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极品妖孽》 第1章 莫名其妙的约炮 ‘嘀嘀嘀嘀’,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响起。 握着手机的是一双宽厚有力却微微颤抖的手。白皙的手指灵巧的在屏幕上一划,一条微信消息跃然在屏幕上。 “林春市是中间点,我开车过去,两个小时后在林春宾馆会面。” 把这条消息重新的读了一遍,马细雨腾的一下从大炕上跳了起来。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哈哈,老子终于也走了一回桃花运。” 屋外小院内,阳光普照,一张太师椅上,躺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爷子,他是马细雨的爷爷,叫马六甲。 此时马六甲老爷子正在摇着扇子惬意的晒着太阳。被马细雨这一嗓子惊得一哆嗦。 瞪开浑浊的双眼,老爷子开口就骂:“兔崽子,天天咋咋呼呼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老爷子我怎么着?” 马细雨被这一声骂打回了原型,立刻猫着腰躺了下来。 躺是躺下来了,可是马细雨的心里还在不住的盘算着,林春到我们县城足有一百公里我这里到县城还有近五十公里,两个小时……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整,那么说下午一点前必须要到喽! 马细雨这一算,立刻就明白光靠着自己的11路,就是练了水上漂,踏雪无痕也不可能两个小时跑一百五十公里。 不管了!为了我伟大而又庄重的第一次成功约炮,再困难也要试试。 马细雨每天都听同村的几个死党吹牛,今天和哪个哪个小妞约炮成功,哎呀那个小妞那个水灵啊,大腿都能掐出水来,明天又预约了哪个哪个少妇一起出去开房…… 看看哥几个那神情,那语气,简直就跟真事一样。 马细雨心说你们就吹吧,这年头的女人真都这么开放? 但是几次三番下来,每一次都听得心里直痒痒的马细雨也偷偷摸摸的下载了个微信,开始摇一摇。 你还别说,这一摇,还真让他给碰上了。 对方是邻市的一个女的,照片上看着还不赖,眉清目秀的,资料上写的是二十岁。 想想自己跟这女人的就聊了简单的几句话,就约好了。想来这位美眉也是**急于找男人了。 看来这念头的女人还真就这么开放,二十岁的美女就出来约炮,马细雨顿时感叹老天不公,为什么咱这思想咋就这么落后,二十一岁了,还是个处男。 虽说今天刚被老爷子关了紧闭,可是不管怎么样,今个一定要把这个处男破了,再也不能让那些死党小瞧了咱。 每个处男在成为爷们之前都是激动的失去理智的。马细雨也是一样,他悄悄的爬了起来,先扒着窗户往外看了看,确认外面的马六甲没有注意他之后,打开了炕上的床褥柜子。 马细雨一边偷眼往外瞄着,一边伸手往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最下面摸去。 胡乱摸了几下之后,马细雨的神情一变,把手抽了回来。 “就这一次!”马细雨坚定的说道。 手心里,一叠红人头被他攥的紧紧的。 “这老爷子,藏的还真深。” 马细雨嘟囔了一声,关好柜子,一把推开屋后的窗户,跳了出去。 屋后是一片菜园子。 ‘啪嗒’ 原本搭在窗户上的犁耙摔倒在了地上,巧不巧的就砸在墙边的红砖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尼玛!”马细雨来不及有过多的想法,直接朝着围着菜园子的篱笆栅栏跑去。 马家后院的栅栏障子足有两米五的高度,身高近一米八的马细雨一个助跑,一片腿就翻了过去。 前院,闭目养神的马六甲耳朵微微一动,‘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那速度,根本不亚于马细雨。 向屋里炕上一看。马细雨的人已经不见了。 再向后窗户看去,发现窗子大敞四开,再继续往后菜园子看,马细雨的身子刚刚的翻过栅栏。 “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马六甲气得山羊胡子值哆嗦,也只来得及喊了这么一句。 第2章 你是女人么 马细雨此时才不管他爷爷喊没喊他,全当没听见。撒丫子开始狂奔。 一口气跑到村子的最西头的一户人家门口,再次展现了他出色的弹跳,一片腿,就跳进了院子。 ‘汪汪汪汪’,院子中的大黄狗正晒着太阳,打着酣,突然有不明物体飞入了院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看清是个人之后,立刻开始表现它保家为主的决心,愤怒的吼了起来。 “再叫,再叫我就把你吃掉。”马细雨指着大黄狗说道。 仿佛感受到了这小伙急于约炮,一往无前的决心和毅力,大黄狗呜嗷了两声之后,真的不叫了,夹着尾巴躲进了自己的狗窝。 虽然没有做到尽职尽责,不过没关系,房屋的主人已经出来了。 “谁啊,大晌午的就翻墙进来,不怕被狗咬啊!” 出来的是个和马细雨差不多大的年轻小伙子,上身穿着一条对襟小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子。 这小伙叫王启明,绰号二驴子,因为他家穷的时候,就只有两头驴,所以有了这个绰号,后来他爹趁着改革开放初期甩下了他娘俩跑到了南方沿海城市下海经商,从此发了家。 王启明记恨他父亲当时不管不顾他们娘俩就走,所以死都不肯随父亲去南方,但是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儿子过以前那种穷生活了,所以这生活费是每月都有的,一个月五千块,在这小村子里,那可是天大的巨款。 所以别看王启明天天闲着啥也不干,那现在在村里也算富甲一方,用这小子的话说,有钱不花白不花。 王启明,是马细雨的死党。他知道他家这院子,经常翻墙进来的就那么几个人,都是整天在一起的朋友,所以有人进来,他一点也不着急。 “别废话,二驴子,快点把你屁驴子推出来,我有急事。”马细雨急道。 看到马细雨心急如焚的样子,王启明也没问缘由,立刻把自家的摩托车推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急啊,要不我开车送你去?” 王启明家有辆面包车,是他爹给他买的。这在农村是极好的条件了。一般人家都是骑个摩托车来回跑,再差些的就只有自行车和走路了。 开车?马细雨对王启明的开车技术可不敢恭维,这小子天天开着面包车出去四处招摇撞骗祸害水灵小白菜,那辆面包车几次都差点翻到沟子里去,而且马细雨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去约炮吧,要是成功了还好说,要是不成功,那还不把面子丢到家里去了。 “得了吧,你那技术,哥骑屁驴子都比你快。”马细雨跨上摩托车,先晃荡了一下油箱,发现油箱是满的,立刻安了心,一拧钥匙开关,一脚就把摩托踹着了。 “也是。” 王启明挠挠头,马细雨骑摩托车的技术在他们村那可超一流的出色,说起来他这辆嘉陵金悍王还是一次观战了马细雨和邻村一小子的飚车才突发奇想买回来的,可是自打买回来后却很少骑,一直在那闲着。倒是马细雨骑了不少次。 “想什么呢?快点开门!” “哦!”王启明急忙打开了大门。 马细雨骑着摩托车,像是脱了缰的野马般蹿了出去。 时速120公里,这辆嘉陵金悍王在通往县城的国道上几乎跑出了极限。在马细雨的眼中,几乎所有的车子都是静止的,马细雨一路飙去,自己都觉得坐下的摩托车有些发飘了。 幸好一路过来有惊无险,进了林春市内,马细雨才把车速放慢了下来。 在林春宾馆门外逛了个圈,查探了一下地形,马细雨找了个停车位把摩托车停在了那里。 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马细雨急忙发了个信息过去。 “我到了……” 等了一会,没有回信。 不会被骗了吧!马细雨细细翻看了一遍聊天记录。 一抹嫣然:“你多大?” 和风细雨:“21” 一抹嫣然:“找女人么?” 和风细雨:“……,你是女人么?” 一张漂亮美眉的照片发了过来。 接着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事情了。 第3章 女神出现 马细雨这会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范二了,想女人想疯了吧,几条信息就开着摩托跑出了这么远,路上还差点出了车祸。 马细雨看着那几条莫名其妙的信息,越来越不放心,翻看一抹嫣然的资料,年龄二十,江苏人士。其他就什么都是空白的了。 江苏人士怎么会出现在东北这边?该不会真是假的吧?马细雨略微有些失望了。 仔细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或许,是时间没到吧!我骑摩托车都用了一个半小时,想来对方也不近。晚到一会也正常。 等待是最急人的,马细雨站在林春宾馆的门口,手足无措的走来走去。 最后五分钟,要是不来可就真的被骗了。 马细雨此时已经认定了自己被骗了,只是从心底里还不愿意相信残酷的事实。 还剩两分钟!你不来你倒是回个信息啊!太贱了。 马细雨看了看手机,在信息栏里打上了一行字。 “你这个骗子,不得好死。” 手指两次在发送键上晃悠了两下,马细雨还是没有按下去。 ‘吱嘎’,一辆风尘仆仆挂着苏a—0588的红色宝马325i停靠在了马细雨的身边。 车窗摇下来,马细雨看到了里面的坐垫都是卡通的。 坐在驾驶位上的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纯棉t恤,带着墨镜,看不清面容,但是从侧面的曲线可以看出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这女孩上上下下打量着马细雨,小伙子年纪不大,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一米八的个头,一脸的木讷和激动,仔细看去,长相还是蛮清秀的,只是这穿着有点土,一件背心,一条大裤衩,脚下还瞪着一双黑布鞋,白皙的脚板裸露在外带着农村人特有的土意。 罢了,就他吧! 女孩想罢,轻声问道:“和风细雨?” 马细雨一愣,这女孩的声音轻灵动人,真好听啊! 急忙按了一下手机屏幕关闭,反问道:“一抹嫣然?” 女孩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冷若冰霜的倾城面容:“等我。” 马细雨目瞪口呆,饶是他再山炮也知道这妞开的车是宝马,起码五十万以上。 有钱,长相绝佳,年纪轻轻的,这种女孩,应该有无数的男人为之倾倒吧!为什么会出来约炮呢?真是莫名其妙。 五十万,在马细雨的那个村里,那就是首富。那可是可以跟村长平起平坐的存在啊! 想想自己即将和一个村的首富开房约炮,实在是激动不已。 这年月啥最刺激,不是打架,不是飚车,更不是玩过山车,而是那种见到高高在上,伸手都触及不到的女神,想像女神被自己压的那种爽快感。 这也是这年代众多**丝男夜晚睡不着时的梦想与激情撸管的动力。 当这女神触手可及之时,可以想象**丝男们是多么的激动。 当这女神答应被你压的时候,可以想想**丝男们的感受是啥?那就是刺激。 对于打架能打到人头破血流,甚至不惜打死人,飚车飙到急速,甚至不怕飞下山崖的马细雨来说,眼前的女孩就是那遥不可及又触手可及的女神,马细雨就是那个半夜想象女神被压的**丝男。 这个梦想在看到女神踩着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走过来的时候,马细雨更加鉴定了自己的信念,机会来了,不把握那就是二,是傻子,是白痴,是山炮。 这要是无功而返,回去之后不用别人骂,就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以开着那辆借来的金悍王蹿下山崖了。 “走吧!”女孩当先走进林春宾馆。 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第4章 房间豪华 左手的臂弯处挎着一款白色的小包包,右手拿着墨镜。上身着白色的圆领t恤,脖子上带着一条白色的项链,胸前隆起的部分不大不小,刚刚合女孩近一米七的身高比例。 下身是一条毛边的牛仔短裤,刚刚好到大腿根,粉嫩的大腿被大网的黑色丝袜包在里面,裸露在外的部分则是带着无尽的诱惑,脚底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随着女孩的走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女孩,那就是精致。 马细雨吞了一口唾沫,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傻愣愣的跟在女孩身后。 “开房,要最好的房间。”女孩的声音十分有吸引力,前台的服务员一男一女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男服务员急忙过来应答,仿佛能和这女孩说上几句话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我们这里最好的套房是988起,请您出示身份证。” 整个林春市就这么一家三星级宾馆,也是全市最好的一家宾馆了。这么将就下吧!女孩心里想着,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款白色的女士钱包,数了两千元递了过去。 一千押金,一千房租。 男服务员急忙把钱接过去,丢进了验钞机。确认无误后又彬彬有礼的说道:“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女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马细雨,突然想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走过去说道:“把你的身份证拿过来。” 闻到了女孩身上的幽香,马细雨才反应过来,在大裤衩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一把已经被捏成圆咕噜的钞票和一张身份证,摊在了女孩面前。 这家伙的手掌还挺细嫩,不像是农村里出来的啊!只是怎么满手都是汗? 女孩皱眉,把那张身份证从马细雨的手中捏出来,看了一眼。 马细雨,文绉绉的,难怪网名叫和风细雨呢。转手将马细雨的身份证递给了服务员。 一旁的服务员早就看呆了,常年的前台工作,让他的眼神锻炼的极为刁钻。 各种形形色色的客人他一眼就看得出是什么档次的。 看穿戴,这女孩身上的衣服看着朴素,其实都是名牌货,别的不说,就说这件纯棉t恤,起码价值五百元以上,她手中提的这款包就更不得了了,lv这两个字母就代表着五位数以上的价值。至于她手上的那款手表,那就更不是他一个小小服务员能揣测的了。 再看那男的,除了手中攥着的那点现金,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十块。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两位顾客联系到一起,可是偏偏这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就一同走进了电梯。 许是这女孩的远房亲戚吧!男服务员忍受不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事实,安慰着自己的心灵上的小小创伤。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马细雨被屋内的豪华震住了,这沙发,这大床,这地板…… 妈的除了在电视上见过,哪里真正的亲眼见过,想象着自己就要在这豪华舒适的房间内和一个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被亵渎了的美女做那种事,马细雨立刻浑身血脉贲张,浑身都在颤抖。 就是和邻村孔愣子飚车出事的那次,马细雨都没这么紧张过。 畏畏缩缩的跟在女孩身后走进屋,马细雨急忙把房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 第5章 提枪上马 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出很明显的厌恶。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女孩问道。 马细雨一愣,貌似这女孩不情愿啊?不情愿你出来约炮干什么?毫无经验的他被这一问噎得不轻,只好低下了头,不说话。 “去冲个澡吧!”女孩丢下一句话,遍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马细雨闻言如蒙大赦,急忙冲进浴室,三下两下脱光了,打开喷头洗了起来。 喷头里的水是冷的,不过经常下河洗澡的马细雨根本不在乎,就是他此时下腹的那股热火都能把这冷水给烧开了。 三下五除二,马细雨就洗完了,随便擦了两下,抄起架子上的浴巾跑出了浴室。 咦?人呢?马细雨看了看,发现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躲进了被子里,如果不是那丢在一边的包包和手表,马细雨还以为她已经走了。 哼!让我冲凉,她却不洗澡。马细雨带着一丝埋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爬了进去。 燥热…… 贴到女孩胳膊的一刹那间,马细雨就感到了浑身燥热,即使冲了冷水澡,开了空调,这被子内依然燥热无比。 “别,别掀开被子。”女孩两手紧紧的攥着被子,声音颤抖。 殊不知就是这诱人的声音让马细雨身上的荷尔蒙分泌过快,对于未知又好奇的人类本性愈发的促进起来。 不能忍!马细雨宁可畜生不如一回,也不能不如畜生。 上面的被子掀不开,马细雨脑筋灵光的选择了转移战场。 一把扯开下面的被子,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看得马细雨双眼充血。 胡扯乱抓般的摸到了牛仔短裤的附近,牛仔短裤没有腰带,一把扯开了别扣,顺手就把牛仔短裤扯了下来。 里面的粉红色内裤让马细雨的鼻血直流,尤其是下面隐隐偷跑出来的点点黑丝使得马细雨更加疯狂。 两条修长的**紧紧的贴紧并拢着,做着最后的抵抗。 顾不得什么前奏还是后奏了! 还是处男的马细雨顾不得女孩大腿的颤抖,一把扯下了粉红内裤,翻身上马。 男女情爱,其实坦诚相见之后,大多无师自通,尤其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年代,像马细雨这种阅尽无数中外床战大片的资深宅男,虽然左瞄右瞄,进进停停,但在女孩已经被他折磨的失去理智有意无意的牵引之下,终于在一声呻吟之下,开启了另外一个世界。 马细雨俯身趴在了女孩身上,伸手抽去了隔在两人之间的棉被。 女孩双眼紧闭,抱紧马细雨,眼眶湿润,轻声呻吟,楚楚动人。 马细雨咬牙切齿,听到女孩犹如天籁般的呻吟后更加狂野,犹如驰骋在草原上彪悍的野马,女孩在几番疼痛之后,终于试着生涩的迎合,减轻了自己痛苦的同时,还引来了一丝畅快之感。 许久,还是初次提枪上阵的马细雨忍受不住阵阵的**和动听声音的刺激,一泄千里。 原来男女之事如此美妙! 马细雨暗恨自己经验不足,时间短暂。翻身下马的瞬间看到了下体的一抹嫣红和白色床单上的那点点绯红。 马细雨呆立当场。 第6章 梅开二度 “你,你,你。”马细雨想说你还是个处女,但是毫无经验的他确实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 这女孩美目紧闭,眉头微皱,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虽然俩人都是第一次,可是马细雨很彪悍,像是开足了马力的马达一样,她已经被折腾的毫无力气。 对方是个处女,马细雨是个处男,这算是马细雨糟蹋了人家,还是人家糟蹋了马细雨呢? 马细雨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从来都听说男人糟蹋女人的,虽然这个社会已经出现了女人糟蹋男人的先例,可那毕竟是少数。 马细雨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又无从说起。 “你姓什么?”和人都睡一张床上了,还不知道人姓什么,马细雨也觉得自己够极品。 沉默。 “你为什么要出来约炮呢?”这问题要是让王二驴子听到肯定一脚踢飞他, 沉默。 “你……”马细雨这次问到一半就没说下去了,他想问你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但是看这妞开车,开房那架势,怎么看都不像脑子少根筋的。 沉默。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马细雨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寂静,一双手开始胡乱摸起来。 刚刚只顾着下半身运动了,对于女孩被t恤遮盖的饱满上半身,马细雨还没来得及探秘。 此时不摸何时摸?马细雨双手轻轻揭起女孩的白色t恤,连带着黑色的乳罩一起推了上去,一对雪白的大白兔蹦入了马细雨的眼帘,激动的小马哥再次傲立起来。 好大,真不知道这宽大的t恤下竟然隐藏了这么一对让人怦然心动的宝贝,尤其那两颗粉嫩的颗粒更是带给了马细雨无尽的**。 看过太多有码或无码床战片的马细雨再次懂得了什么叫一个宅男的性福生活。 感受到了上半身突然冷了,女孩的秀目一下子睁开了,原本以为自己不出声,这个夺走了自己初次的男人就会知趣的自己离去,哪里知道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掀开了自己的上衣。 此时她刚刚好看到马细雨一脸贪婪的俯下头去,接着就觉得身子一个激灵,一股极刺激的感觉瞬间扎进了她的脑海,就像刚刚即将出现的快感一样。 “哼……”女孩忍不住的哼出了声。 原本以为自己不出声,这个夺走了自己初次的男人就会知趣的自己离去,哪里知道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掀开了自己的上衣。 终于出声了,已经熟悉路径的马细雨下身一挺,再入泥泞。 已经发射过一炮的家伙这次给马细雨狠狠的挣了口气,又亲又摸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 被激发了**的女孩变成了女人,自然也是极度迎合,享受了一次畅快的感觉。 最后,两人一起攀上了**的巅峰。 梅开二度之后,两人全都瘫软在床,连动个手指都觉得费力。 马细雨体力耗尽,积攒了二十年的精力一路激发出来,此时也是疲倦的不行,迷迷糊糊之间,马细雨问了一句:“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刚刚变成女人的女孩看着同样刚刚变成男人的男孩,似乎想要把这个夺去她身子的牲口印在脑海里。 许久,她苦涩的说了一个字:“齐。”声音依旧那么动听,只是略有沙哑。 马细雨睁开已经有些酸涩的眼睛,心说二驴子没骗我,一旦在床上搞定了女人,就搞定了她的心。 刚才不是还撞死不说话么?看看,喂饱之后多乖,问啥说啥。 “为啥出来约炮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同样两个人都没做好事,这话从马细雨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有点冠冕堂皇了。 第7章 分道扬镳 躺在马细雨身边的齐姑娘却没有过多反应,双眼盯着天花板,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父亲逼我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结婚,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 被迫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结婚就跑了出来?还一口气从江苏跑到大东北,这妞得多叛逆啊?要知道,现在这社会二十岁的女孩嫁给四五十岁的男人这种想象一抓一大把,男女年龄比例差上二十岁以内那才叫潮流。 女孩年轻点没事,男人有钱就行。所以造成了诸多老牛吃嫩草,新牛没得吃的局面。 “你跑就跑,约炮干啥?” 就连马细雨也觉得这姓齐的小妞天生就是个完美的女神,谁亵渎了如此女神,简直就是罪不可赦,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当然马细雨一点没有自己做了坏事的觉悟,反倒隐隐觉得庆幸,庆幸自己这种山炮有生之年能够亵渎一次女神,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他们要抓我回去,我就是死也不会让那个王八蛋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觉得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好,可是我爸就是让我嫁给他,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要报复,所以我约炮。” 齐姑娘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绝然。 得,你报复别人,便宜了我。 马细雨自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那你以后怎么办?” 齐姑娘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继续逃跑吧!” 马细雨有心说我帮你,可是自己如何去帮,却不知道了,只好蠕动了两下嘴唇,没有说出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渐渐的都没了精神,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马细雨发现屋子里就剩下了自己,那姑娘早已不见了踪迹。 “该不会是做了个春梦吧?”马细雨喃喃道。 床单上的血迹犹在,证实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梦,但是马细雨还是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真他妈的操蛋!马细雨骂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骂的是谁。 她叫齐,齐什么来着,隐约中,马细雨记得问她的名字了,只是当时太困,没有听清,现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哦对!齐曦云。 起床穿衣,马细雨顾不得洗簌,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宾馆前台。 “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啥时候走的?” 那名男服务员早上看到齐曦云蹒跚走出来的时候,就暗道这姑娘肯定被那王八蛋给祸祸了一晚上。 当齐曦云结账的时候,男服务员就暗骂老天不公,敢情这开了房了,还是女的交的钱,眼前这位爷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鸭子不成?就是鸭子,能和如此女神过一夜,就是不要钱也应该的啊,这好事咋没让我碰上。 “早就走了。”服务员很不忿的说道。 “房租多少?”马细雨并没有在意服务员的态度,此时他的心思都在齐曦云身上。 “给过了。”这一点,倒显示了这名服务员还是很有素质的。 马细雨跑出宾馆,跑到停车场,早就找不到那辆红色的宝马325i。 真的又继续逃跑了?马细雨骑着金悍王在林春市里转了两圈,却发现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唉!也不知道这是执着的什么?吃亏的又不是我。” 念叨完了,马细雨决定放弃了。 ‘嘀嘀嘀嘀’ 手机的信息声响起。马细雨一拍脑壳,对啊,自己还有手机啊!还有她的微信号。 心急火燎的掏出了手机,马细雨却看到了一条让他愤怒的信息。 第8章 村战 “河湾村正在咱们村在村口谈判,速回。” 发信息的是马细雨的另外一个死党,叫杜八拐。 看到了这条信息,马细雨立刻就火冒三丈。 马细雨住在河东村,河湾村和河东村是邻村,这两个村子是因为塔河而出名。 弯弯曲曲的塔河自北向南拐了个弯流入了松花江,塔河以东为河东,塔河弯处为河湾。 就是因为这一弯,导致了两个村子几十年的斗争。 原因就是为了一块地。也是两村之间唯一属于松嫩平原的一块良田。面积不到,也就两亩。 这块地按照道理说,应该属于河东村,可是后来不知道国土局怎么规划的,竟然划到了河湾村的辖地内,从此以后,这块有争议的地,就成了两村矛盾的焦点。 刚开始或许还可以说是为了这块地,可是后来渐渐的就转变成了面子问题,再后来,就是全村的面子问题了。 一旦两村之间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扯到这块地上来,一扯到这块地上,那肯定是骂骂咧咧。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三言两语不合,那肯定是抄家伙动手。 吃亏的肯定不愿意,立刻就会回村搬救兵,只要一嗓子,对面村打人了,那肯定就是一场大仗。 几代人一斗斗了几十年,经常会出现大规模的械斗,穷乡僻壤,山高皇帝远,也没有人管得了。 一看这消息,马细雨就知道,肯定又是这块地出事了。油门加到最大,金悍王发出嗡嗡的响声,在林春市内就疯狂的跑了起来。 河东村的田头,一条沟渠两侧宽阔的田埂上,满是低矮的杂草,两侧田埂上都站着数十人,互相指着,骂着,吵吵嚷嚷的犹如菜市场。 “王宝亮,你个没心没肺的狗日王八蛋,老子上次帮你狗日的拉木柴,现在你反倒恩将仇报了?”一名粗矮壮汉跳着脚吼道。 “孙大赖子,你小子上次偷看我媳妇洗澡,今个我就找你算账。” 一个俊俏小伙子也喊道。 “大老粗,你龟儿子今个的死期到了。” “……” 几十人互相指戳着,至于今个为什么会聚在这里,到底是谁惹得事,早就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这个时候,只有打仗才能解决问题。 两边人之所以一直在骂骂咧咧的没动手,就是因为人不多,害怕自己吃亏。 有打电话叫人的,有跑回家叫人的,随着各院各户的叫喊,无论是河东村,还是河湾村,都来了大把大把的人,除了小孩和大姑娘,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不管是老头,还是老娘们。一个个都凑热闹般挤到了这里。 随着人越聚越多,口水仗也不断升级。 此时已经听不到什么这个忘恩负义,那个小偷小摸之类的借口了,一开口就是骂,语无伦次,啥难听骂啥。到了最后就是最简单的国骂。 “我**!” “我**?” 接着就是相互推搡,终于,不知道是谁出了第一下手。 第9章 二疯子 ‘啪’的一声巴掌响,打开了这一仗的序幕。 接着就是拳打脚踢,第一个人被打倒下了,一群人上去疯踩一顿。倒下的人还不忘抱住对方的一条腿,接着第二个人倒下,两个人一起被疯踩。 这个时候,误伤是在所难免的。 索性打前站的都是年轻壮小伙,皮糙肉厚的,虽然挨了打,但却不致命。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河东村的人渐渐处于了劣势。后边站着的老娘们们开始有逃跑的。 这两村人打架就像两国交战一样,士气极为重要,一旦有逃兵出现,那就一败千里。 毕竟谁也不想挨打,第一个逃跑的出现,就会出现第二个。 河东村的小伙子们没了支援,一群人乱哄哄的开始往后退。 “完啦!”坐镇最后面的老村长刘乃树拍打着大腿,今个算是交待在这了。虽然说两家村长都属于知识分子,更属于国家公务员,但是在这穷沟沟里,村长也只是名义上的一个象征,既然各为各家首长,既然阻止不了,当然不想自己的孩儿受打,索性也老着脸皮坐在田里掠阵了。 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轰隆隆的急速驶来,一路上的田埂,壕沟似乎都阻止不了它的冲刺。 高速旋转的马达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是二驴子的金悍王。”有人眼尖的喊道。 王启明的金悍王刚买没多久,看起来很是扎眼。 “是二疯子来了。” 马细雨的外号叫二疯子,他还有个哥哥,叫马和风,绰号叫大疯子。意思就是这哥俩打起架来不要命,像两个疯子。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王启明自然知道能开着摩托车过田越野的家伙,除了马细雨,就没有别人。 此时的马细雨就如一名骑着白马的骑士,手中握着一截两米多长的,四指宽的木栅栏,远远的就冲了过来。 越过最后一道田埂,金悍王在空中飞跃,车上的马细雨此刻竟然站在了摩托车的座位上,随着摩托车的冲出高高跃起,犹如凶神恶煞一般挥舞着木栅栏砸了下去。 看到摩托车即将冲入人群,人们纷纷的散开倒退。 可是终究有几个倒霉的站在中间退不动的。 ‘啪’,一声巨响,木屑飞溅,马细雨手中的木栅栏瞬间变成了碎木块,几名冲得靠前的河湾村汉子被这一栅栏直接拍的倒地不起,痛苦哀嚎。 王启明的那辆金悍王则蹿出去十几米远,倒在地上嗡嗡的想着。 砸倒了这些冲在前面的人,马细雨并没有停留,一丢手中半截的木栅栏,挥拳头向着目瞪口呆的河湾村村民们冲去。 有了马细雨的这一带动,王启明,杜八拐等人一声招呼,呼呼啦啦的领着一群壮小伙子踩着被打倒的人又冲了回来。 有了领头的,河东村原本溃散的村民渐渐的又归拢了回来,男女老少都带着一股子怨气。 许是被马细雨这一下给镇住了,也有可能是被河东村的人气势所压,河湾村的人像刚开始溃散的河东村一样,有人逃跑了。 这一跑,就奠定了河东村的胜局。 第10章 事后担心 一群人呼呼啦啦追出去十几里地才算完活。 “痛快,二疯子,自从你哥去当了兵,咱们一直没和河湾村打过架了,没想到大疯子不在,咱们一样能干赢啊!” 杜八拐吸了一口胳膊上的血说道。他胳膊上被蹭破了一块,流了不少血,可是这种事对他来说仿佛就是家常便饭。 “那是,二疯子也是疯子不是,虽然以前在他哥的保护下只能偷个鸡摸个狗使个绊腿打个闷棍什么的,可是大疯子不在了,二疯子也就不再被埋没了。” 住在村东头的孙田军揽着马细雨的肩膀,嘻嘻哈哈。 几个小伙子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互相吹捧,接着就变成了吹牛。 王启明扶起他那辆悍马王,有点心疼的看着上面蹭掉的漆,抚摸了一下金悍王的伤口。 “这个,不好意思啊,二驴子……”马细雨挠了挠头。 “没事,不就点漆皮么?回头给我搞二斤江山白就行。”王启明嘿嘿一笑。 “不成。前两天给老李叔偷了一斤,都被我爷爷关了两天紧闭。这个没得商量。” 马细雨断然拒绝。 马细雨自然知道王启明所说的江山白不是五块钱一斤的那种60度白酒,他的意思是自家老爷子马六甲那罐子四品老参和一株百年紫芝外加一些说不出名头的珍惜山药一起泡出来药酒。 这样的仙酿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马六甲那大透明的玻璃罐一共才能装五斤,天天看着跟宝贝一样。每下去半灌,肯定立马就添满,要不然酒味就薄了。就是老爷子一天也只喝半杯药酒,实在想喝就喝点江山白 这家伙一下子就要二斤,所以王启明一开口,让马细雨立刻就有了反应。 “那回头去你家喝总行了吧?”王启明改变了策略。 马细雨点头:“今天不行,今个这事闹大了,老爷子要知道我又跑出来打架,肯定没好果子吃。我前两天刚从家里偷拿了几百块钱,现在还不知道老爷子知不知道,不知道的话抓紧给塞回去。” 这个倒是可以,只要不偷酒,马细雨就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马老爷子也不会放个屁,但是偷钱这事老爷子不知道,能不让他知道就尽量不让他知道。 说到偷钱,马细雨的神情一暗,那哥几个可都一脸的好奇,要知道,马细雨这小子虽然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偷家里钱,别说偷,就是借他都不曾找人借过。 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这种丢人的事,搁谁身上,谁都干不出来。 所以,能让马细雨偷钱的事,那肯定是对这小子来说的大事。 “二疯子,这个事我跟你说,你还真得让我去你家喝酒,当着我的面,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动手不是。走,咱先去大老李搞点新鲜货,拿回去跟老爷子一喝,你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王启明给马细雨出谋划策。 马细雨沉吟了一下。 “得了,不跟你们说了。二驴子,送我回家。” 王启明这辆金悍王倒也结实,被马细雨这么折腾,还能打着火,两个人坐上屁驴子,转眼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第11章 龙脉 六月份,在东北这个地方,也有二十六七度的天气,晌午的阳光照在小院中,凉棚下,马六甲和一跟他年纪相仿的老头各躺在一张藤椅上,悠闲的晃着。 藤椅中间是一张小木桌,摆着一壶茶和一盘没下完的象棋,两个老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洪四秧子啊,他们都说你能掐会算,你说说,细雨他啥时候能回来?” “听到外边舞马长枪的吵吵没,河湾跟河东又打起来了。估摸着那小兔崽子快回来了。” 洪四秧子嘬了一口茶,指着那棋盘山的一帅一将,老神在在的说道:“我说你呀,就是消停不下来,早就跟你说过,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咱们这个村,是整个江省唯一没被糟蹋过的龙脉,你家这个点,就是那龙眼,那是要出将入相的。和风那小子是将才,细雨这娃是帅才,你呀!太过上心了。” 马六甲似乎对洪四秧子的赞美之词十分受用,可是想想这么多年,整个河东村除了王二驴子他爹有了点出息,再也没见有哪门哪户发了大财。 但是人总喜欢听好的,马六甲也不例外,只好哆嗦着嘴唇子说道:“不是你孙子,你当然不上心。这小子,他爹不在家,他哥哥又去当了兵,真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还真就没人治得了他了?等他回来,我好好修理他一顿。” 洪四秧子只是笑,不言语。 整个河东村都知道,洪四秧子是外来户,家境殷实,见识广博。但是只有马六甲知道,眼前这老头看似不起眼,年轻时是非常出名的掌眼先生,他不但懂得古董,也懂得风水。 据他自己说,看风水这种事泄露天机,帮人盗墓有损阴德,后期退出江湖了,在江省寻了大半年,才找到河东村这块风水宝地,住了下来。 听村子里有人说,就洪四秧子家里的地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宝贝,他家里随便找个瓶瓶罐罐都能卖不少钱。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也没人见到过。 马六甲信命,自然也信洪四秧子。 洪四秧子说马细雨那兔崽子要回来了,那肯定是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不到,摩托车的响声停在了自家门口。 马六甲透过门洞子就能看到那小子下车进来的样子。 “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没出息。”马六甲颇觉得马细雨探头探脑的样子丢人。 到底是做贼心虚,马细雨先是伸头打探了一下情况,呀!四秧子爷爷也在,看这情形,老爷子还不知道他的荷包里少了钱。 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早就蹿出来打自己了,哪里还能如此风平浪静。 想到这里,马细雨底气足了许多。原本他早就打算好了,这几百块要是真花光了,就豁出去被老爷子敲一顿。眼看着这顿打可以躲过去,他怎么能不心花怒放。 阿弥陀佛,感谢佛祖保佑,感谢齐曦云。 想到齐曦云,马细雨满脑子都是昨夜风流的一幕。 第12章 躲过一劫 回来的路上马细雨给齐曦云的微信发了n条信息,可是对方一条也没回。或许真的像二驴子所说,这东西就是各取所需,一夜过后,天涯海角,各不相欠。 “臭小子,在外面呆着干啥,还不快点进来。”洪四秧子喊道。 “哟,四老爷子也在。”二驴子把摩托车推进院子,把车上的吃食都拿了下来。 “这是我们路过机关食堂捣扯回来的好东西,看看,狍子肉,沙半斤。两位老爷子咱们喝一个?” “嗯?有好东西?”洪四秧子是出了名的馋嘴,眼看着马六甲看马细雨的眼神不对,立刻起身上前,挡在了马六甲的面前。 ‘哼’!看到洪四秧子和王启明两个人若有若无的把马细雨揽在了身后,马六甲重重的哼了一声。背着手往屋内走去。 “快去道歉。”洪四秧子笑眯眯的向着二驴子走去,路过马细雨的身边,立刻低声说道。 马细雨闻言会意,立刻小跑着蹿到了马六甲面前,腆着脸笑道:“爷爷,嘿嘿。” “哼!”马六甲转头,不搭理马细雨。 老小孩,小小孩,马细雨知道这老头是在赌气。死皮赖脸,偷奸耍滑这种本事早就被马细雨用的炉火纯青,此时一看拿不下老头,立刻‘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坐在了地上。 ‘哼’马六甲再哼,继续转头,背对着马细雨。 “怎么了?”王启明以为马细雨挨了打,急忙转身,却发现马细雨对着自己使眼色。 猴精猴精的王启明立刻明白了马细雨的心思,赶忙把东西一丢,快步跑上前:“是不是先头被四喜子那狗日的一棍子打出事了?” 河湾村跟河东村打架的事,洪四秧子和马六甲都知道。 四喜子就是河湾村的一个壮小伙,每次两村有点什么事,这小子肯定是第一个冲到前沿的。东北崽子下手狠,曾经把人打残过。附近的十里八乡哪个不知道他的名号。 所谓不关心则已,关心则乱。 一听被四喜子打了一棍子,马六甲顿时慌了,转身用比王启明还快的速度抱起了马细雨。 “老二啊!咋样,伤哪了?没事吧。” “哎呦,哎呦,没事,没事,就是后背有点疼。”马细雨装模作样的皱眉。 “后背疼你摸脑袋干啥?” 许是知道上当了,马六甲看着自己孙子那装腔作势的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没来由的笑了。 “臭小子,去做饭去。” “好嘞!”马细雨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奔向了厨房。 河东村二疯子,打架要是能被伤到,那是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事。 要是换成老大马和风,或许马六甲真的会担心,因为那小子天生就是用肩膀扛枪的人,无论是木棍还是钢管,敲在身上从来都没皱过眉头。 就算是刀子捅过来,马和风也不会退让一步。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马六甲怕马和风万一哪一天真出个啥事,那就真对不起孩子他爹了。所以把他送去当了兵。 而马细雨呢?这小子天生就是偷奸耍滑的主,就算是打架,他也是抽冷子下刀,脑门后拍砖,暗地里下绊子的主,打不过就跑,这种人,从来都不会吃亏。 想到这小子天天畏畏缩缩跟在他大哥身后出馊主意的样,马六甲就想笑。 想笑就笑了,马细雨也就趁机会逃过一劫。 第13章 马细雨的二十年 马细雨跑进屋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马六甲和洪四秧子在堂屋里下棋的时候,把钱放回了原地方。 接着他就下厨做饭去了。 马细雨的父亲叫马数,在县城机关食堂做饭。可不是三国中被诸葛亮斩了的那位马谡,而是马数,数学的数。 许是得到了他爹的基因,马细雨的厨艺也是拿得出手的。而且还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不过也怪不得马细雨厨艺好,那都是逼出来的啊! 马细雨跟马和风是双胞胎,他们的母亲在生他们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马数一人把他们兄弟俩拉扯大,还要照顾年迈的老爹,也是极不容易的。 原本照马六甲的意思,再给马数找一个,可是马数那时候年轻,怕新来的媳妇对孩子跟老人不好,就一直没再娶。 所以这个家就一直阳盛阴衰,老的老,小的小,撑起了一片天。 那个年头,这样一家人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所以马细雨兄弟俩也没念过书,倒是马六甲从洪四秧子那借来了一本康熙字典,天天交哥俩识文断字。使得小兄弟俩多少肚子里也有些墨水。 而且洪四秧子也对这两个孩子十分喜欢,专门交给了他们一些站桩把式,后来心血来潮还交了他们一人一套拳术。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随着哥俩一天天的长大,这饭量也是一天天的见长。 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那时候的马数天天跟着村子里的几名猎人上山打猎。兔子,獐子,狍子,鹿肉,野猪,大凡分到手里的肉食,马数全部都拿回家,给两小一老添补营养,倒是他自己,累了几天还要自己上山采摘一些羊**,姑娘之类的小水果,拿到集市上去卖掉换点零用钱。 那段日子是苦的。苦不堪言。幸好在河东村这靠山吃水的地方,马六甲老爷子自家前后院子种了一些菜,度过那最艰难的几年。 十二三岁的小哥俩也能到河里去撺鱼。到了十六七岁,身体比较强健的马和风已经可以跟马数一起上山打猎了。 而马细雨则留在家里照看老人,做饭,自然成为了他生活中的必须工作。 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老大去当了兵,眼看着这日子也就出头了,马数也放得下心了,靠着厨艺去了县城在机关食堂混了个差事。 马数不在家,三五个月才回来一次,他哥马和风当兵三年,据说今年要提干,也是一年到头不见一次面,家里就剩下了老爷子和马细雨。 你说这饭由谁来做。答案肯定是马细雨。 “来啦!油炸野兔肉,香酥沙半斤,酸菜川白肉,最后一样,炖狍子。” 将一大锅香喷喷的狍子肉端上桌子,马细雨用围巾擦了擦手上的油,坐在了桌子上。 洪四秧子搓着双手,一副馋虫上涌的样子:“呵,蘸酱菜,大瓣蒜。这东西最解腻。苏菜的炖不叫炖,广东的炸不叫炸。鲁菜就更不用说,就只有那么两样。川湘偏辣,还算有些味道。都说东北菜上不了大台面,照我看还是这东北乱炖来的豪爽。” 王启明用手扯过一大块狍子肉,咬的满嘴油乎乎的:“那是您老口味重,中国知名的八大菜系,鲁菜可是宫廷菜,至于川,粤,闽,苏,浙,湘,徽,也都有自己的特色,不过要真说起细雨这手艺,确实不输给名牌大厨。” 第14章 命理在北 “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知道中国八大菜系,还有点料。”洪四秧子笑着说道。 王启明讪笑道:“这不是我老爹在南方么?上次跟他去了一次广东,顺道就尝了尝,实话实说而已。” “不错,出了远门就是有见识。”马六甲把自己珍藏的药酒搬了出来,倒是头一回大方的倒了四个满杯。 “马爷爷过奖了,您这酒才是真的好酒,估摸着放到南方去,这一杯起码得四五百。” 王启明笑道。 马细雨瞪了眼:“有那么值钱么?” “有!但是要看人识货不识货。”这次说话的是洪四秧子:“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长沙,去过一酒庄,那里面卖的酒,就是这种药酒,当然那些药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绝对没有马老头这药好,就是那种酒,都卖八百块一杯。一杯二两五,一天只卖三杯。你说值钱不值钱。不过话说回来,这酒放到你老马头这里就不值钱了,因为你就不会花那个钱去买。” “我花八百块钱买那酒?还不如我自己泡呢!”马六甲压一口小酒,就着一块狍子肉,吃得极香。 几个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旬,马六甲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四秧子啊,我琢磨着细雨这小子不小了,你看他也不是个善茬,这天天东跑西颠的出去鬼混也不是个事,不行的话,让他去城里跟他爹一起谋个事干?” 几个人顿时都愣住。 “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啊?”马细雨立刻站了起来,第一个不赞成。 “咋了,没了你,我老爷子就不能活了?当初你们还是屁大点的娃娃的时候,还不是我把你们拉扯大的?” 马六甲斜着眼睛看着马细雨。 一时间,祖孙俩有了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洪四秧子一看气氛不对,立刻摇头晃脑的掐起指头来:“细雨命理在北,咱们这地,已经是最北面了,再往北,那不是要出国了?好了,别吵了,要不这样,细雨啊,明天把你爷爷的那老把式拾掇拾掇,先干几天。” “啊!”马六甲一张老脸呆滞当场:“你的意思是让他,去卖冰棍?” 马六甲在早些年就卖过冰棍,那时候家里穷,倒是也能做一些添补。 “是啊!”洪四秧子吸溜了一下嘴巴:“开水白糖冻成冰,原汁原味,清凉解渴,你看外面这太阳这么毒,肯定有销量。” “好啊,我去卖!”马细雨一拍巴掌,决定接这个活了。 “你懂个屁,现在冰棍都在冰棒厂里批发出来的,那里面的料又是奶啊,又是糖的,哪里有四秧子说的这么简单。” 马六甲提起了烟袋,开始抽烟。 “再说了,要是冬天,还可以把模子放雪壳子里冻两天,这大热天的,你去哪能冷冻的了?” “那你老东西以前怎么大夏天的卖冰棍?” 洪四秧子怪眼一翻,开始揭马六甲老底。 “我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老东西天天说细雨这不待见,那不待见,我看啊,就是你这二五眼的老头有病,又不想让自己孙子干活,又不想让他出去鬼混,天天在家守着你,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会有啥大出息。人家孩子都同意了,你个老东西咋还不转弯呢?” 别看洪四秧子平时文邹邹的,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把马六甲噎个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这屋子里也就洪四秧子有资格说马六甲,换成那俩晚辈说出这话,出了门肯定被打成猪头,而且还不敢还手的。 第15章 筹备 百善孝为先,这个传承千年的美德在这个穷山嘎嘎里可以完美的得到体现。 “我那时候,是王宝辰在他冰棍厂里给我冻的。” 呃…… 洪四秧子不说话了,王宝辰是他们那一辈的老朋友了,曾经在自己家里搞过两间厂房,开了个小的冰棒加工厂,那时候全镇子的小贩都在他那进货,后来随着时代的转变,冰棍的样式和口味也多了起来,王宝辰的加工厂渐渐的入不敷出,也就没在干了,里面的机器都卖了,冷藏室也闲置了,这一晃过去有五六年了,早就不能用了。 “爷爷,咱家不是有模子么?”马细雨突然说道。 马六甲家的冰棍模子是他自制的,五乘五的规格,一板下来二十五块,有个缺点就是冰棍冻出来的时候有些连在了一起,要一块一块的敲打出来,所以有些冰棍形状上就不是很好看。 幸好这东西在那个时代是奢侈品,一般只有小孩子才会吃,那个年代的人都没那么难对付,随便抓一块能逗小孩不哭就行。 马六甲冰棍是没卖了,可是这模子还在,往年冬天的时候,他还给小哥俩冻上一板。 大冬天的吃上这么一块凉爽的冰棍,那可是极美味的。 “模子不就在那下屋棚呢么?”马六甲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你那冰棍柄还有不少吧!我有办法,二驴子,晚上跟老李叔说声,用他们机关食堂的冷藏室不就完了么?” 马细雨笑眯眯的说道。 马六甲不屑道:“那机关食堂的冷藏室,里面都是肉,冰棍冻出来还能是个味么?” “我拿塑料布封起来不行么。”马细雨反嘴。 马六甲一烟袋杆子抽在他身上:“顶嘴。” 马细雨一缩脖子,硬挨了一下。 “马六甲,你老东西不讲道理了是吧?我看细雨这方法行。人家孩子有上进心,你怎么总是阻拦呢?难道说非得在外边给你惹出点乱子来你就舒服?” 洪四秧子又开始挤兑马六甲。 “得,我是他爷爷,还是你是他爷爷,行了,我不管了,随你们便吧。爱咋折腾咋折腾去。” 马六甲连连挥手。 “得嘞,喝酒,喝酒,四爷爷,你真是我亲爷爷。”马细雨举着酒杯跟洪四秧子以及王启明庆祝自己终于有了人生第一份工作。 马六甲在一旁干瞪眼,暗骂小没良心的,爷爷这位置都被人篡位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细雨就把马六甲以前蹬的大横梁自行车驮着一大泡沫箱子推出了家门。 泡沫箱子里是昨天晚上连夜自制的冰棍,今个一大早二驴子给他拉回来的。还有几个矿泉水瓶子,里面都是冻的冰块,用来维持泡沫箱子里面的温度。 这种自制的冰棍也没个包装袋,只能用大塑料袋在里面捂着。时间久了,相互之间就冻结实了。 马六甲老爷子虽说生气,但是好歹这也是正经事,所以还是帮马细雨准备了铁皮铲,告诉他怎么摆放才能不冻一起。偶尔有个小块噶哒的就用小铁皮铲分开。 马细雨从没想过原来卖个冰棍还能有这么多说道。 “行了爷爷,别啰嗦了,我这就走了。” 马六甲的话还没说完,马细雨心急,早就等的不耐烦,信心满满的骑着大梁车子就蹿了出去。 也就是那个年代造的自行车质量那么好,骑了十几二十年了,还是跟新的一样,一点问题都没有。 “臭小子,不让你吃点苦你不知道生活艰难。” 马六甲看着马细雨蹬着自行车走远了,迈着台步,哼着京剧小曲,摇头晃脑的躺在了藤椅上。 第16章 卖冰棍 马细雨骑着车子,想象着小时候那些卖冰棍的人都是这么走街窜巷的,现在已经没人干这活了,每个村子都有几家小卖部,想吃去小卖部买呗,谁还费那劲走街窜巷。 大白天的,各家各户该上班的上班去了,该打牌的打牌去了,马细雨骑着自行车转了几圈,也没见个人影。 前前后后两个小时,真如马六甲所料的那样,马细雨一根冰棍也没卖掉。 倒是因为天气太热,这小子自己消灭了三根。 得,一分钱没赚着,还倒搭。 马细雨站在树荫下,拿草帽当扇子扇着风,心说这一根都卖不出去,回去还不被老头子笑死。 不行,我得找个辙。 继续骑上自行车,马细雨把河东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转了两大圈,还是没人买他的冰棍。 眼看着到了晌午头上,有些吃饭早的人家烟囱上都已经冒出袅袅炊烟,马细雨的心里愈发的着急了。 各家各户的人渐渐的开始回家,有下班回家的,有学生放学的,有在外鬼混完回来吃饭的,反正到了这当口,该吃饭的都回来吃饭了,可见饭之魅力,任何人都不敢挡。 “喂,二疯子,你骑个破自行车瞎转悠啥呢?” 刚刚放学的洪小牛一路走来,正好碰到了马细雨。 这洪小牛是洪四秧子的孙子,都说穷养猪富读书,也可见洪家确实家境殷实。 “是二愣子呀!”马细雨左右看了两眼,想说点啥,却又有点抹不开面子, “这箱子里啥啊?”洪小牛一把掀开泡沫箱子,顿时乐了:“冰棍?你还真出来卖冰棍了?昨天我爷爷跟我说你要卖冰棍我还不相信呢!” “快点告诉我,赚了多少了,看着就剩半箱子了,你小子今个要请客哦!” “来,给我一根,解解热,我尝尝二疯子做的冰棍好吃不好吃。” 洪小牛自顾自的掰下来一根,往嘴里一唆,吧哒吧哒嘴巴:“嗯,不错,给你钱。我得抓紧回家,这肚子饿得慌。” 丢下一块钱,洪小牛背着书包往家里走去。 马细雨愣在当场,剩半箱子?自己貌似出门的时候就只带了半箱子,这个开门红,还是刚刚让洪小牛给开的。 “二愣子。”马细雨把洪小牛叫住,把一块钱塞还给了他:“都是自己哥们,客气啥?拿去吃吧。” “感情你今个赚了钱了,行,那兄弟我也不客气了,最近爷爷给的零花钱少。”洪小牛一点都不客气,乖乖的把钱收了回来。 我赚钱?马细雨欲哭无泪,他一上午连一根冰棍都没卖掉,哦。不对,刚卖掉了一根,还被这不要脸的把钱收了回去。 “喂,你别走啊,我有事问你。” 嗯?有事?洪小牛急忙停住了。 “我,我……”马细雨觉得这个事有点难以启齿。 “你啥呀你?你啥时候成大姑娘了,说话咋扭扭捏捏的。”洪小牛急道。 “快说啊,我急着回家吃饭,下午还上课呢。” 你上课,你急着回家上网才是真的。马细雨白了一眼洪小牛,一咬牙:“其实,我一上午一根冰棍也没卖出去。” 第17章 门道 “啊……” 洪小牛傻了眼,一根冰棍也没卖出去,确实是一个让人惊奇的成绩。 “为啥会一个都没卖出去呢?”洪小牛问道。 马细雨找了块砖头,往上面一坐,垂头丧气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呢。” “不可能啊。”洪小牛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这一会正是人流旺的时候。 “我来帮你卖!”洪小牛说完,一把抢过自行车,将泡沫箱子掀开,掏出一根冰棍像是卖报童一样挥舞着开始吆喝起来。 “冰——棍,卖——冰棍啦!又凉又甜的老冰棍啦!” 这调调,听起来真有那么点韵味。 “咦?洪小牛!快看,他在卖冰棍呢!” “那个不是马细雨么?这俩小崽子又在折腾啥幺蛾子呢?” “走,过去看看!” 洪小牛这一吆喝,顿时一群人挤了上来,把这俩人一车围了起来。 得!成街头卖艺的了! 眼看着人都走过来了,洪小牛一把掀开泡沫箱子:“冰棍,老冰棍,凉快解渴,一块钱一根。” “自制冰棍,好多年没吃过这玩意了。给我来根。” “我也来根。” “我也要……” “我来五根,拿回家给我那几个小崽子吃。” 好嘛,这一下,你一根,我一根,一个个递钱的手都戳到了洪小牛的鼻子底下了。 “傻看啥呀,收钱啊!”洪小牛推了一把傻愣愣戳在那的马细雨。 “哦……”马细雨抓紧收钱,找钱。 你三块,他两块,一转眼,卖出去了二十几根。 马细雨呆了,感情自己一上午,还没人家几分钟的效率高。看来做任何事都是有门道的,就连卖冰棍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是一样,敢出来卖不算本事,能把冰棍卖掉才算本事。 “二愣子,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做生意的啊!” 这一波卖完了,洪小牛拿起一根冰棍塞进嘴里,囫囵着说道:“这味道还是可以的,怎么会卖不出去呢?感情是你没吆喝啊!” “还要吆喝啊!”马细雨苦着脸,头一遭出来做生意,他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洪小牛翻着白眼:“酒香还怕巷子深呢,你不吆喝,等着做赔本生意呢。” “我爷爷告诉过我,脸皮这东西,不当饭吃的。” “要了脸皮,饿了肚皮。” “商人,惟利是图并不丢脸。” “得了,我要回家了,你自己慢慢卖吧。” “这个是我的奖励,回去给我家老爷子吃。” 洪小牛又拿了一根冰棍,把手里收到的钱都塞进了马细雨的手里,那里面,还有之前马细雨还他的那一块钱。 要了脸皮,饿了肚皮。 马细雨第一次感觉到了生活的艰辛,他此时也明白了,父亲当初带着他们兄弟俩是多么的艰辛,而爷爷卖冰棍的时候,岂是艰辛两个字能解释得了的? 那个时候,还有父亲护着他,还有爷爷每天照顾他们哥俩。 现在,是该自己扛起家庭重担的时候了。 马细雨把眼睛闭上,扬起了脑袋,沙哑的嗓子喊出了苍凉的声调:“冰——棍,又凉又甜的老——冰棍喽!” 第18章 算计 凡事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经过三天的磨练,马细雨已经能够一天卖掉七十多根冰棍。三天加起来,足足卖了一百六十多块钱。 要知道,他这种冰棍的成本一共也没二十块。 水是从门口的轱辘井里打出来的,不要钱,而且甘甜可口,也只有这种水才能做成冰棍,自来水带着一股子滑石粉味,吃一口就能感觉得到。 冰冻是在大老李管辖的冷冻室,偶尔给根冰棍就打发了,也不要钱。 糖能花几个钱啊!棉纱糖七八块一包,一包到现在才用了一半,要是论斤去称的话,还能便宜个块八毛的。 也就是说,这一百六十几块钱,抛去零头,几乎都是纯赚的。 马细雨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第一天回来的时候,马六甲那欣喜的眼神。 其实对于老人来说,马细雨赚钱不赚钱是次要的,关键是这孩子长大了,能让人安心了。 三天一百六,一个月下来能有一千六了,这可比上班划算多了,自己老爹一个月的工资才1200,要不是管吃管住待遇好,平均下来根本赶不上自己这两天的收入高,要不咋下海经商的都发财了呢。 而且马细雨越卖越有经验,他发现白天家里的男人都上班了,这个时候就走街窜巷,卖给闲在家里带小孩的老娘们,大热天的都不愿意出门,碰到送上门的冰棍卖,总会有几个买回去解解暑的。 中午头街口人最多,把车子摆在街口,吆喝一阵,回家的人多,也能卖掉不少。 尤其是大家都一个村的,互相之间就算不认识,也混个脸熟,马家二疯子的名号多响亮啊! 前两天跟河湾村抢地的事,现在还口口相传,马二爷的事迹谁不知道,他做的冰棍能不吃一根么? 当然得尝尝。 所以,马细雨这一下,倒是差点把村口小卖部的冰棍生意挤黄了。 生意做好了,马细雨就在想,要是自己能有个冰箱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麻烦大老李了,人家天天在冷冻室帮他冻冰棍也不是个事,万一哪天被领导逮住了不好。 而且马细雨还在琢磨着,光是一个河东村,覆盖面积太小了,这冰棍又不是啥天天消耗的必须品,人们头两天吃个新鲜过后,生活照常继续,小卖部的生意还是那样,马细雨的生意倒是明显的少了。但是总还能维持个一天二三十块。 趁着现在的机会,多赚一点,先搞个冰箱再说。马细雨是这么琢磨的。想多赚,就要更辛苦点,马细雨第一天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只冻了两板,这几天天天冻四板。卖不完就放回大老李的冷藏室。 但是后来这冰棍再拿出来时都已经冻成了陀,用小铲也分不开了。 马细雨不好意思总麻烦大老李搬进搬出的,索性卖不掉的就拿回家给马六甲老爷子吃,吃得这几天马老爷子见冰棍就想吐。 剩下的就都丢给邻居老常家的狗吃,倒是把狗吃坏了肚子,天天爬着不动。 “爷爷,我想,明个中午不回来给你做饭了,下午去附近村子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多卖出点钱来,抓紧赚个千把块的,去城里买个冰箱回来,这样就不用再麻烦大老李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马细雨跟马六甲说道。 第19章 寡妇窗内 老头连想都没想:“去吧,一顿饭我老头子自己还是能对付的了的,大不了去四秧子那混呗,反正小牛那小子的厨艺也不赖。” 孙子想着干正事了,马六甲怎么可能再像刚开始一样推三阻四的。 老头这两天就看到孙子往回拿钱了,这可是二十年来头一遭,虽然数目不多,但是让老头心里舒服。 第二天,马细雨先是在河东村转了一圈,赶在晌午之前赶到了河西村。 河东村跟河西村相隔比较远,中间要路过河湾村的两户人家,马细雨自然知道自己在河湾村仇家多,所以也没傻到自投罗网,径直的穿过了河湾村来到了河西村。 在河西村转悠了两圈,虽然也卖掉了几根冰棍,可是马细雨能明显的看出来,他在河西村并不受待见。 这年头小卖部多的是,马细雨没卖冰棍之前没注意过,这一仔细注意可就晕了,河西村一个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就足足有七家之多的小卖部,用专业的话来说,供求市场早就饱和了,哪里还轮得到马细雨这个外来的家伙占便宜。 骑着自行车在河西村四处乱逛着,突然,一个女人的喊叫声惊动了马细雨。 “不要,救命啊!不要!” 什么声音,马细雨直楞着耳朵细细听去,似乎就在左边这家。 随着马细雨把自行车立在一边,耳朵贴在墙上,平心静气的一听,那个声音愈发的清晰了起来。 “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马细雨琢磨了一下,把脑袋贴在墙上,像极了听墙角的架势。 “刘奇,你干嘛,别动我,救命,救命啊!呜呜……” 随着救命声的呼喊,后面渐渐的有了哭腔。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刘奇?那不是河湾村的刘浑子么?这小子跑到河西村来干啥了? 马细雨越想越不对劲,双手按住围墙的栅栏就翻到了院子中。 猫腰来到窗台下,马细雨手拔窗台往屋子里看去。 土炕上,一个女人已经被剥光了上衣,一双傲人的双峰挺立着,瞬时吸引了马细雨的眼球。 不过此时更吸引马细雨的是,一个男人正骑在女人的身上,使劲撕扯着女人的裤子,女人在拼命推搡着男人。 男人正是河湾村的的刘奇,外号刘浑子,女人马细雨也认识,正是他们河湾,河西,河东三村最出名的寡妇,叫李梦颜。 要说这李梦颜,可是有点故事,她和马细雨一般大,是外村人,今年初嫁到河西村老胡家来的,嫁过来那天,老胡家摆了几十桌酒席,把附近两村的亲朋好友都请了过来,李梦颜被轿车接过来的时候也着实让这些土老帽们惊艳了一番。 要说李梦颜的姿色,用马细雨的话来说,没认识齐曦云之前,李梦颜那就是他的梦中情人。到底也是城里来的姑娘,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加上半露酥胸的婚纱,毛乎乎的大眼睛,直接电倒三村所有的带把爷们。 上至八十岁的老翁,下至十六七岁的中少年,无一没有一种眼珠子冒出来的冲动。 要不是老胡家有钱,这么俊的闺女说啥也不能进了胡家的门啊!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觉得李梦颜嫁到胡家,简直就是天鹅落到了蛤蟆堆。当然这个蛤蟆还是金的。 第20章 干坏事的 哪里知道就是结婚这天,老胡家的小子因为高兴,喝多了,酒精中毒,吹灯拔蜡了,这女人便守了活寡。 可怜她一个年轻女子,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这样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了。尤其是在农村,闲言碎语又多,东家长西家短的,背地里都喊她克夫。 老胡家在发家后,就全家搬到了城里,老房子就一直放在这没动,这次把结婚典礼放在了老家,就是为了显摆一下他们家赚的钱比较多,好在穷乡亲们面前露露脸。 这一下,儿子一夜之间挂了,红白喜事一起来了,算是彻底露脸了。 老胡家一怒之下,把儿子下葬之后,通知亲家,李梦颜必须得留在胡家守寡三年,才允许她回家。 李家不愿意啊。你儿子自己喝多酒死了,让我女儿守寡三年,没这道理啊!是,我李家是冲着你家彩礼多才把女儿下嫁的,可你儿子死了,我女儿还年轻,我总要把她嫁出去吧! 可是人家胡家财大气粗,直接拍钱给李家,你女儿再嫁可以,给我儿子守寡三年,三年之后,随你们家怎么办都好,不管你是再嫁人,还是终生不嫁,都跟我胡家没有一毛钱干系了。 要不怎么说,这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二十万拍在桌子上,只是换三年青春,就连李梦颜自己都心动了,何况是她贪财的那对父母? 所以,李梦颜就住进了胡家的老房子,开始给胡家小子守寡。 不过好在这胡家没人住在这里,整个老房子就李梦颜一个人住,当初胡家给嫁妆的时候就给了她五万块的红包,如今她也算吃香的,喝辣的,扯上一条网线,在胡家一住就是半年。 偶尔没事的时候,李梦颜就挨个村的溜达一下,散散心,也算是给了河湾三村老少爷们们发了养眼的福利了。 就这么一个美艳少妇孤单在家,不引狼入室那就怪了,河湾三村的年轻小伙,中年大叔们没少打李梦颜的主意,就连王二驴子都试探着能不能勾搭上李梦颜。 可惜啊!这女人精明的要死,吃喝玩乐可以,上床,那是绝对没门的事。 依马细雨对李梦颜的了解,刘奇这小子应该不是李梦颜主动勾搭来的。 既然不是主动勾搭来的,那就是?刘奇这小子…… 我靠!马细雨立刻醒悟过来,眼看着屋子内的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李梦颜的裤子已经被刘奇强行扯下,李梦颜哭嚎着奋力抵抗,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只怕一桩惨剧即将上演。 来不及再去细想,马细雨一把推开了窗户,整个人却趴在了窗子底下。 ‘啪嗒’窗子打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得正处于亢奋状态中的刘奇一个激灵。 “谁?” 刘奇的动作顿时停止了,李梦颜也瞅准了这个机会,一下子把刘奇推到了一边,双手抓着残破的衣服遮盖着自己的玲珑躯体,同时也惊恐的望向了窗外。 刘奇疑神疑鬼的盯着窗子看了半天,终究没敢继续动手,反而是手忙脚乱往屋子外面跑。 一看刘奇这个动作,马细雨就知道了,这家伙肯定不是李梦颜自己勾搭来的,而是来干坏事的。 第21章 大狼狗 李梦颜的房屋是内屋,也就是说出了内屋门,还有个客厅门,刘奇跑的很快,推内屋门就往外冲,躲在窗子下的马细雨慌了,想跑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这要是被刘奇冲出来看到是他,一准跟他玩命,眼看着刘奇即将跑到客厅的大门口,马细雨不假思索的翻过窗子,跳进了李梦颜的屋内。 李梦颜正手忙脚乱的撕扯着床单往身上遮盖,不想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又跳进了屋内。李梦颜下意识的以为刘奇又回来了,吓的手一哆嗦,遮羞的床单又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对硕大的大白兔,一蹦一蹦的,看得马细雨一阵眼花缭乱。 “啊……”李梦颜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马细雨用手盖住了嘴巴。 “嘘……”马细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窗外飞奔向大门的刘奇。李梦颜明如秋水的眼眸此时满是慌乱,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哭的楚楚动人,一双手死死的抓着马细雨的胳膊,口中呜呜的哼咛着。 看着刘奇跑出了胡家,马细雨对李梦颜说道:“我放开你,你不要喊,答应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李梦颜一听这话,立刻眨了好几下眼睛。并且松开了马细雨的胳膊,指了指下面。 马细雨一低头,发现自己用来支撑平衡的另一只胳膊此时正放在李梦颜两腿之间。 刚才太紧张了没注意,此时反应过来,这只手掌都有一点黏黏湿湿的感觉。指尖处,一块滑滑的细肉带给马细雨一阵酥麻感。马细雨一动手指,李梦颜就如触电般浑身一颤。 我靠!马细雨急忙把手抽了回来,同时送开了捂住李梦颜嘴巴的手。 李梦颜再次抓起床单,挡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惊恐的看着马细雨。 “我是听到你喊救命才进来的。我,我走了!”马细雨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只能闪人解决这尴尬的场面。 说完,马细雨走出屋子,想了想,没走大门,穿过窗子口,翻墙出去了。临走的时候,他透过窗子看到正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李梦颜。 雪白的屁股啊!马细雨赞叹了一声,推着自行车渐行渐远。 穿好了衣服的李梦颜追出了大门,却只看到了马细雨的一个背影。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脑子里没有后怕,却满是刚刚被马细雨碰过后的奇怪感觉。 这小子,长得还挺帅的,想什么呢?羞死人了!李梦颜捂着脸跑回了家里,当然没忘记把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 马细雨骑着自行车,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梦颜明晃晃的大白兔,白嫩嫩的大腿,朦朦胧胧的黑色地带。我靠,这样还卖个屁的冰棍啊! 摸出自己的手机,马细雨的眼神还是停留在微信上齐曦云那灰暗的头像上,这个妞,到现在也没上过线,真真的是彻底消失了。 叹了一口气,正当马细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路上碰到了一条狗。 一条大狼狗。这条大狼狗从胡同里蹿出来,吓了马细雨一跳。 不过在农村土狗遍地是,狼狗也不少见,所以马细雨也没太在意。 但是这条大狼狗撵着自行车一路跑,根本不曾停歇。 马细雨怕了,他虽然打架猛,可是跟狗打架还真不敢说自己猛,东北的人虎,狗崽子也愣,这要是哪家的赶山犬,别说人了,就是熊瞎子东北虎也敢斗上一斗。 洪四秧子家那条狼青就曾经跟东北虎玩过命,那身上的伤疤就是它光辉的战绩。 因为怕,所以马细雨不骑车了,他停了下来。 被够追的时候不要跑,越跑够越追,这个道理马细雨懂。 他一停,那条大狼狗也停了下来,张开大嘴,蹲在那里哈喇哈喇直吐舌头。 马细雨转身上车,这条大狼狗也站了起来。 马细雨骑着走,大狼狗也跟着跑。 马细雨隐隐的冒汗,只好再次下车。 “喂,你跟着我做啥?”马细雨对着大狼狗问道。 大狼狗歪着脑袋看着他,继续吐舌头。 得,问也白问。就算人家听懂了,也讲不了人话。就算讲了人话,马细雨估计也被吓晕了。 “看你热的这样!”马细雨在箱子里拿了根冰棍,递给了大狼狗。 没想到大狼狗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咬在了嘴里,然后放在地上,开始舔食。 狗也喜欢吃冰棍啊,马细雨感叹了一声,作为一个卖冰棍的,咱还是很有满足感的。 “你自己慢慢吃吧,我要走了。”马细雨说完,骑上自行车就走。 那边大狼狗不愿意了,叼起没吃完的冰棍继续撵着马细雨跑。 马细雨只好停下。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大狼狗不搭理他,停下来继续舔冰棍。 马细雨等着大狼狗舔完了那根冰棍,试着去摸大狼狗的脑袋,大狼狗竟然没有躲避,而是温顺的趴下了。 这条狗真神骏啊!两只耳朵竖起,整条黑的脊梁,肚子是黄色的毛,应该是一条纯种的德国黑背犬。 在农村,能有条好狗那是极有面子的事。 “再来一根?”马细雨又拿了一根,大狼狗来者不拒,继续狂舔。 “好了,吃了我两块钱了,我走了啊,你抓紧回家哦!” 狼狗又不愿意了,你那冰棍卖掉是钱卖不掉就是糖水。忽悠谁呢。咱就跟着你,坚决不走。 撵又撵不走,打又不敢打。 好么,这条大狼狗跟着马细雨整整跑了半个钟,一直跑到马细雨家里才住了脚。 “这谁家的狗,被你拐骗来了?”马六甲看着一步也不肯离开的大狼狗,笑嘻嘻的拿了一块煮熟的肉给它。 “得了,它想在这呆就在这里呆着,不想呆想回家咱也不拦着。” 马细雨数了数口袋里的钱,今天一共卖了四十二块,也没算白跑了一天。 “都说狗来福,猪来穷,这都来一个星期了,也没见你给带来啥好事,倒是老头子我,沦落到每天给你做饭了。” 马六甲蹲在大狼狗旁边,端着一盆子肉汤放到了大狼狗面前。 大狼狗兴奋的小跑过来,舔了两口肉汤,把里面的大骨头棒子叼出来啃了。 “嘿,你狗日的还挑食。” 马六甲呲牙瞪眼的看着大狼狗,很是滑稽。 “爷爷,我走了!” 马细雨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冰棍卖了十来天了,马细雨手头也有了五六百块,眼看着冰箱就要到手了,总麻烦人大老李也不是个事。 看着马细雨走了出去,马六甲一溜小跑进了屋子,打开被褥柜,伸手往里摸去。 啊?我这钱咋皱成这样了。 仔细的数了几遍,倒是没见少,马六甲也就放心下来。 数出来五张,马六甲放到兜里,剩下的又小心翼翼的塞回了被褥柜中。 马细雨忙忙活活卖了一天冰棍,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大老李。 “老李叔,忙啥呢?” 大老李最近可帮他的大忙,没有大老李,马细雨是赚不到钱的。 “细雨啊,我正想找你有事呢,这不刚在江边网了条大马哈,琢磨着怎么做呢,就碰到你了,刚好帮我掌勺。” 马细雨一听,乐了,大马哈啊!这时段可不好捞。这种鱼都是在**月份才会出现在黑龙江,这才六月底,七月初,可不科学啊! 不管他,这世界上太多不科学的东西用科学解释不通了。 “要不,咱来个新鲜的吃法?” 大老李倒是无所谓:“咋吃都行,只要好吃。咱去你家,我家里除了狗就没活物了。” 这是实话,大老李是整个河东村,乃至整个九沟镇唯一的猎人。 最喜欢的就是上山打猎。 三十一岁了,还是老光棍一个,不过这家伙有钱…… 在镇招待所机关工作,专管看大门,一个月工资不高,800块,人家还有兼职的,杀猪,整个镇招待所的猪都是他杀的。 要是去各家各户杀年猪,那就杀一次一百。 平时还上山打猎,据他所说,山里到处都是宝,一根狍子鞭,把边上的毛一切,以假乱真,拿到城里当鹿鞭的价格卖,一条最高的时候卖了三千多。 大老李每个一段时间就要上山一次,哪次下山不是满载而归。 马细雨把大老李领回了自己家,一开门,那条大狼狗就蹿了出来,对着大老李就叫。 “呀!纯种的黑背,这条伤疤应该是蛇缠的,那条伤疤是……这是老虎挠的啊!这是一条赶山犬啊!这狗好,这狗不比我家那三老李差,洪小牛家那条狼青也就这个样了,我说细雨,你家啥时候搞了这么一条好狗啊?” 大老李喜欢狗,自然不怕狗。他家养着五条狗,都叫老李,二老李开头,一直排到六老李。如今见了这条大狼狗,赞不绝口。 “我昨个去河西村,这家伙就跟来了,死都不肯走了。” 马细雨一摸大狼狗的头:“回去,这是自家人。” 大狼狗竟然乖乖的就扭头跑回了院子里,躺在凉棚下乘凉去了。 “这狗有灵性啊,一旦认了主,想改就难了,也该着是你的。我咋就没碰到这么好的事呢。”大老李可惜了的说道。 两个人跨进院子,马细雨喊了两声老爷子,发现马六甲不在家。只好自己把大老李让进屋,打开电视让他先看着,自己去下厨了。 第22章 我也去县城 大马哈,又叫果多鱼、罗锅鱼、孤东鱼、齐目鱼、奇孟鱼、花斑鳟、花鳟。 名称是多种多样,但是这鱼最出名的叫法是三文鱼。 大老李网出来的这条三文鱼足有八斤多重,鱼鳃鲜红,整条鱼身都泛着隐隐流动的光泽,带着润泽的感觉,马细雨拿手一按,弹性十足,绝对是最新鲜的。 这东西做法很多,西餐,日本料理都有相对的做法。 想想八斤重的鱼,要是光炖或者光蒸都太浪费。 马细雨琢磨了一下,挥刀就切。 将一条大鱼分成两半,鱼头切下来做了个剁椒鱼头。 鱼尾巴切下来沾了面粉葱花下锅一炸,香酥脆,绝对够味。 半截身子成薄片,拌着酱油,发点芥末,一个三文鱼片又成了。 剩下半截鱼身子,马细雨又琢磨了一下,酸菜打底,抹上东北大酱,葱花酱油大瓣蒜,整了个鱼锅。菜还没上桌,香味就飘满了屋子,馋的大老李电视也看不下去了,跑到厨房看马细雨在那忙活。 “老李哥,你去坐着就行,我这个人没啥嗜好,就爱做个饭。”马细雨挥汗如雨,大老李帮了他的忙,东北人讲究,记情。 “嘿,我这还没进门呢,就闻到香味了,小兔崽子你又搞啥好吃的了。”马六甲比大狼狗的速度还快,从大门外跑进屋子不足五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头被大狼狗追进来的呢。 “哟,老李也在。” “马叔。” 马六甲点头。 马细雨叫老李李哥,这边叫马六甲马叔,这辈差的,不过谁也没在意,各叫各的。 把菜端上桌,三个人开始喝酒。 大老李捻起一片三文鱼,擦上点芥末油,往嘴里一放。大光脑袋上就开始冒汗。 许久,缓过那股子冲劲的大老李才出了声:“这味道,够劲。” 马六甲嘿嘿笑着,不急不缓的一片片往嘴里丢着,不光沾的芥末多,而且一口药酒下去,那味道,简直没法形容。 大老李奇怪道:“马叔,您老这么厉害,这芥末下去还能进酒?” “嘿嘿,这算什么啊!想当年,就那种小瓶装的芥末油,我一口气喝一瓶。” 马六甲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鱼锅里的鱼骨头挑出来,丢给了蹲在桌子下的大狼狗。 大狼狗早就等不及了,接住就啃。 马细雨笑:“别听我爷爷吹牛,他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芥末,四秧子爷爷从山外带来的一箱,跟他说喝了能治感冒,好么,人家拧开盖一仰脖就下去了。结果呛得眼泪鼻涕汗水一起冒,感冒确实是好了。” 大老李也乐了,一口喝掉一瓶子芥末油,那得啥感觉啊? “对了,马叔,细雨,我有个事跟你说,我那冷藏室啊,暂时不能用了,机关里最近来了俩领导,查得紧,真要是查到了,咱没必要犯那麻烦不是。” 大老李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马细雨却是明白了,来领导了,机关单位差的紧,大老李的冷藏室不能用了,自己这刚刚卖起的冰棍职业要破产了。 马细雨搓着双手,考虑了一下说道:“老李叔,再给我三天行不,差不多我就可以够买个冰箱了。” 大老李摸了摸光头,挺为难。 马六甲看着大老李为难的样子,一伸手,挡住了马细雨。 “老李啊,你不用为难,我都给细雨准备好了。” 说着,马六甲从裤裆里摸了半天,把手拍在了桌子上。 手掌拿开,一卷红牛跟个小棍子似的摆在桌子上。 大老李和马细雨都疯了,这都啥年代了,还把钱藏裤裆里,这老爷子够扣的。 “小二,这是借给你的。加上你这几天赚的,买个冰箱应该够了。” 马六甲老神在在的夹起那条已经炸的酥透的鱼尾巴,带肉的地方没吃,倒是把尾巴上的骨翅一口唆了个干净。 马细雨把那卷成一卷的红牛摆开,细细数一数,五百块呢!加上自己兜里那五百多块,有一千多了呢。 想一想,一千多还不够约个炮的,这钱来的是真难啊! 不过他问过了,城里的商场促销,便宜点的冰箱980就可以拿下了,还能剩一百多。 不过这钱是自己辛苦赚的,马细雨心里美! “呀!爷爷,铁公鸡也拔毛了?” 马六甲瞪眼:“顺道看看你爹去。我给你列个单,在帮我买点别的东西。” “得,东西买完估摸着就剩路费了。”马细雨嘀咕道,这老头从来都没乱花过一分钱,想揩他的油,门都没有。 “说好了啊,这钱借给你的,回头得还!” 马六甲又重复了一遍。 “行,行,还,还,磨磨唧唧的……” 看到马六甲又抄起了烟袋锅子,马细雨立刻住了嘴。 第二天,马细雨起了个早,坐着村里的拖拉机就上了路。 河东村的位置比较偏,要想进城,先要坐着拖拉机走一段山路到公路上,然后才能坐上公交车到县城,每天这拖拉机来来回回的要拉好几波客人,一人两块钱,跟公交车一个价。 河东村进城人少,村里有人要进城了,就在村口等着,有进城卖东西的,知会一声,顺道就给拉了。有时就拉货的时候顺手的事,也就不要钱了。 今个马细雨等到的是老黄家的拖拉机,远远的他就看到这拖拉机上还有一人,等拖拉机过来的时候,没等它停,马细雨就窜了上去。 这一窜上去,马细雨吓了一跳,因为拖拉机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他见义勇为救下的李梦颜。 今天李梦颜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梳着个马尾辫,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双手抱着一个小包袱,要不是马细雨看着她眼熟,然后很贱的把脑袋低下来看她,她还不会抬头。 这一抬头,把马细雨看得一惊,李梦颜一脸的疲惫,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不过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依然有神,看到眼前的是马细雨,李梦颜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马细雨一看李梦颜的脸色,反倒是放松下来,咱怕什么啊!咱好歹现在不是处了,听王二驴子说,女人啊,就那么回事,她们其实比男人还闷呢! 看来这妞昨晚没睡好一准是胡思乱想来着。 李梦颜一看到马细雨,直接开口:“你……” 马细雨凑到李梦颜的耳边低声道:“你放心,你那事我谁也没说过。” 李梦颜原本想说你咋也来了的,被马细雨这一句直接给顶住了,又想起了昨天这小子的那根手指头,顿时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马细雨掏出手机,看着画面上那个灰暗的头像就是一阵黯然伤神。将页面退出来,马细雨点开了捕鱼游戏,打了两下,递给了李梦颜。 要说马细雨的这款手机,还是他哥哥马和风去年回家时带给他的iphone4,功能齐全,是全村第一个手触屏,比村子里绝大多数按键机要好得多的多了,着实让马细雨风了好一阵子。 李梦颜虽然家里有电脑,可是手里的手机却也是个按键机,哪里有马细雨这个看着带劲。这种高档手机只在网上看过,啥时候自己用过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抗住好奇,接过了马细雨的手机,却看了看马细雨,没敢下手按。 要知道她在家上网时没事就玩捕鱼,这可是李梦颜最喜欢的游戏了,可是现在换成了手触的,她还真不敢乱按了。 对付女孩子,你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这是王二驴子教给马细雨的泡妞良方,此时的马细雨就试图在李梦颜身上施展一下这个泡妞良方。 “来我教你,这样按。” 他厚着脸皮坐在了李梦颜一边,伸手握住李梦颜白皙的小手,伸出一个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轰隆隆,炮弹发出,手机里发出了哼哧哼哧的捕鱼声。 马细雨是第一次尝试着泡妞,没想到这法子还真管用,人家根本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反倒是往旁边挪了一下,两人挤在了一起,点起来更舒服了。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一时间倒是忘了时间,李梦颜靠着马细雨的胳膊边上,拿着手机一下一下的按着,浑然不觉自己那硕大的白兔正一颤一颤的摩擦着马细雨的手背。 马细雨哪里还有心思打鱼,只顾着把手指放在手机的屏幕上吸引着李梦颜的注意力,一双眼睛却盯着低胸连衣裙内那随着颠簸若隐若现的粉红颗粒和奶白的皮肤,一口口的咽着口水。 随着拖拉机的‘突突突’声停止,颠簸的感觉也没有了。 拖拉机也停在了马路边。 “到地了。” 车老板老黄一回头,得!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时尚,坐个拖拉机也能在一起玩这么开心。话说真可惜了这个漂亮姑娘了,这么年轻就当了寡妇,她能忍受得了多久呢? 咳咳咳!想歪了。 老黄奸笑了一下,再次开口:“车来了,我说二疯子你俩还走不走啊?” “哦,走!”李梦颜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马细雨,把手机递还给了他,跳下了拖拉机。 马细雨也跟着跳下了拖拉机。 “你去哪?” “你去哪?”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呃…… 马细雨挠了挠头道:“我去县城。” 李梦颜的脸又红了:“我也去县城。” 第23章 彭雅涵 “那刚好同路。”马细雨伸手拦住了小巴,两人一起登上了汽车。 上了车,两个人一起走到了车厢的最后边,挨着坐下后,马细雨迫不及待的又掏出了手机,李梦颜一把抓了过来,两人继续捕鱼,只不过李梦颜捕的是游戏,马细雨捕的是白白的肉鱼。 从河东村到县城,这小巴晃晃悠悠能晃悠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不找点事情干真的是很无趣的。 因为是早班车,车上的人并不多,除了几个早起进城看亲戚串门的大妈之外,就只有马细雨和李梦颜这一对小年轻。 而这对小年轻坐的位置又是最靠后的,那些大妈坐的最近的,也隔着三排座位。 所以这俩人低着头在那搞得咔哧咔哧的声音也没人在意。 李梦颜玩了好一会,感觉有点累了,就把胳膊抵在了马细雨的大腿上,身子略微倾斜。 这样一来,马细雨就直接能看到大半个浑圆的半球,顿时两眼发直,胯下早就按捺不住的东西蹭的一下弹了起来。 什么东西?李梦颜只觉得胳膊下热热的,硬硬的,顺手摸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 “啊!”马细雨与李梦颜同时叫了起来。 慌乱中,李梦颜手一抖,把马细雨的手机丢了出去,那手机在地上颠了两下,马细雨急忙起身捡起手机,还好没坏。 看着一群大妈诧异的眼神,马细雨苦笑道:“昨天我不小心摸了你,今天你不小心摸了我,咱们扯平了。” 靠!李梦颜心说我听着这个话咋这么不对劲呢?貌似你摸了我你占了便宜,我摸了你也是你占了便宜啊,啥叫扯平了?咦?自己在这胡思乱想啥呢?不过这小子看着精细,刚才摸过的地方,还真是粗大啊! 马细雨和李梦颜又重新坐好,只是这一次两人没再因为捕鱼而挤到一块。李梦颜捕鱼,马细雨歪在一边打盹。只是两个人的样子带给上车下车的人无限遐想。 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小客车进了站,李梦颜把马细雨摇醒,两人一起下了车。 李梦颜把手机还给了马细雨,轻声问道:“你来县城干嘛?” 马细雨把手机丢进口袋,挠了挠头道:“去我爸那,你呢?” 李梦颜低着头,脚尖磨着地面,低声道:“我去我妹妹那住几天。” 马细雨知道,李梦颜肯定是被刘奇吓到了,这几天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还是进城住几天,缓解下心情比较好。 “你妹妹住哪?要不要我送送你?”马细雨问道。 “不用了,我走了!我,唉,算了!我走了啊!”李梦颜似乎还有话没说完,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伸手打了个车就走了。 马细雨看着消失在钢铁洪流中的出租车,叹道,都说男人拔那啥无情,这女人才真是反复无常啊!哥们又是英雄救美,又是哄你开心,给你玩手机的,咋就不知道回报下呢? 不以身相许,摸摸,抱抱,解解馋也好啊! 打了个摩托车,五块钱把马细雨拉到了县城的机关食堂,马细雨径直走了进去。 食堂内,马数正提着大马勺,颠着大锅,喷香喷香的各种菜肴被盛到一个个盘子里,做为食堂的大厨,马数的工作很轻松,他是专门炒小炒的。 也就是说给县委机关里的几位领导专门开小灶的,有单独的单间饭堂,单独的厨房,每天到他这里吃饭的就那么几个人,县委书记,县长,各部门部长一类的,最多十个人,而且有些工作忙的,一天半月也不来一次,马数也不管来多少人,统统按照人头算,六菜一汤,每天中晚两顿,多了剩下了,他就自己捡剩的吃了,少了,他再临时炒俩菜就行,反正食堂的大锅里有饭,怎么吃都吃不完的。 今天马数正在炒菜,一名叫彭雅涵的小秘书跑了过来:“马师傅,今个中午加俩菜,今天来的人多。” “好嘞!”反正加菜要加钱,马数直接去大食堂找点菜就可以了,不用花自己的钱,还有得赚。 这彭雅涵是今年大学毕业刚刚调到县委机关的,据说在校时是什么团支部书记,调到县委当秘书,可能是因为背景比较硬,这工作也是最轻松的,又或者因为年纪小,做的多是一些打杂的事情,也算是一种深造。 虽然只是做些杂事,可是小丫头依然乐此不疲,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的工作,就连通知马数炒菜这种事,她都要身体力行,做到不出纰漏。 通知完了马数,彭雅涵准备回办公室整理文件了,刚走到门口,却被推开的门一下撞在了脑门上。 “哎呦!”彭雅涵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看着推门撞她的人。 不认识,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一米八的个头,张的还算可以,穿戴不咋样,拿着一只手机,正在那低着头玩着什么,看到撞到了人,小伙子一抬头,露出了一口白牙:“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撞疼了您没?咦,张的可真像……” 在里面炒菜的马数听到了声音,走出来一看,破口骂道:“兔崽子,刚来就给我惹事,来,雅涵,我看看,撞坏没?” 马细雨咧嘴笑道:“爸,我爷爷让我来看看你,看你有没有给我找个妈!” 马数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指着马细雨破口大骂:“小兔崽子,给我滚里面去,一会我再收拾你。” 彭雅涵在一旁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疼的,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看着马细雨,似乎觉得这家伙真的很有趣。 马细雨对着彭雅涵嘿嘿一笑,问道:“不疼了吧!” 彭雅涵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脑门,本能的‘嘶’了一声。 马细雨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瓶,拧开了在手心里倒上了一点,对彭雅涵道:“真不好意思,都碰青了,来,我帮你抹点,包你药到痛除,我们马家别的不行,炒菜,医药,打仗,那是从祖宗辈就传下来的。”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是新时代的年轻人,但是彭雅涵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所以看着马细雨走过来,顿时慌道:“不,不用了吧?” 马数急忙喊道:“雅涵,没事的,这小子虽然不是东西,可是他说的却不是假话,这是我们老家最出名的跌打油,这种碰撞的伤,抹上一揉,不出十分钟就好,你这撞的要是不及时擦药,一准变的乌青,想想一个大姑娘脑门乌青的成啥样?” 马数这一说,把彭雅涵吓坏了,脑门乌青倒没啥,要是耽误了工作可就不好了,也不再拒绝马细雨的好心,当那温热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脑门的时候,彭雅涵脑袋上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马细雨细心的用手掌在彭雅涵的额头上揉着,认真的态度让彭雅涵很是吃惊,这家伙脸上的线条刚硬,双眼坚毅,胸前露出的皮肤很健康,隐约能看到脖子下鼓动的肌肉块。 随着马细雨的手掌挪动,彭雅涵惊奇的看到马细雨的脸上流下了一趟汗水。 不就擦个伤么?有那么累?她不知道,马家这手按摩的功夫是祖传的,跌打损伤之类的被他们一揉就好。 之所以这么神奇,是因为马家的按摩手法讲究一口气,所谓憋住一口丹田气,十指发力气不虚。也就是所谓的气功。 这一口气,是他们马家祖祖辈辈上山打猎练出来的,每当猎虎抓猪的时候,都是凝神静气要憋很久不出气,慢慢的这口气就成为了发力的来源。 马家的子孙都会憋这一口气,这口气可长可短,像马细雨,他这一口气可以憋上五分钟不呼出,十个指头的力道也是极大的,像他哥马和风,更是身怀绝技,足可以一气憋上半小时,要不然也不会初到部队就出人头地。 “好了!”马细雨最后按了一下,松开了手掌。 彭雅涵摸了摸刚刚被撞的额部,神了,竟然一点都不疼了,脑袋还隐隐有一丝清凉舒爽的感觉。 看到彭雅涵惊奇的目光,马细雨擦了一把汗,笑道:“舒服吧!” “嗯!” “爽吧?” “嗯!” “想不想再来下?”马细雨晃了两下房门。 “去你的!”彭雅涵说完就愣了,自己好像第一次和这个小子见面吧?咋就这么熟络了?这对话咋跟小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似的呢? 想到这里,彭雅涵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了。 马细雨还恰逢其时的古怪道:“咦?你脸怎么红了?” 彭雅涵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用一只手捂住半边脸,遮掩道:“有点热,马叔,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刘书记刚换了办公室,许多资料要我整理,把你儿子借我用一下,帮忙搬点东西呗。” 马数笑道:“行,乡下人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细雨啊,你去帮雅涵搬东西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磕坏点啥就不好了。” 彭雅涵道:“没啥怕碰的,都是一些资料和书籍,有几大箱子,我自个搬不动。” 马数点点头:“去吧,兔崽子晚上八点后等领导们吃完饭再来。” 说完,就自顾自的忙去了。 第24章 豹纹还开裆 马细雨嬉皮笑脸的跟着彭雅涵身后走在县委大楼里,东看看西看看。这县委大楼他也不是第一次来,感觉没啥变化,加上已经下班了,楼道内清清冷冷的,根本没人,很是无趣。 马细雨很快就没了兴致,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彭雅涵身上。 自从成为了爷们之后,马细雨发现自己就特别喜欢观察女人的穿着。 彭雅涵的穿着属于极正规办公室正装,上身一件雪白的翻领衬衫,下身一条齐膝黑色短裙,衬衫束在短裙内,将纤细的小腰完美的勾勒出来,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穿在雪白脚上,走起路来发出悦耳的‘哒哒’声,带着屁股极为诱人的扭动着,由于裙子比较紧,仔细看去,竟然能看到内裤边缘凸出的痕迹,马细雨在后边用双手比较了一下,嗯,刚刚好比手掌大一圈。 联想起她的身份,再想着她的长相,这尼玛是典型的ol装束,马细雨盯着那浑圆的屁股,很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马细雨紧走了两步,一只手刚刚要抓了上去,彭雅涵刚好扭头笑着说道:“你叫马细雨是吧?咦?你攥着拳头干嘛?” 马细雨心说我不攥成拳头还不被你发现我的不轨动作了? 不过他面上不露声色的答非所问道:“你咋知道?” 彭雅涵又笑了一下:“刚才听马叔说的啊!他不是叫你名字么?对了,你刚才说我长得像谁?” 马细雨苦笑,彭雅涵长得像谁?如果让他那些阅尽岛国床战片的损友们看到,绝对会说彭雅涵长得像苍井空,嗯,只是个子略高,彭雅涵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足有一米六五以上。 他当然不能当着彭雅涵的面说,你长得像岛国床战片里那个谁吧!所以他只能苦笑了一下,嬉皮笑脸的说道:“你特别像,像我以前的女朋友。” 一时间马细雨也想不到彭雅涵到底像谁了,只好胡乱绉了一句。 “噗……” 彭雅涵差点笑喷了,指着马细雨说道:“你,你这搭讪技术也太差劲了吧,我上学那会那些男生都这么搭讪。” 马细雨嘴角微微抽动,尴尬的陪着笑。 彭雅涵突然又不笑了,而是郑重的看着马细雨,她想起马细雨刚刚见她时的表情,那句好像,那个表情,似乎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话,而此时马细雨尴尬的笑容,又让彭雅涵觉得马细雨和她之前碰到的那些类似的搭讪似乎真的不一样。 彭雅涵在心里默默道:“难不成他以前的女朋友真的和自己很像?” 马细雨此时要是知道彭雅涵心里的想法,一准跟彭雅涵刚才的动作一样,也得笑喷。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的脸庞,有点后悔嘲笑他了。 马细雨不知道彭雅涵的心思,却也觉得两人之间有点尴尬,急忙问道:“你领我去哪里啊?不是搬东西么?” 彭雅涵急忙拍手道:“哦,把正事忘了,前面,前面那个挂着办公室牌子的屋子就是。” 说着,彭雅涵和马细雨已经来到了这间办公室,彭雅涵推开门,马细雨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被撒的到处都是纸张和书籍,桌子上,窗台上,椅子上,地上,四处都是书和文件,像是被抄过家般凌乱,一张近两米长的办公台上,放着三个大箱子,箱子里都是整理好的书籍和文件。 彭雅涵指着这些书和文件说道:“前两天搬家的把书柜弄翻了,全部都散在了地上,他们毛手毛脚的怕把这些东西都弄皱,就没让他们动手了,只是把家具都搬了出去,剩下的只好我来捡了,你帮我捡起来吧,主要是一些文件分类不能错,都有标题和页数的,得看仔细点。” 马细雨盯着彭雅涵因为弯腰而翘起的臀部,一边龌蹉的在自己胯下摸了一把,一边调笑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不认字不?” 彭雅涵自然不知道马细雨在她身后做的动作,反倒是弯腰的动作愈发的大了,整个上半身都爬了下去,一手撑着地,一手试图够离她稍远一点的一本书。 口中还说道:“快别逗了,现在还有几个不认字的啊,抓紧帮忙干活。” 干活?这个时候让我干你一准有劲。 这个动作让站在她身后的马细雨立刻联想到无数岛国片中令人精神振奋的后入式,尤其是那黑色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内裤边,让马细雨激动得把自己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帐篷。 彭雅涵这时扭头,一张小脸因为动作过大涨得通红,催促道:“愣什么呢?快点干呐!” 干?好,马细雨立刻俯下腰去,蹲在地上,一边拾起一本书,一边下意识的用眼睛瞄了一下彭雅涵的黑色裙底。 这一瞄,瞄得马细雨顿时血脉贲张。 彭雅涵是站着弯腰的动作,马细雨是蹲着动作,这一眼,可是让马细雨过足了眼瘾。 彭雅涵正常站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什么,这一弯腰,那丰腴的臀部顿时显得极为翘挺,而且两条又白又滑的大腿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的豹纹毛毛球的小内内。 这还倒算了,让马细雨肾上腺更为激荡的是,这豹纹毛毛球的小内内竟然是那种诱惑透视开裆型的,那浓密的丛林中粉嫩的一处直接落入了马细雨的眼中,差点没闪瞎了马细雨的双眼。 看似如此清新清纯的小姑娘,怎么就穿了这么一件极具情趣的小内内,难道说眼前这妞是一个外表清纯,内心那啥的风**? 马细雨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一直看到彭雅涵扭头看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了。 彭雅涵惊诧的看了一眼马细雨,再看一眼自己的姿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顿时脸一红,翻身坐在了地上。 不坐还好,这一坐,走光的位置直接大敞四开,开裆小内内的开口肆无忌惮的敞开着,让马细雨原本瞪大的眼珠子又大了一圈。 彭雅涵急忙又并拢了双腿,双手按住裙沿,一脸的慌张羞臊,那样子就像刚刚被马细雨欺负了的小妇人一样。 唉!可惜了,好景总是不长久啊!马细雨叹了口气,可是依然贼心不死的盯着彭雅涵看。 彭雅涵恼羞成怒,嗔道:“流氓,还看。” 是你自己穿得太风了,咋还骂我流氓了呢?俺可是老老实实的好人一个啊! 不过马细雨并没有辩解,而是憋着笑,把脑袋扭到了一边,捡着地上的书。 彭雅涵此时哪里还有心思把这些文件和书分门别类,只是手忙脚乱的胡乱叠在了一起,等着以后再慢慢细分了。 马细雨也像她一样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一幕幕,也是胡乱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很快,那些散落文件都被两人集中到了一起,随便找了个纸箱放了进去。 彭雅涵哀叹,这些文件的分类又够让她忙活一天了,不过也没关系,那些紧急重要的文件都已经装好搬走了。 整理好些东西,两个人又抬着整理好的箱子送到另外一个办公室去,加上之前的箱子,来来回回搬了四五次,这一下,两个人都感觉到累了,还剩最后两个箱子的时候,彭雅涵已经搬不动了。 加上天气热,这办公室内的空调又拆走了,她和马细雨的脸上都有些微微冒汗。 这一停下来,两人又都想起了刚才那段尴尬的画面,顿时两人的脸都红了。 彭雅涵随便找了两张纸扑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坐在那里用一本杂志扇着风。 “你等下。”马细雨说完,跑了出去,不一会拿着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回来,递了一瓶给彭雅涵。 彭雅涵一阵感动,按道理说她喊马细雨来帮忙,应该是她买水才是,马细雨却跑去买给她喝,这让彭雅涵对之前马细雨偷窥她时产生的恼怒顿时烟消云散了。 喝上一口冰凉的矿泉水,彭雅涵觉得舒服多了,看着马细雨直冒热汗,再看看手中的矿泉水,顿时诧异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只买了一瓶?” 马细雨憨笑道:“听说是干活,怕钱包丢了,就给我爸了,兜里就一块钱了,还是个硬币。” 彭雅涵心中悸动,他就剩下一块钱,却给自己买了瓶水,看着马细雨汗如雨注般的脸膛,彭雅涵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这是心动的感觉么?不过彭雅涵这心动的感觉刹那间就被马细雨一句话给打到九霄云外去了。 马细雨看着彭雅涵,歉意的说道:“刚刚,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彭雅涵漂亮的小脸由红变黄,由黄变青,由青变绿,又由绿变成了熊熊怒火,几乎要烧化了马细雨般。 其实这种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再提也就没什么了,可是马细雨这个愣头青偏偏又提起这个事,这搞得彭雅涵又羞又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你都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你说啊!” 马细雨蠕动了一下嘴唇:“不就是豹纹还开着裆的么?” 彭雅涵好悬没疯了过去,这个不要脸的,他还敢说出口。彭雅涵气的将矿泉水砸向了马细雨。 第25章 又一次戏剧般的关系 马细雨一把接住矿泉水,嘴巴还不停的说:“唉,唉,我错了,我啥都没看到,啥都没看到了行吧?你可别丢啊,这是我买的水,你不喝我还喝呢!” 说着,马细雨拧开了瓶盖,还真的对着嘴喝了起来。 “你……”这一下,彭雅涵更被气的没话说了,那可是自己刚刚喝过的水啊,这不是意味着两个人通过那个瓶子亲了嘴么? 马细雨哪里理会那么多,一口喝掉了小半瓶水,又递还给了彭雅涵,问道:“你还喝不?” 我喝你妹啊!彭雅涵真的彻底没语言了,满肚子只剩下气了,没来由的一阵委屈感涌上心头,竟然把手中扇风的书一丢,抱着腿哭了起来。 这一下,马细雨可慌了,你说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躲在一个屋子里,女人抱着腿在那哭,男人满头大汗的站在一边,这让人看到还以为自己到底对彭雅涵干点啥了呢。 这要是真干了点啥被抓住也说得过去,可问题是光过了眼了,没占到实际便宜啊! 马细雨慌里慌张的捡起那本书,一边给彭雅涵扇着风一边哄着她:“真的,我啥也没看到,我保证,我一准不说出去,哎呀,你别哭啊!这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就是黄泥巴烂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噗嗤!”彭雅涵被这一句不是屎也是屎逗得又破涕为笑了。 马细雨这才把心放了下来,用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说这女人的心情就是六月天的,说变就变啊!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一转眼,又笑了。 彭雅涵很认真的看着马细雨:“不许说出去。” 马细雨举三指向天壮:“我发誓。” 彭雅涵撇了他一眼:“我同学跟我说男人的誓言不可信。半年前我男友还跟我发誓只喜欢我一个呢,半年后就跟其他女人结婚了。” 马细雨无语,这原来是个受过伤的女人啊!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呢?” 马细雨琢磨着你不信我,总是要摆个道出来吧?话说回来,女人怎么都这么胡搅蛮缠呢?你男朋友是你男朋友,我是我,我可是号称河东村最纯洁的男子。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咬了咬嘴唇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原本就闷热的屋子内,因为两人的沉闷显得更加的闷热,马细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老爸让八点过去,这还一个小时,去哪呢? 彭雅涵看到马细雨看时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爬起来一把抢过马细雨的手机就丢在了地上。 马细雨被彭雅涵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愣,急忙捡起手机来擦了擦屏幕,按一下启动键,还好,没摔坏。 “妈的,你疯了?” 手机被摔,马细雨也没那么好的耐心再陪着彭雅涵了。不就是看了你一眼么?你自己不穿得那么风,我就算想看也看不到啊! 这妞一看就是娇生惯养,习惯作威作福的主,小爷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么? 马细雨看到手机没事,也懒得搭理彭雅涵的,扭头就要离开,哪里想到彭雅涵竟然又一把拽住他,无理取闹的瞪着他,吼道:“我允许你走了么?” 马细雨真想大声骂人了,我叉叉,你到底想干嘛?老子给你道歉也不行,发誓也不行,难道你还要老子跪地磕头求饶不是? 惹火了小爷,咱就地把你圈圈叉叉了。 不过马细雨还是忍住骂人的冲动,嘴角不自然的扯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走在这里干嘛?等着看你豹纹开裆小内内啊!看多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到时候你别说哭,就是喊都不好使了。” 很明显,马细雨已经对彭雅涵没有了耐心,他才不管你是县委大院的秘书还是领导,惹毛了马细雨,他一样敢调戏。 彭雅涵被马细雨突然变化的态度搞得一懵,反应过来之后愈发的恼羞成怒,伸手照着马细雨的脸上就扇了过去。 马细雨敢出言调戏她,自然早有防备,一把就抓住了那白嫩的手腕,冷声道:“你还真是被惯坏了,真以为在县委大院里当个小差事就是天之骄子了?” 彭雅涵长这么大,倒还真是被父母捧在手里的傲娇公主,除了大学毕业时被男朋友甩了一道之外,从没吃过亏,如今被马细雨这么粗暴的训斥,怎能不怒。 但是彭雅涵却偏偏还是个从不认输的主,要不然也不能一路畅通的大学毕业就进了机关深造,所以别看马细雨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脚下却是没停,直接提膝向着马细雨的大腿根撞去。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预计马细雨的下半辈子就算毁了。 看到这蛮妞下狠手,马细雨吓得冷汗直冒,左腿往右一偏,挡住彭雅涵右膝的顶撞,顺势往外一掰腿,将彭雅涵的右腿撇到了一边,然后外后一推,彭雅涵吃力不住,大张开双腿往后一倒,刚刚好躺在了那近两米长,一米五宽的办公台上,躺在上面的同时彭雅涵因为慌张抓住了马细雨衬衫,马细雨吃力不住,也顺势压在了彭雅涵的身上。 呃…… 此时两人的状态就是,彭雅涵成人字状躺在办公台上,马细雨成十字状压在她的身上,脑袋一头扎在彭雅涵的胸口,一副猪哥吃奶的样子。 这一下马细雨慌张了,就算刚才怎么对彭雅涵进行语言上的调戏,也没货真价实的压在彭雅涵的身上带给他的刺激来得大。 那小腰的纤细,腹部的滚烫,胸部的柔软,以及惊恐的面容都让马细雨的雄性荷尔蒙不断的上升,激荡得马细雨身体直接有了反应。 不行,不能乱来,马细雨手忙脚乱的伸手想要撑起身体,不曾想这一伸手,正好抓住一处软软的地方,马细雨还没来得及使劲就听到了身下彭雅涵一声喊叫,同时彭雅涵原本抓住他衬衫的双手竟然也条件反射的用力,把他又拉了回去。 “啊……” 两人同时作用力的情况下,马细雨手一软,又栽在了彭雅涵的身上,这一次,在两人圆睁的瞳孔中,两人的面孔越来越大,最后在两人惊恐羞恼的目光中,最后嘴对嘴的贴在了一起。 “嗯……” 让彭雅涵更气恼的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马细雨胯下硬硬长长热热的一条刚刚好顶在自己的小腹处,让她自己都不争气的哼了起来。 她不哼还好,她一哼,马细雨的舌头直接滑进了彭雅涵娇小的樱桃小口中,直接来了个法国式湿吻。 “噗,呸……”马细雨一骨碌身子爬了起来,彭雅涵一个劲的往地上吐着口水,擦着嘴。 马细雨舔了一下嘴唇,一股香甜的味道沁满口中,好甜呐! 彭雅涵泪眼婆娑的看着马细雨,跺着脚骂道:“马细雨,你混蛋。” 马细雨嘿嘿一笑,傻子也知道自己占了便宜,既然占了便宜就不能再卖乖,彭雅涵摔了他手机的事也因为占了便宜被他在心中一笔勾销了,帐都算清白了,总体来说自己还占了便宜,此时不跑还等在这里找死么? 马细雨扭身就要闪人,却听到彭雅涵接着骂道:“胆小鬼,没种,你跑什么?你回来,敢占我便宜,老娘一定要阉了你。” 女人在疯狂的时候是无可理喻的,尤其彭雅涵这种外边看似清纯,却极有泼妇潜质的女人。 没种?马细雨在河东村二十几年,最讨厌的就是没种这俩字,但凡骂他没种的人,都被他揍得服气后大喊有种才放手,今天一个小丫头竟然骂他没种,马细雨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次奥!不就看了你一眼,亲了你一下么?就这就要阉了小爷,你当小爷是吃素的?年轻气盛的马细雨被彭雅涵这么一激,竟然停住了身子不走了,而是转过头,一副无赖状,双手扶着后腰往前一挺,叫嚣道:“来啊!阉我啊!” 彭雅涵被马细雨气的已经毫无理智,抬起腿,高跟鞋底就冲着马细雨的挺起的裤裆踩去。 我叉叉的,来真格的?马细雨也怒了,一把抓住彭雅涵雪白的诱人小腿,往上一抬,再次把彭雅涵掀翻在了办公台上。 彭雅涵那黑色超短裙下的风光再次展露无遗,马细雨把头扭向了一边,往后退了两步,走出了办公室。 彭雅涵纯属那种越受挫越傲娇,典型受虐狂的类型,这一下被推翻虽然摔的不重,可是却没能让她住嘴,眼看着马细雨就要离开,彭雅涵继续骂道:“马细雨,你个傻叉,没胆的货,你根本不敢动老娘,还装模作样的装孙子。” 彭雅涵这是打不过马细雨后彻底发疯的节奏,马细雨脸色微冷,一扭头,却看到了彭雅涵裙底粉嫩鲜红的一处,马细雨再也忍受不了诱惑,一脚把办公室的房门踢上,饿虎扑食般扑在了彭雅涵的身上。 打从与齐曦云那次意外的约会过后,马细雨每晚睡觉都会想起齐曦云那诱人的**,搞得马细雨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一柱擎天,甚至有几次差点动用五姑娘来帮忙降火。 今天和彭雅涵也是初次相遇,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和彭雅涵的关系竟然比齐曦云那次还戏剧,更加的出人意料。 第26章 给你安排工作 闻着彭雅涵如兰似麝的香气在鼻间萦绕,紧身白衬衫下一对被豹纹乳贴裹住的雪白大球呼之欲出,马细雨的目光被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深深的吸了进去。 燥热的天气下,两人均是汗如雨注,满屋子都弥漫着马细雨身上的男人气息和彭雅涵身上的香气,刺激着两人都已经极为细弱的神经,但是此时精神上的紧张已经将炎热遗忘到了脑后。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眼中如凶兽般的目光,一丝紧张感悠然升起,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敢动我吧?不过嘴上从不认输的彭雅涵却是强装冷笑,说道:“怎么?想当一回真男人了?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今个你要是真敢动了我,我就白白给你这个乡下小子当情人,你敢么?” 彭雅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下一痛,一股滚烫的感觉直冲脑门,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嘴角带着一丝邪笑的马细雨,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乡下小子真的敢对自己做出如此嚣张的动作。 打从和男朋友分手,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被滋润过了,即便是分手前,彭雅涵与她男朋友在一起的次数也不超过十次,可以说是刚刚享受过那种刺激的感觉便没了后续。 如今碰到了马细雨这身强体健同样破了身天天想的大好青年,正好是干柴碰到了烈火,公狼碰到了母狼。 彭雅涵被马细雨这一下就给激出了**,两条大腿不自然的盘到了马细雨的腰上,一声轻哼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了出来。 马细雨的手掌慢慢往上攀爬,一把抓住豹纹乳贴后的一团,狠狠揉搓,彭雅涵急忙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一双美目极为贪婪的流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 时间是七点二十的样子,整个大楼内都是漆黑一片,只有这间办公室内还亮着灯,不过这屋内的窗帘还没拆离,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窗帘后奋力的挺腰撞着办公桌。 半个小时后,彭雅涵从办公室内一脸红润的跑了出来,跑出了大院,不一会又转了回来,钻进了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马细雨坐在地上抽着彭雅涵刚刚给他买来的长白山,霸气侧漏的看着一头黑发的彭雅涵,彭雅涵则是一脸满足的小女人姿态坐在他的身边。 马细雨心说古人的经验果然不差啊,女人,一旦搞定了,那么她肯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就像现在的彭雅涵,刚刚还要打要杀的跟自己玩命,看看,仅仅半小时的功夫,就温顺得跟小绵羊一样了,这都得归功于咱胯下这杆长枪啊! 就俩字,给力! 用手一捏彭雅涵的脸蛋,马细雨郑重道:“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情人了。” 彭雅涵娇羞的打掉马细雨的手掌,媚眼如丝的看着马细雨刚刚让她犹如腾云驾雾般的某处,认真的点了点头。 或许,情人两字比女朋友来的更安全一些吧!彭雅涵觉得这样挺好,她累了,不想再受伤了。那些大肚子叔叔级别的老板或者领导会让她感到恶心,且没有自由。 马细雨这样的穷小子反倒是最适合她的人选,既然他敢迈出这一步,那我就敢实现诺言。 其实每个很多女人骨子里都很风,只是,她们没有碰到让她们心甘情愿犯贱的男人前,总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觉得很难以接近。 彭雅涵碰到了光棍一条狼的马细雨,所以发。 马细雨阴错阳差的强势和彭雅涵对了频,所以他能轻而易举的将彭雅涵擒下。 马细雨现在是满面荣光,这要是有一天能把彭雅涵领回去,村里的那些个混球们还不羡慕的直流口水,不说别的,就是这张苍井空的面容就能放倒一片牲口。 谁说只允许有钱人才能养情妇的?今个咱农村小伙来个逆袭,养个情妇给你们看看。 由于怕被领导逮到现形,马细雨和彭雅涵都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肌肤之亲一过,心里疙瘩也都解开了,两人都放开了畅所欲言,这一聊,就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马数给马细雨打电话喊他回去吃饭才结束。 两人一起去马数那里吃了饭,看到两人一起过来,马数倒是颇觉意外,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彭雅涵现在在机关宿舍内自己住,许是机关内像她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比较少,碰到马细雨这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就算不同层次也是有年轻人的共同话语的,马数也乐得让马细雨多接触一些彭雅涵这种他们眼中的文化人,自然高兴的多炒了俩菜,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聊。 马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小酌着一边说道:“头两天你爷爷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小子现在自己出去卖冰棍了?” 卖冰棍?彭雅涵看了一眼马细雨,眼中带着一些迷茫。 马细雨讪笑道:“这不是在家没事干瞎折腾么?一直在老李叔的冰库里冻冰棍,不太方便,我这次进城琢磨着搞个冰箱回去,自己冻冰棍卖。” 马数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说知道自食其力是好事,可是总干这个也不是个事啊,冰箱可以买,买回去给你爷爷用,咱家也不缺你那几个冰棍钱,好好照看你爷爷是关键。” 马细雨挨了训,心中不高兴,顿时不说话了。 马数看马细雨不说话了,也有些不高兴了,接着问道:“听说你又跟河西村打群架了?” 马细雨自然知道马六甲老爷子不光说了好事,这坏事也没少打小报告。 对于他爹马数,他还是十分畏惧的,见马数问到了此事,只好闷声‘嗯’了一下。 马数顿时拍桌子骂道:“不好好在家照看你爷爷,你就知道天天惹事。” 马细雨顿时汗如雨注,低着头扒着饭,心说有外人在场,您老咋还一点面子不给留呢?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后马数真敢当着彭雅涵的面抽他两巴掌,那样可就真的没面子了。 彭雅涵听到这里却接道:“头两天听黄副县长说现在乡下治安混乱,打架斗殴的事件频繁发生,这东西不死人还好,死人就难办了,所以准备对河东村,河西村,河湾村的村级派出所加大严管力度。后……” 马细雨听到这里瞪了一眼彭雅涵,彭雅涵立刻低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默不作声。 马数指着马细雨的鼻子道:“看看,看看。听到雅涵说的话没,要严打了,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到时候整进去了给我丢人,万一影响到你大哥,老子一准抽断你两条腿。” 马细雨欲哭无泪,他大哥马和风在部队上当兵,和地方上的事情根本两不相干,就算马细雨捅了天大的篓子也不会影响到马和风啊! 不过话说回来,马细雨要是真的因为跟人打架吃了亏,马和风一准从部队杀回来将那人活埋了。 想来马数也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亲密,就怕马细雨捅了什么篓子牵连到马和风。 这倒不是马数偏向马和风,而是马和风当兵仅两年就提了干,据说明年要被派去新疆执行什么任务,回来后肯定还要提升,潜力巨大,他们马家这一代基本都指望马和风能出人头地了。 倒是这个小儿子被马数留在了老爹身边,照顾马六甲,其实这也是老人疼小的的一种现象。 马数训完了马细雨,对彭雅涵道:“雅涵,你刚才说你怎么?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消息,你平日里总在领导身边,多讲些政策出来,让这小子好好学学。”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吃瘪的样子,掩着小嘴笑了起来,说道:“马叔,不是什么消息,我刚才想说后天那个几个村派出所的领导都会来县里开会,要不我跟管你们河东村的那位领导说下,把细雨塞进去做个民警算了。” 披身警服?马细雨眼皮一番,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彭雅涵,同时伸手在桌子下面对着彭雅涵的大腿狠狠的捏了一下,入手处全是细腻的肉感。 “哎呦……”彭雅涵突然受到攻击,顿时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奔头顶,不自主的就叫了出来。 马数正听到彭雅涵要给儿子安排工作的关键处,脸上高兴的正想说点什么,彭雅涵突然的哎哟吓了他一跳,急忙关心的问道:“怎么了?雅涵?” 彭雅涵只能伸手把马细雨的手从大腿根处拨拉开,强笑道:“没事,被蚊子咬了一下。” 蚊子?马数奇怪的看了一眼正在开着的空调,温度不高啊,怎么会有蚊子? 不过这事不是重点,马数现在关心的是彭雅涵是否能把马细雨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所以他极为关心的再次问道:“那个雅涵,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帮细雨把他塞进去?” 马细雨被老爹这句话联想到了什么,好悬没把满嘴的饭喷到桌子上,什么叫帮我塞进去?貌似我刚刚自己就塞进去了好不好? 彭雅涵的大腿上此时还放着一只怎么拨拉也拨拉不掉的滚烫大手,自然也知道马细雨心中龌蹉的想法,不过她还是笑吟吟的说道:“应该可以吧,以前见过两面,管理河东村的那个所长也姓彭,好像还是我一个远房表叔,其实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还指望着我能多打探一些上面的消息告诉他呢,只是安排个工作而已,没啥问题。” 别看彭雅涵年轻,对这些关系看得还是很清白的,知道所谓的沾亲带故十有**都是利益所致,她要不是在县委机关做秘书,那个远房表叔一准变成陌路人。 马数想了一下:“对,俺们河东村那个所长是姓彭,叫彭二来。看来这事有希望。这样好,既不担心这孩子出去惹祸,又可以在家照看他爷爷。” 第27章 半夜突发事件 马细雨低头哀叹,看来自己靠卖冰棍发家的愿望是达不成了,不过能当上为民除害的民警,那也是大好事一件啊,最起码的一点,以后出门打架不用怕被抓了。 妈的河西村那群王八蛋,以后老子见一个抓一个。 咦?不对啊,这彭雅涵明明是我的情妇啊,现在怎么赶脚自己倒成了她的情夫?被她安排着走呢? 想到这里,马细雨又感觉不自在起来,一巴掌拍在彭雅涵的大腿上,拍的‘啪啪’直响,口中言不由衷道:“谢谢你了啊!雅涵,你还是给我找个县城里的事做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来这里跟你学习一下不是?” 彭雅涵嗔怪的推了一下马细雨的肩膀:“鬼扯,你不会好好工作,争取能混得出人头地,升官发财到县城来啊!” 马细雨一撇嘴,升官发财?哥可没那个宏愿,哥的目标就是坐拥天下美女,笑谈弈指江山。 随后两人又装作毫不在意的随便聊了几句,倒是马数觉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了,年轻就是好啊! 这俩小年轻才见面没俩小时,就好像熟悉的在一起玩了几年一样,嬉笑打骂的什么都敢来啊! 估计要是让马数知道他那牛掰掰的儿子和这平日里看起来文静的女孩刚刚已经玩过了办公室ol这种高质量av片段内才有的情节,马数会哭都找不到调。 一顿饭在两个小年轻的谈笑声中吃完,马数去洗碗筷,马细雨送彭雅涵去机关宿舍。 走在机关大院的小路上,马细雨一脚踢着石子,一边拨弄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一抹嫣然昏暗的头像一直在发呆。 对于齐曦云,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晚,马细雨是真的很留恋。 彭雅涵见马细雨不搭理他,只顾看手机,轻轻的拽了拽马细雨的胳膊,小声道:“怎么了?生气了?” 马细雨嘴角微扬:“没事,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也不会吃软饭。今天我是给我爸面子,才没当场拒绝你,所以请你下次注意自己的言行,记住,我是一个男人。在床上能让你欲仙欲死,在其他方面,我一样可以。” 马细雨说完,将彭雅涵丢在了当场,扭头就走了。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离去的背影,狠狠的一跺脚,走进了宿舍大楼。 马细雨大步流星的走回老爸的小屋,正要开门,突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是个未知号码,马细雨按下接听键,对面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是马细雨么?我姐出事了,你快点过来帮忙,在香舍丽莎酒吧门口。” 马细雨一愣,这是谁啊?开口闭口就喊我过去帮忙,我认识你是谁啊?原本就因为彭雅涵私自给他安排工作很生气,这会又来了个稀奇古怪的电话,马细雨想也没想就把电话给挂了。 推开门,马数正坐在桌子边看电视,看到马细雨回来了,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 马细雨正在思考到底是谁给他打电话呢,挪着凳子屁股还没坐下,就如针扎般蹦了起来,不会是她吧? 马数看着马细雨突然跳跃的动作骂道:“兔崽子,屁股张疮了?连凳子都不会坐了?” “爸,我钱呢?” 马数把马细雨之前塞给他的几百块钱掏出来,还没等递还给马细雨,就被马细雨从手中一把抢了过去。 “我出去办点事!”马细雨猛地拉开了门,甩了一句话给马数,慌里慌张的就跑了。 “哎?你个兔崽子。”马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马细雨,气的骂了一句,便坐下继续看电视了。 马数这俩儿子自从长大后,马数还真就不怎么管他们,孩子大了,想管也管不了,反正只要不偷鸡摸狗为害社会,马数也就随他们去了。 马细雨疯狂的跑出县委大院,还没出大院门就对着远远驶过来的一辆出租车疯狂喊叫。 由于马细雨跑出来的地方有点特殊,出租车司机没等马细雨跑到门口就乖乖的停了车,一脸惶恐的看着冲进自己后车位的年轻小伙,差点怀疑这家伙是在县委大院里偷了东西跑出来的。 马细雨一上车就催促道:“师傅,去香舍丽莎,要快。” 司机踌躇了一下,这时一个女人也踩着急促的鞋点往外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喊:“等等,等等。” 马细雨透过车窗一看,竟然是彭雅涵,这妞回宿舍左想右想都觉得有些不自然,自己怎么就这么随便成了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家伙的情妇,还是一个乡下穷小子的情妇,她怎么想都没想通,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躺在办公台上的那一刻,她很舒服,很快乐。 不想那么多了,谁还没疯狂过呢?彭雅涵将马尾辫的头绳撸下,甩了甩瀑布般的黑发,站在窗口向外眺望着,这一看,刚好看到马细雨匆匆忙忙往外狂奔的身影。 这大半夜的,他去哪?来不及多想,彭雅涵疯也似的冲下了楼,刚好看到马细雨上出租车的情景。 马细雨看了一眼彭雅涵,此时他心急于某人给他打电话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管彭雅涵出来干什么,只是冷冷的道:“师傅,快走,有急事。”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小车绝尘而去,只留下彭雅涵恨恨的跺脚。 一边娴熟的打着方向盘,司机师傅一边说道:“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了?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小两口打架,床头吵床尾合,讲几句好话,再努力的交点公粮,一准老老实实,腻得你乐不思蜀。” 感情这司机大哥还是个性情中人,马细雨乐了:“大哥你挺内行啊,嫂子估计一准被你降得服服帖帖的。” 被马细雨这么一捧,这位司机也乐了,打开了话匣子吹了起来:“那是,不怕小兄弟你笑话,别看咱张的不咋地,年轻那会也会玩着呢,就你去的这香舍丽莎,当初我可是在里面一挑四,那的小妞,别提多水灵了,大腿都能掐出水来,活也好,要不是哥们硬气,估计两下就能把你玩废了。” 马细雨早就听人念叨,当司机这职业的,十赌九嫖,今天看来果然不假啊!这位大哥还真有能耐,1p4,这得多少子子孙孙被他射到墙上去了啊? 不过马细雨此时去香舍丽莎不是去玩乐去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去干啥去了,听电话那边的语气,似乎不是啥好事。 马细雨一边插科打诨的与司机聊着,一边找出了刚刚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显示关机,不会谁消遣哥们吧?将微信打开,再次将一抹嫣然灰暗的头像翻出来,到底是不是你呢?马细雨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许是和马细雨聊的投缘,又或者是觉得马细雨虽然穿的不咋地,但是这个点能从县委大院里走出来,不是个官也得是个官二代之类的,想来应该对路途熟悉,所以司机打消了绕点远路骗点钱的小心思,一路顺畅的来到了香舍丽莎酒吧。 每到了夜晚,酒吧永远都是城市内最热闹繁华的地点,香舍丽莎更是如此,做为这座偏远县城里最大的酒吧,这里也不乏大量的流动人口。 有白天工作一天夜晚出来放松的白领男士,也有四处猎食的色狼,有风妩媚的熟女,同样有媚眼如丝的少女,酒精真是一样好东西,再贤淑矜持的女孩也会在怂恿蛊惑后放浪起来。 这就足以吸引相当一部分面上道貌岸然,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来这里寻找下手的对象。 所以你就会经常看到一个个喝得伶仃大醉走路都走不稳的年轻貌美女孩被一个个长相猥琐的大叔搀扶着走出来钻进车内。 稍微有点良心的会就近开个房,没公德心的活着猴急的就直接玩起了车震,有甚者还会带上相机,手机录制一段令人血脉贲张的视频拿回去回味。 最缺德的莫过于那种录完视频后还不善罢甘休,靠着视频又是敲诈又是勒索还要**安抚的。 当然还有一种更高的高手就是当把女人送到床上或者车上正准备享受美妙体验的时候,对方的冒牌老公或者警察男友突然出现。 这种仙人跳一准让那些心怀不轨欲求不满的倒霉蛋想死的心都有。 或许还有一种更有趣的,那就是当视频敲诈碰上仙人跳的时候会怎么样?自己去想。 马细雨既没看到有女孩被猥琐大叔搀扶出来,也没看到路边的哪辆车因为办事而晃动,他和司机大哥看到的只是酒吧的停车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熙攘人头。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兄弟,是不是你朋友跟人打架了?要哥哥帮忙不?”看到坐在车后马细雨那紧张的样子,司机愈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马细雨不知道这位多事的司机大哥是在巴结他,还是两人在路上真的聊的很开,反正人家把话说到份上了,马细雨也是略一感动。 “大哥,我过去看看,你车停在这就成,万一要真是要跑路的事,我跑起来也省点事。” 司机大哥从方向盘的卡槽内抽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板子,推开车门道:“中,我先去把车牌挡起来。” 马细雨随便摸了两张红人头丢在了司机的座位上,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第28章 凌空一膝盖 人群中,很大的一块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了十几个人,而他们的对面,只有四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女的,动手只有一人,是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虎背熊腰的壮汉。 不过这壮汉的造型有点另类,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一双厚重的军靴,上身是一件已经被撕破了半条袖子的花衬衫,裸露在外的肌肉条棱分明,这都不足以说明他的另类,他另类的是那破坏了他严肃面容的头型,竟然是典型的汉奸偏分头,似乎摸了不少头油,一根根规规矩矩的趴在他的脑门上,让人一看就忍乐不禁。 壮汉的身后站着玩手机的两女一男,男人很沉稳的样子,一身军绿色的休闲装,倚靠在一辆价值五六十万左右的雷克萨斯车门边,眼睛时不时的抬起瞄一下他身前的壮汉,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两个女人年纪也不大,约莫也就在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倒是一个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长相也是顶漂亮的那种,放在群人中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无论是时尚杂志上的模特还是娱乐周刊上的明星,这俩妞都不会逊色分毫。 吸引了马细雨眼光的不是这俩妞的脸蛋和身材,吸引了马细雨的是躺在地上的那十几二十人身后,还站着惶恐不安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早上跟他一起到了县城的李梦颜。 此时的李梦颜还是之前的装束,不过很明显的看得出她的装束相比她身边的其他女孩就要差了很多,但是也更扎眼,相对于眼花缭乱的各色服装,李梦颜的一身雪白反倒衬的她极为单纯,简单。 马细雨拨开人群,一点点的往中心挤去,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时场子中的那个高大男人说话了,别看他身材那么高大,声音却是尖细的可以和他那汉奸头的缝隙相比较了。 “还剩下三个男的,六个女的,女的不算,喂,你们那三个带把的还是不是男人,难道说地上这些废物敢上,你们不敢上,来,你们一起上。” 受了这一句话刺激,李梦颜阵营中还残存的三个男人心一横,眼一闭,一起冲着高大男人冲了过去。 高大男人面露不屑,一抬手抓住一人的胳膊一掰一摔便掀翻了一个,接着整个人如离弦的箭般冲到另外一个迎面而来的人面前,一个头槌,撞得那人当场仰面摔倒,鼻中的鲜血随着他的脑袋后仰,爆出一窜鲜红。 另外一个人趁机抬腿踢到了高大男人的腰部,却在堪堪要踢中的刹那,被高大男人一把抱住了大腿,原地打了个转,像是丢布袋一样丢了出去。 马细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围观却把中间的场子腾出这么大的缘故了,这种打法绝对会造成误伤的,地上躺着的那些人里未必就没有被误伤的。 眼前这大汉下手凶狠,老辣,还带着一些不知道什么拳法的套路,一看就不是平日里所见那些乡下小子们能比拟的,如果能不掺和的话,马细雨是绝对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对手的。 再看看吧!虽然出事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齐曦云,但是李梦颜好歹也是他的朋友,真要是被欺负了,他豁出去挨顿打也要保护一下。 高大男人放倒了最后的三个对手,狞笑着吼道:“还有没有,估摸着你们这种能拿得出手的家伙也就这些,男的老老实实的给爷爷磕头认错,女的乖乖过来给爷跪下吹一次萧,我就放了你们。” 实在气不过的某个男人突然一把抱住了高大男人的腿,一口咬了上去。 “哎呦……” 高大男人吃痛之下一抬腿,将腿下的男人踢得擦着地面滑出去几米远,撞在墙上后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李梦颜身边的女孩哭着跑过去抱起被踢飞的男人,对着高大男人破口大骂:“杂碎。” 高大男人掀开破烂牛仔裤的裤管,一个鲜红的牙印渗着丝丝血迹浮现在众人眼前。 高大男人认同愤恨道:“妈的,还真是条癞皮狗,会咬人。哟,这妞不错,嘴巴诱人,屁股翘,今晚陪爷玩一晚上,爷就放了这些废物,放心,爷号称金枪不倒小霸王,保管喂饱你。” 说着话,高大男人走到了女孩面前,伸手要去抓女孩的头发。 这时李梦颜却快步跑到了高大男人面前,伸手挡在了两人身前,一双大眼愤恨的盯着高大男人。 “呀呵?”高大男人上下打量着李梦颜,玩味的笑道:“你们这帮男的还不如一个女的啊!你有种,那爷今个就不要她了,你跟爷走,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高大男人邪笑着伸手去扯李梦颜的领口。 “败类!”李梦颜挥手去扇高大男人的脸,却不成想被早有准备的高大男人捉住了手臂。 “够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说着话,高大男人另一只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摸向了李梦颜的胸部。 站在远处的马细雨长叹一声,人心冷暖啊,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看热闹,居然一个打电话报警的都没有,看来还得自己出手啊! 来不及发出太多感慨,马细雨推开站在他前面的一名看热闹的大肚腩男人,挤到战场的最前沿,脚下发力,跳上一辆红色的宝马车顶上,凌空飞起,膝盖直撞高大男人的脖颈,动作灵敏快捷的就连有些恼怒的大肚腩男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妖子,小心……” 站在雷克萨斯车边的成熟男子第一时间发现了冲出来的马细雨,及时的提醒了一下同伴。 他的两名女伴也是一脸惊诧的看向了腾在空中的马细雨。 被称作妖子的高大男人一双咸猪手即将摸到李梦颜的胸部,突然觉得不对,脖颈后凌厉的腿风让他汗毛倒竖,脑子如爆炸般的出现了一个词——危险。 躲避已经开不及了,没有过多的反应,高大男人转身,双拳紧握,双臂交叉,试图用双臂去接那凌空而下的膝盖。 “嘎巴……” 膝盖狠狠的撞在了手臂的交叉点上,发出了清脆的骨折声。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被撞断的手臂跟本没法承受马细雨一百多斤凌空而下的重量,接而后推,顶着马细雨的膝盖撞向了自己的胸口,高大男人妖子被这一腿撞的径直躺倒下去,后背狠狠的贴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吐出,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雷克萨斯车边的成熟男子一脸阴沉的看着马细雨落下,当妖子吐血的那一刻,他也震惊了。 妖子跟他是发小,虽然说不上是什么高手中的高手,却也练过多年的散打,而且还当过兵,据说当初不是因为在部队内聚赌,只怕已经进了侦察连。 能在部队里进侦察连的,随便放出来一个,放倒十个八个像马细雨这样的汉子肯定不在话下。 按照道理来说,就算马细雨来势汹汹,也未必能讨得好去,他那凌空一跃看似凶狠,假如是一个正常人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将妖子一击放倒。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好像颠覆了他的想象,妖子的胳膊骨折了,也明显受了内伤,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看起来像是乡下人的年轻小伙,腿上的功夫只怕是打小就练出来的。 这一点,他真的没猜错,马细雨兄弟俩打小就被洪四秧子教授拳脚,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些庄稼把式,可是每天最基本的蹲马步是随时随地都在练,就连下地插秧,上山打猎的时候,兄弟俩都时不时的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意志力稍微差些的人都会坚持不住,可是这两兄弟却凭着那股子倔强坚持下来了。 可以这么说,马细雨腿上的力道和他腿的坚硬程度,比起他们家乡的白桦树桩都毫不逊色。要不然他兄弟俩怎么敢单独上山打猎,又凭什么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妖子这一下还是轻的,换成一个没练过的人,马细雨这一腿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东北崽子下手狠辣,愣头青般的马细雨更是如此,在河东村与四边村落开战的时候,那些村民见到马家兄弟哪个不是躲着走的? 马细雨撞倒了妖子,却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起身,一手拉住处于激动和惊奇状态中的李梦颜,就要往人群里钻。 看到马细雨要跑,一直盯着他的成熟男人并没有去扶躺在地上满脸痛苦双臂弯曲的妖子,而是一闪身就出现在了马细雨即将逃离的必经之路上。 一股子恐怖的压力瞬间压在了马细雨的身上,他立刻停住了脚步,将李梦颜掩在了身后,一双鹰眼直视挡在面前带给他危险感觉的成熟男人,刚刚撞折了妖子胳膊的膝盖因为剧烈的疼痛不住的打抖,看来他的状况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成熟男人偏着头有趣的看着马细雨,笑道:“我姓董,叫赤虎,你叫什么名字?” 马细雨没有回答他,却是低声对李梦颜说道:“你快走,从左边挤出去,街边有辆出租车,车钱我已经付了,可以直接去县委机关大院找我爸马数。” 李梦颜使劲的摇摇头,她根本没想着能把马细雨牵连进来,今天她刚到县城,就被妹妹李梦云拉着跟一帮所谓的同学来泡吧,不曾想玩得太嗨,李梦云一伙人里觉得妖子的眼光不善,就要动手打人,这一下踢到了铁板上。 李梦云这边的人一个个都年轻气盛,吵吵嚷嚷的放狠话要打死妖子,妖子也是个火爆脾气,放话到门口去开战,要以一挑六。 结果就是妖子放倒了和李梦颜一起的六个大小伙子之后,颇觉不过瘾,又让他们继续喊人。 六个人被一个人放倒,众人当然气不过,李梦云几个小姑娘又开始猛打电话,一个两个的又喊了四五个同伴来。 情况紧急,也没少喝酒的李梦颜也被妖子的战斗力和嚣张激起了性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马细雨,掏出手机犹豫了又犹豫,早上她已经把马细雨的电话号码留在了自己的手机里,原本想着这两天请马细雨吃顿饭的,现在要不要叫他来帮忙解围呢? 同样被酒精麻醉了脑子的李梦云看到姐姐盯着电话踌躇不停,看了一眼电话直接拨了过去,就发生了马细雨接电话的那一幕。 第29章 沉稳男人的霸道 马细雨当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如何,要是他知道事端是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惹起的,他肯定帮着妖子掐死这些没事干只知道争强斗狠浪费国家粮食的家伙。 董赤虎见马细雨没搭理他,继续说道:“她要是走了,她那些同伴今天就都要倒霉,今天香舍丽莎的这个停车场都是我董赤虎的地盘,谁来都不好使。” 马细雨撇了一眼李梦颜身后的那些人,居然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说道:“我只认识她一个,别人爱死死,爱活活。” 董赤虎惊讶的看着马细雨,他能看得出马细雨说的不是假话。原本他以为这小子是这群人喊来的帮手,现在却对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无动于衷,这让他有些费解,事实上马细雨确实是李梦颜喊来的帮手,只是他关心的只有李梦颜一个人。 因为拿捏不住马细雨,所以董赤虎也没再说出拿地上那些人来威胁马细雨的话来,既然对于马细雨来说,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不如一个李梦颜重要,那就抓住重点,控制住李梦颜就好了。 董赤虎看得出李梦颜不会离开,自然也不担心马细雨会走,他信步走到妖子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妖子的胸口和背部,说道:“没大事,只是胳膊骨折了,少不了要躺上半年。” 马细雨眼睛微眯,从董赤虎查看妖子伤情的手法和力度就可以看得出,董赤虎的武力只怕比妖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大凡真正懂武的人都对人体的构造了解的十分清楚,虽然马细雨还没达到那种境界,但是他见过家里那位经常帮他们瞧病的洪四爷爷帮人接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摸一摸,捏一捏,就能知道你的身体状况,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经验。 其实这个时候马细雨很想拉着李梦颜逃跑,只要往人群里一扎,对方肯定找不到两人,趁乱挤到大街边,只要上了出租车,那位司机大哥肯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董赤虎这几人在霸道也不会把围观的人都放倒,马细雨相信他们即使有那种惊人的战斗力也不相信他们敢惹怒这么多人。 但是马细雨终究是没挪动一步,因为他晓得,不走,或许还有机会,走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名字和身材不成正比的家伙肯定会第一时间拦住他。 果不其然,董赤虎查看完妖子的伤势,赞许的看着马细雨道:“没想到你还真不是傻乎乎的愣头青,还真有胆子,刚才你要是跑了的话,我肯定会打断你的腿。知道为什么这事闹这么大还没有管事的出现么?是因为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今天哥哥要玩尽兴,谁都不能来破坏哥的好事。” 马细雨舔了一下有点干裂的嘴唇,眼睛一直盯着董赤虎,歪着嘴吐了一口唾沫。 虽然没有语言,却是无声的挑战。 像董赤虎这种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的笑面虎是最难对付的,马细雨没有大城市中枭雄巨擘的智慧,却有乡下人自带的狡猾,对方虽然只有四个人,那两个女人不算,实际能战斗的只有眼前的董赤虎一人,仅此一人,却比他身后那些残兵败将加起来都要让人心寒。 对于马细雨的略有些嚣张的吐痰动作,董赤虎也不恼怒,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原本不想持强凌弱,但是你打坏了妖子,这个事怎么着也要有个说法。我也不多要,你打断了他两条胳膊,要么,你自己把自己的大腿弄折,要么你就接我三拳,三拳过后,你们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与我动手,那样我可就不止是打你三拳那么简单了。” 骄傲,嚣张,霸气! 所有人都只能用着三个词来形容董赤虎。 有些人开始起哄:“三拳,小伙子,你看他那瘦干巴的样子,直接上去放倒他不就算了。” 有人则驳斥道:“扯淡,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刚才这小伙子的功夫你们不是没见识过,这个叫董赤虎的敢如此霸气,手底下肯定是有两下子。” 还有些人则是在帮董赤虎打气:“牛人,加油,我看您老一拳就能放翻他。” 马细雨不止一次听洪四秧子说过,男人力气最大的年纪是在30-45岁之间,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是一生当中巅峰状态,如果一个三十来岁正当年的男人与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打架,估计一拳就够小伙子喝一壶的。 像马细雨现在还处于积累的年纪,力量虽大,却远远没有达到顶峰,而董赤虎的年纪则是在三十二三岁的样子,虽然看似西装笔挺,文质彬彬,可是马细雨能很明显的察觉到他手腕与脖子间裸露出的紧凑皮肤显示出来的力量。 董赤虎带给他的危险感觉就像那年他上山碰到的那只三百斤重的野猪一样震撼。 似乎看出了董赤虎的强大,李梦颜哭嚎着:“细雨,你走,不要管我们了,你快走。” 马细雨苦笑,如果真的可以不管就走的话,那他肯定掉头就跑,问题是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他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突然迈步上前,站在了董赤虎的面前,咬牙道:“来吧。” 三拳?众人皆都震惊,从表面看来,马细雨不像没有一战之力的样子,怎么会被董赤虎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给吓住了? 董赤虎也不废话,将西服一脱,袖子一腕,露出了一块块堪比健美运动员的肌肉,胳膊微微一用力,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充分给众人演绎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 “我要来了哦!”董赤虎很满意周围人的目光,调戏般的说道。 就连董赤虎一起的两个女伴也是一怔。 “苏麝,你说这小子能抗住赤虎三拳不?”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问向了一旁也同样放下手机,瞩目观战的另一位女伴。 穿着一身香奈儿品牌新款波点长裙的苏麝盯着场子中的马细雨,微微的摇摇头,不知道是觉得马细雨扛不住,还是她认为马细雨还有挣扎的机会。 董赤虎可没省力气,脚下一前一后,运气闭息,这一拳,却是最简单实用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黑虎掏心。 拳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拳风对着马细雨的心口直冲过去,饶是围观的都是门外汉也看出了这一拳蕴含的威力,只怕会将马细雨打出心脏病。 一旁的苏麝一声长叹:“唉,太狠了,一个乡下小子而已,何必呢?” ‘砰!’,一声响。 董赤虎的拳头击打在马细雨的胸前,就像鼓锤敲打在鼓面一样,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马细雨被这一拳打的‘噔噔噔’的连退数步,险些栽倒,一口鲜血上涌,被他强硬咬住牙关咽了下去。 从这一拳的力度来看,马细雨能深切的体会到董赤虎的能力,不说他那三脚猫的庄稼把式与董赤虎标准的少林拳之间的诧异,就是从力量上,从速度上,单打独斗的话,至少目前的马细雨不是董赤虎的对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马细雨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往前走了几步,再次站到了董赤虎跟前。 董赤虎微微抬起下巴,冷笑着看着马细雨:“怎么样?这一拳还够劲吧?” 马细雨倨傲的神色渐起,冷眼看着董赤虎,只是简单的吐出了两个字:“再来。” 董赤虎收起笑容,他最讨厌这种带着恨意的笑容,有种让他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是一种期待报复的感觉。 还想报复老子?董赤虎凝神静气,将拳头缓缓的后撤蓄力,双腿微微后撤,左脚下猛的一蹬,居然借着这一蹬之力,整个人如射出的子弹般蹿到了马细雨的面前。 强有力的一拳轰到了马细雨的胸前,巨大的惯力将马细雨的身子都轰得微微飘起,原本为了保持平衡而略有些佝偻的身子被打得向后倒仰,一腔口水夹杂着血丝全部喷了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幅凄惨的画面。 饶是如此,马细雨依然倔强的看着董赤虎,强撑着想要站起,却再次滑到。 “细雨……”李梦颜跑过来抱住他,对着董赤虎哭嚎着:“不,别打了,他会被打死的。” 董赤虎冷冷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马细雨,丝毫不带感情的说道:“哦?不打了?那你就要给我兄弟当奴隶来补偿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李梦颜哭道:“好,好,我愿意。” 董赤虎微微撅起的下巴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感:“愿意?我兄弟尿急了,现在你就抓紧过去把我兄弟扶起来,然后当众伺候他尿尿。” 李梦颜看了一眼重重喘息的马细雨,放下他,缓缓的起身,一步步向妖子走去。 “我同意了么?”马细雨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梦颜,深吸一口气,踉跄的爬了起来,再次站在了董赤虎的对面。 这一刻,周围观战的人都静了下来,全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马细雨,就连董赤虎的两位女伴都赞许的看着他。 苏麝一双美目频频的盯着马细雨看来看去,眼神中不乏欣赏,扯了一下她身边穿着紫色长裙的漂亮女孩:“乔乔,让赤虎住手吧,闹出事来就不好了。” 乔乔姓董,名乔,小命亦是乔乔,是董赤虎的妹妹。 董乔撇了一眼苏麝,撅起漂亮的小嘴,怪声道:“平日里还好说,现在不行。” 苏麝担心的看着摇摇欲坠的马细雨,问道:“怎么现在不行?” 董乔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麝道:“你傻啊,咱们这趟出来为了啥?要你媳妇跑了,你也不会舒服,他这是憋了太久的闷气了,逮着一个出气筒,不发泄一下怕是不会顺了这口气。” 似乎想起了什么,苏麝也是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发泄了也顺不了这口气吧。” 随之话锋一转:“那也不要玩出人命啊,真有个三长两短,回去之后老爷子还不骂死我们。” 董乔也不无担心道:“放心吧,他自己心里有数,只是可怜了这个乡下小子了,但愿他能扛过这一拳。回头我们多准备点药钱就是了。” 第30章 东北虎与过江龙 董赤虎看着似乎一个指头就能推倒的马细雨,难得的正视了马细雨一下,揉着发红的拳头道:“哟,看不出来,还挺硬。” 随后他一瞪李梦颜:“我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你现在就去给我兄弟解裤子,我就放过他。” 马细雨却冷声打断了董赤虎,阴沉道:“男人的事,女人都躲一边去,今个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死小爷。” 李梦颜看着马细雨,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往前走一步,而是抹了抹泪花,一脸心疼的盯着他那年轻稚嫩却刚毅的脸。 董赤虎也被这一句话激出了怒气:“好,有骨气!你也别激我,我不吃这一套,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一辈子受病痛折磨,不要想着有啥复仇的机会,今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敢打死你是真的,但是打废了你,我顶多花点钱找人顶个罪,连进去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向沉稳的董赤虎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嚣张跋扈的展露自己的背景。 许是如董乔所说,媳妇跑了,这一口闷气都撒在了马细雨身上,之前他没动手是因为地上那帮人真不值得他出手,现在碰到了一个抗击打能力出众的准会家子,他倒是真想惹点事发泄一下心头之恨。 这是长期压抑郁闷之后发泄的结果,失去理智也属正常。 放完狠话的董赤虎浑身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每一个骨头节都在蓄力,这一击动用了全身的力量愤恨而出,明显动了真火。 旁边看热闹的一人突然喊道:“躲开啊!傻小子,这样硬挨不死也得捞下病根。” 就连董赤虎一方的苏麝也按捺不住,开口喊道:“住手……” 话没说完,场中的战况却发生了令众人不敢相信的一幕。 马细雨竟然在董赤虎劲道用老,拳头即将抵到胸口的瞬间,身子向右偏了偏,在刹那间躲过了董赤虎的黑虎掏心,接着董赤虎就看到白光一闪,一柄三十公分长的杀猪刀抵在了他的肋下。 众人全部惊呼,就连一旁观战的他们都不知道马细雨将这把杀猪刀藏在了哪里,又是如何拿出来的。 一刹那间,董赤虎的身子好像受到了雷击般一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汗水顺着他的后脖颈流了下来,所有的冲动激情因为那把杀猪刀的存在全部烟消云散,稳重与机智再次回到了他的神经上,却仍然解决不了眼前的局面,因为他看得出,马细雨是真的动了真火,之所以没有把刀子直接蓄进他的身体,是因为他还有所顾忌。 既然有所顾忌,那就有得谈。 董赤虎双手微抬,像被人用枪指着一样举过头顶,说道:“我认栽了,你可以走了。” 能屈能伸,雷厉风行,认输都没有一丝迟钝,快速的让人咋舌,似乎董赤虎的快速选择是他一直以来横行无忌的筹码之一。 马细雨狞笑着慢慢转身,绕道董赤虎的背后,重重的喘息,然后问道:“你不是东北人吧?” 董赤虎微微摇头。 “难怪会如此见风使舵。”马细雨将刀子顶在董赤虎不易反手的后腰处,质问道:“假如我认栽,你会放过我么?” 董赤虎无语,答案他心里清楚,别看他平日里温文尔雅,那都是针对大人物,对于马细雨这样的小人物,只怕他真的会踩人立威,如他自己所说,不会杀了马细雨,至少会废了他。 惊诧于马细雨脑子活络的同时,董赤虎又是一惊,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故意挨了我两拳?” 马细雨奸笑:“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卸掉你的防备之心?然后一击成功?” 董赤虎哀叹:“能挨住我两拳还能还手,你的身手确实不错。可是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呢?是当众把我弄死,还是准备把我弄残,不妨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虽然不知道董赤虎的身份,但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妄为,任谁都能看得出董赤虎的背景深厚,马细雨自然没有董赤虎的背景,真得弄死了董赤虎,他还真得陪上一条性命。 马细雨紧了紧手中的杀猪刀,问道:“知道我为什么问你不是东北人么?” 董赤虎再次摇头,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刚想转身,就觉得后腰一凉,一股子钻心的疼痛瞬间充满了全身,彪悍的董赤虎转身欲出手,那股子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愈加强烈,疼得他根本无法出手,只能握着后腰上的刀,踉跄前行。 人群中发出一声尖叫,几十人全部呆立当场,似乎没有人想到这个年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小伙真的敢把刀子扎进董赤虎的后背。 马细雨一手拉起李梦颜,冷声道:“因为这里是东北,即使你是过江龙,也得给我盘着。不要觉得自家有点实力就敢四处嚣张,小人物也有尊严,我确实不敢杀了你,可是我敢让你一辈子腰酸背痛。另外告诉你,在东北人的眼里,没有敢与不敢,只有做与不做。” 说完,马细雨拉起李梦颜,钻入了人群,其他人看到事情结束,也都一哄而散,生怕沾了霉气被愿望,抓紧离开了现场。 地面上,除了躺着的妖子和扶着汽车浑身抽搐的董赤虎,就剩下了捂着嘴似乎不敢相信事情结果的董乔与苏麝。 董赤虎想要从纷乱的人群中找到马细雨的身影,却是徒费力气,一丝愤恨气的他想要挥拳砸车,却因为后腰上的疼痛没抬起胳膊。 这王八蛋,扎的竟然是后腰上支撑全身出力的腰椎位置,太阴狠了。 此时的董赤虎没来由的想起了自家老太爷告诉过他的话:“赤虎啊,东北虎,西北狼,大江南北人杰多如牛毛,千万记得不要肆意妄为,以免阴沟里翻船啊!” 一向稳重的董赤虎何曾想到,仅仅放松了自己一次就险些招来了杀身之祸,怎么他那些天天在外花天酒地的纨绔朋友却一次都没碰到过钉子呢? 只能怪他运气太背,又或者说造化弄人。 马细雨拉着李梦颜跑到出租车边,司机大哥正滑稽的站在车顶张望着人群内的情况,看到两人跑出来,立刻跳下出租车,拉开车门把两人塞进车内,然后匆匆忙忙的跑到司机位置上,一脚油门蹿出了这条大街。 要说这司机也真是技术娴熟,对周围环境也熟悉的很,确实像经常来泡吧的人。左拐右拐,抄小路,走黑道,不一会就将喧嚣的闹市甩到了脑后。 李梦颜初始看着车后有没有人追上来,后来干脆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座椅上,但是还是忍不住对着马细雨问道:“细雨,我妹妹他们不会有事吧?” 司机歪头道:“没事,你没看都跑散了么?气都出了,没谁会傻到这会再冲上去补两脚,这会躲都躲不及呢。” 马细雨感激这位司机大哥的帮忙,颤声道:“大哥,谢谢你了啊!还不知道您贵姓呢?” 司机一边摇头晃脑的开着车,一边指着旁边的司机照片道:“那不是么?谢啥,你都给了钱的,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要说兄弟你还真狠,我喜欢,就该这样,让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八蛋吃屎去吧,现在社会上的风气都是这些靠着祖辈余荫作威作福的王八蛋们给带坏的,你刚才那一刀,真他妈解气。” 马细雨微微起身,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名字一栏写着三个让他忍俊不禁的字——庄二流。 还真是个妙人啊!这名字都很妙。 马细雨忍不住想笑,这一笑,立刻牵动了胸口的一口气,‘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 庄二流吓得一脚刹车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马细雨。 一旁的李梦颜一边哭一边拍着马细雨的后背。 马细雨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一口气憋的,吐出来就好了。庄大哥,不好意思啊,吐了你一车。” 庄二流看到马细雨竟然还能平心静气的说话,心中也是暗暗佩服,那么大一口血,换成是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倒没啥,擦了就是了,不行回头我换个座垫。” 马细雨默默的记下庄二流这个名字,好歹人家也算帮了他一回了,先不说吐了一车血的事,就是大晚上的站在一旁帮他掠阵,完事还负责给拉回家,这情谊都是杠杠的。 东北人记恩,虽然不知道这恩啥时候能还上,在心里却是留个念想。 没用马细雨说,庄二流直接把车开到了县委大院,马细雨又塞给了庄二流两百块钱,庄二流百般拒绝,最后看到马细雨又咳嗽的吐血了,才把钱收下后离去。 马细雨拉着李梦颜站在县委大院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领她往一旁的招待所走去。 两人的身影刚刚没入招待所的门内,县委大院门口就出现了彭雅涵的窈窕身影,她竟然一直都守在这里没有离去。 彭雅涵目光一直盯着马细雨与李梦颜,嘴唇轻咬:“真没想到,你还蛮风流的,才交了私粮又要交外快,还真是不闲着啊!不过那小妞张得还真不赖。” 第31章 女人的心满意足 彭雅涵心中不忿,却也没傻到追过去细问,不知什么原因促使她傻愣愣的持续又站了近半个小时后,马细雨捂着胸口的身影从招待所里出来了。 咦?这么快?这么晚了,换成是我也会缠绵一夜啊,就这么把佳人丢在招待所里,不是有点唐突么?难道说那个长相不错的小妞是干那种职业的,有时间限制?也不对啊,看那穿戴,看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行业里的人,再说了,马细雨只是单独出来的,又不是俩人一起,很明显不对劲嘛。 可是你看他走路那样,两腿软软的,明显是消耗过度的表现嘛,就差没扶墙了。 彭雅涵胡思乱想中,马细雨摇晃着身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彭雅涵正要开口说点什么,马细雨竟然扑倒在了她身上,‘哇’的一声再次吐了一大口血。彭雅涵这一下可是吓的不轻,忙要喊人,马细雨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喊,我不想让我父亲担心。” 说完这句话,马细雨就栽在了地上。 不知道彭雅涵是如何将一百四十斤重的马细雨整到她宿舍的,反正她那一刻有如神助,或者说马细雨多少还有些知觉,两人亦步亦趋,既要躲着大院内时不时出现的人,又要平平稳稳不能让马细雨的伤口受到撕扯,就这么在精神和**的双重压榨下,两人居然毫无阻拦的就回到了彭雅涵的宿舍。 幸好彭雅涵住的是单身宿舍,要不然还真不好交代。 将马细雨扶到床上,彭雅涵撕开了他满是血迹的衣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令她怦然心动的健壮胸肌,虽然已经与这个男人亲密接触过了,但那短短的半小时内只有快感和刺激,并没有熟悉的抚摸和温文的观察来得让人贴心,如今时间充足,彭雅涵也有足够的时间欣赏能够带给她无限诱惑的男性身姿。 马细雨结实的肌肉,雄性激素散发出的气息都让一年多没碰男人的彭雅涵十分着迷。如果不是马细雨重伤已经昏迷,彭雅涵都有一种逆袭他的想法。 幸好彭雅涵没有被色相冲昏了头脑,她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将马细雨的衣服往下扯去,随着一大块拳头状淤青发黑的胸大肌出现在了眼前,彭雅涵不由得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起伏不安。 这?是中毒了么?抓紧去找马数成为了彭雅涵的第一个念头,不过随之马细雨的那句不想让父亲担心又把她的这个念头直接掐灭了。 这该怎么办?去医院么?可是去医院的话也会惊动马数吧?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彭雅涵着急的在屋子内走来走去,拿着手机慌乱的播着号码,连按了几下之后气的她都有了摔手机的冲动。 “唉!这怎么还越着急越出麻烦呢,拨个号都能拨错。” 彭雅涵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下下照着手机键盘上的数字按去,这次终于按出了120三个数字,就在她按下拨出键的那一刻,马细雨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彭雅涵吓得手一抖,好不容易拨出来的三个数字又一下子给删了个精光。 不过马细雨的醒来却带给了她更多的激动。 “你醒了,你,你?” 彭雅涵慌乱的指着马细雨的胸口,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实这也是正常反应,一个人正常人,就算她心中再怎么强大,看到那种淤青发黑的伤口都会慌张无措的。 马细雨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声音极为虚弱,却带着一种苍凉的感情:“我的小腿上绑有个布袋,里面有药,就像今天我给你擦伤的时候一样帮我擦一擦,很快就好的。” 很快就好的?光看你这个样子都知道,这种伤能把一个体格强健的小伙子搞得脸说话都费力,哪里能是那么容易能好的? 不过彭雅涵还是听话的向马细雨的两条小腿摸去,很快在马细雨的左腿下发现了一个用布绳绑在腿上的布袋。 彭雅涵手忙脚乱的将那布袋从马细雨的腿上拆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东西不多,一把刀鞘,两个巴掌大的小药瓶,其中一瓶是药粉,另外一瓶就是马细雨给她揉头的那种跌打油。 拿着那瓶在她看来十分神奇的跌打油在马细雨眼前晃了晃,马细雨点了点头,用一种鼓励的眼光看着她。 彭雅涵拧开跌打油的瓶盖,奇异的香味传来,让她的眉头舒展不少。 轻轻的倒一些在手上,感受到指头那种火辣的感觉,彭雅涵继续皱着眉头往马细雨胸前的乌青处抹去。 彭雅涵的手指刚刚碰到马细雨的皮肤,马细雨的身子就是一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开始往下淌,彭雅涵吓得忙把手收了回去。 马细雨疼的呲牙咧嘴,还不忘苦笑一下:“没,没事,来吧!这种伤就是初碰时疼,揉一揉,淤血散开了,就不疼了,来吧,我忍得住。” 看到马细雨如此的坚强,彭雅涵心底的爱慕之意不由愈发作乱,她不由得想起和马细雨一起进了招待所的那个漂亮姑娘。 哼!这小子肯定是为了那个漂亮姑娘受得伤,指不定就是去玩什么英雄救美的游戏了,还不是因为人家漂亮才这么玩命的?活该你被打成这个样子。 女人的思想是绝对不能用常理来推论的,彭雅涵这么一想,那股子爱慕之意瞬间转化为醋意, 一把倒过那瓶跌打油,倒了个满手都是,一只粘满跌打油的小手就这么按在了马细雨的胸口,然后狠狠的揉了起来,这一次,马细雨竟然一偏头,一口咬住了她的枕头,双手撕扯着床单,活脱一个被狠狠蹂躏后又被轮叉的逆推架势。 女人就是这么怪,虽然看着马细雨受苦的样子很是心疼,可是马细雨越男人,越用那种过人的毅力压制这种外来的疼痛,就愈发激起彭雅涵对他的爱慕之心,这种爱慕之情也很快就转变为浓浓的醋意,从而转嫁到为彭雅涵那双小手不断的加大的力道。 揉搓了几分钟之后,彭雅涵的动作变的极为熟练起来,因为这本就不是一个多难的动作,只是简单的揉搓就好,让彭雅涵像马细雨那样憋一口气是很不现实的,让她揉一些穴位也是不科学的,就是这样简单的揉搓就足以让马细雨的伤势减轻许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彭雅涵把那整瓶跌打油都揉成了马细雨身上狂流不止的汗液,那块淤青发紫的肌肉也由紫青转变成为了赤红色。 除了马细雨已经咬烂了的枕头之外,其余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了。 不得不说彭雅涵的体力是真好,或许也是那浓浓的醋意支撑着她的身体,整整一个多小时了,她一直不停的重复着那几个动作,倒跌打油,帮马细雨摩擦,按摩,然后继续倒跌打油,而且人家看着马细雨抽搐的脸还越发的乐此不疲,似乎马细雨越痛苦,她就越兴奋。 马细雨如果不是疼的真心受不了,都想问她一句:大姐,你是不是喜欢玩**啊? 不过马细雨知道,这种受到严重撞击的伤也是属于跌打损伤一类的,越是像彭雅涵这样疯狂的揉搓,就越有治疗效果。 所以他宁可咬牙忍着,也不肯出一声,就怕彭雅涵不帮他揉了,让他自己揉,他可下不去那个手。 跌打油用完了,彭雅涵又揉搓了许久,直到马细雨拍了拍她的手,她才住手。 洗了手后,彭雅涵发现马细雨已经自己坐了起来,心中诧异那跌打油神奇的同时口中却冷冷的说道:“你们马家不是都是看病的高手么?这种伤让马叔来帮你揉不是好的更快?” 马细雨的声音依然有些虚弱,不过却比刚上来好了许多。这无端端的欠下人家一个大人情,晚上的时候又侵犯了人家一次,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顶嘴,只好嬉皮笑脸道:“这不是觉得你比较温柔么?” 温柔?彭雅涵觉得这个词与她的行为似乎根本搭不上边,用一个比喻来说,就是比擦边球还要远的距离。 既然马细雨的夸赞根本不合适,彭雅涵自然不会给他好脸,恶狠狠的又给了马细雨的肩膀一拳:“口是心非的家伙。” 马细雨立刻捂住肩膀,一副呲牙咧嘴,摇摇欲坠的样子。 彭雅涵一惊,自己不会失手又把他打伤了吧?他才刚刚好点,身体还弱的很,这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失手,再把他打伤了,可真就要伤心了。 彭雅涵急忙上前,弯着腰,仔细查看着马细雨的胸部。 马细雨这会居高临下,刚刚好能看到彭雅涵的豹纹内衣内一对硕大的白兔,就连那两颗粉嫩的颗粒也全部收入眼帘,一时间什么疼痛全都忘了,只顾得欣赏美景。 彭雅涵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认真的查看着马细雨的伤势。那些拳头印早就因为揉搓而消失了,整个胸部都是红红紫紫的一片。 咦?不对啊,自己刚刚打的是他的肩膀,怎么会牵连到胸部的伤势呢? 彭雅涵一抬眼,发现马细雨的一双贼眼正盯着自己的胸部,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一股莫名的怒气直冲脑门,彭雅涵真有一巴掌打死这家伙的冲动。 举起拳头,彭雅涵就要再给马细雨来一拳,却被马细雨一把抓住了纤细的手腕,认真道:“谢谢你,我的情妇。” 说完,马细雨一翻身,就把彭雅涵压在了身下。 谢谢你…… 只为了他一个谢谢,彭雅涵就心满意足了。 第32章 董家的反应 女人,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个词就会推心置腹,哪怕贡献她的一切,也在所不辞。 彭雅涵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尽管她和马细雨的第一次看起来是那么的荒诞无稽,尽管她这个所谓情妇当的是那么的毫无价值,那么的卑微无力。 或许,在彭雅涵的心中,她喜欢的就是那种被认可的感觉,那种男人能够不欺骗她的感受。 其实,彭雅涵的人生观还是很开放的,对于她的男人,你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以沾花惹草,但是你要让她知道,而不是隐瞒,就这么简单。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观点,或许某些女人不能容忍男人在外面找小三,还有些女人不能理解男人有时的行为和语言,但是彭雅涵却看得很开,她可以她的男人说一些她不能理解的话,做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事,甚至在外面找了小三,小四,小五都没关系,她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她。 失去了男友的彭雅涵渴望得到爱,得到认可。 马细雨的一句谢谢让她得到了认可,马细雨的一句情妇让她满足了不受欺骗的感觉,所以她很心安理得的被马细雨推倒,她发了疯般在床上喊叫,一双大腿紧紧的扣住马细雨的腰,双手在马细雨宽厚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条指痕。 如果说第一次和马细雨在办公台上是因为对前男友的恨意和对哪方面的渴望,这第二次就完全是因为想要那种期待已久的爱意。 马细雨这次没有让她失望,提着那杆已经算是第三次上阵的大枪杀了个百进百出,彻底折腾的两人都筋疲力尽了才算尽兴。 摸着身边佳人如玉般的皮肤,马细雨想着难怪那些有钱有闲有权的大叔都说生活美好,谁要是有彭雅涵这样一个情妇,谁都会觉得生活美好。 可惜咱现在还是一个穷小子,见识还是少,要是能多接触到一些如此极品的美女,岂不是生活会更上一层楼? 想要生活更加美好,就要更加努力啊!话说回来,董赤虎身边的那两个美女可是真正的极品啊,别的不说,光是那能掐出水的大腿就够玩一晚上的,可白富美大多都是高富帅的专属。 话说回来,咱小伙张的也挺帅的,个头也有一米八多,这帅和高也占了两样了,要说富,没钱可以赚啊!只要赚到了钱,咱也是高富帅一个了…… 为了高富帅,一定要努力! 马细雨,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可以的屁!给自己不断打气的猥琐家伙转眼就泄了气,现在还是一个卖雪糕的,明天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唉!还是听老爹的话,先去当个民警吧,看看能不能混出点啥名堂。 想到了董赤虎,马细雨又看了看胸前那块通红的胸肌。 跟着洪四秧子学拳的时候,也听说过不少有关国术方面的知识,看这伤势,应该是一种叫做铁砂拳的拳法,据说这种拳法师传南少林,后被一代宗师张金玉先生改良,这种拳法擅长贴身近战。重视下盘功夫,桩法步法坚实;手法灵活多变,出拳强调“寸劲”。还需练铁砂掌硬气功,功成四指齐平,手掌四面成锋,切削插拍皆能断木裂砖。 其实马细雨在看到董赤虎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那种行有力,动有型的动作,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马细雨没达到行家的境界,但是常年在山中和野狼黑瞎子斗争的经验告诉他,硬拼的话,马细雨绝对扛不过三招就会被董赤虎打成残废。 要不然马细雨也不会直接认输硬挨两拳,最后才出其不意的动了杀猪刀。 断木裂砖马细雨没感受到,但是撕心裂肺是切身体验的,那种疼痛感,马细雨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这一夜,马细雨在彭雅涵的温柔乡里辗转反侧了一夜,殊不知,这一夜,南方的董家整个家族都沸腾了。 “混账东西,到底是谁干的?敢动我董震堂的儿子,让老子逮住他,我不毙了他。” 说话的男人刚硬的脸上带着狠辣的神色,他正是董赤虎的父亲,董震堂,现在南都军区挂中校之衔。 站在他旁边的一位四十五岁左右,不住抽泣的美妇则喋喋不休的哭喊着:“都怪你,让他去什么东北找人,齐家那死女人有什么好的,非要舔着脸往上凑,现在出事了吧?我跟你说董震堂,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命。” 她是董赤虎的母亲,项颖,为南都都市报的主编。 其实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对于自己的亲骨肉,永远都是爱腻和专宠的, 就是这样两个身居高位的达官贵人,这样两个所谓的文化层次和社会层次高高在上的父母,在听到自己儿子住进了东北某医院之后,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大发雷霆。 项颖一边撕扯着沙发上的盖布,一边哭着:“都是你,你跟我说,齐家到底有什么好,非要让赤虎娶那齐曦云,那女人我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你看看她看我们那眼神,横眉立目,好像我们欠了他们家多少钱似的,这种儿媳,给我一百个我也看不上。也不知道赤虎看上她哪一点了,被迷了心窍,她都跑了,还追到东北去找她,赤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放过齐家。” 董震堂被她吵的脑子晕晕的,吼道:“别在这鬼哭狼嚎的,你烦不烦?” 项颖张牙舞爪抓住董震堂的胳膊,撕扯道:“赤虎是你儿子,你怎么一点就不关心他,你还是不是他的父亲,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外面有小三了,就忘了我们母子了,是不是,是不是?” 董震堂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正处于事业向上的巅峰期,只要再进一步就会成大校,找小三的这话要是被传出去,估计光谣言就会让他的前途停滞不前。 但是现在儿子住进了医院,他再气也不能说什么。 董震堂在豪华的客厅内来回走了两步,匆匆道:“不行,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项颖急忙起身,说道:“我也去。” 董震堂此时也没心思阻拦她,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两人步履匆匆的下了楼,正要出门,却发现院子内躺在藤椅上纳凉的老爷子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俩,口中的语气严厉,带着一股子一锤定音的气势道:“平日里不好好教育,出了事了去擦屁股,还来得及么?赤虎这孩子福大命大,不是早夭之人,不用去了。” 董震堂和项颖两人顿时停住了脚步,愣是没敢迈出一步。 终于,思子心切的项颖向前走出一步,哭道:“爸,您老这个时候拦在这里,您还是不是赤虎他爷爷啊,赤虎现在可是在医院里,马上就要死了。” 董赤虎的爷爷,董震堂的父亲,那个拥有少将军衔,曾经叱咤沙场多年,被军中誉为董老虎的老人,此时听到项颖的这句话后不气反倒冷笑了一下:“死?我的孙子哪是那么容易死的?赤虎这孩子生性沉闷,你们那套安排的路他走不习惯却不敢有怨言,只能闷头去走,长期下来积累的怨气岂是朝夕可平,今天这孩子的事情,绝对与你们的独断专行分不开,你们俩先自己去检讨下再说赤虎的事吧,现在,就不要去东北给我丢人了。” 项颖一听这话就更不愿意了,哭道:“爸,您怎么说话呢?您亲孙子在东北被人扎了刀,您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还把罪算到我们头上,您到底怎么做长辈的?” 项颖的这句话没惹恼董老虎,却把董震堂惹恼了,董震堂一巴掌把项颖扇倒在地,口中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老爷子也是你能说的?” 这一巴掌扇得极重,打得项颖嘴角都流了血,更加激发了项颖的骄横之气,她爬起来指着董震堂骂道:“我说说怎么了,赤虎是不是他的孙子,你是不是赤虎的父亲,现在儿子和孙子在医院里躺着,你们竟然铁石心肠连看都不去看,还好意思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还不是为了你那所谓的面子?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你打,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 董震堂气的右手抬得高高的,却久久没能落下。 倒是董老虎老爷子看得很开,冷笑了一下:“我当初与你说了,项家这女人不行,你不信你爹的,我不阻拦你,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找得罪自己受,但是我告诉你,董震堂。赤虎是我孙子,我比你还担心他,可是我不希望他走你的老路,儿孙自有儿孙福,赤虎的前三十年被你们安排了,我一定要保他后三十年不被你们阻碍了他的发展。是真男人,董赤虎自己走出来,以后肯定比你这个中校强,不信你等着看。” 老人骂完董震堂,遂躺在了藤椅上,眼睛一闭,口中却喃喃道:“我董家的男人,不经历一些挫折怎么会成长?每天在家当个乖孩子,养在安乐窝里,出了事也是怂货一个。” 不知怎么的,董震堂听完了这句话,竟然沉默的放下了高举的右手,一把抓起仍在鬼哭狼嚎的项颖,走回了自己的屋内。 院中的老人抬起眼皮,斜眼看了一下这对夫妇,冷笑了一下,之后脸上的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心中却在念叨着:“赤虎啊!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第33章 走错门 远在东北的马细雨自然不知道因为某位老爷子对自己孙子的期待而让他躲过一劫。 第二天起床后,马细雨先晃动了两下胳膊,发现只是有些疼痛,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似乎根本没留下病根,这才放心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昨天晚上来得时候马细雨的身体状况还不好,后来的注意力则是直接被彭雅涵的身子所吸引,哪里顾得上观察周围环境,这一大早起来,彭雅涵不在,他百无聊赖,正好研究一下女人的住处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平日里对女人的房间是极为的好奇,此时马细雨身处其中,顿时觉得和他住的那窝相比,确实有些不一样,别的不说,就说彭雅涵这单身宿舍,满屋子的卡通图片,就连这张木床上铺就的床单也是米老鼠和唐老鸭的,只是因为两人一晚上的折腾,有点皱巴而已,但是依然掩饰不了那可爱的味道。 屋内的装饰很简单,除了墙上那些卡通图片,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边有个皮箱,应该是装衣物的,桌子上有一摞书本,马细雨信手拿起一本,竟然是手抄本,翻开来看了一眼,都是一些看不懂的英语,马细雨一咋舌,又把它放回了原位。 又翻了一下,终于找到一本中文的,居然是一本小说,雨果的《巴黎圣母院》。 马细雨轻轻翻来,品读着其中的章节,竟然看得入了迷。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彭雅涵提着两杯豆浆和几根油条走了进来,看到马细雨已经起床,诧异道:“咦?起来了?身体好点了么?” 马细雨抬头看了看彭雅涵,笑道:“有你这么体贴的安慰,想不好都不行啊!” 彭雅涵看着马细雨的笑脸就想到了昨天那如梦似幻般疯狂的一天,顿时脸上通红,心里不住的骂着自己,昨天是不是中了邪,怎么就昏了头,跟这小子发生了那种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 其实彭雅涵的心中还是很满足的,只是道德的制高点让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做了那么荒唐的事,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她也索性放下了架子,撕掉了道貌岸然的面具。 现在的彭雅涵只想乖乖的做一个真正的温顺女人,哪怕只是短暂的,她也心满意足。 没有正面回答马细雨的话,彭雅涵把豆浆和油条往桌子上一放,温柔道:“吃吧,吃完了抓紧去见马叔,你一晚上没回去,估计他该着急了。” 马细雨这才想起昨晚匆匆的跟父亲说了一句就跑出去了,回来后还没见过他,只怕真的会着急。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马细雨三下两下塞了一根油条进了嘴里,抓起一杯豆浆,含糊道:“我先走,回头再来找你。” 彭雅涵轻笑的看着匆忙离去的马细雨,像个送丈夫上班的温顺小媳妇般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也急忙上班去了。 马细雨匆匆忙忙跑到了马数的两室一厅,发现马数正挥着大勺做着早餐,根本毫不在意他的彻夜未归,看到这浑小子回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今天你就回河东村去,别在城里给我惹祸了,我就不送你了,屋子里有个袋子,是我给你爷爷买好的东西,拿回去好好孝敬下你爷爷,当警察那事我昨晚帮你打听了,应该没问题,咱们那小村子没啥可审核的,而且领导们要治理那一块的治安,肯定是要增加人手的,回去等消息就行了。真能成的话,你回头可要好好谢谢人家雅涵。” 马细雨嘿嘿一笑,心想这个好说,你儿子啥都不行,就是体力好,就彭雅涵那妞,一晚上喂上三次就足够她容光焕发的了,你看她今早上那体贴劲,还不是咱调教的好。 在马数的屋内找到那个要给马六甲带回家的蛇皮袋子,马细雨抗在肩膀上,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向着马数问道:“爸,还有个事忘了问你了,是我爷爷让问的。” 马数不耐道:“啥事啊?” 马细雨舔着脸,挑着眉毛道:“我爷爷让我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给他找个儿媳妇,给我找个后妈呀!” 马数垫着马勺从厨房内杀了出来,马细雨一看情况不妙抓紧奔逃。 马数指着马细雨骂道:“快给老子滚蛋,兔崽子昨晚不知道到哪里混了一晚上,今天我没找你事呢,你反倒自己来找揍了是不是?” 马细雨一边跑一边回头:“爸,这是马六甲那老头子让问的,你有气找他撒去呀!哎呀!要我说,你也真的该找个伴了,看您这精力旺盛的,我都快跑不过您勒。” 马数气的暴跳如雷,一挥手,将手中的马勺狠狠的砸了出去。 马细雨急忙闪身躲过马勺,扮了个鬼脸:“我走了爸,你照顾好自己啊!记得给我找个后妈啊!” “臭小子!”马数看着马细雨撒丫子狂奔的背影,弯腰捡起了马勺,返身走回了厨房。 马细雨背着大蛇皮袋子,看了看彭雅涵的宿舍,想了一下,还是跑出了县委大院,直奔旁边的招待所。 上了招待所的二楼,马细雨开始犯迷糊了,昨晚他把李梦颜送上了二楼,具体哪个房间他倒是给忘了,因为昨天实在太匆忙了,是他把李梦颜带到招待所的,却是李梦颜把他扶上二楼的,至于后来为什么他自己如何下得楼,怎么到了彭雅涵的屋内,他的意识都是有些模糊的。 现在可倒好,不知道是哪个屋了,这可咋搞,马细雨凭着记忆走到了203和204两个房间门口,却不知道该敲哪个门了。 这两个门是紧挨着的,一左一右只隔了一堵墙,马细雨想了一下,模拟了一下昨天从房间出来时的状态,似乎是203,又似乎是204. 不管了,马细雨抬起手,轻轻敲了敲了203的房门。 “进来。”屋内传出了一个女声。 就是这了,马细雨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将蛇皮口袋往门边一放,马细雨探头往屋内看去,发现屋内没人,宽大的双人床上,凌乱的散着一件丝制的红色小三角裤,一副黑色的镂空乳罩,被子胡乱的丢在了一边,地面上纸巾丢了一地,一件件看起来很时尚的衣服堆在沙发上,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随意的抛在地毯上,显示着主人的放荡不羁。 高跟鞋?马细雨回想了一下,昨晚李梦颜确实穿的是高跟鞋,可不是银白色的,是一双粉红色的啊!尼玛,坏了,走错房间了。 马细雨抡起蛇皮袋子,扭身正要开门,只听得咔吧一声响,浴室的门打开了,一名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样子的女人光着身子就走了出来。 女人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七的样子,长相算得上中上姿色,鹅蛋脸,大眼睛,一双尖细的眉毛修饰的很好,薄薄的嘴唇,最为吸引人的是那对傲人的胸部,足有35d的尺寸,不但丰满,而且骄挺,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要抓一把的感觉。 对不是自己的女人,男人除了相貌,也就只有胸脯和大腿可以欣赏到了。所以,越大的也就越有女人味。想想亲热的时候,那种饱满的手感和刺激肯定更能令人兴奋。 所以马细雨此时可谓是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女人美妙的**,就连那双浑圆白皙的大长腿根处最**的地方都一丝不露,全部看在了眼里。 女人走出浴室的时候还没有发现马细雨,浑然不在意的偏着头擦着滴水的头发,口中还说着:“早餐买回来了么?快点去洗个澡我们好出发,今天说啥也要抵达漠河。” 原本这个时候马细雨还是有机会跑掉的,可就是女人的身姿实在太诱人了,使得马细雨多看了那么两眼,就这两眼,就失去了离开的机会,女人看到自己说话没人回,一扭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极为朴素的年轻乡下小子背着一个蛇皮口袋,正一脸猪哥样的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上下游移,似乎还没看够的架势。 “啊……”女人一声尖叫,手中的浴巾飘落在地,惶恐的左看右看,最后没办法了,翻身上床,一把扯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就盖住了?意犹未尽啊!马细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盯着女人因为慌张而显得别有风趣的脸蛋,下体慢慢膨胀,大有冲破裤子阻碍的趋势。 女人看到马细雨还在那傻愣愣的站着,结巴道:“你,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马细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尴尬,急忙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走错门了,我要去隔壁的。” 去隔壁?去隔壁怎么来到我屋里了,这个流氓。 女人想了一下,却发现那个小子还站在那里看着什么。 女人顺着马细雨的眼光看去,发现他盯着的,竟然是自己雪白的臀部。 一把扯过衣服将自己身体露在外面的部位盖了个严实,女人吼道:“流氓,你快点出去,出去呀!” “哦,哦,我出去,我出去了可就白看了。”马细雨倒是实话实说,显得极为实在。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出去也白看了,女人总不能让他脱光了再看回来,那成什么了。 马细雨退出房间,长长的吸了口气,才转身敲了敲204的房门。 房门打开,正是李梦颜,马细雨急忙闪身进了屋内。 203房间内,一名长相可爱,梳着马尾辫,年纪约有十**岁的小女孩提着两份肯德基早餐走了进来,看到正躲在床上慌乱穿衣服的女人,奇怪的问道:“雪姨,你怎么了?” 被叫做雪姨的女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绯红唰的一下涌了上来:“出门不关门,你还好意思说。” 女孩挠了挠头,诧异道:“我关了门的啊!快点来吃早餐了。” 雪姨见女孩没有在意,也就没再深说,急忙穿戴好后与女孩一起吃起了早餐,只是脑海里,一直停留着那个年轻小子肆无忌惮的目光,羞死人了。 第34章 收我当小弟吧 与李梦颜谈了一会,马细雨才知道昨天挑起事端的根本不是董赤虎等人,心中不禁有点暗暗懊丧,不过想想就算是李梦颜单独碰到这种事情,马细雨也会帮忙的,所以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李梦颜先给妹妹李梦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地址,李梦云说马上就来接她,马细雨一直等到李梦云来电话说在楼下等她姐了,才简单的告了个别,提醒李梦颜注意安全后,马细雨和李梦颜一同离开了招待所。 出门的时候马细雨专门看了一眼203房间,发现房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应该是人已经走了,马细雨也算长出一口气。 他发现自从自己碰到了齐曦云之后,类似的桃花运就一直没断,李梦颜是如此,彭雅涵更是如此,刚刚的那女人也算一个吧! 桃花运虽好,不要变成桃花劫就好。与洪四秧子一起呆久了,马细雨对运理也十分相信。 下了楼,马细雨就看到一辆别克车边站着的李梦云和她的男朋友。 男人正是昨晚咬了妖子一口的那个男人,此时左脸上乌青一块,额头还贴着创可贴,胸前似乎还打了绷带,而李梦云也就是李梦颜豁出去要保护的那个女孩。 李梦云看到马细雨和李梦颜一起下来,先是一愣,接着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随即和男朋友两人大大方方的走到了马细雨面前,崇拜道:“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和韩瑞,你真是太厉害了。” 韩瑞就是她的男朋友,也是接着说道:“马哥是吧?我是听梦云说的你姓马,你真是太棒了,尤其是凌空而下的那一腿,太牛掰了,简直帅呆了,还有最后捅董赤虎那一刀,太惊艳了。您混哪的?要不您收我当小弟得了。” 马细雨可没那种收小弟的心理,而且他从心底里对韩瑞这伙人没什么好感,你说说你们没事干惹事么?惹事就惹事吧,还惹到董赤虎这种人的头上,最后还不是被打的满地找牙?典型的能惹不能撑。 更何况这韩瑞虽然称不上是富家子,那辆别克君威怎么着也够马细雨打一辈子猎的了,不算熊瞎子,不算东北虎,光靠山里那点野货,估计他这辈子也开不起这么贵的车。 马细雨这辈子坐过最贵的车就是村里开往县城的那辆小巴车,然后就是二驴子那辆面包车了,要是收一个开君威的小弟,自己还坐拖拉机回家,那还不让小弟笑掉大牙? 这么掉价的事马细雨不干。所以马细雨笑了笑:“我今天要回家了,你们把梦颜接去,要注意安全,昨天那人看起来很有能量的,估计这事没那么轻易就完事了。” 马细雨虽然没有韩瑞的接触的层次高,可是眼光却是不差,无论是妖子,还是董赤虎,又或者苏麝和董乔,从气质上一眼望去就要比韩瑞高出几个档次。 看人看内在,看事看内涵,这是马六甲和洪四秧子不止一次教育过的话,马细雨记得很牢,也做的很认真。 韩瑞点点头,表示受教,随后又问马细雨:“马哥,你要回家?家住哪里?要不我送您,我有车。” 韩瑞现在是对马细雨崇拜的无以复加,思考问题也变得极为简单了。 马细雨扛起蛇皮袋子,摆手道:“我坐公交车就好。” 说完,与李梦颜打了个招呼,转身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韩瑞挠挠头,有点怪怪的感觉,他毕竟还是社会阅历不足,哪里看得出马细雨是故意在躲着他。 李梦云则是心无城府的对着李梦颜调笑道:“姐,昨晚你们睡一起的?” 韩瑞也是一脸奸笑的看着李梦颜,李梦颜脸一红,羞恼的抬巴掌打在李梦云的手上,嗔道:“胡说八道,你们没事吧?” 韩瑞急忙接道:“没事,没事,我们年轻,身强体健,这点伤不算啥,姐,上车,上车,咱们回家。” 李梦云和韩瑞把李梦颜拉上了别克车,绝尘而去。 …… 河东村,马细雨扛着蛇皮袋子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 “哟,细雨回来了。这袋子里是啥好东西啊,给我弄点呗。” 离老远,村口小卖部老刘叔就朝马细雨喊了起来。 马细雨腼腆的笑着,口中却不饶人道:“老刘叔,拿你店里的东西跟我换啊!” 接着就听到小卖部的后门传来一个粗大嗓门的女声:“臭小子,你还真不吃亏,有啥好东西,让婶看看。” 老刘媳妇穿着蓝白相间碎花小衫,绑着头发,一脸刚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从后门走到了前门,面脸小星星的盯着马细雨的蛇皮袋子。 马细雨急忙把蛇皮袋子紧了紧,撒开丫子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还不住的回头用眼睛瞟着老刘婶那碎花小衫前晃荡的胸部,一看就是没穿内衣,硕大的像两个木瓜一样。 这老刘婶是村里出了名的辣美婶,人如其名,泼辣,俊美,生性开朗,相传年轻时可是村里许多年轻小伙的追求目标,二十四五岁时还没结婚,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跟老刘叔这个大她六七岁的老货勾搭上了。 其实老刘婶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老刘叔今年也不过刚到四十,两人结婚有七八年了,有个儿子才五岁,让他奶奶带着,两个人守着小店乐得过清闲日子。 就这样,老刘叔出门进货的时候,还有不少年轻小伙跑到小店去勾搭老刘婶,不过每次都是兴致而来,败兴而归,每次都还被老刘婶忽悠得花了不少钱买东西,老刘叔碰到了几次,却也不担心,每次都是乐呵呵的。 据说有次老刘叔出门喝酒,喝多了,有人问他,把你那漂亮媳妇自己丢家,你就不怕出点啥事?结果老刘叔居然当众拔了自己的裤子,晃荡着胯下那根没勃起都有手电筒粗细的家伙说道:“知道我媳妇为啥嫁给咱不?那是因为咱活好。每天三顿,喂得她饱饱的,她还有心思出去猎食?” 打那以后,村里的大小伙子们再也不敢没事干去调戏老刘婶了,想想老刘叔那么大的家伙每天都要喂三次才能喂饱,就他们那胳膊没鸟粗的身板,还不一次就被折磨死了? 再说了,他们想去勾搭,人家得愿意才行啊,每天三顿饱饱的,还跟他们勾搭,那不纯是吃饱了撑的么? 更何况去调戏人家,也得装模作样的拿钱买东西才能搭上话,要不然人家老刘婶爱答不理的,根本没机会搭话,就算拿了钱买了东西了,搭上话了,可是没捞到实际好处,不也是白白给人送钱么? 所以村里的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的雄性牲口们渐渐的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宁可惹老大李,也不惹辣美婶。 意思就是惹了大老李顶多被打一顿,可是惹了辣美婶,人家撅撅屁股,晃荡晃荡大奶,就会让你魂不守舍,还光看吃不着的那种,绝对让你夜夜睡不着。 看到马细雨跑了,老刘叔奸笑着捏了一把老刘婶的屁股,老刘婶也不甘示弱的反手捏了一把老刘叔的胯下,当然这都是在柜台后面做的动作,外人根本看不到。 马细雨还没跑两步,就被开着面包车四处闲逛的王启明给逮到了。 “细雨,细雨,你回来啦,正好,快,快上车,我领你去看好戏。” 马细雨一听有好戏看,拉开车门就把蛇皮袋子丢了上去,自己也钻进了面包车,反正都到了家,到村口的时候他就给马数打过电话报了平安了,晚会回家一不怕了,这会要回去,估计一时半会也跑不出来,马六甲那老头肯定会抓着他问东问西,哪里还有机会看好戏? 好戏?正在和老刘叔打情骂俏的老刘婶一听也来了劲,三下两下爬出柜台,追着王启明的车就喊了起来:“两个臭小子,等老娘一会,我也去看。” 王启明笑道:“辣美婶,你还是守着老刘叔那活吧,啥好戏也不如老刘叔那东西好看啊!” 王启明绰号二驴子,不单是因为他家有两辆电驴子,也说明了他浑,像这么直白夸张的说出这种混账话,马细雨是肯定说不出口的,但是王启明却不在乎这个。 老刘婶捡起一块砖头,向着王启明的面包车砸去,口中骂道:“臭小子,没教养的。” 王启明早就一脚油门开车远去,她哪里砸的到,只是吃了一鼻子车尾气。 老刘婶气鼓鼓的掐腰又骂了两句,才转回头走回自己的店里,却发现老刘叔正颇为得意的笑着,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摇晃着身子走进了后门。 马细雨扒着王启明的司机座位,把脑袋探到前面,看着前面的路问道:“这不是去河西村的路么,咱这是看啥好戏去?” 王启明兴奋的踩着油门,破面包车在这土路上都踩到了80迈,兴奋的说道:“你这几天去城里了,怕是还不知道,咱这是去西山,那正跟河湾村的飙车呢,听说河湾村的陈窟窿搞了辆本田幻影,一万多块呢。这不,刚搞来就包的喊了咱村的几个飙车党要一决雌雄,听说仗着性能好赢了好几场,每场赌注最少都是两百块。” 有钱赚?马细雨这一下来了劲,他这次进城,马六甲老爷子给了他五百块,他自己身上还有五百,可是光坐车,加上给庄二流的钱,以及给李梦颜开房的钱都去了大几百,这什么都没买就回来了,马六甲肯定找他要那五百块,他正琢磨着愁这事呢,现在听到有赌钱的好地方,那可就真的是好戏了,赌他不在行,可是飙摩托车他在行啊! 第35章 西山飙车 河西村面前是河,背后就是西山,那条远远望去巍峨耸立,连绵不断的山脉叫老爷岭,西山就是老爷岭连绵不绝山峰中极小的一座。 小,也是相对的,古语说望山跑死马,在河东村就能看到西山的山峰,这一路开车过去,也足足跑了半个钟才上了盘山道。 西山的山顶有座老爷庙,相传是东北某位黄大仙得道之地,这位黄大仙以老爷自称,得道后普度世人,救济灾民于水火,后代人就建庙供奉,以求平安。这条上山的盘山道就是那时候建的。 庙不大,也就三十平米一间房,简单的供着一尊老爷像,一个大香炉。 庙建成后不管是哪个时期,当地政府都修缮过这条盘山道。每逢初一十五,老爷庙的香火都是很旺盛的。 近些年农村发展快了,许多人都进城打工了,这里的香火也稀少了许多,渐渐的少人打理,也就落败了许多,这条上山的盘山道也是许久未修,很多地方的栏杆都坏了,不是逢年过节也很少有人上山,这老爷庙居然成了许多年轻小情侣的约会圣地,老爷庙的后林子里,如果你注意去查看,会发现数不清的套套和纸巾,甚至丢弃的内裤内衣之类的都有。 更有甚者今天约了一个,明天又换一个,这附近十里八乡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小年轻的之间多免年轻气盛,碰到这种朝三暮四的家伙,你一句,他一句的,互相之间难免会有个矛盾之类的,打架骂人之类的也就在所难免了。 到了最后一个个头破血流,就差没死人了,所以老爷庙这条路上经常会看到因为男女关系打得热火朝天的场面,渐渐的这地的风气也变了。 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黄老爷看到伤风败俗的事情了,不高兴了,故意让上山的人打架惩罚他们。 可是小年轻的们却不这样认为,老爷庙照样是年轻人约会的圣地,这条盘山路随着村里的摩托车越来越多,也有了另外一个用途——飙车。 现在的农村,通讯也是越来越发达的,电视上,网络上比较新潮的东西,也都流入了农村小年轻的思想里,说道飙车,四个轱辘的跑车他们是没有,可是两个轱辘的摩托车几乎每家都买得起。 在农村,有辆摩托车那就是有钱的象征,意味着你家里要比没有摩托车的家里有钱,有面子,有能耐。 而今天王启明开着破面包车,而不是开他那辆悍马王,那意思就是咱更有钱,咋个说面包车也是四个轱辘,光造成也比摩托车大不是。 开着面包车那才叫面子,你们飙摩托车的算个屁啊! 说是那么说,王启明还是赶来凑热闹看这个屁来了,究其原因,还是骨子里那颗狂野的心作怪,年轻,喜欢热闹。 此时的西山顶上,老爷庙前,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年轻人,足有十几辆摩托车停在那里,男男女女的分三个阵营站在那里聊着天,很显然飙车的时间还没到,那辆本田幻影还没出现,主角还没登场,他们也不会就开了场。 关键是,这赌局是由陈窟窿引起的,他不出现,下注的人都没啥兴趣。 王启明的面包车呼啸着冲上了山坡,停在了老爷庙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启明趾高气扬的下了车,在一片羡慕的眼神中踢了踢面包车的轱辘,骂道:“尼玛,这破车,改天换辆新的去。” 这是典型的装逼,却让这些年轻男女十分受用,河东村不少死党都凑了过来,就连河湾村的几个小子也想凑过来搭个腔,可是却因为阵营不同,没敢移步。 马细雨也拉开车门跳了下来,倒是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在河湾三村,没有哪一个不知道马家二疯子飙车猛的,不过今天这赌局不是对着马细雨开的,他们也就不在意马细雨是否能上场的问题了。 跟几个平日里玩得来的死党打了招呼,马细雨抬眼望其他地方望去,河西村只来了四个人,因为地处中立位置,河西村一直扮演着裁判的角色,不管是两村之间的械斗还是其他方面,就连三村的村长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河西村的村长控制另外两位的情绪。 今天这赌局自然也是河西村做裁判,不管输赢都抽一成水,看坐在桌子后面的是年纪相对大一些的李大棒子,这家伙最是认真公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来做证人还是很合人心的。 河湾村那边来了有十一二个人,有四五个女的,穿的花枝招展的,可是在马细雨这种看多了气质美女的眼中,怎么看这些女的都像是舞弄姿的鸡一般,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做作。剩下的那六七个男的中也就是平日里总在街头巷尾混日子的那些个,其中就有刘奇那家伙。 不知道怎么的,马细雨看到刘奇就来火,径直就冲着刘奇去了。 河东村的七八个人一看马细雨一下车就直奔刘奇而去,以为他要打架,急忙跟在后边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刘奇他们早就看到了马细雨的到来,只是一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看着马细雨眼冒凶光的走近了,刘奇害怕了,就河湾村来的这几个人,捏一块也不够马细雨一个人收拾的,更何况他还那么多帮手。 “马细雨,你要干嘛?”刘奇确定了马细雨是来找他的,心想着我也没着他惹他啊,他怎么就直接冲我来了呢! 马细雨根本就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一巴掌照着刘奇的脸扇了过去。 “干嘛?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明白。” ‘啪’的一声脆响,扇得刘奇耳根子火辣,嘴角都流了血。 我靠,你还真动手了,河湾村的人虽然怕马细雨,可是也都不是吃素的,自己的人挨了打,怎么能不出手帮忙,当即就有几个掀开后车盖,要抄家伙的。 刘奇心念一转,他平日里做的缺德事多了,究竟哪一件惹到了马细雨,他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亏心事做多了,自然做贼心虚,马细雨又一副正义凌然,来势汹汹的样子,刘奇心里也没了底。 马细雨这句你自己心里明白,反倒把他给整没了语言。 刘奇不出声,他一方的那些人也都认为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也都傻愣愣的等着他发话呢。而且刘奇不出手,马细雨也不好再下手了,他的性子就这样,对方要是还手,他绝对会玩命去打,对一个不抵抗的人,他没单独表演的心情。 河湾村一方的人没出手,河东村的人自然不可能仗势欺人一群人打一个。这架还真就没打成。 “马细雨,今天这里是来飙车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回头散了场想怎么处理都行。” 李大棒子这时候还是很有权威性的,他一开口,马细雨也得给几分面子,用手遥遥点了下刘奇,马细雨倒退着回到了河东村这边。 河东村的几个人都围着马细雨问什么情况,马细雨摇摇头,啥也没说。 众人也不好多问,问了几句,也就没问了,只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河湾村那边,对方要是准备反扑,他们不介意上去干一架。 河湾村那边的也都围着刘奇问着什么,刘奇也是耷拉着脑袋,根本不说话,他做的坏事多了去了,换成别人,他肯定刚才就还手了,可是对方是马细雨,那是个真敢抄家伙半夜砸到你家里跟你玩命的角,他不敢惹。 两帮人你瞅我,我瞅你,谁瞅谁都不顺眼,场面气氛一时紧张无比,时刻都有爆发的冲动,这时候,一辆红色的本田幻影响着‘嗡嗡’的马达声从盘山道的拐弯处出现了。 听着这马达声,马细雨的眼睛不禁微眯了一下,这辆本田幻影一听就是改装过的,时速最高可达130公里开外,比起王启明那辆金悍王只怕还要生猛。 只是骑在这辆本田幻影上的,似乎不是陈窟窿,而是一个女的。 这女的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皮衣,脚蹬黑皮靴,头带着一个红色头盔,几缕长发从头盔中散出来,随风飞舞,很是飘逸。光从附身在摩托上的姿势就可以判断出她的个头很高,起码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身材很好,肥瘦的比例正合适。胸部很大,风一吹,那件皮衣贴在身上,把女人的体型完美的体现出来,让这群极富幻想力的牲口们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乎想要将那头盔摘下,一睹芳容。 女人在众人瞩目的眼光下驾着本田幻影,真的犹如幻影一般从那四十五度的坡下疾驰而上,跃上平地的那一刻,整个摩托车都跟着凌空跃起,女人却脚底一蹬,将车撑在空中蹬开,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绚丽的车技又让众人赞叹了一把。 翻身下车,女人把头盔摘掉,一头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挥洒,那张绝世的秀美面孔让众人又是一怔。 如果说齐曦云的容貌是倾国倾城,李梦颜是小家碧玉,彭雅涵是丽质天成的话,眼前这个女人的容貌就可以用风华绝代来形容。 这,陈窟窿是从哪找了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就他那矮矬子样,似乎一辈子都与这种女人沾不上边。 马细雨这么看着女人的这身穿着,像,简直太像了。像谁?像qq游戏美女找茬里的那几幅赛车美女图片。 第36章 想当孙子么 女人下车后没说话,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似乎所有人都与她毫无干系,冷艳高傲的让人不敢直视。 呃,似乎在场的人也真的与她没有什么干系。 幸好在场的都是浑小子,根本不知道不知廉耻为何物,也不知道脸红是何表情,河湾村几个脸皮厚的家伙早就围了上去,装模作样的称赞着那辆本田幻影,其实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这女人的身体。 其他人也都远远的看着,想看看这几个家伙的下场如何。 刘奇这家伙是最没脸没皮的,刚刚被马细雨打了一巴掌,按照道理来说应该老老实实的躲在一边,此时看到了美女,却好像把所有的不快都忘记了,舔着脸第一个冲到了前面,啧啧称赞道:“这本田幻影就是帅啊!嗨,美女,你是陈窟窿的啥人呐?咋没见过你?” 女人看和刘奇嘴角青紫的一块,微微踅眉,靠在摩托车上没有说话。 碰了个软钉子,刘奇也浑不在意,竟然脸皮厚和女人并排靠在了摩托车的油缸前,而且屁股还坐在了油缸上,装模作样道:“我跟陈窟窿是铁哥们,今个是来给他助威的。” 女人终于偏了偏头,眉头深皱的看着刘奇,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下去。” 刘奇一下子就跳下了摩托车,嬉皮笑脸的往旁边挪了两步,笑道:“哟,脾气还挺大,你到底是谁啊?陈窟窿的车咋在你手里?看你长得挺水灵的,该不会是个偷车……” 贼字还没出口,女人杏眼圆睁,左胳膊已经抡出。 ‘啪’的一声脆响。 可怜刘奇完好的右嘴角顿时也变得紫青一块,一张嘴瞬间肿得跟香肠一样了。 河东村的人一看刘奇吃瘪,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人还吹起了口哨,不住的嘲笑着刘奇。 马细雨打我就算了,我打不过他,你一个女人也打我? 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扇一巴掌是很丢面子的,饶是刘奇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样被打,一腔邪火顿时上涌,跳着就准备还手,却被他身边其他的人拦了下来。 刘奇想想这么多人面前,和一个女人打架就已经够丢脸的了,而且看这妞这手段,似乎还有两下子,要是打不赢,那不是更丢人么? 现在有人拦着,狡猾的家伙只好把气噎到肚子里,就坡下驴了。 女人打完人,继续靠在摩托车上,不声不响,不食人间烟火。 幸好这怪异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又是一辆摩托车的轰鸣声响起,陈窟窿也骑着一辆红色的本田幻影从盘山道上出现了。 原来这女人骑的不是陈窟窿的车,那她是来干什么的?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陈窟窿的车技相对女人就差许多了,从盘山道上来的小坡爬的很慢,上坡后明显的刹车痕迹,停车时也是踉踉跄跄,好悬没站稳的样子。 不过看到正主到了,河湾村的几个人抓紧上前询问,陈窟窿却出人意料的下了车,一路小跑的跑到女人面前,弯腰哈背的谄媚道:“姑奶奶,您真厉害,这路这么难跑,您一路一百三就这么过来了,甩了我好几条街。” 女人百无聊赖道:“就你们这种车技,还玩飙车?我还以为你们农村人能玩出什么刺激感来呢,现在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算了,你不是有约么?抓紧跑,跑完我们回去了。” “好嘞!”陈窟窿回答了一声,顿时趾高气扬的昂胸抬头喊道:“河东村的许大炮呢?你不是吹么?说要甩我几里地,窟窿哥我来了,快点出来应战。” 马细雨推了一把许大炮:“行啊,大炮,这都敢接了,刚才咋没见你说呢?哥们身上钱不多,压你一百了。” 许大炮心说你一下车就上去打人,把原本属于他的目光都给吸引走了,这名没出成,光环都没来得及笼罩呢,就消散了,今个看这样子好像不光要输人,还要输钱,得,算哥们倒霉吧! 许大炮把自己那辆价值五千块的火豹150推出来,还没上场呢,气场先短了一截。 这,这不行吧……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光性能,本田幻影就甩出这辆火豹150一大截,这根本就是场不公平的对决。 不说陈窟窿的车技有多高,就说这辆车的最高时速,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更何况许大炮本身的车技也不高,即使不排出行驶的过程中会有些意外发生,可是那种情况基本不会再许大炮和陈窟窿这种非专业车手的比拼中出现。 马细雨顿时后悔答应给许大炮压一百块的赌资了,这不是纯亏本的生意么? 看到许大炮把车推了出来,李大棒子响亮的嗓门喊了起来:“下注了啊,我先押,本田幻影五百块。” 他这一嗓子,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位冷艳美女的。 你三十,他五十的,一大群人都把钱桌子上拍着。李大棒子也一个个记录着金额。 冷艳美女走了两步,远远的瞟了一眼那张简陋的桌面,果然不出所料,这种农村人的赌钱方式不具备任何科学性,也没有庄家可言,就是随便的压一下各方的钱,赢了就赢了,输就输了。 像现在这种一大堆钱都堆在了本田幻影上,火豹150那边只有寥寥的几十块,这种赌法,就算本田幻影赢了,这么多人分那几十块,按比例来分一人也不过快八角钱,压得少的甚至一毛钱都赚不到。 一群土豹子,冷艳美女根本没心思参与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赌博,所以远远的瞟了一眼后,不屑的走回到自己的车边,掏出手机听起音乐来。 马细雨捏着手中的一百块,左看看,右看看,始终下不定决心压是不压,压吧,这是等亏,再损失一百块,一会就不好赚了,不压吧,这说出话泼出去的水,他还真没耍过赖。 李大棒子看着马细雨犹豫不决的样子,一把抢过他那一百块,丢在了火豹150的圈圈里。 马细雨伸手想要拿回来,看着李大棒子严肃的表情,长叹了一口气,唉,就当上厕所擦屎了。 李大棒子可不然,他压了五百块在本田幻影上,占了那边资金的一半还多,看着火豹圈内那寥寥几十块,那都是河东村的人拿出来凑热闹的,这赚个屁钱啊,马细雨这张一百的丢进去,这稳打稳扎的进账五十块了,李大棒子这才心里平衡了一点。 陈窟窿和许大炮两人将摩托车并排排好,又同时对着黄老爷拜了拜,一人上了一炷香,这才各自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一阵阵轰鸣声响起,现场也有了些激动的气氛,就连那冷艳美女也摘下了耳塞,注视着两辆摩托车的动向。 或许是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许大炮和陈窟窿两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拧着油门的手掌也在不断的加大着力度。摩托车的后轱辘与地面摩擦,扬起一片片尘土。 “3.2.1,出发。” 李大棒子一声令下,两辆摩托车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蹿是蹿出去了,可是由于是下坡,两辆车很明显没有达到最高时速,别说最高时速了,只怕是连70迈都没跑到,这在众人眼中就不够刺激了,两辆摩托车好不容易下了这段下坡,转了弯,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也就没啥好看的了。 众人只好分阵营围坐在一起预测着谁能最先回来,讨论来讨论去的结果就是,火豹150跑死也跑不赢本田幻影。 他们飙车的路线很简单,就是从黄老爷庙到山脚,再从山脚跑回来,大概是三圈盘山道加一个上坡,总体算下来的路程也就一百公里不到,由于是山路,跑起来有些难度,但是跑的快的,一个半小时之内必到,跑得慢的,也不会超出两个小时。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一小时四十分钟左右,陈窟窿的本田幻影最先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虽然跑的不快,可是远远看去也有九十多迈到一百迈左右的速度了,这种速度在盘山道上就算很好很好的了,起码在这群浑小子眼里,已经是高手般的存在了。 河湾村的那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呐喊了,刘奇等人也是十分兴奋,能压河东村一头,陈窟窿那就是他们村的英雄。 陈窟窿的车已经到达老爷庙了,许大炮的车才缓缓的驶过拐弯处,慢腾腾的冲上来。 上来后只能不住的哀叹,没脸见哥们们之类的话。 马细雨安慰他道:“你比他慢了一分多钟,要是你开的也是本田幻影的话,你绝对不比他慢。” 王启明也接道:“是嘛!细雨说的对,他不就是车子性能好么?今个我是没开金悍王来,兴许你开上金悍王都能甩他半里地去。” 马细雨和王启明的声音很大,让嘈杂的河湾村那边也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陈窟窿推开热烈欢迎他的河湾村众人,走出来吼道:“怎么着?不服气?不服你们来啊,一把五百块,不赌的是孙子。” 冷艳美女撇了他一眼,跨上自己的摩托车,冷冷道:“赛也赛完了,废什么话,走不走?” 陈窟窿那趾高气扬的气势立刻变成了低三下四,哈腰点头道:“姑奶奶,走,姑奶奶说的对,咱不废话,反正都赢了,咱们走。” 这时候马细雨不屑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怎么?一把五百,不赌的是孙子,你想当孙子么?” 第37章 跟你赌 “你想当孙子么?” 这话很霸气,也很具有讽刺感,要是出自别人的口中,陈窟窿说不准就暴跳起来跟他对赌了,可是这话是马细雨说出来的,陈窟窿就有点蛋疼了。 不得不说,不管是打架,还是飙车,河湾村的人都怕马细雨。 只要这个不要命的疯子一出现,河湾村就是再好的形势也会被他瞬间扭转的,这都快成了近五年来的一种怪现象了,就像国足恐韩症一样的奇怪。 所以陈窟窿一看是马细雨,就暗恨自己眼瞎,刚刚陈窟窿正处于兴奋之中,满脑子除了那个冷艳美女就是急着飙车,根本没注意到人群里蹲在一边的马细雨,这一会马细雨站出来了,他就胆怯了。 马细雨缓慢的从兜里开始往外掏钱,一边掏一边说:“怎么?怂了?火豹150对本田幻影你都不敢,还装什么孙子,直接当孙子不就完了?” 一张,两张,三张,后边没了…… 河湾村的人同时爆出了一声‘切’,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尤其是那几个女的,更是嚣张尖叫:“穷鬼,没钱出来装什么大半蒜,抓紧滚回去吧。” 马细雨脸一红,看向了王启明。 王启明有钱,他爹是土豪,他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几千块,这会好哥们眼看要糗,这种涉及到河东村面子的问题,他不出面谁出面。 王启明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钱包,大咧咧的捏出十几张红人头,拍在了桌子上,扯着嗓子吼道:“细雨的一份,剩下的都是我的,跟你赌。” 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钱才是坚强的后盾啊!马细雨有了底气,说话也嚣张许多。 从许大炮手中接过那辆火豹150,往后退了几米远,对着陈窟窿喊道:“让你十米远的启动距离,怎么着?来不来,不来就喊声爷爷,你就可以走了。” 冷艳美女盯着马细雨退车后退的动作,不由冷笑了一下,然后不屑的对陈窟窿说:“怎么?开幻影不敢与他那破车比一下?你就这点能耐。” 陈窟窿为难道:“不,不是,唉,姑奶奶你是不知道啊,这小子他就不是个正常人,他玩的,那都是玩命的事啊!” 冷艳美女耻笑了一下:“玩命,飙车本就是玩命的事。你不敢玩命,怎么敢跟我哥哥混?” 冷艳美女的一句话,似乎给了陈窟窿莫大的勇气,为了不让这位姑奶奶小瞧了自己,陈窟窿一咬牙,骑上了他那辆本田幻影,一脚踩着了火。 马细雨接过许大炮递给他的头盔,戴在了脑袋上,双手对着老爷庙内的神像拜了两拜,也踩着火。 轰鸣的马达声再次响起,李大棒子桌子前的赌资也变了样,河东村的这些小子们颇有点盲目相信马细雨的样子,一个个都掏出了百元大钞,玩命似的压在了马细雨身上。 河湾村的人则是也赌上了一口气,加上陈窟窿的本田幻影性能远远超越出火豹150的优势,也是大把大把的往上压钱。 这一次李大棒子很高兴,也很聪明的没有压钱,这大几千的放在这里,光抽水都够他赚一壶的了。 “3.2.1,出发……” 随着众人齐齐的一声喊,陈窟窿的本田幻影犹如一道离弦的箭一般当先蹿了出去,比之前和许大炮飙车的时候要快上许多,可是由于是下坡,即使快,也没快到让人惊艳的地步。 反观马细雨,头盔下的嘴巴已经抿成了一条线,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前方,手中离合一松,那辆火豹150像是被点着了尾巴的公牛般一声轰鸣,直直的冲了出去。 冷艳美女看到马细雨冲出去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将手中的手机往兜内一丢,紧跑两步向下看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马细雨的车子在平台上冲出去,下面是下坡,就形成了一种凌空的冲势,那辆火豹150在空中飞出的速度远远大于本田幻影的速度,眨眼间变超越了本田幻影,在空中就超出了本田幻影半个车位,落下时已经甩出陈窟窿两个车位之多。 因为马细雨一直在加速,根本没有减过速,这辆火豹150在山地上也被他开出了一百迈以上的速度,实在是快得吓人,这种速度,如果不是本身对车子掌控的极好,只怕一块砖头就会把他甩到山下去。 然而精彩刚刚开了个头,马细雨一百迈的车速刚刚从空中落地眨眼间便到了拐弯处,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没减速的念头,马细雨加足了马力,在拐弯处只是左脚在地面一点,整个摩托车连带着他的身子都近乎贴在了地面上,那个足足近六十五角的转弯在马细雨的这一点之下竟然呼啸而过,成功转过。 仔细听去,根本没有听到摩托车摔倒的声音,只有正在急速加速的嗡嗡声。 成功转过去了?冷艳美女眼睛一亮,一个跃身跳上自己的那辆本田幻影,瞬间踩着火,也是如箭般飞出,红色的本田幻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后来者居上超越了陈窟窿的本田幻影,接着也是一个左脚点地,身体紧贴地面的左拐弯,轰鸣而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和马细雨的驾驶方式如出一辙,而且这妞的头盔竟然是在空中就戴在了头上,技术和胆识都堪称恐怖。 在场所有的人全部震惊,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疾驰而去的两辆摩托车,这种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特技动作如今亲眼看到,那种震撼感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陈窟窿哭丧着脸看着前后超越了他的两辆摩托车,这尼玛是飙车么?这是在玩命啊! 傻子才和你们一起拼呢! 陈窟窿干脆放弃了,哭丧个脸直接停了车,倒回来在老爷庙前等着了。 河东村的小伙子们震惊之后是看到陈窟窿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哄堂大笑,集体冲到了赌桌前,开始抢河湾村那伙人丢在那里的赌资。 李大棒子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将那些钱一把全都收进了自己的胸前,大声吼道:“都别动,都别动。” 王启明喊道:“李大棒子,你想干啥,陈窟窿都自动认输,你咋还不给钱。” 李大棒子小眼睛一转,说道:“别着急,咱们再赌一次,这次我不抽水,咱们赌是细雨那小子先回来,还是那个漂亮妞先回来,要是那妞先回来,你们算输,这些钱都是我的,要是细雨先回来,这些钱都是你们的,怎么样?” 王启明大骂:“扯淡,这些钱加起来也有大几千,你一分钱没掏就跟我们赌,你们河西村也不公正了?” 李大棒子一看歪主意打不成,也着了急,那可是几千块钱啊,他在伐木场上班半年能攒下这么多钱都很了不起了。 一咬牙,李大棒子从兜里掏出了钱包,往桌子上一拍道:“这是我这俩月的工资,一共两千块,加上刚才那两场的水钱,够了吧?” 王启明嘿嘿一笑:“这还差不多,我不在乎那三瓜俩枣的,我赌了,我就赌细雨赢。” 其他人也都住了手,看到王启明下注了,那种对马细雨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再次增加他们的信心,纷纷说道:“赌,我们都赌了。” “好嘞!”李大棒子拿过纸笔,一边数着钱,一边记着帐。 他身边的三弟李三棒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陈窟窿面前,低声问道:“喂,那水灵妞什么来头,我哥可是在她身上下血本了。” 陈窟窿一听,颓废的表情一闪而逝,转而是兴奋的表情,吼道:“什么来头,那可是林春市飙车党党魁冷城的妹妹,整个林春市玩飙车能赢她的,不超过一巴掌。马细雨这次输定了。去,我也压,我压五百块,赌冷艳赢。” 原来那女人的名字就叫冷艳,难怪一直冷着一张脸。 马细雨和冷艳的车速都是极快,‘嗡’的一声过后,剩下的只是一条线般的残影,幸好这条盘山道上很少有车辆行驶,要不然这两人还真施展不开拳脚。 马细雨的起步比冷艳早,而且过了转弯后一路坦荡,一直加速,那辆火豹150的油门已经被他扭到了最大,现实时速的指针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红色危险区域,可是这些马细雨都视而不见,唯一让他担心的,只是摩托车有些发飘,如果不是他车技好,只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马细雨虽然一直疾驰在前,可是他早就听到了身后渐渐跟上来的本田幻影的声音,从倒车镜里看到竟然是那个冷艳美女的时候,心中暗暗诧异,怎么换人了? 不管换不换人,把路程跑完是他的责任,马细雨不是陈窟窿,即使对方认输了,他也会规规矩矩的跑完全程,赢下比赛。 所以不管换成了谁来参加比赛,马细雨都会全力以赴。 冷艳的本田幻影虽然起步晚,可是性能好,加上她出色的车技,稳扎稳打的过了一百时速,与马细雨之间的距离也被拉得越来越近,可是她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前面那看似单薄的身子却都能够在转弯处甩她一截距离,从而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且马细雨一直用车尾巴卡着冷艳的车头,让她没有机会跑到前面去,冷艳也因此不得不降低本田幻影的时速,跟在马细雨的车尾吃尾气。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马细雨就连转弯都不曾减速,而冷艳在转弯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减一点速。 就是这么点滴的差距,就让她一直无法拉近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更别提超越了。 冷艳的性子就是倔,越不让她干的,她就越要去尝试,比如飙车这种危险性极强的游戏,越不可能超越的,她就越要试着去超越,比如眼前这种基本上毫无希望的超越。 尤其是,当马细雨驾驶的无论从性能上,还是最大时速上,都不如本田幻影的火豹150时,就更加激发了冷艳的好战性子。 第38章 危险刚开始 由于两人的时速过快,从山顶跑到山脚也就半小时左右的样子,转过最后一个山弯,很快两人就看到了站在山脚的裁判李大棒子的二弟李二棒子,正拿着一根粗大的杆子,站在路中间,手臂不断的挥舞着打着手势,意思是从右边拐,从左边原路返回。 看到了李二棒子的手势,跟在马细雨身后一直吃车尾气的冷艳眼睛亮了。 他们的规矩就是到了山脚,然后返回就是,至于从哪边掉车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冷艳看得出马细雨的车位略微靠左,就是想从李二棒子的右手边调头,那自己何不从左边调头,这样不就有机会超越马细雨了? 一旦超越了马细雨,凭借本田幻影的性能优势,还不是一样能压制住那小子,让他吃一路尾气? 一路被压制着吃尾气,冷艳早就由刚开始对马细雨的猎奇感变成了一股子赌气感,现在还有了一点较真感。 现在好不容易想到个超越马细雨的法子,冷艳已经管不了什么规则不规则,手中油门一松,略一减速,和马细雨之间顿时拉开了一大段距离,然后车头一摆,向着李二棒子的左手边冲去。 嗯?马细雨的耳朵微动,第一时间敏锐的听到了身后车减速的声音,也看到了冷艳偏车头的动作。 想超过我么?马细雨嘴角微笑,丝毫不在意冷艳是否能借着调头的机会超过他,索性大大方方的把车头偏了偏,向着李二棒子的右手边冲去。 没有了马细雨故意的压制,冷艳还真的凭借着本田幻影性能上的优势第一次追上了马细雨,在一时间兴奋的状态中,冷艳与马细雨并驾齐驱的擦着李二棒子的左右两边蹿了过去,惊得李二棒子一身冷汗。 有机会超越了,冷艳抓紧按照驾车要领,在李二棒子身后三米远的距离内歪把右拐,胯下的本田幻影在原地划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圈,做成了一个难度极高,却几乎趋于完美的九十度原地调头,轮胎在地面滑下一个大大的黑圈,一看就是急刹车造成的痕迹。 黑圈四周的尘土往外扩散着,本田幻影上的美女黑发飞扬着,一副极具张力的美感画面让李二棒子兴奋的好悬没流鼻血。 太帅了,冷艳你一定行的!冷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平日里练了几个月都没能成功完成一次的动作竟然在飙车的过程中如此完美的完成了,那股子兴奋是无法形容的,然而她的兴奋感才刚刚升起,正准备满腔雄心壮志的超越马细雨,重返山顶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片黄烟,一股股难闻的尘土味夹杂着尾气味扑面而来,整个头盔的玻璃罩上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再仔细看去,那个混蛋马细雨竟然在她的头顶完成了一个比她这个九十度原地转弯还要高难度的动作——原地提车转圈。 所谓原地提车转圈,说起来复杂,其实动作很简单,就是单脚支地,以脚为支点,凭借着冲劲将摩托车原地提起扭个圈。 这个动作自然比冷艳的九十度调头来的快上许多,也简单许多,至少车子不用减速,落地后就是向前跑,只是对驾驶者的臂力和平衡度要求极高,而且在超过李二棒子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做这个动作,是很危险的。 但是完成后的好处就是,马细雨的火豹150再次占据了先发优势,都已经跑出去几百米远了,而冷艳还在那用手套抹着头盔上的灰尘,没办法,马细雨这个动作扬起的尘土太多,冷艳已经看不清前方道路了。 混蛋!这个大混蛋!冷艳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马细雨,单手抹了一下头盔上的灰尘,呼啸着追了上去,就连李二棒子都看出这妞已经动了真火,颇有一些不死不休的架势。 呆立了许久,李二棒子才掏出手机,声音颤抖的说道:“喂,大哥,不好了,马细雨的已经转头回去了,那妞在后边吃尾气呢!” 山顶的李大棒子收到这个消息后怎么也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虽然他看好马细雨,可是他也不认为凭借马细雨的车技竟然能把火豹150开出超越本田幻影的速度,仔细的询问了两人如何调头的情况后,李大棒子颓废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疯子就是疯子,谁能想到马细雨竟然玩命般的在李二棒子身后方圆不到一米的距离内做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动作,居然还成功了,不过幸好成功了,不成功的话,李二棒子就算不被疾驰的摩托车撞成残废,也少不了躺上几天。 察言观色的王启明看出了李大棒子的不对劲,顿时兴高采烈的传达了马细雨胜利归来的信息,在河东村这帮混小子的心目中,马细雨已经稳稳的帮他们赢到了大把的钞票,因此一个个都满怀信心的站在终点处,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很快,马达的轰鸣声远远的传了过来,马细雨和冷艳驾驶着摩托车相继的来到了最后一个转弯处。 冷艳盯着前方这个转弯处,暗中思量着到底如何才能超越马细雨,这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一旦过了这个弯,那前方就是坦途,马细雨想要甩开她简直太容易了。 只有在整个转弯处,凭借幻影的性能冲到马细雨的前面去才有可能赢得比赛。 眼看着转弯越来越近,心中打定主意,冷艳手中发力,油门在刹那间加到最大,竟然提前抢占了内道,并且整个车身左倾,身子也是俯的极低,膝盖与地面的距离已经不足十厘米,冷艳甚至都能隔着头盔感觉到了地面的温度。 我叉叉的,这妞在玩命么? 马细雨暗骂了一句,这都已经是最后几百米了,如果让出了内道,这妞肯定超过自己了,真的让冷艳领了先,就是马细雨把这辆火豹150踩爆了也追不上本田幻影的速度。 可是不让出内道,冷艳这个动作只怕会有危险。 让,还是不让?各种念头在马细雨的脑海中紧紧一闪,在他还没做出抉择的时候,冷艳的本田幻影竟然划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弧度,似乎冷艳想要提起车身,车子却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 坏了,马细雨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冷艳太过着急,提前倾身导致的结果,车位确实是超越马细雨了,可是却因为距离过短,速度过快,车身直不起来了。 现在不管他让与不让都没关系了,冷艳绝对会出事,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山体,车身直不起来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只有一个,车毁人亡。 而且现在冷艳的车位在前,马细雨的车位在后,冷艳如果倒了,马细雨也落不到好下场,问题是没有如果,冷艳这个姿势必倒,而且已经倒了,车轴与地面摩擦擦出的火花犹如烟花般灿烂,让马细雨更加的不忍直视悲剧就这么发生。 两人堪堪从转弯处驶出,刚好被山顶的众人看到马细雨被超越的一幕,也都看到了冷艳车身倾斜出那骇人弧度的一幕,更加把冷艳与摩托车一起飞向悬崖的一幕收入眼底。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山顶静如无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山下这两辆摩托车,这个时候的场景比马细雨的那个飞车开场还要惊心动魄。 眼看冷艳就要扑街,马细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冷艳撒开手把的刹那,从摩托车上站起,用脚将摩托车的车把一挑,那辆火豹150的车头一拐,堪堪擦着冷艳的头发拐向了山边,‘轰’的一声撞在了山体上。 而马细雨早就飞身跃出,身子平平的扑下,抓向了冷艳的肩膀。 冷艳在超越马细雨的一刹那是感觉很满足的,可是超过了马细雨之后,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辆摩托车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那沉重的车身不像往日提起时那么轻松愉快,反倒是沉甸甸的犹如一个上百斤重的铁疙瘩般向她身上砸来。 车身提不起的那一刻,冷艳就彻底绝望了,她没想到,超出了自己能力之外的疯狂竟然会这么危险,冷艳现在对自己的过分激动也十分后悔,如果这世间有卖后悔药的,她一定去买几瓶。 可惜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本田幻影厚重的车身已经将她的腿压在了车下,疼痛感让她不得不松开了双手,试图接着疾驰车速的惯性从车底滑出,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某块因为撞击碎裂翘起的车皮挂住了她的皮裤,不光扯得她大腿生疼,还牵带着她整个身子都跟着摩托车向前划去。 前方,是栏杆,栏杆外,是山崖,冷艳绝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凌空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她的身体滑动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透过头盔,她看到刚刚让她憎恶,现在却让她吃惊的那张脸,是他? 我与他非亲非故的,他竟然豁出命来救我,这怎么可能? 虽然认为不可能,可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也容不得冷艳多思考,因为危险刚刚才开始。 第39章 原始母森林 倒地的本田幻影因为急速行驶造成的惯性犹如一个被大力抛出的飞盘,打着转撞倒了栏杆,把冷艳连同马细雨一起给拽下了山坡。 终于,马细雨用腿缠在了折断的栏杆上,暂时阻挡了飞出去的冲势,也将冷艳的大腿从摩托车底拉了出来。 摩托车夹着一往无敌的气势滚下了山崖,发出嘁哩喀喳的摔碰声。 一道血淋淋的划痕从冷艳的大腿处一直滑到脚底,破碎的裤子在风中飘舞着,剧烈的疼痛让冷艳顿时就冒出了汗水。 “抓紧我……” 马细雨喊了一声,拼命的抓住冷艳的双肩,希望能将她拉上来,殊不知他身后的栏杆吱呀一声,竟然断裂,将两人又往下一送。 这一下,直接把两人都送到了悬崖之下,只要再往下一点,就是无尽山谷。 晃荡的栏杆只有一根铁架连在路边的石阶中,左左右右的不断摇摆着,似乎时刻都有断裂的危险。 “不好,要出人命,快,快下去救他们。” 山顶上的人们全程目睹了两人挂在山崖边的过程,一窝蜂的往山下跑来。 冷飕飕的风从两人的耳边经过,马细雨却是满头大汗,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拉紧我,不要松手,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马细雨试图单手拉住冷艳,用另外一只手去试试看能不能抓到一些可以把他们拉上去的建筑物,可惜的是,除了他脚勾住的那半截两米多长的栏杆,其他根本没有可以搭手的地方。 而且下面的冷艳因为大腿伤口的疼痛,不住的扭曲着身子,导致整个栏杆晃来晃去,似乎随时都有断掉的危险。 更严重的是,马细雨已经感觉不到他脚上的知觉,这是最令人可怕的,脚上如果用不了力的话,他们俩掉下去就是马上马的事情。 “细雨,坚持住,我来了。” 王启明拼命的往山下跑着,不光是他,李大棒子,许大炮,就连陈窟窿和刘奇都在拼命的跑着,人命关天,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下面那俩人出了事,他们也会跟着倒霉。 不论是冷艳的哥哥冷城,还是马细雨的哥哥马和风,那都是提头玩命的霸王级人物,这俩人的妹妹和弟弟挂了,那他们还不都得陪葬? 一群人疯子般的往山下跑,马细雨却早已支撑不住,但是他还要照顾着冷艳,时不时的还要用语言哄着冷艳。 “抓住那棵草,对,抓住,忍住痛,没事,马上就好了,对,没事的,相信我,我能挺住的。他们马上就到,我们马上就会有救。” 冷艳第一次感到感动,她根本没想到除了她哥哥之外有人会这么对她好,有人竟然会为了救她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冷艳可以看得出,马细雨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才这么玩命的,此时换成另外一个人出了这种事,马细雨也会如此的奋不顾身,这正是冷艳难以理解的地方。 好人呐!哥哥总说这世界上没好人,这不,眼巴前的不就有一个? 因为感动,所以冷艳格外的听话,马细雨让她抓住什么,她就会努力的抓住什么,让她不要动,她就咬紧牙关,即使是腿上的疼痛已经超出她的忍耐力,她也咬牙忍着,不给马细雨增添一点思想上的负担。 可惜,饶是他们再努力,也没能挽救他们悲剧的发生,就在众人跑到被撞倒的栏杆跟前的时候,那根破旧的栅栏终于因为年久失修,断裂了。 ‘嘎巴’一声响,就像在众人的心口重重的敲了一下般,也让马细雨和冷艳的心中狠狠的一震。 冷艳的身子顺着山崖往下跌去,抓住她肩膀的马细雨同样没能幸免,也跟着一起落下了山崖。 “抓紧我……” 耳边刮着呼呼的响风,冷艳的心却在刹那间落入了低谷,这最后的三个字仿佛给了她无限的温暖和力量,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心中一次次的重现,昏迷中,她把头埋在了那身影不算宽厚的胸膛中。 “我次奥……”王启明疯了一般的在山坡上吼叫,狠狠的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哭丧着:“细雨啊!我对不住你啊!” 陈窟窿浑身发抖的跪在山崖旁,头埋在地上,哆嗦道:“小姑奶奶,这下可麻烦了,这不是要了我陈窟窿的小命么?我特么犯贱啊,怎么就跟你扯什么飙车的事呢?我这不是作死么我……” 几十人默默的站在悬崖边,不住的向下张望着,可是没有一人能看到两人是死是活。 李大棒子一把推开陈窟窿,站在山崖边往下望了望,喊道:“都他妈的傻了?抓紧,从山路下去找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然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一群人几十个终于恍然大悟,纷纷回到山顶,开起两轮的,四轮的各种自己的车,急匆匆的往山下跑去。 