人,却不知这其中还是充斥着铜臭味呀。” 他说完,跟着的那些人也都哈哈大笑。 自以为高尚的人总是自成一派。 贺灵雨摆了摆她的手,她这才看见,在旁边有一块牌子。 这个花灯,乃是元折大师所做,乃是积聚着天地间所有的至清至净至美至爱之物,元折大师圆寂之即,于幻化之时,用青莲山洞的火本想着幻化几多牡丹,却在阴差阳错之间得到了这几多的梅花。 从来,这个玩意儿都是文人墨客的争抢之物,于时间上百年,一直在花满楼,不曾被人得去。 而这花灯,本来就是要送给有缘之人的。 九夏想摸摸鼻子,这就非常的尴尬了呀,脸上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更加的抬不起头了。 她第一次鄙视自己的铜臭味。 “真是不好意思,我真心不知道这一段。打扰了小哥哥了。”她说着就要走,倒是刚才嘲笑的那几个人看着她如此的没有骨气,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她那个怂样,真是的,谁给她的脸过来的,真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 九夏听了,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她的身形一看就是女子,几个大男人都没啥怕的。只见她一字一句到: “有钱当然了不起,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是可以横着走!我要是有更多的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楼买下来,然后把你这样的猪头给扔出去,听清楚了哟,是扔出去。” 她说完了就转身,拉过元奕和贺灵雨,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给她比了一个大大的赞,她一兴奋,两个耳朵一跳一跳的,惹的周围人调笑了几分。 听得出是善意,九夏也就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刚走没两步,坐在前面的那个一件冷漠并且懒的睁眼小哥哥却叫住了她,“姑娘如此这般,何不就留下来争一争?” 她顿首,“争什么?” “心爱之物。” 她摇头,“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又最是不要脸,总想着好的东西可以主动的找上自己,落下个坐享其成的恶名。对于一些本来就得不到的,不管是人还是物,我都不想出这个手浪费时间。” 那小哥哥点头一笑,“或是喜欢的不深。” “我于世间,从未有喜欢的至深之物,恐是现在道行不高,以后怕是真的遇上了,才会让我吃人间的苦。” 那小哥哥突然就笑了,“留下来,它会属于你的。” what 九夏张大了嘴,下意识的就上前双手托着手,一副虔诚的样子,倒是让那男子笑出了声。 “姑娘真是个活性子,索性什么都不做就要得到物件。” “那我要做什么。” “过会儿花满楼会有一个比赛,姑娘来了定能拔得头筹。” 九夏皱眉,比赛? 拔河?跳高跳远? 不要! 正觉得这个男子是在框她,肯定是参加的人少,花满楼觉得有些丢脸,才会这样。 却见那男子勾勾手,把九夏叫到了跟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点睛之笔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九夏立刻高兴起来了。 “好啊好啊,我参加啊,我这个人啊,最是喜欢挑战,小小的作诗才不能难倒我。” 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王昌龄,孟浩然,白居易等等一系列上下五千年的诗人们,请一定要保佑我啊!让我拿到了那个长的好看的花灯,我天天给你们烧纸。 周围的人她变化那么大,都在讨论是不是在给她穿小鞋。 她听见了冷笑。 笑话!区区小鞋就想收买她?给她的是巨轮好不好呀。 那男子点点头,“你和你的朋友进去。”又吩咐了一些长得很像保镖的人,对着刚才和她对骂的那几个男人,“把他们几个给我扔出去。” “是!宫主!” 九夏带着两个人懵懵懂懂的进了花满楼,到最后一刻都不是很懂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坐了一会儿,这里面的人都还算是和善,三三成群的在讨论着考题。 她拉过两个人,想着还是应该装模作样的讨论一下,于是三个人在一起聊着八卦,聊着外面的那个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他们两个看九夏笑的猥琐,默默地为那个男人捏了一把汗。 …… “容哥哥,我们进去啊,我也好喜欢那个花灯呀。”月千初看着不走的容珏,生怕误了吉时。 她哪里知道容珏的想法,刚才那个声音分明就是顾九夏的,他看着言笑晏晏的她,时而纠结时而神采飞扬,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没由来的痛了一下。 什么都用情不深么? 他回过神,这才提步过去在门口那位的手上拿了通关的东西。 走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九夏在吃了一只鸡,无数糕点,还喝了超级多的花花绿绿的水之后,大门口的旋木门终于是关上了,这就意味着报名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那个男子衣诀飘飘,走路带风,看过她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深不可见的笑容,总算是让九夏安心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人看着自己,可是又发现不了。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这次的诗词大会,规则这些我都不想再说,由我开头已经是数十载了,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能者得之。” 下面的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诺。” 她看的挺懵逼的,于是也学着别人后又做了这个动作。 “一炷香的时间。由给定之物作诗,过时不候。” 童子慢慢的张开了面前的画布,上面只有一个酒杯。 大家唏嘘一声,这也太简练了一些。 倒是九夏笑的狡黠,趾高气昂的看着上面的男人,一副不需要你给我穿小鞋我也可以办到的样子。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头问贺灵雨,“你知道李白么?” “什么白?” “……脸白……” 贺灵雨和元奕没有参赛的资格,两个人在两米之外的地方等着她,一同等的还有容珏。 没错,比赛是月千初。 她对自己向来是非常自信的。 九夏这才看到这两个人,并排而坐,心里直呼辣眼睛。 时间过的很快,九夏根本就没有用完,她把宣纸整理了一番,心里想着既然有这么多的时间还不如在卷面上美观一番。 白白的看着好不舒服。 于是在一副深思熟虑之后,她提笔作画。 于是在结束的那一秒,她哭丧着脸,一副被自己毁了的样子看着上头的男人,用表情告诉他,还是需要穿小鞋的。 男人讶异这个九夏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快,收了卷子才发现,忍了好久才忍过来。 写完了就算了,干嘛在上面画一只猪啊! 贺灵雨把她搀扶下来,“完了就完了,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埋在贺灵雨的胸前,“我在上面点缀东西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错误。” “什么错误?”元奕开口。 “我在上面画画了。” “没事啊,我看见好多人都画了,这算是点睛之笔,夏夏画的是什么。”元奕安慰她。 “那只鹿。”她指了指那个花灯上面的鹿。 “挺好的啊!” ………… 花满楼也不知道是藏了多少看卷子的人,不一会儿就拿着中榜的人的东西出来了。 下面相互咬耳朵,“白秦大人真的是神速啊,这么多的人,转眼就看完了。” “是啊是啊,听说每年白秦大人都超级的快,只是今年也更快了一些。” “喂,你们的准重点是不是错了,蠢货!白秦大人手上可是拿了东西的啊!”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白秦以前都是直接pass完一大片的,哪里有什么胜利者啊,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玩意儿这次真的要送人了! 九夏这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唤作白秦。听着倒是挺美的一个名字。 大家都在这样的大消息里面回不过神,讨论的声音更甚,都眼巴巴的看着白秦手中的那个宣纸,都希望是自己的。 他面色清冷,不怒自威,旁边的童子立刻让人闭了嘴,开口道,“这次是有人拔得头筹,花满楼也定然会言出必行。这个梅鹿自然就是给赢了的人。” 九夏异常的平静,下意识的就相信了白秦,傻呵呵的等着人让她上去。 果不其然。 “顾九夏,恭喜!” “啊哈哈哈我就说我最棒!”她一把抱住了元奕和贺灵雨,两人也为她开心,然后在众人的羡慕嫉妒恨中飘了过去,一把把花灯抱在了怀里。 她望着白秦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对自己说,想了一下,可能是这么大的礼物要是送了肯定是有获奖感言的。 遂清了清嗓子。 “谢谢评委老师,谢谢白秦大人,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们,对对对就是那边的两只红狼……我一定会更加的努力,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说完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白秦黑线,“……你在干嘛!” “获奖感言。” “你可以下去了,他们的目光快把你生吞活剥了,有这么在人的伤口上撒盐的么?” 她正要下去,一声清冷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慢着!” 第一百三十九章要灯干嘛 转眼之际,那两个人落在了自己的眼里,她暗叹一声,怎么还忘了她呀。 “姑娘有事?”九夏清了清嗓子。 “呵,我可不敢有事,只是宫主不觉得此番做法实在是入不得眼,谁人没看见你在门口和这名女子的交头接耳,哪里知道你这次的评选是不是公平公正的。”月千初咬牙道,她自然是知道里面的人是顾九夏,进来之前,一直到现在,容珏的眼神都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身上。 这就算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都要同自己抢,就连一盏花灯都不放过。 谁人不知,以她的文学水平,不知道可以把多少个顾九夏踩在脚下了。 九夏有些踌躇,虽然她的那首诗是非常不错的,可是如今这么被说出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白秦过来,乌黑的眸子看着月千初,“我花满楼赠物,与谁都和你没有关系,进了这个门,自然是要遵守我们的规矩,否则,我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哈哈!没想到花满楼也做一些霸权的事,说出去也真是笑死人了!”月千初心里就想得到那个灯,就算是顾九夏今天拿出去了。也不表示她会有命保管着。 九夏刚想开口,却被白秦给截了去,“那又如何?”他挑眉的样子极其好看,竟然有几分的熟悉。 “那你们花满楼就是承认霸权了,当然,这算是你的地盘,我们这些人,再怎么反对,有用么?” “当然没用!” 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帮着月千初说话,都在默默地观察着这件事情。 九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况且李白是上下五千年她认为最厉害的大师,自然也不会输给月千初这样的喽啰。 她转身拉了拉白秦,“给他们看看。” 白秦转头,看着前面那个托着东西的童子,出声道,“把顾姑娘的诗作拿过来。” 白秦飞身而上,白衣在空中层层叠叠,如九天的玄女,激起了三万层的浪花。 他讲顾九夏的诗作用长棉石框着,如横摆一般拉大。 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一人缓缓出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也不知是谁带头鼓掌,现场的气氛仿佛是被这样的热血所打动,让人迟迟不能回过神。 月千初看着,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满,这首诗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一首上好的佳作。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九夏,她怎么会写出如此好的东西,然而这种崇敬之感只存在了一秒,当她看见容珏也满是赞赏之意的时候,心中又全是愤恨。 顾九夏,今晚过了,我看还怎么来缠着容珏! 她愤恨的转身走到容珏的旁边,同时也是变相的在宣示主权。 九夏不以为意,真是好笑,站在旁边就是你的么?照这样的想法天下唾手可得好么? 她怀里抱着花灯,旁边还有一个可以勾的东西,然而她此刻兴趣正浓怎么会让它离开自己的怀抱呢? 白秦站在他旁边,宠溺的把她带着的帽子扶正,这个做法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颇为不满,白秦并没有放在心上,语调也有些轻柔,“你拿着这灯干嘛!” “照路啊!” 众人:…………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拉着贺灵雨和元奕,“快点快点,不是你们想当花灯么?现在是怎样!再不去就没了!” 白秦忍不住开口,“你拿了这个梅鹿灯就是去把东西给放了?” 九夏摇头,脸上戴的面具更是可爱了几分,“不是呀,我们去放灯,可是路太黑了,需要这个小灯给照明。” 白秦听明白了,点点头,“快去!玩儿了之后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九夏和另外两个出门,感叹这个人的话也太多了,和哥哥差不多。 白秦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的,要是知道,肯定会开心到飞起来好么? 待人走之后,月千初也是更加的索然无味了,又害怕手下的那些蠢材把事情给办砸了,总想着自己去做,可是她又不想浪费和容珏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咬了咬牙,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没有顾九夏,一时之间做了决定。 “容哥哥现在是要如何,千初想要和各位公子聊聊诗词,恐怕是不能多余的陪着容哥哥呢!” 说这句话固然是会让人有所怀疑,容珏也不例外,当即皱了眉头,然而还是同意了。 花满楼和其他楼不一样,正派的让人感到害怕,就说里面的房子,没有一间有暗室,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从其他小道离开的说法。 她只是在赌,赌容珏会不会出门,这要是出去了,她便可以大摇大摆的出门,这要是没有出去,那就更加的欢喜了,说明容珏的心里有她,那么这件事让手下的人做也不碍事。 只是等她刚上去,就看见容珏出了门。 他也没有想很多,此刻的脑袋和浆糊差不多,九夏和元奕离开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昏昏沉沉,月千初说了些什么也是听得并不真切,最后只听见他说什么要自己回去。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好抓住了机会出门,这边白芨也守在外面,到时候让他说一声自己的去向便好。 他会同意和月千初出来,完全是为了试探。 试探自己的感情。 是否可以与一个随便的女子做一些亲密的事。 他在想着遇见顾九夏,又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形单影只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章落水 那盏灯果真是回头率百分之百,三个人并排走着,手上提着梅鹿灯,它烧的火红,外面的鹿却显得十分的清冷,栩栩如生。 九夏感叹果真是神物,这般才会让那么多的人趋之若鹜。所以走的时候更加的昂首挺胸了。 “呀!”九夏突然定住,“我忘了感谢白秦啊!不行!做人不能那么白眼狼!”说完就想回去,然而却被另外两个人给拦下来了。 “等我们一会儿再去感谢不好么?现在都到了这里了,就近的选择都知道应该先去放花灯好。”元奕给她建议,其实私心就是不想她回去,要是又遇见那两个人了该如何是好。 贺灵雨也如此想的,毕竟现在都快到了,况且如今的人不多不少,刚好可以做完,要是再回去,保不齐会出现什么人流大增的场面,到时候来来回回肯定会把他们三个的意志给磨灭了。 九夏看了看后面一望无垠的黑,在很远的那头却有东西开始涌过来,她觉得这两个人说的甚是不错,于是转头和人走了。 就在他们走了没有多久,后面就跟上了一群青面獠牙的家伙。 “旁边那个元奕倒是一个狠家伙,另外两个没什么大的本事。” “所以呢,你想给我说什么,我说了,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是!” ………… 护城河的水很深,月光照耀下来,颇有一种月满西楼的感觉。 两旁站在的女子居多,双手合十,莹莹作态,嘴角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是无情少年郎啊!”九夏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有感而发倒还是算不上,更多的是一种调笑。 贺灵雨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有感而发的倒是好,怎么说出这样的物件。” 元奕走了过来,接道,“你看这周围,哪里不是些女子,女子过来虔诚的放着花灯,为的不就是个情么?” “倒也是这个说话,所以啊,我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九夏挽了一把护城河的水,透心凉,他们处于中游,有很多从上面过来的小纸船慢慢的荡漾在这其中。 里面也有一些不堪重负,已经熄灭了的,也有一些还在坚持,朝着更加远的地方而去。 护城河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谁也不知道。 元奕在远处买了三只特别漂亮的花灯小船,又拿了一只笔过来,“不是要写点东西么?来,写啊!” 两个女子拿了笔,绞尽脑汁,其实只是对于九夏来说算的上是绞尽脑汁,贺灵雨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欢喜的人儿就在面前,提笔就来的事儿。 元奕凑过来看九夏,发现她确是写在内文中的,在可见的地方,规规矩矩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蹙眉,“这些东西都是些无头的,你写名字作甚?” 透过面具,仿佛能看见女子清秀的眉目,“我写下也不会有人知,我只想,让它可以有个有根可循,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她说完之后,便合着两个人朝着里面走去。 而后面的人,也紧跟着。 元奕站在旁边,等两个姑娘先放,她们弄完了之后,以及再放。 他低下头的瞬间,人群突然就涌动了起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一个人狠狠的撞了顾九夏。 她本来就走的不稳,这样一撞肯定是吃不消的,整个人看样子马上就要掉进护城河。 贺灵雨一看,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她,往着岸上一带,以及却一个踉跄的栽到了河里。 “有人落水了!”也不知道这是谁吼了一句。 元奕一看,立刻扑通一声的跳了下去,护城河里面本来就有小火,此时一接触到人,更是有蔓延的姿态。 九夏被甩的一脸懵逼,脚也因为这个原因肿了一大块。 看见另外两个泡在水里也是非常的着急,一瘸一拐的过去捞人。 元奕果真还是个厉害的,她还没到,人留给弄上来了。 “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事!火呢?有没有伤在哪里?”九夏立刻去掀贺灵雨的裙子,却被她一手遮住,因为落水的原因,她的面具早就落了,露出一副清水芙蓉的面孔。 “咳咳,我……我没事……就是呛了一些水,你看看……看看元奕有没有事。”她面颊绯红,元奕刚才抱她上来的时候,好像是有被小火苗给伤了一下。 九夏一听元奕手上了,又转过去看元奕,他下面一团被烧的有些厉害,也不知道有没有灼到里面去。 周围的人看他们没事,一个好心的老叟递过来一张帕子,九夏连声的感谢,拿着东西给两个人好好的擦拭了一番。 “我们回去。现在太冷,怕是会染上风寒!”九夏脱了自己的帽子和面具,给贺灵雨戴上,便戴边道歉,“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这般。” “说的什么话……咳咳……就算不是你落下去,也会是我,何必说这些。” 元奕脸色黑了一些,这里的人本来就少,哪里会出现拥堵的情况,只怕是有人刻意为之,他环视了一圈四周,九夏却戳了戳他,“我们先回去,要是这里真的有刺客,我们现在这个状态也是非常的不利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在九夏期待的目光之中,一把抱起贺灵雨,快步的向着醉仙楼走去。 九夏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三人刚走,里面的人就漏出了马脚。 “主子,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一个人问的有些怀疑。 “蠢货!当然不是!我才不会杀了她,我要让她好好的看着,容珏眼里对她到底是有多么的厌恶,我要把她彻底的变成不能再属于容珏的人!” 几个人又四周看了看,消失在夜幕。 三人到了醉仙楼,九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让元奕抱着贺灵雨去了楼上,换了换洗的衣服。 醉仙楼今夜算是歌舞升平,也没有谁会注意到三个落水狗一般的人。 看着他们上去,九夏一瘸一拐的到了下面的偏殿,准备找点药。 第一百四十一章走开 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这里除了月千初,还真没有人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对着她动手。 九夏的胸口一直起伏,说不生气是假的,她都已经搬出去了,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手上拿着药酒的动作也大了几分,这才一想! 我去! 劳资靠才华的梅鹿灯呢! 她这样想着,多半就是落在了护城河,一颗心更是拔凉拔凉的,对月千初的憎恶也是越来越大,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了! 刚准备出去,就碰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药衣香的小竹,看着她来,立刻就行礼。 她诧异,小竹向来是管外事的,今天怎么跑到内室里面来了。 “姑娘,李掌柜说,让我拿着药给贺姑娘。” 九夏这么一想,倒也是没错,便没有多想的离开了。 等她刚走,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竹眼睛里面就泛起了精光。 上去之后,贺灵雨已经换好了衣服,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总觉得屋里面的气压非常低,让人禁不住的想要发抖。 贺灵雨一直死死的盯着床上的被子也不看她,她走过去,“怎么了!?落水落傻了?” 刚落了一句话,元奕确是站起来拂袖离开。看样子也是在生气。 这两个人怎么了。 她坐好,又用干帕子给贺灵雨擦了擦头,刚不到一会儿,她就狠狠的推开了她,一双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刚才流过泪。 又过了好一会儿,九夏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这种时候按照她的了解,千万不要多说话,不管说的多么心灵鸡汤,都是错的。 良久,人才抬起头,“我刚才对他表明了心意,他不喜欢我,让我别做这些无用功。”她又平稳了一番心态,稳了稳气息,“九夏,你说,到底什么是无用功。” 她固执的看着她,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她被看的发毛,叹了一口气,瘸着腿过去,“无用功就是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如果爱你,你怎样都是对,他如果不爱你,你呼吸都是错。无用功就是后者。” 她没有想到九夏会给出这样的回答,眼泪顺着就流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正是刚才遇见的小竹,九夏会意,听他道,“掌柜的给姑娘们熬了烫,说是驱寒的,姑娘看看,是要现在端上来么?” 九夏点了点头,让他们去办。 贺灵雨还在流眼泪,他说的那些话还在她的心间荡漾: 我劝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如果不是她,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 别想着和我扯上关系,也别想着要伤害她。 ………… 他原来是真的厌恶她,做的一切让她想入非非的事情,都是为了逗顾九夏开心。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想去恨他。 是他,一次次的为自己出头。 是他,送自己回家,看着她安全。 也是他,救了水深火热的她。 她怎么可以恨呢? 小竹不一会儿就来了,端了两碗汤,九夏一饮而尽,又拿了一碗给贺灵雨。 她摇头,却把它端在了手上,“元奕还没喝,我去给他送!” 九夏按住她的手,“你去找虐啊!” 贺灵雨怔了一下,忽然又苍白的笑了笑,“没事,我觉得今天是我想的不周到,现在刚好去给他道歉一番。” 她说的坚持,九夏只好把她扶下来,又给她整理了一番,穿上了自己的那套比较保暖的衣服,这才让她出去。 九夏想了想今天的事。 说好的上元佳节呢!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元奕……”她低喃道,心里正思忖着这个纠结的小孩子为什么会不喜欢贺灵雨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容珏。 容珏本来是一路跟着她们的。看着她在护城河放了花灯,看着她和两个人说说笑笑,看着她的小动作,整个人都差点冒火了。 他也不知,以及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 直到最后,有人推贺灵雨下水,开始的目标确是她,他忍不住了,很想下去把人给解决了,可是那些人好像是有后招,并没有要杀了她的心,所以,他这才跟在后面。看他们的动作。 这边动作还没好好的看,回来之后这个女人居然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还念的那样的含情脉脉。 一个没忍住,就飞了下来。 所以站在同一个地方,看着顾九夏披着的秀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时候。 他尴尬了。 后悔了。 “你怎么在这里?还在屋顶?”九夏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满眼充斥着你不会是个变态的信息。 容珏的俊脸一黑,怎么解释都觉得不好,最后一咬牙,决定找回一些尊严,“你不是找我要去皇上面前么?本王已经要了圣旨,现在我们各自嫁娶,两不相干!”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话会让顾九夏稍微的有那么一点悲伤的情绪。 然而,他除了镇定自若还真的没看出什么来。 “既然如此就好,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王爷今天来肯定是来告诉我这件事,并不是想要偷窥于我,我是非常的放心的。”她说的真诚,倒是让容珏红了脸。 “既然如此,找个时间,把诏书给我,从此咱们两不相欠,也不要再见了。”她这句话说的极快,像是要把人赶走一般。 九夏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飘,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别告诉她这是喝了祛风寒的汤的正常反应,她一点都不相信啊。 她扶住了桌子,倒是容珏看她这个样子,凑了上来,“怎么了?” “滚开!”她厌恶的推开他的手,“你快走啊!说完了还不走在这里等着干嘛!等着吃明天早上的早饭啊!” 容珏一听,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一把卡住她的脖子,“你信不信,本王就算是杀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也没谁敢说一句不是!” 九夏整个都快虚脱了,被容珏卡着,一方面觉得呼吸不过来,又一方面,觉得脖子上这双手甚是舒服。 第一百四十二章床上是谁 她整个人如同着了火一般,像个小猫一般的看着容珏。 意识已经慢慢的涣散。 容珏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松开了手,他暗自懊恼,干嘛要和这个女人多加见识。 手中并没有再用力,他一松手,女子柔软的身躯便瘫在了他的怀里。 双目含情,面颊绯红。 他一顿,摸了摸她的头,温度很高。 心里一紧,这不会是被自己掐出病来了。 当即准备转身,这么脆弱,可真是麻烦!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他肯定还是要管的,转身之际,却被放在床上的女子给拉住了,“热,我好热!” 说完之后哭丧着一个脸,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扒拉着身上贴身的衣服。 容珏当即被冲红了脸,过去止住她的手,对床上已经是没有一点意识可言的女人吼道,“你干嘛啊!” 她茫然的抬起头,冲着这个男人露出了一副自认为超级霸道的模样,“睡你啊!” 容珏顿时黑了一张脸,房顶突然出现了一些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他又下去了几个度,“滚下来!” 白芨连滚带爬的下来了,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顾姑娘拉着主子的衣服,胸膛半露,古铜色的肌肤在房间柔和的光的照耀下,更加的让人想入非非。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滚过来看看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怎么了!” 白芨上前就瞅了一眼,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qj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 瞅多了! “王爷,小姐这像是中了媚药啊!” 床上的女子一直忸怩着,攥着他的手来来回回的玩儿,一会儿贴在脸上,一会儿贴在头上,眼看着这个女人拿着自己的手就往下去,他惊的一脸红,转头看着白芨,“你还站在这里干嘛?等着封赏啊!还不去找解药!” 白芨想说,你自己就是解药,可是主子现在的眼神实在是可怕,他根本就不敢说话,只得讪讪的退了出去。 还不忘关进了门,生怕浪费了良辰美景。 当顾九夏拿着手再向下的时候,容珏黑着一张脸的把手给抽了回来。 女子得了空闲,立刻把衣服脱的只剩一个肚兜,还直呼着凉爽。 容珏的语气微微的急促,这种时候,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她白皙的脖颈泛着一些淡淡的光泽,诉说着另类的诱惑。 容珏艹了一声,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你知道我是谁么?” 女子咬着手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容珏?” 他松了一口气没说话。 女子又道,“元奕!” 操! 容珏一把把人给按在了床上,手紧紧的收着她的药,“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你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女子咯咯直笑,一点都不怕。 反而心里强烈的**似乎得到了疏解。 她的一双小手邪恶的往下,摸到一些东西,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她的声音软糯,“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容珏邪恶的低下头,咬着她耳间的碎肉,在口中慢慢的磨蹭,感受着女子因为不适而夹住的腿,“你觉得是什么呢?” 一场激吻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女子的味道极好,更是有一种别样的芳香,她小小的手并不老实,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的,不一会儿就把容珏身上的衣服除了干净,让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步。 这样的折磨对顾九夏来说着实是受不了,一双白皙的小腿摇摇晃晃,眼睛里面似乎是有一些委屈。 男子低头引诱,“喜欢我么?”他虽然知道这样非常的不要脸,可是还是想问问。 “喜欢呀。” “喜欢谁?” “……” 容珏黑脸,重重的一沉,疼的女子弓起了腰,他似乎又有心疼,立刻轻柔了一些。 外面的月光正好,护城河的花灯仿佛是照满了整个天际,闺中的女儿羞红了脸,独自求着上苍来年给自己一位好郎君。 李掌柜在下面打着盹儿,一只黑猫突然绕过,惊的他栽了下去。 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醉仙楼的某间房间里面,女人的身影和男人融为一体,她的声音有些痛苦,却好像又有些快乐。 ………… 九夏第二天醒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累。 累完了就是疼。 疼完了就是挤。 挤完了…… 妈的!床上怎么有个男人。 一脚就给人踹了下去!掀开被子一看,身上或深或浅的印子告诉她昨晚是多么的疯狂。 她脑袋一片空白,昨天容珏来了。然后呢…… 地下的男人黑着一张脸站起来,再往下…… “臭变态,还不快穿衣服!”她脸红的滴血。 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慢慢的回神,她被人下药了! 所以一定程度上,是她强迫了容珏。 “呵!现在知道躲,昨晚哪里没看过!”容珏大言不惭,把她又挤到了里面,大摇大摆的睡下了。 昨晚差点没累死他! 这个女人确定只是中了媚药?没有喝醉么? 好不容易到了大半晚,两个人都已经舒服了,这个女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力气,要和他说话,说着说着还要唱歌。 唱就唱,唱的那么难听算是几个意思! 他生气了,让她规规矩矩的睡觉,她倒好,一个人睡到了最里面,偷偷的抽泣,委屈的让人心疼。 没办法人给哄了好久,天微微亮自己才睡着! “如果你再敢打扰本王休息,本王不介意帮你想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容珏一脸不满,转过头就开始睡觉。 倒是九夏,此刻觉得脑袋里面全在爆炸,这种场景不都是应该她哭着嚷着说他是绝世大色魔,站在最高点指责他的表态么? 为什么她一点都说不出来。 这样想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等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十分了,旁边哪里还有那个男人。 她的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也许只是那一秒。 她现在能肯定的是,昨天晚上绝对是有人给自己下药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禽兽 浑身酸疼,她坐起来的时候。草草的用丝巾遮住了自己的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棠棠进来,一脸诧异,“姑娘这是怎么了?”又拿了帕子给她梳洗。 她接过东西,擦了擦自己的脸,遮挡住已经绯红的脸颊,“没什么。” “姑娘收拾好了就下去,有位公子在楼下等着你呢。”棠棠说的一脸坏笑,倒是让九夏觉得有些奇怪。 一位公子?? 自己认识的人不算多,这又是谁呢? 想到这里,也是好奇,加快了速度。 下了楼,才看见正襟危坐的白秦,看她下来,冲她笑,右手放着梅鹿灯。 她的心一顿,就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到了一般,显得有些局促。 昨天才让人送了自己,就那么轻易的把东西给弄丢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我……”九夏开口正准备解释,白秦摇摇头。 “不必说,昨天的事儿,已经有人告诉了我,不怪你。”他说话的时候惯用着一种让人沁人心脾的微笑,带着些宠溺,“只是呢,这东西既然是贵重的,花满楼赠与了姑娘,也会保证姑娘一世拥有。” 什么意思? 送了东西还要保证安全?? 这服务怕是也没谁了。 她咽了咽口水,真的这般好,看人的脸色,也是极其的认真的。 “当真如此,以后我丢哪里了?被谁抢了,你们都会给我找回来?” 白秦的头发被一个小小的环扣给扣着,看着十分的清爽,他点点头,“难不成你想故意给丢了?” 九夏一听,立刻抱住了梅鹿灯,“谁说的!昨天是特殊情况,我才忘了,它如此的贵重,要是丢了多浪费啊!”说完还贴心的亲了亲。 “姑娘可知,昨天晚上是谁给你们使的计策?” 九夏摇头,突然又抬起头看向白秦,这人怎么会知道有人坑了自己。 他却突然的低低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知道”,他顿了顿又道,“我知道的,又何止这些呢!包括昨天晚上……”他故意的拉长了声音,看着九夏的脸迅速变红! “你别说了!既然你知道,怎么不救我!”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那昨晚有个给自己下药他也知道了? “我只在上面一会儿,说实在的,这个给你下药的人,你还是见过呢。”他拿了旁边给他沏的一壶茶,轻轻的啄了一口,清香入喉,别有一番的滋味。 九夏仔细的想了想,从回来,自己单独和人相处的时间就是极少的,除去和贺灵雨待了一会儿,可是灵雨又怎么会害自己呢! 白秦感叹她的迷糊劲儿,“她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时间可以管你,回来之后你去了什么地方,可还有印象?” “说起来你们这个醉仙楼,不是一直以严森的管理制度著称呢?又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想不通?” 药衣香? 她蓦然的抬起头,药衣香的小竹,本来是在外室的,又怎么会在出现在内室,醉仙楼最不缺的就是人手,怎么会说让他去拿祛风寒的药。 她心里有些颤抖,当时的药也是小竹端上来的,二楼一直作为贵家公子醉生梦死的地方,里面的打杂的是断然不可以上去的。 昨天她给弄糊涂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事情。 “他现在在哪里?”九夏咬牙切齿,一副要把他赶尽杀绝的样子。 “夏啊,你说你这智商,到底是像了谁?快和你那不着调的哥哥有得一拼了。” “靠靠靠!白秦你大爷的说谁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声音,顾墨就这样带着顾一来了。 “看,刚说着,这就来了。” 顾墨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九夏并不想理他,转过身子,准备去把小竹给抓出来好好的严刑拷打一番。 顾墨看着这个小丫头,还和自己给杠上了,心里有些毛的慌,“人早就跑了,你现在去又有什么用。” 她的脚步一停,心里思忖着别人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早就跑了,一时之间更加沮丧了。 妈的! **了! 顾墨过来,捧着她的脸,“我的小妹妹,好久不见,你可真是瘦了好多啊!” “是么?”她打落他的手,“我是第二次见到哥哥,可是相必哥哥却不是,醉仙楼的墙你都已经爬的快碎了,怎么?这是和壁虎给扛上了,想要争个你死我活?” 听着九夏的这些话,顾墨讪讪的,一把扯过来顾一,把他挡在了前面,“顾一,你快说说啊,哥哥是不是天天因为太忙才没来看咱们小妹妹的!” 顾一认真的点头,拉着九夏,“妹妹,这是真的,哥哥每天都有想你,可是实在是太忙了,这五湖四海的男儿,怕是都已经被哥哥看了一个遍,就等着把你嫁走!” 顾墨:………… “哈哈,顾墨,很久不见了。”白秦看着这三个人根本就不理自己,兀自出声。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可不可以不要说话!”顾墨恶狠狠道。 “不可以!” “快滚!我告诉你啊,离她远一点,臭变态,这可是你的妹妹啊!” “我知道是我妹妹啊!” 顾墨和白秦两个人差点没有干起来,顾一和九夏两个就靠边站,吃着果子看着两个人可以到什么程度。 不过相比起来,白秦看着舒心太多了,倒是顾墨,一副被炸了毛的样子,九夏终于知道,所谓的吵架,也只是顾墨的一厢情愿罢了,人家白秦多半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走!我家妹子我自己可以保护!” “是么?我并不觉得!昨天你又在哪里!” “反正不行!她现在就是顾九夏,也永远会是,白秦,别想着给她改名字!” “你或许应该唤我一声哥哥,而不是这么没有礼貌的大呼小叫!” “我去!我大呼小叫!劳资就大呼小叫了怎么样!” 众人:………… “好了!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昨晚发生的那件事,白秦肯定是知道的,虽然不晓得他为什么不帮自己,可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生性纯良 “属下已经查明,那些人,正是月公主的人。”白芨在房间里颤抖着回答。 能不颤抖么? 容珏让他看着月千初,她是怎么出去的,自己是一点都不知道。 “呵”,男子冷笑一声,白芨也不敢抬头,故不知这一声到底是为了谁。却又道,“她就如此等不及,本王既然说了要娶她,如今还没有反悔,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说不啊!” 房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海棠花的熏香,闻着倒是有些的刺耳,白芨沉了一会儿又说,“想是谷主这几日不在,她才这般,可是属下看,昨晚的事也不是那么的顺利。” 容珏拿了一书卷,握在手上,也不抬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听下面的人说,她好像是受伤了,她下面派出去的那些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这件事奇就奇在,她是已经得手了的,畅通无阻,又怎么会在之后得了一个这样的后果。 容珏回来才知道,醉仙楼两个中了药的,除了昨天晚上躺在自己身下的那一位,还有旁边的元奕,这药如果是她下的,看来目的很是明显,就是为了让她和元奕凑成一对。 想到这里,容珏的心里仿佛是有些沉闷,想起女子如小猫儿一般的神情,顿时口干舌燥。 “王爷。”白芨轻轻唤了一声,他回过神来,看见桌子上的水已经漫了下去,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倒茶的动作。 又寻了干净的帕子,一点点的擦拭,全然没有走神被抓包的感觉。 “所以呢?这后面上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属下倒是不知。” “白芨,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白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顿了顿又道,“姑娘身边的人,除了元奕和顾墨,实在是想不通还会有谁来保护她,元奕昨天已经是中药,肯定不会这般再派了人手,而顾墨昨天也不在,他向来没有在姑娘的身边安排这些人,所以属下觉得,昨天后来上的,都不算是我们视线之中的人。” 在等容珏开口的际,突然有人敲门,容珏叫了来人进来,正是白芨派下去观望后面的事的一名侍卫。 他朝着容珏行了礼,开口道,“王爷,昨天月公主派下去的人,都死了。” 白芨蹙眉,开口,“怎么死的。” 那人不缓不慢,“口吐白沫。像是中毒死的。” “嗯,下去。”容珏挥了挥手,“看好宫里面那位。” “是!” 白芨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口吐白沫,中毒?这是什么毒?为何会事后发作,有些蹊跷,又暗自恼怒刚才没有问清楚,然,又想到,自家的主子向来是这样的,问事问一半,每次又可以非常巧妙的逢凶化吉。也就不再怀疑。 “你说,本王是怎么失忆的?”容珏突然的问到。 “不知,王爷进去还是好好的,身上也只是稍微的中了一刀,属下估摸着应该是有毒的,否则不可能意识才会如此的涣散,然而到了王府,看了大夫都说没毒,也算是奇了怪了。” “是有些过于的奇怪了,唯一可以解释通的便是,本王在里面也是昏迷着的,这一段昏迷的时间,本王是靠着她才能活下来,可是你也说了,那个女人一个字都不肯说。相必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这几日也寻访了一些名士,王爷,着实是没有听说过那种可以单独忘记一个人的药,这其中实在是有一些诡异……” 容珏支撑着头,还是有一些困,脑袋也不是很清晰,“找个时间,把顾一单独给本王约出来,记住了,是单独。” “诺。” ………… “没用的人!”燕王一巴掌呼在了世子的脸上,表情仿佛是想把人给吃了,“你算计谁不好,偏偏作死的要去算计容珏,你是一时的逞能了,整个燕王府都要为你这种愚蠢的做法而付出代价!” 君修止捂着脸,梗着脖子,“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请的是死士,那些人都是真正的属于我的军队,他们是断然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燕王妃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立刻赶了过来,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儿子被追的满屋子跑,身上的衣服扒拉着,看着非常的落魄。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故技重施,“我苦命的儿啊,爹不疼,你如今又打他作甚,他左右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燕王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咙里面,“孩子,有天天去逛窑子的孩子?有强抢良家妇女的孩子?有和山贼倭寇混在一起的孩子?!”他狠狠的盯了面前美貌妇人一眼,“我就是太纵容你,才会一次次的让你把他带走,如果我要是知道他如今是这幅模样,当初断然不可能放在你的身边让你教养!” 燕王妃不说话了,怔怔的看了一眼君修止,后者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她又心软了,对着燕王吼道,“那又怎么样,咱们是世袭的亲王!这点特权还不能有?再说了,我儿生性纯良,这一次也肯定是被人诱惑了,放不的心上!”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燕王这才发现了燕王妃居然是这等的女人,他看着自己宠了那么多年的妻子,第一次觉得面前的人是那么的丑陋。 “生性纯良?养死士是死罪!大昭的国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养死士去对付亲王,残害皇族,更是罪加一等!” 燕王妃一听,也楞了,“儿残害谁了?” “摄政王!” 那王妃一听,头一晕,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完了完了……” “你现在才知道完了,残害摄政王?不必皇帝出手,他都可以玩儿死你!你却还说他是个孩子,王妃,这样的孩子你就自己养,本王明天就昭告天下,燕世子德才不梳,本王要和他断绝关系!” 王妃一听,傻眼了,立刻过来抱住了燕王的大腿,“王爷,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上访 君修止这一见,自家的爷不愿意保自己了,鼻子嘴巴糊了一脸,也过来抱着他的大腿,“你就再饶儿一次,儿这次真的是无心之过。” “呵呵,无心之过?” 君修止立刻说到,“或许……或许摄政王还不知道呢?当时除了黄,还没有谁,再说了,摄政王哪里知道一个姑苏的小官,怕就是看了面目也不会认识。” 燕王冷笑,一脚把两人踹开,吩咐下面,“把世子给我关押起来!” “慢着!”门外突然飞进来一人,阻止了燕王接下来的动作。 那人慢悠悠的拿出了摄政王府的暗卫牌子,燕王和燕世子都是震惊,“这……” “就不劳烦王爷亲自关押了,这个人,摄政王要求带走!” 这人一身黑衣,只能从语气中得知一二的消息。 “王爷这是……”燕王汗目岑岑,看向面前的女人。 “把她抓起来!抓起来!父王,这人定是骗子!摄政王怎么会过来抓人!”君修止大叫,黑衣人却突然低下了身子,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讳莫如深。 “殿下了不要乱说,谨防祸从口出!” “父王!” 燕王想了一会儿,硬气道,“也不知道王爷为何要让小儿过去!” 他手机磨蹭着令牌,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纹路,是摄政王府特有的,他心里一顿,得知这一次君修止是在劫难逃了。 “为什么过去?燕王要问我么?”她说的讽刺,倒是君修止有几分的下破了胆。 “父王!快杀了她!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可容得她在这里放肆!” 燕王冲上去就是一耳光,这边才倒下。那里又起来了,燕王妃也开始拉着他的,“王爷啊,那可是咱们的孩子啊!” “我不管!你一定得救他……” “他再怎么孽障,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王爷……” “王爷……啊!” 一声凄厉的声音响彻天际,燕王目瞪口呆,面前的人已经拿着刀狠狠的扎进了燕王妃的大腿,拔出来的时候冲起了一道水柱,“叨叨叨,烦死了!”又转头看向燕王,“死士,亲王,拉帮结派,哪一项不是可以让你们燕王府灭门的,王爷,我劝你好好的想清楚,毕竟,我的时间很是宝贵,没有精力看你们在这里表演!” 她擦了擦刀上的血,放进了口袋里面,而燕王妃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被外面的人给抬了出去。 燕世子此时也没有缓过神,被女子一刀给劈晕了,在燕王的默许下,把人给带走了。 燕王老泪纵横,此一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凶多吉少,这就算了,这个孽子怕是还要连累上燕王府和他一同的沉没。 他跌坐在椅子上,手上的触感让他有些回神,一看,令牌还在手上呢! ………… 太平三日,忽有一妇人敲响了京兆府的申冤鼓,时以天寒。大昭已有十年不曾有过这样的场面,妇人脱鞋上阵,一寸一寸的过了京兆府设立在旁边是急事堂,只得过了时间最蚀骨的疼,才能进去。 进去之时,妇人已经气喘吁吁,脚下更是见不到一块好肉。 京兆府一直都是允之在掌管,可这几日,他根本就见不着人毛,下面的人没有办法,只有唤了人去寻了后面的大佬,容珏来处理此事。 他身穿官服一身,不像平时的随意,更多是有一种得天独道的气质在里面。 惊堂木一拍,白芨跟到,“下面谁人!” “姑苏县令黄全安的夫人。” “所谓何事!” “状告大昭摄政王欺压民女,残害忠良。” 下面随堂的人一愣,都不再讲话,看着高位那个没有一丝表情的王爷。 “大……大胆!诟病皇族,你可知,是死罪!”下面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妇人抬起头,泪水已经糊了面。 “我所言属实,不曾有一句的假话,倘若我说了假话,可叫我天打雷劈!” 高堂的男人玩弄一番手指,“好生看着,明日再省!” 下面的人一顿?? 什么情况!。 收录了? “谢青天大老爷!” 容珏起身,离开,只留下下面的人收拾残局。 既然说了好生的看管,白芨自然不敢马虎,找了人护着。 而这一切都被在外面买烧鸡因为太香了就全部吃了于是空着手准备回家的顾一看在了眼里,回去之后就管不住自己的大嘴巴。 “知道么知道么?那个女人状告了摄政王,说他残害忠良!”顾一巴拉巴拉的把一连串的事情都说了。 倒是白秦十分的平静,“这个事情,最终也不过一个真相大白,只是后面的人过于心急,这一次,更是怕他凶多吉少了!” 顾墨切了一声,他就是听不惯白秦这样文绉绉的说话,太难受,“你少这样说这些,让人听的想入非非!” 白秦也不理他,兀自的给九夏加菜,一张笑脸如沐春风。 顾九夏憋的通红,心里都快被憋出病了,白秦这个样子,着实是让人有些想入非非啊。 “白秦,我自己会夹,你吃就好,不必管我……你这样多让人误会啊!” 后者眼睛一眯,“误会什么?” 女子有些娇羞,“虽然我知道我是很美,可是……你也不必这般的爱慕于我啊,公子。” “噗……”顾一顾墨一口饭喷的老远,看着顾九夏和看着鬼一般。 倒是白秦很是正常,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小九儿是挺美的!然而,你要知道,我若是喜欢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为何?” 白秦说话的份儿,元奕黑着一张脸进来了,这几天他一直早出晚归,九夏也不得知他到底怎么了,挥了挥手,“元奕,这里。” 他摇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怎么了?”九夏戳着碗里面的饭,一脸的不开心,那天晚上,自己喝了姜汤!! 我去! 元奕不会也喝了? 她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注意到元奕,也不曾听见别人说起什么,当天还是灵雨送的,难不成…… 第一百四十六章喜欢么? 元奕是不怎么舒坦,那晚听了那个女人的表白,本来就想着要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后哪里知道她居然胆大妄为的爬了自己的床! 他心中的郁结之气更重,真想掐死她。 这几日,自己也是刻意的在躲避九夏和大家的目光,早出晚归的,竟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元奕,你在么?我知道你在,我要进来了!” 元奕:………… 这才想着,九夏已经进门,手上拿着一些小菜,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关了门,把外面的好事之徒隔绝在外。 她看起来气色还好,“你怎么了呀,这几天有些不开心。” 如果那晚真的…… 九夏不敢想,如此这般,该如何是好。 “没有,许是太忙了,所以人就累了一些。” 元奕顿了顿,不敢让九夏察觉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扯嘴笑了笑,“这几日还是有那么多人陪着你,怎么?想我了啊!” 她翻了一个白眼,“这倒不是,我是想灵雨了!”她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变换,却发现并无它,只得作罢。 “如果你想,到时候我去找她来不就好了。” 九夏不死心,“那夜灵雨给你送了姜汤,怎么不见她出来?” 元奕摇了摇头,“我当时已经睡下了,让清风把人给送回去了。” 九夏松了一口气,这个样子,两人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的,她还真怕发生一点什么,灵雨不比自己,她怎么说也是现代社会的人,断然不可能存着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心态,而灵雨不同,她的思想骨子里面还是保守的,如果发生了这般事,元奕又不允诺她什么,该怎么办。 她笑了笑,“虽然累,你可以找我啊,我没有清风他们厉害,到底还是可以帮上你几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呀。” 元奕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自然是知道的,这几天便就完了,等得了空闲,我就带你出去玩儿,怎么样。”他一想,又有些不情愿,“你要是喜欢谁,带上也是可以的。” 她粲然一笑,下面的顾一在叫她,她草草的回了一句,看向面前的男人,“我先下去,饭菜记得吃,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明日再同你说话。” 下面的两个人又吵做一团了,九夏头疼,“你们当地是想干什么啊!” 顾一点点头,大哥和白秦哥一直是水火不容,他知道白秦哥哥想要对妹妹下手,可是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现在最有兴趣的不应该是摄政王殿下居然被人状告了这件事么? 他们是不是把重点放错了地方了。 九夏拉着顾一,“别管他们了,二哥还是随了我一起走。” 两人离开了,丝毫没有估计那两个人。 白秦也真是的,花满楼不用管么?天天赖在醉仙楼算什么回事。 ……………… 绿玉拿了一块毯子,搭在了贺灵雨的身上,寒意深重,自从上元一过,小姐好像是更加的虚弱了。 这般也就算了,贺越芝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顾九夏已经不受宠,一心想着自家的小姐没有了依靠,三天两头过来滋事。 今日刚走,小姐又咳了嗓子,病情有些加重。 本来就白皙的脸庞感染了一些病态。 黑的有些早,贺灵雨看了看窗口,手中的书有些重,她揽了揽身上的锦被,对着那边打盹儿的丫头道,“你还是去休息,晚上我还受的住。” 丫头坚持,看她越来越黑的眸子,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边走还不忘道,“小姐有事千万要把我叫起来,我就在旁边呀。” 贺灵雨惨笑一声,她睡的和猪没什么差,要是真的叫她。哪里会有回应,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夜,狂风乱做。 窗口突然被打开。 他终究还是来了。 贺灵雨看着那双眸子,心下有些滴血,却又有点甜蜜,或许每天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属于自己。 “呵,少给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元奕过去狠狠的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自然,我是想要的。” 这句话说的讳莫如深,元奕抱起坐在桌子旁边的她,狠狠的一甩,扔在了床上。 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哪里会被旁边的丫头听见声响。 她支撑着手刚要起来,男子火热的唇就压了下来,一双满是茧的手所到之处,烙的人生疼生疼的,她却只有咬牙承受。 不一会儿,自己身上的衣服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身上的男人确是一点都没有少,邪魅的眼睛看着她上方的光芒,羞的女子立刻遮住。 这样的一个动作倒是让人嗤笑。“你现在又是装什么贞洁烈女!这不如你所愿了?” 贺灵雨偏过头,不想听这些难听的话语,然而男子手上的动作更快,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衣服也在慢慢的掉落,贺灵雨虽然不想承认,然而自己还是欢喜的,欢喜他如今的样子。 属于自己的样子。 看着她满脸绯红的模样。他讽刺的一笑,俨然已经把她当做了那些风尘中的女子! 元奕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 贺灵雨如同水深火热一般,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完事之后,他亲着她的耳蜗,“喜欢么?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元奕狠狠地捏着她,仿佛要把身下的女人揉入骨血一般,贺灵雨的眼角带着一些泪,小手轻轻的勾着男人的手,像是无声的回答。 是夜,这般的开始,又这般的结束。 风波之后,她如同小猫儿一般的窝在床上,被子紧紧的盖着,看着男人刚毅的面庞,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让人不由的想要靠近。 元奕看着床上的女人盯着自己,“怎么,还想?” 她摇摇头,自己已经很累了。 他正要离开,她却一把抓住,声音带着些病人应该有的暗哑,“今晚,能不走么?”说完她的脸就有些红。 元奕瞅了一眼,有些不悦,她扯着自己的动作并不像是要放开的模样。想起她带来的感受,有些恼火。 以前的那些女人多多少少的用来愉悦身心,顺便治治病,可是碰了贺灵雨,他却下意识的想要轻一些。 他蹙眉,肯定是害怕把她弄死了。 深呼吸,“给我一个不走的理由。” “我感冒了,头疼。”女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身份 九夏自然是知道所谓的状告都是无稽之谈。 当时他们一起,那黄全安自己已经下山,况且最后也不是容珏动的手。 想不通的事,按照容珏当时的话。这个黄全安的夫人,应该是被君修止给怎么样了,可是如今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却出来状告容珏,怕不是个疯子。 还是说,当时君修止就是用容珏的名讳办的坏事,如此这般,倒也是说的过去如今的事儿了。 她想的有些头疼,当时存活下来的人,就只有她和容珏,如果要开口作证,还不得指望她去。 她才不想去。 从那日已经过了几天。 这件事大家绝口不提,她自然也不会说起。 白秦看她愁眉苦脸的,正想过来说上一二,走到半路就被顾墨给截了道,颇有一种护犊的感觉,“我说了,你离她远点。” 顾九夏已经是不想听他们没日没夜的吵闹,有些生气,“你们到底在吵什么!烦死了!” 一时之间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他们两个的头上,“你不在你的花满楼待着,一只杵在这里干嘛!”顾墨倒是有几分特开心,不料后一秒就对准了他,“还有你,天天没事做么??买卖不用看着么?在我这里干嘛?以前不见你多来看看我,现在又是作甚!” 她提步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给锁好了,任由房间外面的人来来回回的走。 容珏本来就超级厉害,不管了,他才不会有事! 反正人也睡了,现在再见有些说不过去。 又一想,那晚自己神思不清,已然是不知道感觉如何。 容珏怎么样? 九夏的脸越来越红,心情也没有开始那么郁闷了。 顾一在门外,被人当了大头兵,“妹妹,妹妹出来了!” 她过去把门打开,外面还有两个可怜兮兮的人,不管。 拉进来顾一,把另外两个关在门外。 关门的那个瞬间,顾一开心的比了一个剪刀手。 顾墨差点没把他拉出来吃了。 有什么好骄傲的啊! 顾一有些兴奋,这孩子,估摸着脑袋不好使,对什么都是一副超级看得开的样子,他并没有哥哥顾墨高,看着稍微的小巧玲珑了一些,作为男子,是有些女气。 九夏本着是妹妹却有着姐姐的一种心思,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平静道,“这大哥和白秦是认识么?怎么两个人见面就掐起来。” 顾一一想到他们在门外的嘱咐,认真的解释,“这说起来,你还得唤白秦一声哥哥。” 九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青天白日的又多一个哥哥,“怎么说?” “白姓?妹妹当真不记得了,这是母姓啊……他是咱们舅舅的儿子,比顾墨都得大上半岁。” 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这般,和顾墨顾一也都认识,那晚他看到了所有,却不能下来阻止,竟然是这个原因。 “既然都是哥哥,一起宠我不就好了,怎么还争风吃醋的。”顾一认真的想了想九夏说出这句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解释成哥哥都要为她赴死拼搏倒是非常的不错。 “然,这并不是那么简单”,顾一环视了四周,低了声音,“这白家啊,本来就是非常的深,母亲嫁出来,虽然和亲生的哥哥关系是极好的,却也没有联系,这其中的意思,想必不是我们能够预见的。” 其实只是顾一不能预见,顾墨还是知道一二的。 “况且啊,宋投了之后,舅舅突然就生气了,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见母亲,然后我们也就很久没见了?你别问我为什么啊,因为我也不知道!”顾一摆摆手,无能为力的样子。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们那一辈的恩怨,交给他们不就好了!” “妹妹你真天真啊!你是公主。自幼就深得母亲的喜欢,舅舅也是欢喜的紧,你出生的时候,舅舅便送了你一件礼物,听说是有趣的紧,当然我也是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物件。” 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而顾一现在的表情就是,我就是知道,你快问我啊,不不不,你别问我,我真的是不会告诉你的。 顾九夏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奇心一般重,什么意思呢?对待一些其他的东西,她的好奇心一点都不重,对于身边的人,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 ”哎呀顾一,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舅舅送我礼物,你和大哥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少年昂着头,一脸的不屑,“哼,你叫我什么!” “顾……二哥!” 这一声想必是愉悦了男子,他兴冲冲的过来,“来来来我告诉你啊,其实舅舅送的东西也是非常好的……” 砰! 门被一脚踹开,顾墨冷冰冰的看着顾一这个叛徒,委屈的看了一眼九夏,灰溜溜的回去了! 我靠!! 没有一点志气的家伙! “就说说礼物到底是什么,你踹什么门!”她本来就对他有气,踹了门,更加的生气,呼的站起来,瞪着顾墨。 瞪就算了,还红了眼眶。 就是一副你居然欺负我,我就是没人爱没人疼的模样。 顾墨有些头疼,白秦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妹妹自然是有权利知道的。” 他们都知道现在顾九夏就是一副非要知道的模样,也没了办法。 于是四个人规规矩矩的坐下来,还是由顾一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舅舅给了你一个身份。” “什么。” “幽冥道的少主。” “哦。” 九夏沉默了一秒,“哇哈哈!什么?幽冥道。我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并且忠心护主的幽冥道的少主,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不可以横着走哈哈!” 众人一脸鄙视,倒是九夏冲过去就给了白秦一个大大的熊抱,“你真是我的好大哥,舅舅泉下有知一定会特别的引你为荣的。” 白秦有些不自在,“……父亲还尚在人间……” 九夏:…… 顾墨有点不开心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她都没有真正抱过他这个大哥,却要抱一个把她拉下深渊的男人。 “妹妹,你可想好了,那是幽冥道,要是有一日江湖知道了你,你能全身而退么?” “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听顾墨乱说。我幽冥道还护不住一个少主?真是搞笑,顾墨,以前我觉得你也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算是怎么回事,这个什么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况且我们只是与了九夏知道,又没有旁人!”白秦不满顾墨拆台,正了正有些纠结的九夏,“你的名字本不是如此,只是姑妈为了你才改的,你的真名叫做顾宋,你一定要记住!” 她狠狠的点点头,顾宋?这名字还是好听,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顾墨,似乎有些不开心。 这可是自己的近亲啊,“能让我大哥当这个少主么?放我的名字就好了!” 顾墨黑的想要把这个女人踹出银河系,却还是忍住了,她在想什么?自己嫉妒她这个破少主,莫不是疯了! “我不稀罕!”他侧偏过头,“我只是不想你插入这里的纷争,阿宋,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公主,不应该经历这些。” 九夏有些迟钝,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我听你的!” 白秦:………… “白秦哥哥,那我不当了,这本来就是愉悦一时的东西,见不得我会一直喜欢。” 白秦一直都有想她会拒绝,这时也不想多说,“我们还是会保护你,虽然你不说,可是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少主,只是阿宋。在外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逛街 白秦自然还是走了,一个花满楼的天天逗留在醉仙楼着实是说不过去。 况且像这样的京中大楼,最是忌讳这样的了。 不过走的时候,他一脸的神秘,“小妹妹,这梅鹿灯自然是还有一个秘密的,需要你慢慢的去发现。” 她茫然,白秦已经飞快的不见了,倒是她更是好奇了,睁着眼睛看着顾墨,后者也是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样子,九夏对于顾墨这样的演技不错的男人,向来是不怎么相信的。 转过头看顾一,的确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这才满足。 她把梅鹿灯拿回房间,和两个人研究许久,差点没给人拆了,着实是找不到特别之处,也就算了。 而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偷偷密谋着什么,又不见了,留下一句什么要出去一趟,归期未定,九夏深深的呼吸一口。 去你那的归期未定。 死外面得了。 倒是顾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嘱咐了她两句,好好照顾身体,不要乱吃东西,别被坏人给抓走了巴拉巴拉,然后被顾墨给踹了出去。 要是放在之前,九夏决然是要去找容珏的,她催着退婚和诏书,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是如今,到底是有些底气不足。 “小姐叹气干什么!”棠棠碰碰她的小脑袋,从那几个哥哥走了之后,她又在房间里面待了许久。 每日,她都记着那几位的嘱咐,给她熬一些乌漆墨黑的东西喝,作用她也不知道,终归是不会害了小姐的。 “太无聊了。” “过会儿就不无聊了,灵雨小姐说,待会儿找你玩儿,东街何掌柜家新进了几块料子,甚是不错,说是要一起去看看。”棠棠边给她收拾东西边说到,春寒料峭,她上前准备把九夏开了的窗户给关上。 “别!这几株腊梅甚是得我心,味道混着这里的泥土,十分不错,就别关了,我身体好,不会那么容易就生病的。”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肌肉。 棠棠没有办法,只得让了她,又推了她去内室换了衣服,刚出来,就遇见了过来的贺灵雨。 她手上扣纽子的动作还没有结束,“怎么了,几日不见,怎么有些憔悴?这是生病了?” 绿玉想说话,可是无奈了自家的小姐下了命令不让开口。 她的确是瘦了一些,之前的衣服穿着也有了一些宽大,在身上,颇有一种偷穿姐姐衣服的模样。 九夏好好的打量了一番贺灵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好妹妹,怪不得这要去买衣服呢?你要是没有生病,如今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是不是偷偷的减肥了?”她在想,永安侯府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公然的去克扣一个小姐的吃穿用度。 贺灵雨啐了一口,“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居然还好意思说我!脸呢!” “倒不是我说你”,九夏有些坏笑,快步跨到了贺灵雨的面前,“你这人瘦了,中怎么反而还大了啊……”她拉长了声音,欣赏着女孩子迅速变红的脸,哈哈大笑! “顾九夏,你这个老淫贼!”贺灵雨捂住胸口,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虽是这么想着,九夏一句玩笑话,哪里知道这贺灵雨真的心思。 她却念着,这几日元奕都是有来找自己的,晚上也都是有做的,元奕甚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印子,手上的动作虽是不老实可是也还算有些温柔。 以前听婆子说着,在成婚之后,因为夫君的原因,是会有什么二次发育,如今一看,竟然也是真的了。 她有些出神,回头的时候,九夏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你在想什么啊,想男人啊,脸红成这样。啧啧啧,贺灵雨啊贺灵雨,你思春了!” 贺灵雨一下子就暴走了,提着小拳头就要去打顾九夏。然而九夏跑的快,少女的声音在醉仙楼异常的欢快。 旁边的元奕听见了,皱了皱眉头,打开门的一瞬间,小女儿如同猫儿一般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来啊,来啊!打我啊!”九夏在元奕的后面耀武扬威的。 倒是把贺灵雨气的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一张脸更是变了颜色。 “我出来了。你可不要打我啊!”九夏这样说着,从元奕后面出来,贺灵雨点头,心里却不是什么滋味。 她哪里敢在元奕的面前碰顾九夏啊,元奕还不得把她吃了? 如此这样的想法入了心,更加的酸涩无比,九夏没什么心思,她自然又是知道的,可是她就是按耐不住心里的那些小小的感受。 “好了好了,我和你开玩笑呢!”九夏挽着她的手,笑嘻嘻的样子,贺灵雨和元奕之间有猫腻,她虽然是有心撮合,可是如果用力过猛,只能适得其反罢了。 “我和灵雨去逛街买衣服”,九夏看着元奕到,从那几日的低谷出来之后,这几天他好多了,俨然又成了以前那样温和的翩翩少年,“你要去么?” 元奕不说话,只一双眼睛看了看两个女孩子,感受到贺灵雨的手轻轻的碰了碰自己,她仰着一张笑脸,“去去。你忙咯那么久,反正也是没什么事儿的,还不如过去给我们提提衣服。顺便看看好不好看。” 贺灵雨就差没有使劲儿的点头了,满眼期待的看着元奕,他自然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的,不过还是没有回头去看,只是一直在九夏的面上徘徊,“好。” 三个人平时都是一起出去,元奕看着更像是一个保镖一般,一路上九夏都是叽叽喳喳的和贺灵雨说话,从东街的那个寡妇终于还是偷人被发现了讲到谁谁谁又睡了谁谁谁的夫人,再开启新的一段的时候,贺灵雨着实是忍不住了。 “九夏,你怎么知道的都是这些。”算是偷人啊什么的,要不要这样,虽然她也非常的好奇,可是这貌似是于理不合。 九夏挠了挠头,“嘿嘿,抱歉了,我平时只关注一些八卦啦。” 第一百四十九章八卦 贺灵雨心想,这是关注什么八卦啊,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明明一副正派的样子,其实内心就是还是想知道,九夏觉得这个八卦的心,不管是过了几千年,终归还是女儿家的共性,“你忘了,我是住在二楼的好,我的房间有两个窗户好,有一个窗户,一打开门,对着的就是一个说书的小摊子,每天总是会说一些让人感兴趣的话题。” 元奕在旁边这样听着,寻思的把窗户给封死了尚且还是做不到,既然如此,回去之后还是把那个说书的给赶走。 “你……” “那个店怎么就开了,我前几天可天天让棠棠出来帮我看,那是一根人毛都没有好。我去!元奕快去快去给我买几只烤鸭回来,哎呀哎呀别看了,清风又不在,我们又是两个小女子,不是你去还是谁去啊!”九夏拿了元奕手上的东西,就要把人往外面敢。 这条街算的上是美食街,下面的那条才是东街,从这里穿过去买衣服,对于一个喜欢吃的人来说着实是有些困难。 为了不让身边的两个人过于的鄙视自己,再加上现在还没有到出街的时间,也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她已经算得上的忍了一路了。 如今确是一点都忍不住。 与君来是一件卖鸭子的。 当然了,此鸭子非彼鸭子,咳咳,大家懂就好。 在这里,是非常出名的,且不说那家的主厨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就连这与君来三个字,都是当今陛下亲自题字的。 着实是恩宠尚厚。 也足可见,这味道很是不错。 九夏快要流口水了。看着她这幅样子,元奕实在是受不了,手上的东西也没给她,直接去买了,让她们两个在原地侯着。 贺灵雨看着顾九夏一副不吃到就会死的模样,腾出一只手,狠狠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后者疼的哇哇直叫,吓的贺灵雨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 祖宗,可别叫了。 被前面那个听到了可如何是好啊! “呜呜呜……喔……补……硕划……”九夏呜咽了两句,贺灵雨是非得男人进去了之后才肯放下手。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么久不见!我以为你会过活的如同丧家犬一般呢!” 有些时候,人不想遇见谁,那些人就会像屎,出现在每一段必经的路上。 九夏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看着贺灵雨。 “顾九夏!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月千初又提高了声音,在九夏听起来着实是非常的刺耳。 她这才转过头,“叫什么叫,**啊!” “咳咳……”贺灵雨一个没忍住,九夏这说话,实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月千初也被哽了一下,红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良久才憋出几个字,“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只是可惜了,就是我这样不要脸的人,也委屈你这样要脸的人还要来主动和我说话了!”她带着一些讽刺,拉着贺灵雨就要走。 月千初哪里会让她走,长长的鞭子就落在了她想走的前方,这时候外面的人尚且还是很少的,就算有,像这样的官家小姐是事情,又有谁敢管呢!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摸的烂货!”此言一出,行人纷纷侧目,倒是九夏还是一脸的平静,心里也瞬间明白了一些什么。 可是还是抓不到头脑。 她上前,月千初带出来的人挡在她的前面。她在后面看着,更加的趾高气昂,“怎么?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了?” “你哪只眼看见我恼羞成怒了?年纪轻轻的,居然还就瞎了!”她讽刺了一句,“果真是谣言光凭一张嘴,你最那么臭,容珏都不嫌弃么?亲你的时候不会觉得恶心么?” 九夏往回走,并不想再和她有什么交集。 月千初听见她暗自的讽刺容珏根本就不会喜欢她,更加的生气,抓住鞭子就挥了过去,贺灵雨看见,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瞬间,后背火辣辣的疼。 九夏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变故,只听见后面的贺灵雨闷哼了一声,她眸色暗黑,呼吸有些急促,“你疯了啊!挡什么挡,你一个小姐,娇贵着呢!”说着就要过来看背上的伤势。 倒是贺灵雨还智商在线,“还在街上!” 她想着,上前,让贺灵雨好好的在旁边站着,“月千初,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活越想死了!” “呵呵,顾九夏,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那个准王妃呢!容珏要和你退婚,圣旨都到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当初你给我的侮辱,我如今十倍百倍的要还给你,怎么?现在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就受不了了?还没结束呢!” 说完她还顺了一下头发,露出了脖子上面深深印子,贺灵雨经历这些自然是懂,她却又不敢说出来。 月千初的鞭子着实是狠,上面是放了刀片了,为什么那么疼,她瑟缩了一下。 九夏肯定也就看见了,心里暗暗的有些疼,话说月千初那么喜欢容珏,难道…… 她平复了一般,装作没有看见,“我不是受不了,我是怕你玩儿不过我,月千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最是记仇,虽然我现在不受容王府的庇佑,可也就不代表你受着这样的庇佑,齐过的一个公主罢了。你还真的觉得你可以嫁给容珏了?怕是痴人说梦,而就算是在你眼里一无是处的我!”她顿了一顿,手上的动作极快,只听见一声的凄厉,月千初退了几步,“照样可以收拾你!” “你!你用的什么!你这个婊子!居然敢刮我的脸!顾九夏!我要杀了你!”月千初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直接就给冲了上来,九夏自然是吃不了好的,当即被她推倒在地。 九夏倒下去的那一刻还在想,要是还有来世,一定不要再做女人了,这他妈的打架也太丑了一点,着实是看不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 第一百五十章装逼 她踉跄了一下,只是跌坐在了地上罢了,拍拍屁股站起来,确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回头容珏已经在站在了月千初的面前,后者已经从开始的泼妇骂街变成了现在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装的一手的好逼啊! “容哥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刮我的脸。”她恨不得把整个人挂在容珏的身上,胸前的巨物一抖一抖的,在男人身上磨蹭,看得顾九夏一阵的恶寒。 容珏的目光落在九夏的身上,也真是奇了怪了,之前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如今确是平静了好多,也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夜情罢了。 解药罢了。 在现代,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哪里轮得到她哭哭啼啼的。 想到这里她粲然一笑,“的确是我动的手。” 他仿佛想从她的眼神之中寻到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只是可惜了徒劳,女子淡漠如水,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向一个陌生人。 容珏心里一窒,一股莫名的火气冲了上来,“公然出手伤友国的公主,顾九夏,你还真是不简单了,天不怕地不怕,是不是觉得这个世上没人可以治得了你了。” 他说话很多,贺灵雨觉得有些严重,况且这事实也并非如此,便想着要上前给他说一说,这一动,又牵动了伤口,九夏立刻安抚了她,告诉她没事儿,又一边心里默默地骂了元奕那个乌龟王八蛋买只鸭子买那么久,偷人都比他快。 “自然有”,九夏顿了顿,月千初这副小人的嘴脸着实是让人讨厌,自己当初或许也是这样,可是她从来没有那种破坏别人的一说,而这个女人,还引此为傲,着实是让人讨厌,“这个世界上,但凡有点武功的,杀我都像掐死一只蚂蚁一般,何况像王爷这样的人,更是可以所谓的治得了我。” “蚂蚁?有你这样会点穴的蚂蚁,也不知道这样装作柔柔弱弱的是像骗谁的心,心思可真是恶毒!”月千初出言。 “呵呵,是啊,教我这个的人,怕是脑袋有病,我柔柔弱弱的不好啊,勾引一手好本事是。” 容珏皱了皱眉头,还没说话,月千初就骂道,“呸,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呵,谁又猜的出来不是你的情夫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看容珏,后者果真有些不开心。 呵,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她整理了一下一副,认真的看着月千初,点了点头,在后者还不明不白的时候补上了一句,“算是他教的,在床上教的。” 并不想再和他们两个共着同一片的土地,呼吸着这一块土地的空气。 索性这个时候元奕也出来了,手上提着一只小小……小小的鸭子,看见他们对面的容珏,皱了皱眉头。 “喂,你终于来了!”和看见容珏来说,九夏这个样子就过于的欢快了,落在容珏的眼里,确是另外的一番风景。 “看看,容哥哥,这才说着呢,就来了,这个女人向来是人尽可夫……” “你他妈的叨叨叨说完了嘛仙女?老子是什么你痛快一点,别总是乱哔哔的,你是仙女好了,仙女不与常人为伍!” 九夏实在是看不惯月千初这副样子,真想冲过去几耳光抽死这丫的,索性过去拿了元奕手上的东西,一边回绝,一边用眼神示意元奕,让人过去看看贺灵雨。 “你!”月千初躲在容珏后面,微微的红了眼,一副全世界欺负她的样子! 日了狗了! 看着元奕过去扶着贺灵雨,又实在是不妥了一些,九夏把人给他扶到了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则是冷冷的看着前方的两个人。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容珏居然让人来拦他们,青天白日的,九夏第一次被这种无名火给气的不想说话,又用手拍了拍元奕的大手,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别生气别生气,为这样的狗眼瞎的杂碎生气着实是不值得,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元奕:………… “千万不要生气,世界如此美丽,我却……” “容哥哥,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我去她妈的心平气和!”她转过头,冷静的面容下早就风起云涌,“首先,月千初,你这个婊子养的,别看别看,说的就是你,你应该知道除了你没谁也可以如此的婊里婊气,拦着我嘴巴喷屎,喷不过就动手,看见自己情郎来了就各种装,我恶心的快吐了你知道么?我第一次觉得你真的是丑的刻意啊,并不是长的丑这么简单,方圆三里都能闻见你身上的骚狐狸气味。别别别,千万别装着哭,对我没用,对你面前这个男人更是没有多大的用,当然,要是你这样的女人嫁给了他,也算是积德一件了!” 她全场没有换气,停了一下又看着容珏,“还有你,这个差点成为我夫君的男人,谢谢你,让我在遇上一些事情之后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两个字送给你,恶心!我之前还在想,断就要断的一干二净,没有一点的牵扯,如今却不这么想,既然你旁边的那个东西说了,你已经拿了圣旨,我们的婚事就已经算是不做数了,那个诏书,随便你处理,我不想参与,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和你有丝毫的牵扯。” 她说的决绝,容珏的脸越来越黑,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一颗心坠坠的。 “本王……” “如果你想说起那件事,我劝你不要觉得可以羞辱我,我并不在乎,以后也会有这些事,或许还会有很多的人,对我来说并不可耻,正常的需求罢了。” 容珏自然是知道她在说什么,黑着一张脸上前,元奕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又不敢这样的丢下贺灵雨,倒是九夏,推开了元奕,和他对视。 突然,容珏抓住了她的领口,向上一抛,在她觉得完了完了要死了的时候,又突然的接住了她,绝尘而去,哪里还去管下面的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强迫 容珏抱着顾九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一处类似于荒山野岭的地方。才把她放下来,在九夏正要开口大骂的时候封住了她的嘴。 “唔……你干什么……” 他亲的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横冲直撞,让顾九夏觉得这个人是要咬破自己的喉咙。 推也推不开,顺着她的手就开始扒她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只剩下内衫了。 她羞愤至极,正想抬脚给他一脚,男人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抓住了她抖动的腿,蛮横的抱起她,往床上一扔。 “不是容珏,你这算是强迫我给你说……唔……” 他却又压了上来,身上的长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了,火热的身躯就这样压了下来,怎么推也推不开。 不得不说,容珏的技术是不错的,再加上脱衣显瘦的这一属性,很快的让顾九夏面红耳赤,就在这样的一个空档里面,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惊的顾九夏立刻回了神,这才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直直的顶着自己,很不舒服。 容珏稍微起来了一点,嘴角带着一些讽刺,“说啊,你怎么不说了,那么多的男人?怕我一个你都伺候不过来!” “你……唔”!顾九夏气的想打人,到底让不让她说话。 空气的冰凉在她的皮肤流连忘返,她抖了一下,容珏立刻覆了上来,将她的手推高,整个人看似压在了她的身上却又没有完全的使力。 不安分的手顺着腰间大开的内衫进去,直直的探了过去。 他戏谑的一笑,倒是让九夏十分的不好意思,正想吼过去,却被男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眸中似乎有些猩红,九夏看着有些害怕,更可怕的之后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九夏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容珏。纵然自己嘴上没个遮拦,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记住。 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到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大中午的就活生的晕了过去,实在是没皮没脸了一些。 迷迷糊糊之中,一人还给她喂了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睡的也不过去三五个时辰,男人坐在阳关处,外面透过来的一些光照在他的脸颊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许多,一双眉目更是在这样的地方炯炯生辉。 她有些呆呆的,还是容珏过来,碰了碰她的脑袋,确定她并没有被烧坏! 她啪的一声把他手给打开了,“滚!” “上午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声音也不似这般!”容珏开口,让顾九夏一张老脸又红了几分。 “男欢女爱罢了,况且这还是你强迫我的,真的不知道,堂堂的摄政王,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也不知道你未来的夫人怎么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良家妇女,你可真是要脸,要我说……唔……” 许是她这种叽叽喳喳的甚是不怎么讨喜,容珏下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双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刚穿好不久的衣裳。 “或许是本王不够卖力。你才还有那么多的精力这样的和我说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九夏已然觉得看到明天的太阳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拆了入骨,她也真真的明白了,得罪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是有多么的恐怖。 “你既是本王的女人,就别想着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若是让本王给发现了,我决然是不会让你好过!顾九夏,本王说到做到。” 他起身,强劲的腰身展现在顾九夏的面前,她却无心欣赏,这句话什么意思?自己现在就是他的一个床伴,去他大爷的! 他多美啊?怎么不戴多小红花呢! 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敢怒不敢言! 容珏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他抚上了她的额头,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亲了亲她眉间的那朵凤梅,却显得有几分的温柔。 “你多久带我回去。”她开口,声音居然有些沙哑。 “等本王开心了,自然会带你回去。” “你就不怕你家的小公主生气?”她指的肯定就是月千初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趾高气扬的东西了。 “你是不是禽兽啊!”这个男人,说什么都可以?也太不要脸了! “不想再来一次就不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顾九夏瞬间不敢再动,心里却想着等她出去了一定要让白秦好好的收拾他! “饿了么?”容珏开口,声音虽然淡淡的确是有一副说不清的开心和愉悦。 “饿!”她饿的可以吞下一头牛,想起元奕手上的那只小小的鸡,如今看着都是非常的美味,她咽了咽口水,好想元奕。 这幅表情落在男人的眼里,又是几分的不满,她那点小九九,他真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想着要惩罚她,却又不忍心让她饿着了,容珏不知,自己的这份心思,到底是从何而来,又会到什么地方。 九夏心里想着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要下去了,可是男人却穿上了衣服,给她随便套了一身,抱在了怀里,到了厨房。 他会做饭? 还是想让自己做饭? 貌似是前者。 容珏把她放在凳子上,她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看着是刚装修好的,什么东西素材是应有尽有。 麻痹! 他是要圈养自己? 有些生气,可是又不敢说,只敢把人瞪着。 看着他熟练的手法,不管是炒菜还是做饭,都行云流水一般,实在是看不出来这样的男人居然还会这些。 她看得有些呆,“你怎么会这些?王爷都是自己做饭么?” 他抬头一眼,淡漠道,“早前行军打仗,吃不惯里面的食物,就喜欢自己动手。” 九夏眼里全是赞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突然就暖暖的,刚才和月千初的事情算是心里的一个禁忌,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是还是不能再提。 第一百五十二章变故 他们出去这几日,京城里面可谓是炸开了锅,几方找不到人,吵的是不可开交。 “人呢?今天容王府不把人给我交出来,你以为我们会走?”顾墨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和顾一上刀山下火海的保护着小丫头呢,得了,一转眼被那个男人又给带走了。 且不说这到底是个好还是坏,但凡是失忆了,就算顾一有办法,可是如今自家的妹妹染了病,也不知道这病又是从何而起,和容珏的事,怎么说也得等到这件事过了再说。 白芨一脸的无奈,“我们也很着急啊,王爷这段时间是非常忙的,哪里曾想现在又出了什么缘故,且再等个几日,王爷要是再不回来……” “等你妹啊等!他拐了我家的姑娘好!你让我们等!这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他妹妹又是个神经大条的主,被人吃干抹净了可如何是好。 姗姗来迟的白秦看着这幅场景,心里也是非常的好笑。这容王府的王爷和他这个妹妹,关系本来就不一般,如今看来,却更是有些猫腻,那晚的事想必她也没有和旁人说,这次要是回来,多半也遮挡不住了。 “你你你!白秦,好歹你也是做哥哥的,我和顾一有事不在她身边。你就不能帮忙把人看着,你这样对得起舅舅的重托么?对得起你家的列祖列宗么!”顾墨看着白秦就来气。 白秦碰的一鼻子的灰,自己这是做错了什么,这谁又能想到容珏会把顾九夏给弄走了呢! “这……睡不定九夏和王爷也只是出去谈恋爱罢了,你要知道,现在的小两口,就是寻求一些刺激,一些快活!”白秦开口道。 “不可能!”顾墨和月千初同时开口,这月千初也是听闻王府门口吵闹才出来的,哪里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刺激?快活? 怎么可能?! 她带着一些凶意,“这里是王府,哪里容得了你们这些刁民在这里大声喧哗!还不速速离去!”她柳眉一竖,显得有些生气。 天知道她多么想发火,特别是这一群人还和顾九夏那个贱人有些关系,昨天容珏居然抱着她离开,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自己,她恨!恨不得把和她相关的人都杀了。 “哟这位姐姐又是谁,和王爷又是个什么关系,这是想越俎代庖?!”平常不怎么说话的顾一这个时候却开了口,言语之中尽显讽刺。 “越俎代庖倒是算不上,可是终归有一日,这王府的主人会是我!”月千初很是自信。 “怎么了白芨”,顾一转过头天真的望着白芨,“容王府这是要搬地方了?还是那么缺钱把王府卖给这位小姐了?” “哼!不和你们这些人说!反正我要嫁给容珏。你的那个妹妹,是不会有这样的命的!”月千初狠狠的咬着牙关,这三个绝美的男人在她看来,仿佛就是洪水猛兽一般。 “是么?那真是不好意思呢!也不知道我妹妹现在和王爷在哪里,会不会被怎么样啊……”白秦说的让人想入非非,倒是顾墨没有说什么,月千初拿着鞭子就挥了过来。 顾一看着这个变故,也不知道在空气中扔了什么,月千初立刻就停下了,身上止不住的抖动,脸也有些的证明,“你……你给我弄的什么,好痒!快点……快点停下来!” “哼!动手?你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还真不会把你这个所谓的公主放在眼里!”顾墨也不知道顾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特别胆小,遇到什么事都要躲在后面的顾一居然会如此的讽刺一个女子,还出了手。 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会存在的。 还是说。这个女人得罪了顾一?可是顾一常年跟着他,又能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交集呢! 顾一感受到顾墨在看他,眼色尚且有些不善,回头望着白秦。想让他帮忙说句话。 “我们还是先回去。现在看着,这容王府也确实不知道九夏和王爷去了什么地方,如今却只有两种选择,一呢就是等,他们自然会回来的,这二就是找,不过肯定是要从长计议了。” 白秦终归还是开口了,顾一看了看月千初,眼睛里面全是厌恶,摇着顾墨的手,“就是啊就是啊,就听大哥的,咱们回去!” 顾墨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芨。后者爱莫能助,他又看了看那个快被痒疯了的女人,给顾一甩了个眼色,他虽是非常的不情愿,也是给了解药。 三个人走的很快,消失的也是无影无踪! “啪!”月千初反手给白芨了一耳光,“你怎么不拦着他们!” 白芨被打懵了,回过神的时候,月千初已经开始质问自己了,他退后一步。眼睛全是不满个寒凉,看的女人有些颤栗,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挺了挺,“他们居然敢对着公主使坏,我就不相信了,大昭还是任由他们兴风作浪!” 白芨看不惯这个月千初已经很久了,“首先,姑娘,你并不是大昭的公主,其次,你要是厉害,现在可以去醉仙楼,随便你带着多少的人,慢慢的找他们算账不就好了,何苦又来为难一个我呢!” 他说完。也不等月千初开口,径直的离开了!气的女人在后面跳脚。 “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奴才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大昭的规矩还真是不错!” 站在原地,就连丫鬟和门口扫地的大爷也没把她放在眼里,月千初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头发上的簪子因为刚才的缘故有些偏了,她任由她挂落着,心里对顾九夏的讨厌又上升了几个度,果真。老鼠屎是一锅的,都让人那么的讨厌! 她把那三个人记在了心里,总有一天。她要风风光光的嫁给容珏,成为最尊贵的女人,而顾九夏,到时候,她不介意慢慢的收拾她。 想到这里,她释然了一些,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别走 男子的手滑过女子光滑的背,怀里的女人禁不住的颤栗,抬起头来,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却落在了他的视线里面。 “怎么?”元奕皱着眉头,这几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体内的毒是越来越重,过来的次数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前几天下手也没个轻重,到底是让她怕了。 贺灵雨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小脸却又埋在他的胸前,声音也糯糯的,“没事。” 她这个样子,元奕自然是忍不住的,眼神又猩红了一些,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她推开,开始穿衣服。 “你去哪里?”贺灵雨捂着胸口问道,今日他来的早,折腾的时间也没有之前长,前几日都会就在此处,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出去一趟。”他没有停手,眼睛里面是说不清的薄凉,头发因为被玉扣给扣着,这个时候却也是下来了几分,随意的垂在耳边,倒有几分让人移不开眼。 “你要去找九夏!”贺灵雨一着急就说了出来,开口就已经后悔,可是哪里容得了她后悔。 元奕乌黑的眸子盯了她好久,也不说话,却又开始披自己的袍子。 贺灵雨有些难受,也不知道怎么就动手把人给拦住了,手也因为大力不知道放在了哪里。她确是丝毫不知,“你别去找她,虽然她被带走了,我确是知道的,容珏不会害她,你……”她这才意识到手上的灼热是什么,猛的缩回了手,心里却又经不住的想,他这样的反应,为什么又要离开。 却又似乎是明白了,倏的抬起头,元奕看着她,“现在知道我要去干嘛了么?” 转身。 贺灵雨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抱住他的腰,内心的背上绵延不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爱哭的性子,打湿在他的披风上,“有我就好了,你别去找别人好么?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的,你别去好不好!” 她不想,不想这样,可是一想到外面他还会有无数的女人,心就痛的无法呼吸,他的心里有一个,身体还有无数个,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留下那个一个小小的位置呢! 元奕想甩开,可是这个女人此时的力气却是十分的大,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动作略微的生涩,嘴上还道,“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元奕心里烦躁,蓦然的转过身子,堵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嘴巴,心里是又气又恨,动作之大,恨不得杀了她。 他如同王一般,狠狠的挥洒,女子虽然难受,却也不说什么,只有默默地流眼泪。 完事之后,元奕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的抚动她身上的伤痕。 而贺灵雨就是在这样的自以为是的宠溺之下,沉沉的睡去,手却紧紧的抓住元奕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 倒是元奕,看着她这样的小动作,禁不住的想笑,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他心又冷了冷。 他在做什么! ………… “王爷根本就不在,你让我去找谁!”燕王看着面前这个类似于泼妇的女人,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君修止本来就是一个祸害,只是可惜了他,早前居然想着要好好的培养他,现在,他不把自己扯下去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儿子,他还是有些担心,被那个所谓的容王府的暗卫带走,已经是有些日子了,且不说这到底该不该把人给他送回来,可是这暗卫居然还把令牌忘在了他这里。 他也曾怀疑,一个训练有素的暗卫。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第一时间就是去求助,得到的确是。这一块的令牌,就是容王府的牌子。 燕王内心的不安被放大,看来还是应该找个时间过去找找容珏才是了。 “夫人还是快起来,你这样子又算是怎么回事!”他扶起了王妃,“本王找个时间会去找找摄政王说说这个事情的,如果他愿意把这件事私了,咱们止儿,受点委屈还是可以的!” 那王妃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王爷这样说倒是极好的,可是你是知道的。咱们止儿怎么说也是千金之躯,如今算是有大半个月了,这人怎么样,也没个消息,我让人在容王府打听了一番,也不知道地儿,你说这摄政王把人放在了哪里啊?!我们可怜的止儿,如今到底是怎么样了啊!” “夫人放心,这件事情本王会好好操办的,只是听说摄政王这几日在军营之中,想必这个时候咱们去找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等着,等到他回来再说,止儿有把柄在人身上,咱们贸然的去要人着实是不怎么妥当……” “王爷……”家丁突然进门,燕王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近身的,也没说什么,又嘱咐了她两句,让她回去了,等人走了他才换了脸色,“什么事?!” “王爷,那个李太傅,如今在姑苏也是乐不思蜀了,怎么说都不回来,奴才本来想着把人给强行带回来,可是暗中却有人在帮助李太傅。” “什么人?可又眉目?”燕王皱着眉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既然不回来,何不直接杀了他?!” “奴才也想过这个,可是,他后面有人,奴才根本就办不到!” “好了,本王知道了。”燕王有些头痛。打发奴才走,却看见他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就说!” “奴才……奴才觉得有些奇怪!” 燕王问道,“哪里奇怪?” “姑苏本来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李太傅又是爱钱,怎么会在那里待着,奴才斗胆说一句,这李太傅,感觉并不想是主动的留在姑苏的,更像是被人囚禁在姑苏的。” “所以呢?你是告诉本王,他后面的人不让他死,也不让别人带走他,就是想这样把人就在姑苏?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他们会知道的 那人摇了摇头,确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个目的到底是个什么。 “让那边的人盯紧一点,恐是真的出了差错,李太傅那个人,素来就是狡黠,你派几个机灵点儿的人去看着,他既然之前表了心意,也不应该这个关头给我们一刀。”燕王平静的分析了一番,心里的不安确是更重,要是姑苏那里都被人给盯上了,还有什么可翻牌的呢。 “是!”那人出去以后,燕王思来想去,还是写了一封信,让人匆匆的给送了出去。 ………… “那你到底是说说咱们多久出去啊!”顾九夏语气娇嗔,看着面前这个掌握生杀大全的男人,微微的有些害怕。 并不是她想如此的妖艳贱货,着实是因为没有办法。 这几天,但凡是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容珏都会把她好好的教训一次。 哪种教育不言而喻。 再加上男人的精力简直不要太好,和他比起来,自己就像是死海,而他是珠穆朗玛峰。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他半开未开的胸膛,眼睛往上慢慢的瞟了一眼,却发现男人也在看着自己。 “你……你哪里学会的这些?”这是第一次亲密应该有的姿态么? 以前的容珏可是她一凑过去就会脸红的,怎么会和如今这个生龙活虎的男人是一个呢! 容珏嗤笑了一声,转过头也不知道在收拾一些什么,并没有想着要回答她的问题。 他肯定不会回答啊,自己本来就是个禁欲的人,以前也是过的十分的清淡。 不管以前是个怎么样的感受,可是有了第一次之后,他特意的去宫里面找了好一些书卷,里面的东西让人面红耳赤。 而看这些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自然过的就是她。 他不说话,九夏不依不饶的过去,滋溜一下落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腿还是有些麻麻的。 “我看你是还没有被教训够!”虽然容珏二十六了,同龄的好多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然而在男女之事上,他明显就是一个愣头青。 浅尝辄止之后。 每时每刻,脑海里面出现的就是–上了她!上了她! “我的教训肯定够了!我只是问问你罢了,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她强撑着起了身。 “只有你。” 九夏皱眉,像是没有听懂一般,“什么?” 容珏却突然有些烦躁,一把抱过她放在了床上,用被子盖好,声音有些大,听着感觉是非常的不耐烦,“没听见就算了,吵什么吵,还想不想吃饭了!” 说完便朝着外面而去。 他身着黑色的袍子,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时而又有几分的冷峻,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是不敢靠近,然而九夏确是一点都不怕的,总觉得他是逃走的。 吃饭的时候,容珏看着她道,“咱们明天就回去。” 她的动作一顿,之前她怎么问他也不回答,如今主动说了,她又感觉心痛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只得胡乱的点点头,嗯了一声,又害怕他察觉不适,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到时候回去了……” 容珏狠厉的眼神射了过来,一副你再说试试的模样让九夏乖乖的闭嘴吃饭。 她有些感伤,并不知道对容珏的感情到底是哪般,当初被下药,和容珏发生了关系,早上起来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第一感受就是,幸好是他,而不是别人。 现在又被他像强盗一般的带在了这里,日日承欢,她虽然是把容珏在心里已经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的,却还是在这其中的**里面沉沦。 如果她不爱他,那么这样又算是哪般?难道自己真的放荡不羁,人尽可夫。 容珏看着她的一张脸变化的极其的快,实在也是想不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只得给她挑了一些菜式,让她好好的吃饭。 “我们回去了,之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我估摸着,哥哥他们已经回来了,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了。”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怎么说也有些丢脸。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她可能会被戳着脊梁骨骂死。 还有一个月千初! 想到这里,她恼火的扯了一把头发,大有要把头发扯光成佛的样子。 “你又发什么疯!” “干嘛!我不喜欢这个头发像剃了不行啊!” 容珏的眼神一凌,顾九夏下意识的想要狗腿一番,然而她还是硬气了一下,嘟着嘴,越想越生气。 “要是你的头发少了一点,短了一点,你就等着,看我要怎么收拾你!” 记忆是如此的清晰,曾经有个时候他也这般的说话: 她要是敢剪短头发,以后一日三餐都是喝粥。 她有些失态,突然很想回去,她太动摇了。 “不用担心你哥哥他们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一回去他们就可以猜出来,根本不用问你。”容珏看着她的脸,这几日是更加的妖媚动人,素雅的衣服如行云飞絮,本来想以为她这样的俏丽人儿会更加的适合红色,如今一看,万物皆与她作配。 “为什么……啊!”她显示疑惑,却在他的目光之中仿佛看懂了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臭流氓!” 这低头一看,上面深深浅浅的,都是这几天留下来的印子,要是想短时间消下去,这是多么的困难啊! 容珏回神,这顾九夏的思想和自己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身上的印子再多,想要遮还是遮的住的,可是有些地方,怎么能是说遮就可以遮挡的呢! 他笑笑不说话,知道了也没什么。 他的内心居然是有些期待的。 时至今日,他更是相信他和顾九夏绝对是认识的。或许以前又是爱慕的,否则自己又怎么会如此的迷恋着她,可谓是上瘾。 她什么都无他无关,可是他还是想要参与。 一想到会有其他的男人碰她,就一团一团的火。 一想到她会嫁给别人,就私心想要把她藏起来,就算帮着一辈子,也要让她只属于他。 第一百五十五章让我说两句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容珏先把她带去了容王府。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没有办法,只能跟着。 到了门口这才知道。 顾墨,顾一,白秦,月千初,和那个忙的不可开交的白芨,这几个人吵的不亦乐乎。 “我他妈就想知道,我活蹦乱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妹妹去了哪里?现在还不回来?就算是死了也不带这样看不到骨头的时候啊!” 听着前面半句,顾九夏还觉得这算是亲生的哥哥,后半句真想一脚给他踹出银河系好,合着等着自己死呢! 白秦一把拉住暴怒的顾墨,“小声点小声点!” “小声个屁啊!还有你,昨天说好的回去商量,人呢?你商量个什么出来了?鬼都没商量出来,就顾着吹牛逼了!”顾墨现在可谓是拉着人就怼,一点面子都不给,九夏觉得,这要是再不出去,她还是躺着出去比较好了。 “你们……在干嘛……”她说的有些心里惴惴的,她的声音辨识度也是极高的,小小的出现在这里,外面的吵闹顿时就噤声了。 顾墨看着她,从开始的茫然到惊喜再到勃然大怒! 怒气冲冲的就冲了过来。 顾一脑袋少根筋,素来就比旁人慢了一拍,这看着她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对啊! 她今天把印子都遮好了啊! 而且也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啊! 顾墨指着容珏,“他把你睡了!?” 顿时人群中的呼吸都少了好多,听了这句话,月千初更是生气,“你说什么?顾九夏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谁让你勾引容哥哥的!” 冲着过去的时候,被顾墨抓了一手,用力的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我的妹妹,还轮不到你来动手动脚!” 顾墨抓住她的手,“他强迫你的?” “我……”九夏很想说是,可是想起第一次,也算是自己强迫了他,她如今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白秦上前,“这个事还是咱们回去说,这里说终归是有些不好!” “滚!”顾墨的眼睛有些猩红,“你告诉哥哥,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容珏把顾九夏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既然已经知道,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砰!”顾墨一拳打了过去,容珏哪里受过这样的伤,白芨一看,立刻站在了前面,出鞘! 九夏站了过去,看着白芨,透过他的头看着容珏,而后面,白芨退了下去。 “这一拳,本王姑且还受着。” 顾墨一听他这个语气,气的牙痒痒,手舞足蹈的过来想要打死这个男人! “哥!哥!回去,咱们回去!” 九夏有些难受,如今这算是什么? 顾墨向来是抵不过她这幅表情的,拉着她,狠狠的甩了甩手,“你自然是要和我回去的!” 走之前他看着容珏道,“我自知你是忘了她,才会这般的没有顾忌,可是终归有一日你会想起来,到时候你千万别后悔,后悔你如今的这个禽兽行为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九夏听的迷迷糊糊的,却已经被人拉走了。 顾墨走的极快,坐在前面的那辆马车上,白秦和顾一只得坐后面的马车。 “至于么?让王爷娶了妹妹,况且听说之前妹妹和王爷也是有婚约的,既然如此,就把前面的不愉快翻篇不就好了。”白秦有些摸不着头脑,顾墨犯得着这样的生气? “这放在以前,哥哥才不会生气呢!”顾一翻了一个白眼,有点鄙视他,“以前我和哥哥给容珏摆了一道,妹妹回来,哥哥还说妹妹没用,那么久还没拿下王爷!” 白秦想到了什么,一脸的疑惑,“他怎么就知道了九夏和王爷的事?” 顾一对谁仿佛都没有什么防人的心思,况且又算是亲戚,更加的热络,“那是自然,妹妹额头的凤梅变成了凤羽,说明她已然和王爷有了夫妻之实。” 白秦惊讶的闭不上嘴,还有这样的?这算不算是监视啊! “你们……你们家真的好变态……谁干的……”白秦断断续续。 顾一想了想,“好像也不算我们家,算是你们家啦……” “姑妈……” 白秦真想喝口冷水冷静一番,这个实在是接受不了,脑袋里面还在爆炸,却又听见人开口。 “其实这个还有一个呢,要是妹妹和第二个男子有了这样的事情,额头的这个东西就会消失!” “噗……姑妈……这是从哪里找到的方子?目的是什么?” “药王谷啊,我师父你知道,和母亲的关系很好的,母亲也就只想着要好好的管着妹妹,让她过了这个童年,可是你是知道的,我这个半罐子水就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他最是懒散,配药的时候谁知道就弄成这样了啊!”顾一摆了摆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停!我们先不说这个话题,这个东西我姑且是可以接受了,那……顾墨怎么如此的生气?”白秦不想知道他们的这种半罐子水,坑的人还少么? “这个啊!哎呀!妹妹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这样,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惹上了大麻烦了么?我……” 车突然就停了下来,顾一一看,已经到了。哪里还顾得上给白秦讲故事,跟着前面走的超级快的顾墨。 这里是他们置办的房产,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非常的安全可靠。 到了房间,顾墨把门给关上,一脸严肃,九夏看得想瑟瑟发抖。 一张大圆桌子,一个人占一个方向。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九夏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你都知道了,又问我干嘛,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你!”顾墨真想把她给拍碎!发都发生了?他能如何,她不知道,为了她,顾一和他跑了多少的地方,如今还没有一点的眉目,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一时烦闷无比,白秦这才开口,“能让我说几句么?” 第一百五十六章商讨 白秦把事情简单的和两个人说了,当着九夏的面,那天的真相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原来从一开始的掉水,就是他们做的,她应该感谢么?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杀了她,而是毁了她。 “妈的!我非要弄死她不可!”顾墨大掌一拍,站起来,恨不得把月千初抓过来弄死。 从一开始的震怒到现在,也就只剩下了心疼,他这个小妹妹,自从心脉受损之后,一直就算是不能自理的人了。至少现在随便的一个高手,都可以灭了她。 “既然是这样的,大哥,我们怎么办?”顾一转头问顾墨,他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摆了一道,放谁身上能舒服了。 而他们现在还不能动她,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你先出去,上面的房间随便找一间住着,你才回来也有些累了,去休息一会儿,我们讨论一些事情。”顾墨开口,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不论她接受的怎么样,他也不想平时她为这些事情糟心。 九夏也是好奇,什么事情她不能知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一档子事儿,如今也不好死皮赖脸的给站着,只好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等门已经关好了,他门听着她整齐轻快的步伐出现在楼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秦知道,他们这是想告诉他一些事儿。 一些刚才顾一没有讲完的事儿。 “阿宋现在遇到了大的麻烦。”顾墨有些烦躁,一想起这个问题就手足无措。 “能有什么麻烦是咱们解决不了的。”白秦有些不解。 顾墨深呼吸一口气,“彼岸花。” ………… 月千初心里恨的牙痒痒,她一个公主,这还被人随意的搓圆揉扁的,更令人伤心的事,容珏居然是一点做法都没有。 纵然她已经是很梨花带雨了,也得到的不过是一个转身。 她只得自己站起身来,跟在后面。 却被白芨拦在了外面,说什么王爷需要绝对的安静。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月千初这才发现更大的隐患。 那顾墨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容珏把顾九夏睡了? 按照他的的样子,像是真的! “砰!”月千初狠狠的踹了一脚椅子,贴身的丫鬟小怜看了,立刻上前。 “小姐这是怎么了?王爷既然已经回来了,小姐应该开心才对!”小怜小心翼翼的看着女子的脸色,生怕自己说的话惹了人不高兴。 “开心?本公主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开心顾九夏那个贱人勾引王爷都勾引到床上去了?然而本公主到现在都没有碰到过王爷的手?”她恨的咬牙切齿。 “怎么会?”小怜意想不到,“当初小姐不是……”她说的隐晦,取了药给月千初。 “有些人,便是这样犯贱的人,就喜欢伺候男人,哪里管得了这男人到底是谁,既然如此,本公主也就不客气了,她不是喜欢男人么?我就给她!”她的脸上折射出残忍的光芒,小怜有些害怕。 “公主,咱们还是等叶映公子回来了再从长计议,顾九夏身边如今又是一些不好惹的人物,你又何必去躺着蹚浑水呢!” “哼!叶映谁知道他多久回来,等他回来了,顾九夏早就成王妃了,你别拦着我,这件事我非得做了不可。我找的人肯定都是一些江湖上不要命的,怎么也甩不到我的身上,况且了,就算他们猜的出来是我,我贵为一国的公主,怎么会让他们随便处理了去,没有证据就想把我带走,估摸也是不可能的。”月千初把这一切想的都很好,她已然是得到了消息,那摄政王,已经是休书给了父王,要娶她,这种两国之间的事情,最容不得的就是出尔反尔。 现在正是太平盛世,想必他也是决然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破坏两国的盟约的。 这个王妃,怎么说也是她当定了。 小怜没有办法,一边为她搜罗着。一边又休书一封给了叶映。 而此刻叶映正在天医谷,看着这个也决然是不可能会立刻赶回来的。 可是看到这个的时候,他的确是紧张了一番,他不在,月千初是真心在乱来。 管不了那么多,正准备离开,天医谷的小药童却突然的出现,“公子,我们谷主说了,邀你去后山一叙。” ………… 容珏把白芨叫了进去,吩咐了他一些事情,本以为这就完了,白芨却一直是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 “王爷,允之是你把他叫出去办事了么?”允之他已经是很久没有见到了,不同于往日,这一次他心里居然有些烦闷,总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 按理说允之也从来没有这样了无生息的离开啊。 “没有,他向来有自己的事。”容珏翻阅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怎么放在心上,想到他是主谋,内心更是风起云涌的,哪里会想那么多。 白芨抿了抿唇,又轻轻道,“乐雪从蜀地回来,这也是许久不见人踪影,王爷,这不会有什么事。” 容珏果真是皱了皱眉头,“此时有多久了?” “想必已经有两月了。” “本王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儿。” “诺。” 这白芨才出去没有多久,又敲门进来,却看见自家的王爷一脸痛苦,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右手不知道在干嘛,左手却在推着下面的某个地方。 他向来是敲了门就进…… 看着王爷一副想杀了他的样子,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以后得日子已经是没法过了,却只有硬着头皮上,“燕王来了,说要与王爷好好的商讨商讨一些事情。” 他已经收拾好了手上的东西,这燕王,他素来是不想见的,况且前有君修止的事情,也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居然有人自动的找上门来了。 “书房。” 白芨关门出去,把燕王请到了书房,燕王虽然是有些大了,可依然是步履稳健,这条路又仿佛是走了好多次,已经太过于熟悉。 第一百五十七章是谁? 燕王进来,稍微有些局促,可到底也是自家的兄弟,也没有拐弯抹角。 “九弟啊,我来呢,是想问问修止的事情”,燕王看了看容珏的脸色,发现根本就没差。又才敢说起,“我知道,你是觉得止儿过于的不成气候,可是到底也是咱们的自家,他犯的错误再怎么不容饶恕,也请九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给他一些教训便好。” 容珏轻轻的啄了一口茶水,平心静气,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五哥觉得,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呢。” 这些错,让他自己说出来,是否觉得可以饶恕呢。 “这……” “说不出来了,还是说,这些事情,本就与燕王府有些关联,这样冒昧的说出啦,着实是有些不怎么妥当。” “没有!”燕王一口回绝,情绪显得有了几分的高涨,“这个孽子做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已经成年,心中早就有了想法,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说也已经是老了,哪里还能看得懂他。” 燕王就知道,过来找容珏要人绝对不算是一个明智的决策,容珏过于的镇定,在面上,所谓是看到一点的让人误会的东西,和他说话又是极累的。 “五哥若是不知道,那么我就与五哥说说”,容珏放在茶杯,眼睛中带着些许的笑容,“霸占妻儿,强抢民女,谋害皇族,结党营私,勾结外戚。你倒是与我说说,这里面的哪一件是可以算了的?”容珏的笑容突然变冷。 算了? 如今别人算是告了官,这是在告他啊,要是真的算了,这个锅还得由他给君修止背了,燕王府的脸,也是有些大了。 燕王汗水岑岑,也不敢说什么饶了他的话,这些东西不能查,一查便是整个王府的事情,他咬咬牙,“这个孽子居然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九弟莫心慈手软,这件事情但凭九弟做主。” 一句话,把整个燕王府摘的干净。 容珏不说话,盯着燕王,后者感觉毛骨悚然,再待下去非得出了毛病不可。 “我今天过来,也无非是贱内的要求,一定要让我见见这个孽子,这个事情他是一定得负责的,还请九弟宽容宽容,容我和这个孽子见一面,好让他从实的招了,免得浪费了九弟的时间。” 容珏皱眉,“你燕王府的人跑我容王府见?五哥,这是什么意思。” 燕王诧异,“这估摸着半个月前,孽子就被容王府的暗卫带走了。”说完还把暗卫的令牌交到了容珏的手上。 他仔细的看了看,心中大意,却也是不动声色,“五哥说笑了,这令牌并不是容王府的暗卫所持有的,王府的暗卫只有少几个有,还请五哥说说那人的特征,我好确认一些。” 燕王道,“特征倒是看不出来的,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整个人都被笼罩着,只能听得出来是女声罢了。”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手上捏着令牌的的动作又紧了几分,“五哥且先回去,这人,的确是不在容王府,我也没有下令把他带回来,再者,容王府的暗卫中,也没有女子手持令牌的,你仔细的瞧瞧,这做工,的确不算是容王府的出处。” 说完还扔了一块自己的令牌作为比较,燕王一看,的确是不同的。心里也是着急,倏的站了起来,“那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止儿给带走了。” “五哥还是先回去。这容王府并没有你要找的人。” 燕王被哽了一笔,面红耳赤,今天倒是好,什么没得到,自己还招了,还把人给卖了,想到这里,他便拂袖而去。 等他走了,白芨进来,看着容珏的眼神目光如炬,正要开口,却被突然的扔了一个东西。 他拿下来,突然明白了王爷此时的震怒,“这……这……” 呼啸的风而过,书房的门被带了好几个圈儿,几天不见的允之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眼巴巴的抢了白芨手上的东西。 抬头一看,他的眼神里面全是红血丝,说出的话也暗哑的不像话。 “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白芨把自己在门外听到的给他草草的说了一番,他心下了然,却还是抑制不了内心的悲伤,“咱们做暗卫的,向来是见不得光,只有牌子能象征我们的身份,这是乐雪的东西,你们说,这个牌子不在她的身上,到底又说明了什么。” 白芨听的不忍心,“你别着急,许是掉了也说不一定……” 允之抬起头,这才看见他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身上的衣服还是消失的时候穿着的,可见这些日子,他过的并不好。 “我去了她回来要走的那条路,一路上都是死人,我害怕,害怕她也在里面,便一个一个的看,哈哈,白芨,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我以为在那里找不到她就是安全的……” “别说了,允之,我们先出去。” 他却突然的抬起头,带着些恨意的盯着容珏,“是你,你让她走那条路,如果不是你,她现在不可能是这样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模样!” 白芨立刻低下头,“王爷,允之糊涂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带他下去。” 说完推着拉着的把人给带走,这一个做法,容珏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允之却挣脱了白芨,冲了上来,拿着剑就对着容珏。 他闭着眼睛,狠狠的一掌打过去,人却是立刻吐出了一口污浊的血。 “今日便算了,本王的决定还容不得你来质疑,带下去,多久想明白了多久再出来。” 白芨一听,立刻跪下,“王爷……” “别说了,带下去,今天的事情就如此的算了。” 等到人都走了,他才拿起刚才落下的牌子,反复的看,是乐雪的无疑,只是到底是谁,要冒充她的身份,却又故意把令牌丢在了燕王府,让他们送回来。 这些人,到底是谁。 第一百五十八章对你太好 想不通。 如此的一番,倒是还忘了顾九夏了。 想必她还真的觉得这样就是和自己清了关系。 他稍微整理了一番,出了门,小厮却说这人已经是不在醉仙楼了。 正是有些想不通的时候,却道有人邀他一叙,来人说是一个叫顾墨的。 ………… “小姐,你慢点呀,姑娘既然是已经回来了,就说明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公子也说了,姑娘现在不在醉仙楼,你去了也无济于事。”绿玉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在试穿衣服。 “话虽然如此,我自然是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可是这般,还是应该去看看,她知道我们担心她,也定然是会给一二的消息的。”说完便带着丫头出了门。 到醉仙楼的时候,清风也刚好和人碰上,他虽然是一个奴才,自然也是知道面前这位小姐和自家公子的关系,也是十分的懂礼。 “公子在上面,小姐先上去,刚才才得了消息,知道了顾姑娘现在在哪里,公子也是准备去看看,小姐既然来了,自是要与人一同前去的。” 贺灵雨点了点头,绿玉跟在后面,两个姑娘从后面上了去。 “小姐小姐!”绿玉突然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她转身一看,小丫头的目光确是看在另外的一方,“那是不是二小姐啊!” 她的目光有些惊悚,贺灵雨顺着看过去,果真是贺越芝的那张脸,身边跟着好几个小倌儿,手在她的身上一直来来回回的噌。她确是一脸享受的表情。不一会儿就被人带了上去。 “这个……也太恶心了!”绿玉呸了一声,“平素还总是骂小姐贱人贱人的,哪里想到,这居然是这般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好了!这终归是别人的事,别说了,再者,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谈起,你是知道,我这样的地位,就算是说了,他们也多是不会相信的,倒是打破了咱们平静的生活。”贺灵雨边走边说,绿玉知道自家的小姐过的本就不怎么好,自然是言听计从的。 她轻轻的敲门,元奕嗯了一声,绿玉就去了旁边的房间,虽然未出阁的女儿和男子待在一起是有所不妥,可是自家小姐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她都不好意思戳破,再说了,这位公子虽然冷漠,平时待小姐还是极好的。 她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房间里面并不是只有她一人,还有一个女子,跪在下方,元奕半露着胸膛,坐在床沿上。 她如同是被人定住了一般,怎么也不敢去想自己看到的。 女子的脸还是绯红的,长相倒是极美的,远远的看上一眼,让人心神荡漾。 这是已经做完了?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不是说了她可以么?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你先出去。”元奕开口。 她迷迷糊糊的往外面走,却又被人拉住了,这才意识到,原来并不是让她出去。 跪在下方的女子似乎是低笑了一声,嗲声嗲气,“公子要是还有需要,尽管找奴,奴一定万死不辞。” 人走之后,贺灵雨并没有看元奕,她的心很乱,根本就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办。 “清风……清风说,九夏回来了,已经知道住在哪里了,这般,如果你不去,还请把住址告诉我。”她低着头。 “谁说我不去。”元奕冷冷道,自己又扣好了衣服,拉着人准备往外面走,那个女人却挣开了手,自己走在前面。 清风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的主子一脸的闲人勿进表情,浑身散发的冷意让人后怕。 上了马车,也不见她主动的说话,平时她虽然是害羞,可是还是会说一些让他舒心的话,可是如今,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给点阳光,还真就灿烂起来了? 还敢在他的面前耍脾气?! 贺灵雨自然是知道元奕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心里涩涩的,只觉得元奕真是坏,一点都管不住自己,就如同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一般。 元奕撩开帘子,也不知道对清风说了些什么,再进来的时候马车却突然的快了几分,有几分的踉跄,她紧紧的抓紧旁边的窗台,不让自己扑下去。 可是在元奕看来,这个表情就是不想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心里面的怒气在这个时候更是压制不住,一把把女人给拉了过来,抵在了车的木板上。 “你干嘛!”她有些害怕,一双手推着元奕,这个动作让元奕更是心里不舒服,取了自己的玉带,把她的双手绑着,和车上的环扣拴在了一起,让人挣脱不掉。 “你干嘛啊!”贺灵雨大惊。 “你!”他回答了一个字,然后俯下身子。 贺灵雨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心思,双脚抖动着,不让他得逞,乌黑的羽翼下面也带上了泪珠,“你放开我元奕,我不想,我不要!” ”呵呵,你不是说,我怎么你都可以么?怎么?撩拨了我就想全身而退了!?我元奕在你这里就是如此的廉价?!”他恨恨道。 这个女人平时都是一副小白兔的样子,今日突然这样,让他很是不爽,也不说,更是讨厌。 看着她挥舞的双腿,他又取了身上的腰带,顺着把人紧紧的给绑了起来。 “元奕!你放开我!变态!”她带着一些哭腔,在元奕听着心里微微的有些难受,想低下头亲她,确是被人突然的躲了过去。 他有些恼火,大手狠狠的掐着她细嫩的腰肢,女子有些疼。 “你别碰我!脏!你别用碰过别人的东西碰我!”她哭着,说什么也不愿意,脸上又是泪水,让人看着都心疼。 元奕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了,感情以为刚才自己房间的女人是侍妾啊,他暗自觉得有些好笑,这便是女儿家的心思么? 他转过她的头,“你在想什么,刚才我才起床到底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才抓住了机会乱想?”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不回去 看着女孩子还是红着眼眶,他这才道,“刚起来就遇见人给我报备事情,哪里有时间做其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 “那你……你没和她发生点什么?”她躲闪的看着元奕。 “你是想着,我和她发生一些什么?” 连忙摇头。 “你如此这样的和我闹脾气,也是因为这个?” 贺灵雨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虚的点点头。元奕自然知道这样已经是说开了,便给她解开了束缚,她一自由,就躲进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的。” 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是答应了她,以后都只会有她一个女人,虽然这不知道以后是有多长,可是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她不应该如此的小气,还差点惹得他不高兴。 马车飞快,路上有些颠簸。 元奕的眸子在接触到怀里那个柔软的东西之后,蓦然的变了眼色,低下头,含着亲了亲她的耳垂,“既然这般,我看着还有一些时间……” 她听的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点点头,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这上面到底是有些刺激,元奕兴致颇高,又想到过会儿还要去见九夏,便没怎么多来,收拾了一番,带着她去了顾墨的地方。 走在门口,就听见九夏气急败坏的声音,“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和你走!容珏你可得清楚了啊,是你!去给皇上请旨,废了咱们之间的婚事!” 两个人踏进去,九夏看见了,招了招手,让他呢过去,自己也没闲着。 “旨意在本王这里根本就不管什么用。” 九夏真想一巴掌挥死这个臭男人,请相信,顾墨早就想这么做了。 “反正你别和我说,我也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之前的事情就当咱们两清了,我以前欺负你,如今换你来欺负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悲伤。 昨天也想过了,如果容珏过来要负责该怎么办,自己还是那样的和他回去么? 他既然忘了自己,想必也是忘了以前的那段感情,如今这么短的时间,从开始的相看两生厌,到主动要求和她断绝关系,再到现在的又要和她一起。 不得不感叹,这男人的心才是海底针,越来越想不通了。 “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大昭,还有谁敢娶你?”容珏冷言道。 “那我就不成婚,反正那么多美男等着我去临幸呢!”她恨恨道! “你敢!”容珏顾墨同时开口。 顾墨自然是恨容珏做的这一档子事儿的,可是又想到这并非他的本意,再者说,顾九夏这个性子,还真的没人可以拿捏,到时候真的成为一个采花贼了可如何是好。 他真的很是头疼啊。 “你与元奕他们在下面,我和王爷上去谈。” “喂喂喂,带上我啊,我的事情,干嘛不让我听啊。” 前面的人也不听,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她气急,就连顾一那个傻子都可以进去,她干嘛不能去? 这边坐着,灵雨给她倒了一杯茶,元奕在顾九夏的面前向来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前几天容珏把你带走了,没怎么你!” 这不说还好,一说,九夏差点没给呛死。 元奕拿出手上的帕子,给她擦了擦嘴,想来这样的问题过于私密,问不出什么也就罢了,还会徒增尴尬。 却听见顾九夏说,“什么怎么?没怎么我?他差点拆了我!那个人面兽心花和尚!” 这样的话该怎么接,元奕有些想不通。 “既然如此,你们又怎么闹成这样?” “mmp,让我现在去王府干嘛?保不齐他哪一天又忘了我。又要杀了我,又要娶别的女人,我的心只有一颗,并不想就此鲜血淋漓的。也不想和别人去争取他的宠爱?” 元奕有些茫然?不争取宠爱,这该如何。 九夏悠然的喝了一口水,“我这个人迟钝,在爱情里面更喜欢被人追着,他就应该宠爱着我,而不是让我一直巴着他,等我觉得他是真的爱我之后,自然也是会对他好,我的心只有一颗。此生也只会给一个人,所以谨慎一些自然是好的。” 元奕想到贺灵雨,也是如此,只希望身边就她一个女人。 “如今这里,不都是姬妾成群么?他娶了别人,照样可以爱你,这样有何不妥。”元奕这是在问九夏,也是在问贺灵雨。 九夏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低骂了一声,“傻子!” 背着手,破有一种老生常谈的感觉,“有了就是有了,我又怎么会去管他是否去宠幸了那些女子,我是一个正常的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生活,并不想每天被他拴在腰上,看着他,也要看着府里面的祸患,她们的存在就是诛我的心,我又怎么会管她们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她看着元奕和贺灵雨都有一些迷茫,准备把话给说简单一些,“就如同,你想啊,我也在外面养一些小倌儿,他们不做什么**的事情,就是陪我高兴,哄着我,如此这般,和他在府里面姬妾成群有什么区别,你说这样,他能接受么?” 元奕摇摇头,这种对于男人来说,断然是不可能会接受的。 “不但他接受不了,我自身也是不行,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对我好,日复一日的,总会是动了心,这只是时间罢了。” 所以她不要,不要去那么多的人里面,做争宠的事情。 元奕明朗了许多,她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要求的自然是多的,心里对她的赞叹又是多了几分。 然而在贺灵雨看来,确是另外的一种风景,他是温柔的,不像对着自己的那般,温柔到让人心驰神往。 在和他们说话的这个空儿,容珏和顾墨已经出来了,顾一的表情不怎么对,九夏看着欢喜,冲过去把他拉了过来,她这个哥哥,向来是有些傻的,几句话就可以骗了,比大哥好多了。 “怎么了?二哥?” 顾一皱着脸,“大哥欺负我!” 第一百六十章演技 顾一本来是想说话,无奈被顾墨那么一盯,实在是没有了勇气,眼巴巴的瞅着她。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她凑上去,问顾墨,并不正视容珏。 “没什么大事!”顾墨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好奇的性子,到底是像了谁了! 她讪讪的,有些无味,容珏过来,拉着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一脸的防备。 当初被她囚禁几天她倒是还非常听话,如今,完全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容珏也不生气,又凑了过来,在她的耳边,“你有没有想过,等你再被本王抓住,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然后又站了回去,一脸的正派,仿佛刚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一般,对着顾墨,“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办到的,也请小公子上心了。” 说完就离开了。 顾墨面无表情,倒是顾一一脸的沮丧,他这个人最是卖队友,怪不得顾墨走哪里都把人给带着,能不带着么?那么容易就和敌方统一战线了。 吃了饭,她说要和元奕回醉仙楼,他们也没拦着,任由她去了。 等人走了,顾一这才憋了出来,“为什么要帮他,如此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妹妹带走,反正我并不觉得他算什么良配,身边也是莺莺燕燕的。谁能想到这以后的日子又会怎么样。” 顾墨剜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顾一跟着,“你是不是就觉得妹妹和他有了男女之实,以后没有人愿意娶她,这才这般的迫不及待的要把人给送走!” 很少看见这样的顾一,顾墨有些招架不住,边走后面的人边说话,“妹妹什么时候要受这样的委屈,你是知道的她现在并不是很喜欢他,这样的一个机会,你不抓住就算了,居然还要让我给他配药,让他想起来!” 顾墨突然的停住,转过头,顾一没看到,砸在了他的身上,“你说完了么?说完了就乖乖听我的!” 顾一气结,看他又走了,也不去追了,转头跑出去了。 ………… 到了醉仙楼,总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棠棠过来服侍她,给她讲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贺灵雨每日都会到醉仙楼,里面熟悉的人都已经知道,她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又看她和元奕走的近,便想着这两个人怕是有一些的关系,李掌柜不明白了。这元奕不是一直都是心有所属的人么?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这又转念一想,现在的男人哪里又不是这般呢,喜欢个三个五个的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向来是喜欢待在元奕的房间的,有时候会说上两句话,再者,不说话的时候就乖乖的待着,看他说话做事,也是极好的享受。 今日也是一样,去了房间,元奕却不似以前一般的靠在床上,确是在自己的柜子里面开开回回的,也不知道在摸些什么东西。 过了好久,他紧绷的脸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拿着一个类似于香囊的东西出门,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一般的不让人待见。 正当疑惑的时候,隔壁传来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竖起耳朵的她给听见了,“这个东西挺好的,最近这个地方总是出现一些虫子,你拿进去放在你家小姐的枕头边,安眠方面也是有的。” 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贺灵雨自嘲,原来却为的是这般。 她起身,趁着元奕又下去的空儿,在房间里面叫出了绿玉,两个人下楼离开了。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微微的有些苦涩。 九夏醒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灰暗,她嘴里面干干的说不出话,棠棠看她这个样子,给她喂了一些水,这才知道,已经有些晚了。 顾墨他们默许她住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和容珏到底是有了什么样的协议。 这个想事的空儿,元奕敲门进来了,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笑了,“我过来那么多次,这一次你总算是醒了,这么苍白。到底是怎么了?” 她怎么知道,或许是前几天容珏给自己带来的极大的生理体验,才会让她如此这般的模样。 她没说话,盯着元奕,半晌才开口,声音气若游丝,“你和灵雨怎么样了。”虽然她平时迟钝。可是这个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灵雨过来看自己。每次都是盯着元奕。生怕人给跑了似的。 元奕楞了一下,好看的剑眉有些拧巴,“为什么这么问?” “她挺喜欢你的,若是你也有想法。就应该回应,若是没有,就直接拒绝,千万别把人给掉着,否则以后有你后悔的。” 元奕听她这么说,这才笑了,“我这个事情好办,倒是你,和容王爷算是一个怎么回事啊!” 九夏倒了一杯茶,把棠棠给打发了出去,有些事情藏一半说一半的给元奕讲了,元奕也是男子,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说的那么明朗,便也是明白了几分。 “你如今,又想如何。”元奕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侧袖,低声询问。 “我也不怎么知道,只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好像大家都在催促我做些决定,可是怎么说呢,我并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一个月千初,听她说已经是休书了,那么如今? 她从一个正室被拉到这个类似于小三的地位,也真是有些可笑了。 “我还是觉得邪门,这谁都没养,就把你忘了,这容王爷不会是装的。” 九夏一听也笑了,她当时在山洞里面也没有重创过他,并不存在什么脑震荡的可能,怎么就这样的,也是非常的想不通。 如果他真的是装的。也只能说明这个演技也太好了。 “我现在,也算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叹了一口气,“这种感情的事儿啊,就是麻烦,还不如小的时候好,不懂这些大人的情情爱爱,也不必如同现在这样。” 元奕心里却不这样认为,天知道,他多么想要长大。 第一百六十一章给你面子 “容哥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千初脸色苍白,决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本王自认为意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容珏坐在上方,表情不怒而威。 “容哥哥……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别这样……别赶走走好不好!”月千初梨花带雨,娇滴滴的身子往他那里靠了靠。 “上元节那天你做了什么,想必比谁都清楚,本王不挑明了说,是给你留点面子,莫要不知悔改。” 月千初犹如被定住了一般,原来那一日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顿时有些挂不住,可是一想,自己已经算是容王府的一位,他怎么会因为旁的女子,如此的怪罪自己。 “容哥哥……诚然我做了什么,可是那个女人和你已经是没了关系,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旁人而把我这个未来的王妃给赶出去呢!”她是公主,断然是有自己的骄傲。 容珏看着她,冷冷的眸子让人后怕,月千初放在以前,绝对不敢说这样的话,就算要说,也会被叶映给拦住,如今没了他,自然是要大胆一些。 “呵,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般的事。”他停住,仿佛真的是在想事情一般,“白芨。” 白芨听到自家的主子叫了自己,立刻进去,之后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 “你在外面,自然是听到了我说的什么。立刻执行。” 白芨颔首,转头看着月千初,“公主,走。” “你干嘛!放开我!容哥哥!我是公主,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容哥哥……死奴才!别碰我!” ………… 尽管这样,她还是被扔出了容王府,容珏给了她面子,没有出言讽刺她两句,倒让她觉得是在顾忌旧情。 白芨收拾完了之后就来到了书房。 “允之怎么样了!?” 白芨顿了一下,本以为经历了那天的事情,王爷已经给允之记了一笔,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主动问起他。 “还在昏迷,那天带到暗室之后他就昏过去了,想是已经劳累了许久,这才一睡不醒,叫了大夫,也看不出什么,就说是太累了。”白芨道。 “嗯,好好的看着,一定不能让他出来。”容珏吩咐道。 白芨点了点头,又问到,“那……乐雪……她真的……” 他怎么都不愿意乐雪是真的出事了,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说好了就要回家了,突然就给没了,任谁都不愿意相信。 “本王向来是不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情。”他双目囧囧,意思已经是非常的明显。 证据? 这要什么证据。 “再派一些人出去好好找找。既然说那个人带走了君修止,把他们的人也好好的查查,还有宫里面那个,加派人手。” 白芨正了正神色,这才有了一些眉目,也不敢打扰自家的主子。出去了。 顾九夏的事情,乐雪,还有君修止,幽冥教,众多的事情杂糅在一块,看似是没有什么关联,这其中确是又有非常大的关系。 容珏在书房坐了良久,直到房顶的黑衣人下来,这才回过神。 “属下最近得知,幽冥教如今不算是安分,调遣了大部分到大昭。” 容珏冷笑,“这么久了,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管着,居然都没有消息,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现在的动向,又有什么用。” 下面的人停顿了一会儿,低着头,“王爷,幽冥教从来都是不过问朝堂的事情,如今确是往这里一直在靠拢,想来是有一些诡异。” 容珏扶额,“这件事情先放一放,且说说宫里面的那两个。” “他们倒还是小心,想来那个女子已经是有些……王爷!”下面的黑衣人突然的抬起了头,有些不相信。 “幽冥教,向来是非常的隐秘,里面人的身份也没几个人知道,放在我们其中,就可以用身家清白来形容。”他顿了顿,“你们看了那么久,回给本王的信息也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既然她如此的清白,他又为何会看上她。下令下去,彻查贺家!” “是!” 不是想玩儿么?就陪你好好的玩儿。 ……………… 月千初简直是气的牙痒痒,没有想到容珏居然真的会这么做。幸好叶映走的时候又给自己置办了一处的房产,否则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向来实在那个地方会一些自己的人,此刻也算是自由了一些,可是心里却大抵是不怎么舒服的。 “准备好了么?”她开口,咬牙切齿,“记住,这一次,我要的是她的命!你们若是做到了,我自然是会给你们大大的赏赐。” 那人听了,笑的有些狡黠,再加上眼下没有什么人在,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公主果真是细皮嫩肉的。说的嘛,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一次,我给公主的可是死士,死都不会把公主给供出来,如此这般,是否可以先给点甜头。” 月千初毫不犹豫的把他的手给排开了,房间外面此刻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外面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 那人猥琐的摸了一把她的胸前,哈哈的走开,走到门口,月千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叫住了他。 “怎么?小美人还是想我给你开开土地?!” “这倒不是,我想说的是,那个女的也算是上等的容貌,到时候也就该便宜你的那些死士了,拿一场的钱还让他们爽了一场。”她说的意思已经是明显,男子自然是听得懂的。 “小公主的心思可真的不得了,如此这般,就算是活了一条命回去,怕是也会疯了。” 月千初露出阴冷的笑容,她突然就不想让她死了,让她生不如死岂不是更好,岂不是更加的让自己舒坦。 她挥了挥手,让人出去,声音却在后面响起,“要是她能在你们的身下活出来,倒也是厉害的紧。” 男子已经是关了门,听见女人这样说也是啐了一口。 “真他妈的是蛇蝎美人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尾随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连着几日,都不见顾墨他们,九夏倒也是乐的清闲,和元奕好好的逛了地方,又在长乐宫给认识的人求了平安。 容珏也如同是消失了一般,已经忘了前几天说的不会放过她的话,她心里虽然有些不适,但也还是没有理会。 麻烦不来找她,断然没有凑上去的说法。 虽然不知道哥哥和容珏说了什么,然而她想,肯定是和府内的那个祸害有关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为人顾墨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再加上,前两天在西街逛的时候,碰见了出来采办的月千初,那个眼神就差没把自己给杀死了,由此,这多半也是又出了什么变故。 九夏叹了一口气,“祸害啊!” 元奕在旁边,行乐宫的路途虽是有些远,但胜在路上的风景着实是有些不错,让人倒也算是心旷神怡。 “夏夏这又在说谁是祸害。” 还能是谁? “谁红颜祸水谁是祸害!” 两人说说笑笑,竟不知已经被跟上了。 “现在主要的就是把旁边那个男人给引开,虽然咱们人多,打斗起来终归是不好的。”络腮胡子说道。 他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可是这两个人看着像是形影不离的,是不是有些困难啊。” “哼!这么些人,我还就不信了,收拾不了那个女的,金主说了,要是咱们给活捉了,人就是咱们的,那个女的的样貌你们也看了,着实是不错,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们的了。” 众人一听,眼睛都直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出,纷纷都上了血性。 而月千初今天也是尾随其后的,就看他们怎么动手,能让顾九夏消失,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儿。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了,如若是干的好,让她心情舒服了,保不齐也会让她苟活于世也说不一定。 ………… “你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好的,他的眼神还是如此的呆滞,怕是个假货!”顾墨看着顾一。 今天是顾一配好药的时候。一大早就被他拉到了容王府,就等着让容珏恢复记忆呢!虽然这样个他开始的想法有些背道而驰,可是他和顾一还要去求药,终归得有一个人看着顾九夏,醉仙楼那个和花满楼那个向来对她言听计从,肯定是不能托付的,容珏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然而今日,两人抱着莫大的信心过来给容珏催眠了,喝了药居然还是这个鬼样子。 “难不成是分量小了?”顾一看着容珏此刻的模样,怎么都不肯相信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 “那加点儿??”顾墨建议? “可是这个药用多了对脑袋很不好的!” 白芨:………… 两人还想做点儿什么事儿,白芨推门而入,挡在昏迷的容珏面前,“停!你们还是弄好了再来!王爷不是给你们拿来试药的!” 上一次的教训历历在目,他现在还能记得王爷昏死了好几天,这一次断然不能让他们乱来。 “王爷现在还昏迷着呢,哪里算不上是没有效果,你们且等着,他若是醒了再看看。” 顾一不屑一顾,“你知道什么,这一款药,要是有用,那就是立刻就有效的,怎么会让他昏迷了,分明就是量不够!” 白芨说什么也不让人动手碰他家的王爷,两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外面派出去的人却说有急事要找王爷。 而这个时候,容珏也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头痛异常,招了招手,让报事的人过来。 顾墨看着人在他耳边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他的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可是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办完,谁都不与擅自把人给带走了。 “这个事情且等着,本王要先出去一趟!” “不行!”顾一挡在前面,“谁知道你出去了会怎么样,要是出了差错又算是谁的!” “对啊!今天咱们就把这个事情给做了,省的我和顾一每天来回的跑。” 容珏看着面前这两个英俊的男人,和心底的一个模糊的剪影竟是非常的像,他扯了扯嘴唇,“月千初今天去了长乐宫。” 美男摇头,“那也不行!你反正就不能出去,不对不对,你关心她干嘛!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容珏头更疼了,“探子来说,九夏今天也是去了长乐宫,身边只带了一个元奕……”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两个男人飞一般的发射了出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怒骂声经久不衰。 “靠!那个女人不会是尾随妹妹上去的” “妹妹怎么又不带人!”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有事!都怪容珏,没事失个破忆害得咱们还要来顾忌他!” 容珏:………… 白芨想要跟上,被容珏给拒绝了,“你去暗室好好的看着,看看允之,这几日他的状态不对,让太医好好的瞧瞧。莫要留下什么隐患。” 白芨点头。 转头之时,容珏已经带好了人马往行乐宫而去。 而这个时候的九夏,正是在和元奕赏着风景,丝毫没有感受到身边的危险的来临。 “这里好是好,就是寒气太重了,果真是海拔越高越冷。” “海拔?”元奕不了解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基于某个平面然后又比它高的东西……你能理解么……好你并不能理解……就当是越高越冷。” 讲到有些冷,元奕脱了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你是女子,自然是有些怕冷的。幸好我今天长个心眼多穿了一件。” 所以呢…… 要是没多穿这一件,她今日是不是就要被冷死了。 九夏对元奕露出了来自直男的凝视。 估摸着快是中午了,九夏摸了摸肚子,“这上面好像都是可以吃一顿!” 点头。 “你去盛饭,我在这里等着你。” 元奕侧目,看着这里越发少的人,多少也有些担心,“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和我一起去好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花拳绣腿 “我觉得不OK!我在这里等着你不就好了!”走了那么久。她已经累了,实在是不想再动。 “不行,这里不适合你待着,过来!和我一起去!”元奕有些严肃,九夏着实是一个不怎么让人放心的,上次就去买了一只鸭子,人就出事了,这要是再出事,他也没脸见人了。 每次和他在一起就出事。 “好!”看着元奕坚持,她也不再说什么,跟在后面,准备去行乐宫找点吃的。 …… “我去大哥!这个好好的机会,怎么就被那个黄毛小子就搅黄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走!前面人多,要是过去了,保不齐多久才能动手,老三,你过来,听我说……这样……” 那人点了点头,一个翻转,对准前面的顾九夏,火速一般的冲了上去,两步之外,元奕突然的转过头,那人确是突然的定步。 “哎呀哎呀,这路上的空气极好嘞,走了走了!” ………… 元奕看着这人不对劲,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拔剑的动作倒是惊起了九夏转过头询问到底怎么了。 派下来的人咽了咽口水,准备离开,元奕大手一挥,袖口中的飞镖直直的落在了他的前方,那人吓的不行,直接就给跌坐了下去,“大侠大侠,我……我这是……路过呢!” 元奕上前,衣服的裙摆在地上抚过,却没有沾染上一丝的泥土,长长的剑抵在他的喉咙,“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成?!” 那人欲哭无泪,“我真的是路过啊,姑娘,姑娘你来看看,给我求求情。我真的是路过啊!” 九夏过来,看着元奕冷硬的面庞,居然觉得有几分的帅气,“元奕你黑着脸的样子真的好man啊,怪不得那么多的小丫头喜欢你。” 元奕:…… 他上前,冰冷的剑在喉咙处,沾染了丝丝的血迹,“告诉你后面的人,今天如果敢乱来。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九夏拉着他,恐怕是真的冤枉了别人,“好了,走了走了,你现在怎么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啊!” 她推着人,迫不及待的离开,生怕别人把他们当做傻子。 那个人回去之后,吓的满身的冷汗,“大哥,那个人绝对是不能惹的啊,那把剑,看着就是价值不菲,那个人的身份也绝对不是那个娘儿们儿告诉咱们的那样,怕是我们上去,会凶多吉少。” 络腮胡子啐了一口,“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刚才他一挥手,你知道咱们兄弟倒了几个了么?怕是他已经知道咱们了。” 这人回头一看,已经有几个人呜咽着倒下,身下便是令人心惊的红色。 “那咱们怎么办!” 络腮胡子猩红着眼睛,“老子就不相信了,一个人他妈的还可以翻了天不成!这次的奖赏非常的丰厚,咱们咬咬牙,就过了。千万不要临阵脱逃!” 领头的几个本来有些退缩,一听到钱,立刻是有了兴趣,打起了精神,“咱们就干他一干,刚才可能是咱们没有准备好。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了这样的一手,才会有些迟疑,老二,去清点清点剩下的人数,让他们都给老子放开了干!” “是!” ………… 行乐宫里面是一些小的庭院,兜兜转转,本来是祈福的地方,做的确是一些文人雅致的事儿,冬日里面种满了梅花,仿如是置身梅林。 时至午时,又加上天气寒冷,上来的人也微乎其微。到了里面也是清冷异常,除了正殿的人要多一些,偏殿里面,见不到几个影子。 厨房里面放着给行人的饭菜,还冒着白烟,却也是没有人看着的。 “这是不是太过于诡异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的!”九夏有些害怕,这种安静的也太出乎人意料了。 “行乐宫向来如此,估摸着一个时辰以前,这里的人会多一些。这个时候,没人不是很正常么?”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以怪字著称,看来九夏上来的时候,并没有好好的打听打听这里的东西。 “可是如果有人下毒会怎么样。又没人看着,干坏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元奕心想,这也是有道理的,虽然是从来没有听过这里还有下毒的事件的,如果好死不死的给他们碰上了又该如何是好。 “那……咱们还是不要吃了,现在下去也不是很晚。” “好!”九夏点点头,两人出了梅林,却看见一排一排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挡在两人的前面。 “小哥,看着咱们有缘,把这个女的交出来,你便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刚才那个路人说到,可能是他们人多,说话的声音也足了几分。 元奕笑了,“看来我的警告并没有什么作用啊!” 这句话还没说完,片片的梅花落在他的身上,九夏被他护在怀里,心里想着自己的命真是值钱,三天两头的有人来取。 元奕把她放在中间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手轻轻的一挥,和着梅花的落下。 突然,那些人大叫着冲了上来,前面的络腮胡子还大声的嚷嚷,“别看了,这个男人就是个花拳绣腿!” 冲下来的瞬间,本来应该落在地上的梅花却突然像是转了一个方向,直直的朝着他们射了过去。 躲过的人还好,没有躲过去的竟然被活生生的刺入了心脏。 “啊”一时之间,哀嚎声响起,他们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武器,好几个人就那样倒了下去。 “还想来么?”元奕残忍的舔了舔手上的血迹,“抱歉呢,就算是你们现在不想来了,我也决然是让你们走不了了!” 九夏看着元奕上前,心里想着这些人多半就完了,只是不知道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就算是刺杀她也请给她点面子好。 实在是能力太不怎么样了。 “握草!那个姓贺的贱人骗了咱们!大哥!”旁边一个男人吼道。 贺? 元奕突然的顿了一下,直冲冲的冲了过去,抓住他的领口,“你说谁?” “呜……”九夏看着元奕离自己远了一些,突然感受到后面有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第一百六十四章人去哪里了 顾九夏也不知道这是谁,反正被蒙着头,脚下的步伐飞快,根本就不是她能够叫停的。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那人狠狠的把她一扔,屁股着地,可把她给疼坏了。 等到给她取了面上的东西,突然的强光让她有些受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面前又是一大堆的黑衣人。 九夏在心里狠狠的靠了一声,自己这是和这些人杠上了啊,从出了容王府到现在,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想把自己给了结了,难道容王府真的是庇佑自己的地方,否则怎么会这样。 离开了让人痛恨的地方反而更加的危险了,这样的操作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啊。 “你们又是谁派来了,和我又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九夏对着前面的人到。 只是说了许久,并没有人回答她,她环视了一圈,这里多半也在行乐宫,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处于哪一个方向。 男人似乎是嗤笑了一声,“有人想要你的命罢了,现在这个地方,你想逃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一步一步的上前,狠狠的抓住她的脸,“呵,她还告诉我是个美人胚子,这人虽然是不错呢,然而我向来是不碰脸上有东西的女人的,太晦气了。” 他狠狠的甩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瘟疫一般的擦了擦手,轻蔑的看着顾九夏。 后面的那些人隐藏在面具之下,没有丝毫的声音,确是比刚才和元奕一起遇到的敬业多了。 而此时,领头的确看见顾九夏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顿时觉得思想被抛开了三个度。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么?还是说,这就是她的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想到这里,他狠下了几分的心思,“呵,你可知,我如今的一个小小的指头,便可以杀了你。” 九夏镇定了几分,现在这个处境也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闪失。 “既然如此,我也算是穷途末路了”,她笑了笑,额头间的凤羽却更加鲜艳了几分,看的领头的有几分的呆。 “这没有想到,你头上这个月玩意儿还是个有灵性的物件嘛!”他啐了一口,眼神里面是嗜血的渴望,“我就喜欢弄一些有灵性的玩意儿。” 九夏暗道不妙,这头上的东西,怎么就成了祸害了。 后面是悬崖,她咬咬牙,这个表情落在来人的眼里,确是更加有趣了几分。 “本来想着把你带回去当着猫儿狗儿的给养着,却没有想到,你这个丫头居然还激发了我的**,既然如此,咱们就在这里,让大伙儿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这个灵物的。” 顾九夏一听,着实是气的不轻,这就算了,眉间的东西却更加的晦暗不明,她慢慢的往着后面去,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往着自己靠。 “这儿风大,还不快过来,让我给你暖暖。”说完就要扑上来。 他对的地方准,九夏直接就被扑倒了,这才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在自己的身上乱摸,倒是也奇怪,旁边的那些人也算是坐怀不乱的模样。 “我去!你大爷的!快放开我!”她狠狠的踹的一脚,趁着空当一把把人给推了出去。 “握草,这都是变态啊!”她缩了缩腿,看着后面的悬崖,咽了咽口水。 她虽然是怕死的,可是一想到这个恶心的男人可能会强暴自己,就觉得无比的难受。 那人仿佛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推开,下面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 “看来还是个火辣的嘛!”他眼冒精光,又往她那边凑了几分,九夏却已经站在了悬崖的口。 “哦?怎么?要跳下去?这人都是惜命的,我还真就不相信,你还敢往下面跳。”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敢跳?这也就是一闭眼的事儿!”九夏定了定神,好在自己身上没有留下多大的印子,也不会来个痛上加痛。 “我还真告诉你了,这个悬崖不高,你跳下去也不会死的很惨,不不不,或许是根本就不会死,然而我不确定会不会成为一个瘸子之类的。然而呢,我们并不会放过你,你要想清楚了,你留在上面,最多也就是被我一个人玩儿,要是你跳下去了,我是绝对会去把你揪出来的,到时候,你这样的一个灵物,还真的就便宜了我后面这帮傻子了!” 九夏一愣,突然又笑了几分,“看来你是这样的威胁过不少的人,可是我在想,就算是被侮辱,你一个,和一群又有什么区别,侮辱就是侮辱罢了,所以……再见。” 她闭着眼睛,纵身一跃,耳边的呼啸的风。 ………… 等元奕回过神的时候,他面前这个男人已经被吓晕了,地上哆嗦着一摊印记,转过头,哪里还有九夏的影子。 他惶恐了,“夏夏!夏夏!” 然而怎么样都不像是她和自己开玩笑一般。 他狠狠的踹了一脚刚才晕过去的人,那人好不容易是醒了一些,就看到元奕的面容,吓得差点又晕了过去,“说!刚才在我后面的那个女人呢!” “大侠……大侠饶命……刚才……好像被人给带走了!” 话音刚落,元奕的剑就没入了他的胸口。 他站起来,只得凭着自己去寻找。 走到一半,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月千初。 月千初本来是想着,既然已经得手了,自己也用不着再守着了,就怕突然给栽了跟头,今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走着走着却被人突然的给拉住了手腕,着实是吓了一跳。 “顾九夏呢?你把人弄哪里去了!” 她一惊,哪里想得到这个人一开口就问她要人,狠狠的一甩手,“放开,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元奕朝着她靠了靠,月千初退了几步,也不敢再乱动,“我再问你一句,你把顾九夏弄哪里去了?” 他的手卡在她的手上,上面已经冒出了丝丝的血迹,月千初推了他一把,收回手,已经觉得要断了一般。 第一百六十五章丟了 月千初的鞭子也是纯铁的,居然被元奕就生生的握在了手上,锋利的一边撸过他的手,带起了片片的伤痕。 “你干嘛!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月千初大叫,可是如今这里也没有人,谁会帮她。 想到对顾九夏的恨,她是决然不会告诉这个男人的,就算是想说,她也真的不知道他们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今天上来只是为了给王爷求一个平安”。害怕元奕不相信,她还拿出了东西,放在了手上。 元奕一拉,鞭子对面的月千初就到了他的面前,“我现在没时间陪着你证明自己是多么的无辜,如果她出了一点的问题,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一掌把人给推了出去,看向山底,这个时候却冲上来一群一群的人。 顾墨抓住他就问,“夏夏呢!” 他迟疑躲闪的表情落在顾墨的眼里,想都没想就直接挥过去了一拳,幸好顾一拦着。 而后面跟着容珏,月千初下意识的就出声,“容哥哥,我在这里,我就是想上来求一个平安符,他就……”她往着容珏的身边倒,却被不动声色的给躲开了。 “容哥哥!”月千初拉住容珏的袖子,“我真的没有,我都没有见过她,哪里来的要害她一说。” “吵什么吵!”顾墨恨了一眼月千初,又看着什么都不说的元奕,“她在哪里失踪的。” “厨房外面。” 顾墨:………… “索性行乐宫也这么大块儿地方,咱们分头寻找。”顾一建议道,说实话,现在也不好大声的声张,这个地方,还真说不好到底有多人给埋伏着。虽然他们带上的人也不少,可是终归还是会多了一层的危险。 容珏心里暗叹,没想到一个顾九夏,居然还是那么多人惦记的主儿,谁都想她死啊。 “你先带着人下去,把这个地方给包围了,好好的查查这些人的底细。”顾墨冷冷的给元奕下了一层的命令,要是放在以前,他才不管呢,可是现在可不比以前,弄丢了人的妹子,怎么说也是不占礼的。 元奕走之前,他看着往人堆里面越来越模糊的月千初,想都没想一把把人给抓了出来。 “喂喂喂!你干嘛啊!放开我……容哥哥……”月千初大叫着,可是这一次,容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径直的走了,她也就好死不死的落在了元奕的手上。 元奕几乎是拖着月千初走的,他才不相信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是无辜的,到时候找不到人,他非得把她给掐死不可。 ……………… 白芨听了容珏的话,规规矩矩的去暗室里面看允之,一颗心却早就已经飘了,能不飘呢,哪一次做事情不是带着自己的,再说了,他都已经被闲置好久了,手也有些痒了。 “咳咳……”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把他在九霄云外的思想给咳了回来。 “怎么了?”他焦急的上前,这允之已经是昏迷了好几天,这好不容易的醒一会儿,“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去找大夫。” 允之立刻的拦住他,一张脸苍白的不像话,“别去了,你给我拿点吃食,我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开口,确是嘶哑的不像话的嗓子,白芨听了还有些乐了。 “你还知道吃饭啊,这几天可把我和王爷给吓惨了,你又没什么毛病,就是一直不醒,吓得我们啊……”他突然噤了声,发现允之用一副特别阴狠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从来不认识一般。 “得了得了,大爷,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在一旁,看着允之吃了东西之后,脸色终于是好了一些,也不像之前一般的让人退避三舍。 “其实……也不是我说……这个还真的不能怪王爷……”白芨看了看允之的脸色,发现没有大碍才继续道,“王爷怎么会知道水道会如此,再说了,这个她现在也不一定就怎么样了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心里却比任何人要明白,这么久不见的一个暗卫,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王爷呢?”允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还是张口就问容珏的下场。 想起上一次他的模样,仿佛是要去给容珏拼命,白芨就有些怕。 允之笑了笑,“上次我死气糊涂了,我怎么会和王爷有仇呢,且不说……乐雪到底怎么了……就算是出了事,我也……”他说的隐忍,让白芨听了有些的伤感。 “那就好。王爷去救人了,九夏姑娘在行乐宫好像出了一点事情,王爷赶过去了。” 一听到顾九夏的名字,允之就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浑身的火气没有地方发,却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叫嚣着想要她的命。 “咱们也过去看看。”允之提议道。 白芨摇摇头,“不行,王爷让我看着你,那里他们会处理,咱们不用上。”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这些事情,不就是咱们暗卫该做的么?这么一想,我还真的有好久没有碰过这些玩意了。” “可是……” “白芨,别可是了,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容珏的矛盾也不大。如今说开了也就没什么可。”他突然板起一张脸,“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和容珏还真的有点什么?” 这个罪名太大了,白芨断然不敢点头,“瞧你说的什么话啊,只是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我害怕。到时候走咱们去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成了累赘。”白芨心里有些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还真的不是假的,自己不但要怕容珏,现在居然还要怕允之。 “我已经好了,这点小伤,随便吃点饭不充了体力就好了,哪里需要一直还住在这里。咱们还是快点。要是去晚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白芨一听,没错,还是去,于是让人给白芨好好收拾了一番,两人匆忙赶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辣椒粉 顾九夏跳下去的时候,那人明显是怔了一下,好像是没有想到顾九夏真的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是一条烈性子呢,不过,爷还就真的呀喜欢这样的性子!爽快!” 说归说,哪里又会真的放过她。 “给我下去找,我想得到的女人,还真没有跑掉的!”他低笑一声。后面的人听了命令,也没有迟疑,跟着就下去了。 这个悬崖说高也高,说矮也矮,九夏跳下去是报了死的决心。最后才发现和他说的真的没什么差,她那条隐隐作痛的腿就是事实。 “嘶”九夏呼了一口气,这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动还好,一动差点没把人给疼死。好在另外一条腿还要好一些,走路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不能过于的大动作罢了。 想到那个变态的男人,可能真的会追上来,待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她只有拖着一条腿四处的看了看地形。 才走了几步,下面的痛就不能忍受了,心里默默的祈求,千万不要是断了啊,然而一直出的冷汗告诉她真的是有这种的可能。 这里不能久待,不出一会儿,那群人肯定会找过来,她咬了咬牙,继续动作起来。 好在前面有一个洞口,也不知道里面又会有什么洪水猛兽,基于第一次进洞的不美好的记忆,九夏的一整张脸卡的发白,这么一点的功夫,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给我好好的找,千万别放过任何的一个地方。” 不好!这会儿功夫。这人居然就追来了。 来不及多想,里面纵然是可怕的,可是应该是没有外面那个变态的十分之一,还不如进去好了。 谁知一进去,就给顾九夏了一个下马威。 她以为地是平的,自然就心安理得的往里面踩,可谁知并不是如此,一拐脚,就给栽了一个狗啃屎! 她闷哼一声,生怕自己好死不死的给惊动了外面的人,只得小小的呼了一声。 山洞不比外面,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光照射进来,就见远处,都是十分的看得不真切。 眼看着现在被栽的越来越严重了,她也顾不了什么,只能慢慢的往前面爬,手上却还是到处的摸摸,对这个地方是一点都不放心。 “唉,我可真是够惨的了,怎么就那么多人想杀我呢,以前在容王府的时候我还可以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如今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这辈子注定是容王府的女人。”她说着说着,居然还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说笑了,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一些没皮没脸了。 突然,黑暗中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下意识的收回来,可是仿佛又是不确定,刚才这个质感,分明就是…… 尸体。 好在东西是死的,怕也只是怕那一秒,而后面就是…… 更怕! 麻痹!这不会是一个抛尸的地方? 乱葬岗?不对不对乱葬洞? 心里抖了好几抖,又仔细的摸了摸,这质感,应该是已经腐烂完全的,摸着这个骨骼,可以确定,应该是一具女尸了,对于男子来说,稍微娇小了一些。 呸! 顾九夏狠狠的白了自己一眼,这是什么鬼?她是逃命的!没事管这死人干嘛? 又不是现代社会,还会管什么杀人偿命一说,谁知道这里面还会有多少的死人! 正要洞,洞口却被人啦开来。 “你们说,那个小灵物不会就藏在里面,这深山老林的,也找不到她的人,尸骨无存我是不相信的,你们几个,给我下去看看!” 又是那个变态的声音,顾九夏啐了一口,心里默默的念道:大仙,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打扰了你的仙灵,等我出去之后,一定给你找一个好的地方,给你埋葬了,以后绝对不会是一只居无定所的鬼。 是的,这尸体,顾九夏摸了一会儿,好像也是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周围也是迷迷糊糊的,她要是躲在后面的话,这……可能会有一点小用。 元奕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自己可就死定了! 果真一行人就朝着里面下来,顾九夏这个时候终于是明白了古代的好处,没有手电筒,火把也没有那么快的出锅。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九夏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要不是他们脚步声有些重,她都快决定自己心跳的声音都会把人给引过来。 这个时候真的是咽口水都觉得后怕。 她轻轻的支着尸体不让她动,手却在自己的身上乱摸,顾一总是给他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每次还不告诉他怎么用。 想起自己上次尝到的甜头,她决定这次也铤而走险一次。 一摸,还真挺幸运的,真有。 握在了手里,人一来,她就撒他眼睛里面,最好是辣瞎,她死也要带着一个人走。 顾一:妹妹,这东西真不是辣椒粉…… 然而她还是太紧张了,手上的小粉包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被她捏了一个小洞,里面的东西也趁机的飘了出来。 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或许说,还真没人知道。 “小妹妹,快出来,哥哥都闻见你的味道了,再装着,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那人笑的猥琐,听的九夏一阵的恶寒,还好死不死的一点都不敢动。 “这里怎么会有人啊,容哥哥”月千初的声音却出现在了外面,九夏一听,这容珏多半已经来了。容珏既然来了,顾墨顾一多半也是来了的。 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有大的动静。 这个时代,她不知道这些洞的构造,要是外面听不见声音怎么办,到时候被活捉?要是运气好一点没有被活捉,然后活生生的当了靶子,当了人质。 不敢不敢。 还是等着他们进来好了,这么大一洞,这些变态都能看见,外面的人还能不知道。 “你闭嘴!” 这是元奕的声音。 九夏暗喜,元奕来了,听到元奕的声音特别的开心,就怕因为自己的原因,两个哥哥为难他,这一听声音,应该不严重。 第一百六十七章深水炸弹 “你还好意思说我,带着人家姑娘还能丢,没想到一个堂堂男子汉,却只能骂一个女人!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容珏在旁边,月千初硬气了不少。 九夏有些心疼,这个坏女人,元奕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主,已经两次丢了自己了。心里能好受么? “呵!看不出来,这小**还挺能装的么!演的还有鼻子有眼的!” 这句话无疑就是一记炸弹。 不对! 是两记。 这一,这群人和月千初脱不了关系,多半就是她找来的。 这二,看如今的架势,这几年说话,外面还真的听不见什么。 想到这里。自己刚才不乱来还真的是对的。 “靠!这是什么破洞!怎么越来越热!”不知为何,那人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九夏有些迷惑,热? 她觉得挺冷的啊。 不但不热,还有点想打喷嚏呢! 憋住! “王爷,这里有个洞!”突然有人说了一句。然后就想起了一声动静。 不但是九夏,就连里面的人也是一点做法都不敢。 这是被发现了? “这里面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蛇虫蚂蚁,还是等会儿让顾墨过来咱们在进去。”容珏身边的一人说到,听着口音,应该是新人,九夏从来没有听见过。 又或许是哥哥的人?听着他念顾墨的名字,挺熟稔的。 “哼!是啊,还是先等一会儿,再说了,这要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人也早就死了,还用等着咱们去救?”顾九夏说的有些阴阳怪气。 听得元奕牙痒痒。 他不带一丝的笑容,把她拉到了前面,“我说话,她如果是死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电光火石之间,被狠狠的推了一把,直接就给栽了进去。 还能听见元奕残忍的声音,“既然是等着人无聊,还不如让公主下去给我们探探路。” 月千初栽进来的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正要大喊,却被一双手给捂住了嘴。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方位,就听见呜咽的声音挺严重的。 那个男人此刻猩红着眼睛,不知道怎么了,身体的热度是越来越高,如同被人下药了一般。 狠狠的抓了一把身下的女人,却又不让她叫出声音。 才不多一会儿的时间,月千初就如同到了地狱,身体上又多了几个男人,油腻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乱摸,与其说乱摸还不如说是勒,手劲之大,根本就挣脱不了。 她也是个练武的,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呜……容……” “早就看上你了,没想到你却给歪打正着的进来了!”男人已经是没了意识,身上的重量也是越来越多。月千初只有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那些男人越来越恶心,她心里一股恶寒,只能瞪大了眼睛。 九夏没想到,这样的一副场景居然会在自己的身边上演,可是她不能出去。 她自己做的孽还是自己还。 “你们在这里守着干嘛?”顾墨的声音突然的出现。 “你来看看。这样的洞能进么?” 在大昭。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洞,有些是一个教派练功的,有些又是一些达官贵人的特殊嗜好,反正不能随便的进,这后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吴,你什么时候那么畏首畏脑了,就算是闯了又如何,即便是幽冥教,为了我妹妹闯了,也能让你们全身而退!”顾墨气死了,这一群人,放着自己妹妹的安全问题,在自己考虑要不要进去?是傻子么? “哥”顾一拉了拉他的袖子,“我闻到一些不一样的气味了!” 顾墨抬眸,“什么味道。” “情意散。”他说的肯定,“妹妹就在这里,我曾经给了她一包!”然后又不确定起来,“不对啊,他没事用这个干嘛?!” 顾墨大惊,“你们去!准备火把!” 容珏听了,二话不说直接就进去了,元奕也没停着,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月千初呜咽的声音才重了一些。这才被人给看见了。 火把一来,月千初躺在地上,上面估摸着有四五个男人,身边的男人也没有停歇,一个个如同着了魔。 而她的衣服也是有一块没一块的。 还好是时间来的紧,身上的男人正准备进入正题,突然被人这么一打断,十分的不满。 容珏过去,狠狠的踹了上面的人一把,月千初这才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容哥哥……他们……他们……”她已经是没了理智,恶心的不像话。幸好还没到达最后一步,可是这些人却着实的让她觉得有几分的恶心,她一个公主,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 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容珏跨过她,让后面的人把月千初给抱着,自己却环视了一圈,看见了躲在角落的顾九夏。 九夏并非是不出来,只是这个阵仗太大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容珏却没有立刻叫她,淡淡的下了命令,“杀!” 顷刻间,小小的山洞血光冲天,纵然是捂着耳朵,顾九夏也能听见一些。 这里已经被点亮了许多,只是有些空旷,却不是什么乱葬岗,不过……今天之后,怕就是了。 她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的时候却看着里面领头的那个居然还活着,只是身上被刺了好几刀。 “留着他,好好审问。” 元奕此刻也看到她了,快步的走了过来,拨开她身上的尸体,“没事!” “有事!”她小小的说了一声,“抱我一下,我的腿可能断了。” 她知道现在的样子多半是狼狈的,顾墨一行人这时候也过来了,顾一看着她腿上的伤心疼的皱了皱眉头,“妹妹……” 元奕一把抱起顾九夏,她小小的缩在他的怀里,“多半是月千初叫的人,”她看了一眼她更加狼狈的模样,果真坏事做多了自然会有天收。 找到了人顾墨也没了之前的那种硬气,只是想哭,这要是把妹妹弄丢了,他可怎么办啊,前几天的霸气侧漏是一点都没有了。 “没事没事。顾一厉害着呢!到时候给你治的活蹦乱跳的!”顾摸着她的头。 第一百六十八章抱在怀里 “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九夏的脸色在里面的红光照耀下,总算是有些红润了。然而还是有气无力的。 “这月千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已经和她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来惹你。整个人就是听不见!”顾墨气呼呼的说道。还不忘用眼色狠狠的瞪了一眼容珏。 这是他惹出来的债事。 容珏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抿着唇走了过来,张开手臂对着顾九夏,话语确是对元奕说的,“给我。” 元奕要是放在平时,早就甩他两个白眼了,可是如今确是一点都不敢,这也算是自己理亏了,只得眼巴巴的把人给了他。 侍卫走在前面,九夏和几个领头的在后面,到了门口,九夏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一下!”她转过头,对着元奕道,“你刚才抱我过来的的地方,遮我的那具尸体也给带着。”她笑的有两分的讽刺,“要是没有她,也不知道我如今算是怎么样的。” 元奕点点头,带着一个人走了过去,把尸体处理好了带上。 ……………… “王爷是在这里?”允之问道。手上握剑的动作又紧了几分,白芨看在眼里,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决定,这允之要是还是对王爷动手可如何是好啊。 他失神的这一会儿,允之却转过头看着他,脸色全然没有刚回来的一般吊儿郎当,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一般,“你放心,我是谁,我一直都知道。” 说完就独自一人的上山,把白芨落在了后面。 白芨叹了一口气,连忙跟上,边走还边说,“乐雪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王爷,况且……” “别说了。”允之冷冷的把他打断,看样子是一点都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相顾无言。 行乐宫也是依然的凄清,没有任何的人,一点都不像烟火旺盛的地方,然而却又是事实,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跑过来求符的。 白芨自然是知道今天行乐宫发生了大事的,所以走正道肯定是不能碰到的,于是带着允之走小道。 绕过前面的大佛堂,穿过楼台亭阁,总算是到了荒无人烟的后山。 这才走了没有多久,便听见前面稀稀疏疏的人,白芨一看,竟然是侍卫,心里窃喜,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人给找到了。 他们两个一出现,就被容珏给发现了,看着过来的允之,心里微微的有些不满。看着白芨的眼神也就有些不对了,让他好好的把人给看着,没让他把人给带过来啊! 倒是允之一脸正派,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虽是这般,他看着九夏的眼神却十分的不对劲儿,只是变换太快,也没有什么人发现。 “王爷。”允之和白芨过去,规规矩矩的请安,容珏点点头,面无表情。 顾墨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只倒是容珏的侍卫,没个什么新鲜劲儿。 元奕刚出来,后面的人手上抱着一具尸体,就在那一刻,允之突然的冲了上去,抢过了那具尸体,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抱着尸体的侍卫一看是允之,也不敢说什么,挠了挠脑袋,看着容珏。 大家都被这出其不意的动作给惊到了,这是什么。 在容珏还没说话的时候,允之倒是满脸讽刺的抬起头,“怎么了王爷!?别告诉我,这具尸体是谁你都不知道,她还为你跑了十年的路么!那么简单就忘了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他这句话说的讽刺,纵然是谁也能听得出其中的味道。顾墨饶有兴味。 “乐雪。”容珏轻轻的说出这句话,白芨整个人都石化了。 什么!? 乐雪?! 那具尸体是乐雪?! 他不相信!不相信乐雪真的死了? 他刚才还在安慰允之,如今确是…… 允之一听见乐雪的名字,眼睛也变得猩红起来,“闭嘴!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是你!是你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你!她不会这般。” 他控诉着,眼泪也留了下来,九夏看着有些动容,没有想到,刚才自己随便遇到的一具尸体,也有这样的背景,着实是有些让人想不通啊。 “王爷……那个尸体……”九夏开口,“死了多久?” 作为一个已经看尸体看成习惯的人,肯定是知道那具尸体到底是死了多久,可是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她不久前还听说了这个名字,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这个世界呢! 这具尸体,看着已经是死亡了半年了,绝对不会有什么两三个月之说。 “收拾好这些,埋了。”容珏冷冷的说道,并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 允之听了这个决定,总算是忍不住了,站起来就是一顿骂,“我告诉你!谁也别想着动她,容珏,呵呵,王爷?我告诉你,我从来就不怕你!” 容珏还是没有说话,抱着九夏转身而去,只留后面的人更加猖狂。 这允之和容珏的关系听说还不错,怎么会是这般呢?九夏是一点都没有想通。 “那具尸体看着就已经死了好久好久了。”九夏小声的开口,害怕荣军认为自己是多管闲事。 他点头,同意了她的说话。 “那……” “你别说了,这些事,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对你没什么好处。” 九夏点头,别人的事,还是不要管比较好,只是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现在这般,想必也是非常的爱那个女孩儿的…… 只是可惜了。 九夏转过头,隔着容珏的袖口,看了看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却突然发现他抬起了头,一脸阴狠的看着她。 没错!是看着她。 那眼神让人十分的后怕,她立刻是埋在了怀里,再去看的时候,却已经是没有那个场景了。 一行人下了山,到口的时候,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然后很自然的走到了昏迷过去的月千初的面前,没说一句话,把人温柔的抱在了怀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祈福 九夏回来的这几日,顾一给她看了好久,总算是把断了的骨头给接了回去。 这其中,顾一可谓是被骂的狗血淋头,那有什么办法呢!平时拿一些其他的人做实验就算了,居然这一次对着自己的妹妹还是半罐子谁,顾墨差点把他给吃了。 这个病人,看得也真是憋屈。 虽说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却还是认认真真的给看完了,没敢留下一点的伤痛之说。 因为顾墨平时也不在自己的宅院里面住,所以九夏现在还是住在醉仙楼的,毕竟那里有认识的人,顾一说了,只有心情好,身上的伤口才会好的快。 虽然他们不说,可是心里都明白,这容王府,迟早都是要回的。况且现在听说月千初已经被叶映给接走了,走的时候还是昏迷着,估摸着已经昏了几天的,确是还没有见好。 九夏倒是一点都不同情她,可谓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日,元奕在旁边给顾九夏削苹果,到了一半,九夏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灵雨呢,前面一段时间,她每日都来,纵然是我现在病了没办法和她一起出去玩儿,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不来看我!”九夏嘟着嘴,很是不满。 元奕削苹果的手抖了一下,又恢复了镇定,“没有,你别乱想,她最近想来也是忙的,我也已经去看过了,永安侯府一切正常。” 九夏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看着元奕的神情并没有其他,这才满足了,“那过几日,她若是还没有来,你就去看看,她一个人在侯府也是无聊的紧,你把她叫过来玩儿。” 元奕点点头,并无其他。 而此时的贺灵雨,正奄奄的躺在床上,咳嗽不止。 “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绿玉簌簌的流眼泪,小姐这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现在人比之前更是虚弱了一个度,吃什么也没有用味道,说是去请大夫,硬是拒绝了。 “我……咳咳,没事……这几天感染了风寒,很快就会好的。”她安慰绿玉,也是在安慰自己。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你先下去,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她说道,主要是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她又想起了元奕。 绿玉走了之后,她终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流眼泪了。 思绪回到那一日,她本来是挺高兴的,和元奕的相处也好了几分,他陪着九夏倒让她有些吃味,可是每晚他都会过来,有些时候,也不一定是为了解决身体上的需求。 就只是单纯的抱着他,倒是让他觉得有几分的情人之间的感受。 然而那一日,他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句话也不说的就掐着她,差点让她毙命,他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 他说:“贺灵雨,你连给九夏提鞋都不配,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后来又怎么样了,贺灵雨想到这里。苦笑了一声,后来啊,他疯狂的蹂躏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给杀死。 那样疯狂的一整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也没有他的身影。 他走了,之后也再也没有到来过。 经历了什么,贺灵雨尚且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是和顾九夏有关。 和她有关的事,他才会如此那般的让人感到后怕。 和她有关的事,他才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和她有关的事,他才会如此轻易的给自己定罪了。 贺灵雨有些自嘲,和他好说也睡了那么久了,这个人对自己,感情是一点都没有,不免的有些心寒。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见院子外面一阵阵的吵闹的声音,这多半又是贺越芝过来了。 废了好大的力气穿上了衣服,又在脂粉盒里面用了好多的东西,这才让自己看着没有那么的恐怖。 贺灵雨出门,却发现并不单纯的是贺越芝,还有自己久未谋面的父亲大人,和他的月夫人。 “不知父亲来临,女儿这几日感染了风寒,身体十分的不适,还请父亲大人体谅。”她说完之后就觉得苦涩十分。这算什么?要如此这般的语气。 “哼!该不会是知道了贵妃娘娘的事情,这才这般,果真啊,有些人的心机,真的就是表现的那么淋漓尽致!”贺越芝出言道。 “放肆!”永安侯大声的怒斥她,“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虽然说是训斥,索性也没有多么严厉的惩罚。 贺越芝撇过脸,不再说话。 月夫人上前,一副慈母的表情,伸手抓住贺灵雨的手,放在手心里面,“也是怪我。我身为当家主母,居然没有好好照顾小姐,真是惭愧惭愧啊!”边说还边擦眼泪,贺灵雨恶心的直接把手给抽了回来。 “父亲过来,所谓何事。” “你大姐怀孕了!”永安侯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在观察这个女儿的表情,她和贺情深的关系最好,要是有些变化,肯定是非常的不错的。后面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哪里想到,这个女儿确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哦了一声。 “你” “父亲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他过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贺灵雨已经知道自己在贺情深心里的重量,也已经很久没有过去找过贺情深了。 “咳咳!我在想,你和贵妃娘娘的关系一直都非常的好,这一次,贵妃娘娘又让咱们亲属去寺庙祈福,你这是知道的,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永安侯说的一点都不脸红。 贺灵雨确是听得想冷笑。 祈福? 这在大昭,皇室的妃子要是怀孕了,得在娘家找一个人去寺庙祈福。这说的好听是祈福,不好听一些就是剃度出家,直到妃子安全的生出皇子或者公主。 而如果这其中公主或者王子出现一点的差错,就说是祈福的不到位,到时候皇上震怒,也是她一人承担着。 贺灵雨冷静了一番,她要是同意了。这一生怕是也回不来了。 第一百七十章离开 “好,我去。” 可是要是她不去,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在这高墙大院了。 或许这里尚且还算得上是四通八达,然而却是硝烟四起,还不如青灯古佛的常伴一生。 况且如今,因为元奕的事情。她也着实是不想待在这里。 永安侯好像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以前这些事情,一直都是让奴才丫鬟做的,这一次,也不知道贺情深那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表明了要她去。 虽然自己对这个女儿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是这般也是有两分不舍的。 “哎呀爹爹,我就说了,她肯定会同意的,咱们担心她干嘛啊!说不一定啊,妹妹眼里根本就没有咱们呢,恨不得离咱们远远的呢!”贺越芝是一句没有损到贺灵雨就心情不好,如今贺灵雨轻易的就走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变化,让她着实是有些不爽,这个女人,难道不应该跪下来求父亲,别让她去么? “姐姐这是说什么话,为贵妃娘娘祈福,作为同胞的妹妹,自然是非常欢喜的,哪里来的有所不满,还来一想要离开的说辞,不远万里,远赴他乡,就是为了玩儿么?既然姐姐觉得尚且不错,我也愿意让姐姐和我一同去为贵妃娘娘祈福。”她说的滴水不漏,也没有说让贺越芝代替她,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真的是贵妃娘娘让自己去的,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已经是一颗没有意义的棋子了。 “你!”贺越芝涨红了脸,想再说话却被永安侯狠狠的给盯了一眼,也不敢再说了,只得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既然这样,灵雨这几天就好好的准备,先养好了病,毕竟,现在这样的身体可是非常不好的,越芝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让着妹妹点!”月夫人站了出来,呵斥了贺越芝几句,灵雨确是听的明白,这哪里有呵斥的意思呢。 “好的,灵雨身体抱恙,现在也不好请父亲到房里一坐。” “不必,为父还有事情。” 说完,永安侯变离开了,他一走,后面两个跟屁虫就自然而然的走了。 “咳咳!咳咳!” 绿玉立刻过来扶着贺灵雨。 “小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那祈福的事情,哪里是一个小姐应该干的事情!贵妃娘娘这……这分明就是不安好心!”绿玉说的有几分愤懑,“不行!我要去找九夏姑娘,她向来是办法的!” 贺灵雨一把抓住她的手,“绿玉……” 她的身体本来就单薄,如今更是摇摇欲坠,曾经火红的唇也是没有了光彩,一双眼睛虽是大确是没有丝毫的生气,绿玉看着想哭,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具尸体嘛。 她把贺灵雨扶到了床上,她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绿玉,你千万别……别走……我……我也……只有你了……” 绿玉听着这样的话,泪如雨下,“我不走!我不走!” ………… “王爷,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墨开口问到。 这几天她和顾一都在王府,就是为了让容珏可以想起来。 毕竟只要当时的他,才会义无反顾的那样的护着九夏。 “没有。”容珏认真的开口,抬起头的眸子确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样的一个场景让顾一有些不解了,自己的医术就那么的差,说好的神医呢? 顾墨有些憋不住了,摸了摸他的头,望着他的眼睛,“王爷,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一句话。” “嗯。” “你真的认识我家那个妹妹么?!我现在很是怀疑你们从来都不认识啊!”顾一虽然是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这几日他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失忆除非是自己受了重创,其他药物的原因都是可以根除的。 容珏:………… 他应该是认识的。 “没事。我和顾一会尽力的。”顾墨道,他这一次说的有些的勉强,毕竟他和顾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不能一直都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是否是记起来。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容珏开口,顾墨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自己想不看见都难。 顾墨看了看顾一,短时间他这个事情看来是没有可能了,阿松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可以耽误的。 “这样啊……那我就直接说了,虽然你现在想不起来,可是你和九夏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我和顾一都希望你在未来这几个月好好的照顾九夏,我和顾一要……出一趟远门。” 原来是为这般,容珏点头,“那是自然。”总不可能让她在外面一直待着,久而久之,人给待野了可如何是好。 “我们还有一个条件!”顾一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在这个期间,你不可以娶其他的女子,也不可以在她不同意的前提下让其他的女子住进王府。” 容珏定定的看着顾一,就在两个人都觉得这人是不会同意的时候,他居然点头,“好。” 顾墨和顾一松了一口气,两人这才出门,又在路上嘱咐了容珏两句,终于是走了。 等人走了,白芨才敢从房梁上面出来。 “王爷……” “怎么。” “那允之……” 乐雪突然就宣布死亡了,这其中肯定是有很多的事情的,可是王爷确是一点都没有说起来,也没有意思要去查明真相,如此这般,允之能不恨么? “白芨,从那日开始,他已经不算我王府的人,告诉他,从此山高水长,与君,不复相见。” “王爷!”白芨一听,立刻就给跪下来了,却不知道说什么,要是换成一个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是死了多少次了,他顿首了好久,才点头,“是。” 容珏一拂袖,走出好远的地方,又停住了,“白芨,本王培养你们,从来都是无血无肉的,他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而如今为什么会这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一百七十一章罢了 容珏消失在视线的时候,他才跌坐下去。 他曾经是什么人? 无血无肉。 王爷说过,不会阻止他,可是以后若是因为那件事出了一点的差错,便永远的离开容王府,现在,怕是已经到了时间。 白芨站起身,走了进去。 ……………… “那你说怎么好,让她出来又不是什么难事!”九夏开口道,之前让元奕去叫上贺灵雨,也没有这么麻烦啊,现在怎么这样了。 她有些严肃,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好打发,纵然是头脑再怎么不好使,也看出一些的端倪了。 她快速的向着门外走去,元奕立刻就给拦上去了。 “让开!”她冷冷道,“你们怎么了,我尚且不管,当初,她是我带来的,和你没有一点的关系,如今你和她有了矛盾,我和她就没有感情可言了?” “谁都好,夏夏,答应我,别和她来往了。”元奕没有让开,确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她。 “为什么。” 元奕说不出口,这样的动作落在九夏的面前,她立刻给跨了过去。 “她要害你!”元奕一着急,就给说出来了的。 九夏总算是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怔怔的看着他,“害我?为什么?” 元奕把她拉过去坐下,“前面几天,咱们遇上的第一波人,就是她派来的。” 九夏冷眼看着元奕,“证据呢!” “那人说的!”元奕低下头。 “元奕,我从来没有发现,你居然那么的猪脑袋,她要害我?她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么?我识人的技术就那么的差么?”她是一点都不相信贺灵雨会害她,“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想杀了我,在宫里的那几个时辰,找着理由的收拾我,确是一点都不含糊。”她顿了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可是我还是成了她的朋友,为什么?因为她讨厌我的时候就是认真的讨厌,喜欢我的时候便是认真的喜欢,从来没有一点的虚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相信她如果是真的想杀了我,也不会拐弯抹角,大有拉着人冲上来的架势!” “你们相识的那么久,灵雨喜欢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求你也喜欢她,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你不可以如此的去伤一个女孩儿的心,那本就是十分的残忍的。你说当初刺杀我的那些人是灵雨派来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姓贺就是灵雨么?不能是别人嫁祸的么?你有没有想到,你如此的不信任她,她该有多么的伤心,被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指责,又是多么让人心碎!” 元奕听了这些话,心里微微的一颤抖,相信?他确是没有的,当时回来的第一感受就是生气,九夏对她那么的好,她怎么可以那样呢?所以他当即就冲了过去。 他做了什么? 恨不得掐死她。 “不用问我就知道,你肯定去找过她,否则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这么久都不过来,元奕。你是我的朋友,她也是,没有原因,我断然是不会相信她会这样对我莫名其妙的恶意,就像我不会相信有一天你会对我兵戎相见,一个人恨一个人,一个人走又想杀一个人,必定是有原因的,她并没有。” 元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是说不出来,九夏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杀了我,也必定是因为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元奕突然的就睁大了眼睛,有一丝的不可思议,却听见九夏有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是喜欢,就认真的去追,要是不喜欢就断了人的念想,你给她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错觉,终有一天会害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当然,我并不是说这个女孩儿是我,可是你如此的留情,肯定会引火上身。” 她说完就起身了,往着屋外走去,就算是不问,元奕也知道她去做什么,只得呆呆的坐在房间里面。 还呆了没有一秒,九夏又进来了,把元奕给抓了起来,“你把人得罪了,自然就是你去收拾,干嘛呢?还等着我去给你擦屁股呢!做梦!” 元奕:……………… 在九夏的视觉强奸下面,元奕总算是慢悠悠的朝着永安侯府走去,这一路上自己也是想了很多,她是个怎么样的女生,他应该是清楚的,怎么会二话不说的就给她定罪了呢! 贺府又不止是只有她一个。 他加快了步伐,到了永安侯府的时候,确是看着大门禁闭的模样,他只得从后门进去。 翻翻转转的总算是到了她住的地方,却听见里面隐忍的咳嗽的声音,“绿玉,现在多久了……” 她声音虚弱,也没了曾经若若诺诺的模样,元奕顿了顿手,翻身一上,到了屋顶,这绿玉还在下面,自己是不能进去的。 这冬天本来就冷,九夏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身上也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这个时候在上面,房梁上的风吹的是栩栩的,他不禁打了冷颤。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那个丫头总算是匆匆忙忙的走出去了。 他一翻身,翻了下去,直勾勾的落在了贺灵雨的面前。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恐惧,却又闭上了眼睛,当他不在。 “当日,九夏和我一起去行乐宫,被人追杀,并不只是一路人,我对付其中一路的时候,九夏就被人给带走了。而我抓住的那人,说自己是姓贺的女子派过来的……” “所以,你就觉得那是我,才会那样的对我。”贺灵雨的声音沙哑,还是没有看他,“你并不相信我,尽管我是爱你的,尽管我也和你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却终究得不到你的信任。”她说话的气息有些急促,像是要说完毕生所有的话一般。 “罢了罢了,我知道个原因就好了,想必今日也是九夏让你过来的,呵呵……”她微微的一笑,脸上有些残破的笑容,“你告诉她,我不恨她,这样就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对不起 这样便好。 元奕还想说什么,开口,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憋了老半天,才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元奕,你的道歉我接受,这里我也要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主动接近过你,虽然我很喜欢你,却不一定是非你不可。如今这般,我也是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形式。”贺灵雨哽咽了一下,为自己而觉得有些不值得,她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有些人的勾勾手。 “我知道你过来是想接我出去,但是现在不用了,我身体不是很好,过几天也要出一趟远门,你告诉九夏,各自珍重。”她说完之后背就对着另外的一边,不再想要和他有什么交流。 这个时候,绿玉那个丫头也回来了,房间里面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元奕觉得有些的压抑,转身离开了。 …… “出远门?”九夏有些怀疑,“她要去哪里?我也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亲戚啊!” 再说了,出个远门至于最后一面都不见的么。 “你道歉了么?” “……道歉了……”元奕说的有些含糊其辞,九夏一听,就觉得他在框自己。 “你……” 砰! 正要说元奕几句,门突然被打开了,顾墨从外面进来,“这又是在干嘛呢!怎么天天的欺负人!” 顾墨铁定了九夏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肯定又是在欺负人,这个设定让九夏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了好了,你没事做么?怎么天天的看着我。” 说实话,这几天的顾墨已经来的时间很少了,可是每次一来,就是训话,让九夏是不胜其烦,更是讨厌他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般了。 “行!你不爱听!我还不愿意说呢!”他坐下,给自己美美的倒上了一杯酒,“这段时间你是知道的。我和你二哥一直都是很忙,也没有时间来照看你!” “不用啊,我一个人挺好的。”九夏说的是实话,自己已经那么的大了,怎么还好意思去麻烦别人照顾,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现在还好,再过两天,我和你二哥还要出门一趟,就不能每天来来回回的跑了,你也有一段时间看不到我了。”他说的可怜兮兮的,实在是想不通,那么大一男人居然会这般的卖萌撒娇,着实让人跌破眼镜。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元奕已经起身,想来他们两兄妹也要说一些体己话,自己在旁边,着实是有些不怎么方便,而且,他现在也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做。 顾墨看着元奕出去,在心里给他比了一个大大的赞,这个人还算是有些眼力见。 “等我走的时候,你就搬去容王府,你和王爷发生了那般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就比算了的。” “为什么啊!我们两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九夏知道他们想要把自己送去容王府,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为什么?那你们既然没有关系了,你又为什么和他那般。”顾墨冷笑,短短的一句话,让九夏全然是没有翻身之地。 “我和他……” “别说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就直接把你嫁给他,要么你就乖乖过去,等我我和你二哥回来了,你要是还是不想同他在一起,我就去把你给接了回来。” 她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然而现在对婚姻有些不怎么喜欢的她还是开开心心的选了后者。 顾墨瞅着她的兴致不高,又从旁边给她说,“你看啊。我和顾一走了,你就是一个人在这个大昭了,白秦虽然也在这里,他确是一个摇晃的主儿,也指不定明天就去了哪里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是有危险的,就说那么破身份,不曝光还好,这要是曝光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容王府,他至少可以护你的周全,让你免除这些带来的烦恼。” 九夏冷静了一番,认真的想了想这其中的利弊,好像在容王府的时候,是要安全一些呢,虽然这人不怎么样,然而还是可以的。 “好,你就安心的去,我去容王府就好了,对了,容珏的记忆怎么样了。”她还是比较的关心这个问题,虽然容珏以前也不怎么样,可是完全是不腹黑啊,一撩就脸红,哪里像现在的老司机的模样,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顾墨一听九夏这样的问自己,无可奈何的跌在了凳子上面,“别说了,我算是服气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啊,来来来你给我讲讲,那天在山洞里面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场景,我和顾一想着,他那般,肯定是药物促使的失忆,毕竟就忘了你一个,这个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了是,这忙活了大半天,他是一点的想法都没有,让我们着实是摸不着头脑啊!”九夏正要开口,顾墨立刻阻止了她,“你可千万不要怀疑你二哥看病的水平,平时吊儿郎当的丢三落四就算了,这一次他是真的用心了,这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九夏垂头,“想不起就想不起,保不齐总有一个时间点就会想起了,当时在山洞,其实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一墙壁的黑眼睛,开始还好好的,突然就朝着我们飞过去,我吓的不行,只能把他给抱着,哪里想到,最后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找到了,这哪里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顾墨也不说话了,在旁边坐着,一会儿又拿出几个小瓶子,“你知道的,每次我们走的时候总是要给你留下一些小玩意儿的,前几次都没有告诉你那些东西到底是干嘛的,让你才乱使用”,在接触到九夏的目光之后立刻改变,“当然,你第一次用的还是不错的……就是第二次嘛!” “谁知道你们无缘无故的给我春药干嘛!让我强谁!你们真的是亲生的么?有这么坑自己妹妹的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一起出去!? 不管怎么说,九夏在顾墨走的当天就搬进了容王府,开始了自己更加蹉跎的时光。 刚来的这几天,容珏倒是没有找她的麻烦,她还是住在以前的地方,倒还算是有两天的清闲日子,她回来了,棠棠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来了。 “小姐,王爷让你去他的地儿用膳”,早上,棠棠本来是和之前一般的去厨房,却被告知之后的时间,小姐都是要和王爷一起吃饭的。 九夏把头埋在被窝里面。 是的,她还没有起床。 冬天起床实在是太困难了,虽然她已经醒了很久了,然而还是一点都不想动,就在床上听着棠棠给自己说话。 “好。我知道了。”她哇呜了一声,又重新躺了回去,容珏这几日,让她真的是着实的想,倒不是因为多么的想和他见面,而是因为他们终归是要见面的,这样把她放在一边,让人看不清形式,自然是觉得后怕的紧。 九夏非常不情愿的起床,棠棠在一旁给她打了水,擦洗了脸和手,弄完之后,又嘱咐了两句,“王爷让你快一些,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和王爷对着来啊!” 她点了点头,像是要去赴死的战士一般,走的昂首挺胸。 到了之后,容珏已经在坐在了餐座上,她进来,脚步声略显得清脆,就算这样,他依然是没有抬头,倒是九夏,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坐了上去,等容珏开始夹菜的时候,自己再动手。 吃饭的时候她心惊胆战,以前哪有这种时候,她还真没有在容珏面前如此的拘谨过。 “住的可还习惯。”闷闷的口音传了过来。 九夏本来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回神的时候,容珏已经盯着自己了,遂茫然的点了点头,“还好。” “你以前在这里住过,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吩咐下人便是,就不用自己去了。” 他的声音略微的清和,倒是和以前的冷漠不怎么相同,九夏听着心里虽是有些舒坦,可依然觉得不怎么真实,这是想干什么?钝刀子杀人? 又是一阵的沉默,谁都不主动说话。也不提起前一段时间他抓走自己的事情,九夏心里不禁的乱想,当时他刚开始开荤,是有些让人招架不住,如今就这么几天。也就控制住了?还是说,外面已经有了其他的人…… 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有些苦涩又有一些心酸。 “吃完饭之后,有其他的事情么?”容珏开口。 “没有。”她的确是没有,自从灵雨有事外出之后。她还能有什么玩儿的啊,元奕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能每天都陪着自己。 “要是没事,过会儿就陪我出去一趟。” 她愣了楞,“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九夏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一阵的叹息,却又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你以前是怎样,现在就怎样,不用刻意的改变。”容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九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冷漠的,却在眼里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因素。 两人吃完饭之后,容珏带着九夏到了一个很荒芜的地方,不过路过那个地方之后,又是一座大的宅院,如此这般的风格,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下了马车,宅院的官家立刻就迎了上来,笑眯眯的对着容珏,“老爷说了今天会有贵人来,让我一大早就在这里侯着。” 容珏面无表情,倒是九夏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么基本的道理他不懂么? 九夏露出了非常得体的笑容,看得官家的笑容更是大,“这个就是贵人的夫人,长的倒是和贵人极其的相配的。” 九夏看了看容珏,这官家,是不知道容珏的身份,否则怎么会这样。 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倒是容珏,自己过来了,拉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这家的主人的面儿到底是有多大,就连容珏来了都不出来迎接。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九夏进了大厅,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的坐在厅室,面前摆着棋子,白子黑子,错落有致,看着容珏进去,也没有抬头,只淡淡的一句,“来了。” “四哥,好久不见。” 四哥? 九夏瞪大测双眼,这还是一个王爷?容珏的四哥? “这位想必就是你的夫人,倒也算是有有眼光了。” 这句话说的九夏心里甜蜜蜜的,到了这里没有多久,居然有两个人表扬自己。 容珏还是没有说自己的身份,倒是开口问了问了一个她并不知道的事情,“那人现在在哪里。” “在下面停着呢,怎么,现在就要去看,你和你的小夫人吃饭也没有多久,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场面。”他终于抬起了头,九夏看了看,和容珏是有几分的相似。 容珏看向她,九夏觉得莫名其妙,自己都不知道过来干嘛。 想必对面也知道了容珏并没有告诉她,有几分的狡黠,“我这里呢,出了一起命案,按理说我已经是归隐了山林,这些视频着实不应该再来找我,然而有些事情啊,是躲也躲不掉。” “这里出了一起命案,和咱们之前经历的有几分相似,所以我就带你过来看看,要是能找到一个线索,那也是极好的。”容珏开口,接了他四哥的话,把事情大致的讲了讲,九夏这才明白。自己并不是来玩儿的,也是要干事的! “那王爷……这人,你是认识?” “别,可别叫我王爷,我已经不问朝廷的事了,你唤我的真名君陌便好,当然了,如果有朝一日你嫁给了容珏,唤一声四哥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一句话把九夏说的是面红耳赤,却还没办法说些什么,只有胡乱道,“那什么,你不是要让我们看尸体么?现在就去。走走走!” 这个尸体是停了下面的一个地窖的,进去的时候,阴冷十分。 第一百七十四章信息量太大 九夏抖了抖,怪不得刚才容珏要拿一厚的被子给自己,感情这里简直就是南极嘛! “尸体发现了之后我就差人放在了这里,本来是没有心思的,只是觉得我这宅子已经是快十年不见这些脏东西了,这次突然出现,多半是场灾祸,就给留了一个心眼。”他边说九夏边进去。这里面虽然是非常的冷,旁边起着一层厚厚的冰,怕是现代的冰箱,也没有这般的功力。 冷是冷,然而风景也是非常的好的,冰上面雕刻着一些人物,倒是栩栩如生,旁边观望起来。这里又仿佛是一座相隔于人间的宫殿,让人惊喜异常。 “这里……” “这里是我夏日避暑的地方,怎么样,很好!”君陌抬头看着九夏,却又打趣道,“你额头上这东西倒还是个好东西,如今在这里面待了一会儿,颜色更加的深了几分,想必你母亲当时给你种下这样的东西,也只是想让你一生一世的幸福罢了。” 九夏露出了一副黑人问号脸,这是什么鬼?种上的?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容珏,你来说说。你知道么?”君陌把视线又放在了容珏的身上。 容珏点点头,这个做法让九夏更加的莫名其妙了。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人到底在打一些什么鬼的哑谜啊! “你头上这个东西,唤做魅,是江湖上灵族的一种失传已久的术法,虽然不知道你们家和灵族又是怎么样的扯上了关系,然而这种魅,已经有五十年没有出来了,我如今看着,你这很有可能就是绝笔了。”君陌说道,后面的两个人都认真的听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把尸体是放在了什么地方,走了好久也没有看见。 “魅呢,算是朱砂痣的一种,虽然我自认为比朱砂痣不知道高了多少了等级,也是记录贞操的一种,不过魅长的倒是要好看许多,也非常的有灵性,这个灵性表现在,当外面的环境或者魅的主体发生了某些变化的时候,它就会变的更加的鲜活,你们可能理解不了这个鲜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大抵就是一种感觉它要飞出去了一般。” 九夏摸了摸头,真的有这么厉害,“可是……我发现它好像变了一个样啊!”上次出去之后,有一次阴差阳错的照镜子,突然发现额头上的凤梅变成了凤羽。 君陌猥琐的看了一眼容珏,“这就得问他了,说了,这个东西是记录贞操的东西,既然是记录贞操,所以当你和男子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就会变一个模样。”他哈哈大笑两声,这一次,容珏和九夏的脸色都变了,纵然这里快把人给冻化了,这两个人还是一个大红脸。 “不过,容珏你还是赚了啊,这个女子以后想嫁给别人也不行了啊,魅的还有一个灵就表现在,这凤羽就是你的最后一个形态了,如果你和别的男子再有肌肤之亲,你头上的魅就会消失。” 九夏瞪大的双眼,“我去!不会!我和谁睡了都是全国人民给看着?”这也太可怕了,君陌那么的有办法,九夏立刻就扒拉了上去,“君陌,你棒棒我。你这么的博学多才,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东西给去除了啊!” 君陌楞了一下,一双狐狸眼笑的更加的别有风味,“我不是说了么?你在和其他人有了关系。它自然就没了。” “她敢!”容珏一把把人给拉了回来,一个女子,扒拉在男人的身上算什么回事,“好好走路,别想其他的。” 九夏这终于明白了,自己当时怎么会被顾墨他们发现。感情还是出在了自己的身上啊!天啦,头上这个东西简直就是行走的叛徒啊! 她不再说话,因为容珏看自己的模样着实是不怎么友善,君陌又笑了笑,三人前前后后的到了地方。 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冰窖,居然还被做成了小房间,放尸体的地方还有一个用纯铁打造出来的门,让人着实是有些目瞪口呆。 进去了之后,下面放着一个用白布给蒙着的尸体,君陌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这就是了。” 旁边也没有其他人,这个房间的措施倒还是不错的,九夏在周围看了看,手就要去把白布给揭开,君陌按住她的手,“你可就准备好了,这具尸体着实是不怎么好看。” 九夏微微一笑,很想告诉他,她看过的尸体比他吃过的饭都要多,什么样的没有见过啊,以前还一点一点的把碎肉给缝起来呢!这算什么! 她一把给揭开了,心下也被看见的东西给震撼了一次,这具尸体已经是在腐烂了,身体上有几个大的窟窿,因为是在这里放着,臭味倒是没有的,身体腐烂归腐烂,确是青青紫紫的很是明显,让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被人给用刑了。 “别!你可别看我,要是我门前突然死了,我还没有什么大的感受,这奇就奇在,明明是已经死了的,放在下面按理说是不会腐烂的,可是这具尸体却给腐烂成这个样子了,身体还出现了这种症状,我发誓,这个人绝对不是我打的!”君陌认真道,九夏自然是相信的,谁杀了人还放着让容珏来看的。 她把尸体给翻了一个面,刚才是背对着自己的,九夏转了过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如此的熟悉,却听见身边的男人道,“黄全安。” 她倏的抬起头,黄全安?当时在长白山给她和容珏使绊子的?可是他不是已经走了么?后来又听见人说,他已经死了,长白山距离这里,也还是有一段的距离,他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确定?黄全安可是死了的!当时幽冥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留下!”九夏认真的说道。 “这不对啊!这个人我确定是在我的门前断气的啊!活生生的断气的!”君陌也有些抽搐,这信息量有些大的让人接受不了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想说什么 “所以呢?九弟,你是想告诉我,这个人,是个活死人?诈尸还是什么?” 九夏非常的佩服君陌的想象能力,“哪里有诈尸的一说,请相信科学好。” “科学?那是什么?大昭新来的殿试?” 此话一落,容珏也睁大眼睛看着她,着实是有一些吃不消,“不是不是,就是……哎呀怎么说,反正大家应该相信这个世界没有鬼,哪里有活死人一说。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还是好好的看看这个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当时既然在你们这里死的,肯定尸体是完好无损的是。” “当然,当时肯定是没有这么多的伤痕,而且一出了事,我就立马的把人给搬进来了。”君陌说的很是肯定,九夏点点头,手上戴了一双白色的手套,让他们稍微站的有些远了一点,这才开始动手。 房间里面自然是有凳子的,容珏和君陌两个像大爷一样的看着九夏,她手法娴熟,三下两下的就把尸体给剖了个干净。 君陌咽了咽口水,“我刚才还觉得应该让你缓缓,如今怕是想多了,你才应该让我先缓缓。” 容珏已经习惯了九夏的这种手法,现在看着君陌这个样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爽,嘴边的笑容也深了几分。 “这个尸体,是我们那日的,我知道有什么易容的功底,然而这个显然是没有的,不但没有,他应该是死了才被扔到这里来的,所以君陌,你那日真的有看见他们打斗么?” 九夏擦了擦手,刚才剖的地方也不怎么多,这么一看,杀死黄全安的人还不是幽冥教的,她既然是幽冥教的少主,这些还是知道的。 “当然,他是要来刺杀我,当时被我手下的人给拦住了,这要是按照你的来说,当时我看到是什么啊!” 九夏翻了一个白眼,心想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啊。倒是容珏开口了,“我猜想,当时你看到的黄全安,应该是一个易容的人,然后不知道他在这其中使了什么炸,反正你送进来放在这里,现在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人,才是真正的黄全安。” “这不对啊!”九夏有些疑惑,“这要是他是真的黄全安,那么那一个又算是怎么回事,反正他是死了的,当时抬进来的也是那个人啊……” 她感到阴森森的,这算什么回事,怎么越想越像鬼故事啊。 “四哥,我们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清楚么?”容珏的眼神灼热的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君陌突然变得戾气有些重,本是个清风徐来的人,此刻确是让人害怕,“好啊,我这就算是离的再远也没有办法拜托他们家了是,这是想干嘛,非得把我逼出去么?逼出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九夏肯定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可是也不能问,毕竟这一听就是仇恨值颇高的事情,知道了太多也不好。 “真的想不通了,我这样破旧的一个房子里面居然还有奸细了,我这是被他们当猴儿耍了!” “四哥不要生气。这毕竟也不是我们这一辈能够想通的事情,有时候人虽然不在。思想确是一直在跟随。想必这个道理,四哥比我懂的更多。” “这世人就知道你这个摄政王做的威武霸气,却又有谁知道你也曾如履薄冰才到了今天这步,他如此的激我,无非就是怕你,确是不曾想到用了这么一个笨方法。”君陌笑的有些苍白,“我走的那日,便知道清净一说不能轻易的得到,却不曾想过,居然那么的困难,他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我睁只眼闭只眼,却没有想到的事……” 九夏索性也不听了,听了半天,是一点都不知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 “想必你现在也有了眉目了,我和九夏也就不打扰了,”容珏招了招手,九夏过去,三个人出了地方。君陌的下人一直在门口等着,看他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老爷,门外有人送东西来。” 容珏本来是要走的,听到这样说也定住了脚,九夏一脸的鄙视,从来没有发现容珏居然如此的好管闲事。 “说来也是惭愧。这人啊,已经是风雨无阻的给我送了好久了。这一次,你过来,他怕是也在背地里得到了消息了,看来咱们这个事情,让他已经是乱了阵脚,现在,怕是就是来警告我的。”君陌上前,从下人的手上拿了信封,打开。 确是一个字都不见,只是信的边脚有些破损。 “容珏,他的事我不想插手,他是你教出来的,想要怎么样,你决定就好。” “那是自然,打扰了四哥,也是他的不是,这次回去,我便好好的敲打一番,他大了,却也是蠢了一些。这个地方,想来还是安全的,四哥要是觉得不行,我愿意为四哥寻新的地方搬过去,要是你还想住在这里,那我就多加的派一些人手,一定会顾了你的安全。” 君陌摆摆手,“倒是不用这么麻烦,想来你出去了之后,他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骚扰我,我不想再纠缠在其中了。” 容珏点点头,带着九夏上了马车,快马加鞭的回去了。 九夏虽然是一肚子的疑问,可是也没有想着借此机会去问容珏,他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想说,口中的那个他,也不知道是谁。 到容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分的,在容珏的地方用膳的时候,白芨进来了,说起了宫里面的贵妃娘娘已经有了身孕,皇帝大喜,大赦天下,如今外面都吵翻了天,可是皇帝说什么怎么也不愿意退步。 这要说起来啊,这皇帝看着都已经快五十岁了,那么大的年龄又有了子嗣着实是不简单。观星殿的又说这胎必定是个皇子,皇帝就更是开心了,如今贵妃在宫里面可谓是群妃之首,虽然没有后位的加持,可是身份地位权利早就已经到了后位的标准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试试 容珏皱了皱眉头,看着好像有几分不怎么高兴的模样,九夏不明白了,却在下一秒,他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 吃完饭以后,九夏没事做就回去了,毕竟和容珏在一起实在是太压抑了,到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自己的书,她今日才想起,自己是有看的人,完全是可以消遣时间的好。 “东西呢?”找了半天,连根人毛都没看见,“我记得我就是放在这里的呀,怎么就没了啊!” 她自然是找不到的,那些她看得起劲儿的,早就被顾墨给收走了,哪里还找得到。 “小姐你这是在找什么啊!”棠棠过来看着她,有几分的疑惑,这屋子里面,刚收好的东西又被给拿出来了,着实是让人觉得想给她当头一棒。 “我的书呢?”她嘀咕着,又想到棠棠这个小丫头看到它的时间本就十分的短,问了也是白问,“去把籽月给我叫过来!” “嘘!”无奈那个小丫头却贼兮兮的看着她,“别再提起籽月了!” “为什么?” “她早就不在府中了!” 九夏摸不着头脑,不应该啊,她上次还说了要一辈子待在容王府。 “我们刚回来,自然是不知道的,我听说啊,这籽月前段时间和府外的男人跑了,如今哪里还见得到影子。”棠棠认真的说道,“我也想不明白了,喜欢谁了和人说了不就好了,王府把她买回来,这么些年,她在里面拿的回扣肯定是够自己赎身了啊,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跑呢!” 好了,这就是一个信息,籽月跑了,这个书已经是看不下去了! 她颓废的坐下了,什么都不能坐实在是有些无聊啊。 刚这样的想着,白芨就过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他曾经和允之一起摆了自己一道。九夏现在也不是很待见他。看到他进来也是面无表情,全然不是以前欢笑的模样。 白芨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缘由的,哪里还敢舔着脸要好脸色,她没有把自己赶出去就是极好的了。 “那个……姑娘,王爷让你穿上这个过去找他!”他递过来一件衣服,九夏接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她打开看了看,像是一身的骑行装,却又有些不怎么像。 “王爷说了,要开始教你一些防身的术法,姑娘还是快点过去!” 九夏心里讽刺,这是怎么了,又要开始教自己?又要比试,不过人在别人的屋檐下面,自然要听别人的,她进了内室,穿了衣服就出来跟着白芨到了容王府练武的地方。 “今日,是想教你一个基本的东西。”容珏开口,九夏点点头,反正很无聊,学点东西也是非常的好的。 容珏的手上拿着月无,记得这个是哪天她走的时候扔在房间外面的,没想到他又给拿回来了。 他把剑放在了她的手上,自己又拿了一根木头给她比试,“看好了,今日教你一套剑法。”说完就给九夏展示。 也真是日了狗了,这么难的东西让她学,有没有搞错,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聪明,这还没有看了一遍就让人动手的。 “你先试试,本王就想看看,你到底是掌握了多少。” 她这几日非常的烦躁,这种不走心的教法更是让她心里有些不满,“我不会!你太快了!” “我让你先试试。” “我说了我不会!”九夏也来了脾气,又不是她想学的,要让她学还不好好的教。 “拿起剑,试!” 九夏这一听,火了,命令谁呢!胸口之中的火是怎么都忍不住,啪的一声把月无给扔在了地上,“我不要学,谁想学你教谁便是,别来烦我!” 说完转身就走,白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姑娘的脾气怎么又成了以前那个样子了,可是现在的王爷可不是以前的王爷。怎么可能吃她这一套,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容珏的嗓音在训练场响起,“给本王把她拦下来。” 在这里看着的人,都是一些经过训练的暗卫,别说九夏不会武功了,就算是会,肯定也不是他们的对手,那几个人站在那里,不带一丝的感情。 九夏转过头,走到容珏的面前,一改以往的那种唯唯诺诺,“我告诉你容珏,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话我撂在这,说了不学我就是不学,你今天把我杀了我都不学!” 想是没有看过这样的顾九夏,容珏愣了楞,这会儿的功夫,九夏已经走到旁边休息的地方给坐着了,看得出来她真的挺生气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的不给王爷面子,白芨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要被浸湿了,他想错了,姑娘不是又成了以前的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容珏的目光阴冷的不像话,看着九夏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恨不得上去把她好好的收拾一顿,他这样的想着,脚上的步子也加大了,刚刚还有几步,突然一支箭从对面射了过来,直直的往着九夏就过去了。 她躺着,一回头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光景,着实是有点受不了,可是受不了归受不了,剑的速度着实是太快,纵使是容珏用了轻功,也是无济于事。 想都没想,她立刻伸出手,大力的抓住了离自己咫尺的剑,却也是奇怪,按理说这冲劲儿这么大,是不怎么好停的,可是她还真就给拿住了。 容珏冲上来的时候。她正保持了手上拿着一支箭石化的模样,箭锋还在自己的眉心,刚好戳在她的凤羽上面。 容珏取了箭就给扔了出去,一把抱起她,“传太医!” “九夏!九夏!”摇晃了她几下也不见她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都快走到似水阁的时候,她才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缓了过来。 “我没事。”她把双手在自己的要钱晃了晃,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没有血,那只箭不会是假的。” 容珏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她一番。 第一百七十七章脸红什么 “你别叫太医了,多麻烦啊!”九夏拦住容珏,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儿,被他这么一闹,也早就缓过神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太医啊! 无奈容珏根本就不想理她,王府的人也不是她能调遣的。 白芨在旁边待命,容珏把箭扔在他的脚边,“下去查,本王就想看看。在本王的王府正大光明的干这些事的人,胆子究竟有多大!” 九夏摸了摸眉心,觉得有些好笑,“这要是给中上了,那就是直直的在我的这朵凤羽上啊!” 看她还有力气说笑,容珏没给她好脸色,“你倒是心里实诚!” 这件事情一出,九夏刚开始的那种火气也消散了许多,她一把抓住容珏的手,“你还是教我武功”,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说好了,你就当我脑袋笨,一定要好好的教,我学不会心情会不好的。” 容珏:…… 他心里非常的无语,这合着学不会还是他的原因了,要不要这样的甩锅,无奈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表情还十分的认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模样。 让人灰心丧气的是,自己居然很吃这一套,很受她这样灰溜溜的小表情,突然觉得有几分的可爱。 真是要命了。 他还是点了点头,不知怎么,脸突然觉得热热的,九夏一双大眼睛睁的澄澈,不见一丝的杂质,而自己则是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如果闭上眼,可能还能感受到睫毛在她的面颊上浮动。 “你脸红什么?”九夏突然的开口,容珏更是成了一个大红脸。 在他想着要怎么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的时候,女子却突然跳了起来,“好啊好啊,你这个臭流氓。我都这样了,你脑海里面还是一些不要脸的东西,还有没有人性,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这前面还可以接受,这后面到底是个什么鬼! 容珏一听,倒是镇定了几分,把她给拉了下来坐好,直直的凑了上去,薄凉的唇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离开,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样?” 在九夏石化的阶段,外面的太医也已经来了,容珏把人给叫了进来。 “不是,你……”九夏刚要说话,容珏阴恻恻的目光便射了过来,她立刻识相的闭嘴了。 心里确是委屈的很,这算什么男人啊。 “算什么男人 眼睁睁看她走却不闻不问 是有多天真 就别在硬撑 …………嗯嗯……” 热泪盈眶的哼出这几句歌词,容珏皱着眉头,旁边的太医战战兢兢,这个时候的冷空气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啊。 “算什么男人。”她认真的说道。 容珏这一听,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含沙射影自己。 “什么意思!” 九夏此刻正在回忆后面的歌词,整个人又烦躁起来,浑身燥热,根本就感受不到那种自己应该体会到的冷空气,“我不是说了么?算什么男人!”看着容珏的脸色好像还不错自以为是的还不错。难道没有看见旁边的棠棠小姐姐一直给你用眼神交流某些事情么?!“没想到,王爷现在已经老的耳朵都听不见了啊!” 这本来就是一句调笑的话,旨在活跃气氛。烘托氛围,然而被容珏这么一听。心里的那根弦彻底的给断了。 “你先出去!”对着太医。 太医就差没有三跪九拜的爬出去了,旁边的丫鬟也是非常的懂眼力见的,立刻低着头出去了,只有九夏还一脸懵逼,“这是干什么啊,太医刚才和你说什么了让你悄悄告诉我,难不成我这是得了绝症,没救了?” 容珏在她还要继续说的时候,一把把她抵在了床边,张嘴就咬在她的耳朵上,给她疼的咬牙切齿的。 “变态!干嘛咬那里!” “不行!这儿也不能咬!” “轻点好!你说清楚啦!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有本事说出来!别使用这样的暴力!” “嗯轻点啊!好痛” …… 太医和着一众的丫鬟,就在外面听的面红耳赤的,这大白天的,王爷也太饥不择食了,姑娘现在还受着伤呢?! 要不要这么强! 如此一想,一张张绯红的小脸蛋更加的低下去了。 然而就在隔了一道门的里面,九夏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臭男人。 耳垂,手,鼻子,下巴,就连脸都没有放过,活生生的被咬了几口! “本王不知道平时给了你怎么样的错觉,居然让你觉得本王不是男人!”容珏站起来,看着她一副很想干掉自己确是无能为力的模样,心情简直大好。 “太医!” 太医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连忙就进来了,生怕慢了一步被株连了。 “给她好好看看,把身上的伤也开点擦的药!” 伤?哪里的伤?小姐好像没有伤! 太医如此想着,已经抬头看着人了,这一看,心里又是一格愣,王爷……真真的……太强了…… “别!给我开一些咬伤的药!我这是被狗咬的!”九夏不怕死的抬起头,简直是笑话,这个臭男人总是想要压她一头,现在太医在里面,看他好不好意思那样对自己。 本来想着容珏听到这样的话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却只是笑笑,但是这种笑到底带着一个怎么样的意味在里面就不得而知了,“那姑娘可得千万的小心了,这现在还是有人,不敢乱啦,这要是没人还被咬了。真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她一口气憋在心里!臭男人居然威胁她!当她是吓大的啊! 然而太医还在,自己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太医瞧了一会儿,转头对着容珏,“姑娘额头这个伤倒是没什么!!”不是没什么!那是根本就没有伤好!太医的内心在咆哮,然而却还是要一本正经! “然,姑娘体内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下官瞧的不真切,像是有一股股的气流一般,下官见识浅薄,还请王爷恕罪。” 九夏听着,这边的容珏脸色很是不好,一看就是要发脾气的模样。 第一百七十八章一脸崇拜 果真,下一秒: “本王让你来,是要一个结果,不是想听你是否是学识浅薄!” “得了得了,你走走!”这要是放在现代,这人绝对是一个医闹的,九夏立刻想着就是把人给赶走,可是太医哪里敢走,只得低着头对着容珏的方向。 真是见过可怜的,没有见过这个可怜的。 “你让他走,我告诉你我到底怎么了?”九夏开口,戳着容珏。 后来。这人到底是走了,容珏坐在床边,“说。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 容珏:…… “我刚才骗你的,你瞧你把人给吓的,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就总是想着吓唬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容珏站起身,九夏心里想着他可能又要去给自己找大夫,率先拉住了他的手,“得了,你就听我的,我根本就没什么事!你找了也没有用!” “不看看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容珏的嗓音带着一些清凉,认真的听着,倒是有几分的沁人心脾。 “你洗洗睡!我二哥是谁!那可是药王谷的啊,我的身体,他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在外面的时候,每天都要过来把脉,也并没有说出什么来!就算!我说就算啊,我体内真的有些什么,那也肯定是二哥弄进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总是自以为是的弄些对人体没有害处确是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让我们充当小白鼠。” 顾一:……我是真的冤枉…… 容珏听完,总算是有些放心了,顾一的确是这样的人,上次还听白芨说他给自己弄个什么东西昏迷了好几天。 “对了,你给我说说黄全安的事情,你怎么想的,我怎么都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易容的。” “府内有奸细,还是四哥身边的人。” “到底是谁在君陌的旁放这些啊,他不是已经退出朝廷不问世事了么?到底君陌为什么要退出朝堂啊?他看着挺年轻的,到底多少岁啊?你们……” “停住!只能问一个问题!想好了再开口!” 九夏啦啦的说了一大推,听得容珏耳朵疼。这个女人的好奇心真的是太重了。 九夏咬着嘴唇,冥思苦想,怎么办,每个问题都是那么的有诱惑力啊! 低着头萎靡了大半天,这才抬头,“那……他到底多少岁啊……” 容珏:………… “他多少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看看和我的鸿沟大不大”,这样说着,又顺带鄙视了一番容珏,“你比我大十岁,咱们鸿沟就那么大,俨然就是怪大叔配小萝莉,这……” “你说谁是怪大叔!” 九夏隐隐约约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立刻不敢多话,咽了咽口水,“我说我是怪大叔行了!快告诉我!君陌到底多大了!” “36”容珏没好气的看着九夏一脸的崇拜。 “他真好!脾气又好,长的还好,懂的又多,真是温柔多金出神入画的一等一的美男子啊!” 容珏总觉得九夏的眼神看着有些的猥琐,“你就别做梦了,四哥是有喜欢的人的!” 九夏一听,这鱼儿是准备上钩了,“我没见到其他的人啊!” “只是那个女子……–命不怎么好……她死了之后,四哥便去了那里,生生世世的守着她。” 原来是为了这般啊,九夏瘫软了下去,没想到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儿啊! “他人真好!”虽然好,确还是希望他可以有新的开始,新的爱情。 “再好也不是你的,你还是看清自己的形式比较好!”容珏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看别的男人总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啊,自己没有失忆之前,肯定是被她气的半死,不对!他现在也被气的半死! “好了好了!你说这到底是谁要去害四哥呢!” 容珏冷眸一泠,哼了一声,“他现在是肖想权利肖想的快要疯了,哪里还管的上什么伦理之说!” “我先出去办点事情,你在府里留着,等我回来!”容珏这里说着,就起身了,九夏想来,可能是因为走的时候君陌说了一句让他处理,这人想来还是一个熟人,还是容珏给教大的。 “不行!你把我一个人放在王府,要是我被人给抓走了怎么办,我要和你一起去!”九夏跳下了床,找到鞋子穿上,边穿还边说,“你不要说什么我身体有多少多少的暗卫保护着我,王府是多么多么的安全,我才不会相信,刚才还有贼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想要伤害我呢!你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容珏的确是想那么说,可是一听九夏的话,着实是不占礼了。 反正此刻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存在有生命危险一说,把人带上也没有什么,只能让她跟着,又害怕那个地方太过于寒冷,又让丫鬟给她准备了一身厚的衣服。 这两个人才走到花园呢,就看见官家匆匆忙忙的过来,“王爷,燕王妃来了,怎么都拦不住,说什么也要见王爷一面。” 九夏心里一格愣,这王妃过来又是因为什么,她并不觉得燕王和容珏的关系有多好,更多的就是惧怕罢了。 “不见!” 话音刚落,就看见有个人冲了过来,“不见!为什么不见!怕不是心虚了!私藏了自己的侄子,如今还不让为人父母的我们去探望!容珏,你这个做的可真是出色啊!” 九夏这才看见,年前这个没有一点仪态,头发也乱糟糟的女人居然是燕王妃,打量的这个瞬间,燕王妃已经看见了她,“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啊!”她坐在地上又锤又敲的,“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这个狐狸精!当初止儿不愿意娶她,她转身就和你苟且!还说不是报复我家止儿!” 九夏听着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正要反驳一二,她却又恶狠狠道,“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止儿现在才没有踪迹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差点没成白内障 她说着就要冲上来,这个做法让九夏觉得莫名其妙,自然是不让她如愿,九夏一躲,在加上容珏又在旁边,燕王妃更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你这个狐狸精,总是要得报应的,这个男人肯定是不会一直的爱你,容珏,你也别被她骗了,她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燕王妃怒吼着,说实话,九夏完全是听的莫名其妙,根本就是不知所云。 “我的儿啊!容珏,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我儿,我和你没完,也休想我会这样罢休!”旁边的人扯着她,不得不说,疯起来的女人让人感到后怕,特别是疯成这般的女人,更是让人后怕,几个人活生生的给挂了彩。 “扔出去!” 容珏挥了挥袖子,很是嫌弃的模样,拉着九夏就往外面走去。到了马车上,还能听到燕王妃惨绝人寰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君修止不在燕王府待着,她过来找你要人是什么意思。”九夏抬了抬窗帘,还能看到她的身影,这以前看着,她还是一副贵妇的做派,如今这种模样,着实是让人想不到啊。 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一般,不是说燕王很宠她么?这般也不管管? “大约在半个月之前,燕王过来找本王,说起这个君修止,是被本王给劫持走的。” 容珏这才说着,九夏瞪大了眼睛,容珏劫持人?这人是猪么?容珏用得着劫持。。 看她不相信,容珏又轻声道,“没有证据自然是不敢讹本王的,只是她拿了本王的贴身牌子,这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出戏。”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你和他们说清楚不就好了,想必也没有人相信王爷会无缘无故的去劫持一个人,再说了,你也没有这个必要啊!” 容珏露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却依然有些无可奈何,“然而有些人不相信,本王也没有办法。”容珏闭上眼睛,心里可谓是风起云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他都快忘了这一出了,他开始觉得这件事情荒谬,可是到了最后心里也有一个隐隐的不确定,很多的事情杂糅在一起,有些眉目,却又是什么都抓不到。 “好,反正这君修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听天由命,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这也算是报应了。”九夏一想到这个畜生居然强抢民女,还强暴官员的妻子,对他真的就是一点的好印象都没有,再加上他和自己还有隔阂,就更加讨厌了。 “报应?”容珏反问了一下,似乎也笑了笑,九夏看着不怎么真切,却也是没有放在心上,也对,他们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子,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的生死,自己活的高兴快乐就好了,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哪个手上不是沾满献血的主儿。 走了一会儿,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九夏撩开帘子,这路倒是熟悉的很,一股冷风从外面钻了进来,逼的她一连串的喷嚏,她连忙就关了窗户,惹来容珏鄙视的眼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久。却还是从怀里给她拿出了一方的手绢。 “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啊!”这之前,九夏还算是一个喜欢到处跑跑的女人,现在完全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了,这么冷的天,不是感情已经深入骨血了,她是绝对不可能想要出门的。 “到了就知道了。” 平生最讨厌这种故意的矫揉造作的人好么?! 不到一会儿,马车就停了,容珏下去把她给扶着,她这才看见: 永安侯府。 九夏白了一眼容珏,来这里早说啊,装什么孙子! 因为是突然的造访,亮出牌子之后,门前打扫的奴才差点吓的半死,一张嘴,吓的话都说的不怎么利索,“我我我……我……去去……找……老……老爷……” 听着他说话,九夏觉得可真是累的慌,刻意的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你不要着急,慢慢的去。我和王爷就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去!” 听了这句话,那人跑的更是快,仿佛后面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永安侯得了消息立刻就过来了,行了礼之后把容珏给迎了进去,“王爷突然造访,真是折煞了下官,没能好好的准备准备,让王爷看了笑话。” “不必。”容珏冷冷道。 九夏这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人,在别人的屋檐下也是如此的炫酷吊炸天的模样。要是放在她家,早就把他赶出去了,哪里轮的上他装大爷。 路过拐角要去大厅的时候,听见花园的长亭上面,一个妙龄女子顾盼生姿,要是没有看到她的脸,九夏可能还会点头一番,赞美一番,然而看到她那张脸,也就只有无尽的白眼。 贺越芝。 没想到当时和月千初待一段时间,这还是没有毁容啊! 九夏今日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袍子,上面柔夷遮住了大半张的脸,头发也还算是中规中矩,而看着贺越芝,大冷天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是一点都没有少,细长的眼睛更是在脂粉的点缀下让人觉得魅惑了几分。 “这个小姐姐可真是漂亮。”已经许久没见,再加上九夏的脸上还包裹着一层暖和的东西,贺越芝一时认不出来,她又又在容珏的身后,看起来就像一个粗使的丫鬟呢。 贺越芝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笑她的废话,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容珏,步态轻盈,要是放在以前,容珏早就皱眉头了,可是这一次,他确是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波澜,贺越芝心中窃喜,有戏。 倒是永安侯看见了,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句,“下去,启容你来惊扰了王爷的圣安。” 永安侯也只是随便说说,这里看着容珏的样子,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和他扯上关系,又看了看贺越芝,用眼神鼓励她,落在九夏的眼里,颇有一种在醉仙楼的感觉。 李掌柜让那些姑娘接客的时候,眼睛都快翻成白内障了,以至于现在每逢下雨就眼睛疼。 第一百八十章天生丽质 这永安侯啊,现在这个样子,就和那李掌柜差不了多少了。 她也是委屈,自己就那么的有丫鬟的气质么?怎么每个人都没把她放在眼里啊。 这才这么想着,永安侯的目光又开始动了,九夏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的就给笑了出来。 贺越芝一看一个丫鬟都这么的不把人放在眼里,立马就想发火了,可是容珏在旁边,哪里能够那样的没有规矩,活生生的逼出一个笑容,“王爷的丫头,真是好生的活泼,不知道在笑什么?可否说出来让我们也笑笑。” 她一本正经,“我是看到姑娘的妆容,着实是不错,在这个季节,更是让人心旷神怡,如此娴熟的手法,定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这一番的夸,让贺越芝心旷神怡,她今天本来是这样准备出去玩儿的,哪里想到居然等到了一个大人物,而且这人还没有像以前一样,也是,怎么说她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这贺灵雨走了,月千初不知道怎么也走了,之前那么贱人不知道怎么也已经失宠了,王爷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也是自然而然的的。想到这里,她更加的昂首挺胸。 “小姐化妆技术真是非常的不错,这么远远的看着好似仙女下凡啊!” 贺越芝看着这个讨喜的丫头,总觉得很是熟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管她的,以后嫁到容王府一定多给她点鸡腿吃。 容珏的目光已经不怎么和善,特别是看着九夏的眼神,更加的不怎么舒坦。 “不像我们,天生丽质,不化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来自美人的清香,更加让人流连忘返呢!”此话一出,贺越芝目瞪口呆。这个臭丫头在说什么! “况且呢!脂粉擦的多了,会加速脸的老化,不像我,可能到四五十岁了还是一脸的胶原蛋白,永葆青春呢!”九夏听着自己这么说,她自己都想吐了,果真这种夸自己的,简直就是技术活儿啊! “你!你个臭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完就要一巴掌拍过来,永安侯看得心惊胆战,没想到下一秒,容珏就贺越芝的手给狠狠地抓住了,借着张力,甩到了一边,贺越芝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 九夏把面罩给拿了下来,对着贺越芝粲然一笑,后者心一紧,还在迷迷糊糊之中,人就已经走了,就留她一人灰头土脸的。 “顾九夏!又是你这个贱人!” 到了大厅,这后面的一路,容珏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就怕她又闯一个祸事。 “不知王爷来……” “本王来,主要是想就着蓬莱的刺史一事,希望侯爷给一个说法。” 永安侯脸色一僵,这件事那么快容珏就知道了,看着他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要炸自己的。 “这……”永安侯看了一眼顾九夏,这种朝廷的事情,一个女眷跟在旁边,着实是有些不怎么妥当。 “侯爷不必看着她,本王在哪里,她就在哪里,看了也是没用的。” 永安侯落下个大红脸,心里想着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他说不出来一二也是有原因的,蓬莱的刺史那一块,一直都是他在管,蓬莱临近倭国,乃是两个国家交流的必经之地,这样一出,肯定就是来来往往的商人。 有商人必定也就有了宝藏,有了回扣一说,蓬莱的油水实在是太多,以至于过去的刺史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没有办法,人啊,一旦到了特定的环境就很容易变坏,那些人也是这般,坏了之后撤的撤杀的杀,倒是显得比较的清明,然而事情就出现在这上面。 那里的任命虽然是皇帝直接裁决,然而确是永安侯推荐的,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居然推上去的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纵使是皇帝不说,文武百官心里肯定也是非常的不爽,这不,出了一个联名上书,要求对蓬莱的任命一事重视起来。 皇帝也没有办法,只得听了,这听了就算了,后面推荐的人也都是一些前期不错,后面就坏了的人,这永安侯也算是搬回了一成,这意思就很明确了,并不是他不想推荐好的人,实在是因为根本就看不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啊! 而这事情就出在了慕容斯的身上,这人也算是内堂向皇帝引荐的,大家所有的心思都算是放在了这个人的身上,能不放么?这可是两派的关键人物啊,这一次要是这人还是不行,以后这个权利,还是落在了永安侯的身上,在朝堂来说,也没有什么翻身的可能的。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慕容斯,就期盼着这人千万不要啪啪啪打脸,事实也证明这个人真没让人失望,大半年也没有出一点的事情,让朝堂中和永安侯对着的人可谓是长足了脸。 可惜啊,昂首挺胸没有半个月,这人死了。 在家上吊死了。 这种委屈和谁说去。 两派吵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皇帝亲自出面才平息了怒火。 要他说,这人要死,能有什么办法。 而永安侯,都已经觉得这件事已经是翻篇了,没有想到,容珏突然的找来了,还把这件事放在台面上说,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当初的事情有些差池?不对啊!他做的也是极好的,没有露馅一说啊! 想到这里,他才开口,“王爷的意思,下官不是很懂啊,这慕容斯一案,皇上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么?这人虽然是公正不阿的,可是斯人已逝,还请王爷节哀啊!” 容珏突然的笑了,让人毛骨悚然,“本王以前一直以为侯爷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没想着这些年上了年纪,越发的不中用了,可惜啊,却还想着要把持着某些东西。” 永安侯心里一格愣,立刻跪在了下方,“老臣这些年矜矜业业,还请王爷明查。这件事情,和老臣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啊,老臣一心为国效力,还请王爷明查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之后会知道 “明查?侯爷,你可得记清楚了,本王是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怎么珍惜呀!”容珏开口,声音如同修罗一般让人惊恐。 咚,一声清脆的声音落下,永安侯被吓了一跳,眼神落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上。 刹那间的变了脸色,“王爷!” 九夏这才一看,原来是一个玉扳指,血红的玉扳指,看着倒没有什么稀奇的,虽说颜色是区别于常的,然而这形状,也太粗制滥造了一些。 “蓬莱本就是一块香馍馍,侯爷这么多年,在上面捞的油水已经是不少了,也够了你们几辈子的荣华,又为什么不懂收手呢。”容珏喃喃道。 九夏这算是知道了,今天,这多半就是来算账的了。这个侯爷也真是的,容珏既然是抓到了他,自然是有证据的,还非要做死的喊冤几声,也真是啪啪啪打脸了。 永安侯跪在下面,此刻已经是汗水岑岑了,这玉扳指,乃是他的一个信物,这个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要否认,这也没有什么胜算可言。 “王爷,单凭这么一个东西,怕是不能轻易的治老臣的罪啊,这种东西,永安侯府是人手一个,要是说查一下,真的是冤枉啊!” 看来他还是选择了喊冤这条路,九夏对他感到非常的佩服。 “自然不能这般的治了你的罪,所以本王还有一些通关文字,清楚明了,一目了然,不知道侯爷要不要和本王一起去看看。” 此话一落,永安侯是立刻的就跌坐在了座位上面,开始准备的一系列的话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突然,一个将士走了进来,“王爷,侯爷。” 这是永安侯府的人,最后也是禀告了侯爷,“外面突然来了一批的骑兵,问他们什么也不说,直接往着咱们这边来了。” 永安侯心下一口血腥,却在看到高堂男人的双眸之后沉寂了下来,“是哪个地方的信物也不能知道?” 那个将领支支吾吾,这倒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看的不真切,况且信物的主子现在坐在上面的,这要是冤枉了,自己改有多么的尴尬啊。 永安侯正想破口大骂,容珏却突然的出了声音,“本王的。” 他微微的笑了笑,如同三月的飞花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侯爷,这段时间,还就劳烦你在本王的府里面待上一段时间了。” 永安侯当即退了一步,“王爷,就算是老臣出了问题。这个也应该是皇上来审的,如此这般,于理不合,所以还请王爷体谅下官,也别让朝堂中的人抓住了王爷的把柄。” 虽然他怕容珏不假,这个事情如今还是个雏形,模模糊糊的,后面会怎么样也说不清楚,如今皇帝正是高兴,情深的地位又有一些的提高,自己如果一定要被关着。这肯定应该是在皇宫才对,而不是去王府,真的到了王府,事情难生变数啊! “侯爷说的不假,要是皇上来审,怕是会少了很多的麻烦,所以本王叫上了骑兵,侯爷这是自己走呢,还是本王让人抬着你走?” 这句话中的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永安侯被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绿的,却还不敢反驳两句,只得又强硬了几分,“王爷……” “传令下去,如若又违抗不遵者,杀无赦!” “容珏!这是在永安侯府,不是你的容王府!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侯爷,生杀的问题,还轮不到你做主!”永安侯生气了,也顾不上自己是个怎么样的地位了,对着容珏就是一阵乱哈哈。 “动手!”旁边的一个领头一般模样的人的得到了消息,直接下去了,后面的骑兵自然是没有上来的,还被一些人装模作样的给拦着的。 “你……”永安侯还想再说话,容珏一个杯子过去,也不知道砸到了哪个穴位,竟然是动不了了,只能张大了眼睛瞅着面前这个实则真的可以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 “带走。” 后面,永安侯府的人看着自家的侯爷被带走,哪里敢上去和人打啊,纷纷的让出了路,有几个夫人看见了,也只是哀嚎了几声。 容珏坐在了回王府的马车上,等他回去了,宫里的几位想必是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了。 “王爷!”九夏戳了戳他的手,“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好。” 她想着,就算别人是干了坏事,可是现在还没有定罪,把一个侯爷弄到囚车上面坐着,还带上了枷锁,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人面子了。 “觉得我狠心了?”容珏看着九夏姹紫嫣红的脸蛋儿,这个女子,说到底还是心肠软。 九夏瞪着一双眼睛,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蓬莱从他掌权到现在,换过三十一个刺史,自然,这慕容就是第三十一个,所有的人千篇一律,都是贪污,朝廷处理这些事情也没有姑息,自然是杀的杀,罚的罚了,直到他被人告发,说是这以往死的人。都不是真的死,这个说话自然是不能被证实的,当初的监斩官又是君修祁,看着人头落地,那么多的百姓看着,要说人没死,实在是太假。然而却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些刺史的家里啊,都是被免除了灾难的,株连一事也就是不存在的了,前三十处,都没有株连,你想着,是不是很有趣。” 九夏皱眉,株连很好么?这谁犯的错谁就来承担不是挺好的么。 “这永安侯不是什么善人,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去给一个罪臣说情,这无疑就是当初许诺了他们什么罢了。” “你不是说人没死么?这个又怎么说?”九夏关心的还是这个小小的八卦。 “这个……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他神秘兮兮的说了这一句,让九夏摸不着头脑。 “可是如今贵妃娘娘正是得宠,你这样做了,是不是打人的脸啊,人能放过你么?” 容珏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顾九夏,后者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却在这时,容珏开口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在你心里,本王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打击报复然后死去的男人?” 九夏拼命的摇头,“这死不死去我倒是不知道,但是随时被打击报复倒是非常的贴合意见的。” 容珏笑了笑,温驯了几分,“你知道就好,所以我让你学武功,也是在保护你,知道了么?” 九夏这才倒是乖了几分,“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学。” 两人回去之后,这摄政王抓了永安侯的事情,就在京城传了一个遍,能不传么?就那样的在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走测一圈,不知道也难。 果真,刚到家里的时候,朝廷就派了人过来,倒没说让人立刻的放人,皇帝召见,容珏听到这个,第一个做法就是看向顾九夏,九夏瑟缩了一下,“我就不去了,这都这么晚了,太冷了。” 容珏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的目光依然落在九夏的面上,“那你在王府干嘛?” “没什么事儿做,这样的话,我帮你去审审人,反正也无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审出点什么东西呢!”九夏卖弄到,这以前都是在电视上面看到审犯人一说,自己亲自来还真是第一次,不知道这个道具到底齐全与否。 “去。”容珏答应的也是干脆。弄完之后自己就先离开了。 九夏吃了晚饭,伸了伸筋骨,就让白芨带着到了内室,这个地方算是容王府关押犯人的地方了。 而永安侯,也是刚才才关进去的,他此刻还算是神清气爽,看着来的不是容珏,嘴角的鄙视也大了几分,这就算了,完全没有了开始的那种惧怕与担忧。 九夏也不恼,安静的坐在桌子旁边,让旁边的人泡了一壶茶,慢慢的开始喝,喝了两杯之后,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时不时的打量永安侯一番,也是非常的平静。 这永安侯心里不舒坦了啊,按理说这个人就是派过来审自己的,只要不是容珏,他都不怎么害怕,这种时刻应该是对自己有利的,可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根本就是一句话都不说,慢悠悠的在那里喝茶。 “侯爷是不是在想,这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把我这样一个女子派过来审侯爷。”九夏突然的开口,永安侯皱了皱眉头。 “其实呢,我也不是必须要来审你,只是我家王爷刚才被陛下给招过去了,着实是没有时间来应付你了。” 永安侯一听这个,完全是有戏啊,“本侯冤枉,一个小小的信物,还不能治本侯的罪!” 九夏扑哧的一声笑了,永安侯皱了皱眉头,语气十分的不满,“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啊,这个世界上的等级差别还真是大,侯爷对着我自称本侯,对着我家王爷就称下官,老臣,到后面就直呼王爷的名字,这其中还应了一句话呢!” “什么?”永安侯下意识的就问出来了,完全没有在意前面那几句的调侃。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啊!” “你!” “别着急,侯爷,你现在应该想着,要怎么应付我来问你问题,而不是想着,要怎么脱身,毕竟啊,我问的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也就算了,你的那些事情,王爷和我解释的也就差不多了,没什么可问的。” 永安侯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你以为本侯会着了你这样的黄毛丫头的道,本侯冤枉,这个事情皇上自会处理。” “想必侯爷也是为别人做事的,否则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贪污,认罪给全部包揽了呢,在这其中,你后面的那个人好像更加的明朗起来了呢。”九夏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审,等到真的坐了上来。这一切还真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儿的。 “你们觉得这个很有挑战性么?在容珏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些事肯定心情还是舒畅的,这么久都没把你们给抓住,也不知道后面的那条线布置的怎么样了。” 她说的有气无力的,有时候还要打几个哈欠。 而永安侯确是风起云涌的,他自然是为人做事的,可是这般,莫非是这个丫头知道了什么?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永安侯府,真的要遗臭万年了。 九夏这个完全就是借鉴了宫斗里面的,这么久也没也听说过皇帝立了储君的位置,那么这个位就肯定是很多人争相竞之了,那么这个永安侯又是属于那个人的呢。 不言而喻。 “你可以敬请的喊冤,皇帝陛下也肯定会受理了你的冤情,只是你们现在还不怎么成熟,自然不可能有拼死一战一说,那么在这个路上,侯爷怕就是一颗废弃的棋子了。” “你不要再说一些无头的事情,姑娘说的这些,本侯从来没有听说过,废弃?棋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永安侯虽然还是在坚持,然而确是已经有些颤抖了,九夏心里感叹,这人的一生,已经是很短了,自己的荣华已经非常的不容易,快乐的日子生活的久了,就希望一些刺激,就希望一些更大的抱负。殊不知,这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确是有很多的人,是这般的死的。 “你就当我在说无厘头的事情的,不过既然还没有出大的事情,咱们这位陛下,又是心善的主,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要保全了你呢,还是要保全了谁,这一切,侯爷心中慢慢的掂量”,九夏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非常的晚了,“你别害怕。今天王爷已经是不会来审你了,毕竟已经这么晚了,可是你要相信。进了容王府的这个地方,别想着有人可以把你安安全全的给救出去。” 她也觉得有些困了,本来也就只是想过过瘾,没想着要弄出什么来,她起身,看了看面前的十八套刑具,炉子上的火此刻烧的正旺,她拿了东西在里面好好的烤了烤,永安侯脸都黑了,“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还容不得你来动武,难不成堂堂容王府还要严刑逼供?” 第一百八十三章不要哭 九夏傻呵呵的一笑,“不不不,我就试试,这个东西上不上手,毕竟现在我肯定是不能对侯爷做什么的,只是这到了以后,要是就可以了呢,你说是。” 九夏没有管永安侯此刻的目光有多么的吓人,她挥了挥衣袖,把手背在后面,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也就算是一个预防针,等过了今晚,他想必也就想明白了,不过这贵妃现在已经是怀孕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想要为此一搏呢。 九夏没有在意,她相信容珏,这个永安侯要是真的有问题。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出了搏室,被外面的风又逼了几个大喷嚏,九夏手里拿着一盏灯,走的不算是舒坦,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容王府的温泉,一想,已经是有段时间没有过去看看的,正了正身体,带着后面的婢女,往着那边过去。 怎么说呢,这个地方,当初改造也是因为她,守着温泉的人也没有换,对她自然也是认识的,没说一句话就把人给放上去了。 上面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九夏欢快的脱了衣服,椅子上面还有每天都有换洗的浴巾,九夏动作娴熟,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给扒了,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爽的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她吸了一口气,周围的虫子也轻轻的合唱着,平时听起来让人聒噪的东西。这一次确是一声声的美妙乐曲。 ……………… 九夏伸了一个懒腰,感受到外面的有一束强烈的光照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棠棠一张皱巴巴的脸。 “棠棠。”她叫了一声,继续的侧过身子,准备再睡,然而那样的想法没有超过三秒。 啊啊!啊! 棠棠捂住了耳朵,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的惊恐,还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亵衣,“我不是在泡温泉么!怎么会到床上了!” 不行不行!她要好好想想! 昨晚她听着一声声的清脆,不小心睡着了! 她憋的脸色通红,有没有搞错,哪里都可以睡着么?她的心也太大了,就不怕睡死在里面给淹死了么? “小姐你可消停一会儿,昨晚怎么不见你活蹦乱跳的,睡的和死猪没什么差别了!”棠棠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王爷抱你回来的脸色可不怎么好,也不知道你又怎么王爷了?” 王爷抱的? 九夏继续石化。可是一想,那个地方除了她和王爷,也还真没有其他人可以上去,要是没有王爷,她今天怕是已经浮在温泉上面了。 “也不是我说你,小姐泡个温泉也可以睡着,还睡的那么死,看你今天怎么去和王爷交代。” 九夏看着棠棠。怎么觉得她有一种落井下石看笑话的模样呢?这怕不是个假丫头! 她任由着棠棠给她洗漱然后穿好了衣服,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王爷回来没说什么?” “王爷还能说什么?就让我们好好的照顾你,今天醒了务必过去吃早餐,他会等着你!”容珏很少这么温柔的说话,弄得九夏怕怕的,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这样想着,却还是过去了。 可是到的时候,饭菜倒是齐全,这王爷确是不在。 ………… “咳咳,你不必这样,既然我已经是要去道观了的人,还是放了我比较好,当初的事情,也就这般算了。”贺灵雨推开面前元奕拿着的粥,狠下心对元奕说道。 元奕并没有就此放弃,他现在的政策就是不讨论不和解不反驳。 “我说了,我不吃。”贺灵雨狠狠地推了一把,粥洒了一地。 元奕一把把床上的她捞上来,抱在了怀里。得知她要去祈福之后,想都没想,半路就把人给劫了,护送的人已经被他全部处理了,路途又是十分的遥远,也没有什么查证,这贺家,哪里是去祈福的,分明就只是想找个借口把人给赶出去罢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多天了,纵然是你生气,应该是也到头了!” 听了元奕这句话,贺灵雨笑了,这时的她在元奕眼里也是极美的,毕竟,这是这几天她最好的一个表情了,“真是劳烦你这几天照顾我了,后面也不用你,你又何不放我走。” “休想。”元奕冷然道,“灵雨,你别逼我,你知道我脾气不怎么好!”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元奕嗤笑了一声,勾起她的下巴,摄人心魂的笑着,“你在逼我,我却不会只杀了你这么简单,贺灵雨,招惹了我,从来都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他抬了抬手,外面一个奴才进来,“把带过来的那个丫头的肉割下来一块。” 贺灵雨大怒,“咳咳,你说什么!元奕!你别去伤害绿玉!她是无辜的!” “我倒不知道她是不是无辜。只是我希望你可以乖乖的听话,我说了,别逼我!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是善人才对。” 贺灵雨的要去簌簌的往下面流,元奕轻轻的吻在她的泪上,“别哭了,你哭,我可是会生气的。” 他又叫了下人,端了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喂着贺灵雨。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这般,可能在一系列的相处之中,自己的心情发生了某些变化,又或许是自己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只能把她放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欺负,给她最好的,就那般等着自己去寻找正确的答案。 贺灵雨吃了一些,再加上天气阴沉,也没有什么起来走走的心思,元奕把房间收拾好了,吩咐了奴才准备好了暖炉,这才钻了进去,紧紧的把人给抱着。能感受到自己抱着她的时候。她有短暂的僵硬,然,她还是背对着自己。 “我知道你生气,我给你时间缓冲,如果半个月以后你还是觉得不能和我相处,灵雨,我一定放你离开。” 贺灵雨面对着墙壁,听着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第一百八十四章吃了么 她其实才是最没有话语的,说什么让她决定,以后却还是有个时间限制。 元奕知道她在哭,却也是紧紧的抱着她,并没有说话。 ………… 九夏吃完饭以后,就被带去了内室,容珏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这个时候的永安侯。已经没有了昨天和她的时候那般的张扬,整个人看着已经是老了好几岁。 “我招,我招,那慕容斯,就是我杀的。”他突然的开了学这一句,让九夏懵逼了,看着容珏的赞叹也是更加的明显,还是他有办法啊,简单的一来,就招了,自己昨天说的简直就是白说了。 “侯爷?这么简单就招了,不和我们再耗下去了?”容珏说的有几分的轻蔑,倒是永安侯,脸色更是不好。 九夏坐在容珏的旁边,永安侯看着,连带着不怎么好脾气,也不知道这开始容珏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这么想着,已经画押了。 再然后,自己就被带出去了,就待那么几秒,干嘛还让她去啊,真的是!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确是不可以真的抱怨,她对着容珏道,“他这怎么就招了啊,你对他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容珏白了他一眼,“怎么就成我说的了,你昨晚过来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容易的就招了。” 九夏呆了,这合着还是自己说的,然后这个人给听进去了,不过这样也是极好的啊,省了很多的力气,可是如今想着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就这个?一天不到,就把人给拉下马了? “他这么简单的就倒下了?”九夏还是要有些不相信,都没有人为他说情么?也不见皇帝去召见?这个事情,就算凭他做主了? “倒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这个事情,也是到了这里就完了。” “什么意思?”九夏皱眉,完了?也不问罪?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般,贵妃娘娘怀孕,天下大赦,定然是不能拿着别人的娘家来刀的,昨天就听说她动了胎气,本王去的结果如何也不言而喻了?”他苦笑了两声,自己当初扶持的这个皇帝到底是错还是对,外界都说他是傀儡,可是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他不是,不是就算了,他还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被使唤了这么多年。 如今这个事,他也知道。肯定把人给拉不下来,他的目的也不是把人给拉下来,这目的,就是想要敲打敲打后面的人,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再那般,只怕会惹来杀生之祸。 也只希望这一次过了之后,四哥的生活可以平静一些。 容珏走在小道上,一言不发,九夏看着他孤寂的背影立在天地之间,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世人总说他是权势滔天,可是这么一个很明显的贪污案都做不了主。 她快步走上去,握住了容珏的手,后者有一丝的诧异,却也是立刻的反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转头看着女子,虽然已经冷的不行,还是对着他灿烂的笑。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后者看了她一眼,眉眼之中都是笑意越发的觉得她真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否则,为什么她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的高兴。 “早上吃饭了么?”容珏问道。 “吃了啊!”九夏狂点头,“早上的那个小菜真的超级好吃的,你有吃么?” 容珏搂了搂她身上的被子,把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吃了。” 两人到了容珏的七羽殿,这才知道,皇帝的态度含糊不绝,这一次的事情。也就伴随着永安侯降职反省,然后交出这些年吞的东西。 虽然在外人看着这个交出赃物是有点不切合实际,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留了多少的东西,然而确是容珏去办这件事。所以,这永安侯府,今日一过,怕是要空了。 ……………… “主子消气,这一次的事情,想必也是摄政王想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毕竟永安侯是有些高调了!”一人跪在下面,上面的人看样子因为永安侯的事情给气的不清。 “消气?因为永安侯?”他讽刺的一笑,“他是在敲打我呢!这一次要不是皇帝一直把持着,我这个位子,怕是就下去了!”他长开面前的毛羽,露出一张刚劲的脸。 “殿下本来就是会继承大业,属下只是好奇,为什么要舍了摄政王这条捷径。” 君修祁冷笑一声,“世人都说我是他教出来的,自然觉得我应该去敬重他,然而皇位只有一个,父王是个什么样子。你们比我都要清楚,终有一日,朝中的那些人会打着能者为之的幌子,名正言顺的让我们下台。” “那殿下……贵妃娘娘这个事情该怎么办?”下面的男人也有几分的不好意思。果真在圈子里面,虽然受到了殿下的器重,可是接触到的都是一些违背伦理的东西,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 皇帝陛下已经没有生子的可能,那她肚子里面的肯定也就不是皇帝的了。 君修祁不以为意,“之前我还觉得那是一个负担,毕竟这样很是容易东窗事发,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他救了咱们一命。” 下面的人又道,“那之前说的……” “看来,父皇对这个孩子还是很是器重,哼,这么久不立太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等什么,不过你挺好了,之前的事情还是要继续做下去,只是路途给改一下,既然这个孩子还算有福气,那就让他为咱们做最后一件事情。” 下面的人正要问是什么事。屋外突然进来了一个奴才,低着头给君修祁递了一封信,他打开看了一眼,心情突然的大好,“没有想到,这西越的皇帝对月千初还真是喜爱啊!” 男人眼睛有些抖,这个君修祁,难道真的把眼光放在了容珏的身上?这是真的要算计容珏?他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可能,不可能就算了,他们走到这一步也是非常的不容易,怕是这样很容易功亏一篑。 第一百八十五章他是朋友 “殿下……属下还是觉得,摄政王应该算上是盟友,而不是敌人!”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殿下之前那么多年待在摄政王的身边,按理说应该会有一些感情才对。 啪! 手上的酒杯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君修祁的脸色很是阴沉,“本王决定的事情,哪里容得你来挑三拣四的,让你干什么就去干!” 下面的人愣了楞,“是!” 等到人走了,君修祁这才露出阴狠的笑容,“盟友?” 有这种盟友么?就如同头上悬挂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给人一刀。 自从懂事以来,自己总是生活在容珏的庇佑之下,自己是他教出来的?他对自己好? 还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君修祁紧紧的捏着拳头,他不是皇帝,不想当一辈子的傀儡,他想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帝王! 世人都说摄政王无意皇位,只有他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权利已经到了顶峰,再也没有什么上升的必要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属于自己的慢慢的从他的手里讨回来。 “十一!”君修祁叫了一声,立刻就有一个人从屋顶飞了下来,他满意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点了点头,这是他自己的军队,摄政王有暗卫,他自然不能被比了下去,他有的自己都有,他绝对有能力取而代之。 “君陌那里怎么样了!”他问到。 “四王爷一直没有松口,倒是上次自从容王爷去过以后,咱们得人就很难近身了。” 君修祁咬牙切齿,“他果真是什么都要和自己争么?!” “四王爷也说了,他志不在此!”下面的人说道,很不明白为什么王爷的心会如此的放在君陌的身上,要是这个心放在容珏的身上,不知道成功多少次了! “没关系,他不是不想出来么?我就偏要让他出来!”他笑了笑,“你去给本王寻一个人,孤山道士。” 下面的人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点点头,消失测。 也不是非要君陌,只是到时候总是需要一个镇得住朝堂中那群老狐狸的,到时候就算他成功了,说不定还要背上一些万世唾弃的罪名,而到现在为止,比较有说服力了,出了容珏,就只有君陌了,再说了,君陌无心朝堂,到时候也好打发。 他深呼吸一口气,他得快一点,赶在容珏回手之前布好这一切,只是也不知道容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至少从永安侯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一些。 君修祁走下高位,心里有些烦躁,他要的是绝对的地位,而不是什么虚幻了,他要的是万世称颂,而不是遗臭万年,他要的是有生之年,四海皆是心悦诚服。 所以,他要掌控朝廷,也要掌控江湖。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那个没有一丝眉目的幽冥教,要是他们都归服了自己,事情就简单了许多不是么? 他一定要赶在幽冥教有心之前,收服了他们,要是收服不了,也就只有毁灭了! 他很是开心,感觉很多好事都凑在了一起 ………… 君修祁刚要入宫,外面的官家就送过来两封信,这其中一封,他倒是知道,用一颗血色的扣子扣着,正是他和贺情深联系的方式。这另外的一封呢,一个明黄色的样式,他皱了皱眉头。官家连忙解释道,说起这是宫里送来了。 他边走边打开,果真是皇帝送过来的,说让他不用入宫,在府中自己反省?! 君修祁心里微微的一愣,再打开贺情深的书信,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永安侯的事情,果真是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永安侯,算得上自己的幕僚,只是这么多年一直算的上的隐秘的,可是这次蓬莱一事,终归是被查了,他查倒是小事,可是这么多年他自助自己的事情也有了一些边角,自然是让人怀疑了。 这样,他着实要感谢自己有一个懦弱又心软的父王,他是一个好父亲,但是绝对不算是什么好皇帝? 如果这个事情是他自己查出来的,他绝对不会告诉摄政王,这么多年了,他的有些小动作,皇帝也是看在眼里的,可是每次都是希望他可以和和睦睦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听容珏的,立自己为太子。 既然这般不能进宫,君修祁觉得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还不如着手开始办自己的事。 按照贺情深的话来说,她曾经在幽冥教待过一段时间,在幽冥教待的人,除非死,否则是很难出来的,然而当初她想金盆洗手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宋覆灭,幽冥教大乱,不乏跑出去了一些,这些人又没有专门的档案,只有背脊上面一个黑色的标记,只是她跑出来之后,就让人把那个地方给烙成了一朵玫瑰,这才逃了这么多年。 而其他的那些人,听说的是已经被抓回去了,后果也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这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不说这里面权利的变迁,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知道,这些消息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重要了,只要他能找到幽冥教的领头的。再从这其中得到一些好处,想必也是有可能的。 上次经过了顾墨和顾九夏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幽冥教居然还有十级追杀令,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十级追杀令是幽冥教的最高级的追杀令,既然如此,这个代价也是非常的高的,要是他也有那么一个,会不会有机会去接触到这其中的高层呢。 只是非常不幸的是,自己的想法才刚刚成型,永安侯就出了事,现在面临着要抄家的可能,再让他资助自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计划就被活生生的打断了。 君修祁叹了一口气,对容珏的恨意又重了几分,可是自诩为聪明的他却不知道,这只是容珏给他的一个警告,想要让他快点收手,而不是再继续下去,他却误认为这是容珏对自己的挡路。 而这一切,也势必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第一百八十六章他有自己的生活 日子又平静了一段时间,天气也逐渐的开始回暖,九夏总算是不用再穿着那么臃肿的东西到处走了。 容珏这段时间还算的上的耐心,教她也是慢悠悠的,只是九夏觉得自己不知怎么好像任督二脉都被全部打通了一般,清爽的很,学着东西也是非常的快。 这不,白芨一脸无辜的看着容珏,心里都快被跌破了冰季了,这些天王爷教她,她就过来找自己练,你说这个可能是未来的主子的女人自己敢碰么? 所以他也就是有一招没一招的上,可是这个大爷不开心了,要自己用全部的力气,好,他就用一半,居然还有一些吃力。 甘于自己是个有自尊心且男子气概强大的男人,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她说的什么白芨一点都不诚实,说好的用全部却还是有所保留。 不过他的心里非常的想要呐喊啊,王爷!可不可以不教了,这是把毕生的武功都传送给她了么?这也太偏心了! 这天天过的像贼一样的东躲西躲的,也是非常的不舒坦的啊! 这不,这才休息了一秒,就听见她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芨白芨,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他笑着转过头,很想说我真的躲了你很久了,然而并不敢开口,只得笑的一脸皱巴巴的。 “小姐,找属下干嘛呢!” 只见九夏直直的抽出了自己的月无,“容珏今日教了我怎么使它,我们来过两招?” 白芨吓的直摇头,要是以前他还可以傲娇的点头,毕竟那个时侯姑娘只会瞎比划,手上的力度也不大,也不懂什么技巧。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她着实是怕的慌,这刀剑无眼的,要是她的力气一下子没有收住,给自己一刀,这算个怎么回事啊,身先士卒也不是这么个结果。 “为什么啊!我这才学呢!不会伤到你的!” 还是坚决的摇头,九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我直接上了啊!”说完提着剑就冲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白芨的佩剑还没能抽出来,月无就到了自己的面前,刀柄响着叮铃铃的声音,似清脆悦耳,却让人心中如同是千万只蛇虫在爬一般,白芨忍住心中的不适,就差点没求爹爹告奶奶了,王爷这也太心急了,才这么一天,把心觉也教了?剑尖发出一丝强烈的光,索性她突然的定住了脚步。 转过头,“棠棠你怎么了?” 棠棠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才哭过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上面有意大片的污泥,像是跌了一般。 白芨松了一口气,却又突然的沮丧了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功力急剧的下降还是这个姑娘本来就是练武的材料,怎么可能现在把月无使用的如此之好。 月无虽然说是看着像是一把废铁,实际上被一些没有能力使用它的来说,的确是一把废铁!当然,若是这个人会使用,恰巧还是一位姑娘,那么麻烦就大了,月无最会的就是扰乱人的心智,让人在几度的折磨之中乱了方寸,然后再出手,刀刀毙命,自己刚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已经被扰乱了心智。 幸好棠棠出言叫了九夏一声。 这为什么要说让姑娘来持剑呢。 主要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更加阴柔一点的,听王爷说起的是,从古墓里面拿出来后,这剑上的阴气就没有消散过,只有阴气更为重的人才能够压制。 这也就解释了,这么一件上古神器,为什么放在君修祁的身上,他确是一点的作为都没有,王爷当初也是手把手的教他的,然而他并不能理解这其中的真谛,所以后面也就当做一块废铁进行处理了。 白芨咽了咽口水,棠棠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九夏就在旁边一直安慰她,一会儿捏捏脸,一会儿把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一会儿摸摸头,反正做的事情超级多,他摇摇头,这女人还真是恐怖,这样的想着,周围的空气突然急剧的下降,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深沉目光盯着自己的王爷,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九夏在棠棠断断续续的声音中,终于知道了,这元奕和清风不知道怎么了,说要回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元奕会走,再加上虽然他的身份有一些特殊,可是如今这说走就走,着实是让人没有办法接受。 “你听谁说的。”和自己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人突然要走,九夏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呜……是清风……他……他自己说的,小姐……!清风要走了……呜……” 九夏拍了拍她的头,“没事。你不要哭了,我回去问问他……”可是一想,别人既然要走。问了又有什么用,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家,早晚都要离开。 “小姐,清风可不可以不走!”棠棠嚎啕大哭,一看就是初恋,面对放在心上的情人,怎么也放不开。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九夏戳了戳她,“走,我们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去你再慢慢告诉我,等我们想好了,再去和他们说,好不好。” 棠棠点点头,一只手拉着九夏紧紧的,根本不松手,九夏抖了抖她身上的泥土,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软,这怕是已经非常的喜欢了,才会这样。想到有一日,她也如此的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怎么都留不住,这该是怎么样的心态啊! 到了房间,她先给她换了一身衣服,棠棠的泪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做什么都有些呆滞。她突然就想知道清风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会不会像她一样,如果不是,她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又是多么的可怜。 “我知道……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他也没有承诺过我什么,可是我就是伤心,我那么喜欢一个男孩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棠棠说着,呆滞的看着九夏。 第一百八十七章太丢脸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丢脸,九夏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已经没了。 容珏看着她吃个饭,脸都快埋在碗里面去了,问她问题也只是闷闷的一声,敲了敲碗筷,定定的看着旁边的女子,“到底怎么了?” “没事。”她闷哼哼两个字,分明就表示了这有事。 容珏放下碗筷,既然她不说就不问了,对着白芨,“去,把棠棠给我叫过来!” “别别别!我说,我说!”她蓦然的抬起头,然后又低下头,整张脸憋的通红,“棠棠今天不是哭嘻嘻的回来,说清风要走了么?清风你知道,就是元奕的一个侍卫。” 九夏看了看容珏的脸色,无他,平了平心中的愤恨,“然后理所当然的元奕也要走了啊,这元奕和我至少也有一段情的!” 容珏皱眉,九夏立刻改口,“兄弟姐妹情行不行啊!真是的!” 他这才好脸色了一些,又听见她继续,“我想都没有想就冲过去了,抱着元奕就是一顿痛哭,他都要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他的,叽叽歪歪的一个下午,嘱咐了好的事情,就差没有把他以后结婚生孩子的给说完了!”讲到这里,她的脸色阴沉了几秒,“棠棠那个不沾边的丫头,吃饭不办事的臭丫头,为什么不说清楚,清风和元奕就是出去一个月罢了,后面还要回来的,我去!给我的脸丢的,还傻乎乎的给了元奕一个在路上顺手买的只值三文钱的玉佩,活生生的给他说成了无价之宝,什么礼物虽轻情意最重,我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她气呼呼的在一边,这个棠棠,果真是一个月都忍受不了和清风分开,上一次他们两个月没有见到人,也没见她伤心成这个样子。说白了,就是清风不应该给她说,女人这种生物啊,说多了就是矫情! 容珏继续拿起筷子,往她的碗里面又夹了几块肉,怪不得她回来的时候眼睛也红红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乖乖吃饭!”容珏轻描淡写的这几个字,九夏一个劲儿的点头,她要化悲愤为力量,所以应该多吃一些。 “对了,永安侯府怎么样了,搜了多少东西啊!”她嚼着米粒,其实她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小宝贝儿啊,可以给她玩儿的那种。 “搜了,三万两黄金。”九夏发现,容珏真的有一种坐怀不乱的气质啊,就连面对三万两的东西也是一脸的淡然,不像顾九夏,就差没有冒星星眼了。 “这个永安侯,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一次皇上就准备反省一下就算了,这也太让人失望了。”死了那么多的人,拉了那么多的人下水,就是为了一句算了? 要不要这么狗血。 朝堂中的文武百官能同意么? 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徇私舞弊啊! 容珏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大家早就已经心知肚明,再加上这一次的目的就是好好的敲打他后面的人,其他的还没接着上呢。 拉下一个永安侯,后面还有无数的永安侯,反而打草惊蛇,不利于去观察后面的形式。 “他会下来的,他所做的孽债,总有一天,会十倍八倍的返现在他的身上。”听着容珏这么说,九夏的一颗心算是落下了。 这永安侯虽然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她生活在这里,终归是希望这个地方国泰民安,不希望有战争,也不希望一个国家会被蛀虫给消灭了。 容珏盯着她,突然的笑了笑,“吃了饭干嘛?”按照她平时的作息,是不会睡那么早的。 “睡觉啊……”看着九夏这个支支吾吾的样子,容珏就知道,后面绝对没有睡觉那么简单。 在容珏的死亡凝视之下。九夏只好认命,把事情说的尽量委婉了许多,“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想着,这个时候要是来一个按摩,给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一下,貌似是非常的不错的,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冥思苦想啊,到底什么地方才可以给我身心愉悦的体验呢,我想啊想,想啊想……” “说重点!” “我要去泡温泉。” 果真,容珏在听到温泉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透露出一副我并不愿意你去的意愿,看来上次自己在温泉里面睡着给容珏带来的伤害还挺大的。 她低着头,心里想着要怎么样她才会同意,“可以,不过我有一个一个条件!” 条件? 不担心! 九夏立刻点头,“我答应!”这个时候让她去泡温泉,什么都好说! “和本王一起。” “好!”九夏答应的干脆,倒是容珏这个时候沉默了,这是不是太没有底线了一些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的好。 容珏这幅纠结的模样落在了九夏的眼里,她没好气道,“当初不让你跟着我,说什么都要和我一起泡,现在怎么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来给我说男女有别了?” 容珏被噎了一口,这话只要拉扯到当初,就绝对没有好的,不过话说他当初到底做的是什么啊,和现在的反差大么? “我没想着这个?”容珏认真的说道,“我在想,上面有没有我的袍子。” “有!” 那个东西不是和她的放在一起的么?容珏的记性也真的是没谁了! 不过鄙视归鄙视。两个人还是在吃完了饭之后,开开心心的到了天台。 在上面浪了一会儿之后,天就黑的差不多了,九夏把在更衣的小房子里面换了衣服,这个时候,水温也就上来了,周围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香。只倒是安神了。 下去之后,两个人隔的很远,她看着容珏闭着眼,也没有心情搭理自己,不得不说这股浓烈的香味着实是不错,弄的她昏昏欲睡的,这就算了,半梦半醒之中,为什么感觉有一种不明生物在啃自己的脖子?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并且还越来越热。 一切的问题都抵不过来势汹汹的困意。 第一百八十八章怀孕 再醒的时候,九夏明显的感受到了浑身的酸爽,连着睁开眼睛都觉得难受,棠棠在一旁拿着水杯给她喂了一些水,她迷迷糊糊的的喝了两口,才发现棠棠的脸色不怎么对。 还用眼神一直给她示意,她这才看见容珏坐在一旁的桌角,冷冽的眼神盯着她,扯动薄唇,“你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 棠棠看着这样的情况,非常识大体的出了门,然后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留下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上有一块大的方巾。 她生病了? 手刚触碰到,拿下了方巾,就被容珏一把夺过,又给她放在了头上。 “我……我要解释什么……” 容珏吸了一口气,可能是被她打败了,又或许觉得她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九夏石化了,这是什么意思,怀孕了? 突然想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是真的没有来,她干笑两声,“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别逗了!” 然而容珏一脸的认真,“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要去泡温泉,你知不知道昨天差点就……” “你真的没骗我?我有孩子了?”九夏露出了一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她是真的没有准好,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小肚子,这里真的就有一个孩子了? “本王像是会做这些无聊游戏的人么!” 九夏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心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想法,“那你说,该怎么办!” 容珏拧着眉,显然是不知道顾九夏说的这个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要还是不要!” 容珏上前,坐在她的床榻边,俯视着下面的女人,“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本王的孩子?” 一听见杀这个字,九夏缩了缩头,好像是有点残忍,可是又一想,自己和容珏的感情现在本来就处于不确定的阶段,要是在来了一个孩子,终归是有些不怎么妥当。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容珏看她考虑那么久,心里早就烦闷不已了,这个女人,居然还真的在想要怎么杀了自己孩子? “生下来!你会是王妃!” 九夏愣了楞神,这才意识到容珏的意思,又或许他本身的目的并不是这个,然而此刻的她想不了那么多了,“你什么意思?我生下孩子,就是王妃,哈哈!我还得大笑几声,感谢这个孩子让我提高了我的地位是不是!” 这话一落,容珏有些崩溃了,自己的意思是这个么?记得刚才那个太医说只到快生了那几天孕妇的情绪变化有些快,也没有说会这么快啊! “你知道本王并不是这个意思,如今这个样子,你也肯定是要嫁给本王的,为本王生孩子,理所当然!” 这容珏的情商并不高,九夏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就是觉得听的难受,“什么理所当然不理所当然的,孩子这种生物,要建立在两个相爱的人的基础上的,那是爱情的结晶,并不是我必须要给你生孩子,那不是我的任务!” 容珏想了许久,皱着眉头,九夏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吐出几个字,“你不喜欢我!?” 靠!这种男人的观点到底是见鬼了啊!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要生!” 她转过头,凭什么自己就要理所当然的生。 顾九夏在现代也是一个独生子女,只是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类似于多余的存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父母,本来就是喜欢单独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本来就是一个意外。 小时候她有时候会借助在亲戚家,完全是目睹着熊孩子是怎么养成的,所以在一定的程度上,对孩子是没有一点的好感的,如今自己又有一个孩子,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喜欢小孩儿。 容珏的手紧紧的捏成一个拳头,她肚子里面有个小东西,自己并不能动手,不能像以前一样的惩罚她,“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生。” “你自己去想!”说完她就蒙住了自己的头,不再发任何的言语。 容珏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生下这个孩子,他更喜欢女孩儿,和她一样的女孩儿,怼天怼地的什么都不怕的女孩儿,那样一个小小的模板存在着,生活应该会很有乐趣。所以在刚开始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只有高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并不想要。 他狠狠的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等他走了之后,棠棠也进来了,她也已经从被子里面出来了,棠棠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肚子上面流连忘返,“小姐……小姐真的有宝宝了?” “貌似是这样的!” 你说容珏魂不守舍就算了,棠棠的得了消息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人着实是有些头疼。 “不行不行,我得去准备小衣服了,小殿下出来了好穿。”她喃喃道。 喂!有没有搞错,不要那么的遗忘她这个母体好,什么小殿下。她才不要小殿下!还没出来就和自己争宠,要是出来了指不定又成什么模样了,她都能意识到自己悲惨的生活,孤苦无仃无依无靠的在这个偌大的王府等死! 不要! 不要! 这样的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的睡着了,梦里面听说自己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她很想站起来反驳,然而身体根本就是动不了,要是真的是两个月,那么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是怀上了? 又听见太医的一些叮嘱,出门,一些吵闹的声音,九夏很想哭,这种清醒着却丝毫没有力气睁眼的处境实在是让人难受的紧。满心的发慌,整个人如同在火上面烤一般。 等再次醒的时候,浑身都黏糊糊的,像是去干了一场架,外面还是依旧的吵闹生,她问了问棠棠。 “哦?那个啊!那个王爷说,你现在有宝宝了,还是不要去七羽殿吃饭了,他每天会过来陪着你的”,说完了还对着九夏眨眨眼,“王爷对你真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神采奕奕 “小姐,你快进去,这天儿太冷了。”绿玉看着贺灵雨站在外面,整个身体没有以前那样的好了,看着摇摇晃晃的。 小姐喜欢元奕公子,这个事情她是一直知道的,对于小姐要去给贵妃娘娘祈福,这个事情她本身就不是同意的,如今倒好,这个事情给免了,走在半路被元奕公子给带走了,按理说都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着小姐的样子,倒是一点兴奋的样子都没有。 她就寻思着,或许这两个人现在真的是在吵架。 “嗯。”贺灵雨底底的嗯了一声,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纵然是知道的,现在风一吹就有些泛冷,元奕倒是给她看了好几个大夫了,也没有什么用。 走进去之后,现在梨花木的下面,往外看去,在隔着的大门外面,元奕风尘仆仆的进来了,他说了他这段时间不会一直陪着她,好像是有什么要事。 贺灵雨面无表情,自己这个样子,和笼子里面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元奕走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风寒,一把把她给抱住了,绿玉看着这样的情况,也是微笑着走了出去,顺便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有没有想我。”他低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段时间我有些事情,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等到开了春,我就放你走。” 元奕心里也是不好受,她如今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活泼,铁定在心里不知道是怎么的痛恨自己的,“你且再忍忍。” 他也想好了,自己本来就是不属于这里的,身上背负的东西又太多,如今直接的离开也是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倒是贺灵雨,自己对她本来就是愧疚,想要尽可能多的去补偿她,如今看来,倒是适得其反了。 从他把她给带过来。就没有看过她笑,别说笑了,就连说话也说不了几句。 “你……要走了?”贺灵雨开口,倒是让元奕吃了一惊,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嗯,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了,权当着同情我。” 贺灵雨闭着眼,心中的酸楚蔓蔓枝枝,他从来都不懂,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来左右她的思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看着她继续不说话,元奕也是尴尬,主动扶着她坐到了床边,现在贺灵雨是一挨着床就僵着,元奕没有办法,“你现在身子弱,坐在凳子上面恐有不妥,在这里刚刚好,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碰你了,躺着。” 贺灵雨不知道自己听到这几句话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不碰她?碰外面的那些女人么? “九夏怀孕了。”他突然的说道,贺灵雨睁开了眼睛,有些震惊,又听见人说道,“这是棠棠告诉我们的,应该是错不了,现在她每天都在王府里面待着,也不能出来。” 一说到九夏的话题,他就感觉贺灵雨异常的沉默,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借着九夏伤害过她。想到这里,也不想两个人的关系更加的冰冷,他索性就不说话了。 贺灵雨在知道九夏怀孕了之后,内心也是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她和容珏的关系,看来现在不会像之前一样的冰冷了。 然后两人就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到底算是什么,她喜欢元奕,毋庸置疑,不想被元奕当做谁的替身,就想正大光明的在他的身边,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却不曾承认过自己的地位。 或许她应该慢慢的等,等九夏在元奕的心里满满变得模糊,可是他着实是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她该怎么办? 闭着眼睛的时候,听见了出去的脚步声,或许他也是快受不了自己的这种样子了,他说要走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这种时候,自己又无比的感激九夏的存在,让他会有那么一些可能的回到这里。 想着想着,贺灵雨就觉得枕头湿了,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的磨磨蹭蹭的了。 “小姐……”绿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贺灵雨在枕头上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这才转过去看着她。 “怎么了?” “小姐现在是怎么了?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她有些疑惑,“小姐现在既然是不喜欢元奕公子了,咱们也不用一直待在他这里,绿玉永远会跟随着小姐,不让小姐受委屈。” 贺灵雨的状态,绿玉一直放在心上,就算是吵架了,可是今天她看着,两人也没有和好的可能,元奕公子今天离开的时候一直在叹气,恐怕是已经真的到头了。 “我不喜欢他么。”贺灵雨开口问。 “小姐……以前是喜欢……现在嘛……” “现在我不给他好脸色,天天的和他也没有相同的语言”,贺灵雨顿了顿,“你都觉得我不再喜欢他了,想必他也这样的认为。” 绿玉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现在喜欢之后不喜欢的,完全是有些听不懂。 “罢了罢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就走。”贺灵雨轻轻的说道。 绿玉点头,十分的同意,“也是,毕竟虽然老爷对小姐不好,终归是在大昭,以后跋山涉水的到另外一个地方,叫天了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那才是真的惨呢!”绿玉收拾着手上的东西。 “什么意思?” “我听说元奕公子并不是大昭的,这次听清风他们在下面说,好像是要走很久,醉仙楼也会一并的处理了,既然这样,我寻思着,元奕公子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绿玉说的认真,却不知道贺灵雨已经如同窒息了一般。 他不会再回来了? “元奕公子看着身份就是显赫的,怕不是官家的人,也是王子殿下什么的,要是这一走就是去……那啥了怎么办?”绿玉一直觉得元奕气度不凡,要是真的是别国的殿下,肯定以后也能继承大业,这次要是走了,不回来也是应该的。 贺灵雨却突然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收拾的往外面走去,吓得绿玉直叫人。 第一百九十章狮子大开口 显然贺灵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心里很乱,等到冲出去的时候,却看见元奕一脸错愕的站在外面。 他刚才出去办了一点事情,弄完了之后就回来了,没有想到的事,贺灵雨居然出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贺灵雨没有穿鞋的脚,一把把人给抱了起来,薄凉的唇紧紧的抿着,却还是把人往怀里搂了搂,生怕外面的风把人给刮着了,说出的话却让人寒意四起,“没事出来干什么,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元奕……”贺灵雨喃喃道,“元奕……” 元奕听了她的声音,脚步顿了顿,把人又紧了几分,脚上的步伐也快了几步,倒是绿玉一直不敢上前来,毕竟这个时候元奕的目光着实是不怎么和善。 把人给塞了进去,又吩咐下面的人拿了几个汤婆子捂着,这才作罢。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上次大夫也说了,受不了寒,自己得记住。” 贺灵雨痴痴的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才听见元奕的一声叹息,“这是怎么了?”摸了摸她的头,并没有发现有发烫的痕迹。 “元奕”,贺灵雨把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放在了脸胖,眼睛里面似乎有晶莹的东西闪过,“你……” “怎么了?”察觉到贺灵雨不同寻常的态度,元奕皱了皱眉头。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元奕的手僵在一旁,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贺灵雨扑在他的怀里,眼泪肆意的流着,双手也紧紧的卡着他劲瘦的腰。 “灵雨,家里有事,我必须回去的!” “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想着留下来,……你……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元奕总算是知道症结所在了,摸了摸她的头,“你听谁说我不会回来了,我肯定会回来的!” “骗人!你这个骗子!”贺灵雨抽泣着,明显是不相信元奕说的,后者也没有办法,安慰了好半天也没有一丝的作用。 “那你想着要怎么做才好。” “带我一起去!”贺灵雨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说出的话确是非常的肯定,她要和元奕一起去。 经过刚才绿玉的话,她决定了,要往前看,毕竟是九夏先遇上元奕的,在自己还没有出现以前,元奕可能就已经习惯上九夏了,这是自己的缺失,而她刚出站没有多久就要求元奕要毫无保留一心一意的喜欢自己,这显然就是不可能的,索性现在元奕对她也还算是不错的了,要是自己抓住了机会,两人还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要一直陪着元奕,有时候当事情想通了之后,就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些纠结。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当她想着要离开元奕的时候,自己整天的要死不活的,可是当想通了之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行!”元奕拒绝,“这并不是个安全的事情,况且既然我答应了你要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不要担心,回家的路途遥远,你身子骨又弱,要是这路上出了一点事情。我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我想陪着你”,这说着说着,贺灵雨又开始哭了,事实证明,当一个男孩子对一个女孩子有意思的时候,对于她的眼泪来说,真的是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就说这要是放在以前,元奕才不会管这么多呢,如今却有些不同。看着她哭,自己内心也有些不舒服。 “灵雨,我会回来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行么?”元奕尽量的平稳了心态,“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并不是大昭的人,肯定也不会在大昭长住,这一次我走,肯定会回来,而如果,我们真的会发生什么,以后我也会带你走,所以,并不是现在,你懂么?” 听着他这么说,贺灵雨也没有了办法,只能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你不要把醉仙楼处理了,我可以帮你打理,这样好不好。” 元奕皱眉,谁告诉她,她要处理了醉仙楼?不过他为没有反驳,贺灵雨既然愿意做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好的。” 两人把话说开了以后,心情都好了很多,元奕把她扶了下去,让她好好的躺着。自己就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贺灵雨的脸红的和猴屁股差不多了,“要不,你也睡上来。” 贺灵雨拉着元奕在下面睡着,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怀里,“还有啊……还有就是……你不可以和其他的女人拉拉扯扯的,你……你有我……她们可以的。我也可以……” 贺灵雨的声音闷闷的,什么意思也是一目了然了,元奕这样的想着,放在腰间的手确是一点都不老实起来,他抓住她四处乱窜的手,放在胸前,低声呵斥,“别闹!” 胸门前又没了声音,元奕头疼,果真女人这种生物果真是可怕的,“现在你的病还没好,还是不要做这些运动比较好。”又想了一会儿道,“你放心,我没有其他的女人,这么一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听了元奕这句话,她才放下心来,紧紧的抱着他。 “我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告诉你。”元奕想着。前几天每和她说永安侯府的事情,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还不如一次性都招了。 贺灵雨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永安侯这次,就是你的父亲这次被查了,因为蓬莱一事,被抄家了,但是大事倒是没有,就是在家里自我反省,听九夏说,一红查了三万两的黄金。” “三万两?”贺灵雨瞪大了眼睛。“他还真是敢啊!”满口的讽刺,他父亲是怎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他的死活不必我去忧心,这些事,本来就会东窗事发,这些当坏人的活,他倒是已经做全了。也不知道百年之后。有没有那个脸去见贺家的列祖列宗。” 元奕拍了拍她的背,没想到她还挺生气的嘛。 第一百九十一章要吃 算起时间,九夏已经在容珏的陪同之下吃了好几天了,不得不说,这容王府的饭菜着实不错,按照棠棠的话来说,容珏已经把容王府最好的厨子给她了。 只是唯一不好的是,容珏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本葵花宝典,每次做饭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了厨房,按照上面的所谓的有利于胎儿和母体的做法。 所以,好吃是好吃,她的嘴都快馋死了,着实是需要一些重口味的东西来调理调理。 早上吃饭的时候,容珏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九夏非常努力的摆出了一副我真的舍不得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的表情,然后人一走就撕破了脸皮,成为容王府最趾高气昂的人。 “小姐,那种东西,着实是不利于小殿下啊,对了王爷怎么说来着,哦,对了,重口味!”棠棠劝阻着,你说吃什么不好,非要吃臭豆腐和炸鸡块,这让棠棠非常的难做人啊! 这些东西可是明令禁止过的,她怎么敢私下给小姐吃这些东西呢! “不是我要吃,是小殿下要吃!”九夏苦口婆心,“我现在一怀孕的人,又没有什么口味,无一就是为了小殿下可以好好的活着罢了,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啊,这梦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剪影,说自己想吃臭豆腐和炸鸡块,我这才想吃呢!” 棠棠白了一眼,这小姐摆明了就是乱说一气,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棠棠拿着小厨房的钥匙就要走,她做了几件非常不错的小衣服,眼看着就要做完了,可不能被耽误了! “喂喂喂!”看着棠棠根本就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九夏生气了,这好不容易容珏走了,居然半路还杀出一个程咬金,不行不行,今天她还真的要吃! 想到这里。她干脆一屁股的坐反了地上,“不活了不活了不给饭吃啊!”是真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让她不吃肉,她宁愿哭死好么! 棠棠看她坐在地上,一颗心拔凉拔凉的,那可是小殿下啊!现在最怕的就是凉的,立刻跑了回去把人给拉了起来,“小姐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太医都说了,不能坐在地上,你这是在折煞我们的命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炸鸡块!我就要吃!”她说着还在地上蹬了两下。 棠棠的表情有些松动,现在又不敢乱来,“可是……可是王爷说了……” “哎哟喂,肚子疼!肚子疼!” 棠棠大惊,眼泪都差点吓出来了,“小姐,你可别吓我啊!你快起来啊!” “肚子疼,我就要吃炸鸡块,吃炸鸡块就会好!” “吃吃吃!祖宗,你快起来好么!” 九夏总算是满意了,拍了拍屁股,突然从下面直直的掉下来一个东西,棠棠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十厘米厚的坐垫! “小姐!” “别别别!你都答应了我,咱们现在就去做炸鸡块!” 看着棠棠还是磨磨蹭蹭的样子,九夏着实是忍不住了,“到时候出了事情我来担着不就好了,”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担不了,他也会帮忙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个丫头蹑手蹑脚的到了小厨房,基于对于炸鸡块这个做法,都不是很会,现在的那些厨师也肯定不会帮她,九夏没有办法,只有自己亲自来! “炸鸡炸鸡!炸了的鸡嘛!” 棠棠在一旁打着下手,她也着实是不会啊! “先把鸡切成鸡块!”九夏在一旁指挥着。 棠棠照做了,两人头不是头尾不是尾的点火放油就开始弄。 期间失手了很多次,然后就有了很多不成品种的东西,索性到后来开始出现了几个扭曲的东西。 九夏没来得及收拾身上的东西,拿着一块就往嘴巴里面送,“哎哟哎哟,好烫,哇哇哇!烫死了!” 棠棠心里想,要是烫你吐出来不就好了,可是也没有敢说,只能凑过去给她吹吹,在无比的艰辛下面,她终于成功的吃了一块。 棠棠还是有原则的,一定要洗漱完了再吃,看着她扭曲的脸,九夏觉得很是挫败,有那么难吃么?她觉得还OK啊! “小姐,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个东西,太难吃了!”棠棠呸的一声给吐出来了,看得顾九夏无比的心疼,一双柳眉真想把她给瞪死。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了,现在对最基本的判断都成了问题,所以……”她环视了一圈小厨房的狼藉,“就应该让我多尝尝!” “呸!”棠棠实在是没有忍住的爆了粗口!“不可能!等王爷回来了,肯定不会再让你吃了,到时候你再怎么做都没有用了!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收拾厨房,然后过去给小殿下做衣服,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棠棠把九夏赶了出去,她也是乐呵,抱着自己的吃食就走了,一路上哼着歌,到了自己放假的时候,差点没被吓个半死,自己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男人,不对,也可能是两个。 “我就说了,她这里舒服好多!不管我就要在这里住!” “不行!什么舒服的你没有啊!真是没有见过世面……咦,这个料子我怎么没有见过,摸着挺舒服的啊!” “哼!你还说我呢!现在终于是承认了!” “我……” “你们两个给我滚下来!”顾九夏大吼了一句,顾墨这两个,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这么猥琐的事情也干的出来,说好的古代非常鲜明的男女之间的避讳呢! “哎呀呀”,顾墨大笑一声,连带着顾一给拉了下来,“我们刚才不小心从上面跌了下来,谁知道就跌这个地方了!”他指了指上面,果真有个破洞! 顾九夏砰的一声把碗砸在了桌子上面,看着两个一点都不着调的男人,“你们有没有搞错,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要走屋顶呢!好好的大门为什么不走,偷偷摸摸的,还有啊!给我老实交代出来,在上面干嘛呢!你们到底是想看到什么!” Ps今天上架,三万已完…要是大家还想继续看,可以留言,我继续更,爱你们!! 第一百九十二章睡着了 顾墨沉默了,的确,想想也对,他们是想看到什么呢! “变态!”九夏低低的骂了一句,又拿了手上的一块鸡肉塞进了嘴里。 “什么变态不变态的啊!妹妹!你这样说,实在是太伤哥哥们的心了!”说着说着还下意识的流出了两滴隐形的眼泪。 “还不快滚下来!大哥!你看二哥,还在摸什么摸呢!” 啪,顾墨打掉了顾一在上面噌的手,把他连着拉了下来。 顾九夏看着混乱不堪的床,自己床上面一个斗大的洞,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倒是顾一没事人一般的走了过来。 “你在吃什么啊!”没经过同意的流拿起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嘴里,然后拧着脸吐了出来,动作一气呵成,“这是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咦~王府的做饭的是在下毒,快去报官!” 顾九夏想都没想的给了他一脚,“这是我自己做的炸鸡块!” 自己做的这几个字取悦了顾墨,他很自然的也拿了一块,边拿还边露出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笑容。然而也就只有那一秒,当他放进嘴里面的时候,一气呵成的动作和顾一一模一样。 “我靠!妹妹!活着不好么?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九夏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之中是**裸的鄙视,“我和你们又不一样,我现在被禁止吃这个东西,就这么一点被你们说的一无是处的东西,还是我看着容珏走了悄悄的做的。” 顾墨和顾一面面相觑,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意思?容王府吃的东西都不给她了? “走走走!我还以为这容珏会是个好人呢!这才心安理得的把你放在这里,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恐是在报复咱们没有给他治好他的失忆,所以现在才克扣你的吃食!”顾墨说的义愤填膺,想到这么些天,九夏过的肯定不是人过的日子,心里就一阵阵的刺痛。 “别!”九夏白了他们一眼,又坐下了,自己怀孕这个事情,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说又怕他们暴走,毕竟自己和容珏搞在一起,他们好像已经很不高兴了,如今还有一个拖油瓶,这要是不说呢,到时候他们迟早要知道。 “怎么了?”顾墨看着她坐下,自己也做了过去,心里一阵阵的焦急,难不成妹妹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容珏,然后誓死都不要离开? 顾一看着这个场景,把顾墨给拉了过去,两人到了一边,用九夏根本就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商量。 “你拉我干嘛!” “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我们这次……” 想到了九夏身上的彼岸花的毒,顾墨总算是没有刚才的那么轻松了。 “可是……可是那种方法也不一定会好。况且六个月实在是太危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六个月出来的么!我还是觉得不妥!” 他们这次去了护南山的智清大师处,得到的也不过是皱眉罢了,而后面,居然提出了一个过毒的荒唐思想,顾墨觉得简直不能接受,倒是顾一听的有些眉目,觉得还不错。 “她的毒如今深不深我们都探不出来,就算是不深,以后也会落下个病根,这个病根是无法预见的,倒是如果深了,绝对是没有好的下场,大哥,你看妹妹,现在这个样子……” 九夏本来就是一个怀了两个月的孕妇,正到了每天都睡不醒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有些迷糊,就看见那两个畏畏缩缩的人朝着自己过来了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她射了回去,两个人又埋着头了。 她也不管,自顾自的躺在床上去了,不过看着上面斗大的洞,心里可真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会突然的下来砸死自己。 “那……那你说什么办,我要怎么去告诉她,就说,你现在身上身中剧毒,方法是让你怀一个孩子,然后到了六月就取了!顾一,我觉得很荒唐!” 顾墨都快咆哮了,“生孩子是这样的么?你有见过六个月之后还要引产的么?会一尸两命的!” “有我在……她……她不会出事!”顾一肯定的说道,看了看顾墨,“你是不是忘了,如果妹妹怀孕,那么她身上的毒就会越来越严重!” “那就别怪!我带她回去!我就不相信了!就没有一个可以不用伤害她的法子,你也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了!” 顾墨拂袖而去,顾一也没有办法,两个人又到了九夏的身边,然而这一次,床上这个人仿佛是已经睡着了,面色十分的恬静,是不是还勾勾嘴角,就像当初在襁褓里面一般,红润的小脸一直都是惹人疼爱的。 “妹妹!”顾墨轻轻的推了推她,九夏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被这么一推倒是清醒了几分,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一时之间又是非常的恐惧。 当一个人清醒的时候,却处在黑暗里面,这是非常的痛苦的,就算自己知道没有危险,却仍然想要重获光明。 “妹妹!”顾墨又大力了几分。 “你别推了,她已经睡着了,真是奇怪,妹妹现在的睡眠怎么那么好,这样都醒不了!”顾一说了这一句,却看见她眉头的凤羽又亮了几分,露出一些血红色的标记。 两个人看着,心里没由来的发慌,第一次看着这个玩意儿那么的不顺。 九夏听着脚步声,已经慢慢的远了,想必是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听见两个人的交谈。 顾墨:“桌子上的肉怎么办?是拿走还是放在这里啊!” 拿走拿走! 顾一:“妹妹不是喜欢吃么?放在这里好了,要是到时候发现不见了,说不一定又要和我们急呢!” 顾墨:“好……那个洞怎么办!她现在睡着咱们上去给补一下,应该是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说完两个人就欢乐的离开了,只留在床上的顾九夏凌乱着,她是真的怀疑,难不成自己是被点穴了,否则怎么会睁不开呢! 第一百九十三章醒不来 顾墨和顾一都离开了,九夏一点都不开心,现在也算得上是快到中午了,棠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过来看看她,顺便把那些炸鸡块拿走。 之所以让她拿走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心啊,真的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瘆得慌,就怕自己这样要保持到晚上去,那个时候想必容珏也已经回来了,看到桌子上的东西…… 完了完了…… 九夏越这么想,越是觉得自己要东窗事发,可是如今自己睁不开眼睛,那种恐惧更是深了一层。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也对,要是容珏晚上回来,棠棠中午肯定是要过来叫她吃饭的啊,到时候把东西取了不就好了。 BUT 棠棠并没有过来,容珏也并没有晚上过来,因为…… 他上午就回来了…… 九夏在梦里面更加的恐惧,特别是在听到容珏的声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响起的时候,觉得这里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多半是到头了。 听见他慢慢的靠近,在桌子的一旁站了一会儿,可能还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嗅了嗅,然后再嫌弃的扔了进去,看在她睡在床上,叫了几声,“顾九夏!” 这种语气是什么操作,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然后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九夏!顾九夏!” 大哥!我真的醒不了的,不要一直摇着我好,我头很晕的! 都说了别摇,能不能听听底层人民的呼唤声! 然后就是叮叮咚咚的声音,容珏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倒是挺暖个的,也挺大的,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给包在里面了。有些小小的舒服呢! 丫头,奴才,还有太医的声音,充斥在顾九夏的耳边,她有些混乱,自己只是睁不开眼罢了,这个阵仗是不是在有些大了! 期间还能听到棠棠抽泣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自己还没死呢?难不成她其实是死了,现在只是灵魂? 九夏越想越瘆得慌,不过恐惧倒没有那么强烈了,有人在他的跟前说话,终归是有些舒服的! “王爷,这个姑娘……没有问题啊,身上没什么毛病!”太医在一旁说道。 “没毛病?没毛病现在一直都叫不醒!你是觉得本王的脾气很好,容得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九夏听得出来,容珏如今也是隐忍着没有发火。 那太医立刻跪下了,“王爷,这个……小姐脉象平稳,着实是没有什么差错,就连胎相都是极好的。” “你……” 突然棠棠在旁边发声了,“今天……我在外面的时候,好像有看见有人从这里出去,好像是小姐的哥哥!” 容珏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说要出远门,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顾一的水平倒是极高的,“快去!把这两个人请过来!” 没出多一会儿,这两个人就到了,看着房间里面的一大片,顾一有些拘束的拉了拉顾墨的袖口,“这个……这个欢迎咱们也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大哥,我有点害羞!” 话还没说完,就被容珏给叫了过去,“你们来的时候她也这个样子?”颇有一种问罪的意思。 能不问罪么?本来还是好好的,现在才多久,这人就成这个样子了,谁给看了都是生气。 顾墨这才了解到,心里也是有几分的不自在,这人醒不来? 顾一总算是正经了,立刻上前去,“我们走的时候她就休息着,当时也叫不醒来着。” 顾九夏不知道顾一到底干了些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人太多了,除了顾墨,大家都出去,至少得给人一些呼吸的空间”,顾一道,又看了看棠棠,“这个丫头留下。” 容珏心想,他自己的女人,干嘛不让他留下,正要反驳一二,就被顾一的那副你行你上的表情给伤着了,再加上顾墨又过来说了一通,“王爷在这里,终归是有些不妥,尽管王爷和妹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对于我们这些哥哥来说,是不是也要稍微避讳一些才好。” 没有办法,容珏只能带着人出去了,等人走了之后,顾一才开口,“你家小姐这几天睡觉怎么样。” “夜里倒是不知,是王爷陪着的,白天睡觉的时间少,每每的困了。也被一些小玩意儿给吸引走了!” 顾墨:………… 九夏有些泛红,自己真的那么的没有节操么? “那睡觉的时候,你们可有过来询问一二。” 棠棠摇头,姑娘睡觉自然是没有人敢过来打扰的。 “好了,你出去。”顾一这样说着,棠棠也就出去了。 等屋子里面只有兄妹三个之后,顾一才站起来,“她怀孕了。” “什么!”顾墨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听见人继续说道。 “已经有将近两个月了。” 九夏感受到了一阵的沉默,然而自己还是没有办法,顾一拿了一个帕子,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如今这般,或许是老天爷的引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大哥,现在你又能怎么办。” 他根本就说不出话,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彼岸花的毒已经发了,六个月引产?活着是生孩子的时候死去,这两个方法罢了。 她看着九夏满头的大汗,心里微微有些心疼,说出的话也不像之前的那样干脆,“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走一步看一步。” “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不定一会儿就醒了,到了时间点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以后她白天还是少睡一些为好,毕竟后面会怎么样,咱们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顾一像模像样的开了几味药,都是一些药王谷私传的,说白了就是一些保胎的药,然而外面的人又是不知道的,所以也不怕有什么端倪。 他对着容珏,“这个东西,每天两次,早晚饭后,你监督着,或许有些苦,别让她吐了”,顿了顿又道,“过会儿日中的时候,人恐怕就是要醒了,以后白天就让她少休息,这个东西……是遗传……遗传………” 第一百九十四章遗传 遗传?容珏表现出一副我真的不是特别相信的表情,谁家的遗传是这样的,怕不是在骗人。 顾墨一看,立刻过来了,“对对对,这就是遗传,我们的母亲也是这样的,特别的嗜睡!” 他紧紧的咬住了嗜睡这两个字,意图简直是不能太明显。 容珏正了一下脸色,薄唇勾勒出锋利的弧度,“本来你们走的时候,也还没有发现,如今这么一把脉,想必是已经非常的清楚了,是的,九夏怀孕了,怀了本王的孩子。” 顾墨和顾一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有时候对一个东西越怕,它就来的越快啊! “这个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再同你们商议。” 顾墨茫然,“商议什么。” “成婚之事。” “别别别!不急不急!”顾墨立刻阻止了,且不说这个成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性质,如今看来,倒是有一种因为孩子才成婚的意味在里面,而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不能留下来的,“再过段时间,等她生了之后再成婚好了。”顾墨努力的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在容珏正要说话的时候。拉着顾一就跑了,要是再在这里带下去,保不齐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九夏醒的时候,恰好是中午十分,饭桌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容珏这个时候总算是相信遗传一说了,看顾一说的有模有样的,着实是真的。 当然,顾九夏肯定不知道容珏的想法。她把自己的苏醒归结为桌子上香喷喷的饭菜,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容珏瞅了她一眼,眼睛里面确是没有鄙视的,倒是让她有些吃惊。 “我想吃饭。”她盯着容珏说道。 “好。”容珏道。 九夏更加的吃惊了,她没有想到的是,容珏居然会让一个满头大汗的人来吃饭,着实是有些没有想通,难不成这个容珏是假的。 在她心里还在想着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被容珏给抱到桌子的旁边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的做作,埋头苦吃起来。 桌子上面居然有一盘鸡肉,九夏很是不明白的抬头看着他。 “想吃就吃,不过太医说了,这些东西都要少吃,下次给你炖着,可能会有营养一些。” 她使劲儿的点头,没想到一个昏迷还能得到这么一些的好东西。 虽然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被称做昏迷自己是一点都没有概念,她明明是清醒的啊,只是睁不眼睛罢了。她也并没想着把这些东西告诉容珏,毕竟重不重要她自己心里是明白的,要是因为这个大家再混乱一下,给她定一些没有由来的规矩,自己就无处去哭诉了。 容珏一直往她的碗里面夹菜,“你二哥说了,以后白天就要少睡,本王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且听着就好了。” 她又点头,寻思着自己不说话着实有些小尴尬,“对了,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会回来的那么早。” “有个清点的事儿,因为之前刑部的有永安侯的人,本王不放心,亲自去看了看。” 怪不得回来的那么早。 “过几天贵妃生辰,你就陪着我进宫。” “好的。” 皇宫她去的是真的少,不过这个皇帝的妃子好像也不多,就独一个贵妃引领风骚的样子,以前看宫斗里面,怀了孩子,就是各方的战争,可是如今自己好像也是没有见着,又或许是容珏和自己说的本来就少罢了。 “你去皇宫,什么都不用怕,要是有人欺负你,欺负回去便是,有我呢!”容珏的嗓音十分的清脆,如清泉一般的荡漾在人的心上,听着这样的一句话,九夏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小粉红了。好苏啊! 容珏好像是在沉思,过了一会儿又道,“算了,你就不要随便出去了,就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他多半是有自己的事情,然而男人的事儿带上女人,恐怕是有一些的不妥。 