没有人知道从西山的盘山道旁掉下去是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两圈盘山道到底是围绕着一座山建成的,还是只有一部分山。 众人盲目的在山林中穿行,凭着记忆去寻找马细雨和冷艳,都是些农村娃,打小谁家还没上过几趟山,众人对西山倒也算熟络,只是因为怕迷路,所以分成了几个组,每个组三五个人,带着一些简易的工具就进了西山。 然而在茫茫丛林中欲要找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 马细雨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他能够看到殷红的残阳在地平线上做着最后的起伏运动,如此美妙的画面他却没时间欣赏,他只知道自己此时浑身都痛,整个身上的骨头都好像碎裂了一般的疼痛,尤其是小腹处,那股由内而发的疼痛让他刚醒来就有想死的想法。 貌似也是这疼痛救了他的命,他好像是被疼醒的。 身上被某样重物压着,马细雨才猛的想起,他是因为与人飙车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而且还有一个漂亮女人一起摔下来了。 躺在那里,马细雨略微动了一下身子,整个身子却一阵晃荡,心中不由一惊,难道,我死了?灵魂出窍?要不然怎么浑身都晃荡? 嘿!这下好,死了还有美女作伴,还真是虽死也风流啊! 不过马细雨的风流梦转眼间就醒了,他发现他没死,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但是处境很堪忧,因为他和趴在他身上的美女躺着的地方,是一颗大树的树冠。 这颗大树足有三十多米高,树干粗的好像五六个人都环抱不过来,枝叶茂盛,枝桠交错,层层叠叠的犹如席梦思床垫一般柔软,还不是一层床垫,是几层,单单是分出来的树枝都有马细雨的腰那么粗,要不然也不可能经得起两个人的重量。 这么粗的树,怕是只有五营区的原始母森林里才有吧? 想到这里,马细雨一愣,该不会是这一摔,就把两人摔到了另外一个林业局吧!不过想想西山占地广阔,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就是意味着,自己还活着?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两个人竟然都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似乎连胳膊腿之类的骨折都没出现,这不得不说是特么的一个奇迹啊! 马细雨一低头,发现冷艳正趴在自己的胸脯前,身上的衣服被山石与树枝撕扯成了布条条,一条条的挂在身上,粉嫩白皙的皮肤时隐时现的裸露在外,有些地方还流了血,有些地方却已经结了疤,带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欣赏这些,马细雨也十分佩服自己强大的神经。 看伤口,马细雨就能断定两人并没有昏迷多久。 冷艳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没有了冷若冰霜的表情,倒想一个熟睡的孩子般惹人怜爱。马细雨急忙伸手向着冷艳的鼻子探去,顿时惊喜的发现还有呼吸,这证明冷艳也活着。 活着,真好。 当务之急,是要让两人安安全全的继续活下去,这片原始母森林可不是那么好混的,豺狼虎豹,样样都有,如果不小心,就算两人命大侥幸从崖上摔下来都没死,也有可能丧生于这些畜牲的口中。 适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也让自己僵硬的身子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马细雨伸手掐向了冷艳的人中,并且用手按摩着冷艳的后背。 许久,冷艳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悠悠的醒来,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看清自己正趴在马细雨身上的时候,惊奇的尖叫了一声,双手使劲一按马细雨的胸部,试图站起来。 “别动!”马细雨的声音还没落下,两人已经从树干上摔了下来。 妈的,还是要被摔死,马细雨心说这么高的树,这一下不死也是半残废,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幸好这颗大树枝干茂密,层层叠叠的有好几层,马细雨和冷艳虽然又下跌了一段距离,却还是被树干给挡住了。 马细雨一手死死的抱着树干,一手死死的抱住冷艳,终于在树干上坐了下来。 两人稳定住了位置,开始重重喘息。 喘息过后,冷艳抬眼死死的盯着马细雨,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神态,恶狠狠的对着马细雨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 马细雨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尼玛这话我还想问你呢,没有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没有你,哪里有我? 不对,这话听着就跟冷艳是他妈是的。尼玛我怎么就救了你这么个翻脸不认人的妞呢? 马细雨一时间十分纠结。 第40章 银杏果 马细雨被冷艳气得不轻,也懒得搭理她,疲惫的从树干上往前爬了两下。 冷艳急忙一副被欺凌的样子,双手突然捂住已经破烂的皮衣,恐惧道:“别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马细雨一愣,顿时停住了,指着她身上的伤口道:“我给你看看伤,你那身上的伤口再不看,估计要化脓,那股子气味最招野兽,到时候吸引来野兽,咱俩都别想从这山里走出去了。” 冷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勉强能遮住一些关键部位,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地方都刮了伤。 再看马细雨的身子也是一样,只是马细雨皮糙肉厚的,刮伤倒是没几处。 冷艳顿时傻了眼,急忙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身上为什么这么多伤,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绑架到这里来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把我……” 马细雨彻底没了脾气,这都哪跟哪啊! 也不管冷艳的胡言乱语,马细雨骂道:“老子女人多的是,你虽然张的确实不错,还不值得老子动粗,老子最不喜欢装逼贩子,尤其是你这样冷冰冰的女人,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跌下山崖。” “山崖?山崖?”冷艳呢喃了两句,突然双手捂住脑袋,似乎脑中撕心裂肺的疼痛,一个不断扩大的身影在脑海中出现,和眼前的人不断重合。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山崖,山崖,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那种安全感让冷艳冷静了不少,可是她依然戒备的看着马细雨。 想不起来?马细雨一怔,想起了一个词——失忆。 这妞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喂,你还记得你姓什么不?”马细雨试探着问道。 “姓什么,我当然姓冷啊!”冷艳疑惑着。 “叫什么?” “冷艳。” “呃……叫什么?” “冷艳。” 马细雨继续询问:“你家住哪?” “林春” “你家里有亲人么?” “我哥” “你哥哥叫啥?” “冷城。” 马细雨终于确认,这个女人确实是叫冷艳,也确实有点人如其名,冷艳的一塌糊涂。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飙车,然后摔下山崖。” “飙车,山崖,山崖……啊……” 一提到山崖,冷艳就会捂着脑袋不断的敲打,似乎整个人的思路都已经被切断了一样。 马细雨已经确定了,冷艳是失忆了,而且还是选择性失忆,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不算严重,只是一个飙车掉下山崖的过程,可是对于马细雨,就是有点严重了。 因为冷艳把他当成了色情狂。 没办法,马细雨只好先想办法安抚住冷艳的情绪,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办法。 从自己的裤腿下把那个永不离身的布袋解下来,马细雨掏出了两个小药瓶。 跌打油已经被彭雅涵给他用完了。只剩下那瓶粉状的药粉,这个时候却是刚好能用到。 也不知道这俩药瓶是什么做的,这么高摔下来,磕磕碰碰的,竟然没有摔碎,也真是两人运气好。 马细雨为了消除冷艳的戒备之心,先让她看着,把粉状的药抹在自己刮破的伤口上,然后示意冷艳自己处理伤口。 这种药粉是马六甲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在山里四处搜寻药材糅合而成,其效用比云南白药还要好用,几乎可以说是抹上就能看到伤口愈合,也可以算是一种奇药了,马细雨兄弟都是随身携带的,如今却真真的救了两个人的性命。 看到马细雨伤口的愈合,冷艳才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个小药瓶,一点点的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其实她跌下来时是偎依在马细雨的怀中,身上着实没有几个伤口,唯一能影响到她行动的是大腿上的那条划痕,从大腿根处一直划到了腿窝上方,像是一块细钢片划开的一样,腿上的肉都朝两边翻开,万幸的是还看不到骨头,要不然真的会致命的。 “来,我来帮你。” 马细雨看到冷艳处理的差不多了,又往前爬了几下,伸手对着冷艳说道。 不知是药粉的作用确实好用,还是脑海中那个高大人影与马细雨重合带来的安全感让冷艳感觉安全,反正冷艳这次没有做出其他举动,乖乖的把药瓶递给了马细雨。 马细雨帮她把那条受伤的腿抬到树干上,这个伤口位置有点微妙,是从大腿根处的内侧开始的,如果要是上药的话,少不了要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但是此时救人要紧,马细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有点疼哦,你忍着点。” 轻轻的剥开黏在腿上的皮裤,疼的冷艳双手抓住马细雨的后背,指甲都嵌入了马细雨的肉中。 马细雨咬着牙强忍着,一点点给冷艳上着药粉,从大腿弯处开始,一点点的用手指揉搓着,往上涂着药粉。 很快,就涂到了大腿根处,马细雨抬头看了看冷艳,冷艳是选择性失忆,并没有把所有的事都忘记,这么重的伤,她当然知道要抓紧治疗,看到马细雨看她,冷艳把眼一闭,重重的点了下头。 马细雨得到许可,自然不再留手,‘刺啦’一下就把冷艳的皮裤给撕碎了,一条绣着一辆豪华摩托车的红色小内内立刻映入了马细雨的眼帘。 这妞,还真是爱好飙车啊,就连小内内都是带赛车图案的,不过她下面那几根调皮的毛毛还是不错的,知道自己往外蹦,嘿嘿。 幸好,幸好这伤口到了这里就停止了,要是再往里,就要把关键部位撕扯了。唉!感谢我这个妙医圣手吧!小爷我这药可是买都买不到,想来这么大的伤口能不留瘢痕的治愈,怕是只有小爷我这一家了,享福吧您嘞! 想到这里,马细雨又觉得自己吃亏了。为了不让自己吃亏,他伸手在冷艳完好的大腿处抹了一把,顺带在那敏感的位置也摸了一下。 “嗯,哼……” 马细雨的手指碰到冷艳细嫩的大腿肉时,冷艳竟然舒服的哼了一声,激得马细雨好悬没把手中的药瓶丢了出去。 不行,不能乱想,这个时候,应该凝神静气。 马细雨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不良镜头一一删去,开始认真的抹起药来。抹着抹着,马细雨竟然发现冷艳的大腿根处湿润了,那个印有摩托车的小内内上,中间竟然湿润了一小块。 马细雨抬眼看向冷艳,发现她正紧闭双眼,一脸不自在的表情。 马细雨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湿润的地方,冷艳竟然浑身一抖,嘴唇紧泯,差点哼出了声。 嘿嘿,还真是敏感啊!可惜,哥现在死活都不知道呢,哪里还有心思想那方面的事,要不一准来个野战办了你。 最后的一点药粉用完,冷艳的伤口也算抹完了,马细雨晃荡了一下两个空瓶,这两瓶好药就这么用没了,马细雨还真是有点心疼。 小心翼翼的把那两个空瓶放进布袋,又将布袋小心翼翼的重新绑到腿上,马细雨抬头看了看,发现太阳已经落了山,最后的一点亮光眼看就要消失,这个时候再不找点吃的,只怕今晚要饿着肚子过夜了。 马细雨左右瞧了瞧,一伸手,竟然捞过了一枚刚刚发芽的银杏果。接着,他就发现了不止有一颗,而是一串串的银杏果在一片片宽厚的树叶下隐藏着,借着夜晚来临前的最后一点光亮晶莹剔透的挂在那里,诱惑着他的味蕾。 刚想将银杏果送入口中,马细雨转念一想,把这枚银杏果递给冷艳。 “吃吧,那么高摔下来,估计你也该饿了。今晚我们不能下去,这深山老林的,估计晚上会有野狼之类的靠近,就在树上躲一夜吧,明早再想办法。” 说完,马细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丢在了王启明的车上,再看向冷艳。 冷艳拿着银杏果,正犹豫要不要吃掉,发现马细雨看她,顿时又递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忽闪着,似乎有着泪水。 马细雨连忙摆手道:“不是这个意思,这东西那边多的很,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机……” 说到手机,冷艳也反应过来,急忙从裤兜里摸了一下,摸出的竟然是已经碎成一块块的塑料壳。 冷艳沮丧的看着手中的塑料壳,生气的全部抛在了树上。 马细雨倒是没什么,因为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既然没有了后路,两人只好把心思放在了那一串串的银杏果上。 这个时候,两人才发现,原来他们跌落的地方,是一棵巨大的原始银杏树,这么大的银杏树,全世界也就这么一棵吧,也只有东北的原始母森林才有可能还残存着这种被称作活化石的古树。 幸好现在是银杏果的盛产季节,要不然在这十几米高的树上,两人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果腹。 马细雨轻轻的起身,摘下一颗颗银杏,不断的递给冷艳,冷艳接下后拿破碎的皮衣抱着,摘了好一会,马细雨也累了,也就停下来,早就饥饿难耐的两人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也许是饿坏了,那一包银杏,两人眨眼间就吃了个精光,连皮都没吐的。 一直到吃撑了,才算住了嘴。 尽管两人看似已经同心协力,马细雨还是在冷艳的眼中看出了戒备的神色。 看来这妞还没彻底的放下心啊! 第41章 编个布条下去 不一会,大把的银杏被两人吃了个一干二净,随着夜晚的来临,整个密林都被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呼啸的风声渐起,无数的鸟虫在林间穿梭,时不时的发出阵阵令人害怕的窸窸窣窣声。 这尼玛是什么鬼天气,连个月亮都没有? ‘嗷……’ 一声狼叫远远传来,马细雨和冷艳都同时感觉到头皮发炸,汗毛倒立。 尤其是冷艳,背靠树干,双手扶着粗大的树枝,身体在不住瑟瑟发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 马细雨刚要往她身边挪动,却被冷艳暴呵了一声:“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马细雨立刻停住了动作,苦笑道:“咱们距离地面十来米,这根树枝就这么粗,就算我要干什么也干不了啊!” 冷艳想想也是,但是依然全神戒备的看着马细雨。 在黑暗中,马细雨的身体轮廓停在了距离自己半米远的地方,没有动,冷艳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马细雨在树干上骑了一会,一整天的折腾产生的疲劳让他忍不住微微困倦起来,他的脑袋一沉,接着猛的惊醒,不能睡,这么高的树上,又是深山老林之间,这要是睡过去,那肯定没得好,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那么好,接二连三的能够大难不死,现在没被摔死已是万幸,眼看着有机会活着回去,他可不敢再对自己不负责任。 想到这里,他强打精神,对着冷艳喊道:“喂,你可千万别睡着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啊!” 冷艳冷哼一声:“你想趁我睡着了对我不轨?门都没有。” “我擦奥,老子现在还有闲心对你不轨?就你现在这个样子,灰头土脸的,请我上我都不上。”马细雨真得有点不愿意了,老子为了救你掉下山崖,你失忆了不道谢我也认了,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小心惹火了我真的对你不轨了。不过别说这妞的精神还真好,又是飙车又是跳崖的,竟然还有精力防备自己。 “你,你不要脸,你没那心思刚刚趁着给我擦药的机会摸我那里?”冷艳一抬腿,想要跳起踢马细雨,却因为扯到了大腿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好悬没栽下树去。 马细雨顿时紧张的看了她一眼,差点忘了这妞身上有功夫,看来还不能太刺激她,万一她想不开跟哥们拼命,那不是白白浪费咱一条好汉?话说咱还有着大好的前景呢,不行,不能这样,得想办法跟她套套近乎。 想到这里,马细雨轻声道:“我发誓,我不会对你有不轨的行为,如果有一点不轨的动作,你直接把我从这树枝上推下去就是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聊聊了吧?一是为了防止睡觉,二是研究下怎么活着走出这片原始母森林。” 冷艳一想,对哦,不管怎么样,眼前自己这个惨样是事实,活着走出这片森林才是眼下最重要的,至于这个摸过自己那里的色狼,早晚要让他断子绝孙,目前,还要靠他帮忙活着出去啊,毕竟多一个人就多出一份力量嘛。 “你说,我们怎么出去。”冷艳沉静下来,声音阴沉如水。 马细雨看了她一眼,知道冷艳现在不会找麻烦,也就暂时放下心来。 “这得看你的伤势恢复速度,来,让我摸摸你的大腿好了没有。” 冷艳把腿一缩,寒着脸骂道:“流氓,我的伤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还用光了我的药,害的我自己都没药擦伤。” 马细雨反唇相讥道,他才不管你寒脸不寒脸,反正天黑看不见。 冷艳再次被勾上怒火,使劲的拍了拍树枝,马细雨觉得身子一阵摇晃,急忙趴下稳住身形,讨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知道咱们怎么下去了。” 冷艳冷哼一声:“说吧,怎么下去。” 老子把你日下去!马细雨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过嘴上却没敢说出来,装腔作势道:“刚才有亮的时候我,咱们俩把衣服都脱了,撕成一条一条的,连在一起不就下去了么?” 脱光衣服?冷艳差点没疯了,你让我一个大姑娘跟你一个流氓一样的家伙一起脱光衣服,也真亏你想得出来。 “不行。” 冷艳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马细雨的建议。 马细雨把手一摊:“那你说咱们怎么下去,不能光在这挂着,等着救援的人来吧,我估计救援的人没到呢,我们先饿死了。” 冷艳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比马细雨这个损招更好一点的办法,不过让她脱衣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冷着脸,不说话。 马细雨嘿嘿奸笑,其实想出这个主意,他只是想打击一下冷艳,让她看清楚目前的形势,让冷艳脱光衣服,不用她拒绝,马细雨也知道办不到,所以马细雨根本就没往哪方面想,至于怎么下去,他年年上山打猎,爬树如家常便饭般容易,这十几米的高度,还真难不倒他。 “行了,也别考虑能不能下去的事了,那都是明天的事,反正现在都这处境了,咱们聊聊生活吧。我先说说我自己啊!……” 马细雨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把自己二十多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其实也无非就重复性的那么几件事,练功,打猎,飙车,打架。 泡妞的事他没好意思说,就是这么简单的几样事,尤其是上山打猎,把冷艳听得津津有味,不住的问着:“后来呢?后来呢?” 马细雨一看就知道这妞是那种小时候被家里人管得严,长大后格外叛逆的典型,遇到点新鲜事都想尝试一下,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对那方面好不好奇,咦?不是说好不起不轨之心么?怎么讲着讲着自己就先控制不住了呢? 废话么,要你大半夜的与一位美女彻夜长谈却丝毫没想法,那不是你的思想有问题,就一定是你的小弟弟有问题。 反正马细雨的思想和小弟弟都是没问题的,所以他有了反应,但是仅仅只是有反应而已,没有去付诸行动。 马细雨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开始反问冷艳。 冷艳先是沉默,接着开口道:“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只知道是我哥哥把我养大的,我哥哥十三岁就靠地下飙车赚钱,供我上学,记得他第一次飙车还是偷的一辆摩托车。他好像在飙车上的天赋是天生的,一骑上摩托车,就会开,而且开的很快很稳。 哥哥车技很好,也敢拼命,每次参加比赛都能拿到第一,后来飙车党的党魁看中了他,让他加入了飙车党,代表飙车党与林春市其他的车队比赛,渐渐的,我哥哥成为了党魁手中的摇钱树。我也因为哥哥的努力上了大学。 去年,我放假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哥哥的一场比赛,我去观战了,结果被飙车党的党魁看中,他欣赏我的美貌,想要占有我,逼迫我哥哥,让我嫁给他。 结果……” 冷艳讲到这里没有讲下去,马细雨却猜出了哥哥为了不让妹妹落入魔掌,肯定是杀人上位。 虽然有些俗套,可如果换成是自己,自己的妹妹要被人强占,估计也会那么干。 马细雨又问道:“你是怎么跟陈窟窿认识的呢?” 陈窟窿?冷艳想了一下,说道:“他有一个表哥是我哥哥的手下,陈窟窿也想进飙车党,他表哥随便介绍了一下,我哥哥便同意了呗。” “那你又怎么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西山?” “其实对飙车,我也是喜欢的,我哥哥十几岁就飙车,我肯定也会骑摩托车,平日里哥哥不让我碰车,可是我可以找这种比赛啊,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偷偷参加过几场比赛,这次刚好在林春市,无意中听到陈窟窿跟他表哥吹嘘什么西山比赛,说要借他表哥的本田幻影,我就跟来了。咦?对啊,我参加飙车了,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冷艳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头疼,双手也不服树枝了,只顾着抱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撕扯头发。 马细雨吓得紧爬了两下,抱住了冷艳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好了,没事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你看,呃……下面那是啥……” 冷艳低头一看,几双如小手电般的亮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一条条身影穿梭在树林间,搞得下面不断的发出树叶哗哗声。 那几颗亮光渐渐的停在了两人的身下,直直的照着两人的身体,一动不动,犹如黑夜里的鬼火般恐怖——是狼。 “啊……”冷艳发出一声尖叫,一头扎进了马细雨的怀中。 马细雨打猎多年,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冷艳的投怀送抱却让他颇觉舒服。 这可不是我起的不轨之心,是你先勾搭我的哈。 马细雨心中给自己找着借口,一双大手却慢慢游移,一边一个,摸在了冷艳柔软的后臀上。 冷艳身上的衣服早就撕裂的不成样子,即使因为夜晚看不到,马细雨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和那对硕大的奶球带来的异样感。 舒服啊!e罩杯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马细雨已经忘却了什么誓言,大手在冷艳的后臀上一推,冷艳的身子竟然被马细雨抱起,架在了自己身上。 冷艳猛的感觉到粗大,坚硬的某物撞击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她好像极暧昧的骑在了马细雨的身上,相互拥抱着,但是她不敢去挣扎,因为她怕掉下去被狼群撕成碎片。 无痛苦的死,冷艳不怕,但是被狼这种东西咬死,那种疼痛,想想就不寒而栗。 人的精神免疫力是世界上所有生物中最强大的,刚刚看到狼群的初时,冷艳还是很紧张,害怕的,随着时间的过去,冷艳渐渐的发现下面的那些小眼睛只是一直在瞪着他们,却根本够不到他们,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但是紧接着,她发现她与马细雨的姿势不仅仅是有点暧昧那么简单了,这姿势简直就是那群小流氓常说的什么观音坐莲嘛。 冷艳不由得羞臊起来。 第42章 肚子疼 胡想八想什么呢,什么观音坐莲,那都是男人们鬼扯的东西,不过自己的小腹处那又硬又粗又烫的东西似乎带动自己的**,使得下体极不舒服的往外流着什么,冷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又痒又酥又麻的感觉,伸手往下一摸,竟然摸到了长长的一根,诧异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树枝么?” 树枝?你见过这么粗壮的树枝么?好吧我们现在坐着的这根树枝也够粗壮了,马细雨泪奔,尼玛那是老子的命根。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马细雨又兴奋了,冷艳看起来傲娇的不行,从她刚刚的动作和话语来分析,在某些方面却是实打实的小白一个啊! 就连男人的命根子都能理会成树枝,这不是极品小白是什么? 如果能拿下这个极品小白,是不是意味着,咱也算是泡妞界的高手了呢?话说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来一炮也是很好的享受不是? 更何况两人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比起坦诚相见也不逞多让,就这种遮遮掩掩,时有时无的摩擦感才让人更有感觉,更何况这里的环境又如此的奔放,马细雨越想越兴奋,身体上的疲劳分子全部被自己的yy给一扫而光,一双大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游移,努力寻找着冷艳的敏感位置。 马细雨一边抚摸着冷艳娇嫩的皮肤,一边问道:“你还是处吧?真可惜,要是咱俩走不出这深山老林,岂不是就这么浪费了一辈子,想想人生走一回,连最美妙的事情都没做过就挂了,你遗憾不遗憾啊!” 冷艳猛推马细雨,却被马细雨紧紧的抱住,无法动弹,她有心自己起身,大腿上的疼痛让她根本无力起身,试了几次,都跌坐在了马细雨的腿上,不但没离开马细雨的身子,反倒是多次让自己的小内内与马细雨的命根来了亲密接触。 每一次接触,冷艳都是浑身颤抖,感觉整个身子的温度都在升高,身体下更是燥热不安的厉害。 冷艳此时是上了贼船,已经骑虎难下,后背和腿下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渐渐的迷失了自我,浑身燥热的感觉也渐渐燃烧着她的理智。 恍惚中,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那个飞身一跃的姿势,那个高大安全的身影,那双有力又温暖的双手,那双坚定又无悔的眼睛,无一不在与身前的马细雨重合。 终于,冷艳脑海中最后的一根弦绷断了,她疯狂的将马细雨推倒在腰身般粗细的树枝上,一双狭长又漂亮的眼眸紧盯着马细雨的双眼,一张略干又娇小的嘴唇贴在了马细雨的双唇上,一条满含津水的香舌伸入了马细雨的口中。 马细雨双眼圆睁,尼玛这是要被倒推?而且还是野战!靠,这妞看起来冷冰冰的,怎么突然回应起来这么热烈,不管了,先享受了再说。 马细雨热切的回应着冷艳的热吻,一双大手也极不老实的上下游移,不知何时竟然偷偷的把自己的裤裆链给拉开了,让冷艳仅剩小内内的单薄防线紧紧的贴在他的命根上,引来了冷艳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也带给了马细雨一阵又一阵酥爽的感觉。 妈的,受不了了,再忍下去,老子就是不如。这他妈的是大难不死必有的后福么?就当是吧! 马细雨一把将冷艳的小内内扯到一边,提枪欲入。 正在这时,冷艳突然停止了亲热的动作,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满头的热汗眨眼间变成了冷汗。 一只手捂住肚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早已散乱的长发,一张苍白的脸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让马细雨看得极为清楚。 妈的!怎么在关键时刻出了差错?马细雨的火都顶到了脑门子,突然发泄不出去了,顿时怒了,不过更让他担心的是冷艳的脸色,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情况。 “这是怎么了?又想起什么了?不要想那些不想去想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乖,哦!” 马细雨以为冷艳的失忆症又开始发作,只好再次进行安慰。 冷艳沉默着晃了晃脑袋,苦涩的说道:“我肚子疼,我想——上厕所。” 噗通!马细雨好悬没直接跳下去与狼共舞。 这么关键的时刻,这么恶劣的环境,这么激情的一幕,竟然出现这么变态的行为,实在是,实在是让马细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厕所,这个平日里找个地就能解决的事情,眼下却成为了最头疼的问题。 然而头疼的问题一般都不会只出现一次,冷艳的话音刚落,马细雨也觉得肚子中一顿绞痛,冷汗顺着他的脑门也流了下来。 屁股下一紧,马细雨把刚刚升腾起来想要拉屎的感觉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原来想上厕所的不止冷艳一个,他也是。 马细雨猛然想起,晚上他和冷艳吃的,都是银杏果,银杏吃了是没啥,可是吃多了的结果就是,拉肚子。 树下是蠢蠢欲动,时刻监视两人的群狼,树上是几近的一片春光,这个时候拉肚子,简直就天理不容的事情。 可是人有三急,拉肚子尤为最急,尿可以憋一会,屁可以忍一会,拉肚子这个就算你忍,它也会自己蹿出来的。 怎么办?拉肚子这种事你不想它倒好,你越想它越急,一时之间,马细雨和冷艳两人都感到双股之间激流勇蹿,一股想要控制却又控制不住的感觉如洪水泛滥般炸开。 受不鸟了,马细雨强忍了一下,自己先站起,然后伸手把冷艳扶了起来,还不忘掩饰尴尬的说了一句:“来吧,就当给下面那几只狼崽子上肥了,我们手拉手,注意保持平衡。你注意扶着点树干。” “这……”冷艳还有些犹豫。 “快点吧,别愣着了,一会拉裤子里咱俩就都别活了。没被狼吃了先熏死自己了,这半夜三更的,我啥也看不到,再说了,刚才不是都亲密接触过了么?还害羞个什么劲。” 马细雨也是急的跳脚,哪里还有时间好言好语与她说话。 此时当真急人,肚子绞痛如刀子刮一般,冷艳此时也顾不得什么道德脸面问题,当即脱掉小内内往下一蹲,一股恶臭顿时向着下方喷去,吓得下面几个狼崽子还以为上面丢下了什么暗器,顿时四散乱窜。 马细雨安排完冷艳,自己也忍受不住,将裤子一脱,挨着冷艳并排蹲下,也是一长串的子弹飞出,恶臭再起,这一次,下面的狼崽子们也忍受不住如此打击,居然远远的躲开,一时半会竟然不敢靠前。 这颗树真他妈的大啊,这树枝蹲着两人在上面都稳稳的,要说爬这么高上厕所的,除了那些住在高层建筑中的以外,咱这是不是独一份啊! “嗷……”感受到股下一串串的流出,马细雨舒坦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嗷声,舒爽之意全部洋溢在了脸上。 “嗯,哼……”冷艳在一旁低低的发出哼声,很明显也是排除了废弃之物后惬意的表现。 马细雨在黑暗中偷瞄了冷艳一眼,又故意的提高了一点音量。 要不怎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像冷艳这样高傲冷僻的性子,在马细雨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渐渐的也略放开了一些嗓音,不再憋着喉咙,舒坦的哼了起来。 “嗷,嗯,哼……” 一时之间,犹如床上和谐版的叫树声此起彼伏,足足持续了十分钟之后,冷艳才发现情况不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马细雨,停住了自己的‘嗯哼’声。 马细雨一看冷艳停止了叫树,顿时明白事情败露了,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反正天黑,谁也看不到谁,你咋不叫了,这声音真心不错,要是再床上肯定带劲。” “流氓……” 冷艳再次恶狠狠的剜了一眼马细雨,却想到确实如他所说,这黑麻麻的,自己这是白费表情呢,想想刚刚摸也摸了,碰也碰了,就差最后一步没完成了,而且明个天一亮,两人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顶多遮挡一些关键部位,比坦诚相见也差不了多少了,罢了,就这样吧,如果真的从这树林里走出去,也算是共患难了。 上大学那会就有无数男孩追求她,可是都被她直接pass掉了,她梦想中的男人应该是那种像他哥哥一样顶天立地的汉子,眼前的马细雨虽然嘴巴有点贱,行事风格却也算得上顶天立地了。 真要想占有自己,他早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自己意乱情迷?这荒山老林里,就算身上有点功夫又能怎样?大腿上的伤完全可以把她击垮,更别提活着走出去了。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在心中承认了一个男人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出千万种说服自己的理由,或许这理由很牵强,但是是她自己认为正确的就可以了。 所以女人有时是不可理喻的。冷艳亦是如此。 其实冷艳的心中早就认同了马细雨,要不然也不会跟他做出那般暧昧的动作,只是她顾及脸面,嘴上不认同罢了,加上眼下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这急是急完了,可是善后工作如何处理成了麻烦事。 有心让马细雨找些东西来擦屁股,可是这话冷艳如何能说出口? 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脚下的僵硬酥麻,都在不断的消磨着冷艳的毅力。 马细雨呢?此时竟然哼着小曲,惬意的摩挲着手中冷艳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副欠揍的样子。 他似乎早已看透了冷艳的心思。 第43章 给你扯树叶子 “我,我完事了,你给我找点东西擦擦。” 终于,冷艳还是忍住不住这种煎熬,最先开了口。 马细雨嘿嘿一笑:“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就给你扯两片树叶子。” 树,树叶子,冷艳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倒没奢侈的想到纸巾之类的东西,但是她以为马细雨身上或多或少的衣服还可以借用一下,哪里想到马细雨竟然给她准备了树叶子。 不过树叶子有总比没有好,而且这银杏树叶宽大肥厚,倒也不会伤了某些关键位置,罢了,唐人不还用竹签子擦屁屁呢,现在这情况有树叶子就不错了。 不过冷艳也没给马细雨好脸,想这么轻易的占她便宜,没那么容易。 冷艳坏坏的一笑,反正天黑,她也不怕马细雨看到,口中语气一变,说道:“你不给我摘,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大不了咱俩一起葬身狼口。” 马细雨一惊,不对啊,这妞怎么突然变了,刚才还好好的被自己稳稳的掌控着,怎么眨眼间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难道说因为自己刚刚关键时刻没能当成大丈夫? 马细雨愣神的功夫,冷艳竟然把紧握在他手中的小手使劲摆了摆。 我叉,马细雨身子一晃,顿时魂飞魄散,尼玛这妞不是说着玩的,是真的敢玩啊! 难怪歌词里会唱,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可不能乱猜啊!马细雨急忙稳住身形,口中不断的喊着:“别,别,别,我摘,我摘还不行么?” 马细雨微微起身,一伸手捞下了几片硕大的树叶,递给了冷艳,口中却依然贱贱的问道:“要我帮忙帮你擦不?” 冷艳冷哼一声,一把扯过树叶,也懒得搭理他,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提起了自己仅存的小内内,往树干上一靠,等肚子舒服了一些,说道:“我们就这么等到天亮?” 马细雨也急忙扯过几片树叶擦了屁屁,回道:“不然怎么办?只能等到天亮了,要不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冷艳捏着鼻子道:“咱们可以换根树枝么?这里我怎么想怎么恶心。” 马细雨从小生长在农村,倒是无所谓,往年往地里施肥的时候都是一车车的米田共,还不是就弄到田里去了。 不过这也不能说马细雨不讲卫生,其实他也有点恶心,毕竟施肥和拉肚子那是两个概念,要你站在茅坑边闻着粪香与美女来点暧昧,你也难受。 所以马细雨对冷艳的这个建议还是很赞同的,这颗树这么大,完全可以换个树杈站站,也不会影响了两个人的进展,相反,站在这里才真心会影响进程呢,话说刚才要不是肚子惹的祸,他就正正的尝了鲜了。 马细雨记得斜向右的方向,就有一根巨大的树杈,而且比这里还宽敞,坐下两个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重要的是距离近啊!就像出门右拐一样近,只要一抬腿就能过去。 黑暗中,马细雨扯下一截树枝,凭着经验往那个方向敲了一下,果不其然,就在那个位置,马细雨一迈腿,就蹦到了那根树杈上,扶着树干又伸手把冷艳接了过来。 这根树叉虽然宽阔,粗细比刚刚那根粗了一些,但是却不如刚才那根横的直,而是略微有些倾斜的和树干连在一起,仰躺着倒是很舒服,而且还背风,一跳到这边,马细雨身上的冷意顿时消散了许多。 就连冷艳跳过来后也是舒服的偎在马细雨的怀里,舒服的不肯离开。 刚才怎么没找到这么温暖的地方呢?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偎依在一起,一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虽然是抱在一起,能够如此亲近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柔软,但是此时马细雨却没了调戏冷艳的心情。 这种寂静的等待是极为无聊的,不一会,体力早就不支的冷艳开始微微打着哈欠。 马细雨的眼皮也是相互打着架,可是他不敢睡,倒是轻轻的对冷艳说道:“你要是撑不住了,可以睡一会。” 难得马细雨如此循规蹈矩,趴在对方的身上又是如此的舒服,比骑在那四处硌人的树杈上可是舒服多了。 毫无精神冷艳也不在乎对方的身下是否还硬邦邦的顶着她某些敏感的地方,闭上眼,轻轻的打着鼾。 马细雨听着冷艳的鼾声就来气,他气的是自己,尼玛怎么就脑子抽了,突然想玩什么曲线救国,都这德行了,直接脱裤子鸟枪开炮不就完事了,非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这下好了,人家睡着了,自己这倒在树杈上,前面硬邦邦的无处发泄,后面硬邦邦的苦不堪言,这纯粹是自己找罪受啊! 马细雨现在唯一能舒坦的就是腾出一只手,放在冷艳的一只**上,聊以自慰的揉捏着,还不敢太大力,他怕捏醒了冷艳跟他玩命。 马细雨就这么握着奶球硬生生扛了一夜,后半夜的风越来越大,林间的温度骤降,马细雨背后早已冰冷刺骨,苦不堪言,只能凭着一股子求生意志硬挺着,至于和冷艳**,那不过是苦中作乐而已,马细雨的性格就是这样,即使是天塌地陷了,他也能保持着笑容。 丝毫不畏惧树下是否有丛林猛兽,也丝毫不在乎天寒地冻,在所有困难面前,马细雨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将苦涩压在心底,乐观的面对人生。 凌晨的时候,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让马细雨僵直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温暖的感觉。 这一夜看似平静,其实极为危险,先不说树下不知道到底来过多少狼啊,野猪啊之类的食肉动物,就说这树上的鸟,大半夜的不睡觉,一只只的扑棱棱乱飞,加上一阵阵的风声,那声音就跟拍恐怖片似的,也就是马细雨这种傻大胆,换成旁个胆小的人估计能直接吓死。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这些折腾了一夜也没捞到好处的家伙也渐渐的散去,至少马细雨亲眼看到的就有三头以上浑身灰白色的饿狼悄然离去。 至于看不到的那些什么野猪,蛇之类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马细雨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一个姿势维持一夜,换成是谁都受不了,不过他这一动,冷艳竟然叮咛了一声,醒了过来。 我滴个天祖宗啊,您老总算醒了,再不醒,哥哥可真就扑街了。不过就算冷艳不醒,马细雨而已打算把她叫醒了,天一亮,两人就要准备出发了,不可能在这破树上呆一辈子吧! “你醒了?”马细雨轻声问道。 冷艳睁开双眼,看到被她压在身下的马细雨,脸一红,扶着马细雨的胸膛起身,依靠着树干坐在了树杈上,接着惊奇的发现,她腿上的伤居然已经结疤了,不由感叹马细雨药粉的神奇。 “不要去扣那嘎巴,扣掉了会留疤痕,不扣的话,你的腿一定是完好如初的。” 冷艳听到马细雨的话声,看了看依然躺在树杈上望着她的马细雨,冷艳歉意的说道:“你,一晚上没睡?” 马细雨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冷艳的歉意更深了,苍白的小脸难得的露出了羞涩的表情:“那我们今天怎么办?” 马细雨嘴巴一咧:“麻烦您帮我把骨头捏一下呗,已经动不了了。” 冷艳离开了马细雨的身体后,马细雨试着动身子,竟然动不了,整个身子已经僵直了一般,浑身的骨头节都像被固定了一样,一动就钻心的疼。 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像冷艳求助。 冷艳这一下更觉得歉疚了,急忙又爬到了马细雨的身边,先是小腿,接着大腿,然后胳膊,腰,肩膀,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按了一遍。 “舒服,不错,唉,对,就那,多按两下,上边点,上边点,喂,我说你是不是练过按摩,怎么你这小手按的这么舒服?” 马细雨虽然身子不能动,可是嘴巴依然不停。 冷艳也习惯了他的嘴贱,反正说说又不会掉两块肉,更何况压了人家一晚上,帮他做两下按摩也是应该的。 看到冷艳不回话,马细雨嘴角不住的坏笑,口中喊着:“腿,大腿,对,使劲点,对,舒服,再往上点,再上点,靠左点,对,嗯,嗷,舒服,靠右,中间,对,两条大腿内侧,中间那里,对。” 冷艳趴在马细雨的两腿间,按照马细雨的指点不住的用双手按着,很快便按到了一处硬硬长长的家伙,顿时明白过来,一巴掌扇了上去,冷哼一声,起身找着马细雨的裤裆踩去。 我日哦!你这死娘们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啊!马细雨其实早就恢复过来,只是在不断的调戏冷艳罢了,此时看到冷艳玩真的,立刻一个倒翻身,躲过了这一脚。 “死娘们恢复的不错嘛,既然你恢复了,这十来米高的树对你没啥难度吧?” 马细雨嬉笑着问道。 冷艳低头看了看,这颗银杏树虽高,但是枝桠茂盛,想要安全的爬下去根本不成问题。 “咱们走吧!”马细雨说了一声,竟然把冷艳丢在了树上,双手抓住一根树枝,一摇晃,轻松的攀到了另外一根下面的树杈上,连续几次之后,距离地面已经不到四五米的距离,轻轻一跃,已经安全的站在了地上。 冷艳吃惊的看着马细雨,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一手。 其实她不知道,昨天马细雨第二次被她从树上推下来的时候,能一手抓住树干的同时还一手抱住她,那才叫本事,今天没有了冷艳的重量,这种攀爬简直就是小儿科。 冷艳下树的姿势相对马细雨来说就有点丑,她几乎是趴在树上一点点爬下来的,这丫头外表虽然冷淡,其实从她飙车就可以看出她骨子里的狂野,能玩飙车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危险运动,自然也能玩爬树这么滑稽的行为,虽然她不是自愿的。 第44章 棕熊 冷艳落地的时候,马细雨已经用自己的上衣破碎的布条掺杂着各种落叶编好了一件简易的围裙递给了她。 这个时候这家伙竟然还能想着不让她太暴露,饶是冷艳再冷也有些感动,二话没说就接过围在了腰间,把只穿着小内内的全部掩盖在了树叶围裙之下,颇有点像一个美丽的女野人。 马细雨满意的看着冷艳的新造型,突发奇想的又扯过一截柔软的树条,三下两下编了个花环,给冷艳带在了头上。 “不错,挺神圣的,这样就更像几米笔下的那个圣女。” 马细雨点点头,当先领路走去。 冷艳再次惊奇的看着马细雨,这个看起来就是一个乡下大老粗的穷小子竟然还知道几米,着实让人不敢想象。 想想昨晚他还那般猥琐下作,今早居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人看不懂,便是同样性格诡异的冷艳也有点发傻。 想什么呢?即便是跟他有了些许肌肤之亲,两人也不会是同一世界里的人,研究他干什么?冷艳第一次觉得自己脸上发热,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发热。 略发愣间,马细雨已经不见了身影,冷艳急忙紧跑两步,跟在马细雨的身后。 这片巨大的原始母森林里,四处都是几人粗的参天大树,便是杂草都有一人高,没有马细雨这种经验丰富的猎人开道,冷艳肯定会迷路。 马细雨此时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看蚂蚁洞,看太阳的方向,看树的枝冠,目的都是一个,辨别方向。 一路走来,姑娘儿,杨**,山印子,但凡能发现能吃的水果,马细雨是一点不落下,都搜集起来,两人边走边吃,居然也混了个七分饱。 “东北的林子就这点好,随处都有吃的,只要你不傻,就不会饿死。当然碰到狼和野猪基本就是它们饿不死了。据说这片原始母森林里有黑瞎子,希望我们不会点子那么背。” 马细雨一边和冷艳聊着,一边把自己能想到的丛林生活经验都讲出来,让冷艳也有一些心理准备。 “乌鸦嘴。”冷艳从小生长在城市里,哪里在野外生存过,此时即使是落难了,她还是抱着猎奇的心思观赏着这大自然野外的美景,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在地上捏起一撮泥土,马细雨看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欣喜道:“快走吧,前方应该有水源了。” “水源?”冷艳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这里除了树就是草,哪里有水,不过想到水,还真是有点口渴了,水果虽然甘甜可口,却是不解渴。 急于喝水,冷艳和马细雨就这么漫漫的在丛林中走了一上午,太阳当头的时候,两人终于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真的有水源!走得太久了,两人已经被太阳晒的身上直冒油,马细雨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此时听到了流水声,不光意味着两人可以解渴,也意味着两人得救了,顺着水源走,总是可以找到人的。 欢呼一声,两个人齐齐打起精神往流水声跑去。 终于,一条不算宽阔的小溪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似乎是山上下来的最初水源,所以溪水不深,站在那能看清底下的石子和小鱼,清澈的溪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带给人无限的向往。 冷艳疯了般跑到溪边,先捧起一捧水喝了个够,接着又洗了两把脸,然后抬头一看,发现马细雨已经不见了。 这家伙,不知道又搞什么东西去了。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洗个澡?昨天在树上还拉了肚子,想想这事冷艳就浑身不自在,哎呀不管了,反正那个王八蛋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也都摸过了,就算再让他看到怎么样? 再说了,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大森林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啊! 女人天洁的心理和清澈溪水对她的诱惑占据了心理上峰,将腰间的围裙丢在一边,皮靴也拔了丢在河边,上衣也扯了丢在一边,冷艳眨眼间拔了个浑身光溜溜,垫着白嫩的脚丫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溪水里,虽说看起来不深,随着冷艳往下走,却渐渐的淹没了她的肩膀。 好舒服啊!冷艳撩动着溪水,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一时间舒服的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哼起了小曲。 就在冷艳惬意的享受溪水冲刷的时候,突然觉得腿下痒痒的,冷艳伸手往下一撩,却刚好撩到一条滑滑的东西,初始冷艳还觉得是鱼之类的,接着她低头一看,发现马细雨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俯身在她的身下,正坏坏的用手指拨弄着她下面的毛毛,那种痒痒的感觉就是由此而来。 “马——细——雨,你个大王八蛋。”冷艳愤怒的双手猛得向下砸去,激荡起一片片浪花。 马细雨却在水中犹如游鱼一般自如,从冷艳的胯下钻了过去,返身从后面抱住了冷艳赤条条的身体,把自己早已滚烫的某地贴在了冷艳的身上。 “你……”冷艳感受到后腰上的滚烫,顿时沉静了下来,神色迷离又无限娇羞的把眼一闭。 “昨天没完成的事,今天就办了吧!” 尤物啊!马细雨舔了一下冷艳粉嫩的脖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水中做某事,马细雨想想就刺激,当他即将上马提枪的时候,却听到林子里一阵晃动,重重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落地般沉重。 我叉!什么东西? 冷艳也发觉了不对,两人顿时激情全消,扭头看去时,发现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都是棕色毛发的大家伙从林子里憨态可掬的走了出来。 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可是身上带给两人的气息却是极危险的。 看着这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棕熊,马细雨欲哭无泪,苦也,怎么特么的这么倒霉,怕啥来啥,这他妈可是真正的丛林之王啊! 不过马细雨转念间就想明白了,这一路上看似安全的行来,却没有碰到任何其他生物,感情这附近都是这头棕熊的地盘,没有什么动物敢来侵犯。 这棕熊实际上也是他们的救世主,现在却成了两人最强大的生存威胁。 “闭气,沉入水底,跟我一起走。” 看着棕熊缓慢的向着溪边走来,马细雨就知道这头大家伙还没发现自己俩人,立刻小声的跟冷艳说了一句。 冷艳急忙听马细雨的话,两人闭气沉入了水底,但是透过清澈的水面,仍然能看到棕熊已经来到了溪边,并且两只巨大肥厚的熊腿已经踏进了水里,发出‘噗通,噗通’的声音,畅快的扑腾着溪水。 “别看了,快走。”马细雨一拉冷艳,两人像是游鱼般顺着水流往下游游去,这种潜水的游泳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两人已经憋的有些透不过气,幸好此时已经距离棕熊有了一段极远的距离,两人才略微抬头换气,却依然不敢久留,继续向着下游游去。 越往下游游,溪水越宽敞,水流也越来越急。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与危险的棕熊擦身而过,看似轻松,其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种害怕不是假的。 游了半个小时左右,一直到那头棕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马细雨看了一下太阳,当先找了个地方上了岸。 冷艳原本也想跟着上岸,可是想到自己赤条条的样子,顿时不敢上岸了,即便这里只有马细雨一个人,即便这里是荒山野岭,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是有些放不开。这一下好,什么穿的都丢在了那头棕熊的领地,两人真的成了原始人了。 马细雨看看自己光光的下体,晃荡着那活儿跑路也确实不是那么回事。自己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冷艳还是一个女的呢? “你在这等我。”马细雨撂下一句话,急匆匆的跑进了一旁的草丛中,大概半小时后,马细雨从草丛中跑了回来,腰间缠着一圈树叶子和杂草变成的遮羞草裙,还抱着一大堆枯黄的干草。 把手中的另外一套遮羞草裙丢给冷艳,马细雨嬉笑道:“快点穿好哈,简陋了点,但是实用。” 冷艳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溪水中爬了出来,拿起那件破草裙遮挡着喊道:“你,你扭过头去。” “切,差一点就是我的人了,还害羞?你快点,刚才我看到那边有个山洞,今晚的地有着落了。”马细雨一摆手,抄起一根树枝和一块石头走到了一边。 冷艳提起破草裙子围在了腰间,嗯,还算比较长,竟然能遮挡到膝盖的部位,这时她发现地上还有一件比这间草裙略小的围子,诧异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马细雨这小子看起来龌蹉不堪,其实还是很心细的。这件小的围子是给她遮挡胸部的。 只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编的,这围子怎么不多编一截?只能遮挡住两个饱满的颗粒,其他雪白的地方都裸露在外,有总比没有好,冷艳咬牙穿戴完毕,却惊奇的发现马细雨手中的粗树枝已经缓缓冒出了烟。 第45章 洞房 “火?火?你怎么搞的?” 看着冷艳跳跃的样子,两个硕大的**一晃一晃的,马细雨就赞叹自己的手艺巧,看看咱这胸罩编的,多有水准,有点遮盖物才有诱惑力,光光的那种根本没感觉嘛! 冷艳看着马细雨即将流口水的猪哥样,又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推在他肩膀上。 马细雨一个踉跄,好悬没摔倒,却用手护着那根燃着的木支:“蹦蛋,你轻点,这可是哥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一点火星,别被你一下子给弄没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搞到的火?你把打火机藏哪了?” 马细雨无语,把自己的裙子一撩,指着自己的裆部道:“藏这了,你要不要找找看?” 冷艳抬起就是一脚。 马细雨躲开这一脚,一翻白眼道:“傻子,没听说钻木取火啊,还大学生呢,感情你这大学都念猪肚子里去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很快,马细雨就由一点火星燃起了一个小小的火堆,再过一会,这小小的火堆上就支起了一个烤架,一条条鲜活的草鱼在马细雨精心的照料下变成了散发着香气的烤鱼。 烤完了烤鱼,马细雨并没有急着喂肚子,反倒是先熄灭了火堆,拿着两根点燃的火把领着冷艳往他找到的山洞走去。 冷艳盯着那几条烤鱼流口水,马细雨一句话就让她乖乖的跟着走了。 “烤鱼的味道只怕已经引来了无数的野兽,你要是想留在那喂野狼,那就呆在那吧。” 山洞不大,七八平米大小的空间,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个洞,对这座山来说顶多算是个土坑,依附在山壁处的夹缝内,却也足够两个人藏身其内。 马细雨看中这里的原因是,这里地势比较高,不光可以避风,还能躲雨。昨天夜里马细雨就觉得要下雨,今天看天色,整个大森林都有一种闷闷的气息,知道十有**会来一场大暴雨,所以他决定找个地方宿营,而不是贸然的继续前行,走慢点不怕,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全完复原,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更何况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走出去是第二位的,排在第一位的是先要活着。 马细雨和冷艳两人吃了顿烤鱼之后,又四处寻了些干柴干草,把小山洞铺了厚厚的一层,像是要长居似的。 不光把地面铺上了干草,就是洞口,也升起了火堆,烤鱼的香味被风一吹,飘满了整个山洞,倒是把泥土的腥气全部掩盖了。 地面上,有树叶子包着的烤鱼,也有树叶子盛好的水,虽然简易,可是每一样都是马细雨亲手所做,让冷艳刹那间觉得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伟大。 吃完了烤鱼,马细雨把火堆拨弄了一下,保证火势不会蔓延而且会一直燃烧的状态,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冷艳说道:“时间还早,抓紧睡一觉吧,晚上估计又没法睡觉了。” 冷艳奇怪道:“怎么不能睡觉?” 马细雨往草堆上一栽,昨晚他没有睡好,现在整个脑袋都是痛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了无数次架,只能嘟囔了一句:“晚上的时间是野兽出没最频繁的,你以为丛林里那么好活,我们每天能有三四个小时赶路的时间都不错了,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咱俩早晚都是一个结果——吹灯拔蜡。” 冷艳还想再问几句,却发现这家伙已经打起了鼾声。 死猪头,冷艳在心里骂了一句,蜷缩着坐在山洞边,她睡了一晚上,现在还哪里睡得着,外边虽然看着景色不错,却真如马细雨所说,步步惊心,所以她也不敢乱走。 在洞口蹲了一会,胡思乱想的冷艳又有点害怕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些恐怖的事情,比如说深山野人啊,突然冒出个鬼啊,狼啊,老虎啊之类的,平日里听起来不害怕,可是身处于现在这个环境的时候,冷艳是越想越怕,尤其是刚刚经历过那头棕熊的惊吓之后,冷艳是愈发的害怕了。 回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马细雨,冷艳觉得这家伙还是比较靠谱的,至少这个时候,唯一能带给她一些精神安慰的只有这个家伙了。 冷艳起身靠近了马细雨,狭小的山洞内勉强只能睡下两个人,虽然身下的干草有些刺痛,可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山洞口那实在太恐怖了。坐在马细雨的身边,冷艳才感到一些心安,慢慢的靠着马细雨往下一躺,从来只睡席梦思的娇嫩身子立刻不适应起来。 浑身痒的难受,一翻身,冷艳又坐了起来。伸手照着马细雨的屁股打了一巴掌,口中骂道:“死猪,怎么就这么睡着了,你不痒啊?” 马细雨迷迷糊糊伸手在屁股上摸了一下,摆摆手,嘴巴哝咕了两下,根本就没醒。 冷艳气恼,这种干草怎么睡得下去啊!想了半天,冷艳一咬牙,将马细雨侧卧的身子一翻,八爪鱼一样趴在了他的身上。 嗯,有个肉垫在下面垫着,舒服多了。就这样,冷艳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天空的乌云密布,空中一丝风都没有,随着一道闪电出现,‘咔嚓’一声巨响,一声惊雷如山崩地裂般响彻,震出了早已沉寂多时的狂风,也崩出了酝酿已久的暴雨。 瓢泼似的大雨倾盆而下,眨眼间便布满了整个原始母森林。 这一声惊雷带来了暴雨的同时,也惊醒了马细雨。 睡醒了的马细雨一抬头,发现自己身上还趴着一个,而且整个身子正在瑟瑟发抖,不由苦笑,这妞说她胆大吧,她敢去玩飙车,说她胆小吧,打个雷都把她吓成这样。 “喂,你没事吧!”马细雨轻轻的推了一下冷艳。 “你可算醒了。”冷艳看到马细雨醒了,如蒙大赦,顿时爬下了他的身子,又是拍胸口,又是喘气的说道:“可吓死我了。” “咋了?”马细雨惊奇的问道。 “这什么破地方,吓死人了。”冷艳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害怕,只能无缘无故的招个借口。 马细雨会意的一笑,也没再多问,把早就拾好的木柴填入火堆,把火弄的旺了一些,马细雨又开始烤鱼。 时间已经是下午,天虽然还没黑,但是乌云密布,却也黑的吓人。 随着‘呜嗷,呜嗷’的声音响起,一头,两头,三头浑身灰褐色的野狼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即使倾盆的暴雨也没能阻止得了它们的**,盯在洞外,监视着里面的情况。 冷艳顿时又害怕了,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这几头狼崽子,那嗜血的眼神和腥臭的狼嘴让人愈发的浑身颤抖。 现在可没什么树让两人高空躲避,冷艳顿时后悔跟着马细雨进了山洞,要是在外面,不是还能爬树躲避一下之类的,现在可倒好,让人堵在窝里了,跑都没地跑。 冷艳抓着马细雨的胳膊,心里琢磨着这是害怕呢,还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呢? 马细雨看着冷艳露胸的三点式草制奶罩就想笑,他现在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这种极品道具居然也能做的出来。 “好了,不用害怕了,这有火堆,狼都怕火,火不熄,它们不敢靠近的。这些东西就像鬼一样,天一亮,它们就闪了。” 马细雨丝毫不在意这群狼崽子的窥伺,继续烤着鱼。 冷艳一把推开马细雨的胳膊,生气道:“都怪你,没事干找什么破山洞,这下好了,让人堵里面了吧?” 马细雨笑:“怪我干什么,没有我,你跑树上躲雨去?再说了,这不挺好的一个小房子嘛!” 冷艳撇嘴:“什么房子啊,就是一破洞。” 马细雨嬉笑:“你看啊,你叫洞,我叫房,加一块那不就是个洞房么?” 冷艳气得又给了马细雨两巴掌,马细雨倒是懒得躲,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只盯着某些晃荡不安的部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呜嗷……” 感受到山洞人鲜美的肉食气息,山洞外的野狼也着急了,不住的吼叫了起来。 马细雨笑道:“看到没有,还有狼崽子给咱闹洞房呢!” 冷艳气得不轻,用脚使劲的踹了马细雨两脚。 马细雨继续嬉笑,反正她没使劲,光光的脚丫子揣在身上就当按摩了。 “有本事你把我踹出去啊!” 闲着也是闲着,马细雨乐得跟冷艳打个嘴仗。 冷艳生气的抄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划了个线:“那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你别过了界。” 马细雨嘿嘿直笑:“刚才谁睡觉的时候趴我身上,是你过界还是我过界啊!” “你闭嘴!”冷艳横眉立目,只是身上的装束把她冷艳的气质削弱了**分,没有冷,只剩下艳了。 马细雨继续调笑:“你讲不讲理,是你先说我找了个破洞的,现在又要分我的地盘。” “闭嘴!”冷艳的脸都气的绿了,要不是外边下雨又有狼,她真的掉头就走了。 马细雨乖乖的闭了嘴,嘴角依然扯着一个坏坏的笑容。 冷艳不傻,虽然马细雨的嘴巴是很贱,但是两人这么一沟通,那种害怕的心理全然被她抛在了脑后,也不再害怕了。 第46章 没心没肺 马细雨和冷艳聊了一会,打了个哈欠道:“你睡不睡,你不睡,我可要睡觉去了,明个还要赶路呢!” 冷艳真的有一巴掌扇死这家伙的冲动,这都什么时候了,外边三只狼视眈眈的盯着里面等着拿他们填肚子呢,里面的却毫不在意的蒙头大睡。 “睡觉,睡觉,你还有心思睡觉,你这这和狼心狗肺有啥分别?” 马细雨嬉笑:“分别就是这叫没心没肺。” 说完,马细雨又爬回了山洞的干草堆上,舒服的往那一趟,继续睡觉。 这一下,冷艳是真的慌了,把手中树枝紧紧的抱在胸前,慌张道:“喂,喂,你还真敢睡啊,你就不怕它们进来吃了你?” 马细雨摆摆手:“怕个锤子,它们不敢进来,老老实实的在外边给我们看门呢。” 当人适应了一定环境之后,就不会再感到不适,就像现在的冷艳,当山洞外边的野狼在瓢泼的大雨中矗立了一个多小时后,初始的那点恐惧感渐渐的消失了,现在她看着这几只野狼,觉得它们挺可怜的,大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还要守在外边给他们看门。 难道它们真的不敢进来,冷艳看着又进入了梦乡的马细雨,困倦也渐渐的袭上了脑袋。 要不,再信他一次,去睡一会? 外边的电闪雷鸣实在吓人,无数的飞鸟虫兽在林间扑腾着,就像幽夜里的鬼魂般出没,冷艳犹豫了半天,还是没下定决心如那个没心没肺的一般去蒙头大睡。 不知何时,外边的雨停了,山林间又响起了鸟叫声,随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马细雨揉了揉双眼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抬头看时吓了一跳,只见冷艳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坐在火堆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有几缕头发都被烤焦了。 马细雨一笑,走过去拍了一下冷艳。 “啊……不要咬我,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冷艳一惊,挥舞着树杈狂叫着。 “哈哈哈……”马细雨笑弯了腰,指着外边说道:“你怕什么啊,狼都给你吓跑了。” 果然,冷艳这边张牙舞爪的一喊,倒是吓坏了外边蹲了一夜的三条狼,一个个警惕的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当天边第一丝阳光出现的时候,它们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立刻扭头就跑。 咦?冷艳晃荡了一下树杈,看了看马细雨,又看了看外面逃跑的野狼,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马细雨憋着笑点了点头。 冷艳顿时反应过来,对着马细雨一顿捶打。 马细雨被她捶了几拳,讨饶道:“好了,好了,你这一晚上没睡的,省点体力吧,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我才不困,这火怎么办?”冷艳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虽然真的有些困倦,可是她也不想在这破山洞里多呆,提起地上的还剩下的一条烤鱼,却不舍得抛弃他们仅有的火堆。 马细雨把两个树叶子内包着的水全部倒在了火堆上,激起了一地的烟雾,等那堆火彻底熄灭了,才摆摆手说道:“傻妞,哥会钻木取火啊,需要的时候再取呗,就是麻烦点,可总比带着一个火把好吧,这么大一片林子,万一失火了,那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两人找到昨天的那条小溪,继续沿着溪水赶路。 与此同时,林春市内,一家大型的迪厅地下停车场内,两排排列整齐划一的本田幻影静静的停在那里。 一群头型怪异,打扮奇特的年轻小伙子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的车前。一辆明显改装过的哈雷硬汉摩托车华丽的停在两排本田幻影的中间,一名留着长发,身材高大,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长相英俊,面色却阴沉如水的年轻小伙子依靠在哈雷摩托车的车座上,一双眼睛紧闭着倾听着。 年轻小伙子的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陈窟窿,另外一个是他的表哥唐伟。 马细雨和冷艳摔下山崖已经两天了,陈窟窿和李大棒子,王启明他们一起进山寻了两天无果之后,只好各自回去报告给他们的家人。 李大棒子,王启明等人去找马细雨的爷爷马六甲,陈窟窿自然就来找冷艳的哥哥冷城。 这名年纪不过二十四五,面色阴沉的年轻小伙子就是林春市内赫赫有名的飙车党新一代党魁冷城。 陈窟窿此时正小心翼翼的述说着事情的经过:“那个叫马细雨和小姑奶奶飙车,结果小姑奶奶的车位跑到了他的前面,他的前车轱辘一别,就把小姑奶奶别到了栏杆那边,可是这家伙也没捞着好,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当冷城仔细的听完陈窟窿的汇报之后,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陈窟窿说完了,两条腿就忍不住的打摆子,浑身汗津津,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等着冷城的表态。 陈窟窿的表哥唐伟也是一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站在那里。 其实陈窟窿找到他表哥的时候,把事情的经过一讲,唐伟当时就瘫软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路,可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跑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直接去跟冷城说了吧!只是让陈窟窿把事情的起因和过程稍微改动了一下,说是马细雨把冷艳别下山崖的,这样他们兄弟俩就顶多落下个遇事不报的罪名,至于冷艳去飙车,你这个做哥哥的都管不住,我们俩当小弟的敢管么? 这事说破大天去也讲不过一个理字,你冷城再霸道,也要讲理,随着他们的团队扩大了,事业也大了,很多东西就不是冷城能随着性子来的,也要顾及到影响了。 跟在冷城身边也有一两年了,唐伟深知这个年轻人看似长相清秀,其实做起事来心狠手辣,飙车党在林春市的地下势力当中,愈发强大的多了,手也伸得长了,许多ktv,酒吧,迪厅等等都有了他们的立足之地,一些娱乐场所的副总基本上都是飙车党的人,冷城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为了林春市内地下势力的一颗冉冉新星,许多老家伙都要给他三分面子的。 最近又有几家娱乐场所准备开张,来找一些帮忙看场子的,唐伟琢磨着他跟在冷城身边这么久了,也可以混个副总当当了,而且他有家有业的,也该享享清福了。 这要是让冷城知道了冷艳飙车是他们俩引荐的去飙车的,那还不活剥了他们俩啊? 要知道冷城就这么一个妹妹,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这小子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冷艳,就像一个父亲对待女儿一样的溺爱,如今妹妹因为他们没了,只怕自己这表弟挨顿打是少不了的,断胳膊断腿也有可能,只要不出人命,两人也就过关了。 就现在这情况,冷城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表情,这种沉默才是唐伟最害怕的,他真怕冷城一时冲动,把两人都拿绳子绑起来,挂在他那辆价值四十多万的哈雷摩托后边玩个超越极限。 上次唐伟就看到一个想要占冷艳便宜的小子被冷城绑在车后玩了个超越极限,好悬没把那小子给当场玩死。 冷城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似乎冷艳摔下悬崖的消息太过震惊,在他的心中无疑于产生了一次大般剧烈,整个心脏在刹那间似乎都停止了跳动,然后碎成了粉末。 “哥哥,长大后我跟你学飙车好不好呀?” “哥哥,你累不累,我帮你抬吧!” “哥哥,你最好了,你一定不会怪妹妹的是吧?” “哥哥……” 冷艳的身影在冷城的脑海内不断的闪现,再睁开眼时,冷城的眼中已是饱含泪水,只是没有流下,只是一瞬间,冷城的眼中有了血丝,看着眼前那个叫陈窟窿的家伙也是怒火三丈。 “呀!啊……” 冷城发出了一声悲沧的怒喊,顺手抄起摩托车上的头盔狠狠的像陈窟窿的脑袋砸去。 陈窟窿的身子随着冷城的头盔落下,根本没来得及遮挡就栽在了地上,疼得他只来得及双手护住了脑袋。 冷城却如疯狂了一般骑在他的身上,手中的头盔不断的挥舞着,往陈窟窿的脑袋上拍去。 一下,两下,三下。 血水顺着陈窟窿的额头不断的往下流着,整个人更是窝在那里,抽搐不停,口中不断的求饶着:“大哥,我错了,别,别打了,求求你了,大哥,别打了。” 周围所有的人都冷艳旁观着,不敢靠前,也不敢去拉人。 唐伟终于有些看不过眼了,上前去抱住了冷城的肩膀,说道:“老大,老大,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再说了,冷艳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许是大小姐福大命大还没死呢。陈窟窿他们组织人进山了,据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或许是这句有可能还没死呢触动了冷城的神经,冷城猛的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唐伟,看得唐伟心里都在发虚,后悔自己乱说话,尼玛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摔不死也被野狼野猪野狗给分食了,哪里还能有机会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呢么? 他正琢磨着还要不要解释几句的时候,冷城一甩肩膀把他甩到了一边,眼含泪花,紧闭着嘴巴不住的点头,几秒钟后突然说道:“对,你说的对,冷艳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给我召集人手,要精兵强干的,来上三五十人,我们进山,找到便罢,找不到……” 冷城一指地上的陈窟窿,语气冰冷:“老子连他加你一起找地埋了。” 唐伟如坠冰窟。 第47章 抗洪 受黑龙江干支流和俄罗斯来水影响,黑龙江干流百年一遇特大洪水直逼同江市和抚远县。与此同时,松花江1998年以来最大洪水26日也抵达哈市,江省防汛抗旱指挥部向同江市防指下发紧急通知,要求同江市加强城区防洪墙抢险加固工作,并立即组织实施。 整个抗洪前线,已经有两三万部队官员投入到了抗洪抢险的一线。 靠近林春市郊区的江堤边,无数的官兵正在匆忙的扛着沙包往江堤上跑去,在洪水来临之前将沙包筑在江堤之上,避免江水出现倒灌上陆的情况。 在某连队的扛沙包队伍中,一名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大个子左腋下夹着一个沙包,肩膀上扛着两个沙包,右手扶着沙包的同时,左手居然又提起一个沙包,四个上百斤重的沙包在他身上犹如拿玩具一般轻松,竟然还能一路小跑的冲到河堤边,稳稳的将沙包层层叠上,然后继续狂跑着接着去扛沙包。 距离沙包大队不远的一辆吉普车边,负手站着两个人,一名须发皆白,却威风凛凛,肩膀上挂着一枝金色松枝一颗金星的老将军一脸严肃的看着河堤边热火朝天的场景,忧心忡忡道:“百年不遇的洪水啊,不知道多少老百姓又要流离失所,又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老将军身边的一名上校点头道:“是啊!已经十多天了,这帮孩子们没日没夜的赶着筑堤,抢救财物,这边赶完就赶那边,有时候上了车就倒下一片,头两天好不容易灾情有所缓解,他们倒地便睡,沙袋上,水泥地上睡倒一片,有几个直接就没醒过来,多好的兵啊,可惜了。陈老,现在是和平年代,没什么仗打,要是真有个什么事,我敢保证,就这批狼崽子,肯定不比军区里任何一支队伍差。” 说话的上校长相阳刚粗粝,似乎跟老将军有些渊源,说话也没那么生疏,反倒是颇有讨好的意思,军界不比政界,有时上司与下手之间的嬉笑怒骂更能体现关系匪浅。 陈老将军也满含泪花的点点头:“高志啊,你也是一个好领导,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样的场面,也只有你们这帮孩子为国为民,值得!” 上校嘴角隐含笑意,却一闪即逝。 “咦?那个大个子不错,我看他好久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每次三四个沙包,就没停过,你手下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好苗子?”陈老将军指着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问道。 高志顺着陈老将军的手臂看去,嘴角隐含的笑意又深了一些:“他叫马和风,林春河东村出来的,新兵蛋子,抗洪开始前因为林春那边的飞机场出事故,这家伙用手阻截了飞机漏油的油箱,并因此提的干,少尉排长,还没等开庆功会就拉来抢险了,这家伙简直就他妈是个疯子,连续七八天没睡过觉,不怕苦,不怕累,敢拼命,上次龙江决口,就是这混球最先用身体去阻挡洪水的,当时那浪那叫一个大,您别说,就是我看了脸都绿,不是怕危险,是怕这么好的兵就这么没了。 最后成千上万的混小子都跟着他一起玩了命,硬生生把洪水用身体给阻挡了,您说够不够种,他妈的他当时要是被洪水冲走了,老子就算扒了这身军装也要给他请个烈士位。 幸好这混蛋命大,这次回去肯定还要再提一下,我琢磨着等这次抗洪完事了,把他送到大区去,要不您老提拔提拔?” 高志的话语里虽然满嘴埋怨,可是那种赞叹和自豪感却不住的流露出来,颇有些得意洋洋的小人状。 陈老将军惊诧的又瞟了一眼那个身材高大,在一群兵当中仍显鹤立鸡群的家伙,似乎不敢相信一个新兵蛋子如此凌厉的提干速度。 有趣的斜了高志一眼,陈老开口道:“怎么?知道这种宝贝在你这放不长久,想要主动献宝出来了?” 高志嘿嘿一笑:“还是您老英明,我把他送给您老,总归还是我们这一路的,要是被其他的大佬看中调走了,我最后啥也没落到,您说我冤是不冤?” 陈老将军挥挥手:“我收下了,不过我觉得在我这也不长久,可总归是还有些老脸面,估计这两年我们16集团军又要添点荣誉了。哈哈哈……” 高志难得在这种庄严的时刻还能如此的坦然笑着,即使那滔滔的洪水都不能让他忘却心中的畅快:“这兵好是好,就是一身子匪气,狠辣的不像个新兵,初到时夜间集合,他样样都是第一,拉进老兵营当中,就连那些老兵都不如他,除了射击方面有些差距,无论是体能,还是各项科目的比赛,他都能过人一头。几个老兵琢磨着打磨一下他,结果全都被他不声不响的给扛过来了,您老也不是不知道下面整人的那一套,当年我进来时都没少受气,可是这个疯子却丝毫不在意,点名道姓,光明正大的比试,那几个老兵可是落了个灰头土脸,这一下都服气了。” 陈老将军先是会意的一笑,接着严肃道:“这你可要注意思想工作了,正方向的比拼,我们是倡导甚至鼓励的,但是一旦有了思想上的负担,会出事的啊!现在的规定严格,打骂新兵可是不允许了。” 高志立刻收起了笑脸:“您老教训的是,当初我也是头痛无比,幸好没过几天就出了机场那档子事,这家伙爬的快,老兵方面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下级军官中难免不会出现几个眼红的,现在我不是也很难做嘛,现在幸好又出了抗洪这事,他们也就没精力搞那些无聊的事,只是这次完事后,看这家伙的表现,少不了又要推倒风口浪尖上。也是他命好……” 高志的话还没说完,陈老将军笑道:“碰到了我看上了他是么?” 高志立刻立正,抬手敬了个军礼,低眉耷眼道:“这算是我孝敬您老的不行么?” 陈老将军跨上吉普车,坐在了座位上,说道:“你啊!回头给他办个手续,等我回去的时候直接跟我去沈阳吧!看这样子应该是个特招入伍的吧,跟我走也好,去大区打磨两年,以后肯定拿得出手。” 高志扶着车门继续道:“平日里您老忙,要不是这滔天的洪水,您那里有时间下来走走。” 陈老将军并没有在意高志话语中的埋怨,反倒是认同的说道:“是啊,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滔天的洪水冲垮了我们的房屋,冲走了我们的财物,但是冲不走我们的斗志,更是给我们冲出来许许多多的精英,大浪淘沙嘛!这个马和风不就是一个淘出来的金子么?” 高志一招手,一名警卫员立刻跑了过来,高志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也跟着跳上了车。 那名警卫员抬眼看了看马和风,冲着他跑了过去。 高志上车后继续道:“我已经跟警卫说过了,让他中午就来您这报道。” 陈老将军脸一冷:“胡闹,现在正是堤坝最危险的关头,你要知道有这么一个疯子般的存在能提高多大士气?” 已经是上校军衔的高志被老将军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低头道:“喊都喊了,军令如山倒,这不能回收的啊,再说了……” 高志的话没说下去,陈老将军却是一怔:“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一样能成什么大事。” 高志急忙接道:“头天马家打电话找到连队里,说马和风家里出事了,他弟弟掉下山崖了,他们连长专程跑来找我商议这个事,到现在还没告诉他本人呢!” 陈老将军一顿,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道:“高志啊,你为了这个小子连我都利用了,还真是看重他啊,知道我为了我弟弟当年一怒枪毙俘虏的事。一世人,两兄弟,这种事跟我来说还是有机会在这么紧要关头给他讨几天假期的。只怕你是今天领着我在林春市内兜兜转转这一大圈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高志腼腆笑着,不否认不承认:“您老不是为了兄弟,只怕现在已经是中将了,不过我还是敬佩您老,马和风这小子直爽,仗义,重情重义,我喜欢,所以就……” 陈老将军摆摆手:“三天,然后到沈阳军区找黄国诚报道。” 黄国诚,那可是沈阳军区39军中极为出名的一位教官,官阶不高,只是少校营长,可是整个39军上下没有一个不知道黄国诚这名字的,做为王牌军的尖刀输送营,黄国诚可以说是劳苦功高。 在他的手底下的几个尖兵连都是个顶个的出色,几乎是每一个兵放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货色,据说有不少都被军区首长选走去当警卫兵了。 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出现在了更高层次的场面,比如说首都。 想想自己带的兵也能进入到尖刀营里去,高志兴奋的一拍大腿:“我代他先谢谢您老了。” “先别得意太早,下不为例。”陈老将军整理了一下戎装,盯着车窗外岸堤边一阵阵滔天的巨浪和那个后背如山般的大个子,似乎有他在,再大的浪花也翻不起来。 第48章 学着吹一下 河西村,西山,原始母森林内。 马细雨穿着一身杂草和树叶编织成的围裙,拉着同样一身野人装束的冷艳在这片原始母森林内已经兜兜转转了三天。 今天是第三天,两人顺着走下来的小溪已经越来越宽,成为了小河,可是依然没有人家的出现,甚至连这片原始母森林都没走出去。 主要原因是这两人走的比较慢,几乎都是上午走上一段路,中午钻木取火做饭,烤鱼成了两人三天来的主食,第一天还算吃着有些香味,第二天这种毫无味道的食物就有些索然无味了,第三天只能用腻歪来形容了,不过为了生存,两人还是得硬着头皮吃着烤鱼,幸好马细雨对丛林生活熟悉无比,经常会找到一些可口的水果给两人调理一下口味,甚至这家伙还靠着挖陷阱的本事坑了一只山鸡,两人也算有了另外一种食物。 此时,两人正准备着柴火,将这只山鸡烤的直冒油,冷艳翕动着鼻子,不住的闻着山鸡发出的香味,口中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正在这时,马细雨突然停止了烤鸡的动作,四处环顾着到处闻着什么,到了后来,竟然弓着腰四处搜索着闻。 冷艳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喂!你傻了,跟狗似的闻什么呢?” 马细雨脸色严肃,一挥手,制止了冷艳的说话声,似乎侧耳倾听着什么。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冷艳早就对马细雨在丛林生活中显露出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马细雨现在的指令对她来说就是军令,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让不说话,那肯定不说话。 马细雨一严肃,冷艳心中也忐忑,以为又出现了什么诸如狗熊,野猪之类的危险生物,顿时大气都不敢出,老老实实的跟在马细雨的后边,看着马细雨往前一点点的闻着,一点点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听到了‘轰嗷’的一声响,马细雨急忙对着身后的冷艳把手虚压,两人一同蹲下,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向前望去,发现前方草地上,一只公狼的两只前蹄趴在一只母狼的身上,两只后腿不断的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向前推着,母狼的神色极为享受,双眼微眯,嗷嗤嗷嗤的吼叫着。 野战!尼玛,没想到在这破林子里还能碰到这种野战! 冷艳傻了,呆呆的看着前方草丛里正在奋战的公狼和母狼,尤其是看到公狼那条无坚不摧铁杵般的棒槌,一股羞臊之意油然而生,小脸顿时就红了。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马细雨腰间的细肉,疼的马细雨差点失口喊了出来。 你个傻娘们,马细雨一把打掉冷艳的小手,眼神极其猥琐的上下看了一眼冷艳,尤其是在那隐藏在草编胸罩下的颗粒以及那草编裙子下的大腿上狠狠的刮了几眼。 他不看还好,两人在一起好几天了,也都习惯了,冷艳一般情况下也不是很在意了,可是在这双狼交配的时刻,马细雨这一看,带给冷艳的却是无限的遐想。 有心调戏一下冷艳,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调戏人的时候,惹毛这妞要是给自己一脚,到时候那公狼肯定爆了他菊花。 看了两眼,马细雨觉得没机会能捞到啥好处,马细雨一挥手,撤! 两人小心翼翼一步步后退,生怕打扰了前面那两头野狼的好事。 原路返回,火堆还在燃烧,马细雨继续哼着小曲烤着山鸡,丝毫不以为意。 冷艳则是满脸通红,远远的找块石头坐着,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两狼野战的场景,那公狼的疯狂,那母狼的享受,都让她回味无穷,野兽都如此享受那种事,难道说那种事真的那么让人着迷? “食色,性也!这是孔老夫子说的话,怎么着?想入非非了?要不要哥滋润滋润你?”马细雨把烤好的烤鸡递到冷艳面前,调笑道。 冷艳红着脸瞪了一眼马细雨,接过烤鸡,岔开话题道:“你还敢在这里烤,不怕那俩饿狼闻到味跑来吃了咱俩?” 马细雨嘿嘿笑道:“不会,饱暖思淫欲,那俩狼崽子很明显已经吃饱了,不然不会干那种事,再说了,要是换做我和你,这一下一下的正在兴头上,你会舍得为了找个吃的把这事耽误了?” “呸!”冷艳挥手就打马细雨,马细雨赶忙起身,哪里想到这一巴掌正好打在马细雨腰间的破草绳上,这临时手编的破草绳本就不结实,哪里经受得了这么大力的一巴掌,顿时就散了一地,马细雨的遮羞草裙也眨眼间散了架,一条早就坚挺的巨枪昂然挺立着,大白天的可是吓坏了冷艳。 这就是男人的那玩意么?怎么这么大,看着跟刚才那头公狼的差不多大,太吓人了! 不过听那帮小姐妹们说,男人的那东西越大就越舒服,这马细雨看起来瘦瘦巴巴的,没想到那下面竟然有她小臂般粗细长短了,这也太生猛了点吧! 而且刚才那一巴掌,似乎还碰到了,貌似弹性十足。 冷艳顿时丢掉了手里的烤鸡,双手捂住了脸。 马细雨似乎也没想到冷艳这巴掌有这么大的力道,看着自己翘挺的长枪也是一愣,当他看到冷艳丢弃的山鸡时笑了。 “呀,摸了哥一下,烤山鸡都不要了,那哥给你真鸡吃,要不要。” 冷艳气鼓鼓的捂住脸不敢把手拉下来,马细雨却是早已把持不住,一把抱起了冷艳,走进了草丛中。 “啊……”冷艳一声尖叫,却没有反抗,任凭马细雨把她遮羞的草编三点式给撕碎了,看着冷艳娇羞的样子,马细雨迷离了,顾不得什么前戏不前戏,一双大手在粉嫩白皙的大奶上一阵揉搓,这他妈才是水做的女人的,这么热的天,几近**的在森林里走了几天,竟然都没有晒黑一点,浑身都是白花花的,如果这都让你坚挺不起来,那特么你还是个男人么? “不,不行……”冷艳颤微微的声音拒绝着,却更加激发了马细雨的兽性。 马细雨跃马提枪,正要冲刺,在碰到将未碰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活上竟然不知何时沾上了几滴污浊的血液。 咦?马细雨看了冷艳一眼,发现她正晃着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我好想还没进去吧?怎么就他妈的出血了?这不是他奶奶的躺着也中枪么?马细雨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我,我好想还没进去啊?” 冷艳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了马细雨,起身道:“都跟你说了不行,你确实没进去,我大姨妈来了不行啊!” 马细雨泪奔……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啊,第一次是狼来了,第二次是狗熊,这第三次好不容易又有了机会了,特么的怎么就这么巧合,人家大姨妈来了。 看到马细雨一脸憋屈的样子,冷艳居然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电得马细雨浑身一酥,委身坐在了马细雨的大腿上,热烫的感觉让马细雨顿时又银枪昂头,怒目圆睁。 这个辣妹,你是真想让老子活活憋死啊! 冷艳一改从前冷淡的样子,轻轻撩拨着马细雨的胸膛,轻声问道:“你,以前看过a片没?” 呃?这位姑奶奶还真是个活祖宗,怎么这个时候问这个话题,好像她还是个处好吧?怎么突然之间激情四溢了? 马细雨点点头,看过,是个男人都应该看过,没看过的都不是男人。 冷艳媚眼如丝道:“我也看过,你信么?” 马细雨痴呆中,点点头,现在冷艳说啥他都信。 冷艳坐在马细雨的大腿上,左手撩拨着他的胸膛,右手却突然笨拙的握住了他的某个部位,上下动了一下,那柔软的小手带来的感觉让马细雨直接双眼圆睁,眼珠子差点没掉在了地上。 冷艳一边笨拙的拨动着马细雨的神经,一边问道:“你是不是很想跟我那个一下啊?” 马细雨现在除了点头,就只剩下点头了。 冷艳又说道:“我只看过a片,可是没做过哦,这几天看你确实对我不错,像个男人,就便宜你了。” 说着,冷艳突然低下头,张开了樱桃小嘴,用力的允吸起来。 马细雨顿时如上云端,双手死死的捏着两把枯草,坚持了十几秒后,终于把持不住,重重的喘息了起来。 “嗷……,真他么厉害,爽,太爽了,对,继续,不要停,老子飞天啦!” 马细雨仰躺在草堆中,看着冷艳嘴边不住外流的晶液,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觉充满了他的大脑,不是我不坏,是这世界变化快啊,他怎么都搞不懂,原本冷艳高贵如冰霜仙子一样的冷艳,如何能在眨眼间变得如此火辣激情。 原本他想要征服冷艳的,现在反倒成了冷艳征服他了。 不过很快马细雨就明白了,这就是好奇心加好胜心理造成的,好奇心就是刚才那两头野狼的碰撞刺激了冷艳的神经,而且想到这妞看过岛国片,自然导致心理有一丝好奇,就会去想着学着里面的动作做一下,如果不是大姨妈来了,今天一准便宜了自己。 获胜心理就是这么多天下来,马细雨一直在各方面压制着冷艳,这个好强的女人连飙车都想赢,又怎么不想再其它方面超越马细雨,然而无情的事实让她知道了,男人为尊的话不是没道理的,她只好再想其它方面超越马细雨,加上马细雨几次三番的挑拨,早就把她的**拨弄起来了,也就是说冷艳精神上已经沉沦了,两人继续这么穿着露身装走下去,她早晚会成为马细雨的人,既然躲不掉,那就大大方方的来一次吧! 电视演的那些女人都挺享受的啊,也都很猛的,像冷艳这种好强的女人就是干那事都是要在上面的,所以干脆想办法收拾一下马细雨,也就学着用嘴给马细雨吹了一次。 想通了其中关键,马细雨得意的笑了起来,极品啊,都这样了,那还不早晚都是咱的人? 第49章 蛇皮卫生巾 被冷艳吹了一顿的马细雨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光着屁股去编了两套简易草裙,并且不知道在哪里捡到一块长长的动物毛皮,外表光滑滑的,喜颠颠的拿回来,递给了冷艳。 冷艳吓了一跳,指着那块乌漆墨黑的毛皮,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马细雨笑道:“好东西啊,你们女人大姨妈来了不是很不舒服么?不是那事来的时候都要带卫生巾么?咱这深山老林里的也没个纸之类的,但是咱有蛇皮啊,这东西干净,无毒,又能入药,更重要的是,只有这玩意够长啊!” 冷艳初始听他说的时候本想去接,可是听到他说是蛇皮的时候,手一抖,急忙把手收了回来,惊诧道:“啥,蛇,蛇皮,你在哪搞的?” 马细雨挠挠头:“这是山里啊,蛇很多啊,这条蛇光看皮就知道是条无毒的青蛇,估计也有一米多长,按体积来说也不小了。” “拿一边去,我不要。”冷艳躲得那蛇皮远远的,把草围裙围在腰间,草编胸罩带上,这次不是杂草编的了,竟然是两片大树叶子用柳条穿在一起,一边一个刚好挡住该挡的部位,只是走动起来,那两片叶子晃荡着,倒是经常会露点。 无奈自己不会编,那家伙很明显这是在拿自己当模特满足私欲呢,模特就模特吧,等出了这老林子再找你算账,冷艳心中暗暗想着。 马细雨低头把蛇皮捡起来,围在腰上,嘟囔道:“多好的东西啊,一看就是刚刚蜕下来的,还有韧劲,多适合啊!” 冷艳也不搭理他,只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马细雨前面引路,走了没几步,冷艳就停了下来,一脸痛苦的看着马细雨说道:“停下,把你那蛇皮给我吧!” 马细雨扭头:“咋?想开了?就是嘛,怕啥,来来来,给你。” 马细雨从腰间取下蛇皮递给冷艳的时候发现,冷艳的大腿上,一趟黑红的血水顺着大腿一只流下,还有几滴已经滴到了地上。 “呀,你这是咋了?受伤了?哪里,来我看看。” 马细雨吓了一跳,匆忙伸手扶着冷艳。 冷艳撇了他一眼:“喊什么喊,刚才你不是见到过大姨妈了么?这血流在腿上腻腻的不舒服。” 说完,冷艳把那蛇皮拿了过来,自己钻进了草丛中,窸窸窣窣的一阵之后走了出来,脸色略微好看了一些。 “还别说,这蛇皮还真是挺舒服的。”冷艳说话的时候脸色微红,虽然知道是蛇皮浑身不自在,可是相比大姨妈流在腿上的感觉,她还是觉得蛇皮护舒宝舒服一些。 等冷艳穿戴好了蛇皮护舒宝,出来时发现马细雨又在呆呆的矗立在那里,一改往日她上厕所必然围观的猪哥样子,持45度角的仰头姿势望着天,似乎天上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一样。 “喂,喂,你看什么呢?”冷艳推了马细雨一把。 马细雨轻轻摆手,一脸兴奋的吼道:“快看,快看,那是什么?” 冷艳傻乎乎的也学着马细雨的样子仰头看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玩意来,惊奇道:“什么啊?” 马细雨乐得狠狠的拍大腿,冷艳看看天,看看马细雨,怒道:“你耍我?” 马细雨兴高采烈道:“我耍你干什么,快看,那块灰色的,一股股的,像不像烟?” 烟?冷艳继续仰头傻看:“什么烟?抽的烟么?我还说那块云彩像白兔呢!” 马细雨第一次用极白痴的眼神看着冷艳,说道:“傻啊,你看那边,山头那边,那一股股的,是不是烧什么燃起的烟?闻,快闻,这味道,是在烧田坎上的杂草,对,是在烧草灰,就是这种味道,快走。” 烧草灰是农村人为了肥田,把田垄边的杂草除掉晒干后统一放火烧掉的一种行为,即肥了田又除了草,马细雨经常干这种事,对这种味道自然熟悉无比,即使这么远,他那比狗还灵敏的鼻子依然闻得到气味。 冷艳这才注意到,果然如他所说,山的那一端,一股股浓烈的灰烟袅袅升空,大团大团的烟气在空气中弥漫,细细闻去,果然能够闻到细微的呛鼻气味。 有烟,能闻到气味,这下就算是再傻,冷艳也知道,这附近有人,而且距离不远,鼻子都能闻到了,还会远么? 毕竟这里是大东北,没有人胆敢在林中防火的,那是比刨人祖坟还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是林中,自然就是在田埂上放的火,有田就意味着有人。 有人就意味着他们有救了,看到马细雨赶路,冷艳即使身子有些不舒服,这种兴奋也暂时掩盖了身体的不适,跟在马细雨身后往那个方向跑去。 于此同时,西山黄老爷庙前,一身迷彩军装,身材高大的马和风一脸严肃的站在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的破碎栏杆处,虽然已经报警了,可是河湾三村的派出所里加起来也不过十几名警察,对这种事,那简直就是束手无策,只能拉上一条警戒线,防止其他人再不小心坠落山崖罢了。 马和风的身边,是一捆捆的粗麻绳子,看长度,怕是有近千米长。绳子的一端已经被王启明等人紧紧的绑在了电线杆子上,并且不断的试验着绳子的柔韧程度。 接道了上司的消息,马和风马不停蹄地就赶回了老家,高志对他是真的看中,甚至还派了人专门把他送到河东村,到了河东村的马和风第一时间先找到了王启明问清了当时的情况,马和风没当兵前也经常和马细雨一样经常飙车,在西山坠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飙车坠崖的。 那自然就少不了这几个人的存在,问王启明绝对是最稳妥的,问清了情况,马和风就来到了西山黄老爷庙,至于他爷爷马六甲,他连个面都没去见。 马和风怕他爷爷不允许他去救弟弟,马和风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每一步都好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仔细观察完现场之后,马和风对着王启明等人点了点头,拱手道:“二驴子,老李叔,多谢了。” 大老李拍拍胸脯道:“和风,你这话就不对了,细雨这孩子出事,我们帮不了你们什么,出力这种事,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大老李在,我就绝对不会松开这绳子。” 王启明也上前道:“还有我,这两天可急死我了,我们把方圆这几十公里的山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细雨,你这次下去可要注意安全啊!下去之后给我们电话。” 马和风点头,也不再废话,将绳子的另一端往腰上一绑,顺着崖边如猿猴般爬了下去,动作敏捷的一塌糊涂。 大老李和王启明两人奋力的拉着麻绳的另一端,随着马和风快速的下落往下放着绳子,地面上的绳子一圈圈的往下落着,大概落了七八百米的时候,绳子突然停了下来,大老李和王启明两人均是一愣,然后拽绳子的手愈发的用力。 不一会绳子上突然一轻,两人会意,又等了几分钟,一直等到王启明裤袋里的手机响,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启明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马和风三个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我下来了,有事我会主动联系你们。” 电话挂了,王启明和大老李的心却又提了起来。 马家老爷子两个孙子,小的坠崖了,这大的却主动跳下去,要是让马六甲老头知道了,还不气得背过气去啊?上次马细雨的事都让老头晕过去一次了,至今躺在床上没缓过气,但愿这大疯子不会出事! 马和风落下山崖后,掏出匕首,将绳子截掉了一米多长,系在腰间,开始四处打量下面的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棵巨大的参天大树,看到这颗寿龄足有几百年却依然生机勃勃的古树,三步两步跑到树下,马和风抬头往树上看去。一丝一寸都检查的极为仔细,虽然经过一夜暴雨,许多痕迹已经消失了,可是他依然能感觉得到,马细雨一定在这树上过过夜。一定。 马和风在树下转了两圈之后,蹲在一处地方仔细的盯了很久,并且捏起一撮泥土轻轻闻了闻,当他问道那股刺激的臭味时,马和风的嘴角难得的扯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参天大树,马和风弹掉了手套上的泥土,双脚一用力,像个壁虎般趴在了巨树上,三下两下便爬上了一截,那动作的爆发力已经不能用爬树来形容,可以用跳来说了。 当马和风踏上古树那宽达半米多的树杈上,看到树皮见被暴雨洗刷后依然残存的米田共,嘴角的笑容就更浓了,当他看到那大把大把被摘掉的银杏和大片大片被撸掉的树叶时,马和风已经能想象到一男一女两人蹲在树杈上方便的那种尴尬和搞笑。 “好样的,老二,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一定,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共处这么多天,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蛛丝马迹,马和风已经确定了,马细雨没死,而且和他一起落崖的女人也没死,而且活得好好的,因为这里四处都带着两人那夜拉肚子后遗留下的气息。 马和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王启明的电话。 第50章 他祸害了大小姐 跟王启明报告了好消息,马和风整理好装束,急行军般向着他确定的方向找去,在草丛中发现被连根拔起的细草,在小溪边发现几块破碎的衣物,甚至还有一条画着摩托车的小内内。 随着发现的东西越来越多,马和风越来越兴奋,可是线索到了这里就终结了,马和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原因就是当时马细雨和冷艳在溪边遇到了棕熊,两人是潜水逃跑的,而马和风此时只看到了他们慌乱中丢弃的衣物,却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去了哪里。 马和风将地上的残破衣服收拾一下,都塞进了自己的迷彩背包内,继续前行,只是这一次,他走错了方向。 其实马和风此时距离马细雨和冷艳的位置已经很近了,只是因为方向的错误,让他绕了几个圈,等马和风找到马细雨两人宿营的山洞时,马细雨和冷艳已经循着那冲天的烟气走出了这片原始母森林。 而此时,站在高高的山洞口处,马和风也发现了那袅袅升天的灰烟。 原始母森林的另一端,一头长发,阴沉着脸的冷城端着指北针,拿着一份高价买来的,当地人画的详细地图,领着陈窟窿,唐伟等二十几人踏入了这片神秘的土地。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便穿过了密林深处,来到了原始母森林的最右边,并且快速的找到了地图上的一条大河,大河的上游,就是马细雨和冷艳洗澡的小溪。 走到这里,冷城等人就失去了目标,虽然有指北针,方向是丢不了,可是他们现在的招人就是大海捞针啊,冷艳和那个小子到底死没死他们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找?上哪去找? 正在众人迷茫的时候,陈窟窿突然指着天边的一缕灰烟说道:“那边,那边有人,这是烧草灰的烧的烟,要不咱们先到那边去住一晚上,明早再进深山?” 冷城虽然心系妹妹安危,却没傻到不顾自己等人的生命安全,他们进山这半天,已经遇到过不止一次的危险,毫无进山经验的他们几次都差点走进野兽的老窝,光是发现的蟒蛇都有十几条之多,冷城手下的一小弟就被蟒蛇卷住,要不是他们人多,将蟒蛇弄死了,只怕那小弟就会命丧当场,幸好陈窟窿这家伙还进过几次山,要不然他们现在会有更大的伤亡数字出现了。 想想自己这些手下,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进了山,却连最烂的陈窟窿都不如,冷城也只好听从陈窟窿的建议,先往那烧草灰的方向走去,毕竟那边有人出现,可以把拖后腿的伤员丢在那里也是好的啊! 望山跑死马,无论是马细雨和冷艳,还是冷城和陈窟窿,又或者是在他们身后更远的马和风,当他们奋进全身力气前行的时候,才发现,那看似极近的灰烟,却是如此的遥远。 幸好,他们都没有放弃,尤其是马细雨和冷艳,他们的装备最为恶劣。 呃,好吧,他们那就不叫装备。只能说他们两个相对来说是最弱势不堪的,不过他们也是最先跑到烧草灰的地头的。 当两人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看着下面田间地头燃起的熊熊大火时,兴奋的高声喊叫了起来。 终于活着出来了…… 冷艳兴奋的又叫又跳,甚至抱着马细雨狠狠的亲了他几口。 马细雨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没什么武器,可是他坚信自己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以前上山的时候,哪次不是十天半个月的,这次才五天不到,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大事,只是觉得让家里那个老爷子担心了。 想到自家老爷子看到自己满血复活的惊喜心情,马细雨也有些激动,嗯,顺带抱着冷艳,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揉搓了两下,占足了便宜。 平日里,摸摸碰碰的这种情况多了去了,别说摸摸碰碰,就是挺枪上马的机会都有两三次,至于用眼睛瞄这种,嗯,那都是家常便饭,几乎每时每刻,马细雨那猥琐的眼神都没离开过冷艳的关键部位。 可是,就是今日,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几下平日里根本算不上严重的吃豆腐情节却被刚刚赶到的冷城等人尽收眼底。 陈窟窿遥遥的就看到了站在土坡上的两个几近的曝光体,指着马细雨对着冷城喊道:“就是他,他就是马细雨,咦?那个不是小姑奶奶么?这身材,这……啧啧!” 陈窟窿还没啧完,冷城对着他就是一脚,将陈窟窿踹的一头呛在地上,满嘴巴都是泥土。 “妹妹,小艳!” 冷城吼了一声,向着冷艳和马细雨跑去,一边跑一边脱自己的上衣。 冷城身后的众人也跟在他的身后向着两人跑去。 冷艳正处于兴奋当中,更何况冷城距离她还远,根本没听到冷城的喊叫声,抱着马细雨不住的蹦跳。 马细雨却随着冷城的不断接近,发现了飞奔而来的众人。 虽然冷城等人的穿戴有些新潮,可是马细雨还是认为他们是救援来的,起码是来救冷艳的,所以也没在意,仍然抱着冷艳,不住的揉搓着。 哎呀!这**真大,这皮肤这滑嫩,特么的没有了生命危险,此时怀抱美女的感觉和之前在森林里的感觉又是一码事,这会叫舒心,那会叫刺激。 随着冷城的越跑越近,叫声也越来越大,冷艳也发觉了冷城的出现,一扭头,发现那个朝思暮想的哥哥正在向她跑来,初时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认清了是自己的哥哥,冷艳推开了马细雨,也疯了一般的往哥哥的身边跑去。 马细雨一脸无趣的站在山坡上,摸着鼻子,琢磨着自己这一身的装扮见大舅哥,是不是有点那个啊! 两个相对跑来的身影越来越近,最后抱在一起,冷城看着自己妹妹的穿着,那两片树叶的胸罩,那杂草编成的围裙,那双四处露肉,渗出不少血痕的破草鞋,心中一酸,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泪流满面,急忙把自己脱下的衬衫套在了冷艳的身上,冷城抱住妹妹的头嚎啕大哭。 冷艳一样抱着冷城痛哭,兄妹重逢,带给人的除了喜悦外,竟然还有感伤。 后边跟上来的唐伟和陈窟窿等人却不一样,陈窟窿早就看到了马细雨,唐伟也不傻,他虽然没见过马细雨,可是这个时候能跟冷艳一起出现的家伙,只怕除了马细雨也没有别人了,该死的,这两个人竟然都没死,这可怎么办? 难道说两人的事情要败露了么? 唐伟对着陈窟窿一打眼,陈窟窿自然心领神会。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把大小姐推下山崖的,上,弄死他!” 陈窟窿这一喊,冷城身后跟着的二十多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了上去。 冷艳也听到了陈窟窿的喊叫声,顿时就是一怔,是他把我推下山崖的么?可是他说他救了我啊?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等等……”冷艳喊了一嗓子,这伙人刚刚冲过他们的身边,听到冷艳的喊叫声,又都停住了,毕竟他们是冷城的手下,大小姐的喊话可比陈窟窿的煽动要好使多了。 马细雨先是看到一群人恶势汹汹冲上山坡,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还等着这些人能匀给他件衣服穿穿呢,怎么一个个都瞪着眼睛跟被爆了菊花似的,可是跑到一半又全都停住了,全都回头看着抱着冷艳的那个长发青年。 早就听冷艳说过她那个心狠手辣上位的哥哥冷城,想来这个长发青年就是冷城了。 不管人家是心狠手辣上位的,还是阴险谋图上位的,反正是上位了,好歹我救了你妹妹,你也该给我件衣服穿不是? 可是这帮人的眼神就不像是给衣服穿的样,倒像是要爆自己菊花的样,狡猾的马细雨多留了个心眼,没敢上前搭讪,而是乖乖的站在山坡上享受着风吹屁屁凉的感觉。 冷城的长衬衫下摆很长,都能遮住冷艳的膝盖了,带给了冷艳另外一种美感的同时,也惊艳了陈窟窿等人的眼睛。 不过冷艳的表情可就没那么惊艳,她冷冷的走到陈窟窿面前,问道:“你说,是他把我推下山崖的?” 陈窟窿先是害怕,接着腿一软,好悬没跪下,但是嘴巴依然硬道:“是啊,是他的摩托车把大小姐你的摩托车别下山崖的,你忘记了么?” 冷艳的眼睛微缩,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忘记呢?啊……我的头,好疼,好疼啊!” 冷艳想到这里,突然捂着头,状若疯狂一般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冷城吓得急忙抱住了她:“小艳,小艳,怎么样?你没事吧?” 冷艳没有搭理冷城,只是偎在他怀里,痛苦的喊着:“疼啊,我怎么不记得了,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冷城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看向马细雨的眼中带着熊熊怒火。 冷城的态度代表着这些人的行动,看到冷城阴沉的面容,所有人都明白了老大的意思,陈窟窿断然没想到冷艳竟然会失去了记忆,如何能不高兴,趁着这个机会把马细雨搞死,那不就意味着自己没事了? 陈窟窿和唐伟对视了一眼,同时喊道:“兄弟们,上啊,弄死这个祸害了大小姐的狗崽子。” 第51章 哥哥 这一嗓子喊的声音极大,就连山坡上的马细雨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那二十多人纷纷抽出了藏在身上的钢管,匕首等凶器,就算马细雨再傻也知道这些不是给他送衣服来的。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啊!”马细雨一看情况不对,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可是他又想到冷艳那疯狂捂头的姿势,又是一阵心疼,这丫头,肯定又想到了那段失去的记忆,导致头疼,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怀着这种念头,马细雨原本就在慢慢的往冷城这边走着,此时对方突然跑过来,他那饿了几天的身子如何能跑得掉,不一会就被人包围了。 跑不掉咋整?搞吧!马细雨也不是善茬,一边咋咋呼呼的喊着:“冷城,老子救了你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恩将仇报?” 一边环视四周,时刻准备着还手。 陈窟窿现在只想抓紧把马细雨给弄死,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当先向马细雨砸去。 “陈窟窿,我日你姥姥!你敢跟老子动手,也不问问你家马爷打架输过没有?”马细雨一偏身躲过了陈窟窿的一棍,一大脚把陈窟窿踹得飞了出去。 双拳到底难敌四手,马细雨踹飞了陈窟窿,身后也挨了唐伟一棍子,打得他一个踉跄,往前跑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形。 要是放在平时,三个五个人还真不见得能放倒马细雨,关键就是马细雨这几天在森林里的生活太苦了,可以说就没吃饱过,更没穿暖过。 虽然有烤鱼,有烤鸡,可是那都是没盐味的东西,随便吃一点垫点肚子就算完事了,这吃不饱,体力就没那么好。 穿不暖,身体皮肤之类的感应力就会慢慢下降,也会让人的体力受到极大的损害。 其次就是在山林中生存,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紧张状态之中,别看马细雨在山洞里睡得挺香,可是那几头狼崽子要真的敢冲到山洞边,或者那火堆要是有熄灭的迹象,都逃不过马细雨的第六感觉,他肯定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应对,保证比守在洞口边彻夜不睡的冷艳警惕性高。 在如此高压下生存,马细雨的神经无时无刻不是绷得紧紧的,此时好不容易看到了人,马细雨的神经突然松弛,那种紧张感离开后剩下的只是疲倦,身心俱累的那种疲倦,可以这么说,没当场晕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无论体力,精力,大脑的反应都处在疲倦状态,这个时候打架,那跟催命符是没啥分别了,只要来两个有把子力气的小伙都能把他放倒,更别提这帮子听闻大小姐被马细雨祸害了的狠辣混混。 大小姐是谁?那是我们的梦中情人,那是我们做春梦的主角,那是我们撸管时的幻想对象,那是我们每日养眼的精神食粮,把我们的精神食粮祸害了,等于祸害了咱们广大飙车党的幸福生活,这能忍么?不能忍! 不能忍怎么办?打! 所以这些混混哪里还管什么原因原由,抄家伙就上。 马细雨挨了一棍子,知道这帮人是真的下了狠手的,而且看陈窟窿的架势,是有点想要把他埋在这里的架势。 知道自己要想活命的突破口在冷城和冷艳,当下马细雨强打精神,一个华丽的后仰式低身铲,即躲开了上半身攻击来的几根钢管,又放倒了一个对手,虽然这个躺下的动作很容易被众人按在那里,可是马细雨聚精会神的偷袭又怎么会让人按住? 几只大脚凌空而下的时候,马细雨的双腿已经驾着面前一个黄头发小伙的身子划出了包围圈。 出来是出来了,可是马细雨忘了他那草编裙子和他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一顿摩擦,后背火辣辣的疼,草编裙子也四散飞溅,成为了碎末,马细雨忍着背后的疼痛,一手抓住黄毛的头发往后一拉,另一只手抓住了一把破草加砂泥,反手对着身后刚想跑上来的众人一丢,趁着众人遮挡的机会,甩着膀子疯跑。 他的目标,居然是抱着冷艳不住做着安慰动作的冷城。 按照众人的想法,被这么多人围攻了,这小子要么就是跑,要么就是捂头等着挨揍就行了,哪里会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生猛,即使赤身露体了,还依然甩着胯下的长枪狂奔,这形象简直不堪入目,却出人意料。 十几米的距离,马细雨一个起步间就到了冷城近前,到了冷城身边了,马细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重重的喘息后结巴道:“这个,那个,这事不怪我,我救了你妹妹啊!” 你救了我妹妹?你救了我妹妹她摔下山崖了,你救了我妹妹她现在痛苦成这个样子?你救了我妹妹陈窟窿说是你把她推下山崖的? 冷城轻轻的拍了一下冷艳的娇躯,扭身时,竟然直接是一个下勾拳打在马细雨的肚子上。 马细雨怎么也没想到冷城会突然出手,这一记大力的勾拳竟然把马细雨的身体打得微微浮起,接着在马细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是一记鞭腿踢在了马细雨的脑袋上。 马细雨头一歪,栽倒在地,也是万幸,马细雨这小子平日里不管是打猎还是打架,都没少挨拳头,冷城的鞭腿虽然势大力沉,马细雨也是抗击打能力出众,这一腿虽然放倒了马细雨,却没有太大的伤害,马细雨只是头晕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驴打滚便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身子微躬,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不管是山里的畜牲,还是山外的对手,都要面对对方,不要把后背留给他们。 这是上山多年的老猎人留下的经验,马细雨不敢忘,即使他现在头破血流也不敢忘。 挨了一拳一脚,让马细雨彻底的清醒过来,解释是解释不通了,只有打出去才有希望活着回到爷爷身边,才有希望以后给自己洗白,要不然,今天他就要命丧在此。 一刹那,冷城带给他的危险感比原始母森林的那群畜牲还来的凶猛。 冷城一出手,后边追上来的二十几人尽皆站在了当场,唯独唐伟抄着钢管偷偷的来到了马细雨的身后,照着马细雨的脑袋挥了过去。 听到耳边的风声,马细雨微微俯身,让过了这一下,转身捉住了唐伟的胳膊。 刚才就是这家伙给了自己一闷棍,现在又来,不管你跟冷艳是什么关系,打小爷闷棍那就是找死。 马细雨一咬牙,双手一用力,竟然硬生生的把唐伟一米七左右的身子提了起来,单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扭,唐伟的身子如陀螺般一转,屁股朝外,脑袋朝内,嘴巴刚好对着马细雨的胯下。 一股子腥臊的气味差点没让唐伟当场吐出来,不过马细雨可没断袖的爱好,自然也不会让他吹一下,对着唐伟的肚子一拳,打得唐伟身子如他刚刚般浮起,接着跟上一脚,将唐伟的身子硬生生的踹飞了出去,顺手间一扯,唐伟的外套自动的脱离了他的身体。 马细雨抓住两只袖子往腰间一系一围,遮住了自己骄傲的某处,冷眼看着冷城。 冷城没说话,却加速跑了两步冲到了马细雨面前,抬腿就是一记劈腿。 “我日你姥姥!”马细雨此时哪里还顾得及解释什么,只能匆忙的骂了一句,双手呈十字架住了这一腿,身子一偏一靠,却是已经到了冷城近前,冷城轻轻冷笑,一手推住马细雨的后背,一只手在马细雨的腰部一按,竟然轻松将马细雨抬起了半米高,马细雨的眼角瞥到,他的腰下,是冷城抬起的膝盖。 这一下落实了,马细雨肯定是骨断腰折。 危机处,马细雨在空中侧身,单手在冷城迎来的膝盖上一撑,后腰顶在了冷城的下巴上,两人一同摔在了地上,均是摔的不轻。 马细雨一翻身,离开了冷城的身体,却遭到了其他人一顿钢管的追杀。 没办法,人太多了,即使马细雨此时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奋力反抗,还是被敲了十几钢管,等他推倒了一个打手,从包围圈闯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着十几处伤痕了。 脑袋上也是两道血痕,鲜血不停的从太阳穴上流下,滴在他的上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跑?他不会跑了。马细雨已经彻底的怒了,打从在河东村长大,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村战,他二疯子何时受过如此憋屈的群殴? 即便你是冷艳的哥哥又如何?老子又没把她怎么着,相反,如果没有老子,你现在根本见不到你妹妹! 不知何时,马细雨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根钢管,挥舞着手中钢管,马细雨竟然对着这群平日里在林春市内也经常打架斗殴的彪悍混混们发起了反冲锋。 看到马细雨狠厉的狰狞样子,众打手们也被激发了野性,自己二十多人,还放不倒对方一个,这要是传出去,飙车党也太丢人了。 双方发起了对冲…… 一个,两个,三个…… 马细雨凭着一股子狠劲和冲力,冲上来打手几乎没有一个是一合之敌,一口气打倒了五个后,马细雨终于挨了一棍,马细雨扭头,被血水模糊了的眼睛看到的竟然是陈窟窿。 不知何时,被马细雨放倒的陈窟窿竟然偷偷摸摸的跑到了马细雨的身后,还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陈窟窿……” 一声如雷轰般的厉喊响彻整个山坡,无论是躺在地上哭嚎的混混还是冷眼旁观的冷城,或者捂着脑袋的冷艳,又或者是打了马细雨闷棍后心中胆怯却隐隐带着兴奋的陈窟窿,在听到这个雷声般的喊声之后,都停下了动作,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张刚毅的脸庞,一脸凌厉的杀气,一袭迷彩服,一手提着一根一米长的麻绳,麻绳下,吊着一只已经咽气的野狼。 马细雨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看着刚刚从山坡的另一端上来的马和风,轻声喊道:“哥!” 第52章 归来 马和风在看到烧草灰的烟雾后,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能看到的,自己的弟弟也肯定能看到,烧草灰就代表有人,那个比自己聪明几倍的弟弟怎么可能不冲着有人的地方去? 所以马和风加快了速度,拼命的往烟雾冒起的方向跑着。 路上却碰到了拦路的,一头野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侧方向,而且也在加速度的跑着,似乎在向他冲来。 在部队里打拼了一年的马和风,身手早已超越当年,眼看着这头野狼冲上来,马和风不闪不避,伸手把腰间的麻绳一扯,对着冲来的野狼脖子一圈一套,一个转身,把野狼活活的勒住了脖子抗在了肩膀上,继续狂奔,前后停顿的时间不超过五秒。 当他背着野狼爬上山坡的时候,野狼早就断了气。 马和风也看到了陈窟窿偷袭马细雨的那一棍,所以才有了那一喊。 手一松,早就咽气的野狼瘫倒在地上,马和风却如一阵狂风般冲了过来。 “大,大疯子……” 河湾三村打架最猛的猛人,陈窟窿如何能不知道? 经过部队里一年的沉淀,马和风的脸庞愈发的刚硬,身上那种杀伐气息愈来愈浓,带给人的窒息感也越来越重,光是那股子霸气的劲头就吓得陈窟窿这种村头小民两腿发软。 随着马和风的临近,一股子腥臊味从陈窟窿身下流出,陈窟窿的脚下,一滩水渍印入泥里,原来已经吓尿了。 马和风来势如猛虎,踏入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来到陈窟窿面前更似万军中取人首级般轻松,大手一抓一捏之间,竟然提着陈窟窿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任凭陈窟窿的双腿怎么乱蹬也没能碰到地面,一张脸刹那间肿胀的如紫色茄子一般。 陈窟窿身边的几个打手欲要伸手,在马和风带着愤怒的眼光一扫之下顿时萎了,禁不住后退了几步,干看着这个大猛人掐着陈窟窿,连上前的心思都提不起了。 “哥,别掐死人了,要吃官司的。”马细雨背靠着马和风的肩膀,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血迹,骂道:“他奶奶的,这帮王八蛋是混子,下手还真狠,够劲。” 马和风自然不会掐死陈窟窿,可也不会善待了他,胳膊轮圆了往地上一摔,陈窟窿就像那条断气的野狼般被摔在地上,犹如死狗般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残喘着。 然而这样还不算完,陈窟窿敲了马细雨的闷棍,就像敲了他自己的脑袋一样,马和风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了他,从马细雨的手中抄过钢管,马和风像是打高尔夫一样抡圆了长达一米的钢管,敲在了陈窟窿的膝盖上。 “敢欺负我家老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嘎巴’一声闷响,一声凄厉的哭嚎声响起,陈窟窿的脸顿时扭曲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在地上滚了一下,晕了过去。 马和风凌厉的气势和狠辣的手腕给这些平日里以下手狠毒为荣的混混颇感相形见绌,一个个都傻了般矗立在当场。 这或许就是职业军人和街头混混之间的区别,本质上的差距。 冷城冷眼看着马和风,一把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一名混混,站到了马和风面前。 “当兵的?你弟弟敢祸害我妹妹,我就要废了他,你拦,你的结果也一样。” 冷城难得的说了话,但是这种说话似乎带着一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马细雨吸溜了一下鼻子:“哥,这小子有两下子。你小心点。” 马和风冷笑道:“废了他?你要废了他?” 两句问话之间,他已经丢掉了手中的钢管,庞大的身躯瞬间冲到了冷城身边。 看到那如山般沉重的身躯临近,饶是身经百战的冷城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凛,握掌成拳,照着马和风的心窝捣去。 马和风不闪不避,身子一侧,抬起左臂狠狠一夹,竟然硬生生夹住了冷城全力捣出的胳膊,接着肩膀往前一顶,撞在了冷城的胸前,冷城的身子居然被这一撞撞得微微飞起。 马和风顺势拉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往后一背,腰下用力,冷城的手掌在马和风的腰间撑了一下,却没有撑住,硬生生让马和风来了一记过肩摔,摔的七晕八素。 马和风并没有顺势拧他的手腕然后制服他,而是丢掉了他的手腕,冷冷的说道:“再来。” “哥哥。”冷艳在外边看到冷城被摔,慌忙的爬到冷城身边,将他扶起,擦去紧紧一摔就摔出血的嘴角,恶狠狠的看着马和风道:“你是谁?凭什么打我哥哥。” 奇怪的是,马和风没有说话,却是看向了马细雨。 马细雨苦笑,走到马和风和冷城之间,对着冷城说道:“你一直不让我说话,现在我想告诉你,第一,是我救了你妹妹,没有我,她会死在那片森林里,第二,我没有祸害她,别看她穿的少,那是因为我们洗澡时遇到了狗熊。 第三,我不是畜生不如,也不是没想过碰她,无奈她大姨妈来了,所以她现在还是个处,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 最后我要告诉你,你被人利用了,我之所以会摔下山崖,全是拜你妹妹所赐,当时是我要拉她上岸,是她把我坠下了山崖,试问我真的想把她别下山崖,为什么还要带她活着出来呢? 好了,我解释完了,以后我们不见。冷艳,大难不死,后福连连,再见。” 马细雨说完,跟马和风笑了一下,淡淡道:“哥,走吧!” 兄弟俩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下了山坡,依稀能看到马和风将上衣脱了下来递给马细雨,马细雨将衣服围在腰间。 冷艳看着马细雨的身影,脑海中那个曾经无数次带给她安全的身影再次与之重合。 那个身处危险却依然嬉笑怒骂的影子,那个递给她草编围裙的坏小子,那个因为她来了大姨妈去捡蛇皮的混蛋,一个个身影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冷艳的眼中流下了泪水。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的问着,是他么?真的是他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了? “哥,是他救了我……” 虽然冷艳忘却了一部分记忆,但是确实是马细雨把她从树林中带出来的,这个毋庸置疑,所以冷艳帮马细雨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公道话。 “真的?他是为了救你掉下的山崖?那我冷城岂不是错怪了他?小艳,你没事吧?你不要怕,不管那家伙多厉害,哥哥都会给你做主的。” 冷城忽然转头看着冷艳,冷艳点点头:“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五个字,冷城眼中的寒意却更浓了,他看得是唐伟,唐伟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指着依然昏迷的陈窟窿,口中分辨道:“老大,是他,是他跟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在冷艳的搀扶下,冷城站起身,蹒跚着走到唐伟的身边,一句话也没说,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对着唐伟的脑袋就是一下。 唐伟的身子倒在血泊中,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收拾了。”冷城放下了一句话,在冷艳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向了山坡下的村庄。 河东村,马家,一脸忧愁的马六甲老爷子蹲在园子边,一手抚摸着大狼狗的头,一手拨拉着马细雨卖冰棍的自行车车圈,看着不住转圈的车条,不知何时已经老泪纵横。 马六甲自言自语着:“小二啊!你到底是死是活,总要给个信来吧,哪怕你晚上给爷爷托个梦也是好的啊!” 打从马细雨进了城到现在,马六甲就没好好睡一个安稳觉,右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等到王启明来告诉他马细雨坠下悬崖的噩耗时,马六甲直接背过气去,王启明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的总算把老爷子弄醒了,可是这老头嚎啕大哭,直接躺在床上,下不了地了。 幸好,王启明及时的把村里的妙手神医洪四秧子给请了过来,洪四秧子又是按摩,又是针灸,又是刮痧,又是心理辅导,可是折腾了好几天,总算把马六甲从阎王殿给拉了回来。 人是活过来了,可是心却像是死了一半一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洪四秧子心里明白,只能暂时住在了马家,每天与马六甲聊天帮他开解心情。 但是马六甲不搭理他啊!每天就是闷闷的光知道干活,以往马细雨整理的菜园子现在马六甲自己整理了,以往马细雨搅和的酱缸现在他来搅和了,以往马细雨做饭,现在自己做了,而且做的味道竟然一点不比马细雨做的逊色,甚至可以说是超出许多。 洪四秧子这才知道这老头一直是扮猪吃虎的料,懒得他,能省事的都让孙子去干了,这下孙子没了,自己不干能咋滴?不过他也明白,马六甲这是一种发泄,发泄出心中那口闷气,那种对自己孙子的无限思念。 拨拉着自行车的车圈,马六甲深深的叹气,洪四秧子却一改往日的忧心忡忡,老神在在的躺在马六甲经常躺的那藤椅上面,摇头晃脑的哼着京剧小段:“这一封书信来得巧……” 马六甲斜瞥了洪四秧子一眼,气鼓鼓的骂道:“倒是不是你孙子,你还有心思在这哼曲。” 洪四秧子满面笑容,挺着唱腔唱道:“老头子,你莫恼,神机妙算自算好,我那孙儿他无事,今日必归你休要气躁。” 洪四秧子的长腔还没拉完,趴在地上的狼狗突然‘汪’了一声,接着站了起来,四只蹄子一顿猛刨,撒欢似的跑到大门边嘶吼着。 马六甲奇怪大狼狗的突然躁动,扭身向大门看去,只听得‘啪嗒’两声响,两个身材高大,一脸笑容的家伙并驾齐驱的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不是他的两个孙子,马和风和马细雨,又是哪两个? 第53章 俺是警察 是夜,洪四秧子早早就推却了马式兄弟的邀请,匆匆忙忙回了家,留给了马家人团聚的空间。马六甲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兄弟俩最喜欢吃的饭菜,酸菜串白肉,猪肉炖粉条,大碗酒大碗菜的摆了满满一桌子,一家三口在同一桌子上吃饭。 马和风和马六甲都是满满的一大杯药酒,唯独马细雨是一杯饮料,他也想喝,可是马六甲说他伤势未愈,不让喝,可是憋坏了他。 马细雨的伤势并不重,虽然挨了几钢管,可是除了脑袋上那一处敲破了头皮流了血,其他的都是外伤,马和风的身上同样有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药瓶,一瓶药粉,一瓶药油,外敷内用,都给马细雨整上了,这长白山特产的神奇药粉效用真是不得了,冷艳那么严重的伤紧紧一夜就好了个七七八八,更何况马细雨这种刚受的伤,那身又青又紫的外伤在马和风的一顿揉搓按摩之下基本已经痊愈,脑袋上的伤最多三天也会痊愈。 马细雨趁着马六甲不注意,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药酒,嬉笑着对马和风道:“哥,咱兄弟俩没啥说的,来走一个。” 马和风毫不在意,起杯一饮而尽。 马六甲山羊胡子翘了两下,伸手去抢马细雨的酒杯,他哪里能有马细雨的动作快,没等抢呢,马细雨已经一口喝了一半下去,正容对着马六甲道:“爷爷,你不要慌,就一杯,剩下的这半杯,我敬您老。” 说完,剩下的那半杯酒也下了肚。 马六甲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口,一抬手,把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老泪纵横。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玄妙,失去时灰心丧气想哭,得到时又喜极而泣,还是想哭。 两个正值壮年的汉子与一个年逾古稀的老汉都泪眼婆娑,却都忍着没让眼泪流下。 “说点正经的吧,爷爷,这次这事您办得真对,竟然没通知我老爹,直接找了我哥,不是我哥,我只怕还真难活着回来。” 马细雨夹起一块猪肉,放在嘴里细细嚼着,似乎想要把那块肉品出龙肉的味道来。 这几天半生不熟的东西吃得他胃口大倒,闻着这满桌子的菜香,他很有一口吃个胖子的冲动。 按照正常来说,像马细雨这种事,老爷子无论如何都应该先通知马数,而不是告诉给正在事业上升期的马和风,让他分心。 马六甲嘿嘿一笑:“主要是洪四秧子那老鬼,他怎么都不相信你小子会死,想当初他给你哥俩算命,说你们俩都有一个半甲子的寿运,你要是就这么去了,岂不是砸了他招牌?所以我告诉给了你哥,这种事要是不让他知道,估计他会恨我老头一辈子。” 马和风一双大手握着一块猪大腿骨啃着,光是笑,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马细雨心里却在感激马六甲,岂是洪老鬼单方面的说辞就能说动你这个老顽固的,只怕是你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不好说出口个谢字,只能给爷爷把酒满上,算是孝敬了。 马六甲嘬了一口杯中酒,对马和风道:“大风,现在灾区那边怎么样了?” 马六甲天天守在电视机边,洪涝灾害发生在了自己门口,他总是知道的,虽然河湾三村的地势普遍偏高,洪水也到不了这里,可是全国都是一家人,别人家受灾了,他如何能不着急。 尤其是自己的孙子还在抗洪的前线玩命? 马和风道:“这汛期一过就没事了,说白了都是些内涝,河堤加固了就好了,咱现在国富民强,谁都别想翻出多大浪花来。” 马细雨一愣,问道:“老大,你这是从前线过来的,不会是自己偷跑回来的吧?” 马和风照头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龟儿子才是逃兵呢!” 骂完之后觉得不对,自己的兄弟是龟儿子,那自己是啥了?更何况还有个爷爷坐在那,岂不是成了老龟? 马六甲却指着马细雨道:“打得好,骂得对,你个龟儿子才是逃兵呢!” 马细雨苦着脸:“老大,我可是伤员啊,不带这样的。” 马和风也不搭理他,对着马六甲说道:“领导给的假期,三天,明天就要赶回去,但是给我换地方了,不在哈市了,直接去沈阳军区报道。” 马六甲双眼一瞪,拍着桌子叫道:“沈阳军区?那不是要升官?” 马细雨也愣着眼看着马和风:“行啊!老大,你现在肩膀上这一杠一星已经是排长了吧,去了沈阳不是还要再加一星?一年跳一级,你牛啊!” 马和风嘿嘿笑,不言语。 马六甲也是给马和风竖起了大拇指:“有种,好好干,争取给咱老马家再整出个将军。” 马和风点头。 马细雨却不屑道:“老头,你天天说咱们家是将门之后,将门之后的,咱家祖上到底是哪门子将军哦?你看看,你看看咱家现在这落魄样,要不是老大和老爸在外面混得好,只怕咱家现在还住破草屋子呢,哪里有一点将门的风采,大酱的酱门还差不多。” 马六甲气的抄起烟袋锅子就给了他一下,原本照头打的,考虑了他伤势未愈,这一烟袋落在了马细雨的屁股上,疼是不疼,可是马细雨像只猴子一般蹦了起来,叫道:“老爷子你阴我,你想烫死我啊?” 马六甲眯缝着眼笑着,把烟袋锅子放到嘴边抽了一口,那烟袋居然还冒着青烟。 “对了,忘了个事,头两天,管理咱河湾三村的那个派出所所长彭二来来了,说是要你去一趟,我说你小子这几天出门都干了些啥事,咋就不能消停消停呢,派出所的咋还来了呢?” 马六甲敲了敲烟袋锅子道。 马细雨一愣,顿时想起了在县城时彭雅涵和他爹马数的那些话,难不成,真的给自己安排了个工作? “他都说啥没有?”马细雨问道。 马六甲想了一下:“没说啥,就说给你留了个名额,让你三天内去报道,他要升迁了,让你抓紧。” 彭二来升迁了?尼玛这都哪跟哪,难不成他升迁了让我去接替他的位置不成?这根本不着调么? 马和风却在一边骂道:“真他奶奶的扯淡,他们派出所都是吃干饭的,不说别的,就细雨这件事,我就很恼火,人掉下山崖了,就他妈拉一条警戒线就算完了?再说了,细雨掉下山崖几天了?他们不知道掉下山崖的人是谁么?还跑到我们这里来要人,这不是扯淡么?” 马细雨却摆手道:“河湾三村一共七八百户人家,两三千人口,派出所里也才五个警察,却有三个是官,那所长和兽医站看大门的有啥分别,指不定还不如兽医站看大门的呢,人家老张头一声令下,还能放出十几头得病的牲口呢,他一声令下,能喊动俩就不错了,还有俩是没来上班的。就这种地方,你还指望他能有啥做为,能拉条警戒线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说不准那警戒线的绳子都是他自己家拿的。” 马和风一听也对,琢磨了一下,说道:“那他找你干啥?” 马细雨把腿翘到板凳上,嘚瑟道:“还不是咱老爸,在县委炒菜,开了个后门,给我安排进派出所了。” 马和风一听乐了:“那以后也是个人民卫士了,哟,这个得敬个礼。” 说完,马和风摆了摆油乎乎的手,不像是敬礼,倒像是打招呼。 马细雨也不在乎,马六甲倒是拍手道:“好事啊!这下不用出去卖冰棍了,也不用四处琢磨给你找活干了,这可是派出所啊,公务员呢!” 马和风接道:“是啊,真的是好事,这也就是在咱这小地方,说塞进去就塞进去了,这放在大城市,那是要通过正规的考试进去的,不是扯淡的,花多少钱,也白给。细雨,我跟你说,你好好干,现在山外多少人想托门子找路子都进不去的公安系统,就你这位置,他们挤破头都不见得能得到,这个你可得抓紧。” “这么牛?”马细雨把腿抽了下来,一脸兴奋的看着马和风,问道:“那不是意味着,以后咱也有机会升职到大城市去?” 马和风琢磨了一下,点头道:“这个很有可能,你看彭二来不就升职进了县城么?别看在河湾三村没啥人把他放在眼里,进了城可就牛了。” 马细雨的眼睛顿时亮了:“哥,那你说,他走了,还给我留了个名额,该不会就是把那所长位置给了我吧?” 马和风摇头:“那不会,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先不说你之前就是一无业游民,就现在,你也是无业游民。” 没等马细雨瞪眼睛,马和风接着说道:“说实话咱这地方太偏,有点特殊,光是河湾三村就设了个派出所,实权没多大,但是警衔却不低,没办法,穷山恶水出刁民,设置个监管机构本身是好的,可惜力度不够,导致成了摆设。 这回洪涝灾害,我们部队进驻林春,我听他们说下面要整改,具体咋个方式方案咱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在外执行任务时听到一位市区领导说的,就听了那么一句。 这一次彭二来被调走,我估计升职只是一个幌子,应该是还会调派新的所长过来。” 马细雨细细品味了一下马和风的话,说道:“行啊!老大,你这觉悟挺高啊,这么快就琢磨出其中的味道来了,我这次进城也听说了,说是要整治偏远山区治安问题,扩充监管队伍,加大对偏远山区治安管理的力度。” 马和风道:“那就是了嘛,细雨,这个活啊!你明一早就去接,你们这派出所以后可要变成香饽饽了。” 马六甲在一旁插话道:“好,好,这下好,大孙子在部队当兵,小孙子在公安系统当警察,我老家伙这下可算是把心放下了,看他们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马和风与马细雨一起撇了他一眼,同时说道:“老不羞。” 第54章 遭遇抢劫 第二天一早,马和风与马细雨兄弟俩同时走出了河东村。 村口的老刘婶看到了马氏兄弟竟然同时出现了,好奇的看了一眼马和风肩膀上的军衔,喊道:“哟,这不是马家大兄弟么?这是当官了?这身板,啧啧,真魁梧!” 马和风呵呵傻笑,对于乡里乡亲的这些大叔大婶,马和风和马细雨的态度不同,他从不主动去招惹他们,村子里的一些家长里短他也懒得听。 马细雨却不然,整个一泼皮无赖,油嘴滑舌的混混,看到老刘婶穿着碎花的短衫,两只眼睛就不住的往老刘婶的那对粉嫩的白球露出来的地方瞄去,口中不饶人道:“咋?看上我哥了?不过婶你岁数大了点,要是倒退个十年二十年的,指不定我就帮你牵牵线。” 老刘婶气的抄起身旁的一瓶子口香糖向着马细雨砸去:“死东西,臭小子,上次让老娘吃汽车尾气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是又到哪刨坟去了,把脑袋都刨出坑了,还敢在这胡说八道,看看你哥哥,看看人家那肩章,那才叫出息,你个死小子光知道天天鬼混。” 马细雨笑嘻嘻的将那瓶口香糖接住,直接拧开了往嘴里倒了两粒,然后又抛给了马和风,接着笑道:“我说老刘婶,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蹦跶出来的,有没有出息关你屁事。” 老刘婶看到马细雨把她的口香糖居然给开了口,这下更火了,从柜台后爬将出来,伸手就往马细雨的胳膊上掐去。 马细雨嬉笑着急忙躲到了马和风宽厚的身后。 马和风摇摇头,掏出了十块钱递给老刘婶道:“老刘婶,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混蛋就这样。” 老刘婶看着那十块钱,顿时笑了,装模作样的用碎花小衫的一摆擦着手,一边接过来一边说着:“哎呀,大兄弟,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你好久也不回村一次,这乡里乡亲的,就当是送给你的算了。” 马和风却说道:“您这是做生意的,应该的。” 马细雨却从他身后蹿了出来,说道:“怎么着?老刘婶,你想装纯啊,那就当是送的,把钱给我啊!” 老刘婶一瞪马细雨,急忙把钱放回自己的小口袋里,连手都不舍得往外掏,说道:“死王八蛋,这钱就是丢了也不能给你。” 说罢,扭着屁股又在柜台前摸了一瓶子口香糖塞到了马和风的手里。 马和风连忙推托:“呀!婶,这可使不得,你不能亏了啊!” 马细雨却一把把那瓶口香糖抢过来塞进了口袋,说道:“老大,收着,你不知道,她是卖五块一瓶子的,你给她十块,她不想找钱而已。” 老刘婶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对着马细雨又踢又掐,却让马细雨全部跳着躲开了。 马和风也是乐,连忙说:“好了,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不闹了,婶再见啊!” 老刘婶这才住了手,对着马和风谄媚道:“嗯那,再见啊,大兄弟。” 马细雨和马和风走远了,才对着老刘婶喊道:“老美,还大兄弟,你倒是不嫌差辈啊!” 老刘婶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无奈两个小子走得太远,砸一下也顶多是出出气。 攥着手心里的十块钱,扭着浑圆的屁股走回店子里,把钱往柜子里一塞,老刘婶傻笑着,得,终于又卖出去两瓶子口香糖。 “哥,你就是厚道,要是我,肯定不会买她两瓶子口香糖。”马细雨一边笑,一边跟马和风聊着。 马和风紧了紧迷彩背包,笑道:“算了,乡里乡亲的,赚点钱都不容易,以后你当了民警了,还要靠他们进行工作呢,以后少点嬉皮笑脸,多带点严肃劲,听到没?” 马细雨装模作样的敬礼:“是,听领导的。” 到了村子外的三岔路口,两人再次停下了脚步。 马和风看着马细雨的脸庞,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小雨,好好照顾爷爷,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他!” 马细雨点点头,只说出了四个字:“一路平安。” 马和风扭头,大踏步前行。 一直看着马和风走远了,马细雨才轻轻的抹了一下眼角,扭头向着河湾三村的派出所驻地走去。 河湾三村的派出所驻地就在河湾村,河东村与河西村之间的一处高坡上,一排红砖瓦房,一共三间,一间办公室,一间资料室,一间宿舍,但是没人住。整个三间瓦房,连个墙都没有,就形成了河湾三处的派出所。 远远的,马细雨就看到了高坡上的这三间房,下了高坡就是马细雨脚下的这条水泥路,水泥路上有一条栏杆,河湾三村的派出所就靠这条栏杆维持着生计和运作。 这条水泥路是通往中俄边境前的倒数第二道收费站,所以这里的警察即当了交警,又当了刑警,看似地方不大,其实权力不小,可惜的是因为路太窄,山路又崎岖,导致这里很少有车过,不过另外一条大路堵塞的时候,这条小路就成了炙手可热的地段,过往的车辆都要交钱,一车一杆,一杆十块,再加上上级的一些补贴,反正是够里面的几个民警吃饭用了。 说来也够丢人的,这条派出所门口的马路,反倒是河湾三村犯罪率最高的高峰地段。 因为位置比较偏,这里多发生一些抢劫,偷包之类的事情。 马细雨东摇西晃走在这条马路上,却发现对面居然有两个穿着很时髦的女人也向着河湾三村的派出所走来,远远的就看到他们指指点点的,似乎目的地就是那里? 这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牛仔裤,帆布鞋,蓝白的小衬衫,衬衫下摆在牛仔裤的腰间系了个扣,带着鸭舌帽,马尾辫在鸭舌帽后一甩一甩的,拉着一个拉杆箱,很有朝气的样子。 另外一个头发盘起,净白衬衫,黑色裤子,一双黑色的旅游鞋,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颇具职业气息。 虽然远远的看不清面孔,可是马细雨能感觉得到,这两个女人的气质比起他们村子里那些老娘们来绝对是天壤之别。当然这俩女人是天,那群老娘们是壤。 有美女!马细雨的精神顿时打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刚刚换上的一身干净衣服,吐了两口吐沫把头发抹了一下,却因为碰到伤口疼得直呲牙。 整理好装束,马细雨跨步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突然从两个女人的身后冲了出来,两个女人听到声响,急忙转身,摩托车上,一名男子竟然伸手在职业装束的女人身边一拽,将她手中提着的黑色背包一把抢在了手里,接着摩托车‘嗡隆’一声,加大了速度,向前冲去。 “抢劫?抢劫啊!” 事发突然,那个马尾辫女人在停顿了几秒之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那个职业女却反应很快,脚下不停,反而加速,追着摩托车跑了下来。 这事放在平时,马细雨肯定是不管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他现在是即将进入警察系统的人了,那是要当人民卫士的正义使者,岂能让这种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两个女人身上? 我去!老子这还没当上警察呢,就碰到警察该管的事了!你说说你们这两个毛贼也是,在哪里犯案不好,竟然在我小马哥面前出手,这不是打着灯笼进厕所——找屎么? 眼看着摩托车扑面而来,马细雨竟然双手一伸,拦在了摩托车的必经之路上。 骑在摩托车上的小子慌了,抢劫他不怕,他也不是第一次抢劫了,撞死人他也不怕,这偏远山区的,死个人丢林子里谁也不知道,像这种偏僻地区的山路上,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冤死鬼,也不差眼前这一个。 这小子慌得是,马细雨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着,会耽误他逃跑的时间,要知道,隔壁就是派出所,那些人再是吃干饭的,一旦碰上了,就是做做样子也要抓住他的。 所以他很火,他使劲拧着摩托车的油门,将摩托车的速度提到最大,喊道:“不怕死你就来吧,老子撞死你。” 他在赌,他赌马细雨不敢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拦他,毕竟谁都怕死,一百迈的速度,一辆摩托车飞驰过来,只要怕死的都会躲。 看到马细雨伸手拦车,那个狂奔的职业女也吓了一跳,虽然是在跑,却在喊:“让开啊……” 马细雨笑了,他怕死,所以他根本就不会阻拦这辆摩托车,在摩托车来到他面前的时候,马细雨很自然的往旁边一侧身,摩托车擦着马细雨的鼻子飞了过去,摩托车手甚至抬起了手,对着马细雨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下一秒,这位和马细雨赌命的摩托车手惊恐的看到了一辆摩托车从他的胯下飞了出去,然后因为无人驾驶而栽倒,滑出几十米远后停在那里,马达还在响,车轱辘还在转,他的人却毫发无损的被马细雨提在手里,摔在了地上,并且抢过了那人手中的黑色皮包。 驾车抢劫的毛贼被摔了个七晕八素,好久才缓过这口劲,大骂道:“我草,老子的车,你他妈的想死么?知道老子是谁不?” 马细雨把他的头盔一掀,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子管你是谁?老子是人民警察,走。” 说完一推,把这家伙推了个踉跄,却不敢开口说话了。 人民警察?撞枪口上了? “谢谢你了啊!同志,你是这河湾三村派出所的警察么?对待这种驾车抢劫的重犯必须要这样。” 后边追上来的职业女远远的对着马细雨打了个招呼,却正步走到那个驾车抢劫的车手面前,从后腰摸出了一副手铐,喀嚓一声把车手双手给扣上了。 这名抢劫的罪犯泪奔,尼玛,这岂止是撞枪口上了,这是撞炮口上了,今个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咋抢个人还抢到女警察身上了呢? 嗯?这是什么情况?马细雨往自己的腰后一摸,脸一红,唉,咱这还没正式当警察呢,没有手铐。 不过你有手铐又怎么样?人不还是我抓住的么?不过河湾三村的那几个警察咱都认识啊,没记得有个女的啊!难道是隔壁乡的?不对,就这女人的装束,也不像咱这穷山沟沟里的人啊! 第55章 再也不偷看 “你好,我叫马细雨!这个,这个,今天第一天来报道,还没上岗呢!” 马细雨腼腆的说道,并且伸出手去。 职业女抬头,看着马细雨,却突然一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 马细雨也一偏头,仔细的想了一下,两人同时惊呼。 “是你?” “是你?” 这个女人是谁?她就是马细雨在县城招待所里走错房间时无意中碰到的那个女人。 想到对方那火辣的身材,大床上那个红色丝质小内内,那硕大的35d尺寸的奶罩。此时再看向女人因为奔跑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胸部,马细雨的魂就飞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止不住的开始上下打量这个女人,那种透过衣服看内在的猥琐眼神顿时让女人浑身不自在,刚刚马细雨拦车截人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在女人的心目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猥琐的,背着蛇皮袋子,嘴巴边流着口水的龌蹉样子。 马尾辫女孩此时也跑了上来,对着那个抢劫犯扮了个鬼脸,然后跑到女人身边喊道:“雪姨,嗨,帅哥,谢谢你,我叫王思思,这是我的表姨,叫陈佳雪,我喊她雪姨。她是来河湾三村派出所上任的。” 马细雨的眼睛亮了,来河湾三村上任的?那不是意味着以后会在一个屋子里工作?这他妈太舒服了吧,当个警察都有这么养眼的妞陪着,不行咱再玩个办公室恋情? 不过想到自己上次跑进了对方的屋子里看到了对方的身体,马细雨尴尬的说道:“上次,那个,对不起啊,是我走错门了。” 陈佳雪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王思思则嬉笑着看着马细雨:“这么巧?不会吧?被雪姨朝思暮想,恨的咬牙切齿的那个偷窥狂竟然是你?不是吧,这也太巧了啊!” 马细雨挠挠头,这妞倒是个自来熟,不过也不错,那个陈佳雪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而这个马尾辫小萝莉好像很好忽悠的样子。 仔细瞄上几眼,这个马尾辫的身高也不矮,比起穿着高跟鞋足有一米七五的陈佳雪或许有些差距,却是比大多数女人都要高出一些,起码也有一米六八左右了。 这样的身高,这种身材,马细雨第一时间联想到的竟然是模特,或者空姐,怎么可能是来当警察的?太浪费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咱以后上班时就不会无聊了啊,调戏一下大美妞,挑逗一下小美女,这日子,爽。 这时候,河湾村派出所的瓦房内才跑出来一个还没睡醒的家伙,一身警服穿得歪歪扭扭的,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喊道:“谁?谁抢劫?” 当他看到站在这里的陈佳雪和王思思时,一双眼睛竟然冒了光,一溜小跑着跑到了两人身边,低眉耷呼的说道:“美女,是你们被抢了么?走,跟我走,先回去跟我录个口供,然后我慢慢帮你追查,一定要将歹徒绳之以法。” 马细雨看着这家伙,好悬没笑喷。河湾三村的派出所里就那么几个警察,马细雨这种打架王全都认识,这个家伙叫刘黄,外号硫磺。是河湾村的人,平日里的关系并不好。 马细雨踢了那个抢劫犯一脚,骂道:“硫磺,尼玛你眼睛瞎啊,这不是已经拷上了么?抓紧带走。” 刘黄这才看到已经被拷死的抢劫犯,却疑惑的看着马细雨,河湾村与河东村本就不对付,这刘黄平日里和马细雨的关系也不咋地,这个时候发现了问题,肯定是要找茬的。 他指着罪犯身上的手铐问道:“这手铐是谁的?谁这么大胆,敢偷我们派出所的手铐?是不是你?马二疯子?跟你说,别看你平日里混得不错,犯了事谁都一样。” 刘黄一是为了整马细雨,二也是为了在这两个美女面前露露脸,所以伸手在后腰上把自己的那副手铐掏了出来,就要来抓马细雨。 一旁的陈佳雪一直冷眼旁观着,刘黄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暗暗皱眉,可是她依然不声不响,想看看马细雨会有什么反应,当然,这个刘黄要是能让马细雨吃一点苦头的话,她也是乐得见到的。 刘黄拿手铐来拷马细雨,马细雨哪里会让他拷中,再说了,马细雨现在是来报道的,也是来当警察的,那底气是很足的,更何况警察没当上,先破了一起性质恶劣的抢劫案,他怎么能不趾高气扬? 就是放在平日里,马细雨都不会让刘黄拷中,何况现在他还占着理的情况。 看到刘黄来抓他的胳膊,马细雨顺势抓住刘黄的手腕往后一拉,一掰,反手将他的手铐抢在了手里,嘿嘿笑着看着刘黄。 刘黄哪里想到马细雨竟然敢在派出所门口跟他动手,往日里,这帮混球都是见了警察就跑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敢还手了? “马细雨,你敢扰乱公安人员执法,你,你想干什么?” 马细雨琢磨了一下,第一天上班就把自己的同事给打了,实在是不像话,所以只是抢下了他的手铐,就把他松开了。 他哪里想到,这边手一松,刘黄那边竟然又摸出了一副手铐,直接拷在了马细雨的手腕上。 马细雨悴不及防的情况下还真着了道,一只手被刘黄死死的铐住。 “我草你大爷!” 这一下,马细雨是彻底的怒了,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得刘黄一个跟头翻了出去。 接着刘黄一个懒驴打滚爬了起来,从后腰又摸出了一根警棍。 看到刘黄摸出警棍,陈佳雪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这根警棍不是一般的橡皮棍,是电棍。这种电棍一般有三种功用,第一,照明,200米距离的强光,可以照亮一切能照到的地方。 第二,报警。一按报警开关那个s键,就可以发出120分贝以上的报警声,足以吸引很多人。 第三,就是电击。只要一按按钮,顶端触头和金属放电条间即有跳动的蓝色电弧产生,将触点及金属放电条触及人体皮肤,被击者就会产生剧烈的麻木酸痛感,使其产生心理紧张和畏惧感,迫其就范。 “敢跟老子玩,老子玩死你!” 刘黄对着马细雨,照着警棍的开关就要往下按,一只秀美的长腿从刘黄的胳膊下出现,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肘部,那根电警棍脱手而出,在空中飞了一个圈,被跃起的马细雨捞在了手里。 刘黄愣愣的看着踢他的美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陈佳雪踢飞了刘黄手里的警棍,正要说话,却发现马细雨拿着那根电警棍,对着刘黄,使劲的按着那几个开关。 一束强光射出,刘黄条件反射性的一捂眼睛,接着呜嗷呜嗷的报警声响起,最后,一道蓝色的电光弧划出,射在了刘黄的身上。 刘黄浑身抖了两抖,栽倒在地,身子依然在不断的打抖。 马细雨看到这电警棍竟然这么大的威力,吓得一下丢到了一边。 陈佳雪摇了摇头,走过去把那根电警棍捡起,开关全都关闭了。 然后又走回来,在刘黄身上摸了一下,摸出一副钥匙,给马细雨解开了手铐。 最后,陈佳雪对着那名一直呆呆的蹲在一边的抢劫犯说道:“把地上打抖的那个扛着,跟我走。” 王思思在一旁早就乐不可支,捂着肚子笑道:“雪姨,这就是河湾三村,太搞笑了,第一天上任就碰到这么奇葩的事情,看来以后你有的忙了。” 陈佳雪瞪了一眼王思思,王思思掩口笑而不语。 那名抢劫犯乖乖的扛起刘黄,跟在陈佳雪身后,马细雨赶忙帮着王思思拉着拉杆箱,也跟在他们后面。 王思思对着马细雨点点头,说道:“嗯,不错,有眼色,你小子有出息,以后跟我混吧,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马细雨一撇嘴,小丫头片子,要不是看你是个美女,你以为哥哥有那么好心帮你提东西?不过想想以后要是上下班有个小美女跟着,那也是不错的事情啊,万一哪天这小美女动情了,什么麦地里啊,苞米地里啊,都可以当成战场啊! 马细雨这边胡思乱想着,几个人走进了河湾三村派出所的那三间瓦房中开着门的那一间。 开着门的这间是办公室,也有七八十平米大小,里面的摆设倒是很规矩,五张桌子,一张靠在墙角里,是所长的位置,剩下四张面对面的摆放着,上面摆着一些书籍和资料。 靠近窗子的位置摆着一台电脑,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对面马路上栏杆周围的一切录像。 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还能有监控录像,可见上面对这里还是很重视的。 看这样子,就刘黄一个人在这里执勤,这么早,应该是都还没上班。 陈佳雪走到所长的办公桌前看了看,擦了擦那张皮椅上的灰尘,坐在了那里。 抢劫犯把刘黄往地上一丢,抱头规规矩矩的蹲在一边。刘黄打抖的劲已经过去了,只是此刻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劲,索性栽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口中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敢私闯派出所?” “哦?” 陈佳雪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问道:“今天执勤的应该就是你,刘黄是吧?我是新来的所长,我叫陈佳雪,这位是我的助理王思思,这个马细雨,你应该是刚刚被吸纳进公安队伍的吧?身手不错,也有些见义勇为的思想,只是下次要注意,进房间时要注意敲门。” 这算是报道成功了?马细雨心中一喜,颠颠的点头哈腰,颇有奴才相的说道:“是,是,您说的在理,我以后肯定不偷看您洗澡了……” 陈佳雪的眉头皱的更狠了。 第56章 女所长的心思 办公室内的几人呆了没多久,外边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四名穿着警服的警察,陈佳雪一眼瞟过去,一名二级警司,一名一级警员,两名二级警员,四个人是一起走进来的,前后招呼着,还在讨论着昨晚牌桌上的输赢问题。 不用说,那名二级警司就是河湾三村的派出所所长彭二来,至于剩下的三人,就是他手下的兵了,不过马细雨都认识,那名一级警员叫周涛,河西村人,剩下的两人都是河湾村的,一个叫沙泉,一个叫陈操。 河湾村与河东村对立多年,经常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发生争执,从而爆发大规模的村战。在村战上,因为有马家兄弟的存在,河湾村一直处于弱势,可是他们河湾村靠着有这两个当警察的村民,却在明面上隐隐压着河东村一头。 要说沙泉和陈操之前也是地痞混混出身,还曾经被马和风打过,但是不知道河湾村的村长用了什么法子,把这两人给弄进了派出所当警察。 自从当了警察之后,两人几次三番的到河东村找事,无奈河东村的人太抱团了,就他们两人,虽然属于执法人员,可是人家不配合,你又能奈何? 更何况这偏远地区,把村民们都惹怒了,打断腿丢林子里,那结果就是连尸体都找不到。 所以大家都保持着和谐的态势,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就算两安。 是以最近几年都没再发生大规模的村战,像上次因为争地打起来的那次,完全是几个小年轻搞的一场毫无缘由的闹剧,这种村战,警察出现那就是纯挨打的货,所以一旦真有事,你还真找不到这几名穿着制服的影子。 至于彭二来,这货虽然是河西村的,但是就是个和稀泥的主,出事的时候肯定不在场,没事的时候肯定四处溜达着找事。 不过也亏了他和得一手好稀泥,河湾村与河东村才没出现什么出人命的大事,如今的上调也让彭二来出了一口大气,终于不用躲在这穷山嘎嘎里了,每天除了打麻将就是喝酒,油水没多少,麻烦事一件比一件麻烦,还全都是摆不平的事,不是张家的驴丢了,就是李家的媳妇跟人跑了,要不就是极有生命危险的某某什么级别的逃犯越境了,光吓也能吓死个人。 你说说这破地,比边境远不了多大一截,待遇可要差个十万八千里,谁他奶奶的选择了这里,那就是瞎了眼,瘸了腿,脑袋让老张家丢那驴给踢了。 好不容易去县里开了个会,一听说工作安排,让他上调去县里,可把彭二来乐坏了,县城多好啊!大姑娘一个比一个时尚,娱乐场所一个比一个开放,就是晚上出来喝酒都能碰上几个醉酒不归的靓女,到时候咱行驶权力一番,与人为善一下,帮美女开个房,安排一下住处,即舒坦自己,也完成了工作,多他妈惬意的事。 至于派谁来接任,领导说上面已经下派了,只是在散会的时候,某领导的小秘书,那位自己巴结了许久的大侄女透了个消息给他,说是要进行整顿了,扩招人手,回去之后把一个叫马细雨的吸纳一下。 彭二来当然不傻,这事办成了,以后他来到了县里,可以说是上面有人好办事,秘书的职权虽然不高,可好歹是领导身边的人不是,而且据说这位大侄女还不是一般的秘书,是好几个领导看中的人,这样的人,现在不巴结,难道等人高高在上的时候再去舔脚丫子? 虽然不知道马细雨那混蛋是怎么和如花似玉的小秘书勾搭上的,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彭二来知道那都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因为他要走了。所以他开完会回来后亲自去了一趟河东村,找到了马六甲,把话给带到了。 反正他们这破地吸纳警员都是当地选出来的,以前给了十个名额,却一直只有五个人,原因就是另外那五个人员的工资全部当经费了,当然其中绝大部分都跑进了彭二来的腰包。如今要走了,多塞个人进来也无所谓,至于入职手续,马细雨到后只要签个字就算齐活。 其实这事放在以前,除了工资问题外,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河东村与河湾村的不对付,他们派出所里都是河西与河湾村的,就没河东村的人,这也是面上和谐的一定因素,如今将河东村最出名的混蛋也纳入了队伍中,这队伍不用想,绝对不好带。 不过现在没所谓了,老子都要走人了,你们想咋折腾就咋折腾吧,就是你们把派出所一把火烧了,那也是后面那位接任者的问题,这样才显示出咱老彭的实力来呢,为啥俺在位就没事,你一来就闹翻天?嘿嘿!咱老彭到时候还不是里子面子都有了。 终于要离开这破地了,彭二来一高兴,昨夜领着几个不执勤的家伙出去喝了一顿,所以今个早上才来得晚了些。 几人走进办公室的第一个动作具是一愣,许是陈佳雪坐在那里太显眼,又或者是刘黄那浑身泥土还在低头哈腰的样子太孙子,那墙角处还拷着一位鼻青脸肿的货,反正是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彭二来就觉得不和谐,极不和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又是哪家的媳妇跑了,被人抓回来了,还是刘黄这小子想要欺负人家老婆,这咋都整办公室来了?好家伙,老子还没走呢,这就开始闹腾了? 不过坐在自己位置上那小媳妇确实漂亮啊!这样的娘们,看一眼就会有反应,要是换成自己,也肯定会犯错误。 彭二来的酒劲还没消全,瞪着死鱼眼,大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这是什么情况?刘黄,这,这是咋回事?” 刘黄没说话,陈佳雪倒是落落大方的站起了身,说道:“彭所长是吧?我叫陈佳雪,是新调任来的所长,这是我的证件。” 说着,陈佳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警官证,在彭二来面前晃了晃。 彭二来伸出双手正要借机去抚摸一下陈佳雪的白皙小手,陈佳雪却收回了证件,让他摸了个空。 彭二来这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来接任来了。不过上面不是要整改么?怎么拍了个女人来这里整改,这妞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这个年纪应该在家里抱孩子滚大床才是,怎么来到了咱这穷山嘎嘎里当什么所长,这不是糟蹋了这副小模样么? 唉,不管怎么样,咱都是要走的人了,这妞留在这里被谁糟蹋也轮不到咱了,不过真有点后悔啊,早知道是调来这么个漂亮妞,咱就申请留下了,还可以趁着工作机会多多交流一下不是。 后悔归后悔,县城的花花世界现在已经占据了彭二来的全部思想,所以对陈佳雪的到来,他的庆幸多过于后悔。 “啊!好,那陈所长今天就正式上任了?那从现在起我就算离任了,这里这些家伙,就留给您处理了,说实话,咱这穷地方也没啥好交接的,我也没啥私人物品,我这就走了。” 说完,彭二来还真就扭头就走,毫不留恋。 眼看着一场极为正式严肃的交接工作就在彭二来插科打诨之下喜剧性的收场,陈佳雪却突然喊道:“等等。” 彭二来一哆嗦,他妈的死娘们你事还挺多,哥急等着回县城呢。不过他依然硬着头皮扭头道:“咋了,陈所长还有啥吩咐?” 陈佳雪微笑道:“论级别,您上调到县里,已经是一级警司,比我还高一级,我可不敢吩咐您,只是想问一下,您们这里以前抓到的犯人,都怎么处理?” 彭二来一愣,挠了挠头:“犯人?我们这以前就没抓到过犯人啊!” 说完这句户,彭二来就后悔了,这么大一片管区,三个村子,他上任五年,一个犯人没抓到过,这尼玛得多好的治安啊! 可是现在却是在市里都挂了号的要整治的地区,说没抓到过犯人,这不是扯淡么? 不过他马上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立刻回答道:“呃!按照规定,应该是押送到县公安局,然后由县公安局处理。” 陈佳雪点头:“那这样,今天刚好抓了一个抢劫犯,我刚刚把报告都写好了,正好彭所高升要去县城,就顺路帮忙带去吧!刘黄,你跟着彭所一起去,记得把回执拿回来。还有,马细雨的入职资料我已经填好了,您帮忙拿到县里登记一下吧!” 彭二来先是一怔,心说马细雨这小子有料啊!本来来报道应该是找他的,人家直接找到了现任上司,看来这次河东村要撅起了啊!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双手被拷的那名抢劫犯,气的一脚向他身上跺了上去。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抢劫?让你抢劫,抢劫,胆子肥了你了。” 陈佳雪听到彭二来说出第一句没有犯人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有多么的不作为,不管怎么样,人家都离任了,这烂摊子的事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陈佳雪依然冷冷道:“彭所,现在可是严禁打罚犯罪嫌疑人哦!” 彭二来这才住了手,腼腆的表情让众人都想呕吐。 等彭二来和刘黄都走了,陈佳雪才拍了拍巴掌,把剩下的人集合起来,挨个的登记造册,把久已丢弃的考勤制度重新建立起来,最后,陈佳雪犹豫了半天,还是找到了马细雨,毕竟马细雨和她有过一些接触,这小子虽然外表油嘴滑舌,可是从他拦截驾车抢劫犯的表现来看,这家伙的内心还是古道热肠的。 第57章 还没穿裤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陈佳雪初来乍到,这第一把火还在酝酿之中。众人已经感觉到了压力。 今天轮到周涛执勤,剩下的人被陈佳雪安排写工作报告,等明天刘黄回来了,一起开会讨论工作。 陈佳雪处理完了手头的事物,也到了晌午头,今天是第一天上任,她需要做的不光是处理工作,还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先安排好了才能安心工作啊! 嗯,目前,在她眼皮子底下需要安排的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吃和住。 这穷乡僻壤的,吃没地方吃,住没地方住,怎么工作? 再说了,这个地方自己是新来的,人生地不熟的,连风土民情都不知道,怎么才能顺利的展开工作? 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的工作,更快的进入工作状态,陈佳雪找到了马细雨。 “马细雨,你过来。” 陈佳雪对着正在发呆的马细雨喊道。 马细雨颠颠的跑到陈佳雪面前,打了一个踅脚的敬礼。 陈佳雪掩嘴笑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没有食堂之类的么?” 马细雨傻愣愣的看着陈佳雪,心说老子第一天上班,比你还粉嫩呢,你问我有没有食堂,我问谁去? 倒是一旁的周涛回答道:“没有,我们的工资中有伙食补贴,因为住的都不远,所以中午大伙都回家吃饭。不过河东村的出口处有个小饭店,我们倒是经常到那里去吃,离咱所近,就是口味一般。” “哦……”陈佳雪应了周涛一声。 仅仅一声哦,就让周涛兴奋的对着监控录像直抛媚眼,兴奋的眉飞色舞。仿佛能够回答陈佳雪的问题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陈佳雪沉思了一下,继续问道:“那咱们这附近有没有啥招待所之类的?或者哪里有房子出租?” 这一下,趴在桌子上写报告的,盯监控录像的全都站了起来,还没等他们搭话,马细雨就立刻说道: “最近的招待所骑摩托车要半个小时,租房子的话估计你是租不到了,但是我们家比较大,倒是有两套房子可以借给你们住。” 一旁的沙泉一听这话不愿意了,喊道:“马二疯子,你一个刚来的新货,别在那胡咧咧啊,那咱们陈所什么身份,哪能去你们家住呢?” 接着,沙泉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容对着陈佳雪道:“陈所,我跟你说,我家宽敞,要不您去我家住,我到陈操家挤挤就行了。” 陈操在一旁道:“我家可不收你啊!不过陈所想要找住的地的话,我们家倒是有套房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住惯咱们这农村大院。” 周涛盯着监控录像,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要怎么说才能把这陈大美女请到自己家去住呢?他家那房子是这几个人家中最破的,还真拿不出手, 王思思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争风吃醋的样,就掩嘴笑,开口说道:“我觉得吧,这住的地倒是简单,关键是,这吃饭的地可不好找,你们谁会做饭啊?我和陈所不光要搭住,还要搭伙啊!” 这一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声了,沙泉和陈操天天都是在村东头的小饭店吃饭的主,倒是周涛终于开了口:“我会,但是我家住不开三个。” 一看到了这个份上,马细雨也不希望两位美女跑到了别人家去住,便宜了这帮王八羔子,扯着嗓子喊道:“都别争了,你们有我家近?做饭有我做的好吃?陈所,王助理,别说了,去我那,我们家一排四间红砖房,就是你和王助理一人一间都够了,至于做饭,整个河湾三村,哪个不知道我老爸是县招待所的大厨。老子六岁就炒菜做饭,这十几年的厨艺你们比得了?” 马细雨直接把马数给搬出来了,众人不出声了。 人的名,树的影,马细雨这话是一点没错,河湾三村人人都知道马家厨艺精良,这是不争的事实。 陈佳雪有些玩味的看了马细雨几眼,笑道:“哦?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咱今个中午就去你那混顿饭怎么样?” “走起了您!”马细雨得意的一扬下巴,帮着王思思提起拉杆箱,当先便走。 陈佳雪起身,和王思思对视了一眼,两人一笑,跟着马细雨身后出了门。 马细雨在前面走着,用眼睛打量着跟来的陈佳雪和王思思,心中不住的暗爽,这两个美女就这么跟自己走了,也不怕自己把她们卖了?话说,这种级别的美女要是住在咱家,那咱可就成了焦点人物了。 马细雨忍不住又想起了在县城招待所时的那一幕,陈佳雪那对白皙透红,颤微微的大馒头,现在回忆起来,马细雨的小兄弟开始膨胀,都忍不住想再看上一遍。 马细雨一边走,一边抚摸着小弟弟道:“别急哈,这俩妞要是真的住进了咱家,那还不早晚是咱的菜?” 屋内,剩下的三人第一时间聚到了一起。 沙泉对着陈佳雪的背影努嘴道:“你看那屁股扭的,这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下放到我们这小地方来当什么所长?我看她不像是当警察的,倒像是当演员的。” 陈操接道:“管她是所长还是演员,这身材正点才是真的,唉,你刚才看清没,她穿的内衣,那么大。” 陈操比划了一个足球般大小的手势,接着说道:“比俺们村那些个大妈的**都大上一号,你说是不是被人摸多了摸大的?” 周涛则是叹了口气道:“唉,便宜了马细雨这小子了,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把两个如此上等的品种给骗走了,唉,你们说这是咋回事,就马细雨这种货色也能当警察?” 这个话题立刻引起了陈操和沙泉的共鸣。 两个人对马细雨是怨念已深,几次想要把马细雨抓起来打上一顿,可惜一直没机会,主要是马细雨这家伙太狡猾,跑起来比兔子还快,想要抓他一点把柄在手,可是个麻烦事,而且河东村又不是那么好进的,就他们俩那样,去了也是挨揍的料。 周涛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道:“喂,跟你们说,这女人啊,就不能惯着,据我所观察,这个陈所,你看她那风妩媚的样,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上面领导潜过后派下来镀金的,呆不了几天,就会滚蛋。第二,就是得罪了上面领导,给下放到咱这了。指不定哪天想开了,让领导潜一下,就又浮上去了。不管是哪一种,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女人骨子里呀,荡。而且也不是来干啥正经事的。咱们完全可以不用搭理她,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就是,至于马细雨,一个新来的啥也不懂,不用搭理他。” 陈操和沙泉点点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掏出手机开始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打电话的打电话。 陈操正拿着手机在看小说,手机里突然冒出了一条新信息。 顺手点开一看,竟然是他对面沙泉发的:“想不想搞一下?” 陈操知道沙泉的意有所指,看了一眼正在把监控录像关掉开始打游戏的周涛,手指狂点,回了一条短信回去:“带劲,但是难啊!” 不一会,沙泉的短信回来了:“我有法。” 陈操看向沙泉,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巴。 沙泉对着陈操眨巴了两下眼色,两人与周涛招呼一声,走出了派出所。 周涛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耻笑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把门一关,也走出了派出所。 马细雨领着陈佳雪和王思思往河东村走去,一边走一边给两人介绍着:“这条三岔路口就是河湾三村的三条路,中间的是往河湾村去的,左边的是河西村,右边的是河东村,我们家住在河东村,第六户那个四间小砖房的院子就是。” 到了村口的时候,小卖部的老刘婶又冒了出来,喊道:“呀!马小二,你这是咋回事,早上俩男的出去的,这咋到了中午回来俩女的?呀,呀,这姑娘长得这个水灵,这么俊,一看就是城里的姑娘,那啥,快给婶介绍介绍,这两位都是谁啊?是你哥的女朋友?还是你的?” 马细雨真有一种拿大鞋底子抽这老娘们的冲动,心说你平日里是不是胡说八道惯了,这咋见谁都乱说话呢?这位陈大美女是你能乱说的么?像我现在这样的身份,顶多敢在心里龌蹉一下。 马细雨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这老刘婶,陈佳雪却落落大方的对着老刘婶敬了个礼,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晃了一下,说道:“您好,我是新上任的派出所所长陈佳雪,请问您贵姓?” 这一下,该轮到老刘婶不淡定了。她上下打量着陈佳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啥,警察?呀,马小二,你这是犯啥事了?咋警察都追到家里来了?哎呀妈呀,可坏了,马小二犯事了!” 马细雨狂晕,你个败家老娘们,就不能想点好的,你才犯事了呢!他只好自己介绍道:“这是老刘婶,整个河东村数她嘴巴多。” “臭小子,你说谁嘴巴多呢?”老刘婶瞪着眼睛骂道。 这时老刘叔也从后院钻了出来,喊道:“大中午头的,瞎嚷嚷啥啊?警察就警察呗,就派出所那几个熊货,还敢来咱村闹腾咋滴啊?嗯?……” 老刘叔抬头一看,竟然是两个漂亮大闺女站在那里,顿时吓了一跳,结巴道:“这,这咋还来女警察了呢?唉呀妈呀!我这还没穿裤子呢!” 说完,老刘叔捂着大裤头前面凸起的部分,扭头就往后院跑去。 第58章 找孙媳妇 王思思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马细雨的肩膀道:“马小二,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经常犯事的主啊,从实招来,你干过多少坏事?” 马细雨把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却没有松开,不住的摩挲着:“我是良好村民,俺们村三好村民的奖状从小都是我和我哥哥拿的,我从不干坏事。” 王思思一巴掌把马细雨的咸猪手拍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马细雨讪讪的笑着,对着陈佳雪说道:“陈所,走吧?” 陈佳雪点点头,对老刘婶说道:“老刘婶,以后有什么事,您都可以来派出所找我,马细雨现在也是我们派出所的人了,您有事找他也可以。” 老刘婶斜着脸,拍着自己的胳膊说道:“我能有啥事啊!还让我上派出所,那是我去的地么?那都是犯事的人去的,不,这咋啥意思啊?马小二也当了警察了?唉呀妈呀这可是天大的笑话,谁不知道马小二天生混球,就他这样的也能当警察?那我这样的不是能当县长了?” 马细雨狂汗,陈佳雪也不以为意,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马细雨,说道:“老刘婶真幽默,那我先走了啊!” 老刘婶急忙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摸着一瓶子口香糖,喊着:“不是,那啥,陈所长是不,您这也不能白来一趟啊,这瓶口香糖拿去嚼,俺们家这口香糖就你们这种小年轻的喜欢吃,吃完了牙可白了。” 陈佳雪推脱不过,只好不好意思的收下,一旁的王思思倒是乖巧,从口袋里摸出了十块钱塞给了老刘婶。 原本就是想要推销口香糖的老刘婶自然毫不客气的就收下了钱,喜滋滋的走回了柜台。 马细雨手扶额头,仰面长叹,这老刘婶真他奶奶的极品,真是谁的竹杠都敢敲啊! 老刘婶刚跑进柜台就被老刘叔在身后掐了一下,低声道:“你虎啊你,你谁都敢坑,那可是派出所所长!” 老刘婶抬头看着马细雨三个人走远,推搡了老刘叔一下,道:“你懂个屁,所长咋滴,所长吃人东西不给钱啊!就这种大姑娘,跟你说,脸皮薄着呢,不黑白不黑。再说了,咱们村啥时候怕过派出所,别说她一个所长,就是她一所人都来了又能如何,以前彭二来牛不,不还是被咱收拾的服服帖帖?” 老刘叔穿好裤子,探身往外看着,说道:“也是,唉,你说这彭二来调走了,咋整了这么个水灵姑娘来呢?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说道啊?” 老刘婶把十块钱塞进钱柜,骂道:“有啥说道,咋啦,看人家姑娘年轻,长得好看,胸大,你又有想法了?” 老刘叔回身道:“你胡扯啥呢?” “那你盯着人家后背看啥看。” 老刘叔没搭理老刘婶,只是望着陈佳雪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这马小二可是村里个顶个的狡猾,连我都能看出这个女人不简单,难道他就看不出来?” 老刘婶‘嗤’了一声,没再搭话。 马家,马细雨一推门,大狼狗最先扑了上来,和他亲热了一番,接着用一种浓浓的戒备眼神看着陈佳雪和王思思。 它倒是不认识什么美女不美女,只知道是生人。 马细雨摸了一下它的脑袋,让它一边去,大狼狗果然乖乖的趴到了一边,但是一双眼睛仍然不离两个女人身上。 王思思看了看那条狗,对陈佳雪说道:“雪姨,这应该是警犬,怎么会跑到这里的?” 陈佳雪瞪了王思思一眼,对她使了个眼色,王思思顿时觉得说错了话,吐了下舌头,便不再言语。 马细雨根本没听到她们两人的交谈,只是兴奋的往院子喊着:“爷爷,我们所长来了。” 马六甲正在院子当中的藤椅上摇晃,听到马细雨的喊话,眼睛露出了一条缝瞧了一眼三人。 接着眼皮一翻,看清了是两个女娃之后,立刻跳了起来,热情道:“呀,这咋还来了俩闺女,快,快请进屋,那啥,你们所长在哪呢?” 说着,眼睛望向了门外。 陈佳雪看着马六甲滑稽的表情就是一笑,这河东村的人,还真是个个极品,村口的老刘婶是如此,马细雨的爷爷也是如此。 “马爷爷,我就是他们所新来的所长,我姓陈,叫陈佳雪。” 王思思倒是不见外,直接道:“我叫王思思。” 马六甲瞪着眼珠子:“啥,女所长?还俩?” 王思思顿时笑喷,道:“不是俩,她是所长,我是助理。” “哦,所长助理,派出所所长啥时候也带助理了?真是奇了怪了。请进,快请进吧!”马六甲只是随口一说,赶忙打着招呼把两人往里让。 进了屋,马细雨去做饭了。留下马六甲和陈佳雪王思思聊天。 “姑娘,你多大了?”马六甲激动的坐在桌子前,看看陈佳雪,再看看王思思,不住的点头,这俩闺女好,长得俊。 陈佳雪笑道:“二十五了。” “哦!那是大了点。”马六甲有点可惜的说道,接着问王思思:“姑娘,你多大了?” 王思思笑道:“下个月过二十岁生日。” 马六甲高兴了:“这个好,这个岁数刚好合适。” 王思思奇怪了,问道:“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马六甲道:“给我孙子找个合适的孙媳妇啊!” 陈佳雪和王思思一阵冒汗,尴尬不已。只是她们俩没发现,马六甲眼角余光中的那一丝精光一闪而逝。 马细雨使出了浑身解数,整了一桌子硬菜,有白肉血肠、锅包肉、东北乱炖、溜肉段、地三鲜、小鸡炖榛蘑六个大菜,这个时候刚好往桌子上端着菜,听到了马六甲和两人的聊天,笑道:“老头,你胡扯啥呢?陈所,别介意啊,俺们河东村的人都这样,爱开玩笑,这老爷子又开始胡闹呢。” 马六甲哆嗦着山羊胡子道,端起酒杯道:“啥叫胡闹,俺说的是正事。” 马细雨拍了拍马六甲的后背道:“正事,正事,跟你说,老头,一会吃完饭你把左右两间房都收拾一下,陈所和王助理以后就住在咱们家了。” 马六甲一口酒好悬没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却高兴道:“好,好,这样好,两个都是我们老马家的。” ‘噗’!这一次,轮到陈佳雪和王思思喷水了。 这老头,太不着调了! 陈佳雪则是轻掩小嘴,不声不响的吐出了两个字,精通唇语的王思思一眼就看清了那两个字——刁民。 这一顿饭吃的很舒服,马细雨的厨艺确实精湛,这两个女人也被美食所吸引,一时间几个人都开始狼吞虎咽,吃了一个风卷残云。 马细雨和马六甲看着六大盘子饭菜在两个女人毫不顾忌形象的情况下只剩下了一点点盘子底,深深的震撼了一下,尼玛,这是请了俩吃货回来啊!要是这么吃下去,这俩妞在家里住上一年,不是要把自己家吃的穷掉渣? 吃完了饭,王思思不住的往嘴里喝着水,一边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边说道:“没看出来,马小二,你这饭菜做的也忒香了,我都吃撑了。” 陈佳雪也是同样按着自己的小肚子,小脸微红:“真不好意思,我们俩从昨晚走了一夜的山路,今早上才赶到河湾三村派出所,一晚上都没吃过饭了。” 好嘛!敢情这是饿的啊!我说怎么吃那么多呢?马细雨这才想起两个女人在派出所时的举动,原来这俩一晚上没吃饭了,难怪上来就问哪里有饭店,真难为她们俩一路为了保持风度还跟老刘婶和马六甲扯了那么久。 陈佳雪喝完了水,对着王思思使了个眼色。 王思思看了一眼马六甲的神情,顿时明白了,赶忙从拉杆箱里掏出了一个女士钱包,从里面捏出了厚厚的一叠红人头来,递到马六甲面前:“马爷爷,这是我和雪姨这个月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以后呢,住在您家,您可要多担待。” 马细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叠,看着足足有一万块,一个月的伙食加住宿,尼玛,这下发了,这不光是俩上司,还是俩富婆啊! 马六甲的眼皮子也是直发抖,他老头这一辈子,就没一下子拿过这么多钱,饶是再老奸巨猾,他也被这大手笔狠狠的吓了一下。 马六甲连连摆手:“这,这钱我们不能收。你们是细雨的上司,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别的没有,就是吃的多,而且都不要钱,就这些菜,咱园子里都是现成的,那些肉,都是山上猎的,这都不要钱的。” 马细雨却不然,一把接过那叠钱,塞到了马六甲的手里,嚷道:“老爷子,让你收,你就收着,人家这是经费,国家给的,人家都不在乎,你怕啥。” 说着话,马细雨奸笑了一下。 陈佳雪瞪了他一眼,笑道:“对,您收下就是,估摸着我们还要住上很久,以后您要多受累了。细雨啊,我们刚到,今天就不上班了,你帮我们搞点水,我们想洗个澡,先休息一下。” 洗澡?马细雨的眼睛一亮,说道:“好啊,刚才做饭的时候锅里都煮开了水,正好洗澡用,你们俩是分开住,还是住一起?” 陈佳雪道:“住一起吧!” “那就住西屋,那屋子宽敞,凉快,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可不敢让你们住,能冻死人。” 说着,马细雨帮王思思提起拉杆箱,当先走了出去。 陈佳雪和王思思跟马六甲道了一声谢,也跟着走了出去。 马六甲叼起烟袋锅子,往躺椅上一歪,眼睛半眯着,嘴巴蠕动着,低声道:“咱这破地方派出所所长啥级别?住宿加吃饭一个月需要一万块?这俩妞,有问题啊!不过有问题关我们平头老百姓啥事?能吃饱穿暖就成。” 第59章 我能背下来 马细雨先把陈佳雪和王思思领到西屋,然后以给她们准备热水为借口,退了出去。 陈佳雪和王思思等马细雨出去后,立刻打量了一下这房子,很简单的布置,一张两米长的大木床摆在正中,床上摆了一床被褥,似乎怕落灰,被褥上还遮盖了一层绸子布。 旁边一排依次是衣柜,写字台,书架,写字台擦得很亮,似乎每天都有打扫,一张马和风穿着军装的照片摆在那里,书架上摆满了杂旧的书籍,许多书纸张都黄了,扉页都有被翻破的痕迹。 前后都有窗户,窗户很大,前后园子都看得很清楚,园子中种着各种蔬菜瓜果,一片绿葱葱的,景色怡人,空气自然是清新无比。 因为前后窗子一直都在打开,过堂风一吹,整个屋子都是一片阴凉,很舒爽的感觉。 “哇!真没想到,这么偏的地方居然有如此类似世外桃源的地方,雪姨,咱们俩还真是幸福啊!” 王思思直接躺倒在大床上,拍了两下被褥,说道:“这什么棉花,比席梦思还舒坦呢,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啊!” 陈佳雪提着她的耳朵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说道:“你看看你,脏得跟个什么似的,这耳朵上都能搓下泥了,还睡觉,等下洗完澡再睡。” 王思思嘿嘿一笑,突然一顿,拿起写字台上的照片,指着里面的马和风问道:“雪姨,这个是马细雨?” 陈佳雪正在翻看书架上的那些书籍,转头撇了一眼,也是奇怪道:“有点像,可是感觉个头好像高了一些,身子骨也比他健壮的多,该不会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吧?说来也真怪,你看这小子油嘴滑舌的,看得东西倒是挺有学问的,这些书都是少有的古籍,像这本明朝的《医典》,还有这本不知道什么朝代的《杂药博记》,还有这本《炎黄养胃》。这都是现代许多人不知道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耐心,居然都是钢笔字手抄本,字写的还是可以的。” 这时马细雨刚好走进来,笑道:“陈所还真是聪明,那个照片上的人是我哥哥,至于这些书,都是我们兄弟俩在洪老爷子那背下来的,我哥比我勤快,这些书都是他写下来的。” 其实马细雨还没说得很清楚,当时确实是马和风抄写的,但是当时是马细雨背诵,马和风抄写的。 这倒不是说马细雨有多么厉害,主要是小时候马和风为了照顾马细雨,经常自己去干活,留马细雨在洪四秧子那读书,久而久之,这几本书就被马细雨全部背了下来,马和风与马细雨每人身上的那两瓶药,就是根据《杂药博记》中两个配方配置的,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失传的方子了。 陈佳雪惊奇的看了一眼马细雨,似乎觉得这家伙是在吹牛皮,不说三本,就那厚厚的一本《医典》,足有一百多万字,就是抄都不知道要抄多久,他居然说背下来,实在太吓人了。 马细雨似乎看出了陈佳雪内心中的想法,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王思思则在一旁道:“吹牛,我才不信。” 马细雨也不搭理她,说道:“爱信不信,陈所,热水给你准备好了,下屋棚旁边那里就是浴室,有点小,只能一个人洗,你们俩谁去?” 陈佳雪看了一眼王思思,王思思说道:“雪姨,你先去,我在这等着,顺便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吹牛,能把这么多书背下来,你已经可以考上医科大学,去新东方当厨师培训师了,还会混成现在这个糗样?” 马细雨瞪了她一眼,心说我马上有一项重大而又艰巨的事情要办,哪里有时间搭理你这黄毛丫头,眼看着陈佳雪向浴室走去,马细雨的心都快吊到了嗓子眼,这么好的机会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再次欣赏到那一对超大型馒头了,马细雨光凭借yy都让自己的小兄弟昂起了脑袋。 刚刚马细雨在帮两人准备热水的时候就专门跑到下屋棚鼓捣了半天,东北的下屋棚就是储存一些旧东西的仓库,多是一些木板随意钉制的,少不了的许多露洞的地方,当然,露洞的地方能看到别人,别人也能发现自己。 马细雨给自己准备的地方可谓是隐秘又能一饱眼福的地方,下屋棚和浴室就只有一层胶合板阻隔,马细雨只要站在桌子上,就可以爬上房梁,从上往下完全可以看清浴室内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这大白天的情况下。 马细雨甚至都准备好了手机,准备拍下来一段美女出浴的视频给自己晚上撸管意淫用。 如此好的机会,如果再不把握住,晚上再拍肯定没有白天的效果好,因为那浴室中只有一个十五瓦的小灯泡,再说了,万一人家不开灯咋整呢? 所以马细雨很着急,他急着去偷看陈佳雪洗澡。 可是他越急,就越出事,王思思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死死拽着不放:“你干什么去?你说你不是吹牛,你给我背一段看看啊!” 马细雨看着陈佳雪已经进了浴室,并且把门都关上了,更加的着急了,要知道,女人一旦扒光了就没意思了,就是那种看着女人脱衣服时那种刺激感,那种看着性感内衣和小内内一点点扯下时的揭秘感才是男人最喜欢,最享受的,所以马细雨此时是真的急的火上房,鸟朝上了。 “你放开,快放开,我急,我尿急!”马细雨一个劲的推着王思思。 王思思却丝毫不肯松手:“今天你不给我背一段药典,我就不放开你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心思,你是不是准备去厕所偷窥雪姨洗澡?” 马细雨被说中了心事,顿时一怔,扭头看着王思思,心说这丫头看起来单纯,鬼心思不少啊!确实,咱是想偷窥陈佳雪洗澡来着,但是不是在厕所,而是在下屋棚,不过俺是不会承认的,打死都不承认。 “胡说什么呢?”马细雨扭头,转身,一脸正气凌然看着王思思,满口仁义道德的喊道:“俺是正人君子,那种小人的事,我会做么?” 王思思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马细雨翘立的银枪顶起的小帐篷,说道:“它都出卖了你了,你还不承认。” 我叉,这丫头这么奔放! 马细雨脸一红,双手捂住了昂头挺立的部位,说道:“我,我这是尿憋的。” 王思思一摆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别装了,你那一套忽悠忽悠别人还行,我在军校的时候学过这些。” 马细雨心思缜密的寻摸到了什么,问道:“军校?你上过军校?” 王思思一迟疑:“啊!警校,上过警校,我们在警校的时候学过这些。” 尼玛,警校还交你男人的身体特征呢?你们那是什么警校? 不过马细雨也不好分辨军校是不是真的交这些,但是隐约着,马细雨觉得王思思口中的军校不是一般的军校。 看到马细雨不说话,王思思急忙岔开了话题:“反正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心里肯定没安好心,现在,你要么给我背一段药典,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记下这么多东西,要么,我就跟雪姨说搬家换地方,以后再也不在你这住了,而且还给你按个色狼的名声,大喇叭通报你,让整个河湾三村都知道你马细雨是色狼,看以后哪家小姑娘还敢跟你交往。” 马细雨泪奔,尼玛这也忒狠了,不在我这住倒没啥,老子还省了伺候你们的时间呢,可是这大喇叭通报这招是谁教给她的,这也忒他妈损了,这是丢人要丢到国外的节奏啊! 因为东北森林多,多出火灾,为了预防火灾,各村都会设置一个广播喇叭来提示预警信号,停止烟火,严防火灾。 河湾三村的大喇叭声音贼大,连边境地区的漠河一线都能听得很清楚,所以马细雨这要是真被通报了,还真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不过马细雨也不是善茬,他哪里能就这么妥协了,如果这么轻易的被小丫头拿住了,以后还不总被她掐着了? 将王思思手中的药典拿过来,马细雨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就感觉很亲切:“我说我都能背下来,你不信是吧?” 王思思点头:“对,我不信。” 马细雨道:“那我们打赌吧!” 王思思偏着头,仔细的看着马细雨认真的脸色,顿时有点不淡定了,难道这家伙真的能背下来?不可能,不现实,我偏不信。 “赌什么?”王思思问道。 马细雨微微一笑,就怕你不上钩,上钩就好了:“我们就赌,你随便说哪一页,如果我能背下来,你怎么办?” 王思思也不傻,光说你背下来怎么办,背不下来不惩罚我不是亏大了?所以她没有回答马细雨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背不下来怎么办?” 马细雨摊手道:“我不可能背不下来。” 那肯定的语气似乎是告诉王思思,我不可能输。 马细雨越是这样,王思思就越赌气,越赌他肯定背不下来。 “这样,我随意指哪里,你要是背不下来,就把那一万块钱伙食费和住宿费还给我们,而且,你还另外要输给我一万块,并且要给我和雪姨每天做饭,烧水,当奴隶。” 马细雨一呆,我叉,这妞够狠的,还要黑我一万块,这个真没有,但是没所谓,反正没有她又不能抢老子的。 不过当奴隶这条件有点特色啊!这妞该不会使唤玩皮鞭,滴蜡,带手铐那一类的吧?管她呢,反正自己是不会输的,尼玛这几本破书老子从三岁开始背,都背了快二十年了,当初老子看一遍的时候就过目不忘,这都看了二十年再背不下来,可以去吃屎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马细雨恶狠狠的说道:“行,那我要是被下来了呢?” 第60章 苞米地就不错 “那我要是能背下来呢?”马细雨开始将王思思的军。 王思思看了看浴室的方向,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坏坏的小声说道:“你要是背下来了,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去偷窥雪姨,跟你说,雪姨的身材,那对奶大的,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我们以前的老同事可是都眼红,好多人都想偷窥一直没机会呢!” 王思思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龙爪手的姿势在马细雨的胸前比划着捏了又捏。 马细雨好悬没把自己的牙给崩掉,这丫头,也忒尼玛古灵精怪了。 哦,你赢了,就赢钱赢饭赢奴隶,你输了,就输别人的节操,我去,这买卖也忒划算了,要我我也愿意跟你赌,反正不输自己啥东西。 “不行,这就跟你没啥事了啊?是你赌还是陈所赌啊?你这明显跟你啥关系也没有嘛!” 马细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王思思,心里却在想着一定要把这丫头也拉下水,要不然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的把柄丢在了人家的口袋里? 王思思看到马细雨不上套,立刻板着脸道:“那你说,到底怎么赌。” 马细雨坏笑着,对着王思思勾了勾手指。 王思思凑到马细雨面前,把耳朵递了过去,听到马细雨贼兮兮说道:“你输了呢,就让我亲一下脸,摸一下奶。” 王思思竟然毫无反应的看着马细雨,口中说道:“不行!实话告诉你,我,我是喜欢女人的,男人亲我,我会觉得恶心的。” 马细雨指着王思思笑了:“哈哈,你跟我打马虎眼?忽悠我玩,说自己喜欢女的,你能不能有点智商啊,全世界能有多少比例,怎么会让你占上了?” 王思思摆出了一个很伪男的姿态,很阳刚的说道:“比例不高,可也不算很低,足有百分之十左右,我不喜欢女人我怎么知道雪姨那里软呢?” 说着王思思继续做着龙爪手的手势。 看着王思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告白,马细雨确定了,这丫头没说假话,她似乎真的是有那方面的爱好。 一瞬间,马细雨傻了,崩溃了,神经似乎都扭成了一团,有些纠缠不清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都,怎么现在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疯狂呢?这么水灵的小萝莉,居然他妈的是一个喜欢女人的?这不是作践人么? 不过马细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反倒是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喜欢女人,就因为你喜欢女人,老子才要亲你摸你,为的,就是改正你这种不正当的思想和继续堕落下去的意志。 为了拯救王思思如此极品的萝莉,就让我牺牲一下吧!阿门! 刹那间,马细雨觉得自己特别伟大,语气也特别的神圣又具有诱惑力:“就赌这个了,反正你又不会缺啥少啥,不就亲一下摸一下么!我看你是不敢跟我赌了才故意说出自己喜欢女的这种借口吧,你忽悠谁呢?” 被马细雨一激,王思思的脾气也上来了。喊道:“谁忽悠你了,赌就赌,我怕你啊!我再加一条,如果你输了,就把你裤裆里那玩意让你家大狼狗舔一下,你敢么?” …… 马细雨彻底无语了,这丫的太极品了,竟然玩起了这么邪恶的赌注。 “有啥不敢,赌就赌,老子是纯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我也再加一条,你要是输了,就把你裤子脱了让老子……” 王思思娃娃脸一阵青,一阵白:“干嘛,你想干嘛?” 马细雨原本想说让老子戳两下来着,他怕引起王思思的剧烈反应,也想鉴定一下王思思到底是不是那方面的思想有问题,改口道:“脱光了裤子和老子比试一下,看看谁他妈的才是个爷们。” 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才有资格让女人兴奋,就你这小样的,还拌另类装非主流玩男人帮,只要你敢跟老子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 马细雨没想到的是,王思思竟然一口给答应了。 “比就比,老子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大男人主义的,俺们那届军,哦,不,警校毕业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被老子按在地上虐待的主。” 王思思的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似乎她真的曾经放倒过无数男人,当然是在体能训练中。 答应就好,小样的,现在先让你嚣张下,等会让你哭都来不及。 马细雨把那本《药典》往王思思手里一塞,急道:“快,说吧,背哪段。” 王思思随便翻了一页,说道:“93页,第一千三百条。” 马细雨却好像想起了一般,开口道:“等等。” 王思思瞪眼:“怎么?你想耍赖?还是根本就背不下来?” 马细雨道:“我会耍赖?这屋子里的书你随便问,哪一句老子背不下来跟你姓,我想问的是,你刚才说你喜欢女人,那个陈所她不会也是那个……” 王思思这次倒没打马虎眼,直接告诉了他:“不是,你自己都说了,全世界才多大的概率,出我一个就可以了,就她那个姿色,要真跟我一样,还不把我的菜都抢光了?那得多悲催啊?” 马细雨想了想,直接说道:“零陵香,又叫熏草,燕草等别名。具有祛风寒,辟秽浊。治伤寒、感冒头痛,胸腹胀满,下利,遗精,鼻塞,牙痛等药效。” “啊,什么?”王思思还以为马细雨还会问有关陈佳雪的事情,所以马细雨滴里嘟噜一大堆,反倒把王思思整蒙了。 马细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王思思:“第93页,第一千三百条啊!” 王思思这才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典》,嘴巴张的大大的:“不会吧!你该不会是趁我刚才不注意偷看的吧!” 马细雨老神在在道:“不信,可以继续考啊!” “第108页第两千四百条。” “刘寄奴,疗伤止血,破血通经,消食化积,醒脾开胃的功效。它可用于急性黄疸型肝炎,牙痛,慢性气管炎,口腔炎,咽喉炎,扁桃体炎,肾炎,疟疾;外用治眼结膜炎,中耳炎,疮疡,湿疹,外伤出血。这个可以是个好药。” 王思思瞪眼盯着那三行笔走蛇龙的钢笔字,就连最后的感叹句都一个字都不差。 “不行,我不信。” 马细雨无所谓道:“不信再来啊!” 王思思把这本《药典》丢在了一边,信手在书架的最下方拿起了一本很古旧的书,在马细雨面前晃了一下,说道:“这本。” 然后随手翻了一页,说道:“第十五页正数第七行开始,背吧!” 马细雨在王思思拿起那本书的时候就是一颤,根本没来得及阻挡王思思的举动,这丫头就说出了要求。 马细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王思思的眼神也是极为有趣:“真的要背?” 王思思看着马细雨说道:“怎么?不敢,难道你只会被药典,不会其他的,还是你自己在吹牛,根本背不下来?” 马细雨长叹一口气,开始背了起来:“由着二人在房内做一处取乐玩耍。少顷吃得酒浓,不觉烘动春心,西门庆色心辄起,露出腰间那话,引妇人纤手扪弄。原来西门庆自幼常在三街四巷养婆娘,根下犹带着银打就,药煮成的托子。那话煞甚长大,红赤赤黑须,直竖竖坚硬,好个东西。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 王思思听着马细雨背完,也看完了那一段,脸色顿时也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接着她把那本书皮翻过来,发现上面没有任何名字,打开第一页,这才发现三个大字《金瓶梅》。 饶是王思思再男人婆,此时也羞臊的小脸绯红,一把将书丢了出来,骂道:“这都是些什么破书,难怪你小子心术不正,原来打小就不正经。” 马细雨讪笑着把那本《金瓶梅》捡起,打掉上面的灰,说道:“你正经,一个黄花大闺女喜欢女人,还说我心术不正。行了,你也别问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从小就过目不忘,但凡我看过的东西,就没有不记得的,比如说你的钱包内有两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现金是五百六十七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枚五角的硬币,还有一个扁平的小盒子,是套子还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真不知道你一女人,拿套子这种东西干什么。” 马细雨奸笑着如数家珍般将王思思钱包内的东西全都数了出来。 王思思先是傻傻的看着他,接着急忙将自己的钱包从拉杆箱内拿出来,打开,细细一看,果然如马细雨所说,一丝不差,接着她将那个小盒子捏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递给马细雨道:“要不要来一个?” 马细雨一阵心花怒放:“跟你用么?这里不好吧,要不咱换个地?对面苞米地里就不错。” 说着他接过那个扁平小盒子,盒盖已经被王思思划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细长的女士香烟,每一根烟的烟嘴上都有一个笑脸,似乎在嘲笑着马细雨的目瞪口呆。 第61章 天然白虎 马细雨将那盒香烟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说道:“这盒烟就当是你赌输的福利了,别忘记你说的话,我要去上厕所了。” 王思思一看马细雨把她的香烟拿走了,顿时跳了起来:“唉,你站住,把烟还给我!” 马细雨看了一眼那个扁平的烟盒,比一般的烟盒要短一截,要不然马细雨也不会误认为这小盒是套子了,而且烟很细,烟嘴又长,烟身就可想而知有多短了。 如此短的烟身,怕是只要一口就可以吸完吧? 马细雨不吸烟,可是他不止一次尝试过吸烟,偶尔和朋友一起出去装逼的时候也要点上一根装装样子,所以他知道,这种烟,给真正的烟鬼抽肯定不过瘾,但是拿出去装逼肯定很上档次,想想这要是和朋友出去的时候撒上一圈,那得多有面啊! 不行,一定不能还给她。 马细雨把烟盒在口袋里握得紧紧的,撒开腿跑了出去。 这一下,王思思可慌了,跟在马细雨身后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从马六甲的躺椅身边一闪而过,马六甲看着两人的身影,纳闷的挠了挠头,心想这年轻人就是好啊,这么快就玩到一块去了?乖孙子,要玩就玩大扯点,给老爷子我添个从孙子才好呢,这么俊的姑娘加上我马家这么好的优良品种,生出来的娃娃肯定出类拔萃。” 马细雨刚刚跑到下屋棚的厕所附近。这时陈佳雪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跑来,立刻问道:“思思,你又在胡闹什么呢?” 马细雨一看陈佳雪出来了,暗呼错过了好机会,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思思,马细雨蹿过了门洞,跑出了院子。 后边追上来的王思思被陈佳雪赶过来给拦住了:“问你话呢!又在胡闹什么呢?” 王思思气的直跺脚,指着已经跑掉的马细雨喊道:“烟,他把我的烟给抢走了。” “烟?什么烟?”陈佳雪先是不解,接着双眼闪过一道寒光,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烟?那盒奶哥?你,你怎么会把那东西给他?” 那盒奶哥对于陈佳雪和王思思来说是极为重要的,王思思看着陈佳雪接近疯狂的状态,低声道:“我就拿出来给他看了一眼,谁知道他,他竟然抢走了。” 陈佳雪气的直跺脚:“唉,你这个丫头总是关键时刻出问题,行了小点声,别让老爷子听到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找他,你这个家伙啊,那东西会害死他的。” 两人走出马家的时候,马细雨早就不见了踪迹。 陈佳雪呆呆的站在门口,停步不前。 王思思怯怯的问道:“雪姨,怎么不走了?” 陈佳雪叹了口气:“河湾三村这么大,他又是当地人,有心躲我们的话,我们去哪里去找他?回去吧,等他回来就好了,唉,你这个坏事的丫头啊!” 陈佳雪扭身走回马家,王思思在门外站了一会,也是毫无办法,只好也跟着回了马家。 两个人的身影刚刚隐入门洞,下屋棚的房顶上,马细雨翻来覆去的看着那盒香烟,烟盒不是满的,只有十七根香烟,每一根都是那个样子。 马细雨奇怪的嘀咕着:“奶哥?什么牌子的?没听说过啊,这东西有那么严重么?还会害死人?该不会是……” 马细雨看着烟嘴上那个古怪的笑脸,似乎是一种受了刺激后快感的笑容。一个念头从马细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马细雨的脸立刻变得严肃了。 奶哥,奶哥,马细雨没读过多少书,但是他看过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而且还参照过法中两种文字,可以这么说,在东北边境这里,有着许多的外国老毛子,俄语和法语几乎每个人都会两句,马细雨的法语和俄语水平,要是用英语考级的标准来评判,那就是稳打稳扎的过六级。 奶哥在法语中的意思是雪白的,另外还代表着一种东西,就是海洛因。这十七根香烟他妈的不会是毒品吧! 联系到像陈佳雪这样气质不俗的人突然下调,王思思说话中偶尔流出的蛛丝马迹,他妈的这俩妞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俩人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便衣缉毒组,专门到咱河湾三村来跟毒贩接头的吧? 至于她们俩是毒贩这一方面,马细雨根本没去想。她们真的是毒贩的话,怎么可能钻到公安系统里来?而且王思思口口声声说是军校毕业的,那她们的身份就偏正义的方向居多。 马细雨躺在下屋棚的房顶上,有心捏出一根来试试看,却用极大的毅力制止住了自己的好奇感。正在这时,另外一样事物吸引了他,成功的帮他把注意力从那盒奶哥身上转移了。 院子中,王思思端着一个水盆,一脸不情愿的正在往浴室走来。 马细雨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这个陈佳雪还真是忍得住气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居然也不着急找回去,她就不怕小爷我真的给抽了? 不对,按照道理来说,假设陈佳雪真的是警察,而且是上面下来专门来查某些特殊案子的警察,那也应该为了保护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而奋不顾身啊!难道就因为老子拿了这盒奶哥跑了,就不管老子死活了?她应该追出来才对啊!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盒烟不是真的毒品,那么这盒烟的蹊跷之处,应该是在烟盒上。 马细雨不知道,他在房顶胡思乱想猜到的结果,已经无限的接近于真相了。 陈佳雪和王思思,正是龙江省缉毒组的成员,也是国5局的成员。 国5局,就是传说中的国家安全局,其中多是一些能人异士,陈佳雪和王思思正是其中的一员,陈佳雪是老人,已经在国5局工作三年了,身手自不必说,一般的小伙子三五十个不会是她的对手,一套练了二十几年的咏春拳法早已出神入化,经常会接手一些大案要案,经验丰富。 而王思思,是今年才吸纳进去的,她的能力是十分出众的,只有一招——催眠术。 她们这次下来任务就是,和国外的一名毒枭接头,并且利用王思思的催眠术,将这名毒枭知道的情况全部套出来,然后上报就算完成任务了,而和这名毒枭接头所需要的暗号就是,拿着这盒十七根香烟的烟盒,而那盒奶哥里,也确确实实含有一些毒品,只是都隐藏在细长烟嘴的一个夹层中,接头时会有一些特定的动作吸食后才算成功接头。 这种烟盒不光王思思有,陈佳雪也有一盒,所以陈佳雪不着急,更何况,就算马细雨拿着那盒烟,不去指定的位置的话,得多大霉运才能撞上那毒枭啊! 进屋后,陈佳雪问清了事情的前后原因,王思思当然捡主要的怎么丢烟盒的部分说了一下,其他的都没说,陈佳雪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王思思后,把她撵去洗澡了,自己坐在宽大的床上,精心等待着马细雨的归来。 看到王思思走进了浴室,马细雨现在根本没心思去研究那烟盒,不就一盒烟么?说不定是自己神经过敏瞎猜的呢,小时候洪四秧子就说他富有幻想力,再说了,那些毒贩不去大地方贩毒,跑到咱这偏远小山村来干啥?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那些都太遥远,跟咱没啥关系,咱呐,还是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调戏调戏小妞,干点小坏事,比啥都强。 马细雨掏出自己的手机,轻手轻脚的从下屋棚的房梁爬到了浴室的房顶上,从那破旧的木板缝中向里面看去。 浴室中,王思思蹲在地上,双手扶脸,气得鼓鼓的面孔显得极为愤怒,但是在马细雨看来,长相颇为萝莉的王思思做这个动作倒是极为可爱。 沉思了一会,王思思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在做徒然无劳的愤怒,一伸手把马尾辫的头绳摘下来丢在了椅子上,然后双手将自己的上衣从下面往上一提,整个t恤一下子从脑袋上提了出来。 开始了,马细雨只觉得血脉贲张,全神贯注的盯着王思思的每一个动作,心中默默念叨着:“c罩杯,c罩杯。” 接着马细雨惊呆的发现,王思思这丫头看似身材普通,那隐藏在t恤下的一对**简直奢华的难以形容,这丫头居然没有穿内衣,仅仅靠着一对坚挺细嫩的软肉就撑起了外面看似不大的场面,衣服一脱,顿时露了原型,和陈佳雪的比起来,怕是有着平分秋色的资本,着实妖孽。 尤其是那对**上颤微微粉嫩粉嫩的两颗,让马细雨只觉得嗓子眼发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望去,牛仔裤拉下,一条橙色的内内遮挡着春光,两条白嫩的大腿笔直的站在那里,光是外表的光泽就带给人无限的遐想。 没关系,反正春光早晚要外泄,马细雨的嘴角流出了一丝口水,静等着那橙色的小内内被王思思拉下。 来了!既然是洗澡,便是谁都不会穿着衣服洗澡,穿衣服的那叫游泳。 王思思毫不在意扯下橙色小内内,却让房顶的马细雨好悬没一头栽下来,这丫头,那里竟然是白白嫩嫩的,连根绒毛都没有。 尼玛,白虎! 这个极品,马细雨多年来只有在岛国片上看到过这种极品,哪里想到有朝一日能够在现实生活中也能够亲眼见到这种奇景,可以看得出,王思思这种是天然白,上下的皮肤都是如出一辙,丝毫没有刮过的痕迹,这就让马细雨更加兴奋,手里拿着手机不住的移动着方位,想要将难忘的一幕全部拍下,以供自己日后欣赏。 正在这时,马细雨手中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来电话了!尼玛,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手机没关铃声。 第62章 为爱狂奔 “马细雨……” 一声呐喊从院子中传来,陈佳雪拿着手机站在院子中,俏眼圆睁的瞪着房顶上的他。 马细雨悴不及防之下,手一哆嗦,手机顺着房顶的露洞唰的一下划了下去。 ‘啪嗒’,手机摔在地上,接近三米高的距离,这款诺基亚的新版居然如小强般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墙角。 手机有没有变成砖头马细雨看不到,但是他看到了王思思犹如杀人般的目光和极快的反应速度。 王思思甚至没来得及穿衣服,一个箭步冲出了浴室,一把扯下院子中正在晒晾的被单,裹在了身上。 巨大的木门在王思思的身后被甩得噼啪作响,就连趴在房檐下纳凉的大狼狗都被惊得站起,一脸迷茫的看着房顶。 我叉!马细雨被惊得魂飞魄散,一个翻身从房顶上蹿到了门口土路上,撒丫子狂奔起来。 阻碍了马细雨头盔陈佳雪,自己反倒被这王八蛋给偷窥了,王思思只觉得满腔怒火,义愤填膺,丝毫不顾忌什么形象问题,将腿弯下的被单一提,穿着拖鞋追出了马家宅院。 一旁躺在藤椅上摇晃的马六甲眼皮微抬,接着又合上,瘪咕的嘴巴自言自语道:“混小子,还真敢玩,有点老爷子我当年的风范。” 陈佳雪气恼的看了一眼神经兮兮的马六甲,怎么都觉得自己俩是不是跳进了狼窝,怎么这老不羞如此猥琐。 王思思去追马细雨了,陈佳雪又无可奈何,只好转身回房,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自从进了河湾三村,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像极了断线的风筝,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马细雨疯了般的蹿行,王思思抽了般的追赶。眨眼间,两人已经跑到了河东村口。 老刘婶正端着一盆脏水,扭着屁股往店子对面走过来,想泼到对面地上,不曾想马细雨一边扭头往后看,一边如脱了缰的野马般窜过,刚好撞在了她的屁股上,将她撞了个挒歪,盆子摔在了地上,老刘婶也一屁股坐在了脏水盆子里。 “哎呦,这他娘的哪个王八蛋,跑这么快赶着上坟啊?” 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看清了是马细雨,老刘婶坐在盆内破口大骂起来:“马二疯子,你个王八蛋,看老娘不拆了你家那老窝,你个混犊子。” 马细雨一边跑一边喊:“老刘婶,这天热,怕你大热天发春,兄弟我这是帮你降温呢!” 老刘婶没等接着骂,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裹着床单,手提床单角,穿着拖鞋的年轻女人火着脸,一声不吭的从她眼前跑了过去,那速度,跟公牛被点了尾巴一般,只怕是比马细雨也不慢。 不过老刘婶依然看清了,这妞提着床单角的遗漏处,白皙的大腿根上一片粉白,嫩的仿佛能滴水一般,让她一看便自惭形秽起来。 这妞该不会是让马细雨糟蹋了吧?要不怎么这么玩命? 依着老刘婶的嘴巴和她店子的地势,很快,整个河湾三村都知道了马细雨当了民警,玩了新来的白虎女警妹,并且被人当街追赶的事情。 马细雨可没那么多时间跟老刘婶打嘴炮,后边那个女人如凶神恶煞般追来,他明白此时王思思的那种心情。 白虎啊!平日里肯定被同类的女人拿这种话题当玩笑般讲,几百个女人中才会出这么一个极品异类,大家对异类肯定是都抱着同一态度的,男人都喜欢的东西,我们却不拥有,那就会产生嫉妒。所以王思思肯定会被排挤嫉妒,心理出问题也是应该的。 难怪王思思说她喜欢女人,这他妈纯粹是报复心理。如今被人一眼看走了,这要是传出去,想想众人异样的眼神,不管男的女的看到你就往你裤裆下面瞄,那种感觉,犹如针扎般刺眼,王思思以后还怎么见人? 所以马细雨特别能理解王思思现在的感受,正在气头上的时候,真被她抓住,她一咬牙,膳了自己都有可能,所以抓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看到身后凭着一股子韧劲步步紧逼的王思思,马细雨泪雨如下,不愧是军校出来的精英,尼玛穿着拖鞋都能追出好几里地,这得往哪跑啊?出了河东村就到三叉路口,左边是派出所,去了等于投案自首,右边是河湾村,那村里的人看到他马细雨就跟看到仇人一般,此时跑去那是羊入虎口,再往前一拐是河西村,马细雨只好往河西村跑。 王思思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劲,咬着牙竟然跟了下来。 河西村里,马细雨的熟人还是不少的,李大棒子是第一个看到马细雨的。 马细雨与人飙车摔下山崖的消息传的很快,但是马细雨满血复活当了警察的消息却传的相对来说慢了许多,毕竟他摔下山崖后有五六天的消息流通期,而他活着回来才两天不到,许多人还处于他前期消息的震惊中,很少有知道他已经蹦跶着又回来继续当祸害了。 自从马细雨出了事,李大棒子的日子就不好过,每天晚上睡觉都是马细雨和冷艳落下山崖的那一幕,好几次晚上都梦到马细雨犹如鬼魂般出现,一张脸摔的模模糊糊的,浑身是血的跟他说:“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赔我命,赔我命来……” 别看李大棒子张的五大三粗的,这胆子却是小的很,天天被自己吓自己,折磨的好悬没出神经病。他的两个弟弟也是几天没心情做事,连吃饭都吃得少了,村南边的唐金荣今天结婚,这哥仨连吃酒都没心思去。 结果这两天才稍微好了一些,大中午的跟两个弟弟一商量,出去散散心,去地里干干活吧,总这么颓废不是个事啊!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飙车是他们自愿的,又不是咱逼着他们上山飙车的,没必要太往心里去。 这不,三个人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发泄一番,三个人跟少先队员般排着队走上了街道,刚出门,就看到马细雨如风般的矫健身影。 李大棒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了又确认自己的眼睛没出错,迎面而来的那家伙正是他娘的掉下山崖的那一个,李大棒子立刻呆立当场,肩膀上的锄头也是‘咣当’一声落地,砸在了跟在他后面的李二棒子脚面上。 李二棒子吃痛,喊了一声,咧嘴,弯腰,捂脚,后边的李三棒子哪里想到前面的二哥会突然停下,傻愣愣的一下子戳了上去,嘴巴撞在了李二棒子的锄头上,门牙好悬没掉了两颗,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马细雨看着这兄弟仨滑稽的动作,原本就跑的直喘,这一下笑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严重的耽误了他的逃命速度,一时间怕也不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过他可没时间去管这兄弟仨玩什么立根楞,一边喘,一边气,一边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仨兄弟啊!真够尿性的。”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李大棒子兄弟三人同时抬头看他,三个人全都吓得小脸发青。 李大棒子:“这是闹鬼么?” 李二棒子:“这咋还大白天的闹鬼呢?” 李三棒子捂着嘴:“饿,唔咔!” 看到两个哥哥怔怔的盯着马细雨,根本没搭理他,李三棒子只好放下了手,哭道:“哥,我怕!” 三个人对视一眼,又听到了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集体扭头,发现马细雨刚刚跑过的那条泥土路上,一个眨眼美女迎面而来,扎眼的是她裹着床单,手提着床单角,裸露着白皙的大腿,细嫩的小脚丫下踩着一双人字拖,发出他们听到的啪嗒啪嗒声,一头乌发随风飘扬,满头的汗珠在阳光下璀璨发光。 一张漂亮的小脸张得像极了洋娃娃,就是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强叉了一样,恶狠狠的不离马细雨的身子。 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这个形象肯定能吓傻一群人。不过有了马细雨的陪衬,即使是白天,也起到了同样的效果,李家哥仨开始腿肚子打摆,头两天只是梦到马细雨一个人回来索命,今个竟然亲眼看到那女的也跟着一起来了,俩人还比赛看谁跑的快! 李大棒子:“又来个女鬼?” 李二棒子:“该不会是到了那边不比飙车比赛跑了吧?” 李三棒子:“哥,我牙!” 李大棒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哭丧着脸道:“走,回去,抓紧回去,多准备点纸,扎俩摩托给马二疯子烧了去,省得他跑着累,对了,顺带烧套衣服给那女的,裹着被单子总不是个事,那大腿都走光了,还追呢!你们说说这俩人咋就死了都要分个胜负呢?” 李二棒子拍了拍李大棒子的肩膀:“哥,那女的好像不是摔下去的那个。” 李三棒子呲着满嘴的血牙,也点头道:“对,哥,不像,我看清了,这女的是娃娃脸。” 李大棒子吓得愈发站不住了,身子不住的摇晃,说话也开始打颤:“那,那更不得了了,这家伙下去就勾搭女人,这是在逃命呢?更需要摩托车了。” 李二棒子:“小马哥该不会是在下面嫖了人家没给嫖资吧?” 李大棒子深以为然的点头,仿若一言点醒梦中人般:“快,快去烧纸给他,这还得了,不就是趁乱收了他几百块赌资么?都烧给他,求求你了,马爷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们了。” 第63章 女神仙 路上看到马细雨的自然不止李家三兄弟,还有许多认识马细雨的人,他们一个个抱着看戏的心思看着这一男一女疯子般的在村子里横冲直撞, 这样跑不行啊!这样早晚被逮住。 马细雨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些人都和自己一样,往一个方向去,当然,李家三兄弟除外。前方,都往一个方向走,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马细雨心下正在猜测,前方马路的拐弯处,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个人,接着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时间浓烟乍起,呛鼻的火药味弥漫了整个大街,鞭炮的红色碎纸屑漫天飞舞。 这是谁家结婚啊!马细雨当然知道他们本地的风俗习惯,他们家吃完饭都两点多了,中途又等陈佳雪洗澡,然后偷看王思思洗澡,再加上跑路的时间,现在应该是下午四点多快五点了。这个点,应该是下午开席的时间了。 随着马细雨拐过这个弯,马细雨顿时发现几十张桌子满满当当的排满在泥巴路的两旁,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酒菜,坐满了客人。 好机会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马细雨把身子一弯,挤入人群,三步两步蹿到了一张桌子边,挤在了长条板凳上。 长条凳上已经挤了四个人,都是年轻小伙子,本村来参加喜宴的,一个个满脸笑容的夹着菜,突然又挤进来一个,顿时都不愿意了。 东北人的狼性让他们一个个都瞪起了眼睛看向了马细雨这个外来者!看清了之后又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马细雨,然后嘴唇子开始哆嗦,牙齿打颤,手中的筷子开始晃悠,夹住的菜全都掉回了盘子。 他们是有狼性,但是他们再猛,也不敢跟鬼斗啊!马细雨摔下山崖的事可是河湾三村的人都知道的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头两天还说没找到呢,今个人家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吃喜宴的桌子上,算起来刚好七天,该不是头七回魂了吧? 尼玛回魂你也应该去河东村你老马家啊,你来我们河西村干嘛啊!这不折腾人么? 马细雨抬头看了看他们,因为是邻村,所以都脸熟,只是叫不出名字。 但是这些人可是都知道他马细雨,也叫得出他的名字。看到几个人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一个个憋的小脸通红的样子,马细雨还以为自己偷吃酒席被人发觉了呢,赶忙讪笑着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嘘!我就坐会,坐会就走。” 几个人中有位年纪稍微大点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勉强的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把筷子递给了马细雨:“没事,喜欢吃啥就吃点啥,只要不吃我们几位就行。” 马细雨奇怪的看着这家伙,别说,跑了这一路了,还真有点渴,马细雨看了一眼那人的酒杯,压低声音道:“给我来杯。” 肯定是鬼,不是鬼干嘛说话声音这么小,就跟怕被人听到似的。那人吓得一哆嗦,赶忙倒了一杯白酒,双手恭恭敬敬的放到马细雨的面前。 马细雨一看,到了人家喜宴上没给红包还吃饭,自己这就是来吃白食的啊,放到别的村,早就给轰出去了,结果这哥们还挺好,不但没举报他,还给他倒酒喝。 马细雨就是这样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家没揭发他,还好吃好喝的供着,马细雨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身后有个女阎王在索命,马细雨也只能忍着,低声对着给他倒酒的那哥们道:“谢了,你叫啥来着,赶明我请你。” 假如一个鬼跟你说,来,我请你喝酒,那你的反应是什么?这不是索魂来了吧? 倒酒的这哥们哭了,瘪着脸道:“哥,不客气,我的名字您就不需要知道了,您要是喜欢,我天天请你都行,可不敢劳您大驾来请我啊!” 马细雨诧异,怎么几天没来河西村玩了,现在自己的名气这么大了,这些人咋一个个都跟看大哥似的看咱呢?难不成咱当了警察的事情被周涛那货传开了,地位上升了,这老百姓都怕公门中人了? 是这样,应该是这样,这样想来,这小子确实不敢让自己请他,就咱这身份,那不是直接拷人进局子么? 看周涛那小子在河西村的地位就知道,这河西村跟俺们河东村一比可差远了,一个个都装模作样遵纪守法的,要是俺们河东村,谁敢拿警察这身份压人,肯定一窝蜂一人一棍子把那货打成猪头,不过河东村好像除了咱就没其他警察了,嗯,就咱这个也是刚上任一天的。 马细雨想通了其中关键,顿时觉得豪气万丈,毕竟年轻,好个面子,此时也装起了老大的态势,像是新郎官一样,大手一挥,指着桌子上的酒菜道:“吃,吃,吃,别光愣着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哎呀别说,跑了一下午了,我还真饿了。” 马细雨说着,抄起一双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四个人看着他吃东西那劲,不声不响的一个个把筷子放下,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吃东西,他们这突然的放下筷子,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猜测,这桌子上的人此时才看到对面的长条椅子上又多出了一个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马细雨,结果他们都选择了和这四个哥们一样的做法,沉默,放下筷子,呆呆的看着马细雨吃喝。 众人正在沉默,路口处,一阵轩然大波响起:“快看,那女神仙……” “什么女神仙?” “披着蓝色床单,穿拖鞋的那个。” “啊!这女人怎么穿成这样?” “是个神经病吧?” “不知道,没见过这个女人啊!怎么跑咱们这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 王思思撩着床单,露着大腿,皱着眉头看着满条街的酒席,一眼看去都是人头,眼花缭乱的。这上哪里去找马细雨去? 而且这些家伙的嘴巴里,都在说着什么?指指点点的,貌似是在谈论自己。 王思思停下了脚步,先缓了两口气,接着横眉立目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让自己痛恨无比的身影。 唉!这丫头一看就是个新手啊!出门在外也不知道带个笑脸,人家这是喜宴啊! 马细雨在心中腹诽着,为了显示自己的亲和力,舔着脸对着他们桌子上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笑了一圈,结果他越笑,这些人越想哭,越发的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王思思原本准备道人群中去搜索一番,可是自己的穿戴实在是太过暴露,这条床单遮是遮得住羞,可是却中用不中看啊! 这人多了,王思思也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形象了。眼看着这么多人,想要抓住马细雨肯定是无望了,可是就这么走了,王思思又不甘心。 这时候远远的驶过来几辆轿车,价值都不贵,都是十万以下的车型,以桑塔纳居多,刷洗的很干净,上面都挂着彩带和一些彩花,中间价值最贵的那辆奥迪a4前面挂着一朵硕大的粉色彩花,两条彩带布满车身,这应该是来迎亲的车吧! 随着车队的临近,站在马路当中的王思思就愈发的显眼,王思思是有点冲动,但是她不傻。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离开才是最佳的解决尴尬的方法,喇叭声嘟嘟嘟的响起,王思思一皱眉,自己这副样子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恨恨的一跺脚,王思思闪身离去。 马细雨看到王思思离开,又装模作样的在那等了一会,才抹了抹嘴巴站了起来,起身道谢道:“谢谢各位了,谢谢各位了,我走了,回头我请各位喝酒啊!” 众人集体喷血泪奔,一个个泪眼模糊的看着马细雨,心说大爷你走就走吧,还在这啰啰嗦嗦干什么啊?吃饱喝足了,从哪来回哪去不就行了,我们倒是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了。 这大爷倒好,起身抱拳拜别后,还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竟然是一盒少见的香烟。 马细雨对着这桌子上的人挨个撒了一支烟,低声笑道:“绝版奶哥,好东西啊!” 众人此时只想把这位祖宗给供走了,哪里还敢违逆他的意思,一个个只好强忍着笑脸,对着他点着头,却不敢去拾桌子上的香烟。 白日里活见鬼,谁敢去抽鬼给的烟,万一抽了之后挂了咋整? 这时迎亲的车队停在了街道口,随着迎亲车队下来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人身穿笔挺的西服,抱着一簇玫瑰花在奥迪a4上下来,一路恭敬着,对着在场的众人连连点头,满脸的喜气,一看就是新郎官,这个新郎官马细雨很熟,叫唐金荣,是河西村的一个小有名气的商贩,专门靠收红薯打粉赚钱,平日里跟河东村的几个家伙走的很近,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他当新郎官。 怎么自己没收到请帖呢?马细雨心里想着。 其实唐金荣也想过给马家下请帖,可是当时的情况是马细雨落下山崖了,不知死活,但是绝大多是人都觉得马细雨不可能生还了,不能生还总要办丧事,好嘛!人家家死人了,你送喜帖,这不是骂人么? 所以唐金荣也就没请他。 第64章 伴郎 跟在唐金荣身后的一人是个生面孔,也是一身西装,一看就是伴郎的架势,只是眼中时不时的冒出一丝精光,让马细雨下意识的就认为此人不是一般人。 伴郎的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得体,长相漂亮的女孩子,这一看就是抬轿子的,倒不是真的抬轿子,只是当地的一种风俗习惯,接亲时要找四个身高长相都看得过去的女孩子来接新娘,这样才叫四喜临门,只是河西村里好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找不出四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只好找了两个,寓意也不错,成双成对。 马细雨起身要走的时候,唐金荣等人刚好从车上下来,吃席的众人也都纷纷站起,正好把马细雨给遮挡了,马细雨也不好就这么走掉,只好不尴不尬的站在那里,等唐金荣等人过去再说。 唐金荣一行人边走边打招呼,很快就走过了马细雨这桌。 怪就怪在,马细雨这桌因为有了他,所以一个个都憋屈着脸,丝毫不像参加喜宴的样子,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马细雨身上,自然引得唐金荣等人的注意。 马细雨一看唐金荣等人向他看来,顿时苦笑,看来今个是走不了了。 那位伴郎在路过这桌的时候扫了一眼这桌酒菜,脸色顿时变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一圈造型别致的香烟,口中不由轻声说了出来:“是他?” 唐金荣此时也注意到了马细雨,也是惊诧,口中直接接到:“他不是死了么?这是咋回事?怎么又冒出来了。咦?德哥,你也认识他?” 唐金荣身后的德哥沉默了,怪怪的道:“有空请他喝个酒。” “好!”接着,唐金荣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自己结婚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太不吉利的。 所以唐金荣迈步走到了马细雨对面,笑道:“老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见过世面,初见马细雨,唐金荣也是吃惊,可随后就明白,人家这是满血复活了。 马细雨笑道:“这个,不好意思啊,看着热闹,不请自来了,也没来得及准备红包,你太不够意思了,结婚了也没告诉我。” 唐金荣却一把揽住马细雨的肩膀说道:“哈哈,都是哥们,说那些子,一会跟我的车回去,晚上一起喝个酒?” 马细雨犹豫了一下,反正现在有家不能回,外边那个王思思指不定躲在哪里等着砍自己呢,还不如就跟唐金荣去喝一顿了。 “好!”马细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刚才跟他一起吃饭的那桌子乡亲们顿时恍然大悟,这家伙没死啊!原来咱们都是自己吓自己呢啊! 马细雨跟在唐金荣身后,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迎亲大闹腾,还别说,有了马细雨的加入,唐金荣脑子里想的那种高难度迎亲还真没碰到什么难度。 马细雨这家伙的杀伤力太大了啊!不是说他身体健壮,战斗力强悍,而是他那头两天刚刚落下山崖的名声,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死了,这突然出现,硬生生吓坏了一大堆年轻小伙子们,也吓傻了一堆调皮的小孩子们,原本需要塞个五十一百红包才能过关的地,只要马细雨一出现,直接分文没出全部解决了。 不过那位伴郎倒是大方,新娘家的兄弟姐妹,拦亲的,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一人一个红包,倒是没少了他们的。 这些人看在马细雨这个‘活鬼’和红包的面子上,自然躲得远远的,恨不得立刻就把新娘送走,拦亲变成了送亲,原本需要一两个小时的迎亲行动,在马细雨这个变数之下,仅仅半个小时,唐金荣就把新娘子抱了出来。 “兄弟,真有你的,谢谢你了啊,走,上车,跟哥喝酒去。” 饶是如此,唐金荣也忙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对马细雨说道。 “好嘞!” 马细雨答应一声,兴高采烈的拉开了的车门,钻了进去,坐在他身边的司机,正是唐金荣的伴郎德哥。 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这条街道,往河西村的东边驶去。 车子一走,王思思的身影便在一旁偏僻的院墙边闪出,盯着那辆远去的奥迪a4,恨恨的跺着脚。 “你好!”德哥看到马细雨坐在了他身边,点头致意,从方向盘下方的盒子内摸出了一盒烟,递给了马细雨。 马细雨笑嘻嘻的接过,结果眼睛却看直了。 德哥给他的这盒烟,和他从王思思手里抢过来的那盒竟然一模一样,奶哥牌。 巨大的震惊感让马细雨一下子警惕起来,看着那盒烟,马细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强让自己装着镇定下来,打开烟盒盖看了一眼,里面的香烟数量和王思思那盒都一模一样,十七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马细雨将烟盒盖上,递还给了德哥,笑道:“奶哥啊!我也有,只是我不是很喜欢抽这种烟。”说着,马细雨把自己的那盒奶哥也拿了出来,递给了德哥。 德哥看着马细雨的表情,微微一笑,单手接了过来,同样打开烟盒盖看了一眼,然后合起,说道:“还真是一样的,我以为我拿个珍品出来,能博得个好奇呢,没想到啊!您贵姓?” 说着话,德哥把那盒奶哥合起又递还给了马细雨。 “姓马!马细雨,您呢?”马细雨将那盒奶哥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口袋。 “于,于德,虚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德哥。”德哥将车子停了下来,笑道:“我们晚上好好喝一顿。” 从河西村南到河西村东,不过几公里,接亲也不过是走个形式,闹个喜庆而已,所以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唐金荣的家门口。 唐金荣因为自己做生意,所以手头也有些小钱,这房子也修得挺气派的,三层小楼,在村子里也算是比较豪华的一类了,此时不管是院子内,还是院子外的街道上,都满满当当的坐满了唐家的亲朋好友,新郎官和新娘子一下车,立刻又遭到了围攻,又是背媳妇,又是跳火盆的,搞得唐金荣好一身汗,德哥此时也跟在后边,不时的往外递红包,撒着烟,只不过现在撒的都是苏烟。 这烟马细雨在县城见过,45块钱一包呢,贵的吓人,此时德哥撒出来像撒糖豆一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让马细雨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这唐金荣这两年得赚了多少钱啊!这是发财了啊! 德哥帮着唐金荣忙活了一阵,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便抽了个空,让身边的人帮忙照看一下,找到了坐在贵宾席上正陪着众人喝酒的马细雨。 “兄弟,咱俩喝一个?”德哥端着一杯酒,和马细雨对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 马细雨也不含糊,这贵宾席上的酒都是茅台,平日里他哪有机会喝到这种好酒,所以也不啰嗦,直接一口就喝干了。 “爽快!”德哥坐在马细雨的身边,夹着菜,声音反倒压的极低,只有马细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我已经到河西村十多天了,你们怎么搞的,现在才到,货已经过了边境,随时都能走掉,你们什么时候来接货?” “啊?”马细雨一怔,打从德哥和他见面到拿出烟盒起,马细雨就在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如今德哥有些隐晦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马细雨顿时明白了,他们一定搞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真的是贩毒?马细雨又想起了那个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 马细雨激动啊!贩毒?这可是大案啊!要知道,非法运输,贩卖海洛因五十克以上的,就可以判十五年以上乃至无期徒刑,甚至死刑,这位德哥出手大方,办事干净利落,很明显不是一般的毒贩。 如果真的像他猜的那样,那么马细雨现在就已经误踩入了一个贩毒案的圈子,现在德哥问他话了,怎么破? 马细雨的迟疑仅仅维持了不到0.1秒,整个事情在他的脑海中也不过就打了个圈,他就明白了其中关键,根本没给德哥怀疑他的机会,马细雨接口道:“我也不想啊,前几天跟一小妞玩疯了,坠下山崖,差点他妈没了命,这两天刚回来,我老大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这不就匆忙赶来了,没想到在朋友这碰上了。” 马细雨对着正在与众人敬酒的唐金荣挑了挑眉毛。 德哥会意的一笑:“呵呵,没想到啊,兄弟你还真是喜欢玩啊,你那事我听说了,是和一女的飙车摔下山崖的,兄弟你命真大,这样都没死,我信佛,看重气运一说,就你这气运,我们绝对合作愉快。” 马细雨奸笑。德哥掏出一包苏烟递给他,马细雨这次毫不犹豫的就接了下来,两人一人一根点着了,吞云吐雾起来。 德哥吐了个烟圈,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一脑门子的汗水,伸手抹了一下,开口说道:“兄弟,还有个事啊!我今个有点喝多了,刚才问你的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啊,你们什么时候来接货啊,这都他妈的好几天了,再等下去,估计国际刑警都能顺着尾巴找到我们了,你老大到底在哪,能不能透个底给哥哥啊!”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满心思的想知道那位老大是谁啊!马细雨心知这家伙看似醉醺醺的,其实不然,人家心里透明着呢,说不准对自己这个无意中蹦出来的接头人也是存着怀疑的,所以他现在根本不能粗心大意,万一露了马脚可麻烦了。 