又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他说,“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军营,途中会经过一个小小的市场,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买回来。” 九夏听着,这好像是讨好人才会有的,一看容珏的脸,是有点红,越看越觉得可爱,狡黠的凑了过去,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得了!这一次更红了。 只能听见九夏的笑声在里面回荡着。 ………… “你真的不能带我去么!?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乱跑好不好!”九夏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容珏。自己是真的想一起去啊。 “不行!那是军营,什么都是不确定的,要是本王一不小心没有看见,你再出一点的差错怎么办。” “我保证一直跟着你不好么?再说了,你让白芨跟着我,能有什么无法预见的伤害啊!” “哎呀呀……你就带我出去!我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 “你知不知道,科学证明,这样无聊枯燥的事情根本就不利于胎儿的生长!” 一听见这个胎儿的生长,容珏的表情果真就变化了一些,“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你不知道胎教么?” “胎教!” 九夏拉着他的手,心里虽然深深地诽谤,然而还是耐心的解释,”胎教就是在胎儿没有出来之前对胎儿的一种教育,你看着他们现在在我的肚子里面,实际上他们都是有心跳有意识的,你带着他们走的地方越多,以后生下来你就知道了,她们喜欢了解的事情就越多!” 九夏这纯粹就是胡编乱造,却要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胎教到底是什么,她真的不明白。但是有好处是真的。 最后,容珏实在的没有办法,只能把她带着,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面,带的暗卫也多了一些。 因为是走的小路,所以去的时候还是有些颠簸,走到一半的地方,前面突然就停了下来,白芨神色凝重的在外面站着,容珏撩开了帘子,对着外面的一行人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能用钱 说这话的时候,容珏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九夏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也被按了回去,低声的呵斥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啊?”九夏坐着,看着容珏就要下车,整个眼神里面充斥着八卦的意图。 “前面有人打斗,你在这里坐着,我让白芨保护你,千万不要下去,我去前面看看。” 九夏点点头,抓着他的手又道,“你千万要小心啊!” 打斗? 她的思想突然追溯到了以前,自己第一次遇见容珏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她心里倒不是不担心,只是她相信,没人会在容珏带着人的时候还冲上来送死。 既然前面有人打斗,想不过应该也是和他们没有关系的! 所以…… 容珏这是多管闲事? 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在九夏都想把白芨排出去增援的时候,容珏终于回来了,还是那样的风度翩翩,看样子是没有受伤,只是整个人的表情不怎么对,像是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他上来了,九夏根本就不敢开口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倒是白芨那个不怕死的傻大个充当了前面的替死鬼,“怎么了啊王爷,我刚才看着,远远的好像那里有个人用的是咱们的手法啊,不会是弟兄!不过这几天也没有单独行动的啊,为什么……” 他终于闭嘴了,安安静静的下去了。然后容珏拉着她的手,撩了撩她眼前的头发,“没什么大事,你不要好奇,只是遇到了一个长的有点像的故人罢了。” 九夏靠在容珏的怀里,整个人昏昏欲睡,然而想到顾一说的话,又不敢睡,只能磕磕碰碰的和容珏说话。 到了军营,白芨陪着九夏四处逛逛,容珏则是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这两个人充分的展示了自己的无聊,跑到军营里面做饭的地方去了。 “哎呀,九夏,刚才王爷和你说什么了啊,也不告诉我,脸色还那么的阴沉,让我根本就不敢开口去问!” 九夏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不过王爷说了,那人长的像是故人,我也就没有问了,反正管她是不是故人,我也不认识啊!” 白芨虽然是蠢,但是非常明显的感受到王爷就是在撒谎好么?故人?蒙着头的怎能看出是不是故人,不过他可不能拆王爷的台,只能点头。 “这个东西也要让本王来教你们么?”里面传来容珏的声音,九夏和白芨面面相觑,可以对天发誓,她绝对不是有意偷听的。她的目的是去做饭的地方好么? “和书?我倒是没有看见什么和书?有了和书就可以随意的侵犯大昭的领土了?” 想来又是处理一些国土纷争了,九夏摇摇头,争什么争,几千年以后,全是一个国家,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谁还能记得这个根本就没有历史记载的地方啊! “这里看出去,就是护城河,世人都说护城河深不见底,本王瞧着,人们提起它,多的都是敬畏,如今这么一想,既然是敬畏就应该有敬畏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但凡是侵略了大昭的国土,俱填护城河。” 里面的将士战战兢兢,不过还是有一个不怕死的说道,“要是……通水性怎么办?” “那就全部绑着手脚的扔下去!” “是!” 在外面的白芨已经是瞪大了双眼,小声的对着九夏道,“是不是觉得王爷太凶残了!” 九夏摇头,这就是凶残么?侵犯了领土,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不得不说,王爷还真的是仁慈了一些好,“我觉得应该把他们绑在火把上,活活的烧死,或者是把他们活剐了,一片一片的扔在护城河,这样才能起到以儆效尤的目的!” 白芨对九夏的这番言语真的是不能再佩服,有这样的女人么?这简直就是恶魔好!看来自己侍奉的王妃娘娘,未来才是一个狠角色呢! “可是王爷,末将一直是搞不清楚,这个地方一直都是王爷在管,大家也知道王爷的脾气,说实话自从治了西越之后,再也没有什么敢再来侵犯,这一次西越频繁的动手,是不是又是什么征兆……” 容珏冷笑,他们能有什么征兆,只是在试探他罢了,他们在试探,自己的动手,会不会有人保得住他们,不过他们这个如意算盘算是失败了,背后的那个人,绝对保不住他们。 他也不会来保。 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容珏带着九夏就准备离开了,途中真的经过了一个小市场,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鬼尿性! 居然要让人带着面具进去。 容珏走在前面,拉着顾九夏,所有的暗卫都被打散了跟在他们的后面。 这个地方也还算的上是好玩儿,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不过这里可能是背靠着大山的原因,阳光照射不进来,再加上现在的时节,更是有种清冷的意味在里面了。 街上的叫卖声倒是十分的热闹,九夏挣脱了容珏的手,走到一个雕刻小东西的地方,她戴着的是一只狐狸的面具,仰着头问道,“这个东西怎么卖。” 商贩也是带着面具的,九夏看见他一直瞅着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戴着狼面具的容珏背着手在自己的后面。 这算什么意思?带着面具也不能抵挡他强大的气场? 商贩又对着她,“姑娘想必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这里东西都是不用卖这个字的,用的是换,你用你有的,换我下面的这些东西。” 九夏想了想,别人的风俗嘛,点头,“那我用钱换!” 商贩:…… “不能用钱……” 九夏想不通了,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东西,一时之间有些索然无味,还真没遇见过这些变态。 “我用铜线换好么?”她想了一会儿道。 商贩有些跟不上,“用什么?” “就是用来装铜钱的一根根的小线!” 商贩:…… 身后的男人忍不住了,从手上拿下一个小扳指递给了商贩。 第一百九十六章她怎么样了 “小姐怎么样了。”飞龙谷内,叶映身着素清色的袍子,一根金黄色的玉带落在一侧,倒也是十分的大方优雅。 当时,他带着月千初回到了这里,索性那些人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火的事情,所以极大的内心伤害还是没有的。 然而也不知道里面的人使用了什么,月千初倒是昏迷了一段时间,醒了之后也是患得患失的,对顾九夏的痛恨也就更深了。 “小姐今天早上起来还有问公子呢,现在想必在荷花池那边,也不知道在冥思苦想着些什么。”丫头说道,然后领着叶映过去了。 月千初看着叶映,也十分的欢喜,跳着就过来了,“叶映哥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月千初就进入了正题,“我身体现在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被叶映听见了不高兴。 当初的那些事情,说白了也是自己的原因,是她违背了叶映的意思,强行要去毁了顾九夏,后面顾九夏倒是没什么毛病,自己还差点搭了进去,那叫事情过后,容珏想必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的面对自己。 “回哪里去!”叶映炯炯有神的盯着她,“西越?你倒是可以回去,毕竟你的父王也是非常的想念你的。” 月千初有些瘆得慌,叶映肯定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只是不想再说出来罢了。 “我要回到大昭。” 叶映冷笑可以两声,“月千初,你到底是还有没有自尊,你以为你现在回去,容珏会多看你两眼?他没杀了你就好了,还有顾九夏的那两个哥哥,没一个是善茬,以前我想的浅,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那样的厉害,你斗不过她。” 月千初有一种被人拆穿的窘迫感,被一直关心自己的人说着比不上某个人,这种感觉真的是一点都不好。 “我反正要回去,你也说了,那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容哥哥肯定是被她欺骗了。” “你以为容珏不知道她的身份?容珏一清二楚。她做的所有的事情,容珏都是默许的,你放手,就算容珏不娶她,你就以为他会娶你么?为什么娶你?你听清楚了,容珏要是娶你,肯定是因为和亲,那你觉得,大昭用得着和你们西越和亲?”叶映觉得自己都快被气死了,这个月千初,简直就是一根筋,完全不想事情。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月千初也不依不饶起来,“我说了我要嫁给他,我一定要嫁给他!我一定要把顾九夏踩在脚下,让她知道,惹了我的下场!叶映哥哥,你答应了的,你要保护我,你要帮助我,现在呢!你也不想管我了么!”说完她就侧在一旁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叶映有些心软。 “就算我帮你,我已经尽力了,你做了什么,叫了外面的人去对付顾九夏,你能不能长点心啊!这些事情总有东窗事发的时候,而且你这个东窗事发的前提还是容珏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 月千初上前,握住了叶映的手,“那我要怎么办!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咱们三个曾经那么的好,就是因为一个顾九夏,他现在对我不闻不问,为了她还想和我划清界限!我办不到!叶映哥哥,你是知道的,我从小想着的就是嫁给他,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半途而废呢!” 看着她哭,叶映也是无可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为了骗自己罢了。 不过她说错了一个事情,不是容珏不要他们了,不是容珏变了,变的从来都是他们自己罢了。 “罢了罢了,你且听我的,咱们回大昭,肯定也不能再住在容王府了”,月千初惊喜了一下,叶映又道,“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再随便的行动,我永远都不会再帮你,同样,我会回到飞龙谷,永不见你!” 月千初一听,脸色微微的苍白,想说些什么又张不开嘴,只能点点头,等到叶映离开了,她才高兴起来,欢快的跑回去收拾行李。 “谷主,这个事情,玉衡觉得有些不妥。”男子对着叶映道。 “有何不妥。” “和祁殿下联手,这件事情还是太偏差了。”玉衡道,“咱们飞龙谷一向不接触这些事情,就连容王爷,到飞龙谷的时候也没有使用过外面的自己的势力,况且老谷主说了,希望咱们不要陷入到朝堂之中的事情。” 叶映背着手,“你也说了,他说的是希望。” “为了一个女子,和摄政王闹开了,着实不怎么样,何况祁殿下,现在还尚且是稚嫩的,要是在手腕之后,着实是比不过摄政王殿下。” 叶映深呼吸了一口气,“此事不要再说,我心意已定。” 世人都以为他是为了一个女子,实则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了谁,说到底,他为的,从来都是自己罢了。 叶映也是自负的,从来不甘心自己的地位在容珏的下面,从开始共事一来,就一直在比较这两个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容珏,他惨笑一声,要不是当初容珏的身份,怕是师傅也想着他可以永远的留在飞龙谷。 他要向容珏开战!堂堂正正的两个人之间的战争。 君修祁现在一直在做一些拉拢的事情,无非就是向着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抛出了橄榄枝,虽然这个对着朝堂没有什么用,然而他的目的很是明确,想的就是建立一直无人能及的暗卫,从而来压制容珏。 飞龙谷现在自然是加入了,还有的就是药王谷,上次去讨论到现在,他们的态度虽然有些模糊不定,然而看样子也是想合作的。 叶映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出了一口气,容珏知不知道君修祁他是不知道,可是他定然不知道,他这样的一个人,以后也会成为敌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你是谁 九夏眼看着容珏把手上的扳指交给了商贩,然后商贩就让她开始选东西! 有没有搞错,那个扳指看着就非常贵的样子,就换这样一个手工做的玩意儿,是不是太败家了。她想着就要把东西给拿回来。 倒是九夏刚碰到的时候,就被商贩给截胡了,“小姐,这个东西既然已经出手了,是不能再收回的,咱们都是明白人,这些话,不必多说。” 我去!这就是强买强卖! 九夏有些不怎么如意,看着容珏的表情也有几分的看败家子的模样,不过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有选了。 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找了一个最大的物件,指了指,“我就要那个东西了。” 商贩哈哈大笑了几声,“姑娘的眼睛可真好,这个东西放的那么几年也被你看见了,行行行!我现在就给你拿。” 放在手上之后,九夏还在他刚才的那句话里面不能自拔,为什么这么说,他放的并不是很靠里面啊! 不过这样想着就算了,抱在手里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那么的贵重,雕刻的是不假,可是全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刚才在外面蒙了一层灰白的东西,这才没有看出来。 足足有两斤重的东西,抱着倒还算轻便,圆润的摸着,着实让人感到舒服,下面的一层确是平整的,她摸了摸,又听见商贩道,“小姐不会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一个夏日睡的枕头。” 的确……不是很明白呢! “当然……本小姐当然知道了!多么明显啊!这就是一个枕头!”她冷哼了一声,抱着东西拉着容珏就走了。 走了好远的地方,还能听见商贩的叹息的声音。 “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我真的是赚了好!对了,你什么时候拿的扳指啊,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在手上戴着些东西么?”九夏转过去问容珏。 容珏摇摇头,没有说话,两个人坐在一个石桌上面,九夏的目光有些目不转睛,一个小小的玉扳指换了一个大大的玉枕头。 “姑娘,你真是淘了一个好物件啊!”旁边有一个人说道,一听被人表扬了,顾九夏的心情更加的不错,立刻点头,“是啊是啊!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瞬间笑的合不拢嘴! “唉,要说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赌场!”那人坐了下来,可能觉得九夏是同道中人,说的话就有一些多 又听见那个人继续说道,“这些东西里面啊,真假参半,你要是运气好,用小的淘大的,这要是运气不好,淘的什么都是假的呢!” 九夏立刻抱着自己的东西,转过去问容珏,“怎么办,这要是我们的东西是假的怎么办!” 容珏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安心! 却被九夏啪的一声给打掉了,“让你说话呢!在干嘛啊!有什么好摸的!快说啊!要是咱们这个东西是假的怎么办!” “哎呀哎呀!大姑娘,可别对你的夫君动手动脚的了!你这个东西啊!是真的!我走过那么多的地方,看过那么多的宝贝,这个东西还能看错!”他有些自豪。 “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关系!”容珏突然的开口,又摸了摸他的头。 九夏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你嗓子怎么了?吃屎了!?” 容珏:………… 那人看着夫妻两个打情骂俏,也不在这里充当电灯泡了,起来笑呵呵的离开了。 “行了行了,管他的呢!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办法了,走,回去了,我可没有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在这里再来一次!”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起来的那个瞬间,被容珏那么一拉,就拉到了身边,倒在了他的怀里。 “干嘛啊!”九夏有些窝火,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一点都不小心,要是不小心的伤害到了孩子可怎么办! 却发现这个男人把自己越抱越紧了。 这个时候,从远处突然来了一阵风!直直的到了九夏的面前,大力的把身上的男人推了好远!却到了另外的一个怀抱! 靠! 这两个人居然穿着同样的衣服戴着同样的面具! 这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人愿意过来给她解释解释! “你!”九夏指着面前抱着自己的人! “闭嘴!”好。这个嗓音果真的熟悉了很多,低下头窃笑了一会儿,突然就意识到,这人在这里等着她呢! “靠!你谁啊!为什么要装容珏!”后知后觉。 那人已经被推了出去,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并没有,因为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他。”好听的低音炮,对着九夏说道的时候,尾音还会弯一下。让人着实是有点苏苏的感觉。 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怪不得整个人怪怪的也不说话,原来这个人都是假的啊! 正想追问的时候,人就已经跑了,了无踪影。 容珏没好气的把她拉到了一旁,人都认不出来,要她有什么用,“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不是让你慢点么!” 刚才? 九夏这才想起,自己在看到那个小商贩的时候,的确是小跑了一会儿,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容珏就和自己走丢了,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刚才那个男人了。 “你手上抱的什么?”容珏皱着眉头,“你跑过去把我丢下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丑东西?” 九夏皱眉,要不要如此的不给人面子啊,她不要脸啊!想到这里抱着的动作又紧了几分,“你才是丑东西呢!这是我在那里同人换的!说了你也不懂!” “呵,这里的规矩,本王比你知道的,多的多,还用得着你来给我解释?”容珏又把她拉着,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了。 出去的时候,途径刚才的那个地方,商贩拦住了她,“姑娘,可否让我再看看这个东西。” “干嘛?后悔了?”九夏抱着,不给。 “这倒不是,只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压箱底的,如今被人这样的拿去,怎么说也有一些舍不得。” 第一百九十八章一孕傻三年 九夏听了,倒还说的过去,把手上抱着的递给了他,果真,来人抱了一会儿以后就还了,没有再多加逗留。 两人出了地方,就回了王府。 ………… 又过了好些的日子,不知不觉之中,九夏肚子里面的孩子就已经快四个月了,她身体显瘦,所以穿着宽大衣服的时候,看得还没有那么的明显,倒是平时她穿的都还算是紧身,所以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小肚子了。 顾一和顾墨每天都往这里跑,每次都要摸着她的肚子一阵的叹息,看着这个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她也如同被喂猪一般的喂养的白白胖胖,顾墨真的是喜忧参半啊。 九夏摸着自己的圆嘟嘟的脸,说实话她自己也是喜忧参半了。 况且今天还要去一个百花争艳的地方,那就是皇宫,还要过去办一些非常重大的事情。就是陪着容珏参加一些非常无聊的聚会,也就是他前两个月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的东西,也就是贵妃娘娘的生辰。 听说这贵妃也怀孕了,而且比自己要早点知道,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如同她一样的躺着就不想动。 容珏为了给她一些清闲,所以让人把宴会穿的衣服改的很大,穿在身上,倒也是没有那么的显怀,两个人手拉着手的到了皇宫。 进去的花园的时候,老远的流看见前面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华丽衣服的女人朝着这边过来,等走近的时候,这才发现人是贵妃贺情深。 只是为什么她都已经快五个月了人还保持那么漂亮大方顺便还有一下苗条。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她站在容珏的旁边,本来就是不用行礼的,贵妃见着了,主动的打起了招呼,“摄政王和王妃真是伉俪情深,这么一小块的路也要拉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担心咱们把王妃给吃了呢。”说完还低低的一笑,她特意的突出了王妃这两个字,就是为了警告顾九夏她的身份,皇帝免除了摄政王的问礼,可没有一同的免了她一个小小的王妃的问候。 旁边的妃子因为惧怕摄政王的气势,都不敢说什么明确的站队,只希望王妃娘娘认个不是,早早的结束了这一场凌迟。 一孕傻三年。 九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里面的不妥,还笑嘻嘻的问候贺情深,“贵妃娘娘说笑了,谁会欺负我啊!还有啊,我还没同摄政王成婚呢!所以,现在我应该还算不上是王妃。” 周围一片嘶气的声音,不是王妃还不同贵妃行礼。 “走了。”容珏拉着她,没有管这些女人强大的内心活动。 “你!”贵妃有些生气,“站住!”真是搞笑,她一个棠棠的贵妃,还治不了一个区区的丫头? “摄政王,你不行礼,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是皇上的贵妃,她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丫头,不向我行礼,是不是有些于理不合了!” 九夏这才知道,这个女人的意思是什么,合着在等自己给她行礼呢? “他是本王的女人!要是本王高兴!容王府的奴才都可以不把你放在眼里。”容珏沉静了一番,有些讽刺的看了一眼贺情深。 “你!”贺情深立刻摸住了肚子,想来是想用什么招数。 “皇帝的皇子众多,差不了你一个!”容珏突然的来了一句,让贺情深着实是震惊了一番。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她从怀孕以来,皇帝对她的宠爱就更加的深,以前她对着皇帝抱怨摄政王,得到了却只是一些严厉,这几次,虽然还有不满,然而却小了很多,她以为,自己在皇帝的眼里,已经是非常的重要了。可以和摄政王抗衡一下,却还是有些害怕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容珏没管她是怎么想的,拉着九夏就走了,刚才说的话还荡漾在人群之中,让贺情深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 ………… “这样说贵妃娘娘会不会不好啊!”九夏走远了才问到。 容珏斜了她一眼,“还是说你想同着她行礼?就是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他把九夏的身子正了正,“你要记住,自己至少是比她高贵,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过活。” 这句话说的信息量有些大,九夏没准备再问。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头上的匾额,停住了脚,“你去见皇帝我跟着干嘛!尴尬死了!”他不去,打死也不去! “没让你进去,那里有个小房间,你在里面先等着,我把白芨叫过来陪着你怎么样?”容珏轻柔的开口。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容珏是越来越温柔,以前多么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啊,现在也会询问她的意思了,让她颇有种自豪的感觉。有种训练了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的错觉。 白芨陪着她在小房子里面,他们都是无聊的人,再加上容珏走的时候说的那句不许出去,要是乱跑打断腿!想想都是后怕。只有和白芨天南地北的扯犊子。 “这次月千初又回来了!”白芨啧啧嘴,这个女人啊,不得不说还是非常的让人敬佩的,被赶走了那么多次,还要往身上凑,也不知道王爷身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气质,居然让她们一次一次的沉沦其中。 “她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九夏磕着瓜子儿,她不是一向都喜欢缠着容珏么!这一次回来低调了!? “现在她和王爷那么僵,怎么敢过来!不怕被打死啊!倒是听说她和叶映在大昭购了一处地方,看来啊,是和你杠到底了!”白芨有些看笑话的意味。 “反正我和王爷天天都在一起,不怕不怕!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就赖上我了呢!那么多的女人,就我看着像冤大头么?找个好人嫁了不行么?干嘛非要执着的嫁给容珏啊!”在她看来,容珏虽然长的好,可是太过于严肃,生活起来一点的情趣都没有,久而久之的,就会没有了意思,所以在还没有上手的时候,就应该跑远点。 第一百九十九章有何不可 等了许久,也不见容珏出来,九夏有些困倦,看到她这个样子,白芨差点没吓死。 还记得王爷说什么来着,一定不能让姑娘在白天睡觉。 他还记得当时就差耳提面命了,大抵有一种要是你没照顾好就会杀了你的表情。 “喂喂喂!你别睡啊!快和我聊天!” 九夏眯眯眼,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因为肚子里面还有孩子,白芨也不敢有所差池,晃着手臂过去接人。 “那我给你讲点有趣的事情,祖宗,能不能不睡啊!” …… 得到的确是一阵沉默。 白芨想着又动手摇了摇她,力气又不敢太大。 “你知不知道,君修止失踪了。” 九夏一个机灵,迷迷糊糊的的揉了揉眼睛:“什么意思?” 这样一想,自己真的有很久没有再听到君修止的消息了,不过失踪是什么意思。 白芨松了一口气,九夏只要不睡觉就好,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不算是秘密,现在大昭谁不知啊,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不知道,反正现在人没了,上次你不也是经历了燕王妃过来要人么?” 顾九夏撑着脖子,头轻微的摇了摇:“知道是知道,可是,我想着这么久没有消息,人肯定已经找到了啊,他一个世子,要是真的丢了,大昭还不乱套了。” “哼!他现在惹上了大事儿,死不足惜,燕王府都已经放弃他了,哪里会管他的死活,要是因为他一个人,让整个王府出了差错,受到了连坐,这才是倒霉的。” 九夏点了点头,这个话说的也没错,只是感叹皇室的人情淡薄,居然会如此这般。 “那又和王爷有什么关系,我上次听见燕王妃过来闹的时候,一直咬着是王爷拿了人。” 白芨有些隐忍,可能是想到这其中牵扯进来的人,有几分的踌躇:“这些事情……怎么说呢,因为那个人是被打着王爷的名号拉走的,说白了就是王爷被人给坑了,而且王爷现在都没有找到人。” 九夏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面是浓浓的不相信:“不是,居然有人敢把王爷给讹上了,而且现在还没有被抓到!” “是的!”他想了一会儿又道:“你知道允之,对对对就是你认识的那个……” “我当然知道,前段时间他差点把我给杀气!” 在九夏的白眼中,白芨冷汗着继续:“当时那个令牌就是他夫人的,你从长白山背下来的人……也是他夫人的尸骸,所以……你才会看见那样的一个他。” 九夏安静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人死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大的怨气,可是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干嘛把怒气撒她身上! “因为你和幽冥教有关系,而允之首先是非常的讨厌幽冥界的,其次,当一件事情连王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多半就是幽冥教的杰作了,所以你说,他能不恨你么?” 九夏点了点头,心里也是一格愣,幸好这允之只是觉得,要是直接证实了,恐怕真得把她灭了。 “我觉得挺尴尬的,哈哈……”九夏笑的有些尴尬,白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他并不知道九夏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到底是把九夏身上的毛病给去除了一大半。 只是容珏已经出去了好久,现在都不见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芨看着这个女孩子柳着眉的望穿秋水,心里默默地叹息着这可真是虐狗。 九夏心里也不怎么舒坦,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对等待这种技术活没有一点的好印象,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王爷会进去那么久。 又被人给缠住了?? 真是气啊!真想进去把人给揪出来。 白芨倒是耐心了许多,且不说里面有君修祁,就说月千初,就会让人多费点力气。 门外突然噼里啪啦的声音想起,九夏惊了一下,竖起了耳朵。 “皇上怎么还没好啊这以前不早就好了么?” 是贵妃! 九夏的心瞬间停了下来。 天啦,这才结了梁子就遇见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就苦苦的哀求上天这个女人快点走,千万不要进来。 但是…… 既然这样,那我就在旁边休息一会儿等皇上。 说着就要进房间。 外面守着的侍卫下意识的就要拦,毕竟这是摄政王选的地方,肯定不能出丝毫的差池。 贺情深眼睛一眯,这么久了,除了皇帝明令禁止的地方,其他地方谁敢拦着。 盯着那侍卫冷笑了一会儿:“你知道我是谁么?” 侍卫急急的低下头:“贵妃娘娘。” 贺情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笑了笑:“既然知道还敢拦着?” 啪。 刹那间的耳光的声音,把坐着的九夏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就镇定下来了。 “我不管这里面是谁,今天要是我不进去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她走了就走了,你可是一直待在这皇宫的!” 这句话看着是对着侍卫说的,实则是对着里面的九夏说的。 九夏的心肠本来就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殃及他人。 白芨已经到了备战的状态,剑都拿出来了。 九夏白了他一眼:“怎么?人家是贵妃娘娘!你还想她进来给她一剑戳死她?” 白芨想了好一会儿:“有何不可……” “去去,把人接进来,别让她疯狗一样的咬着外面的人了。” 白芨点点头,贵妃来势汹汹,不是外面的人像拦就拦得住的,到时候再冲进来,会弄的他们很是被动,还不如现在就开门让人进来,也免了一些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白芨开了门,冷着一张脸:“贵妃娘娘请。” 这里面是顾九夏,在贺情深看见白芨那张脸的时候就彻底的确定了。 哼了一声跨过白芨就走了过去。 说实话她向来是看不惯白芨这一号人的,可是皇帝偏偏还有特赦,这些人只忠于摄政王,皇室其他人,完全不放在眼里。 第二百章趁着年轻 “贵妃娘娘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还是和我一样,在这里等人的?”九夏开口,本来就是知道贺情深干嘛的,只是这样一问,也避免了尴尬。 “贵妃娘娘是你能叫的?没有身份的女人罢了,现在还不快快给娘娘请安!”贺情深旁边的一个丫头插着腰过来,根本没把九夏放在眼里。 九夏打了个哈欠,觉得甚是有意思,刚才这些人看着摄政王可不是现在这个模样的,果真人比人气死人啊。 当然,白芨也有这样的想法,再怎么说,王爷让他在这里守着月千初,可是这些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贵妃娘娘,你知道的,早上王爷都说了,我现在就算给你请安,落在王爷的耳边,还不是说你贵妃娘娘欺负了我,我倒没什么,毕竟只是点头一举。” 九夏压根儿就没想着要请安,这个贺情深,总是给她一种很不安分的感觉,再说了,容珏都让她高人一等了,她又何必自降身份。 “你!”那个婢女指着手指对着顾九夏:“你居然把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而纵观全局,贺情深面对着这个人对顾九夏的样子,也只是冷着一张脸,根本就没有拒绝。 眼看着那个女的上前了一步,手也抬起来了,看样子是要给顾九夏一耳光,白芨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九夏扬起手,啪的一耳光,直接把人打懵了。 “你连摄政王都没有放在眼里,现在又问我有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 “顾九夏!你好大的胆子!”贺情深看她居然敢打自己的贴身婢女,一颗心彻底的被激怒了。 九夏像个没事人一般的掏了掏耳朵,像个登徒子一般:“我胆子大不大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王爷的胆子挺大的是!” 顾九夏最喜欢做的就是压他们一头,况且现在自己抱着的大腿非常的合人意,不用白不用! “呵!我当是个有气节的女人呢!也只是个依靠男人的罢了!” 九夏呵呵一笑:“自然,既然我现在趁着年轻还能依靠一会儿,总不能到了你这样的年龄再来考虑!” 贺情深憋的一张脸通红,她虽然现在也依旧貌美,可是和顾九夏比起来,终究是有些老了,也没了他那般的青春气息,被这样一说,火苗蹭蹭的蹿。 “等你没了王爷,你以为……” 九夏截取了她的话,凑近她的耳旁,用只有两人才能声音说道:“那你以为,要是没有皇上,你又算得上什么!” 九夏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脾气就是不怎么好,特别对心贺情深的脸就更是不喜欢。 “既然贵妃娘娘看中了这个地方,九夏也只好是给贵妃娘娘用了,告辞!” 九夏说完,带着白芨就出门了,而后面好像出现了一些叮叮咚咚的砸东西的声音,九夏冷笑一声,没有放在心上的离开了。 出了门,容珏并没有出来,九夏这才懊恼,为什么她要离开啊,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好不好啊! 抓了抓头,发髻也被弄的乱乱的,白芨看着有些好笑,九夏这段时间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姑娘又在生什么气!” 九夏摇了摇头,容珏还没有出来,他们两个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有到处的转悠,不知不觉的转悠到后山上面。 “你说王爷不会出了什么事!”九夏抬起头问白芨。 白芨觉得好笑,谁出事王爷也不会出事好。 不知道怎么了,九夏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有一步没子步的走着,也不看路,倒是把白芨吓得半死。 砰! 迎面来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低着头,直接把九夏给撞了。 也不见道歉,继续往前面走。 九夏没有什么大事,索性白芨用手搀扶了一把,只是后者显然更加的生气。 “喂!你给我站住!撞了人就跑!” 白芨冲了上去,拿着剑就抵在了那太监的脖子上,那人总算是停住了脚步。 九夏本来想说算了,再说了,被人撞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这样的放在心上,可是白芨实在是太快,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她扶着身子上前,那人也转了过来。抬起了头。 九夏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这算是怎么样的一张脸,上面全是刀伤,隐隐约约的刻着一些字,白芨皱眉的空挡,那人狠狠的盯了一眼顾九夏,里面是戏谑,还有恨意。 不过这个惊讶的口,人已经跑了。 九夏回过神。刚才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而且那个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绝对是认识的人。 白芨转过头,也是一脸的愁云:“真是奇怪!” “哪里奇怪!” “那人的脸……” 白芨摇了摇头。看着九夏也是茫然:“那其实就是皇宫的一种惩罚人的秘术,在人的脸上刻字,表示这个人犯了大罪,可是这个东西由于太不人道,早就被废除了,那些受的人,也已经被赶出了皇宫,按理说这几年已经没有写完的的人了。” 白芨突然的恐惧起来,离九夏又近了几分,这要是把这个祖宗给弄出事了,他也不要活了。 “走!咱们还是回去!” 九夏点点头,可是刚才那个人的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仿佛就在脑海里,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而且啊,受过这样刑法的人在宗人府都是有卷宗的,而我们王爷就是掌管这样的事情,我却没有看见最近到底是谁受过这样的刑法!” 说的九夏毛骨悚然的,两人走的很快,回到了原地,到的时候容珏已经出来了。黑着一张脸的看着贺情深。 “容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九夏上前,拉了拉容珏的手。 “你去哪里了?”容珏开口,有些不满她的乱跑。 “刚才出去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贺情深却站了出来,一脸的受了委屈的样子:“姑娘还是快和王爷好好的解释,否则王爷就一口牙的咬定是我欺负了姑娘。” 第二百零一章毛骨悚然 顾九夏笑了笑,刚才欺负自己那个婢女已经站到了阴影里面,更别说现在还一副威风的样子了。 “没有,我就是有点困,所以出去走了走。”九夏挽着她,任由容珏给自己扶了扶头上的东西。 “外面不安全,虽然有白芨,可是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你可怎么办!” 九夏点了点头,心里仿佛是吃了蜜糖一般,看得贺情深更加的黑脸。 “哟,王爷和王妃真的是伉俪情深啊,当着这么多人就开始虐狗啊!” 月千初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就传了过来,容珏皱了皱眉头。 其实月千初真的不敢和容珏再说话,自己也是因为是西越的公主,这才有机会进宫,可是她实在是看不惯这两个人好,再说了,容珏肯定也不敢明着和她扯破关系。 贺情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梁子,立刻妹妹长妹妹短的把月千初给拉了过来,两人阴阳怪气的说着一些话。 可惜了,容珏和九夏都没有放在眼里,拉了拉手就准备走。 “这还没成亲呢,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要是成亲了铁定还要上天呢!” 贺情深也在想着要将容珏一军,自认为自己拉了一个大头,所以也开始口无遮拦。 容珏停了脚步,并没有上前:“公主,现在在皇宫,本王还是有一些规矩,不会见血。” 他说的话咬牙切齿,明面人都能听的出来这里面的警告,月千初黑了脸,不敢再说什么。 “关于今天的事情,本王既然不计较,贵妃还是回去自己的寝宫高高挂起比较好,本王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生辰就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 说完两个人就走了,徒留另外两个女人恨的牙痒痒。 今日是贵妃的生辰,容珏却并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九夏也不知道容珏要把她往哪里带,只跟着,也没说话。 “下次她再来找你的麻烦,直接让她滚,不用给她面子就好了。” 九夏不知道容珏为什么会如此的讨厌贺情深,别人至少是个妃子,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她的差异落在容珏的眼里,容珏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白芨跟在后面,现在全想着那人的事情,看来要找个时间和王爷好好的聊一聊了。 他这边才想着,九夏就已经开口了:“我刚才在后山遇到了一个超级奇怪的人,反正就是……特别,而且还很熟悉。” 容珏皱着眉头看了白芨一眼。十分的不满,白芨立刻过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容珏说了一遍。 “只是让人跑了。” “没事,你的工作是保护好九夏。其他人不用放在心上,我会调查。” 容珏把事情也放在了心上,特别是九夏说这人还有一些熟悉,更是让他有些害怕了。 “对了,皇上刚才和你说什么来着,你怎么那么晚才出来。” 容珏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 其实在里面,终于和君修祁扯破了脸皮,他一直知道他的心思,这么些年也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今天这个场面,自己一直也是知道的。 他现在已经集结了众多的人世,毕竟他是皇帝的亲子,摄政王也明确的表明了自己对皇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思,更是让他猖狂起来。 只是君修祁也算的上是他一把手给教出来的,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其实他能这样也是想的通的,毕竟他的母妃早早的就没了,虽然皇帝的儿子也不少,可是就数他要出类拔萃一些,然,这么多年,皇帝却从为松口要立太子的心思,现在贺贵妃又正是得宠,在他看来,会影响他的地位。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大胆,为了皇位,不惜堵死了别人所有的路。 九夏偏着头又看了容珏一眼,容珏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或许现在,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自己才会安心。 他们并没有走远,也没有和谁去聚会,就沿着尝尝的太池河走了一圈又一圈,九夏现在不敢说什么,看得出来容珏的心情着实是不怎么样。 她心里也在想,短短的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没有经历皇位的争夺,也不相信在容珏的眼皮子地下会有什么皇位的争夺。 毕竟在她看来,这个皇室相处的尤为的和谐。 到了时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大厅,皇上居然为了贵妃大办宴会,这说起来也是无上的荣光。 她虽然不是皇后,然后权利已经到达了顶峰,无人能及。 她坐在上面,姹紫嫣红的模样,俯瞰众生般的看了一眼顾九夏。 在她眼里,那仿佛是蝼蚁一般的不起眼。 九夏并没有看她,她一心放在了吃上面,就连皇上说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听清,只知道鼓掌。 宴会开始,不乏有些人要敬酒,可是容珏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想必也没有谁不怕死的想把容珏给灌醉。 但是君修祁那个地方,人挺多的,虚与委蛇,看着都觉得累。 容珏拿着筷子给九夏夹菜,眉眼之中全是温柔,旁边的月千初恨的牙痒痒,可是什么都不能做。 “皇上,你看摄政王和顾姑娘真是好呢!”贺情深呢喃一声,全是娇羞的意味。 皇上也是笑眯眯的:“爱妃这是嫉妒了?”说完还夹着东西给她。 “谢谢皇上皇上对我这么好,我作甚去嫉妒别人!”贺情深娇嗔道。 皇帝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却又听见贺情深道:“这王爷和姑娘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不如今日” “别!爱妃千万不要掺和进去,九弟想多久娶就多久娶,朕不会想着要去赐婚了。” 上几次他一会儿娶这个一会儿娶另外一个,着实有些折腾人,现在他决然是不会再掺和进去了。 “可是妹妹没有名分,在宫里行走也是不方便的,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皇帝眼睛一眯,像是思考却又不是思考,盯的贺情深毛骨悚然。 第二百零二章商量 体会到皇帝不同寻常的意味,贺情深有些害怕,立刻停住了不说。 皇帝摸了摸她的手,又在下面扫了一圈:“以后摄政王的事情你都不要再管了,知道么?” 说的话虽然是温柔的,可是却让人一阵一阵的发寒。 贺情深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镇定下来又是一副娇羞的模样。 君修祁一直把上面发生的事情放在眼里,如今这一看,贺情深也没有把人给拿下。 朝廷的人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他黑着一双眸看了看容珏,后者连一个尾梢都没有给他。 “皇上!”月千初突然的站了出来:“我既然代表了西越,也有必要让皇上知道我们西越的想法。” 大厅突然就安静了,容珏手上剥虾的动作确是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来。 “公主有话,自然是可以说的。” 皇帝有些严肃,谁不知道这个月千初对容珏感兴趣,可是现在这个情势,不是她喜欢就可以的。问题是摄政王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其实在容珏的想法里面,何止是没有想法,没有一刀把她灭了就已经非常好了。 “出门的时候,父王也已经嘱咐过我,希望和大昭永结同心,所以父王觉得有必要可以和亲。” 此话一落,大厅瞬间没有了声音,还能听到嘶气的声音。 “大昭虽然国力雄厚,可是一次性引来两个大国争相的想要和亲,也着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容珏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月千初愣了楞,还有一个大国?? “皇上,齐国也说要和亲,希望让他们的三皇子迎娶大昭的公主,不知西越又是怎么样的想法。” 在大厅的臣子都撕了一口气,三皇子? 传说中喜好女色,而且有特殊喜好的三皇子? 皇帝这几日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愁的不行,这月千初在大喜的日子里面谈起,着实是不怎么明智。 “那月公主,你父王又是怎么样的想法。”皇帝开口。 “我是西越的长公主,父王为了表示诚意,这件事情自然是有我来做。” 就知道她要这样说,容珏已经是无感,皇帝也有些踌躇。 “那不知,月公主看上了哪位皇子。”皇帝把皇子二字咬的极重,就是在警告她,其他的人,不要想。 月千初咬了咬牙,想到进攻之前叶映说的话,直接开口:“摄政王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我父王说了,千初可以没有名分,拜在殿下膝下。” 大家讨论的声音立刻响起,君修祁也是看戏一般的看着这场变故。 这要是直接说婚,怕是皇帝不可能同意,摄政王的心思已经非常的明显,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其他的人而伤了自家的兄弟。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别人女方不求婚姻,只希望可以在殿下的门下。 九夏冷笑了一声,这算盘打的着实是不错。 先说要拜在容王府,要是王爷不同意,倒还给天下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再说,要是同意了,这件事情也就算定下来了,大昭倒没有什么事,穿到西越去,好好的一个长公主成了一个下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立刻的反了,这要是以后来犯,还真的就有了理由。 不过怎么做,好像都是一个死局。 而月千初现在本来就有点怕容珏,所以她自己就断定容珏不会走第二条路,所以这才开始,她就要将容珏一军。 皇帝也拿捏不准,只看着容珏几眼,九夏拉了拉他,知道他绝对不会当月千初进门。 “本王……” “王爷收了就是!”九夏开口,顾不得礼仪:“这本来就不是大事,容王府家大业大,养个公主还是可以的。” 容珏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九夏就只对着他笑了笑:“公主既然想来,进来就好,只是……” 容珏好像是知道了她的意思,接了下去:“容王府不接其他的猫儿狗儿,除了月公主,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进来,包括月公主的婢女。” 月千初一听,傻了眼了,怎么和叶映说的有点不一样啊,只是现在也不能收回来了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皇帝哈哈一笑,总算是解决一个了,可是这个齐国…… 贺情深看着皇帝的愁眉,开口:“我知道皇上对小公主心里放不下,何不用个其他的女孩子?封个郡主,嫁过去。” 皇帝真的舍不得。这齐国那么远。自己的女儿这样一走,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听贺情深这样一说,立刻有了计策。 又一想,这谁又愿意自己的女儿嫁呢? “皇上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妾会为你办妥的!” 皇帝不相信的看了她一眼,却又听见贺情深说道:“我的小妹妹,贺灵雨,现在年芳十七,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而且父亲一直希望她有所建树,要是有这样的机会,她肯定会嫁的!” 贺灵雨现在已经成了没有用的旗子,还不如让她有一些价值,如今这般,皇帝对自己的心又会亲上一些。 皇帝一听,这行,贺灵雨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 点了点头,看着贺情深的眼神更加的热烈。 贺情深娇羞的低着头,被君修祁看在眼里,讽刺的一笑。 一个宴会就这样的结束了,九夏的肚子撑的老大,走都走不动,容珏没有办法,只能把人给抱着,九夏像一只小猫一般的缩在怀里,让容珏的心着实是轻了几分。 看着她恬静的面容,满心的满足。 而现在已经是夜深,睡觉什么的也没有问题,容珏快步走在前面,却不曾想到,后面的眼神更加的热烈。 月千初不知道容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在这本来就是一个死局,为了嫁给容珏,她不在乎容珏以后是不是会恨她。 不过容珏今天的说法,自己谁都不能带着,也就是说,叶映也不行?? 她低着头往宫外走去,她总觉得有些不舒坦,现在要快点和叶映商量一下才好。 第二百零三章成婚 “你怎么想?”容珏开口问九夏,两人现在已经在回去的马车上了。 九夏有些困顿,倒在他的身上,拿着头蹭了蹭:“现在能怎么想,她既然想进来,就让她进好了,只要再规规矩矩的出去不就好了。” 容珏其实并不害怕她最后是不是离开,怕的是她会对九夏有所动作,毕竟和月千初比起来,九夏实在是太弱。 现在还怀了孩子,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而且你不是不让她带其他的人进来么?现在还担心什么。” 容珏真想表扬她,这个女人的心也太大了。 不过一想,也还是不错,如果月千初现在规规矩矩的,以后怕是也不会再来烦他了。 只要他小心一点,不让他们单独的在一起不就好了。 当天回去以后,容珏就把九夏住的地方又给好好的修了一番,又多派了一些人手在后面守着。 而没有几日,月千初就搬进了容王府,这一次,叶映也没有陪着她,完全是她一个人进来的。 叶映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让她要忍住了,只要她不犯事,不自己走,撑到消息传入西越,她嫁给容珏的梦,想来也就成功了一半了。 而这一次。她比以前的姿态都放的低,磨了几日,真的没有出一点的错。 听着棠棠给自己的反馈,她现在是避着她和容珏的,看来并不想和两个人遇见。 九夏冷笑一声,这以前偷着都要和容珏偶遇,现在还真是藏的住马脚啊! 想到这里,她带着下人,直接往月千初住的地方而去,这个时候,容珏已经在月千初的院子里面。 “王爷”月千初没有想到容珏居然还愿意过来找她,激动的不成人形,哪里还想的到不久以前容珏恨不得杀了她的事情。 “千初,在这里可还习惯?” 容珏轻轻的点了点酒杯,月千初立刻热泪盈眶,这是有多久,容珏没有这样的叫过她的名字了,居然还能听到,她是真的觉得开心。 “习惯习惯!”月千初点点头:“只是王爷要是王爷可以多来自己就非常好了!” 容珏心里很想冷笑,看着月千初朝着自己靠过来,若有若无的偏了偏,月千初没有发现不同,软软的身子在容珏身上轻轻的蹭。 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那更简单了。 她心里盘算着,而容珏今日也是非常的给人面子,直接把她拉到了前面,直直的坐在了他面前的那块瓷砖上。 “千初觉得多来几次,那本王多来几次就好!”容珏凑在月千初的耳朵,后者直接红了半张脸,娇羞的笑了笑,她穿着本来就豪放大胆,现在低在现在,胸前的浑圆呼之欲出。 而自己还是一副纯良的模样,眨了眨眼睛,倒是一个可爱的人儿。 容珏的喉结动了动,月千初心下一喜,这分明就是有戏,大着胆子把手圈在容珏的脖子上。 而正当容珏准备抱着人走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九夏慢慢的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这里。 容珏也像个小媳妇一般,抛下了月千初就走了过去。 月千初傻眼了,这发生了什么,顾九夏怎么就来了! 她还没回过神,就听见顾九夏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怎么?拜师在容王府是假,拜倒在摄政王脚下是真?” 月千初当即羞红了脸,蹭的站了起来,正要说话却被容珏给打断:“本王和她什么都没有,你又吃什么醋!” 九夏睨着眼睛:“你倒是想要有什么,只是没有这个机会罢了。反正我们要成亲了,等咱们成了婚,我也就不管你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向王爷逼婚?”月千初忍不了了,这要是顾九夏和容珏先成婚,她就成了元妻,除非死和被休,就注定是元妻,而她以后却只能是一个妾? 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又听见顾九夏道:“姑娘知道就好,我就是在向王爷逼婚!而且不是逼,我们本来就要成婚了!” 说完就牵着容珏往外面走去。 “站住!”月千初被激怒了,她实在看不惯顾九夏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说完也是一公主,你还没成王妃就如此的娇纵,这要是成了王妃……” 九夏骤然的转过身子,朝着月千初走过去,啪的一耳光给人打去。 她已经学了几日的武功,手上也有了力气,月千初的脸瞬间出现了几个红印子。 “你看清楚了,现在你在容王府,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公主,而我,注定会成为容王府的王妃,所以,我现在,轮不到你来教训!” 月千初想动手,九夏直接扬着头,一副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非弄死你的表情。 而在这样的表情下面,月千初总算是镇定了,顾九夏这只是一个手段罢了,她今天要是碰了顾九夏,过会儿就会被扔出去,以后,她也只能成为一个笑柄罢了。 她收回了手,盯了她一眼,而容珏还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看着这样的场面,拂袖而去。 月千初下意识的留言追出去,却被顾九夏给拦住了,找的猥琐:“抱歉,你没有资格去找他。” 说完她就走了,留的月千初在方面气的牙痒痒。 现在不比呀外面任何一个地方,她没有任何的支援,包括一个贴心的下人都没有,她还不能打骂容王府的人,还不能摔东西。 所以每次这样生气的时候,她的气的肝疼。 等出去以后,九夏拉住了容珏,嘻嘻一笑:“看来她的死穴还是你啊,只要你勾勾手,她立刻就来了,容珏,没想到你的魅力还是挺大的嘛!” 前面一句还在表扬自己,而后面一句的画风就开始改变了:“看来老男人也是有春天的!” 容珏顿住,这个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谁是老男人?我老么?” 九夏挠了挠头:“抱歉啊!我说错了,你千万不要生气!” 容珏听着,拂袖而去。 居然让他牺牲色相,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第二百零四章王妃娘娘 九夏在后面搓搓手,小跑着上去,嘻嘻的拉着他:“怎么了?生气了啊?” 她吐了吐舌头,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一点了。 容珏并没有理她,抿着一张唇,眉峰却已经柔和策许多,只是不讲话。 “对了,今天宫里面来了消息,让贺灵雨去齐国和亲,已经封了郡主。”容珏突然的来了一句。 “什么?!”九夏瞪大了眼睛,一点都没有要相信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可能?和亲找一个旁系的?!就不怕被戳穿么?再说了,找谁不好,干嘛要找灵雨啊!” 她气的不轻,贺灵雨在贺家已经是没有什么名气了,现在居然还要把人送过去和亲,真的是物尽其用啊! 容珏看着她皱着的小脸蛋,伸手摸了摸:“在皇室,能有什么办法,你知道的。” “不行!他们贺家没给灵雨一丝一毫的好处,现在还让人去祈福,得了,又遇上了和亲,为了拍马屁也真的是没谁了!” “那你想怎么办?诏书都已经下来了!”容珏有些无可奈何,九夏就是这样,对别人的事情说不上的上心。 “能干什么,让她逃啊!就说死了,炸死怎么样!?”和电视剧不都这样写么?应该没有问题。 “对了,顾一那里肯定有一些杂杂碎碎的东西可以让咱们鼓弄,我们去看看?” “你们要看什么?”话音刚落,顾墨的声音就在愿意里面响起了。 也不能说在愿意里面,就在院子上面。 对于顾墨和顾一两个人,常年混迹于穷乡僻壤的地方,进门也绝对不会乖乖的走大道,总是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顾墨没有理会九夏不好的眼神,眼神发光的看着她的肚子,上来就摸了摸,现在已经有些小小的凸起了。 两个大男人围着她,凑着耳朵轻轻的听里面的声响,让顾九夏着实有些吃不消。 现在才四五个月,哪里听的到东西啊! 最多就只能听见她肚子咕噜噜的叫。 “大哥,这个小子是不是已经大了一些啊!”顾一有些心不在焉。 “嗯。”顾墨一看人的样子,顿时也没有了开始的那种兴奋,焉了。 “你们两个是疯子!”九夏直接来了一句,被容珏拉着走了。 四个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大厅而去。 “容珏,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九夏扬着脸问。 “都好。” 果真,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交谈的。 “哎,反正我没事,我就想想取名的问题,你不是说都好么,那我给他取个容二丫。” “都……” “别别别!”顾墨及时的给打住了,有没有搞错,取名?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能留,还要把名字取了,好让以后好来找他们么? 进了房间,顾墨二人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九夏。 九夏皱了皱眉头:“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啊,为什么我一直要吃?我身体又不虚弱,为什么还要吃!” 顾一擦了擦汗,“吃吃,我还能害你不成!” 她拿下一颗,乖乖的吃了,又让婢女把剩下的给放好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一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九夏擦了擦嘴,问到。 顾墨皱了皱眉头:“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一个朋友……”巴拉巴拉的把发生的事情给讲完了! “好!果真是我顾家的女儿,就是聪明!”顾墨大掌一挥:“就是要这样对她,这次一定要把她赶出去!祸害!” 顾九夏:“……” 大哥,我说的是贺灵雨不是月千初啊! “假!死!药!”九夏皱了皱眉头,就差没把两个不着边的人给扔出去了。 “哦?”顾墨看了一眼顾一。 “这个我不知道,我要先实验一下,不过师傅说过,应该是有的。” 容珏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三个人,九夏实在是太热络了,关心别人比自己多的多。 “那你有没有问问别人的想法,要是贺灵雨愿意去和亲怎么办。”容珏突然的来了一句。 “怎么可能?!”九夏大声道:“那个三皇子是个怎么样的人,杀人不长眼的好,一看就是个了,灵雨是疯了才会想着要嫁过去!” 容珏彻底的没话说了:“那等她回来你再问问,然后再做打算不好么?” “那时候就晚了。” 总之,九夏就开始着实灵雨的事情,王府的另外一个祸害也没有懈怠,每天肯定都会去看一眼。 不得不说容珏出卖的还是有一点效果的,慢慢的,月千初暴怒的性子就完全遮挡不住了,每每都会个顾九夏骂起来。 看来。她已经把叶映告诉她的,忘的差不多了。 月千初在屋外一直的走,按理说平常这个时候,容珏早就到了,为什么今天,一点风火也没有呢! 她静下心来,肯定是顾九夏那个贱人,又把容珏给扣上了。 又到中午时分,婢女拿了点心和膳食过来,放在她那里就准备走。 月千初本来就生气,如今看婢女也不怎么爽快,每次过来送饭一点表情都没有,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公主,被这样一对待,和犯人有什么区别。 “站住!”她大声的何必了一声。 小丫头被突然的声音吓的盘子都差点落下去了,唯唯诺诺的过来,看了她一眼:“过哈怎么了?” 月千初睨着她,又看了看送过来的饭菜,嗤笑一声,把筷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这种东西喂猪也不会吃。” 小丫头被这样的表情吓的更怕了,只好声如蚊呐道:“会吃的……” “什么?” “猪会吃的。” 啪! 听到回答的月千初直接一耳光上去,把人扇倒在地,看得出来,小丫头的嘴脸还出现了丝丝的血迹。 哪知道月千初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上前就抓住了她的头发:“大胆!就连公主也敢侮辱,你这贱婢!” 小丫头疼的嗷嗷直叫。 “说!谁吩咐你每天拿这些饭菜的?!” “是……是王妃……王妃娘娘……” 第二百零五章群主 “你什么意思?!”贺灵雨抬起头,目光澄澈的看着元奕,听到这个消息,她本来应该生气,暴怒,或者指着元奕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是她没有。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竹椅上,透过他,也不知道看到的是谁。 “我让你嫁。” 元奕面色冷峻,目光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意。 贺灵雨低下头,总算是有些情感了。 “元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元奕捏了捏拳头:“我知道。” 贺灵雨顿了好久,才轻轻的道。 “我小的时候,母亲就因为生我难产死了,家里面的姨娘众多,上位的也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愿意领养我。 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我的母亲,本来就不得宠,所以就算是领养了我,也沾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小时候其他的小姐欺负我的时候,我一般都不会理会,因为母亲在世的时候,就是那般的淡然,我有时候在想,或许我真的是另外一个母亲。 直到我有了贺情深,那是我的第一个好姐妹,我变了,可是在后面当我知道她从始至终都是在骗我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么多年,我真的就只有一个人。 我爱上你的时候是一个人,爱到中途却依然是一个人。 真的,我不后悔,我以前觉得,或许一个人的深情感动佛,从而留下一段姻缘,可是现在看来,我输了,我打动不佛,也感动不了你。” 她的泪水已经决堤,她深深爱着的男人,昨天以至于后面的许多日子里面,他们都做着非常起亲密的事情,然而现在,他却让她嫁给另外一个人。 不管下面的人怎么说,怎么排斥去外地,怎么咒骂她的父亲的无情,可是她只想着他会带着她走,而不是轻飘飘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嫁。 “元奕,我只想问你,我为什么要嫁。” 元奕转过头,不想看见她的脸色,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你嫁过去,这辈子,算是我欠你。” 她闭着眼睛,眼泪透过细缝留了下来:“元奕,你本来就欠我,不光是你,整个永安侯府都欠我,你们才是一类的人,为了自己的权利,不惜牺牲一个女人的一生!” 她顿了顿,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她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心情的原因,整个人没有以前那么胖嘟嘟了,瘦成了万千男人心中的女神的模样。 “这个地方我待着也是非常的伤心,所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我嫁,只是希望,余生真的不要再见了。” 她转身进了内屋,只留元奕在外面站了好久。 绿玉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整个人也焉了,“小姐,我们真的要去齐国么?” 她没有意识到贺灵雨已经是满脸的泪痕,只觉得自家的小姐不开心,所以就算没有回答也没什么。 “老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小姐再怎么说也是老爷的孩子,是真真正正的嫡子好!”绿玉还在抱怨,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既然已经觉得嫁过去,所以出嫁的地方肯定就在大昭了。 她也不能再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了。所以没有过几天,她就告诉元奕自己要回去了。 元奕这一次也没有拦着她,只是让清风把一个玉佩交给她。 贺灵雨自然是收下了,毕竟她很明白,若是不收下,元奕不会放她走的。 当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更加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受,头发也被高高的挽起,远远看着,有一种儿郎的感受。 她上前一步,挨着清风的动作又紧了几分。 “你告诉他,这辈子,永不相见。” 清风一愣,这句话出口实在是伤人。 所以当他告诉元奕的时候,后者在水榭坐了整整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 元奕捏着手上的玉佩,这本是送给她的,可是她出了口就扔了,没有一丝的眷恋。 他们在一起已经很久,贺灵雨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走的还如此的决绝。 不会的! 元奕这样安慰自己,手却慢慢的紧了。 难道他真的错了么? 他不相信,不相信以后她真的不会再见。 既然到了齐国,两人的相见就是势必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是贺灵雨对他说的第一句狠话,终身有效。 他起了起身,自己也应该回大昭了,这一次要好好的顾九夏说声再见,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光景了。 贺灵雨回到家,外面锣鼓齐天,震耳欲聋,她清冷着一张脸下了车。 永安侯的脸都要笑烂了,规规矩矩的请安,唤了一声郡主。 她没有说话,绕过人就准备走开。 倒是贺越芝忍不住酸道:“狂什么狂,还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多好的人啊!也不知道以后是怎么死的!” 她声音再小,都让人给听见了,贺灵雨朝着她过去,啪的一耳光就打了过去。 “跪下!” “你!” “再说一句,跪下!” 她现在是郡主,比在场的人的位份都要高,也没有必要再像以前一样的忍气吞声了。 贺越芝被打了耳光,捂着脸,月夫人看到了,下意识的想冲过去收拾贺灵雨,却被永安侯及时的拉住了。 “滚一边去!郡主也是你能染指的?还不快滚!” 月夫人被吓的一震,瞬间没有了脾气。 贺灵雨白了一眼这几个人,转过头就走了。 “她现在可是郡主,是皇室的人,你们再怎么不满,这几天也给我放缓了脸色,出了一点问题,我饶不了你们!”走出好远,还能听见永安侯在后面训人。 贺灵雨叹了一口气,到了熟悉的住着的地方。可就是这个地方她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房间里都沾满了灰尘,贺灵雨收拾了一会,有想到自己身上的某些原因,决定出去找顾九夏谈一谈。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况且听说顾九夏的哥哥是大夫,也不知道治疗这个方面会是怎么样的。 虽然这件事情难以启齿,如今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第二百零六章滚出容王府 顾九夏本来是要过来贺灵雨的,只是被一些事情耽误了。 如今贺灵雨又主动过来找她,两个人本来就很久没有见面,之前的那些琐碎的事情,都下意识的没有再提。 “灵雨,你听我说,我已经让二哥在研究一种新的药物。”她还没说完,就被贺灵雨给打断了。 “九夏,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贺灵雨抓着她的手。 “怎么了?”九夏皱着眉头,急忙说道:“你不要着急,我和哥哥已经想到办法了,到时候咱们设一个局,你假死,然后……” “九夏,我要嫁的。” 九夏被这句话惊的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而贺灵雨还在喃喃道自己要嫁。 顾九夏突然的站了起来:“你疯了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嫁?你有没有搞错?” 贺灵雨拉着她的手,让她平缓了一会儿:“九夏,你没有听错,我要嫁给他。这件事已经定了。” 她看了好久贺灵雨,眉眼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意思,全是认真和祈求。 “为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贺灵雨低垂着头,苦笑一声:“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九夏我不是你,王爷爱你,这里的亲人挂念着你,你在这里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而我不一样,没有人关心,就算留在这里,想必以后也是为了家族的事情而委身给另外一个不爱的男人。如果这样,我更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她说的坚定,就连九夏都不知道应该用怎么样话去反驳她。 九夏自然是知道永安侯对她并不好,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儿都是要为自家权利奋斗的。 说白了,也就只是个棋子罢了。 “可是……在那里…………你谁都不认识。” “那个地方没有算计,我一嫁过去的人,对府内的人也没有什么威胁,可能生活的还要滋润一些么。”贺灵雨故意的开心了几分,扬着头看着顾九夏。 “那你今天来,又想让我帮你什么?” 贺灵雨已经下定了决心:“我想让顾一帮我看一个症状,可是九夏,我希望不管他帮不帮我,或者有没有办法,你都一定不要去问他。” 九夏还想再问,可是贺灵雨已经松开了手,眼角仿佛有一些泪珠:“这算是我最后的尊严了。” 顾九夏听到这样说,自然不能再问什么,只叫了棠棠带着人过去了顾一那边,又因为有自己的话,顾一也十分爽快的把人接纳了。 而后面发生了什么,九夏也没有再问,只是顾一过来的时候,红着一张脸,想说又闭嘴了。 这一日,九夏正在房间休息的时候,棠棠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主子,那个……小月被打了!” 九夏蹭的坐了起来,小月是给月千初送饭的人,要是被打,也肯定月千初动的手。 “过去看看。” 棠棠跟在九夏的身后,给她讲发生的事情,九夏听了,真的差点气死,本来以为她至少学乖了一些,有什么事会冲着自己来,谁知道她现在直接对下面的人下手了。 “让人通知王爷了么?” “通知了,王爷本来不想让你出面……其实这件事,是我悄悄告诉你的……” 九夏顿了顿,看着棠棠的眼神又深邃了几分:“做的好!中午给你赏一个大鸡腿。” 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月千初跪在容珏脚下嘤嘤的哭,脸上的妆都花了。 倒是容珏,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怎么了?月公主才来几天啊,就把人也打了,那么你拜在容王府的目的是什么?打人么?” 她的目的,拜在容王府,用的是一个要学习武艺的借口,只是现在容珏很忙,并没有时间教她,所以她现在也算是在适应阶段。 而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人在适应阶段的时候,滚出容王府。 “王爷,我错了,我以前的脾气不怎么好,现在有时候也忍不住就动了手,打了小月,我自己也非常的后悔。” 九夏愣住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有没有搞错,她不是应该仗着这几日容珏的好脾气然后娇纵一番么? 不过,九夏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走了过去,而这一次,月千初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眼睛里面全是后悔。 “小月怎么样了?”九夏转过头问棠棠。 “大夫说过几天就没事了,只是脸有些肿,要是消下去,可能要多花一些时日了。” 九夏点了点头,看着容珏也不想在这里多加的逗留,而月千初,也被处罚了关三天的紧闭。 她这一次倒是乖了许多。 两个人出去以后,九夏才定了定神:“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容珏拿着一件衣服给她披上,语气之中更多的是淡然:“想必是外面给她传了消息,或者就是咱们这里面进了其他人。” 九夏也是这样想的,按照月千初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认输了。 “叶映来过了。” 怪不得。 九夏狠狠的踢了踢旁边的杂草,那个狗皮膏药,真的是哪里都可以看到。 “现在怎么办。” “回去再说,吃了饭了么。” 九夏摇摇头,她才起床,哪里有吃饭。 容珏握着她的手:“既然没吃,就一起吃饭。” 而距离这有一段时间的地方,叶映气定神闲的待在房间,君修祁过来,两人把房门紧闭。 “差点就被她坏了事。” 这个她,自然说的就是月千初。 “她年纪小,虽然为人霸道了一下,却没有什么脑子,认定了容珏已经爱上了她,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想必她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叶映说道。 “不过这段时间,她应该会收敛一些,能讲的我都讲了,她要是再冥顽不灵,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君修祁点了点头:“不过就再撑几日,过了这段时间,西越的使者就会过来了,到时候,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君修祁拿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第二百零七章傻笑 九夏这几日睡的很不安生,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身上也不舒坦。 叫了顾一过来看,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在外面找了大夫看,也说没有事。 容珏每天都过来陪着她吃饭,有时候还会看着她睡觉,日子可谓是十分的滋润了。 她的朋友也少,听说贺灵雨现在忙着嫁人,也没有时间出来,两人见面的时间也就少了。 听容珏说,到了某一日,她出嫁的时候,城里的人都会出来看,一个远嫁的为了家国的郡主,怎么说也应该得到人的敬重。 九夏让棠棠把一个手镯给她送了过去,算是自己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了。 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了进来的清风和元奕。 九夏放下手上的东西,语气也轻快了几分:“你们怎么来了。” 元奕看了看她的肚子,她怀孕他也是知道的,如今也就只能修复他一切都好了。 “没事,趁着还没走,过来看看你。” 九夏皱了皱眉头:“怎么?你也要走了?” 之前的告别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的正式过,所以九夏心里自然就觉得这样的离开,以后怕是见面的时间也会少了很多。 “家里有事,不得不离开了。”元奕坐了下来,把门给关上了。 “以后你还会回来么?”九夏问到。 突然又一想,贺灵雨不是喜欢元奕么?现在一个要走一个要嫁。 果真元奕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现在也不见他在自己的面前提起灵雨。 “最近几日,我心里有些慌张,先是灵雨要嫁人了,再者你也要走了,然而,现在这种情绪并没有消失,感觉下一个消息,就是关于我了。” “胡说!”元奕呵斥道:“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我是回家,不是去死,而贺……灵雨也是出去和亲罢了,也不是去死,你不要担心。” 九夏点点头:“对了,你今天过来就只是想给我说声告别?” 元奕摇头:“自然不是,我听说现在月千初住进容王府了,你万事都要小心。” “那是自然!不过她想做什么我和容珏都十分的清楚,不会让她轻易得手的。” 九夏胸有成竹,元奕盯着她的眼睛,以前的窈窕淑女现在眉眼之中也有了一种贵妇的韵态了。 “你知道,那她背后的人呢?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你们现在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了月千初的身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并没有受苦,所以自然也不会轻易的离开。” 九夏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样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一个公主,我们在容王府,又怎么可以让人出了差错。” 元奕眉头皱了皱,九夏说的也是事实:“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耗下去?可是这个消息,怕是就快要传到西越了呢。” 九夏的心慌的不行,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可是自己怎么也抓不住。 “元奕,我会让她乖乖走的。” 元奕的心豁然一顿,又想了想:“这样当然是非常好的,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嘱咐你。” 他看了看外面,确定真的不会有人进来,这才凑近了一些:“幽冥教的人,千万不要用。” 九夏抬起了头,眼里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听我的就好了,虽然不知道你在为什么会成为少主,可是那个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你还是……好自为之。” 九夏沉重的点了点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用,再说了,顾墨和顾一都不让她和白秦有大的接触,就是害怕白秦把她给带坑里去了。 元奕突然上前抱住了她:“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 九夏愣了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知道,倒是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在什么地方,不管在哪里,请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元奕出了门,他不适合在这里多加逗留,出去的时候,顺便在月千初的地方转了转,想了想,还是给她了一张纸条。 在贺灵雨成婚的前三日,元奕离开了大昭,未来的日子里,再也没有踏进来过。 贺灵雨穿着姹紫嫣红的大衣,十里红妆一直到城西,她没有哥哥,所以当天互送的事就落在了君修祁的身上。 听棠棠形容,人山人海,七七八八的婆子丫头哭了一大片,可是贺灵雨并没有一滴眼泪。 贵妃也因为有了身子没有送她。 她走的时候很决绝,没有再看一眼这个生她养她的土地。 九夏也没有过去,那样的场合并不适合她,还不如在家里面秀秀花什么的。 月千初现在每天都会在王府转悠。只要她出去就一定可以遇见人。 可惜的是,两人虽然碰面确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九夏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也没有精力去和她打招呼。 然而用顾墨的话来说,那个女人这几天又开始不老实了。 九夏有些困,容珏抱着她在床上,下面是烧的火热的地龙,他是不是拍拍她的脸,不让她彻底的睡过去。 “我在想,还是直接把人给赶出去好了,也免得每天给你不开心受着。” 容珏来了一句,九夏握住了他的手。 “我没有不开心,她现在每天生活的小心着呢,也不敢来找我的不开心。” 容珏摸了摸她的肚子,尽管人再瘦,现在也有了一些凹凸感。 他把手放下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温柔了许多。 “王爷。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九夏突然的问了一句,容珏愣了楞,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过了许久才悄悄的来了一句:“你生的我都喜欢。” 九夏现在明白了,容珏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想到当初自己说什么也不想生,想必他肯定很伤心。 只是没有想到的事,一向对天对地的王爷居然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她的心也温柔了几分,摸着容珏的头傻笑。 “最近几天,一定要把她赶走,所以,你不要有负担,我不会娶她,谁说都没有用。” 第二百零八章夜用 这一日,让棠棠出门办事以后,九夏就接到宫里的消息让她进宫。 她有些懵,毕竟现在容珏也不在,她进什么宫。 脑海里面瞬间飘过看过的陷害人的电视剧,下意识就不想去。 而宫里面的人就在旁边等着。 “现在?公公,可不可以等着容珏回来一起去。” 那个过来叫人的也是一脸的犹豫,毕竟得到的消息是让顾九夏立刻进宫。 九夏看这个样子,铁定了现在就要走,刚好月千初就过来了,笑的一脸灿烂。 “怎么?现在皇上也请不动你了?” 九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着旁边的奴才道:“既然公公觉得不妥,我自然是现在就可以随着你进宫。” “哎呀就进宫这个事情都那么害怕,也不知道这未来的王妃娘娘能做什么用?” “夜用!” 九夏突然的来了一句,旁边的丫头立刻红了脸,大家都是接受过教育的人,自然是知道这个意思是什么。 “你也不必现在看我的笑话,并不是我不敢,只是王爷说了,去哪里都要向他报备,我也只是问问罢了,或许你觉得,要是我在皇宫里面出一点事情,你就跑的掉么?王爷最喜欢的就是迁怒他人,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理由了。” 她这句话看着是对顾九夏说的,实则是对着那些带她走的人说的。 她出了事,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而九夏又觉得她一定会有一点什么事,毕竟能让月千初笑的如此开怀的,就数让她去死了。 太监明明知道容珏不好惹,现在还急着让她进宫,想必也是知道了里面的凶险。 她转过身子,上了马车,抬起珠帘,看见月千初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脸的凶狠。 而九夏则放下了帘子,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护卫已经把消息给容珏传了过去。而且暗处,肯定也有自己认识的人,她没有特别的担心。 可是今天容珏出门,白芨又被派了出去,恰好身边没有一个可以用的人的时候,皇宫里面的人就过来让她进宫了,这样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呢。 府里有一个月千初,可是她的一举一动现在都有人给看着,哪里有机会去传消息出去。 九夏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自己在明处,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们就那样阴森森的看着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离皇宫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撩起帘子,皇宫二字就赫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这个时候,马车却停了下来。 “谁人在此,居然敢拦御驾!” 公公尖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只说两句话,你们最好是闭嘴,浪费了我的时间,我饶不了你。”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可是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 撩开帘子一看,居然是许久没有见面的白秦。 她有些高兴:“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白秦的目光温柔了几分,不像和太监说话的那个模样。 “我刚才看见你,怎么了?去皇宫?容珏呢?怎么不陪着你去?”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九夏有些无奈的摊摊手。 “容珏不在,刚好宫里又有传召。” 这个时候,旁边突然开了一个小厮,也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皱眉的动作又深了几分。 突然又转过头,看了看后面抬着轿子的人:“我陪你一起去。” what 九夏一张嘴都差点没闭上。 那可是皇宫好! 又不是去买菜! “这位公子,皇宫不是你想进……” 突然的,白秦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差点塞进人的眼珠子里面。 那人活生生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这块牌子,是皇室颁发出来的,终身有效,可以传承的无限制金牌。 也就是说白秦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入皇宫,没有任何的限制。 到了这里,白秦直接上了车,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驾车。 “你知不知道容珏去哪里了?” 九夏懵懵懂懂的看了他一眼:“哪里?” “渠封。” 九夏还是一脸的茫然。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地方怎么了? “渠封在城外,想必今天一大早容珏就走了,如果他今天能回来,肯定都已经是午夜了,所以就算你刚上了马车就有人去通知容珏,他也回不来。” 白秦瞅了瞅她的肚子:“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有人想对你有所行动,他赶回来,也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这句话刚落,九夏的手就抓住了白秦,心里的后怕曼曼芝芝,可是按照容珏的影响力,她想不通,还有谁敢对她做不好的事情。 “没事了,我陪你进去就好,要是你在我身边都可以出事,我想我也不用活了。” 白秦打着哈哈,可是九夏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一次刚好遇见了白秦,那下一次呢?她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幸运。 白秦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好静下来和她好好的分析。 “你说说,这皇宫里面谁敢动你。” “皇帝……” 话音刚落,就吃了一个爆栗,疼的她揉着头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 “皇帝是不可能会动你的,就算是发生什么事情,大部分他会选择保你而不是害你。” “君修祁……” 君修祁现在算的上是容珏的死敌,肯定想拿容珏开刀的。 “那你觉得君修祁可以让皇帝把你带进皇宫?你以为他的心思皇帝不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好了好了,难不成是贵妃,我和她最多算是女人方面的问题,她没有必要让人整我,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以为她可以跑的掉?” “你出了事?九夏啊,你怎么那么天真。”白秦特别喜欢揉她的头,没一会儿,发髻就乱的不像话,她只能用眼神睨着他。 “她现在怀有龙胎,就说想要见你,你能不见?然后在皇宫,她不动手,也有其他的人动手,到时候她可以摘的清清的,所有的事情会由皇帝背锅。所以……就连这些太监都知道,肯定不会是皇帝主动让你进去的。” 第二百零九章目的 白秦看九夏不说话,嘴脸有些邪魅的意味。 “感情你今天是遇上了我,要是其他人,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呢。刚好我要去皇宫办点事,顺道护了你的平安。” 九夏点了点头,马车还在平缓的行驶着,可是她的心,确是一点都不平静。 到了皇宫,白秦规规矩矩的给皇帝请了安,不过不同寻常的是,皇帝再看她的眼神,却有一些不对了。 “九夏,你和容珏的事情,想必已经板上钉钉了,到时候等容珏开了口,朕就出面给你们好好的办婚礼,你是我们大昭的郡主,所要的礼节,都要按照公主的来。”皇帝坐在高位,旁边的贵妃有些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不知道这几天是不是放开了身心的吃,比起上次进宫,她已经胖了一圈,好在长相本来就好,看着也只是丰满了许多。 “郡主还真是小心啊,进个皇宫也不忘带着人,难道是怕皇宫里面的人欺负了不成?”贺情深带着一些调侃,就连皇帝也有些微笑。 “贵妃娘娘说笑了,只是在路上遇到,刚好就一起过来了,要是贵妃娘娘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随行的太监,他们都可以作证。” 九夏还是显得有些局促,张慌的解释着。 “对了,容珏今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皇帝问到,九夏抬起头好好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皇帝是真的不知道。 而反观贺情深,这个时候就过于的镇定了。 皇帝哈哈一笑:“你这样被我叫进来,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给我急,算了算了,你去陪着贵妃好好的聊一会儿,否则她又三天两头的说想你。” 九夏反而镇定了,她就知道,这一切绝对是贺情深搞的鬼,还想她呢,她是傻子才会相信她会想着她。 “哎呀,皇上你说出来干嘛,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妹妹了,现在灵雨也走了,听说以前灵雨和妹妹就好,更加的爱屋及乌罢了。” 贺情深一脸的娇媚,而这个时候,刚好又有太监过来告诉皇帝有大臣求见。 皇帝只好就此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贺情深要好好的照顾九夏。 有白秦在,贺情深并不敢做什么,两人朝着御花园的地方走,旁边又有人搀扶着。 “怎么?白先生也要跟着,咱们女人家讲话,白先生恐怕还是有些不适合在旁边听。” 沿着太池河,中间的一圈池水被御花园清新的香味笼罩着,更加的让人神清气爽,过往的风起起伏伏,吹起一池的春水。 白秦并没有听她的话,还是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过了这个冬,再有些日子,我就该生了。”贺情深突然的来了一句,眼神有些犀利,摸着自己的肚子,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娘今天把我叫过来,目的又是什么?”九夏直接开门见山。 “你觉得呢?”贺情深眨了眨眉眼,含羞待放。 “我自然是不知道娘娘的目的,只是王爷外出,白芨也不在府里面,跟着我的那些暗卫也是见不得光的,这个时候把我给叫到皇宫里来,着实是非常的合适,就算我也在皇宫里面出了事,也已经成了定居。” 九夏的眸子突然变得冷冽,她想要杀了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面也已经有了孩子,那也是皇室的血脉,如果他们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顾九夏,我不得不说,你真的非常的天真,却又把所有的事情想的那么的阴谋”,贺情深笑着摇了摇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可是你以为,我把你弄进皇宫,最后再让你出一点事情,然后被容珏知道了的,我会跑的掉?” “那又怎么样,你们这种人,并不是最后权利的直接受利者,所以,你们注定了要为一些事情献身。” 贺情深突然的一顿,转过身来,眼神里面是说不出的凌厉,眸子中也有了一些看不懂的意味。 “你懂什么?这只是你的臆想罢了!” “我是不懂,只是你现在一个劲儿的为君修祁卖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买这个账。”九夏笑了笑,眼神扫过她的肚子,讽刺的笑了笑。 可是这个时候,贺情深却突然的拉了她一把,面前又是一个太池,要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干什么?!” 两个人逼的越来越近,贺情深狰狞的面容就在自己的面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是现在这个下场,是你打破了我们的平衡,既然这样,后果就得自己承受!” 远远的,白秦看到这边的场景,从后面看着,就像是九夏拉扯着贺情深,而两个人现在都是岌岌可危。 想都没想,他直接给飞了过去,眼看着人就要往水里掉,没有办法,只能甩出了扇子,把两个人拉住,自己又迅速的移了过去把九夏抱在了怀里。 而贺情深则砸在了旁边婢女的身上。 在旁边那个女的,正在喊着“顾姑娘把贵妃娘娘推进水里面了……” 贺情深被吓破了胆,可是白秦却笑着:“看来九夏和娘娘都那么不小心啊,离着池水那么近,也不知道避开,要是没有我,多半就下去了,这个时候,怕是整个皇宫都知道九夏陷害了贵妃娘娘呢,可是只有我们当事人才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白秦边把九夏扶正边擦了擦手,话虽然对着贺情深,却直接一耳光给旁边婢女扇了过去,好巧不巧,那婢女惨叫一声,直接落入了太池。 白秦让后面的人把九夏扶走了,又靠近了贺情深几步,这个时候,贺情深已经是有些害怕了,她其实想到白秦会来救他们,所以她专门找了一个距离比较远的地方,和白秦分的有些开才开始动手,没有想到,他的动作尽然会如此的快,快到现在她的心里后怕。 这样的速度,当她还陷在那里面的时候,就只见过一个人有过。 第二百一十章这是命 九夏已经离开,这里也就只有白秦和贺情深。 “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只是此时此刻的用这样的手段,着实是很下作。”白秦摇了摇扇子,说的风轻云淡。 然而贺情深却没有好好的看他,一双眼睛盯着她的扇子。 好半天才开口:“你的这个扇子,是哪里来的。” 白秦叹了一口气:“我在外的时候,总是有人问我,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呢,它生来就属于我,而一开始的地方,却没有人知道。” 他俯瞰般的看了一眼贺情深:“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挺熟悉的。” 贺情深立刻回过神来,猛的摇头。 然而白秦却只是笑笑,他长相本来就属于有些阴柔,如今这般的微笑,倒是让贺情深冷从心起。 “你也不要否认,九夏也说了,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一起进来的,其实呢,我是自己有事,到这皇宫,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贺情深踉跄了几步,总算是站稳了脚跟,连忙把扶着自己的人给赶走了,稳了稳心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知道,毕竟人在要死的时候,什么都听不明白。” 这句话刚落,贺情深就大惊失色。 “只是我没有想到,幽冥教的人现在居然会如此的冥顽不灵了,以下犯上的也是越来越多了。” ………… 贺灵雨到了齐国。 她没想到的是,齐国和大昭居然也不是那么的远。 出来的时候,永安侯给了她不少的婢女,可是忠心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个绿玉。 她本来是想让绿玉离开的,可那个丫头说什么也不走,她也没有办法。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一些舍不得,可是当她真的到了齐国,发现那样的感觉是非常的少的,她庆幸,自己终于离开了那样的一个地方。 虽然不知道自己即将会嫁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穿着大红色的喜妆,任由各种婆子摆弄着自己,进门的时候,听见里面锣鼓熏天,她嫁的人却没有过来迎接自己。 这样也好,她没有感情,他亦不会深情。 “停!”突然有人制止了进门,贺灵雨的头上戴着流苏,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这人可是二皇子挑选过来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给二皇子享用过后才给三皇子的呢!”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贺灵雨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倒是绿玉,看不下去了。 “公子,我家小姐从来不认识什么二皇子,嫁过来也是陛下的抉择,还请公子不要如此,侮辱了女儿家的名声。” “女儿家?怕不是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也想让我们王爷接盘。” 外面的吵闹声此起彼伏,贺灵雨知道今天要不是不给个说话,这洞房也去不了了。 她揭开了自己的流苏,巴掌大的粉嫩的小脸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他们看此女,樱桃小嘴,一双柳叶眉弯弯的,高耸的鼻梁如同流云一般,她睁着眼睛,仿佛是天,微微一笑,天地都变了颜色。 说话那个公子彻底的闭嘴了。 中间拥护着一个和她同样穿着的男人,面容倒是极好的,只是颇有些冷冽,不过这样的人,却被说着有些不一样的癖好。 “公子想要怎样。”贺灵雨开口,语气清冷。 “我……我……” 他口齿的样子惹得哄堂大笑,急的那人涨红了脸。 “咱们大齐,最看中的就是女儿家的名声,要是小姐真的是清白的,请让老生检查一番,要是真的是败絮其中,也委屈了咱们王爷。” 不知何时,旁边一个老婆子站了出来,对着贺灵雨道。 绿玉下意识的就要拦下来,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况且还在成婚的当天,这算是侮辱了。 可是贺灵雨及时的拦住了她:“王爷怎么说都好,只要王爷不觉得丢脸,灵雨也没什么丢脸的地方。” 她跟着验身的婆子进了内室,外面的声音吵吵闹闹,却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 冰冷的木床上,她的衣裳褪尽,婆子正要检验,门就被打开了,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进来,让人出去。 “本王的妃子,自己检验就好。” 婆子大惊失色,立刻出去。 她身上没有穿衣服,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之心。 元亭一把抱着她,摸着她光滑的躯体。 “世人都说三皇子爱好美色,大昭女,你告诉本王,为何要嫁。” 贺灵雨被狠狠的按在了床上,面朝着床板,看不清元亭的表情。 “皇命,父命,兄命。” 感受的到元亭的身体向着自己靠近,胸口被撕拉一声的给扯掉了。 “可是据本王所知,姑娘没有兄长。” 后面被东西给抵着,贺灵雨的心仿佛被冰冻了一般。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没有兄长,可是我喜欢的男子让我嫁给你,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了。” 听得到她的呜咽,元亭并没有心软,一路贯穿,手臂被女子咬上了深深浅浅的口子。 “敢在本王面前承认情郎的,你还算是第一个。” 房间里面此起彼伏的是暧昧的声音,外面的人嘻嘻哈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贺灵雨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元亭,你不爱我,我也也不会爱你,咱们互相利用,以后你不想看我了,就放我离开,这样可好。” 贺灵雨的声如蚊呐,却还是落在了元亭的耳朵里面。 “哈哈,你或许还不知道,我身边的女人,都是被我折磨死的,要是你真有命离开,放过你有何不可。” 贺灵雨承受他的凶猛,肚子钻心的痛:“这样就很好,如果我能活着倒也是十分的不错,若是活不下去,也是命罢了……” 房间过了许久,外面的人凑在窗口上,确是什么都看不见。 最后,元亭终于出去了,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略微慵懒的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穿着好的女子,嗤笑一声。 “倒还是个良家子,看来二哥这次,算是给了我一个好礼物。” 第二百一十一章失魂落魄 九夏看着白秦过来,贺情深确是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看她的眼神也不比以前那般杀气,反而有一丝的恐惧。 九夏也不知道白秦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惹得她如此的害怕。 “你和她说了什么?”她开口问白秦。 “有些人忘了自己的本分,我只是去提点了她一下,你不要担心。” 九夏自然是不担心的,可是刚把她居然想要陷害自己。 “她也怀了孩子,过了春就可以生下来了,现在天寒地冻的,太池里面的水又是十分的寒冷,这个时候我和她下去走一圈,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九夏裹了裹衣服,风突然的吹的有些凉,让她心惊胆战。 “她或许只是试探,毕竟这种双赢的时候,她不会错过。” 九夏抬起头:“她试探什么?” “贺情深以前的底子不干净,她当初也不是永安侯府得宠的小姐,却可以嫁给皇帝,看来这个人也不是简单的。”白秦自顾自的说道。 “就算不简单又能怎么样,现在都已经成了定局不是么?” 九夏想到灵雨,她也算是永安侯府的女孩儿,最后却落得远嫁的下场,而再看贺越芝,表面上她是最得了侯爷的喜欢,也不知道最后为了权利。又会做出怎么样的让步。 “贺情深曾经是幽冥教的人。” 九夏顿住,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秦:“你在逗我!” 可是白秦确是非常的正经,没有一丝的说笑的意味。 “就是这样的,宋灭的时候,曾经有个时候,幽冥教的上层一直是岌岌可危的状态,然而就是那个时候,有些人动了其他的心思,想要逃出幽冥教,要知道,在这里面的人很多都是用一生来换取的,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和幽冥教有了盟约,此生都是幽冥教的人。” 九夏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水,她本来就知道里面的森严,还在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会接受这些不平等的条约,没想到…… “那……贺情深又用的是什么?” “她用她一声的自由换了永安侯嫡夫人的项上人头。” 砰! 九夏被惊的说不出话,整个脑袋晕乎乎的摇摇晃晃。 “你……你说什么……” “所以当初,贺灵雨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为什么?”九夏抓住白秦的手:“她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杀气。” “幽冥教最喜欢的就是有杀气的人,接受的人也全是这样的孩子。因为年纪小,可以熏陶,终有一日,会成为冷酷无情的人,会成为幽冥教最厉害的一把刀。” “可是她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夫人……” “嫉妒,她嫉妒那个夫人抢了她母亲的一切,让她只能是个私生子,因为是个女孩,还不被永安侯府承认,生活的卑贱如泥土。” 九夏扶着身子,当时她多么小啊,居然就成了魔鬼。 “幽冥教给了她地位,金钱,她想要的都给了她,可是她却慢慢的苏醒了,她不想再被束缚。每天都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拜托束缚。 终于,宋灭了,幽冥教也开始了大逃亡,我父亲下了命令,凡是被抓回来的这个叛徒,最后都会被处以极刑。” 看着九夏的眼神越来越害怕,白秦嘴脸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所以她跑了。而且躲的远远的,第二年就进了宫,父亲执着,却又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顺便说一下,当初其他的人。都已经被抓回去了。只有她,杳无音信。” “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她在宫里的?” “因为你。”白秦认命的看了她一眼:“江湖传了消息。顾宋成为幽冥教的副掌门,而这个消息,居然是皇室中的人穿出去的,而这个皇室中的人,却不知道你就是顾宋,所以我才会花时间出来,到皇宫来看看这到底是谁。 不过也算是时间长了,我也忘了她的模样,只是怀疑罢了,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撞上了。” 九夏惊出一身的冷汗,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层身份。 “那现在怎么办?你还能杀了她不成?” 白秦摇了摇头,扇子轻轻的打在九夏的头上:“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虽然她死是必然的,可是肚子里面的孩子,终究是没有什么过错,所以我想等着她生下来再决定怎么处置她,可是这个期间,咱们就要铤而走险了,要是她不老实,咱们也就只好不人道了。” 九夏听了半天,终于迷迷糊糊的知道了这个铤而走险走的是谁:“她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陪着你进来,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不正常,刚才我又用了这把扇子来救你,要知道,我这把扇子在黑的里面,就和你未来夫君那把玉骨扇在白的里面一样,是个有心人都能看出来,所以……” 白秦嘿嘿一笑:“她如果这样就要害你,看来日子也已经过的到头了,我们也不会留下她。” 九夏点点头,她现在怕她动手,倒不是自己胆小怕死,而是觉得这个人要是狠心到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改是多么的可悲。 “那她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是什么反映?她都不害怕?她跑了这么多年,现在也不想着要跑?” “你说的很对啊,可是现在她所有的东西都在皇宫,还能跑到哪里去?你以为她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当然我也不知道她混了这么多年的目的何在,毕竟在我看来,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白秦咳了咳,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走,咱们该回去了,要是我还待在这里,皇帝该害怕了,你的事情现在也完了,以后她怕是也不敢无缘无故的请你喝茶了。” 九夏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搞不通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她一个灭了国的公主,却又是郡主。 白秦一个身份不明的,最多就算是前朝的国舅爷的儿子,现在却能自由的出入大昭的皇宫,被人敬仰。 第二百一十二章喜欢孩子么 回到王府,九夏整个人都如同散架了一般。 棠棠依然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要那么久。 不过倒是有两个不速之客又过来了。 顾墨和顾一。 幸好刚才在阳关处,她就和白秦分开了,这要让顾墨看见自己和白秦勾勾搭搭,还不就炸毛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这几天你们有点勤快啊!” 九夏说着就擦了擦手,准备让下面的人开始上饭了。 顾墨可没有心思,他看了看她的肚子,上前摸了摸,手有些抖:“都这么大了啊……他有没有不乖……有没有踢你啊……” 九夏摇摇头,把他的手给挥开了:“去去去,我孩子简直不要太乖了,这么久了也不闹,可能生下来以后也会是乖宝宝。” 顾一猛的点头。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看这两个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你们到底怎么了?” “你的药吃完了么?我让顾一送了一点过来。”顾墨说道,三个人坐在座位上,聊着天。 “没有啊,应该还有几颗,啊!我今天忘了吃了。”她懊恼的起身,去内室拿药:“对了,你们这是什么保胎药啊,我觉得真心不错,胎像十分的稳。平时受个惊吓什么的都没有大事。” 听到这句话,顾墨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倒是顾一,躲躲闪闪的目光,好在九夏也没有仔细的看他,否则还真就出了问题了。 顾墨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他委屈的缩了缩脖子,站在了一旁,九夏再回来的时候,以为两个又怎么了,还出言说了顾墨几句。 “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二哥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还要看你的眼色,真的是没谁了。”九夏边说边摆弄着碗筷。 顾墨凑过来:“九夏,你喜不喜欢孩子。” 九夏甩给他一百眼:“问这个干嘛。” “我就问问。” “好,也算不上特别喜欢,只是没有多大的情感,可能要等到生出来才会有。”九夏认真的回答道:“不过我看着容珏挺喜欢的。” 她说的是实话,容珏对她肚子里面这个孩子抱着挺大的希望的,每天都摸着她的肚子,虽然九夏一直觉得其实他就是想胎教,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顾墨打了一个寒战:“要是有一天……容珏要杀了我们,你会帮助我们么!?” 这句话刚落,顾一就哇哇大哭起来:“我不想死……” 九夏:“……” “为什么不帮你们。你们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么?”九夏摇摇头,眯着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那两个人。 顾墨立刻摇头:“哪里敢啊,再说了,要是父亲母亲知道我们坑你,也不用容珏了,那两个老头子就算是死了也会蹦起来杀了我们。” “知道就好。” 三个人吃的还算是和谐。在桌子上面难免会打打闹闹,不过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 “你现在……也应该有五六个月了。”顾墨突然又来了一句。 九夏这才意识到,这两个大男人这几天问她孩子问的有些多了,而且跑王府的时间也多了,大多数都是容珏不在的时候过来。 不是送个药,就是拿个小玩意儿。 “对啊,五六个月了,再有两三个月,我也要卸货了。” “你这几天还是很嗜睡么?” “还好……” “对了,你……” “停!大哥,说说就行了,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一切都很正常,你到底是想干嘛啊,你这样我都怀疑你对我孩子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你知不知道每天你可以问800遍!” 顾墨打着哈哈,挠了挠头:“那么明显么?” 两个人陪了她很久,可能踩在容珏快要回来的时候就溜了,关于为什么这几天他们的做法会如此的让人想不通,九夏也说不明白。 可是这两个人终究是自己的亲人,也不可能会陷害自己,想到这里她就心满意足了。 才洗漱完了躺在床上,棠棠就扑哧扑哧的赶回来了,到了家也没歇着,端起桌子上的水咕噜咕噜的就给喝完了。 看样子是渴了好久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九夏开口问到,语气之中更多的是担心。 自从清风走了之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呆呆萌萌的,现在也变的神清气爽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快别说了小姐,我今天真的是撞见鬼了!”她坐了下来,扔了一块糕点在嘴里:“到了你说的那个布庄,本来是买了就走了,可是今天倒是邪门了,想买的几乎全没了,最后好不容易看中一个,都已经把钱付了,最后又被人给拿走了,我能怎么办,掌柜的又看中我这里是个大件儿,死活不想把人给放了,就让我在那里等,等他们从旁边的庄拿布料过来,你说说这奇怪不?以前一炷香就可以到的地方,这一次整整走了一下午,到现在才放我走,东西还放在那里,说是明天去提货,真是这样,不知道早点告诉我么?需要让我在那里等那么久么?!” 棠棠说的义愤填膺,吃了几个糕点填填肚子,九夏自然是知道有心人已经把身边的人全给支走了,不过这些事不需要让她知道。 “你也累了那么久了,快去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早上再看。” 棠棠点了点头,正准备出门,又转悠了回来:“对了,我刚才看见月公主在荷花池那里一直转悠,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外面又天寒地冻的,她不会是在等王爷,小姐,咱们……” 九夏眼皮子都快打架了,听棠棠这么一说,心里终于起了一丝的涟漪,可是她不担心容珏,况且看现在这个天,容珏也回不来,她要是愿意等,就让她等。 “没事,王爷今天不会过去的,她愿意受着这样的冻等王爷就让她等。啊!好困!棠棠你快去休息!” 第二百一十三章喜欢你 容珏回来的时候,九夏已经是睡熟了,他身上还带着一些寒意,在外屋待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九夏在梦里听到一些声音,呢喃了一声,眼皮都没有睁开。 容珏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的脱了外面的袍子,上去把她拥在了怀里。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旁边说话,可是九夏实在是太困,根本睁不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九夏醒的比较早,胸前赫然的出现一条手臂,她皱皱眉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脸庞。 只是可能这几天实在是太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理,看着有几分的沧桑。 她伸出手,描摹在他刚毅的轮廓上,他的鼻子,嘴巴,耳朵。 突然有一种在做坏事的感觉。 容珏确是没有睁眼,温暖的气息扑在她的手上,酥酥麻麻,让她禁不住的想笑。 就在这时,容珏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耳朵:“别闹,再陪我睡会儿!” 真的是活久见,这么久,容珏一直都是起床非常早的,然而今天居然还赖床。 “你看看外面都多大的天了,现在还赖床,羞不羞!” 可是上面并没有声音,九夏没有办法,只得陪着他睡了过去。 哪里知道,自己本来是眯眯眼睛,却不小心真的就睡了好半天了! 醒来的时候,容珏已经不在床上了,只有棠棠在一旁,有些笑意的看着她。 “姑娘你可真能睡,本来想叫醒你的,可是王爷不让,说是要让你好好的休息,王爷可真是心疼你啊!” 她边说边给九夏更衣。 “王爷多久走的,去哪里了?”九夏拿了帕子,边洗脸边问到。 “应该还在院子里面”,棠棠说着看了看外面:“其实王爷也才吃了早饭,听说今天有什么事情,所以应该要等着小姐。” 九夏收拾完了,起身到了外面,容珏看她出来,心里突然的放松了几分。 “想吃点什么?”容珏过来,给她紧了紧衣服,把她裹成了一颗小粽子。 她从里面凑出一个脑袋:“今天又要出去么?” 容珏点点头。 九夏每天在家里也待的无聊,这时又听见他说要出去,直接拉住了他的手:“你带我一起去,我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了。” 容珏给她整理了一下眼前的碎发:“听说昨天你去皇宫了?有没有事?现在不用担心,要是我不在,你直接回绝他们就好,就算是皇上,也不要害怕。” 九夏埋在他的怀里,咯咯直笑:“有没有搞错,你也太邪魅狂狷了,皇上的话都不听,想上天呢?” 容珏摸摸她的头:“最近水患有些严重,渠封那边官员勾结,牵扯甚广,没有办法,我只能过去处理,你在家里也要小心,不要让月千初近你的身,等我回来之后,咱们再处理这件事。”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再说了,渠封那么远,你每天开开回回真的挺麻烦的,我和你一起过去了,咱们每天住那里不就好了,省得来回的跑。” 九夏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不错,赶着就要去收拾东西,和容珏一起走。 容珏哪里可能拦得住她,不一会儿东西就准备好了,旁边只带了一个棠棠,早上的饭也准备在车上吃了。 容珏想想也还不错,毕竟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自己也不放心,在渠封也有住的地方,带过去也没事。 两人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出门的月千初。看着九夏大包小包的一脸诧异。 “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容珏的神态也不算是特别的厌恶,只是不怎么想理她。 “渠封。” 月千初听到这句话惊了惊,也就是说容珏和九夏要出去几日。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是有了某些联系,可是…… “我和你们一起去。” 月千初突然的来了一句,九夏愣了楞,容珏的眸色也深沉了几分,好像有几分的不满。 “我拜在容王府,肯定是应该为王爷分担重担的,就连姑娘都要为王爷鞍前马后,我又怎么可以在王府偷偷的玩儿呢。” 这句话,看似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然而还是让两个人很不爽了。 “不用了,我们都走了,王府丢给谁啊,公主虽然其他的不会,看看门应该还是不错的。”九夏笑着说道,看得出来,月千初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可是她没有必要给她好脸色。 月千初怎么会轻易的让两个人走,毕竟她是真的爱容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走多久,到时候容珏走个十天半个月,就算西越的使者过来了,她在王府住着就连王爷的面儿也没有见过几次,也不好说什么。 “让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还没有看过王爷办公呢,这样也可以学习学习不是。”月千初坚持。 倒是容珏现在不耐烦了,自从上一次他们两个的计划失败了以后,他现在已经装都不想装了。 “你想去可以让叶映带着你去,也可以跟着君修祁去,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很愿意带着你。”说完就扯着九夏出了门。 气的月千初又给九夏记了一笔,她现在认定容珏对她肯定是有意思的,只是因为就顾九夏的原因,不好说出来。这个女人也着实是有心机了一些。 想到了前面几天自己得到的消息,顾九夏已经怀了孩子,她就感到后怕,不管以后她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进了王府,然而自己的孩子必须是长子才行。 她已经把消息给了叶映,他们却只让她先按兵不动,昨天贺情深让人过去,本来以为会对她动手了,可是那个女人居然安然无恙的又回来了。 这就算了,她吹着冷风等了大半夜的男人也没能如了她的愿,看都不愿意看她,径直就朝着那个女人的房子去了。 不过看得出来,容珏很喜欢孩子,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刚好顾九夏又没有了孩子,那么她们之间的地位肯定也会改变。 想到这里,月千初计从心起。 第二百一十四章他喜欢孩子 到了渠封的第三天,月千初就跟过来了,不过她是和叶映一起的。 现在容珏和叶映,虽然内心早就已经开始不合,然而也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来。 两人面上依然看不出有什么。 只是容珏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千初说放心不下王爷,这才缠着闹着要过来找王爷,王爷不会嫌烦?” “会。” 容珏回了一声,拉着九夏就进了房间,本来就是过来办事情的,现在还拉上另外一个人,心里更加的不舒坦。 看着紧闭的房门,月千初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倒是叶映,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我都说了,王爷现在对你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是你却还想着他可能有点喜欢你。千初,你差点,就坏了大事!”叶映说话不似以前那般温柔,语气之中更多的也是职业,让月千初更加的委屈。 “不对的,容哥哥是喜欢我的,他只是苦于那个女人在场罢了,叶哥哥,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容哥哥现在被她吃的死死的。”月千初仍然坚持。 叶映嗤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容珏要是不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忍受她?” 在叶映的感觉里面,月千初现在已经是疯了,溶解性喜欢谁讨厌谁,可谓是表现的清清楚楚,这也是现在这个阶段,容珏的缺点,可是她深陷里面。根本就不知道。 “孩子!容珏喜欢孩子!而顾九夏刚好又有一个孩子!叶哥哥,咱们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此话一落,更加坚定了月千初要害死这个孩子的心思。 叶映有些不可奈何,但是她说的也有一点是对的,就是他们不可能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算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看现在这个情形,他们不可能会收留咱们。” 叶映说着就转身,月千初纵使有千般不愿,现在也只能跟着走。 等人走了好一会儿,确定已经不会再回来以后,容珏才和顾九夏一起打开门。 “真的没有想到啊,她居然真的会很过来!”九夏皱着没有。 “随便他们,现在咱们有要紧的事情,没有时间和他们逗留。” 容珏这次过来主要是处理贪污的案子的,渠封最近几个月在遭受天害,过来的银子却不翼而飞,到人民手上的确是非常的少的。 渠封虽然是个小地方,然而却靠着齐国,如此的这样事情再传出去,恐怕会失了大国的威严。 渠封心上任的知府是容珏亲自选出来的,按理说已经非常的靠谱了才对,可是就是这样的人,面对无数的蛀虫,也是无能为力。 “王爷,贪污就是贪污,这算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了,抓住也不能会有好的下场,可是尽管这样。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往里面来呢!在我看来,钱嘛,够用不就好了。” 九夏坐在马车上,一边走一边问。 “因为你不缺。只要你想,别人就会把钱给你送来,你可以后退,因为有人在后面接着你,可是那些人不会,他们没有退路,只要动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容珏给她解释到,不知怎么了,语气之中居然会有一些深深的无奈。 ………… “哼,他想去就去呗。”君修祁坐在高位上,下面站着坐着的都是他的幕僚。 在他表明心计的这个月,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投靠他。 “话不能这样说,殿下”,一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人说道:“就说渠封,这本来就是一件大事,至少现在看来,陛下是在上面放了心的,如今再是摄政王去做,难以服众啊!” 君修祁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却也是没有反驳。 “对啊对啊,这个天下是君家的,可是现在呢!倒成了容家的了!”一个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句话落,却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不能这样说啊,摄政王虽然现在是咱们最大的敌人,可是按照我的观察,摄政王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还三番两次劝说陛下早早的立太子!” 其实君修祁的这些人里面,还是有少数的人支持君修祁和容珏联手,毕竟这样,登上皇位就是绝对的事情了。 眼看着下面就要吵起来了,君修祁才道:“你们的想法都是各有各的到底,可是和这件事却没有多么大的联系。” 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我为什么不去而是让摄政王去,因为我聪明,现在虽然父皇张着眼睛看着我们几个皇子,可是在坐的都知道,我其他的兄弟没什么水花,平时懒散惯了。” 下面的人一听,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当初站方向的时候,他们几乎都没有考虑。 “而渠封这件事情,虽然很多双眼睛看着,包括可能齐国也死死的盯着,然而它却不是个香饽饽。”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意思。 君修祁微微的笑了笑:“渠封虽然地方小,可是作用确是真的大,这么些年,那里的官员也是赚的满盆钵,但是也干的实际的事,也确确实实的为人民的利益做出了贡献。 可是这样的人依然不干净,可以说整个渠封的就没有干净的,那现在怎么办?就算摄政王去了能怎么办,把百姓口中的好人全部抓起来送进牢房? 你们觉得百姓会乐意么。” 下面的人总算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了,君修祁高高在上,第一次觉得有些骄傲,他们都以为他是在和皇子争这个天下。 殊不知,他是在和容珏争这个天下啊。 “所以就算是摄政王去了,也只能惹得满身的骚气。”下面有个人突然的说道,一时之间又开始窃窃私语。 都在猜测摄政王到底会有怎么做,可是参考以前的贪污案,最后都是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现在渠封那边的官员可能都已经两股战战了。 有点心机的人,恐怕现在已经把眼光放在了群众的身上了,那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第二百一十五章求助 “这件事情很难办。”容珏开口,九夏在旁边缝补一些小玩意儿。 说是小玩意儿,其实就是容珏撕破了的衣服,本来是准备扔了,又被她捡回来练习手工了。 “贪污的案子,有什么难办的?”九夏咬断了最后一根线:“你不就是害怕牵扯太广嘛!可是错了本身就是错了,别说他们也为人民考虑了利益,他们自己心里想的其实就只有自己,人民不知道放在了哪一重天呢!” 容珏看她温柔的眉眼,这句话虽然是说出没没有错,然而下面的百姓肯定不会这样想。 “换个说法”,九夏端坐着,虽然她丝毫不怀疑容珏的能力,可是依旧希望他可以把事情办的美美的。 “我看这件事情,就是非常的恶劣,其实他们贪污,朝廷前面几年能不知道么?这里是交通要道,油水是外面的几层,那些年,想必外面的官员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去。可是你看看现在,他们又是怎么被朝廷重点关注的,不就是贪污么?” 九夏的嘴唇有些干燥,拉着容珏坐下,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开始他们还想着要给百姓一些好处,可是到了最后,私欲越来越大,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而且心里面已经根深地重,朝廷不会动他们,在他们的意识里面,这个小地方资金是大昭之外的产物了。” 容珏皱了皱眉头,这可是分裂啊,怎么被九夏说的如此的风轻云淡。 “所以这样的人肯定不能放过,要是这一次不彻底的整治,过了一段时间,还真对他们无可奈何,要是你觉得百姓会闹,哎呀说白了,百姓是最好讨好的了,你得慢慢的给人讲道理,再把赃款拿出来说,再把这些年他们应该得的重新分下去,我就不相信了,他们还会大闹?” 九夏拍了拍容珏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人的心理是最不好猜的,所以在你们争权的那一块,就非常的费事,然而对于下层的人民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就好了。” 容珏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还非常的有道理。 自己一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惩治这些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做法下去,又会牵扯进多少无辜的人。 “能受的了那样的荣华,就应该受的起后果。”九夏看了看他:“要不,你出去的时候带上我?我最会分析人的心理了,到时候肯定可以帮助你得。” “不行!你现在怀着孩子,场面太血腥,你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 九夏耸耸肩,不过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不让她去,她还就偏要去。 在上马车的时候,容珏还在想着要怎么把她留下去,可是都失败了。 九夏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身男人的装扮,头发被玉扣给紧紧的扣着,她的面色又红润,所以看着也倒是心旷神怡。 到了地方衙门,一片清冷,只有刚上任的知府在那里迎接。 看着他们行了礼。 “现在里面关了谁?” “前李知府的一个儿子,也参与了这次贪污,而且数额非常大。” 在谈话之中九夏听出来了,现在百姓就把这几个人给护着,死活不让衙役进去,可谓是让人操碎了心。 可是又不能动百姓,现在两方就僵持了。 前几天去抓人的时候,府里面的一个衙役还被狠狠的抓了两手,现在还躺着呢。 怪不得外面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在护着人呢,九夏莫名的想笑,说民不聊生也是他们。现在护着人的也是他们。 真当自己可以完全的做主了。 这些人,就应该好好的敲打。 “刘知府”,九夏叫了一声。 “既然这样,衙门现在就出一个公告。” 容珏差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又听见九夏说道。 “从现在开始,凡是认定有罪的人,包庇犯罪的同坐,处以四年以上的关押,严重的发配充军。对于家属,凡是认罪举报的,可以从轻处理,但凡是抗拒不从的,可以立即处死。” 刘知府被九夏的话彻底的给惊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容珏没有反对,他只有去办。 过来之后,九夏又让抓住那人的儿子。 “走,咱们现在就去把人给抓回来,真的是没有一点王法了。” 带着囚车,九夏和容珏二人到了前知府的府邸,外面坐着一圈一圈的百姓。 “来了来了!大官来了!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想要把李知府抓走!” “李知府可是为人为民的好人,怎么可以被这些人给杀了!” “对啊!就算是人贪污了一些,可是咱们百姓还是赚了啊,总比那些又贪又坑百姓的人来的强!” ………… 九夏听着,只想冷笑,扯开了几嗓子:“你们这样说,为什么发大水的时候不找你们的大好人,却要求爹爹告奶奶的向朝廷求助呢!” 行人一听,立刻就炸了。 “你这人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大昭的子民,为什么不管我们。” “对啊!我们每年为大昭创下了多少的利益!” …… 九夏对这一群人的三观表示佩服的五体投地,。 再看看容珏,双目囧囧,想必是想直接动手了。 “今天我们来就是让你们记住了!不是你们为大昭创下了多少的收益,而是渠封本来就会为大昭创下收益,不是你们也会是其他人,没有你们,会安排更多的大昭的子民迁移到这里来,刘知府,把刚才起草的东西给念出来,顺便在外面摆出一炷香,咱们虽然是强硬的办事,可是还是应该给人思考的时间才对。” 刘知府已经被九夏的话吓的颤抖,这几天他最多的就是好好的劝说这些人民,哪里敢对他们说一个重音,可是这个姑娘一来,直接就是高高在上。 反观容珏,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是有些赞成她的做法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三观炸了 现在他们两个是跟在囚车后面的,一下车就可以看见李知府的那个儿子。 现在被绑了双手,嘴也给塞着,呜呜呜的说不出话。 刘知府战战巍巍的把刚才起草的东西给念了出来,下面瞬间就开始暴动起来。 想想,就那么几个衙役怎么可能低的住那么些民众。 九夏冷笑一声,容珏立刻下去护住她。 两人站在下面,大家都不怎么认得出摄政王,现在更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容珏其实想着,先把自己的暗卫派出来把这里给镇住,可是被九夏拒绝了,就几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人也需要暗卫。 然而还是叫了人,把这个府的所有的洞口都给堵死了,就为么害怕人偷偷的逃出去。 “看来大家对立面说的这些话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啊,以为衙门给大家说着玩儿的吗?刘知府,现在起来的几个人,让画师就画下,事情结束以后,直接发配闽南,那里是我的老乡,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 九夏这句话一落,有几个人已经有点害怕了,比较非亲非故的,要是因为一个前知府把现在的人得罪了,那肯定是少不了自己的小鞋穿。 “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想吓唬咱们,咱们又没有犯罪,凭什么那么对咱们,他们这是知法犯法。”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在人群中的影响力还挺深的。 九夏哈哈一笑,还知法犯法,知不知道这个法是谁定下来的。 她抽出自己的剑,想都没想的扎在囚车里面那人的脚上,并且给人把塞子给取了,瞬间,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你们现在护着一个损害了你们利益的人,却把朝廷派过来帮助你们的人打成了敌人,现在还恬不知耻在这里给我**,还说我们知法犯法?抱歉,就算我们知法犯法又怎么样,照样把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收拾了,知道我旁边这个是谁么?大昭的摄政王,我们本来都要成婚了,却要过来管你们这些破事儿,还不配合?来啊,既然不配合,全部给关起来,像你们这样的刁民,也是渠封的毒瘤,还不如从外地迁移进来一些三观正的民众!” 九夏冷冷的一笑:“现在外面算是御林军?真的以为我们会用这几个衙役来控制你们,只要我们想,完全可以偷偷的进去,把人绑了走只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台阶下,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们,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罢了,如今既然你们好坏不分,我也不用给你们磨磨蹭蹭了。” 大伙一听,有些傻眼了,这什么意思。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是谁?摄政王? 还在头脑爆炸的时候又听见女人讲:“你们可能对我们有一些误解,我们并不是要抓李知府。我们还要抓前前一个,前前前一个,还有他们的记账的,还有和官勾结的,那些人在你们眼里都是好人,可是这一次都要进监狱。” 下面的人一听更加的有些不明不白了,刘知府也有些害怕,姑娘,咱能不能先哄哄,你能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啊,这样没法接啊! 其实九夏开始也想着要好好的讲的,只是这些人的三观已经是纠正不过来了,还不如摊开了说,再加上她现在怀孕心情又不怎么好,更加的没有耐心啊。 旁边那个受伤的人还在嚎叫,听的九夏有些烦躁:“再叫我把你舌头割了信不信!” 瞬间就安静了许多。 九夏幻视下面的人,满意的弯了弯嘴脸,看来是吓唬住了。 “让开,让衙役进去。” 这一次,有几个人退了,但是还有一些,依然不动。 “大哥,麻烦你们看看自己好?!娶老婆了么?家里的房子盖了了?孩子有吃的么?现在居然还护着一个罪人,你护再多他给你一分钱了么?让开,该回去吃饭了,别在这里凑热闹,你娘没告诉你,好奇心太重一点都不好!” 抓个人都那么的麻烦,后面要是再牵扯广一些可怎么办呀! 怪不得容珏这几天都瘦了好多,原来是被这些猪给气的啊! “无关人等,立刻离开,你们心里要有一点数,不是你们说不抓就不抓的,如果再阻挡了我们的进度,直接把你们也抓走,刚才那几个,对对对,就是你们,衙役看好了啊,事完之后,发配边疆。” 那几个人一听,直接吓的腿软,对上容珏的目光更是觉得可怕,直接跌坐在地上。 容珏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对付他们几个,还不是小意思了。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人憋不住了,从后面偷偷的跑了。 最后,在场的也不过淅淅沥沥。 “我们有没有犯罪!你凭什么抓我们!”那几个人向着九夏嘶吼。 “没有犯罪?真是搞笑,先不说你们打伤衙役,就说这府内的罪人,要是最后偷偷的跑了。这算是谁的错?”她看了看他们身后:“刚才人多还不好找替死鬼,现在好了,没有几个了,要是进去人没了,你们几个都要负责!” 那几个人转过头一看,吓了一跳,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人现在都成空气了,还真就只有这几个人在坚持着。 想到这里。这两个人也灰溜溜的跑了。 刘知府擦了擦冷汗,给九夏竖起了大拇指:“姑娘真是厉害,我说了一整天也没有出了结果,反而是差点被扔了臭鸡蛋,姑娘倒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就乖乖的走了。” 容珏看下面的香快要燃尽,刚好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你要记住了,刚才咱们只是连哄带骗的把人给赶走了,其实大家都是自私的,过来护着他们也只是为了钱,不过和命比起来,孰轻孰重?所以才会这样,不过等到把这个人抓了,记得贴出告文,他这些年贪的百姓的钱全部归还,这样做,那些人肯定对你有了一个好印象,在以后的掌事之中,也避免了尴尬。” 第二百一十七章大佬的房间 刘知府狠狠的点,千恩万谢的。 三人进了房门,里面已经没有了看家的人,到处都是一片荒凉。 里屋的房门关的紧紧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来了几个衙役,一脚把人踹开,哪里还有什么李知府。 人跑了? 刘知府立刻让人四处的搜查,哪里还能见得到人。 容珏的眸色又深了几分,就连九夏都感受到他传过来的寒意。 九夏拉着他的手:“现在在怎么办?” “外面的人守着,应该跑不远,只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他们还会有外援。” 看来这次的事情,容珏也没有料到。 “那他们到底能不能被抓住!”九夏突然的来了一句。 容珏点头:“他们肯定会被抓住,我已经在外面布置好了这一切,只是现在可能会有点浪费时间。” “那没事儿,现在也挺好,他们既然能够突破层层的人跑出去,想必也是有了外应,刚好节约了时间去审问了。” 刘知府在里面检查了好半天,终于在书房的那个口发现了一个暗道。 他立刻派人下去,只能说暗道真的很长。 容珏本来想下去看看,可是害怕九夏在旁边吵闹自己要去,只好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消息,那个暗道一直通往了大海口,这就算了,在里面还有无数条路,他们为了保险就一直直走。 这边才回来没有一会儿,外面的消息又传来了,说是在哪个地方把人给抓住了,说明他们也是直走的。 九夏想到自己以前看的传记,一般的大佬的房间都有一些密道,用来逃跑,运钱的,可是这些大佬为了保险,会在建立密道的时候再分其他的支,其实那些路都是死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九夏有些害怕,这里不会也是这样的。 看了看容珏,他睨着眉,听人说了一会儿,确定了那些人现在已经被关在衙门了。 九夏也是佩服,她真的觉得这个李知府是个人才,别人跑的时候带点银票,他走的时候,几大箱子的金银财宝一件都没有落下,这就算了,前前后后十几个姨娘全都跟着,拖家带口的,那么大的阵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在逃命。 既然人已经抓住了,当即把家给封了,坐上策车就回去。 这渠封有人的时候还是有点意思,九夏时不时的撩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 “你觉得这里很美么?”容珏突然开口问到。 九夏点点头。 “姑苏更美,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带你过去玩儿。” 九夏皱眉:“不是说姑苏是蛮荒之地么?有什么美的,大佬你现在说谎真的是都不脸红了。” 容珏捏紧了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现在都过去多久了,你问的还是这样的思想,姑苏早就不一样了,哪里还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样子。” 九夏点点头:“那好,我希望去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和这里不一样,那里的人很多,当然也不能用很多来形容,是非常多,特别多才对。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好好的休息。更说不上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了。” “你喜欢隐居的生活?” “没有啊”,九夏埋在容珏的身上,手指扳着他的大拇指,一块一块的数:“倒不是隐居,我只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当然也不是一点权利都没有啊,反正就是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我不需要考虑朝廷中的事情,不用为了坏人而绞尽脑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四海为家。” 容珏笑了笑,仿佛是灿烂的光:“你想的真好,按照你这样的说话,去的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琐事来麻烦你,那你隐形中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几个国家都任由你来来往往。” 九夏这样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对哦,那怎么办,我应该和几个国家都搞好关系,让他们对我宽松宽松,这样好像也不怎么好,你看这样怎么样,让大昭收服了他们,以后我就不可以横着走了。” 虽然是个玩笑,容珏却觉得非常的有道理:“谁来做这样的事情。” “皇上啊!” 容珏往着后面一靠,有些无奈,九夏咯咯直笑:“哪里是皇上做这些事,要是真的想要统一,怕不是最后要把你累死了!” 容珏就像是一个辛勤耕耘的牛,一年四季每个快活。 “那你为什么要干这些事情啊!”在她看来,容珏对权利并不能说的上的热衷。 “权利不好么?有权利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九夏对这句话一点都不同意:“并不是,就像你看我大哥和二哥,他们拥有的也就只是隐形的权利罢了,你看实际上他们有什么,一个商人一个大夫,日子照样过的美滋滋,每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会拦着他们,而且在我看来,也没有人会给他们不好受。” 顾墨和顾一两个,的确是个特别,容珏从一开始就是承认的,但是他不相信,这两个人会真的如同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一穷二白。 “还有表哥白秦。反正我觉得他们活的都挺舒服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九夏边说着就有些困了。 “或许有一天,我们也可以成为那个样子的。”容珏摸着她的头。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顾九夏就是一个毒瘤,慢慢的在改变他的生活,让他慢慢的变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可是现在,腹背受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他不可能会成为那样的一个人,去仗剑天涯。 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月千初又在门口等着,这一次,叶映居然不在。 看见两个人过来,月千初急忙的跑了过来:“容哥哥,你不可以动李知府。” 顾九夏嗤笑一声:“为什么不能动!这个人,我们就真的要动了。” 真的想不通,一个坏人,坏的晶莹剔透,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一次又一次的为他说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孕妇 “你别在这里瞎带节奏!就是你!要不是你在旁边唆使,容哥哥也不会那么的糊涂!”月千初指着顾九夏就是一顿骂。 顾九夏现在根本就不想理她,两个人忙活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眉目,现在正是累的发紧。 “月公主,还是待在自己应该待的地方,不要为了一些不相关的事情,乱了阵脚。”容珏冷冷道。 月千初现在整个想法都在让容珏放了李知府,哪里会想到他的言语之中是对自己浓浓的警告。 “容哥哥,这个李知府,牵扯的人本来就很多,不光牵扯到大昭内部的人,就连我们西越……”月千初红了脸,有些说不下去了。 看来,她也是知道一些眉目的。 “月公主,这个人牵扯问题,既然我们在办事,肯定就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不劳烦你来告诉我们了。”九夏开口,拉着容珏准备走。 月千初直直的挡在前面。 “你知道什么,两个国家牵扯进来,要是真的办事,肯定会损了大国之间的脸面,我看你现在就是想要毁了容哥哥,否则也不会把容哥哥往火坑里面推。” “想来月公主你的思想已经可以代表西越的皇帝了,那么大的一个案子,现在不管不顾?当然,你们是西越,在这叫事情上,没有损害你们的利益。相反,你们是受利的一方,当初做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到大国的威严与脸面,小恩小惠都可以被收买,有什么资格现在又来求着表面的面子! 况且,跨过办案本来就困难,往往一些罪人因为某些原因去了别的国家,反而就被保护了起来,你想说什么?李知府也是这样?当然!他给了你们那么多的好处,你们肯定愿意保下他了。 只是月公主,大国的脸面向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给你的,这一次的事情,人抓定了,这个案子也办定了。” 九夏说的这番话,更加让月千初抬不起头,他们当初贪慕虚荣是真,可是她顾九夏又有什么资格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反正……反正不行!你只想着要把案子给办了。有没有想过牵扯进来的人会动了国脉!” 容珏眸色一紧:“大昭不是你说了算,动不动国脉,自然由皇上说了算。” 不想和她周旋太久,容珏进了房间,把门给关死了,还能听见她在外面祈求的声音。 进了门,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刚开始的事情,渠封这套房子,是容珏的房产,和容王府的装潢差不了多少。 九夏和容珏吃了饭以后,闲着没事,又到了这里的温泉,准备去泡泡。 只是现在九夏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已经大了,没有办法泡很久,再加上时间也有一些晚了,所以昏昏沉沉的时候,就被容珏给抱了回去。 她现在已经有一些重量了,回去的时候月光落在她的面上,十分的恬淡。 翌日,容珏早早的起了床,今天是审人的时候,画面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恶心,自然是不能就九夏跟着去。 所以中午他回来的时候,九夏没有给他好脸色。 “哼!睡的好好的居然偷偷的跑了!” 容珏有些好笑,立刻收拾了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审人的时候让你看什么,你一个怀孕的,怕对你心理不好。” 虽然这几天的相处,容珏已经觉得顾九夏简直是百毒不侵了,对人也是非常的强硬。 手段也不错。 可是容珏不想九夏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情,交给他做就很好了。 “怎么样了?他招了!” 容珏认命的摇了摇头。 “不会,跑的那么快的人不是最怕死的么?现在居然不招?有没有搞错。” 容珏笑了笑:“还真的没有招,怎么都不说,现在刘知府又想着要感化,本王在旁边看着。” 九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容珏一般都是直接用武力的。 “最后上刑也不招,现在刘知府还在那里耗着呢!我回来看看你。” 九夏有点无语,这还是三心二意啊。 不过她还是挺高兴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实在不行我去帮你看看啊,我最喜欢做这些事。” “不行!!”容珏虎着一张脸。 九夏也没有不开心:“现在反正就是不能用刑是,他现在手上有我们想要的证据,咱们不能对他动手?” 容珏点头,所以他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九夏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会因为不知道怎么让人开口而沮丧。 “不用刑不就好了,容珏,你把主要的人给我说说,咱们就不用上刑就可以让他们开口。” 她阴森森的笑了笑,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一点都不心慈手软的人。 可能是因为自己职业的原因,她跟进过很多这类的事情,现在脑袋早就被开发了。 “你又想干什么?”容珏突然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实在有些恐怖。 “哎呀呀,反正我不见血,孩子不会有事,你就带我去,今天之内一定把事情给你解决了,解决了咱们就回去,我保胎的药快吃完了。” 容珏有些紧张,看了看她没事,又想着要快点解决,只能开口:“三四个人,李知府和她两个小妾还有夫人,这三个女人的身份都不怎么清白,有一个小妾还是西越富商的女儿。” “哇塞,一个富商的女儿过来给人当小妾,社会社会!” “他夫人是大昭一个三品官员的嫡女。” “我去!辣手摧花啊!他也太厉害了!” “反正剩下的人身份也不错,所以你可以想象,可是这个李知府本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所以我感觉,应该是他这几个小老婆在给他出主意。” “啧啧”,九夏摇了摇头,凑着容珏过去:“他的生活可真是美滋滋啊,容珏你想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啊。有几个小老婆帮你出谋划策你觉得怎么样?” 容珏一张脸憋的通红:“你在乱想什么!” 第二百一十九章厉害的女人 九夏笑了一会儿,回去做好,又把后面的事情听完了。 得出一个结论,反正他后面的女人才是终极**oss,李知府就是一个草包。 “咱们快点把事情给解决了,到时候都没事,你去给我找一块黑色的布料,然后再给我叫一个铁匠过来。” 容珏有些不了解,可是九夏并没有解释,反而是一副去去过会儿你就知道了的表情。 准备就绪以后,两人去了关押的地方,在路上还遇到了月千初,她本来还想劝容珏,然而却被旁边的人阻止了。 现在倒是好,已经有人在旁边开始指挥了。 九夏冷笑了一声,容珏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车上。 两个人无时无刻的秀恩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哼了一声,却被珠帘隔绝在外。 到衙门的时候,刘知府垂着脑袋:“这还真的是邪门了,真的是软硬不吃啊,这以前我还觉得他是草包一个,没想到现在还要改变想法了。” 看着他们过来,也是一脸的沮丧:“自从殿下走了到现在,真的是一点的进展都没有,我也真的是福气了!” 九夏宽慰他:“刘知府还请不要放在心上,这些人本来就已经串通好了,你现在问他们肯定不会说,而且啊,他们不说尚且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就是铁定了,咱们肯定不敢动人,所以现在才如此的淡定!” 事情牵扯甚广,大家都是明白的,现在被九夏这么一说,更加的歇菜了,说实话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一个正常人都不想着要陷进去。 “所以,只要他招了,咱们后面的事情都会很好做的,要是不招,这个事情,怕又是难了。” 铁匠就位,九夏吩咐道:“现在把所有的人都分开关押,不要再放在一起了,特别是那三个小妾,一定要和李知府离的远远的。” 等刘知府把这些事情办完了以后,九夏才大摇大摆的进去,这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而且里面的安保都不错,所以她就让容珏留在了外面。 因为过会儿月千初可能还会来烦他们。 先进去的是关押李知府的地方,她在外面走了几圈,发现李知府这人现在还算是光鲜亮丽,看来刘知府动手着实是非常的清的。 “怎么了?我说了我没有醉!这些钱也是我夫人陪嫁的嫁妆!现在你们无缘无故的就把我抓了起来!这才是犯法。” 这些话听的九夏想笑:“你是法么?你说犯法就是犯法?一个正常人会走地道?你们走地道干嘛?玩儿呢?” 李知府的脸憋的通红:“我们要搬家,外面的人又太吵,没有办法才走的地道。” 九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个说的好,所以你们一群人踏进了那条通往齐国的大道。” 李知府点头。 九夏突然的起了身,对着刘知府:“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他招了,可以结案了!” 刘知府一脸的懵逼,不过还是听了九夏的话,准备了文书。 李知府在里面破口大骂:“结什么了?我有成人么?你们这是逼供!” 九夏顿住脚步,往前走了一步:“逼供?我逼你了?我逼你干什么了?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她有些委屈道:“根据大昭的律令,官员可以私自的挖地道么?所以你觉得你现在没有罪么!嗯?我想想啊,要给你定一个什么罪名比较好!” “你你你!现在咱们审的不是这个!” “那你大妹子有没有挖地道啊!”九夏摊了摊双手,有些无奈。 “就光这个挖地道,我就可以说你是暗藏重兵,李知府,你可是知道的,挖一个通向齐国的地道啊!你的目的是什么?等以后打仗的时候齐国的兵直接就过来了?这可真是方便啊!” 此话一落,李知府气的发抖。 “所以,你这不是已经认了么?证据现在还没有填上呢!所以,你现在觉得是自己只要闭紧了嘴不承认贪污的事情,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真是搞笑!” 九夏转悠了一下牢房,啧啧了两声:“你当初肯定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否则你肯定花钱把这个鬼地方修一修,也不会住的如此的猪狗不如!” 李知府深呼吸了一口气,手却在发抖。 “现在”,九夏摆弄策一番裙摆:“咱们再来说说这个贪污的事情。你是招了呢还是招了呢!” 李知府这才意识到,贪污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几个小妾说的话,只要自己咬牙不说,他们就一定拿自己没有办法。 “我没有贪污!就算你们问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要这样说!我没有贪污!” 九夏点点头:“很好很好!没有想到,你现在还是一条汉子了!” 九夏转过头对着刘知府:“把他给我拉到审讯室,用铁链给锁起来。” 说完刘起身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你用刑,我也不会说的!” 刘知府也是一件懵逼,可是还是照做了,他现在就想看看,九夏到底是怎么让人开口的。 铁匠也在那里,把蒙面的东西交给了九夏和刘知府,衙役锁好了人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三个人。 “你……你想干什么!”李知府的话都吓的变了。 九夏微微一笑:“我们要宰了你呀!” 这句话刚落,就闻见了一股子的尿骚味。 然后就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给你说啊,你不是不让用刑么??我现在就满足你啊!只是你要知道,我们有的是时间陪着你耗下去!” 李知府现在被胶水粘住了眼睛,整个人被固定了只能看着铁匠的位置。 然后铁匠开始卖力的打铁,火花四射,可是又不会碰到李知府。 然而这些动作足以让他的思想崩盘。况且那些铁花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火光更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刘知府咽了咽口水,总算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了。 第二百二十章说不说随便你 “我不知道你还可以再继续下去多久,不过应该没一会儿你的眼睛就瞎了。”九夏突然的来了一句。 “你要知道,我们并没有逼着你贪污,是你自己受不了诱惑,当然,这里面也不全是诱惑,还有周围的人给你使下的陷阱,只是你太笨罢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一个富商的女儿居然嫁给你做小妾是不是有些太委屈了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还在继续,听的刘知府渗的慌。 “现在不说我们给你用刑了,要知道光地道这个事情,我们就足以判你死罪,只是我们心底善良,想着黄泉路上太寂寞,想要给你找一些小伙伴呢!可是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九夏让铁匠给停了下来,铁匠也颤颤巍巍,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东西还成了刑法了。 李知府的眼泪一直流,整个脸被烤的通红。 “我就问你,到底招还是不招,我们反正有很多的精力陪着你耗下去,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一些可以逃掉的心思。” 李知府彻底不敢随便说话了,九夏下意识的就准备让铁匠继续。 “停!我……我说!” ………… 过了好一会儿,九夏才嘟着嘴出去,不过刘知府倒是开心的。 对着容珏道:“招了,李知府他招了!现在可好了!” 九夏扶着额头:“好了什么啊就好了,刘知府,他可是一个字儿都没说。” 刘知府摸了摸鼻子:“这不是还是招咯嘛!” 事实就是,李知府他确是是招了,可是仅仅是招了,没有说出朝廷的一个字,确实他也不知道,因为害怕他说出去,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傀儡。 容珏拍了拍她的肩膀:“终归现在还是有进步的。你不要灰心。” 她当然要灰心,女人多难审啊!她也是女的,要是真的用一些太残酷的东西,简直是没天理了好不好。 “不过他也说了,和其他国家的事情,都掌握在各自的小妾身上,这个李知府,我是真的佩服,一个草包,居然现在还家财万贯的!”九夏分析道:“对了,那四个女人里面,谁的胆子最小。” 终归要从一个最弱小的环节下手才行。 刘知府想了想:“应该是三姨娘。” 这个三姨娘,是里面最没有背景的,可以说的上的纯粹就为了泄,欲的。而李知府对她又是非常的宠爱,按理说这里面的事情应该不会让一个外人涉足才对。 九夏决定先过去会会她。 到了牢房的时候,她已经吓的腿软了,刚才李知府的声音,想必她也是听见的,见到九夏就大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了我,我真的是被逼迫的。” 九夏放缓了声音:“我们自然是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陪着李知府那么久,多多少少的懂一些东西,所以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我们肯定会放了你,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 她憋着,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九夏:“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这样的女人,肯定不能是纯粹的吓,因为你的力气稍微大了一些,她可能就会被逼疯,到时候也就算是前功尽弃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只要你好好的交代,我们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想到刘知府告诉她的她还有一个孩子,九夏顿了顿:“你的孩子我们也会放了!” 听到孩子的问题,三姨娘立刻暴走了:“你们不要碰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放过他!” 她的眼睛变的猩红,九夏看得出来,这是一种绝望! 她下意识的就开口:“平时在家里,她们有欺负你么!?” 三姨娘顿时就崩溃了:“她们不是欺负我,她们在吃了我!她们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对于她满脸的泪光,九夏可谓是触目惊心,这里面肯定是有些隐情她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她倒是平静了几分:“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你如今这般,想必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的,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放你离开,我们也知道你知道的不多,所以,你说说你的事情,说完了我们就放你离开!” “我能离开么!?”三姨娘突然的来了一句,还没有等九夏回她,又自顾自的说道:“我还能离开么?我的孩子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离开!” 到了后半段,她几乎用了嘶吼的声音。 九夏这算是明白了,想必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把人给束缚住的。 “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找……” “不!你们找不到他的!他已经死了!他肯定死了!他都已经三岁了!他要死了!” 说完就是哀泣,九夏不懂,只能在旁边看着。 嘎吱。 门突然开了,容珏走了进来,手上牵着一个小孩子。 “这是在他们其余的房产里面搜刮到的一个孩子,还不怎么会说话,我就带过来给你瞧瞧,多半是她的儿子。” “娘!”小孩子跑了过去。 三姨娘顿时清醒了,抓住他的手就问:“天宝,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啊?娘的小心肝!娘对不起你啊!他们有没有打你?” 九夏看着揪心,让人把门打开,把天宝放了进去。 容珏害怕外面有人闹事,也立刻出去了。 等到母子两人贴心的话说完了之后,九夏这才开口。 “我说了,会让你们团聚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是被强迫的,等到完了,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你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里,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未尝不好。” 三姨娘依旧低着头,眼泪却簌簌的往下掉,天宝可能是累了,窝在她的怀里,有了声音。 九夏让人拿了一床厚实的棉被,扑在了阴暗的牢房里面,三姨娘轻轻的把人放在上面。 她现在不能离开她的儿子,一刻也不行。 九夏就在旁边安静的等着,因为她的心里已经确定,这个女人会告诉她一些有利的东西。 第二百二十一章好人心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三姨娘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本来是个渔家的女儿,当初姓李的出海,刚好遇上了大风,被我父亲救了下来,父亲可能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救一个白眼狼。 没有几天好好的父亲就没了,我成了孤家寡人,这时候姓李的来了,说是要报恩,让我跟着他走,当时他说的是要对我好,以后会给我找一个好人家,却没有想到,我是进了狼窝。 到了那里没有多久,我就被他所谓的酒后乱性给了,我本来就小遇到这些事情也没谁可以商量,就想着在一起就在一起。 可是后来,再他和其他姨娘的谈话中我才知道,我父亲就是他害死的,包括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酒后乱性,这些只是他的阴谋。” 三姨娘说道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九夏给她递了一张纸,自己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人渣。 “我想逃跑,被抓了回来,一顿暴打,那个畜生白天和他几个小妾过来打我,晚上又强迫我,我本来以为这个日子已经到头了,最后发现……我居然怀孕了。 这个时候他知道我怀了孩子。对我已经算很好了,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我了,我的日子也算是好过了一些,以前我就想着,如果这个孩子出来也是个错,还不如和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好了,我不是个好母亲,希望他下辈子可以投胎一个好人家。 当初的心还是软,在那个畜生的软磨硬泡下,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虽然受尽了其他几个女人的嘲讽。 七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的肚子疼,最后就流产了,他过来安慰我,告诉我没事,并且后面的一段时间都待在我那里。 我的婢女小红是个不安分的人,见我受宠了,在府里肆无忌惮,终于有一天,顶撞了大夫人,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所为的小产,那段时间二姨娘的身子不爽快,他得知了一个偏方,说怀孩子女人的……有用,居然活生生的给我催产,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从那一天起,我就快被他们逼疯了,而我的日子仿佛又进了一个循环,那三个女人找到机会就过来虐待我,继续在我面前提之前的那个孩子刺激我。 终于又一天,我忍不住了,上吊自杀了。 可是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没有死掉,相反的还有了一个孩子,而我也不知道,缺失的那一年,我到底是干了什么。” 听她讲完,九夏整个人都如同处在爆炸里面一般,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心居然会狠毒成这个样子。 而那几个女人,本来以为和李知府只是利益上的勾结,却没有想到…… 九夏出去,让人好好的照顾这两个母子,又把之前的那些奴才拿过来拷问,这才发现说的都是事实,一颗心更加的不能平静,恨不得把那几个人给碎尸万段了。 后面,九夏把搜出来的赃款给了三姨娘一部分,让她带着孩子离开了。 她本来以为,对着女人就应该温柔一些,可是另外的牢房里面关的根本就不是人,所以后面的审判,也不需要她对他们温柔。 听三姨娘走的时候还讲,另外两个姨娘的私生活很是混乱,可是李知府从来都不会管,有时候还会加入,想想都是恶心至极。 她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环境,三姨娘活下来该是多么的不容易。 到了关押二姨娘的地方,她的娘家是西越,看来还是月千初的本家。 “我告诉你,没用!姑奶奶什么都不知道!”二姨娘如同一个泼妇,材米油盐都不进的那种。 九夏看她是已经认定了拿她没有办法。 大昭的律令里面,凡是其他国过去的女子,夫家要是有了罪过,可以免除一死,只是今生再不能进大昭罢了。 “我劝你,乖乖的把自己怎么成了一个绳索的事情好好的和我交代,我今天已经审了两个人了,都已经招了,现在轮到你了,并没有多少的耐心来劝你。” 二姨娘有些懵,好像不相信顾九夏说的。 “不相信是,刚才的惨叫声没有听见么?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你……你胡说!我不管……你是谁!那个李知府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嫁给他怎么了?他不能娶我?” 九夏认定了她准备开始胡搅蛮缠。 “那三姨娘呢?孩子的味道可还如了你的意思?” 这样的一句话让二姨娘定住了,却听见九夏继续:“晚上做梦的时候有没有梦见那个小孩子呢?都已经七个月呢,想必已经睁开了眼睛了,怎么?没有和他对视对视?” 二姨娘冷汗直冒。 “我不知道有什么病非要一个孩子来补偿,不过我觉得呢,可能是因为你的孩子才应该是长子,大夫人生不出孩子,那么长子肯定就是从你们身上出,而三姨娘一个没权没势的,凭什么生下长子呢?!” 九夏一语道破了这其中的奥秘,二姨娘憋了老半天。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不是一清二楚么?不过也真的不幸,自己的孩子现在还关着呢!脚还被我戳了一个大窟窿,可是这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这么一跑,你那花了心思生的孩子可就没了啊!不对,二姨娘,那个孩子是他的亲生的么?!” 二姨娘一双眼睛瞪的超级大,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你是不是在想,这些事我怎么会知道?你都已经做了,为什么还怕别人会知道呢!” “你走!我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没想到那个老东西,一天都撑不下去了!” 二姨娘骂骂咧咧的,九夏听了咯咯直笑。 当初想着别人帮她捞好处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呢。 这时候旁边进来了一个人,告诉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几个婆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太子 “你想干什么!”二姨娘一直往里面缩,看九夏现在的表情,她就知道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我说我要做什么?对付你们这些人,自然是你们喜欢什么就给你们什么了。现在我再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 二姨娘依旧是闭着嘴,看样子并不会轻易的认输。 九夏有些困倦,让几个婆子把她紧紧的按住,最后想着还是有些放松,又让人把她捆在了凳子上面。 “不说是么?” 二姨娘到现在都不知道九夏这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心里已经有些怕了,可自然不准备张嘴。 刘知府擦了擦汗水,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她:“姑娘用这个东西干嘛?!” 九夏拿着手上,被狠狠的冰了一下,又给抱好了。 她刚才让人凿了冰,就是为了对付这个女人。 她不是喜欢和人乱么? 她不是喜欢用她的那一套去欺负人么? 现在对着她做一做,看看会不会不一样。 “那个,我要出去么……”刘知府觉得可能会有一些残忍,开口问到。 “当然,不过你要去把另外两个带过来,对对对,也就是大夫人和另外一个大姨娘,我已经没有精力一个一个的审问了,你先把我们现在掌握的给她们说一说,看看他们的嘴有多硬。” 刘知府得了命令就离开了,九夏打了个哈欠,窝在了椅子上。 她的放松更加让二姨娘吃不消,可是又想到,自己以前的荒唐事情没有少做,为什么还要害怕呢! 惩罚女人的那些手段,她才是最厉害的! 大夫人和姨娘过来的时候,九夏就差没有一头瞌下去睡着了。 “行了,现在人都齐了,你们两个,当初对三姨娘做的事,我也是清清楚楚的,所以不用喊冤,不用闭着嘴死咬,招了从轻处理,要是不招,我先把你们折磨一番再让你们招,放心,我的手段很多,千万不要害怕。” 另外两个还是一副说什么也不会听的样子,九夏轻轻的笑了两声:“动手。” 现代女性有一种病,叫做宫寒,这种发作,疼到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九夏曾经看过一个电影,里面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个手法来审犯人。 可是她觉得这样实在是残忍,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用这种方法。 因为有些人,根本就不是人!她们根本就不值得让别人同情。 二姨娘着实是忍不住了,下面的寒意此刻侵蚀着她的内心,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玩儿的那种玩意儿简直就是小儿科。 虽然是冷的,可是她却止不住的出汗。 “你放手!”二姨娘猩红着眼。 “我不知道你可以坚持多久,但是我不会停,也不会让你死,此刻我还有耐心,劝你好好的把事情给招了。” 旁边站着的两个女人都变了颜色,看向顾九夏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所以你们两个谁想说?还是要试试她现在所经历的?” 大夫人站在前面,她是朝廷中三品官员的女儿,如果她说了,就势必会拉下她的娘家。 这个时代的女人一直是为了荣誉而生,想必根本就不会轻易的开口。 但是另外一个姨娘,因为是齐国的,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怕的。 “你放了我们,我什么都不知道。”另外一个姨娘道。 九夏已经受够了他们拙劣的演技,此刻也有些不舒服了,她走进那个姨娘,可能是因为手段过于的残忍,现在别人根本就不敢和她对视。 “你知不知道,我并不是对你们没有办法,你现在乖乖的招了,你死就死罢,不会连累你的家人,当然了,我也不能确定是否会连累,因为这个牵扯到你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作奸犯科的大罪!可是呢,要是一些小事,怕你们的君主就会算了。”九夏又凑近了几分:“可是你现在要是浪费了我的时间,让我不开心了,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幽冥教知道么?想不想试试。” 九夏知道自己有些仗着别人的势利了,可是这个女人不可能会活着出去,她根本就不怕。 大姨娘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听着二姨娘惨绝人寰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声一声的压迫着她。 “我……我招……” 九夏满意的看了一眼:“把她带出去,让王爷审。” 大夫人没有想到,大姨娘居然那么简单就招了。 顾九夏却没有再来问她,只是和她一起欣赏二姨娘的丑态。 “停!”九夏说了一句,婆子立刻把东西拿了出去,二姨娘直接躺在床上抽搐。 “说么?还是休息一会儿,直接来第二轮?” 九夏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现在用一种极其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恨不得把她活剥了皮。 她却没有放在心上:“当初你是怎么对待三姨娘的你忘了,现在这个也就是小儿科罢了,她又有多么的恨你呢!” 二姨娘终于受不住了,当即被九夏让人给抬了出去。 倒是大夫人,九夏并没有打算给她上刑。 “你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现在要是想着保全你们家,大可以这么做,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亲眼看着自家的繁荣就这样的没落,还是不错的。” 九夏转身,一拂袖,离开了。 出了房门,看着刘知府看她的眼神都已经不对了,九夏摸了摸脸,目光落在容珏的身上:“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容珏摇了摇头,把她拉过来,又从旁边拿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没有。里面潮湿异常,你进去那么久,也不知道身体可不可以受得住,那几个人已经招的差不多了,我这几天把文案写完了,就可以交给皇上处理了。” 九夏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不需要你把这些事情干完么?” 容珏摇了摇头,把她头上的脏东西给取了下来,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后面不需要我了,皇上已经立了太子,这件事情就交给他。” “立了太子?那么快?立的谁啊?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认识她? 不对不对!九夏静了静,这个太子还能有谁啊! 不过皇帝为什么这个节骨眼的立了太子啊! “就别管这些了,反正没有我们的事了!” 九夏立刻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当然了,这个本来就不是个香饽饽,咱们不去管也挺好的!后面的事情看来和我们没有关系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啊!” 容珏点了点头,刮了刮她的小矮子,两人手拉着手出去了。 而这边的君修祁差点气死,现在朝廷风向突然的就变了。 以前他去拉人的时候,都打着摄政王排挤他的名义,毕竟这么久了,皇帝根本就没有立太子的心思,难免会让人乱想。 可是现在完了,皇帝立太子了,还立的大大方方,昭告天下。 可是却在渠封这个节骨眼上。 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就理所当然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你说这个气不气。 砰! 下面的奴才看着主子发这么大的火,粉粉跪下,叶映上前说道:“殿下还是放宽心才好,现在陛下已经发布了诏书,没有可以回旋的田地了。” 旁边的贺情深也有些楞,皱着眉头没说话。 “你在宫里!皇帝天天往你那里跑!都没有一点消息!”君修祁指着贺情深,言语之外就是指责她不做实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对容珏护的如同是他儿子一般,所有的事我都可以和他谈,唯独关系到容珏,而现在,他颁布了你是太子却没有让我听到一丝的消息,这还不清楚么?!” 君修祁冷静了几分,这才想到,是这么个理,然而难不成这一次,皇帝又是要护着容珏才会把他推向太子这个位置。 谁不知道当了太子就要监国,而容珏身为摄政王已经掌握了全部的权利,这一次朝廷那些看不惯自己的人又给皇帝上书要求把渠封的事情交给储君来做。 君修祁深呼吸几口气:“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我走的时候,还没有招,刘知府又是一个软糯的性格,应该不会问出什么!而容珏咱们都知道,他一般就是直接用刑,那两个外国的女子嘴最紧,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来。” “希望如此。”君修祁点点头:“后面的那些人处理干净了么?” “处理干净了,我奉劝殿下现在就去把事情给接了,因为时间一长,那边再招了,肯定会出事的,而且我走的时候,听见月公主在咒骂顾九夏,我想。这其中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君修祁听到这里,立刻收拾好了准备出门,走之前看了一眼贺情深:“回去,好好的把人给看着,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告诉我!” “修祁”,贺情深突然来了一句:“你到底对我有没有用一丝一毫的感情。” 君修祁皱了皱眉头:“别闹了,快回去。” 等到人走了,贺情深才跌坐在座位上:“你说爱多好,如果你说对我有感情,那么我肯定什么都告诉你了。”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过去的时候容珏都已经把东西给了皇帝,皇帝大怒,下令彻查。 …… “他们怎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元亭摸着美姬光滑的肩膀,在上面亲了亲,引的女子嗔怒了一声。 “当初可不是我把那个女人给送过去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殿下,要是这件事情暴了出来,对于皇室,肯定也就只有蒙羞的份儿。” 下面的人劝说元亭。 “蒙羞?这个皇室蒙羞的还少么?只是多一件少一件罢了,可是我现在对为什么他们就招了这件事情非常的感兴趣,他不是号称自己送去了一个死士么?”元亭喝着小酒,好不快活。 “这个属下不知,就听说不是容王爷审的,好像是容王爷未来的王妃审的,一个叫什么顾九夏的。” “哦?”元亭来了兴趣:“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能耐?” “顾九夏?这个不是……咱们娘娘的一个朋友嘛!” 这个娘娘,自然说的就是贺灵雨了。 “哦?”元亭更加的有兴趣了,直接从椅子上面坐起来了,身上的胸口亮在外面:“朋友?有意思!” “不过这个娘娘的性子嘛……”下面又有一个人说道。 贺灵雨自从嫁过来,除了当天元亭和她睡了之外,两人就几乎没有见过面。 元亭的姬妾众多,争风吃醋的利害,刚开始两天,不停地有人找她的麻烦,元亭放在眼里可是却没有帮过她。 后面几日,她又直接请令,去了偏殿,那个地方阴冷,可以算得上是冷宫了,然而她既然要去,元亭也不会挽留。 到了那里之后,总算没有再去烦她了。 元亭观察了几日,这才发现她是真的不想再搬回来了。 “去如花。” 元亭过去的时候,贺灵雨正坐在大槐树的地下晒太阳,虽然这个地方不好,总是有一丝的阳光的。 她唯一的婢女在房间不知道在干嘛,弄得一直响。 她闭着眼睛,直到他从后面走近也没有睁开。 “小姐,要不要给你拿个小毯子啊!”绿玉蹦蹦跳跳出来,就看到了元亭,吓的直接给跪下了。 “殿下!” 元亭示意她起身,这边贺灵雨也站了起来,给他行礼。 表情和以前一样,不咸不淡。 元亭进了房间,和她并排坐着,这才开口:“你认识顾九夏?” “嗯。”贺灵雨点头:“殿下有事?” “没有,随便问问。” 之后两人就沉默的坐着,看着她不走,贺灵雨把头偏向一边,看着外面的水榭。 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绿玉也十分的纠结,这是煮饭呢还是不煮饭呢?还是给殿下也煮一份呢! 又过了一会儿,贺灵雨才道:“殿下中午要留在这里吃饭么?” 元亭上前:“夫人想不想本王留着呢。” 贺灵雨心下一窒,却又稳了稳:“整个王府都是殿下的,殿下想留在哪里都行。” 说完就准备跨出去。 “夫人想去哪里?” “做饭。” 第二百二十四章无所不在 九夏现在终于知道了月千初的无所不在。 有时候她真的想上前去提醒她,姑娘,这个样子真的没人会喜欢你。 娇纵自大。 这样的情敌真的应该给自己来五十个,分分钟解决,不带一丝犹豫的。 “喂!顾九夏你给我站住!” 在准备绕过去的时候,还是被人给抓了出来! 容珏刚才说要出去办事,所以就是自己一人进来的。 “月公主,你有想怎么样!”九夏着实是无奈了,真的很不想和月千初纠缠了。 “你什么态度!” “好了好了,月公主,我知道错了行了,你大人有大量现在先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累很累的,现在一定要去睡觉!” 说完就要走,说时迟那时快,立刻又被月千初给抓住了。 棠棠护在她前面:“公主,我家小姐都说很累了,还请公主找另外的时间过来。” 月千初下意识的就扬起了手,不过却在顾九夏凌厉的眼神中停了下来。 “月公主,我说了很累就是很累,不要打扰我,还是你想让容珏看你欺负我的样子?” “你站住!”月千初绕到她的面前:“我不管你今天干了什么,现在立刻把阿茉给放了!” “阿茉是谁?” 月千初有些气急败坏:“阿茉就是那个二姨娘!” 九夏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哦是她啊可是我不会放,而且她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 刚要走的时候又被扯住了袖口,棠棠要来挡着,却被九夏拉到了另外一边。 现在月千初对自己尚且有一丝的忌惮,不敢对她干嘛,可是棠棠就不一样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这样做只是引火上身!” 月千初死死的攥着她,其实她心里多半是想死死的攥着顾九夏的脖子。 “你说说我怎么引火上身了?还是说那些事她没有做?”九夏冷笑了一声。 “她本家是西越数一数二的大商,得到的是我们西越皇室的庇佑!你这样不顾及的抓了她,不怕引起两国之间的矛盾么?!” “哦?她家是大商”,九夏朝着月千初靠近了几分,落在她面庞处:“那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还是游走在这几个大国之间的大商呢!你残害我的时候,可没有想过面子和矛盾的问题!” 顾九夏一拂袖,直接离开了,留下月千初独自一人跺脚。 这阿茉不但是这个身份,而且她们两的关系很好,从小到大的朋友,虽然不知道阿茉为什么要嫁给那个糟老头子,可是如今她有困难,月千初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个时候,要是把阿茉给送回去让西越处理,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她想了许久,只有去找容珏,毕竟他现在才是这件事情的主事。 大家都是在上面权利阶层混的,知道这其中的利弊,这一次要是大幅度的把这些人给抓了,肯定是激起一大片的矛盾。 月千初这样安慰自己,如此一来,自己简直已经成了为容珏切身考虑的好搭档。 可是没有等来容珏,倒是等来了君修祁。 叶映把她给拉了上去,她现在才明白,里面主事的人已经变了,现在是君修祁了。 可是这件事情应该高兴啊,为什么这两个人愁眉苦脸的。 “千初,你在这里看着的时候,容珏回去了么?”叶映突然的问到。 “没有,刚才只有顾九夏回去了。” 难道是还没有审出来? 两人心里平缓了许多。 “不过那个女人真的是刀枪不入!我去警告她,让她把阿茉放了,可是她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月千初嘟着嘴。 叶映皱了皱眉头:“警告?你为什么要去警告她!阿茉是西越的,到时候……” 月千初却嗤笑了一声:“我今天在外面守了一下午,都认罪了!包括阿茉的贴身婢女都认了,我就不知道了,那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听说齐国那个号称死士的人……” 砰! 君修祁一拳打在了马车上,眼睛变得猩红。 叶映也变得十分的严肃:“你说什么?都认了?” 而月千初却是点头:“你们来之前,文书就已经面呈给皇上了,不过不知道现在容珏去了哪里?也不见回去。”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君修祁道,语气之中是浓浓的不甘心。 当然月千初对他们说的其他的事情没有兴趣,一心一意的放在怎么把人给救出来。 君修祁冷嗤的看了她一眼:“从来不知道,公主居然还是个热心肠的人!一个里面没见的人,也让公主如此的上心。” 月千初当即的红了脸:“你……你什么意思……” “那个阿茉是干嘛的,我和公主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现在又何必装作不知道呢!” 月千初咽了咽口水,当即明白了。 “不要以为就我一个人知道,顾九夏,容珏哪个不知道她们实际的身份,只是说明这个姓李的胆子太大,居然把三个国家通过这件事情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君修祁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情也太难做了一些,且不说怎么治罪,就说这其中牵扯进来的人,就肯定不少,而且这其中的人,肯定少不了他的幕僚。 这一次事情要是收拾不干净,他这储君的位置,也不要想着坐稳了。 “叶映,你把朝廷之中牵扯进来的人给我一份名单。” “好。” 三个人去了衙役,刘知府在外面迎接。 “王爷刚走一会儿,说现在把人就交给殿下了,王爷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王爷还说……如果人出了一丁点的差池,殿下都不好给皇上交代,这其中包括了自杀的可能性,王爷说了,有些手段,还是不用的好,只会越来越麻烦。” 君修祁紧紧的咬着牙关,如今能做的就是把人想法设法的永远留在牢里,可是…… “罪供给我一份。” 刘知府立刻给他拿了一份,看完罪供的君修祁差点没暴走,这不都已经审完了?招的都差不多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要你背!! 九夏和容珏第二天就离开了渠封。 不同往日,这次月千初再也没有跟上了。 她现在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哪有精力还要跟着容珏呢。 到了家,顾墨心啊肝啊的念叨了好久,也是,她当时走的时候也没有和人说,现在回来难免被说。 “我说你啊,能不能好好的照顾我妹妹,她说要去就让她去?要是哪天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了。你也给她摘?” “有何不可。” 九夏的少女心在那一秒被成功的激中,容珏这种冷着脸说情话真的是让人跌破了脑袋。 她也不是很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容珏就那么的熟悉了,相处的就那般的……平和。 就如同两人已经是夫妻一般,做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 可是他们当初,明明就是因为孩子在一起的啊,当时的容珏对自己还有几分的强迫意味。 顾墨指责了容珏之后,被顾一给拉走了,两人也不知道悄悄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嬉皮笑脸一张的对着容珏了,就差没有摇尾巴。 “对了,渠封那件事听说现在已经交给君修祁了,九夏啊,你和容珏现在准备干嘛啊!” 几个人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说话,聊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人走了,一个照顾九夏的下人才说道:“王爷和姑娘不在的这两天,两位公子每天要跑好多次,每次的第一句话就是姑娘回来了么?姑娘,你的两位哥哥真是宠爱你啊!” 九夏心里徒然的生出一股的暖意,她在现代的时候,很少能感受到人间的温情,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如今这般,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而且,她真的觉得顾墨和顾一两个人很好,很好。 和容珏也没有特别的事情,陪着容珏去外面一个地方练兵,说是去看,其实就是她躺在小椅子上面,看着容珏和将领谈事情,然后昏昏欲睡。 “闽南的事情先放一放。”容珏抿着唇:“现在要多多的看着君修祁这边,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招兵买马。” 其中一个将领有些不解:“按理说我不应该问殿下这件事情,可是他现在毕竟是储君,招兵买马也还说的过去,咱们一个劲儿的在后面使绊子,会不会不好。” “呵,他的目的是招兵买马么?本王给他扑好的路他不愿意走,非要自己领导,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徒有了一腔热血却是个榆木脑袋!”容珏有些恨铁不成钢,抬起头就看见了躺在后面的九夏,一双眼睛看着他,带着笑意。 “王爷说的没毛病!殿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和王爷的关系多好啊!非要闹成这样,如此这般,为什么还要让王爷给他擦屁股!他想害王爷,难道咱们还要袖手旁观?” “本王倒不怕他直接动手,只是他现在过于的不着头脑,身边的一些幕僚也是鸡鸣狗盗之人。”容珏思考着说道。 “这倒是不假,他一个殿下,现在已经是储君,还是未来的国主,居然没有搞清楚礼仪尊卑,幕僚永远都是幕僚,而他是王爷,又怎么能低声下气的!我觉得王爷这次做的对,就应该把朝廷那些不正当的人给一锅端了,省得祸害人。” ………… 又聊了一会儿,容珏看九夏的眼皮越来越低,心里有些紧张,只得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去了营帐。 众将领:…… “对了,王爷现在不是还有月无么?我现在听说,那个东宫也想效仿。” 容珏摸着九夏光滑的头发,微微一笑:“他如果能做出来,又有何不可,只是他这个人最是疑心,所有的事情都恨不得自己抓在手里,所以成事的倒非常的少了。” “王爷这么说,我等就放心了。”下面的人心满意足。 王爷这段时间都没有大的手段,本来以为他真的就放弃了。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在王爷的心中,并没有就此别过。 谈完事情以后,容珏抱着九夏就准备离开,却被其中一个人拦住了:“王爷,还有一件事,幽冥教最近不是很太平,最近的暗杀指令也是越来越多,我们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储君有关系了。” 毕竟君修祁现在大肆的勾结江湖中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怀里的九夏听到幽冥教,昏昏欲睡也没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可是名义上的少主啊,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她很想呐喊出来:你们想多了,幽冥教真的不会参与朝堂中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江湖之中要幽冥教去帮忙杀人的那么多。 她仔细一想,觉得可能是要培养新人了。 回去的时候问问白秦。 “不用担心,幽冥教虽然现在动手也频繁了,可是始终没有涉及到朝堂,江湖的事情管不到就算了。倘若他涉及到朝堂,本王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听的九夏直哆嗦。 不过容珏不知道的是,幽冥教曾经还和君修祁有过一次,也算是涉及朝堂了。 “王爷还是带着姑娘快点回去!看把姑娘给冷的!” 九夏:“……” “睁眼!都已经出来了!”容珏开口。 九夏有些尴尬,这都被识出来了? 可是她忘了,她白天本来就不能睡觉,不光做噩梦还醒不来,要是真睡着了肯定也是满头的大汉。 九夏讪讪的睁开眼:“哈哈,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睡着,真的好困啊哈哈好尴尬。” 容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要自己走么?” 她立刻下来了,跟在容珏的后面。 “容珏,白芨去哪里了??”九夏突然想起,自己从北贺情深叫去喝茶就没有见过白芨了,这个人不会死了! “他出去办事了,这两天就会回来。” 记忆中白芨一直在王府待着,现在也变的神出鬼没的。 “我一直以为他是吃白饭的呢,平时都像没事儿人一样,原来王爷也会给他分配任务啊!” 白芨:别在背后说坏话行么?! 第二百二十六章铲除顾九夏 君修祁摸着贺情深光滑的肌肤:“果真怀孕的人会变的更娇媚一些呢。” 他的话带着一些**的味道,贺情深放在了眼里,玉手抚上他的大掌:“修祁,你到底爱不爱我。” 君修祁愣了楞,不明白贺情深问这句话的目的,不过看她这几天好像真的憔悴了许多。 “皇宫出什么事儿了?皇帝发现什么了?”他的指甲陷进她的肉里,贺情深也只是皱皱眉头。 “没有!皇宫里面能有什么事。”贺情深立刻说,这才让君修祁冷静了下来。 她说的是实话,皇帝对她本来就是宠爱,从来不会怀疑她,所以也就让她更加的娇纵,现在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只是,自从见过白秦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命已经不长了,所以现在又在极度的折磨之中。 按照白秦的话,自己绝对是没有活路了。只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她对这个孩子没有感情,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可是她还是偏向了君修祁一些,也知道君修祁会找到时间让自己的孩子流产。 毕竟他怎么会允许一个孩子影响了自己的路呢。 贺情深对君修祁真的是用了真情,这份感情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但是就是绵延深长,到现在也无法自拔。 现在,摆在她面前路两条,要么是生了孩子死,要么就是拿这个孩子,再去为君修祁争一争。 所以她才想知道,君修祁到底对她有没有感情。哪怕一丝一毫也好。 “说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贺情深有心不依不饶,君修祁被逼的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还要靠着她在宫里面传递消息,要是她突然的不做了,对自己也不好。 “情深你觉得呢,”君修祁把她的碎发往后面挽了挽:“作为本王的女人,你以为呢。” 模棱两可的话却让贺情深的心情舒畅了好多。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哎,没有想到顾九夏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她和容珏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以为容珏是要娶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人,谁知道,现在……” 现在听到顾九夏的名字,贺情深就有些紧张,她咽了咽口水:“她怎么了?” “怎么了?她可是给我们好好的摆上了一道,所有的人都招了,名字清楚的很。”君修祁哼了一声。 “她……以后王爷绕着她走不就好了!”贺情深道。 “凭什么?一个摄政王还不够我受的?现在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都要让我绕着走。” 贺情深彻底说不出话了,按理说自己应该把顾九夏的事情告诉君修祁,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她可能活不到明天。 “她怎么审出来的啊。” “就说那个二姨娘,这辈子算是毁了,就算是出去了,以后也会落下一身的毛病”,君修祁看了一眼贺情深的肚子:“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有孩子可。” “为什么?”贺情深有些差异,她也在幽冥教待过,可是幽冥教的刑法无非就是单一的打打杀杀罢了。 “顾九夏用一些东西,把……它毁了。” 君修祁的手落在贺情深的某个地方,她终于明白了,更加的恐惧。 难不成自己走的这里面刑法就变的彻底了。 后面又听君修祁说了一会儿,她整个人如同爆炸了一般,这实在是太恐怖了,顾九夏看着小小的样子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不过她既然敢这样做,放出去话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动了西越大商的嫡女,终归还是会让她引火上身。” 君修祁阴冷的说道,现在恐怕那边,也已经有了消息了。 “别!”贺情深出口:“千万不要碰顾九夏!” “为什么?”君修祁有些不解,瞬间又满腔的怒火:“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几天你出来也是魂不守舍的,现在又让我不要碰人?她怎么了?!” 贺情深确是一直的摇头:“我都是为了你好,相信我,千万不要碰她,就算是别人碰她也一定不要和你扯上关系。” 她的这番话,让君修祁笃定了贺情深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你最好是快点告诉我,否则……” 贺情深还在摇头,君修祁有些生气。直接起身:“既然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杀了她,我就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别”!贺情深大叫:“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我都是为了你好。” 她缓了缓:“你不要问了,让我说出来,可能我明天就会死在你面前,而有这样能力的人,你心底也有了想法,何必要来问我。” 君修祁严重有浓浓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她只是个前朝的公主!” “不!她不止是一个公主!君修祁,承认,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君修祁这才想到,当初去长白山参与围剿的时候,她当时就给了十级追杀令,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组织全军覆没,最后跑出来一个人,还被上了门给杀了。 当时领头的说什么来着,有些人,他惹不起,所以千万不要抱着一股子的侥幸。 而现在,这个人就是顾九夏? 他觉得生活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为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在容珏那里 君修祁不服气。 “我当初也告诉过你,幽冥教之后都是为少主服务,虽然我现在不是很确定,倒是顾九夏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我今天这样告诉你,也就说明我的命真的不长了,你要是知道记忆轻重,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君修祁把她抱在怀里,当初她是说过这个事情,可是因为没有实际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如果是真的,容珏有了顾九夏,也肯定是如虎添翼,以后自己的身边简直就是行走的杀手。 他怎么会允许有人对自己产生威胁。 君修祁暗暗的咬牙,不行,他一定要好好的想个办法,最好是直接把两个人就给铲除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吃醋 “干嘛!我不吃!”九夏把筷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棠棠一颗心如同打鼓一般,凑过一旁的看着容珏。 他也只是黑着眸子,不发一语。 “小姐,你就不要任性了,吃点,你不吃也要为肚子里的小殿下着想啊!” 不说这个小殿下还好,一说,顾九夏更加生气了:“生生生!生什么生!你们要是喜欢,自己去生。” 说完就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锁的紧紧的。 容珏终于有了一点的颜色,走了过去,敲门:“出来!” 没有声音。 砰! 一脚过去!门有些摇摇欲坠。吓的棠棠心惊胆战的。可是现在又不能去劝顾九夏,只好一个人干着急。 “出来!” “你再踢门我就踢肚子里这个孩子!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不要来烦我!” 容珏怒极反笑。 不吃是,那就都不要吃!直接把桌子给人翻了。 九夏在房间里面听到这样的响声,一颗心碎成了玻璃渣。 然后听到容珏直接出了门。 她这里有些烦躁,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又突然想到,现在容珏还算是已经失忆的阶段,对于自己的记忆,也是非常的薄弱的,可是他是真的爱自己么? 九夏不知道,自己确是对容珏越来越在乎了。 每天的眼光都想一转不转的落在他的身上。 两人今天出门,刚好就遇上了叶映,这种塑料兄弟情,九夏也是第一次遇见。 后面发生的事情过于的戏剧化,本来是骚乱的地方,九夏一不小心就到了叶映的怀里。 她自然是不满意的,可是容珏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也不朝着她说话了,以致后来上马车的时候九夏问他怎么回事。 他居然说了一句:“你为我怀着孩子就好了,其他的都不在乎!” 不在乎? 现在什么意思? 前几天的缠绵都是骗人的? 九夏越想越觉得生气,所以才一个劲儿的找麻烦。 然而容珏确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还朝着她发货。 委屈! “小姐!小姐!”棠棠在外面敲门,让她出去:“小姐,你就不要和王爷置气了,王爷本来就公式繁忙,现在再和小姐有点矛盾了,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他公式繁忙? 顾九夏嗤笑了一声。 后面,在棠棠的糖衣炮弹下面,九夏才不情不愿的让人进来了。 她蹲在桌子旁边,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棠棠看着心疼,立刻过去把她拉了上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棠棠,我……我不知道……” 棠棠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一把把人给抱在了怀里:“姑娘,你和王爷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别哭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哭多了肯定不好的。” “可是……我们明明……就没有吵架……他凭什么那么对我……”九夏哭的抽一抽的,棠棠这才明白,两人是真的出了问题了。 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哭声:“或许,就是王爷吃醋了呢!小姐,王爷不同于其他的人,按照你的话来说,就是超级的傲娇,你怎么可以用揣测别人的想法来揣测王爷呢!” 九夏哑着声音:“棠棠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还会用揣测!看来真的是有好好的看书。” 棠棠脸红了红:“说你呢!怎么扯到我身上干嘛!” 九夏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容珏的感情变化真的就是那个时候啊。难不成他真的是吃醋了?可是这个和别的人也太不同了。 “王爷本来就吃醋了,你还和他闹,刚才吃饭的时候是一点的面子都没有给王爷,王爷难免会更加的生气。” 在棠棠的劝说下,九夏乖乖的吃了饭,然后又准备了一份准备给他送过去。 这两天她的脾气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丢脸了。”九夏扭扭捏捏的。 棠棠拉着她:“什么丢脸,小姐每天睡像猪一样,把口水滴在王爷的袖口上,也没有见着王爷嫌弃你啊!” 棠棠又开始念叨每次容珏抱她回来的事。 她捂紧耳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去还不行么?!” 拿着篮子到了书房,外面的人向来是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不同的事,他们的眼神多多少少的有些躲闪。 “王爷” 里面突然传来女人的魅叫声,九夏的心突然的窒息,却还是告诉自己,这不是容珏,容珏不会这样。 想都没想的直接把门给推开了。 书桌上躺着两个白花花的人,下面的书散落了一地,而这个女人,不是月千初,却和她有八分的相像。 轰! 九夏觉得自己被吓开了一般,冲咯过去。 这个时间,容珏已经穿好了衣服。 下来的时候被女子压了个满怀。在他的脸上一直揪。 “你干嘛!”容珏一挥手,把九夏扔的好远,索性九夏扶着桌子,自己的孩子才没事。 “你在干嘛。”九夏稳住身子,心里痛的利害:“容珏,你在干嘛你知道么?” “本王当然知道,这些事,不也对你做过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九夏很不想承认,可是这就是容珏,他怀里的女人现在伸出头看着她,有些讽刺:“姑娘,殿下的女人可是很多的,姑娘要怀有一颗包的心,毕竟现在姑娘怀着孩子,根本就不能疏解殿下的**……” “你闭嘴!”九夏狠狠的对着那个女人:“容珏,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却和别的女人乱搞?” “谁让你怀的?你以为现在本王还会求着让你生么?想和本王生孩子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容珏现在就如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言语之中全是陌生。 九夏哈哈大笑,眼泪透过细缝流下来,砸在地板上面,她忍住了口中的那一丝的血腥味:“容珏,你说的好!你说的很好!不是你逼着我怀的,既然这样,那生不生也是我的自由,不要忘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 第二百二十八章不想要孩子 九夏再醒的时候,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超级超级长的梦。 但是事实告诉她,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她已经被顾墨接到了外面,那日发生的事情,像是以后禁地。 “她现在怎么样了。”顾墨转过头问顾一。 后者确是摇摇头。 “她本来脾气越来越不好,在这件事里面,倒还是好事,毕竟只有这样的刺激下才会有力气,到时候小产的时候也就免除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你看阿宋现在,整天都如同没有力气一般。” 顾墨狠狠的捏了捏拳头,恨不得把容珏给活剥了:“你有消息么?容珏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突然对九夏这样,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么?前几天还爱到深处。 “这个真的不清楚,不过那个女人和月千初倒是有几分像,难不成容珏真的对月千初有意思,都已经几天了,也不见他过来带妹妹回去。” 顾一也是有些纠结,他就想不通了,两个人明明很好好,按照王府里面的人来说,妹妹是发了脾气,可是这种矛盾又不是那种无法调节的,闹到这一步就没什么意思了。 “其实还是有个好处的,这样孩子掉了,阿宋也不会太伤心,她的病现在多半都是隐藏起来的,今日听棠棠说,睡觉又难受了。头也开始痛起来了。” 顾一手有些抖:“大哥,我是真的害怕,要是这个方法不行,那阿宋……” 顾墨直接把他后面一句话给拍了回去:“没有可能!你知道的,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两个人正在这里说着,棠棠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公子,小姐出事了!” “怎么了?!”两个人也立刻着急起来。 “小姐……下面见红了。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这话一落,两人立刻向着她的地方跑过去。 到的时候,九夏已经被扶在了床上,自己找来的大夫正在把脉。 而床下面,是一摊黑色的血。 看着两人胆战心惊,把门紧闭。 “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公子,这件事还要尽快,现在小姐已经开始出血了,这不是个好兆头,而且看样子,小姐现在是深度昏迷了,过了日子,她会昏迷的越来越多,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那样的话……” “别说了!”顾墨头上一直出汗,生怕随着他的那几个字说出来,九夏就真的不在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会在这么小个孩子的体内种下那么深的毒,只是你问不要觉得我说话难听,公子,小姐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死了……” “打掉!现在就打掉!”顾墨立刻道:“反正现在她和容珏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怪咱们,九夏自己,本来也不想要这个孩子。” 顾墨这样的安慰自己,却不知房间外面的棠棠已经苍白了脸。 什么意思? 小姐现在也不想要孩子? 所以两位公子要现在把孩子给打掉? 不行!她不能让小姐现在因为生气而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孩子。 她要去找王爷。 而在棠棠跑回去找容珏的时候,九夏已经被他们转了地方了。 “王爷!我要见王爷!”棠棠被白芨给拦住了。 “回去!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白芨此刻也像变了一个样子,以前呆呆傻傻现在却是一眼的凌厉。 棠棠被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现在没有意识的九夏,立刻又撞起了胆子:“我不管!快让我去见王爷!我家小姐出事了!” 白芨皱了皱眉头,可是又想到容珏的命令:“出事了找大夫,别来烦王爷!” 看着和白芨说什么也说不通,棠棠直接不管了,直接大喊:“王爷王爷!两位公子要打掉小姐的孩子,小姐现在昏迷不醒了!” 喊了好几嗓子,里面的人却没有一点风声。 棠棠正要再喊,只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一股大力给推开了。 然后就是容珏气急败坏的身影。 “王爷怎么了?什么事会比我家小姐重要啊!” 棠棠快急哭了,白芨白了她一眼:“王爷去你家小姐那里了!” 棠棠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跟着过去了。 到那里的棠棠和白芨被眼前这个场景差点吓懵逼。 特别是棠棠,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地方,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只能看见容珏几个房间的寻人。 “说!她人呢!”容珏阴森森的语气在棠棠的耳边响起。 “我……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还……还在……”棠棠快急哭了。 而容珏现在的脸色最难看。 “顾九夏,我在这里告诉你,要是你胆敢动我的孩子,我要你的余生都为此后悔!” 然而,现在没人听他说这些。 “去!把这里给我翻了!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人给我翻出来!”容珏猩红着眼。 白芨也被这样子的容珏给吓到了,立刻出去准备领着人找人。 而容珏,则是一脚踹在了九夏之前住的地方,上面的那一摊血迹还没有处理干净,空气中此刻还泛滥着一股子的血腥的味道。 她难道真的就不要孩子了? 孩子和他在她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那么轻易的就可以丢掉。 容珏此刻像是疯了一般,在房间里大肆的翻动。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离开!她肯定有留下一些东西的。” 容珏害怕,他更害怕九夏就这样的离开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 他恨自己,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的说,为什么要去刺激她,让她才会这般。 白芨带着人在城里面大肆的搜刮。 而顾墨顾一则是如在走钢丝一般,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从房间里面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生命碎裂的声音。 不一会儿,顾一夜进去了,顾墨的脸色更加的沉重,而血水并没有少,反而更多了。 他拉住一个进去的婢女,问道:“孩子呢?孩子出来了没有?” 那婢女只是深色凝重的摇摇头,又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你只是生病了 他现在也不敢大喊大叫,毕竟里面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 可是顾墨的心分明的就是沉重了几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完了,他铁定了自己的这种心思,一个人受着折磨。 顾一总算是出来了,不过面相看着不是很好。 “怎么了,阿宋怎么了?”顾墨立刻问道。 “现在还在施针,体内的毒比较大,所以现在她正禁受着折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亡了。” 顾墨踉跄了几步,整个人更是压抑,知道了是一回事,正在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现在……”顾墨的语气有些沙哑。 “现在他还在里面,不知道会怎么样,要是孩子再出不来,阿宋会大出血而死。” “不行!顾一,阿宋不能死!”顾墨红着眼睛。 “可是她现在醒不来,要是不清醒,孩子是出不来的……” “咳咳……” 房间里面突然的出现了一阵咳嗽的声音。 顾一面色一喜:“醒了?” 两人进去,九夏满头大汗,整个人也是苍白的,顾墨看着心疼,好一会儿才道:“阿宋,没事。” “大……大哥……”她说话的时候,眼泪从旁边流出来,打湿在枕头上,晕开一片。 “阿宋,我们在这里,你不要害怕啊!” 九夏现在整个人不能去,害怕会有感染,所以顾墨趴在床边和她说话。 “大哥……我……我怎么了……” 她的两眼无神,转转的看着周围陌生的装潢。 “你生病了,不过快好了。”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死了一样啊……大哥……好难受,我浑身都疼。“ 顾墨也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没事了,过会儿就好了,你只是生病了。” “孩子……”她呢喃完这一句,就又晕过去了。 外面又慌慌张张的进来一些人,是顾墨从外面找过来的产婆。 “你先出去,她现在多多少少的有些意识,过会儿听到什么都不能进来,知道了么?”顾一严肃的对着顾墨道。 他守在门口,现在外面的人更加的忙,来来回回的,这种慌张正正的踩在了他的胸口,呼吸都有些难受。 估摸着过了一会儿,里面的惨叫生此起彼伏,生生凄厉,更显得几分的恐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墨只知道天已经黑了,然后外面又开始泛鱼肚白的时候,里面的声音总算是停下来了。 然后就看见一个婆子从里面端出一个血腥味极其重的东西,里面已经黑了,顾墨就看了一眼,胃里就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顾九夏躺在里面,依旧没有睁眼,顾一把他有推搡了出去:“等会儿再进来,现在有人给她清洗身子。”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问顾一,人到底怎么样了,因为顾一的表情仿佛就说明了一切,让他更加的后怕。 “她现在的情况不怎么乐观,因为孩子大小和养毒时间不能确定,所以咱们也只是看运气,可是她身上居然还残留了一些毒素,也不知道这些毒素为什么会那么的顽固。” 顾墨已经被这样的阵仗吓怕了,只要她还活着就可以了,不用追求其他的了:“那这些东西会让她的生命有危险么?” “应该不会……” “那就行了!”顾墨松了一口气:“我不能再过多的强求别的东西,她在里面的时候我就在想,当初为什么让她过来,我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落到这样的下场。未来的日子,她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顾一欲言又止道:“大哥,她可能以后再也怀不了孩子了。” 顾墨愣了楞,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一会儿才回答道:“没事儿,以后她要是喜欢孩子,就在外面领一个给她,也省的她生孩子吃苦。” 又过了几天,出了照顾她的丫头,其他人没有进过那个房门。 包括顾墨和顾一。 因为顾一觉得,她现在的情绪本来就不稳,他们两个人又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要是让她知道孩子掉了,不喜欢孩子就罢了,这要是从一开始就放在了心上,指不定还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到时候这伤口再裂开…… 不过,每天都会听人的禀告。 什么今天可以说话了啊,吃饭的时候吃了两大碗啊,眼睛已经有神了啊等等。 ………… 容珏在九夏住的地方待做了几天,滴水未进。 白芨看不下去:“王爷,咱们还是先回去,想必姑娘现在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会回来的。” “人找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事情,白芨就觉得惆怅,这顾墨的房产在大昭就那么几处,他每天都要去几百次了,真心没有找到人毛。 “顾墨的地方,没人去过的痕迹。” 容珏抬起头,整个人沧桑了许多,只是目光中的杀气没有减少。 “那顾一呢!” 白芨愣了楞,他没有查过顾一的房产,因为平时看着,顾一都是跟着顾墨跑的,他一个看着傻乎乎的人,要什么房产啊! 他现在可不敢这样说:“我马上去查。” 他这几天一直想不通。九夏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所以说不要孩子的时候那么的决绝。 可是之前的温馨相处呢,难道都是假? 这几天月千初也来找过他很多次。她和容珏的感情现在刚刚有些眉目,她不能轻易的放弃,可是在门口就会被拦下来,根本就不能再前进。 她气的想大叫,最后被叶映给拉了回去。 想不通了,顾九夏走就走了,她还要感谢她现在的不纠缠呢!容珏又这样守着这个女人干嘛! “你拉着我干嘛!现在容珏正是脆弱!我要去陪着他!”月千初甩开了叶映的手,想往回走! “你站住!”叶映语气严厉:“如果你现在想前功尽弃,你可以回去!你可以看看别人对你会不会有一点儿的好脸色!千初,有些事情,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容珏现在心里住着谁,还不清楚么?!” 第二百三十章孩子? 月千初跌坐在地上,心里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不对!你在骗我,容哥哥……我……”她有些害怕,其实答案就在面前,可是她不敢去看,去问。 害怕就是那个小小的动作,自己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叶映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太过于残忍,然而……此刻清楚也比以后坏了事强。 “不是的!她怀着容哥哥的孩子,所以容哥哥才会这样……”月千初固执的说道:“如果……如果容哥哥真的喜欢那个孩子,而这个女人……却已经把孩子弄没了……我相信,容哥哥绝对不会再喜欢她了!” 看着她笃定的神情,叶映只有摇摇头,这个月千初对容珏的执念,没有想到一不小心就会这么的深。 他只有这样的纵容月千初的臆想,因为她想的越多,才会对自己越有利。 ………… 白芨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容珏。 他这几天的确是在搜索关于顾一住的地方,没有想到还真的让他给发现了。 在后面的一座小山上,的确有一处属于顾一的地方,只是太过于偏僻,也没有人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在那里…… “属下听那里的婆子说……说……” “孩子?” 白芨咬咬牙:“葬在入山口的小树林里面。” 容珏哈哈大笑,却让人寒意四起:“顾九夏!很厉害!本王佩服她的石头般的心肠!” “白芨,带路。” 白芨只能在前面,领着容珏走。 而容珏,带上了自己的暗卫,也不知道目的何在。 砰! 九夏的门被突然的推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丫头:“小姐,不好了,两位公子被人打伤了。” 这几天,九夏已经逐渐的接受了自己没有孩子的事情了。 除去前几天的抑郁和对两个人的怒气,她现在已经慢慢的承认,那个孩子,不能活下来,要么就是她活,要么就是两人一起死。 从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一直以为的期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怎么了?”九夏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子已经好了的差不多了,只是有时候会提不起力气。 “刚才过来一个公子,问了两位少爷几句话,就直接动手了。”丫头气喘吁吁,语气中也是非常的着急。 “那位公子问什么了……” “我站的远听的不真切,好像是什么孩子……” 他来了…… 九夏深呼吸一口气:“还有什么?” “我还听见那个公子吵闹着,说要见姑娘,还说要是……要是姑娘不去,就等着给两位少爷收尸。” 九夏冷笑,她完全相信他可以做的出来,只是麻烦他一个男人要同时兼顾好几个女人了,也不知道家里那位会不会吃醋。 她为什么要害怕,他不是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是么? 九夏这样的安慰自己,然后就收拾了一番过去了。 她特意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的恐怖。 房间里面容珏悠闲的坐着喝茶,看到她来,眼神里面也没有了曾经的情意。 而顾墨和顾一,直直的躺在地上,眼睛紧闭。 她立刻冲了上去,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这才发现两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象征。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九夏黑眸中翻腾着怒意。 “他们对本王的孩子做了什么,现在本王就在对他们做什么!” “哦?”九夏笑着站了起来,又坐在他的对面:“真是让你失望了,并不是他们做的,是我,不过王爷,你不也说了么?我怀了孩子并不是如了你的意,这个孩子的处理也全由了我,现在又在干嘛?要提现的慈父情怀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么?” 容珏大掌拍在桌子上,水杯都被震了几震:“谁允许你动本王的孩子的!” “王爷,你也要清楚,那么多女人想给你生孩子,我恰巧是那个不愿意再为你生孩子的人罢了,我哥哥没死,谢谢你,现在把解药给我们,以后咱们都不会再见!”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容珏,他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顾九夏,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我再说几千遍几万遍都是一样的,我说了,我不愿意给你生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 容珏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杀了,可是他不能,然而又转身嗤笑:“你杀了本王的孩子,你以为本王会轻易的放过你?当然本王现在给你机会,从这里走出去,从此我们都不会有瓜葛。” 说实话,听到不会再有瓜葛两个字。九夏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想到以前发生的一切,她不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共同侍奉一个丈夫。 与其到时候悲伤,还不如现在就离开。 想到这里,她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下去准备把两个人抬走,她想好了,顾一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夫,她可以带着人去找白秦,多半可以解开。 “放开!”容珏幽幽的开口:“我只让你走,没有说过我会放过他们两个。” 九夏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要不要孩子从来都是我说了算,你又何必殃及我的亲人!” “你以为本王会管这些,他们杀了本王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找一个去陪葬,只是黄泉路上多寂寞,所以本王留个好心。把他们两个都送过去。你看可好!” 淡然的语气落在九夏的耳朵里面,她已经是翻滚了:“容珏!你不要欺人太甚!更不要逼我做一些会后悔的事情。” “那你现在想干嘛!他就那样死了!顾九夏!怎么不是你去死!”容珏冲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脸急剧的凑近,说出的话却如同被刻在心上一般。 “是啊,我怎么不去死?那现在想干嘛!如果要一个人去陪他,我觉得我就不错,要不要坐过去,我给你直播可好?直播死亡?双击666?” 容珏听不懂她的后半段的意思,却明白了她说的死字。 第二百三十一章别想我会放过你 “顾九夏,你别想着我会放过你!” 九夏一把推开他的手:“你别逗了,咱们之间的感情,没的已经差不多了,你现在还想说什么不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有时间精力陪着你耗下去了。” 容珏被她现在的语气差点给气炸了,可是越生气就越在乎。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决绝,心里就如同被针扎一般。 “我可以放过这两个人,不过你得和我回王府,顾九夏,你别想着我会放过你,我要折磨死你。” 对于九夏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同意之后,顾墨和顾一就被送走了,具体会在哪里给他们解药她也不清楚。 只是想到容珏应该不可能会那么的无良。 回王府的时候,月千初已经每天往着王府里面跑了,九夏突然就没了兴趣,随便她怎么折腾。 她的待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住的地方也已经被封了,现在她就和下人住在一起。 王府终归还是比外面好,下人住的地方也没有冷,反而出奇的暖和。 她总算知道容珏把她抓回来干嘛了,就是让她当一个下人使唤,就是让她去服侍自己曾经奴役过的人,通过这样的方法来羞辱她。 然而。这样的做法对九夏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自卑和不安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她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喂!过来把这些衣服洗了。”一个大妈形式的女人叫着她,看着面色特别的不善。 这个人才进王府,自然是不知道九夏之前的身份。 这几天倒春寒,天气还有些冷。她本来小产之后身子骨就弱,要是去碰那些冷水,以后恐怕会落得一身的病痛。 “我身体不舒服,不洗。”九夏冷着脸说道。 “你个臭丫头,还有你在这里和我犟嘴的!”说完就要冲过来打她。 可是九夏怎么会允许别人欺负自己,当即把她甩出的好远。 她至少也是有两下子的,而且这个两下子,还是容珏亲手教的。 “哎哟喂!杀人了!死丫头要造反了!”那老妈看着九夏这样,顿时坐在了地上,如泼妇一般。 周围瞬间聚集了一群人,不过他们看到针对的是顾九夏,都下意识的低头不语。 “你们还愣着干嘛!立刻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去,今天我不好好的把她收拾一番,真对不起王府给她的赎身钱。” 那人说着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朝着九夏过去。 围观的几个人里面也是新人,现在肯定都是听那老婆子的,准备把九夏抓住。 “住手!”突然出现了一记声音。 旁边立刻跪安:“夫人” 九夏却没有低头,她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刚抬成侧妃的棠棠。 虽然没有诏书礼,然而她回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已经对她开始尊敬起来了。 以前的丫头告诉她,棠棠已经成了主子了。 “你在干嘛!”棠棠一耳光给那婆子打了过去:“她也是你能碰的!” 婆子被打倒在地,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她并不敢还手。 棠棠把一群人给赶走了,过来准备拉九夏的手,被她甩开。 “小姐……” “别叫我小姐,夫人。” 九夏把夫人二字咬的极重:“现在咱们的身份有些悬殊,虽然我不会给你请安,可是你的确是主子级别的人了。” “不是的,小姐,这是王爷……”想到容珏告诉她的,不能把这件事和别人说,她只有闭嘴。 “不管你现在身份怎么样,容珏和我已经结束了,你想要上位那是你的事情,只是童棠,我哥哥他们,不是你能怀疑的,你的一个小小的怀疑,让他们差点丢了性命,也让我失去了自由,我不敢说以前对你有多好,可是我也没有害过你。” “小姐,我都懂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棠棠摇头:“你别那么叫我,你还是叫我棠棠小姐。” “从一开始,你就被容珏放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财富,让你们如此这般,只是童棠,从现在开始,你都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愿意效忠的一开始的主子,也不必在我身边委身。” 九夏说完,就转身离开,听着棠棠哭的断断续续,然而她的心却慢慢的僵硬起来。 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她刚过了桥,就遇到了容珏……带着月千初。 旁边跪着那个老妈子。 “王爷,就是这个丫头,一点都不服管教,居然还打我!王爷,你一定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啊!” 那老婆子指着自己,尖酸刻薄的模样让九夏有些反胃。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小姐啊!”月千初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九夏的机会。 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容珏绝对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他居然那么轻易的就和棠棠搞在一起了。还给了侧妃的位置。 说实话,月千初有点高兴,像这种走肾不走心的感情,在她成为王妃的时候,会非常的好处理的。 容珏没有拦着她,让她朝着顾九夏走过去。 其实他是有些精神涣散。 从九夏过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就很少,每次都是在公园悄悄的瞟见她的身影,不过很快就会消失。 不知道她已经瘦成什么样子了,才会走路的时候如同在飞一般。 今日一见,真如自己心中所想。 她本来柔和的面容现在也变得锋利起来,看他们的眼神没有差别,如同是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想法让容珏怒不可遏。 “见到公主不用行礼?”月千初冷笑。 “我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我为什么要朝着你行礼?”九夏往后退了一步,捂住嘴巴:“离我远一点,我猜测你后面说的话会非常的臭。” “你大胆!”她说着扬起手就过来了,只是被九夏给狠狠的抓住了,并且用力的甩到了另外一边。 “离我远点,否则我饶不了你!” 第二百三十二章叙旧 这句话让月千初彻底的生气了,没想到顾九夏现在什么都没了居然还敢这样把她不放在眼里。 其实,崩溃的不止月千初一个,九夏现在都没把容珏放在眼里,过来那么久都没有用正面看过他一眼。 “给千初道歉。” 这句话刚落,月千初感动的热泪盈眶,容珏居然会帮她怼顾九夏,没想到有一天,容珏也会帮着她。 “王爷……” “给千初道歉。” 九夏嗤笑了一声,朝着容珏走过去:“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你觉得我会给她道歉?” 容珏看得出来她眼里浓浓的厌恶,瞬间被击中一般:“道歉。” “不可能!” 她说着就要走,又被容珏给一手大力的扯了回来,一字一句:“道歉!” 她一把挥开容珏的手,在衣服上面蹭了蹭,一脸的嫌弃。 她这个样子彻底把面前两个人给惹到了。 “你是活腻了!”月千初扯着顾九夏,看着就要上去收拾她,却被顾九夏一偏,给偏过去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被摔了个狗啃屎。 “咳咳咳咳!”月千初吃了满嘴的灰,再起来的时候更加的狰狞了几分。 容珏现在也是愤怒,又看到顾九夏扬起了手,下意的就去抓住。 啪! 一耳光。 容珏这才看到。 月千初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哼!你这个贱人!”她看着容珏帮她,心里更加的欢快,就要上前再给人一耳光,不过这一次失败了,被直接给拦下来了。 九夏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告诉她这个事情都是真的。 她擦了擦嘴脸的血,一口血水啐在地上:“你满意了?不过想着我道歉,不可能,我和你们活在一起本来就累,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的这番决绝让容珏心里有些不舒服。 “杀了你?那是便宜了你,我们就是要折磨你,让你在极尽的痛苦中死去!”月千初狠狠道。 九夏就转手走了,这一次,不管月千初在后面的话有多么的难听,她都没有回过头。 容珏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走。” 月千初乖乖的听话,朝着下面已经吓的瑟瑟发抖的婆子道:“回去好好管教,你可是掌事的,遇到什么不要畏畏缩缩的!” 活活的一副主子的模样。 下面的婆子觉得自己找到了靠山,立刻谄媚起来:“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帮主子好好的调教。” 说话的份,容珏已经不耐烦的朝着前面走了,只留下月千初,跺了跺脚追上去,本来想去牵着王爷的手,谁知道王爷若无其事的给躲开了。 当天回去,婆子就准备好好的去找顾九夏算账,才到了地方,就被白芨带着人给抓走了。 到了后面,就说这个婆子已经没有在王府了,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九夏的日子也非常的悠闲,她本来就不怕容珏给她小鞋穿,况且王府的人真的没有几个敢去使唤她,所以她过的也非常的清闲。 棠棠倒是过来找过她两次,可是每次都被她隔绝在外面,到后来,她也就不来了。 她本来想着去联系外面的人,毕竟顾墨和顾一到底怎么样了,她心里是完全没有一个低,只希望有点消息可以知道两个人的现状。 然而,她现在在偌大的王府,如同被囚禁了一般,虽然没有给她禁足,可是外面她是一点都出不去。 ………… “你不能动她!”贺情深整个人气的发抖。 “为什么?!”君修祁冷着脸:“现在她和容珏正是矛盾的时候,只要让这两个人彻底的反了,对咱们肯定是有利的,到时候幽冥教虽然不是我的,也肯定会帮我们对付容珏!” “君修祁!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想想自己在干什么!你要动的是幽冥教的少主!”贺情深突然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 “情深,你不是爱我么?你不是也想我登上皇位么?你不是也想着我有一天不会再受在摄政王的隐影下面么?那你现在又是干什么?你又为什么要拒绝!” 一提到感情,贺情深就下意识的温柔了几分:“可是你动的人……” “你不要害怕,他们不知道是你的,而且他们也不会知道是我们从中使诈。” 贺情深只好开口:“你怎么想的。” “我会想办法支开容珏,你把顾九夏叫到皇宫里来,然后按照我们之前说的那个,之后再把月千初叫进来,反正这件事,咱们要摘的干干净净的。” 君修祁胸有成竹,这一次,他一定会成功,容珏就等着万劫不复。 贺情深不知怎么就有些伤感:“修祁,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 “情深!我们说好的!你不可以在这样的关键时候给我一刀!”君修祁以为贺情深要反悔,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你放心,咱们以后会有其他的孩子,等我成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平时**的话在这个节骨眼一点趣味都没有,贺情深心里很难过,想生多少生多少?别傻了,这一次完了,她就会死,这辈子,会死无葬身之地。 哪里还有什么荣华富贵。 可是就是这个她爱的男人,把她一步一步的给逼了上去。 永不翻身。 “好!我会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只是修祁,这是我帮你的最后一次了。” 君修祁使劲儿的点头:“好好!以后得事情,我都不会让你帮忙,你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好,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我会为你打下这一片的天地。” 贺情深幸福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还在假山后面,这个地方是他们经常幽会的地方,贺情深走了出去,朝着君修祁挥了挥手,这或许,就是她最后一次再在这里了,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回到皇宫,她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悲情,当即请示的皇上,想把顾九夏接到宫里来聊聊天,叙叙旧,增进一些感情。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会放过你 顾九夏再进宫的时候,心境完全的就改变了,以前要么就是容珏一直陪着她,要么就是路上遇到的白秦保护自己。 可是这一次,谁都没有。 她照样不用对贺情深行跪拜礼,和以前一样的骄傲。 “你还和以前一样。”贺情深道,语气却有些不稳。 说实话,自从知道她的真是身份之后,她没有想着还会这样在同一个平面。 “又叫我喝茶?”九夏调笑道。 旁边的人已经被贺情深支开,两人本来就是撕破脸皮的,现在也不需要装什么情深。 “顾宋”,贺情深还是更喜欢这个名字,听着就十分的具有侵略性:“按理说,你是我的主子,我请你喝杯茶,还应该看你的脸色才对。”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我都能想到你之后又会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珍惜你的生命,毕竟你走了之后,我也不会有事,这个世界上,照样没有人为你伤怀。” “我知道你不会死,可是……” “贺情深,那样的撕心之痛,如果你可以忍受,我不介意陪着你一起。” 贺情深已经有些发抖,她是知道的,知道幽冥教的刑法有多么严重,就因为一个出逃,她就必死无疑,现在残害少主,她这条命,已经活不了了。 “我本来就活不了,那么为什么不拉上你垫背呢!” 贺情深下来,在她的前面停住。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就因为你一个人,当初暗道里进去了上百的人,活着出来的只有十个,而这些人,都是服从幽冥教的,都是你的人,可是死去的人,确是我的至亲挚爱。” 九夏叹了一口气,已经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狠自己了。 “你以为我会因此觉得对不起你么?贺情深,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知道什么意思么?你杀了灵雨的母亲换了你终身为幽冥教卖命,当初你下手的时候可有响起这些,灵雨母亲死的时候你可有后悔?不不不,你并没有后悔,你开心,她终于死了,可是让人觉得伤感的是,她死了你的母亲也不能成为正主,一个月后就死了。” 九夏朝着贺情深过去,一字一句如同鬼魅:“我知道我今天走不了,无所谓,总是有人要救我的命,倒是你,得了。你没有至亲至爱,你的心才是石头,你也对不起当初灵雨对你的照顾。 而现在你的报应就要来了,你敢不敢和我打赌,首先你的生命不会太长,其次,你后面的那个人也不会安安稳稳的活着。” 贺情深顿时吓到了,手上的东西散了一地,瞬间顾九夏就有一种被支配的感受。 贺情深突然朝着自己跪下,一个劲儿的磕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他是无辜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九夏强迫自己清醒了几分:“做梦,我绝对不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搞笑,他们现在过来陷害她,还想着要全身而退?! 绝对不可能。 她顾九夏就是这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而皇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贺情深跪在地上,求顾九夏饶了“他”,顾九夏也是猩红着眼说不可能。 月千初也跟着来的,她想见证顾九夏的没落。 “啊!血!”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皇帝这才看见,贺情深的脚下全是血! 他立刻过去把贺情深抱起来,可是贺情深现在如同魔障一般:“放了他,快求她放了他。” 皇帝眼冒精光,一脚把顾九夏踹倒在地:“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人关进刑部大牢!” 后面的上去把顾九夏给控制住,皇上已经抱着贺情深出去了。 九夏一直没有回过神,直到被关进去。 一般被关进刑部的人,多半是出不去了,所以,也没有人会去在意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直接被到了最阴暗的一个地方。 翌日。 皇宫穿来消息。 皇子没,顾九夏残害皇室,三日后问斩。 消息出来不过一炷香,贺情深从皇宫消失。 再后来,头颅挂在和清殿! 皇帝吓的跌坐在龙椅上面,这时却收到了一封书信。 只有两个字。 放人。 皇帝勃然大怒,没有想到居然还会这样的威胁朝廷,当即下令彻查这件事,并且派了重兵把守天牢,三日后问斩。 顾九夏肯定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只是一个人规规矩矩的坐着牢。 她现在特别的淡定,贺情深这般的给她使绊子,多半已经活不了了。 可是这个女人是真的狠,为了杀了自己,连着她的孩子也不要。 某些方面两人还是一样的,都没了孩子。 君修祁被彻底的吓住了,当贺情深的眼珠子出现在自己吃饭的桌子上。 “这件事情不是我!你们干嘛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承认他有些怂了,毕竟幽冥教就算成不了朋友,也千万不可以是敌人才行。 “王爷,这件事情,你可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起过。”叶映面色沉重。 君修祁也有些生气:“这么小的事本王都不能做主了么?!” 叶映这才发现,容珏和君修祁真的不能放在同意水平线比较,君修祁这个脑子,实在是太差。 “你们惹的是幽冥教的人,殿下还觉得这是小事?在殿下眼里,什么才是大事!” 君修祁彻底的焉了,知道这次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语气平了下来:“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叶映想了好一会儿,胸口起起伏伏:“这件事情,现在就要看她的存在价值到底有多大。” “谁?” “顾九夏!” “现在咱们只有用月千初出去了”,叶映叹了一口气:“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除掉顾九夏,月千初绝对不会放过,所以,她可能会帮我们。” “没想到,谷主真的对这些女儿家的事情没有一丝的兴趣啊!不过这样正好!干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被这些事情束缚,哈哈哈……” 第二百三十四章势不两立 叶映在心里冷笑一声,在以前,大家都以为自己对月千初有些兴趣。 他也承认,可能会有这方面的暗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月千初已经不是以前的月千初了。 反正到现在,他们两个都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纯真。 而月千初也果真的不负众望。 ………… “那现在怎么办?那可是刑部大牢!”顾墨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越想越生气。 当初和顾一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被容珏给阴了一回,顾一可是用药界的祖宗,然而这一次却…… 现在现在顾一也是一副焉了的表情,完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容珏把他们两个放在了离大昭十公里的地方,拿走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 所以,这两个人到白秦这里的时候,和乞丐也已经没差了。 “能怎么办,等呗,只是我没有想到,贺情深真的会这样做。本来我还抱着一些想法,现在被弄的全没了。” 白秦也是一脸的凝重。 “想法?你什么想法?当初你就应该直接把人给杀了,现在也不会成一个祸害!” 顾墨义愤填膺,把贺情深五马分尸了都不足以来缓解他内心此时的愤怒。 “我就想不通了,我妹妹多么好相处的一个小女生啊,怎么这些人就那么想让她死啊!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她死了,这些人大部分都得去陪葬!” “只可惜了,容珏不在,要是在,咱们也会好行动一些。” 说起容珏,顾墨就是满肚子的气:“好好的说他干嘛!他不把我妹妹推入火坑就已经很好了,别忘了我昨天和顾一是怎么来的,这都是拜他所赐,现在好巧不巧的又去了外地,谁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串通好了跑的!” “总之咱们刑部大牢不能去!只能等,不过可以混进去给阿宋传递一些消息,让她不要担心,你们可是知道的,咱们也是有底线的。况且现在事情还没有到白热化阶段。” 白秦心里对于九夏现在在刑部大牢,也有些担心,可是他们并不能现在动手。 “要是人出来了还好说,要是人出不来我找谁要人去?!”顾墨快要暴走了:“就说平时那么多的人想她死,谁知道会不会在大牢里面给她使点东西!还有啊,你说传消息,我就想问,现在谁去传?我去?还是你去?” 顾墨说的也是实话,刑部大牢现在恐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而这个时候,许久没有开口的顾一说话了:“飞龙谷和天医谷最近不是想要合作么?咱们可以混进去啊!” 白秦一听,这行。 现在刑部大牢里面的其他的犯人都已经换了地方,过来守着大牢的人几乎都是祖上三代清白的人,白秦虽然说着可以去传话,然而困难程度也是不能忽视的。 “君修祁估摸是可以进去,到时候叶映多半也在,要是咱们通过这两个人,给九夏带话还是可能的。” 然后顾墨觉得这个事情根本就行不通。 “白秦,你现在是明白的,如今君修祁已经知道阿宋的身份了,对于咱们,君修祁一直是拉拢的,你以为他会明目张胆的对阿宋做点事情?怕事躲都来不及。 可是这件事情他们也参与了,这又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想让阿宋死,可是又不想和咱们为敌,虽然他这种想法真的很让我生气,恨不得把天灵盖给他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们知道,就算是天医谷和飞龙谷有合作,他们也绝对不会帮助咱们进去,到时候按照他们的尿性,多半还会坑咱们!” 三个大男人在房间里面,一时之间全部崩溃了。 “不得不承认,要是有容珏的确会好一些……”顾墨认命道。 “我觉得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好,现在容珏走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动人,这之前为什么不动!” 最后,三个人没办法,只能找一个人去亲自找容珏,而再这之前,已经有人把信送过去了,容珏看到之后,早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路。 月千初收拾了行装,旁边的婢女看了看她此刻有些锋利的眉眼:“公主,你真的天生丽质啊!” 这句话让月千初嗤笑了一声,她的容貌,从一开始就是非常自信的,要是单凭长相这一块,她和容珏才是最配的。 可是中途却出现一个顾九夏,这个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倒好了。这个女人马上就要没了。 她身上的珠钗晃动,丁丁零零仿佛唱着些什么样的乐曲儿。 “公主,今天打扮这么美,是摄政王殿下回来了么?” 她没有回答,在自己的眉心点了一点红。 容珏没有回来,现在也不可能会回来。 他们早就把容珏支出去了,并且是将近八天的路程,想必容珏现在已经到了那边,就算现在赶着回来,怕到时候只能给顾九夏收尸了。 尽管容珏对顾九夏现在很冷漠,可是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只有让那个女人彻底的消失,她才会安心。 所以,她今天就是去刑部大牢的,如今皇帝震怒,所以其他人去不了,可是她却可以进去。 皇帝可能巴不得自己动手弄死这个女人呢。 月千初咯咯直笑,听的梳头的婢女一阵的恶寒,总觉得她没有现在想的这样的简单。 她拿着令牌,带着几个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大牢走去。 而在不远处,这一幕刚好就落在了君修祁和叶映的眼里。 “她现在去了,顾九夏可能凶多吉少。”君修祁冷笑着:“没想到,她真的会爱容珏如此,才会这般的想要除去顾九夏。” “是啊,所以,只要她现在在里面除了顾九夏,从此,月千初恐怕再难活命,这就算了,幽冥教和容珏可能也是势不两立了。要是容珏对顾九夏再有点感情,这其中的矛盾就更多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火烧眉毛 而在远处,有人也看着这个,咬牙切齿。 所以迎着人就过去了。 “殿下好雅致,喜欢在天牢附近转悠,这是要请我们在这里喝茶。”白秦走了出来,旁边跟着顾墨。 两人皆是黑衣黑发,在这空气中轻轻的浮动,冷冽的眸子傲世着这个世界,尽管皇室不再有他们的位置,然而身上的气质,也是常人不能忽视的。 看到他们过来,君修祁皱了皱眉头,不过立刻就舒展开了眉头。 这些人的身份,随着顾九夏的展开,已经表明了不凡了。 “两位公子才是好雅致。” 叶映在后面,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墨,后者却只是戏谑了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现在飞龙谷的谷主和殿下还是关系好的人了。” “哪里哪里,现在时间尚早,要是两位公子没有其他的事,可以给本宫一个时间,和公子二人好好的聊聊。” 白秦掌开手中的羽扇:“聊什么?我们现在都是火烧眉头了,哪里有殿下的闲情雅致,要是再去转转,里面的那个可怜的妹妹,怕是要被人搓了皮吃掉了。” 这句话让君修祁的脸红一阵黑一阵的。 “殿下也不比和我兄弟二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异常的明白,打开天窗说亮话罢了。” “公子二人可知,残害皇室,这可是死罪。”君修祁严肃道。 “当然,殿下,这句话我们也原封不动的还给殿下,残害皇室,那可是死罪。”白秦高了君修祁小半个头,此刻近了几分,看着更加的像是在俯视人。 叶映挡住了君修祁,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的难看:“两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说出的一些话也是让人琢磨不透,既然知道是死罪,皇上仁慈没有殃及其他的人,现在就应该心存感恩。” 顾墨哈哈一笑:“的确是这样,这要是来个诛灭九族我也就麻烦了,只是殿下知道的是,现在我妹妹的身份也不是藏着掖着了,其中的轻重,殿下应该清楚。” 君修祁黑了脸,说出的话也有了几分不满:“现在又是怎么样?公子这是威胁我?皇室和幽冥教向来不容,现在不是我们皇室容不得幽冥教,是幽冥教想要插入皇室的事情!残害皇子这件事,父皇不会算了的!就算来威胁本宫,也没有用!” 白秦不愧是在花满楼混的,就算是这样,依然还是笑嘻嘻的:“殿下消气,东宫的身份,不是我们这些江湖术士比的上的,可是东宫啊,九夏没有残害皇子呢!就算她真的伤了贺情深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好像应该是皇孙。” 君修祁突然的就瞪大了眼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你……你什么意思。” 顾墨嗤笑一声:“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清清楚楚的,难道你们做了还想着我们会不知道?” 叶映也被惊讶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包括现在月千初做的事情,我们肯定知道后面是谁在支使,东宫,幽冥教本来就不想牵扯到皇宫里面来,是你啊,一次一次指挥着我们,一把火烧到了自家的门口。” 白秦终于没了刚才的那份淡然,言语之中也冷漠了许多:“东宫口口声声的说咱们不一样,而现在这一切不就是东宫的手笔么?她是少主,我这次把话放在这里,不管幽冥教和容珏以后会怎么样,要是东宫胆敢在这其中再查收,当然,包括今天月千初的事情,幽冥教会一并的记在东宫的头上,此后,若是再有,幽冥教不但和东宫势不两立,并且贺情深的事情,我们会一五一十全全面面的告诉皇帝,到时候,东宫的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顾墨上前,站在了叶映的面前,一把手把他拉扯开:“当初长白山的事情,我们就觉得东宫是命定之人,所以实际追杀令也要给东宫一丝的生路,既然东宫觉得这样不好,那我们可以成为敌人。” 最后,君修祁拂袖而去,顾墨和白秦站在哪里,看他走了之后,目光才在天牢的入口处,讳莫如深。 而里面,月千初此刻正是癫狂的状态。 “顾九夏,是不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落在我的手上。” 她坐在外面,紫金华服,而里面的九夏,穿着单薄的服装,此刻隔着栏杆,看着她。 “你来干嘛?想要现在杀了我?”九夏冷笑,她在这里面已经待了几天,月千初来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来的那么的晚。 “我会不会现在杀了你,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月千初刚才进来之前,的确想着晚怎么杀了她,可是最后一想,她这样子做,皇帝不会怪罪,要是容珏有点想法该怎么办。 到时候他身上的怒火全部燃烧到她的身上,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利处。 “我不会杀了你。”她摆了摆身子:“毕竟我现在也有了身子,大不如以前了。” 九夏嗤笑一声:“怎么了?寂寞了?那么快就给容珏戴绿帽子了?” “你!”月千初有些生气,不过很快的处理好了情绪,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容珏的孩子!” “是么?月千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啊!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月前,容珏还天天和我在一起,你是怎么怀上孩子的?有丝分裂还是变态分裂的呢!” 九夏哈哈大笑,肚子都快笑痛了,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要搞清楚好不好!孩子一个月才会看的出来大小,我想知道你说有了孩子的目的是什么,下一步要干什么?逼我走?” 她和容珏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完全不用逼她走了。 在容珏心里,自己也不过是万千女人中的一个,哪里用得着如此的放在心上。 “够了!你闭嘴!”月千初恶狠狠的站起来,拿着旁边的一块东西就砸了过去!力道之狠,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第二百三十六章自娱自乐 “怎么?被我说的有点难过听不下去了?”顾九夏冷着眸子,一脸的嫌弃和讽刺:“可是这不就是你就来的目的么?不就是也想让我和你一样么?只是有些可惜了,我并不会如了你的心愿罢了。” “把门给我打开!”月千初大叫了一声,冲了过去,恨不得抓掉顾九夏的头发。 衙役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面的人关着的事朝廷的要犯,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打开门把人给放进去。 “我说了,把门打开!”月千初把皇帝贴身的令牌拍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那些人。 这种令牌他们还是认识了,立刻恭恭敬敬的把门给打开了。 “啪!”月千初冲进去就是一耳光,只是被顾九夏一躲,就打在了铁栏杆上,一时之间大叫起来。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躲!”说着就是一耳光。 顾九夏又不是傻的,别人打她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在那里让人打,每次都巧妙的躲开了。 虽然以前和容珏学的不认真,可是这些还是懂的。 “你们进来!把她给我抓住。” 九夏现在处于有些自娱自乐的地步,月千初带的人她都是知道的,所以她也知道自己会被收拾的很惨,可是有一种人就算是自己不怎么样也要去恶心别人。 顾九夏就是这样的人。 外面进来几个人,直直的把顾九夏给按在了地上。 其实,就算他们不过来,九夏也已经坚持不住了,她身体自从那件事后,就一直特别的差,能动那么几次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看着她被控制住了,月千初总算是高兴了,踩着她的手指,直直的就过去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样的一个动作,无非是让九夏生不如死。 痛的她直流汗。 “快点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月千初笑的奸邪,脚上的力气又中了几分。 可是九夏不但没有求她,就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看来你倒是个有骨气的人。”月千初这才进入了状态,早就想和她好好玩玩儿了,这一次终于找到了机会,以前自己受的侮辱,从现在开始,她要一个一个的找回来。 “把她给我架起来!” 有几个衙役害怕,立刻出去了,不敢参与这场纷争。 进了这个地方的人,没有几个可以好好的出去,所以刚开始顾九夏进来的时候,他们也是抱着一种活着的死人罢了。 可是后面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不对,就说皇上居然把刑部给清空了就为了把这个女人给关着,这就说明了,事情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所以聪明一点的衙役都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如同,平时的饭菜什么的也不敢懈怠,可是今天进来的又是一个公主,拿着的还是皇帝的令牌。 衙役表示自己都惹不起,还是躲着比较好。 那几个随行的人把顾九夏给架了起来。 月千初凑到她的面前:“没想到你的骨头还挺硬朗的,我就这样的告诉你,就算是王爷没有动我,那又怎么样,他还是要娶我!知道么?你喜欢的男人就要娶我了。” 她顿了顿,从背后咬着她的耳朵:“说起这件事情,我还应该要感谢你呢!知道为什么么?要不是你,非要去把渠封的那几个人给省了,哪里还会有我的事情呢!” 九夏此刻肚子里面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自从没了孩子,她现在三天两头的就会难受,她知道自己以前有病,身体里面有些毒素,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还会在身上残留着。 特别是现在又在这样阴冷地方,更加的痛苦了。 这或许,又是自己之前的那个孩子对她的惩罚。 “好奇是?”月千初看九夏现在的眼光有一些涣散,以为她是真的好奇,心里更加的有些满足:“因为你得罪了咱们西越最有钱的富商,他们的背景本来就深不可测,你这样无非就是自寻死路。” 九夏惨笑了一声,深不可测,恐怕没有谁,会比她更加的深不可测。 又听见月千初道:“所以,你查了他们,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你,容珏离你远点,还是有好处的,他地位显赫,你只会拖累他!” 九夏心里有些难受,他真的这样想的么?害怕自己连累他?所以现在才会这样对她。所以才会赶忙的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现在王爷知道了,谁才是最好的人,他知道只有我,从身份地位上才配得上他,所以顾九夏,这一次是你输了,你输的彻彻底底,因为我会和容珏成婚,成为他唯一的王妃。” “啊!”顾九夏被突然的疼痛感给刺激了,这才看见自己的肩膀那处顶着一个银晃晃的针。 “我不会傻到把你弄的满身都是伤,可是也不会圣母到让你没有一点伤痛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所以,我今天给你带来了很多我喜欢的东西,这是咱们西越最喜欢做的,现在我就要在你身上全部实现一次。” 九夏的额头也开始滴汗:“你知道么?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月千初有些好奇,下意识的开口问到:“谁?” “容嬷嬷。”九夏有几分的笑意,突然又觉得非常的有趣。 “那是谁。”虽然看着顾九夏的笑容,月千初知道绝对不会是个好人,可是还是想要问一问。 “那是我以前在电视里面看到的一个老妖婆,最喜欢对人干坏事,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样,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像的,特别是你动手的样子。” 月千初意识到这是顾九夏在骂自己,手上的针又进去了几根,顾九夏咬紧了嘴唇,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你说啊!你不是很能说么?现在怎么不说了?放心,这些东西根本就不会给你留下印子,可是就是会让你痛不欲生,你不要感谢我,我选在今天过来找你,不就是为了可以让你好好的适应一下过几天的痛处么!” 第二百三十七章早就分开了 月千初的确是有些变态,她看着顾九夏的反应,心里有些不爽。 难道她现在不应该跪着求她放过她么? “啪”月千初一耳光给顾九夏打了过去:“这是我还你当初的!” 九夏现在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了,脑袋晕乎乎的,被这一耳光,更是震的耳膜疼。 “月千初,你知道不,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月千初不以为意:“自以为是,我堂堂一个公主,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她靠近了几分:“顾九夏,你不是不喜欢孩子么?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我就轻轻的把针插在这个地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孩子了。” 她咯咯的把针在她的小肚子那快慢慢的移动,一双美目看着九夏的眼睛,突然有几分的不解:“你额头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一双手摸了上来,九夏没有躲开,被她狠狠的压住:“真是奇怪,刚才都没有,怎么现在还有了!看着真是讨厌呢!” 她眉间的凤梅,已经消失许久了,听她现在这个意思,已经又有了。 “啊”九夏着实是忍不住了,直接叫了出来。 这边月千初用手上的针刮着她眉间的凤羽,有些温热的东西沿着滴了下来,落在嘴边,有些浓重的血腥味。 月千初如同疯了一般,还在大力着:“我就是看着这个东西讨厌。” 九夏直接晕了过去,月千初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旁边的那些人看着有些害怕,都是战战兢兢的,有一个贴身的小侍卫道:“公主,要是到时候,其他人看见现在这个样子,咱们会不会……” 月千初冷笑一声,把手上的三根针直直的插在了她的小腹:“别人?她现在就是将死之人,最多不会超过三天,她的人头就没了,就算是容珏回来了,看见了,那又怎么样,我都要嫁给他了,我就不相信他会杀了我!而且我现在已经对她很仁慈了!” ………… “呀!”贺灵雨手突然被扎了,血透过指尖,落在洁白的帕子上面,落下一片一片的血晕。 “怎么了?”元亭立即过来,看着这个,直接把她的手含进了嘴里。 “也不小心一点。” 贺灵雨有些羞赧,把手给抽了回来,握在手心:“不劳烦殿下了。” 元亭也没有生气,贺灵雨的性子他现在也算是知道了,平时根本就不会给人面子,千万不要用治罪来威胁她,因为她根本就不怕,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死了就死了,反正贱命一条。 “怎么了?为你姐姐伤心,不过你千万不要伤心,因为我现在还要告诉你一个其他的消息。” 关于贺情深的事情,元亭已经告诉了她,她没有多么大的触动,贺情深这般,肯定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恩怨罢了,她不想知道。 况且,她和贺情深早就没有了情意,她对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心疼的。 倒是现在元亭,不知道怎么了,每天都会过来给她说一点事情,她是真的没有兴趣。 贺灵雨把手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又继续,根本就没有把元亭放在眼里。 “这个你肯定有兴趣!”元亭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模样:“你的那个好姐妹现在也出事了。” 贺灵雨突然的一顿,抬起头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元亭:“你说什么!” 元亭在她身边嗅了嗅:“哎呀,你多说说话多好啊,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啊!多说几句,夫人的声音像百灵鸟一般!” 贺灵雨放下手上的东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夫人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 贺灵雨不想给他贫嘴,站了起来,踏出门去找绿玉。 “好了好了!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开玩笑,你的脾气怎么那么差啊,要不是我现在护着你,你早就被院子里面其他女人给害死了。” 贺灵雨顿了顿:“拿着其他的女人也是殿下的女人,殿下又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元亭说不过她,只好开口:“你知道你姐姐,虽然她死了你也不问原因,可是这个顾九夏,好像就是害死了你姐姐肚子里面的孩子,现在多半也死定了。” “不可能!”贺灵雨下意识的开口。 “有什么不可能!反正就这几天的事!” 贺灵雨想了想:“摄政王呢!” “什么摄政王摄政王和她早就分开了!好像是摄政王不要她了,现在准备给西越连亲。娶他们的长公主呢!” 元亭扔了一颗葡萄进嘴里:“现在还在刑部大牢里面关着呢!” 贺灵雨深呼吸一口气:“她不会那样做的!”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会去陷害贺情深的孩子,所以,肯定是有人把她给陷害了。 “这我倒不知道,只是夫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听说刑部大牢现在就关了她一个,看来皇帝下了决心的要处死她了。” 顾九夏什么身份,贺灵雨不知道,可是看她平时的样子,身份也不会低,身边又是一群人保护着…… 保护…… “二皇子这几天还在齐么?” 贺灵雨这句话问出来,元亭的眼神分明的就有些不对,直接把女人给勾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夫人不听话,不好好的听为夫的就算了,居然还敢在为夫的面前提其他的男人,要是还有下次,为夫可是会生气的。” “不会!你不会生气。”贺灵雨挥开他的手:“我和元奕的事情,你已经很清楚,所以不必每次都来试探我,也不必害怕我是他放在你身边的间谍。 我没有武功,后院的女人都可以杀了我,我没有魅惑众生的能力,所以也不会受宠,可是我既然嫁给了王爷,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王爷放心,我和元奕已经结束了,在我准备嫁人的那一刻起,我曾告诉过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这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它也有期限,还是一辈子的时间。” 第二百三十八章他的命 元亭顿了顿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如此的不怕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就凭你现在这样,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我知道!王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活很久,从我离开大昭开始,我就是在备受折磨,每天数着手指的过自己日子了。” 元亭在里面听出了不一样的伤感,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本来以为她会藏的紧紧的,可是没有想到她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自己的确和元奕认识,只是再也没有了瓜葛。 他以为这是新的手段,没想到有一次进宫的时候。她捂着脸,元亭不解,问她到底怎么了。 贺灵雨说了什么? 她说:我说过这辈子不会见元奕。 而那个时候,自己的二哥就在后面,听到这句话却再也没有跟上来。 一个女人的心,在狠的时候,可以狠到什么地步。 “所以,我会告诉元奕,他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那可是他的命……” ………… 顾九夏醒了之后,浑身酸疼,根本就爬不起来,额头处黏糊糊的。 一个衙役过来给他送饭,心里有些不忍,给她送了一些药膏。 九夏接在手机,轻轻的抹在伤口的地方,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 这种时候,自己总是被这种陌生人的善意感动的热泪盈眶。 抹着抹着,突然有种不舒服,她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条: 好好活着。 下面再落了一个顾字。 九夏有些开心,这是顾墨写的,看来他们是真的安全了。 以前还觉得爱情重要,现在才知道,关心自己永远都是自己的亲人。 容珏现在怕不是正在歌舞笙箫,只有顾墨他们,才会为自己操碎了心。 她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身上的痛楚已经快让她麻木了,如果她能好好的出去,一定不会再为容珏逗留了。 那些害过她的人,她也不会放过。 可能在一次次的听见容珏要娶月千初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死了。 这个时候的君修祁,已经快被逼疯了,每个时辰,自己的房间总会有一具尸体,就算他不怕死人,,可是这么多,也快忍不住了! “他们就是欺人太甚!”郡主道,看着地下那个死不瞑目的人。 “咱们的目的被人发现了,他们自然要反击。”叶映淡淡道:“只是不知道月千初做到了哪一步。” “哪一步?要是她死了,我知道东宫,你知道谷主,月千初一个公主,难不成还要为她去陪葬!一个小小的少主!居然让皇脉来陪葬,除非他们要覆灭了。” 像是东宫这样的人,一直被认为是上天选出来的,所以一直不会有人动,而前面几个月,幽冥教就因为东宫天定放过了君修祁一次了。 “现在咱们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就算是顾九夏没有事,她和容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殿下现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合作。”叶映揉了揉眉心,心里也是着急的很。 转头就看见月千初回来了。 叶映冲了过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月千初被弄的有些痛,挣脱开来:“你干嘛啊!轻点!” “你对顾九夏做了什么!”叶映又问了一次。 月千初有些不知所然,能做什么,肯定不会让她好过啊,可是她没有这么说。 “没去干嘛!” “说实话!否则我救不了你!” 月千初暗自觉得好笑,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人救。 “你不会以为我去害她去了,得了叶映,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这可是私刑,在大昭的刑部大牢里面动用私刑,我也太狂了一些,你放心,我只是过去耍了耍嘴皮子,什么都没做。” 看到她认真回答的模样,叶映这才放心下来:“那就没事了,反正她不会好过,你也不要去招惹她了,知道么?” “当然!我这不马上就要回去了么!” 她和容珏的事情,貌似已经定下来了,自然就不能再留在大昭了,就算公主出嫁,也肯定要从自己的国家出嫁比较好。 “你准备多久走。”叶映问到。 “肯定是等着王爷回来再走啊!至少要说一声才行。” 他们已经那么久没见了,这样冒冒失失的离开,着实有些不怎么好。 君修祁看他们聊了一会儿,用几句话把月千初给支开了:“你确定这样可以?!叶映,既然他们都把公主嫁到了大昭,为什么不支持自己的人却要支持我呢!” “殿下,你不要忘了,现在摄政王和西越的关系并不好,再说了,西越的皇帝比月千初明白太多,容珏喜不喜欢她,皇帝都知道,只是皇帝对这位公主极其的宠爱,所以才会同意,他未来支持你的条例里面也写着,要保证西越和大昭百年安好,要保证月千初的安全。” 君修祁点点头,心里也有些明白了,这些年西越在边境一直不怎么安稳,而管这方面的又是容珏,可谓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占到,要是他做了皇帝,至少不会让他们那么的难过。 叶映看君修祁明白了,也就没有多说了。 君修祁直接回了王府,不敢在外面多加逗留。 而这个时候,容珏已经赶到了城外和白芨碰面了。 他如同铩羽而归的将士,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白芨跟在后面:“听说皇上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她的命一直都是我决定,和旁人无关。” 白芨不敢再说,只能跟着容珏到了皇宫。 容珏直接的到了皇帝的寝宫。 “老九来了,朕以为老九不会来了呢!” “皇兄准备杀我心爱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不来。” 说起这件事,皇帝就气的不轻:“杀了你最爱的女人?那她呢!害死了我的女人!容珏,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皇兄,贺情深该死。” “你!”皇帝抓着龙椅的手止不住的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兄,她该死!光她陷害九夏这件事,就算活着,我也不会放过她。” 第二百三十九章打击报复 容珏风尘仆仆的进去,皇帝就知道,他这一把,赌的也能有些错。 可是容珏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全是坚定。 “放了她。皇兄,你也应该知道,她并没有错,也没有害谁。”容珏一字一句道。 “或许我一开始不知道,后面我也知道了,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非死不可。” 容珏身形依旧那样的高大挺拔,听到皇帝这样说,自己也明白了一些事。 “她的身份,我从来不怀疑。” 皇帝听到他这样讲,怒不可遏:“老九!她是幽冥教的人,身份还未尝可知,就在她进去的第二天,贺情深的头就挂在了皇宫的门口,你让天下要怎么想朕!” 当时自己生气就生气,可是事后又想到以前容珏告诉他的,他自己也在慢慢的防着贺情深,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然而感情还没有好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想着让容珏回来自己解决。 可是呢,当头挂在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他一定不能放过这些人。 “陛下,那你又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的把人杀了,后面的人会怎么做,天下又会怎么想,顾九夏的身份是什么?她就是个前朝的公主,陛下亲口封的群主,那贺情深呢,她是什么身份陛下已经有些眉目了。” 皇帝抿了抿唇,贺情深的身份,自己查了一下,容珏也给了一些,说实话他是很生气的,关于幽冥教,自己知道的不多,可是幽冥教和朝廷的关系,也是非常的明白的,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她们两个都是。”皇帝看着容珏:“老九,你心里应该清楚,咱们在咱们的世界是第一,那幽冥教在他们的世界也是第一,朝廷和幽冥教水火不相容,表面确是和平共处,包括还有一些互不干涉的合约,然而,身份摆在这里,之间的矛盾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又有没有想过,要是这样的一个邪恶组织真的参与了朝政,那又会怎么样,生灵涂炭?都是小事!” 容珏这几天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现在眉眼下面一片一片的淤青:“陛下,臣不会袖手旁边,她是我爱的女人,不管什么样的身份,臣都接受。” 不过一想前面一段时间,就是有些搞笑了,因为害怕西越的大商联合一些组织开始的打击报复,所以不得不和人保持了距离,想着要把这些麻烦解决了才行,谁知道,回来之后才发现,最大的麻烦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如果朕一定要处死她呢!”皇帝严肃了几分。 “臣会倾尽全力护她周全,这个全力,包括我的所有的资源。” “你在威胁朕!”皇帝把龙椅拍的直响:“朕把这些东西给你,是让你有一天来对付朕的么?” “陛下,这些东西是父皇给咱们的,而且臣不止一次的想要换给陛下,是陛下拒绝了,包括这件事情之后,陛下想要收回,想要给谁,臣都没有怨言。” 皇帝被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气的不轻,可是也是无可奈何,这几天他睡的一直都不好,想到皇宫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就有些头疼。 “现在你想怎么办,老九,这件事情朕不会退步的。” “臣也不会。” 皇帝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朕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一定不能娶她,现在就和她把关系断的干干净净!” 这是皇帝的底线,容珏知道,他现在铁了心的不会让两个再在一起。 “月千初也好,其他的女人也罢,你想要睡都可以,但是不能是她,如果真的要娶她,朕现在就下令处死她!” 皇帝说完就起身,有些生气的拂了拂衣袖,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容珏知道这是规矩,他一个王爷,怎么可以和一个不清不楚的人在一起呢! 过了好久,容珏站在里面,没有人敢去打扰,终于,白芨忍不住了,这算是什么回事,站在别人家死赖着,就有用么?还不如乖乖离开,这样对谁都挺好的。 “主子,咱们现在……” “去刑部大牢。” 他最近发现周围都不怎么平静,西越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对付顾九夏的事情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是知道顾九夏的身份,可是放在自己的身边,保护的着实会有一些疏漏,还不如让她走,去那里,怕是得到的东西还会好一些。 容珏冷硬的轮廓看得人有些害怕,他快速朝着刑部过去,没人阻拦。 九夏此刻是冰火相融,不知道月千初又给自己用了什么东西,反正就是难受,这几天一直肚子痛。 就在她疼的满头大汗的时候,门嘎吱一声的响了,走过来的是自己许久都不曾见过的男人。 “你来干嘛!”顾九夏明显不想看到他,头偏在了一边。 容珏横了一根板凳坐在外面:“你是什么身份!” 顾九夏冷笑一声,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自己的身份:“那你不是知道了么?又来问我干嘛!” “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是何德何能,才会把这样的大人物放在身边,顾九夏,本王以前的瞎了眼。” 九夏的心莫名的被击中,脸色也突然的惨白起来,本来应该是自己生气的,为什么如今听到容珏这样说还会不开心:“容珏,你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的意思,本王这一生,最怕的就是一些又脏又恶心的东西!” 顾九夏冷笑了几声:“脏东西,那我也不知道王爷身边的人是怎么样的贱性,明明知道我是脏东西,三番两次的过来挑战我,陷害我,我还没有动手被被折磨的快要死了,容珏,你们好样的,用其他的话来说,不就是仗着我善良不先动手么?既然这样,你们有本事就真的杀了我,否则要是我活着,从此咱们就势不两立了,到时候可能真的会兵戎相见!” 容珏的手捏的咯咯直响,眼眸也都凛冽了几分。 第二百四十章交错的火花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相遇,蹭蹭的火花。 牢房里面的光线太暗,以至于现在容珏根本就看不清楚九夏的模样,笼罩在黑暗之中,话语中间也听不出什么端倪。 “你要是能活着出去,这还好说,可是明天你就要被下令处死了,从今以后,你也没有机会再与我为敌,不过这样也好,咱们的孩子刚下去,你也正好了过去陪他。” 九夏被容珏说出的这些话刺激到了,孩子的问题,说不得她心肠硬,要么活她一个,要么两个都要死,在他眼里,那个孩子就那么的重要,以至于还要自己过去陪葬。 “从此以后摄政王不是就满意了么?没有什么孩子了,你娶的王妃娘娘也会为你生下孩子,我的孩儿不幸,没能见世面。” 容珏心里一顿,这种窒息的感觉让自己越来越不能掌控:“是啊,只有月千初才是最配我的,本王娶了她,自然比和你这样的祸害在一起强。” 顾九夏许久没有说话,牢房里面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九夏慢慢的躺在地上,任由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面流,整个人就在这样的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打击下,摇摇欲坠。 容珏站起身,俯视了里面一眼,走了出去。 而九夏,只感受到身子下面黏糊糊的一片,摸着肚子,里面的痛却又更深了几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牢房也热闹起来了,不过九夏睁不开眼睛,只能用听的。 然后就是她的房门被打开,又是稀稀疏疏的一阵声音,她被人拖了起来,冰凉的手在她的额头处,右手可能是碰到了肚子,疼的她汗水直流。 “阿宋,阿宋!”白秦推了推她,面前的女人身上斑斑点点血迹,不多,却让人触目惊心,额头处也被人刮花,逆着光看过来,白的如同鬼。 她睁开眼睛,没有一点的神气,说话的那个瞬间,眼泪就砸了下来,滚烫的落在自己的手上。 白秦定了定,转过身让九夏趴在了他的身上,可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疼的她哇哇的直叫。 声音凄厉。 白秦没有办法,只能转过身抱着她出去。 外面刺眼的光逼的人睁不开眼睛,白秦用一块碎布挡在她的眼前,快速的往自己的地方走去。 到了之后,顾墨看到这个样子的九夏,气不打一处来。 “这又是谁做的!“小心翼翼的把人接过来,立刻让顾一诊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一才面色沉重的出来:“她身上的伤口很多,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针孔的大小,而且还有一个事……” 顾墨就差没把朝廷几个人的祖上骂个遍了,这是上辈子得罪了谁,妹妹这辈子才会这样从头开始还,不管是身上的毒还是一身的伤,好像都和一个男人扯不开的关系。 “靠!怎么就永远都是容珏!” “大哥!”顾一扯了扯他的袖口:“你先别顾着生气,还会有更加让人生气的呢!” 顾墨缓了缓:“还有什么。” “阿宋的肚子里面被人插了针,现在不能碰,一碰就疼!” 顾墨惊的合不拢嘴,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如此的心狠手辣:“你说什么!针!在妹妹的肚子里面!” 顾墨一把推开房门,里面白秦也是异常的惊讶:“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的心狠手辣,阿宋现在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况且女子这处本来就脆弱,要是处理不好的话,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孩子了。” 白秦说话的时候,九夏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看了周围一眼:“大哥?” 顾墨有些心疼,坐了过去:“没事了,不会有事的。不过阿宋,你告诉大哥,是谁,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刚才她也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知道有人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惨白道:“是月千初,大哥,这件事情先搁置,我有……有个事情想同大哥说。” 顾墨抓着她的手,安慰她:“你不要着急,以后咱们再说,让顾一和你好好的看一看,不要落下什么病根了,等你好了,想说什么都行。” 九夏固执的摇了摇头:“大哥,你们听我讲,我肚子里面这个东西,在现在看来,很麻烦,可能要把我剖开才能把东西取出来,所以现在,多半只能压制着。 我现在和你们说的,并不是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二哥……让二哥找一种药,我要忘了现在的一切,要是我还能活着,想要重新来过,以后我和……和他,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她本来就才醒,说这么多已经非常的不容易,旁边的人听着,连忙点头, 在他们眼里,和容珏分开也是自然的,既然她想把人忘了,就忘了。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额头上的这个东西,不要……不要给我治……就让它这样,这样我才能一辈子的记着……这样我才能永远的不会忘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顾墨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你放心,我们都会答应你的。你乖乖的睡一觉,等你醒了,病就好了。” 顾一把这种症状拿到天医谷,和人讨论了三天三夜,才拿出最好的方案,其实就九夏说的差不多,就是开膛。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她是个女孩子,在身上留下些伤疤终归是不好的。”顾墨有些犹豫。 白秦不这样认为:“现在相比较,还是她的命比较厉害,要是不把东西取出来,以后每天她都会在疼痛里面度过,况且她不会再记得容珏了,也不会知道是谁让她如此的痛苦。” “可是,我害怕,以前咱们从来不知道,把人的肚子给剖开的人,还会好好的活下来不是么!” 不过虽然这样说,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非做不可了,顾墨看着还是害怕,索性就不在那里待着,把九夏送到了天医谷就下了山,有个人的账,不能就那样的算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你狂什么狂 容珏回到王府,已经有几天没有出门了,都不知道自己的王爷到底在干嘛,当然也没有谁敢进去问。 “王爷呢!”月千初是王爷回来好几天才发现的,只能说容珏做的保密工作实在是太好,况且前几天不知怎么了,顾九夏就被突然的放了,她气不过去找皇帝,被人损了一顿灰溜溜的回来了,今天才从顾九夏真的被放了这种噩耗中走出来。 就算她被放了怎么样,现在她的名声已经不好,和大昭的皇室也没有了关系,况且就算这样,容珏还是要娶她。 这才是让她高兴的地方。 “王爷在中屋。”侍女回答到,这个时候,棠棠也过来了,挡在她的前面。 月千初隐隐不悦,一把推开棠棠:“你算是什么东西,现在居然挡着我!” 月千初怎么说也是一个练武的,棠棠一个丫鬟出来的哪里比得过她,当即被人推了几个踉跄。 “中屋是王爷的地方,没有王爷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否则断手断脚也未尝可知,公主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还动手,着实是失了大国的风雅。” 没有想到这个臭丫头现在也练就了一身的嘴皮子,三言两语,逼的月千初说不出来话。 “你狂什么狂!等到本公主嫁过来了,你以为会放过你?会让你在王府逍遥自在,要我是你。就乖乖的离开王爷,找个地方躲起来苟且偷生。”月千初哼了一声。 “以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只是现在我还在王府,自然是听王爷的,既然公主觉得自己的身份在王爷的眼中很有分量,现在马上就可以进去,今天刚好没有人守着,想必进去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去。”说着棠棠就让开了地方。 不过月千初已经被吓到了,她自然是知道容王府有很多地方不能随随便便的进,然而此刻被一个下人给拂了面子,终究是有些过意不去。 而这个时候,门已经嘎吱一声的开了,容珏站在前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斗嘴的女人。 “你先回去!”容珏这句话是对棠棠说的,棠棠行了礼,就转身走了。 月千初开心了,看来还是自己要重要一些,美滋滋的往前面走。 而容珏,并没有开口阻拦。 “啊!”月千初刚上了一个台阶,就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给击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也摔掉了一颗:“啊啊啊!是谁!滚出来!” 她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容珏,因为从始至终,这个男人就没有动手过,只是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她站起来破口大骂,现在已经顾不上在容珏心里的形象了,她的牙都没了,满嘴的血,嘴边还有一些泥土。 “有本事给我滚出来!”月千初本想着容珏会庇护她,可是这个男人一个动作都没有,看向自己的眼神还让人那么的心惊。 砰! 又是一股力,不过比之前少了很多,她倒退了好几步,终究是站稳了, “王爷”月千初委屈的看了他了他一眼,心里现在也怕了,往他那里跑去,拉住了他的袖口。 容珏没有说什么,眼神都没在她的身上。 “出来。”容珏道。 顾墨哈哈大笑了两声,他自己的武功本来就不高,所以这才自己是带了一个打手过来。 白秦摆了摆手:“王爷,看在某些事的份上。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比较好,否则到时候咱们都不好做人。” “喂喂喂,你和他说那么多干嘛!你忘了咱们的妹妹了?直接上,打的他们人仰马翻!一定要给咱们妹妹报仇!” 白秦有些无力,这个顾墨,就是说的简单,现在指挥自己也是指挥的得心应手。 白秦取出一个东西,直直的朝着月千初扔了过去,后者疼的哇哇直叫。 “千万别叫,因为你叫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给你的,只会是九夏的千百倍,你只有受着,刚才的那个针,才是咱们的见面礼罢了。”白秦掏了掏耳朵,月千初的声音听着可真是刺耳啊! 容珏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护着月千初:“你们什么意思。” 当初他去看顾九夏的时候并没有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好的。可是听着声音,她明明很好,难道月千初趁着这件事情对她做了些什么。 顾墨哼了一声,有没有怎么样?要是好好的现在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人又是谁! “你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把那个女人给我废了!” 这个时候,容珏却挡在了月千初的前面,而周围的暗卫看着这个动作,也立刻出来了。 月千初满心都是甜蜜,原来,容珏还是愿意保护自己的,看着周围这么多的人,月千初也是底气足了一些。 “你们这些蝼蚁,就是有你们这些害虫,才会让大昭现在的管辖越来越麻烦!” 顾墨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抓出来挫骨扬灰了:“容珏,把人交出来,现在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现在文书都已经颁布了,关系二字你们想必已经很清楚了。” 顾墨和白秦自然是知道文书的,现在举国上下已经知道摄政王的联姻,就是因为这样,顾墨才为自己的妹妹感到不值,毕竟现在,九夏还躺在床榻上,生死未卜。 “她昏迷的时候,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遇见你了,我却固执还想着要给她讨回来一个公道,可是现在看来,我为九夏感到不值,果真在你眼里,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罢了,现在我们要把她给我妹妹的痛,一五一十的还给她,从下一刻起,顾九夏和容珏,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听到顾墨这样说,容珏心中的某种情感就像是要立刻的给冲出去,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只能继续问到:“她到底怎么了。” 白秦拦住顾墨:“她现在生死未卜,在这里,我们代替她对王爷说一声恭喜。” 就在这个时候,白秦腾空而起,手上的几根针直直的射入了月千初的身体。 第二百四十二章今天就走 两个人很快的就离开了,在他们看来,没有必要和这两个人再纠缠很久。因为那样,对谁都不好。 等到人走了之后,容珏才看着月千初:“你对她做了什么。” 月千初现在已经疼到快要昏厥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自己的体内放了什么东西,完全就是剧烈的疼痛。 “我……我没有……” 容珏蹲下来,大力的把她拉了起来,而这样大幅度的一个动作,让月千初已经受不了了。 “我再问你一句,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容珏说完面无表情的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再看她一眼。 “王爷,我现在很难受,你先救救我。”月千初扯着容珏的长衫,不过被容珏直接的就给踹了一脚。 “扔出去!” 尽管这几年是撕心裂肺的声音,容珏也没有丝毫的放在心上。 他在王府转了好几圈,最后才止住了想要出去的脚步,他现在不能走,要是走出去,真的要变天了。 只希望上天善待他喜欢的女孩儿,祈求让她一世安好。 月千初还是回去了,找了很多的大夫看,都说身体里面没有什么,叶映也安慰她,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会隔着人把剑刺的那么深。 可是她就是难受,身体里面如同被东西在搅断一般的。 叶映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人去天医谷,可是在下面直接被人给哄出来了,天医谷以后都不会接月千初这种人。 “你们谷主呢!飞龙谷和你们家可能是会合作的,现在人都不见,天医谷果真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了!?”叶映有些生气。 “公子,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不见你们,是谷主的命令,谷主还说了,让你带着人离这里远一点,也不要想着要威胁谷主一说,因为谷主根本就不怕!”药童缓缓的说道,叶映更加的暴躁。 “人呢!让他出来和我说!” 药童笑着摇了摇头:“谷主说,要是你不走的话,就让我们告诉你一个事情,谷主的本姓为顾,听说这样的话,你们就会乖乖的离开。” 叶映是真的被吓到了,顾?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又和顾九夏扯上关系呢!? 他生气了转了回去,到了马车上面,月千初满头的大汗,脸上小雅也是让人看不下去。 “我再问你一句,你对顾九夏做了什么,要是你再不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管你,要生要死都是上天的做法。” 月千初此刻已经憋不住了:“我……我在她的身上施用了针刑,而且……而且还在她的肚子里面插了三根针……” “什么!”马车抖了几抖:“你怎么?” 他没有想到,月千初现在的心思居然会是这样,往身上插针,这得有多么歹毒才能做的出来。 “月千初,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叶映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要死了。我一点都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救我。” 叶映抿了抿唇,要是顾家真是天医谷的谷主,别说人要救了,就是主动他也不敢保证她的安全啊!送上门的敌人,谁会认认真真的救。 不一会儿,车子外面有人敲了敲,叶映打开,这才发现是一个药童:“谷主说让你们尽快离开,这个东西是谷主给你的。” 叶映接了过来,上面大致的写着月千初身上是什么东西,是天医谷的寒针,这种东西一直拿来治病倒没有什么,只是用来伤害人就有些让人后怕了。 这种东西一入身体,就不能取出来,这就算了,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身体里面慢慢的融化,到了冬天,更是一遇到下雨天就疼的厉害,无药可解。 叶映只好驾车离开,准备把人送到边界,最好是交给西越的人,把人送走。 月千初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 “叶映,你干嘛要走,快让人给我治病,我快死了!” 叶映一肚子的火,现在看来,和天医谷的合作是彻底的砸了,这个女人居然现在还朝着他发脾气。 “要别人为你治疗啊!天医谷的谷主姓顾,和顾九夏的关系你也应该清楚现在别人不同意帮你!” “那怎么办,我会死掉的!”月千初现在是真的怕了。可是为什么顾九夏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甩也甩不掉,哪里都有她。 叶映听着月千初的叫声,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可是心疼归心疼,能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在大昭找了一个手艺比较好的老大夫,这才知道寒针这种东西。 “入了之后就不能取出来了,不过还是可以减轻一些痛苦的,以后这位姑娘一定不能再去阴暗的地方了,受不了潮湿,否则也会很难做。” 大夫摇了摇头:“是谁这样的歹毒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后半辈子恐怕也就只有在伤痛里面度过了。” 叶映听的胆战心惊:“没有其他的办法么?只能这样?大夫,你也知道这种痛很难受,至少开点什么药给他缓缓。” “缓缓倒是可以的,只是这种方法不建议用,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后遗症,比如……寿命会减短,以后可能还有一些无法预知的。” “那能把病痛减轻到什么程度。” 那个大夫仔细的想了想:“公子真的想这样,老夫可不建议啊,公子还是三思。” 然而看叶映的表情,大夫摇了摇头:“可以减轻到和常人没有差别,可是最多也只能维持四年左右,这个姑娘怕是就要没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月千初,叶映咬咬牙:“就这样做!” 第二天醒的时候,月千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上一点通也没有,叶映面无表情:“这个东西给你,以后每天吃一颗,不能多吃,慢慢的,你身上的东西就会没了。” 月千初宝贝一般的拿在手里,终于不疼了,她伸了一个懒腰。又听见叶映说道: “接你的人已经到了,你今天就走。” 第二百四十三章重生 今日天气还不错,随行的人朝着面前这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行了一个礼,旁边的丫头在问她现在的去处。 女子点了点头,头上的面纱恰到好处的捂着自己的面容,不过就从透出来的那一双眼睛,就让无数的人驻足徘徊。 “小姐,公子都不知道,你就偷偷跑出来了,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我肯定没什么活路了。”丫头有些生气。 可是就算是这样,女子依然是浅笑着,一双眼睛非常的奸诈。 “小萌,我已经在那个地方待了许久了,再不出来都要发毛了,哥哥用说外面的世界很恐怖,就像我出来之后就会死一样!”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些娇嗔,后面浩浩汤汤的一大路的人看得李掌柜都想哭了,怎么他这么一个小地方,总是招揽一些大人物啊。 虽是这样想着,可是还是点头哈腰的过来给人把着。 李掌柜看着这身形,应该就是一个美人无疑了,只是两人对视的时候,他居然有几分的震惊。 这个姑娘,真的好熟悉啊,只是自己年级大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顾宋听见周围一阵一阵的吹口哨的声音,有些无奈,每次都是这样,出去之后搭讪的人极多,然而…… 她摘了面纱,瞬间安静了。 只见绝美的面容上面有一块非常大的疤痕在眉间,看着十分的狰狞。 一行人终于唏嘘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萌气的发抖:“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居然这样!小姐只是想留着这个疤,他们也不去打听打听咱们二公子是谁!” 顾宋拉了拉小萌的手:“好了,别说了,管他们干什么,这样我还少了很多烦心的事情呢!” 她一身白色的纱衣,身上一股股檀香的清幽味道,有种步步生莲之感。 巴掌大小的脸却是非常的精致的,有种江南古镇的秀美之感。 “小姐,怎么不去表少爷那里啊!那里可比醉仙楼好多了。” 小萌嫌弃的看了看周围的样子,也不知道小姐是图了什么。 “你这就不知道了,白秦那里虽然好,可是终归有些束缚,我想要是在那里待上两天,大哥就要提着刀过来抓人了。” 顾宋叹了一口气。 两年前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所有的记忆都不再存在,之后就被顾墨弄到了一个地方住着,一直都没有见过光一般,终于有一天,两个人都出去办事了,而且不知道归期,她这才跑出来的。 大哥一直说着外面的世界是吃人的,如今才知道,居然都是骗她的,真是可怜她都快二十的人了,居然也相信了。 顾宋上楼,寻了一个靠窗的房间,交了一个月的房钱。 倒不是她就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因为能待多久着实是不知道。 周围跟着的人也害怕把小姐给跟掉了,紧到让人窒息。 到了房间,她把窗户给支了起来,现在正是三月,风有些寒,小萌又是一个聒噪的丫头,顾宋没有办法,只能把面纱给围着。 只听见噔噔噔的马蹄声,下面传来一阵的清街的声音,顾宋来了兴趣,自家的房间下面,就是一个被清走的人,现在止不住的抱怨。 “现在摄政王是越来越惨无人道了!上次直接把西越的那几个人给毙了!” “可不是嘛!太恐怖了!可能是没有夫人管着!” “哎呀,你们还记得两年前和西越长公主的那叫事情么?!咱们摄政王真的是威武啊!直接在别人送公主过来的时候拒绝,这就算了,还把人公主给打伤了,听说还是抬回去的呢!” “哎哎哎,你可别说啊,这个事情好严重的,我一个在边关做生意的远亲说啊,这西越的皇帝当即就准备攻打咱们大昭,可是咱们摄政王不怕,直接把人给部署到两国的交接处,还砍了好几个敌方的将领,可瘆得慌了。” ………… 下面的人还在说,顾宋拿着瓜子边听边吃,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可能身上的事情更加的有趣。 小萌进来看到她的样子,问道:“小姐这是在笑什么。” 她抬头:“下面几个小商贩在说什么王爷,听着有几分的搞笑,没想到这个人,还是厉害着呢!” 小萌是她回去之后才醒来的,自然是不知道以前的那些事,也有了兴趣:“哦?有多厉害,可比公子?” 顾宋摇摇头,她就觉得,这个小萌肯定是对自己的两个哥哥有兴趣,不然怎么会三句离不开公子。真的是没救了。 摄政王归。 有人高喊:“摄政王回朝,众人回避。” 回避不了的,都跪在下面,低着头。 顾宋觉得有意思,并没有回避,只坐在上方,看男人从身边而过。 她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他突然的停了下来,隔着万丈的红尘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顾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被人那样的盯着,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只好把窗户给放下来了。 而终于,那人的声音也远去了。 小萌还有些差异,看得好好的自家的小姐突然给关上了。 不过她不敢多问,寻了洗澡水给她,顾宋泡在水里面,昏昏沉沉。 “怎么了?”允之过来,给容珏递了一杯茶。 容珏摇了摇头,两年的时间,他已经变的更加的锋利,更加的不愿意和人交谈了。 “现在西越和齐国的那件事都已经解决了,要是王爷想,完全可以去找她。” 这个她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容珏却摆了摆手:“乐雪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还有眉目么?” 允之也失落起来:“哪里有什么眉目,我找了那么久,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不过上苍还是没有亏待我,至少我知道了,当初那具尸体不是她,至少……我还有一些能够活下去的念头。” 乐雪当初的死,他是很伤心,不过最后就发现,那骨架根本就不是乐雪,告诉了容珏之后,两人直接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第二百四十四章不足为惧 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已经和容珏闹开了,只是大家忘了,他本来就是暗卫里面的人,又何来闹掰一说,他们一开始,主子就只是容珏。 “这个天下,我怕是都已经找遍了。”允之的神情更是低落,他现在真的不能想象,有一天要是再遇到乐雪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我还可以继续找下去,只是现在怕了,害怕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或许这样的沉默实在是太深沉,允之又开口道:“当初君修祁被咱们打击的厉害,这两年算是老实一些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表面的老实,我总觉得他有些假。” 容珏抿了一口手上的茶,有些东西有些人,其实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变化,就说和君修祁,可能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不足为惧。”容珏把整杯茶慢慢的倒在了面前的屋檐下面:“本王就是怕他,毁了大昭的国基。” 容珏若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这时候白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叫了一声,面对他现在冒失的个性,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允之只能离开。 这时虽是倒春寒,荣军穿的已经很单薄了,等钻进他的袖子里面,他打了一个寒颤,又把衣服拥的很紧。 谁说他没有去找过人。 当时他知道九夏身上有伤,却并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在家虽然受了很多的折磨,可是还想着去看她一眼。 然而等到了天医谷的时候,他却怎么都迈不了步子,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他眼前的事什么?火红的一片又是什么?是什么东西沿着的他的脚往下。 他带着人冲进天医谷,每一步都走的理所当然,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再也动不了一步。 顾墨看着他,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仿佛那是一个傻子,而这一次,自己终于知道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孩子还是坐牢,每一件,都是自己给她的委屈。 容珏终于还是忍不了了,他不能再过去了,尽管他知道,只是一个帘子的差距,只要自己把她撩开就可以看到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女孩儿,可是他不行,他真的做不到。 他怕什么,到现在他都不是特别的清楚,可能是害怕她真的没有了,如果不见,尚且这个女人还活着,未来的无论多少的时间,自己可以上天入地的去找她。 可若是见了,她又真正的离开了自己。 容珏不能如此,他做不到,做不到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之后还理所当然的看看她。 所以他跑了,像一个逃兵一般的离开了。 他也是在正三月的时间,迎娶月千初的,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已经转性了,现在一门心思的放在治国上面,就连皇帝,都异常的欣慰。 可是他做了什么? 他在行礼的当天据婚了,当着举国的面把手中的剑刺到了月千初的胸口,大家都觉得他已经疯了。 他的确是疯了,他要为九夏报仇,要把这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推向地狱,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满足,才能开心,才能觉得拥有了她。 容珏是多么的蠢啊。以前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她,所以想要为她铲除一系列的人,最后才知道,别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就是无时无刻的陪着她罢了。 那个时候,容珏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她也是那样的肆意张狂,压着自己乱亲,还顺走了自己的银子。 她的身份不凡,却要这般,引起了容珏的兴趣,然而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耽误,他离开了宋,再见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疯狂的报复君修祁,报复西越,一次一次给他们使绊子,最后皇帝看不下去了,毕竟现在两国的国力差距不是特别的大,而容珏又太好战,终归是不好。 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被禁足在容王府,过了一个月,他请旨去边关,一待就是好久…… 手上的茶杯不知怎么的落在了地上,容珏从回忆里面出来,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 “下次麻烦你,让我过来的时候换一个声音行么?让王爷觉得你宛如智障真的好么?”允之无可奈何。 “别啊,为什么要换,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行了行了现在不要纠结这个问题,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允之一副强忍着很感兴趣的样子,白芨冒冒失失的性格大家都非常的懂,说什么话就当听着玩儿的。 “我觉得去找九夏姑娘了,现在王爷一个孤家寡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允之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憋了那么久就憋出这么个东西,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啊! 允之转身就走,却被白芨给拦住了。 “怎么?你不支持我?!” 允之叹了一口气:“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去怎么找?嗯?她的身份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你知道幽冥教在什么地方么?你知道怎么找么?就算你知道这些了。那她就一定在幽冥教几年?” 白芨挠了挠头,话好像也不错:“可是,我觉得,咱们应该给王爷做点事!” “或者我重新换一个说法来问你,白秦顾墨顾一这三个人,哪个是普通人,你觉得他们会把九夏姑娘放在什么地方,要是在顾墨那里是最好么,毕竟他不会武功,要是在白秦那里呢?要是在顾一那里呢!早就给你丫的毒死了!” 这一番话把白芨打击的抬不起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允之摇摇头:“王爷会放在心上的,咱们不要从中作梗就非常的好了,这个事情要王爷自己来。” 允之拍了拍白芨的肩膀,可是白芨却是炸毛了:“真的有没有搞错啊!王爷实在是太慢了,咱们都已经有两年没有休假了,不行我要去找人!” “……你到底是想着找人还是休假,我怎么觉得听着怪怪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表里不一的女人 顾宋是以后嘴巴里面嚷嚷着要出来,而此刻却是喜欢窝在床上的女人。 小萌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怀里面抱着一包的衣服。 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萌过去把窗户打开,外面的光顺着照射进来,落在床上女子恬静的面容上。 而她终于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小萌,你干嘛呢!我要睡觉!” 对于顾宋这个睡觉的技能,小萌一直想给她比一个大大的赞,在宫中的时候,她就可以睡到地老天荒。 可是她明明晚上也很晚的休息了,简直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的能睡。 顾宋在床上翻转了几圈,看着萌萌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样子,没有办法,只能坐起来了。 “什么时候了!” “小姐再谁,怕就要到日午了。” “好,的确有点长了,好了好了,我起来就是了。” 她虽这样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非常的轻的,最后还是小萌看不下去了,拿过东西给她穿好。 “你昨日说了什么可还记得住?” 小萌边给她递水边问到。 她自然是记得住的,昨天说了今天要出去布庄置办几身的衣服,毕竟偷偷跑出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该回去了,到时候给几位哥哥带点东西。他们也不会那么的生气。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真心没有必要出来外面,你看看你出来好几天了,什么都没做,天天就躺着,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就在宫中呢!” 顾宋打了个哈欠:“这你就不懂了,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经历的东西感到特别的有兴趣,特别的好奇,这外面到底有多坏,你不让我经历一下,我永远都是好奇的,还不如让我出来走走。” 小萌在为她 顾宋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哥哥说的那么恐,这里的人只是情绪多了一些罢了,不过也挺搞笑的哈哈哈哈。” 小萌也捂着嘴巴笑,前几天,在楼下可是出了一场大战。 两方争斗,就为了一个男主可以娶他们家的女孩儿,可是最后让人悲伤的是,那个男的居然是个短袖,惹的人一阵的唏嘘。 顾宋又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对于这样的事是一点都没有放下,给看了一个遍。 “所以啊,我就觉得哥哥在骗我,这里的要是和咱们里面的比较,我觉得这里还好一些,至少人们还有情绪,里面的人可不是这样的,冷冰冰的,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好。” 顾宋用手支着头:“而且我觉得哥哥他们自己明明就喜欢往外面跑,可是却不让我出去,真的是活久见了,完全没有想着要做一个榜样!” 看着自家小姐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小萌小声的问到:“小姐现在……还要回去么……” 生怕自家小姐觉得外面好就突然的不回去了,要是这样,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当然要回去,我这几天累的差点死了,想回去睡一觉。”她伸了一个懒腰,没有说透其实就是小萌吵到自己的原因。 一个早上过的差不多了,顾宋吃了饭,带着小萌下了房间。 这几天李掌柜也在观察这个房间里面的客人,总觉得十分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通到底在哪里遇见过。 而且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也非常的不确定,来了好久了,那家的小姐出来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多数都是丫头把饭菜端上去。整天也不出门? 这是把醉仙楼当家了啊! 不过看样子今天这家的小姐又要出门了,因为到现在都没有下来问饭。 果不其然,这样想着才没有一会儿,穿着绿纱衣的小姐就出来了,和刚开始不一样,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见过她的样子,对于她额头上的东西不能接受,所以现在根本就不存在有人会骚扰一说。 “小姐又下来了啊!这是准备去哪里啊?要吃点什么么?”李掌柜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李掌柜的谄媚,这几天小萌都放在眼里,这个老光棍不会是想着把小姐占为己有,小萌这样想着,又把外面的护卫多安排了几个。 “嗯,李掌柜好!”顾宋还算是客气,一直也是笑着。 完了完了,一听人说话觉得声音更加像了。 李掌柜绞尽脑汁的模样落在顾宋的眼里,她愣了楞又问到:“怎么了?” “小姐……真的长的好像我的一个故人,只是……我这记性……给忘了,现在怎么也想不起了。” 顾宋哦了一声,觉得有几分的有趣,可是人想不起来了也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小姐以前可曾来过这里?” 小萌警铃大作,公子以前就说过,以后要是出去,别人问是否去过大昭,一定要说没有。 “没有,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顾宋道,虽然她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可是确是真的没有来过。 小萌松了一口气,拉着顾宋就准备出去:“好了好了小姐,现在不是要出去么,咱们快走,你再在这里待会儿,过会儿肯定又得弄到晚上去了。” 李掌柜越来越肯定,自己肯定是见过这个女的,这种熟悉感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他坐在柜台后面敏思苦想了好大半天,一点眉目都没有,急的想抓死自己。 而顾宋被拉出去以后,就去了布庄,她对这里本来就不熟悉,去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居然还要排队拿号。 “看来咱们去的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布庄啊,只是这里的人也不多啊,为什么还要拿号码啊!真的想不通了!” 顾宋抱怨着,而后面的人也非常的不满。 “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堂堂的带刀侍卫,现在居然沦落至此,要过来拿布料了,王府没有其他的人了么?为什么让我干这些啊!” 而旁边的男人劝说道:“不是你一个来的好,我这不是还陪着你了么?!你就想想,肯定是你得罪王爷,否则怎么可能让你平白无故的给架空了权利。” 第二百四十六章男人话真多 两个人在后面吵的有些烦,毕竟顾宋现在对于回去怎么说有些小小的害怕,被人这么一吵闹,心里瞬间不舒服了。 “小萌,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啊!”顾宋有些不开心了。 小萌也有点无奈,自己对这里也不是很清楚啊,年级小的时候,根本就很少出去,好不容易陪着她跑了还被人阴了一回,然后再醒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回去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是问的那个拉车的人么?我怎么知道。“ 其实人拉车的也很委屈,这两个姑娘一看就是气度不凡的,这里又是供应皇家的布料,想着要给人找个好的,谁知道和别人的想法想违背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我不也是为了王爷好么!王爷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多可怜啊!” 顾宋听到这里的确是已经受不了了,转过头。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能不能请你们闭嘴呢!真的很吵!” ………… “九夏……姑娘?”白芨先是愣了楞,突然眼睛亮了,朝着她扑过来。 小萌反映过来,立刻挡在她的前面:“公子自重!” 白芨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曾经听过一年的时间,肯定不会出错。 “姑娘,你这……” “公子,你认错人了。”小萌的眸色越来越冷,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虽说当初白芨和小萌见过几次,可是现在小萌已经大变了模样,白芨是一点都认不出来。 允之看着白芨的样子,把他给拦了下来:“你干嘛呢!” “她是九夏啊!你看不出来?” 允之的确看不出来。 看着允之木讷的样子,白芨气不打一处来:“除了那个谁,可能在你眼里所有的女人都长的一个模样!” 主角顾宋懵逼了一脸,自己认识他们么。 本着自己长了一张让人熟悉的脸的想法,她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了许多:“我心情很不好,你们能不吵么?” “你怎么了姑娘,你不认识我了?”白芨手舞足蹈的比划:“王爷啊!” “你是王爷?”九夏歪着头问道,一双眼睛笑眯眯的。 白芨说不出来了,这个女的明明就是顾九夏,可是她真的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这就算了,现在她带着面纱,倒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然而,她怎么可以把王爷都忘了! “王爷啊!王爷你都不知道了?!”白芨脸都涨红了。 顾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把面纱给取下来,展现在人的面前:“那你仔细的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 当初也不知道顾一干了什么,现在虽然容貌还差不多,然而年轻了几岁,眉眼之间也全是稚嫩,再加上头上的某些东西,让白芨定住了眼。 “所以,公子,我不是你们心中想的那个人,但是那个人倘若知道有这么多的人怀念并且喜欢着她,肯定也是会非常高兴的。”顾宋微微的颔首,然后又转了过去,留下白芨一个人相顾无言。 “怎么了?是么?”允之戳了戳他。 白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要是不看这个人,只听声音,他还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然而现在看了人,浓浓的熟悉感,却又有几分的陌生。 他的表情落在允之眼里,其实就是非常的确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顾九夏了。 白芨现在就像是被泼了冷水,整个人耸拉着头,看着有几分的可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这个样子正好是如了顾宋的小心愿。 “你说他们会喜欢什么样式的。”顾宋开口问小萌。 “小姐,不是我说啊,只要是你买的,不管是个什么玩意儿,咱们的公子肯定都是非常的喜欢的,就说你上次随便给二公子准备的一个小戒指,后面一段时间二公子可是天天的带着,走哪里都要炫耀一番,惹的大公子一直嫉妒。自己也非要一个东西。”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东西,顾宋就止不住的尴尬,自己当时已经忘了顾一的生日,谁知道第二天他就兴冲冲的跑过来给她要生日礼物,刚好那就好又在学习一个编花篮的手艺,闲来无事的做了一个戒指,刚好就给顾一了,本以为顾一会生气,毕竟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礼物根本就没有用心的做。 然而……顾一并没有发现,还到处给人炫耀,最后又把顾墨给惹来了。 想到这里,顾宋并不想提起,只盼着小萌可以早早的结束。 “小姐,咱们走的时候还要去白公子那里一趟么?上次他来还说你一直都不过去看他,很不开心的样子。” 顾宋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大家都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每次都不想动,偏偏要逼我去看他们,过来看我不好么?我不去就表示不爱他们么?真的很好笑啊!” 而后面的白芨听她们讲话,丝毫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心里更加的不爽了,这个声音,明明就是姑娘好,可是为什么现在整个人都变的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好像是把他们忘的一干二净。 “姑娘要什么布匹。”总算是轮到顾宋了,她在前面看了好半天,看的眼花缭乱的:“嗯?掌柜的说一说,这里有什么比较好的,男人穿的。” 掌柜的看了看顾宋身上穿的衣服,捋了捋胡子:“看小姐这个样子也是不凡,小姐尽管说自己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好给你比对比对这个货色,也刚好能让小姐喜欢。” 顾宋摇了摇头,自己对这方面是真的不熟悉,又何来的比对:“掌柜的自己决定就好,银子不是问题,主要是一定要好看,我的两位哥哥喜欢儒雅一些的衣服,不要花哨的东西。” “两位哥哥?”白芨听到这几个字走了过来,拉着顾九夏,不过又立刻的松开:“听姑娘这是有两位哥哥?” 他记得顾九夏就是有两位哥哥,这要是对的上的话,这件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你们认错人了 顾宋这是被弄的有点烦躁了,这个人还有完没完了。她退后了一步:“公子认错人了就是认错人了,我不是公子口中说的那个人,而且这是我活到二十岁第一次进大昭,并不存在曾经见过的可能性。 我是有两位哥哥,可是这个和公子是有什么关系呢?又和公子口中的王爷有什么关系呢!我家室清白,祖祖辈辈恐怕都不会与大昭的皇室有什么关系。” 她一挥袖,立的很远。 白芨这个时候有些尴尬,看得出来这个姑娘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他还没有问出那两个哥哥的名字呢! 顾宋这边也有些无奈,且不说这个和自己到底是认不认识,就说他一直问哥哥,就觉得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顾一和顾墨常年在外面奔跑,谁知道有没有惹上一些仇人,这要是把自己给杀了,去哪里诉苦去啊。 顾宋可是一个顶顶爱惜自己生命的姑娘,觉得这些人真心是不好惹,好事快点离他们远点好了,幸好再过几天,自己就走了。 拿了东西之后,顾宋准备离开,却又被白芨给拦下了,这个时候,小萌也没有闲着,直接开始拔剑。 “别别别,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们不要生气,只是这么美丽姑娘,我还不知道名字呢!” 白芨局促的搓了搓手,顾宋知道,今天要是不留下点什么,肯定是不行的,只得说道:“我叫何小花。” 说完就带着小萌离开了。 走了好远,看着人没有跟上来,小萌捧腹大笑:“小姐,你这个,你说什么都好,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何小花啊!这个名字也太丑了一点了。” 她笑的实在的恐怖。整个人都差点滚到地上去了,顾宋嗔怒的看了她一眼,确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好了快起来!要是人跟上来了怎么办。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就知道咱们这是在骗人了!” 小萌憋住笑站了起来:“小姐,你是怎么想到何小花这个名字的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当时脑子里面就在告诉我。你叫何小花何小花的,脱口而出罢了,好了,我总觉得有点小小的不舒服,小萌,怎么那么多人都觉得我熟悉啊,这要是我把面纱摘下来了,他们说一句原来是你啊。我都会舒服一些,可是我本来就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个人,为什么啊!” 小萌现在也不敢笑了,完全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刻了:“嗯……小姐或许和别人长的真的很像。小姐不要乱想,他们认错人罢了,要是小姐觉得不舒服,咱们就快点回去不就成了!” 这样一说,顾宋更加的烦躁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我胆小,虽然我的胆子的确不大,而是我真的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恐怖,就像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谁,都熟悉我做过的事情,可是我一个人却什么都不知道,然而我却明白,这十八年我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可是我却觉得那么的陌生。” 小萌咽了咽口水,心里的一个点突然的被击中了一般,她并不知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和君休止分开,也并不是她的错,到后面,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来的时候,小姐已经遍体鳞伤的躺在了宫中,看得出来,那一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好。 “小姐,他们熟悉你,可能是因为……因为……哎呀小姐你就饶了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熟悉啊,可能是小姐真的长得太好看了,他们想搭讪也说不一定啊!” 小萌的这个动作成功的把人给逗笑了,说实在的,像顾宋这样的女人,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一般都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顾宋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他们都是一些心思不好的人罢了,我也不应该放在心上了,只是这段时间心里总是被一股莫名的火气给拉扯着,而且觉得非常的危险,可能是我太害怕了。” 小萌点点头:“小姐,要不然咱们提前回去好不好啊,我也觉得现在小姐的情绪不怎么好。问问公子可能会好一些,要是实在不行,还可以问问白秦公子啊。” 顾宋边走边在思考,而小萌还在劝说她:“咱们就去,小姐,你想想啊,下一次要是白公子知道你偷偷跑出来而且没有过来看他,你说他会有多么的伤心,要是这一次咱们被两位公子给抓到了,白公子还能给咱们说说人情呢!” 前面走着的顾宋突然的转了过来:“小萌,你认真的告诉我,是不是看上白秦了,怎么一说他你就那么的滔滔不绝而且眼睛冒着小心心啊。” 小萌听到这样说,立刻垂下了头:“小姐胡说,哪里有这样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小姐……小姐应该去看看了。” 这个小丫头现在是铁了心的要去找白秦,顾宋知道自己要是不带他她去,未来的好一些的日子。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有办法,只能点头。 “好了,明天,不不不后天咱们去找白秦,然后就在他那里住好了,这样总是开心了!” 小萌迷迷糊糊:“为什么要后天!为什么不要明天?” “你还真的喜欢白秦啊,一天都忍受不了?放心,白秦现在没有女朋友,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平时会和谁走的比较近,所以你听我说啊,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把你介绍给他,至于我为什么不明天去。你还不明白么?今天咱们已经很累了,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休息呢!” 顾宋打着哈欠的时间,自己已经到了醉仙楼,楼下的老板依旧谄媚,顾宋朝着他微微一笑:“准备午餐。” 老板立刻进去给她准备,看着九夏小碎步的走向了楼上。 “哎呀!我是真的老了,怎么也想不清楚咯!可惜了可惜啊!”李掌柜嚎了几声,又摇着头开始拨弄自己手上的算盘,现在可能只有钱,才会让他转移这种好奇心。 第二百四十八章何小花 “你真的不觉得她非常特的熟悉么?!” “别人叫何小花!” “你看她的说话,她的声音。” “别人叫何小花。” “还有那个走路的姿势!” “别人叫何小花!” “还有啊还有她生气的样子!” “别人叫何小花!” “大哥你能不能换一句台词啊!”白芨暴走了:“你有没有放在心上啊!那个人可能是九夏姑娘!那可是王爷的心上人啊!王爷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啊!还在这里捣乱!” “因为又不是我脱离苦海!” “……你这话,我真的没发接!” 因为苦于允之根本就不相信他,王爷又没有在王府,白芨只好又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而他刚走没多久,容珏就回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间,容珏这才想到要让白芨去干一点事,他人却不在王府。 “人又去哪里了?”容珏看着迎面而来的允之,开口问到。 允之摊了摊手,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现在已经魔障了,非觉得自己遇上了九夏姑娘,一定要把她带到王爷的面前来。” 容珏的眼神突然亮了,自己真的已经有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膛一直在跳动,冷冰冰的某个地方好像真的就活过来了一般:“你说什么?!” “哦哦!”允之立刻端正了态度:“在布庄的时候,白芨遇到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和以前的九夏姑娘有五六分的相似,白芨就非得认定说她就是九夏姑娘,现在还没有放弃。” 容珏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人呢?” “那个女子名叫何小花,好像是外乡来的,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疤痕,人倒是长得非常的漂亮的,可是九夏姑娘已经二十了。这个姑娘最多也就十五,看着太稚嫩了一些。” “啊啊啊!”院门口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衣着褴褛的人跑了过来,看到他们,立刻瘫软在了地上。 允之心下一震,这不就是白芨么?出去一趟这是怎么了? “白芨!你怎么了啊!”容珏立刻蹲了下去,白芨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整张脸变的更加的苍白。 “怎么回事!” “王爷,那个……何小花……真的是九夏姑娘!”说完,他的手就垂了下去,整个人晕过去了。 允之大惊,立刻出去寻了大夫。 诊断许久,确是一点的毛病都没有的,大夫说最多是有一点累的,至于为什么现在醒不来。他们也不知道。 容珏幽深的眸子更加的黑了几分,又联想到白芨昏过去说的话,窒息的更加的厉害。 转身就准备出门。 李掌柜晕晕乎乎的,心里一个劲的骂这些色狼胚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洗洗睡了,现在还要在这里折磨他们。 哎,这个醉仙楼真的开的他精疲力尽了。 正在打着瞌睡,一群官兵突然的冲了进来,一时之间,屋子里面的鬼哭狼嚎起来,个个抱头鼠窜。 本来李掌柜也想抱头鼠窜的,可是一想到这样貌似是于理不合,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 “这位……我的天摄政王殿下!”他立刻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 真的是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了居然把摄政王殿下给吹过来了。他记得自己这里面一直是兢兢业业的纳税啊,完全不存在投机取巧的! “你们这里有一个叫何小花的么?!” 李掌柜摇头。又立刻点头,可是在这里面的人,他哪里知道名字啊:“殿下可能说说这个容貌,让奴才好好的想想,醉仙楼平时流水的人众多,怕是会漏掉一二个。” 容珏面无表情:“顾九夏。” 果真,听到这句话的李掌柜着实是惊呆了,这几天的记忆立刻就苏醒了,要说房间的那个女子长的像谁,不就是以前老板的心上人,差点成为王妃娘娘的顾九夏么?! 他的心跳的砰砰的,却不敢再多问:“在……楼上左转的第一个房间。” 容珏绕过他,直接朝着楼上而去,现在的声音已经有几分的大,萌萌也已经听到了一些声响,所以当容珏上来的时候,她直接挡在了门口。 “公子自重,一切以女儿家的名声着想。” 容珏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要见到自己心里的姑娘,被人这么一拦,着实是浪费了心情:“让开!” 而小萌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样子,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直接准备开始出剑,就在这时,刷刷的一阵声音,不知道房间里面出现了什么,一群黑影闪过。 “公子,我们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还请公子体恤女儿家的名声!”小萌瞅了一眼下面,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人,心里只想着房间的人可以快点的离开。 而顾宋完全没有这样想,因为她睡的正舒服,根本没有时间这样想,隔着一个屏风,几排穿着黑色服装的男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敢上前。 姑娘在睡觉,现在怎么带走! 而顾宋本来就对人的目光特别的敏感,现在又是这么多人一起看着她,立刻被惊醒了,这就算了,透过屏风阴冷的气息把她吓得不轻。 “啊!” 砰! 小萌管不了那么多了,听见顾宋的声音直接冲了进去,一起跟着进来的还有容珏。 刷刷!里面的人立刻站在了旁边。 “怎么回事?你们在干嘛啊!”顾宋拍了拍胸口,小萌放下手中的剑,过去给她轻轻的拍了拍背。 “没事的,只是遇上一些人找麻烦罢了,小姐先穿上衣服,跟着他们走,后面的留给剩下的人就好了。” 容珏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整个人完全动不了,迈不开脚步,这个声音,这个动作,完全就应该是她才对,可是她现在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自己,眼神都不曾给自己一个,而他,确是害怕,所以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生怕就一个不小心,人就跟着不见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不会骑马 顾宋这才意识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了。 小萌还是护食一般的站在她的前面。 “小姐,跟着阿九离开!” 容珏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顾宋觉得这一切似曾相识,可是也就一秒,她就无比的鄙视自己,简直就是没有见过男人,看到一个长的帅的就觉得似曾相识,真的是没有救了。 这个男人倒是长了一副极好的面容,眉眼深邃,如愁云般的眉峰更加的有几分看不清楚的意味,一双性感的双唇紧紧的抿着。 顾宋知道,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这个人,说不一定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等一下。”看着顾宋现在就要 “等一下!” 小萌依然站在前面:“公子,我家小姐初来乍到,要是有得罪地方还请见谅,只是大晚上的带着这么多人来围堵我家小姐,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容珏定了定心神:“本王没有。” “王爷?”顾宋轻轻的问了一声,躲在小萌的后面:“这是王爷啊!” “本王上楼只是为了找一个人,姑娘倒是想的有些多,直接就对着本王拔剑了,若把你换成本王,又该怎么来想这件事情。” 顾宋羞的脸都红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到这就是小萌做的出来的事情,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别人,别人肯定不敢欺负自己,就说小萌如此的霸道,她就已经着了好几回的道了。 小萌这样的一想,还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对:“小姐你快离开,这里交给我!” 顾宋:…… 顾宋把小萌给拦下来了,走到前面:“公子既然找的不是我们,现在直接出去几天,也免除了我的这个没有一点礼节的丫头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容珏心里某个地方好似得到了满足,听着她话,就算是那么的生硬,却肯定这就是她,绝对不会有错。 虽然她的样貌发生了一些变化,头上还有一块不知名的东西,然而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的凤梅,说明…… 容珏正在乱想的时候,顾宋又出口开始赶人。 他回过神来:“姑娘,开始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现在……” “哈!我就知道,小姐,你快和小九走,这里都交给我了,你快离开!” 顾宋有些无语了,只好和人道歉:“小萌,下一次一定要把话听完了再说知道了么?你这样肯定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小萌?”容珏眼睛一眯,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 “公子有什么话直接说”,顾宋看了一眼窗台下面,好家伙现在全被围堵的水泄不通还能跑么?! “我家小厮过来这个地方,回去之后都昏迷不醒,大夫也检查不出什么,小姐难道不打算给一个说明么?!”容珏尽量的让话变得冷酷起来。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整套的方案。 “小厮?”顾宋偏着头看了看小萌:“你认识?” 小萌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这个时候,旁边立着的小九忍不住了。 “今天我们的确伤过一个人。”小九是刚进来的,说话什么的,都有一些腼腆。 而这样人顾宋是向来不会说重话的:“怎么了?小九?” “那个人就是在布庄一直麻烦小姐的人,今天下午不知道他又从哪里来了,鬼鬼祟祟的,我们没忍住就和他动手了,三个回和还没有分出个输赢,我有一些着急,害怕被人看见了,所以就给他用了一些药粉把人打发走了。” 顾宋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幸好没给人杀了,否则现在麻烦就大了。 她转过去,面对容珏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公子,听见了么,主要是那个公子实在是太烦人,遇见的时候就在我的耳边一直嗡嗡响,现在我的属下也是担心我的安全。这才对他做了一些事情。” 容珏第一次觉得白芨居然还干了一件好事,可是他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小姐既然说算了,自然是算了,毕竟这个错是我的小厮先挑起的,只是现在恐怕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也不是个办法。” 顾宋又看了看小九,小九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得顾宋的直痒痒:“小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用害怕。” “当时我动作有些大,药粉撒了一地,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药。” 顾宋叹了一口气:“这个也不是大事,我去看看就好了,二哥给我时候,我好像都还记着。” “不行!小姐!你知道他们要对你做什么么就去!要是他们想要害你怎么办。” 小萌的脑洞实在是太大,顾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我从这里出去,大家都看在眼里的,王爷要拘留我也忘给一个理由,再说了,咱们不也是带着人嘛!对于我挑选出来的人,我还是非常的相信的。你就不要害怕了。” 小萌还想说什么,顾宋突然的呀了一声:“这里面好像还掺杂着一种毒药来着,二哥说要是遇到顶级的坏人才能用,不行不行,王爷。我们现在就跟着你去,这个要是毒药的话就不好做了。” 小萌没有办法,毕竟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算自己再讨厌别人,也不希望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夺了别人活生生的生命。 她跟着顾宋,下了楼,这个时候李掌柜看她的眼神又非常的不同,然而因为容珏在旁边,并不敢上前说什么。 浩浩汤汤的一行人,顾宋自己的人向来都是轻功飞的,所以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一路上容珏也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顾宋浑身的不自在,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他一个王爷要跟着自己坐马车,他不是骑马过来的么? “王爷不喜欢骑马啊哈哈哈。”顾宋尴尬的找一些非常没有营养的话聊。 “喜欢。” “为什么不骑马啊!?”顾宋有些惊讶,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好,这样没有避嫌真的好么? 第二百五十章这是本王的马车 “因为这是本王的马车。” 顾宋脸一红,自己现在真的是没有节操了,这是别人的东西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呗,她居然还好意思去指责。 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的社会了。 她咽了咽口水,抬头的时候发现容珏一直盯着她,脸更加的红了。 小萌自然是看到这个王爷对自家小姐的眼神的,埋怨了一眼,和顾宋挨的更近了。 容珏心里有几分的失落,刚才的那句话,自己以前也说过,可是现在看样子她是真的忘了。 然而他一开始就没有祈求他是否能记着他毕竟按照顾一和顾墨的性子,自己欺负了她。怕是这辈子都不想让她在见她了。 他收回了目光,把眼睛给闭上了,只是心里的那种感受更加的强烈,心中对她的渴望更加的深了几分。 顾宋一路上张望,本来想和小萌说几句话,一看到容珏的样子也乖乖的闭嘴了,那人看样子就非常的累,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不出多一会儿的时间,几个人就到了容王府,小萌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装潢新鲜的很,一会儿这瞅瞅,一会儿那摸摸的,顾宋觉得这个人有点丢脸。 说实话第一次来到这样园亭装潢的地方,顾宋是一点都不好奇,好像自己曾经到过这里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熟悉与自然。 到了白芨的房间,他直直的躺在上面,虽然这样看着好像是在睡觉,然而却不再是这般了,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生机一般。 顾宋不好意思的看了容珏一眼:“小萌,拿着药跟着我。” 容珏并没有多说话,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的淡定了,要是让白芨知道他如此这般,可能会哭死,王爷也太不在乎他了。 两人捣鼓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药用的是十步散,没有毒,就是会让人昏睡几天,醒来之后会酥软无力,要是没有解药,慢慢的将会武功尽失。 “那……可是……”小萌欲言又止,把顾宋拉到了另外的一边:“小姐,这个解药咱们用完了,现在根本就没有。” “什么!不会!不会这么倒霉!”顾宋哭丧个脸:”我觉得你肯定是在逗我啊小萌。” “然而并没有!”小萌拿出自己的药袋给顾宋看,十步散那一列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要是这段时间没有解药,他会武功尽失的,一个王爷的护卫,这要是武功尽失,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顾宋咬着手指,冥思苦想应该怎么办。 而容珏则是站在门口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的交汇,顾宋笑了笑,非常的尴尬。 “能怎么办!二公子在就好了,可是现在二公子和大公子说不一定都不在呢!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去。” 顾宋来来回回的走,心里都已经想着怎么逃跑了:“那不然呢……咱们直接和他说……我要见我二哥……” 最后,顾宋还是过去告诉了容珏,他们的药不够,可能并不能给他解药,能不能让她们回去一趟,回来之后肯定把解药给他。 “姑娘,床上躺的这个,是一品带刀护卫。”容珏面无表情:“知道什么意思么?现在你告诉我你们没有解药。就要让他一直躺在这个地方么?!” “我们不是没有解药,是真的……真的用完了……”顾宋狠命的点了点头:“我不至于去杀了一个跟着我的变态,再说了,要是我的手下真的想让他死,可能也不是特别的难的!” 容珏冷冷的一笑:“如果你们不能把解药交出来,怎么对他的,我就怎么对你们!” “你敢!”小萌站了出来,真的搞笑,她就说了,这个地方是真的不能来! “哎哎哎,小萌小萌!”顾宋把小萌给拉了回来:“别闹了,毕竟是咱们理亏。” “什么理亏,像这样跟着别人回家的变态,杀了都不解恨,要是公子在这里早就把他活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脸让他一直猖狂!” 顾宋对小萌说的话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除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和白秦,她可能是不会怕任何的人了。 “要么留解药,要么留人!” 容珏低沉的嗓音想起,他说话的那个小口,顾宋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楼下,得了,又齐全了。 “留人?”顾宋收回眼神,认真的问到,现在跑出去,真的是没有一点的胜算。 “嗯,让你们的人回去拿解药,你们留在这里。” 这个办法不错,顾宋想了想,可是谁回去拿解药呢?这是个问题。 “不行!咱们马上就要离开了,现在回去,就算快的。也要等十天,王爷等的起,我和我家小姐可不愿意陪着你等。” “小萌!”顾宋觉得小萌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难听了,就是自己,也拿她有些无可奈何了,怎么说也有点小小的生气。 “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是咱们的错,这位公子对于我,对于你,对于小九她们,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平白无故的这样让人躺在这里,这就算了,现在你还大吼大叫,王爷不追究咱们,是看在这位公子也有错的份上!咱们回去拿解药,这是理所当然事情!” 看着顾宋生气了,小萌总算是收敛一点了,窝在她的背后不出来。 “小姐,你别生气……” 容珏心里真的是挺震撼的,他和顾九夏认识那么久了,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过非常正的话,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他还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要是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到威胁她就会暴走,可能现在就会跑的超级快。 “你回去,让二哥拿解药。”顾宋道。 “小姐有没有搞错!二公子会扒了我的皮,公子说了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我可不敢违背了公子的意思!”小萌哭丧着一个脸,满脸都写着一句话:我才不愿意回去拿解药,你还是放过我。 第二百五十一章没什么可 “那不然怎么办?你觉得王爷会让我回去么?” “不会!”她的话刚落,就被容珏给接上了,他是真的不会就顾宋走的:“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让你回去?” 顾宋认真的想了想,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把老大放虎归山的例子,只能含泪点点头。 虽然保护她的人巨多,可是这些人大都不敢回去,要是让哥哥知道了自己惹了事情,而且他们还没有保护好她,这些人恐怕也就是凶多吉少了。 “让小九回去。”顾宋下定了决心。 小九也算是自己的人了,平时在那里的时候就一直被自己保护着,顾墨和顾一也绝对不敢对他做什么的。 顾宋写了一张纸条,拿给了小九:“你带着这个回去,先给哥哥看,然而再说发生的事情,记住了一定不要搞错了顺序知道了么?” 小九点点头,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的有些不舍,不过既然是顾宋的命令,他都会欣然的接受。 小九走了之后,顾宋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可以放心了,等我二哥拿到解药就好了,这几天最多他就酥软一些,大的问题应该是没有的。” 容珏冷漠的点了点头,三个人在房间里面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顾宋打破了平静:“现在也不早了,我和我的小丫头就先回去了。”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慢慢的黑了,现在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了,反正她现在超级的困。 “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容珏道。 九夏微微的有些愣神,这个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担心她会逃跑么?可是她都已经让小九回去了,又怎么会坑他们呢。 不过看着人坚持,她也没有办法,况且现在是真的不早了。 “行,不过听说王爷也没有王妃,肯定没有怎么打理过地方。那我们住在哪里呢。” 顾宋说这句话有几分调侃的意思,毕竟自己上次听的消息还是挺多的。 “不用,地方已经准备好了。”容珏吩咐下面的人带她过去,顾宋微微的欠身,然后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她这一天,着实是累的不轻。 “小姐,我总觉得这个王爷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不会是要害咱们。”小萌这种思想,能活到现在也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干什么都觉得有人害她。 “你看看啊。”顾宋道:“你身上有哪块地方是值得别人看上的啊!” 小萌认真的看了一眼,又听见顾宋道:“我身上又有什么可图的!” “小姐你……” “停停停!”九夏立刻让她闭嘴了:“就你说的这些我真的都可以背下来了,什么我的身份一点都不是卑微的啊,我是什么最厉害的啊!我的哥哥怎么样怎么样,然后血统又怎么怎么样!小萌别人根本就不在乎好,谁会在乎一个前朝公主的血统啊!” 小萌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难道自己真的有说那么多次么?多到小姐都快背下来了? 两人到了房间以后,本来以为会放人打扫一下。没有想到确是出奇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立着,顾宋疑惑的看了一眼:“这是有人住么?” “姑娘说笑了,自从姑娘走了之后,这个房间,每天王爷都会让人来打扫一次,我们做下人的,又怎么敢懈怠呢。”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一个丫鬟,莫名其妙的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萌有些怕,毕竟小姐之前可能到过这里,而且看几位公子的反应,好像是很不想小姐出来,这要是知道小姐到了以前的地方,指不定会多么的生气呢。 “你说什么?”顾宋皱着眉头,这几天已经听了很多次自己和谁长的非常的像了,现在她都非常的好奇,和这个女人到底会像成什么样子才会让人如此的三番两次的认错。 小萌恶狠狠的看了人两眼,非常不满的样子。那个丫头被这样的眼光震慑到了,再也不敢随便的乱说。 顾宋没有看见小萌的动作,自然没有说她两句:“对了,你来说说,我到底是和谁像,当然。我并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小姐。” 丫头立刻放下东西,跑了出去,小萌收拾下面的东西,边收拾边说:“小姐就是小姐,从来都不是谁的替代品,他们三番两次的认错小姐已经非常的不给小姐面子了。现在又这般,着实是欠收拾。” 顾宋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她们既然认错,留说明我和那个女生是真的像,难道你不好奇么?到底是谁同我这般的相似。” 小萌面无表情:“我自然不好奇。因为小姐在我的眼里就只有一个,我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把小姐给认错的。”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顾宋的心里面,没有想到小萌居然会说这般的煽情的话语,着实是让人想不到:“小萌你可真好,可是要是以后打脸了怎么办,我要是变了模样,变了声音,走路的姿势也变了。