马细雨沉思了一下,说道:“我晚上回去就跟老大说一下情况,然后我联系你。” 德哥点点头:“行,我喜欢爽快的,上次跟我接头的是一娘们,妈的磨磨唧唧的,老子不过摸了一下她屁股,就比比歪歪了半天,最后拖来拖去的,把警察给引来了,搞得老子这个火大,这不一直拖到现在,还是兄弟你直爽,下次再有什么事,就你了,别人都不好使。” “ok,老哥你够意思,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来干杯。” “干杯!” 马细雨和于德端着酒杯,相互盯着喝干了杯中酒,心中却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 第65章 老不羞 马细雨在唐金荣家一直陪着于德喝到了后半夜,婉拒了于德开车送他的想法,才晃晃悠悠的往家走,一边走,他一边在思考着于德手中的烟盒,和他手中拿的王思思的烟盒到底有什么作用,目前看来,这应该是接头的信物,幸好没有什么暗语之类的要求,要不然马细雨一准被问出底细来。 既然是真的接头了,那货物到底是什么呢?虽然马细雨已经确定了,十有**是毒品,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又不敢一口咬定肯是那东西,万一不是呢? 唐金荣和这个德哥又是什么关系呢?刚才马细雨打探过了,据说于德是唐金荣在山外的一个亲戚,是什么什么他妈的姑姑的女儿的干儿子,这尼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嘛! 话说回来,唐家这两年虽然有钱了,发展的很快,可也不能说明是靠贩毒赚的钱,因为唐金荣的红薯粉生意本就不错,这一点,马细雨之前也有想法,只是苦于没有渠道,所以打消了这个想法。 夜晚,乡间的小路总是阴森恐怖的,并不如歌词里写的那么浪漫唯美。 马细雨深一脚浅一脚的晃悠着,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等回头看时,又是什么都没有。 马细雨虽然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一说,却不相信真的有什么东西敢来冲着他。 用洪四秧子的话来说,别人是头肩三盏灯,你小子前后有六盏,天生就不会犯冲。 是否真的有刘盏灯马细雨不知道,但是马细雨知道,所谓妖魔鬼怪都是忽悠人的,要不然毛太祖一出手,什么牛鬼蛇神都要靠边站,也就说,只要你心里没有这些东西,他们也就无所遁形。 既然马细雨不怕这些东西,那么马细雨心中的那个鬼,就肯定是个人。 这么快就被跟踪了?找死么?对方应该是想看看他到底去哪里的,而不是跟他回家,他马家在河东村的位置,整个河湾三村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想要找他家,根本没必要跟踪他。 马细雨在前面晃悠着,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亮开了嗓子,开始哼起了二人转:“我请我的情郎哥哥,入了酒席。缺少一根,没刺的鱼。小玩意不大,该有多么好。里是肉啊,外是皮,玩意不大,把人迷。谁要是尝到了滋味,谁都舍不地。我老汉推车,推车,你观音坐莲,坐莲。” 一边唱着,还一边挺着腰,收着臀,做着各种恶心的动作,这动作做着做着,路过老刘婶的小卖部旁边的时候,马细雨身子一栽歪,摔到在了小卖部后边。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马细雨也没个动静,似乎是喝多了,摔到了,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阴影走了出来,月光下,渐渐出现了一个人。他疑惑着一步步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侧身往小卖部的门庭看去。 这都后半夜了,小卖部早就关门了,只剩下一个牌子在铺檐下吊着,随着一阵风吹过,微微晃动,让人远远的看着不寒而栗。 “妈的,这个混蛋该不会是睡着了吧?”这人嘀咕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了小卖部的前门,在走到侧面,也就是马细雨栽进去的那一面时,这人顺眼瞟了一下。 这一瞟,他突然后仰,双手向后一搭,竟然摸到了后脚跟,硬生生来了个铁板桥的动作。就在他后仰的瞬间,一块砖头顺着他的鼻子尖险之又险的擦了过去,直接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妈的,跟踪老子!” 马细雨耐心等了十几分钟,准备了好久的一块板砖竟然没拍到对方,让他十分气愤。 板砖丢出,马细雨顺势就是一脚,向着对方的第三条腿踢去。 先是板砖拍脸,接着又踢要害,这人冷汗冒完还没来得及擦汗就又冒了一身冷汗。 这小子不是喝醉了么?他怎么还这么清醒?他一个农村汉,怎么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来人根本没来得及研究这些问题,就受到了马细雨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击。 顺着马细雨撩腿的方向,这人直接来了一个后空翻,算是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要害一下,好不容易刚刚起身,又看马细雨的膝盖已经夹着雷霆之势到了自己的胸前。 这家伙的反应甚至都不如被马细雨同样一膝盖击倒的妖子都不如,当初的妖子还来得及用双臂去挡一下,这位直接被马细雨一膝盖给顶得倒飞了出去。 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吭都没吭一声就避过气去了。 马细雨上前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看了一眼,凭借他强大的记忆力,立刻判断出,这家伙是唐金荣接亲时的一个小车司机。 这个时候,马细雨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接亲的有六辆小轿车,也就是说,这六人有可能都是于德的人,至于唐金荣,他到底是不是于德一伙的,马细雨还不敢确定。 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马细雨将这个司机浑身都搜了一个遍,除了一个钱包之外,这家伙身上啥也没有。 钱包内也很干净,只有一叠红人头,大概有十几张的样子。 马细雨毫不客气的将那叠红人头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跟踪老子这么久,总要付点费吧!一千多块呢,老子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对了,老子明天得问问陈佳雪那娘们,老子这都上班了,一个月工资多少还不知道呢! 把钱包往那人身上一丢,马细雨骂道:“欺负我喝醉了?你不知道老子人称醉后疯么?” 骂完了,马细雨继续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 马家,马细雨走进门洞的时候,发现自家的灯还亮着,马六甲老爷子这个点了还没睡觉,正扒着窗子盯着门口看呢,大狼狗也趴在窗台下,看到马细雨回来了,只是尾巴晃了晃,连声都没出。 看到马细雨回来了,老爷子对着他招招手,马细雨轻手轻脚的跑到窗台边,马六甲伸手就给了他一烟袋,骂道:“兔崽子,家里放俩大美妞,你自己跑出去鬼混,这是在哪喝的?这味道,哎呀,还是正宗的茅台呢?” 马细雨嘿嘿奸笑:“别人结婚的酒,没好意思偷。” 马六甲无所谓道:“老爷子我也不稀罕,我跟你说,你这俩妞可不一般哦,你小子一定要小心点。” 马细雨能感觉到爷爷的担心,正色道:“放心吧,她们都是好人。” 马六甲冷哼一声:“好人不好人我不管,反正你小子的首要任务是先推倒一个,给我老爷子添个重孙子,当然要是俩都能收了更好,我不嫌儿孙多。” 马细雨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喃喃道:“您老还真不羞,你孙子我能混到一个就可以了。” 马六甲又给了他一烟袋锅子,骂道:“滚蛋,跟老爷子我忽悠,你小子上次偷跑的那次,回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练了十几年的童子功废了吧?” 马细雨低头,不说话。 马六甲却道:“废了就废了吧!不是还有功底在么,身体好,能延续香火就成。” 马细雨立刻抬头,奸笑。 这时西屋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陈佳雪一脸沉静的看着马细雨。 马六甲吐了一下舌头,对马细雨小声道:“记得老爷子我说的话,争取今晚就给我搞个重孙子出来。” 说完,啪嗒一声把窗户关上了,还顺带把插销给插上了,整个一门不让进,窗户也走不通。 马细雨暗骂一声老小孩,迈着步,向陈佳雪走去。 刚一进屋,马细雨就觉得一股劲风迎面而来,刚刚他在村口虐人的那一手此时降临到他自己的身上,所以马细雨也毫不犹豫的向后一仰,接着铁板桥,然后倒翻,只是倒翻后他没站起来,而是顺势下趴,侧翻,如蛤蟆般趴在地上奸笑着。 等王思思气鼓鼓的从房间内走出来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马细雨却把奶哥烟盒掏了出来,在两个女人面前晃了晃。 陈佳雪和王思思的脸色顿时都变了,没用陈佳雪开口,王思思便住了手。 “对嘛,有话好好说嘛,动手动脚干啥?万一打坏了我,碰坏了你,你不舒服,我也心疼,这图的是个啥?再说了,这是我家,你们在我家里闹腾这么大,我爷爷怎么看?虽然他老人家很开明,可这是老百姓的家,我想你们两个当官的,总不至于捞下个扰民的名声吧!” 马细雨索性就此耍起了无赖,晃荡着走进了屋内。 陈佳雪看了一眼马六甲已经灭了灯的那屋,觉得这个老人比马细雨还深不可测,这老头应该早就看出来她们俩不对了,可是一直憋着不说,不管,反而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这就有点奇怪了。 这一点也不像个正常老人的反应,这老头太睿智了。 今天和老头在这院子里呆了一天,陈佳雪有一种自己跳到坑里的感觉,自从进了马家院子,就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在走,钱花了,烟盒没了,事情又要败露了,最好不要办砸了,要不然,她可真没脸见人了。 还有他这个孙子马细雨,初次见面还是个手提蛇皮袋子的农村地赖,第二次见面就成了警察,帮她抓抢劫犯的时候身手只能说一般,今晚的出手可是不一般,王思思什么身手她清楚的很,那可是军校中的搏击冠军,三招都没能沾到对方一根毛,看似毫不起眼的马细雨只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在国5局干了七八年了,陈佳雪第一次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第66章 先叉叉再叉叉 “思思,让他进来。”陈佳雪扭身走回了屋内。 王思思瞪了马细雨一眼,也跟着走回了屋内。 看着黑洞洞的屋内,马细雨嘀咕了一声,让小爷进去玩双飞么?这个刺激,小爷我喜欢。 马细雨晃晃悠悠走进西屋,像堆烂泥样往椅子上一摊,口中不轻不重的调戏道:“对嘛!有话好好说,有啥不能谈的呢?” 王思思恨恨的看着他,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白天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晚上还敢回来,胆子还真是大啊!现在只要雪姨一句话,肯定让这臭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佳雪则是满心疑虑的坐在床边,对着马细雨问道:“烟盒呢?” 马细雨掏出烟盒在陈佳雪的面前晃了一下,又以极快的速度塞回了自己的口袋,看着王思思道:“你别乱动哈,哥哥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万一失手把你推倒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你就地解决了。” 王思思只好将刚刚迈出的脚又收回了一步,满面凶狠的看着他。 马细雨继续道:“这才对嘛,男女授受不亲,动手动脚不好。咦,阿雪,她还瞪我!” 阿雪?陈佳雪差点疯了,自己跟他很熟么?怎么这称呼这么暧昧? 不过陈佳雪到底是沉稳许多,看了王思思一眼,王思思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搭理两人。 马细雨则继续找茬道:“唉,你轻点,你这态度不端正啊!把哥的床坐塌了,哥以后拿啥跟媳妇滚大床?” “我呸!”王思思彻底受不鸟这家伙了,但是看到雪姨在瞪她,只能鼓着腮帮子拉过一张椅子,不过这次她请微微的坐在了椅子上,怕马细雨又叫出什么把椅子坐塌了的荤话来。 这次马细雨倒是没教训她,而是老神在在的道:“王二驴子说的没错啊,这女人啊,还得调教,调教好了呢,就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让她坐就坐,让她换姿势,她就换姿势。” 王思思‘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看了看陈佳雪,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次马细雨刚要开口,陈佳雪就抢在他前面说道:“别闹了,快点把烟盒拿来。” 自从陈佳雪发现了马细雨在房顶,就知道她和王思思的交谈十有**被马细雨这家伙听了去。这小子肯定知道这烟盒的重要性,也知道了她和王思思的身份不一般, 所以陈佳雪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始要了。 马细雨的脾气一直都是吃软不吃硬,其实他回来也是正准备把烟盒送还给陈佳雪,在他看来,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反正都不关自己的事,你是警察卧底也好,是毒贩也罢,或者你们是做的其他生意,跟我都没一毛钱的关系,我当我的小警察,我混我的工资,我过我的日子,跟你们都没牵连。 但是现在看到对方如此强硬,马细雨的逆反心理作祟,猛的想起了于德跟他在酒桌上的说的话,立刻表情神秘的说道:“我已经到河西村十多天了,你们怎么搞的,现在才到,货已经过了边境,随时都能走掉,你们什么时候来接货?” 嗯?…… 陈佳雪和王思思对视了一眼,同时不敢置信的看着马细雨,一时间竟然答不上话来。 马细雨看到陈佳雪发愣,心里也是一虚,但是他依然装模作样的一拍椅子扶手:“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是来接货的?” 这个家伙,陈佳雪心里暗暗想着,难道这混蛋就是那个要接头的毒贩‘红鱼’?联想一下马细雨的两次出现,再看看马六甲那老头的神秘感,都用巧合来解释实在太过牵强,这世界哪有tm的那么多巧合? 难道说对方在县城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那时候只是在监视刺探? 想到这里,陈佳雪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群毒贩的智商和手段也忒变态了啊! 老大一直说这批毒贩神通广大,没想还真是的,竟然都混入到公安系统里了,而且身手还这么好,想想马细雨的两次出手,那个被押走的摩托车抢劫犯和王思思是一丝好都没落下,这种人太恐怖了。 看来这次任务真的是很艰巨啊!陈佳雪想着,开口道:“这个我要跟老大联系一下,具体时间我们再定。” 马细雨学着于德的口吻道:“联系,联系?你们什么时候来接货啊,这都他妈的好几天了,再等下去,估计国际刑警都能顺着尾巴找到我们了,你老大到底在哪,能不能透个底给哥哥啊!” 真的是他!陈佳雪立刻确定了,自己两人来到这偏远的山嘎嘎里的目的,就是这个混蛋,以及他身后那庞大的贩毒集团。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俩人就这么直接进了对方的老窝。 镇定,镇定,陈佳雪安慰自己道。 陈佳雪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我明天就去跟老大联系,反正我们都住在一起的,这还不方便么?你先告诉我们你的货在哪里?” 马细雨眼珠子一转:“方便,太方便了,你最好现在就联系,我好安排货物过关。至于货在哪里,我傻啊,我告诉你!” 陈佳雪吃了一憋,只好对王思思使了个眼色,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王思思则占据了陈佳雪刚刚坐过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盯着马细雨,仿佛马细雨一动,她就会立刻将他打倒。 马细雨看到陈佳雪出去了,嬉笑道:“呀,还真好使啊!这种女人能被咱忽悠了,真是爽,哎,我说小白虎,你今个躲在墙根里,没人把你当贼抓走啊!” 前面那句王思思还没啥,后面这句小白虎顿时又把她激怒了,她低声道:“你要是再敢乱喊小白虎,信不信我立刻膳了你。” 马细雨无所谓道:“你打得过我么?” 王思思语塞,刚刚从那两下交手就能看出,这家伙不简单,打不打得过他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军校的搏击冠军连一个会几下乡下把式的农村地赖都没打赢,脸是已经丢尽了。 话说好像自己碰到这个家伙以后一直在丢脸,就连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最**的事情都被这家伙给知道了,这脸算是丢到家里去了。 马细雨对着王思思的上半身做了一个挤奶龙爪手的架势,轻蔑道:“就你这样还国际刑警呢?还说自己喜欢女人,你看看你像个能让女人快乐的主么?知道女人靠什么快乐么?靠这……” 马细雨说着挺了挺腰杆子下方的那活。 “流氓……”王思思青着脸,却根本不动手。反正这家伙已经确定是贩毒的了,那还不早晚是自己盘里的菜,等着,等着老娘拿手铐把你铐起来那天,你就知道厉害了。 马细雨看了看王思思,这不对啊,这丫头什么时候忍耐力这么好了啊?我看你能忍多久。 “行啊,有长进啊!学会忍辱负重了?让我猜猜你现在的想法,你现在一定是在考虑着,我忍着,我忍着,我忍着,我忍到这个臭小子捞到我手里那天,我一定给你好看。” 王思思被猜中心事,心中一惊,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这家伙会读心术么?怎么我心里的想法他都知道?王思思暗暗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一冲动就问出去了呢?这肯定又要被奚落了。 果然,马细雨嚣张的笑了起来:“你心里想的都写到脸上了,还不容易看出来啊!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国际刑警的,演技这么不到位,还敢来抓捕犯人,这不是找着被逆袭么?像你这样的小美妞,跟你说,在我们那边,一般都是先叉叉了,再叉叉了,然后给你打上几针,让你上瘾,最后你欲罢不能,只能心甘情愿的被我们叉叉了。” 马细雨也不知道毒贩抓住警察是怎么处理的,反正电视上演的多了,随他信口胡诌。 马细雨在那唾沫星子飞舞,越讲越激情,一边说一边打着手势,肢体语言极为丰富,就好像自己已经把王思思扒光了按在床上叉叉了一样。 王思思听着他胡编乱造的话,却仿佛感受到了那种万蚁噬身不能自拔的感觉,一阵阵的酥麻感涌遍全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这家伙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虽然自己不属于国际刑警,而属于国5局,可那都是来抓他的啊!王思思现在已经不是惊诧,而是惊吓了。 一个毒贩跟一个缉毒的说,我知道你身份了。 这是什么结果?要么就是毒贩查出了自己内部的卧底,要么就是警察包围了毒贩,反正是总有一方要倒下的。 所以王思思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上去制服这个家伙。 呃,忘了,好像自己还打不过他。不过那又如何,自己是警察,他是通缉犯,邪不压正,难道还他还翻了天敢在自己家里闹腾一下? 王思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忘了自己刚刚三招猛攻都没能碰到对方的教训,厉喝一声,向马细雨扑了过去。 我叉,说动手就动手啊!马细雨虽然在自娱自乐,却一直观察着王思思的动静,一看这丫头真的动手了,早就做好了推倒王思思的准备,他看似瘫软着躺在那里,其实浑身的弦绷得很紧,王思思这种仓促之间的动作,看在马细雨眼里就是一个词——漏洞百出。 马细雨可以在用十几种招数将王思思在瞬间击倒,但是那都太残忍,对付这样一个小萝莉,马细雨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的毒贩。 所以马细雨身子一用力,向着对他扑过来的王思思反扑回去。 第67章 喊就塞嘴里 王思思原本是准备去抓马细雨的胳膊,然后顺势将他拷在椅子上的。她哪里想到马细雨竟然反扑回来,而且像一张蜘蛛网一样黏在了她的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王思思被马细雨反扑了个趔趄,两人的胸膛对碰,王思思整个身子向后一仰,躺回了大床上。 这个马细雨看起来又瘦又高,可是这身骨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压得王思思这叫一个不舒服。 不过此刻王思思也没心思去考虑被压着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一击不中,她还有第二招,一直放在后腰的左手早就准备好了手铐,这会两人贴身,距离更近,王思思的左手从后腰处迅雷般伸出,向着马细雨放在她腋窝下的手腕拷去。 马细雨早就把这丫头的一举一动吃的死死的,他之所以不动,只是一直在享受刚刚那一撞的美妙滋味。 啧啧!这丫头的胸不光大,而且坚挺,撞一下这叫一个舒服,就好像撞在了海绵上一样,不,还是内设弹簧的海绵,嗯,那叫席梦思。 马细雨正感受扑倒在席梦思上的那种**滋味,手腕就是一凉,在手铐的接口即将锁上的刹那,马细雨的手掌突然一软,整个手像块被捏细了的橡皮泥一样从手铐中拔了出来,接着马细雨在王思思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将手铐一翻腕,靠在她自己的手上,手铐的另一边,则被马细雨直接按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小白虎,你想拷我?嘿嘿,那哥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尝尝被拷的滋味。” 王思思此时的穿着是t恤加牛仔短裤,马细雨看到白天王思思遮身的那条床单还丢在床边,伸手抄过来,把王思思的另外一只手一拉一扯,也绑在了另外一边的铁栏杆上。 看到这个架势,王思思也慌了,此时脑子只剩下一个疑问词,他要干什么? 不管马细雨要干什么,王思思的功夫算是全忘到脑袋后面去了,只剩下两条大腿不住的踢蹬着。 她双手双脚都能动的时候都奈何不了马细雨,现在只剩下两条腿了,又怎么能跟马细雨抗衡? 更何况,马细雨又是那种流氓式的招式,抓住她踢来的腿后,仅仅用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抚摸了几下,她就再也不敢伸腿去踢这个王八蛋了,那不是打人,那纯粹是让人占便宜去了。 马细雨看到王思思老老实实的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调笑道:“怎么不打了?打啊?踢啊?” 看到王思思刚要开口,马细雨摸出了一双不知道是谁的袜子说道:“别喊,喊的话我就塞道你嘴里去。” 王思思甚至都能闻到袜子上的臭味,一扭头,看到马细雨光着一只脚坐在床边,另外一只手还在扣着脚丫子,顿时恶心的好悬没吐出来,这要是让他把臭袜子塞到嘴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思思倒是真的不敢说话了,马细雨也没把臭袜子塞到她嘴里,只是脱了一只鞋子之后,又脱另一只。接着开始解裤腰带。 “你,你干什么?”王思思害怕了,这家伙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马细雨没事人一样,很平常的语气说道:“睡觉啊!这么漂亮的萝莉睡在床上,不睡觉不是浪费了么?” 说着话,没等王思思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她的身边,脑袋还枕着她的一只胳膊。 一只手还搭在了她的胸前,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混蛋,你流氓,你无耻,你下流,你……” 王思思实在忍受不了这家伙的无赖作风,只能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想要甩开马细雨的身体。或者说,尽量离他远点。 马细雨丝毫不在意王思思的辱骂,这种不痛不痒的骂功与马细雨平日里听到的那些泼妇老娘们比起来差远了,那些泼妇老娘们都骂不过马细雨这混小子,王思思这两句这简直就是挠痒痒嘛。 马细雨嘿嘿笑道:“骂吧,骂吧,打是亲,骂是爱,你越骂,就证明你越爱我!” 王思思彻底没了语言,只是冷冷的盯着马细雨,不出声,不言语。 这突然的寂静反倒让马细雨感觉到不自在了。他一抬头,看着王思思的小脸,伸手在王思思的脸上晃了两下。 王思思冷冷道:“你摸啊,你怎么不摸了,今天你要是敢动我,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马细雨扑棱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也冷道:“哟,还跟哥玩冷淡,你以为就你这样哥还喜欢动你啊,哥是风流,但是不下流。跟你说,哥这是训练你以后要学习的一些科目,做警察的,尤其是漂亮女警察,首先就要有献身的觉悟和思想,就你这样的,你是碰到哥了,要是换成另外个,早就把你扒光推倒叉叉一百次了。” 说着话,马细雨坐在床边,继续扣脚丫子。 王思思现在想得就是陈佳雪出去打电话了,也应该回来了,只要雪姨回来,这家伙就肯定跑不了,所以王思思现在想的,反倒是怎么稳住马细雨了,她甚至有点后悔招惹马细雨了,干嘛非要动手呢?跟他兜圈子不是挺好的么? 哎呀!雪姨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马细雨却老神在在的扣着脚丫子,煞有介事的掰扯道:“我现在还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陈佳雪怎么还不进来救你是不是?实话告诉你,你那个雪姨啊!已经被我的同伙给收拾了,她将和你一样享受到我们先叉叉,再叉叉,然后如梦似幻般的待遇,你就不用再费尽心思的想外援了,你现在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才能舒舒服服的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马细雨不说还好,这一说,王思思的神情先是一惊,接着就是愤怒,两条腿也不再老实,再次卯足了劲踢向马细雨。 “你胡说八道,你敢乱来,老娘杀了你。” 凌厉的腿风擦着马细雨的脸庞呼啸而过,吓得马细雨冷汗直冒,一下子跳到一边,盯着床上愤怒挣扎的王思思说道:“我叉,你想弄死老子啊!” 王思思也不回话,一边用嘴巴去撕咬绑着自己一只手的上的床单,一边注意着马细雨的动向,不时的踢上一脚。 马细雨却毫不在意的躲到了一边,往椅子上继续一摊,像是看戏一样看着王思思折腾:“嗯,不说话很好,可是你别乱动啊!这铁床嘎吱嘎吱直响,会扰民的。向上,右边,唉我说你笨啊,你俩腿都好使,你后空翻不就上去了,你傻啊你!” 被马细雨这么一提醒,王思思顿时反应过来,两腿一使劲,整个身子后空翻,折了过去。 马细雨一阵可惜:“哎呀,天太黑,竟然没看清穿的是啥颜色的内衣,肉色的?咦,不对,应该是没穿,要不咋那么光滑呢?” 王思思愤恨,像只小母狼一般使劲的撕扯着绑在手腕上的床单。 马细雨又在那心痛般的喊道:“喂,喂,你轻点,那可是我的私人财产啊!你要是给我撸坏了,可是要赔的。哎呀,算了算了,我帮你解开吧!” 马细雨说着,走到王思思的身边,伸手将那床单一扯往床头上一套,不但没解开,反倒绑得更严实了。 “你!”王思思蹲在那里,抬腿就踢。 看准头,竟然是踢向马细雨的胯下。这是要废了哥的架势啊!不过这种近身短打是马细雨最喜欢的打架方式,尤其是和女人。 马细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往下一按王思思的膝盖,又是跟癞蛤蟆一样的往前一趴,硬生生分开了王思思的双腿,整个人压在了王思思身上。 他这是充分利用了王思思双手被绑的优势,使用超级赖皮的战术,不管你用手扑也好,抓也好,用脚踢也好,踹也罢,反正我都用趴的。 光趴是不行的,马细雨还要抵挡王思思的攻势,所以他还要动。 这个姿势,如果王思思想要攻击马细雨的话,只有并拢双腿夹马细雨的腰,或者用膝盖顶他的腋下。当然还可以把腿从下面盘上来别马细雨的脖子。 可是马细雨不管你用什么招,他只一招,上半身趴在王思思的身上死死的压着,下半身不停的低位起伏。 王思思在军校里不止一次和人单挑,她敢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对战中最失败,最丢人,最无奈的一次。 这不叫打架,这个姿势,除了tm的没脱衣服,剩下的都跟干那事是一模一样的。 甚至可以用**来形容这个场面了。 王思思发现自己不管是夹他的腰,还是抬起膝盖顶他,或者把腿高高抬起别他的脑袋,所有的姿势都那么的暧昧加放荡,似乎都会给他制造机会更贴近自己某些更敏感的位置。 没办法,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的敏感位置很多,王思思就是那种几乎浑身都很敏感的人,此时马细雨在她耳边的喘息气流都搞得她痒痒的,更何况这个不要脸的为了防止王思思用腿攻击他的腰部,还把双手放在下面,王思思每次抬腿,她的大腿内侧都会碰到他那双看起来粗糙,实际十分柔软的手掌,让她的神经细胞自然不自然的就把紧张感全部抛在了脑后。 随着马细雨的奋力蠕动,王思思终于放弃了抵抗,因为她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有**,当这些敏感地带经过马细雨有意无意的触碰发生了作用,即使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失去了抵抗的信念。 几十下摩擦之后,王思思浑身瘫软,竟然忍不住的嗯了一声。 这可吓坏了辛勤耕耘状态的马细雨,急忙停下自己的动作,抬头一看,王思思此时满脸绯红,一双眼睛微微闭着,脸上满是羞恼的表情。 他可是真心的没想怎么样这小妞,只是想着怎么躲开这妞凌厉的攻势,至于那些调戏的话,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乐子,要不然不可能这个动作做了这么久,马细雨都没感觉到胯下小兄弟的反应,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妞这么敏感,不过看着此时王思思萝莉脸上的迷人表情,马细雨的胯下终于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第68章 帮我按着她 马家的院子外,陈佳雪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往外走着,一直走出了马家,找了个左右没人的僻静地才算站住。 “佳雪,经过我们刚才的调查,这个马细雨肯定不是红鱼,他哥哥马和风现在在沈阳军区黄国诚的手下,马细雨这小子半个月前刚刚把董赤虎送进了医院,董赤虎因为这个事查了好久,才知道马细雨的底细。董家虽然不算什么名门大户,在红鱼这类人的眼中也得算庞然大物了,这种事像红鱼这种人根本干不出来,他们躲还来不及,哪里会主动招惹到董家。” “马细雨把董赤虎送进了医院?就是那个号称华南虎的董赤虎?马细雨能把他送进医院?董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董震堂和项颖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虽然陈佳雪已经给了马细雨很高的评价,可是在她看来,马细雨的武力值与董赤虎之间还有着一段距离,而且似乎她对董震堂和项颖极为不满,说出话来的语气竟然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电话对面是一个厚重的声音:“具体情况不清楚,董家应该是老爷子发了话,所以董赤虎发动的都是自己的力量。” 陈佳雪沉思了一下,问道:“那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董赤虎虽然也算是一人物,可绝对不可能吸引得了您老的注意力吧!” 厚重声音笑道:“确实,董家只有那位老爷子才有资格跟我说两句话,董赤虎前途不错,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至于董震堂和项颖,上不了台面的货。董赤虎这个爹妈让他减了40分,勉强算及格吧!” 陈佳雪微微咳了一下,对面立刻停止了评论,叹道:“唉,人老了,就是喜欢啰嗦,原本这个事我也不清楚,董赤虎跟咱们部门的曾浩关系还不错,让曾浩帮忙调查马细雨的来历,正好你给我电话,我就随口一问,他们也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上报,要说你查的这个事也算运气好,偏偏刚刚好被我们知道了,要不然就算我们集体出动,也不见得能查的出这个马细雨的底细。就这样,还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呢!” 陈佳雪接着问道:“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马细雨是红鱼的手下呢?” 对面沉静了一下,接道:“根据我的经验,这个马细雨,应该不是红鱼一伙的人,从刚才你诉说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子应该是在离开你们的这一段时间内跟红鱼的人有了接触,所以回来是来炸你们的,具体目的我不清楚,也有可能是红鱼利用他来引诱你们现身。”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你跟我说过,思思拿出烟盒的那一刻,马细雨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直接抢走了烟盒,而我们得到的情报是,只要对方是红鱼的人,都会拿过烟盒检查后,再掏出自己的烟盒,而马细雨是没有第二盒烟存在的,就算他拥有第二个烟盒,但是当时抢了烟盒就跑,这绝对是与接头暗号不符的,这就证明一点,马细雨不是红鱼,也不会是红鱼的人,至于他甩开思思后,有没有与红鱼的人打交道,这个就不好下决断了。” 陈佳雪听完对面的分析,恍然大悟,对啊!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细节给忘掉了,她只是震惊于马细雨回来后跟她的对话,完全忘记了马细雨这个小子当时根本就没跟王思思做接头的手续,反倒是抢跑了王思思的烟盒。 陈佳雪想通了其中关键,立刻道:“那这个马细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对面一阵沉默,许久,才开了口:“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红鱼利用,或者说买通,来试探你们的。第二……” 说道这里,对面突然咬牙切齿道:“这家伙是个胆大包天的混蛋,识破了你们的身份,却还依然敢捉弄你们。” 陈佳雪一愣,还别说,这第二种还真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您认为是哪一种?”陈佳雪依然问了出来。 对面再次陷入沉静:“我倒宁可希望他是第二种,我太久没发现好玩的年轻人了,假如他能给我惊喜的话,我倒真不介意……嘿嘿!” 陈佳雪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眼神,看向了马家院子,似乎能透过院墙看到里面去。 “您,您该不会是动了收徒的念头吧?” 对面嘿嘿奸笑道:“哪里那么容易哦,老头子我几十年没想过这种念头了,这年头的年轻人,都太守旧了,想找个离经叛道的家伙太难喽!好了,小丫头,不跟你扯了,我老头子要出去混夜店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吧!” 说完,对面挂了电话。 陈佳雪看着暗下的屏幕,忍不住嗔道:“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泡夜店,也不怕身体搞垮了,你这老爷子还真够离经叛道的。” 心里有了数,陈佳雪心中愉快了很多,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马细雨这家伙都还有得救,如果要真的是第二种,那岂不是说明自己这次的任务会多了一个帮手? 不过转眼间陈佳雪又皱眉,如果这个马细雨真的跟老头子说的那样混蛋,岂不是也能给自己增添不少麻烦? 抱着对马细雨的一丝期望,陈佳雪往马家走去。 走到西屋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里面不一样的声音,竟然是王思思那丫头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不像是吵架,倒像是**。 “嗯,哼……” 这什么情况?陈佳雪一愣,紧走了两步,正好看到了王思思两腿高高翘起,马细雨趴在王思思身上起伏的那一幕。 陈佳雪被这一幕震惊了足足五秒钟没反应过来。 刚刚还跟老上司谈论马细雨是否离经叛道,自己刚刚出去不到半小时,这屋子里就乌烟瘴气的开始离经叛道了?这也忒超出常理了吧? 更重要的是,王思思这丫头在国5局里是出了名的外热内冷,怎么会被马细雨给搞成这个样子? 这俩人,到底是玩真的,还是做样子?天太黑了,屋子里又没灯光,陈佳雪只能看到马细雨伏在王思思的身上,哪里知道两个人脱没脱衣服,这姿势,就算不脱衣服也够刺激的。 这笑话可闹大了,两个国5局的特工,来到了小村庄,被当地的小警察,嗯,说好听点是小警察,说不好听的,那就是一地赖,被一地赖给那啥了一个,这传出去,谁敢相信呐! 可是就这么不敢让人置信的事,就发生在了自己眼前,这该怎么处理? 自己不过才出去了二十多分钟啊!陈佳雪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能恨王思思太不自爱了,又恨这个马细雨太混蛋了。 反过来一想,又不对啊!王思思这丫头忌恶如仇,脑子又极易冲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认为是敌人的马细雨所得逞的。难道说这个马细雨的泡妞功夫都达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二十多分钟两个人就从仇人变成了情人?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呃咳嗯……” 思前想后,陈佳雪还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一下两人。 她这一声咳嗽还真管用,马细雨第一时间从王思思的身上扭头向外看了一眼,接着很没有节操的问道:“陈所,正好您回来啦,快来帮把手,我起不来了。” 其实这个时候马细雨已经在心里骂死了陈佳雪,眼看着王思思最后的防线已破,只要再给他十分钟八分钟的,马细雨肯定能让王思思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的银枪之下。 就在刚才,马细雨凭借银枪之威,已经顶住了王思思的关键部位,隔着衣服把王思思挑逗得浑身颤抖,眼看就要缴械的关键时刻,陈佳雪出现了。 而陈佳雪也是被马细雨一句话搞的彻底崩溃,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该不该进去,可是现在也没其它的办法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当然,她此时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伸手把房间的灯给拉着了。 灯光一亮,陈佳雪总算是看清了战况。 令她惊奇的是,战斗力也算威猛的王思思竟然左手被拷在床头上,呃,右手也被绑在了床头上,只留下两条白嫩的大腿被马细雨强硬的用身子分开按在那里,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还带着一点羞涩和期望。 还好,两个人的姿势虽然暧昧了一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没有到宽衣解带的地步,不过看这个样子,再有个十分八分钟的,只怕是谁都受不了这种诱惑,就算是柳下惠,只怕也要趴怀乱一乱了。 “马细雨,你快点起来!”陈佳雪满面冷霜的喊道。 就算是心里看着这个场面有点想笑,陈佳雪也要保持公正的态度来处理,这可不能笑,这一笑,王思思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马细雨哀求道:“我不敢起来啊,我一起来,这小妖精就要踢我裤裆,死活都要废了我,您看看她激动的,我这哪敢动啊!您不是不知道男人那玩意的重要性,是吧,万一我被踢出个好歹来,您给我做媳妇啊!” 这个混球,陈佳雪被一句您给我做媳妇搞得是又羞又臊,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他们俩。 王思思此时也是又急又怒,她以为陈佳雪回来了,自己总算有了帮手,凭着雪姨的身手,对付这个臭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此时那种痒痒的刺激感已经随着灯光的亮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愤怒的羞臊感。双腿一夹,让自己的关键部位距离马细雨的关键部位距离远一些,骂道:“马细雨,你个王八蛋,我一定膳了你。” “陈所你看,她这么刚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她打我,我干嘛要压着她呀!再说了,拳脚无眼,我怕她受伤,只好出此下策,压住她,不让她乱动,就打不起来,打不起来,就不存在受伤,这样我好,她好,大家好,您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马细雨还借着王思思收腿的姿势往下压着,压得王思思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万般无奈,陈佳雪只好走上前,帮着马细雨按住了王思思的一双美丽小腿,琢磨着,自己怎么像帮着他干坏事的坏人呢?这欺负的,还是自己的晚辈。 第69章 染指上千 不管了,先分开他们两个再说,陈佳雪安抚着王思思道:“思思,让他出来,我们再谈其它的,这样不是办法。” 王思思一阵委屈,什么样不是办法啊?你直接照着他脑袋来一下不就完了么?怎么还要帮他按着我的腿啊,是他欺负我好么? 陈佳雪现在也懒得多做解释,对着马细雨说道:“快点出去。” 马细雨奸笑了一下,双手一撑用力,整个身子如弹簧般倒飞而出,稳稳的坐回了椅子上。 王思思对着马细雨裤裆处的小帐篷奋力的一蹬,却连马细雨的裤子边都没蹬着,反倒把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马细雨嬉皮笑脸道:“谢谢,谢谢陈所帮忙,那个,您那事有结果了没?” 这混蛋很聪明,知道用正事来掩盖自己的不良企图,不过陈佳雪现在急的也是正事,至于王思思的这个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翻旧账。 陈佳雪原本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对付马细雨,是直接开门见山好呢?还是利用他一下,让他去当诱饵好呢? 不过现在陈佳雪已经打定主意了,既然你马细雨喜欢玩,那我就不管你是真的毒贩还是假的毒贩,直接利用你好了! 陈佳雪根本不给马细雨过多的思考时间,说道:“后天下午三点,地点你们定。两天时间,不会太匆忙。我们大家都有个缓冲的时间。好了,你可以走了,怎么还不走?难道让我们请你出去?” 嗯啊…… 马细雨被陈佳雪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搞得一呆,这什么节奏,这意思是自己可以去复命了么?只是,哥是警察,哥和你们是一伙的啊!再说了,这是我的家,怎么说起来哥好像住你们家一样呢? 陈佳雪却不跟他过多废话,将马细雨推出门外,呯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马细雨傻了,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呢,就被撵出来了,话说,哥的本意是来拷问你们这俩小妞的,这他妈倒成了你们和于德的联络人了。 不过好在马细雨已经清楚了,这俩妞的身份,起码要比他们县的那几个县长之类的,高出不少级别来。 而且自己对那个王思思口口声声的军校,刑警之类的,那丫头也没否认,就能证明这俩妞的身份了。 可是,自己现在是代表于德来谈生意的,于德是跟警察对立的,那就意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跟陈佳雪两人对立的,她们现在知道了自己身份暴露了,怎么还放自己出来,这不合常理啊! 难道说,她们俩也知道自己和于德不是一个队伍里的,是故意把自己拖下水的? 尼玛,老子可是平头老百姓,就算是当了警察,那也是第一天的小兵嘎嘎,新兵蛋子那类的,可不能这样搞啊! 马细雨是百思不得其解,站在门外想了足有两分钟,最后决定了,先睡觉再说。 这尼玛一顿折腾,天都亮了,还没睡觉呢! 马细雨扭身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又扭头走了回来,对着里面喊道:“喂,陈所,我忘记问你个事了!” 这个混蛋!居然还没走,床单被陈佳雪松开,王思思挣着身子就要出去跟马细雨拼命。 里面的陈佳雪对王思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问道:“我们睡了,什么事明天说吧!” 马细雨站在门外暗骂,这尼玛是什么都免谈的架势呗?不过没事,咱脸皮厚。 马细雨站在门外喊道:“那啥,您看我这上了一天班,忙忙活活累得要死,我还这还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啊?” 这个不要脸的!王思思的手铐被陈佳雪解开了,又要去跟马细雨玩命。 陈佳雪一拽她的胳膊,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王思思立刻老老实实呆立不动了。 陈佳雪对着门外的马细雨道:“根据最低工资标准,应该是850块每月。” 850!马细雨点了一下头,立刻扭过头来惊叫道:“850?你确定没错?” 陈佳雪在里面笑弯了腰:“啊,没错啊!今年新改的最低工资标准。怎么了?太多?要不分我点?” 多?马细雨哭的心都有了,喊道:“尼玛老子一个月卖冰棍都能赚上千好不好?一个破警察,多了一身衣服就只有850一个月,问题是还要冒生命危险,我值不值啊?” 里面的陈佳雪笑道:“资料都给你递上去了,准备撂挑子?晚了。” “不行,这活不能干,老子要辞职。反正还没发衣服呢不是,老子也才上了一天班,根本不算正式员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马细雨决定了,明个一早,哥就辞职。 “不行,今个晚上就把话讲明白了,850,这也忒少了,不然明个哥就不去上班了。” 马细雨在外面跳脚道。 里面的陈佳雪丝毫不在意马细雨的反应,像是看猴子演戏一样看着外面的马细雨,不住的对王思思眨眼睛,那意思就是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马细雨在外面叫了几嗓子,里面却悄无声息,正准备上去敲门的时候,‘吱嘎’一声,东屋的房门开了,马六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马细雨,小跑出来拉住了马细雨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把他拉回了自己的屋内。 “你刚才在外面说啥?不干了?” 马细雨愣愣道:“啊!不干了!钱给的太少,一个月才850,够干啥的啊?” 马六甲一听,立刻不愿意了:“混犊子,你敢不干,你不干了,老头子我打断你的狗腿。嫌钱少?总比你个混蛋王八东西天天出去鬼混强吧?” 马细雨道:“我还去卖冰棍不就得了,850,太欺负人了。” “卖冰棍,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卖冰棍。”马六甲照着马细雨的屁股就是一脚。 马细雨道:“卖冰棍咋没出息了?俺这叫艰苦创业。” 艰苦创业你一脸啊!马六甲突然压低了声音,掰着手指头给马细雨算道:“我说你小子咋不懂事呢?你算算看,这俩闺女住在咱这里,一甩手就是一万块,这可是够咱们家一年的家用了吧?人家是看在同事的面子上才来咱这里住的,你不去上班了,她们还会住在这里么?这笔钱不比你卖冰棍赚得多啊? 再说了,你看看这俩闺女的长相,气质,而且多金,哪一样不是上上之选,你小子刚才咋就没一鼓作气赖在她们屋子里?你个混蛋,你还要辞职,离开了派出所,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闺女去?这男女感情就那么回事,要么就是推倒胡,要么就是连续坐庄,你小子第一招使不出来,这第二招总要学会吧?” 马细雨咔吧咔吧眼睛,傻乎乎的问道:“啥叫推倒胡?啥又叫连续坐庄,我滴个爷哦,我咋听着跟打麻将似的呢?” 马六甲怪眼一翻:“推倒胡就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连续坐庄就是日久生情,你个笨蛋,咋还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如呢?行了,今晚没成功,不代表以后不成功,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不给我整个孙媳妇回来,你小子敢辞职,我……” 马细雨连摆双手,道:“别,可别说出来,我怕我喷饭。” 说完,马细雨摇晃着脑袋往土炕上一躺,沉沉睡去。 西屋内,王思思趴在门上,一直盯着马细雨进了东屋,对着陈佳雪跺脚道:“雪姨,你干嘛拦着我,他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了,而且那样欺负我,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抓了他。” 陈佳雪笑道:“抓他?像刚才那样抓他?你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么?” 王思思道:“是啊,他又是国际刑警,又是高级人物的,刺探了好几次,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打起来。” 陈佳雪的脸上表情愈发的有趣了:“这小子很聪明,从种种迹象表明这小子应该不是红鱼的人,其实他最后的几句话是很有含义的,那意思就是,我明白的告诉你们了,我是你们一伙的,你们不能害我啊! 可是我的态度也很明显,我明知道你是警察,但是我依然这么对待你。 思思,我说了你多少回,对什么人用什么招,光凭武力是不能解决一切的,像马细雨这种人,你就要把准他的脉门,他嘴巴是贱,对付这种嘴贱的,你就要摆明态度,若即若离的感觉,不要过分亲热,那样他会顺杆爬,不要过分疏远,那样他会脱离你,记住了么?” 王思思嘴巴张的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雪姨等人相互之间说话这么含沙射影的,就连那些高层人物也是一样,说话都是拐着弯带着含义的。 想想马细雨与陈佳雪之间的这场明枪暗箭应该算是以陈佳雪的最后胜利而告终了吧!具体谁输谁赢还应该看马细雨明天的态度,如果他上班,就证明他愿意做这个联络人,如果他真的撂挑子了,陈佳雪会怎么应对? 马细雨那边则是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一直回想着刚刚和王思思那丫头的一幕,这小妞,竟然还穿超短裤,那大腿细嫩的,哎呀,真是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刚才那个动作还真刺激啊!这把腿往上一腿,一压,就差那么一点了。 这他妈真不爽,搞得老子不上不下的。马细雨看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裤裆,苦笑了一下,突然想到,万一有一天自己要是能把陈佳雪那个尤物压在身下,别说来真格的,就是想一下,都他妈的过瘾! 别给老子机会,马细雨恶狠狠的翻了个身,给老子机会,肯定像打桩机一样干翻你丫的。 装着满脑子的不良画面,马细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睡着的时候,马六甲还能听到他宣言似的梦话——不推倒上万,也要染指上千。 第70章 打扫卫生 第二天一早,当王思思和陈佳雪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窗外一阵阵的豆浆香味。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起床,走出房间,入眼处,一张八仙桌摆在院子当中,马六甲老爷子已经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用手撕扯的油饼放在奶白奶白的豆浆中一泡,然后塞进嘴里,惬意的咀嚼着。 看到老爷子那张满足的老菊花脸,两人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说实话,抛开马细雨这个人不说,单说他的厨艺,那绝对是能够让人吃上一顿想下顿的绝味。 所以看到马六甲的惬意表情,陈佳雪和王思思都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 这时马细雨刚好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豆浆从厨房内走出来,看到了已经起床的两人,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道:“起床啦?来,吃早点,豆浆配油条,绝配。这豆浆可是现磨的,油条也是我大清早起来炸的,绝对够味。” 陈佳雪吞了口口水道:“在哪洗脸?” “哦!”马细雨放下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跑到院子中的大水缸边,将木盖子一掀,舀了几瓢水在水盆内,说道:“简陋了点,不过很乡土。” 陈佳雪掩嘴一笑,慵懒中带着妩媚,倾国倾城,马细雨看得目瞪口呆。 王思思则是气鼓鼓的看着马细雨,将一个牙缸塞到了陈佳雪的手中。 陈佳雪淡然一笑,和王思思两人刷牙,清凉的凉水让两个人均是神情一震,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由内而外的升起,仿佛这么多年积淤在心中的不快全被这凉水给激荡了个精光,忍不住让人想要长喊一声。 马六甲看着两个女娃在那洗漱,嘿嘿直笑,干瘪的老嘴说道:“怎么样,我们这山嘎嘎也不错吧!不瞒你们说,就我们这的水,我们的山,那可是养出了多少长命百岁的老寿星,在咱这里生活,保准你们俩比在城里滋润一百倍。” 洗漱完毕的陈佳雪觉得精神振奋了很多,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八仙桌前,玉手捏起一根金灿灿的油条,泡在奶白的豆浆中,等软化后轻咬一口,顿时赞道:“真不错,脆,香,满。这手艺,只怕比京里的许多大厨都毫不逊色了。” 王思思则是愤恨的咬着油条,好像咬断了马细雨的命根般爽快。 马细雨嘿嘿笑:“陈所去过四九城?” 王思思不屑道:“土包子,雪姨在四九城可是有一号的……” “思思!”陈佳雪喝断了王思思的话,淡笑道:“在四九城住过几年,这次下调到咱这河湾三村,算是镀金吧!” 马六甲眯缝着小眼,问道:“镀金?丫头前途无量啊!要镀多久?有没有个一年半载的。” 陈佳雪神情愉悦,笑道:“看情况了啊!说长则长,说短则短。” 马细雨接道:“那是命根。” 噗!王思思满嘴的豆浆喷了出去。马六甲怪眼圆睁,豆浆顺着山羊胡子滑下,衣服上满是王思思咬碎的油条渣。 “哎呀,看你,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看把老爷子搞的。”陈佳雪看着马六甲滑稽的样子,忍住笑,拿过纸巾给马六甲擦拭着衣服上的油条。 马六甲咔吧了两下嘴,满意道:“这孙媳妇好啊,知道伺候老人。” 陈佳雪的脸一红,捏着纸巾的小手在空中直接停住了。 噗! 这次马细雨喷了出来,又喷了马六甲一脸。 吃完了早餐,留下马六甲收拾残局,三个人一同去上班。 出门之后,三人的关系就没有那么和谐了,王思思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怎么放倒马细雨,马细雨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怎么躲避王思思突如其来的偷袭。 只有陈佳雪踩着黑色高跟鞋,穿着一身得体警装,头发盘的很精致,看起来就是一个极品派出所ol的架势。 进了河湾三村派出所,陈佳雪往所长位置上一坐,开始开会。 新所长刚刚驾到,派出所内的职员们自然都早早的来到了岗位上,以争取给新所长留下个好印象。 陈佳雪清新ol的打扮又让这帮乡野山村的大老爷们们狠狠的震撼了一下,一个个流着口水听着,开会讲的啥估计都记不住了,光看陈佳雪的那张精致的面孔和水汪汪又略带威严的眼神,就够他们发挥自己无穷的想象消化很久了。 “首先,先介绍一下,咱们新来的同事,马细雨,昨天大家都见过了,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你们也早就应该知道了!” 马细雨原本还打算清清嗓子来段就职演说的,结果人家陈佳雪根本没给他那机会,就随便介绍了两句,不等他开始包就接着说道:“下面,我重点讲一下工作安排。周涛,负责河西村户籍的统计,一周内将具体的数据统计出来。陈操,负责河湾村的,刘黄,负责河东村的,沙泉和王思思,负责过境车辆的监控和排查。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刘黄苦着脸举起了手,声音满是颤抖:“陈所,我有意见,河东村的户籍统计工作,应该让马细雨去统计,河东村都是刁民蛮民,而且很团结,其他村的人都不敢乱去的,尤其是我们河湾村的人,去一次打一次,根本没法开展工作嘛!” 马细雨立刻从桌子上跳了起来:“你tm的骂谁是刁民呢?信不信老子废了你的狗嘴。” 陈佳雪瞪了他一眼,马细雨一扭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里。 陈佳雪对着刘黄笑了一下,说道:“马细雨我还有别的工作安排给他,这样,我让思思和你一起去做河东村的工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不知道是被陈佳雪这个笑容给迷的五迷三道了,还是因为和王思思这种萝莉配合让刘黄看到了美丽的前景,反正是他是懵懵懂懂的答应了。 这一下,沙泉不愿意了,尼玛,这个破栏杆有啥好看的,一天也过不了几辆车,这个新来的所长还这么重视,多配了个萝莉陪着哥们。老子还琢磨着有个小美女跟着,两人一边盯着电脑视频,一边聊聊天,谈谈情,说说爱,这小日子多美啊! 突然被刘黄这么一搅和,小美女飞了,只能自己盯视频了,这他妈是什么节奏啊! 所以沙泉站起来抗议了,他满脸严肃,义正言辞的说道:“陈所,边境过往车辆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知道,所有的车辆,诸如走私,贩毒,盗窃,抢劫等等重大案件,几乎都是在过境的过程中发生的,您看看我们这个小地方,人手严重不齐,好不容易才多了这么两个人,竟然还拍去做统计户籍这种不轻不重的工作,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啊!换句话说,这栏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谁能担得起责任呢?” 沙泉的发言这叫一个亢奋激昂,满嘴的这严重,往日里被他们毫不在意的边境车检这一刻是多么神圣又严肃的工作。 马细雨则翻着白眼,不屑道:“就你鬼,谁不知道咱们这只要天气预报不说下雨,一般都没车过。就算是下了大雨,也不见得有几辆车过。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跟你说,你别看那丫头张的还算像样,真折腾起来,十个傻子全绑起来,也不见得能折腾过她。” “你混蛋!”王思思又被马细雨的嘲讽给吸引了火力。 只是她激愤的表情在众人眼里又变了味! 这丫头怎么这么痛恨马细雨,该不会是昨晚这家伙对王思思做了啥吧?看她那样,好像被强叉了一样。可惜了,这么水灵的一颗白菜,就被马细雨那混蛋给拱了。 不过没关系,这妞要是连马细雨那种货色都能拱的话,那勉勉强强的来说,哥们不也一样拱一下么?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看向王思思的眼中都带着猥琐的意味,好像王思思眨眼间从清纯玉女沦落为了人尽可夫的地步。 陈佳雪丝毫不为所动,王思思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容易冲动,但是做她们这行的,冲动是最要不得的,这次行动之所以带她出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锻炼王思思的性子,现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理起来更为的复杂,像王思思这么直的脾气,早晚要吃亏的,所以她也不管这些人怎么看王思思,任由他们胡思乱想去。 眼看着王思思跟马细雨又要伸胳膊动腿,沙泉等人也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两个人。 陈佳雪拍了一下桌子,威严的扫了几人一眼,除了马细雨那个混蛋还咋咋呼呼的又蹦又跳外,其他人包括王思思都老老实实的都坐在了那里。 马细雨看到没人搭理他了,自己唱独角戏也不是那么回事,只好也乖乖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工作安排。 陈佳雪看了他一眼,说道:“刘黄和王思思负责河东村的户籍登记,我与沙泉负责边境过往车辆的检查。” “是,保证完成工作!” 沙泉一听这话,原本死了爹的脸顿时又死灰复燃了,一脸激动,满眼放荡的打量着陈佳雪,心里愈发的舒坦了,这个好,这个比王思思还好,咱这晚上正好可以打打屁,聊聊天,万一要是美女想通了,在办公桌上刺激一下,这比啥都舒服。 “好了,会议结束,都准备一下,开始工作吧!有事的互相电话联系。” 马细雨等了半天,发现人家这会议都开完了,陈佳雪也没给他安排工作,顿时急了,这尼玛这么大个活人在这坐着,这都能忘? 他急忙拉住陈佳雪的胳膊,舔着脸问道:“喂,喂,陈所,还有我呢!我做啥啊?” 其实不光他好奇,就连其他几个人也好奇,为什么马细雨没有被安排到工作。 陈佳雪玩味的看着马细雨道:“你是新来的,许多工作你还不熟悉,要不这样,你就负责打扫一下办公室卫生吧!” “啊……”马细雨看着其他人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萎了。 第71章 留一根 “喂,小马,这桌子下面还有灰呢,你咋擦的桌子啊?” 沙泉坐在监控电脑的桌子边,双腿搭在桌沿上,晃荡着擦得锃亮的皮鞋,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陈佳雪说出去走走看看,熟悉一下周围环境,让沙泉和马细雨留在办公室内盯着。 沙泉是老警员,自然觉得比马细雨高上一头,平日里他见了马细雨都是绕道走,一个警察见了混混绕道走,说出去也够丢人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大家都进了一个系统,我是老人,你一个新人,自然要老老实实的干活,陈佳雪在的时候,他还收敛一些,陈佳雪不在了,沙泉仗着资格老,开始教育起马细雨来。 擦桌子,抹窗台,但凡能够着的地方,他都指挥马细雨去干,够不着的地方,他也指挥马细雨去干。 “哎呀!小马,你这窗台没抹干净啊,这样怎么能行呢?这样会耽误工作的。” 沙泉用两根手指头抹了一下已经擦得很干净的窗台,很是挑刺的说道。 马细雨看了他一眼,立刻屁颠屁颠的又抹了两下窗台。 “哎呀,小马,我这兜里没钱了,想抽烟,要不你去买包给哥尝尝?” 沙泉看着马细雨老老实实的样子,心说平日里你不是挺牛的么?怎么?转了性子了?肯定是天天混日子,找不到工作,这好不容易托关系找了份工作,知道生活不容易了,该老老实实工作了,所以才这么老实的吧! 我就说嘛,当混混又不赚钱,咱这小村子里的警察虽然工资没多少,可好歹是份正经职业不是,放到山外,那也是在职公务员,多少人挤独木桥都挤不进来的好职位呢! 沙泉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这马细雨一定是家里人托关系进来的,要是在派出所不老实工作,回家不好交代。 开始的时候,马细雨还装模作样的打扫着卫生,这也促进了沙泉愈发的胆大,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了,擦窗子,抹窗台已经不是事了,开始让马细雨帮他去买烟了,买烟就买烟吧,还不给钱。 这世间的很多小人都是这样,你越让着他,他越上脸。你越忍让,他越咄咄逼人,沙泉此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马细雨是什么人?浑人。他刚刚打扫卫生纯粹是为了完成陈佳雪给他布置的工作。 在他看来,进了这个门就是上班了,上班就要听领导安排,不管领导安排你做啥,都要去做一做,当然做多少,怎么做,他的心里自然又有一套标准。 既然沙泉愿意指指点点,马细雨也懒得搭理他,索性跟着他指的地去抹去擦。 马细雨早想好了,陈佳雪回来看哪里不顺眼,他就把责任往沙泉身上一推,他让我这么干的。 所以现在马细雨看似忍气吞声,实际上早就把沙泉算计进去了。 沙泉要是不让他买烟还好,但是这一句让他买烟,算是惹毛了马细雨,他也懒得再装模作样了。 马细雨看着沙泉那得意忘形的小样,把手里抹布一丢,从兜里摸出了在于德那混到的苏烟,想了一下,还是咬牙掏出了一根,递给了沙泉。 沙泉一愣,接过那根烟用眼睛一瞄,立刻坐了起来道:“哟,好烟啊!你小子搁哪搞的?” 马细雨奸笑了一下,自己也塞到嘴里一根,掏出打火机往沙泉身边一凑,道:“今个不是第一天来上班么?早就准备好了孝敬几位哥哥的。” 沙泉一愣,这小子难道真的转了性了?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明白这个世界不单单是用拳头说话的了? 管他呢,他别说受打击,就是真让人打了,也不关老子的事,只要咱能沾到便宜就行。 沙泉想着,更加嚣张的伸手像马细雨兜内的那包苏烟摸去。 一边摸还一边教育马细雨道:“哎呀!小马,啥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放心好了,跟着哥哥,保证你以后有好日子过,看到这监控没?告诉你,只要你拦住一辆车,罚他个五七八百的,那些司机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以后跟着哥,有得是油水给你舔。” 马细雨一愣,没想到啊!原来在这里拦车还有这么大的油水可捞,我说你们几个王八蛋咋一天到晚盯着这块呢,原来是彭二来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捞不到实际好处,干看着吃不着,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现在彭二来走了,这几天你们正舒服呢!准备背着陈佳雪老些好处是吧? 不过你们想绕过陈佳雪搞点什么可是太难了,这妞的厉害老子早就体验过了,就你们这几个二五眼的想忽悠陈佳雪,嘿嘿,怕是最后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吧! 马细雨知道不可能在沙泉这种人身上捞到一星半点的好处,索性也就不在伪装,沙泉这小子想占马细雨的便宜,马细雨如何能让他得逞? 眼看着自己的一包苏烟就要落到沙泉的手里,马细雨倾斜的身子微微一抬,握着打火机的手顿时抬起了两寸,原本在烟头下面的火苗顿时一窜,将沙泉梳得板正的三七分给燎着了! 糊焦味立刻就冒了起来。 沙泉一声怪叫跳了起来,急忙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幸好火苗不大,只是燎掉了他额头前的刘海,并没有烧掉太多头发,饶是如此,原本帅气的三七分变成了汉奸头,沙泉也是气的不轻。一个劲的照着电脑屏幕,吧啦着自己尚有余温的头发,嘴巴里骂着:“你个王八蛋,你激动个什么劲,看着点啊,哎呀我的头型。” 马细雨暗爽,心里骂道,傻逼,老子故意整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不过表面上马细雨还是将沙泉掉在地上的苏烟捡了起来,弹掉烟嘴上的灰尘,又恭敬递给了沙泉,嘴上很是惶恐的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沙哥,你也知道,我胆子小,听到点啥就害怕了,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就激动了,真不好意思。” “你还真是个傻逼,屁大点事都能激动成这样,这要是让你帮忙过过货,你还不吓死个王八了。” 烧都烧了,沙泉还能怎么样?一边骂骂咧咧的拨弄着发型,一边接过那根苏烟,看到马细雨再次递过来的火,立刻吓得摆手,伸手去拿马细雨手中的火机,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可别再一激动,老子剩下的那半边头发也没了。” 一个破打火机而已,一块钱嘛,老子还是拿别人的,给你就给你,马细雨心疼的把那个白捡来的打火机递给了沙泉,沙泉把烟点着了,果然将打火机塞进了自己的兜内,深吸一口,畅快道:“都说这烟好抽,果然够纯,哎你那一包呢?都拿来。” 沙泉可是记得,为了这包烟,丢了半边头发,这头发不能白丢,得把烟要来再说。 我日,为了这包烟头发都没了一半了,竟然还记得。 马细雨嘀咕一句,早知道就把你那半边头发都烧了,看你还要不要烟。 嘀咕归嘀咕,马细雨还是准备再玩弄一下沙泉,故意把那包苏烟掏了出来,可怜兮兮道:“沙哥,就剩半包了,给我留两根呗?” 沙泉看着那包苏烟,差点没动手去抢了:“你留两根干啥?就你这样的档次,能抽得出这烟啥滋味么?” 马细雨踌躇了一下,心疼的把烟盒递了过去,沙泉冷哼一声,伸手去接,眼看着就要拿到了,马细雨却又把手缩了回去,继续扮着可怜相道:“沙哥,给我留两根吧,要不一根总行吧!这烟说实话我也没抽过,还是昨晚去参加唐金荣的婚礼偷出来的。” 唐金荣最近是真发了啊!都抽起苏烟了,沙泉在心里嘀咕着。却依然没放过马细雨这点甜头,从自己兜里掏出了皱皱巴巴的半包红河丢在了桌子上,嘴上却说道:“哎呀,算了算了,我跟你换总行了吧,你留一根有啥用,我给你半包换那根总行了吧?全拿来吧!” 那语气,就好像马细雨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马细雨心说你当我傻啊!你那半包红河撑死两块五,老子这一根都顶你一包烟了,还在这跟我摆什么阔佬,一看就是没料的货。 不过马细雨不声不响的把那半包红河也收了起来,然后和苏烟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内。 嘴巴里还嘟囔着:“你不说你没烟了么?还让我去买,这烟是在屁眼里抠出来的?” 这一下,沙泉傻了眼,他以为自己都够不要脸的了,结果人家来了个比他还不要脸,不但烟没拿到,自己的烟还被人逗走了。 “别闹了,快点把烟拿来。”沙泉对着马细雨斥道。 马细雨奇怪道:“你不说半包换我一根么?你都抽完我一根烟了,咋还要呢?” 沙泉被马细雨气了个倒仰,骂道:“尼玛你傻啊,老子说半包烟换你要留下的那根,你听不懂……” 沙泉的话刚说了一半就住了口,他发现,马细雨似乎从一开始掏出那包烟的时候就在算计他。 他只是因为一时贪心,被马细雨耍了一道,并不是真正的傻。 想明白了其中关键,沙泉顿时被气的暴跳如雷,好哇,你一个新来的,还真以为自己在河东村牛了几天就把自己当神了,今个哥就让你看看,得罪老人的下场是什么。 第72章 装逼踩死你 沙泉一拍桌子,怒道:“马细雨,还反了你了,你到底拿不拿出来。” 这个时候,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马细雨能够乖乖的把那包烟交出来。 马细雨轻笑:“哟,急了?要跳墙了?您还真别跟我玩这一套,去你们河湾村问问,论打架,我马细雨怕过谁?” 沙泉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这浑小子是开始犯浑了,要说真动手,他还真有点顾忌,马细雨的名声太响了,也太臭了,就跟臭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到现在,河湾村四十岁以下,十五岁以上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河东村那两个混账王八蛋的。 当然,这两个混账王八蛋在河东村的名声却是好得出奇。 难不成这事就这么憋屈的算了?沙泉也是年轻小伙,也是有傲气的,年纪轻轻的能在河湾三村这地进了派出所,家里没俩人是不行的。 顾忌是顾忌,这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连动手都不敢,那还算是个爷们么?连刘黄都敢跟他支把两手,我怕啥? 沙泉怒吼一声,就要起身。一向是先下手为强的马细雨却早就准备好了,一看沙泉要有动作,伸腿在沙泉的椅子下一绊,沙泉的身子还没起来便重心不稳,向后一仰,摔了过去,顿时摔了个七晕八素。 “我叉你妈的。”沙泉大怒,身子还没爬起来,就看到一张橡胶大鞋底从空中落下,在他的瞳孔中越来越大,狠狠的踩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马细雨恶狠狠的将沙泉的脸踩在脚下,听着沙泉已经囫囵不清的骂声,对着沙泉道:“骂我妈?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骂我妈的,要是我哥在,不宰了你才怪。” 将脚丫子在沙泉的脸上抬起,看着他略微有点变形的脑袋,马细雨蹲下来,轻轻吹了一口气,疼的沙泉一个劲的用手捂着脸,甚至不敢直视马细雨。 “还骂不骂了?” 马细雨轻轻的拍了拍沙泉已经青肿的脸庞,问道。 沙泉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哪里想到这个阎王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在派出所大打出手,一出手就是这么重的践踏,这他妈真的是个疯子啊! “还愣,问你骂不骂了呢!” 马细雨又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唔,唔骂了。”沙泉囫囵不清的说道,一开口,整个嘴巴都疼的厉害,手心里都是血,他是真心害怕了,他看得出马细雨是真的敢继续踩他,而且似乎敢踩死他都不会眨下眼睛的那种。 马细雨拾起被沙泉躺倒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了那里:“刚才不是挺牛逼的么?怎么一下子就怂了?起来,老子问你话。” 沙泉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般老实。 马细雨一抬腿,沙泉吓得就是一哆嗦。 马细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骂道:“怂货,老子跷个二郎腿都能把你吓成这孙子样,刚才指挥老子擦玻璃那威风劲都喂狗了?” 说完,马细雨把二郎腿翘起,搭在办公桌上,学着沙泉最初的样子,问道:“这边境过车一个月能有多少油水啊?” 沙泉想了一下,结巴道:“七,七八百吧。” “你忽悠老子?”马细雨眼睛一瞪,诈道。 “七,七八千。”沙泉一看马细雨瞪眼,立刻改口道。 “妈的,都这鳖样了还不说实话。”马细雨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踢得沙泉好悬没跪在地上。 沙泉哭道:“哥,你是哥,真的只有七八千啊!” 马细雨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以前老彭在的时候,你们能分多少?” 沙泉抽泣着:“七,七八百。” “嗯?”马细雨又是一瞪眼。 沙泉苦着脸:“我们四个人每人两百,加起来不是八百么?” 马细雨扬起手,又放下,吓得沙泉直往后退。 “这次饶了你,再给我大喘气,老子大鞋底子扇你。再问你,这栏杆多久能拉起一次啊?别跟我说天天都能揭竿,老子也是本地人,知道你这破地一年到头也过不了几辆车。” 这次沙泉可不敢喘气,也不敢再骗他了,直接一口气说了起来:“原本是只有在下雨天才会有车过的,可是最近半年,几乎每个月都有一批车过境,而且是从外往里进的,每次都很大方,一次直接给五千。咱这地方小,又穷,能给五千都乐坏我们了,但是彭所只给我们每人两百块,其它的都自己收了。” 这个老彭,还真是不吃亏啊,一个小所长也混得这么风生水起,马细雨在心里啧啧称赞,这活要是安排给自己,只怕还真干不了,一下子就给五千块啊,很明显对方不是走私就是偷运违禁品,五千块就给打发了,真不知道这屋子里的这帮人是警察还是猪。 要换成老子,给五万都嫌少!马细雨在心里暗暗道。 “这批车一般什么时候过杆啊?” 有这种赚钱的机会,马细雨肯定得插一手啊!到时候直接黑一刀,可比拿死工资强多了。 看到马细雨对这事也感兴趣,沙泉顿时又有点想法了,新来的所长只怕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但要是真的跟他一起看守着这里可就有点不好办了,但是多一个人帮忙的话就简单多了,而且马细雨这小子黑的要死,真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这边,说不定能多捞点。 “每个月的七号左右吧,哎,就在这两天左右啊!细雨,要不这样,你申请跟我一起守夜,到时候咱兄弟俩多要个数字,除去给他们分的,剩下的都是咱兄弟俩的,咋样?” 沙泉满怀信心道。 这年月,没有谁不爱钱的,你马细雨也一样,只要你接了这次,下次保准你还会想要,这就是钱的魔力。 马细雨琢磨了一下:“多出的部分怎么分?” 沙泉咬咬牙:“你六我四怎么样?” 马细雨舔了舔嘴唇:“二八,我八。” 叉!沙泉在心里把马细雨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个遍,这个王八蛋,他不是黑,他是黑到要死啊!一个新来的,开口就二八! 好,二八就二八,老子就不信了,把你拉下水,以后黑锅都让你背好了! 沙泉在心里冷笑着,他见过不止一个因为贪心被人莫名其妙就搞失踪的警察,而且在这山沟沟里,因公殉职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只能说是落下山崖摔死的,你马细雨再牛也不过就是会两下子,难道你还能玩过真枪实弹? 马细雨却在一旁盘算着,陈佳雪对这个小小的栏杆这么重视,难道说于德他们的货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答应沙泉帮他拦车要钱只是他的缓兵之计,马细雨深知,要想在陈佳雪的眼皮子底下办点坏事,实在是太难了,这沙泉还不知死活的准备在过境车辆上打主意,这跟找死也差不多了。 掏出那包苏烟,递一根给沙泉,沙泉却犹豫着不敢接。 马细雨笑道:“抽吧,咱们先这算是合作伙伴了,总不至于连根烟都计较。” 沙泉这才接过那根烟,却赶忙从兜内把马细雨的打火机掏出来,小心翼翼的给马细雨点着后,又自己点着了,才恭敬的将打火机递还给马细雨。 马细雨嗤笑,这家伙还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追,一转眼,同样的事,两人的位置却换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强势点好。 这时陈佳雪从外边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沙泉脸上的伤,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我出去一会就成这样了?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马细雨咧嘴道:“陈所,这附近最大的医院就是河西村王白脚开的那个诊所了,话说他以前是给畜生看病的,是个兽医,不知道给人看能咋样。” 陈佳雪瞪了他一眼,对着沙泉关心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沙泉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陈佳雪道:“陈所,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磕凳子角上了。” 陈佳雪看了看马细雨又看了看沙泉,奇怪道:“那你这脸上咋还有鞋印呢?” 马细雨忙接道:“是这样的,陈所,他不小心摔倒了,完了这半边脸磕在了凳子角上,完了我过来扶她,也不小心滑了一下,结果就一脚,踩脸上了。” 陈佳雪心说,你当我傻啊!你这纯粹是大白天说胡话呢!但是她依然对着沙泉故意问道:“是这样么?” 沙泉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口中却只能承认道:“是的,是这样的。” “那你可真是倒霉啊!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可就真的没话说了。”陈佳雪一边叹息着,一边狠狠的瞪着马细雨。 马细雨腼腆的一笑:“不带诱供的。” 陈佳雪莞尔一笑:“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咱们这河湾三村还真是风水宝地啊!” 马细雨不知道陈佳雪这没头脑的一句话是打哪来的感慨,沙泉那边这会嘴疼的要死,想拍马屁也不敢乱说话,两个人只好继续等待下文。 哪里知道陈佳雪来了这么一句之后,竟然拍了拍裤脚的尘土,对着马细雨勾了勾手指后,走了出去。 73.第73章 继续摸你 [第1章第一卷] 第73节第73章继续摸你 马细雨一愣,立刻跟在陈佳雪的身后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用手在她紧绷的臀部上虚捏了一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仿佛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陈佳雪的眉头一皱,微微偏头。 马细雨若无其事,继续前行。 后边的沙泉瞠目结舌,佩服之至。 马细雨就这么跟在陈佳雪身后顺着山路走着,沙泉则是站在办公室的窗口,捂着脸,盯着两人的背影,一阵阵的酸麻疼痛,百感交集。 凭啥那小子就这么招女人待见,俺就这么悲催呢? 从河湾三村派出所到边境检查站的路两边都是巍峨耸立的大山,越走越荒凉,马细雨心里也是越来越不自在,这妞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这荒郊野岭的,野战一下倒是蛮合适。马细雨猥琐的想着,眼睛自然不自然的就瞄上了陈佳雪刚堪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翘挺的屁股。 每次见到陈佳雪,马细雨都会想起当初在县城招待所走错门那一次别致的碰面,所以在马细雨的眼里,陈佳雪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似乎都是透明的,跟没穿衣服一个样,有比较才有差距,从陈佳雪的背影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的不同。 当初齐曦云的背影带给马细雨的感觉就是神圣不可侵犯,而彭雅涵的感觉就是骨子里的那种狂野,这也是为什么马细雨能够与她快速产生关系的原因,至于冷艳,这个名字就代表了她的一切。 眼前的陈佳雪,虽然同样有一种神圣感,也具有冷艳的味道,可是却有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马细雨细细琢磨之后,明白了那种感觉叫敏感。 当然,是用他那比较暧昧的说法,其实说白了,陈佳雪现在的状态是戒备状态,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紧张的警惕状态,从她走路的姿势和手势就可以看得出,这妞身上功夫了得,心里素质极高。 她虽然穿着高跟鞋,可是每一步都显得脚跟略颠,似乎全部的着力点都在前脚掌,而双臂摆动有力,整个身子都处于一种随时迸发的状态。 其实马细雨之所以能看出陈佳雪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因为他每次进山打猎的时候,都会保持着那种戒备状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有所反应。 她这是戒备谁呢?马细雨可不敢上前去触霉头,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后边,偶尔做两个让他充满想象的动作。 一直等转过了山坳,确认周围没有人能看到两人了。陈佳雪才转过身,一脸玩味的看着马细雨,说道:“在我身后做些小动作是不是特别过瘾啊?” 马细雨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看的着摸不着,脑补一下不过分吧?” “东北汉子不是都直爽么?怎么也会出现你这种只会在背后玩小九九的怪胎?” 陈佳雪突然一改往日的做派,扭动着腰肢走上前来,双手在马细雨的衬衫领子上一抓,对着马细雨抛了个媚眼,电得马细雨好悬没当场走了火。 马细雨一向是顺杆爬,虽然知道陈佳雪突然转变肯定有所图,但是此时被陈佳雪迷的精虫上脑,根本没想其它,两只大手早就不老实的放在了陈佳雪翘挺的后臀上,刚才没捞着实际上的摸一把,此时给了机会,哪里能不趁机赚点外快。 马细雨的动作不可谓不快,闪电般的双手握在极具弹性的肉臀上,快速的一按一抓。 接着,马细雨就看到了陈佳雪的脸色一变,心中大叫不好,可是双手依然抓了下去。 马细雨的动作快,陈佳雪的动作更快,她原以为马细雨只是简单的脸皮厚,哪里想到这家伙不但脸皮厚,胆子也大的出奇,竟然敢去摸她的屁股,脸色一变的刹那,陈佳雪双手摊开,将马细雨环抱的胳膊推倒了一边,接着连消带打,竟然将马细雨一百多斤的身子打的接连后退。 幸好马细雨还会两下子,对这女人练的拳法也是略有所闻。 马细雨不是不想还手,而是他那两下子基本都是大开大合式的战斗,和这种号称近身短打堪称无敌的咏春拳比起来,明显有些不够看,而且陈佳雪出手干脆,爆发力强,各种摊手冲拳释放出的寸劲很是恐怖,几乎每一击都能将马细雨的身体震得发麻。 要不是马细雨反应极快,以一口气撑着自己的身体,只怕这会早就被陈佳雪打得爬不起来。 想想为了摸一下屁股,竟然搞得自己如此狼狈,马细雨倒是有点牡丹花下死的觉悟了。 随着马细雨的招架堪堪欲折,陈佳雪的攻势越来越急,一套小念头一百零八点打下来,大有一鼓作气放倒马细雨的架势。 马细雨胸中一口气憋得也是太久,中间几次好悬没岔了气,最后支撑不住,终于呼出了这口气。 随着一口气的呼出,马细雨的抵抗就此结束,在陈佳雪的一记手刀和寸拳之后,马细雨手捂喉咙身子飞出,躺在地上咳咳直咳嗽。 咳嗽归咳嗽,他还是强撑着爬起来,接连摆手,毫无觉悟的喊道:“不,不行了,不打了,不打了,我错了,陈所。” 陈佳雪微微错愕,她似乎没想到马细雨的抗击打能力如此之强,被砍了手刀,挨了一拳之后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站起来,按照她所想,这家伙此刻应该躺在地上打滚才是,竟然还能面对她站着,着实有些本事。 而且这么猛烈的打击,对方不但没还手,反而开始求饶,也着实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不过对方既然求饶,她也想听一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到底有个什么说法。 “知道错了?说吧,错在哪里?” 马细雨微微一怔,错在哪里,他哪里知道错在哪里啊?好在马细雨心思缜密,反应极快,开口就来:“我不该偷看你洗澡,不该摸你屁股,不该走错门,不该拍视频,不对,那视频拍的是王思思。对了,陈所,我还没问你呢,话说我那天手机掉进浴室了,后来我去找就找不到了,问下您,我手机在哪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陈佳雪只觉得脑子短路了一秒钟,再看向马细雨那神情极为木讷,装作毫无城府的面孔,恍惚间还以为这家伙真是个无辜良民。 看来这么问是等于白费口舌,陈佳雪沉思了一下,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一丝怒火,从口袋里摸出了马细雨的手机,晃了晃。 马细雨看到了手机,顿时乐了:“哎呀,我就知道陈所心疼我,知道我穷,还帮我收着。这要是没了,还得花大几百去买一个。” 挨了打,马细雨丝毫不介意,打就打呗,咱皮厚,抗揍。 手机没了可不行,马细雨还指望着靠着这手机多泡几个妞呢! 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出现在了陈佳雪的手上,马细雨急忙小跑了两步,伸手去拿。 陈佳雪把手机一收,笑道:“别急,我还有事没问完呢!” 马细雨赶忙停住了脚步,低三下四道:“好,好,您问,您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来这小子还是有弱点啊!贪财好色是他最大的弱点。 幸好本小姐还有点本事,要不然还真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拿着手机,陈佳雪就像拿着牵马细雨这头牛的缰绳,开始任意摆布他。 “打你不疼么?” 马细雨一咧嘴:“疼。” 陈佳雪奇怪道:“那你怎么没反应?” 马细雨揉了揉肩膀,奇怪道:“疼还不行么?还要什么反应?难道还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看看有没有反应?” 这个浑犊子,三句话不离本性! 陈佳雪自动过滤掉后半句,心说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也忒强了点,怎么挨了打还跟没事人一样。 “说吧!你跟沙泉都聊了些什么!” 陈佳雪的突然转弯并没有带给马细雨多大疑惑,相反马细雨觉得陈佳雪之前说什么出去转转才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呢! 话说回来,她又怎么知道自己跟沙泉聊了些什么呢? “没聊什么啊!”马细雨插科打诨道。 “你不想要手机了?”陈佳雪将手机颠了一下,作势欲抛。 马细雨赶忙摆手:“唉,别,聊了,说了这几天要有一趟车过咱们收费站。” 陈佳雪莞尔一笑,又把手收了回来,接着问道:“你老大那边定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马细雨嘴角直抽搐:“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他呢!” “嗯?”陈佳雪又把手机高高举起。 马细雨垂头丧气道:“罢了,我联系了,一大早在小卖部打的电话,就今天下午三点,接货地点就在河西村,是跟着唐金荣那收红薯粉的车过来的,地点就在唐金荣家里。我想,过关的车应该就是唐金荣的那批。” 陈佳雪微微一笑:“早这样不就完事了,何苦还白挨一顿打。” 说着,陈佳雪将手机丢还给了马细雨。 马细雨伸手接住,嘀咕道:“你不勾引我,我会犯错误?” 陈佳雪切了一下,不屑道:“还是检查一下你的手机吧,昨晚思思可是研究了好久。” 马细雨急忙开机翻了一下,先看了一眼微信上一抹嫣然依旧灰暗的头像,接着急忙翻看了一下储存卡里某个隐秘文件夹中的神秘珍藏品,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马细雨顿时如丧考妣道:“天呐,就知道得遭黑手,可怜了我精心积攒那十几个视频啊!这败家娘们都给我删了。” 陈佳雪笑弯了腰,幸灾乐祸道:“下次注意吧,可别再搞这种事了。” 马细雨突然眉开眼笑:“哎,陈所,问你个事啊!你今天打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对方的接头消息吧!” 陈佳雪不置可否:“早就联系好了,还不跟我说,你说你是不是该挨打嘛!” 马细雨嘿嘿一笑:“是,是,这打不白挨,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层意思?” 陈佳雪不解道:“什么意思?” 马细雨掰着手指头无赖道:“就是,就是我偷看你洗澡啊,拍视频啊,摸你屁股啊!这些都不是我挨打的主要原因喽?那既然不是主要原因,就意味着你不排斥我,你不排斥我,不就意味着我以后还可以继续摸你屁股了么?” 陈佳雪怒目圆睁,马细雨仓皇逃窜。 74.第74章 为情献身 [第1章第一卷] 第74节第74章为情献身 “你回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陈佳雪嗔道。 马细雨立刻停下,扭身,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刚才打的疼不疼?” 陈佳雪之所以对马细雨出手,最初的目的是想试探一下马细雨的底细,另外也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可她发现马细雨现在逃跑的速度和状态根本不像挨打的样,顿时觉得这家伙实在太狡猾了,竟然还跟她玩小心眼,心中同时对马细雨实力的判断又出现了一个误差。 马细雨细细笑道:“佳雪你关心我啊!疼,这特疼。” 马细雨指着自己的胸脯。 陈佳雪偏头,摆了一个极可爱的姿势,寻思了一下,疑惑道:“不对啊,我没打你胸啊,你怎么会那里疼呢?” 马细雨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心脏的位置,说道:“里面,心疼。” “你大爷……” 陈佳雪恨不得再给他一下。 “还有事通知你,这两天你负责帮忙照看着点派出所,接头的事,你就不要去了。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 马细雨一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陈佳雪摇头:“我思前想后,觉得这事还是不利用你为好,你还有爷爷,牵扯进这种事不好。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对方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抓的人,所以,这第一次交易,很有可能,是一次试探。” 试探?马细雨明白了,这件事恐怕很危险,危险到这位咏春高手试探过自己的实力后还是决定不让自己冒险。而且现在陈佳雪已经摆明了立场和身份,他没有理由继续胡搅蛮缠的掺和进去了。 思前想后之后,马细雨喊道:“老子和于德是一伙的!” 陈佳雪轻笑:“你是不是红鱼一伙的,我们俩都清楚。你忽悠忽悠别人还行,对于我来说,你祖宗八代都能给你查出来,就别装了。” 马细雨正义凛然道:“我tm是警察!” 陈佳雪继续笑:“你级别还不够。” 马细雨把裤腰上为了显摆身份挂着的手铐丢在了地上:“我现在是老百姓,老百姓有见义勇为的权利。” 陈佳雪面无表情:“见义勇为是有机会当烈士的哦?” 马细雨立刻把手铐从地上捡了起来:“那我还是当警察吧!” 陈佳雪脑子短路,原来这个家伙嗷嗷叫了半天,都是在试探我啊!这个胆小鬼,死混蛋。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这些了,让他去直接当炮灰不就完了么? 自己这起了一点怜悯之心,人家倒好,直接撂挑子了。好像还不能这么说,貌似人家也没错。 是咱自己找人说不让去的,不过陈佳雪现在心里这滋味,怎么就那么不好受呢? 这家伙的反应也忒膈应人了吧? “马细雨,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马细雨心说这妞真怪啊!老子想去帮帮你们的时候,你不让去,现在我不去了,你又说我没公德心,你到底我要怎么样嘛? “公德?老子的梦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妻妾成群任我牛,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是很危险的事了,我还不急流勇退,我等着找死啊!” 陈佳雪好悬没被气得吐血,愤恨道:“你不是要见义勇为么?” 马细雨学着陈佳雪的口吻,面无表情道:“见义勇为是有机会当烈士的。” 陈佳雪指着马细雨,气得直跺脚:“你tm不是警察么?” “不好意思,我级别不够,你刚才告诉我的。” 马细雨这次可是走的坚决,连头都没回。 陈佳雪怔怔的看着远去的马细雨,心中长叹:“唉,算了,本来就没他啥事,干嘛要牵连他呢,就这样吧!” 马细雨没有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回了家,马六甲老爷子没在家,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玩去了。 虽然还没到午饭点,马细雨却做好了午饭,摆在了桌子上,然后一个人坐在院子中,大狼狗乖巧的趴在他的身边晒着太阳。 抚摸着大狼狗的脑袋,马细雨自言自语道:“狗儿啊!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应该活得轰轰烈烈呢?” 大狼狗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不过正是因为你听不懂,我才跟你说呢!跟别人说,万一人家说出去了咋整? 跟你说啊,咱们家住进了俩高级警察,对,就那俩女的,这俩女的身份不一般啊!说不准是四九城来的上等人呢! 其实我也觉得挺纳闷,这上等人咋就来到了咱家了,还他娘的住了进来,更重要的是,她们居然是为了破案来的。 你说人生可笑不可笑,咱一平头老百姓,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掺和进了这案子之中,这他妈说破大天去也没人相信啊,可是他娘的就偏偏出现在了咱身上。 现在她们需要一个打前战的,你说哥是去呢?还是不去呢?去吧!倒是真成了英雄了,可是英雄都是他娘的英年早逝那种的啊!这闹不好是要成为英烈的。 不去吧!这也说不过去,好歹咱现在也是个警察了,按照道理来说,咱应该有为人民英勇献身的觉悟不是?当然这话就跟你说说,出去跟别人说,别人一准骂咱傻逼。 其实吧!我更在意的,是这俩女人张的都还可以,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这心里也不好受,你说说,我要是去了,她们俩会不会特别崇拜哥们,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哥们要是挂了,她俩会不会把哥给她们拍的洗澡视频在哥坟头上放一遍,再烧俩大美妞给哥,这就算是躺在棺材里了,哥也算闭得上眼了不是? 如果哥要是全糊着回来了,这俩妞会不会来个投怀送抱呢?跟你说啊,要说这俩妞,还真是各有千秋啊!那个陈佳雪,你看看那身材哪个好,那腰条那个细,那眼睛那个有神,更重要的是那对大奶,那叫一个大,正是哥喜欢的类型啊!啧啧,尤物啊! 再说那个王思思,虽然张的比陈佳雪差了点,重要的是她是白虎啊!打从看到她是白虎的第一眼,哥就着了迷了,哥已经不是处了,那种滋味不知道你享受过没,绝对**啊!像王思思这种极品,还真是看了就硬啊!这要是叉一下,还不把哥爽到飞天? 你说,万一哥成功当了英雄,有没有概率推倒她们呢?最好是一次性推倒俩,这样才过瘾。” 讲着讲着,马细雨转眼就把悲伤的思绪化为了奋进的力量,口水顺着自己的嘴角开始流下,滴在了大狼狗的脑袋上。 大狼狗偏头看着马细雨,突然对着西屋‘汪汪汪’的叫了两声,吓了马细雨一大跳。 马细雨疑惑,还以为西屋进去了什么人,这要是有人在的话,自己讲了这么多,不是都被人听去了么?妈呀,那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想到这里,马细雨赶忙蹑手蹑脚的走到西屋墙根,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去,里面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啊! 大狼狗突然身子一跃,跳过那一米多高的窗台,钻进了西屋。 “喂……”马细雨着了急,这屋子现在是陈佳雪她们住的,大狼狗这样进去不好,马细雨赶忙打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撵道:“出去,乱蹿什么。” 大狼狗却不管不顾,直接跑到一个箱子边,伸嘴叼住箱子的皮提手,不住的撕扯着。 马细雨一看,坏了,这箱子正是陈佳雪带来的那个拉杆箱。 “松口,你个狗日的,那是人家的东西,你给咬坏了,哥们是要赔的。” 马细雨赶忙过去踢大狼狗,大狼狗却灵巧的躲过马细雨的脚,继续扯着那个箱子。 “松口,你个疯狗,这是咋了!呃……” 疯狗?马细雨突然愣了,大狼狗不疯!相反的,这狗还带着许多灵气,打从到了他们家,一直都是听话的很,什么时候如此反常了?这拉杆箱里有什么? 马细雨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陈佳雪她们才会回来,伸手将那拉杆箱放倒在地,大狼狗蹲在一边,不住的用嘴蹭着那两个开箱的按钮。 马细雨赶忙将那两个按钮一按,箱子打开,马细雨顿时惊呆了,巷子内,入眼处,密密麻麻的满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我次奥,这得多少钱啊!饶是马细雨精明,看到这满箱子的钱的刹那脑子也转不过弯了。 这,这上秤称一下也得有百来斤吧? 让马细雨更震惊的是,这些,都是美元。这俩丫头的胆子好大啊!提着这么一大箱子钱四处乱蹿,难怪哥那天帮忙的时候觉得这么沉,原来都他娘的是钱啊! 这么多钱,马细雨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多钱,要是都拿走了,那还不发了?不过这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他虽然没见过多少钱,却知道钱财烧手的道理,他要真起了贪念,说不准江省没出去就会被抓回来。 颤抖着双手摸了一下这些花花绿绿的美金,这,这得买多少祸害人的玩意啊? 爷爷不是常讲什么八国联军进京,什么贩卖鸦片的故事么?想想这些东西真可恶,祸害了多少老百姓,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啊! 四爷爷也总教我说,男子汉,要懂得担当,尼玛的,不就是先打个前站,找个证据么?老子去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马细雨一咬牙,提起那箱子钱,转身便走。 “汪汪汪!”大狼狗又叫了两嗓子。 马细雨一转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将箱子里的钱全部倒在了床上,拿被单盖起,对着大狼狗说道:“看好,千万别被人偷走了。” 说完,马细雨拎着空箱子走了出去。 马细雨刚走没多大一会,马六甲哼着小曲从外边走了进来,伸着鼻子闻了半天,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酒菜时立刻喜笑颜开,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吃了起来。 75.第75章 玩演戏 [第1章第一卷] 第75节第75章玩演戏 河西村,唐金荣家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提着拉杆箱,远远的便出现在了街角处,拉杆箱很重,马细雨拉的有点吃力,却很稳。 唐金荣新婚刚过,家里依然熙熙攘攘的时有人来往,只是马细雨看着这些人都有些眼生。 马细雨能明显的看出来,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戾气,虽然穿着都很随意,但是身上的气质很明显不是农家人。 马细雨拉着拉杆箱走到唐家门口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同时有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马兄弟,来这么早啊!”于德的身影在马细雨出现的那一刻便出现在了唐家门口。 马细雨让自己尽量保持了镇静,淡笑道:“这不是上面催的紧么?我就提前来了。” “哈哈哈,还是马兄弟办事痛快,来,快帮马兄弟提东西。” 随着于德一声喊,旁边走过一名精壮大汉,弯腰就要去拉马细雨的拉杆箱,马细雨却是一转身,拦在了大汉身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谢谢大哥了,还是小弟自己来吧!” 大汉一皱眉,看向了于德。 于德打着哈哈道:“对,对,这种东西还是马兄弟自己来比较好,怎么,就马兄弟你自己来的么?” 马细雨文绉绉的道:“这种事情,我自己就够了,怎么?于大哥信不过小弟?” “哎!马兄弟说哪里话,咱们兄弟谁跟谁,来,来,先进屋,进屋谈。” 于德说着,将马细雨让进院子,却四处扫视了一下远处的四周,深深的拧了一下眉头。 马细雨心里忐忑,面上却毫不怯场,大踏步的往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于大哥,唐金荣那小子呢?当了新郎了,就躲屋里抱老婆了,连出门都不舍得了?” 于德哈哈大笑:“马兄弟说笑了,我表弟他这不是去渡蜜月了么?我就暂为他看管一下这院子。走,去堂屋。” 堂屋内,马细雨和于德两人坐在茶几边,一股股袅袅升起的烟雾在屋内萦绕着,茶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于德给马细雨倒了杯茶水,又抽出一个木盒子,打开了,是满满的一盒雪茄,自己拿出一根叼在嘴里,递给马细雨道:“来根?” 马细雨轻笑,捏起一根,学着于德的样子咬掉烟屁股,旁边立刻有人将打火机递到了嘴边。 马细雨享受的点着了,深吸了一口,呛鼻的气味上涌,呛得他一阵面红耳赤,差点就咳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装模作样的翘起二郎腿,问道:“货呢?” 于德哈哈大笑:“哈哈哈,马兄弟就是开门见山,爽快,货来。” 门外走进来两名大汉,摆了一个和雪茄盒一样的木盒放在了桌子上。 于德拍了拍那木盒,反问马细雨道:“钱呢?” 马细雨看了一眼那木盒,脸色顿时变了:“于大哥该不会是让我拿钱买盒雪茄回去吧?” 于德连连摆手笑道:“马兄弟真会开玩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规矩。” 马细雨却不为所动,用手轻轻的敲了一下身边的拉杆箱道:“我单枪匹马的,你还怕我赖你么?” 于德的脸色连变数变,最后自己轻轻的打开了那个木盒,扭到了马细雨的眼前。 马细雨用眼一瞄,只见木盒内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一小包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马细雨伸手捏起一包,想了一下,问道:“不是说这批货今天下午才到么?怎么现在就到了?” 这话问的很有技巧,于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眼间就消失了。 但是就是这么短暂的一瞬,马细雨便捕捉到了。 他在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粉了,可是检查站那边今天可是没有过车的,他早上就查过过关记录,最近三天都没有过车记录,除非,那车是在他与陈佳雪离开的时候过的。 那么沙泉的身份就很容易出问题。 如果他不是这于德一伙的还好,如果是一伙的,那么自己就很容易暴露。自己暴露倒没什么,陈佳雪和王思思…… 马细雨不知道沙泉知道不知道陈佳雪的身份,但是王思思的这个没有丝毫经验的新人肯定会被套出一些底细,真不知道这国5局是怎么想的,竟然让王思思这种新手来处理这么严重的大案,这不是纯粹送死么? 现在已经容不得马细雨胡思乱想了,对方拿出了货,他已经不能再拒绝了,关键时刻,他只能赌一把了。 马细雨伸手抄起一包白色粉末,双指用力一扣,然后往嘴里一抹,感受着舌尖味蕾上传来的粉腻感,直接一口将口中的粉末带唾液全部吐在了茶几上,起身怒道:“你大爷的,忽悠老子啊!这他妈是白面。” 马细雨这一声喊,顿时引来了无数的咔嚓咔嚓声,接连四五名大汉从外边跳了进来,拉开了枪栓,枪口所指,正是马细雨的脑袋。 马细雨的后背瞬间湿透,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他是真的有点后悔单枪匹马进来了,这么多枪,这尼玛和送死没啥分别嘛!他是打架很牛,可是刀架脖子上的时候,再牛的人也会害怕。 不过马细雨现在根本不害怕了,因为他赌对了,马细雨不知道真正的白粉是什么滋味,可是白面的味道他是绝对不会品错的,这木盒内的小包白色粉末,肯定是白面。 白粉和白面的味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一样。要是一样谁还吸白粉啊,买两斤白面回家吃就是了。 于德盯着马细雨的脸,看他丝毫不为所动,毫不在意的冷笑着。 于德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这家伙太淡定了,于德围着桌子走到那个拉杆箱面前,刚要伸手,马细雨就是冷哼一声。 “怎么?红鱼想要跳龙门?玩黑吃黑?” 于德听到红鱼这个名字的时候行动立刻一顿,收回了按在拉杆箱按键上的手,笑着说道:“马兄弟,见谅,哥哥我给你赔罪了。” 说完,于德双手一按按键,拉杆箱弹开,无数的报纸,白纸,废纸在空中飞舞。 于德面色阴沉的看着马细雨:“你敢骗老子?” 原本就用枪指着马细雨的几名枪手随着于德的话音一点点的走近,冰冷的枪管顶在了马细雨的太阳穴上,马细雨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的疼痛感。 脑袋被大力一推,撞在了茶几上,整个身子都被三个人按在了茶几上,单膝跪在那里。 马细雨直接放弃了挣扎,但是嘴巴上依然喊道:“妈的老子单刀赴会,果然参加的是鸿门宴,于德,你他娘的玩黑吃黑,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于德抢过一名大汉手中的手枪,按在马细雨的天灵盖上,恶狠狠的说道:“钱呢?钱在哪里?” 于德问钱,马细雨的心就放下了三分之一了,现在他起码知道了一点,自己还没暴露。 “钱?哼哼,老子就算再有钱也不会白给你个龟孙子,跟你说,买卖买卖,你玩不起就不要出来卖!我老大跟我说了,咱是出钱的,你是卖货的,怕个j儿,来,要么你给我个痛快的,我马细雨皱一下眉头,我都跟你姓。” 于德看了看马细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起马细雨的身子,手枪直顶住马细雨的眉心,手指一动,‘呯’的一声轻响。 马细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声轻响震动了一下。他的身子便瘫软的倒在了沙发中。 膝盖磕到茶几上时还知道疼,马细雨赶忙睁眼,发现于德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周围的几个大汉早就退了出去。 于德看到马细雨瘫软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了:“哈哈哈哈,好,好样的,兄弟,哥哥我多有得罪了,你有种,这样,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再进行交易,地点,我明天再给你电话,以后我红鱼的货,就只跟你马细雨走了。怎么样?” 马细雨揉了揉太阳穴上的枪管印,哆哆嗦嗦的在木盒中捏起一根雪茄,放在了嘴里。 于德赶忙自己拿起了打火机,替马细雨点上,接连说道:“哎呀,兄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哥哥给你赔罪了,哥哥这也是无奈啊!你不知道,我们最近好像被盯上了,这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一点不是。” 马细雨狠狠的抽了两口雪茄,激动的心情才算平复了一些,刚才是真的把他吓到了,那种感觉就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般刺激。 又大口大口的喝了两杯茶水,马细雨的情绪才算平复下来了,低垂着脑袋,眼带泪花,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于大哥,这事不怪你,我可以理解你,这样,我们也别搞那么多花样了,你就告诉我个实际情况,明天你的货到底能不能到吧,实话跟你说,钱,我们不缺,五百万美金给你存着,只要你有货,等你安排好了再联系我吧!”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说完之后,马细雨起身就走,毫不停留。 “哎!兄弟,兄弟?要不吃个饭再走?那我有货了联系你啊!” 看到马细雨起身走了,于德反倒着了急,口中对着马细雨喊着,眼睛里却满是兴奋的神色。 马细雨轻松的走出了唐家宅院,嘴角扯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玩演戏?老子五岁的时候就忽悠七十岁老头了。 76.第76章 都要当老婆 [第1章第一卷] 第76节第76章都要当老婆 陈佳雪和王思思下班两人回到马家的时候,只看到了满桌子的骨头渣和酒足饭饱的马六甲正躺在藤椅上剔着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不在家?两人诧异的看了一眼马六甲,陈佳雪上前问道:“马爷爷,细雨呢?” 马六甲睁开昏昏欲睡的老眼:“啊?不知道啊,我回来就没看到他,这混小子不是跟你们一起下班么?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也不对啊,你们不可能做了饭一点都不吃吧,哎呀,别管这混小子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天天不着调。那啥,你俩先吃饭呗,看看,菜都冷了,不过这菜冷了味也不错。” 陈佳雪和王思思对视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看这样,你这老头比你孙子还不着调呢! ‘汪汪汪。’ 这时大狼狗的叫声从西屋传来,三人同时向西屋望去,之间大狼狗两只前蹄扒着窗台,嘴巴对着外面,不住的汪汪汪着。 马六甲老眼一翻:“哎你个狼崽子,你啥时候钻那屋里去了,快点给我滚出来。” 大狼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叫。 陈佳雪和王思思却是精神一阵紧张,两人快步的蹿进了屋子,用眼一扫,就看到屋内的拉杆箱已经不见了,两人顿时着了急。 “雪姨,肯定是马细雨那混蛋拿走了!”王思思急道。 “嗯。”陈佳雪点点头。 王思思看着陈佳雪不置可否的样子,愈发的着了急:“那箱子里可是五百万美金啊!难道你就不急么?” “啥?五百万?还美金?”马六甲虽然老眼昏花,可是这耳朵却是贼精贼精的。 王思思却一挺小腰,怒道:“是,五百万美金,被你孙子马细雨偷走了。” 马六甲调笑:“这丫头,鬼扯淡,五百万就是个天文数字了,还美金,你欺负我老头没见识?”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心理依然翻了天,这俩闺女说的不像是假话,我滴个妈妈啊!五百万!还美金!这混小子要是真的见钱眼开拿走了,老头子我就算豁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逮回来。 “扯淡?老头,实话告诉你……” 陈佳雪把眼一瞪,打断了王思思的话:“思思!你忘了纪律了?这一路走来,你犯了多少次错误了?怎么就没点长进呢?” 现在她心里也很乱,五百万美金,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钱,是她们抓捕了另外一伙毒贩时缴获的,提到这边就是为了引诱红鱼出现,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现在钱没了,她们该如何是好,下午就要去接头了,上哪再去搞五百万美金呢? 这个时候,陈佳雪最先想到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如何处理案子。 在河湾三村的这两天,几乎所有的事都超出了陈佳雪的意料之外,这让她也着实有些手足无措了。 ‘汪汪汪!’大狼狗适时的又开始叫了起来,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接着它接着跑到窗边,用嘴巴叼住床单猛的一扯,床单滑落地上,一叠叠美金从床单下显露出来。 钞票摞得很整齐,堆在那里像个叠好的被子一样,很明显是箱子倒扣过来堆在那里的。再加上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马细雨拉走的拉杆箱上面,所以也都没注意到床上多了一个被子。 钱!钱!马六甲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床上那一叠叠比美女还吸引人的钞票,这老头激动的浑身都打抖了,好多钱啊!这么多钱,连咱马家老祖宗几代人加起来都不见得看过这么多钱啊! 不过这老头激动的不是看到这么多钱,他激动的是,他那个孙子看起来混蛋无比,内心却如此纯净,这么大一笔巨款,居然分毫未取,悉数丢在那里,这得有多么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啊! 王思思和陈佳雪也是傻呆呆的看着那一叠叠的美金,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精彩。 王思思赶忙跑到床边,用手扒拉着一数,回身道:“一分不少。” 钱还在,箱子没了!箱子肯定是让马细雨拿走了,那马细雨干什么去了?陈佳雪的脑子一转,顿时想到了马细雨上午的不正常反应,先是挣着要去,接着就撂挑子,原来这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自己,因为自己说了,这事危险,所以马细雨他自己去跟红鱼接头了。 一定是这样的!陈佳雪的心中狠狠的震颤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让她百感交集。 这时马六甲老爷子反倒说话了:“我就知道你们俩闺女身份不明,俺们村什么地方,这么偏的小破村子,就算调来个所长也用不着随身带个助理秘书吧?还随身提着这么多钱,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地,你们不能住了。” 老爷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红人头,往两人身前一拍:“这是你们给的伙食费,一分没少,俺们老马家虽然穷,但是不拿不明白的钱,再说了,我孙子虽然不是啥好东西,可是从没赚过昧良心钱,这钱你们拿走,连带着那床上的,抓紧走。” 马六甲说着话,开始下了逐客令。 这…… 陈佳雪原本就毫无头绪的脑子被这么一闹,搞得更乱了。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马细雨的安危,还有这家伙接头的成功性。但是不管怎么说,麻烦是自己俩人带来的,马细雨现在为了她们俩去跟毒贩接头,自己两人总不能把人家爷爷丢在一边,不管不问了就走了。 她只好勉强挤出笑脸,对着马六甲道:“马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吧,其实有我们的苦衷。” 马六甲怪眼一瞪:“苦衷?啥苦衷,丫头,看你是个明白人,别怪爷爷说话损,我们老马家乃是将门之后,那骨子里的傲娇,不比你们这帮掌权的少多少,大家都是明眼人,你们来的第一天我就有所怀疑,只是懒得问,毕竟是细雨领回来的,也怪我自己老不羞,居然想着看看你们俩谁能跟他凑成一对,现在看来,是我老东西糊涂了,高攀不上啊!行了,啥也别说,拿上你们的钱,抓紧走,我可不想把我孙子推进火坑,我们马家就这么俩苗,可经不起你们这大风浪的摧残。” 马六甲一边说着一边拿被单卷起那堆美金,往王思思怀里一塞,身手撵人。 陈佳雪这下可尴尬了,这老子话里话外的,都是挑着刺的损人,但是现在着实不能离开,万字自己俩人走了,马细雨没回来,这老爷子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可怎么跟死去的马细雨交代啊!就是良心上,陈佳雪也觉得自己说不过去。 看到马六甲把被单打了两个死结,卷成了包裹的样子,陈佳雪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她一咬牙,走过去拉住马六甲的胳膊,甜甜道:“哎呀,爷爷,你胡说什么呢?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您老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们不是坏人。” 马六甲却是继续赌气道:“可别,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不惯你们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你们这钱我孙子可是分文没动,可别说我们老马家家风不正。” 陈佳雪扭头瞪了一眼王思思,那意思是这话都是你王思思说的,你王思思来道歉吧!王思思也不是傻子,更何况对待老人,她哪里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大大方方的拉着马六甲的另外一只胳膊,摇晃道:“哎呀,爷爷,是我错了,我不该没看到结果前就乱下结论,你就原谅我吧!” 马六甲扭身坐在了另一边,不去看两人。 陈佳雪只好继续过来打圆场:“爷爷,你刚不是说想要给细雨找个孙媳妇么?” 马六甲别的套路都不吃,就这一套他来劲,即使再生气,他也是斜楞着眼睛看了陈佳雪一眼:“咋?” 陈佳雪扭着身子羞涩道:“你看我咋样?” 马六甲一愣,顿时把身子扭了过来,乐呵呵道:“真滴假滴,你能看得上我们家细雨?” 陈佳雪笑道:“你们马家不是将门之后么?从这件事情上就能发现细雨他虽然外表吊儿郎当的,可是内心却是个大大的好人,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呢?” 王思思在一旁揉了揉眼睛,丝毫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陈佳雪嘴里说出来的。 “雪姨?” 王思思开口,却不知道如何问。 陈佳雪扭身瞪了她一眼,打了一个手势。 王思思顿时恍然大悟,雪姨这是在施展缓兵之计呢!马细雨去帮她们接头了,现在生死未卜,她们是无论如何的不能让马六甲出事的。 明白了陈佳雪的想法,王思思也凑到了马六甲身边,声音细腻道:“爷爷,其实吧,我也觉得细雨这人挺好的。” 啊?马六甲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这咋一转眼,这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咱细雨就成了香饽饽了? 一旁蹲着的大狼狗一阵颤抖,扭身悄悄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突然扭过身对着面相后园子的窗户乱叫了起来,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又或者出现什么惊吓的事情。 这时马细雨的身影从后窗户台下慢慢的爬了起来,一脸猥琐的笑着:“咋,哥出去俩小时,你们就都想给哥当老婆了?” 77.第77章 我的女人呗 [第1章第一卷] 第77节第77章我的女人呗 陈佳雪和王思思都傻呆呆的看着马细雨,接而惊喜的表情浮在了脸上。《+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笑嘻嘻的翻窗户进屋,从马六甲的手上将那包美金接过来丢在了地上,就像丢一堆破衣服一样,随意的让马六甲心颤,兔崽子,那可是钱呐! 就算不是咱的,也不能这么丢啊! “爷爷,你先回自己屋里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摆平。”马细雨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随意道。 马六甲很少看到马细雨严肃的时候,但是这兔崽子一旦严肃起来,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老爷子很干脆的扭身便走,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孩子大了,他有他自己的处事 惊喜过后,陈佳雪很是警惕性十足的望向了窗户外。 马细雨往椅子上一坐,嬉笑道:“放心吧!都甩掉了,他们现在以为我跑进西山了呢!不过我估计你俩的身份要被有所怀疑了哦!” “哦?”陈佳雪眉毛一挑:“怎么说?” 王思思则是满脸不屑的看着马细雨:“虽然你这家伙装模作样的回来了,鬼知道他去哪里转了一圈,又到这里来装神弄鬼。” 陈佳雪对着王思思把眼一瞪:“胡说什么呢?” 王思思顿时不说话了!把脸扭到了一边。 马细雨却舔着脸凑到了王思思身前,舔了舔嘴唇道:“对啊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哥可是九死一生从红鱼的枪口下逃出来的,不信你看。” 马细雨指着自己太阳穴上被枪管顶过的位置凑到王思思眼皮子下。 这家伙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人家都不理他了,他反倒舔着脸上,饶是陈佳雪这样的好脾气都觉得马细雨很无赖,更何况王思思这种火爆脾气,王思思看了一眼马细雨的脑袋,连半寸都不够的短发上四处都是灰尘,这头型也跟狗啃的似的,一看就是自家用推子推出来的那种,王思思抽着空子用手狠狠一拍,骂道:“狗屁都没有。” “你轻点,那是太阳穴,打死了咋整?”马细雨红着脖子伸着脸道。 王思思才不信他那一套,又怕陈佳雪骂她,只好冷哼一声,坐到一边去了。打从认识了这家伙,王思思就一直吃瘪,所以干脆不搭理他。 马细雨碰了一鼻子灰,却依然怡然自乐,大着胆子凑到陈佳雪的身边,一双贼眼四处乱瞄着,最后定格在陈佳雪傲挺的胸部,猥琐道:“佳雪啊!刚才是谁说要做我老婆来着?哎呀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暗恋我啊!” 陈佳雪听到这个颇为暧昧的称呼身体一颤,也是杏眼圆睁:“刚才是为了不让你爷爷着急才使出的权宜之计,你可别当真啊!” 马细雨无赖道:“啊?那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来的水,咱可不带反悔的。” 陈佳雪笑:“我是女子,你没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么?” 马细雨跳脚:“行,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陈佳雪也不再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正色道:“讲正事吧,为什么说我们的身份被怀疑了?” 马细雨说的是有可能被怀疑,而不是暴露,这让陈佳雪心里安慰了不少,所以才跟马细雨调笑了两句,也算是给自己的心理做了一个轻微的缓冲,要是马细雨直接说暴露了,那她现在才真的坐不住了! 即便如此,她也造就心里有了阴影,只不过她明白马细雨这家伙就是个混球,你不让他胡咧咧一阵子,他是死都不会说道正题上的。 更何况,开玩笑能调整屋内气氛,刚才她们两个可是口口声声的说马细雨这好那好来着,这一会出尔反尔,不开玩笑的话实在太难看了。 马细雨看到陈佳雪神色严峻,知道气氛再调整,也只能是这样了,他本没想着这会能从陈佳雪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不过他心里确实对陈佳雪产生了一些想法,我马细雨看上的女人,嗯,目前好像还真没几个,但是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啊! 难道说老子最近真的走了桃花运?怎么到哪里都会有美女主动喜欢? 唉!为了咱推倒上万妞的梦想,再艰难困苦也要拼搏啊! 马细雨深深的叹了口气,陈佳雪和王思思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王思思此时也觉得马细雨似乎真的去跟红鱼接头了,而且事情好像还很严峻。 她一看马细雨唉声叹气的,顿时也跟着紧张起来,开口问道:“到底咋回事,你快点说啊!” 马细雨当然不能告诉她们俩,哥是在为自己伟大而又龌蹉的理想目标而叹气,看到王思思都关心起事情的过程来,他只好强忍着笑,装出问题严重的神色,用沉重的语气道:“我怀疑,我们身边有内奸。” 王思思不屑的看着马细雨:“切,就这事啊?” 马细雨奇怪道:“怎么?有内奸你们俩还这么淡定?” 陈佳雪不置可否,笑了笑。 王思思鄙视着马细雨:“这事我们早就知道的,我们这次的目的不光是来抓捕这批毒贩的,而且是来抓内奸的,其实无非就那么几个人,沙泉,陈操,刘黄和周涛,我们选择你做帮手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你是新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道道,所以你肯定不是内奸。” 马细雨一翻白眼:“啊!你们知道这四个人里有内奸,为啥不直接抓捕审问就算了,还这么麻烦?” “你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么?”陈佳雪问道。 马细雨一耸肩:“我的女人呗!” 陈佳雪狂晕。 王思思骂道:“你大爷!算了雪姨,跟他这种人说了也白说,国5局是什么级别估计他也不知道。” 马细雨很坦白:“我是不知道,但是能派出你这种白痴的部门估计也不是啥高级的地方。” 王思思又要和马细雨掰扯一下,陈佳雪却是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斗嘴。 “思思,细雨说的没错,你确实经验不足,这次要不是马细雨,估计我们俩真要被反抓捕了。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给叶老打电话,让你回去。” 王思思顿时脸都变了色:“雪姨,求求你了,别让我回去好么?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出行的任务,要是把我送回去了,估计又是三年的痛苦训练,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地方残酷的要死,我是死都不愿意再回去了。” “那你就好好的听话!”陈佳雪教训完王思思,又看向了马细雨。 什么地方?能让王思思这种人都怕成这个样,马细雨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好奇,可是马细雨依然装作漠不关心,仰头望天。 陈佳雪只好自己开口:“我们是国5局的成员,这次来河湾三村的目的,就是来抓捕一伙毒贩,这个贩毒团伙的老大外号红鱼,他们已经在国内作案两年多,贩卖道国内的毒品已经可以论吨来计算,而且毒品来源是在外国,我们所能做的,只有抓住红鱼。” 马细雨把脸从天空方向挪下来,上下打量着陈佳雪,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等等,等等,抓红鱼?我今天可是去了唐家,光看到拿枪的就不止四个,就那批人,前后院子加起来有十几个,个顶个的都是好手,就你们俩?就想抓红鱼?虽然佳雪你身手了得,可是你没觉得你太高估自己了么?你打打我马细雨还行,真要是碰到几个拿枪的,就你们俩,到时候还不是被糟蹋的料?” 陈佳雪也不否认,解释道:“我原以为要查探一段时间才能有些眉目,只是没想到到了河湾三村之后一切似乎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整个事情进展的也太过顺利,尤其是你马细雨阴错阳差的插进来,更加迅速的加剧了事情的发展速度,所以我们的人,想要过来的话,起码还要有两天的时间。” 马细雨眼睛瞪得滚圆:“两天?尼玛你们这是什么高级部门,调个人要两天时间,两天时间鬼都被超度了。” 陈佳雪苦笑:“我们在局里是最低档次的职员,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调派人手需要通过请示上级,时间上确实有点麻烦,主要是咱们这边进度实在太快了,这才几天,就跟对方联系上了。” 马细雨翘起二郎腿,歪着嘴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为啥你们不直接抓了那四个混蛋,审问一下,看看到底哪个是内奸?” 陈佳雪苦笑:“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全世界警察最讨厌的,就四个字,证据不足。” “切,你们当公安的,没证据抓人的时候还少啊?少跟我来这套。”马细雨直接发泄了自己的不满。 陈佳雪被鄙视得体无完肤,却也没法,马细雨说的是事实,这年头,太多没有证据就被抓起来关个一年半载的了。 “你说的都是那些地方上的个例,现在都讲求拿证据抓人,没证据的话,对方只要出钱把人保走就算完事,根本谈不上彻底打击,更谈不上从最深处根除,反倒是助涨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马细雨继续摆手:“别跟我扯那些个,你只要告诉我,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事吧!人家可是说了,这两天联系我,明天下午就交货,地点不提前说。” 78.第78章 咸蛋超人 [第1章第一卷] 第78节第78章咸蛋超人 “这么快!”王思思和陈佳雪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晃荡着二郎腿:“是啊!我们内部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外部又要出新问题了,真正的是内忧外患啊!” 这架势,纯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正说着,马细雨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隐藏号码。 马细雨奇怪的看了一眼,接通后便听到了于德那浑厚又热情的嗓音:“马老弟么?” 马细雨看了陈佳雪一眼,按下了免提,答道:“是我!” 于德那边哈哈大笑:“明天上午九点,西山后轱辘坡的妖怪洞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马细雨抬头看了看陈佳雪,那意思怎么回答? 陈佳雪凝重的点了点头,意思先定下来。 马细雨立刻答道:“ok,没问题,肯定准时。” 电话挂了,马细雨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怎么样?王小老虎,你现在相信了吧?” 王思思瞪了他一眼:“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了个狐朋狗友来骗我们。” 陈佳雪看了看马细雨,突然说道:“我决定了,明天九点之前将所内的四个人全部排查出来,然后我和马细雨去交易,思思你负责联系叶老,准备后续工作。” “是!”王思思果断的立正,敬礼。 陈佳雪的命令下得雷厉风行,王思思的任务接的干净利落。 可是这一切在马细雨的眼里却总是带着点滑稽的味道,这俩妞还真以为自己内内反穿成了咸蛋女超人,居然想三个人就把事情都解决了。 马细雨连连摆手:“等等,等等,这个,就我们三个人?” 陈佳雪点头:“是啊!这还多了呢,原来就我们两个人。” 马细雨一阵无语,但是还是忍不住道:“你们这也太草率了吧?” 王思思不解道:“怎么草率?按照你说的,对方也就十来个人,雪姨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有什么草率的?” 马细雨掰着手指道:“这个我个人总觉得不太现实啊!你看啊!四个人需要排查,现在是中午一点,到明早九点,还有二十一个小时,你们准备怎么排查,是一个个抓起来审问呢?还是一起审问?再说了,就算排查出来有什么用?是抓还是不抓?” 王思思冷哼一声:“马细雨,我现在倒是有点怀疑你了,你是如何知道这里面都有内奸的,而且又是如何知道我们身份或许已经暴露的,为什么我们一说抓内奸,你这么激动。” “哎,小白虎,我不想惹你,你可别没事找事啊!是不是上次我没调教好你啊?要不找个时间,我让你感受感受真功夫? 你说说你们怎么暴露的?穷乡僻壤的,派来这么两个大美妞来当所长?忽悠鬼呢?还有,所长带助理不是不可能,问题是我们这地实在拿不上台面啊! 另外,你们到了这里,一不问从前的治安情况,二不管乡野琐事,直接就登记户口只怕是也是有目的的,这种做法傻子都知道你们不正常,不信你去问问村口的老刘婶,再去问问我爷爷那老鬼,看看他们看出啥来没? 你们啊,一看就是大城市里来的,根本就没经历过俺们农村的这些事,不暴露才怪呢!所以我就说,你们那个什么什么部门,肯定没啥真本事,真有本事,连乡村生活这点小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适应,演戏啊,演戏,连演戏都不会,你们这水准差太远了。 以我多年的相面经验来看,你们应该是最近几次任务都顺风顺水,导致牛逼心理太过膨胀,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 现在好了,漏洞被我算是堵上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都能看出你们身份不明,那个内奸看不出来?他有没有通知红鱼这个事我们还不知道,现在你们决定去与红鱼交易,如果对方提醒了红鱼,那结果只有一个——你们被糟蹋,老子被爆菊。 是,你可以说你的雪姨有些本事,或许还有些我不知道的本事,她一个人可以打十个,但是人家是有枪的啊,你还真以为人家跟你玩对对碰啊!一把石灰,一捧沙子就能把你废掉,哪里还需要什么对战,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几个人同时一脱裤子,你雪姨就等于束手就擒了。 你还真别反驳我,上次我在县城招待所里走错门看了她都把她吓成那样,真要是脱了裤子,她还不是和别人的女人一样?” 马细雨一看王思思针对他,顿时也开了火,噼里啪啦的一顿数落,连小白虎的外号都当这陈佳雪的面说出来了。在县城招待所走错房间的事也当着王思思的面说了出来。 这一席话说的王思思和陈佳雪两个人一同面红耳赤,但是对方偏偏说的是事实,她们确实无从反驳。 陈佳雪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马细雨确实说的没错,手枪她不怕,可是却怕肉枪,真要是某个男的露出了肉枪,她还真不好意思了。这是骨子里的思想所决定的。 可是她之前也没碰到过这么无耻的对手啊,还当场脱裤子,也只有这小子能想得出来这种办法。 陈佳雪想着想着突然一愣,这小子该不会是被打后就专门研究怎么对付自己呢吧?难道说他想出来的法子就是,脱裤子? 王思思一听马细雨提这个事,顿时满脸羞红,又要动手。 陈佳雪很纳闷,这俩怎么开口就吵,闭口就打,就没消停的时候,不过马细雨的这席话倒是很是在理,她们俩确实太莽撞了,现在看来,还是真的经验不足导致出现错误。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最近的任务完成的太过轻松,导致心理出现了问题? 不过现在问题出现是出现了,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但是这机会,似乎都在眼前这个不在自己掌控的人手里,这个家伙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浪荡,无赖和无知。 却拥有着缜密的思维,超强的身手和古道的心肠,只是行事作风着实有点诡异,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能否说服他帮忙呢?陈佳雪突然感觉到,无形中,她已经把马细雨摆在了一个高高的位置,似乎这位置,比她自己还要高上一些。 陈佳雪第一次被人骂得有如当头棒喝,刹那间清醒了不少,扭捏道:“好了,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好不好,我们排查这四个人是有机会完成任务的,当然这还要靠细雨你和思思配合。” 王思思啊了一声:“要我跟他配合?不干。” 马细雨则是诧异,难道说这俩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没使出来?要不她们为什么说话如此淡定?不过他也拒绝道:“你不干?我还不干呢!要是配合着做点那种事我倒是可以干,而且可以狠狠的干。” “马细雨!” 王思思抬腿就踢。 马细雨此时也懒得跟她玩,直接用腿一别王思思的大腿,往回一勾,王思思一个踉跄就栽倒在了马细雨的面前,更危险的是,王思思的脑袋刚好栽在了马细雨的裤裆处,一张娃娃脸完全扎进了马细雨的粗布裤子内。 王思思猛的一把推开马细雨,站起身来,不住的呕吐。 马细雨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王思思扎过来的时候,马细雨因为满脑子都是陈佳雪在县城招待所时的样子,所以枪杆子一直很坚挺,王思思这一扎,竟然一脸呛在了那上面。 所以这一下,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马细雨疼的嗷嗷叫,当然这叫声中有一半是舒爽的,另一半才是疼的。 王思思却是吃了个大亏,那硬邦邦的东西扎在她的樱桃小口中,即使隔着衣服,也让她觉得恶心的很。 马细雨很无奈,这纯粹是巧合,怎么自己随便做个抵抗动作,就能出现这么滑稽的事情,太tm的玩人了啊! 陈佳雪也是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急忙抱住准备发作的王思思,斥道:“你们俩就不能消停点么?现在咱们主要的工作是想办法把内奸揪出来,而不是在这里闹来闹去的。” 王思思到底还是军校出来的,对于命令是条件反射般的同意,而马细雨则耸肩道:“我不是你们什么5局的,我有权利退出不?” 陈佳雪冷冷的看着他:“你现在还是警察不?” 马细雨看到陈佳雪的眼神就打抖,心里不住的反复着,大美妞,你可别逼我,你要是逼我,我就跟你走了。 嘴上却道:“脱了警服就不是警察了,更何况我就没穿过。” “马细雨,我们好好谈谈行不?”陈佳雪对马细雨是彻底没了脾气,这家伙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根本不说实话的,鬼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到时候又自己去摆平红鱼那些人了。 这小子已经冒了一次险,陈佳雪真的不想他再去冒险。 即便马细雨再显得无所谓,表现的再潇洒,陈佳雪也能想象,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一群敌人中间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 更何况,对方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那种危险性,陈佳雪尝试过,所以她很能体会马细雨当时的心理。 如果不跟他好好的交流一下,真的怕这小子再单独行动啊! 陈佳雪不解,自己何时对一个于己无关的人这么关心了?这不应该啊! 79.第79章 谈情说爱都在行 [第1章第一卷] 第79节第79章谈情说爱都在行 “好好谈,行,好好谈,想谈什么,谈情还是说爱,这些我都在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把腿一盘,吊儿郎当道。 陈佳雪努力让自己把被马细雨气出来的不良情绪给稳定住,说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马细雨一摊手:“我知道!我也想帮助你们,可是你们不能总玩仙人跳啊!三个人就想端人老巢,这事怎么想都不现实。” “可是现在我们没有援助,我们只能靠自己。”陈佳雪的神态愈显真诚:“细雨,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对方到底是干些什么的,这些货要是进了山海关,会带来多大危害,你应该心里有数。” “得,可别,我估计您下面的话就是把大英雄,大正义的帽子往我头上一扣,然后再利用我的正义感去帮助你们卖命,实话告诉你们,我没那么傻,也没那么大义凛然,我还想好好活着左妻右妾,子孙满堂呢!” 马细雨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都跟着站了起来,就差开门逃跑了。 马细雨罗里吧嗦的嘟囔着,却发现陈佳雪也没那么激动了,也不慷慨激昂了,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虽然陈佳雪的笑容真的很美,但是马细雨仍然从中品尝出一些阴谋诡计的味道来。 他只好住了嘴,不出声的反盯着陈佳雪。 “说啊?咋不说了?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歪歪肠子,你今天都骗过我一次了,难道你认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又这么玩命的帮我,我会感动的哦!” 陈佳雪忽然明白了这家伙又要玩金蝉脱壳的把戏,先把自己激怒了,再单枪匹马的想办法去对付红鱼那些人,想到这里,陈佳雪真的没来由的一阵感动。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会如此费尽心机,舍却性命也要帮她,难道真的是那种嫉恶如仇的大英雄?又或者真的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马细雨嬉笑道:“不好意思,让你猜中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你,看上你了,觉得你就应该是我马细雨的女人,所以我就玩命帮你,行不?” 王思思和陈佳雪同时长大了嘴巴,傻兮兮的看着马细雨。 王思思见过无数人向陈佳雪表白,却没见过这样表白的。这家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就他这样的,也敢当面锣对面鼓的跟陈佳雪玩求婚? 还你就应该是我的女人,真他娘的霸气,也真他娘的粗鄙,不过听起来确实蛮顺耳,实在,比那些文绉绉的话要好多了。 陈佳雪看着马细雨认真的神情,噗嗤一笑,她根本不相信马细雨所说的话,这家伙太会演戏了。 即便他是为了自己的美色,陈佳雪也不相信这个家伙真的会为了自己去冒险,这年月太多贪财好色之徒,但是能够把自己性命置之度外的,根本没有,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是那种见义勇为的好少年?这样的话不是又绕回去了么? 陈佳雪是真心看不懂这个家伙了! 马细雨挠了挠头后脑勺,问道:“你笑啥,难道你答应了?” 呃…… 陈佳雪顿时止住了笑容,不知所措的看着马细雨,这家伙的演戏水平真的太完美了,他怎么做到的,一点破绽都没有。 噗嗤…… 王思思这次笑喷了。 “你,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家伙的演技,还真的是一流的。” “演技?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马细雨眼睛圆睁。 “难道你是认真的?”王思思不敢置信,突然双眼紧盯着马细雨的双眼,口中喊着一,二,三。 “我当然是认真的。”马细雨扭头看向陈佳雪重复道:“我真的是认真的。” “思思,你对他用了催眠术?” 这一次,连陈佳雪都不知道马细雨说的是真是假了。 “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催眠术竟然在他的身上只持续了两秒钟,好强大的神经。”王思思张大了嘴巴:“这也忒不靠谱了?” 陈佳雪心中却在发惊,能用两秒钟就清醒过来,这家伙的神经得多强大,好像只有叶老曾经直接硬扛住王思思的催眠术,没有被她蛊惑住。 “我怎么就不靠谱了?”马细雨愣道。 看到马细雨这么快就清醒了,似乎根本没受影响,王思思只好岔开话题,免得被马细雨发现自己对他使用了催眠术。 这次轮到王思思开始掰手指:“你有车,有房,有钱么?实话告诉你吧,雪姨他男朋友可比你牛掰多了!人家可是某集团的老总,比你有钱有权有资本的多了。” “啊!她都有男朋友了?结婚没?”马细雨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堆零散钞票,面值最大的不过是一张五十的,凌乱中还有一枚五分硬币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细雨认真的捡起了那枚硬币,丝毫不见脸红的说道:“钱,我有,就这些,车,外边那辆卖冰棍的自行车,房子,这几间平房倒是可以将就用一下,不过这些有用么?这些和爱情都扯不上边啊!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佳雪她结婚没?” 王思思看着那皱巴巴的一堆毛票,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结巴道:“结,啊没!” 马细雨看着她的口型就着急:“这到底是结了还是没结啊?” 陈佳雪在一旁冷冷道:“我还没结婚,她口中的那个某集团老总也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俩没戏,我是绝对不会找年纪比我小的男朋友。” 马细雨却毫不在意:“啊!没结婚,没结婚就好,没结婚就证明咱还有机会嘛,不管那人是不是你男朋友,都不耽误咱挖墙脚,至于你所谓的不找比你小的,那都是扯淡,王二驴子早就跟我说过了,女人啊,就忌讳一个词,死缠烂打。”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藏在心里没说,这女人只要是推倒了,大银枪一戳,就什么都摆平了,这也是王二驴子交他的。 王思思根本没想到马细雨会冒出这一套说辞来,她诧异的问道:“那个王二驴子是谁啊?” “啊!我一不着调的朋友。他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活,我接了,为了你陈佳雪,我接了,不是让我跟王思思去排查那几个混蛋么?说吧,怎么查,我正愁着找不到机会收拾这几个王八蛋呢!” 马细雨摩拳擦掌,兴奋雀跃。 陈佳雪叹了口气,反正两个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在这办完这件事就会离开,两个人在一起的概率比飞机飞出地球大气层外的几率都低,所以她干脆不去辩解什么了。 既然马细雨同意了帮忙,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篓子,起码的一点,他不会再自己单独去会见红鱼了,那么自己的临时计划也可以有条不紊的实施了。 “这样,既然细雨不闹了,咱们就讲一下计划,细雨和思思,你们两人负责排查他们四个人到底谁是内奸,而且要注意,尽量不要让他们把消息传达出去,排查出来后思思联系叶老,我和细雨明早去赴约,有意见么?” “等等等等。”马细雨摸了摸下巴:“两个问题,我们俩去排查,王思思能行么?第二,我们俩去干活了,你干嘛啊?你该不会背着我自己去与红鱼接头吧?” 这个鬼东西,怎么都瞒不过他。陈佳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马细雨笑道:“你傻啊,都说了你已经暴露了,而且现在对方是非我不卖,除了我之外,谁去谁倒霉,到头来连我也一起牵连了,那就彻底的玩完。” 陈佳雪沉吟了一下:“那我跟你一起去排查好了。” “对嘛,这样我才有机会亲近你嘛!”马细雨摩挲着下巴,一脸y荡的看着陈佳雪。 陈佳雪指着床上那堆钱道:“这个怎么办?” 马细雨一拍大狼狗的脑袋道:“它看着。” 陈佳雪点头:“确实可以看得住,狗有时比人强得多。” 马细雨笑:“你骂我呢?” 陈佳雪耸肩:“才没那闲心。” 王思思在一旁嘀咕:“这算不算打情骂俏?” 马六甲老爷子趴在窗台上看着三个人一起离开了马家,嘀咕道:“我马家也是将门之后,配这闺女肯定是绰绰有余!” 马细雨当然不知道马六甲在他们背后嘀咕的什么,要是让他听到,肯定又要奚落老头子一番,这将门之后的说辞从他出生就一直在嘟囔,这都嘟囔了二十多年了,马细雨也没问出祖上到底哪位爷做过将军,或许这就是马六甲为了在村里人前有点脸面胡诌的说辞,他自己都当真了。 路上马细雨又再次询问了陈佳雪,为何一直要王思思与他一起排查,而且王思思似乎底气十足的告诉他,只要是她问的话,就没有不成功的。 后来陈佳雪才说出来,王思思别的本事没有,只有一样本事,催眠术。 但凡被她成功催眠的人,都会在她的引导下说出真实想法,百试百灵,但是这催眠术有两个缺点,一是时间不能够持久,一次只能三到五分钟。 二是要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催眠,要看对方的意志力了,王思思在这方面的天赋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她的手段层出不穷,所以不管对方的意志力如何,她都很有把握将对方催眠,然后问出真心话。 马细雨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好想恍惚了一下,你是不是对我使用催眠术了?也不咋样嘛,还三到五分钟,我看连三到五秒钟都没有。” 王思思脸一红:“你那是走狗屎运了,要不你再试试?” 马细雨不屑道:“切,你技术不精才是真的,要真有本事,以前那几天咋不催眠我?头两天你可以恨我恨的牙根都痒痒的。” “我,我这催眠术是要对着眼睛的,那几天你根本就没看过我的眼睛。”王思思说道。 马细雨自己的看着王思思的那对大眼睛,发现自己平日似乎真的没有注意看过,这双大又圆的眼睛似乎隐隐的带着一股子魔力,越认真看,越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都被看透了一般。 80.第80章 催眠术 [第1章第一卷] 第80节第80章催眠术 “一,二,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当王思思数到三的时候,马细雨发觉自己的神经震颤了一下,他急忙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一个极具诱惑的声音传到了马细雨的耳朵内,充满了诱惑和期待,那种让他不愿意拒绝的口吻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齐曦云,然后又想起了彭雅涵。 “一,二,呃……” 一瞬间,马细雨清醒了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王思思:“真的这么厉害。” 王思思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马细雨,口中连连道:“还真是怪胎,居然只有三秒。” 陈佳雪则是满脸愤恨的看着马细雨:“看不出啊,你年纪轻轻的,居然不止和一个女人上过床,还真是年少多风流啊!” 马细雨并没有否认,廉不知耻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话说你的这意思是吃醋了呗?”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真不害臊!”王思思接道。 马细雨大义凛然:“男子汉大丈夫,做得出认得到。” 陈佳雪邪瞥他一眼,心说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人,干嘛那么认真呢?现在结了婚找小三的大把,未婚先育的满地跑,这种婚前玩一玩的更是随处可见,就连路边某个草地里说不准都是一大堆的避孕工具,自己这是咋了,偏偏对这王八蛋的作为耿耿于怀,这不应该啊! 三个人正互相纠结着,已经走到了河湾三村派出所,办公室内只有刘黄在,看到三人进来,急忙起身打招呼:“陈所好,思思美女好。” 却没有对马细雨打招呼。 马细雨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所以也不在乎,只是一个劲的对王思思使眼色。 这多好的机会啊!只有刘黄一个人在,这时候刚好催眠他,然后询问一些问题,马细雨琢磨着刚好让咱大开眼界一番! 王思思则是对着陈佳雪微微摇头,轻声道:“今天和他一起出去执勤做户口登记来着,早就问过了!” 陈佳雪对着刘黄点头,问道:“他们三人呢?没来上班么?” 刘黄道:“沙泉和陈操出去喝酒去了,周涛刚才还来了呢,说什么出去一趟,就没见了。” 陈佳雪和马细雨对视一眼,马细雨急忙拉着王思思走出了办公室。 “哦,你好好工作吧,上午累坏了吧,下午就在这盯车杆吧,你的工作我去帮你做。”陈佳雪拍了拍刘黄的肩膀,可是让刘黄好一阵激动,看着陈佳雪走出办公室,不时的用手摸着自己肩膀处陈佳雪拍过的地方,还放在鼻子下闻上一阵,那滋味就好像抹了蜜一样甜。 “怎么办?”陈佳雪三人开始商量。 “能怎么办?沙泉和陈操两个家伙肯定是在酒店里喝酒呢,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沙泉这小子肯定知道一些内幕,而且据沙泉所说,整个派出所的人都收了钱,刘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是不是你的催眠术不行啊?”马细雨对着王思思问道。 王思思无辜道:“刘黄是收过好处,可是那好处都是彭二来分给他的,他也不知道其中的猫腻,我的催眠术是不会出错的,你刚才也试过了,不是也一样说实话么?” “这个倒是。”马细雨一抿嘴:“这样,我先去饭店看看沙泉和陈操那俩王八蛋在不在,在的话咱们可以用逐个击破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三个人商议好了之后,一起来到了小饭店,马细雨当先一步走了进去,发现只有沙泉在喝酒,陈操却不在。 这个好啊!独自一人,刚好可以单独审问排查,马细雨一招手,正准备喊王思思和陈佳雪一起上来,结果这时周涛却从饭店后门摇晃着走了进来。 马细雨急忙挥手阻止了陈佳雪和王思思,考虑了一下,自顾自的走进了饭店。 饭店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俩家伙在喝酒,由于都是老熟人,到了下午,饭店老板都去睡午觉了,任由两个人在这屋子里胡闹,反正大家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也不怕要不到钱。 “哟,沙哥,周哥,喝酒呢?咋不喊上兄弟我?”马细雨倒是自来熟,尽管在这两个人的眼里是最讨厌的那个,但是架不住人家脸皮厚啊! 沙泉先是一愣,周涛也跟着一皱眉,脸上都是明显的不悦,可是马细雨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桌子边,抄起那瓶‘江山白’,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白酒,轻嘬了一口,舒畅的喊道:“好酒啊!” “小马哥倒是真不客气。”沙泉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不得罪也不恭维,马细雨知道他刚挨了打,这会不敢乱说话,也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 周涛则是不屑的说道:“马细雨,你干得好事啊,大白天的装鬼,吓得李家三兄弟大白天的躲在家里不肯出来,到了晚上不敢睡觉,居然跑到我家里去报警。” “啊!有这么搞笑?”马细雨瞪大了小眼睛,心说这哥仨也着实有点傻,哪有鬼大白天的出来吓人的。 “岂止是搞笑,你不觉得你做的有点过分了么?还有,那俩美女刚来,你就给搞到家里去了,这也忒不够意思了!”周涛玩味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心中一喜,就怕你不提这俩女的,只要你提了,咱就有话题聊了。 马细雨左右看了看,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将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跟你们俩说啊!这俩妞,有问题。” “啊?什么问题?”听到有八卦,沙泉立刻把耳朵凑了过来,满是渴望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瞄了周涛一眼,发现这家伙也满是好奇,但是却装作毫不在意,倨傲的斜靠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长白山,往外磕着烟。 小样的!居然在小爷面前装纯,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 马细雨打了个顿,从自己口袋里摸出那包苏烟,说道:“周哥,来,抽我的,抽我的。”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两根,递给了周涛一根,又示意了沙泉一下。 沙泉看到这包烟就吓了个哆嗦,这王八蛋的烟可不敢抽啊!不过他自己给的,应该不会回头算账,也就勉强接下了。 周涛看到好烟也不客气,伸手接下点着抽了起来。 马细雨自己也点了一根,沙泉那却早就耐不住了,赶忙问道:“小马哥你就别打岔子了,快点说说,那俩妞,怎么个有问题?” 马细雨露出一个y荡的笑容,嘿嘿贱笑着:“昨晚上,哥可是跟她俩在一个屋里睡的。” ‘噗’,沙泉刚端起酒杯,一边品着,一边用眼睛瞄着马细雨的嘴巴,听了这句话,直接喷了出来:“啥?跟你一起睡的,还睡了一晚上?你就胡扯吧你!” “扯什么?不信你去问她俩去。”马细雨把嘴一撇,像模像样的,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沙泉才不信他那一套,这帮乡下小子一个个都是口无遮拦的,肯定是假的。 “我不信,那我问问你,你干什么了没?” 马细雨看了周涛一眼,发现周涛的眉心微皱,似乎也是不相信的样子,而且内心肯定也好奇,只是不表现出来。 这个家伙城府好深啊!怎么之前没发现呢?马细雨暗想了一下,继续吹道:“干什么?哥可是玩了个刺激的。” 马细雨一番话将沙泉搞得浑身燥热,把酒杯推道一边,着急的问道:“刺激的?有多刺激?” 马细雨拿起酒杯,很嘬了一口,卖足了关子之后才说道:“知道双飞啥感觉不?” “双飞?难道你玩了个双飞?”想到陈佳雪和王思思两人的诱人身段,沙泉浑身一颤抖,只感觉下体膨胀,好悬没当场喷一裤裆。 “切,鬼扯,你就忽悠吧,你以为现在的小妞都跟大街上的白菜似的,随处可捡啊!” 这一下,周涛再也忍受不住了,开始说话了。 尼玛的,你总算说话了!马细雨一看有门,不急不缓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蹲,笑道:“咋?周哥不信我?那咱打个赌,我要是昨晚跟她俩有了那伙子事,咋个说?” “我才不跟你赌,这种没营养的事,有啥好赌的。”周涛话音一转:“你倒是说说看,你跟她俩玩了,有没有啥证据啊!” 证据!马细雨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脑子中突然灵光一闪:“你去问问,那个王思思是不是个小白虎。再去问问陈佳雪,她是不是有条红色的绸子内裤。” 沙泉一听这话顿时眼珠子都鼓了出来,被马细雨几句话调戏的小心肝都呯呯直跳,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你小子真的把那俩妞给?” 马细雨眼睛一瞪:“那还有假?” 沙泉咧嘴道:“你该不会是下药了吧!” 马细雨直接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他妈才下药了呢,跟你说,今个早上,是她俩扶我来的,老子的脚都软了。” “啊……” 马细雨的话半真半假,今早上确实是三个人一起来的,但究竟是不是人家把他扶来的,还是怎么来的,反正这些人也不知道,尽情由着马细雨打嘴炮。 周涛坐在一旁,脸上则是阴晴不定,多好的机会啊,俩极品,就这样让这王八蛋给拱了,真他妈的。 尽管马细雨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可是在坐的这俩都已经信了七成,尤其是沙泉,此时佩服马细雨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81.第81章 激情洗手间 [第1章第一卷] 第81节第81章激情洗手间 沙泉好奇的继续问道:“小马哥,来讲讲,再讲讲,这到底是咋闹的,你咋这么大本事,才来一天,你就给搞定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嘬巴着嘴巴,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继续吹到:“这山外的妞就是开放啊!你说说,咱一大老粗,啥也没有,就是枪大,结果她们还就爱好这一口,那小腰扭的,别提多舒服了,幸好咱哥们坚挺,要不还真对付不了俩。” 看到沙泉听得津津有味,马细雨的牛吹得更来劲了,反正吹牛不要钱,他多少也有些虚荣感,不吹白不吹。 “跟你说,这泡妞啊!就得胆子大,现在这年月,根本不需要磨磨唧唧的那一套,直接脱裤子上就对了,推倒了就什么都老实了,像这俩,刚上来还装装样子,后来居然主动上来摸老子,你说你摸老子,老子能让你白摸么?她们摸老子的胸,老子就摸她们的胸,她们摸老子枪,老子就摸她们的炮,这一来二去的,摸着摸着就都走了火,好家伙,这俩货,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轮着往老子身上爬,不让休息啊!跟你说,就那四个白白肥肥的半球,光看晃荡就能把你晃悠迷糊了,一个手你都捏不过来,那捏起来叫一个舒服,就跟捏……” 马细雨这嘴炮打起来就没了底,忽忽悠悠开始整起了过程,这一下,可把沙泉这大老爷们听爽了,不住的问着,下面呢?下面呢? 下面?马细雨斜眼看了一眼周涛,发现这家伙也开始听得津津有味,不禁感叹,天下男人都一样啊!哪个男人不好色。 他这段话吹的明显漏洞百出,可是对方居然还就好这口,就喜欢听这些天马行空,难以想象的事情,其实目前这俩人估计都已经很有代入感了,幻想着要是自己是当事人就好了。 有位哲人不是说过么?思想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这种幻想也是一样的,思想多猥琐,精神就有多猥琐。 马细雨一边观察着两人的表情,一边继续吹着:“你知道么?当时哥一个翻身上马,下身一挺,那叫一个热乎,那叫一个爽,你知道这俩妞哪个叫的好听不?” “哪个?”沙泉凑到马细雨的脸边了都。 马细雨嘿嘿一笑:“咱们下回分解。” “去你奶奶的。”沙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脑子都在幻想马细雨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至于周涛那边,马细雨也能看出他也有些激动,坐立不安的,只是这人心性极好,将自己的身子稳稳的坐在那里,装出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妈的,这小子还真有耐心啊!马细雨琢磨了一下,到底怎么才能忽悠着他们毫无戒心呢? 马细雨吹了这半天了,也算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男人一旦聊开了,就会沟壑一气,即便以前互相看着不对付也是一样的,马细雨这顿胡吹海侃先把两人的戒备心给打消了,即便是周涛现在也是有点迷糊,这家伙突然出现到底是干嘛来了? 难道说就是因为昨晚占了便宜了,无处诉说,专门到这里来显摆来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马细雨又喝了一杯酒,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水,话锋一转:“你们知道么?这俩妞不光身材好,活好,还他妈的是俩富婆,知道不,就她俩那箱子,满满一箱子,都是钱。” 马细雨放这句话的时候是前思后想,左考右虑了之后才说出来的。 因为他发现,不下点猛药,是看不出这俩人的内心的想法的,想知道谁有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子捅透。 果然,马细雨这一句满箱子钱,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沙泉的变化是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张着大嘴,似乎不愿意相信一样的喊道:“钱?” 而周涛则是面色连变了数变,却把酒杯一放:“吹吧你就,你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哥我要去上厕所了。你俩继续吹。” 说完,周涛便走向了饭店的洗手间。 马细雨看着周涛的背影,加大了声音朝着他道:“可不是钱么!还是美元呢,整整一拉杆箱,你说他妈这得多少钱啊!” “美元?哈哈,小马哥你他妈会说笑话,谁没事干拉着一拉杆箱美元来回跑,不会是冥币吧?” 沙泉哈哈大笑,之前的话,他还有几分相信,可是这句满箱子钱的话,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马细雨却注意到周涛的身影微微一顿,接着加快了脚步,赶进了厕所。 次奥!终于露出了马脚了,这也忒他妈简单了,早知道一句话就能把你炸出来,老子何苦还废那么多口舌? 不过马细雨知道,他如果一上来就说钱的事,而不是拿上床的事做铺垫的话,周涛估计连鸟都不鸟他,直接就不跟他说话,他自然也看不出周涛到底是个什么人。 有了前面的铺垫工作,再来一记猛药,饶是周涛的神经再强大,也要震撼一下。 这一震撼,就要去联系红鱼,只要你联系红鱼,老子就直接抓住了内奸了,还需要王思思干什么,马细雨暗想着。 马细雨看到周涛走进了卫生间,赶忙起身,走到了沙泉的身后,一记手刀,将已经喝多了的沙泉击晕了过去,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去。 周涛也确实喝多了点,正一手拿着手机讲着电话,一手扶着小**在那嘘嘘。 里面传出了周涛那沙哑的声音:“对,快派人过来……” 妈的,这家伙在干嘛?喊救兵?想要强抢? 马细雨喝了两杯酒,此时也有些上头,想着抓紧把内奸抓出来,也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在了洗手间的门上,连门带周涛一起踹在了地上。 没等周涛反应,马细雨一脚踢掉了周涛手中的手机,那款破手机直接落进了便洞内,瞬间没了声音。 接着马细雨一把提起周涛,一个过肩摔,把周涛甩出了洗手间。 “我……” “你妹啊你!” 周涛刚说了一个我字,马细雨便是一脚,将他踢出了饭店大门。 周涛踉跄的爬起来,刚要开口,马细雨三步并作两步从饭店内蹿出,凌空便是一记膝撞。 一下就把周涛给撞了个七晕八素,当场昏厥。 等陈佳雪和王思思从一个隐蔽的胡同跑过来的时候,马细雨已经解决了战斗。 “行了,内奸就是他了。”马细雨拍了拍手,轻松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陈佳雪疑惑的问道,低身下去,一探周涛的鼻息:“你这下手也忒狠了,都晕了,这个样子怎么用催眠术啊?” 马细雨无奈道:“还用什么催眠术啊!他在厕所里打电话我都听了,正说什么派人来,我就直接给按住了。” 说完,马细雨把他在饭店里和两个人聊天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当然他自编的那段没说,他怕这俩妞当场暴走。 “得,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有两小子,”王思思调笑道:“省了我的事了。” 陈佳雪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这家伙的到底怎么做的,跟这俩人忽悠什么了,竟然忽悠的周涛直接自己漏了马脚? “沙泉呢?”这时候陈佳雪想起来,对方是两个人。 “沙泉啊!喝多了,在里面趴着睡觉呢!”马细雨随意道。 王思思往饭店屋里望了一眼,确实,沙泉那家伙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那我们走吧!”陈佳雪说道。 “干嘛去?”马细雨问道。 “去找陈操啊!”王思思一瞪眼,这都不知道,你白痴么? 马细雨不解道:“还找陈操干什么啊?这罪魁祸首都已经出现了。” “你知道陈操不是他的同伙么?”陈佳雪问道。 “呃,这个,不知道。”马细雨老实回答。 陈佳雪一耸肩:“那就走吧!把这家伙抬上。” “啊?”马细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周涛,顿时哭了,我贱啊,我把他打晕干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么? 马细雨有心把这家伙给弄醒,可是这家伙醒了后总是不会安分的,算了,还是自己累自己吧! 可是马细雨又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去找陈操,可是陈操在哪里呢?先不说这家伙是不是躲了起来,就说这家伙住的那个地,距离这里就有十几里地,这要是背着一个人走上十几里地,还不累个半死? 不行,得给这王八蛋找个地方。 马细雨突然嬉笑道:“那啥,佳雪啊!咱商量个事呗。” 陈佳雪和王思思已经走出了几米远,听到马细雨喊,扭头问道:“什么事?” “这个,要不我先把他送到我家里去?让大狼狗看着,你看我这要是背着他走出十几里地,这也不是那么回事是不?” 陈佳雪噗嗤一声笑了:“还不傻啊,不过你可要注意了,这可能是个危险分子,要是不小心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马细雨当然知道陈佳雪说的是什么,直接摆手道:“切,这你不用担心,别说他一个周涛,就是十个,我们家那老爷子也是一只手就能摆平。” 陈佳雪听到马细雨的话,眼睛没来由的一缩,马细雨这话说的很自在,就跟亲眼看过一样,难不成这老爷子还真的有些本事? 陈佳雪莞尔一笑,还真是大隐隐于郊啊! 82.第82章 买你花衣服 [第1章第一卷] 第82节第82章买你花衣服 马细雨把周涛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实,嘴巴上还塞了一双臭袜子,然后把他塞到了西屋的床底下,并且让大狼狗盯着他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河湾村。《+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期间马六甲一直用很呆的眼神看着他,他只说了一句话深明大义的老爷子就继续去睡觉去了。 他说:“这家伙是毒贩,帮我看好他。” 这是马细雨第一次正式的踏上河湾村的土地。 当然这话并不是意味着他之前没来过,只是他之前并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上河湾村的土地,因为时不时的村战,搞得河湾村与河东村两村人的关系是极为的僵硬,就连平时做个买卖,参加个酒席之类的,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一旦对方是敌对村的,那可要注意安全了,不是被骗,那肯定是大大出手,就连两村的老娘们和小媳妇,大姑娘们都是一样,见面就掐,要么嘴炮,要么手抓。 这种对立甚至都闹到了政治高度,这也是为什么河湾三村派出所内没有河东村人任职的原因。 至于马细雨这种几乎站在风口浪尖上独领风骚的打架高手,那肯定是河湾村民们预防的首要对象,所以当马细雨出现在河湾村村口的那一刻,数以百计的河湾村村民们便开始防备这狼崽子搞突然袭击了。 马细雨可不是马和风那种能单挑几十人丝毫不落下风的猛人,更何况这村民蛮横起来,可不是冷城那帮地痞混混可以相比的,冷城那帮人都能放倒他马细雨,何况是这些村民,上次村战胜利虽然有他马细雨的功劳,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一个人真的可以放倒一群,简单的说,当时胜利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河东村的村民也是彪悍,二是马细雨当时的气势正当头。 说悬一点,那叫气势如虹,说白一点,那场村战就是士气之战。 马细雨真有以一敌百的能耐,也不会被冷城一伙人打的头破血流。 所以当面对数以百计的河湾村民的时候,马细雨点头哈腰的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跑。 他倒是想搞个警察证来显摆一下,警察,都站着别动啊!不过他估计真要是那么做了,他马细雨就真成**了。 他清楚的记得,沙泉和刘黄,外加陈操,河湾村民警三人组第一次当上警察的时候仗着身份去河东村找事,连老刘婶的小卖部都没过就被河东村这帮混小子给打的妈都不认识他们了。 如果不是知道打死人要偿命,只怕这仨小子真的要命丧当场了。 所以马细雨可没**到真的拿身份当挡箭牌,惹不起咱躲得起,打不过咱跑的过。 马细雨很没骨气的跑了几百米,河湾村的人倒也没想追他,因为是三岔路口,距离河东村的村口也很近,所以倒是真没必要追他,只要他不进村,大家都是你好我好,相安无事。 马细雨晦气的吐了口唾沫,要说整个河湾村那么大,又没有被栏杆围着,你完全可以换条路进去嘛! 不是当事人你是不知道,一个村子里的人,一旦团结起来,那是很吓人的,你进去了是不假,可是千万别被人看到,只要看到了,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嗓子,就会引来全村人的注意。 这里不像其他地方,一条大坡路上几十户人家紧挨着,只要一嗓子,各家各户都跑出来,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马细雨淹死。 这可咋个搞,马细雨看着河湾村村口来来回回的人流,知道自己这是吸引了火力了。 可是陈佳雪和王思思都已经进去了,自己要是不去的话,那可就太不仗义了,这个陈操也是,尼玛住在哪里不好,非要住河湾村。 马细雨真想直接回所里给他偷偷改了户籍,让他住进河东村去。 想了一会,马细雨扭头走回了河东村,一转身,走进了老刘婶的小卖部。 “老刘婶,干嘛呢?出来接客了。”马细雨趴在小卖部的柜台上,一双眼睛鬼精鬼精的往铺子后面望着。 老刘婶扭着腰把门帘撩了起来,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哟,马小二,你咋来了,等下,等老娘把裤子穿上哈!” 马细雨贱笑:“好家伙,您这大中午的也来一炮,可够勤快的啊!” “去你奶奶个腿的,老娘我在午睡,要买点啥?”老刘婶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啥也不买,就跟您老唠唠。”马细雨掂起一盒口香糖,直接撒开了,往嘴巴里倒了几粒,嘎吱嘎吱的嚼了起来。 老刘婶把手一伸:“唉你个兔崽子,不买东西你来我这干啥,还吃我糖,快点,拿钱来。” 马细雨把那盒口香糖放到老刘婶手里,眼睛不住的瞄着她身后的方向。 老刘婶接过口香糖,直接向着马细雨砸去:“吃了老娘的糖不给钱啊,快点,拿钱来,要不然找你爷爷说理去。” “给你,给你,不就一盒糖么?多少钱,一百够用不够?” 马细雨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天晚上打倒那名于德派来的跟踪者后搜出来的十几张毛爷爷,甩了一张在柜台上。 看到了红人头,老刘婶顿时眉开眼笑,伸手去摸那张钞票,口中垂涎道:“哎呀,小马哥这是发财了?随身都带着个十几张红人头了?” 马细雨抽动了一下鼻子,不屑道:“没钱就马老二,有钱就小马哥,婶子,你这变得也忒快了,难怪人家都叫你变色龙呢!” “去你大爷的。”老刘婶手脚麻利的把那张一百元抄在了手里,警惕的看着马细雨:“这钱该不会是假钱吧?” “你摸摸看?”马细雨不屑道。 老刘婶在这里开店,最是喜欢数钱,这钱在手里一过便知真假,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拿着红人头在墙上一擦,立刻看到了一道红色的印子醒目的挂在白色墙壁上。 老刘婶顿时喜笑颜开:“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你啊!咱俩什么关系,不过……” 马细雨撇着嘴:“不过什么?” 老刘婶凑到马细雨的身边,伸着鼻子像狗一样闻了几下,说道:“你个龟儿子不是喝多了,到老娘这里来耍酒疯吧?跟你说老娘的钱收了就是收了,就算你酒醒了,我也不会反悔的。” 马细雨又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往柜台上一拍:“给你就是给你,你何时见过我喝酒发酒疯?” 老刘婶琢磨了一下,这倒是真的,东北爷们酒量都大的出奇,一个个喝个半斤八两的那叫润喉,真的喝起来,没个三斤两斤的根本不叫喝,看马细雨这个样,应该不是喝多了,而且这混小子的酒量极大,自家那男人都说马细雨海量,没有个五斤酒,别想放倒他。 整个河东村除了洪四秧子和马六甲这两个老酒鬼,根本没有人治得了马细雨。 “那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呀!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打我主意吧?”老刘婶双手合拢,突然抱住自己的胸部说道。 “我次奥,老子有那么重口味么?”马细雨好悬没昏厥过去。 老刘婶一脸后怕的说道:“鬼知道,昨天看新闻,还有个二十岁小伙子把六十岁老太给办了的新闻呢!鬼知道你们这帮小年轻的都是什么思想,一个个不学好,天天光知道泡妹。” 马细雨疯了:“你过来,跟你商量个事。” 老刘婶距离马细雨两步远,撇着脸,歪着嘴,伸手先把柜台上那一百块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看到马细雨没反应,这才放下心来,凑到马细雨身边问道:“啥事,跟你说你还清醒不?我可是收了你两百了,要不婶子我不用你强来,把你兜里那几张都给我,咱直接后屋里见算了。” 尼玛,那不成了嫖了么?老子还没那么下贱好不好,再说老子要嫖也去城里嫖,跟你一个半老徐娘玩个什么刺激,晚吧让老刘叔知道了,还不把老子卵子挤爆了? 再说了,去了城里,有彭雅涵在呢,我干嘛要去玩冒险的,据说隔壁村里不少年轻的因为这事得病了。 马细雨瞪了老刘婶一眼,奸笑了一下:“婶啊!跟你商量个事哈,你看啊,我给了你两百块钱,你这衣服也不值两百吧,要不你借两件衣服给我咋样?” “啥?”老刘婶眼珠子好悬没瞪出来:“你说啥?借我的衣服?你要我衣服干啥?” 马细雨一个劲的挥着手:“小点声,你小点声,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老子调戏你呢!” “你要我衣服干啥?”老刘婶压低了声音,学着马细雨鬼头鬼脑的问道。 “我想去河湾村里转一圈。”马细雨也不瞒她,反正她是河东村的人,又不会去告密。 老刘婶眼睛骨碌碌一转:“你不想要命了啊?” “跟你说,我要去河湾村查案,这可是对咱河东村声誉大好的事情,你要是不帮忙啊!你就是咱河东村的罪人。”马细雨撇着脸,认真道。 “去你的吧,还罪人,你忽悠鬼呢!”老刘婶眼珠子再转,这小子打定主意的事好像就没变过,索性也不去阻拦了:“再拿一百来,我帮你打扮打扮。” 马细雨笑了,又掏出了一百块拍在了柜台上。 83.第83章 花枝招展 [第1章第一卷] 第83节第83章花枝招展 陈佳雪和王思思一路走来,似乎并没有马细雨在平日里给她们描绘的那种惨无人道的情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家伙每天都在说河湾村的坏话,不知道是习惯还是百年积怨养成的。 河湾村的村民好像与河东村的一样,每个人都在说河东村的坏话,把对方描绘成地狱般的存在,好像去了隔壁村住过,一个个都苦大仇深似的。 现在陈佳雪和王思思遇到的待遇就是这样,不管你问什么,对方都不回答你,要不是看在她们俩是美女的份上,估计把她们撵出村的行动都有了。 她们还算好的,要是换成马细雨,那肯定是棍棒相加了。 因为河湾村有三名民警的缘故,所以河湾村人都比较爱装清高,用马细雨的话来说,就是爱装逼,当警察了不起啊!可是河湾村人就好这口,而且刘黄,沙泉和陈操三人在河湾村的威望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毕竟有点啥事还是能帮上忙的。 陈佳雪第一天到河湾三村,却直接去河东村过了夜,这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河湾三村,谁不知道新来了俩漂亮闺女,据说是上面派下来当差的,在这帮农村人眼里,这俩闺女就跟那画里的神仙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是这俩闺女竟然跟着马细雨那个混世魔王去了河东村,这跟仙女被玉帝打下凡尘后与魔王勾结狼狈为奸有什么区别? 所以就算陈佳雪和王思思两人张的再好看,也不受河湾村人的待见。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问,问了几次都没人搭理她们,陈佳雪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集体有神经病的村子,怎么一个个都往村口跑,而且口中还念念有词:“快走啊,村口来敌人了,大家一起上。” 好家伙,当年抗战的时候都有这激情,肯定不用八年,八天就能完胜把对方送回海那边去。 她们俩当年不知道马细雨发动了‘群嘲’技能,吸引了百分之七十的火力,所以在几次询问无果之下,两人干脆放弃了询问,按照地址上写的找了起来。 陈操的地址上写的是河西村千柳荡五十五组五十六号,可是两个人循着地址找到五十五组五十五号的时候,就只剩下路,没看到房子了。 这可急坏了陈佳雪和王思思,人生地不熟的,这上哪去找第五十六号啊? 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王思思甚至把左右都看了一遍前后街道都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五十六号,想找个人打听一下呢?结果这附近已经属于极偏远的地方,人都跑到村口去凑热闹了,哪里有人可以问? 陈佳雪和王思思两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四处乱窜。 两人正纠结的时候,一个穿着花布衣裳的大高个姑娘出现了。 这姑娘穿着一双大号旅游鞋,一条肥肥的花长裤只能遮盖到小腿,一件肥肥的碎花上衣只能遮挡着一半的腰身,下面狰狞难看的肚脐眼时不时的若隐若现,这脑袋上怎么还带着一个碎花头巾,这头巾可够长的了,像是枕头皮扯下来糊脑袋上的,遮盖了整个脑壳,只露了半双眼睛在外边,但是依然能看到眼珠子再叽噜咕噜转动着,只是怎么看怎么像瞎子。 这姑娘的声音粗大而且难听,根本不像是个姑娘,倒像是九天飞下来的妖怪,彻彻底底的吓傻了陈佳雪和王思思。 “五十五号在这边,五十六号在村子的另外一边。” 这形象加说话,好悬没把陈佳雪和王思思吓出个心脏病来。 陈佳雪和王思思两人在呆滞了五秒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街道排号是从头开始的,这一排到五十五号就结束了,五十六号在街道的另一头,两人直接走反了。 不过这到底是谁啊?河湾村还是有好人的嘛,只是张的不咋地,不管怎么样,谢字还是要说的。 陈佳雪盯着那枕头皮下的半双让人不忍直视的眼睛,匆匆忙忙的说了声:“小妹,谢谢了。” “谢个屁啊!这么简单的伪装术都没看出来,你俩还真是俩傻娘们。” “马细雨?是你个混球?你咋穿成这个熊样了。”陈佳雪的眼中露出了欢喜的神色,找了半天了,要不是马细雨这家伙出现,自己俩估摸着还得转半个小时也不一定。 马细雨左右看了看,凑到陈佳雪面前说道:“我不穿这个样行么?村口那些人都等着抓住老子碎尸万段呢,我不耍些手腕我进得来么我?” 王思思在一旁道:“你这是刨了人家祖坟了?还是把人孩子丢井里了,这嘲讽的功能也忒强大了点吧!” 马细雨嘿嘿一笑:“没办法,这是百年的积怨,在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一直是这样,这世界你们不了解的事多了去了,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两个村里的人咋就成了死敌,反正我是知道,见了河湾村的人,就一个字——打。在派出所里这两天,要不是你俩的存在,我肯定带不长久。” “好家伙,你这意思是为了我帮我们,你都要付出生命了呗?”王思思不屑道。 “那还用说,这事实不都明摆着么?”马细雨不住的左右看着,时刻戒备着。 “你这是在雪姨面前表功呢吧?”王思思斜了马细雨一眼,趁着马细雨不注意,一把将他的枕头皮拽了下来,忍不住叫了起来:“妈呀!” 陈佳雪看了一眼,也是心中一惊,吓了一跳。 马细雨一把抢过枕头皮,抹了抹脸上厚厚红红的胭脂水粉,说道:“这打扮咋样,俊吧,就咱这魅力,把村口那些大老爷们可稀罕坏了,好悬没当场把我圈圈叉叉了。” 王思思呸了一下,骂道:“就你这德性,画的跟个鬼似的,跟坟圈子爆炸炸出来似的,脸一笑就掉粉,你这是咋画的,真有本事,竟然能把粉饼画那么厚。你就吹吧你,我看呐,村口那些人是把你当神经病看待了,所以都躲得你远远的。” 马细雨乐了:“你咋知道得这么详细,还真是军校出来的哈,有点脑子,告诉你这妆怎么画滴吧!先搞点雪花膏涂脸上,别揉碎了,就涂一毫米那么厚一层,把粉往脸上一泼就成咧,至于这身衣服,找个人借滴。他们都把当成村南头王大傻了,就没拦我,那王大傻经常披个被单子四处乱窜的,就跟你上次一样。” 王思思想起上次她披着被单子追马细雨的时候就来火,这家伙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佳雪早就笑得都直不起腰来,眼看两人又要敌对上,赶忙岔开话题:“这是村口小卖部老刘婶的衣服吧?真难为你了,其实是河湾村人看到了你都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你穿的是个啥,要不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你是装的。” “嘿嘿,嘿嘿,还是佳雪聪明。”马细雨看似不经意赞了陈佳雪一句,不等两人奚落他,赶忙又说道:“快走吧,真要被人发现了,咱仨都走不成。” 王思思不齿道:“难道他们还真敢打死人?” 马细雨冷哼一声:“不信你试试,反正我还想活命。” 说完,当先一步走去。 陈佳雪瞪了王思思一眼,也跟着走去。 王思思一撇嘴,根本就没拿马细雨的话当回事,但是事情紧急,她也不多废话,跟着走去。 在马细雨的带领下,她们很快来到了千柳荡五十六号的陈操家。 这是一户类似于马家的小院,只是房子有些小,这院门和过道也是小的可怜,只能够一个人出入。 院子内只能容纳三四个人转身的地方,一间小破屋好像许久都没有人打理了一般,要不是院子里摞得整齐的一堆堆柴火,常年住在高楼大厦内的陈佳雪两人真不敢相信这种房子也有人住。 院门是锁着的,马细雨看也不看,直接上去一扭就将锁连着门环一起扯了下来,皱眉道:“真他娘的脆弱。” 陈佳雪瞪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人穿过院子进了屋子,屋内黑洞洞的,如果不是阳光照进来,这屋内简直和地窖一模一样。 “真能住人么?”王思思呆呆道。 “别那么多废话了,这是最后一个,不管他是不是内奸,捆起来审问一番,不行就绑起来等我们办完事再来解决他的事。” 马细雨此时好像指挥千军的将军,说话办事比陈佳雪还利索。 陈佳雪毕竟是有知识,有素质的女性,轮心性,还真比不上马细雨杀伐果决,听闻马细雨这句话,也是心里一颤,这家伙还真是可以培养一下,要是叶老真的看中了他,是不是以后会再出现一个叶半神? 其实组织这次派她来,多半原因是这次的任务没那么重,可是事实却相反,对方的实力真的超出他们的预料,如果不是马细雨误入进来,只怕她们俩刚进入河湾三村就被对方察觉然后消失了。 陈佳雪胡思乱想的时间,马细雨已经一个箭步蹿到了内屋,一脚强硬的劈砍,只听得‘轰隆’一声响,那久无修葺的土炕直接塌陷下去,吓了两个人一跳。 这家伙,该不会一脚把人踹炕洞里了吧?这会死人的哩! 84.第84章 大被同眠 [第1章第一卷] 第84节第84章大被同眠 两人急忙追进了里屋,烟雾弥漫中只看到了马细雨被呛得捂着鼻子,一脸铁青的盯着已经塌陷出一个大洞的土炕,那里根本没有人,陈操就没在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人呢?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陈佳雪一挥手,三个人陆续退出了房间,在外屋找了几个板凳坐了下来。 “这家伙没在家。我们怎么办?是等,还是留?”马细雨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揉捏着小腿说道。 刚才那一腿搞得他有点疼,看来人腿还是人腿,不是铁棍。 陈佳雪用手指轻敲着窗台,想了一会说道:“在这里等,等到明天,我们直接去妖怪洞。” 马细雨现在特后悔一脚把陈操的土炕给踩踏了,现在人家要在这里留夜,这晚上总不能不睡觉吧?要不然三个人睡一张炕,多他妈惬意啊! 不过马细雨立刻怪眼一翻:“那钱怎么办?” 陈佳雪笑道:“晚上你跑回去拿呗。河湾村的那些村民没找到你,肯定会回家,这会应该正陆续往回来,你现在出去,万一被人认出来还不是个死?再说了,农村人晚上睡觉早,**点钟等人家都睡了,你在大街上唱戏都没人管。” “我次奥!”马细雨一下子站了起来。 吓得王思思以为这王八蛋又要犯什么浑呢,在一旁也扑棱一下站了起来。 马细雨一拍大腿:“这主意好哇!今个晚上我就半夜九点钟出去,我就到大街上唱戏,我吓死这帮狗日的。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躺在那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好准备明天的备战?” 陈佳雪看了一眼王思思:“好啊!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炕已经塌了,睡哪呢? 马细雨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兴奋的跟村口那头大叫驴似的,吼道:“炕塌了没事,我有办法。” 说着,马细雨一个箭步蹿进了内屋,从炕头的墙头柜里翻出了四条被子,一起抱了出来,嘴巴上还唧唧歪歪的骂着:“他娘的,这小子真够穷的,一个屋子里连被子就这么几条,这怎么过冬啊?幸好是夏天。” 将被子抱出来放在桌子上,马细雨嬉笑了一下:“这三条可以铺在地上,剩下的那条大的可以横盖在身上,这地方小,就将就点吧!这多舒服啊!” 说完,马细雨正要往地上铺被子,陈佳雪却站了起来,抢过他手中的被子说道:“谢谢你了。” 接着在马细雨的目瞪口呆中,陈佳雪和王思思熟练的一人拿了两条被子,往门两边的墙根一铺,背靠着墙,在那闭目养神起来。 “哎,哎,你们一人两条,那我呢?怎么着也得给我一条吧?”马细雨跳脚道。 陈佳雪抬起眼皮笑道:“我们俩休息就行了,你一大老爷们,还是出去给我们站岗比较好。” 马细雨苦着脸,指着自己的鼻子:“站岗?我?这事不该我来干啊!” “你看呐,大门是你扭坏的,二门是你踢开的,土炕是你跺塌的,这陈操又不是傻子,大门开了进二门,二门坏了还上炕?要是我,一看大门坏了,要么小偷进来了,要么就自己跑路了,还跟你玩什么捉迷藏啊,所以你还真就不能睡,你可以跑到门外去站岗,盯梢,万一陈操回来了,也好第一时间立功啊!” 王思思难得找机会调戏一下马细雨,自然是能挤兑一下就挤兑一下他。 马细雨努了努嘴,正准备反驳,陈佳雪却接口道:“思思说的没错,我想你也应该能看得出来,所以还真要委屈你一下,能者多劳嘛!” 好嘛!这一句能者多劳直接把马细雨塞进了死胡同,马细雨心说不就是跟你表白了一下么?值当这么欺负人么?不就是站岗放哨加盯梢么?这东西我在行。 说着话,马细雨扭头走出了屋子,并且顺手把房门给拉上了,还把锁头像模像样的给挂上了。 最后,马细雨还不忘跑到大门前,将那扭下的门锁给挂上,虽然一捧就会掉,可是不碰它就没啥事,远远的迷惑人还是可以的。 做完了这一切,马细雨左看看右看看,搬了把梯子,三下两下爬上了下屋棚的房顶上,往哪一躺,闭目养神起来。 哼,还真以为哥没地方睡了?想当初哥为了偷看村长闺女洗澡,净睡下屋棚棚顶来着。 不过村长闺女只能说张得一般般,在这村子里还算耐看,只是身材差了许多,该凸的地方不凸,该翘的地方不翘,和陈佳雪与王思思一比,那就是土坷垃碰到了嫦娥妹,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就连彭雅涵和李梦颜都比那闺女好看。 马细雨想想那个年纪还是小,要是换做现在,他宁可去偷看老刘婶也不会去瞧那个毛都没张齐的黄毛丫头。 马细雨躺在下屋棚顶上胡思乱想,时不时的掏出手机来瞧两眼,看看微信上有没有值得一聊的,可是当他看到一抹嫣然那灰暗头像的时候,就立刻关了微信。又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和齐曦云的一幕幕,虽然只有短暂的一晚上,可是那**的一夜是马细雨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那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啊! 而且有了那第一次,马细雨感觉自己的人生发生了变化,似乎后边都和女人分不开边了,一直都有女人相伴,马细雨的心中,已经把齐曦云当成了他的桃运女神。 假如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马细雨肯定一晚上多折腾两次,不,不够,四次,八次,精尽人亡算个求,像齐曦云这种女人,就算死在她身上,马细雨都心甘情愿。 想着想着,马细雨忍不住微微叹息,啥时候还有机会再见面呢?不知不觉中马细雨竟然睡着了,一直睡到月上三竿才被一阵阵的冷风吹醒。 东北早晚的温差相对来说比较大,晚上穿着碎花小衫还是冷的要命,马细雨一睁眼,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四周静悄悄的,月光下,三米外都是乌漆墨黑的一片,整个村子里只有偶尔的几点星火亮起,用马细雨的话来说,是哪家夫妻搞到一半起来擦鸟呢。 我次奥,竟然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陈操那家伙回来没有,万一中途回来了,这不是误了大事么? 马细雨一个翻身从房顶落在了地上,脚下一软,好悬没当场栽倒。 尼玛,这一觉睡的,浑身骨头都睡僵硬了。 马细雨此时颇有在原始母森林里睡树那一晚上的感觉,今天和那时还不一样,那时美女在怀,好歹还有些旖旎的感觉,现在他妈有啥啊?只有凉风嗖嗖过,苦逼青年一个。 不过里面还睡着俩大美女呢,马细雨蹑手蹑脚的走近房门,侧耳听了一下,没动静,该不会是都走了吧! 马细雨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靠,太大意了,神经略一放松就出漏子,想到这里,马细雨一脚蹬开房门,还没等进去,眼前便是一花,一只冰冷的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就像当初于德的人顶在他太阳穴上一样冰冷刺骨。 马细雨下意识的想要反应,却没有动,因为他看清了,拿枪指着他的是陈佳雪。 “别,别乱指,走火了咋整?是我!” 陈佳雪看清了是马细雨,也是松了一口气,把枪放下来一塞,手中便没了武器。 马细雨看清了,这妞的枪是塞在后腰边上的。 靠,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快进来。”陈佳雪低声道。 马细雨迈步走进了屋子。看到王思思也是手拿手枪,全神戒备的状态。 “你俩这是干啥呢,用得着这么紧张么?这屋子里除了你俩就是我,难道你们还害怕我把你们吃了啊?” 陈佳雪往桌子边一坐:“以前执行任务习惯了,警惕性随时都这样。你这是准备回去了呢?” 马细雨点头:“是啊,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陈佳雪斜了他一眼:“拿我们当你一样不知轻重呢?你不是说了,那于德没你不会跟任何人交易么?” “你瞪人都好看。”马细雨恬不知耻。 陈佳雪不瞪他了,直接懒得搭理他:“回去把钱出来,还有,床头有一套我藏在褥子下面的紧身衣,帮我拿来,对了,最好能带些吃的,然后就不用过来了,我们直接在西山后轱辘坡前那颗大树下碰头。” “哦!”马细雨记下了陈佳雪的话,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道:“带吃喝不带到这里,直接带后轱辘坡?难不成你还想着请于德吃饭不成?” 王思思骂道:“白痴,我们今天啥都没吃,明早不补充体力怎么干活?” “也是……”马细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嗖的一下蹿了出去,连跑带颠的出了陈操家,拼命的往家赶去。 “对了,还有一双皮靴。” 陈佳雪根本没想到马细雨突如其来的奔跑,只能在后边遥遥的喊着。马细雨应了一声,继续狂奔。 陈佳雪让我帮她拿衣服,那不是意味着,她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了? 那我不是又有机会一饱眼福了?那身紧身衣是什么样式的?有小内内没有?马细雨现在满脑子都是陈佳雪的情趣内衣,红色丝绸小内内,一股股止不住的欲火蹿的他拔足狂奔,只想着快点到家,好看一看陈佳雪留下的紧身衣到底是什么样的。 85.第85章 接二连三的刺激 [第1章第一卷] 第85节第85章接二连三的刺激 “紧身衣,紧身衣,紧身衣。《+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翻弄着床头的褥子,丝毫不介意床底下已经醒来并且敲床板敲的咚咚响的周涛。 用马六甲老爷子的话来说,这家伙已经醒了大半天了,要不是的大狼狗始终在‘呜’,只怕这家伙要飞天。 马细雨才不搭理周涛,他那哪里是要飞天,他是要飞床。 哥可是要去双飞,哪里有时间搭理这混球。终于,在床头的第三层褥子下,马细雨找到了陈佳雪藏在床下的一套黑色紧身衣,上衣一件,裤子一条,没有他所希望看到的内衣,也没有让他想入非非的内裤。 这尼玛就这么一个破衣服,一条破裤子,值得还专门换一下么? 不过天生乐天派的马细雨一转眼便想通了,不穿内衣,也不穿内裤,这不是意味着玩真空包装?这个好,这个好,这个肯定比穿其他衣服都来的火爆。 马细雨丢下衣物,开始找那双靴子,这个就比较显眼了,就在床边的角落里,马细雨捏起一看,是一双平底皮靴,轻轻的弹一下皮靴尖,居然‘蹭’的一下弹出了一把匕首,吓得马细雨一个翻身,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划到喉咙了。 陈佳雪看起来温柔大方体贴的,没想到这武器这么吓人,马细雨左找右找,终于弄清了这靴子匕首的原理,把靴子边上的纽扣一按,匕首才收了回去。 衣服,靴子,钱,马细雨把自己装衣服的大蛇皮袋扯开,统统的装了进去,想了一下,将周涛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周涛正用极为愤慨的眼神看着他,马细雨也不搭理他,直接就是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周涛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我呸,没用的东西。”将他又重新塞回床底,马细雨去厨房翻弄了好一阵,做了一大堆的吃食,等略微凉一些了,才用食盒装好。 翻出两根骨头棒子丢给了大狼狗:“好好看着,明早哥要去英雄救美了,不对,不应该用这个词,那用啥呢?对,明天哥要去做大英雄了,也不对,英雄都没好下场,妈的不管了,反正老子明个是去玩命了。你可以要看好这个家伙,我要是回不来了,记得经常到坟上去看看我。” 马细雨跟大狼狗交流完了,当夜就扛着蛇皮袋子,提着食盒去了后轱辘坡。 马六甲趴在窗台上看着马细雨的背影,嘟囔道:“兔崽子,我看你能折腾出个啥来,洪老四可是说了,你有八十年的寿命,所以你想咋折腾就咋折腾吧!最多老头子我搬家不在这住了就是了。” 马细雨可不管老爷子搬家还是不搬家,反正他是搬着东西出了家。 找到后轱辘坡的那颗出名的古槐树,马细雨瞬间有了一种回味原始母森林的味道,不过这棵树是空心的,马细雨又担心里面有蛇,只好躲在了一边的苞米地里,一边幻想着会不会有谁在苞米地里办事正好让他撞上,一边警惕的四处张望着有没有人经过。 马细雨感觉自己颇像那种深夜玩尾随的猥琐男人,一个人在苞米地里打手枪的无脑黑要是传出去,还不被那几个死党给笑死? 这一夜,马细雨也没碰到幻想中的苞米地互推事件,不过人确实是有经过的,而且还不少。 大概凌晨五六点钟的样子,一伙黑衣人匆匆忙忙的从这条路经过,走近的时候,马细雨才看清这群人穿的都是清一水黑西服,黑墨镜,虎背熊腰,脸上的神情都看不清,不过就这一身打扮,不去演电影里的黑社会,真心浪费。 马细雨细细数了一下,有八名这种黑西服,这群人似乎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在一旁监视他们,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个都闷头赶路。 等这伙人过去了,马细雨又安心的躺在苞米地里,准备继续打盹,可是这时候,一辆大卡车又从远处驶了过来,刺眼的车灯照的马细雨眼睛好不舒服,他只好继续潜伏,琢磨这辆车。 从车子行驶的速度上和载重上来看,这车内没有什么东西,因为载重的车辆在这种道路上行驶起来是沉甸甸的,不会有这种轻飘飘的颠簸感。 马细雨透过车窗往里看去,在副驾驶位上赫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于德。 于德也穿着和之前那伙人差不多的黑西服,只不过他表情略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抱着一个皮匣子,似乎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 看来这次是真的,马细雨心下暗暗想着,将身子略微伏下一点,嗯,这感觉像极了准备袭击鬼子车的民兵同志。 我们是正义的,吼吼! 马细雨低低的吼了两声,那辆卡车突然吱嘎一声停了下来。 尼玛,这什么节奏?老子没那么大的本事好吧,仅仅吼了一嗓子就能把汽车给吼停了?再说了,我只张了张嘴巴,根本没出声好不好哇! 马细雨正准备往后撤,却来不及了,那位司机已经下了车,而且笔直的向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被发现了?我没这么衰吧?马细雨哭的心都有了,本来算好的明早一起去的,结果人家今天晚上就来找我了,这让我怎么办? 马细雨琢磨来琢磨去,正想着要不要暴起干掉这名司机,然后上车放倒于德,抢过箱子的时候,那辆大卡车的车后面一阵咔咔的响声,接着后车档盖落了下来,扑棱棱一下子跳下了四五个人,全都是黑西服,都是一样的装束。 一个个飞奔着往这边跑来,那名司机扭头看了一眼,也像是争功抢利一样飞奔。 马细雨这下子蔫了,一个或者两个他还有把握,七八个,他只有选择跑路的份,而且那后车厢里不知道还坐着多少人,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马细雨蠕动着身子往后退,接着就听到了于德趴在车窗上喊了一嗓子:“快,别让他跑了。” 真的暴露了!马细雨吓了个魂飞魄散,往后爬的更快了,三下两下便推出了苞米地,正准备借着苞米地的掩护遁走,却发现那几名大汉掏出了手枪。 马细雨彻底的吓傻了,老子是来交易的,不过在这里打个盹,你值当这样么?还掏枪? 不过事情的发展根本没来得及让马细雨琢磨怎么跟于德搭话,他正准备高举双手表示投降的时候,枪响了。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上了消音器的手枪。 怎么感觉不到疼?马细雨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没有受伤啊!难道对方的枪法这么差,这么大个人趴在这里都打不到? 马细雨想要抬头看个究竟,却发现那名司机扭头看着于德,然后身子一歪,倒下了,距离他,不足三十米。 什么情况?马细雨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这帮家伙的枪法差劲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能打到自己人? 那几名黑西服缓缓的走到司机的跟前,踢了两脚,司机连动都不动,显然这一枪很准,打在了要害上。 这时于德也从车上下来了,一路小跑到司机的跟前,抓起司机的头发看了一眼,呸道:“妈的,开车你也敢嗑药,这不是找死么?把他拉走,找个悬崖丢了。” 几名黑西服抬起司机的尸体,生拉硬拽的把他丢回了大卡车上。 原来不是发现了自己,马细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尼玛这也忒巧合了,幸亏哥临危不乱,换成别人还不早就自乱阵脚了?马细雨趴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想到。 于德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突然又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声让马细雨顿时又紧张起来。 这个王八蛋怎么还不走?他要是发现了自己,我就跟他说是来交易的,只是来早了点,反正咱脸皮厚,不过这家伙不会翻脸仗着人多玩黑吃黑吧? 这么一想,马细雨顿时又担心起来,这王八蛋真发现了自己,要是敢玩黑吃黑,老子就先下手为强,把你丫废在这苞米地里。 距离越来越近了,马细雨丝毫不敢动一下,只能乖乖的伏在在苞米地里,时刻准备着给于德致命一击。谁知道于德在走到苞米地边沿上的时候,居然停了下来。 马细雨算了一下,这个位置自己扑过去,肯定会引起那边车里人的注意,于德要是再进一步,那自己就能直接抓住他把他拉进来,那样就算车里的人注意的时候也来不及了,马细雨肯定自己凭借着地形优势就能跑掉。 近一点,再近一点,对,就是现在,马细雨的身子微微隆起,双眼紧盯着于德,正准备出击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于德竟然解开了裤子,然后迫不及待的掏出了小鸟,吹着口哨嘘嘘起来。 一股水流顺着马细雨的胳膊边落在泥里,泥花四溅,落在马细雨的脸上,骚臭无比。 尼玛啊!这可是真他妈的悲催啊! 老子这次可是牺牲大了!马细雨闭上了眼睛,强忍着怒火,是不是自己最近太风骚了,老天来惩罚自己来了,幸好于德尿的位置距离马细雨还有一点距离,这泥花也只是星星点点的,要不然马细雨可真有起身干掉他的冲动了。 等着吧,明个老子就收拾你,你个混蛋!马细雨在心里暗暗骂着,等于德走远了,急忙起身擦了擦脸,这笔账,老子算在陈佳雪身上好了,马细雨猥琐的想着。 86.第86章 清晨勃一下 [第1章第一卷] 第86节第86章清晨勃一下 第二天一早,陈佳雪赶到后轱辘坡的时候,发现马细雨昏昏沉沉的整坐在树下打瞌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家伙,到底是土包子,一点警惕性都没有,陈佳雪走近马细雨,伸手去推马细雨的肩膀,手还没搭到马细雨肩膀的时候,便被马细雨一把抓住,细细的揉搓了两下后,马细雨便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混蛋!”陈佳雪猝不及防被吃了豆腐,气得骂了起来。 “我混蛋,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受了多少苦。老子差点连命都没了,摸你下手当补偿算是对得起你了。”马细雨把蛇皮袋子往旁边一顿,食盒一放:“吃吧,就是有点凉。” “你昨晚就来了?”陈佳雪惊道。 “废话,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打前站么?老子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说着,马细雨便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夸张的讲了一遍给陈佳雪听。 陈佳雪听得一阵后怕,这家伙要是真被于德发现了,那还真的是九死一生了,不过他说的话能信么? 看出了陈佳雪的疑问,马细雨捏起食盒里的一条鸡腿,一边撕咬一边说道:“你可以不信我的其他话,但是我跟你说,他们起码有二十个人的话,你必须要信,咱们就俩人,你可得注意了,我倒没啥,光棍一条狼,主要是你,一个大闺女,落到了那群毒贩手里,指不定就是我想的那样。” 陈佳雪一口鸡皮没吃到嘴里,吐在了一边,问道:“啥样?” 马细雨做出极恐怖的表情说道:“先叉叉,再叉叉,然后一针打下去,让你永远被叉叉。” “去你的。净扯淡。”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陈佳雪的心里却也有些害怕了。 “放心吧,我让思思随时联系叶老了,他应该会很快就来支援我们的。”陈佳雪信心十足道。 马细雨丢掉鸡骨头,打了个饱嗝说道:“鬼知道你那个叶老到底准不准哦,看他这做派,就像个不着调的主,万一这次不找调,咱们俩的小命不是就玩完?” 陈佳雪突然一笑,眼前这人似乎和叶老是一样的不着调,可是叶老每次都是最关键的时刻显示他的威风,不知道这小子是否能像叶老一样,关键时刻能顶上去。 两个人吃饱喝足了,马细雨晃了晃脑袋,跳了两下,觉得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巅峰状态,便掏出了一根烟,闲庭漫步般的抽起了神仙烟。 陈佳雪则是翻出蛇皮袋子里的衣物,看了马细雨一眼,走向了苞米地。 昨晚上没有在苞米地里碰到激情,今个一大早让哥来个晨勃也是不错的。 眼看着陈佳雪走进了苞米地,马细雨提起蛇皮袋子,也跟着冲了过去。 马细雨只听到苞米地里稀稀疏疏的几声响,放眼望去的时候,只看到陈佳雪已经将黑色上衣套在了头上,双手抓着底边往下一拉,黑色紧身衣就像个袋子般划过那对浑圆的大奶,拉到了肚脐下方。 这也太快了啊!马细雨吞了一口唾沫。陈佳雪穿上了这件黑色的紧身衣,那对傲挺的大奶显得更加出众了,尤其是尖头上两颗微微的凸起,让马细雨的小银枪一下子绷张起来。 马细雨松了松裤腰带,把自己的小家伙摆正,以免出现突发**件给搞个软骨骨折可就麻烦了。 果然如他所想,当陈佳雪脱下那条警服裤子连带着那条粉红色小内内的时候,马细雨的银枪顿时又膨胀了一下,犹如一只小钢炮般坚硬。 这尼玛太诱惑了啊!那浑圆饱满的上半身,粉嫩白皙的下半身,一对翘挺富有弹性的屁股,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马细雨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陈佳雪的每一个动作,似乎想要上去咬一口般的激动。 要不是陈佳雪现在是背对着他的,估计马细雨当场就会湿了裤裆。 陈佳雪把黑色紧身裤从脚下一套,弯腰的一瞬间,马细雨一个下蹲,立刻看到了那肥美的鲍鱼上,星星点点的绒黑色带给他的无限诱惑。 我叉,名器啊!马细雨只觉得自己的小银枪再次膨胀,已经是不是小钢炮级别的,改成意大利炮了。 可惜好景不长,马细雨正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时候,陈佳雪已经将黑色紧身裤拉了起来,一脸玩味的看着他,朱唇轻启:“你看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 马细雨呈猪哥状:“这个真的可以。” “走吧!就当是你昨晚在这里守了一夜的福利吧!”陈佳雪淡淡道。 我叉,这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难不成她也跟冷艳一样,发现了自己的好,先难后易? 想到冷艳,马细雨的眼前又是一暗,也不知道这妞到底咋样了,那脑子好了没有,话说她还欠哥一次亲密接触呢! 马细雨细细一算,都说男人不是东西,可是这些女人们不也一样,哥付出了那么多,她们欠的风流债也是一笔一笔的算不清白,赶哪天有空了,哥肯定一笔笔的全部讨还回来。 眼前这个陈佳雪也是,哥守了一夜,就给看一眼?哥的生命危险也忒不值钱了啊!好,哥给你记上帐,等哥帮你办完这事,以后再慢慢的找你算账。 马细雨跟在陈佳雪的身后,盯着那对左摇右摆,上下起伏的胯部,脑子里不断的闪动着不良画面和镜头。 唯一破坏了美感的是那后腰上绑着的枪套,这玩意下面长出一截,一走路就顶到了屁股上的肉,马细雨恨不得把那枪套抢下来把自己的枪装进去。 可惜他的枪不能随便乱放,为了千万妹子的幸福生活,他怎么着也不能为了一个左摇右摆的胯部就丧失了生理功能。 这种心情一直维持到陈佳雪套上了一件外套后才渐渐的平稳下来。 很快,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妖怪洞,马细雨发现这妞对路线熟的比他还熟,好像提前来打探过一般,陈佳雪却摇晃了一下手机:“导航一直开着,国内最先进的,即便是山里也是一样,出错率在百分之零点几。” 马细雨一阵唏嘘,现在连这么偏僻的山里都如此发达了,这些毒贩还混个什么劲啊!早死早超生得了,或者干脆洗手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嗯,后者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啊!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宁可天天刀口舔血也不愿意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这妖怪洞只是一个名字,当地的传说是某些妖怪打出来的居所,后来据说被岛国鬼子给扩大成了军火库,里面的面积极大,马细雨也曾经与几个伙伴一起进去查探过,里面曲曲折折,拐拐弯弯的有很多条路,因为怕迷路,所以几个人没敢走远,饶是如此,也是兜兜转转走了许久才走出了妖怪洞。 于德将交易地点选在这里,也是很有远见的。起码情况不对的话,跑起路来很方便。 当马细雨和陈佳雪远远的出现的时候,立刻有人上前拦住了两人。 是一名穿着黑西服的大汉,马细雨看了一眼,和昨晚那伙人的装束是一模一样的,肯定是于德一伙的。 马细雨掏出了手机,点开于德的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大汉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内响起了于德的声音:“放她们进来,把枪留下。” 大汉拦住马细雨,说道:“听到没有,把枪留下。” 看来于德跟他称兄道弟都是假的啊!先不说把枪留下这种戒备之心,单单是这些保镖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于德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m的,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老子还不鸟你呢!马细雨对着大汉嬉笑了一下,走近了两步,一膝盖顶在了大汉的肚子上,趁着大汉吃痛弯腰的瞬间,顺手把大汉怀里的手枪摸了出来,顶在了他的脑门子上。 大汉捂着肚子,脑门汗如雨下,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吓的,反正是表情难堪。 马细雨一伸手,将他的墨镜摘下,戴在了自己的鼻梁上,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一戳:“就你这德行,还跟哥们耍横,你以为你带个墨镜就学发哥当老大了?” 说着话,马细雨将大汉腰间的对讲机抢了过来,对着里面吼道:“德哥,兄弟我大老远的给你送钱来了,你还扭扭捏捏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不肯见面,整个小弟来忽悠我,你再不出来,可别怪兄弟,我可是真敢掉头就走啊!” 对讲机那边发出一阵刺啦刺啦的响声,接着于德讪笑的声音响起:“马老弟不要急,哥哥这不是琢磨着让下面兄弟带你进来嘛!好吧,老哥哥我就亲自走一趟,迎接你的大驾。” 马细雨将对讲机丢在一边,回头对陈佳雪一笑,陈佳雪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装逼的样子还是蛮有模有样的。 妖怪洞内,某个隐秘的坑洞内,大片大片的军绿色木箱子堆立在哪里,箱子上都刻画着一些符号,一看就是装着一些废弃的军火的隐蔽军火库。 原来鬼子军火库的传说是真的,只是没有人发现罢了,真不知道这伙毒贩是怎么找到这个地的。 于德坐在一个大木箱子上,身边围着十几名黑西服保镖。 于德将手里的对讲机关掉,恶狠狠的骂道:“这个王八蛋,装逼货,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扮大头,等交易完了,老子弄死你个狗日的。” 把对讲机甩到一边,于德起身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边的皮箱道:“你们看好这个箱子,我去去就来。” 一名保镖连忙点头称是,如果马细雨在的话,肯定能认出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跟踪他的那个家伙。 87.第87章 被钉箱子中 [第1章第一卷] 第87节第87章被钉箱子中 “啊哈哈哈,马老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于德打着哈哈从山洞口走出,颇像座山雕下山迎接杨子荣的场面。《+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微微一笑,拱手道:“于大哥,你这兄弟不经折腾啊!” 于德看了一眼双手抱头蹲在树根边上练蛙跳口中还喊着马大爷万岁的家伙,顿时气不打溢出来,你说说你那么大个个头,让人修理成这个样子,还有脸又跳又叫的,丢不丢人啊? 于德直接上去一脚,将那小弟踹了个跟头,接着又对马细雨笑道:“马老弟好手段,走,走,咱们里面说话。咦?这位美女是?” 于德看了看陈佳雪姣好的面容和她那玲珑毕现的曲线,也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马细雨坏笑了一下:“我的秘书。” “哦!”于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指点着马细雨:“马老弟口味果然不一般,如此佳人,真是好福气。” 说完,于德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陈佳雪,眼中的警惕未消,反倒越发的浓郁了。 陈佳雪反倒是落落大方的一笑,跟在马细雨身后,十足一个小女人的架势。 马细雨这个兴奋啊!太他妈的有面子了。 两个人跟在于德身后,先后走进了山洞,刚一进山洞,立刻就出现了两名西装大汉,一人拿着一根布条。 “马兄弟,这是规矩,我也不好破。”于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 马细雨看了陈佳雪一眼,看到她微微点头,随即把墨镜摘了下来,大大方方的来了一句:“好家伙,德哥这是划地为王了?行了,来吧!” 于德连连摆手:“马兄弟说笑了,来,我亲自给马兄弟系上。” 马细雨心中骂了一句,老混蛋,还跟老子玩这套,他明显的能感觉到于德将那黑布条揉宽了许多,将他的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 布条绑完了,马细雨和陈佳雪手牵着手,跟在于德和另外一位西装男的身后,牵着一根棍子往前走着。 这山洞内九曲十八弯,即便是当地人的马细雨也是佩服于德,竟然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黑布被摘下,马细雨晃了晃脑袋,微微睁开了眼睛,当他适应了室内微弱的灯光时,也是被这洞内的情景吓了一跳。 转头看看陈佳雪,发现她也一样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已经废弃的军火库,那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军火器械摆在那里,犹如一间军事博物馆般品种齐全。 “怎么样?马兄弟,我这个地还不错吧?这些可都是真家伙,就是年代久了点。”于德拍着一架满身锈迹的岛国92式重机枪,笑着说道。 “那确实。”马细雨左看看右看看,哀叹了一下,看来自己两人带进来的手枪是白费了,在这里动手,万一哪颗子弹不长眼钻进了炸弹堆中,只怕这座山都要被轰塌,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想点其他办法吧!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不敢开枪,这帮人未必就不惜命,对方也不敢用枪,那就全靠拳脚了。 “我们谈正事吧?” 马细雨说着,将蛇皮袋子丢在了地上,伸手将拉链拉开,里面露出了一堆堆扎成捆的美金。 马细雨拿了一捆出来,用手一划,钞票一张张的蹦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陈佳雪跟在他后面好笑的看着这个土包子演戏,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瑕疵的感觉。 马细雨又拿出了一捆美金,顺手丢给了于德,说道:“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就看于大哥你的诚意了。” 看到了钱,于德也是喜笑颜开,抄起这捆钱用手摩挲着,一招手,那名西装男提着皮箱子放在了马细雨面前。 马细雨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陈佳雪,陈佳雪很熟练的按开了皮箱,上百包白色的粉袋整齐的排在里面,让马细雨的眼角都开始抽搐了。 这他妈的和电视里演的是一模一样啊!原来毒贩交易真的这么疯狂,这些白粉要是流到关内去,这得祸害多少人啊? 马细雨刹那间觉得胸中憋住了一口气。 “怎么?马老弟不准备验验货?”于德看着马细雨,一招手,十几名西装男同时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将陈佳雪和马细雨团团围住。 陈佳雪和马细雨对视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不解,他们俩可是一点破绽都没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大哥想黑吃黑?”马细雨眼睛微眯,这时还不忘装逼般的掏出了于德给他的那包苏烟,塞了一根在嘴里,慢慢的点起了火。 “你也配称为黑?”于德没说话,倒是他旁边的一位黑西服摘掉了墨镜,对着马细雨系落道。 马细雨和陈佳雪同时像那名黑西服看去,不由同时开口道:“陈操?” 马细雨低声问道:“陈操昨晚没回家么?” 陈佳雪点头:“是,一夜未归,我原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是内奸。” 我靠,你们这什么公安系统啊?居然让人打入了自己内部还不知道,真是失败啊! 陈操捏着眼镜走到了马细雨身边,直接一巴掌照着马细雨的脸扇了上去:“这一巴掌是赏给你的。” 尼玛,你敢打老子,马细雨略微一动,旁边一位黑西装的刀子就顶在了他的腰眼上,马细雨有感觉,这次死神距离自己的位置,远远比那次被用枪顶着时大多了,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对方肯定毫不留情的就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赌。 所以即便挨打,他也咬着牙强忍着。 原因为陈操打完了一巴掌就会完事了,哪里想到这家伙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马细雨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你欠河湾村的。” 马细雨舔了一下嘴唇,无所谓的看着他:“你这巴掌不够劲啊?” ‘啪’,又是一巴掌打了下来,陈操恶狠狠的说道:“这一巴掌,是要你赔老子土炕的。” 这家伙回去过! 马细雨看了一眼陈佳雪,陈佳雪皱着眉微微晃了晃脑袋,意思自己不知道。 第四巴掌,陈操高高的举起手掌,却被一旁的另外一名黑西装给拦下了。 “小子,你还记得我么?” 马细雨抬头看向了这名黑西装,吐了口血色吐沫道:“手下败将。” 黑西装被马细雨气得不轻,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踢得马细雨一下子跪了下来。 陈佳雪看着被打的马细雨,刚要动,却同时被五六名黑西装用刀子顶住了各种要害部位,就连后腰上的枪都被收走了。 马细雨摆了摆手,又吐了一口血,惨笑道:“没事,他们这两下还动不了老子。” “好了!”于德喊了一声,站起了身子:“把他们俩订进箱子,自生自灭吧!” “大哥!”陈操看着于德喊了一嗓子:“那个妞。” 于德深深的看了马细雨一眼道:“姓马的小子也算是个汉子,我不为难汉子,把他俩订到一块,走的时候把这洞炸了,一起埋了吧!我们有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啊,干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女人。” “是,大哥。” 两名保镖抬了一只墨绿色的大箱子走过来,那种装炮弹的大箱子,就像个大衣柜一般大小,将马细雨和陈佳雪敢进去后,陈操捏了一把陈佳雪的大腿,啧啧称赞道:“真他妈的是个尤物,马细雨,便宜了你小子,死都有个美娇娘陪着,你也该知足了,下去后好好享受吧!” 说完,巨大的盖子便盖在了两人的头上,接着钉钉子的声音开始响起,许久之后,两个人听到了一声:“走吧!” 似乎是陈操的声音,接着十几个人的脚步陆陆续续的往外走着。 箱子内,马细雨与陈佳雪面对面横贴着,只能听到彼此重重的呼吸声。 这箱子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小,躺两个人刚好,但是必须是侧卧的,箱子盖一盖,马细雨便嘀咕开了:“这叫啥事,这下好了,救援没到,我们倒先要挂了。” 陈佳雪幽幽的叹了口气:“是我害了你。” “没事,我们家洪四爷爷给我算过命,老子要活八十岁的,我肯定死不了,你放心好了。”马细雨嘿嘿笑道。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陈佳雪努力的想要转动一下身子,可惜空间太小,她越动,那对坚挺的部位就贴的马细雨越近,在他的胸前不住的摩擦着。 马细雨也是天生的乐天派,他此时不但不为自己的生命着急,反倒是十分享受这种过程,陈佳雪吐气如兰,两个人如此贴近的好机会,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死,老子也要把这妞推倒了再死不是? 所以陈佳雪越动,马细雨就越激动,激动着激动着,他那下半身的小兄弟就越来越不老实了,从银枪到小钢炮,再到意大利炮的过程中,陈佳雪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当马细雨那坚挺的某零件顶在了她的小腹时,陈佳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滚烫得如发烧般难受。 她努力的想往后靠,却总是自然不自然的撞在那同样滚烫的铁柱上面,经过几次摩擦之后,陈佳雪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马细雨用他那玩意顶着自己下面了。 88.第88章 弹药箱内春光好 [第1章第一卷] 第88节第88章弹药箱内春光好 随着马细雨的有意为之,陈佳雪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东西顶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心中暗自吃惊,这家伙看起来瘦弱,那玩意怎么跟火龙似的又长又烫?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种东西,相反,还见过很多,只是,二十多年一直没有试过那玩意的威力罢了,陈佳雪不是第一次听过闺蜜谈起这东西的好处,每次都说的无比**,真要是让她去尝试,她还是有些忌讳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如今身陷囹圄,生生被困在这箱子内,她倒也无所谓了,女人一生,临死都没享受过那种愉悦的话,只怕死了都不会瞑目,这是陈佳雪的闺蜜跟她说的一句话,她一直不信,这一刻,她有了一丝那种想法。 陈佳雪本来就面对面的躺在马细雨的对面,此时被马细雨折磨的浑身酥软,双眼迷离起来,竟然吐息着伸出了舌头。 就在这时,陈佳雪感受到了马细雨已经离他很近的嘴唇,她忍不住轻轻的舔了一下。接着,陈佳雪就感觉到马细雨的身体一震,一条肥大的舌头顺着她的舌头向她的口中袭来,根本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便侵入了她香嫩的樱桃小口中。 马细雨原本以为还要再摩擦一会才会如愿以偿,没想到刚刚要过去试着亲吻陈佳雪,却迎来了滑嫩香甜的一条小舌,逮到机会的马细雨哪里肯放过如此天赐良机,一击必杀,侵入了陈佳雪的檀口中,拼命的吮吸起来。 随着马细雨的拼命吮吸,陈佳雪也试着回应起了马细雨,笨拙的与马细雨接吻着。 陈佳雪被马细雨吻得急了,竟然将身体往马细雨身边靠了靠,一只手也僵直的搭在马细雨的腰上。 马细雨心中坏笑,嘴上加着劲,手却不老实的抓起陈佳雪柔嫩的小手,往自己那宝贝疙瘩上一放。 陈佳雪触碰到那滚烫东西的一刹那,身体一颤,就要缩回小手,马细雨却死死的按住不放,饶是陈佳雪再如何挣扎,也被死死的按在那东西上,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陈佳雪居然放弃了挣扎,乖乖的握住不动了。 马细雨心中大喜,能活动的这只手愈发的不老实,在陈佳雪的身下开始扣扣摸摸起来。 陈佳雪感受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觉得那玩意越发的粗大滚烫起来,自己的身体也仿佛有了感应一样,随着马细雨手指的划动,越来越想要让他抚摸自己。 这就是她们口中的那种感受么?虽然有些羞涩,好像也挺渴望的。不知道再进一步是什么样呢? 陈佳雪感觉到灵魂中有一个声音在召唤她,上来一点,再上来一点。 陈佳雪努力的扭动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身体艰难的往上挪动了几寸,马细雨微微屈膝,自己的身体也往下降低了几寸。 就这么一错位,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呻吟声,马细雨的大鸟已经飞临城门之下,隔着薄薄的一层紧身裤,顶在了陈佳雪严丝合缝的城门上。 马细雨开始缓缓挪动着自己的臀部,摩擦两人的接触之地。 随着马细雨的摩擦动作渐渐的加大,陈佳雪开始由重重的喘息变成了轻声的呻吟,由轻声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声喊叫。 反正外边没有人,索性放开了自己,陈佳雪被磨的失去了一切理智,此时只想着马细雨的那东西狠狠的顶进自己那里,享受一回做女人的快感。 马细雨则是拼命的撕扯着陈佳雪的紧身裤,想要把那层讨厌的隔膜给撕扯掉。 就在马细雨眼看要成功扯掉那层讨厌的紧身裤的时候,一声枪响把正处于迷乱状态中的两人给惊醒了。 接着大量的脚步声在山洞内响起,远远的还时不时会响出一两声枪响。 “快,快跑,去三号洞,快。” 这是陈操的声音。 我草!这个王八蛋,刚打了老子,这会又跳出来破坏老子的好事,不能忍,一定不能忍。 马细雨的肩膀顶在箱子上,一只手直接摸到了陈佳雪的靴子上,轻轻一使劲,就将陈佳雪的靴子脱了下来,一按纽扣,那柄闪亮的匕首瞬间弹出,马细雨狞笑了一下,挥舞着那柄匕首对着弹药箱一划,大片的木屑纷飞,这小子竟然仅凭着三寸长的匕首硬生生将那木条板的盖子给划出了一道大口子。 接着几拳下去,那木盖子直接被捣的粉碎,再一用力,整个木板盖都被马细雨顶了起来,木屑四散纷飞,吓坏了站在木箱边的一名黑西装。 “死吧!”马细雨飞身而起,鞋尖的匕首瞬间插入了这名黑西装的脖子上,一蓬血花四溅,马细雨丝毫感觉不到初次杀人的恐惧心理,竟然兴奋的向着另外一名黑西装冲了过去。 好暴力的手段!陈佳雪也跟着他从弹药箱内跳出,根本没有察觉为什么马细雨这个时候才突然爆发将箱子打开,自己的人来救援了,这是陈佳雪现在唯一的想法,同时,对于马细雨杀人毫无反应的情况,她也颇为好奇,看这家伙的样子,杀个人就跟杀个牲口一样,没啥分别。 “还愣着干嘛,快帮忙。”马细雨一脚踢飞了一名黑西装的手枪,一个膝撞,撞的黑西装的身体微微飞起,趴在那里直接起不来了。 将手中的靴子丢还给陈佳雪,陈佳雪不慌不忙的穿上靴子,嘴角也扯出了一个冷笑。 这群王八蛋,敢把自己钉在弹药箱里,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马细雨突然发现,陈佳雪眨眼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往日贤良端庄的玉女形象瞬间变成了嗜血如狂的女魔头,一抓一捏一拉之间就卸掉了一名黑西装的胳膊,接着一个回旋踢,另外一名黑西装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然后又是一个小跑下蹲踹,直接将第三名刚要举枪射击的黑西装放倒在地。 轮动作,比他麻利,论狠手,比他还要蛮横,这些黑西装跟陈佳雪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呼吸间就倒下了四五名,而且还是那种直接废掉战斗力的那种。 难怪王思思说这妞一个能放倒十几个,看来不是假的啊!马细雨琢磨着,这家伙要是在床上也有这么彪悍的战斗力,那哥还能降得住她不? 想到这里,马细雨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扭头,发现陈操正举着手枪瞄着他。 “我草你二大爷,狗日的,老子正找你呢!” 马细雨大骂了一声,一个飞扑,直接将陈操扑倒在了地上,手枪也啪嗒一声飞出了好远,撞在墙上落在了箱子上。 “尼玛的,刚才打老子,这会老子要都找回来!” 骂着,马细雨一巴掌糊在陈操的左脸上:“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 接着第二巴掌扇在了陈操的右脸上:“这一巴掌,是为河东村的村民们打的。” 左右开弓,连续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巴掌抡了上去。 “这一巴掌,是为你们河湾村村民打的。” “第四,是为了你将老子钉在箱子里打的,虽然老子占了便宜。” “第五,这是为了你家那土炕打的。” “第六,这是为了你捏佳雪屁股那下打的。” 六巴掌下去,陈操的嘴角已经开裂,血都流了下来,脑袋都被抽成了猪头,双手捂着脸不住的哀求着:“小马哥,求求求你,别打了,我是犯法,可是又没犯你家的法,你打我几下解解气就算了。” 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马细雨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论手上去又是六个大耳瓜子。 “第七,是为你这不懂事的傻逼打的。” “第八,是为你准备把我弄死打的。” “第九,现在打人的是你你会放过我么?” “第十,你他妈的贩毒就该打。” “十一,为了千千万万被你毒害过的吸毒者打的。” “十二,累死老子了,打你比打头猪都累。” 马细雨这一轮打完,陈操就只剩下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马细雨,住手!”这时,从外边一连串的跑进了大批的武警和警察,周涛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气势汹汹的喊道。 “呀?”马细雨住了手,愣愣的看着周涛,这家伙不是在自家的床底下被绑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马细雨伸手指着周涛,周涛却没搭理他,径直走到陈佳雪面前,敬礼,说道:“陈警官,我是上级按排在河湾三村的办事员,关于河湾三村驻守警员与贩毒集团勾结的一切证据,我都有案底,等回去后咱们进行交接。” 陈佳雪先是诧异的看了周涛一眼,然后撇了一眼马细雨,没有埋怨,只有幽怨,搞乌龙了吧?玩大了吧? 马细雨挠了挠头后脑勺,倒是敢作敢当道:“对不起啊!涛哥,这个,怪我!怪我!” “敢作敢当,小伙子不错!” 这话当然不是周涛说的,而是一名年纪已经过了花甲的老人说的。 这老人身着一身翠绿色的军装,肩膀上扛着一花两星,星眉朗目,气质非凡,往那一站就让人知道不是常人。 王思思此时正乖巧的站在老人身后,陈佳雪看到老人后也是一怔,接着快步走上前,敬礼,喊道:“叶老,您怎么来了?” 89.第89章 报仇 [第1章第一卷] 第89节第89章报仇 被称为叶老的老头身后站着大概十名穿着与周涛带来的武警明显不一样的军人,全部都是深绿色的迷彩服,脸上也都画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是特种兵之类的特殊部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每一名特种兵都背着一把轻型冲锋枪,一个个神采奕奕,精干悍勇。 而且每一名特种兵的手里,都提着一名毒贩,有的提着两名。 马细雨一一看去,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于德和那晚跟踪他的那个混蛋。 奸笑了一下,马细雨趁着陈佳雪跟叶老说话的空档,走到了于德身边,上去就是一个勾拳,打得于德像个沙袋一样一个倒仰。 提着于德的那名特种兵眼中精芒一闪,手臂像是荡秋千一样微微一甩,于德便稳稳的又站在了马细雨面前,只是肚子上的疼痛让他像个油焖大虾一样弯曲下去,口中憋屈的问道:“兄弟,我看你够汉子,放了你一马,你就这么报答我么?” 马细雨看了他一眼,对那名特种兵嬉笑了一下:“这位大兄弟,把他借给我十秒钟成不?” 那名特种兵疑惑的看了一眼马细雨,松开了于德的胳膊。 马细雨按住于德的双肩,双手一提,轻轻的帮于德把身上的泥土都给弹掉了,然后扶直了他的身子,这些动作整整用了八秒,也带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好奇心。 就在第九秒的时候,马细雨突然起身,拧胯,转身,拧胯带动大腿,大腿带动小腿,使小腿象鞭子梢一样抽打出去,这华丽的一腿像是一柄无坚不摧的斧头一样砍在了于德的胸前,于德的身体顿时像沙袋一样腾空飞了起来。 他身后的特种兵眼中带着厉芒,一步上前,单手一撑于德的后腰,就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像有几百斤一样的沉重,恶狠狠的像他砸来。 这小子好大的腿力,这名特种兵心中惊骇,另外一只手赶忙也放在了于德的后背上,双手撑住,脚下急退,噔噔噔后退了数步才算停了下来。 “把老子钉在弹药箱里还说敬我是汉子,哥敬你是汉子,送你一记扫退好不好受?你当我傻啊?” 马细雨踢完人,骂骂咧咧的扭头走到了那名曾经跟踪过他的黑西装面前,把他的脸一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是被于德口喷鲜血的惨状吓坏了,这名黑西装的牙齿开始打颤,说话也不利索起来:“我,我叫。” 马细雨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你叫啥?” “朱大长,我叫朱大长。” “啥?猪大肠?你他妈张的还真像条猪大肠,松松垮垮的。” 就连一旁的叶老也忍俊不禁,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两人身上。 朱大长委屈道:“不是猪大肠,是朱元璋的朱,大官的大,长处的长。” 哗!这一下,就连那些满脸严肃的特种兵脸上都有了一些难看的笑容。 “啊!就你,还大官的大,长处的长?”马细雨更是笑得不行,指着朱大长道:“不过你真的很幸运,我喜欢你这个大,和这个长,就跟那玩意似的,又大又长。” 这一句,在场的老爷们都再也忍受不了这活宝了,干脆放开了大笑起来。 “得了,就冲你这名字,你这一脚就免了。”马细雨说完,脸色一变,挥起拳头就是一记左摆拳,打的朱大长脑袋一歪,满嘴的口水脱口而出,好悬没当场昏厥过去。 “一脚免了,你打老子那一拳,哥得找回来。” 马细雨打完后揉了揉拳头,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几名特种兵敬了一个踅脚的敬礼。 “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叶老微笑的对着马细雨问道。 “跟你走?干什么去?”马细雨眉毛一挑,这老头无事献殷勤。 叶老有趣的看着马细雨:“看你也算是有点小本事,跟我混上两年,保你出类拔萃,站在这个社会的最顶尖层次。” 天呐!竟然让叶老亲自出口邀请,这小子什么人物?那几名特种兵全都看向了马细雨,一种羡慕的表情油然而生。 “你会这么好?可是我怎么总感觉你非奸即盗呢?”马细雨偏着脑袋,摆出了一副时刻警惕着的架势。 站在一旁的王思思看到马细雨这个样子顿时疯了:“马细雨,你以为你是谁啊?叶老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把自己当成二五八万开始拽了。” 马细雨一摆手:“去,去去,哪里都有你,一边蹲着画圈圈去。” 马细雨挪着八字步,凑到叶老面前,指着叶老的肩膀问道:“老头,你这是什么级别?” 噗!这下连一旁的陈佳雪都喷了,从心里来说,陈佳雪是希望叶老能看上马细雨的,而且刚才和马细雨在弹药箱里经过这么一场生死搏斗之后,陈佳雪的心理对马细雨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在她看来,马细雨却比京城里那些阔家大少要实在许多。 起码那些人虽然在心里看不惯叶老,面上却表现的很是乖巧,而马细雨的本性就是这样,狡猾如狐,不相信任何人,呃,或者说不相信任何男人,这该死的家伙好像对女人的免疫力特别小,几乎等于无? 不过要是能让叶老调教上几年,这家伙也算是鲤鱼跃龙门了,不,是土鱼跃龙门。到时候就算配自己的话,也算拿得出手了。 咦?自己这胡思乱想什么呢?他跟自己就不是一类人好吧!不是说好了办完这件事就离开这里,两不相干了么?不要胡思乱想了,陈佳雪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努力的清醒过来。 叶老看着马细雨,继续微笑道:“这是中将军衔。” “哦!”马细雨一声长哦:“我家里好像也有一对这种肩章,只是没这麦穗,只是一个黄光板两颗五角星。” “哦?”叶老的眉毛一挑,对马细雨越来越感兴趣了。 王思思在一旁挤兑道:“喂,马小二,你说的那玩意可是民国时期的中将军衔哦!可不是随意能得到的。你家那个该不会是假的吧?” 马细雨看着王思思,不屑道:“我爷爷把那玩意当宝贝,说是祖上留下来的,我和我哥也是偷偷的看过一次,还被老爷子抓住一顿痛揍,应该假不了。” “是么?”叶老的眼睛更加的雪亮了,这个小子难道还真的是某位大人物的后代? 都说虎父无犬子,这将军的后代也不会是孬种。 “你刚才说你哥哥,你哥哥现在在做什么?”叶老继续问道。 “当兵,沈阳军区什么黄营长的手下,就听他说过一次,有点记不住了。” “黄国诚?”叶老,陈佳雪一同惊奇的问道。 就连那十名特种兵听到这个名字也是眼睛一亮。 