你还能把我认的出来么?” 小萌有几分的不可思议:“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我之后的时间都是只有一件事情,就是陪着你,既然我无时无刻都在你的身边,又为什么会认不出你来了呢?” 顾宋打了个哈欠,困意瞬间排山倒海,心里被小萌的这一番话甜的如同吃了蜜糖:“自然你都要一直的陪着我,不过现在,你要不要去休息了,我真的好困啊,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你到底睡在哪里啊!” 小萌摆了摆手,这个房间虽说只有一张床,可是这个院子倒是非常的大的,这个房间外面还有一张床,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什么。 小萌此后顾宋睡好了,又把她的周围给收拾干净了,这才吹了火,一个人去了外面的房间。 她平时本来就是浅眠,就是为了照顾顾宋,现在更是不敢睡熟,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成功顶了一个熊猫眼。 第二百五十二章哪里也不去 七云殿通宵的灯火照亮了一池的春水,容珏在案台上,端详着今天拿过来的折子,确是一点都看不进去。 她又住进了曾经的地方,容珏本来想着把东西就归成以前的那样,可能会让她舒服一些,可是又下意识的害怕。 顾九夏已经失忆了,见到的第一面自己就非常的确定,他无比庆幸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又害怕她会想起什么。 容珏现在十分的矛盾,满脑子都在这样的喜悦中间充斥着,不知道会滋生出来什么东西。 允之敲门,进来。 “王爷这么晚还不休息?” “白芨怎么样了?”容珏的声音带着一些冷清。 “现在还是没醒,就怪他自己,什么东西都好奇,就要去看看,这样行了,直接就出事了,满意了!”允之啧啧了两声。 容珏其实特别的感激白芨,这样看来,要不是他的那种感觉,说不一定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让太医院的大夫过来给他瞧瞧。”虽然九夏已经说了。会拿回解药,可是他已经无比的清楚顾一的性格,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诺。” 允之走了之后,容珏更是烦躁了几分,整个人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没有办法,只能出去,准备沿着太池河好好的走两圈。 而九夏住的地方刚好就在太池的边上,容珏透过这乌黑黑的天,看不清楚里面,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满足,这个女人还在就好了,只要他想见,走进去,就可以看到她恬静的面容。 容珏忍不住了,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希望可以进去瞧一瞧。 而最后他真的进去了。 小萌的身份虽然他不清楚,可是她的武功他是非常的清楚的,为了避免被发现,他特意的非常的小声绕在房梁上。 下面一片漆黑,稍微的不小心就会遇到万劫不复,容珏轻轻的跳了下去,屏住呼吸,自己仿佛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又想起曾经有一次,一次也是这样,坐在她的房间,看她安静的睡觉。她的笑容甜甜的,因为太近脸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因为翻身差点的亲吻,每一个仿佛都成了自己现在不能忘怀的瞬间。 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击……” 顾宋突然的呢喃了几句,容珏皱了皱眉头,特意的凑在了前面,想要听清楚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击……” 她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在自己的脸庞轻轻的浮动,有一股香甜的味道,她好像更加的美味了,嘟起来的小嘴更加的晶莹剔透。 容珏咽了咽口水,并不敢直接往前面来。却又想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击……鸡腿……” 容珏彻底的黑了,这是多饿才会做梦都想着吃啊,不过在顾墨那里他们甜甜都不给她吃好么。 容珏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 而顾宋的的脸庞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凑到了他的心上。 他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心跳的砰砰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她还和以前一样,睡个觉都不忘把人勾引一把。 容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顾宋睡觉实在是太死,肯定不会突然的起床。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女生明显的感受到了这样的舒服,把头往他的手上又蹭了蹭。 容珏心里有些搞笑,这些的动作异常的熟悉,他又摸了摸她玉瓷一般的脸庞,听到咯咯直笑。 而这样的一个笑容,直接让外面的丫头有了动静,容珏立刻翻身上了床,在里面把她给保住,丫头果真过来了,不过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顾宋,看着她对着空气笑的和傻逼差不多。 “哎,小姐真的是傻了。”说完就走了。 既然顾宋没有醒过来,容珏更加的心满意足了,直接没有一点负担的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九夏,你到底……一点都记不得我了么?”容珏轻轻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顾宋倒是睡的非常的舒服,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好久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好了。 然而小萌却不这么觉得,她整个人就差没有累死了,浑身都是瘫软的。 “你昨晚干嘛了!”顾宋开口问到。 “你说呢!我什么都没有做!就一个劲儿的伺候你了我的小姐。”小萌趴在桌子上面,昏昏欲睡。 “昨晚你房间里面发出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声音,我以为你怎么了。就起来看了看,再加上又害怕你被人给偷了,根本就不敢睡。” 小萌后悔了,自己不应该把身边的那些人都支开。 其实她也不是想支开啊,在以前他们总是在外面,可是现在外面早就被容王爷的人给占领了,别人帮忙保护小姐。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会累成这个样子。 顾宋可怜的看了她一眼:“要不要你上午就休息一会儿,反正我又不去哪里,也不用你陪着。” 小萌强行打起了精神:“我不要我不要,每次的疏忽都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时间的浪荡,所以……我才不要!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 顾宋掏了掏耳朵:“这句话我真的都要听出茧子来了,麻烦你好好的想一想啊,为什么会有人每天想着要陷害我啊,我又不是皇帝,而且到现在为止又没有什么敌人!” “小姐……小姐怎么知道自己又没有敌人,要是……要是小姐有敌人怎么办,那不就……不就给敌人了可乘之机了么!” 小萌拍了拍脸,黑色的眼圈看得顾宋有些心疼:“我不都说说了么?你乖乖的睡觉我就在旁边哪里也不去,这样也不行?!” 小萌摇摇头:“这样是可以的,可是小姐,你说你哪里也不去,我是真的不会相信的。” 顾宋被这样的对话给噎住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行行行你知不知道猝死的人是怎么样的,反正睡不睡随便你,我吃了饭就要睡觉,昨天明显睡的有些少了,虽然睡的很舒服。 第二百五十三章自己过去吃 两人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把早饭拿过来,顾宋有些疑惑,这不会是不准备给早饭吃了。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没有多久,一个小姑娘就过来了,告诉她去正殿用餐。 顾宋一脸懵逼,这个什么意思,不能自己吃么?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顾宋搓了搓手:“这什么意思,我看这个有吃饭的地方啊,为什么我们不在自己的房间吃饭。” 小丫头的脸立刻就红了,支吾了好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怎么了你慢慢说我们又不着急!”顾宋有些尴尬了,现在什么意思,自己这个……有那么恐怖么?多说一句话就害怕?还是自己额头上的这个东西太恐怖了。 她捂住自己头上的这个东西:“好了好了,你快点说啊,为什么啊!” “那个……王爷……王爷……”小丫头嘴巴子憋,直接哭着跑了。 留下顾宋和小萌面面相觑,这也太那啥了,因为一个早饭坐实欺负,委屈。 顾宋想不通了,立刻记着小萌往容的那里走去。 饶了大半天,这个园子却越来越陌生。 “我靠!这是在哪里啊!”顾宋挠了挠头发,一时之间,自己也委屈了。 “啦啦啦,小宝不要哭哦,等风儿回来,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哦。” 远远的地方坐着一个女生,口里念念有词,从背后看来,整个头发乱糟糟的。 小萌:“这是谁啊!” 顾宋:“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认识啊!” “嘻嘻,你不要乱跑我,妈妈马上就回来,到时候会给你带非常非常好吃的东西呢!” 那个女子这样说着就站起身来,抖了抖屁股上的灰,这个动作让顾宋和小萌往后面倒退了几步。 女子终于转过了头,不过却没有向他们这里看,看得出来她浑身都脏兮兮的,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物体挂在身上。 顾宋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突然的有些害怕,拉着小萌就准备走:“咱们快走,我怎么觉得这么不舒服呢!” “哇哇!那里有人呢!小宝,等着啊,娘亲给你抓过来让你玩儿!” 她这样说着,看起来就是已经看见顾宋了,她准备跑,可是小萌却一点都没有动。 “为什么不跑啊!”顾宋一直往她身后躲,小萌特别没有出息的看了她一眼:“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那只是一个疯子,你害怕她干嘛!” 正准备走的时候,那个疯女人却到了自己的旁边,顾宋本来是捂着面纱的,这个时候却被她突然的扯下:“嘻嘻,这个东西非常的好,我要留给我的小宝。” 小萌下意识的留言去拿,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他们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那个疯女人立刻抱头鼠窜:“别杀我别杀我!” 顾宋不知所以:“怎么了!小萌怎么了!” 而那个女人此刻还是看着顾宋:“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别杀我,你不要杀我!” 小萌的表情却突然的严肃了,拉着顾宋就出了这个小小的园子,而容珏的人现在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刚好可以把人给带过去。 “小姐,我发现我还是很困,我想回去睡觉。”小萌突然的来了一句。 因为小萌真的是很困,顾宋也没有拦着她,就让她走了。 等到顾宋和那些人走了以后,小萌才定住了神心,她现在有什么心情睡觉,这里越来越危险,好像每个人都觉得顾宋非常的熟悉,她昨天到这里并没有问起他们,这个疯女人好像知道一些什么,她一定要问清楚。 这样想着,她又沿着刚才的路回到了那个园子里面,果真,那个疯女人现在还是藏在小小的洞里面,满嘴都在说,“别杀我,你不要杀我。” 虽然她的胆子也不大,小萌拍了拍那个疯女人的肩膀,她又凄厉的叫了一声,吓的小萌坐在了地上。 她想了想,站起身,把那个她之前拿着的娃娃抱在了怀里:“如果你再乱叫,我就把她扔出去。” “别碰我的孩子!”疯女人立刻就站起来了,就要去小萌的手上夺回自己的孩子。 小萌肯定不会让她入愿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孩子还给你,否则,我现在就把她摔死!”小萌做了一个动作,疯女人已经吓得不轻的,呜呜咽咽的鼻子口水一起掉。 “刚才的那个小姐你认识么?” 疯女人立刻点头,却又摇头。 “说实话!”小萌把孩子举了起来。 她又点头,脸上似乎非常的痛苦。 小萌又道:“她以前在这里住过。” 这一次疯女人没有迟疑,因为她知道小萌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有点点头。 小萌知道后面自己问再多她也说不出个什么,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小姐以前在这里,所以她现在一定不能让小姐重蹈覆辙,还是那种极其痛苦的覆辙,她要想一个办法,快点把顾宋给送出去。 顾宋跟着几个人到了正殿,心里还在一直嘀咕现在的王爷可是非常的讲究的,吃饭做事都是有章法的,不像她,在床上也可以吃的津津有味。 到了之后,容珏已经在上面坐好了,饭菜也都出来了,闻着的味道非常的不错,顾宋咽了咽口水,还是问道:“我一个客人,王爷不会每一顿都要叫上我一起。” 容珏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早就开出了花,他今天是在九夏醒之前走的,一个晚上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的满足了。 “这是王府的习俗。”容珏冷淡道。 拿着筷子就吃饭,完全没有想着再给顾宋一次说话的机会。 可是别人都已经说了这个是习俗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没有办法,索性这里的吃的还算是美味,顾宋默默的吃着饭,两人一开始就是沉默着。 容珏也不想这个样子,开口问到:“昨天有些仓促,还不知道姑娘名字。” 顾宋好好的想了想:“何小花。” 第二百五十四章名字好听 容珏顿了顿首,并没有想着要拆穿她,而是非常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很好。” 这样一说,顾宋倒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她说的话本来就是假的,这还是第一次别人这么的给自己面子,说实话,她心里感觉不错。 “不过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下面的人也没有个规矩,这么一不小心,就把他……” 容珏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拿着面前的汤匙给她乘了一碗汤:“他的性子现在是有些毛毛躁躁,这次这件事情能给他一个教训也是非常好的。免得他以后做什么事情也不考虑好后果。” 没有想到容珏居然会这样的说话,顾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吃着他亲手给自己乘的东西,没有一点的不适应。 “听说你过来之后,很多人把你误认为别人。” 说起这件事情,顾宋就禁不住的皱眉头,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样,开始我还觉得那个女孩子真是幸运,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记着她,可是现在从你的那个小护卫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这实在是太惨了,喜欢那么久的人都可以认错,傻了。” “对啊,那么重要的人,怎么能认错呢。”容珏的眼睛始终在顾宋的脸上,看着她小小的五官皱在一起,突然想去碰碰她的脸。 不知为什么,顾宋听着容珏这个话,总觉得意味深长,声音比平时都要低沉,可是等她抬起头来,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你有没有想过”,容珏抬头问她:“如同你真的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又怎么办。” 顾宋有一丝的疑惑:“怎么办?” 不过没有等容珏开口回答,顾宋就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过不可能。” 她摇摇头,边吃边说:“我小的时候,经常想出来玩儿,可是我哥哥,哎,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哥哥对我的爱再多一点就要赶上变态了,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他们真的不好。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他们不让我出去,我在二十岁之前,每天都会待在出口的那个小房子旁边,等着外面的人进来或者是出去,就想可以感染一些外面的气息。” 容珏微微颔首,又把旁边一个碗里面的鸡腿给她夹了过去。 顾宋的眼睛亮了,看着他的目光更是柔和:“我也可以同着你说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出去,所以我之前的所有的记忆都是在那个大树的旁边,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出来。” 顾宋眨了眨眼睛,说的情真意切。 然而容珏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主要是因为,他真的知道顾一的手段。 他继续给女孩儿夹菜。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口中的都是你,那又会怎么样。” 顾宋略微的想了想:“如果真的是我的话,我觉得这样就非常的好了。” “为什么。” 顾宋放下手上的筷子,擦了擦嘴:“或许你们会以为如果那真的是我,现在的我会不会又哭又闹的想要找回这个记忆,其实不是的。 如果那真的是我,我的离开也就说明了一切,我不想再参与之前的事情了,我想要重新的活着,既然如此,那真的不必要再想起什么,当然,如果那里面曾经有快乐就另说了。可是如果我真的快乐,又为什么会忘记呢。” 容珏的心里更加的涩然,他比谁都明白,顾宋她到底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小花,那在你之前的那些日子里面,自己觉得快乐么。” 顾宋有些茫然:“我不知道,以前的记忆都是等待,或许是快乐的,毕竟每次哥哥只要出去,就会给我带回来好玩儿的东西,当然也会有好吃的,其实除了出去,他们对我还是百依百顺的。” 容珏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这次出来,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感受呢,毕竟这是你最期待的事情不是呢。” “自然的,不过期待真心没有多少,我就是被他们养的太懒了,平时又喜欢睡又喜欢吃的,这次出来之后,突然就发现,我对这个地方的情感真的没有多少,反正都是睡觉,我又不喜欢出去。 在宫里面的时候,我就觉得里面的人超级冷漠,外面的人应该会好一些。可是出来我才发现,没有人理所当然的应该对你笑,所以人世之间,也不过如此。” 顾宋抖了抖自己衣服上面的残留的东西,然后又把旁边的面纱拿过来遮在脸上。 顾宋的性子很好,所以当容珏一脸的茫然的时候,她就会解释:“这个东西,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的想戴着,可是我的脸上有这样的一块疤痕,虽然我觉得好看,可是别人不会这么觉得,况且大昭的人对这样的,接受度实在是太低了。” 顾宋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容珏盯着她,缓缓道:“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儿,她的头上也有这样的一个胎记,是一个凤梅形状的,只是到了后面,因为一些事情,它就慢慢的消失了。” 顾宋超级的诧异,没有想到,大昭的摄政王还给自己讲情史,不过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听这些,立刻问道:“那她人呢!” 按照容珏的这样的身份,应该没有人会拒绝才对。 况且她刚过来的时候,就有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闻。 “她离开了,永永远远的离开我了。” 容珏说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出的落寞,顾宋听着,总觉得自己的心在往下面坠:“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她……” “她很好看。和你一样,以前总喜欢做坏事,经常打打闹闹的,可是后面,她就越来越不开心了,我也知道,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顾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摄政王的这一面,想来大家都没有见过,心里有一丝的窃喜。 “我相信,上天的每一个安排都有自己的意思,让她离开,或许是为了让你遇到更好的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她会回来 容珏点点头:“谢谢你安慰我,可是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顾宋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以为……她已经不在了呢!”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的一笑:“她在,一直都在,只是不理我罢了。” 顾宋耸耸肩:“这不就好了。一个人还在不就好了,有的时候,上天就是为了给你开一个玩笑嘛!” 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顾宋扑哧一声的给笑了出来:“我想到这几天就要回去了,要是被我哥哥给抓住了,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容珏有些好奇:“你们那里好玩么?既然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进去。” “可是对我来说,在哪里不都一样么!就像这一次回去,我肯定就有重要的事情的。”她捂着脸娇羞的笑了笑:“没有猜错,就是我,要成亲了。” 砰! 突然一声杯具破碎的声音,顾宋回过神来,看见容珏喝茶的杯子被摔倒在地。 她有些愕然:“怎么了。” 旁边的婢女吓得战栗,立刻过来收拾,容珏的气息明显有些不稳,可是也不想要因此吓到了心爱的女孩儿。 “没事儿,手有些不稳,你要成婚了啊?” 顾宋点点头:“是啊,我们从小就有婚事。” 容珏气的咬牙切齿,这个顾一还真是厉害啊。 “你爱他么?” “这个我倒不知道,可是我这个样子,真心没有什么资本去要求别人,能嫁就嫁了,然后任由他带走我,山高水长的过一辈子。” 顾宋是打心眼里的喜欢那样的生活,自由舒服:“我从小啊,除了几个哥哥,其他人还真的不曾见过,他们对我也就只有敬意,眼神都是冷的和冰渣子一般,所以我还是非常的想要成亲的,这样就可以有一个人陪着我了。” 容珏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的沙哑:“你就不怕他待你不好?” 顾宋赶忙的摇头:“不会!虽然我对我哥哥他们这两个人非常的怀疑,可是我从来不会怀疑他们给我选的人,毕竟我也是妹妹,没有理由来害我。” “再说了,要是对我不好,我跟着哥哥生活不就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我成亲,就像怕我赖着他们一般。” 顾宋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困,没有想到昨天两个人害剑拔弩张的,今天居然可以在这里说那么久的话。 果真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九夏……” 容珏呢喃道,可是顾宋真的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 “没有。” “王爷,你说说。”顾宋把手撑着脖子:“你喜欢的姑娘既然不在了,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容珏叹了一口气:“她会想着我去找她么?” 顾宋点头:“她许是生气了不理你,可是绝对心里想着你去找她的,毕竟女孩子的心思就那么一点,你应该把握才是。” “要是她不喜欢我了,这可怎么办。” 顾宋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威震四方的摄政王,居然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姑娘伤脑筋,真是活久见了。 “应该不会,如果她曾经喜欢过你,在我看来,应该不会轻易的放弃你。” 容珏许久都没有讲话,好像在掂量她这句话里面的可信度,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又是非常的认同。 “我会去找她的,或许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找到她,也希望她可以等我,我曾经许诺给她的,自然是万丈荣光。” 这一番话听的顾宋有些脸红,从来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会说情话,何况这样的话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只有一个劲儿的点头。 早餐用完之后,容珏本来想送九夏过去,只是被人给拒绝了,这么一段距离,她自己走就算了,还要拉上王爷,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自己怎么绕的,又给绕到了刚才的园子里面,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一个疯女人,顾宋胆子本来就小,肯定不敢进去,只能往外面跑。 啪 “啊!”顾宋大叫一声,自己的面前突然出来了一个人,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才的那个疯女人么! “你……你……你……”顾宋连不住的往后面退,可是那个疯女人好像和开始不一样了,这一次没有疯疯癫癫的狰狞模样,整个人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身上自然是脏兮兮的。 “小姐!?”疯女人突然的说了一句。 顾宋咽了咽口水:“你……你是?” “小姐……”疯女人又叫了一声,眼睛里面似乎有些泪光在闪烁。 顾宋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她突然又剧烈的后退,眼神之中也有一些不自然。 “不!你不是小姐!我不要见小姐!我没有资格见她!”她大叫了几声,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她跌坐在地上,拿着旁边的东西往自己的身上盖:“我不要见她,我不要见她。” 好奇心总是有些吓人的。 顾宋看着这个人着实是有些可怜,蹲了下去:“你是谁啊!” 顾宋伸出手摸着的头,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战栗。 “我不要见她,我不要!我不要见她!”疯女人还在说这个。 正要问的时候,突然,一个老妈子形式的人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疯女人,眼神里面全是嫌弃。 “还不快给我起来!休要冲撞了贵人!”说着就那些脚去踹,可是全程都没有用眼睛看顾宋。 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顾宋也不要一起掺和,只好站了起来。 “这姑娘是谁啊,怎么年纪轻轻的,就遇上了这样的病?”顾宋拍了拍手问到。 按理说容珏是没有什么妹妹和私生女的啊,这个女的疯疯癫癫的还能留在王府,着实是非常的怪异啊。 那婆子声音有些清冷:“苦命人罢了,只是这辈子都是这样,又管她是因为什么呢?” 顾宋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她拿着绳子去把人给捆上,疯女人疼的啊啊的直叫,却被一耳光给闪在了地上,嘴巴里面全是沾上的泥土。 第二百五十六章想清楚了回来 她终究是有些看不过去,拦了一把:“把她捆着就好了,为什么又要动手呢!” 那婆子很不耐烦:“这样的人本来活着就是老天爷给了一命,这个样子还不如收了去呢!活该人间,姑娘心善,还是离的远些,别让这个污秽的丑人,沾了姑娘的秀气才是。” 不知道是怎么了,听那人说秀气心善,总觉得是在讽刺她,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让人把疯女人带走了,那疯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却那么的哀伤。 顾宋整个心抽抽的,却什么也不能做。 回到了院子里面,看见小萌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顾宋有些诧异。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要等到解药过来再走么?” 小萌现在没有了早上的困倦,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特别是她知道了小姐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他们怎么就误打误撞的进来了呢! “不行!这个解药我们自然会给他,可是我们必须走!外面的咱们的人已经守着了,等你出去,他们就会带着你跑,记住,一定不要回头。” 小萌已经穿上了夜行衣,手中的剑磨的透亮。 “你这是怎么了?又要和她们干起来?”顾宋有些莫名其妙,早上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 “自然,反正不能把小姐留在这个地方!”她的语气肯定。 然而顾宋并没有想要离开,既然已经对别人有了承诺。又为什么偷偷摸摸,当然,主要的原因是她发现容王府的侍卫真的挺多的,即使出去了肯定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有这个必要呢! “不要!我要离开!”顾宋坐好了,并不动:“没有必要,咱们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小姐!你相信我就好!小萌是不会害你的!”小萌坚定的说道。 只是让顾宋听着,心里不怎么舒坦:“你总说为了我好,可是你从来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我绝对不会离开。” 小萌眼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咱们必须要离开!小姐,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可是顾宋却不为所动:“你说危险,我只问你,在这里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你总得告诉一些事情于我,否则我怎么会和你离开。” 小萌却不说话了,顾宋怎么说也是小姐,她不能朝着人吼,可是这种事她又不能说出来。 “小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和我走。” 砰! 顾宋直接把面前的东西给推了:“小萌!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你知道我最不喜欢额的就是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过生活,你要是觉得自己做不到这一点,自己回去,不用再跟着我。” 她说完就准备去内屋,小萌看到顾宋发脾气。立刻给跪了下来:“小姐息怒。” 顾宋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平时哥哥们做什么我都护着你们,小萌,我不是傻子,不是我不相信你,相反,我对你们一直都是信任的,只是你们,有没有相信过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罢了,知道了也会和你们离开,为什么总是要让我生气。” 啪! 一声落在了小萌的心里,她知道小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平时自己说什小姐都会听,可是就算她想说,小姐会听么?公子会同意她把这些事告诉小姐么。 小萌只能捏着手里的东西,她不能说,不能告诉小姐。 而顾宋是真的生气了,没有打算理小萌,自然也不会离开。 “自己回去好好的想想,想不清楚别来找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的命没那么贵,要让无数的命来换。” 顾宋的声音从里面穿出来,小萌不敢回话,顾宋就是这样的,平时再怎么打闹都没有问题,可是触碰到有些原则问题绝对不会退让。 小萌知道,她今天让小姐走,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容王府的人多,他们一出去肯定就会被抓住,她只是在赌,这么多的人护住顾宋一个人罢了。 顾宋待了一会儿,有点困,又躺在床上去了。 ………… “王爷,没有问题的,他一会儿就会醒的。”老太医说道,心里感叹这个王爷对白护卫真的好,居然把自己弄过来给人治病。 “那就好,他中的是什么毒。”容珏问到。 老太医捋了捋胡子:“这个虽然是从外面传来的,所以这些年我们也已经有了对策,如果老夫没猜错,这是天医传来的十步散。” 容珏点点头,刚开始听顾九夏是这样说的。 这样聊了一会儿,突然白芨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头:“我这是怎么了。” “既然白护卫醒了,那老夫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王爷……” “你走。” 等人走了,允之也进来了,白芨才醒,头还有点发沉,一个人茫然了许久,终于醒悟了过来。 “王爷,姑娘!我遇到姑娘了!” 允之压住他的手:“我们都知道了,然后你强行跟踪别人,差点被打死,这些我们都知道。” 白芨老脸一红:“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这样,她旁边的那个领头的实在是厉害,我去你是不知道他的武功多么的高强,这就算了,身上的暗器还超级多,我是非常不容易才跑回来的,否则现在。我多半会被人给埋了。” 容珏看他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才道:“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为什么!”刚才还听到他说顾九夏在府内,他还没有去看看呢! “她还不知道你醒了,你不要去她面前晃。”这样的话一落,白芨肯定就明白了。 之前看九夏的样子,这样多半就是失忆了。 “那现在……” “现在你管那么多干嘛!”允之一巴掌拍过去:“你就装尸体不就好了,反正不要毁了王爷的大事!” 白芨无语了:“你还好意思打我,那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说我傻了的是你!现在打脸不!我就说了我的感觉肯定不会错,毕竟都已经认识那么久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求你放了她 “小姐,殿下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绿玉边说边看贺灵雨的表情,发现没有大的问题之后才敢继续。 “前面一段时间,小姐和殿下不是挺好的么?现在又怎么了?” 贺灵雨还是没有说话,绿玉说的前段时间,远久的她都快忘了,一个月还是半年,或许还是一两年。 她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自己真的不能过深的拥有这样的情感。 她是有一段时间和元亭还不错,可是也就是那一段时间罢了,自从顾九夏死亡的消息传到她这里,她就坐不住了。 她希望元亭可以让她回去一趟,可是元亭说什么也不答应,多了几次,或许是他烦了,终于对自己没有了兴趣,她就这样的惹怒了他。 一切都非常的合理,自己的地方就真的成了冷宫。 贺灵雨已经慢慢的接受了,顾九夏是死了,所以从一开始的伤心,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对元亭,再也热不起来了。 绿玉看她不说话,只能去小厨房给她拿饭菜。 “绿玉”,贺灵雨突然的出声,绿玉定住身子,转过头来。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元亭了,从现在开始,我的生命中,再也没有这一号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有光落在她的眉眼,看起来温柔又大方,可是说出的话确是冷血无情的。 绿玉还没来得及反映,自家的院子就被人大力的踹开,元亭黑着一张脸站在外面。 “我不知道,本王的王妃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绿玉吓得跪在地上:“王爷,我家小姐不是这个意思,我家小姐只是……” 砰! 元亭一脚把绿玉踹到在地:“什么狗奴才,也敢逾越!” 绿玉瞬间被踢出了一口血,贺灵雨立刻站了起来,过去把人给扶了起来:“有没有事。” 绿玉使劲儿的推她:“王爷……” 元亭一把把人给拉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把这个丫头给我扔到慎刑司去!” 她瞪大了眼睛,推开了元亭,把绿玉抱住:“你可以把我带过去,可是你不能碰她!” “是么?你以为本王不敢碰你么!”元亭冷笑一声,旁边的人都跟着低着头。 夫人真的是太不知好歹了,王爷来居然说这样的话,怪不得王爷会如此的生气。 “你是王爷,从我嫁给你开始,我就由不得自己了,我什么命从来都是明白的,王爷,慎刑司那个地方去了还能活着回来么?我的丫头并没有错什么。” 元亭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起来了:“本王要给人治罪,又怎么会管是不是真的错了。只是夫人还是明白的,慎刑司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贺灵雨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面掉,落在他的手上,灼的他生疼,可是他并没有心软:“把那个丫头拖走!” “你别……求求你……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贺灵雨被固定着,根本就不能动,只能看着绿玉被带走。 贺灵雨的手攀上他的手:“你放了绿玉,求求你放了绿玉。” 元亭从来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贺灵雨,她好像有一辈子的泪,只是,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流。 突然,外面走进来一行人。 “三弟这是在干什么。”元奕踏进来,嘴上带着笑。 这个时候,不知道贺灵雨雨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推开了元亭,拿着旁边绣花的面纱捂在脸上,跪在旁边:“王爷饶了我的丫头。” 元亭本来生气贺灵雨的做法,可是现在看她的样子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只有元奕,一颗心生疼,疼的说不出话。 砰砰砰的一声声,却是磕在面前两个男人的心上。 直到地上有了血迹,元奕忍不住了,冲上去,准备把她拉起来,然而还没有够到人,却被元亭领先了。 “你想干什么!”看着她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元亭有些生气。 贺灵雨只是哭着摇头:“我只想你不要带走她,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那些话。” 元奕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三弟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又何苦和一个女儿家争执。” 元亭转过头,和元奕对视:“我在和谁争执,二哥比谁都清楚。” 元奕冷笑,元亭把贺灵雨抱在怀里,紧到让人窒息,元奕害怕他发疯,只能拂袖离开。 而绿玉,也被元亭给强行拉走了。 等院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元亭才把她拉扯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怎么?看到老情人心情怎么样?他当初抛弃你听说现在也后悔了,是不是又想回去了?” 贺灵雨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沿着细缝留下去。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让元亭更加的生气:“被我猜中了,跟我了,还想着我二哥?他让你更舒服?” 元亭侮辱她,可是贺灵雨只有哭,哭了一会儿以后,仿佛已经认定了这个事情成定局了。 她站起来了,离元亭远一些,摘了面纱,脸色苍白:“关于谁让我舒服这件事情,我不能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元亭听她这样说,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是贺灵雨却离他远了一些:“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也从来没有骗过你!我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你不开心我没有办法。” 她往外面退了退:“我只知道,我和他完了,他对我说让我去联姻,我就知道我和他完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我不会见他,这辈子都不会。” 元亭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又看着她摇摇晃晃的,下意识就要去拦她,可是她已经到了高池上面。 冷宫就一个好处,外面就是高池,传说深不见底,也不知道通往何处,毕竟这里面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出去。又为什么在乎会通往哪里。 冷宫里面的人命最贱,死就死了,谁会在乎这一个弊端。 “你干嘛!”元亭叫出声,贺灵雨已经坐在上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的泪都已经流完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过来 元亭内心终于被触动了,这一刻,他无比的害怕,害怕她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本王就说一句,过来!” 贺灵雨却再也没有听他说的了,自己自顾自道:“我当初出来的时候,九夏告诉我,可以帮助我,让我不用遭受这远嫁的苦楚,可是我并不想那样,因为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在大昭,我没有活路。只求着要是出来,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元亭往前面走了走,旁边已经有些丫头夫人开始往这里聚拢了。 “然而这个天,有时候并没有想着会给人一线生机。”她又往边上靠了靠,旁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吵闹的她有些烦。 “灵雨,过来!”元亭还是虎着一张脸。 贺灵雨转过来,眼睛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过去干什么。听说这条河通往的是宫外,很多姑娘都这样的出去过。” 元亭大恸:“快过来!你想你的丫头去死么?!” 她转过去:“我和她生活的本来就艰辛,还要融入你们,着实是更加的累,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活下去了,我今生对不起她,所以的恩与报,来世再还。” 她说着又把手上的一方手帕蒙在了脸上,元亭转过头一看,已经走了的元奕也回来了。 “灵雨,过来。”元奕朝着她招了招手,可是贺灵雨并没有为之所动。 “元奕,当初我就说过了,今生我不会见你,你走,别管我了,就算是你管着,我依然不会回头。” 元奕心里如同刀割一般,可是现在她的这个样子更加让他心疼:“你过来,我带你离开。你不想见我就不要见,等你安全了之后,我们再也不见。” 元亭听到这句话直接给了他一拳:“你把我的女人当做什么了?你随随便便的来去自由?” 贺灵雨冷笑一声:“我当初走,要是知道来的地方有你,恐怕宁愿死也不回来。元奕,我恨你,是真的恨到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你一眼,你走!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元奕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而这个时间,贺灵雨却纵身而下,只听见砰的一声,水花溅在周围看戏的人的身上。 元奕傻了,然而元亭已经立刻跟着跳下去了。 ………… 贺灵雨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她的脑袋发昏,有人看她睁开眼睛,立刻惊喜的跑了出去:“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然后就是各种进进出出的声音,她有些累,又把眼睛闭上了。 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落在自己的眼睛上,贺灵雨寒颤了一下,睁开眼,果真看到了元亭。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高池也敢跳,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元亭调侃到,又紧了紧她的被子。 因为绿玉的事情,贺灵雨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顾一偏去了一边。 “怎么了?现在还不能说你了!” 他这样的语气,贺灵雨有些害怕,往里面缩了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元亭哼了一声,脱了衣服就往里面钻。 贺灵雨愣了楞,不过也就随他了。她是他的女人,他想做什么都随便了。 “你怎么那么冷!”元亭抱着她,把她的手抱在怀里暖着。 等到贺灵雨的身体都暖的差不多了,元亭这才放开,自己的面颊旁边就是贺灵雨的小脸,带着一些苍白。 她不愿意同自己说话,元亭很明白。 “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行了,我把绿玉放了。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 贺灵雨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元亭有些无可奈何:“你真的……惹不起啊!” 他之前本来就对贺灵雨有些意思,中途因为元奕的事情有些生气,而贺灵雨不来安慰就算了,任由他生气,久而久之,他就真的觉得贺灵雨对元奕还余情未了。 他和她闹矛盾有些时候了,每次都会从她的院子旁边走过,看得到女子低着头秀花,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她的丫鬟在旁边,和她说一些琐碎的事情,什么今天的菜里面没有肉啊,什么又被谁欺负了。 总之贺灵雨有时候跟上两句话,都是让人放宽心,对于这些宠爱,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慢慢他发现,二哥居然在暗地里接济她,有了这个发现,元亭更加的生气,谁知道别人贺灵雨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每次去她院子里面生气,她像没有听见一般,说元奕却会有其他的表情。 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元亭不愿意过来了,昨日来看一下,还听见她说要和自己永远的划清界限。 这样能不生气么。 知道二哥的出现,她的做法始终没有变过,她说过,永远不见二哥,就真的不会见,宁愿死也不见,说明二哥伤她至深,如果有一天,她也这样对自己…… 贺灵雨嫁过来,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的小丫头,元亭知道,这是可以威胁她的唯一的砝码了。 元亭的手又紧了几分,贺灵雨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出言制止。 过了许久,才听见他又继续道:“灵雨,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一次贺灵雨倒没有沉默:“嗯。” 元亭当即立了过来,双目囧囧的看着她:“你说什么?真的讨厌我?” “没有谁会喜欢这样的人。” “可是其他夫人都很喜欢我,说想同我困觉,说我很厉害。” 贺灵雨知道他在插科打诨,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脸:“你可以去找她们。” “好狠的心啊灵雨,可是我只想同你困。”元亭又紧紧的抱住了她。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比二哥差在哪里?”元亭的声音闷闷的。 贺灵雨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比他好,所以并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如果我在以前,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爱上你。” “那现在呢。” “我也可以爱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元亭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第二百五十九章你要是喜欢 顾宋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女人,所以当她感受到自己和这里真的有些渊源的时候,并没有想着有一天会要去解开这个谜底。 可是这段时间她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不管是哥哥还是小萌,他们好像都知道一些事儿,可是都不愿意告诉她,完了还要摆出一副来来来,你快过来,你一定要知道这件事的模样。着实是让人头疼的紧。 由于一开始发了脾气,小萌现在我不敢来找她,每天都在看她的眼色。 她倒是过得逍遥自在,有时候,就应该适量的打压打压小萌,否则她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不过这几天还真的就遇见了一件怪事,她每天几乎都会遇见那个疯女人,本来是被婆子给捆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挣脱了,反正她吃了饭,总会遇到。 一开始她还有些害怕,可是到了后面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相反,因为一直遇到,并且她又没有对自己干些什么,顾宋对这个人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每次那个婆子打她的时候,顾宋总是会帮忙说几句,可是那个疯女人都摆出一副算了的样子。 这个让顾宋的心里很不舒服。 而且这件事情还不能和小萌说,小萌对这里的一切现在都是非常的排斥,要是她知道了,保不齐还会做点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其中最不开心的就是她不计成本得罪要走。 “你在想什么。”容珏突然的出声,把顾宋吓了一跳,她缓了好半天。 “没事没事。”顾宋摆手,然而并没有得到容珏的相信。 “要是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告诉我,不用藏着掖着的。” 顾宋点头,心里突然想到自己过来的初衷:“对了,那个侍卫还没有醒么?” 顾宋心里想着,这也已经有两天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好像醒不醒都是一个问题,要是醒了,就害怕之后会出岔子,整个人越来越虚弱,要是没醒,又害怕自己猜错了东西,总之,怎么样都不是很好。 容珏面无表情:“不用管他,他没事。” “可是我害怕……算了,害怕也没有用。”顾宋摆摆手,就希望小九可以快点来。 “累么?我看你这几天黑眼圈挺重的,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容珏问道。 “什么地方?”顾宋看着他,其实自己的内心是拒绝的,并不想出门,整个人有些懒散。 “跟着我去就知道了。” 最近有些春潮,这个天气也是时好时坏的拿捏不准,平常的人家都快愁死了,然而对于容王府来说,并没有这样的愁心事。 “哇!你这也太棒了。”容珏带着顾宋到了天池,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毕竟这个地方她从来都是喜欢的。 “你喜欢就好,这些天在王府,没事做可以过来泡泡,去去寒气。” 顾宋使劲儿的点头:“我们那个地方没有这样好的条件,就算是给我开凿我也消受不起,所以我家有一个超级大的池子。每年冬天我都特别喜欢那个地方,不过……不像这样的,水一直是暖和的。” “你要是喜欢它……以后也可以拥有……” 顾宋的满个心思都放在池子里面,哪里知道容珏后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进去。”容珏道,又想到要是自己在这里可能会有一些不怎么舒适,毕竟现在和之前可不一样,他不能那样的肆无忌惮,也不能和她一起。 “真的是超级的谢谢!” “没事,我现在先去里面待一会儿,你泡好了之后再叫我就好,咱们再一起下去。” “喂……”顾宋本来想说自己根本就不用被陪着,可是还没有等她说完,人就已经离开了。 她耸耸肩,反正人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她一个客人,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呢! 她决定开开心心的泡温泉。 这个地方的温度正是让人非常的舒坦,顾宋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整个人也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了。 这样的场景简直不要太熟悉,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小水怪,不然怎么会每一次碰上这样的时候,就困意非常。 容珏在里面待的也不舒坦,就说九夏这样的迷迷糊糊的性子,他遇上的每一次,都差点在里面给睡着了。 他决定除去看看。 烟雾缭绕的仙境,女子白皙的后肩裸露在外面,仔仔细细的一看,美的普通九天的玄女,因为沼气的原因,她的脸颊绯红,嘴边带着浅浅的笑容,让人心驰神往。 再看上面,行了,这个人已经睡的差不多了。 容珏叹了一口气,索性脱了衣服朝着她过去。 因为声音非常的小,所以到的时候女子没有一点的感觉,到了旁边,顾宋却突然的扑腾了两下。 “咳咳!咳咳!”她瞪大了眼睛,这个容珏是多久过来的。 “你你你!你干嘛!” 容珏叹了一口气,现在可以说什么,马上他就要被打上变态的标签了。 “你刚才快睡着了,我看着准备过来把你带回去。” 他用带代替了抱字,顾宋自然是知道的,一张脸更加的红:“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特别容易犯困,特别是现在这种舒服的时候,更加的容易……” 容珏嗯了一声,眼神从她的胸前闪过,上面的美景露出了一大半,然后又移开了视线。 “你没事就好。”他说完就往着上面而去,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露了强劲的体魄,顾宋咬了咬牙,为自己的猥琐思想表示非常的羞愧。 她又在里面划了一会儿,容珏透过案板的窗户,能看见她的笑容,心里曼曼枝枝的开出了花,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心里更是有几分的烦躁,多希望她可以记起。 又多希望她,永不再记起。 过了一会儿,寻思着已经有些晚了,顾宋才慢悠悠的起来,收拾完了之后觉得自己浑身的任督二脉都已经被打通了。 彼时正是中午时分,小萌到处找人,差点把王府给拆了。 第二百六十章保持距离 “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小萌看她从上面下来,后面还跟着容珏,立刻把人给拥护着,像防贼一般的防着容珏。 “我没事,就在上面玩儿了一会儿罢了。”顾宋语气淡淡,小萌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带着人就离开了。 出了地方,小萌欲言又止,顾宋只道:“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必找我,我不会有事,如果真的有事,我衣服口袋里面有一封书信,你交给我哥哥就好了。” 小萌惶恐道:“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 顾宋定住脚步,转过头来:“那我问你,你找我干嘛?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八百里加急么?我出去了多久?小萌,不是我对你有意见,只是大家都是人,都会有自己的私事,而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个傻子一般的耍。” “小姐,我没有!”小萌立刻跟着转身而走的顾宋,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委屈。 以前只有小姐和自己的时候,两人的关系是那么的和谐,自从到了这个破地方,真的什么都不顺了,只是小九怎么还不回来啊,真想离开这个地方。 顾宋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怎么了,火气为什么会如此大,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来就高高兴兴,被小萌那个苦大仇深的表情一刺激,瞬间不怎么舒坦了。 “好了,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就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好不好。”顾宋有些烦躁,看着小萌的表情更加的不舒坦了。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小萌是的确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宋,心里难免有些害怕,想要去拉顾宋的衣角,却被她轰然扯开。 “别碰我!还有离我远点。” 这样说完了之后,小萌呆呆的站在原地,泪珠子一直都没有停过,没有想到的是,小姐居然对自己感到烦躁了。 顾宋离开之后,又在容王府转了两圈,心情终于是好了一些,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碰到了每天都会过来的疯女人。 她坐在地方,宝石一般的黑眼珠看着顾宋,里面似乎有些期盼。 顾宋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她的旁边:“我先说好了,你不能伤害我啊。” 疯女人立刻点头。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顾宋问道:“按照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疯才对啊!怎么他们都这样对你啊。” 说到这里,疯女人的眼睛里面的泪水更加的沉重了,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什么来。 顾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你慢慢说,如果我能帮你,肯定就会帮你。” 两人又坐了好一会儿,等到疯女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顾宋这才问道:“你有名字,我应该怎么叫你啊!” “我……”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又想了好一会儿,乌黑的脸憋的通红:“棠……” “你想吃糖?” 那人一直摇头,都快被急死了。 顾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猜错了。 “糖……你的名字?” 她点头。 顾宋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糖,不过这样也不好,我以后就叫你糖糖。” 她使劲儿点头,之后两个人都笑了。 顾宋越来越觉得这个人非常的正常,除了说话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错。 她起身,今天那个老婆子居然还没有过来找她,着实是让人感到差异。 顾宋把她拉了起来,趁着这个时间段把人给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小姐……这个……” 小萌迎过来,看着小姐拉着之前的那个疯女人,这就算了,疯女人看见自己还躲在顾宋的后面。 “我带回来给她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去让小厨房烧点热水。” 虽然十分的不情愿,小萌依然照做了,只是整个心里更加的不舒坦。 顾宋把人好好的收拾了一番,身上的衣服也给她换了干干净净。 只是看到衣服下面的伤口,顾宋心里很不是滋味,很难想象这个女孩子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喂!小姐都走了,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目的,干嘛要跟着我们家小姐!”顾宋出去拿东西,只留了小萌和糖糖两个人。 糖糖听见小萌这样说,整个人往里面缩:“没……没……” “其他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什么目的!” 而糖糖依然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小萌,我之前带的衣服放在哪里了?!”顾宋的声音突然从外面穿过来,小萌立刻就停止了质问。 “来了来了……我告诉你,现在先放过你,要是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小姐做了不好的事情,有办法让你消失!”小萌警告完之后,这才出去给顾宋找东西。 而糖糖,从一开始的惊吓的眼神,此刻也变的灰暗不清。 顾宋去容珏那处吃饭的时候,特意让人给屋里面的人拿了一些过来,在王府,虽然下人也吃的不错,然终归是刚认识的。 她本来想问问容珏这个女人的事情,却在路上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了想法。 “姑娘说她啊!”领头的丫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要不是因为姑娘……不不不,之前的姑娘,她是之前那个姑娘的丫头,姑娘对她很好,可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女人竟然和王爷扯上了关系,成为了侧妃,最后她出了事,王爷就放在王府里面不管了,再说了,她这样的人对王爷来说,就是一个小玩物,谁都知道王爷的心里想的是她的主子,截了主子的胡就罢了,王爷没有处死她就已经是看在了姑娘的份上了,不过她后面可能是因为悔恨,不知怎么就疯了,王爷虽然没有处死她,可是也不会再管她了,所以王府没人把她当个人。” 没人把她当个人这句话成功的触动了顾宋,这其中的恩恩怨怨真不是一个人可以说的清的,只是心里对她莫名的就有一种心疼。 “姑娘,你还是和她保持点距离,谁知道她又会不会利用你什么的,毕竟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丫头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追求一个姑娘 顾宋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惹的小丫头绯红了脸:“姑娘笑什么?!” “我在笑啊,你本来就不大,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居然还叫别人小丫头呢!” 这样打打闹闹的也就到了容珏的那里,其实那个丫头并没有说明白这些事情,或许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公开的。 一脚踏进去,里面的容珏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脸颊却是绯红。 “你怎么了?”顾宋有些想不明白,这满屋子的酒气又是什么意思。 “你过来。”容珏唤了一声,顾宋规规矩矩的宛如小学生一般的坐了过去。 突然,唇上凉凉的,顾宋整个人呆到忘记推开人,只能大眼睛的看着容珏,满唇的香气在自己的周围漫开。 他的笑容浅浅的,完全和平时不同。 “你……” 顾宋刹那间脸色绯红。 容珏把她拉进了一些:“你脸红干什么,又不是没有亲过。” 瞬间,又普通被一盆冷水给浇了下来,他现在想的,原来是另外的女子。 顾宋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把人给推开了:“王爷,你逾越了。” 外面的光折射出来的微光落在容珏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突然变脸色的顾宋,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出了错。 顾宋拿着东西准备走,容珏立刻给人拦住了。 “怎么?王爷现在不醉了?刚才还醉的厉害呢!只是我怎么说也是女子,王爷做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在乎一下身份。” 容珏冷目:“所以我现在是什么都不能对你做?你是个女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谁的女人!” 顾宋也被他的这个脾气给惹的生气了:“我是谁的女人都无所谓,就不是王爷的女人!王爷比谁都清楚,我是顾宋,也只是顾宋,并不是其他人!” 房间里面只有起起伏伏的换气的声音,看来容珏真的气的不轻,可是他听到顾宋这样说,也平静了许多,是啊,她现在不是顾九夏。 他捏了捏眉心,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我……我认错了……你不是她……” 顾宋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真是实诚啊,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不过别人承认了也不好意思抓着不放,况且顾宋的记忆里面,自己从来没有和别人亲吻过,所以更加的有些觉得脸红。 “你不是说她没有死么?与其在这里和我这个替代品纠缠,还不如快点去和人相聚。” 这个话,容珏不能接,因为她他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要怎么才能算是追求一个姑娘。” 顾宋拿起一串葡萄:“其实,按我来说,她既然已经离开你了,说明你们就真的挺不合适的,要是这个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必要再等下去了,还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然后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容珏一脸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表情让顾宋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可是,我还能喜欢谁?” 顾宋觉得那种长的好看的人,通常说一句自己找不到喜欢的人或者是不知道会有谁自己自己,完全就和说自己长的丑没有什么差别,她先是在背地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镇定了一番。 “我相信,只要你想,可能这个世界的女的都要朝着你来。” “那你呢?” 顾宋石化了,这个时候这样的话什么意思。 “我……我?”顾宋指着自己。 容珏点点头,朝着她过去了几分:“这个世界的女孩子都会喜欢我,那你呢!你会不会喜欢我啊!” 他的头就在顾宋的上边,好像又回到了刚才进来的时候的那种情景。 “你……别搞笑了!”顾宋推开容珏,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不自然。 “为什么是搞笑?你觉得本王在骗你。” 容珏的眼睛很黑,像是一池泉水一般,让人轻易的就会沉沦,顾宋回过神来,让人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去做好,又准备开始讲大道理。 “我们不可能。”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了容珏后面的话:“你不要想着要来反驳我,我这样说,都是有道理的。” “首先,他们都说,我和你之前的那个姑娘长的很像,这一点,我就不能接受,我就是我,有思想有感情,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物,你这样会让我永远有一种在替代别人的罪恶感,这样真的不好。我觉得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了,穷尽今生,恐怕也不会真正的爱上你。 其次,我有婚约,或许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或者告诉你,却没有放在心上,那么我现在和你说一下,我有婚约,我哥哥这次出去,有个原因也是出去把我的那个不着调的人带回来。 还有一个,就是刚才,为什么你亲了我,此刻我还没有生气,还可以和你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说话,我的感情不多,说实话,刚才你亲我那下,咱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感,我也没有任何心动,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 容珏认真的听着,等她说完之后才开口:“既然你没有感情,和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又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我都说了和谁在一起都行,那为什么要摒弃开始的诺言和你在一起呢?!”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 “我不需要。” “我可以带你去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山高水长。” “我……” “我可以护着你一辈子,整颗心都是你。” “我……唔……” 这样的空隙,容珏又凑了上来,只是这一次,比之前都要用力,都要凶狠,恨不得把人拆了吃进肚子里。 “既然你说了没有感情的亲吻不算什么。那就多来几次!” 顾宋踢着小石子,一口一个笨蛋的骂着容珏,自己此刻的嘴唇真的是火辣辣的疼,那个混蛋亲了自己就算了,居然亲到一半还给倒了下去,昏迷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亲密 容珏哪里是真的昏迷。 这种亲着亲着意识越来越清晰的感觉真的要人命了。 没有办法,只能直接栽了下去。 幸好允之过来把人给接手了,否则真是尴尬死了。 他揉了揉被磕到的头,现在才发现允之有些不对劲儿,整个人没有聚焦。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允之立刻回过神来:“王爷,乐雪……乐雪回来了……” 容珏皱眉:“什么意思。” 说实话,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怎么会突然蹿出来一个人。 白芨面色沉重,他这几天都有在外面,不过不能和以前一样大大方方的走,现在只能穿夜行衣。 “我觉得……真的有点像。” “不是像!那本来就是乐雪!”允之提起乐雪,整个人就止不住的战栗:“我不可能会认错!那就是乐雪。” “白芨把今天的事情说一下。” 白芨上前娓娓道来。 其实今天两人没事就出去喝酒,到了醉仙楼,醉仙楼平时鱼龙混杂,想着一边喝酒一边再得到一点什么消息,真的是美滋滋。 可是中途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抱着白芨的腿就求救,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进来之后直直的把剑插进了男子的身体。 瞬间就是血柱。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在允之的眼边动手,白芨出言调侃了几句,女子并未说什么,只取了面纱,拧干了上面的血,而这的一副面容,居然和乐雪是完全相似。 可是还不等着允之说话,女子已经从窗户逃跑了。 “那就是乐雪,那么明显了,乐雪回来了!”允之的眼睛绯红,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能够等到人。 “可是我们现在连她会去哪里都不知道。”白芨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当初,当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回来就好了。” 允之真的求的不多,乐雪能活着,还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已经是非常好事情了。 容珏听了一会儿:“那她要是不回来又怎么样?” 容珏此刻真的觉得自己挺有毒的,首先他是一个没有着落的,允之也是,白芨就更加的不用说了,是连着落的机会都没有。 “她会回来的,她要是不回来,我就在这里等她。” “白芨带点人出去,过往经过的人都排查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诺。” ………… 一行人在外面热火朝天的找了一天。一根毛都没有发现,反而有一天,这个女人却突然的又出现了大家的视线里面。 这一日,容珏准备去找顾宋,告诉她过了几天,白芨终于醒了的事情,旁边跟着允之。 而进了院子里面,就被站着的一个黑衣的女人给惊讶住了。 允之呆在原地说不出话,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乐雪……” 那个叫做乐雪的则是一脸的冷漠。 允之想着就要上前,这个时候,一把剑却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乐雪,你在干嘛!我是允之啊!”允之说着有几分的伤感:“我都找了你三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而乐雪根本就不想同他说话,整个人都是陌生的。 这时,顾宋从房间里面出来,乐雪看到人之后,行了一个大礼:“少主。” 顾宋点点头,这个院子里面的容珏是多久来的,旁边这个人现在泪眼婆娑的是个什么意思。 “少主?”允之走上前,一把拉住乐雪:“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 “喂喂喂,你干嘛动手动脚的啊!”顾宋把允之的手甩开:“都是女生,至少有点避讳。” “她怎么了?她为什么叫你少主,你们什么意思?”允之朝着顾宋大喊。 容珏不爽了,上前准备把顾宋护着,还没过去,剑就落在了允之的肩上,女子眉眼冷冽,直接在肩上戳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刹那间,鲜血就出来了,和前面几天她在房间里面杀人差不多。 “对少主客气一点,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轻易的饶了你。” 这可能是乐雪三年以来说的唯一的一句话了,允之捂着伤口,脸上却带着笑容:“你还活着,这样可真好。” “璐璐,你这个太狠了。”顾宋挽着她的手臂,宛如撒娇一般。 而璐璐只是抽搐了一下,并没有说其他的:“公子把你交给我,自然是要护了你的安全的。” 她没有看允之一眼,拉着顾宋就回了房间。 容珏让人把允之带来去处理伤口,自己摸了摸鼻子,她的婢女的脾气都这样么?狂到炸裂?!每个人都这样把自己没有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咱们被端了?”顾宋站了起来:“璐璐。这个笑话一点都不搞笑!” 居然千里迢迢的过来告诉她他们的老窝被人给端了? “属下乐层骗过少主?”璐璐严肃道。 顾宋摇摇头:“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出来的时候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出了奸细,现在公子都在排查。也不知道会等多久,这段时间就不要回去了,而且就算是排查完了,那个地方也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换地方了。”璐璐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旁边唯唯诺诺的小丫头。 “那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璐璐的眼神本来就凌厉,这样一看,糖糖立刻躲在了顾宋的身后。 “哎,你那么凶干什么。这是我收的一个小丫头,挺可怜的。” 璐璐点点头,眼神却在糖糖身上流连忘返,对着她笑了笑,糖糖吓的更加的害怕了,那个眼神中,更多的是警告。 “小萌呢?她怎么了?不跟着少主?” 说起小萌,顾宋就有些不怎么舒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和小萌的分歧特别大,所以我让她在外面打理了。” 璐璐更加若有所思的看了糖糖一眼:“少主的决定固然是好的,少主以前就是心软,对她也太宽松了一些,才会那样的没大没小,无法无天。” 第二百六十三章无法无天的女人 她无法无天这几个字咬的特别的重,眼神却落在的是糖糖的身上。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咱们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受伤,而且现在大公子也已经回去了,相比过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水落石出了,到时候……” “白秦那么快就回去了啊。”顾宋有些自责,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少主啊,真的是没有干一点事情。 “他现在掌事,自然得马上回去处理,不过这件事情暂且先搁置着。我过来的时候,恰巧遇见小九了,先来说说你在王府的事情。” 顾宋只好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给人讲了一遍,璐璐没有打断她。只道了一句:“现在带我过去看看,我要是能治好了,也就不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少主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这样着实是有些不好。” 顾宋吐了吐舌头,这就不好了?要是璐璐知道自己和人一起泡澡了会怎么样,要是知道自己还和人亲亲了又会怎么样。 顾宋打了个寒战,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 “现在就去。” 顾宋一向听璐璐的话,立刻站起身了,糖糖立在一边,她想跟着去可是又不敢。 “怎么?你的小丫头不去?” “不去。” 璐璐走到一半,转过头对着顾宋说了一句没有边儿的话:“当初我的药理,可是你二哥层层把关的。” “那就是乐雪。”允之处理这身上的伤口,虽然痛,却没有痛到心里。 “她有承认么?允之,她是要治你死地你不知道?”容珏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乐雪绝对不会是以前的乐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这个样子,唯一知道的就是,当初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那怎么办?她不承认就不是了么?” “王爷!”房间突然被人给打开:“王爷,不好了,姑娘要去找白芨护卫了!” 什么! 容珏瞳孔一皱,立刻朝着外面赶了过去。 幸好白芨现在不在,否则就出问题了。 “王爷,我家璐璐要看侍卫,虽然小九没回来,可是有璐璐也是一样的,璐璐小样可以把人给治好。”顾宋对璐璐有一种谜一样的喜欢。 “王爷,人呢?”璐璐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调侃,顾宋看不出来,可是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势均力敌。 “我让人换了地方。” “是么?但愿王爷真的是这样做的。”璐璐开口到。 容珏笑了笑,朝着她:“姑娘现在有麻烦了,可能和你累了。” “不累不累,哪里有王爷来的出去的清新脱俗么!”璐璐接道,又看着容珏烦:“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真的被换了地方还是因为其他的,虽然我家少主的脾气还不错哦,到底还是个孩子,要是受了欺骗心里肯定不舒服。” “璐璐,你在说什么呢!谁是孩子!我就只是……” 璐璐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少主不是孩子,只是我看这王府风水不怎么好,少主应该换个地方养病。” “谁有病了。” 容珏眉头也皱的老深:“她有什么病?” 璐璐倒是没有说明,美目在这里转了一圈:“王爷还是不要问了,只需要把人带过来就好,虽然我不及二公子,可是看一般的小毛病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宋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她是不放心璐璐,虽然璐璐也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对方毕竟是容珏,那就要另说了。 “既然姑娘那么厉害,刚才刺伤我属下,现在何不去看看。” 璐璐摇头:“对于这些动手动脚的,我向来不会心慈手软,王爷可以因为这个让少主留下,对我,确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容珏抿着唇,像是被人猜中了心事。 “看样子公子是没事了才对,既然这样,我就带着我家少主离开了。” 顾宋完全跟不上璐璐的节奏:“什么意思,什么好了没好的。” 璐璐哼了一声,戳了戳她的额头:“那个你们伤的男子早就好了,作甚还要回去拿解药,想必王爷早就让人给他解了,十步散虽是天医的,可是外面早就流传了配方了。再退一万步讲,就算少主杀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顾宋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容珏,希望在他的眼里得到否认,然而……并没有。 她平缓了一下内心:“既然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王爷对我也不是怀了坏心思,这件事情就算了,我回去收拾收拾,过会儿就和你走。” “不要走。”容珏脱口而出。 顾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懂他眼里流出来的情愫。 “没有坏心思?王爷是觉得没有坏心思,可是你这样的留着我们少主,已经是伤害了我们少主。” 璐璐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让顾宋摸不着头脑。 反正每次璐璐说什么都这样,自己完全不明白,还不如不知道为好。 “算了算了,既然她已经好了,我的事情也没有了,我就跟着你回去,他的人就好好的治病,这个事情就这样完了。” 他拍拍手,给容珏小小的行了一个礼:“王爷,就此别过。” 说完就带着璐璐离开了。 容珏很想开口把人给留下来,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现在这个场景,只能用逼迫的手段?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逼她了。 在路上,顾宋把璐璐的手紧紧的攥着,璐璐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只是现在不想发火罢了。 “少主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可好,还是说少主不想离开这里,或者换句话说,少主喜欢上王爷了。” 顾宋立刻顿住,转过头来,脸变得通红:“你在说什么啊!哪有的事儿!” 璐璐严肃的点头:“这样就好,少主是知道的,咱们不能和大昭的人扯上关系,何况这个人还是大昭的王爷,就更加的使不得了。再说了,少主已经有了婚配,那个人才是少主的良人。” 顾宋胡乱的点点头,两人回到了地方。 第二百六十四章她走了 回去的时候,正看见小萌和糖糖争执,要是说的好一些,也只是小萌单方面的争执罢了。 看着顾宋过来,小萌立即上前:“小姐,你看她怎么做的,洗个衣服也不会,这件衣服可是进贡的,只有一件,说给你洗破就洗破了。” 顾宋皱了皱眉头,这件衣服是二哥给自己的,她一直宝贝着舍不得穿,放在压箱底的地方,她怎么就去拿着洗了。 糖糖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小姐,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在衣服一起晒一晒可能会好一些……我……” 这样近了顾宋才看见,糖糖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立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糖糖把脸偏向一边,眼泪顺着留下来:“没事儿,我……” “就是她自己打的,知道做错了,还算有点良心。”小萌解气的说到,怎么会有这样蠢的女人。 璐璐拉了拉她,对她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 顾宋剜了一眼小萌,示意她闭嘴,她怎么会相信那是她自己动手打的自己。 “是不是她打的你。”顾宋问道,小萌向来有些野蛮,会这样是理所当然了,所以顾宋问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 哪里知道糖糖听到这样的话哭的更欢了,一个劲儿的摇头。 顾宋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小萌的面前:“你说说,是不是你打的她。” “不是!”小萌像是没有想到一般,以前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小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泪光,可是顾宋依然是冷漠的样子。 “不是你?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这般的善妒,打了人也不会承认!” 她一把把糖糖拉了过来:“说!是不是她打的你。” “小姐,你不要怪小萌,小萌也是着急,只是我太笨了。” 她这样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不过有心人一下子就可以听出来,这个意思就是说是小萌打的。 小萌瞪大了眼睛,里面有滔天的怒意:“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碰你了!” 糖糖被吓的躲在顾宋的后面。 而这个院子里面剩下的那个璐璐,像是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这三个人捉迷藏一般。 “你还说你没有吓她,衣服怎么了?衣服有人重要么?我这几天让你好好的反省你都当做耳旁风了是!要是这样,早点让二哥把你带走,我身边,不需要你这样的下人来指指点点。” 顾宋这一席话落下,把小萌伤的体无完肤,而璐璐也皱起了眉头,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真的成这样了,对谁都不好。 她下意识的就准备把小萌拉在一边,这个时候,各自的冷静一会儿,对谁都好。 然而小萌把顾宋推开,直接从后面把糖糖甩了出来:“我碰你了么!啊?我动你一个小指头了么!” 糖糖在角落被吓得瑟瑟发抖,倒是顾宋没有想到小萌居然会这样做。 后面的事情她更没有想到,小萌直接一脚把糖糖踹倒在地:“我早就想杀了你了!我看你真的是找死。” “住手!”顾宋大呼一声,然而小萌并不能听见,倒是璐璐先了一步,把人给拦下来了。 顾宋立刻上前检查糖糖身上的伤势,后者吓得躲在顾宋的怀里。 而一旁的小萌看着,留下了眼泪。 “你才是找死,居然敢对少主这样!”璐璐严肃道,这个事情现在真的发展到让人毫无头绪。 顾宋站起来,远远的看了小萌一眼,眼睛里面全是失望。 她进了房间,受伤也不知道那了什么东西,朝着小萌就扔了过来:“这是你的书,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丫头,带着这个东西离开,咱们再也不见。” “小姐!”小萌没有想到顾宋居然会这样做,拿着东西的手一直颤抖。 倒是这一切都在璐璐的想象之中,她耸了耸肩膀,知道小萌此刻肯定要说一些让顾宋生气的话,当即把人给拉走了。 顾宋把糖糖扶进房间,给她上好了药。 ………… “先去找公子。”璐璐对小萌说道,她现在如同一个死尸,完全是呆滞了。 “小姐把我赶出去了?” 璐璐有些烦躁,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啊:“是,少主把你赶走了,你快回去,和两位公子碰面。” 小萌好像缓过神来了,一把挣脱璐璐的手准备往里面走:“不行!我不能离开小姐。我要去求得她的原谅!我错了,我不应该恃宠而骄的。” 索性还是被璐璐给拦下来了:“公子怎么会让你这么蠢的人待在少主的身边,让你滚你还不滚!等着干嘛?给少主收尸么?” 小萌这才抬起头:“什么意思!” 璐璐嗤笑了一声:“少主早就该怎么对你们了,真的是宠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忘了,你抵得过那个女人么?不知道她给少主下药么?留着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下药?” 璐璐点点头:“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多半是在掌握少主的神智,你就想想,少主平时心情不好发火的时候,有这么长的时间么?哪里不是上午生气下午就好了。” 小萌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那现在怎么办,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 “所以我让你快点去找公子,要是这样的毒是以那个女人为主体养的话,就不能杀她,一切要等二公子来了再说。” 小萌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让人好好的照顾顾宋,就离开了。 璐璐摇摇头,感慨怎么会把如此蠢的人留在少主的身边啊! 回去之后,糖糖已经在给顾宋收拾东西了,她们来的仓促,一开始就没有长住的打算,所以走的时候也还是方便。 璐璐进去的时候,顾宋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不过看着糖糖仍然有些心疼。 “以前都是白疼她了,都不知道一个度,平时就知道耍性子,一到正事就扭扭捏捏,一问三不知的。” 璐璐同意的点点头,和顾宋坐在一起:“她已经走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和你在一起 “什么意思?”璐璐认真的问顾宋:“你觉得咱们会带着她,她有什么用。” 顾宋搓了搓手,要是其他人,自己早就直接下命令了,可是璐璐不同:“你说能怎么办,她留在这里照样过不好,我既然已经救了她,就没有理由半道上把人给扔了。” 那边的糖糖接触到顾宋的眼神,下意识的想要撒娇一下,然而却被璐璐直接开口给逼了回去。 “再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少主,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扣扣出来。不要怀疑,我是真的会这样做。” 糖糖立刻规矩了,璐璐说这样的话,就连顾宋也不敢轻易的反驳。 “你把小萌赶走,就是为了要这个玩意儿?”璐璐不可置信的问顾宋。 顾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反正我要把人给带上,没什么好说的。” 璐璐点点头:“自然,少主既然想带就带着。” 看着璐璐居然会这样简单的同意,顾宋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她没有深想,再加上这个时候,东西也已经收拾好了,更加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璐璐跟着两个人,抗着东西准备出去,这个时候终于见到了之前一直是躺尸的白芨。 他挠了挠头,对着顾宋道:“你真的准备走?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容珏站在前面,看着顾宋,眼神落到她后面的糖糖身上,而后者一直想要把身子藏起来。 这时再看璐璐,意思就意味深长的很了。 “姑娘要走,本王也不能拦着,只是我府内的东西,不能碰。” 糖糖用手拉着顾宋的衣服,顾宋站了出来:“她在你们府内,也只是个疯丫头,何不如直接就送给我了,也免除了你们的负担。” 容珏负着手站在上面:“姑娘知道,这样不可能,还是快点把人给留着,快快离去。” “你!”顾宋有些生气,这不是为难自己么? “我为她赎身怎么样?” “不可。” 容珏拍了拍手,旁边立刻出来了很多的人,站在前面,看样子要和人打起来了。 “你明明知道她在这里过的不好,现在又为什么拦着。”顾宋有些生气,这不是为难她么? “她过得不好是她的事,既然她觉得已经摊上你这一个大主了,想要因此出了王府,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姑娘心善,可是却没有用对地方。” “要是我一定要带她走呢?”顾宋坚持。 “那就要看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顾宋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人,再和容珏的人比较了一番,的确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 而这时,门外也有大批的人马朝着过来,把容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顾宋咬了咬牙,这也太狠了,就因为一个丫头,出了这么多的人? 璐璐却皱了皱眉头,外面的领头之人哈哈一笑:“杀我都督,玫瑰,你以为你跑的掉?” 玫瑰是璐璐的代号,顾宋肯定就知道了,她也一直明白玫瑰平时都是要出任务的,只是这一次,怎么会把人给招来了。 璐璐咬牙切齿的看了容珏一眼:“看不出来,王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本王说了,你们要走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本王不会拦着,只是这腹背受敌,不知道能不能就此杀出一片天地。” 顾宋这也明白了,这人就是容珏给弄来的,心里感叹这个人真是腹黑,她要么留下,要么抛弃糖糖离开,而她出去之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没什么想干的,白芨把那个女人留下,其他的人……可以走了。” 顾宋现在气的想冒烟,可是自己还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 按照自己带的人,出去根本就是送死。 “怎么?现在准备在容王府当缩头乌龟了,别介啊,有本事出来,像玫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们肯定舍不得动手的,一定会带回去好好的调教,好好的让你明白明白道理的。” 白芨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宋,顾宋朝着璐璐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从后面先走,我在前面,出去之后在十里外的那个大岩石那里汇合。” 璐璐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是顾宋又道:“听我的,我不会有事,剩下的人都保着我,你一定要小心。” 璐璐点点头,因为她知道,容珏绝对不会让顾宋一个人出去。 顾宋看了容珏一眼,又看了看糖糖:“现在你和我出去,可能会被外面这些人杀死,你自己选择。” 糖糖想了一会儿,脸憋的通红,还是朝着顾宋这里迈了一小步。 顾宋知道他们不会把糖糖放了,直接走了出去,就在要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成功的被容珏给拉回来了,当即把门给关上了。 “怎么?宁愿出去也不愿意和我服输?”容珏气的牙痒痒,可是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面前这个女子不能打不能骂的。 “我为什么要服输,是我想离开的,现在为什么又要留下。王爷把外面的那些人叫来,目的不就是让我不能活着回去么?” 容珏怒极反笑:“很好很好。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让你死的,现在又把你拉过来干甚。” 顾宋把头偏到一边,赌气倒:“知道就好,你骗了我,自己还非常的理。” 容珏拉着她,心中的火气此刻要得到疏解,当然,璐璐也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后院待着,容珏觉得现在,有必要好好的同她交流交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宋挣脱了自己的手:“带我去哪里?我不要去!” “由不得你!”容珏说着就把人给抱起来了,往自己的地方走去。 顾宋怎么样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去了。 到了房间,容珏把人给放下来了,这里是一个小小的画室,里面大大小小的全是一个女人的自画像。 她震惊的抬起头:“你……你什么意思……” “我想说,不管你是谁,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六章一个回忆 她心里有些震惊,却还是镇定下来:“你有没有搞错,在你之前的姑娘面前向另外一个姑娘告白,我要怎么来表扬你的真性情。” 容珏并没有说话:“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顾宋嗤笑一声,她到到现在,听的最多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听的都要吐了就不能换一个说辞? 顾宋明显的不信:“要么你就现在告诉我,要么你就让我离开,不要每次都这样说,对我尤其的没用?我多久才能知道,死了之后么?” 她瞪着容珏,纵使有再多的话现在也说不下去了。 “那我换个地方再同你告白?”容珏道。 这样的一句话把顾宋给逗笑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现在我是真的不想再同你说那么多了,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何必在一起蹉跎呢!” “你怎么就知道。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叫做什么何小花的,我叫顾宋,对对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名字,如果你再熟悉一些就会知道,江湖上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幽冥教,可能和我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知道。”容珏并没有考虑的时间,直接就回答到:“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何小花?你觉得谁会叫这样的名字然后带着一群人?” 容珏忘了说,虽然他知道她不叫个小花,可是他也不知道原来她早就已经换了名字了。 顾宋? 好名字。 “知道?”顾宋脸有些发红,所以一开始的那些动作都是骗自己的?他一开始就在看自己表演? “既然你知道……” “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把你放在心上。我没有拆穿你,是因为我真的想把你留下来。” 说实话,容珏这样的一米八的大高个说这样的话着实是让人有些心驰神往,顾宋整个心跳的砰砰的。 “可是……这些都是外部的条件,我并不喜欢你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容珏笑了笑,对啊,现在的她是真的不喜欢他,说那么多的确没有什么用。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你,你先住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外面的那些人走了,你再同人走,毕竟你不想他们受伤不是么?” 顾宋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可是这样白吃白住的也过意不去啊! “我就没有什么可以补偿给你的么?”顾宋开口道。 容珏点点头:“自然有。” 他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弃那个女子了,只是我想着,现在放弃可能人生会有诸多的不完整,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顾宋点点头:“说,只要可以。我就一定会答应你的。” “你知道的,你和她有几分的相像,我就想着,你做她几天,和我安安静静的待上一段时间,也就算如了我的心愿。” 顾宋石化了,下意识的不想答应,可是又想到刚才说的话,感觉必须要答应才行,可是为什么这样想着心里会那么的不舒服。 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点了点头:“不过先说好了,就这几天的事情,一旦我离开了,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到时候咱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容珏听了,虽然有些不怎么开心,可是还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然而他心里却想的是,既然这样,就更不能让顾宋离开了,想到这里,好像自己也并没有什么亏的地方,就点了点头。 “还有啊,我只是给一个回忆,不表示我要满足你的所有的条件,行么?” 容珏笑了笑,还真当他是流氓了啊,他会那样做么?虽然他心里还真的挺想的。 “不对不对,那璐璐怎么办,璐璐肯定不会同意的,她可是一个心的拥护我的二哥的,怎么会让我和别的男子勾勾搭搭。” 容珏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成了其他的男人了,还有,那个叫璐璐的什么时候又和顾一勾搭在一起了。 “我们悄悄的不就好了……不过,这个璐璐是什么身份啊。你知道的,允之看到她很激动,因为她和允之离开的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扑哧。”顾宋一个没忍住:“我都怀疑你们是集体出动的骗子了,我长的像你没有过门的王妃,她长的像你属下的夫人,你们真是有意思。” 顾宋打了个哈欠:“不过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样真的好么?也就是我会相信你,并且现在还能帮着你来找一些回忆,你就别想着璐璐会做什么事儿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容珏想到璐璐那个冷冷清清的性子,什么事情在她面前好像都是透明的。 “不过你要是问我璐璐,你要失望了,我对里面的一些事情都不是很熟悉,再加上我年纪小的时候,哥哥都不让我碰里面的东西,后面大了一些,自己也会培养一些人,可是这个璐璐,是我二哥带进去的,平时就张扬跋扈的很,有时候听我二哥的话,有时候二哥她都不放在眼里。” 顾宋摇了摇头,看的出来她已经在璐璐的魔爪上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底细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真的就是允之的夫人。” 顾宋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对这些不熟悉,你要是想知道,只能问我二哥,不过我觉得,就算她和允之有什么关系,和我也没关系啊,因为我又不在乎,再说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璐璐还有这样的事情,她冷冷冰冰的,男人别人想睡她了,就算离她近了一些都不行。” 还没等容珏开口,顾宋又道:“况且我听说璐璐已经在幽冥教里面待了十年了,他夫人没了十年了?” 十年可不是个小数字,十年前,乐雪还在月影里面,当时他们并不认识,只知道对手很厉害罢了,那个时候,自己的一切都还不成熟。 “你确定?”容珏开口问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谁是主子 “自然!璐璐是有档案的。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底细,可是档案里面只是十年以上的人才会有,所以啊,璐璐肯定已经在里面至少十年了,这样看着,那她成亲的时候,只有十一二岁啊!” 她啧啧了两声,流氓啊! 容珏没有说话,揉了揉她的头,这个时候,房子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 “乐雪,你知道的,这时王府的禁地,王爷会生气的。” “我不叫什么乐雪,也不知道什么王府的禁地,只是我家小姐丢了那么久了。现在一个准信都没有。” “我都和你说了,王爷不会对姑娘怎么样的,你……” “你是谁,凭什么你说的我就应该听。” “乐雪……” 外面是允之和璐璐,顾宋摊了摊手:“出去,再不出去,璐璐可不会管这是不是禁地了,直接把门给你拆了。”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璐璐直接上来把顾宋拉到了身边。 “璐璐,现在外面的人一直守着。咱们根本就出不去,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二哥过来了再走。” 和平常不一样,璐璐居然立刻就答应了,只是看了看容珏,又看了看她,皱了皱眉头。 顾宋的脸颊绯红,扯了扯璐璐的衣袖:“你别乱想,我们就在讨论之后怎么走,多久走的问题。” 璐璐点点头,依然非常的严肃:“少主,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你每次只要说谎就会脸红,所以你现在要不要摸摸。” 顾宋被噎住了,拉着她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然而璐璐却停了一下,对着允之:“你想清楚了,我真的和你说的那个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请不要一直纠缠我,否则下一次,我不能保证我的剑还会偏。” 说完就离开了。 允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一直没有缓过来。 “她怎么可能不是乐雪,说话,做事,每一个小细节就那么的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容珏过去,现在他们真的是难兄难弟了:“先去打听打听顾一现在在什么地方了,或许只要他,才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宋不知道。” 允之叹了一口气,却又听见容珏道:“顾宋说她在里面待了十年。” “怎么可能?十年前的乐雪和我还在训练呢!哪里……怎么可能?” “所以,我让你去查查,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允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这件事情自然有落到了白芨的身上,他刚好有了时间,可以好好的观察观察乐雪了。 ………… “哎呀,璐璐,你不要走那么快嘛。”顾宋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房间,糖糖已经回来了。看着璐璐,自动的离开的很远。 进了房间,璐璐关上了门:“少主现在和我说说,和王爷在里面到底干什么了。” 顾宋一个劲儿的想流汗,谁是主子啊,可是她为什么那么害怕啊。 “真的没有什么,你知道的。他一直觉得我和他的一个未过门的王妃长的挺像的,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一次他可能是已经认了。就这样。” 顾宋说的其实也没有错,不就是这样的一个理么,所以这边她根本就没有心虚。 璐璐又看了看,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心虚的成分,终于接受了。 “少主,你现在有点喜欢害羞啊,我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 顾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嚎叫了一声:“大佬,你就放过我,我是真的没什么事啊。” 这样的一个声音被外面的糖糖听见了,敲了敲门:“小姐怎么了?” “没……没事儿……你不用进来……”她立刻回答到。 “好……” 糖糖这才离开。 “哎,你看糖糖。真是可爱大方。”顾宋道,只是不知道又哪里让璐璐不舒服了。 “可爱大方?过段时间你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这句话明显的话里有话,顾宋下意识就问。 “什么意思啊?” 璐璐坐在凳子上面,慢慢道:“少主这几天都没有一种不适的感觉?” 顾宋摇头:“没有啊?我为什么有?我怎么了?” “行。我现在给你说啊,小萌。” 听到小萌的名字,顾宋下意识的就想生气,呼吸也重了几分:“好好的你说她干什么!” 璐璐点点头:“过段时间,你也会对我这样的。” “我怎么敢啊!”顾宋终于平静了一些。 “好了,我现在和你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顾宋嗑着瓜子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现在的性子一点都不讨喜。” “那主子现在生气么?” 顾宋摇了摇头,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生气。” “小萌……” “我都说了你不要再提起她了!”顾宋把手上的东西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面,一脸的不耐烦。 璐璐举手投降,过了一会儿道:“你现在还没有发现怎么回事么?” 顾宋顿了顿,她现在貌似不能听到那两个字,要是听到了就会生气,可是自己想着的时候,又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怎么回事。”她有些害怕。 “很明显,少主身体出了一些差错。”璐璐说的风轻云淡,而顾宋差点吓死了:“什么差错啊!我不要这样的差错啊!” 璐璐指了指外面:“少主以为,自己带了一个多么好的人回来?” 顾宋皱眉:“什么意思?”她怀疑糖糖,可是不会啊,她对糖糖的感觉一直不错。 “少主可以看着,过段时间,你连我的名字也听不了了,现在咱们只能等着二公子过来,否则,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毛病。” 顾宋咽了咽口水,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可是内心还是有些不相信。 “二哥……” “对!等你二哥过来,你就明白了。” 索性现在她伤的不是很重,以后也有璐璐陪在旁边,根本就没有多么大的问题,所以璐璐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听说她以前就受过这样的毒,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比较坚强。 第二百六十八章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她缓了一会儿,终于知道糖糖可能有问题了。可是这完全让人不敢相信啊。 “你别不相信,过段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顾宋知道她在说等到二哥来的意思。 现在又想想小萌,好像也她没有特别大的错,自己就是看着她各种的烦躁罢了。 而如今,只要不听见名字,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平息了一会儿,璐璐把门打开,让糖糖进来了,她还是那样唯唯诺诺的样子,可是顾宋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后面的日子,自己只能维持原状,因为璐璐说什么人体的原因,她必须对糖糖保持一种好感,就算她不说,自己也会做到,因为莫名其妙的,就觉得人特别好。 顾宋在房间发呆的时候,容珏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璐璐呢?!!”她往旁边看了一会儿,真的没有发现璐璐的影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被允之拉走了,现在可能在练武呢!” 容珏擦了擦手,这才坐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发呆……不对,璐璐怎么会和允之走啊,他们不是见着面就会打架的那种么?!”顾宋还是比较在乎这个问题。 “她在这里也没有事儿做,允之天天来你不知道么?”容珏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顾宋是真的不知道,因为璐璐一般在自己反应过来要找人的时候,通常都在自己旁边。 “他们……有什么可聊的……”顾宋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比较谁打架比较厉害?” “有何不可。”容珏淡淡的一句成功的勾起了顾宋的战斗**。 “别的我不敢说,璐璐的本事那是杠杠的,说起打架绝对不会输给允之。”顾宋仰着头,非常骄傲的样子。 容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这允之也是我训练出来的好,至少能做到暗卫一把手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那不可能,璐璐是千里挑一的,连我哥哥都称赞她是我们的刀。” 容珏挑挑眉:“千里挑一?我们暗卫的选拔可是万里挑一。” 顾宋哼了一声:“那又怎么了,我们的千里挑一可是挑的是死人,虽然我觉得这非常的残酷,可是我哥哥告诉我这就是命。” 这样一说,把顾宋的心情直接给说没了。 “想去看看么?” 容珏自己也不知道允之为什么会邀请璐璐过去战斗,毕竟他现在并没好,况且璐璐的水平,真的是不好拿捏。 光说给他一剑这个事,就绝对不会对他心慈手软,而且现在的他还有伤在身。 固然是让白芨过去看着了,可是在璐璐面前,白芨这样的水平大概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我才不想去!”顾宋立刻说到:“你倒算了,那可是璐璐啊,她要是再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肯定又会说我。” 容珏觉得,这个少主是不是做的有点太糟心了啊,什么都害怕,还怕一个属下。 “那你呢?你也应该会点武功才对啊!”当初她六脉俱损,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顾一在旁边调理,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啊,我需要么?”顾宋带着一些调侃:“我走哪里不是跟着一堆人啊!我觉得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武功,可是小时候还是学过一些的,防身应该没有问题,然而我很懒,所以……你干嘛!” 顾宋立刻快速的把容珏的手给卡在了后面,发现之后又送开了手。 容珏拍拍手:“防身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看的出来他在试探,顾宋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干嘛呢!不过现在好了,哥哥都不会让我单独出去,恨不得把我锁在家里面。” 容珏点点头,他们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锁有些坏了。 顾宋把衣服穿好了,外面的阳光正好,两个人刚好可以出去转转。 “我对这里不是特别的熟悉,你可以带我去逛逛,趁着我今天还是非常的有兴趣的时候。”她平常超级的懒,一般都不会出门。 容珏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不过说好了,花满楼不能去,虽然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你走的时候就要尽可能的避开,因为一些原因……” “我知道。” 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办事回来的糖糖,她看到容珏,下意识的把头低的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了。 “你还留着这个丫头么?”容珏嗤笑测一声。 “当然,我觉得糖糖挺好了。”不知道呀怎么了,就算璐璐已经告诉她了糖糖的事情,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些防备,可是还是抵不过内心的那种亲密的感受。 当初糖糖就是跟着顾宋的,容珏一开始还觉得是一种本心,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可是联想到以前做的事情,再加上璐璐对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讨厌,他也觉得其中有一些猫腻。 看来,得找个时间,让顾宋好好的去看看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会损害顾宋的健康。 “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外出,只以前会和别人打猎,只是因为一些原因现在也不去了,所以只能带着你到处走走,这样的天气不错,不冷不热的。” 顾宋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突然有些嫉妒那个放在他心里的女子了,如果她还在这里,恐怕会被他宠着一辈子。 “你对那个女孩子真好。”两人漫步,顾宋突然来了一句。 “其实并不是,她还在的时候,我刚好性格毕竟闷一些,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我的开心都是她带来的,到了后面,她不做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有些紧张了,或许是这么多年磨平了我的棱角,知道了对待喜欢的人应该用心呵护。” 顾宋哈哈一笑:“那是不是说我还是很幸运的了,居然遇到了现在的你,可以直接就享受你的好。” 容珏上前,突然的抱住了她:“没有,我觉得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 第二百六十九章抛绣球 我要有多么的幸运,才会遇到现在的你。 顾宋也有些呆呆的,虽然这样的发展是不是有些过快,可是她还是觉得很不错,心里也没有特别排斥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把人给推开了:“怎么了?吃豆腐啊!” 容珏看她吐了吐舌头,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生气就已经非常的好了。 “好了,走。”他伸出手,顾宋想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脸却变的通红,一个人小声的低估。 “这样真的好么?” 容珏边走边回头问她:“有什么不好?” “我总觉得在享受别人的成果,实在是有些罪恶。” 容珏笑笑不说话,这样的成果一直都是她的,又何来的什么享受别人的东西呢。 可是他不能说破,因为他不能,也不想。 当时时节正为初春,一切好像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 “咱们去哪里?”顾宋开口问道。 “既然来了,咱们就往前面走走,虽然现在不比晚上,可是如果真的泛舟,还是可以的。” 顾宋点点头,这时街上突然的就吵闹起来,一行人往前面冲,脸上还带着一些兴奋。 顾宋有些好奇,戳了戳旁边的男人:“他们这是干嘛呢!” 容珏只是皱了皱眉头,过去的无数的脚步生生的让周围蔓延起很多的灰尘,他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走。” 顾宋知道他要去泛舟的事情,虽然很好奇,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还是不是轻易的改变,况且人那么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 虽说这样的安慰自己,顾宋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容珏去湖边了。 到的时候才看见,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老人家在旁边弄一些桅杆。 “姑娘要泛舟么?”老人家问道,不过没有等他们回答又自顾自的说道:“现在可不行呢!今天啊,人都没了,谁给你划啊!” 顾宋有些疑惑:“这些人到底去哪里了?” 那老人家说起这个事情来了兴趣:“听说城北王员外家的姑娘成了人,前几年正是婚配的好日子,可是这个王员外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生生的把姑娘留到了现在,再加上那个姑娘眼光着实的高,到现在都没有嫁人,现在知道着急了,又没人敢上门接受他们的羞辱,没办法,只能来一场抛绣球了!” “抛绣球?”顾宋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 那老人家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一般:“这种多了去了,姑娘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对这些应该很了解才对,这些人啊,眼高手低,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找一个人来入赘,美名其曰的给了好处,其实就是拉进去一个受气的罢了,只是大家依然是趋之若鹜。” 顾宋来了兴趣:“这要是抛中了乞丐可如何是好。” “别说乞丐可,就是瘸子聋子什么的,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顾宋看了看容珏,后者居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经历过?”她偏着头看着容珏。 容珏摇头:“没有。” 她心里想着,这么有意思的事情都不感兴趣,这算不算是已经没救了。 “咱们过去看看。” “想去?” “嗯。” 容珏看她的兴趣实在是大,着实没了办法,再加上这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想要出湖是不可能的了,就点了点头。 刚要走的时候,又被老人家给拦住了:“姑娘是女子,铁定是进不去的,员外家不比其他的大户人家,要求多多,像是刚才聋子瘸子还有乞丐的,都进不去的。” 顾宋一愣,幸好现在知道了,否则到时候就是容珏一个人进去,她只有在外面苦苦的等候了。 “谢谢老人家。” 顾宋拉着容珏就开始跑,现在还要去布庄一趟,可没有时间浪费,也不知道那里多久截止,再说了,要是再最外面,着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收拾了一身的行装,两人到了地方,不得不说,这个行头还真的挺大,人山人海的,在遭受了无数的白眼以及警告之后,顾宋中午到了最前面。 “听说这个李小姐,那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啊!” “对对对,我也知道,而且什么都会……” “就那张小脸,要是每天在我的床头醒来,说真的,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哈哈,我也愿意……” 顾宋咬了咬牙,看着容珏,凑到她耳边,因为她的身子比容珏足足的矮了半个头,所以容珏低着脚:“这到底有多美啊!你见过么?” 容珏摇头,他不曾见过,再说了,性格使然,本来就和女人的交道打的不多,再加上这个李员外,也是前面不久的一段时间搬过来的,好像是个什么生意人。 顾宋摇了摇头,又兴致勃勃的听他们说话,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拉了一个人问道:“这李小姐到底多么的好看啊!真的就美若天仙了?” 那些人转过来看这个突然插话的男人,她瘦小就算了,头上还有一个很大的伤疤。 为首的人嗤笑了一声:“多美?美到让你觉得配不上?公子这个样子,着实寒碜了些啊!” 这句话落,跟着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对她头上的东西指指点点。 顾宋笑着摸了摸头上的伤疤:“的确不及兄。” 容珏皱了皱眉头,把她拉了过来,凌厉的眼神瞬间就射在了几人的身上,那几人瞬间就老实起来,吓得缩着脖子。 容珏一看就是贵气非凡,他们惹不起。 “一个公子护着一个公子,这个……” “他们还拉着手……” ………… 顾宋听见他们的小声嘀咕,有些无语的看着容珏,后者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依旧把她抓的紧紧的。时不时的对视一两眼,含情脉脉, 这样被护着的感觉其实很好,顾宋低下头微微的笑了笑,突然,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一阵抽气的声音,顾宋抬头看容珏,他确是眉头紧皱。 第二百七十章逼婚 “怎么了?”顾宋抬起头,原来的里面的姑娘出来了。 一身绿色的衫子,上面镶边处,都是密密麻的精致的针脚,不过脸上带着面纱,具体什么模样看的不真切,却有一些熟悉。 手上抱着一个大大的绣金的绣球,看着倒是极其贵重的。 周围响起了一阵的口哨声,顾宋也连忙跟着吆喝起来,看的容珏在旁边一个劲儿的白眼。 “天啦,她手上抱的那个东西一看就是非常华丽的东西,肯定值不少的银子。”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 这话一落,又引起无数的嗤笑:“一个球都可以把你的眼神勾走,要是你有了小姐,谁还管这个劳什子球?” 顾宋连忙点头插进去:“就是就是,而且目测这个东西的重量不轻,也不知道这样砸下来会不会把人给砸出毛病来。毕竟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这句话一落,惹的一行人差点用眼神把她杀死,不过这个眼神也就只有几秒,毕竟后面的容珏也不是吃素的。 “感谢大家不远万里来到小女的招亲会上,这对小女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荣耀,今日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小女在家已经待嫁了许久,无奈一直找不到可以托福终生的良人,这一次的招亲,不管是谁,只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对待小女。” 周围立刻就开始附和,容珏拉着顾宋的手又紧了几分,顾宋抬头看他的脸色不怎么对,贴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容珏摇摇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突的,只是上面的那个女子,和顾宋眉眼之间居然有两分的相似。他心里有些不怎么舒坦,可是顾宋现在正是有兴趣的时候,肯定是拉不走的。 “你没觉得这个女的有几分的熟悉?”容珏没有想到,她的神经居然会大成这样,还是说从来都没有照镜子? “真的么真的么?容珏你也这样觉得?我的确是觉得她有几分的熟悉,可是实在是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呢!” 容珏不说话了,只能看着这个后续要怎么发展,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真的有这样的巧合么? 顾宋抬起头,突然看见女子朝她这里笑了笑,她看见也咧着嘴傻笑起来。 然后他转了过去,下面全是紧张的抽气声音,看样子是要抛了。 顾宋有些不理解,这么大的东西抛下来真的没事么?自由落体把人给砸死了算谁的。 “既然这个是说概率的,为什么不搞一个抽奖的呢?把名字写在一个小纸框里面,让小姐抽,抽中了算谁了这样多好。”顾宋对容珏说到,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就觉得这样的方式一点都不安全。 然后就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场面,出了顾宋和容珏,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台上小姐的身上。 容珏拉着顾宋往旁边几个位子走了几步,心里这才定了几分。 两人在这里谈的不亦乐乎,都是在想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既然如此,说话最多的就应该是顾宋了。 这样还想着,人群之中突然了一阵惊呼,突然所有的人都朝着他们这里跑过来,给她差点挤成了面饼。 她龇牙咧嘴了一会儿之后,又听见了一阵的唏嘘还有不知名的咬牙切齿。 这才定睛一看,绣球什么时候跑到容珏的手上了。 容珏的脸此刻黑的和锅底已经差不多了,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把东西给扔了。连忙过去把摇摇欲坠的她给扶正了。想都没有想的就拉着人准备走。 “站住!”李员外大喝一声! 周围也开始指指点点:“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接了绣球就想跑,这也太不给李姑娘的面子了。” 李员外的小短腿这次尤其的快,到了他面前,乌青着一张脸:“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接了绣球就想走?” 说实话他看到是这个公子接的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这个人一看就是气宇轩昂,完全的让人心旷神怡。 “滚!”容珏把顾宋护在怀里,李员外听了有几分的战栗,可是一想到自己是有理的一方,马上挺直了腰杆。 “既然接了我姑娘的绣球。就要规规矩矩的和我家姑娘成亲。乖乖的成亲,好处少不了你的。” 李员外觉得,他开出的条件里面有一个是入赘,一般的达官贵人肯定是不会进来的,所以这个人就算长的再好,也只是一个穷小子罢了。 “本……” “哎哎哎,算了算了。”顾宋从他怀里出来:“不娶就不娶,姑娘现在还在上面呢,重新再抛一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为什么要来强迫别人呢!是。” 眼看着容珏就要抬出王爷的身份,顾宋立刻出来打圆场,现在这个人的胆子是真的不错,居然向容珏逼婚,真是社会啊! “闭嘴!哪里来的乌龟王八精,我现在在和这位公子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李员外直接朝着她嚷嚷。 砰! 本来还在说话的李员外不知道怎么就直直的倒在地上了,容珏收回了手,准备带着顾宋离开。 “来人!给我拦下来!” 开始在旁边说风凉话的人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已经正经了许多,不过大部分的还是在等着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办。 容珏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这个国度还会有人会来抓自己?长这么大恐怕还是第一次。 一行人正准备上的时候,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句:“快看!” 顾宋抬起头。 不知从哪里吹过来的风,女子的面纱轻轻的随风而起,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容。 巴掌大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顾盼生辉,周围好像都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丝丝入鼻。 “太美了!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这一次不但是容珏皱眉了,就连顾宋的眉头也皱起来了,这个人怎么越看越熟悉了。 “容珏,她……”顾宋抬头看容珏,却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上面的人,那一刻,顾宋终于想起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我曾经见过你 这个女子,自己曾经见过。 在容珏的画里面。 整个房间,都是她。 藏着的都是容珏对她满满的爱意。 顾宋的心里突然有些发疼,特别是看到容珏此刻看着她的眼神。 她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刚松了松,容珏又立刻的拉上了。 “走。” 顾宋有几分的不理解:“你不去……” 容珏知道顾宋肯定是没有发现,叹了一口气:“咱们先离开。” 顾宋点了点头。 这一次,却没人再拦着,两人非常顺利的就出去了。 顾宋呼吸了一番周围的新鲜空气,果真不比里面的那些浑浊,一看现在的时间,距离出来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璐璐回去没有,要是在里面没有发现自己怎么办。 顾宋一想到心里就有几分的战栗,再看容珏,发现容珏也看着她,两个人从出来就没说一句话。 可是顾宋想不通,那个女子为什么会和画中的女子长的一模一样,挺容珏之前说,那个女一已经离开了,难道现在又回来了? 她想了想还是开口:“她回来了?既然你接到了绣球,为什么……” “不是她!”容珏立刻回答到:“那个人不是她,真正的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顾宋有些不明白,可是容珏已经不准备在说了:“走,咱们先回去,以后你会知道的。” 顾宋不知道这个以后会等多久,可是她知道的是,容珏现在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她心情突然就低落起来,仿佛自己真的要被踢开一样。 路上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顾宋也不想说话,在马车上面一直闭着眼睛,而容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的没有回过神。 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果真遇上了黑着一张脸的璐璐,然后璐璐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没有了一开始的生气,立刻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她回答的也恹恹的,绕过一群人到房间里面,躺了许久。 按理说她和容珏的交集本来就不大,自己本来就是要离开的,而按照原来的计划,过段时间自己二哥过来她就会离开。 或许是真的喜欢容珏的此刻的温柔。 顾宋这样安慰自己,当两个人明显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后,很多的事情仿佛都能说得通了。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璐璐在外面望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出来,也就没有过来打扰她,毕竟顾宋她还是知道的,心情不好的时候睡一觉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璐璐……”允之终于可以接受把自己曾经心爱的女孩儿叫另外一个名字了。 看着刚被甩掉的人又跟了过来,璐璐有一丝的不耐烦:“你想干嘛,我都说了不要一直缠着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吃饭了么?”允之没有回答她的话,尽管那样的话已经很让人伤心了。 “和你有关系么?”璐璐黑着一张脸,心里更加的烦躁。 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你准备去哪里?”允之立刻跟上。 “少主还在休息,不要打扰。” 允之立刻跟了上去,他知道顾宋在里面的身份非常的尊贵,肯定就不会这样的还要惹她生气。 到了老树下面,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顾宋的情况,又可以和面前的男人说话。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的,如果你真的爱她,请不要纠缠我。” 按理说一般璐璐是不会想要和别人解释的,只是她现在和少主寄住在别人家里。这样和人撕破脸皮,着实是不怎么样。 “你就是,乐雪,你就是乐雪,你为什么不承认。” 璐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人类之间的感情,无知,让人觉得毫无逻辑。 “因为我不是所以我不承认。” “你就是!” 璐璐被气笑了:“你认定了我是那个什么乐雪,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可是你连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你在想着我和你解释,让我告诉你我到底是谁,可是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我在说谎。公子,我真的觉得你很愚蠢。” 她摇摇头,再爱情里面的人真的是毫无逻辑:“你知道么?要是以前的那些人让我证明这些问题,我会直接杀了他,因为实在是太蠢。” 允之深呼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璐璐浅浅的笑了一声,凑过去道:“自然是因为现在动手不好。” 允之惨笑一声:“你有没有喜欢别人。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这才这般的告诉我,让我死心!” 璐璐想了想,对这个人说话的脑回路一点都了解不到,可是要是说起这种心思,自己还是有的:“我的确有欣赏的人,不过这个人并不是你。” 她说完的时候,正好看见糖糖准备往顾宋住的地方去,也顾不上和他说话了,立刻跟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允之没有跟上去。 嘎吱一下的开门,把里面的糖糖吓了一跳。 “我……我……我给小姐……准备了一点粥。” 璐璐不比之前的小萌,没有那么的软萌可欺,而且终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嗯。”她嗯了一声,在圆桌那里坐着,糖糖顶着这样的目光,终于把怀里的手给拿出来了,规规矩矩的办着自己的事情。 而顾宋也在这两个人的视觉效应下面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房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姑娘,王爷叫你过去吃饭。”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这个已经成了习惯了,收拾了一番之后,带着璐璐就过去了。 “你上午和他一起出去了?” 面对璐璐的询问,顾宋点了点头。 “少主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况且少主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婚约。” 顾宋依然点头,说实在的刚才回去的时候的感受并不是特别好,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真的没有那样的功力,可以无动于衷。 “二哥也不知道多久才会来。”顾宋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二百七十二章我会办的很好 “少主等着公子,是有什么事么?”璐璐开口问道。 顾宋叹了一口气:“昨天我和容珏去外面看了看抛绣球,突然发现,原来我也已经老大不小了,也已经到了称出嫁的年纪了。” 璐璐突然露出了高兴的面容:“真的?少主真的是这么想的。” 早知道,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开始,顾一他们就轮番上阵,希望顾宋可以早早的把事情给定下来,可是她一直都不同意,至于不同意的原因,也没有人能知道。 现在她主动说要成婚,着实让璐璐高兴了一把,虽然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可是还是由衷的希望少主可以过的好。 “少主为什么想要成婚了。” 顾宋想了一下:“可能是寂寞了,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快二十了,这个年龄段的其他女子,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只有我,什么都没有,况且他和我有了婚约以后,总不能让人打光棍,固然我不在乎纳妾的问题,然而我哥哥你是知道的,有他们在,我这辈子恐怕也不会被欺负。” 顾宋喃喃道,自己只觉得这个成婚一事,不在像以前那样恐怖了。 “既然少主现在已经决定了,等公子一到,就把事情早早的定下为好,也好让那边放宽心。” 顾宋点点头:“诚然是这般的,既然如此,这几天,璐璐就随我去了,咱们现在寄住在容王府,我一开始也答应了容珏某些事情,之后咱们离开,各自走各自的阳关道,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璐璐听得有些不对,联系到顾宋今天下午的表情,整个人更加的不好:“什么意思,少主,你喜欢上摄政王了。” 顾宋突然的定住了脚步,转过头来:“我没有喜欢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说的极其的认真,不知道是在对着璐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璐璐听她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到容珏地方的时候,璐璐收到了一封信,这本是信鸽送来的东西现在却在允之的手上,她皱皱眉头,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好在信封没有什么损坏。 正是吃饭的时间,顾宋坐了过去,没有看容珏,等了好久也没有看见璐璐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她表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璐璐拿着纸条就往外面走,顾宋立刻跟了上去:“出什么事情了?” “少主这几日在王府一定不要随便乱动,记住我的话,贴身的丫头一定不要找糖糖,白秦在渠封出了一些事情,我现在要马上赶过去。” “什么事情?”璐璐突然的停住了脚:“这几日我就当听了少主的,少主有些女儿家的心思现在也一并绝了,到时候等到公子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少主不要问,我们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只是白秦这个事情有些棘手,肯定少不了腥风血雨,所以你在这里待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了。” 顾宋也知道自己要是跟去,肯定就是一个包袱,立刻点点头。 回去的时候,她没有理会容珏错愕的眼神,只是旁边允之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璐璐出任务去了。” “什么任务。” “我不清楚。” 允之的眼光落在外面,他也是暗卫,自然知道出任务是什么意思,整个心突突的。 “允之,你跟着过去看看。”容珏突然说话。 顾宋抬起头,这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盯着她,意识到她的目光之后,把筷子上面夹的东西放在了她的碗里,顾宋对这突然的温暖感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不过更加激动的是允之,他立刻就跟着璐璐出去了。 “也不知道你让他出去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璐璐根本就不喜欢允之。”顾宋有些想不通,容珏这样把人往火坑里面推,真的好么?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前没有喜欢,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容珏继续给她夹菜。 又是继续的沉默。 “既然璐璐不在了,你这段时间就在我旁边这个房间睡觉,这样也安全了许多。” 顾宋点头,说实话在哪里住都一样,可是想到璐璐走的时候让她保重身体,就没由来的害怕,毕竟现在身边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要是真的糖糖有什么坏心思,在梦里面对自己动手怎么办。 “还有就是今天,我想和你解释一下。”容珏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不开心了,只是那个女子,真的,真的不是我之前的女孩儿,这些我还是可以认出来的,我的确是有些心不在焉,可是那是因为我生气了。” “生气?”顾宋有些莫名其妙,生谁的气?不会是自己的。 容珏浅浅的笑了笑:“你放心,不是因为你,我只是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人,诚然那个女子,和我之前的姑娘真的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害怕,这不是她,到底是谁,费劲心思的这样做,而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想都不敢往下想。” 容珏心里是真的害怕,如果不是先遇上了顾宋而是先遇上了那个所谓的李小姐,自己恐怕也会分不清,他一开始就觉得是阴谋,而心里又害怕这些人把魔爪伸向顾宋,毕竟他现在也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很好的保护好顾宋。 “你是说有人易容成那个姑娘的样子现在只是为了接近你?”顾宋总结到。 容珏点头,是这个意思没错了。 这种皇室之间的争斗,向来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顾宋知道容珏既然这样怀疑,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理由。 况且,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脸现在却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脸上,而且还不知道这张脸下面,到底是不是恶心泛臭的东西。 “需要我帮助你么?你现在又是怎么想的?”顾宋问道。 “你不用帮助我,这件事情我会办的很好。” 第二百七十三章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 “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容珏摸了摸她的头。 “那好。” “现在呢!心情好一些了么?”容珏问到,今天她的坏心情自己都是放在心上的,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解释那么多。 “嗯嗯。”顾宋狠命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容珏微微笑了笑。 …………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都不知道你把东西朝着谁扔过去了!”李员外在房间里面来来回回的走,脸上青了一大块。 “那又如何。”李亦如整理了自己的一番着装,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的这张脸,已经几个月了,依然对这张脸爱不释手啊。 “那又如何?那可是摄政王?他的一声令下,咱们都得死!”李员外狠狠地盯着李亦如。 “那是你要死,不是我!”她嗤笑了一声! 李员外哼了一声:“你是不是知道那是摄政王,所以才朝着人扔的,这就算了,我冲下去的时候你居然都不拦着我!” “我为什么要拦着你。你拼命的往鬼门关跑谁拦得住!”李亦如放下铜镜。 “你!” 李员外指着李亦如,后者伸出了手,在他的手指上面轻轻的一掰,瞬间就听见了一阵杀猪般的吼叫。 “人前我叫你一声父亲,还准备蹬鼻子上脸了?” “疼疼疼!”李亦如放开李员外的手,后者总算是老实咯不少:“要不是后面我让你停下来,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刑部的大牢里面关着了!” “是是是!”李员外一脸奴性的站在另外一边。 过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李亦如说话,他又问道:“现在怎么办,城里面的人都知道你的招亲现在出了岔子,已经到处都在讨论了。” 李亦如冷笑了一声,就是让他们去讨论,讨论的越大越好,这样才对自己更加的有利。 “雇几个叫花子,给点钱,把对方是摄政王的这个事情给放出去!”李亦如说到。 李员外咽了咽口水,这样真的好么?动手动到摄政王的头上,恐怕没有那么好的全身而退。 “让你去做你就做,磨磨蹭蹭的果真是穷惯了,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担着。”李亦如哼了一声,李员外立刻让人去办了。 等到人走了,她才又拿起铜镜,看里面的那张美丽大方的脸蛋。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居然那样的漂亮,以前我总看不顺眼,现在才发现,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强大啊!” 她叹息了一声,旁边的丫头服侍她过来睡下。 “爹!你到底怎么想的!”谁都没有想到,平时光鲜亮丽的李员外的真正的女儿,居然是旁边的一个粗使丫鬟:“那可是摄政王,你这样做,迟早都是要掉脑袋的!” “你以为我想啊!”李员外低声了吼了两句:“咱们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飞升,要不是我抓住了,恐怕后半辈子都是在贫穷里面度过二丫,爹已经穷怕了,不想再穷了!” “可是你也不能设计摄政王啊!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他的战绩你也不清楚?怎么会被你们这些雕虫小技给骗了,那个姑娘我不知道,但是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你也看见了。她就是朝着摄政王去的!”二丫据理力争! “那又怎么样?那是她,就算事情最后白鹭了,咱们可以说是被胁迫的,照样没有咱们的事情。” 二丫冷冷的一笑:“爹你自己觉得这句话可行么?要是事情真的败露了,你跑的掉?” 李员外一阵烦躁:“别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爹,这要是被别人给听见了,保不齐会怎么样想!” “还有,你觉得现在这个女人会让自己走!?二丫,我们已经上来了,肯定就是不能轻易的离开的,不过爹不后悔,这几天你找个时间跑,跑的越远越好,他们给爹的钱,还是埋在老地方,爹回不了头了,可是你还是可以过好的生活的。” 李员外动情的说到,他也十分的坚定。绝对不会再回头了。 “还有,出去之后,一定不要再说这件事情,咱们就算是不道德一回,接了别人钱,永远的都被打上了烙印啊!而且这伙人你也知道,我害怕他们会对你们不利。” 二丫什么都不能说了,只是眼睛里面一直泛着泪花,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李员外走出好远,二丫才跺了跺脚。 而现在能怪谁呢? 他们之前只是山区里面的穷人,她早早的死了娘,家里只有她和弟弟,所谓的爹常年的不在家,有时候回来也不会待的特别久,给了钱就没影儿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老实本分的父亲普通变了一个模样,居然爱上了赌博。本来就一贫如洗的家更是被捣鼓的没什么了。 这个时候弟弟也成人了,在几次债主的逼迫下实在没有办的离开了家,不知所踪,而她,留在了家里。 后面来的债主本来是要把她拿去卖掉抵债的,父亲终于在这个时间醒悟了,然而这一切好像真的已经晚了。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姑娘,直接还完了所有的钱,还给了他们一大笔的钱。 她不知道父亲到底和这些人做了什么样的约定,可是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有些不懂了,难道,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变了。 她想到这里,真的是没有办法,这个姑娘按理说给了他们一笔钱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他们理应去报恩。 还是再坚持一段时间好了。 二丫垂下头,她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给掌握在手心里面了,只要她这个时候跑掉,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李亦如待在房间,听到下面的人给自己汇报,嗤笑了一声:“来几个人把这两个人好好的看着,要是毁了我的计划,绝对饶不了他们。” 旁边的丫头立刻应了下来:“主子帮他们还了所有的债,居然还想恩将仇报!对他们,就不应该心慈手软。” 第二百七十四章敞开心扉 经过那一日和容珏敞开了心扉,终于舒服了很多,没有一开始的郁结了,所以吃饭也吃的很香。 并且身边没有了璐璐,真的是随意了许多,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她心里站在时时刻刻的记着,自己应该要走的道路。 “你也自己吃啊,不要总是让我吃啊,喂猪呢!”顾宋不满容珏一直给她夹菜。 “我让你多吃一些啊,你每天吃的太少了!”容珏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下来。 “我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要撑坏了。”顾宋嘟着嘴,更加的不满。 可是这样的小女儿情态却让容珏看的非常的舒服,毕竟这样的她自己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上过了。 “也不知道二哥他们到底怎么了?这么久也不来接我,是不是把我忘了啊。”顾宋小声的嘀咕着,说来也是奇怪,要是放在平常,那两个人早就杀过来了,谁知道这一次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他们都可以忍受自己偷偷跑出去这个事情。 “他们来了你就要回去了,你就那么像像回去么?” “其实这个事情我都和你说了好。”顾宋严肃脸:“我就是对外面好奇才出来的,现在既然已经满足了这样的好奇心,我也应该就回去了,况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容珏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才能把人给留下来。 “你就一定要回去么?”容珏问道。 “自然,那里是我的家,我怎么可以不回去呢!” 容珏叹了一口气:“那你就舍得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纠缠寂寞?” 顾宋严肃的点点头,这样说是没错的。 “我为什么要舍不得你,想必已经有很多人想着你了,肯定是不止我一个嘛!”她撑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容珏。 况且现在不知道怎么还出了一个李小姐,就更加的说不通了,要是说自己因为和之前那个姑娘有几分的想象,这才能被容珏看上,那另外一个姑娘可是长的一模一样呢! “我要是说其实我一直就只喜欢一个女孩儿你会怎么想。”容珏问道。 “我还能怎么想,摄政王钟情于一个女子,说出去也是顶顶让人敬佩的。” “可是那个女孩子一直都不想相信罢了。” 顾宋没说话,就当容珏喝醉了罢了这个时候房间外面出现了一阵紊乱的脚步声,顾宋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倒霉鬼白芨。 “王爷!”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你一定不知道我今天遇上了什么事情!” 他歇息了一下,喝了一杯水,这才看见顾宋还在旁边,尴尬的笑了笑。 “什么事!”容珏有几分的不满。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事儿,我记错了,记错了!” 他怎么可以说,今天在外面遇见了一个超级超级像顾九夏的女人,比现在这个像多了。现在他的心超级的混乱。 顾宋自然知道这个侍卫一心巴在了容珏的身上,所以说自己当初才会被他看上,所以他现在慌慌张张的进来,恐怕也就只有一件事情了,多半是想要告诉容珏那个姑娘的事情。 “你直接说,其实我们今天已经在那里走了一遭了,而且你们家王爷还接了人的绣球。” 白芨咽了咽口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珏,不过后者倒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变化。 “那我就说了啊!那个姑娘……”白芨真的做不到当着一个女子的面讨论另外一个女子,况且这样的讨论还是要把她淘汰出局,所以他直接就不说话了,不管顾宋怎么支持也不说。 顾宋还是认得清形式的,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容珏就非常不耐烦了:“要是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顾宋觉得自己还是遛了比较好,这样也免得他们在这里扭扭捏捏的,果真还是自己的地方好,虽然这些人对自己的事情扭扭捏捏,可是对其他人还是非常大方的分享的。 她啊,果真还是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啊! 顾宋也没有等到容珏回答,直接就离开了。 白芨更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生怕自家的主子对自己恼怒,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人都走了你还不准备说?”容珏皱着眉头开口,白芨现在怎么越来越矫情了,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真人。 “就是那个李员外的女儿,我打听到了,名字叫做李亦如,他们到底从哪里来的,没有人说的清楚,反正过来了之后就非常的豪气,出手了几套房产。” “然后呢?”容珏问道,这就是白芨给自己的重点? “主子,那个女子和九夏真的长的一模一样啊,难道你就不怀疑一些什么?” “当然怀疑!他们多久来的?来了之后和谁有交集?宅选关系如何,里面有没有认识的人?” 白芨听容珏说了这么多,整个人有些懵逼,这时王爷应该关心的重点么?重点不应该是那个女的和顾宋真的长的一模一样么? “你是不是在想,本王为什么不对那个女子的长相感兴趣是。” 白芨点头。 “本王当然感兴趣,你和本王说说,你是怎么遇上的。” 白芨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次,而事情并没有和容珏出去的时候同步,而是衔接在上面。 也就是招亲结束以后,白芨出去巡视,当时这个姑娘带着面纱,他看着她的步态有几分的可疑,立刻跟了上去,女子也发现了,找了一个地方飘飘然的转过了身子,而就是那一眼,异常的熟悉之感让白芨确定这个女子就是顾九夏。 “王爷都不知道,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且整个人冷冷清清的,我怎么叫她她也不回答,一个好眼色都没给我!” 这一切看着非常的像是巧合,可是容珏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他只需要静静地待两天,看看后面的人还会有什么动作。 第二百七十五章不用担心 “就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我记得姑娘在王府的后面的那些日子里面,整个人就是冷冷清清的,现在这个女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容珏听见他的评论,觉得有些搞笑,那顾宋又怎么说,跟着别人走了那么久就这样算了。 “现在和李亦如比起来,这个叫做顾宋的女子实在是温驯了许多,属下瞧着,可能有几分的不像了。” 容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的举手投足之间到底有多么的相像,才会让白芨也这样认定了她的身份。 当初在大昭,和顾宋交好的人本来就少,所以要是说最了解顾宋的人,恐怕都是王府的人了,可是现在。而在这些人里面,又只有白芨,和顾宋的时间待的最长。 白芨这才想到,刚才顾宋在台子上面说的话,容珏今天接到了李亦如的绣球,这难道不是天赐的姻缘。他顿时有几分的高兴。 “既然这样,说明姑娘也是准备回来的啊,王爷为什么还要拒绝。” 容珏冷冷一笑,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好日子过的太舒心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读不懂眼色,没有认知能力,打架还会输给别人的蠢货!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要回来,又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这般。” “可能是……报复?” “既然是报复为什么又没有她任何的身份信息!” “可能……” “别可能了!白芨,你跟了本王那么久,这些事情都已经判断不出来了?现在你还不准备去查一查永南王!?” 永南王就是君休祁,当初他出了事情时候,就被皇帝废除了储君的位置,这些年,明面上是已经安分了许多了,可是背地里面的小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少,再加上现在皇帝已经越来越年老,虽然废除了他,可是有些东西还是给他留着的,如果他能本本分分,东西自然还是会给他,要是不老实,后面的问题,也就是容珏过来处理了。 “永南王……”白芨想了一下,实在发现不了这件事情和永南王有什么关系。可是王爷现在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了,他根本就不敢多问,只能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 容珏也知道,白芨现在纯粹的已经被感情上的这件事情给蒙蔽了思想,完全想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系。 “前段时间的永南王的动向你和我说说。” “王爷没有回来之前,永南王私底下开始了大量的招兵买马,不过都是用的别人的名义,而且皇上最近也已经有了想法让永南王回到大昭,现在赦免的诏书也已经在路上了。” 白芨越想越不对,合着现在王爷的思想一直在这个上面?可是永南王才会来,怎么会就一门心思的想要和王爷斗呢?问题是他根本就斗不过好! “王爷是怀疑……” “他们要回来了,必定会做一些事情,白芨,很多事情不要感情用事……” “可是王爷……真的一模一样……” “我知道。” 他的房间里面有成千上万张属于顾九夏的画,这么些年,每次想她的时候,总喜欢把人给画下来,好像只有这样,她才是永远的存在在自己的心里面。 那两个人,真的一模一样。 她是顾九夏以前的样子,可是九夏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样子了啊! “难不成……顾宋……”白芨瞪大了眼睛,王爷就那么认定顾宋才是姑娘。 “这些事情本王自然是知道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他给看着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可以。” 这其他的事情,自然就是说关于王爷的感情的事情了。 白芨点点头,他向来是相信王爷的,既然王爷斗已经这么说了,肯定就没有什么毛病。 “呀!”白芨一拍脑袋,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 “然后属下想着回来告诉王爷,发现大街小巷的都在传那个李亦如被人退了婚事,还说什么接绣球的怎么怎么样。” 白芨肯定不能说其他的话,只能这样代替着告诉容珏。 容珏果真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给那里的人带了话,不会娶那个所谓的小姐,现在居然还敢传出去。 他正要让白芨去处理,门外的管家送来了一封信。 容珏拆开,发现是那个李员外给寄过来的,大致就是他们知道高攀不起王爷,所以主动放弃这次的事情,抛绣球,就当不做数了。 如此这般,更加应该高兴才对,然而容珏并不能笑出来,如果白芨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又收到了这封信,可能会高兴一些,然而现在并不这样,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操纵这一切。让他非常的不爽。 “查,给本王好好查查这个李员外。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容珏给白芨下了命令。 白芨平时不知道轻重,这个时候肯定是非常明白的。立即准备回去展开调查。 出去的时候刚好就碰上了搬东西过来的顾宋,朝着他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有容珏的原因,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顾宋就是之前的姑娘了。 而且这个只是脸稚嫩了一些,保不齐以前的姑娘就长这个样子呢。 她的后面跟着糖糖,容珏眯了眯眼,想到璐璐之前说的,现在他真的觉得有些搞笑,里面一个外面一个,都把矛盾对准了他心头上的姑娘。不把他们斩草除根了,还真的难解心疼之恨。 容珏出去,拿过她手上的东西:“给你的丫头呢?这些事情还需要你动手?” “这些东西,我还是可以的好!别把我想的那么矫情!” 凌厉的眼神在糖糖的身上一闪而过,没有想到她的胆子还挺大的,居然还敢公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糖糖吓的躲在了顾宋的后面,然而顾宋并没有看到容珏的眼神,所以实际上也不能帮她说什么。 “你和白芨说了什么?他走的时候对我的样子很是让我看不懂啊……”她啧啧嘴,刚才还不是这样的,还兴致勃勃的跑过来告诉容珏他们可能找到了真正的姑娘! 容珏摇了摇头:“没什么。” 第二百七十六章真的喜欢 顾宋索性也没有什么兴趣,任由容珏提着自己的东西到了房间。 “还真的想说,真心佩服王爷,这里没人住也会打扰的干干净净的,只是王爷倒是不累了,下面的人也太累了,收拾没人住的地方。”顾宋啧啧嘴,又一想,就一个人干嘛要住那么大的房子啊。 进去没一会儿,房间里面就出来了一些人,顾宋一看,对着容珏蹙眉:“我不需要那么多人。” 吃饭睡觉被人这样看着,一点都不舒服好不好。 “这些人都是守在外面的,你不用担心。” 以前顾宋在这里住的时候,身边也就只有一个丫头,她是一个不喜欢有人看着的姑娘,这些方面容珏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可能面儿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一些小习惯是改变不了的。 “糖糖,把东西放在那里就好了。”顾宋开口道,这几天自己的心情总算是回来了一些,越来越觉得璐璐的怀疑是可能得,可是她又不敢相信,他们从未相识过,为什么会害自己。 然而,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她不会对糖糖有什么大动作的,说什么这也是自己提拔上去的啊! 不过看样子她很害怕容珏,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的问问容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东西收拾好了就早点休息,毕竟现在也有点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在这里住,你放心就好了,不用担心什么。” 没有身边人待在自己旁边,顾宋睡的虽然有一些模模糊糊,可是终归也没有失眠。 第二天神清气爽。 这几天她发现一个事情,自己居然没有以前那般嗜睡了,可是得知这个小变化,她并不是特别的开心,以前那种倒头就睡的人已经一去不复还了。 叹了一口气,糖糖进来服侍她,她这才记起,因为容珏的原因,昨天晚上她并没有在跟前侍奉,而是在外面,不过外面本来就有侯着的人,所以也并不是特别的需要她。 “小姐现在就要过去吃饭?还是要等一会儿?”糖糖开口问道。 “现在。”都已经收拾好了,为什么不去。 糖糖欲言又止,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可是……王爷现在有客人呢!” 顾宋点点头,有客人的话,就还是不要去了。 “那就再等一会儿。” 糖糖嗯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一个叫什么李亦如的姑娘。” 顾宋来了兴趣,那个被容珏接了绣球的女子?不是说别人已经把这件事情给算了么?怎么又突然的上门了? 她想了想,当时自己也在旁边,现在还是去看看好了。 顾宋擦了擦手:“算了,我还是过去看看。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糖糖立刻摇头:“我还是不去了,姑娘让其他的丫头陪着你。” 顾宋也不勉强她,带着另外一个丫头过去了。 到的时候,他们都规规矩矩的坐着,白芨也在旁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顾宋现在是女装,李亦如在接触到的时候,明显的一怔,接着就皱眉了。 她们两个细看,还是有几分的相似,只是顾宋的年龄显的要小一些罢了。 “过来坐着。”容珏拍了拍旁边的小凳子,让顾宋过去。 “这位姑娘倒是和我有几分的相似。”李亦如低低的一笑,笑容却不达眼里。 顾宋也有些楞,却无法否认,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强大,可是这样一比较,又觉得和画中的女人有些不像,毕竟画中的女人,更多是一种温婉的气质。 见她没有回答,李亦如朝着容珏继续:“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给王爷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可是当时的情景,也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本想着私下把这件事情给算了,可惜谁知道这星星之火居然就已经燎原。我今日过来,也是为了和王爷好好讨论后面的事情。” 容珏点点头,眼神却在顾宋眉间的碎发中流连忘返。然后给她轻轻的撩了起来。 李亦如品着手中的茶,并没有其他的表情。 “想必这位就是王妃娘娘。”李亦如放下手中的杯子:“王爷和王妃如此的相爱,又为什么会来我的招亲呢。” 她撑着脖子,顾宋觉得这个女孩儿还真的是漂亮,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有些自卑。 “本……” “不不不!”顾宋连忙摆手,知道容珏可能会把这些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都怪我,我本来就是好奇的进去看一看,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的扰了姑娘的招亲!” 李亦如微微一笑:“倒是和我有几分的相像,不过我哥哥总说,千万不要好奇,我以前因为好奇实在是吃了太多的亏了,之后的很多事情我都已经记的不怎么真切,只知道对这些事情,再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容珏手突然的一顿,白芨的眼神也畏畏缩缩的。 当初的顾九夏的确是非常的好奇,后面经历的那些事情,已经慢慢的磨平了她的棱角了。 可是容珏始终坚持,面前这个在自己手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顾九夏。 顾宋推了容珏一把,眼神中有一些嗔怒:“你在想什么呢!别人邀请你讨论事情,你发什么呆啊!快点和人说后面怎么办啊!” “首先,这件事情要是因为是一时的好奇,就让他们传了,总会有个时间停下来的,要是因为人为,如果我们不做一些小手段,恐怕不能轻易的过去了。” 李亦如也点点头:“希望是第一种,否则,人海茫茫,咱们又要去哪里找到咱们应该找的人呢!” 顾宋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有感而发,总是若有若无的表示着什么,可惜她并未经历,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外面总说,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我以前还没见识过,今日算是看明白了,我在这里的一炷香的时间,王爷的眼光从为我停留。看来,王爷是真的喜欢王妃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不能两全 “殿下,我已经很……很对不起她了……”清风面对着元奕,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我真的对这一切不能够两全,还请殿下,就此成全我。” 他说的决绝,已经是报了必死的决心。 元奕没有说话,手中转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从小就跟了殿下,自然知道殿下的意思,我这条命,是属于殿下的,如今更是想背弃殿下,着实是该死,可是殿下,当初你让我接近棠棠,你随便的一句话,我却是已经动了情,她不知道是我,因为担心我而背叛了顾九夏,现在我已然不知道她成了什么样子了,如果不认识我,她可能只是姑娘身边的的一个丫头,姑娘会对她很好,容珏会因为她照顾过姑娘而给她一条好的出路,可是这些东西,都已经被我给打破了,因为我的存在,她已经都没有了。就算这样,殿下依然还要让我去利用她么?!” 清风有些累了,这么些年的纠缠,他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清风,不要因为这些儿女情长,坏了我的大事!如今顾宋已经回去,又把她安排在了身边,你现在让我停手,你觉得可能么?!” 清风自然是知道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大业,元奕已经投进去了太多的东西,他喜欢顾宋的时候,把棠棠放在她的身边,给她下药,试图可以控制她。他喜欢贺灵雨的时候,让她远嫁到齐国,饱受相思之苦,因为这样,他才可以避免三皇子娶到更加有势力的姑娘。 “我知道殿下不可能,可是殿下,棠棠不是咱们的人,她没有必要听我们的差遣,也没有必要因为听了我们的话而饱受折磨,从现在开始,我可以继续为殿下办事,还请殿下放过棠棠,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她了。”清风下定决心说到。 他以前一直在想,什么时候结束了,他可以带着棠棠,两个人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过着两个人的小日子,这样的恬淡自然,然而那样的生活,多是不可能了。 元奕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要为一个女人,而永远的困在这深宫大院?”元奕嗤笑了一声:“你不要忘了,尽管你们是我救回来的,过了一定的时间,都可以从这深宫大院出去,而开始新的生活!而现在,你要因为一个女人,就前功尽弃了? 只要你们两个都为我所用,我保证你们可以幸福美满的在一起,而不是以后得天各一方!” 清风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我是一个侍卫,这一生都应该侍奉在主子的身边,还请殿下看在我那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放过棠棠。” 元奕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打发出去了。 等到人走了,元奕狰狞的表情这才露了出来,每个人都要因为女人而坏事,他偏不!顾宋如何?贺灵雨又如何,她们也不过是自己成长路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想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的痛! 埋藏在心底的某个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了。 ………… 元亭把头埋在贺灵雨的胸口,下面是一张笑的非常灿烂的脸:“你确定?你可不要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快起来!我还得弄小衣服呢!”贺灵雨有几分的不满,现在的元亭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越来越像小孩子,怎么说也说不听,平时过来了就知道撒娇。 可是他们的感情的确是好了很多,元亭也更加的宠爱她了。 虽然贺灵雨对专宠这一说不是特别的在意,元亭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就算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然而元亭现在多不去别的夫人的地方了,没事就窝在贺灵雨住的地方,有时候看着贺灵雨比较的大度,自己还会生气她的忽视。 而现在,真的是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已经有了孩子? “真的么?就在这个地方?”元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的确有些鼓鼓的。 贺灵雨刹那间的红了脸:“我早上吃的有些多,怎么会那么快就可以摸到啊,你不要太兴奋了好不好!” 元亭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要说他以前也是有过孩子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的没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些女人,多是用来传宗接代的,这些,不就是他们的指责么? 可是他听贺灵雨有了孩子,心里是非常的高兴的,那里面是自己的骨血,终有一天,这个女人会爱上自己的。 “不行!咱们得去让大夫看看。” 贺灵雨并没有让大夫看,一切都是靠自己推测出来的,她小日子推迟了小半个月,这几天又非常的困,时不时的还有一些恶心,这些症状,不能推测出就是有了孩子。 可是贺灵雨小心啊,知道在这样的深宫大院里面,不能太过于招摇,所以当听到元亭说要去找大夫的时候,她立刻把人给拦下来了。 “你先不要去!现在算算,如果真的有了,恐怕也只有一两个月,胎像也不怎么稳,要是有歹人给起了不好的心思到时候可怎么办。” 元亭蹙紧了眉头,他这个院子里面,一直不怎么太平,外面总有无数双眼睛给看着,以前他不计较,可是现在贺灵雨有了孩子,一切就不怎么好说了! 他猛的点头,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这样穷开心也没有办法,你收拾一番,咱们出去一趟,去比较隐秘的地方,让大夫给瞧一瞧,至少平时要注意的东西要给记住了。” 贺灵雨抬起头:“开始都看不出来,可能是我本来就生活的比较阴谋一些,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一开始就接触这些,所以咱们还是先瞒着,能瞒多久就是多久,这样我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其实元亭也是这样想的,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人有机可乘。 第二百七十八章没事 元亭刚走,准备去外面好好的打点一番。贺灵雨住的地方就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哟~这殿下今日,这也是在夫人这里啊!”贺灵雨抬起头,这人正是庞氏,听说以前元亭最是宠爱这个庞氏,虽然现在也会过去坐坐,然而到底也还是比不上以前了,所以她三天两头的过来找麻烦,然而贺灵雨每次都是一副无所谓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让庞氏更加的生气! “你傲气什么!殿下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你这样的货色也会看上,想是大鱼大肉的吃惯了,需要一些清粥小菜!想不需要一段时间,殿下就认清了,到时候,哪里还有你狂的时候!” 原来一个女子的心思竟然是这般,贺灵雨总算是了解了,想到当初知道容珏和顾九夏在一起了,自己也是这个样子,跑她面前去耀武扬威,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有几分的搞笑。 “你笑什么!”庞氏又凶狠了几分,旁边的丫头也抖了抖,看来这个庞氏生气还是很恐怖的。 “倒是没有别的事儿可笑。” “你……” “绿玉,去房间端条板凳出来,看看小厨房还有什么好吃的点心给夫人拿点。”贺灵雨自顾自的说到,又和庞氏对视:“我这里简陋,要是东西什么的,没有合夫人的口味,还请夫人不要责怪。” 庞氏看着她这个样子就来气:“是不是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自认为自己非常的体贴,所以才把王爷给勾去了,其实就是一个狐媚子!背地里使手段。” 贺灵雨现在还真的是佩服自己,要是以前的性子,早就冲上去和人干起来了,哪里还会给她机会让她一直说。 “首先呢,殿下想去哪里一直都是殿下的自由,并不是我能在其中能够左右的,想必这几日你也看到了,殿下虽然有到我这里,其他姐妹的地方也没有落下过。” 贺灵雨害怕拿到,元亭每次待在他这里的时候,总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在她耳边像只苍蝇一样的翁嗡嗡,后面元亭也会去其他夫人那里,所以她这里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了。 “少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谁不知道殿下实际上就在你这个地方过夜,其他的也就是看一眼罢了,有些还被警告,让不能过来打扰你!现在又想装出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贺灵雨知道元亭已经开始不在其他地方过夜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这里的人少是因为元亭的原因,她自然的有几分的感动。 “夫人过来,终归是有一个目的,现在夫人就告诉我,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就好了,也免得在这里一直尴尬。”贺灵喝了一口茶,因为怀孕而产生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面前的庞氏是镇国大将军的次女,听说也是非常得宠的,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原因入了三皇子的地儿成了一个类似于妾的存在? 要说以前,三皇子还有几分的宠爱她,可是现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也不过去了,其他地方还有几句警告,到她那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能不生气么? 不过贺灵雨这样的问她,她还真的说不出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说不清,她只是想重新得到三皇子的崇拜罢了。 “我知道夫人现在肯定对我气的牙痒痒,可是夫人,我现在不就是你曾经的样子么?你得宠的时候的,很多人都恨你,普通我现在一般,你拿我真心没有办法!” “你!”庞氏把旁边的凳子狠狠地踹了一脚,连着上面的瓜果,一起散落在地上。 贺灵雨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是殿下的夫人,现在让我怎么做呢?让殿下不要来了?换成你,你会这样做?” “哼,大昭把你嫁过来,你的作用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只有我,才是辅佐殿下最合适的女人,只有我,才配得上殿下,才能站在殿下的身边!” 贺灵雨低低的一笑,她是觉得越来越搞笑了,这个时候,突然的就特别的想念顾九夏,要是她在这里,可能会把这个人气到吐血! “你怎么辅佐殿下,你只是次女,如同你自己说的那般,作用并没有那么大,况且你是不是忘了,听说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要嫁给二皇子了,就算这样,你还认为自己是百毒不侵么?!” 庞氏后退的两步,脸红成了猪肝色,诚然就是这般,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服气。 “你什么都不能给殿下,我奉劝你,快点离开殿下!否则,不用我动手,迟早也有人要动手收拾你。” 贺灵雨叹了一口气,美丽的双眸在庞氏的身上流连忘返:“我说好妹妹,你就告诉我啊,我到底要怎么离开啊!这高墙戒备森严,别说我一个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这个样子我到底要怎么出去呢。” 庞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伶牙利嘴,倒是让我小瞧了,也不知道你还能这样多久,我就等着!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 说完一挥袖的离开了,贺灵雨笑着摇摇头,旁边的绿玉有几分的不解,自家的姑娘就这样不带害怕的么?就不怕人找她麻烦,现在还笑的那么开怀。 “真是活久见了,说了这么久,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到底是想干什么,我现在都是一脸懵逼!”她摇摇头,身子更加的疲乏,准备回去休息一会儿。 贺灵雨休息了大半个下午,元亭回来之后就坐在床边看她睡觉的样子,是那么的恬淡,那么的让人想要守护。 贺灵雨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元亭,惊了一下:“你多久回来的,怎么都不把我叫醒啊!现在多久了啊!看着怎么有些天黑啊!绿玉呢!”她一下子问出了许多的问题,元亭把她一把抱住: “没事,我也就才回来不久,早上走的时候忘记了一个事情,你的那个小姐妹的事情。” 第二百七十九章都是尴尬 送走了李亦如,顾宋依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真的说什么都是尴尬的。 而白芨的眼光还是落在已经离开的人身上。顾宋就更尴尬了。 “怎么不把人给留下来吃饭啊!”毕竟已经到了饭点了。 “为什么?”容珏问了一句。 顾宋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开始吃饭,李亦如的到来,让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容珏叹了一口气,把白芨给赶了出去:“她不是,你不要乱想!” 顾宋仿佛是被抓了一个满怀,如此一听,倒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 “我已经和你说了,她不是,你只要记住,她不能威胁你的地位。” 这句话听着,总觉得有几分怪怪的,她为什么要担心啊! 容珏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不过她心理倒是又舒畅了几分,可是这几分的舒畅却让她更加的害怕,自己这是怎么了,情绪为什么会变化的如此之大! 迷迷糊糊的吃完了早饭,容珏去房间里面换好了衣服:“我要去皇宫一趟,你是要跟着过来么??” 顾宋想着自己也没有见过那是什么样子,去看看也是非常好的,点点头,准备跟着一起去。 她倒是不怎么清楚现在皇宫的分隔,谁与谁一派,可是基本的那种争斗自己还是非常的明白的。 容珏这次进去,实则是因为君修祁回来了,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了。 再加上皇帝现在已经年老,有些事情,早就掌握不了了,如果他改过自新的良好,这个储君的位置,多半就还是他的了。 顾宋对一切都挺有兴趣的,就如她第一次进去一般,都是要四处看看的,然而不同于以前的是,虽说已经在春分,可是皇宫,倒是非常的萧条的。 “哎,这里真的也就一般般,我以前还以为皇宫怎么样呢!”她虽是在皇宫生活过一段时间,可是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现在能忘的都已经忘了,留下的也就只有一些斑驳的记忆。 容珏还是把她放在以前的那个小房间里面,她闲来无事,正准备四处翻阅,那个刚刚离开的人就又回来了。 “我想了想,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是非常的无聊,还不如跟着我过去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顾宋想了想,这个意思不就是说她要去见皇帝么?可是她不想怎么办?! 她希望她纠结的表情落在容珏的眼里,然后就把她给放了,然而并没有这样,容珏直接拉着她出去了。 “没有那么恐怖,你不要害怕就好了!” 到了地方,她还在发愣的时候,头顶上就传来了一声比较苍老的声音:“老九来了啊!旁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 她吓的想要跪下,幸好容珏把她给拦住了,在她耳边轻轻道:“不必。” 顾宋的脑袋有些混乱,整个人如同悬空了一般,这个场景没由来的有几分熟悉,熟悉到她整个心有些发胀,以前曾在哪里遇见过? 她想要认真的想想,却什么都想不起。 “怎么了?”容珏发现了她的不同,轻轻的推了推她,顾宋这才回过神,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 容珏嗯了一声,带她去旁边坐着。 “没想到,老九也会如此仔细的照顾一个姑娘,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老九的眼光怎么样?!”皇帝的声音穿过来。 顾宋也不好扭扭捏捏,抬起头微微一笑,接触到皇帝的目光又突然的低头。 皇帝好像也被惊讶了一番,周围的人也看了顾宋的样貌,心里想着这个姑娘着实长的有几分的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皇帝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老九喜欢的口味倒还是比较单一的,过了这么久,还是喜欢这样的。” 顾宋现在也听明白了,这次说的肯定就是之前的那个姑娘了。 “九皇叔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有想到对这些事情还是自己上心了。在这里,侄儿也就只有希望九皇叔可以早点找到喜欢的姑娘。” 这次听到的声音有几分的清脆,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个年轻的殿下。 顾宋抬起头,那个男子长的倒是非常好的,朝着她拱了拱手:“在下君修祁,在这里,先见过未来的王妃娘娘了。” 虽说是恭维的话,落在顾宋的心上确实一点都不喜欢,他特意的重了娘娘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皇上定了定神:“你才回来,就别去找你皇叔的不痛快,好好的给你皇叔赔个不是。” 周围也是一些王爷,看着君休祁笑笑不说话,和容珏之间的矛盾,这些人都心知肚明,也不会轻易的站队。 “皇兄言重了,殿下是殿下,王爷是王爷,大家都是一家人,九弟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气那么久啊!倒显得人有些小气了。” 现在说话的是燕王爷,他说话有些粗犷,看着君修祁,全是赞赏。 如今这样听着,倒是容珏小气了。 而此刻,大家可能看到风向都往殿下那里偏,每个人仿佛都成了和事佬了,都要在里面掺和一脚。 顾宋更加的不明白,容珏又没有说什么,进来之后几乎没有一句完整的话,他们是怎么从这种表情里面得知出来他是一个小气的人的! 而这样的做法,和强行来的有什么区别! 多多少少有些带着欺负人的意思了。 “各位皇叔也不要帮我说话了,我曾经做了不好的事情,九皇叔一直记着,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做了就是做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我无话可说。” 顾宋低低的笑起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顿了顿立刻道歉:“真是抱歉,第一次来。没见过世面,听到一些搞笑的话,就禁不住的笑了出来,还请皇上可以赎罪。” 她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容珏给她递过来的眼色,朝着皇帝行了一个礼。 “哦?”皇上不解:“那姑娘是在笑什么!” 第二百八十章错了就是错了 “我只是想起,曾经有一个人说话,如果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你大度,那么请离他远点,谨防他被雷劈的时候连累你。” 这话一落,四座皆惊。 还能听到嘶气的声音。 君修祁的承受能力还真的是不错,听了这句话没有生气,反而站了出来:“还请姑娘赐教。” 顾宋掩了掩唇,轻笑从薄唇中发了出来:“赐教倒不敢当,只是有几点疑惑。” 皇帝有些严肃:“说来听听。” “首先,摄政王从坐在这里到现在,那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殿下和在场的王爷,是从哪一个暗示中间得出王爷不想原谅殿下呢? 再说了,要是殿下真的对不起了王爷,如此在这上面提出来,着实是有丝有失风度,这其中,王爷倒成了小气之人了。 殿下要是聪明一点,这些事就不应该拿到明面上来说,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殿下还不清楚么?如此这般,就可以让王爷退步?或者是在王爷身上拿到一些好处,这种塑料的感情,谁会在乎。” “大胆!” 顾宋刚说完,就被皇帝呵斥了一声,在公堂之上如此的贬低一个皇亲国戚,谁都抹不开面儿! 此刻君修祁的眼神也不好看了,他才会来,本来想着至少表面上和容珏和和气气的,哪里想到会成为这样。 顾宋被吓了一跳,皇帝的声音还是非常威严的。 容珏站起来,把她扶着坐了过去:“小丫头一个,说什么话也不经过大脑,皇兄还是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护犊表现的淋漓尽致,倒是旁边也没有人敢表现不满。 “这九弟向来是护着自己的人,这么久了,这个性子倒还是没有改变啊!”燕王突然的来了一句。 “你若是知道,现在就不会这般对我说话,有闲心管我的事,还不如多多留意君修止,虽说没给大家带来好处,终归是皇室的人,哪里有流落外地一说。” 燕王顿时说不出话了,顾宋虽然不知道这个君修止和燕王的关系,然而看表情也明白一些,成功的把人给恶心到了。 一场好好的宴会现在是战火纷飞,大家都没了兴趣,皇帝对顾宋的事情也就算了,毕竟是容珏带来的人,他喜欢就好。 “大家一天也是累了,好好的吃一会儿就回去,你们还年轻,朕却已经老了!”皇帝打哈哈了两句,起身,旁边的公公扶着,然后离开了大殿。 王爷和世子请了安,任由人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个年轻的妃子在外面等着了,见皇帝出来,立刻小跑着过来埋在人的怀里。 皇帝笑呵呵的,一副小老头的模样,着实是有些喜感。 一路上,皇上显得特别的聒噪:“你说说,我这是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啊,你再说说,朕当初,是真的错了么?!” “皇上怎么会错呢!做的一些不也是为了他们好么?”说话的是现在最得宠的一个妃子,齐妃,性格软萌,什么事情都向着皇帝。 “是么?”皇帝摇了摇头:“这个江山,让朕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可朕再怎么说也还是个男人,还是有和大家一样的情感,知道自己的孩子错了,依然想着要去原谅他,给他一条退路。” 齐妃想了想,大抵现在说的就是君休祁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皇帝。 “错了就是错了啊,因为这个事情,朕伤害了自己的兄弟,朕让他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如今更是找了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哎……” 皇帝说着说着就有些困了,现在坐在轿撵上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因为朕是皇帝,所以很多事情都被原谅了。也因为朕是皇帝,所以身边的人不得亲近,齐妃,你到朕的身边,又是因为什么。” 齐妃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 皇帝笑了笑,把人给扶了起来:“坐好,别动不动的就跪着,你的胆子啊!实在是太小了!” 齐妃松了一口气,嗔怒道:“皇上知道切的胆子小,居然还如此的吓妾!” 皇帝闭着眼睛:“也就是对着朕,我现在这般,只是让你小心点,朕老了,一些小动作,能放过就放过了,只是不要太过分了,要是被摄政王给看见了,可不是这样的下场。” 都以为他是一个无作为的皇帝,整个天下都是摄政王给把持着,可是又有谁问过他,这个天下,是否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从来都不想要这个天下,是容珏硬生生的给他塞过来的,所以这么些年,自己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容珏对自己的扶持,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却让自己的亲儿子心有不满,一次又一次和人正面怼了起来。 中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他只想可以留着君修祁的一条命,只希望他可以不用动不动的就去挑衅别人。 然而他做不到,容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不知道多久会爆发。 这个皇室,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其实下面都是满满的硝烟。 不管了,任由他们去,老皇帝这样想着,他又能活多久呢?又能因为自己的面子去庇佑他多久呢! 旁边的齐妃也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尴尬,再加上她的身份的确特殊。 “朕老了,你却还是年轻的,年轻到可以见证下一次发生的事情!”皇帝突然的来了一句。 “陛下不老!”齐妃立刻说道:“陛下是万岁,又怎么会老去呢!” “齐妃,你认真的告诉朕,你到底是谁的人,如果你仔仔细细的说了,恐怕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齐妃倏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陛下……” “你现在不用说什么,朕会给你时间好好的考虑,你说出来,对你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你们的小动作,朕一直是有耳闻的。所以,你自己掂量。” 第二百八十一章怎么做最好 容珏看着顾宋也没有待下去的心思,五十带着人也离开了。 两人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绕着准备在皇宫走一圈,哪里想到,这边才想着,居然君修祁也出来,看着两个人并没有绕开,而是直接的朝了上来。 “皇叔走的那么快干什么,我都快跟不上了!” 顾宋本来觉得这个人长的不错,可是没有想到在里面那么的不会说话,所以现在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确切的说,根本就不想理会。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居然还强行跟上来了。 “旁边这个姑娘看着倒是十分眼熟的,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他上来就这样的一句话,顾宋肯定知道了他的目的,不就是说她和顾九夏的事情么?! 说实话,这些话听多了,她都要免疫了,好像全世界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成功的把她和容珏间隔起来,可是这个有什么用呢? 君修祁依然笑嘻嘻的,顾宋倒是性子比较直,一直没有表情。 “殿下想说什么?现在王爷对我好,以前的人,能过去就过去。” 君修祁没有想到她居然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好半天没有说出话,顿了顿又继续道:“姑娘倒是一个说话的能手,只是姑娘,我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再说了,皇叔现在喜欢你,忘记了旧人也是应该的。” 容珏全程没有表情,甚至想拉着顾宋离开,然而顾宋并没有如他的愿。 “殿下,我一直都是一个情商特别低的女生,你知道情商什么意思么?对就是那种做人的世道,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听不出来别人讽刺。” 君修祁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遇见了殿下,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我情商低的,会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提起旧人,还指望别人不会生气,还想为自己的大度比个赞,王爷,恕我直言,这样的做法的确不怎么讨喜啊!对了,我哥哥也说了,像我这样情商低的,别指望用一句自己真性情就可以一概而过,大概是要吞针来赎清自己的罪过。” 容珏把顾宋揽在了怀里:“走,回家了。” 君修祁有苦说不出,特别是顾宋那几句话,普通针一般的卡在自己的喉咙,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而容珏还可以遇到新的人,还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呵!皇叔,不管你们怎么说,可是你就能忘了九夏,忘了你们曾经的一切,忘了她是怎么死的?如果皇叔忘了,我可帮着皇叔记得好好的,她当时在天牢,过得可是一点不好呢,听说最后……” “闭嘴!”容珏的眼神里面有滔天的怒意,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君修祁终于有点小小的害怕了,后退了两步。 “她当年的时候,我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么?所以你们现在还敢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提,你以为你父皇把你给召回来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说,你觉得外面很好,所以想再去一次?” 这句话里面是浓浓的警告,君修祁有些害怕了,说实话,他本来想着的是让容珏后院起火,毕竟从今天看来,容珏面前这个姑娘真的已经放在了心上。 况且这个姑娘还和顾九夏有几分的想象,如果能够为自己所用,也不乏是一件坏事。 可是事情好像和想象之中有些不同,这个姑娘和自己明显就没有想到一块儿去!而且现在还和容珏一起,把自己当做敌人。 “修祁,老实一点,有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不要因为一些愚蠢的事情,把这些东西都弄没了,你父皇一直对你不错,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原因,辜负了他的一番心血!” 君修祁手指捏的直响,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他,他承认,这一次,自己是因为父亲的原因,这才能够平安的回来,可是容珏居然拿到明面上说,把这一切撕破了脸皮。 容珏朝着他又近了几分,讽刺的笑了笑:“你还和以前一样,看着是十分识大体的,禁不起炸,每一次都原形毕露,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从小教你长大,所以,你就完完全全的了解本王了?所以就可以和本王比较了?” 君修祁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哼了一声,又狠狠地看了顾宋一眼,离开了。 顾宋上前,握住了容珏的手,她现在做这些事情,已经做的非常的轻车熟路了,好像两个人真的是一对一样。 只有这个时候,容珏会需要自己,提起以前的人,说什么都是会伤心的,何况容珏还那么的深情呢! 熔炉转过头,对上了她的眉眼,眼神之中的凌厉少了许多:“吓到了?” 顾宋摇摇头:“肯定没有啊!” 幽冥教厉害的比这个多的多了,她从小见的实在是太多。 “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王爷,我很想不通,他对你莫名其妙的恶意是从哪里来的。” 容珏也叹了一口气,边走边和她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教习他,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这般了。” “皇位?” 容珏摇头:“我不止一次表示了对那个位子的不屑。” 顾宋笑了:“王爷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尴尬。” “为什么?” “虽然你对皇位没有兴趣,可是你确实君修祁心头上的一根刺,让他时时刻刻的疼,他知道你只手遮天,所谓功高震主,他那样的人,定是不会允许的,所以现在才会出了这一出。” 容珏不可置否,这的确是矛盾所在:“那你觉得,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我不干了?解甲田园?” 顾宋摇头:“肯定不行啊!你要知道,如果你这样做,得到的确是他的变本加厉,可能你前脚刚走,后面追杀的人就来了!还是你觉得,他会轻易的放过你?” 这个理儿,容珏怎么会不知道:“你认为怎么做最好?” 第二百八十二章不怪你怪谁 “现在能怎么办?趁着他不能把你怎么样,多恶心他几次,慢慢的就老实了,反正你不可能会交出大权!” 顾宋说完,发现容珏一直瞅着她,看的人非常的别扭:“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真是奇怪!” 顾宋笑的更加开怀了:“当然,这都是我哥哥告诉我的,我们这样的身份,生来就比别人多一些东西,自然而然就会有人放在心上,你退让他不依不饶,你上去对付他,又显得自己在欺负人,所谓是哪条路都有些有不同,然而这样就算了么?自然是不行的!” “可以看出来,你哥哥他们真的挺厉害的,你们一家的想法都奇怪。” 容珏知道顾宋的两个哥哥,这么大个人了,自然没有正经,想到顾宋也长那么大了,幸好没有彻底的成那两个人的样子。 “自然!”说起哥哥,顾宋一脸的自豪:“他们两个随意洒脱惯了,平时也不会把一些不重要的人放在心上。” ………… 阿嚏! 顾一摸了摸鼻子:“不会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顾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实诚,别人哪里有这个时间啊,每天都说你的坏话,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人了!” 顾一伸了一个懒腰,格外的慵懒:“你这样说倒是对的,当然了,倒是提醒了我,可能是妹妹想我了也说不一定!” “呸!你就做梦,还想你呢,保不齐就是仇杀在骂你,所以你啊,还是要事事小心为上!” 这话顾一听着不开心了:“什么叫做仇杀啊!我们两个一起行动,为什么仇杀的就不能看上你!” 顾墨如同瞅着傻子一般的瞅着她:“你有没有搞错啊!顾一麻烦你好好想一想,平时咱们要对付谁,是谁赶忙的报了自己的姓名,又是谁赶忙的把各种药摆了出来,你现在说仇杀我,我反正是不害怕的!” 顾一整张脸憋的通红,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顾墨说的是实话,几乎每一次,自己都是热血沸腾的那一个! “哼!” 顾一转过去不说话了。 白秦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个人,真心觉得这两个人能把顾宋给好好的教出来,着实是有些不容易了。 “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就凭着一个喷嚏都可以吵起来,不觉得丢脸么!” 白秦看着远方:“不要忘了顾宋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们两个就是一点都不着急?” 说起这个事情,真的是无语了一大片的人。 小萌回来之后,立刻把事情告诉了顾一和顾墨,就想着快去把人给解救出来,哪里想到两个哥哥一点都不着急,说什么把顾宋放在那里不会出事的! 有没有搞错,姑娘可在那里死过一次好,这个心也太大了! “你就是瞎担心!阿宋的所有记忆,我都给她重新的造了一份,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想起一丁点的事情,况且以她现在随意洒脱的性格,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上容珏?!真是笑话,我们已经给她找好了最佳的夫婿,等到这段时间过了,他们就会成亲!” 顾墨也点点头,他也觉得顾宋不可能会再爱上容珏。 “你要知道啊,阿宋已经在幽冥教待了不长的时间了,你也知道她说了多少次要出去看看,既然她要去,就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再说了,容珏这么久一直再让人找阿宋,可惜了一直没有找到,总有一天他的幅度会变大,咱们能护她一时护不了一世,若是真的是被容珏给抓出来的,不管阿宋愿不愿意,她都要留在容珏的身边,可是倘若不是,也就是现在这个状态,容珏没有必要为难阿宋。两人的感情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快!” 白秦摇摇头:“我该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感情有时候就是说不通的,你觉得她已经放下了,不会爱上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她还记得这一切,想必巴不得离的容珏远远的,可是她现在什么都记不得啊!” 白秦有些无语,两个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居然还在这里给他讲大道理了! “对了,璐璐不是回来了么!”顾一问道:“咱们问璐璐不就好了!” 两个男人都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璐璐对待不在乎的人,别人再怎样献殷勤她都看不出来,对于在乎的人,旁边的一个人的眼神她都可以给她的眼睛戳瞎!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现在也已经遇上麻烦了。 “这个不能怪我啊!谁知道她就和那人的夫人长了一张脸了!” “不怪你怪谁!自己的手笔!而且你现在完了,招来的那个人是容珏的护卫,还是暗卫的头头,那要是知道你们两个中间一个是他的情敌,啧啧啧!” 顾墨一张脸通红:“你乱说什么呢!我和璐璐,那不就是革命性的友谊,而且我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别有事没事的把我和璐璐拿出来说!” “那你觉得是友谊,璐璐可不这样认为,看你的眼神哟……那一个浓情蜜意哟……啧啧啧……”顾一边说边摇头。 顾墨气的不轻:“什么就是浓情蜜意了,璐璐对你们两个,谁都不是这样的好,现在又说是对我一个人了!” “算了,璐璐对我们两个,都没有笑过,哪次出现了分歧,不是你去把人给劝下来的!其实这样一看,璐璐真心不错是,只是严肃了一些,长的那倒是极其不错的呢!” 白秦点头,说的非常对:“你看你,是不是也已经喜欢上璐璐可,都没有看见你有过其他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讲着璐璐,问也就扯上我了!再说了,扯上我也就算了,把我们两个扯在一块儿也就算了,没有过其他的女人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有过女人了!” 白秦捂住了耳朵,一副根本就不想听的样子。 “喂,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三个男人一台戏 璐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个男人表的不可开交,她心里有些疑惑,这些人,真的可以好好的管理自己收收下的事情么! “来了来了!咱们的女主角来了!”白秦躲在了璐璐的身上,弄的璐璐直皱眉头。 “看看,我就轻轻的碰了碰璐璐,她就这样了,哎,你还说她对我们是一视同仁,反正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白秦有些受伤的松开了璐璐。 璐璐本来就是少话,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 “璐璐,你说说,妹妹在王府到底怎么样,没有擦出什么。”顾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眼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就看她要怎么说。 她淡淡的开口:“王爷有些不对,可能要对少主下手了!” 顾一松了一口气,看向另外两个人:“看到了没有,我就说,璐璐回来肯定是这样说的,侧面也就说了,咱们的小公主一点事情都没有!” 另外两个也附和的点头:“对了,听小萌说还有一些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 璐璐想了一下:“又有人准备给小姐下药了,这一次是少主以前身边的一个丫头,叫做萌萌,少主已经因为她和小萌有了间隙,不过我去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大动作,过来的时候因为有王爷,所以估计也不会有大动作。” 顾一皱眉,当初别人下的彼岸花,他们就差没把顾宋给拆了重新组装了,当时一直没有抓到人,这一次,难道送上门来了? “你们没有打草惊蛇!”顾墨问道。 璐璐摇头:“这个倒没有,我走的时候,也已经和容珏示意的非常清楚了,想必他也会放在心上的!” 容珏做事他们几个都没有怎么放心,所以当即就决定立刻回去。 璐璐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眉头紧锁:“我过来已经有就好了,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是说白秦惹上了麻烦了么!?现在过来看他们和和气气的,哪里是个有麻烦的样子。 “哦,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是一个误会,小九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把消息给你传过去了!” 璐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既然解决了,她回来那么几天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其实她想了一会儿也就明白了,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忙一些琐事,根本就没有时间问,而这三个人,多半也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小九和小萌呢?他们不回去少主那边?” 其他人的人都不是近身的,所以现在王府近身顾宋的幽冥教的人本来就不多,他们也放心?! “小九不用了,外面还有一些事情要让他做,小萌就跟着我们就好了,一起过去就没事儿了!”顾墨回答道。 四个人又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番,三个大男人明显的就是八卦,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璐璐的身上。 “外面跟着你的男人,到底要跟多久你知道么?” 顾一问道,想了一下,这样直接问好像有些太过于八卦了,于是又加上:“我不是自己问的啊,我是帮我哥问的!” 璐璐差异了一番,目光落在顾墨的身上,眼神之中带着一些看不清的情愫。 “听他胡说!没个正经,他跟着你倒是无妨,只要不耽误正事就好了!”顾墨接上,三言两语的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 璐璐也不知道说什么,欲言又止,旁边另外两个男人看在眼里,直觉得顾墨应该注孤生! 而另外一边的允之,坐在石桥旁边,等着璐璐。 来来往往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属于他。 璐璐进去之后仿佛就已经忙了起来,一般不会和他有什么话说,允之一颗心普通在大海上面漂泊,了无踪影。 不知何时,旁边来了一个姑娘。 “公子在此,可是等人?” 允之没有抬头:“等人,等一个可能再也等不到的人。” “公子可曾想过,并不是等不到,而是等的人不对!” 允之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她面上盟着一层薄纱,徐徐清风而来,香气逼人。 “还没有结果,又怎么是等不到!” “公子,你或许等得到,过于等不到,这一切就只是你等的那个人的原因罢了,她若是真正的对的人,你的等待尚且还有意义,若不是对的人,怕是你等上上万年,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结局。” 允之凄凉的一笑:“那姑娘呢,可否等过一个人。” “没有!”女子摇了摇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非常的幸福,不存在什么等不等的,可是有一天我走散了,他就再也找不到我了。”女孩子说的隐晦,允之没有听的仔细,只道也是一个伤心的人罢了。 “我等的这个人,她回来的时候,却已经不认识我了,我想,如果她爱上了别人,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允之叹了一口气,女子坐了下来,两个一起望着天空。 可能是寂寞太久的原因,又或者是自己的心灵已经干涸了许久,允之现在面对着谁都有几分璐璐的样子。 “你从何而来!?”允之问道。 “此时此刻,坐在这里,我还能从什么地方而来!自然是最里面了。”女子抬着头看了看里面。 “真巧,我的女孩儿也是在里面,不过她和你不同,她不会这样停下来同我说话。”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女孩儿也走了,空荡荡的石桥上面只有允之一个人了,她仿佛不知人间悲伤,就那样安静的坐着。 只是不同的是,除了这个女孩儿,已经没有人和他说话了,他待在这里的几日,若不是这个女孩子,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而他,也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事情讲给了女孩子听。 “你走,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为什么!”允之看着她。 “姑娘在这里雨打风吹了数十年,从未出世,你要找的人,不是她。” 第二百八十四章山高水长一辈子 白秦他们没几天就到了大昭,下船的时候,顾一张来手臂,把这几个人给揽住了,大家一脸懵逼的时候,他转过身子。 “你干嘛?!又装什么疯!”顾墨最惨,他本来就没有怎么看路,这个时候一个踉跄,要不是璐璐在边上拉着,多半要摔一个狗吃屎。 “我总觉得少点东西!”顾一皱着眉头。 白秦环视一周,大家都在,会少什么东西,于是安慰他:“没有啊,大家都在,不会少的。” 顾一放下手,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真的,咱们……哎,到底少什么东西啊!” 他没想明白,不知不觉的就给落在了后面。 其他人走在了最前面,也没有心思停下来等他。 “啊!”后面突然的大叫一声,大家转过头,只见他小跑着跑过来:“我记起了,夏瑾呢!” 这句话一落,面面相觑,对啊,夏瑾去哪里了! 他和顾墨的目的不就是去找夏瑾的么,怎么还把人给忘了! “都怪你!”顾墨劈头盖脸的给白秦骂了一通:“就出了一个破事儿还要我们马上赶过去,咱们正在和夏瑾讨论事情呢!慌慌张张的就走了,看,现在人都没有带过来!” 白秦摸摸鼻子,一脸的对不起:“我当时不是着急嘛!” “你说你着急就着急,着急把我和大哥叫上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我们两个反正是什么都不会的,打打杀杀,幽冥教那么多人还不够你使唤,现在好了,人也忘了!还找什么妹妹!” 顾一也附和着,他们这次要找的夏瑾,正是顾宋定下来的婚事的男主,可是他们居然到了关键时刻还把人给忘了。 这就算了,这夏瑾平时就数没有人影,这次不说,谁知道多久才会再见面。 他们找人都找了大半个月啊? 璐璐有些无语:“你们为什么要亲自找,为什么不用信鸽呢!” 顾一有了底气:“这人都找不到他在哪里,信鸽哪里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璐璐努努嘴:“二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不是有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啊,用一些跟踪的东西,再说了,这鸽子的味觉肯定比人类好很多。” 顾一反应过来:“对哦!我们为什么要自己去找他呢!这样貌似也可以把人给找过来啊!” 一群人在这里讨论着,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不明物朝着他们过来了。 还是璐璐反应过来了,率先站在了前面。 一个蒙面的男子穿着蓑衣,手持一把剑,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不一样的风采。 “啊!这谁啊!”反应过来的人都往后面站过去!哪里发现其实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会,这都行!!”顾墨有些没有想到白秦大手一挥,正准备把自己的人给叫出来,面前的男人就把面具给摘了! 靠! 居然是刚才他们讨论的人,夏瑾! “夏瑾,你疯了,你在干嘛啊!”顾一大叫了一声,然而他依然非常怂的没有上前,谁知道夏瑾会不会是被策反的那个。 “你们现在……是在害怕!”他放下面罩,下面是一双锋利的眼睛,整个人显的俊美无双。 “你你你……你带这么多人干嘛!”顾一靠着顾墨,其他人已经放松了,看他们像看傻子一样。 “哎,这才分开呢!真是让人伤心!”夏瑾让后面的人先撤下了:“我过来难道不需要带一些人么,来来回回的就带了十个人,你们每次出门明的暗的带几百人,现在居然还害怕!” 夏瑾摇摇头,白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过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说你呢!” “他们过来找我,又不说什么,就在我那里大吃大喝了几日,玩儿的尽兴了,好不容易严肃了一些,就要走人了,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是个光棍容易么!能不能让我早点成亲,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决定就直接过来好了,正好看看我未过门的夫人。” 顾墨送了一口气,不过又对夏瑾一点不给自己面子表示非常的生气,扬言要把人给丢进河里。 “你们现在去哪里?!去见我的小夫人么?”夏瑾问道,没有把生气的某人放在眼里。 “自然……不是!”顾一道:“妹妹现在在容王府,和以前的事情扯上了一些联系,我们现在要去花满楼想想对策,要是这样直接把人给带走,终归是有些不怎么爽快。” 听到这些话,夏瑾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阿宋看上那个男人了什么,居然三番五次的在人身上栽了跟头。只可怜我这一个准夫君了,望穿秋水也等不到一个眼神。” “得了,还望穿秋水呢!没见你少撩妹好不好!幸好也就是我妹妹不介意,并且整颗心觉得诚信最重要,不愿意和你划清界限,否则,现在谁想你们结婚啊!” 夏瑾听了这样的话立刻就嚷起来了:“我当时又没有见过妹妹,谁知道家里定下来的是不是一个绝世母老虎,我这不是害怕嘛,特意去外面学习了一段时间,谁知道见到阿宋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错的多么的离谱,你看我现在还会去逛酒楼么?!一颗赤胆忠心全给她了!” 边说他们边去花满楼,这一次,顾墨不但要把人给接出来,并且还要光明正大的接,还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让她没事乱跑,那可是狼窝啊! 进了花满楼,在这里的人过来给她们汇报了这几天的动态,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什么少主去皇宫了啊,少主出门了啊,然后就是睡觉,睡觉,睡觉。 和在里面的日子没有什么差别。 “哎,这不行啊!阿宋一点都不喜欢闹腾,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后我想带她去山高水长,肯定会被累个半死的!”夏瑾摇摇头,整张脸陷入了愁思。 “为什么?” “你看啊,她那么喜欢睡觉,可是又有点喜欢凑热闹,到时候走路走一半就要睡觉了怎么办,还不得我背着山高水长?” 第二百八十五章离开一个月了 顾宋没由来的一个喷嚏,蹿的有些急,容珏在旁边,恐她又染上了什么风寒,立刻贴心的凑了上去。 “可是又生病了?” 顾宋皱眉:“又?我几时有生过病,你莫是在说胡话。”顾宋知道这个人多半现在又把自己和那劳什子的前女友搞错了,劈头盖脸的就是坏脾气。 然而容珏哪里知道顾宋在想什么,还在思考着上来,不过被顾宋给挥开了。 “我没事,我现在就在想着,到底是哪个混球在说我的坏话!”她心里有些不怎么平静,越来越多的想起自己还没有到来的哥哥们,心里更是害怕的要命,他们要来了,按理说自己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觉得阴嗖嗖的,每次她这样觉得的时候,总是没有好事的。 容珏也没有多问,顾宋现在的心理仿佛已经飘出了整个时空了,浑浑噩噩的。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求见,容珏点点头,让来人进来,来人看见里面有顾宋,欲言又止,不过这个场景倒没有落在顾宋的眼里,她现在满脑子在想应该要怎么做才好忽悠哥哥他们。 容珏看懂了来人的意思,悄无声息的跟着人出去了,说实在的,就算这样,顾宋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说什么事。”容珏开口问道。 “王爷,公子几人已经到了城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今晚便能进来。” “有几人跟着?” 来人稍微的想了想:“当日的姑娘算一个,两位公子,花满楼的堂主,还有一个不知是谁,长的倒是一个俊俏模样,按照奴才的信报,从未在大昭见过这个公子。” 容珏当即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想必就是顾宋那个已经定下来的婚事,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现在顾宋并没有喜欢上他,所以他能肯定,要是人让她走,多半她想都不会想就乖乖的回去做美嫁娘了。 所以,他现在不能交出顾宋。 这样想着,容珏又回到了房间,这个时候顾宋已经回过神来了,虽然还是有一些不开心,可是大体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噩耗。 “你刚才去哪里了?”顾宋漫不经心的问道。 “出去商讨一些事情,不必挂心。” 然而容珏现在的样子就是我很挂心我很挂心,快点呀问我啊的模样。 顾宋叹了一口气:“到底怎么了?” 在顾宋的期待下,容珏这才道出了原因:“皇上的旨意下来了,让我去赈灾。” 顾宋皱眉:“这不是一个差事么?有什么好忧心的,再说了你是摄政王,要是你不想去谁敢逼着你…………不对不对……这个要去多久……”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一个月不等。” 顾宋的眼睛突然的就亮了:“这样倒是不错,我陪着你一起去行不行!” 她现在就怕哥哥让自己回去嫁人,索性这次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在外面朵玩儿一会儿。 她这样也算深得了容珏的心,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收拾了行装……跑了…… 到了车上顾宋这才问道:“咱们是去哪里啊!” “汴京。” 顾宋两只眼睛更加的明亮了。 说实话,她出了大昭还真的没有去过哪里,大昭可能是在天子脚下,所以一切显得有些风尘的味道,倒没有了外面的自由自在,就算是游玩,也让人提不起力气。 他们虽说是去赈灾,可是看看沿路的风景还是非常的不错的。 顾宋是个不怎么喜欢花哨的主,所以一路上倒是非常的简洁,生怕遇上了歹徒把他们两个给劫了。 可是她有些不明白,不是说的去赈灾,容珏怎么什么都不带啊。 然而面对这样的指责,容珏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我一个摄政王,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实在是有些高调了,这才一个人过去探探路,后面的人会押送赈灾的物资到的。” 顾宋多么单纯的人啊,一心想着容珏就算是骗她也没有理由,于是乐呵呵的跟人走了。 出发五天左右,两人就到了姑苏,顾宋终于慢慢的回过神来,合着这来来回回要两三个月啊,不妥不妥,要是这样,哥哥非把自己杀了不可。 “姐姐,姐姐,买朵小花,姐姐那么好看,肯定戴这个小花也会很好看。”一个小孩子扯着她的衣袖,天真烂漫的看着她。 顾宋低下头,看了看孩子手上的花色,倒是非常不错的,可是都是非常平常的花,念在这个小孩子着实是可爱的份上,顾宋掏了三两的散碎银子递给了他。 孩子立刻惶恐起来:“一文就好,姐姐给的太多了。” 这时旁边一个衣着褴褛的女人冲了过来,一把把孩子给抱了回去,训斥了一顿,转过来对着顾宋低眉顺眼:“吓着贵人了,我们娘两儿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还请贵人手下留情,赏了我们。” 顾宋也不好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要送人的。 这里看着倒是有几分的好看,怎么到处都是一些乞讨的人啊。 可能是在她的身上讨到了好处,不一会儿四处就跑来各种卖东西的小孩子。 容珏从铺子里面出来,看到的就是顾宋被人四处的推搡,立刻过去把人给护在怀里。 由于容珏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几个小孩儿立刻就跑的没有了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顾宋把事情来来回回的给容珏讲了一次。 “这里是姑苏,从你身边过的,不是小偷就是骗子。”容珏冷冷道:“他们寻了这样的赚钱的方式,出来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因为隔的远,每次损失的又不多,而且他们专门挑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下手,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引起人的重视。” 顾宋一听,感情自己是被骗了,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这要是被伤透的人之后看到真正的穷人都不会出手救助了!” 容珏也不怎么爽快这里,然而,这个地方就像是臭虫一般,怎么都教化不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能不能好好睡 顾宋满肚子的牢骚,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好事,居然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祈求能让这四周的美景将自己的心思拉远一二。 然而还是越想越生气。 容珏看她的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好笑,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倒不如让她爽快一些。 “咱们在这里待上就好,把这里好好整顿一下怎么样。” 顾宋立刻答应了下来,还是那么小的孩子,整天里面不学好,就知道坑蒙拐骗,长此以往,这个地方,怕也已经废了。 虽然这样显得自己有些圣母…… 然而…… 谁让她们欺骗自己感情的!就是活该! 两人找了一处地方住下。 话说这里虽不如京城来的繁华,可是姑苏如它的名字一般,有一股浓浓的温柔陷在里面。 没有了京城的那股风俗的味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显得几分的情趣。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确是贼人出没的最佳地段,顾宋心里莫名的就有一些感伤。 客栈的老板娘显得有些风情万种,让顾宋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面若桃花,看人的时候双目含情,摇曳的身子顾盼生姿,时不时的看容珏两眼,落在顾宋的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拉了容珏一把,两个人凑的更是紧凑。 那老板娘看到这样的场景仿佛是笑了一声,又在前面领路。 “公子这是要两间还是一间?”老板娘转过头,距离有些近差点砸在容珏的身上。 顾宋把容珏拉的和自己有些近,瞪了老板娘一眼。 “原来是夫人啊,怪不得如此的……既然这样,就一间。” 顾宋的脸涨的通红,容珏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顾宋立刻摆手:“两间,我们要两间!” 老板娘捂着唇笑:“姑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出来,肯定是住一间比较好啊!” “我说两间就两间,你担心我们付不起房钱么?!”顾宋有些不自在,那老板娘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的转了一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姑娘说两间,就两间。” 房子就在隔壁,顾宋和容珏对着,说实在的顾宋并不在乎自己住在哪里,只要干净整洁就很好了。 可是容珏想的就有一些多了,首先顾宋住的房间靠着一个窗户,她倒是欢喜了,然而这次他们出来,完全没有准备其他的人带上,如此一看,要是遇到了歹人可如何是好。 他的纠结可没有被顾宋放在眼里。过去开了窗,外面一排一排的美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经过,燕肥红瘦,这姑苏的女人没有上京的那股子大气和端庄,骨子里面确实一股说不出口的温柔,让人心情舒畅。 她撑着头,容珏走了过去,看她的面容十分的有趣:“在看什么呢!” 顾宋笑笑没回答:“我瞧着这里还是不错的,为什么街上会有那么多不安好心的人呢!你看,天啦,前面又有一个姑娘被骗了,啧啧啧,这演技,真是不错啊!” 容珏把窗户给关上了:“别看了,这里本来寒气就有一些重,你再这样,到时候受了风就不好了。” 顾宋嘟着嘴,哪里有那么脆弱,可是她还是把头伸了回来,任由容珏把窗户给关上了。 “你今晚真要住这里?”容珏皱了皱眉头。 顾宋有些不明白了,她不住这里住在哪里啊!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晚上我怕有危险。” “你什么意思,都关着门的,要是真的有危险,我看这家店也可以不用开了,就活生生的黑点好了。” 容珏住的房间算是有两间房,虽然只有一张床,可是顾宋睡在里面,他在外面也是可以的,这样也安全了不少,可是看顾宋现在的反应,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这里才想着,顾宋已经哀嚎了一声tang在床上了:“这实在是太累了,啊!这个杯子真的好舒服啊!” 容珏叹了一口气,晚上看来是不能好好的睡了。 与此同时的下面,风情万种的老板娘领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苦口婆心:“娘总不会骗你啊!上面那个,绝对是不错的!你要是让人能娶了你,后半辈子啊,怎么折腾都行。” 女子媚眼如丝,腰细屁股大,轻微的一个动作就让旁边的男人吃不消了。头上的银簪子随着说话的频率来来回回的动。她讽刺的看了一眼老板娘:“你有没有搞错?你上次还说那个秃头的是个人才,最后呢?!就是一个卖猪肉的,还有那个干瘦的,别人拿了一块玉佩你就说是隐藏的财主,最后就是一个店小二,娘,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是真的不行!这个男人旁边的那个丑丫头就说了一句他们不差钱,看把你急的!” 老板娘听着这话,羞的脸都红了,不一会儿又恶狠狠道:“反正这一次我不会看错,你就给我上!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女子也不舒服了:“我说了,我不去,你有没有搞错啊!每个人都要让我勾引一把,那么想要钱怎么不自己勾一个!” 老板娘指着她的鼻子:“我告诉你,不去也得去!否则从此以后,你别想在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看来这样的一句话的杀伤力还是非常的大的,那姑娘成功的没有了话说,只能瞪着一双大眼,想了一会儿又很挫败:“行!我就听你的!不过说好了,要是这一次再失败了,从现在开始,你都不许管我!我爱谁一起就谁一起!” 老板娘这才慈眉善目起来:“行行行!你说了算!要是这一次再不成功啊,我就让你出去自立门户!” 说完之后还没等女子反驳,又道:“当然了,自然还会给你一大笔的钱了!” 女子这才安定了几分。 “我开始还以为那两个是夫妻呢!最后才发现,一点关系没有!就算有啊,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你要趁着这两个人分房睡,把人给拿下!” 第二百八十七章勾引 女子点了点头,把胸前的东西又露出了几分,轻蔑地看了一眼老板娘:“这可还行!” 老板娘大拍双手:“行!行!我就说了,我的女儿才是最棒的!哪是那个丑丫头可以比较的!” 女子哼笑了一声,端着手上的东西就准备上楼。 容珏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顾宋有些累,就让他休息一会儿,谁知道他刚走顾宋又把窗户给开着了,坐在旁边欣赏大好河山。 容珏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盘算着,等到顾宋睡着了,再直接把人给抱过来睡就好了,第二天再说。 还没想完,门就嘎吱一声响,外面的人直接就进来了。 容珏皱紧了眉头,一般出了顾宋谁敢这样大张旗鼓的不敲门李直接进来。 然而这个人,并不是顾宋。 “公子好,我是月娘,特意上来给公子送一些点心。”月娘抬头看见容珏的样子,都惊呆了,她只听自己的女母亲描述过一次,她还不相信母亲说别人惊为天人,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她瞬间没有了刚才的委屈,直想着为什么刚才不敲敲门,这样还能留下一心好印象! 想到这里她又扭了扭身子,意图改变一些什么。 容珏的声音清冷:“不需要。” 月娘轻轻的笑了笑:“公子长途跋涉,怎么会不累呢!让月娘来服侍公子!” 月娘说着就要往容珏这边倒,不过被容珏一侧身,差点没有摔在地上。 月娘讪讪的,想她这个样子,在别人那里,早就凑着过来了,可是这个人就是不知好歹,居然仗着自己有几分的姿色不把她放在眼里。 然而她是真的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尤物,她现在也彻底的相信了,这个男人绝对是富贵之人。 “公子真是……正直的很呢!”月娘又往容珏的身上扑,直接被容珏踹了一脚,踢在了腹部,疼的她趴在了地上。 “我说了!滚出去!” 月娘终于知道了他的厉害,深知肯定不能过于急促,拿着东西,灰溜溜的跑了。 顾宋这边听到声音,立刻打开门出来,看到的就是月娘抱着身子,眼睛含着泪水的,一副受了屈辱的样子。 顾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说了,这个女的走的时候瞪她一眼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人? 她过去,看着扔在下面的糕点有些疑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容珏自然是不会说的,把旁边的糕点踢到了一边:“没事儿,你怎么过来了。” “我觉得我房间有些阴森森的,我想过来和你换一个房间。” 要是之前容珏还觉得让顾宋一个人睡挺好的,可是现在她不这样想了,要是有人把注意打到了顾宋的身上可如何是好。 “不用了!”容珏道。 顾宋正想问为什么,又听见容珏道:“你和我住在一起,我在外面睡,你在里面睡,这里就好了。” 顾宋想了想,又道:“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容珏摇头:“不会,这里我怕有些不安宁,到时候要是你遇上了什么歹人,咱们找谁去说理啊!” 顾宋这样一想,的确!于是想当然的就住下了。 这才一会儿,又听见外面叮铃铃的声音,索性这两个人还没有睡下。 倒是规规矩矩的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容珏有些不胜其烦,无奈顾宋的眼神过于炽热,于是没有办法,只能让人进来。 这次过来的还是那个叫做月娘的,双目含情的模样被顾宋放在了心里,原来这个女子是看上了容珏,怪不得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也瞪了回去,说实话就说瞪人这一块,她还真的没有输给谁。 这一次一起上来的还有老板娘,笑呵呵的看着容珏。 “公子,小女刚才多有得罪,真是让公子见笑了。”她推了一把月娘:“还不快给公子道歉。” 顾宋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老板娘看着挺年轻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真的是没有想到啊! 顾宋又多看了几眼。 “没有想到她其他的不学,居然学着勾引这一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的女儿啊,平时娇惯了,这一次也是看公子着实是英俊潇洒,这才下了一些不好的心思,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啊!” 老板娘说完之后,顾宋明显的惊讶了一番,有没有搞错,刚才这个女子是在勾引容珏么!? 她偷偷的看了容珏一眼,没有其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此刻是生气还是怎样。 “对不起,公子,给你造成了麻烦了。”月娘说着还挤出了两滴眼泪,落在顾宋的眼里,着实是有些楚楚可怜了。 然而容珏貌似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皱起了眉头:“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出去!” 月娘脸都要绿了,可是这人明显的逐客令谁听不出来啊,老板娘也讪讪的,她开始还觉得是月娘自己的做法有些欠考虑,这才让人上来赔礼道歉,还特意的换上了新的妆容,没有想到,这位公子真的是一眼都没有看。 她有些泄气,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真的就这样的错过了? 月娘心里也不舒服,特别是他冰冷的话语,更是让她有些难受,想着那个丑八怪都可以坐在他的身边,自己自诩为姑苏第一美,别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拉过老板娘:“公子看样子是已经原谅我们了,既然如此。咱们还是不要再打扰公子了。” 老板娘还有一些不想走,可是待在那里又不知道干嘛,三下两下的就被人给扯走了。 等走到门口,顾宋突然的开口:“等一下!” 老板娘惊喜的回头,立刻开口:“姑娘是要什么?” 顾宋连忙的摆手:“不不不,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保养的啊!孩子这么大了根本就看不出来,这皮肤也太好了一些!” 老板娘一听这话,彻底的泄气了,可是别人夸她好看也是不错的,于是道:“我没有用什么东西,可能是姑苏比较养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养贼 人走之后,顾宋还在这样的一句话里面久久的不能自拔。 “姑苏养人?”顾宋讽刺的瘪了瘪嘴:“姑苏是养贼!” 由于走的时候,月娘因为太过于生气,门也没有关好,所以现在有种大道朝天的错觉。 外面突然的传开了风铃的声音,后又听见老板娘在旁边介绍,清秀的少年带着随从从自己的旁边房门经过。 老板娘有些手足无措,好像在解释着什么,然而来人并没有放在眼里。 老板娘没有办法,只得又敲门进了顾宋的房间:“姑娘你看……” 顾宋有些疑惑:“这又是怎么了?” 老板娘立刻道:“刚才过去的是我们店里面的常客,沈公子,这个沈公子啊,平时没有什么,就是住的房间啊,一定要住坐北朝南的,就是姑娘你的那个房间,可是现在……”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已经付了房钱又让人把房子给让出来,着实是有些不好。 “不过姑娘,我那个房间把房费退给你可好?!双倍!双倍怎么样?” 顾宋有些不怎么愿意,他们在这里待多久,尚且还不知道。而且那个地方着实是不错,对于她来说,平时又不喜欢出门,这个窗户一看,所有的都在眼底了。 “客栈就没有其他的房间了?”容珏看出她的不愿意,问道。 老板娘真的有苦说不出了,这两边的人都不能得罪啊,可是现在貌似这边的要温柔一些啊! “公子……你看啊,你和夫人……也没有分房睡的那个什么……” “娘!你干嘛呢!别人想要保持一些名节,可是你呢!因为一些小钱就做这些事!”月娘跳了出来,这容珏不愿意和顾宋在一起睡,她比谁都高兴,这不正说明了别人是真的没有关系么! “你还不快出去!还嫌这里不够乱!”老板娘厉声道。 可是月娘铁了心不走:“我不管,你这个没有一丝一毫的道德可言!” 因为再别人的面前吵架实在是有些丢脸,老板娘把月娘给拉了出去:“你是不是在给我找麻烦!” “我怎么就是给你找麻烦了,不是你让我和人搞好关系,现在呢!又让别的女人和公子睡,你是不是搞错了!” 顾宋在里面听的很尴尬,说实在的,能不能小声点,她是真的听的清清楚楚的。 转过头,就迎上了容珏炽热的眼神。 “她们……说的……好尴尬啊……” 顾宋哈哈的笑了笑,容珏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能行么?你要是行再说啊!可是现在怎么办,这边没有眉目再把沈公子给得罪了,有我们好受的么!你怎么也不想想!” 老板娘唉声叹气:“我就说,这个沈公子也不错,也愿意娶你回家,你就怎么不同意呢!” “你在把我往火坑里推!沈公子的爱好你不知道?那是人过的么?想必沈公子也愿意娶你,你怎么不嫁过去啊!”月娘一跺脚,人直接跑了。 顾宋有些疑惑,对着容珏道:“什么癖好啊!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么?” 这边老板娘又进来了,三番两次的看着顾宋,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他们现在在二楼,沈公子已经上了三楼,此时不知怎么就下来了,他旁边的小厮倒是非常的不客气:“房间收拾好了么?!还不快给我们公子好好的收拾。要是打扫了我们公子休息,有你好受的!我看啊,你根本就不打算开店了,这个房间是公子专用难道还要我们提醒你么?!” 顾宋咽了一口气,这个小厮看着,也太猖狂了一些,旁边的那个公子倒是柔柔弱弱的,怎么知道奴才还这般? 沈公子把视线移到了房间,看见容珏的时候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些,掌开了扇子,直接走了进来:“可是这位仁兄的地方?” 容珏平时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现在只有顾宋代着回答:“那个房间是我在住,这里是我……朋友的。” 沈公子哦了一声,旁边的老板娘都要哭了。 顾宋心里过意不去,虽说这个老板娘没有什么好心,可是也没有做什么实际的坏事啊,她叹了一口气:“我在这里住就好了,那间房间,就让给你可!” “别别别!姑娘还是住在那间房间,做事情终归是有一个先来后到才对。” 顾宋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老板娘。害怕这人走了之后打击报复:“不用了,我就住在这里了,我今晚本来就要住在我这里的,那个地方就让给公子。” 沈公子的眼神暗淡了几分,又点点头:“既然这样,就好。在这里谢谢姑娘了。” 全程容珏都没有说一句话,对这个沈公子,有些不怎么耐烦。 因为顾宋也没有什么东西,所以也不需要收拾,房间就挨着容珏的房间,也是方便。 一看外面,已经不早了,叫了一些吃的,还是月娘送进来的,然而容珏是一眼都没有看她,女子有些怒意,瞪着顾宋好几眼。 顾宋心里道:我还不舒服呢,你知道插进来的女人还要瞪我,真的是没有一点的天理了。 “这个月娘长的真好看。”顾宋突然的说到。 容珏放下筷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所谓的吃饭,就是不停的往顾宋的碗里面夹菜。 “你想说什么?”他出来叫了热水。 “她对你有意思好!” “然后呢!”容珏把包里面的东西就拿了出来。忙活着。 “一个美人对你有意思,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顾宋不相信。 下面的热水到的很早,容珏拧干了帕子递给顾宋:“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后者想了想:“你应该和她眉目传情才对。” 这句话一落,容珏突然的捧着她的脸,眼睛里面似乎藏着星辰:“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的眉目传情才会比较好!” 顾宋咽了咽口水,心里想说这里的眉目传情就很好。 没有等她说话,容珏又道:“你想我和她眉目传情么?” 第二百八十九章轻一点 顾宋摇头:“自然是不想。” 容珏笑了笑:“那你还问我!” 也不知道这句话里面让顾宋直接炸毛了,她涨红了一张脸:“我也就是问问,毕竟咱们现在还在一起,塑料情也好,终归还是有些规矩的,你既然跟我了,就不能和其他的人拉拉扯扯,如果这样,为什么又要和我在一起呢!要是我发现了,肯定也会离开了,咱们就在这里一拍两散。” 顾宋转过头不理她,容珏立刻过去把人给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就是说说罢了,你还真的当真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适合所有的场合,就算他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顾宋这才开心一些,哼了一声,跑到内室去休息了。 里面的灯才灭了不久,容珏正准备睡下,就听见了一阵惨叫声,他立刻跑到房间去:“怎么了?” 顾宋只穿了一件内衫,整个人有些害羞,然而在疼痛面前她根本就顾不了这么多:“我……我的头……被爆头了!” 容珏这才过去把灯给点上,一看,的确额头处红了一大片,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一些血迹。 他擦了擦她的额头,顾宋疼的龇牙咧嘴的。 没有办法,容珏出了房间,从包里面拿了东西出来,准备给她上药,然后出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轻点轻点!” “…………” “好了我不动了……” “……” “呜呜呜怎么那么疼!我不要了!” “再忍一会儿……我也很难受……” 顾宋一直动,容珏又害怕把药擦在她其他的地方了,平时稳重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我不玩了!你这个什么东西啊!简直要把人给疼死了!” “…………” 隔着一堵墙,所有的声音都落在了沈公子的耳朵里面。 他此刻正是一副嗜血的面容。 旁边的小厮被揪的龇牙咧嘴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而隔壁的声音自然是此起彼伏的,让人既兴奋又紧张。 显而易见,沈公子的取向并不是那样的正常,而隔壁的上药的声音,活生生的被沈公子补了一场大戏出来,更是没有放过旁边的随从。 他拉过旁边的小厮直接动手起来,房间立刻想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顾宋听见了,住口了,转过头看着容珏:“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了?” 容珏怎么会知道,摇摇头。 “想必在揍那个奴才,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怕是要把人打死!不过再想一想,这个奴才也太不要脸了一些,的确应该打!” 两人又听了一会儿,直到隔壁没有了声响,这才规规矩矩的去睡觉了。 月娘在下面嗤笑一声:“你也听到了,这算是什么正常的人啊!不就是一个变态么?!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回事,眼睛也不好使了,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老板娘顾氏也学着她嗤笑了一声:“我倒不管什么变态不变态的,直接给我钱就好了,随便他怎么玩儿,在外面光鲜亮丽不就好了么?!” 月娘不满的看着她:“你说的倒好,合着不是你被那样?本来就是一个变态,还要学着别人娶妻生子,想想都是非常的恶心好不好?” “你快小点声!”那个女人一把把月娘给捂住了嘴:“不知道祸从口出?虽然沈公子对你不一样,可是你也是知道的,沈公子只想把你娶回去传宗接代,不要有什么过分的想法,否则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了我好愿意一样,别的不说,就说西街那个李掌柜的女儿,之前不是他的小妾么?这个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嫁给他?你就是想害死我是!” 月娘对这个男人的想法真的是非常的明白:“最后别人怎么说的,那个女孩子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不喜欢女人,让别人去作践,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种变态!娘,我现在可给你说好了,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嫁给他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老板娘尚且还有一点的良知,直到女儿嫁过去没有好下场:“可是你也不要忘了,他已经肖想你好久了,他一个官员的儿子,是咱们能够得罪的么?” “那我就嫁给旁边的这个公子,这位公子看着没有如此的变态!”月娘斩钉截铁! “你想嫁,别人想娶么?我都看出来了,这旁边的那个女子啊,看来是被真心的喜欢的,绝对算得上的真爱,没看见公子对她说话都不敢大声?刚才还直接的踹了你一脚,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月娘铁了心了:“再说了,我长的如此的美貌,你又不是没有看见那个女子,长的多丑啊!额头上还有一块疤痕!” 老板娘轻轻的笑了笑:“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就说这个女子,出了额头上的那个东西,其他的都是非常好的,而且现在的医术那么的高明,要是别人真的不想要那块疤,恐怕早就没有了。我猜啊,多半是别人自己留下的。” 老板娘说了一会儿,看见上面被拖下来一个人,浑身都在抽搐,下面还带着一些血迹。 过来一个小厮,对着老板娘道:“行了行了,别看了,把这个人拿去埋了。” 这个人明显还是活着的,至少没有彻底的死了,这就活生生的给人埋了? 然而老板娘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想也没有想,直接让奴才背着人到后山去埋了。 等到人走了月娘才问道:“我刚才看这个沈公子看另外一个公子的眼神不对,这不会……” 老板娘这一想,的确有几分的耐人寻味:“哎,这些有钱人的思想啊,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啊!还是不要管了!” 月娘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要是这个刚来的公子真的很富贵,然后这个沈公子又得罪了他,你猜,后面又会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章想嫁 顾氏有些想不通的的的样子,直接问她:“你不是想嫁给这个公子么?现在又在干什么?” 月娘想了想,自己本来就被说做是薄情的人,感情对于她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你还真觉得我要洗手不干了啊,这个公子虽说长的不错,可是也没有到让人死心跟着的地步,还有啊,我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个沈公子,如果能把沈公子处理了,我不也好受一些嘛!嫁与不嫁,又有什么关系。”月娘无所谓道。 顾氏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正了脸色,其他的我不管,只是你得记住了,你不能把咱们的店赔进去了。 这家店是顾氏的命根子,虽说来路不怎么光明正大,可是如今,更是她吃饭的东西了,说话做事,总是会小心翼翼一些。 “自然。”月娘转身,直接走了,她要好好的休息,才能想到要怎么对付这个沈公子。 …… 第二日,顾宋醒的时候,容珏早就起床了,她头上肿了很大的一片,看起来有几分的滑稽。 月娘还是上来送餐的,只是今天没有昨日的光鲜亮丽,整个人普通生病了一般,走的时候还会捂着自己的胸口。 她现在可没有装,昨天容珏那一脚着实是太重,她现在都觉得自己五脏俱焚了,然而想到旁边房间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人了,只能厚着脸皮上了。 这一次她学乖了,知道这位公子最不喜欢不懂礼貌的人。 “公子~”月娘的声音有些俏皮:“需要打水么?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啊!……” 顾宋从里面的屋子出来,理所当然的就听见这么一声的惨叫,月娘的脸都吓白了。 可不是么?!一个好好的人,脸肿了一大半,放在谁身上都有点害怕。 幸好刚才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否则现在肯定又是一片混乱。 容珏睨了她一眼,过去把手放在顾宋的身上:“怎么样了?还疼么?过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看看!” 语气是说不出的轻柔,让月娘忍不住的羡慕。 顾宋嘟着嘴,疼倒是不疼,只是整张脸紧绷绷的,一点都不舒服。 容珏看了一眼月娘,有些不满:“你可以出去了,以后都不要再上来。” 月娘想不通了,那个女子长的多丑啊,头上一块疤,脸上也肿的没法看,怎么公子就对她一往情深的,这不会是个变态。 她这样想着,心里一股子的恶寒,又屈服于容珏的冷酷的表情之下,立刻灰溜溜的跑了。 顾宋才是最不开心的,怎么轻轻的撞了一下,额头就撞成这样了,半边脸都没了。 还有,容珏这个欲言又止的表情,真的不是在笑么? “还说要去好好的整治一下这边的治安,才到半天,我就这样了,这不会是老天爷对我的警告。” 顾宋哭丧着脸,一直都不相信神明的她,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遭到了报应。 容珏用手轻轻的抚摸她受伤的地方:“你也不想一想,自己受了多么重的伤,昨晚不觉得疼?那是因为你一直想着要睡觉了!” 顾宋一想,这也对,容珏给她上药的时候自己一直动,这也就算了,后面睡着了肯定药也被自己弄没了。 羞愧啊! 隔壁的沈公子不知道怎么也起床了,在房间里面弄的四处的响,太烦人。 没一会儿,自己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公子一改昨天的禁欲脸,笑的跟朵花儿一般的看着容珏。 眼神路过她的时候,分明的有些嫌弃,不过也没有像月娘那般大吼大叫。 “这位姑娘……” “谁让你进来的!” 顾宋怀疑,并不是别人喜欢这样的打扰人,而是这里的人,恐怕就喜欢这样也说不一定。 赶在容珏让人滚的时候,顾宋开口了:“公子,出门在外,礼节应该是懂的才对。就说地方不一样,读的书应该是一样的!这些还需要人去教么!?” 沈公子不以为然:“姑苏这边风气开化一些,遇到自己的同道中人,总是想要上前说数一二,姑娘才到,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顾宋很佩服,居然把这个东西说的如此的正直? “公子,你这样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自然,强盗永远是强盗,他们本身就是可恶的,我却不一样,你和我深交之后就会发现,我这个人,非常的好,到时候你再回过头看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小事了。” “出去。”容珏轻飘飘的一句,眼神都没有在他身上,他要和顾宋吃了早饭,然后出去检查一下伤口。 沈公子好像不敢相信,容珏一眼没有看他就算了,现在还让他出去? “公子,我看咱们挺合的来的,不如,咱们就拜个兄弟好了!”沈公子依然没有放弃。 容珏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薄唇紧抿,顾宋在空气之中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气味,她在内心为面前的男人狠狠地揩了一把泪,能不能先出去啊! 下一秒,容珏直接把人给拎着,扔了出去,再把门给关上,一气呵成。 还能听到外面吼叫的声音。 做完这些事,两人再开始吃饭。 收拾完之后,顾宋去铜镜旁边看了看:“我这样出去真的好么?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傻子!” 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丑了。 “不会的,你不要担心。” “不行!我看着不舒服,还是你用那个什么药膏给我涂涂就好了,我不要出去了!” “不行!这个要是撞出了淤血怎么办?再说了,你晚上睡觉又喜欢乱动,咱们还要出行,你觉得是现在让几个人看好呢,还是出行的时候让一路人笑话好。” 容珏说这些话,多有一种吓人的意味在里面了,就说有他在,怎么可能会有人笑话她? “可是我现在……”院子里面还有一个潜在的情敌,刚才月娘对自己就有一些嘲讽了,现在再出去,顾宋总觉得自己被人将了一军,有些犹豫。 第二百九十一章夫人 最后,顾宋还是跟着人出去了,不过是由容珏背着出去的。 美名其曰,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旁边的沈公子气的说不出话,自己虽是男子,可是也长的如花似玉的,哪里不比他背上的那个丑八怪强。 同样生气的还有月娘,可是她看到沈公子这样的生气之后,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小了很多。 “怎么了沈公子?”月娘走上前来,听说刚才这个人被那位公子给扔了出来,她心里好不快活。 这个沈公子是非常的要面子的人,这样一听,立刻摆正了自己的态度:“没事,月娘现在不出去逛街了?” “沈公子来了,月娘肯定是要贴身照顾的,再逛街又有什么意思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沈公子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顾氏走了过来,把月娘拉到了一边:“你明明知道他心里不舒坦,还去刺激他,不要引火上身!而且你不知道上面那位公子的底细,要是他大不过沈公子,等到沈公子走了,还会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月娘把手挣脱出来:“我就看不惯他的那个样子,放心,就他那个人模狗样的,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他现在肯定不敢对我做什么,再说以后得事咱们也认不准,也就以后再说。” 月娘的性子比较洒脱,完全不在意。 “你倒是没有什么怕的,出了事第一个想法就是跑,你自然是跑了,我怎么办,我的店怎么办,你从来也不为我想一想!”顾氏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现在这个客栈虽说不是特别的赚钱,可是多多少少的也有了一些感情,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 “你就是放不下这些,能怪谁?就我说,你这个地方,终归有一天会有人查过来,你要是不跑,想必也是和这个地方一起覆灭罢了。” 月娘道完了最后一句,旁边一个小厮下来让她上去送东西,她也没有多做停留,只留得老板娘一个人在下面沉思。 上了楼,她换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月娘,我不都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你可是我未来的夫人啊!”沈公子轻轻的摸上了月娘的端盘子的手,让她感到一阵的恶寒。 好在没有通过表情表现出来。 “公子说笑了,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公子呢,怕是让人说了闲话,说我勾引了公子,公子本就是清明正直的模样,千万不要为了我,毁了这一切。” 月娘很会说话,三言两语就说的沈公子没有了脾气。 沈公子也知道月娘肯定有知道一些什么,他常年在这家客栈里面办事,月娘虽说不参与,总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想要把人给娶了,这一来,堵住了外面的那个闲言碎语,二来,自家的香火也有了继承,这些也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他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儿的。 可惜这个月娘软硬不吃,每次自己想要强行上的时候,总被她吃的死死的。 “好月娘,你就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他一把拉住了月娘,后者倒在了他的身上,坐在了他的腿上。 月娘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公子是温柔之人,月娘一直都是非常的清楚的,只是……虽我是愿意的……可是悠悠众口……” “月娘不要担心,既然敢娶你,自然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月娘只需要乖乖的做一个美嫁娘就好了。” 月娘在心里呸了一声,替死鬼还差不多。 不过她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陪着人傻笑。 沈公子觉得自己得到了承诺,心情正是舒畅,又听见月娘道:“公子如此的丰神俊朗,和旁边的那位公子可以说的上的天作之合了……” 沈公子皱了皱眉头,把月娘放开,她立刻从人的身上起来了。 沈公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要不是自己身边的人不够,就说今天早上的那个场景,自己完全可以冲进去,然后把人给抓出来,让他知道后果和下场是什么。 “公子可有什么烦心事!说与月娘听听可好?” 沈公子想到这些本来就是女儿家的心思。说不定月娘真会知道一二,毕竟这个女人常年混在风月场所,最是知道怎么摸准男人的心思了。 “要是月娘喜欢一个男子会怎么样?”沈公子问道。 月娘愣了愣:“我喜欢一个男子……嗯……我可能就想得到他。” “倘若那个男人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那还不好办,直接制造兴趣不就好了,排查万难也要得到。” 沈公子似乎陷入了沉思,久久的没有说话,月娘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听进去了,又道:“有时候并不是人看不上我们,而是因为他们身边总有一些人束缚了他的眼神。” 沈公子立刻想到了旁边的顾宋,俨然就是一颗老鼠屎! “好了,你出去,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的!” 月娘出去了,讽刺的笑了笑,他难道还看不出来么?公子对那个女人喜欢的不得了,亲力亲为也就算了,出去的时候还把人背着。 看沈公子现在的样子,肯定想着怎么才能把人给除掉! 要真的是这样,这场大戏就正式的开幕了,这两位公子哪一位要厉害一些,也就会一目了然了。 沈公子哪里想得到自己会被人陷害,满心都是怎么把人给除的干干净净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顾宋回来的时候依旧被容珏背着,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单纯的不想走路罢了。 月娘打了一个招呼,慈眉善目的。 回到了住得地方,顾宋看着容珏:“你是不是又恐怖别人了?!” “为什么,我什么时候做了?” “你要是没做,现在月娘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转变的太快了,有点吃不消了。”顾宋理解不到,就出去了回来她就毕恭毕敬了? “你可以理解为她的愧疚,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眉目传情 ”我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小小的熟悉。”顾一说道。 顾墨黑着一张脸,不满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哈哈哈,真的耶我记得有一次也是这样,咱们被妹妹放了鸽子,不知道是放了鸽子还是被坏人给掳走了!” 白秦真的是佩服顾一的脑回路:“你有没有搞错,顾宋又不见了。你不应该担心一下么?!还有你!”他转过头看着夏瑾:“顾一傻一点就算了,那可是你未来的夫人,现在和别的男人跑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夏瑾摇着自己的破扇子,一脸的无辜:“为什么……她出去玩儿就出去玩儿呗,阿宋平时也没有出去玩儿过,现在又何必说她什么呢!” 顾墨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心大。还是因为太蠢了,自己的女人虽是可能给自己戴绿帽子,他是一点担心都没有。 顾墨很佩服。 “玩儿?你有没有想想到底是谁带她走的!那可是容珏!” 顾墨都怀疑这个容珏是看到自己过来了,连夜带着人跑的,否则怎么会如此的赶巧! “哎呀呀,妹妹都已经答应嫁人了,怎么会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大哥,自家的妹妹都不相信了?”顾一还是相信妹妹是真的有事情出去了。 顾墨朝着他冷笑一声:“你说的倒是非常的轻巧的!感情不是你丢了!” 顾一说不出来了,这个时候,王府里面又出啦一个眼熟的朋友,白芨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出去看一看了,并且盲目的躲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两位公子有些眼熟啊!”白芨过去:“不过我家王爷你们也是知道的。现在并没有在府里面,具体多久回来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你们看……” “他们去哪里了?!” 白芨咽了咽口水,想到容珏走的时候说,如果两位公子说起就如实回答…… “王爷去了汴京……” 瞬间一阵的冷气,顾墨咬牙切齿:“汴京……” 他们去了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汴京。走路坐车都要几个月的汴京! 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妹妹就是被人给拐走的!不行,他一定要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咱们走!” “去哪里……” “王爷不是去了汴京么?索性他们现在走的也没有多远,咱们现在去追还来得及!真的笑话,咱们都准备定婚期了,现在人还没有了!”顾墨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芨,后者摸摸鼻子,一脸的无辜。 璐璐上前安慰:“索性现在少主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少主平常最不喜欢走路,想必也非常的慢,咱们跟上去,不出三天,就可以找到少主了。” 这句话说的是不假,可是大路朝天,谁知道这两个人走的是哪条路?难不成他们几个人还要分头行动? 这不是安慰,整个一盆水给顾墨泼了过去。 “算了,还是回去商量商量,妹妹对这里又不熟悉,怎么走,走哪里都是容珏说了算,他的心思我们又不知道。” 夏瑾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被顾墨赶着上也没有一丝的兴趣,没有多一会儿,整个人就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面的。 顾墨他们也没有心思顾及他,只准备商量好了之后再叫他。 “我总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的喜欢顾宋,这是不是有些伤害人啊!”白芨开口,夏瑾太过于散乱,平时见不到一个人就算了,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的妹子落入狼口。 “不会的,当初妹妹这个事情,虽说是早就有了口头的约定,然而实际的并没有睡说破,再加上后面阿宋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本以为他们就算了,然而婚约确是夏瑾提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顾墨沉思着。 夏瑾虽然平时不着调,实际也不怎么着调,可是被他们这么一说,顾墨还真的担心自家的妹妹不幸福,虽说有容珏的事情算得上是一个污点,可是嫁人与否大家都不着急,也没有放在心上,断然不会因此委屈了顾宋。 “璐璐怎么看,你们都是女生,对待这样的男人会怎么样?”顾一转过头问璐璐。 “我……”璐璐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还问上自己了,她怎么说的清楚:“属下不知。” “哇哇哇!璐璐,你敷衍我,你都没有想怎么会不知道,你果真偏心,你平时都不会敷衍哥哥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非常的尴尬,一度的陷入了沉默。 “我觉得,阿宋现在不会在意这些,她自己也说了想嫁给夏瑾,同时也表达了自己想要成婚的想法,只是咱们觉得她现在还太小,再加上夏瑾根本就没有一个边儿,所以才拦下来的,否则,现在她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顾墨说道。 “得了,阿宋氏不想在宫里面待着了,那里实在的太无聊,咱们造的记忆里面,她降临二十年都待在里面,换成谁也受不了,而且她也说了,嫁给谁全凭哥哥做主,自己没有什么想法。”白秦毫不犹豫的戳破了他。 “而且现在啊,咱们得宫也被人给偷袭了,人员分布也是随机的,她也不会再回去那样的一个环境了,这个时候你再问问她,看看她愿不愿意还回去?” 几个人仿佛是讨论到了非常了不得的话题,更加的沉默了,特别是顾墨,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要是顾宋和夏瑾不相爱,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璐璐突然的定住了,几个人转过来看她,她有些无奈,眼神所到之处,允之站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顾一看了看她和顾墨,半晌才道:“你真的不是那个乐雪啊!为什么允之真的是阴魂不散?” 允之走了过来,眉眼之中全是疲倦,他们在西城的时候就分开了,允之更是丝毫都没有休息,忙着就赶过来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我害怕行了吧 就在那时,璐璐转过了头,冷冰冰的对着顾墨:“咱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糖糖的事情没有解决。” “现在也不能动啊,就说虽然她现在在,可是顾宋又不在家,要是这个糖糖是在自己的身上养了东西怎么办?咱们要是这样的一激,人自杀了怎么办?”顾一道。 几个人想了想,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顾墨只好说:“回去商量商量,从过来到现在,咱们还没有落脚过,实在有些累了。” 允之过来的时候,其他人识相的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 最后,璐璐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道:“我是说真的,我们真的是不认识,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子,就应该去认真的找她,而不是把所有的想法放在我身上,因为,你注定会后悔,注定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跟了很久的允之第一次说不出任何的话来,等了半天才道:“那你说,她去了哪里,你顶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告诉我你不是她,换做你,会不会相信?” 璐璐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一模一样,我从未见过你,也从未离开过幽冥教,所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允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这样的一个人永远的印在脑海里面:“我要和顾一谈谈。” 璐璐眸色又深了一些:“行,我会安排你见他的,不过只此一次,我们也不要再纠缠了。” 她转身走了,没有多一会儿,来人告诉他,顾一愿意见他。 “大哥,要我干嘛啊,我是真的不懂这个啊,我不想去!”顾一什么都不会,心里想着要是被允之挟持了可如何是好。 “别人见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拉着我也没有用,乖乖的去,要是你出了什么毛病我会帮你照顾这个家的,虽然这样说着有些奇怪,不过,你还是安心的去,人家不会把你给宰了的!” “我害怕,不行,璐璐陪我一起去!”璐璐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一哼了一声:“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幸福,你现在居然一脚把我踹开!真的是太过分了,不过还是璐璐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顾墨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和允之见面的时候,允之表明了不让璐璐在旁边,所以最后,她还是没能陪着顾一到最后。 “我只是想问问,璐璐和乐雪的关系,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长的如此的相像的人。”允之直接开口。 允之左顾右盼,坐在座位上扭扭捏捏:“反正你要知道,她不是乐雪就好了。” “你果真知道乐雪在哪里?!”允之站起来了,朝着他过去,把他抓了起来:“我只想知道,她现在人到底在哪里?!” 允之脸涨的通红:“你不要对我动武,你是知道的,我要是现在叫出来的话,他们肯定饶不了你!”这句话让允之镇定了下来,自己怎么说也是弱势的一方,这样的强势着实是有些不好。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就想知道,如果璐璐不是乐雪,那么到底,谁才是乐雪,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反正璐璐不是!”允之打死也不想说:“而且你要明白。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对这些事情向来没有兴趣。” “你说她……她不想来见我?”允之跌坐在座位上:“不可能,我们曾经那么那么的好,她没有理由,这样无缘无故的离开我!” 他抓住顾一的手:“你就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里?就当我……求你了……” 顾一也有一些纠结,倒不是多么的想要帮助允之,就是想到要是他不说,这个人还会纠缠自己多久。 他怕麻烦,并且和一个官扯上关系,着实是有些不好。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从来都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是璐璐这个样子。” 允之有些吃惊:“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傻啊!你在训练的时候看过她的真实的样子么?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十六岁的时候,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顾一顿了顿:“其他的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乐雪长的样子并不是璐璐这样的,她早安排好了这一切,而且从始至终,就没有要把自己的模样公之于众的想法,所以当她离开的时候,你才一点意识都没有。” 允之彻底的崩溃了,心中有些东西好像突然的就断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出口,他喜欢的女子,他放在心上的女子,从始至终都只是再欺骗他罢了。 也就只有他,还傻傻的觉得别人是真的爱他。 “所以……你真的不要再缠着璐璐了,她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一开始只认为乐雪可能是失忆了,所以才这样对他,可是慢慢的她就发现了,璐璐的气质和她根本就不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好半晌,他才说出话来:“她现在好好的活着么?” 顾一想了想,心道他怎么知道,可是常年在顾墨手下蹉跎的他深知这就是一个要是说不知道肯定会死的命题。 “嗯……应该算不错,她还活着。” 允之落魄的点点头,这样就好,知道她还活着。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就算不在自己身边,他也是开心的。 允之没有再多问,因为再问下去,也着实的没有了意义。 “喂……”顾一还是非常的善良的,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是非常的过意不去:“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她真的爱你。应该会回去的……” 允之笑了笑:“替我给璐璐说一声抱歉,打扰了她这么久的时间,终于还是结束了,关于她还会不会回来,一切就看造化,就算她不和我在一起了,我也还是希望她一切都好。” 顾一点点头,看着允之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第二百九十四章冰冰凉凉真舒服 “唉,傻孩子,其实你们见过面啊!又不是真的没有见过。”顾一摇摇头,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 “这样一想,的确好了很多,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你说戏本子里面的人啊,有几个会有好下场啊!”顾宋在容珏的背上根本不想下来,容珏的背实在是太宽厚了,完全不会勒到自己,着实有些不错。 “你放心,有我在,她们不敢对你做什么!” 顾宋出去的这一会儿,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有之前的那些乌青了,只是看着有些肿罢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顾宋突然的觉得头上的东西有些碍眼了,特意在大夫那里拿了东西,遮住一时也是好的。 只是现在也没有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咱们多久去衙门啊!还有啊,都已经过了一天了,再去说会不会有些不好。”顾宋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我是没有时间过来,再说了,我已经想了很多次关于整治这个地方的事情了,咱们这次又刚好从这里经过,现在不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顾宋点点头,躺在了床上,容珏过去,把药涂在受伤给她抹了过去。 “哎哟哟……冰冰凉凉的真的好舒服啊!”顾宋呻吟起来,听的隔壁的房间面红耳赤。 “没想到这旁边的公子是真的厉害啊!” 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你笑什么?”顾宋发现容珏居然在偷偷的笑。 “我想起了以前……”他也没有回避,顾宋的声音肯定会让人乱想,他也一样,特别是想起了曾经一起泡澡的时候,这个女人把自己弄的面红耳赤,想想都是非常的刺激。 “以前?怎么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也曾经给那个姑娘擦过药,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舒服,没有了开始的兴趣。 容珏不知道她心理在想什么,趴下身子在她头上轻轻的吹了吹。 “啊啊啊……你给我涂了这个?”顾宋失神的时候,容珏居然偷偷的把她的药给涂上了。 “顺便一道,不过这药真心不错,没有什么味道,嗯……我看看,这个脸上的伤消的不错了。” 顾宋噌的一下站起来了,跑到铜镜旁边,一直嚷嚷:“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看看,没有这个疤我是什么样子的。” 还没有坐下,就被容珏给拉了回去。 “你干嘛啊!” 容珏认真的看着她,突然的就笑了:“其实你不用看,有没有疤,你都是非常好看的。” “你胡说什么!”顾宋红了脸,她以前倒是不在乎,可是最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能是自己这个爱美的年龄来的比较晚了一些。 容珏只觉得顾宋现在也懂了害羞,又平缓了一些:“我没有骗你,你本来就很好看……”当初你对头上的凤羽是多么的自豪。 容珏心里心疼她现在的改变:“一切只因为是你,你觉得那个谁好看,可是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最好看的。” 顾宋终于笑了,属于一个人傻乐:“可是我要看看,没有这个东西,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转过去,就看了一眼,心情就不好起来了。 这副皮囊,和那个李亦如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除了她稍微的显得有些年轻之外,其余无差。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转头对容珏认真道:“你以前的姑娘……肯定是个美人。” “虽然我觉得她的确是个美人,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为什么?”容珏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因为我发现,原来长的美的都是一个模样,我算一个,李亦如算一个,还有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容珏想了想:“她一直都是美人,不过你说错了一点。” “什么?” “这个美人里面,只包括你和她,没有其它的人。” 容珏对自己的过于推崇,顾宋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就任由他说去了。 “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容珏皱眉,看样子很不喜欢被人打扰。 “进来。”最后还是顾宋让人进的。 “姑娘想吃什么菜,我让人做去?”月娘站在外面,一脸的明媚,旁边跟着隔壁的那个沈公子,早上那一脚还不厉害,现在还敢往上面凑。 “公子啊……” “出去!”容珏冷冰冰的一句话让沈公子止住了脚步,说实话,前面的两个人都见识过容珏的厉害,肯定也不敢再来惹他。 “容……你是不是太凶了一些啊……”顾宋有些尴尬,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好。 月娘在心里默念一声:原来这个公子姓容啊。 这样想着,越发的看着顺眼。 沈公子也是尴尬:“今天早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仁兄,现在来赔个不是,出门在外都是朋友,仁兄还是不要放在心里了。” 早上具体什么事,说实在的,顾宋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反正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就当他是空气好了。 两方都不再说话,月娘充当了这中间的一个活跃气氛的人,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边看向顾宋,眼神也发生了变化,早上还肿成那样的脸现在完全好了,而且头上没有疤的她简直是美了很多,清新隽雅,只是身上太过于素净,所以在里面依然不是特别的显眼。 “关门。”容珏突然的来了一句,把月娘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挽上随便一些就好,我们想要清淡一些的,你去准备。”顾宋转头看着容珏,后者点点头,一切全凭她做主了。 月娘嗯了一声,沈公子被人这样的忽视,脸都绿了,再也憋不下去了,直接给冲了进去,拿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我告诉你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外面听到了声音,十几个大汉跟着就进来了,把人里里外外的围着。 “你,下去!盯着点人!”沈公子朝着月娘吩咐。 月娘启是不知要发生的事情,然而有些东西,能不参与,就不要参与。 第二百九十五章两个大男人 可是表面工作还要说的过去才行,她颤颤巍巍的后退了几步,脸也跟着苍白起来,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房间里面。 “我告诉你,今天你从也好不从也罢,爷既然看上你了,就是你的福气。” 顾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吓的半死。拉着容珏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是把她给拉回去,她不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过去把容珏给抱住了。 这个动作让沈公子更加的生气:“你们几个,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拉下来!” 后面的几人得了命令,就要上前拉人,顾宋立刻道:“公子,我长的一点都不好看,现在也是因为涂了东西才这样的,你可千万不要看走眼了啊!” 沈公子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丑八怪,马上从他身上给我下来!” 顾宋听的一脸的懵逼,感情这场闹剧和自己没有关系啊。 她回头看了看容珏,后者蹙着眉头,隐隐有些怒气。 说实话,顾宋被雷到了,这个什么意思,容珏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然后两个大男人…… 她捂住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没有想到这个公子还有这样的一个癖好。 说实话,她也不是看不起这个,然而……她身边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好不好。 她默默的从容珏的身上下来,手还在上面擦了擦。 而后面的几个人还准备冲上来把顾宋给抓下去。 只见容珏收拿了一把筷子,对着过来的人的腿直接给插了进去,顿时一阵哀嚎声音。 顾宋眯着眼睛,她都能感觉的到疼啊。 沈公子没有想到容珏的武功居然会如此的厉害,自己也退了几步,后面的那些大汉也不敢随便的动,一直后退。 “你们这些吃白食的,还不快给我上!我就不相信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把他不行了!” 毕竟是靠人养活的,那些大汉立刻上前,容珏把顾宋抱在怀里,把她的头靠在里面,拿起筷子刷刷的就扔了过去。 都还没有起身,已经倒下去好几个人了。 容珏抬起头,眼神在沈公子的面上一闪而过,表情严肃,后者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你你……” 砰! 只听见一阵的响声,顾宋还没有反映过来,再抬起头的时候,沈公子已经躺在地上了,他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迹,看着容珏没有追上来,立刻站了起来,往下面跑去。 边跑还边说:“我会回来的!” 顾宋表示这句话停着非常的熟悉。 上面的这些声响,并没有招来很多的人,说实话,大家都是自己顾着自己,哪里会去管别人怎么样了。 倒是事情结束以后月娘上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两个人,没有想到,这个公子居然会这样的厉害。 她立刻让人把东西给收拾干净了,房间里面有些东西被砸碎了,此刻也换上了新的东西。 顾宋唯唯诺诺的走到容珏的身边,看的出来,容珏现在已经很生气了,居然有人肖想他,这也就算了,这个人居然还是个男人,这就非常的让人无法接受了。 她呵呵一笑,上去拍了拍容珏的肩膀:“没事儿,咱们下次见到他,一定不要放过他。” 然而她也知道,这个人想必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怎么会等着下次的见面呢。 容珏深呼吸一口气,再加上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让人把房间里面东西收拾好了之后,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 然而也不知道沈公子说的那个还会回来要等多久,容珏毕竟只有一个人,他倒没有什么,只是顾宋…… 他低头看了一眼顾宋,顾宋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没事儿。”容珏摸了摸她的头。 顾宋听到容珏这样说,自己才是松了一口气,还想着容珏会不开心被人这样想着呢。 “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让你长的好看不是!长的好看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责任,你要慢慢的习惯啊!”顾宋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道。 容珏怎么想怎么觉得现在一点都不安全,况且经历了顾宋以前的事情,他现在有些草木皆兵的样子,想了想,住在这里着实有些不怎么好了,于是准备拉着顾宋,连夜准备离开这里。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顾宋也没有问,毕竟这些还是非常的明显的,要是有人过来仇杀怎么办,毕竟沈公子已经跑了。 她们下楼的时候,顾氏迎了上来,满脸的诧异。装的倒是非常的像的,她们就不相信了,刚才楼上噼里啪啦的,这些人就真的没有听见。 “公子这是怎么了?这就要走?”她边说边看着后面跟着的月娘,示意她上去给说说。 然而月娘刚才已经见识过容珏的厉害了,现在哪里敢上去再7点别人,一直躲在顾氏的后面,又想着容珏可以不离开。 “刚才发生了什么,老板娘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就不用我说的那么的清楚了。”容珏冷冷的开口,这个店在姑苏还是比较的大,她就不相信了,真的就没有几个管理闹事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上去看看。 “公子……这……你走了,让我们娘儿俩怎么办呢!?毕竟你知道……这个沈公子,是公子给招惹上来的,如今公子一走倒是轻松……我们就……” “娘!”月娘突然的戳了戳顾氏,让她不要不知死活的继续说。 “我们招惹的?”容珏像是听到了笑话,顾宋也莫名其妙。 此刻她们不是应该三跪九拜的道歉并且承担一切的损失和后果么?怎么就成她和容珏的错了。 “老板娘。”顾宋压了压容珏,自己上前:“老板娘也是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这几天还把他安排在你们的店里面,况且老板娘可能忘了,他三番两次的给我们示威,包括你家月娘也是看到的,今天居然还要对我们大打出手,还要抢人,可是你们店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都没人上来看看情况。” 第二百九十六章自找的麻烦事 “我也知道老板娘是不想被麻烦缠上身,可是我们你的这个店竟然连这样的恣意闹事都管不了么?如果这样,还开什么店,早点关门就好了,关于你说的这个损失,真是抱歉,和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在这样的地方开店,那你应该也有本事在这样的乱世保全自己。” 顾宋说完以后就要拉着容珏离开,顾氏不让,一屁股坐在了顾宋的面前,双手抱着她的裤腿:“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虽然我知道我们是做的有些不道德,可是这个沈公子是这一带出了名的魔王,要是你都离开了……他找不到人,怕是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顾宋皱着眉头,虽说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多么大的关系,可是倘若真的有人因为自己而出了问题,她也会觉得惭愧。 “我们会让人过来看着你们的,而且也会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不过我们现在必须走,还是说如果我们出了问题,你会负责么?”顾宋尽量的让自己缓和了与语气。 顾氏依然不想放人走,顾宋看了看,心里有些怀疑:“你这不是故意的不让我门走,你这不是他的卧底?” 月娘立刻摇头:“姑娘你想多了,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 “既然这样,你们这里不安全,我们自然就不想再住下去了,拦着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们离开呢!”顾宋心里也害怕今晚出了问题。 “娘……让她们走!”月娘转过看着顾氏,哪知道顾氏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倒是轻松,人要是过来了问咱们要人,你让我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公子是怎么样的人!他回来了,咱们还有活路么?” 月娘听了也在旁边开始哭。 顾宋被彻底的整懵逼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容珏一把搂过顾宋,顾氏一下给扑到了地上,擦破了手皮:“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们想着一方面又要保全自己,一方面又要有靠山,那么这其中的代价也就只有自己承受为好,我们不是圣人,在你做了这些事情以后还要留下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他说完之后就拉着顾宋离开了,这次顾氏再想把人给拦着,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了。 “天啦天啦这可怎么办啊!”顾氏急的团团转,这个沈公子最是心眼小,刚才又受了伤,说不定现在就急着回去找人,要是回来的时候顾宋她们不在了,保不齐会把气撒到她们的身上。 沈公子好的那一口,她们现在去哪里给他找人啊。 顾氏推了一把月娘:“你还在发呆?再发呆咱们死的连骨头都没有了!还不快想想,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能怎么办?你收了那个姓沈的那么多的好处,如今就当是报应!” 顾氏被这样一说涨红了脸:“什么叫我收了多少的好处,这其中就没有你么?我不是为了你好么?现在你觉得不开心了?平时花的吃的不都是我的么?沈公子你不想嫁,这个容公子也拿不下来,这个还怪我么?” 月娘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嘴唇微微的颤抖:“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个不怪你么?就是你什么都想着我嫁过去,你明明知道沈公子不喜欢女人,明明知道他非常的变态,可是你还想着我可以嫁过去保证你的荣华富贵!呵,现在后面的事情,随便怎么样的发展,我也就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月娘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顾氏被这样的月娘有几分的吓住,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人影了,再出门看了看顾宋她们,也已经消失了。 顾氏关上了门,整个人如同被掏光了精力。 再说顾宋,两人去了新姑苏刺史李在安的家,李在安本来还在吃饭,就听说有人要见自己,还拿了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非常的清楚,是皇室人才佩戴的,想到这里立刻出去接人,没有想到来的居然会是摄政王。 “王爷舟车劳顿,想必是累了,来人啊,去给王爷准备房间。” 李在安颤颤巍巍的,不知道容珏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就被株连了。 顾宋想到住在别人家就算了,自己还是大爷,怎么也说不过去,倒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说的明白:“我们今天过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恐怕会叨扰刺史一段时间。” 李在安这才意识到旁边这个女人的存在性,立刻道:“夫人有什么事情直接说,要是在下可以解决的,一定义不容辞。” 三人到了房间,顾宋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清清楚楚,说完之后李在安也有一些犹豫。 “有什么问题?”容珏皱眉。 “不不不,没有,王爷想的是今晚他们可能还会回去是,那我马上派人过去,让人店给看着,免得伤及了无辜的人。” 容珏这才点头。 “还有一个事情我很想问问刺史啊,既然他如此的刁蛮,想必肯定也有人反应过,为什么没有处理呢!”顾宋开口问道。 李在安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这个公子有朝廷颁发的免罪金牌,再加上罪不至死,从我还没有来之前,对他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了……说来下官也是惭愧!”李在安边说着边起身跪在了地上。 容珏揉了揉眉心,看不出喜怒哀乐:“你说这个是自己不知情,那如今的鸡鸣狗盗可也是你管,这些事情你可知道?” 李在安顿了顿,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出了问题,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这就是你给本王管辖的地方,有钱人都是靠着乞讨得来,这种和强盗又有什么差别!” 砰! 容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就连着顾宋也抖了几抖,更何况李在安,就差点给吓尿了。 “王爷……王爷息怒……” 第二百九十七章会出人命的 “息怒?!你让本王怎么息怒!”容珏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罪不至死就很好了,只要和你没有关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在安跪在下方低着头:“王爷息怒……” 容珏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能指望这些人到底能干出什么事情:“那你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次李在安倒是十分的干脆:“王爷有所不知,这个沈公子啊……是如今丽妃娘娘的亲弟弟。” 说实在的,李在安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到这个机会,可以把事情告诉朝廷的人,毕竟,他也觉得这个沈公子,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他是丽妃的弟弟?”容珏被气笑了:“好好好,这件事情咱们姑且不说,那你现在和我说说这个治安的事情,你又有一套怎么样的说辞。” 李在安狠狠的磕了几个头:“王爷啊,你是不知道姑苏这个地方,这些人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上次我们衙门强行变法,直接有两个人在衙门口***了,社会上引起了非常大的骚乱。” 顾宋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一两个就当是以儆效尤的好了,如果他们非要这样死,也没有办法不是?” 李在安努努嘴:“姑娘说的倒是非常的轻松,可是这几个人……其实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几个人,是……有很多人排队拒绝这个事情,我们根本就镇压不了,街上的人看见了也慎得慌,还有衙门里的人说家里还闹鬼了,这样一来,也没有人敢上前去干点什么了。” 容珏本来就不想再和这样的蠢蛋说话,突然又听到了闹鬼这两个字:“什么意思?闹鬼?” 李在安立刻的有了兴趣,的就讲了起来: “说起这个闹鬼啊,就有的说了,不是和王爷说了么?他们***,可是过了一天啊,这人还在衙役的门口转悠,王爷说这个奇不奇怪?” 容珏本来听得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听到后面一段,直接起身,对着李在安就是狠狠的一脚。 “哎哟哎哟,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顾宋也皱眉头:“刺史,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鬼,你一个刺史都觉得有,这下面的人不就乱了套了么?” 容珏的眼镜半阖着,也不知道是平息怒气还是怎样:“继续说!” 李在安立刻又爬了过来:“再说这个沈公子……王爷也知道丽妃娘娘正是得宠,我们这个地方和朝廷隔的又远,不怕王爷笑话,朝廷每年分拨下来的人,还没有沈公子家的家丁多,要是他……” 砰! 容珏大掌一拍:“反了他了!他还敢和朝廷作对!” 李在安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这沈公子如今怕是完了,既然容珏在这里,这次恐怕是要把事情处理的干净了,这样一想,心里突然的舒坦了好多,觉得刚才挨的那几脚,也变得美好起来了。 顾宋拉了拉容珏的手:“今天已经很晚了,咱们先休息,等着明日再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次性能够解决完全的!” 容珏点点头,又转过来看着李在安:“把那边给我好好的看着,要是他们今晚过去,直接把人给本王抓了,实在不行,有伤亡也可以接受。” 李在安立刻唯唯诺诺起来,低着头出去了。 容珏和顾宋到了住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李在安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也就只准备了一间房间,准备好了之后院子里面没有人影了。 再加上顾宋已经有些困了,再也禁不起她们来来回回的折腾:“算了,咱们今晚凑活一下好了,再说了,天已经有些黑了,再麻烦一会儿,明天早上我又起不来了。” 容珏尾随着她进去,他发现了一个挺恐怖的事情,这个顾宋是不是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生啊,这样肆无忌惮的睡在一起真的好么?再说了,她这样迷迷糊糊的性格,幸好是没有出来过,幸好有顾一他们给看着,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顾宋简单了脱了外面的衣服,就钻进了被窝里面,容珏学着她,不过两人躺的聚集倒还是有一些,没一会儿,顾宋均匀的呼吸声就落在了耳边,若有若无,而容珏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喜欢的姑娘就睡在他的旁边,这个也太考验自己了。 这般的想着,顾宋突然的一活,居然就滚到了自己的怀里了,这下他也不客气了,只轻轻的把人给抱着,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然后睡着了。 第二日醒的时候,两人都是神清气爽,仿佛这个是家常便饭一般,相比之下,顾宋更加有兴趣一些,毕竟今天,她就要去省人了,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 洗漱完毕以后,李在安匆匆忙忙的拿着一张纸过来,放在了容珏面前:“王爷你看,这是我连夜起草的文书,王爷看看合不合适,要是合适的话,我这就让人贴在菜市口去。” 容珏大致的看了看,上面无非就写着一些说辞,以后在路上再遇到强行要钱的人,直接伦强盗处理,进行关押,不过在此之前,也会有三次的机会,这份文案,三次以后再实施。 容珏看了一眼李在安,越看越不顺眼:“改!老百姓检举,最近有坑蒙拐骗者,立刻收押,不需要等到下一次,全部关起来,没收家产,行为严重者,充军处理。” “王爷……这可不行啊,这个要是……会乱的!” 容珏一张纸给他扔在了脸上:“那你是觉得现在一点都不乱是,还是说乱,能有现在乱?难道如今这个样子,就是你给本王的太平盛世?” 李在安不说话了,一咬牙一跺脚,算了这件事情王爷才是“主谋”,到时候交给王爷处理就好了。 于是他根据容珏说的,立刻起草了东西,让人贴到了菜市口。 李在安在衙门内急的都要抓头发了,然而容珏还是一脸的平静,还和顾宋两个人卿卿我我的。 果真没一会儿,衙门外面就聚集了很多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凶神恶煞的在外面嚷嚷。 本来这就已经很乱了,居然还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二百九十八章吓晕了 沈公子带着人,拿着家伙也过来了。 李在安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出去。 “躲着什么意思啊,现在居然又要变法,他算个什么东西,芝麻大小的人也要学着别人集中权利,看来上一次咱们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对啊对啊,我们怎么过日子和他有什么关系,父母官父母官,说白了就是为咱们服务的,其它的事情都不要管,现在好了,就知道给咱们找麻烦。” …… “闭嘴!”李在安出去,脸都绿了,说实话被人这样说也是非常的难受。 “你们坑蒙拐骗是不是还有理了!好好的长着一双手不自己去努力,就想着怎么去欺骗!告诉你们,文书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从今天开始,凡事不遵从的,都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几个人听了,还有有些害怕的,只能拿出看家的本领:“好啊好啊,既然你今天这样说,我们就死在这个衙门口,让朝廷看看,你这个刺史到底是怎么做的,居然还学会逼死民众了!!” 这样一说,立刻有人起哄了。 要是按照以前,这个李在安早就妥协了,说会好好处理,一群人再说上几句,这件事情就完了,可是这一次容珏在,他的身板也正了几分。 “哟~刺史啊,我的人可以放了,昨儿个晚上的事情,刺史可不要给忘记了啊,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一些遵纪守法的人。”沈公子掌开他的扇子,阴阳怪气的说着。 这边李在安还没有说话,容珏就带着顾宋出来了,沈公子看到这个男人,虽说是心心念念,可是还是倒退了几步,不敢再上前。 容珏手上拿着一根玄鞭,然而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想着既然这一次沈公子都站在她们这一头,这件事情也就是非常的明显了。 “我说了,这一次要是刺史不解决好嘛!我就死在这个地方,也一定要给大家伙留下福利!”人群中的第一个人简直就是说话草稿都不打。 “你们这算什么福利?坑蒙拐骗就是福利了?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多了啊?”顾宋听他们说话,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这些人的脸皮也太厚了。 “你算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你说话,女人家乖乖的站在一边,否则到时候……” 咻! 玄鞭出手,刚才说话的人被直接给拉了过去,他到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那人看着容珏阴鸷的模样,已经吓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凭借一时的壮气:“我告诉你,最好是快点把我放开,否则我才不会放过你!” 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只叫嚷着让人放人。 容珏冷冷一笑,转过头对着顾宋:“你转过头去,捂住耳朵,离我远点。” 顾宋知道容珏要干什么,乖乖的退到了一旁,一边的李在安咽了咽口水,为这个人默默的烧了高香,只能说他的运气太差,以前碰瓷那么多次都没有事,这一次居然还碰上了容珏了,着实是有些可悲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呀,快点离我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下面的人此刻也想着这个男人会做到哪一个地步,纷纷看戏,也不再说其它的事情了。 “啊!”一声惨叫。 也不知道容珏手上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刀,对着人的手就一刀过去,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吓的惨白了脸,再缓过神的时候,差点没有晕过去。 “我的手!我的手啊!” 容珏擦了擦手,把人朝着李在安扔了过去:“让人准备火把,他不是要***么?给我烧了!” 下面的人被吓到了,现场一点声音都没有,李在安颤颤巍巍:“快点!没听到人的吩咐么?!” 容珏看了看下面的人:“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要***,快点站出来,趁着现在人多,多加几把柴火就好了!” 那些人层层后退,然而并不能阻止什么。 容珏指了指前面的那几个人,手上的东西还没有放干净:“那几个也抓过来,一起,黄泉路上也有一个照应!还有谁啊!?” 李在安知道容珏这不是开玩笑,广场上面烧火的已经开始了,顾宋睁开眼睛,那个人鬼哭狼嚎,却没有一点的作用,被人绑了起来,直接扔到了火堆。 还有前面的那几个,也被绑着了。 “饶了我们,我们不敢了,沈公子,快救救我们啊!” 还沈公子呢?沈公子总算是知道容珏的厉害了,就想着怎么逃跑了,可是容珏并没有给他机会。 “把昨天闹事的那几个人拉出来,砍了!” 李在安差点一个踉跄,容珏说这个砍头就像说吃什么一样的平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咻! 玄鞭再次出去,直接把沈公子也拉了过来。 谁知这个沈公子已经被吓尿了:“我告诉你……你快点……快点放开我……你不知道我姐姐……我姐姐可是娘娘……到时候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孽障!”李在安大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位是摄政王殿下!” 轰! 沈公子觉得自己的天塌下来了:“什么……摄政王……摄政王殿下!”沈公子立刻就被吓的跌坐在了地上,容珏放开了他,让他好好的看着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下面那些人虽然是不知道摄政王长的什么样子的,可是他的名望还是有所听闻的,立刻准备跑。 容珏一个眼神,直接把所有的人给拦下来了。 “都别走,既然刺史的话你们听不进去,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这一次,可不是那样的简单,文书上面也说了,聚众闹事有什么惩罚,你们的店等着干嘛呢!去把昨晚的那几个人抓出来,顺便这三个人扔进去。” 顾宋咽了咽口水,容珏实在是太凶残了一些,可是转念一想,不凶残一些简直对付不了这些人。 火堆烧的正旺,里面那个人呜咽了几声就没有响声了,外面的人早就被吓晕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没有好下场 要是其他人如此的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可能是说笑,可是现在不是其他人,是容珏,他的风轻云淡可是非常的严肃的。 李在安立刻把昨天那几个人抓了过来,聚众闹事的人也没有立刻的收押。 容珏擦了擦手,坐在了最上面的椅子上面,顾宋跟了过去站在了旁边。 “娘,你刚刚听到什么没有?”月娘皱了皱眉头,她们在最外面,也是刚过来的,所以也算不上是聚众里面的人。 顾氏点了点头,她能没有听见么?都在说王爷王爷的。 “也就是说,这几天住我们那里的居然是……是王爷……”月娘变了脸色,她居然还想着去勾引人家,真的是活腻了。 “幸好……幸好……咱们应该还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一切尚且还是比较的合理的,所以……所以王爷应该不会对咱们做什么。”顾氏也看到了那个人被扔了进去,现在火里面烧的正旺,那个人都已经黑成炭火了。 她们两个人的心更加的发慌了,没有想到摄政王和听到的居然还一模一样。 “咱们没有勾引……他……王爷的……幸好这个沈公子突然的冒出来了,不然也不知道咱们到底会干些什么。”月娘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昨晚闹事的那些人已经被拉了出来了。 说起这件事情,月娘还是非常的感动的,昨天他们走了没有多久,沈公子果真带着人过来了,她本来都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居然官兵就到了,疏散了人群不说,还把这几个人给抓走了,沈公子因为跑的快,所以才免除了被抓。 想到这里,月娘对上面那位天神般的男子更加的钟意了,可是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兴趣,依然还是失落。 顾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戳了戳她:“算了,咱们还是回去,看样子王爷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咱们是女人,这种场景看多了害怕,王爷既然已经派了人保护我们,恐怕也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月娘点点头,心里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用这样的手段了。 “王爷……你这……”顾宋看了她一眼,这个真的非常的恐怖呀,一次性杀这么多的人,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到大昭的时候,当时容珏刚从边关回来,外面对这个冷酷的男人有颇多的说辞。 “你要是害怕,就捂住耳朵。”容珏看她的小脸皱的厉害,心里有些担心如此血腥的场面让她看了会不会不好。 然而顾宋摇了摇头:“我虽然是害怕,可是也是知道这些人罪有应得,王爷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放过他们。” 容珏松了一口气,脸色柔和了一些:“你捂住耳朵。”他说完之后把顾宋扯进了怀里,这样她就看不到了。 落在李在安的眼里,他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王爷这样的热血男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着实是没有想到啊。 心里想笑又不敢,把人着实是憋坏了。 下面的人哪里在乎到这一点,满心都是自己完了,马上就要死了,一片一片的哀嚎此起彼伏。 “都给我闭嘴!再发出一点声音,下一个就是你!”李在安吼了一句,下面立刻没有了声音。 他这样吼了一句之后,立刻又后退的看了一眼容珏,发现后者没有生气之后这才立好。 “本王知道,姑苏难管,几年之前,这里还是哀嚎遍野,因为本王的某些原因,朝廷在这里放了心思,可是没有想到,许久不见,就成了这样。”容珏坐在前面:“今天才贴了文书,既然你们不放在眼里,既然你们公开想要和朝廷作对,如此想要***来表示自己的赤胆忠心,这份苦心,本王也就成全了你们。” 昨晚的那几个人被捂住了嘴,一排一排的跪在下面,后面又来了好几个刽子手,准备就位,沈公子被吓的眼神皱缩了一下,有没有搞错,这样…… 围着的那些也不敢看,然而容珏一声令下,刀起头落…… 顾宋在容珏怀里,倒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想起来的时候也被人给摁了下去。 容珏冷冷的一笑:“刚才解决了这几个,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这三个正是准备***的人,手上还拿着东西呢,听这样一说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王爷饶命啊王爷,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兢兢业业的,不再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了。” “你们也知道下三滥啊!” 那几个人一手指着堆里面的已经烧焦的黑人:“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他说以前都这样,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也想着赚点小钱,没有想到真的去***,王爷念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还是放过我们,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了。” “哦?”容珏挑挑眉,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还是职页,他换了一个姿势:“好了,你们就这件事情,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容珏的语气里面有些婉转,一人抓住机会立即道:“我们也是平时……小小的骗一点而已,而且……而且这一次是他说,只是过去壮壮场子,不会有其它的事情,我们这才答应的,而且手上拿到的***的东西,都是变戏法,没有大的问题。” 说起变戏法,容珏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顾宋貌似也会这些,而且做的还不错,当初她对这些江湖术士的东西深恶痛绝,所以每次遇见了那些人准没有好下场。 下面的人说了一通,容珏也没有认真的听,只知道这只是一个苦肉计,对他们没有伤害。 顾宋还在他的怀里,容珏害怕把人给憋坏了,直接把事情交给了下面的人,自己抱着顾宋准备回去…… 因为他觉得,某些人好像已经睡着了…… 第三百章查了么 容珏看了一眼李在安,准备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正准备把顾宋给抱起来,她却懵懵懂懂的抬头,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已经好了么?” 容珏严肃的点点头:“咱们走。” 李在安不懂,这个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放人呢还是按照之前的这个处理呢? 下面声泪俱下,李在安也有些同情,毕竟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要说也就是他这样软糯的性格,才会让一些刁民有了可乘之机,这一次要不镇压住,这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处理好了么?”顾宋问容珏,他的怀里实在是太温暖,一不小心,自己就睡着了,哪里还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好了。”容珏拉着她的手,两人到了房间:“你不是困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顾宋吐了吐舌头,自己就那么明显么?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实话,她是真的挺想睡觉的,可是她又想,自己睡觉容珏干什么。 后者好像是发现了她所想的,摸了摸她的头:“我就在旁边待着,你乖乖的睡觉,等你醒了,咱们出去玩儿半天,明天就要去渠封了。” 顾宋这才想起,她们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立刻点了点头,这不说还忘了。 她醒了之后,容珏带她出去逛了一圈,说到底顾宋也只是一个女孩子,喜好什么的都是非常透明的,再加上她的记忆缺失,对什么东西都有一些兴趣,这半天,过的倒也是有趣。 而另外一边的人,可没有这样的有趣了。 “这样的方法真的行得通?夏瑾,你好好的告诉我,你是真的想去我妹妹,我怎么觉得你在逗我们呢!”顾一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居然阻止他们去找妹妹,美名其曰自己有了主意…… 他的主意就是悠哉悠哉的待在家里,然后等着顾宋自己回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你现在过去,无非就是让容珏更加确定顾宋的身份,虽然他现在也非常的确定,可是这样对咱们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不知道么?” 顾一也附和道:“对啊对啊,容珏这确定了,还会让咱们把人给带回去么?” “那不确定又怎么样,等到她们回来,咱们不还是要去带人走。” 夏瑾喝了一口酒,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他们这些人啊,一但确定了人的身份还会轻易的如我们所愿?” 顾墨其实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们要是不去抓人,谁知道她会多久才回来。 “事情虽然这样说很对,可是你也知道的,就算咱们不去抓人,就算她也回来了,可是然后呢?容珏就会放人了?毕竟他已经认定那是谁了?!”顾墨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他们开始倒想的还好,两人见面就见面,反正顾宋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日子一久,就怕顾宋又会对人产生什么想法。 “这不是还有一个人么?”夏瑾悠悠的说道,不过在场的人还真没人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这里有个人挺出名的,而且……”他看了一眼顾一:“她和咱们阿宋长的可算是一模一样了,不过那是以前。” 顾墨他们现在才意识到,之前璐璐就说了,这里有个人和少主长的一模一样,这也就算了,还和王爷有了一些的渊源,不过后面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没有什么大的风头。 夏瑾又倒了一杯酒,一个人抿着:“你们还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啊,想的是不是有些过于的妖魔化了,所以你们到了这么久也没有去查查?” 顾一两个人说不出话了,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长的像就长的像,反正没有对顾宋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也就任由她们去了,没有想到这其中的事情。 “他们虽然没有查,不过我倒是去看了看……”院子里突然的想起了一阵声音,白秦飞了进来,一进来就开始使唤人:“快点快点,给我倒点水,渴死我了!” 等他冷静下来了才道:“这个李家小姐啊,着实是有些不一般,李员外……也就是她的父亲,的确是白手起家的,好像是在哪里发了一笔横财,这个不得而知,而这之前,一点新闻都没有,家里面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可是一般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有毛病的人。 刚开始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她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有同朝廷里面的人有往来,可是最近我发现一个事情,容珏的人也在看着,一天都不落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夏瑾微微的一笑:“容王爷看着,一半可能不是因为他的本意,毕竟这个人比阿宋还要顾九夏,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不是。” 几个大男人好好的消化了消化,决定这就过去会会这个女人。 “有什么用啊?难不成让她把脸还回来?我决定还是算了。”顾一有些反对,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很少,可是如果真的要改变长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行!你必须去!你得去看看,那个女子的脸上到底有没有伤口,然后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夏瑾看了他一眼:“咱们这次过去并不是要与人为敌的,毕竟这件事情上,咱们是同盟,是盟友,咱们只有用她,来转移容珏的注意力,用她,来制造一种顾宋不是九夏的错觉。不过这也只能看看容珏对九夏的熟悉度了。”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的差不多了,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于是几个人开开心心的上路了。 而李亦如沉寂了几天,也没有机会见到容珏,这个时候正是着急的时候,又遇上了这几个人上门,她虽说有一副顾宋的样子,然而毕竟也没有见过顾宋身边的人,就算见过,也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第三百零一章特别喜欢的姑娘 把人请进来之后,李亦如还有些不知所措,这几个人是干嘛的啊,不过论这个长相,倒是非常的不错的。 她欣赏的看着这几个人,脸上是矜持的笑容:“公子几人……不知道过来,这是所谓何事?” 顾一几人咽了咽口水,像,像,这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她们对顾宋的谈吐过于的熟悉,再加上因为某些原因顾宋看着比面前这个人稍微的年轻了那么些,他们都快怀疑这个女人就是顾宋了。 “我们几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今日过来,主要是和小姐商量一些事情,确切的说,是想和小姐做一场交易。”夏瑾开门见山。 李亦如哦了一声,她们之间有什么可以交易的? “姑娘可识得摄政王?”夏瑾掌开扇子,悠悠的说道:“今日我们来,就是为了摄政王的这件事过来的。” 李亦如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承蒙公子们看得起,只是当初那场招亲如今看来,怕是只是一场笑话了,公子要是想问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我可能说不出来,毕竟,我和王爷见面的次数也并不多。”李亦如微微的低下了头。 夏瑾还真的是在哪里都觉得是自己的家,如今这般,更是开口:“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问问你,姑娘到底想不想嫁给容王爷呢。” 夏瑾的眼镜如同有魔法一般,轻易的就能看清一个人的内心想法,两人对视之见,李亦如有些躲闪,都被夏瑾看在眼里。 “公子说笑了,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配得上王爷呢?” 其他三个男人都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一个女人这样说的时候,多半就是对人有意思了。 “不管配得上还是配不上,我们我就想知道一句话,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去争一争,李姑娘,你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夏瑾依旧是开门见山。 李亦如看了看旁边的人,让她们直接出去了,留了几个心腹在房间里面,门关的紧紧的:“看来公子是明白人,知道做交易看的也就是诚信,只是我不明白,公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李亦如没有了之前的那些软糯,说出的话也生硬了几分。 “既然是交易,那就是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姑娘不必多问,只需要知道这样对咱们都挺好。” 李亦如好好的打量了几个人,确定了这几个人非富即贵,看着一股子的贵气,不过还是忍下了心:“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目的,我却不知道你的,这样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这个交易没有基础。” 顾一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挺会转弯,居然还会想到这个,对她佩服了几分,又听到夏瑾道:“这个目的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是你见过的。” “是什么?” “我的未婚妻被人给拐跑了,我总得把人给抓出来!”夏瑾完全相信,这个女人已经意识到顾宋的存在了。 李亦如嗯了一声,立刻就反映过来了,他们说的应该就是顾宋了,那个一直待在容珏身边的女孩子。 她有些怀疑,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去要人呢?非得整这一出? “姑娘想必也知道,这个容王爷呢,以前有个特别喜欢的姑娘,不过这个姑娘最后死了,既然已经死了,王爷肯定伤心了,小妹常年待在家里,虽说容貌算不上上乘,然而因为和那女子有几分的相似,这才被王爷看上,不过在我看来,姑娘比我们那个不着调的小妹,看起来更加的像那个女子,既然如此,我们也愿意帮助姑娘,你看这样如何。” 李亦如这样一听,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知道自己多少的事情。 “那你们说说,到底是要如何的帮我?”李亦如看着夏瑾,另外三个人也不知道夏瑾这个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按照公子这样说,既然我才是最像的,为什么和王爷见面以后王爷没有说起这件事情,那你们到底能帮助什么。” 夏瑾摇摇头笑了,说出的话却异常的坚定:“幽冥教的支持,这个够不够?” 白秦差点没有一口水喷出来,这个什么意思,和他什么关系,自己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卖了? 女子听说幽冥教,立刻应了下来:“好!一言为定!” 夏瑾很满意:“从现在开始,你就装作你是我们的妹妹就好了,其它的不用管。” “妹妹?”李亦如看了看夏瑾,她有这么多的哥哥? 夏瑾笑了笑,指着顾墨和顾一:“那个是大哥,旁边站着的是二哥,另外这一个,也是哥哥。” 李亦如来了兴趣:“哦?那你是什么?” 夏瑾笑了笑:“我自然就是你的没有成婚的夫君了。” 这句话说的李亦如脸色发烫,这几人看着已经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准备离开:“我们也不好在打扰小姐了。” 李亦如本来想留着几人吃个饭,看他们十分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由几个人去了。 等人走了之后,旁边一个婢女道:“姑娘这般,没有和人商量就同意了,想必上面会生气……” 李亦如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管她们做甚,只是那几个人平时高傲惯了,你又不是没有听见,那可是幽冥教,主子不一直想去幽冥教么?!这一次有了我的加持,想必会非常的简单了?!” 婢女还是有些迷茫:“姑娘就不怕,就不怕他们是欺骗你的?姑娘都没有确认他们的身份就同意了,是不是有些鲁莽?” 李亦如深呼吸一口气:“所以你们这些没有眼力见的人永远都只能是个下人,还需要我同你分析么?首先这几个人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什么平常家的人,其次,虽然我们不在幽冥教,可是幽冥教的令牌还是知道一些的,你没有看见同我说话的人的手里拿的东西有几分的熟悉么?” 第三百零二章上钩 顾墨走出老远还回头看,边看边问:“这样真的行么?她就这样的上钩了?” 白秦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看来这个女子一点都不寻常啊,能知道幽冥教,还能想着和幽冥教合作,保不齐就是一个江湖上的人。” “他们实在是太蠢好,他们也不想想,妹妹可是少主好,要我说,这个身份就应该公布出去,免得总有人欺负妹妹!” 三个人跟着夏瑾,而夏瑾并没有说话,好像在沉思着些什么:“现在的事情,就是要把人给勾回来了,他们要是真的去了渠封,想必也要个把月了,咱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等啊?” “写信?”顾墨想着直接写信把人给叫回来,然而却被夏瑾给否决了。 “你这样一出,那么我们刚才的局是干嘛的,玩儿么?” 几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让人主动回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 把姑苏的事情处理完了,顾宋和容珏准备去渠封了,然而还没有走多久,路上就迎来了一个人,允之。 容珏看着他也是吃惊,这个人现在不是正在堵着璐璐么?怎么还有心情跟过来。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非常的累的,容珏也不想多问。 等到顾宋去休息之后,允之这才道:“顾墨几人的确是已经到了,只是……他们除了第一天有去王府周围转悠之外,倒没有再出现,这几日,也生活的甚是滋润,并没有想着要来找这位小姐。” 容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何。 “李亦如呢?有没有动静?”容珏开口问道。 允之摇了摇头:“她的动作倒是不大,平时也就是秀秀花,一般都不会出门,倒是她那个父亲,出门次数听多的,可是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旁边还会跟着一个小丫头,他对那个小丫头挺好的。” 容珏挑了挑眉,毕竟允之说的让人多半还是会误会。 “……其实王爷……我决定你应该还是回去,毕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我有些不相信……”允之欲言又止。 “不相信什么?”容珏背着手,他的确是在考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回去。 “一个人怎么会失忆的如此的彻底?”他在问容珏,也在问自己,好像只有这样,自己的内心才会舒坦一些,才会忘记那些痛楚。 容珏一直都是相信顾宋是失忆的,不管是欺骗还是怎样,如今允之却说让他去面对,让他回去。 “其实,你早晚都要面对他们,何不现在就回去,姑娘是她还好,你可想过,若不是她,你又该如何。” “不可能!”容珏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不可能,顾宋也好,九夏也罢,从始至终,她就只有一个人,一个永远活在我心里的人。” “此去就是小半年,你以为姑娘真的知道之后会愿意和你一起么?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都应该告诉她,而不是这样的瞒着她。” 容珏沉默了,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就是把顾宋留在自己的身边,哪里还会去管她是否是愿意的。 “听别人说,这次他们过来的还有其他人?”容珏问道。 允之想了想,抬头对他道:“的确,随行之中还有一个男子,行为过于的散漫,从平时看来,顾墨对他的话倒是很听的,而且我去查了查他的底细,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张白纸。” 容珏叹了一口气:“她身边的人,还真的别想着会弄的清楚,既然如此,也不难猜出,这个人就是她说的那个要成亲的男子。” 容珏很想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才会让顾墨几个人对他十分的满意,难不成真的比自己还好?容珏不相信。 此时正是下午的十分,顾宋睡了午觉,醒的时候发现容珏没有像平常一般待在房间看书,外面昏昏沉沉的,她起身,各个屋子里面的找。 容珏这个时候也说完了,允之正准备退下的时候就看见顾宋睡眼惺忪的闯了进来:“你去哪里了啊?” 语气之中带着一些娇嗔,转弯又看见了允之,更加的吃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璐璐去了么?璐璐呢?不会跟着来了。” 顾宋一副天塌了样子,要知道,璐璐要是过来了就代表几个哥哥也就过来了,她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去,肯定要给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没有没有!”允之连忙摆手:“璐璐不是我的夫人,我一直都认错了,这才造成了这些麻烦,我知道之后就离开她了。” 顾宋这才送了一口气,允之看了看容珏,又慢条斯理的继续:“你的哥哥已经到了京城了,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男子!” 只要他们没有跟过来,顾宋就还是安心的,她走到容珏的身旁,这才意识到允之的话里面还有一些其它的意思:“你说什么?还有一个男子?” 夏瑾?那个从未谋面的夫君…… 顾宋的脸色有些不好了,容珏恶狠狠的盯了一眼,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这个时候,顾宋突然的挣脱开,脸色有些苍白:“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咱们多久再启程,毕竟在路上也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要是再不快点,我……” 扑哧!扑哧! 窗外突然的想起一阵的扑腾声,顾宋转过头去,认出了这就是以前一直跟着自己的一只信鸽,她看了看容珏,过去站在窗口,它停在自己的手上。 从下面取了信纸出来,容珏靠了过去,却发现什么都认不清,这是幽冥教送东西特用的一种字体,没有几个人能认的全。 上面是白秦的字体,大约就是说,玩儿也玩儿够了。应该回去了,几个哥哥都不生气,只是婚期已经逼近,不能再在外面逗留了,速回。 “怎么了?”容珏开头询问。 顾宋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说实话,她并没有被哥哥赦免的那种兴奋感,反而有些难受,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被推着前进。 第三百零三章我有婚约 容珏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心里明白这多半是她们里面的字,可是他还是镇定了下来,笑着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容珏的话让顾宋回过神来,她把东西收好了,强装微笑道:“没事,京城那边有点事。” 容珏脸上的笑容一窒:“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顾宋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容珏:“想来我好像不能再陪你去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回去解决?” 容珏其实也在等着她说,等着她告诉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 允之默默的退了出去,顾宋看着人走了,这才转过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哥哥到了京城,这次他们过来,主要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再逗留了,如果你有其他的事情,倒不用管我,直接派些人手就好了。” 容珏怎么会让她一个人走:“那边也不一定需要我,你一个人回去我也有些不放心,我还是和你一起。” 顾宋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不是还早去治理?你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好?” 容珏耸耸肩:“我一个王爷,之前在这里逗留的时候就已经和他们打了招呼的,朝廷已经先行派了其它的人过去。” 顾宋这样一听,觉得也不错,可是总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然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能这般同意了。 不过这两个人也没有立刻的回去,又在姑苏转悠了几日,说实话,这样小小的一个整改,的确让风气好了一些,大街上再没有一些强行要钱的了。 “其实我决定姑苏还是不错的,这里风景特别好,房子也比较新,算是一个修整的好机会,我上次还听说,姑苏以前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如今一看,转变的是真的快,大家还算是可以教化的。”顾宋感叹道。 其实她不知道,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容珏弄起来的,当初也是为了有一片天地,毕竟这是顾宋喜欢的风格。 他当初就想着,等到她们都退隐了,就带着她到这个地方,然后两人山高水长的过一辈子,可是没有想到的事,后面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允许他这样做。 “那……你喜欢这个地方么?”容珏边走边问。 “自然,我觉得这里很好,比我去的地方都好,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生活在这里,建一个大大的房子,坐北朝南,院子里面养很多的花,有一个大大的花架,我每天坐在下面,日子如果这般,该有多么的惬意啊。”顾宋想到这里,觉得心情都被弄的十分的舒畅了。 “要是你喜欢,完全可以住在这里啊。” “自然是不行的。”顾宋叹了一口气:“我这次回去,不瞒你说,是因为家里有一婚事,既然我哥哥带着人已经过来了,多半也到了应该验收的时候了,夏瑾是一个自由散漫的人,最喜欢到处跑,到时候肯定带着我不知道去哪里了!”顾宋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因为真的不想去还是其它。 虽说是知道顾宋要成婚,可是被她这样说出来,内心总是有些不舒坦的,更何况,这个新郎也不是自己,想着就更加的憋屈了,容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对了。你呢,你以后准备怎么做?”顾宋问道。 “我?没有大的计划,走到哪一步就算哪步,无所谓……顾宋……” “嗯?”顾宋转过头,对着容珏的眼睛。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容珏问这个问题十分的突兀,导致顾宋根本就没有思考过,她只觉得自己内心嗡嗡的响,抓不到什么东西。 “愿意么?”看她一脸的纠结,容珏又认真的问了一句。 “我……不行……我有婚约的……”顾宋呢喃了一声,踢着脚下的石子。 下一秒,容珏就抓住了她的手:“不管这些,你就说说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顾宋,如果一喜欢我,为什么还在乎什么婚约,我相信……” “不行!”顾宋收回手:“不可以这样,哥哥他们不会同意的,我们当初都说好了,等到哥哥来你就放我走,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顾宋狠的退了两步,这样的做法落在容珏的眼里,说不出的难受,而他也知道,顾宋不能逼,越是逼迫她,得到的结果越是不如人意。 “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当初既然说好了,要是回去,我肯定不会再让你为难的,你就放心,那里有家店不错,你和我一起,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容珏发现,其实顾宋还是非常的好哄的,几乎不会记事,就说刚才还一脸的惊恐,现在就没有了,又一副笑脸对着他了。 两人待了两日,就准备打道回府了,而她们也知道,在京城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回去的日子尽管已经非常的压了,可是依旧到的很快,顾宋的做法自然是回王府,毕竟里面还有一些东西要拿,她都想好了,等到拿了东西就去找哥哥。 恐怕以后,是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她刚进门,糖糖就冲了过来,紧紧的把她给抱住了。 她对糖糖一直都是爱护的,又看到她这个做法,心里更是欢喜:“傻丫头,我回来了啊!” 谁知道手刚要触碰,糖糖就避开了,眼睛中间有些躲闪:“咱们先回房间里面。” 顾宋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转过头对着容珏:“舟车劳顿,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过会儿我去找你。” 她在王府已经借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走的时候至少要和人打声招呼才对。 容珏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就好了,其它的事情交给下人,不要把自己累到了。”容珏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离开许久,有些事情也要了解一下的,趁着这个空,刚好去想想,接下来怎么做才好。 顾宋走在前面,糖糖跟在后面,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第三百零四章睡一觉就好了 顾宋回了房间,边走边说:“这几日有没有特别的人过来?” 糖糖想了一会儿:“没有……倒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来嘛……没有!” 顾宋心里默默的叹气,这多半就是她那几个哥哥了,还是快点收拾完,然后回去。 顾宋这样想着,脚步也快了几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她们没有给你饭吃么?你怎么饿成这样了。” 糖糖脸色变了变,然而因为顾宋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的样子:“没有啊……小姐不在的时候……她们也对我很好……” 进了房间关了门,顾宋立刻转了过来,双目囧囧的看着糖糖:“有些事情,想必现在咱们就要说清楚了。” 糖糖自从跟了顾宋,每每看到的,顾宋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对她也是非常的温柔的,而如今,她的严厉,让糖糖微微一震。 “小姐……” 顾宋深呼吸一口气:“之前的事情,我属下一直都有对我说过,我没有问你,也没有问容珏你的出身到底是怎么样。 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就真的不在乎了,我是真的想护着你,毕竟咱们也算是主仆一场,不需要弄的每个人都下不了台面。” 糖糖嚼着手指,心里却像在流血一般,顾宋说的话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她真的能说么…… “璐璐说你对我下毒,可是如今一看,想必也是没有得逞,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没有机会还是突然的对我放过了一马,不管怎么样,今天,就把事情说明白。” 糖糖瞪大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宋,她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原来顾宋是一直都知道的。 “小姐……” “如果你真当我是你的小姐,你就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顾宋有几分的严肃,毕竟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而这种关键时候,是否要把糖糖带上又成了当务之急。 “小姐你多久知道的。”糖糖深呼吸一口气,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顾宋看着她止不住抖动的双肩,心里有些不忍,可是她对自己动过心思,要是不根除彻底,几个哥哥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把小萌赶走的时候,听说就是你的手笔。” 糖糖点点头,抬头看着顾宋的眼睛:“对,那就是我做的,就是我的手笔,小姐,我对不起你。” 知道是一回事,听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顾宋不知道因为什么,被这样突然的一句话刺激的心有些发痛。 “我曾经也有一个小姐……”糖糖看着她的眼镜:“她长的漂亮,心地也好,然而并没有什么好下场,我还是奴婢的时候,她就对我十分的照顾,还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 可是最后她没了,她出了王府,王府又进了新的主子,而我终于被发现了对她做的事情。 王爷慈悲,只需要我做场戏就好,那样,我成了王爷的侧妃,虽说没有什么意义,我还是高兴了好久,觉得很可笑,其实并不是,我一点也不喜欢王爷,我有自己喜欢的男子,我高兴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第一次生活在别人的上方,就那样俯瞰众生。 我本来是帮助小姐的,可是我却魔障了,王爷走的时候,小姐在牢房里面被伤害,我却没有出手,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会死,我还没有成婚,不能那样死去。 后来……我被王爷囚禁起来了,整个王府的人对我都不好,其实我并不怪她们,因为这是我的咎由自取,这是我应有的报应罢了。 我想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所以也就为了他做了这最后一件事,终于也就算结束了这一生了,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小姐你,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像个长不大的丫头……” 糖糖说着说着,整个人砰的一声栽了下去。 “糖糖!”顾宋连忙跑过去,才把人给扶起来,摸到的却是一把瘦的不能再瘦的骨头。她差点把人放开:“你……你怎么了……” “大夫,你等着……我去找大夫!”她说着就要起身,被糖糖一手抓住。 “算了小姐,没用的,我这是蛊毒,没有用的,你不要走,我还没有说完。” 顾宋只觉得难受:“你不要说话,我去给你找大夫,你好好的等着,等你好了再告诉我。” “别!”糖糖坚定的拉着她:“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比任何人都清楚,没用的……小姐,我当初为了能左右你的思想,在自己的身上养了蛊毒。你不要骂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人,可是我终究,没有下手做最后一步……以后的日子,真的只有你一个人走了……” 糖糖咳嗽了几声,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嘀嗒嘀嗒的落在顾宋的手上。 “这个蛊,只要我死了……就解开了……我对不起你……你一直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如此这般,咱们就两不相欠。” 顾宋扒开她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角也有了泪水,她朝着外面跑去:“大夫!大夫!” 外面的丫头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过去:“小姐怎么回事?” “大夫!我要大夫!快给我去找!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还有顾墨一行人,都给我叫过来!” 然而最后这些人到的时候,糖糖已经气息奄奄了,顾宋抱着她,感受不到重量:“小姐……你以前总是说爱情爱情,我一直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最后经历的时候才知道是真的痛,太痛了……” “你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他了……”糖糖叹息一声:“小姐……有时候我真的好……好羡慕你……至少你心爱的人,不会逼着你做什么事情……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顾宋感受到糖糖的气息在流失,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把人抱着……知道她没有了呼吸…… 第三百零五章千辛万苦 “糖糖?糖糖……”顾宋摇了摇她,然而后者此刻确是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话了,外面陆陆续续的跑进来几个丫头,都是听见声响跑进来的,顾宋呆滞的看了她们一眼,现在这个场景实在是过于的诡异…… “小姐……”几个丫头大惊失色,立刻过去把顾宋给扶了过去:“小姐快放开……” 毕竟这是死人,大家都怕晦气,顾宋更是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而正是这个空档的时间,外面风一般的冲进来一个人,紧跟其后的就是容珏。 来人一把夺了自己手上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泪珠子一直往下面掉:“棠棠……” 顾宋则是被容珏给拉了起来,护在怀里。 “怎么了……他是?”顾宋回过神来,看着容珏问到。 然而容珏没有回答,只严厉的看着下面的男子:“你这样闯进来,按理说咱们王府完全可以把你给扔出去。” “你怎么……怎么不等等我……我不是说了么……我很快就会来接你了……就这么几天的时间……”来人把棠棠抱了起来,脸贴着她还有一些余温的地方,自顾自的喃喃。 顾宋这才有机会打量了他一番,这个男子从现在看,至少是没有什么仪容可言,胡子拉碴的,整个身上穿的衣服也没有好的,浑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了棠棠,恶狠狠的转过身看着顾宋:“是你!是你杀了她!她明明好好的,你一回来她就死了!你怎么……” 他说着就冲了过来,然而他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容珏,直直的就给他一掌,他倒退了几步,不停地咳血。 容珏冷笑了一声:“她?清风,你们在一起之后,你就把棠棠作为自己的人了,她没少帮你害之前的主子,这样的吃里扒外的人,早就可以被乱棍打死了,然而我们没有,没有想到,顾宋才回来这么一段时间,你们又准备害人?看看她身上的伤口,你以为会是顾宋给的。” 清风这才意识到,刚才抱着棠棠的时候,她已经轻的不像话的,这一撩开手臂上的衣服,他彻底的被惊讶到了,身上的皮快腐朽了,整个和死人没什么差别,浑身皱着…… 顾宋也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要上前,被容珏给拉了回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你们给顾宋下的是蛊毒,本身就要养在活人的身上,养的时候要每天下毒,发现她之后,她就已经没有了机会,蛊毒一旦不受控制,那是会吞噬活人的,这也是你们这样做的报应罢了!” 清风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不可能!你在骗我!她身上的怎么可能是蛊毒呢!当初下毒,只是一些……一些很平常的……不可能……” 容珏三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平常?你对本王说平常?当初要不是你们,她会失去一个孩子?会在鬼门关走那样一圈儿?” “不会的!我们王爷爱着姑娘,怎么可能会给姑娘下蛊毒……” 顾宋听的一脸懵逼,只能站在外面。 容珏嗤笑一声:“那还真得感谢他的爱,才能让顾宋活到现在啊!不过他恐怕没有那么爱这个丫头,所以她才是这样的下场!” 容珏松开他,走的稍微远了一些:“你呢?你又是怎么来的!?听说他准备放你自由?所以才会在路上还要给你一个追杀么?” 清风不说话了,爬到了棠棠的身边,把人抱了起来:“说好了不会伤害棠棠,他怎么可以……我为了他出生入死,只求能让自己的姑娘可以好好的生活……而居然没有想到,反而是我的这份爱,害了她……” 顾宋看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倒在下面嚎啕大哭,心里说没有触动都是假的,下意识的就扯了扯容珏的袖口,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 “我要带她走。” “不行!”顾宋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然而清风抬起来的头很是坚定:”我说了,我要带她走,并没有给你们商量!” “你能带她去哪里,刚才听你们的谈话,你现在自己都保不全,如果你真的爱她,还是给她留个全尸。”顾宋冷冷的开口,对这个人,莫名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清风想到这一点,唯一的一丝的活气也没有了。 是啊,他现在能把人带去哪里?他自己都快活不下来。 棠棠已经死了,他不能让她死,都死的如此的悲惨。 而这会儿的功夫,尸体又轻了几分,顾宋看着尸体的变化,不可置信。 “她身上有蛊毒,就算死了,也会被腐蚀干净,东西才会出来。” “怎么会!”顾宋惊呼出声,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清风怎么会不知道?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他眼睛里面终于有了生气:“能给我找点飞鸟么?我要发点东西出去……” 容珏自然是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对于飞鸽传书这种,一点都不陌生。 不过这个也不是个小事,容珏安排了人先住下,清风让人准备了柴火,顾宋后面才知道他要把棠棠火化了。 与其看她最后一点点的消失,还不如现在就火化了这一切,至少还能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 顾宋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本来准备离开的,又因为这次的事情耽搁了。 夜晚十分,数百只飞鸟从容王府飞出去,城外一行人看见,立刻让人回去通报,并动手打下了几只,然而还是有一些飞走了。 清风做完这些事情,安静的摸着自己怀里的棠棠的骨灰:“对不起,除了这些,我真的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了。” 外面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进来:“公子,这是棠棠临走前一天剩下来的东西,我给公子拿过来。” 清风一听到是棠棠的东西,迫不及待的打开: 清风,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你了,我失约了。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对于我来说,以前的时候,小姐就是天,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背叛她。 我到现在还在问自己,怎么就会背叛了小姐呢?是的清风,我后悔了,如果我们从来不曾见过该有多好,这样,我会好好的活着,你也会好好的活着。 今日既然你来了,想必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 第三百零六章本王知道了 “你就让他这样走了??”顾宋不可思议的看着容珏。 “那能怎么办?如果是你,你在又会怎么做??”容珏转过头看着顾宋,其实他心里都知道,如果是顾宋,也会让人走。 顾宋回答不上来,心里一股闷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总觉得有更大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顿了顿,深知自己也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缓了一会儿才道。 “好,容珏,我要走了。”顾宋看着他,“这些日子我挺开心的,也感谢你给我这样的回忆。” 其实两个人已经道过别了,可是顾宋就是想再和他说说,就像这样,心里总是会舒坦一般。 容珏惨淡的一笑:“其实你知道我会说什么,顾宋,能不能不走。” 顾宋摇了摇头:“我身上……背负的不止我一个人。” “王爷!王爷!”白芨冲了过来,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容珏皱了皱眉头:“外面……外面有人来了!” “谁?” “李……李小姐……” 这样一提容珏就想起来了,毕竟之前的事大家都没有忘,况且这个李小姐……容珏到现在为止还在调查她的底细呢! “我先去办点事情,你就不能在这里再待几天,过几天走不好么?”容珏看了她一眼。 顾宋知道他着急,于是道:“你有事就先去做,不用管我。” 虽是这样的说着,可是看着容珏竟然真的就这样走了,顾宋的心里并不是好受,难不成那个女子因为比自己更加的像他爱的女人,所以容珏现在是在寻求更大的安慰? 而且自己还要走了,这样一想,心里的那股气瞬间就起来了:“我现在就要走!” 顾宋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背影,而容珏此刻也是被她的这种略带一些生气的声音给震慑住了。 等到顾宋回过神来,事情貌似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定了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有些反映过于的强烈。 “我……没事儿……你走,我过会儿自己离开就好了,你不用管我。”顾宋说的这句话里面多多少少的带了一些赌气的意味。 容珏不知道顾宋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现在她貌似不是特别的开心,也不管前门的事情了,转过身到了她的身边。 “我没有想着你走,我们还没有好好谈谈的,要不,你现在也不着急,和我一起去前门怎么样?”容珏的声音非常的温柔,按照以前的顾宋的脾气,即使现在不说,种种迹象也表明了她已经生气了。 顾宋看着容珏回来,心里好受了许多,可是一想到前门还有一个小妖精,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没有一会儿就红了眼眶。 而容珏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而过,说实话,这样的顾宋,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想到这里,他一把把人给搂进了怀里:“怎么了?” “你……你欺负人……”顾宋抽噎着,心里憋着的一股子气全部给发了出来,狠狠地锤了容珏几下,后者也只是安心的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顾宋才缓过神来,推开了容珏,擦了擦挂在眼睛旁边的泪珠,而白芨一脸黑线的等在旁边,感觉整个人都要随风飘散了。 这个小姐和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会儿走一会儿不走的,现在还哭了? 他作为一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单身狗,是真的不能理解啊。 这个姑娘,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 白芨看着面前的这出戏,心里却想着李姑娘还在外面等着,王爷到底还要不要不过啊! 想到这个李姑娘,白芨心里又是一出的大戏,他叹了一口气,自己一开始本来是觉得顾宋就是顾九夏的,可是随着这个李姑娘的出现,自己又觉得这个李姑娘更加的顾九夏一些。 不管是样貌还是其他说话的方式,这个接触的李姑娘都是更加的让自己相信的。 毕竟顾宋显得太年轻了,和顾九夏的年龄明显的就是非常的不符合的啊! 然而,就算自己这样想着,心里却更加的偏向顾宋一些。 白芨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因为自家的王爷更加的喜欢? 他叹了一口气,果真主子的心思真的不是自己这样的粗人可以猜测的,自己还是好好的当差。 