马细雨用大拇指刮了一下鼻子,骄傲的说道:“对,是黄国诚,我哥可比我牛掰多了,人家自从当了兵,一年一级跳,现在都是连长了,估摸着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应该升少校了。” “切,和平年代,你以为升官那么容易么?就算是在黄国诚手下又能怎么样?在军营里超越黄营长,举国上下也就那么百八十号人。”王思思又开始给他泼冷水。 百八十号人!这个数字可对于全国那庞大的基数来说,实在是少的可怜了,马细雨自己也暗暗咋舌,原来自家哥哥这么牛掰了,自己还不知道,看来以后要低调,要不然真耽误了老大的前程,别说马六甲老爷子,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马细雨小脸一变,插科打诨道:“是啊,和平年代,升官不容易,生娃倒是挺容易的,要不咱俩试试?” 王思思恼怒的看了他一眼,顿时不做声了。 前一秒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装稚嫩,这一秒就开始装老成,刚刚对于德用完苦肉计,翻脸就拿朱大长当了过墙梯,这个小子还真是反复无常不着调啊! 叶老哈哈笑道:“你这小子,好了,不闹了,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以后你的成就只会比你哥哥高,不会比你哥哥低。” “成就?那东西太遥远了,我只看中实际的东西,我跟你走了,我爷爷咋整?”马细雨歪头问道。 “男子汉,当志在四方,岂能屈于这等山村乡野呀?”叶老的眼中带着诡计的神色。 “甭跟我扯那些个,老头,我就问你,我走了,有妞泡没?有钱花没?有地住没?我爷爷咋整?你来安排?”马细雨掰着手指把条件数了出来。 叶老突然不笑了,而是揽住了马细雨的肩膀,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将马细雨拉到了一边,回身看了看众人,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别跟老头子我装蒜,我问你,你是不是对佳雪有意思?” 马细雨心中一惊,但是却没有去遮掩,只是故作诧异道:“呀!这你都看出来了?” 叶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说道:“王思思那丫头,你也想收了吧?” 马细雨的心中泛起了一朵小浪花,会意的笑了笑。 叶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说道:“那堆钱看到没?跟我走,都归你。” “这个好!”马细雨搓了搓手心。 “至于住的地,你认为我老爷子会没地让你住?”叶老这个反问句直接鄙视了马细雨。 马细雨一顿:“别,我这乡村小野的,你看看这山,这地,这水,跟你说,我们这出了多少百岁老寿星啊!要不你老头就在我们这住得了,管吃管住,还管泡妞,我们村的那些大老娘们可水灵了,绝对配得上你这骚老头。” 叶老油光满面的老脸一下子凝滞了,老娘们?还水灵?你小子这是睁眼说瞎话——忽悠鬼呢? 90.第90章 帮你化化妆 [第1章第一卷] 第90节第90章帮你化化妆 叶老可没想过这小子竟然不着调到连老头都敢明目张胆忽悠的地步,而且你忽悠就忽悠吧,还忽悠得那么不着调,好歹有点逻辑性好不好啊? 马细雨却早就习惯这种跟老头开玩笑说话的方式,他们家里那位马六甲也是一样的不着调,这都是二十年养成的习惯,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很温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老头,你还没告诉我,我爷爷咋整!我走了,谁来照顾他?”马细雨继续问道。 叶老恼怒道:“混球,你跟了我,那些钱你不可以给你爷爷分点啊?有了那么多的钱,他老头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可不行,咱现在讲的是亲情,亲情你懂不懂?没有了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这些亲人,你赚那么多钱是为了啥呀?要你这么说,哥不去。哥宁可在这穷地方呆着,我住着舒坦。” 马细雨跳上弹药箱,往那一坐,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老。 “真不去?”叶老虎着脸,显得有点不高兴了。 这一声声音比较大,无论是陈佳雪,还是王思思,周涛,都听到了。 周涛心中暗暗吃惊,什么?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凡人,他要是喊我跟着走,我肯定抛家舍业就跟着去了,这马细雨竟然拒绝了,看来一次好好的机会就这么让他浪费了啊! 他竟然拒绝了叶老,陈佳雪心中很平静,无论马细雨如何选择,她现在都决定了,两个人不是同一路人,各走各的路比较好。 他连叶老都拒绝了,这家伙好大的胆子啊!王思思心里想着,虽然跟着叶老去了那个地方受了训练,吃了很多苦,可是现在她后怕归后怕,却一点也不后悔。 只是让人没搞懂的是,马细雨凭什么,又哪里来的勇气拒绝了叶老。 “真不去!”马细雨掷地有声。 叶老一跺脚:“好!那老头子我绑着你去,刘成,你上。” 抓着于德胳膊的那名特种兵将于德往旁边一推,一脚蹬在一个弹药箱上,身子如大鹏鸟般腾空而起,向着马细雨扑来。 “叶老!”陈佳雪和王思思同时喊道,却被叶老尖锐的眼光一扫,顿时不敢作声。 “我靠!老头你软的不行玩硬的?哥好歹也是个缉毒英雄,你不能这样对我。”马细雨尖叫一声,一个倒翻身,躲过了刘成空中落下的一脚。 接着马细雨起身便是一个扫腿,扫的正是刘成落在的那条腿。 刘成冷笑了一下,脚尖刚刚点到弹药箱,借力又是一跃,身子再次凌空,一个和马细雨的膝撞一样的动作凌空而下。 马细雨眼睛一亮,老子研究自己这招研究了好久了,一直琢磨着怎么破呢,今个你施展出来,正好让哥试试新招。 凌空而下的膝撞是很有力的,可以说是撞到哪里都是一个字——疼,你不疼我疼。 其实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躲掉,反正这种华而不实的招数只要不被撞上根本没有多大的实用价值,马细雨觉得从侧面给这哥们踹上一脚,这哥们肯定疯了,不过看这哥们的架势,不等自己跑到侧面,那如陨石坠落般的膝盖就会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 所以马细雨前思后想之后,决定从下面对付刘成,当然这不是猥琐的对付刘成的下面,而是对付他那条还闲置的左腿。 马细雨半蹲着的身子如灵巧的猿猴般一滚,险之又险的从刘成的胯下滚过,在滚过的瞬间,双手抓住了刘成的左腿,轻轻一拉,刘成便摔了个狗啃屎。 说来话长,其实这过程不过短短的一秒钟就结束了。 刘成被摔,并没有恼羞成怒,相反起身站立在弹药箱上,对着马细雨敬了礼,又回到了队伍中。 刘成被摔,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马细雨这小子手下留情了,真要是用蛮力摔这下,刘成自己的力气加上马细雨的力气一起摔下来,刘成不死也得残废。 刘成不傻,知道对方手下留情,而且对方又是叶老相中的人,这叶老一直以不着调闻名四九城,他战败而退,叶老应该不会说什么。 果然,叶老不但没说什么,反而带头鼓掌:“好小子,我看好你!走吧,领我去你爷爷那里。” 叶老要跟着这小子去他家? “叶老!”刘成第一时间出声阻拦。 叶老扭头看向了刘成:“怎么?” “您的安危?”刘成低声道。 “他的身手比你强吧!有他保护我就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这个弹药库,封了。”叶老威严道。 “我跟着叶老!”陈佳雪立刻站了出来。 “我也去!”王思思也走了出来。 “好,我们几个去一趟,走吧,小子,让我跟你爷爷聊聊天,人老了,就爱跟老人一起唠叨。”叶老身手搓了搓脸,一扭身,突然说道:“这这么多路,怎么出去?” 马细雨也被这老家伙搞得一笑:“跟我走吧!” 说完,马细雨当先带路,后边的人陆续跟着,刘成自然安排人手打理善后工作,其实他们早就做好了标记,这山洞看似四通八达,有了路标是怎么也走不错的了。 马细雨是被蒙眼带进来的,这一点陈佳雪知道,于德知道,陈操知道,甚至连叶老也知道。 但是马细雨再一次带给了他们惊奇,当马细雨一次没错的拐过最后一个弯,看到外面的夕阳时,叶老在心里已经决定,这小子,自己要定了。 甚至他那个哥哥,也要伸手去试试能不能要过来,这纯粹的就是一块璞玉,只要雕琢好了,还怕不再出现一个如武神叶春阳一样的极品妖孽? 不,说不准是一对。 想到叶春阳,叶老的脸上便满是满意的神色,年仅三十三岁便能只手灭教廷,毁东洋,这种神仙一样的人物,如何能不让他感到欣慰,更何况同姓叶,叶老还是他曾经的师傅,这更让叶老感觉脸上有光。 想当初,叶春阳和这小子也是一样大小,只是底子没这小子好!看来这河湾三村是块宝地,居然能养出这样一个脾气性格都乖戾的家伙来。 在别人的眼中,马细雨顶多是个胆小怕事,小气,自私的家伙,可是在叶老的眼中,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块绝世美玉,等待着他的雕琢。 马细雨,叶老,陈佳雪和王思思四人一路走来,马细雨再次展现了其向导的实力,将整个河湾三村都介绍了一遍。 叶老惬意的走在乡间小路上,时不时的点头。 因为说要微服私访一番,所以他那挂着中将军衔的外套已经脱了下来,由王思思拿着,按照马细雨的说法,你老头穿着这身衣服走在俺们村,他们肯定拿你当神经病。 叶老想想也是,山野乡村,除了战争时期,何时来过大人物,他这装束去了,不被当成神经病也被当成唱戏的了。 为了不招眼,叶老还是乖乖的脱下了衣服,马细雨又将他束在腰间的大号衬衫拽出来一半,另外一半吊儿郎当的夹在裤腰间,并且极为放肆的将他那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跟鸡窝似的,这样看来,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将军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鱼肉市井的老泼皮。 马细雨满意的看了看叶老的造型,又突发奇想的捏了两块泥巴,将叶老干净的军裤抹了个满是尘土。 最后,马细雨脱下了自己的那双旅游鞋,往叶老面前一丢,叶老哭笑不得的将自己锃亮的皮鞋脱下,穿上了马细雨那恶臭的旅游鞋,好嘛,现在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个老地皮,别说这帮农村人看不出来这老头是个挥手间叱咤疆场的将军,就是陈佳雪和王思思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马细雨奸笑着将叶老的皮鞋穿在了脚上,使劲踩了两下,叹道:“有点小,将就着穿吧,这名牌就是名牌,怎么扭都不起褶的!” 陈佳雪和王思思狂晕,叶老被马细雨蹂躏完了,看了看自己的造型,满意道:“嗯,不错,你这化妆水平有点料。” 马细雨撇嘴道:“这有什么,要是让我们村口的老刘婶给你化化妆,我保证你老婆都认不出来是你。” 噗嗤!马细雨这句话让王思思和陈佳雪想起了他那个女疯子的造型,确实伪装起来很难被发现。 真要是叶老被那样画一下,别说他老婆,估计他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这样可以走了吧?”叶老看着马细雨,当先走去。 “等等!”马细雨喊住了叶老,围着他转了个圈,说道:“你这样不行啊,你这一走路,就看出来你和别的老头不一样啊!” 叶老眼珠子瞪得圆圆的:“那你说怎么走?” 马细雨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怎么走我不清楚。” “那我走的怎么就不像老头了?”叶老瞪着眼睛问。 马细雨微微摇头:“不知道,反正感觉不像,没有那种土气,就你这架势,放到解放前,那就是地主土豪的走路架势啊!你看,我爷爷是这样背着手走的。我洪四爷爷走呢,是左看看右看看,这种,就是寻摸东西的样子。” 马细雨学着马六甲背手弓腰的样子,又学了学洪四秧子东张西望的样子。 叶老一阵冷汗直冒,这个走路样子,怎么看都跟个贼似的呢? 91.第91章 狗比我值钱 [第1章第一卷] 第91节第91章狗比我值钱 可是没办法,入乡随俗啊!叶老将双手微端,这挺了几十年的腰杆子弯是弯不下来,那就挺的更高点,八字步倒是不迈了,开始学着马细雨,颠起了小碎步! 马细雨笑道:“哎,对了,就这个姿势,就这个步伐,这样就对了,看来老头你还是很有悟性的嘛!” 叶老也很是高兴,笑道:“切,不就走个小步么?当年老子走正步的时候,别的兵都顺拐,就老子,一遍就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佳雪和王思思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不着调在那学走路,早就笑完了腰! 叶老被马细雨一记不着痕迹的马屁拍的高兴,晃悠着身子,迈着小步越走越远,马细雨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奸笑了几声:“像,真像啊!” 陈佳雪走上前问道:“像什么?” “多像那些八大胡同逛窑子的纨绔子弟啊?”马细雨指着叶老道。 还没走多远的叶老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扭身大骂:“兔崽子,你敢玩老子。” 马细雨抓紧撒丫子。 河东村,马家,院子中的八仙桌上再次香气腾腾,一盘盘鲜美可口的饭菜摆满了整个桌子,叶老一只腿盘在另外一只腿上,端着一杯药酒,满脑袋的红光,惬意的喝上一口小酒,吃一口马细雨专门给他做的菜,顿时爽的这老头满脸的满足感。 那种惬意的享受,用马细雨的话来说,就跟他撸了两管后那种舒坦的样子一个吊样的。 叶老拍着马六甲的肩膀,满嘴的酒气:“老弟,你比我幸福多了,就这酒,这菜,白给个将军我都不换啊!” 马六甲叼着大烟袋,嘿嘿笑着:“老兄,马小二那些招数,对付对付这村里的其他人行,你就别在我面前卖关子了,就你这皮肤,一看就是保养的特别好的那种,还有你这精神头,除了在洪四秧子身上看到过,其他人,我还真就没见过精神这么好的老头,直了说吧,屈尊大驾到访咱这小地方,为了啥呀?” 叶老赞道:“果然老子英雄儿好汉,您这爷爷当得有数,比我强啊!实说了吧,我看上你这个小孙子,想让他跟我去历练两年。” 马六甲磕了磕烟袋锅子,沉思了片刻:“不行,这个事不中。” 坐在一边的陈佳雪和王思思都是吃了一惊,这老头,拒绝的也太快了吧? 谁不想让自己的后辈光宗耀祖,叶老原以为只要他开了口,这事肯定**不离十了,哪里想到马六甲拒绝的如此干脆,不由便是一怔:“怎么?您信不过老头子我?” 说着叶老将自己的将军服取来,在内兜内掏出了一个证件,放到了马六甲的面前,说道:“标准的国家干部,不会有一点虚假。” 马六甲用烟袋杆拨开那个红色的小本本,看了一眼名字,叶东来,中将。 此时看来这个名字平平无奇,可是在国外,尤其是在一些欧美国家的机密档案中,叶东来这个名字,那就是煞星般的存在,和叶春阳并列为一级警戒人物。 “我信你,可是你总要告诉我,细雨跟了你,有点啥好处呢?”马六甲敲了敲烟袋锅子,又掏出了一包黑色的旱烟杆,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根。 马细雨在一旁看着,知道爷爷这是在犹豫了,平日里他一般一袋烟下来就做决定的事,今个又添了一根。 叶东来也顺手抄起那包旱烟杆,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借着马六甲的火点着了,吸了一口,呛得他咳咳直咳嗽,可是却连连摇手,赞道:“还是这东西够劲,有三十多年没抽了,一口就这样,老了。” 拿过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叶东来继续说道:“老弟,别的我不敢说,但是细雨跟了我,我保证只需要两年,他的名字就名扬海内外,能为你老马家扬名立万。” 马六甲昏黄的老眼突然变得洞察世事般明亮:“好诱惑的条件,不过对我这个老头来说,机会越大,危险性就越高,我真的不想马家一个后都没留下,在我看来,只要是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舒心日子,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凄惨,那么累。” 叶东来被噎得不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平平安安才是福啊!可是这平安的背后,是多少浴血沙场的战士用鲜血换来的啊? 想到那些曾经奋战沙场的战友,叶东来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坚毅了。 “老弟,你想过没有,细雨他是一个好苗子,再过几年,他或许就是能够站在这个社会顶尖层次的那几种人,你为什么,不让他出去呢?就这样一辈子跟在你身边,能有什么出息啊?” 叶东来的语气有些苦口婆心了。 其实他心里也想好了,你这老头再不答应,我就耍个横,就是劫我也要把马细雨给劫走。 马六甲一敲烟袋锅子:“其实呢,这个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但是我只是个农民,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马六甲的眼光中透着奸诈的意味。 叶东来哭了,我说你那孙子怎么那么不着调,不是东西,感情是你从小一直带到大的,本性就那德性啊!不过既然你松了口,这种物质上的需求可比那种亲情上的缺憾好弥补。 “行了,老弟,我懂了,这样,这里的美金,都是你的养老金了,你愿意住什么样的房子就住什么样的房子,爱搞什么样的车就搞什么样的车,你看这样行不?” 叶东来大手一挥,不就是钱么?大不了咱回去被首长骂几句。能揽到马细雨这样一个苗子,花多少钱都是赚啊! 结果马六甲一句话让他好悬没吐了血:“俺们这地方小,没地去兑换rmb。” “我让人给你兑换好了把银行卡给你总行了吧!”叶东来恨恨道。 “我还有个条件。”马六甲瘪着老嘴嘟囔道。 “说!”叶东来很明显已经有了不奈,想他响当当的不着调老人,居然被这一对更不着调的祖孙俩给逼成了这个德性,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人。 “这些钱,就值我孙子两年的时光,两年后,人必须还给我。”马六甲斩钉截铁道。 “行,还你。”叶东来恨得咬牙切齿,先不管那么多,把人忽悠走了再说,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具有诱惑力,我还真不信他出去了还想回来。 马细雨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悲愤的看着这俩老头像是人贩子一样讨价还价后最后敲板把自己两年的光阴以五百万美金的价格卖了出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比猪肉贵些,可是心里这滋味就不是那么回事。 “得嘞!你们可以走了,记得回头让人把钱给我送来,五百万美金啊,虽然现在贬值了,折合rmb也有三千万了,老头我可以去夏威夷睡沙滩看美女了。” 马六甲呲着已经缺了一颗门牙的焦黄牙齿,笑得跟个老淫棍一样。 “这就走?”叶东来诧异道。 马六甲怪眼一翻:“怎么?我这小院住一晚上要一万多块呢!你们四个人就是四万块,我不嫌钱多,要不今晚上就住这呗?” “我靠。”叶东来忍不住爆了粗口,指着马细雨道:“这个可是你孙子,就要走了,你也不多留一晚上絮叨絮叨?” “有啥可絮叨的,絮叨多了他烦。”马六甲挥一挥破布衣袖,不带走一片灰尘。 叶东来着实有点疯了:“这个可是你孙子啊!难道他住一晚上也要钱?” 马六甲却安稳如泰山:“跟你走了就是外人了,现在这小院的主人是我,你们不走也可以,掏钱,我算算账,连吃饭带睡觉,打个八折,五万块就勉强凑合了。” “你老头这是坐地起价么?”叶东来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唉!别急,别急,你也可以就地还钱么?要不咱商量商量,四万也凑合了。”马六甲舔着脸说道。 “老子不住了,四万块老子可以住五星级宾馆了。”叶东来起身要走。 “我不走,我今个晚上要住在这里。”马细雨坏笑着,对马六甲竖起了个一根大拇指。 “哦,感情你们爷俩在这拿我寻开心呢?”叶东来刚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玩无赖是吧?老叶我今天也不走了,四万就四万,回头老子四千也不甩你。” “汪汪汪”,一声狗叫从西屋内传了出来,大狼狗如黑锦缎子般的身子一下子蹿到了叶东来脚边,呲着呀对着他吼着。 马六甲一摸大狼狗的脑袋:“乖,不给钱就咬他。” “咦?你们家还真有好东西啊,这应该是军犬吧?怎么会落在你们家?”叶东来好奇的看着大狼狗,伸手去摸,大狼狗呜了一声,呲牙咧嘴,差点没把他的手指都咬掉。 “狗日的,老子还真是虎落平阳了?他们祖孙欺负我,你也敢跟我呲牙?”叶东来威严的表情瞬间回到了脸上,身上的杀气瞬间回归,即便是大狼狗也被吓得后退了数步,却依然低吼着,不安的看着他。 “好狗,要不四万块,这条狗卖给我了?”叶东来对着马六甲道。 马六甲奸笑:“四万?四千万都不卖。” 马细雨在一旁吐血了,贪财吝啬爷爷啥时候跟大狼狗建立这么深的友谊了?话说四千万,那不是比自己还值钱了? 92.第92章 离别 [第1章第一卷] 第92节第92章离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天边的时候,马细雨伸了个懒腰,在院子中打了一趟二十年不曾落下的不知名拳法,吞吸了半天的‘一口气’,感受到自己这口气的时间比以前长了许多,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去做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是离开家乡前的最后一次做饭,打着以后,他就要跟着叶东来去寻找一个未知的未来,所以这顿饭他做的很细心,虽然是早餐,但是依然做的很精致,花样也比平时多了好几样。 甚至于,他还费尽心机的搞了一盘子松子酥出来。 那浓郁的香气引得大狼狗蹲在桌子下直吐舌头,哈喇子流了二尺长。 “狗儿啊!我要走了,以后你跟着老头子,一定要保护好他,别人不知道这老家伙,我却知道,他不会做饭,贪小便宜,除了不轻易让人骗之外,几乎没一点好处,就他这样的,出门肯定让人砍的类型,你可要跟好他,别让他被人欺负了。”马细雨蹲下身子,轻抚着大狼狗的脑门,喃喃自语道。 “你放心吧,你爷爷不会有事的。” 马细雨扭过身子,看到马六甲老神在在的叼着烟袋锅子走了出来。 “我爹他?” 提到了马数,马细雨只说了个开头。 “老爷子我现在有钱了,你爹跟着我混就行了,还用得着干那个什么破厨师么?” 马六甲嘬了两下烟袋锅子,不屑道。 马细雨点点头:“我知道,你们老爷俩这是准备跑路了,都怪我,没事干惹事。” 马六甲拍了拍马细雨的肩膀:“不怪你,这是命,老爷子我不走,那些毒贩的本事有多大,只怕把咱村子掀了都有可能,这事爷爷不怪你,你做的对,再说了,老爷子我早就在这村子里呆腻了,出去鬼混两年,等你和你哥哥都有了本事,咱再回来也行。” 叶东来这时候却迈步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你爷俩咋想的,有本事了,干嘛还回这小山村来。” 马六甲横了他一眼:“你懂啥,你看看我这山,这水,这屋子,这可是风水宝地啊!就俺们村,出了多少个百岁老寿星,你知道么?我这种地吃菜不花钱,种稻吃米不花钱,大河里捞鱼不花钱,山上打兔子不花钱,就连吃个鸡都是野味山鸡,你能吃这些么?你闻闻,你闻闻,这空气,多新鲜,你在四九城有这么新鲜的空气吸?” 马六甲一席话直接说的叶东来没了下文,只好憋着气冲着桌子上的早点下手,尝了一口之后,这老不羞的就开始狼吞虎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头都吃到嘴里去。 马六甲也不搭理他,继续说道:“不过这好日子还真是全靠了你们这帮人啊,要是换成另外那位领导,估计咱也没今天这日子过,所以呢,我就勉为其难的舍小家,顾大家了。” 叶东来听到这话就是一顿,眼中一阵婆娑,不过他丝毫没表现出来,只是吃东西的嘴咬得越来越有劲了。 西屋内,陈佳雪对王思思道:“听到了吧?这就是马家的祖孙,做什么事都是把好的藏在里面,坏的表现在外面,你真以为马六甲老爷子贪那五百万美金,他要是真贪财,早就可以拿了钱走人了,干嘛还要用要的?” 王思思诧异的看着两老一小:“他们都那么狡猾么?” “不是狡猾,是韬略,是处事的风格,这就是所谓的不着调,看似轻浮,内心强大,叶老如此,马六甲如此,马细雨也深得真传。” 陈佳雪靠在门板上,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弹药箱里的经过,忍不住恨恨道:“这个王八蛋。” “雪姨,你咋了?怎么突然变了性格了,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时不时的骂上两句,一点都不淑女了。你在骂谁,是在骂马细雨么?”王思思好奇的看着陈佳雪。 陈佳雪的脸顿时红了:“没事,就是想起于德那个混蛋,居然把我们钉在弹药箱里,想想就憋屈!” “啊!把你们俩?钉在那个只能放下一颗大炮弹的小箱子里,那这混蛋不是占足了你的便宜?”王思思惊诧道。 她可是深知马细雨这王八蛋是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看到陈佳雪没回答她,王思思哪里想得到那种危险的情况马细雨还敢玩旖旎,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转口问道:“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这混蛋用我脚底的匕首划开了钉死的木板,跳出来的。”陈佳雪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一处划痕:“这都是那些碎木块划的。” 这伤口王思思昨天就看过了,一点小伤,对她们来说真的是小事,所以也就没问,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来的。 陈佳雪恨恨道:“我原以为办完了这事,我们就会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想到,叶老竟然亲自来到了河湾三村,目的竟然是为了收他,救我们只是顺带,真不知道叶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思思笑道:“你们不总说叶老不着调么?我倒认为,马细雨这混蛋还真适合让叶老调教下。” “呵呵,或许吧!”陈佳雪不再言语,王思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吃饭了,里面的两位老婆。”马细雨站在门口一声呐喊,无论是坐在桌子边的马六甲还是叶东来,还是躲在屋子里说悄悄话的陈佳雪和王思思,俱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混蛋!四个人心中同时浮现了这个词,这家伙的脸皮,只怕是比城墙还厚了! “佳雪,叶老可是说了,只要跟他去了四九城,你就属于我了!”马细雨跳着脚喊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混蛋信口雌黄。”叶东来急忙给自己辩解。 陈佳雪蹭的一下把房门拉开了,一脸愤怒的看着叶东来。 叶东来急忙把脸扭到了一边,瓮声道:“这小子也还是可以的嘛!” “叶老!你这个不着调的老东西。”陈佳雪抄起板凳。 叶东来像个老顽童般跳道了桌子的另一边,摆手道:“我发誓,我没说过,我虽然不着调,可是从不拿晚辈的幸福开玩笑。” 一群人根本没想到叶东来竟然像个老小孩一样出尔反尔,倒是这种状态下让马细雨和马六甲都在想,这老东西到底靠不靠谱啊! 几个人嬉笑调骂了一阵子,总算把各自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排着队的挨个洗脸刷牙,虽说今天就要离开了,可是这温馨的乡村生活能多过一分钟都是幸福,没有人愿意浪费。 尤其是在有美食美景的情况下。 任务完成,陈佳雪和王思思也放下了思想的包袱,至于河湾三村派出所,那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走的一个小小插曲,周涛被扶持为新的所长,以叶东来的实力,想让整件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是很简单的。 吃完了饭,马细雨仔细的将桌子收拾干净了,看了一眼熟悉的房屋,跟在叶东来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难得的是,马六甲老爷子居然领着大狼狗亲自送四人一路走向了村口。 村口的老刘婶小卖部还未开业,只是门帘被卷起了一半,看到有人来了,老刘婶赶忙拉起了门帘,看清是马细雨几人后,顿时喜笑颜开:“二疯子,来,来瓶口香糖?” 让老刘婶惊奇的是,今天马细雨根本没跟她打嘴炮,只是掏出了十块钱,将那瓶口香糖细心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时远远的又走来了一名东张西望,年纪和马六甲相仿的老头,手中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离老远就喊道:“小二,小二,等等,等等我!” 马细雨看着这老头,眼眶都有些红了,颤声道:“洪四爷爷。” 洪四秧子跑到了马细雨身边,将那个盒子塞到了他手里,说道:“孩子啊,我昨晚就算出了你有大运,要离开了,爷爷没啥好东西,这个就送你了,以后记得回来看看老头子我就行。” 马细雨并没拒绝,红着眼睛点点头。 马六甲拉过马细雨的手:“孩子,去吧,我也要收拾一下离开了,两年后,咱们村里见。” “记得跟我哥说一声。”马细雨抿着嘴唇道。 “放心,善后交给我。”马六甲菊花老脸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从怀里颤抖着摸出了两个小药瓶,一瓶药粉,一瓶药油。 “就剩这两瓶宝贝了,上次你哥走我给了他一半,这一半是给你留的。” “爷爷……”马细雨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走吧!”叶东来依然是昨天那个老地皮的造型,但是举手投足间已经恢复了将军的威严。 马细雨咬了一下嘴唇,将那两个药瓶塞进腿上的布袋内,扭头就走。 村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载着四人快速的离开了河东村。 大狼狗在车后追了一段,在马细雨连续挥手的动作下,终于停止了追赶,跑回了马六甲身边。 “得了,大疯子和二疯子都走了,咱们河东村要没落了。”老刘婶再傻也看得出这是闯前程去了。 “咱们河东村会有再撅起的一天,肯定比现在要更牛掰。”洪四秧子继续东张西望。 “我也要走了。老洪,咱们日后见。”马六甲对着洪四秧子叹息道。 “走吧!日后见。”洪四秧子手指掐算着,根本没有一丝离别的惆怅。 93.第93章 马六甲的神秘 [第1章第一卷] 第93节第93章马六甲的神秘 越野车直接开到了林春市机场,从特殊通道直接来到了机场内,一架专机早早的停在了那里,叶东来领着马细雨登上了飞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离别的感伤很快被即将带来的新鲜刺激感所冲淡,马细雨的神情也越来越轻松自如,谈笑间又恢复了朝气蓬勃的状态。 “你们怎么不走?”马细雨第一坐飞机,登机的时候也是左看右看,突然发现陈佳雪和王思思留在了停机坪下,根本没有登机。 王思思可爱的扮了个鬼脸:“考验开始了,这种过程我们都经历过,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陈佳雪也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不无担心道:“你保重,自己注意安全。” 没等马细雨细问,叶东来大手一推,把马细雨推进了机舱,机门缓缓关闭,马细雨看着外面招手的两人,苦着脸道:“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老子是来泡妞的,可不是来受折磨的。” 叶东来笑道:“受了折磨后自然有妞泡。” “真的?”马细雨的眼睛一亮。 叶东来笑着点头,然后找了个座位随便坐了下来。 “那让折磨来的更猛烈些吧!”马细雨站起身狂喊,突然发现整个飞机内只有叶东来和他两个人,不由一怔。 “这是我的专机。好好欣赏一下美景吧,稍后你就没心情欣赏这些了。” 叶东来笑的马细雨有点毛骨悚然。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像电视中,小说中那种历练么?哥怕个球。” 马细雨找了个座位,透过飞机的窗户看向窗外。 飞机的缓缓升高让马细雨有了一种重心向下的感觉,两个胳膊死死的按住扶手,冷汗微冒,这是要多高? 当飞机飞入云端的那一刻,马细雨突然察觉到了一点,自己是在农村长大的,虽然高楼大厦见过不少,可是他从来没有爬到顶层去过。 虽然原始母森林里的大树很高,可是那顶多三五十米,与大厦都比不了,又如何能与飞机这么高的高度相比? 那么哪种莫名的恐惧感让马细雨更加的紧张了,他有恐高症! 云端之上,俯瞰下方,美景着实很漂亮,让人心醉的感觉,可是此时马细雨之瞟了一眼就浑身冒汗,以往在山林中嚣张跋扈的气势全部成了被水泼了的炭火,只有内热,没有外焰。 叶东来看着马细雨紧张的表情,故意走到了他身边,调笑道:“怎么?怕了?” “怕,怕什么?”马细雨假装无所谓的看了叶东来一眼,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叶东来嘿嘿一笑:“不怕,好,跟我走吧!” 叶东来漫步走在机舱中,马细雨看了看他的巍峨的后背,一努嘴:“一个老头都这么拽,我怕啥!人死鸟朝天,难道你还不如一个鸟都吊不起来的人?” 嘀咕完了,马细雨扶着座椅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叶东来身后。 叶东来背着手在前面走,马细雨扶着一个个座位在后面跟着,他能感觉到马细雨的腿在打抖,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沉稳状态,东张西望的看着,这是一种紧张的状态。 叶东来嘴角微微一笑:只有经历过所有你没经历过的,你才会变得更加高贵。 飞机的速度很快,马细雨跟着叶东来走到机舱底部的时候,突然发现窗外已经换了一副图画。 这是一座巨大的海岛,海岛上有着郁郁葱葱的树林,无数的丛林野兽在其间潜伏着,时刻警惕着入侵他们地盘的侵入者。 即便是在飞机上,马细雨都能感受到下方无穷的煞气和恐惧感。 “这是哪里?”马细雨望着那座在眼下显得朦胧而又神秘的海岛问道。 “我们即将去的地方。”叶东来平静道。 “这么快就要停机了么?好像才不到两个小时哦?”马细雨惊道。 “飞机不停机,但是你要下去。”叶东来笑道。 马细雨长大了嘴巴:“不停机?我怎么下去?” 叶东来从机舱墙上摘下一个降落伞,说道:“靠这个。” 马细雨好悬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不是吧!这会出人命的。” “你怕就会死,不怕就不会死。”叶东来终于看到了这小子屁滚尿流的神态,调笑道。 “我可以有别的选择么?”马细雨苦着脸问道。 “没有。”叶东来摇头,神情坚定的同时,心中叹息了一下,如果这小子真不敢的话,那就送他回去,没有胆气和魄力的人,要来何用。 叶东来的念头还没消失,接着他就惊奇的看到马细雨自己捡起了那个降落伞:“这东西咋穿,你总得教一下吧?” 叶东来哭笑不得看着这家伙:“你不是很怕么?” “我可以有别的选择么?”马细雨愤恨的看着他,只是同样的一个问句,在这里却是毫不在意的感觉。 “来,我帮你。”叶东来开始帮他穿戴降落伞,并且不住的教给他一些需要注意的知识和技巧。 “哎呀,这么简单,我自己来就好,你个老头手脚太慢,等你帮我穿完了,飞机都飞到海那边去了。是这样不?”马细雨说着话,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将那件降落伞穿上又脱下,脱下又穿上。 那熟练的手法,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穿这东西一样,搞得叶东来一愣一愣的。 “你应该有恐高症吧?”叶东来疑惑的问了一下。 马细雨正因为自如穿戴降落伞的得意神情一下子就没了,接着苦着脸道:“死老头,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刚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自己忘却了那东西,你倒好,专门吓我是不是。” 叶东来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小子扮猪吃虎,玩老子呢,有就好,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小子,你的任务是,下去后凭借自己的本事找到一个活人,然后跟着他去找一个叫“龙娇”的人报道。 龙娇会安排你下面的训练行程的。 龙娇?马细雨舔着脸问道:“男的女的?” 叶东来撇了马细雨一眼:“女的,想打她主意,就你这两下,小心被她打断你第三条腿。” 一听是女的,马细雨来了精神:“老头,我啥都不好,就这第三条腿好,我保证只要我出现了,她小样的就得软软的倒贴,知道我的志向是什么么?” 叶东来难得的起了好奇心:“说来我听听?让我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些什么先进思想。” 马细雨大拇指一蹭鼻子,骄傲的说道:“越高越挺拔的山峰就越具有攀爬性,不能推倒一万,也要染指上千。” “好,你喜欢爬山峰,也要学会从悬崖上往下跳。” 叶东来说完这句话,飞机的底舱门竟然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缓缓打开,马细雨一扭身,险些掉了下去,一屁股坐在舱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不住的拍着胸口道:“死老头,你咋不说声再开门,吓死我了,这要掉下去,还有命么?” “你刚才不是挺牛掰的么?咋了?一转眼就怂包了?”倒卷进机舱的狂风吹得叶东来的满头白发纷飞,很有意气风发的气势。 “我怂包,我才不怂包。”马细雨看了看机舱下深蓝色的海洋,微黄的海滩和绿郁葱葱的森林,原本应该很美丽的景色此刻看在眼里缺如地狱般可怕。 抖,很抖,非常抖,马细雨能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不受自己神经的控制,开始自顾自的抖了起来。 下去!不能让人看不起,下去!马细雨努力的往前蹭了蹭,却发现自己蹭到门边的时候,却连脚趾头都不敢放一根下去。 叶东来蹲在马细雨的身边,神情严肃道:“怎么,怂了?怕了?还是你平日里那些所谓的胆气在真正的考验面前全部变成了浮云?你不敢跳,就会一辈子让人瞧不起你,妄你爷爷的爷爷还是个老将军,你还算是个将门之后,真给你祖宗丢脸啊!胆小鬼。” “不,我不是胆小鬼,我不会给马家丢脸。”马细雨疯狂的喊了一声,神色狰狞。 “不是胆小鬼就跳啊?”叶东来指着下方的海岛:“那里,有无数曾经像你一样的年轻人,他们跳了下去,运气好的,有现在扬名立万的,有光宗耀祖的,有沙场建功,笑傲全球的。也有运气不好当场摔死的,更有下去后被野兽吞食的,可是他们跳下去的时候全都纵死无悔,好不胆怯,即便是死了,也是我叶东来的好弟子,我华夏的好儿女,像你,顶多算是个平日里叽叽喳喳,到了关键时刻尿裤子的怂包罢了。” “你真的以为我大老远的跑到东北就是为了找你这样的混蛋?不是你爷爷给我说想要给你找个前程,我会大老远的跑来找你?你爷爷跟我联手演戏,就是为了让你成才,他老头一个,为了把这机会让给你,却让你哥哥去了部队,你现在怂了?怕了?真枉费了他的一片心意啊!” 马细雨的神色一顿,什么?爷爷和叶东来早就认识?爷爷为了让我成才把机会给了我,让哥哥去当了兵? 为了我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不过是一个乡村老头,爸爸也只是一个厨师而已,又怎么会和叶东来这种人物认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94.第94章 当鸟射了 [第1章第一卷] 第94节第94章当鸟射了 “你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对吧?想知道答案么?跳下去,活着回来你就会知道答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叶东来背负双手,合上了嘴巴。 虽然心中有疑问,可是马细雨将疑问统统抛在了脑后,很明显,叶东来是不会告诉他太详细的情况的,为了自己的这次历练,爷爷和哥哥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么我一定要活着回去问个明白。 想想自己由一个山村小地皮,居然能出现在只有在小说情节中才能出现的地方,这人生还真是反复无常。 马细雨没有开口继续问叶东来什么,把眼睛一闭,脑袋向下一扎,跳下了飞机。 高空下落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肆虐的海风吹在脸上,只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马细雨缓缓睁开了双眼,好美啊!原来跳伞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新,舒畅。 高?不再是障碍!我不会再怕高了。 马细雨的眼中露出了坚毅,按开了降落伞。 巨大的伞花在空中撑开,将马细雨的体重完全拉轻,缓缓的下落。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在距离地面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突然‘呯’的一声枪响,马细雨的神经在眨眼间绷成了一根弦,在听到枪声的刹那脑袋本能的微微一偏。 子弹居然准确无误的擦过了他的脸庞,穿透了吊着他的一根绳索。 这枪声起码得在五百米开外,马细雨虽然没玩过军用的枪械,可是他玩过猎枪,凭借他天生的敏锐,一般的距离和定位,他几乎都能分辨得出。 马细雨心中一惊,急忙抽了刀子,将剩余的绳索割断,单手抓着降落伞的绳索。 ‘呯’,这时第二声枪声响起。 马细雨手一松,从十几米的高空落了下去。他没办法不松手,不松手就会被子弹射中。 更何况下方的密林都有十来米高的参天大树,他这一落,等于落在了树上。 没有了降落伞,松手后的几米降落的速度是飞快的,几乎眨眼间马细雨就落在了树梢上,接着撞断了几根粗大的枝桠,要不是他努力的用手抓,用脚勾的方式减缓了自己下落的速度,只怕是真要在这里摔成个残废。 谁他妈这么缺德,马细雨安全落地后破口大骂,不过他只骂了一句便如猿猴般疯狂的逃蹿,连续几个起落之后,爬上了一颗大树,然后再树杈间纵横,接着树梢之力从这棵树跳到另外一颗树上,再从这棵树上再跳,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之后,躲在了一颗不算粗壮却刚好能遮挡住他的大树顶上,整个身子都窝在了茂密的树叶中,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慢慢的喘息着。 马细雨所看的位置,正是他之前掉落下来的位置。 而从他掉落下来的位置四处环视,是怎么都看不到他现在所处位置的。 马细雨一边喘息着,一边如狼一般的警惕着,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偷袭他,既然拿枪偷袭了他,那么对方肯定是不准备让他活的,那就一定会来查勘一下自己从空中落下后的情况。 果不其然,在十几分钟的耐心等待之后,马细雨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很轻微,如野兽落地一样,可是在丛林中极具经验的马细雨却一下就听了出来,这是人的脚步声。 畜牲的脚步声可比这声音有规律多了,人家那四条腿都是有顺序的,轻重缓急每一步都拿捏的很到位。 只有人的脚步声才会出现错落的情况。 所以马细雨断定,这个脚步声,一定是朝自己开枪的人。 叶东来是说过要自己碰到人之后找龙娇,但是他可没迂腐到是个人就上去问,起码的一点,对自己开枪的人就不能去问,尼玛人家要杀你,你还舔着脸上去问,您好,敢问您知道龙娇在哪么? 这跟作死有什么分别? 马细雨盯着那个方向,耳朵微微倾听着,当那人缓缓出现在林地边的一刻,马细雨看清楚了,这是一名身高不过一米六几的矮个子男人,军靴,迷彩裤,迷彩短袖,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双三角眼,眼睛咕噜噜直转,身子很健壮,裸露在外的皮肤成黝黑的健康色,脸上的神色警惕而且凶悍,双手握着一把步枪,胳膊上的肌肉和青筋亮瞎了马细雨的眼睛。 浑身的杀气让马细雨有些不敢直视。 这男人走路很轻微,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警惕性,看到了头顶巨大的降落伞布时,男人还侧步躲在树下瞄了十几秒后才从树后走出来,走到马细雨落地的地点,然后细细的勘察。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点细节都没放过,正因为看得仔细,所以他看到了马细雨落在树叶上极难发现的脚印,并且循着脚印发现了马细雨所爬上的第一棵树。 在那棵树下搜索了一阵之后,男人抬头环视了一下头顶上茂密的树枝和树叶,破口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慢慢后退,枪口却一直警惕的瞄着这棵大树。 这是职业军人?还是,职业杀手?马细雨的脑海里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职业能够配得上眼前短小精悍的男人,即便如此,马细雨也毫不在乎,老子管你是谁,敢对我打黑枪,我就让你灭亡。 马细雨捏起早就准备好的一颗小石子,正准备丢出去,这时又是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响起,马细雨立刻停止了动作,将身子藏的更加隐蔽了。 来的是一名身高和矮个子差不多的男人,身体一样的健壮,只是脑袋上多了一条黑头巾,嗯,眼睛相对来说比那个三角眼大了很多,也使他的形象比三角眼好看了些许。 黑头巾走了两步,突然喊道:“喂,梁俊,你在干什么?” 靓俊?就他那三角眼,老鼠脸的样子还敢叫靓叫俊?马细雨躲在树上好悬没笑出声。 “老油条?你怎么也跟来了?看到刚才落下的那个人没?我怀疑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梁俊开口道。 奸细?奸细你妹啊!老子就一乡村小子,被两个老头算计了丢在了这里,奸细,老子看你才像奸细。马细雨在树顶腹诽着。 是个人都是奸细,我看你小子才像奸细,老子还没落地就拿枪射老子,你小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老油条看着头顶的降落伞,冷哼一声:“胡扯什么呢?龙魁岛上能有敌国的奸细?我看你小子是憋坏了,想找点乐子吧?这万一要是新来的,你可就麻烦了,据我所知,最近咱们岛上要来新人,你不是把那新人给打下来了吧?” “嘘!”梁俊赶忙小跑过来,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胡说什么呢?这要是被龙娇那娘们听去,小命都没有了。你看看这里哪有人,那小子身手了得的很,我是看到有情况,就放了一枪,进来之后发现人已经没了。” 马细雨在树上听得真切,心中暗骂,原来这混蛋真的认识龙娇那娘们。他很有立刻下去骂人的冲动,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知道这个时候下去很危险,起码这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立场,他根本不清楚,贸然下去有可能只有一个字,死。 老油条一扒拉梁俊的手:“切,别在我面前装蒜,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用这样,我们龙魁岛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没本事进来死了就死了,又能怎么样?不过你得注意了,要玩就要玩的干净,别最后把自己玩进去了。” “哎呀,还是你老油条看得开,你说的真对,这样才对嘛,来来来,抽根烟。”梁俊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递给了老油条。 两人对视奸笑了一下,开始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抽烟。突然,老油条的身体一颤,眼睛鼓出,看向梁俊的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手指勾住自己手中的步枪,却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梁俊正一脸冷笑的盯着他,一根手指夹在老油条的步枪扳机中,让他根本扣不下去。 “是你告诉我玩就要玩的干净一点的,这事只有我俩知道,你死了,那个跑掉没死的就是杀死你的凶手,以后就没人知道这是我干的了。哈哈,谢谢你啊,老油条。” 梁俊将老油条肋部的匕首拔出,用老油条的衣服抹干了血迹,又将老油条腿上的匕首拔出,再次插入老油条的身体。 接着,梁俊拿起老油条的步枪,对着头顶四处的树叶一顿扫射,然后把步枪丢在了一边。扭头就走。 马细雨在树上看到这个情况顿时心中大惊,这刚到龙魁岛上,就变成了杀人凶犯,这还让不让哥活了?可以预见,未来自己的日子会有多么凄惨,将会有大批大批这种职业军人或者杀手随时等着偷袭自己,不行,必须得趁这王八蛋没走的时候拿住他,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厄运买单。 原本准备再梁俊离开的时候偷袭他,哪里知道这家伙竟然如此狡猾,将老油条的子弹放光,来了一通扫射,即造出了老油条光荣牺牲的假象,也造成了马细雨为防止被误射,不敢直接跳出去偷袭的行为。 这个该死的梁俊,马细雨骂了一句,抓紧往深山里跑去。 95.第95章 被偷窥 [第1章第一卷] 第95节第95章被偷窥 果不其然,马细雨的身影刚刚消失没多久,大批的人就从沙滩的另外一边赶了过来,冲进了林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进入林内,十几个人立刻分位置或蹲或站,团团将老油条的尸体围在中间,将背后留给了自己人,举着手中的武器四处扫瞄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团队。 这十几人中为首是一名脸上划有刀疤的高大男子,他一冲进树林,便看到了已经咽气的老油条和已经做好了伪装,正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梁俊。 “梁俊?这是怎么回事?”刀疤男子恶声问道。 梁俊扭头道:“齐峰,有外敌入侵。” 什么?刀疤齐峰眼睛一眯,外敌?龙魁岛已经五年没有外敌入侵过了,如今居然有外敌入侵,还是真活的不耐烦了啊? 齐峰一挥手,竖起两指,微微一弯,打了个一个向前的手势。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前一后交替着往前走去。 一直延伸了几百米之后,迅速撤回。 左边的一人退到齐峰身边,嘀咕了几句什么,齐峰的眉头紧咒,看了看梁俊,吐出了一个字,撤。 十几人纷纷撤退,最后的两名一左一右拉起老油条的尸体,背在了梁俊的背上,动作干净利落的撤离了。 马细雨自然不知道他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跑的,不然对方的人一旦抓住了自己,肯定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把自己掐死。 那个王八蛋该死的梁俊,老子着你惹你了,怎么能如此的陷害老子。 马细雨暗暗骂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林里走着,幸好他早就习惯了深山作息,要不然还真得在这山里饿死。 先是用降落伞的一截绳子下了个套,抓了一只山鸡,然后找了个山洞,在里面升了一堆火,烤了一只鸡填饱了肚子,然后他又偷偷的跑回了刚刚丢掉的降落伞那里,用匕首将巨大的降落伞截成了大块大块的布,卷起用绳子捆好,带走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龙魁山,某个隐秘的房间内,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衣,黑皮靴的妙龄女子背靠一张巨大的座椅,坐在一处大荧屏前,毫无表情的看着屏幕中马细雨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身后,站着一名和她穿着一样的少女和一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表情冷漠的男人。 如果马细雨在这里,就能认出,这两个女子穿着的衣服,和陈佳雪当初进妖怪洞时穿的是一模一样的紧身衣。 “娇娇姐,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少女突然开口问道。 没等坐在前面的龙娇搭话,冷漠男人的眉毛一挑:“他是在收集材料,准备过夜用的。” “断刃,我又没问你,你答什么话?”少女撅嘴道。 “轻舞!注意看。断刃说的没错,这个家伙的敏锐和警惕性好像是天生的,对时机的把握是恰到好处,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何时撤退的呢?”坐在前面的龙娇语音很柔美,与她靓丽的外表形成一致的美感,让人产生一种忍不住想要膜拜的感触。 断刃惊讶的看了一眼龙娇柔美的侧脸,这个高傲的女人很少会称赞一个人,这个小子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啊!龙娇怎么会对他另眼相看? “报告!”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大嗓门打着报告站在了门口。 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了。 断刃扭头一看,是齐峰,眉头微皱:“进来!” “报告组长,今日下午一时,有外敌入侵,组员老油条牺牲,组员梁俊已经将对方的素描像画了出来,请组长过目。” 齐峰说着,将手中的几张纸递了过来。 断刃接过那几张纸,看了一眼,又递给了龙娇。 龙娇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第一张是马细雨的肖像图,虽然有些不准确,可是也有了七八分神似,第二张是马细雨的全身像,衬衫,牛仔裤,皮鞋,带着降落伞下降的过程。 第三张是一些字,是梁俊写下来的事发经过,龙娇只看了一眼,便深深的皱眉。 整个过程写的是马细雨如何如何通过激烈战斗杀死了老油条,梁俊赶到后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龙娇看完这份报告后,用手轻轻捏了一下自己额前的一绺青丝,说道:“齐峰,带着你们小组的人全山搜索此人,务必抓活的。” “是,组长!”齐峰点头后退出密室。 “龙娇!”断刃看向了龙娇,他不解,为什么龙娇不直接将杀人的梁俊抓起来,反而要派人去抓马细雨,这面大屏幕自然把整个龙魁岛的每一个地方都覆盖了,梁俊杀人的场面自然也没有落下,但是知道全岛被卫星覆盖的人,只有他们三个,这属于aaa级秘密。 龙娇声音变得幽寒又富有魅力:“断刃,你也去,但是你的任务是负责盯住梁俊,我倒要看看,这个梁俊到底是哪里派来的,要知道,现在各方的势力侵入到我们龙魁岛的人越来越少,我们抓住的探子也越来越少,有价值的情报也随着减少,现在有一个漏了马脚,必须顺藤摸瓜,抓个大的出来。” “是,组长!”断刃看了一眼龙娇,转身走出了密室。 嗤!大屏幕被再次打开,马细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里面,屋内只剩下了龙娇和许轻舞两个女人。 许轻舞看着屏幕上的马细雨,再次疑惑道:“他为什么不在刚才的山洞住了?” 龙娇看着年轻的许轻舞:“这是因为山洞里开过火,如果他的敌人很多很强大的话,找到这个山洞是很容易的,尤其这里是海岛,以我们的实力,肯定是把所有的山洞早就摸透了,他怎么敢住在山洞里等着被抓?” “哦,他好聪明哦!”许轻舞点头道。 接着,许轻舞的眼睛突然一顿,双手捂住了眼睛道:“呀,他在干什么?他脱衣服干什么啊!” 屏幕中,马细雨正躲在一株巨大的芭蕉树上,芭蕉叶子把他遮盖的很严实,但是在屏幕上却显示的很清晰。 此时的马细雨正一件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并且用钻木取火得来的火把将衣服少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他将造就裁剪好的降落伞内的一层布扯出,做了个简易的裤子和衣服。其实就是简单的围了一下。 围好后,马细雨觉得哪里不舒服,挠了一下自己的银枪,就着树根撒了一泡,然后拨拉了两下,那杆银枪居然瞬间傲娇的挺了起来。 看着自己硕大的某处,马细雨叹息了一声:“唉,好长时间没搞了,都有点一动就长的趋势了。” 马细雨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卫星拍摄下来,然后传输到了密室的屏幕上,也不知道屏幕的对面还有两位美女正研究他的每一个动作。 提着自己的小宝贝,马细雨的身子一耸一耸的,要不是知道他在撒尿,还以为他在干某些撸神的高难度动作。 那壮硕的身材,**的肌肉,包括凶悍的银枪,甚至连他尿完后抖了两下的动作,都一丝一毫没拉的被许轻舞和龙娇看在了眼里。 别说许轻舞这种未经人事的,就连龙娇这种二十好几的大姑娘都看着脸红了。 龙娇只是仗着年纪大,阅历多,心态沉稳一直保持着冷静,而且还不住的点头道:“他换衣服的意思是不想穿着太过出众,这降落伞是墨绿色的,和我们小组下面成员的迷彩服没什么区别,而且更容易在山林中隐藏行踪,这小子在野外生存方面是个天才。” “娇娇姐,我也想去跟断刃他们一起玩去。”许轻舞咬着嘴唇轻轻道。 “哦?想去试探一下这个马细雨?”龙娇笑道。 “嗯。”许轻舞点头。 “也好,齐峰他们这么出去,未必就能找到他,最起码你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你去吧,但是要注意安全,还有,你要是去了,就不能再回到我这里偷看录像了,那样的测试对他来说太难了。” 龙娇在试图掌握一种尺度,既能看清马细雨到底有多大潜力,又不会让整个事件偏向一边倒的尺度。 当然,如果马细雨连最开始的一关都过不去的话,那么这次的测试等于白玩。 “放心吧,我不会跟齐峰他们泄密的,我自己单独出击。”许轻舞笑道。 “呵呵,这样也好,你去帮我做这个平衡杠,尽量让他们多玩一段时间,这样梁俊的身份和底细,我们也能够有机会知道的多一些。” 龙娇一拍桌子,在桌子下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和一个小盒子,丢给了许轻舞:“关键时刻,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虽然你的本事不小,可是你的心性毕竟不够成熟,这次也算是对你的一次磨练吧!” “放心吧,娇娇姐,保证完成任务。齐峰这群笨蛋,这家伙再狡猾也要吃饭喝水的吧?守住水源不就完事了么!” 许轻舞接过匕首,轻巧的别入自己腰间的挎包内,然后拿起那个小盒子,轻轻捏开,拿起里面的粉饼往脸上抹了抹,对着小盒内的镜子照着看了看。 龙娇拧开音响,许轻舞刚刚说过的那句‘放心吧,娇娇姐,保证完成任务’立刻在音箱内重复了一遍,这个小盒子居然是一个用粉饼盒掩饰的通讯仪器! 看着屏幕上已经撒完尿开始狂奔的马细雨,许轻舞嘴角扯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终于有好玩的了! 96.第96章 疯狂逃命 [第1章第一卷] 第96节第96章疯狂逃命 马细雨疯狂的在森林里跑着,他发现这里不光有野兽,还有比野兽更可怕的对手存在,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对方不光人多,手上还有枪,而且对方的嗅觉,比狗的鼻子还灵敏,他刚刚使尽了招数找到的躲避地点,却连四个小时不到就被人发现了,要不是他在四周下的套子被对方踩中了,只怕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对方是真的敢开枪射击啊!现在他的脑子还在冒汗,刚刚要不是他跑的快,只怕那顿扫射就会打断他的腿,摸了摸小腿肚子上被子弹擦边刮破的一块皮,马细雨就是一阵哆嗦,他开始怀疑,这一次被叶东来忽悠到了这里,到底是历练来了,还是玩命来了。 话说,我就一乡下穷小子,何必这样对待我呢,就算我爷爷跟你有点啥关系,你也没必要真的让我玩命吧? 马细雨躲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拼了命的扒拉着草丛,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方有八个人,分成了四个小组以半圆形的搜索圈来包围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突围出去,只怕自己第一天登岛就要折戟沉沙,命丧黄泉,更不用提找到龙娇了。 这可怎么办?马细雨一边疯也似的跑着,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盘算着。 突然,马细雨脚下一软,一个趔趄摔倒在了草丛中。 我次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尼玛什么地方,怎么是软的?害老子摔倒了。 马细雨拔出了自己的脚丫子,酱黄色的泥巴仿佛大便一样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着,让马细雨感到一阵恶心。 来不及开口骂什么,马细雨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刚跑了没两步,马细雨突然扭头,看了看刚才自己摔到的位置,急忙跑了回来,四处踩了几脚,每一脚都会带出一大块泥巴?湿漉漉黄汤汤的仿若一个粪坑,泥巴?软的? 马细雨的眼睛一亮,看着这块不大的沼泽地就像看到了金元宝一样,此时这块地就算是粪坑,他也会像捡到巨款一样兴奋,还真他妈的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马细雨将脚上的皮鞋脱下,一只抛在了距离泥潭很近的位置,另外一只狠狠的抛出了很远,一个纵身,跳进了泥潭,仰面躺倒下去。 马细雨的身子刚刚没入泥潭没多久,远处颇有规律的急促脚步声纷纷响起,两名全神戒备的龙魁组成员出现在了马细雨刚刚走过的地方,停了下来。 柳条,柳叶,是他们的代号,也是他们的名字,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两人的思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相互间也是有感触的。 龙魁组的成员,大多都有一点点特殊能力,这种能力不是那种内裤反穿的超人,而是略有点超越正常人的能力,比如说有些人的计算能力很强大,有些人的第六感非常敏锐,有些人的鼻子灵,耳朵灵,蛋蛋灵也算,有些人手上力气大,身体格外强壮,一个人可以拉着十头牛耕地,当然他们也是正常人的范畴。 “快看,前面有脚印。”柳条喊道。 柳叶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马细雨脚踩泥浆后逃跑时的脚印,再仔细看下,居然从杂乱无章的草丛中看到了一只皮鞋:“这里还有只鞋子。” “这里是五年前的那个弹坑吧?”柳叶用脚轻轻的点了一下脚底的沼泽。 柳条点头:“是啊!都五年了,这个家伙也是不熟悉路径,居然跑到了这里,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要不然我们如何能找得到他?” 柳叶也跟着点头:“这家伙的野外生存能力果然强悍,我们自从在齐峰对他留下的痕迹判断搜寻下才算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谁想到海胖子那家伙居然会掉进这小子射击的套子中!” 柳条用手擦着草丛上落下的泥脚印,摆手说道:“其实也不怪海胖子,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光明正大的睡在了树洞中,而且在他旁边的一颗树洞内用降落伞整了个假人形来吸引我们,别说海胖子,就连齐峰都说换成是他也会被蒙骗的。” 柳叶撸下一把还沾有泥浆的杂草,对着柳条打了个手势,两人继续向前追去。 柳氏兄弟走的很快,而且越走越心惊,这小子跑到好快,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影? 两人对视一眼,难不成?兄弟俩心头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接着两个人向马细雨藏身的弹坑方向往回奔去。 再次回到弹坑附近,柳氏兄弟减慢了脚步,一点点的开始搜寻,他们自己走过的痕迹自己清楚,两人都知道,从自己两人走过之后,这里再没人来过,一点其他人的气息都没留下。 当两人走到发现马细雨皮鞋位置的时候,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开,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搜去。 “这里,还有一只鞋子。”柳叶对着柳条喊了一嗓子。 柳条扭身,看着柳叶手里摇晃的皮鞋,急忙狂奔到这边,同时抓起耳边带着的只有指头大小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喊道:“柳条组偏北有发现,目测对方向云飞组方向逃蹿。” 此时,在密林的三个不同方向顿时蹿出了几道矫捷的身影。 “收到,云飞组小心,务必要截住对方,不能让他再逃脱。其他组合围。”这是齐峰组的信号。 “收到,正在往云飞组方向合围。”这连山组的祁连山发出的信号。 “云飞组收到。”云飞组两人云龙,云海在四处仔细的搜索着,如果马细雨真得敢从这里经过,那么他们俩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 当齐峰小队的所有成员以云飞组为中心的往一个方向合围的时候,柳氏兄弟刚刚离开的但坑内,马细雨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 还别说,咱这一口气练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几分钟就完事,如今却一下子憋了快十分钟了,看起来有张进啊!马细雨心中窃喜,这也算是这次历练中唯一带给了他的一点让他欣慰的好处吧。 一分钟,两分钟,当马细雨胸中的一口气消耗完毕的时候,他才从坑底慢慢的浮了上来。 先是鼻子,接着是脑袋,最后整个身子都从弹坑的泥泞内钻出,然后开始拔足狂奔。 他此时的位置,赫然已经超出了对方的包围圈,而他逃跑的方向,也是和齐峰等人背道而驰。 马细雨疯狂的在丛林里逃蹿着,他的目的地是自己昨夜栖息过的那个树洞,在树洞的外围,有他藏在那里的物资。 所谓物资,其实不过就是几块降落伞的破帆布包裹起来的两只烤鸡。 常年的打猎生活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随时随地的给自己准备后路。 马细雨疯了似的奔跑,他在和齐峰等人抢时间,当那变态的家伙发觉他们追踪了半天的敌国奸细已经跳出了包围圈的时候,就是马细雨面临再次被合围危险的时候。 所以马细雨等于是在跟死神赛跑,他要跑到自己曾经藏身的树洞,拿到物资后再继续寻找下一个藏身地点。 殊不知,当齐峰等人费劲巴力的与云飞组的两名队员集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支认为,这个敌国的奸细比他们更加的变态。 这家伙还是人么?八个龙魁组的成员,八个,这八个人丢到国际反恐组织当中,那个顶个的也是好手,无论哪一个在各国的名声都是说得出,放的亮的,如今可倒好,八个光是荣誉勋章堆在一起都能砸死人的龙魁组成员,居然连一个人都抓不住,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齐峰八人都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也因此更加的对马细雨产生了一决高下的念头。 “继续两人一组,四散开来,见到对方踪迹立刻汇报,但是一定要确认是对方再下通知。” 齐峰听完柳叶兄弟的汇报,看着柳叶手里的那只皮鞋说道。 “是!”众人继续两人一组,四散开来。 “他一定不会凭空消失的,到底去了哪里?”齐峰的眼睛在四处打量着,突然眼睛放大,喊道:“走。” 和齐峰一组的梁俊眼神中带着杀气,虽然齐峰早就说过务必抓活的,可是梁俊却早就打好了主意,一旦发现马细雨,立刻将他击毙在当场。 马细雨的胸口很闷,高速狂奔之下,他感觉血管都有些膨胀了,一吸气整个胸部都火辣辣的疼痛。 妈的,逃命这活真的不是人干的。 从做好记号的树根下挖出包的严严实实的烤鸡,一股香味从帆布内飘出,马细雨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只鸡在熄灭后的炭火中被马细雨埋了整整一晚上,那股子热劲在地里闷了很久,别说之前已经烤过,就是这样闷着都能闷熟。 “嘿嘿,马细雨奸笑了一下,你们追你们的,小爷我该享受还是要享受。” 三下两下扯下帆布,顺手围在自己的腰上,做了临时遮羞布。 马细雨提着烧鸡,一边啃,一边继续飞奔。 昨天落下的时候他就看过了整个岛屿的地貌,在龙魁岛的东南部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湖,应该是岛上的淡水存储地,要不然这么大个岛在海中,没有淡水怎么能行。 马细雨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这个淡水湖。 97.第97章 疯狂追踪 [第1章第一卷] 第97节第97章疯狂追踪 当马细雨向着淡水湖的方向拔足狂奔的时候,齐峰已经来到了马细雨藏身过的弹坑附近。《+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妈的,这小子果然藏在这里。”齐峰看着被溅得四处纷飞的泥点子,狠狠的将马细雨的那只皮鞋丢进泥潭。 跟在他身后的梁俊扭过头,四处找了找,找到一只胳膊粗枯干的树枝狠狠的扎进了弹药坑,且使劲的搅和了几下,然后把树枝丢在了那里。 “没有。”梁俊恶狠狠的说道。 “废话,当然没有了,人早就跑了。”齐峰瞪了梁俊一眼,继续循着马细雨留下的痕迹搜索起来。 梁俊站在齐峰的身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各小组注意,分散开,各自为政,像对方昨天藏身的树洞合围。” 不愧是龙魁组的尖端成员,齐峰很快就察觉了马细雨的动向,并且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柳条组收到。” “云飞组收到。” “连山组收到。” “你左我右。” 齐峰对着梁俊一挥手,自顾自的向右方前行。 梁俊冷哼了一下,各自为政,早这样,老子早就有机会得手了,将自己手中的耳麦一折,梁俊一猫腰,加速狂奔起来。 而此时的马细雨,已经吃完了整只烤鸡,正努力的向岛心糊位置继续狂奔着。 这一跑,就是两三个小时,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在距离湖水两百米左右的位置,马细雨并没有马上冲进湖内,而是停住了脚步,沿着湖边的树林开始兜兜转转。 他不是不着急喝水,事实上经过剧烈的奔跑,马细雨的嗓子早就冒了青烟,这会真的冲进湖里,他真有一口气喝干这个湖算求的想法。 可是这个时候,还真就偏偏不能下湖。 因为这会天还大亮着,这冲到湖里去,等于和送死没什么分别,水是能喝饱,可是万一敌人出现了,那自己还不成了靶子,这湖的面积不大,跟河湾三村的水库般大小,一眼就能望到对岸,马细雨只要进去,一旦被包围了,就别想出来了。 所以马细雨强忍着水源的诱惑,带着一身的泥泞开始在四周转圈,他在等,等天黑。 龙魁岛密室内,龙娇坐在大屏幕前,看着浑身被淤泥涂抹的马细雨,眼中的笑意盈盈。 画面一转,却是齐峰等人出现在了树洞附近的画面。 首先到达树洞附近的,居然是梁俊,这家伙仅仅在树洞口处看了一眼,就立刻往岛心湖方向跑去。 龙娇看着梁俊的步伐,略有所思。 接着,断刃的身影便紧跟出现,连树洞都懒得看,径直消失在了梁俊的身后。 “这个家伙的追踪技巧又进步了,看来一直都在努力啊!”龙娇轻轻的捏着额前的刘海,露出了一丝微笑。 接着出现的,是齐峰等人,也都是略一观察树洞后,向各个方向奔去,唯有齐峰来到树洞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才向着马细雨相反的方向追去。 龙娇笑着摇头:“这个齐峰,还是那么多疑,你这么追,除非把地球转个圈能抓到他,唉!” 这些人里,倒是梁俊最是聪明,反应灵敏且心细如发丝,可惜了一个人才。 龙娇轻敲着自己的办公桌,猛的想起了什么,拉开了抽屉,从最下面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纸,看了一下,按了桌子上的一架仪器上的某个按钮,对着话筒说道:“齐峰小队注意,对方只有一人,名字叫马细雨,龙江省冰城林春市河湾三村人,今年二十一岁,擅长打猎,吹牛,喝酒,略懂医术,并没有受过任何军事方面的训练和教育,这是上面给我们的资料。” 说完,龙娇便关掉了通话器,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龙娇的话虽然不多,可是就这么几句就在齐峰小队的队员中激起轩然大波。 什么?农村娃?未受过任何军事训练?才二十一岁?擅长吹牛?喝酒?这他大爷的算哪门子擅长?这种人也叫入侵者?上面的脑袋不会是被门夹了吧? 但凡听到了这段资料的队员都在心里开始打鼓,上面给的资料,百分之九十八的都是足够真实,也就是说这个入侵者,实打实的就是一个土包子,二百五,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了龙魁岛,然后成为了入侵者,而且还杀害了身为龙魁战队队员的老油条。 这事怎么想,这些龙魁战队的队员心里都不平衡,妈的追了一个土包子追了一天,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一点,倒是被对方像是牵着牛鼻子一样跟着走,往日里心高气傲的他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不行!一定要抓住这个乡巴佬! 龙魁战队的队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有的沉默,有的愤怒,有的气鼓鼓的踢了两脚大树,也有闷不做声只顾着往前冲的,但是从表情上都能看出他们的战意。 龙娇看着屏幕内众队员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再看马细雨,不知何时,这家伙居然躺在树窝子上睡着了。 这家伙,浑身是泥,他也能睡着,这比许多的特种尖刀都厉害了!这家伙纯粹是天生的野外生存专家啊!他就不怕蚊虫叮咬么? 龙娇突然想到,他那一身的泥巴,虽然脏兮兮的,但不正是阻挡蚊虫的天然皮肤保护物么? 聪明的家伙,随遇而安的家伙。 咦?这是什么?龙娇看到马细雨虽然一直都在逃跑,几乎丢掉了所有东西,但是腿上绑着的一个布袋似乎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这个布袋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马细雨这一路折腾下来,它似乎根本没有丝毫破损的地方,而且似乎防水,防尘,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除了看到马细雨从它里面抽出过一把杀猪刀,就没见过其他的东西了。 不过那里面鼓鼓囊囊的,似乎还有东西马细雨没拿出来过。 此时这个布袋被马细雨紧紧抱着,放在裤裆的位置,被他那玩意顶得一耸一耸的,但是每次眼看就要滑下去的时候,明明睡着的马细雨似乎都有知觉,将它再次拉回来,充当遮羞布的职位。 这个混蛋!睡觉也这么不老实,龙娇盯着那一顶一顶的布袋,按下仪器上的一个按钮,说道:“轻舞,这小子的身上有一个布袋,务必给我取来。” “布袋?什么样的布袋?”对面的许轻舞疑问道。 “他身上就那么几样东西,你随时都可以发现的。” “哦!”许轻舞轻哦了一声,抬头望了望天色,已经渐渐的灰暗了下去,这小子现在应该来了吧!她躲在这块大石头后面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这块大石是一个突出点,整个湖面都能尽收眼底,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许轻舞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可是她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发现马细雨,难道说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娇娇姐,那家伙,在哪里躲着呢?”许轻舞反问道。 “你的判断没错,记得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判断,这种固执虽然有时是必要的,主见永远比人云亦云要好一些。”龙娇略微提示了一下,并没有说出马细雨的具体位置。 听到龙娇这么说了,许轻舞高兴的笑了一下,继续等待起来。 龙娇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她喜欢有主见的家伙,如果不是齐峰的主见太过份,她又怎么会让一个和众人背道而驰的家伙去当小队长?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马细雨的布袋落下来第n次时,马细雨醒了过来,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马细雨站在树上往下看去。 如果说许轻舞躲在的石头后能察觉整个湖面动静的话,那么马细雨所在的这棵树,几乎可以将整个湖面尽收眼底,当然包括许轻舞的大石头,甚至于隐藏在石头后的许轻舞。 因为马细雨此时就在许轻舞的头上。 马细雨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伏在大石后的许轻舞,一身和陈佳雪一模一样的黑衣让他差点叫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继续查看着。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今天的月亮非常大,大到可以照亮这个湖面,许轻舞自然也躲不开这些亮光,完整的暴露在月光下。 足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长,一双精致的靴子,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整个身子都诠释得玲珑剔透,完美的s型曲线,侧着脸趴在那块大岩石上,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倒是显得更加可爱。 你说你趴就趴吧!她还不老实,时不时的扭动一下身体,时而侧躺,时而撑起身子往外看一眼。马细雨知道这是女人天生的生理问题,没办法,她们不能像男人一样扑在那里不动弹,她们胸前的肉多,趴久了会疼的。 想到对方硕大的两团在大石上翻滚的状态,马细雨的某处瞬间就坚挺了起来。 从许轻舞的一次次翻侧马细雨就推断出,这妞的胸肯定是大号的,起码超过了32,只有大号的才能让她趴着的时候如此不安分啊! 从露出侧脸看,这妞年纪应该只有十**岁的样子,这么小,就混迹在这杀人不眨眼的龙魁岛,马细雨感叹了一下,年少有为啊!这是派了多少人来抓我呀!马细雨泪流满面,连这种 年轻小姑娘都派出来了?这妞该不会是龙娇吧? 马细雨突然想到,不过转念一想,马细雨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听叶老头的口气,这个龙娇应该是在龙魁岛有一点身份地位的人,该不会亲自出来抓他。 不过人家都是沙滩,泳装,晒太阳,这妞倒好,大石,紧身衣,晒月亮,不是精神有病就是派来找我的特工。 98.第98章 发现许轻舞 [第1章第一卷] 第98节第98章发现许轻舞 马细雨当然知道此事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女孩只能是后者,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不动,因为他一动,下面的许轻舞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正在考虑着到底怎么样才能不声不响的下去,这个时候机会来了,他看到了一道黑影,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来,一路走走停停,没有丝毫的声音,而且只有他这个位置能看到,许轻舞的位置刚好被大石头微翘的顶部给挡住了视线。 虽然许轻舞暂时没有发现有人在过来,可是当那黑影来到大石附近的时候,许轻舞再呆也发觉了不对劲。 “谁!”许轻舞以为过来的人是马细雨,高兴的一下子从石头上跃起,像来人扑去。 好家伙,这妞够奔放的啊!这么扑下去,光是胸前那对大奶都能砸死人。 许轻舞彪悍,来人也不弱,双手接住许轻舞的胳膊,顺着许轻舞的扑来之势一个背摔,将许轻舞一下就给撂倒在了湖边。 扑腾一声响,溅起了一片潮湿的泥土,也溅得马细雨的心噗噗直跳。 他不是担心自己被发现,而是在心疼这么一个大美妞,居然被如此残忍的手段摔在地上,这家伙还真下得去手。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许轻舞虽然下马威没有下成,可是毕竟也是训练多年的特工,身手自然不简单,摔了一下没啥,许轻舞被摔的同时双脚翘起,夹住了对方的脑袋,猛的往前一拉,两人的身子成了一个车轱辘,翻滚了一下,对方也是被夹的不轻,重重的摔倒在地。 不过可以看出来,许轻舞这一下挨的比较重,因为对方翻过去的瞬间在她的腰间拍了一掌。 当双方都站起来的时候,许轻舞捂着自己的腰,拔出了一根细长的针,针身上带着黑色的血迹,有毒!许轻舞顿时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梁俊?是你?你这个叛徒。”许轻舞看清了来人,愤恨的喊道。 “嘿嘿,就是我!没想到吧,许轻舞!乖乖的给我倒下吧!”梁俊奸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许轻舞果然晃晃悠悠的栽在了湖边。 梁俊伸手在许轻舞脸上抚摸了一下,一种贪婪的眼神泛出,双手不由的在那对骄挺傲人的双峰上捏了一把! “臭妮子,真tm够味,老子有好几年没尝过肉味了,反正今个就要离开这里,要不……” 梁俊嘀咕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将许轻舞抱起,放在了刚刚她隐藏身子的大石头上。 ‘刺啦’,一声响,许轻舞的上衣被撕了下来,粉嫩的皮肤在月光下闪闪生辉,白得耀眼。 一对大奶晃荡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梁俊看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忍不住都笑出声来,揉搓着一双手,慢慢的往许轻舞的双峰上放去。 正在这时,梁俊脑袋上方的树顶突然响起哗啦啦的响声,一个人影瞬间落了下来。 梁俊被这声响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心情去干什么坏事,一个懒驴打滚,滚落了大石,落在了湖边泥地上,半蹲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一股子凉嗖嗖的感觉,一看手中,都是血。 ‘叮’马细雨手中的杀猪刀与大石接触,擦出一串火花,马细雨的身子也落在了梁俊刚才的位置,一只手拿着杀猪刀,一只手按在了许轻舞的某个白花花的大奶上。 他自己的某个坚硬部位也杵在了许轻舞的大腿上,杵得他生疼生疼的。 呃!这个不好意思,咱不是故意的,反正你现在昏迷不知道,那就便宜哥哥再摸一下吧! 马细雨顺势又捏了一下,站了起来,顺带揉了揉自己杵得生疼的某处,那动作像极了某位巨星惊艳的舞技。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梁俊看着浑身泥巴和地面形成漆黑一片的马细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和许轻舞发出了一模一样的惊叫:“是你?” 马细雨咧嘴一笑,跟个非洲人似的只露出了一排白得渗人的牙齿,笑道:“嘿嘿,就是我,没想到吧!狗日的。” 梁俊总觉得这话好像是他对许轻舞说的,怎么从这家伙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难听呢? 管他呢,他只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落到岛上的乡巴佬,只是在丛林生存方面有些特长罢了,在战斗方面如何能跟自己这种人相比? 管你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今个一定要弄死你! 梁俊往自己的腰间一摸,发现刚刚抱许轻舞的时候太过激动,居然把枪丢在了另外一边。 马细雨之所以会跳下来,并不是他看不惯梁俊欺负许轻舞,而是他看清了梁俊的面相之后,认出了这个王八蛋就是趁着自己跳伞朝自己开枪的那混蛋。 是他,没错,就是他,这个家伙还真是坏的脑袋冒泡,脚底流脓啊!你拿我当鸟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还偷袭这么漂亮的美女,你偷袭就偷袭吧,你还在哥哥面前想要上演活春宫? 你不知道哥在上面这鸟都挺了一天没处发泄么?这个婶能忍,叔也不能忍,叔能忍,哥的鸟也不能忍,更何况咱俩还有暗杀之仇,逃命之恨,没有你,哥能傻乎乎的在这树林是疯跑了一天么? 这个说啥也要破坏了你的好事!所以马细雨下来了,一下来,就给了梁俊一个下马威。 “尼玛,老子今天咋没一枪崩了你!”梁俊说着,抽出了自己小腿上的匕首,挥舞着向马细雨冲了过来。 “我草,跟我玩刀,你还嫩了点,老子玩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呢!” 马细雨把杀猪刀一翻,耍了个刀花,握着反手刀冲了上去。 论打架,尤其是单挑,马细雨连马和风都不惧,岂会害怕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家伙?更何况,马细雨打从在妖怪洞第一次杀人之后,那感觉就是杀了个猪一般,所以现在跟梁俊这种满身杀气的人对战,他丝毫感觉不到压力。 ‘铛铛铛’的撞击声一时之间不绝于耳,梁俊是越打越心惊,这家伙是从娘胎里就练刀法么?怎么每一刀的力气都大的出奇,而且根本不防守的,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自己的匕首明明就要扎在这小子的胸口了,可是他的杀猪刀已经到了自己肋下。 明明匕首都触碰到对方大腿,而且都看到血丝了,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了森森凉气。 这小子简直就是妖怪,每一招都是致命的地方,让梁俊不得不反手回防,不回防的话,对方残,他必死。让他跟一个土包子一起死,他不甘心。 他梁俊潜伏五年,今天就要有人来接他离开龙魁岛了,外面精彩纷呈的生活在等待他,他不能死。 又是十几刀过去,梁俊发现自己错了,这小子不是在和他拼命,而是在利用他,利用他怕死的想法,和他对拼,而每一次,梁俊都会受一点小伤,而马细雨却只有大腿上的一处伤痕,其他都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 当马细雨的杀猪刀在他的脸上画了第三个刀口的时候,梁俊怕了! 只要再偏一点,他的小命就没了,不是对方不想偏,而是偏这么一点,对方就会命丧在他的匕首下。 马细雨这个土包子看起来是在拼命,事实上这小子惜命的很,根本就不会跟他拼命,对方这是在玩他。 看走眼了啊!这个土包子不光生存能力强,还他娘的是个高手啊! 梁俊心惊的同时,还焦急。 按照他的算法,他把许轻舞糟蹋了之后也到了离开的时间,他的合作人会在这个时间内出现在龙魁岛,接他离开。可是自己现在还忙活着跟马细雨耍刀子呢,时间眼看就要到了,这小子还拦在这里,这可怎么办? 梁俊现在才是真的肠子都悔青了,你说没事干,我打啥不好,我拿他当鸟打,这不是凭空给自己找麻烦么? 不行,一定要走,再不走就真的留在这里了! 梁俊突然暴起,手一甩,匕首飞出去,直接扎向马细雨的肋下,马细雨退后一步,举起杀猪刀一别,将匕首打飞了,再抬眼看时,梁俊已经跑出了很远。 “王八蛋别跑!老子的帐还没算完呢!瘸个腿你还能跑过哥咋滴?”马细雨作势欲追,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大石上的许轻舞,伸手在许轻舞的脉搏上摸了一下。 “妈的,狗日的居然下这么狠的毒!”马细雨看着远离的梁俊,暗骂一句,如果他去追梁俊的话,那么许轻舞必死无疑。 权衡了一下,马细雨翻身跳上大石头,将自己腿上的布袋子取了下来,伸手一掏,摸出了两个小药瓶。 “唉!遇到个哥,算你命大,换成别人,你肯定倒了霉了!” 龙娇坐在大屏幕前,当她看到许轻舞晕倒的时候,便准备让断刃去救她了,可是当她发现马细雨出现的时候,又及时的阻止了断刃。 此时梁俊逃跑,马细雨去照看许轻舞,龙娇对着话筒喊道:“断刃,不用管他们俩,去追梁俊,我倒要看看,这个王八蛋到底是得了什么好处,敢在龙魁岛叛变。” “是!”断刃的声音传来,追着梁俊而去。 屏幕前,马细雨拿出的两个小药瓶吸引了龙娇的注意力。 99.第99章 潜水半小时 [第1章第一卷] 第99节第99章潜水半小时 “这个家伙要干什么?看这个样子,他是要救轻舞,他可以么?”龙娇疑惑的看着马细雨的每一个动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只见马细雨掏出了一个小药瓶,看了看许轻舞,然后很肉疼的拧开瓶盖,倒出了一点粉末,抹在了许轻舞的嘴边,然后双手在湖水里洗了洗,捧了一捧清水,往许轻舞的嘴里灌着。 可惜的是,无论马细雨怎么往里灌,捏鼻子,掰嘴巴,许轻舞的牙关都咬得紧紧的,似乎一点水也进不去。 马细雨一捧水全撒光了,许轻舞也是一滴都没喝进去。 尼玛,马细雨急了,老子累得口干舌燥都没舍得先喝一口水,全都捧给你这女人了,你倒好,一滴都没喝,这不玩人么? 马细雨转头看了看湖面,水的诱惑此时比许轻舞带给他的诱惑大得多,尽管许轻舞那白花花的两团此刻在月光下看起来是那么诱人,放在平时,就么看上两眼,估计马细雨的裤裆就会湿透了,可是一天没沾水的马细雨今天一点都不会感觉到裤裆湿润,都tm快脱水了,就算湿了也肯定是血。 口干舌燥之下,马细雨站在大石上,一个猛子扎入了湖中,水面上一阵气泡冒出,不到三秒,马细雨便再次蹿了出来,一跃而起,站到了岸边,整个身子湿漉漉的,身上虽然还有些泥泞,但是大部分的泥土都已经洗干净了。 马细雨心说哥打从出道以来,似乎每次都搞得光屁股乱蹿,这倒好,晃荡个大活天天玩裸奔,喜乐感十足啊! 现在可没时间研究这个,先救人要紧,马细雨口含着一口湖水,三步两步跑到许轻舞身前,再次弄了一些药粉抹在了许轻舞的嘴唇内,然后毫不犹豫的趴了下去,对着许轻舞的嘴巴使劲的吹啊,吹啊,终于把嘴巴里的湖水塞进了许轻舞的嘴里。 等湖水掺和着药粉顺着许轻舞的喉咙咽下去之后,马细雨将许轻舞的上半身直立了起来,右手在许轻舞的背后又拍又按的,左手却在许轻舞的胸口上下推动着。 口中还念叨着:“小美妞,不要怪哥哥占你便宜啊!是你这中毒,它得治,不治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要是醒过来,对哥这个救命恩人一定要好好报答啊!记得带我找到龙娇,要么以身相许也可以啊!” 坐在大屏幕前的龙娇正若有所思的看着马细雨的按摩手法,听到这么一段话好悬没当场晕过去,她自然知道这家伙是在救许轻舞,只是怎么看这动作,怎么像是在占便宜吃豆腐,你说你推就推吧,把衣服给人家穿上再推不行么?干嘛非要对着人家小姑娘的胸部上下其手,这小妮子要是醒过来,还不要打要杀的才怪,还以身相许,不切了你就是好事了。 马细雨可没有惹了小辣椒的觉悟,反正我救了你,你报答我,天经地义的,就算不以身相许,现在我推了你,一会你推还给我就可以了,什么手推啊,波推啊,都可以。 想着想着,马细雨的嘴角流出了一条口水,看着许轻舞两团上粉嫩的颗粒,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幅幅被这对大球推拿的画面,一时间整个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那对大球,他上下其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推带捏搞得龙娇坐在那看得眼花缭乱。 龙娇甚至都忘记了这个家伙此时是在在占许轻舞便宜,一双凤眼只是盯着马细雨的手掌,上下左右的盯着,这是?失传已久的三十六路推拿手? 相传这三十六路推拿手是民国时期医圣曲焕章的拿手绝技,失传已久,怎么会出现在这乡巴佬的手上? 医圣曲焕章,就是云南白药的创始人,云南白药以其独特、神奇的功效被誉为“中华瑰宝,伤科圣药”,也由此成名于世、蜚声海外,其配方至今仍属国家机密。 这个小子不但有治疗毒伤的奇药,居然还会三十六路推拿手,看来许轻舞这次是肯定有救了。 龙娇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缓缓的断过茶杯,正准备喝,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在大屏幕上出现了。 许轻舞醒了! 许轻舞晕倒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知觉的,常年的训练让她的神经也是强大无比,就是梁俊将她丢在大石上的那一刻,她也有些知觉的,当梁俊撕烂了她的上衣,许轻舞才因气急攻心而昏迷过去。 这一会缓缓的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凉嗖嗖的,然后一只大手在那胡乱的揉搓着。 完了,自己让人糟蹋了! 这是许轻舞的第一反应,接着,她便看到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和一张流着口水的嘴巴! 最后,许轻舞看到了一个赤身**的男人蹲在自己的身边,跟个猴子一样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侵略。 “啊……”许轻舞先是一声尖叫,接着一膝盖顶在了马细雨的小腹上,然后接着一记粉拳,打在了马细雨的眼睛上。 马细雨悴不及防之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倒栽葱就栽下了大石头。 许轻舞跟着也跳下了大石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向着马细雨的胸口戳去。 “轻舞,不要!” 龙娇的声音在许轻舞的耳边一声厉喊,就在许轻舞发怔的一刹那,她脚下的马细雨已经没了踪影。 等许轻舞回头的时候,发现马细雨正贴着大石头的内侧,一只手握着杀猪刀,顶着她的腰部,一只手捂着小腹下方一点点,疼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弯腰。 “呀!你个流氓,我跟你拼了!”许轻舞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根本没顾及到是不是龙娇喊她,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马细雨这个流氓给切了。 “拼个屁啊拼,没有哥的话,你早就被那个混蛋给圈圈叉叉了。”马细雨的语气断断续续,时不时的还倒吸着凉气,一半是被许轻舞给气的,一半是因为下面疼的厉害。 许轻舞晃荡着两个大奶,看得马细雨一阵眼花缭乱,下面不争气的某处又开始撅起。 “我只知道你,你摸了我!” “我摸了你哪里?我那是救你。跟你说你的毒刚刚驱散了一些,你才醒的,你不能做激烈运动,不然你还会晕倒。”马细雨使劲掩盖着自己占便宜的真相。 “你,你,你摸了我……”许轻舞一低头,发现自己被这流氓猥琐过的地方正明晃晃的在那晃荡着,顿时一阵慌乱,急忙把衣服往上一拉,迅速穿好,遮盖住了无边的视觉盛宴。 就在她穿好衣服的瞬间,再去抬头的时候,马细雨已经没了人影。 这个混蛋,怎么跑的这么快?许轻舞一翻身跃上了大石头,却听到‘噗通’一声响,马细雨已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跃入了湖水之中,几个气泡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蛋!”许轻舞恶狠狠的跺脚,老娘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里守着你,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反正这块大石头能看清所有的湖面,我就不信你是条活鱼,能够永远都躲在湖底。 说来话长,其实从梁俊出现袭击许轻舞,到马细雨救下许轻舞跳入湖水中,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就这么十几分钟的时间,龙魁战队齐峰小队的成员都纷纷来到了湖边。 他们看到的,只有许轻舞站在大石头上跺脚大喊的一幕。 “轻舞。” “轻舞!” “怎么了?轻舞?” 柳叶,柳条,海胖子,等几人纷纷问道。 “那个混蛋跳进湖里了!”许轻舞指着湖里。 “哦?是马细雨那个家伙么?”柳叶问道。 “对,就是他。”许轻舞指着湖底,恨恨的将匕首丢了下去。 众人一阵恶寒,他们的匕首都是特制的,每人两把,每一把都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直接丢下去,这马细雨到底做了多恶毒的事情啊,把许轻舞这龙魁组出了名的小辣椒都给搞成这样了! “这还不简单么?”祁连山说道:“我们只要守住这里,只要这小子一露头,我们就射击。他再厉害,能躲多久?泡上几小时,把他浑身都能泡烂。” “招倒是好招,可是,龙老大不让我们把他弄死了啊!”海胖子嘟囔道。 “那就照腿上打,反正只要死不了,活着给老大拖回去就行。”祁连山道。 “嗯,就这样!”几个人四散开来,全神戒备的守着湖面,一旦马细雨敢冒头,起码会有三支交叉的射击面覆盖到他。 而且这岛心湖的湖水很清澈,下面一米多都可以看得清楚,虽然说子弹在水中有阻力,可是对龙魁战队这些神枪手来说,想要打中一个活靶子,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他们看起来是在商议,实际上他们的对话龙娇是能听得到的,他们这么说,只是在看龙娇的态度,龙娇没有反对,他们自然肆无忌惮的收在这里。 其实这个龙娇在考验马细雨的另外一个方面——水性。 让龙魁战队队员惊诧的是,马细雨再一次给了他们惊喜,或者说惊吓,这小子居然在水底憋了整整半个小时都没上来透过一口气,这,这实在是太骇人了! 100.第100章 俺是好人 [第1章第一卷] 第100节第100章俺是好人 他们哪里知道,马细雨在河湾三村跟那些狐朋狗友下河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憋气,而且他们兄弟俩都有祖传一口气的秘诀,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憋气的时间更加的长久,别说半小时,就是一小时,他们兄弟俩也敢尝试。《+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上来换口气?” “不会是憋死在湖底了吧?” “鬼扯,憋死的话尸体也会浮上来的,你没见这都到现在了,还没个反应呢!” “说不好,这小子指不定为了让自己在河底多沉一阵子,从湖底摸了块石头,保持体重,结果就死在下面了。” “石头?你以为他是霍大侠?抱着块石头就能过河?”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这口气已经憋的超出了我们的认知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龙娇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龙魁岛西南有外敌入侵,对方有两架直升机,大概有六名特工,不知道是哪里的势力,所有人,南纬23度,北纬24度,速度驰援,a级预警!” a级预警? “不好,快走!” “快,快!” 所有的龙魁战队成员全都变了色,包括刚才还气鼓鼓的许轻舞都是一愣。 a级预警,那可是龙魁岛五年来第二次发动b级以上预警,第一次是五年前外敌入侵,当时响得是特级警报。那次也是整个龙魁岛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战斗,当时整个龙魁岛的人死了近四分之一,当时都震动了国内最高层。 龙魁岛可以说是全国最神秘的区域之一,更拥有最强大的一批力量,就是如此精英聚集的地方,居然死了四分之一的精英,可想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马细雨藏身的那个弹坑就是那时留下的。 a级预警,意味着所有人必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到事发地点,这是命令,任何人不能违背,除非你走不动。六个人?六个人就发动了a级警报,可见事情的重大。 众人集体掏出了指北针,第一时间向着事发地点出发。 几人快速的急行军,眨眼间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齐峰不在,由我来指挥!”祁连山一边跑着一边对着话筒喊:“云飞组走左路,柳条组走右边,轻舞跟我们一组,走中间,大家呼应着走,速度加快。” “云飞组收到。” “柳条组收到。” “嗯?轻舞?听到没,轻舞?” 原本和许轻舞在一起的云飞急忙回头,发现许轻舞竟然不知为何躺在了湖边,一动不动的。 “轻舞晕倒了,怎么办?”云飞停住了脚步,想要跑回去。 “晕倒?”祁连山疑问的声音响起。 “是啊,我们都跑出好几百米了,她躺在那里还没动。”云飞急的火冒三丈。 “回去拉上她。”祁连山的语气决绝而果断。 祁连山的命令刚下完,云飞便气急败坏的骂道:“我草!” “怎么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云飞怒道:“那个混蛋马细雨,他从湖里出来了!而且,他抱起了轻舞!” “快,快去追他啊!”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不及了!跑了!”云飞长叹道。 “跑了?”众人的心从嗓子眼一下子蹦了出来。 “跑了!”云飞组的另外一名成员云阳说道:“而且速度很快,这小子的负重能力也很强。” ‘嗡……’ 龙魁岛上空,突然出现了三架直升机,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随着直升机的出现,警报声大作,接着一枚炮弹从岛上的某个位置飞出,嗖的一声如流星般撞在了其中一架飞机上, ‘轰’的一声巨响,那架直升机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片如爆破的爆竹般四散纷飞,在空中绽放了一个巨大的火团。 几个人抬头看去,都被吓了一跳。 “来不及了,但愿那小子不会抛了轻舞自己跑路!快,c区,急行军,快!”齐峰的声音此时在耳麦中急促的催促道。 “是……” 几个人把牙一咬,心一横,埋头跑了下去。 战场上就是这样,服从命令是第一位的,没有人敢为了许轻舞而不遵从命令的安排,那样,很容易造成更大的牺牲。 马细雨从湖水中爬出来的时候,也是有些头晕,摇摇晃晃的上岸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喘气。 浑身已经洗了个通透,这次上岸他也准备好了,死就死吧,总比憋死在湖水里强,他哪里想到,自己刚刚从湖水中冒头,这些人不但没用枪打自己,反倒是调头就跑了。 这一下马细雨心里不平衡了,马细雨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脸,哥张的有那么难看么?哥又不是恐龙,你们一个个的见哥就跑。跑就跑呗,这怎么还吓晕了一个? 马细雨走了两步,看清楚了地面上躺着的是许轻舞之后,更加的愤怒了,你说说你们跑就跑呗,咋还把人给拉下一个呢? 马细雨走过去,看了一眼许轻舞,发现她的脸色铁青,离着三尺外,马细雨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子热劲。 尼玛,这是毒又发作了? 靠,你们这帮不讲义气的,这是你们的人啊,怎么看到毒发了,怕毡包啊?又不会赖上你们,跑啥啊跑!还跑那么快!哎,那个,你回头看我的那个,呀,你都看到哥把人扛起来了,你咋还跑呢?难不成让哥给你送过去不成? 马细雨左右看了看,刚好看到云飞往他这里看。 虽然是深夜,可是马细雨在树林中常年练出来的夜视眼一眼就看到了云飞扭头就跑。 这都什么情况啊?这是赖上哥哥了? 马细雨仰天长叹,哥的命怎么这么苦呢?怎么走到哪都有妞赖上哥呢?马细雨正准备对着天空赋诗一首,解解自己的怨气,结果一阵警报声响起,接着一声霹雳般的震天价响,那绚丽如灿烂烟花的炮弹展开后的强光好悬没把他的眼睛给炸瞎了! 接着,无数的枪声远远的从远处传来,吓得马细雨一阵子哆嗦。 尼玛!这谁啊!大半夜的放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咋四处都在打枪呢?这个岛上到底是干啥的?这根战争时期有啥分别? 马细雨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他伸手抄起被掖在大石头边上的布袋,将大石头上没人众人注意的小药瓶丢进了布袋内,扛起许轻舞就跑。 当众人都跑到了c区的战斗区域时,马细雨已经扛着许轻舞躲进了一个山洞。 当所有人走进入了战斗状态,与来犯之敌在丛山峻岭间玩命的时候,马细雨却躲在山洞内,抱着美女,上下其手。 当然他不是在占便宜,而是为了救人。 许轻舞的毒再次发作,却比上次更加的发作更加的汹涌惊险。 唉!我这是得罪谁了我!这段日子就一直没捞着消停,马细雨看着躺在那里毫无知觉的许轻舞,轻轻的叹了口气。 “跟你说你的毒没完事呢,你不听,这下好,又发作了吧?可怜我的药,就剩这一瓶了。” 马细雨抱怨的对着许轻舞说道。 可惜,这比对牛弹琴还弹琴,牛虽然听不懂,好歹人家听进去了,他这嘚啵嘚啵的叽歪了一大堆,人家一个字都听不到。 或许是被马细雨背着颠了一路,许轻舞竟然微微一声吭,缓缓的醒了过来。 “咦!你醒了?醒了就好了,哥就不用担心再被误会了!”马细雨看到许轻舞醒了,虽然对方之前要死要活喊打喊杀的,可是他不在意,哪个女的被人又亲又摸了能不闹一下呢?除非那女的是你的女人。 许轻舞缓缓的醒来,却发现浑身无力,躺在山洞中,黑麻麻的,除了眼前一个跟人猿泰山一样啥都没穿的马细雨,她的那些同伴们都不在了。 许轻舞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外边的警报响起了,然后大家都冲向了c区,自己正准备跟着齐峰小队走的时候,晕倒了! 警报,a级警报!糟了,有外敌入侵,许轻舞的脸色又变了,她奋力的想要起身,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许轻舞断断续续的向一旁的马细雨问着。 马细雨看得出这妞的眼神中那种愤怒和不甘,甚至还有一点点羞耻之意。 “我给你下药?那个梁俊给你扎的那一针你忘了,我想你也是明白人,他那针有什么作用,你应该比我清楚,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太激动,不要做剧烈运动,那毒还会复发的,你不信,现在好了?哥救了你,反倒被你当成色狼了,差点没把哥的命根子给踢掉了。” 马细雨说着拨拉了两下自己的小兄弟,一副心疼的样子。 许轻舞好悬没晕过去,这是什么人呐?当着一个女孩的面拨拉自己那玩意,还丝毫不觉得羞耻,太无耻了!许轻舞努力的把自己的脸扭到了一边去。 “行了,你醒了,我也要走了,别到时候等你那些朋友来了,哥又要被阻击了,看在我救了你一面的份上,能告诉我怎么出这个岛不?哥不玩了,如果你认识龙娇的话,告诉她,哥不玩了,这他妈哪里是来受训的,这是来玩命的!” 马细雨唧唧歪歪,好似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喊了起来。 龙娇?他知道娇娇姐?许轻舞突然想起了什么,使劲的往自己的耳朵上蹭着。 101.第101章 俺这是正规按摩 [第1章第一卷] 第101节第101章俺这是正规按摩 马细雨无奈道:“不用蹭了,你那个通话器已经坏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坏了?不可能,那是特殊材料做的。”许轻舞根本不敢相信,什么力量能使自己的通话器被毁坏。 “什么特殊材料?能经得起爆炸的干扰不?”马细雨不屑道:“导弹炸在飞机上,光是那离子的干扰力量就足够让你那通话器废掉。” 许轻舞的惊容一现,岛上用了导弹? “你怎么知道是导弹?” 马细雨不屑道:“我哥跟我讲过一次,导弹干扰力学和破坏力学,我这个人别的不好,就是这些有个特点,过目不忘。” “不行,我得去c区!”许轻舞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是试验了几次都没起来。 “你就别折腾了,就你现在这样,我敢担保,你走出这个山洞就会晕倒,你信不信?” 马细雨翻弄了一下自己的布袋,将它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充当了临时的遮羞布,只是他那活太大,在布袋后边晃荡晃荡的,像个大象鼻子般若隐若现。 “那可怎么办?”许轻舞的小脸满是紧张和无奈,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 “你说是你救了我?” 马细雨点头:“嗯啊!”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体内的毒拔干净?”许轻舞再次充满了希冀。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刚刚帮你搞了几下,你就要打要杀的,我要是把全套功夫都做完了,你还不把我大卸八块了啊!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我不干!” 马细雨连连摇头。 “求求你了,你帮我一下好不好?”许轻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龙魁岛遇袭,现在她赶去无望的情况下,想到的是她的身体,梁俊用的毒针她见过,整个龙魁战队的人都知道,这种毒针能够让人先麻木,最后变成植物人一样的存在,但是你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全身瘫痪。 许轻舞想想自己即将变成植物人,顿时浑身打了个战栗。 “不好!这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敢再乱摸乱捏的,这会死人滴!”马细雨摇头拒绝。 “你……,你摸吧,我不怕,只要你能治好我!”许轻舞的眼中带着泪花,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点羞愤,还是被毒针吓的。 看着许轻舞泪眼婆娑娇滴滴的样子,马细雨的心立刻就软了。 “这可是你说的哈,先说明白,你这毒,是需要全身按摩的,你可要想明白了!”马细雨琢磨了一下,其实许轻舞这毒是扎在腰部的,只要按摩上半身基本就可以祛除了,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不是白白浪费了么? 这个时候,那必须得猥琐! 许轻舞听了马细雨的话,咬着嘴唇,等了许久才咬牙点了点头。 “罢了,哥哥就再救你一次,你可别怪哥哥我占你便宜,这是救人,救人,知道不?” 马细雨伸手将许轻舞的上衣拨了下来,当那一对大白兔跃出束缚弹跳在马细雨的眼底时,马细雨舔了一下嘴唇,某个不争气的部位再次坚挺起来。 “这,这怎么还脱衣服呢?”许轻舞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眼睛也闭上了。 “不脱衣服怎么按摩,你这对大白兔这么大,阻碍了我按摩的路线不知道么?咱这又没工具,只能靠着按摩把那毒推出来了!我这手法要从肚脐下方往上推,推到咽喉后,顺着嘴巴吐出来的,你说说你那俩大奶是不是碍事了嘛?” 马细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还顺手用一只大手掌从许轻舞白皙的脖子上划到肚脐下方,装模作样的道:“就是这条路线。” “你……”许轻舞吐出了一个字,便忍住不再说话了。 这个家伙说的好像也没错,这毒进了肚子,还真得这样吐出来。 “这也没水,反正咱都亲过一次了,再亲一次就当温习一遍感觉了!” 马细雨叹了口气,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扣了一些药粉,含在了嘴里,对着许轻舞粉嫩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许轻舞的眼睛瞬间放大,上下牙齿咬的紧紧的,不让马细雨得逞。 ‘扑棱’一下,马细雨感受到了自己小兄弟的亢奋,一下子蹿起了三尺高,这小嘴巴,太享受了! 尼玛,搞不定你这丫头,老子我就妄称河湾三村大银枪。 马细雨使尽了浑身解数吻了下去,许轻舞初时还有些反抗,可是慢慢的,居然张开了贝齿,开始迎合马细雨。 爽啊!马细雨又允又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舌头从许轻舞的檀口中抽出,一口黑色的唾液吐在了地上。 “你自己看,这可是证据,你的毒把胸部都憋住了,就好像大马路上塞车一样,这怎么可能把肚子里的毒推得出来?哥要是不亲你,你就得挂了!” 许轻舞重重的喘了口气,还别说,被马细雨这一顿亲吻,她的胸部还真畅快了许多。 只是这混蛋好像也占了大便宜,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就被这王八蛋以这种方式夺去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许轻舞要是能动的话,此时肯定会恶狠狠的给马细雨一巴掌。 不过此时不行啊!她还得靠马细雨救她,所以她只能忍着,眼睁睁的看着马细雨将一双咸猪手放在了她翘挺的大白兔上! 龙娇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此时的大屏幕已经分为了两个界面,左半边是马细雨和许轻舞在山洞内的场景,右边是c区内几百名龙魁战队成员聚集的壮丽画面。 马细雨亲吻上许轻舞的那一刻,她惊得都站了起来,另一边的战斗也开始打响了! 热吻和战斗显得一样的激烈撩人,一样吸引着龙娇的注意力,要不是这个关键时刻她必须坐镇指挥所,她肯定不会让马细雨去给许轻舞治病。 在龙魁岛,龙娇的医术也是赫赫有名的。 不过轻舞这毒看这样已经被马细雨这一口气给吸了个通透,算是彻底的解除了,龙娇看着那滩地面上的黑唾液,心道这小子也算是付出了,换成别人,只怕未必敢用嘴去吸毒,虽然这家伙的事做起来看似猥琐,却是有点侠义心肠。 许轻舞暂时没事,龙娇也就放下心来。时间紧急,战场那边还需要自己帮忙指挥,这个不能出错,看到马细雨吐出那口毒,龙娇就没继续往下看,胳膊对着画面一拨,将大屏幕扭转到了战场的战局上。 马细雨这边一双咸猪手放到许轻舞身上开始轻轻揉搓的时候,龙娇刚刚好将画面转移走了,根本没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正如龙娇所想,马细雨刚才那一口气洗出来的毒液,基本上已经解除了许轻舞身上的毒气,只是许轻舞刚刚被解毒,一时半会还不能动,马细雨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找点福利罢了! 马细雨的手眼看就要捏到那对大奶之上,那粉红的蓓蕾坚挺的傲立着,带给他无限的诱惑。 许轻舞突然颤微微的喊道:“可不可以不要摸?” 马细雨停止了动作,心急火燎的看着许轻舞,心说这丫头怎么突然又出声了? “我不摸啊!我这是推拿,推拿你懂不?”马细雨神色认真道:“推拿之后,你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这个马细雨倒是真没骗许轻舞,他推拿完了,许轻舞的身体也过了麻木期,身上的血液流动快了,肌肉和骨骼也都恢复健康了,肯定是能动了。 “哦!那,请你快点!”许轻舞把眼一闭,推吧,推吧!我是为了能够快速好起来才让他推的。 看到许轻舞同意了,马细雨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推拿怎么能快点呢?这得慢慢的来,要不然怎么能享受到快感呢? 不过快点捏上去才是真的,温热的大手触碰到柔软的双峰,许轻舞只觉得自己像是过了电一般的一阵酥麻,身子没有恢复,反倒是更加的瘫软了。 马细雨感受着手上的美妙感觉,小兄弟自然迎风大涨。随着马细雨微微的揉搓,许轻舞竟然轻轻的哼了起来,那对粉红的颗粒也随着马细雨的揉捏变得坚硬。 这么年轻漂亮的美女,躺在这里任自己揉捏,这滋味还真tm不是一般舒坦,要是能搞一下就更舒服了! 马细雨的眼中露着狂热,自从和齐曦云破了身之后,又跟彭雅涵来过一夜疯狂,这都有小半个月没泻火了,上次在弹药箱内,眼看就要把陈佳雪办了,结果关键时刻又掉了链子,那种顶着一层裤子憋着的滋味可真tm的不好受。 老子不管那么多了,老子要爽,要破身!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马细雨越捏越上瘾,一只手捏着那对柔软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划过许轻舞平坦的小腹,落在了对方裤腰上。 “不!”许轻舞突然伸出了双手,思思的抓着裤腰带。 马细雨一愣,一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在那里上下摩挲着,一边坏笑道:“这里是最后的位置,把毒派出去,你的下半身就算彻底的好了。你看,经过我的揉搓,你的上半身都已经能动了,这胳膊不是挺有劲的么?” 许轻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双臂已经有了力气,看来这家伙的推拿还真是好使啊! “放心好了,哥这是正规化的医疗手法,你这小姑娘思想咋这么猥琐呢?”马细雨撇着嘴巴装逼般的说道。 102.第102章 山洞迷乱 [第1章第一卷] 第102节第102章山洞迷乱 是真的么?许轻舞一瞬间被马细雨道貌岸然的样子给忽悠住了,居然松开了一只小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唉!这就对了,哥是专业的医疗人员,谁没事干光想那些歪三偏四的东西。 马细雨把许轻舞的另外一只手也挪开,迅速的将许轻舞裤子上的纽扣捏开,用手一拨,那拉链唰的一下划到了最下面,露出了一截纯白色的小内内。 那小内内白的有些透明,一蓬细细的绒毛被内内的布料压在下面,边缘处还有几根调皮的跳了出来,中间都湿了一片,顿时把马细雨的鼻血都勾了出来。 这尼玛太诱人了啊!马细雨伸出手去,一把扣在了那软软嫩嫩的某处,缓缓的揉搓着。 “嗯……”许轻舞再次发出轻哼,一双手想要去推马细雨的胳膊,却又不敢去推,想要抓些什么,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抓的,慌乱中,许轻舞下晃的手心突然碰到了一处滚烫坚硬的棒子上,未经人事的许轻舞下意识的握了一下,顿时察觉了不对,想要将手拿开的时候,却被马细雨按住,死死的捏着那玩意。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滚烫感,许轻舞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烫的晕晕的,双眼紧闭,轻轻微哼着,说不出的空虚感充满全身,隐隐的有一种让马细雨将手指往里面再探一点的冲动和渴望。 对那神秘的,未知的期待让许轻舞彻底的沦陷了。 马细雨一手抚着那对大白兔,一手在许轻舞的私密处不断的揉搓着,随着马细雨的动作越来越快,许轻舞的哼咛之声大作,反正通话器坏了,反正这山洞之内没人,反正,不管那么多反正了,许轻舞放开了声音叫出了声,悦耳的哼声加上小手上笨拙的捏握让马细雨好悬当场缴了枪。 不行了,这妮子太诱人了,不能忍。这个可不怪我,是你挑逗我的! 马细雨三下五除二将许轻舞的黑色紧身裤除了下去,一对合拢的秀美大腿很快浮现在了马细雨已经满是**的眼睛中。 许轻舞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的那种光泽在略有些微光的山洞中尤其诱人,尤其是已经被马细雨揉搓得流出涓涓细流的私密处,处子的芬芳弥漫了整个山洞。 马细雨身子一低,伏在了许轻舞的身上,将那一对粉红的蓓蕾吸入了口中,轻轻的咬着。 “啊……” 许轻舞瞬间觉得仿佛被1000瓦的高压电击倒一般,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剩下的就只有无限的期待和向往。 来吧!来吧!许轻舞的心中呐喊着,不由的微微张开了双腿。 我叉!这妞居然这么主动? 这种情况下,不上还是男人么?马细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将银枪一挺,在许轻舞的私密处微微一摩擦,腰间一挺,一层薄薄的阻碍感瞬间消失。 许轻舞发出了一声畅快又疼痛感十足的喊叫声。 居然是处!太尼玛爽了!马细雨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感受着下面温热又紧如皮套般的感觉,美妙的魂都飞了起来。 马细雨双手滑到许轻舞的胸前,一手一个,慢慢的揉搓着,让许轻舞缓解着突然带来的疼痛。 当许轻舞的喘息稍微均匀,表情略显放松的时候,马细雨缓缓的动了起来。 “嗯……啊……啊!” 随着马细雨的动作,许轻舞由刚开始的想喊不敢喊变成了咬着嘴唇轻微的喊叫。 随着马细雨的动作越来越快,许轻舞慢慢也有些适应了下来,疼痛慢慢减少,随之而来的是满当当的快感与陶醉,轻微的喊叫也逐渐变成了疯狂的喊叫。 许轻舞的喘息声促使马细雨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激烈,卖力的表现着他银枪小霸王的彪悍与骁勇。 许轻舞的喘息声与山洞外时而响起的枪炮声合成了一副美妙的交响乐,真是一个刺激,美妙并存的野战夜晚。 许久,两人在一同的**中结束了这场战斗,外边的枪声也随着两人的结束而适时戛然而止。 马细雨瘫软的坐在一边,许轻舞艰难的将自己的衣物盖在身上,形成了一副美丽又刺激的绝美画面。 两人休息的时候,龙娇那边已经指挥完了战斗,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方还是太大意了,居然只派了三架直升机来做诱饵,不但没有救走梁俊,反倒是搭进了几名精英。这场战斗活捉了梁俊,击毁了对方四架直升机,可以用大获全胜来评价了。 赢得这场战斗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对方不知道整个龙魁岛的监控系统已经达到了另外一个高度,还以为是五年前那样随便一个干扰系统就可以打断指挥系统的龙魁岛。 这场战斗过去后,想来对方要老实一阵子了吧!得抓紧把梁俊抓过来审问一下,看看这小子到底准备卖些什么情报给对方。 “断刃,表现不错,将梁俊带到审讯室里来,我亲自审问。”龙娇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这场战斗断刃功不可没,他及时的将梁俊控制在了一处,并且发现了对方前来接梁俊离开的防勘测直升机,让己方有时间及时的安排布置作战方案,这才获得了胜利,等他回来了,少不了还要犒劳一下。 龙娇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大屏幕一挥手,画面就转入了许轻舞和马细雨的山洞内。 这两人在做什么?龙娇不无好奇的看着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坐着的没有衣服,躺着的衣衫不整。 “云飞组,柳条组,连山组,速到八号洞,将马细雨给我抓来。” 龙娇不得已,不得不用一下特权了,这小子太狡猾了,这些人抓了一天都没抓到,头一天没抓到,后面就更不必说了,等他再对地形熟悉一下,还不耍的自己这些人团团转? “收到!” 齐峰小队的人一声吼,八号洞,这王八蛋还这能跑啊!这边刚刚战斗完毕的齐峰小队想起了许轻舞还在马细雨的手里,顾不得打扫战场,一路急行军的往八号洞跑来。 马细雨舒畅了,休息够了。许轻舞也恢复了正常,刚刚的那一幕幕,在她的眼前不断的像是倒映机一样倒带,羞得她都没脸抬头了。 自己,怎么可以就跟他那个了呢? 许轻舞自己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就跟见了一面的马细雨搞上了,不过她此时没那么多想法,因为她知道,此时或许正有某双眼睛盯着自己两人,想到龙娇那张绝美的脸庞,许轻舞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急忙的穿好了衣服,刚要起身,却觉得双腿发软,走路有些不方便,险些栽倒,马细雨急忙伸手扶住了她,讪笑着。 许轻舞看了马细雨一眼,一张脸顿时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脱离了马细雨的手掌,说道:“跟我去见娇娇姐吧?” “见龙娇么?”马细雨沉思了一下,断然拒绝道:“不去!” 许轻舞惊讶道:“不去,那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不玩了?又说什么叶老头怎么样?但凡来龙魁岛的,没有一个不是要见娇娇姐的。” 马细雨把脸一扭:“我不去,你看看我都快成啥样了?刚到龙魁岛,就差点被打死,好不容易跑出来了,结果还大把大把的人追击我,我到底犯了哪门子邪了我!” 许轻舞噗嗤一声笑了:“每个来龙魁岛的人都要受过一次考验!你这不是已经过了考验了么?” “考验?”马细雨心说把你推倒了算不算考验,要是算的话,那自己肯定是过关了。 “嗯啊!”许轻舞点头。 “别动!”马细雨盯着许轻舞的脸,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了?不是刚刚那个过了么?怎么又让自己不要动,这个脸皮厚的。许轻舞还真的乖乖的不动,看着马细雨往自己身边凑过来,还把眼睛闭上了。 马细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被推倒了,警惕性反倒降低了呢?来人了不知道么?” “什么?来人了?”许轻舞吓了一跳,急忙推着马细雨往山洞里面站了站,选了个隐蔽的地方往洞外张望去。 夜色中,一个绿色的易拉罐大小的东西划过一条弧线钻进了山洞。 “不好,快出去!”马细雨一把将许轻舞推了出去,接着自己也纵身跳出了山洞。 ‘蓬’,绿色易拉罐撞在洞壁上,在两人的身后冒出了浓烟,马细雨哀叹一声,早就知道这山洞躲不得,一颗烟雾弹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果然如此。 唉!红颜祸水啊!不是因为许轻舞,自己能被抓么?马细雨直接放弃了挣扎。 换成是你,被六七把冲锋枪瞄着脑袋,你也会放弃挣扎的,马细雨是人,不是神,更何况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人员,单对单马细雨都不见得能稳稳的赢下,更何况对方这么多人。 所以聪明如马细雨,干脆直接放弃抵抗,这样指不定还能少挨两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刚刚从地上爬起,就被祁连山一脚踩了个狗啃屎,接着云飞,云阳上来一人一只大脚,踩住了他的后背,接着两人一左一右一掰他的胳膊,一双特制的朔胶手铐拷在了马细雨的手腕上。 103.第103章 又一个美女 [第1章第一卷] 第103节第103章又一个美女 从始至终,马细雨都没有哼一声,倒是一旁的许轻舞吓坏了,急忙阻止了几个人即将进行的暴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放开他,放开他!” 许轻舞连推带搡,把几人给推开,来到了马细雨的面前,把他扶了起来。 “放开?这王八蛋险些坏了我们的计划,兄弟们,给我打!” 祁连山一声令下,海胖子,云飞,云阳纷纷出腿,将马细雨瞬间再次放倒,要不是许轻舞最后趴在了马细雨身上,只怕这一顿大脚丫子就会把马细雨给踩个半死。 “轻舞,你这是干啥?”祁连山喝道。 “是他救了我,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对他,你们要是敢再动他一下,我跟娇娇姐说,把你们全部关紧闭。” 许轻舞再次将马细雨扶起,挡在他的身前说道。 马细雨流血的嘴角噙着笑,不屑的看着祁连山:“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算卵,有种来单挑!” “单挑,就你这个不穿裤子的怂样,还敢跟老子单挑!”祁连山抬腿作势欲踢。 马细雨突然一个闪身从许轻舞的身后钻了过来,身子下蹲的同时一蹦,双手从脚底下拿到了前面,刚刚好用朔胶手铐卡住了祁连山的腿,接着双手猛的往上一抬,身子往前猛的一靠。 “不好!”柳叶和柳条同时喊道,却根本没来得及出手。 没办法,无论是马细雨,还是祁连山,两人的动作都太快,仅仅零点几秒就完成了这个动作,祁连山吃了暗亏,只能劈着腿被马细雨硬生生靠在了地上。 起身时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揉了几揉,恶狠狠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不屑的用大拇指刮了一下鼻子,嘲笑道:“就这两下子,还当什么特工,丢人不丢人。” 祁连山可谓阴沟里翻了船,他根本就没想到马细雨会在这么多人围攻的情况下还敢还手,尤其是对方刚开始时老老实实的状态着实蒙蔽了他,也让他粗心大意了! 所以才被马细雨钻了空子! 此刻被马细雨放倒,祁连山可谓把面子丢到了家里,爬起来又向着马细雨冲了过来。 众人也是没想到马细雨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敢逆起还手,倒是几个大老爷们都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这小子好大的胆子。 更何况龙娇一再强调,要生擒这个小子,看许轻舞的态度,好像这家伙真的救了她一样。从这两方面来讲,不管马细雨是什么身份,都不应该将一个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牵到龙娇面前。 而且对方被绑着双手,反倒是祁连山有点恶意欺人了,所以这一次,众人反倒踌躇了一下,没有上去帮手。 “来啊!老子就让你两只手!”马细雨故意激怒祁连山,看准了祁连山冲来的架势,一个闪身躲过祁连山的直拳,绕到了祁连山身后,随意的向后一踢,正踢在了祁连山的腿弯之上,祁连山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马细雨缓缓摇头:“你心态坏了,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祁连山起身,正准备再攻击马细雨,许轻舞却拦在了他的身前,怒道:“祁连山,你再敢胡来,我可要出手了!” 祁连山一愣,愤恨的点头道:“好啊!你等着,早晚你会捞我手里。” 照祁连山的想法,马细雨是空降在龙魁岛的,这种人百分之**十的都是敌对势力的间谍,那么他肯定是要受审的,只要受审,那肯定是会落在他们的手里,龙娇不会因为审问对方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而惩罚他们。 就像现在,龙娇其实应该在某处盯着他们,龙魁战队的人都有感觉,自己在执行任务时,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龙头似乎随时都在盯着他们,一旦有点特殊情况,她就会出现,所以龙魁岛的人给龙娇取个了绰号——幽灵。 现在幽灵没有出现,也没有阻拦他们,自然就意味着他们可以这样对待丁爽,只是眼下许轻舞拦在这个家伙身前,整个龙魁战斗都知道这个小辣椒的脾气,那是绝对不能惹的。 所以为了个许轻舞面子,祁连山忍了下来。 许轻舞看了一眼旁边的海胖子,走到他身前,娇声道:“胖子哥啊!借件衣服呗!” 海胖子腼腆的一笑,为难的看了一眼祁连山,又为难的看了一眼许轻舞,终究是敌不过小辣椒的气势,讪笑着把自己肥大的衣服脱了下来。 许轻舞接过来,正要给马细雨披上,马细雨却一挥手,将手上的朔胶手铐丢在了地上,伸手抄过衣服围在了腰间。 马细雨丢掉手铐的动作让众人全部大吃一惊,一时间枪栓声频起,几个人的冲锋枪都分各个部位瞄准了马细雨的各个部位。 只要马细雨敢擅动,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这太恐怖了,这种朔胶手铐是上面给龙魁战队专门配备的,有一个别名,叫龙筋。这手铐有一个好处,就是你越挣扎,它就越紧,而且不管你怎么去动它,都不会将它搞断,哪怕你用火烧,用斧头砍,都不会弄断。 这几人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龙筋的束缚之下逃脱,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就连许轻舞都一脸惊诧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冷笑着吹牛道:“想当初,三间大铁笼子都没能关得住我,就这破绳子也想绑住我?太小看我了!” 这事根本就是马细雨胡诌的,可是有了他刚刚的那一手,再听到众人的耳朵里,居然还真就镇住了这群特工出身的家伙。 其实原因很简单,放在普通人的眼里,马细雨就是实打实的在吹牛,可是放在这些特工眼里,这个世界上的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们都见过,能人异士也有很多,所以他们才会真的相信马细雨说的话! “龙娇不是找我么?快走吧!” 马细雨反倒当前带路,往前走去,留下了一地眼珠子。 这小子,倒真是光棍的很。 许轻舞心中十分矛盾的看了马细雨一眼,也跟着亦步亦趋的往前走去。 马细雨虽然装逼,可是他毕竟不知道龙娇到底在哪里,当众人把他领到龙魁岛海边的时候,马细雨才知道,原来龙魁岛的秘密基地是如此的多,如此的隐秘。 宽阔的海面上,居然从海底下冒出了一座平台,这平台有五十平方米大小,还有一条近两米宽的过道从平台上直接延伸到岸边,马细雨挤在众人中间走上平台的最中心,最中心的十几平米的地方接着就凹陷下去,就像电梯一样落了下去,然后马细雨就看到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当然这个宽阔是相对来说的,五十平米的地方,这电梯只有五平米大小,这条通道自然也有三米宽,过辆小车是不成问题的。 马细雨走在这条宽阔的过道上,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走进了这里,要么就留在了这里,要么就会死着出去,因为这么秘密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允许人泄密出去的。 马细雨真想调头就闪人,可惜,已经晚了,因为他能感觉到,自从走进了通道后,他身处的环境似乎就在无限的下潜。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马细雨顿时一个头俩大,不过当他看到过往的人中有不少美女时,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这里不全是大老爷们啊!想想刚才见到的除了许轻舞之外就没有了女人,让马细雨很是一顿不爽,如今看到了女人,马细雨心说就算自己要在这里混迹两年,也不怕孤单了不是! 这么多女人,就算一天泡一个,也够泡上几年的了! 这些美女大多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紧身裤,扎着精干的马尾辫。很符合马细雨的审美观。 还有极少数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进出之间步履急促,似乎都在忙碌着什么。 通道的两边,有无数的房间,都是铁门,每个房间内似乎都有人。 很快,众人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向左一拐,又是一条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通道。 在这里,齐峰小队的人没有再前进一步,只有许轻舞和马细雨两人走进了这条通道。 马细雨看了看身后站在那远远望着的齐峰小队,对着许轻舞问道:“他们怎么不走了?” 许轻舞道:“他们的级别不够,自然不能过来。” “哦?没看出来,你居然级别还挺高的嘛!”马细雨笑道。 许轻舞一撅嘴:“那是,在龙魁岛,我比许多队长说的话都算数。” 马细雨嘿嘿笑了,凑到许轻舞的耳边说道:“那我把你推倒了,是不是意味着我比你的级别还高了?” 许轻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到这家伙那番动作,现在她都觉得浑身燥热,更严重的问题是,她不知道龙娇当时是否在盯着监控,要是龙娇当时在盯着监控的话,那可就完了,马细雨这小子能不能活都还两说呢! “小点声,别胡说八道的,这里的监控录像比你自己还熟悉你的身体,我们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逃不掉监控的。”许轻舞不无厉害的说道。 “这么厉害!”马细雨一阵咋舌。 “走吧,过了前面这个门就到了娇娇姐的办公室了。”许轻舞的步履有些蹒跚,这都是马细雨的功劳。 当马细雨出现在龙娇面前的时候,首先吃惊的,是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人,居然只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漂亮女子! 这样的女子,或者叫女孩更贴切一点。 尼玛,有福了!马细雨把手一拍:“老子死都不走了!” 104.第104章 受挫 [第1章第一卷] 第104节第104章受挫 龙娇早就看到马细雨进来了,在马细雨进来之前,龙娇便关掉了大屏幕,墙面上落下了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将大屏幕完整的遮挡了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叶老将军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没想到啊,你一来就给我一个惊喜。”龙娇精致的面容上毫无惊喜的表情,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龙娇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跑了一天一夜没被抓住特别骄傲?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了?是不是觉得龙魁岛也不过如此嘛?” 马细雨心中一惊,怎么自己的想法对方都知道,但是他依旧嘴硬道:“没有,你说错了。天老大,地老二,我哥老三,我是老四。” 龙娇点点头,对着许轻舞做了个后退的手势! 许轻舞吓得脸都绿了,但是依然隐隐的挡在马细雨的跟前,撒娇似的喊道:“娇娇姐!他救了我呢!” “你还好意思说,身为一个特工,居然能被人三招两式就给放倒了,以前天天叫嚣自己本事多足了,今天吃到苦头了吧?你给我出去,关三天紧闭,然后去找罗阎王要训练计划。” 许轻舞一愣,这惩罚虽然重,可是并没有提及自己和马细雨之间的那事,看来自己运气不错,出那事那会,刚好娇娇姐不在。 她哪里知道,不是龙娇不在,而是龙娇当时在指挥战斗,哪里有时间管她,只要不死就行了! “你自己小心点。”许轻舞对着马细雨使了个眼色,缓缓的退了出去。 “把门带上!”龙娇一声娇斥,许轻舞连忙转身将门给拉上了。 龙娇缓缓的向马细雨走来,清脆的皮鞋点地声音犹如鼓点般敲击在马细雨的心间,风华绝代的清丽容貌让马细雨瞬间迷失了一般,一步步的开始后退。 龙娇袅袅娜娜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让马细雨一看就不寒而栗。 虽然知道龙娇走近他是没按好心,可是马细雨从心底就升不起那种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如果面前站的是个粗壮大汉,那么不管他实力有多么的强大,马细雨也敢咬牙上去拼一下,可是在龙娇面前,马细雨顿时生出一种膜拜的感觉,不,不是膜拜,是怜惜的感觉。 这哪里是什么美女,这简直就是他妈一妖精么,差点连老子的魂都给勾走了! 马细雨把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已经有了些许清明。 “你。”马细雨本来想说你会催眠术,这种催眠意识的本事马细雨在王思思身上就看到过,并且被王思思也催眠过,只是王思思的本事相对龙娇来说就差了很多。 这龙娇只要和你对视一眼,基本上就会让你魂不守舍了,这可比王思思那催眠术强大多了。 可是没等马细雨说话,龙娇的靴子底已经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我靠,马细雨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一脚踢了个倒仰,连着踉跄了几步,一摸鼻子,汩汩热流顺着手指缝往下流淌着。 居然被踢出了鼻血!马细雨捂着鼻子,刚要开口骂,龙娇却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拉一拽,一个膝撞,马细雨的身子如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了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茶几没坏,马细雨倒是撞了个七晕八素。 这妞好大的力道,好快的速度。 马细雨一只手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另外一只手向前做扑出状,一动不动的在那趴着。 “装死?你这一套忽悠忽悠别人还可以,忽悠我,你差得远了!”龙娇抬脚对着马细雨扑出的手掌踩了下去。 马细雨急忙缩手,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如蜗牛般缓慢,这只手往回缩,缩了半天也没对方的脚快。皮鞋踩到手掌的那一刻,马细雨发出了凄厉般的惨叫:“臭娘们,我跟你拼啦!” “臭娘们?”龙娇一怔,打从她接手龙魁岛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恶毒的语言骂了,这家伙倒是不认生,就跟叫他自己媳妇一样的开口就骂! 敢骂我臭娘们,今天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你就不知道姐姓龙名娇。 龙娇脚下一碾,马细雨顿时又是一声凄惨的喊叫,喊叫声还没结束,龙娇用脚一拨他的胳膊,再进一步,将皮靴塞入了马细雨的肚子下,猛的一提,马细雨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棉花一样轻,在龙娇的脚下瞬间飞起,升起了有一米多高之后,后背受到了更严重的一记劈腿,浑身骨头顿时像开了花般爆炸了。 这还没完,龙娇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两下重击之后,接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打得马细雨浑身青肿了才算作罢。 完了,这么折腾下去,自己肯定浑身骨折,没一块好的地方了! 马细雨想要深吸一口气,可惜的是龙娇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就像炸了一样,一腔子湖水都吐了出来。 ‘嘭’,又是一拳,马细雨仰面栽倒,顺手将自己的遮羞用的衣服扯了下来。 龙娇一愣,接而看到了马细雨晃荡着的长枪,顿时脸一红,把头扭到一边去了,但是她依然没有住手,反倒是一记侧踹,将马细雨踹飞到了墙上。 马细雨虽然疼的哭爹喊娘,却也因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空间,给了马细雨喘息的机会。 “停,停,别打了!”马细雨感觉到龙娇的力道略小了一些,赶忙讨饶。 “不打了?”龙娇古怪的了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为什么?不打了还要个理由,这娘们脑门是不是被门挤了? 马细雨充分发挥了他无赖加恬不知耻的本色,苦笑道:“这根本没还手机会,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 “还手?你还想着还手,挺硬气的啊!”龙娇怒目瞪着马细雨:“还嚣张不嚣张了?” 嚣张,等我能把你放倒的时候再嚣张!马细雨强忍着疼痛点头哈腰,口是心非道:“不敢了,再也不嚣张了!” 龙娇瞪了马细雨一眼,转身走到了办公台前,按了个按钮,说道:“拿几套衣服过来。就齐峰小队的那种就可以了。一米八的。对,送到我办公室。” 马细雨看了一眼龙娇,忍着痛,弯着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遮盖住自己的要害。这妮子下手不光狠,而且准,更重要的是把握的力道刚刚好,没有把他打得狗血淋头,也没有打出重伤,就这么一个喘息的功夫,马细雨能感觉到,他身上除了痛之外,绝对没有内伤。 这绝对是一挺会折磨人的娘们,亏她张的那么漂亮,真是人面兽心啊! 马细雨正准备用他相对更加猥琐的思想在脑海里狠狠蹂躏一遍龙娇的时候,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快,这妞好像刚刚才打了电话,对方就送过来了,前后还不到一分钟,该不会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进!”龙娇清亮的嗓音响起,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穿红色劲装的靓丽少女提着一个大皮箱子走了进来。 红色的衣服,这是马细雨除了看到黑色劲装和白大褂之外碰到的唯一一名穿戴艳丽的人,不由目不转睛多看了几眼。 一进门,少女先看了一眼马细雨,接着一皱眉,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箱子很豪华,少女双手一按,箱子盖便弹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衣物。 “娇娇姐,春夏秋冬四件套,内衣内裤,全部都按照一米八的尺寸拿来了。” “嗯,你在门口等,一会我叫你!”龙娇对着少女一努嘴,少女便退了出去。 “这些是你的衣物,稍后我会让小璐带你去宿舍,明天开始,你会被安排到龙魁岛上进行训练,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后一个美妙的夜晚吧,明天,就会是噩梦的开始。” 龙娇微微一笑。 马细雨打了个一个激灵,这女人难得一笑给他的感觉不是惊艳,只有寒冷。 “小璐,带他出去。”龙娇抬头,对着外面喊道。 刚刚进来的红衣美女将门打开,马细雨抱起箱子往外走去,却发现这箱子略有些沉重,居然是纯铁制作的箱子。 但是马细雨根本没有多想,提起箱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马细雨突然回头,对着龙娇问道:“可以问一句不?你是龙娇?” 龙娇点头:“对,是我!” “那这龙魁岛上你说了算呗?”马细雨继续问道。 “算是吧!”龙娇继续点头。 “那我要在这里呆多久?”马细雨接着试探。 “最多两年,最少,如果你达标够早的话,最少下一秒就可以离开了。”龙娇倒是很直接。 “达到什么标准?”马细雨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了。 龙娇有些不耐,却难得的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脾气压了下来:“打败我你就可以走了。” 马细雨一翻白眼,扭头就走,这是走不了的架势啊!看来马六甲这老爷子是把自己给卖在这了! 打败龙娇,马细雨现在可是没有那个信心。 马细雨走出了办公室,那两扇铁门缓缓的合拢,马细雨突然又扭头问道:“那啥,推倒算不?” 龙娇一怔,接着明白过来,抬起一脚,那巨大的茶几竟然被她一脚踢得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了大铁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105.第105章 吃饱喝足干活 [第1章第一卷] 第105节第105章吃饱喝足干活 “喂,美女,你叫小璐?”马细雨提着箱子,东张西望的跟在红衣美女身后,他对这个秘密基地充满了好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姓马,叫马细雨,你叫我小马哥就可以了!” 马细雨一边走一边跟红衣美女搭讪,无奈人家根本不喜言笑,根本无动于衷。 “嗨,美女,这里是哪里?可以给点提示么?跟你说,我东北人,你哪里人啊?”马细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打开一间铁房的屋门,红衣美女将房门推开,把马细雨推了进去。 马细雨走进去一看,居然是个浴室。靠,这可好,抓紧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马细雨挑了一下铁箱内的衣服,夏季穿的有两套,一套迷彩服,一套纯黑色的作训服,样式还是比较新潮的。 再提起一条内裤比了一下,很是宽松的类型,马细雨满意的点点头,总算过上点好日子了。 洗完了澡,马细雨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作训服,提着铁箱走了出来。 红衣美女小璐在门口等他很久了,见他出来,眼中先是一闪而过的赞叹,接着默不作声的将他带离了这里。 “喂,喂,这是哪里,我饿了,两天没吃到好东西了!”马细雨继续胡搅蛮缠的叫喊。 “这就带你去吃!”红衣美女领着马细雨又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好了一个餐盘,两大碗米饭,四个菜,有荤有素。 马细雨吞了一口唾沫,将铁箱一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红衣美女又领着他离开了。 当那巨大的平台出现在海上,两人走过过道走上踏上龙魁岛的陆地上时,小璐才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张嘴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呢?是不是娇娇姐打你打的不够凶狠,刚才在基地内部,四处都是监控,我们都很少说话的。” “哦!这么厉害!我乡下人,啥也不懂,美女多关照啊!”马细雨看着那巨大平台缓慢的消失在了海里硕大平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小璐微微一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啥也不懂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去d区的训练营。” “训练营?都训练些什么?”马细雨惊叫。 “早晚你要知道的,告诉了你也不算违反纪律。”小璐掰着手,一样样数道:“体能训练,外功训练,枪械训练,野外生存技能,各方面知识,包括舞蹈,吉他,钢琴,古筝,笛子,围棋,象棋,书法,甚至网络游戏等等杂项。” 马细雨傻了,咱一土包子,这些高智商的东西跟咱都不沾边啊! 小璐似乎看懂了马细雨的心思,笑了笑道:“我们这里有各科相关内容的专家,包括军事政治文化艺术,还有商业。当然,他们所教授的,都是一些资质比较出奇的学生,比如说,你这样的。” “什么?这么多?那学得完么?”马细雨彻底的傻了眼,这到底是来干啥的啊? “放心好了,我们这里最快出师的只用了半年,最慢的,两年时间也足够了。”小璐扭动着小腰,往山坡下走去,马细雨急忙跟上。 “两年?两年就能打败龙娇?”马细雨疑问道。 “呃!这个问题,基本等于没有答案!”小璐一脸可怜的看着马细雨。 “为什么啊?”马细雨似乎看出了小璐的想法,但是他还是准备证实一下。 “娇娇姐是无敌的。”小璐一个纵身,跃过一条近两米宽的沟壑,充分显示了她良好的身体素质。 “这,这干啥玩意啊!能不能有点好路啊!”马细雨加速跑,纵身一跃,堪堪跃过了这沟壑。 “或许,你真的有点出奇,能创造奇迹也说不定呢!”小璐看着马细雨笨拙的动作,笑了笑。 马细雨跃过这条深沟的动作让她有些心惊,以往,哪一个新人不是一下就栽进沟里,然后再爬上来的。可是这家伙,居然直接就跃了过来。 其实正常情况下,这条近两米多的沟壑跃过来是没什么的。问题就在于,这小子手里那个箱子,可是足足有五十公斤的重量啊! 手提五十公斤的铁箱,竟然一下跃过两米宽的沟壑,这就有点恐怖了。 “我?我没觉得我哪里出奇啊!”马细雨好奇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看来自己是走不成了。 这龙娇肯定不会留自己一辈子在这里,可是打不过她的话,那不是真的要留在这里一辈子了? “每一个到了岛上的人都会有些特长的,我想你应该很快就会有感触了。”小璐显然对这里很熟悉,领着马细雨在树林里转了几圈之后,来到了一处略高的山坡上,指着下面被铁丝网围住的一大片营地道:“你看,就是那里。” 看了一眼那满地帐篷房和两排砖瓦房的营地,马细雨奇怪道:“怎么没人?” “都出去训练去了呗!”小璐笑道:“这里就是一处住的地方,很少有人。” “住的地方为什么会没人?”马细雨傻了。 “因为都出去训练了呗!”小璐接着坏笑着:“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这是什么道理,马细雨挠了挠头。 “喂,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要学么?”马细雨继续问道。 “要学,而且一点不差的都要学完。”小璐认真道。 马细雨哀嚎道:“那我还有时间吃饭和睡觉么?” “这就是营地里为什么没人的原因啊!”小璐咯咯的笑了起来。 “啊!”马细雨彻底的傻眼了。 “要是训练没有达标怎么办?就永远死在这龙魁岛么?”马细雨彻底的无语了,他开始准备给自己找后路了。 “不要想着逃跑,在龙魁岛,只有站着走出去的,没有躺着抬出去的。”小璐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庄重:“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地狱?天堂?马细雨心说我这不是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么? “看在你这么热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点你即将知道的内幕吧!”小璐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明天开始,你基本上就等于在地狱中生活了,晚上十一点半睡觉,早上四点就要起床,当然这个睡觉时间肯定还会被压缩,吃饭时间应该是两到三分钟吧,而且你肯定受不了那种伙食,生的活的都吃,只要不会把人吃死,能塞进嘴里的东西都会有,你要有心理准备。最重要的一条,晚上睡觉不要脱衣服,会很急的。” 小璐低声说完,领着马细雨走到了铁丝网的大门处,掏出一个小卡片在门口的一处仪器上刷了一下,大门自动打开,马细雨跟在小璐身后走进了死寂的营地。 “这么严重,你有受过这种训练么?”马细雨问道。 “没有,我和你们不同,我的职司是后勤,专门管理生活的。”小璐笑道。 “生活?睡觉,吃饭呗?” “算是吧!比如你这些衣服,你们睡觉的地方安排,还有每天需要吃的食材。”小璐拉开一个营帐的拉链,挂了个牌号在营帐上,说道:“这就是你最近这两年的住处了,给你个好号码999,记住了啊!” “谢谢,谢谢!”马细雨连番点头,看来这美女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嘛!再一看那帐篷,马细雨的脸又变了,这帐篷内的空间很小,似乎只有一个卫生间大小,睡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就要挤出去一个。 “内个,那边是谁住的?”马细雨舔了一下嘴唇,指着那一排砖瓦房,无限向往的问道。 “教官!”小璐指着这排房子的最后一间道:“那个是我的房间,你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不过我估计过了今晚你就没有时间问我什么了?” “为什么呢?”马细雨不解道。 “光顾着睡觉了呗!” “你也算教官?”马细雨惊诧道。 小璐抹了一下翘挺的鼻子尖,笑道:“我是教你们散打的,散打教练,于小璐。” 马细雨长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不是教什么钢琴古筝的,居然是教散打的。 “怎么?不信?”于小璐突然收起了笑容,上前一步,欺身到了马细雨身前,胳膊肘撞向了马细雨的胸部。 马细雨倒是反应挺快,正准备后撤,不曾想被身后的帐篷挡了一下,被于小璐雷霆般的一肘撞的身子倒飞了出去,一下子栽倒在了帐篷上,顿时将他的栖身之地给压塌了。 “你,我的帐篷,晚上我去你那睡啊!”马细雨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捂着胸口一个劲的揉着。 于小璐吃惊与马细雨的抗击打能力竟然如此出众,被她一胳膊肘之后居然活蹦乱跳的爬了起来,看来这家伙果然有些搞头。 “好了,也不能让你今晚太消停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你的帐篷收拾好,明个一早参加训练。” 于小璐笑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马细雨撇了一下嘴巴,围着那帐篷转了两圈,突然喊道:“喂,这,得给我拿点工具吧?” ‘哐当。’ ‘咣当’ 两声响,于小璐的屋子内,一只榔头被丢了出来。 马细雨皱着鼻子做了个怪脸,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那榔头抓了过来。 “哎呀!第一天来,房子就让人整塌了,这也太恶心了。也就是个美女,你要不是个美女,老子当场就把你放翻。” 106.第106章 连你一起干了 [第1章第一卷] 第106节第106章连你一起干了 累了一天,马细雨着实有点累了,此时已经是半夜一二点,马细雨将帐篷重新支起来,躺在里面就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帐篷猛的被人撕开,马细雨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四五个大汉按在了地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马细雨慌张的看着这几人,赫然是白天追捕他的齐峰小队成员。 坏了!这些家伙是来报仇的么?看着这些家伙五大三粗精力旺盛的样子,该不会想把自己爆菊了吧!马细雨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好在这些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邪恶,他们只是简单的制住了他,然后把他手脚连同身子都捆了起来,丢在教官宿舍与帐篷间的巨大空地上。 扑腾!吃了一个狗啃屎的马细雨看到了两双精巧的高跟皮靴立在自己眼前,顺着皮靴往上看去。 这是?马细雨努力的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两位女性,一张冷艳得像万年不化的雪山一样的俊俏脸庞,另外一张则是满脸清纯笑容,洋溢着热情感的长发女人。 前面一个是龙娇,后面一个不认识,长相虽然不算特别出众,可也是上上之姿,身上的气息更是深沉的让人胆颤,一般人是感受不到这女人内敛的气质的,但是马细雨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只怕比龙娇还要让人心惊。 一双黑色的小皮靴,跟于小璐一样的一身红色紧身衣,不但将这女人衬托的**如火,更加带着一股子隐隐的血腥味道。 龙娇一脚踩在马细雨的后背上,踩得他一阵吼叫。 “齐峰,集合不到者,怎么惩罚?” 站在队伍中的齐峰出列,大声喊道:“集合不到者,关禁闭一周,三天不食,同队人,连坐。” 说完,齐峰看了一眼马细雨,没有言语。 “好!马细雨,你第一天参加训练就没能及时集合,按照龙魁战队队规,你应该受到关禁闭一周的惩罚。” 龙娇蹲下身子,盯着马细雨说道。 “关禁闭?老子他妈第一天来这里,连自己是哪个队的都不知道,凭什么关我禁闭?再说了,你想关就关呗,哥还真就不在乎。”马细雨趴在地上,无所谓道。 “呵呵,小弟弟,第一天来啊!”龙娇身边的火辣美女俯下身子,猩红的嘴唇吐出丝丝香气,让马细雨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这妞,真他妈够味!马细雨在心中想到。 “第一天来没关系,我给你介绍下。”说着,这女人起身在身边的一个帐篷上撕下了一张纸,丢在了马细雨的眼皮子底下,说道:“我说你傻吧,你还有点智商,说你聪明呢?这么大张的告示你看不到么?” 马细雨看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内容:通告,新人,马细雨,现加入龙魁战队齐峰小队,与齐峰一组,特训营999号房。 我擦,这绝对是阴谋,这么大的一张通告就算自己入队了,这太害人了。 马细雨左右看了看,发现整个齐峰小队的人都在用一种愤恨的眼光看他,使得马细雨颇为不能理解,不就是关禁闭么?有那么严重么?一个个都跟死了爹似的。 “看来你是没关过禁闭,不知道禁闭有多让人害怕啊!要不这个样,姐姐我给你求个情,你一个新来的,就不要害你们小队的人了,你自己去关禁闭怎么样啊?” 火辣美女说道。 马细雨眼珠子一转,是啊,虽然齐峰小队里有自己看着不爽的祁连山,可是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要跟着他遭罪啊!虽然他自己不知道关禁闭到底是个啥样的惩罚,但是看到这些人这么害怕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那个,谢谢你啊,美女,要不咱就这样说了?我自己去关禁闭,他们,就算了吧,我自己的事自己担!” 马细雨笑道。 “好一个自己的事情自己担,这样,你今天第一天来,我呢,就豁了脸给你求个情,齐峰,带着你的人走吧!” 火辣美女看着马细雨,对齐峰说道。 “是!谢谢秦教官。” 齐峰等人如蒙大赦,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迅速跑掉了。众人刚刚跑到铁丝网的门口,就听到趴在地上的某个无耻的家伙问道:“秦教官,你全名叫啥啊?” 靠!齐峰小队的人集体晕倒,他们受训有好几个月了,第一次碰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都被按在地上了,还敢调戏教官。 几个人不由的转头向后,看去,想要看看马细雨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在他们之前,有不少人曾经试着调戏教官,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被教官打的爹妈都认不出他们了。 对与马细雨,他们认为也不会出奇,所以几个人都等着看马细雨的笑话呢! “我呀!我叫秦蕴。怎么?你小子对我有意思?”秦蕴说着,居然伸手拍了拍马细雨的脸蛋。 坏了,这小子要完了! 不光是齐峰等人有这个想法,就连站在一边的龙娇也都有了这种想法。 这不是他们胡想,而是这个秦蕴,是出了名的外热内冷,越是被她反调戏的主,死的越惨。 “岂止是有意思,哪个男人要是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肯定天天足不出户,爽翻天了!”马细雨邪笑道。 “哦?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色胆包天的货色,你知道么?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被我切掉了那活,丢进了海里为了鲨鱼。” 秦蕴的笑容很自然,但是马细雨却看出了一丝寒冷。 坏了,算是得罪了这位外表火辣的浪妞,你说说你内心没这么火热,你把外表打扮的这么火热干啥啊?就跟许轻舞似的,明明内里火热的要命,却把外表打扮的冷艳高贵。 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玩反方向的装扮么? 马细雨心中概叹了一下,说道:“我不怕,我琢磨着,你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把我丢进海里,起码得让我有点能挣扎的资本吧!” 秦蕴笑着说道:“怎么着?话里话外的想让我松开你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训练营里都是女教官不?” “为什么?”这个问题,是马细雨琢磨了许久的问题,打从进了秘密基地里他就发现,这里女人的地位相对来说比男人高了一些。 “因为女人一旦发起疯来,是不择手段的,就像现在我对你一样,我决定把你丢进海里的时候,是不会在乎你有没有反抗能力的,当然,今天我高兴,你要是能在我把你拉到海边的路上从这龙筋里出来,我也不介意放你一马。” 秦蕴收起了笑容,双手一翻,竟然把马细雨一百多斤的身子提了起来,抗在了肩膀上,往外走去。 龙娇看着秦蕴和马细雨扯皮,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要提醒一下秦蕴,却踌躇了一下,没有开口。 齐峰小队的成员也具是一愣,猛然想起马细雨当初把龙筋手铐丢在地上如丢一截烂绳子的情况,也都不敢吭声。其实他们心里还是想着让秦蕴出丑的,所以也都跟着落井下石了。 我擦,这妞说做就做啊!不过从这龙筋里出来?马细雨看了看绑着自己的朔胶绳子,嘴角扯出了一个怪笑,你这不是落到我手里了么? “秦蕴,老子要是死不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马细雨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急着逃脱龙筋的束缚。 “等你死不了再说吧!”秦蕴的眼中带着冰冷,扛着马细雨如扛着一头猪般不屑。 “好!那我就死不了给你看。”马细雨说着话,手脚一起瞬间瘫软,那绑在他手脚上的龙筋顿时如破绳子般滑落在地,马细雨顺势双手摊开,在秦蕴紧绷的臀部捏了一把! “呀!”秦蕴惊得一声尖叫,将马细雨甩到了一边,惊诧的看着地面上如蛇般卷曲的两根龙筋,顿时呆住了。 龙娇走到了她身边,轻声道:“忘了告诉你了,这小子似乎会软骨功。” 秦蕴气鼓鼓的看着她,声音细不可查的骂道:“这狗日的,阴老娘。” 马细雨嘻嘻一笑,说道:“话不得说得太满,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秦蕴教官?” 秦蕴先是一阵吃惊,现在也恢复了过来,走近马细雨道:“是啊,话不能说的太满,我是说可以做你的女人,但是前提条件是你死不了再说。” “我现在死不了啊!”马细雨踢了踢地上的龙筋:“你不是说我逃出来就不把我丢海里去么? 不丢海里就死不了,死不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是说你出来就不丢你下海了,可是没说不杀你!”秦蕴眼睛一瞪,揉身上前,抓住马细雨的胳膊直接一个过肩摔,将马细雨摔的七晕八素。 接着,秦蕴又把他提了起来,像是摔拉面一样,左一下,右一下,连续摔了他七八下之后才被龙娇按住了。 “我次奥!这有点晕!”马细雨坐在地上,抹了一下嘴唇上的鲜血,恶狠狠的说道:“死娘们,别犯到老子手里,等我超过你的时候,一定把你放倒在床上,狠狠的干你。” 龙娇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就听到那个王八蛋居然又恶狠狠的说道:“看什么看!到时候连你也一块干了,玩双飞!” 107.第107章 此时不上何时上 [第1章第一卷] 第107节第107章此时不上何时上 调戏了一名教官的结果是悲惨的,同时调戏了两名教官的结果是——悲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毫无疑义的被悲剧了! 两名不同性格却有着相同看法的美女将马细雨打得骨头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根后,又让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和最精深的中医理论和最资深的老中医帮他把身上的伤都治好后,将他丢进了禁闭室。 幽幽的禁闭室居然是在山顶打了个深达十几米的深坑,每逢夜晚降临的时候,山风混合着海风,都会给马细雨上演一出鬼吹灯,如果不是这小子的神经粗大到躺在泥坑里都能睡觉的程度,只怕早就被吓出了精神病。 更可恶的是,从关禁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已经持续了三天,马细雨饿的有一种想要抓泥巴吃的想法,可是为了自己的肠胃安全,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生命都是小事,死就死了,可是如果让他因为满肚子泥巴石子痛苦的死去,他宁可选择饿着。 百般无聊的情况之下,马细雨居然想起了马家一口气的修炼方式,每天开始闭目养神,吐息这一口气丹田气。 就这样,三天无聊的日子过去之后,当马细雨听到头顶脚步声的时候,眼中的精芒一闪,尽管三天没有进食,却仍然显得神采奕奕。 “小子,三天不吃东西的滋味怎么样?要不要姐给你送点吃的下来?” 来人竟然是秦蕴,马细雨笑了。 “好啊,我正饿得受不了呢!”马细雨抬头道。 “哟,没看出来,耐力还挺好,听这说话音,底气十足的,要不咱再玩一次,我把吃的给你后,你自己想办法爬上来,只要你上来了,姐就取消了你这禁闭,你看怎么样?” 马细雨皱眉,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爬出去,可是这坑内最下面是泥土,往上两米的位置都是水泥浇筑的,没有利器,他是如论如何都不可能上去的,他叫马细雨,不叫土行孙,更不叫穿山甲,十几米的高度,他还真就爬不出去。 “怎么?怕了?要不这样,你上来了,老娘就陪你睡一晚上,你看咋样?”秦蕴在激他。 马细雨不是傻逼,他宁可再呆上四天,也不去跟秦蕴玩惊魂一跳,万一自己真的一时兴起,爬了个三五米,结果因为一时没注意,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可真就麻烦了。 所以马细雨思考了一下之后很干脆的点头:“是,怕了!” “没意思,还以为你会很有骨气的跟我玩一次呢!”秦蕴叹息着,捏起手中盘子里的一块鸡肉,轻轻的放在嘴里咀嚼了一下,叹道:“嗯,真不错,好吃,真想一下子都吃完算了。” 你大爷的,那是老子三天没吃饭的口粮!马细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流血,离着十几米远,都能闻到那鸡肉上的味道。 “玩一次,娘们,你下来,哥就好好跟你玩一次。”马细雨恨得牙根直痒痒,却毫无办法,只能占点嘴皮子上的便宜。 “你就嘴贱吧!没关系,你骂一句,老娘我吃一块鸡肉,等你骂完了,老娘也吃完了。咱看谁狠。” 秦蕴娇笑了一下,继续捏起一块鸡肉,塞入了猩红的口中,吸允起来,并且一边吸裹着,还一边出声。 ‘吱,吱’的作响,那动作,和口爆某物的嘴型是一模一样,惹得马细雨百爪挠心般难受,你吃了老子的东西不打紧,还调戏老子。没这么缺德的啊! 马细雨恨的呼天抢地,最后把眼一闭,盘腿一坐,闭目养神起来。 “哟,不动了?这样才对嘛,男人,就要学会能屈能伸。你小子要是低头认个错,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啊!”秦蕴娇笑着,将手一松,她手中的盘子径直栽了下来。 马细雨的眼睛一睁,最先去接的不是鸡肉,而是盘子。 单手将盘子接住,另外一只手在纷飞的鸡肉中一抓,抓住了最大的鸡腿,对着秦蕴胜利的一挥手,三下两下把鸡腿上的肉撕扯进了自己的嘴里。 “小人!”秦蕴骂了一句,起身就走。 走着走着,眼看就要下了山,秦蕴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这个马细雨似乎有些反常,他明明可以抓住更多肌肉的,他去接那个盘子干什么? 盘子!坏了,秦蕴猛调头往山上跑去,当她低头往禁闭坑内看去时,不由大惊失色。 马细雨已经不见了!整个禁闭坑的水泥坑壁上,只留下了几个破碎的铁片。 是那个铁盘被硬生生撕成碎片后被插道水泥墙壁上遗留下的。 “这个混蛋!”秦蕴骂了一声,正要回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重,自己已经向着坑内落了下去。 “马细雨!”秦蕴倒栽葱的从坑边摔了下去,急忙在坑壁上连拍了几下,减缓了自己下坠的速度,并且调整了自己倒向下的姿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嘿嘿,嘿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马细雨坐在坑边,嘴里叼着一根鸡骨头,不住的舔着舌头。 “你混蛋,王八蛋,敢偷袭老娘,等老娘上去一定把你大卸八块了。”秦蕴仰着头,怒指着马细雨。 马细雨低头往下看去,刚刚好透过秦蕴低胸的紧身衣看到两个巨大半球间的幽幽深处。 好深啊!这尼玛应该能夹住一根火腿肠吧? 马细雨舔了舔嘴唇,眼睛不住的瞄着。 “混蛋,你快点把老娘拉上去!”秦蕴站在坑底狂吼着,看着马细雨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低头,看到了自己丰满的那对半球正颤颤巍巍的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呀!你个臭小子,竟然敢吃老娘豆腐,你拉我上去,老娘给你看个够。”秦蕴索性耸了两下胸,让马细雨看个够。 “想上来?可以啊,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我要是能上来,你就解除了我的禁闭?”马细雨吞了口唾沫问道。 秦蕴气急败坏道:“可以,可以不就是解除禁闭么?这个简单。” “那你刚才说让我看个够?”马细雨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秦蕴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双手在胸前一挤,嚷嚷道:“看吧,看吧!” 马细雨吞了一口唾沫,骂道:“真他娘的妖精。喂,你说的那个什么,跟哥搞一次的话,还算不算数?” 秦蕴有点怒了,这小子很明显的得寸进尺嘛!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蕴也是个怪脾气,火上来,不管你是谁,就顶上了。 “算数,老娘我就在这里,你现在已经出去了,不是想玩么?来呀!老娘还真就不信了,龙魁岛还没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占老娘便宜的,你小子要真是胆肥,你今个就把老娘给干了,老娘出去也不会放一个屁,你今天要是没胆,以后老娘出门都用比看你。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来啊!” 秦蕴越说越上劲,一伸手把自己的皮套外都脱了,露出了里面紧身的低胸衬衣,任由一对大奶上下起伏着,不屑的看着马细雨。 就在这时,她惊奇的发现,马细雨已经不再坑边了,而是在她低头脱衣服瞬间,马细雨跳了下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马细雨双手抱住了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瞬间,秦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这王八蛋真的敢下来,而且真的对她下手了。 “唔!”秦蕴刚要去推马细雨,顿时觉得双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用手一摸,居然是龙筋。 这个混蛋!秦蕴想要开口骂他,却刚好被马细雨叩开了齿门,一条大舌将她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的,一时之间只能哼哼,不能骂人了。 抬膝盖想要撞他,却被这小子如蛇般的腿把自己的腿给缠住,导致两个人的姿势反倒更加暧昧了。 情急之下,秦蕴把自己的功夫全都忘在了脑后,只剩下最基本的一些动作了。 一分钟,两分钟,长达十分钟的激吻之后,马细雨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这秦蕴已经开始了奋起反击,一张樱桃小口吸得他舌头发麻,很有喘不过气的架势。 原来女人一旦疯狂,果真比男人更加暴力。 随着马细雨对秦蕴上下其手的攻伐站结束,秦蕴居然开始了反攻伐,一只小手被绑在身前,却不老实的捂住了马细雨的小兄弟,一阵揉捏。 马细雨知道,这秦蕴十有**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奔放,如此简单的就被自己得了手,这妞肯定是在龙魁岛呆久了,没有人滋润的主,所以被自己随便挑逗了两下就变得这么主动,看来以后的日子肯定很舒服了!龙魁岛上这么多女人,还都是漂亮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是秦蕴这种天天想着被滋润的。 这妞是教官,平日里肯定很少有人敢惹她,也没哪个学生当众调戏了教官之后不被惩罚的。 被惩罚几次之后,那些学生也就不敢再去触霉头了! 也就马细雨,天生死大胆,当面调戏,单独相处时更不要脸,所以才占了便宜。 看着秦蕴已经双眼迷离,一副予取予求的娇媚模样,马细雨心中窃喜,此时不上何时上? 108.第108章 坑洞燃情 [第1章第一卷] 第108节第108章坑洞燃情 马细雨双手按在秦蕴的胸前,不停的揉搓着,揉得秦蕴浑身发软,发烫,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让他不断的加大力度,让他不要停止动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吻也吻够了,揉也揉够了。 马细雨将秦蕴的身子一扭,让她趴在坑洞壁上,把她的裤子往下一褪,那肥硕的隐秘之地顿时展现在了眼前,湿哒哒的一片密林深处,晶莹剔透的鲍鱼让马细雨觉得下根在不断的肿胀。 马细雨伸手在那凹陷的神秘之处揉搓了两把,弄得满手滑滑软软,随着马细雨的揉搓,秦蕴彻底的放开了自己,不住的呻吟着,甚至自己动手将马细雨的手指往更深处插去,激荡得马细雨也跟着加快了动作。 受不鸟了,马细雨把裤子一脱,将银枪扶正位置,戳了进去。 “啊!”秦蕴的身子一抖,那种满满涨涨的舒服感让她浑身都滚烫发热,痛快的呻吟了一声。 马细雨坚硬如铁的宝贝顶在秦蕴的柔软幽深处,感受着滚烫如火的美妙滋味,双手捏着秦蕴肥嫩的臀脂,开始了运动。 这就是推车的爽快么?马细雨越来越觉得这个后入式比之前所有的感觉都要美妙许多,一时间银枪乱舞,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了几十上百次。 秦蕴只觉得自己从地面升到了云端,又从云端落入了地面,那种滋味用语言是不能形容的。 打从两年前因为一次任务破了身之后,秦蕴一直都在回味那种滋味,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自己抚摸自己,那种畅快感也让她的性格渐渐有了转变,只是可惜龙魁岛上的男人没有一个解风情的,她又是好脸的人,白天惩罚完那些男学员,晚上又想得要命,今天总算碰上了胆大包天的马细雨,居然真真的就干了她,可是让她再次温习了那种美妙如仙般的感受。 秦蕴正在享受着身后不断冲刺带来的快感时,突然身体一空,那个混蛋居然停止了动作。 秦蕴扭头看向了马细雨,俏眼迷离,娇斥道:“不……要……停。” 马细雨往地上一坐,坏笑着:“我累了。” 说着一拉秦蕴的腰,将她举起放在了自己的命根上。 秦蕴此时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伸手将他那小兄弟往里一塞,自顾自的抬起屁股,然后落下。 马细雨顺势一拱,一入到底,畅快的秦蕴当场大叫了起来:“太,太棒了。” 废话,哥的枪什么时候不棒过?马细雨双手隔着衣服攀上面团般的双峰使劲的揉搓着,秦蕴极为配合的抬起,蹲下,疯狂的咬着嘴唇晃着脑袋,犹如嗑了药般迷幻。 一个小时后,马细雨筋疲力尽的躺在坑内,秦蕴一脸羞红的帮他把裤子穿好,一时间娇羞无限。 女人啊,就该像现在这个样子,没事干总干些打打杀杀的事干什么,这多好,帮男人穿穿裤子,揉揉大鸟,多tm幸福的生活啊! 马细雨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没这样说。 “咋样?给力不?还要不?一准喂饱你个骚娘们。”马细雨坏笑道。 “去你的。”秦蕴羞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事怎么想怎么荒唐。 “刚才还一副饥渴难耐,不被干不爽的架势,一转眼就变得羞臊无比,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这不科学啊!”马细雨捏了一把她那已经被紧身衣包裹起来的面团,感受着手上的柔软。 “别乱摸,我要回去了,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被人发现了不好!”秦蕴推开马细雨的手。 “敢做就敢当,有啥好不好的!”马细雨一撇嘴,不过想想咱以后还要推倒其他妞呢,真要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把秦蕴干了,那哪里还有机会再碰其他人? 话说,打从进了秘密基地,马细雨最大的理想就变成了推倒龙娇,秦蕴?只是一个临时出现的小插曲罢了。 “你,还有体力上去么?”秦蕴羞答答的问着马细雨。 其实这话的意思是,我是被你折腾的没力气上去了,你要是真有办法上去,就把我带上去吧! 唉!马细雨叹息了一下,对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那就不能把她丢下。 十几米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刚刚那次上去已经让他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是最近对一口气勤加修炼,有了长进,要不然还真不可能一口气就爬了上去,可是现在多了一个人,马细雨也觉得没有把握了! 可是不管有没有把握都要试下,秦蕴掉了下来,几乎就等于没人给送吃的了,估计要四五天才会有人来看他们,所以马细雨决定,还是要靠自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马细雨调整了一下状态,小跑了两步,对着对面的墙一脚踢了上去。 借着反弹的力道,马细雨闪身来到了靠近自己的墙壁,单手一拍,一截铁片被他拍入了水泥墙上,手指上发力,整个身子都跟着拔高了一米多,向着对面的墙扑去。 又是一截铁片入墙,反弹的过程中马细雨皮鞋在铁片上微微一弹,铁片飞出,钉入了对面墙上略高的位置。 就这样,左边扑倒右边,上升一米,右边又扑倒左边,又上升一米,短短不到一分半的时间,马细雨已经距离洞口不足三米了。 秦蕴呆呆的看着他,这家伙这些保命逃跑,脱离困境的本事已经不能用出色来形容,简直就是妖孽啊!在战场上,能保住性命也是一种本事,而且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 眼看胜利在望,马细雨最后憋住了这口气,一个翻身,扒在了坑洞的边缘。 呼出这口气,马细雨对着坑底的秦蕴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娘的,最近这一口气越练越长久,作用也越来越大,马细雨能感觉得到,他现在距离哥哥马和风的那种差距,已经变得很微小了。 不过马和风现在在军区里整日训练,只怕是这功夫又精进了也说不好。 翻身爬上坑洞,马细雨跟秦蕴说了句你等等,然后找了一根极长的树枝,又把自己的鞋带全部解下来接上去,接了个五六米左右的长度,探了下去。 秦蕴虽然觉得身子有点虚,可是有了马细雨的帮助,想从下面上来还是很简单的,她本身的身手就十分出众,虽然不会马细雨那种变态的一口气功夫,可是借助墙壁的力道跳个四五米还不是问题,用马细雨的那招腾起三四米后,秦蕴便抓住了树枝上的鞋带,有了一点点借力,想要上来就易如反掌了。 到了上面,两人就没在下面时那么随意了,秦蕴领着马细雨左拐右绕的,总算是下了山,却来到c区营地外的一处极隐蔽的小房子内。 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一地沟,只是上面搭了个棚,站在棚子下可以看到远处山谷里的情况。 “来这里干嘛?难不成刚才没喂饱你,还想再来一次?”马细雨对着秦蕴的小腰轻轻的摩挲着。 “别闹,快看!” 秦蕴指着山谷内的一队龙魁战队队员说道。 “什么?”马细雨盯着那队龙魁战队的队员问道。 “他们在练习刺杀技巧,看那边的山上,那个闪光的,就是狙击手。”秦蕴指着山边上一处高大的岩石后的一处不时闪光的地方说道。 以马细雨的眼里自然看得出那里肯定藏了人,这位置一眼望去,山谷内的景色全部尽收眼底,着实是个好的狙击点。 就在马细雨盯着那狙击手看的时候,对方似乎察觉了什么,居然把狙击枪扭转了方向,向着马细雨这边开枪了。 “趴下!”秦蕴一拉马细雨,将身子伏在了地上。 ‘呯!’一颗子弹穿透泥墙,砸了个碗口大的坑洞出来,而且还不断的冒着蓝色的烟雾。 “这是假子弹,打在身上不会死,但是会冒烟,意思就是被淘汰了。”秦蕴怕马细雨不明白,对他解释道。 “狗日的反应还挺敏锐。”马细雨一翻身,这次不敢大咧咧的把脑袋都露出去了,只露一双眼睛在那盯着。 “给你一把枪,能不能把他搞定?”秦蕴看着马细雨。 “有啥好处?”马细雨扭头看着秦蕴。 “可以让你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秦蕴骄傲的看着马细雨。 “我不善于用枪。”马细雨心说猎枪我倒是玩过,只是打个狗熊之类的能打中,打野猪都有点玄乎了。 “呀!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啊!”秦蕴玩笑似的看了一眼马细雨。 马细雨脸一红,不屑道:“我只会用大银枪。” “去你的!”秦蕴推了马细雨一把,正色道:“这是一次历练,通过了,我以后会让龙娇对你重点培养,这样你就不用忍受和他们一样的待遇了。” “是么?那是什么待遇?”马细雨眼睛一亮,虽然还没正式的参加过训练,可是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的训练是多么残酷,就说那天集合的事吧!很明显对方不是故意整他,而是全员集合,而集合的时候距离他睡觉,也不足两小时。 也就是说,这帮人每天要一边训练一边打盹,几乎把所有的作息时间和吃饭时间都压缩到了最短的时间内来完成。 这哪里是在训练,这是在玩命! 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能够稍微轻松一些,马细雨一咬牙:“好,我干了。” 说完,他用眼睛瞄了一下那个方位,猫腰钻出了土坑,向着远处的山上奔去。 秦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艾莉丝,只怕你永远不会想到,我会有这么一颗奇兵出现吧!” 109.第109章 棋子 [第1章第一卷] 第109节第109章棋子 山峰起伏,密林幽幽,马细雨在跌宕起伏之间若隐若现,犹如一只敏捷的豹子般在林海中穿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不会用指北针之类的东西,但是他天生对野外的方向感是很准确的。 在树林内的穿梭如履平地般畅快。 按照秦蕴所说,穿着深蓝色迷彩服的,是对方战队的队员,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将蓝色烟雾弹打在对方身上便是胜利, 秦蕴一共给了他三十颗烟雾子弹,全部是空包弹,就是没有弹头打在身上一蓬烟雾的那种,还有一把手枪。 这手枪马细雨在简单的练习之后用的就很顺畅了。 用他的话来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远距离咱打不准,顶着脑壳子还不能一枪毙命那就是二了。 不过因为枪法不准,想要近身敌人,怎么近身敌人,倒是给他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但是这些问题在马细雨身上就不是问题。 穿着一身黑色的作训服,马细雨让对方毫无知觉的便潜入了敌人的领地。 马细雨最先碰到的,是一个小队的蓝色迷彩服巡逻小队,七个人的配置,让马细雨望而生畏,根本连出现都没出现,直接就隐匿了。 等这七个人走了之后,马细雨便从一颗大树后走出,没有人知道他用的什么方式隐藏在树后没让人发觉的,类似于遁术,或者忍术。 唯一看清楚的,只有在总监控室的龙娇。 马细雨出现在艾莉丝战地的那一刻,龙娇从桌子前站了起来,直接一个按键拨了出去。 “秦蕴,你搞什么?这混蛋不是在禁闭室么?他怎么出现的,他还没有参加过正式训练,只是一个土包子,这不合规矩。” 秦蕴自然不能告诉她,老娘在禁闭室被这小子给玩了,然后我看到了他攀爬十几米高的水泥墙,感觉十分震惊,让他以替补身份出现的。 这样说出来,秦蕴自己都觉得不靠谱,所以秦蕴插科打诨道:“我去给他送饭吃,看到他活蹦乱跳的,琢磨着这样关着也没啥意思,以他的素质,能够跟齐峰小队周旋近两天,怎么着从野战能力方面来说也不比那些人差,所以我个人觉得这小子说不准是出奇制胜的拐点,所以就给了他三十发子弹,让他小试牛刀一下。” 龙娇在监控室内气的要发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娇斥道:“胡闹!” 说完,龙娇切断了通话。 秦蕴笑嘻嘻的撩了一下妩媚的长腿,口中香舌舔了一下猩红的嘴唇,在一面镜子前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禁不住诱惑的动作,丝毫不在意龙娇的训斥。 嗯?龙娇一撇头,突然发现,就在她和秦蕴交谈的这一会,马细雨那个混蛋居然不知道从哪个树上蹦出来,放倒了艾莉丝阵地上一位在树梢上勘察战况的侦察兵。 这家伙的动作笨拙,是因为不熟练,但是很有效,很快速,很灵敏。 他先用绳子嘞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后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最后悄无声息的将烟雾枪塞进了对方的裤兜中,一蓬蓝烟飘散在了空中。 更恶心的是,这小子居然把对方的帽子也给顺手牵走了。 龙娇在大屏幕上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和不甘。 接着,这名侦察兵等对方离开之后扭头时,却连马细雨的衣角都没看到一片。 龙娇只能看到马细雨如猴子般的在树梢上蹦跳,借助树枝的力量,一棵接一棵的跳跃,似乎不知疲倦般的蹦跳。 终于,被他发现了一名狙击手。 马细雨知道,这山上有二十名狙击手,分散在各个位置。 想想这山上绵延数百里,又拥有一千多名特工,几乎每一名特工都够得上狙击手这个标准,只是这二十名狙击手,是真正高手中的高手,他们的专业就是狙击。 而马细雨的任务,南比登天,就是尽可能多的干掉狙击手。哪怕只消灭一个,马细雨的价值就彻底的体现出来,也会给秦蕴的战队减轻太多的压力。 马细雨发现的这名狙击手是隐藏在三叉大树的夹缝之中,居高临下,刚刚好可以总览整个山谷中的过道。 那么每一个从过道中过的人都会成为他的狙击目标。 说来也怪,这个位置是很隐蔽,也很难找的,因为它就是一颗大树,长到三米多高的时候,分了叉,分成了三股不同方向的树干,三股树干之间有很大的一块空隙,就算人站在里面都是绰绰有余,这名狙击手蹲在中间,并且根本没有实施任何聚集行动,只是蹲在那里,抱着自己的那杆狙击枪,微眯着眼睛在打盹。 狙击手的六感很敏锐,当马细雨出现在他附近的时候,他就发觉了有人。 只是当他用枪四处瞄准的时候,又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这丛林密布中,如果对方不动的话,真的是很难发现对方。 马细雨就没动,他的位置,正是这名狙击手的偏上方大概有一米五左右的距离的茂密树叶之间。 很近,近到如果他呼吸,对方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他不呼吸,口中的一口气憋了近十分钟。 如果他跳下去,肯定会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和这名狙击手进行正面的短距离搏击,那么他一直隐蔽的作用就大大降低,为了让自己多存活一段时间,马细雨决定用计。 他抽出了自己的杀猪刀,丢在了地上。 扑棱! 杀猪刀落在地上的声音让这名狙击手一下就站了起来,脚下一蹬,便从树坑内蹿到了树干上,他这一跳,又上升了一米高。 五十公分的距离,再打不中你,那就是哥眼睛有问题。 马细雨的视力是绝对没问题的,近似于贴身般的射击,‘嘭’的一声闷响,这名狙击手根本不敢相信的回头,却被马细雨丢出的一顶帽子遮挡住了视线。 当他把那顶蓝色的帽子抓住的时候,马细雨又消失了! 这名狙击手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到底是谁?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恐怕只有世界上知名的寥寥十几人,而在龙魁岛上,只有那么两三位有这种本事,更何况自己在这可是啥也没做,一个敌方阵营的人也没狙击,对方居然会为了一个毫无建树的狙击手而出手,他也不嫌丢人么? “西区43号,西区43号注意!敌方运输队即将来临,地方运输队即将来临。” 这名狙击手的通话器中不断的响着声音。 居然是一个女声,而且话语略显生硬,有些外国人讲中国话的味道。 43号愤怒的一把把通话器摘了下来,恶狠狠的说道:“43号已阵亡。” “阵亡?怎么会?怎么死的?”对面立刻响起了质疑的声音。 不过通话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两人的对话被更高层的监听系统给掐断了。 战场上,死人是不能传达消息的,事实上43号已经违反了规则,不过这不重要,秦蕴启用了马细雨,龙娇也得给艾莉丝通个风报个信以示公平。 “全体都有,注意,地方已经有人渗透到了我方内部,应该是一小股敌人,现在我命令,警卫连集体出动,往西区43号附近进发,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消灭这股敌人。” 崇山峻岭之间,一个和地面近似于平行的山坡下,一个挖掘的极正规的防弹坑内,一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迷彩服站在一架高科技仪器前,不断的下着命令。 她就是秦蕴战队的对手,艾莉丝。 43号的消失让她如坐针毡,对方居然这么快靠近了她的指挥部她都不知道,这仗是怎么打的,即使是演戏,这也太恐怖了一些,在龙魁岛,有数千名特工组成的队伍,每一名特工都是精英,艾莉丝是名混血儿,也是这些特工教官中的一员。 这场演习原本就是艾莉丝战队和秦蕴战队的一场友谊对抗,虽然是友谊赛,可是两个女人都是不服输的角色,在以往的对抗中,艾莉丝以多场胜利始终压着秦蕴一头,今天这场对抗,艾莉丝同样占据着优势,艾莉丝已经把对方的后勤运输线给掌控了,只要对方的后勤部队一到,把他们包了饺子,毫无悬念的,秦蕴就输了。 秦蕴也是很郁闷,她的前锋部位和艾莉丝的小股队伍正在纠缠,而后方几乎是大敞四开的,原本秦蕴是放弃了这场对抗赛的,所以她才会出现在禁闭室,才会想着拿马细雨开玩笑,想缓解一下心情,她哪里想到,自己去了一次禁闭室,居然因为一时的心情不爽,想要发泄一下,成了两人都发泄了。 被马细雨一顿滋润之后,秦蕴突发奇想的带着马细雨来到了她早就撤退了的指挥部,借着指挥部的观察点给马细雨随便指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马细雨居然还真就神经兮兮的杀到了对方的指挥部外围,并且干掉了对方一名狙击手。 秦蕴把马细雨忽悠走了之后就来到了龙娇的办公室,看着屏幕上的马细雨连番干掉对方两个棋子之后,眼睛都不由的放亮了。 虽然这两颗棋子对战局的扭转暂时还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却给秦蕴带来了一点点希望。 110.第110章 假手雷 [第1章第一卷] 第110节第110章假手雷 马细雨可不知道此时他已经成为了对方黑名单上的人物,他的身份也从一个人变成了小股部队,他依然优哉游哉的犹自飞奔着寻找下一个敌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第三名侦察兵被马细雨无声无息的放倒在地后,马细雨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了,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每一个人似乎都提高了警惕性,就连刚刚这哥们,也是因为尿急憋不住才被马细雨捡了空隙,悔恨的他拎着湿了一半的裤子破口大骂马细雨畜牲,可惜马细雨依然保持一贯作风,打完就闪,从不恋战,连正面都不给人留下。 目前为止接连消失了三个人,艾莉丝战队还是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队人,着实让她火冒三丈。 尽管对方已经有了防备,而且警惕性十足的情况下,马细雨依然能够轻松的偷袭到对方的特工,他用的方法很土,却是这些特工所不具备的,下套子,挖坑。这种在山里打兔子,逮狍子的拙劣手法居然正是这些特工所不具备和擅长的。 当龙娇以很刺激性的语言告诉艾莉丝,她已经凭空少了九名侦察兵和三名狙击手的时候,艾莉丝怒了。 “这些人都是吃屎的?”艾莉丝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仪器狠狠的敲了一拳,却听到对面龙娇轻哼的声音:“你轻点,这仪器可是上面花大价钱搞来的,全世界就这么五套,你搞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艾莉丝的身边,一名穿着蓝色迷彩服,抱着一把吉他的法国男人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微微一笑:“哦,亲爱的,不要着急,要不要我托尼出手?” “托尼,我现在很烦,你最好离我远点,你放心,我就算是自己上,也不会请你。”艾莉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通了警卫连的通话:“喂,我是艾莉丝,请报告给我战况。” 警卫连的连长是艾莉丝的老部下,也是一名混血儿,名字叫菲力舍。艾莉丝,菲力舍,托尼,是龙魁岛上混血儿中的佼佼者,托尼的身份比较特殊,是龙魁岛四大战队中托尼战队的队长,此次来观战,只是为了多了解秦蕴战队的一些情况,当然他们三人对古汉文化也是特别了解的,听到对方用了请字,他知道,艾莉丝是真的生气了。 菲力舍踌躇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措词,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难以启齿。 “对方,神出鬼没,我们到现在,连一名对方的人都没看到,一点痕迹也都没看到。” 连痕迹都没有?艾莉丝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对方该不会不是一只队伍,而是只有一个人吧?那可就有点恐怖了。 秦蕴的手下有几个高手是不假,可是真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怕还不够格,就是秦蕴自己亲自前来,能做到么? 艾莉丝缓缓摇了摇头,秦蕴的能力是不错,可是真正比起来,无论是身后的托尼,还是自己,秦蕴都要差一截,至于另外一只更神秘的天龙战队,那就更比不了了。 难道?艾莉丝突然想起了什么,几天前,据说有人用跳伞的方式降落在了龙魁岛,还受到了秦蕴战队中一只小队的阻击,后来那人下落不明。 艾莉丝虽然和秦蕴很少往来,可是这消息却非常灵通,可以这么说,在龙魁岛上,哪一方的消息又会差劲呢?难道真的是一个人?艾莉丝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这种人在这茫茫的山林之中,是绝对的王者,除非,己方的人员都不分开。 但是除了警卫连之外,好像自己撒出去的棋子都是单独行动的,自己手下这些人和秦蕴手下的不同,他们都喜欢单独行动,独立性极强,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几个月在比武大会上,艾莉丝战队的成绩比以往要高出一些的原因了。 现在,这种独立行动的缺点全都暴露出来了,艾莉丝终于明白龙娇那妞为啥能做这龙魁岛老大的身份了,屁股没她大,胸没她大,身材没她高,就连男人都见她碰过,却把这岛上几千男人迷的服服帖帖,那不是魅力,那是气质,也是心智。 人家就知道按部就班的工作,将队伍整理的井井有条,那个所谓的双人为公的上岗制,就是比自己这独立行动的要强得多。 就是她艾莉丝自己也不敢说在两名超级尖兵的配合下出手就完全能够得手,绝大多数的高手都会选择避退,再去选择机会。 艾莉丝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按下了通话键继续问道:“报告你们的位置。” “在向34号的阵地前进。”菲力舍说道,突然也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所有的人都光研究对方是如何将34号悄无声息的干掉的,居然忘了对方还在继续着行动,而且看这样子,已经绕过了菲力舍的警卫连,向着他们的指挥部去了。 想到对方一只小队冲进了自己的指挥部,那这演戏还打个屁啊! 菲力舍一打手势,整个警卫连迅速后撤,急行军的往指挥部返回。 突然,地面上弹出了一根柳条,刚刚好抽在了菲力舍的裤裆上,虽然不致命,却依然疼痛无比。 “偷袭,快卧倒!” 菲力舍疼的捂着裤裆滚在了地上,倒不是因为疼痛打滚的,而是条件性反射,遇到情况先隐蔽。 一群人个自找地方隐蔽,等了几十秒钟之后,除了在地上晃荡着那根柳条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反应。 “靠!我怎么这么倒霉?”菲力舍恶狠狠的挥动匕首,将那柳条斩断,揉着裤裆继续前行。 ‘噗通’,走在最前面的警卫兵突然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一只手在屁股上一摸,滑滑的,一股子臭气扑鼻,呛得他皱着鼻子开始骂了:“该死的,居然是大便。” 而他身后的人,早就四散隐蔽。 又是几十秒之后,众人发现又是虚惊一场。 “不管什么情况,加速前进!”菲力舍下了命令,自己是不是被那个未知的小队吓怕了,怎么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警卫连再次集合上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居然是套兔子的绳套。 这种绳套一头拴在大树上,一头拦在地上,而且都是用龙筋手铐做的,一旦锁住了,就很难打开。 幸好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这种配置装备,自然也都有钥匙。 可是在三名警卫同时被锁住的时候,队伍依然选择了条件反射的隐蔽。 又是几十秒浪费在了这里,菲力舍知道了,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这是对方下了套,在拖延他们的时间,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指挥部。 菲力舍猜的没错,他们在路上耽误的时间,足够马细雨这种在林间穿梭如履平地的人找到他们的指挥部了。 菲力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人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就被对方解决了。这种小的陷阱很难辨别真假,无非都是柳条,套子,树条之类的东西拼凑成的,不会致命,甚至连轻伤都不会出现,只是无论如何都会干扰到自己的动作或者反应,所以才给对方机会。 高手过招,尤其是热武器时代,只需要一个眨眼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当菲力舍一群警卫集体陷入了一处不知何时挖出来的陷坑时,马细雨已经来到了艾莉丝的指挥部外。 而此时,艾莉丝和在内的托尼似乎已经察觉了不对,却又感觉不出哪里不对。 托尼将手中的吉他如端枪般端着,一步步的走到指挥部的门口,四处张望着。艾莉丝也拔出了手枪,一脸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马细雨不知道,此时他的所有动作都被在观战室内观战的龙娇和秦蕴看在了眼底。 秦蕴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不管这场演习的最后结果如何,这场仗,她已经赢了。 龙娇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她是一路眼睁睁看着马细雨杀到这里的。 这太难以想象了,这小子根本没受过正规的训练,按秦蕴的说法,那把破手枪的用法还是她现交的,而且叶东来传来的资料上所显示的,这小子就是一土包子,一无所有,毫无长处的土包子,当然如果说喝酒,打猎这种算不上什么特长的话。 就是这样一个土包子,居然凭借着他傻乎乎看似笨拙的野外生存技巧,超强的体力,刚刚学会的一点特工手段,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杀到了对方的指挥部去。 如果他是一名专业的特工话,此时只需要一枚手雷就可以解决战斗了。 观战室内的两人如是想,所以不管这场演习的最后结果如何,艾莉丝已经输了。 因为马细雨还会接受更专业的训练,只要他接受了以后的训练,那么再有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而现在,把马细雨换成一个人,都赢了。 因为马细雨除了那把秦蕴给他的破手枪,就没有其他武器了。 就在这时,龙娇和秦蕴都发现,这小子居然从地上团了一团泥团,捏成了一个手雷模样,在衣服上撕了块布把泥团裹了起来,一手高举泥巴手雷,一手握着那把破枪,走进了艾莉丝的作战指挥部。 111.第111章 金发碧眼 [第1章第一卷] 第111节第111章金发碧眼 当马细雨出现在艾莉丝眼前的时候,终于证实对方心中那个恐惧的想法,果然只是一个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也是很吃惊,他没想到,这破篷子下,站在那繁复仪器前指挥者居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大胸外国妞。 这妞身高足有一米八开外,一头金黄色的长发盘成了发髻在头顶,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嘴角的惊愕从马细雨出现到现在也没有消失,倒是让人联想到可爱的芭比娃娃。 马细雨常年居住在边境,外国妞倒是看到过不少,一个个也都是金头发,蓝眼睛,人高马大的,可是那些妞都是隔着大河看到的,有两次,马细雨还看到了外国女人在河边洗澡,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子,那硕大的木瓜似的大面团至今还经常在马细雨的脑海中打晃。 外国人和国内人的文化差异比较大,相对要开放许多,至少那妞洗澡的时候,发现了马细雨站在岸这边看,根本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相反,还不断的做着一些撩人的动作挑逗着马细雨,害的马细雨差点点就游过去来次跨国友谊战了。 如今眼前这个妞也是一样,马细雨刹那间就觉得她那件宽松的迷彩服是否尺寸有问题,尼玛都那么宽松了,可是上身还是紧绷绷的凸出一大片,就像两个大西瓜挂在那里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还一颤一颤的。 原本按照马细雨的想法,只要一进去,对着里面的人就是一人一枪完事,能打掉多少算多少,也算是自己完成了一个壮举,可是他这一冲进来,里面居然就只有这两个人,而且那个女的,还tm的这么吸引人眼球,实打实的红颜祸水。 就她这身段,这眼神,这大奶,这长相,尼玛往那一戳就能吸走别人三分的注意力,还没开打就先弱了五分气势,这仗还打个鸟? 所以马细雨在愣了几愣之后,把枪口移向了正蠢蠢欲动的托尼。 “不要动,对,不要动,说你呢,这个大个子!”马细雨拿着手枪上下移动着在托尼的头顶和胯下徘徊。 无论他怎么挪,都不会挪离托尼的要害部位。 托尼古怪的笑着,看着这个手举泥巴手雷,一身黑色作战服,就连面孔都被泥巴抹得黑漆漆的小个子男人,坐在桌子上,后背倚靠在墙上,手中的吉他不时的发出悦耳的嘭嘭声。 “喂,小个子,是你一个人消灭了我们十一名狙击手和十三名侦察兵?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托尼竖起了一只大拇指。 小个子?你个头好像挺大的样?马细雨暗香,自己好歹也一米八,放在基数人高马大的东北那也算大个子了,这个老毛子居然说自己是小个子,马细雨看了一眼托尼那两条大长腿,琢磨着这家伙确实比自己高大许多。 看到托尼竖起了大拇指,马细雨笑了,这老外,真他娘的会拍马屁。 接着,马细雨的笑容凝固了,托尼的大拇指慢慢的向下,对着他晃了晃手。 这是**裸的挑衅! 老子擦!你这是不服啊!那老子就先把你给消灭了。 马细雨抬手就是一枪,一蓬蓝烟冒出,托尼的身影却不见了。 什么情况?马细雨挥了挥手,发现那个抱吉他的老毛子已经跑到了艾莉丝身边那些复杂仪器的桌子边,一只腿搭在桌子上坐着,正一脸不屑的笑容看着他。 “你是很强,但是你跟我比,小个子,你滴,不行,你滴种族也不行!”托尼说着,居然又一次竖起了手指,往下晃了晃,这一次,他晃的是小拇指。 马细雨感觉胸中有团火在烧,一股无名的愤怒冲上了脑门,敢说我们大汉民族不行!老子和你拼了! 马细雨再次抬起枪,瞄向了托尼。 “慢着,慢着,小个子。”托尼站起了身子,瞬间马细雨感觉到了对方的高大,足有两米二的身高,虎背熊腰,遮住了窗口绝大部分的阳光,仿佛他一直腰,这间篷子就要被顶塌陷了一般。 “你还有什么屁快点放,老子可没时间跟你磨蹭。”马细雨冷声道。 龙娇的指挥室内,秦蕴盯着屏幕上的马细雨,着急的跺着脚:“托尼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属于演习序列,就算马细雨将他消灭也不会影响到战局,这不公平。” 龙娇耸耸肩膀,无所谓道:“战争原本就充满了各种变数,你把马细雨丢到战场上是如此,托尼的出现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马细雨在干什么?他怎么不开枪,只要他开了枪,对方的指挥长被消灭,这场战争就算结束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他不会是看上那个大屁股**了吧?”秦蕴想到自己今天的奇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混蛋纯粹是好色不要命的那种人,说不准他真的敢当场脱裤子在屏幕前上演一出活春宫来。 “这个混蛋!”秦蕴急的都要去按桌子上的某个通话按钮了,要不是龙娇用冷漠的眼神瞟着她,估计她直接就开喊了。 “你不要急,本来你就是要输掉这场演习的,他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你也不过是走了一步昏棋而已。” 龙娇娟秀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现在看出来差距了吧!他还需要训练,废话太多,要换是把他和托尼换个角色,估计他早死了几百次了。” “这个该死的托尼,他这是在变相的帮助艾莉丝!”秦蕴愤怒的一拍桌子,盯着屏幕上的马细雨,一副要将他吞下去的愤恨姿势。 不过随后,她的表情也凝固了,因为她看到了,马细雨将手中的泥巴手雷丢了出去。 托尼跟马细雨说了句话,内容是:你要真是个有胆色的男人,就丢下枪,咱们俩出去单挑。 托尼之所以一直没敢直接上去硬抢马细雨的手枪,就是怕马细雨开枪乱射,那样艾莉丝就彻底的失败了,而且马细雨灭杀十一名狙击手的战绩也确实有点骇人,托尼对马细雨的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手如何,尤其是刚刚马细雨开枪后居然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移动的位置,并且很快速的把枪口指向了他。 这反应在马细雨看来没什么,就是自然反应,可是在托尼眼中就不一样了,托尼自己的身法有多快,他自己心里清楚,十米以内,能用枪锁定到他托尼的人,全世界不超过十个。 马细雨是第十一个。 但是托尼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土包子,丝毫没有军事素养的土包子,真正的高手早就直接把手雷往屋子里一丢了事了,还会磨磨唧唧的跟他们扯这么久。 真正的高手进来第一时间就是射击,他们是冷血和残酷的,根本不会让艾莉丝一个媚眼就给迷倒,托尼能看出马细雨看艾莉丝时眼中那**裸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这更加让托尼心中不爽,大胸女神艾莉丝是他托尼的,是不允许别人染指的,就连想法都不应该有,这个该死的土老包居然想侵占艾莉丝,那是在挑衅他的尊严。 既然你敢挑衅我,那我就要把你打趴下,狠狠的踩在脚下。 所以托尼和马细雨聊天,吸引他的注意力,就是为了挑起马细雨的愤怒,让他选择出去和自己单挑,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如此挑衅,马细雨肯定会丢下枪就跟他出去。 事实证明,托尼的判断是准确的,马细雨是丢下枪了,他不光丢下枪,还丢下了泥巴手雷,在丢下手枪之前,他还射光了枪内的子弹。 泥巴手雷一被丢出,在地上弹了一下,托尼和艾莉丝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快闪。”托尼将艾莉丝推向了另一边的大门,自己一个跃身,从窗口钻了出去。 接着两人呆呆的看着地上已经被马细雨摔得粉碎的泥巴手雷,艾莉丝奇怪的盯着马细雨,却发现这小子犹豫都没犹豫,手中的枪就对准了她的胸口。 ‘砰砰’两枪下去,艾莉丝的胸口处接连弹出了几蓬蓝色烟粉。 ‘呯呯呯呯’,没等艾莉丝感受胸口被空弹打出的疼痛感,又是一阵枪响,她的大腿,小腿屁股,尤其是大腿根处,连中七枪,接连冒出了十几蓬蓝烟, 这个混蛋,专门往凸出敏感的部位打,而且打中之后看到艾莉丝痛苦的呲牙咧嘴模样还十分的享受。 “艾莉丝!”窗外,托尼看到艾莉丝的狼狈模样,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 “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马细雨将枪内所有的子弹打光了,把枪往窗口外一丢,砸向了托尼。 “好耶!”秦蕴坐在那里,看到马细雨乱枪将艾莉丝驱逐出了战场,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这个刁民,他竟然知道托尼的想法,先用假手雷把托尼逼出指挥室,然后收拾艾莉丝,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二杆子。” 龙娇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这小子虽然混,却并不傻! 托尼一个闪身躲过砸来的手枪,又是一个翻身,跃进了瞭望蓬。却看到马细雨这个混蛋蹿到艾莉丝的胸前,使劲的抓了一把艾莉丝的大奶,然后跑出了指挥篷。 “混蛋!”托尼跑到被马细雨捏的泪眼婆娑的艾莉丝身边,问道:“艾莉丝,你没事吧!” 看着艾莉丝使劲揉着胸部,一脸眼泪的样子,托尼也有一种上去抓一把的冲动,可惜他不敢,这个时候也不合时宜啊! “弄死他,弄死这个王八蛋,托尼,我请你帮我弄死他!”艾莉丝声嘶力竭的喊道,大腿根部的疼痛让她不断的揉捏着那里的细肉,可是这动作看在托尼眼里却有些搔首弄姿的意思,很是诱人。 112.第112章 你骂谁下贱 [第1章第一卷] 第112节第112章你骂谁下贱 为了让诱人的想法变成现实,托尼追着马细雨追出了指挥所。《+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出门,一把杀猪刀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这小子没走,托尼吓得冷汗直冒,手中一直不曾脱手的吉他上挑,杀猪刀险之又险的插入了两根琴弦之中,被卡在了那里。 马细雨使尽全身力气往前推,却一步也不曾推动。 托尼一眼就看出了马细雨的弱点,爆发力十足,力气却不大。这对身强力不虚的托尼来说是一大优势。 人高马大的托尼手中的吉他一转,巨大的搅力让马细雨的杀猪刀打着旋转的脱手飞出。钉入了旁边的大树之上,刀尾还在不停的晃动着。 这老毛子好大的力气。 马细雨捏着自己的虎口揉了揉,一甩手,一柄飞刀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吓得托尼急忙把吉他尾巴挡在了面前,飞刀直接飞入了吉他的肚子中,也不知道这吉他是什么材料做的,既然发出了‘叮’的一声,然后没了下文。 擦!马细雨暗骂了一句,亏大发了。 这明显打不过嘛!早知道就不一激动把枪丢了,貌似那枪里也没子弹了。 打不过怎么办?跑!三十六计走为上,马细雨再一抬手,吓了一下托尼,弯腰,脚底加速,一扭头,撞在了两团软软的肉团上,将来人撞了一个趔趄,马细雨也跟着趴在了地上。 马细雨都哭了,这是谁啊!这么要命的节骨眼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逃命呢不知道么?哥现在就算有推倒女人的想法,也没时间去办事啊! 不过能揩油的时候绝对要揩油,就算是逃命的时候也是一样,马细雨抬头看向能让自己撞到的大奶,两只手不老实的放在上面使劲的揉捏着。 真大啊!一只手放上去连一半都捏不住,这他奶奶的是奶牛极品的啊!马细雨吞了一口口水,看到了艾莉丝一脸愤怒的目光,接着自己的小腹一痛,身体一弓,如油焖大虾般栽倒在了一边。 临了,马细雨还不忘一把抓住艾莉丝踢过来的小腿,咸猪手不住的上下摩挲着,口中悲哀的喊着:“你们赖皮,都淘汰了的人咋还能出来打人呢?” 艾莉丝一脚将马细雨踢飞出几米远,斥道:“我已经认输了,现在不是演习时间了。” “啊!”马细雨抬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艾莉丝,捂着裤裆道:“不是演习时间也不能虐待我啊!我投降还不成么?” “你刚才不是很牛掰么?干掉了我十几名狙击手,将我的计划彻底的打乱,甚至毁掉了这场我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演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艾莉丝说着,一个加速小跑,只有一寸高的鞋跟一脚蹬在了马细雨的下巴上。 马细雨只感觉脑中咯噔的响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味疼痛的感觉,后背就受到了重物的又一下打击。 ‘嘭’! 是吉他,那个王八蛋老毛子,背后下手,马细雨往前踉跄了两步,突然下蹲,从艾莉丝抬起的大腿下险之又险的钻了过去。 然而他的想法瞬间被托尼看破,马细雨钻过去的刹那,托尼那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挡在了他逃跑的必经路线上。 擦!仗着个子大欺负人啊!要是和风在就好了,他肯定喜欢这种傻大个,一准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如意的,马和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只能自己扛。 马细雨悲哀的叹了口气,直接站着不动,放弃抵抗了。 他不是对手,换成另外一个人,或许他还尝试一下,可是这两位明显和龙娇,还有秦蕴是一个级别的,让他玩个偷袭,杀个回马枪,捣捣乱之类的还可以,可是让他正面对上托尼这样的高手,他还是有差距的。 所以他放弃了抵抗,反正是演习,总不能把他杀了吧!马细雨如是想。 他一不动,艾莉丝倒是也不动了。他要是反抗的话,艾莉丝肯定会将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可是人家举手投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总不能打不还手的人吧! 这家伙真够无耻的,他一点也不像那些男人,顶起来照死里扛,绝对不会投降的,这位倒好,形势不对立刻举手,这让身为四大教官之一的艾莉丝情何以堪? 可是她不出手,不代表托尼就会放过马细雨,看到马细雨蹲在那里不动,托尼提着吉他走近了他,挥舞之中,吉他高高举起,对着马细雨的脑袋就扇了过来。 巨大的吉他尾巴犹如一柄铁锤般被托尼挥舞出了个圆形的残影,巨大的惯性将马细雨像是被棒球棒抡起的棒球,一下子飞了出去。 “托尼!” “托尼!” “托尼!” 三声娇斥,分别出自龙娇,艾莉丝,秦蕴之口。 马细雨终于知道了托尼的吉他是什么材料做的了,他娘的是纯粹的精钢打造的,这一下也把马细雨打得头破血流,彻底的失去了抵抗力。 只能勉强抬着脑袋,努力的记着托尼的那张憎恶的面孔,血水顺着额头流下,遮住了他的眼睛,依然挡不住马细雨无穷的恨意。 “哦,不,托尼,这只是演习,你有必要做出这么狠辣的行为么?”艾莉丝对着托尼大喊大叫。 托尼残酷的笑着,不屑的看着马细雨:“你滴,不行,你滴民族同样不行!” “臭娘们,抓紧把那小子给老娘送去医务室,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娘拿你是问。” 秦蕴疯狂了,她急促按下了通话键,对着艾莉丝喊道。 艾莉丝对着话筒说道:“没有他,你们赢不了。” 秦蕴才不管那么多,只是对着她吼:“这都什么时候,还讨论输赢,抓紧给老娘救人。” 龙娇一把抢过话筒,喊道:“艾莉丝,快点把马细雨进行急救,演习已经结束,我不允许再出现伤亡。” “是!”艾莉丝打了个军礼,她知道龙娇能看到。 走过去将马细雨的头抬起,仔细的看着他的伤口,然后双手一抬,居然将马细雨横抱了起来,快步的走入来了指挥所。 马细雨一手环抱着艾莉丝的腰部,感受着外国妞身上的那种特殊香气,一阵心花怒放的感觉。 这个好,虽然挨了一下,可是托尼是托尼,洋妞是洋妞,这在马细雨的心里分得还是很清楚的。 艾莉丝那肥硕的两团凸出就在马细雨的鼻子上面,一晃一晃的,蹭着他的嘴唇,激发着他的荷尔蒙,刺激的马细雨真想抬头咬上一口。 可惜,隔着衣服不爽,马细雨微微仰头,把嘴巴贴近了艾莉丝,使劲的吹了口气。 感受到胸下的异样,艾莉丝却依旧冷静的将马细雨放在了指挥所的大桌子上,并且从角落里拿出了医药箱。 “你要是想干点什么呢?我不反对你,我了解国内文化,你却不了解国外文化,我们对那种事是非常开放啊,我也很看得开,说实话,我对你很好奇,能够一个人消灭我十几名侦察兵还有狙击手,太不可思议了。对手是对手,演习结束我们就是朋友。对于英雄,我是很仰慕的,虽然你的有些做法我不认同,可是你毕竟是胜利者。好了,现在正式的像你介绍一下我自己,艾莉丝柏拉图,你可以叫我艾莉丝。” 艾莉丝说完,把药箱放在了马细雨身边,将他扶起。 豪放,真他娘的豪放,带劲,忒tm的带劲了,马细雨心里这个痒啊!这也太开放了点,他推倒了不止一个女人了,虽然都是莫名其妙的就搞上了,可是那些女人也没外国妞这么豪放啊,直接开口就是可以,你来吧! 这比电视里那些站在街道边挥舞着手绢,不停的:“来呀!大爷,来嘛!” 比这类的还让人受不鸟。 马细雨大有起身将艾莉丝放倒的想法,只是身体受不了,托尼那一吉他敲碎了他不知道多少根骨头,整个肩膀都软哒哒的,似乎脱臼了。 而且门口矗立的那个傻大个也让马细雨顿时失去了兴趣。 “艾莉丝,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这种下贱的种族染指你。” 托尼突然冲了进来,拉住了艾莉丝。 艾莉丝皱眉道:“托尼,我要给他上药,你让开,别说我们两人现在还没什么关系,就算我们两个发生了什么,那也跟你没关系吧?” 托尼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马细雨的肩膀,疼的马细雨差点晕过去,朝他吐了一口血水。 “狗日的,老子早晚把你**切下来喂狗。” 托尼不屑的看了一眼马细雨:“差劲!” 艾莉丝伸手打开托尼的手掌,重新接住马细雨,斥道:“托尼,这里是我的指挥所,请你出去。” “什么?你居然为了这个下贱的种族让我出去?艾莉丝,你疯了么?”托尼红着脸,指着马细雨说道。 “别尼玛一口一个下贱的,你不下贱,来我们地盘上讨生活?”马细雨丝毫不示弱。 “哼,懦夫!下贱的种族才会有你这样的男人!”托尼越骂越难听,马细雨也忍痛站了起来,似乎在考虑着如何才能给这王八蛋来一下狠的。 马细雨一直以来打架不会输,倚仗的不是能打能拼的性格,也不是身手多么的好,主要是他不轻易出手,即使对方对他再百般侮辱,他也忍得住,当对方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他也不会留情,肯定照死里搞。 “托尼,你骂谁下贱?”马细雨还没想好如何对付托尼,一声清脆的嗓音便传了进来。 一脸寒霜的龙娇风尘仆仆的站在了指挥所的门口。 113.第113章 拔树桩 [第1章第一卷] 第113节第113章拔树桩 “我!我骂他下贱!”托尼看到龙娇出现,两米多高的身体具是一颤,一脸的恐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不给你点教训,你是改不了不这臭脾气了?”龙娇一双凤眼寒光直冒,被紧身皮裤紧包的秀丽长腿微微一迈步,已经到了托尼的身前。 不到一米七的娇小身姿在托尼高大的身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娟秀弱小,可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在场的众人都有折服的感觉。 托尼下意识的觉得不好,正要有所动作。 ‘轰’,看似不经意的一拳,打在托尼的肚子上却发出了惊人的响声,马细雨终于看到了龙娇真正的出手,比起在办公室打他那几下可是要超出不知道多少倍的威力。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拳,打得托尼双脚微微离地,两百斤的体重直接飘了起来,瞬间趴在了地上,好似肠子都被扭绞了一般的疼痛让托尼流出了满头的大汗。 “龙魁岛上,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滚!” 龙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语气丝毫不带烟火气息。 托尼连个屁都没敢放,身子起了几下没起来之后只好半蹲着擦着龙娇的身边往外挪,却不敢碰到龙娇分毫。 霸气! 马细雨只能用一个词这样来形容龙娇了,这妞多大的力量,居然把两百斤的托尼一拳放倒,对方还不敢还手,可见这是积攒了多年威势,太恐怖了! 跟在龙娇身后的秦蕴自然不会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一脚踢在了托尼的身上,使得托尼更加痛苦的扑出了指挥室。 “怎么样,你没事吧?”秦蕴踢走了托尼,走到了马细雨身前,看着他头上的伤口,不无担心道。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马细雨立刻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这好啊!这屋里三个顶级美女,还有个洋妞,老子还没玩过洋妞呢,这要是来个三飞,还不爽翻天了。 龙娇走到马细雨身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几眼,伸手在他的胸部和背部以及肩膀摸了几下之后,抓着马细雨已经没有了知觉的肩膀,按住猛的一推。 “啊……”马细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一阵骨头连接的咔嚓声响起,马细雨再一动,胳膊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更疼了。 “其他地方没什么打伤。”龙娇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直接伸手在马细雨的小腿上一摸一拽,马细雨装药的那个布袋就落到了龙娇的手里。 “哎,你这人,怎么抢人东西。”马细雨伸手欲抢,手伸到一半被龙娇瞪了一眼立刻缩了回去。 龙娇在艾莉丝和秦蕴疑惑的眼光中掏出里面的两个小药瓶,拿出那个药粉的瓶子,打开来,先闻了一下,似乎略有感触,然后扣了一点,洒在了马细雨受伤的额头上。 这神奇的药粉一撒上去,马细雨的额头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疤。 接着龙娇又拿过那个装有药油的小瓶,打开来也是同样的闻了闻,点点头,倒出一点在手上,一手撕下了马细雨的上衣,按在了马细雨的肩膀上,使劲的揉搓起来。 冰凉细腻的手掌抚在马细雨的肩膀上,马细雨感觉到那种柔软舒服的滋味让他如痴如醉。 这妞,就这一双细嫩的手就可以让老子玩上一晚上,太极品了。 马细雨看着龙娇那如葱白般的细嫩手指,根本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双手,居然能发出那么恐怖的力量,将托尼打得连屁都不敢放就跑了。 随着龙娇的揉搓越来越快,马细雨感觉到自己骨骼内一股股凉气升腾,似乎将他肩膀上的血肉都激活了一般。 这是?马细雨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葱葱玉指,那按摩的手法和轨迹,和自己的三十六路推拿手似乎相近,却又有些不一样。 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不过马细雨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三十六路推拿手在按摩完后,无论是被按摩的人还是自己,双手和皮肤都是热的,那一股股他们所谓的疾气都会被推出来,达到强身健体,百病百治的功效,可是龙娇的这套手法,无论是马细雨的肩膀还是龙娇的手掌,都是凉的。 那丝丝的凉意让人感觉到十分舒服,似乎所有的疾气都在凉意中渐渐的蒸发了。 许久,龙娇揉捏完了,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显然这套按摩的手法也让她有些吃力,马细雨知道,这肯定是有什么法门的,就像他的三十六路推拿手,需要以一口气做辅助,而龙娇的按摩手法却没见她有什么深呼吸的动作,显然这法门比自己的一口气要高明的多。 “谢谢,谢谢龙老大!” 马细雨是真心的感谢龙娇,不光是感谢她帮他疗伤,更多的是感谢她打跑了托尼,让他胸中憋着的一口气得以释放,要不然,他真的会跟托尼去拼命的。 士可杀不可辱,这道理他懂。 “不用谢我,你要是有骨气的话,一年后自己打倒他!”龙娇冷冷的说道。 马细雨抿着嘴唇:“好,没问题!”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得接受训练。”龙娇继续说着,仿佛说的就不是个事,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来安排的。 “我听你的!”马细雨点了点头。 “那走吧!”龙娇说完,走出了指挥室。 “娇娇,这!”艾莉丝指了指马细雨,欲言又止。 “他由我亲自训练,不需要你们插手。”龙娇斜了马细雨一眼:“还不走?” 哇!龙魁岛最大的美女亲自训练哥们,有福了,马细雨兴奋的搓了搓双手,对艾莉丝抛了个媚眼,又极隐蔽的在秦蕴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跟在龙娇身后往外走去。 “天呐!娇娇居然要亲自训练他,这会可有他受得了。”艾莉丝惊诧的说道。 “是啊!被龙娇训练,不死也要脱层皮啊!”秦蕴难得的和艾莉丝用同样的口气说出了内容相似的话。 两人说完之后都觉得气氛异样,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同时冷哼一声。 艾莉丝突然想起了什么,怒道:“要不是这个家伙,你们早就输了!卑鄙的家伙,居然启用一个没接受过训练的人来偷袭。” 秦蕴冷笑:“你懂什么?这叫战术,只要胜利,就是好的战术。是啊,他是没受过训练,可是就一个没受过训练的人就灭了你十个狙击手,近二十的侦察兵,你手底下那些家伙都是吃屎的么?” 艾莉丝一挺胸部,差点顶到了秦蕴的脸上,自豪的说道:“我们以前对抗过四次,你输了三次,就算这次你赢了,也是三比二的战绩,你那点战术早就被看透了,这种方法也就用一次,这小子被龙娇带走了,我看两个月后的演习你再使什么鬼点子。” 秦蕴盯着艾莉丝那木瓜般的两个大奶,也把自己的两个馒头奶挺了起来,只是相比之下,她那对就显得袖珍许多。 “哼,你知道个屁,这马细雨早就是咱姐们的裙下之臣,即便被龙娇叫走了又如何?到了演习的时候,姐们一句话,还不是屁颠屁颠的给姐姐我出力。” 艾莉丝的眼珠子一转:“没想到啊!秦妖精也会有豪放献身的一天啊!” “怎么着,你这大洋马可以试试看去啊!跟你说,这小子的功夫啊,还真不错。不过我看也难喂饱你,你太奔放了嘛,你那都可以跟棉裤腰一样,撑进去个把拳头都没问题了吧!” 秦蕴口齿间越发的恶心人。 艾莉丝却毫不在意:“这是我们的文化,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不在乎这些,只要开心就好,哪里像你们,守着什么守身如玉的古旧陋习,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你骂谁是婊子?”秦蕴指着艾莉丝怒道。 “骂你,怎么着?”艾莉丝一口流利的汉语让秦蕴都有些汗颜。 “好!这里施展不开拳脚,走,出去!” 秦蕴一纵身,跃出了指挥所的篷子。 “打就打,谁怕你啊!”艾莉丝一翻身,从窗户直接跃了出去,起身后先揉了揉胸前那对大奶。 “妈的,**!”秦蕴骂了一句,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艾莉丝也不甘示弱,伸出双手掐住了秦蕴的那对略小的馒头,两个女人由开始的互相过招渐渐演变成了泼妇打架,撕咬,抓挠,踢踏全部上阵。 龙娇站在山坡上,看着这对冤家拼命的厮打着,眼中毫无表情。 她的身边,马细雨半蹲在地上,正努力的从地底往外拔着一个树桩。 山坡上一共有二十个树桩,由低到高跟楼梯一样,马细雨的工作任务就是,将这些树桩一一的拔起来。 不能用工具,只能用蛮力。 “两个傻货!”马细雨一边骂着,一边死命的抱住一截树桩,拼了命的往外拔着,他刚刚亲眼看到,龙娇仅仅用一只手,就将这只木桩拔了出来,转手一拍,又拍了回去。 这份功夫,让马细雨打心底里佩服。 就是和风来了,只怕也拔不动这些树桩吧! 马细雨看着埋入地面近一米多的树桩,琢磨着马和风或许真的能拔出来,只是没有龙娇那么轻松罢了。 晃荡了许久之后,那个木桩在马细雨的努力下,终于有了丝丝的反应,往上挪动了一下。 有动,距离出来就是咫尺之遥了。 “给老子出来!”马细雨一声大喊,将那一米多的树桩终于拔了出来。 耗时十分三十秒,龙娇惊奇的扭头看向了马细雨,眼中却充满了不屑的表情。 114.第114章 玩命练习 [第1章第一卷] 第114节第114章玩命练习 龙娇惊奇的是马细雨竟然这么快就拔出了木桩,不屑的是专门做给马细雨看的,以便激励他继续努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看着这家伙头顶一脑门子创可贴挥汗如雨拔木桩的样子,龙娇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马细雨将木桩往边上一丢,痴呆状的看着龙娇。 “看什么看?下一个,拔不完不许吃饭!”龙娇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就如天边的流星般闪过,只留下瞬间的美好! “真漂亮!”马细雨擦了一下嘴边的哈喇子,走向了下一个木桩。 当他拔出第十个木桩的时候,马细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龙娇是否在笑了,因为他自己快哭了,除了埋头研究怎么能快速的拔出木桩,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研究别人是哭还是笑了。 这太恐怖了!自己今个才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又来干这种超出体能极限的活,实在是太痛苦了。 马细雨心说是不是嘛!大早上的跟秦蕴搞了一顿,那骚娘们体力如狼似虎,好像多久没有干过一样,差点吸干了他,结果搞得自己脚软的时候,又把自己从坑洞里忽悠到了坑洞外,浪费的,依然是他的体力。 接着,是那残酷的战斗,马细雨觉得自己脑门是不是被门夹了,咋就那么傻乎的就冲进了对方的阵营,跟玩游戏过关一样的过十关斩十一将,费尽心机和体力将艾莉丝从神坛上拽了下来。 结果可倒好!事办完了,好处没捞到不说,还被抓来当劳力,拔树桩子。 拔出来再插进去,插进去再拔出来! 拔!老子拔!马细雨愤恨的对着这些树桩子撒着怒火,可是那些树桩子却像是长在了地里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一次都只能拔出分毫,根本无法做到像龙娇那样单手提起。 当马细雨以气拔山兮的形象拔出了第二十个木桩之后,他那原本就浑身如散架了般的身子一歪,再次散架。 躺在地上,马细雨感觉自己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龙娇看了马细雨一眼,居然独自走了! 这个女魔头,终于远离自己了,马细雨把眼睛一闭,他现在只想睡觉! 可惜的是,在龙娇的手下,是没有人能够安安稳稳的睡觉的!当马细雨正迷迷糊糊沉淀在做梦娶媳妇的睡梦中时,揭开盖头的那一刻,马细雨居然看到了一把手枪正瞄准着他,而握枪的新娘子已经由龙娇变成了托尼。 一个大男人,还是个老毛子,居然穿着旗袍,带着盖头,这形象,真tm恶心。 马细雨不是被对方的子弹吓醒的,是被老毛子这形象给恶心醒的。 “起来!起来。”马细雨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地方,不在是布满树桩的山坡上,而是一间四周漆黑,只有中间一盏灯的教室之中,一脸严肃秦蕴正站在那里,对着他呼喊着。 这娘们,又欠叉了!马细雨费劲的爬起来,却没敢动手动脚,因为龙娇一脸寒气的站在秦蕴的身边,似乎马细雨如果敢轻举妄动的话,托尼的结果就是他的结果。 许是更加的害怕龙娇,也许是梦中的托尼从另外一个角度再度刺激到了马细雨的神经,他很老实的坐在地上,听着秦蕴给他讲课。 从跳舞的步伐讲到高尔夫,从古筝的弹奏讲到围棋的手谈。 马细雨像是一坨干燥的海绵般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这些知识,如填鸭般的训练方式让他感受到了不同的生活方式。 现在的马细雨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在教官的训练下形成的,他经常会一手拿着画笔画着素描,一手挑着面条往嘴里塞,像画笔丢入面条盆吃个大花脸的这种情况太多见了。 他还会一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听商业大师的讲座。 一边半迷糊着睡觉一边听英文,法文,日文歌曲。 当然,这些知识是他最享受的时刻,他不爽的时候也有很多。 比如龙娇经常会让他站在远处头顶苹果当靶子,练习匕首啊,刀子啊,石子啊,最后到枪这类的武器。 马细雨刚开始还害怕龙娇会失手把他打成残废,后来渐渐的麻木了,这种直接呆着不动就可以了。 问题是他倒是想清闲,后来龙娇直接在地面画个圈,各种匕首,刀子,石子,加枪子开始齐射。 马细雨必须躲开所有的攻击,但是不能跳出圈外。 随着圈子的越来越小,马细雨越来越想发疯。 这尼玛太坑人了啊! 坑人的还不止这些,马细雨还被丢入了装满了野狼的屋子内,好在龙娇还丢了一根木棍给他,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马细雨立刻感觉到了,原来电视里那个苏乞儿练功的镜头是真的,真tm的有这种训练方式啊! 只是周星星偷学有烟囱可以爬出来,马细雨却无处可逃,只有望着那巴掌大的狗洞望洋兴叹,按照他的性子,他倒是不介意爬出去,可是他估计那直接就是个坑,自己还没等爬出去,屁股就会被这群饿发疯的野狼给生生撕碎。 当马细雨挥舞着断成了几截之后还有巴掌大的一块木头棍子,浑身鲜血淋漓的从正门走出屋子时,马细雨不单单是想发疯,他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更加残忍的是,为了加强对马细雨的一口气训练,他每天都要潜水一个小时左右。 那种浑身皮肤都要泡烂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更重要的是,马细雨每天训练完之后都会受到一些或这或那的小伤,而这潜水的游泳池内,居然都是军用酒精。 那散漫在空气中的酒精味道是很香的,可是身上的伤口侵入酒精的感觉是美妙的。 美妙到他可以在里面大吼十分钟都不会停歇。致命的是龙娇不允许他嘶吼,只允许他下潜,再下潜。 在马细雨的意识中,睡觉已经成了奢侈品。 不间断的训练将他训练得似乎随时都要睡着,又时刻保持着清醒。 那沉闷的一口气也越憋越长,马细雨能感觉得到,他凭借这一口气,只怕也能跟托尼对上一阵子,不多,撑上十分钟没问题。 这种没日没夜的训练整整持续了一年。 当新年的钟声在电视上响起时,马细雨没有欢呼,只有沉重的叹息,他大爷的,这日子还要过多久啊!这大年三十的,不会有人来了吧? 即便如此,马细雨依然没放松警惕。因为龙娇在最近一个月又增加了一个项目给他。 深夜刺杀! 这并不是让他去刺杀别人,而是让别人去刺杀马细雨。 这些人可是真的敢下手哦!他们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做什么的,子弹,匕首,啥危险来啥,这就导致马细雨这一年多的生活都处于紧张兮兮的状态之中,马细雨思想居然简单的转变成了两个字,活着! 活着,多不容易的事情! 当马细雨再次站到擂台上,盯着冷漠的龙娇,试图想要在这次的比试中得到一点进步的时候,龙娇再次无情的打击了他。 一招,仅仅一招! 龙娇只是起身,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鞭腿,便硬生生的把马细雨踹到了擂台下。 无论是从速度上,还是从力量上,都完胜马细雨。 “你还差的太多,就这么点本事也想打败托尼?托尼如果认真发挥的话,只怕二十招才会败北,而你,还是差距太大。” 二十招,二十招,马细雨狠狠的锤了一下地面,一比二十的比例,为了能让自己的反应更快一点,力量更强大一点,马细雨不得不逼着自己继续这如地狱般的训练,他要打败托尼,尽管龙娇帮他出过一次气,可是那是龙娇打败的,他马细雨等于吃软饭的。 老爷们怎么可以让女人替自己出头,马细雨在内心早就把龙娇给内定了,不过这个女人太彪悍,武力值强大的不可估量,马细雨现在还只能把这点小心思往肚子里藏着,嘛时候有能力了再说推倒龙娇的事。 但是在推倒龙娇之前,一定要干掉托尼,那个死老毛子,居然用那么狠毒的招式打一个毫不反抗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他马细雨,那就暂时可忍,后边不可忍了! 马细雨在这种残酷的训练环境下苦熬了七个月之久,渐渐的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适应,从最初的被当做沙袋打的滚来滚去到能够和龙娇对上几招,从一个乡下土包子到满腹经纶的冒牌佳公子,整整七个月的训练让马细雨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无论是从气质上,体质上,力量上,反应速度上都上升了一个大大的阶梯。 当他再一次站在擂台上和龙娇连续过招三十几招依然没有落败迹象的时候,龙娇也有些惊奇这家伙的潜力居然如此之大,从一招扛不住到过招三十以上,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而且看看这家伙跃跃欲试的架势,似乎还有继续打下去,一直将她打败的**。 这种好战**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扑腾’,马细雨一个不注意,被龙娇踢了一脚。 放在以往,这一脚肯定会将他放倒爬不起来,可是今天,马细雨虽然也跌倒了,但只是感觉到略微疼痛,没有了往日那种负重不堪的感觉,是她的脚力变弱了?还是自己变强了? “再来!”马细雨单手一撑,栽倒的身子直接站起,继续活蹦乱跳的向龙娇挑战着。 115.第115章 过关 [第1章第一卷] 第115节第115章过关 龙娇拍了拍手:“不打了,你经过了我的考验,可以出岛了!” “什么?”马细雨擦了一下眼角被这暴力妞一拳打爆的伤口,舔了一下嘴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松的过了关。《+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说通过了我的考验,你可以走了!”龙娇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尽管再次确认了,马细雨依然不敢相信龙娇的话是真是假。 “不是说打败你才可以离开么?这才哪到哪啊?”马细雨小心翼翼的道。 龙娇耸耸肩膀:“在龙魁岛,能接我三十招的人只有你,而且像这种暴力的打法,是极耗费体力的,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五十招,但是看你这个架势,应该可以过四十,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再束缚你了,以你现在的本事,你可以在龙魁岛上随意出入了,当然,我不介意用火器来对付你的话,你还是死路一条。” “那我下面该干什么?”马细雨暂时算是认同了自己已经通过了考验的说法,但是他想知道对方会让自己去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叶老没跟我说,只说训练完就完事了!” 马细雨一愣,叶东来那老家伙把自己丢在这岛上,经历了七个月的地狱式训练,现在训练完事了,居然不知道下面干什么了?这老东西也忒不着调了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马细雨没有接着说下去。 “可以干什么?”龙娇一偏头,古怪的看着他。 “呃,我是说可不可以去报仇了?”马细雨原本想说我是不是可以出去泡妞,打架,玩双飞了,不过看着龙娇那随时变幻的眼神,马细雨立刻该口成了出去报仇,反正托尼那仇大家都知道,他也不怕别人说他小家子气。 龙娇耸耸肩膀:“你是说托尼?随便你,你愿意呆在龙魁岛就呆在龙魁岛,愿意滚回你那小破村子就滚回你的小破村子里,姐没空搭理你,不过我可警告你,龙魁岛上卧虎藏龙,即便你现在的实力大涨,也不是你能蹦跶的地方,自己要小心点,真要是折了胳膊折了腿,别说我到时候见死不救。你要想离开的时候跟我说,我好给你准备飞机,出去后不要说起这里的一切,一点也不要说出去,说出去的后果就是无穷的追杀。” 