这个时候从外面冲进来一个打杂的奴才,被白芨一手给拦了下来。 “跑什么跑?没看见王爷现在忙着?” 白芨有些不高兴了,按理说王府的人都是非常的镇定的才对啊! “哎呀,白大总管,你还不快去前门看看!乱了!都乱了!这李姑娘才来不久呢!前王妃的几个哥哥就来了!现在闹的不可开交呢!” “什么!”白芨下意识的看了容珏和顾宋,这些人也来了。 不过他心里又暗喜,难不成还有大戏?这要是都凑在一起…… 不对不对!这要是凑在一起不久正好解决了谁是顾九夏呢! 虽然说当王爷和顾宋离开的时候,这几个人的确是过来过,可是他们也只来了一次,他们离开之后,也没有再找过来。 外面的几个人绝对不是吃素的,白芨掂量了几分,让打杂的先去外面看看形式,让外面的人先稳着。 自己则恬不知耻的走上前去:“王爷,外面……” 容珏现在满心的顾宋,哪里还想的到其他的人:“让她回去,本王不见……” “可是……” “为什么不见!你心虚了才不见?!”顾宋虎着头,如同被炸了毛的猫:“现在就去,我也要去看看顶替我的姑娘啊!” 顾宋哼了一声,容珏有些无奈,只能在后面跟着,两个人没有给白芨丝毫说话的时间。 “王爷……可是……你等我说完啊!” 白芨追了过去,然而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的贼快!终于在人踏入门的那一刻把人给拦下来了:“王爷,王妃娘娘家的几个公子也在啊!” “本王……现在……知道了……” 第三百零七章霜打的顾宋 能不知道么?现在顾宋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完全焉了,一幅小媳妇儿的样子站在他们的身边傻笑。 “大哥……”顾宋走了过去,把手伸了出去,本来想着拉一拉顾墨的袖子,可是看着他如同锅底一样的脸,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这个可笑的想法给压了回去。 然后转过头,拉了拉顾一的袖子:“二哥……” 顾一怎么说也对顾宋这样的小眼神是有些吃不消的,当即就给她抛了一个媚眼,安慰她没事。 容珏环顾四周,李姑娘一脸笑意的站在最外面,看到他过来,眼神之中总有一些道不清的东西。而容珏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李姑娘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手上拿着一把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眼睛也在他身上转了两圈。 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顾宋所谓的未婚夫了,叫做夏瑾。 容珏直接上了高坐,表情没有变化,白芨吩咐人拿了茶,他看着下面的情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大哥!”顾宋的脾气也不好,顾墨到现在都没有和她好好的说一句,自己也有一些生气,插着腰坐到了另外一边。 按理说,容珏过来处理的就应该是李姑娘的事情,然而此刻就不小心的全部的凑在了一块。 “王爷虽是千金之躯,可是这等强抢民女的事情,做的倒是顺手?” 顾墨黑着一张脸,容珏哼笑了一声:“她是谁,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的清楚。” “她?”顾墨自己仿佛已经被气笑了,不过又看到顾宋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要带走顾宋,我家姑娘不比王爷,现在也已经有了婚事,在这样随便的待在一个男人的家里,着实是有些些不合适。” 容珏只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若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公子带走也就算了,可如今的形式,公子怕是比谁都清楚。” 顾墨没有说话,夏瑾突然的笑了一声,在这样的空间里面显得特别的突兀。 “小宋儿,过来。” 顾宋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夏瑾自己还是见过的,以前两人相处没有觉得不好,可是现在不同啊,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夫君啊! 顾宋有些迟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容珏,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让顾墨彻底的怒了。 “你看他干什么!你夫君让你过去呢!” 可能是有一些恨铁不成钢,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野蛮,容珏皱了皱眉头,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顾宋的面前。 下一秒,搂着人就到了上面的一个小座位。 顾宋涨的脸都红了,小手推着他:“你干嘛呢!” 容珏低下头,气息酥酥麻麻的落在顾宋的耳旁:“没事儿,你乖乖的坐着什么都有我。”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顾宋彻底的安静了,容珏把手侧旁边的一卷手册递到她的手上:“没事儿做就看看这个。” “喂喂喂!你干嘛!”顾墨这边反应过来,自己的妹妹已经被人给拉走了,想都没想就准备上前去把人给拉下来。 “白芨,送客!”容珏起身,一只手按在顾宋的手臂上,后者因为这突然的一句话猛的抬头。 白芨也有一些迟疑,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要赶人了?他敢动么? 顾一这时候出手了,悄悄的扯了扯顾墨,笑嘻嘻的看着容珏:“王爷不要生气,我们今天来呢,主要是有一些事情要和王爷商量商量的。” 此时,房间里面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姑娘开口了:“王爷还是听听我们的想法。” 李亦如的声音很好听,如清泉一般,然而高台上的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容珏点点头,几个人都坐下来了,没有开始的剑拔弩张。 白芨走了出去,把里屋的门关好。 顾墨缓了缓情绪:“阿宋,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成婚了,你现在还待在一个男人的家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顾宋点了点头,低着头低声道:“我知道的哥哥,我已经准备……” “你知道是最好的,你偷偷跑出来,我已经不计较了,只是你和夏瑾的事情,我们早就已经定下来了,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顾宋抽回了自己放在容珏手里的手,抬起头看着顾墨:“那哥哥怎么想。” 说实话,真让顾墨说的时候,他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转过头看着夏瑾。 “小宋儿,我和你的哥哥们已经商量好了,下月初七就是一个好日子,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应该定下来了。”夏瑾注视着顾宋,眼睛里面,是看不透的某些情愫。 “我没意见。”顾宋接到。 顾墨几个人算是震惊了,看到她和容珏的亲亲我我,本来想着她不会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的简单就同意了。 容珏手上的动作一顿,胸口如同被人扎了一针,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还有其他的事情么?”顾宋平淡的看了几人一眼。 夏瑾摇摇头:“既然小宋儿没什么反对的,那么我们的确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阿宋,你过来,我们谈谈。”顾墨道,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刚才看着顾宋,明明对容珏带着某些感情,现在居然就这样简单的妥协了。 顾宋没有看容珏,和顾墨一起去了旁边的房间,顾一也跟着,夏瑾本来也想跟着的,不过被人给压了回去。 到了房间,顾墨把门给关好,顾宋的头偏向一边,看着有几分生气的模样。 “你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宋没说话,顾一戳了戳她:“你怎么不说了呀,大哥问你话呢!” 顾宋叹了一口气:“你们想怎么做决定就好,我听着呢!” “你觉得不满意?还是说……你现在根本就不想嫁给夏瑾?” 顾墨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宋,生怕她说出什么的确不怎么想嫁的话。 在无数的期待下,顾宋摇了摇头…… 第三百零八章温情不再 “你……”顾一捂着嘴:“你真的不想嫁?” “这倒不是……” 呼! 两个人松了一口气,然而顾宋又道:“我嫁与不嫁自己有开口的权利么?” 顾宋带着一些疑惑,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内心此刻真的是在被煎熬。 顾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走了过去,拉住了顾宋:“阿宋,你什么意思?” 顾宋淡淡的一笑:“大哥,关于嫁与不嫁,我真的觉得无所谓,嫁给谁不是嫁呢!而且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干嘛?” 顾一和顾墨面面相觑,说实在的,他们在顾宋回去之后,就下意识的插手她的事情,然而一直都没有想过,她是不是会不开心。 重生的顾宋的性子没有之前的那样锋芒毕露,要是放在之前,顾宋是绝对不可能会同意他们的过多的干预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性格方面改变的还挺大。 顾墨坐了下来:“阿宋,我们不会害你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顾宋看着他,“所以我才觉得无所谓,大哥喜欢就好。” 顾一有些不忍心看到这样的顾宋,于是道:“阿宋,你是不是喜欢上容珏了。” 本来以为顾宋会拒绝,没有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我以为这很明显呢!不过没有关系,不影响我嫁给夏瑾,而且我已经想通了。” 顾墨黑着一双眸子,他或许早就应该想到,更加的不应该把顾宋放在容珏的旁边。 “你知不知道,容珏心里一直都有别人的!” “我知道啊!他有告诉我。” “那你……” “大哥,我说了,我同意嫁给夏瑾,既然我已经同意了,这件事情和容珏就已经没有其他的关系了,只是我也希望哥哥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顾墨叹了一口气:“你说。” “虽说我不懂感情这件事,可是我现在对容珏是真的喜欢。我也知道我和他貌似没什么结果,所以我同意嫁,但是如果日后我真的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也希望哥哥可以帮我,我想离开。” 顾墨和顾一的心里一搁楞!这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顾宋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不希望你们可以来找我。” 这算是威胁么? 顾墨真心觉得这就是顾宋对自己的威胁,什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他心里现在就有一个预感,这一天肯定会来的。 然而这个婚事…… “妹妹说的不错啊,要是她不喜欢才会离开呢!” 顾一嘻嘻一笑,自己还觉得有些美,顾墨在旁边差点没有戳死他。 顾墨缓了好一会儿,没想到今天还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嫁给夏瑾呢?你要嫁给容珏?” 顾宋摇头:“我就算不嫁给夏瑾,又怎么会嫁给容珏,虽说我对他欢喜,可是他心里还有其他的人,我着实是做不到这一点。” 顾宋说到这里,房间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公子,王爷问你们是否谈完了,准备让属下去准备膳食了。” 顾宋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转过头来:“哥哥说的可完了?” 顾墨嗯了一声,看着顾宋踏着小碎步转身出去了。 顾一走了过来:“容珏真心不错啊,居然还给我们准备吃的?” 顾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他哪里想给我们吃的,是在看我们有没有把人给拐走了!” “……” 顾墨也准备出去,走到一半定住了脚:“你的那个药真的是非常的有效?她不会想起什么?” 顾一嘿嘿一笑:“大哥你就放心啊,那个东西没有解药是绝对的不会想起什么的!而且没有后遗症!” 顾墨嗤笑了一声:“没有后遗症?她现在性格这样的多变你告诉我没有后遗症?” 顾一被噎了一口:“大哥!这个性格多变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妹妹性子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你不能不讲理啊!哎哟喂你别走,等等我啊!” 顾一跟了上去,到了旁边的房间,却看着李亦如和容珏聊的甚好,而自家妹妹一脸不悦的坐在下面的座位上,还带着一些沮丧。 看着他们过来,容珏抬了抬眉眼,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看着非常的尴尬,顾宋和夏瑾都不说话,而李亦如换了地方,时不时的笑了两声,两个人仿佛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 而看到这样的场面,顾墨有点生气,不是说很爱自己的妹妹么?现在又和其他人打成一片?这就算了,自己妹妹很伤心他就看不出来么? 然而夏瑾远远的对着顾墨摇了摇头,顾墨这才抑制住内心的情感。 又过了一会儿,李亦如从上面抬着小步子下来了,还对着顾一点了点头。 顾墨这才道:“王爷的盛情款待,我们算是吃不上了,既然王爷现在已经抱得佳人归了,舍妹也不好再在这里打扰王爷了。” 顾宋听到这个话站了起来,向着容珏微微的点了点头。 然而此刻容珏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她,完全没有之前过来的时候那种温情。 从顾宋刚开始和容珏在一起,容珏一直都是温柔的模样,她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容珏,当即觉得更加的委屈了。 容珏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可是白芨知道,这个男人多半都已经生气了…… 夏瑾抖了抖身上的尘雾,对着容珏行了一个礼,跟着顾墨也准备离开。 不过几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白芨给拦下来了。 顾墨看了一眼白芨:“什么意思?” “本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大家吃个饭,再顺便的问一问,把李姑娘送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顾墨的表情有些扭曲,看着顾一的表情也是反问,这算什么操作? 而再看顾一,也满是不相信。 还是夏瑾反映快:“不瞒王爷说,我们的船现在已经停在束河了,今天怕就要出关了,对于王爷的款待,我们怕没有福气去享受了。” 容珏微微的笑了笑,坐在位子上面并没有动。 第三百零九章放任离开 然而就算他没有动,依然没有想放他们离开。 “这是自然,打扰了你们的行程就不好了,只不过在走之前,我想问问,虽然幽冥教不属于朝廷管,如果谋害皇亲,是个什么罪名?” 容珏动了一个眼神,外面突然的想起了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把里面的人团团转转给围住了。 顾宋走到前面:“王爷什么意思?” 容珏看着顾宋,这个时候真的想把人给抱过来,可是不行,他顿了顿:“什么意思还需要本王说的明白?问问你的哥哥便知道了。” 一行人冲了进来,当即把李亦如给按了下去。 “喂喂喂!你干嘛!容珏,你干嘛!”李亦如可能没有想到容珏会做这样的的事情,当即就乱了阵脚。 容珏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走了过去,一双手把她的下巴给抬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叫本王的名字?” 或许是眼神里面的戾气太深,李亦如被吓住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 容珏嗤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手:“虽说现在朝廷和幽冥教两不相犯,可惜公子做的的确是不怎么入流了。” 顾宋还是不怎么明白,索性这些人也没有伤害自己的亲人,只能蹬着眼睛问顾墨。 而顾墨此刻能说出什么来,眼睁睁的看着李亦如被压了下去。 “大哥……” 夏瑾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没有把现在的情况放在心上。 “王爷莫不是要给我们安一个罪名,说实在的,我们一些小老百姓,怎么有资格能和王爷讨价还价的,只不过,也不知道要给鄙人们安排一些什么罪名?谋害皇亲?这个理由貌似不怎么充足啊!”夏瑾目不斜视的看着容珏,一点都没有把人放在心上。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宋有些着急,没有想到在王府待的最后一天,居然以这样的的方式收场了,的确有些不怎么舒坦。 顾一想了想,把顾宋拉到一旁:“今天我们把这个李姑娘拉过来,主要是想把你给换回来!” 顾宋皱着眉头,这个李姑娘和自己又有什么联系?换回来什么意思?自己需要换?不是说好了就离开么? “然后……我们就在李姑娘的身上放了一些东西,让容珏接触之后他就会把自己之前的那个姑娘的模样换成李姑娘的样子,到时候他就看不上你了!” “什么!”顾宋惊呼出来,这算什么鬼逻辑,看着容珏的眼神又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不自然,只好背对过去。 “这个不是棠棠带的么?你们不是说这个很危险么?你们居然还给容珏用!疯了!” 眼看着顾宋要离开,顾一立刻拉住了她:“你不要着急啊,这容珏和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们做什么也不能害了别人的性命!” 顾一看了看他们,“我们用的肯定和那个棠棠用的不是一个东西啊,你就放心好了,只是让容珏产生一下幻觉,这样我们就可以走了,不过照现在看,貌似是失败了啊!” 顾一叹了一口气,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可能会失败呢!所有的的步骤都没有问题啊! “那不对,那你说说,你要是没有害别人,为什么容珏说你谋害皇亲!” 顾一也想不通了,对啊,他们这个没有毒好?!难不成那个姓李的一点都不老实,自己擅自的加了一些东西。 有了这样的想法,顾一整个人的火气都往上窜,这个完全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好。 这个时候容珏走了下来,不过没有朝着顾宋,而是朝着夏瑾:“那不知道公子想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王爷这个就折煞我了,我们还有机会选择自己的罪名么?现在已经这般的开明了?” 语气之中浓浓的火药味,而顾宋也非常的清楚这个夏瑾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想要把人给惹生气。 “全部关起来!”容珏笑着看了看夏瑾,对下面的人发了命令! “住手!”顾宋站了出去,“王爷,你……” “你叫我什么?”容珏本来是准备离开的。听到顾宋的话直接转了过来,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你叫我什么?” 他又问了一句。 顾宋抿着唇没有回答,“王爷,我只想问问,我哥哥他们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你要把我们给抓起来。” 容珏微微的笑了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还依然如同一开始的亲昵:“不是把你们给关起来,是把他们给关起来。” 顾宋抽了一口冷气:“你以为我会同意让你动他们?” 夏瑾这时候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宋:“小宋儿,你一定要救救你们的夫君我啊,我这是为了你才出山的啊,不能出一次命就没了,而且我要是没了,小宋儿就成寡妇了!” 顾宋听他说话异常的难受,听的浑身的鸡皮疙瘩,不光是她,另外两个男人亦是如此,这前几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如同疯了一样啊! “反正你不能抓他们,快放他们走?否则……” “否则你要怎样!”容珏抵了上来,薄薄的嘴唇抵着她的耳朵,“你倒要说说,我若是不放人,你要怎么样,让幽冥教的人杀进来?还是你就要同我拼命?” 顾宋翻了一个白眼,她如此的娇弱,怎么同他拼命啊! “王爷,虽说我哥哥他们可能会犯了一些错,可是念在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的后果,而且……”她转过头来,两人的嘴唇轻轻的擦过,顾宋压低了声音,“而且我也陪了你那么久,你就不能看在这个份上就对他们高抬贵手?” “我可以放过他们。”容珏道,“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你看怎么样。” 顾宋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立刻道:“可以,不过除了让我留下来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你都可以提。” 容珏没有想到顾宋会如此的直接,整个人被彻底的打击了一番。 第三百一十章绝配 “你……就这样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么?”容珏问到。 “不是不想,容珏,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容珏,且不说我自己身上背负着婚事,而你呢……你心里真的有我么?你透过我,看到的又是谁呢,其实我们都一样,未曾得偿所愿。” 两人对视了好久,久到顾墨看这两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头,说话就说话,离的那么近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不为难你们,你和你的哥哥们留下来住几日,等过了这几日,你们随便走,我不再拦你,你看这样可好?” 顾宋皱皱眉头,这算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就可以离开了是,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 “这次你就相信我,既然你那么想离开,我也就不留你了。”容珏揉了揉她的头,一脸的宠溺。 而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宠溺下面又是怎样的无奈呢! 顾宋点了点头,眼睛看了夏瑾一眼,容珏立刻皱了眉头:“他不能留下,让他走!” 顾宋:“……” 笑话,有没有搞错,把自己的情敌放在自己的家里面,他怕是疯了。 容珏说了之后就被顾宋给支了出去了。 “什么!”夏瑾脸都气绿了,“有没有搞错,就让我一个人回去?我怎么回去?回去了还不被人笑话死?当人质都没有资格?” 顾一不满意了,感情这个人不当人质自己还觉得委屈了:“那你留在这里啊,我代替你回去怎么样?以后你就叫顾一了,我叫夏瑾怎么样?” “然后你代替我娶顾宋?” “呸!” “停!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啊,要不要看看正事啊!”顾宋有些生气了,怎么这些人看着已经那么老了。比自己还要幼稚呢! “为什么我们要留下,你表哥就在外面接应,璐璐也在,我们完全是可以出去的,需要担心什么么?”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夏瑾的心里了:“对啊,虽说是杀出去的会有伤亡,可是至少我们出去了不是么?” 顾宋深呼吸一口气:“那你们知不知道容王府有多少人,你这样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我们会付出多少的代价?你让谁打头阵,璐璐还是小九,反正我哦不忍心让小九受伤,你忍心让璐璐受伤?” “这是他们的责任,幽冥教的人,不应该有感情,不管是璐璐还是小九!”顾墨这次没有顺着她。 “行,如果你要坚持,你可以带着二哥离开,反正我不走,如果我不走的话,相信容珏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顾宋让开地方,抬了抬眼角。 夏瑾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有些不怎么适应:“哎呀,我说,你们就顺着她不就好了,不就是待几天嘛!要是顾宋在,我相信他们肯定是亏待不了二位的!” 顾墨转过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夏瑾:“你到底懂不懂这个意思,你未来的夫人,现在非常有可能喜欢上其他的男人了,你就轻描淡写的一句算了?夏瑾。你不会是疯了。” 夏瑾顿了一秒,在顾墨以为他可能是已经打开了天灵盖,可能已经顿悟的时候。他又来了一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小宋儿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好,也是有一节的七情六欲的,喜欢上一个人不是很对么?” 顾墨已经被气笑了:“我说大哥,她喜欢上其他的男人了好,她不喜欢你好!” 夏瑾给顾墨露出了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不是号称最了解顾宋的么?这个小丫头现在多半就是因为和容珏待在一块儿所以产生了感情,也就三五天的事情,等到她和我在一起了,她肯定会喜欢上我的,毕竟我长的如此的倾国倾城,你完全不用为我担心好么?” 顾墨张大了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脑回路居然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了一个cao字! “我真的是佩服,一个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一个是喜欢谁和自己没有关系,你们两个真的是绝配啊!我不管了,到时候你媳妇儿自己跑了,我可不会帮你!” 说到媳妇儿跑了,夏瑾终于正常了一些,可怜兮兮的转过头看着顾宋:“小宋儿,你不会抛弃我?” 顾宋脸涨的通红,转过身就跑了,只留下夏瑾在后面喊:“小宋儿多招几个侍寝的我也无所谓啊,你可千万不要抛弃我啊!” 顾宋已经觉得值非常的奇怪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比自己还要奇怪。 等到开饭的时候顾宋才回去,这才发现夏瑾已经回去了,容珏貌似不会过来。就他们三个人吃饭,顾墨臭着一张脸,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骂谁。 “你别管他,大哥可能已经被夏瑾给气死了。”顾一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啧啧,这王府的东西是真的是不错啊,我能再待两天么!” “大哥到底怎么了啊!”顾宋开口问到。 “你还好意思说,不就是你们惹了大哥么?夏瑾这个人,大哥说实在是太不靠谱,一点都不爱你。” 听了这句话,顾宋没有多大的触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和他都没有见过几次,哪里有什么感情啊!” “怎么没感情了,他小时候还吵着闹着的要娶你做他的夫人呢!” 顾宋边吃东西边说话:“是么?我觉得他肯定对很多人说话这句话,肯定是不止我一个。” “我在想啊,这要是你以后嫁过去了,夏瑾对你不好,然后自己在娶很多的小姑娘怎么办?”顾一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残渣舔的干干净净。 “这不是很正常么!他娶小姑娘娶不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他有多大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顾宋耸耸肩,满脸的不在乎。 “不行!”顾墨把手上的东西重重的一拍,把两个吃饭的人着实是吓了一跳。 第三百一十一章塑造的好彻底 “你又怎么了?”顾一看着他,自己差点被噎死了,“咳咳!” 咳了半天也没有咳出来:“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去茅房一下!” 说着就跑的没有咳踪影。 “不行什么?”顾宋抬头问他。 “不行什么?顾宋,那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啊!他就那样寻花问柳的你就不好好管管,自己还觉得有些无所谓?” “为什么要管?”顾宋有些想不通,“他又不爱我,我也不喜欢他,当然或许以后我也会喜欢上他,可是毕竟这一天还没有不是么?” 顾墨有些着急,抓了抓自己的头:“你就觉得这样的无所谓,你的男人,你却要和别的女人分享?” 其实顾墨现在说的,都是之前顾宋告诉他的,曾经的顾宋非常的明确,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自己的男人还有其他的女人的。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 或许觉得顾宋现在的目光太过于迷茫,顾墨坐近了几分:“你想想啊,要是现在是你喜欢的人……”顾墨看着顾宋依旧是不明白,豁出去了,“就当现在是容珏,他要娶那个李姑娘了。你就说说,你能不能接受?” 顾宋有些脸红,但是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就是啊,你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允许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我不喜欢夏瑾啊,所以我可以允许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他也不喜欢我,所以也允许我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我们各取所需,这不是很好么?” …… 顾一找到了茅房,刚上完出来,就被人闷头一棍,眼前一黑。 等再醒的时候,面前居然已经坐着容珏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疼的龇牙咧嘴的,“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把我绑架过来的!王爷,你在自家呢还用这一手?” 容珏剜了一眼白芨,后者委屈的躲在了一旁,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把人给扛过来,这要是醒着的。怎么可能扛过来! “本王把你叫过来……” “你把我劫过来的谢谢!” 容珏总算是知道顾宋平时的那些小性子是从哪里来的了,这完全就是家族遗传好么? “我就想问问九夏的事情。” 说起这个,顾一立刻警铃大作:”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别打我妹妹的什么主意!” “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对她干什么了!她到底是自己失忆的还是你们做的手脚。” 顾一哼了一声,“自己失忆?不至于,这肯定就是我们的手笔啊!怎么?王爷是想她再想起来,想起王爷曾经对她做的事情?” 顾一揉了揉自己的头,后面分明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包! “……她还会再想起来么?”容珏的手狠狠地捏着。 “你肯定不想她再想起来,毕竟她现在对你有感情了,你也完全可以隐藏自己以前做的糊涂事情,可惜了,王爷,如果顾宋还准备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们肯定会让她恢复记忆的。” 说实话,容珏打从心里的不想顾宋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可是要是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其实王爷,对你来说。并没有所谓的好走的一条路,唯一的一条就是放她离开……” “不可能!” “哎哟你听我说完啊!”顾一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你说要是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她就要想起来之前的事儿,要是你不和她在一起,虽然她想不起来,可是她绝对不会以为王爷爱的是她。” 容珏抿着唇,揉了揉眉心,他真的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啊,王爷想要一个平平稳稳的未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不对!你还可以让她走。” “王爷,你当初对她的伤害是致命的,可惜你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心里只有你的美嫁娘,虽然后面她的结局也不怎么样,可惜了,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心里想的只是自己的妹妹,在你的手下,遍体鳞伤呢。” “你们忍心让她远嫁么?”他曾经听顾宋说话,等到自己成了婚,哥哥们就会彻底的住手,然后任由那个男人带她走。 “我们肯定会给她最好的,王爷,我们不会害她的,因为我们不是你。”顾一对容珏因为一个棍子的事情,突然有了许多的敌意。 容珏希望顾宋一直的衣食无忧的年龄,自己一个人就负责美美的,可惜了,这样的她感受不到自己的爱。 在她的心里,自己透过她看到的确是另外的一个女人,虽说这个女人本身就是她,然而容珏不能解释。 要怎么说? 我曾经做了坏事,伤害了你,你因为太生气就离开了我? 容珏做不到,他想,就算是自己,都做不到原谅。 “你觉得夏瑾爱她呢?”容珏声音有些沙哑。 顾一没有回答,从座位上起来,坐在台阶上:“其实……当初我们也很看好你,妹妹让我给你解毒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记得,可惜了,你错过了她。因为阿宋倒下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她说,下辈子,真的不想再遇见你了。” 容珏感受到嘴里一股浓浓的腥甜,他缓了好半天才压制住,开口问到:“她还说了什么?” “其他的没有了,她对你……别无所求,你能看到她额头上的东西么?这就是曾经的凤梅,被月千初给刮掉的凤梅,她当时身上都是血,可是一双手还是摸着眉间的那朵梅,我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让她不要担心,我一定可以给她修复的很好的,她却摇头,我记得她当时说,如果她还能活下去,不愿意再想起你,也不愿意失去这种教训。” 顾一顿了顿,他也不想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她曾经那么的痛苦。你觉得她,真的会愿意想起来,她想起来的后果,你真的愿意承担么?” 容珏没有说话,他不确定,不确定九夏是不是真的会忘记,真的会冰释前嫌。 “你们重新塑造的她……真的好彻底……” 第三百一十二章玉夫人 “啊~疼~”在西越的深宫里面,贺灵雨狠狠地抓着手上的东西,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 “夫人,你再忍忍,王爷马上就来了!” 绿玉拉着贺灵雨的手,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贺灵雨的预产期本来还有一个月的,今日王爷过来之后,就带着另外的几个夫人出去了,谁知道这才走了没有多久,贺灵雨就摔了一跤,这才会有现在的事情。 “王妈怎么样了!”绿玉看着自家的小姐一直翻白眼,立刻抓着王妈的手问道。 “姑娘,你别着急啊,我这不是正看着嘛!”王妈手上没停,来来往往的人换着一盆一盆的水。 绿玉看着这满盆的鲜红,整个人都被这样的景象给震惊了。 “夫人!夫人!” 而王妈虽然看着手上的动作挺快,在绿玉看着,完全是不够:“你疯了么?我家小姐都要翻白眼了,你到底在干嘛啊!” 王妈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吵的不行,立刻让人把人给赶了出去了:“真是笑话,一个旁出的妾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的,你还是丫头呢!有没有尊卑之分!” “你不能赶我出去,让我看着小姐!你别碰我!” 外面进来的两个大汉,一人一只手架着绿玉,直接把整个人给扔了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绿玉爬起来就准备冲进去,然而却被拦住了。 她想都没想,深知现在只有王爷才能帮自己,直接返头往外面跑去。 还没跑几步,就撞了一个人。 “大胆奴才,有没有眼睛!” 绿玉这一看,原来是自己撞了元奕。 她知道小姐是非常的不待见元奕,然而此时她能求的只有他了。 “求求王爷,求求王爷救救我家小姐!” 元奕皱着眉头。看着下面那个姑娘的头狠狠地撞在石板上。 自从贺灵雨怀孕的消息自己知道了之后,他就刻意的不去留意她的消息,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是么?尽管自己想着还非常的心痛,可是他还是狠狠地压制住了内心的这种感受。 “你们的夫人,自然去找你们自己的王爷,找我们王爷干嘛!”旁边一个小厮跳出来轰人,绿玉被赶去了另外一边,元奕没想管,准备离开。 “王爷带着其他夫人出去了,夫人大出血,里面的人我也不认识,这要是被歹人……王爷,你还是救救我们小姐。” 元奕顿住了脚步,她说什么?贺灵雨大出血了? “王爷,要是你不帮我们小姐,她可能不能活着出来了的!” 而下一秒,元奕就如风一般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刚才的奴才只有在后面眼巴巴的追着:“王爷,陛下还找你有事儿呢!” 等到元奕到的时候,绿玉都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外面几个大汉围着,根本就不让人进去。 他们看到元奕过来,眼神有几分的躲闪,而下一秒,就被元奕一脚给踹了出去。 “哎。你说这样做真的能行么?玉夫人的话能信?” “那你想怎么做?玉夫人说了,这个贱人就是要死在这上面,你是知道的,你那个不成气候的哥哥,还真的玉夫人的……” 砰! 里面的两个人还没有说完,门就被大力的一脚给踹开了,两个讨论的人脚一抖,普通一声的跪在了下面。 “王爷……王……王爷……你听奴才解释……” 贺灵雨已经没有了活的气息,元奕不敢上前,一只手把说话的丫头提了起来,朝着外面就扔了过去,丫头的头撞在了门框上,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而王妈已经吓的不轻,立刻跪在地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听我……” 元奕扯过她,勒着她的脖子:“今天要是你们不把人给我救回来,本王让你们整个家给她陪葬!” 说完砰的一声把人给扔了出去,又对外面的小厮吩咐到:“去太医院找太医。” 王妈现在不敢作死了,之前断了的线也重新的活跃了起来,元奕守在一旁,看着那个没有一点生气儿的女人。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台子上的人总算是动了动。 “啊~” 元奕别过头,她正在为其他的男人生儿育女,而那个男人却带着其他的女人出去游玩,把她留这里,险些被人杀害。 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太医,让元奕出去等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面想起了一阵小孩子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一个丫头跑了出来,对着元奕道:“是个小殿下!” 可能说完了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尴尬,小丫头红着一张脸又跑了进去。 元奕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尽管不是在等待自己的孩子,心里终归是还有些紧张。 一直等到人说到母子平安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后面来的产婆把孩子洗好了抱出来,递给元奕:“真是个漂亮的小殿下,王爷看看,长的多么的像你王爷啊!” 产婆也没有想到,自己平时就说的一句话,居然会引起那样的恐慌,她的话刚落,外面就想起来一阵的脚步声。 “本王倒是不明白了,自己的夫人生的孩子,怎么会像二哥?”元亭带着笑,却带着深深的寒意。 元奕本来想抱抱小孩儿的,此刻也活生生的止住了手。 他抿着唇,还没有说话,绿玉就跑了过去跪在元亭的脚边:“今日夫人不小心摔了一脚,生产又被歹人加害,奴婢没有办法,只能求了二殿下!” 元亭一听,整个人都急了,他只道贺灵雨是自己生了,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事情,当即朝着里面而去,看的几个夫人直瞪眼。 而元奕也没有再多加的逗留,朝着门口走去,走到玉夫人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对着她道:“夫人,做人还是善良一些好,否则,总有一天,你的人会变的和你的思想一样的肮脏。” 玉夫人的脸都差点气绿了,只等着人走了,这才敢发作,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 第三百一十三章让她离开 旁边的几个人嗤笑了一声:“玉夫人啊,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这王爷要是知道了,还有你的好日子过么?” 玉夫人哼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穷人一个档次么?你以为凭借王爷现在对我的喜欢,会惩罚我么?且不说现在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就算是造成了。我要是说算了,还真的就算了!” 旁边几个人听的吹胡子瞪眼的,可是能怎么办呢!这人说的还真的就是事实,玉夫人的家室的确比这几个人要好的多。 房间里面的贺灵雨已经醒了,旁边的王妈畏畏缩缩的跪在一旁,可能看到元亭没有理自己,心里怕的慌,主动道:“王爷,这都是玉夫人说的啊!和奴才没有关系啊!” “拖下去!乱棍打死!”元亭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人吓的半死,止不住的求饶,然而被元亭嫌弃过于的聒噪,一刀给捅在了喉咙。 贺灵雨闭着眼睛,没有忍心看下去。 元亭抱着自己的孩子,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贺灵雨:“今天二哥在外面你可知道?” 这个事情,贺灵雨稍微醒了一些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她没有回答。 “要我说,二哥对你还真的是关心啊,就算这样也愿意来帮你。” 贺灵雨叹了一口气:“所以呢!王爷现在什么意思?我就活该应该躺在这里被人弄死?如果这样,王爷为何现在不赐死我呢!” 贺灵雨有些烦躁,她和元亭之前的关系本来还不错,可惜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元亭总是疑神疑鬼的,总是问起元奕,弄的她很烦,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差的。 “你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那王爷什么意思?我和你二哥发展到什么地步,王爷应该很清楚才对,还是王爷觉得我是你二哥放在你身边的棋子?只是可惜了,虽然他真的是以一个棋子的目的把我送来的,结果好像跑的有些偏了呢!” 元亭有些挂不住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爷什么意思,我不想再猜,只是我实在是太累了,如果当初我知道会这么的累,肯定不会因为一时意气用事答应他。” “答应他什么?”元亭皱着眉头。 贺灵雨闭上了眼睛,此刻真的是浑身都疼,她能后悔什么,无非就是后悔一个人过来了,当初九夏说让她留下,她本着一颗心离开,却是到了另外的囚牢。 “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二哥……” 元亭问到,眼神煜煜。 贺灵雨心里的口子如同被放大了,她睁开眼睛,里面干涩的没有一滴泪,伸手接过孩子,“他曾经伤害过我。我也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了,元亭,你也想这样么?” “你……” 元亭说不出话了,贺灵雨的威胁实在是太真实,太固执了。 “还有关于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事情,我可以答应,不过你要答应几件事情。” 说起这件事,元亭就止不住的皱眉。 “你想要什么?” “元亭,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自然是不可能会走下去的,而且我也非常累了,不想再陪着你们周旋。”贺灵雨抱着孩子,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你说我因为身份不够不能养孩子,这个我接受,自然这是皇室的血脉,我也相信他会被很好的照顾,我只有两个条件,一,这个孩子不会让你的其他夫人来养,二孩子长大之后,不必告诉他,我是谁。” 元亭点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一件事,”她看着他:“送我离开。” “不可能!” 元亭下意识的回答。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答应了,这些事情如你所愿,今天你的玉夫人陷害我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 “灵雨……” 贺灵雨做了一个闭嘴的表情:“你或许不知道,我是真的很不喜欢别人叫我灵雨,所以以后你还是别叫了。” 元亭不敢相信,贺灵雨真的是想要离开他:“你……” “如果你不能答应我,那我我也不会同意你的事情,你大可以威胁我,因为我觉得我活着本就没什么意思,也不怕什么威胁。” “你让我想想……” 元亭终归还是有了几分的妥协,他又嘱咐了几句,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 等到人走了,绿玉这才进来伺候他。 孩子在旁边一直哭,然而贺灵雨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人睡在另外一边,默默地流眼泪。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小殿下在哭呢!”绿玉把孩子抱起来,一个人哄着。 “你把孩子交给奶妈。”贺灵雨道。 她不想到最后,自己会舍不得,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要离开的,也知道自己肯定带不走这个孩子。 不过也好,要是他们都在外面。说不定还真的活不下去呢! 绿玉有几分的想不通,只知道小姐在哭,只能安慰道:“夫人又怎么了?莫不是又被殿下给欺负了?” “倒不是这个……”只是我要走了,也会舍不得呢…… 一切如常,没有几天,里面的人过来告诉贺灵雨,王爷已经同意了,再没有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奶妈,把孩子给接走了,养在皇后的身下。 绿玉一直哭:“这什么意思啊,我们家小姐哪里不能养小殿下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贺灵雨给她擦了擦眼泪:“我们是外族的人,又生了第一个小殿下,怎么可能让我来养着,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时常担心着,担心有人害他!” 绿玉点点头,只觉得自家的小姐过的日子真惨。 贺灵雨摸了摸绿玉:“你跟着我。怕是已经有快十年了。” 绿玉擦了擦眼泪:“自然,我当时跟着小姐,小姐还是一个孩子呢!” 贺灵雨被逗笑了,“你这话说的。就像你不是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贺灵雨又道:“绿玉,我过会儿要同你说一件事情。你要记住,一定不要激动。” 绿玉有几分的莫名其妙,不过也是立即的点头。 第三百一十四章夫人丢了 “我先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 …… “王爷,真的要让夫人离开。”一个侍卫站在元亭的旁边,有几分的不敢相信,谁不知道,王爷对这个夫人疼爱的要紧,怎么会同意…… 只是可惜了,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哪里还会理解王爷的一片苦心…… 元亭摸了摸手上的玉壶,没有回答,只道:“前几天回来的消息怎么说的。” 下属顿了顿立即道:“上面写了一些二殿下的事情,地方嘛……属下觉得事有蹊跷,殿下还是小心为好。” 元亭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只是我虽是同意了让她离开,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等到她出了皇宫,叫上几个人把人给看着。” 侍卫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到:“那……玉夫人怎么办……” “找个理由,直接办了。” 王爷这次出去,本来就是想着要把玉夫人给除了,只是可惜,在半道就被人给拦下来了,所以这才让那个蛇蝎女人给活了下来,不过这一次,想必王爷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王爷放心,这件事,属下一定给办好。” 元奕点了点头,在人走之前又道:“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会遇到很多的事情,你一定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让人好好的看着,而且要注意一下二殿下的做法,还有几个夫人。” 侍卫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自家王爷的这份心思,夫人要多久才会知道啊。 只能说,王爷的追妻之路,还是非常的漫长的。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很多都知道了元亭要把贺灵雨给送走,几个夫人聚在一起。 走在前面的玉夫人道:“生了大殿下又怎么样,照样没有机会养在身边。” 旁边的几个夫人一直觉得王爷是因为玉夫人才把曾经的这个宠儿给赶出去的,此刻正卯足了劲儿的拍玉夫人的马屁。 “殿下对夫人真的是非常的喜欢啊,以前我们还觉得这个贺灵雨是真的得到了王爷的宠爱,没有想到,对于这个,王爷是说扔就扔啊!” “对对对!哪里比的过玉夫人啊!” “我看这个王妃的位子,王爷肯定是留给夫人的!”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旁边的人听着,也是非常的恶心。 而这个时候,元奕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你说的……可是真?” “王爷,千真万确,现在皇宫都已经传遍了,元亭殿下把贺姑娘给休了,今晚就要送出去呢!” 贺灵雨才生产完几日,身体还没有好利索,现在就要走了? 元奕不想相信,贺灵雨在,他或许还能看着,而且虽然贺灵雨不喜欢他,也不想见到他,然而终归这是对元亭的一种束缚。 “去梨宫一趟。”元奕冷冷道。 带着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外面已经站了好多的人,大都是夫人带着丫鬟在这里看热闹的。 看着元奕过来,都规矩的让路让人进去。 贺灵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带着面纱,只能看见一双美丽的眸子。 元奕的心里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元亭。 “这是什么风,把二哥都吹过来了。”元亭嬉皮笑脸道。 “你这样就休了大昭过来的和亲的女子,是不是不利于两国的交好?”元奕直接进入了正题。 “二哥,这个事情,父皇已经知道了,而且也是允许了,贺灵雨一个外姓的女人,本来就没有资格生下皇室的子女,而这不正是习俗么?” 元奕深呼吸一口气,“你是要遣返还是?” “我想干什么和二哥有什么关系,贺灵雨她是我的夫人,什么决定,怕是都和二哥没有关系。” “你……” “殿下……时间已经到了……”贺灵雨开口。 她走到元奕的面前:“生产那日,多谢殿下的出手相助,灵雨日后一定日日祈福,保愿殿下永世平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元亭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做法。 她都已经这样说了,元奕还有什么好说的,便拂袖离开了。 贺灵雨只深深的看了元亭一眼,轻声开口道:“殿下,时间到了……” 元亭点点头,“上娇……” 贺灵雨行了跪拜安,便带着绿玉上了轿子,全程都没有再给元亭一个眼神。 元亭看着贺灵雨的马车一直显示在自己的眼界,这才回过神来,旁边的侍卫过来:“外面已经安排好了,殿下不必过于的担心。” 元亭一个人又进了贺灵雨的房间,这个她曾经待过的地方,她曾经笑过的地方,此刻显的特别的孤寂。 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孩儿,在自己极其伤痛的时候对着自己笑,他心里就如同针扎一般。 也不知道在里面坐了多久,直到天彻底的黑了,他才准备走,而才到门口,就看见侍卫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王爷……” 侍卫的神情让元亭心里一紧,“发生什么事情了……” 侍卫手上捏着一个信封,眼神有几分的躲闪,“请王爷治罪,属下办事不利,夫人……” 元亭冲了上去,一把提起人:“你说什么?夫人怎么了?” 元亭的眼神变得猩红,整个人就要往外面冲,“她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 “王爷!”侍卫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腿:“王爷,请顾全大局啊!” 元亭哪里想的到这么多,侍卫只好拿着信:“王爷,这个,信!夫人留给你的。” 提到夫人二字,元亭这才镇定下来。 边看信边听人道:“我们才出去,夫人就说要去饭店吃饭,我们的人只好跟着,当时听王爷的,本来是准备把夫人给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是这才一转眼,就看到夫人和那个丫头进了茅房,最后生生的就丢了。 我们的人一直守在门外,那茅房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哪里知道夫人是怎么走的,不过去搜夫人的房间的时候,搜到了这个东西,是夫人留下来的,属下不敢打开,立刻就回来了,等王爷定夺。” 第三百一十五章回来 元亭亲启: 当你读到写封信,想必你们的人已经被我甩开了,我知道,王爷也只是想要多送我一层,可是灵雨福浅,怕是不能接受了,只好找了方法离开。 你也不要为难你的人了,并不是他们不认真,而是我是真的准备要走了,来的时候,朋友曾经给过我两个面具,我当时想,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这个东西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这次的离开,怕就是永别了,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元亭,谢谢你没有爱过我,所以我才能走的那么的干脆。 我知道爱一个人是多么的痛,也知道恨一个人是多么的痛,所以自己……从来不原因因为感情的事情去伤害一个人…… 就此别过,江湖不见。 贺灵雨留。 元亭把小小的一封信看了许久,木讷的抬起头:“她离开了?” 或许是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她离开了,说谢谢我没有爱过她……” ………… 贺灵雨离开以后,没有多一会儿,就出了关,元亭给自己的身份还不错,她可谓是畅通无阻。 “小姐,这样真的好么?” 贺灵雨点点头,她都已经想的非常的好了,等到出了这里,就停下来,找一个商队跟着走,本来她没有想过回大昭,只是许久之前就知道顾九夏的事情了,经历了这些,她是真的想回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不过我记得这里离大昭好像已经很近了?只是小姐……”绿玉压低了声音:“这个面具膈应的我整个脸好难受,我能够拿下来一会儿么?!” “不行!”贺灵雨严肃道:“面具罢了,难受就难受,难受总比死了好,你可不能这个时候出问题!” 贺灵雨突然的严厉把绿玉吓住了,她立刻点头:“好的小姐,你不要生气,我肯定听你的好好的带着。” 这倒不是贺灵雨胆小,而是她真的很相信顾九夏的话,当初给这个东西的时候她就说了,戴上了之后一定要等到安全的时候再摘下来,否则…… 两个丫头相依为命的,又走了好久,总算是到了大昭。 贺灵雨现在肯定不能直接去闯容王府,当初容珏和顾九夏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的参与了一些,谁知道两人现在又怎么样了。 本着找到一个安全地方的想法,贺灵雨到了花满楼。 白秦正在和夏瑾两人一起吐槽容珏的尿性,外面就来了一人,说一姑娘要找花满楼的当家的? “姑娘?”夏瑾嘿嘿一笑:“生意不错嘛!” “去去去!”白秦踹了一脚夏瑾,转过头对着来人道:“那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这是花满楼,不是醉仙楼啊!” 来人摇了摇头,“姑娘没说,就说要见你,还说是什么顾九夏的好朋友!” 白秦一听,立刻坐了起来,顾九夏的好朋友? 他立刻朝着外面而去,夏瑾好奇,也跟着过去了。 等到见到了白秦,贺灵雨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面具给摘了下来。 白秦吓的一哆嗦:“你……你你你……你不是远嫁和亲了么!” 贺灵雨点点头:“我被休了,就回来了额……” “啥?还有这样的操作?”白秦的脸都扭曲了,两国和亲的也可以被休了?他不相信! 不过看着贺灵雨的脸色苍白,想来也不想说这件事情,他也不好再问。 又想到永安侯府的事情,这姑娘想必现在也没有地方去,白秦立刻给人安排了地方住下。 “你这回来的真巧,顾宋也刚回来!” “顾宋是谁?” 白秦一拍脑袋,“敲我这记性,你走的时候顾宋还好好的,九夏已经换了名字了。现在叫顾宋,她失忆了,所以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失忆?”贺灵雨拧着眉头,“不是容珏失忆?” “容珏早就好了……算了算了……这其中的事情一时之间和你也说不明白,你还不如好好的休息,等你有了时间啊,我再好好的说给你听!” 贺灵雨点点头,她才生产完就这样的舟车劳顿,早就有些吃不消了,“那就麻烦你了。” “没有关系,你以前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们自然完照顾着。” 白秦离开之后,绿玉就回来了,刚才她去外面打探消息去了,“当初永安侯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男的搭配女的充鸡,已经倒了,虽说他们都说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听门口那些叫花子说,就是贵妃娘娘惹来的事情。” 贺灵雨嗯了一声。这件事情,她早有耳闻,永安侯府仗着贵妃娘娘作恶多端,如今也算是报应,怨不得谁了。 容珏在顾宋吃完饭的时候又过去找她了。 顾宋看着她过来,心里本来很高兴,可是却并没有显露出来。 只虎着一张脸道:“你怎么来了。” 容珏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你说我怎么来了?” 顾宋连忙着过去把门给锁好了:“你现在过来,都不怕我哥哥看到了打死你。” “虽然这样说不假,可是你哥哥貌似没有武功呢!要怎么打死我?” 而且其中一个还被自己爆了头好不好。 顾宋嘟着嘴,“总有办法收拾你,不过你来了正好,我刚还有事情问你……” “什么事!”容珏过去坐好,然后听着顾宋认真的问到:“你那个……就是你怎么知道李姑娘的身上带着哥哥的药的啊!” 哥哥还说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呢!真是打脸。 容珏双手撑着桌子,看着顾宋一脸非常好奇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着实是太搞笑。 “你觉得呢?我怎么发现的?我没有发现啊?我发现什么了?” 容珏的样子着实是欠揍,顾宋毫不犹疑的赏了他一个拳头。还没有彻底的落下就被人给拿住了,容珏细细的摸着她的小手,看着她越来越不好意思的脸,心里全是异样的满足感。 而顾宋也没有躲开,只是傻呵呵的乐呵。 第三百一十六章深入骨髓 “很简单,你觉得我都已经把你给拐走了。你哥哥会轻易的放过我?”容珏好笑的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傻啊!” “你才傻!”顾宋抽回自己的手,容珏太坏了,吃自己的豆腐还损自己。 “而且啊,我能够闻到味道,当初你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所以我这才猜出来。” 顾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真的想把他们给关起来么?” “把他们关起来你会不会生气?” 顾宋摇了摇头,着实是在容珏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本身就错了好不好?这是惩罚?人啊,一定要赏罚分明的!” 容珏想了想:“你真的不会生气?” “那是自然!” “那关多久比较好?!” “不知道,你喜欢呢?对了我忘了说一句,我和哥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关着他们,肯定也要把我关着,还有啊,我是非常的记仇的!” 容珏:“……” 看着顾宋一脸纯洁无暇的看着自己,容珏只觉得心里满足,不自觉的就往着她的身边靠了过去。 “顾宋,如果有人伤害了你。你会记恨他么?”容珏突然的问道。 顾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那要看什么事情了,一般小事我可能不会计较,大事嘛……” 她看着容珏有些紧张的样子,停了一会儿:“我可能也不会记恨啦,毕竟人生实在是太短,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让自己一直都不快乐,所以对着这样的人来说,一辈子不见就最好了。” 容珏想,这样的性格还真的停适合顾宋的,可惜他不想,有一天她的锋刃是对着自己的。 顾宋有些困,想到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又自嘲道:“半个月前我们还是一个床上的蚂蚱,没想到过一段时间,咱们就要分开了。” “不会的”,容珏把她的手拉过来:“只要你不想,就不会。” 顾宋轻轻的嗯了一声:“你或许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嫁给夏瑾,并不是因为我多爱他,而是因为,我真的挺相信哥哥的,他们让我嫁的人,肯定是没有错的。虽然我现在经历的少,然而我有时候却非常的累,感觉自己已经过了人生的酸甜苦辣。爱情,真的重要么?” 容珏回答不出来,只能拉着她的手,好一会儿才道:“那我呢,你对我什么样的感觉?你不想陪着我一辈子么?” 顾宋有些迟疑,“我充其量只是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可以是其他的所有的人,其实最痛苦的并不是离开,而是留下,我觉得我势必会沉沦,可是真的当我沉沦的那一天,我认为自己也会毁灭。” 屋顶上的两个人听的热泪盈眶,特别是在顾宋说到相信自己的时候,顾墨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一个人,为什么自己每次参与的妹夫,到了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呢! “大哥,你怎么看啊!”顾一小声的问到。 这一路,顾墨是越来越觉得夏瑾不靠谱了,完不成自己的妹妹真的要在这样的一个没有爱的感情里面生活一辈子? “我觉得,这样一看。妹妹貌似喜欢容珏一些?”顾一又道,“为什么妹妹总是一个坑里面摔倒啊!不知道这样自己会非常的丢脸的么?也不怕以后我们笑话她!” 这个东西顾墨怎么看不出来,只是他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当初好不容易把人给弄出去,这好了。又给踏进来了,况且,他们不能一辈子让顾宋失忆,开始本来想着,等到她真的爱上了夏瑾,再给她解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一切美滋滋,可惜谁知道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啊! “要不咱们把夏瑾给赶回去,咱们重新给妹妹找一个自己喜欢的?!”顾一又说到。 “行!赶回去是,你去赶?你怎么和人说?我妹妹不喜欢你,你还是快点滚!这样?”顾墨火气有些重,落在顾一的耳朵里面,把人给委屈坏了。 “那你说怎么做?就让妹妹嫁了?这以后肯定恨死你,我才不参与这个呢!”顾一想着就要下去。 “等一下!”顾墨把顾一给拉住:“咱们再想想好了,实在不行,就让顾宋自己决定,你把解药给她,她自己会想起来的,到时候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不干涉她好了!” 顾一点点头:“这个是个好方法啊,毕竟现在妹妹的心理貌似已经非常的强大了,可能会禁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好办法,大哥我支持你,在行动上为你递药,在心里也支持你啊!” 顾一和顾墨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爬了下去。 下面的顾宋和容珏还在继续的谈情说爱。 “你都已经有婚约了还来撩本王?”容珏挑了挑眉头,顾宋觉得自己差点就流鼻血了。 “我今天问了我未来的夫君,他貌似是不在意这些,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容珏听半天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你懂的,既然他不在乎我的这个,咱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啊!” 容珏一脸茫然:“你什么意思?本王和你在一起,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连名分都没有?” 顾宋想了一会儿,的确是这样没有错,于是非常正直的点了点头:“是这样说没有错了。” “顾宋,我觉得肯定是你的皮痒了,才会对我有这样的误解……”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容珏才离开,走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顾宋的舍不得,容珏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自己的女人。现在见见面弄的和偷情没有差别,真的是日狗了。 晚上等到顾宋已经睡熟了,窗户外面翻进来一个人,映着月光而来,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把女人乖乖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而顾宋睡的非常的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只是把人紧紧的抱着:“好冷,要抱抱……” 容珏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太令人不齿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前几天的温馨已经让他觉得这样的温暖深入骨髓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你是猪么 第二天一早醒的时候,房间里面自然也就只有顾宋一人了,旁边的丫头给她收拾好东西之后,没有多久,主厅就来了人,让她过去吃饭。 让她感觉不同的是,这一次,居然容珏也在,她嘿嘿一笑,不过这样的情景落在顾墨的眼里倒是十分的扎眼。 “你怎么起的那么晚啊,妹妹?”顾一边摸着头边问到,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我起的晚么?”顾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容珏,容珏一脸镇定。 “不晚。” 顾墨:“……” 顾一:“……” “就是嘛,肯定是你们太早了,王爷每天也起这么晚,是?” 她记得之前的时候,容珏还和她一起住的时候,每天早上醒的时候,总能看见容珏的一张睡熟了的脸,让她心里默默的有了一些自豪感。 容珏这时候也是点点头。 而顾墨的下巴都快砸到地板上了,那两个时辰之前和他们讲话的是鬼么?! 顾宋开心的笑了笑,边吃饭边道:“对了,我们在这里干嘛啊!” 她想不通,自己和容珏住在一起,尚且还可以说是谈情说爱,这个时候拉过来另外两个人,这个感觉就变了好。 “你想干什么?”容珏夹着面前的糯米团子,在顾宋期待的目光之下放在了她的小碗里面。 “我没什么想干的,可以问一下哥哥想干什么啊!” 这个月王府,她已经待了许久了,里面的东西自己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顾墨和顾一哪里知道容珏把他们也留下的目的是什么。 “噫?二哥,你的头怎么了?”顾宋这才发现顾一头的旁边肿了一大块。 顾一咬牙切齿的看了容珏一眼,后者一脸的无所谓。 “撞的?” “撞哪里了?” “墙上!” “为什么撞的?” “起来上茅房!” “哈哈哈哈!” 顾宋乐了:“你是猪么,起来上茅房也可以被撞成这个样子?你怕不是在逗我!” 顾一一脸的黑线,说好的兄妹情意呢?就这样的脆弱? “好好吃饭!”容珏戳了戳顾宋,把她扶正,不让她东倒西歪的。 “哦!”顾墨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就被容珏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 “让你们留下来,主要是想审一个案子。”容珏悠悠的开口,边说话也不忘摸着顾宋的小脑袋。 顾一觉得这个场面有些尴尬,容珏一外人,摸着自己的妹妹,还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算了,妹妹居然还很享受,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嫁人了么?知不知道避嫌啊! 这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妹妹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你你你!过来!”顾墨看不下去了,把顾宋叫过去,可是顾宋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但是还是过去了。 “你看看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要是被夏瑾看到了怎么样?”顾墨小声对她说。 哪里知道顾宋一点都不在乎:“你以为夏瑾会在乎这个么?哥哥你在逗我!” 提到了夏瑾的名字,容珏不开心了,又想到昨天顾宋说可以和自己在一起,居然是因为夏瑾不在乎。 他堂堂一个月王爷,到头来就只能做一个小三? 真的是笑掉大牙了! “夏瑾就算不在乎……你……你这段时间看了女戒么?上面怎么说的!”顾墨用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严厉的表情,然而顾宋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你别逗了!女戒?你之前这么告诉我的么?你说女人啊,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依附于男人,你现在又要改变了!”顾宋摊摊手,一脸的痛心疾首。 “男人啊,真是善变的动物。” 顾墨觉得自己的一口血差点就没有提上来,只能故作镇定:“我当时……有这样说过么?” “你……” “有!当然有!你当时还教了妹妹七十二式擒拿手呢!虽然你自己本来就已经非常的菜了,可是你完全不认输,最后还把自己的脚给崴了,我证明啊,你当时鬼哭狼嚎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的脚没有问题,可是你坚持它马上就要断了。” 顾一上来补刀,顾墨转过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我让你说话了么你就随便说?” 顾一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另外的一边,一脸的无辜,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嘛!” 容珏看着这家里的四个人,心里想着幸好他们是在自己这里,以后啊,这些人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否则要是被敌人给抓去了,这很容易和敌方达成共识啊! “哎呀,不管我之前怎么教的你,你现在听我的不就好了,以后你都离王爷远点。” “为什么啊!”顾宋明显的不服。 “你一个要出嫁的人,一直扒着王爷怎么回事,这要是王爷身边有些莺莺燕燕的人怎么办,这不全被你给吓跑了。” 顾宋眼睛复杂的看了容珏一眼,转过头一脸的悲悯:“不要!王爷只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我昨晚已经和容珏说好了,就算我成了婚,他也可以和我在一起!我不在乎!” 扑哧! 容珏正在喝水,一口水直直的就喷了出来,他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擦了擦嘴巴,又把顾宋给招了回去,这个丫头不能乱跑,谁知道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 顾墨已经震惊了,顾不上顾宋自己的想法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容珏现在居然这么的喜欢顾宋 虽然以前也挺喜欢的,可是做小三这种事情真的是张口就来啊! “我把你们留下来啊,除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等一的有能力的人……” 王爷,你确定么? “然后,昨天的事你们也知道,我想问问这个关于李亦如的事情。” 顾宋一提到李亦如,表情就不对了,然而还是乖乖的坐着。 在她看来,李亦如才是真正的可以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 容珏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 第三百一十八章等到什么时候 “虽然有你们在后面的帮忙,可是我还想问问你们查到的消息是什么。” 顾墨点了点头:“我们跟了一些人,王爷自己也也是跟了一些人么?又何苦来询问我们,我们知道的消息,不一定有王爷知道的多呢!” 容珏摇摇头:“自然你们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李亦如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或许你们觉得她不可疑,可是对我来说,它是真正的让人可怕。” 顾墨没有说话,容珏又继续道,他看着顾一:“这全天下,和公子一般医术的人,走几个?” 顾一想了想:“至少明面出来的,不超过五个。” 容珏笑了:“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顾宋警铃大作,知道了这个一样的人说的是李亦如和之前的那个姑娘。 “不一样”,顾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顾宋,看她的意识没有放在他们身上,这才道,“她除了那张脸之外,和她都不同。” 容珏赞同:“因为她头上的凤梅么?” 顾宋头上的凤梅,一直都是家族的一种传承,主要就是看女子的贞洁,当然,那本身也是一种享受,所以用药用功方面,在江湖上都是秘密。 这又或许不能说是秘密,毕竟有些东西,世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那个东西。 这才能让人横着走。 李亦如背后的人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那个东西的工艺特别的繁琐,他们又没有仔细的看过,这要是一不小心啊,反而还造成了不好的一面。 索性就不要了,况且有一段时间,顾宋的头上也的确是没有这个东西。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东西有还是没有,都是非常的有讲究的。 “除了这些,你觉得我妹……她的性格怎么样?”顾墨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差点就说漏了。 性子方面,李亦如非常的温顺,可以说温顺的有些过头了,而顾宋的性子谁不知道,一点就炸,天天就想着玩儿,哪里有温顺的半点样子啊! 而且在他们的线人里面,李亦如整个就是装的,在自己地盘的时候脾气真的不算小,可见这个人啊,多半就是人假扮的。 “如果她的目的真的不纯,你们觉得有人把她送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容珏轻言道。 “能有什么目的,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不就好了,王爷,我们已经很累了,你要是真的体察她,就别把她往里面拉好么?”顾墨有几分的不耐烦,毕竟他是真的挺讨厌朝堂的。 砰砰! 突然有敲门声,容珏应了一声,这人才来。一看,居然是允之,说实在的,顾墨现在见不得允之,总觉得自己是抢了别人老婆一样。 “王爷,外面有个姑娘要见顾小姐。” “姑娘?” “是的,她说自己叫贺灵雨。” 容珏皱了皱眉头,不过这个时候允之又递上来了一个纸条:“这是那个姑娘送过来的,让王爷和各位公子看看。” 顾宋一看说到了自己,伸长了脖子要去看,然而却被顾墨拿走了。 “姑娘?谁啊,我认识什么姑娘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们!你们至少给我看看啊?” 顾墨装过头对容珏道:“的确是白秦的手笔,应该没有问题,把那个姑娘叫进来见面就好了。” “去,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顾宋半信半疑,但是还是跟着允之离开了。 等到她走了,三个男人心里也就暗暗的送了一口气,总算不用说的那么的提心吊胆了。 “现在她走了,有什么话,王爷直接说就好了,不需要拐弯抹角的。” “本王的调查中间,这个女的,目前还没有和朝廷里面的人联系,不过很明显,这个人绝对是来者不善,毕竟你们可以自己想啊,这么久都没有出来,顾宋回来她就出来了?” 顾墨皱了皱眉头:“按照王爷这样说,不是应该立刻把顾宋给带走才是正确的做法么?而不是让她处在这里的危险之中。” “还有啊,我不觉得他们真的就是朝着顾宋来的,就说这个模样,虽说是阿宋的,可是我刚才也说了,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手法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说不定他们就是朝着王爷去的。”顾一补充道。 容珏觉得很有道理,这个时候顾墨又道:“而且这个人很了解你,知道王爷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我就问王爷一句话,要是顾宋没有在她之前过来,王爷真的会看都不看那个女的一眼么?真的做的到坐怀不乱么?” 容珏沉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那个样子。 “这就非常的明显了,王爷自己都不觉得面对那样的一张脸自己会不会乱了心,那个女的可能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要是她再早来一步,她现在和顾宋的处境就变化了。” “王爷就是想知道这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为王爷感到不值啊,王爷不是一直都应该知道。这后面到底是什么人才对啊!” 顾一捏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王爷觉得要怎么审她,说实话我反正有些做不到,对着妹妹的那张脸使用酷刑,我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的!” 顾墨也点头。 “顾宋留在我身边,真的会有危险么?”容珏有几分的沮丧,刚才听两个人分析,他这才意识到或许给顾宋带来麻烦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打着爱的旗杆的自己。 “当初我们把她交到你的手上,你又做了什么呢?你伤害了她,她不愿意再见到你,如今你爱她,她却不愿意相信你。” 容珏觉得这一切真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王爷准备要怎样审?”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色诱,这个嘛……嘿嘿……要是真的有作用,这个人必定爱你入骨髓。要么不是的话,这个人多半是为了权利啊!” 容珏点点头,准备等到顾宋回来了,再过去看看。 第三百一十九章打死她 顾宋被允之领着,到了侧房,一个女子站在那里,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然而顾宋却有几分的不自然,这个人,她是真的不认识啊! 贺灵雨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告知了现在顾宋的处境,也明白了她已经失忆了,而且失忆的特别的彻底,然而她还是想过来看看。 “我……我认识你么……”顾宋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说实话,自己虽然是不认识这个女子。可是她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再加上女子长的的确是温婉,让她忍不住的就想着要靠近。 “你不认识。”贺灵雨给她整理了一番头发。 可能是因为生了孩子的原因,贺灵雨真心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慈母的关辉。又或许是顾宋现在也的确是小了许多,和自己站在一块,她反而还成了姐姐了。 “可是我认识你啊!顾宋……”贺灵雨认真的叫了一声。 顾宋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么?” 顾宋没有想到,贺灵雨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她立刻点头,朋友啊,这种她以前梦寐以求的啊。 说实话自己小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会有人过来拉自己做朋友,这一来是因为真的没什么女的,二来是因为尊卑有别。 所以当贺灵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宋是真的激动,“好啊好啊,刚好我也对你印象特别好呢!” 贺灵雨这才觉得,顾宋真的变成了小孩儿了。 “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姐啊,看你这个样子,长相不凡!” “小姐已经算不上了,只是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一听说要去个地方,顾宋就高兴了,然后兴冲冲的就跟着人跑了。 不过一直有允之跟着,出了王府璐璐也就跟上来了。 “你这样出来也不给王爷说一声?”贺灵雨问到。 “王爷已经派人跟着我了。我还说什么说啊!” 说实在的,顾宋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她是非常的信任的。 “你带我去哪里啊!” “醉仙楼!” 顾宋皱了皱眉头,贺灵雨以为她不想去,立刻问到:“怎么了?要是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顾宋立刻摆手,“我就是想起了我貌似以前就住在那里的啊!” “什么时候。” “来这里的时候,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两个人到的时候,门口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在外面接客。 看到她们一直用手蹭着她们。 顾宋倒是觉得无所谓,生性放荡惯了,觉得这个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倒是贺灵雨,已经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有些不适合,所以还一直往顾宋的后面钻。 等到两人进了门,李掌柜一眼就把人给认出来了。 “这不是灵雨姑娘么?你可有好久没有来过了?!” 李掌柜在元奕走的时候,这家店又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的权利虽说是已经收回了,可是他依旧对当时一起过来的这些人保持着敬意。 顾宋曾经在这里住过,说实话,李掌柜就一直觉得这个姑娘长的有几分的像曾经的顾九夏,如今又被贺灵雨给领着,感觉更像了,可惜又不敢直接说,只好对着贺灵雨示意:“这个姑娘?” “哦!这个姑娘啊,叫顾宋,掌柜的睁大眼睛就好,千万不要认错人了。” 李掌柜一听,就听出了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立刻点头:“还是原来的配置?” 贺灵雨点头,等到两人上楼的时候,突然的骂骂咧咧出来一个女的。 “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这客啊!我还真的不接了!” 穿着红色衣服背对着顾宋。 顾宋有几分的好奇,不过被贺灵雨拉着,上了楼,不过那楼是属于雅间的形式,照样可以把下面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雅间旁边还有其他的隔间,一些人伸着脖子看下面发生的情况。 “哎,你说,这到底发生什么了。”顾宋对着贺灵雨问到。 贺灵雨本就不喜欢这等风尘的女子,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呢!” 顾宋嘻嘻一笑,也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的女子一阵的脸红。 “顾宋,你怎么还是如此的不要脸面!” 顾宋哈哈一笑,没有理会她话里其他的意思。 “今儿啊,就说清楚了,出来卖的怎么了?要不是我们这些出来卖的,掌柜的有机会赚这么多钱?!”红字女子插着腰,就算是背对着顾宋,顾宋也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一个绿衣的姑娘跑出来,扯了扯红衣:“你就走,咱们私下说行么?” 啪! 红衣女子想都没想,一巴掌就呼了过去:“说什么说,你这种下等的三等姬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哟,姐姐真是挺在意自己身份啊,只是可惜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早就已经定型了不是么?” 又出来一个粉衣的姑娘,走路的时候腰一扭一扭的,让看着的男人们一阵的唏嘘。 顾宋磕着瓜子儿,窃喜:“这人到底是干嘛的啊!” 贺灵雨哪里知道,旁边有人开始起哄。 “哈哈,这种美人啊,就适合拉去床上训练,保不准就训练的服服帖帖了!” “你看吗屁股大的!手感一定不错,要是上面印上两个巴掌印……” “你也太下流了!这么好看的屁股也忍心下手,要是我,嘿嘿!” 男人们的话不忍直视,然而红衣女子还觉得自己是被表扬了。 “就说这个死猪,我今天不打死你!”红衣女子冲上去对着粉衣女子就是一巴掌。 “打啊!脱光衣服打!我加钱!我加钱!”一行人叫的正是起劲儿,眼看着粉衣女子的就要被扒光了,掌柜的终于来了! “吵什么吵!不想活了!” 可是那两个人还是打的不可开交! 掌柜的想都没想,拿着一盆水就泼了过去,瞬间一阵杀猪的声音。 两个女的穿的本就少的可怜。这个时候再一盆水下去,身上的曲线早就显露出来了。 第三百二十章拖出去 眼看着这些东西都慢慢的不按照套路出牌了,然而下面还在吵闹。顾宋不了解了,这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兄弟,这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姑娘是不是太凶残了一点啊!” 旁边嗑瓜子的兄弟这才道:“不是她凶残,这个女的之前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呢!只是后面家道中落,这才流落成这个样子啊!” 顾宋竖起了耳朵,准备好好的听人讲讲,那人这才道:“本来前几天,前面一条街的王员外要找一个小妾,这就选到了醉仙楼的两位姑娘,这其中就有穿红色衣服的这个,当时这女的傲气啊,毕竟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所以就没给其他的姑娘好脸色看,毕竟她比另外一个漂亮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谁知道,最后居然是掌柜的送人,直接把另外一个姑娘给送过去了,这不是,这个红色衣服的姑娘就受不了了啊,这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去享受好日子了。这被人当头一棒心里能好受么! 再加上啊,她得罪的人又多,现在又没了生意,赎身的事情更加的遥遥无期了。所以啊,你才看到这个啊!” 顾宋摇摇头,只能说明现在的女子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下面已经被人给清理干净了。 顾宋对着贺灵雨:“我就觉得这种合理化的卖肉是非常的不合适的,这听的,是不是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啊!” 贺灵雨不知道这些:“我没想过,毕竟这种东西不一直都是存在的么?” 而路过的李掌柜刚好就听见了这段对话,说实在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顾宋的身份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肯定是一个不能惹的大人物。 “姑娘姑娘,我们这个啊,都是非常的合法的!”李掌柜过来道。 顾宋有几分的不相信:“怎么个合法啊!” “这……”李掌柜的脸色变了,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我们这里的姑娘,除了一些官方送过来的永久为娼的之外,其他的姑娘都是凭借自己的自愿,选择要不要成为这样的人,所以啊姑娘,我们真的没有逼良为娼这一个说法啊,你真的是冤枉我们了?” 顾宋哦了一声,又道:“那刚才……” “姑娘有所不知,那个女的啊,是世世代代的娼命,这个是朝廷送过来的。我们怎么敢把人放走了呢,她这辈子都不要想出去了。” 顾宋龇牙咧嘴的,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感觉那样的恐怖呢! “什么我一辈子都走不了,我都已经是娼命了,只是换了个地方,朝廷有说让你不给我换地方么?” 红衣女子换了衣服,直接冲了过来,不过被几个大汉给活生生的压住了,哪里还说的出来话。 “你……贺灵雨……”红衣女子大惊失色,贺灵雨本来也没有看。不过被这样的一阵声音,这转过头一看,这居然是贺越芝。 “真的是你!”贺越芝一把抓住贺灵雨的衣服,“就是你这样的贱人!才让我和母亲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打死你个贱人!” 贺越芝抓住贺灵雨就要动手,贺灵雨因为被压着,整个人都被固定的死死的,脸变的通红。 顾宋看到立刻站了起来,李掌柜也往外拉女的,谁知道她还是拳脚手踢的! 几个大汉把贺越芝狠狠的压在了地上,她在地上也没有安静下来,依然在破口大骂,“贺灵雨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贺越芝知道自己的家已经被抄家了,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贺越芝,她整个人都呆了。 周围的人也过来看笑话了。 “这什么意思,这个女的也是?” “不对啊,我看这个女的衣着华贵,不像啊!” “啧啧啧,长的这么好看,要是真的是了,还不是便宜我们了啊!我真的睡觉都要叫醒!” “就是,你看……” 砰! 那个人的话还没有说话,顾宋拿着瓶子,一瓶子就砸了过去,瞬间鲜血横流:“皇上亲封的群主也是你们能造次的?” 那人没有反应过来,被这样的一砸,旁边的人火了:“哪个不要命的小杂碎!信不信爷今天把你的皮剥了!” 李掌柜的心里知道搁楞,怎么一个不注意,这就全乱了啊! “嘴巴放干净一点。否则下一次,我真的会剥了你的皮!”顾宋冷笑了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子的寒气。 那人一看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丑八怪,心里也不怕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收拾顾宋。只是这手还有出出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剑对着就是一剑。 只听到一阵阵的哀嚎声,没一会儿,就被人给拖了出去了。 贺越芝这个时候哪里敢惹贺灵雨,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却一句话不敢说。 “本来我还想着你挺可怜的,只是没有想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嘴巴这么贱!要什么舌头啊!” 贺越芝一听,立刻闭住了嘴,顾宋拉着已经呆呆的贺灵雨转身就出去了。 到了车上,贺灵雨这才道:“当初他们让我远嫁,本来是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姑且还可以给永安侯府争一个名声。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居然就只有我一个人逃脱了,他们都是如今的这幅模样了。” 顾宋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在旁边安静的听她诉说。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贺越芝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惜了,父亲当初对她宠爱有加,还想着利用这个女儿最后再去争一争,谁知道就是这样的下场呢?” 贺灵雨看着顾宋:“我多想,你永远都是这样的纯真啊,顾宋,答应我。就算是处境变了,你也千万不要改变好么?” 顾宋虽然听的是莫名其妙,可是这种时候,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于是她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这或许就是命,我一直相信,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放宽心。” 第三百二十一章诱惑啊 顾宋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容珏一直在等她。 “下次出去别那么晚了!”顾宋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点了点头,又问到。 “我哥哥呢,去哪里了?” “他们回去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吃了么?” 顾宋摇摇头,今天一天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就是觉得自己已经累的快死了。 “我太累了,不行了,我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容珏的手上一顿,看了她一眼:“你哥哥他们还在王府呢!” 顾宋没有放在心上,这个和哥哥在王府有什么关系? “要我陪着你过去么?” 顾宋疯狂点头,“肯定啊,要是你不陪着我去,让我一个人过去,我很害怕的!” 容珏无可奈何,只能陪着人过去了,顺便也可以问问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做。 等到了温泉的地方,两人换了东西出来,顾宋舒服的嗯了一声,这个地方,真的就是天堂了。 容珏也下去了,看着女子恬静的面容,心里又是一阵的温暖,说实话,他还真的不敢让顾宋一个人来,毕竟每次她泡着泡着,人就泡没了。 “那个李亦如的事情,你们怎么讨论的。” 容珏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实话:“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或许你不会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我们怀疑这个李亦如是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些事情。” 顾宋不理解:“你什么意思,她是故意想潜入你的身边来的?” 容珏点点头。 “也对,你身份显赫,不管是哪个方面。她都有这个动机。” “你觉得要是我去审她的话,她会说实话么?” 顾宋立刻摇头:“我觉得不可能,不过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可以试试,而且啊,这要是这么简单就审出来了,我只能说后面的人也太没有脑子了,要是我,肯定不和这样的人合作。” “其实我就想来问问你。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审?” “诱惑啊!不然怎么样?打不能打的,骂不能骂的!” 容珏觉得顾宋他们一家可能已经暗通曲款了,不然为什么都用的这样的办法。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多半就是为了色,你看啊,还故意弄成了你喜欢的模样,会不会就是绷紧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因为被你伤害了,这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你了,那不就是要用另外的一些计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真的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这些人啊,要是是作为棋子的话,肯定是最没有用棋子,肯定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棋子,所以啊。你一定要做好受打击的准备。” 容珏被顾宋这样一说,突然就想起了曾经的月千初,要是真的按照这样的分析,是月千初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现在你已经把人给抓了。他们另外的一边也肯定已经知道了,所以啊,这个时候你去看看李姑娘的情绪不就好了。” 容珏在这个方面还是非常的信任顾宋的,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在心思上面会懂一些。 “怎么了?你觉得很麻烦么?”顾宋开口问到,”还是你觉得你对他根本就下不了手。”顾宋带着一些调侃,容珏立刻摇头。 “你为什么这么想?” 顾宋摆摆手,“很简单啊,她和你的夫人长的那么像,你肯定想着既然这样的话直接收了不就好了,一切美滋滋岂不是很好。” 容珏摇头:“你觉得我那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和她长的像我就会喜欢了?” 顾宋没有回答,顺着水游了过来,湿漉漉的立在她的面前,把玩这他胸前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呢?王爷喜欢我么?” 容珏抬起她的下巴,“你觉得呢?” 顾宋没有说话:“那王爷又为什么喜欢我呢?是因为我本身,还是王爷就是因为那个姑娘?” 容珏把她抱在怀里,顾宋听到他的心率明显的不齐,她趴在他的胸膛,听着容珏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就只有你……” 顾宋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容珏:“你……你在说什么……” 容珏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把人给抱着。 而王府的房子上面,顾一一脸的嫌弃:“大哥,现在还偷听什么啊,王爷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顺着他就是一把辛酸泪,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是怎么魔障了,反正就是各种喜欢偷听。前段时间偷听就算了,今天还要来。 来也就算了,这么冷的天儿他也不愿意啊,这也不行,强行被拉着上去,而且人还不在。 “等着!” 等了一会儿,顾一又开口:“真是奇怪,王爷不在也就算了,顾宋也不在,这两个人不会……” 啪! 顾一还没有说完,一大嘴巴就过去了。 “闭嘴!说什么说!狗嘴吐不出象牙!” 顾一捂着脸。更加的委屈了,他说的明明就是实话好,这个年头,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两个人又等了许久,都了冷的一直哆嗦,也不见人回来,顾墨总算是等不住了。 “这个容珏,把阿宋又带去哪里了?!” “你不是说没有么?现在又说容珏,大哥你真的非常的精分啊!” 顾墨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终于泄气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妹妹这个想法真的是非常的危险啊!” 顾一不明白了:“有什么危险了!” “你想啊,妹妹现在不喜欢夏瑾,她能嫁么?” “不嫁就不嫁呗,我看夏瑾也不愿意娶妹妹,皆大欢喜不是?!” “你……” “我说的这不是真的么?夏瑾过来的时候可一次都没有和妹妹独居过,两个人说的话板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了,所以啊,你还是死心,夏瑾肯定不会娶到妹妹的。”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就要让妹妹嫁给容珏?你确定么?真的要这样做?” 第三百二十二章是药三分毒 “我可不知道这些,反正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怎么说就怎么敢的。”顾一叹了一口气,“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至少,是知道容珏的底细,可是这个夏瑾,咱们是真的不知道。” 顾墨有几分的想不通,但是又不忍心兜兜转转的这样的一个结局,“可是……你怎么想,你让妹妹记起来?她肯定会恨死咱们的!” “那咱们不说?”顾一试探道。 “现在顾宋就觉得自己不是容珏爱的人,要是咱们不告诉她,不让她恢复记忆,她这辈子可能都会生活在这样的压力下面,反正我不忍心自己这样做。”顾墨觉得这个事情真的是左右为难。 “我还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 “咱们把妹妹带走不就好了,反正不能嫁给夏瑾,咱们嫁给其他的人啊,然后给妹妹吃点药,让她把这里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不就是很好了!” 虽说这样不错,可是每次都给顾宋吃药,着实是不怎么好,所以容珏当即就拒绝了,“你所谓的那个药一定没有其他的作用。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相信!” 毕竟是药三分毒。 况且顾宋的身体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好了。 顾墨看了看顾一,越看越不舒服,这样有事没事就喜欢给人下药的人留着真的没什么事情么? 两人在房顶上面就差没有吹成狗,正准备离开,远远就看见一个人抱着东西过来了。 等到人走进,这才发现容珏抱着顾宋,而且顾宋现在衣衫不整的。 顾墨当即上了火气,也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冲了下去。 “容珏,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抱着我妹妹干嘛!” 顾墨红着一双眼睛就要过来抢人,被容珏一侧,这也就算了。还狠狠的瞪了人一眼,“不要吵。” 说着就把顾宋给抱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又把被子给人盖好了,这才悄悄的出去。 “你你……你拦着我干什么!他刚才在干嘛?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衣服都衣衫不整的,说啊。为什么不说!” 容珏走在前面,顾墨咋呼在后面,等出了院子,又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刚被顾宋去温泉你们泡了一一会儿,现在才睡着,你们别吵!”容珏简单的解释道。 顾墨哦了一声,仿佛在考虑这个说辞的真实性,然而他想了一会儿又炸到:“我就纳了闷了,她泡温泉你跟着过去干嘛?你不要说她连温泉都不会泡还要你在旁边看着!” “你怎么知道?” 顾墨:“……” 顾一:“……” 顾墨深呼吸一口气,“那你说说,她泡温泉衣衫不整就算了,你怎么也衣衫不整的!” “因为……本王也在泡啊!” 顾墨在原地呆了三秒钟,就炸毛了! 幸好旁边有女人拦着,否则肯定要上来和容珏撕打,最后也落下一个凄惨的下场。 好不容易把人给安定下来了,顾墨现在看容珏一百个不满意,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觉得你现在的做法很合适么?对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女子来说!” 容珏一脸差异,“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话,其实我和顾宋,是已经成婚了的,她其实应该是本王合法的王妃!” 顾墨觉得自己见过不要脸的,可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还有……这些,本王都是朝着阿宋学的,当初她就是这般!” “我呸……你一脸臭狗屎!”顾墨忍不住,直接爆粗口了。 顾一拦住了他:“低调!大哥,咱们低调!”他压低声音:“你忘了咱们第一次的时候……妹妹干啥了……你真的就忘了……” 第一次的时候,顾宋看容珏的眼神就差没把人给吃了,而且之后的每一次,哪一次不是顾宋活生生的要耍流氓了! 顾墨没有话说了,感觉自己的退路已经被活生生的给堵死了。 “本王想和你们谈谈。” “谈什么!”顾墨恶狠狠的看着他。 “我想让顾宋想起来……” “什么?”顾一和顾墨两个人都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 “本王说了,想让顾宋想起来……” “哈!你没有搞笑呢?你这是确定了?” 容珏点点头。 “本王也知道,或许她会恨我,可是本王真的不想失去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等你真的告诉她了,她真的想起来了,是不是就真的会留在你的身边呢?” 容珏叹了一口气,站在入风口一直没有说话,等过了许久他才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容本王再好好的想一想。” 顾墨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等自己回过神来了才发现,自己明明是过去找人算账的,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而且啊,顾宋是他们的妹妹,她要不要想起来,关容珏什么事啊,这一切显得很荒诞啊! “要我说,咱们还是去问问妹妹好了!”顾一开口。 顾墨问到:“怎么问啊!” “咱们就问:顾宋你愿不愿意和我们离开,要是你愿意的话,咱们现在就走,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以后……也千万不要后悔……” 这可能是顾一能够想到的,最恶狠狠的话了…… 顾墨点点头,这个时候,貌似真的就只有这样的做法了。 顾墨连夜给外面送了一封信,给夏瑾。 此刻的夏瑾正吃饱了听小曲儿呢!就被突然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他有些不耐烦:“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早上再说么!?非要等我和美人儿们乐呵乐呵的时候说!” 下面的那个奴才低着头:“容王府过来的信,说了一定要交到主子的手上,小的们不敢怠慢!” 夏瑾一听是容王府出来的,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把旁边的唱小曲儿的敢了出去,这才打开了金信封。 然而人越看表情越不对,等到最后,整个脸都绿了。砰的一声把信给砸到了桌面上,“顾墨逗我玩儿呢!说要娶的是他,现在想要毁婚约的也是他!他咋不上天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年轻有为 二日一早,王府就迎来了一个大客人,顾宋是醒的时候才知道的,不过当时人已经在王府了。 “你说谁?”顾宋掏了掏耳朵,害怕自己没有听清。 “小姐真逗,不就是祁王殿下么?” “哪个祁王?” 顾宋这才慢慢的想起来,当初容珏带着她入宫,皇宫里面貌似迎回了一个殿下,当初听说这个殿下犯的错挺大的,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回来了,在上面吃饭的时候。那个殿下还一直给容珏找不自在呢! 如果这样看的话,这个祁王殿下,分明就是和他们有过节的,这过来,又是几个意思。 “他们现在在哪里?” “主厅呢?王爷已经过去了?听人说,这次祁王殿下拿了好些宝贝孝敬王爷,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和祁王殿下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王爷和祁王殿下的矛盾很深么?!” 那个下丫头貌似就等着顾宋这样问,立刻唧唧的说了一大推,主要的就是祁王殿下曾经做了不好的事情,貌似是得罪了王爷,王爷已经很久不和殿下说话了。 小丫头有些叹气:“小姐你说啊,王爷平时宽宏大量的。现在和祁王计较什么啊!” 顾宋不喜欢这句话:“为什么不可以计较?” “当初啊,祁王殿下还小的时候,就是王爷给带着,虽说两人是叔侄,可实际上,王爷也大不了祁王多少,所以关系也就特别的好,就说祁王殿下的武功,都是王爷教的呢!真的是温暖到让人羡慕的感情呢!” 顾宋嗤笑了一声:“也就是这样,可能王爷现在才不愿意和祁王殿下说话呢!平时自己那么喜欢的人,居然会因为某些事情对自己下手,我相信王爷肯定是被人伤害透了。” 小丫头没说话。 顾宋又道:“这祁王殿下害的可不是别人,害的可是王爷最喜欢的女人,这样下去。你还觉得王爷应该放过祁王殿下哦?” 小丫头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顾宋只能叹气:“你现在还小,或许不懂。” 不懂政治上,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所谓的温馨,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有阴谋的,都是有目的的,或许容珏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只是一直瞎了眼的把人放在自己身边。 “可是……王爷都已经有小姐了啊……小姐以后不会陪着王爷么?”小丫头天真的问到。 顾宋不想做别人,而到底要怎么做,她自己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只能傻傻的打着马虎眼。 收拾完了之后,她去了正厅,发现祁王殿下真的在,而且自己的哥哥居然也坐在里面,谈笑风生。 “两位公子真的是年轻有为啊,我真的羡慕皇叔居然可以把这两位公子请过来!” 顾宋听到这个人说话就觉得恶心,给人甩了一个白眼,坐反了容珏的身边。 而君修祁看她过去,明显有些不适合,但是还是出口打了一声招呼:“顾小姐好,真的是好久不见!” 顾宋没有特别的理他,毕竟两个人也是有过节的,而且她本人也的确是不怎么喜欢这个男的。 君修祁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对着她笑了笑,看着非常的懂事的样子。 容珏坐在上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眼神若无其事的落在她的身上,意味深长。 “没有想到,今天过来找皇叔,还看到了贵客,等到大家有时间了,去我那里坐坐可好?” 君修祁这个时候算是把人给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顾宋嘛!当初那个贺情深的说的那个名字,不就是顾宋么? 这样一看,当初自己居然还得罪了她。 “殿下的风水宝地,我们可不敢过去走走,这随便走走还好,要是不小心把命给走没了,我们去找谁呢!” 顾宋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然而容珏和顾墨两人并没有开口制止。 顾宋冷哼了一声,坐的和容珏离的有些近。 说是过来找容珏的,最后倒没和容珏说上几句话,至少顾宋过来之后,他也只是和顾墨有的没有的在搭话。 “公子年少成名,在大昭,已经是远近闻名,说来残酷,本王虽说贵为殿下,却实在是没有什么说的出的建树?所以,更加的希望可以和公子好好的交流交流……” 顾墨一改至少的吊儿郎当,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嘴边还带着某些笑意。 “殿下折煞我了,我说白了就一商人,没什么作用,也担当不起殿下的欢喜。” 顾一这个时候也不傻了,不过话也不说了。 “走!”顾宋拉着容珏,一脸的无所畏惧。 容珏站起来了,不过这个动作让君修祁脸都绿了:“皇叔这是干嘛?” “他不干什么!只是你们既然有话说的,王爷也没有什么话对你们说,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皇叔不会这么小气,和你的座上宾聊了几句皇叔就生气了。” 顾宋立刻站了出来:“王爷为什么生气?王爷完全没有必要生气,只是殿下不要忘了,我们并不是王爷的座上宾,我们是来做客的,这个主谓关系你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顾墨:“……” 顾一:“……” 君修祁的眼神里面充斥着对她的恨意,顾宋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只是她并不害怕。 “小姐……对我貌似很有敌意啊,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了顾小姐。” 顾宋正想说你自己不清楚么?!就被顾墨出声给制止了。 “阿宋!不许无理!过来!”顾墨很少这样严厉,顾宋看了看容珏,后者摸了摸她的头。 “去,没事!” 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担心,担心容珏会被人给欺负了。 顾宋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过去了,坐在顾墨的后面。 “殿下是来找王爷的,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避开,刚才小妹多有得罪,希望殿下可以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请相信,阿宋这个丫头,没有什么坏的心思。” 第三百二十四章你愿意么 君修祁肯定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现在心里都快兴奋过头了,恨不得立刻和几个人搞好关系。 他此刻想着,顾宋这个女的,和之前的那个女人还是有几分的相似的,容珏难不成是在找一个替代品? 然而他忘了,王府里面还关着一个替代品呢! “不必,你们留下来就好了,这里没有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避嫌。” 容珏既然这样说了,顾墨也就大摇大摆的坐的端端正正的了,他其实也好奇,想听听这个君修祁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到底是找容珏干嘛! “哦,这个啊,皇叔,陛下让我过来问问你,前面一段时间的军粮那件事怎么算,王爷什么时候再过去。” 容珏是从边关回来的,当时那里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现在只需要回去做一个收尾的工作,这个君修祁就看上了啊,就觉得这个工作不做,求了皇帝很久,让把这个工作交付过去。 皇帝本来就不在乎这些,谁去都无所谓,不过害怕容珏的心思,所以这才给容珏也说了,能不能让君修祁过去。 容珏明明是已经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君修祁怎么又找来了。 “那个事情,本王这段时间没有空闲,让陛下找其他人去。” 这可谓是说到了君修祁的心里,可是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又有些为难:“可是……这宫里……” “殿下如果这样不想接手这个事情,那么本王就安排人过去。” “别别别!”君修祁立刻出声,想到还有其他的人在场,有些拉不开脸。 “这些事情,还是我来安排,皇叔已经为大昭做了很多事情了,可以安享……不对,可以好好的享福了!” 砰! 顾宋蹭的一声站起来了,砰了旁边的茶壶,东西顺着倒了下去。 顾墨看着她,她狠狠的盯了人一眼:“太累了,我要出去转一会儿……”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容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深深浅浅。 而这个时候,顾墨和顾一也站起来了,给两个人点了点头,也跟着顾宋离开了。 等人走了,君修祁总算是没有之前那样的低眉顺眼了。 “侄儿不知道……皇叔的府里面,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大佛,皇叔真的是有了好东西,自己享受啊!” 容珏撑着头,眼神里面带着一些疑惑:“难不成你觉得本王还有义务和你分享?” “你……”君修祁缓了缓,又道,“皇叔肯定是对顾小姐有想法,真的非常的巧呢!两个姑娘都姓顾,长相还非常的相似……这要是让两位公子知道……” “殿下什么时候如此的愚蠢了,你想说什么,本王骗了人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个姑娘就是九夏呢。” 君修祁突然的就说不出话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她们不像么?殿下有时候,真的不要太多的坏心思,太容易被腐蚀了。” 他说完之后,也没有想着给人留下解释的时间,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君修祁在后面气的牙痒痒,这算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是这样的身份?任由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应该要怎么办才算好。 他离开了,容珏去了花园找到了顾宋。 此刻她正在和顾墨几个人说说笑笑,看样子并没有被影响,容珏松了一口气,这才上前。 “他走了?”顾宋开口,“哎,这个男的真的很讨厌啊!王爷你不要和他往来。” 顾墨对于自己妹妹现在看人的眼神已经表示没有方法去治理了,也就随了她去了。 “他过来又说了什么?明明找你的,巴结我哥哥算什么意思,我算是服了,听说这个人以前是王爷教出来的,王爷当初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教出这样的人,有没有后悔?” 容珏早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实在是太心软。 他看了一眼顾墨,“那个事情你们和她说了么?” “什么事情?” 顾墨才问出口就明白了,“你说……容珏你有没有搞错你问的要说?” 顾宋一脸的懵逼,大家在说什么。 “我已经和你们商量过了,接下来。我只需要问问她的意思就好了!” 顾墨把顾宋拦在身后:“你做梦!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顾宋来说有多痛?你是不是只在乎自己,完全不在乎这个痛苦她能不能承受?!” 顾宋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开口问到:“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顾墨大力的把顾宋拉着,推到了容珏的面前:“看见她的头了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痛?当初她的目的知道么?她就是要记住!要一辈子的记住!” 顾宋听不明白,也插不进去话,容珏此刻也非常的痛苦,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要不这样做,他还能怎样把顾宋给留下来? 顾墨深呼吸一口气,拉着顾宋走了,顾墨在前面走的非常的快,顾宋有时候跟不上,还小跑了两步。 等到了地方,原来顾墨是把顾宋给拉回了住的地方,“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什么破地方!我们不待了!” 嘴上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啊!你也要说明白啊!这样无缘无故的,别人会把我们当疯子的!”顾宋其实自己还是不想走的,只能跟着自己的哥哥! “大哥,要不咱们问问她的意见?”顾一开口。 顾宋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隐隐约约的又觉得这些事情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怎么问?”顾墨深呼吸一口气,这几天的高压下,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顾一把顾宋辣到旁边的桌子旁边坐下,“妹妹,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问!” “你怕疼么?” “当然,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不怕啊!”顾宋没好气的说到。 “那……你有没有心疼过?” 顾宋摇头。 “现在有个事情,是关于你的,它非常的疼,会疼的让人呼吸不过来……你愿意……” 第三百二十五章我不愿意 “不愿意!”顾宋还没等人说完就直接拒绝了! 顾墨立刻指着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说了,她肯定是不愿意的,你还问!得了,要是不愿意的话,咱们现在马上就走,这次咱不怕他啊!” 顾宋被整个问题问的有些懵逼,这个什么跟什么啊,“等等啊,你这就完了?!就是这个问题?!” 顾一一脸的无奈,“要是你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我们就告诉你,因为……你身上有一段身世……可如果你不愿意,咱们就离开容珏,以后都不要再见他了。” “等等等等!这个和容珏有什么关系啊?” 顾一看了顾宋一眼:“你的这个身世,就是和容珏有关系,而且还有大大的关系!” 顾宋有些迟疑:“以前我见过他?” “你不止见过他!” “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因为你忘了!” “可是我到底忘了什么!?可是我的记忆里面并没有遗忘的空白啊。从我小时候,长大……” “你不要忘了,你哥哥我……在某些方面……很厉害……” “也就是我以前和容珏认识……”顾宋心里有些难受了,又想起了自己和之前的那个女孩儿的相似…… “我和容珏曾经……真的相爱过?” 或许是说到了这个,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有些地方突然的就蔓延开了疼痛,让人招架不住。 他们看顾宋变了脸色,都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顾墨低下身子,看着她有些迷茫的眼睛:“阿宋,别想了,这个事情,咱们还是忘了,你以前本来就不想记起来,你忘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不好奇的人。只要你记住,哥哥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一旦想起来,对自己没有好处。你会后悔的!”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她刚开始听着顾一这样说,只觉得自己真的爱过容珏,一想到容珏喜欢的一直都是自己。她有的一瞬间的欢喜,可是欢喜之后呢,就是一阵阵的疼痛。她不想,不想要这样的疼痛。 二哥说了,那个回忆很疼很疼…… “他是不是伤害过我……” 顾墨没有说话,把头偏向了一边。 顾宋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不是经常忘记这些么?按理说我不应该害怕才对……” 可是她也是真的好奇…… “反正这个事情你自己想,如果你真的想和容珏在一起的话。我们会让你想起来,因为这是你的选择,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和你二哥会带你走。以后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而且……你不必委屈自己嫁给夏瑾,我已经给他写了信了,你们的婚事,就此作罢了!” 顾宋点点头,顾一又补充道:“当初你说的是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了,阿宋,我们真的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以为我们在骗你,所以你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了!” “我……” 顾宋正要回答,外面就有一个丫头过来特,气喘吁吁。 “小姐不好了,外面有个公子现在正在吵呢!” 顾墨很烦躁,直接打发了人:“什么人,和我们没有关系!让他滚!” “不……不是……王爷已经把人给抓起来了……他说自己叫什么……夏瑾……” 啊? 三个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下一秒就冲了出去。 等到的时候,夏瑾已经被关起来了,一个人在里面生闷气。 容珏看着顾宋过来,本来准备扶她一把,不过被顾宋给拒绝了。 容珏皱眉,心里明白肯定是顾墨他们和她说什么了! 这样想着,又收回了手。 “你把人夏瑾关着干嘛!把人放出来啊!” 顾墨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夏瑾。 不过落在夏瑾的眼里,都是讽刺,“这就不好意思了,别啊,直接看我,千万不要害怕!我就想弄清楚,带着你的名义给我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墨说不出口,当初顾宋刚回去的时候,他天天登门,就是为了夏瑾可以娶顾宋,不知道拆了夏瑾多少次,现在好了,不要了就直接扔掉,做的的确不怎么人道。 “你别怪我哥哥了。这是我说的,我只是觉得咱们根本就不怎么认识,也没有必要真的就这样走在一起,我不想耽误你!” 顾宋的性子软糯,可是她的性格确是吃软不吃硬,夏瑾一开始就明白,她决定的事情,多半就是板上钉钉了。 “顾宋,我哪里不好啊,咱们都要次成亲了你居然这个关头抛弃我。” 顾宋也有些不明白,这个夏瑾又不喜欢自己,现在还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到底是为何。 “你不是也喜欢别人么?这样你不是要自由一些。我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想好成婚,我还不够成熟……” 夏瑾看着这几个人,表明了容珏的想法就是要是自己不说不是肯定不会把自己放出来的。 “顾宋,你知道么?当初我本来也是有未婚的夫人的,就是因为你哥哥说要娶你,我才和那个人直接分开了!” 夏瑾有些严肃,只是这些话,此刻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 顾宋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只能一个劲儿的道歉:“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瑾呼了一口气:“这样好不好,等哪天咱们有了时间,再好好的谈谈怎么样?如果到时候你还是那样的坚持,我就不在阻拦你了怎么样!?” 顾宋一听,这样不错,而且夏瑾的态度是的确很好,立刻点头同意。 顾宋看了一眼容珏:“把门打开!” 夏瑾出来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墨,后者只感受到一阵恶寒。 “王爷也真是的,怎么直接就把人给关起来了啊!” 顾宋抱怨道,这不是得罪人嘛! “小姐,这个可不能怪王爷,这位公子……” “哎呀,哎呀算了!本公子就不要再计较这些小小的事情了,大家各退一步,岂不是美滋滋,这样就非常好,走走。出去!” 夏瑾打断了白芨的说话。 第三百二十六章温顺的女人 然而白芨怎么可能是那种会被人打断的人,立刻又道,“当时不让这个公子进来,刚好王爷也在,公子冲上来对着王爷就是一口……啧啧啧,那印子深的!你是没有看见啊……” “好了,出去!” 顾宋一脸的便秘的表情,夏瑾居然还咬人,他这个样子居然还咬人? 就连顾墨两个人看他的眼神也不正常起来。 夏瑾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已经被气疯了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长途跋涉的过来,不能就这样的离开啊!我怎么回去交差啊!” 一行人正要出去,就听见隔壁的牢房里面传来一阵的怒骂声:“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还不快去叫王爷,我真不敢相信,王爷真的会不管我!我告诉你们,对我客气点儿,否则等我以后成了王妃,肯定饶不了你们!” 顾一啧啧了一声,这个口气也太大了一点…… “这旁边,就管的李亦如?”顾墨问到! 容珏点点头。 李亦如在这里,已经关了好几天了,按理说他本来应该去审的,只是一直被事情耽误了,再加上听说这个女人一开始的性格温柔,也想看看到底能装到多久去。 这样一等,没有想到今天就还遇上了。 “王爷不是说,这个女的十分的温顺么?这个就是你所谓的温顺?这还要当王妃呢!” 这边洗洗漱漱的声音,那里也听到了一些:“谁在隔壁,还不快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意思!” 顾宋听到这句话,也跟着啧啧了两声,既然这种时候,大家都想着可以去凑凑热闹,所以都跟着容珏过去了。 等到李亦如看到容珏的时候,脸上分明的惊喜了一下,又看到容珏身后的人,立刻破口大骂:“就是你们!就是你们陷害我!王爷!就是他们!” 在里面的人看着容珏,立刻把审讯室里面的桌椅板凳给搬了过来:“他们陷害你什么了?” 李亦如这几天都要被弄疯了,倒不是这些人对她用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她,每天的饭菜也非常的及时,就这样关着。 “他们……那个……” 几个人盯着她,李亦如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就是他们……他们说……可以让王爷快速的喜欢上我……王爷,你知道的……亦如自己哪里有这样的心思……” 她说着还留了两滴泪水,容珏转过头,看着夏瑾,后者立刻撇清关系:“不是我!” 顾墨。 “这也不是我啊!” 顾一…… “我靠!这是你们的注意好,现在就要我出来背锅了?你们也太不厚道了!” 顾宋没有在意这些,不过想着既然是自己哥哥的问题,容珏为什么不一起抓了呢? “李姑娘,我为什么抓你,想必你比谁都清楚,顾二公子给你的药,我姑且也就不找你的麻烦了,可是这个其他的东西,你是不是要给本王说明白了?” 李亦如的眼神有些躲闪,顾一也是一脸懵逼,当时难不成李亦如还在里面放了其他的东西? 这个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王爷……我错了……小女子不应该包藏祸心,只是小女子因为抛绣球的一别,的确是对王爷有了心思,这才……这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王爷还是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亦如哭的声泪俱下,听的顾宋都要忍不住的感动了。 然而容珏貌似却没有被她轻易的打动,“姑娘,有些东西,你自己说出来,终归会比我们问出来的好,也免了你受一些刑法。” 说到刑法二字,顾墨明显的接受不了,一个张了自己妹妹的一副皮囊…… “你三番两次的过来找王爷,首先就说了绣球一事不和王爷有关系。然后又找了小叫花子们,在外面传播王爷毁了姑娘的清白……”顾宋喃喃道,“只是可惜了,就算是被世人说了两句,这个消息也就这样的过去了,没有办法,人们就是这样,每天总有新的消息可以让人们去讨论,所以啊,李姑娘,你的这个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隔夜的冷饭了!” 李亦如有些气急败坏:“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就听不懂。王爷好歹也是一个皇室,断然没有屈打成招这一说,也肯定是没有让人强行认罪这一说,既然这样……” “不,你错了,本王有……” 李亦如还没有说完就被容珏给打断了,“本王最喜欢屈打成招了,所以李姑娘,不要抱有一丝一毫的侥幸的心理,因为这个,真的没有多大的作用呢!” 后面的人目瞪口呆,这个容珏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一些啊! 然而能有神办法,这是别人的地盘,不过后面的人也下定了心,以后肯定不会被容珏抓住关到这里来,否则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李亦如咽了咽口水:“我当时就在里面加了一些让人兴奋的东西……” 这个兴奋什么意思,不说明白大家都知道。 容珏又问了一句:“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看着李亦如有些迟疑,容珏又补充道:“不要想着对我撒谎,如果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劝你早点结束,如果你对我撒谎,我不介意再把你关几日,不过下一次我再过来,也就不知道是多久了?!” “我说!我说!这个东西是我过来的时候家父给的……不过……” “行了!这些就够了!”容珏出声打断。 “来人啊!” 李亦如一听到容珏叫人,立刻就坐立不安起来:“我说的是实话,王爷你可以去取证,我真的没有骗人!” 容珏微微一笑,“姑娘想多了,既然事情已经问清楚了。你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了。”他看了一眼旁边待命的人。 “把李姑娘送回去。” 李亦如一直到出来也没有想通,自己居然就这样的被人放了,只是她被这样的治了一回,外也不敢去想容珏的事情了,整个人跑的飞快,生怕又被抓了回去。 第三百二十七章过去那么久 顾宋也没有想清楚,这就简单的把人给放走了? 不过这里是王府,容珏怎么决定是他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去问为什么呢。 等到里面的人把李亦如送走之后,他们也应该回去了,顾宋缓慢的跟在后面,心里一直在想容珏的那个问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去问。 等到出去之后,顾墨倒是忍不住的开口了,“你就那么简单的把人给放走了。” “她……” “哎呀呀,顾墨,你好好的动动脑子想想,这个现在能不放人么?这个女的真的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希望她能给你带来一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啊。”夏瑾直接就嫌弃了。 不得不说,夏瑾虽然一直都是一个挺咋呼的人,不过对于在这种时候,还是比较聪慧的。 顾墨也不关心这个,只是觉得那张脸,的确现在看着不那么舒心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宋:“阿宋,你什么感受。” 顾宋有些莫名其妙,又没有把她给关着,也没有威胁她,和她有什么关系。 “关我什么事?” “你想啊,那张脸和你可是长的一模一样啊?!” 说实话,顾宋对于那张脸来说,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那个人和我长得像我就要有想法了,说实话,要是很多人和我长得像怎么办,我还能把她的那张脸给撕下来?” 顾墨对于顾宋的这种想法表示非常的不齿。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顾宋说完就摸着自己的小脸蛋:“这样我不是应该开心才对?这才说明我的这张脸是真的没人嘛!啧啧啧,我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 顾墨一脸黑线,在大昭,这个额头上长东西,是非常的让人看不上的,何况她还留着一块疤。 “……你怎么……想的……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自信?” 夏瑾听不下去了,“这个又怎么了?上面的东西有影响顾宋的肤白貌美么?再说了,除了大昭可能其他的地方,也不会在乎这个头上的东西。” 顾宋连忙着点头:“就是就是,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和我长得那么的相似啊,其实并不是她模仿我,谁也不知道谁先拥有的这张脸,说不一定她先有得我的是修复的呢,再……” “呸!”顾墨立刻打断了她,”什么她就是自己拥有的你就是修复的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天生就长的这个样子,什么就是你就成修复的了,真的是笑话!” 顾宋不知道顾墨为什么这么生气,只觉得他此刻在维护自己,立刻道:“长的美的脸蛋就那么几张,说明啊,大家认同的美很少,不像丑的,可以丑的千奇百怪!” “哈哈哈哈哈……”夏瑾没有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只觉得非常的搞笑,“顾宋,你哪里来的这样的想法啊!” 顾宋白了他一眼:“这个想法还需要哪里来的,这是我生活的这么久慢慢的发展的,是不是觉得这个简直就是真理!” 两人非常默契的拍了拍手,笑的开怀。 容珏走在前面,并没有说话。 等到了外面,夏瑾还一直跟着她,却被顾墨两个人给扯走了,“你们干什么啊!” 他算是发现了,一定要和顾宋打好关系,什么任由她飞的这样的的做法是不可取的,谁知道飞着飞着会不会把自己给飞没了。 所以他也要和容珏一样,天天的跟着容珏,这样长此以往,还真的不怕顾宋不喜欢自己。 毕竟他对自己张的那张脸还是非常的自信的。 “和我们去走走啊!”顾墨也想让容珏和顾宋好好的聊聊,如果顾宋不愿意想起来,他们肯定是会带着顾宋离开的,不管是现在的谈和之后的道别,都是有必要的。 “走走就走走,可是为什么不拉上顾宋呢!?喂你们忍心让容珏和顾宋待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还没有和顾宋撤销我们的婚事好,还有啊唔……” 顾宋有些不怎么自在,想到此刻和容珏待在一起,头顶上仿佛就是悬挂了一把长长的刀,让人觉得非常的惊恐。 “你都听他们说了?”容珏问到,声音带着一些沙哑。 顾宋侧过身子:“你怎么了?感冒了么?” 容珏咳嗽了两声:“还好,没什么大事,只是这几天天气转凉了一些。” 顾宋点点头,本来想让他好好的注意一下,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哥哥告诉我,我们曾经见过,可能你之前喜欢的女孩儿……也一直是我!” 容珏板正她的身子,让她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你呢。你怎么想?” 顾宋轻轻的挣脱了,他们现在站在王府的一个小院子里面,面对的那边是一个大大的塘子,上面有些许的荷叶,这样的情景,虽说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搜索不到,可是却是异常的熟悉。 “我能想什么?”顾宋自嘲的笑了笑:“我只觉得荒诞无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可是我哥哥却说这是真的,刚才过来的时候我都在想,他们平时最喜欢开玩笑了,会不会是假的,容珏?” 顾宋抬头看着他,认真到:“这些都是真的么?” 她问的异常的认真,容珏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顾宋,这是真的,我们以前真的……” 听到他这样回答,顾宋的心里有几分的难受,又道:“真的?这是真的?那你……真的有伤害过我么?” 容珏受不住她这样的盘问,一把把人给抱到了怀里,他要怎么回答,他要怎么说才好,在他的理解里面,顾宋已经是那种不能受一点伤的姑娘,可就是这样的姑娘,在自己的手下遍体鳞伤。 这也是为什么,当那件事情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容珏根本就不敢去找顾宋。 第三百二十八章任重而道远 他知道顾宋还活着,知道只要自己去,他就一定在,可是他不敢,害怕自己听到不好的消息,害怕他们不让自己见。 所以他很可耻的,很可耻的就在家里等,等自己的姑娘回来。 而最后,幸好她也是真的回来了。 “顾宋,我错了,我知道就算是我道歉,肯定也弥补不了我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只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顾宋感受到他温热的身躯,下意识的抱紧了几分,叹了一口气,其实说真的,顾宋以前一直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什么伤害不伤害的,终究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消散。 她现在喜欢容珏,真的很喜欢,她想同着容珏在一起,至少到还好,自从听了顾墨他们说的话,自己就有些害怕了,心里也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走,离开这里。 她不想去揭开之前的伤疤,总觉得那实在是太疼了。 “你同我在一起可好,我会对你好,生生世世的对你好。” 容珏这样性子的人,此刻说出这么一些让人觉得肉麻的话,的确是非常的不简单的事情。 “我虽然是很想同你在一起,不过我现在可以么?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容珏抱着她:“这些交给我解决怎么样,你只需要在我身后就好。” 顾宋觉得有几分的意思,微微的笑了笑,“是么?不知道王爷想怎么解决?是把夏瑾又给关起来么?要是我哥哥反对怎么办,也把我哥哥关起来么?” 容珏的眼神有几分的可怜兮兮,看着顾宋:“不可以么?” 顾宋在自己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声娘,天知道她现在多么想回一句可以,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对不起几个哥哥。 而正在不远处散步的几个人,突然的感受到一阵一阵的恶寒。 “我怎么觉得瘆得慌啊!”顾墨紧了紧自己的身子,“天气突然的变化了?” 顾一也点头:“我也觉得……” 夏瑾看着两个人,“你们有病?虽然我也非常的瘆得慌,可是你们看我说了么?我有像你们一样说出来吓人么?” …… “当然不行!”顾宋立刻拒绝了,然后又认真的看着他,“按照你这样说,我觉得我又想知道你之前对我做什么了,你觉得你自己可以接受吗?” 容珏明显的有一阵的吸气,明显的紧张了…… “那是你自己的记忆,如果……如果你想的话,那是你自己的自由。” 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互送心又有几分的好奇了,“按照你们这样说。前段时间过来找我的那个姑娘,还真的同我认识?还真的是我的朋友?” 容珏的点头:“当初她还在这里的时候,你们的关系的确不错,每天约好了一起去逛窑子……” 顾宋有些惊讶:“真的么?我以前那么的皮么?” 何止是皮?!是超级的皮好,一被抓到了就撒娇就哭就走不动道。 但是容珏还是非常的拍马屁:“不不不,你不皮,你当时特别的乖。” 顾宋这才心满意足。 等到顾墨几个人在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又好了,顾墨有几分的不敢相信。 “我没有看错,她刚才不还在闹脾气么?” 顾一点头:“对啊,现在就好了?妹妹是不是太没有节操了一点啊!” 夏瑾就差没哭了,狠狠的瞪了几眼容珏,心里开始盘算要怎么做才能把自己的姑娘给抢回来。 “反正我们平时哄她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快!” “同意,那个时候就想着要怎么坑我们!哎,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夏瑾一脸问号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这样真的好么,他还没有走呢?自己家还没有同意退婚呢?如此就开始寻找第二春了? 顾墨这才意识到旁边的人,“你这个能怪我们么?顾宋在家里待了多久你怎么不说说,你过来过么。你有陪着顾宋玩儿么?每次找你你不是在逛窑子,拉都拉不过来,现在好了,给了你机会你都让别人钻空子了,还来怪我们?” 夏瑾这一听,貌似还有点道理,可是他想不通,这算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怪自己不成? “话说之前容珏做的事情,你们就这样轻易的忘了,你们就觉得无所谓了?” 其实顾宋的这两个哥哥。和她的性子特别的像,记不住事儿,当初的那些伤害说忘就忘了。真心快。 就说一开始,知道了顾宋在这里,他们也生气,可是他们相信顾宋已经在忘的干干净净了,所以才慢悠悠的过来,谁知道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妹妹真的被别人给忽悠走了。 可是这两个人宠妹啊,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妹妹喜欢的人就算是脸上糊了屎也是好看的,这不。待了几天,看容珏的眼神越来越和善,要是真的让顾宋离开容珏这辈子不见,可能他们自己都不忍心了。 “当然……有所谓啊!”顾墨道,“所以我们把这个选择的权利给了她自己,她完全可以选择是想起来还是忘了,这个嘛,现在看样子她是不怎么想想起来了,不过我想。要是顾宋想起来的话,多半不会和容珏在一起。” 这句话说的,让夏瑾真的想马上给顾宋喂药让顾宋立刻想起来。 可是他从哪里拿到药啊! 他正这样打着算盘呢,顾墨就说话了,要是妹妹想起来的话,不会和容珏在一起,多半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啊!”夏瑾惊呼出声。 顾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觉得要是顾宋不和容珏在一起,就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啊,你哪里的自信啊!” 顾一也附和:“你和阿宋,怎么说也是咱们私下决定的。你去问问那些认识阿宋的人,她没有失忆之前会不会考虑这种包办的婚事,怕是要怼死我们的。” 夏瑾咽了咽口水,觉得这条路真的任重而道远。 第三百二十九章更加谨慎 君修祁回了自己的地方,发了好大的火,“我是没有想到,这个九皇叔的胆子居然会这样的大。公然就和江湖中的人拉拉扯扯的不清不楚。” 他砰的一声,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畏畏缩缩的跪在一旁不敢说话。 从后面出来一个带着面纱的黑衣男人,冷眼的看着君修祁的发怒。 过了好一会儿,君修祁这才冷静下来,而黑衣人走了过来:“殿下这么久没见,还是这样的冒冒失失的,你这个样子,怎么和摄政王殿下去斗?” 君修祁哼了一声,坐在上面,“你可知道,我在王府里面看到了谁?” 黑衣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到:“王爷就算是见到了鬼,也不应该如此的不镇定。你可知道,殿下现在的性子,是完全不能同摄政王比较的。” “比如何?不比又如何!”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殿下是遇见了谁,这才如此的生气。” “我遇见了顾宋!” 顾宋?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正想说话就被君修祁给打断了:“你没有听错,就是顾宋,那个幽冥教的少主!里面还有她的哥哥。” 黑衣人这才知道君修祁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立刻又问到:“他们可是不进朝堂的” “那又怎么样,咱们得王爷说了,就是普通的做客。他以为我会相信?谁去做客不好偏偏是那几个人,这就算了,那个顾宋我还认识。” 在黑衣人的注视下,君修祁又道:“这个人。我不但现在认识,以前也认识,前段时间我回来的时候,在皇宫曾经得罪了摄政王身边的一个人,如此一看,得罪的就是顾宋没差了。 按照摄政王今天说的,这个顾宋就是曾经的顾九夏……” “你说什么!”黑衣人的声音直接提高了。 顾九夏? “当初她……” “咱们知道,顾九夏一直都没有死,只是被容珏给带走了,可是这是其一,如今她又回来了,居然还留在容珏的身边,我真的不能相信。” 毕竟当初闹成了那个样子。 “也就是说,那个李亦如……” 君修祁叹了一口气:“李亦如算是没什么用了,你可曾告诉她我们的身份?” “自然没有,自从她出现以后,一直有几方的势力在查她,但是咱们毕竟在明面上没有和她有什么交集,我相信就算是查,可能也是查不到什么的。” 君修祁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个女人这么久了,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找个时间,做了好了。” 黑衣人想了想:“殿下,我觉得这样不妥,这要是冒失的把人给做了,到时候要是查的时候,终究会查到我们的身上,倒不如留着,未来可能还有什么帮助也说不一定。” 君修祁十分的嫌弃:“她能有什么帮助,不过我可说好了,不管你们怎么接头,内部的消息不能给她,如果真的没什么用,不用再留着她了,你也早点做好准备。” 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离开了。 等到他走了,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对君修祁恭恭敬敬道:“殿下,顾家公子现在还在王府,听外面打探的说,他们本来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花满楼的大当家,还有一个身份不确定……” 君修祁点了点头:“可有查到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这个不曾,只是顾家公子手上的事情实在太多,江南那一块已经有人催了,可是貌似顾家公子没有放在心上。” “哼,他能放在心上么?已经和我打了多少次的马虎眼了,这一次,一定要把人给我看着,我就不相信了……” “殿下……” “还有什么事?” “顾家公子这倒没有什么异常的,只是顾家小姐那里……我们这段时间的侦查里面,这个小姐旁边跟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说没有现身,可是目前我们掌握的就有两个。” “哪两个?” “一个是江湖人称小蛟龙的阿九,这个人常年没有露面,平时戴着面具,更加喜欢在黑暗里面,不过这个人在江湖杀手榜上排名第一。还有一个,就是璐璐……” 对于阿九,君修祁除了名声之外,其他的倒不是很熟悉,至于这个璐璐,因为样子已经被看到了,平时杀人的时候正大光明的,上次他们还交过手。 “璐璐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每天大摇大摆的,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她需要把谁放在眼里?前段时间的仇家看来没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 “殿下,现在就是这两个人守在顾宋的旁边,只要出了王府,几乎就是寸步不离的,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坏人可以进顾宋的身。” 君修祁叹了一口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当初这等的好事怎么就没有被自己遇上呢! 虽说朝廷是不会和江湖混为一谈的,可是抓不到容珏和江湖勾结的证据,这些也是白搭。 顾墨又是富可敌国,去了哪里不给他面子啊,如今这样的一个好人,就被容珏给撞上了,还三翻两次的要娶别人的妹妹,这君修祁的心里,能好受么??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知道可以让自己和容珏平等的办法。 而他自己,也到了成婚的年龄,至少他还在嘲笑容珏就娶了百无一用的顾九夏,谁知道别人这才是真正的大头啊! 所以他现在的婚事,要更加的谨慎了。 君修祁叹了一口气,对容珏更加的痛恨,从小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还是自己的皇叔,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感,这就算了,为了生活他还要寄人篱下,主动去拿自己的热脸贴着。 父皇也是,把自己和其他的儿子比较也就算了,居然拿着自己和容珏比较,三天两头的夸赞容珏,夸他的次数比夸自己的多太多了。 他不相信,不相信容珏没有野心,父亲不止一次说过,要是容珏想要王位,也可以拱手让出,让他这个儿子的脸面何在。 第三百三十章明天再去 等到在王府又待了几天,顾宋已经彻底的解了禁,自己的两个哥哥也可以随意的出去了。 不过现在他们可没有想着跑去哪里,君修祁天天在外面守着,一有时间就想着把两个人请到自己家里去。 顾宋对此的态度倒是无所谓,然后默默地让人已经看好了墓地。 顾墨两人对君修祁的印象倒不是很深,只记得某一次去他那里要过人,只是当时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怎么曝光,他也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其实我觉得,这个君修祁也太low了一点。”顾宋边吃东西边说到。 “你又怎么看出来的,还有啊,你这个漏是什么意思?”顾墨问到。 今天容珏出门,顾宋没有玩儿的。这才找了两个哥哥,平时恨不得一整天和容珏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借容珏的光了。 这般的想着,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你又怎么看出别人不好了,你可不要忘了,按照这个样子,这君修祁可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君主了,咱们这些人,可是惹不起的。” 顾宋总觉得,顾墨说的这个惹不起,总是带着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让人猜不透。 “我觉得未必,这个人太过于势力,而且锋芒毕露,根本就不知道低调,所以到头来啊,还真的说不清最后是不是他满足了自己的心思。” 顾宋摇了摇头,顾一不怎么关心,反正他们现在的生活挺好,没有必要去关心别人的生活。 “哦?”顾墨挑了挑眉,“妹妹现在是有什么心思,居然还能看懂这些了?!” 顾宋打着哈哈,“这个不是很简单么?我就觉得这样一个冒失的人,浑身上下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王者气息。” “那你觉得……谁有?”顾墨这样问着,心里有一丝的搞笑,难不成当今的天子身上就有所谓的王者气息么?这不照样还是拿了王位,所以,这后面的事情。还真的是有几分的说不通。 “倒不是我觉得谁有,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君修祁他没有得到皇位,肯定全是自己作的。” “当初君修祁跟着容珏的时候,王爷怎么说也培养了他,说翻脸就翻脸,没有一丝一毫的鼓励,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可以和王爷对立一面了。谁知道那都只是自己的片面的想法,这不就完了,容珏和他闹开了,他就连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 顾宋把君修祁真的是贬的一点是处都没有。 “话说你今天没事儿,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啊!”顾墨问到。 “什么事儿,我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能有什么事儿啊!” 顾墨摆了摆手,真的是奇了怪了,他总觉得顾宋忘了一些什么事情,可是自己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三个人待了好久,等到容珏回来之后,顾宋就跑了,完全没有顾及到后面的兄弟。 “妹妹真的是大了……”顾一悠悠的说到。 容珏上回来的时候有点累,看的顾宋的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了呀?”顾宋过去拿点他穿着的衣服。 “没事儿,就是太累了,没什么大碍……” 一般不可能啊,容珏怎么可能会累,顾宋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好了,既然你这么累的话,咱们就去泡泡温泉,一会儿你就不累了。” 这哪里是为了让容珏去泡温泉,分明就是这个丫头自己想泡温泉。 容珏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小丫头一起去了天台。 顾宋小心翼翼的下水,上面的沼气扑面而来,爽的她的脚趾头儿都瑟缩起来了。 “王爷今天又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看着真的有些闹心呢!?”顾宋开口问到。 容珏过去把顾宋抱在了怀里,“城东出了人命。” 虽说这个事情并不是个小事,然而出人命这种事情,怕还是轮不到容珏过去管? “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容珏看着她,“这个人,或多或少的和你还有一些关系呢??” 顾宋这来了兴趣,自己认识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个人还和自己有些关系? “是贺灵雨的那个妹妹。” 顾宋皱了皱眉头,因为蒸汽整张脸绯红,再加上整个人又靠在容珏的身上,两个人挨的更近了。 “上次我和灵雨一起出去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的,不过那个女的是醉仙楼陪客人的,灵雨的身世我也知道了,只是那个姑娘嘛……脾气也太坏了一些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死了。”容珏开口道。 顾宋有些疑惑:“这个人是家里的人降的罪,按理说,这样的女子拉出去埋了不就好了,还让你亲自过去解决?” 顾宋心里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这个女人是被人剥了皮的……” 顾宋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有些不相信:“你什么意思。” 她身上一股子的恶寒,只觉得一股不知道的东西充斥了上来,让自己直泛恶心。 被剥了皮? “就是你想的那种,不过这个案子是祁王殿下审的,当时在场的只有贺灵雨一人,所以现在贺灵雨已经被带走了。” “什么?”顾宋立刻给蹦了起来,“只有她一人在,这不就表明了这个人……” 顾宋想道这个又立刻摇头:“不可能!她不可能这样做!她人呢?” 顾宋记得贺灵雨一直住在花满楼的。 “已经被祁王殿下给带走了,我上午去的时候,醉仙楼已经被封了,那里有个丫头一口咬定就是贺灵雨杀了贺越芝。” “反正我不相信,谁杀人会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 平常在这里面睡着,顾宋肯定就已经睡着了。可是今天她一点都没有睡意。 “不行!我要自己去看看!”顾宋说着就要直起身子出去,然而却被容珏给压住了。 “现在天已经很晚了,你去了也是白去,里面不会让你进的。等明天再去好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我没有杀人 “可是她是个女孩子,你就忍心让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自己待在里面,反正我受不了,要是今天晚上……” 容珏摸了摸她的头:“你不要担心,肯定没有事情的。你现在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宋觉得容珏说的还是有几分的道理,又加上容珏给她再三的保证,自己绝对是已经给里面的人打了招呼,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顾宋这才镇定下来,也顾不上慢悠悠的泡澡了,拉着容珏就准备起身。 两人到了书房,顾宋拿出一张纸,就准备往外面跑。 容珏赶忙的把人给拦下来了:“你又要去哪里啊!” “我去问问里面的人。” 容珏无可奈何,“我去的时候把里面的一个掌柜了的带回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过来问他好了。” 顾宋点头,没有一会儿,李掌柜就过来了,看样子还是吓的不轻,一双腿还是直哆嗦。 “我……我……我……我没……不是我…3…不是我杀人的……” “你别害怕,我们没有说你杀人,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些问题罢了,你认真的回答,不会有关系的。” 李掌柜这才镇定下来,不过还是有些害怕:“当时,灵雨姑娘过来,说是要见见红娘,红娘就是上次那个姑娘…… 当时红娘还在接客,不过灵雨姑娘给的银子爽快,我就把那个男的给赶走了,红娘进去的时候,开始还比较的正常。没有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打闹声音,我们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灵雨姑娘说了,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 顾宋皱着眉头:“那你们是怎么发现里面死了人?” “当时外面有官兵巡视,说我们对着窗户的那个房间吵闹的太厉害了,要上来检查一下,我们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让他们进去了,进去的时候,灵雨姑娘的手上拿着一把刀,整个人已经呆了,而红娘已经被剥了皮了。” 顾宋自己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到底有多么的血腥,她缓了缓,容珏在旁边递给她了一杯茶。 “然后又怎么了?” “里面死人了,谁还敢待着,下面的客人都跑了。我上去的时候,刚好看了一眼……灵雨姑娘一直说不是自己,但是还是被带走了。” 李掌柜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官兵说人证物证都在,灵雨姑娘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顾宋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又问了一句:“灵雨过去是干嘛的?” 李掌柜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只是前几天她也来过几次,说要给红娘赎身,只是……姑娘知道红娘的身份特殊,也不存在赎身的可能性,所以我就已经拒绝她了,灵雨姑娘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挺温柔的,谁能想到……” 顾宋叹了一口气,这是多么狠的人才会把人的皮给剥了啊……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问到:“皮呢?” “什么?” “红娘的皮去哪里了?” 呕~ 李掌柜干呕了几声,没有想到,顾宋就直接这样问出来了。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我们怎么知道……” 顾宋冷笑了一声:“掌柜的什么意思,也就是说,现场根本就没有人皮?” 李掌柜摇头,“走的时候没有看见这个所谓的人皮,也没有听人说起过。” 也不知道顾宋在本子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又抬头问到:“那个证人丫头呢?” “那个丫头是醉仙楼的一个杂役,前面一段时间才招过来的,她作证说那个人就是灵雨姑娘杀死的。” 顾宋哦了一声,又问到,“那个姑娘是多久招过来的?” “也就才来三天。” 顾宋点点头,让人把李掌柜带了下去,容珏撑着头看着顾宋,“你有什么想法。” “事情有些蹊跷,虽说有些漏洞,可是这些漏洞根本就连接不上。” 容珏自然也知道漏洞是什么,红娘没了皮,可是这个皮居然就失踪了。 “还有,立刻去调查那个作证的丫头,一定要把她好好的看着。” “那个人我早就看好了。” 顾宋又道:“没让你看她这个人,看的是她的家人,一定不能马虎。” 容珏虽然不知道顾宋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还是照着做了。 顾宋没有头绪,整个晚上也睡不着,容珏只能陪着她一起坐着。 她不说话,貌似在想着些什么。 大半夜的时候,白芨回来了,气喘吁吁。 “怎么样?”顾宋问到。 “那个……那个丫头,家里没有什么亲人……听说是个外乡的丫头。” 顾宋有些不相信,一个外乡的丫头,跑到这里来赚钱,她不是疯癫了。 “不过我去隔壁的地方也打听了一圈,有认识这个丫头的,听说家里就只有三个人,一个高母一个父亲,听说还有一个弟弟,不过前段时间家里着了火,第二天这一家人就消失了,大家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去了哪里。” “现在那个丫头在哪里?” “在祁王殿下的地方,听说要保护起来,避免有人有不好的想法。” 顾宋嗤笑了一声,还不好的想法呢!全天下,这个想法啊,就属祁王的最多。 顾宋头很乱,白芨离开以后,容珏扣下了她的书:“算了,明天再看,你这样看着也吃不消,就听我的。” 顾宋点点头,最后还是被容珏给抱发的床去的。 “容珏,你觉得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但是,这个贺灵雨不一定是凶手。” 顾宋也接到:“我以前认识这些人么?”顾宋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自己真的有些奇怪的地方? 容珏点头,“认识。” “要是以前,我也会这样激动的去帮贺灵雨么?我感到这样的想法很陌生却又非常的熟悉,感觉自己没有必要做,可是内心总是有个声音,让我继续下去。” 容珏理了理她的头发,“要是放在以前,你可能现在已经冲到牢房里面去了。” 顾宋愕然,以前她有这样的简单粗暴么? 第三百三十二章容珏,你不要欺负人 顾宋默默无言,只能暗自的佩服自己以前的脾气,而旁边的容珏倒是非常的镇定。 “这个事情,在最近…已经出了好一些了,只是地方上没有找到证据,也不好直接就报上来,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顾宋点头,一开始,谁能想到这个事情有可能就会是一个连环的凶杀案呢? 而另外一边已经开始准备收集证据了,顾宋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快点把人给捞出来。 “对了,这个事情是最近发生的,按理说一直以来就没有抓到什么人,为什么这一次要突然的抓灵雨呢?这个是我想不通的。” 容珏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样说,可是这个事情发生的过于的频繁,早晚会被人给发现的,而且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找朝廷要说法了,所以…” “怪不得!他们这是一定要找一个人来把这件事情给抗下去啊!” 顾宋突然想起这个贺灵雨,不是刚从齐国回来么?这算不算是有不在场的证据。 然而容珏貌似已经知道了顾宋的想法,摇摇头。 “现在齐国和我们离的太远,而且贺灵雨到现在都没有说是怎么回来的,她作为一个和亲的公主,文书还没有到,自己却回来了,这可是大罪!我猜后面的人肯定会先以这样的方式给人治罪!后面…” “停停停!”顾宋立刻阻止了容珏:“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瘆得慌!难道贺灵雨这次就真的难逃一死了!?不可能!这件事情,很明显就不是她做的,既然不是她做的,我自然会给她一个清白!” 顾宋坚定的说到,容珏自然是相信顾宋的,而且… “如果现在齐国的人过来,貌似是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不是贺灵雨做的,可是也只是能够证明这之前的事情不是贺灵雨,这一次,进去的时候贺灵雨可是拿着刀的!” 顾宋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坏人怎么就那么的多呢! 这边正想着,白芨就过来了,说是外面有人找! 这边还没有等着白芨把名字说完,夏瑾就直接进来了:“还通报什么啊!都是自家的人,非要那么的虚伪做作!” 容珏一看是夏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是非常的不愿意夏瑾过来的,特别是以这样的姿态,他和顾宋才好了没有几天,后面是日子都还是个未知数,这要是被这个家伙给掺和一脚,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你来干什么!!”容珏皱着眉头! 夏瑾自己也知道容珏不是特别的待见他,可那又怎么样,最好是讨厌死他才好呢!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好在顾宋现在心里因为觉得亏欠了他,对他一直是如春风般的温暖!! “夏瑾,现在那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 “你们现在的事情,我也是可以参与的嘛!而且我有办法解决你们面临的麻烦!” “真的么真的么?”顾宋听着特别的开心,一双手直直的扒在了夏瑾的身上,看的容珏的脸色突突的。 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把人的手给拿了下来:“说话就好好说,没有事儿一直拉着别人干嘛!” 顾宋现在没有时间和容珏扯皮,也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夏瑾心里特别的不满意,恨不得打死容珏。 他一撑扇子,他不是想让他滚么!他真就的在这里坐坐了! 想着夏瑾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 “你们现在不就是要证明这个贺灵雨之前的不在场的证据么?齐国到这里可是还是有几天的路程啊!” 夏瑾边说边看了看容珏,顾宋则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让他非常的享受。 “你继续你继续!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有方法给我们解决这个难题?!” 夏瑾一脸的不可思议,顾宋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神了,他怎么样想的她都知道? “嘻嘻嘻,我乱猜的。你们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代步工具,可以把人给传送过来啊!要是有你别藏着掖着了,快点拿出来啊!” 听了顾宋后面的话。夏瑾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鬼? 他没好气的看了顾宋一眼:“你想多了!” “那齐国的人已经到了?” “没有!” “那…有了文书?” “没有!” “那…” 容珏看不惯这个臭流氓现在吊儿郎当的逗着自己的女人,直接把顾宋给拉了过来,对着白芨道:“把这个人给本王赶出来!以后他再进了王府,本王就拿你是问!” 顾宋:??? 夏瑾:??? 白芨:??? 容珏:看什么看就要这样!谁让他逗自己的女人了!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不至于!”顾宋把人给拦住了,夏瑾也点头,没有注意就钻到了顾宋的后面。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这样的玩笑都开不起!!” 看着两方开始僵持,顾宋戳了戳夏瑾:“你快说!大家都非常的着急呢!” 夏瑾这才道:“咱们可以把贺灵雨给换出来!之前贺灵雨回来的时候,脸上不就戴着你二哥给他准备的面具么?这一次,咱们…” “荒谬!”夏瑾还没有说完,就被容珏出言打断了,“你当那是什么地方?还把人换出来!过家家!?” 夏瑾涨红了脸:“容珏!你能不能等人先把话给说完啊!你这样真的非常的讨厌啊!” 索性顾宋还在认真的听着,夏瑾又道:“我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是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么?你说天牢里面戒备森严,可是不还有你么?你这个摄政王就连天牢就进不去?再说了,就算没有你,还有顾宋呢!你真当顾宋的身份是说着玩儿的!要是顾宋喜欢,别说是天牢,皇宫也是大摇大摆的进去…” 顾宋一脸懵逼,这件事情怎么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 眼看着夏瑾还有继续说,顾宋立刻阻止了他:“低调!低调!” 她的身份,容珏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样的身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啊!不是人人喊打么? 第三百三十三章你什么都不懂 而夏瑾不这样认为,这样的身份,在江湖里面的人看来,向来都是加分操作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惦记着这个身份呢! “反正我就这个办法,要是不行,你们就自己想好了,不过你们可得快一点,毕竟那个姑娘可等不得你们如此的慢悠悠的想着要怎么救她呢!” 顾宋沉默了,说实话这个方法太过于大众,一开始肯定是有人想着这样把人给换出来,然而风险太大,再说了,谁又愿意去做替死鬼呢! 她这样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夏瑾:“除开一些外界的压力,我觉得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只是夏瑾…这个替死鬼你找好了么?还是说你去?” 夏瑾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看着顾宋一眼:“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和容珏待在一起变的越来越笨了?” 容珏听这话不高兴了,这什么意思啊!然而顾宋倒没有放在心上,他再出去掺和一脚,倒显得自己太过于小气了。 他忍住了内心的暴动,去了上方做好。 “你可以拉一个死囚犯嘛!再说了,你二哥那么多药,还不能对付一个死囚犯?” 顾宋越听越觉得有戏,再转过头来想要和容珏商量的时候,发现人早就不在了。 “容珏!”她小跑着过去,快要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直直的就扑了上去。 容珏立刻出手,把人给抱在了怀里,语气里面是浓浓的不悦:“小心一点,现在都多大的人了,每天还这样的不沾边?!” 顾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没有看清么?还好你扶了我一把,否则我今天肯定摔个狗吃屎…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看看这个方法怎么样,咱们先把人给救出来,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怎么样,这个灵雨在里面关着,我是真的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容珏点头:“既然你觉得不错,就这样,只是现在贺灵雨还在祁王的那里,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明天祁王就要上报给陛下了,到时候换人就好了。” 顾宋点点头,转过头看了看夏瑾,很高兴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不过夏瑾的表情不怎么样,黑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怎么了。 还没有等到故顾宋开口问怎么回事,他就站起来了,对着顾宋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也早点休息,千万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 顾宋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你也要保重…” 顾宋突然觉得非常的尴尬,这算什么意思,有些莫名其妙。 夏瑾等到出了王府才呸了一口,外面已经有人在等待了,走过去问到:“爷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触动了夏瑾的神经,对着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我养着你们真的是吃白饭的,看看你们这给我的什么破信息,没有一个准的。这摄政王还好呢?这不就是一个超级无敌的大流氓么?!” 刚才,他分明就看到了容珏伸出了脚,顾宋这才不小心摔倒了,而且一摔就摔到了他的身上,等到顾宋栽了下去,容珏还不忘冲着夏瑾扬了扬头! 这什么人啊! “爷,这怎么了?”旁边的随从等到夏瑾骂完了,这才讪讪开口,一副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怎么了?我之前就让你们好好打听这个容珏到底是个什么人,可是你们给我的信息是什么?” 这随从立刻就明白了,感情爷在摄政王那里受气了,所以这才对他们没有好脾气。 随从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说你啊爷,这个顾家小姐,摆明了就是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这是何必要去掺和一脚呢?你不高兴,还惹的王爷把矛头指着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你懂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你说顾宋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啊,他可倒好,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是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随从一向知道自家的主子好多管闲事,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的多管闲事。 “爷…这要是让…那谁…知道了,保不齐还要怎么闹呢?爷你心肠好,可是这个…真的不要掺和,顾家小姐这边,多半还是要退亲的,爷又没有错,到时候还得了名声,名正言顺的娶自己喜欢的女子。这不是美滋滋的么?” 夏瑾哼了一声,“这做戏可是要做足的,她给我的任务…” 想到这里,夏瑾的眸色又温柔了几分,想到自己可爱的小女人,阴霾瞬间就散去了。 “好了好了!快点回去,这大昭最近啊,可是非常的不太平的,我们还是不要过多的参与。” “爷你才说不要过多的参与,你看看你最近办的事情,哪里不是被你踩了一脚,这要是被人寻仇起来,肯定是跑不掉的!爷你就不要多想了!跑不掉!” “哼!我还真的不怕他们来寻仇,就怕不来,你以为白秦是干嘛的呀,不是我说啊,这个白秦爷太低调了一些,不过谁又能想到,这人就是幽冥教的呢。” “爷这样说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们这个教派,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权可言,要是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肯定是追杀的多。我猜现在某些人已经知道了。” 随从说的人是祁王,夏瑾是知道的,他冷嗤笑一声:“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祁王怎么说也是容珏给带出来的好,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货色,如果我是他,我就闭嘴紧紧的,现在幽冥教是江湖第一教派,追杀人的那一手,我猜没人可以逃得过。” 两个人边讨论边走,到了花满楼,他这段时间一直就在花满楼住着,相比其他地方,这个地方还是非常的安全的。 白秦看他回来,没有说什么。只说要开会了,让人快点过去。 夏瑾立刻就跟着过去了,只是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的人了。 顾墨看了人一眼,让他过去坐着。 第三百三十四章根本不愿意相信 “你们这样的严肃是要干什么?”夏瑾还是以前的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连平时傻不拉几的顾一这个时候都非常的严肃。 “怎么了?”夏瑾转过头问顾墨。 “最近的事情…杀人案件…”顾墨叹了一口气,“你都是知道的。” 夏瑾点点头,他岂止是知道,他还刚从容珏那里回来呢! “还是那句话,我不建议少主掺和这件事情,这个祁王现在就是一个疯子,千万不要去惹他,虽说我们的规矩江湖都是知道的,谁也说不定那条疯狗到时候咬咱们一口。”璐璐说到。 “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顾宋那个性格,现在她虽然没有回忆起太多的事情,可是大概得贺灵雨的事情她是知道了,而且我今天看她的样子,肯定是要把贺灵雨给救出来的。”白秦有些头疼。 “朝廷一直和我们,都是灰色的地带,虽说认可我们,可是也没有到达大摇大摆的地步,少主的身份,这一次要是真的掺和进来。肯定来个大曝光。。” 夏瑾这算是听明白了,大家是有些不怎么想参与进来,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还给人出谋划策,这辈子,怕是就已经过到头了。 “顾宋…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有容珏帮她,她就更加的不会停手了。”夏瑾道。 “我们都知道这个,所以…”顾墨看了看他:“决定直接把她带走。” 夏瑾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带?” 而这句话开口,所有的人都不回答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顾一坐在后面,颤颤巍巍的举着手:“我给她下药…” 夏瑾点点头:“那…多久又给她解药呢?” 所有的人都不回答了,夏瑾又道:“难不成你们是要等到贺灵雨被处决了才给人解药?” 夏瑾边说边点头,“我觉得不错。” 大家一听他说觉得不错,立刻一脸希望的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当然!”夏瑾义正言辞道:“这个也是为了她好,而且…我们江湖的确是不应该和朝廷有这么多的牵扯,你们做的没有错!” “你也这样认为啊!!”顾墨开心的看了他一眼,本来以为这个人会和顾宋一样的思想呢! 这样想着,大家的活跃程度明显就起来了,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之前的那样死气沉沉了。 “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建议!”夏瑾道。 “说!” “现在顾宋还在王府呢!大家再去看看!” 夏瑾的语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几个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顾宋有危险?!” 夏瑾摆了摆手:“你们冷静一下。没有危险,顾宋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我只是想着,你们不是已经想好了要带走顾宋么!还说要下药,趁着她清醒,再去看一眼,怕是这辈子,你们都没有机会看到她对你们笑脸相迎了!” 这句话一落,大家又沉默了。 “顾宋的性格你们还不了解?现在容珏还不敢带着她回忆以前了的事情,你们是真的厉害啊!”夏瑾拱了拱手。 “我真的佩服你们,上!我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也了解顾宋的人。 顾一懵懵懂懂的开口:“那…那你说…怎么办呀!我们也没有办法好!” “要么,你们就走,把顾宋留下来,放心,有容珏在,肯定不会伤害到她的,而且就算你们走了,顾宋也不会怪你们的。” 几个人怎么可能会走,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如果你们不走,顾宋肯定会让你们帮忙的,再说了,这个贺灵雨也是顾宋的朋友,你们帮一下,真的没有什么。” “你说的倒是非常的轻松的,这个事情,肯定没有那样的简单。”白秦叹了一口气,“现在就害怕,这个人真的是祁王的人,祁王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什么都无所谓,要是他被扯出来了,保不齐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我看少主也在胡来,要是真的这样。她以为按照皇帝的性格,这个摄政王和我们在一块儿,真的不会影响到摄政王的前途么?” 夏瑾耸耸肩,没有想到,大家是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他还是支持顾宋的,既然她愿意,他也会帮忙的。 “你呢?你怎么看?”顾墨转过身看着夏瑾。 “我能怎么看?我觉得顾宋这样做挺好的,支持?” “胡闹!” 几个人就是不是在胡闹,吵了起来,夏瑾最后直接来了一句:“反正我不管,你们要走你们自己走,我要在这里和顾宋一起,也不是我说你们,顾宋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璐璐哼了一声,一脸愤恨的看着夏瑾,犹如这个人就像是老鼠屎一般。 “好了好了!好好的讨论!吵架干什么!”白秦开口道。 “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坏事,救的人不是别人,是皇上亲封的群主,就算是永安侯已经倒下了,可是这个群主没有倒下好,在我看来啊,而且就咱们得消息来看,齐国那边,并不是那么的安稳,这个贺灵雨,说不定就知道一些什么。到时候可以给咱们一些线报也说不一定。” “我们要线报干什么?”顾墨不满的说到,“我就害怕到时候给顾宋惹来一身的麻烦,她性子这样,如果这个祁王倒下来还好说,要是这个祁王没有倒下,以后还会给顾宋好果子吃么?” 顾墨说着一挥手就离开了。 顾宋,多半会在王府留上一段时间,留也就算了,她和容珏的关系。还真的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说得清的了。 皇帝的性子大家都知道,就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他能放过君修祁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作为一个父亲,根本就不可能会那么干脆的杀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顾墨这才担心,毕竟他们,不可能会一直陪着顾宋。 而容珏又有前科,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他。 第三百三十五章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顾宋认真的想了想,发现夏瑾的方法的确不错,又和容珏好好的商量了商量,确实也是可行的。 “到时候等到咱们成功之后,先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回来把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了。” 顾宋撑了一个懒腰,整个人觉得超级的困。 “这样也好,只是之后咱们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一些了,说不定就被人给抓住了。” 这个顾宋肯定知道啊,两个人开心的去吃了饭,然后就去休息了。 容珏这段时间都非常的猥琐,每天一等着顾宋睡着了,偷偷摸摸的就钻了进去,只是顾宋已经成了习惯,每天晚上抱着一个东西睡觉,自己也不知道,反而还成了一个习惯。 然而这一日,容珏的小算盘还是功亏一篑了。 顾宋这一日晚上多喝了一些水。依然要夜起的,而她以前一直是没有这样的习惯,容珏抱着小女人睡的也舒服,哪里知道顾宋半夜里就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了呢? 然而… “容珏…” 容珏一听到声音差点没有滚下去。 顾宋虽然已经醒了,可是整个人还是依然的迷迷糊糊的,好似容珏在自己的床上是非常的正常的一件事情。 “容珏…” 顾宋揉了揉眼睛… 容珏? 为什么容珏… 在她的床上?? “啊!!!”顾宋想都没有想就叫了出来。 容珏这个时候也不想把其他的人给招过来,自家王爷像个贼一样的钻女人的闺房,这辈子的节操怕都是没了… 然而顾宋紧紧的揪住被子,完全没有想着会这样的放过容珏,拿起枕头对着人就是一顿砸! “小声点小声点!”幸好是在晚上,否则这样的窘态… 容珏一把把顾宋给推了下去,压在了身下,两只手抓住她四处乱动的手:“你听我解释!” “你想解释什么?!容珏你最好是告诉我,为什么你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我的床上!” “我…” 容珏找不到理由,整个人倒了下去,头紧紧的压在顾宋的脖子里面:“我…顾宋…我想你…”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然而还没有等到顾宋说话,容珏又道:“顾墨他们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其实…其实就是本王的王妃…” 顾宋诧异的看着容珏,她只是知道容珏之前和自己有一些关系。可是真的说到这个王妃…哥哥他们还真的没有说呢! “顾宋…既然…既然你不喜欢这样,我…我就走了…我没对你做什么,放心,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容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实话,顾宋感觉有些小小的莫名其妙,他被抓到了现在还这样的委屈,这是要上天还是咋的! 不过顾宋已经镇定了下来了,这人幸好是容珏,而不是其他人跑她床上,否则非要了他的狗命! “你为什么跑我床上…” 容珏咽了咽口水,知道后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糊弄过去了。 “如果我说是因为天气有点冷,我想过来取暖的话,你愿意相信我么?” 顾宋一脸的你猜我相不相信你的表情。让容珏更加的受伤,正要道歉,又听到顾宋道:“这样感觉坏坏的,你可不能告诉我哥哥,否则你就死定了。你死了还会带上我一起去死!” 容珏立刻点头,这个算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简单就算了,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他还可以上床么? 正想着,顾宋立刻就跳了起来:“先不要说这个了,快点!快!快带我去尿尿!” 容珏:??? 等到顾宋解决了生理上的困难,两个人又抱着睡觉了,说实话顾宋一点都不生气,她从心里面的是想着亲近容珏。 或许这样的心思过于的重,现在有时候她都会看看自己头上的疤,害怕它真的会影响到自己,害怕容珏会嫌弃,会不喜欢。 她想啊,容珏是真的好,从来不嫌弃她,这就算了,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和容珏说了,他就肯定同意,就算大家都觉得她在胡闹,容珏依然是支持的。 顾宋轻轻的在容珏的身上蹭了蹭,容珏感受到她不一般的情绪,只能把她又紧紧的抱住了。 “容珏…” 过了好一会儿,顾宋又开口了,容珏也没有睡着。 “怎么了?” “我总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感觉…” “怎么不真实?”容珏心里有些紧张,第一次他想顾宋永远都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这样他尚且还可以和她一直这般的好下去。 可是他心里明白,总会有一天,她会想起一切。 顾宋没有说话,容珏又问到:“你喜欢小孩子么?” 想起曾经的那个小孩儿,容珏心里就是非常的痛,没有想到他的生你竟然会那样的短,短到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离开了自己。 “孩子?”顾宋在黑夜里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我又没有小孩子…” “那…你会不会喜欢,以后你有了小孩子的时候…” 顾宋觉得容珏这个问题是疯了,以后得事情,她哪里知道。 不过想起一个小小的东西在自己的怀里,顾宋就觉得一阵子的恶寒。 “小孩子…我不想…觉得太聒噪了!”顾宋立刻回答。 容珏轻轻的笑了笑,和以前倒是一样的,顾宋有了孩子也没有放在眼里当时他还在想着可以用孩子把她给永远的放在身边,可是没有想到的是… 如今再一看,顾宋真的没有那么的喜欢小孩子。 他这样的想着,身下的女人的呼吸声已经慢慢的均匀了,小手拉着自己,外面的光照射进来,整个人小小的一只。 容珏突然就有了想法,他一定要有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和顾宋一样的可爱。 他一定会倾尽所有,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他抱着顾宋,也慢慢的睡着了,而此刻的祁王府,却是一片的阴霾。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大使,这个事情可是你招过来的,你必须给我好好的处理干净才行!”君修祁咬牙切齿。 第三百三十六章太恶心 “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君修祁阴阳怪气道。 这个所谓的大使也没有生气,还是规规矩矩的对着君修祁行了大礼,脾气也是非常的好了。 “王爷,这一开始,我可都是在为你考虑啊,这个事情,终究会暴露的,而且找一个替死鬼,只是为了让咱们之后有一段缓冲的时间。” 大使义正言辞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君修祁。 “你说的倒好,你做事,我向来是放心,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会找到贺灵雨,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贺灵雨的特殊的身份么?” 君修祁暴走了,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他肯定没有好日子过,而且现在皇上把他看的很紧,他这件事,一定不能交到容珏的受伤,否则,将不堪设想。 “她的身份,顶多了就是一个郡主,现在齐国的文书不到,她擅自回来,就是违反了国规,想必自己也没有好日子过的,王爷你不要担心,现在容珏他们,肯定也是想破了脑袋!” 君修祁这才冷静了一番,然后又听到人给他分析,“幽冥教虽说是厉害,可是终究是江湖,朝廷的事情,幽冥教向来不会掺和进来,就算他们掺和进来了,到时候皇上肯定也是不会允许的,那个时候,这件事情就会慢慢的淡化了,谁还会想到找殿下啊!” 君修祁点点头,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让下面的人小心一点,都给本王认真点,要是把人给本王放走了!都给本王去死!” 大使立刻点头,这件事情,就算君修祁不说,他也会小心的。 “现在,只希望殿下可以快点去皇宫,接了这件事,否则要是落在了容珏的手上…” 君修祁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来,“我现在就进宫!” 等到人走了!大使满意的点了点头。 旁边又来了一个人:“大使…李姑娘现在难受的厉害…弘光已经控制不住了,可是那个淮意还没有来,这可怎么办…” 大使哼了一声,面具下面看不到表情:“怎么办?让她受着,弘光现在怎么样了?” “下了毒,意识已经不清晰了,如果淮意再不到的话,这个恐怕就麻烦了。” 大使嗯了一声:“前几日你们没有接到人?” “那一日,明明说好了到的,可是我们在那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人来,而后面的回来的人,也说了他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查一查,他在大昭有什么朋友,然后让弘光再给他写一封信…” “可是弘光写信他就会到么?”下面的人嘴欠的问了一句。 “他们这个行业,要的就是这样的守信用,所以不用担心。让弘光写了送出去。”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淮意和顾家那些人是一伙的,否则事情,真的会难办许多了。 大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贺灵雨到现在都没有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她想的是,可以找个机会把贺越芝给带走,毕竟怎么说也是有关系的,她没有想到,贺越芝的反应居然会那样的大。 她活生生的看着人冲了进来,当时她和贺越芝正好起了冲突,贺越芝觉得自己在施舍她,反手就是一耳光把自己打翻在地了。 可是来的那些人,她们都不认识,对着贺越芝就是一刀,后面实在的太过于血腥,贺灵雨整个人呆呆的,最后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上却有了胸器。 然后朝廷的人就来了,把她给带走了。 现在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找自从她被关起来,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人过来,她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当时也是偷偷的跑出去的,说实在的,这个时候绿玉怕是已经吓晕了。 她正这样想着,房门口就有了声音,开门的声音。 想必是有人准备过来审问她。 她缓了一口气。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一脸严肃,本来没人的地方突然又多了好多的人,在外面站着,给这个人端了凳子。一脸的敬畏。 “罪妇贺灵雨,你可知罪?!” 那人的声音较为粗犷,贺灵雨听着皱了皱眉头:“我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还敢嘴硬!你杀了自己的妹妹,残忍的剥了她的皮!还不快从实招来!这几日的事情,怕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贺灵雨这一听,这是准备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来么? “你怎么说也是知道朝廷命官,说的话里面真的全是漏洞!要是我做的,请问皮在哪里?她是我的姐姐,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受害者!” 她说了这个,外面的人就笑了起来:“姐姐?!贺灵雨,你们和她们之间的感情,想必整个大昭都知道,你对她做的事情,也算是丧尽天良了!” 贺灵雨有些不明白,说以前,一直是贺越芝欺负她,后面自己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居然想着要给她赎身,现在到头来居然是自己错了。 “这个事情,就算是皇上审,我也只有那一句话,我不知道,而且你们才是当官的,找到犯人是你们的责任,别想着随便找到一个人就给你们替罪!”贺灵雨整个人也有几分的强硬,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他们这些人,居然想着随便找一个人顶罪就完了! “你!”他们没有想到以前一直唯唯诺诺的贺灵雨会变成这般的让人抓狂。 “你当真不招?!”官服男阴森森的来了一句话。 “我没做错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招,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应该招什么比较好。” 那人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是姑娘的选择,那就等着,姑娘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这份决心,我们也是非常的佩服。”他说完就拍了拍手,外面抬着进来了一个东西。 从那里路过,大家纷纷侧目,还有人直接就吐出来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一张脸罢了 淮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准备躺舒服了就离开,下面坐着顾一,一脸严肃。 “反正我的建议还是那样。你不要去,那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你不听我的,到时候死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要死呢!” 顾一哼了一声,又小声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事情牵扯的有多么的光,就说你那个弘光,现在多半都已经被黑化了,这可是连环的杀人案,要是给逮住了,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你知道我们的规矩,而且这次也是我师父的意思,我在想,这里面可能真的有危险,可是还有你不是,到时候你冲进来救我不就好了!” “你怎么说的那么的轻松啊!还冲进去救你?我知道你在什么鬼地方啊!” 淮意一脸的无所谓:“我自己也知道凶多吉少,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师父送我过来送死,我又能怎么办?” 顾一听了也有几分的伤感,他们这一行的,自由实在是太少了。 “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想让我帮你们,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出手,只是…” 淮意有些叹气,顾一立刻问道:“你想要什么,直接说不好么。” “顾一,我知道你非常的厉害,所以…这次过来我的确是耍了心机,在路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所以我就先来找你,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放下我不管的。” 顾一的心思非常的单纯,听到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闷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那你想要什么?” “你…” “什么?!” 顾一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淮意你是不是傻了!” 淮意一脸黑线,“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着急什么啊!” “我要你们以后护住我的安全…” 他要是投奔了别人,以后得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所以,他才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以后你要跟着我们混?”顾一的理解程度只到这里。 “你想的太多了!!我了不会像你们这样喜欢吃大锅饭!我离开不就是为了自由么?怎么可能和你们鬼混在一起。” 顾一哦了一声,心机舒畅了许多:“这个很简单,到时候我给你换一张脸不就好了!” 淮意立刻点头,他就想这样。 “真的么真的么?你真的愿意给我一张脸?” 顾一点头:“一张脸而已,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得了,我以前让你给我一张脸你怎么不答应,还说不珍贵呢!你说说江湖中你给多少人做过脸,大家都说你手艺太烂才不出去的!” 顾一觉得很无所谓,“随便他们怎么说好了,我这个东西啊,虽然和你们不一样,没有什么后遗症,可是过程是非常的繁琐的,这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事要这个干嘛!” 淮意很早之前就想离开,那个时候他开玩笑的找人要脸,可是顾一理都不理他,让他准时有点伤心了。 “人皮面具我给过一个人,不过都是一次性的,然后那个做这个东西,我只给我妹妹做过,所以你要小心了,要是我这个手艺一不好,真的你就完了,我可没有骗你呀。” 淮意一点都不害怕,这个顾一说的话,他向来只是听着玩儿的。 “那行了,你们说说,我又要怎么样的去帮忙。” “你不要出面就好了,现在就乖乖的待着就行了。” “那你们要怎么打入敌人内部?” “当然是让别人上了。” “谁啊?” 淮意有些着急,这个人是谁啊,要是毁了他的名声怎么办。 “你就不要管了,把自己保护好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你可要记清楚了,现在是非常的时期,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从这里出去,知不知道,我们可是非常的忙的,没有时间过来照顾你。” 淮意有几分的觉得不可思议。这句话就像他是一个绝世高手一般,可是顾一的武功… 他有武功么? “反正你不要管了,我们都是一对一的。你出去根本就没有人保护你,到时候就非常的尴尬了不是?” 淮意直接就给同意,这个又不难,况且他现在,真的是非常的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顾一把他安排好了之后,立刻过去告诉了后面的人。 “既然现在妹妹一定要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尽可能的保住她。”顾墨开口。 “不过现在可说好了,把人救出来了,然后把君修祁给收拾了咱们就离开,后面顾宋愿意跟着谁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大家纷纷点头,这样并不代表着他们要放弃顾宋,只是在朝廷过于醒目。后面也会不得不的离开。 “对了我现在可要提醒你们啊,元亭已经派人过来了,想必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只要我们撑过这一段,慢慢的,就会和她们的人接上。” “没有想到,这元亭人还是不错嘛!这个贺灵雨是怎么回来的我可不知道,可是这个消息,也不是我们穿出去的,看来那个元亭,还是一直关心着贺灵雨呀。” 几个人又八卦了一会儿,双双的离开了。 顾一比较的麻烦,手上要准备很多的东西,还有几张脸。 淮意是非常好奇的,不止一次问了顾一是怎么做到的,可是顾一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顾宋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容珏起床的声音了,低着声音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有了穿衣服的声音。 顾宋睁不开眼睛,等到容珏离开好一会儿才起床,外面已经有人在等着给自己字洗漱了。 “王爷呢?” “王爷说有公事,就去了书房,说如果小姐醒了,让你过去用膳。” 顾宋点点头,心里也明白了一些,多半是朝廷的事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还和君修祁有点关系才对。 而事实刚好就证明,她猜的并不假。 第三百三十八章让你嘴贱 “容珏!”顾宋到了地方,没有看到人,有几分的诧异。 不过容珏也没有多久就出现了。 “你去哪里了?” “和下面的人讨论了一下事情,你怎么样,睡的怎么样?” 顾宋一听到这个睡字,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容珏这个话说的,非常的暧昧呀!! “今天刚上早朝的时候,君修祁就找到了皇上,这次事情,全是他负责了。”容珏看顾宋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转移了话题。 “一大早??他真的挺拼的呀?不过,他不会昨晚就去了皇宫!” 容珏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我一直觉得他非常的识大体,没想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容珏叹了一口气。 顾宋也觉得非常的诧异,昨晚就过去了。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今天想必就要转移人了,你让顾一他们快点,得抓住机会把人给带走。” 顾宋立刻点头,这个事情和自己也有关系,她肯定会认认真真的考虑的。 “那…替罪的人已经找到了么?”顾宋问到。 “找到了!都非常的安全,今天让人带着人过去。” 顾宋一看到现在已经进入了御敌状态,自己也紧张了几分,草草的吃了两口饭就跑了。 容珏在后面跟着,生怕顾宋一不小心的就摔倒了,只能跟着人去了花满楼。 “哎哟阿宋,你可来了!”夏瑾一看到顾宋,心里就非常的高兴! 然而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容珏,瞬间心里的高兴下降了五个度。 “你来干什么!顾宋过来就行了,你一王爷,天天和我们混在一起,不怕人说闲话啊!”现在是在花满楼,夏瑾一点都不害怕容珏,底气非常的足。 “你少说两句,我们快点把事情给商量了!”顾宋推了一把夏瑾:“好了好了,都在是!我二哥呢?!” 她左右的看了看,的确没有二哥的影子,“东西还没有准备好么?” 顾墨看着顾宋有些着急,心里叹了一口气,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汗水:“你来的时候那么着急干什么,一冷一热的,很容易伤风的,你身体又不好,这不是找死么?!” 顾宋嘿嘿一笑:“还是大哥知道心疼人…” 容珏:我刚才跟你一路是死的么? “你二哥现在指不定去哪里玩儿去了,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你要的东西,他哪一次有延时过呀!” 顾宋嘟了嘟嘴,一副娇小可爱的样子:“我知道啦!哥哥们对我是最好的啦!” 这边还撒娇呢!顾一就过来了,手上提着东西,满面春风:“给你啦,东西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就没有我的事情了,你们可要小心一些啊!” 除了璐璐的面具,其他人的面具多是时间短暂的,所以撑不了多久。 而这里看着,璐璐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 顾宋上前:“这个不会有危险璐璐,你一个人过去…” “少主…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武功…” 顾宋:“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阿宋,你可要记清楚啊!这个面具,最多就能撑七天,要是时间长了,肯定就不行了!所以这七天,是你们的时间…” 夏瑾不懂了:“那你为什么不弄一个长久的…” 这句话说完,所有的都一副白痴的模样看着夏瑾。 “大哥…这个东西,本来就非常的珍贵,且不说材料,就说这个规矩,这样的东西都不应该在江湖,你还想着要永久的?!” 这要是被人给拿去了,是会引起混乱的。 顾一这样的东西做的非常的少,现在也就璐璐戴着的这一个。 “好好,我孤陋寡闻了,我以前还想着你可以借给我两个玩玩儿呢,看来不行了!”容珏把顾宋给拉了过来。 “现在咱们过去,要是晚了,就赶不上了。” 顾宋点了点头,白秦带着一些人跟在后面,顾墨两个人就待在家里。 正要走的时候,顾宋又认真的看了看璐璐:“我发现…你的…这个人…真的好熟悉呀…感觉似曾相识…” 还没等到容珏吃醋,璐璐就开口了:“少主…你在强撩么…” 顾宋摇了摇头,这才离开。 等到人走了,顾墨还是冷冰冰的模样,夏瑾走了过去:“真的搞不清楚你们,你说她这次也算是非常的危险了,你居然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我也是非常的佩服你了。” “你懂什么啊?!璐璐已经干这种事情干了多久了呀,有什么担心的,而且璐璐那么厉害!”顾一跳出来维护自己的大哥。 夏瑾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好了,这样的情商,这辈子也找不到女朋友!就等着光棍!” “你!”顾一很生气,可是顾墨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离开了。 “我怎么,我说的有错?” 顾一急着去追自己大哥,转过头恶狠狠的对着夏瑾道:“你那么厉害,我妹妹还不是没有看上你!!” 受伤了! 随从:让你嘴贱! 顾宋穿着便装,紧紧跟在容珏的后面。 到祁王府的时候。早早的就有人在外面等着,好像知道了他们会来一样。 “九皇叔,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君修祁一脸的春风,看着旁边跟着的人也不多,就更加的开心了。 “你说父皇这也是,我本来想着,还是皇叔接这样的事情,圣命难为啊圣命难为!”君修祁叹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却让人恶心。 容珏倒没有反驳,顾宋听不下去了:“听说昨晚就有一个人在皇上的寝宫外面等着,就等着求下这门差事呢!大家都说是祁王殿下,我可不相信,祁王殿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顾宋一席话让君修祁无地自容,可是却又不能发火,只能哼了一声:“九皇叔这次来,到底为的是什么事情呢?” “你知道的,贺灵雨呢,是顾宋的朋友。这次过来,就是探望探望,毕竟要是到了皇宫,再想进去,就要听陛下的意思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吃不了给你们塞进去 “九皇叔,按理说,你的这个请求我应该是答应的,只是…这样怎么说也是有些于理不合了。”君修祁有意想要拒绝。 “你觉得本王是过来和你商量的?”容珏皱皱眉头,看着君修祁,有些不敢相信。 “皇叔这是…在威胁我?” 容珏低低的笑了笑,在顾宋听起来却是非常的有魅力的。 “你以为呢?!” 白秦:… 白秦这个时候放下了身上的东西。认真的看了一眼君修祁,“你就直接说,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就好了。” 君修祁看着现在一副马上就要干起来的模样,突然的就笑了:“这不是一个大事,皇叔想进去,就进去,我怎么敢拦着呢?!” 说完就自己让开了一条路,三个人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等到人走了,身后的一个人这才过来:“殿下…你这…” 君修祁狠厉的笑了一声:“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要是人出了一点的毛病,这个可不就是我的错了!” 他早就知道容珏今天会来,所以一点都不意外,早就处理好了一切了。 “刚才白秦手上的…你可有看清楚?” 君修祁问了人一句。 大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恭恭敬敬的道:“花楼!” “他们就那样名正言顺的威胁我,我怎么可以不让他们进去呢?” 君修祁气的咬牙切齿,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他们居然为容珏卖命! 他一定要好好的收集证据,到时候… 这般的想着,顾宋几个人已经到了里面了,刚进去,就是一股恶臭。 “这是什么味道?!”白秦差点就吐了。 顾宋止住了呼吸:“尸体的味道。” 跟着进来一个人,看到是容珏,也规规矩矩的出去了。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关押犯人的地方,外面一个担架,蒙着一层白色的步。 房间里面十分的昏暗,顾宋看的有些不真切,点了火才看见,贺灵雨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面,外面就是一副尸体。 尸体旁边摆着要吃的饭,看着已经冷了许久了。 顾宋一看到这个样子,火蹭蹭的往上面冒,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虐待人么? “这里谁负责啊!这个!快点把门给我们打开!” 顾宋吼了一声,拿钥匙的人立刻乖乖的把门给打开了。 贺灵雨整个人已经有点眩晕了,里面的味道全是尸臭,白秦有些忍不住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出去!”顾宋骂了一声,那人立刻就跑了。 等到人一走,顾宋立刻把手上的东西给人戴上了,跟在白秦后面的也是一个小姑娘,因为杀了人判了死刑,这一次选了她。 顾宋给两个人戴上了人皮面具后,贺灵雨整个人根本就动不了,全身无力。 “你要撑住啊!我们是来救你的!要是你这样,我们是出不去的!” 顾宋有些着急,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居然会有这样的人。 “他们也太过分了,尸体旁边摆饭,他们也是想的出来!” 贺灵雨摇了摇头:“没办法,为了让我认罪,他们只能这样做了!只是…我本来就没有错,真的不害怕这些…” 他们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办法,居然这样对贺灵雨,可是在外人看来,是真的没有严刑逼供。 “你要撑住,咱们现在就要出去,要是你倒下了,咱们就完了!” 幸好早上吃饭的时候在自己的兜里面偷偷的放了两块糕点。 顾宋拿了出来,放在了贺灵雨的嘴边,后者就轻轻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过去吐了,它现在满身都是一股尸臭的味道,哪里还吃的进去东西啊! “你这个不行啊!你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灵雨,你得撑住,要是你不吃,过会儿咱们都得死!”顾宋有点着急了,容珏和白秦站在外面,时不时的看两人一眼。 “九夏…” 她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晕了过去。 虽说这样不好,但是顾宋为了顾全大局,最后直接把贺灵雨给扎醒了,然后强行的给她把吃的给喂进去了。 顾一出来的时候,给自己还留着一些药,虽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要没毒,顾宋都一股脑的给贺灵雨塞了进去。 最后贺灵雨才清醒过来,整个人普通打了鸡血一般。 容珏把里面的人打点好了之后,带着人就离开了。 不过又让外面的人把尸体给抬了出去。 “皇叔这是干什么?”君修祁走了过来,仔仔细细的把几个人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才作罢。 “本王瞧着祁王府的人都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准备和殿下好好的商量一下。” 说着他直接把前几天审问的人抓了出来,白秦这个时候已经带着贺灵雨离开了,只有顾宋和容珏留着,美名其曰就是算账。 现在正好是在吃饭的时候,顾宋让人准备了饭,又把看牢的人都叫了过来,指着尸体旁边的食物:“吃!今天我看着你们吃,吃不了的…” 她没有说完,粲然一笑的指了指那个尸体,“吃不完就把这个给你们塞进去。” 那些人早就吓的说不出话了。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君修祁的面子也过不去,在自己的地盘教训自己的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什么意思?祁王殿下,现在灵雨的罪名已经定了么?她怎么说也是皇上封的郡主,你们的确是没有严刑逼供。只是这个吃饭的方式让我觉得非常的新颖,既然这样,让你的下属们,也好好的享受享受这种方式,不是非常的美滋滋的么?” 他们怎么对待贺灵雨的,顾宋一想到心里就发寒:“还是说,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祁王殿下授权了的?” “胡说!本王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君修祁有些恼火,看了看下面的人,“你们还等着干什么!!非要本王让你们吃?还不快点!” 那些人颤颤巍巍的上前,顾宋一脸搞笑的看着这些人,心里也是感觉非常讽刺,没有想到,他们真有一手。 第三百四十章伤脑子 那些人边吐边吃,有几个就直接的晕倒了。 顾宋呵呵一笑,对着君修祁道:“王爷你可要小心一点啊,这毕竟比不得其他的人,这死了的人,身上的细菌可是非常的多的,如果贺灵雨出了一点的问题,王爷怕是也逃不掉了。” 顾宋说完了,就和容珏一起离开了,剩下的君修祁发了好大的火。 “滚!都给我滚!” 两个人走的并不远,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声音,不过也只是相视一笑。 “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这个殿下,怎么总是和王爷过不去啊!王爷是得罪他什么了?” 怎么总是和人过意不去啊! 容珏哪里知道,君修祁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几年前就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只是容珏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到了最后就越来越明显。 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还会牵扯到顾宋,这是最让他生气的地方。 “对了,王爷,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顾宋凑的很近,整个人已经到了容珏的面前。 容珏呼吸急促了一些:“什么事?” “那个李亦如,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的看着她啊!” 顾宋知道的是,关于李忆如,一直都是有人看着的,不过顾墨最近却说,人丢了,因为他们觉得不重要,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问她干嘛?”容珏皱了皱眉头,说实话,这个人他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听到一点的消息。 “你就说你有没有她最近的行程不就好了。” 容珏认真的摇了摇头,把女生给拉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旁边。 “之前你们说,她和我很像,虽然我觉得是有那么像,可是也没有觉得会那样的像,我哥哥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一开始我不相信,毕竟这个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人长着这样的脸。所以我一开始就不相信。可是最近,我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容珏认真的看着她,“哪里不对了?” “这个女的,我们先来假设啊,如果她真的不是原装的人,也就是说。真的动了脸,那么她就肯定和这次的事情有关,全天下,只有我二哥换脸的时候不需要用到人皮,其他的人都会用到。而且后期会非常的痛苦。现在那个女人消失了,无影无踪,而贺灵雨这边也出了这样的事情。” 顾宋叹了一口气,有几分的老成:“你再想啊,你们打听到的是,她和君修祁那里有关系。那么是不是表示,换脸这个事情,一直都是君修祁在做?他他一直和你不怎么对付,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容珏怎么会不知道,有时候他就在想,如果顾宋真的没有回来,而李亦如却到了。他会不会爱上李亦如。 而答案确是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去选择,毕竟他实在是太想她了,尽管是一个非常相似的影子,自己也甘之如饴。 李亦如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 容珏这样想着,让人已经开始慢慢的对付那个员外家的事情了。 等到回去了之后,贺灵雨已经又晕倒了,顾一一脸不满的看着顾宋:“你这个东西…你居然把东西全给她吃了,贺灵雨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这要不是回来的早,肯定在路上暴毙了!” 顾宋吐了吐舌头:“我也没有办法啊,她什么都吃不进去,也没有力气,我只能这样了,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身体怎么样?”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虚脱了,不过我这里看着,应该没有多么大的问题,你们就放心!”顾一对自己还是非常的自信的。 “那她多久会醒啊!”顾宋又问了一声。 “你不要着急,就算她现在醒了,被你那么多的药,想必也会伤一下脑子的,所以短期之内,你就别想着她能说什么了。” 顾宋更加的不好意思了,“那你没事儿给我这么多的东西干什么呀!我也很无奈的!” “算了算了,她本身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这里的非常的安全,你快回去!”顾墨开口道。 顾宋跟着容珏,两人一起又回到了王府,就到了最后,顾墨也诧异,自己这是为什么要让人走。 顾宋回去之后,白芨刚好也就回来了,“王爷,那个什么李员外,一直都是假的,本来以为他嘴巴紧,没有想到,居然非常简单的就招了,他也不知道李亦如的身份是什么,直说这个女的脾气十分的不好,而且非常的有钱。” 容珏点点头,“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现在看这个样子,李亦如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顾宋了,说实话,可能是真的不会再把那个女人给放出来,就算放出来,也不能保证还是一模一样的脸,这人海茫茫,去哪里找人? 容珏心里非常的明白,这些的秘密,在祁王府,肯定都是透明的… 顾宋叹了一口气,听到白芨这样说,心里也非常的紧张,谁都不知道后面到底还会发生什么。 “不能让君修祁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你,王爷!”顾宋越想越生气。 “每次都一副抓不到他的样子,说真的,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讨厌了,这一次,你也知道要是不把他给打下去,我怕是也要离开了。” 容珏心里一窒,“什么意思?” 顾宋哎了一声,“最近风声有些不好,都说我们和王爷勾结起来,虽然我平时大大咧咧的,不代表我就不知道这些,现在他们说的还算少,等过段时间,恐怕就会放开了说,要是不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抓出来,我肯定走的特别的憋屈!” 容珏一把抓住顾宋的手:“我不要!不要你走!顾宋你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能够再次拥有你,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呢!” “放心,我也不想离开的,所以…” 第三百四十一章她怎么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 …… 淮意这几天还是挺轻松的。每天到了时候,都会有人过来送吃的,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吃,顾一怕他无聊,带了好些玩意儿给他。 其实他一点都不无聊。 不过虽然这样说,顾一有时间还是过来陪着他了。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了一些了,不过,璐璐那边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淮意嗤笑了一声:“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怎么说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好,你这样无缘无故的让人假扮我,你真的以为他们会上当?” 顾一没有放在心上:“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想自己去经历这些事情?!” 顾一哼了一声:“你的那个手艺,璐璐绰绰有余,璐璐可是什么都会的,演技最好,所以你千万不要害怕!” 淮意没有想到顾一居然会这样的攻击他的手艺,心里很不是滋味,“你…” “我怎么了?我本来就非常的厉害,就算你师父来,我也不一定输!再说了,你们和我们的手法差距太大,我简直就可以秒杀好!” 淮意想吐血,“好了好了,你就不要给我秀你的优越感了,你就说说,要是这个人被抓住了,你们会不会饶了我?!” 顾一认真的想了想:“他们都说我大哥和璐璐有一腿,我倒无所谓,倒是大哥可能会真的杀了你也说不一定。” 淮意有些无语,反正自己横竖都是一死了。 “你给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情,顾一轻松了许多:“有什么好准备的,我这个都是靠命的,你看我妹妹,那张脸就是标志好不好。” 淮意停了一下,“你妹妹?” 他并没有见过,至少现在还没有见过。 “她…” 淮意按捺住自己的内心的悸动,久久的没有说话。 他和顾宋并不是没有见过,他曾经送给过顾宋一些东西,只是怕她…没有放在心上… … 城外,一行人快马加鞭,清风戴着面具,看着元亭:“没有必要这样快,九夏在,她肯定就不会出事。” 元亭的人虽然很快的就跟丢了贺灵雨,好在贺灵雨还是乖乖的回了大昭,所以后面他还是会时不时的得到一些消息,哪里知道居然得到了贺灵雨被关起来了,这不,元亭立刻就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 一口气都不带喘息的。 “你不知道…她或许到了那一步,都不会再想着本王,本王伤害了她,受的苦,本王自己担着。” 清风都明白,他现在就在无边无际的悔恨之中,以前的时候想着效忠,杀了自己爱的女人,现在想着爱,要为自己的女人报仇。 他这辈子都没有为自己活着的那天。 他想着,等到自己真的干完了这一切,就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带着棠棠的骨灰,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了。 “我知道…失去一个人多么的痛,主公现在…至少那个人还在,主公还有机会,可是属下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她了。” 清风的声音如同一声声的悲鸣,他转过身,快速的出去了,再待下去,他是真的会忍不住… 元亭早早的进了城,虽说是外来,到底也没有遇到什么被阻拦的事情,清风以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轻易的就打听到了现在贺灵雨在什么地方。 “花满楼!” 元亭皱皱眉头:“花满楼?为什么没有在摄政王府?那个地方安全么?” 他想的是,既然说贺灵雨和顾九夏的关系很好,为什么又把人单独的放在什么花满楼。 这个花满楼一听着,就不怎么正常。 “那是花满楼!不是醉仙楼!而且灵雨和九夏没少去醉仙楼!” 在路上的时候清风才给人科普:“花满楼是白秦开的,如果你不知道白秦,你肯定知道幽冥教,我说到这里,你恐怕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江湖上,谁不知道幽冥教。 只是害怕这个人不知道。到时候到了地方指不定出了什么事情。 里面的那些人的脾气也不好,保不齐会误伤。 到了地方,花满楼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歌舞升平,只是外面没有了白秦,绕过里面长长的走廊,出来一个小厮。 “我们是来找贺灵雨的,麻烦你去通报一声?” 那个小厮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来人,诺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带着两个人就进去了。 白秦几个人并不在,闺房里面只有顾一一个人,在给床上的少女针灸。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元亭正想开口,被清风给拦下来了。 两个人一直默默的站在最边上。 “你们来了,真快,我哥哥说的真的一点错没有。” 顾一边动手边说到:“不过你们有点不幸运了,她要昏迷几日,就算醒了也要不清醒几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元亭心疼的走上前去,躺在床上的女子和以前比起来,明显的就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她…她怎么了…”元亭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中了尸毒,再加上我妹妹什么都不懂,并没有以毒攻毒,所以吃了一些相克的药物,但是没有事儿,你不用担心。” 顾一说的轻松,元亭皱了皱眉头,心里却不怎么是滋味。 “那…她多久才会醒!” “等着,今天可能就会醒,不过醒了还是有个缓冲的时候,而且她身体现在也不好,刚生产完的女人呀…所有的地方都是脆生生的,碰不得!” 顾一一副非常老成的样子,实则他是一点都没有经验。 顾一收拾完了之后就准备离开了,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人走了,元亭这才看着贺灵雨,小心翼翼的握着她冰冷的手,心里有块空缺的地方,终于得就给补满了。 “你去查一查,贺灵雨,到底怎么染上这些东西的!伤害她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元亭哼笑了一声,眼睛里面全是坚定! 第三百四十二章王爷的角色 顾宋准备好了之后,容珏就过来了,今天是贺灵雨会审的第一天,容珏是王爷,理所当然的就会到场了。 “王爷,到时候你是个什么角色啊?!” 顾宋忍不住问了一声。 容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啊!最好就不要说话了,皇上也会在场,你这样有些不好,一切交给我,没事的。” 顾宋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怎么就牵扯到皇上了,皇上居然会亲自出来解决这个事情。 不过让人糟心的恐怖不是容珏,而且君修祁,他本来想偷偷摸摸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好,哪里想到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呢。 “你到时候就不要管了,这件事情乖乖的交给我就好了,知道了么?” 顾宋点点头,白秦也有和她说过这些,他们现在要尽可能的低调,肯定是不能再做这些事情的了。 不过她也觉得挺无所谓的,到时候再看看就好了,而且这个事情,漏洞百出,就算是君修祁再怎么想着偏袒也无济于事了。 不过抓不到人能怎么办? 只是君修祁别说人没有抓住了,自己也惹了一身的腥臭! 顾墨几个人肯定不会在了,毕竟这样的场合,他们并不能参与,不过这几个人也不想参与。 但是元亭跟着过来了,他也要证明一些事情。 顾宋和元亭没有什么交集,后者看到她的时候也仅仅是点头之交罢了,想必是为了感谢她之前的帮忙。 顾宋暗自的吐了吐舌头,幸好他没有怪自己,毕竟当时自己一股脑的给人喂了那么些东西,要是出了什么毛病可如何是好。 不过好在元亭并没有说什么。 容珏紧紧的把顾宋给拉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丢了。 到了皇宫的时候,君修祁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更加的愤恨。 “哎哟哟九皇叔,真是没有想到啊,原来九皇叔早就抱得美人归了,亏的我上次还想着给九皇叔介绍一个女子呢。” 君修祁说完的时候容珏冷冷的一笑:“你介绍的女子,本王已经看过了,的确是不怎么样,况且,这个女子还是多变的。今天这个样子,哪里知道明天又是什么样子的。” 容珏这句话可谓是话里有话,君修祁楞了一下,又转过身,索性这个时候皇帝还没有来,两个人说的这些话皇上也没有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顾宋心里一直想着千万不要说话,所以也就一直闷闷的待在一旁,毕竟有皇帝,她的心再怎么大也会有几分的紧张。 容珏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拉了她一把,把人拉到了一旁,顾宋这才一看,原来是皇上已经来了。 大家都规规矩矩的请安,不过顾宋倒是不需要,和容珏两个人默默的站在一旁。 元亭的到来,让皇帝也有些没有想到,不过最吃惊的还是君修祁了,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人待在容珏的身后,本以为是个侍卫,可是到最后行礼的时候也不见他。 正要出声呵斥,那人拿出了通关文牒。 下面的人承上去,皇帝看了之后又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元亭。 “原来是齐国世子啊,来的时候怎么不多说一声,朕好为世子接风啊!”皇帝现在的身体已经明显的不如以前了,看人还要眯着眼睛,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陛下也知道,我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一个一个内人。” 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时这件事情是他同意了的,所以君修祁才放心大胆的去了。 想到这里,皇帝的脸面也有几分的过不去。 “世子殿下放心,这件事情既然是在大昭,只要姑娘是冤枉的,我们肯定会还给姑娘一个清白。” 这句话是容珏说的,承下这句话,也算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了。 君修祁现在心里十分的窝火,要说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还非常的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贺灵雨被休了,所以他才这样大张旗鼓的把人给抓了,反正元亭怎么可能会因为被休了的人跑到大昭来,最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元亭居然真的来了,因为这个女人。 而且齐国现在也非常的不太平,里面内乱,权势最大的,怕就是面前这个和二皇子了,他这一走,也不怕二皇子直接就登位了? 君修祁哪里受得了这些,现在就已经有些气火攻心了,完全没有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可是他没有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走。 “带犯人贺灵雨。” 提到贺灵雨的名字,元亭的眼睛都突突的,就算他明明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贺灵雨,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那个女人被带上来了,一直低着头,被后面的人压着,跪在了地上。 君修祁上前:“贺灵雨,你可知罪?” “不知。” “初八那日,你在哪里?” 下面的女子看了一眼顾宋,轻生道:“我在醉仙楼。” “你在醉仙楼干什么?” “当时我想着给我姐姐贺越芝赎身,所以和她一直商量。” “听外面的李掌柜说,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既然是赎身,为什么又要打斗。” “当时她不同意,说我看不起她,我和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所以两人就起了争执。” “然后呢?你就冲动的杀了她?” “没有,我没有杀她,当时冲进来一群人,把她杀了。” 君修祁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说是冲进来的人把她杀了,请问,人呢?” 下面的女人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因为牢房潮湿的原因,整个人有些苍白,顾宋看了一眼元亭,他或许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像的人,整个人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 “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就连贺越芝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一群人,后面的那些人是谁,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为好。” 女子说的卑微,找不出丝毫的毛病,她也没有说谎,因为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百四十三章我什么都没看见 君修祁哼笑了一声:“在场有谁可以给你证明你的确看到了这些人,又有谁能证明你真的不会武功?!” 下面的女子摇了摇头:“没人能够证明。” “那你还敢嘴硬!” 顾宋有几分的想笑,这算什么破审问,前言不搭后语的,三句两句说不清楚,漏洞百出的。 她就快要忍不住的出来说上两句了。 可是容珏朝着她摇了摇头,手也紧紧的拉着她,她根本就不能动弹。 “大官人,我要证明什么?这个证明不是你们来证明的么?你们说我杀了贺越芝,手法残忍,可是你们现在都没有找到皮,没有找到皮就想治了我的罪?” 君修祁哼了一声:“你们这样的人,心思恶毒,哪里知道会把皮放在什么地方,那可是你的姐姐,你的手法真的是丧尽天良!” 顾宋听的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要定罪了? 这个时候容珏开口了:“最近的大昭,颇不太平,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好几个了,不过地方的官员害怕朝廷怪罪,再加上是真的没有线索,就当做悬案草草的结束了。不过大家自己都应该明白。这个事情不是悬案。本王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情,觉得祁王殿下应该可以把幕后的黑手给抓出来,没有想到,祁王殿下,真的让人失望。” “你…”君修祁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两句,不过看到皇帝的眼神,立刻就止住了:“皇叔怎么知道,这个连环杀人人就不是这个女人做的!” “这个女人她有名字,她叫贺灵雨,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远嫁齐国。这次回来只是探亲的,祁王殿下,你可知道?” 君修祁暗道不妙,怎么一激动就忘了这里面还有一个人来着。 他看了一眼元亭,咬牙切齿:“就算之前的事情不是她,可是又怎么证明这次的事情不是她?” 容珏低下头笑了笑:“祁王殿下,这不是你要做的事情么?” 顾宋心满意足的看了容珏一眼,他说话虽然不多,可是也已经把主要的矛盾给点出来了,现在就看君修祁后面又要怎么说了。 皇帝皱着眉头,他向来对容珏的话都是非常的信任的,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心里更加的不爽快,就狠狠地瞪了几眼君修祁。 君修祁这时候也支支吾吾的:“不过…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贺越芝就是贺灵雨杀的!” 顾宋知道,这个人现在要把在场的那个小丫头给叫出来了。 她看了看容珏,容珏却没有很紧张,只等着那个小丫头进来。 “父皇,之前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的找,说不定就是和贺灵雨一个团伙的,我怀疑就是团伙作案,我们不会轻易的抓人的,肯定要有证据才会这样做的。” 皇帝点了点头,有个小丫头就慢悠悠的进来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君修祁过去,“你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就好了,放心陛下会给你做主的。” “当天…我和红娘进去的时候…灵雨姑娘…” “等一下!”容珏突然的出了声,君修祁有些不满,站在前面,可能是害怕容珏会威胁这个丫头。 容珏倒是非常的轻松,看着皇上:“最近我发现一个非常好玩儿的事情。” 关于容珏说的话,皇帝向来是有兴趣的。 “前一段时间,我可有和陛下说过,我曾经不小心接了一个绣球。” 皇帝点点头:“你当时还说自己没有兴趣呢!” 君修祁有些着急。这算什么事情啊,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么? “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那家的小姐也是大方,完全没有怪罪我坏了她的事情,不过最近,我才知道,那个小姐,居然是假的,就连跟着的父亲,都是假的。” 容珏说完之后,眼光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那个作证的小姑娘。 “不过和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说出来乐呵乐呵,现在是不是有些紧张了。” 他说完之后就没有在开口了,倒是君修祁有些挂不住,“你继续。说说当时红娘是怎么死的。” 小姑娘比刚才抖的更加的厉害了,整个人的心态都崩了。 “红娘…红娘她…我…”她有些挫败,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也没有进去,红娘死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旁边。” 她说完就一股脑的给晕了过去。 君修祁十分的不相信,冲上去就去揪人起来:“你这个贱人在说什么!我让你把事情说出来你就说这个?” 他啪啪两耳光给小丫头打过去,不过这个丫头已经晕了,他咋个怎么做也无济于事了。 元亭一声笑了出来:“皇帝陛下,这就是你们说的审人?就是这样的一种方法?” 皇上的脸上也挂不住,立刻叫来了人:“还不快过来把他给朕拉下去!丢脸的东西!!” 君修祁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手上抽出一把刀,对着下面的贺灵雨:“就是你杀的!就是你!” 他眼睛猩红,容珏立刻把外面的护卫给掉了进来,围在了皇帝的面前。 “孽障!你想干什么?!” 皇帝呵斥了一声,君修祁哈哈大笑的转过身来:“我想干什么?父皇,这些年我能干什么?!你对九皇叔怎么样,对我又是怎么样你心里没有数么!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九皇叔放个屁都是香的!你要是这么喜欢他,你做什么皇帝,让他做不好么?” 皇帝勃然大怒:“孽障!你在说什么!来人啊!还不快把这个孽障给我拉下去!” 下面冲进来一行人,挡在君修祁的面前,君修祁哈哈大笑:“拉下去?父皇你老了,我看啊,我是要把你给拉下去了,你没有看错,我现在就是这样策反了。不过那也是你逼的!” 皇帝砰的一声坐在了龙椅上面,猩红的眼睛看着君修祁:“你干什么不好!居然…” “居然怎么样,我做什么都是你逼的!九皇叔也是臣子,为什么我们不一样!你要区别对待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容珏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顾宋看着君修祁,像看着傻子一样。 “还有你!”君修祁指着顾宋:“这个女人!可是幽冥教的!朝廷世世代代不和幽冥教为伍,咱们得摄政王,却公然的背叛了皇命,就算这样,你这个做皇上的,居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帝看了一眼顾宋,没有放在心上:“祁王,朕已经给过你很多的机会了!” “呸!你给我机会?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机会!我现在的的一切,都是一个人走到这一步的,父皇,我依然敬重你,现在皇城外面全是我的人,你们没有想到,你们一心一意想要救的人,都只是我的一个幌子,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存亡,我要的只是你!” 君修祁指着容珏:“我要的,是你的命!” 顾宋站了出来,带着几分的轻蔑,“你要他的命,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哼!”君修祁没有放在心上:“顾宋,你们也是在劫难逃!还记得之前的那次大铲除么?就是我让人做的!你们有反击之力么?你们不照样只能跑?本以为幽冥教的有多么厉害,没有想到,也是这样的货色罢了!” 顾宋这才想起上一次,璐璐回来告诉他们,宫里面出了事情,所以不能回去了。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君修祁?! 顾宋拉着脸,幸好当时没有人员伤亡! “我今天,要把你们全给铲除了!幽冥教本来就是邪教!相信这样的教派,大家肯定是人人喊打!到时候,父皇,就算你不想,我也要把他们给废了!” 元亭倒没有说话,他这样的身份,是不能参与这样的宫斗的。 “父皇,你杀还是不杀!” 君修祁又看了一眼皇帝。 容珏咳嗽了一声,上面房顶突然的就下来了许多的人,君修祁立刻就紧张了,不过一看这些人,依然是抵不过自己,就更加的自信了。 “白芨,带着皇上到安全的地方。” 没有想到的是,容珏居然是想着把皇帝给送出去。 “九弟!”皇帝看了一眼容珏。 “这种事情。我已经不陌生了,陛下还是保护好自己为好!” 皇帝摇了摇头,他倒要看看,君修祁会做到哪一步。 “不走最好!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杀了他的!” 君修祁叫嚣着。 容珏也不紧张,“那这个贺灵雨,看来是和杀人案没有关系了!” “废话,她一个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哪里有这样的本领?” 容珏叹了一口气:“你们想把她送到我的面前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顾宋比她先来了一步,你们找到了天下最好的换脸师,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换脸术也是有讲究的。” 君修祁哼了一声:“没有想到的是,咱们堂堂的摄政王,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的种子,我也可惜啊,我为她花了多少张脸。可是最后居然就功亏一篑了。” 君修祁顿了顿:“不过好在这个女人还有一点价值!” “换脸术再怎么好,终究也是假的,你这样的逆天而为,也肯定会自食恶果的。”容珏摇了摇头。 “那又怎么样,为了可以杀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有你在,我永远都抬不起头,容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 “嘎吱!”后面的一个门突然的开了,顾一穿着黑色的袍子从里面钻了进来:“哎呀呀。大家都在干嘛啊?吵架么?” 顾宋有些不解,心里也安慰了许多,但是还是问到:“你怎么过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么?” 顾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哥说让我大胆的去,我就过来了。不过我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了。” 顾一看了看君修祁:“我在里面听说之前的手笔都是你做的?虽然我挺生气的。可是到底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顾宋啪了他一巴掌:“你说什么呢!” 顾一一脸的无辜:“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好,你才是少主呢!我们其他人嘛…” “你有本事让白秦听到这句话…” “当然!白秦已经过来了,听说祁王殿下觉得我们没有用,所以白秦带了所有的人,准备和祁王殿下一决高下。” 顾一完全就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让顾宋非常的伤感,这是什么情景啊,他当闹着玩儿呢!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皇城外面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看着真多,要是走明道,我们还真的进不来呢!不过这些我们也还是没有放在心上的,至少可以保你们的平安。” “没有想到,顾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更喜欢多管闲事!”君修祁忍不住的啐了一口,“只可惜你们忘了,花满楼就不需要人守着么?你们把所有的人带走了,就不怕我派人端了你们的老窝?” “自然不害怕了!”白秦也走了进来:“花满楼怎么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楼,有没有无所谓,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虽然这样说,白秦的心里还是在滴血,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喜欢那个地方。 顾一走到那个贺灵雨的身旁,不知道点了什么。脸上的人皮面具就化成了水。 君修祁咬牙切齿,当时他就害怕人被换了,所以容珏一走他就去认认真真的看了。只是没有想到顾一的手法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怎么捏都不会有错。 不过好在他的手上还有其他的砝码。 “你的这个手法真心不错,也不知道让那个璐璐看到什么想法。” 顾一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们把人主动给我送过来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么?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在我的手上。一刀又一刀…” 顾宋炸毛了,“君修祁,你要是敢伤害了璐璐。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第三百四十四章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们把人送过来,不就是这个目的?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假了些?” 顾宋心里有些发毛,按理说他们连这个贺灵雨都没有发现,怎么可能就发现了璐璐呢,所以当顾宋安静下来的时候,就觉得君修祁这个说法有些不怎么样。 “你们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这双手,已经粘满了血腥,也不怕再加上一个,只是希望你们可以慢慢的适应。” 顾宋哼了一声,白秦也在,她低着头对着容珏:“你有准备人么?” 顾宋觉得容珏应该是有自己的安排的,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的自信,一副随便你们闹我会来收场的表情简直太帅了有没有。 容珏看着顾宋的样子,脑海里面突然的想起了很久之前,她也曾这样,傻傻的呆呆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没有什么背景,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了,可是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他时不时的还要折磨她。 然而顾宋这个人,神经大条,就算自己受了委屈,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非常的头疼。 每天想着怎么吃怎么玩儿,容珏心里暗自想着,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非常的快乐的的。 容珏这样的想着,一脸的笑容让顾宋心里非常的舒服,然而… “除了我自己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What 顾宋一脸懵逼,呵呵的笑:“容珏,这个时候不是你开玩笑的时候,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可是在容珏真诚的表情之中,顾宋知道了,他根本就没有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 顾宋忍住了自己内心的那股躁动,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没有底气还那么骄傲,我说王爷,你是不是太狂了一些? “那咱们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顾宋问他。 “放心。你不会被抓住的。”容珏安慰顾宋。 顾宋现在非常的好奇,他什么都没有准备,为什么又觉得自己不会被抓住呢? “白秦他们都在,而且我的人也在,谁被抓都不会抓你的,顾宋。” 顾宋这样一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说的好像自己贪生怕死一样。 “不要!要抓咱们一起抓好了,要是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喂喂喂!你们两个够了啊!有没有看到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考虑到璐璐的身份!”顾一戳了戳顾宋,“现在不是谈情的时候好么?” 顾宋点点头,吐了吐舌头,这才转过身。 “把他们给我拿下!”君修祁一声令下,下面的人都朝着过来了。 顾一上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在前面的人纷纷的就倒下了,然而最终抵不过他们人多,一群人就朝着过来了。 顾宋不知道这几个大男人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就算已经这样了,都非常镇定的坐好,也不跑,也不叫人,默默的等待。 这边正在想着,突然的声音,房顶上面一个斗大的窟窿,上面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朝着下面就冲了过去,只有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君修祁的面前,还没有等到君修祁叫人,就已经被捂住了嘴,从后面,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顾宋一看这个人就知道是谁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小九嘛!说话做事溜溜的,也不喜欢多说话。 看到小九的顾宋非常的开心,对着冲上来的人大呵了一声:“光顾着上来了,有没有考虑到你们的主子。” 那些人停了停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君修祁,君修祁现在被捂住了嘴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这个时候从里面站出来一个人,也是蒙面,对着剩下的人道:“杀了他们!” 君修祁惨烈的唔叫了几声,却没有被人听见。 顾宋这一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容珏:“这些人…不是君修祁的…” “就他的那个脑子,我并不相信他有那样的能力,更加说明了他后面的确是有人,不过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会好好的扶持他,做的每个事情,都是想和我一决高下,只是每次时机不成熟,而且咱们的祁王殿下又实在是扶不起来,所以他们才这般的…” 顾一哼了一声:“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总是得罪那么多的人,每次都让我妹妹过来给你擦屁股!” 白秦也道:“这个祁王就是一个傀儡,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专门为了傀儡做那么多的事情。” 容珏叹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事情到这一步,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君修祁整个人都在发抖,没有想到自己培养的人到了最后都不听自己的召唤。现在自己有了危险,这些人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白秦看了看过来的人,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那些人虽然迷茫,可是还是停住了,里面领头的那个站了出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秦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让你们死,也要死的明白一些…” 那人虽然看不到脸,可是整个人的愤怒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他今天想必还是没有来。你们现在得了西越的帮助,为的,不就是可以成功的把皇位给拿下来么?你们扶持的并不是君修祁,你们扶持的是,月千初…而后面的人,为的也不是得到皇权,为的是…让我下台。” 容珏叹了一口气:“你们实在是太着急了,漏洞百出,可是你们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毕竟时间再这样的过去,你们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因为这个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领头的人没有说什么,白秦又接着道:“所以你们根本就不听君修祁的,你们听的,是叶映的,所以现在除了叶映来让你们停手,其他人说的,你们都不会听,我说的可对?” “那又怎么样?不得不说容珏,你的确没有准备!” 容珏哈哈一笑,“本王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呢,不过…” 第三百四十五章我才是真的对他好 “不过什么?!”领头的人立刻问到。 “不过本王,照样可以让你们…万劫不复…” 容珏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句话让他们这样的听起来,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没有人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王爷,现在要怎样让我们万劫不复,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王爷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想着要保全其他的人。我等也是非常的佩服。” 容珏对于这个人的调侃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这样想着我们什么都没有带,是不是也认真的想过,你们把人全都带出来了,你们的主子可怎么办才好?” 那人貌似没有想到容珏会这样说,有些紧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和你们好好的说一说罢了。” 那人这样想着。双方就直接动手了,皇帝被扶走了,幽冥教的人动手非常的残暴,可是君修祁带过来的人也不差。 两方厮打起来,容珏把顾宋护在怀里。 顾宋越来越觉得心惊,手紧紧的抓住了容珏的袍子。 “怎么了?” 感受到顾宋的不自在,容珏把顾宋抱的更加的紧了,他们几个人在后面,这样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亲自动手。 “她怎么了?”顾一也感受到了。 顾宋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我也不知道,突然非常的难受,这个场面…总觉得似曾相识…” 容珏警铃大作,可是顾宋以前貌似是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的,怎么会有似曾相识一说,他只能看着顾一。 顾一怎么会知道,虽说当时用了药,可是顾宋毕竟是第一个人,到底有什么不适应的,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你先撑一会儿,快让他们快点,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白秦严肃道。 “可是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怎么解决?”元亭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看他们这个样子,觉得自己也应该去帮忙了。 清风从上面下来:“外面的人又来了一些,看样子,还是君修祁这边的人,幽冥教的人倒是厉害,现在没有伤几个,可是到底是别人人多,要我看。咱们还是先撤好了!” “不行!”顾宋咬了咬牙:“咱们不能有!小九还在。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顾一知道顾宋对小九的重要程度,只能叹气:“现在啊,咱们就指望大哥快点过来,否则…” 那些人越来越多了,顾宋下令把所有的人都召集了过来,小九看了看君修祁,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没用棋子,想到这里,他直接把人给扔了,到了顾宋的旁边。 小九不爱说话。可是看到顾宋这个样子,就知道顾宋现在非常的难受,只能满眼的心疼。 “妹妹,你哪里不舒服?”顾一身上也没有东西,给顾宋把脉,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外面的一圈人都围了过来。 “虽然你们厉害,可是怎么说也是我们人多,白秦啊白秦,没有想到你们聪明一世,到现在却这样的愚蠢,死的时候你也要记住了,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掺和进来比较好!” 那个人有些骄傲,感觉已经把容珏加个人给围死在这里了。 那人数了数人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这些人都给我杀了!一个人都别留!” 他这句话刚落,头顶就突然的砸下来一个东西。正中的砸在了那人的头上,上面还带着血! 顾宋定睛一看,这分明就是一具尸体! 虽然已经被分尸了。 顾墨从上面跳下来,脸黑的和煤灰没有差别。 “我就是让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的主子。” 而这个人。正是容珏许久没有见面的叶映… 那人一看到叶映的尸体,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你们…主子…你们干了什么!” 那人摘了面具,跪在了地上,而其他人一看见叶映的尸体,终于慢慢的清醒的过来。 “你…杀了叶映?!”那人猩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顾墨。拿着落在地上的刀。 白秦正要上去,只见那个人把刀迅速的对准了自己,一刀插进测自己的喉咙。 大家目瞪口呆,这算什么操作… 而这个时候,君修祁整个人也呆了,这个人曾经扶持过自己,他死了… 君修祁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留出来了,没有想到最后,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一种下场… 他不甘心,不甘心最后还会落在容珏的手上。在所有的人还没有看清的时候,他拿着已经准备好的暗器,成功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时之间两个领头的都死了,剩下的人军心大乱,后面的御林军也终于赶到了。 把那些人都给抓了起来。 他们之前一直都在皇宫里面当差,只是最后被君修祁给收买了,然后又在弘光的帮助下,这些人就彻底的被策反测,只是因为用的药,所以才会看起来那样的僵尸。 等到人都被清理走了,大殿里面只有君修祁和黑衣人的尸体,这个时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对容珏非常憎恨的叶映… “你们…” “我们用了一些小小的计策,就已经把你们通通的解决了!” 原来容珏早就已经发现了后面的人到底是谁,而在飞龙谷的人,天生就是非常的衷心,正好利用了这一点,只要下面的人知道主子死了,肯定是会自杀的。 所以,他才让人做了一个叶映的面具,就在这里等着他呢! “容珏,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的卑鄙!”叶映咬牙切齿,刹那间,他就已经孤立无援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容珏,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叶映,你从来都没有赢过我,可是你自认为自己非常的自信,殊不知,你那是自负!你以为有了君修祁就可以满足你了,所以你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洗脑,才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你胡说!都是因为你,你压榨我就算了!你还压榨未来的储君!是我!只有我,一心一意的扶持着他!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他好!” 第三百四十六章你会和我回去么 “你对他好?你的好就是给他洗脑?你知不知道他本来就是储君,他不需要争!”容珏冷声道。 两方正在争执的时候,顾宋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容珏看到顾宋这个样子,立刻把人给抱起来走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了剩了的人来做。 顾一也非常的着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把人抱到了花满楼,元亭也跟着过去了,花满楼并没有因为君修祁的原因而出事,一切都是因为容珏早就知道了要发生的事情。 绿玉一直在照顾贺灵雨,看着元亭过来,有些开心,毕竟她也希望自家的小姐可以真正的得到幸福。 “灵雨怎么样了?” 贺灵雨已经醒了,只是整个人有些呆呆的,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也不爱说话,到底怎么样了现在也不清楚。 不过元亭在她旁边的时候她倒没有吵闹。 元亭过去看她,她的一双眼睛转的溜溜的看着元亭,好像不认识一般。 元亭接过绿玉手上的药,“你先出去,我在这里就好了。” 绿玉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贺灵雨。 贺灵雨倒是安静,被元亭抱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倒是眼神,没有以前那样的愤懑。 “你走了以后啊,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没有来的时候,我天天想着和二哥争皇位,有了皇位多好,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你来了之后…我又会想,上天为什么要让你来。” 元亭回忆以前的事情,而贺灵雨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听着他继续说话。 “如果你不来,我和二哥现在可能就斗的你死我活了。说来也搞笑,二哥当初因为顾九夏来了大昭,顾九夏没有带回去,却把你带回来了,他本意是让你牵制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当时你说要走,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么?我爱的女人想走,我能怎么办!?现在齐国人心惶惶,让你离开或许是对的,可是我又多么想让你留下,和我一起,然而我不能冒险…你这辈子真的太苦了,我不能…再给你难受…” “我当时让你走,已经抱了这辈子不再见的想法,毕竟我们…毕竟你的脾气,我们可能真的不会再见了。可是我还是想每天都有你的消息,我让人跟着你,不是为了监视你…” “很可笑,让你走的也是我,不让你走的还是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我时常在你住的地方慢慢的想,你离开了,会不会有其他的男人,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别反驳,你就是这样的女的,你当初说一辈子不见二哥。说不见就不见…我真的…好害怕你会那样的对我…” 元亭自顾自的说了一会儿,贺灵雨听不见,她不知道元亭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只能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个男人。 “灵雨,如果你这次好了,你可不可以和我离开这里,我是真的…真的不能离开你…” 元亭叹了一口气,贺灵雨一句话都听不明白,两只眼睛只看着他碗里的东西,一动不动的,没办法,自己只有乖乖的给人喂吃的。 等到她吃完了,元亭给她好好的盖上了被子,看她嘟嘴的模样,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和她…真的像呢… 如果他们能再有个孩子,该有多好… 等到元亭给贺灵雨弄好一切,看着她闭上了眼睛。这才出去,元亭走后,贺灵雨就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之前那种纯真懵懂。 其实她早就已经醒了,早就清醒了。只是因为元亭在,她什么也不能说。索性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想到的是,元亭居然真的相信了。 她听着元亭说着那些话,自己就快要忍不住了,幸好他没有说了。 贺灵雨起身,自己倒了一杯水,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悸动。 她年少的时候喜欢容珏,不过那种喜欢并不深,后面有了顾九夏,自己就放弃了,虽说放弃,可是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毕竟也收获了一个朋友。 她懂爱情的时候喜欢上了元奕,可是那个男人深深的爱着顾九夏,就算这样,她还是愿意和人苟且。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单方面的爱慕终究会有累了的一天,她累了的时候,被元奕的话送去了齐国,在那里,她一个人都不认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了元奕的,可能是她送自己走,又可能她顿悟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和利用。 满目疮痍的她终究还是屈服了现实,她以为自己可以守住自己的心,在齐国的深宫里面,她都已经想好了这辈子会在里面孤独终老,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有个男人居然又来招惹他。 贺灵雨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对比元奕,元亭的伤害就非常的浅了。他有很多的女人,争风吃醋,贺灵雨早早的就累了。 她发现自己成功的成为了一个怨妇,每天就等着人的临幸。 元亭的改变她不是不知道,元亭的处境她也明白,她终究是什么都知道,然而她不说。 元亭自认为是为了她好,她享受着这理所当然的喜欢,自己想到有一天或许会因为这样的喜欢永远的离开。 她不看自己的孩子,知道那些都是她的软肋。 贺灵雨终究还是离开了,她走的每一天,都在反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现在,她也在反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 不知不觉的落了泪,贺灵雨觉得,一个女人的一生,真的是非常的艰难了,她好想自己可以改变,变的理性,而不是现在这般的感性。 而这样的想着,门突然的开了,外面站着元亭,远远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的泪落,看着她的无动于衷,看着她的悲欢离合… 元亭嘴里一股腥甜,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灵雨,和我回去好么?” 第三百四十七章去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刚醒一个又倒一个?”夏瑾啧啧了两声,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 这个做法,惹来了一群人的不满:“走走走,你又不会看病在这里干嘛,出去!” 夏瑾这样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啊,我在这里怎么了?容珏不也在,他可以在我就不能在了?” 容珏现在心里正是烦躁,一看这个夏瑾,居然把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个眼神过去,让人立刻闭嘴了。 “她到底怎么了?”容珏开口问到。 “有点气火攻心的样子,不过后面的事情也不好说。” 容珏皱皱眉头:“她最近怎么了?怎么可能?” 在之前她也没有特别着急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顾一的眼神一直躲闪,不过容珏倒是没有看出来,顾墨沉吟了一声,对着容珏道:“你先出去,让顾一给她好好看看。” 容珏虽然有些不满,可是顾一毕竟是专业的,也不能不听。所以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等到几个人都出去了,房间里面只留下了顾墨和顾一。 “说说,到底怎么了?” “妹妹…可能有点毛病了…” 一听到有毛病,顾墨声音就大了几分:“你什么意思?她有什么毛病?” “她…可能…可能…” 顾墨急的不行:“你能不能说的快一点,她到底怎么了?” “妹妹的药效过了,可能要恢复记忆了…” 顾墨松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很大么?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啊!” 顾一一看顾墨这样说了,自己也轻松了一些:“怎么说呢大哥,现在妹妹和容珏正好,你觉得妹妹可能会那样简单就离开,而且之前的事情她会介怀呢!?还有咱们…” “我们怎么了?” “当初妹妹说了…让咱们看着她,不要让她喜欢上容珏,我们做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潜意识里面还觉得两个人还可以在一起… 顾墨咽了咽口水:“她…她多久会记起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醒了就知道了了…保不齐她现在就醒了…” 顾一觉得眼前一黑:“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她自己要去的好不好!要不…咱们现在让她立刻和夏瑾成亲怎么样?” 顾墨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给他了一个暴戾:“你疯了是,她什么都记得,自己拒绝的事情,想必她…” 顾墨好好的想了想,对着顾一道:“你现在出去,告诉容珏,顾宋不能回去了,让他先回去,咱们在这里先稳定一下顾宋的情绪,如果可以,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顾一皱着眉头,指着自己:“你…让我去…让我去对容珏说…你是觉得我傻了还是疯了!我不去!” “你不去谁去,还是说,等到顾宋醒了,多么尴尬啊!” 况且还是和容珏一起经历了生死的好不好。 “你去!” “我不去!” “那我也不去!” “和我没我关系!” “和我也没有关系!” “对啊,和我们没有关系!” “对对对!那我们就是局外人!” … “和你们没有关系,和谁有关系?” 顾宋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两个人。 而就是这一眼,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回来了… “阿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顾一上来,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宋。 “对对对,你现在饿不饿啊,想吃点什么我去让人给你做啊!” 顾宋摇了摇头:“现在我在哪里?” “在你表哥这里,花满楼,你刚才晕倒了,我们把…” “谁抱我回来的?” “当然是…” “嘎吱?” 还没有等到顾墨说完,房门就打开了,容珏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看着顾宋坐在床上,脸上是这挡不住的开心。 “顾宋,你醒了!” 顾宋此刻的脸色淡淡的,看着容珏也没有了之前的表情,容珏有些诧异,上前了几步:“你怎么了?” 说着就要抱她,不过被顾宋侧身了一下。 容珏转头看了看顾一,顾一在看天… “王爷,以后别叫我阿宋了!” 顾宋淡淡的开口:“还是叫我九夏。” 容珏心里排山倒海,她想起来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就想起来了,是的,我想起来了,一点都没有差的想起来了,而且你对我做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我这个人最是记仇,你走。” 顾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房间里面的其他人都非常的尴尬。默默的转身出去了。 “顾宋…”容珏开口:“我以为…” “你以为我永远不会想起来,然后永远像个小傻子一样的留在你的身边是不是?” 容珏没有回答,顾宋笑了笑:“当初的事情,已经过了好久了,可是我觉得就像在昨天,我真的不恨你了,那么久的事情,我早就释怀了,只是我做不到,做不到以后会和一个伤害我的人在一起,你不要逼我。” “我不会放手的顾宋。” “容珏,你不是说,愿意放我走么?还是说,你现在说的又是骗我的?当然,你已经骗了我很多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你还欠我…你不能走!”容珏狠狠的盯着她:“我说了你不能走。你就是不能走,就算是把人永永远远的囚禁在身边,我也甘之如饴。” “可是我不愿意!”顾宋淡淡的开口,“我不愿意在你的身边,你能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怎么样?容珏,不要,不要逼我恨你,我欠你的东西,早就已经还清了。” 容珏冷笑一声,朝着顾宋过去,一把把人给抱在了怀里,打开窗户,从外面跳了下去。 “你疯了!放开我!容珏你放开我!” 不管顾宋怎么说,容珏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抱着顾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过了很久,容珏停下来了,顾宋看着这里,是当初他第一次囚禁自己的地方。 她冷笑一声:“你想干什么?又要囚禁我么?” 容珏没有说话,把人放在了床上,为了不让她乱动,两只手抓紧了她。 第三百四十八章这是你欠我的 “你欠本王的!本王不会让你走!”说着容珏就亲了下来! 然而越亲越觉得咸,顾宋把头偏向一边:“你想干什么?容珏,今天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你可以试试。”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记忆中的顾宋,是非常的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别说让她死,让她受伤她都会叫上好几天。 所以她这样说的时候,容珏是真的怕了。 “反正我现在贱命一条,什么都不害怕,你今天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你不是想得到我么?等我死了,我的骨灰都是你的!” 顾宋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了,而容珏… “我们以前…不是挺好的么…你现在…” “以前是我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容珏,我真的不想恨你,可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你看看我头上的这个东西,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因为其他,就是要让我永永远远的记住。” 顾宋吸了吸鼻子,“与其说我自己要离开,倒不如说,咱们是真的不合适。” “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容珏倒在了顾宋的身上:“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顾宋良久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躺着,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顾宋才开始说话:“以前的我已经被你害死了,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又遇到那样的时候,可是我…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爱一个人,两个人的身份都是对等的,她和容珏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所以根本就对等不起来。 顾宋觉得就算自己想起来了,也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外面的天渐渐地黑了,顾宋身上有顾一给的东西,不出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可以找到这里。 她把容珏的脸扶正,翻了个身,坐在了容珏的身上,低下身子,轻轻的咬在他的嘴唇上。 她能够听到容珏吸气的声音,顾宋的小手轻轻的握住容珏的手,温热的小脑袋就在容珏的身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男人沉沦下去。 她到底想干什么,容珏也不知道,却最终在两人意乱情迷的眼神中沉沦。 完事之后,顾宋整个身体都酸酸的,可能还是撑着做了起来,容珏在刚才的时候已经被迷晕了,她穿好了衣服,听见外面洗洗漱漱的声音,知道顾一几个人已经到了。 出了门,顾一着急的跑了过来:“容珏有病啊,怎么又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没有被他怎么样。” 脖子上的东西遮都遮不住,顾墨看着自己弟弟傻缺的模样,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你给我的香,我已经给他用了,你让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等到他醒了再走。” 这里怎么说也是荒郊野岭,要是遇到坏人就不好了。 顾一点了点头,顾宋走在前面,跌跌撞撞,顾墨过去,本来想扶着她,却被拒绝了,“也一个人可以的,别碰我!” 不要碰她,她现在真的…一碰就碎。 容珏第二天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找顾宋,顾宋已经离开了。 花满楼也在第一时间关了门,听说永远的谢客了,留下一群人唏嘘。 他冲了进去,发现顾宋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可谓是走的干干净净的。 白芨跑了过来:“王爷…” 他自然也知道顾宋人走了,因为璐璐的离开,现在允之还难受呢! 就算她真的不是乐雪,可是顶着乐雪的那张脸…再说了,如果他们都在,至少还有机会知道乐雪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好了,乐雪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王爷…” 容珏的眼神涣散在顾宋曾经躺过的地方上面,根本就听不见白芨的说话声音。 “你说…就一晚上的时间,她怎么可能走的那样的干脆,什么都没有留下…不对,她以前生活在王府的,说不定,王府还有一些属于她的东西呢…” 容珏说着就要回去,被白芨给拦住了,“王爷,东西都被拿走了,九夏姑娘,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胡说!不可能!她不会那样的!她怎么忍心!怎么会忍心做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的!我现在就要回去!她肯定还在!” 白芨有些看不下去了:“昨晚王爷没有回来,九夏姑娘的房间起火了,烧了一整个晚上,水都扑不灭,等到今天早上,才灭了,里面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她走了,走的干脆,走的什么东西,都不愿意留下… 她一把火,把两个人的过往就这样干脆的付之东流了,他们不见,亦不会想念… 容珏踉跄了几步,白芨扶着他站好,只听见他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好几块的淤血!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王爷…” 顾宋是坐着马车离开的,她虽然已经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一来她还是不愿意想起以前,二来大家叫她顾宋都已经叫习惯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再纠正了。 “喂!你看阿宋,这也太焉了,太严肃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严肃的妹妹,我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了了!” 顾墨听到这样的话,一巴掌就给白秦拍过去了:“别乱说话,被阿宋听见了,过会儿又要瞪你,到时候你可别来和我们说!” 马车非常的大,所以声音小一点,其他人也是听不见的,所以白秦才这样的肆无忌惮。 “要我说,喜欢就在一起不就好了。顾宋也是的,本来就喜欢还有互相折磨,折磨他也就算了,还要折磨自己。这个女人心啊,真的是海底针,惹不起惹不起啊!” 白秦现在终于开始感叹自己是个快乐的单身狗了。 “对了,璐璐怎么样了,身体好了一些了么?” 问到璐璐,顾墨就沉默了,说实话,他们随便普普通通的问就算了,为什么要扯到那么多… 比如… “你们多久成亲啊?” “你们多久在一起的?” 等等… “身体好了很多了,其他的,不要乱问,问也不说。” 第三百四十九章小气鬼 “看看你这个小气劲儿,你想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三个人本来就是冤家,这样一看,居然又吵了起来。 夏瑾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在说元亭,哎呀呀,我也非常的好奇。和我一起说怎么样!你说贺灵雨怎么又和人走了,她不是刚从那个地方解放出来么?你们说这个女人啊。这个想法男的哪里猜得出来?” 夏瑾就是一个超级大八婆,这辈子把他生成一个男人真的是委屈他了。 “她不和元亭走难不成和你一起走?”顾墨想不通了,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问别人的事情呀。 “我这不就是问问嘛!当时她和顾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秘密,也不告诉我们?” 白秦转了转眼珠:“你就那么想知道?” 夏瑾立刻点头:“当然了,我是非常的想知道好不好,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这样的伤害,都愿意回去。我非常的佩服啊,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唉声叹气了一声,白秦又道。 “如果你想知道。你去问顾宋啊,多问两次,她肯定就告诉你了,去去,我们也不知道,你问了以后记得告诉我们!!!” 夏瑾一副我不是白痴的表情:“你们以为我是猪么?顾宋现在的表情就是谁敢过来我就打死谁!你们还让我去,你们怎么不自己去!幸好我聪明!” … “姑娘在想什么?”淮意坐在顾宋的对面,看她已经呆了好几日了,这才说话。 “无事!” “姑娘这般,不会太无聊了一些?还不如和我多说说话也好。” 顾宋抬起头,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一路上想的事情很多,回忆的也非常的多,不过在你和我说第一句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我曾经见过你,确切的说应该不是见过,我是抱过你!” 淮意有几分的没有想到,“姑娘的记性真的不错。” “不过很久了,我之前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突然想问问公子。那一日的目的是什么?也或者是。现在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淮意是顾一的朋友,愿意跟着,顾一依然不会说什么,只是虽说大家不说,顾宋还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有自己的目的。 “姑娘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淮意撑着头,一脸纯真的看着顾宋。 “我怎么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了解…”顾宋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多,否则怎么可能突然就这样的晕乎乎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一成年的男子,愿意这样舟车劳顿的跟着一个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色,可是我这个人不缺钱,所以目的应该就非常的明确了。” 顾宋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最不想处理的就是这样的破事了:“公子出现的有些晚,现在顾宋,一点也不想考虑这样的事情,顾宋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淮意呵呵一笑,认真的看着她。 “如果真的那么多,是不是也不差我这一个呢!” 顾宋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吊儿郎当的,无事闭上眼睛,不准备再说话了。 无奈这个人因为吃了一些甜头一直在耳边说话。 “你能不能闭嘴!我觉得很烦啊!”顾宋的声音有些大,旁边的几个人听的真真的,都佩服这个淮意的勇气,在内心给他比了一个大大的赞。 这样想着,几个人都围了过去,“淮意,你想干嘛,准备泡我妹妹?” 本来以为淮意会非常不好意思的拒绝,谁知道他直接点头:“对啊!你看看我的这个条件,有没有机会?!” 顾墨觉得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在变黑了,才打发一个,又来了一个,这些人真的也太执着了一点。 不过他又非常的高兴,正好说明了自己的妹妹是非常的有魅力的不是? 顾宋不想理他:“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来的太晚了,既然晚了,就不要骚扰我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夏瑾有些怕怕的。 顾一也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 “阿宋…你…未婚夫…” 顾宋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眼神落在夏瑾的身上:“你们这次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和夏瑾成亲么?我同意了,等到回去咱们就办了婚事。” 夏瑾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想都没有想就跪在了顾宋的面前:“大佬!别啊大佬!你再认真的想想,不要那么简单的就决定了好不好啊!” 顾墨不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夏瑾不愿意取自己的妹妹,他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我妹妹还配不上你?”顾墨有些火大,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妹妹同意,简直就是他家的祖坟上面冒了青烟。现在他居然还要拒绝! 顾宋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为什么不好,我们这个婚事,是之前就定下来的,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我们都应该遵守才是,之前我们说的取消婚约,就当我说着玩儿的。” 夏瑾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顾宋也不着急,反正她现在没有事儿。 “你今天快给我说清楚。怎么就不愿意取我妹妹了!” 夏瑾这才只有说:“其实…我…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顾一一听这个,一把把夏瑾给抓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为什么又要过来求娶我的妹妹,上次听你的语气,不让你娶她,你要和容珏干起来,现在好了,我妹妹愿意嫁了。你又有喜欢的女人了,玩儿呢!你当这个是过家家玩儿么?” “少和他废话!顾一,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废了他!他肯定已经对不起顾宋了!” “住手!”顾宋呵斥了一声:“你们吵什么吵?是自己觉得没事儿做了!” 两个人非常的委屈,乖乖的站在了后面。 “既然你觉得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咱们就分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三百五十章婚约的事 夏瑾看着现在的顾宋,突然为自己前段时间的样子觉得非常的可耻,和顾宋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他跌坐在地上:“其实…我过来…本来就是要和顾宋说这个婚约的事情的。 在我游山玩水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姑娘,顾墨你不要看着我,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还是要说…我遇上了她,后面就非常的老套了,我也算一个很不让人省心的人了,可是…她一直都是非常温柔的对我,一次怨言也没有,这一次,我本来想着是可以过来和阿宋把这个事情说开了,只是…出来的时候和她吵架了,我就想着气气她…“ 白秦听了半天,贴心的在旁边总结了一些:“所以你就是,一开始就没有想着和顾宋在一起,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为了可以气一些你的女人,也就是说之前你就是在利用顾宋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瑾听着这个话非常的别扭,然而说的倒是一点错误也没有。 “你说我能怎么做,我本来以为,顾宋一开始就不喜欢我,这个事情也算是稳赚不赔的,只是…” “只是你没有想到,现在的我完全变了,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对不起啊,顾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顾宋倒没有放在心上,“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你的做法真的非常的幼稚,好了大哥,在前面的那个地方停车,让他下去。” 夏瑾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顾一昂首挺胸:“我妹妹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想怎么做,现在你就滚,之后你们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了,这不就是你想的事情么?” “可是…”夏瑾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顾宋:“现在我的随从都还没有来,我一个人下去要是遇到一些坏人了怎么办,怎么说我也是豪门世家,要不你们再行行好,再带我一会儿…” 骗鬼呢?!那后面跟着的马车是谁的,这个夏瑾就是为了白吃白喝听故事才要强行和他们待在一起的。 想都没有想,到了顾宋说的地方,白秦就把人给一巴掌扔了出去了。 只留下夏瑾一个人在下面咋呼:“这里是乱葬岗啊!好歹也让我再坐一段路程啊!” 后面的随从嬉皮笑脸的过来:“爷,咱们得马车不也是可以坐的嘛,快来,咱们快点跟上去!” “滚滚滚!谁愿意和你们一群臭男人坐在一起啊!” “爷!那几年也是臭男人,唯一的一个女人,还把你给赶出来了!” “那他们也是香的,不管,你们快点给我赶上去!” 随从叹了一口气,爷才和别人相处了多久啊,现在都已经不认人了。 悲哀啊! 只是更加让人感觉悲哀的是,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跑的。现在一会儿的时间,人已经没有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夏瑾狠狠的跺了跺脚,只能听从别人的话回了家。 而另外的马车上,顾墨不明白了:“阿宋现在这样的暴力了,你看刚才,说要把人给扔了,就没有给他一点的面子,真是佩服!” 顾一凑过去:“为什么呀妹妹,怎么就给人扔下去了。” 顾宋闭着眼睛:“杀一儆百…” 不知什么原因,淮意觉得自己的身上凉凉的,顾一看了他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自为之!” 淮意走了一半,又想找顾宋说话,憋了好久实在是没有忍住:“顾宋,你真的现在就想随便找一个人成亲了,如果…” “不。” “那你为什么对夏瑾说那样的话啊!”白秦问到。 “他的话太多,我觉得烦躁,就想把他给赶下去…” 顾宋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马车里面的人,顿时话就少了很多。 他们现在去的地方在齐昭边界,幽冥教世世代代都在那个地方。 “等到了地方之后,淮意准备去哪里。” 三天了,三天顾宋主动对淮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了把人给赶走,淮意听的非常的受伤,可是还能怎么办? “我现在身份特殊,当初顾一也答应我了,会帮助也一段时间的,现在什么意思,是想要赶我走么?” 顾宋端着自己的杯子,点了点头:“的确是要赶你走。” “我…” “妹妹!不要这样嘛,怎么说当初他也有帮过咱们不是,还是收留他一段时间怎么样?”顾一也过来说好话。 “二哥…” 顾一觉得完了,所以给了淮意一个非常抱歉的眼神,每次顾宋这样的语气。自己都是没有戏的。 “收留他一段时间,自然是好的,不过这是二哥答应的事情,虽说二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不过既然二哥过段时间刚好就要回去,何必不把他一起带上,我相信,药王谷肯定比幽冥教安全多了。” 顾一又是一个不会转弯的,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妹妹已经同意了,所以立刻就应了下来:“自然自然,这个是自然的!” 而淮意差点就哭了。 淮意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在顾宋的身边就有机会看到她,回了幽冥教之后,顾宋每天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就连饭菜,都是小九一个人操办的,顾一和顾墨也有时候会去看她,不过都被她给赶出去了。 听顾一说,她的心情并不好,内心有些烦躁。 回到幽冥教的第二个月,淮意还是没有离开,每天走在禾城边,想着顾宋可能会出来,可是这样一等,就是一天,顾宋却并没有出来。 他的这个样子,终于被白秦他们看见了,也终于明白,上次并不是说说而已。 这个男的,是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妹妹了。 大家都挺满意,可是顾宋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一点的机会。 在回到幽冥教的第三个月里,听说顾宋又回到了以前的风采,她还是不怎么喜欢说话,每天就和小九待在一起,听说小九教了她好些东西。 第三百五十一章我给你的天下 顾宋以前本来就是舞刀弄枪的女生,只是后面一段时间被人给毒了,所以身上的经脉都被封了,现在被顾一这样一调理,身体好了,也喜欢各种舞刀弄枪了。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在大昭,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 “咳咳,让左前使把这个东西颁布下去,通知玉石,让他上!” 允之站在一旁:“王爷,你现在还是多多关心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 “本王没事…你们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就好。。” 自从上一次把容珏接回来,他就伤了风寒,这样断断续续的,居然已经几个月了,太医说是心病,要想彻底好,还得心药医… 白芨好几次想去找顾宋,可是天下这样的大,哪里知道顾宋在哪里。 前一段时间回暖,王爷的身子本来好了一些,江湖上也不知道是谁在传,说幽冥教的少主要嫁人了,这一听了回来,又是大病一场。 若是容珏这般也就算了,如今皇帝也快入了膏肓,现在还躺着呢! 因为齐国正在忙着内乱,没有时间,所以西越抓住了机会,又因为月千初的死因,更是抓住了容珏,要出兵打仗,不出五日,怕是就要兵临城下了。 月千初也就是之前的那个李亦如,因为换脸的事情,最后弘光被抓了之后,她因为没有被及时的医救,七窍流血而亡。 到死,也没有能回到西越。 西越说着是要为自己的公主讨回公道,却只口不提尸体的事情,看来这一次,也是凶多吉少了。 容珏叹了一口气:“白芨…” “在!” “去拿玉玺…” 皇帝病重以后,一直都是容珏监国。 “玉石这一次如果不能回来,想必就轮到本王上了,到时候…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立十二皇子为太子,月影的人,要为太子效忠到20岁,方可离开!” 白芨皱了皱眉头,立刻跪在了地上。 “王爷!你若出战,咱们月影的人,怎么可能不跟着,而且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出去啊!” “玉石必败…” 白芨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容珏是王爷,可更是臣子,他如果不拥护着这个国家,怕就是要灭亡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们又应该怎么做。 “本王知道,这一次,怕是我也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所以现在这些事情,你们都要记清楚了,如果本王真的没有回来,你就带着这个东西去找顾宋,或许…他们会帮你们。” 容珏说完这句话又咳嗽了几声,白芨立刻拿来了一块帕子。 白芨心里有预感,这次王爷离开,绝对不算是好事,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让容珏不走。 或许…他可以去找顾宋… 可是顾宋,真的会帮王爷么… 在后面的几日,玉石果真就败了么在护城河边,玉石对着滔滔的江水,引火***,按照后面回来的人说,他愧对王爷。 大昭人心惶惶,而朝廷的大臣纷纷逼迫容珏出山,皇帝昏迷,容珏监国,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所以在当天,容珏就立了十二皇子为太子。 天下更加明白,他们的皇帝,真的已经不行了。 容珏下了朝,让人搀扶着到了皇帝的寝宫,他把所有的人都打发出去了。 “三皇兄,我来了…” 他把被子给皇帝往上面拉了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父皇一定要把皇位给我,而你本来就喜欢纵情山水的生活,却因为我,这一生都留在了皇宫,我知道自己是罪人,罪无可恕,所以我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没有丝毫的怨言。” 容珏想起小时候,他的母后是老皇帝最宠信的妃子,自然而然的,老皇帝从小就培养他,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成为下一代的帝王。 老皇帝很好,虽说女人众多,可是几十年来,宠爱的,却只有自己的母妃,可是就算这样,母妃还是不高兴,想着后宫只有自己一人。 那个时候,三皇兄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不受宠就算了,整个人还非常的风流,自然就不让老皇帝喜欢了,只是容珏觉得,三皇兄人真好,不管去哪里,都会给自己带点好吃的。 当时其他的人总说,三皇子想把九皇子给毒死,父皇因为听信了这样的话,在容珏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三皇子给收押了。 容珏知道了又哭又闹的,这才把三皇子给放出来。 其实以前的容珏并没有这样的冷漠。他第一次遇到顾宋的时候,两人还非常的要好,他也是青春年少的一个少年郎。 只是慢慢的,父皇已经做了所有的打算,已经决定把皇位给自己了,容珏什么都没有准备好,这个时候,母妃不知为什么突然的就离开了人世,没有多久,父皇也跟着离开了。 容珏是身前的第一人,皇室里面,他最信任的就是三皇兄,而三皇兄也说了,只要等到容珏当上了皇帝。自己就离开。 年少的容珏觉得这样的离开就是永别,说什么也不让人走,最后更是一道圣旨把皇位给了三皇子。 朝廷大乱,其他皇子不服气,纷纷的兵变,容珏坐镇朝纲,拿下了所有的人,这才有了之后的几年的太平盛世。 容珏的要求,三皇子也没有办法,反正在哪里生活不是活,虽然他真的是一点能力都没有,这些年更是只有容珏一人得着民心。 然而没有办法,这就是命运。 这也是后面的这么多年里面,容珏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忍让。 为什么大家都在抨击皇帝的时候,自己却什么都不说,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因为他才有的。 是他,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皇兄给推到那个地方的。 而后面,他终于也就知道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真的是非常的快乐,他也和以前的皇兄一样,渴望着那样的生活了。 “咳咳!你放心,我给你的天下,我自己守护。” 第三百五十二章这一次不一样 容珏还是出征了,当天歌舞升平,容珏从来没有打过败仗,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会成功。 以为容珏还和以前一样,一言一行都震慑着旁边的国家。 可是白芨知道,这一切远远的没有那样的简单。 “咱们真的不去么?”白芨看着允之,心里觉得抽抽的。 “现在你过去,你信不信王爷会一刀把你劈了?!” 白芨相信。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王爷过去送死,王爷…” “你把最近王爷说好的文书给送过去,然后…”允之凑在白芨的旁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意思啊!怎么到头来,我做了所有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满,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去了。 而允之在后面的几日,快马加鞭…准备去找顾宋… …… “哈哈哈!没有想到大昭这些人现在这样的辣鸡了,以前你还说他们多么的厉害,我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嘛!” 西越的二皇子哼了一声:“大家都知道现在大昭出了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千初,我们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而且听说摄政王的身体也不好,这才有了机会,别总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听了三皇子这样说,二皇子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不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三皇子不想说话,说实在的,这次过来,他也非常的激动,毕竟要和容珏面对面的对战了,只是有时候觉得又非常的可耻,毕竟容珏现在是真的身体不好,他们这样,难免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然而这边的二皇子还一直乱说,他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 心里面还希望容珏可以好好的。 毕竟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不是我说!到时候就算是容珏来了,我也照样要让他好看,我就看看,你们天天把人都给捧成神了,这一次,我要把他踩在脚下,哼!” 二皇子十分的不屑,他就不相信了,这个人真的有那么的神。 容珏过来的时候,身边一共带了三个副将,大家都明白他的病情,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会让他亲自上。 “这一次,过来的可有三皇子?”容珏问到,声音有气无力。 “王爷,这次三皇子也在,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把二皇子也带过来了。” 二皇子一直都是公认的草包,大家都是非常的明白的。 “来了就来了,你们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咳咳…” 容珏严肃着一张脸,“现在只要是三皇子在,你们多半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千万不要和三皇子起了冲突…” 几个人立刻点头,这个三皇子,虽说已经败在容珏收下已经有好几次了,不过败在容珏的手下不代表会败在他们的手下。 “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自从玉石死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前进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容珏又咳嗽了几声,“他们在等待,在享受这样游戏的乐趣,三皇子最喜欢的就是在夜里偷袭,你们得小心一点。” “不会不会!”旁边一个副将立刻说道:“这一次,他们好像是放弃了这个战术,就说在玉石出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 其实三皇子之前有个毛病,和容珏对战的时候,从来不会用到什么偷袭的,所以他们都非常的肯定。 “这一次不一样了…” 容珏知道,这一次肯定会不一样,三皇子和他以前是朋友,之后是敌人,敌人之间,不存在什么欣赏和帮助。 他会想着自己病重的原因,可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心慈手软。 这是他的机会,三皇子从来都是败在自己的手上,这一次他有了机会,又怎么会放弃呢?! 容珏冷冷一笑,“现在立刻通知下面的人,换地方…换在城外十里,除了粮草,什么东西都不要带走。” 几个副将虽说不能理解,可是这毕竟是容珏的话,也不敢反抗,只能照着做了。 当天晚上,几万的骑兵,偷偷的从山外离开,而他们离开了不到十分钟,西越的人就杀了过去,一把火就把驻扎的地方给烧了。 容珏咳嗽了几声。听着前方来的点报,冷冷的看柯南自己的副将。 说不会偷袭的那个人现在也非常的尴尬,要不是容珏的话,现在他们是死是活恐怕都不知道了。 后面的几天,让容珏他们缓了就好,西越的又找到了他们。 而这个时候,容珏眼睛一闭,突然的就倒了。 一群人彻底的乱了军心,这个时候西越的人突然来袭… 容珏是三日后醒的,旁边的副将只剩了一个人,跪在他的身侧。 容珏没有开口,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昏迷了几日?” “王爷…四日了…” “外面的战况如何…” “西越现在的士气非常的高,咱们已经…败在城门了…” 副将突然的就哭了… “王爷,我在这里守着,你快离开!” 容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闹,两军交战,主帅逃!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 那个副将低着头:“可是王爷,我们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 “将士损失了多少…” “至少三万…” 容珏突然的笑出了声,他行军打仗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还没有出手就有这样的损失的。 “去把我的铠甲拿过来…” “王爷…” “快去!” 容珏忍住了内心的腥甜,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而终于这一切,也要到了尽头了。 他还是想,如果在这最后的关头,可以再看一眼顾宋,该有多好。 不知道自己死了,她还会不会恨自己。 他很想告诉顾宋,既然斯人已逝,何不就放下心中的执念呢? 外面的士兵都如同落败的公鸡,经过了惨烈的战争。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死亡的气息,大家心里都知道,所以都纷纷开始给家里写信了。 唯恐到了那一日,却没有准备好。 第三百五十三章为了谁 三日前。 允之带着容珏走之前的东西,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幽冥教的地方,他为什么会知道,这还是多亏了璐璐当时的话。 可是虽说是到了,也不一定进的去啊,他在外面徘徊了好些时间,里面都是拿着大刀的,外人随便进去,肯定就是去找死的。 所以允之在外面磨磨蹭蹭好久。 他磨磨蹭蹭就算了,到了下午,小九中午磨磨蹭蹭的把事情告诉了顾宋。 “哦?他来干什么?”顾宋摸着自己的肚子,想不明白。 “已经在外面转悠了好一会儿了,过会儿要是还转悠,主上就应该知道了。” 顾宋想了想,“你领着他,从后面进来,小心点,不要被别人给发现了。” 小九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有多一会儿,允之就进来了,顾宋还是以前一样,冷冷清清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倒是允之憋不住了:“姑娘。你就救救我们王爷!” 顾宋有些诧异…不过立刻又平静了。 “摄政王殿下,还不需要我这样的人去救。”顾宋最近在刺绣,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突然的就被扎了一下。 小九立刻上前,为她查看了一番伤势。 “王爷自从姑娘走之后,就患上了风寒,断断续续的已经几个月了。” “我不是大夫,治不了病!” 允之一看顾宋一副要送客的样子,立刻道:“可是王爷这是心病!姑娘!王爷已经病了许久了。现在还上了战场…” 顾宋顿了顿,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西越和大昭已经开战了,王爷是摄政王,已经过去了。” 顾宋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最柔软的东西被人扎了一下,可是依旧嘴硬:“他既然敢去,就说明他有这个能力,你们要做的,是去保护他,而不是过来求我,我一个女人,有什么能力去救他!” 允之知道这样顾宋肯定不会同意,只能把容珏剩下的东西交给她:“姑娘既然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王爷让我不要来打扰姑娘,可是我没有做到,或许殉国本来就是王爷的命,这是姑娘的东西,王爷让我交给你。” 顾宋把簪子拿在了手上,当时她没有好东西送给容珏,随手把这个东西给了他,容珏当时还说一辈子都会放在身上,告诉所有的对他有所企图的人说,他也是有夫人的男人… 可是他居然…这个骗子! 看着顾宋没有说话,允之觉得可能有戏,又道:“姑娘不愿意见王爷,可是可不可以看着王爷曾经和姑娘好过的份上,去帮王爷收尸…” 说到尸体这个字,顾宋的手分明的就动了动,容珏会死? 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容珏了? 允之起身,对着小九道:“还请公子送我出去,王爷安排的事情我还没有办的妥当,实在是没有脸面再去见他。” 正当允之要走的时候,被顾宋叫下了。 “他现在在哪里?” “城西…” “小九…拿我的盔甲…” “可是少主…” “去!” 允之目瞪口呆,他只想着顾宋可以去把人给劝回来,待着盔甲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到他说话,顾宋已经飞快的把东西准备好了。 “小九,准备马车…” 小九狠狠的瞪了一眼允之,只能照做。 顾宋在家里留了一封信,三个人从小道走了。 顾宋和小九坐在马车里面,而允之则在外面骑马。 “少主,你现在怀孕了,可能不适合这样的运动…” “没事…我这辈子可能就是欠他的,如果他死了,我还有什么盼头。” “可是…少主这样直接跑了,主上要是怪罪下来?恐怕?” “你觉得他敢怪罪我?” 小九立刻不说话了。 “我只希望,他在我肚子里面,可以安静一些,让我好把事情做完。” 小九对顾宋简直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少主,你最近的孕吐可是非常的厉害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顾宋没有回答,转过头看着窗子外面。 她能有什么问题,容珏要是出了问题,她多半也活不下去了。 “小九…” “在!” “你把我送过去就离开,你不需要参与进来!” “不行!少主,我才不能离开,否则主上会杀了我的。” 按理说带着白秦几个人,成功的几率会更加的大,可是她不可以,白秦已经和她任性好多次了,她不能再这样把所有人牵扯进来。 顾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只是她想,允之那个尸体两个字,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才这样的紧张。 听允之说,容珏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刚才听着小九说里面的战况,貌似对他也不是很有利,他这样骄傲的人,要是让他真的横尸乱葬岗,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幽冥教上上下下都下了命令,所有的人都不许把外面的消息传进来,这一条规定直接让顾宋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明白顾一他们是否知道,倒是她… 顾宋捂着肚子,小九以为她动了胎气:“少主,你没有事儿。” 顾宋摇了摇头:“没事儿!如果可以,到了那里之后,你帮我把他带走!” 小九皱着眉头:“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这辈子忘了我,我偏不,容珏欠我,是我要欠一辈子的,我说不能忘,就是不能忘!” 小九心里突然的了解到顾宋这几天的反常,大家都觉得顾宋心肠很硬,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少主的心是一点都不硬,只是太痛了,痛到没有表情。 顾宋转过头,任由眼泪一直流,好像要把这些时间离开的眼泪一次性流干。 或许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现在的心里好受一些。 他们走的很快,又加上是日夜兼程,所以很快就到达了边界之外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幽冥教,确是已经炸了。 他们本来是有一个惊喜要告诉顾宋的,最后居然就活生生的成了惊吓。 …… “那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做啊!这两个消息快要把我憋死了!” 顾一嘟着嘴!旁边的顾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看啊,现在容珏已经出去了,就算顾宋知道又能怎么样,而且就你最近的发现,顾宋已经怀孕了,这个时候你们再刺激一下的动了胎气怎么办?上次的那个小宝贝已经那样了,咱们就自私一次,看顾宋的样子,可能一点都没有把人放在眼里呢!” 顾墨觉得白秦说的有道理,“妹妹最近吃吃喝喝的,哪里会有想到容珏啊,再说了,容珏那么厉害…就算真的去打仗,应该也没有什么怕的。” “这可是你们不说的,到时候要是妹妹怪罪下来,我可不会帮你们说话啊!而且…哼…” 顾一总觉得应该告诉顾宋,这三个男人在这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宋早就已经离开了。 “咱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那个小孩子喜欢什么东西,你看顾宋长的那样的好看,这个孩子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一想着我的心都酥了!” “对了对了,你们说说,顾宋知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啊!”白秦问到。 “肯定不知道啊,她最近都在和小九一起练武好…说到练武…我觉得她现在应该少做这些运动了…毕竟也是孕妇…” 这样想着,白秦立刻叫人,准备去把小九给带过来。 “我给小九安排一个任务,到时候阿宋就应给可以规规矩矩的不去了。” 剩下的两个人非常的同意。 “小九今天下午就和少主一起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传唤的人这样说到。 “这个败家玩意儿!又把阿宋带去哪里了啊!”顾墨想不通了,顾宋怎么就愿意和小九走的那么近呢! “不行!你得把他安排出去,现在阿宋走哪里都要带着小九,小九什么事情都听阿宋的,两个人一出去就要玩儿疯了,现在阿宋怀孕了,你给阿宋去准备一个成熟内敛的人!” 几个人讨论了一下,一致不把怀孕的事情告诉顾宋。 “上次她怀孕,我看着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我被顾宋一点都不喜欢孩子。” “而且现在她已经和容珏分开了,我猜她就更加的不想生了…” 三个人在房间里面等着外出的两个人回去,可是等到了大半夜,也没有看到人影… 终于,三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对了… “还是没有消息么?” 顾宋房间里的东西准备的好好的,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现在已经走了很远了。 顾一四处的转了转,突然发现挂铠甲的那里空空的。 “这个地方…是不是曾经有个东西啊…我怎么觉得那么的别扭呢!” 白秦就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铠甲?” 每个人的房间里面,都放着父亲准备的铠甲,父亲曾经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为了朝廷而战,所以这个铠甲,一直以来都是放假的一个摆设,但是确是非常的有必要的,不可缺少。 第三百五十四章再次见你 “顾宋走了???”白秦没有想到,也不敢承认? “谁告诉她容珏的事情?她带着盔甲干嘛?是准备自己上阵杀敌了?” 顾墨完全可以想得到自己的妹妹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然而顾一还是非常的温柔的。 “算了,你们先不要乱猜了,要是阿宋只是出去玩儿了呢,过会儿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他正这样说着,外面又进来一个人:“主上,马车貌似被少主给带走了。” “她一个孕妇…顾宋是不是疯了?!”白秦被顾宋这样的操作完全就给气笑了。 “而且她貌似…知道自己怀孩子了…” 顾墨看了看顾宋最近绣的东西,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绣着玩儿的,最后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她准备干嘛啊?战死沙场??” 三个人这样想着,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敢继续想,立刻让人准备了马车。 “我告诉你们啊,等这次事情过了,我一定要把小九给宰了,这个小兔崽子天天嘴真的够紧的啊!” 所以,就算是顾宋不想再麻烦三个人,可是他们并不这样觉得,连夜去追顾宋。 而淮意就出去买了一个绸缎,回来就看见紧闭的大门,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淡淡的忧伤。 之前走也应该告诉他一声好不好,这样扔下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幸好下面的人都还有认识他的,知道他也算是半个门客,这才没有直接把他给踹出去了。 … 顾宋到的时候,两军正在开战,她穿着盔甲,远远的看着容珏银色的装扮,在很远的地方。 副将看着允之来了,立刻就上来了,“王爷一定要去,让我们在这里守城!” 顾宋叹了一口气,让人准备了马,而小九也一定要跟着。 出了城。 此刻容珏完全是凭着一口气给吊着的,只是他现在真的不能倒下。 那边这次直接出来了两个皇子。 “没有想到,这个弱鸡一样的居然还是一个皇子啊!现在的大昭是不是没有人了,就这样的玩意儿还能把我们干掉那么多次?” 二皇子骂骂咧咧的,容珏只是看着三皇子,两个人都非常明白,这一次的一战,怕就是分出胜负阴阳相隔了。 “容珏,我们又见面了!”三皇子对着容珏微微笑了笑,大声道:“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们规规矩矩的把投降,把这个文书签了,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三皇子,你在我手上败了那么多次,看来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容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酷,可是就算这样,他的整个人还是非常的病态的,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了。 “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大家伙现在就给我上!干死这个娘炮!” 三皇子对于二皇子这样的满嘴喷粪,心中非常的厌恶,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随便的骂! 对比起敌方的气势高昂,容珏带领的人有一种一去不复还的悲壮。 “我就要看看,这个娘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每次把你们吓成这样。”三皇子这样说着,朝着容珏就冲了过来。 “你们给我滚开,我这次要亲自取了这个娘炮的首级。” 然而容珏并没有动,顾宋觉得自己的一股火完全的被那个人给激发出来了。想都没有想抱着马肚子冲了上去。 小九害怕她出问题,也跟着过去了。 “小九,给我把那个人杀了!” “诺!” 所以,大家能看到的是,一前一后两个人冲着就过去了,当时大家只看到了两个人影过去。 只看见顾宋一个转身,从马背上翻了上去,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稳稳的落在了容珏的马背上,当时二皇子正举着刀过来,就那被顾宋直直的砸了回去。 而容珏也被这样冲击之下,落在了顾宋的身上,整个人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九立刻出手,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只看到了二皇子整个人头首分离了。 就连惨叫都没有时间。 敌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变故,整个场次已经彻底的崩盘了。 三皇子本来是看着容珏能不能接他的手,没有想到,这没有接住就算了,直接把二皇子人给接没了! 三皇子呆呆的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两个人,看着容珏已经倒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三皇子,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或许现在我们其他人打不过你,可是以我和小九的武功,绝对可以让你回不了家,你完全可以试试。” 三皇子看这个人着实有些熟悉,下面的人拉着已经死了的二皇子,大家纷纷都说现在就要杀了顾宋。 顾宋一点都不害怕,她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都要让他们去陪葬! 三皇子顿了顿,深深的看了顾宋一眼:“撤!” 容珏从后面抱着顾宋,整个人的头埋在顾宋的脖子里面。 “九夏…本王…本王好像见到你了…” 顾宋叹了一口气:“你没有死,你是真的见到我了,容珏,我回来了,如果你这次能够撑下去,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更加沉重的声音…容珏已经彻底的晕过去了。 顾宋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肚子有些小疼,小九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少主真的是…超级的不要命了好不好,完全没有在乎到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啊… 要是这个孩子出了一点的问题,他恐怕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顾宋快速的把容珏给扶了回去,允之全程观看了顾宋的手法,整个人已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真的是超级的佩服了。 “王爷怎么样了?”允之过去问到。 随行的军医立刻过来了,诊断之后也只是说王爷的风寒没有好,整个人只能静养,不能再上战场了。 顾宋看着下面的副将蠢蠢欲动。 “有什么就说。” “杀了二皇子,恐怕西越的皇帝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我们…” 顾宋嗤笑了一声:“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现在说不轻易的放过我们?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允之,你过来,现在把容珏带走,带去幽冥教,让我二哥给他调理一下,然后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 “不用担心你?你现在是疯了顾宋?!” 她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出来了,顾宋一看,风尘仆仆的这些人,不就是自己的几个哥哥么? “你们…” 顾一爱喘了一口气,跑了过来:“阿宋,你不知道我们跑的有多么快,我差点就断气了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事啊,你刚才去干什么了?你和他们干起来了?” 顾宋此刻脸色苍白,顾一一看就是身体不怎么舒服的,立刻给人把脉! “你先不要管我了。先看看容珏,他现在身体不好…” 顾宋肚子有些疼,可是她还是固执的让顾一先看看容珏。 顾墨和白秦两个人此刻恨不得把容珏给劈死! “你先看看你怎么样了,我们过来是为了照顾你的,不是为了看其他人的。” 顾宋叹了一口气,只好作罢,规规矩矩的让顾一给自己诊脉。 三个人虽然对顾宋这样跑出来非常的不满,可是谁都不敢乱说话,他们知道现在顾宋是非常的脆弱,谁知道下一秒就发生什么。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难不成真的要代替容珏上战场,你要知道,容珏有了战神的名号,不一定是他多能打,因为才能好不好。” 顾宋顿了顿:“那你们告诉我怎么办?现在带着他跑?你们知道的,我从来做不了这样的事,如果我们走了,我相信这里的命运多半就是屠城了,大哥,你知不知道屠城是什么意思,我受不了,我相信容珏如果醒了,肯定也会怪我的。” 三个人没有办法,“既然我们来了,肯定是会帮助你的,现在你就说你想怎么做?” 顾一给顾宋认认真真的诊脉了一次,半天才道:“妹妹现在有些紧张,倒不是因为我们啊,你这个肯定会非常的危险啊。” 顾宋很久都没有说话:“你们不要担心,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也只能说明这就是命。既然已经是命,我也就认了…” 顾一给容珏看了一下,直说他是因为压力太大,而且心中的事情太多,这才生病的,而且因为时间过长,所以要慢慢的调理。 “短期容珏看来是醒不来了!”顾宋看着顾墨:“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让小九保护你们,你把容珏给送出去,这里实在是危险。” 顾墨皱了皱眉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好听。什么叫做他没有什么作用? 顾一都可以留下,为什么他就要走!!! 顾墨当下就拒绝了:“不行!凭什么!我觉得我比顾一有用多了好不好,妹妹你不能因为我不怎么会武功就这样鄙视我啊!” 顾宋摇摇头:“我没有鄙视你,你不会武功就算了,你也不会医术啊,留在这里干什么啊!我不是很懂!” 第三百五十五章完好无损 顾墨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特别的受伤,顾宋对自己的嫌弃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些。 “我说阿宋,我怎么说也是知道非常厉害的军师好,多少人想让我来我都不愿意,现在还委屈你了?” 顾宋看了几个人,大家都不愿意离开。 “或者你带着容珏离开,这里交给我们怎么样,绝对给你办的好好的。” 顾宋摇摇头:“你们三个,我是一点都不相信,可能我前脚刚走,后脚你们就跑了也说不一定,所以…” 顾宋看了一眼小九,这个事情,只能交给小九了。 “顾一跟着回去,和小九一起?” “不要!” “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顾一走了,顾宋怎么办,这里刀剑无眼的,想都没有想,几个人就直接给拒绝了。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要么你就和容珏离开,要么咱们就一起留在这里,你选,反正我们三个肯定是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你想着怎么把我们三个人分开,我劝你还是算了,根本就没有用。” 顾宋叹了一口气,她不能这样,不能把容珏留在这里。看他现在的昏迷情况,条件已经不怎么好了,她怎么可以… “好,顾一,你写一封信给小九,让小九带着,送容珏去药王谷!” 这样的一个办法,几个人都是非常的同意,毕竟药王谷也是高手如云,根本就不会担心。 “记得把容珏交给你们那里最好的,否则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肯定饶不了你们!” 顾一连忙点头。 “好了,你们现在都出去,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几个人乖乖的离开了,行军帐篷里面只剩下顾宋和容珏两个人。 她摸了摸他苍白的脸庞,看着他没有丝毫活力的身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其实我…我早就原谅你了…只是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和你说…容珏,和你分开的时候,我脑海里面,一直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明明那么好…” 她打了一些水,给容珏擦了擦脸:“你都不知道,我开始有多么的害怕。害怕你不再爱我了。你那么的优秀,我就不一样了,除了任性,一无所有。” 顾宋想起曾经容珏对她的伤害,可是这样想起来,那些伤害到底算得上是什么呢?她现在感觉那些伤害什么都不是。 她直接就离开了,完全没有考虑过任何人的想法。 可是容珏现在呢?谁又知道他这几个月自己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可能没有人知道。 顾宋心里突然就释怀了:“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会守住关于你的一切,你只需要乖乖的回去就好了,一切有我,不用担心。” 顾宋这样想着,从自己的怀里拿出那个送给容珏的簪子:“这个东西送给你了就是送给你了,没有要拿回来的必要了,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会带在身上,也不要食言好么。” 顾宋说着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小九进来了,对顾宋是一百万个舍不得,不过没有办法,顾宋的话他不能不听,只能带着容珏离开。 “等到送到了地方,你就立刻回来,记住,把人完好无损的交过去!” 小九第一次看见自家的少主这样的认真,他有了一种错觉,如果这个事情办砸了,少主可能会杀了自己。 这样想着,小九点了点头:“放心少主,我一定认真的完成任务。” 从幽冥教出来护送的人,顾宋把他们全给了小九,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容珏安安全全的过去。 只有他安全了,顾宋才能安心。 小九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之后的时间,也非常尽心的护送这个主子离开。 … “三皇子,这个事情已经告诉了陛下,陛下可是非常的生气的,他们什么都不说的就把我们的皇子给杀了,这口恶气,我们怎么可能出的了。” 三皇子听着几个副将在自己的耳边说,他现在整个人乱糟糟的,说实话他对于二皇子的死没有一点的恼火和伤心,他那样的人,要是放在容珏以前还好的时候,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现在正在想,今天出现的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非常的熟悉,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 他怎么不知道,容珏的旁边居然还有这样厉害的人了。 “三皇子…三皇子…” 三皇子回过神来,正襟危坐:“你们决定就好。” 几个副将有些过意不去:“那可是你的皇兄,殿下再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手足之情总是还有的。” 三皇子嗤笑一声:“二哥不知道容珏,你们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性格放在以前,你们自己明白,在容珏面前死上一百次都不过,现在你们让我给容珏报仇,不就是看中了现在容珏受伤了么?你们这样厉害,李副将,下次你可以去和那边的人对上一局,你看看怎么样” 李副将立刻站了出来:“使不得使不得!主帅,也一个善于文的,怎么可以去打仗呢?这不是给咱们西越,丢脸么?!” 三皇子哼了一声:“我不怕你丢脸,你死了,我给皇帝请愿,给你来一个精忠报国!你看这样可好?!” 李副将立刻就不说话了。 “现在你们记住了。我才是主帅,别以为容珏现在出了问题就骄傲,当年在容珏面前,你们几个一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装什么装,有时间在这里给我装,还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攻破城池!” 这样一骂,刚才说话的几个也不说话了,三皇子哼了一声,“去给我好好查查,今天出现在场上杀了二皇子的人是谁?不要又给我弄的迷迷糊糊的。” 李副将立刻就应下来了,几个人讨论问题,再也不敢一味的吹了。 三皇子心里也是冷笑,父皇教所谓的最爱的女儿都不要了,还会要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真是可笑。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要刚走了一个容珏又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真的没有必要和大昭兵戎相见。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赢了容珏这个事情,突然变得遥遥无期。 突然,他想起之前去大昭拜访容珏的时候,他旁边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姑娘,那个时候… 三皇子真的想要给自己两耳光,就是眼前的人,却一点都想不起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的。 “难道真的是她…” 可是这个她,除了名字,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隐隐约约,知道容珏旁边的那个丫头,名字叫做顾九夏… 三皇子没有办法,立刻让人去大昭打听这个顾九夏的事情,因为这样,边界也停了好几天的战争,顾宋自然知道他们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而正因为有这样的事情。顾宋也可以开始办自己的事情。 “你就不要愁了,你现在肚子里面还有小孩子,别因为这个事情气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 唯一的一个副将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完全没有想到自从容珏走了,他们居然就乖乖的归属了顾宋,而且下面的士兵因为杀了二皇子的原因。中午又有了一些士气。 他们也知道容珏的身体不适很好,所以也更加突然过来的这样的一个大佬。 唯一的一个副将叫做贾云,跟了容珏也只有三年左右。 他对于顾宋,心里有怀疑,也有敬佩。 刚才又听他们说起孩子,行了,现在彻底的没有了怀疑… 这个孩子…不会就是…王爷的… 这时候帐篷里面突然的进来了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对着顾宋道:“少主,听前面得到的消息是…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 顾宋哦了一声,白秦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他们倒是非常的着急的,不过没有关系的,他们想知道什么就让谈的知道,最好再把顾宋说的神一些,去,不要阻拦就好了。” “三皇子和容珏,交手过好几次,所以容珏自身,也是非常的佩服这个对手的,我们虽然挺聪明的,但是依然要小心一些。” 顾宋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顾墨:“齐国那边有消息么?” 走的时候她给元亭写了一封信,当初救了贺灵雨,元亭说欠他们一个人情,本来觉得这个很无所谓,哪里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给了元亭一封信,希望他们可以过来,助他一臂之力,不过这个也要看时间了。毕竟现在齐国,自己的事情都还解决不过来,所以还真的不一定会有时间帮助他们。 “我得到的消息是,齐国那边刚刚处理了内乱,只是现在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场博弈里面胜出了。可是我觉得不管是谁,对于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况且这两个人和你,都有一些交集。” 顾宋叹了一口气,这句话不能这样说,虽然元奕和她也不错,可是… 第三百五十六章天崩地裂 元奕做的每一件事,多半都是有目的的,所以如果现在,真的让元奕过来帮助他们,真的是不一定。 但是元亭不一样了,他这个人。终究是没有那样的市侩的。 等的这几天,三皇子已经收到了所有的消息。 他的嘴直抽抽。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个顾九夏,就是顾宋?顾宋就是容珏的王妃?容珏的王妃就是前朝的公主?这个前朝的公主也是幽冥教的少主?所以陪在她旁边的几个人里面,一个是富可敌国的顾墨,一个是医术高明的顾一,还有一个是幽冥教的主上白秦?” 三皇子觉得自己的眼皮跳的非常的厉害,他不愿意相信,走了一个容珏居然又来了这么多的人。 回来的人也是满头大汗:“是这样没错,而且听说,现在王爷已经被人带走了,这里就剩下了这几个人,还听说…上次出手杀了二皇子的就是玉面小蛟龙,那个杀手排行榜第一的小九…” 三皇子咬了咬牙:“怪不得那样厉害,我就知道这一群人肯定来头不会简单。” 三皇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崩了,完全没有了想要和人一战的冲动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容珏敢来,感情后面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啊!” 三皇子最近冥思苦想,感觉自己的整个头发都要被抓光了,他要怎么样才能放弃这次出征呢,他现在真的非常想回去啊! 这个仗,能不能就此结束,不要再打了啊! 正当他非常纠结的时候,上天突然的赐给他了一个兄弟。 二皇子的亲生弟弟六皇子,听说是得了皇帝的命令,特意的过来辅佐三皇子的。 三皇子有了理由,又因为后面的违纪,成功的被六皇子给告了,告了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回去面壁思过。 三皇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那么喜欢面壁思过。 顾宋也知道这几年的人已经换了,很明显,她来了之后,三皇子从来没有主动进军一次。可是今天上午,西越的部队大幅度的开始进攻。 白秦啧啧啧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啊,他们真的是疯了,真觉得没有了容珏就完了啊。现在居然把三皇子换成了这样的一个草包!” 顾宋让贾云带着人,从后面抄袭,又加上他们手上都拿着东西,非常轻易的就给干翻了。 顾墨指挥也算是一把好手,从近道包围,就这样处理了好大一群的人。 顾宋自从几个哥哥来了之后,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去,领人的有白秦,军师有顾墨,军医有顾一,她完全就成了一个看戏的。 在第五天的时候,元亭带着一大票的人,从齐国而来,这个时候大昭已经赢了好几次了。 小九也回来了,西越的六皇子这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困境,然而却已经无力回天了,在寡不敌众的时候,被小九一箭,射死在护城河。 西越的整个军心也随着主帅的死亡而彻底的乱了,乘着这样的机会,顾宋直接把那些人一举拿下,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西越的将领颤颤巍巍的过来准备签和书,五十年内,不得再犯,对于已经逝世的大昭忠灵,更是每人补足一百两银子。 而这个时候,西越的皇帝发了好大的火! 三皇子在下面,头都不敢抬。 “朕算是看清了,老三,你就是很明显的让你的弟弟去送死!” 三皇子不卑不亢:“父皇,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意思。我一直主张撤兵,是你们,说什么也不同意,要兵临城下,要让大昭好看的。” “混账!”皇帝大掌一拍:“那可是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哥哥!他们都被昭人给杀了,你难道不应该给他们报仇么?!” 三皇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张脸,越发了的冷了起来。 “大昭杀了我们西越那么多的人,这一次我绝对不可能会饶了他们,朕现在就命令你,带着三万精兵…” 三皇子突然的抬起头,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皇帝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些,这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去送死的么? “父皇,现在齐国已经和大昭有了盟约,算上大昭的人,现在至少也有了20万,你就是给我20万,我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况且父皇不是不知道幽冥教!” 父皇对三皇子的眼光,一直都不和善,“那又怎么样?老三!那是你的兄弟,你理所当然的应该去为了他们战斗!” 三皇子突然的大笑起来:“我以为自己不是傻子,没有想到父皇却一直拿着我当成傻子!兄弟?整个皇宫,最不在乎这些的怕就是父皇了!” “孽障!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父皇比谁都清楚!说好的为千初报仇,出去那么久,只口不提千初尸体的事情,现在她还在乱葬岗待着呢!二哥那样的草包,本来就是要死的命,咋咋呼呼的。我是疯了才会去救他!” 三皇子一步一步的朝着上面走去,而周围的人如同没有看见一般?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来护驾!快来护驾!这个孽子要弑君了!” 三皇子嗤笑一声,他如果真的要弑君,还会等到现在。 皇帝颤颤巍巍的看着三皇子过来,大掌一挥,把头冠给甩在了地上。 “来人啊!”三皇子下令。 外面突然的冲进来好多的人,都是皇帝不曾看到的面孔。 “父皇年事已高,识人不清,今把皇位传给了我,从今天开始,顾宋父皇去水清木华!” “诺!” 皇帝没有想到,这个三皇子居然还敢这样!站起来就想打他,可是却被三皇子一躲,整个人磕在了龙椅上面,满脸都是血! 而外面,此起彼伏的声音,都是在庆祝新皇登基! 皇帝狠狠的看了一眼三皇子。 “我早就在准备这些事情了,父皇,你故意让我出去,不就是为了把皇位给五弟么?除了他,想必你也没有真正的去心疼一个孩子了,只是可惜了,你这样想,五弟可不这样想,五弟现在,恐怕都已经出了界了。” “不可能!”皇帝怒号出声。 “什么不可能?哦对对!他告诉你他现在要去外面置办一些东西,哈哈哈,他说什么你都相信,我们怎么说你都不相信是!” 三皇子哈哈一笑,大掌一挥,下面的人冲上来,把皇帝直接就给带走了。 …… 顾宋忍住心里的不舒服,顾一看着眼睛有些突突的,立马上前:“你怎么样了,肚子还好么?不会有事?” 顾宋摇了摇头:“还好,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抽抽的,按理说我现在也才四个月,说起胎动,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顾一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立刻给顾宋把脉。 “没事没事,现在事情结束了,咱们就快点回去,回去再好好的调理调理就好了。” 等到顾一出去,顾墨立刻开口问到:“她怎么了?” 刚才顾一支支吾吾的样子,已经被顾墨给放在了眼里。 “当初阿宋不是掉了一个孩子么…阿宋的身体比较弱,再加上这个地方又不怎么舒适,所以反应有些大,如果不好好调理,多半还会出问题的。。” 顾墨立刻准备带着顾宋回去了。 大昭现在被白芨几个人把持着,没有多大的问题,再加上有了文书,最近五十年没有什么怕的,大家也都轻松了许多。 皇帝因为身体不怎么好,现在已经被送出去了,在秋名山静养,所以大家都抱着想法,让容珏快点回来监国。 白芨看着这些老头子,恨得牙痒痒,每天就知道把事情都推给自己的王爷,当初打仗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说的这样的勤快。 “不过现在王爷怎么样了?”白芨转过身问允之。 “好了一些了,药王谷的人说了,王爷这个病不怎么适合清醒的时候养着,所以现在还在沉睡,我前两天过去看的时候,王爷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了。” “那就好,这一次顾宋出去,还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是想着他们仅仅是保住王爷性命的,没有想到,居然还落得这样的好处。”白芨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是王爷回来,我们可能会被打死!”允之想起自己知道的事情,现在想到容珏可能出现的表情,整个人都觉得有些害怕。 “为什么啊!” “我发现啊…顾宋…好像怀孕了!” “怀孕了…”白芨斟酌测一下,突然的大声:“什么?你说什么?怀孕了?谁怀孕了?怀的谁的!” 允之揉了揉自己的耳膜:“你小声点!我就是怀疑,不过也就**不离十了。” 白芨被这个消息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要是王爷知道,我们趁着这件事情,差点让他断后…允之,这个事情是你决定的,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啊,到时候请不要带上我!谢谢了!” 白芨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觉得天塌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他醒了 容珏再醒,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顾宋期间也过来看了很多次,不过因为身体的确是不怎么样了,所以被顾宋强行给压在了家里不许出门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居然还活着。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人,看着容珏坐了起来,对他笑了笑:“公子醒了?!不过公子现在因为睡的太久,身体可能有些酸软,不过不用担心,过个两三日就好了。” 容珏淡淡的看着他,缓了许久才道:“这是什么地方?” 进来的人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天堂…” 容珏对他的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看了看四周,当初在战场的情景慢慢的想起来了,他动不了,而西越的二皇子气势汹汹… 然后… 然后怎么了… 只记得一阵熟悉的味道,他就倒下了… “公子!公子!”来人戳了戳他,看他回过神这才松了一口气:“哪里是天堂,公子不用担心,你还活着呢?!我家先生花了大力气把你救了回来,可不是让你去死的!” “你家先生是谁?” 容珏现在满心都在想着顾宋的事情,根本就不敢去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们家先生,正是药王谷的谷主!” 容珏冷吸了一口气,看着来人:“西越和大昭的那场战事,如今怎么样了?” 那人的声音欢快了一些:“自然是赢了”,看他的眼神不对立刻又说到:“大昭赢了,公子不用担心!” 容珏在心里默默的确定,顾宋真的去了,她真的到了军营,或者说,正是她把自己救了的。 “送我过来的姑娘呢?” 来人有几分的莫名其妙:“什么姑娘?公子是被另外一个公子给送过来的,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我们谷主啊,公子现在恐怕都已经在奈何桥喝汤了!” “我说的是顾宋,顾宋去哪里了?!” 这样一问,来人肯定是知道了,立刻回答道:“姑娘过来探望了几次,最近已经回去了,她让我给公子带话,要是病好了。就回去!” 容珏紧紧的抓住了来人的手:“顾宋真的来了?!真的是顾宋这样对你说的!” 他蹭的一声就想站起来,不过因为腿软又倒在了床上:“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她!她肯定等着我!” “别别别!公子,你现在还是先管好自己,现在啊,就算你去了,也不一定会见得到人!” 容珏有几分的不解:“你什么意思!!” 来人也没有隐瞒,“上次姑娘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色苍白的紧,一直让人搀扶着,顾一也紧张兮兮的在旁边看着,让我说,这个状况貌似不怎么好,而且我听说,现在幽冥教已经谢绝见客了,也不知道人到底去了哪里,所以公子过去,还真的不一定能把人找到。” 容珏的心突然一沉:“她去了哪里?” “不过公子不用担心,真是有缘人,这辈子,想必还是会再见的。” 来人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说了,给容珏打点好一切就离开了。 五日之后,容珏下了山,允之几个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容珏没有说话,默默到了幽冥教的地方,在外面等了三天三夜,最后无奈的离开。 回了大昭,容珏继续监国,不过每天有时间就去出去转转,有时候路过了花满楼,那里一直关着,门前已经粘满了灰尘。 他每天审阅着公文,可是写着写着就会想起顾宋,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白芨天天都出去打探消息,可是幽冥教突然的就像是从来没有到过这个世界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去向。 允之每每想开口,却被容珏那个生人勿扰的表情给彻底的打击了,关于顾宋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有告诉容珏。 七八月的时候,天上突然的电闪雷鸣,容珏睡不着起床,八月酷暑,这一生突然的没有什么意思,过的每一天,都是为了之后可能快点见到顾宋。 他不知道顾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给自己教训,想必是早就已经达到了目的的,可是就算这样,她也依然没有出现。 …… “这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白芨在外面骂骂咧咧的。 见到容珏,立刻就上去了。 “最近姑苏遇到了一见怪事,可谓是人心惶,这前面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大户人家搬去了姑苏,这去也就去了,又是花了大价钱买了豪宅,大家都想去看看,这是什么人”,白芨喝了一口水,又继续道:“谁知道这户人家从搬进去了之后就没有出来过。前一段时间,那里接到了报案,说隔壁一个人家起来上厕所见到了鬼,人给吓晕了,这可好,一定要去找那家算账,这一算账,可是再也没有出来了!” 允之皱了皱眉头:“要说就说完!别磨磨蹭蹭的!这样的顶风作案到底因为什么!” “哪里知道,官府冲了进去,那个已经死了,而且院子里面,分明已经有一两个月没人住了。这怎么办?下面的人拿不定主意,所以让我们定夺!” 允之有了几分兴趣,没有想到容珏冷冷的一句:“装神弄鬼!” …… “阿嚏!”顾宋打了一个喷嚏:“奶奶的!谁在骂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顾一端着鸡汤走了过来:“姑奶奶啊,谁敢骂你啊,快点把这碗鸡汤给喝了!” 顾宋斜着眼睛:“我都已经吃了那么多了,每天吃十顿饭,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你那么瘦,多吃点对自己也有好处!”顾一嘻嘻的傻笑,看着顾宋吃完了这才作罢。 边吃顾宋边道:“你们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点,直接把人杀了,现在可好了,大家都说我们是鬼,惹了一身骚!” “哪里过分!”顾墨推着门进来了:“那是他自找的,这样的人,杀了就杀了,况且你哥哥我,这双眼睛,那可是火眼精金的啊!你不要担心,这件事啊,过段时间就没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她终于回来了 顾宋呵呵一笑,明显的不相信。 “那可是个流氓啊!咱们虽然不出门,可是大昭是规定了一定要出门么?你们说说我给这个人警告了多少次了,可是他就是听不进去!当时看到妹妹,两只眼睛就写了一句话。” 顾宋挑了挑眉头:“什么话?” “我想死,快来杀了我!” 顾一扑哧一声,又听见顾墨道:“这就算了,被人抓住了还想行凶,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行凶怎么可以对着小九凶呢?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你们也不能这样浪费资源好。你看看,现在外面都说我们住的地方是凶宅,幸亏我们跑的快,否则现在都在刑部大牢了!” 顾一嘿嘿一笑,凑到顾宋的面前:“关谁也不能把你给关了啊!” “也不看看咱们顾一是谁,分分钟让百花枯萎,弟弟,快把你的那个东西给我使使,我觉得很不错呢!” 然而顾一像防贼一样的看着顾墨:“你就不要想着了,肯定不可能,上次你也是这样拿着我的东西去乱显摆,我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璐璐就抱着孩子来了… 两个人立刻住手。 顾宋接过孩子,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和我一点都不像!” 顾一立刻过来:“哪里不像了!妹妹,这个孩子分明就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好。都是可爱的小公主好不好!” “对啊对啊,你看看这个小嘴巴,和你太像了!” 顾宋离开之后,在顾一的调理下,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泡泡。 她生孩子的时候可不轻松,这个小女孩还在肚子里面的时候,就把人折腾的不轻,就算现在出来了,也是彻彻底底的小霸王一个,只是不知道顾一这几个人是怎么了,完全就是受虐狂好,对这个泡泡,更是非常的喜欢。 这样一对比,这些人对自己就没有那样好了,完全就是嫌弃的要死好么? 想到这里,顾宋一脸嫉妒的看着泡泡,这个小冤家的到来,她已经从小公主的地方,默默地被赶下来了… 泡泡看着自己的娘亲对自己十分明显的嫌弃,呜咽了一声,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不要紧,其他人瞬间手忙脚乱了。 顾宋突然觉得,带着一个孩子,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所以… 三日后,容王府外,突然的留了一个孩子,身上带着一张纸条,允之抱在怀里。就看了孩子一眼,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想了好久,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进了容珏的房间。 “何事?” “今日有人送了王爷一个礼物?” 容珏抬起头,看着允之手里的东西。 允之尴尬的上前:“不是我的,是你的?” 容珏的心突然的就感觉到停了下来,他看着允之一步一步的过来,然后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孩子看了容珏一眼,突然的咯咯笑了起来。 容珏看了允之一眼。 “我…当初走的时候…我貌似发现…姑娘怀孕了…” 可怜的泡泡在桌子上待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冷酷的爹地居然对自己的到来熟视无睹,小嘴一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容珏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招呼着这一切。 允之想要上前帮忙,被容珏狠狠的瞪了一眼,委屈的站在了旁边。 转眼间,泡泡已经和容珏待了走半个月了,可是那个女人,依然没有出现过。 不过容珏倒不像以前那样冷酷,也可能是因为泡泡的原因。 毕竟画风是这样的。 “咯咯咯…” 容珏摸摸她的小脸,泡泡立刻就蹭上了容珏的手。 容珏亲了亲她的小手,这个孩子,和顾宋实在是太像。 尽管所有的人都说她长的像容珏,可是这样的一副撒娇的表情,和顾宋简直就是没差。 现在的容珏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是去上朝都要把泡泡给抱着。 可是泡泡又喜欢捣乱,每每做出一些让王公大臣哭笑不得的事情。 就说今天,就把容珏面前的墨汁给甩他脸上了,这个小冤家不知道错了就算了,还拍着手笑的欢快。 容珏的脸都黑了,正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泡泡,小丫头嘴一憋,声音倒是非常的洪亮,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把容珏的心都给哭碎了。 顾一看着顾宋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更加的难受:“你没看到泡泡现在过得日子多么的困难啊!容珏那个大老粗怎么知道好好的照顾泡泡,我不管,你去把泡泡接回来!” 顾宋白了他一眼:“为什么啊,你是傻了么?” “我就是傻了!你现在也要回去了,大哥和璐璐打的火热,所有的人都不和我玩儿的,我要泡泡,我就是要泡泡!” 顾宋这一听,对自己的二哥抱着深深的同情,然而下一秒… “二公子,淮意公子让你出去一起去抓鱼!” “来了来了!妹妹我先走了!记得把泡泡接回来啊!” 顾宋:“…” 飞花十月,红杏慢慢的落了,在当初的九州寺,容珏带着泡泡,走在顾宋曾经走过的路上。 后面的山上一片红,容珏正在教泡泡走路,他已经褪下了所有的骄傲,一心一意的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顾宋远远的看着他们,容珏貌似比以前更加的帅了,一言一行都让人觉得帅气逼人。 顾宋正要转身,里面的男人出声了。 “走了那么久,也不过来休息一会儿么?” 顾宋顿在了原地,容珏抱着泡泡过来,顷刻间就来到了顾宋的面前。 “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一坐。” 顾宋穿着一身的红衣,和这大地已经融为一种颜色。 “顾宋,如果你气消了,回来好不好。” 顾宋低着头笑了笑,然后转身,轻轻的踩在漫山遍野的枫叶上面,也走在了容珏的心上。 他知道了,自己喜欢的姑娘,终于原谅了自己,终于愿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