龙娇说完,转身走出了作训室。 马细雨一屁股坐在擂台上,接着躺倒在了地上,这七个月像是梦一样的经历需要他好好的消化一下,原本八丈杆子都打不着,与他半毛钱关系都不会发生的神奇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马细雨觉得自己好像出门被雷劈了一样的即倒霉又幸运。 躺在略有弹性的擂台上,马细雨回忆着如梦幻般的一幕幕,后边要干些什么呢?他突然迷茫了!是该先去找托尼解决一下前仇旧恨,还是找到许轻舞和秦蕴来一次双宿双飞? 或者,自己可以去试着调戏一下艾莉丝,看看能不能把这头大奶牛给推倒在擂台之上! 这多刺激啊!洋妞,擂台,野战,这比看小电影刺激多了! 马细雨迷迷糊糊之间,发现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居然是,好好的睡一觉。 不用什么柔软的席梦思,也不用俊俏美女作陪,就这么睡过去。 类似于不眠不休的七个月,真的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马细雨现在特佩服那些苦熬两年之久的家伙们,这还是人么? 龙娇的办公室内,坐在办公台之后的龙娇端着一杯茶,看着屏幕上马细雨张着大嘴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娇娇,我们不是有任务完成后才算通过考验的么?你怎么没给这小子指派任务?” 秦蕴站在龙娇身后,怪里怪气的问道。 许轻舞则是站在另一边,刚刚受完刑罚,那种地狱般的折磨可不是闹着玩的,在龙魁岛,提到训练这两个字,几乎人人胆颤,现在她可不敢胡乱说话,但是她的表情也看得出,对马细雨也是十分的关注。 龙娇轻轻微笑:“谁说没有考验的?这小子的脾气是瑕疵必报的,托尼这次肯定要有麻烦了。接下来就要你出马了,你给我注意他点,可以给托尼一点教训,却不要太过分。等他教育完托尼之后,就把他丢出龙魁岛去,叶老那边据说有个大案要查,让他去试试吧!他是那种总喜欢创造奇迹给人出其不意的人,之前帮你把演习胜利了是如此,今天把我打败了更是如此。估计除了天龙之外,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了。” 什么?龙娇输了,听到这个消息,秦蕴和许轻舞的脸色都变了,这怎么可能,才短短七个月,这个小子就打败了在龙魁岛不曾败过的龙娇,真正的龙魁老大。 可是龙娇和马细雨在擂台上战斗的过程秦蕴与叶轻舞都亲眼看到了,虽然说马细雨撑过了三十招,可是龙娇的战斗力明显还处于上升阶段,并没有使出全力来,怎么会输呢? 看出了秦蕴和许轻舞的疑惑,龙娇缓缓摇了摇头:“这小子没尽全力,从他之前表现出的体能来看,上次演习的时候他应该就可以完成猎人毕业等级的考核,这七个月他的体能和素质都在进步状态,我之所以能将他打败,是占了精神状态的便宜,如果他休息几天再与我战斗,只怕我就很难将他击倒了,就算是击倒,也要在八十招之后,这种人,丢进世界猎人组织里,肯定也是前几名的存在。所以现在看来,他已经超越我了。” 天呐!奇迹,简直是奇迹,在龙魁岛的人,恐怕除了马细雨没人不知道世界猎人组织这个地方的,那里是杀手和特工的聚集地,无数暗杀和保护任务都是从那里发布的,像蔡蕴和许轻舞这种人基本都在那里挂了名,当然她们的级别都很低,只能勉强接低等级的任务。 而现在龙娇居然开口说马细雨拥有了那里前几名的实力,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七个月,一个山里的土包子居然成为了世界顶级的杀手之一,这谁能相信呢? 秦蕴听到龙娇把马细雨交给了她,顿时兴奋的拍起了巴掌。 这下好了,依这小子现在的战斗力加上自己,不管是托尼,还是艾莉丝,都不会是两人的对手,这就可以报仇了。 在某种程度上,秦蕴对托尼和艾莉丝的嫉妒之情远比马细雨的仇恨感还要来的强烈,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 “娇娇姐,我也想去!”许轻舞咬着嘴唇,看着龙娇。 龙娇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给我一个理由。” “我想跟他学习一下!”许轻舞的声音低了一些。 龙娇沉默了一下,启齿道:“你,他救过你,应该会保护好你吧!龙魁岛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听到龙娇允许了,许轻舞开心的笑了。 宽敞的作训室内,马细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瘪瘪的,并且听到了咕噜噜的叫声。 尼玛,这是被饿醒的啊! 马细雨爬起来,发觉身上已经臭了,除了汗馊味就只有臭味了。 唉!先找个地洗洗吧!马细雨起身正要往外走,作训室的大门便被推开了,外边耀眼的阳光刺进来,让马细雨下意识的遮住了眼睛。 叉叉的,马细雨强忍着刺眼的强光往外看去,倒不是他实力强大,可以不顾眼睛的难受往外看了,只是他发现门口站了两个人,两个女人,两个漂亮女人。 一个身材苗条,靓丽可爱,一个略微丰满,很有风韵。 许轻舞,和秦蕴! 马细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小腹微涨,这怎么想什么来什么呢?想双飞就来俩美女,这难道是老天对我这七个月非人生活的补偿么? 不过现在不行,就哥现在饿这个样子,能吃下去一头牛了都,要是和你俩来场大战五百回合,那估计搞到一半就得下体抽筋,榨干气血而亡。 “你们俩?我睡了多久?”马细雨先问自己睡了多久。 “大概是四天,还是五天的样子。”秦蕴笑道。 四五天?我滴个天呐!幸好醒过来了,要不然不吃不喝睡上它七天,那哥们就直接去阎王殿报道了,还玩什么双飞啊六飞的,直接魂飞了。 “不行,我饿得走不动道了,快点给我搞点吃的。”马细雨身子一晃,没有龙娇所说的那种霸气的英勇状态,只有摇摇欲坠的瘸腿模样。 许轻舞和秦蕴均是疑惑的互相看了看,不就五天没吃东西么?值当成这样,我们在大山里军演的时候,哪次不是野外生存三五天。 只是她们俩不知道,野外生存三五天,即便是没有吃食,起码也有水喝,马细雨这不光是饿的,五天没喝水了,渴的威胁远比饿来的更大。 十八碗稀饭!马细雨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仿佛从地狱回到了阳间,只是嘬巴嘬巴嘴巴,这没有肉味的滋味确实难受,要不是两人怕他把自己内脏吃伤了不给他油腥,恐怕马细雨真的敢吃下一头牛去。 116.第116章 拳场 [第1章第一卷] 第116节第116章拳场 吃完了饭,洗了个热水澡,马细雨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作训服,精神头十足的出现在了许轻舞和秦蕴的面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此时的马细雨眼神凌厉而内敛,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觉得邪魅而优雅,因为训练导致肌肉凸出隆起,带着一种爆炸性的美感,不突出也不肥赘,刚刚好的比例。 无论是许轻舞还是秦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吸引,深深的感觉到马细雨已经彻底的换了样,不再是七个月前的那个土包子。 “细雨,我们现在去干什么?”秦蕴开口问道。 问完之后秦蕴突然感觉到自己为何就放低了自己的身价会去主动询问这个男人,难道说在心里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所征服么? 自己竟然会无端的生出想要膜拜对方的感觉,这太不应该了,这种感觉只有在龙魁岛那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身上出现过,现在竟然出现了第二次,难道说这小子已经达到了天龙那个层次? 不会吧!秦蕴长大了嘴巴,却发现马细雨已经将手按在了她丰满的椒乳上,带着邪笑的说道:“我来龙魁岛七个月,听他们说龙魁岛上有个拳场,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可以带我去一下么?” 秦蕴想要打掉马细雨的大手,却从心底生不出那种违逆他的感觉,整个身子如水般融化,险些贴到了马细雨的身上,轻哼道:“那是龙魁岛上训练考核的地方,那里是有积分和排名的,每个月底都会有很多人在那里进行比赛,可以说拳场是龙魁岛这些人赖以放松的绝佳场所,但是那里的规矩也有很多。” “哦?月底?今天不就是月底了么?正好我们去看一下,托尼那个王八蛋有没有排名?” 想起托尼,马细雨的咸猪手从秦蕴的胸部拿开了,攥成了拳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秦蕴看着马细雨眼中好似冒出的火苗,吓了一跳,看来托尼那一吉他着实把这小子打出了真火。 这时许轻舞从门外走了进来,开口道:“托尼的排名是第五十四名,积分达到恐怖的2980分。” “哦,轻舞小美女,想我了没!排名?积分,那都是什么?”马细雨一边调戏着许轻舞,一边问着。 许轻舞剜了他一眼,倒是没有秦蕴那么畏畏缩缩,但是响起自己曾和这个男人在山洞里有过一次那种关系,也不无娇羞的低头道:“拳场有个排行榜,叫地榜。是龙魁岛曾经和现在高手们武力值的一个排行,击倒一名挑战者得10分。2980分就证明托尼已经击倒过298人,目前排名在五十四位,随着排名的越高,你的地位也就越高。” “才五十四名!”马细雨抿着嘴,愤愤不平的哼道:“哥去打的话,怎么着也得是前五名。” 秦蕴接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个五十四名,现在龙魁岛上能打倒托尼的,绝对不超过一巴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打败他都不能得偿所愿。” “屁!这个可以越级挑战不?你们俩都多少名?”马细雨看了看秦蕴和许轻舞。 许轻舞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很低,在两千名开外。” “一共多少人,你排到了两千名开外!”马细雨吓道,他不是没见过许轻舞的功夫,他初上岛时,也就和许轻舞差不多的程度,现在他知道自己有所进步,但是也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打得过许轻舞。 “地榜只有三千名。而且只有前一百名才会在拳场的大厅内有明确排名,其余的二千九百名都要到拳场的记录册去查了。” 秦蕴说道。 马细雨点点头,问道:“那你呢?你不会比她还低吧!” 秦蕴这次很自豪的挺起了胸部:“我?我可是前百名的存在。” “第一百吧!”马细雨看了看秦蕴翘挺的椒乳,搓了搓手:“走,带我去拳场。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规矩呢?” 秦蕴开口道:“这个拳场内,可以越级挑战,比如你越级挑战托尼,挑战失败就不用说了,啥也没有,挑战成功就直接是2985分,而托尼则会下降一个名次,这是越级挑战给出的5分规则。 拳场内可以使用任何方式,任何招式战斗,但是不能死人,因为能到龙魁岛上的人,说不好听的,放到社会上都是精英人才,不能就这么浪费的死在了拳场里,所以有了不能死人这个规定。只是拳场这么多年来被打残多少人就无从得知了,但是一般不是重伤的话基本没什么事,因为这里的医疗水准太强大了,只要你没咽气基本都能把你拉回来。 拳场是我们龙魁岛上最大的娱乐场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器械,娱乐设施,与真正的训练营不同,这里就连赌场都有,为的是让特工们能更多的了解到各种各样的生活形式,不至于与外界脱了钩。” 这里医疗水平的强大马细雨是深有感触,至于不与外界脱钩,马细雨心说你这里的都是那种豪华型的设施,俺们村里的赌场你是没见到,那叫一个乌烟瘴气,随便捞个板凳一坐就开赌,站着的人往里投注都堪比疯子,那场面火爆极了。 那种场面就算你们想入乡随俗都学不来的。 不过拳场的娱乐设施多,倒是吸引了马细雨,来了七个月了,还从来没出去娱乐下呢!都快憋出病来了。 “走,走,走,快走,咱们抓紧去看看。”马细雨对拳场简直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两女一男匆匆走出了餐厅,在几拐几绕之下来出了水下基地,来到了龙魁岛上。 在秦蕴和许轻舞的带领下,马细雨终于看到了拳场。 这拳场,居然也是在水下,只是不同的是,是在岛心湖的水面下,同样的一座水下平台出现,占据了大半个湖面,这时候马细雨已经看到了不少人陆陆续续的往这里赶来,甚至有成群结队赶来的人,黑压压一大片。 和海上的那个水下平台不同,这岛心湖的水下平台直接一条通道,可以让人鱼贯而入,不用像等电梯一样等待。 由于人比较多,马细雨三人基本上是夹在人群中走入了拳场。 这一刻,马细雨才知道龙魁岛上的人到底有多少,那是大几千人啊!男性居多,女性也不少,大概占了三分之一。 马细雨是一个也不认识,倒是许轻舞和秦蕴比较吸引人眼球,不少精壮的牲口都看着这俩妞,一个个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猥琐之意。 谁他妈定的这规矩,每个月底在这里休闲一天,这群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的男牲口能忍受得了这么多女人的诱惑么?这不是导致人犯罪么? “在拳场,男人禁止乱来!”似乎是看出了马细雨心里的想法,秦蕴对他低声道。 “那女人呢?像你这样的小馋猫,难道就不想?女人疯狂起来,可是比男人猛多了!”马细雨不无调侃的说道。 秦蕴羞臊的红了脸,照着马细雨的胳膊给了他一拳,嗔道:“胡说什么呢?调戏又不**是我们的一项培训技能。” 许是被秦蕴与马细雨间的亲昵模样给刺激到了,许轻舞竟然直接挽住了马细雨的胳膊,小脸贴在了马细雨健壮的胳膊上,一对相对小了一号却很富有弹性的胸部紧紧的靠在马细雨的胳膊肘处,不住的磨蹭着,口中说道:“就像这样,对不,蕴姐。” 秦蕴莞尔一笑:“对,你不怕你娇娇姐骂你,你就玩吧!” “我才不怕她,我十九岁了,有自己支配自己的权利了!”许轻舞把小脸一抬,傲娇的说道。 秦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马细雨自己都大跌眼镜的动作,双手挽在了马细雨的另一只胳膊上,居然学着许轻舞的样子,将自己那对相对硕大的胸部贴在了马细雨另外一边的胳膊肘上,使劲的蹭着。 左一个右一个,马细雨能感受到胳膊上那种柔软有富有弹性的感觉,下体顿时膨胀起来,要不是听了秦蕴说这里不能乱来,他真敢当众来一次超级表演,都他妈憋了七个月了,再不找地泻泻火,马细雨都要憋炸了。 跟在他们三人周围的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马细雨,心说这小子怎么艳福这么好,左边一个美女,右边一个靓妞,齐人之福啊! 他张的也不比咱帅多少啊!凭啥他有那好运,咱就没那好运,尼玛这小子到底是谁?哪个部分的?不行,一会得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但凡看到马细雨鹤立鸡群般被秦蕴和许轻舞簇拥在一起的。都是一脸的羡慕妒忌恨,许轻舞和秦蕴可以说是整个龙魁岛内比较出众的美女了。 当然能进龙魁岛这种特工训练营的,长相也是很重要的,起码歪瓜裂枣的是不能要的,都说不要以相貌取人,可是这年月混得开的都是长得好看的。 “那**了咋搞?”马细雨憋得受不了,直接捡起了刚才的话题问道。 “被淘汰呗!”秦蕴横了他一眼,看相许轻舞的眼神也有了点不同。 许轻舞则是撅着小嘴,似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马细雨身上。 这两个女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发现了对方与马细雨的关系似乎不简单,所以在这里暗斗了起来,这可享受死了马细雨,左右逢源,却只能过手瘾。 等着,你们俩等着,等哥出去了,肯定玩个双飞。 117.第117章 地榜 [第1章第一卷] 第117节第117章地榜 顺着通道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走出了通道,眼前顿时恍然开朗,原来通道不止一个,这层通道几乎处于整个拳场的最上层。《+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下面,每个四五米的距离就有一层,还有四层,到了通道口左右分流,宽达六米的道上摆满了各种椅子。 从上面往下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歌剧院般宏伟。 再看通道四周,就像一个酒吧般富丽堂皇,马细雨瞬间想起了m国职业摔跤赛,就是那个号称wwe的拳坛,只是这地下拳场比起wwe的拳坛还要大上许多,这么雄伟的工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血和金钱才能铸成,实在让人震撼。 最下方的中央广场上,横宽都有十米的方形擂台之上,几名穿着妖艳的女郎跳着舞,吸引着所有男性牲口的眼球,不时的引来一阵阵尖叫声。 这哪里像是训练营,这纯粹就是一斗兽场嘛!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斗大的字幕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一条条信息,马细雨抬眼看去,上面写着的全都是名字和积分。 最上面两个字:地榜! 地榜下面的第一个名字,天龙,积分9990分。 马细雨继续往下看去,第二名居然就是龙娇,积分竟然也达到了骇人的9985分,距离天龙只差了5分,这很明显是越级挑战的结果。 原来龙娇的战力如此彪悍,那么可以跟她过上四十招的自己是不是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呢? 马细雨接着向下找去,终于在五十四位的位置看到了托尼的排名,虽然早就知道了托尼的排名实力,可是被这大字刻画在屏幕上,还是带给了他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知道谁创造的这地榜,想想自己的名字要是可以挂上去的话,还是很骄傲的感觉,那可是名誉啊! 能被数千精英羡慕的荣誉,谁不想得到? 马细雨继续向下找,在第七十二的位置看到了艾莉丝的排名,这妞还是蛮厉害的嘛!看到艾莉丝的名字,马细雨就想起她那对超出常人的大球,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平衡的,该不会是拿那对球把下面的人压倒的吧!马细雨坏坏的脑补着。 接着,马细雨又在第九十的位置找到了断刃的名字,这个名字马细雨有印象是因为他曾经和断刃交过手,初期龙娇训练他时都不是自己上阵的,全部由断刃代理,这家伙出手狠辣,每次都打得马细雨伤痕累累,不过马细雨不记恨他,因为那是训练,马细雨分的很清楚,如果对方不用尽杀招,他不会成长。 第九十二位,齐峰,这个是他刚上岛时的小队队长,没想到他也排名这么高。 第九十八位,祁连山。嗯,这个马细雨还是有点印象,那个缺德的混蛋,想要干掉他的家伙。 第一百位,秦蕴。这妞还真是最后一名,真的让自己猜中了。 难怪龙娇在龙魁岛的势力那么大,这家伙她自己手下的亲信在这榜单上都占据了好几位,她本身又是实力非凡,怎么可能没有巨大的权利呢! 马细雨看着秦蕴骄傲的表情,摇了摇头,虽然他觉得自己能够跻身进这个名单了,可是他悲哀的发现,如果他入榜了,那么秦蕴肯定是要被淘汰掉的。 “喂,妞,你说我的名字要是挂上去了,你是不是要被挤掉了?”马细雨想着双飞呢,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这妞,要不然自己的双飞大计可就真飞了。 “你想去打擂?我劝你啊,先熟悉下环境,等等看,等我先上台巩固下位置,你再上去。”秦蕴做着手势大声喊着。 没办法,几千人的场所,声音太嘈杂。 两个人的喊声渐渐的又吸引了一批人的注意。 “什么?那小子要上擂台?还说要进前一百?可能么?他以为他是李小龙?他到底是谁?我咋没见过他?新来的吧!” “又一个猪鼻子插大葱的货色,他以为他在美女面前讲两句大话美女就会对他另眼相看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内裤反穿的超人了?他要敢上擂台,我胡蛮子第一个就把他打下来,今天我可是要冲击前七十名的。” “就是,不用胡哥你出手,到时候我就上去把他放倒了,咱我们龙魁训练营里敢大放厥词,真拿我们地榜人士不当人看了?好歹咱也是三选四拔出来的精英,光是仗着嘴炮有鸟用。” “喂,新来的,是不是没受过训练呢?一会上去来两下,给爷看看你的身手,爷虽然是两百名开外的,可是这眼神毒着呢,一眼我就能看出你是什么货色的,照我看啊!你怕是连四千都进不了!哈哈!” 所有人都不相信一个没见过面的新人能有多么高的格斗水准,尽管新人也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选拔到龙魁岛来的,可是再精英,没受过训练的情况下,在这里也只是新人。 在龙魁岛,新人永远都是受欺负的,除非你能靠自己的实力站上来。 马细雨明白,在这里,即便你学会了很多东西,即便你的素质早就超越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是就是这些所谓的文明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暴露出他们的另类粗俗。 他们既是高素质人才的同时,也是高素质流氓,混蛋。 马细雨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嘲笑,反正今晚自己来就是要打脸的,而且狠狠的打这些人的脸。 所以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问道:“为什么那些名字有的是白色的,有的是暗下去的?” 他这一问,又引起了周围人的嘲笑。 “嘿,看到没,一个连基本规则都不懂的人,还真想飞跃龙门?就怕你跃不过去闪了腰啊!” “喂,那妞,别挽着他了,过来挽着哥吧,哥肯定比那娘们似的家伙要强,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是啊!那个年轻点的!怎么眼里这么差劲,还俩女的挽一男的,有啥好枪的,哥不比他帅?”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肆无忌惮,尽管秦蕴的名气比较大,他们也毫不介意的开着玩笑,在拳场里,即便你是教官,是领导,也要保持人人平等的原则,因为在这里,只有拳头大才好使。 马细雨瞟了他们一眼,却在人群中发现了像他走来的一个洋妞。 是艾莉丝!跟在艾莉丝身后那个抱吉他的,不正是马细雨要找的托尼么? 真是冤家路窄啊!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有的名字亮了,有的名字暗下去,那些暗下去的名字,都是不在岛上的人,他们有的出去执行任务了,有的是离开了岛一直没回来,还有的,或是死了!” 艾莉丝走到了马细雨面前,讲解完了屏幕上名字的问题,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看样子你是成长了许多,晚上有没有空啊,咱们可以出去happy一下。” 马细雨的眼睛亮了,看着眼前的茱莉亚,在看看身边的秦蕴和许轻舞,马细雨顿觉左右为难,一个洋妞,一对双飞,都很刺激,这可如何选择?这真真的叫哥哥我里外为难啊! 托尼这时也抱着吉他晃荡到了马细雨身边,挑衅的眼光毫不吝啬的放出,对着马细雨道:“喂,胆小鬼,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吉他的滋味如何啊?回去躺了多久?今天你要是敢上擂台挑战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你再次回去躺上俩月。当然如果你胆子小不敢挑战我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不过拳场结束后我会找到你让你给我磕头的,哈哈!” 马细雨心说老子连两天都没躺。至于磕头,今天哥就让你磕头看看。这个混蛋,每次都是在老子泡妞的紧要关头出来捣乱,这个不能忍,今天不给你点教训,就枉费了我这七月受苦受难的训练结果。 虽然他很想借此机会占艾莉丝点便宜,可是那恶心的托尼就像搅屎棍般让他看着难受,对艾莉丝的感觉也散去不少。 因为早就知道拳场不允许私斗的规矩,所以马细雨低声对着秦蕴问道:“怎么报名?” 秦蕴低声道:“我早就给你报了名,是直接挑战这王八蛋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一会会有报幕的,从低级别的开始,咱们先找地坐。” 马细雨打了个响指,指着托尼,接着又竖起了小指,往下晃了晃,接着扭身走了。 马细雨的动作顿时又引来了一顿一轮。 “那小子对托尼挑衅,天呐,他不想活了么?那可是排名五十四的托尼,抛出前面许多外出的,托尼现在在全岛都能排上前五了吧?” “他肯定是疯了,不过也不知道托尼怎么得罪了他,会让他这么挑衅托尼。” “还用说么?肯定是艾莉丝的问题了,托尼得罪了多少人,不都是因为艾莉丝么?你说这艾莉丝也怪,谁都可以玩,就是托尼不行,这怎么能不气坏托尼。” “你懂什么,这小子肯定像搏人眼球,靠挑战托尼上位呢!哪怕打不赢,回去躺上俩月,也算是条好汉了。” “扯淡,托尼可是出了名的阴狠,你看看那些挑战过他的,哪一个落了好下场,就算不死也变残废了,托尼要是不是阴狠,估计也保不稳他的位置。” 众人的议论根本没影响到托尼和马细雨,托尼照样盯着马细雨的后背,大声的喊道:“胆小鬼,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别连报名都不敢。” 马细雨不说话,连头都没回,伸出一个小拇指,不断的向下晃着。 有时候,这种无声的挑衅更加的让人气愤。 118.第118章 十连胜 [第1章第一卷] 第118节第118章十连胜 马细雨坐下后,秦蕴离开了一会,不一会就端着一只盘子走了回来,盘子上有许多吃食和饮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在龙魁岛有一个明文规定,是不允许喝酒的,尽管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酒桶级别的。 所以只有饮料的存在,不过这些小吃倒是让马细雨吃得津津有味,许是这几天没吃到带油水的东西,啊呸!不是没吃到,是根本啥也没吃。 马细雨捏起那盘焖鱿鱼,三下五除二吞了个精光,接着一口喝干了杯内的饮料,摸了摸肚子,歉意的对秦蕴道:“可不可以再给我来点啊,还有点饿!” 得!这哥们拿这零食当饭吃呢! “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不是刚喝了十八碗粥么?”许轻舞轻轻的嗔道,她到底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多少还好点面子,之前和秦蕴争风吃醋是因为好胜,此时马细雨这吃相可是吓坏了周围人,顿时又引来了纷纷议论,先是土包子般的出场方式受到了讨论,接着又是挑衅托尼被骂不自量力,这一转眼又来个土掉渣的吃东西方式,眨眼间不用上擂台都成了公众人物了! 许轻舞哪里看着周围那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讨论着马细雨,顿时有点脸上挂不住了。 可是转眼间,她就打消了自己的这种念头,看看人家秦蕴,连个屁都没放,只是微微一笑便跑去再拿吃食了,只是这一次,她不止端来了一个盘子,而是推了一辆食车过来。 尼玛想吃啥自己拿吧! 马细雨的眼睛顿时亮了,这个好啊!这一车吃的,小笼包,大闸蟹,薯条,鲍鱼,这是大杂烩啊! 不管那么多,反正又不要自己掏钱,马细雨把那些盆盆碗碗都搬到了桌子上,继续他土包子般的狼吞虎咽。 这一顿风卷残云让众人鄙视了他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吃惊了一把!这货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啊! 他们这些人不是上流社会那些文质彬彬的傻货,他们是知道一个人吃得多代表什么的! 那代表的是力气,是精血,是气量! 就这一车吃食,他们一天三顿也能吃完,可是这家伙转眼间便干掉了一半,再一转眼,另一半也没了,这还是人么?这纯粹是牲口,看来今晚上应该有些看点啊! 一些意志不坚定者又开始了另一番言论,有说马细雨是隐世高手的,也有说前段时间龙魁岛出事的时候是马细雨大展雄威平息了叛乱的,还有的说…… 总之,在这高达二十多米的拳场内的讨论,和马细雨他们乡下的那些大叔大妈在树下纳凉时的扯犊子都是一个样,用马细雨的话来说,就是他娘的吃饱了撑的,瞎扯淡。 别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吃饱了撑的,想要上厕所。 好嘛,他这一上厕所,秦蕴和许轻舞又是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左右护卫啊! 这家伙把众人给羡慕的,好悬没跟在后边一把火烧了马细雨,又惹得了一阵讨论声。 反正整个这一层,几乎都认识了马细雨这个新来的,话题的矛头不管是好是坏都指向了他,幸好这时候擂台赛开始了,这才转移了众人的目光,要不然马细雨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龙魁岛的明日之星。 巨大的地下拳场内,喇叭声响彻每一个角落。 讲话的是一个女声,马细雨一耳朵就能听出是龙娇的声音,清脆,悦耳,跟他娘的那个形容词叫啥来着?天籁,对,就跟天籁似的。 龙娇依然保持着她一贯少言多行的作风,这个主持大会也是很简单的,就一句话:“又是月底了,擂台赛开始,规矩不用我多说了,完了,下面由其他人代劳,想挑战我的早点报名,依然多出半小时的机会。” 龙娇的声音一落,场内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马细雨看着周围人的兴奋,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爆棚,傻乎乎的跟着鼓起掌来。 “好!好!好!” 无数人兴奋的嘶吼着,等待着报幕开始的一刻。 接着响起的还是一名女声,恐怕是哪个妞临时被抓来报幕的,这声音跟死了一样的平淡:“第一场,许轻舞挑战陈思亮,许轻舞积分380分,排名2210名,陈思亮积分500分,排名1910名。” 马细雨扭头一看许轻舞,没想到这妞今晚来居然是为了挤进前两千,不是吧!前两千这么难进? 许轻舞甜甜一笑:“看好吧,稳拿下。” 说完,许轻舞抓起靠着栏杆处的一根长长的绳索,飞身一跃,几秒钟之后就落在了最下面的一层。 怕被踩到的人纷纷让位置,许轻舞连跳带蹦的上了擂台。那边陈思亮也从第三层下来落在了擂台上。 马细雨终于明白这十几条绳子是干啥用的了,感情是为了让上面人下去用的,那下去用绳子,上来用啥? 不管它,反正别人能下咱也能下,别人能上,咱也能上。 马细雨全神贯注的盯着擂台上的两人,对着秦蕴问道:“你说她俩谁能赢?” “肯定是轻舞!” “哦?为什么?” 秦蕴自然是看好许轻舞,当然她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就看好,总要给马细雨一个理由。 “轻舞在你被纳入我的战队之前,参加了另外一个集训,也算是受尽了磨难才走出来的,现在她的实力绝对可以进入前1000名,她选择挑战陈思亮不过是试试手,热热身罢了。而且她想挑战的,是十连胜。 龙魁拳场的规矩是,十连胜可以选择一种奖励,休息三天。看似虽然等于没啥奖励,但是三天的休息对这帮天天玩命训练的人来说实在太可贵了。” 果不其然,秦蕴的话音刚落,擂台上已经分出胜负,许轻舞仅仅用了一招便将陈思亮甩下了擂台,看动作,似乎是利用了陈思亮行礼时的分心空隙,打了陈思亮一个措手不及,将对方甩下了擂台,虽然动作有些卑鄙,可是对于一个漂亮女人来讲,下手阴狠点并不惹人讨厌,反倒是引来了擂台上下观战观众的喝彩。 众人的喝彩声还没结束,就听到许轻舞三步两步蹿到了擂台角,抓过一个话筒喊道:“下一个,2100名的那位,后边按一百名的顺序递增,继续。” “哗……” “继续,继续,十连胜,十连胜。” 十连胜,每个人都知道连续挑战十场是什么概念,连续赢一场,两场,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很难的,因为在龙魁岛上训练的人,都是精英,都是战斗鸡中的大公鸡,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特工的那一类,他们的训练内容都一样,互相之间了解的也就比较多,所以在各种条件近似的条件下,男性往往比女性的优势要大很多,这就导致了有可能你打上第三场,第四场之后,你的体力和反应都远远不如开场时那么充沛,连续打十场,是非常困难的。 在龙魁拳场的历史上,真正有连胜十场记录的人,只有寥寥的十几人,这种排名,上下几位的实力几乎都是伯仲之间,谁也不敢说第一百五名就一定比第一百五十一名强多少,真正到了生死关头,说不定第一百六十一名都能爆发出砍掉第一百名的实力,所以想要在这种实力只有毫厘之差的排名下连胜十场,就好比用梯子登天一样难。 许轻舞的继续宣言无疑成了今晚这拳场内最火爆的开场白,许多人开始疯狂的喊叫,这其中很多都是大老爷们。无非都是看中了许轻舞的美色,在这种情况下,太多的人都处于疯狂的状态,养眼的美女一直都是视线的焦点,这一点,到那里都是一样。 更何况这些男性荷尔蒙激素超出常人几倍的汉子们。 “十连胜,十连胜……” 逼近爆棚的尖叫声中,第2100名的那位男士从高空落下,好不言语就伸了手,看过第一场的人都知道,许轻舞根本不跟你们玩什么惺惺作态,都是直接开功,所以这位为了保住他的位置,也是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上手,以求以雷霆之势拿下许轻舞。 不曾想,这位大哥的雷霆之势尚未形成,便在落地的刹那被许轻舞徐晃一拳后一记侧踹蹬出了擂台,并且继续喊道:“下一个!” ‘哗……’ 刹那间,一片哗然之声,议论纷纷。 所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在场的都是高手,眼色自然都不弱,很明显许轻舞的力量和速度超过了在场的许多人,没有一个是傻子,此时排行在2000名左右的家伙们也不再嬉闹,反倒是大部分的人都静了下来,默默的回忆着刚才那一幕。 秦蕴站在马细雨的身边,轻声道:“轻舞的这一下镇住了这些家伙,只怕下面的战斗没那么轻松了。” “是么?”不知何时马细雨的咸猪手居然又攀上了她那弹性十足的椒乳上,使劲的揉搓着。 秦蕴横了马细雨一眼,却被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马细雨那邪魅般的笑容狠狠的震慑了一下。 那似有似无的微笑,那双深邃的眸子,眼角时不时闪烁的精芒,都让她有一种颤栗拜倒的感觉。 这,这是怎么了?即使是龙娇,也没有给她秦蕴如此强大的感觉,怎么这个土包子正经的时候如此吓人?他,真的不是原来那个他了! 119.第119章 秦蕴的实力 [第1章第一卷] 第119节第119章秦蕴的实力 秦蕴的迟疑让马细雨的动作越来越嚣张,以至于整只手都顺着衣领的缝隙塞到了里面的时候她才有所发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真的难以想象,龙魁岛上的生活如此枯燥无聊,却还有这么多的美女在这里接受这种残酷到了极致的训练,更难能可贵的是,无论是许轻舞还是秦蕴的皮肤都是如此的晶莹光洁,细嫩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这可太水灵了! 七个月的训练,让马细雨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尝鲜味,附在秦蕴耳边挑逗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 “去你的,等拳场结束了,去我那!”秦蕴将马细雨的咸猪手从自己被揉得坚挺的颗粒上挪出来,放到了栏杆上。 马细雨轻轻一笑,看到没,这上过的就是简单,看来晚上可以好好的舒服一下了,只是许轻舞该怎么办呢?是否有双飞的可能呢? 想到双飞,马细雨的银枪再次傲挺起来,就是刚才揉捏了那么多下都没这种想象感来的刺激。 擂台下,许轻舞正在与第三位被挑战者缠斗着,这第三位很明显比前面两位聪明了许多,他观察许轻舞的作风偏向走偷袭,下暗手之类的路线,所以出手时总是预留三分力,生怕一不小心着了道。 可是许轻舞却一改刚刚雷厉风行的偷袭模式,开始走大开大合的正面进攻。 这让这第三位被挑战者很是憋屈,一阵雷霆暴雨般的扫腿过后,这位被挑战者毫不意外的被扫中了一腿,丧失了战斗力。 这种类似于黑拳场上的扫腿杀伤力极大,只要被扫中轻则瘫痪,重则丧命。 曾经就有位叫唐龙的黑市拳手用这种扫腿霸占黑拳市场,拳击界将他统治的时期公认为拳击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许轻舞大开大合的打法仅仅只用了三十秒,就将这第三名被挑战者送下了了擂台,即使对方如此小心注意的情况下,也只是拖延了一下失败的时间而已。 接着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一直到第十位,排行在1800位的罗征出现时,许轻舞已经连续战斗超过了五分钟以上。 可不要小看这五分钟,这五分钟连续不停的战斗,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信你可以去试着找个人打架,保准你连续拳打脚踢一分钟你就会累的直喘。 许轻舞现在就有些疲惫,有些喘息。 罗征的出现,让许轻舞略微有些惊讶,因为罗征可以说是实力比较强,却一直没有怎么在地榜上打拼的家伙,这家伙的最高名次曾经达到过恐怖的七百多名,如今却下降了一千多名,这不得不说是个坑。 原因是前几次的地榜挑战赛他都因为有任务在身,一直处于空置的状态,所以排名有些靠后,许轻舞研究过地榜排名,罗征在地榜的名次几次挑战几乎都是冲着十连胜去的,结果每次都止步于第八第九场战斗,原因就是体力不足。 如今这种问题出现在了她身上,却碰到了强悍的罗征,这让她有些迟疑,嘴边略有些发苦。 罗征并没有给许轻舞留出休息的时间,嘶吼一声冲了上去。 “坏了,这个罗征可是员虎将,轻舞有些困难了。”秦蕴跟马细雨介绍道。 马细雨也是一愣,聚精会神的往下看去。 果然,许轻舞因为体力消耗有些过大,一上来就被罗征压制着打,一直处于周旋的状态,时不时的还要挨上一拳,只是都被她巧妙的用巧劲化解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许轻舞苦苦的支撑了三分钟。 一头秀丽的长发已经散乱开来,遮住了她的靓丽的面容。 “喂,许轻舞,下来吧,你不是罗三炮的对手。”台下不知何人喊了一句。 旁边立刻有人表露了不同意见:“切,许轻舞要是体力充沛的话,估计罗三炮早就被打下来了。” “她不是要抢十连胜么?这能怪别人么?这可是第十场,哪里那么容易过的。” “是啊!不自量力。” “别在那说风凉话,你行你去试试看。” 众人的议论声并没有让许轻舞有任何退却的想法,相反的,凭借这三分钟的激斗,她已经隐隐的摸到了窍门,对方疯狂攻击后的体力,也明显有些不支了。 不光是她看出来了,就连站在高处的马细雨都微笑道:“轻舞赢了,那家伙连续的十六腿之后,明显动作已经缓慢了许多。” 秦蕴赞同道:“看来你的眼力真的有所增长,这么细微的差别都看出来了。” “我不光看出他没啥体力了,我还看出许轻舞的体力还没有完全释放,恐怕这个罗征有苦头吃了。” 秦蕴一惊,马细雨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许轻舞突然大喊了一声,凌空跃起,一头青丝挥舞在空中,带给人一种妖艳的美感。 马细雨曾经用过的膝撞! 如此华而不实的招式,居然在这个时候用出来,显然许轻舞拿捏准了罗征的弱点。 果不其然,许轻舞落下的瞬间,罗征甚至没来得及伸出双臂去阻挡,被许轻舞硬生生用膝盖给压在了擂台上,喷出了一口清水,晕倒了过去,尘埃落幕。 “赢了?她居然真的赢了?”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啊,这丫头的实力增长的这么快,居然这么快就可以挤进前两千了。” “怕不简单是这么一点吧,罗征可是有实力冲击前500的人物,这不是意味着,许轻舞拥有了可以列入地榜前五百名的实力了?” “十连胜,十连胜。” “十连胜,十连胜……”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十连胜的口号,整个拳场内都充满了十连胜的口号,仿佛能够亲眼见到十连胜,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即使这个十连胜是名次排名比较低的位置出现的,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这一刻,许轻舞站在擂台上,双手高举,满满的都是荣耀感,这一刻许轻舞轻轻的抓住了落在擂台上的吊绳,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了拳场观众席的最高层,扑进了马细雨的怀里。 整个拳场再次震惊,就连马细雨都没想到,这妞胜利后居然做出这么霸气的动作,这不明显的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么?这不是很明显把自己竖立在了男人公敌的位置上么? 不过我喜欢!马细雨环抱着许轻舞,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坐下好好的休息下,并且拿了杯饮料给她。 马细雨成为男人公敌的重点并没有影响现场的火爆程度,随着地磅挑战赛的继续进行,众人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战场上,因为擂台上可以学习到很多自己平时不注意的东西,对自己经验的积累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马细雨的吸引力远没有擂台上两个人针锋相对来得刺激和受益。 一场场战斗打完,就连马细雨都发现了许多自己平日里不怎么注意的细节,但是就这么简单的那么一点细节,就导致了整个战局的走向,最后完败。 看来随着排名层次的提高,比斗的质量也是越来越硬,这期间秦蕴被人挑战了一次,下场后经过一番搏斗,虽然胜了,但是依然胜的十分艰难。 幸好她还有机会休息,要是像许轻舞一样连续打的话,估计很难保住自己前百的位置。 秦蕴下场过后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就轮到她自己挑战了,这妞毫不犹豫的挑战了排在第95位的一个叫卡桑德拉的家伙。 这是一名西欧人,硕大的脑壳,满脑袋的白色头发,不是老了的那种白,是天生的白发,看他的面容,不过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双令人惊诧的灰色眼睛,仿佛带着死亡的滋味。 看到秦蕴在场上向自己发起了挑战,卡桑德拉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一脸猥琐的笑容走上了擂台。 “秦蕴,哦,美丽的姑娘,跟我走,咱们到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我保证把我的排名让给你。” “哈哈……” 擂台下爆发了轰鸣般的笑声。 垃圾话! 这种调戏的话自然也属于战斗的一部分,就像李小龙学怪兽的嘶吼一样,都是干扰性的举措。 一些心智不够坚定的女性肯定会因此生气,动怒,从而露出破绽。 可惜卡桑德拉碰到的秦蕴,这虎妞如妖精般媚笑着,单手掐腰做了一个很暧昧的动作,娇声道:“来呀,白毛佬,你老娘我嫌你那玩意不够长,只怕不能满足我呢!” “哈哈……”场下的笑声更加热闹了! “喂,白毛佬,调戏不成反被强叉了啊!” “秦少妇可是出了名的坐地能吸土,骚娘们,白毛佬不行,哥行啊,要不晚上咱跟你走一圈?” 卡桑德拉却毫不介意观众的看法,居然舔着脸凑到了秦蕴的身前,厚着脸皮道:“骚娘们,我够不够大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伸手去抓秦蕴的手腕。 这就是开始战斗的节奏了,秦蕴焉能不知这混蛋靠近自己是为了什么?早就有了提防,听对方如此说,秦蕴娇笑道:“看看就看看。” 说着话,秦蕴顺势伸手向卡桑德拉的裆部抓去! 120.第120章 对战托尼 [第1章第一卷] 第120节第120章对战托尼 “好家伙,这是要废了白毛佬的架势啊!” 下面有人开始担任了讲说,但是敢说话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大多是一些排名在两三百左右的人,他们实力相对来说并不比擂台上的两位差,反正对于排名,他们都是有着窥伺**的,他们倒是想让上面的俩来个两败俱伤,那样可以趁着他们病要他们命,直接挑战他们,把这位置往前靠拢一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其实这种挑战赛并不公平,因为前面的人打输了,或者打累的,后边的再挑战显然有些乘人之危。 可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是没有人管你是不是刚刚战斗过,体力可否充足的。 所以地榜的设立,你想要保住自己的排名,又不能让后边的人有机可乘,这就需要玩点小心思了。 这个排名虽然没什么大用,可是却涉及到你在龙魁岛的待遇问题了,排名高的,去吃饭的时候伙食都要好一些,排名差的,就要被丢到后厨自己做饭去吃了。 所以这些人对地榜的排名还是很看重的,更何况,这里世界各种族的人都有,能上榜的话也是一种荣耀啊! 其实面子这东西,往往比其他许多东西都来的重要。 所以卡桑德拉和秦蕴的战斗才会打的如此激烈,垃圾话骂起来也比较露骨。 卡桑德拉的实力着实很有说头,这家伙不但精通自由搏击,对太极也略有研究,一招一式颇有意味,外国人打太极,果然这龙魁岛上的人都是奇葩。 马细雨暗自点头,却看向了一直在盯着他的托尼。 托尼看到马细雨看他,一张狰狞的脸上变得更加凶狠,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马细雨已经先他一步冲着他伸出了小手指,向下晃了晃,然后又聚精会神的看比赛了。 这家伙把托尼气的,差点当场暴跳如雷,拿着吉他就要过来打马细雨,却被周围的人给拦住了。 “托尼,你急什么,一会他上台后,你可以直接去虐他,在这里打了有什么用?”托尼身边,一名和他一样的外国佬说道。 托尼恶狠狠的说道:“哦,盖尔,你说的对,说的太对了,只要我在擂台上打败了他,那么我才是真正的强者,看着吧,我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将他踩在脚下,然后狠狠的揍他,让他在所有人当中抬不起头来,我要让他趴在我的裤裆下,舔我的鞋子。” “对,这样就对了,来吧,我的好朋友,坐下,平心静气,这样才有利于一会的pk不是!”盖尔拉着托尼的胳膊,将他拉坐下后,探身看了一眼马细雨,眼中的精芒不断闪烁。 “有人在偷窥我!绝对不是托尼那个傻货。”马细雨的第六感非常敏锐,感受到了盖尔不善的眼光,立刻将身子弯了弯,晃动了几下。 可是不管他怎么晃,都能感受到对方那阴毒的目光,事实证明,确实是有人在盯他,被这种阴毒的人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马细雨扭过头去,看到了坐在托尼身边的盖尔和一直在盯着他的托尼。 不是托尼,绝对不是托尼,马细雨偏了偏脑袋,看向了一旁的盖尔,狠狠的把这个外国佬的样子记入了脑袋。 是他,一定是他,尽管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盯自己,可是马细雨喜欢防范于未然。 和许轻舞在一起看比赛,许轻舞少不了又被马细雨一顿猥亵,搞得小丫头面红耳赤,遮遮挡挡的整的好多人都忘两人这里观望,真希望这两位能当众来一次现场表演。 马细雨哀叹,还是蔡蕴有本事啊,无论自己动作多大,人家都笑脸盈盈好像啥都没发生一样,即招不来色狼也招不来白眼,这多好! 看来许轻舞这小丫头还得调教啊! 马细雨的便宜占了个差不多,一只手顺着许轻舞的裤子滑了进去,指尖都摸到了丛林边缘,秦蕴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击败了卡桑德拉。 其实她能获胜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卡桑德拉并不想跟她拼。 很简单的道理,秦蕴上位了,他卡桑德拉依然拍在96位,不会落到一百下方,也同样不会少待遇,那就无所谓了嘛! 可是秦蕴要是输了,那可就坏了,她身后虎视眈眈的那么多人都等着把她从前一百的位置拉下马来呢!可不要小看这五个名次,起码秦蕴三招两式拿下了95名这个位置,基本上是啥也没消耗,无非是当热了个身,这个时候去挑战秦蕴,跟作死也没啥分别了。 所以后边的人倒也无所谓。 其实进了千五百名的都无所谓了,占据的好处相差不会很大,而且大多数人都是有任务在身的,更何况秦蕴这家伙还是个教官,谁没事干不让着她点,找死呢?明个一早,各教官来个什么互动活动,然后指名点姓的喊你出来跑圈,钻狗窝,打野狼,你试试好不好受。 所以秦蕴的上位是很正常的,马细雨根本就是看都懒得看,只顾着和许轻舞搞暧昧了。 秦蕴上来的时候,马细雨正对着许轻舞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许轻舞也是眉目微闭,轻声呻吟,看得四周的汉子们浑身燥热,眼珠子充血,一个个羡慕妒忌恨的想要把马细雨顺着栏杆丢下去自己去摸。 “咳,嗯!”秦蕴上来后轻咳了一声,才算是止住了马细雨的下一步动作,提前结束了众汉子的脑补状态,倒是引得这些汉子十分不满,一个个看秦蕴就跟见到了杀父仇人般,若不是因为她是美女,真的敢把她当马细雨给推下去。 马细雨尴尬的收了手,讪笑着看着秦蕴。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晚上不是说好去我那里么?怎么又在这里胡搞八搞的!” 秦蕴嗔怪道。 许轻舞听到秦蕴说马细雨,一张小脸虽然俏红,却也不甘示弱道:“蕴姐,他说晚上去你那了么?刚才我跟细雨商量了,晚上我们找地去睡啊!” 马细雨懵了,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去的?不过听这话的意思,这是拉自己去她那睡? 这也好!这妞上次被自己破了身子,还一直没搞第二次呢!这个嫩嫩的滋味正是好时段,这个肯定舒服。 马细雨脸上又露出了猥琐的淫荡样子。 “细雨他可是说了去我那里啊!轻舞妹妹,你还小,这种事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娇娇知道了,还不把你关禁闭啊!”秦蕴娇笑道。 许轻舞不甘示弱:“可是他也说了去我那里啊,这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这总不能说了不算吧!” 这俩妞虽然口口声声姐姐妹妹的,可是却都抱着自己的小心思,唇枪舌战争夺着马细雨的使用权。 天呐!马细雨一阵头大如斗。 周围一群老爷们却都惊诧的看着他,这哥们艳福不浅啊,被两个极品妞要求过夜,这是什么节奏。 咱张的也不见得比他差啊,他有什么好的,怎么这么招女人青睐。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刚刚发生,就把他们的眼珠子吓爆了。 一名洋妞款款走来,走到两女一男之间,径直的抱住了马细雨的胳膊:“嗨!帅哥,晚上去我那怎么样,我对古汉文化很是感兴趣,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样?” 金发碧眼,正是艾莉丝。 我靠!这是咋了,咋一个个都来找老子过夜,难道你们一个个都饥渴难耐,想要哥们安慰么?话说哥可是憋了七个月了,要不晚上一锅烩了算了! “艾莉丝!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到我秦蕴这里来抢食吃了,这里有你的份么?”秦蕴之前对许轻舞还有些忍让,可是艾莉丝的出现却让她大动肝火。 “是啊!大洋马,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再说了,就你这身板,出门左转有头驴,那东西可是很适合你,俺们家细雨这细皮嫩肉小蚯蚓的,可别给搞出点内伤来,不划算。” 许轻舞的语言更加尖锐,可是让马细雨大开了眼界,一边说着,一边抓住马细雨另一边的胳膊往回拽。 众目睽睽之下,艾莉丝居然踏步一撑,单手拉住马细雨已经倾斜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放在了马细雨的裆部,一阵揉搓。 “小蚯蚓么?不小啊!也足有二十公分了吧!啧啧,这可是男子汉的尺寸了,我最喜欢这个长度了!这都算小蚯蚓的话,那你许轻舞的那里岂不是成了下水道,深不见底了?” 艾莉丝反唇相讥。 许轻舞到底是小姑娘,那里有艾莉丝这种久经阵仗的大洋马来得彪悍,发了一飚之后居然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了,气鼓鼓的只顾着拽马细雨。 秦蕴倒是不甘示弱:“是啊!我们都是下水道,好歹走的都是水,你大洋马那纯粹就是杂交品种嘛!什么猪啊,驴啊,狗啊!但凡尺寸够大的,你都喜欢不是!真心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找细雨,轻舞说的对啊,那边坐着那么多老毛子,你该去跟他们同流合污才对,在我们这凑什么热闹。” 听着这三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马细雨头大如斗,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他妈一千五百只鸭子呱呱叫,顿时吸引了整个楼层的目光。 这时候扩音器响了: “挑战者马细雨排名0,被挑战者,托尼!排名,第五十四位!” ‘哗……’ 又是一场轩然大波般的议论声。 马细雨打了个响指,真他娘的给力,关键时刻让自己脱离了鸭子群,烦躁的他连绳子都没用,直接一个飞身,从高达二十米的高空跃了下去。 121.第121章 一把大铁锤 [第1章第一卷] 第121节第121章一把大铁锤 马细雨早就观察好了这拳场的过道形状,是下面宽上面窄的,这就给他了极大的发挥空间,从最上面的第四层跃下,落到第三层也只有五米的高度,五米的高度现在对在场的这些特工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给他们一面高达五米的镜子,他们都能爬上去,何况是有栏杆的建筑。 马细雨憋一口气,动作飘逸的脚尖一点栏杆,落在了第三层的栏杆上,再一跃,到了第二层,接着如大鹏鸟般的一扑,十米高的距离,直接落在了擂台上。 动作简洁,灵敏,快速,比起之前抓着绳子下来的诸位可是潇洒许多。 落入擂台之后,马细雨能感受到拳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包括监视器中荧屏之后的那些身影,他都能感觉得到。 另外一个感觉就是,当站在台上万众瞩目的时候,那种心脏的跳动感。 尽管之前他接受过各种各样的专业训练,在面对众人之时也能保持住平静的状态,可那毕竟是训练,不是实际上台,如今这可是实打实的站在台上,尽管这是擂台,可是擂台也他奶奶的有观众在看啊,而且还不是一两个观众,是他大爷的大几千人。 不过马细雨还不至于被这几千人吓尿裤子,相反,他觉得自己骨子里隐隐的有些兴奋,这才是真正的舞台,这本就属于他的舞台。 “他就是马细雨?动作倒是蛮帅的哦!” “新人么?好大胆子哦,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直接挑战排名五十四位的托尼,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呵呵,现在的新人都这样,好高骛远的,光想着一战成名,他们不知道别人能够站在那个高点是因为付出多少。” “也不见得哦,我觉得这帅哥应该可以的,好歹也是秦蕴组的,应该有点料吧,帅哥我挺你哦!打赢了晚上可以跟我去happy哦!” “**,别叫了,晚上哥陪你。” “去死,连挑战都不敢的人,姐没兴趣。” 站在擂台之上,马细雨凝目望着托尼的方向,伸出了食指,遥指托尼,并且缓缓翻转手掌,勾了勾手指。 ‘蹭’,托尼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我一定把你砸倒在地,让你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托尼拿起他的铁吉他,单手一撑栏杆,从楼上直接跃下,和马细雨类似的动作,相比于马细雨第一个下来的气势就要减弱了许多。 没有了先入为主的华丽感,托尼在众人眼中的形象顿时大打折扣,但是依然引起了更多尖叫声,尤其是一些花痴的声音更为腻人。 “托尼,看,是托尼,好帅哦!” “是啊,托尼,看他的身材,那里一定很大,看他的嘴唇,吸一下肯定很爽,哦天哪!快,我快晕了。” “托尼,我要献身给你,托尼!” 那些疯狂的喊叫声让马细雨听了之后扭头向那位要献身的看去,接着跑到擂台边猛吐起来,龙魁岛上美女众多,怎么会出现这么又高又胖又丑的奇葩。 托尼上了擂台之后,看着马细雨:“臭小子,上次没弄死你,这次我一定让你在我的脚下舔我的皮鞋。” 马细雨看着托尼,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上次是小爷我不还手,你个老毛子,也就能欺负欺负不还手的,今个小爷要把上次挨的那一下全部搞回来。” 托尼也不辩解,在他的想法里,猥琐的时候可以,但是不能大庭广众猥琐,这么多人注目的情况下,要赢得光明正大一点。 所以托尼将手中的吉他一蹲,发出‘嗡嗡’的响声,说道:“拿出你的武器吧,不然我胜之不武,某些人要是输了,又会叫说我欺负人。” 马细雨把手一摊:“我没有武器。” 托尼一招手,顿时擂台下顶出了长宽达三米的一个笼子。 马细雨往里看去,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居然是一座移动的武器库,不过都是冷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甚至连鬼子的太刀,骑士的十字剑都有,密密麻麻的摆在那里。 出于好奇,马细雨推开其中一扇玻璃门,走了进去。 反正众目睽睽之下,托尼也不好做出偷袭他的动作来,他在里面左挑右选了半天,最后在众人目光下,双手费力的抬起了一柄铁锤。 这柄铁锤连锤带柄足有两米长,近一米八长的铁柄上,缠满了帆布,锤头是圆的,让他想起小时候打街机里的那个许褚拿的大锤,这叫一个沉,马细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把它拖出来仍在地上。 就跟老鼠拉铁锨般费力,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他怎么选择了这么大一柄大锤,难道以为重的就是好东西么?” “哈哈,笑死了,你看看那锤子头,有他的脑袋大了,这要是抡出去,都能直接砸死人,这武器威力倒是有了,问题是,他抡的起来么?” “你看他拖锤子那个样,累得满头大汗就知道他抡不抡得起来了。” 秦蕴和叶轻舞,艾莉丝都站在高台上,盯着下面的一幕。 “天呐,他在搞什么?那么重的锤子,他能拿来当武器么?” “是啊,这个有点那个了吧!” 秦蕴和叶轻舞都流露出了担心。 托尼看着马细雨的样子也是不住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我知道上我砸了你一下,可是没把你脑子砸坏吧,这柄大锤足有三百多斤重,拿着都费劲,你用它来跟我战斗,你不是找着输么?” 马细雨把锤子柄往地上一丢,发出‘啪嗒’一声响声。 接着他拍拍手,擦了一把汗,骂道:“你管老子的,老子先把你打趴下,再用这锤子砸你不行么?” 下面的观众顿时哄堂大笑,看来这小子还没傻!只是,他不用武器能打得过托尼么? 托尼的脸一阵红一阵青,被马细雨气的不再说话。 “咋了?咋不说话了?不说话老子可要出手了。” 擂台下的武器库缓缓降落,擂台再次归于平整,似乎毫无变化。 马细雨将大锤扶起,一只手窝在把柄上,悠闲地站在那里,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即将大战的气息。 “来吧!”托尼握紧了吉他柄,将吉他肚子横在胸前,犹如握着手枪般将吉他调音线的方向对着马细雨。 这货的吉他里肯定有猫腻,不过没关系,你有啥猫腻都无所谓,哥不在乎。 托尼在等着马细雨出手,他断定马细雨如果抡大锤,那肯定是漏洞百出,他到时候随便一攻击就可以搞定对方,但是对方不用大锤的话,他就可以抡着吉他像是抡着锤子般凶猛,再给马细雨来一次敲闷棍。 “来,来你妹,来。”马细雨将胳膊柱在大锤上,就这么盯着托尼,根本没有出手的迹象。 托尼也那么站着,等待着马细雨的动作。 一时之间,两人反倒相持在了当场,惹来了观众的大骂。 “快点上啊!上啊!站在干鸟。” “这就是高手过招么?就是站着对看啊,这是打架,又不是相亲,看啥看啊?” “这哥俩有基情。” 某人直接下了结论。 噗!马细雨耳聪目明,自然全部挺进了耳朵里,搞基都出来了,再不动手实在是让这些观众朋友们大失所望啊! 马细雨身出手指,对着托尼勾了勾,意思很简单,来啊!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看在许多人眼里却是不一样的看法。 “快看,挑衅了,挑衅了!”某个喜好闹事的哥们叫道。 “胡说八道,那叫嘲讽,一看就没玩过网络游戏,这嘲讽一开,肯定能吸引住火力啊!”另外一哥们把他给鄙视了一番。 “托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人家都嘲讽你了!” “就是,还排名五十四呢,我看连个王八都不如,人家都把刀子伸你壳里了,还不敢出来咬上一口。” “托尼,我支持你,上,揍死这个瘪犊子。” “就是托尼,别给我们丢人,打死这个王八蛋,让他跪下喊圣母万岁。” 擂台下,各种各样的言论不住的往外冒着。 高台之上,艾莉丝一脸有趣的看着马细雨,似乎是一见钟情般的含情脉脉。 许轻舞则是略显担心,秦蕴则是盯着马细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龙娇办公室内,龙娇一脸恶趣味的看着屏幕当中的马细雨,苦笑着摇头,轻叹道:“看来托尼是废了。” 她的话音刚落,托尼动了。 ‘唔’托尼抡起了吉他,夹杂着嗡嗡之声,抡圆了照着马细雨的脑袋上砸来。 “又是这招!来得好!”马细雨眼中闪过一道怒火,单手在胳膊下的大锤柄上一握,竟然将铁锤单手挺了起来,从下往上一撩,刚刚好撞在了托尼的吉他之上。 铿锵之声大作之下,托尼的吉他向后倒飞出去。 握着吉他的托尼大惊失色,整个身子跟着吉他往后倒飞。 就在这一刻,马细雨双手握住了锤子柄,像是抡磨盘一样将铁锤抡了个大圈,在众人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的吃惊表情中,恶狠狠的向着托尼的胸口砸了过来。 当初你怎么砸的我,今天老子就怎么砸回来。 122.第122章 扮猪吃虎啊 [第1章第一卷] 第122节第122章扮猪吃虎啊 托尼的瞳孔在眨眼间缩了一下,马细雨的第二锤来得太快,他只好不断的后退几步,只来得及将吉他护在胸前,抵挡一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半年他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怎么会如此强大!” “太厉害了!三百斤重的锤子竟然抡起来像是抡个木棍一样。” “原来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虎,他之前表现的假象都是假的,托尼上当了。” “是啊,要是走灵活路线的话,或许托尼还能抗住一阵子,获胜也说不准,但是被砸这一下之后,肯定是废了。” 议论声中,铁锤终于与吉他相撞。 马细雨抡锤子的动作是如此的具有张力,仿若天神下凡般威武。 那华丽的感觉就像是天生一个打铁匠是的,脚跟旋转,双手抡锤,以迅猛的凌厉攻势砸在了托尼遮挡在胸前的吉他上,发出了一声震天般的响声。 这声音在整个拳场激荡回响,台上台下的许多观众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些人没有捂住耳朵,也都在皱着眉头。 不过所有人都不肯放弃这精彩的一幕,那硕大的铁锤华丽般的砸在吉他肚子上,将整个吉他砸成了一个饼,巨大的冲击力将托尼推出了十几米远,犹如一叶扁舟在海上的狂风中飘荡一样,撞在擂台的护拦绳上反弹回来。 托尼在这一刻感觉到特别的无力。胸口的炸裂感让他有一种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般的感觉。 背后的反弹力让他的身子又迎面向马细雨扑去,他知道自己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向前的,可是他已经毫无反手之力。 果不其然,马细雨真的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大锤子再次抡起,恶狠狠的往托尼的胸口再次砸去。 马细雨和托尼站在台上的那一刻,有人曾想过托尼能迅速击败马细雨,也有人想过马细雨或许能跟托尼对上几招,甚至有人想过两个人能打上几十招或者十几二十分钟都有可能,毕竟马细雨下场的动作太过绚丽,展现出的实力也确实有点惊人,尽管他老鼠拉铁锨般把大铁锤拉出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力量上有所欠缺。 更有甚者,会认为马细雨可以打败托尼,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局,马细雨仅用了一招就将托尼给击败,而且第二下就准备打残托尼。 眼看着马细雨的铁锤即将落在托尼的身上,突然擂台上划过一条身影,那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撞向了马细雨的铁锤。 马细雨只感觉一阵旋风刮过,自己大力抡出的铁锤已经被转移了一个方向,向着擂台的另外一个方向飞去,而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往前踉跄了几步。 什么情况?观战的诸人都发现了这一幕,接着前排几名地榜排名前几位的人纷纷站起,后边的人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也具是显得十分激动,接而跟着站起。 “是他?”站在最高层的秦蕴脸色微变。看向了旁边的艾莉丝。 果然,艾莉丝手扶栏杆,一双蓝色的眼睛不住的转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艾莉丝的行动已经证实了秦蕴心中的想法。 许轻舞看着秦蕴的脸色,似乎猜出了什么,却没有开口。 龙娇的办公室内,正在一边看着战斗实况,一边品茶的龙娇在看到残影的那一刻,立刻站了起来,细细琢磨着,意味深长的笑道:“许久不见,你这实力又突飞猛进了。” 马细雨根本来不及想什么情况,手一松,巨锤脱手的瞬间飞出很远,钻入了擂台边的桌子上,砸碎了无数的酒杯和器具。 而马细雨的身子一歪,向托尼的胸前靠去。 尽管不知道自己的巨锤是如何被牵引离开了行驶路线的,但是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托尼打残,以免给自己留下后患。 马细雨的性格就是如此,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弄残他。马细雨的这一撞虽然威力不如八极拳中铁山靠那么猛烈,却也是劲道十足,托尼刚刚重伤,要是再来这么一下,不死只怕也去了半条命。 可惜天不遂人愿,马细雨的攻势虽然凌厉,托尼却已经不在擂台上。 就在他眼看着撞在托尼身上的时候,马细雨只觉得眼前一花,胳膊好像被人拉了一下,原本就感受到了托尼的体温,却因为这一拉,身子一滞,再往后靠时,却靠了个空。 而托尼那家伙却不知何时被丢下了擂台,躺在地上,一张苍白的脸上呈现出灰白的死气,几名医护人员围在他的身边,正在对他进行抢救。 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马细雨环顾四周,寻找着破坏了他好事的人。 当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和他一样在四处寻找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了那人的存在,马细雨抬头的刹那,所有人都在找到了那残影的来源。 马细雨的头上,擂台一角高高的柱子上,一名灰衣人傲空而立。 一头不羁的灰白长发,一双狭长而充满威严的眼睛,一袭灰色的长袍充满了古朴的气息。 这家伙的穿着虽然怪异,却是那么的得体,让人看过之后觉得那么的舒服。 拳场内,无数的观众全部站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天龙!” “天龙,天龙,天龙……” 接而无数的人开始呐喊着灰衣人的名字。 原来他就是天龙,龙魁岛上真正的第一高手,地榜上第一名。 马细雨一时间感觉到了战意,那种不屈的战意,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什么托尼,什么艾莉丝,全都弱爆了,这才真正的高手。 马细雨看着灰衣人天龙那双深邃的眸子,很有一试对方深浅的冲动,即便是败了,也在所不惜。 灰衣人天龙环视了四周,看向了场中的马细雨。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静静的看着擂台上空的天龙和场中的马细雨,每个人心中都有着疑惑,却没有出声疑问。 接着,众人看到了天龙的身影一闪,犹如一道霹雳般雷霆而下,直冲马细雨。 马细雨本能的反应,深吸一口气,抬手去挡,却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麻,全身顿时不能再动,即便是动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 下一刻,天龙和马细雨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一秒,两秒,三秒,先是震惊于天龙出手的家伙们反应过来,接着无数的议论声纷纷响起。 “天龙怎么出现了?” “是啊!天龙怎么会出现的,他都已经消失了近十年了!” “真幸运,能再次看到天龙的身影。” “不知道那个马细雨被逮到什么地方去了。” “鬼知道,天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倒是托尼还有没有再战之力?我们可以去试着挑战他了!” 不知道谁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一时间,整个拳场爆发了一阵挑战声,每一个人都冲到了挑战报名处,随之而来的,是托尼的弃战和排名的不断下降,一直降到了退出地榜也不曾停止。 地榜的排行榜上,五十四名的位置已经换成了马细雨。 这一战,马细雨只留下了一个名字,人却消失了,托尼的名字也消失了,人却如死尸般躺在病床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即便是他恢复正常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自身的实力。 龙娇的办公室内,灰衣人天龙拎着马细雨出现在了龙娇面前。 把马细雨往龙娇的沙发上一丢,天龙一脸笑容的看着龙娇。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龙娇的娇躯颤抖着,扑向了天龙。 天龙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微微的抱着龙娇的身子,不住的拍着她的后背。 许久,龙娇和天龙分开,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茶几上,问道:“哥,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天龙看着龙娇,比划了两个手势。 龙娇吃惊的看着天龙,她明白那手势的意思,那是跟她不相干却让她心惊的答案。 “你说你又要走了?” 天龙点点头,转身便走。 龙娇看了看天龙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不曾苏醒的马细雨,突然问道:“哥哥,你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来?” 天龙又打了几个手势,然后走了! “哦!”龙娇答应了一声,似是与走了的天龙说话,又像是跟自己说话一般,喃喃道:“龙魁岛上的高手确实不多了,不过少一个托尼似乎也没太大的关系,这样这小子不就可以留在龙岛了?现在托尼废了,你却把他带来了,很明显这小子不能再出现在龙魁岛了,不然大哥是哑巴的事情就会传开。唉!可惜托尼战队那些人,老大挂了,正好让断刃去接替托尼,这样在这里,我们的势力又大了一些,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罢了,不想了。 “还装死。”龙娇走到马细雨身边,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疼的马细雨一下子蹦了起来,嬉笑道:“原来威名远震的天龙居然是龙魁岛老大的哥哥,这个消息可是劲爆整个龙魁岛啊!” 马细雨是聪明人,他没有在龙娇面前说出天龙是哑巴事情,很明显就是不想沾惹是非。 都是高人的脾气都是很特别的,万一那家伙扭身回来再干掉自己封口咋办? 龙娇冷冷道:“我马上派人送你离岛,离开这里后,把你的嘴巴闭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 马细雨心中哀叹,自己这双飞,三飞的计划看来是提前泡汤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碰到许轻舞和秦蕴,还有那个大洋马艾莉丝。 这一切仿佛都跟梦一般的一晃而过,真实又觉得不现实。 123.第123章 重回都市 [第1章第一卷] 第123节第123章重回都市 林春市机场,一辆空客a332停落在机场内,机舱门打开,走出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这小伙子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和一副邪笑的面容,走下飞机的那一刻,他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的走出机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就是刚从龙魁岛归来的马细雨。 马细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的的这架a332客机,他只知道龙娇将自己再次打晕,等自己想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飞机上了。 龙魁岛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好像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许轻舞,艾莉丝,秦蕴的三飞梦想尚未完成,托尼是死是活还没有个消息,甚至连龙魁岛是做什么的,到底属于个啥部门他都不清楚,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受训了七个月,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被送了回来。 下了飞机之后马细雨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哪里,现在自己的那个河东村肯定是没有落脚的地,想来想去,马细雨还是决定先回老家看一下。 尽管不知道这大半年来林春市的变化,但是马细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自己身上堪称奇迹的变化肯定会导致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或事都是物是人非。 果不其然,当马细雨看到河东村自己曾经住过的那套房子外破落的小院和满是蜘蛛网的屋角时,马细雨连进都没进去,扭头就走了! 在龙魁岛训练的时间不长,可是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混迹于市井间的二愣子,有些时候,该放弃的必须放弃,就像现在他不明白许多事,比如说他不明白爷爷去了哪里,到底活的好不好,他为什么会跟叶东来有两年的约期,还有叶东来到底是哪门子将军,龙魁岛与他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训练了自己之后又抛弃了自己,如此秘密的地方肯定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自己既然进去了,他们又如何能保证自己会保密不说出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谜底似乎很远。 马细雨现在也没有去揭开谜底的心情,他现在想的是,到底去哪里才能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下。 家里的房子是肯定不能住了,甚至连河东村都不能久留,以前的死党们肯定都以为他搬了家,所以马细雨也没有去招惹他们,马细雨思前想去之后,来到了林春市的县委大院外。 马数的私人小食堂内,马细雨看到了另外一个肥头大耳炒菜的师傅,自己的父亲早就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这一点也不出乎马细雨的意料之外,马六甲身携巨款,肯定不会忘了自己的亲儿子,所以马数不在了,马细雨也不感觉到惊讶。 透过窗户,马细雨看到了正厅内摆了一桌子酒菜,靠窗户的位置放了两瓶茅台,一名中年男人正拧开一瓶茅台酒,往里面倒着一小包药粉,并且一脸邪笑的看着桌子上的几个人。 这名男子的动作引起了马细雨的注意,出于好奇,他看向了坐在酒桌前的几个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个,正是他最为熟悉的彭雅涵。 以马细雨现在的实力,即便是他光明正大的站在窗子外偷听,这些人想要发现他也是不可能的,马细雨的身体微微倾斜,侧耳倾听着这些人的说话。 “来,雅涵,刘哥敬你一杯。”一个梳着偏分头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对彭雅涵道。 彭雅涵似是不愿意继续喝,但是又不好不给面子,红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刘处长,今天真的有点喝多了,咱们明天再喝好不好?” 坐在彭雅涵身边的左手边约有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发型则是满脸的臊荡笑容:“咦?雅涵妹子不给你面子哦?你刘处长的面子太小了。” “陈副县长说什么呢!刘处长敬一杯酒而已,雅涵再不济,也能顶上这一杯,你说是不是雅涵?没事,雅涵你喝吧,反正在这县委大院内,转身就到你的宿舍,喝多了咱就去睡觉。” 彭雅涵的右手边上,同样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也是满脸的邪笑,一只胳膊说笑间已经搭在了彭雅涵的肩膀上,环抱着彭雅涵。 彭雅涵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快,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避开了这名中年男子的胳膊,端起了酒杯,中年男子只好把胳膊放在了彭雅涵的靠背椅上,以解尴尬。 对刘处长微微一笑道:“这样,刘处长,就这一杯了,我喝完,咱们就散了吧!” 说着彭雅涵把这杯白酒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哎呀,还是王县长的话好使啊,看看,你一句话,雅涵就干了一杯,雅涵,你跟刘处长喝了,那我陈长青这杯酒,你也该喝了吧!” 四十多岁就谢顶的陈长青长相倒也算厚道,只是此时的面目在马细雨看来是如此的憎恶,而一旁的所谓王县长则像是看笑话一样盯着彭雅涵,并且嘴里说着:“这样,雅涵,最后一杯,你跟陈副县长喝完这杯,我们就撤。” 说着,王县长把手中的茅台酒给自己杯中倒满了,塞进了彭雅涵的手里。 看这个样子,好像是三个男人在灌彭雅涵的样子。 马细雨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这三个男人不怀好意哦,怎么这么巧,就让小爷给碰上了,敢对我的女人图谋不轨,你们活该倒霉啊! 马细雨悄无声息的站在窗户外,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彭雅涵为难的看了一眼王县长,一咬牙,将王县长塞给她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对酥胸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的起伏,两只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尖细的下巴和粉红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彭雅涵几次想起身,却都没有起来,脚下像是软的一般,根本站不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不足一分钟,彭雅涵的眼皮就开始打战,缓慢的耷拉下来,整个人也瘫软在了椅子上,沉沉睡去。 几个男人好像也松了一大口气,地中海陈长青猥琐的说道:“终于搞定了,这妞好大的酒量,三瓶茅台,我都有点撑不住了,她还神采奕奕的。” “是啊!要不是王县长聪明,下了包药,估计我睡着了,她都未必能睡着。”那个刘处长也跟着附和道。 “行了,今晚有福了,据说这妞拒绝了多少年轻子弟的追求,看她走路的样子,都不是处了,还拽的跟二五八万样,要不是看中了她这脸蛋,你以为我还留着她干什么,得,今晚咱都尝尝是啥滋味的,对面招待所,走起。” 王县长说道,看他那说话的表情和作风,倒真像是做领导的样子,能把如此龌蹉的事情像作报告一样讲得如此道貌岸然,倒真是个极品。 陈长青和刘处长两人纷纷起身,一左一右扶住了彭雅涵,四个人推门向外走去。 在厨房内憋屈着切菜的胖子厨师走到厨房门边,看着正在往外走的四人,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道:“混蛋玩意,一群败类。” 看着四个人走出了大院,直奔对面的招待所,马细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种混蛋官员还能活在世上,这世道真的是不长眼,该杀。看着陈长青和刘处长两个败类一边扶着彭雅涵,一边猥亵的死猪揩油占便宜,马细雨的眼中便直冒火。 不给你们这些王八蛋尝尝厉害,只怕你们不会知道天地间自有公道。 马细雨想着,身轻如燕的闪出了大院,身形闪入了招待所,路过门口的时候,他瞟了一眼三人拿着的钥匙牌,上面写203。 203啊!又是这个房间,想到203,马细雨便想到了陈佳雪,也不知道这妞现在到底在哪里,反正现在自己没事做,等过段时间直接去四九城混混,看看这妞现在到底在干啥。 马细雨并没有急着去203房间,反正那三人走进去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他找点东西了。 但凡有招待所的地方,总是在街头巷尾处布满了床上用品的商店,这种小店一般都是24小时营业,因为他们的生意总是在夜晚时才会火爆。 马细雨闪身走进了一间情趣店,买了十几盒伟哥和一大堆瓶瓶罐罐,上面写着什么迷幻催情药,绿色诱惑催情水等名字,提了一塑料袋走出了小店,搞得那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一阵颤抖,好家伙,一次买这么多,这得多少人用?要是一个人用的话,估计那玩意坚挺一年不倒都有可能,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的,这么早就下体夭折,得靠着这玩意过活,现在的年轻人啊! 马细雨毫不在意老板娘的怪异眼神,坦然的走出小店,顺着墙根三下两下爬上了203房间的窗子向内看去。 初看第一眼,发现没人,那三个憨货该不会是在楼道里就玩上3p大战了吧?马细雨正在疑惑,203的房门被人推开了,陈长青和刘处长搀扶着彭雅涵走入了房间,将她一下丢在了大床上,超短裙下一片春光遗漏无疑,看得三个喝多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嘴巴边不住的流着涎水。 陈长青正准备伸手去摸一把的时候,却被王县长一手拉住给丢到了后边,撕扯着自己的上衣,一脸疯狂的向着毫无反应的彭雅涵走去。 陈长青脸上虽有不悦,却也没敢说什么,和刘处长两人对视一眼,也都撕扯着上衣领口,跟在王县长身后。 我擦,这是三个禽兽啊!眼看着彭雅涵要遭毒手,马细雨一脚蹬开窗子,跃入了房间内。 124.第124章 居高临下 [第1章第一卷] 第124节第124章居高临下 啪嗒,窗子被推开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三个浴火焚身的色狼注意,相反,那位王县长反倒是很愤怒。《+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什么情况?怎么连窗户都没关?那谁,去把窗户关上!” 刘处长听闻这话,不耐烦的扭身向着窗口看去,却发现那里悄无声的站着了一位年轻人,这人何时出现的,他们不知道,怎么上来的,他们自然也不知道,但是这的的确确是个人。 所以刘处长感到震惊,接而厉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处长的异常让王县长和陈长青具是有了反应,两人回头看到马细雨时,也是吓了一跳。 “当官当到你们这种程度,还真是极品啊!”马细雨叹了一声,反正制止住三个家伙对彭雅涵的继续侵袭了,马细雨也不在乎多浪费一点时间调戏一下这三个人。 从地狱般的龙魁岛回来,马细雨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有时候总是喜欢去调戏小蚂蚁,那种心情,身在底层的人是永远不会享受到的。 此刻,马细雨就有这种期待感和满足感。 期待的是即将到来的打脸感觉,满足的是那种即将到来的虚荣。 “一个傻逼服务员,你不走门,从窗户进来干什么?”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伙子,王县长和刘处长心里都在打鼓,只有陈长青喝得比较多,脑子也有些不太灵光,对着马细雨开始大骂了。 马细雨偏了偏头,有一种笑抽了的感觉。服务生?老子哪里张的像服务生?难道说哥这身作训服特像服务生的制服?马细雨低头看了一眼,别说,这灰暗的灯光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只是先不说这招待所里雇不雇得起服务生,就说老子是从窗子进来的,你也不能这么猜测啊! “这个哥们很极品啊!够无脑!”马细雨往茶几边的沙发上一坐,将手里那包伟哥往桌子上一放,悠然自得的倒了杯热茶。 一看马细雨如此动作,王县长悬着的半颗心落了下去,这小子应该不是来找事的,要是来找事的,那肯定直接就跑了,哪里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 “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咱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要求,你说吧!”王县长觉得自己三人站着,马细雨坐着,总不是那么回事,索性也拉过一张椅子,准备坐下。 屁股刚要挨到椅子面的时候,马细雨冷哼了一声,让王县长的屁股一哆嗦,愣是没坐下去。 “别他妈跟老子打官腔,老子不吃这套。” 王县长脸一红,平日的官威在这一刻无论怎么展现,也显得那么龌蹉不堪。 “王县长?刘处长?陈长青?是吧?你们还真是不怕死啊,居然能做出这种奸淫妇女的事情来,这要是传出去,你们的老脸往哪搁?”马细雨挨个点名过去。 喝多了的陈长青早就看马细雨不顺眼了,一看马细雨这种高傲的态度,训斥的语气,顿时愈发的生气:“他妈的!你小子找死!王县长也是你能叫的?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陈长青是干什么的。在林春,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老子想要也一样推倒。” “哦!我不能叫!”马细雨再次乐了,一边将那包伟哥拆开,把里面的药粒往袋子里面倒着,一边说道:“感情这县城里王县长就是天了是吧?那好,今天我就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哦不,今天我让你陈长青把这天捅个窟窿出来。” 马细雨的动作极快,说完这句话同时,那十几瓶的药粒也尽数倒入了塑料袋中。 三个人再看向马细雨的眼光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寒冷的气息,冷的他们脖颈直冒凉气的那种。 下一刻,陈长青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受到威胁的感觉,首先向马细雨踹去。 身经百战的马细雨要是能让他一个**的大肚腩给踢到,那也就不用活了。 马细雨伸手拖住陈长青踢来的大腿,猛的一拉,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陈长青剩下的动作就是双手捂住裤裆,不住的哀嚎着。 马细雨才不管你是不是哀嚎,伸手抓了一把伟哥塞进了他大张的嘴巴中,然后双手一掰,将一瓶子催情水倒进了他的嘴里。 陈长青虽然不知道马细雨给他塞的是什么,可是他明白那肯定不是好东西,正想往外吐,却被马细雨轻轻的叹了一下喉咙,所有的药粒被催情水带动,全部入了肚子。 刘处长看到马细雨如此残暴的对待了陈长青,顿时有一种屁眼发痒的冲动,怒道:“住手,你,你这是人身攻击,你给他吃的什么?出了人命你负责么?” 马细雨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死到临头了,还跟老子摆谱,好啊,那我就先收拾这个姓王的,别着急,马上轮到你。” 说着,马细雨一脚将正准备逃跑的王县长踹到在地,接着如法炮制,一把子伟哥,一瓶催情水。 刘处长看着马细雨的动作,开始浑身打抖,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整个身子栽倒在地上,不住的蹬着双腿想往后退。 随着他的后退,屁股下流出了一条水痕,一股子腥臊的臭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没出息的东西,刚才不是挺狂的么?怎么现在怂了?一点尿性都不存在了?老子我最见不得你这种怂货。既然你这么水,那我就把你变成男子汉吧!” 马细雨说着,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刘处长的脸上,将剩下的半袋子药往他面前一丢:“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刘处长一张脸被马细雨这一巴掌扇成了猪头,满嘴的腥味让他吐出了一口唾沫,居然是带着血丝的红色,里面还夹带着一颗牙齿。 面前这小伙子好大的手劲,这还是人么? 刘处长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恐惧。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马细雨蹲在那里,又问了刘处长一次,接着一回手,一拳捣在了正准备偷袭的他的陈长青脸上,顿时打了一个满脸桃花别样红。 “你自己吃?还是我来喂?” 马细雨的声音充满了威胁,那邪魅的眼瞳让刘处长不光尿了裤子,还险些吓出屎来。 “吃,我自己吃!”刘处长拿起一把伟哥,把眼一闭,塞进了嘴巴里,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 “好吃不?”马细雨问道。 “好吃!”刘处长赶忙回答,尽管满嘴巴的药味,但是他不敢说不好吃。 “好吃还不咽下去?” 刘处长赶忙把还没咬碎的药片往肚子里吞,噎得他好悬没岔了气。 “噎得慌不?”马细雨再问。 刘处长咧了下嘴巴:“噎……” “那不是有喝得么?”马细雨手一指,刘处长拿起了那蓝色的小瓶子,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飘舞,很有立体感,粉红诱惑催情水。 “不,这个!” “喝不喝?”马细雨盯着刘处长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威胁道。 “喝,我喝!”刘处长宁可去喝那能够要命的催情水,也不愿意与这阎王对视,他现在只求能开心的把这阎王哄开心了,送走就可以了! 眼一闭,心一横,刘处长拧开那瓶催情水,一仰脖,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这还差不多!” 马细雨拍了拍手掌,捂着鼻子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三个人躺在地上,看到他从眼前晃都觉得浑身在打抖。 陈长青指着马细雨愤愤道:“臭小子,老子记住你了,等我们出去的,一定把弄死你个狗日的。要么今天你就把老子弄死,要么老子活着出去就会弄死你!” “哦?”马细雨看着陈长青:“放心,我不但会让你记住我,我还会让你永远都记得我。我不会杀你,杀人是犯法的,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马细雨说完,走到床边,双手在彭雅涵的身后不住的推拿了几下之后,彭雅涵的小脸由粉红变成了苍白的颜色,接着缓缓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彭雅涵便看到了马细雨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神,不由哼咛了一声:“我,不是在做梦吧?” 接着,她转头往屋子里左右一环视,立刻看到了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三个人,下意识的,她护住了自己的胸部,用手向自己的大腿摸去。 还好,内内还在,那就证明这帮人没有得逞。 接着她又看向了马细雨,双手摸在了他的脸上,问道:“这是真的么?我真的又看到你了?” 马细雨轻笑:“是真的。” “你个该死的家伙,你死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是你的情妇么?我找你找的好苦,你们家的邻居都说你搬家了,就连派出所都查不到你搬到哪里去了!” 说着,说着,彭雅涵不住的拍打着马细雨的胸部,扑倒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马细雨能感受到那股悲伤,尽管他对彭雅涵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对方的那种依依不舍却让他十分感动。 许久,彭雅涵的情绪略微好了一些,马细雨才拍着她的肩膀道:“好了,乖,我们走,先离开这里吧!” 彭雅涵这才注意到了屋内的情况,以她的聪明劲自然明白这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这些人都是她的上司,她也着实不好处理,平日里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这次要不是因为对方说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找到失踪的马细雨,她也不会就相信了对方和对方喝酒,她这是有病乱投医了。 125.第125章 各种混战 [第1章第一卷] 第125节第125章各种混战 不管彭雅涵投了庸医还是良医,反正这结果还真的找到了马细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尽管这相见的场面是有些难堪,可好歹也是英雄救美的典范级场面。 “好了,我们走!”马细雨起身道。 “走,那他们怎么办?”彭雅涵指着地上躺着的三位,她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工作,反正她早就做腻了,这官场内人心叵测,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了,她一个小女孩实在有些累,倒不如出去到大城市找份工作来做,一样可以养活自己。 “他们?”马细雨看着地上三个渐渐有些脸红脖子粗状态的三人,邪笑道:“他们会自食其果的。” 说着,马细雨抱起彭雅涵,走出了203房间,随手把门给反锁死了。 “他们,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彭雅涵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可以不去上班了,可是她也不想给马细雨惹上一堆麻烦,那些人在这个县城里都是霸王级的人物,跺跺脚地皮也是颤几颤的主,马细雨得罪了他们,恐怕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不会有问题。”马细雨信誓旦旦道。 “不行,你放我下来,我回去看看。”彭雅涵挣扎着要从马细雨的怀里出来,虽然喝的酒不少,但是马细雨帮她把药性逼出来后,彭雅涵的理智还是存在的。 “啊……”一声凄厉的老爷们喊声从房间内传出,让楼道内的马细雨和彭雅涵都打了个哆嗦。 “我草你大爷的,陈长青,你不想活了么?” 这是王县长的声音。 “王县长,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就别扭扭捏捏的了,兄弟我就不好意思了!” 这是刘处长的声音。 “我叉,刘天浩,你想干什么,你,老子撤你职……” 这货,这个时候了还打官腔,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王县长,撤职不撤职的以后再说,现在兄弟这下面涨的难受,而且我喝了那么多催情水,这浑身都是热的,你就牺牲一下吧!” “去你妈的,你tm恶心不恶心,别扯老子衣服,再动,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妈的腿啊,陈长青,你拔老子裤子干什么?王散光在那。” 听这里面的话,好像是在混战? 这个时候马细雨能让彭雅涵回去看么?答案是不可能的,里面那三个大老爷们吃了伟哥喝了催情水,这个时候彭雅涵进去那不是羊入虎口么? “你真想看?”马细雨邪笑着。 “嗯,我去看看,万一出现什么事,你的后半生可就完了。”彭雅涵认真道。 这个丫头,自己都差点被糟蹋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后半生,马细雨不由得有些微微感动。可惜哥的后半生肯定没问题,问题是那三个人的后半生肯定会凄惨无比。 “那我就带你看,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不许激动。”马细雨刮了一下彭雅涵的鼻子,柔声道。 “好!”彭雅涵急于想看房间中那三人到底怎么了,马细雨又不放她下来,她只好急忙答应了马细雨。 摸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马细雨捅开了隔壁204房间的门,先是探头看一看,里面是空的,万一要是再碰到陈佳雪那类的美女出浴可咋整,不过这绝对的是妄想,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准的中标,马细雨检查了一眼房间,确实没有住客入住,便拉着彭雅涵走进了204房间,直奔阳台。 203和204是斜对着成犄角之势的格局,从这边房间内肯定能看到斜对面房内的情况,这一点,马细雨早就观察过了,此时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观看这场混战,所以马细雨很潇洒的领着彭雅涵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观战平台。 斜对面,彭雅涵看到屋内的三个人,不由得涨红了脸,嘴巴张的大大的,双手捂住的眼睛露出了一条缝。 这场面,实在是不堪入目,但是又让人好奇。 房间内,三个大男人的衣服全都被对方撕的破破烂烂,每个人的身上都是通红通红的,尤其是那下面,一个个涨的跟街边杵着的电线杆子似的,笔直笔直的。 每个人都怒目相向,下体肿胀的同时浑身燥热,他们互相推搡着,躲避着对方的同时,不断的寻找着彼此的空隙,希望能率先释放自己。此时要是放进去一头母猪,估计那母猪都会被折腾死。 “这,这也太……” 彭雅涵想笑又不敢笑,想说点什么又没有语言可以组织。 这太难堪了! 就在彭雅涵进退两难之时,王散光终于找到了机会,将刘天浩推倒在了地上,挺着看不到小鸟的肚子压了上去。 “啊……”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从刘天浩的嘴巴里喊出,他双手不断的拍打着地板,使劲的翻滚着身子,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身后那种刺痛感都让他无力的挣扎,只能不住的喊着:“我草你大爷的王散光,你他妈轻点。” 他的话还没焊完,王散光的背后,转了一圈的陈长青终于瞅准了机会,按住王散光那比起母猪也瘦不了多少的屁股,挺起了自己的电线杆。 “啊!……我草你奶奶!”王散光虽然怒骂着,可是身后的刺痛远不如前身带来的快感让他舒坦,所以他忍着剧痛,不停的冲刺着。 “走吧!”马细雨一拉彭雅涵。 事已至此,彭雅涵知道无力回天了,这仇绝对的算是结大了,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三个人也废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官帽被摘是一定的。 仕途受损的同时,能不能见人都是问题了。 但是这些人现在还是官,他们恢复正常了铁定会疯狂报复马细雨,这可怎么办? 彭雅涵看了看马细雨,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跑回阳台上,对着对面录起了像。 马细雨惊道:“我靠,你不是吧,难道你想以后跟哥上床的时候放这个片看?” 彭雅涵却把头扭过来,瞪了他一眼。 马细雨嬉笑了一下,以他的智商如何不知道彭雅涵想要干什么,索性不去管她,往舒服的大床上一躺,眼睛盯着对面,这场面虽然恶心,可好歹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所以他还是想要看个究竟。 最后的战局出乎意料,先前耗费了体力和陈长青和王散光全部体力耗尽,最后竟然是刘天浩大发神威,玩起了一飞二,将陈长青和王散光好悬没折腾死了。 彭雅涵录制完视频之后,拿在手里,拉着马细雨便离开了,至于后边,他们两个又不是断袖爱好者,自然不会去研究结果如何。 马细雨领着彭雅涵回到了县委宿舍,温馨的小床之上,两人相拥而卧。 彭雅涵没有问马细雨这半年到底去了哪里,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回来了,而且回来后的变化很大,但是心思依然没变,知道这些,她就足够了。 马细雨憋了几个月的野火也渐渐的在这**的房间内点燃,快速的将彭雅涵的衣物除去,又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剥光,马细雨连前戏都懒得做了,长驱直入,大力的揉搓着彭雅涵的椒乳,奋力的起身,落下,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宣泄让彭雅涵疯狂的嘶吼着,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嗓子都吼哑才能发现这无尽的相思和向往。 尽管马细雨很粗暴,彭雅涵却很享受,身体被马细雨都快挤压的变了形,却依然一脸的渴望。 许久之后,两个人都在这狂风暴雨中攀上了**的巅峰,相拥而眠。 凌晨醒来后,彭雅涵偎依在马细雨宽厚的胸膛内,一阵阵的幸福感让她像猫一样往马细雨的怀里挤着。 马细雨的嘴角微微一笑,大手往下一探,瞬间抠弄到了彭雅涵最敏感的部位。 “你,好坏,醒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嗯……” 彭雅涵原本想要阻止马细雨手指的继续深入,却全身无力,瘫软的像是一滩泥。 马细雨嘿嘿一笑,继续挑逗彭雅涵,昨晚连续搞了七场战斗,每一场都是狂暴似的冲刺,来的太凶猛了,这大清早的,马细雨还是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懂得该温存的时候温存一下。 “坏蛋!”彭雅涵锤了一下马细雨,却舒服的再次闭上了眼睛,身体伸直了,哼咛着,一双手开始在马细雨身上上下摩挲着,最后落在了那粗大的银枪之上,不断的揉搓着。 这小子的家伙真的太大了,就是这宝贝,一晚上把自己送上了七次巅峰,只怕是某些女人一辈子也不会有七次,可是他一晚上都把自己满足了。 向到这里,彭雅涵忍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有自己胳膊粗细的家伙,惊诧之余,那头上亮晶晶,滑滑腻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把头低了下去,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并且用舌头舔了一下。 马细雨浑身便是一哆嗦。 我叉,这比圈圈叉叉还过瘾啊! 马细雨轻轻抚摸了一下彭雅涵满是香气的头发,彭雅涵会意,抬头看了一眼马细雨,将那杆银枪含在了口中。 “嗷……” 这一次,是马细雨喊出了野兽般的吼叫。 银枪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爽快,这妞简直就是天生的口感好啊!除去刚上来几秒的陌生之后,那滑嫩小舌又舔又吸又啯的连续来了十几分钟之后,马细雨终于忍受不住,缴了枪。 口爆!马细雨彻底的爽了。 126.第126章 吃包子 [第1章第一卷] 第126节第126章吃包子 马细雨和彭雅涵互相搀扶着从她的宿舍里走出来的时候,对面的招待所内,王散光,陈长青,刘天浩也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看来他们的催情水效果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高高耸起的裤裆彰显着伟哥的作用。 五个人隔着一条马路十目相望,很快三人便在马细雨犀利的眼光中败下阵来,垂着丧气的脑袋往一边躲去。 他们怕了,是真的怕了,那个小子简直就是魔鬼,昨晚的伤痛现在想想都菊花发紧浑身疼痛,这种仇恨是想报复却无处发泄的那种憋屈。 马细雨全当没看到三人,领着彭雅涵转进了路边的早餐店里。王散光三人看到马细雨进了早餐店,三个人扭头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陈长青的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喂,郑飞么?给我召集人手过来,要快,县委大院门口,什么?人越多越好,再废话,老子废了你!” “老板,来十笼包子!” 马细雨在蜂拥的早餐人群中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一扭头,发现彭雅涵和卖包子的老板,包括周围吃早餐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他。 “兄弟,您是打包么?”卖包子的老板嘴角抽动着,这位一开口就要十笼包子,要么是昨晚上打牌赢钱了,这些人都是跟着他来吃早餐的,要么就是拿自己开涮,十笼包子,你吃得完么你? 彭雅涵也是一惊,这家伙开口就来十笼包子,自己两个人又不是猪,吃不了难道还兜着走? “喂,你要那么多干什么?就算你要吃很多,吃完再叫呗。” 彭雅涵嗔怪道。 “我人多不行么?哥这一张嘴,可以顶十个人的嘴巴,老板,你怕我没钱给你啊?上包子,二十笼,不够吃再点。” 马细雨说着,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拍在了桌子上。 那厚厚鼓鼓的黑色钱包边缘露出的红色钞票,让人一看就心情激动。 这是打牌赢钱了,包子店老板的脸上顿时喜笑颜开,不由分说,将笼屉上的包子一抬,十几笼小笼包,都摆到了马细雨的桌子上。 “您先吃着,后面的马上到!” 马细雨点点头,什么醋啊,辣椒啊,早就准备好了满满的一碗,这货别的东西在龙魁岛学的都不错,就是这吃饭没学好,整个一吃货,一口一个小笼包,根本不管里面灌汤的肉馅烫不烫口,只顾着往嘴里填。 彭雅涵惊惧的发现,六七个月不见,马细雨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就这吃饭的架势和速度,那就让人有种惨不忍睹的感觉,要不是两人的关系很有甜腻的趋向,彭雅涵是万万不肯跟这货坐在一起吃饭的,这太丢人了。 随着马细雨的吞食,他面前的蒸屉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摞成了一座小山。 周围吃早餐的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般,早餐也不吃了,纷纷站在那里看马细雨吃早餐,你说说这得耽误了多少人上班啊! 一时之间,不光早餐店成了真正的人满为患,就连街边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街上过往的车辆都停滞不前了,这造成的影响实在太恶劣了。 吃了足足三十屉小笼包后,马细雨抹了抹嘴巴:“老板,继续。” “大,大,大爷,没了!”老板眉开眼笑,心说你可真是大爷,这是给我做宣传呢!还是咱的小笼包好吃,要不然人家咋一口气吃三十多屉。 “没了?还没吃饱啊!”马细雨擦了擦嘴边的油腻,一扭头,发现人山人海的人群正像是看猴一样看着自己,忍不住也发憷了一下,这是要干嘛? “小伙子好饭量,我这还有一笼,你要真吃的下,当我请你的。”另外一桌上,一名中年人将面前的一笼包子往前推了一下,颇有点挑衅意味道。 “嘿嘿。你吃过的,我不吃!”马细雨倒是很讲卫生。 “怕是你吃不下吧!”中年人没说话,门外不知道哪位喊了一嗓子。 “我要是能吃下,你给我多少钱啊?”马细雨心说别说一笼,你现在再给我来十笼,我也一样吃下,这会刚刚七分饱,还差三分没填好。 “一百块,赌不赌?”一名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往桌子上拍了一百块。 “赌了。”马细雨将那一百块递给餐馆老板:“出去帮我买十笼包子来。” 老板虽然想留在这里看好戏,可是想想这小子居然让自己买十笼包子来,肯定后续还有好戏可看,所以也不急于这一时,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马细雨一转身,十个包子只用了五口就塞进了肚子里,喝上一口茶水将包子咽了下去,对着那名跟他打赌的年轻人笑道:“我再吃十笼,一笼一千你干不干?” 那名年轻人看了看马细雨精瘦的身材和因为过多吃食略有凸起的肚腩,任谁都知道,此时的马细雨即便在能吃,也是有限,此时再往肚子里塞十笼包子,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而是每塞进去一笼包子,都会有当场呕吐的危险。 “你等着,我去取钱。”年轻人似乎起了火气,转身推开人群往外走。 “不急,我等你,前边接道左拐就有取款机哈!诸位还有没有下注的啊?最低起价一千啦!”马细雨像是卖什么一样站在大街上开始吆喝。 不得不说,现代人的生活确实富裕了,被这一哄一闹,还真有几个不服气的或者心怀不轨想看笑话的掏出了钞票。 他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想看马细雨出丑,马细雨也是吃准了对方的心思,极尽心思的各种取笑和挤兑,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刚从龙魁岛出来,他浑身上下就千把块钱,没钱的日子可是真的没法过,虽然说当街吆喝有点丢人,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大一会,刚刚跟马细雨赌气的小伙子去而复返,一万块拍在了桌子上,随手又拍下了一万块,说道:“你吃二十笼,钱都是你的。” 这一万加上周围其他人陆续拍在那里的钱,差不多有三万多了,马细雨看着那些钱,摇头道:“十笼之后每笼一万,不然的话我亏了,谁都知道,越吃到后边我能吃的就越少,这样我不划算。” 狮子大开口,小年轻的开始心疼自己的钱了,一万块一笼,到底值不值? “别说大话,好像你就一定能吃下似的,先把这一万块的吃了,说不准你吃到一半就吃吐了呢,吐了咱可不算。” 马细雨笑道:“童叟无欺!” 说完,抓起包子塞进嘴里,三下两下一笼小笼包便下了肚。 “细雨,不能吃就别强塞,咱不缺那点钱,你要是缺钱的话,我的银行卡里还有两万,要不你先用?” 彭雅涵在一旁拉着马细雨的胳膊,急道。 马细雨一边吃一边笑:“这尼玛可是在吃钱啊,不吃白不吃。” 一笼,两笼…… 十分钟之后,马细雨在一群瞪着眼睛,下巴都快合不拢的人眼中,硬生生又吃了十笼小笼包,然后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将那堆钱丢出一万给了小年轻,剩下的都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怀好意的笑道:“这可都是我的了!” 真的吃下去了!他真的吃下去了,尽管最后两个包子吃的有点勉强,可是众人心里都明白,能一口气吃下去这么多包子,就算人家拿了这钱,那也是辛苦钱啊,万一撑出个胃病来可咋整。 他们哪里知道,马细雨在龙魁岛上训练到后期,每天消耗的体能都是几何倍的递增,这饭量也是大的惊人,几乎能吃下一条牛腿,这点包子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饱,但远远不至于撑到。 马细雨掂起那些钱,塞进彭雅涵的包内,对着周围的人一拱手:“谢谢大家捧场,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他便拉着彭雅涵准备离开,彭雅涵则是用手捂着自己的皮包,生怕被别人抢去般,小心翼翼的跟在马细雨的身后,这时那名小年轻的突然拦在了马细雨面前。 马细雨看了他一眼:“怎么?想赖账?” 小年轻的脸一红,说实话对方吃了几笼包子便忽悠走他一万块钱,他确实觉得有些冤枉,可他还真不是那种不认输的人,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我看你好像也吃不下去了,咱们的赌注还算么?” 马细雨的眼睛一眯:“算啊,一笼一万块,拍钱继续。” 小年轻的把刚刚马细雨丢给他的一万块往桌子上一拍,吼道:“再来一笼,你吃了,我认输。” 围观的众人均都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来看待这个事,不过所有人都觉得,马细雨最后吃两个包子的时候,都有些硬塞的意味了,而且不断的喝水,不断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就这样的状态,再吃一笼,估计是真的吃不下了。 马细雨轻叹一口气,这小伙子到底还是上当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这世界上的能人多啊! 罢了,全当给你成长道路上上了一课,记得输完之后给自己的人生提个醒,下次可别胡乱跟人赌了,这么玩,赔上你全部家当你也玩不起啊! 马细雨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将那一万块递给了彭雅涵,伸手拉过了一笼包子,两掌一身,十指全下,将那笼包子全部捏在了手里,往嘴里胡乱塞着,咀嚼着,丝毫不见任何阻碍便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在场的众人均都吃惊,这小子的喉咙到底多大,那包子咕噜一下就进了肚子,咋没一下噎死他呢? 127.第127章 我欣赏硬汉 [第1章第一卷] 第127节第127章我欣赏硬汉 吃完了包子,马细雨再次拍了拍哭丧着脸的小年轻,说道:“兄弟,我不想赚你的钱了,说实话,现在才八分饱,再来三笼也没问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小年轻想死的心都有了,哭道:“大哥,你可以给我留个饭钱不,我把钱都给你了,这早餐都买不起了。” 马细雨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红牛,塞到了他的手里,第三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彭雅涵往人群外挤去。 这时候人群外有人喊了一嗓子:“谁叫彭雅涵?” 马细雨一愣,看向了彭雅涵。 彭雅涵也是一愣,下意识的出声道:“我是!” 彭雅涵的话刚说完,人群外突然涌出来一大堆手持铁棍,砍刀的混混,其中一个高声吼道:“彭雅涵身边的那个高个子就是,上啊!” 接着,无数的混混举起了手中的钢管和砍刀,向着人群中的马细雨砍来。 我叉!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开打了? 马细雨顿时也有点头大,这是得罪了谁了?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这么多人来围堵自己。 马细雨第一个反应就是昨晚王散光那三个人,看来这三人没张记性啊! 随着混混们的临近,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跑光了,只剩下了留在中间的马细雨和彭雅涵。 我去,这世道,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不过你们闪开了也好,省的哥误伤了你们。 “唉!吃饱了,喝足了,该运动运动了!”马细雨伸了个懒腰,眼中划过一丝精芒,面对足有上百号,手持各种器械的人群,马细雨毫不畏惧的冲了上去。 “这小子疯了么?” 看到马细雨想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所有的混混都愣了,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你丫的就算是李小龙,看到这么多人也得暂避锋芒吧? 这位爷倒好,直接就冲了过来,脑子秀逗了吧? 马细雨要的就是这种震撼效果,在众混混诧异的瞬间,马细雨已经冲到了对方的人群中,拳打,脚踢,肩扛,瞬间放倒了十几个,刹那间震慑了一片混混。 这时有人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别怕,上,他就一个人,一人一刀,出了事哥给你们找人顶罪,你们还怕他能飞出来不成?上,砍到他一刀的给五千,废掉胳膊的给一万,大腿两万,砍死十万。” 这人的一声喊,又把这群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混混们的野性激出来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人一个个举着砍刀再次冲了上来,倒是那些拿着铁棍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棍子悲催的想到,怎么打棍子的不给钱么?那咱还有必要往上冲么? 马细雨却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在这宽阔的大马路上,展开了一场人肉保卫战。 马细雨横冲直撞,整个身体犹如一道残影般窜梭在人群之中,这些混混虽然平日里看着牛掰无比,可是碰到真正的高手,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了,马细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马和风可以一挑二十的放倒飙车党那些人,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此时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字可以形容——慢。 慢到无以复加,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缓慢。 不但是慢,而是毫无章法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绝大多数人都只是闷着头往下砍,就你这样子的,还想砍到人?摆个电线杆子你都不见得砍得着。 所以马细雨可以很从容的从他们之间的缝隙窜过,并且毫不客气的将他们一一放倒。 马细雨的目标,是人群中那个喊话的家伙,这才是他的目的,虽然心中早就猜测到了是谁想要讨回场子,但是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一分钟后,马细雨放倒了近五十名混混,咬着嘴唇如凶神恶煞般走到了喊话的人面前。 剩下的混混已经不敢再靠近他了,这家伙的下手不能用狠来形容,只能用损来形容,这些人可都是冲着他的命去的,可是这些人却没一个挂的,绝大多数都是捂着裤裆,或者抱着脑袋脖子躺在地上打滚。 这些混混恐惧的心理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倒下哀嚎所恐惧,如果马细雨真的大开杀戒,杀上几个,反倒不会让这些人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死嘛,在外边混,脑袋都是别在裤腰上的,早晚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可是这种凄惨的躺地上哭喊的却不一样,那种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所以人们心中有恐惧,也自然就有了退让。 无数的鲜血染红了马细雨的衬衫,当然都不是他的血,那些挥舞着刀片子的家伙总有失手的时候,而马细雨却把这些漏洞利用的恰到好处,一个人都没死,但是缺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 马细雨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了喊话人的面前,带给了对方无比的震撼。 ‘噗通’,喊话人手中的西瓜刀落在了地上,别说打了,看着马细雨这浑身血淋淋的凶煞样子,他都已经胆怯了。 “你叫什么名字?”马细雨脚尖一点,西瓜刀已经到了自己手里,搭在了汉化人的脖子上。 “郑……郑飞。”郑飞跪在了马细雨身边,眼中露出了太多的恐惧和猥琐。 “是谁派你来的?”马细雨也接着问道。 “呃!这个……”郑飞迟疑道。 “这个你妹啊!”马细雨一脚将郑飞踹的飞了起来,接着一个滑步跟进,拉住郑飞的身体狠狠的抛摔,然后又是鼓足了力气,连续扇了郑飞十几个大嘴巴子后,将郑飞丢在了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胳膊,盯着郑飞的眼睛,问道:“是王散光?陈长青?还是刘天浩?” 马细雨不相信这三人都想报复他,要说报复,他认为陈长青的报复心是最强的,而且陈长青和那两个不同,陈长青不是政界的人,但是能跟那两位坐在同一桌子上吃饭,可见其势力也是极大的,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和政界的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又不低声下去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军界的,一是有钱的,即便是有钱的,也不是那种光有钱没实力的,这种有钱人,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从上到下都玩的开的那种人,而陈长青无疑就属于这种人。 也只有这种人,会让郑飞这种地痞混混有所忌惮,让他不敢说出实话,马细雨每念出一个名字,就会盯着郑飞的眼睛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人的嘴巴可以说谎,但是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当然马细雨这种不算,他已经快赶上非人了。 当马细雨念到陈长青的时候,他已经从郑飞的眼中看出了那种害怕和恐惧,以及想要说又不敢说的念头,此时,马细雨已经确定了,招来这些打手的,肯定是陈长青那个混蛋。 而其他两个人郑飞似乎都不认识,说出这俩名字来,均是木木愣愣的感觉。昨天三人互相都玩了一次深切了解对方的活动,所以马细雨判断,这三人联手的概率是不大的,那么只有一个人在报复,这个人就是陈长青。 没有证据没关系,反正咱哥们现在办事还需要什么证据,哥就是证据,叉叉的,你等着,老子今个晚上就端了你的老巢去。 “你说了的话,我留你一命,你不说,我就先宰了你,然后把那三个人都宰了。”马细雨既然已经确定了指使者陈长青,反倒放松下来,陈长青算个屁,在他的眼里连狗屎都不如,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此时又开始调戏起郑飞来。 郑飞吐出一口唾沫,道:“反正都是一死,死就死吧!” “哦,没看出来,你还挺硬气,想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马细雨脚下一用力,郑飞的胳膊咔吧一声响,直接骨折了,疼得他好悬没晕过去。 “呀呵,够硬气,居然不出声。”马细雨松开了脚,郑飞顿时‘嘶’了一声,脑门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在地上,依然没有喊痛。 “好样的,我喜欢硬汉子,尽管你这都是利益所趋,但是无所谓,我就喜欢你这种硬朗的,起码不是装出来的。” 马细雨说完,把自己打赌赢来的三万多块从彭雅涵的包包里拿出来,想了一下,丢了一万块给郑飞:“自己拿去看病,晚上我找陈长青那个混蛋算账去。” 说完,马细雨领着彭雅涵走出了人群,没有一个人再去拦他,都被打怕了。 郑飞看着远去的马细雨,强忍着疼痛用另外一只手掏出了手机,看着上面陈老板的名字愣了许久,也没按下去拨号键, 终于,他将手机艰难的拨了号码出去,只是这号码却不是陈长青的,而是120. 尼玛这么多病号,医院再不来人就都挂了,自己也不是铁打的,那胳膊是真疼,郑飞清楚,马细雨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可是这些人,他一个都没动,是因为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动手?还是心中有怜悯下不去手,其中缘由只怕只有马细雨一个人知道。 然而,他不打电话找陈长青,陈长青却把电话打了过来:“郑飞,怎么样?搞定没?” 郑飞语塞,这尼玛能搞定么?人家可是一挑一百,各种放不倒啊! “没,陈老板,这活我接不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郑飞说着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一栋豪华的别墅内,陈长青趴在床上骂道:“没用的东西。” 骂完,他愤恨的把手机丢在了墙上,摔的粉碎。 128.第128章 夜袭陈长青 [第1章第一卷] 第128节第128章夜袭陈长青 夜晚总是带给人黑暗和神秘的感觉,当然这些东西在这栋别墅内却荡然无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因为这别墅内居然在开着热闹的聚会,只是这舞会十分的暧昧。 说它暧昧,是因为这里参加聚会的只有十几名长相风尘味十足的少妇级美女,而男人,就只有一个,就是陈长青。 这十几名风尘味十足的女人,是陈长青在一名妈妈桑那里花高价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治病。 治什么病?他那吃多了伟哥还在雄起的二老歪至今还雄纠纠气昂昂的傲视而立,这东西涨的要死,昨晚是没办法,体力折腾光了,最后菊花也没保住,差一点就死在了招待所。 今天则不同,陈长青一边忍着后门剧痛的同时,还要缓解前方带来的压力,所以他花钱找了这些女人。 宽大的玻璃桌上放着几叠钱,每一名女人在服侍了一阵陈长青后,都会拿到一笔不小的奖金。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丰富多彩,就是这女人,也都是有了rmb才能日妹逼,看看人家陈长青,此时仰躺在沙发上,腰下面垫着厚厚的垫子,胸前有俩美女画着圈,嘴巴上还有一个喂着奶,裤裆上还坐着一个,不住的晃动着腰部,口中咿咿呀呀的叫喊着。 马细雨站在窗子外,看着里面的情形就忍不住浑身燥热。 这尼玛比看av片来得实在多了,那些av里的什么五飞八飞什么的都弱爆了,看看人家,直接十飞,要说这些女人连**的都不如,那里早就是棉裤腰了,还装模作样的哼哼唧唧,也不知道陈长青爽的是什么劲,难道说吃了伟哥都没感觉了么?只是觉得涨,想找东西夹,你可以用钳子扳手之类的做辅助工具嘛,保证比这妞来得舒坦。 这些愚蠢的家伙,永远不知道重病还需要猛药的调理。这些女人对陈长青的病来说,无疑是望梅止渴的概念,而马细雨的锤子扳手,那就是西药的用法。 马细雨都觉得自己挺天才的,这都能用医理的方法给解释过去,好了,现在你这方法错了,哥就给你用点猛药吧! 马细雨轻松的推开了陈长青紧锁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才是隔着窗子看,这会大门推开,屋内的弥乱情况尽入眼底,顿时带给了马细雨一种不一样的震撼。 “啊……”十名风尘女全都吓了一跳,尽管今晚接得这个活口味有点重,但是对方是出了大价钱的,所以她们才心甘情愿的来玩这么刺激的十飞游戏,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们不害臊,不怕羞,被一个陌生男人,尤其是穿着打扮穷酸的陌生男人看了身子,她们是会觉得很吃亏的,钱都没给,凭啥看啊,人家都说摸一摸两百多,那都是低级货,像咱这种高级货,就是看一看,也要大几万吧! “他妈的,谁让你进来的。”听到了推门声,陈长青还以为进来的人是他的司机,躺在沙发上一下子坐了起来,尽管屁股上的疼痛还未结束,而且一缩一缩的似乎随时都有上厕所的倾向,可是他还是憋住了这口气,没有去上厕所。 或者说,他已经被吓的不敢去上厕所了。 因为他看清了,进来的不是他的司机,而是那个让他失去了后门贞洁的恶魔。 “你,你,你……”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陈长青结结巴巴道。 “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是啊,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马细雨偏着脑袋,反问道、 陈长青哭的心都有了,见过极品的,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别看这小子外表道貌岸然的,那损招使出来可是一个比一个狠辣,君不见王县长的后庭都开了花了么? 自己不也是跟着中招,犹伤后门么? 陈长青一度以为眼前这小子纯粹就是尼玛一心里变态,可是自己偏偏就是那个没吊事找抽的货色,你说说你被爆了就被爆了吧,找什么人去收拾他啊! 这下可好!人没收拾成,自己反倒要被收拾了,这怪谁呢? “郑飞是不是你拍来收拾我的?”马细雨找了个沙发坐下,伸手在那厚重的真皮沙发上一撕,那沙发皮被马细雨撕成悲剧,简直没法再坐人。 将撕下的沙发皮丢在了陈长青的关键部位,马细雨骂道:“丑不丑,居然还敢在外露着,丢人不丢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长青被马细雨的不着调给搞晕了,他吃不准马细雨到底想怎么样,所以害怕。 马细雨微笑:“我想干什么?我想干的事情很简单,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要杀我。” “没,没有。”陈长青的身子在禁不住微微哆嗦,就真正的事实来说,他确实没想过要杀马细雨,他想的只是怎么折磨马细雨。 当然,这种折磨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在说谎!”马细雨起身,一步步向着陈长青走来。 你在说谎!这四个字如重锤般敲打在陈长青的心口上,让陈长青有一种颤栗的感觉。 随着马细雨的每一步贴近,陈长青都有一种心脏跳出心窝的想法,那种扑腾扑腾的跳动声似乎眨眼间充满了他脑中的每一处。 即便是这屋子内的地毯厚到摔个玻璃杯在上面都不容易碎的程度,也阻挡不住马细雨那双看似破烂的旅游鞋踩上发出的巨大响声。 这一刻,那十名看似妖艳,身材暴露的女人在马细雨的眼中根本毫无感觉,即便他这个人比较好色,但是此刻却根本毫无心情,对面就坐着一个想要要你性命的人,你还能老实坐着欣赏美色风光么? 马细雨是那种危机感特别重的人,他宁可安安心心的找俩美女躲在山村旮旯里过日子,也不肯在敌人面前冒险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绚丽色彩。 他今天来原本是想干掉陈长青的,可是刚才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之后,决定还是不要这么做。 因为如果干掉了陈长青,那么王散光和刘天浩两人必然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事,那就必须要也干掉这两个人才能灭口,可是今天白天在街面上暴打郑飞,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更何况招待所里的事情虽然没有人知道,可是住宿记录什么的都是少不了的。 那么这件事要是死上两三个人,必然会引起某些部门的重视,那最后的结果可就完全超出马细雨的掌控之外了。 所以考虑再三之后,马细雨还是决定,陈长青不能杀。 不能杀归不能杀的,可总是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要不然他以后肯定还会起各种坏心思。 所以马细雨此举的意思,便是吓唬吓唬他。 蹭!一把匕首从马细雨的手中闪出,吓得十名女人‘啊……’了一声,四散奔逃。 这些女人有穿着高跟鞋的,有只穿着一身轻纱的,还有穿着各种职业套装的。此时一分散逃跑,顿时是满堂春光无限好。 马细雨此时才有了点呆眼,那位,那个趴在地上的空姐造型的,这里又不是防空洞,也不是飞机迫降,你趴在地上有什么用? 还有那位,那个穿着薄轻纱的美女,你那朦朦胧胧的大脑晃荡的哥有点眼花。 那位,那个猫儿造型的,那个兔子造型的,你俩的耳朵都掉了。 最搞笑的是那位办公室ol造型的,丝袜都被撕成一条条的了,跑起来就像一个刚刚被强暴过的少妇离开一样,楚楚动人,看得马细雨是一阵口干舌燥。 老子又没准备杀人,我说你们跑什么啊! 还是这位姐姐好啊!这个时候了还坐在陈长青的身边,一只手还握在那里,一脸的**模样。 “喂!喂!让让,让让。”马细雨推了一下那女人,手掌触碰处,满是滑腻的感觉。 不过马细雨平心静气,邪恶之念瞬间驱散一空。 那女人木木的看了马细雨一眼,接着花容尽失,白眼一翻,晕倒过去。 “我滴个乖乖。”马细雨赶忙捏了一下她的手腕,没事,只是吓晕了,敢情这半天人家不是不害怕,而是直接吓呆了啊!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陈长青更是一副被几个男人轮过的小女人状,捂着自己的胸前,不住的往沙发角里躲避着。 唉!马细雨长叹一声:“我不杀你,你以后离彭雅涵远一点,也顺给王散光和刘天浩捎句话,以后再敢打彭雅涵主意,今天的你就是榜样。” 说着,马细雨把匕首插进了陈长青的大腿根处。 屋内再次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马细雨拔出匕首,在沙发上抹了两下,闪身跃出了门外,眨眼间消失了。 陈长青的车库边,两名司机正围着一张小桌在那喝酒,听到屋子内凄厉叫喊声,均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嘿,咱这大老板还真是硬实,十个啊!这叫声惨的。”年轻点的司机嘿嘿笑着。 “老板会玩,你小孩子懂个屁,那叫享受。”岁数大点的中年司机不屑道,不过还是把眼睛转向了正屋处。 这一看不要紧,中年司机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跑出来了?有那么恐怖么?” 几名衣冠不整的美女从屋内跑出来的同时,屋子内凄惨叫声更甚。 “不行,咱得去看看。”中年司机起身,却被年轻司机一把拉住:“三哥,坐,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板的脾气,上次小王偷看了一眼,好悬没被打死。” 中年司机踌躇了一下,接着屋内又响起了一声惨叫。 “不行,我得去看下。”中年司机不顾年轻司机的阻拦,大踏步的走向了正屋。 看到屋内一名一名全展示或者半展示的美女一个个小脸苍白的往外跑,饶是中年司机心情稳定也被这美色扰的纷乱,不过老板安慰要命,他强忍住不去沾那点眼睛上的好处跑进屋子里,却只看到了陈长青捂着大腿浑身鲜血的模样。 129.第129章 进京 [第1章第一卷] 第129节第129章进京 机场,马细雨领着彭雅涵站在豪华的机场内,等待着飞机的到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你真的要走了?”彭雅涵流露出浓浓的不舍和哀伤。 “是啊,放心,我还会回来看你的。”马细雨看着彭雅涵的小脸,微笑道,他居然没有带着彭雅涵走,这有点出乎意料。 但是彭雅涵已经知道了,马细雨一晚上连续跑了好几个地方,将她的事情彻底的掩盖下去,然后把那三个混蛋整治的彻底服服帖帖了,才决定离开的。 而彭雅涵,也可以继续光明正大的上班,并且可以继续在她适合的领域里工作。 尽管她对政界有些厌倦,但是已经工作了两年,真正的叫她换一份工作,她还真的未必能适应得了! 彭雅涵望着马细雨,很难以想象半年前还需要她帮忙找工作的山村穷小子,现在居然帮她把工作问题解决了。 “你去四九城,我要是有什么事怎么找你啊?”彭雅涵问道。 马细雨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微眯着眼睛道:“有电话嘛!” “从林春飞往四九城的飞机即将起飞,请还没有登机的旅客拿好自己的……” 广播在机场上空回荡,马细雨睁开眼睛,目光注视片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登机入口。 只留下机场外那个身子秀丽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那消失在登机入口处的身影。 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永远只能是情妇的身份,彭雅涵心中想着,转身走出了机场,站在马路边上,彭雅涵笑了一下,他是海阔天空的飞鸟,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高高在上的云彩呢?我也要努力,不求能给他多少帮助,至少,不要成为他的负担。 拉开一辆小车的车门,彭雅涵坐了进去,发动车子,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这是今天早上县委专门派的车子,据说是王散光叫的。 波音787客机,头等舱内,马细雨按照机票上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座位靠近窗户,紧挨着过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长发披肩,身着一身香奈儿品牌淡紫色长裙的女子。 “小姐,你好,我的座位在里面,可以借过一下吗!” 马细雨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 那女子原本正望着窗外的云彩发呆,此时听到马细雨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愣在了当场。 “你?”女子伸出了一根葱葱玉指,指着马细雨。 马细雨一皱眉,这女人真的好熟悉,浮现在马细雨眼前的,是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庞,美丽,端庄,有气质,淑女,这许多的词语在马细雨的脑海里闪过,但却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女子的美貌和气质。 在她的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那绝美无暇的面庞上,有着一种让人不忍亵渎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对眸子,更是让人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不过马细雨不是被她的外貌所迷住,尽管这女子张的确实漂亮,也确实有着傲人的资本。 马细雨是被对方那种熟悉感所迷惑,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这么眼熟? 尽管马细雨很疑惑,脸上却没有表露什么,还是彬彬有礼道:“你好,可以让我过去么?” “哦……”女子恍然大悟,突然发现自己用手指着马细雨有些不礼貌,赶忙挪动一对白玉般的大腿,给马细雨让开了道路。 马细雨走过去坐下,顺手拿起了一份杂志看了起来。 或许是我认错了吧!女人拍了拍胸口,也拿起了一份杂志,微微低着头,秀美的乌黑长发垂落在胸前,更是衬托出了那一对傲人的双峰来,极为的诱惑人心。 马细雨一边看着杂志,一边不住的瞄着身边女人的双峰处,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从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而女人也是看着杂志,不住的瞟着马细雨,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 不会是他吧?应该不是,上次碰到他的时候,那纯粹就是一个土包子,哪里会是现在这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可是自己不会记错的啊!那张脸,就是他,简直太像了。 一男一女眉来眼去的互相瞟着,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心中有什么疑惑似的想法,却没有开口说出来。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马细雨把眼睛望向了窗户外,随着飞机的拉升,马细雨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身子向下的力道,心里想着第一次坐飞机时那种狼狈的样子,不由的一笑。 外面的丛林已经影影绰绰,渐渐的模糊起来。 要说马细雨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乘客一起坐这种客机,他目前为止只坐过三次飞机,第一次是叶东来领他去龙魁岛时乘坐了一次,第二次是从龙魁岛归来,这是第三次。 事实上前两次都带着一种恐惧和未知的心理,根本没顾得上欣赏所谓的风光,尤其是第二次,几乎都是在飞机上睡过来的,下机时醒了过来,颇有些苦逼的味道。 这一次,马细雨倒是很认真的四周都看了一遍,互相之间聊天的乘客,漂亮的空姐,美妙的窗外景色,这些都吸引着他的视线。 “先生……先生,请问你需要饮料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将马细雨从窗外的景色中拉回来,他扭过头来,在过道里,身材高挑的空姐面带笑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谢谢,不用了。”马细雨报以笑容,随后又扭过了头去。 在龙魁岛训练半年,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腿的乡巴佬,温文尔雅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衣冠禽兽才是女人最喜欢的类型,这个道理还是龙娇交给他的。 当然,这些都是那些所谓的前辈留下的经验之谈,其实龙魁岛教这些东西给下面的人,是要他们用来完成任务时使用的。 但是如果学了之后只留着任务用,那不是太迂腐了么? 咱们一定要发扬学以致用的精神,坚决将知识用在泡妞的刀刃上,马细雨如是想,所以他以彬彬有礼的态度和无谓的表现来与漂亮的空姐说话,即让这位美丽的空姐有一个好的印象,也让旁边这位漂亮女子另眼相看。 马细雨不知道,他身边的这位女子确实对他另眼相看了。 这女子心里正在想着,不是他,一定不是他,那个人虽然长相这个人很像,可以作风和穿着一点都不沾边,尤其是气质,那个小子就是一个土鳖乡巴佬,凶狠残暴的眼神至今都让她难忘,怎么会是这个彬彬有礼,儒雅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呢? 再说了,这身西装一看就是几万块的牌子货,这一点以她多年的奢侈品经验来说肯定不会错,那个小子只怕一辈子都赚不到这身衣服的钱,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女人正在胡思乱想之时。 ‘咣当’。 空姐过去了少许时间后,就听到头等舱的后面传来声响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马细雨将目光从窗户外面收回来,循声望去,目光所及的地方,机舱过道里,架子车倾斜在一旁,漂亮的空姐跪坐地地上,一脸的惊恐,而在她的身前,站着一个满脸胡茬子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土枪。 所谓土枪,就是农村里许多农户制造的一种猎枪,这种猎枪类似于散弹枪,却没有散弹枪的威力,唯一和散弹枪不同的是,散弹枪可以连发,这种土枪却只能射击一次就要装药粉。 马细雨对这种枪尤其熟悉,因为他家里就有一只。 此时,这人左手拽着空姐的胳膊,右手中的手枪,枪口在附近的那些乘客身上扫过,恐吓着他们。 “闺女,不好意思了啊!”胡子茬抓着空姐的胳膊,接着大声对机舱内的客人们喊道:“劫,劫,劫……” 马细雨真想帮他喊出那个机字,这帮土老帽,劫机就劫机,还搞得这么麻烦,唉,真他妈倒霉,坐个飞机都会碰到这种倒霉的事情,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坐飞机,哪一次坐飞机不出点事都对不起自己。 这时机舱的另一端也站起了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西服,只是裤子和上衣明显的不是一套,满头的灰尘,一双土胶鞋,一脸的凶悍,很明显不像是能坐得起飞机的人,但是偏偏就出现在了飞机的头等舱上,让人十分不解。 这人站起来后接过了大胡子的话茬:“劫机!我们不要命,不要财,只求能让这飞机出国逃命就可以了。” 马细雨明白了,这尼玛是碰上恐怖分子了!可是不对啊,不管是这胡子茬还是这位破旧西装男,身上都不带一点的恐怖气息。 人是可以改变,可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不会改变的,那些恐怖分子没有个三年五载的熏陶他是很难成为恐怖分子的,那种人马细雨见过,在龙魁岛的地下监狱里就关着好几位,都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那些恐怖分子的气势,就是站在他们身边,就能感受到那股子煞气。 可是这两个人却不同,他们身上有着浓浓的土气和恐慌,应该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130.第130章 两个土老帽 [第1章第一卷] 第130节第130章两个土老帽 尽管这两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杀伐之气,可是依然引来了乘客的恐慌和不安,尤其是劫机这两个字一出口,顿时犹如开水泼进了油锅,整个机舱都跟炸了蓬般,无数的尖叫声和骚动声纷纷响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果不其然,随着乘客的骚乱,这两名劫机人员也都显露出了不安和暴躁,胡子茬男人更是傻乎乎瞪着眼睛,不断的用土枪的枪托砸着身边几位乘客的身体,鲜血迸溅的同时,所有人都被他疯狂的神情震撼住了,一个个都沉默下来。 穿西装的家伙赶忙跑了过去,拉住了胡子茬,大骂道:“三愣子,你傻了啊,打死人要偿命的。” 马细雨听这话立刻一皱眉,你俩就算不打死人估计也要偿命的,劫机,这是多大的事啊!也由此可见这穿西装的和那胡子茬都是二五眼,根本不知道轻重的。 这两个瘪犊子不会就两个人来劫机吧,那可就真有点神奇了,不可能,就他们俩这德行,根本不可能把武器拿上飞机,那就不是他俩二五眼了,而是检查系统二五眼了。 马细雨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扇动,只是静静的在那坐着,让他奇怪的是,身边的这位美女也是静静的坐着,虽然很紧张,但是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姿势,很明显这是多年养成的好习惯。 马细雨撩开裤管,破布袋子上,一截漆黑刀柄露出,马细雨轻轻一弹手指,匕首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刀光闪过的瞬间,她身边的美女刚刚好看到了匕首滑进他袖口的刹那,不由微张小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微微摇了摇脑袋,指了指那两个人,并且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美女轻轻点头,不再出声。 马细雨继续等着,他在等那个拿火器进飞机的家伙出现。 果然,不到十分钟,从机舱的另一头走进来一名身穿一身休闲装的男子,手中也握着一把自制的五四手枪,对着西装男喊道:“老铁,驾驶室搞定了,听那司机说,最多五个小时就能到南边。” 司机?马细雨迷茫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暗骂一声,这帮土鳖,居然管驾驶员叫司机,真尼玛丢人,这种人居然敢来劫机,不得不说咱那小地方还真的是人傻胆大愣头青多,马细雨已经确定了,这伙人肯定不是什么恐怖组织,也不会是什么抢劫团伙,这就他们一伙穷逼嘚瑟的乡下农民,到底是谁策划了这场闹剧,马细雨没闲心去研究,他现在想要干的事是,瞅准机会把这三个人拿下,这伙人肯定不超过五人,拿下了这三个,剩下的再说吧。 不过要拿下这三个人,肯定还需要有人帮忙,马细雨看向了身边的这位绝色美女。 神经放松,马细雨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整个身体侧倾,压在了美女的大腿上。 此时天气虽然有些冷了,可是现代人的穿着并不多,大多都是以高质量的衣物来御寒,比如说这位美女的肉丝长袜配上这一身绸缎的紫色长裙,即便有些肌肤裸露在外,也感觉不到寒冷。 两个人穿得不多,又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自然是肌肤相亲,美女突然被压的一刻,神经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本能想要开口喊叫,小嘴却在刹那间被马细雨用手捂住了。 马细雨就这么靠在美女身上,感受着身后那对傲人双峰传来的弹性,鼻尖传来阵阵的幽香,真想就这么一直躺在这里不动了。 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揩油占便宜的时候,危机四伏,容不得丝毫的大意,他高度戒备,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放松,敏锐的目光一直等着三个劫匪。 此时真要动手,马细雨是很有把握拿下这三个劫匪的,只是因为怕误伤到其他的人,所以马细雨还是决定观察好了再下手。 “嗯!”马细雨身下的美女一阵蠕动,眼睛不住的闪动着,小手指了指捂在自己嘴上的大手,示意马细雨将手拿开。 “拿开可以,但是你不要出声,否则咱们俩都玩完。”马细雨轻声道。 绝色美女点点头,马细雨缓缓的把手掌放下,但是依然全神戒备着,如果对方要是喊的话,他绝对会在对方没出声之前再把她的嘴巴堵上。 让马细雨惊奇的是,自己如此暧昧的姿势躺在对方的腿上,这位美女却没有喊叫,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显得很平静的看着他。 “快点,他妈的,抓紧起来!” 这时劫匪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美女也随着马细雨的眼光看去,只见这三个劫匪正翻弄着一捆捆的绳子,从机舱的一头开始捆绑乘客。 后来过来的这名劫匪在放哨,被叫做三愣子的胡茬男正扮演苦力的角色,不断的把乘客的双手捆起来,并且顺着绳子捆下一个,而被喊老铁的家伙则一脸猥琐的看着飞机上的一名妙龄女子,那神情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 终于,他走向了那名女子。 “大哥,别别!咱们有事好好谈,不要动手动脚。”女子身边的一位带着眼睛,长相文质的男子站了起来,这情形傻子都能看得出老铁想要干什么。 老铁一巴掌把这男子扇了个跟头,眼镜都被甩飞了:“滚蛋,有啥好谈的,等到了南边,你们这些男的都去当苦力,女的都要卖,还不如现在让爷尝尝鲜。” 饶是如此,这名男子还是挡在了老铁的面前,苦笑着:“大哥,咱们商量商量,你们无非是想要钱呗,我们有钱,这位可是亚洲新晋巨星晨曦小姐,她的背景可是很深厚的,你们需要多少钱,我们都有。” 明星?晨曦?好像有点印象,自己好像还在电视上看过她的一个mv吧!马细雨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个妞,那会自己还是和这几个劫匪一样的乡巴佬呢!每天盯着电视做撸管动作的小处男,晨曦这妞张的漂亮,在电视上那火辣的身材让人一看就硬,没想到啊,她居然也在这架飞机上。 马细雨一声长叹,你跟这些土鳖谈背景,他们命都不要了,还会拿你当回事么?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今天这眼镜男看来是要倒霉了。 果然,老铁把眼一瞪:“你吓唬谁呢?忽悠老子,老子这次出来就没准备要命。明星?明星好啊,这辈子能玩一次明星,就是死了也值得啊!啧啧,这小样,这皮肤,还真是水灵。” 说着,老铁又是一巴掌,把眼镜男抽得侧飞出去,隔着座椅栽在了另外一边,这排座椅上顿时只剩下了带着墨镜的晨曦。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是马细雨也能猜到这位晨曦小姐肯定是恐慌到了极点,此时要是再不施展援手,只怕这位大明星真的就要遭受胯下之辱了。 尼玛,老子每天盯着屏幕撸管的对象,岂是你们这些混蛋能染指的。马细雨怒了,正准备起身,却听到他身边的美女大喊了一声:“住手。” 马细雨泪流满面,还真是和平年代英雄辈出啊!这位姐们倒是比咱还愣,不过这小嗓音还是可以的,唱女高音的吧?这声用来**也肯定很好听。 美女一声喊,莽汉两边站。 此时的情景用这句话就可以诠释了。 随着这位美女的一声住手,那三位劫匪都扭头看了过来。 “呀!还真有冒泡的,还是个女的?真是的,你们这么多老爷们,居然不如一个女的仗义,看看人家多仗义,敢喊大爷我住手,这个妞张的好看啊,比这个明星还有味呢?既然你喊住手,那大爷就先滋润滋润你。” 老铁说着话,向着机舱这头走来。 这位美女喊完了住手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身子紧紧的贴在座椅上,一副害怕的诱人样子,让马细雨很是吞了口唾沫,这尼玛就是活生生的尾随三啊!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欣赏美色的时候,他知道这美女给他创造了一个机会,一个对对方三人一击必杀的机会。 随着老铁的一步步走近,马细雨的身子也微微躬了起来。 老铁走到了美女的座椅前,弯腰就去抓女人的衣服。好机会!马细雨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一道寒光闪过对方的脖子,一道血箭飙出,老铁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脖子一歪,脑袋耷拉下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女人。 从他的背后看去,就好像在弯腰欣赏美女的胸部般。 女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坏了,却死死的要紧牙关,一声都没出。 马细雨对女人表露了一个鼓励的目光,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叫!” 女人愣了一下,马细雨急了,一手将老铁的身子扶好,一手顺着女人的裙角伸了进去,狠狠的在大腿内侧,内裤边缘抠弄了一下。 此时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前胸贴后背,因为衣服穿得单薄,身体的摩擦中,免不得出现生理反应,马细雨这一手更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那双大手极富有诱惑力的在美女的敏感处揉搓着,带给了她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但是她守身如玉二十几年,还不曾被男人如此碰过,一张脸顿时惊慌的犹如疯狂状,大喊大叫起来。 “混蛋,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松手,拿开,拿开你的爪子。” 美女脸上露出楚楚哀怜之色,眸子中水雾弥漫,大声的叫喊着,下身带来的颤抖感让她此时表情逼真到了真实的程度,从其他人那里看来,就是老铁歪着头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而且双手在不该摸的地方抚摸。 胡茬男三愣子嘿嘿一笑,毫无顾忌的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晨曦,似乎也有那种发泄的冲动。 倒是西装男眉头微皱,骂道:“抓紧干活,老铁,别闹了,等着到了地方,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现在闹么子!” “他妈的,你别管老子,老子今个就要玩这个女的。” 老铁的声音再次响起,惹得西装男顿时怒了,向着这边走来。 131.第131章 用钱买不到 [第1章第一卷] 第131节第131章用钱买不到 随着老铁的声音响起,女人也是吓了一跳,看了一眼伏在椅子上挺尸的老铁,好悬没喊出来,这家伙已经死了,怎么还会说话,再看马细雨,发现他正憋着气,一阵阵古怪的声音从他的胸腔出现:“你别拦着老子,你敢拦我,这妞身材好啊!哟,还是个处,哈哈哈哈!” 女子这才知道这是马细雨发出的声音,居然和老铁的声音一模一样,太神奇了,正奇怪间,听到马细雨的话,顿时脸一红,连叫声都忘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她这一停止叫喊,马细雨又瞪了她一眼,在她的大腿内侧又掐了一把,女人再次惊声尖叫起来。 女人的尖叫也让西装男的步伐加快了,其实让他愤怒的,还是马细雨学着老铁骂他的那两句。 那两句话才是真正的让他怒不可遏,西装男算是这一伙劫机犯的策划者,他深知现在做的是提着脑袋玩命的事情,稍有疏忽就会命丧黄泉,他还不想死,他想活,想风风光光的活,所以他要制止这帮家伙的胡来,想乱搞,可以,等到了目的地,随你怎么搞。 西装男在愤怒的刺激下,快步走到了老铁的面前,拉开老铁身子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老铁身下那个脸上带着血向着他狞笑的男人。 西装男虽然干坏事不是第一次,可是劫机这么大的事,他也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只是本能的愣在那里,他居然忘了,这一排椅子上,不止坐了一个人,应该坐的是两个人,另外一个,就是躺在女人大腿上的马细雨。 马细雨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反应,他不是第一次杀人,相反,杀人之后那种血液里带来的滚烫快感让他十分兴奋,西装男拉开老铁身体的那一刻,他便出手了。 又是一道光闪过,血光乍现,西装男想要有所反应,却已经不能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抹刀光已经切断了他的喉咙。 那边的胡茬男三愣子此时已经察觉了不对,扭头看时,刚好看到了马细雨跃起的一刻,手一哆嗦,夹在胳膊下的土枪和手中的绳索全都落在了地上。 这个土鳖,马细雨心说这三人里除了西装男,就没有一个有劫匪潜质的,就这么一伙人都能摸到飞机上来,实在太恶搞了,看来还有一个更精明的人存在,估计那人在驾驶室,可是这人也够二的,居然让这几位干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尼玛你们不知道现在的飞机里都坐着高人么? 胡茬男三愣子看到马细雨一步步的逼近他,两条腿开始打摆,口中喝啦喝啦着想要开口喊,可是嗓子就好像不听指挥般,喊不出声,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尿水顺着裤裆流下,眨眼间整个机舱内都是一股子汗馊和尿骚味。 马细雨摇了摇头,把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这位根本不需要用刀子啊。 机舱内,几乎所有的乘客都看着这位脸上带着血的年轻人,均都露出了感激和激动的表情,由开始的劫匪出现时的惊慌到现在两名劫匪没了性命,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能坐进头等舱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素质相对来说也比较好,遇事的能力也是很强的,所以别看死了两个人,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就连一些小孩都被大人轻轻的掩住了嘴巴和眼睛。 马细雨走到了胡茬男三愣子的跟前,胡茬男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同伙,再看看面前犹如凶神恶煞般的男人,顿时吓得腿一软,跪在了那里。 马细雨并没有杀了他,因为这种人不值得马细雨下手,更何况,马细雨留着他还有用处。 伸手拉起三愣子,将他提到了机舱的另一头,距离驾驶室很远的一端,马细雨先给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一阵嘴巴子把三愣子抽的晕晕乎乎的,半天才缓过味来,傻愣愣的看着马细雨。 “疼不?”马细雨轻声问道, “疼!”胡茬男三愣子点头。 “告诉我,你们来了几个人?”马细雨低声问道。 “五,五个。”胡茬男三愣子伸出了一只手掌。 马细雨捏了一下鼻子,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最后问你个问题,你们为啥劫机?”马细雨盯着胡茬男的眼睛,如果让他察觉一丝不对,或者对方在说谎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宰了这个家伙。 “我们老家那嘎达穷,没法活了,前两天去县城找工作,结果啥也没干上,哥几个一商量,这社会变质了,不让人活,正好有人跟我们说可以劫机去海外,那地方好活,随便洗个盘子刷个碗都能月入上万,我们想想,也是,不就冒次险么,电视上那个叫啥张自强的,不也是因为抢劫了一个富佬就发家了么,人家都能干,俺们为啥不能干,所以一咬牙,就来干了。哪想到这劫机这么吓人呐!第一次干坏事就被警察同志抓,您是警察同志不,看您这身手,怎么着也是个武警吧?” 胡茬男嘟嘟囔囔,唧唧歪歪了一大堆,马细雨却感到了一阵可悲。 国民素质啊!这事要说稀奇么?一点都不稀奇,马细雨见过太多农村的汉子们挣扎着想要进城的典范,自己的老爹就是一个,可是自家老爹走的那是正路,眼前这位倒好,野心也很大,尽想些歪门邪道去了。 你说说这社会这么和谐,只要你不懒,总是可以吃上饭的,你没事干劫啥机啊?还学张自强,电视上那么多英雄你不学,你就学他,那人家被枪毙了你咋没看到呢?光看到人家风光了是不。 说白了,这人呐,还是要靠自己! 马细雨眼睛一转:“你们的武器怎么拿上来的?” “武器?”胡茬男迷蒙了。 “就是枪!”马细雨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哦,哦,是驾驶室的那位拿上来给我们发的,具体他怎么拿上来的,我也不知道。”胡茬男怯懦道。 驾驶室?司机?尼玛这飞机的驾驶员也是他们的同伙?马细雨眨眼间明白了什么,对着三愣子的脖子就是一记手刀,然后快速起身冲向了驾驶室。 刚跑了两步,马细雨又一扭头,跑了回来,将手中的匕首塞给了座位边的美女,然后对她说道:“你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先去经济舱那边看看。” “你小心,这起事件事发突然,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安排紧凑的劫机案,这种普通人慌乱起来更加的没有分寸,而且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美女连续的几句分析,让马细雨很是受用,看看,咱走到哪里都有美女青睐。 “站住,你不能过去!” 马细雨正准备去经济舱那边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马细雨扭头看去,发现刚刚被打的那个眼镜男站了起来,正厉声喊着。 马细雨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现在我们的位置非常危险,如果你处理了经济舱的人,万一我们这里再有劫匪怎么办?”男人振振有词,但是已经把马细雨当成了救命稻草,想要抓住他。 马细雨冷笑了一下:“哦?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就在这里等,等着有人来支援解救。”眼镜男的话引来了一阵波澜,顿时又许多人表露了不同的意见:“这样不行,光等,那不是找死么?” “是啊,这个不能等的,可是要再出来个劫匪,我们也对付不了啊!” “驾驶室里说不准还有劫匪,刚才来的那个人不是说了么,驾驶室已经被他们控制了的。” 这时那位晨曦小姐也站了起来,拉住眼镜男道:“陈松,不可以这样,不救人的话,最后我们都会死。” 晨曦的声音很悦耳,说出来的话也是很中听,但是这并不能阻止马细雨的愤怒,也没能阻止那个没脑的陈松继续大放厥词。 他将晨曦按在了椅子上,信誓旦旦道:“晨曦小姐,这件事不一样,你一定要听我的,这些人充英雄无非就是为了钱,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搞定。” “那你刚才怎么没用钱搞定这帮劫匪?”马细雨远远的问道。 “那是因为给的钱不够多!”陈松的语气还是很淡定,亦如他当时与劫匪谈判时一样。 马细雨看了一眼经济舱的方向,愤恨的走了回来,玩味的看了眼镜男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经济舱的人就可以不管了是吧?” 眼镜男扶了一下眼睛,擦了一下嘴角上被打咧开的嘴唇,说道:“是的,都是一些没用的人,救了何用。” 眼镜男的话刚一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脑袋一沉,仿佛头被重锤狠狠的敲了一下般,身子如纸片一样飞起,撞在了飞机的窗子上,脑袋顿时像是开了缝的水龙头,血水喷薄而出。 “尼玛的,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看清楚你有没有屁眼,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来,什么人有用,什么人没用?我看你这种人生下来才是没用的,社会的败类,人间的渣滓,混蛋。“马细雨一边骂着一边用脚狠狠的又踩了陈松两脚:“尼玛的,老子今天就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这世间不光有道义,还有用钱也买不到的正义,你个混蛋王八蛋。” 马细雨连续几脚,把陈松踩了个休克,这才大摇大摆的往经济舱走去。 132.第132章 不止你一个 [第1章第一卷] 第132节第132章不止你一个 “你娘的,要不是看着现在情况紧急,老子连你一块当劫匪给捏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骂骂咧咧的拉开经济舱的帘子,一闪身便钻了过去。 按照胡茬男的说法,他们一共五个人,那么经济舱只有一名劫匪,马细雨虽然不会大意,可是一名劫匪的情况之下,实在是闹不出太大的问题,所以他闪身走进经济舱的那一刻,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那名劫匪。 这家伙没有枪,只有两把刀子,但是马细雨却看到了他身上比枪更危险的东西,一根根灌满了炸药的管子排列有序的捆绑在一起,这家伙的手中捏着导火索,正一副牛掰戳戳的样子在那四处晃荡着,一条腿还不停的抖着,似乎对于此时的能够让这么多人看着他嘚瑟是一件很嗨的事情,这也是个二货啊! 马细雨再次长叹,不是二货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一会的掌控感都能让他高兴成这个样,感情是一辈子三十多年都寄人篱下活着来的,这些人劫机的动机虽然看似幼稚,却做出了无知的事情,着实可悲。 再看乘客,所有的乘客都是一脸的恐慌,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惹恼了这位大爷,他一拉弦,大家都跟着玩完。 当然他们害怕的不光是怕这位爷拉线,更多的是怕这位爷晃荡着哪下没注意蹭着,刮着,碰着了,无意之下把炸弹引爆了,那死的可就冤枉了。 马细雨的出现自然带给了众人疑惑,无数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乘客从头等舱来到经济舱,而且还是满脸的血迹走来的。 那名三十余岁的劫匪还在那得喝的跳着,一扭身,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慌张之下急忙去按手指下的炸弹启动按钮,可是他按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指挥不了自己的手指。 手掌上的阵阵凉意让他低头看了一下,惊诧之中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没了,一股痛意袭上脑海,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喊叫,心口已经被扎了个通透,怕他临死还要再挣扎作乱的马细雨扎了他的心脏还不算完,接着双手对着他的脖子一撮,然后对着裤裆顶了一膝盖。 可怜的劫匪,连人都没看清楚张啥样,就被对方送去了地下报道了。 所有的乘客都吃惊的看着这个家伙杀人,然后离开,丝毫没有一丝耽搁,没有一丝犹豫。 做完了这一切,马细雨将这人身上的炸弹拆了下来,又返回了头等舱。 看到马细雨平安归来,头等舱的乘客们也是兴奋的鼓起了个掌。 马细雨伸手在嘴边竖了个指头,连连摆手,这个时候可不是开庆功会的时候,驾驶室里还有个头子等着自己去处理呢! 让乘客们都静了下来,马细雨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三名劫匪,只有老铁的身材跟他差不多,他三下五除二将老铁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将老铁赤条条的身体丢在了座位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拔了个精光,开始换衣服。 他换衣服的动作很快速,几乎在十秒钟之内就结束了整个过程,但是这个过程还是在他的座位上完成的,而且那位美女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换衣服,并且还负责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抱起来塞到了自己的座位下。 马细雨熟练的将衣服套上,胸口一阵起伏之后,喊道:“都tm给老子老实点,再乱动,老子弄死你们!” 好家伙,这一嗓子,跟老铁出场时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乘客们都有些傻眼了,有的甚至直接站了起来,这家伙就活脱一个老铁啊! 马细雨在脸上又抹了两把血,向着驾驶室走去。 轻轻的敲了几下驾驶室门,驾驶室没反应,马细雨在口袋里摸了一下,摸出了一截细细的铁丝,扎入驾驶室的锁孔内,轻轻一拨就将舱门给扭开了。 能够用一截钢丝将飞机的门给打开,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就是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就在马细雨身上出现了,不得不说这半年在龙魁岛上马细雨学到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而且他学的还很精。 轻轻的推开门,马细雨发现了坐在驾驶位上的两位‘司机’和他们手边的手枪,不由吃了一惊,原来两名驾驶员居然都是劫匪同伙,他们的人不是五位,而是六位,这尼玛得多大的胆量啊?马细雨不由得也佩服起这两位误入歧途的驾驶员,好好的工作你不干,你想干嘛?人民花那么多钱培养出你们俩这种败类来了? 尽管多出了一人也不要紧,马细雨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副驾驶员听到门想,立刻握住了手枪,第一时间瞄向了门口,发现进来的是老铁,开口骂道。 马细雨低着头,向前走了两步,当距离足够他暴起的时候,他抬起了头,对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劫匪笑了一下。 副驾驶位上的劫匪被这诡异的一笑惊的一怔,当他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老铁的时候,顿时慌了,立刻扣下了扳机,却发现眼前人影一晃,一根手指夹在了扳机之中,卡死了扳口的位置,让他勾不下去了。 这人的手很细腻,很好看,手指很柔软,却像一根钢筋般硬朗,如野兽般孔武有力,那对方的另一只手捏到他的胳膊上时,顿时让他感到了无力抵抗,所以他很轻松的被马细雨一记手刀砍晕了。 坐在正驾驶位的驾驶员也慌了,一手按住飞机方向盘的同时,一手胡乱的去抓手枪,马细雨却将手枪第一时间抓在了手里,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好好开,不要想玩花招,要不然我就打爆你的头。” 驾驶员缓缓收手,笑了一下道:“别开玩笑了,你敢打爆我的头,咱们就一块玩完,我敢劫机,早就把生命置之度外了,还会在乎你的威胁么?现在你们要么就被我拉到南边,要么就是死,我看兄弟你身手不错,还是跟我混算了,咱们哥俩到了那边,吃香的,喝辣的,据我所知,这趟飞机上有位重要人物,到时候咱们联手敲他一笔,也算是赚了。” “哦?你这么有信心?”马细雨将副驾驶员的身体推到了一边,往那一坐,满是无所谓的看着这位驾驶员。 这位驾驶员的长相不算英俊,但也算是线条刚硬,很是英武。马细雨暗道可惜了张了一张好皮,真是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啊! “当然,其实没有这些人的帮助,我也一样可以把这些人拉到南边,因为我和副驾驶两个人就可以了,他们又不知道我们飞往哪里?” 驾驶员信誓旦旦。 “你痛恨这个社会么?”马细雨突然问道。 驾驶员淡定的驾驶着飞机,边聊着天:“痛恨?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公,我们天天费劲巴力的工作,一个月才赚万把块,那些有钱人却每天坐在飞机上飞来飞去,美女抱着,钱花着,舒服的不行,你知道么?就为了这份工作,我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辛苦苦,有时一年半载都不着家,就这样,我赚的钱居然都被我老婆那个贱人养了小白脸,这倒也算了,她居然还傍了个更牛掰的人物,给老子带了无数绿帽子,现在那个所谓的牛掰人物就在后面的机舱里,我只是想报复他而已。” 马细雨叹气,这位看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还有多久能到你的目的地?”马细雨问道。 “一个多小时吧!”驾驶员说道。 “那我就多陪你聊会,我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公平不公平,但是我知道一点,谁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去找谁,外面那么多的乘客,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就这么被你牵连了,你有没有替他们的家庭想过?” 马细雨心有戚戚焉,打心底里对这名驾驶员有些同情了,他说的是社会现实,但是他这么做又扰乱了社会秩序,所以他想要说服这名驾驶员,让他迷途知返。 驾驶员的脸上露出了决绝:“呵呵?我替他们想,谁替我想过?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驾驶员而已,这个世界上的人多了去了,死几个也没啥大不了的,倒是让我憋屈的活一辈子,我不会同意的,所以我要报复。” “看来你是决心已定了?很难更改了?”马细雨问道。 “现在我还能回头么?”驾驶员反问。 “应该还有机会吧!”马细雨也不清楚劫机到底是多大的罪名,尽管他在龙魁岛也学了不少东西,但是法律这个东西他却没有学,因为他们做的事,往往凌驾于法律之上。 “应该,哼!”驾驶员耻笑了一下。 “可是你不回头的话,你就更没机会了!”马细雨替他感到悲哀,从道德问题上讲,从男人方面来说,他在心底支持这位驾驶员,可是从社会公德上来说,他又不得不对他下手。 “你什么意思?”驾驶员不是傻子,他很快明白了马细雨的话里有话,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我的意思是,这个飞机上,会开飞机的,不一定只有你一个!” 马细雨说着,对着他的脖颈砍了一记手刀。 133.第133章 拦车 [第1章第一卷] 第133节第133章拦车 说起来,这还是马细雨第一次驾驶客机飞翔在蓝天之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显得生疏,因为他在龙魁岛上受过的训练里,就有海陆空驾驶一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这小子在驾驶上有着天生的妖孽天赋,不管是两个轱辘的自行车,摩托车,还是四个轱辘的汽车,哪怕是坦克,到了他手里几乎都是一学就会,飞机这东西虽然操作复杂,可是在他的手里依然是一次性就学会的东西,凭借着强大的领悟能力和控制能力,这辆客机在马细雨的操控下稳稳的停在了机场内的停机坪上,虽然没有能按时降落,可好歹也算是安稳,所以当飞机停下的那一刻,机舱被爆发了出了胜利般的欢呼声。 可怜的马细雨,当他蹒跚着走出机舱的时候,等待他的不是鲜花和赞美,而是武警战士的暴力扣押和冰冷的枪口。 面对国家机器,马细雨没有挣扎反抗,他相信对方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说法的,所以他只是苦着脸,被按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审判。 尼玛还有没有天理啊!哥可是英雄,你们就这么对待英雄,就让英雄的脸贴着这冰冷的水泥地面?这也太不着调了吧!老子要上诉,我要上诉,马细雨在心中默默的申诉着自己的冤屈,却只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出乎马细雨意料之外的是,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贴了一个小时后,脑袋被蒙上了一块黑布,随后被带上了一辆警用车,不知道把他关了多久,反正马细雨觉得应该吃晚饭了,对方才把他拉到了一处荒凉的野外之地,然后将他推下了汽车。 马细雨的心都凉到了底,哥是破获劫机案的英雄,你们不能这么对待哥啊!把哥拉到这荒郊野外算怎么回事?难道说因为哥表现突出就要把哥秘密处决? 这不行,马细雨甚至决定了,一旦对方真的要动手,说不得哥要奋起反击了,生活这么美好,哥可不想英年早逝。 就在他犹豫不决,等待时机的时候,那些把他推下车的武警战士往地上丢了一些东西,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马细雨傻乎乎的站在荒郊野外,足足等了三分钟,也没等来对方对他的处理结果,他试着将自己蒙在头上的黑布抬起了一些,露出了眼睛,发现四处已经没人了,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头,阴森恐怖的让他有些胆颤,地面上,丢着他的钱包和杂物,包括他的手机,匕首和布袋。 这是什么情况? 马细雨撇了撇嘴,哼,早就知道哥这些东西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把咱丢到坟地里来啊! 四九城,京郊的某处隐蔽楼底一层,一间宽大的办公室,一名肩膀上扛着金星的老将军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满脸戒备心情,还带着一些悲情表情的男子正穿梭于密林之间,动作速度飞快,在屏幕上形成一道残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毫无多余的赘感,似乎都是恰到好处,并且每次的隐蔽点都选择在了监视极困难的位置,即便是在屏幕上,也只能略微察觉到他的踪迹。 如果不是这监控系统实在发达到令人发指,恐怕还真就没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老将军正是叶东来,而电脑画面上的人,就是马细雨。 叶东来看着龙魁岛传来的资料不住的点头,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走进来的,正是一脸兴奋的陈佳雪。 叶东来疑惑的看了一眼陈佳雪,陈佳雪却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了他的面前:“这小子一回来就碰上这么档子事,这个劫机事件已经惊动了很多人,各大媒体那边已经压下来了,至于这小子,我让当地的武警部门把他送到了坟地。” 叶东来抬头看了陈佳雪一眼:“呵呵?不错,让他先这么飘着吧,等需要的时候再启用他。倒省了我们的经费了。” 马细雨自然不知道他一回来就被叶东来盯上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匕首就是特别通行证,至少这种特制的匕首在某些部门那里就是自己人的意思,是一种超然地位的体现,所以他不担心自己杀人之后的结果,当然也是不能乱杀人的,至少杀人的动机要正确。 只是马细雨没想到的是,对方识破了他的身份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大鱼大肉,美女豪车,高级宾馆的待遇,而是把他丢在了荒郊野外与这些坟头为伍,想睡美女?去刨人祖坟吧! 马细雨吐了一口唾沫,捡起自己的东西,辨别了一下方向,扬长而去。 还真以为蒙住哥的眼睛,哥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马细雨心说就凭借哥的心算能力和车的拐弯感觉,哥就能知道这里是哪里。你们他奶奶的也真损啊,这郊区的坟场到城边整整几百里地,让哥怎么活?难道说只让哥用双脚走回去? 望着漆黑的夜,马细雨认了命,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细雨终于走上了有水泥地面的国道,尽管夜晚漆黑,可好歹远离了那阴森恐怖的坟地,马细雨的神情不由的一松,这时候远远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马达声轰鸣声,听声音,速度好像很快的样子。 有车!有车经过,这可太好了!马细雨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大马路上,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上面的灯光,对着马路照了起来。 “嗡,嗡……”一辆高速行驶的兰博基尼从前面的拐弯处露出了车头,车内坐着一名染着金黄色长发,打扮极为妖艳,看起来不过十**岁的美女。 这美女在看到马路中央的伸出双臂拦车的马细雨时,下意识的便减了速度,尤其是马细雨手中的手机灯光,似乎一直在照射着驾驶员眼睛的位置,让她控制不住的把脚放在了刹车的位置上。 “真tm倒霉,怎么碰到个疯子,这该不会是刘潇潇那混蛋故意的吧,看来今天是怎么着都赢不了了。” 美女一脚刹车停在了马细雨的身前,把脑袋探出窗口骂道:“喂,你tm的不要命了?活腻歪了?拦在大街上,这撞上了算谁的啊?快点滚开,老娘急着走呢!” 马细雨嬉皮笑脸的绕到兰博基尼车门处,一拉车门坐了进去。 “你这人干什么?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我老爸可是李刚,你活拧了吧?快点给老娘滚下去。” 马细雨对这小妞的大条神经彻底服了,换成另外一个人,那肯定是不会因为有人拦路就停车的,这大晚上的万一碰到抢劫的怎么办?而且这荒郊野外的路上,即便是压死人,也不会有多大问题,马细雨早就做好了强行拦车的准备。 以他现在的身手,在大马路上,哪怕那车不停,他也有办法上车,他只是没想到这小妞神经这么大条,居然有胆子停了车,难道他爹真的是李刚? 就算你爸是李刚,你也不能这样超出哥们的预料之外啊!这样显得哥多没面子。 马细雨上车后向着女孩仔细看去,那细嫩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这小太妹的打扮要是把装扮都去掉,还是个美人胚子。 再仔细打量一下这辆兰博基尼,以马细雨现在毒辣的眼光立刻分辨出了这是一款改装后的跑车,加大排量的12缸排气筒,豪华的车体上四处都是喷彩,这车的内部构造完美,一看时速就是能上400左右的好车。 “妞,玩飙车呢?这车起码能上400时速吧,看你刚才的速度,好像连两百都没过,浪费这么好的车了啊!” 女孩看了一眼马细雨,她没想到这个穿着土老帽的家伙居然还懂得跑车这东西,所以看向马细雨的眼神更加的怪异。 马细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身上还穿着黑子的那身农家乐,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心中不由暗恨,这帮王八蛋,临走也不知道帮哥把衣服换了。 这时车内的通话器内传来了一阵嚣张跋扈的叫喊声:“哈哈,李云佳,你不行了吧,还没过半车程就被甩的没影了,救你这样还玩飙车,我看你给姐们舔脚丫子还差不多。” 李云佳的小脸顿时显得愤怒无比,对着通话器骂道:“刘潇潇,你个死三八,王八蛋,居然在路上找人暗算我,你等着……” 对面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立刻接口道:“别总拿你爸是李刚来吓唬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李刚算个求,有本事你追上来啊!” 马细雨有趣的看着李云佳,心说难道他爹真的是李刚,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哥们好像很久都没飙车了,那种熟悉又刺激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马细雨的神经,让他的手掌都忍不住在发痒。 “妞!你给我指路,我帮你赢比赛怎么样?”马细雨突然对着李云佳说道。 李云佳上下打量了一下马细雨,怒道:“滚,抓紧给我滚下去。” “哎,我说,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就你这技术,我估计你跑到目的地,天都亮了。”马细雨系落到。 “咦?这个男的是谁?李云佳,你车上什么时候有男人了?说话还这么牛逼,李云佳,我给你找外援的机会,从现在开始,我跑到终点的时候,你要是能跑两圈,我就算你赢怎么样?哦?哈哈哈哈,我看到你了,你怎么停在那里了?我都拉下你一圈啦!” 随着声音的落下,兰博基尼旁边‘嗖’的一声,闪过一辆布加迪威龙,留下的,只剩下一串嚣张跋扈的笑声。 134.第134章 让我来吧 [第1章第一卷] 第134节第134章让我来吧 “让我来吧!” 没等李云佳反应,马细雨强硬的将她托起,从自己的身子上放到了一边,然后屁股一挪,坐在了驾驶位上。《+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李云佳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是如何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挤到座位上的,她只知道对方坐上驾驶位的那一刻,手脚齐动,零点几秒内已经启动了她的这辆兰博基尼。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辆兰博基尼已经冲了出去,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追向了布加迪威龙的尾巴。 高手,自己碰到高手了!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李云佳飙车的技术不咋地,可是没少见过飙车高手驾车的样子。 换句话说,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眼前这个乡巴佬似的家伙虽然穿着不咋地,可是坐上驾驶位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李云佳能感觉到,这是一种与车成为了一体的感觉,仿佛他的人就是车,车就是人。 这种神奇的感觉只有对车极为熟悉的人才能做得到,这种驾车的手法和姿势,只有超一流的高手才能做到这么完美。 这家伙到底是谁?做什么的? 李云佳这一刻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好像自己是在被打劫的对象,又好像是自己在路边捡了一个这么个家伙,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让他上了车,又怎么稀里糊涂的让他开了车呢? 这家伙要是起了坏心,把自己拉到郊外叉叉了怎么办?想到这里,李云佳顿时身上一阵寒冷。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这个家伙已经掌握了驾驶权,而且车速非常快,眨眼间便追到了刘潇潇那辆布加迪威龙的尾部处,自己似乎都能看到前面刘潇潇的头发了。 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乡巴佬就是来帮自己的呢?李云佳不由的兴奋起来,那种被刘潇潇打压许久终于看到了报仇希望的感觉让她忘却了刚才的一切疑惑,兴奋的拿起了通话器喊了起来:“喂,前面的臭娘们,老娘马上就超了你的车,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刘潇潇通过倒车镜已经看到了后面追上来的兰博基尼,不由得心里诧异,可是此时她哪里会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对手,这条路线是沿着这条公路跑三圈,自己已经跑了一圈半,她怎么琢磨,好像对方都不可能在她到达终点前跑完两圈,所以她也是很有底气的。 刘潇潇对着通话器喊道:“傻逼,别以为自己找了个帮手就可以赢姐了,你先超越了姐再说吧!” 李云佳愤恨的把通话器丢在了一边,对着马细雨怒道:“你会不会开车,超了她啊!” “好叻!”马细雨刚刚是在熟悉这车的性能,这一会熟悉的差不多了,一歪头,脚下油门一踩,瞬间超越了前面的布加迪威龙,如一道火龙般蹿向了前方。 李云佳没想到自己喊了一句,身边这小子还真给了自己惊喜,居然真的超车了,那可是布加迪威龙哎!那可是龙城超跑俱乐部车王的女朋友哎,居然就这么让自己给超车了,虽然驾驶车的不是自己,可是她依然忍不住的兴奋。 再次抓起通话器,李云佳嚣张道:“刘潇潇,看到没,死三八,超你了吧!说超你就超你,就你这点水平,还敢跟姐完,信不信姐甩你几十里地远。” 布加迪威龙内的刘潇潇自然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超了自己的车,脚下油门紧踩的同时,也对着通话器喊道:“拽什么拽,老娘可是拉了你一圈多,有本事你追上老娘啊!” 李云佳怒道:“靠,要不要脸。” 刘潇潇不屑道:“老娘不要脸,你要脸,老娘甩了你一圈都没说什么,你超了老娘一次车就把你拽成这样,你要脸。” 李云佳顿时没了词,又把通话器甩到了一边,对着马细雨喊道:“超了她。” 马细雨摇头:“你要喊草了她,那我肯定超了她。” 李云佳鄙视了一下马细雨,不过想到刘潇潇要是被一土老帽按在那里蹂躏了,那还不爽死她了?想到这里,李云佳顿时兴奋起来,大声喊道:“草了她,快,草她,上。” 李云佳这么一喊,马细雨像是打了激素般浑身颤抖,接着李云佳就看到了周围的环境几乎都变成了静止的状态,路边的倒影都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了,就连前方的道路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天呐!这是什么状况? 李云佳看了一眼表盘,发现车速的指针死死的顶在红色危险区域的最顶端,哦,不,不光那一个指针,除了油箱的指针外,所有的指针都指示在红色危险区域的最顶端,这意思就是,现在的车速,已经达到了极限,而身后,那辆布加迪威龙早就被甩的没了影子。 “天呐!我不会死吧!”李云佳看了看全神贯注的马细雨,顿时有一种战栗,害怕,和膜拜的感觉,太神奇了。 耳边只剩下了嗡嗡的声音,鼓膜内除了轻微的嗡响声再无其他,随着时间的流逝,李云佳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一个接一个的拐弯处被马细雨以及其熟练的漂移技术甩在了脑后,看得李云佳有一种想下车的冲动。 太刺激了!打从迷上飙车开始,李云佳就没想到会有一天自己的车子能像电影里的那些漂移特辑一样飙出如此华丽的车速和造型,这,简直就是奇迹的再现。 尤其是当李云佳从车窗再次看到前面布加迪威龙那宽阔的后身时,那种兴奋感顿时达到了顶峰。 坐在驾驶位上不住的大喊大叫起来:“刘潇潇,我来了,我来了,快,上去,草她,草过她!上啊!” 李云佳在车内嗷嗷叫的喊着给马细雨助威。 刘潇潇那边却好悬没气吐了血,李云佳的胡乱喊叫让她觉得自己此时正在被一群野狼搓着双手往上扑的架势,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这种感觉最深的时候,就是身后再次出现兰博基尼的时候。 巨大的震撼力仿佛一口大钟被撞击了一样撞在了刘潇潇的脑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潇潇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不可能这个词。 以兰博基尼超越布加迪威龙,那得是多么精湛的技术,刘潇潇看了一眼自己的时速,足有近三百每小时的速度了,对方能追上自己,那么就是说,对方的速度,只怕是已经达到了400左右,这是什么速度?整个超跑俱乐部只怕都没有几个这样的高手,而且那几个高手自己都认识,是不可能去帮李云佳这女人的忙的。 现在事实摆在了眼前,兰博基尼在第三圈开始的位置再次来到了她的车屁股后,也就是说她跑了大半圈的时候,对方已经跑了一圈半,就现在这个情况,她已经输了。 “哈哈,草她,你太牛了,又草她了!”通话器里,不断的传出李云佳风骚妩媚的笑声,刘潇潇顿时怒了,一脚油门踩到了顶点,坐下的布加迪威龙嗡的一声,将速度提到了极致,瞬间将兰博基尼甩出了几个车位的距离。 “嗯?这妞玩命了?”李云佳丢下通话器,看向了马细雨,说道:“前方右拐,是最后一段路,就是通往终点的,那段路距离终点大概还有三千米的样子。” 马细雨点点头,他跑了一圈之后,基本上已经摸清了这段路的路程,这整个比赛路程就像一个大的赛场,从起点进来后连续跑三圈,然后再回到起点,起点距离赛场还有三千米,就是这么个意思。 看到马细雨点头,李云佳再次问道:“能赢不?” 马细雨邪笑:“这要看你草的够不够劲了。” 李云佳顿时乐了,一把抓起通话器,继续喊道:“草她,前方就是她的屁股,快,上,爆了她的菊花,哦吔!” “够火爆!”马细雨脚踩油门,再次将兰博基尼的车速飙到了极限,就像他当初在乡下飙摩托车时一样,利用刘潇潇的布加迪威龙在转弯时减速的破绽,超过了刘潇潇。 这个弯一拐过,马细雨立刻就看到了开阔的街道上,站着数以百计的年轻男女,他们的穿着都很暴露,几名女郎甚至穿着比基尼,三点式站在大街之上,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 无数的长发男人拿着酒瓶,挥洒着酒液。 看到布加迪威龙和兰博基尼出现了,这些年轻人更加的疯狂起来,口哨声,叫喊声连成一片。 “唔……” “加油,快!” “辣妹,来,波一个!” 这时不知道哪位女郎刺激的嗨了起来,居然将自己胯边的绳子一拉,顿时整个小内内都被挑了下来,在一片欢呼声中站在一辆跑车顶上摇裤呐喊。 马细雨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脚下的油门直接踩到了极限,兰博基尼犹如一条影线一样窜过了终点, 而布加迪威龙,却在最后的时刻落在了兰博基尼的车后吃起了尾气。 “哇塞,你太帅了。草的太爽了!”李云佳丢掉了通话器,一把抱住马细雨,对着他的脸便亲了一口。 马细雨擦了擦脸蛋,一脸玩味的看着李云佳,笑道:“你叫李云佳?” 李云佳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连这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兴奋的跟对方波了一下,实在有点难以置信。 这时布加迪威龙内的刘潇潇已经下了车,并且快步的走到了兰博基尼车边,敲了敲车窗,骂道:“刚才谁他娘的在那骂老娘来着。” 李云佳扭头,看着气的头发要爆炸般的刘潇潇,问道:“咋?输了就是输了,还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咋滴?” 135.第135章 见哥可以跪 [第1章第一卷] 第135节第135章见哥可以跪 刘潇潇一甩头发:“输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赢了本小姐,你李云佳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朋友了?” 李云佳看了一眼身旁的马细雨,顿时有种悲催的感觉和意味,这哥们的穿着也太寒颤了啊!这怎么能拿出去见人呢! 马细雨倒无所谓的问道:“谁啊?谁想见我,男人不照顾,女人照顾不过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潇潇被这句话差点没气翻,这什么人呐!既然人家不愿意见咱,咱也不能舍着脸皮不要不是?不愿意见是吧?没关系,咱有的是办法让你出来! 刘潇潇对李云佳说道:“行,今个算你赢,那两百万回头我会打到你帐上,后天我再安排一场挑战赛,你敢不敢应战?” “这……”李云佳犹豫了,这到底该不该答应对方呢,今天这场比赛确实是赢了,可是不代表后面还会赢,主要是自己跟车里坐着的那位根本就不认识啊!这绝对是一场鬼使神差的误会,天知道那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野鬼,天又知道自己是哪根筋被扭弯了,这家伙就稀里糊涂上了自己的车,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就让他上了车。 最后不光上了车,还飙了车,还一路飙着赢了刘潇潇,所以李云佳迟疑,万一这家伙一会走了,不跟自己玩了,那所谓后天的挑战赛,不是肯定要输? “怎么?不敢了?就知道你胆子小,我看你啊,还是乖乖回去跟着你姑姑那尊大佛屁股后边晃荡吧,出来混个什么劲,丢人现眼。” 刘潇潇挑衅道。 “你……” 李云佳气的只想骂娘。 “小佳佳,要不我帮你赢了刘潇潇,你跟我睡一晚上啊?” 这时从远处走来了几名穿着很是前卫,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青年,其中一名耳朵上钉着一个戒指大小的耳环,一看就是非主流类型的家伙开口道。 李云佳看向了这名青年,嘴角一阵抽搐:“孙东宇,你想死?” 孙东宇伸着指头道:“哟,哟,我们的小佳佳又要仗着背景大欺负人了,你还真以为你姑姑有点实力,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啊!你倒把自己当根葱,谁他妈拿你蘸酱啊!就你这样的,请哥睡,哥还得研究下你会不会用嘴吹呢!”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在这群青年中爆发。 刘潇潇扭着屁股走到了孙东宇面前,说道:“东宇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就你这样的,也想睡云佳妹子?你不知道云佳妹子已经请了外援了么?刚刚姐姐就输在了那人手上,估计晚上云佳妹子的床上,怕是早就有人预定了的啊!” 孙东宇一愣,接着笑道:“能赢刘姐你?那也得是有点料的啊!什么人?让我看看?最近正愁没赛程可比呢,有这种高手,咱可要领教领教。” 其实论车技,李云佳跟比刘潇潇比,不是一个档次的,刘潇潇和孙东宇比,自然又不是一个层次的,孙东宇这么说话,其实是在讽刺李云佳,也确实对车里的马细雨十分感兴趣,李云佳是他孙东宇准备推倒的妞,这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一个男人,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刘潇潇弯腰拍了一下孙东宇的肩膀:“人家云佳妹子可是把那男人当宝贝呢,到现在可是连人都没见到呢,怎么着,是不是四九城里哪位贵公子,我们这类的还没资格见面啊!” 孙东宇的眼睛在刘潇潇弯腰的时候看了一眼她那低胸皮衣内的深度沟壑,很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这妞是他老大的,不是他能染指的,要是哪天他老大玩腻了,或许可以让他尝尝滋味。 刘潇潇越这么刺激他,越让孙东宇产生了一种冲动,对李云佳的冲动。 孙东宇邪笑着走近李云佳的兰博基尼,边把脑袋低下去伸进了车内,边说道:“那我倒要看看,这车里到底坐得是哪方神圣。” 孙东宇之所以敢如此大胆,一是因为李云佳虽然有点背景,却不足以让他怕到不敢惹她,二是他们清楚李云佳的背景,虽然强大,但是比起一些真正的强大势力来说,还算不上档次,就说京城有名的几位公子,他孙东宇是惹不起,可是李云佳也不认识,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所以李云佳的车上充其量就是一些二线富二代,官二代,在他孙东宇的眼里,也就是泛泛。 所以孙东宇才敢如此大胆的直接进李云佳的兰博基尼内去查看。 可是他脑袋刚刚伸进去,里面就伸出了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刚刚好蹬在了他的脸上,孙东宇‘哎呀’一声倒飞出来,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向孙东宇的脸上看去,发现他的鼻子已经流了血,一个大大的脚印从他的额头印到下巴上,整个成了一个大花脸。 李云佳不由的笑了起来,笑得肆无忌惮:“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刘潇潇等人也想笑,不过他们看着孙东宇愤怒若狂的表情,顿时都憋住了笑容,装作一脸怒容的看着李云佳。 只是这怒容,怎么看起来都那么虚假。 “哎呦,谁叫我,谁叫我,我这不出来么?我这个人啊,最爱交朋友了,有人想要看我,那肯定是可以看我的,我也会接见他的,话说,你们要来见哥,有没有给哥准备礼物啊?”随着话音的落下,马细雨伸出的那只脚落在了地面上,他的身子也从兰博基尼内钻了出来。 一出来,马细雨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孙东宇,开口道:“呀,这咋还行礼呢?这孩子,见哥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节啊!呀,不对,你这不是跪,我真晕了,见哥可以跪,但是你这孩子傻啊,这是坐,不是跪!这孩子笨的,还是让哥教教你该怎么行礼吧!” 说着,马细雨便提起了孙东宇,脚下对着孙东宇的小腿轻轻一踢,孙东宇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哎!这才对,就该这样,这才是见面礼。” 众人看着从车内钻出来的马细雨,不由全部惊呆了,这一身的破衣服,上身是一件破旧的黑西服,皱皱巴巴好像刚从土坑里挖出来的一样,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破裤子,满是泥巴点子。 脚上的这双皮鞋还算新,可是也满是尘土。 再看他的脸,满脸的泥巴,看不清张的咋样,这咋还有个粉红色的唇印,众人看到李云佳的粉色嘴唇时,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造型,给他一把锄头,整个就一刚下地干完活的老农。 就他,就是刚刚赢了自己的人?刘潇潇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我说这李云佳咋不让他出来吓人呢,感情是因为拿不出手啊! 只是这家伙怎么这么缺德呢?这话说的,看他还要礼物,他咋还动手把孙东宇弄翻了? 所有人都在震惊状态中看着马细雨,一直到孙东宇跪在了马细雨面前的时候,这些人才反应过来。 “你他妈的!”一名和孙东宇一起的小伙子上前便是一脚。 马细雨闪身躲开的同时,站到了李云佳的身后,那名小伙子踢完并没有追击,而是扶起了孙东宇,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问道:“宇哥,没事吧!” “没事!”孙东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那名小伙子又指着马细雨骂道:“你tm哪里来的,混哪的?” 马细雨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道:“俺是龙江省林春县河东村的。” 我叉!这家伙还真是个土老帽啊! 刘潇潇耻笑了一下,调笑道:“云佳妹子好兴致啊!是不是咱们大城市里的大小伙子们都满足不了你了,开始学会去乡下找土包子当小白脸了?这是刚进城的农民工被你收养了吧!也是,据说农民工体力好,**大,持久力是很强大的啊!” 李云佳气的小脸铁青,指着刘潇潇说不出话来。 马细雨却接口道:“呀!你咋知道,你试过?你怎么知道哥的**大,持久力好的,我不记得我上过你这种货色啊?难道说哥哪天喝多了,上的就是你?不对啊,我咋没有印象了呢?或许是把你满足了,哥不记得你,你还记得哥吧,要不咱今晚上再续前缘,你放心,就哥这水准,一晚上十次包你满足。” 刘潇潇被马细雨这一席话呛得没了声音,骂道:“我们说话哪里有你这乡巴佬放屁的地方?” “是么?我是放屁,难道你不是在放屁么?别以为你是女的哥就会把你当盘菜,就你这俩半球,还不够哥一只手揉的。” 马细雨猥琐的扫了一眼刘潇潇的胸部,说归说,骂归骂,这妞的胸部还真是大。 别说一只手,就是两只手估计都遮盖不住,只是这妞的两胯分开太严重,眼袋下青黑一片,浮肿严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面相,这种妞,不用说也是黑木耳了,他马细雨可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处女,最不济也要粉木耳,被人上过五十次以上的,免谈。 “他妈的你找死!”孙东宇身后的几个人看马细雨如此嚣张,顿时怒了,一个个想要上前动手打马细雨。 马细雨会怕了他们么?当然不会。 136.第136章 拉你去我家 [第1章第一卷] 第136节第136章拉你去我家 孙东宇却一把拦住几个人,眼睛直视着嚣张跋扈的马细雨问道:“刚才是你赢了潇潇姐?” “啊,是啊,是我超了她!”马细雨口齿不清的说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听到马细雨占她便宜,刘潇潇怒目圆睁。 马细雨拖着长腔又吐出了两个字:“的车。” “是我超了她的车。” 孙东宇伸手一拉刘潇潇,说道:“看来你车技不错,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马细雨问道:“怎么赌?” 孙东宇一指李云佳,说道:“李云佳,这乡巴佬是你招来的,我不跟他说,我跟你赌,你敢不敢?” 李云佳看了马细雨一眼,看到马细雨点头,心中不由一阵高兴,问道:“怎么赌?” “后天我们去海天车场,赌注五千万,你赢了,我给你五千万,你输了,你给我五千万,还要把这个乡巴佬让我处置。” “不行,这个不划算!”马细雨掰着手指头算道:“你看啊,五千万,你输了,我们就得五千万,你赢了,我们输五千万,钱不钱的倒不算啥,关键是你还搭上了哥,哥这条命是五千万能买来的么?我们输了不光输钱,还输人啊!你这得多加点筹码。” 孙东宇没想到这个乡巴佬居然还会跟自己算账,而且还说他的命不止五千万,就你,五千万,估计连五万块都不值,不过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只认识钱。 孙东宇“那你说,加多少筹码。” “这个,我得好好算算。”马细雨又开始掰指头:“你看啊,我一个进城务工者,这误工费要算吧,你们这么多人要打我,万一把我吓出了点毛病可咋整,这精神损失费要算吧,还有,哥也没跑车,要不你们买一辆给哥?或者哥出门参赛要打车的啊,这车费也要给的吧,就这样,哥不多要了,你再加一个亿,你输了,给李云佳一亿五千万,哥就跟你飙一次车。” 一亿五千万,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乡巴佬还真敢开口啊! 孙东宇如蛇蝎般看着马细雨,吐了一口唾沫:“你信不信哥现在就把你腿敲断了丢山底下去?” “哥不信!”马细雨双手抱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乡巴佬,你够胆,那哥就跟你赌了,一亿五千万,后天海天车场见,还有,这两天你不要想逃跑,国内虽大,但是还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 孙东宇说完,又看了一眼早就一副痴呆状态的李云佳,吐了一口唾沫:“赌盘定下了,李云佳,你到时候要是输了的话,我也不要你的钱,脱好裤子等着老子插你就可以了。” 说完,孙东宇一挥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便离开了,只留下了马细雨和李云佳两人。 “东宇,那小子的车技绝对在我之上,你要小心啊,一亿五千万虽然说不多,可对你我来说也不是个小数字,只怕你老爹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 刘潇潇跟在孙东宇的身后说道。 孙东宇无所谓的摆摆手:“放心好了,潇潇姐,我心里有数,这一亿五千万只是挪用,不会给他们的,这样我老爹就不会怎么样我了。至于飙车,他们赢了我,我会打断那乡巴佬的腿,至于李云佳,就算老子赖了她的帐,她又能如何?再说了,他们能赢我么?这概率有多大?如果他们输了,那不用说,老子不光要那乡巴佬的命,李云佳,老子要让兄弟们都爽爽!哼!” 等这些人走远了,马细雨捅了捅呆愣的李云佳,喊了一声:“喂!” “嗯?啊?你跟他们赌了?你答应跟他们赌了?”李云佳一脸的激动,不是真的激动,而是害怕的颤抖。 “是啊,赌了!怎么了?”马细雨无所谓道。 “你怎么就跟他们赌了呢,天呐,这下完了,五千万啊!你让我上哪去借五千万去啊!”李云佳的小脸完全看不到希望了,跟这些人一起玩飙车很久了,她深知对方的脾气,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这么嚣张的就开赌注的。 “没事啊,他说了,我们输了的话你陪他睡一觉,我就直接牺牲了,咱们俩一个丧命,一个丧贞就可以赚来一亿五千万,这买卖值。”马细雨继续掰指头算账。 “值你妹!”李云佳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混蛋,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天呐,这到底是哪个坟圈爆炸了,炸出这么个怪胎,这不是来帮我的,这是来害我的啊! “我们走吧!”马细雨说了一句,扭身便走。 “等等,你干嘛去?”李云佳突然像是神经病一样拉住了马细雨的胳膊,她现在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莫名其妙的压在了马细雨的身上,马细雨要是走了,她可就倒了霉了,这么大的赌注,别说她姑姑,她爸,就是她祖宗活过来了,也得抽死她。 “干嘛去?找地睡觉啊!”马细雨嘟囔道。 “睡觉?你还有心情睡觉?想睡觉是吧,跟我走。”李云佳拉住了马细雨,死活不松手了。 “哎,我说小妞你是不是饥渴啊!还有你这样的,拉着一男人睡觉。投怀送抱啊!难道你想逆推我?小心我告你强叉哦!” 马细雨大呼小叫起来,气的李云佳愈发的想要活剥了他。 “行了,行了,你别拉了,我跟你走,小气鬼,不就是怕我跑了,不管你了么?我是哪样的人么?再说了,你以为我想自己找个荒郊野外睡觉啊,有妞请哥睡觉,哥不睡白不睡。” 马细雨嘟囔着,坐进了兰博基尼。 李云佳坐上了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要我开不?”马细雨问道。 “不用,我怕你开得太快,撞死人。”李云佳愤愤道。 “你是怕我驾车逃跑吧!”马细雨嬉笑了一下,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车座内。 李云佳没有说话,开着兰博基尼快速的穿梭在了城市之间。 李云佳住的地方是市郊的一处小型别墅内,这个小区名叫桃花小区,地界偏僻,却也是一些商贾养小三二奶的栖息地,在四九城的郊区,这里号称二奶的天堂,小三的圣地,白天你可以看到许多年轻美貌的妙龄女子在这里出入,夜晚你可以看到各种豪车在这里蹿行。 仔细转一圈,你会发现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你都能若有若无的听到各种呻吟声,喊叫声此起彼伏,着实是马细雨这种色狼偷窥狂最喜欢的地方。 这放在以前,打死马细雨他都不会知道这个地方,可是他马细雨在来之前就打听好了四九城的一些情况,三教九流,哪一处的资料都被他研究了个遍,自然也知道这这片小区的情况。 看到李云佳把车开进了这里,马细雨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很是暧昧的看着李云佳,难道这妞也是哪个富得流油的大肚腩包养的? 李云佳的脸一红,显然她也对这桃花小区的盛名很是清楚,看到马细雨看她,立刻理会了其中含义,嗔怒的看了马细雨一眼道:“这是我家的一栋别墅,原本是买给我哥的,可是我哥去了国外,这里就空下了,我不愿意跟父母住在一起,便住了进来。” “哦!”马细雨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让李云佳很是不自在,仿佛自己有点多余解释了,有点越描越黑的性质。 “你一乡巴佬,怎么会对这小区这么熟悉?”李云佳对马细雨的身份起了疑心,这货该不会是孙东宇派来的奸细吧? “乡巴佬就不能对这熟悉了?哥从小就住四九城,不要小看乡巴佬,往上推五代,谁家不是乡巴佬。” 马细雨不屑道。 李云佳被马细雨一句话塞的没了语言,气呼呼的停好了车,拉着马细雨往家里走去。 这栋别墅看起来很平凡,进了大门之后,马细雨却发现里面很奢华,整个院落很大,楼房的左边有个游泳池,前面有一个花园,游泳池的旁边还有一处锻炼身体的地方,摆着一些器械在那里。 马细雨随便看了一眼,没有理会,跟在李云佳身后走进了大厅。 大厅之内的摆设也不出意外的奢华,实木的沙发,厚重的茶几,墙上挂着大屏幕液晶电视,还有一些花盆和古董。 刚进大厅,马细雨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整个大厅内没有开灯,可是卫生间内却亮着灯,并且还有‘哗哗哗哗’的水声。 “我叉,你这屋子不是闹鬼吧?”马细雨一哆嗦。 “你家房子才闹鬼呢!”李云佳没好气道。 “那怎么有人在洗澡?你不是说就你一个人住么?”马细雨跳了起来,心说也不知道洗澡的是个男的还是女的,是她妈还是她爸,不管是她妈还是她爸,自己这种样子肯定是要倒霉的。 李云佳的脸也瞬间变了色,喊道:“哎呀,忘了,早上我有个朋友来看我,临时住我这里的,快点,你先出去。” 马细雨摊手道:“我去哪呀?” “门外先呆一会去!”李云佳说着推马细雨出去,并且开口喊道:“冯璐,你先别……” 没等她喊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名赤身**的女子提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边走还边说:“佳佳回来了?大晚上的你去哪鬼混了。” 137.第137章 俺是煤二代 [第1章第一卷] 第137节第137章俺是煤二代 这女子刚说完,便愣在了当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站在客厅中央的马细雨也愣在了那里,那洁白的娇躯,凹凸不平的身体,高耸的双峰,下面浓郁的密林,一切全都展露在了马细雨的面前。 尤其是那块半遮半掩却毫无用处在女子头发上揉搓的浴巾,让这女子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美女出浴的美感。 见到这一幕,马细雨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大小,肆意的、贪婪的扫描着面前的娇躯,嘴巴之中还流下了透明的液体,下身也有了明显的反应,把整个破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现在只感觉血脉膨胀,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 而那名女子也是愣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这猛然间缓过神来,顿时发疯般叫道:“佳佳,这是谁?你,你怎么领了个男人回来。” 李云佳有口难辩,推了一把马细雨道:“看什么看,还不抓紧滚出去。” 然后又对着冯璐说道:“你傻啊,还不快点挡上,还傻站在那里。” 马细雨没走,冯璐倒是明白过来,赶忙用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一扭身,又跑进了浴室。 不曾想,这一回身,整个后半身又映入了马细雨的眼帘,马细雨贪婪的吸了一口口水,赞道:“完美啊!这小屁股,后入式肯定爽。” 李云佳推了一把马细雨,骂道:“色狼,要不是看在后天的车赛面子上,姐我今天就把你膳了。” 马细雨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伸手便去倒茶。 李云佳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打开,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骂道:“看你这身上脏的,跟个要饭花子似的,抓紧去洗个澡。这身衣服别穿了,浴室里有我叔叔的浴袍,你先将就着,等会我上楼去帮你找几件我叔叔的旧衣服先穿着吧!” “哦!”马细雨看了看自己,真不像叫花子,更像是掏大粪的。 一只手在衣服上一扯,那件破西服便被他撕碎了,丢在了地上,接着双手又放在了裤腰带上。 “喂,住手,你想干嘛?”李云佳指着他怒道。 “洗澡啊?”马细雨无辜道。 “洗澡你脱衣服干嘛?”李云佳气急败坏道。 “这不废话么,你洗澡穿着衣服洗啊!”马细雨古怪的反问李云佳。 李云佳抄起一个茶杯砸了过去:“我让你洗澡,你可以去卫生间脱衣服,在这里脱干嘛,你个流氓。” “哦,去卫生间脱啊!早说嘛!我以为现在就让我展示身材呢!”马细雨伸手接住了那个茶杯,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马细雨刚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被里面的冯璐拉开了,又是吓了两人一跳。 冯璐用一种看坏人的怯怯的眼神看着马细雨,贴着门边溜了出来。 马细雨用一种欣赏贪婪的眼光看着冯璐裸露在睡衣外的娇嫩皮肤,贴着门边溜进了卫生间。 冯璐等卫生间的门一关,急忙小跑着跑到李云佳身边,急促的问道:“这谁啊?在哪找来的乡巴佬?” 李云佳长叹一口气:“哎!一言难尽啊,我真的怀疑我的脑袋被门夹了,好悬没给我把脖子夹断。” “啊?你脖子被夹了?”冯璐赶忙上前去看李云佳的脖子。 “呃呀!”李云佳撒火般的将自己的包包丢在了沙发上。 “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我去帮你热下啊!”冯璐奇怪的看着李云佳,今天这丫头怎么发疯了。 “我不是饿,我是苦闷的厉害啊!”李云佳斜上角45度看房顶,如果上方此时掉一根绳下来,她会毫不犹豫的趴在上面,然后吊死自己算了。 “她不饿,我饿!”一个声音响起,两女都被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望去,发现马细雨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腰间的绳子没有系,胯间那根银枪在左右晃荡着,看得两女一阵心惊肉跳。 “啊……” 两女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李云佳伸手抄起茶壶向着马细雨便甩了过去:“流氓,你怎么不穿内衣!混蛋,你这是洗澡么?你这是洗澡么?” 马细雨下意识的接住了茶壶,不曾想茶壶口刚好正对着自己那活,一壶热水缓缓流下,刚好烫在那上面,疼得他一下子把茶壶丢了出去,也跟着惨叫起来。 “啊……” 两女原本惨叫的看着这一幕,立刻捂住了嘴巴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弯了腰,险些岔了气。 李云佳笑着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让你耍流氓,活该!” 马细雨赶忙捂住裆部,把浴袍遮盖上,这都是自作自受啊!幸好这茶壶里的水温不高,而且居高临下,倒下来的时候已经凉了许多,而且浇上的都是少许,还有一部分被浴袍遮挡了,要不然哥们这下辈子可就玩完了。 十分钟后,马细雨,冯璐,李云佳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茶几边,你瞪我,我瞪你。 “我饿了。”马细雨喊道。 “我也饿了。”李云佳说道。 “把你们俩的事告诉我,我就去做饭。”冯璐说道。 马细雨往沙发上一躺:“问她。” 李云佳看了看冯璐,想了想,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冯璐震精了!嘴巴张的圆圆的,看得马细雨很有把银枪伸过去的冲动,想了想,还是卧倒当淑男了。 “不是吧!这也行?你敢跟我说你不是在讲网络小说么?这也太离奇了吧?” 冯璐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李云佳面面向觎,却无可奈何。 马细雨心说这离奇么?哥要是把哥的事情都讲个遍,那你还不觉得离奇的要命了? “喂,我说,你不是跟孙东宇合伙来忽悠佳佳的吧?” 马细雨摇了摇头,躺在了沙发上。 李云佳叹道:“应该不是,我的车被他拦截的时候,他的样子很狼狈……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他带到家里来。” “你闭嘴!”冯璐一指李云佳:“你懂个屁,现在的人可会演戏了,他们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你们知道哥叫什么名字么?”马细雨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叫什么?”两女才发现,到现在,和这个男人接触了好几个小时了,尤其是李云佳,跟这个男人坐在一个车里玩过一次同生共死了,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马细雨用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子,傲娇道:“你们看我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长相,也应该知道我就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鱼见鱼跃,啤酒见了也开盖的马大帅是也!” “放你娘的狗臭屁!”李云佳在一旁彻底抓狂:“我看你是人见人宰,车见车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的马大哈!你个混蛋,这次车赛你要是输了,老娘我就跟你拼命,我跟你说,不管你是不是那孙子派来卧底的,我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个龟孙。” 马细雨吓得一缩脖子,结巴道:“不就是一趟车么?你哥我方程式赛车的时候,你们娃娃们还不知道啥叫跑车呢!” 马细雨这纯粹是信口胡诌,他哪里跑过什么方程式赛车,只是看到电视上说有这么个奖项,所以才拿来应急的。 “你跑过方程式?”李云佳突然停止了打闹,两只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 “啊!跑过!”马细雨眼珠子咕噜噜直转,只好硬着头皮承认。 “你跑过个鸟!”李云佳又是一拳头。 “你怎么知道我没跑过?”马细雨把身子缩在沙发上,大腿抬起,露出了自己的大鸟。 李云佳气的抄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热饮,对着马细雨的裆部举着,问道:“你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大半夜的在街上晃荡,又怎么突然就拦了我的车?” 马细雨心说这让我怎么回答,只好苦着脸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小煤矿的煤老板的儿子,被一帮劫匪抢劫了,他们脱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关在了一间小黑屋里,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敲诈我的,我是半夜三更趁着他们不注意打晕了看守跑出来的。” 马细雨说着说着,不由的心酸的流了泪,哭道:“这帮劫匪不是人啊,他们要我家里拿出五千万来赎人,为了防止我逃跑,他们把我扒光了,还把我关进小黑屋里,一天只给一顿饭吃,我身上的这身衣服,是被我打晕的那个劫匪的衣服。” 马细雨这场戏演得是声泪俱下,像模像样,这要是把他送到什么奥斯卡上去,肯定能得个金像奖。 “哦?”李云佳和冯璐被马细雨这么一忽悠,琢磨着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你怎么不报警?”李云佳问道。 马细雨拍着胸脯哭道:“你给我电话报警啊?现在什么社会,我老子就是一小小的煤老板,报了警我还能活么?我的名声怎么办?媒体的人肉能力那么强大,这带来的影响怎么办?你们都是富二代,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么?” 呃!李云佳和冯璐都沉默了,她们确实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像最近闹得挺凶的天一案,还不就是富二代加官二代的典型代表,这事要是犯到她们谁身上都是恶心的事,每天被那么多媒体盯着,活着都累。 所以她们很能理解马细雨的心情,这社会太多的无奈,即便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也一样有自己的无奈。 138.第138章 弹奏月光曲 [第1章第一卷] 第138节第138章弹奏月光曲 通过马细雨的一阵声泪俱下的表演,终于将李云佳和冯璐两个小妞给忽悠住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至于赛车,有了煤老板的儿子,富二代这种身份,就很容易解释了,马细雨说了,他以前就有跑车,只不过是开的阿斯顿马丁。 反正毫无凭证的吹牛,他想怎么吹就怎么吹,也不怕别人识破了。 三个人聊了半天,冯璐终于决定了,有她请客,三个人出去吃饭,然后再探讨有关比赛的事情。 当马细雨穿着一身李云佳他叔叔的西装再次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冯璐和李云佳的眼睛都亮了。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家伙刚才穿着那身乡巴佬的衣服看着就像乡巴佬,换上这一身西装,那十足的就是一高档次人士,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英范。 从着装气质上,两个人就相信了马细雨之前所说的话,别的东西可以作假,但是这种多年养成的气质是做不了假的。 她们不知道,这种东西在马细雨这种高手手里也一样作假,只要他想,你让他拿出总统的气势,他都能装出那个样子,只是他的年纪实在太小,年纪上的局限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除非用化妆的方式。 当马细雨坐上兰博基尼,在两人面前秀了一小手开车技术时,两个小妞又一次对他感到信服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 你看他这一脚油门踩的,无论是繁华的闹市,还是荒凉的郊外,这一路急速行驶,不但稳,而且快,各种漂移动作做的你眼花缭乱,简直就是‘车神’再世。 天呐!李云佳的眼睛里冒出了星星,自己不会真的捡到宝了吧! “喂,你有多大把握赢得了孙东宇。”冯璐对着马细雨问道。 马细雨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将车子停进了停车位,然后下车,彬彬有礼的把后门打开,做了一个极绅士的动作:“请吧,两位漂亮的小姐,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他。”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赞助你们五千万!”冯璐说着,将小手搭在了马细雨伸出的手掌上。 马细雨对着李云佳眨了一下眼,后者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走进这间西餐厅,冯璐往桌子上一坐,大气道:“随便点,能够认识小马,我们高兴,马哥啊!你跟我说说,你还会些什么?” 马细雨对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顺口点起了餐:“通心粉一份,牛扒,七分熟三份,鹅肝,鱼子酱,松露,再来一只82年的拉菲。” 服务员傻乎乎的看着马细雨,最后来了一句:“没有!” “这个可以有!”马细雨接道。 服务员哭了:“这个真没有!” 这个对话怎么好像从哪见过呢?马细雨嘬巴嘬巴嘴巴:“那你们都有啥吧?” “95年的可以不?”服务员问道。 “可以吧,口味差了点,将就吧!”马细雨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的眼睛立刻亮了。 “您稍等,马上就上菜!”接过钞票,连忙点头哈腰的走了。 做完了这一切,马细雨才环视了一周,走到了西餐厅的一架钢琴边,跟那位正在弹奏的琴手耳语两句之后,那位琴手起身让开了座位,马细雨坐了下来,在两女惊奇的眼光中随便按了几下琴键,然后对着冯璐说道:“为了表示我对冯璐小姐大胆注资的感谢和先前对您的失礼之处,我决定,弹奏一曲贝多芬的月光鸣奏曲,还请笑纳。” 说完,马细雨熟练的将双手放在了琴键上,一阵悦耳悠扬的琴声渐渐响起,这阵琴声弹奏的非常成功,有冥想的柔情,悲伤的吟诵,也有阴暗的预感,无论是冯璐,还是李云佳,都沉浸在了这段名曲的感情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刚才让位给马细雨的那位琴手更是沉迷其中,把马细雨惊为天人。 咚咚当当!当最后一个琴音缓缓落幕的那一刻,冯璐从马细雨的脸上看到了闪动的泪花,她能神切的感受到马细雨心中的那股阵阵的悲伤之感。 “马哥,你怎么?” 马细雨擦了一下眼泪,装模作样道:“不好意思,太投入了!不知道我这月光曲弹奏的如何啊?” “棒,简直是天人,这位先生,您收我做徒弟吧!”那位钢琴师恭敬的站在了马细雨身边,虔诚的像是一个佛教徒。 马细雨心说哥这泡妞呢,你出来捣什么乱啊!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给哥做个陪衬,这还是不错的。马细雨装作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我已经不弹钢琴好多年。” “帅,太帅了,马哥,我现在已经彻底的相信你了,拥有如此超高的车技,还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钢琴曲,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无法将这两种充满激情和丰富感情的项目凑到一起的。您简直是个天才,哦,不请允许我用一个贬义词来形容您,妖孽,你就是个妖孽。” 马细雨微微一笑:“感谢您的赞扬。” “哼!一个装逼货!”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这个时候响起,坐在靠门边的一张桌子上,一名男子拉着身边的女友,指着马细雨骂道。 那女友则是一脸崇拜和陶醉的看着马细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只钢笔,叫嚷着:“帅哥,你给我签个名吧!” 好家伙,哥们这么有魅力么?以前怎么没发现啊?马细雨愣了愣,那男人敢骂哥们装逼货?嗯,为了在冯璐面前表现的绅士一点,哥忍了。 马细雨歉意的对男人一笑,坐到了冯璐的对面,这时马细雨点的西餐已经摆满了桌子,三个人手持刀叉开始吃饭。 尽管已经饿的要死,可是马细雨依然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强忍着一口将那牛扒吞下去的冲动,一边保持着僵直的微笑,一边切着牛扒,缓慢的往嘴里塞着,慢慢的咀嚼。 ‘呯,啪!’ 马细雨他们这边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牛扒的美味,门口那桌那边已经开始上演了全武行,女人为了得到马细雨的签名,不惜抄起了红酒给了男人一瓶子,男人怒急之下,反手给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气急之下大喊起来:“松手,陈子乔,你给我松手。” 一边挣扎着,女人甚至动用了常用的打架武器,嘴咬,爪撕,脚蹬等等招式。 男人越来越气,扇了一巴掌之后似乎觉得不过瘾,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女人脸上,骂道:“臭婆娘,王瑾,你他娘的敢打老子,老子早就受够你了,今天不管你怎么样,老子都要把你办了!” 说着话,这名叫做陈子乔的男人拉着那个叫做王瑾的女人往餐厅外面走去。 那个叫王瑾的女人突然抓住了陈子乔的手,狠狠的咬住不放,陈子乔吃痛之下,赫然松手,看着王瑾再次跑进了西餐厅,跑到了马细雨的桌子边,躲在了那里,苦苦哀求道:“先生,先生,求求你,帮帮我。” 马细雨一愣,看了看冯璐,再看了看李云佳。 冯璐急忙拍了拍女人的后背:“放心,您放心,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敢乱来的,更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在,这世间还是有王法存在的。” 说完,冯璐满脸希冀的看着马细雨,马细雨这个泪奔啊!光天化日之下你妹啊,你不知道现在是午夜时分,天都他玛黑透了,别说王法了,连家法都没了。 这时那陈子乔也跑了回来,不屑的看了马细雨一眼,指着王瑾骂道:“臭婊子,抓紧给我滚出来,不然的话你知道老子的能力。” 王瑾似乎得到冯璐的支持,胆子略微大了一些:“我不就想要张签名么,你值当的这么粗俗么?” 陈子乔怒道:“一个破弹钢琴的,你要什么签名,我看你是看上了这小子,想要给他留联系方式吧!” 马细雨心说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这陈子乔不提钢琴还好,一提钢琴,王瑾那边反倒也爆发了,喊叫道:“你懂个屁,那叫艺术,艺术你懂不懂,我最讨厌你这种粗俗到家的暴发户,原来你以前那些所谓的浪漫都是假的,你以前又是小提琴,又是世界名曲的都是提前背好名字骗我的。” 陈子乔语塞:“你凭什么说老子骗你,为了你,我可是天天背那些王八蛋的名字和曲目,老子何时骗过你?” 马细雨一阵蛋疼,这位大哥也着实不容易啊,为了泡妞都用死记硬背的了,唉,果然爱之深学之切啊! 王瑾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喊道:“你说你不是粗俗,那为啥我问你这位先生弹奏的什么曲子时你竟然不知道名字了,这么出名的曲子,你居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还配谈懂艺术,原本我琢磨了好久,准备今晚吃完这顿西餐之后就跟你走的,幸好这位先生帮我识破了你的粗俗嘴脸,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艺术细胞。” 马细雨哭了,感情自己随便谈了一首曲子就破坏了一位爷们的幸福生活,难怪人家看到自己就跟想吃了自己一样,话说这哥们涵养真的不错,换成是他马细雨,他早就上去大耳瓜子伺候了。 139.第139章 美妙的画面 [第1章第一卷] 第139节第139章美妙的画面 马细雨真的想说一句,哥们你不容易啊,辛辛苦苦大半年,眼看就要享受鱼水之欢,居然被哥们弹了几下钢琴给弹飞了女友,这不得不说是本世纪最悲催的事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事你可不能怪哥们,你要怪就去怪那个叫贝多芬的,你说说你闲着没事干什么不好,你非要去创作什么月光曲,这鸟曲子横行钢琴界两百年,不知道拆散了多少即将达到**却临阵退却的生活勇士们。 这位王瑾女士你也是的,你说说你崇拜啥不好,干嘛要崇拜钢琴弹的好的,你不知道弹钢琴好的都是用来泡妞的手段么?你这简直就是个艺术狂人啊! 打定了主意,马细雨咳嗽了一声,顺出两只手在桌子中间,说道:“要不,这位陈先生,或许是这位王女士因为一时想不开才做了鲁莽的举动和决定,要不,您先回去,等她消消气,然后再谈你们的问题好么?” “先生,我不是鲁莽,我是真的看白他了,他就是一粗俗的就像街边卖猪肉的一样的屠夫,他根本就不配谈艺术,我是不会跟他有什么结果的。” 王瑾义正言辞的做了最后通牒。 尼玛,这个傻货!这么硬干嘛!这样能适合哥给这男人做思想工作么?马细雨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陈子乔。 陈子乔听闻王瑾如此说,怒火更是一冒三丈高,被自己即将到手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粗俗,他能不生气么?其实他更生气的是,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这个辛辛苦苦玩追求追了半年的女人,眼看就要在自己所为的温柔攻势之下投怀送抱了,最后居然因为如此搞笑的理由和如此无厘头的借口将自己拒之门外了,这要谁谁受得了? 陈子乔终于爆发了,他一个箭步冲向了桌子另一边的王瑾,抓住躲闪不及的王瑾,抬手便是一巴掌。 “啊!”冯璐站在一边一声惨叫,李云佳也是吓得抬起了双臂。 王瑾更是一脸的惊恐看着怒发冲冠的陈子乔。 ‘啪’,一声响,陈子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面前,是一脸浩然正气的马细雨。 “我说陈子乔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咱说归说,做归做,动手动脚的可不好了!” “你他妈是谁?叫什么名字?老子教育老婆,关你什么事?”陈子乔向后挪了两下,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愤怒。 马细雨摆弄着一个手指,对着陈子乔道:“老婆?no,这位王小姐说你粗俗,看来没说错,你们充其量就是一对分手的男女朋友而已,而且是刚刚分手的,你自己气愤不过,想要报复王小姐,完全没必要如此丢人现眼的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他妈的你找死!”陈子乔一看这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妆模作样,一副文质彬彬架势的伪君子,真心的想要吐一口老血,都是你这家伙害的啊,你去哪里弹琴不好,你非要跑到这家西餐厅来弹琴,你这不是弹琴,你这是来谈情的啊! “小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管不了,识相的,乖乖的让开,爷就算没看到你这个混蛋,不然今天爷连你一起废了。” 陈子乔终于露出了凶神恶煞般的面孔,愤怒的脸上开始扭曲起来。其实换成他往日的做派,这会早把眼前这个混蛋拖出去切了丢到荒郊野外去了,哪里还会再这里跟他唧唧歪歪,他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主要原因还是马细雨刚才出手拦截他的时候有点快,快到陈子乔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这小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门的劲,让陈子乔着实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那我要是不让开呢?”马细雨盯着陈子乔的眼睛,眼中的暴戾一闪而逝。 “那老子就给你个痛快的。”说着话,陈子乔抄起了桌子上的一把餐刀,向着马细雨捅了过来。 “啊……” 三个女人都惊叫了起来,她们都不知道这一晚上马细雨带给她们多少次尖叫,反正每次都差点**,这次也不例外。 马细雨根本连躲都懒得躲,在众人都以为这一刀子下去,不管是肠子,还是其他的器官总会出来和大家见面的时候,马细雨闪电般出手,抓住了陈子乔的手腕,接着一拉一推,陈子乔的身体像是皮球一样倒飞出去,顶在了椅子上,砸翻了一张桌子。 陈子乔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干巴巴的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那足有一百六十斤的体重竟然就这么飞了起来,摔在那里只剩下扑腾的力气了。 “你,你给我等着。”陈子乔蹬了两下腿,又摔了几个跟头,总算跑出了西餐厅。 “哇!你太厉害了!” 马细雨回头,落座,看到三女都像看恐龙的一样的震惊神色看着他,尤其是冯璐,一脸的小星星迷恋状。 李云佳则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要不我们撤吧,这个陈子乔一看就不是啥好鸟,肯定也是常惹事的主,我们不走的话,少不了要被报复。” “是啊,是啊!咱们快走吧!”冯璐一听这话也着了急,赶忙起身准备离开。 马细雨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还没吃饱呢!” “谢谢你,这位先生。”王瑾则是恭敬有礼的对着马细雨鞠躬道:“敢问先生您贵姓,可以帮我签个名么?” 这姐们还没忘记签名呢啊?都是你这签名惹的货,要不然至于让哥吃着饭动着手么?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两种人,打扰我吃饭的和装逼打女人的。 在龙魁岛,每天吃饭的时间都是掐着来的,也只有吃饭的时间才是最美妙的,尽管短暂了点,但是谁要是被打断了这短暂的美妙,都会玩命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 至于装逼打女人的,用马细雨的话来说,美女是用来泡的,不是用来打的,可怜的陈子乔两样都撞到了马细雨的枪口上,还明目张胆的在三位美女面前亮拳头,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么? 唉!罢了,看在美女如此虔诚的份上,签个名就签个名吧!马细雨接过钢笔,比划了一下,问道:“签哪里?” 王瑾左右看了看,突然指了指自己白色的包包:“就这里吧!” 马细雨笔走蛇龙,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马细雨,好名字,很温柔的名字,太好了,谢谢马先生。非常感谢!”王瑾一字一字的念着马细雨的名字,再次鞠躬感谢,搞得马细雨反倒不好意思了。 温柔么?哥那都是装出来的,你没见哥单手把一百六十斤的肥猪摔到桌子上么? “行了,签也签完了,快点走吧,要不然一会来不及了。”李云佳倒是个有眼神的,急切切的拉着马细雨就要走。 马细雨一甩胳膊:“慌什么?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吃,吃完再走。” 李云佳趴在马细雨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傻啊!装逼装出病来了啊!跟你说你自身难保你不知道么?还在这里装逼泡妞,你想死呢你!” 马细雨无奈的苦笑,你以为哥想装逼么?还不是琢磨着冯璐这妞是给咱做投资的大股东啊,咱得伺候好人家不是,再说了,这妞论身材,论长相,论家世,论资产,那都值得哥用点心来推倒不是。 最重要的是,哥倒是想走,可是他娘的来不及了啊!你没注意外边都已经新来了十几辆车么?这些车只见停车不见进人,这还不是冲着哥哥来的么? 更何况,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还不加把劲一下子攻克冯璐的心理防线,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没看到打从哥显露了车技,琴技,和刚刚的武技之后,这妞已经完全用崇拜的眼神看哥了么?这会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只要她拿得出,都会丢给哥。 还有这位钢琴粉王瑾,这一身灰色职业套装,黑色的高跟鞋,这小脸也是白皙粉嫩的,看走路,双腿并拢,很明显还是个处,看年纪,却也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这样的女子,那绝对是国中极品,肯定是那种骨子里淫荡,思想上保守的小家碧玉型女子,这样的女人,不正是哥想要推倒的类型么? 这种女人一般想要被推倒很难,除非她主动投怀送抱,现在完全可以就着这个钢琴粉的机会将她放倒啊! 想到这里,马细雨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现在不能走,你想啊,我们走了,王小姐怎么办?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把自己的粉丝置于危险于不顾?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等到这件事情处理完毕,王小姐真正的安全了,我们才能离开。再说了,这么好的一桌西餐,不好好享用不是浪费了么?” 看着马细雨八风不动,波澜不惊的大无畏气质,李云佳不知道这货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假傻瓜,罢了,自己也不管了,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有些料,这样对阵陈东宇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被动。 而冯璐,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马细雨,好帅,好酷,这个样子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心目当中的魅力型男么? 王瑾,也是一脸的崇拜加感激,三个女人,三种表情看着马细雨在那大块的切肉,大口的喝酒,形成了一副玄妙的画面。 140.第140章 五万要你命 [第1章第一卷] 第140节第140章五万要你命 “咣当……” 西餐厅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了,一名身材高大的一塌糊涂的家伙领着二三十个人走了进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斜眼看去,陈子乔赫然就在这群人里面。 几名西餐厅的服务员早就吓得躲在了吧台里,这深更半夜的,就几名值夜班的服务员,他们可不敢惹事,更何况,这名领头的大个子是他们这附近的一霸,谁都认识。 大个子一进屋就气势汹汹的对这个几名服务员喊道:“对,乖,都tm老实的趴着,谁都不要想着报警,否则的话,哥会打断你们的腿。” “大哥,就他,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陈子乔指着马细雨对那名大个子说道。 “呵呵,个头矮打不过哥们,找个大个子哥们就会怕了你么?”马细雨斜歪着身子,气势陡然一变,瞬间变成了街头混混的模样。 那名大个子看了一下这桌子上的几个人,尤其是那三个女人,哪一个看着都有些意思,王瑾是那种成熟中略带青涩的美感,冯璐则是真正的职场美女做派,至于李云佳,别看这打扮就跟个小太妹似的,其实仔细看去,很是有几分韵味。 这小子的桃花运还真不错啊!大个子舔了一下嘴唇,眼珠子一转,按住了陈子乔,拱手道:“在下四九帮杨四龙,请问兄弟贵姓啊?” “姓马!”马细雨侧着脸,毫不在意的说道。 大个子杨四龙点头:“哦,马老弟,敢问您是哪里人啊,听口音是关外的?” “龙江的!”马细雨毫不掩饰。 一听是龙江的,杨四龙放心了许多,毕竟他杨四龙是本地人,杨家在四九城虽然算不上大家族,可也有一个在政府部门当厅长的大伯,他杨四龙也能在四九城混得一席之地,对付一个乡巴佬,想来没什么难度吧! 不过他现在还不敢断定马细雨是干嘛的,毕竟这小子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看都像是有点背景的,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心还是蛮细的,所以他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妙。 杨四龙接着问道:“不知道兄弟何时来的四九城,来四九城贵干啊?” 马细雨戏谑道:“今早上刚到的四九城,原本是来找亲戚介绍工作的,结果亲戚搬家了,电话号码也换了,找不到了,只好在朋友这里住一下了。” 原来真的是个进城务工的乡巴佬,或许是他朋友想在他面前显摆一下生活富裕,才领他来西餐厅吃顿饭,可是怎么就把王瑾给迷走了呢?这小子看着张的也不是很帅啊! 不管那么多,反正就是一乡巴佬,撑破天也就是个农民工,先找回场子再说。 知道了马细雨没啥料,杨四龙露出了本来面目,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杨四龙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什么事都讲个理字,今天你打了我的兄弟,你说这个事怎么办吧!” “你想怎么办?”马细雨偏着脸。 “按照规矩,赔钱,滚出四九城。”杨四龙一拍桌子,喊道。 马细雨的脸瞬间变了色,苦着脸道:“这么狠,大哥,我就是一进城找工作的农民工,你把我撵出了四九城,那我上哪工作去啊?再说了,我也没钱赔给这位大哥啊!” 马细雨的动作不光吓住了杨四龙等人,就连他身后的三个女人都觉得有点不耻他的做为了,男子汉宁折不弯,这货咋一点节操都没有,说求人就求人了。 “没钱?没钱有没钱的规矩。”杨四龙一看只一拍桌子就吓住了对方,这么怕事的家伙,也能把陈子乔打得来请自己,那陈子乔真他娘水货一个。 “啥规矩,大哥,你说,只要不要钱,咋都行。”马细雨摆出了一副只要你不让我掏钱,把命给你都可以的架势。 这不管是杨四龙带来的人还是马细雨身后的三个女人都觉得这货太奇葩了,要钱不要命的主啊。 杨四龙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马细雨身后的三个女人,说道:“没钱简单啊!你不是有三个女人么?这三个女人里,哪一个回去陪大爷我睡一晚上,这事就算完了。” 我叉!这货居然在打着三个女人的主意,这是作死的节奏啊,话说这三个女人爷我自己还没过手呢,能轮到你? 马细雨也懒得再掩饰什么了,当场开口骂道:“你还真tm不要脸啊!” “呃,要脸,咦?你tm说什么?”杨四龙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刚才还老老实实苦苦哀求呢,怎么开口就骂人了? “我说你真tm的不要脸,还要哥用英法德日俄语给你翻译一遍不?”马细雨站了起来,用最侮辱人的手势给了杨四龙一根中指。 “你tm想死呢?”杨四龙愤怒的吼道。 “死你m逼!”马细雨一步跨到杨四龙的面前,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马细雨控制了力道,杨四龙没有被打飞出去,脑袋却被打得转了半圈,挨抽的半边脸瞬间肿的跟馒头一样。 “你,你敢打老子?”杨四龙愤怒的把脸扭了过来,他根本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这得多大的胆子啊! “打你?哥今天把你这四龙打成死龙。”马细雨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 杨四龙的另一半边脸也瞬间肿了起来,不由吼道:“你他妈的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 “打人不打脸?哥专挑别人不打的地方打。”马细雨说着,跳起来又是一巴掌。直接把杨四龙一米九的身高生生抽矮了一截,杨四龙身子一歪,撞倒了一排椅子。 “妈的,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杨四龙终于反应过来,他带了这么多人呢,怎么就被一乡巴佬给抽了耳光呢,这传出去多丢人呐! 二十几人一声吼,齐齐的向着马细雨冲了过来。 马细雨一手按住了王瑾手中正在拨号的手机,笑道:“这点小事还不用请警察同志出马,哥来摆平。” 说完,马细雨伸手抄起了牛扒的盘子,直接拍在了第一个冲上来那人的脑壳上,鲜血四溅。 第二个冲过来的被马细雨抓起拉菲瓶子拍倒在了地上,第三个上来的直接被破碎的拉菲酒瓶子扎在了肚子上,第四个还好一点,被马细雨泼了一脸的红酒,还没来得及伸舌头尝尝拉菲是什么就被马细雨一脚踹了出去,撞翻了五六个后面跟上来的人。 连续放倒了四个,没一个能爬起来的,后边的人都有些怕了,围在那里不敢上前。 杨四龙这时候站了起来,怒喝道:“上啊,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弄死他,我给五万。” 我叉叉!五万就想要哥的命,你也太小看哥了吧?今天那位飙车的哥们出五千万跟哥飙次车哥都没同意呢!怎么到你这就少了三个零?这太坑爹了。 喂!喂!你们不要命了,咋还真上呢?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是五万块真的啥也不够干啊!泡个妞开个房还要五百一晚上呢!马细雨看着这些为了钱拼命上前的人,知道今天不把他们都打趴下,他们是不会知道厉害的。 罢了,既然你们都想残废,哥就成全你们。 这间西餐厅的椅子据说都是沉船木做的,一把足有百十斤的重量。确实很厚很硬很结实,砸起人来还真能把骨头给砸断喽! 马细雨毫不费力的抄起一把百来斤重的木椅子,想了想,双手一用力,硬生生拆下了一条椅子腿,挥舞着椅子腿,马细雨冲了上去。 倒不是说这椅子太重,马细雨抡不起,而是因为这东西太重,他抡一下会抡死人,这些人虽然该死,可是他不能一下子杀这么多人,那会倒大霉的,真就成了通缉犯了。 所以他拆下了一条凳子腿,对着这些人抡了上去。 ‘嘎巴’ ‘哎呦’ ‘啊……’ ‘疼啊……’ 十五秒后,马细雨提着手中的椅子腿,看着满地哀嚎的众人,叹息了一声:“说了不要乱来,不要乱来,你们非要乱来,这下好了,都断腿了吧?这就是报应,这椅子腿是因为你们被拆下来的,你们断条腿也是应该的。” 拿二三十人的肉腿去报应一根板凳腿,所有人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马细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凶狠残暴的家伙打断了这么多人的腿,还依然毫不带感**彩的讲着冷笑话。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马细雨提着板凳腿走到了杨四龙面前,一脸冷酷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杨四龙已经被打怕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狂妄的人,大庭广众之下敢一挑一群,还打摊了这么多人的腿,他多么希望刚刚进门的时候那些服务员报了警,那么现在警察肯定已经把这个混蛋抓了进去。 可是自己让他们不要报警的,谁报警就打断谁的腿,现在这么多人断了腿,却真的没有一个报警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么? 望着马细雨一步步的逼近,杨四龙一点点的往后挪动着,一米九的身材在地上爬着,活像一只大闸蟹一样。 马细雨冷冷的一脚踩在了杨四龙的裤脚上,杨四龙连爬几下都没爬动,手一滑,像只蛤蟆一样趴在了地上。 “你,你不要动我,我大伯是公安厅厅长。”杨四龙的脸都吓变了形。 “哦?那更应该代他好好教育教育你了!”马细雨抡起棍子,对准杨四龙的腿敲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杨四龙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马细雨丢掉了椅子腿,坐在了一边,看着满地哀嚎的人群,点起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我草你祖宗!老子一定要杀了你。”杨四龙捂着自己的小腿,愤怒的哀嚎着。 杀了我?马细雨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将烟蒂按在了杨四龙的另一条腿上。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141.第141章 送果子 [第1章第一卷] 第141节第141章送果子 对于杨四龙而言,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就是生在了一个官宦之间,他的大伯是公安厅厅长, 这个级别相对来说不算最上层却也算是一方大员的位置,让他杨四龙在整个京津地区都能够呼风唤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说句不好听的,在京津,他已经能在地下势力的范围内横着走,谁见了不得称呼一声四爷。 杨四龙喜欢四爷这个称呼,电视里乾隆皇帝微服出巡时不都是自称四爷么? 四爷这个称呼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也让他在近十五年内一帆风顺,从没被人踩过,一次都没有。 但是今天,他碰到了愣头青的马细雨,这个丝毫不讲规矩不问世事的家伙,就是凭着自己的强硬实力,将他杨四龙给狠狠的踩了一回,踩得他有些懵,这家伙是太子党么?肯定不是,太子党里自己不认识的太少了,就算不认识,起码也打过照面,知道哪个是哪个。 这小子自己绝对没见过,别说你不是太子党,就算是太子党,这也忒tm的嚣张了! 马细雨将烟蒂按在他腿上的那一刻,杨四龙哭了,没错是哭了,那股子钻心的疼痛让养尊处优的他如何能承受得住,所以一直到马细雨离开,他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人踩了,还他奶奶的带着二十多人被一个人踩了,这说出去得多丢人呐! 可是丢人归丢人,他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 杨四龙?哼!老子让你成为死龙! 马细雨丢掉已经被掐灭的烟蒂,转身,笑着对三个目瞪口呆的美女说道:“咱们可以跑路了。” 跑路?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马细雨的这个词感慨万千,这哪里像是跑路的样子,这纯粹是昂首阔步,被对方夹道欢送的架势啊! 鬼使神差的,兰博基尼内,由两位美女变成了三位。 马细雨心说你看哥这本事,出去吃个饭都能带个美女回来,这不是又可以完成自己三飞的梦想了,虽然女主变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咱完成伟大梦想的心愿啊! 其实就连王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跟着这三个人上了车,貌似自己应该是回自己家的才对,不过没关系,反正都准备好了晚上跟陈子乔出去的,家里早就打好了招呼,说是睡公司,现在陈子乔露出了狐狸尾巴,彻底没了机会,就跟着这位风度翩翩的帅哥去看看吧! 在心底里,王瑾隐隐的想要来一场刺激的艳遇。 马细雨的车子启动,缓缓离开,这时从西餐厅内跑出来两个伤势较轻的人,钻进了一辆本田思域内,跟在了马细雨的兰博基尼之后。 马细雨早就从后车镜内看到了跟上来的本田思域,不由嗤笑了一下,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啊,先不说自己敲了他们的腿已经给了下马威,现在还敢跟踪自己,拿思域追兰博基尼,你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那能追上么?马细雨毫不在意,加大了车速,转眼间兰博基尼消失在了车流之中,把思域甩出了几条大街之外乱晃悠着。 思域车内的打手急了,急忙把电话打了回去:“喂,四爷,那辆兰博基尼跟丢了。” 对面的杨四龙正躺在急救病床上被人往急救车上抬,听到了这个消息气的一塌糊涂,开口骂道:“傻叉,跟个人都跟不上。” 思域内的两位气的在心里直骂娘,你不傻叉,你开着思域去追兰博基尼试下? 当然这话他俩只敢在心里骂骂,还真不敢说出来。 那位拿着电话的说道:“四爷,虽然跟丢了,可是我们看到了车牌号。” “哦?”杨四龙心中又是一高兴,车牌号,虽然那东西很多假的,可即使是在四九城,开兰博基尼在大街上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一般人是不会把自己的跑车搞个假牌的,那样更容易出问题。 有了车牌号,想要找那个小子就简单多了。 哼,不用你嚣张,不出三天,老子就会把你丢到燕山上喂狼。 马细雨可不知道此时他已经再次被某个势力列为了重点攻击对象,他此时正舒坦的开着兰博基尼,闻着满车的芳香,摇头晃脑的开往李云佳别墅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搞车震好呢?还是玩野战好的选择问题上。 其实不管是搞车震,还是玩野战,都是马细雨一厢情愿的想法,尽管他展露了一部分在这三个女人眼中可以堪称出众并且吸引人的实力,可是还没达到让三人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程度,要知道,这三个女人可是见多识广的。 王瑾虽然说是对音乐着迷,对于马细雨的钢琴弹奏十分看好,可经过这一路冷风的吹拂和李云佳与冯璐的聊天,也冷静了许多。 冯璐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女孩,见多识广,马细雨出众的才能只能让她另眼相看,投资一下也不无不可,可是让她以身相许,只怕还差了些许。 至于李云佳,这妞就尼玛是为了自己三天后不至于被赌得倾家荡产才跟着马细雨的。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忒他娘的倒霉了,怎么就碰上了马细雨这个混蛋,稀里糊涂的就被卖了还不知道呢! 可是孙东宇她也确实惹不起,尽管她爹很有钱,很霸气。 但是她爹是她爹,她是她,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一百万,并不代表她就有五千万来做赌资。 这就是她跟冯璐的区别。 冯璐的家族不但有钱,而且冯璐名下有很多资产,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开口就支持五千万给马细雨的资本,这也是为什么李云佳会跟冯璐说实话的资本,李云佳对冯璐说了实话,意思就是要冯璐投资赞助这场赌赛,而冯璐最后才拍板同意,是因为她要先了解马细雨的实力。 她看得出来,马细雨这家伙虽然嘴巴上不着调,可是这手底下的本事都是着调的事,换句话来说,就是多面手,走卒商贩能干,道貌岸然的君子也能装,这种人,早晚是要上位的,只是一个时机问题。 他们不知道,马细雨对上位不上位之类的事情根本毫无兴趣,他感兴趣的东西即没节操,也没底线,就是怎么才能泡到妞,怎么才能泡到让他三飞或者群飞达成所愿的妞。 四个人回到了李云佳的别墅,马细雨正摩拳擦掌的准备着说辞,看看能不能先沾点便宜呢,结果人家姐们三突然好的像是一家人一样,集体把他当成了热水,晾在那等凉了再喝。 李云佳的别墅里房子并不少,少说也得有五间房,用李云佳的话来说,二楼的客房她们一人一间,一楼的佣人房马细雨来住。 马细雨哭了,哥累死累活的把你们姐们几个拉回了家,结果可倒好,就混到个佣人的待遇啊? 话说就算是佣人也是有人权的好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人家三人没搭理他,上楼各找各的房间,排着队的冲凉洗澡。 可苦了马细雨了,看着一个又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妞走进浴室,然后一脸素颜,穿着浴袍,露着雪白的大腿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看电视,抹面膜的抹面膜,吃水果的吃水果。 喂!那个王瑾,就说你呢,你看电视就看电视吧,还非要挑选午夜频道看,你不知道午夜频道都是激情影视么?那广告都是卖成人用品的。莫非你意思着哥们午夜跟你一起享用一下成人用品。 呀!那边那位抹面膜的,就是你,冯璐,你贴面膜就贴面膜吧,干嘛还躺在沙发上,露着两条大腿,走光了不知道么你? 你以为你穿着肉色的内内哥看不到么?咱眼力好着呢!看得清望得远。 马细雨斜着眼睛盯着冯璐雪白的大腿,嘴巴上不住的吞着口水。 这时李云佳伸手将冯璐的浴袍盖上,瞪着马细雨,那意思很明显,你个大色狼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马细雨狠狠的回敬了她一眼,哥们看人家又没看你,你激动个什么劲,识相的抓紧乖乖的把浴袍给掀开,哪怕你给摆回原位也是好的啊! 话说李云佳这妞别看平日里打扮的跟个小太妹似的,这洗白白后也是靓丽的清纯女一个啊! 李云佳却毫不示弱的反瞪他,并且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根黄瓜,放到嘴边,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咔哧’,随着李云佳的一口下去,黄瓜被咬出了一个月牙形的牙印,马细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原本发热发胀的某处瞬间萎靡。 等着,你们等着。马细雨恶狠狠的从沙发上抱起李云佳丢在那里的行李卷,钻进了佣人房,抱头痛哭,天呐,放着三个美女不能碰,这不是折磨人么? 翻来覆去的正郁闷之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马细雨疑惑的看了一眼,又是两声轻微的敲门声,接着马细雨听到了王瑾的声音:“马先生,睡着了没啊?我来给你送水果来了!” 马细雨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下胯的银枪瞬间涨停,这哪里是送水果,这是送水灵灵的果子来了,马细雨顿时兴奋了。 142.第142章 我帮你谈情 [第1章第一卷] 第142节第142章我帮你谈情 马细雨赶忙起身拉开了房门,入眼的正是王瑾,穿着睡袍,光着一对白嫩的脚丫,脸上红红的,带着一些羞涩的看着马细雨,手上端着一个果盘,果盘里有西红柿,西瓜,橙子,猕猴桃等等水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先生,我来给你送点水果。”王瑾小心翼翼的说道,抿着嘴唇,脸红的跟个熟透的大苹果一样。 看看!还是人家年纪大点的懂事,要不咋现在的小伙都喜欢找比自己大的妞呢,人家体贴。 都说娶个小的当女儿供着,娶个大的当妈用,这可不是乱说的。 马细雨努力把自己的笑容笑得不那么猥琐,不让人乱想,口中客气道:“呀,什么马先生马后生的,别那么见外,我小你三岁,就喊你一声姐,你就喊我细雨吧!快,快点进来。” 王瑾原本打算将果盘给了马细雨就离开,可是被马细雨这么一催,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尤其是马细雨这句王姐让她心里暖暖的,这可是高人呐,就那一首钢琴曲,就完全可以媲美世界顶级大师水准了。 处于对马细雨的好奇,王瑾也选择了走进这间佣人房。 佣人房的空间不大,就像一些学校的学生宿舍一般,有一个上下两层的钢丝床,床头有一个柜子,唯一和外边客厅一样的是,这地上也铺着厚厚的地毯,绒绒的,光脚踩上去还是软软的。 马细雨把王瑾让进了屋内,探头在外面看了半天,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奇道:“咦?她们俩呢?” “她们去睡觉了。”王瑾把果盘放到那张小桌子上,想找个地方坐,却没有椅子。 “睡觉去了?”马细雨心中一阵激动,这是让自己推倒的节奏啊!现在几点?尼玛都凌晨四点了?夜深人静啊,刚好办事的时间好不好啊! “是啊,这么晚了,这果盘都没吃几口,放冰箱怕串味,我就端过来了。呀,你就住这里呀?”王瑾看着马细雨这屋,顿时有些惊诧,她搞不懂这位能够弹奏出月光曲的帅哥为什么就被塞到了这么狭小的空间内。 “是啊,她们俩多凶残,不让哥住大房子,只能住佣人房。”马细雨装作可怜道。 王瑾说道:“这确实有点过分,要我说,细雨你又会弹琴,又会开车,就你这水平,完全可以去自己办个教导班,肯定大批大批的学生跟你学习,那样既教书育人,也能赚些钱。多好的事啊!” “是啊,是啊,王姐你说的太对了,她们太过分了,哥虽然是个佣人,可也算是风流倜傥,有才有学识的人,俺正琢磨着是不是要自己出去找份工作呢!” 马细雨可怜巴巴的说道。 “咦,王姐,你坐啊,就坐床上就行。”马细雨一指那张狭小的钢丝床。 王瑾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床边的位置上,看着马细雨高高大大的站在那里也挺尴尬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也坐呗。” “好。”马细雨顿时心花怒放,赶忙也坐在了钢丝床上。 他这一坐,钢丝床顿时凹陷了下去一些,王瑾一个没坐稳,身子向后倒了下去。 “小心。” 这钢丝床只有一米二的宽度,王瑾这么倒下去,肯定是要脑袋撞墙的, 马细雨眼疾手快,一只胳膊直接垫在了王瑾的脖子下面,把她一扭,刚好将她斜放在狭小的钢丝床上,但是这样一动,马细雨的整个人也趴在了王瑾的身上。 闻着王瑾的体香,马细雨顿时有种冲动。 “没事吧?”马细雨轻声问道。 “没,没事。”王瑾被吓得花容失色,微微仰头看看脑后的墙壁,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劫,不然脑袋肯定被撞个大包。 “不好意思啊!”马细雨趴在王瑾的身上,直接就不想起来了。 “没,没关系,那个,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开。”王瑾红着脸指了指马细雨的手掌。 马细雨一看,天呐,刚才太激动了,怎么把手放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王瑾穿的浴袍很大,这一动,只有腰间的腰带还系着,整个浴袍的下摆都散开了,小腹下的春光遗漏无疑,她的大腿很白,皮肤很细,如羊脂一样的温润,手掌放上去,就像摸到了一片温滑的温水一般舒适。 大腿根处穿的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小内内,就像钢琴键一样华美,很有个性。 重要的是,她的小内内最中间的一条是白色的,而且还透明,能够隐隐的看到其内粉红粉红的隐秘之地。 马细雨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手掌拿开的同时,手指故意在那里微微触碰了一下,王瑾顿时浑身颤抖了一下。 强忍住将对方推倒的想法,马细雨将王瑾扶了起来。 “真对不起。”马细雨面似诚挚的道歉,其实在心里正在后悔不已,干嘛没直接推倒啊! “没,没事,”王瑾把睡袍的下摆整理好,不曾想刚刚马细雨起来时故意做了手脚,碰到了腰带上,这腰带一开,整个上身的睡袍都滑落了下来,一时间一对硕大的白兔跳出,惊得马细雨一阵眼皮子乱跳。 “啊!”王瑾一声尖叫,赶忙把睡袍的穿了上来,一张脸顿时红的如桌子上的西红柿一般。 “没,没事,我啥也没看到。”马细雨站在那里呆呆道。 没看到?鬼才信你呢,没看到你睁着俩眼珠子,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原来你也不是很老实嘛!”王瑾恼怒道,一双眼睛内却春色荡漾。 有戏!马细雨心说哥现在也算情场老手,你一个眼神哥就知道你是什么状态,他只好讪笑着:“这个孔子曰:食色性也,我再证人君子,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有正常的取向,所以这个嘛……” 马细雨故意挠了挠头,装作腼腆的模样。 王瑾看着他这个可爱的大男孩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真难为你,像你这样的男生怎么能弹奏出那么美妙的钢琴乐来,给我谈谈你有关琴艺的心得呗!” 王瑾想着理由错开这种尴尬。 马细雨心说弹琴?还心得?你要是让哥给你谈谈谈情的心得,哥倒是能跟你聊上个把小时,当然要是可以实战演习的话,保证一夜也没问题啊! 想归想,马细雨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在钢琴表演中技术是其中的一个层面,是一个表演者需要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要敲开钢琴表演艺术的大门还要强调“艺”的内涵。将有形的乐谱无形化、艺术化,做到音由心生、乐由情动。” “音由心生,乐由情动。”王瑾拍手道:“你说的太好了,细雨,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把钢琴演奏领会的如此透彻。” 马细雨摆手继续装逼道:“这没什么,庄子认为:道像音乐,道艺体合无间,道的生命进乎技,技的表现启示道。这意思就是在玄妙的艺术表现中需要有技、艺、道三者并行相生的意境。所达到的最终目的是对音乐内涵的深刻而细微的体验,我看你对钢琴这么着迷,过十级了没?” 王瑾低下了头,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悄声道:“没,业余组九级过了,准备考十级呢!” 业余组九级,马细雨无语了,像哥们现在都是大师级了,你才业余组九级,你都多大了,还混个什么劲啊!其实马细雨认为,像王瑾这样的女人,就该回家相夫教子,想在音乐这一方面往上爬,太难了。 不知道多少人的天资,学习条件以及更重要的人脉等方面比王瑾强,可是那些人也都没挤过这座独木桥,当然马细雨如果不是在龙魁岛受过训练,也肯定还是土包子一个。 只是他很幸运,成为了天之骄子,而大多数人都没这么好的运气。 “那明天你弹奏一曲我听听看,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怎么样。” 马细雨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打击这美女的自信心了,就冲人家对钢琴的这个爱好劲头,也不能打击人家。 “真的?”王瑾这么多年,就爱好钢琴演奏,每每听到钢琴的演奏声,都能听到如痴如醉的地步,如今眼前有了一个跟大师级钢琴演奏者请教的机会,她怎么能不激动。 她这一激动,居然一把抓住了马细雨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谢谢,谢谢细雨。” 马细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睡袍领口内不住晃荡的两枚大奶球,顿时化身成猪哥状,口水顺着嘴边流了下来。 这妞,哥苦口婆心教了你这么多大师级的知识,你咋就不知道回报一下哥呢?哪怕是摸摸,抱抱也好啊!光看这不解馋啊! 既然你不知道知恩图报,那哥就自己要吧! “这个,教肯定是不能白教的。”马细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瑾睡袍内晃动的影子说道。 “啊……你还要报酬?”王瑾傻乎乎的看着马细雨,根本没有注意他的眼神。 “当然啦,这知识是第一生产力,再说了,多少人求着哭着让我教我还懒得教呢,王姐,你可不能干那知恩不报的事啊!” 马细雨开始刁难王瑾。 “可是,我,我又没多少钱!”王瑾把头低了下去。 “我又不要钱!”马细雨心说你这妞咋就不开窍呢?看不明白这是潜规则的节奏啊? “那你要什么?”王瑾再次抬起了头,似乎找回了一点信心。 马细雨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我看王姐你这手掌秀美,手指如玉葱,皮肤如羊脂,倒也是适合弹琴的手,但是我觉得这手按摩起来会更舒服,哎呀我这肩膀上的肌肉因为弹琴的缘故都已经僵硬了,要不王姐你帮我做个按摩,我教你谈情,咱这生意就算成交咋样?” 143.第143章 推倒王瑾 [第1章第一卷] 第143节第143章推倒王瑾 按摩?王瑾一愣,看着马细雨那个不要脸的居然已经脱掉了睡衣,浑身上下居然只穿了一个小内裤趴在钢丝床上,王瑾不由的一阵面红耳赤。《+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家伙的身材够好的啊!王瑾偷瞄了两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马细雨的身体,从脖子到脚底都是清一色的健康色皮肤,没有一丝赘肉,无论是肩膀的肌肉,还是大腿上的肌肉,都显得阳刚气十足,不是那种健美男似的肌肉,而是饱满的,匀称的,让人看了就十分匀称的感觉。 马细雨曾经听过龙魁岛上一位教官的课,那教官说,在特工的人生当中,美人计一说不光适用于女人,还适用于男人,男人对女人的诱惑能力,有些时候比女人对男人的诱惑能力还要强上许多。 王瑾二十多年守身如玉,二十五六岁了,还没有被男人碰过,可见其心有多单纯,换句话说,不单纯就不可能被陈子乔的一阵热心所迷惑了,但是单纯的同时,她也对男人的好奇之心占了上峰,要不然也不可能咬牙决定晚上跟陈子乔出去开房,结果巧合之下让马细雨拆了台,还给勾搭到了李云佳这。 此时马细雨就利用了王瑾好奇的心态和对钢琴的痴迷,以及自己深厚的琴艺来引导王瑾。 王瑾虽然有些羞涩,可是按摩这种事毕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这小子怎么把衣服给脱了,不是说肩膀僵硬么? “姐,想啥呢?快点按啊!”马细雨趴在那里催促道。 被马细雨这么一催促,王瑾顿时没了主意,一双小手也放在了马细雨的肩膀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使点劲,没事的,你弟我这肌肉都老化了,使多大劲都感觉不到的。”马细雨趴在那里,感受着冰凉的小手轻柔的按在肩膀,舒坦的哼了一声。 王瑾一听这话,顿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这不行,这还是轻,姐你去过按摩院没?” “去过啊!” “人家那些按摩的都怎么按的,想想。” 王瑾想了一下,缓缓摇头。 “真笨,人家都是坐在身上的,用胳膊肘揉。”马细雨教唆道。 “啊!”王瑾再次迟疑。 “啊什么啊呀,快点啊,姐,这样,你坐我背上,用胳膊肘揉。”马细雨趴在那里,反手指了指后背。 “哦!” 反正你是趴着的,我蹲着就好了。 王瑾如此想着,爬上了钢丝床,双腿分开蹲在马细雨的腰间,俯下身子用一只胳膊肘使劲的杵着马细雨肩膀上的肌肉。 “哎!对了,就这样,舒服。” 马细雨继续舒服的哼唧着。 得到了马细雨的肯定,王瑾高兴的更加努力使劲揉着。 随着她的不断搓弄,马细雨后腰上传来了大腿和腰部摩擦的细腻感,爽的他嗷嗷直叫。 一边叫还一边说着话:“嗷,爽,对,不要停,不要停,继续,使劲,哦,爽死我了!” 王瑾越揉越累,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嘛,想她一个平日里只在办公室上班做个文员的女孩,哪里想得到给人按摩也这么耗费体力。 太累了,王瑾的体力渐渐不支,慢慢的,就要坐在了马细雨的腰上。 “等等,等等,等我翻个身。”马细雨感觉差不多了,没等王瑾反应过来,就在王瑾的胯下来了个王八翻身,四目相对。 “啊!”王瑾觉得自己的胯下一热,一根火腿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胯下。 低头看去,一截粗大的肉根从马细雨的内裤中冒出来,吓了她一跳,还以为是什么肉瘤呢! 马细雨不以为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这里,就差一点了。” 王瑾赶忙闭上了眼睛,把胳膊肘对着马细雨的肩膀凑了上去。 这一下,几乎都趴在了马细雨的身上,马细雨的脑袋刚刚好就杵进了她的睡衣内,鼻子正好插入那深深的沟壑内,香气扑鼻。 好香啊!此时不趁热打铁,还等何时?马细雨身处舌头,在某个柔软的颗粒上舔了一口。 王瑾浑身一震颤抖,忍不住哼了一声。 有戏!马细雨双手趁势抚上了王瑾的后背,接着腰下一挺,长枪自己便蹿出了内裤,顶在了王瑾某处温热的位置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隔着一层布,马细雨不断的起伏着下身,每动一下,王瑾便浑身颤抖一下,而马细雨的嘴巴依然没有停歇,不住的在两颗颗粒之间徘徊,挑逗着王瑾的极限。 “啊……” 随着王瑾的一声长喊,她整个人都伏在了马细雨的身上,彻底的失去了抵抗。 马细雨此时也腾出了双手,一手按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揉搓着,另外一只手绕到前面,顺着王瑾的睡袍伸到了里面,握住一边的山峰使劲的揉搓着,嘴巴含在另外一做山峰的山尖上,不住的允吸着。 王瑾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哪里经受的住这么刺激的挑逗,三五分钟之后,马细雨便感受到了她黏黏湿湿的某处液体。 妈的,受不鸟了,马细雨三下五除二,剥去了王瑾身上的睡袍,一尊羊脂玉般的美体裸露在了他的眼中,刺激的他的银枪再度膨胀。 王瑾紧闭着双目,双手护在胸前,双腿紧闭,任凭马细雨上下其手的抚摸着,可是当马细雨伸手去拉她的内内时,她急忙伸手将内内边缘拉住。 我靠!你以为你拉着哥就进不去了? 马细雨轻轻的亲吻着她的嘴唇,然后缓缓的将舌头塞了进去,一阵热烈的舌吻之后,王瑾忘我的搂住了马细雨的脖子。 原来接吻是这么刺激又舒服的事情,初经人事的王瑾彻底的放松下来。 去他奶奶的小内内吧!就这么一块布还能挡得住哥们的挑逗三百六十式?马细雨一只手不住的在王瑾的秘密部位揉搓着,顺势将她的小内内拨了下去。 “细雨,你要了我吧,我给你了,轻点,我,我还是第一次!”王瑾含情脉脉的对马细雨说道。 这还用你说?你不给我,哥今个也要来一次推倒,话说二十六岁的处,带着一些成熟,又带着一些温柔和体贴,还带着一种青涩,这滋味,还没开搞就已经爽的马细雨想要射了。 对准位置,马细雨提起银枪,在桃花源口处不断的摩挲着。 这可是二十六年的老处啊!得好好珍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吓得马细雨和王瑾都是一愣。 “马细雨,你在不在,在不在?”李云佳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坏了,这丫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不是害人么?马细雨扭身看着王瑾,王瑾也是一脸的惊慌。 二十六的处啊!马细雨悲催的想着,今天不插的话,以后怕就没什么机会了啊! 这可咋办? ‘呯,呯,呯。”又是一阵敲门声。 “马细雨,在不在,你到底在不在?”李云佳在外面使劲的喊着。 马细雨苦恼的把床上的被子拉过来,围在自己的身上,把半软的长枪挡住。 王瑾也急急忙忙的将睡袍穿好,腰间的绳子一勒,便遮住了春光。 马细雨愤怒的拉开门,李云佳便一头扎了进来,正好撞到马细雨的胸前,看着马细雨微黑的胸膛和那八块腹肌,李云佳便是微微一愣,接着看到王瑾坐在马细雨的床边,便是诧异道:“咦?王姐,你还没去睡觉啊?” 马细雨没好气道:“你有啥事,大半夜的就敲我门,不知道我这正忙着给人上课么?” “上课?上什么课?”李云佳更迷茫了,看着王瑾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不相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才几个小时,王瑾就被马细雨给拐骗到房间里来了,这家伙的本事也忒大了点。 “我让他教我一些钢琴方面的知识!”孤男寡女,被人堵在了房间里,王瑾都羞得没脸见人了,还不得不帮着马细雨圆谎。 “哦!可是这都五点了,有什么问题要请教明天不行么?害我大半夜的起床,发现客厅灯还没关,找遍了二楼的房间也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半夜三更的走了,外边那么黑,你要是一个人走了得多危险啊,这不我就来喊马细雨来了,结果在他这里发现了你!” 李云佳睡得朦朦胧胧的,对这两人的关系也没往深里追究。 马细雨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睡癔症了吧,我们在讨论学术问题,懂么?算了,跟你这种不懂艺术的人讲艺术,实在是对猪弹琴。” “你骂谁是猪?”李云佳不乐意了。 “谢谢云佳了,走吧,我们讨论的也差不多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吧,回去先睡会觉。” 王瑾对着马细雨使了个眼色,拉着李云佳便往外走。 马细雨恨恨的瞪了李云佳几眼,在王瑾即将出门的时候在王瑾的后臀上掐了一把。 “啊!”王瑾根本没想到马细雨如此大胆,这个时候还敢摸她,忍不住叫了一嗓子。 李云佳扭头古怪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忘了,刚刚拿进来的果盘忘了拿出去。”王瑾扭头把桌子上的果盘拿起来,恼怒的瞪了一眼马细雨,端着果盘走了出去。 马细雨关上房门,恶狠狠的咒骂着李云佳,悲催的社会啊!老子早晚把你一起办了。 捂着傲娇挺立的银枪,马细雨悲壮的躺在了钢丝床上,手中却捏着一团柔软的布料,那是王瑾的钢琴小内内。 寂寞的深夜,马细雨只能拿着即将推倒女人的小内内聊以自慰,感伤不以。 144.第144章 我们去购物 [第1章第一卷] 第144节第144章我们去购物 第二天,天色已经大亮了,马细雨才在睡梦中醒来,睁开那朦胧睡眼,在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已是夕阳的景色,顿时傻眼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急忙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差一刻钟六点,这一觉睡了多久啊!从早上五点睡到晚上五点,不过好像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香的睡过觉了,想想半个月前的日子,马细雨不住的摇头,唉!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啊!这刚刚回来就懈怠了,不过就算懈怠了,那些家伙也肯定不是咱的对手。 马细雨嘿嘿一笑,再次伸了个懒腰,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这别墅住着就是舒坦,尽管咱睡的是佣人房,马细雨晃荡着身子,走进洗手间,站在那里开始嘘嘘。 巧的是这时候李云佳也睡得朦朦胧胧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来到了楼下,顺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一幕是,马细雨正提着长枪,不住的耸抖着最后剩下的那点液体,一脸惬意舒服的看着旁边的镜子,坐着很闷骚的表情。 “啊!”一声尖叫让马细雨不得不将自己闷骚的表情凝滞住,然后慢慢转头,接着快速的将自己的水龙头塞回到内裤里,苦道:“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啊!小心把我吓出不举的症状来,你要负责滴哦!” “对,对不起。我忘了这还住着一个男人呢!”李云佳赶忙道歉,她确实忘了,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里会在意那么许多。 “那还不抓紧帮我把门关上。”马细雨怒道。 “哦,哦!”李云佳急忙把厕所的门给拉上了,突然觉得不对啊,这里是我家,怎么你比我还凶呢? 转过身,她要去推门,想了一下,还是拍了两下洗手间的门,喊道:“死马细雨,抓紧出来,老娘我要上厕所了!” “你等下,我正在上大号!哎呦!出来了,出来了,爽。”马细雨抄起旁边放着的崭新牙膏牙刷开始刷牙,看那一盒盒的牙刷,马细雨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这牙刷都是日用的。 他不知道这是李云佳叔叔留下的,因为她叔叔是个风流货,这些东西备的也就多。 “快点滚出来,我急,快点。”李云佳站在外边疯狂拍砸。 “你这妞,急你不会去其它的洗手间啊,干嘛非要用楼下的。”马细雨口中含着刷牙水,囫囵道。 “你大爷的!”李云佳站在外面跺了跺脚,她能告诉马细雨她习惯于起床后冲个澡,而其它的洗手间内没有冲凉这个设施么? 算了,先去上厕所,李云佳确实有点急,转身往楼上跑去。 刷完了牙,马细雨捂了捂肚子,觉得确实有点肚子疼,昨晚也没吃什么啊,难道说那七分熟的西餐把自己给吃坏肚子了?不能啊! 不管了,先上个厕所再说,马细雨掀开马桶盖,坐在了上面。 这时候冯璐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挠了挠头,迷糊道:“什么情况啊,大清早的叫叫嚷嚷的。” 说着话,冯璐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径直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啊!”又是一声尖叫,冯璐也愣愣的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盯着正憋着气满脸通红的马细雨,傻傻的不知道是进还是出了。 “我的天哪!”马细雨捂住了脑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跟着一个的,难道说现在的女人都有偷窥**么?不,不是偷窥,是大胆的直视**,你们真要想男人,等哥出去挨个把你们处理了就是了,干嘛一个跟着一个的堵在洗手间门口,岛国av也没这么拍的啊! “对,对不起。”冯璐站在门口连连道歉,小脸绯红。 马细雨继续苦恼,怎么现在的女孩素质都这么好,倒是都会道歉,但是你们就不知道先躲起来么?这好看是好看,可是味道不好闻啊! “没事,没事,麻烦您先帮我把门关上呗!” 对于冯璐,虽然两个人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已经很熟悉了,但是马细雨还是不敢得罪这位金主,这可是白富美级别的妞,不能乱来。 冯璐赶忙把洗手间的门拉上,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往楼上走去。 马细雨的洗手间活动没有迎来第三位的打扰,当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三个女人也都起来了,姿态不一的坐在沙发上。 从她们的坐姿中,马细雨就能发现这三个女人的区别,王瑾永远都是小家碧玉型的,坐姿规规矩矩,文静可爱,李云佳则是斜躺在沙发上,不住的哀嚎着:“哎呀,哎呀,都这么晚了啊啊啊……” 冯璐就相对来说沉稳大气一些,虽然也是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可即便是穿着睡袍,也显得高贵脱俗一点,只是看到马细雨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倾慕神色,这一点她隐晦的很好,至少李云佳和王瑾看不出来,但是马细雨是肯定看得出来的,对于察言观色这一套,他从小就盯着老狐狸精马六甲,自然熟络的很。 马细雨信步走过去,也往沙发上一坐,四人相对沉默。 “我,我该回家了。”王瑾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回家?回家干嘛?”马细雨第一个不愿意了,昨晚差那么一点点就得手了,这就要回家了?这多亏啊!起码也要等哥得手再走啊! “我都出来一天了,今个周末,明天还要去上班。”王瑾低声道。 “唉!可怜的上班族伤不起,王姐在哪个公司啊?”李云佳把胳膊丢在沙发上,使劲的拍打着,如碧藕般的玉臂引来马细雨一阵吞吐口水。 “在丰收园做文员。” 对于自己的工作,王瑾还是觉得很体面的,尽管文员是大多数公司打杂的代名词,可是丰收园这个公司却是连文员都有月薪上万的待遇。 “丰收园?什么地方,卖化肥的么?”马细雨惊奇道。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是卖种子的,不过人家卖的都是网络种子。你还真是土老包,连丰收园都不知道。”李云佳搞笑的说道。 “哦,it行业啊!”马细雨看向了王瑾,好想上去问下,你们卖不卖毛片种子,给我搞点来。 “好嘛,你还知道it行业。”李云佳挤兑道。 “废话,哥可是各行业精英,不信哥给你露一手,登陆下外国网站试试?”马细雨嘿嘿笑道。 “一边去,你登录外国草榴还差不多。”李云佳翻了个白眼。 冯璐在一旁接口道:“丰收园还是很不错的地方,未来发展的目标是成为通讯供应商,其起步的规模和目标性都很强,很有发展潜力。” “呀,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马细雨问道:“听小佳佳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李云佳在一旁听得无聊,拍桌子叫道:“你知道个屁,璐璐的叔叔就是丰收园的大股东,璐璐这次回国也是他叔叔催的,让她去丰收园帮忙。” “啊,你就是丰收园新招来的副理?”王瑾问道。 “嗯,是我,不过我去丰收园的消息还没确定,王姐是怎么知道的?”冯璐疑惑道。 “我是文员嘛,办公室内的一些秘密消息我都是知道的。”王瑾笑道。 “哦,这样啊!”冯璐点头。 “哎呀,你们别聊了,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吃饭去吧!”李云佳起身喊道:“王姐也别着急回去,反正你的上司都在这里了,今晚就睡我这里好了。” 王瑾低声道:“可是,我的家人该担心了。”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偷眼瞄着马细雨。 马细雨知道,这个时候,只要他一句话挽留一下,王瑾肯定留下来了。 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太过激动,所以他为难的看了一眼冯璐。 冯璐正好此时也在看着他,看到了他眼中的那种似似而非的渴望,不由一笑:“我帮你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就可以了。” 王瑾立刻笑逐颜开道:“好啊,那我就在这里再玩一晚上,反正这个点回去的话也要七八点才能到家了。” “好哦!那我们现在安排行程吧!”李云佳跳起来欢呼道。 “等等,行程?什么行程?”马细雨诧异道。 冯璐捂住脑袋:“这妞又要深夜发疯了。” 李云佳掰着手指道:“我们先去香格里拉吃饭,然后直奔香榭丽舍购物,咱们再疯狂的玩一夜怎么样?” 购物?王瑾眼睛亮了,提到逛街,是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甚至连冯璐都笑意盎然起来,购物总比去夜店疯狂强。 三个女人一起购物,马细雨有点头痛起来:“内个,我不去行不行?” “你不去谁帮我们提东西啊!”冯璐这次先开了口。 “王姐,饶了我吧!”马细雨看向了王瑾,这次王瑾没有选择站在他这边,刚刚谁让你不挽留姐的,现在姐要购物去。 马细雨又看向了李云佳:“云佳,我明天晚上还有比赛,这身体要好好休息啊!” “休息你妹,你走不走?”李云佳这妞心大的很,这会早就把比赛的事置之度外了,真要是输了,她还真不信孙东宇敢怎么着她,更何况,她现在对马细雨的车技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要是不去,明天那五千万我就不出了。”冯璐笑道。 说到钱,马细雨一个跟头翻了起来:“去,我去还不成么。” 145.第145章 生千把孩子 [第1章第一卷] 第145节第145章生千把孩子 换好了衣服,开着兰博基尼,马细雨风骚的带着三个美女疾驰在马路上,带给了路人一阵的绚丽多彩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找了家酒店吃饱喝足之后,四个人在诸多的注目礼下再次走上了香榭丽舍大街。 这条女性购物街可以说是四九城外极为出名的一个存在,吸引了大量的女性前来购物。 无数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分布在这里,而且很多地方都挂着牌子,男士勿进。 可怜的马细雨只能站在门口抽着烟,看着过往的美女吹口哨。 幸好,有无数像马细雨一样的男子也都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女友。 一时间,女人在店铺内购物,男人们则站在外面互相打屁聊天。 “哟,哥们,站着呢?” “嗯,啊你也站着呢!” “是啊!没办法,这鸟店不让进,咱是文明人,不能闯啊!” “是,我觉得我也挺文明的。” “来抽根烟。” “好叻,你也来根?” 几个大男人趴在栏杆上,互相吹嘘着。 马细雨也是其中的一员,凭借他现在的脸皮厚度和油嘴滑舌的程度,顿时在众男的心目中竖立了一定的威信,尤其是当王瑾,李云佳和冯璐从店铺里走出来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往他的胳膊上,脖子上,甚至腰间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时,这群男人更加的羡慕了。 “瞅瞅人家,看看,人这日子过的,三个女人啊,各个都是极品。” “这家伙看着张的不咋样,这本事不小啊,同时泡三个妞,这受得了鸟么这?我那一个都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没听他自己刚说么?一夜十次,排着队一人三次还剩一次呢,先不说平日里这些开销,就说最基本的身体素质,就你这小身板,能扛得住么?” “得了吧,别吹了,你有那本事,先一起泡三个妞带她们出来逛街看看!” “我呸,哥这叫懂得节制,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对逼空流泪,丫的等他岁数大了就知道啥是苦了。” “对,这家伙一看就是富二代装逼货,哪天把他爹那点老本糟蹋光了,看这些妞还跟着他不。” “跟个屁,一准一人一个大耳瓜子甩他脸上,说不准那时候还要再踩上几脚。” 几个男人讨论到最后,居然都开始了在背后对马细雨进行精神上的攻击。 马细雨才不管你们在背后叽歪些什么,左手一堆包,右手一堆包,脖子上挂着几个大包包,舔着脸的架势就跟娶了媳妇回娘家一样的猥琐,着实让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羡慕妒忌恨,那些女人也都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看吧,看吧!哥幸福,哥自豪,哥骄傲。 三女自然不知道马细雨跟那些男人吹嘘了什么,当那些男人牲口般野兽似的目光看向这三女时,让她们都有一种暴露般的感觉。 不过看就看吧!女人的美生来不就是让男人欣赏的么?如果没有了男人,那么女人独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男人们这种赤条条的眼神,三女都认为是一种骄傲,同时也都昂首挺胸的让人关注。 马细雨更是十足的小人架势,跟在三女的屁股后边屁颠屁颠的跑着,那么多包放在他身上,丝毫不见他有累的迹象。 终于,当各种各样的包装袋已经可以把马细雨武装成变形金刚的时候,三女也停止了购物。 马细雨提着大堆的包裹,摇摇晃晃的走到兰博基尼跟前,将包裹塞了进去,然后深深的喘口气,才坐进了车内。 坐在车里,马细雨累的跟狗似的只吐舌头,那三位却依然喋喋不休的聊着天,似乎这次的购物活动让她们几位的感情又促进了一步,三人恨不得磕头拜把子才能彰显她们的情谊之深切。 女人天生对逛街购物没有免疫力,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整整三个小时,马细雨很想问一句,你们穿着高跟鞋逛街怎么不见累呢? 不光不累,上了车还精力旺盛到聊个不停,什么那个阿玛尼的牌子啊,那个真维斯的水货,那个化妆品好啊,这个面膜不错。 “喂,三位,消停点行不,那些都是化学品,小心用完了以后不能生孩子。”马细雨终于忍受不住三个女人的聒噪,奚落道。 “生孩子干嘛?俺以后要做朋克一族的,不生小孩。”李云佳在冯璐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给你一刀,你受得了不?” 在这个观点上,冯璐居然和李云佳的意见出奇的一致,看到李云佳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她赶忙一巴掌打掉李云佳的手掌:“这个问题太严重了,会痛的,我一朋友生孩子时叫的那个凄惨,现在想想都害怕。她顺产的,剖腹产不知道,估计也好不了。” 马细雨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王瑾道:“你们俩可别带坏了王姐哦,人家可是到了结婚生孩子的年龄了,都照你们这种思想,那全世界的人口都要灭绝了,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女人,就是为生孩子而生的,一个个不想着相夫教子,光知道出去疯,看你们老了咋整。” 冯璐接口道:“老了就住养老院呗,干嘛非要生个孩子,实在不行咱去领养一个。看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大男人,思想怎么这么守旧呢?你说对吧,王姐。” 马细雨心说哥的思想才不守旧,哥的思想就是娶一百个老婆,生千把个孩子。能不能实现不知道,但是就这思想要是还守旧,那估计就没有几个超前的思想了。 王瑾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冯璐问到她,她看了一眼马细雨,低下了头,说道:“我觉得吧,这个孩子该生还是得生一个的,细雨那话说的也对,女人嘛,一辈子不生个孩子,这女人的人生都不够完整。” “哎,对啦,这就对啦!这话说的对,女人不生个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完整的,你们俩就俩小屁孩么,还是王姐成熟。”马细雨哈哈笑了起来。 “王姐,你怎么成叛徒了,怎么帮着这混蛋说话?”李云佳愤愤不平道。 王瑾的头低的更厉害了,使劲的扭着马细雨放在她腿上不住揉搓的大手,满面通红。 而冯璐和李云佳坐在后面是根本看不到的。 马细雨一脚油门上去,兰博基尼划出一条弧线飞驰而去。 从香榭丽舍大街到李云佳的别墅要跑一个小时左右,当马细雨的车冲上高速之后,速度愈加的疯狂起来,一直到高速的出口处才缓缓降了些速度,可是依旧很快,让马细雨降速的原因是他看到了高速路口的位置设置了路障,这些路障在他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很明显是新设置的。 虽然设置了路障,但是看守的交警似乎对其它的车毫无兴趣,唯独马细雨的兰博基尼过来的时候,对方打出了暂停的手势。 要出事?马细雨心中迟疑着,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路边,摇下了车窗。 交警手中拿着一张照片,先是对着马细雨看了一眼,接着瞳孔一缩,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马细雨以及他身边的王瑾,并且看了一眼后面的李云佳和冯璐。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交警看完之后脸色微变,却毫不动色的说道。 身份证?去尼玛滴,准没好事。 马细雨一眼就看出这交警没按好心,脚下的油门已经踩上,却没有发作,回答道:“没有。” “没有?”交警一愣,接着马细雨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欣喜表情和嚣张动作。 对方一个手势,三辆警车响着警笛狂奔而来,四周立刻钻出了十几名警察,手握手枪,瞄准了马细雨驾驶的兰博基尼,这名交警也从腰间拔出了配枪,指着马细雨的脑袋,吼道:“下车。” 马细雨的瞳孔微缩,王瑾早就吓得呆坐在车内,不敢出声,倒是李云佳直接推门下车,喊道:“你们干什么?拿着枪对着人是犯法的,就算你是警察又如何?” 这时冯璐也下了车,冷笑着看着这些警察,拉了一把李云佳道:“这帮家伙是有目的性来的,不要乱说话,说点有用的。” “哦!”李云佳看了一眼冯璐,拍着车顶喊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爸爸是公安部副部长,这位姐们你们就更惹不起了,她爹是冯铮,京城四少冯霸道的妹妹,冯家二小姐,捏死你们跟玩似的。” 冯璐顿时满头黑线,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让你说点有用的,到底还是胡说八道起来。 “请问,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需要用枪来抓捕,如果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将会起诉你们。” 冯璐的交谈方式很正式,也很直接。 这让那位穿着交警服装的刑警同志蛋疼了一下,他叫黄玉坤,是杨四龙大伯的弟子,现居刑警队队长一职,接到杨四龙的电话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在路口设卡的这个方法,便联系了交警队的朋友,查了兰博基尼的牌照和车主。 可惜的是,牌照是真牌,但是车并不是行货,而是走私进来的,也就是说车牌和车队不上号。 不过从兰博基尼过往的记录查看,这辆车很明显是从郊区开往市内的,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准备的话,那肯定是还要回到郊区的,所以黄玉坤今晚在这里设了卡,就为了等李云佳的这辆兰博基尼。可是当他拦截到了这辆车之后,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对方的来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146.第146章 抓走马细雨 [第1章第一卷] 第146节第146章抓走马细雨 在这个遍地是官的城市内,自然就存在了满地比官还多的官二代,富二代,甚至三代都已经跳出来开始折腾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们横行无忌,丝毫不以律法为条条框框,时不时的还要跳到法律之外去玩一圈,当然玩的好的就直接成为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代表,玩的差的就被家里人拷回去继续享福,再差一点的就被人揪住一点小辫子不放丢进了大牢,然后沉寂。 即便如此,混得连人都不像的那种官二代还是官二代,富二代依旧富得流油,只要不是犯了弥天大罪,欺负欺负小老百姓还是不在话下。 而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互相之间也是攀比不断,比谁更有钱,谁泡的妞多,谁掉得凯子帅气,谁更能折腾。 久而久之,欺负小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没意思了,就开始互相掐,你看我不顺眼,我瞧不上道,最后掐完之后家长来解决问题。 碰到讲理的还好说,碰到帮亲不帮理的那些老家伙出来,势力弱的一方可就倒了大霉,又要赔钱,又要赔面子。 拦住了兰博基尼,听到了那两个小妞的叫嚣,黄玉坤就知道了,自己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尽管杨四龙的背景很深,可是比起真正的官二代来,恐怕还差了许多。 尤其是那个号称是冯霸道妹妹的女孩,看眉眼,带着一股豪气,看气质,英姿飒爽,光看这些无形的东西,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如果真的是冯霸道的妹妹的话,那黄玉坤可就真的倒了霉了,那可是敢带着军区里的武装部队跟武警对峙的主,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据说他的一个女朋友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一个富二代甩了一巴掌,结果冯霸道跑到那富二代的家里当着人家家长的面打断了那家伙的胳膊。 可是现在这事已经发生了,这拦都拦下了,事情已经有些骑虎难下,黄玉坤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他多年从事经验告诉他,此时不能轻举妄动。 “站住,都别动,掏出身份证来。” 黄玉坤不傻,当然不会因为对方说一句我是郭霸道的妹妹就信了对方,此时他还有婉转的余地,所以他很机灵的喊道:“据情报,最近有一辆兰博基尼运载毒品,我们也只是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这个理由很充分,即使是冯璐也不得不乖乖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因为她们没有反驳的理由,哪怕她哥哥真的是冯霸道。 例行检查?马细雨嘴巴一撅,检查你妹,从开始你拿出那张照片的时候哥就知道没好事。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拿着枪对着他,即使他有能力逃掉,也不像做的太惊世骇俗,所以他只能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所谓的例行检查。 黄玉坤的姿态做的很足,先是将兰博基尼的车门拉开,里外全都搜索一遍,就连那堆刚买的衣服也没放过,挨个拆开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他并没有做出那种顺手丢进去点毒品然后抓人的举动,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是罗霸道的妹妹的话,那么自己这种栽赃肯定死的很惨,如果对方不是罗霸道的妹妹,那么简单的很,他黄玉坤可以有一百种办法抓捕她们。 检查完之后,黄玉坤又挨个的看了三个女人的身份证,当看到冯璐身份证上的地址和出生年份的时候,黄玉坤迟疑了一下,还给了冯璐身份证后赶忙出去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冯璐的身份后,小跑着过来给冯璐敬了个礼,谄笑道:“不好意思,冯小姐,例行检查,例行检查。” 冯璐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这种奴才相,马细雨虽然有时也有这种姿态,可是冯璐能看出来他是装的,那是扮猪吃虎的开始,也可以说是发作的前兆,他的所谓谄媚都是隐藏着后手的,和黄玉坤这种低眉耷眼绝对是两个概念。 冯璐拿过自己的身份证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不过还有一件事。”黄玉坤转过身,看向了马细雨:“你的身份证呢?” 马细雨心说哥可是冒充被绑架的富家公子出来的,现在要是拿出身份证来,那身份可就全曝光了,所以他一摊手:“没带。” “没带?”黄玉坤眼珠子一转:“身份证号报上来。” “不记得。”马细雨更利索的说道。 “带走!”黄玉坤倒也利索,没有身份证立马带人走,身后的两名警察再次靠前,要去按马细雨。 “等等,他是我朋友,我担保他没问题。”冯璐喊了一声。 “呵呵,冯小姐,这可不怪我,没有身份证的人,肯定是要带走的,您要是担保的话,就去警察局担保吧!把他带走。”黄玉坤心说我动不了你冯璐,我还动不了这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土老帽? 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不管是你干什么的,只要你没身份证,哥照样抓人。 两名武警迅速上前,按住了马细雨。 马细雨把双手举起,高喊了一声:“别动,我自己能走。” “哟?还挺硬气?好,你自己走,走吧!”黄玉坤把路让开,马细雨对着冯璐笑了一下,说道:“我先过去看看,放心好了,明个一准回来。” 黄玉坤把玩着手里的手枪道:“嗬,口气还挺大,明个一准回来,我怕你明年都回不来了!” “是么?打个赌,我明天回来的话,你见我就喊爷爷?”马细雨玩味道。 “你找死,等会有你好瞧的。”黄玉坤将手枪顶在马细雨的肩膀上,杵了两下,马细雨纹丝未动。 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枪托,黄玉坤现在当着冯璐的面不想让她们看到一些过分的事情,所以也没跟马细雨计较,只是喊了一声:“带走。” 马细雨跟在几名武警的身后,走进了警车的后备箱内,丝毫不见慌张。 黄玉坤看了冯璐一眼,又在李云佳和王瑾的脸上都扫了一遍,眼中掩饰不住的猥琐目光让王瑾吓得小脸苍白。 “收队。”冷笑一下,黄玉坤准备撤退了,车上还有一个等着他收拾的家伙呢! “不行,不能让他走,明天还有比赛呢!”李云佳急了,这要是让他们把人带走了,明天的车赛谁来赌,孙东宇可不是善茬,那家伙纯粹是个无赖。 黄玉坤才不管你什么比赛不比赛呢,他的目的就是带人走。 “等等!”冯璐清冷的声音响起,喊住了黄玉坤。 “冯小姐还有什么事么?”黄玉坤此时不卑不亢的说道。 “把你的证件给我看一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人抓了,我怕你是假的。”冯璐面色很冷,很阴沉。 李云佳也在一旁叫嚣道:“对啊,拿出你的证件来,我看看你叫什么。” 黄玉坤一愣,看来今个是肯定要得罪这两位大小姐了,要不然对方不会这么较真的让他掏出证件一说,你见过警察执法掏证件的么?电视上的都是鬼扯的,警察执法,哪一个不是上去直接拳打脚踢,枪口顶住算完。 不过翻过来说,真要是每位警察都先亮下证件再执法,那估计国内的警察殉职数量又要翻倍了,那么多残暴的凶徒,没等你亮枪呢就直接把你射击了,有亮证件的时间都死了几回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往日,冯璐也不是凶徒,黄玉坤自然也不敢不掏证件,真要是态度强硬了,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样就等于彻底撕破脸,黄玉坤一小喽啰,能不能抗住冯霸道的怒火不说,不合理执法,就连他的上司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的,他不能落给对方这个口实。 冯璐看完了黄玉坤的证件,记住了对方的名字,便将证件丢还给了对方。 她不是执法人员,即便她哥哥再流弊,也是要按照规矩来的。 黄玉坤临走还对着冯璐敬了个礼,然后缓缓后退,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就这么让他们把人带走啦!”李云佳站在冯璐身边,急的直跺脚。关键时刻,她的那些所谓什么背景全都靠边站了,李云佳知道,自己家里是有点钱,可是和冯璐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而且论背景,十个她也比不上一个冯璐,平日里吹吹牛还行,真到了真正的时候,她还真麻爪,就像遇到孙东宇一样,最后他李云佳还是忍气吞声吃了瘪,没有马细雨的话,她真的要被对方踩得死死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翻身的机会,李云佳就等着扬眉吐气一下呢,这可好,主角被抓走了。 “是啊,璐璐,细雨是好人,你得救救他啊!”王瑾在一旁也着了急。 冯璐缓缓摇头:“这事情很明显的早有预谋,今天我们不让对方带走他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有到警察局去捞人,只是这一路上他要吃点苦头了。云佳开车,先回去,我给我哥哥打个电话再说。” 警车上,马细雨坐在中间,两边一边一位武警持着枪把他夹在中间,空间很大,可是马细雨却觉得能活动的地方很狭小,饶是如此,马细雨依然笑吟吟的坐在车上,丝毫不以为意。 黄玉坤踏上警车,看到马细雨笑吟吟的看他,就忍不住心里发毛,就是这种发毛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别笑,一会有你哭的。”黄玉坤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车子启动而去。 147.第147章 这样也中枪 [第1章第一卷] 第147节第147章这样也中枪 马细雨看着黄玉坤问道:“是不是杨四龙那货把你喊来的?” “挺聪明的嘛!”黄玉坤没有掩饰,他觉得没必要掩饰,对方什么身份无所谓,没有身份证,就算你有背景也一样要倒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世界再能折腾的主,说破天也要遵循上面的规定来办事,即便你是冯霸道也一样,更何况你只是冯霸道妹妹的一个朋友,这关系可就差了可十万八千里了。 “杨四龙还真不怕死哦!”马细雨看了看左右的两位持枪的蒙面武警,对着黄玉坤说道:“可以让他们放松下不?你还怕我跑了?” 黄玉坤冷笑了一下,跑?进了这警车内能跑掉的人,他黄玉坤还没见过呢! 打了一个手势,两名武警将枪放下,往旁边靠了靠。 “小子,有什么话抓紧说,一会到了地方,就没机会说了。”黄玉坤冷笑着,这车内就四个人,其他的武警都去了其他车上,剩下的这两名都是黄玉坤的心腹,所以他说话也放肆许多。 马细雨伸手去摸自己口袋里的烟,黄玉坤的神色便一凛:“不要乱动哦,我知道你身手不错,能空手放倒十几名大汉,但是在我们面前,你可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马细雨微微一笑:“不要激动,抽根烟。” 说着,缓缓的把兜里的苏烟掏了出来。 “哟,烟还不错。”黄玉坤嗤笑道。 “你要不要来一根?”马细雨递了过去一根,一上车,他的双手就被铐住了,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的动作,这种铁手铐在他的眼里跟废铁没什么分别。 黄玉坤抽过一根烟,点着了,笑道:“我现在对你反倒有些好感了。” “废话,谁被拍马屁都会对对方有好感的,可是我对你却一点好感都没有。”马细雨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口唾沫。 “你tm找死。”黄玉坤彻底的被激怒。 “这就受不了了?哥还没开始骂人呢!”马细雨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 “不跟你废话了,实话说了吧,杨四龙让我搞死你,我不敢,实打实的不敢,因为冯璐的架势是非要保你的,可是我估计你要是成了个废人,就算她把你保出去又能怎样,你小子艳福不浅,能同时泡三个妞,还让她们都服服帖帖的,牛,可是你要是没了裤裆里那玩意,我看哪个女人受得了太监的调戏?” 黄玉坤三口抽下香烟,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真黑。”马细雨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黑么?黑你是看得起你。”黄玉坤说着话,一脚向着马细雨的小腹踢去。 马细雨冷笑了一下,抖抖手,那对手铐径直的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咣当一声响。 黄玉坤眼看着那对手铐落在地上,不由一惊,想抽回腿来已经晚了,马细雨仅仅伸出了一只手掌,在他的小腿上轻轻一拍,黄玉坤就觉得一股大力从腿上传来,踹出去的腿不受控制的踢在了马细雨身边一名武警的腹间。 另外一名武警正要把枪抬起,马细雨往旁边一靠,将他挤在了车厢上,接着一记手刀,将他砍晕,然后一脚将另外一名武警踹晕,最后嬉笑着看着黄玉坤。 黄玉坤傻了眼,他急忙抽出了手枪,指向了马细雨。 马细雨看着他,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你不要拿枪对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黄玉坤吐了一口唾沫:“小子,你确实很强悍,强悍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这身手,怕是特种大队的尖刀兵也不过如此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特种大队的尖刀兵?马细雨嘴角勾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哥没去龙魁岛之前就能单挑特种大队的尖刀兵了。 “我是做什么的重要么?重要的是你现在很危险。”马细雨看似随意的坐在那里,身上的危险气息却让黄玉坤不寒而栗。 “别他妈废话,老子现在打断你第三条腿一点也不费劲你信么?”黄玉坤持枪的手微微晃动,那是紧张的。 马细雨缓缓摇头:“你还差的太远,你知道么?没学会开枪之前千万不要拿枪,这车内的铁皮都是防弹的,你敢射击,子弹反弹,说不准就会崩到你自己,这是其一。 其二,你的手在打抖,你在害怕,你的内心不够强大,用专业的话来说,嗯,就是不够镇定,这样的条件下,你不够镇定就很差劲了,更差劲的是其三,拔出枪来了居然不立即开枪,还跟我废话这么多,你这纯粹是活腻歪了,放在我这样的高手面前,你已经死了几次了,我之所以没有杀你,是因为我也是个话唠,我喜欢看到别人绝望前的眼神。” “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的开枪了。你以为老子真的不敢开枪么?”黄玉坤上前一步,用力的把手枪指到了马细雨的前额上。 马细雨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冒着寒光,口中却没有停,继续说道:“还有其四,你不想听了么?” “去你妈的。”黄玉坤疯狂的喊叫起来,手指一勾,却发现枪没响。 “其四就是你犯了n个致命的错误,掏枪不拉枪栓,你打个鸟啊!”马细雨一伸手将黄玉坤的手枪夺下,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将枪栓在腿边一撮,子弹上膛,枪口直指黄玉坤的大腿。 “我早就告诉你了,别用枪指着我,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不听我的,我现在再告诉你,即便你拿着枪指着我,你也打不死我,你信么?” 马细雨的语言充满了霸气和诱惑气息,几乎彻底的击垮了黄玉坤的信心和底气。 “不信?”马细雨反问了一句,将手枪枪栓拉下,丢到了黄玉坤的面前:“再给你次机会,拿起来,向我开枪。” 黄玉坤彻底颤抖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让人拿枪对着他开枪,那架势还跟某位口喊向我开炮的先烈一样英勇,这世界太疯狂了,这人思想都混乱了。 他怕了,对于马细雨展露的实力,黄玉坤彻底的怕了,这不是人能有的能力,如果是真的实力的话,那就只有传说中的那个神秘组织里才会有的实力,难道他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黄玉坤听说过那个组织,但是也仅仅局限于听说,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那些人,据说那些人都是天之骄子,身份神秘而背景雄厚。 都说这世界上山外有山,可是他妈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就碰到了人外有的那个人? “快点,你他妈给老子像个男人。刚才那股子劲头都tm喂狗了?”马细雨一脚踏出,踩在了黄玉坤的脚脖子上,疼的他顿时鬼哭狼嚎。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着车厢内的哭嚎声,居然笑了笑,对着身边的人说道:“黄队又在折磨人了,这惨叫声,啧啧。” 身边的这位也是一脸的笑容:“这些人就该这么搞,不然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们不知道,此时车厢内痛苦哀嚎的,不是马细雨,而是他们的黄队。 “起来,对着我,开枪。”马细雨脸上的表情虽然玩味,却不似在说笑。 “你不敢对着我开枪的话,哥今天就把你四肢都踩断,看你丫的以后怎么活,不,五肢,还有第三条腿呢!” 马细雨说着,抬起脚尖对着黄玉坤的裤裆比划了一下。 黄玉坤彻底的被吓怕了,尚余一丝血性的他伸手拿起了那把手枪,颤抖的双手更加的颤抖。 马细雨笑了,蹲在他面前,双手握住了黄玉坤的双手,帮他把枪拿好,然后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说道:“开枪,来,开枪。” 他妈的,你作死,老子就成全你,黄玉坤凄厉的一声嚎叫,手指勾了下去。 嗯?枪又没响。 马细雨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黄玉坤手里的手枪,笑道:“不好意思啊,忘了帮你拉枪栓,你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笨呢?刚才不是教给过你了?手不要抖,心要平静,不要忘记拉枪栓,你怎么这么笨呢!” 说着话,马细雨帮黄玉坤拉动了枪栓,正色对他道:“再来,这次肯定能响。” 黄玉坤哭了,尼玛玩人不带这么玩的,这家伙不是魔鬼就是妖孽。 “我,我求求你,你饶了我吧!”黄玉坤颤抖着双手,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你走吧,你饶了我吧!” “走?”马细雨嘿嘿冷笑:“请神容易送神难喽。” “啊!”黄玉坤手一抖,手枪落下,掉在车厢内弹了一下。 ‘呯’的一声,枪走火,子弹飞出。 “卧槽!”马细雨看着那颗子弹向着自己飞来,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王八蛋还真把那东西弄响了。 慌乱中,马细雨只来得及避开自己的要害部位,肩头之上,子弹射入肩膀,渐起一片绯红。 “我草你大爷啊!”马细雨怒骂了一声,一脚踢在了黄玉坤的脑袋上。 黄玉坤的身子划出一条直线,脑袋撞在了车门上,咣铛一声晕了过去。 黄玉坤临晕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这世界上真有流弊人,这么近的距离,拿枪还真杀不死他!这还是人么?太tm荒唐了。 148.第148章 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1章第一卷] 第148节第148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了子弹的响声,前面车厢内的两名武警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停车,跑到后车厢来检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一开门,可吓坏了两人,地面上躺着他们的老大黄玉坤,一动不动的,两名武警已经东倒西歪,而那名被抓的犯人,则是肩膀带血的站在那里,形象极为凄惨。 就是这个凄惨的形象,在这两人眼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呐,这人竟然赤手空拳把他们老大给放倒了,而且已方三人还拿着武器。 这结果太恐怖了,两人顿时吓了个痴呆,如果马细雨在这瞬间攻击他们两人,这两人将无一生还。 不过马细雨又不是杀人狂,别人不主动挑衅他,他是不会主动去攻击人的。 就如此时,尽管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时刻都在警惕着这两人的突然暴起,可是他依然没有出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如果对方敢出手,他完全有信心在对方出手之前搞定他们。 另外两辆警车内的武警也都下了车,看到这车内的情景之后也是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后在副队长的带领下,将黄玉坤和其他两名武警抬了出来,至于马细雨,这些人想要给他一个厉害的,在手铐脚镣都带上的情况下,想要将马细雨打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却被马细雨轻松的甩掉手铐脚镣的束缚,暴起连伤三人,完全被他的气势所倾轧,再也不敢动手。 “跟你们说了,我会跟你们走,但是不要动手动脚,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马细雨坐在车厢内,盯着那位副队长。 副队长姓袁,叫袁成雄,对于马细雨,这位副队长是存在一定的感激之情,因为黄玉坤经常打压他,所以导致这位副队长的许多功劳都被黄玉坤所取代,久而久之的,袁成雄心里有数,嘴上不说,肚子里可是很憋屈。 今天出这趟任务,黄玉坤拉他来也是为了当他当苦劳力的,对于惹上像马细雨,冯璐这样的人,袁成雄很是不爽,他是那种彻彻底底的小心谨慎的人,不愿意得罪一点有背景的人,用他的话来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像冯璐这种潜力巨大的女人,万一人家哪天一步登天了,大街上碰到都会磕掉你的牙,那有多难看。 袁成雄对于马细雨打晕黄玉坤这件事,不但没有表示出反对,还隐隐的有着一种兴奋,他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现实就是这么的充满喜剧性,半个小时前,黄玉坤与马细雨在后车厢内剑拔弩张,半个小时后,袁成雄在后车厢内与马细雨促膝长谈。 “你很厉害!”袁成雄对马细雨竖了个大拇指。 “一般。”马细雨谦虚道,尽管肩头还在流血,但这不是大问题,在龙魁岛上训练的时候,马细雨曾经大腿上被弹片刮掉一块肉,血流了三个小时,他还是坚持从死亡边缘走了回来,在龙魁岛,后期的训练基本上都是实弹演习式的,马细雨现在这身本事,那是实打实的从杀戮场里练出来的。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袁成雄很认真的看着马细雨的眼睛。 “何解?”马细雨也很认真的看着袁成雄。 “首先你这身本事不是假的,能空手击倒三名持枪的武警战士,只怕是一些大区的尖刀兵才能做到的,尤其是还带着手铐的情况下,就更难理解了,我想你现在手上和脚上的这对东西根本就是摆设吧!” 袁成雄试探性的问道,他不傻,这世界上有能人,可是被武警带走还能镇定自若,并且还敢出手打倒三名武警的,这位能人不是背景深厚,就是脑子有病, 他相信马细雨是背景深厚的那种,所以他要赌一把,要么,凭借马细雨上位,要么永远被黄玉坤踩在脚底上,一辈子翻不起身。 马细雨知道袁成雄这是在试探,一是看他马细雨到底有没有这种能击倒三名持枪人的实力,二是在试探他的口风,看看他马细雨是否真的有什么背景。 马细雨也知道此时必须展露一点自己的能力和实力了,不然的话,只怕自己就算最后能胜利,只怕这胜利也是很恶心人的一件事,毕竟那样做的话,他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有几个朋友还是可以有的,哪怕是相互利用的朋友,所以眼前这袁成雄就是这种相互利用的朋友。 马细雨的手一抖,软骨功尽出,在袁成雄诧异的目光下,手铐,脚镣落在了地上。 袁成雄惊讶的看着马细雨,拍手道:“妙,果然是本事人,厉害,太厉害了。” 马细雨微微一笑,这种实力上的表演,稍微露一点就可以了,这些武警从本身的训练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行家了,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缩骨功,袁成雄自然知道马细雨不是一般人。 下面,就是背后实力的展现了,马细雨伸手在裤腿上一摸,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就连袁成雄都没发现这家伙把手机藏在哪里的,又是如何拿出来的。 开了机,马细雨最先看到的,居然是弹出的威信窗口上一抹嫣然的那个灰暗头像,心中微痛的同时,马细雨关掉了威信,找了半天,又犹豫了半天,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 “喂,您好!”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声。 “喂,王思思么?”马细雨对着电话问道,电话那边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王思思?袁成雄淡漠的看着马细雨,他不知道王思思是谁,但是不单表马细雨随便找个人就能忽悠他。 尼玛,怎么关键时刻就不出声了,马细雨恨恨的对着电话骂道:“臭娘们,快点回话,小爷我出事了,再不帮忙爷就被抓到警局里蹲大牢了。” 袁成雄一阵子眼皮子乱跳,自己该不会是下错注了吧!这小子不会真的是脑子又问题的那种吧,看他上车前那牛逼哄哄的样,不像啊!这货该不会真的只是一个女人包养的小三,凭借着手头有点耍魔术的手段吸引了几个女人,这会出事了,这些女人都不搭理他了。 袁成雄觉得他要是真看错的话,那真就可以自杀了,直接让外边那些持枪等待的武警同事们端着冲锋枪把他们俩人都秃噜了算了,还在这废什么话,矫情个鸟啊! 就在袁成雄胡思乱想的空档,电话那边终于来了一声,让马细雨和袁成雄都有了一种解脱之感。 “马细雨?是你么?”声音冷若清霜,却清亮的让马细雨一阵激动,这是陈佳雪的声音。 陈佳雪,马细雨又想起了那个穿着一身警服却不像个警察的派出所美女所长,呵呵,身份被拆穿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座城市内,不过马细雨此次进京的目的就是来找她和叶东来的,只是路上出了点差错,把自己带沟里去了。 “雪雪,是我,快,快来救我!”马细雨立刻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哭泣状,十足一个小白脸跟富婆抱怨的范儿,看得袁成雄是一阵蛋疼加屁眼疼。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呐!怎么他娘的这么别扭呢! “唉!”对面居然发出了一声感叹,把马细雨和袁成雄的激情心情再次给打落尘埃。 接着,陈佳雪开口道:“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么?还是那么不着调。” 马细雨嘿嘿笑道:“我还以为关键时刻你们要掉链子呢!” “什么时候来的?”陈佳雪似乎没有心思跟他谈其他的事情,却是对他十分关心。 “妞,你还是那么古板,我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会不知道?”马细雨径直揭穿了陈佳雪的虚伪语言,心说哥都把你推倒过,咱都差一点坦诚相对了,你还跟哥玩这套,太不拿哥当豆包了。 不对,是太拿豆包不当干粮了。 “呃!”陈佳雪彻底无语,这家伙跟叶老头一样,呛人的时候能把人呛个半死,哄人的时候又能哄得人跟着他卖命。 “好了,好了,雪雪,我现在出事了,你们快利用你们那什么几组的身份给帮个忙,走个后门。” 马细雨话锋一转,再次哀求道。 “你……”陈佳雪气颤抖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喊道:“用我们几组的身份帮个忙,这话说出来你也不嫌害臊,我们那是国家安全局,我们是正规的政府部门,是随便用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么?” 马细雨乐了,有了陈佳雪这一句,马细雨就知足了,国家安全局啊,那不是说着玩的,比起你们这些什么特警武警那级别可高多了,马细雨抬头看了一眼袁成雄,看到袁成雄还处于震惊状态中,也不去再说什么,对着电话道:“你什么你啊,国家安全局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啊,现在人民有了难,你不帮忙么?” 陈佳雪拿马细雨没了脾气:“这事我得请示叶老。” “少给我踢皮球,小心我回去后打你屁股,请示什么叶老,你请示了那老头,他还是一样要给我办,又没杀人放火的,就是打晕了几名武警。” 马细雨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子,瓮声瓮气道。 “武力抵抗执法队伍的行为还不够严重啊!你到底要做出什么天塌的事来才算严重呢?”对面的陈佳雪已经有了气急败坏的想法。 149.第149章 自己来 [第1章第一卷] 第149节第149章自己来 马细雨委屈道:“是他们不长眼睛好不好,你说我一良好市民,不就是出门没带身份证么,就被抓了,抓就抓吧,还要在车上打我,你是知道我的,我最怕疼了,他们打我我能不还手么?我还手了,他们还拿枪对着我,你说这多危险啊,万一走火了可咋整,没办法啊,我只好出手把枪抢下来了,结果他们还是开了枪,我这肩膀都给打穿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前面的话还没什么问题,说道肩膀被打穿的时候,对面的声音立刻就变了,紧张而且愤怒的喊道:“什么?你受伤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伤的重不重,哎呀,我怎么突然这么多废话了,你还好么?真是的,受伤了还跟我墨迹这么多干什么,哪个乌龟王八蛋打的,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就过来。” 听到了这句话,袁成雄却傻了,过来?这什么节奏,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呢,转眼间就热切如火,眼前这小子的手腕挺高啊! “我,我现在在,喂,在哪里啊?” 马细雨对着袁成雄问道。 袁成雄哭了,在哪里?我他妈能说在荒郊野地里打野战么?说在警局?不行!说在武警部队?也不行,那不是惹祸上身么? 那他么的说在哪里?看到马细雨肩膀上的伤口,袁成雄眼前一亮! 在医院,对,在医院,这家伙受伤了,按照规则和人道主义来说,肯定应该是先送医院。 袁成雄还没说话,对面的声音又激动了:“你身边有人?有人你还这么跟我说话,这不是把我供出去了么?” 马细雨知道陈佳雪所谓的供出去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无所谓,反倒是很无赖的说道:“无所谓啦,反正你早就是公众人物了,还怕这点麻烦么?” “服了你了,快说,在哪里?”陈佳雪拿马细雨是彻底没办法了,她确实是叶东来在公众面前竖立的一个杆子,在某些领域,说是公众人物也没错。 袁成雄快速的回道:“在市八医院。” “哦,在八医院,咦?进了医院了么?咋没看到漂亮的护士小姐?老子怎么还坐在车厢内,也没医生给我看伤口啊!” 马细雨装疯作傻的问道。 袁成雄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家伙纯粹是在折腾人啊!这不是明显的告诉人家,你被虐待了么? 陈佳雪那边却只说了三个字:“马上到。” 袁成雄愤恨的看了一眼马细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喊道:“换道,去八医院,十分钟之内赶到。” 马细雨坐在车厢内能明显的感觉到车子的转向和疯狂的疾驰,并且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不由笑道:“要不要我帮你们开车啊,话说我飙车的速度可是很嚣张霸气的。” 袁成雄瞪了他一眼,问道:“你的伤没问题吧!” “你挨一枪试试?”马细雨没好气的说道。 袁成雄嘿嘿一笑,该,你这种人,就该多挨几枪,不知道怎么的,袁成雄心里隐隐的有着兴奋和幸灾乐祸,不知道是对马细雨的,还是对黄玉坤的。 八医院,警车一路畅通无阻的驶了进来,医生护士早就在那等待着了,车一停,立刻就有担架上来将马细雨接了下去,不像是接犯罪分子的待遇,倒像是来接英雄的。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之后,医生就一句话:“开枪的距离太近,奇怪的是子弹竟然没穿过去,卡在了骨头里,要动手术。” 袁成雄急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流血不少,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真是个硬汉。”医生很是赞叹道。 马细雨坐在一边,恬不知耻的说着:“过奖,过奖。” 袁成雄无语,怎么碰到了这小子,连医生都犯错呢?这文不对题嘛! “那到底会不会有问题嘛!” 医生撇了他一眼:“你挨一枪试试?” 袁成雄无语,这医生也是个奇葩。 马细雨捂着胳膊道:“好了,动手术吧!子弹抠出来就没事了。” 正在这时,走进来几名护士和两名医生,那两名医生对这位主治医师道:“准备好了,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主治医师没好脸的看着袁成雄:“交费了没?” 袁成雄气急败坏的败逃,抓紧去交费了。 主治医师自然知道这些武警不会不办手续,这手术也不怕拿不到钱,他只是想赶袁成雄出去。 袁成雄一出去,他便看向了马细雨:“躺下吧!” 马细雨咧嘴笑道:“不用躺。” “不躺怎么打麻药?”主治医师一阵别扭。 “不用麻药,那东西会坏掉神经系统的。”马细雨咬了咬牙,坚持了一路子,饶是他坚强如铁,也有些颤抖不已。 “不打麻药?那会疼死你的!”主治医师也气急败坏了。 “真不用,这种小问题,我自己来就搞定了。”马细雨又挤出了一个笑容。 “自己来?这是我的工作。”主治医师彻底急了。 “让他自己来!”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身警服的陈佳雪迈步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跟着王思思和袁成雄。 看到马细雨半个肩膀头子都是血的那一刻,陈佳雪眼中闪过一丝心痛,却没有表露出来,倒是王思思快步走到了马细雨面前,对着他完好的肩膀推了一把,笑道:“哟,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鬼地方了呢!” “我还没有把你推倒在床上,怎么能挂呢!”马细雨被王思思推的呲牙咧嘴,却依然笑嘻嘻的开着玩笑,并且对着陈佳雪说了一句:“来了?” 很平淡,就像家里招待人一样平淡,来了!坐!就这么简单!却让陈佳雪感到一阵温暖。 “去你大爷的。”王思思骂了一句,转头对主治医师道:“医生,谢谢你的好意,这些工具放在这里就好了,剩下的让他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主治医师看着新进来的两女一男,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你们胡闹什么,这里是医院,我不但是主治医师,我还兼职法医,你们以为你们穿着警服就可以胡作非为么?他是病人,现在是我的病人,你们抓紧出去,我要给病人做手术了。” 王思思看着这个坚持坚守岗位的主治医师,一时间没了话语,只好求助似的看着陈佳雪。 主治医师从其他人的神态里也能知道这里陈佳雪说了算, 陈佳雪正要开口说话,那边马细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医院盘子上的镊子和手术刀。 “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了马细雨。 没等他们开口说话,只见马细雨撕下半截袖子卷了一下塞进了嘴巴里,锋利的手术刀径直在子弹穿过的洞口上划了一刀,皮肉绽开,鲜血直流,这小子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过从他满头大汗的状态中可以看出这一下很痛。 但是这还没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马细雨把镊子从划开的皮肉中伸了进去,夹住了弹头,然后猛的一拉。 一道血箭喷薄而出,激射了几名站在前面的医生一身都是血。 “啊!”做完了这两个要命的动作,马细雨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了,吐出了嘴巴上布条,他费劲的笑了一下:“不就完事了么?还用那么麻烦么?” 全场震撼,就连陈佳雪和王思思这种经历过类似事情的人都有些震撼了。 这家伙,真硬! 看惯了各种血腥场面的主治医师更是颤抖的双手哆嗦,比马细雨的双手还要哆嗦,什么刮骨疗毒啊?什么战场拔子弹啊,都没这现实演绎的来得震撼啊,这可是实打实,活生生的拔子弹啊!没有麻药,就拿镊子这么硬生生把子弹从血肉中夹了出来,这得多大的毅力。 “还看,还不过来给我上药!”马细雨心说有那么震撼么?龙魁岛上这种技能也是训练过的好不好?别人没见过,震撼下也就罢了,你们俩都是受过训练的,还在这表演什么痴呆状态。 主治医师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答应一声抄起药瓶就要给马细雨上药。 王思思却一把拉住了他,看了看马细雨的小腿。 马细雨撇了一下嘴巴:“唉,还有一点,拿吧!” 王思思一笑,蹲下腰去,掏出了一个装着半瓶药粉的小药瓶,给马细雨的伤口上细细的撒了一层药粉上去。 “这!”那位主治医师火了:“你手术能自己来,药也不用我们的,干嘛还要来医院啊!自己在车上早点把子弹弄出来不就完事了么?” 马细雨苦笑:“我也想啊,刀子我们都有,可是我们没有镊子啊!别看这破烂的个铁片,还是很实用的。” 主治医师无语。 这时陈佳雪走了过来,撇了一眼马细雨,掏出一个小红本本,对着主治医师晃了一下,然后把主治医师拉出去细细谈了一会。 再回来时,主治医师的脸上已经满是震惊,许是今天看到的震撼事情有点多,这位经历相对丰富的主治医师已经有些麻木,只是单纯的把医生护士们叫了出去后,便没了声音。 屋内,只剩下了陈佳雪,王思思,袁成雄和躺在床上挺尸的马细雨了。 150.第150章 去做保镖 [第1章第一卷] 第150节第150章去做保镖 王思思瞥了一眼马细雨,上前就是一巴掌,骂道:“别在那装挺尸,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么?你那药粉的治疗效果如何,用过的人的都知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强忍着起身将她推倒的冲动,嘴角抽搐着:“老子可是拔了子弹,流了一大堆血的,你以为哥只挨了刀,没有流血啊!” “思思,别闹了!”陈佳雪看了看袁成雄,开口道:“袁队长是吧!” 袁成雄盯着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再看看马细雨,如论如何也不能把两人联系到一起。在警界,陈佳雪很出名,可以说比他们这些武警干警什么的要高出几个层次,武警部队大院内几个出了名的贵公子都曾经谈及过这个女人,可是却一个个都是谈虎色变的样子,似乎不敢去招惹她,可见陈佳雪在某个圈子里的特殊位置。 对于那个遥不可及的圈子,袁成雄只是一个小喽啰,他搞不懂马细雨一个乡巴佬是如何挤入了对方的圈子,难道真的是只靠美男计?很明显不现实,不管是陈佳雪还是王思思,明显都不是草包,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有着不简单的本事。 如果给他袁成雄一个机会去接触那个圈子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似乎就在眼前,而这机会似乎是那个不着调的二货小白脸乡巴佬给的,那么他会去抓住这个机会么? 会的,在袁成雄的理论中,强大者就是强大者,即使对方穿的再朴素,说话再无理,形态再落魄,人家拿得出,那就是强大。 所以袁成雄不存在面子问题,即便是马细雨各种下贱的表情存在下,袁成雄还是选择了抓住这个机会。 “不,是副队长。”袁成雄心中微微激动,对方的说话方式温和有力,很明显不是找茬来的。 陈佳雪微微一笑,眼中的聪慧瞬间化为了威严:“我已经在路上就听完了你们内部的报告,对于这件事,你们内部应该进行深刻的反省和自省行为,这段时间准备准备写分报告吧,把内部整理一下,过段时间走马上任就好了。” 袁成雄心中激动瞬间变化为了震撼,这妞看起来长得温文纯雅的,做起事来却如此雷厉风行,实在是有点吓人,能说出这种话,很明显她就已经跟上面通过气了,并且把整个事情的过程都调查过了。 陈佳雪是什么时候调查的,袁成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对方能说出这种话,就证明已经板上钉钉了,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只有他这个做了十几年副队长的老苦大众类型的家伙才明白其中艰辛。 马细雨看着一本正经的陈佳雪和卑躬屈膝般的袁成雄,心中微微叹息,别看陈佳雪年轻,这说话办事的风格却威气十足,只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姑娘对面站着一位卑躬屈膝的大叔,这感觉怎么都觉得那么怪。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费尽心思想要往上爬却不得其门,有些人举手投足间就能定人生死,谁他娘的说这世界上人人平等的,都是屁话。 尽管袁成雄不知道陈佳雪会用什么手段去帮他挤掉黄玉坤,但是他明白,对方既然说出口了,就肯定会去做,而他只要老老实实的等待就好,像往常一样去工作,不冒头,不做作,这样既没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因此而丢掉饭碗,一旦真的成功上位,才是他展露才能的时候。 处理完袁成雄的事情,袁成雄便满怀信心的离开了,屋内就剩下了马细雨和陈佳雪以及王思思。 马细雨嬉笑道:“厉害啊!没想到你的能力这么大。早知道我跟你来四九城,让你罩着我不是更舒坦,被老叶那老东西给我搞到龙魁岛,险些连命都没了,真不值。” 陈佳雪没好脸的看着马细雨,嗔怒道:“贫嘴。” 随即陈佳雪似又想起了什么,半年了,这家伙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并且挤入了这个圈子,还真是世事无常,当初自己的坚持也不知道还管用不管用。 不过从马细雨当初的表现来看,他本就该属于这个圈子,或者说以他的资质,进入哪个圈子都会游刃有余。 想到马细雨当初和她们并肩战斗的那段时间,陈佳雪心中便是一暖,没有这个家伙,或许自己的任务不会完成的那么轻松,或许自己两人真的就殉职在了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想想半年前的自己还真是单纯呢,居然会犯了那么多错误。 最严重的错误就是,居然差点在弹药箱内和这个小子发生了那种事情,导致自己这半年来的脾气暴涨,也很少再在外面露面,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倒是经常来追求她,可惜的是结果都找不到人。这一切,都是躺在床上那个装呻吟的家伙搞的。 “你大老远的跑来了,不来找我,却等到出事了才想起我们,也亏你干得出来。” 陈佳雪没好气的说道。 马细雨继续讪笑:“这东西不能怪我啊,你们应该知道原因的,可别跟我说叶老头没有得到消息。” 陈佳雪叹了口气:“还是瞒不了你,叶老是知道你回来了,并且让我们不要管你。回头会有任务给你的。” “啥?还要给我任务?我可没答应帮他卖命。”马细雨不屑的说道:“不行,我不能在这呆着了,这是准备要我的命啊,剥夺我的人生自由么?” 说着话,马细雨赶忙起身往外走,这一会也看不到他胳膊疼了,反倒是浑身的精力旺盛,似乎那伤口对他来说毫无阻碍。 陈佳雪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让马细雨立刻停住了脚步。 “叶老说了,你要是想知道你爷爷和他的关系已经事情的经过,就必须要帮他办事。” 马细雨转头,怒吼道:“我叉叉,这是什么意思?绑架我么?威胁我么?我最讨厌人家对我做这套了,叶老头在哪里,让他出来,出来!” “叶老说了,他不会见你的。”王思思耸耸肩,似乎在回味叶东来说这话时坏坏的笑容。 “老东西,他想干嘛?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他了?”马细雨恨恨的说道,似乎通过王思思的神态已经能看到叶东来的坏笑。 “叶老说了,你不完成任务,就不要想着见到他,他老人家可是躲得很隐蔽的。”王思思摊开双手,似乎是在学习叶东来的动作。 马细雨恨恨道:“老不着调的,他以为他躲在皇城根边的地下室里,哥就翻不出来他了?” 王思思被马细雨这一句话给吓得心惊肉跳,就连陈佳雪也是眼皮子直跳,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像他来到四九城也不过才两天啊,他怎么知道九组的总部在哪里,听他这话的意思,他不光知道,就是想进去的话,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马细雨倒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硬闯九组总部的本事,他也顶多是说说气话,骂完之后一平静,马细雨也只能叹了口气,就算自己闯进去了,抓住了叶东来,人家往那一坐,啥也不说,你还能硬把那老头给掐死?不可能嘛! 更何况马细雨现在的心思还不在叶东来身上,对于马六甲老头的秘密,他现在也没心情去研究,现在让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那个能一招完败自己的神秘男人,天龙。 他之所以来四九城,目的也就是历练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达到天龙的那个水平。 天龙在龙魁岛上的一击一直是马细雨心中的一道坎,一个抹不去的伤疤,他从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强得如此离谱的家伙存在,即便是龙娇也很强大,但是那种强大,是他马细雨能够看到的,能够有机会追的上的,他一直以为这世界上除了他哥哥马和风之外,单打独斗,没有哪一个能在几回合之内击倒他。 可惜天龙的出现彻底打碎了马细雨的认知,他知道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他回归之后并没有死守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里,而是来到了四九城,只为了找到能够让自己突破的契机。 或许,叶老头真的能帮到自己吧!马细雨唏嘘着,不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只是,他低声问道:“任务是什么?先说好,要是让哥扛着枪去边疆打仗我可不干。” 王思思怂了一下肩膀,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 干!马细雨竖了根中指,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王思思,你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王思思没搭理马细雨,看向陈佳雪。 陈佳雪伸手打掉马细雨的中指,说道:“她级别不够,当然不知道了,我知道,叶老这次给你安排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做一个月的保镖。” “我靠,这是都市小说里的桥段好不好啊!保镖,真老套,保护谁,说吧!” 马细雨不屑道。 陈佳雪沉吟道:“一个女孩,据说是从国外刚回来的。” “女孩?多大?” “不知道!” “做什么的?” “也不知道!” “我靠,那总得告诉我张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身高多少,三围多大吧!” “除了名字之外全都不知道。” 马细雨愤怒了,吼道:“那让哥怎么找?大街上拉一个女孩就去保护么?长得好看的还好说,长得丑的让哥怎么活?” 151.第151章 那女孩叫啥 [第1章第一卷] 第151节第151章那女孩叫啥 埋怨完了,马细雨在陈佳雪和王思思怪异的眼神中问道:“那啥,那女孩叫啥名字?” 陈佳雪看着马细雨,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接着吐出了两个字:“冯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冯璐!马细雨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诧异的问道:“叫啥?” “冯璐,二马冯,王旁大马路的璐,怎么你认识?”王思思惊奇的问道。 马细雨撇嘴道:“不会尼玛这么巧吧,走夜路都能撞到鬼,哥刚刚才结实了一位美女,就叫冯璐。” “什么!”陈佳雪和王思思同时惊诧的看着马细雨。 “是真的啊!”马细雨把他所了解到冯璐的情况跟两人说了一遍,陈佳雪和王思思都沉默了很久。 王思思捅了捅马细雨腰间的细肉:“你不会占了人家便宜,把人推倒了吧!” “去一边去,胡说八道什么呢,虽然哥很喜欢女人,但是哥很纯真。”马细雨心说我真要是推倒了也不跟你说啊,你那身边还站着哥一目标呢,这不等于败坏哥的形象么? “那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你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是任务。”陈佳雪严肃的说道。 马细雨一撇嘴,问道:“对了,告诉我,保护她干什么,有什么目的么?” 陈佳雪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叶老没说过,只是说让你保护她一个月就好了,一个月后会另有安排。” “一个月么?可是据我所知,她要去她什么叔叔,还是什么亲戚的公司上班了,只怕不可能只停留一个月吧!” 马细雨仔细的分析起来。 陈佳雪没所谓道:“管它呢,回头我会帮你安排你的证件,还有其他的你所需要的经费什么的,我想你应该先混入到他们公司里去,这样每天都能在一起,这才叫保护。” “暗中的啊,她不知道自己被保护了么?”马细雨奇怪道。 “废话,不暗中保护,怎么能看到下一步?你是新面孔,这个事由你来办还真是适合。”陈佳雪说道。 “你就不怕我被这妞勾引走,以后不搭理你了?”马细雨邪笑道。 “那正好,我正琢磨着怎么能甩掉你这个跟屁虫呢!”陈佳雪没好气的说道。 “你大爷的,早晚把你推倒!”马细雨恶狠狠的说道。 陈佳雪和王思思同时瞪起了眼睛,马细雨赶忙夺门而出。 刚刚跑出病房的门,马细雨便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把对方撞得身子一歪,原本就走路不稳的对方踉跄了两下,还是倒了下去。 马细雨原本准备扶住对方的,以他的速度拉住对方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是当他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顿时缩回了伸出去的手掌。 这个人正是黄玉坤。 黄玉坤的伤并不重,尽管被马细雨踩碎了一只脚,但是并没有致命的威胁,马细雨并没有下死手,受伤的脚打上石膏一样能动,可是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站了许多人,有他的上司,有他之前的朋友和几名跟着他一起出勤去抓马细雨的同事。 黄玉坤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茫,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后,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昏迷前的那一刻马细雨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如此近的距离躲避子弹,还是在枪走火的情况下,那动作纯属本能似的反应,太厉害了。 接着他回想了一下昏迷后的情况,尽管他没有看到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凭借他往日的经验,他觉得枪声响起,那肯定是惊动了所有押车的武警。 后车厢打开之前,这些武警肯定早就有所防范,看到马细雨把三名武警放倒,说不准剩下的人就会当场击毙马细雨。 就算马细雨实力再强大,可是毕竟是有限度的,他能躲过一颗子弹,不见得能躲过那么多密集的子弹,尤其是在车厢内那么狭小的空间内,所以黄玉坤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马细雨应该挂了吧! 但是就算是挂了,以那个家伙恐怖的武力值,只怕己方也是损失惨重。 睁开双眼,黄玉坤看到了他的老上司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平日里这位老上司总是对他很好,此时能亲自来看他,也让黄玉坤颇觉脸上有光。 而老上司身后站着的十多名同事,则是显得一脸焦虑。 还能有这么多同事能同时来看我,真的是不容易啊!黄玉坤在这一刻觉得心里特别满足。 可是当他真正的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却看到了老上司眼中的愤怒和那十余名同时眼中的怜悯。这种怜悯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对他黄玉坤的一种嘲讽,还有一种恼怒和愤恨。 难道你们认为我黄玉坤躺在了病床上就对我怜悯么?黄玉坤微微的呻吟了一声,想要起身,却没有一个人扶他。 这都是怎么了?往日里他发句话,那些人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听他吩咐,可是这会怎么都在那冷漠的看着自己。 看到黄玉坤醒了,那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愤恨的说道:“看你干的好事。” 黄玉坤一直都知道这位老上司脾气不好,还以为他在埋怨自己不懂事,把自己搞成了重伤的情况。 所以黄玉坤笑道:“没事,不就是一点伤么,养两天就好,您看我都能下地走路了。” 黄玉坤琢磨着,你看我都这么卖命的工作了,即便身体受伤,我还坚持自己下地走路呢,怎么着也得落两句好话,安慰安慰自己吧! “没事?我看你是真没事,你没事,我有事,我看你是没救了,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好好在家反省反省,你的工作由袁成雄来代理了。” 说完,这位黄玉坤眼中的老上司便离开了房间。 “不用来上班了?”黄玉坤被雷的焦头烂额,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就没了工作呢?不对啊,我是被歹徒击伤的英雄啊,我是有荣誉的啊!这怎么能因为自己一时的不能动就把咱列为了后备力量了。 袁成雄,那个自己压了他十几年的家伙,居然会因为这次出勤代理了队长?该不会是自己要升职了吧? 黄玉坤看着老上司离开的背影,没敢开口问,老上司离开的房间之后,黄玉坤才对着其中一名武警喊道:“喂,给我倒杯水。” 那名武警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倒水?你也配?” 嗯?黄玉坤看着那名武警,新来的?不对啊!这家伙自己认识啊,可是什么时候轮到他对自己如此说话了? 黄玉坤顿时怒火中烧,打着官腔喝道:“尼玛,你混腻歪了?今天是不是早上没训练好啊!” 那名武警根本没在意黄玉坤的怒意,只是不屑的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被24小时监控了,一直到你出院和回家,都会处于监控之中。所以我奉劝你,说话办事小心点,惹得哥不高兴了,哥给你倒水。” 说完,那名武警倒了一杯开水,径直的泼在了黄玉坤的脸上 “啊!”黄玉坤被烫的一声惨叫,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也清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这家伙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放在之前,他也不敢对自己呲毛,这会敢拿开水泼自己,肯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致使,或者说,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一个结局——他失势了。 就在这时,袁成雄从外边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黄玉坤愤怒的吼了起来:“狗r的,你敢在我背后下阴手?” 袁成雄无所谓的耸肩:“是你自己瞎了狗眼,惹了你不该惹的人,这事谁都怪不了,只怪你平日太嚣张,早晚遭到反噬的。” “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黄玉坤起身站了起来,尽管脚上的伤很重,却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袁成雄嘴角带着残酷的笑容,慢慢的后退,退到了门口之后,对着黄玉坤打了一个手势,两边的武警早就准备好了,一人一枪托同时向黄玉坤的脑袋上砸去。 ‘呯,呯’ 黄玉坤被这两枪托砸的头破血流,却依然没有晕倒。 袁成雄又打了个手势,缓缓走到黄玉坤面前,系落道:“我记得你几年前告诉过我一句话,要学会看清形势,趋炎附势当狗并不丢人,关键是你是否能站好队。 现在,我把这句话同样奉还给你,做狗,并不丢人,你招惹的那人在708号病房,自己过去认个错,或许还有机会爬起来,不然的话,你的仕途,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 袁成雄说完,扭头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了满头血水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黄玉坤。 真的失势了,真的,想起了老上司临走前说的话,黄玉坤彻底的绝望了,那个乡巴佬,他居然真的有通天的手段将自己从马上拉了下来,而且毫不费力的就做到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黄玉坤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找个跟拖把棍当拐杖,一瘸一蹦的向着708跳去,他刚刚跳到708的门口,就撞上了急匆匆出来的马细雨,并且把自己撞了个跟头。 “你……” 黄玉坤指着马细雨,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马细雨急匆匆的出来,两个同样是伤员的家伙表情都极具幽默性。 152.第152章 背景深厚 [第1章第一卷] 第152节第152章背景深厚 马细雨把眼睛一横:“你,你妹啊你,你不是跟我说哥不能活着出来么?哥现在活蹦乱跳的站在你面前了,怎么着吧!” 黄玉坤被马细雨一句话噎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心说我这是来干嘛来了?哦对,是来道歉来了,他虽然有股子悍劲,却不是傻劲,被袁成雄两枪托早就给打醒了,此时若是把这位爷伺候好了,说不准还有机会扳本,不然的话,他这辈子就只有做保安的命了,还不见得能混得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可是马细雨似乎根本就没想给他道歉的机会,噎完了他这句后,立刻凑到了他身边,牙一呲,恶狠狠道:“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我这个很记仇的,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不?” “什么?”黄玉坤下意识的问道,此时他已经懵了,被马细雨这种不着调的天马行空跳跃式思维给带到了爪哇国去,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我说过我今个一准会回去,如果我回去了,你就叫我爷爷,现在给你个机会,喊声马爷爷,从此以后咱们的帐一笔勾销,两清。” 马细雨邪恶的笑着,丝毫不在意黄玉坤有些屈辱的眼光。 “你想死?”黄玉坤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这话你昨天就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啊,来两句新鲜的,比如说你活腻了,欠抽了之类的,就一句你想死,我想死啊,你有本事杀了我么?” 马细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巴掌扇在了黄玉坤的脸上,把黄玉坤直接扇懵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细雨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黄玉坤屈辱愤恨的抬眼看着马细雨,马细雨吐了口唾沫,接着又是一巴掌:“看你妹啊看,昨天你不是想踢爆老子么?昨天你拦老子车的时候不是很勇敢么? 昨天你不是嚣张跋扈的说要让我活不过明天么?今天老子还活着呢,你却像条死狗一样了,怎么?还想杀我?跟你说想杀我的人多了,哥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在你没本事之前,不要胡乱说话。” 马细雨每说一句,便扇黄玉坤一巴掌,落掌的速度不快不慢,不重不轻,却把黄玉坤的脸打的犹如紫茄子般肿胀。 马细雨打完之后,又吐了口唾沫,他原本还没有这么生气的,只是因为被叶东来那老头算计了一下,觉得心里憋屈,这口气一直憋着,刚好赶上黄玉坤过来找他,这一下可算是洪水开了闸,泄了愤,将黄玉坤彻底打成了一个猪头。 可怜的黄玉坤,算是倒了大霉,工作工作丢了,求爷爷拜奶奶的想要给马细雨道个歉,却硬生生的被堵在了门外挨了顿打,最后都晕过去了,也没搞清楚自己这顿打到底挨得多冤枉。 马细雨打完了人,算是顺过了一口气,出门打了个车,便往李云佳的别墅驶去。 他不是不想留下来跟陈佳雪再腻歪一会,可是现在人家俩人都防备着他呢,他也不想去触那霉头,而且现在他受伤了,根本不敢乱来,虽然说是手术很成功,药效也很到位,可是那不代表他就会没有后遗症,这伤口,就算是神仙也要静养,何况他是人。 马细雨坐上出租车,那司机可高兴了,跑桃花小区,从八医院到桃花小区,那可是整五六百块的路程呢,至于这位身上缠着绷带一脸的凶悍样,没关系,这都天亮了,怕个啥,而且这是医院,从里面出来的有几个没病没伤的?死人他都拉过,何况是马细雨这个活人。 司机带着马细雨晃晃悠悠上了路,开始在街面上晃荡,从倒车镜内能看到马细雨已经熟睡过去,司机更加的快乐了,这是明显的冤大头类型啊,不宰你宰谁! 司机带着马细雨开始在城内转圈。 马细雨很累,很累,流了那么多血,一晚上没睡觉,这些都在吞噬着他的精力,尤其是那伤口,从受伤开始他就在流血,一直到八医院,这一路流的血不说有一袋子,也得有半斤重。 换成旁人,这么多血流出去,早就死了个求了。 马细雨硬是凭借着脑中的意志在坚持着,这一上车,精神一放松,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机开着车一圈圈的转来转去,心中却慢慢惊诧起来,这家伙不会是死在自己车上了吧! 靠!别黑人没黑成,最后把粉都擦到屁股上去了。 司机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哪里知道这一停车,后边的那位居然醒了,而且睡眼惺忪的看着他,问道:“到了?” 天呐,这不会是诈尸吧!司机开始战战兢兢的颤抖道:“到,到了!” 马细雨顺手丢给了司机一叠钱,看也没看便推门下了车。 足有一千多块,司机的眼睛一亮,一脚油门踩下去,出租车像是一道流光样飞驰而出。 马细雨晃荡了一下脑袋,看了看四周,好像明白了什么,指着出租车骂道:“他大爷的,你把老子又拉到这墓地搞你妹啊!你个缺德做损的。” 然而不管他怎么骂都没用了,对方已经走了,马细雨再牛掰也不能靠着双腿去追那辆出租车,骂着司机缺德的同时,马细雨踉跄着再次从墓地往大路上寻去。 老天是公平的,马细雨是倒霉的,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幸运,再拦到一辆兰博基尼,那些飙车的二代们似乎今天都消停了,而这条路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车的踪影,马细雨只能一步步的往外走着。 这一走,就整整走了八个小时,临近晚上的时候,马细雨终于走出了这条道路,来到了三叉路口。 三岔路口处,无数的车辆川流不息,马细雨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泪流满面,走到入口的时候,马细雨很是纳闷为什么明明是三岔路口,车辆却一辆也不走自己走的这条道呢? 终于找到了一辆过往的货车,马细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拦了下来,并且答应了给对方大价钱才顺路捎他一段路。 上车之后,马细雨问司机,为啥没有车过自己刚刚走过那条道呢? 司机很白痴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边的路只有进的路,没有出的路,想出来,就得绕个圈,原路返回,谁去那里干什么?那条道也就调头用一下而已。” 马细雨泪流满面,难怪李云佳他们选择在这里飙车,这里晚上就没车过嘛! 货车把马细雨在距离桃花小区千米外的国道上把他丢了下来,经过了一天的折腾,马细雨好不容易总算来到了李云佳的别墅外,却发现别墅的大门紧紧的锁着,根本就没有一点动静。 这都是干啥去了? 马细雨有点纳闷,坐在别墅的门口冥思苦想,突然想起了,今天应该是李云佳和孙东宇飙车的日子啊,这都这个点了,只怕是已经准备开始飙车了吧! 不用说,这三个妞肯定是去跟孙东宇飙车了,尤其是李云佳,仗着冯璐的背景,说不准要玩一次霸王车之类的游戏,反正有冯璐在,输了也不怕,赢了,呃,这个概率几乎为零。 他们飙车的那地方叫什么来着,对,海天车场。 马细雨起身,跑出了别墅,却发现这里太他奶奶的偏僻了,这还真是郊区啊,郊得真让人难以忍受,居然连辆车都没有。 看了看时间,这才七点多钟,天色虽然暗了下来,却还不是真正的飙车的时间,按照这帮飙车党的时间观念,飙车这种项目怎么都要放到后半夜再说,所以马细雨觉得自己还有时间。 加快了脚步,马细雨又掉过头来向市内奔去,何苦来哉的,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回来了,真是折腾。 马细雨不知道,冯璐和李云佳还有王瑾这一天可是没往轻里折腾,先是给冯霸道打电话,冯霸道巧不巧的这两天刚好就不在,而且还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冯璐虽然是他妹妹,却不是他的狐朋狗友,哪里知道郭霸道又跑到哪个温柔乡里去过滋润日子了,只能靠自己的人脉四处奔走寻找营救马细雨的机会。 可惜的是,除了冯霸道这条路之外,其他人的渠道似乎都是死的,根本就走不通。 有心想要找父亲辈的人帮忙,可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原本没有什么事的,经过这一折腾,反倒是要整出不少事来,冯璐深知不管是官场还是其他领域,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事说不上是什么光鲜的事,有可能会因为一点小的污点把整个冯家都牵扯进去。 那样问题就大扯了。 最后冯璐好不容易找到了爷爷辈的一位高官,就是那种只要一句话就能管事的大爷级人物来处理这个事。 这位爷爷辈的立刻给武警部队打了电话,结果可倒好,据说人都放了,而且这个事闹得还挺大,上面下来人了,径直把人带走了,连那个队长都免职了。 这位爷爷辈苦笑着跟冯璐说道:“你这个朋友能量大啊,根本就没用咱出手,人家那边就摆平了。” 搞得冯璐和李云佳均是一愣一愣的。 153.第153章 下注 [第1章第一卷] 第153节第153章下注 冯璐和李云佳辞别了爷爷辈的高层,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晚了,她们没有从老爷爷那打探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连对方都打听不到的东西,她们自然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就在这时,李云佳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李云佳顺手接起,就听到了对面痞气十足的轻浮声音:“李云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够牛掰了,敢放我鸽子,难道说你跟那乡巴佬潜逃私奔了?” 这是孙东宇的声音,李云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原本琢磨着到底是谁利用自己的能力把马细雨给带走了,结果孙东宇这一个电话提醒了她,李云佳顿时火冒三丈起来,回嘴骂道:“去你大爷的,你狗r的用阴招,说,你把马细雨弄哪里去了?” 对面立刻传来了诧异的声音:“马细雨是谁?是那个小白脸吧?咦,他吓跑了么?我就知道这种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根本靠不住,哈哈,李云佳,准备好五千万,或者洗白了屁屁等哥来插吧!” 接着对面又是一阵嚣张跋扈的淫荡笑声,气得李云佳好悬没摔了手机。 “你等着,姐马上来。”李云佳挂了电话,开着她那辆扎眼的兰博基尼往海天车场行去。 不管到底是不是孙东宇搞的鬼,李云佳知道马细雨现在肯定没事了,那么凭着马细雨的脾气,肯定会出现在比赛场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云佳对马细雨现在是充满了希望,总是希望马细雨会出现,也对马细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心。 海天车场是在市北郊区的一处赛车场,每到夜间,这里总是充满了激情与沸腾。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越来越浓,可是……海天车场却是越来越热闹了,不断地有人开车抵达山中央的空地,其中大部分以社会名流为主。 他们身份显赫,事务繁忙,不能像那些飙车爱好者那样早早抵达,只能掐着点来观看极具噱头的飙车。 尽管今晚的车赛紧紧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可是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赌金却十足的亮瞎了许多人的双眼,跑车俱乐部的孙东宇对战一名无名车手,赌金却高达五千万。 海天车场和许多私下的飙车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这里是四九城外围一位很有势力的金主开的,有地下势力所谓的合法赌盘开赌,对于赌,国人的谈资就愈发的老深。 今晚的赌盘开的不大,只有两个赔率,孙东宇的赔率是1比1.5,而那名无名车手的赔率却是高的吓人,足足有1比15. 整整十倍的赔率,可见主办方对这场比赛开赌盘的老道,也难怪,孙东宇属于跑车俱乐部的人,其车技在跑车俱乐部内也属于佼佼者,此时和一个外人开赌盘,怎么可能不给自己下一个好的赔率,尤其是对方的车技到底如何,没人知道。 赌盘一开,大量的电话就充满了整个海天车场的接待室。 “喂,我,小李啊,下注,对,五十万,压孙东宇,对。” “孙东宇,八十万。” “孙东宇,三百万。” 这都是投注比较稳的那种。 “都压孙东宇,我来爆个冷门,来五百块无名车手的。” “我靠,李老三,五百块你也拿的出手,给我来六百的。” “我叉叉,丢人的你们俩,一赔十五啊,来一万赚十五万呢,给我来十万的,一下一百五十万,一套房子回来了。” 这都是激进型的,头脑发热的那种赌民。 还有不少很有理智的赌民在看着这些人吵吵嚷嚷的打着电话,不住的骂着:“傻逼,着什么急,那无名车手是谁,张的啥样,车开的咋样都没闹明白呢,就把钱先丢了出去。这不是打了水漂么?” 这时一名金发碧眼,个子高挑的外国女子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她的穿着十分暴露,可以说是除了一层薄薄的金纱之外等于是没穿衣服一般,里空外罩,朦朦胧胧的带给在场所有牲口无穷的好奇感,几乎吸引了百分之九十的男性目光。 在众多人的注目下,这名女子拿起了手机,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无名车手,对,压一千万,对。” 这一声响顿时激荡全场的投注人潮。一时间,无数的人开始投注无名车手。 “对,无名车手,再加两百万。” “喂,李老三,你刚才不是压了五百块么?” “你懂个屁,没看到那洋妞么?人家一开口就是一千万,这是闹着玩的么?这无名车手指不定是哪个背景深厚的家伙,万一人家是哪个国家的车王来了,都去投孙东宇了,庄家干赚,这不是纯粹耍我们玩呢么?” “去,就你聪明。喂,给我也来两万。” 尽管有许多人心存疑惑,可是也有许多人趁着热闹往上冲的。 海天车场办公楼内的顶楼上,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内,海天车场的一名负责人一脸心惊的走了进去,对着办公室内窗台边欣赏美景的女人说道:“老板,现在赌注已经下了不少,下注额达到了两亿多,下孙东宇的赌资达到了惊人的一亿七千万,而那无名车手却只有三千万,我们已经用尽了招数,却怎么也提不上来了。” 这女人穿着一身紫色的晚礼服,黑色的高跟鞋,晚礼服的开衩很高,似乎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的春光,可是这名负责人却一直低着头,心惊肉跳的做着报告,丝毫不敢有一丝逾越。 她就是海天车场的负责人,姓曲名温萱,她还有个外号,叫紫蛛儿。 曲温萱回头看了一眼这名负责人,说道:“一亿七千万按照一点五的赔率算也不过才八千五百万,三千万的十五倍却足足有一点五个亿了,万一那个无名车手赢了,我们还有得赚,可是那无名车手输了,我们就亏了,尽管这点钱我还看不上,可是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冤大头不是?” 那名负责人神情微微一顿,开口道:“可是,这是跑车俱乐部的崔少定的盘口,我们不好改啊!” 曲温萱眼中的愤怒一下跳了出来,不屑道:“崔世方?他算个卵,凭什么对我们海天车场指手画脚的,去把三车队的杜坤叫来,让他上场。” 负责人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曲温萱的用意,再加一名车手的话,不管怎么下注,赔率如何,都不会造成己方的亏损,而且三车队的杜坤是圈内出名的赛车手,比起孙东宇只怕也不会差,只是外界不知道,在圈内知名的三车队,其后台居然是海天车场。 这曲温萱果然有一手,吸金能力非凡,而且这一手不偏不倚,刚刚好,外界不知道杜坤的身份,还以为是另外加入赛事的,明面上根本不会得罪了崔世方,背地里却根本不吃亏,至于崔世方是否知道杜坤的隐藏身份,这重要么? 除了权势,钱才是第一位的,崔世方只不过有一个跑车俱乐部,权势算不上上乘,钱财算不上多,顶多算是车技比较好,人脉相对广一些,被人封了一个三省车王的名号而已,说到底,对方还是太嫩了,怎么敢如此嚣张的跟紫蛛儿玩霸道,别看她长得标致,紫蛛儿可是出了名的阴狠。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晚上八点十五分的时候,孙东宇驾驶着一辆布加迪威龙出现在了海天车场最中央的赛场上,宽大的车身带着华美的流光在一个急刹车后大甩尾的动作下停在了跑到的一号起跑位上,孙东宇下车后对着无数的观众挥动了右手,顿时引来了无数的尖叫声。 接着,一辆红色法拉利限量版的跑车突然出现在了赛场,这辆车的车速也是十分快捷,夹带着流线型的红光从场外疾驰而入,停在了巨大停车上的二号起跑线上。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职业赛车服的青年从车内走了出来,对着孙东宇笑了笑,接着对着场内的观众们鞠了一躬。 “轰”,场内顿时掀起了一阵尖叫和呐喊声,他的名字瞬间被他的支持者们当口号喊了起来:“杜坤,杜坤,杜坤……” 杜坤?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孙东宇的瞳孔微缩,这家伙的车技他知道,与自己是在伯仲之间,杜坤的加入,绝对的让今天的这场比赛充满了悬念。 那个神秘人难道是杜坤,那这比赛的赌盘开的也太扯了点,谁不知道杜坤是某个车队内的业余选手,却拥有着职业选手的实力。 如果把杜坤的赔率开成一比十五,万一杜坤赢了,可是能把整个赌场都爆的,而且依杜坤的实力,赢孙东宇是有很大概率的。 这叫观众们一个个都惊诧不已,这海天高层是不是脑子秀逗了,今天怎么开了这么一个注头,这不是明摆着亏本嘛! 而此时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彬彬有礼的美女主持,以她极为诱人的口音介绍道:“各位观众,各位来宾,现在我向大家宣告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三车队的杜坤帅哥也准备参加今天这项比赛,赌盘那里已经开设了杜坤的赔率,是1比1.8,有喜欢投注的朋友们可以开始加注了。” 主持人的这番话让众人明白了,杜坤的出现,不是最后的惊喜,还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尚未登场。 154.第154章 出现变数 [第1章第一卷] 第154节第154章出现变数 看到杜坤的到来,孙东宇心中暗暗的憋屈,这货的实力与他可谓是伯仲之间,原本他以为杜坤是李云佳请来的帮手,可是当主持说明了原因之后,孙东宇便松了一口气。《+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就说嘛,那丫头只是喜欢飙车,对于他们这些圈内人来说,李云佳只能算是半个圈外人,在飙车场上,是没人愿意与一个打破脑袋往里挤的野丫头同伍的,除非李云佳与某些内部的人有上一些关系。 现在看来,李云佳应该是没什么料的。 想到这里,孙东宇又掏出了手机,再次给李云佳拨了个电话:“喂,胆小鬼,你到底来不来,距离开赛还有半个小时,你是不是胆怯了?要不认输,喊两声我是**,快来干我,我一准让你落个快活。” “去你妈滴,老娘来了!”李云佳那边的电话刚刚挂掉,她那辆兰博基尼便出现在了观众的视野内,尽管速度也算快,可是很明显的看得出这丫头的车技不稳,那辆兰博基尼停车时也耍了个甩尾,却因为方向盘没有控制好,后尾巴险险的擦着杜坤的法拉利的车门,歪歪扭扭的停在了三号起跑线上。 这车技踅脚的厉害,车门打开后却走下了三名靓丽的女子,让观众们眼前一亮。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近乎于爆棚般的喊叫声响起,无数男性牲口吹着口哨,挥舞着胳膊,对着场中三名靓丽的女子做着飞吻和拥抱的动作。 李云佳下车后显示出了她惊人的活泼和魅力,不住的对着观众席的众人做着各种花俏的**动作,而冯璐则显的雍容华贵许多,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只是有心人完全可以看得出她有些心事重重的面容,倒是王瑾有些忐忑的意味,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这里是她踏足的第一个高档场所,如此火爆的场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孙东宇一看正主到场,不由嗤笑了一下,看着李云佳,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尖声道:“哟,来了,没想到啊,你还真有点胆识。真不怕我扒了你的裤子啊!” “你大爷的,你算哪根葱?就你这小样,老娘趴在这里让你干,你敢来么?”李云佳说着,还真的双手扶住车门,趴在了兰博基尼上,对着孙东宇极具诱惑的扭动着腰肢。 孙东宇不知道这妞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这么对他说话,便宜没捞着,倒是让在场的观众齐齐的发出一阵嘘声。 “好样的,妞,有胆识,那个小子,你倒是上啊,不敢了么?心虚了么?上啊!”在场数万名观众,赛场内的说话都是有扩声器的,两个人的对话自然全部捞进了观众的耳朵中。 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早就沉不住气了,开始针对起孙东宇,喊叫起来。 而一些仰慕孙东宇的女性成员则发出了不同的质疑声:“草,不要脸的臭婊子。” “就是,你看她那德性,腰跟水桶似的,再扭就扭断了。” 旁边一男士接过话茬:“你见过水桶能拗断的?嫉妒人家漂亮就直接说,横着个斜八字脸装高端,你算哪根葱啊!” 这边的女人直接语塞,翻了个白眼,骂道:“你骂谁鞋拔子脸?你骂谁呢?总你这种骚男人强,只知道看脸蛋的烂货。” 骂着骂着,女人居然张牙舞爪的凑到了男人身边,给了男人一爪子,顿时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了五指爪印。 大庭广众面前,朗朗乾坤之下,男人居然被女人来了一爪,这脸上火辣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男人怒吼一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男人的手掌在女人脸上也同样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草,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女人嘶喊一声,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抓住男人一顿撕咬,男人丝毫不惧,抬起胳膊腿便是一顿乱扇乱踹,打的女人摔进人堆起不来身。 愤怒的女人并没有就此罢手,即便挨打也死死的抱住男人的大腿,拼命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一声痛苦的嘶喊,脚下不稳,被女人抓着也同样摔倒在人群内。 一时间,人群中爆发了一阵呵呵哈嘿的打斗声,这打斗直接影响了在场的观众,不少坐在周围的观众也遭了秧,挨了不少推搡。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打你妈呀! 接着,这人的脸上就挨了一拳,然后,这人爬起来,也不管是谁打的自己,挥拳往人堆中打去。 终于,乱战开始。 无数的人开始加入战团,有往外跑寻求自保的,有往里扎报仇的,还有胡闹着趁着机会占便宜的。不管认识不认识,男男女女的打到了一起,混乱中不知道是谁丢出了一件特大号的胸罩。 接着就有女声骂道:“你他奶奶的摸老娘胸?” 接着又有人丢出了两个馒头。 然后又听到女声骂道:“老娘的丰胸,我草你大爷。” “呀你个飞机场,还用馒头丰胸,真是装逼到家了。” 李云佳和孙东宇自然不知道因为两人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引发了一场血案,此时的两人也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打着嘴炮。 站在办公室居高临下望着场内的曲温萱却微微皱了皱眉,这场闹剧着实有些过了,那些观众也都是一些在外面有脸面,有素质的家伙,怎么到了晚上,一个个都没了脸面,丝毫不顾忌影响了? 这时外边的敲门声响起,之前来过的那名管理者再次走进曲温萱的办公室,低着头道:“老板,这外面打起来了,怎么办?” 曲温萱不温不火的问道:“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办法么?” “这……” 管理者的脑门顿时冒了汗,他自治刚才汇报的时候说错了话,太过捧崔世方,让这位真正的老板有了想法,所以此时对方发难,他着实有些害怕了。 “处理完,继续干,处理不好,滚蛋。”曲温萱的话音没有丝毫的戾气,却让这位管理者的双腿不住的打抖。 慢慢的走出办公室后,这位管理者赶紧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匆匆向着演播室走去。 观众席上的闹剧继续持续着,似乎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比赛场中的两人依然你骂我,我骂你的唇枪舌战中,整个比赛在开赛前就陷入了一场混乱之中,就连一些社会名流都有点压制不住自身的暴躁,眼看着即将进入一种暴走趋势。 这时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那名男管理员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的话语仓促,却带着无比的愤怒,声音扩音器已经调到了最大,他的声音顿时掩盖了在场所有的喧嚣声,:“各位观众,现在场内的兰博基尼就是今天我们要比赛的无名车手,现在我们开始新一轮的下注,有想要下注的观众朋友请速速联系买单室,三分钟后封盘开赛。” 比赛要开始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场内正在搔首弄姿的李云佳,接着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整个观众席上的观众的动作几乎整齐划一,像是训练好的一样。 看来还是钱的魅力大啊!不过也幸亏是李云佳开着车进来的,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车技有多烂,那些下了赌注的估计要改下注对象了。 这名男性管理者再次抹了一把汗,能兵不血刃的把场面给控制住,他着实是立了一功。 还有三分钟就开赛了?李云佳和孙东宇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不屑。 孙东宇更加纳闷了,这妞有什么本事啊,她到底藏了什么资本敢跟自己不屑呢? “**,你带钱了么?就来飙车?就你那穷样,不会真的来空手套白狼吧,跟你说,我可是压了五千万在自己身上,你那五千万呢?掏出来看看?” 孙东宇的资金事实上也没有那么多,他敢这么说话,是因为崔世方在他的身上下了重注,这钱算是资助给他的,但是赢了之后一定要还,按照崔世方的资料显示,孙东宇这场比赛是肯定赢的,即使是出现了杜坤,孙东宇也能赢了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乡巴佬,这盘口他开的便是两人赌的盘口,杜坤的出现只是赌场为了抱住不亏本忽悠那些外人才添的选项。 “我叉!老娘背着皮箱来跟你赌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不知道带卡么?” 李云佳说着话,不屑的看着孙东宇。 孙东宇冷笑了一下,直接拨通了海天办公室的电话:“喂,三号车位要下注五千万到她自己身上。” 五千万!这个数字顿时吓坏了对面的接待员,说了一句稍等后,立刻把电话拨到了曲温萱的办公室。 曲温萱听到五千万这个数字后也是一愣,五千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一个人轻松拿出五千万,就值得看看这个人是什么来路了。 所以曲温萱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亲自前往,看看对方什么来路。 屏幕上李云佳的画像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妞的背景资料曲温萱也清清楚楚,她是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那么,拿出钱的就另有其人。 难道是她?曲温萱看着屏幕上李云佳身边气质不凡的冯璐,脑海中却没有这个女人的资料,犹豫了再三之后,决定还是先下去看一下。 155.第155章 亲自前往 [第1章第一卷] 第155节第155章亲自前往 曲温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比赛场的中央,并且用最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了李云佳的到来,当然,曲温萱看重的只是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做一下表面工作,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李云佳虽然论实力论能力都要比这些人差上一个档次,可是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呢? 曲温萱的出现再次带给了现场观众震撼,甚至连一些所谓的社会名流都站起了身子,想要把场内的情形看个清楚明白,毕竟曲温萱以海天老板的身份出现的次数寥寥可数,今天就不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也可以说是阴天睡了个懒觉的概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曲温萱款款的走到了李云佳的对面,伸出了右手与她握手,可是让李云佳一阵子受宠若惊。 接着曲温萱又与冯璐和王瑾握了握手,在冯璐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曲温萱不动声色的对着李云佳问道:“鄙人是海天车场的老板,姓曲,你们可以叫我曲小姐,也可以叫我温萱。李小姐想投注给自己的车,五千万?” 李云佳顿时打了结,投注给自己五千万是不假,可是那些钱都是冯璐的,而冯璐是准备投注给马细雨的,结果现在这家伙不在,冯璐要是真投了注,她李云佳去飙车,那五千万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姓了别家的姓,可是如果不投的话,那可不光是丢人的事了,海天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只怕人家背后略微使点坏,自己三个人今天就走不出这个车场了。 所以李云佳很为难的看向了冯璐,冯璐却不慌不忙的点点头,道:“确实,可是我们的参赛选手还没到,可不可以多等一会?” 曲温萱微微一笑:“冯小姐想必不知道我们车场的规矩吧,准时封盘,准时开跑,这是海天多年的规矩。” 看到冯璐脸上有了一丝为难,曲温萱又急忙说道:“不过我可以为冯小姐破一次例,就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怎么样?不过我要先确认,您,是否出得起这五千万。” 十分钟?冯璐脸上的为难之色更重,曲温萱这手推拿玩的很妙,先是以规矩压人,然后以破例为由太高冯璐身份,最后再定出限制,冯璐知道,今天她无论输赢,这五千万肯定是要拿出来的了。 与其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不如这时候来得畅快一点。 冯璐正犹豫着拿决定只是,孙东宇在这时候开了口:“怎么,拿不出钱来?拿不出钱到这里充什么大姐大,要不然你们三个今晚上陪哥,哥就吃点亏,帮你们把这五千万给补上。要说五千万干三个女人,你们也不算亏了。” “五千万?五千万你连他们的汗毛都买不到。”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从观众席上传了过来,众人都被这一声喊给镇住了,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穿着破旧,手拿一只破喇叭的乡巴佬从看台上迅速的走了下来。 “这是高级场所,怎么会有神经病进来?” “呵,大街上要饭的神仙哥也出现了,今个好戏还真多。” “可不是么?这家伙是想出名,还是想找死呢?这里能有他说话的份?” “你看他那寒酸样就知道了,这家伙是想趁机上位呢!” “胡说八道,现在上位又不是以前,以前只需要一把刀一条命就可以混出个名气,现在你不光要有胆,还要有钱啊!”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场中的人表情却带着各种不同。 孙东宇看到这个人满满的愤恨和不屑。 李云佳看到这个人是一脸的兴奋。 冯璐看到这个人顿时把心放了下来,王瑾看到这个人是一脸的激动。 曲温萱看到这个人是一脸的不解。 杜坤看到这个人是…… 呃,这个好像跟他没关系哈! 曲温萱听人听话,看人看相是多年的经验,这个人的出现导致几人的不同表情她心里有数,所以并没有因为对方乡巴佬的穿戴便瞧不起对方,而是彬彬有礼的问道:“这位先生,敢问您贵姓?” “姓马,马细雨,我网名叫和风细雨,我小名叫细雨,我外号叫二疯子。” 马细雨看着曲温萱,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和猥琐之情,上下不住的打量着曲温萱,尤其是那双贼眼,盯着曲温萱长裙高高的开衩处不停的瞄着,似乎想要透过那幽幽的紫色裙子看清内部的结构。 饶是曲温萱老练无比也经不起马细雨如此肆无忌惮的瞄看,她身后的那名管理者很是愤怒的站到了前面,骂道:“哪里来的疯子,抓紧滚出去,不然我叫人把你打出去了。” 听到这名管事的话,曲温萱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尽管他刚才那件事办的不错,可是现在却又惹了祸,这人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了。 马细雨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像是没听到一样,做二流子状:“你说什么?” 那名管事的没注意曲温萱的表情,还以为曲温萱是在纵容他,顿时更加的嚣张起来,开口骂道:“我说哪里来的瘪三,抓紧滚出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细雨已经一个箭步到了他的跟前,单手按在了他脑袋上,猛的往下一压,接着一提膝,那名管事的身子像是受到了炮弹的轰击般倒飞而出,一张脸上满是红色的波浪,绚丽夺目。 好快的身手!曲温萱的眼睛一眨的功夫,对方已经把那名管事的打倒再地,就算他是练过的,这身手也是极为了得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曲温萱知道,她自己的手下,哪一个没两下子,居然让人这么轻易的就给放倒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马细雨放倒那名管事的之后,继续扣着耳朵,又在那名管事的身上踩了一脚,才恨恨的骂道:“狗奴才,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狐假虎威的了。你主子还没说话呢,哪里轮到你在这里聒噪。” 孙东宇也被马细雨这野蛮的一下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冯璐走到了曲温萱的面前,挺起了胸膛,在包内摸出了一叠支票,唰唰唰的填了一串数字,递给了曲温萱,笑道:“曲老板,这是五千万的银行支票,我投注在这辆兰博基尼上。” 曲温萱一阵眼皮子乱跳,一比十五的比例,那就是四十五个亿,她的车场虽然有钱,可是四十五个亿是什么概念,她的总资产都加起来也没四十五个亿啊! 这个叫马细雨的一出场,对方就立刻掏了钱,很明显这家伙是有两下子的,不然对方也不敢跟他们玩这赌注。 话说回来,这个叫马细雨的是谁?自己怎么没听说过,不管是马细雨这个名字,还是那二疯子的外号,自己都没听说过,还有那个网名,在这个圈子混的,有几个见面先介绍自己网名的,这是典型的乡巴佬式的作风嘛! 再看对方的穿戴,这一身装束虽然说是西服,可是已经皱皱巴巴满是灰尘,不像是什么名牌货,这走路的姿势,也像极了乡下老农,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上流人士。 反观因他而兴奋的三个女人,一个个长相出众,风度翩翩,这位冯小姐更是个大金主,一出手就是五千万,这家伙该不会是对方包养的小白脸吧! 很快曲温萱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那是扯淡,谁见过包养小白脸的让小白脸帮忙飙车的,谁见过有钱人不包养那种长相白嫩,粗眉大眼的,而包养这种穿戴都不整齐,浑身上下不是土就是灰的家伙? 曲温萱立刻奉献出了自己最美丽的笑容道:“马先生勿生气,他只是脑子有点那个,您不要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了!” “哎!还是美女会说话,那个美女贵姓啊,一会飙完车有没有时间,咱们出去喝个茶,开个房,上个大铺……” 马细雨又开始装模作样的信口开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去跟曲温萱握手。 那名倒地一直没爬起来的管理者听了两人的对话好悬没喷出一口老血,这是什么人呐,前脚刚打完人家的人,后脚就勾搭人家老板娘,真是极品的没了边。 曲温萱倒是无所谓的想着,等你赢了这场比赛再说吧,现在比赛还没开始,是骡子是马还要牵出来溜达溜达,有本事的话,姐们不怕花费点本钱勾搭勾搭你,没本事的人,想摸一下姐的手都没门。 但是人家如此客气,曲温萱只好忍着勉强笑着把手伸了出去。 马细雨把曲温萱盈盈一握的小手捏在手里,居然当众握住不放,使劲的捏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曲温萱的眼角一阵抽搐,愤怒的瞪着马细雨,手中发力,与马细雨握着的小手像是钳子般握在马细雨的大手上。 “怎么?我打了曲小姐的人,曲小姐要给我下马威么?”马细雨微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曲温萱的出手而加大力道,反倒是闲庭散步的轻轻揉捏着曲温萱的小手,还不住的赞叹着:“啧啧,这水嫩的小手,握着就这么舒服,这手指,跟葱一般,我记得俺们那嘎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就是这双手都能玩一晚上。” 马细雨的话很有暧昧的意味,可是曲温萱现在已经没心情去领略其中意味,她突然发现,无论她用多大的力道,对方似乎都跟无所谓一般,猥琐的看着她,而且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借此机会将自己抱住了。 156.第156章 观众席上耍流氓 [第1章第一卷] 第156节第156章观众席上耍流氓 天呐!观众席上的观众全部都站了起来,不管男女还是老少,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顺着马细雨的动作站了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此时正在做着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他的右手与曲温萱握着,踏前一步,左手将曲温萱揽在了怀里,然后顺着她紫色裙子的开叉位置伸了进去,轻轻一撩,曲温萱下面的春光在刹那间被镜头捕捉了一下。 “嘘!” 整个观众席都发出了一阵唏嘘声,接着便是滔天的议论声。 “看到了没,是什么颜色的?” “肉色的?” “狗屁,是深色的。” “那就是黑色的” “鬼扯,是紫色的,对,就是紫色的。” “明明是三根绳的那种,你们都在那胡扯。” 一时间,整个观众席的议论声压住了所有的声音,此时曲温萱却好像根本没有反应一般,只是愣愣的看着马细雨。 她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曲温萱制服的人,这家伙得是什么档次的高手,在整个北方,她曲温萱的手段都是有一号的,那些能将她玩弄于股掌间的人,哪一个不是七老八十的老怪物了,今天居然有这么年轻的人能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实在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当马细雨的手掌在曲温萱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部上使劲的揉捏了一下之后,曲温萱才像是正常人一样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尖叫过后,曲温萱再看马细雨那带着邪邪笑容的脸,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她没有去呵斥马细雨的行为,也没有去找马细雨的晦气,因为她知道,能做到如此轻易就将她曲温萱控制住的人,只怕她曲温萱倾尽全部也难以动对方分毫。 “马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晚上我就陪马先生喝个酒也不无不可。” 曲温萱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她不是马细雨的对手,自然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所以折服起来也很快。 马细雨松开曲温萱,缓缓摇头:“太容易得手的事情是最没意思的,我喜欢有挑战性的,好了,咱们的比赛可以开始了吧?” 曲温萱后悔的要死,她知道,她已经没有机会再靠近马细雨了。 可是她不甘心,如此年轻便能有如此身手的人,其背后的势力一定强大的让人吃惊,虽然说这世界上有土鸡变凤凰的例子,可是那种情况太少,眼前这个马细雨一定有她难以触及的那个层面的背景,不行,一定要靠上这棵大树。 尽管曲温萱错过了一次机会,可是她决定一定要跟马细雨扯上点关系,即便不是靠山,哪怕是个朋友的关系也好。 听到马细雨说要开始比赛,曲温萱立刻换上了笑脸,款款的走到了赛场中央,大声喊道:“今天,是我海天车场的一次重要比赛,将有我曲温萱亲自执行开始,下面,请各位观众继续下注,最后一分钟封盘,不过这个倍率我要稍微的调整一下了,马先生我想大家都还不了解,他的车技,可以与亚洲车王相媲美,所以我刚才见到来人是马先生的时候也是非常吃惊,有些孟浪了。现在开始,马先生的赔率是一比一,我个人押注三个亿,众位有想押注的,请尽快开始。” 改盘?马细雨愣了,改盘?我叉叉啊!这妞还真是脸皮厚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改盘,你还要脸不啊你! 马细雨这哭啊,哥费劲巴力的就想赚点钱,你可倒好,把盘子改了,那哥还赚个毛啊! 其实曲温萱也不想改盘而丧失信誉,可是她清楚,如果不改盘,那么她面临的问题就是俩字,破产。 她不知道马细雨会不会飙车,可是马细雨这种人想要动点手脚让孙东宇不声不响的消失可是太容易了,这年代人心难测,鬼知道人们会为了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更何况这位大神好像还真有点穷,似乎袜子都穿不起的样子,这人该不会是因为手头紧专门来车场黑自己一笔的吧? 你要黑的话你去赌场啊,澳门,香港,那些地方钱多,跟纸一样多,你来车场干什么,我这车场相比那些地方可是小本生意,咱可折腾不起啊! 所以就算海天不开了,她也要改盘,大不了今晚过后咱卷钱跑路就是了。 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女人啊! 原本李云佳三个人都在为马细雨的动作所不齿,冯璐更是眼中带着冷,尽管马细雨的动作很轻微,很细小,但是依然没能逃过摄像头的捕捉,大屏幕上在马细雨手拨裙子的那一刻清清楚楚的刻画了下来。 所以三个女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可是在听到了曲温萱答应了马细雨的要求之后,又都对马细雨升起了一丝好奇,这曲温萱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给降服的,紫蛛儿的名号响彻地下势力的大江南北,靠得就是毒辣的手腕。 可是对方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答应了,尤其是当曲温萱开口改盘的时候,三个人更是震惊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赌盘公布出来,那就是定了的,改盘的话,所有下的注都要庄家赔的,这可是玩垮生意的昏招。 这马细雨到底刚才给曲温萱下了什么药,能让曲温萱使出这样的昏招。 其实他们不知道,曲温萱也不想用这种自损招牌的法子啊!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改盘,马细雨一定要拿下这场比赛的话,那么她曲温萱的海天车场也别想开了,光赔那五千万的赔金就可以搞垮她。 现在改盘,顶多是赔上一两亿,不改,就是等死。 与其等死,不如挣扎一把! 这就是曲温萱的想法。 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今晚算是大开眼界了,什么车赛啊,什么刺激啊,都弱爆了,什么都没有今晚这改盘的效果来的彪悍。 他们倒无所谓,反正下了注会按照规定双倍赔偿赌金,没下注的也大多下注在了其他人身上,现在知道了马细雨的实力彪悍,可以有重新下注的机会,他们乐不得重新开始。 可是,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曲温萱再次下的套呢?刚刚的洋妞引赌资的法子没有什么效果,现在又来了农民帮着她忽悠。 不少心中下不了决定的观众依然没有改掉下注的注头,依然选择了下注在孙东宇和杜坤身上。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曲温萱一改往日的高贵架势,表现出她火辣的一面,拿着话筒,手提长裙,高声喊着:“请三位车手上车。” 马细雨看了一眼李云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观众席上数以万计的痴呆目光中,李云佳,冯璐,王瑾居然没有一个发出异议,都乖乖的坐进了兰博基尼当中。 马细雨对着孙东宇出了个口哨,然后很无耻的竖了个小指向下的鄙视手势,坐进了兰博基尼内。 “哼,等着吧,一车坐四个人,光是重量都够你喝一壶的,高速之下,一车四命,看你们还嚣张不嚣张。” 此时孙东宇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争强好胜的心思,他现在琢磨的是,如何才能将马细雨给弄死,当然如果路上不出现其它情况的话,他不介意制造一点意外出现。 马细雨斜着眼看着孙东宇的眼神,脑子里已经浮现了一个景象。 他无所谓的笑着,跟我玩,你小子还差得远。 三十秒后,随着曲温萱的呐喊声,大屏幕上显示出了倒计时的时间,三辆跑车也都启动了开关,发出了马达的轰鸣声,在宽达八车道的赛场上不住的摩擦着后轮。 观众席上的观众再次站了起来,跟着大屏幕上的数字一起倒数计时着。 “5!” “4!” “3!” “2!” “1!” 在那些飙车一族嘶声的呐喊中,当屏幕上闪现出1这个数字的时候,三辆顶级跑车几乎同一时间启动。 “嗡……嗡……嗡……嗡!”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三辆顶级跑车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蹿了出去。 “嗷!!” 与此同时,那些飙车族激动地仰天大吼。 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内坐着四个人,可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起步,除了因为初始加速的性能问题导致了他起步慢了一丝之后,随后人们便被兰博基尼疯狂的车速所震撼。 在起步虽然慢了几秒的情况下,两分钟后,在第一个转弯出现的时候,人们惊奇的发现,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已经占据了第一的位置,而跟在他身后的杜坤,却距离他整整差了两个车身的距离,至于孙东宇,则是与杜坤差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仅仅两分钟,马细雨就用疯狂的车技展露了让观众们疯狂的一场飙车。 “兹~” 三辆跑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叠加在一起,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夜幕下,三辆跑车先后做出了一个漂移的动作,其中马细雨的兰博基尼表演了一个堪称经典的漂移动作,居然连续的出现了连个甩尾后,毫无减速的趋势,反而是利用略高的地势来了一个大侧身,将一半的车身利用高速行驶的速度掀了起来,只有两个轱辘在地面上翻滚着,犹如杂技演员一般的出众表现顿时引来了无数观众的尖叫声。 “哼,光会花俏的表演有什么用,赢了比赛才是真的。” 趁着这个机会,孙东宇的布加迪威龙超越了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占据了第一位,然后他不屑的教训了一句。 157.第157章 伤势复发 [第1章第一卷] 第157节第157章伤势复发 孙东宇心中的想法刚刚落下,准备加速牢牢占据第一位的时候,他的倒车镜内,兰博基尼居然只用了两个轱辘,便飞快的追了上来,而且倾斜的车身渐渐的靠拢了他的布加迪威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想干什么?孙东宇的眼皮子一阵乱跳,接着马细雨用动作回答了他,那辆倾斜的兰博基尼,居然在此刻摆正了车身,狠狠的压在了布加迪威龙的车上。 ‘噗通’,一声巨响,高速行驶的布加迪威龙带着兰博基尼划出很远才挣脱了兰博基尼的束缚,在车道上打起转来,就连身后的法拉利也跟着拼命踩刹车减速,饶是如此,也依然没有躲过撞车的命运,法拉利狠狠的撞在布加迪威龙的车身上,将布加迪威龙横着撞出几十米远。 幸好不管是兰博基尼也好,还是法拉利也罢,都属于顶级跑车,车身的坚固和低稳的地盘不会让车的性能出现太多的变故。 身在车内的孙东宇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猛踩刹车,等他的布加迪威龙停稳的时候,兰博基尼和法拉利已经再次启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 “这个王八蛋!”孙东宇恶狠狠的骂道,再次启动了车子,疯狂的向着两个已经看不到影子的赛车追去。 海天车场内,全程跟踪拍摄的大屏幕前,无数的观众屏息观看这场比赛。 曲温萱亲自担当解说员,在三辆车处于第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尤其是马细雨的兰博基尼车身倾斜起来的时候,曲温萱就看出了事态发展的严重性,这小子果然不是善茬。 “现在,排在第一位的是兰博基尼,它的驾驶员马先生是一名车技非常棒的车手,哦,天呐,他的车身,怎么倾斜了?他要干什么,秀杂技么?” “或许是因为秀了一下车技的缘故,这个空档布加迪威龙已经追了上去,暂时占据了第一的位置,在我看来,马先生的这个杂技秀的虽然漂亮,带给了我们十足的惊奇感,可是对于胜利者才是真正的王者而言的这种比赛,拿名次才是重要的,不是么?” “哦,天呐,奇迹出现了,奇迹出现了,他居然用两个轱辘追上了疾驰的布加迪威龙,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知道,兰博基尼的启动速度要比布加迪威龙慢上许多,这也是为什么兰博基尼起步时稍晚的原因,可是现在,马先生居然将这辆车的提速时间缩短到了极致,而且在转弯处也不减速,反倒是依靠车身侧起的机会加速,太不可思议了,哦,不它要干什么?” 曲温萱的讲解还没说完,马细雨的车身已经砸在了孙东宇的车身上,并且知道了开场后不足三分钟的第一场震撼。 今晚的观众们就一直没有能把屁股放在位置上好好的坐着过,几乎每时每刻都有让他们起身的精彩场面出现,此刻也是一样,当马细雨的车身立起时,他们站了起来,当马细雨的车身落下时,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到现场看个究竟,当三辆车再次启动时,他们又人心惶惶的想着,如此霸道的比赛方式,孙东宇是否还正常? 孙东宇正常不正常没人知道,马细雨车内的三个女人可都变得不正常了,她们先是在马细雨的关照下系好了安全带,接着就感觉身子左倾,然后右倾,再左倾,再右倾,最后干脆头朝下倒立起来。 极度的刺激感让她们疯狂的大喊大叫,根本没有任何控制力量能控制住她们现在的情绪,不管是王瑾也好,还是冯璐也罢,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只有喊叫,才能无限的发泄此时心中的恐怖和刺激。 她们的心脏在这一刻是悬起来的,和她们的身体一样,是悬着的。 坐在马细雨身边的李云佳已经彻底的疯狂,她是身临其境感受最深的,马细雨车身落下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落了下来,除了喊叫,便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充斥了她的脑海。 在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再次回到第一,并且把孙东宇甩得无影无踪的那一刻,李云佳终于反应了过来,疯狂的呐喊着:“天呐,你太厉害了,太猛了,太帅了。” 马细雨微微一笑:“坐好了,下面要加速了。” 三个女人的脸色再次惨白,看着车窗外已经成了线一样的景物,冯璐和王瑾甚至有了一种呕吐的冲动。 唯有李云佳还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清醒,诧异的问道:“你为什么用两个轱辘超车?这车技跟谁学的啊!” 马细雨一边专心的打着方向盘,一边嬉笑道:“哥以前是飚摩托车的,习惯用两个轱辘了,四个轱辘的飙车,哥这是第二次,所以琢磨着还是两个轱辘舒服。” 李云佳的眼睛都冒出了火:“第二次?你别告诉我说上次帮我飙车的时候你是第一次开车?” “是第一次正式飙车,不是第一次开车。”马细雨更改一下李云佳的话语。 “扯淡,我不信,那你压了孙东宇那一下,我看你就是故意干的。” “那是巧合。” 马细雨平淡道,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兰博基尼的速度更盛,远远的把身后的法拉利拉出了一段距离。 法拉利内的杜坤此时眼睛都红了,前面这个乡巴佬到底是什么人,他从没听说过,可是从他开车的表现来看,绝对不是一个新手,尼玛新手车手能把兰博基尼开出这个速度? 可是杜坤也没听说过圈内有这么一个人啊!杜坤别的不敢说,在海天车场举行的比赛中,给他换一辆档次再高一点的跑车,就连跑车俱乐部的那个崔世方他都敢去较量一下,可是眼前这个人,他怕了。 前方的兰博基尼拉了他将近一百米的距离。 一百米的距离不算远,可是在他们这些已经属于职业性的车手面前,一百米的距离足够解决所有问题了。 难得碰到如此牛掰的对手,那么就让我也跟着疯狂一下吧! 不得不说,人在环境的感染下是会做出疯狂的举动的,杜坤此刻就是如此,他疯狂的改变了以往的驾驶方式,而是简单的以踩油门加速为主,以兰博基尼的屁股为目标,疯狂的冲刺着。 此时杜坤的想法很简单,追到前面那辆车的屁股,就是胜利。 所以杜坤保持着无时无刻不在冲刺的速度向前高速飞飚着。 马细雨从倒车镜内看到了后边疾驰而来的法拉利,顿时吓了一跳,开口骂道:“这家伙要干什么?玩命么?这还有两圈的距离呢,他咋就开始冲刺了?” 李云佳也是看到了后边法拉利的渐渐逼近,一个劲的催促着:“加速,加速,他上来了,快啊,快甩开他。” 疯子!马细雨恶狠狠的骂道,脚下不停,继续加速着,兰博基尼指速表的指针上一度指到了红线边缘,而身后的法拉利却依然紧追不舍的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七八十米的距离。 怎么还是追不上?怎么还是追不上?杜坤的状态宛若疯狂,继续使劲的踩着油门,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我擦擦,前面就是弯道了啊!还不减速,你小子想死啊! 马细雨心中这个苦啊,看来想要甩掉这位疯狂的车手,只怕还要用点手段。 弯路即将临近,前方是一个之字形的道路,需要转两个弯,而一名车手是否优秀,是取决于他过弯道时的表现,这个时候的速度,反应,判断力,心里素质,都是极为重要的一环,马细雨刚才的表演无疑是一次验证,那是那种杂耍似的驱车毕竟不能总用,那对车的耗损是极大的。 所以这一次,马细雨没有松开油门,而是将车头打向入弯位的相反方向,踩下刹车,方向盘打回! 兰博基尼在马细雨的操纵之下擦着路边的悬崖边诡异的划了一个弧形,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车内的三个女人再次吓得脸色苍白,兰博基尼拐过弯道后直冲前方,之字的路线直接过了一半,五秒不到的时间,第二次转向漂移再次在马细雨近似于将方向盘扭下来的疯狂操作之下完成了。 拐过这个难度极高的转弯之后,马细雨的脑门上也流下了汗水。高速疾驰之下,哪怕擦着一点,碰到一点,都会导致车内四人丧命,所以他冒汗是正常的。 李云佳三个人更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冯璐和王瑾早就把眼睛一闭,互相抱着,把生死置之度外。 而目睹的全程的李云佳嘴角流下了一口白沫,险些吐了出来。 “妈的,要不是手受伤,这个动作也不至于做得如此惊险。”马细雨暗骂一句,将方向盘摆正,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手,急速的在裤腿上掏出药瓶,推了李云佳一把。 “喂,别愣了,给我上药。” “嗯??”李云佳在马细雨推了几下之后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马细雨的肩膀,原来,因为刚才的猛烈操作,他的伤口已经绽开了,此时鲜血崩裂,侵染了他整件衣衫,半个身体都被染得血红。 李云佳接过药瓶,哆哆嗦嗦的打开,一点一点的在马细雨的肩膀上撒着药粉。 每撒一下,马细雨的身子都是一抖,兰博基尼的车身也跟着微微晃动着,在海天车场的屏幕上像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般让人心惊肉跳。 158.第158章 心惊肉跳 [第1章第一卷] 第158节第158章心惊肉跳 看着屏幕上醉汉似的兰博基尼,不知道什么原因,曲温萱也跟着紧张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娘的这子弹和药粉还有冲突,居然没有好透。 马细雨家祖传的药粉一直是药到病除,可是今天他终于发现了这药粉的缺点,就是跟子弹有抵触,按照往常,这种伤口是上药就好了,可现在连续上两次了,居然还会裂开伤口,可见他最近这两天的活动有些过于频繁了。 李云佳给他上好了药粉,马细雨略微感受了一下那种舒服的感觉,继续加快的速度向前冲去,而此时,杜坤的法拉力刚刚走过那个之字路段,并且利用马细雨上药的空间终于追到了他的尾巴根上。 那么快的速度,能够及时的反应转向并且过来,这小子的车技还是可以的嘛! 马细雨赞了一句,但是,仅仅是可以罢了,在哥面前,你还不够看。 就在这时,孙东宇的布加迪威龙也从之字道拐了出来,以雷霆般的疯狂速度追了上来。 “哦,我们的兰博基尼在干什么?又在表演他的车技么?今天的比赛实在太精彩的,也由此可以看出马先生的车技有多么的精湛,居然在比赛场上表演这些花俏的车技表演,实在太疯狂了。 快看,法拉力追上来了,杜坤也是飙车圈内比较知名的选手了,想来他也应该对这场比赛充满了信心,哦,布加迪威龙也上来了,这下精彩了,想来孙东宇也是不甘示弱的选手,现在精彩继续。” 曲温萱用她那诱人的嗓音继续演说着,虽然有些过于啰嗦,可是不要紧,就是她那动人的腰条和漂亮的外表,都足够大多数男性牲口脑补一阵子的,这会正争先恐后的把她的录音录下来准备晚上回去自撸用的。 这可是知名美女的录音啊,现实没本事去摸去插去勾搭,还不允许咱们晚上在脑海里插摸撸么? 当然那些都是回家后的事,现在还是观看这场刺激的比赛重要。 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三辆跑车上。 马细雨因为伤病发作的缘故,这一会车速并没有开始时那么诡异迅猛了,渐渐的,被后边的法拉力和布加迪威龙超了车,并且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又是什么情况,曲温萱此时都有点恨死马细雨这王八蛋了,之前他不出现,自己把宝压在了杜坤身上,后来他出现了,曲温萱又因为和他交手改了盘口,并且压了重注,现在倒好,他居然开始玩起了扣人心弦,他怎么不一鼓作气拿下冠军就算了呢? 这家伙是不是人家派来专门搞我的啊,这纯粹是想把姐们整破产的征兆么? 曲温萱哭的心都有了,这什么节奏啊! 按照比赛规定,车手要驾驶着各自的跑车沿着海天公路跑四圈,最后返回出发点海天车场。 当第一圈赛程结束的时候,那栋四层建筑物上空的大屏幕上闪现出了三辆跑车冲过第一圈终点地点的画面,曲温萱用她婉转的嗓音向观众宣布着比赛状况。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第一圈跑完,目前第一名是杜坤的法拉利,第二名是孙东宇驾驶的布加迪威龙,第三名是,咦,第三名马先生的兰博基尼怎么抛锚了?” 由于跑车的速度实在太快,画面上只是一道道残影。 为了让观众们看得尽兴,主办方通过特殊的手段将画面放缓,让观众可以清晰地看到每辆跑车通过第一圈地点时的画面。 当看到杜坤的法拉利一鼓作气的冲过第一圈的起跑线时,压了杜坤的车迷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轰叫声,喊声震天,兴奋不已。 而压了孙东宇的人们则是略显颓废,不过看到孙东宇紧跟其后,丝毫没有被落下,还是显得犹有信心。 至于压了马细雨的人们,则是唏嘘不已,认为自己肯定被主办方给忽悠了。 “草,浪费了老子大几百万。” “是啊,草,浪费了老子大几百块。” “去尼玛滴,你在这说风凉话呢?” “哥都说了不让你压,你还压。” “老子不是看曲温萱那妞都压了么?还把那小子吹的那么神,那家伙出场的气势也够足,我就一时起意,唉,这下亏大了。” “主办方什么时候亏过?钱就算输了,还不是输给他们了?也就你这样的白痴才会信女人的话,我看你呀,早晚死在女人裙下的命。” “靠,我才想起来,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着?你还敢打我?” “老子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骂我?” “我不光骂你,我还要打你呢,咋咋滴?” “呀,你牛掰,来你打我看看。” “打就打,哥还惯着你啊!输了五百块正不舒服呢,还有找打的,我打了,咋咋滴?” “呀,你还真敢打老子啊,老子弄死你。” 噼啪,呯嗙,叮当。 又是一场无缘无故的混战因马细雨而起,整个观众席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曲温萱都有一种泪奔的想法了,这尼玛是怎么了?马细雨这个王八蛋真他奶奶的是个灾星啊,他一来,这一晚上都干了两场群架了,而且都是无缘无故打起来的,真他娘的晦气啊! 这时曲温萱再转向大屏幕,她突然发现,此时马细雨的兰博基尼正在疯狂的加速,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前方的法拉利和布加迪威龙赶超,似乎对方把他落下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减短,再减短。 “各位观众,快看,兰博基尼,它在干什么?难道它想再给我们一次惊喜?” 曲温萱的嗓音再次传遍了整个海天车场,顿时制止了这一场已经把人脑打出狗脑的闹剧,所有的观众都鼻青脸肿的看着大屏幕中那道近似于光速的残影,心中默默的祈祷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兰博基尼的速度很快,很快,快到真的如飞机一般的神速,在整个公路上形成了一道道残影,将所有的景物都远远的抛到了身后。 三分钟后,被拉下了近半圈的兰博基尼再一次看到了前方布加迪威龙的车尾巴。 这一刻,全场的观众都把心提了起来,不管是压了马细雨的,没压马细雨的,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上经过处理的画像,所有的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他追上了,他真的追上了? 这尼玛还是人么?被拉了半圈居然追上了,这跟奇迹有分别么? 答案是有分别,分别就是这个揪心,奇迹不揪心,只是震撼。 在前方疾驰的杜坤和孙东宇在兰博基尼出现前已经忘记了身后还有马细雨这个人,他们现在你追我赶的飚的正欢,至于已经被拉下了半圈的马细雨,两个人都已经不在意了。 杜坤的想法就是,对方是不是车子出问题了?就算车子出问题,也不关我的事,我还是先拿下冠军再说。 而孙东宇的想法是,小样跟爷玩阴的,好了吧,被拉下了吧?看你这次还怎么能折腾过哥们,李云佳,冯璐,王瑾,你们统统洗白白等着哥临幸吧,哥一定要把你们干的上下都吐白沫。 当马细雨的兰博基尼从他们的倒车镜出现的时候,杜坤心里便是一紧,但是还是能维持正常的心里水平,因为对方的车技在他之上,这是他早就有的想法,所以对方追上来,他只是略显惊奇,并没有超出预料之外。 可是孙东宇的想法就没这么简单的,懊恼,沮丧,惊讶,甚至还有愤怒。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人在被拉下半圈的情况下还能赶超上来,在他看来,被拉了半圈,只要他保持稳定发挥,就绝不会有被赶超的希望,哪怕对方是亚洲车王也不行。 可是现在,事实偏偏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这怎么能不让他绝望? 孙东宇绝望的甚至忘了踩油门,时速表在不断的兑减他都没有发觉。 然而更绝望的事情是,马细雨的车子以火烧屁股般的速度超过了他之后,又在孙东宇的车子前来了一个刹车,等孙东宇的布加迪威龙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追尾之后,马细雨才借着冲劲继续追向了法拉利。 老子干你妹啊!用不用这么绝啊!这王八蛋怎么这么坏啊! 孙东宇此时骂娘的心情都有了,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马细雨这个人的不要脸和无赖了,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车技来阻止自己,不,不是阻止,他能轻易的追上自己,就不是在阻止,而是在戏耍了。 对,就是戏耍。 孙东宇此时就有了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恼怒和愤恨让他的冲动超越了理智,再次驾驶着布加迪威龙冲了上去。 然而他不知道,马细雨的脾气一向是不给人机会,一旦某个人被他看不顺眼了,要踩,他就会把那人踩死。 马细雨现在就是看孙东宇不顺眼,所以他决定,再给孙东宇一次更狠的打击,让他彻底的废掉。 马细雨没有准备杀孙东宇,因为他觉得这种不该杀,而是该用打击信心的方式,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喜欢的不是杀人的感觉,而是踩人之后对方那种绝望的表情。 那才有快感。 159.第159章 今晚我陪你 [第1章第一卷] 第159节第159章今晚我陪你 踩人是需要实力的,而现在的马细雨无疑拥有这样的实力,这是一种掌控的感觉,是一种能够控制一切的**和野心,马细雨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控制,这或许是许多人拥有的同样心理状况。《+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前方是一往无前的坦途,偶尔有几个零星的货车在路上疾驰,也是速度极快,但是相对于这三辆顶级跑车的速度,却是等于静止的状态。 兰博基尼的油门一直没有停止过,上了药之后的马细雨再次找回当年在崖顶飙车的状态,兰博基尼在观众们的眼中以一种堪称诡异的速度急速蹿行着,一米,两米,十米,二十米,一百米,两千米…… 什么法拉利,什么杜坤,什么布加迪威龙,什么孙东宇,观众们的目光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法拉利和布加迪威龙,他们的目光中只有屏幕上那一道疾驰的流光,那辆已经变形成为了一道彩虹的兰博基尼。 这并不是说杜坤和孙东宇人们不想看到,而是马细雨在急速的行驶状态下,把他们两个甩得已经超出了视线之外,就连海天车场的大屏幕都不愿意再转播后边那俩的无聊争夺,单独直播马细雨的急速狂飙。 人怎么可能把车开到这个速度?这简直和飞机有得一拼了,假如给它插上翅膀,车内的那个人会不会把它开到天上去? 观众们毫不吝啬他们的欢呼与赞扬,嚎叫与希望,他们使劲的高声呼喊着:“兰博基尼,兰博基尼……” 这一刻,人心所向,这一刻,雄情激昂。 不但是观众席的上的众人,就连车内的李云佳和冯璐,还有王瑾都是满脸的激动与兴奋,他们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看到马路上高速后退的一切景致。 那是一幅唯美的画面。 太刺激了,李云佳如此想。 如果能把这个过程谱写成一篇激情的诗篇或许会成为绝唱,冯璐如此想。 这就是一首完美的钢琴曲啊,波澜壮阔,激情四射。王瑾如此想。 这尼玛就是在玩命,跟浪漫完全搭不上边嘛!马细雨这么想。 那家伙的车怎么会这么快?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孙东宇如此想。 杜坤却不紧不慢的继续按照自己的行车速度行驶着,然后心中想着前面那人到底是谁,终于碰到了高手中的高手,比赛结束后一定要跟他好好的学习一下。 马细雨怕死,亦如他现在疯狂的车速一般怕死,他之所以开出如此极致的车速,目的就是快速的达到终点,因为只要是在车上,那么他就有撞车的概率,想要不撞车,那么只有达到终点。 当然就算撞车,马细雨也有机会逃离危险境地,但是车上的三个人他却保不了,所以他的选择是必须把车开到终点。 在这种思想的支持下,兰博基尼在马细雨的驾驶下很快跑完了第二圈,而人们的欢呼声也变成了惊叹声。 此时孙东宇和杜坤的车程已经行驶了一圈半,人们现在猜测的结果已经不是谁拿第一了,他们猜测的结果变成了,马细雨到底需要多长时间能够追上孙东宇和杜坤,彻底的将他们打一个圈。 时间一点点过去,兰博基尼像是一颗高速划过天际的流星,而布加迪威龙和法拉力却好像缓慢行驶的爬虫般蹒跚。 终于,第二圈的终点前,布加迪威龙和法拉力齐齐过了终点线的刹那,兰博基尼的身影从他们的身后出现了,像是一条轰鸣而止的巨龙般,像是一个呼啸的子弹般,像是一个疾驰到了急速的猎豹般,追上了布加迪威龙和法拉利的脚步。 震撼,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杜坤已经被这种震撼打击的麻木了,而孙东宇除了恐惧之外,感觉不到其他。 这一刻,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彻底的被点燃了。 曲温萱站在比赛场地中央,疯狂的嘶喊着:“超过去,他要超过去了,快看,这真是一个奇迹。” “超过去,超过去……” 疯狂的呐喊声似乎想要遮盖整个城市的夜空,几里地外都能听到这种震撼人心的呼喊声。 “超过去,超过去……” 即使已经知道了结果,可是观众们依然想要看到马细雨超车的一幕。 因为此时的布加迪威龙和法拉利似乎已经形成了默契,两辆车并驾齐驱的占据了车道上最容易超车的位置,并且开始有意的压制兰博基尼的超车。 “他们已经输了,我们要不要超车?” 马细雨的嘴角浮现了微笑,这是他在整个飙车过程中的第一次舒心的微笑。 “超过去。”李云佳的话音很坚决。 “超过去。”王瑾已经彻底没有了淑女的风范,像是喝了半瓶白酒般亢奋。 “超……”冯璐除了激动之外别无其他。 “好。那就超过去。” 马细雨不喜欢给人留下遗憾,既然要踩,那就狠狠的踩。 原本已经略有降速的兰博基尼像是被打了一记强心针,很快便贴上了前面孙东宇的车尾。 “这个该死的家伙。” 孙东宇猛打方向盘,努力的使自己的布加迪威龙压住兰博基尼超车的路线。 他一转向,少不了就要靠近法拉利,杜坤的心里素质相对来说要强大许多,尽管布加迪威龙靠近的很厉害,他依然没有躲闪或者趁机超车,反倒是和布加迪威龙配合着一起压制兰博基尼的超车。 呀!小样,合伙了?想看看哥的实力? 马细雨是不屑于选择从旁边绕道,或者常规的超车的,他要给观众们一个更加震撼的效果。 他知道,此时海天车场的观众席上的心脏同样在被他的调动中。 “给我上去,干过去!”马细雨一咬牙,对着前方的布加迪威龙与法拉利两车之间的夹缝狠狠的把油门踩到了最底下。 “嗡!”兰博基尼像是一条疯狗般咬在了前面两头野猪的屁股上,发出了一阵吱吱啦啦的摩擦声,激荡起一串串的火花。 疯子!这家伙他妈的就是个疯子,他不要命了么? 杜坤和孙东宇同时浮起了这个词汇,这家伙不是人,他是妖怪。 这他妈不是飙车,这是在拼命。 和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妖怪比拼命,值么? 在玩命的飙车状态下,杜坤和孙东宇最后都选择了避让,杜坤方向盘一摆,选择了避让,而孙东宇则踩了刹车。 ‘呯’,一声巨响,兰博基尼冲过了布加迪威龙和法拉利的包围圈,如一头冲出包围圈的野马般绝尘而去。 法拉利在调整了方向后,再次踏上征程。 而布加迪威龙则是在原地又打了个几个转,撞碎了一片栏杆,栽进了路边的洼地内,彻底的抛锚了。 剩下的时间段几乎等于是垃圾时段了,这就好像足球比赛,一方已经进了十八个球了,对面的队伍还是零分,这还踢个屁啊! 唯一值得激动的就是海天车场的观众席上,大批大批的人疯狂的跳跃着,拥抱着,呐喊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互相道贺着,押注没押注的都兴奋的呼喊着。 有女人激动投入男人怀抱的,有男人不怀好意借此机会占便宜的,反正是各取所需,甚至还有中途离场开房的。 丫的在车场上不能像人家一样高速疾驰,咱们去床板上开肉车高速冲刺去。 剩下的都是一些脑残粉的飙车族了,当兰博基尼一路高歌的驶进海天车场的时候,无数的飙车粉疯狂的从看台上跳了下来,冲到了兰博基尼跟前,把站在中间的曲温萱吓得花容失色。 她是有本事,可是这么多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吐得她睁不开眼,她怎么能不害怕。 害怕之下,她掉头便跑,丝毫不顾及风度的钻进了办公楼内,并且把车场的后门打开了。 得不到控制的人群越来越多,大量的往车场内蜂拥而进。他们的目标不是曲温萱,自然不会阻拦她,至于偶尔有几个想占便宜的,直接被曲温萱一掌放倒,丢在一边。 马细雨也是吓傻了,他没想到自己疯狂之后居然引来如此疯狂的观众表现,车子一进车场,他便原地打转,甚至连刹车都没踩,转了一圈之后直冲后门。 这个时候后门要是不开的话,他肯定直接撞出去。 幸好,这个时候后门缓缓打开,似乎在迎接胜利的王者,马细雨的兰博基尼疾驰而出,躲开了车场内的疯狂人群,顺着秘密通道驶进了海天的地下停车场。 几个人下车,然后顺着另外一条安全通道上了海天的办公楼,来到了曲温萱的办公室。 此时曲温萱早就在办公室内等着他的到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来找她一般。 “谢谢你。”马细雨进门之后直接走到了曲温萱的办公桌边,手指一抬便弹掉了红酒塞,拼了命的往肚子里灌着酒。 一大瓶价格高昂的红酒下肚后,马细雨缓了缓心神,顺手抄起了桌面上的一盒女士香烟,点起了一根。 四个女人都看着他没有说话,一直到他做完这些事后,曲温萱笑着开了口,一开口,就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今晚我陪你怎么样?” 160.第160章 对手在车内 [第1章第一卷] 第160节第160章对手在车内 “今晚我陪你怎么样?” 这话有曲温萱说来显得那么无敌,只怕是许多四九城的大佬听来都会羡慕的哈喇子满地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可是马细雨却毫无表情的说道:“哥说了,哥不喜欢送上门的。” 曲温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冯璐和李云佳,还有王瑾也都松了一口气,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看着马细雨,心想既然你不是来占便宜的,干嘛不直接回家,又跑到人家办公室来干什么? 马细雨接着说道:“我一向认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送上门的好处我从来不占,当然我上门找的就不一样。” 几个女人的心顿时又是一紧,再次被马细雨的喘气吊了起来。 “可惜我今天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回来的目的是为了要钱。你开赌局,设了那么大的盘子,这一次应该没少赚,怎么也得分我一点好处啊!” “这!”曲温萱一顿,她今晚确实不少赚,马细雨的胜利确实让她保住了本金,并且大批的观众更是贡献了将近两亿的赌资,别的不说,光是崔世方与其跑车俱乐部内其他人压在孙东宇身上的就足有八千万,如果要是认真算起来的话,曲温萱这一晚上的营收起码有三到五个亿之间。 曲温萱倒也聪明,知道马细雨十有**是冲着那高额赌金来的,所以一开口便是我陪你,用身体来做交易,也亏这女人想得出来。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rmb的价值,有了rmb才能日妹逼啊! 马细雨由此更加的认真对曲温萱说道:“什么这,那的,我又不是来敲诈你的,给不给你说了算,有没有也是你说了算,没有的话,我扭屁股走人就是。” 马细雨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这样说,曲温萱彻底的傻了,更加的犹豫了,这纯粹是敲诈嘛,可是这种机会是靠住大树的机会,曲温萱能放过么?不能。 她很利索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支票,填了几个数字之后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马细雨身前:“这是两千万,马先生,实不相瞒,小妹我能在这海天车场立足,也是要靠着诸位大佬的帮忙的,这好处自然少不了,所以只能拿出这些钱来。” 马细雨伸手接过那张支票,淡笑了一下,放入自己的口袋,起身道:“谢谢,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有机会我们一起喝茶。” 马细雨说的很正式,冯璐和李云佳倒是没有歪想,曲温萱的眼睛却是一亮,笑道:“那我就静候马先生佳音了。” 马细雨挥了挥手,带着三个女人往外走了出去。 曲温萱沉吟了一下,按了个电话拨了出去:“把外面的事情处理一下,观众们都疏散了,今晚的节目已经结束了,休息三天,然后再安排赛事。” 马细雨等人很快便进了地下车库,开着已经四处摩擦损坏的兰博基尼出了海天车场。 在路上,马细雨把那两千万的支票直接丢给了李云佳。 李云佳正处于飚完车后的胜利状态之中,看到马细雨丢给她钱,不由诧异道:“你干什么?” 马细雨叼起一根烟,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把你的车给撞坏了不少地方,修车钱。” 修车也用不了两千万吧!李云佳吐了吐舌头:“你帮我赢了比赛,我还没感谢你呢,怎么能要你的钱,钱这东西我家里有的是,你要知道,你这次赢的可是面子,面子问题可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说着,李云佳把那张支票又丢还给了马细雨。 马细雨无所谓的耸耸肩,将支票塞进了口袋,囫囵道:“那我先收着,最近手头紧啊!” “你不是富二代么?怎么会手头紧?”李云佳诧异道。 马细雨撇了撇嘴:“不是说了被人绑架了么?现在是身无分文。” 李云佳迟疑了一下,奇怪道:“就你这身手还能被人绑架?” 马细雨翻了个白眼:“我身手再好不也受了伤?被十几口子拿枪顶着,身手再好不也是白送的命?” “可也是!”李云佳想起了马细雨之前被黄玉坤带走的情形。 冯璐坐在后面什么都没说,眼中却带着各种惊奇的眼神。 这个马细雨太神秘了,又会弹琴,又会飙车,身手也好,背景也深,这种人,似乎随时随地都会带给人惊奇一般。 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开得很慢,刚刚经历了刺激的飙车,他现在身心疲惫,根本不想开那么快,正是因为他开的慢,所以出事了。 在他的兰博基尼驶到一个三叉路口的时候,几辆顶级跑车拦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很明显是早就安排好的,三辆车横向停在那里,把马细雨的去路堵得死死的,其中还有一辆大货车,横亘路中央,几十名穿着各异的年轻男女手持钢管,片刀,流里流气的站在车前,做着各种姿态。 当马细雨的兰博基尼出现的时候,这几十名男女纷纷看向了兰博基尼,接着挥舞着棍棒往兰博基尼冲来。 “他们要干什么?”李云佳吓得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冯璐却是早就察觉了不对,急道:“坏了,细雨,快调头!” 调头?马细雨嘴角微翘,就算是哥受伤了又怎么样?龙魁岛上那些精英特工都干不掉他,就这些臭鱼滥虾能阻挡住他?笑话! 马细雨一脚刹车,将兰博基尼停住,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要,细雨!”王瑾坐在车内向外喊着。 马细雨回头,冷冷的说道:“坐在里面不要动,不要打开车门。” 说完,马细雨脚下不停,向着冲来的几十名男女反冲了过去。 这几十名男女愣了,这家伙想要干什么?难道他想以一人之力对抗几十人?这明显的不靠谱呀!他是活腻歪了吧! 然而马细雨的行为一向是以不着调出名,更何况这么多人情况下,不装逼到位实在是对不起他强势直上的作风,更何况他对这种群架是极为喜爱的,亦如他当年在河东村打群架之时。 马细雨知道,这些年轻男女和龙魁岛上的那些精英不同,龙魁岛上的那些人是真的去玩命相搏才有机会胜利的。 这些年轻男女和河西村与河湾村的的那些农民又略有差异,不管是河西村还是河湾村的农民,那都是一占便宜就会往死里占,下手狠辣的家伙,但是只要是吃亏了,吃一点小亏他们都会心疼半天,至于打架输了,那肯定是一露失败的态势,立刻调头就跑的。 这些年轻男女相对于前两者的差别可大了去了,论技术含量,他们比龙魁岛的人差之千里之外,论凶狠狡诈,他们不及河湾两村农民的千分之一,他们无非是又胆小,又怕事,家里有些背景,却又怕死,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纠结在一起,十个里面有八个是滥竽充数的乌合之众。 所以马细雨根本不在意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拿的什么武器,他所在意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把逼装的再足一点。 迎面而上的第一个年轻人一头犀利的蓝色头发,挥舞着铁棍咬牙切齿像是死了爹妈一样向着马细雨兜头而下。 马细雨嘴角带着让他们冷酷的笑意,抬起一脚正踢在这名年轻人的胸口,年轻人像是被炮弹轰中一样弹射而出,压倒了几名同伴趴在地上,支撑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没等其他人有反应,马细雨如虎入狼群般冲到这群年轻人的人堆中,单手拉住一名小年轻的耳环猛的一扯,扯的那人呲牙咧嘴的跟着他转了一圈,身上挨了不少白挨的棍棒不说,连他那纯金的大耳坠都被马细雨扯了下去。 血淋淋的半片耳朵在人群上空飞舞,吓得几个女人嗷嗷乱叫。 有悍不畏死的男人,就同样有泼辣无比的女人,女人们疯狂起来,远远比男人更加可怕,这些年轻冲的女人更是如此,一个个穿着暴露,手持凶器,嘴巴里碎碎的骂着:“我叉你妈的,你敢打老娘的男人,老娘跟你拼了。” 高跟鞋,钢管,凶器,无所不用其极的向着马细雨砸来。 马细雨可不是那种不打女人的大丈夫,他充其量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他出手很是阴险猥琐,不是袭胸就是抓奶,要么就是猴子偷桃,反正那里敏感就打哪里,这群娘们平时撒泼惯了,这会碰上了比她们还流氓无敌的马细雨,反倒是没了章法。 要不怎么说这世界上就是你强势一些,对方就会软弱一些,放在这打斗场上也是同样的好使。 马细雨凶狠残暴,猥琐淫荡了一些,这些女人就变得楚楚可怜,胆小怕死一些。 所以在马细雨展现了超强无比的武力值之后,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只剩下了尖叫,疯狂的尖叫。 “啊……” “杀人啦!” “跑,跑啊!” 几十人在被马细雨放倒三个人,那三个人的身体又误伤了十几人之后,心理脆弱的他们阵营开始崩溃,然后开始后退,最后四散而逃。 这些人跑光之后,马细雨看向了那三辆顶级跑车,这些人断然是不会丢下自己的车不管的,那可都是钱,那么这些车还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真正的对手在车内! 161.第161章 怒踩陈海涛 [第1章第一卷] 第161节第161章怒踩陈海涛 马细雨丝毫不在意,只要对方来的不是天龙那一级别的对手,其他人?他真的不在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小子,你很牛,你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辆顶级玛莎拉蒂的车后,走出了一名穿着黑皮衣,黑皮裤的健壮男人,这名男人线条刚硬,个头瘦高,可是与马细雨一米八的个头比起来,却略显不足。 马细雨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继续微翘,依照马细雨的眼光,这男人的手指关节粗大,精气内敛,很显然是一个练家子,可惜练家子在他的眼里还不够格,所以他继续保持着毫不在意的傲人气势。 马细雨戏谑道:“我还以为你会从车里钻出来,没想到居然是在车后站出来,要装逼也得装得有范点,起码上来就来个雷霆暴雨的攻势之类的,你这种磨磨唧唧的方式肯定是不会得到好的效果的。”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么?你就敢这么说话,小心一会打得你牙都找不到了。”这时一辆奔驰车内,走出了一头绷带的孙东宇。 这家伙脑袋上绑着绷带,胳膊上绑着绷带,一条腿也绑着蹦蛋,居然还很滑稽的从车里站了出来,嚣张跋扈的叫嚣着。 马细雨咧嘴笑了:“都这样了,你还敢出来蹦跶,真不怕把自己的小命折腾没啊?” 这时另外一辆顶级宝马车内,又钻出了一名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像是神灵俯视蝼蚁一般,俯视着马细雨。 “小子,会飙车未必会打架,会打个小架未碰到真正的高手就未必会赢了,所以我劝你,少折腾一下,少嚣张一点,不然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 “陈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是飙车王,在车道上敢秀杂技的高人,再怎么样,也要对人保持一点尊重不是?” 孙东宇嬉笑着对那名年轻人说道。 “我陈海涛的眼里,就没有高人这个词汇。” 自称陈海涛的年轻人高傲无比,似乎看马细雨就像是看一个小丑般可笑。 看到陈海涛如此的目中无人,坐在兰博基尼内的李云佳气得拉开了车门,想要骂人,却被冯璐一把拉住,摇头道:“这个陈海涛的背景深厚,你出去纯粹是找麻烦,让马细雨自己来解决这种事。我看得出,马细雨不是普通人,就看他在武警部队的表现就知道,一般人奈何不了他,这个陈海涛只怕也不见得能镇住他。” 马细雨嬉笑的表情渐渐变得冷漠,他凝神注视着陈海涛,不知道怎么的,他对这种狂傲的人十分厌烦,尼玛这明明是哥应该有的气势好不好,敢跟我装逼? “恭喜你,你成功的把我惹怒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管你是陈海涛也好,还是孙海涛也好,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坟堆里冒出来的货色,现在,你们乖乖的滚蛋,我既往不咎,如果再拦在这里,后果自负。” 马细雨不无霸气的气势让陈海涛一怔,接着他不怒反笑,大声笑着说道:“好,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林萧,弄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陈海涛的话音一落,他身边那名黑皮衣黑皮裤的年轻人便动了。 如一阵疾风般向着马细雨跑来,脚步声落在地上轻微但有力,转眼前就来到了马细雨眼前,凌空跃起,便是一记手刀向着马细雨的脖颈砍来。 这记手刀简单而粗暴,普通人如果被它砍中了,只怕脖颈都会碎裂,让人一命呜呼。 可惜马细雨不是普通人,他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之王,是俯瞰众生的高人,他生气的是,这些人果真是拿人命不当回事,说杀就杀。 既然你们如此蔑视人生,那么我就给你们留点最痛苦的回忆吧! 马细雨不躲不闪,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浑身的毛孔禁闭,深吸了一口气。 看到马细雨用自己的胳膊挡在了来迎接自己的手刀,林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窃喜,眼前这小子是不是个傻子啊?难道他是个门外汉?刚才打抖的时候看他还是有点料的嘛,怎么会做出如此白痴的动作?他还没碰到过敢硬接自己手刀的人呢! 难道说这家伙无视自己手刀的威力?想到这里,林萧不由得更加愤怒,砍下的手刀愈发的用力。 这一刀,肯定能把他的胳膊给砍碎,林萧恶狠狠的想到。 ‘呯’手刀撞在了马细雨的胳膊上,居然发出了一声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 “给我碎啊!”林萧疯狂的喊着。 手掌砍在马细雨胳膊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预想中那种痛苦的表情,反倒是自己的手掌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之后,传给了他一个痛苦不堪的信号,手掌断了。 “碎尼玛个腿。”马细雨胳膊扛了一记手刀,接着便是腰间用力,扭胯,双腿轮番踢出,连续两脚,全部踢中了林萧的胸口位置,随着腿部的发力,马细雨缓缓呼出一口气,林萧被马细雨蓄气一击踢得接连后退十几步才拿桩站稳,后背靠在宝马车上呼呼直喘粗气。 但是此刻,他开始认真的看着马细雨,林萧知道自己轻敌了,对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马细雨拍了一下胳膊上被林萧手刀砍过的位置,吹了口气,喃喃道:“居然在这里能碰到地榜级别的高手,还真是有趣,尽管排名不是很高,却也有点门道。” 地榜,龙魁岛上武力值排行榜的那个地榜!那榜上的高手众多,自然不可能所有高手都是效力于某个国家或者某个组织,他们是一个利益群体,哪里有利益,就会跟在哪里。 这个林萧很明显是效力于陈海涛家族的人。这里马细雨的意思是林萧拥有了挑战地榜的实力,却未必是龙魁岛上出来的人。 虽然觉得有点可惜,可是马细雨知道,往往这些能够榜上有名的人是最危险的,这种人真要起了杀心,即便是他,也会有些头疼,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废了他。 打定了主意,马细雨出手再不留情,一个疾风步,瞬间来到了林萧面前。 林萧很惊恐,他只是觉得对手不凡,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迅捷的来到了自己面前,原来对方刚才就可以把自己击败,只是没有出手,原来对方只要一招就可以把他杀掉,只是人家根本不屑出手。 林萧在这一刻有一种后悔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刚刚才从林家氏族出来,正准备在这花花世界中享受一番,却碰到了比自己更凶残的马细雨。 然而此刻马细雨并没有给他多想什么的机会,马细雨来到林萧面前,单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林萧的胳膊便断掉了。 没等林萧叫出声来,马细雨一拳捣在了他的胸前,将他胸前的一口气给破掉,林萧连续咳嗽几声之后,蹲在地上看着胸前涌出的血液,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练习多年的那一口元气居然消失无踪,对方已经废了他的元气一途。 “不……”林萧疯狂的喊着,他如毒蝎般看着马细雨,气急之下晕倒过去。 马细雨看了一眼晕倒的林萧,摇了摇头,这世界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毒,马细雨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不会去怜悯林萧。 转过头,马细雨看向了瑟瑟发抖的陈海涛:“你刚才不是要的小命么?你刚才不是嚣张跋扈的厉害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海涛虽然被马细雨的雷霆手段吓得有点发抖,却因为自身背景确实雄厚,所以他依旧硬着脖子在那站着,嘴硬道:“你敢动我试试,我保证你今晚动了我,明天整个四九城都会追杀你。” 马细雨没说话,马细雨用行动告诉了他,我真的敢动你,马细雨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陈海涛一愣。 陈海涛没想到马细雨真的敢动他,而且还动得这么利索。 他捂着脸吼道:“你敢动我?你不想活了?” 马细雨挥起右手又是一巴掌,抽的陈海涛的脸顿时肿得跟个满头一样高。 陈海涛彻底怕了,这家伙不跟你废话,不跟你讲理的,开口就是一巴掌,再开口还是一巴掌,你敢说,人家就敢做,这种人,就算是愣头青也是最狠的那种。 陈海涛不动了,不代表马细雨就放过他,马细雨左右开弓,一顿大嘴巴子神抽,一边抽一边骂:“傻逼,动都动了,还唧唧歪歪。放你娘的屁,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整个四九城,你他娘的要是能调动四九城十分之一的力量,老子都跟你改姓。” 陈海涛彻底的怕了,尽管怕,他依然嘴硬道:“马,马细雨,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马细雨停止了打他嘴巴,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冷冷道:“老子死也轮不到你来安排。” 说完,马细雨从腿下摸出了一柄匕首,一刀扎在了陈海涛的大腿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黑夜,孙东宇靠在车边直接瘫软在地,屁股下一摊水渍越来越大。 陈海涛捂着大腿汩汩流血的伤口痛喊不停。 马细雨将匕首抽出,放在陈海涛的脸边,冷笑道:“跪下!“ 陈海涛看着马细雨冷漠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162.第162章 跪下滚 [第1章第一卷] 第162节第162章跪下滚 跪下,两个字,铿锵有力! 远处有那几十名四散而逃的年轻男女还有残余,在听到马细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具是一寒,浑身颤抖。《+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陈海涛确认马细雨不敢在大街之上杀他,可是跪下这种颜面尽失的举动,他做不来。 以往,都是他陈海涛高高在上,让别人跪,如今却有人责令他跪下,这让他如何能做出这种举动? 看着马细雨冷漠的目光,陈海涛的精神上已经服了软,但是涉及到他的颜面,他不能跪,这一跪,不光是他陈海涛,就是整个陈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这势必会引起家族内的不满,可以预见的是,陈家会疯狂的报复马细雨,可是他陈海涛,从此也会远离陈家核心的位置,被陈家抛弃。 马细雨盯着陈海涛的眼睛,冷笑道:“面子?你刚才拦我车的时候没想到面子?你喊你手下杀了我的时候没想到面子?不杀你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了,你还跟我谈面子?” 说着,马细雨的匕首一转,扎进了陈海涛的肩膀上,一蓬血花四溅。 陈海涛顿时脸色发白,他看得出,马细雨就算不杀他,即使这么慢慢的折磨他,也会把他整死。 陈海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伤口的血让他的精神几欲崩溃,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陈海涛跪在了地上。 ‘呯’陈海涛的膝盖落地有声,这一跪,吓得一旁的孙东宇心脏狂跳,浑身瘫软,彻底的失去了一切勇气。 这一跪,代表着四九城年轻一代中不可一世的陈家彻底的败了。 这一跪,今晚的对决已经分出了胜负。 尽管,在马细雨看来,这一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插曲,可是在孙东宇看来,恐怕日后整个四九城都要潮流暗涌。 马细雨收起匕首,冷冷道:“让路!” 陈海涛愤怒的起身,几名男女赶忙凑到他跟前,哆哆嗦嗦的扶着陈海涛坐进奔驰车内。 车子启动,在马细雨的眼皮下让开了一条道路。 马细雨转身走进兰博基尼,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对于陈海涛而言,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们陈家是草根出身,发迹于南京,祖辈与四九城大佬结姻而真正的发展迅速,如今已经是四九城内颇有实力的家族之一。 陈海涛可以说是这一代陈家的一个代表人物,核心子弟,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惯了的主,打架斗殴,好勇斗狠这累的小事自不必说,踩一踩一些官二代,富二代的事情也是常做。 在海天车场看到马细雨轻薄曲温萱的时候他便感觉不忿,后来看到马细雨将他喜欢的车手孙东宇挤下了路边,更加的不爽,所以纠结了孙东宇,叫上了家族里跟着他的保镖林萧,拦截了马细雨的兰博基尼。 哪里想到踩人不成被反踩,老鼠舔了猫逼,没事找了刺激。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踩成了这样,这让他如何甘心? 马细雨不管陈海涛甘心不甘心,他此时正惬意的躺在李云佳别墅阳台的躺椅上,惬意的叼着香烟,眼睛瞟着阳台隔壁那栋别墅的落地窗内起伏不定的两个影子,流着哈喇子。 那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买下的别墅,今天那男的回来了,与那个拥有曼妙身姿的女人躲在窗帘后一阵纠缠之后,马细雨就看到了窗帘距离地板那不到半尺高的狭小空间下落下了一件件的衣物。 先是女人穿着高跟鞋的小腿上挂着一截让人血脉喷爆的粉色内内,接着便是裙子滑落腿弯,然后是丢在一边的巨**贴,最后是男人的裤子落下。 然后,马细雨就看到了那双高跟鞋翻转过来,脚趾的方向对着他,然后双腿分得很开。 马细雨顿时就看直了眼睛,正在琢磨着能否看到窗帘后的美妙春光时,那女人的身体一抖,一丝极为轻微的舒爽呻吟声传到了马细雨的耳朵里。 我擦,这隔音效果也忒好了吧!凭哥这灵敏如狗的耳朵都听不清,真是他娘的人傻钱多会享受啊! 就在马细雨浑身燥热的时候,冯璐和王瑾还有李云佳已经轮着洗刷完毕,换上了睡袍,端着水果盘的,拿着纱布的,提着热毛巾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马细雨一阵鸡冻,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哥往日里梦寐以求的三飞梦想即将实现么? 结果让他出乎意料之外,李云佳第一个发现了对面别墅落地窗后的异样情况,第一时间扯着马细雨的耳朵说道:“好啊,你个大色狼,刚刚我才改变了对你的看法,觉得你这人还是很不错的,有背景又低调,结果到家你就往炕上拉屎,居然躲在这里偷偷的玩偷窥,走,进屋去。” 马细雨没想到三飞的计划还没开始起飞便遭到迫降,这可倒好,不光迫降了,连跑道都给占了,小电影也看不成了,脑补都没有了。 被提着的耳朵升腾,马细雨哭丧着脸喊道:“轻点,轻点,我可是伤员,再说了,我在这抽烟关偷窥什么事啊,什么偷窥啊,你这丫头的思想怎么这么龌蹉呢?” “没敢狡辩,没偷窥,没偷窥,你下边怎么翘起来了?” 李云佳指着马细雨裤裆处的小帐篷问道。 马细雨用手一捂,嘿嘿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正常反应。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啊!” 李云佳看了一眼冯璐和王瑾,这才知道这俩人早就看到对面的不正常情况,那边的窗帘一耸一耸的,眼看着快要被扯掉了,这俩人都没出一声,只有她傻乎乎的去揭穿马细雨,不由得脸色一红,扯着马细雨的耳朵将马细雨丢进屋内,李云佳嗔道:“你俩也不阻拦我一下,拿我当枪使啊?” 冯璐和王瑾相视一笑,三个女人同时向对面瞟了一眼,突然发现对面的窗帘居然猛的被扯了下来,露出了后面的一对正在老汉推车后入式的男女。 男的肥胖,偌大的肚腩一看就是**到一定程度的产物,女的娇小玲珑,面容还算干净漂亮,只是此时的表情十分沉醉,嘴巴张的很诱人,一双手死死的握在窗台的栏杆上,似乎极为享受背后传来的冲击感,一对低垂的乳白微微晃动着,带给人无尽的遐想。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没有在意窗帘被拉下,自己被偷窥的后果,他们依旧疯狂的撞击着,享受着最后的畅快感。 看到这极为刺激的一幕,三个女人的脸同时红了起来,互相偷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愈加的红了,慌忙集体扭头,却发现马细雨居然隔着落地窗,整个人似乎都趴在了窗户上,张望着对面的肉戏,贪婪的吸着舌头。 “色狼!” 三个女人同时喊了一声,扭动着腰肢走进屋子,顺手将马细雨也给拖进了客厅。 “本来还想帮你上药呢,自己上。”冯璐恼火的将药粉和绷带丢在了一边。 “别呀,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好歹我也是功臣啊!”马细雨狂呼着,装出一副可怜样。 王瑾手捏着衣角,等了一会,走到马细雨身边把他的衬衣撕开,帮他上药。 “瑾姐,真拿你没办法。你呀,就是心软,万一哪天被这王八蛋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李云佳恨恨的说道。 冯璐摆摆手:“好了,现在我们要安排一下下面的事情了,我回来也许多天了,不能总这样下去啊!都说说,你们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马细雨诧异道。 “我可是回来好久了,也该去我公司报道了,不然我叔叔还不急死?”冯璐说道。 “是哦,我也该去上班了,这两天玩的太疯了,工作应该拉下不少。”王瑾也搓着衣角说道。 马细雨对着李云佳问道:“那你呢?” “她?她一上学的丫头,这会正在假期,假期结束了,肯定是回去上学了!”冯璐接口道。 “呀!你都多大了?还上学?” 马细雨看着李云佳惊诧道。 “老娘读研究生不行啊?”李云佳没好气的说道。 马细雨又表示怀疑了:“你才多大啊,就读研究生?” “老娘我学习出众,提前就读不成么?”李云佳吼道。 “确实,云佳是清北大学的高才研究生,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冯璐帮李云佳解释道。 马细雨顿时哀嚎:“我叉叉,有没有天理了啊!就她,那不学无数的样,穿得跟个小太妹似的,天天跟那些王八蛋混一块,还研究生?你研究怎么生孩子的吧?” “去你大爷的!”李云佳也懒得跟他解释。 冯璐敲了敲桌子,说道:“现在考虑的是,你怎么办?” “谁?”马细雨诧异道。 “你,你去哪里?你说了你是被绑架的,可是你总要给自己有个安排吧?是回你的家里,还是怎么办?在外工作的话,你连证件什么的都没有,谁敢用你啊!”冯璐盯着马细雨道。 “谁说我没证件,我今天在武警部队专门补办了一张证件呢!”马细雨说着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 这是一套全新的证件,包含了身份证,学位证,还有几个专业证书,都是陈佳雪临时给他办来的,可以说是假证,但是不管你是什么电脑,什么部门,什么公司,按照这份证件去查,最后得到的结果绝对是都是真的。 而且这套证件都是按照马细雨的要求办来的,绝对不会出一丝的漏洞。 冯璐吃惊的看着那套证件,身份证没错,是山西大同的。 学位证,专业证书,天呐,这家伙还真是有本事,钢琴专业级十级,难怪他钢琴弹的那么好,散打教练,天呐,身手也难怪那么好,计算机十级…… 计算机十级,冯璐眼睛一亮,接着她看向了马细雨。 马细雨老神在在的说道:“怎么?不相信?这样去你们公司够不够格啊?” 冯璐笑道:“太够了,上任第一天就带来一个人才,我想着很有利于我的工作发展啊!” 163.第163章 丰收园 [第1章第一卷] 第163节第163章丰收园 丰收园,这是一家以研究通讯器材为主的高新科技公司,在国内享有很高的评价,拥有这极大的实力和潜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和冯璐坐在丰收园的公司小巴上,顿时觉得自己太out了,看看人家,上班的地方如此之大,大到上班要坐车,下班要从办公室到科技园的门口都要半个小时,这科技园比他们老家河东村都要大出一块来。 马细雨虽然本事不小,在龙魁岛上学习几个月也算见识广泛,可是进入这么大的科技园内上班,还是第一次,看着过往穿戴整齐的职工们,他忍不住有点兴奋。 原本只是为了任务跟着冯璐混进科技园的烦恼一扫而光。 马细雨兴奋的主要原因,是这些职工们男的都是西装领带,女的都是职业套装,而且就算天气寒冷,她们一个个都毫不畏惧的穿着短裙,露着雪白的大腿,让马细雨忍不住流连忘返。 在这种地方上班,每天看着这么多美女,那得多爽啊! 看着美女唱着歌,一路来到了一坐高大的办公楼前,马细雨下车后抬头往上看去,这栋楼足有五十几层,一楼的大厅门上挂着三个大红字,丰收园。 就是这里了,马细雨站在门口正准备迈步往里走,突然门口处涌出了一大堆人群,无数的美女捧着鲜花,无数的帅哥拿着喷彩,对着他冲了过来! 这是什么节奏?哥只是一个第一天来上班的小员工,不,哥还没有通过面试,虽然说冯璐已经告诉他可以上班了,这事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哥跟你们也不认识啊! 你们这么欢迎哥,搞得哥怪不好意思的! 唉算了,既然你们这么热情,哥也不能太见外不是。或许人家公司对待新人就是这么个态度呢! 马细雨舔着脸伸开胳膊向美女们拥抱而去,却发现所有的美女帅哥却与他擦肩而过,直奔他的身后去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马细雨欲哭无泪,扭头看去,发现这些人都是冲着冯璐去的,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奶奶的,这小妞有那么大的魅力么?男人来欢迎倒也罢了,这些女人来是干什么的,搞基么? 马细雨垂头丧气的想着,不过他并不灰心丧气,谁让咱是乐天派呢? 转眼间,马细雨的眼睛又是一亮,一个猛子扎入到美女堆中,左扒拉右晃荡钻入到了冯璐的面前,不知道在途中摸了几个大奶,袭了多少硕胸,导致出了多少尖叫才从最外围杀入到了被众人环绕的冯璐跟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此时冯璐的身前已经拥挤了不少员工,他们十分兴奋的高呼着,几名长相不错,身材高达,一表人才的年轻帅哥甚至都快靠在了冯璐身上。 “冯小姐,你可回来了。” “是啊,璐璐,你可回来了!” “欢迎冯小姐回归。欢迎璐璐回归。” 无数人疯狂的喊着,簇拥着冯璐往里走去。 看到马细雨揽着冯璐的胳膊,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冯璐没有拒绝,都以为他是冯璐的什么朋友,所以连带着一起往大厅内走去。 走到办公楼大厅门口的时候,众人分散开,似乎早就排练好的般让冯璐先行,这时马细雨的位置就凸显了出来,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只有他和冯璐并肩而行,着实有些凸出。 议论声渐渐的响起了。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看璐璐和他站在一起倒是蛮般配的,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不能吧,璐璐可是我的梦中女神。” “去,就你,一百年也不可能成为你女神的男人了,这话要是让赖副总听去,你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赖副总追求璐璐好几年了,连手都没牵过,你看这个家伙,怎么就跟璐璐走在一起了,还揽着璐璐的胳膊,肯定关系匪浅。” 马细雨是什么耳朵,那是比狗耳朵还机灵的耳朵,山里打猎都靠着耳朵听声呢,这些人说的话自然都被他听到了耳朵里。 赖副总?是哪个?这么大的胆子,敢追求璐璐,不知道冯璐是我的女人么?奶奶的,不行,一定要把这家伙翻出来。 听到说他和冯璐关系不一般的话时,马细雨不由沾沾自喜,脑袋抬得更高了,显得更加的傲娇,大踏步的跟在冯璐身边,还顺手把冯璐的小手翻过来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冯璐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出声,跟在他身后大厅内走去。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老的大概在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略有些白,神情亲切,却隐隐的带着一种成功商人的气质。 年轻的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平平,可是一身名牌装束硬生生将他的气质衬托了出来,都说人靠衣装,看来不管什么样的人,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都会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他的手中握着一束玫瑰花,鲜红鲜红的玫瑰,带给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都是笑脸吟吟的看着门口,当冯璐挽着马细雨走进来的时候,两人的脸上均是一怔,接着老人便立刻恢复了笑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迎上前去。 而那年轻的小伙子则是一脸的愤恨,手中握着的玫瑰花刺似乎刺入了手心中,滴下了一滴滴鲜血。 “哈哈哈哈,璐璐,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叔叔了。” 年老者大踏步的上前,略微低了下身子,一副慈祥老者的样子,对着冯璐说道。 冯璐腼腆一笑:“叔叔,我是您侄女,您排出这么大阵仗来欢迎我,我受宠若惊呢!” 这时那名年轻人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了冯璐,脸上原本僵硬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低头道:“璐璐,欢迎你归来。” 冯璐看了他一眼,微笑点头了一下,接过了那束玫瑰,却转手递给了马细雨,那名年轻人的脸上顿时再次僵硬。 老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面不改色的继续笑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这里本应该就是属于你的,叔叔没有子嗣,你不回来接管,难道让我捐赠给慈善机构去?” 冯璐松开了马细雨的胳膊,搀起了老人的臂膀,一副小女儿的形态,笑道:“叔叔,您胡说什么呢,就您这身板,再活六十年不成问题。” 老人伸出一根食指点了一下冯璐的鼻子,笑道:“这是开玩笑,再活六十年我成了老妖精了。” “那您就把这丰收园捐献出去不就完了,干嘛还要我回国接管。”冯璐嗔道。 老人威严的一瞪眼:“哎!我可不放心那些伪善的机构,拿着公钱办私事,到时候真要是为国做贡献了,我死后倒也能瞑目,可是真要成了某些人中饱私囊的工具,我倒宁可把它倒闭了算了。” 冯璐叹了口气道:“丰收园经营到了现在,隐隐已经成为了北方仅次于兴为的通讯科技公司,只怕您老现在想倒闭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 老人正色道:“所以我才请你回来嘛!我们冯家的家产,总是交给冯家人才放心不是。” 叔侄俩的交谈没有避讳任何人,但是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听到的,在场的,只有马细雨和那个拿玫瑰的年轻人听得到。 听到老人如此说话,马细雨对老人不由产生了一些好感,起码老人的思维是正方向的,作风也是如此大气,这可比那些明枪暗箭的官员们好多了,那些人才真正的是吃人不吐骨头,天天喊着为民服务,却行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情。 “算了,我们不谈这些了,今天你第一天回来,我们先去办公室休息一下,咦,对了,你还没有给我介绍,这位年轻英俊的少年是谁啊?该不会是你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侄女婿吧?” 老人看着马细雨,略微点头说道。 冯璐赶忙拉过马细雨,介绍道:“叔叔,这是我新给您招来的一位员工,他的本事可大呢,丰收园有了他,肯定会效益翻倍。来,细雨,这是我叔叔,丰收园ceo冯闵德先生。” 犹豫了一下,冯璐还是伸手指着那位年轻人给马细雨介绍道:“这是丰收园的副总裁赖向阳先生,赖先生的父亲与我叔叔和父亲是一起打拼起来的老战友。” “呵呵,璐璐太见外了,您叫我向阳就好。”赖向阳和冯闵德分别与马细雨握了握手。 马细雨搓了搓自己的手心,看到了一丝血迹,不由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赖向阳。 听闻了冯璐的介绍,冯闵德吃惊的问道:“真的?” 冯闵德上下打量着马细雨,再一次重新审视了他一遍,似乎不敢相信的问道:“让我的效益翻倍,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冯璐从随身带的小包内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冯闵德说道:“这是他昨晚上在电脑上给我设计的一套通讯器材设计图,我个人认为我们是可以做得出来的,您看看怎么样。” 冯闵德可没想到自己的侄女来的第一天就能给自己带这么大个惊喜,他也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能凭借一套设计图就能让自己的效益翻倍的设计出现,不过为了照顾冯璐的面子,冯闵德还是接过那小本子看了一眼。 就一眼,冯闵德就深深的被那小本子里的内容震撼了,简略的看了一遍之后,冯闵德再看马细雨的神情顿时就变了,除了震撼之外,再无其他。 164.第164章 震撼于专业 [第1章第一卷] 第164节第164章震撼于专业 冯闵德的震撼来自于他的专业,几十年如一日的研习,让冯闵德从一个小工到领班再到主任最后自己出道,创建了丰收园,做到现在这般大的企业,他的专业只怕比在场任何一名技术工种的员工都要精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虽然只是简单的看了几眼那个小本子,他就已经能确定,这本子对现在他的集团,他的企业有着莫大的帮助,所以他震撼,震撼之余,他没有其他多余的废话,匆忙之下将冯璐和马细雨请到了办公室。 在他们的身后,被冷落的赖向阳一脸平静下隐藏的愤怒,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经过短暂的交接,冯闵德激动的几乎不能自已,留下了不停发出质疑和讨论声的冯闵德与冯璐叔侄,马细雨拿着一张入职资料表,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他早就把那个通讯器制造的原理和材料所需在一晚上的时间内全部交给了冯璐,冯闵德与冯璐讨论的关键点也基本上是他和冯璐昨晚讨论过的事情,这种在马细雨看来属于极为枯燥和繁复的事情,冯璐做起来却乐此不疲,这也是让马细雨佩服的地方。 不过佩服归佩服,马细雨可没有跟她讨论下去的心情,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了。 结果就是,这叔侄俩就那小本上的专业知识讨论的异常激烈,近乎于吵架的状态,但是马细雨知道,那不是吵架,只是一种学术上的探讨,这种探讨是积极向上的,不会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看着专注忘我的叔侄俩,马细雨先是打断了两人的讨论,然后要了一张入职申请表。 这会被打断的两人极为讨厌的丢给了他一张被搓揉得有些皱巴巴的入职申请表,然后愤怒状态下的冯璐来了一句,你想去哪个部门就去哪个部门,先上几天班熟悉下情况。 这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马细雨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比如说产品的制作,销售等等许多环节都是他需要了解的。 自然来了,总不能做个混日子的员工,起码要做出点成绩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马细雨不甘于被人看成是靠着关系混日子的主,他想要做的很完美,就想他的身手一样完美。 欢迎丰收园!”一把甜美的声音,把马细雨从自己的思绪中唤回现实。 只见这间办公室的前台,一个长相甜美的接待小姐,热情大方的叫道。她很年轻,穿着一身苹果绿职业套裙,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红色唇膏下面露出雪白的牙齿。 很漂亮一个女孩子。 马细雨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自己手中的入职申请表递给了接待小姐。 接待小姐疑惑的望了他一眼,接过申请表,看了一眼之后,将信将疑的问道:“您确定要在我们企划部上班么?” 马细雨挠了挠头,问道:“确定啊,有问题么?” “哦,没,没问题,跟我来吧!”接待小姐转身拉开滑门,带着马细雨走进了这间巨大的办公室。 大约五十平米的办公室内,银行里那种隔板式的办公格局,透出一丝丝现代化办公的气息。五女一男,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打印文件,坐在电脑面前敲打键盘,有条不紊。 办公室的右手边,和大门正对的地方,有一间小办公室,大约十平米的样子,办公室的厚重木门上写三个烫金字,经理室。 走到门前,接待小姐敲了敲门,待里面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女声之后,接待小姐才把门推开,示意马细雨跟着她进去。 马细雨走进办公室,看到红木桌子后坐着的那个女人,不由眼前便是一亮。 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头上挽了个髻,略施粉黛,一身黑色套装,胸口别着个方方正正的胸牌,那胸牌高高耸起,昭示着她坚挺的胸部。 随着她的抬头,领口少系了两个纽扣的衬衣下,一对微黄的胸罩边缘便挤了出来,让马细雨险些掉出了双眼。 成熟干练美丽的一个女人!大胸有脑翘臀的一个女人。 “你叫马细雨?冯璐介绍来的?”她看着马细雨。 “是的。你是何经理吧?你可以叫我小马。”马细雨很客气的说道。 她点了点头,“在工作中,你可以叫我何经理,下了班,那你叫我一声何姐,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何芸,都可以。当然了,这一切,要等你通过了我的面试再说。好了,我现在带你出去,把几个同事介绍给你。” 何芸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 她小腿上的肉色丝袜和银灰色的高跟鞋,又让马细雨的心脏,忍不住狂跳了几下,这纯粹就是一种正常男人的反应,马细雨很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为了不让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他还是控制了自己这个猥琐的想法,只能看着那个若隐若现的内内边缘发呆。 何芸拍了拍手,“好了,大家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我来介绍一位新同事给你们认识。” 何芸果然有领导的范儿,她一号召,办公室里的五女一男,就立即站了起来,向她和马细雨看了过来。 何芸对他们说道,“这是马细雨,我们企划部的新成员,也是璐璐介绍来的。” “璐璐介绍来的?” “刚才在楼下的就是他么?” “应该是。” 一名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的女孩子对着马细雨伸出了手掌:“你好,我叫余韵。” 马细雨握住了她细嫩的小手,看了她一眼,余韵的脸上只有笑容,没有戒心,没有杂质,干净,美丽。 这个女人应该不容易推倒啊!马细雨叹了口气,轻轻的与她握了下手,点头示意了一下。 “呵呵,你好,我叫文文。” 第二个向马细雨伸出手的,是一个看起来比马细雨年龄还小的女孩。苹果脸,大眼睛,粉红色套裙,很鲜亮,五官像是洋娃娃般可爱精致,一条马尾辫,整个人透出一种青春活泼的意味。 “你好。”马细雨连忙和她握手。 她补充了一句:“姓文,语文的文,名文,还是语文的文。” 马细雨微笑,这女孩够调皮的。 “我叫阳思思。太阳的阳。”另外一个身材高挑,年龄和马细雨差不多的女孩,很冷淡的说了一句。她很美,身材很好,前凸后翘,但是气质就稍嫌冰冷了。 但凡冰冷如冰的外表,内心一定是炙热如火,这妞肯定是少滋润,要是有机会的话,就这身材,推几下一定舒服。 这妞和王思思一个名字,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有人知道马细雨面对每一个女人时脑海中的猥琐想法,做为演戏的大师级人物,马细雨即便再猥琐的想法,都不会表露在脸上,就连眼神都不会表露一丝。 “你好,我叫黛诗诗。” “你好,我叫管雅。” 最后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和何芸差不多的类型,年纪也不会很大,最多在三十岁左右,马细雨一眼便能看出那个叫管雅的应该是有家室的人,而那个黛诗诗则是眼含桃花,有一种放荡的意味。 这个肯定是最好上手的,马细雨如此想到。 只是这妞明显是被人推倒过不知多少次的,估计不是黑木耳那么简单,只怕都黑里发紫了,还是不要去碰为妙。 “小马是吧?我叫张庆富,她们都喊我二哥,你也喊我二哥就好了。” 办公室里唯一的男职员,虽然是在对着马细雨笑,可是这笑容中带着一股子轻蔑,高高在上的一种感觉。 而且他对马细雨是十分不爽的,原本这办公室内五女一男,哦不,加上何芸的话就是六女一男,每天生活在胭脂水粉之间,他这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就在两天前,他刚刚把黛诗诗在华丽酒店给推倒了,那美妙的滋味正是他回味的时刻。 推倒了黛诗诗后,张庆富才知道这妞就是一个黑木耳,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所以他的胃口也刁钻起来,下一个目标,就是余韵那个妞,这两天正准备想着用什么方法把余韵搞上手呢,结果又出现了一个马细雨。 尽管现在马细雨不会成为他的障碍,可是这间办公室在张庆富看来,就应该是他的天下,这几个妞,早晚也应该是他胯下的玩物,可是居然又冒出了一个男人,这小子怎么千不选,万不选的,非要来企划部? 所以他很不爽马细雨,一上来就要以气势压住马细雨。 马细雨看着张庆富,心中也有些不爽,你算老几啊?刚进门就让我喊哥,能让我喊哥的,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你一个小小的职员,算个屁啊! 不过马细雨并没有太过的倨傲,他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更何况在任何情况下进入何种角色,是他应该去做的事情,这种经过训练课程的东西他再不会去做,太丢人了。 所以马细雨只是保持了自己的原本状态,不卑不亢道:“你好。” “哼!”张庆富不悦的把手中的文件夹摔在了办公桌上,顺口道:“一个小白脸而已,有什么可牛的。” 165.第165章 反弹的弹弓 [第1章第一卷] 第165节第165章反弹的弹弓 马细雨瞬间便明白了张庆富的想法,这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男人,难免会生出一些优越感来,可是现在又出现了马细雨这个男人,他变不再有另类的感觉,那么马细雨此时就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便是这个道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的脾气一向是先软,再软,最后软,然后反弹,就像一个被拉弯了的弹弓,反弹回来的时候,力道大的无穷。 对于张庆富,他现在也是这个态度,先软。 所以张庆富到话对他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他反倒是微微一笑,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张庆富,更加激起了张庆富的怒火。 何芸身为经理,安能不知道这些人平日里的那些花花肠子,所以对这些表面上的道道,她不屑于去理会,即便马细雨是新来的员工,老员工也一样是她的下属,而且从感情上来说,她还是偏向于张庆富的,毕竟一起共事了那么久,多少也有些情谊,而马细雨不过是一个刚来的新员工,企划部是否留他,不是冯璐一句话的问题,而是她何芸一句话的问题。 这时何芸的电话响起,何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恼怒的接通了电话,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着办公室内就传出了一阵摔茶杯拍桌子的声音。 马细雨被晾在了一边,很蛋疼。 张庆富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笑着,继续着手头的工作,其他人也都是重新投入到了忙忙碌碌的工作当中,唯独余韵这个时候拿了个纸杯,从饮水机里面倒了杯热水,走过来把水递给了马细雨。 然后开口说道:“稍等一会吧,何经理最近比较忙。” 马细雨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意,接过水杯,顺手在余韵柔软的小手上捏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便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去。 余韵的脸色一红,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边,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这时张庆富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马细雨,气鼓鼓的又摔了一下文件夹。 马细雨看着张庆富吃瘪的表情,顿时喜滋滋的笑了起来,你说说来这里工作,要是没有个踩的人不是太无聊了么? 马细雨嬉笑着,顺手在桌子上抽出了一个文件夹,一边装模作样的看着,一边侧耳倾听着何芸屋内的对话。 何芸的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但是依然阻挡不了马细雨那敏锐的听觉,所以她的通话全部都被马细雨听到了耳朵里。 “你不要纠缠我,我跟你说,你来了我也不会见你,更何况我们科技园你也进不来。” “我说了,我不想见你。” “滚……” 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对话过后,何芸气得掐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 马细雨心中微惊的同时,继续平心静气的坐在那里喝着水,顺手抄起一只笔,在那个企划案上画了几下。 这时何芸气鼓鼓的推门走了出来,马细雨连忙把那个企划案合上了,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庆富,你带一下马细雨,先让他适应一下,看看能不能胜任我们的工作。” 何芸说完,推门而去。 张庆富幸灾乐祸的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敲打着桌面,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姿势坐在那里,喊道:“那谁,帮我打印一份文件。” 屋子里的几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对着马细雨喊着话。 余韵拉了一下马细雨,示意张庆富在跟他说话。 马细雨扭头看了一眼张庆富,说道:“打印文件是文员的工作,我是来做企划的,这个不该我做。” “你……”张庆富气的站了起来,吼道:“何经理让我带你,你就要听我的话,要是做不了,就不要来企划部。” 马细雨嘴角浮现了一个笑意,随口道:“这个你还真安排不了我,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 “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开除你。”张庆富正愁怎么才能把这个眼中钉给拔出去呢,结果刚刚想着,这家伙就撞到了枪口上。 “哦?你有这本事?”马细雨戏谑道。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们企划部的特殊地位啊,在丰收园,我们企划部的位置是超然的,只要我们说不要的人,你出了这个办公室,其他办公室也一样不敢收你。” 张庆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我劝你,乖乖的,按照哥的话去做,这样我兴许高兴了,便放你一马。” “是么?”马细雨起身走向了张庆富。 看到马细雨杀气腾腾的走近了自己,那股他从没见识过的杀气从天而降,迫得张庆富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脸慌张道:“你要干什么?” 马细雨走到他身边,把他手中的文件拿了过来,说道:“我去帮你打印文件啊,你这么害怕干什么?难道我还能把你从打印机里打印出来?” 张庆富听了马细雨这句话,顿时松了口气,接着便缓过味来,骂道:“你说什么呢?” 马细雨无所谓的耸耸肩,把门推开,将那份企划案直接丢给了前台接待,然后回身道:“没说什么啊?张哥还有什么吩咐?” 马细雨的态度很诚恳,这声哥叫得很顺嘴,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叫一样。 但是张庆富不懂为什么他之前一直不肯叫哥,而在这个时候开始叫哥,难道这小子想通了?自己的那几句话真的威胁到他了? 也是,丰收园这么大的企业,每年向往这里来上班的年轻人数不胜数,但是社招的往往只有千万分之一,这小子虽然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能进来,却也会怕丢掉这份工作吧! 张庆富把自己说服了,立刻变回了嚣张的样子,吼道:“去,给哥倒杯水,要凉的。” “哥你为什么不要热的呢?”马细雨顺口又来了一句。 “让你倒凉的你就倒凉的,哪里那么多废话?”张庆富怒睁着眼睛,训斥道。 “张庆富,你不要太过分。”余韵在一旁早就看不过眼了,立刻站起来娇声道。 “哟,人家才来第一天你就耐不住寂寞想要找小白脸了啊?庆富哥哥我可以满足你啊!”张庆富丝毫不在意余韵的训斥,反倒是抓着这个机会调戏开来。 余韵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要认为你表哥是副总,我就怕了你!” “是啊!我哥哥就是副总,怎么了?不想干,不想干你就走啊!没有了你企划部就不能转了?” 张庆富继续狐假虎威。 马细雨扭头,微笑,对着余韵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的,余韵居然真的不再说话了,只是委屈的看着张庆富。 至于其他几个女人,有的是同情的看着马细雨,有的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庆富在这屋子里作威作福掼了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其他男同事进来过,可是最后都被他用非常手段给挤跑了,眼前这小子似乎也不会例外。 张庆富吐了一口唾沫,邪邪的看着余韵,这妞他已经试了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有两次公司聚会,酒喝多了,都被她阴差阳错的跑掉了,要不然他张庆富早就把这妞给推倒了。 想象着余韵被他压在身下的情形,张庆富就觉得浑身燥热,他需要冰水来解热。 “倒个水都磨磨唧唧的,你能不能快点?” 张庆富继续对马细雨吼道。 “来了,来了。”马细雨端着一杯冰水,顺手又在地上提起了一桶全新的矿泉水,提到了张庆富的跟前。 “他妈的,你提着一桶水过来干什么?”张庆富站在那里,看到马细雨提着一桶水过来,顿时吓了一跳。 马细雨给了他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接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将那杯冰水泼在张庆富的脸上。 “你……”张庆富指着马细雨骂道:“你不想活了?你敢泼我水?” 马细雨将杯子丢在了一边,开口道:“这么冷的水都没有让你清醒,看来你还是没喝够啊!你不是要喝么?哥让你喝个够。” 说着,马细雨把那桶矿泉水举过了张庆富的头顶,口朝下,倒了下去。 几个女人全都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看着马细雨,她们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哪个新人敢这样对待张庆富,就连隔壁屋子里的几个老教授都没有这么做过,太解气了。 “我操你姥姥!” 张庆富傻乎乎的被马细雨淋了一头水,终于醒悟过来,这个新人不是以前那些为了工作可以不要面子的新人,这个新人,他是不在乎钱,不在乎工作,不在乎一切的新人。 张庆富伸出双手想去推马细雨,可是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推到马细雨的人有,但是绝对不是他张庆富。 马细雨抬脚对着椅子一踢。 椅子往前一拱,椅子面刚好撞在张庆富的腿窝上,将张庆富撞的一下坐了下去。 头顶的水依然在哗哗的流着,张庆富满头满脸都是水,浑身已经湿漉漉了,可是马细雨并没有住手,一手掐住了张庆富的嘴巴后,另外一只手提着水桶,直接把桶口连接饮水器的那截塞进了他的嘴里。 “咕咚,咕咚!” 剩下的半桶水不住的往下灌着,呛得张庆富双手双脚都开始扑腾起来。 “你不是想喝么?我就喂饱你!” 马细雨看着还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水,看着张庆富略有些肚腩的肚子一阵阵鼓动,似乎毫无感情,冷血到了极点。 166.第166章 你还是不聪明 [第1章第一卷] 第166节第166章你还是不聪明 “马细雨,住手,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余韵终于第一个反应过来,在一旁急道。 马细雨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将水桶拔出,丢在了一边。 “咕隆隆。” 水桶里的水在水桶内晃荡着,张庆富肚子内的水也在不断的涌动着。 张庆富被马细雨松开后,顿时感觉身体一松,一头扎在地上,不住的往外吐着水,眼看着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他,他没事吧?”余韵小跑着跑到张庆富的跟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吓得花容失色。 马细雨伸手将余韵拉起,冷冷道:“没事,有我在,他死不了!” 几个女人都傻眼了,你明明快要把人整死了,居然还说他死不了? 马细雨将余韵拉到一边,对着张庆富的肚子便是一脚。 “唔!”张庆富一捂肚子,张口喷出了一大口清水。 “你干什么?”余韵有点对马细雨有意见了,再怎么说张庆富也是一个办公室上班的同事,他欺负新人是不应该,可是你已经惩罚过他了,灌了一肚子水,看着就剩一口气了,你还玩火上浇油,又给人一脚,你这真是嫌事不够大啊! 马细雨摆手道:“我这是在救他。” 救他?有你这样救人的么?你确定这不是在趁他病要他命? 余韵怀疑的看了马细雨一眼,正准备弯腰去扶张庆富,突然发现张庆富在吐出那一大口水后,居然能够自己撑着身子趴在那里吐水了。 一股股的清水从他的鼻孔与嘴巴里流出来,像是鼻涕和涎水般恶心,余韵忍不住捂住了鼻口,往后退了两步。 张庆富捂着肚子在那吐啊吐啊,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再次抬头的时候,他那一双三角眼带着满是恶毒的表情,看着马细雨:“小子,你有种。” 马细雨缓缓摇头:“你还是不够聪明。” 说完,马细雨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 张庆富的身子被这一拳打的双脚离地,身子漂了一下,再次跪倒在地上,一张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指着马细雨,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马细雨蹲下身子,看着他的表情,不屑的把他伸出的指头往旁边一拨,说道:“现在舒服了么?你要是还不爽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更爽一点。” 马细雨的笑容很冷,冷的让张庆富感到心寒,那种寒冷纯粹是对方身上的气势带来的,试想四九城知名的那位陈家大少爷在马细雨的气势下都吓得瑟瑟发抖,更何况是这个比起陈家大少连提鞋都不配的小职员张庆富? 所以在马细雨气势展露的情况下,张庆富怕了,这小子那眼神,是杀神般的眼神,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人杀过人,一定杀过人,那股子血腥气冲的张庆富鼻梁生疼,比那桶水倒入他的身体里带来的感觉还要冷,还要疼。 张庆富低下了头,深深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马细雨。 马细雨起身,坐在了之前他自己选择的那个位置上,开口道:“把卫生打扫了,把水擦干净,我不希望何经理回来的时候看出异样,当然你不一定搞得很干净,但是具体怎么说,是你自己的事。” 张庆富听了这句话,如蒙大赦,干嘛起身找来了扫把,纸巾开始打扫卫生。 马细雨信手拿起之前的那个企划案,继续看了起来。 几位女人全部傻眼了,张庆富平时作威作福掼了,今天居然被马细雨如此修理了,这怎么可能? 余韵悄悄的敲了敲马细雨的桌子,低声道:“你要小心点啊,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家伙纯粹就是个无赖啊!” 无赖么?马细雨对着余韵一笑,心说哥专门对付无赖的。 这时何芸从外边走了进来,她原本就是出去一下,看一看科技园外到底有没有人在等她,更何况现在是上班时间,路上根本没人,自己开车的话这来回也是很快的。 从她出去到现在,也不过才半个小时左右。 一进门,何芸就踩到了地面上的水迹。 低头看去,发现张庆富正趴在地上,用毛巾,用拖把在擦地。 “这是怎么了?”何芸的眉头一皱。 张庆富抬头看着她,干巴巴的说道:“没,没事,水桶漏了。” “水桶漏了?水桶好好的怎么会漏?”何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往日里从来都不打扫卫生的,这些活一般都是文员来做的,今天怎么自己干起来了? 这时看到马细雨坐在那里对着一份企划案写写画画的,不由眉头皱的更重了,这家伙在干什么?上班第一天就在写企划案,他知道要干什么么?而且看神情,还如此的专注,自己进来了都不知道?是装的吧? 何芸迈步向着马细雨走去。 其他几个人都着了急,纷纷看着马细雨,心说这新来的这次要完蛋了。 余韵则是急的就差没喊出来了,但是何芸看了她一眼,余韵就不敢再出声了,只能担心的看着马细雨。 何芸缓缓的走到马细雨身后,偏头向前看去。 其实马细雨早就知道她来了,可是他无所谓,他把小本子给冯闵德之后,已经奠定了他在冯闵德心中的分量,所以他不需要矫情,也不需要太处理什么人际关系。 依照他现在的实力,做一个上位者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没必要降低身份去对讨好这些人,至于何芸,一个小经理而已,不过要是真的可以玩一下的话,马细雨倒是不介意。 毕竟征服御姐的过程,马细雨还是很享受的。 何芸偏头看着那份企划案,这是她们上个季度的一份销售方案,目前已经执行了一个季度,从销量上看,还是很符合预期的。 可是随着马细雨在那份企划案上写写画画的几个改动之后,何芸发现如果真的按照马细雨修改后的方案去做,那么产品的销量,起码要增加一到两个百分点。 虽然只有一,两个百分点,可是何芸知道,那可是价值几十亿,上百亿的销售额啊! 心中震惊的同时,何芸弯下了腰,几乎整个身子都伏在了马细雨的肩膀上,眼睛直盯着马细雨写写画画的手。 马细雨感受到了肩膀上两团硕大的柔软,淡淡的一笑。 张庆富还趴在地上擦着水,看到何芸走近了马细雨,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看到何芸在他的身后站在那里看,张庆富就在琢磨,傻逼,经理来了还在装模作样的装逼,难道你还能做出一个别出心裁的东西来? 可是越看,张庆富就越觉得不对劲,何芸怎么还靠上去了? 不光靠上去了,都快趴到对方肩膀上了,这是情侣才应该有的姿势啊!这怎么回事? 办公室内的其他几个女人也都诧异何芸的异样表现,纷纷凝神看着马细雨那里。 马细雨此时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认真到没有人想要去打扰他,仿佛叨扰了他,便是一种罪过。 站在他身后的何芸也是如此。 不一会,马细雨将那份企划案彻底的修改完了,微微抬了抬肩膀,一起身,正好撞在了何芸那对凸出的位置上,将何芸撞的往后一倒。 “啊……” 几个人都捂住了嘴巴,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芸往后栽倒,却毫无办法。 马细雨心中偷乐,这纯粹是哥们制造的机会,哥哪里能让她摔倒? 马细雨先是迷惑的眼神变为了惊恐,急转身,接着伸出右手,拉住了何芸的胳膊,猛的往回一拉,左手往何芸的腰间一拦,就将何芸抱在了怀里。 当然事情不能这样结束,要不怎么知道更亲密的机会呢? 马细雨脚下一滑,像是被椅子绊倒一样,踉踉跄跄的向前冲去,接着连带着何芸一起倒了下去,这是这一倒,马细雨在下面,何芸在上面,两人刚好面对面的摔倒在地。 马细雨的脑袋与地面接触,弹了一下,嘴巴刚刚好撞在了何芸的脸上。 “哎呦……”马细雨捂着脑袋痛呼。 何芸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赶忙问道:“你,你没事吧?” 着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掉个杯子都不会摔破,就别说马细雨那比树桩还硬的脑袋了,所以这一切,都是马细雨装的。 看着何芸紧张的模样,马细雨赶忙道:“没事,没事,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何芸赶忙道,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还趴在马细雨身上,而且那对胸部正压在马细雨的胸膛上,何芸能感觉到马细雨胸口的起伏和那股子淡淡的男子汉味道。 何芸的脸瞬间就红了,她赶忙起身,顺带去扶马细雨,这时余韵也跑了过来,帮着她一起把马细雨拉了起来。 马细雨捂着脑袋,不住的揉着。 何芸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看着马细雨不住的揉头,赶忙问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马细雨笑道:“没事,小时候总摔跤,揉两下就好了。” 呃,何芸没话了,只好说着:“谢谢你。” “不客气。”马细雨讪笑着。 “呀,你的裤子破了!”何芸指着马细雨的西裤。 马细雨的裤子被凳子刮住,扯了一个口,按道理来说这办公室内的桌椅应该都是很符合规格的,想要刮破裤子,着实应该有难度,可是马细雨这条裤子的质量还真不敢恭维,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买来的廉价西裤,居然是开线了。 裤腿上的中线被刮开后脱落,现在的西裤成了宽桶蝴蝶裤,走路都一甩一甩的。 马细雨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裤子,尴尬道:“现在假冒伪劣的商品真多。” “呵呵,为了答谢你救我,这样,一会下班后等我,我请你吃饭,顺带帮你买条裤子!” 何芸的话让办公室所有的人都傻了。 张庆富很郁闷的看着马细雨,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上班第一天就能得到领导的青睐,我都来了两年了,也没见何芸请我吃过饭啊! 167.第167章 工作狂 [第1章第一卷] 第167节第167章工作狂 “不用了吧!”马细雨腼腆道,那神情要是放到熟悉他的人眼里,肯定知道他又在打不轨的主意了! 何芸摆摆手:“不光是谢谢你这么简单,能不能告诉我,你修改的那份企划案能帮助公司增值多少呢?” 原来是为了工作,马细雨心道难怪丰收园起步晚却发展那么快,除了庞大资金支持的同时,也需要人的努力啊! 拥有这么多为了工作忘了自我的下属,这公司想不强大都不行啊! “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马细雨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答应了?还勉为其难,张庆富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这小子居然这样跟何芸说话,问题是何芸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像个小女孩一样。 我靠!这到底是怎么?这世界疯狂了么?难道说女人都变的便宜了么?居然都是倒贴着上的,哥这个苦苦献殷勤的得不到美人青睐,人家那不拿她们当回事的,她们居然上赶着往上贴,太没天理了。 张庆富的内心埋怨还没结束,何芸居然又做出了让他更加瞪眼的动作。 她轻轻的搀起了马细雨的胳膊,就像一个恋爱中的乖巧女孩般轻轻的搀起了马细雨的胳膊,然后甜甜的一笑,开口道:“去我办公室吧,我和你好好谈谈。” 尽管依然是上下级的语气,可是这语气中总是带着那么一丝哀求的意味,让张庆富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马细雨也是一愣,这妞找我谈什么?要是谈谈情,说说爱的话,哥可是在行,但是谈别的东西,哥可受不了啊! 看出了马细雨的疑惑,何芸把他之前修改的那个企划案拿了起来,马细雨顿时释然,这又是工作,工作,尼玛的工作,老子要是能变成这俩字该多好,那在丰收园内得有多少靓妹天天跟自己纠缠在一起啊! 跟着何芸走进了办公室,很快便传出来一句句的质问声。 马细雨深切的怀疑丰收园的技术人员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是不是受到了他们董事长的遗传,怎么每一个人都这样,不是拍桌子就是拍椅子的,好好说话不行么? 没想到自己逃离了那个办公室,转眼就进了一个相同的办公室,这个命苦啊! 马细雨强忍着把何芸放倒的思想,开始一句句耐心的解释了下去。 当他费尽所有的精神,把那份企划案的改动后效果用电脑绘图的方式展现出来的时候,何芸激动的一下子蹦了起来。 她蹦起的瞬间,马细雨的贼眼从她晃荡的酥胸处瞟了两眼,不住的摇头,没看到,真可惜。 何芸此时正处于兴奋状态中,哪里理会马细雨的神情,她一拍桌子道:“很好,这个企划案很好,这样,下个季度的销售报表我回头传你一份,你连夜赶制一份下季度的企划案出来,来参加下周的评比,再过两周就是下个季度了,现在的计划还没确定,所以你还有机会参加评比。” 何芸看电脑的神情全神贯注,马细雨看她胸部的表情也是全神贯注。 没有听到马细雨的回应,何芸抬起头,看了一眼马细雨猪哥似的神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衣领口不知何时又崩掉了一个口子。 可能是刚才太兴奋了,一激动,撑开了也不一定,何芸如此想到。 接着,她恼怒的看了马细雨一眼:“看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啊?什么?”马细雨才缓过神来,故作不知的问道。 “让你连夜做一份企划案出来。”何芸拍桌子喊道。 “天呐!我这两天就没捞到睡好觉,你就别折腾我了行么?”马细雨状若疯狂,为了冯璐那个工作狂,他确实一夜不曾睡好,如今又碰到了何芸这个工作狂,他顿时有些撑不住的架势了,你说说你们身份女人,好好的陪男人睡觉不就好了,非要整夜整夜的熬夜工作干嘛? 何芸毕竟是第一天跟马细雨共事,把他逼急了也觉得有点过意不起,只好试探着说道:“那明天行么?” 马细雨低沉着脸,恼火道:“我两夜没睡觉了,两夜啊,今晚上去哪睡还不知道呢!” “你没住的地方么?”何芸诧异道。 马细雨耸耸肩:“暂时还没……” 何芸拍了一下脑子,看了一下时间道:“走吧!” 马细雨问道:“干什么去?” 何芸拿起桌子上的两个企划案,把电脑上的u盘扯下,装进自己的佐丹奴小包内,说道:“先请你吃饭,再帮你买裤子,然后帮你找个住的地。” “哦!”马细雨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仿佛何芸就好像该做这些事一样。 何芸也没在意,跟马细雨走出办公室后直接对着办公室内的几个人喊道:“我领马细雨先走一步了,你们一会自己下班就好!” “哦!” “知道了!” “好的,何姐慢走。” 只有张庆富依然在擦着地,听到何芸要带着马细雨一起走,顿时忘了一切恐惧,问道:“何姐,你们干什么去,要不要我帮忙?” “细雨还没住的地,我领他出去找个住的地。” 何芸回答道。 张庆富真想说要不让他跟我挤挤住我那,可是看到马细雨杀气毕露的目光,顿时把话又噎回了肚子里。 别人不知道何芸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要给一个第一天上班,第一天见面的陌生男子找住处,可是马细雨却清楚,何芸是个工作狂,在看到自己那份企划案后,她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只要是个正常的工作狂,都会对自己这个人才生出怜惜之情的,那么何芸的所作所为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马细雨跟在何芸身后刚刚离开,冯璐便如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企划部。 “你确定他进了企划部?”冯璐一边走一边问着身边的女孩,这女孩就是企划部的那个前台文员。 “确定。他的入职申请表是直接递给我的。”女孩答道。 “这个家伙!”冯璐愤恨的骂了一句,走进了企划部后直接拉门喊道:“马细雨!” 企划部办公室的人员还没有下班,都在做着最后的一点工作。 张庆富在马细雨走后便不再打扫卫生,尽管地面的水迹还没有干涸,地毯上依旧是干一块湿一块的样子。 冯璐走入之后脚下便是一滑,险些滑到,幸好扶着门框站住了,她看着愣愣站着的几个人,往企划部内扫了一眼,然后推开了何芸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顿时恼火的走了出来,喊道:“马细雨呢?” 企划部的人除了资格最老的管雅,几乎都是这两年新来的员工,自然不认识冯璐,可是她们都在企业大会上看到过冯璐的照片,那个与总裁冯闵德站在一起的年轻小女孩,年仅十九岁便创造出了丰收园第一批通讯器材的天才少女。 这里只有张庆富在暗自高兴,那个叫马细雨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年轻的管理者,嘿嘿,这下又有好看的了。 他幸灾乐祸的上前,对着冯璐道:“冯小姐是吧?马细雨那个家伙被何经理带走了。” 冯璐审视了一下张庆富,那股子英气让张庆富心中打了个颤,这女人比男人的气势都要足啊!冯璐看着张庆富问道:“带走了?干什么去了?” 张庆富答道:“他说没住的地,何经理说给他找地住。” 没地住?冯璐嘴角一歪,从李云佳那出来后确实没有地方住,可是自己这正准备给他找住的地方呢,这小子居然就跑了? 跑吧!看你明天还来不来上班!冯璐想着今晚还有一个重要的聚会,马细雨自己出去玩一下也没什么问题,虽然有几个问题还不是太明白,明天再来请教他也就是了。 “哦!这样啊!”冯璐随口答道。 张庆富很奇怪,怎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这会居然变得如此平静了? 他还没有把疑问理顺的时候,冯璐搓了一下地面湿漉漉的地毯问道:“这水是谁搞的?” 张庆富一愣,条件反射的开口道:“不是我。” “我问是谁搞的。” 张庆富看了看其他几个女人,发现那几个平日里不敢出声放屁的妞此时不知道是谁给壮了胆,居然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张庆富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硬着头皮道:“是马细雨。” “这个混蛋,就会惹事!”冯璐又骂了一句,然后说了一句让张庆富后悔了一晚上的话:“把这地毯收了,把地擦干净。” 说完,冯璐便走了。 张庆富怔怔的看着地面,一种难言的恼怒涌上心头。 “哎!下班了!”余韵放下手头的文件夹,提起自己的包包,轻巧的走出了办公室。 “骚娘们!”张庆富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也走!” “等等我。” “还有我!” 文文,管雅和阳思思争先恐后的跑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了一阵‘嗒嗒’的高跟鞋声。 “诗诗!”张庆富看了一眼还没离开的黛诗诗,苦着脸喊道。 这妞怎么着也跟自己有过一晚上的折腾,这会自己落了难,总要帮把手吧! 黛诗诗慢慢的掏出小镜子,给自己画了画妆,然后开口道:“老娘换目标了,新来的那小子怎么看都比你强壮不是?” 张庆富痛苦的发现,那个小子只来了半天,整个办公室都开始造反了。 168.第168章 水管爆了 [第1章第一卷] 第168节第168章水管爆了 冯璐没有给马细雨打电话,她是聪明女人,给别人留一点自由空间是她多年在国外学习到的最优良品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跟在何芸的身后钻进了何芸的小车,一辆本田思域。 何芸坐进车内,先换了一双平底的布鞋,然后才将车打着火,缓缓的开出了丰收园科技区。 坐在何芸的车内,马细雨东张西望着,观赏着这座城市的美好景色,此时天色溅晚,傍晚的余晖映撒下来,很有韵味。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下班,回家,享受一天里难得的清闲时间。 马细雨陪在何芸的身后,先是去了一家西装店,买了一条价值不过两百块的裤子,然后又跟着她吃了一顿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的必胜客,之所以说不贵,是因为在这个单餐都要三十块的年代里,必胜客的一顿饭着实不算贵,说它不便宜,是因为马细雨一口气吃了三个脸盘大的披萨,两大盘牛肉才算住了嘴,小来小去也吃掉了近五百块。 何芸很是吃了一惊,笑道:“你该不会是几天没吃饭饿疯了吧?” 马细雨摇摇头:“我这个人可以冷,可以热,可以不睡觉,可以什么都不干,就是不能不吃饭。” 何芸叹道:“就你这食量,一个月没两万的月薪怕是很难活哦!” 马细雨随口问道:“那我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何芸沉思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准备再丰收园干的话,一个月四到五万还是拿得到。” “这么多?” 尽管马细雨知道丰收园的工资绝对不会低,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高。 何芸道:“当然,我们是企划部,是一个企业的重中之重。” 马细雨点头:“那还是值得干一个月。” 何芸翻了个白眼,多少人相求这份工作都求不来,到了你这好像还很勉强似的。 吃完了饭,何芸带着马细雨开始找房子,让何芸没想到的是,马细雨居然如此的挑剔。 太贵的不住,太便宜的不住,房子偏了的不住,正屋也不住。 这一找下来就是两个小时,看着已经是晚上八点,何芸急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要不你今晚住宾馆算了。” 马细雨摇头:“宾馆太贵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穷的很。连饭都吃不起了。” “那那间便宜的你也不住?”何芸怒道。 “因为便宜的我也住不起,我身上没钱。”马细雨可怜兮兮道。 何芸捂住脑门狂晕,住不起你早说啊,折腾到了八点才跟我说你没钱! “我这里有两千块,你先拿着,自己找个地先住着。”何芸从包包里往外掏钱。 马细雨拦住了她,道:“花女人的钱,我不舒服。” “你还挺大男子主义的,那你说,怎么办吧?你到底要住哪?”何芸彻底的无奈了,这么晚了,她也不像跑了。 马细雨抬头看了何芸一眼:“要不,你家有人没?住你家,又不要钱。” 何芸坚决反对:“不行!” 马细雨诧异道:“你不是没结婚嘛!” 何芸再次恼怒:“我是没结婚,那你也不能进去住。” “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 “那为什么我不能住?” “就是不行!” “那我晚上做企划案行不?” “这个可以考虑!” “工作狂!” 最后,马细雨把何芸说服了,并且跟着她到了家。 推开防盗门,马细雨看着屋内复古的设计和装修,啧啧赞道:“不错嘛,三室一厅,这阳台大的,都可以睡觉了,你自己住得下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害怕啊?” 何芸白了他一眼:“那你晚上睡阳台好了。” 马细雨赶忙住嘴,不在说话,不过马细雨心中已定,今晚肯定是要沾点荤腥的,上次跟着王瑾厮混在佣人房,结果被李云佳撞个了正着,坏了好事,如今邪火中烧的马细雨这几天都在思考着怎么才能猎个野食尝尝。 什么双飞,三飞,在没法完成那么艰巨的任务前,那就先单飞一下过过瘾吧! 何芸踢掉高跟鞋,顺手把客厅的电脑打开,说道:“你就在这里做一夜企划案吧,我先去洗澡,警告你,不要乱动。” 说着话,何芸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马细雨无所谓的走到了电脑前,往那一坐,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吃到这坨肉呢? 第一步已经走出了,就剩下下面的问题了。 马细雨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胳膊,顺手打开了一个网页游戏玩了起来。 企划案?那东西都在哥的脑袋里面,不用做都可以。 不一会,何芸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匆匆的拐进了浴室。 马细雨嘿嘿一笑,猥琐的将何芸的电脑磁盘一顿大搜索,终于,他发现了某个隐藏文件夹内的东西。 老子就不信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妞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想些龌蹉的事情。 马细雨点开那个文件夹,随便找了一段录像放了起来。 让马细雨惊奇的是,画面打开后居然只有一个女人光光的躺在床上,她不住的利用各种器具骚动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呻吟着,不住的在床上翻滚着,诱惑着马细雨的底线。 我擦,这女人居然就是何芸自己。 马细雨一下子蹦了起来,电脑的声音很大,马细雨手忙脚乱的按掉了电脑的音响,浴室内的何芸仿佛听到了什么,把浴室门打开,探出了脑袋,古怪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哦,没,没什么?弹出个网页,现在的垃圾网页就是多,你电脑是不是中毒了。”马细雨慌慌张张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那个依然在不住揉搓自己的何芸。 “胡扯!” 何芸嗔了一句,继续打开了水龙头。 马细雨急忙关掉了这个录像,又打开了另外一个录像。 这妞还真够自恋的啊,居然会玩自拍,还都是这么刺激型的。 马细雨接连打开了几个录像,发现都是那种戴着面具,玩视频自摸的那种类型。 看来这妞的工作压力是真大啊,居然想出来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压力,呵呵,你直接找哥帮你解决问题不就完了,干嘛非要自己来啊!多可惜不是。 马细雨看着看着录像,手便往自己的裆部摸去,银枪已经怒立,血已经燃烧,此时却没有办法战斗,这让他情何以堪。 “啊……”浴室内一声嘶喊,把马细雨吓了一跳。 我擦,机会来了,马细雨赶忙起身往浴室跑去。 “怎么了?”也不管三七是二十七还是二十一,马细雨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其实也不怪马细雨一下子就能推开门,刚才何芸探头出去的时候忘了反锁门,所以马细雨只轻轻一推,这浴室的门口开了。 马细雨伸头看进去,里面除了一个赤条条丰满肥润的身体让他眼亮之外,那个不知道为何会喷出水的水龙头也让他一皱眉。 水管爆了?我擦,这老天也太照顾我了吧!怎么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啊! 马细雨真的很想哭一场,这么好的机会,要是再不能尝个鲜,他这一年多的泡妞手段都白学了啊! “啊……”何芸看到马细雨冲了进来,又是一声尖叫,呆立当场。 两只硕大的白兔高高的挺立在胸前,白花花的耀眼,其实更是缀着两点嫣红,美得如梦似幻,尤其是下面的一片小森林,不浓不密,不紧不凑,刚刚好能看清两片粉嫩的细肉,看着这情形,马细雨也是一呆,胯下的银枪立刻膨胀,险些把腰带都撑断了。 “你等等,我先修水管。” 马细雨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我先修水管,然后再修你。 水管爆了不可怕,马细雨修水管可以用专业级的词汇来形容了,这东西不是在龙魁岛学的,当初在河东村当混混的时候,他就修过水管,而且他修水管还不用扳手钳子之类的,他只靠自己强大的指力就可以做到了。 将水管的两头接道一块,马细雨使劲的拧着螺丝扣,一直拧到紧得不能再紧,马细雨才住了手,而这一切,快的不像人的速度,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这一分钟,何芸还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直到马细雨浑身湿漉漉的转身,她才反应过来。 马细雨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因为修水管,马细雨故意的扯下了上衣,露出了他坚实的肌肉。 下身的裤子已经被银枪挺的直直的,像是一根令人瞠目结舌的铁棍。 几乎处于赤诚相见的两人均是反应了过来,何芸顺手抄起一条浴巾就往外跑。 马细雨心说我要是让你跑了岂不是让机会白白的流失了?他的脚故意的在浴巾的一角踩了一下。 何芸手一抖,浴巾落在地上,再次露出了她让人无限遐想的**。 但是何芸依然跑出了浴室,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马细雨愤恨的一跺脚,擦,老子咋就没来硬的呢? 现在总不能硬闯进人家的屋内吧! 马细雨气的只想敲墙,最后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手脚麻利的脱了衣服,冲了个热水澡,然后裹着浴巾,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何芸的那个隐藏文件夹内的视频,按下了连续播放。 双手抱住自己的银枪,对着屏幕开始了撸管。 169.第169章 两个熟门熟路的人 [第1章第一卷] 第169节第169章两个熟门熟路的人 撸管的感觉很刺激,至少马细雨此时的感觉很刺激,尤其是屋子里有一个大美女,而你看着这个美女搔首弄姿的视频时,那种刺激感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想法。《+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尽管很刺激,可是马细雨依然没有把自己搞虚,因为他随便几下之后就觉得太没意思了,这哪里真实感来的舒服啊! 所以马细雨蹑手蹑脚的走近了何芸的卧室外,帖耳往里听去。之所以他敢如此大胆的去听里面的动静,是因为他听到了除了电脑视频之外的声音。 何芸从浴室跑回到房间,连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便扑到在了床上。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碰过男人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马细雨回家,是否真的是那隐隐作祟的想法在刺激她的神经,她曾经尝试过无数次去接受一个男人,可是到了最后都没有成功,就连上次那个已经进了她房间的男人都被她在最后时刻推了出去,但是就在现在,那个男人依然纠缠着她不放,经常会在休息时间过来看她。 何芸很聪明,她知道那男人之所以一直在纠缠她完全是因为好事没办成,心中怀着怒意,所以想要把她推倒的信念让他一直坚持着对自己的骚扰,事实上,那个男人已经在外面不知道找了多少女人了。 找女人无所谓,这个社会已经开放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个人的观念也在疯狂的改变,所以这种有过多次那种生活的男人起码在某些方面要比处男强很多不是么? 她容忍不了的是对方的欺骗,她深知,如果她真的同意了,或者去享受了那种生活,那最后她也避免不了的被遗弃的命运。 所以何芸很骄傲的拒绝了那个男人的一切。 或许是那个男人还不够优秀吧!何芸如此想。 联想到晚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何芸的脸又红了起来,那个该死的水管子,怎么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爆掉了呢? 想到那个爆掉的水管,何芸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马细雨修水管的那快速的手段,也想到了自己的浴巾阴错阳差的被他踩住的一幕。 更多想到的,竟然是那高高耸起的银枪,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其外形之壮硕,硬度之强大,居然能顶起那么高,何芸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试探了一下,惊讶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口,这,这也太大了吧?不会真的那么大吧? 不知道怎么的,何芸此时对马细雨那根棍子的好奇心居然大过了一切,她缓缓的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悄悄的打开了一丝门缝,露出了一只眼睛往外看去。 刚刚好,看到马细雨抱着银枪对着视频的那一节。 天呐!何芸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她的脸羞的如猪肝般红,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的精神完全崩溃掉了。 这太疯狂了。什么素质,什么高雅,什么文明,在这一刻统统被她遗忘在了脑后,那些所谓的道德法则在刹那间被击碎,何芸此时的想法便只有让自己能够舒服一些,爽快一些,所以她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拉开了床头的柜子,从最隐蔽的里层内摸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居然是一只塑料的电动器材。 这是半年前她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滋润后在夜店买来安慰自己用的,此时意火焚身,她只好拿出这件杀气来解决问题。 然而马细雨正是听到了她的开门声,所以才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没想到的是,何芸虚掩的门却忘记了反锁,被马细雨轻轻一靠便靠开了房门。 马细雨的身手很好,即便再好,也不能改变地球引力,所以他不可避免的栽进了何芸的卧室。 而此时的何芸,正双手抱着那个塑料的棍棒放在自己某个隐秘位置,电动钻头不住的嗡嗡叫着,似乎寻找那诱人的某处。 何芸正在忘我的呻吟着,痛苦的哀嚎着,器具再好也不如真材实料来的痛快,所以她此时的脑海中幻想的居然都是马细雨在浴室中傲然挺立的那一幕。 马细雨的闯入让她羞臊难当,但是并没有带来太多的尴尬。 因为马细雨湿漉漉的裤子早就丢在了房门外,而他从浴室出来后也一直是围着一条半干半湿的浴巾,此时栽进何芸的屋内,那条浴巾早早的便知趣落下,露出了里面傲然挺立的某处。 看到了那东西的真实面目,何芸醉眼迷离的双眼犹如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物件,此时她已经迷情,此时她已经洪水泛滥,此时她已经渴望到了极点,此时所有的思想禁制都已经毫无效果,她需要的,是人世间最真实,最肮脏,最让人感觉到痛快的一种慰藉,那种久别的酐畅淋漓的感觉。 所以她动了,她主动的动了,她爬下了舒软的席梦思,爬到了马细雨的身边,看着那傲然挺立的某处,张开了檀口。 马细雨激动得无以复加,这尼玛就是你情我愿嘛,感受到对方的热忱,马细雨要是再不爷们一点简直就不是爷们出身了。 想到这里,马细雨抓住了何芸的头发,往日高贵的女人在这一刻成为了一个小女人,她只想让男人好好的爱自己,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强健的男人。 马细雨经历过的事情可谓不少,尤其是这方面的事情,可是他没有碰到过一个有何芸这么舒服功夫的女人,舌头一上一下之间,居然生生的把他送到了脑海之外去。 太尼玛的极品了,马细雨将何芸抱起,狠狠的摔在了席梦思上,将她的双腿一分,硕大的银枪顺水而下,将何芸微闭的双眼直接惊得瞪了起来。 接着何芸发出了一阵舒爽的长吟,然后疯狂的吼叫起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一个熟悉战斗的女人和一个熟悉战斗的男人战斗了一整晚。 一个难以满足的女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满足了一晚上的疯狂夜晚。 第二天的早上,何芸如往日般醒来,看着身下熟睡的男人,满足的一笑,自己居然就这么趴在对方身上睡了一晚上,接着她一皱眉,发现对方的某处居然还坚挺着扎在自己的身体里,忍不住一声尖叫。 天呐!这货那玩意是钢铁做的么?怎么这时候还如此坚硬,这足足硬了一晚上啊! 折腾了一夜,何芸早就满足,此时也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想法,赶忙翻滚下地,却是脚头略有不稳,她苦笑了一下,微微休息过后,才稳住了步伐,走出了房间。 马细雨很累,看着何芸出去的美好身姿,他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真是他娘的至理名言啊,哥经历了这么多锻炼,身体强壮了不知道多少倍,却依然在这个小娘们的身上累垮了。 下次谁在跟哥说那事不累的,哥一准跟他急。 何芸做好了早餐,又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才进屋推了马细雨几下:“怎么?这就不行了?快点起来吃饭,咱好上班去。” “哥不行?要不今晚再试试?”马细雨戏谑道,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这妞可真是他娘的极品一线天,而且持久力强大,哥们能不能扛得住再来一晚上还真是难说。 何芸笑道:“今晚必须要把企划案做出来,今晚说什么也不能乱来了,晚上我给你房租,你住酒店去。” 马细雨一摆手:“谁愿意跟你一起住啊,哥有的是地,哥今晚有约会了,不住你这了。” “德性!”何芸嗔了一句,拉他起床。 马细雨的衣服早被何芸拿到阳台晾了起来,一个多小时过去,没干也差不多了,马细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要穿上衣服。 何芸却拉住了他:“等晾一会再穿呗,潮衣服穿了容易生病。” 马细雨诧异道:“那我穿啥?” 何芸无所谓道:“光着呗,反正要吃饭。吃完饭再穿衣服也来得及啊!” 马细雨一阵打抖,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何芸这货好像还不到三十岁吧,怎么就如此的嗜哥如土了呢? 纠结了半天,马细雨最后还是决定拿条毯子围住自己傲人的身姿,要不然这大清早的被夺去贞操就不好了。 你说啥,哥哪里有贞操? 圣人都说清晨是新的一天的开始,哥每天的贞操都是处的好不好! 吃完了早餐,马细雨还是穿好了衣服,拿着何芸的车钥匙往楼下走去。 何芸说收拾一下屋子,让他在车场等下,马细雨自然不会再屋内再跟她纠缠,所以拿着车钥匙来到了地下停车库。 他刚刚走进车库,就发现何芸的车子上摆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的架势。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妞想向哥表白么?这也太快了吧!才一晚上啊,这妞什么工作效率? 马细雨愣头愣脑间,发现角落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对着他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恶心人的拥抱状,然后高喊着:“亲爱的,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求求你,嫁给我吧!” 马细雨扭头,发现何芸面若冷霜的站在他身后,眼中只有怒气,毫无感动。 170.第170章 外纯内骚 [第1章第一卷] 第170节第170章外纯内骚 何芸的怒气自然不是对他马细雨的,而是释放给角落里的那个男人的,但是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被愤怒的觉悟,依然一脸的贱皮子笑容往这边走来,路过何芸的车子时,顺手将车上的一大捧玫瑰花捧了起来,往何芸这边走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看看何芸,看看这男人,很不识趣的立在那里,没有动。 他在等,在等看何芸的态度,假如何芸对男人投怀送抱的话,马细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反正老子和你只是一夜激情,又不是生死相许的情人,没必要大动干戈,话说回来,哥们睡了人家女人,怎么说都有点理亏不是,所以马细雨在等何芸的态度。 当然如果何芸不愿意接受这个男人的话,那哥们就要做一下护花使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晨起来还没做晨练,拿这男人练练手也不错。 男人走到马细雨身边的时候才有点出乎于自己的意料之外的看了一眼马细雨,没好脸的撇了一眼马细雨,然后绕过了马细雨,继续往前走去。 何芸此时似乎已经反应了过来,先是错愕之后,接而愤怒,然后开口冷冷道:“徐连达,我说了我不会同意的,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被叫做徐连达的男人一愣,接着扭头,算是正式的看了一眼马细雨,口中疑惑道:“男朋友?他?” 徐连达刚刚并没有注意马细雨,这会正眼看了一下,才觉得马细雨与何芸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关系,再次联系到马细雨这大清早的和何芸前后脚来到了车库,不难想象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徐连达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看出了何芸的想法,马细雨在心中也就释然了,看来这个叫徐连达的男人只是单方面的相思病而已,说来也是可怜人,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马细雨对徐连达是一点都不同情,相反,他隐隐的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别人的喜欢的女人被自己在床上搞到兴奋道极致,马细雨很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马细雨很欣然,很平静的对徐连达答道:“对,是我,怎么,有问题么?” 徐连达吐了口唾沫,骂道:“问题?问题大了,小子,我奉劝你一句,离何芸远一点,她不是你能碰的。” 马细雨无所谓的耸耸肩:“碰?我不但碰了,而且还把她的每一寸都碰过了,你又能怎么样?” 徐连达的脸色由刚才的难看变成了极为难看,虽然他和马细雨的对话不多,但是只两句就搞到了这么僵的地步,如果他还是个男人的话,就不会再忍了。 徐连达是男人么?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丢掉了手中的玫瑰花,向着马细雨冲了上去。 一边挥舞着王八拳,一边骂道:“你他妈找死。” “不要!”何芸哪里想到徐连达和马细雨之间会擦起这么大的火花,平日里看起来也算是温文尔雅的徐连达怎么会突然间就变得如此暴躁,马细雨那个傻乎乎的家伙,怎么会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挨打呢?你倒是躲开啊! 马细雨嘴角噙着微笑,看了一眼何芸,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徐连达挥舞过来的王八拳,口中轻声道:“来,让你一只手。” 说着,马细雨单手把徐连达往外轻轻一松,徐连达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连退好几步,踉跄着险些跌倒。 “老子日你妈,我和你拼了。” 徐连达没想到马细雨看起来瘦瘦的,干干巴巴的,出手之间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道,不由的更加愤怒,他气的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跃而起,抬腿就像马细雨踹去。 马细雨再次摇头,这种层次的打架基本上已经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像徐连达这样的普通人,马细雨实在是懒得欺负他。 单手抓住徐连达的踢过来的腿,轻轻一扯一送,徐连达的身子顿时向着马细雨的身后载去。 徐连达被这一下摔了个狗啃屎,再看向马细雨的时候,除了愤怒和愤恨之外,也带着一点点恐惧了。 马细雨没有搭理他,走到何芸身边,伸手在何芸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将她拉到了汽车边,拉开的车门,把她塞了进去,然后绕过汽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何芸同情的看了一眼徐连达,却被马细雨在屁股上的一下捏的有点扭捏起来,只得乖乖的坐在汽车内。 “想要让他不再骚扰你,你必须保持出足够的狠心。”马细雨在何芸的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启动了车子。 “可是。”何芸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难道说你真的被他感动了?那你现在就可以下车把他拉上车,我绝对不会放个屁,反正我们两个不过是一夜激情,各取所需而已。”马细雨看着何芸说道。 何芸复杂的看了一眼马细雨,说道:“徐连达是副市长的侄子。” 马细雨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徐连达,心说不到四九城不知道官多少,自己来四九城才几天啊,每天惹的都是一些有背景的啊,不管官大还是官小,反正都是有点料的啊! “没关系,别说他是副市长的侄子,他就是副部长的儿子,也是一样,只要你不喜欢,就不会有人敢强迫你。” 马细雨深吸了一口气,心说爱谁谁,惹毛了哥,哥光棍一条狼,我怕个锤子哦。 “你会遭到报复的。”何芸低声道。 其实何芸也不知道马细雨到底有几斤几两,甚至到现在,她还以为马细雨只是一个来城打工的普通人,只是身体比较强壮,胆子比较大而已。 马细雨心中略感温暖,琢磨着这妞还是很提帖自己的啊!居然知道关心哥们,那哥们就大发一下慈悲,回头再好好的滋润滋润你就好了。 此时马细雨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报复?我要是怕报复,我刚才就不打他了。” 何芸低头,如小女人般低声:“刚才你不知道他的背景嘛。” 马细雨一把扯过何芸的身子,笑道:“知道了又如何,我说了,别说他是副市长的侄子,就是副部长的儿子,也是一样。” 不知道马细雨是装出来的气势,还是真的有些本事,反正此刻何芸是被他的王八之气所感染了,如小女人般偎依在马细雨的怀里。 马细雨把手放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揉捏着,突然银枪傲立起来。 何芸的手正好搭在他的裤裆上,感受到那更加霸气的存在,何芸顿时臊得满脸通红,赶忙将手拿开。 马细雨却一把按住了何芸如葱般的白嫩手指,放在自己的银枪上缓缓的蠕动着,最后轻轻的抚摸在了何芸瀑布般的长发上,缓缓的往下按去。 何芸初时还有些抗拒,可是当靠近了马细雨的裤子时,顿时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主动的用手拉开了马细雨的裤子链,伏下了脑袋,小嘴微张,将某物含在了嘴里。 心中略有激动的同时,马细雨感受着身下那滑滑软软的香舌,顿时哆嗦起来,一脚直接踩在了油门上,将汽车打着了火,汽车犹如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蹿了出去。 汽车在马路上奔驰,马细雨犹如磕了药的沉迷者,疯狂的晃荡着脑袋,握着方向盘不住的左拐右拐,他的动作速度来源于何芸的反应,何芸此时正奋力把自己的脑袋上下摩挲着,不住的吞吐着,刺激的马细雨开起车来也飘飘的晃来晃去。 饶是如此,马细雨依然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只是很注意路边的摄像头,这大白天的玩车震,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徐连达看着马细雨开着车子离开,脸上的愤恨没有稍减,反倒是愈发的愤怒了,尤其是他透过车窗看到了马细雨对何芸上下其手的动作,心中更加的愤恨。 马细雨才不会搭理他所谓的报复,马细雨现在正处于兴奋当中,当汽车开进丰收园工业区的时候,何芸的动作也达到了极致的快速,口中还不停的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刺激的马细雨终于忍受不住,一阵热流喷薄而出,马细雨缴械投降。 何芸涨红的脸抬起,嘴角还有着残留的浓白色液体痕迹,头发散披着,轻声道:“爽吧。” 马细雨早就爽的快要飞起来,不住的点头:“你真厉害啊!” 何芸瞥了他一眼,抬起一根食指,将嘴角的液体轻轻擦了一下,猩红的小舌头伸出,在手指上吸允了一下,媚眼一丢,说道:“今晚我们继续?” 马细雨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你太厉害了,我得休息休息,今晚就不来了。” 何芸‘咯咯’的笑了起来:“傻样,姐可心疼你,怕你累坏了,就不折腾你了,我还要工作呢!” 说完,何芸将自己的头发再次束了起来,提起自己的公文包,下了车。 转眼间,刚刚的荡妇型女人再次变成了职业女经理,干练的样子让人难以想象何芸刚刚会在车内做出刚刚那么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马细雨长叹,果然是外表越清的女人骨子里越骚啊! 171.第171章 这话有人说过一遍 [第1章第一卷] 第171节第171章这话有人说过一遍 马细雨下车,与何芸错开几步,在人流中如两个陌生人般走入了丰收园的大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刚进入大厅就听到了一声喊叫。 “马细雨!” 马细雨一愣,顺着声音寻去,电梯口,冯璐正站在那里,一脸怒容的看着他,脸上略显疲倦之色。 马细雨心中叫苦,急忙紧赶两步,凑到了冯璐面前,笑道:“冯大小姐早啊!” “不早了,都九点半了。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可开心否?”冯璐阴阳怪气的说道。 马细雨急忙笑脸相迎,口干舌燥道:“没去哪里鬼混,这不是赶早来上班了么?” 冯璐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你还知道赶早上班啊?昨晚我可是一夜没睡,担心你被狐狸精叼跑了。” 马细雨心中打鼓,心说得了吧您,就你这状况,一看就是工作狂发作,干了一晚上活才是真的。 果不其然,冯璐是简单的说了他几句,便话锋一转:“走吧,跟我去办公室。” “什么事呢?”马细雨装模作样的问道。 冯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说什么事,还不是你的那个设计,有几个小问题,我叔叔想要亲自向您老人家探讨一下。” 说着,冯璐按开了专用电梯的门,马细雨赶忙跟着她走进了电梯,口中结巴道:“这个可不敢当啊!” 不敢当你妹,冯璐真有抽他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马细雨,冯璐是既爱又恨的心情,可是为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冯璐还是忍住了抽他的冲动。 马细雨也在一直琢磨,这个女人除了屁股翘点,长相甜美点,说话动听点,走路妩媚点,也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了,要说这些特点,推倒后的感觉肯定舒服,可是紧紧凭借这些特点还轮不到国安局出面要自己来保护她,即便加上她是海归,丰收园未来的当家人的身份也不行,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叶东来对这个女人这么重视,让自己来处理这种事情呢? 难不成,是冯闵德?马细雨心中一闪而逝那个面相和善的老人,心里总是感觉有点不对。 马细雨放下心头疑虑,跟在冯璐的身后走进了冯闵德的办公室。 经过一番探讨和解释之后,冯闵德在无限的感慨中盯着那份设计继续着迷,马细雨却晃晃荡荡的往企划部走去。 反正冯璐只要不离开丰收园科技区,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也乐得清闲的去找美女聊聊天,说不定还能来个办公室刺激啥的。 晃荡在去往企划部的路上,迎面走来了一名穿着体面西服的年轻人,正是丰收园的那位副总裁赖向阳。 赖向阳迎面向马细雨走来,马细雨急忙装出了一副职业性的笑容,对着赖向阳点头示意。 按照马细雨的想法,这位副总裁应该是手执文件,忙忙碌碌的样子才是,哪里知道赖向阳居然看到他后直直的向他走来,然后拦在了马细雨的面前。 马细雨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赖向阳,所以侧身让了让,可是赖向阳居然也测了测身,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让哥们先过的征兆么?马细雨疑惑,向左边迈了一步。 赖向阳向右移动,挡住了他的去路。 “赖总太客气了!您先过。”马细雨说着,再向右让路。 赖向阳冷冷的看着他,向左继续挡路。 马细雨明白了,人家不是让路的征兆,人家是拦路的征兆啊! “赖总这是什么意思?” 马细雨不动了,站在那里看着赖向阳。 赖向阳看着马细雨,厉声道:“姓马的,我不知道你给冯璐灌了什么**汤,可是我要告诉你,你最好离冯璐远一点,冯璐不是你能染指的。” 马细雨的性子就是那么烈,最不怕的就是来硬的,哥们好端端给你让路你不走,你非要跟我玩愣的,我就不鸟你。 马细雨扣了扣耳朵,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你说啥?这话我咋听着那么耳熟呢?好像谁跟我说了一遍。哦,对了,今早上有个男人刚跟我说了。我说现在的感情失败者咋都是一个口吻同一句话呢?你就不改改词,换个新鲜的来听听?” 赖向阳被马细雨的反应整了一愣,他根本没想过马细雨敢跟他对着干,在丰收园,除了老爷子冯闵德之外,哪一个见了它赖副总不是规规矩矩的,今个遇到马细雨算是碰到了个流氓人物,他哪里知道马细雨混迹于社会,他那一套马细雨哪里会吃。 赖向阳对马细雨口中的那个男人也十分好奇,究竟是谁对马细雨也说了同样的话,所以在听了马细雨的话之后,赖向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是谁?” 马细雨拍了拍脑子,似有所悟般道:“哦,是一个女人的前任男朋友。” 马细雨的这句话说的不清不白,让赖向阳的心陡然的揪了起来。 一个女人的前任男朋友,冯璐有前任男朋友么? 赖向阳心中疑惑,正准备接着问,马细雨却口风一改:“结果那小子被我掰断了胳膊,在地上装死去了。” 说完,马细雨眼睛一眯,身上无形的杀气瞬间释放。赖向阳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马细雨带给他的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让他胆颤,就像半夜走路遇到鬼一样的寒冷。 在赖向阳发愣的时间内,马细雨瞪了他一眼,赖向阳赶忙低下了脑袋。 “胆小鬼!” 马细雨吐出了三个字,从赖向阳的身边走了过去。 赖向阳听到这三个字,半天没回过味来,等他回过味来的时候,马细雨已经走远了。 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赖向阳又不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去追马细雨,只能不住的懊悔,自己怎么就被他一句话给吓住不动了呢?这也太丢人了。 马细雨没搭理赖向阳,这不过是小插曲,马细雨对待赖向阳和对待之前的那个徐连达是一样的做派,你不惹我便罢,你要是真敢惹我,那不好意思,我可受不鸟哥们你的对待,我要奋起反抗的。 马细雨的反抗,往往是对方的噩梦,只是对方不清楚这噩梦是什么时候上身的。 马细雨晃荡进了企划部,刚一进门,张庆富就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对着他吼道:“马细雨,你今天迟到了。” 马细雨心中一顿,这不对啊,这小子怎么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难道说他有什么靠山来了?不过今个是咋了,出门没看黄历么,大清早的这已经是第三个找事的来了,难道说哥现在气度非凡,把你们的口粮都抢走了,这会一个个都开始奋起反抗了? 还真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啊! 想到这里,马细雨点头道:“啊,不好意思,迟到了,迟到又会怎样?” 马细雨这一句反问,直接把张庆富问傻了。 迟到了,对啊,我迟到了,迟到又会怎样嘛! 张庆富结结巴巴道:“迟,迟到按照规定是要开除的,你上班不足一个月试用期,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就应该开除。” 张庆富的声音越说越小,说道后面已经变成了蚊子的叫声。 马细雨看着他好笑,看来昨天自己暴打他那一顿让他很有阴影啊! “开除,好啊,我正准备不上班了呢,不过这开除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开除我,怕是不够格啊!” 马细雨的话顿时引来了一阵蜂拥的议论声,声音自然是办公室内其他的那个几个女人发出的。 黛诗诗第一个发话了:“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抓着芝麻当西瓜用,还开除,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知道么?” 张庆富一皱眉,他不懂为什么刚刚还老老实实的几个女人,一看到马细雨进来,这胆子就变大了许多,他再害怕,也还是要面子的,至少他不想让这几个女的看扁他。 “臭婆娘,老子那天晚上玩的你不爽是不?” 张庆富对着黛诗诗恶狠狠的说道。 黛诗诗俏眼一瞪:“是啊,没玩爽,你那玩意太短了,姐我不尽兴啊,怎么着,姐把你开除了不行啊?看你那小个头吧,整个一根二,还好意思在姐这显摆。” “哈哈哈哈!”黛诗诗一句话,让马细雨逮住了机会放声大笑了起来。 张庆富看着马细雨嘲笑的眼神和口气,尤其是那令他憎恶到了极点的笑声,顿时生出了一股子勇气来。 他猛的拉开桌子,拿出了一张丰收园的规章制度出来,往马细雨面前一丢,喊道:“上班第二日迟到,现对马细雨执行开除决策。” 听到了张庆富的喊话,那几个女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她们甚至都忘了,张庆富是企划部的副经理,尽管权利不大,却刚好能管到考勤这一块,这要是把规章制度上纲上线的弄到人事那里去,马细雨还真就有可能被开除。 马细雨倒无所谓,只是很好奇的看着张庆富,问道:“昨天水喝少了?回去一晚上你又喝马桶水了吧?大清早的找哥们晦气。滚一边去。” 张庆富伸手拦住了马细雨,脸红脖子粗的喊道:“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被开除。” 马细雨一皱眉,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就变了个硬气样,到底是谁给他出什么主意了么?那也太傻了点吧!哥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172.第172章 等人开车来接我 [第1章第一卷] 第172节第172章等人开车来接我 既然想要看张庆富背后的支持者,那么马细雨就要显得牛掰一点,装逼这种事对马细雨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一把推开张庆富,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老神在在的坐在了那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庆富一看马细雨根本不鸟他,顿时更加生气,指着马细雨道:“你,你……” “你娘了个腿啊你。”马细雨开口骂道:“你上面还有何经理,那里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抓紧找个地画圈圈去,今天哥心情好,要不然再来一桶开水灌到你肚子里去。” 马细雨心说反正何芸是不会把自己开除的,就算何芸那边出了点岔子,冯璐也不会把自己开除,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冯璐开除了自己,冯闵德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这个时候放自己走,所以马细雨根本不担心被开除的事,更何况他本就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职员,他不过是来泡泡妞,顺带完成个任务而已。 提到被灌水的事情,张庆富的脸更加的放不下来了,他立刻起身,颤抖着双手摸出了手机,一边按着号码,一边不住的指着马细雨道:“你等着,你等着,我马上叫人来收拾你,你不要跑。” 马细雨心说你傻啊,大爷不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等着呢么?哥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活来。 随着张庆富将电话一拨通,电弧那边立刻想起了稀里哗啦的响声,听着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个人,嗯,是两个人。 张庆富的电话刚刚挂了,门外就冲进来两名大汉。 看到这两名大汉,马细雨的眼睛就微微眯了一下,这两人走路的架势像是练家子,也实打实的有些功夫在身。 没看出来,张庆富看起来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居然是一个阴险狠辣报复心极强的小人呢。 “报复心极强?” 想到这个,马细雨不禁自嘲:好像我自己也是哦。 马细雨再次向这两名大汉看去,这两人上身黑色紧身t恤,下身黑色长裤,整个人如同一根黝黑的铁柱子,一看就是保镖打手类的角色。 这两人一进来,立刻引得几个女人发出尖叫声。 马细雨一皱眉,看向张庆富的眼神便变得恐怖了许多。 “张庆富,你小子敢把外人带到公司来,你不准备干了是吧?看来不用你开除我,今天不管你搞不搞得定我,你肯定会被开除的。” 有了两名壮汉撑腰,张庆富的胆子也变大了许多。 “这破工作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为了这几个妞,老子早早的就走人了,结果只玩到了黛诗诗一个人,今天不做就不做,老子走也要把你弄残废了。” 张庆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白沫子黏在干净的地毯上,显得极为扎眼。 马细雨丝毫不畏惧,冷冷道:“把你吐的狗屎舔干净,然后滚蛋。” 张庆富看了一眼马细雨,又看了看那口唾沫,狰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狠厉。 “哈哈哈,马细雨,你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我装孙子,你不就是有把子力气么?在这里装什么黑社会大哥。” 马细雨淡然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吐的狗屎舔干净,然后滚蛋。” 张庆富恶狠狠的说道:“我今天让你帮老子把这口痰舔干净。” 张庆富说完,那两名大汉就走上前来。 马细雨嘴角一笑,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道:“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就是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而已。”张庆富在一旁抱着膀子系落道。 打断哥的第三条腿?马细雨顿时怒了,你可以抽我脸,砍我几刀都没问题,可是打断我的第三条腿?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以后幸福生活的希望啊,居然如此恶毒,想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妈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几名女人看到这两个大汉向着马细雨走了过来,都忍不住想要发出尖叫,可是张庆富却恶狠狠的指着她们道:“谁要是敢喊,我就把她拖出去先奸后杀了。” 马细雨伸手拿过一只圆珠笔,在手中打着转,叹息道:“你真的很傻逼,在丰收园的办公楼里干这种事,你和找死有什么分别啊?” 张庆富怒吼道:“我管不了那么多,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气,从没挨过打,居然会在你的手里栽了,老子不服。” 马细雨哀叹,人呐,疯狂起来都不记后果的。 哀叹完毕,马细雨突然一记肘击甩了出去,击中了右边那个正准备像他伸手的大汉。 那家伙脑袋向后一仰,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爆发出来,马细雨的动作毫无停顿,抬起的右臂又朝着右侧的这名大汉一拳击出,正中他左侧太阳穴,这名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记肘击和这一拳,马细雨还是保留了几分力道,不然凭借他的力气,再憋上一口气的话,大汉肯定会丧命当场,到时候那就不是正当防卫,那是绝对的防卫过当了。 左侧的凶恶大汉面色骤变,反应也是不慢,伸手朝马细雨抓来,可他却是嗷的一声惨叫,双手猛地缩回去,捂住了自己的右眼,不知何时,马细雨手中的圆珠笔扎入了大汉的眼睛中,鲜血从大汉的指缝中流出,彻底的激起了众女人的喊叫声。 那名大汉也疼的哭嚎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马细雨一脚踢开那名大汉,看着已经被吓呆的张庆富,指了指地毯上尚未干涸的那口唾沫道:“舔了它!” 张庆富看看马细雨,再看看那口痰,喉咙发出了‘咕隆’一声声响。 “舔了它!”马细雨顺手抄起一根圆珠笔,顶在了张庆富的眼睛前。 张庆富吓得魂飞魄散,地面上躺着的那个大汉就是他的榜样,在这种威胁之下,张庆富很难去做出什么面子工程的想法。 唯一支持着他的想法,就是想快点离开马细雨这个魔鬼身边。 “舔了它!”马细雨手中的圆珠笔缓缓转动着,靠近了张庆富,张庆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开始疼痛,一股子刺眼的气息乍得他几欲流下泪来。 终于,张庆富跪下了,趴在了地上,探头向着那口唾沫而去。 马细雨懒得再看他,一脚抽在了那名瞎了眼嚎叫状态中的大汉,将他臭晕了过去。 办公室外,一队保安加快的脚步的速度冲进了办公室,看到如此惊心的局面,顿时具是一愣,赶忙蜂拥上前,按住了两名前来闹事的大汉。 不光按住了两名大汉,就连张庆富和马细雨也都被保安给控制了起来。 看着训练有素的保安们居然反应如此迅速,马细雨的心中不由略微惊愕,这两名大汉很明显是张庆富带进来的,这件事不用说也是张庆富负全责,关老子什么事啊! 这时何芸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拿着手机紧张兮兮道:“我报警了。办公室里的人会给你作证的。” 马细雨心中叫苦,头两天刚进去,这转眼又要二进宫,还真是无奈啊! 有人眼睛被扎瞎了,事情已经转变为了刑事案件,保安立刻联系了当地的公安局,很快便赶来了一批警察,将几个人带走了。 整个事件发生的很快,传播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在几名大嘴女人的极力渲染下,马细雨的名字瞬间传遍了整个丰收园,甚至连冯闵德和赖向阳都惊动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冯璐大骂马细雨惹事精,跟着冯闵德和赖向阳一起搭车前往警局而去。 警局内,马细雨翘着二郎腿,坐在审讯室的桌子前,悠闲的晃荡着脚腕,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他的身边,坐着一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正是已经升职了的袁成雄。 “你才出去几天,居然又进来了,真能惹事啊!” 袁成雄看着这个已经成为了常客的家伙,不由无奈道。 “这事不怪我,是那混蛋自己找事的,关老子什么事啊,老子好好的去上班,那小子就找了俩大汉要切了我**,这能忍么?要你,你说你能忍么?” 马细雨瞪着眼睛分辨道。 “你不拿水桶灌他,他会想着找人办你?”袁成雄反问道。 “这事真他妈不怪我,老子是无辜的。”马细雨狡辩道。 “是,不怪你行了吧!你抓紧走了吧。”袁成雄摆摆手,示意马细雨抓紧离他远点。 马细雨起身坐直了身子,从袁成雄的上衣口袋内摸出了一包中华烟,点着了一根,又塞回了袁成雄的口袋内,动作熟练的好像已经做了十几次的样子,一边抽烟还一边笑道:“升职了,这烟也是好烟了啊!” 袁成雄愤怒:“你是闲的无聊了是吧,都说了送你,还一会拿一会塞进来的,这都是别人送的。” “当官真他妈好!”马细雨喝了一口茶水,骂道:“老子他娘的就没这么好的命,干点啥事还都是无名英雄类型的。” 袁成雄摇头苦笑:“别人想干也没那资格呢!我说你到底是啥时候走啊?要走抓紧走,这都抽了我快半包烟了。” “不急!”马细雨再喝一口热茶,晃荡着二郎腿道:“等人开车来接我。” 173.第173章 我还有钱 [第1章第一卷] 第173节第173章我还有钱 冯闵德领着冯璐几人浩浩荡荡的冲到警局的时候,都没有想到接任居然是如此顺利的事情,甚至连手续都没办,车子一停下,就看到马细雨像是领着一群领导视察一样走出了公安局,后边的几个警察还嘘寒问暖的恭送他出门,看着马细雨如逛自家宅院样走出来,冯闵德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自然把这些表情都看在眼底,但是他不出声,他等待着,想看看叶东来大张旗鼓的把自己派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跟着冯闵德回到了丰收园,冯璐跟他讲明了公司对张庆富的处罚情况,张庆富被开除,并且被起诉,面临着失业和高额赔偿的境地。 马细雨无所谓的走回企划部,此时正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还没有到下班点,看到马细雨回来,几个女人均是露出了欣喜的样子,一时间叽叽喳喳个不停,纷纷叫他请客吃饭。 万般无奈之下,马细雨只好点头同意。 尽管表面上答应的很勉强,可是马细雨心中窃喜,这可是大好事啊,这么多美女在一起,晚上喝多了来个三飞,那得多爽的事情啊! 这几人中唯独管雅婉拒了几个女人的邀请,因为她要回家照看孩子,年纪相对来说又比较大一点,沉稳许多,自然不喜欢和小年轻的在一起厮混,剩下的余韵,文文,黛诗诗和阳思思可是欢喜的很,加上一个自称要买单的何芸,马细雨犹如坠入到了温柔乡一般舒坦。 忐忑的等到下班点,马细雨如放学的孩子般欢快的提前跑出了办公室,直奔停车场。 几位美女也是收拾了一下各自的东西,纷纷走下了楼,开起了自己的小车。 黛诗诗开的是一辆福克斯,文文的则是一辆英朗,余韵看起来清丽,居然开着一辆略显霸气的昂克拉,加上阳思思和何芸的两辆思域,这一排十几万的车子排着队的走街串巷,着实也有点氛围,嗯,像是迎亲的规模。 马细雨感慨丰收园员工待遇好的同时,也大起了玩弄之心,他依然坐得是何芸的思域,只不过是当司机的料,正因为如此,他才在众女面前展露了一次超高水平的车技,让几个女人是应接不暇,纷纷佩服的五体投地。 车队穿过了几条大街,来到了他们今晚的目的地,繁华的皇廷大道。 夜幕渐渐降临,城市中的霓虹灯亮起,五光十色,纸醉金迷。 摩天大楼,大饭店,大酒店,唯美的雕像,街心花园,仿东欧风格的办公大楼,以及大门口排列着靓丽丰满少女的夜总会……这就是皇廷大道! 这条街,足足有千米长!宽度,就相当于一个四车道。左右两旁的建筑物参差不齐。有西餐厅,中餐厅,酒吧,品牌服装店,娱乐中心,商场,超市,桑拿按摩中心,洗浴广场,还有几个电子游戏厅…… 街道两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中高档轿车,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看起来人气很旺盛。 马细雨等人将车子找到了泊车位停下,五女一男迈步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一顿丰盛的晚宴过后,几瓶红酒下肚,黛诗诗和阳思思又闹着要去酒吧,马细雨自然不会提反对意见,不去酒吧怎么有机会喝酒?不喝酒哪里有机会揩油? 马细雨的龌蹉思想很严重,但是他觉得很好,很舒服。 马细雨选择的酒吧是皇廷大道上最繁华的帝龙城。 庞大的建筑门口,厚重的有蓝色玻璃被灯光照耀得显得极为神秘又充满诱惑。 在通往正门的十几级石阶上,整齐的站了几十个年轻美丽的少女,她们穿着开叉的旗袍装,将白嫩的大腿露了一部分出来,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是恰好可以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两团饱满挤压而出的动人沟壑。 马细雨的眼睛在这里都变成了直挺挺的视线,不住的肆虐东瞧西看的。 “欢迎光临!”门口台阶上站立的几十个迎宾,同时弯腰行礼,莺莺燕燕,嗓音清脆,又带了点嗲音。非常引人! 马细雨目光一扫,看见几十条乳沟,满鼻子都是淡雅的胭脂香水味。他心想,乖乖,这种场景,哥可是第一次碰上!太tm壮观了!哥们虽然推倒的女人不算少,可是这么多风骚的美女同时在场,这家帝龙城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 难不成哥要花钱在这里来个三飞,看着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和她们那丰腴的身体,马细雨可以肯定她们的床上功夫绝对也是一流的。 走在帝龙城的台阶上,马细雨浑身上下,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王者霸气,一种从容,淡定,掌控全局的霸气! 马细雨这完全是在龙魁岛训练是学到的,身上的气势转变的极快,气势他的想法就是,哥们虽然喜欢玩,但是从不花钱玩,这个时候就要显露出你的霸气来了,让人以为你是上位者,说不准能勾搭到一两个不需要花钱就可以跟自己回家睡觉觉的美女。 何芸等人显然也没想到马细雨会选择帝龙城,这里的消费可是四九城内出了名的高昂,没有一点资本,只怕连几杯酒都喝不到,更别提进去玩的尽兴了。 在帝龙城,只要你有钱,就能让你舒服,如果你没钱,那么好吧,你就会被人像是拖死狗一样丢出来。 “细雨,咱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贵了。”余韵倒是很实在,此时还在为马细雨着想。 黛诗诗却兴高采烈的喊道:“哇,帝龙城唉,我可是一次都没来过呢!” “你个夜店老手也有没去过的酒吧?”阳思思在一旁打趣道。 黛诗诗一摆手:“你懂什么,这可是帝龙城夜总会,进门的最低消费就是十万,十万你懂么?够姐换辆车的了。” 听到了十万这个数字,阳思思一咋舌,确实,进去一次就十万,这够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的待遇已经算不错的了,可以嘚瑟很久,而且生活是那么的美好,但是现在看来,和这入门就十万的地方一比,阳思思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就像要饭的。 “细雨,真的要进去么?”阳思思也是略有咋舌的问道。 十万?马细雨也是一愣,不过他不担心钱的问题,不管是他身上的活动经费,还是之前飙车黑的钱,都够他挥霍一阵子的了,十万不算多,他今夜的目标是三飞,四飞,五飞,只要是有机会把这几个女人推倒,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他马细雨也心甘情愿。 所以马细雨很大方的说道:“进啊,为什么不进?” “是一个人十万!”何芸一句话便把马细雨的心思沉到了水底里。 马细雨伸手点了点,算上自己一共六个,那就是说最低消费足有六十万,尼玛这和他百万的预期也很接近了好吧! 美女当前,现在这个时候能丢人么?不能! 马细雨知道自己要是退却了,那估计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这个时候,就是再小气,也要把男人的面子维护到底。 马细雨一咬牙,迈步向着帝龙城大门走去。 帝龙城的大门口站着两位穿着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的两位职业装美女,年纪看起来相对来说大一点,但是风韵却是十足,比起何芸来也不逞多让。 看着马细雨走了上来,赶忙鞠躬,微笑等待着马细雨的到来。 台阶下房,何芸等五人站在最后边,低低私语着。 “何姐,这家伙疯了吧,他这是去丢人么?”阳思思站在那里,迟疑着。 何芸低头不语,心说这家伙到底玩什么,这次丢人可丢大了。 黛诗诗看着马细雨的后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余韵依然是那种关心人的架势:“他不知道帝龙城没有贵宾卡是不可以进的么?” 苹果脸的文文站在余韵的身边,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叹道:“天呐,可不要被人丢出来就好。” 如国内许多高级会所一样,帝龙城也是一个有门槛限制的夜总会,在这里,没有贵宾卡是不允许进入的。当然有些极个别的例外也是可以进去的,那就是有权势,可是有权势的人又有几个没钱的呢? 马细雨并不知道几个女人在后边打的什么主意,一边招呼着:“走啊,都愣着干什么?” 一边向着帝龙城的大门走去。 走到那两名美女的身前时,其中一名美女点头示意:“您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没?” 预约?马细雨缓缓摇头。 美女一皱眉:“请问您有贵宾卡没有?” 马细雨继续摇头:“没有。” 美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货是不是二愣子啊!出来闲的没事干了,找事的?砸场子的?啥也没有你来干嘛来了。 “那您有没有其他的证件。” 这美女问这个话是有一层意思的,许多警察局的人来这里,都是需要先看证件的,或者其他一些有证件的政府官员,也会出入这种高档场所,同样会亮出证件来。 “身份证行不行?”马细雨插科打诨道。 美女的脸色顿时冷了,正考虑着要不要叫保安来把这啥也没有的家伙撵走,马细雨开口笑了,露出了两排白皙的牙齿,轻声道:“我还有钱。” 174.第174章 疯狂夜总会 [第1章第一卷] 第174节第174章疯狂夜总会 “有钱?”美女心中一阵不屑,能进帝龙城的,哪一个不是有钱的主,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个暴发户,肯定是赚了一点小钱就装逼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不过帝龙城毕竟不是最高档次的会所,说回来,它依然是个夜总会,依然要靠民众的力量赚钱,所以有钱的人还是大把大把的可以进去,这要看你到底有多少钱。 这位守门美女上上下下打量着马细雨,心说你个土包子,姑娘我报个价格能吓死你,看你还敢站在这里装逼不。 一边想着,守门美女倨傲的鄙视着马细雨,脸上的表情明摆着告诉马细雨,你最好知难而退。 “有钱?你有多少钱?知道我们这里的最低消费是多少不?” 马细雨心中好笑,这年月还真是狗眼看人低,笑贫不笑娼,就这么一个夜总会守门的,说起话来也是这么嚣张跋扈的,看来没钱真的没地位。 马细雨嘿嘿一笑:“多少钱?不用换成硬币都能砸死你。” 守门美女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变得极为丑陋,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马细雨,她不止一次跟客人出过台,那些敢带她出台的客人,哪一个不是大手大脚,出手豪绰的,像马细雨这种调戏的,还是第一次,因此她也有些恼火了。 按照她以往的性子,此时肯定喊人把马细雨大卸八块了,可是这里是帝龙城,是夜总会,要是在这里闹事的话,就算她真的有本事把马细雨大卸八块了,可是最后她也一样倒霉,夜总会的后台老板根本不会让她再好好的活在四九城,任何阻挡了老板生意发展的人都要玩完。 “哪里来的暴发户,赚了几块钱,就来充大瓣蒜,抓紧滚蛋,老娘懒得搭理你。” 守门美女给了马细雨一个白眼。 接着,她的白眼就没反回去,因为马细雨开始往外掏东西。 东西不多,就一张纸,纸上画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一串零,那一串零不多,也就十来个的样子。 这张纸是支票,银行本票,不会有假,本票上的数字是钢印数字,同样不会假,那么假的是什么? 守门的这位美女自然是没有机会再去研究了,能在帝龙城混的人,都是聪明人,客人拿的高档货她们肯定是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和她一起站岗的是另外一位美女,刚刚之所以一直没出声,就是因为不知道马细雨到底有没有料,现在马细雨一出手,就是一个极为吓人的数字,这位风韵不下于何芸的女人如何能不知道今晚上同伴算是栽到姥姥家去了。 所以她急忙上前,含情脉脉的一手搭在了马细雨的手掌上,眼睛顺带瞟了一下那张支票,再次确认了是真货无疑的情况下,口吐香气开口道:“哟,这位哥贵姓啊!” 我呸,亮出了家把式,立刻从土包子变成爷了,这转变还真是快,不过哥还是喜欢这种调调。 马细雨将支票收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姓马!” 姓马?四九城好像还没有马姓的高门子弟,看来这位应该是外地过来的大款,第二位迎宾美女如此想着。 “我叫安娜,您可以叫我娜娜,哥您大驾光临,不知道您是想怎么娱乐一下呢?” 自称安娜的美女迎宾表现出了无限的热情。 这年代,你越装逼,对方越以为你牛逼,所以马细雨摆出了一副牛逼掰掰的样子,说道:“哥是第一次来,领几位女朋友玩一玩,我说你们到底让不让进啊?” 安娜一愣,连忙笑道:“哥您说笑了,开门做生意,哪里有不让客人进的道理,只要您有钱,别说这个大门,就是安娜的小门也随时向您敞开着。” 我去你姥姥的,马细雨看了一眼安娜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和那对低胸晚礼服下的酥胸,要不是身后还站着几个待宰对象,他还真就会忍不住上去捏一把。 “让进就快点。”马细雨迈步往里走去。 安娜急忙挡住了马细雨,匆忙间大腿裸露在外,里面的真空世界被马细雨一眼就给看了个精光。 我叉叉,马细雨看了一眼安娜那隐藏在裙摆开衩黑暗中的神秘处,再扭头看一眼台阶上彬彬有礼,站姿卓越的十几位美少女,想着这些美女都是真空上阵,不由得下体燥热起来。 安娜把马细雨的眼神尽收眼底,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可能就是个急火攻心的二五眼,来到这里撒钱找乐子的。 她们最喜欢的冤大头类型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安娜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说道:“马哥,您别急,我们这呀,进门是有规矩的,十万块的最低消费,每张卡可以带十名好友,但是每一位都要附带八万的充值费用。这个钱,您是需要先缴纳的。另外您消费完毕后可以做结算,多退少补。” 马细雨冷笑了一下,这还是要看自己的实力啊!夜总会怕太多的人吃了,拿了,卡了,要了,然后霸王餐结束,闪人了,这种先交钱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想明白其中关键,马细雨掏出了一张支票,写了个五十万的数字丢给了安娜。 安娜接过支票心中颤抖了一下,这小子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无疑了,五十万对于她们见惯了钱的人来说虽然不算大数字,可是看到人家甩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安娜就知道这位小帅哥起码是富二代级别的,接着她看了一眼仍在台阶下站着窃窃私语的几位美女,顿时有一种恨不生逢时的感觉。 都是一样的女人,那几个看起来也不比自己强多少,为嘛人家就能找到这么牛掰的富二代,姐们就得站在这大门口每天等待富二代的光临呢? 唉!人比人气死人,个人有个人的命,安娜哀叹了一下,赶忙掏出了一张贵宾卡,在门上刷了一下,并且抓过马细雨的手掌大拇指在贵宾卡上按了一下手印后双手恭敬的托着那张卡,递给马细雨说道:“哥,这贵宾卡您收好,下次再来的时候直接刷卡就行,就不用费劲再开卡了。” 马细雨伸手把那张贵宾卡接了过来,扭身对着何芸等五人喊道:“喂,都愣着干什么啊?消费都消费了,还不快点进了。” 说完,马细雨当先一步走进了帝龙城的那扇大门,大门是感应门,感应到人的接近,自动就会打开的那种。 马细雨迈步走了进去,后面的何芸五人反倒傻了,进去了?他就这么进去了?这一进去就是几十万啊,他不是穷鬼么?怎么会突然这么富有了? 何芸和余韵在那里面面相觑,黛诗诗三个女人却早就按捺不住,喊叫一声,向着帝龙城的感应门跑去。 何芸和余韵对视了一眼,也赶忙跟上,一起走进了帝龙城。 进入帝龙城,是一条明亮的通道,通道的地面铺着厚厚的欧风地毯,无数的壁画挂在两面的墙上,彰显着这里的品味。 “帝龙城的一共有七层,一层是迪厅和滑冰场。二层是网吧,三层是棋牌室,四层是洗浴中心,五层是按摩中心,六层是休息区。” 安娜一边引领着马细雨等人一边介绍着帝龙城的内部结构。 推开第一层的大门,马细雨等人先是听到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音乐,由远及近的声音带动着无数人头疯狂扭动着。 马细雨等人站在门边往内看去,一只重金属的乐队在台上疯狂的扭动着制造噪音,十几名金发碧眼的美女在他们四周疯狂的颤抖,一丝不挂的展示着自己年轻美好的身体,无数男女疯狂嘶吼着,摇动着自己的身姿,绝大多数人的衣着都很暴露,许多男人甚至**着上身,挺着大肚腩在舞池中四处晃荡着。 女性中穿着也依然劲爆,最保守的也是一身轻薄的透视装,许多身姿姣好的女性都穿着比基尼,美好的肌肤裸露在五彩斑斓的彩灯之下,散发着阵阵诱人的光泽,更有甚者居然和男性一样裸着上身,硕大的奶球晃荡在人群中,引来无数野狼围观。 场子中间,无数人互相紧贴着搐动着,嘴里还不时吐出一缕缕大麻的烟气。场子边上,两名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大概吃多了摇头丸,身体趴在栏杆上,脑袋疯狂的甩动着,下体的比基尼被扒掉了,两名黑人大汉正爽快的在疯狂的抽动着,后面还有几个衣衫不整的中年怪蜀黍嬉笑着准备轮班上阵。 绝大多数男人普遍年龄偏大,约莫四十岁以上的人群占据了主流群体。而女性则相对年轻许多,想来应该是夜总会为了吸引眼前开了后门。 想想帝龙城的最低消费档次,几人便释然了,这么高的价格,肯定是大多数中高档层次的消费者才能承受,年轻富二代毕竟是少数,现在消费的中流砥柱还是六七十年代出生的那些有钱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带着面具,在黑暗的遮挡下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 尽管马细雨对这种环境很喜欢,而且容身进去的话,可以十足的揩油和享受刺激,可是身后的五个女人却不一样,这几个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食物,要是被他人偷食了,马细雨岂不是后悔的肠子都清了。 即使有些私心,马细雨还是问了一句:“你们谁喜欢玩这种的,可以去疯狂一下了。” 几个女人看到场子内的火爆场景均是面红耳赤,除了黛诗诗满脸好奇和欢喜的跃跃欲试之外,其他几个女人都是躲闪在后边,不敢上前。 马细雨看得出,除了黛诗诗,剩下的这几个女人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即便是戴面具进去,想想被那么多大叔级的肥胖者揩油,光是想都不寒而栗。 175.第175章 七楼是什么 [第1章第一卷] 第175节第175章七楼是什么 黛诗诗虽然有跃跃欲试的想法,可是现在她琢磨着怎么才能跟马细雨混到席梦思上去,所以她也不会如此豪放的就进了迪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看到没人愿意进去蹦迪,便对安娜说道:“带我们先去其他的楼层转转看吧!” 安娜当然愿意多给自己一些亲近豪爽客人的时间,自然关怀备至的领着几个人坐电梯上了二楼和三楼。 不出马细雨所料,二楼的网吧也是极为高档的场所,里面上网的男男女女穿着时尚,每一张电脑前都有专业的陪护在旁,当然女顾客身边的是个男陪护,而男顾客身边的则是妙龄少女。 何芸等人每天都是对着电脑的,对于上网基本上毫无兴趣,所以也只是观看了一眼,几个人便上了三楼棋牌室。 三楼的棋牌室是分成了诸多的格子间的,大片大片的麻将桌摆在一个个房间内,许多人坐在麻将桌前叼着烟,毕竟打牌的人都需要安静,马细雨等人自然是不能进去参观,只是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但是就是这一眼,也看到了那些人桌面上厚厚的一叠红人头。 洗浴中心是马细雨几人的第一个驻足的地方,几个女人对于豪华的洗浴中心都有着天然的喜好心里,不等马细雨发话,五个女人均结伴跑进了更衣室。 安娜之前已经介绍过,所有的开销都会在贵宾卡内扣除,反正交出去的钱也拿不回来了,几个女人索性放开了去舒爽。 马细雨苦笑着看了她们一眼,心说你们就洗吧,洗白白了等着哥来推。 马细雨没有去洗浴中心,他等那几个妞走了,回头对着安娜微微一笑,在她裸露的白皙大奶上捏了一把,搞得安娜心花怒放还以为马细雨精虫上脑,想要跟她来场鱼水之欢。 谁知道马细雨只是捏了一把,便道:“帝龙城有七层,你还没告诉我,第七层是做什么的呢?” 安娜心中一阵失望,但是嘴上又不敢得罪马细雨,轻声道:“第七层啊,第七层是赌场。马哥,要不要去试试手气啊!” “赌场?三楼不是有棋牌室么?”马细雨惊诧道。 “棋牌室是棋牌室,赌场是赌场,赌场的氛围和环境可是不一样的。”安娜的脸上露出了向往。 马细雨的嘴角弯了起来,我说这帝龙城的门怎么这么难进呢,原来这里还藏着赌场,看来哥们今晚真的要去试试手气了,刚刚丢了五十万出去,一定要想办法搞回来,那张支票确实不是假的,可是那是叶东来给的经费,每一笔开支都要详细记录在档的,装逼是装了,总得想办法把缺口给补回来啊! 至于马细雨之前在车场比赛赢的那些钱,早就不知道被他藏哪了。 听说马细雨要去七层赌场,安娜顿时高兴起来,事实上在帝龙城内,只有赌场的接待才是赚钱最多的,他们偶尔路过赌桌边时的小费都是成千上万的,在七层工作一小时,比在楼下看门一年赚的还要多。 而如果把眼前这位小帅哥伺候好了,上去就可以一直跟在他身边,即使他没有多少钱也没关系,安娜完全可以在其他桌面上混到一些额外的营收,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马细雨愿意去,那么她一定是有好处的。 “走吧,我们去玩两把。”马细雨开口道。 “没问题。”安娜犹如打了鸡血般昂首挺胸在前面带路,马细雨跟在后边,看着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嘴角噙着邪邪的笑意。 七楼的保安工作比起其他几个楼层要远远的完善很多,四处都是监控系统和防范人员,从电梯走出的那一刻,就有两名穿着黑西服的保安人员上前,安娜在与他们交接了一番之后,才领着马细雨走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了一扇巨大的木门前。 木门前同样站着两名身材笔挺的黑西服,带着墨镜,耳朵上挂着耳麦,腰间别着对讲机,看到安娜和马细雨走过来,微微倾身,将厚重的木门拉开,恭敬的如接待外宾一样。 马细雨心中十分满意,看来自己的钱没有白花,起码这待遇倒是好了不少。 走进赌场的大门,马细雨感到一种来自世外桃源的享受,赌这个学科,也是他在龙魁岛上必不可少的所学科目之一,他没有去过拉斯维加斯,甚至连澳门都没去过,不过马细雨在龙魁岛上看到过专业的赌场。 眼前的这个赌场也很专业,穿着标准制服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手法利落的荷官,穿着性感晚礼服的艳丽女郎,一排排的老虎机,宽敞的赌桌,周围还有穿着彪悍的黑色西装带着耳麦对讲机的保安! 百家乐,骰子,牌九,轮盘,大小,三公,二十一点,鱼虾蟹等等各种各样的玩法琳琅满目,说到头,马细雨也是第一次进入到这么正规的赌场,以前的毕竟是训练,不存在心里压力,而真正的拿钱上场的时候,那种心里的激动感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这个大厅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客流量看来很不错,每张赌台前都围着不少男男女女,这里出现的每一个客人都是衣冠楚楚,不论男女,都穿着得体,和之前的楼下的乌烟瘴气比起来,简直就是另外一个层次的对比。 安娜偷偷看着马细雨,发现这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的激动,惊慌,或者是好奇的心思,一脸的淡然,好像经常出入这种场合似的。 “马先生,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尽管安娜很不想离开马细雨的身边,或者再多出一个陪客出现,可是按照规矩,她不得不咨询一下马细雨的态度,另外一方面也是在试探马细雨,看看马细雨到底是装的镇定,还是真的经历过大场面。 马细雨听到安娜这么一问,顿时明白了,这场子内大多数穿着晚礼服的漂亮女人,基本上都是赌场内陪客的,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多陪。 陪吃,陪喝,陪赌,陪看,当然如果赌客兴致高了,还可以陪嫖。 也就说,在这里,只要你有钱,这些或冷艳,或清纯,或性感,或风骚的美女就会跟这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那些冷艳,清纯,性感,风骚,无非都是她们伪装出来的气质。 这是一种职业伪装,她们为了迎合客户的心里来做出来的职业伪装。 性感,风骚最容易吸引那些思想龌蹉的男人,他们会毫不顾忌的撒下大把大把的钞票,然后把看中的美女拉上席梦思,这些性感风骚的美女也会主动奉献上自己的一切,主动到让你爽翻天的程度。 至于清纯,尼玛出来卖的有清纯的货么?这绝对是迎合一些客户所做的伪装,就算再傻逼的男人也能分辨出所谓清纯是真还是假,只是偏偏有好这口的所谓君子客。 还有冷艳,男人大多有一种心理,越是端着架子的女人,似乎就越能引男人的征服感。 冷艳,只要你扔一叠钞票,就立刻能让她在一分钟内脱光,然后在你面前摆出一百多种姿势!冷艳?! 不过想到冷艳这个词,马细雨就想起了那个叫真正冷艳的叫冷艳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的脑子到底好了没有,有没有记起自己。 事实上现在马细雨的脑海里,真正驻足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和他有过一夜之缘的齐曦云,第二个就是冷艳,齐曦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冷艳倒是有机会,只是现在他马细雨虽然有了实力,却毫无势力,林春市的飙车党虽然不是什么大的社会团体,可是在林春也是地头蛇,他马细雨再胆大包天,手眼通天,也不像跟冷城搞得太僵硬,毕竟冷艳是他妹妹。 想想自己当初还要靠着哥哥的威风混日子,现在却可以自己独当一面的混社会了,马细雨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怀念。 “马先生,马先生?”安娜看到马细雨愣神,喊了马细雨两声。 “哦?”马细雨抬头,看了一眼安娜,猛然惊醒。 看来自己锻炼了这么久,还是不够心静啊! “哦,没事,我不需要陪客小姐,你陪我走走吧!”马细雨的情绪有些低落,即使他很快的便转变了心境,可是依然有一丝哀伤的情感流了出来。 安娜一怔的同时,心中窃喜,看来今晚有大收获了。 “服务台在哪里?”马细雨开口问道。 “您是要换筹码么?”安娜赶忙跟了上来。 马细雨勉强的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提到齐曦云就变得多愁善感了,这事搞的,今晚上是来耍痛快的,怎么着也得玩个痛快再说,是自己的女人,那就永远跑不掉,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未必强求得来。 想通了其中关键,马细雨的脸色再次变得高兴起来,大声道:“对,是要换筹码。先拿十万的筹码来。” “您稍等,不要乱走哦,我马上就来。” 一开口就是十万,安娜心中呯呯乱跳,急忙跑向了服务台。 不一会,安娜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除了一个放着筹码的小盒子,还有两杯红酒和一盒雪茄。 马细雨赞赏的看了一眼安娜,端起了一杯红酒,示意她自己去拿另外一杯。 安娜毫不做作的端起另外一杯红酒,跟着马细雨的后面走去。 “您准备先玩些什么呢?”安娜一边品着昂贵的红酒,一边问道。 176.第176章 二十一点 [第1章第一卷] 第176节第176章二十一点 马细雨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一张张赌台边围着的男男女女,很快的走到了一张赌台前站住了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先来一把俄罗斯大转盘,碰碰运气。” 这是一个俄罗斯转盘,这种赌博的中奖几率非常小,一个小小的钢球滚动,滚到你压的数字,你就赢。 马细雨对这种完全凭运气,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东西没有兴趣,只是象征性的玩儿了一把。丢了一个千块的筹码,随便压了个7号数字,神奇的是,这张大转盘转了几圈之后,那颗小小的钢珠居然真的停在了7号数字的位置。 安娜在一旁看得直楞眼,转盘停止的那一刻,她几乎都要跳起来了,口中不住的喊着:“太好了,太好了,你太厉害了。”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哦!” 马细雨示意她去收筹码,压一个单数,是一赔三十五的赔率,一千块,一转眼就变成了三万五,安娜惊讶的合不拢嘴了,赶忙去将那些筹码全部拢到了托盘内,尽管钱不是她的,可是那种兴奋感却比当事人还要激昂。 马细雨只下了这一注,然后就站在一旁看了十分钟,对安娜摇摇头,示意他没兴趣,安娜虽然兴奋,却知道进退,立刻会意,带着马细雨离开。 马细雨心里明白,这种轮盘最后的结果是需要强大的心力计算的,而且前提条件是赌场不耍诈的情况下。 历史上曾经有一位英国的工程师就凭借这种心力计算,硬生生的在五天之内捧走了十八万美金,可是现在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大多数赌场在连续亏本的情况下就会使用后台的操控手法,将本金赚回来,十赌九输,马细雨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他只玩了一局就没有在玩了,站在那里盯着那个转盘去算计百分比不到三的概率,实在太耗费脑细胞。 马细雨来到的第二章赌台是一张赌二十一点的桌子。 之所以停在这里,是因为二十一点比较简单,快捷,更重要的原因是,马细雨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他认识的女人,一个他一直想推倒却没有机会推倒的女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龙魁岛艾莉丝。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马细雨的眉头皱了起来。 下意识的,马细雨的第一个理解就是,龙魁岛出事了! 艾莉丝身为龙魁岛一个战队的队长,是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出勤做任务的,再者说,龙魁岛上盘踞着世界各国的精英,虽然明面上是龙娇在指挥,可是暗地里却潮流暗涌,一直不得消停,完全是靠着天龙和龙娇强大的实力压制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此时艾莉丝的出现,让马细雨立刻就警醒起来。 艾莉丝出现了,那么托尼还会远么? 尽管托尼被自己打得丧失了战斗力,可是这么久了,应该也恢复了不少吧! 马细雨感觉浑身的毛细孔在刹那间都炸了起来。 带着三分警惕,六分玩味,还有一分好奇,马细雨坐在了艾莉丝对面的椅子上,并且丢下了一万块的筹码。 刚刚一把就赢了三万五,这一万块丢下去,安娜倒也没觉得心疼,只是在想,你赢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给我小费呢? 马细雨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艾莉丝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安娜的表情,艾莉丝的身边此时已经摆了一大堆筹码,显然她赢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形看来,艾莉丝是在坐庄。 这不是废话么,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再不会出老千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那么他根本没资格自称是特工。 马细雨落座的那一刻,艾莉丝也同样注意到了马细雨,看到这个在龙魁岛上消失的小子,艾莉丝的神情一紧,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下着注。 荷官开始发牌,马细雨得到的是一张黑桃a,和一张花牌。 看到了马细雨的牌面上的a和马细雨手中略微露出了一点花色的花牌,安娜站在他身后惊叫了起来,二十一点唉,这局难道又赢了? “你好厉害!”安娜在一旁尖叫道。 “别着急,庄家还没发话呢!”马细雨安慰她道。 这不用看,直接就是二十一点,而庄家此时是二十点,也就是说,艾莉丝的牌是二十点,她是两张k。 艾莉丝抬眼看了一圈下面其他人的牌面,正在这里坐着的有八名赌客,他们的牌很显然都不够大,十七八点的居多,可是和庄家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赌桌上,差一点就是输! 事实上艾莉丝此时已经可以靠着二十点的两张牌赢钱了,因为桌面上只有马细雨的牌比她的大,即便是赔给马细雨两倍,依然可以收取其他六个人的赌资,更何况马细雨压的钱根本不多,只有一万。 不过艾莉丝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对着荷官道:“拿牌。” 荷官点头示意,又分给了她一张牌。 艾莉丝轻轻抬手,将纸牌翻了过来,赫然是一张a。 艾莉丝示威似的甩了甩手中的a,对着马细雨微微一笑。 相同的二十一点,庄家赢。 马细雨点头示意,荷官将筹码移到了艾莉丝的面前。 第二局开始,马细雨一伸手便丢出了五万的筹码在桌子上,安娜不由一怔,这才第二局就赌上火了? 看他甩筹码的手势是那么的娴熟,很明显是个老手。其实只有马细雨和对面的艾莉丝知道,马细雨不过是个第一次上正式牌场的新手而已。 但是这个新手艾莉丝却不敢小视。 她可以无视很多牌场上的老手或者老千,唯独对同样是龙魁岛出身的马细雨不敢小视。 第一场,马细雨之所以会输,原因是他故意输的,那是他对自己曾经教官的一个礼貌的意思。 第二场,他便不会留手。 洗牌过后,马细雨喊道:“切牌。” 荷官切过一次牌,再次伸手示意。 马细雨又喊道:“继续切。” 荷官又切,马细雨眼皮都没耷一下,喊道:“取后边四张放到前面来。” 艾莉丝隐隐的觉得不对劲,龙魁岛上,对于记忆力的培训是有的,马细雨对这一方面尤其是优秀,而相反的,艾莉丝的记忆力虽然也很强大,但毕竟不是过目不忘,而马细雨,早在十年前就能将《金瓶梅》倒背如流了。 难道这小子真的能记住所有牌的位置?艾莉丝虽然相信马细雨的实力,可是如此频繁的切牌,记得再清楚也会忘掉一两张的。 艾莉丝现在纯粹的是在赌,她赌的,就是马细雨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强大,他会出错。 连续切过几次牌之后,马细雨才让荷官发牌。 荷官发牌,又是一张a,不过这张a之后,又是一张a出现。 马细雨看着这两张a,淡笑道:“分牌。” 玩二十一点的,都知道分牌的意思,就是玩家再下一注与原赌注相等的赌金,并将前两张牌分为两副单独的牌。这两张牌的点数必须相同,但是但分牌后的黑杰克,只能作普通21点计算,其赔率只是1赔1。 马细雨之所以如此做,就是要把艾莉丝的路堵死。 面前这么多人在玩二十一点,很显然一副牌是不够的,这里的是两副牌,两副牌自然就会有 八张a,看到马细雨分牌,其他的几位玩牌的赌客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荷官发牌,马细雨翻牌,又是两张a。 那几位赌客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钱也不要了,纷纷把手中的牌一丢,起身让开了座位,留下了马细雨和艾莉丝两人。 马细雨淡笑:“继续分。” 他想干什么,不会连续分出八张a吧!随着马细雨这边的声音越闹越大,已经聚集了一大帮观众围观,看到马细雨连续分出四个a,众人的心里都紧张起来。 分牌继续,四张a的边上又出现了两张a和两张老k。 众人均都长出一口气,看来这世界上没有赌神,这小伙子最后还是有两张不是a。不过就这种手段,也是非常厉害的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今天算是开了眼。 艾莉丝笑着看着马细雨,用她那流利的汉语说道:“小帅哥,锋芒毕露的太早,是很容易夭折的。” 一边说着,艾莉丝一边把自己的两张牌掀开,依然是两张老k,二十点。 而马细雨这边,是六张a,两张老k。 马细雨嘴角依然噙着笑意,喊道:“那不是还有两张a么?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要了,发牌。” 荷官的手有些抖,他当荷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玩二十一点的场面,那个含着笑的小子好像是个魔鬼一样,连续翻了六张a和两张老k。 随着八张扑克牌滑到了马细雨的面前,众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马细雨的牌面上。 从牌面上看,马细雨的都为大,自然有资格先叫牌,此时八张牌落在面前,马细雨伸手开始翻牌。 第一张,老k,二十一点,第二张,老k,还是二十一点。 连续翻了四张老k之后,加上艾莉丝牌面的两张老k,两副牌八张老k已经全部出现在了桌面上。 在翻第五张牌的时候,众人心中都在惊诧,难道你还能翻出第九张老k出来么?艾莉丝也是轻笑道:“你再给我翻张老k出来我看看。” 马细雨一翻白眼,无赖般的说道:“你当这是出老千啊,这是赌牌,老k我是翻不出来了,可是二十一点不一定要老k才管用啊,我翻个q出来也不也是一样么?” 说着话,马细雨连翻两张q出来。配上之前的两张a,还是二十一点。 众人忍不住惊叹,是啊,一直翻老k,惯性的就认为他还能翻出k来,可是一副牌只有八张k,再翻出一张来不就是出老千了么? 可是剩下的两张老k怎么办,难道剩下的两张a你还能翻出来? 177.第177章 三大赌王 [第1章第一卷] 第177节第177章三大赌王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马细雨的牌面上。《+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轻轻敲了敲桌子,很淡定的翻开了倒数第二张牌。 方块a,众人一声惊呼。 安娜激动的站在马细雨身后开始尖叫,不住的晃荡着马细雨的胳膊。 感受到身后安娜那对白皙大奶的弹性,马细雨哀叹一声,要是艾莉丝不出现的话,他说不准真的会把安娜拉到休息区去休息一下,可惜了,艾莉丝的出现打乱他的想法和计划,他准备转移目标了。 看到马细雨又翻了一张a,艾莉丝也有点坐不住了,难道这小子真的如此神奇,他可以记清两副牌所有的牌面,那么他是如何把这些牌按照顺序排好的呢? 要知道,洗牌的可不是他马细雨,而是荷官。 “慢着!”艾莉丝伸出了一只手。 马细雨看着她,笑道:“怎么?想要叫牌,那你也得等我亮了牌的啊!” 哪里知道艾莉丝此时居然咯咯笑了起来,将手中的扑克牌一丢,喊道:“我投降,认输。” 如玩家手上只拥有两张牌,便有权选择投降,退回一半的投注金,可是一般庄家是没法投降的,但是艾莉丝居然说出了投降这个词,马细雨笑了:“你投降可没有钱退哦!” 艾莉丝嗔道:“你觉得我差那几个钱?” 这句话虽然很霸道,倒是句实话,马细雨清楚的很,以艾莉丝的能力,别说几十万,就是上千万,上亿,只怕想要拿出来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既然你投降了,那我就不开牌了。”马细雨说着,示意荷官将筹码全部拢了过来,艾莉丝因为这一局,输了整四十万,而马细雨,则是一局赢了四十万。 安娜赶忙帮着马细雨收拾筹码。 看到马细雨的筹码被收拾完了,艾莉丝说道:“我想去梭哈,你敢不敢跟我玩两把?” 马细雨哈哈大笑:“别说梭哈,这赌场里任何东西,只要能赌,你说我敢不敢跟你玩。我不光敢赌,我还敢上,要不要找个休息室,咱们好好谈谈心?” 艾莉丝冷冷道:“赢了我,我就跟你去休息室。” 马细雨立刻起身,顺手接过安娜手中的筹码盘,抓了一把塞给了安娜道:“拿去,我去跟这大洋马走上一遭,今天不赢得她连内裤都输出来,都对不起我伟大的爱国主义。” 马细雨话虽然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是龌蹉的想着,哥们在龙魁岛就想推倒你这大洋马来着,这会终于有了机会了,你身后那个跟屁虫不在,哥们这次也开开洋荤。 这女人啊,一旦推倒了,达到最兴奋的临界点时,可以把她的祖国都出卖掉。 安娜看着马细雨猥琐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梗,捏着那一大把筹码,安娜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不,不行,一定不能放手,这一大把筹码怎么看都有个三万五万左右的,这会要是真放手了,那一会就没得搞了。 马细雨在前面走,安娜如一阵风般跑了起来,在后边追赶着马细雨,她的裙摆很宽厚,跑动起来带的风将桌面上马细雨最后没翻开的那张扑克刮起,一张黑桃a迎风飘舞,亮瞎了许多人的眼睛。 a啊!真的是张a啊! 马细雨跟着艾莉丝后面走着,嘴巴却是没停:“我说大洋马,你咋来这里了?有任务?” 艾莉丝冷笑:“不是说了么?赢了我就告诉你。” “你大爷的腿,等会老子把你俩腿掰开,看你丫的还牛不牛。” 马细雨低声嘶吼着,但是他能从艾莉丝的语气中闻到一丝不好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常年打猎的老猎人和专职的那种特工能闻得出来其中的蛛丝马迹。 幸运的是,马细雨两样都占全了,自然能听出艾莉丝话语中的不屑。 马细雨没有深问,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怎么问,艾莉丝都不会告诉他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赌桌上赢了她就可以了。 马细雨跟在艾莉丝身后,安娜跟在马细雨身后,三个人前后脚的来到了梭哈的赌台前。 能玩得起梭哈,又懂得玩梭哈的,都是豪客,亦是高手。 此时的梭哈台前坐着三个人,三个人都是中年男人,又好像都是熟人一样,一边聊着天一边坐在牌桌前随意的玩着。 他们玩的很随意,看得人却非常心惊,因为他们每一手牌下的注都很重,最低的都是十万起步,最后一手往往都会梭出几十万的数字来。 玩梭哈,一般是不允许就近旁观的,所以这些观看的人离的都比较远,但是依然可以看到牌桌上的牌面。 “这世界上有许多人天生就靠赌为生,他们依靠赌从最开始的养家糊口到现在的家财万贯,成为了世界上知名的赌王级人物。” 艾莉丝一边说着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赌台,坐在了椅子上。 马细雨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那么眼前这张赌台上坐的三个人,应该就是赌王级的人物了。 艾莉丝的落座引来了无数观众的目光,也吸引了三位赌王的目光。 居中的一位张着一个鹰勾鼻子,穿着一身范思哲的西服,他的手很细长,指甲修的很干净,看牌时候的动作很帅气,包括看艾莉丝的目光里也带着一种温和的询问意思,却彰显着一股子威势。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外国老毛子,年纪已经很大了,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古怪的披着一条毯子,看到艾莉丝上台,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 而坐在另一边的一位则是一位胖胖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岁上下,即使这屋子开着空调,温度不冷不热,他依然不断的流着汗,不住的用手擦着汗,看到艾莉丝上台,他那一双小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不住的闪烁着机灵和猥琐。 艾莉丝坐在赌台上,开口道:“澳洲赌王史蒂夫,北方赌王司徒记,南方赌王肥汗,三位赌王在一张桌子上赌钱玩,实在有点门道。” 艾莉丝的汉语很纯,纯到连马细雨都误以为她是个混血儿。 艾莉丝的话很惊人,惊人到一上赌台就道破了三个赌王的身份。 那名胖胖的中年男人颤抖着脸上的肌肉说道:“这位美女是?” “我叫艾莉丝,我要跟一个朋友赌上两局,请三位让一让赌台。”艾莉丝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在赌桌上让赌王让桌子,确实语不惊人死不休。 马细雨深感无奈,这赌场里那么多桌子,你没事干了,非要抢这三位的赌台,这不是自己找事么? 那名稍微年轻点的帅气男人开口道:“你明知道我们不会让桌子,还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在赌桌上就靠赌来做决定,赢了我们,我们走,输了,你今晚跟我。” 马细雨找了个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一只手搭在赌台的台面上,敲哒着手指,颇为不在意的说道:“让你滚你就滚,哪里那么多屁话,这大洋马今晚上是我的人了,现在你不走,怕是一会你就走不了了!” 马细雨不是随意找事的人,虽然他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艾莉丝,可是从本源上来说,艾莉丝是龙魁岛上出来的,还曾经是他的教官,所以马细雨在这个时候,还是要站在艾莉丝一方的。 至于什么狗屁赌王,在他们这种人眼里,连屁都算不上。 帅气男人看了一眼马细雨,不怒反笑:“我司徒记混迹赌坛近四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嚣张的话。” 马细雨对着他笑了笑:“更嚣张的还有呢,信不信我今晚让你输得连裤子都没有。” 敢对赌王说让他输得裤子都没有,这话确实够嚣张。 但是在这几个人看来,也足够幼稚。 那位披着毛毯的老头史蒂夫看了一眼马细雨,身子一阵颤抖,咳嗽了好几声之后才缓缓平下嗓子,颤微微的说道:“狂妄。” 他说的是澳语,可是马细雨却听懂了。 身为龙魁岛走出来的精英,马细雨可以说是掌握了多种语言,澳语这种不算偏门的语言,日常生活范围内的,他基本上都能听懂。 “老不死的,你都老掉渣了,还在这里混什么混,披条毯子撞斑马呢?你就不怕万一哪个输急眼了,一把把你推倒摔死你?像你这么大岁数的,应该老老实实在家抱着孙子养老,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马细雨横眉立目的骂道。 哗!马细雨的骂声顿时引来了一片议论声,这家伙实在太大逆不道了,面对一个老人都能骂出这么重的话来,一时间许多人都有了义愤填膺的情感流露。 史蒂夫虽然被骂,却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稳稳的坐在那里,淡然道:“老了,能玩一天算一天了,怎么开心怎么活呗!” 马细雨一拍桌子,吼道:“你这老头哎,真的太自私了,光顾着自己开心,你说说你万一挂在这里咋整,别看你目不斜视的样子,我可是知道,越是你这样的,越是手段狠辣,好色如狼,你骨子肯定是一个贪淫之辈,这里美女这么多,万一你兴起死在了女人肚皮上,你死倒不打紧,吓到美女可就是你的罪过了。” 马细雨胡闹般的辱骂声引来了无数人的指责,马细雨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赌桌前,心中暗暗叫苦,这两个人被骂成了这种程度都不气不恼,看来是真的有本事的人,起码这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知道那个胖子的本事怎么样,别看他一直在流汗,可是他面前的筹码却明显的比那两位多一些,这胖子只怕是这几个人里最难对付的那个。 178.第178章 肥汗 [第1章第一卷] 第178节第178章肥汗 这个胖子应该就是被叫做南方赌王的肥汗。《+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其实他并不是特别肥,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有那么一点点的肥,这个汗倒是真的恰如其分的诠释了他的特征,那就是流汗。 马细雨能看得出来,那是真的在流汗,这家伙的汗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发达,即便是寒冬腊月天,只要稍微有点温度,他都会流汗。 流汗多了很丑,很臭,很丢人,让人感到很恶心,这样极不适合泡妹妹,就连上席梦思的时候都会让席梦思上的美女皱眉头,所以肥汗不喜欢南方,他喜欢北方,北方的寒冷时节是他最舒服的日子,随着天气的慢慢变冷,肥汗的流汗会慢慢减少。 要是在极北的地方给他支个牌场的话,那估计他会更加的高兴。 尽管他不怕冷,他喜欢在北方呆着,但是他还是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赌。 这个赌是他全家上上下下流传了几辈人的嗜好。 不光是他肥汗,他肥汗的老子,他肥汗的爷爷,他肥汗的祖爷爷,甚至他肥汗的八辈爷爷,都是一样的嗜赌如命,但是赌的含义有两种,一种是赢,一种是输,而这个世界上往往是输多赢少。 所以肥汗家族从上到下几辈人在与麻将,牌九为伍的经历中,一直是处于普通人的地位,十赌九输,这个事情一直到肥汗出生之后才算有了改观。 据说肥汗生下来的时候,他母亲给了他父亲一百六十块钱,嘱咐他去买只鸡,肥汗的父亲肥猫得子大喜,赶忙捏着家里仅有的一百六十块钱跑出去买鸡。 这一买就是三天三夜。 肥汗的母亲抱着小肥汗躺在床上等啊等啊,等了很久,饿的前腔贴后心了,也没看到肥汗的父亲,心中明白这老家伙一定是去赌牌了,可是她琢磨着人再没心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都忘记了吧! 就这样,肥汗的母亲坐着月子没有饭吃,最后在邻居大妈的帮助下,才算是吃上了一碗白米饭,几根咸菜。 那时候家家都不富裕,能有碗白米饭吃,也算是顶好的了。 三天后,肥汗的父亲回来了,怀中抱着一只鸡,除了这只鸡之外,别无他物。 那个年代,一只鸡再怎么贵,也花不掉一百六十块钱啊!肥汗妈妈再三的逼问之下,肥汗的父亲总算说了实话。 原来,让他去买鸡,他确实是去买了,花了不到一百块在村西头的皮家买了只老母鸡,结果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牌友们即将开锅,喊着三缺一,让他打两把,等来人了就把他换下。 肥猫心说我这不是打牌,我这是乐于助人,多帮助人,为孩子积阴德呢!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之后,肥猫把买来的老母鸡丢在了自己的凳子下,坐上了牌桌。 这一摸,就是三天三夜。 开始的时候肥猫略赢,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想着哥们多赢一点,回去给老婆和新出生的小肥汗多买点好吃的,好喝的。 赌钱的人往往是如此,赢了还想赢,输了呢,又急于往回赶本。 肥猫自然也逃脱不开这其中的道理,他赢了几把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想这是不是生个儿子带来的好运哦,趁着现在手气好,多来几局,多赢一点,反正一把不过五六分钟么! 可是接下来,肥猫的好运似乎就此终止,接下来的几局中,他一把输了几十块,瞬间把自己的老本全部套牢进去了。 此时他的口袋里已经只剩下十块钱,肥猫不甘心啊,这些钱是准备留给儿子买补品的,老婆躺在床上坐月子,吃不好喝不好的话,孩子也不会有营养啊! 不行!我一定要把钱给赢回来,只要一把,一把就够了,刚刚那一把不是输了几十块么?只要我像对方那样赢一把,就把钱都赢回来了,赢回了钱我就走,肥猫咬牙切齿下定狠心,一定要把本钱给赶回来。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肥猫的想法永远是那么美好的,现实却永远是那么残酷的,接下来的几局中,他不光输了钱,还欠了账。 欠了账就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了!幸好村子里的牌友都是相互认识的,知道就算肥猫今天不给钱,他也跑不掉,好歹他家里还有两亩薄田,就是卖掉地,也一样可以补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三天后,肥猫欠着一屁股债回来了。 要说肥猫打牌如此入迷,怎么会三天就觉醒了呢? 要说来,这功劳还是他屁股下的那只老母鸡的。 这老母鸡被绑着一对翅膀塞在了椅子底下,它的精神世界其实也是非常复杂的,它饿啊!它饿的非常厉害,第一天的时候,它还能勉强瞪着眼睛望着周围,琢磨着自己的命运。 第二天的时候,老母鸡已经有些疲倦了,它饿的头眼昏花,有些招架不住命运的折磨了。 第三天的时候,老母鸡的眼神开始迷离,它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脂肪已经蒸发,每当听到幺鸡的一声响,它就觉得一哆嗦,这帮人打幺鸡的气势和抓自己出去时一样,真怀疑他们都是铁打的么?三天不吃饭,居然还能如此气势如虹的拍出这样响亮又带着嘶哑嗓子呐喊的状态,简直不可思议。 终于在第三天太阳落山的时候,老母鸡受不鸟了,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拼了命的打啊打的,咱虽然怕死,可是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命运的裁决,为人类提供营养做贡献,就没见过你们这种人的,人家都是一到家就一刀把咱给剁了,抓紧炖汤喝,这哥们可倒好,把咱丢在椅子下饿着,原本十斤重的老母鸡现在只剩下七斤了,是想把咱给饿死是吧? 难道说你们准备**肉干吃?这也不符合营养价值观念啊! 老母鸡在饿得实在受不鸟的情况下,奋而跃起,扑棱着一对翅膀,摇摇晃晃的飞上了麻将桌。 当时肥猫正满脑大汗的琢磨着该打什么牌,摸出一张幺鸡,往桌子上猛拍,幺鸡! 啪!老母鸡跃然落在了桌子上。 肥猫先是一愣!什么情况,鸡神显灵了么?怎么打出一只幺鸡,就变成了真的老母鸡。这老母鸡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但是随后肥猫就惊醒了,这不是什么鸡神显灵,这是自己丢在凳子下准备给老婆抱回去坐月子吃的老母鸡。 想到这里,肥猫的冷汗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跟几个牌友告退了一句,也不管到底欠了多少债,抱起老母鸡就往家里跑。 回到家的时候,老婆都饿的说不出话来,小肥汗因为吃不到奶,体虚,身体一直在冒虚汗,这也是他后来名字的起因。 肥猫看着冒虚汗的小肥汗,又是跪天又是跪地,磕头作揖,诅咒发誓再也不打牌了。 肥汗的母亲也没有力气去搭理他,更何况现在这个家还需要肥猫来照看,所以也就暂时原谅了他。 都说人有定力,人有毅力,人有决心和意志,可是肥家的人对于赌这方面来说,所有的诅咒发誓都是扯淡的。 肥猫在诅咒发誓后一个月的时间,又再次跑到赌场去潇洒了。 不过肥猫的老婆却已经做完了月子,可以自己带着孩子做活了,自然也就不需要他照顾了。 就这样,肥汗慢慢长大,却捞下了一个爱冒虚汗的毛病。 都说汗是油水,油水冒出来了,不就可以减肥了么? 可是肥汗虽然冒油,却继承了肥家的传统,那就是胖,即便是常年坐在麻将桌前,十顿有八顿吃不好,喝不饱,但是肥汗依然很胖,用肥汗的话来说,自己赌钱是在减肥,要是不坐在桌子前赌钱的话,他们肥家的人一个个最后都得胖死。 肥汗两岁就被老爸抱着上牌桌,更主要的原因是,肥猫发现只要抱着肥汗,那么他打牌就会赢钱。 肥汗在五岁的时候就可以看懂各种各样的牌,七岁的时候就可以站在赌场里打一块钱一块钱的托子,而且能够从一块钱赚到上百块。托子就是站在别人身后压钱的那种。 十二岁的时候,肥汗就已经打遍整个村子无敌手,逢赌必赢了。 靠着赌,肥汗替老爹还清了欠债,给母亲买了套大房子,请了十几个保姆和佣人,就是为了孝顺他的家人。 可是他发达后,却有一件事做得让他父亲不如意,那就是他把肥猫锁在了家里,让他戒赌。 试想,让一个嗜赌如命的人戒赌,那得是多么难的事情啊! 不过肥猫再怎么嗜赌如命,也不能阻挡儿子的想法和作风,肥汗在二十岁那年,只身前往最南方的海岛,参加了那里的一次赌王大赛,一举拿下了南方赌王的称号。 可以说肥汗这一辈子都在赌,他从没输过,但是每逢遇到高手的时候,他就会流汗,那是紧张的一种排泄方式,今天肥汗就没少流汗。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似乎都没有流过这么多汗,三个赌王,两个新来的不知什么水准的人,五个人玩梭哈,那一定很爽。 肥汗并没有给马细雨奚落他的机会,他敲了敲桌子,起身,转身,往外走。马细雨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喊道:“你就这么走了?” 肥汗扭头,擦了一把汗,肥肥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肥汗在赌界驰骋这么久,靠的就是四个字,见好就收,今天我赢了钱了,为什么不走?” 说完,肥汗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聪明人,马细雨心中豁然对这个胖子充满了好感,这是个绝对的聪明人,赌者,诡计也,既然来者不明,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 179.第179章 果然是高手 [第1章第一卷] 第179节第179章果然是高手 肥汗走了,但是马细雨知道,这家伙一定还会跟他有见面的机会,并且他肯定没有就此离开夜总会,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自己,说不定就在这帝龙城内的某个摄像头后,正在盯着自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果不其然,肥汗离开了赌场,径直去了帝龙城的八楼。 帝龙城对外一共开放六层,第七层是半开放性质的,意思就是只针对一部分有钱人所开放,那么这第八层又从哪里来的呢? 帝龙城的第八层是办公室,监控室,器械运作室。 可以说整个帝龙城夜总会的核心都在第八层,当然这个第八层不会对外开放。 但是肥汗却径直走进了帝龙城夜总会的第八层,并且顺利来到了监控室内。 “给我调46桌的画面。” 肥汗说着,肥硕的屁股坐在了监控镜头的面前,一坐下,他就在不停的擦汗。 刚才那小子的目光实在太吓人了,即使是低着头,也遮挡不住他的那股子煞气,恐怕只有他肥汗这种在阎王殿走过几遭的人才能感受到那种恐怖的气息吧! 肥汗常年累月在牌桌上积累的第六感无疑很准确,至少比起史蒂夫和司徒记,他的直觉要强出很多,所以他能够每次都脱离危险境地。 而史蒂夫和司徒记,无疑要成为了马细雨成名的垫脚石。 看着46号赌桌上两两对坐的三男一女,肥汗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冒汗。 史蒂夫和司徒记没有继续和马细雨斗嘴,赌桌上的事情终究是要在赌桌上解决,马细雨只兑换了五十万的筹码,而艾莉丝却也只有五十万的筹码,史蒂夫和司徒记很是不屑的看着这一男一女,不知道这两个年轻的男女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们是想用五十万的筹码赢走自己两人的全部身家么? 这想法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吧! 有时候幼稚的另一面,叫做疯狂。 马细雨是一个疯狂的善于制造奇迹的人,他很有自信。 艾莉丝则根本没把这两位所谓的赌王放在眼里,她的目标是马细雨,自然不会和两个不相干的人鬼扯些什么废话。 “开牌。”艾莉丝敲了敲桌子。 扑克牌随着荷官的动作移到了几个人面前,奇怪的是,四个人的牌面居然都是a,按照黑红花片的顺序,马细雨的黑桃a最大,由他发话。 “呀,说了你们不行,你们不行,不信我,看看,哥的最大吧!玩锤子,梭了!” 马细雨说着,把手里的筹码一下子推了进去。 安娜看到马细雨如此利索的将筹码推进了赌桌,不由一阵眼皮子乱跳,史蒂夫则是披着毯子微微哆嗦。 司徒记不屑的冷哼一声:“菜鸟就是菜鸟,第一张牌就梭,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你会赢?” 马细雨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司徒记的眼前摇晃着,说道:“你就是个棒槌,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赌王这个称号的,没看到老家伙都冷的直打哆嗦么?我说赢,这局就一定赢。” “好,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说出这种话,全当五十万玩一次,我也梭了!” 司徒记伸手推了五十万的筹码进去。 马细雨转头看向了史蒂夫:“老头,你跟不跟?” 史蒂夫抬手在自己的牌面上摩挲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响起:“我也花五十万来看看你的本事。” 说着,史蒂夫慢吞吞的推了五十万在赌桌上。 马细雨转头看相艾莉丝。 艾莉丝毫不犹豫的将底牌一扣:“我不跟。” 马细雨起身,弯腰,将筹码一把全部拢到了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说道:“还是你聪明啊!那个司徒记最差劲,这老头也是个二百五,你明知道是个输,还非要看个结果,你不出钱不是一样看结果么?非要好这个面子,要说你就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到老也不明白,像肥汗那样的才是长久之计!” 说完,马细雨对着荷官打了个响指:“发牌。” 既然都梭了,那就没有什么大你几十万一说了,每个人五十万,一把牌,荷官快速的发牌,转眼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了五张牌,随着荷官每发一张牌,史蒂夫和司徒记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了马细雨的牌面上,而艾莉丝则毫无反应的坐在那里,看似百无聊赖,实际上也在注意着马细雨的牌面。 一张黑桃k,一张黑桃q,一张黑桃j,最后一张盖着的牌成为了最大的疑点,如果是黑桃10的话,那么马细雨这手同花顺将是毋庸置疑的最大的牌,毫无疑问,史蒂夫和司徒记都会输的很惨。 众人在刹那间屏住了呼吸,随着马细雨细长的手指翻开那张牌,一个红色赫然跃入众人眼帘。 史蒂夫的嘴角弯出了一个笑意,司徒记脸上的不屑更加的轻浮了。 “还以为你是同花顺,原来搞个冒牌货来装正牌,你这水平还真是差劲啊!” 司徒记依然不忘记嘲笑马细雨一句。 马细雨看着那张红桃10,先是一怔,接着惊愕道:“呀!原来不是同花,只是一条小顺啊!” “呵呵,小伙子,你输了,还是抓紧滚回家喝奶去吧!” 久久没有说话的史蒂夫终于开口说了脏话,一出口便是嘲讽力道十足。 “我真的输了么?” 马细雨歪着脑袋反问,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质疑。 司徒记冷笑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马细雨偏着头看着司徒记,问道:“你是同花顺?” 司徒记的牌面是红桃a,下面依次是红桃k,红桃q,红桃j,还有一张扣着的底牌。 之前他一直关注着马细雨的牌面到底是不是同花顺的原因,一直保持着倨傲的态度和紧张的神经,完全忘了看自己的牌面,此时看到马细雨拿着红桃10,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底牌是什么? 不管自己的底牌是什么,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红桃10,因为红桃10就在马细雨的手里,一副牌怎么会有两张红桃10呢? 假如他的真的是红桃10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一点,他出老千。 其实赌王都出千,但是出千这东西分手法和本事,关键在于是否被人抓住现形,不被抓,你是赌王,被抓,你就是个老千。 所以司徒记不敢开牌了,他很怕,因为他的手里就是一张红桃10. 这个该死的小子,他什么时候换的牌!司徒记很恼火的一拍桌子,在拍桌子的瞬间将他手中的那张红桃10换成了黑桃10。 赌王比起赌徒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会进行必要的止损,虽然输了钱,但是司徒记进行了最关键的止损,也算是挽回了自己的面子。 “赌场上输赢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就算赢了我又怎样,你能赢得了史蒂夫么?” 司徒记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莉丝也开了口,她矫揉造作捏起自己面前的两张扑克牌敲打着桌面说道:“是啊,你能赢得了史蒂夫么?” 这时候观众们能很清楚的通过大屏幕看到她手中两张扑克牌的花色,其中一张是方块a,而另外一张,赫然是梅花10。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司徒记的脸色沉如锅底。 因为史蒂夫的牌面俨然也是一条同花顺,梅花a,梅花k,梅花q,梅花j,还有一张牌盖着的,但是梅花10既然出现在了艾莉丝的手上,那么史蒂夫就肯定不是梅花10,那不管史蒂夫是什么牌,这一局,他也输定了。 此时的史蒂夫也是面沉如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使劲的咳嗽着,似乎想要把披着的毛毯给咳掉,但是那张摊子犹如长在他身上一般,无论他如何咳嗽,都没能滑落。 “果然是高手!”史蒂夫深深的看了一眼艾莉丝,咳嗽了一阵之后,沙哑着嗓子说道。 披着的摊子的史蒂夫把他苍老干枯的手掌伸出,拉了拉微微落下的摊子,在那瞬间,他面前的扑克牌微微动了动,仅仅是微微一动,那张梅花10便改变成了方块10。 开牌之后,毫不意外的,马细雨赢得了一百万。 众人丢下打底的筹码,第二局开始。 这一次,无论是司徒记还是史蒂夫都选择了正式的面对马细雨和艾莉丝,因为他们知道,刚刚那一局就输在了大意之上,马细雨和艾莉丝的联手是他们所料不及的。 不过这第一局也可以算是一个试探,试探马细雨和艾莉丝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目前看来,这两人的联手实力确实强大,强大到两大赌王纷纷落败的境地。 随着史蒂夫长短有序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司徒记的身体微微僵直,荷官也洗好了牌,开始再次发牌。 又是和上一局一摸一样的开局,又是一模一样的牌面,还是一模一样的梭哈,只是这一次,马细雨开口便是一百五十万。 刚刚他赢了一百万,加上自己的本金,刚好一百五十万,而艾莉丝这一次还是同样选择了不跟。 史蒂夫和司徒记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了。 对方的战术很明显,就是要把他们两个人的钱赢干净。 身为赌王,把钱输干净了,那可真是奇耻大辱了。 八层的监控屏幕对面,肥汗擦着头上的不断流出的汗水,一脸紧张的喃喃自语:“精彩真正的开始了啊!” 180.第180章 就是针对你 [第1章第一卷] 第180节第180章就是针对你 屏幕下的马细雨依然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赌台上,手指不断的敲打着赌桌,一副惬意的模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第一局马细雨抢了个先机,第二轮的过程更加的雷厉风行,犹如一个暴力的战士,狠狠把两位赌王压在了牌下。 第二句的结局比以第一还要出乎意料,马细雨梭哈之后,除了艾莉丝之外,那两位赌王完全跟上。 这会正是最紧要的关头,两人虽然有了第一次的失败可是这第二次肯定不想再失败。 不想失败就要跟上梭哈,所以两个人再次跟着梭了一百五十万。 结果就是,马细雨以一条黑桃a的同花顺结束了两个人还没完全展开的牌面。 在众人的一片惊奇声中,第三局开始了。 结果还是一样的残酷,马细雨局局都是同花顺,而且都是最大的黑桃a获胜,无论司徒记和史蒂夫用什么招数,似乎都无法阻挡马细雨获胜的脚步。 四局,五局,六局,一直到第十局。 最开始的时候,台下还在议论纷纷,谈论着赌王这两个神秘人的赌局,到后来干脆连议论声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惊奇和沉默。 司徒记和史蒂夫都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一刻,两位赌王仿佛衰神临身,无论他们怎么出千,似乎都隐隐的被一只大手控制着,把自己口袋里的钞票送到对方口袋里去。 其实也不怪他们俩想哭,任谁挂着赌王的称号却在赌桌上连续输上十局,谁都会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其实所谓赌技的比拼,不过是心理素质和出千手法的高低差别罢了。 而马细雨对付史蒂夫和司徒记的手段其实很简单,就是靠着强大的记忆力不断的切牌,五十二张扑克牌的顺序,不管怎么洗牌,都不会逃脱掉马细雨的眼睛,在翻牌验牌的一瞬间,马细雨就靠着他强大的记忆力将整副牌的顺序全部记得清清楚楚,然后靠着强大的心算能力把洗牌后各种牌的顺序记牢,确保黑桃a是在自己的手中。 至于后面的同花顺,那就是出老千了。 依照马细雨现在的实力,他发挥到极限的速度胳膊可以形成残影,自然快到无与伦比,就是摄像机放慢镜头都捕捉不到的速度。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要不然这世界上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神偷可以躲避开摄像头的抓捕,原因就在于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 两位赌王虽然也是千中高手,可是和马细雨这种已经算是武林高手的人比起来,可是差得太多了。 马细雨和艾莉丝能把史蒂夫和司徒记的钱赢完么?理论上是可以的。 事实上从第四局开始,史蒂夫已经开始在打摆子了,他开始选择不跟。 而马细雨此时也改变了战术,开始每一张牌都下一些筹码,而不是一下子全部梭哈。 这样连续六局之后,司徒记已经输光了自己的筹码,而史蒂夫则是在最后一局的时候摇摇欲坠。 这时候的安娜已经眼睛发直,每一局完毕,马细雨都会塞给她一把筹码。 十局下来,安娜发现自己怀抱里的筹码盘已经摆的满满当当的,而且随着赌局的进行,原本一个个小小圆圆的筹码都变成了那种砖块般大小,一张筹码价值十万的最高档次的筹码。 发了,发了,这下子可发了。 安娜双眼盯着那些筹码,眼睛里满是金黄色的小星星。今天是赌对了,都说选对行业跟对人,原来幸福来的时候是这么的简单,这么多钱钱,这就算是躺在床上劈大腿把大腿劈烂了也不见得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十局过后,司徒记双眼通红,他今天输掉的钱已经达到五千万,而对面的史蒂夫也不会输的比他少,他们不缺钱,他们忍受不了的,是被人像猴子一样捉弄了之后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输得不明不白的。 “怎么样?还玩不玩?”马细雨拍着桌面上已经高到能把他遮挡住的筹码,贱贱的问道。 “后生可畏!”史蒂夫操着生硬的汉语说了四个字,起身往外走去。 走下赌桌的那一刻,史蒂夫的脚底有点软,踉跄之下险些栽倒。 “老混蛋慢滚。”马细雨在史蒂夫的身后轻松的吐了一句,手指微微一弹,一个筹码飞出,正敲在了史蒂夫的膝盖上,史蒂夫的原本就险些栽倒的身子彻底的控制不住了平衡,径直栽倒在地。 史蒂夫勃然大怒,佝偻的身子瞬间站起,一双昏黄的老眼盯着马细雨:“我好想之前和你不认识。” 马细雨点头:“对!” “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史蒂夫早就看出来这个小子是冲着他来的,口口声声老混蛋,老东西的,他已经隐忍了很久,甚至一直把钱输完了,都没有发作,此时马细雨居然动了手脚,被彻底激怒的史蒂夫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侮辱,怒目相向。 身为赌王,史蒂夫拥有近百亿的身价,今天输点钱没啥,丢人才是主要的,他虽然能感受到马细雨身上的危险气息和针对意味,可是他的面子不容许他像肥汗一样调头就走。 更何况,史蒂夫从骨子里歧视这个国家,歧视这个民族,他一直以为像这样人口众多的民族就应该是低贱的种族,天生应该是为他们这种高贵的白人服务的。 如果不是今天肥汗的表现太过突然,而马细雨的表现又太过强势,史蒂夫是绝对不会这么隐忍的。 总体说来,史蒂夫之所以能成功站在赌坛的巅峰,骄傲是一方面,关键时刻忍人所不能忍是另外一方面。 而今天马细雨对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先是语言侮辱,接着是连续在赌局上的惨败,让他的精神达到了一个极限,最后是当众的侮辱,导致他丢人的摔倒。 史蒂夫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屈辱的经历,今天却被一个无赖混混给搞毛了。 “小子,小心你走不出这个赌场。”史蒂夫浑浊的老眼内精光连闪,从妍身上,丝毫看不出他像是个老人。 马细雨又丢出了一枚圆形筹码,再次砸在史蒂夫的腿弯上,史蒂夫的腿一弯,险些再次栽倒。 马细雨接着开口骂道:“我呸,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是什么人的地盘,就你,一个即将枯萎的老白菜帮子,还在这里跟老子装逼,小心夜路走多了遇到鬼。” 史蒂夫知道今晚在这里是捞不到好处了,因为这小子看起来比他还邪性,尤其是这一手抛物打人的功夫,绝对是炉火纯青的那种。 史蒂夫曾经看过人拿扑克牌射入墙内,这小子很明显也会这种功夫,他可是拿的筹码,这可是能砸死人的,所以史蒂夫发现自己再怎么跟马细雨说话讨公道面子,都是自讨苦吃。 像马细雨这种人,打是打不过的,所以史蒂夫没有让自己的保镖出手,对方或许早就等着自己出手呢。 打不过,又赌不过,那就只有走,六七十岁的老头,即使憋了一肚子气,人生的经历也让他懂得因时度势,所以他咬着牙,气的浑身打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扭头便走。 仇,自然是要报的,可是现在不是时候,这小子总是要离开这家夜总会的,一旦离开了,那么只需要一把狙击枪就可以把他搞定。 史蒂夫咬牙切齿的想着,一定要把他杀了才能解心头只恨。 史蒂夫走了,马细雨看着他走出了夜总会的大门,看相艾莉丝的眼神有些疑问。 艾莉丝对着他略一点头,马细雨拍了拍手掌,无聊道:“唉,没意思,妞,你还赌不赌,不赌就跟我回房间去。” 艾莉丝起身道:“我认输。” 说完,两个人前后脚的走下了赌台,只留下了傻逼逼干瞪眼的司徒记。 司徒记很纳闷,这俩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赢了钱气了人就走了,根本就没什么预兆的。 虽然奇怪,但是司徒记还是觉得这事很有蹊跷,他并没有继续针对马细雨而是迈步也往外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司徒记在几名保镖的跟随下从一个秘密通道出了帝龙城。 这个秘密通道的出口处,居然已经是荒郊野外,这不由得让人啧啧称奇,身在闹市区的帝龙城夜总会,其居然有一条通往荒郊野外的秘密通道,实在难以想象。 当司徒记的身影出现在林地里的时候,他发现林地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具尸体,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史蒂夫,其余的十几具尸体,自然就是他的保镖。 史蒂夫的双眼圆睁,似乎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身上的毛毯挂在一颗大树上,摇摇晃晃的好像一面旗帜。 这些人的身上没有枪伤或者刀伤,但是脖子都被拗断了,显然是高手所谓。 看到史蒂夫的尸体,司徒记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是谁杀了史蒂夫?刚才那个小子? 他杀史蒂夫干什么?司徒记很奇怪。 史蒂夫死了,马细雨也很奇怪为什么艾莉丝要杀史蒂夫,并且邀请他设了个局,专门针对史蒂夫的局,此时马细雨正和艾莉丝在六楼的一间休息室内,谈论着这件事情。 181.第181章 勇骑大洋马 [第1章第一卷] 第181节第181章勇骑大洋马 “为什么?”马细雨看着艾莉丝的包裹在低胸皮衣内的大片奶白,似乎不是在问艾莉丝为什么要杀史蒂夫,而是在问艾莉丝的胸部为什么这么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艾莉丝妩媚的一笑:“当然是有原因的,还记得我上赌桌前跟你说的话不?” 马细雨略一回想,开口道:“这世界上有许多人天生就靠赌为生,他们依靠赌从最开始的养家糊口到现在的家财万贯,成为了世界上知名的赌王级人物。” 艾莉丝笑道:“果然是过目不忘,过耳不遗,这句话其实还没说完,史蒂夫这家伙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也是一个知名的赌徒,他这一辈子靠赌赚的钱都用来购买军火,支援尼泊那边的一个恐怖组织了,可以这么说,他靠着赌,养活了一支军队,你说他厉害不厉害?我们查了他五年,这家伙唯一的敛财的方式就是赌,这也是他的致命缺点,帝龙城这里三大赌王聚会,史蒂夫原本想要赚些钱回去的,可惜的是,被突然出现的你我给搅乱了局。” 马细雨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艾莉丝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去招惹史蒂夫,从而利用自己激怒史蒂夫,让他离开了帝龙城,最后遭到狙杀。 为了狙杀史蒂夫,龙魁岛方面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艾莉丝的出现只是为了色诱一下史蒂夫试试,如果色诱成功,那么艾莉丝会在休息室直接下手,如果不成功,那么史蒂夫在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死,其实不管怎么样,史蒂夫的下场总是不会活着的。 唯一活着的方式,就是躲在帝龙城内不出去,然后等待着无穷无尽的刺杀。 或许是马细雨的出现让史蒂夫感受到了危险,他最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出去试试,因为躲在帝龙城内,他依然还是死,跑的话,或许还有机会逃出生天。 要说史蒂夫这家伙的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在四九城周围活动,果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可是这句话只适用一次,因为一旦暴露之后,最危险的地方就会要了你的命。 像史蒂夫这种人,纯粹是死有余辜。不管是马细雨还是艾莉丝,都不会怀疑史蒂夫离开帝龙城之后还会活着, “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艾莉丝反问道。 马细雨做了个手势,艾莉丝立刻明白了,这是龙魁岛上的任务,不能随意透漏的,像刚刚狙杀史蒂夫,艾莉丝知道马细雨一定会跟着她,那倒不如就顺其自然带着他,完成任务时还倒方便。 “你什么时候走。”马细雨知道龙魁岛的规矩,完成任务了,就要迅速撤离,不过他还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 像艾莉丝这个时候完全可以等上一阵子再走,因为她身在局中,晚回去一天两天也不会出现太大的乱子,反正任务都已经完成了。 艾莉丝好笑的看着他,走到马细雨身边,款款坐在了马细雨的腿上:“我准备明天再走呢!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么?不就是想上我么?来吧!” 哦,天呐!大洋马果然够风骚,当一个妙龄女郎跟你说,不就是想上我么,来吧!你会有什么反应? 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点反应,马细雨的反应就是银枪瞬间傲立。 外国妞和国内妞的区别就是,她们对于某些方面的生活习惯是不喜欢掩饰的,直来直去,在龙魁岛上的时候,马细雨就对艾莉丝起过想法,但是碍于龙魁岛上众多的美女环绕,马细雨一直没捞到实施自己的‘倒洋计划’,今天老天有幸,给了他这次机会,如此良机,不抓住的话还是男人么? 艾莉丝本身也是对马细雨极为感兴趣,尤其是喜欢他那某处傲然怒张时的霸气,所以她今晚看到马细雨的时候,绝对的是想投怀送抱的想法。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两厢情愿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马细雨毫不畏缩的伸出自己的咸猪手,极为暴戾的扯下了艾莉丝的低胸晚礼服,双手捧住那对丰满坚挺富有弹性的半球型大奶,使劲的揉搓着。 反正大洋马都喜欢暴力的,马细雨也乐得来个暴力型的释放一下自己的感触。 艾莉丝感受到马细雨火热的身体,不由的身体一软,将自己彻底的释放了开来,在龙魁岛的日子实在太清苦,像艾莉丝这种大洋马,都很难以忍受龙魁岛上那些非人的规则,好不容易出来次任务,不爽一下实在对不起她自己,尤其是跟马细雨爽,又不怕出现什么问题。 随着马细雨粗暴的揉捏,艾莉丝渐渐进入了角色,抱住马细雨的脑袋,从额头开始湿吻,到鼻子,到嘴巴,最后来了一个长长的舌战,搅得马细雨险些没喘过气来。 随着舌战结束,艾莉丝媚眼如丝的看着马细雨,一对大眼睛忽闪着,带着无尽的诱惑,一边还伸着长长的舌头顺着马细雨的脖颈处向下滑去,衬衫上的扣子被艾莉丝用舌尖给勾掉了,随后一路舔下去,一直舔到肚脐的下方。 然后是一对玉手将马细雨的裤子扯下,接着一路舔下去,舔的马细雨发出了一阵阵的哼哼声。 外国大洋马来的就是爽啊! 马细雨忍受不住艾莉丝的挑逗,开始反击,三下五除二的将艾莉丝剥光后,马细雨惊奇的发现,这大洋马居然和王思思一样,也是个白虎,那一片泥泞之地洁白如玉,汩汩的流着溪水。 大洋马就是大洋马,艾莉丝在马细雨把她剥光之后,居然做出了极霸气的动作,她飞身跃起,骑在了马细雨的脖子上,往后一仰,正落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一对丰满的大腿高高翘挺着,一对高跟鞋在玉足上微微晃动着,马细雨的嘴巴正对着那毫无毛发的某处,艾莉丝把马细雨的脑袋一按,马细雨的嘴巴就对上了那片泥泞。 尼玛,老子不能亏啊! 马细雨想着自己这可是第一次用嘴吹,你也得给老子吹吹,想着,马细雨扭动身子,和艾莉丝来了个69式。 许久之后,艾莉丝发出了一阵状如野兽般的嘶吼,不住的拍打着马细雨的某处,使劲的喊着:“快,马,快,上。” 马细雨知道这大洋马是真的发了情了,算起来,哥们也整整用嘴巴吸了半个小时了,再不发情哥们就直接认输算了。 激起了艾莉丝的激情,马细雨再也不客气,扶着艾莉丝的高跟鞋,便挺枪深入。 马细雨感受到自己的银枪已经在艾莉丝的吹捧之下涨到了极致,这一深入,便如蛟龙归了海般自如,艾莉丝似乎也没想到马细雨的银枪居然有如此之大,比起他们国家的那些男人来有过之无不及,这可彻底的满足了她的需求。 伴随着马细雨的起伏,艾莉丝疯狂的吼叫起来,不住的拍打着马细雨的臀部,用英语,用汉语,用法语,用各种语言激励着马细雨。 马细雨此时才知道,原来女人中也有能和自己过上几招的高手存在,艾莉丝便是其中之一,随着艾莉丝的大奶在马细雨的手掌中不断的变幻着各种形状,艾莉丝一边呻吟着一边享受着。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马细雨累的快要脱力,艾莉丝却依然吼叫着将马细雨推倒,然后坐了上去。 这一次轮到艾莉丝发力了,狂坐半小时之后,马细雨发现这妞居然还有余力,马细雨将艾莉丝抱起丢在椅子上跪着,自己又来了个推车。 这一推,又是半个钟头。 马细雨和艾莉丝的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最后在两人平手的情况下,双方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之后,才算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战斗结束的时候,马细雨躺在地上,浑身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出汗,可见他真的付出了太多的体力,艾莉丝也好不到哪里去,瘫软的倚靠在椅子上,大腿上四处都是淡白色的液体。 像他们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一般不会把体力透支,可是今天两个人为了看看到底谁厉害,争个你死我活,最后搞得两人都虚脱了。 默默的在地上躺了近半个小时之后,马细雨才踉跄的爬起来,把艾莉丝拖进浴室,洗了一个鸳鸯浴之后,艾莉丝才算恢复了一些体力。 “咋样,还是哥厉害一点吧!”马细雨笑道。 确实,马细雨恢复的比艾莉丝快,从体能上来说,马细雨确实恢复的快一点。 艾莉丝却不屑道:“我做的时间比你多,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服再来。” “再来就再来。” 口头上虽然在吵架,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来了,因为艾莉丝要回去复命,而马细雨离开何芸他们已经有四五个小时,眼看着都到后半夜了,再不去看看她们,会被产生疑心的。 所以两人梳洗之后,分道扬镳。 马细雨出门就给安娜打了个电话,安娜急忙端着吃食过来陪护马细雨。 今晚上马细雨光给安娜的小费都不下两百万,这个时候别说一点吃食,就是让安娜割块肉给他,安娜都不会犹豫一下,立刻割给他。 182.第182章 五个女人一出闹剧 [第1章第一卷] 第182节第182章五个女人一出闹剧 马细雨吃饱喝足,感觉体力恢复了六成左右,才快速的下楼。《+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询问了安娜,自己的那个五朵金花正结伴在做美容护理和按摩,马细雨急忙来到了按摩室。 女性按摩室,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允许外人进去的,尤其是男性。 但是马细雨是什么人,他现在可是帝龙城夜总会的重要关注对象,史蒂夫出事的事情很快就反馈到了夜总会八楼的监控室内,胖子肥汗正满头大汗的念叨着:“照顾好这个小子,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了,派人去处理了史蒂夫那老东西的尸体,这帮混蛋,办完事也不知道擦屁股,每次都是老子干这种事。” 如果马细雨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诧于肥汗的表现,并且明白肥汗为什么见到他立刻就躲避开了,原来肥汗也是龙魁岛走出来的。 马细雨带来的这五位是在一间大的按摩室内一同按摩,这也是帝龙城夜总会比较舒心的地方,那就是它符合了人们的群体观念,尤其符合了女人们喜欢在一起八卦的观念,按摩室可以控制在最多六个人一起按摩而不显得拥挤。 何芸等五人就包下了这个六人按摩室,马细雨琢磨着正好自己耗费了诸多的体力,刚好可以进去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按摩室外,马细雨轻轻推了推门把手,发现门没有关严,正准备迈步进去,却听到了里面几个女人聊天的声音,马细雨立刻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马细雨这小子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个人影。” 这是文文的声音。 黛诗诗的声音传了出来:“现在的男人啊,能干什么去,无非就是泡妞,打牌,估计这会这小子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床上打滚呢!” 马细雨一阵暴汗,看来还是黛诗诗这种久经炮场的老油条明白自己啊! 很快,便有给马细雨洗地的声音出现了,是余韵的声音。 “不能吧!马细雨看起来不是那种人,他浑身富有正义感,怎么会乱来呢!” 马细雨一阵感动,还是余韵姐姐了解我啊,我是浑身富有正义感,但是也会乱来。 马上,一片驳斥声纷纷响起。 “乱来?你以为现在的男人有多好,再富有正义感的男人,也不会不乱来的,你呀,就是被蒙蔽了双眼,哎,我说余韵,你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 阳思思在一旁开口道。 “就是,就是,我看余韵是看上他了。” 几个女人都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马细雨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琢磨着余韵这妞也是个极品,尤其是那小嗓子,小声音,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要是真的看上自己了,那可不能错过机会,一定要推倒,这年代资源匮乏,你不推倒,早晚会被别人推倒,那可就真的浪费了。 这时余韵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去乱来,你看他根本就张的不像乱来的样子啊!尤其是那双眼睛,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智慧,他一定不会乱来的。” 黛诗诗斥责道:“我说余韵你是不是发春了啊!你咋就看不清现实呢?要我说他还不像有钱人呢,这不也一甩就是五十万?我之前问过服务生了,他刚办的那张卡是真的,里面真真切切的五十万,咱们在这里的消费,花多少都直接划账的,这才是大款,知道不?敢拿五十万出来耍,那就证明他起码有五百万的身价。” 刚开始,黛诗诗还是一种教训的口吻,可是后边说到钱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羡慕的口吻。 “就是因为他有钱,才不会乱来啊,现在有钱人不都怕得病,怎么会来这种场所享乐,出去包养个小三,搞个二三流明星不是更惬意?” 余韵开口道。 “有道理,看来余韵你适合做红旗,可以让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都无所谓。我就不行,我的老公,必须对我一个人好!” 阳思思在一旁接道。 “切,你的思想应该改变了,这社会都变得开放了,你还死守着一夫不伺多女的观点,只怕没人敢要你喽!” 何芸在一旁打趣道。 “那就不结婚,不谈恋爱,想要追姐们,就要有单对单的思想准备,我这张脸要让他看一辈子都不厌烦才可以。” “啊呸,就你那张老驴脸,天天耷拉着跟谁欠了你几千万似的,一天就厌烦了,还用一辈子?” “你大爷的,姐们肯定会找到一个能一心一意对我好的。” “那肯定是暂时的,等把你推倒了,玩够了,直接抛弃,看你到时候哭都没地去哭去。”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人女人都演了好几出戏了,马细雨站在门口听得是哭笑不得,脚都站软了,里面还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呢! 马细雨琢磨着这几位也聊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推门,突然余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觉得吧,马细雨应该没有去干啥坏事。” 得!这话题又扯回来了! 马细雨心中一阵得意,赶忙推门走了进去,开口道:“就是,就是,我不过是去洗个了澡,玩了两把牌,能干啥坏……” 马细雨的话没说完,便愣在了当场。 屋内的五朵金花转头看着门口的马细雨,也都愣在了当场。 接着,屋内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惊叫声。 “啊……” 五个女人的尖叫声汇聚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按摩室,马细雨呆呆的站在那里,鼻血险些喷了出来。 原来屋内的五个女人,全都脱得光光的,正一人坐在一台按摩椅上,前后的摇晃着,这些按摩椅上有几个机械的手掌,在五个女人的肩膀,大腿处以及小腿上不断的敲打着,按摩着,每个女人除了说话之外,还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丝舒服的呻吟声。 马细雨这一进来,刚刚好迎面看到五女光着身子摇晃着呻吟的状态,顿时一股子香艳旖旎气息扑面而至,这种情形,百年难遇,此情此景,就是死了也觉得值得了。 几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何芸,毕竟年纪大一些,社会经验也丰富一些,她皱着眉头厉声道:“还看,还不快出去!” 马细雨还处于呆愣状态中,其实他也造就反应了过来,只是他不愿意放过眼前这么华丽的好戏,自然不会主动退出,何芸斥责他的时候,他依然装作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心中却在犯嘀咕,别看阳思思长得还算可以,这身材可是有点小肥啊。 还是何芸的身材姣好,只是个头略矮,倒是余韵和黛诗诗的身材比例最好,尤其是余韵,接近一米七的个头,身上毫无赘肉,盈盈一握的细腰,雪白的大奶,大腿深处那隐隐约约的粉红,都让马细雨有一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尤其是那粉红处紧紧合拢的缝隙,虽然有三五步远的距离,可是马细雨依然能判断出,这个余韵绝对是个处。 想来这妞也有23岁了啊!居然还是个处,这可太美妙了,找机会一定要帮她处理了,这年代处女就像钻石一样稀少,却没有钻石一般坚挺,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变成烂大街的货色,所以想要尝鲜,一定要趁早。 像余韵这样的,用马细雨的话来说,那就是她有洁癖,不是身心上的洁癖,是心理上的洁癖,就是她喜欢的类型呢,就可以为他奉献,而她不喜欢的类型,你就是名权钱帅都具备了,她也不会打眼看你一下,所以张庆富寻了几年的机会,都没有碰到她一下,甚至连揩油都不敢,这就是其中的奥妙。 很幸运的是,马细雨通过他们的聊天,知道了自己就是余韵喜欢的类型,虽然还没有正式接触过,可是马细雨知道,这丫头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好感,只要给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马细雨觉得推倒她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马细雨决定要抓紧时间接触一下余韵。 就在马细雨胡思乱想的时间里,黛诗诗也反应了过来,她毕竟久经人事,对这方面看得很开,马细雨的突然闯入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心理负担,相反她还表现的十分愉悦,轻轻的起身,嗲嗲的说道:“帅哥,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请你出去啦,姐们们要穿衣服了。” 说着,黛诗诗还走了过来,推了马细雨一手。 黛诗诗这一手推在马细雨的肩膀上,马细雨便再也不能装傻充愣的站在那里欣赏美色了。 原本可以保持呆滞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马细雨‘呃’了一下,装作反应了过来。 “这,这真不好意思。”马细雨装模作样的道歉,脚步虽然在移动,却依然原地踏步,未曾离开半步。 “行了,行了,别光顾着道歉了,抓紧出去先。”黛诗诗连推带送的把马细雨往外推去,马细雨心中恨死这个臭婆娘了,这么好的美妙春光,全都被你丫的给打破了,你干嘛非要推我。 马细雨一边往后退的同时一边看着黛诗诗因为推他而导致上下晃动的两个半球,尤其是那两颗略有些发黑的枣子,激起马细雨一阵阵鸡皮疙瘩。 这妞不会是国内最流行的那个词汇,叫啥‘公交车’的那类型吧! 不过看她这架势,双腿分开幅度略大,黑密密的大森林,黑漆漆的木耳,想来就算不是公交车也差不了多少了。 183.第183章 光脚的 [第1章第一卷] 第183节第183章光脚的 马细雨原本还有一玩之心,此时看清了黛诗诗,连玩的心思都没有了,哥只喜欢处女和粉木耳,就算是黑木耳,也得是哥自己发酵久了变黑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别推,别推,我出去。” 临出门时,马细雨还不忘用尽精神去看一眼其他几个粉木耳,然后得意哼着小曲走出了按摩室。 马细雨倚靠在按摩室的门边上,惬意的晃荡着脚腕,回想着刚刚那幅令人心动的画面,不由得再次银枪傲立。 多好的机会呀,要是这几个妞都像艾莉丝那么开放,那么双飞,三飞,甚至五飞的梦想岂不是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马细雨的白日梦正做的嗨,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从楼道的拐角处传了出来。 “让开。” “不,先生,你不能进去,这里是女宾室。” “老子闯的就是女宾室,去男宾室不是搞基了么?” “先生,您再硬闯我要叫保安了。” “叫保安?你也不出去问问,在黄庭大道上,我胡满三看中的女人,有哪个跑的了的。” 马细雨一愣,这位破锣嗓子好大的口气,比哥们还牛掰了?要是每一个你看中的女人都跑不了,那岂不是让你种子洒满人间了?这等人物哥哥得好好看看是哪路神仙。 马细雨定睛像来人看去,最先看到的,是拐角处凸出的一截肚皮,接着,是一件敞着怀的西装,然后是一个年级接近四十岁,脖子上闻着一块乌漆墨黑的纹身的中年男子。 这男人浑身散发着酒气,马细雨距离他有几个门的距离,都能闻到那阵恶心的气味。 随着他的走近,这股气味愈加浓厚,马细雨很是纳闷他身边的那位迎宾小姐是如何忍受得了的。 不过看着她皱眉掩鼻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忍得非常辛苦。 胡满三一路摇摇晃晃的走着,走到一处门前便推开往里看一下,惊起了一阵阵尖叫,马细雨心说这哥们舒坦啊,比我还有眼福呢,这一路走下来,得看了多少女同胞的身体啊!然后人家还认为他是个醉鬼,十个里有八个就是叫一嗓子就完事了,因为胡满三一般是看一眼就撤出来,似乎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安娜一看情形不对,立刻走上前,和之前的那位迎宾小姐一起扶住了胡满三,并且劝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帝龙城,想来您应该知道我们老板,所以请您不要太过分。” 安娜这话说的已经很硬了,可是胡满三此时喝多了酒,哪里会跟她讲什么道理背景,一把将安娜推开,瞪着眼道:“你跟我说什么?你老板?你们老板不就是那个爱流汗的胖子么?你把他叫出来,看他敢跟我呲毛不。” 爱流汗的胖子?马细雨第一时间想到了肥汗,原来这个号称南赌王的家伙居然是帝龙城的老板,那么他十有**也是龙魁岛一系的人了。 马细雨顿时明白了,原来没有自己的话,这帝龙城的老板也会联手艾莉丝弄死史蒂夫,自己出现了,肥汗乐得跑路,难怪他跑的那么快,这个死胖子。 说着话,眼看着胡满三已经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马细雨的身边,伸手便要推门而入,马细雨放下了心中的思绪,拦在了胡满三的身前。 这里面的可都是哥哥的口粮,你这家伙就算牛掰,也不能碰哥的东西,尤其是女人,她们光着身子,哥可以看,但是你想看,门都没有。 胡满三醉蒙蒙的眼睛看着马细雨,伸出一个手指指着马细雨道:“你,你想干什么?拦胡爷的路?滚开。” 说着话,胡满三伸手去拨马细雨。 就在马细雨即将发作的时候,按摩室的门打开了,余韵从里面走了出来。 胡满三的目光顿时被余韵所吸引,那根去拨马细雨的手指也转了向了余韵,口中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满是猥琐意味的喊道:“就是她,刚刚我看到的就是她,小美人,来跟哥回去做做,做完了,以后就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余韵被胡满三吓得,一下子躲进了马细雨的身后,紧紧的靠着马细雨,生怕胡满三的胳膊碰到她。 胡满三看了看余韵,又看了看挡在她身前的马细雨,裂开嘴笑道:“你是他男人?跟你说,他保护不了你,抓紧给我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马细雨的脸色立马寒了下来,他知道做做是什么意思。 马细雨偏着头说道:“老师曾经跟我说过,有纹身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敢骂我?信不信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胡满三猖狂的叫嚣着。 “兜你妈了个逼啊!”马细雨对着胡满三径直就是一脚。 “我……啊!”胡满三开口刚说了一个我字,便被马细雨这一脚踹的倒飞出去,巨大的身子犹如一个肉球般凌空飞起,呯然落下,要不是这地面的地毯足够厚,只怕这一摔也能把胡满三摔出个轻微脑震荡出来。 似乎被这一脚把自己的酒劲都给踹没了,胡满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从悬崖上倒下来一样,刹那间被吓的一身冷汗。 冷汗过后,是肚子上搅筋般的疼痛,就像肚子里塞了个搅屎棍一样,翻转的他升起了阵阵想死的感觉。 “你他妈的还真敢下手啊!”胡满三一声怒吼,起身向着马细雨便扑了过来,丝毫不介意自己肚子上的疼痛,似乎打到了马细雨便是赢了胜利。 这胡满三果然有一种悍不畏死的街头混混架势,或许三十年前他就是这么一路靠打靠拼杀上来的,十几二十年养成的习惯和气势,即便这些年不复当年风采,但是依然有些悍不畏死的感觉。 可是对付马细雨这种人,光会拼命还是不行的,当强大的实力摆在面前的时候,拼命不过是 一种愚蠢的行为。 看到胡满三冲了过来,安娜和余韵都十分担心马细雨,忍不住同时惊叫了起来,尤其是余韵,双手死死的抓住马细雨的衬衣,身上的香气扰得马细雨不得不分神看她一眼,那张可怜兮兮的俏脸上,除了惊慌之外,还有担忧。 其实马细雨分神不分神,对付胡满三都是绰绰有余,真是天赐良机啊,自己刚刚才琢磨着到底怎么才能有机会亲近余韵,转眼间这机会便来了,此时大好的泡妞机会摆在眼前,若不利用可就损失大了。 马细雨伸出一只胳膊,将余韵揽在了怀里,闻着她清新的头发香味,拍着她温润的后背说道:“不怕,有我在呢!” 余韵听着马细雨温文的话语,身体微微抖颤,似乎此时全世界都在她的身前为她守护着。 “嗯!”余韵轻轻的嗯了一声,马细雨顿时如有神注,男子汉的阳刚之气由脚底板蹿上了头发丝,霸气十足的再次抬起一脚,将前来拼命的胡满三瞬间踹飞。 “噗通”胡满三这次身子滚了两滚,趴在地上,连续挺了几下才踉跄着爬了起来。 这胡满三倒是硬气,受到如此重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再次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硬气劲。 其实马细雨真的发力的话,只要一腿,便能要了胡满三的小命,可是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胡满三,并没有想着杀人,而且他看得出胡满三是那种输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场子的人,所以他为了再次表现自己的英雄主义,也是为了再在余韵面前表现一下,只好再利用一下胡满三了。 当然,这只是马细雨的一个小想法,大的想法其实还是很正义的,那就是他还看出了胡满三是一条饿狗,见谁咬谁的那种,之所以没有碰到收拾他的人,一方面是因为胡满三在皇廷大道上确实有一点势力,另外一方面或许是因为没有碰到愿意付出一些筹码来收拾他的人。 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以和为贵,互相之间搞起来的话是又伤神又伤财的一种局面,而且牵扯一旦广了,便不好收场,更何况还有很多在他们之上的人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到了最后没有搞到自己预期的效果,还不是白白浪费了精力和物力? 可是马细雨不一样,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拥有强大的武力和毫不讲情面的背景,他可以搞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这或许正是叶东来想要看到的局面,所以才放出了马细雨在外面招摇过市,肆意妄为。 马细雨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当他胡作非为到一定程度之后,肯定会受到更为残酷的现实打击和报复,可是他不怕,他现在正处于发展期,起码现在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故意打压,叶东来也不会不管他,当真有一天连叶东来也靠不住或者保不住他的时候,也是他该隐忍的时候了,所以马细雨很会控制这个度。 只要把握好了这个度,马细雨坚信,自己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马细雨现在已经摸透了上面的这个度,起码自己惹到某些地方大员的时候还不会出问题,那么像胡满三这种在上面看来就是街头混混的家伙,他马细雨就算踩死一群,上面的人也不会在意的,相反倒是乐于看到这种现象。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嘛!就是这个道理。 184.第184章 胭脂堆中 [第1章第一卷] 第184节第184章胭脂堆中 马细雨两脚踢得胡满三爬不起来,这时之前被胡满三骚扰过的女客们都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就连何芸等人也都走了出来,一片莺莺燕燕的围观着胡满三,像黛诗诗这种胆子略大的,甚至上前踹了胡满三一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人一带头,这些女宾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更何况能走进帝龙城夜总会的,都是有些权势的人,这些女宾或许没什么权势,可是她们的男人或者干爹之类的有权势啊!就算是狐假虎威,也不能丢了自家的脸不是,更何况胡满三只是一个被打倒的醉鬼,这些女宾哪里管你是黄庭大道的扛把子,还是四九城的地痞,通通展开绝大多数女性特有的落井下石,赶尽杀绝的特性,对着胡满三伸出了粉拳。 马细雨瞬间被吓傻了,这些女宾太霸道了,一上手,什么招数都使,又是抓,又是挠,又是咬的,打的胡满三狼哭鬼嚎起来,一个在马细雨面前硬气的汉子硬是被这些女宾给打的如没出名之前的犀利哥一样,更严重的是这帮娘们不光打,还骂,一个个撒起泼来,如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简直是什么难听骂什么,这一刻,哪里还有点高档次新时代女性的样子。 不过这样马细雨喜欢,因为这些女人张的都还是可以的,毕竟能混得到干爹,傍得上大款的女人,没点姿色怎么能行。 让马细雨更欣喜的是,虽然说她们有的穿戴整齐,可是这里毕竟是按摩区,许多女人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简单的抱着一张浴巾便跑了出来。 更有甚者,居然是光着身子出来的,这可让马细雨再次饱了眼福,哇!这个,粉木耳,那个,黑木耳。尼玛现在还是黑木耳居多啊!看来这社会关系复杂多了,前阵子不是还报导某地区领导,几个人共用一个情妇么,这世界上哪去找那么多漂亮妞去,看来都流行资源共享了。 哥们就不跟你们共享身体了,共享下眼睛就够了。 马细雨心说我就没带手机,我要带了手机,我就把这情景拍成视频,把这视频挂到网上去,题目就叫中年大叔艳福无边,几十美女排队按摩。 或者叫粗野残暴逆推中年大叔也可以,让那些岛国的倭人们都看看,你们那些坑害了我们绝大多数青年的所谓优片,比起我们这种现场直播差远了,简直弱爆了。 当然这种白白揩油的好机会,马细雨又怎么会错过呢,黑木耳可以不去上,但是那一对对明晃晃的大奶是货真价实的存在啊!人家新马泰人妖那些假胸部摸一次还五百呢,眼前这么多真货存在,要是不上前去摸上一两把,那还对得起咱染指上千妞的理想和目的么? 马细雨虎啸一声,冲入人群,一边喊着:“住手,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一边却上下其手,不停的捏一下这个的大奶,蹭一下那位的肥鱼。 马细雨这一冲入,顿时引来了另外一番的搏战,这些女人一阵阵的尖叫着,踢踹着。 “呀!这个死色狼,都被打成这德行了,还敢摸我胸。” 一个大胸女人被挤出战团,愤怒的揉了一下自己颤抖的酥胸,一咬牙,又冲了进去。 另外一个女人也尖叫着:“打死他,他扣我下面。” “大色狼,都要死了,还敢吃老娘豆腐,打死他。” “对,打死他!” 这时走廊的拐弯处快速的跑出了几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到了这热闹的场面前,可是当他们看到混乱的场面后,居然也一个个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这要是男人打架还好,哥几个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拖走便是了,可是这是一群女人,特么的是一群没穿衣服的女人啊! 这老哥几个顿时手足无措,最后一商量,得,咱还是围好场子,控制好节奏,等着上面的指示吧,反正这帝龙城的监控系统强大无比,上面的领导随时都关注着一切动向,估计这会那些领导也该到了。 面前一转,图像顿时变成了两个男人扎进一窝女人堆里,外面还围着一群黑西装的保镖,露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在看戏,周围围观的,怒骂的,伸手的人数达到了二十几人,场面极度混乱不堪,这画面是越来越精彩, 八楼的监控室内,肥汗饶有兴趣的盯着屏幕上混乱的场面,汗水再次湿满了衣襟。 “真特么的刺激啊!”肥汗兴奋的一拍大腿,指着屏幕大喊道:“这招猥琐,居然能想出这招猴子偷桃,隐蔽中出手,摸完就闪,果然大才。” 这时他身边站着的一位黑西服低头道:“老大,差不多了吧?再闹下去,会出问题的,胡满三在皇廷大道也算是有些底子,这次折在我们这里,只怕回头孙爷那不好交代啊!” 肥汗扭头看了黑西装一眼,不屑道:“孙凤淼那老头子算个屁,我敬他岁数大了,给他让一分利,往日里按照程序走就是了,这可是他胡满三先违背的规则,到我这里来捣乱,让他吃点苦也正常。” 黑西装闻言没有做声,心中却显得极为不安。 肥汗看了一眼黑西装,拍了一下椅子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这次胡满三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十几秒后,肥汗和那名黑西服出现在了走廊内。 原本就在观战的几名黑西服看到了肥汗来了,顿时全部打起了精神,低着头站在一边,等着肥汗的指示。 肥汗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汗水再次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他不是怕的,他是一遇到事情就会流汗,这是自然反应。 “都给老子住手!”肥汗怒喝一声。 他的声音虽然大,可是依然不能阻止这些已经没有理智的女人,此时马细雨早就发现了肥汗的到来,已经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并且抹着汗水对着何芸等人道:“这家伙太该死了,我算是救不了他了。” 一群人一阵无语,好像刚刚是你把他推进的胭脂堆,哦,不对,是火坑。 马细雨此时也听到了肥汗的那嗓子住手,可是看着依然混乱的场面,肥汗的这嗓子明显没有效果嘛! 还是哥帮你喊一嗓子吧!马细雨亮起嗓子,憋住一口气,运气,呼吸,呐喊:“住……手!” 这一声喊,隐隐的有一股气流窜出,呼啸着席卷了整个战斗的人群,震得所有人都震耳欲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耳鸣。 我擦,这狮子吼的威力这么大,吓人啊!马细雨在龙魁岛上训练许久,这嗓门的功夫自然是练出来了,这一嗓子是又响又亮,犹如男高音一般的空旷,在走廊内嗡嗡回响,也难怪他被自己的声音所吓到。 那些还在厮打中的女人们立刻住了手,呆呆的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呆呆的看着肥汗,肥汗清了清嗓子,喊道:“今天的消费我请客,请各位贵宾散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交待?什么交待,不过是做一下善后工作罢了,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女宾们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都在犯嘀咕,好在肥汗很会摸准女人们的脉门,这句今天的消费我请客,自然打动了绝大多数的女性,踌躇中,有第一个女人开始退却,接着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往各自的房间跑去,尤其是那些没穿衣服的,或者只围了个浴巾的,跑的更快。 等这些女宾都离开了,人群中的胡满三才露出了他那张已经被打成猪头的脸。 可怜的家伙,这张脸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应该说是彻底的毁容了,头门上不知道被哪个女人挠的三道指印触目惊心,嘴角已经被撕裂了,嘴唇肿的像是两根香肠般肥厚,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撕成了一缕一缕的,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这些伤口还不是那种破开的伤口,而是被挠出来的一道道血檩子,隐隐的透着血。 事实上这种伤口比真正的挨上两刀砍还来得难受,那种肿痒的感觉是常人最难以忍受的,可以想象此时胡满三是多么的痛苦。 即便如此痛苦,胡满三依然坐在地上,看到肥汗来了,还是嚣张的喊道:“肥胖子,老子在你这里出了事,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老子交待你妹,哥还要找你要交待呢! 肥汗看着胡满三坐在地上的悲苦摸样,脸皮都是一阵抖动,接着他径直走到马细雨面前,低声道:“你小子刚才怎么不制止,现在才喊住手,你早喊,这事顶多就是你俩的私事,这下好,把我也连累了。” 马细雨盯着肥汗的小眼睛,撇了撇嘴说道:“少来了吧你,你早咋不出现,等这家伙被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你才出来当和事老,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肥汗的汗水又流了出来,龙魁岛出来的人果然都不一般,这都能猜出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这个,小马哥,你看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你就不能留点面子给我么?” 马细雨略一思考,对肥汗使了个眼色,肥汗会意,两人悄悄走到一边。 马细雨低声道:“你想怎么样?” 肥汗对着胡满三使了个眼色,然后手指网上指了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185.第185章 富二代的正能量 [第1章第一卷] 第185节第185章富二代的正能量 马细雨一愣,这是要杀人?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马细雨一眼就能看出来肥汗不是那种胆大心狠之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甚至可以说是胆小如鼠,要不然也不会被派遣到这里当一个耳目的角色。 别看肥汗当着帝龙城的老板,表面上很风光,可是肥汗的资历和水准,在龙魁岛看来,只能是开个夜总会当个耳目的作用。 不对啊,像肥汗这种胆小如老鼠的人,怎么会有杀人的想法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看到马细雨疑惑,肥汗知道自己做错了手势,而马细雨一定是理会错了。 他只好踮起脚尖,凑到马细雨耳边,低声道:“我是想让你帮我处理掉胡满三上面的人。” 马细雨沉思不语,肥汗在一旁等待着马细雨表态,随着马细雨的低吟而不断的流汗。 “原因,好处。你也知道的,我是在出任务,耽误了工作可就麻烦大了。”马细雨沉思了一下,帮忙不是不可以,毕竟这胖子也属于他们一个系统的,但是总是要给我好处的,这年月,干活是不能白干的,打短工的,要一天一付工钱的啊! 肥汗终于等到了马细雨的答案,顿时喜笑颜开起来,原因和理由他早就准备好了,而且马细雨开出了条件,那就是要好处,这年月就怕你不开口,只要你开口了,那么就会有结果。 马细雨口口声声的工作,肥汗才不会拿这种话当一回事呢,你丫的真有工作,还敢陪着五个女人一起出来鬼混?难道说现在龙魁岛派出的任务都这么轻松了?陪女人睡睡觉,聊聊天就算完成了工作?那这样的活我也能干。 肥汗拿着手帕擦了擦汗,低声道:“这间帝龙城是龙魁岛的一部分,利润会有三成交到龙魁岛,一成为开销,五成交给税收,还有一成,便是交给胡满三背后的那个孙老爷子。 这赌场日进斗金,你可以想想,这一成有多厚的利润。如果你能从孙老爷子手里抢出来这一成的利润,哪怕只是分这一成的百分之五十,都够你一辈子吃不了用不尽的了!你说怎么样?” 赌场确实是日进斗金,可是马细雨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这帝龙城是上面允许开的,这个百分之五十的税收,只怕就是上头拢钱的工具吧! 巨额利益的刺激之下,马细雨险些一口便答应了肥汗,可是他毕竟有过些经历,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孙老爷子能从这么多势力,尤其是上头允许的情况下分走一成利润,可见其能量有多么的强大。 不过马细雨还是准备再挑战一下这位孙老爷子,就像之前所想的一样,他光脚的,会怕穿鞋的么? “那你要我怎么做?”马细雨问道。 “不用你怎么做,胡满三这次受了奇耻大辱,肯定会回来报复你的,你只管等着便好。” 肥汗一看马细雨彻底的同意了,顿时新花怒放,哪里还会要求马细雨做什么,他只求到时候马细雨出面把孙老头摆平就好,至于马细雨是否能战胜孙凤淼,那都不是他应该想的问题了。让马细雨去头疼吧! 想来龙魁岛出来执行任务的,总不会太差劲便是,即便是万一中的万一没有搞定这件事,那么他肥汗也不会少上一块肉,顶多是按照原来的规矩算便是,孙凤淼也不是傻子,其强大的人脉和背景也对帝龙城的利益分配多少有所了解,知道目前的一成已经是一种极限,再多是根本不可能的。 马细雨吧嗒吧嗒嘴巴,想着自己现在虽然说有点钱了,可是他已经不是当年河湾村的土包子了,出来之后,马细雨的眼界开阔多了,这钱也见得多了,想想他见过的那些真正的老板级人物,哪个不是几亿,几十亿的身价,也只有他们村里那些土包子才傻乎乎的认为有个十万八万的就可以横行乡里了。 要是真的能有这帝龙城的半成股份,那这钱还不是源源不断的流进自己的口袋? 到时候咱也身价上亿,荣归故里,还不吓死那些王八蛋。 更何况,自己不也正琢磨着怎么借助胡满三之力来获得余韵的芳心么?这可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马细雨前思后想之后,决定还是把握住这个机会,先挤进这个圈子再说,毕竟自己现在不能光靠着光棍一条狼的狠性来做事,有时候,一只头狼带着一群野狼才会有真正的威势。 马细雨就是想做头狼。 在马细雨拉拢的狼群之中,袁成雄是第一头跟随他的狼,第二个,马细雨便盯上了肥汗这个胖子。 两个人商量妥帖之后,肥汗径直走到了胡满三面前,伸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得抽在了胡满三的脸上,把正在大放厥词的胡满三抽得一愣,他根本没想到肥汗居然有胆子打自己,就算是肥汗和马细雨嘀嘀咕咕那么久,胡满三也认为是两人在谈论怎么赔偿自己。 毕竟他胡满三是孙凤淼在皇廷大道的代言人,这些年横行霸道的,在黄庭大道俨然已经是无法无天的架势,但是胡满三这个人有一点能保证他的地位,那就是他对孙凤淼是十分的忠心,像条狗一样的忠心。 所以孙凤淼很乐于扶持他,也就片面的造成了胡满三肆意妄为的作风。 所以在胡满三看来,是没有人敢得罪他的,就算是看在孙凤淼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是今天偏偏就有人敢动他,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两个,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是以肥汗抽了他一巴掌之后,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开口道:“你打我干什么?” 这一问,把肥汗倒是问得一愣,汗水忍不住的又流了下来。 “我打你干什么……”肥汗自己问了自己一句。 “我插,打你还要理由么?看你不顺眼就打你呗,你还真是个极品啊,都混成这德行了,还问人家打你干什么?挨打了都不知道还手的啊!你被那帮娘们打傻了吧,以后可别说你是混社会的,这出去丢人丢大发了。” 马细雨在一旁接道。 肥汗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的一变,狰狞无比的说道:“老子打你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别以为哥们们给孙爷留着面子,就肆意妄为,把他丢出去。” 肥汗一声令下,几名黑西装架起胡满三变往外走。 胡满三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喊道:“肥胖子,你他奶奶的找死,那个小子,你们合起伙来玩老子是吧?你们给我等着,我胡满三还会再回来的。那个小妞,你等着,爷一定把你扒光了,狠狠的插你,插到你死去活来为止。” 一边喊,胡满三还一边用脚撑着地,被几名黑西装架着胳膊,脑袋向后扭着,呲牙咧嘴的骂着。 马细雨心说这场景在电视上一般都是推出去斩首的画面,这时候胡满三要是喊两声冤枉才是最适合的。 余韵在一旁早就吓的直打哆嗦,颤抖着看着马细雨,马细雨赶忙走过去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感受到后背的温暖,余韵感激的看了一眼马细雨,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余韵甚至有一种钻入马细雨怀抱里的冲动。 何芸看到马细雨对余韵那种亲昵的举动,在他身后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马细雨感受到身后无穷的杀意,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我滴个妈呀,这太厉害了啊!仅仅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带动这么大的气势,这得多深的怨念啊! 马细雨发现什么世界级的杀手啊,什么怒目相向啊,在女人的醋意之下都弱爆了,这才是真正的杀意,这才是凶焰滔天,即便是面对天龙时,马细雨都没感觉到这么恐怖过。 马细雨扭头,对着何芸讪笑了一下,何芸俏眼圆睁,手下再次用力。 马细雨疼的呲牙咧嘴,眼看就要叫出声。 这要是叫出了声,那可就糗大发了,何芸莞尔,手中的力道渐松,马细雨的表情极丰富的由扭曲变为舒缓,好像嗨了药一般的舒坦。 贱皮子,何芸在心中骂了一句,彻底的松手,马细雨忍住疼痛,一只手不断的揉捏着刚刚被何芸掐过的地方。 感受到马细雨的异样,余韵诧异的看着马细雨,刚好看到马细雨表情舒展下来的刹那,皱眉道:“细语,你怎么了?”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马细雨心中大呼糟糕,灵机一动的情况下,马细雨扶着自己的腰部,略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这个胡满三太胖了,刚才踹他的时候,一口气没捣扯过来,岔了气了。” 岔了气了?这家伙还真能编啊! 何芸捂住自己的嘴巴,险些笑出声,余韵赶忙伸手去摸马细雨的腰部,轻轻揉搓着,并且去撩马细雨的衣服,问道:“哪岔气了?快给我看看,我帮你揉揉。” 这要是在往常,马细雨肯定大呼机会来了,这拉进屋子一阵缠绵,顺势推倒,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可是此时这么多女人的监视之下,自己想要得手的概率毫无疑问几乎为零,所以马细雨只好苦着脸,像是哭丧一样说道:“没事,没事,我自己揉揉就好了!” 说着话,马细雨把脸扭向了何芸,瞪着她,意思是看你做的好事。 何芸得意的一仰下巴,扭身走进了按摩室。 186.第186章 何为横道 [第1章第一卷] 第186节第186章何为横道 按摩室内,马细雨站在五个女人面前,犹如一个被训斥的学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阳思思第一个开口,对着马细雨问道:“说吧!小马哥你扮猪吃虎来到丰乐园是为了什么呢?” 马细雨抬头,露出了迷茫的眼神:“上班啊!” 文文一拍椅子把手:“上班?你忽悠谁呢?” 马细雨斜眼道:“我忽悠你干嘛?” 何芸这时也开了口:“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早就问过了,刚才那个不停流汗的肥胖子就是帝龙城的幕后老板,那可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看你跟他勾肩搭背的样子,就知道是狐朋狗友,那么算起来,你的身价应该也有个九位数吧?我刚刚还给冯璐打过电话问过了,她跟我说你是煤二代,看你这样子也算是高富帅了,一个老板级的人物来到丰收园当一个临时工,要说你没什么企图,打死我都不相信。” 马细雨心说我一个农村小子,半年前还在河东村打群架呢,半年后就成了富二代了,看来下次吹牛要注意点尺度,你们这些娘们也真是的,哥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那哥说只要你们五个跟我五飞了,咱们六个就都会爽的穿越了你们信不? 当然这话马细雨就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哎哟,没看出来小马哥背景这么深厚啊!我说你咋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么嚣张跋扈,根本不像一个新人,敢整张庆福,原来是有后台的啊!” 黛诗诗迈步上前,凑到了马细雨的胸前,口吐香气的骚媚道。 马细雨低头看着黛诗诗胸前的那抹白,吞了口唾沫,心说这戏还得唱下去,富二代还得继续装啊! 左右看了看,只有余韵用一种支持的眼神看着他,可是似乎被其他几个妞给控制了,不敢为他说话,他只好自己辩解开口道:“谁说富二代就不能上班的?谁告诉你们富二代就是骄奢腐华的?谁跟你们说富二代就一定是坑爹害妈无视王法的?告诉你们,真正的富二代,是低调的,是积极向上的,是努力拼搏的,是为了让家业努力复兴而奋斗的。 人活着总要有个追求,混吃等死那只能是死后变为大便的节奏,身为一个富二代,就要有担负国家富强和民族团结重担的觉悟,我不要求赚多少钱,也不会去追求什么高富帅,我要的,是能尽自己的力量,为这个社会做一点贡献,这样,我就是死,也死而无憾。” 马细雨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将几个妞给虎得一愣一愣的,眨眼间把自己原本猥琐的形象塑造的高大无比。 就连何芸这种久经人事,黛诗诗这种玩世不恭的都被马细雨这番话所感染,更别提古板的阳思思和满是崇拜之心的余韵了。 这才是我要找的男朋友类型,阳思思的眼中闪出了红心,余韵激动的身体略微颤抖,似乎此时马细雨让她献身,她也不在话下。 何芸看向马细雨的眼神有了些许凝重,如果说昨夜的露水激情是图一时之快,那么此刻,何芸便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能和这样的男人睡过一次,此生无憾了。 马细雨一眼效果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当然,富二代也是有分类的,比如我这样的,只能算是低等的富二代,其实我很穷的,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典范,所以我来丰收园上班也是正常的。” 马细雨先是强势的给几个妞灌输了一番宣扬正能量的思想,接着又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以求达到一个平衡点,最后,马细雨很是苍凉的说道:“你们说,身为一个富二代,会没有压力么?如此亚历山大的情况下,哥偶尔放松一下有错么?” 这番言论之后,就连古板的阳思思都觉得马细雨十分可怜,他做的没错,似乎泡几个妞,上几次床根本算不上什么违反礼法一说。 当屋内的气氛达到一个顶点,几个女人对马细雨是即可怜又可爱,还可敬的时候,按摩室的门被推开了,肥汗那一身汗臭站在门口便传遍了整个屋子。 “不,不好了,兄弟,那胡满三又回来了!” 我戳戳啊!马细雨这个悲伤啊,眼看着哥就要把情况控制住,下一步就是吃遍鲜的五飞预兆了,这个关键时刻,你个死胖子又出现了,马细雨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激愤。 屋内的几个女人都是脸色剧变,胡满三又回来了,这么快,尤其是看肥汗气喘吁吁的样子,傻子都能猜出来这次回来闹的动静肯定不小,不然身为大老板的肥汗怎么会如此惊慌。 马细雨则是无所谓道:“搞屁,搞屁,打扰哥的兴致,找死是吧,等着,等着,那个胡满三在哪里?带了多少人。你这里不是低于十万不让进么,难道说你请的那些保镖都是吃屎的?” 肥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肥厚的嘴唇哆嗦道:“三,三个,在我办公室里!” 嗯?马细雨奇怪的看着肥汗,凝重道:“只有三个人?” “是,孙凤淼那老家伙亲自来的。”肥汗接着流汗。 “什么?”马细雨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么快正主就出场了?” “是啊,要不我怎么可能过来找你!”肥汗胆颤道。 “你大爷的,没出息,走,带我去看看。”马细雨迈步就走。 “你要小心点哦,孙凤淼身边带了个保镖,据说是地榜上有名的杀手。”肥汗低声道。 “你也知道地榜?”马细雨偏头问道。 “略有耳闻。”肥汗神情严肃。 马细雨点点头,肥汗不愿意多说,自由他的道理,可是地榜上的高手就牛掰么?托尼不是高居五十多位,一样被自己几锤子敲定了么? 跟在肥汗身后上了八楼,来到了监控室,一进监控室的门,马细雨便看到了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一张大椅子上,这老者面色焦黄,一个大背头,头发中还有一两抹黄发,一只干枯的手腕上,刺着一块青色的图案,五根手指上有四根带着粗大的戒指,有玉的,有黄金的,有白金的,有玛瑙的,富贵土豪气息十足,神色是不怒自威,只是眼角余光处流露着狡诈的神色。 马细雨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恐怕就是肥汗极为害怕的那位孙凤淼了,看这造型,十足一个地痞的造型嘛,只是年纪老了点,放回三十年代,肯定是街头混混。 马细雨真没猜错,这位孙凤淼,三十年代的时候还真的跟青帮的某位大佬混过,街头砍人,收保护费,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而且其人狡诈无比,随着时代的变迁,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劫难,居然还在四九城立了足,混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孙凤淼其人喜好女色,年近八十,依然夜御数女而不觉疲惫,而且这老头喜欢玩,年纪虽大,心却不老,可以说是一辈子荣华富贵,过的十分舒坦。 而且随着年纪越大,这权力**和金钱**越强大,不少趋炎附势的社会混混依附在他的门下,为非作歹,胡满三就是其中之一。 马细雨只看了孙凤淼一眼,随后便把视线放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名中年人身上。 这中年人的身材中等,敦实,眼神坚毅平和,脸上的线条极为刚硬,一身西装紧绷绷的套在身上,衬托出他那一身爆炸性十足的肌肉,狰狞恐怖。 有点难缠,马细雨在心中给这中年人下了这么一个定语。 孙凤淼的身前,哈着腰站着一脸奴才相的胡满三。 看到马细雨进来,胡满三立刻露出了愤恨的表情,指着马细雨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 马细雨看也没看胡满三,拉张椅子坐在了孙凤淼的对面,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点上一根,牛戳戳的问道:“这是回来找场子的?” 孙凤淼有趣的看着马细雨,点头道:“是回来找场子的,不知道小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孙凤淼游历江湖几十年,一直都是靠着一个稳字存活,说实话这次胡满三的事情原本他不想亲自前来,可是他刚刚好,就在帝龙城附近的某个秘密会所里寻欢作乐,而胡满三又恰巧的回去搬救兵,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当他听胡满三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总觉得这其中哪里有些不对劲,所以他才亲自前来。 见到了马细雨,他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这事或许就是胡满三碰到了愣头青,但是肥汗为什么会帮这个毛头小子呢? 这就是这件事其中的关键了,他刚到这里的时候,也问过肥汗,肥汗只是以不愿意得罪对方,自己居中立位置的缘由回答他。 做为一个夜总会的老板,这样的选择和回答都无可厚非,肥汗也很明显摸准了孙凤淼的脉门,这老头只看中实际利益,事实上胡满三挨打不挨打,他全然不在意,只是胡满三挨打了,不帮他找回场子的话,那么以后他孙凤淼可就不好混了。 那样就关切到他的实际利益了,那么他孙凤淼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马细雨知道孙凤淼是在试探他,他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我是混横道的。” 孙凤淼的眉头一皱:“何为横道?” 马细雨用脚在地毯上轻轻划着一条条鞋印,连画了几条之后,他指着孙凤淼,再指指地上的一条鞋印说道:“这是你的道。” 马细雨又指了指孙凤淼身后的中年人,对着地上的一条鞋印说道:“这是他的道,这是胡满三的道,这是肥汗的道。” 马细雨指着地上的鞋印一条条说道,然后意味深长的在这几条鞋印之间踩了一脚,指着那个鞋印说道:“这就是我混的道,横道。” 那个巨大的脚掌印将地上的几条鞋印拦腰斩断,横在那里,醒目异常。 187.第187章 横行霸道 [第1章第一卷] 第187节第187章横行霸道 马细雨的道便是横行霸道,都说打人不打脸,那么他就专门捡脸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都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他非要走上一条把别人的路都拦腰切断的不同路。 这就是他的道,横行霸道。 孙凤淼看着地面上的脚印,瞳孔微微收缩,恶狠狠的瞪着马细雨道:“你这是在挑衅?” 这声音拉的很长,用马细雨的话来说,就是掉腰子的声音,老太监拉唱腔,不是唱也是唱。 “算是我在挑衅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哥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扯淡,不是来找场子么?我就坐在这里呢!” 马细雨老神在在的说道。 孙凤淼看着马细雨,看了许久之后装模作样的哈哈大笑:“年轻人就是有冲劲,我喜欢。” 马细雨吐出了一个烟圈:“你还不配喜欢哥,别在这里给老子装大爷,敬你是个年岁大点的,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换成一个年轻点的,这会你早就滚到街边去了。” 孙凤淼被马细雨一句话呛得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马细雨这么烈,烈到如一口度数极高的老酒,呛鼻的厉害。 肥汗站在马细雨的身边,汗水不住的往下流,他也没想到马细雨这么肆无忌惮,这么猖狂,猖狂到让人胆战心惊。 “那个!孙老,他是个年轻的不懂事的……呃。” 肥汗的话还没说完,马细雨便伸出了一只手,用一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喉咙上敲了一下。 肥汗立刻把自己的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马细雨转头看着孙凤淼:“有事就说事,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你们来找场子,怎么个找法,说吧!” “好,够直爽,那我就说了……”孙凤淼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玉戒指,沉吟道。 “我戳,你呀的真墨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看看,你耽误哥好几分钟了,哥时间很紧迫的,一分钟几千万上下啊你懂不懂啊!” 马细雨唾沫星子乱飞,对着孙凤淼破口大喊着。 孙凤淼被马细雨气得苍老的脸皮都略显抖动了,但是他依然沉稳的说道:“小伙子,说话办事不要太过冲动,这对你没好处。” “老子去你大爷的……,你就是靠着一张嘴来找场子的么?那哥今个就把话撂这了,这混蛋是我打的,怎么着吧,我不光打了他,我还告诉你,敢回来找我马细雨的场子,那我马细雨就再打他一顿。” 胡满三看到马细雨放狠话,此时有孙老爷子在前,那位神秘的地榜高手在后的情况下,马细雨还敢如此大放厥词,不觉义愤填膺起来。 这会正是他报忠心的时候啊,为了孙爷的面子,也不能落了下方不是。 胡满三仗着有了靠山,对着马细雨吼道: “原来你叫马细雨,好,很好,今天哥们要是不跟你玩个厉害的,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张了几只眼,你居然敢对孙爷不敬,老子今个和你拼了,等你到下面去的时候,记得告诉马王爷,说杀了你马细雨的是我。” 胡满三说着话,从后腰里摸出了一把三尺长的西瓜刀出来,挥舞着像马细雨兜头而下。 马细雨看也没看他一眼,抬起腿就是两脚,这两脚速度极快,前一脚踢飞了胡满三手中的西瓜刀,后一脚将胡满三踢得倒飞出去。 这一次,马细雨使了五分力,胡满三肥硕的身子倒飞着趴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再也没有起来。 马细雨拍打了一下裤管上的灰尘,不屑道:“就你,也配跟我动手?” “好,很好。”孙凤淼拍手道:“小伙子,你很好,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的条件。” 马细雨看了看孙凤淼,不由好奇道:“哦?这个我倒感兴趣,说来听听。” “第一个选择,你身手如此好,既然把胡满三给放倒了,那么你就代替胡满三的位置,帮我收账吧!我这个人喜欢人才,你小子比胡满三更嚣张,身手又是如此的好,年纪又轻,我想肯定比胡满三的潜力大,你认为呢?” 马细雨偏了偏头,不置可否的问道:“第二个选择呢?” 孙凤淼的脸色连变数变:“断一手一脚,离开四九城。” 肥汗听到这里,脑门的汗已经将他的四周湿了个通透,地面上能看出很明显的一片水渍。 马细雨听完这句话后不由得再次微笑。 看到马细雨笑了,孙凤淼还以为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这小子就是想踩着胡满三上位,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的惹事,他哪里想到,马细雨笑完之后,冷声道:“我个人认为,我的确年轻,我的身手不是最好的,可是绝对不是你手下那帮乌合之众能对付的,至于我的是否比胡满三强,我想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答,他胡满三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别说是他胡满三,就是你孙凤淼,也不配。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出你在帝龙城的一成分红,从此以后两不相干,你照样过你的快活日子。” 孙凤淼被马细雨的话惊得险些没站起来,怒气反笑:“哈哈哈,好,真是好样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我现在倒真想听听你给我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了。” 马细雨冷笑了一下:“第二个选择就是我把你废了,然后你的势力土崩瓦解,你最后被你的下属弄死,你只能捞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随着马细雨最后的一个字吐完,他的气势陡然一变,往哪里一站,便隐隐的有一种悖逆天下的气度。 孙凤淼被马细雨的气势吓得一抖,险些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这小子太狠了,居然要他所有的财产,这不是等于要他的老命么?孙凤淼之所以还能傲立于皇廷大道的地下势力中,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了,那些人都以为他活不了几年了,除掉他的话需要的付出和所得得不偿失,所以才隐隐的不愿与他为敌,导致了他抓住了一个有一个机会,站在了皇廷大道地下势力的尖峰,现在居然有人要他让出帝龙城的一成分红,这无疑是在割他的肉。 而马细雨此时给他的两个选择,似乎是如果你不选择自己割肉的话,我便把你的骨头都拆了,这怎么能让他忍受得了这种耻辱。 “好,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样把我废了。徐豹,帮我弄死他。” 孙凤淼话音一落,心中已经起了杀机。此时他已经不想着怎么收服马细雨了,这家伙实在太危险了,真要是收到了手下,孙凤淼也不敢用他,还要像是供着祖宗一样供着他,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既然收不了你,那就杀了你。 随着孙凤淼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中年人一个虎跃冲向了马细雨。 徐豹!马细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地榜榜单上的那一串串名字,排在第七十三位的那个名字,瞬间与眼前人重合,排在第七十三位的高手? 马细雨冷笑一声,在徐豹跃来之时,脚尖略一用力,刺啦一声响,马细雨硬生生将铺在地面的地毯挑起一块挡在身前,徐豹根本没想到马细雨会用这种阴险的手段对付他,其实马细雨在进门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他,肥汗早就提醒过他孙凤淼身边有真正的高手,那么如果正面发生冲突,马细雨虽然说有把握战胜对方,但是总是要费些力气。 如果能用智取的办法,马细雨是很吝啬费劲去战斗的。 这地面的地毯与地面粘合度很高,马细雨在地上画的那几条道便是突破口。 马细雨只需要破开一点,稍微借力挑起,便能扯起一大片地毯。 徐豹的身子被厚重的地毯扑上,一股冲劲顿时消失无踪,还没来得及破毯而出,马细雨一个飞跃便到了他的身后,伸手一拉地毯的边缘,猛的一抖,徐豹脚下不稳,硬生生摔倒在地。 马细雨飞身跃回,双手一拉,将徐豹捆在了毯子当中,接着再加一脚,徐豹的身子早就不受控制,如滚皮球一般连翻了几个滚,被紧紧的捆在了毯子当中。 徐豹不愧是排名第七十三的高手,脚下一用力,脑袋已经钻出了毯子口,就在他的肩膀也冲出毯子口的时候,马细雨掏出了杀猪刀,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再动,我就挑了你的大动脉。” 冰冷的刀锋直刺肉皮,徐豹脑门滑下了冷汗,不敢再动。 身为地榜排名第七十三的高手,居然被人在一个照面就给控制住了,徐豹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哪里还有脸说什么话,只能乖乖的躺在那里,寻思着再战的机会。 身为龙魁岛出来的高手,他们信奉的宗旨就是只要没死,就有机会翻盘。 马细雨自然深知其中道理,所以他对徐豹是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老虎没了牙依然是老虎,依然会吃人,所以马细雨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持刀盯着徐豹,另外一只手抽出了一把匕首,划开了徐豹腰部的毯子,然后伸手进去一阵摸索,摸出了一把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匕首后,马细雨才放心下来。 而徐豹在看到马细雨拿出匕首的同时,已经死心了,他乖乖的躺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马细雨,很古怪的盯着马细雨。 地榜上什么时候又出现这么年轻的高手了?这是徐豹心中的疑问。 188.第188章 贴加官 [第1章第一卷] 第188节第188章贴加官 马细雨收拾了徐豹,冷笑着看着孙凤淼。《+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孙凤淼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他深知徐豹的本事有多大,这位只跟了他不到两年的保镖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就在一年前,徐豹还把自己的一个对手的脖子拧了下来,奠定了自己在皇廷大道的地位。 就是那场战斗,让孙凤淼彻底了解了徐豹的身手有多么的强大。 当时自己已经处于绝望的境地,对方领着上百个小弟堵在他的别墅门口,连续击杀了他几十个手下之后,徐豹出手了。 当时的徐豹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在他的别墅中做着毫不起眼的后厨工作。 在一片枪林弹雨中,那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徐豹拿着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就是一把菜刀,一个人,在对方上百人十几把手枪面前硬生生砍开了一条道路,抢下了一把手枪,接连射杀了十几名枪手,然后于人群中抓住了自己的那个对手,并且拧下了对方的脑袋,这一战,徐豹成名,孙凤淼统一了皇廷大道。 打那以后,徐豹就跟着孙凤淼身边,成为了他的专职保镖。 孙凤淼深切的感受得到徐豹的强大,他庆幸自己一时发了善心,把这个晕倒在路边,浑身是伤的汉子救了起来。 徐豹报恩的心很重,他不喜钱财,不好女色,唯独对车有些爱好,因为孙凤淼时刻要他跟着,所以自己的专职司机也成了徐豹。 就这样,徐豹帮着他孙凤淼打下了偌大一片江山,孙凤淼的对手们也都知道了这老头身边多了一个厉害的帮手,自然也不敢再来刺杀他。 可是今天,这个威震皇廷大道,在群敌中拧断对方老大脖子的高手,居然一个照面,就载在了马细雨的手下,孙凤淼这一刻感到心里哇凉哇凉的。 “怎么样,老头,你这保镖已经被我制服了,你还准备挣扎么?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分出这一成红利,要么残废一无所有,你选择吧!” 孙凤淼心中在打鼓,他犹豫着,彷徨着,这帝龙城的一成红利可是太多了,几乎相当于其他产业总收入的一半还要多了,就这么撒手的话,他实在不甘心啊! 要不,先答应对方,反正空口无凭,等出去后自己赖账就是了。 马细雨似乎早就想到了他的想法,伸手打了个响指,一旁的肥汗一看有门,立刻将一份合同递到了马细雨的手里,并且对着孙凤淼无奈的笑着:“孙老爷子,不好意思啊,这家伙的实力太强大了,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孙凤淼瞥了一眼肥汗,把肥汗吓得一哆嗦,汗水继续流个不停。 马细雨则是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孙凤淼:“咋滴,老爷子,什么意思啊!” 孙凤淼哀叹,看来想用骗的,是不可能了。他硬着脖颈说道:“我要是不签这个字呢?” 马细雨仰头,看着天花板,说道:“我记得古代有一种叫做‘贴加官’的酷刑,不知道孙老爷子有米有兴趣尝试一下呢?” 孙凤淼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下就连肥汗的脸色都变了。 贴加官是一种中国宫廷里专用并由太监施行的死刑,一般只用于对太监、宫女、嫔妃或近亲大臣的秘密处死。方法是:把人仰面朝天捆绑在一张特制的“刑床”上,使他手脚身体脑袋都不能转动,然后用高丽纸——是一种用来糊窗户的韧性纸,因原产高丽而得名——沾水或鸡蛋清一层层糊在犯人的口鼻上,使其无法呼吸而窒息致死。 这种刑罚叫闷毙,也叫“贴加官”。 一个正常的人,贴上五张加官,也差不多该嗝屁了,马细雨试过那种感觉,当时龙娇曾经拿他做过实验,当他贴到第八张的时候,他憋的那一口气便彻底没了用处。由此,马细雨十分的佩服古代人玩人的能力和智慧。 按照马细雨的计算,孙凤淼这老头能顶住三张加官,那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而孙凤淼心中的想法则是,这小子是不是在威胁我,他根本不敢杀我,只是想拿走我的钱财,老子索性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小子,你威胁我?告诉你,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孙凤淼硬着脖子道。 “呀呵,我忘了告诉你,哥们最不怕的就是硬汉。”马细雨说完,抄起一张白纸贴在了孙凤淼的脸上,饮水机里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接了一杯水便倒在了孙凤淼的脸上。 “啊……”孙凤淼哪里想到马细雨说着说着就动了手,而且一出手,还真是贴加官。 而且,还是特么的热水。 孙凤淼手忙脚乱的把那张湿透了的白纸从脸上撕下来,滚烫的热水升腾起一片水蒸气,那张菊花般的老脸皮肉通红,颤巍巍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一块肉来。 “你,你真敢贴我?”孙凤淼吐出嘴巴里的残余水渍,诧异的问道。 “贴都贴了,还问,问了难道我就能把时间倒流么?”马细雨伸手又拿过了一张白纸,在孙凤淼面前晃了晃:“刚才那张是附带的,并没有捆绑你的手脚,就是为了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再不签字,我就让你手脚都不能动,贴上几张看看你能不能撑得住。” “你,你敢!”孙凤淼指着马细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对付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了。 “你看我敢不敢,你岁数大了,你要是年轻点,我就直接挑了你的手筋脚筋,然后再给你贴上两张加官,保准你痛不欲生。 “孙爷,让了吧,我们搞不过他的。”这时徐豹在一旁也开了口,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孙凤淼死在马细雨手里,至于说孙凤淼能不能弄死马细雨,只凭他手底下那些个天天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角儿,这种概率实在太小。 “徐豹,那可是我近三分之一的资产来源啊!就这么丢了?”孙凤淼的声音痛苦的如死了儿子般痛苦。 不然还能咋滴?徐豹心说难道你真的准备和对方死磕到底? 对方那可是龙魁岛的人,是真正的杀手基地,自己这个排行在地榜前百之上的高手都没来得及出手便被控制了,难道说你老头想用残败的几年人生换来这一成红利? 你难么大岁数了,要那么多钱干吗啊,又不能当命用。 “孙爷,他真的敢杀了你,放了吧!” 徐豹看出来了,马细雨就是冲着孙凤淼这一成红利来的,给了他,大家相安无事,不给他,孙凤淼今天就算是离开了,也肯定不是全乎着的。 而孙凤淼则在不住的摇头:“我活了大半辈子才攒下的这点基业啊,难道就这样拱手送人?我不甘心啊!小子,你到底是要打要杀就来吧!我孙凤淼就是死,也不会签字。” 下一刻,一柄匕首穿入了孙凤淼的大腿上,鲜血如泉涌,喷薄而出,孙凤淼原本蜡黄的老脸顿时变得极为惨白。 “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如此,给你脸的时候呢,你不要,给你面子的时候,你得寸进尺,既然你老东西不开窍,那么我就帮你开开窍,你还真以为我说了不欺老便真的会拿你当人看了?” 马细雨偏着脑袋,没等孙凤淼开口,便又是一刀,孙凤淼的另外一条大腿上,紧贴着大动脉,又是一个刀口出现。 孙凤淼疼的脑门冒汗,按照道理来说他那么大岁数早就应该承受不住,可是马细雨却站在他身后,不住的按着几个穴位,勉强维持着孙凤淼的痛觉神经,让他根本昏不过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签是不签,不签的话,我会直接砍断你的双手,然后给你贴加官。” 孙凤淼被吓住了,彻底的被马细雨吓住了,这家伙太恐怖了,不声不响的就连续出手,毫不留情的就孙凤淼的双腿,而且一出手就是两刀,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机会。 现在他说砍双手,孙凤淼怀疑他有可能直接给自己来个开胸破肚,让自己临死之前再享受一次十八酷刑。 这可太吓人了,这小子的恐怖就在于他根本不跟你讲实话的,全凭着性子来,完全摸不到他的脉门,可是如果自己签了这个字,他还是杀了自己怎么办? 孙凤淼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人才两空了呢! 马细雨似乎已经提前帮他想到了他的想法,在他沉吟的这两秒里,马细雨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马细雨说话算数,签了字,你继续享受你的荣华富贵。” 你说话算数?你刚才还说不欺负老人呢,结果扭头就在老子腿上扎了俩大血窟窿,你说的话谁敢相信啊! 孙凤淼的脑海中还在天人交战,马细雨的话又传了过来:“你现在选择信与不信有很么分别么?” 孙凤淼一愣,是啊!有啥分别啊?信了,或许还真有一条活路,不信,只怕是连活路都没有了! 孙凤淼的信心在一步步动摇,最后崩溃,然后颤抖着双手,在一片血污当中,用自己的血在那份合同上按了一个手印。 189.第189章 摆事实讲道理 [第1章第一卷] 第189节第189章摆事实讲道理 马细雨看着孙凤淼签了字,手中的杀猪刀也放了下来:“ok,谢谢孙老爷子,对于您今天的义举我们打心底里敬佩,这样,您抓紧去医院吧,看看哪里不舒服,我就不多留您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义举?义举你妹,你丫的就是一强盗啊!老子都这德行了,你还喊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哪里不舒服,老爷子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不好,这纯粹是土匪的做派啊! 这时徐豹双腿一用力,已经从紧裹的地毯中破毯而出,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孙凤淼。 马细雨闪身让开了门的位置,徐豹一脸平静,双手抱拳对着马细雨拱了拱手,背起孙凤淼便往外走。 孙凤淼悲愤的看了一眼马细雨,忍着剧痛,想着更让他疼痛的那一成分红,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孙凤淼的身子刚刚离开监控室的刹那,他听到了马细雨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这老爷子还真抗折腾,八十岁了,挨了两刀还没挂,没白混八十年啊! 孙凤淼气的直接背过气去了。 徐豹咬了咬牙,背起孙凤淼径直离开,他知道马细雨能够放了他和孙凤淼,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这次救了孙凤淼之后,徐豹的恩也就算报完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龙魁岛上的地榜高手,不可能屈尊给一个老地痞当一辈子保镖的。 孙凤淼走后,肥汗一脸艳羡的凑到了马细雨面前,谄媚的说道:“马老板,以后您就是咱这帝龙城的一份子了,后边的手续我会来处理,而您要做的,就是帝龙城在碰到搞不定的事情是,需要出手帮一下。” 马细雨一愣,问道:“那我不成了看场子的了?” 肥汗接连点头,又立刻摇头:“不一样,肯定不一样,起码有个打架斗殴之类的小事情是不会找到您的。” “哦,这样就好,那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找到我呢?”马细雨诧异的问道。 “呃,这个还真不好说,反正分红的时候肯定会找到你。”肥汗嘟囔道。 “这个好,这个肯定算是大事了。”马细雨拍手道,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像帝龙城这种庞然大物,是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大问题的,孙凤淼不过是利益相争淘汰的产物,没有上面那些人想要动他,他是怎么都不会倒的,他马细雨不过是运气好,出手准而已,这背后还有多少暗潮涌动,那都不关他的事,他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去吧! “他怎么处理?”肥汗指着被孙凤淼他们丢下的胡满三,对着马细雨问道。 马细雨踢了一脚昏迷中的胡满三,这一脚不知道踢在了什么地方,居然硬生生的把胡满三给踢醒了。 “啊……疼死我了,这是哪里?我不会被那王八蛋给提挂了吧!” 胡满三胡说八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之前把他打死了的阎王爷正面对着自己,吓得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我真的死了么?啊,我死了,我怎么会死呢,我还没活够呢!”胡满三一脸的狐疑。 肥汗低声道:“原来网络小说里讲人昏迷之后醒来都这么说,原来是真的,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疯她妹妹!”马细雨兜头就给了胡满三一巴掌,扇得胡满三原地打了个转,好悬当场又晕了过去。 打完了胡满三,马细雨怒喝道:“再装,再装老子真把你打疯,你信不信。” 就在肥汗狐疑之中,胡满三挨了这一巴掌,居然一下子眼神变得清明起来,跪在地上哭道:“信,我信,马爷爷我错了。我求求你,千万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天的幼儿,你可怜可怜放了我吧,就当放了个屁一样。放了我……” 马细雨看着胡满三泣不成声的样子,悲哀的叹气道:“你说说你一个年近四十的汉子了,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呢?” 胡满三继续磕头道:“马爷爷,我错了,我是没骨气,我认罪,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乱瞅小姑娘了,我保证,我以后要是再敢乱来,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把我自己的这一双眼珠子抠出来给您赔罪。” 得!马细雨虽然霸道,但是独独对这种死皮赖脸的下不去手,想想一个中年汉子跪在自己身前,马细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一把拉起胡满三道:“你在这条街上也混了不短的时间了,以后帝龙城还需要你多多照顾啊!” 胡满三苦着脸道:“可不敢啊,马爷爷你在帝龙城,哪里有我这种混账东西乱来的份,求求您,您就别磕碜我了。” 马细雨把脸一板:“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听好了,我以后不会经常在这里,那么这里有什么事,你还真得帮我多照看一下,以前孙凤淼给你什么分利,我就给你什么分利,另外,我再多给你加两分利。” 胡满三傻了,愣了,呆了,半天才结巴道:“您确定您没有忽悠我?” 肥汗的汗水再次冒了出来:“他忽悠你有意思么?” 胡满三的脸上先是激动,接着喜极而笑:“哦,对,没意思,没意思,我就说嘛,像马老大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人物,那肯定是不打诳语的。” 刚才还马爷爷,一转眼马老大,这又跟和尚扯一块去了,马细雨心说别人都越混越高,我这越混越倒退了。 处理完孙凤淼的事情,马细雨又跑回了何芸他们所在的按摩室。 何芸等人正等得心急,马细雨和肥汗走的时候,她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等了那么久不见人,几人早就按捺不足,正商量着要不要去看一下马细雨,却看到马细雨像是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小马。” “马哥。” “细雨。” “你没事吧,看看,少没少什么零件。”黛诗诗伸手便去拉马细雨的裤子,吓得马细雨一下子跳到了一边。 “没事,没事,我是谁啊,我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马哥啊!来的不过是个八十岁的老头子而已,三下五除二我就把他给放倒了。” 马细雨讲得唾沫星子乱飞,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啊?放倒了?你打一八十岁的老头,你也好意思?”黛诗诗正生气马细雨推开她的手呢,抓紧瞅准机会挤兑他。 马细雨摆手道:“口误,口误,咱是谁啊!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马哥啊!咱是文明人,咱是新时代的孔繁森和焦裕禄,咱碰到这种事能动粗么?咱得讲理,我跟那老头子讲道理,讲人生大道理,我说你看啊,你一八十岁的老头,帮一三十多岁的人来出头,你是准备装心脏病发作呢?还是准备直接在我们这夜总会里闭眼造成混乱。 我跟他说,像你这么大岁数的老头,那就该把脑袋塞进裤裆里老老实实的活你剩下那几天,所谓夕阳无限好嘛,你说说你没事干公园遛个鸟,老年公寓把个老太太,街头跳舞团里晃荡两下,多好的日子,你非要来夜总会里帮人出头,你说你一把呀年纪了,你这是碰到哥们这种好说话的了,你要是碰到脾气爆点的,推你一跟头,把你推出个三长两短来,这算谁的事?” 马细雨一番鬼扯出来,喘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就哥这张嘴,给那位八十岁的老爷爷一顿摆事实,讲道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快说,别大喘气啊!快点!” 几个女人都是傻乎乎的问道。 马细雨长吸了一口气,又装模做样的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说道:“在我讲了这一样一番人间至圣的道理之后,那位老爷子先是深深的品味着,然后痛哭流涕的忏悔着,你们看看,把我这裤子都给哭湿了,这老家伙张牙舞爪的喊啊……” “他喊什么?”这时余韵傻乎乎的问道。 马细雨看了她一眼,心说真上道,哥咋就呢么喜欢你呢?你等着,等哥把你推倒的那天,肯定把你喂得饱饱的,涨涨的,让你知道人间最美妙的滋味就是跟哥五马长枪的干上一仗。 “他喊啊!他喊我错了,我白活了八十多年啊,我有罪,我一定不能辜负你小马哥的教导,我肯定痛改前非,我就去自首,上个月我还跟人打了一架,火拼了一次,到现在警察都没破案呢,我去自首。” 阳思思撇嘴道:“胡说八道,你能把人说到这种地步,看把你牛的,你还成神仙了你还。” 马细雨嘿嘿一笑:“呀!这你都看出来是在吹牛了?真聪明。” 说着话,马细雨对阳思思竖了个大拇指。 阳思思没好气的看着马细雨,知道这家伙刚才出去的情况肯定凶险,他不愿意说实话。 何芸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看了看时间道:“我总觉得这里不太舒服,打从进来就一直惹事,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黛诗诗却是知道,假如没有马细雨的存在,那么她们基本上就不会惹事,可见他们这一路走来,出的事都是马细雨这家伙惹上的。 而马细雨似乎毫无自觉之说,马细雨心说怎么着,这刚成自己的窝点,这就要走了!哥还没视察一下工作呢,咋就要撤退了? 不过这几个人都要走,马细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五个妞,出了帝龙城夜总会。 190.第190章 丰收园出事了 [第1章第一卷] 第190节第190章丰收园出事了 出了帝龙城夜总会,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在夜总会内浑不在意,这一眨眼,居然一晚上就过去了,何芸五人自然是早就吃饱睡足,独独马细雨一晚上,不知道自己干了些啥,这饭只吃了六分饱,觉也没睡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使劲的打了个哈欠,马细雨这会倒是觉得困了许多,走路都有点摇晃了。 其实按照他的精神,就是三天不睡也没啥,主要是这会精神放松了,自然就会觉得困。 看到马细雨困得摇摆的摸样,何芸叹了口气,把他塞进了自己的思域内,五朵金花各自驾驶着自己的座驾,赶着去上班。 丰收园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古怪中透着诡异,大清早的,连大门都没有开,许多车子都停在门口,排了一个长长的队,造成了交通阻塞。 有些素质低下的,开始不住的按喇叭,喇叭的响声震出几里之外去,你按他也按,他按,你还按,按着按着就形成了噪音。 马细雨便是被这些噪音所吵醒,睁眼时发现自己一个人在车内,抬头一眼,前面看不到头,回头一看,后边看不到车尾。 左边一瞅,一排车门,右边一看,嗯,右边站着一堆人。 马细雨赶忙下车,看了看正在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谈论事情的五朵金花,赶忙凑上前去,问道:“怎么了?出啥事了?” 何芸神秘兮兮的抬头看了看四周,把他拉到五朵金花中间,轻声道:“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嗯?马细雨一下子傻了,该不会自己出去两天,丰收园就出事了?这可麻烦大了。冯璐该不会有事吧? 他急忙问道:“出啥事了?” 黛诗诗把声音压到最低,悄声道:“说是死人了!” “啥?死人了?谁死了?”马细雨一下子跳了起来,坏了坏了,这可搞大了,哥们不就出去鬼混了两天么,这就出这么大的事了,死人了? “哎呀你小声点,至于么?说是死了个年轻的女秘书,死在赖总办公室里了,这不,警察正在调查呢!”何芸拉了一把马细雨,看了看四周用诧异眼神看着几人的丰收园员工,歉意的对他们点头示意。 “哦……”死的不是冯璐就好,马细雨心中琢磨着,女秘书?死在赖向阳办公室了?难道说是因为两人啪啪啪的时候情不自禁,疯狂之后猝死了? 老天不长眼啊,可惜了,死的咋不是赖向阳。不过赖向阳办公室死个女秘书这事挺蹊跷的啊,更蹊跷的是尼玛他办公室出事,干吗把整个科技园都关闭了,别人还要上班啊,这一天得损失多少钱啊! 不对,这里面没有那么简单,我得亲自去看看! “你们先在这里堵着,我先过去看看!”马细雨说完,不等何芸等人回答,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前跑去。 快速的来到了丰收园科技园的大门口,马细雨看到门口处停着三辆警车,将丰收园的大门赌的严严实实的,几名穿着武警服装的武警在那里维护着秩序。 马细雨眉头微微一皱,咋回事,都出动武警部队了?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死人那么简单吧? 在门口看了一会,马细雨饶了半个圈,在丰收园一侧的栏杆处翻进了科技园。 往日里喧嚣热闹的科技园此时已经十分清冷,唯一有声音的地方是宿舍楼,那里面住着不少的员工,但是今天的宿舍楼全部都封闭了,只许进不许出,吃喝拉撒睡都被限制在了楼内。 还有一个有人的地方就是办公楼,往日明亮的楼口处此时显得有些萧条,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里面还有一位,四处巡逻的巡逻警察。 这尼玛是死人的节奏么?这是遭到恐怖袭击的防御措施啊!马细雨琢磨着自己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准被一顿机枪扫射当场击毙了不可,看来非常时期还得使用非常手段,大概目测了一下办公楼的高度,接近二十层的大楼,赖向阳的办公室在十八层,尼玛,这也忒有难度了,我叉叉的,算了,老子拼了,不就十八层楼么?权当下了回十八层地狱了。 马细雨拐进一座空荡荡的厂房内,在洗手间找了两个通厕所的皮搋子出来,试了两下吸力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次来到了办公楼的一侧,看了看左右没人,马细雨一手一个皮搋子,按在了墙壁上,接着深吸一口气,双手一用力,身体一轻,马细雨的身体便浮了起来,那两个皮搋子,就像马细雨的两个胳膊,又如两个吸力器般强悍,死死的吸在墙壁上,随着马细雨往上爬行发出‘啪啪’的响声。 马细雨就这么一路扶摇直上,爬到了十层楼的墙壁上。 随着他越爬越高,这风也越来越大,渐渐的,像是刀子般割在他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老子日,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身子紧紧的伏在墙壁上,马细雨算了一下距离,开始横着爬。 随着他横向爬行了十几米之后,一扇大窗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马细雨隔着窗子往内望去,一间宽敞的办公室,熟悉的摆设,却没有熟悉的人。这是冯璐的办公室,马细雨虽然只进来过一次,却熟稔无比。 办公室内的摆设依然整齐,没有丝毫紊乱的现象。 马细雨沉吟了一下,再次往上爬去。其实他在爬到二楼的时候就可以进到办公楼内,凭借电梯,或者楼梯上来,可是秉持着小心无大错的原则,马细雨硬是用双手靠着一对皮搋子爬上了十楼。 十二层楼,马细雨再次观察了冯闵德的办公室,依然没有什么发现,马细雨再次咬牙,爬上了十八楼的墙壁。 赖向阳的办公室外,玻璃窗边上,马细雨探出了双眼。 赖向阳的办公室内很乱,文件纸张满地都是,办公桌后的椅子已经转到了沙发边,宽敞的办公台上,电脑已经歪倒了,文件,笔,装饰品凌乱的摆在桌子上。 一名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性躺在办公台上,衣衫不整。一双美目紧紧闭着,显然已经没了生气。 马细雨再次哀叹,可怜的美女,又一个被糟蹋了的美女啊!可惜了,那么多找不到媳妇的男人,这边倒是好,又挂了一个标准美女,这社会咋他娘的这样,有些人累死累活的一辈子屁也没有,有些人天生就占着多余的资源,却白白的浪费了。 那个倒在办公台的美女仰面躺着,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珠中惊恐和害怕的眼神仍然残留在眼内,身上毫无其他伤口,上半身的衣服被推到了脖子下,下半身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间,内内被挂在书柜的把手上,胸贴被挂在假山的石头上。 地面上很干净,一只高跟鞋斜躺在办公台椅子的地面上,另外一只半挂在美女细长的脚踝处,形成了一副诱惑又美丽冻人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效果和男人生理反应效果。 马细雨虽然对美女感兴趣,但是对死人却不感兴趣,尤其是这种死得不明不白的。 他之所以把屋内的情况观察的这么清楚,就是想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然后再去判断到底出了什么事。 再一个,能让他如此平静的还能观察事发现场的原因就是,冯璐也在这屋子内,还有冯闵德,以及公司的其他几位高管,唯独不在的,就是赖向阳。 这些人并没有在这现场,而是在隔壁的办公室内,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而马细雨,便处在两间办公室中间的横梁间,左看,案发现场,右看,办公室会议。冯璐没事,马细雨便万事大吉。 那么他乐得研究一下这古怪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现在在现场的还有一堆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法医,以及一些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还有穿着蓝色警装的警察干探。 马细雨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袁成雄。 看到了袁成雄,马细雨的心中便有了底,一翻身,马细雨便翻到了十七楼,推开洗手间的窗子,马细雨跃身进了十七层的洗手间,然后一路向上,直接冲到了十八楼赖向阳的办公室外。 “谁?” 哗啦!两名武警战士的枪口瞬间指向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马细雨。 马细雨赶忙停住了脚步,冲着里面大声喊道:“袁队?袁队长?” “乱喊什么?” “走,快离开这里,不然把你抓起来。” 两名武警战士恼火的用枪比划着马细雨,这人真恶心,以为认识我们袁队就想进去看看,你说说这人咋都有这种好奇心呢?不就是个脱光的美女么?有啥好看的,今天这都第七个来看美女身体的了,现在人这思想咋都这么龌蹉,尤其是在别人办正事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看一眼那女的是黑木耳还是粉木耳,你说这道德败坏到什么地步了啊! 袁成雄此时正在忙着研究案情的进展问题,听到有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喊他,顿时恼火的抬头,刚好看到了站在门外挥舞着双手的马细雨。 191.第191章 破案高手 [第1章第一卷] 第191节第191章破案高手 “袁队,那谁啊?这时候来捣什么乱,没看这正忙着呢么?” 一位穿着深蓝色警察服装的威严男子正色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是公安厅的副厅长齐文化,刚好来局里视察的时候,发生了这种案件,平日里倒也没啥,可是这位齐文化是位实干派,以前就对破案这种事感兴趣,后来高升后就一直捞不到亲自过手案件了,今天碰到了这个事,便跟来了。 更何况,按照丰收园的级别,也确实够资格让他过来,这就是刚刚合适。 袁成雄这会正在跟他以及其他几人讨论这个案情,这会有人喊他,齐文化又有点指责的意思,袁成雄怎么能不怒,他抬眼看了一眼马细雨,顿时便是一愣。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袁成雄略一沉吟,顿时高兴起来。有他在,还有破不了的案子么? 袁成雄紧缩的眉宇瞬间展开,一拉身边齐文化的衣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齐文化的脸色连变数变,回头问了一下袁成雄,袁成雄指了指站在门外已经被推到了楼梯口的马细雨,齐文化皱了皱眉头。 “他是我请来的破案专家。”袁成雄不敢把马细雨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只好说是自己请来的破案专家。 马细雨暗赞,袁成雄这家伙就是机灵,反应速度就是灵敏,破案专家,你妹的,这是利用哥们来帮你破案啊!嘿!我怎么就这么贱,非得好奇是咋回事,要来看个究竟,这下好,给抓住利用了。 “破案专家?就他?那么年轻?”袁成雄身边的另外一位中年人大声喊道。 袁成雄淡定的说道:“是的,破案专家。” 这位中年人姓蒋,叫蒋韩,是袁成雄上位后的第一个对手。 “呵呵,咱们市的破案专家我都认识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年轻的破案专家?”蒋韩不屑的说道。 “马先生不是本市的,是我在山西出差时碰到的朋友,他对各种案件的侦破有着独到的见解和看法。” 袁成雄毫不介意的继续说道。 他知道,在齐文化面前,不能去争强好胜,必须要务实,争一时口头上的快感没有用,实打实的破了案,齐文化看在眼里,便记在心里了。 蒋韩和袁成雄相反,他就是喜欢表现,在领导面前表现。 当然他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然在表现也不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了。 “那我倒要看看,袁队长介绍的破案专家,有什么本事了,不会是只是一个光会夸夸其谈,外表光鲜,里面草包的货色吧?说句不好听的,我蒋韩和齐厅长两人也能称得上是破案专家了,可是这件案件,我们却毫无头绪。” 蒋韩说的不错,这里齐文化和他都应该都可以称之为准破案专家级别的了。可是在面对这个案情的时候,却依然毫无破解之法。 此时袁成雄说马细雨是破案专家,蒋韩自然起了好胜之心,想要看看马细雨到底有个什么料。 马细雨自然不是什么破案专家,可是对于杀人,他倒是可以真的称之为专家了,作为地榜的高手,龙魁岛训练出来的高级杀手,叶东来精心培训的特工,无论哪一个身份,都可以让他很轻松的查看出任何一个凶杀案当场的任何细节。 如果真的算起来,马细雨还真能称得上是一个专家了。 “好了,别吵了,抓紧破案是真的,袁队,去把马先生请来,我也跟着学习学习。” 齐文化敲了敲自己手中的烟蒂,掐灭了烟头。 袁成雄赶忙跑过去,拦住了要把马细雨推走的两名武警,把马细雨带了进来。 袁成雄一边跟马细雨走着,一边问着:“你咋来了。” “哥们在这里上班,我不来这里我来哪里?” “你在这上班?开什么玩笑,别告诉我那是你的办公室。” “别在这试探我,那是赖向阳的办公室,我想赖向阳现在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吧?” 袁成雄点头,看来马细雨在这上班的事不假。 “帮我破案,拿边那个蒋韩看你很不爽。”袁成雄说起话来简短有力。 “你就利用哥们吧,他不是看我不爽,他是看你不爽才是真的。你就利用我铲除异己吧!”马细雨嘟囔道。 袁成雄嘿嘿笑,算是默认。 马细雨倒无所谓,袁成雄的实力越强,对他的帮助就越大,这样的事情都是好事啊! 所以马细雨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袁成雄。 迈步走进赖向阳的办公室,马细雨便上下打量起来,每一处细节算是都看明白了。 这个过程很快,快到一两秒之内就搞定,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是一抬腿,进门,上下看一眼,然后便正视前方,直接看向了齐文化。 这老头是个务实派,马细雨对他很有好感,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远比一个夸夸其谈,好话说尽,最后却啥也没干的人要强得多。 “这位是我们系统内的齐副厅长,这位就是我请来的破案专家马细雨马先生。这位是我的同事蒋韩。” 袁成雄做了一个简单地介绍。 蒋韩那却不愿意了,梗着脖子说道:“谁跟你是同事啊!你是武警系统的,我是警察系统的,咱不一类人。我说马先生,您抓紧看现场,破案要紧,别到时候案子没成,现场倒给破坏了,所以您呐抓紧时间,能破就破,破不了,别耽误我们时间,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马细雨看了也没看一眼蒋韩,对着齐文化道:“我已经看完现场了。” 蒋韩一愣,随机惊愕道:“这么快?你忽悠鬼呢?整个现场的勘察是多么繁琐的一件事,你倒好,一进门,一打眼就搞定了,我看马先生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吧!” 蒋韩的话已经极为的尖酸刻薄,这让马细雨很不爽,他决定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了。 “我真的很怀疑蒋先生是如何在警界立足的,就你这嘴巴,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也真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不过我看你这辈子顶多就是这水准了,累死你也不可能再进一步。” 马细雨很鄙视的说道,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俯瞰自己的臣民般蔑视着蒋韩。 蒋韩气的一开口:“你,你不要嚣张,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一秒钟就把犯罪现场勘察清楚的。” 马细雨更加鄙视他了:“你不相信的事情多了,那除了能证明你的无知之外还能证明什么呢?” “你,你不要逞口舌之利,说谁都会说,关键是你怎么做的?。”蒋韩出言讥讽马细雨。 “我怎么做凭什么要告诉你,我会告诉你我进来的时候时钟的指针指向的位置是七点五十,而现在的时间应该是九点五十么?我会告诉你桌子的烟灰缸里有七个烟头,其中六个是软苏烟的标识而另外一个是中华,就是齐厅长手里那根一模一样的么?我会告诉你这女人斜躺的角度是挪过位置的么?她原本应该是正九十度的位置平躺着,现在变成了斜向四十五度的位置,很明显是有人挪过的。 我能告诉你她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或者说她死于一种精神压迫,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外力导致她精神紧张过度而出现间歇性的休克,如果能够及时的送医的或者施展抢救手段的话,那么她是有机会活过来的,但是很明显,她很不幸,那位和她共度良宵的男士是个胆小鬼,在她休克之后,并没有施展什么援救手段,而是远远的逃离了,那么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她是被吓死的。” 马细雨看了一眼蒋韩,用很不屑的语气说道:“蒋先生顶多算是个警察,破个抢劫,强x,盗窃之类的案子还说得过去,碰到这种杀人的案件就不能称之为专家了,甚至连高手都算不上。” 蒋韩一听马细雨这话顿时跳了脚:“你,你凭什么说她是被吓死的,她又是怎么被吓死的?” 这时齐文化开口了,他阻止了蒋韩越讲越激动的态势,点头说道:“我们设想过您所说的这个死因,其实无论从哪个条件来说,这整件事都符合这个案情,可是我没搞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事,能够吓死一个正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中的女人。而这里是十八楼,就算有什么吓人的,那也得是门边才对啊,不应该是这个姿势躺在这里的。马先生能解释一下么?” 马细雨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说道:“齐副厅长是高手,我想您最开初的判断和我的一样,应该是在想着这个门进来什么东西或者人吓到女子一下之后,女子被吓死,咱们姑且把这个吓人的玩意算做一东西,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东西要是从窗子蹿进来的呢?” “窗子?”齐文化看着那扇大型的玻璃窗,深深的思考着。 “窗子?那不可能,这里是十八层,什么东西能从十八层楼的窗子外飞过来吓人一跳,你以为这是科幻小说呢?ufo?你还真是会异想天开哦!” 蒋韩在一旁讽刺道。 马细雨却微微摇头道:“说你见识短,那是抬举了你,你丫的,简直就是一小白,一点见识都没有,今个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马细雨说完,一把拉开了办公室的那扇窗子,这个不足一人大小的窗子一开,顿时一阵寒风吹入,几人具是一冷,精神一震。 “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好了!” 马细雨纵身一跃,从窗子口跳了出去。 几个人全部呆立当场,这是十八楼啊!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不死就真他妈是科幻小说了! 192.第192章 我担保 [第1章第一卷] 第192节第192章我担保 马细雨纵身一跃,真真的惊呆了蒋韩,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种方式证明他自己的判断,然而更让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和齐文化冲到窗子前往下看的时候,两只皮搋子出现在了眼前,眼看着那股子洗手间内残留的腥臭扑面而来,蒋韩和齐文化吓的齐齐退了一步,硬生生的愣在当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从窗子外爬进来,丢掉两个皮搋子,拍了拍手道:“怎么样?两个搅屎棍都能把你吓住,如果要是在深夜,我拿个手电筒照一下自己的脸,还不把你吓死?” 蒋韩被马细雨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再吭声,齐文化低吟了一会,试探性的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马细雨一摊手:“这很简单,您相不相信一个特种兵能够翻上四层高的楼房?” 齐文化若有所思,然后肯定的说道:“相信,这种情况随便找个军区都很长见。” 马细雨拍手道:“那就是了,十八楼和四楼有什么分别呢?不过是增加了一点点高度而已啊!” 尽管齐文化知道,十八楼和四楼的分别不仅仅是差了一点高度那么简单,可是他依然选择了相信马细雨。 此时他已经不认为马细雨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沽名钓誉之辈了,就马细雨刚刚跃出十八楼窗户的那一手,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那么您认为这个案件该怎么破呢?”齐文化继续问道。 很显然,身居高位的齐文化依旧是个务实派,我不管你们怎么搞,关键是案子如何破!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 “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一个东西。” 马细雨说着,丢了一截铁片在地上。 这片铁片只有巴掌大,一边的边缘极为锋利,另外一边则有四个窟窿,很像一个军刺的摸样。 “这是?”齐文化诧异道。 “这是那人留下的,据我估计是专门用来切割玻璃用的,它能很轻易的插入到钢化玻璃连接处的硬胶内,即起到了固定作用,又可以切开玻璃与玻璃的连接点,很好用的一个简易工具。” 马细雨很专业的拿起那个铁片,在墙上运力一按,铁片锋利的边缘迅速插入到了玻璃墙缝之中,坚固无比。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人为的谋杀事件?那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齐文化诧异的问道。 马细雨连连摆手:“不,这是人为的杀人事件也不错,可是这位杀手并不是故意杀了这位女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女士的死,完全是一个巧合!” 蒋韩立刻大叫起来:“巧合?你扯淡,这巧合的也太离谱了吧,那作案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你可不可以不要打哑谜?你该不会是根本不知道犯罪分子想做什么,为了自己破案专家的名声在这里危言耸听吧?” 马细雨耸耸肩膀道:“我可没那个耐心在这里忽悠你们玩,反正你们现在也破不了案,那么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那个人的出现。” “等?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出现?”齐文化已经有点相信马细雨的判断了。 “是的,他还会回来的,目的没有达成之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马细雨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他大概要多久才会出现?”齐文化此时已经彻底的相信了马细雨。 “那可就不好说了,看个人的耐性和实力吧!”马细雨轻轻的用手指弹了弹铁片,铁片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耐性和实力有什么关系么?”蒋韩听马细雨讲这些如同讲天书,他觉得马细雨在小题大做,尽管马细雨展露了一点他意想不到的本事,可是这并不能彻底的说服他,更何况,蒋韩知道,这人是袁成雄请来的帮手,如果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消下去,那么袁成雄将会因此踩到他的头顶上。 “耐性和实力是相辅相成的,简言之,就这件事情来说,一个实力不到位的人,只要有耐心,慢慢的等待,总有出现机会的一天,而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他根本不需要耐心,今天不成功,撤退,明天我还可以再来,反正他有这个来去自如的实力。” 马细雨再次弹了一下那个依然插在墙上的铁片,发出了‘嗡’的一声响。 他的意思很明显,再次提醒齐文化,这个杀手实力强大。 “那你认为,他会什么时候再来呢?” 齐文化看着马细雨问道。 “由对方敢把这东西丢在这里来看,这人应该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一个自负的人,那么他就会随时关注着丰收园的动向。” 马细雨一只手指轻弹着那个铁片,一边思考着一边说,当他说到这个人随时会关注着丰收园动向的时候,齐文化只觉得脖子后边一凉,他急忙转头看了一圈,正要开口,马细雨便打断了他。 “不要紧张,他昨晚出动之后没有达成目标,自然会选择另外一个时间了,而这个时间很明显的应该是睡足了之后,所以这个人现在应该在睡觉,他最早也要今晚才能出动。” “你的意思是他今晚会再次出现?”齐文化的话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这时蒋韩再次开口厉声道:“不可能,杀手刚刚出现过,怎么会这么快便再次出现,这种杀手难道是没脑子的么?我坚决认为这个人在胡说八道。” 马细雨微微一笑,晃着一根手指道:“nonono,你错了,错的很离谱,没脑袋的不是那位杀手,而是你。如果这个事情换做是我来做的话,我也会选择今晚再来执行刺杀任务,原因很简单,没有人会想到杀手会连续两夜出现。 正常情况下的人们都会选择先暂避风头,可是像我就不会,我想这位自负的高手朋友也不会。 所以,这位朋友来与不来,很大程度上还是取决于你们的态度。” “取决于我们的态度……”齐文化低首不语。 “哼!说别人自负,难道你不自负么?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跟杀手是一伙的!”蒋韩不知为何突然发飙,严厉指责起马细雨来。 马细雨偏着头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原本我还没怀疑你,现在我倒是真有点怀疑你了,自从我进来,你就一直在针对我,尼玛就算是报应也没有这样的陪法,老子亏大了。快说,你是不是和杀手是一伙的?今天你要是和杀手一伙的,我立刻就灭了你,你要是不是和杀手一伙的,那么我就要告你污蔑了。” 嗯?齐文化猛的扭头看向了蒋韩,蒋韩顿时被齐文化吓的一激灵,连连摆手道:“不,不是的,我们不是一伙的。” “哦?那就不算一伙的吧!”马细雨随便一说,齐文化立刻缓缓的把脑袋扭了回来,但是嘴巴依然没好气的说道:“胡闹。 “马先生的推理能力实在强大,实在让齐某长了见识,您看,我们需要如何布局才能抓到凶犯呢?” 齐文化终于在马细雨的软硬兼施之下放低了姿态,对于有本事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低看人一等,哪怕你是一号首长。 马细雨露出一个欠揍的孺子可教的表情,笑道:“简单,撤了你们的警力,恢复丰收园的正常运行和工作,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这时蒋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马细雨,或者真的可以把这个案子破了,那么自己以后,恐怕就真的毫无立足之地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当人一再钻了牛角尖之后,就会不计后果的去做一些事情,比如此时的蒋韩。 蒋韩再次开口道:“齐厅长,这样不行,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仅凭袁成雄一个破案专家的口头头衔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全都压在他身上,这样不值得。” 不错,如果齐文化真的把这个事全盘交给马细雨的话,那么他就会有失职之责。 如果蒋韩不出来说这话的话,齐文化或许真的会思考一下。 可是蒋韩一出来说这种话,齐文化就不会再考虑了。 原因很简单,没有一个上司愿意去按照属下的安排去做,那样上司的脸不是丢尽了? 齐文化虽然是实干派,可是也讲究这些。 他愤怒的看了一眼蒋韩,怒道:“闭嘴,我们现在不靠马先生,难道靠你蒋韩?你倒是厉害,你把案子给我破了看看!一上午就搞些没用的东西。” 蒋韩被齐文化的气势所惊吓,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居然被气得跟齐厅长发火了,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 蒋韩彻底的无语了,看向马细雨的眼中怨恨感更足了。 “齐厅长,这事真的不能这样啊,谁敢保证他就能破了这个案子,万一他没能抓住凶犯,凶犯开始行凶怎么办?这可是人命,关系道乌纱帽的啊!” 反正已经得罪了,就直接往死里得罪一下好了。 马细雨摊摊肩膀,意思你们不愿意就算了,小爷我可没闲心总在这跟你们扯淡,一分钟几十万上下呢! “我担保!”一直没有说话的袁成雄终于开口了。 “我担保马细雨可以解决掉这个案子,可以不了了之这件事。” 马细雨看着袁成雄,叹了口气,看来又有的忙了。 193.第193章 分股 [第1章第一卷] 第193节第193章分股 有了袁成雄的担保,齐文化便大权暂时旁落,全权交给了袁成雄来调度。《+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袁成雄自然是听马细雨的话,将所有的警力全部撤掉,因为袁成雄知道,像马细雨这种程度的高手之间对战,他们是根本插不上手的。 马细雨只说了几句话,便结束了这场封锁。 一,丰收园恢复如常,正常工作。 二,撤掉所有警力,给凶犯一种平常的状态。 三,出面解说,随便编个理由掩盖事情的真像,把影响降低到最小。 四,等待,等待马细雨的消息。 等袁成雄按照马细雨的指示做完了这三件事后,丰收园外的交通堵塞终于得到了缓解,员工们开始正常上班,但是员工们之间的议论声,多是这次内部传出的杀人事件。 一时间,这件事成为了整个丰收园员工甚至隔壁工业区的闲聊话题。 但是闲聊毕竟只是闲聊,捕风捉影的事情很多,越是这样越显得整个事件的正常性。 如果没有人讨论,那才是诡异呢! 马细雨才不研究别人怎么讨论这个事的!他此时正坐在丰收园股东会议室内,接受着冯闵德的感谢。 对于这种既有面子又可以出风头的事情,马细雨毫不掩饰,都说低调,扮猪吃虎才是正途,可是马细雨认为,装逼才是真正的风光。 有逼不装是傻逼,这么多大股东称赞他年少有为,马细雨觉得祖宗面子上都有光,所以他毫不掩饰是他和袁成雄沟通过后才使得丰收园再次恢复正常工作的结果。 商人都以赚钱为目的,死人不死人的,管他们鸟事,只要丰收园还能正常运行,他们口袋里的钱还源源不断的进入,他们就不会有其他的说法,恭维几句又不会死人,所以这些人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大力拍着马细雨的马屁。 “小马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小马先生帮我们丰收园摆平这件事,降低了影响,实在是丰收园的大功臣啊!” “小马先生,要不是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我肯定把小女介绍给你。” 马细雨乐得屁颠屁颠的,这咋搞着搞着,搞到谈婚论嫁上来了?话说那谁,你女儿张的漂亮不,有女朋友了也没关系,咱可以脚踩多条船嘛!不要担心哥的肾是否健康,绝对够用。 当然这话马细雨可不敢当众说出来,毕竟冯璐在旁边看着,人家说这话的意思也不光是赞美的你马细雨,潜台词的意思还是赞美冯璐眼光独到,一回来就领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男朋友。 尽管马细雨和冯璐都没有承认男女朋友这个关系,但是所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璐对马细雨有那么点意思,而马细雨则整个就一花痴类型,见一个爱一个的主。 “咳咳……”冯闵德一阵咳嗽后,敲了敲桌子,暂停了这场议论,最后说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关于赖副总办公室出了这个事的处理办法,不是让你们在这吹捧马先生的,小马的功劳我们大家有目共睹,我想就是丰收园抛出一份股份给他,也不见得能足够表达丰收园的感激之心。” 一提到给股份,这些股东便都不出声了。 给股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给钱啊!要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给别人,傻子也才愿意呢! 冯闵德看到这些人不说话了,顿时气节,他猛的一拍桌子道:“丰收园下半年的研发工作已经定型了,生产也主要生产马先生给我们提供的那种新型通讯器,那么我个人认为,马先生的这个通讯器是值得入股丰收园的,我已经做了决定,要给马先生百分之五的股份,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异议?” 马细雨一愣,拿技术入股这个事,他可是想都没想,他之所以把那个精心研究的企划案给了丰收园,就是想看看自己在龙魁岛上潜心研究的结果到底有没有成效。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冯闵德不但通过了这个方案,而且还制作成了主打产品,将在下半年的产品运营中主推。 “这个,百分之五有点多吧?要知道,我们这些元老的股份也不过才百分之十,这意味着我们近乎少了一个点的利润啊!” 马细雨撇了一眼发话的那个老头子,心说刚刚你还要把你女儿嫁给我呢,怎么转眼间就为了点破股份跟哥玩立根楞了? “这个,我也觉得有点多。”另外一个老头看到有人带头了,胆子也大了。 我叉叉,刚刚你还赞老子年轻有为呢,一转眼就多了?多你妹妹啊!你就拿出一个点的股份就这样死爹死娘的表情,哥们要是要你全部的股份,你还不当场跟哥拼命啊! 冯闵德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些已经老得掉渣但却毫无作为的铁公鸡们,最后拍了拍桌子道:“关于这个事情,我经过仔细研究,决定从赖副总的股份中分割出来一部分给小马,赖副总对于这次事件造成的影响,也觉得颇为难堪,愿意从自己的股份中割出一部分来用作赔偿。 那么赖副总割让出来的这部分股份,就是我们赠送给小马的,你们认为怎么样?” 冯闵德这样一说,几个元老虽然觉得肉疼,可是毕竟没有损及他们自己的利益,一个个也都不说话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还有一个通知,赖副总已经离职,他的位置,由冯璐暂代,好了,就这样。” 冯闵德说完,根本没有给这些股东任何提意见的机会便散了会。 马细雨愣愣的坐在那里,诧异于天上掉了馅饼了,怎么又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俺可是乡下穷**丝一个,怎么一转眼便连着得了两个大公司的股份,而且还都不是一个小数字,这要是放到河东村去,还不吓死那帮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家伙们。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这下回老家有面子了! 开着豪车,带着巨款,再拉上七八个美女,这可以唱着回娘家小调,滋润乐翻天了啊! 不过马细雨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忆结束后,马细雨和冯璐开始了疯狂的工作。 赖向阳留下了大量的工作,无数的案板没有指定,大把大把的合同需要敲定,据冯璐所查,这家伙留下的死账烂帐就价值上千万之巨,这要是把他告上法庭,够他在里面住一辈子的了。 可惜的是冯闵德念在旧情上,把这个帐都抹去了。 这些工作自然是冯璐来做,马细雨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他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冯璐的指示。 冯璐已经严令警告过他,不允许再外出了,一直陪着她把事情忙完再说。 马细雨也不敢外出了,他的任务是保护冯璐,可是对方都摸到了丰收园,差一点就得手了,他马细雨还躺在温柔乡内醉生梦死,差点误了大事。 所以马细雨对赖向阳还是有点感激,好死不死的,关键时刻搞出这么个事情来,也算是变相的救了他一把。 此时的马细雨窝在副总裁的沙发内,一双眼睛直勾勾的通过办公台与地面的缝隙,盯在冯璐裸露的小腿上,不住的流着哈喇子。 而冯璐,则是一脸凝重的翻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不住的写着,算着,记着什么。 “工作狂。”马细雨嘀咕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欣赏美景。 这个办公台要是没有遮挡的就好了,这个姿势绝对能直视小内内,可惜了,挡得严严实实的。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迷迷糊糊着,马细雨竟然就这么窝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屋内的空调开的十分温暖,马细雨睡得十分香甜,也是他昨晚和大洋马折腾的实在有点累,耗费了他巨大的体力,所以才能睡这么香,哈喇子都流到了地面上。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天空都黑了,唯独他这个办公室还亮着灯光,冯璐依然不停的在翻弄着文件夹,似乎毫不知疲倦。 马细雨抬眼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自己这一觉,居然睡了近十个小时,看来大洋马的本事还是强悍,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虚弱的样子,以后还是有些节制比较好。 马细雨起身伸了个懒腰,伸手在冯璐的面前晃了晃。 “别闹!这正忙着呢,没看到么!” 冯璐头都没抬,继续工作着。 “喂,工作狂,你吃饭没啊?”马细雨感到有些饿了,抚摸了一下肚皮说道。 “吃饭?嗯?忘了。哎呀你别闹,等我看完这个文件的。”冯璐的思路依然没有被打断,继续忙活着。 “真无聊!”马细雨一摆手,腿一翘,坐在办公台边上,看着冯璐看那个文件。 很快,冯璐看完了那个文件,然后将文件夹合上,伸手又拿了下一个文件,刚一打开,马细雨便一把按住了文件夹。 “你不是说看完刚才那个就完事了么?问你话呢,吃饭了没啊?” “什么?” 冯璐这才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精神有点憔悴,但是看得出她的内心还是很快活的。 工作狂的心理我们不懂啊!马细雨哀叹一声,继续问道:“问你吃没吃饭呢!傻乎乎的想啥呢?” ‘咕噜’,这时冯璐的肚子咕噜噜的开始了翻滚,冯璐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红,摇了摇头。 194.第194章 楼道内的巧遇 [第1章第一卷] 第194节第194章楼道内的巧遇 这个傻妞工作狂,居然一天没吃饭了还不知道! 马细雨把那个文件夹强硬的合上,说道:“别看了,走,去吃饭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一天没吃饭,也不怕饿出病来。” 冯璐踌躇了一下,喃喃道:“可是,我还有这么多的文件没看呢!” “看你大爷,等你看完,人也挂了,走吧,先吃饭,你不饿我还饿呢!”马细雨伸手去拉冯璐的胳膊。 冯璐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再工作。” “这才对嘛!”马细雨搀起冯璐,两人一同走出了副总裁的办公室。 此时的丰收园内已经全部下班,厂房的灯都灭了,整个办公楼虽然还有几处亮灯的地方,但是绝大多数的灯已经灭了,两个人走在黑暗的楼道中,略有些局促。 冯璐紧紧的挽住马细雨的胳膊,两人一路战战兢兢的下了楼,两个人走在工业园的街道上,晚风吹过,很是温馨。 “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啊!”冯璐挽住了马细雨的胳膊,晚风有点冷,冯璐穿的有点少。 马细雨深知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那就是脱掉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挽住对方的肩膀和腰,当然趁着月黑风高低头深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要么等回办公室来个办公室对战,要么情深意切的拉去宾馆,疯狂激情。 这几乎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可惜马细雨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衬衫,暗骂自己脑子缺水,身体壮也应该多穿两件啊,这只有一件衬衫,在寒风中看着比冯璐穿的还少呢,总不能脱了衣服光膀子玩露天硬汉的做派吧? 露天硬汉做不成了,不过这挽腰抱肩的姿势还是要做的。 所以马细雨毫不男人的就趁虚而入了。 他抱住了冯璐的肩膀,然后看了看已经毫无人迹的路边小树林,深情的向着冯璐微微颤抖的嘴唇印去。 就在这时,‘咕噜’,‘咕噜’两声,两个人的肚子都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 马细雨和冯璐均是瞪眼看着对方,掩饰不住的笑意涌上脸庞。 老子插,这浪漫气息是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人还是少不了五谷杂粮,少不了米田共的折磨,罢了罢了,先去吃饭,吃饱了再找机会。 两个人相视一笑,互相搀挽着走进了路边的一个餐厅。 简单的吃饱喝足之后,马细雨连去宾馆的想法都没敢提起,因为冯璐已经买了单,并且急匆匆的往办公室跑去。 “他大爷的!”马细雨跟在冯璐的身后,急忙忙的跑着,一边跑一边问道:“喂,喂,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饭后百步走,不是百步跑啊!” 冯璐头都没回,喊道:“急着去工作啊,还有七八个文件没看呢,看完就完事了,明天要做总结报告的。” 马细雨连连哀叹,这年月女神都是忙出来的,想着推倒女神,还要看人家有没有时间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楼,发现电梯不知何故已经停电了,看门的保安看到两人进来,匆匆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电梯就停了,里面还有人呢,你们要不就不要上去了。” 马细雨幸灾乐祸的看着冯璐道:“看看,天不遂人愿,要不咱们回吧?” 他可是想回,回哪里去啊?他又没住的地,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就是宾馆。 两个人住一个小单间,**,马细雨想想就觉得某个部位兴奋。 “不行啊!我还有事情没做呢!”冯璐焦急道。 “可是电梯停电了啊!”马细雨心说你不会想着爬楼梯吧!那可是十八层啊,大爷的,十八层啊! 马细雨的怨念还没有结束,冯璐那已经开口道:“要不,我们爬楼梯吧!” 还真让哥猜中了,马细雨眼珠子瞪得老大,真有一种扇自己的冲动。 “十八层啊,十八层啊!”马细雨哀怨的说道。 “来吧,来吧,上吧!上嘛!全当锻炼身体了嘛!”冯璐拉着马细雨的胳膊摇晃着一阵撒娇。 马细雨龌蹉的想象着宾馆里的某个画面,一个女人拉着男人的家把式,摇晃着:“来吧,来吧,上吧!上嘛!” 马细雨一个激灵,肾上腺激素迅速发酵,差点没当场喷了。 “上,上,尼玛,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都要上!”马细雨一跺脚,拉着冯璐往楼梯口跑去。 一层,两层,三层…… 第八层的时候,冯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原本加速跑的变成了步步挪,第九层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马细雨拉着她走,第十层的时候两个人开始坐在地上休息。 马细雨叼着一根烟,埋怨道:“说了让你回去,你不回去,非要爬楼梯,这下好,锻炼身体,这上不去下不来的累死个人。” 冯璐看着明亮的烟头在黑暗的楼道中一闪一灭,撅嘴道:“现在下楼是十层,上去是八层,你说走哪边!” 马细雨一拍大腿,指着楼下道:“走——上边吧!” 马细雨知道,想让这个工作狂改变主意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的,那么不如顺着她算了,反正累的是她,又不是他。 上去后你一身臭汗,看你怎么工作,要不然在办公室来个洗浴也不错,擦擦身子,正好哥也欣赏一下美色。 就在两人起身再次开始了爬楼梯的活动时,十一层楼道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马细雨一愣,拉住了冯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大半夜的,难道还有其他工作狂在加班? 马细雨侧耳一听,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咯噔声,还有一双皮鞋的声音。 是一男一女。 马细雨和冯璐略微挪动了一下脚步,侧身借着昏暗的光亮往上看去。 只见十一层楼梯口的门后,一个男人按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躲在门口,男人把女人按在门上,面对面站着,上身伏在女人的身上,一双手在女人的棉裙下不住的揉捏着。 女人的后背很直,直挺挺的靠在门板上,口中轻微的颤抖着:“不要,这里太危险了,不要!” 男人抓起女人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命根子上,嘴巴不住的上下激吻着女人的脖子,说道:“停电了,你怕啥,再说了,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根本没有人会加班这么晚,没人知道的。” 马细雨看得口干舌燥,心花怒放,没人加班这么晚?嘿嘿,你们想不到吧,楼下还有一对赶着来加班的呢! 么想到啊,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这样的好戏看,实在太给力了。 马细雨看着男人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内,而女人此时似乎已经被男人说服,一双小手按住了男人的命门,上下揉搓着。 马细雨看了冯璐一眼,冯璐早就羞得面红耳赤,此时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马细雨嘿嘿笑着,继续往上看着。 “啊……你轻点。” 楼上的女人轻声叫了出来,原来此时她的上衣已经被男人褪去了一半,男人正伏在她的胸前不住的吸允着,似乎还伴有轻咬的声音。 男人的一只手握住了女人一边白花花的椒乳,另外一只手已经撩起棉裙伸了进去。 “嗯……啊!” 女人似乎已经被男人挑起了**,一双小手也不住的撕扯着,将男人的裤腰带给解开了,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哇!激情啊!马细雨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这尼玛比看岛国片强多了,这是现实版的楼梯激情啊! 马细雨拉着冯璐的手显得有点紧张,揉搓得冯璐也有点羞臊,却出于好奇,也偷眼看着。 很快,男女双方上下其手的效果下,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女人终于承受不住男人的挑唆,一把推开了男人,双手将男人的裤子拉了下来。 长枪映入眼帘,女人把头发卷起,露出了她姣好的面容。 这女人马细雨竟然认识,居然是企划部那个最不显眼又最显眼的文员,好像叫什么,白娜娜的。 马细雨刚进企划部的时候,还是白娜娜接待的。 没想到啊!这小妮子这么强大,在这种时刻居然这么主动。 马细雨吞了一口口水,此时剧情已经极为火爆,白娜娜竟然跪在那里,伸手将那男人的命根揉搓着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男人随着白娜娜的吞吸,发出了一阵阵的嚎叫声。 白娜娜一边吞吸着,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男人被刺激的不轻,按住白娜娜的脑袋不住的晃动着。 许久之后,马细雨都觉得裤裆有点湿润了,冯璐更是臊得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那个男人才在一声长吼声中吐出了一口浊气。 终于完事了,马细雨心中忐忑,这下可以上去了吧! 马细雨拉了一下冯璐,冯璐小心翼翼的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一甩头,走!冯璐点点头,两人还没等迈步,就听到上面的男人说话了。 “爽,真爽,来,脱了。” 马细雨和冯璐对视了一眼,咋!咋还脱了? 两个人正在纳闷,就见白娜娜一伸手便把自己的棉短裙脱了下去,顺带着黑色的丝袜和粉红的内内也被褪到了腿弯处。 那白花花耀眼的臀部晃动着,就连马细雨都有点精神失常了。 那个男人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狠狠的捏了一把爆乳,捏的白娜娜惨叫了一声,回音在整个楼道内都震颤。 男人奸笑着,把白娜娜翻转过来,扶着楼梯站好,屁股高跷,男人长驱直入,开始了战斗。 白娜娜开始了呻吟,接着激昂的叫了起来,整个楼道内都是重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声。 马细雨紧紧的拉着冯璐,冯璐是不想看又想看,想看又觉得羞耻。 从他们俩的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白娜娜那一对晃荡的大奶和裤裆处不断伸缩的大鸟。 “啊……厉害,加油,快,不要停!” 白娜娜不住的叫喊着,脸上的表情疯狂且迷人。 马细雨拉了拉冯璐,冯璐不好意思的一推马细雨,马细雨哪里想到冯璐会推他,一个踉跄,身子往前迈了一步。 ‘啪’鞋底与楼梯接触,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声音。 楼上的男女叫声戛然而止。 195.第195章 一杯酒引发的激情 [第1章第一卷] 第195节第195章一杯酒引发的激情 “谁?” 男人的声音响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和冯璐侧身,躲在了十楼的楼门后。 男人虽然喊出了声,却没有下楼来看,因为他现在急的是抓紧穿裤子。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男人和白娜娜把衣服都穿好了。 白娜娜的声音又传了下来。 “咱们快点走吧,怪吓人的。” 那男人道:”不行,不能走,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偷听墙角,不怕张鸡眼么?” 马细雨暗道你还挺硬气的,讲不讲理啊,你们明月之下办公楼内办这种事,自己不觉得丢人,还怪别人听墙角?这人真有趣。 男人的脚步声响起,似乎在下楼。 “哎呀!你就别逞能了,前两天那事你忘了啊!” 白娜娜急急的说道。 “什么事,什么事啊?不就是赖总的那秘书和赖总在办公室里倒腾出的那点事么?” 男人的话虽然硬气,但是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接着马细雨看到他的脚腕在微微打抖,然后往上退去。 一边退还一边嘴硬的说道:“不就那么点破事么!有啥好怕的。哎呀,走,走走,算了,咱们走。” 男人的话越说越快,接着就听到了楼梯门的拉开声音,然后啪嗒一声,一切又归于了安静。 楼道外,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此起彼伏,很有韵律。 马细雨和冯璐对视了一眼,又等了一会,确定不会再有人出现了,两个人才现出了身形,长出了一口气。 “没想到啊,咱们公司还有这种风流韵事?”马细雨笑得前仰后合。 冯璐俏脸通红,推了一把马细雨,嗔怪道:“别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小子的风流史怕是也不短吧,可别跟我说你还是个处男。” 马细雨不好意思的说道:“哥每天早晨都是处男,哥每天晚上都是被处理过的男人。那男的说话好嚣张啊,刚才真该直接上去教训这俩一顿。” 冯璐则是满脸的不认同:“这么丢脸的事,被人撞破了把脸往哪搁啊!” 马细雨哈哈大笑:“男人把脸往女人的胸前放,女人把脸往男人的裤裆塞呗!” “流氓!”冯璐再次嗔道。 “我说,咱俩是继续上还是下?”马细雨打了个哈欠道。 “懒鬼,睡了一天还这么困,你也真可以了。”冯璐捏了一把马细雨腰间的细肉,疼的马细雨脸都绿了。 怎么女人都爱这一手,除了腰间就是腰间,换个地不行么?赶明个哥去练金钟罩铁布衫,让你们掐一下手疼,看你们还掐不掐。 “走吧,咱们上去。”冯璐迈步继续爬楼梯。 马细雨悲愤的痛苦的伤心的在后面跟着。 十八楼终于爬了上来,进了办公室,冯璐径直走到了办公台后,开始了工作,马细雨心说有了刚才那一阵子你还有心情工作,哥的心情可都是被激荡起来了。 躺在沙发上,马细雨想要睡觉,却因为睡多了精神倍好而继续痛苦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越想马细雨这火越大,越想马细雨越往歪处想。 “那个,璐璐啊!咱们聊聊天呗!”马细雨舔着脸凑到了冯璐身边。 “没时间。”冯璐丢下手中的一份文件,又拿起另外一个文件夹。 “这也忒无聊了。”马细雨拉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有瓶红酒。 这间办公室之前是赖向阳用的,仅仅一天时间便重新装修了一遍般,马细雨和冯璐都是无神论者,自然不在乎里面是否死过人,可是这大半夜的,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马细雨倒了两杯酒,自己喝了一小口,又放到冯璐身前一杯。 “谢谢,还真有点口渴了。”冯璐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继续工作。 马细雨无聊的端着酒杯四处转圈,不一会,一杯红酒喝完了。 这干点什么呢?马细雨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一抹嫣然那灰暗的头像,忍不住又起了悲伤之感,到底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 这时却听到啪嗒一声,马细雨立刻抬头看去,只见冯璐的脸红红的,酒杯摔倒在桌面上。接着冯璐诧异的问道:“怎么这么热呢?” 热?马细雨心说这空调是恒温的,不热啊! 马细雨还在疑惑中,眼睛就直了,他看到冯璐脱掉了外套。 “热死了,嗯!”冯璐此时似乎已经热到了极点,她的眼神迷离,脸色发红,口中不断的呻吟着:“热,我热。” 马细雨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抄起已经剩下残渣的酒杯,细细的闻了闻,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操,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这酒特玛的被下了药了。 是什么药,马细雨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是什么药,以他多年山上采药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一种催情的药。 在酒中下催情的药,也就赖向阳这种杂碎能想得出来。 “不行了,我热,快,我热。”冯璐突然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抓住了马细雨,一把把他的衬衫撕扯了下来。 我靠,女汉子么?想玩逆袭? 马细雨倒是真不怕被冯璐逆袭了,反正怎么算他都不吃亏不是。 “细雨,快,我热,我热。” 冯璐继续撕扯自己的衣服,原本就不多的衣服转眼就变成了三点式,马细雨看得一愣一愣的,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细雨,救,救我!”冯璐口吐檀香,抱住了马细雨的脑袋。 嗡!马细雨在这一刻差点迷失了,推还是不推在刹那成了他极为为难的一个选择。 “细雨,我……”冯璐在一段湿吻之后,脑中便的更加模糊,她疯狂的撕扯马细雨的衣服,疯狂的吸允马细雨的胸部,疯狂的舔着马细雨的每一寸肌肤。 胸膛,肚子,甚至于,下面。 当一个女神附身在你身下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此时的马细雨就是这种感受,那种生涩的,淡淡的,很明显不熟练的小嘴和舌头让马细雨瞬间迷失了自我。 我叉叉!马细雨彻底的受不鸟了,从来都只是老子推倒妞的,难道今天要倒过来让妞给推倒了么?这也太疯狂了! 不行,管你丫是谁,都只有老子当老大的份。 “璐璐啊,可不是哥占你便宜,虽然哥有那想法,可是哥一直没付诸实践啊!今个可是你逼哥这样搞的,那就不要怪哥哥了,哥可是为了救你!” 催情的药有没有解?答案肯定是有的,起码有一点,马细雨可以直接敲晕了冯璐,可是敲晕了冯璐是马细雨的做为么?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尼玛一美女掰着大腿让你上,你不上,那你还是男人吗? 马细雨是男人,所以他选择上。 马细雨开始回应冯璐,一伸手便撤掉了那对乳白色的罩罩,跳出了在灯光下更加乳白的一对大白兔。 两个粉红色的蓓蕾看得马细雨一阵子恍惚。 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占了也是王八蛋,左右都是王八蛋了,那就不要让自己真的成憋三了。 没等马细雨去扯,冯璐自己把自己的裙子连同内内一起扯了下来,白皙的大腿透着微微红色,似乎一把就能掐出水来,细细的绒毛,粉嫩嫩的木耳看得马细雨血脉贲张。 细细的水蛇腰,如玉般的肌肤,因为药性发作略微发热的体温带着阵阵体香迷失着马细雨的理智。 马细雨的银枪瞬间暴戾而起,此时再不动手,那简直就不是人了。 马细雨伸手将冯璐抱起,放在了办公台上,然后银枪昂立,直入泥泞。 “啊……”冯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咛声,初次的疼痛让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马细雨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怜惜女人,他轻轻的抱住冯璐,不再动弹。 许久,冯璐感受到身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想法,脸上的疼痛缓解为快感,一种压抑不住的**涌上心头。 “来吧,给我吧,细雨!”低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滋味,她的动作更具野蛮的诱惑性,她试着学着白娜娜的动作开始撩拨马细雨的每一寸肌肤。 马细雨感受着身体上的温暖,满足的一声虎吼,开始冲击。 温润的泥泞感让马细雨忘却了所有,疯狂的冲击着冯璐的内心。 冯璐也忘却了所有,此时满脑子都是在楼梯间看到的一幕,感受着那种神秘,略有疼痛却带着畅快的滋味,忘情的哼咛着。 随着冯璐的喊叫声和马细雨的低吼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冲上了两人的脑海。 疯狂过后,马细雨趴在冯璐的身上,歇息了一会之后,将自己的破坏神掏了出来,看着上面的丝丝血迹,知道自己又完成了一个处女的梦想。 唉!这可不是哥故意乱来的,是你让哥来的。 马细雨这会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拿起冯璐的衣服把她的身体盖好,马细雨突然发现冯璐现在的姿势和白天那个女秘书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马细雨心中一凛,猛的抬头,窗户外,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正贴在窗户上。 马细雨顿时吓了一跳。 我叉!老子听了人家的墙根,这报应来的也忒快了吧!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这一下就算吓出心脏病来也不足为奇,可是马细雨不是正常人,马细雨知道,这个面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个人果然胆子大,居然今晚就出现了,这也太不把马哥当回事了吧? 马细雨一甩手,一枚铁片打着转冲向了那面玻璃。 看到铁片的一刹那,那个面具后面的眼睛明显一愣,接着往后落去。 想跑?马细雨纵身一跃,居然赶在铁片之前来到了窗子前,单手接住旋转过来的铁片,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196.第196章 杀手现身 [第1章第一卷] 第196节第196章杀手现身 当你站在十八楼的窗子往外看的时候,突然窗户上出现一张脸,你会不会害怕? 估计你会怕的要死!马细雨知道,那位赖总的秘书就是这样死去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但是马细雨可不是看到一张脸就会挂掉的主,他小时候在山里打猎的时候就经常在乱坟岗子里游蹿,对于恐怖片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是微微一笑,胆子大到敢上天摘月亮,一个人死都不怕了,往往什么都不害怕了。 即便你什么都不怕,可是十八楼的窗户也不是一般人敢跳的。 马细雨第一次当着袁成雄等人面跳出窗子的时候,他没有事,那么这第二次他会有事么? 答案是有事,他翻身跃出窗子的刹那,突然发觉大腿一凉,下半身冷嗖嗖的让他发颤。 尼玛,怎么回事? 马细雨低头向下看去,不由泪流满面,尼玛裤子没穿好,裤腰带都没系紧,这一下出来的太匆忙,裤腰带挂在了窗口的挂锁上,径直给扯掉了。 我叉叉!马细雨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马细雨飞身跃出窗外,定睛一看,那道黑影在十八楼的墙面上如履平地,手脚并用,像是猫一样,正快速的往下爬着。 尼玛,都是因为你,老子大冷天的还要光身子玩高空心跳,这要是让你跑了,哪里对得起哥们这半夜裸身相随的意境? 马细雨大喊一声:“呔,前面那狗贼……” 转念一想,不对,这又不是演戏呢,玩什么煽情啊!再说了,你喊人家站住就站住啊!你又不是人家爸爸,换言之你又不是李刚? 想到这里,马细雨后边那半句你给我站住硬生生憋了回去。 “狗叉的你别跑!” “丫丫个呸的,你以为你跑哥们就追不上你了,哎我说你这也忒不讲究了,做为一个杀手,你怎么能不出手就跑了呢?难道说你的杀手锏就是光靠吓唬人来糊弄的?你等着,等老子抓到你,看我不爆你菊。” 想到这里,马细雨松开了手中的铁片,此时此刻,他已经双手双脚离开了整个墙面。 按照地心引力的说法,此时他的身体应该是径直下坠的。 事实证明,地心引力的说法是具有科学依据的。马细雨的身子在高空中离开了楼面的支撑点后,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下落,眨眼间便来到了那道高速爬行的人影身后。 不得不说,马细雨的这个动作很危险,很激情,很刺激,很让人意想不到。 这是在玩命,杀手之所以叫杀手,是因为他们会在保命的前提条件下去干掉别人,连命都没了,也就没资格称之为杀手了。 但是此时,马细雨这个可以称之为专业级杀手的家伙,居然连命都不要了,或者说,他已经强大到可以计算出时间和着落的痕迹,轻易的抓住那个正在急速逃跑的高手? 一个是手脚并用抵抗着下落的坠力往下落,一个是借着坠力往下急速掉,哪一个速度快,根本不需要解释就可以明白了。 当马细雨距离这名杀手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对方的双手双脚上,都绑着工具。 双手上是他手中一模一样的铁片,滑到整个墙面刺啦刺啦直响,双脚上是两个吸力强大的吸盘,强大到可以把一个百十斤的人吊在墙面上而不坠落。 “喂!别爬了,哥追上你了。”马细雨来到了这道人影的背后。 当马细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那名杀手诧异的扭头看了一眼马细雨。 那张面具惨白惨白的,就是一个简单的鬼面造型,但是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极为恐怖吓人。 饶是马细雨胆大如虎,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吓了一跳。 这名杀手同样也被马细雨吓了一跳,他根本不敢相信,会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以这种方式追上自己。 在这一刻,他呆了一下,手脚之间也停摆了一下。 马细雨等得就是这转眼即逝的一刹那,马细雨赌的就是对方诧异的一瞬间,这一停,等于给马细雨一个活命的机会,也等于葬送了这名杀手的生命。 马细雨趁着这个机会,抓住了这名杀手的胳膊,接着,他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这名杀手,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坠。 杀手的胳膊一软,两手的铁片在墙壁上划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突然多出来的一百多斤也让他双脚的负荷达到了极限,两个人像是炮弹般急速下坠,转眼落了几层楼的长度,距离地面已经不足六层楼的高度。 这名杀手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他不敢与马细雨继续纠缠,却又不得不纠缠,对方悍不畏死的架势让他十分无奈,他只好拼了命的把双手双脚靠在墙壁上,在墙上留下四道深深的痕迹,而他背后趴着的马细雨,却像是疯子般大喊大叫着:“哇,刺激啊!这可比高空跳伞刺激多了,什么蹦极啊,登山啊,都弱爆了……” 杀手再也忍受不住马细雨的叫喊,他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沁湿了,包在防水的黑色皮衣下,浑身难受的要死,他的四肢已经快要脱力,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他像是背了一座山般沉重。 他真的想把眼一闭,手一松,就此陨落下去算了,可是他不能,他还想活命。 想要活命,就要坚持住。 他的脑子在快速的运转,他的思绪在急速的飘荡,他在拼了命的想着解决眼前危机的办法,究竟该怎么做? 经过及短暂的零点零几秒钟的思考之后,杀手觉得如果想要脱险,那么第一件事便是先让身后那个不停聒噪的家伙住嘴。 身后大喊大叫的那个疯子让他的心情难以平静,以至于不能思考,身后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让他的思维产生间歇性的空白,身后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仿佛是一个恶魔,一个前来索命的冤家对头。 就在此刻,那个像是苍蝇般讨厌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叫喊。 “呀!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我们要没命了。” “你快点想想办法啊!我们要掉下去了!” “还有五层了,五层就摔成肉泥了,呀,好快,四层楼了!” “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这名杀手被折磨的快要疯了,你丫的怕死你追我干什么? 你追我就追我吧,你怕死还怕在我身上干什么,你想死也不用拉着我一起吧? 更可恶的是,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就,就哭出来了,你丢不丢人,你早干嘛去了啊! 杀手被马细雨烦躁的不行,手脚上的巨大压力让他和马细雨的身躯以极为快速的速度顺着墙面往下滑落着,即使是滑落,以这个速度摔下去,两个人也肯定是一死一重伤。 当然,那个重伤的肯定不如这个死了的,那才是生不如死呢! “你住嘴!”杀手的精神终于面临崩溃,他开口呵斥道。 “呀,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只是你这声音,怎么就这么生硬,你不是……” “八嘎!” 一句国内人都通俗易懂的外语,让马细雨的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面对这样的一个杀手。 许多都市小说中常用的桥段居然会有一天落到自己的脑门上,这得多大的大雨点子砸在脑门上啊? 我戳!这是一个岛国人! 马细雨心中震惊,这个杀手居然是岛国人! 尼玛了个巴子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无耻的岛国人,真难为你们那弹丸之地了,居然还没被地震海啸灭了,还敢到我们的地盘上来撒野? 从清朝开始,你们就一直欺负我们好脾气,从民国开始,你们就得寸进尺,从二战开始,你们就毫无羞耻之心的在我们家的地盘上晃荡,当年毛爷爷一怒之下,把你们赶回了那弹丸之地,你们居然还如此不要脸,居然还敢来我们的地盘上惹是生非。 不行,这个不能忍! 老子的爷爷的爷爷就是和你们战斗时牺牲的,老子的爷爷的爸爸也是跟你们战斗时牺牲的,老子的爷爷,呃,老子的爷爷也恨你们恨得牙根痒痒,如今你们犯到了老子手里,我不弄死你还对得起我的祖宗么? 马细雨在知道了对方不是自己同族的时候,脑子中同样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 而他抱着的这个岛国人就趁着马细雨这短暂的安静时间,从怀里摸出了一截绳索,绳索的头上有个抓勾,抓勾上有个尖细的钢针, 岛国杀手便握着这抓勾对着墙壁上的玻璃激射出去。 ‘咣当’,一声巨响,在深夜中回响,厚实的钢化玻璃居然在这一击之下被撞个粉碎,抓勾飞入房间内,不知道挂在了什么地方。 随着铁钩的固定,连接绳索另一端的两个人降落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下来。 绳索绷直的那一刻,马细雨和岛国杀手同时感觉到了身体一沉,一股大力把两人的身体往上吊了一下。 岛国杀手的面具后‘噗’的一声,似乎是吐了血,而马细雨被这一拽,险些被单独甩下去。 我叉!好阴险啊!马细雨双手死死的扣住杀手的两条胳膊,双腿死死的盘在对方的两条腿上,才算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劫。 此时两人的身体终于停在了墙壁上,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层楼的高度。 按照马细雨的算法,这个高度已经影响不到两人的生命,最多摔个崴脚。 可是马细雨在知道对方是岛国人的那一刻,马细雨就已经起了杀心,尤其是他想到祖辈的仇恨时,这种杀心更重。 197.第197章 催眠你 [第1章第一卷] 第197节第197章催眠你 当两个人的身子停止滑落的那一刻,马细雨的嘴角浮现一个残忍的笑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突然双脚松开了对方的双腿,然后蹬在了对方的小腿上,同时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向上一起,凭借这一蹬一起之力,身体上冲,径直的把自己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身位,然后他单手握在了绳索上,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肩膀。 这一脚,马细雨是含恨而出,根本没有留手。 马细雨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脚下的骨头碎裂声。那名岛国杀手的胳膊立刻软榻塌的掉了下去。 “不……” 岛国杀手眼看着马细雨的又一脚落下,痛喊了一声,此时他一只胳膊断掉了,只剩下一只胳膊勉强抓住了绳索,整个人吊在大楼中间,如果马细雨再来一脚,那么他就会摔死在当场。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他也根本没想到,因为一时的大意,居然会被对方整得如此之惨。 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在窗户那头带给他恐惧感的瘦弱年轻人居然在窗户外给了他如此致命的打击。 他不想死,所以他大喊。 马细雨的脚并没有落下,而是一手扶着绳索,一手搭在墙边上,单脚提起,却没有落下,但是只要落下,这名岛国杀手必死无疑。 “哥的脚下不死无名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岛国杀手心中暗自庆幸,汉人果然像是传说中那么迂腐,居然在生死之际还问对方叫什么名字,果然愚蠢。 不过对方不愚蠢的话,那么死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这名杀手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叫日一小本。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马细雨噗嗤一声笑了,接着破口大骂:“日一小本,老子还叫日一户口本呢!真他娘的衰货。你们岛国也有卖国贼存在啊,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投降,真难以想象你们组织为什么会派你这种人来执行任务,这不是百分百必失败的任务么?那啥,先把你脸上那劳什子拿下来,看得哥哥我恶心。” 日一小本看了看马细雨,又偏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马细雨停顿了一下,你把人家胳膊踩折了,然后跟人说你你自己把面具摘掉,这不是害人么! 是,咱是只踩断了他一条胳膊,他还有一条胳膊能动,问题是那另外条胳膊不是握着绳索呢么? 这一松开去摘面具,和找死什么区别? 马细雨还不想日一小本死,日一小本也不想死,所以他只好用乞怜的目光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叹了口气:“最后还不是得哥援助你,说完,马细雨的脚尖一挑,日一小本的面具飞起,落在了马细雨的手中,也露出了他那张已经满是血污的面孔。 喷血是因为绳索回拉时的抽力所导致,满是血污是因为面具遮挡造成的溅射,这张脸很精悍,很白,沾满了血污在黑夜中更加渗人。 我去!还不如不看呢!这更像恐怖片了! 马细雨恶心的吐了一口唾沫,接着问道:“你来丰收园为了什么?” “这……”日一小本踌躇了,原本闷闷的声音因为摘掉面具变得很沙哑,鼻音很重。 “这你妹,快说,不说老子立刻踩断你另外一根胳膊。”马细雨使劲的晃了晃绳子,楼上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声,吓得日一小本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别晃,别晃,我说,我说。” 日一小本努力的用单臂抓着绳索,惊慌道:“丰收园是我们日企在你们国内的有力竞争者之一,我们现在许多产品都卖不掉,只有打击了我们的竞争对手,才有可能占据市场。” “那你为什么来找冯璐?”马细雨再次问道。 “冯璐是从海外回来的,据说要接手丰收园,那么我们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击杀她。”日一小本开口道。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动手?”马细雨心中仍有疑惑,继续问道。 “因为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危险气息。”日一小本颤抖道。 危险气息?马细雨顿时明白了,这个日一小本的本事倒还真不小,用他受过专业训练的话来说,那就是在这家伙的第六感超级强大,强大到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感受到对手的实力气息。 这种感觉人人都有,只是敏感度不同而已。 敏感度高的人可以瞬间感知道未来的事情,就是未卜先知,敏感度低的,也能感应到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事。 马细雨身上的气息很重,那是一种杀伐果决的意志和长期刀尖火海走过来后的沉淀,这种气息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或者说感觉到的只是这个人很厚重,有股子厉气。 日一小本在看到马细雨的第一个眼神时就是一颤,他仿佛感觉到了死神在召唤,所以他连出手都没出手,掉头便跑。 能够吓得对方不敢出手,也是一种气息。 这种气息很强大。 听完了日一小本的叙述,马细雨低头沉思,这真的只是生意上的一桩谋杀案么? 时至今日,国内对抵制岛货的呼喊声愈演愈烈,大有将岛国经济挤崩溃的迹象。 岛国的产品按照道理来说质量也是过关的,但是因为多年的积怨,导致国内许多人根本不愿意用岛国的东西,这是大势所趋,对方居然用这种低三下四的龌蹉手段来恶意竞争,真的是恶心到了极点。 古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凡非我族人者,其心必异。看来古人的话诚不欺我。 马细雨的脑海在瞬间转了几转之后,再次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日一小本这次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说道:“这个我不能回答你,因为我回答你之后,会比死更难受。” 马细雨心中一凛,对方的后台居然如此强硬,杀手居然不敢报自家家门,看来这家伙的身后,还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 在现今这个打仗都是经济战争的年代,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看来丰收园带给对方的威胁极大,大到可以挤垮对方市场的地步了,这样对方才会想到出此下策,击杀丰收园的实际领导人这种策略。 “你们为什么不去击杀冯闵德?”马细雨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既然对方实施的是斩首行动,那么冯闵德才是丰收园的实际控制人,对方为什么不选择冯闵德,而是选择他的接班人冯璐呢? 日一小本突然发出了狂笑:“哈哈哈,冯闵德,那个老东西还能有几天活头?他早就是脑癌晚期,生命不足半年,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大费周章。” 冯闵德已经是脑癌晚期,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冯璐说起过? 难道说?马细雨心中起了一股子悲愤,原来冯闵德这么着急的把冯璐从国外叫回来,就是为了让她接手丰收园,而他自己,早已经病入膏肓。 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居然还能通宵达旦的为了工作,为了进步奋战几个晚上,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精神? 他是为了钱么?不,到了冯闵德这个程度,钱已经不重要了,那都只是数字,他为的,就是为这个社会再多做一点贡献,再让丰收园的收益高一点,国家的科技水平高一点,实力大一点,哪怕只是那么一丝的贡献,他也心满意足了。 这个世界上许多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活的,但是有一部分人却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的。 他们默默的为这个社会做着不为人知的贡献,许多人只是看到了他们背后的风光,却没有看到他们付出的努力。 马细雨感受到了一个垂暮之年老人的伟大,也感受到了岛国人的阴险用心。 感受到了马细雨身上的气势在陡然间连变了数变,日一小本的脸色也是连变了数变,他怕,他怕马细雨杀了他,所以他趁着马细雨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悄悄的,贴着墙壁往下滑落着。 快了,快了,只要到了二层楼的高度,他就可以跃到楼下,然后再想办法逃出生天。 眼看着距离马细雨的身前越来越远,日一小本感觉自己越来越安全,他终于耐不住了,在距离地面还有近八米的距离松开了手中的绳索,纵身跃了下去。 日一小本在这一刻心情是激动的,他眼看着自己就要落在地面,强忍着肩膀的疼痛,肩膀向下,一个翻身,缓解了一部分冲力,脚下一用力,犹如狸猫般跃起,向着远方跑去。 然而他的身子刚刚站起,脚步刚刚迈步,便苦涩的又收了回来。 他的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只穿着衬衫,短裤,犹如一个刚刚行完房事出来撒尿的男人,又似一尊死神,浑身散发着既不符合外表气息的男人。 正是马细雨。 “你觉得你能跑得掉么?” 马细雨偏着头问道。 他敢从十八楼的窗口跃出,敢不靠着外力从高空落下,难道他就不敢从三层楼跳下来么? 日一小本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他能从二层半楼跳下没事,难道实力比他强大的马细雨从三楼跳下来就会比他慢么? “你说过你不杀我的!”日一小本慌了,他紧张的后退,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强暴的女人般娇怜。 “我什么时候是说过我不杀你?”马细雨步步紧逼,就像一个即将强暴美女的猥琐男人。 日一小本恍然,好像一直都是他在求饶,而马细雨似乎根本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 从一开始,马细雨就在问,而他就在机械性的回答。 从一开始,马细雨就利用了他胆怯的心里,步步紧逼,先用强大的实力震慑住他的内心,然后击垮他的心理防线,逼他就范,最后问出答案。 从一开始,马细雨就在使用一个曾经许多人对他使用过的招数,催眠术。 198.第198章 别太幼稚 [第1章第一卷] 第198节第198章别太幼稚 马细雨这里所用的催眠术不是让日一小本睡着,而是利用他心里上的脆弱,让他进入一种飘渺的,轻度睡眠的状态,这个状态里,他会知无不尽,言无不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种情况多出现在一些律师和证人的质问中,也会出现在一些高超的销售手段中,举个简单的例子,你是不是日一小本,回答,是的。 你是不是岛国人,回答是的。 你是不是男人,回答是的。 你是不是太监,回答是的。 这就是连贯性的问答导致出现的错误,也就是精神上的轻度催眠。 马细雨对日一小本用的催眠术比这个更深一层。 而日一小本就犯了这个错误,他精神上的压力实在太大,加上怕死的心态作祟,居然让马细雨洗脑成功,瞬间攻破了他的心里防线,最后把实话和盘托出。 日一小本明白,假如从一开始就和马细雨伸手打上一架,那么他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之所以会败得如此惨,原因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他的心里太脆弱,以至于见到强大的敌人连对战都不敢。 连出手都没出手,就害怕了,那就等于输了一半。 这就是士气,古代人打仗最重的就是一个士气,士气足了,可以所向披靡,士气不足,可就兵败如山倒,死无葬身之地了。 马细雨光着两条腿,一步踏前,日一小本颤抖一下,一步后退。 突然,马细雨的双眸爆出了一股子精光,两条腿猛的跃起,犹如鞭子一样狠狠的抽向了日一小本。 马细雨这一腿抽的是日一小本没有受伤的右肩。 其实他完全可以去占便宜击打对方已经软掉的左肩,可是马细雨没有那么去做,他的目的就是让日一小本看看,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挥舞起的鞭腿犹如一条钢鞭,狠狠的抽在日一小本将将抬起的胳膊上,像是一把大扫帚扫地一样,将他横扫出去。 日一小本觉得自己的身子没有比这个时候再轻的时候了,即使从楼上飞身而下时也没这么轻,轻到被对方一腿抽的飞起来,抽的他不光是肩膀疼,五脏六腑都跟着错了位般疼痛。疼的他根本起不了反抗的心思。 “说,是谁派你来的。” 马细雨的脚步很稳,走路如鞭,下盘很稳,这是他练了几个月的谭腿,谭腿动作精悍,配合协调,招数多变,攻防迅疾,节奏鲜明,龙娇极为推崇,所以马细雨也精心的练过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以马细雨的身体,几乎是什么功夫一学就会,原因就是他的底子好。 所谓底子,就是骨骼。 马细雨的骨骼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锻炼,虽然因为年纪有点大而导致骨骼僵硬,可是在龙魁岛魔窟般的训练下,依然爆发力惊人。 中国武术里一直有“南拳北腿“支之称,这里的南拳指的就是洪拳,而“北腿“自然就是谭腿了。 马细雨学过谭腿,同样也学过洪拳。 一记谭腿之后,马细雨飞身跃起,又是一记洪拳,狠狠的砸在了日一小本的脸上。 日一小本只觉得自己挨了一大腿之后,脑袋与地面快要接吻的时候,左脸上居然莫名其妙的又挨了一记重拳,将他已经歪斜飞出的身子瞬间打直了。 嗡! 日一小本的脑海中,除了嗡嗡作响的声音已经毫无其他,脑盖骨都要碎裂一般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脑浆子似乎被一根棍子搅和成了米粥,他想晕倒,却没有晕倒。 这时一个声音穿入了他的脑袋,一个质问的声音传了进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说,是谁派你来的?” 连续不停的问话,让日一小本瞬间迷失了自己,他喃喃的开口道:“松叶社团,奈织香。” 说完这句话,日一小本便失去了知觉。 黑龙社团,奈织香? 马细雨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在龙魁岛的日子里,马细雨了解了无数人的资料,这些人,就是这个世界上各个国家内地下势力的领导者或者头目。 奈织香,现年三十一岁,日本地下组织松叶会老大江户川桀濑的女儿,江户川桀濑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涉及到自己的生活中,将他的女儿奈织香培养成为了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学者。 奈织香也靠着自己的学识在国内开设了一家小型的通讯器材厂商,那一年,奈织香才二十六岁。 就是这样一个小型的通讯器材厂商却在五年后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通讯商。 华为,中兴,丰收园之后,便是奈织香的这家名叫科松的科技公司。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么多竞争对手的情况下,竞争是极为残酷的。 前面两家大型的科技商已经隐隐的要吞并掉后边略小的厂商。 这个时候,创新是一种必然,冯闵德得益于马细雨给他提供的企划案,准备在下半年异军突起,再次夺回自己被抢走的市场,而奈织香的科松公司则是想要挤掉丰收园,让自己已经狭小的市场份额得到喘息之机。 谁能想到,看似平静,潮气蓬勃的生意场上,居然会出现如此血腥又难以想象的幕后操作。 公平竞争固然重要,可是防范这些暗地里的手段更加的重要。 谁能想到,看似是个成功女商人的奈织香,背地里居然会搞恶意竞争,甚至动用黑色手段杀死竞争对手的想法,让人不齿。 马细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之后,一记强有力的手刀彻底的将日一小本给打晕了,然后给袁成雄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袁成雄便出现在了马细雨面前,虽然说马细雨已经让他撤掉了所有的警力,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人在这附近,相反,大批的便衣都装成了员工模样住进了宿舍内。 所以马细雨一个电话,袁成雄可以说是随叫随到。 看着马细雨光着下身,只穿着一件衬衫的落魄样子,袁成雄便是一阵唏嘘,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搞得这么狼狈,这咋还连裤子都搞没了? 看着马细雨,再看着地上躺着那位,袁成雄便是一阵恶寒,一个歪邪的念头油然而生。 马细雨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摆着手开口道:“别傻看了,抓紧给我找个东西挡一下,这风还挺冷的。这王八蛋还真难搞定。” 马细雨说着,对着地上躺着的日一小本踢了一脚。 袁成雄再次恶寒,这话怎么听着都那么暧昧呢? 袁成雄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马细雨系在了腰间,和袁成雄一起上了警车。 把情况简单的跟袁成雄说了一下,马细雨便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副总办公室。 冯璐依然没有醒过来,相反倒是躺在办公台上睡得正酣,一副香艳旖旎之色充满了整间办公室。 这要是放在平时,马细雨一准银枪高昂,高歌猛进再来一曲。 可是现在,马细雨是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什么柰织香,松叶会之类的。 他总觉得冥冥中仿佛有一只黑手在背后操控着什么。但是他却毫无选择的余地。 默默的从窗口拿下自己挂在那里的裤子,穿在身上,在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鞋子套在脚上,马细雨窝在沙发里,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马细雨坐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伸手进自己的口袋,摸出了手机。 果然,有一条未读取的短信。 “小子,老子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你的任务完成了!” 号码没有名字,但是马细雨却知道是谁,他赶忙找到那个记在心底里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子,你总算给我回话了!” 叶东来那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这个声音,马细雨便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我的任务结束了?我刚刚查出来内幕,那个叫柰织香的女人便是幕后黑手,他们是岛国松叶会的成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任务完成了? 怎么?难道你们准备放任柰织香不管,放任一个岛国的杂碎在我们国家践踏法律于不顾?我不理解!在我们那里,老毛子要是敢欺负人,那是要受到火刑的,在我看来,小小岛国,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纵使手下人行凶,这肯定是要灭了他们的。 你居然叫我在这个时候完成任务停手,我很难理解。难道说,我训练这么久了,到了关键时刻就要掉链子,就要躲进阴暗的角落里,就要看到不平躲避?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马细雨的声音很激愤,情绪很激动。 对面的叶东来很平静,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马细雨沉声道:“弄死他们。” 叶东来一怔,似乎没想到马细雨竟然暴露出如此巨大的杀意。 许久之后,叶东来叹息道:“你还是太冲动了,松叶会的事情,我们会通过其他渠道来处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怎么能不插手?”马细雨状若疯狂的吼道。 “你插手?杀了他们就算完事了么?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什么叫真正的战术,什么叫真正的胜利。龙魁岛是把你训练出来了,可是有些方面你还是没有理解,那么我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什么叫真正的获胜。” 199.第199章 真正的胜利 [第1章第一卷] 第199节第199章真正的胜利 叶东来沉淀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才缓和的说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你说!”马细雨没好气道。 “科松公司有几千员工,管理层的中层管理和高层管理中的数人都是我们同族的人,你杀了柰织香,这些人怎么办?那数千员工去哪里上班?这要造成多大的社会动荡你有想过没有?回答了我这几个问题,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叶东来的语气中充满了悲愤,也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马细雨沉默了,一个大公司养活多少人且不说,这些人的家里有多少嗷嗷待哺的婴儿,有多少等着老公给自己买礼物的女人,有多少等着养家糊口的男人,有多少等着看病的老人,一旦柰织香出现了问题,科松公司背后的松叶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就一定会撤资离开。 那最后的结果就是,几千人失业,多少人流离失所。 “可是,他们居然想挤垮丰收园。”马细雨的语气已经有些服软了,叶东来听得出来。 “商业正常的竞争而已,无论是丰收园挤垮了科松,还是科松挤垮了丰收园,最后的结果都是向着一个良性道路上发展的,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但是行凶恶意竞争就不会有好的结果,而良性竞争的产物却是我们阻止不了的,物竞天择,就是这个道理。你是感情用事了。” 听了叶东来的这段话,马细雨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但是他依然倔强不肯认输道:“你知道我的意思,一家企业的倒闭与否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即便这家企业里有我的股份。” 叶东来嘲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才说你感情用事,你因为敬佩冯闵德,喜欢冯璐就想着他们可以逃脱掉对方的反扑,这明显不现实。” 马细雨一下子又火了,他怒气冲冲的喊道:“按照你的意思,冯闵德就该死?冯璐就该被杀?那两个鬼子就该逍遥法外?” 叶东来只一句话便把马细雨粗大的嗓门声给消灭了。 “他们该死的话,我干嘛要你去保护他们?” 马细雨的声音更低了:“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嘛?” “这就是我要教育你的地方了,我们可以防范于未然,也同样可以在事情出现的时候获取最大的利益。冯璐再怎么说,不是也没有死嘛!冯闵德不是依然健在?他们的刺杀行动不是失败了么?那个小鬼子不是被你抓住了? 那么我们就可以争取最大的利益了。我们抓住了松叶会这个把柄去与科松公司乃至于柰织香交涉,对方必然不敢与我们大张旗鼓对着干,那开什么价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现代社会是什么战争?经济战争,以前打仗是死人又废钱,现在是尽量做到不死人而得到最大化的利益,这就是经济战争。 战争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战而胜才是最高的境界,我们拿着这个把柄,即惩罚了柰织香,她交出了一定的筹码,又保护了冯闵德和冯璐的安全,还保证了几千人的饭碗,一举多得的事情,干吗非要打打杀杀的浪费精力。 所以我跟你说,你的任务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了,给你三个月假期,去学习去吧!” 学习?学什么习?马细雨顿时有一种阴谋临身的感觉,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对于你这三个月来的表现,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学习一下,充实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别整天精虫上脑,总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另外我还认为你需要多学一些知识了,你之前在乡下没见过什么事面,而龙魁岛的杀伐血腥之气太重,所以我决定了,还是送你去深造一下,这样,东川大学,我给你通融一下,当个插班生吧!好好去学习一下。” 叶东来不无威严的说道。 “东川大学?”马细雨惊诧的念叨着。 “老头,你该不会是还有其他阴谋吧?大学生的各种科系知识,你说我哪一点不通?” 叶东来冷哼了一声:“我知道你都通,我这次让你去的意思是,让你多多的融通在这个社会里,不要天天光想着打啊杀啊的,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天天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吧!” 马细雨彻底无语,说实话,他原本想拒绝叶东来的安排的,但是他根本没有上过学,心底里自然对学校是无比的向往,尤其这个时候想起小时候站在学校栅栏外看着里面穿着校服上课的孩子们认真读书的场景,那是多么的美好。 更何况相传东川大学多美女,现在的生活多开放啊!大学里的女孩多娇嫩啊!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多么令人向往啊! 不行,这个得去,就是去看看养养眼也是好的。更何况这次还要去学习三个月,这实在是在赠送泡妞空间呢啊! 可是,想到另外一件事,马细雨的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 自己这刚把人家冯璐给处理了,那边就要撒丫子跑路了,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啊!都说拔**无情,这个就属于那种类型吧? 马细雨正陷入思想里的挣扎,现实中的残酷两难之地,冯璐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唔,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冯璐揉着自己的脖子支起了身子,晃动中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正暴露在凌晨的阳光下,原本保暖的厚丝袜已经不知踪迹,顺着大腿再往上看去,自己的棉裙遮挡着关键部位,但是里面兜风,凉飕飕的很明显已经没了保护。 尤其是最后的关键位置,一股隐隐的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冯璐彻底的晕了,她看了看正在装睡中的马细雨,再看了看自己,努力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他给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后,然后就…… 这个混蛋,他给自己喝的是什么? 冯璐的脸色立刻变了,她一挥手,抄起一个文件夹便向马细雨砸了过去。 马细雨微眯的眼睛眼看着这个文件夹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却不敢躲开,只好在挨了一下之后才装模做样的跳了起来,四处看着,喊道:“谁?谁打我!” 这个死混蛋,都出了这种事情了,还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冯璐再次抄起一个文件夹,向着马细雨砸了过来。 马细雨眼疾手快,这个时候刚好装作看到冯璐的样子,一看文件夹丢了过来,慌忙双手接住,诧异道:“璐璐,你醒了?” “我醒了,我岂止是醒了,说,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冯璐恶狠狠的盯着马细雨的裆部,恨不能一把把那关键的部位给切下来。 马细雨感受到冯璐眼中的杀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哭丧着脸道:“这事不怪我啊!完全是赖向阳那个杂碎造的孽,他搞个劳什子红酒里放了药,最后连我都迷失了。” “还狡辩,做了事不认账。”冯璐像是疯了一样的接着丢文件夹,马细雨立刻上蹿下跳的躲避,并且接住那些文件夹,一个个摞好,并且摆放整齐,然后拿到冯璐面前。 冯璐气的挥起手来给了他一巴掌,马细雨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声音一沉,说道:“这是一个误会,一个连我都不想发生的误会,我会负责到底,但是前提是你自己要想明白。” 冯璐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马细雨也默不作声。 许久,冯璐才抹了一把眼泪,开口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马细雨沉默不语,虽然他很嚣张,但是一些必要的保密条例还是要遵守的,这无关什么节操,无关规定,而是个人的准则问题。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想逼你,你走吧,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马细雨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看来女人的心思果然不能琢磨。 走,还是不走?马细雨从来没有如此尴尬过,尽管他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可是在占了便宜之后,他还是不忍就这样离去。 可是不离去又能怎么样呢? 马细雨略一思忖,立刻扭身,离开,毫不犹豫。 “这个混蛋!”冯璐听到身后办公室的房门关上的声音,狠狠的一跺脚,不曾想身体正在不舒服之际,这一跺脚立刻引得一阵疼痛上涌,疼得她蹙眉蹙的更紧了。 反正这里还有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也是股东之一,总不能丢了这里不管,等月底清算的时候,看你过不过来,冯璐如此想着。 其实冯璐的内心早就认可了马细雨,更何况滚席梦思,滚办公台,滚车座这种事在这个社会已经屡见不鲜,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国外归来的冯璐对这方面更是看得开,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来发泄那早就累积的**罢了。 此时被马细雨破了身,冯璐其实心里还是甜蜜蜜的,只要马细雨脸皮再厚一点,好好的哄哄她,那么冯璐就会投怀送抱了,可惜的是,马细雨居然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走,根本没有一丝讨好的姿态。 这个混蛋!冯璐不敢再跺脚,只能使劲的摔着文件夹,但是看着马细雨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夹,又不忍心再次弄乱,只能愤恨的拍着桌子骂着人。 马细雨知道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也算得出日后他和冯璐还会再有联系,毕竟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不是一个小数字,而冯闵德脑癌也不会活的太久,那么无论如何,马细雨都要再回来看一眼冯闵德的。 只是现在,他的手机响了,是另外一个女人,他不得不抓紧出来接电话。 马细雨一出门便按下了接听键,温柔的说道:“喂,佳雪,什么事啊!” 对面的陈佳雪显然没什么好脾气,冷漠的说道:“别在这里明知故问,叶老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要你去东川大学学习三个月,我给你办理了一些手续,你现在就去取去吧!” “在哪里?”马细雨下意识的问道,心说怎么不派人送过来,太拿哥们不当回事了吧?”科技园出来左拐第二个垃圾箱里。你只有五分钟时间,不然清理垃圾箱的人会来清走那些东西。” 陈佳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200.第200章 迟到半学期的学生 [第1章第一卷] 第200节第200章迟到半学期的学生 马细雨一阵蛋疼,怎么取个证件还跟地下势力接头似的,搞得神秘兮兮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转眼间,出入丰收园的员工们便看到了一道残影飞掠,那速度,堪比行驶中的汽车。 三分钟后,马细雨从垃圾箱内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包,打开来,里面简单的放着一张入学登记表和一个学生证。 马细雨翻开学生证看了一眼,姓名年纪啥的都没变,专业上写的是新闻系大一三班的学生。 新闻系么?马细雨嘿嘿笑着,难道说哥们有做央视主持人的潜力? 收起了学生证和入学通知,马细雨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向着东川大学而去。 按照陈佳雪发来的地址,马细雨走进了东川大学的校门,并且找到了自己需要报道的地方。 “叫什么名字?这都开学第二学期了,怎么才来报道。” “马细雨,因为家里的原因。” “什么原因也不能耽误学业啊!” “家里穷,我是一路讨饭过来的。” 接待的老师是一位年纪足有五十岁的大叔级人物,听到马细雨的借口直接无语,心说就算上面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我也是按章办事,您老能不能选个比较靠谱的借口?看你穿的这样子,雅戈尔的衬衫,报喜鸟的西裤,猴王的皮鞋,手腕上还带着一块江诗丹顿的名牌表,就算是山寨的也值几千块吧? 你这像是交不起学费的样么? “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直说了吧,上面要你在这里就读三个月,这三个月你老老实实的,不要给我惹麻烦,你这尊大神我们请不起,抓紧进修抓紧滚蛋。” 马细雨知道敢这么说话的人在这所学校里肯定不一般,反正他也是来混时间的,赶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身把门关上,掏出了一包苏烟,递给了这位老师一支烟。 “敢问您是?” 老师看到了香烟,不由眯起了眼睛,伸手将那一包烟从马细雨的手中抢了过来,自己抽出了一根点了起来,并且示意马细雨落座。 您倒不客气,那些教书育人的风范都丢到哪里去了?正形象啊,您就不能注意点自己的身份,给我们这些个新生一些好的正形象么? 马细雨尴尬的把自己递出去的那根烟点着,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我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上面安排你来学习三个月,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像你这种的,每年都有三五个,哪一个都要经过我的手,走了之后便毫无踪迹了,不过这些人都是有些道道的人,每一个在校期间都会给我整出一些幺蛾子来,我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样算了。我只求一个安心,你在这里不要给我乱来,行了,不多说了,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好了,下面我都安排好了,大一三班是吧,去报道吧,宿舍在七楼,708室,剩下的你就自己去处理吧!记住,我叫丁时华,去吧!还有,门后边那套东西是你的。” 马细雨点头,转身提起门后的一个大包,看也没看就走出了办公室。 包内是他所需的被褥。 迈步来到了708室,房间不小,四张床住着三个人,其中一张空床上摆放着几个人的行礼,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人都在宿舍内窝着,看到马细雨走进来,几个人都是一怔。 一个在电脑前疯狂的敲打着键盘,恼火的喊道:“又他妈灭了,等一下,哥这边有事了,回头再打。” 另外两个正窝在一起抱着电脑看大片,此时也停了下来。 “哥们,你找谁?” 那个打副本团灭的诧异的问道。 马细雨掂了掂行李卷,笑道:“我是来报道的。” “啥?”那位捧着笔记本看片的哥们手一抖,笔记本顺着腿弯滑了下去。 “哎,小心!” 那哥们赶忙伸手去捞,可是为时已晚,笔记本已经快要落地。 这时一个行李卷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刚刚好垫在了即将落地的笔记本下面。 比那个行李卷更快的,是一双白玉般的手掌。 双重保险之下,这个笔记本想摔坏都不可能了。 笔记本的主人诧异的看着马细雨,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意。 马细雨端着笔记本微微一笑:“不用这么激动吧?” “哟,咱们宿舍来了个高人唉!哥们,我叫吴群,介绍一下,你那笔记本的主人叫庄文学,那位叫徐正,哥们,你说你是来报道的,这都下学期快结束了,你来报什么道啊?上学么?” 吴群爽朗的声音响起,嗓门大的就像他在带团打副本一样。 马细雨腼腆的一笑,点点头:“我叫马细雨,今天刚刚来报道,晚了点。” 庄文学从马细雨的手中接过笔记本,笑道:“你这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哟,听你口音东北人?” 马细雨点点头:“是的,龙江最北边的。” “好家伙,我是广西的,吴群是上海的,徐正是西藏的,倒是东南西北都齐全了。” 马细雨哈哈笑道:“这么巧,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啊!” 徐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递给马细雨一只,用略微踅脚的汉语说道:“来,抽根烟。” 马细雨毫不做作的接过来,点着,几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马细雨很快便了解到,这哥几个都是新闻系大一三班的学生,平日里的爱好就是宅,看电影,当然还有泡妞,可惜的是,来了快两学期了,还一个个都是单身汉。 相对来说,吴群长得倒是十分帅气,身后的女生也是大把大把的,可是他本身就是个花花公子,自称是晚上女友陪伴,早上单身一个的家伙。 至于庄文学,则是人如其名,带着大一号的眼睛,一脸文绉绉的样子,可是总喜欢看小电影,典型的外正内骚,而徐正则是典型的藏人,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四个人四个性格,倒也和谐默契。 “哥们,看你这样子,啥也没带是吧,咱们这里的曰常生活用品学生自行购买,学校商场就有卖的,我们现在过去吧?” 吴群伸了个懒腰,说道。 马细雨点点头,突然诧异的问道:“今天没课么?” 吴群也同样诧异的看着马细雨,徐正在一旁说道:“今天是周日啊!” 我戳!马细雨蛋疼的要死,幸好宿舍有人,要是没人,自己卷个包不是要睡大街了? “好,那你们领我去,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听到有人请吃饭,徐正满脸高兴:“我要吃烤全羊。” 庄文学则是文绉绉的说道:“俗人,我要吃海鲜。” 吴群一捂脑袋:“你俩丢人不丢人,细雨第一天来,你们就要人请吃饭,今晚上我买单,咱们先去吃海鲜,然后晚上去皇廷大道happy一下,后半场去吃烤全羊。” “好嘞!”徐正高兴的拍手。 庄文学翻了个白眼。 四个人下楼,在吴群的带领下来到了学校的地下停车场,开出了一辆风骚的保时捷卡宴。 看得出来,吴群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这做派也是底气十足。 吴群指了指车内说道:“商场离寝室楼挺远的,哥几个上车吧,买到东西后,丢在后备箱,然后直接去吃海鲜。” 马细雨晕晕的问道:“这才中午呢,就吃晚饭了?” “肯定是中午饭没吃呢啊,你吃午饭了么?”庄文学感慨道。 “没吃。” “那不就是了,上车!” 三个人上车,马细雨坐在吴群身边,问道:“你们都这么晚才吃午饭么?” 吴群摇头晃脑道:“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们三个都是宅男类型的,一天也懒得出来一次,有时候一天一顿饭,基本都是我请。” 庄文学道:“谁让你是大土豪来着,哎我跟你说细雨,你可不要跟他抢着买单,他那钱,不花也浪费了。” 徐正道:“就是,上次去帝龙城,这王八蛋一晚上就输了二十万,他的钱,不花白不花。” 呵!够厉害的!马细雨心中对吴群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看来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有钱。罢了,哥就跟你混上几顿饭吧! 东川大学的条件设施是极棒的,整个校区有四个大型的商场,可以看得出东川大学内的有钱人也不少,大中午的,商场内的学生们依旧川流不息,成双入对的出出入入。 汽车也是不少,其中豪车也堪称泛滥,吴群的卡宴只能算是其中一员,吴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停车位,停好了汽车,四个人下车步入商场。 马细雨流着哈喇子看着周围打扮时尚的娇嫩美女,一副典型的猪哥样子。 “相比高中而言,大学的妹纸不但发育得好,也学会了打扮,实在是养眼。”吴群看着人群中穿着各种衣服的女生们,称赞道。 庄文学在一旁接道:“别听他鬼扯,现在的高中女生都没有几个单纯的了,你跟哥说,你上学期泡了多少个女生,有几个处?” 吴群皱着眉头,锤头丧气道:“处?你得去初中找了,哥上学期泡了近二十个女生,粉木耳都只有四个,最纯的一个就是被搞过两次的,那个还算舒坦,哥跟她在一起一个星期,是时间最长的。” 马细雨一阵恶寒,原来这些女生看着养眼,基本上都是被处理过的,不过以他的眼神,一眼望去,确实都是被处理过的。 “咦?那个是个处唉!”马细雨惊叹道。 “原来细雨也是个中高手?”吴群顺着马细雨的眼神望去,正前方,一个靓丽的女孩吸引几乎所有男性牲口的目光。 女孩头顶戴着一顶时尚的帽子,身上穿着一套黄色的连衣棉裙,腰间系着时尚的腰带,脚下是一双某个知名品牌的皮靴。 相比女孩的打扮而言,女孩自身的吸引力更大。 她不但拥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也长得格外精致,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配上双眼皮,格外的迷人;她的个子很高,整个线条都是按黄金比例分配,能够让身体各个部位的魅力展现无遗。 单论身材和长相,她算得上一个准美女。 然而——她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不是长相,也不是身材,而是皮肤! 她的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类似婴儿那种白嫩,吹弹可破。 白嫩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靓丽,更惹人眼球不说,也能在极短时间内让男人的肾腺素飙升。 吴群看着那个女孩,叹了口气道:“那是女神,东川大学这一届最知名的女神。” 201.第201章 吴大少的直接 [第1章第一卷] 第201节第201章吴大少的直接 女神?马细雨舔了一下嘴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这个得过去看仔细点,马细雨迈步往那女神的身边走去。 如果齐曦云是马细雨心目中的女神的话,这女孩只比齐曦云少了那一丝叛逆气息。 见识过齐曦云,冷艳,了解过何芸,冯璐,马细雨可以说是什么样的女神类型都见识过了,对美女的免疫力也没有那么低了,可是这个女孩还是给了他一种惊艳的感觉。 “她叫夏冰,也是我们新闻系的,二班的班花,我们系的系花,我们校的四大校花之一。” 庄文学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他不是在介绍一位美女,而是介绍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徐正也是一脸猪哥的盯着夏冰,毫不掩饰他的赞美与欣赏。 马细雨微微一笑,自己刚进学校的时候,那位教导主任就说了,千万不要给他惹事,这女神再好,也不能乱来,所以马细雨的自制力很好的把眼光扭到了一边去,开始寻找他需要买的东西。 这时一名男子抱着一大捧玫瑰从商场外跑了进来,一进门,便径直的向着夏冰冲去,夏冰诧异的看着这个男子,眼中掩饰不住的轻蔑再次出现。 这丝轻蔑刚刚好被马细雨看在了眼里,心中不由微嘲,看来这些女孩都是这样,装清高,丝毫不知人间疾苦,面对众多的追求者高高在上,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这种女人,就该让男的狠狠的蹂躏后抛弃了,她就知道一旦没了那层膜,她们不过是跌落凡间的女人,男人们感兴趣的,只是追求时的历程。 从这一丝轻蔑上,马细雨便低看了夏冰几分,对她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这时吴群却一拉马细雨,说道:“快看,张旭又出手了。这已经是他第七次当众追求夏冰了,不知道这次结果会不会更惨。” 马细雨看了吴群一眼:“原来你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三八啊?” 吴群讪笑道:“这学校里天天没事干不研究这些研究啥,再说了,咱就当看场好戏,这可比电影院的那些泡沫剧好看多了。” 马细雨调笑道:“你咋不去试着挑战一下,或许能妙手摘得杏开花。” 吴群撇嘴道:“我对这种类型的可不感兴趣,又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的,我喜欢的是那种简单又直接的类型。” 庄文学适时的开口道:“是,吴大少的简单直接到让女人都有些接受不了的程度了。” 马细雨偏着头,问道:“怎么说?讲讲看。” 庄文学摇头晃脑的说道:“吴大少见到心仪的女人,都是上去直接问三个字,床?上不?” 马细雨笑得差点没喷出来:“这个也太直接了吧,女人就算是卖的也会虚与委蛇的装一下样子,你这个简直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啊!” 吴群的脸一红,推了一把庄文学,说道:“别听他胡扯,我是喜欢简单直接的,上就上,不上就不上,可是也没简单直接到见女人就问,真要是碰到硬茬子,还不把我告上法庭啊!” 这时徐正闷闷的说道:“你之所以不敢去追求夏冰,只怕是因为对方是个硬茬子吧?” 徐正的话虽然少,但是句句一针见血,吴群的脸一下子变的更红了,他赶忙解释道:“夏冰的父亲是北方船王,他外公是军分区的大佬陈秉辉,这个妮子的背景确实有点强硬,我这是知难而退,万一她被哥风流倜傥的外表所吸引,非要嫁给哥,那哥大好的青春不是就没机会挥霍了?我可不相信这种女人允许他的老公在外面寻花问柳。” 北方船王是谁马细雨不知道,可是陈秉辉这个名字,马细雨却觉得耳熟。 仔细想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是大哥马和风跟他说过,想来,应该就是大哥崇敬的那位铁血将军。 从这个方面来看,马细雨对夏冰的看法又有所改观。 马细雨不由开口问道:“那个张旭又是什么来路?” 吴群低声道:“这个张旭说来也有些料,他是四川人,其父亲张耀祖是袍哥后裔,也就是大袍哥,在四川的势力还是很大的,他哥哥张升娶了京内陈家的这一代的翘楚,所以连带着他也鸡犬升天。” 马细雨诧异的问道:“陈家?” 吴群看了一眼马细雨,点头道:“对,陈家,就是那个某凤凰男发迹于南京,后来势力遍布全国的陈家。可惜啊,那位凤凰男后来隐退,陈家这代的不肖子孙却一个个蹦跶起来了,在京城内有些肆无忌惮了。” 庄文学却在一旁冷笑道:“这世界就是这样,恶人自有恶人磨,在肆无忌惮的人也有走背字的时候。” “哦?怎么个说法?”马细雨偏头问道。 吴群这时候也冷笑道:“不知道兄弟你知道不知道,陈家最出名的一个纨绔,叫陈海涛的,就是陈家嫁给张家那位风华绝代女人的弟弟,前些天被人大腿上扎了一刀,脑袋给打得像个猪头样,到现在连个人都没找到,要是陈家那位凤凰男还在位的话,谁敢这么动陈家。” 陈海涛?马细雨打了个激灵,想起了自己在海天车场飙完车那晚上碰到的那个穿着皮衣皮裤的高手,和那个坐在玛莎拉蒂里的嚣张大少,那孩子,似乎就叫陈海涛。 而马细雨当时也确实是给了他一刀,抽了他几巴掌。 “呵呵!这关系复杂的,这位张旭应该就是那位陈海涛的小舅子或者大舅哥了?”马细雨讪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市井间被津津乐道的对象。 “那这两个人也算门当户对啊!这哥们怎么会被连续拒绝七次呢?”马细雨叹了一声。 这时徐正又开口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想那么复杂干什么,其实就是夏冰没看上张旭呗。没其他理由。” 三个人同时看向了木讷的徐正,豁然开朗。 确实是这么回事,整个事件简单的很,就是男孩追求女孩,女孩不喜欢男孩,男孩是个单相思。 吴群拍了徐正的肩膀一下,说道:“行啊,哥们,没看出你才是慧眼知世事的那位啊!” 徐正脸不红心不跳,正色道:“过奖。” “去你大爷的。” 四个人笑笑闹闹,根本没拿张旭追求夏冰这事当回事,可是他们站的位置就有点显眼了,马细雨为了看清夏冰的长相,故意走近了很多,他们原本就离夏冰不是很远,现在张旭的豪华亮相,让许多学生看到了好戏开场的苗头,加上张旭也请了许多自己的帮手,所以瞬间这里就被围成了一个圈,圈的正中央,正是一脸虔诚的张旭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在夏冰面前,而马细雨等四个人,正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前面。 他们除了之前的低声交头接耳之外,后边的打打闹闹都已经放开了嗓子,这不由得让场面激动人心的气氛被破坏了不少,张旭正准备跟夏冰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吴群和徐正正在互相打闹,这可惹火了张旭,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人,那两人却毫不知情,依然我行我素,直接导致张旭的那一句表白落入了嘈杂的噪音之中,张旭那句话说的是:“夏冰,给我一个机会当你的男朋友吧!” 可是夏冰却侧着头,似乎在聆听,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爱的形象瞬间萌翻了诸多男性牲口。 “夏冰?”张旭抬头,发现夏冰似乎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眼神正蜿蜒而出,伸向了不远处的吵闹四人组,不由得心中一阵烦躁,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之前的六次当众追求虽然被夏冰拒绝,可是好歹那也是有面子的事情,每一次都会得到那冷冷的答复。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人家居然装作连听都没听到,张旭原本在周围安排了大量的小弟,就是等待这一刻集体呐喊‘接受他’,制造浪漫效果和舆论攻势,可是他所有的计划全被这突然出现的四人组给打乱了,这让张旭怎么能不恼火,怎么能不生气。 这个吵闹四人组显然已经把现场的布置全部打乱了,舆论的中心已经由一个诚挚追求女友的浪漫男生转移到了令人恶心的四个男八婆的八卦战场上,张旭火啊!非常火。 他忍受不了夏冰的无视和那四个喋喋不休的男人的吵闹,这么跪下去何时是个头。 夏冰就这么站着,看着那四个人吵闹,而那四个人似乎有着绵绵不尽的话题,已经由互相吹捧吵到了时事要闻,由时事要闻扯到了岛国战争,由岛国战争扯到了恐怖袭击,由恐怖袭击扯到了岛国床战片,又由岛国床战片扯到了国内富二代,这么扯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难道自己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状态直到这四位扯出个一二三四五来?那还不要了人的命。 一场精心策划的追美计划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一个笑话,而罪魁祸首,就是站在那里依然毫无所觉的四个混蛋。 终于,张旭的怒火彻底的被马细雨四个人的无聊扯淡而点燃,他文质彬彬的把手中的玫瑰花严肃的放在了夏冰的面前,然后怒气冲冲的转身,看向了马细雨四个人。 202.第202章 吵闹四人组 [第1章第一卷] 第202节第202章吵闹四人组 张旭看着依然在吵闹的马细雨四人,还没等开口,夏冰已经一脚踢开了她面前的玫瑰花,然后冷淡的开口,她一开口,整个场面全部寂静,就连吵闹四人组也被美妙的嗓音所震慑,呆呆的站在那里,想听听她到底会说些什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旭,姐已经受够你了,我跟你说了不止一次,我不会喜欢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富二代的,你也不用在我身上煞费苦心,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去找几个喜欢你的小妹寻找一下自尊,何苦在我这里一再的丢面子。 我现在再次警告你一次,离我远一点,姐不是你的菜,你也吃不起姐这道菜。再说一句,你把这东西摆在我面前,是上坟呢?还是咒我死呢?” 说道最后的时候,夏冰已经满脸的怒容,一脚踢飞了那束玫瑰。 上百朵玫瑰花被踢散,在空中形成了往日里最让人心醉的玫瑰花雨,可是此时却毫无浪漫可言,只有满腹的愤怒。 夏冰走了,走的那么淡定从容,依然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眼光,可是此时更吸引人眼球的,是张旭那张涨红的如猪肝的脸。 那满腔的愤怒无处撒泄,张旭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脑袋塞进去,太特么的丢人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依然在那里故作不知的吵闹四人组。 马细雨居然在此刻,惊天的说了一句:“帅呆了,酷毙了!” 这六个字听在张旭的耳朵里,讽刺意味十足,犹如一把刀子在他的脸上割着肉般疼痛,他的下场如此凄凉,哪里可以用帅呆了和酷毙了来形容? 夏冰已走,张旭哪里还用顾及自己的形象问题,他径直走到了吵闹四人组面前,把刚刚讲那句帅呆了,酷毙了的小子仔仔细细的记在了脑海中,然后低声道:“你想死?” 吵闹四人组看到张旭的到来,终于停止了吵闹,而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马细雨,张旭找到了他身上,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马细雨一愣,这小子不去追求美女,跟自己这扯什么犊子呢? 左右看了看,马细雨确定了张旭是在跟自己说话,诧异的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原来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一无视他的做派,这让张旭的面子更加没地方放了。 张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迹象。 这时吴群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马细雨面前,笑道:“张哥,怎么了?我们兄弟惹到你了么?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张哥通融一下,回头我摆一桌,给张哥道个歉。” 马细雨看了一眼挡在前面的吴群,知道这哥们是在为他解脱,不由的心中一暖。 张旭看了一眼吴群,冷淡道:“吴群,我劝你滚远一点,虽然你们家在江浙有点料,可是你应该知道,你们家那点实力还不够看,老子也不差你那一顿饭钱,现在给我让开,我要看看,这小子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如果他不懂,那么哥今天就好好教教他。” 很显然,张旭已经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加诸于马细雨的身上。 吴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是他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不想让自己的哥们受到无妄之灾,尽管这哥们只来了一天,只跟他在一个宿舍里说过几句话。 马细雨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求爱不成,面子上过不去,找地发泄来了,也可以看出,张旭和吴群属于旧识,但是关系很不好的那种,从吴群对他的介绍上来看就是如此,从张旭对吴群的态度上来也是一样。 可是哥是谁,马细雨对这种富二代之间的掰扯从不感兴趣,他只是觉得既然对方找茬到自己身上,而吴群却为了自己出头,得罪了张旭,自己也不能因此而让吴群陷入两难。 “张旭,你追求夏冰我们不说什么,可是你追求不成反倒拿我们撒气,这算什么道理?” 徐正的嗓门很大,依然是一阵见血,彻底的把那张窗户纸给撕得烂烂的,或者说把张旭的最后一点面子公布于众,然后撕碎了。 这一下,更加惹得张旭愤怒不已,他眼睛猛的露出了一道杀气,恶狠狠的瞪着徐正,似乎想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对呀,对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要求之有道,你这样算哪般?”庄文学也文绉绉的呛道。 张旭看着四个人,没来由的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没看出来啊,东川大学里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多个呲毛掘腚的义气人来了,你们他奶奶的算哪根葱,在这里还没有你们说话的份。” 庄文学脸色一正:“非也,非也,我大华夏泱泱大国,人人尽可言之,个个皆可说之,这才是言论自由,你又算哪瓣蒜,连说话都不让我们说了?” 张旭被庄文学挤兑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的说道:“祸从口出,难道你不知道?” “都别说了!”马细雨拉了一下吴群,站到了最前面,不屑的看着张旭道:“祸从哪里来都无所谓,你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出门右转有卫生间,里面大把的屎等你吃,别在这里恶心我们。” 听了马细雨这话,吴群三人都十分解气,但是又忧心忡忡的看着马细雨,这哥们得罪死了张旭,只怕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他们刚刚说的再凶,也顶多就是打打嘴仗,真要是闹大了,吴群倒也不怕了张旭。 “你他妈找死!”张旭被马细雨顶了这一句,终于爆发了,挥拳就向着马细雨打来。 马细雨抬腿轻轻的一记谭腿,张旭立刻被踢得倒飞出去,趴在地上。 马细雨打了张旭,整个围观的人群都爆发了惊诧的声音,那个家伙是谁,他怎么敢当众就打了张旭,这下可闹大了,张旭肯定会报复他的,甚至有可能立刻就报复他。 吴群怕马细雨继续动手,拉了一下马细雨道:“细雨,别冲动。” 马细雨原本就没想继续动手,张旭这种在他看来就是小屁孩,根本不值得动手,所以他那一腿看似凶猛,其实根本没有用力,真要是用力,张旭这条小命怕是都会拜拜了。 “想我死的人多了,还轮不到你来立杠杠。滚蛋。” 马细雨骂了一句,领着吴群等人就要走。 “老子弄死你。”马细雨这一脚本就没用力,所以张勋看似被踢倒了,可是根本就没受伤,他迅速的爬了起来,向着马细雨冲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马细雨一转身,瞪眼,直视张旭。 张旭跑过来的身子瞬间一顿,硬生生被马细雨的眼神吓得呆立当场。 “我不想在学校里动手,给我滚!”马细雨怒喝一声,犹如一个霹雳,炸得张旭差点跳了起来,呆呆的站在那里,根本不敢再提起动手的想法。 这一刻,吴群三人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同学不简单,居然举手投足间能带动这么大的威势。 马细雨既然不在乎得罪张旭,吴群自然更不在乎,所以他们跟在马细雨身后,径直去买东西了,只留下了张旭呆呆的站在那里,周围,是他请来帮忙的十几个摇旗呐喊助涨气势的兄弟,可是现在,这十几个人都蔫蔫的站在那里,原本他们相帮张旭的,可是校园内不允许打架这条禁令实在太厉害,谁也不敢去触碰。 在东川大学,所有人都知道,在校园内打架,情节不管严重还是轻微,统统开除,就像刚开,马细雨和张旭的举动已经够了开除的范围,但是如果没有人告发的话,当事人不闹,上面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子操!”张旭在马细雨等人走远了之后,才气不过的一甩胳膊,接着他怒气冲冲的拉过一个人,对着他喊道:“去,跟上他们,他们只要出了校门,立刻给我电话,老子非要弄死丫不可。” 那人赶忙离去,四处寻找马细雨等人的踪迹。 接着张旭又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张旭在四九城,能找到的帮手只能是他嫂子的娘家,也就是陈家,而陈家,能跟他一起鬼混的,只有陈海涛。 陈海涛自从上次被马细雨踩了之后就性情大变,脾气变得极为暴躁,他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去寻找那个打了他的人,可是都没有马细雨的踪迹。 他不是没想过找李云佳,可是李云佳回了学校之后一直就被她父亲给彻底关了禁闭,平时上课都是有人接送的,陈海涛胆子再大也不敢挑破脸乱来,特也不是没试着去跟踪李云佳,但是最后都是毫无踪迹。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 这时间一晃个把月了,陈海涛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马细雨呢,就接到了张旭的电话。 “喂,涛哥么?我被人打了,您帮忙找几个帮手呗!” “谁敢打你?什么来路?” “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就在我们学校。” “东川大学?那里不能乱来的哦!”陈海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现在派人跟着他,等他出了学校就跟你打招呼。”张旭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海涛笑了,这家伙得是受了多大的气啊,居然提前就给自己打电话布局。 “好,正好我憋着一口气没地撒呢,先拿惹你这个混蛋练练手。” 陈海涛挂了电话,直接对着门外喊道:“威哥,陪我走一趟。” 门外立刻闪出了一名彪形大汉,点头道:“好。” 陈海涛的保镖林萧上次被马细雨打残后,这位威哥就一直跟着他,论实力,这位威哥还要在林萧之上,属于陈家精心培养出来的那种保镖。 203.第203章 洗手间的偶遇 [第1章第一卷] 第203节第203章洗手间的偶遇 张旭这边的电话刚刚挂断,那边电话就接了进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旭一看,正是之前他派去跟踪马细雨等人的那小弟。 这小王八蛋,不好好跟人,整什么幺蛾子出来,张旭赶忙接了电话,喊道:“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把人追丢了。” 对面的话音很急促:“旭哥,他们几个买完东西后就出来了,现在已经出了学校,直奔皇廷大道去了。” “哦?这么快就离开学校了?他们还真是不怕死啊?给我跟好了,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我很快就到。” 张旭吩咐完,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的神色,跟我玩,我要玩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皇廷大道,马细雨根本没想到自己第二次来到皇廷大道居然成为了一名大学生,而之前他才刚刚离开没过多久,便又来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皇廷大道上的饭店都是极为有档次的,你看那一排排的官车,豪车就可以知道这里的每一家饭店都是高端洋气上档次的类型。 乡里乡亲就是一家极为有档次的饭店,其主要做东北菜,这一点很符合马细雨的口味。至于某人想要吃的海鲜,在这家大饭店内自然也有顶级大厨坐镇。 一间包房内,四个人推杯换盏,开始了吹牛。 “来,为了我们新来的同学,干一杯。” 庄文学文质彬彬的说道。 几个人同时举杯,马细雨连连道谢。 一杯酒下肚,几个人明显的没有那么紧张了。 庄文学拍着马细雨的肩膀道:“我说细雨,刚才你那两下可以啊,张旭这次可是陪了夫人赔老婆,里外都丢人了。 徐正不屑道:“你个没文化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庄文学怪眼一翻:“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呗,纠结那么认真干啥?” 吴群叹了口气说道:“说是那么说,可是细雨这次得罪了张旭,只怕那小子会报复的。” 徐正则是无所畏惧的喊道:“报复?他敢来报复,哥几个人就抄家伙,削他丫的!” 马细雨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算了,不提他了,咱们哥们第一次喝酒,不要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干杯。” 马细雨举起了酒杯示意,吴群赶忙岔开话题道:“就是,这世界上每天死那么多苍蝇,天天恶心人还活不活了,来,喝酒。” 四个人推杯换盏,又喝了几杯酒,马细雨起身去上厕所,吴群三人继续喝酒。 走出了包间,马细雨晃了晃略有点晕的脑袋,这三个小子还挺能喝,他这个号称十八碗照样过岗的酒中高手也有点晃悠了。 迷迷糊糊的走进洗手间,马细雨却发现洗手间内没有小便池。 “这特么什么厕所,咋连个小便池都没有?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睛,马细雨找了个格子间走了进去。 由于只有一趴尿,马细雨又喝得确实有点多了,连格子间的门都没关便站在那里嘘嘘起来。 马细雨的裤子一解开,那趴尿便嗖的一下钻了出来,让他浑身便是一颤抖,一阵舒坦。 “这个爽啊!”马细雨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尿完了之后,马细雨转身,走出了格子间,然后站在厕所的中间提着自己的大鸟使劲的抖了两抖。 这时候外边走进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妹纸,蹦跳着往厕所内走来,一进厕所,她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抖大鸟的马细雨,不由得小口圆睁,接着面脸通红捂着脸的喊了起来:“啊……” 马细雨被吓得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一半,四下扫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自己这是走错厕所了。 我叉叉,老子一世英明啊,怎么就眼睛迷糊了走错了厕所?喂,那个谁,你别叫了,这可是皇廷大道,这里的店铺都是有看场子的,你这么叫,一会哥会死滴很惨滴,打架啥的哥们倒不怕,关键是咱丢不起这人啊! 喂,说你呢,别喊了没听到啊! 马细雨情急之下,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女孩的嘴巴,一个劲的说着:“嘘,嘘,小点声,我道歉,我走错厕所了,我道歉,嘘!” 马细雨说完,松开了女孩的嘴巴,他原本以为女孩在听他解释完之后便不会再喊了,哪里知道那只是他酒醉之后一厢情愿的事情,这边手一松开,那边女孩立刻又喊了起来:“啊……啊……” 我靠!叫什么叫啊!你叫就叫怎么还捂着脸叫啊! 马细雨一伸手,又把她的嘴巴捂了起来。 “再叫,再叫我强叉了你!” 女孩把手指轻轻的挪开一道缝,看了一眼醉眼朦胧的马细雨,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还叫不叫了?不叫了就眨眨眼睛。” 女孩听话的眨了下眼睛。 “这才对嘛!”马细雨松开了手掌。 “耍流氓啦……”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戳,倒是不叫春了,开始**了。 马细雨无奈的再次举起了手掌,正准备再次掩盖女孩的叫喊声,女孩突然又说了两个字,阻住了他的行动。 “是你?” 什么情况,这妞认识哥们?马细雨定睛向女孩的脸庞看去,这女孩赫然就是之前在东川大学看到的那位女神,夏冰! 只是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衣服,头发扎成了马尾辫,猛然间居然没认出来。 “哎呀,我说女神同志,我不过是走错了厕所,你值当的这么大惊小怪么?我给你认错,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马细雨点头哈腰的说道。 夏冰看着马细雨的糗样,忍不住乐了:“我还以为是哪个流氓专门跑到女洗手间里耍流氓呢!原来是你,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流氓的样子,这是喝多了啊?那个,你,裤子。” 马细雨一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便池里面去,难怪人家骂自己流氓,这半天了,大鸟还在外边晃荡呢! 马细雨赶忙手持大鸟往裤裆里塞,一边塞还一边说:“是,是,是,是我喝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再见,我可不能再在这里面呆着了,再呆着要出问题的。” 马细雨说着话,还没等转头走,身后便又传出了一声喊叫声:“啊……” 马细雨惊愕的转身,发现另外一名女孩正站在门口,指着抱在一起的马细雨和夏冰,然后目光下移,刚好看到马细雨依然还没有全部进入鸟巢的大鸟,再次发出了一声呐喊:“啊……你们!” 这下可坏了!马细雨的脸都成了苦瓜,这他奶奶的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啊! 夏冰的脸色也变了,连忙喊道:“纯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门口的女孩很显然是夏冰的朋友,此时却毫无朋友情谊的扭头,一边大喊着,一边跑掉了。 马细雨扭头看向了夏冰,夏冰愤怒的撇了他一眼:“还不快出去。” 马细雨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冰,扭头就跑。 跑出了女洗手间,马细雨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喘息,就看到吴群和徐正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俩怎么来了?” 马细雨心中一惊,这俩货该不会是来抓流氓的吧?不会吧,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难道说那个叫纯纯的女孩扯着嗓子满酒店喊的,那也太夸张了吧? “上厕所啊!再一个看看你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你这上个厕所的时间也忒长了吧!” 马细雨羞臊的指了指隔壁的洗手间:“那是男洗手间,不要走错了。” “呵呵,那么大个标志怎么会走错,难道你喝多了?走错了?你这酒量也不行啊!”吴群调笑道。 “就那点酒,哥全当漱口了,会走错洗手间?笑话!”马细雨不屑的说道。 马细雨的话刚说完,夏冰突然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接着走到了马细雨的身后一扯马细雨的胳膊说道:“我刚才在里面想了一下,这个事你还真得跟我过去解释一下,纯纯那丫头可是个大嘴巴,她看到的事情,芝麻大小也会变成西瓜,所以你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吴群和徐正呆立当场,这不是东川大学的校花夏冰么?怎么一转眼就和马细雨勾搭上了?这哥们也忒猛了点吧?上个厕所就泡了校花了? 徐正这时候彬彬有礼的上前道:“夏美女,出了什么事了?我这哥们可是第一天来学校报道,他该不会得罪你了吧!” 同是新闻系的学生,夏冰自然知道吴群这个高富帅的名字,对于徐正也略有耳闻,但是马细雨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第一天报道?天呐,你还真是个奇葩,整迟到一个多学期,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抓紧跟我去解释一下去。” 马细雨的脸都红里透着紫了,要他当着一群女生的面解释自己走错了洗手间?这也太丢人了,这不行! 马细雨犹豫着,踌躇着。 “你该不会是不想认账吧?”夏冰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看到女神生气了,徐正第一个不爽了,他推了一把马细雨道:“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得罪女神了?” 马细雨低头不语,心说哥们刚吹了牛没有走错洗手间,这不是**裸的打脸么? 徐正又看向了夏冰,问道:“夏美女,咋回事啊?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跟我说,回去我给他坐老虎凳辣椒水,然后跟您负荆请罪去。” 马细雨差点没骂出来,老虎凳,还辣椒水,你这个败类,就这么对待哥们的么? 204.第204章 赔礼道歉 [第1章第一卷] 第204节第204章赔礼道歉 想到马细雨做的事情,夏冰的脸顿时又红了,但是她立刻板正了脸,说道:“你哥们走错了洗手间,刚好撞在了我在洗手间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啊……” 吴群和徐正同时惊愕的看着马细雨,彻底石化。 马细雨低声道:“明明是我在洗手间里,你撞到了我好不好。” 夏冰一挑好看的眉毛,吴群一看夏冰要发飙,赶忙拉了一下马细雨道:“哥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是夏美女撞到了你在洗手间里,还是你撞到了夏美女在洗手间里,最重要的一点是,那是女洗手间啊!” 马细雨苦着脸道:“你们到底是跟谁一伙的啊!” 这时庄文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们肯定是跟美女一伙的啊!” 我叉!这货咋又来凑热闹了。 吴群和徐正扭头看着正走过来的庄文学,尼玛这么热闹的场面,你居然离那么远都能听到我们说话,这家伙的耳朵是狗耳朵么? 庄文学走到了众人身边,对着马细雨耳语道:“哥们,这可是大美女夏冰啊,跟她在一起吃饭的女孩子,那也肯定是好货色,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哥几个着想一下啊,去吧,拿一瓶好酒,去帮夏冰解释一下,正好趁此机会促进一下我们男生与女生之间的感情。” 马细雨一阵苦笑,罢了,看来今天是被绑架了,想不去也不行了,他只好点头道:“行,那我就帮你解释一下去,不就这张脸皮么?哥不要了总行吧!” 吴群高兴的喊道:“服务员,拿凭上等的红酒来,我买单。” 两分钟后,马细雨四人在夏冰的带领下来到了夏冰她们吃饭的包间。 屋内一共四个女孩,现在还剩三个,刚好是夏冰寝室的三位室友,刚刚那个撞到夏冰和马细雨在洗手间里的叫纯纯,此外还有两名长相也是颇为俊俏的女孩,一个叫侯小琳,一个叫徐美婵,此时三个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夏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纯纯回来后大嘴巴了。 门一开,原本叽叽喳喳的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三个女孩顿时傻乎乎的看着走进来的四个男生。 纯纯突然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冰冰,你这是咋了?难道说找男朋友有错么?放心,我们不会在意你有男朋友的,虽然说姐撞见了你俩在洗手间干那事,可也不用这么急着找来这么多人堵姐的嘴吧?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咩?” 呃!马细雨和夏冰顿时对眼了,这是恶人先告状么?这家伙不愧是大嘴巴啊!这嘴巴还真是大,居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把一个偶然发生的小事给传成了在洗手间里干那事,这可不得了,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吴群这时指着马细雨道:“哦,我说你小子怎么一直遮遮掩掩的不愿意说实话,快说,你到底在洗手间对夏美女干了什么?” “老子啥也没干,我就是走错了洗手间,然后被夏美女撞到了。” 嗯?夏冰气的一瞪眼:“谁撞到谁了?” “哦,不对,是夏美女走错了洗手间,被我撞到了。擦,这也不对,是夏美女在洗手间里上厕所,被我撞到了。” 夏冰顿时抓狂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呃,这都乱套了,是我走错了洗手间,然后夏美女进来,刚刚好逮住了我。” 纯纯这时候对着吴群抛了个媚眼,笑道:“哎呀,你就别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你再掩饰也掩饰不住姐的火眼金睛,我问你,你在洗手间里为什么还露着裤裆里那东西,为什么还抱着我们家夏冰啊!” 这一下,全场彻底寂静了。 下面那东西露出来,还抱着夏冰,天呐,这世界太疯狂了,庄文学和徐正这种万年不变的装逼范都被雷的外焦里嫩了。 夏冰被纯纯气的要死,一拉马细雨道:“你来解释,快点。” 马细雨比划着双手:“他不就是,我上厕所,上完厕所了,没有来得及拉裤链,你们都知道的,男人嘛,总要抖两下,就站在那里抖得时候,夏美女刚好进来了,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纯纯继续笑道:“胡说八道,你抖不在洗手间里抖,你跑到外面抖什么?再说了,你抖那玩意跟夏冰有什么关系,你抱着她又怎么解释?” 马细雨指着纯纯对夏冰说道:“我跟你说,你这绝对是个损友,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东西,哪有这么对待自己朋友的,这不是往死里挖坟么?” 夏冰也觉得纯纯有点过分了,事关自己的名声问题,她倒好,像是开玩笑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这不是逼上梁山么? 这时吴群说话了:“行了,几位美女,我看啊,也不用解释了,不管是细雨走错了门,还是夏美女撞错人了,我们呢,身为男士就该过来道歉,所以呢,我带来了一瓶红酒,给各位道歉来了。今晚这餐呢,算我账上,我请好不好?” 吴群打开了红酒,挨个给几个女生倒酒。 有高富帅出现买单,几个女生当然愿意狠宰冤大头,一个个立刻转变了口风。 “哎呀,拉菲唉!还是83年的,这可是喝一瓶少一瓶啊!我就说嘛,误会,都是误会。” 侯小琳适时的拉了一下纯纯,对着吴群努了努嘴。 “不是,我是来解释问题的,我又没错我道歉干什么……”马细雨这边还没解释完,那边已经被庄文学掩住嘴按在了椅子上。 “别说话,再说话扯了你舌头。”徐正威胁道。 马细雨彻底无语,罢了不解释了,本来哥就风流子一个,解释啥啊解释。 夏冰恼火的一扭头,坐在了马细雨的一边,扭着纯纯的耳朵说道:“你丫的这嘴巴,我就该给你扯碎了,没有的事,都能给吹出大天来。” 纯纯微微一笑,低声道:“我不吹,你怎么可能拉来高富帅帮我们买单?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夏冰白了她一眼:“你就占便宜吧!早晚被男人哄上席梦思。” “席梦思就席梦思,总比干床板好,哎我说,冰冰,那个吴群看起来真的不错哦。” 夏冰看了一眼正在四处献殷勤的吴群,撇嘴道:“花花公子一个,你喜欢就抓紧啊!” “抓紧就抓紧。” 纯纯说着,端起手中的拉菲对着吴群道:“吴帅哥,我是新闻系大一七班的,来认识下。” 吴群看着纯纯的漂亮脸蛋,顿时眼睛一亮,举着酒杯说道:“三班的吴群。” 那边徐正和庄文学也和侯小琳与徐美婵凑到了一起,正在那里研究着整个事件的真假。 “要我说,这个事情呢,应该是细雨上厕所,没拉拉链,出来甩鸟的时候呢,被夏美女撞到了,接着就发生误会了。” 徐正依然是推理最接近事实的一个。 “你鬼扯,这明明就是男女朋友,出门幽会,一时兴起,等不及了,直接进了洗手间,结果被纯纯给撞到了。” 庄文学依然是表面的文学范十足,里面的猥琐气爆满。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男人就知道巧合,偶遇之类的,这都过时了,现在流行什么?现在流行快准狠,这年代,都是微信陌陌的时代了,我猜啊,肯定是这小子和夏冰摇一摇,摇出了附近的人,结果相约洗手间见面,办事,走人。” 侯小琳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尼玛比讲科幻故事还科幻了!这成玄幻了! 马细雨悲催的发现这年代的年轻人的思想都是跳跃式的思维,他已经落伍了,根本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你们懂个屁,咱夏冰是什么人,东川大学校花,那身后追求者排队都能排到皇宫里面去,她会去寻求那种欲求不满的刺激?不会的?我听说咱小马哥是新来学校报到的?要我看,咱夏冰和马细雨可能早就认识了,一直都瞒着咱呢,要不小马哥咋才来学校,肯定是之前就认识,后来赌气了,就没来,再后来又和好了,就抓紧过来上学了,要不咋一见面就帮着夏冰解围,然后又出现这档子事,你们不觉得太巧合了么?” 马细雨和夏冰均都捂着脸,哀叹交友不慎。 四个人四个版本,居然能扯出这么远来,原来中华文明不光是地大物博,人才也是济济啊! 这要是倒退几十年,就这些人造出的舆论攻势,完全可以赢得一场战争了。 “都说了,不解释,不解释,你非要我来解释一下,这下可好,出大事了吧!这回完了,哥的节操全都没了。” 夏冰杏眼圆睁,气急败坏道:“你也有节操。姐的名誉全完了,这帮家伙的嘴巴咋这么损啊!” “罢了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俩不说话了,来吃菜,这么多吃的,不吃浪费了。刚才光喝酒了,这会还真有点饿了。” 马细雨甩开了腮帮子,风卷残云的开始吃了起来。 转眼间空了五六个盘子,这道风景瞬间亮了,再次震惊了其他人。 夏冰看着如吃货般的马细雨,狠狠的一跺脚,这都什么人呐! 马细雨等人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吃喝玩乐,吵吵闹闹的,外边早已经开了锅,张旭带着大群的混混已经包围了乡里乡亲,整个三楼的包房都被清理了出来,张旭正挨个屋的寻找着马细雨。 205.第205章 钝刀子割肉 [第1章第一卷] 第205节第205章钝刀子割肉 “这么喝酒没意思,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就是抽扑克牌,然后喊大的喝,小的喝,或者喊第二大的喝,第二小的喝那种游戏,谁输了谁喝酒怎么样?” 吴群建议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不行,我们女生酒量小,怎么能跟你们大男人相比。” 侯小琳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庄文学立刻说道:“那这样,我们男的输了喝一杯,你们喝半杯怎么样?” 纯纯和徐美婵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庄文学和吴群满心欢喜的倒酒,连带着马细雨和夏冰的也倒满了,几个人拉在一起开始玩游戏,马细雨和夏冰总不能冷了场,只好跟着玩。 徐正却在一旁道:“傻逼,女生的酒量比男生的大多了,而且女生玩游戏大多喜欢耍赖皮的,就你们俩这小样,你们就等着被放倒吧!” 几轮下来,不出徐正所料,庄文学和吴群接连被灌了七八杯,而侯小琳和纯纯则是喝了一小杯。 不知道几个人是不是故意的,马细雨和夏冰的牌每次都是对子,所以每次叫到对子喝的时候,马细雨和夏冰总是输的很惨,最后来个碰杯,众人连番叫好,就差没让二人来个交杯酒了。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几杯酒下肚,就连夏冰这种温纯女神级别的都敞开了嗓子开始喊了起来。 马细雨原本就喝得不少,此时有点酒劲上涌,也挥着膀子开始吆五喝六,一时间,热闹无比。 终于,张旭推开了夏冰房间的门。 ‘啪’的一声,门被推开,张旭顿时呆立在门外。 屋内的几个人脑门上都贴着扑克牌,正在那推杯换盏,张旭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几个人的兴致,相反,坐在背面的马细雨和夏冰都没有看到张旭,马细雨甚至还以为是送菜的服务员,扯着嗓子喊道:“帅哥,把门关一下,有风,怪冷的。” 张旭的脸都变成了紫茄子,这几个男的,和夏冰那几个女的,原来早就认识啊! 亏得自己还费尽心机的去布局怎么追求夏冰,原来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问题是你名花有主就罢了,干嘛还要反过来撕我的脸,这不是**裸的挑衅么? 这时庄文学抬头,看到了正在门口站着想要杀人的张旭,顿时打了个激灵,他轻轻的喊了一声:“细雨。” 马细雨啊了一声,没有搭理他,俯身趴在了桌子上,嘴巴还不住的喊着:“关门啊,你们什么服务态度,想把客人冻死啊!” 张旭更加的恼火了,冻死你,老子弄死你! 愤怒之下,张旭抬起了手中的砍刀。 吴群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赶忙起身,一步跃到了马细雨身后,拉住了张旭道:“张旭,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弄死你们一窝混蛋!”张旭情急之下,也不管是谁了,举起砍刀便是一刀。 吴群不敢躲闪,他身后就是马细雨,他一躲,马细雨肯定要挨实了这一刀,所以他只好硬挺挺的站在那里,抬起了胳膊挡向了砍刀。 ‘嗤拉’一声响,屋子内响起了一片的尖叫声。 砍刀划破了吴群的大衣,破开了吴群的皮肤,砍在了吴群的胳膊上。 吴群一声惨叫,向后撞在了马细雨的身上。 马细雨其实也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尤其是听到吴群喊出张旭名字的时候,顿时一个激灵扭身,却已经晚了,吴群已经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倒在了地上。 尖叫声让马细雨的精神更加的清醒了! “吴群!”马细雨扶住了吴群。 吴群此时已经疼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他颤抖着说道:“细雨,快跑!” 跑?自己的兄弟被人砍了,自己要跑?可能么?马细雨抬眼看着同样眼红的张旭,眼中杀机顿起。 张旭这时候又是一刀砍了下来,马细雨伸手拉过椅子,挡在了身前。 砍刀看在木椅上,径直砍了下去,卡在了椅背上。 马细雨一推椅子,巨大的力道撞翻了张旭,堵住了只能容纳一个人进门的门口。 “吴群!你没事吧?” 马细雨一把扯开吴群的袖子,被砍开的皮肤翻转着,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尤为吓人。 “没事的,没事的。”马细雨手指一点,小药瓶到手,马细雨看也没看,把里面剩下的所有药粉都抹在了吴群的伤口上,然后起身,把吴群递到了庄文学的手里。 这时堵在门口的椅子已经被张旭踢开,一伙人冲进了包房,偌大的包房容纳了二十几人,显得颇为拥挤。 夏冰这时候怒喊了一声:“张旭,你想干什么?” 张旭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玉女,原来不过是个拈花惹草的**而已,我呸,吓了我的眼睛,等着,我先把你这个小白脸收拾了,然后把你群轮了。” 夏冰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浑身颤抖,似乎有爆发的迹象。 马细雨看了看精神有些萎靡的吴群,踏前一步,站在了夏冰和张旭之间。 “什么意思?小白脸看不过眼了?要不哥一会表演给你看,看看你的女人在哥的胯下有多么放荡?” 张旭扭曲的面容浮现出了一丝快感,似乎已经把夏冰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下快活着。 马细雨冷冷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断一只胳膊,然后滚蛋。要么,我帮你断两条胳膊。” 张旭一愣,接着狂笑起来,他指着马细雨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小子不会是被驴踢了脑袋吧?他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里有多少兄弟,我后边还有两个大人物要来帮忙,就你,就你们这点残兵败将,告诉你,你以为吴群很牛掰么?在我表哥面前,他算个鸡卵。” 吴群原本就虚弱的表情变得更加愤怒。 可是他没办法,对方既然敢动刀,就意味着有了足够的准备,马细雨等人只有死路一条。 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要受辱,吴群愤恨的咳嗽起来。 “细雨,走,你们快走。庄文学快去拉着他,你们快跑。从窗户下去。” 吴群咳嗽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 “走?你们还有机会走?”张旭狠狠的又是一刀,将椅子砍得粉碎。 “我们不会走,今天谁也走不了!” 马细雨眼中的杀气已然被点燃,他没有再给张旭说下去的机会,一踏步间,已经来到了张旭的面前。 “不要,细雨!”不管是夏冰,还是吴群都认为马细雨太冲动了,对方那么多人,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上去,这和找死有什么分别,然而下一刻,他们却全都呆住了。 张旭没想到马细雨的速度这么快,他只来得及挥舞着砍刀往下砍,没想到下一刻,马细雨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而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掌,正握着他那砍刀的刀刃。 单掌握住张旭挥落的砍刀,马细雨捏在那里,像是看死人般看着张旭。 张旭带来的人也全部都愣住了,那可是砍刀啊,砍下来能把人骨头砍断的刀,如今却被一双肉掌给握住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空手入白刃。 那个人的手掌很大,很白,手指很干净,皮肤很细腻,根本没有常年练功形成的老茧,可是就是这样一双如婴儿般肌肤的手,居然硬生生的把张旭的砍刀握在了手里,纹丝不动。 那双手上没有鲜血留下,一滴都没有,那把砍刀却已经有些卷了刃。 这人是变形金刚么? 张旭吓坏了,他使劲的往回抽着砍刀,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劲,那把刀都像是长在马细雨手里一般,毫无反应。 马细雨扫了一眼张旭身后那些拿着各式武器的混混,冷冷道:“都不要乱动,谁动,谁死!” 十几个混混都被马细雨这一句话给镇住了,他说话时的眼神就如死神临身一般,几个人都跟着不住的打着激灵。 “我说过了,今天要么你自断,道歉走,要么我动手,断你两条胳膊。” 马细雨低头看着张旭,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你,你不敢动我,我嫂子家的哥哥马上就到,你动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哦?威胁我?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么?” 马细雨手上一用力,那把砍刀应声而折,半截刀刃落入马细雨的手中。 马细雨反手一挥,将那半截刀刃扎入了张旭的胳膊中,直接透过了骨头,扎了个对穿。 “啊!”张旭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疼的他双脚胳膊不住的晃动着,脑袋在地面上不住的磕碰。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你越威胁我,你死的越惨。” 马细雨看了一眼四周傻愣愣围观的混混们,犹如称霸天下的王者般,无人敢与其对视。 “你不是说还有个什么嫂子的哥哥来么?那条胳膊我就给你暂记着,等他来了一起算账,现在,你跪着爬过去,给他们俩磕头道歉,每人磕十个响头,少一个,我给你一刀。不要担心我会错手杀了你,我学过凌迟,在你身上刮几百刀你都不会死的。” 马细雨一挥手,把张旭丢在地上的半截砍刀捡了起来,对着张旭比划了一下,令人心颤的说道:“钝刀子割肉才比较疼。” 张旭浑身一个激灵,险些吓死。 206.第206章 狂傲的资本 [第1章第一卷] 第206节第206章狂傲的资本 张旭被马细雨控制在了乡里乡亲,他带来的十多个混混,没有一个敢帮忙出手的,但是在靠近门口的两个人却慢慢的挤出了门口,接着疯狂的跑下了楼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们跟张旭在一起时间不短了,张旭每次出事,在自己摆不平的时候,都会找陈海涛帮忙,因此他们与陈海涛都认识,或者说,他们都认识陈海涛,而陈海涛却不认识他们。 不过没关系,他们只要起到能通风报信的作用就可以了。 两个混混下楼,匆忙的给陈海涛打电话。 “什么?敢把我兄弟打残了?我就在路上,马上到,你们在哪个包房?” 陈海涛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道:“这是碰到了硬茬子了?威哥,等下恐怕要麻烦你出手了。” 正在开车的威哥点了点头,墨镜下的刚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乡里乡亲的包间内,马细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屋内,张旭跪伏在地,不住的磕头求饶,脑门已经磕破了,却依然没敢停止,他的身上有三个不大不小的刀口,皮肉翻卷着,鲜血早就染满了全身,由于失血过多,张旭的嘴唇有些发紫,可是他依然不敢停止自己的动作,他知道,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真的敢一刀刀刮死自己,他不怕死,但是他怕那种慢慢被折磨死的滋味。 他手下的那帮混混排着队靠墙站立,像是一群犯错被罚站的学生,低着头不敢看屋内的场景。 几个女生已经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白了脸,眼中却隐隐的带着一种兴奋。 这是人心理上的常态。 张旭这会已经恢复了理智,他一边的磕头求饶,一边的看着马细雨的背影,这世界上狂傲的人无非两种,第一,年少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第二,有狂傲的资本。 这个马细雨既然和吴群是一伙的,那么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实力,陈家在四九城的外围可以算是顶级大家族了,陈海涛的纨绔能力更是直逼京城四少,可是对方依然敢出手,那么肯定是有一些实力背景的。 退一万步讲,夏冰这种女人找的男人,能差了么?都说凤凰男攀龙附凤的不在少数,可是真正像陈家那位凤凰男一样一路高歌上位的有几人? 可是张旭想不通,想不通马细雨到底凭什么可以跟自己叫板,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把自己弄得如此凄惨,要知道,这世界上武力超群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在国内,没有一点背景就敢肆意妄为的人,还真没有。 毕竟菜刀舞的再好,也怕子弹。 在他的记忆里,不管是四九城还是外面的知名家族中,马姓的家族还真没有。所以张旭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因为所以然来,他只能等,等待陈海涛的到来。 张旭不明白其中缘由的同时,乡里乡亲的老板也正在不明缘由的四处打听着。 他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自然就不会去得罪任何人,但是自己的场子出了事,总是要想办法摆平事情的,所以他给几个人打了电话。 在皇廷大道,是有一个人是土皇帝的,他掌管着皇廷大道绝大部分地下势力,皇廷大道上的每一处产业都要向他缴纳房租,之前,这个人叫孙凤淼,现在,这个人叫胡满三。 胡满三是孙凤淼的养子,这是外界的传言,事实上两人什么关系,除了他们两个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胡满三取代孙凤淼成为了皇廷大道地下势力的扛把子,这场养子夺嫡的闹剧也是近几天才上演的,为了防止过于动荡,很显然其他势力的人都默许了这场权利转移的潜移默化, 只是他们不知道,事实上这场权利转变的结果,居然是因为一个年轻男人的突然崛起,这个男人叫马细雨。 做为整个皇廷大道的一份子,他们不管上面是怎么个人事变动,这房租总是要交的,所以他们根本无所谓谁当扛把子。 但是当出现事情的时候,这些扛把子就该出现摆平事情了,就像现在这种事情,据说屋内已经动了刀子,还有两个人受了伤,这要是出了人命,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所以乡里乡亲的老板给胡满三打了电话。 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这可不行,胡满三正在帝龙城内和肥汗两人对着比看谁的咪咪大,一听这个消息,顿时跳了起来,一把推开给自己按摩的妙龄美女,抓紧穿衣服。 打从上次马细雨将孙凤淼的底牌全部撕碎,将帝龙城交给了胡满三之后,狡诈的胡满三立刻利用这个机会,把孙凤淼束之高阁,挟天子以令诸侯,迅速掌握了孙凤淼所有地下势力的财权和行政大权,现在的胡满三,隐隐的已经完全代替了孙凤淼。 孙凤淼的其他手下虽然有些不忿,可是孙凤淼老爷子并没有死,还没有人敢当场早饭,更何况还有肥汗这个家伙在暗中帮忙,很快便巩固了胡满三的位置。 就这样,胡满三和肥汗现在走的很近,几乎每天都在帝龙城和肥汗扯淡聊天。 “喂,你干什么去?”肥汗诧异的看着胡满三。 胡满三急道:“乡里乡亲出事了,据说动了刀子,有二十多口子人呢,这事可不小了,我得抓紧去看看。” “哟,这种戏码可不常见,皇廷大道多少年都没出现持刀砍人的事情了,有意思,我也去看看。” 肥汗也起身,甩下了湿漉漉的一身汗水,穿起了衣服。 就在两个胖子穿衣服的时候,陈海涛果然不负众望,欣然而至。 车子停稳了,陈海涛拉开车门就往饭店里面走。 威哥跟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在威哥身后,还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小弟,他们是陈海涛带来的人,身上都带着枪。 “打架的在哪里?”威哥低声吼着,声音震颤。 乡里乡亲的老板刚刚打完电话,就看到了陈海涛和威哥的到来,心说这年轻人办事就是比老的利索,看看胡满三,一个电话,立刻就来了人,反观孙凤淼那老东西,有点什么事总是拖拖拖的,让人不舒服。 他哪里知道,这两个人也是其中一伙的帮手,并不是来处理事情的,而是来让事情发展壮大的。 “在三楼,308” 老板立刻指出了位置。 “大概有多少人?”陈海涛问道。 “二十多吧,挤满了一个大包间。” 这么多人,陈海涛一怔,看向了威哥,威哥沉吟一下:“应该都是张少的人。” “二十多人还摆不平对方,这些人也都是蹦蛋。” 陈海涛怒道,径直往楼上走去。 威哥快步跟上,乡里乡亲的老板傻乎乎的看着这两人,不由泪流满面,这哪里是来和解的,这是来点火的啊! 这时两个人胖子从马路对面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这两个人都很胖,即使是用走的,也依然会气喘吁吁,正是胡满三和肥汗。 “杨老板,我亲自来了,快告诉我,那伙人在哪里?” 饭店杨老板拍着小心肝说道:“胡老大,你总算来了,刚刚又来了两个人,不知道是哪边的帮手,已经上去了,那个大个子看着好吓人的样子。” 胡满三跳脚道:“敢在我的地盘上摆场子玩对决,看来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老胡留啊,肥肥,走,我们上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肥汗嘿嘿傻笑,跟着胡满三也上了楼。 两个胖子上楼的时候,陈海涛和威哥已经来到了308房间。 门被推开,屋内的酒菜与血水混合的难闻气息立刻扑面而至。 两个人挤进了包间,刚刚好看到跪在包间正中间那依然不停磕头的张旭。 张旭听到有人推门,回头一看,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陈海涛,不由立刻哭道:“哥,你总算来了。” 一边哭着,一边往陈海涛的方向爬着。 “我允许你动了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窗口传了过来,吓得张旭一个激灵,立刻跪在了那里,没敢动。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恼火的起身,对着马细雨骂道:“你不是说等我哥来么?现在我哥来了,你就等着被踩死吧,我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花来!” 吴群看到进来的陈海涛,心中隐隐的再次起了恐惧之心,虽然他们家在长三角有些实力,可是比起四九城陈家,还有着不小的差距,陈海涛就像一个庞然大物般立在那里,而吴群不过是个小小的蚂蚁。 这下麻烦大了,吴群看着马细雨,却发现马细雨很平静,似乎毫不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马细雨如此镇定,吴群的心中稍稍平静了许多。 陈海涛抬头看着马细雨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陈海涛抬起手,指着马细雨道:“不知道是哪路朋友,张旭不过是个孩子,你居然下手如此狠辣。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马细雨也觉得这个嚣张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扭身,瞬间,马细雨和陈海涛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擦出了一片火花。 “是你?”陈海涛万万没想到,自己天天想,夜夜盼,四处撒网找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看来你一点张劲都没有,说话依然那么嚣张,你就不怕再碰上硬茬子,把你另外的大腿也踩断?” 马细雨的话中带着戏谑的味道,却如一巴掌扇在陈海涛的脸上般,让他疼的难受。 也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吃惊,很显然,马细雨和陈海涛之前有过接触,而且听起来,陈海涛似乎吃过亏。 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陈海涛前段时间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踩了,养伤期间多次大放厥词要杀了那个人,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踩了陈海涛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207.第207章 那女的不能走 [第1章第一卷] 第207节第207章那女的不能走 “上次碰到你,是我自己没有准备,被你偷摸了一下,这一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让其他人都出去,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一算这笔账了。” 陈海涛现在的眼中只有马细雨,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这屋子站进来将近三十人,确实有点小,马细雨也觉得有些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也同意了陈海涛的说法。 “你们先走!”马细雨低声在吴群耳边说了两句。 “细雨?我们一起走吧!”吴群的脸色变得很厉害,他看得出,今天马细雨和陈海涛之间肯定没有善了一说。 “我陪着你!”夏冰在一旁咬牙道。 “你们都走。先回学校,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放心,我没事。”马细雨伸手拉起吴群,吴群知道自己等人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相反反倒是累赘,否则的话,凭借马细雨刚刚表现的身手,应该不至于吃大亏。 “等等,那女的不能走!”张旭指着夏冰,在陈海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海涛用猥琐的眼神看着夏冰,哈喇子差点没落了下来,同时正色道:“那女的不能走。” 夏冰冷哼一声:“本小姐也没打算走。” 说着,夏冰款款的坐在了椅子上,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 马细雨看了一眼吴群,道:“你们先走。” “好,我们走!” 吴群等人和张旭之前带着的那些小弟一起退出了包间,来到了乡里乡亲的大厅内等着消息。 吴群一伙人往下走,两个胖子往上走。 刚刚好撞在了一起,两个胖子连忙侧身让着这些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家伙,在他们俩眼里,这伙人就是小孩,不过那几个女孩倒是让两个色眯眯的胖子眼前一亮。 “喂,是你们惹事的么?”胡满三拦住了吴群等人。 吴群看了一眼胡满三,说道:“不是我们,是他们!” 吴群指向了那十几个提着钢管砍刀的混混们。 “是,我也觉得你们不是惹事的人,哪有带着美女吃饭还给自己找麻烦的,想来应该是你们这几位美女太靓了,惹来的麻烦。” 胡满三看了一眼那些街头混混,吐了口吐沫道:“一看你们就不像好人,妈妈的,在我皇廷大道惹事,这不是给胡爷我添堵么?来人呐,给我抓起来,挨个教育一番。” 胡满三的声音不大,酒店外却呼里哈啦一下子涌进来几十个黑西装的精壮男子,瞬间把这十几个混混围了起来,这些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 其中一个混混仗着胆子说道:“我们老大,陈家陈海涛少爷在楼上,你不怕得罪了陈少爷么?” 陈海涛?胡满三的眼中带着愤怒,骂道:“你威胁老子是吧,就算是陈家大少爷又能怎么样,你不知道这皇廷大道也有陈家一份股么?这条街刚建立起来时就是几大家族运营的,陈家少爷再牛掰,自己砸自己的场子,跟找死什么区别,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家族的利润,老子就是分红的代言人,他陈海涛再牛逼,敢得罪我?都他妈给我拉下去,把嘴巴给我抽肿了再滚蛋。” 几十个大汉得令,提着耳朵,拽着胳膊就把这十几个混混拉出去了。 吴群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胖子这么牛气,顿时想到了还在楼上的马细雨,他立刻对着胡满三说道:“胡爷,我还有位朋友被这伙人的同伙给拦在了楼上,您帮帮忙,快点去给救出来呗。” 胡满三一瞪眼:“什么?还有同伙?我擦,等着,爷这就上去。” 胡满三和肥汗两人晃悠着继续往上走。 等到吴群她们全部都退出去了,陈海涛哈哈狂笑:“没想到啊,你小子还挺讲义气,居然自己不走,也要放朋友先走,这女的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让你束手束脚,不能施展。今天我一定把你打残废了丢进丐帮里让你每天要饭过活。”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陈海涛的话音一落,陈海涛带来的几个小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味,立刻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指向了马细雨。 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出,陈海涛的势力确实比较大,像张旭依然停留在砍刀钢管的打架阶段,而陈海涛的出行带着的保镖都是持枪的,可见其中差距。 马细雨的眼睛微微一眯,冷冷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一个真正的高手面前拔枪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么?” 听到了这句话,陈海涛身后的威哥立刻眼中精芒爆闪。 陈海涛哈哈大笑,指着马细雨道:“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把你打成肉泥。”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马细雨身子一动,瞬间出手。 陈海涛身后的威哥看到马细雨动了,顿时脸色大变,他那高大的身材也是微晃,挡在了陈海涛的面前。 可惜的是,他也仅仅能挡在陈海涛的面前罢了,下一刻,马细雨和威哥的身影凝立,威哥的一双胳膊青筋爆出,脸色十分难看。 马细雨立在夏冰的身前,手中捏着六把手枪。 陈海涛带来的那六个保镖全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拿枪的姿势,手中的枪却已经到了马细雨的手中。 马细雨把那六把手枪慢条斯理的摆在了桌子上,看着威哥道:“你身手不错,可惜还不是我的对手。” 威哥挺直了腰杆,将自己的墨镜摘下,露出了如鹰鹫般的双眼,正色道:“那要试试才知道。” 陈海涛面色如土,他没想到马细雨居然如此厉害,能在六把手枪面前抢下几人的手枪,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威哥,你缠住他,我去抓那个女的。” 陈海涛似乎看出了马细雨是在保护夏冰,所以想出了这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马细雨的脸色微微变了,确实,他马细雨是有些本事,但是面对能够在地榜上挂名的高手,马细雨也不能大意,根本不敢分神,刚刚他抢下几人的手枪,已经和威哥瞬间交过一次手,全凭着一口气的结束才算堪堪保持住自己速度上的优势,此时对方要是想缠住他去打夏冰的主意,马细雨确实分不开身。 “陈海涛,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今天就让你横尸当场。” 马细雨的眼中带着一股子杀气,滔天般的杀气,就连威哥都忍不住微微动容。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前一后走进了两个大胖子,前面的胖子扇动着鼻尖的气味,骂骂咧咧道:“陈海涛,你好大的胆子,皇廷大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了?丫丫的……呃!” 后面的胖子一身臭汗,一进屋就直接呆在了那里,喉咙中也发出了一个‘呃’。 两个胖子对视一眼,接着全部跑到了马细雨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喊道:“老板。” 老板!这一声喊,吓坏了陈海涛。 他不是不知道帝龙城夜总会的老板肥汗,也不是不知道最近风头正盛的街霸胡满三。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日日夜夜恨得牙根都痒痒的家伙,居然是这两个人的老板。 这实在太荒谬了,太不可思议了。 陈海涛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马细雨冷冷的看着他,拿起一只手枪,上了膛,直接瞄准了陈海涛。 威哥的脸色变色更难看了,他看着马细雨说道:“你刚才说过,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玩枪是一种走火的行为。” 马细雨微笑了一下,将手枪丢在了一边,轻轻道:“打赢我,你们可以走。” 威哥不再废话,瞬间暴起,冲向了马细雨。 马细雨脚下用力,高空跃起,双腿在空中交错,就是一个回旋踢,威哥伸出胳膊挡住这腿,身子被震的微倾,侧身中一拳打向了马细雨的小腹,马细雨单手一拨威哥的拳头,再次转身,鞭腿出,威哥猛退,靠在了来不及躲闪的陈海涛身上,两人一起撞到了墙上,反弹回地面。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仅仅十几秒,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 “你输了!”马细雨说完,捡起桌上的手枪,对着张旭的胳膊就是一枪。 ‘呯’的一声,枪声响起。 张旭大叫着倒地打滚,捂着胳膊不住的痛喊。 楼下的人听到了楼上的枪声,顿时慌乱,吴群立刻推开庄文学,往楼上跑去。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停下了几辆军用卡车,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涌进了乡里乡亲。 所有人都被这场面给吓呆了,胡满三带来的几十名黑西装都乖乖的隐身于包间之中,不敢现身,士兵中,一名戴着少校军衔的军官看了一眼枪声响起的楼上,飞快的上楼,一脚踹开了包房的房门。 “都不许动,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军官一声令下,十几名士兵冲进屋子内,持枪顶住了所有的人。 那几名保镖全部吓的蹲在了地上,陈海涛也被士兵们按在了地上,威哥仰靠在墙壁上,不敢擅动。 胡满三和肥汗两坨肥肉更是浑身颤抖,尼玛,这什么情况,咱连军队都来了呢? “把你的枪放下,放下!”军官一声呼喊,冲着马细雨便是一脚。 马细雨眼中光芒一闪,一闪身,躲过了军官的一脚,接着用手一拨,打掉了军官冲上来的一拳,手枪径直的顶在了军官的脑门上。 军官带着一脸的不甘和愤怒,对着马细雨道:“你想死么?” 十几把冲锋枪瞬间瞄向了马细雨。 “住手!” 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夏冰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208.第208章 会开车么 [第1章第一卷] 第208节第208章会开车么 夏冰款款走到了马细雨身边,对着那名军官道:“他是我朋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马细雨一愣,难道说这些人都是夏冰找来的帮手?这可是军队啊!我滴个妈妈哟,这妞还真不简单啊! 将手中的手枪放下,马细雨点头对那名军官道:“不好意思,激动了。” 那名军官看着马细雨,脸色连变,道:“你身手很好,有机会我再向你讨教。” 说完,他转头看着夏冰,立正,敬礼,然后开口道:“小姐,我接道您的短信就立刻赶来了。” 夏冰点点头,指了指马细雨和胡满三,还有肥汗。 “这三个人是我的朋友,剩下的,都带走吧!” “是!”军官一个手势,所有的士兵立刻枪口调转,顶住了剩下的所有人,接着掏出手铐,把几个人都铐了起来,压出了酒店包间。 “我父亲是陈金生,你们不能抓我。” 陈海涛慌了,他立刻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嗯?陈金生?”军官一愣,为难的看向了夏冰。 “等等!”马细雨微微一笑,来到了陈海涛面前,再次捡起桌子上的手枪,‘呯呯’两枪,打在了陈海涛的两条大腿上。 “我不知道陈金生是谁,看这样好像挺有料的,就连兵哥哥都有些为难,不过,我不在意。” 马细雨打完了两枪,丝毫不在意陈海涛的哀嚎,把枪丢在了一边。 军官再次正色看着马细雨,猛然间敬了个礼,然后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陈海涛,一挥手,把人都拉出去了。 “我先走!你们两个胖子打扫战场?” 马细雨看了一眼满是狼藉的地面,对着胡满三说道。 “行,行行,老板您慢走!” 胡满三此刻已经彻底的信服了马细雨,心中对马细雨崇拜得五体投地,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阴差阳错的站对了位置,当初要是这哥们把事做的再绝一点,稍稍那么一掐手指,哪里有今天他的风光。 胡满三坚信,不久的将来,一条大鳄会渐渐的浮出水面,进而在国内的地下势力中跃然而出,所谓一代新人换旧人,就是这个道理。 马细雨和夏冰一同走下楼,和吴群等人见面。 “你们可下来了!没事吧!” 吴群上前,不无关心的看着马细雨道。 马细雨在吴群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能有什么事?后边这些兵哥哥都是夏美女喊来助阵的,谁他奶奶的起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暴力执法?” 吴群看了看夏冰,心说有个军区大佬的家长果然牛掰,动动手指都是军队出动,打个架都是几十上百个带枪的,确实拉风。 这时候纯纯一推马细雨道:“你行不行勒,没看到我们家群群受伤了么?怎么还拍他肩膀,你也不怕拍坏了他。” 吴群这个时候才诧异道马细雨拍自己,自己居然没觉得疼,不由的下意识往自己的伤口上看去,只见那原本颇深的刀口居然已经完全愈合,并且结了痂。 吴群自己都被这伤口的愈合速度吓了一跳,深深的看了一眼马细雨,心说这都快赶上传说中起死回生的药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这小子混身上下都透着神秘? 这时其他几人也注意到了吴群伤口的变化,庄文学不由正色道:“呀!细雨,你这给吴群上的是啥药,这也太给力了,前后不到半小时,伤口能结痂,这尼玛比现代医学上的什么伽马刀,什么无伤痛手术可要强太多了。这要是生孩子,那刀口连缝合都不用,直接抹点药就好了,奇迹啊!” 马细雨把空空的药瓶拿出来,晃了两下道:“这种药千金难求,吴群这小子运气好,都被他用了,现在就你再挨一刀,我也没办法了,只能送你去医院。” 徐正在一旁哀叹:“医学上的奇迹就要消失在了人间,吴群啊,你简直太他妈的幸运了,现在再来人砍你一刀,估计你就真得流血牺牲了。” “去你们大爷的,感情哥爱了一刀还成了享福了,这药虽然好使不假,可是他奶奶的挨刀也疼啊!” 吴群哭丧着脸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吴群的伤口上,只有夏冰在一旁调戏道:“我说纯纯,吴群啥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你们这发展速度也忒快了吧?” …… 一群人又都转移了注意力,心说是啊,见个面,喝顿酒,打了个架,前后不过就做了这点事,咋这位纯纯小姐就以身相许了? 纯纯却不屑道:“你们懂什么?这个叫一见钟情,这叫一见倾心,这叫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家群群多英雄啊!多霸气啊,往那一戳一站,是吧,大刀从脖子上落下,人家硬是吭没吭一声,胳膊就架了上去,你们见过这么霸气侧漏的男人么? 你们见过如此讲义气的男人么?没有吧!跟你们说现在这种极品男人太少了,这要是不抓紧时间先给占了,回头让人抢走了怎么办?你说是吧吴群?” 吴群嘿嘿笑着,使劲点头,装模作样的感动道:“是啊,纯纯,你简直太了解我了,反正我这伤也好了,那咱今晚就出去吧!” 众人当场就差点疯了,马细雨在一旁好悬没晕过去,都知道这哥们直接,这也太利索了吧!反正伤口好了,就去开房吧! 这要是说出去,一刚见面的女孩,略有倾心,当即拉去开房,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 这个忒霸气侧漏了点。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纯纯居然搀住了吴群的胳膊,含情脉脉道:“好,今晚我好好陪陪你,看你伤得这小样,好好的补补元气。” 马细雨当场喷了出来,尼玛补元气不去炖个王八汤,你们上席梦思上打床战补元气,真尼玛奇葩哎! 一群人当场受不鸟,这时饭店的老板突然走了过来,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对着马细雨道:“您是马先生?” 马细雨诧异的看了一眼老板,点头道:“是我!” 老板的脸色顿时舒缓了许多,双手递过一张名片道:“鄙人姓刘,文刀刘,以后马先生来我乡里乡亲消费,所有的开销都可以记账,能认识马先生,倍感荣幸。” 马细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道:“老板您不用这么激动吧,说实话我们把您的饭店搞成这样,还真挺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没关系,刚刚胡老大都给我打过招呼了,一切损失都没问题。” 马细雨低吟道:“那个混蛋该不会是没给你钱吧!” 刘老板连连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不是那意思,他给了钱了。” 马细雨接道:“那一定是给的少,砸烂这么多东西,没个几十万哪里下得来。” 刘老板急的满脑门都是汗,接连道:“不,他不但给了钱,还免去了我一年的房租,在这皇廷大道,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年的房租连我这饭店推倒重新装修的费用都够了,还怎么敢说少。我只是想要结识一下马先生,马先生不嫌弃的话,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应酬,或者和朋友聚餐之类的,都可以到小店来。” 马细雨心说这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合着哥这有名气了,这吃饭都不用花钱了?这要是回去让村里那帮老少爷们们知道了,还不羡慕的把河湾三村的男女老少都搬到这里来,吃他个三天三夜? 庄文学这时候走过来,一副文艺气息的从马细雨的手中拿过那张名片,抱怨道:“刘老板,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怎么就单单给了马细雨了,我们以后来吃饭就没优惠啊!” 徐正黑着脸一把抢过那张名片道:“你在这装什么逼,就你那三斤半瘦肉粥的样子,给你优惠你能省几个钱?” 刘老板却讪笑着又摸出了几张名片,一边发着一边说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来,一人一张,但凡来我这里吃饭,拿着我这张名片,打五折,可以不?” 马细雨开口道:“老板够意思,行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么晚了,都抓紧回去休息了!” 马细雨等人离开了,刘老板才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嘀咕道:“可走了,要不然就这么站在大厅中,啥时候才能聊完啊!不过这个姓马的年轻人还真不一般,连警备区的过来给他撑场子了,以后可不能得罪这种人。” 马细雨等人自然不知道饭店老板的小九九不是单单来奉承他们,而是因为他们占据了人家的大厅,根本做不了生意了,就算他们打坏了一些设施,那也没什么,像乡里乡亲这么大的饭店,几十上百个服务员,不出半小时就能让饭店焕然一新,所以他只需要人家腾出地方就可以了。 再说了,要不是后面那些兵哥哥来的太凶猛,吓坏了顾客,就三楼包间里那点事,根本影响不到其他客人。 这个社会每个人有每个人追求的方向和活法,饭店刘老板的目标就是赚钱,看自己的店里生意红火他就高兴,所以他的目的就是等待马细雨等人的离开,然后继续做生意。 马细雨的生活方向和目标就是成为人上人,所以他在不断的攀爬。 夜已经很深了,吴群带着纯纯开车走了,毫不讲义气的把马细雨等人留在了原地。 庄文学大骂吴群不讲究的同时,伸手拦过一辆的士,徐正,侯小琳和徐美婵三个人钻了进去。 马细雨没捞着进去,站在车外大喊:“喂,挤一下,让我进去。” 庄文学一脸的正气范,吼道:“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超载会出问题的么?出了问题你负责么?再说了,你现在的任务是送夏美女回家,跟我们这闲扯什么?” 说完,几个人扬长而去,看都没看马细雨一眼。 马细雨欲哭无泪,心说这帮王八蛋实在太缺德了,丫的夏冰回哪个家?她住的宿舍好不好啊! 夏冰这时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串车钥匙,按下报警器,一辆路虎想起了‘滴’的一声接触警报声。 然后夏冰款款的走到了马细雨面前,把钥匙在他面前一晃道:“会开车不?不会的话我带你走。” 马细雨一翻白眼,哥要是不会开车,那全世界会开车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209.第209章 梦游 [第1章第一卷] 第209节第209章梦游 马细雨风骚的开着路虎车,夏冰大美女坐在他身边,这一对组合可是羡煞了不少中年大叔,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开着豪车,坐拥美女,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可是马细雨可不这样认为,他身边坐的可是一位动动嘴皮就上百持枪抓人的主,这要是伺候不好了,还不把自己剥皮抽筋了啊! 上了车,马细雨才幡然醒悟,问道:“去哪里啊?” 夏冰甩了甩因为喝酒有些发热的头发道:“找个酒店开房啊!” 马细雨晕倒,心中一阵激动,幸福来得是如此突然,咋就突然开房了呢?难道说这位也跟吴群似的如此直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时夏冰又说道:“别想歪了,这会学校已经关门了,不去开房难道睡大街么?” 马细雨再次哭泣,幸福来的是突然,可是又去的如此之快。 不过转眼间马细雨又想了个问题,庄文学和徐正那俩混蛋打着车带着侯小琳和徐美婵走了,他们应该也回不去学校,难道说这四个人去酒店开房了? 我叉叉的,那不成了乱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我靠,这绝对够上头版头条了,太尼玛刺激了。 马细雨越想越觉得激动,脚下也没个把门的了,这辆路虎在他的驾驶下开的跟飞了一般,在大道上绕了三圈之后马细雨才反应过来,诧异的问道:“姐,咱去哪家酒店啊?” 夏冰在一旁迷迷糊糊道:“帝龙城的老板跟你不是很熟么?在那里找不到个睡觉的地?” 马细雨泪流满面道:“你咋不早说啊!” 夏冰一翻白眼:“是你自己白痴好不好。” 马细雨心说真去了帝龙城,哥们还真不敢动你了,可是不去帝龙城去哪里呢?随便路边找个小旅馆?这姐们醒来后还不弄死自己,再回想一下那成群结队排列整齐的兵哥哥,马细雨虽然狂傲也有些蛋疼,把自己的龌蹉小心思全部塞回了肚子里,又把路虎开回了皇廷大道。 帝龙城夜总会,去而复返的马细雨把已经有些醉醺醺的夏冰搀扶进一间包间内,把肥汗撵出房间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就这么睡着了啊?你这心也真够大的,或许挥手招来几个兵哥哥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吧,根本不值得在意。不过心大好,哥我也心大,我也困了。” 此时已经醉意朦胧的夏冰躺在床上,宽松的棉裙下,一双细长的腿斜搭在床边。 马细雨将她的靴子脱下,把她摆整齐了,然后来到了躺椅上,昏昏睡去。 倒不是说马细雨不能再要一间房,只是这帝龙城内人员混杂,鬼知道再碰到个胡满三那样的二货,万一中的万一闯进来给人糟蹋了,那马细雨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马细雨宁可自己做这个守夜的。 马细雨睡下没多大会,夏冰便在灰暗的灯光下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躺在一边椅子上的马细雨,嘴角扯出了一个笑意。 经历了那么严重的事情,谁要是能安然睡去,那这人的心理素质绝对是超好的,夏冰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肯定不行,她能装睡考验马细雨已经是很大的本事了。 现在看来,马细雨这厮的心理素质果然是最好的,他居然能睡着,还打呼噜,真他奶奶的是奇葩。 夏冰没有管马细雨,先是用小手在马细雨的眼前晃了晃,确认这家伙已经睡着了,然后轻手轻脚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服因为在饭店里吃饭时被溅弄到身上的酒水给搞得酒气熏天的,她早就受不了了。 脱完了衣服,夏冰小心翼翼的走向了洗手间,刚走了两步,她猛的回头看向了马细雨,马细雨依然躺在椅子上,动也没动的打着鼾声。 夏冰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浴室走去。 这时马细雨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条缝,虽然鼻子里打着鼾声,可是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他没有睡着。 马细雨睡觉是很轻的,他在龙魁岛上训练那么久,睡觉的时候略有些动静就会被惊醒。夏冰的这点动作自然是逃不过他敏锐的知觉。 事实上夏冰从脱衣服到去洗澡间的过程很长,这其中发生了很多情节。 灯光虽然灰暗,可是马细雨的眼睛却是十分明亮,夏冰脱衣服的瞬间,马细雨的眼睛更加的亮了。 他根本没想到夏冰会脱衣服,这妞脱衣服干吗呢?她可真够胆子大的啊,也不怕被哥逮住,哥一时兴起把她给办了。 马细雨想归想,眼睛却毫不留情的上下肆虐着夏冰的身体。 当夏冰的那件白色小内衣提下,那一对硕大的白兔跃入马细雨眼帘的时候,马细雨觉得命根子都跳动了好几下,银枪瞬间暴涨,不为别的,就为这对绝对有36d开外的大奶所挺。 真没看出来啊,这妞还是个处,却拥有这么大的奶,要不说有钱人家的小姐呢,营养好! 马细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观察。 夏冰脱衣服的动作很快,她背对着马细雨,把小内内连同棉裙一起褪到了脚底,弯腰的瞬间,臀部撅起,马细雨把那对肥美粉嫩,带着鲜红色的鲍鱼彻底的收入了眼底。 一线天啊!马细雨惊得好悬没从沙发上蹦起来,这可是真正的一线天啊! 我叉叉的,名器啊! 马细雨的银枪已经由小鸟化为了大鹏,夏冰脱光了之后,并没有立刻走向浴室,反倒是坐在床边,伸出双手在自己的大奶上推捏了两下。 看着那对大奶在小手的推捏下像是波浪一样滚动着,马细雨觉得自己的金箍鲁棒都快撑破裤子,直冲天际了。 这还不算完,夏冰一阵推捏完之后,又在自己的屁屁上揉捏了两下,如羊脂玉般的皮肤很有弹性的留下了两个略红的手印,刺激的马细雨恨不得伸手去摸上一下。 这时夏冰突然凝神看了一眼马细雨,低声的呢喃了一声什么。 如果今夜躺在这里的是其他的男人,那肯定是听不到夏冰说的是什么,可是躺在这里的是马细雨,那效果就很不一样了,他的耳力,八十里外猪叫一声,他都知道是公是母的。 夏冰的这声呢喃自然也没躲过他的耳朵,马细雨很清晰的听到了夏冰呢喃的是:“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捏这里呢?” 说着话,夏冰居然走到了马细雨的眼前,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大奶,然后扭转身,又晃了晃屁股,最后又蹦了蹦。 马细雨能很清晰的看到那绒绒的毛发在肉肉间杂乱的耸立着,能清晰的看到那对上下晃动的大奶,能清晰的感受到夏冰的体温,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内银枪已经上膛。 我戳,你再诱惑老子,老子可真的狠狠心把你就地推倒了! 不过马细雨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只有心动,却没有行动。 一是他最近的活动有些频繁了,再强悍的功能总有歇菜的时候,他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搞垮。 二是马细雨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这妞和齐曦云不一样,那个是主动送上门,你情我愿的,这个还不知道她到底啥想法呢!哥现在还不能乱来,过过眼瘾就行了,与其跟她扯上点关系,后面不知道死活,还不如明个给余韵打个电话约出来,那个可是百分之八十的一推就倒的。 所以马细雨坚持躺在那里装睡着,一直到夏冰走进了浴室,马细雨才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银枪上。 奶奶的,这太诱惑人了,这把哥们这银枪诱惑的,干挺挺的,火气旺盛的,这就是拿冰块敷一下也下不去啊! 马细雨无奈的用手指拨拉着自己的银枪,觉得在裤裆里怎么摆弄都找不到个合适的摆放方式,算了,哥干脆放松一下,反正她在洗澡,哥放你出来透透气,一会咱就回去哈!要不然总这么折叠着,似乎血管不顺畅,万一搞出点啥问题来咋整。 马细雨想着,松开了裤子链,银枪傲然挺出,总算是顺畅了,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听着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马细雨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挺着银枪在房间内走了两步,想了想,走到了夏冰那堆衣服边,捡起了一条小内内,猥琐的笑了笑,在自己的银枪上擦了两下,正在此时,浴室的门瞬间被推开了,夏冰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刚好看到了马细雨拿她小内内在擦拭银枪的一幕。 马细雨呆立当场,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夏冰也怔在了当场,从耳根到脖子红的无以复加。 情急之下,马细雨临机一动,把眼睛一闭,把内内一丢,然后晃荡着,像是无魂的人一般往前走着。 夏冰呆呆的看着马细雨,突然惊恐的尖叫:“你想干什么?” 马细雨依然毫无表情,闭着眼往前走着,走到了床头柜的一边之后,拉开了抽屉。 夏冰傻了,这货到底想干什么?一般的旅馆夜总会里总是有些地方放着套套之类的,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然而夏冰的想法刚刚冒出了个头,接着就看到马细雨竟然手扶大长枪,站在那里抖了起来。 一条细长的水线从那只长枪里流出,划成了一道弧线,流入到了抽屉当中。 几十秒后,水线渐渐的变成了水滴,马细雨浑身颤抖了几下,又扶着那活抖了几抖,把那活塞进裤裆,然后重重的把抽屉关上,走回了沙发边,躺在上面,开始打起了呼噜。 两个字浮现在了夏冰的脑海,不是吧!夏冰瞪圆了眼睛,难道说,这个二货在梦游? 210.第210章 咱俩扯平了 [第1章第一卷] 第210节第210章咱俩扯平了 马细雨躺在沙发上,身体虽然在睡觉,可是精神却绷成了一根线。《+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可太刺激了,也不知道这妞能不能中了圈套,马细雨躺在那里,眼睛缝处的余光时刻监视着夏冰的动向。 只见夏冰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然后伸着脑袋,探着头,猫着腰,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走着,走到马细雨身前的时候,伸出手来在马细雨的眼前晃了晃。 上钩了!马细雨心中窃喜,看来今天可以蒙混过关了。 下一刻,他居然看到了夏冰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前。 接着,“马细雨,马细雨?”夏冰试着推了一下马细雨。 马细雨简直就是生活当中的演员,这时候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他立刻翻身面向沙发内,然后口中囫囵着嗯,啊的声音,最后还咬了咬牙齿以作证明,哥是在睡觉磨牙。 磨牙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为了表示他在睡觉,很沉的睡觉。 夏冰总算是喘了口气,然后扭头看着床上自己的内内,一阵异样涌上心头,这个家伙,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用自己的内内擦**,天呐,这个龌蹉男,窥伺狂,混蛋。 夏冰恶狠狠的把自己的小内内拿起来,砸在了马细雨的脑袋上,内内飘飘落下,马细雨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却不敢抬头看,不过从触觉上,马细雨也能感受得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他不敢想,这妞脾气也太怪了吧,拿内裤砸人,这还不幸福死大街上那些色男们啊! 马细雨内内贴面,正在努力深呼吸,感受上面夏冰残余的体香,突然面上一凉,原来夏冰觉得不对劲,好像她无论怎么发泄,吃亏的都是自己,所以又把内内给拽走了。 夏冰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拽走了内内之后,左右环顾,又顺手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对着马细雨的脑袋比划了两下。 马细雨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尼玛要是砸下来,不砸个头破血流啊! 不过这个时候哥们在装睡,也不能躲啊! 可是,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这可肿么破? 马细雨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姐们你下手轻点,那玩意可是能砸死人的啊! 不幸中的万幸,夏冰拿着烟灰缸比划了两下之后,觉得这样也不妥,又把烟灰缸丢在了茶几上。 ‘咣当’一声响,马细雨抓紧趁机晃了一下脑袋,然后翻个身,面向外装睡着。 这样可以随时观察这妞暴走的动向,万一这妞要是再拿出什么凶器来,咱也可以有个反应不是。 这一扭身,马细雨的脑袋就耷拉到了沙发下,身子外在沙发上,眼睛却陷入了一片黑暗。 马细雨仔细一看,我滴个妈妈呀!这是哪里!这分明是夏冰浴巾的下面啊! 原来夏冰本就站在沙发边,马细雨一扭头,脑袋刚好伸到了夏冰的浴巾下面,里面毫无遮拦的春光一览无余。 太尼玛幸福了,那细细绒毛,粉红的边策,白嫩的大腿根,我擦!马细雨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这个混蛋!夏冰悴不及防之下再次走了光,吓得她一捂下半身的浴巾,立刻扭身爬上了席梦思。 坐在席梦思上,夏冰拉过毛巾被盖在身上,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着。 那条内内已经被那混蛋玷污了,是不能再穿了,夏冰把那内内转手丢进了垃圾桶,然后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看着马细雨,这个混蛋,把自己的便宜都沾光了。 马细雨那边却在心里打鼓,这妞又在想什么?她到底会怎么样对待自己?其实你今天在洗手间把哥们最关键的部位都看过了,哥们看看你的关键部位,咱俩扯平了啊! 嗯,万一这妞要是找自己算账,咱就这么算给她听! 马细雨歪着脑袋继续打鼾,夏冰却不淡定了,因为一股股的尿骚味道从抽屉中传了出来。 这个混蛋!夏冰扭身看了一眼那个被马细雨当成马桶解决问题的抽屉,捂住了鼻子,从席梦思上爬下来,冲出了门外。 看到夏冰突然跑出了门外,马细雨愣了!什么情况这是?马细雨又仰卧了几分钟之后,立刻爬了起来,在床上搜了一圈之后,闻到了那股恶骚。 好家伙,难怪这妞受不了,哥们自己都受不了。 匆匆的跑出房间,马细雨左右看了看,夏冰早就没了踪迹。 罢了,反正这妞只要挨到早上,然后随便她去哪里,以她强大的背景,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对她怎么样吧! 马细雨如此想着,晃荡到夜总会的影剧院里,躺在软沙发上,混混睡去。 这一觉睡了个大天亮,马细雨要了个早点,坐在一张桌子上开始享用。 吃着吃着,马细雨似乎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给夏冰打了个过去。 “喂,你在哪里,吃早点了。” 马细雨装作浑然没事的样子问道。 对面的声音好像略有些疲倦,但是能听到嘈杂的汽车声,明显已经不在帝龙城了。 夏冰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已经走了,今天早上还有课,你不上课,我可要上课的。” 马细雨却埋怨道:“你咋不等我啊,连搭个顺风车都不让啊,我自己可怎么回去啊!” 夏冰冷冷道:“别跟我装犊子,以你的本事,还不能要辆车送你?我问你,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什么事啊?”马细雨决定无赖到底。 “不记得就好。”夏冰却不深说。 “到底什么事啊!”马细雨知道这个时候要装得像一点,必须流露出一点好奇心。 “你该吃药了!”夏冰淡淡道。 “我去,大清早的让哥们吃药,这什么情况啊!”马细雨心说这小丫头的嘴巴可够损的,哥早就停止治疗了好不好。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梦游症。”夏冰被马细雨磨得没了脾气,到底还是憋不住先开口问了。 “你怎么知道?”马细雨立刻表现的极为激动,事实上此刻心里正在偷笑,奸计得逞。 “昨晚你把抽屉当马桶了。”夏冰想想这个事还有点好笑,这要是说出去,马细雨还不把脑袋塞进那个抽屉把里面的尿都舔干净来表示自己的清白? “啊!不是吧!我会干这么丢人的事?”马细雨立刻开始为自己辩白。 “不信你去包房的床头柜,左边的那个抽屉里看看,证据确凿。”夏冰心说姐们手里有证据,你还不承认,小心姐把你当庭审判了。 “天呐!还真有啊!姐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啊,太丢人了。”马细雨开始求饶,做戏就要做足,这可是马细雨心得体会。 “那不行,姐们准备把你这事迹公布于众,照片都拍好了,一会通过微博一发,全世界都知道你有这毛病。”夏冰这会早就忘了之前的恼怒,听到马细雨的糗样,她心里特别高兴。 “不要啊!”马细雨哀嚎。 “就要!”夏冰撅嘴。 “不要啊!我以身相许还不行么?”马细雨继续哀嚎。 “就要,我呸,就你那三寸长的小蚯蚓,还以身相许。”夏冰表现出自己的不屑,此时却在心里暗暗震颤,昨晚是太激动了,太生气了,根本没有想那些方面,这会清醒过来一想,两次看到马细雨的那混蛋玩意,好像超长的,都有自己胳膊粗细了,有点吓人哦! “这妞,你咋变得这么开放了呢?”马细雨斜歪着眼睛,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 “姐又不是保守派,凭啥不能说呢?”夏冰喜笑颜开。 “你要是敢发微博,我就在微博上回老子昨晚跟你发生了非友谊的关系。”马细雨恶狠狠的说道,心说哥们还治不了你这个黄毛丫头了? “你没有证据!”夏冰的脸一红,心中一颤。 “你都把哥撒尿的照片传上去了,这就是证据,没发生关系你咋来的哥撒尿的照片?大不了咱鱼死网破,一起出名。”马细雨毫不畏惧,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 夏冰无语了!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万般无奈之下,为了自己的清白着想,夏冰不得不委曲求全了。 “行了,我不发微博了,真的你真的得去看看病了,我现在特能理解一个病人发病后的尴尬,我恨怀疑昨天在酒店里你是不是也因为发病才走错的卫生间。” 马细雨心中这个恨啊!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哥们要不是为了自保,能出此装夜游的下策么? 听到对面没了声音,夏冰以为马细雨默认了,遂全当一个病人出了问题误打误撞的让自己吃了两次亏,这事就这么算了,咱一个正常人跟病人争什么气啊,神经病人砍死人还没死罪呢,更何况咱这种大度的新时代女性,再说了,咱俩又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夏冰如此的安慰着自己,对着电话说道:“行了,我进学校了,不跟你扯了,你抓紧,真的要去医院看看哦!再一个,千万不要说出去,咱们两个昨晚在一起的事情。” 说完,夏冰挂了电话。 马细雨欲哭无泪,老子有病,老子真有病就该趁着昨晚的机会把你给办了!不过听你这话,怎么感觉那么暧昧呢,咱俩昨晚在一起,你冤枉哥们了,咱俩昨晚明明啥都没有啊!啥时候在一起了? 211.第211章 你别上课了 [第1章第一卷] 第211节第211章你别上课了 东川大学,教导主任办公室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丁主任坐在茶几边,马细雨点头哈腰的给他沏着茶。 “小马啊!我记得昨天你第一天来我就嘱咐过你,不要给我惹事,你这忘性可够大的啊!” 马细雨心知这是自己的错误,再如何也不能再这位丁主任面前装逼,只能乖乖的听着,点头哈腰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事吧,他其实不怪我。” 丁主任没有喝茶,却拿起了茶几上的苏烟,点着了说道:“嗯,不怪你,也奇了怪了,以往的那些混蛋也都喜欢惹事,可好歹听了我的劝,多少也消停个月把的,你这可是真厉害,头一天入校,第二天就给我惹事,公安局的通知都打到学校来了,张旭已经进去了,没个十天半拉月的怕是没完,你呀!就不能让我安心点?” 马细雨继续舔脸笑着:“这个,我可真是冤枉的,您老就放过我一码,就当放了个屁!” 丁主任看着差不多了,笑了一下道:“哼!我放过你一码,我倒不想放你一码,可是行么?你背景这么大,我可惹不起你哦!这样,咱俩商量下,我看你娃娃在学校里也是个惹事的主,要不这样,你呢,就不用上课了。” “啊!”马细雨震精了:“不上课了?” “对,不上课了!”丁主任再次确认道。 “不上课我来学啥的?”马细雨心说学校里妹纸多啊,课堂上那么多漂亮妹纸,这么好的养眼机会,你不让我上课了,这不是拆我台么? 丁时华道:“是这样的,现在这个时间段呢,是全省高校运动会的一个准备期,我们学校呢,你也知道,对于体育教育这方面实在是差了点,好几次都被省教育厅点名了,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一个个都跟病秧子一样成何体统,我这老脸挂不住啊!我滴意思是,你呢,去体育队吧,篮球队,武术队,长短跑,游泳,这都是我们学校的短项,我看了一下时间表,训练的时候你随意训练,等到比赛的时候,你必须全部都给我拿个名次回来!” 马细雨彻底无语了,嘴巴挣得老大,却哑口无言,篮球,武术,长短跑,还尼玛的游泳,你当哥是玩铁人三项出身啊!还全部拿个名次回来! 马细雨可以想象到全运会开始时他跑完一百米去跑五千米,跑完五千米纵身跃进游泳池,累成孙子一样的从水里出来后再跟人打一架,最后跑到篮球场上挥汗如雨。 尼玛这可不是来休闲娱乐的,这是实打实的锻炼身体啊!龙魁岛上的训练也不过如此了啊! 到时候大屏幕一出成绩,一排马细雨的名字,全能冠军的称号百分之一百的落到自己的脑门上。 这也忒不靠谱了!这要是让龙魁岛上认识自己的人知道他在干着这种事,还不笑死他?仗着能力强点,欺负小朋友么? 马细雨勉强笑道:“主任,您这不是欺负小朋友么?我要是出手了,那冠军还有得跑么?再说了,我异军突起了,还不引起注意了?那最后出了问题可咋整?” 丁主任没好气道:“别在我这里吹牛,你拿得了冠军再说,我告诉你,你以为就你马细雨有两下子?可别小瞧了这些大学生,这里面,藏龙卧虎着呢,或许单对单的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真让你连轴转起来,一口气干这么多份,你还真不见得挺得住。” 马细雨噎了一下:“那,我……” “你什么你,训练的时候我不管你去哪个队,反正到时候报名的工作我来做,你只要准时的给我出现在赛场就好了。你尽你的全力去拿冠军,越多越好,出了问题我负责,行了,滚蛋吧,看到你我就不烦别人。” 马细雨仓皇如丧家之犬跑出了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琢磨着自己到底要该怎么办? 是到时候在赛场上一鸣惊人呢?还是每样随便拿个名字低调一点完事。 研究来研究去,马细雨觉得,不管他是一鸣惊人还是低调,最后都不可避免的成名。 原因很简单,篮球,长短跑,游泳,再加上一个武术,这四样都参加了,还都拿了名次,这不是超人么? 这要是不被国队看上,那肯定是国队教练的眼光有问题。 既然出名是必不可免的了,那索性高调一点算了! 但是据说现在距离比赛前还有两星期,这两个星期哥们还是要参加一下训练的,那去哪个队训练呢? 武术队?没意思,现在哪个妞还喜欢看一群傻逼吼吼哈嘿啊! 游泳队?这个好,这个应该有美女训练,那修长美腿一排排白花花的的,多养眼啊!可是要是在男队里训练就麻烦了,一个个穿着毛裤般的腿毛,马细雨想想就骇人。 长短跑?老子天天跑路了,有车不坐,练什么长短跑啊! 篮球队!对,就去篮球队,这东西有玩头,而且是团队游戏,篮球队需要的是配合,自己需要跟队友磨合一下,要不然真上了战场,只靠着自己?那是最不现实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看篮球的美女多啊!美女是不喜欢去训练的,但是绝对喜欢观看训练的,那些灌篮啊,投篮啊!尤其是进球后的尖叫声,就像在席梦思上一样,多刺激啊!多美妙啊!这个好!这个好! 决定了,就去篮球队!要是场边都是摇旗呐喊的美女,哥们远远的来一个三分圈外三步上篮,腾空,灌篮,把篮球狠狠按进篮筐,然后引来一阵阵女狼们的尖叫,再有几个投怀送抱上来送花的,那滋味,多美! 马细雨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这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嬉笑着走进了宿舍。 宿舍内,吴群,庄文学,徐正三人正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挺尸。 一边谈论着昨晚各自的经历,一边扯着嘴炮。 “别提了,昨晚可太疯狂了,紧张又刺激,细雨这小子一来,咱们哥仨就都有了艳遇,还一个个都是绝品,真是爽啊!” 庄文学在床上兴奋的挺着下身,似乎昨晚的疯狂激情余温未了。 “没想到咱们学校的女孩子这么骚,居然一顿酒就上了席梦思了,现在这社会啊,真是腐了,腐了!” 徐正在一旁摇头叹息着。 “行了,别在那装孙子,昨晚你比谁都卖力,比谁干的都欢快。”庄文学骂道。 “哥那是生理需求,我精神上可是一点都没哟出轨,只是身体上的缓解而已。”徐正正色道。 “去你妹的身体缓解,那人家女孩子也说是身体缓解,看你还这么叽歪不。”庄文学看着徐正一脸正气的龌蹉样,真想上去扇他一巴掌。 徐正突然坐了起来,伸出手掌道:“正解,我那个可不是处了,看那黑样,起码三十次开外了,你说她不是发泄是什么?正经谈女朋友会一夜就上?依我看,那妞也是发泄,听说没,隔壁刘老三把女的带到宿舍住了几天,晚上的声音搅和的全宿舍都睡不着觉,你说现在的女孩不是发泄是什么?喂,吴群你咋不说话,你说说,她们是不是也是一种发泄。” 吴群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道:“出血过多,有点虚,这正闭目养神呢,徐正说的没错,是发泄,但是我纠正一点,三十次左右的是粉木耳,还没到黑的程度,你小子福气大啊,我那个可就黑了,名字叫纯纯,纯他妹个腿。” 徐正嘿嘿笑道:“不纯啊,不纯的技术好啊,肯定搞得你死去活来。” 吴群叹息道:“确实死去活来了,一百八十种姿势,差点没搞得哥气血倒流,临了,哥今早还打着抖扶着墙去买了两套衣服,虽然说没出钱,可这感觉跟卖的没啥两样。” 庄文学也是叹息了一声:“唉!现在这大学,和鸡店没啥分别。” 其余两人异口同声表示赞同。 “也不尽然,细雨那个明显就是个处,这小子命才叫好,你们说,细雨成功没?”谈到了夏冰,徐正立刻来了精神。 “这还用说,**的,还能跑得了?”庄文学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吴群摇头道:“我看不然,细雨虽然说背景雄厚,可是夏冰那女的一点也不差,最后收场的时候还不是夏冰的人来收的场,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搞成什么样子。” 徐正摇头晃脑的说道:“唉!这个也真不好说,我是又希望细雨成功,又不希望他成功。” “为什么?”庄文学诧异道:“难道你对夏冰还有想法?抓紧打消了这种不良思想,跟你说,夏冰不是你的菜,朋友妻不可欺,这是铁律。” 徐正一巴掌扇在了庄文学的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呢,哥是那种人么?哥的意思是,细雨成功了,那是自己哥们厉害,咱脸上也倍有面子不是,细雨不成功的话,这学校里还有一些纯洁如玉的女孩,咱每天养眼时也知道这社会还没腐到稀巴烂的程度,这心里也安慰点不是?” “唉!都是这万恶的处女情结逼的。”三个人同时叹息。 这时马细雨走了进来,看到三人锤头叹气的样子,立刻问道:“咋了?一个个蔫打的茄子似的。” “呀!回来了,快说说,成功没?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肯定得手了是不?”庄文学第一个跳了起来。 马细雨诧异的问道:“什么成功没?” “别装蒜了,就是那个女神,夏大美女,搞定没?”徐正也是一脸的期盼。 吴群虽然没说话,可是也一样看着马细雨。 马细雨嗤笑了一下:“我当什么事,我们俩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昨晚去帝龙城睡了一晚上,她睡她的,我睡我的。” 三个人极度失望的看了一眼马细雨,集体无语。 212.第212章 完美入局 [第1章第一卷] 第212节第212章完美入局 “问你们个事啊!”马细雨把话题转移开,看着眼前三个流氓极的混蛋说道:“咱们学校的篮球队在哪里训练?” “篮球队?你问这个干吗?”徐正突然说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能干嘛,准备搞点课外活动呗,去打打篮球,锻炼锻炼身体。”马细雨言不由衷的说道。 “就你这身体素质还需要锻炼?”庄文学诧异道。 “得了,甭废话了,告诉我在哪就行了。”马细雨无奈道。 “这还用问,直接去体育系就好了,做运动这些事可都是体育系的学生们干的活。”吴群懒洋洋道。 “那哥去打篮球了,你们要不要去玩玩?” “走呗,反正无聊,去看看呗!” 吴群第一个起身。 “我这样的也能打篮球?我去给你们当拉拉队。”庄文学也起身道。 徐正不屑的说道:“人家现在的拉拉队都是美女带队,就你这样的,去啦啦队还不把打篮球的都吓着啊,一准没了准星,百投不进。” 庄文学反斥道:“别那么多废话,你去不去,去就抓紧穿衣服,不去就继续躺尸。” 徐正赶忙起身穿衣服,嘴巴还不停的嚷嚷着:“得,我去,干嘛不去,不去对不起哥几个啊!再说了,篮球场那边美女多啊,也不知道这些女的怎么想的,没事干总往篮球场跑干嘛,难道说运动型男孩吸引力比较大?” 马细雨笑道:“身材比较好,健美型,从理论上来讲,就是滚席梦思都比宅男要持久一些。” 庄文学立刻起身说道:“我叉,那这个得去运动运动,话说就哥们这体质,最多二十分钟就缴枪了。” 吵闹四人组集合,一同前往篮球场。 篮球场上,人声鼎沸,原来正在有一场篮球比赛,虽然不是正规的比赛,看台上观赛的人却不少,其中一半多是美女。 吵闹四人组从篮球场外围挤入人群,终于挤到了球场边,别看东川大学的体育方面教育不咋样,这设施却是很高档,仿nba的球场,四周都是黑压压的观赛学生,场地边缘有近两米的一圈空地,摆着几张长条凳子,那是给参赛人员休息准备的。 吵闹四人组在吴群和马细雨的带领下直奔最前方,四个人戳在那里,挡住了许多美女观众的视线。 “喂,前面的怎么那么没素质,总有个先来后到吧,站在前面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一个肥嘟嘟胖乎乎的女生占据了两座之光,抱着一大包爆米花,嘴巴里喊着一口奶茶,囫囵着训斥道。 “就是,一来就挤到最前面,还让不让人看比赛了!” 胖女生旁边,一个带着墨镜,满脸雀斑的女生跟着喊道,那双短又粗的小手却趁机伸进了肥女生的爆米花里挖了一把。 吵闹四人组原本嚣张跋扈的气势顿时短了一截,再扭头一看这两位的尊荣,那短了一截的气势顿时被两个极品女生的长相所湮灭。 庄文学浑身打着摆子说道:“要不,咱还是先到后边躲躲?” “要去你们去后边,哥就是来看比赛的,到后边看个鸟啊!”马细雨不服气的说道,虽然他也自认为有素质,可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女生的看法,相反,他跑到前面来,是准备直接去参赛人员的休息区的,那里不会影响到观众的视线。 所以马细雨径直往参赛队休息区走去。 徐正叹了口气道:“这可够猛的啊!直接去参赛区,也不怕被撵出来,要不咱们去后边躲躲?” 吴群说道:“你们俩去后边,我跟着细雨,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惹事的主,别出点什么乱子,好歹我还有点面子。” 吴群的高富帅形象早就在东川大学内流传开来,就像夏冰的白富美形象一般,属于众多周知的那种类型。 跟在马细雨身后,两人径直走到了参赛队员的休息区,挨着凳子边坐在了那里。 长条凳子上,坐着一名穿着球衣的小伙,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突然坐进来的两个人,十分不理解这两人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坐在这里。 马细雨却看了他一眼,凑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喂,哥们,替补?” 小伙眼皮一翻:“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替补?哥是暂时休息好不好!” 不过虽然嘴硬,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他就是替补,做冷板凳的。 “哦!暂时休息,这是哪跟哪打的啊?”马细雨毫不在意的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体育系一队跟二队,打热身赛呢!为全市大学生运动会做准备的。”小伙不无得意的说道。 “哦!热身赛,那你是一队的,还是二队的?”马细雨继续问道。 “一队的啊!我是最佳第六人。”这一下,小伙子觉得脸上倍有面子了。 最佳第六人,就是上场的五个一旦换人,这哥们是第一顺位上场的。 马细雨点点头:“最佳第六人啊!哎呦,全校就六个人,就得有你一个,了不起,您贵姓啊!” 小伙得意洋洋的说道:“姓穆,穆冠英。” “啥?穆桂英?”马细雨彻底的败了。 “是冠英,冠军的冠!”穆冠英恼火的说道:“唉!我说你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跑到队员席上来了?” “我啊!我姓马,叫马细雨,是来这报道的。” “报道?报什么道?”穆冠英诧异道。 “我来参加训练啊!”马细雨摊手道。 “你?”穆冠英有点傻眼。 “嗯啊!”马细雨认真道。 “神经病!”穆冠英一翻白眼。 这时球场上响起了一声惊呼,一阵尖叫声响起,马细雨一扭头,发现一只硕大的皮球直冲自己的面门,看这力道,只要被砸中了,那就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无论是吴群还是穆冠英,都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准备拦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天降横祸。 篮球后边,一名球员正在快速的跑来,纵身跃起,准备把篮球抱回怀里。 就在此时,让众人惊奇的是,一道残影闪过,那名补救球员和吴群还有穆冠英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最危险境地的马细雨和篮球都已经消失不见。 几人扭头看去,发现马细雨已经单手抓着篮球闪到了球场内,中线附近轻轻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轻轻一抛,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篮球被高高抛出,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径直落入了篮筐当中,篮网连动都没动。 超远距离三分,毫无阻塞,完美入局,全场震惊。 吴群甚至没想到马细雨会以这种方式博取眼球,但是毫无疑问,马细雨的这个远投是真真的点爆了球场上和球场外的气氛,所有的观众,所有的球员,包括站在场内即当裁判又当教练的教官都傻眼了。 接着,便是轰天般的掌声和议论声。 “哇!好帅哦!” “进了,居然进了,还是个空心哦!” “太厉害了,这是谁?” 看台上胖女生等着一对绿豆小眼把马细雨上下都看了一遍,突然撒喊道:“我认识他,我认识他!” 认识他?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胖女生。 胖女生脸上倍有面子的泛着一种崇拜的光辉道:“就是他,就是他刚才站在我面前挡着我的视线了,哇,太帅了,这么高大,这么厉害!” 去!一群竖起中指的美女鄙视的看着胖女生,还以为你跟他有点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呢,搞了半天就站你面前晃了一下啊! 篮球场中,那位教练小跑着跑到了马细雨面前,激动的问道:“同学,你好,我是球队教练关圣天,敢问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新闻系大一三班!马细雨!”马细雨回答道。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校篮球队?我们队就缺少一个三分手,我刚才看了,你投篮时的姿势十分标准,准确率很高,我觉得如果再训练一下,完全可以成为主力球员,有没有想法加入我们?”关圣天不无激动的说道。 马细雨微笑了一下:“您不觉得有点太唐突了么?万一我要是蒙的呢?” 关圣天一愣,是啊!自己这是急疯了头了,怎么突然就看到这孩子就特喜欢,特想拉他呢?万一他是蒙的呢? “这个,这个……你之前打过篮球比赛没有。”关圣天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在我们村里的时候打过,不过都没啥规矩的,各种乱枪和犯规。那时候练了一阵投篮,所以准头不错。” 马细雨再次一笑,说道:“关教练,这样,我看你们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要不我上场打二十分钟,您看看我的成色如何?” 关圣天把手一拍道:“好!这样好,那个谁,那个刘涛,你下来休息一会,让这位马同学上。” 刘涛扭头看着马细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替补了,但是没有办法,教练的话必须要听,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下了场。 马细雨微笑着上场,看了看一二三四号的一队成员,笑道:“各位,下面由我和大家配合,咱们合作愉快。” 那一二三四号成员对自己的队友被换下场本就不太舒服,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试试便知,球场上还是以实力说话的,如果这家伙没有真本事,却敢在这里兴风作浪,那么他们不介意用最恶毒的方式把他驱离这里。 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一号球员是控球后卫,名叫秦城,他毫不介意的把第一个球直接传给了马细雨,然后往前跑了起来。 马细雨拍了一下篮球,他知道,这第一个球,是看他的运球技巧如何的。 既然一鸣惊人了,那就要再次轰动全场。 213.第213章 璞玉还是和氏璧 [第1章第一卷] 第213节第213章璞玉还是和氏璧 简单的一个胯下过人,马细雨带球绕过一人然后飞奔向对方的半场,迎面上来一人拦住了他的前进,在高速奔跑状态下马细雨左边晃了一下,篮球却从左手被他从背后抛到了右手边,前来拦截的队员一个不稳,崴着脚摔倒,接着一脸恼恨的转头,却发现那个混蛋晃过了他之后并没有往前冲,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再次回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从他的右手边绕了过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正在这哥们疑惑为什么马细雨又退了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两个队友向着自己的身体冲来,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擦,这哥们拿我当挡拆呢? 单人运球晃倒三人,原本坐在观众席的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 那位教练兼裁判的关圣天已经长大了嘴巴,嘴边的哨子自然滑落,一副呆哥的模样看着马细雨,好快的步伐,好快的速度,好熟练的球技,已经晃过三个人了,他要干什么?难道要单打五个人? 马细雨想的不光是单打五个人,既然已经冒头了,那就把场面搞得再热一点吧!马细雨晃过三个人之后,在第四个队员发呆的瞬间从他身边闪过,然后站在罚球线外起跳。 篮筐下,站着一个近两米身高的粗壮大汉,他姓贷,名熊,是一名中锋,是东川大学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可以看出他和二队其他的队员不同的是他的反应很快,经验很丰富。一名很合格的中锋,宽厚的身材,如熊般健壮的四肢,绽放凶光的眼神告诉所有人,在篮筐下,就是他的地盘。 看到马细雨连过四人之后,贷熊脚底拧了拧,准备拦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奇兵。 “意识不错!”马细雨赞了四个字。 贷熊却发现自己好像中了魔咒一般,在这四个字的压力下,居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第一个字出口的时候,马细雨已经踩到了罚球线上。而贷熊还在篮筐下守候着。 他在思考马细雨的想法,他要干什么?难道不过自己了么?马细雨说他意识不错,贷熊的意识确实不错,他准确的判断出了马细雨的动向,那就是他不准备突破了。 既然不准备突破了,那肯定是要投篮了!贷熊如此想着,向前迈了一步,准备给马细雨一个大火锅。 可是他发现自己又慢了一步。 马细雨说出第二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起跳了。 他不是投篮,投篮是要把篮球举起来抛出去的,可是他却紧紧的抓着篮球,在空中向前漂移着。 他要干什么!贷熊再次迷惑了,难道他要跃起投篮,不行,一定要阻止他!贷熊起跳了。 巨大的身姿犹如一扇墙一般高高跃起,挡住了马细雨的视线。 当贷熊认为马细雨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完全不可能投篮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那个说出第三个字的家伙身子一矮,从贷熊高高举起的双臂下溜了过去。 接着,第四个字响起,篮球被马细雨单手托出,轻轻的滑入篮筐,毫无阻塞。 进了,球进了! 单人运球,连过五人,投篮入网,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住他的步伐,轻灵,飘逸的走位震呆了全场的观众和队员。 “帅哥,帅哥,帅哥!” “威武,威武,威武!” 不知道哪个最先喊起了口号,无数的女声开始顺着口号声喊起,马细雨单臂举起,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转身回防。 关圣天激动的浑身颤抖,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璞玉啊!不,这不是璞玉,这简直就是雕琢成型的和氏璧,太激动了,有了这个家伙的加盟,还求今年还在预赛外围徘徊么? 这不用说,板板的进决赛啊! “嘘!”哨子声响起,关圣天把贷熊手中的篮球拿了过来。 贷熊诧异的看着关圣天,却发现关圣天把篮球抛给了马细雨。 “比赛继续,再来一个我看看。” 这,这有点太嚣张了吧!马细雨尴尬的看着周围的人,心说这位教练怎么这样,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让自己出风头么? 出风头就出风头吧,哥们喜欢! 马细雨接过篮球,拍了几下,带过了中场,对着对面依然没有回过味的五位球员说道:“哥们们,注意了,我们是来训练的,大家互相学习,都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开始了。” 马细雨的训斥之声响彻了整个球场,对面五人的斗志瞬间被点燃,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看着马细雨,单凭你一个人就想过我们五个?第一次是措不及防,第二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嘛,就是要这个样子,防好喽,我来了!” 马细雨拍了一下篮球,突然加速。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即使这些队员们都集中了全部精力依然不能阻挡他的步伐,接二连三的闪过三名队员之后,马细雨没有去靠技巧过第四名队员,而是脚下一踏,高高跃起。 三分线外,投篮,命中! “我靠!”贷熊扭头看着已经进入篮筐的篮球,很无奈的骂了一句:“你不是说要独自上篮么?我这关还没过呢!” 马细雨摊了摊手道:“谁也没说不准投三分啊!” “这个不算,再来!”这次贷熊比关圣天还着急,把篮球直接丢回给了马细雨。 好好的一场比赛,给改成了个人表演,即使如此,不管是观众还是队员们都没有感觉到无趣,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个家伙带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喜。 要知道,这家伙十有**是会成为他们球队的一员,有这样强力的队员加盟,是所有人都欢喜的事情,尽管这家伙看起来是那么的骚包,那么的跋扈。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场边的啦啦队也都开始了呐喊,不管是啦啦队还是观众席上不甘寂寞的美女观众或者是兴奋到了极点的男性牲口们,都对马细雨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再来一个? 马细雨抬手,握拳,全场平静。 拍了拍篮球,马细雨的眼中闪过一道自信的闪光,他从篮筐下开始运球,加速,像一枚火箭般像对方的篮筐冲去。 他要干什么? 这已经是所有人第三次提出的问题了,如此急速的直冲,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 这尼玛不是打篮球,这是百米冲刺。 这样能进球么?还不把球拍飞啊!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一个观点,马细雨这一球,恐怕要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马细雨的时候,对方的五个球员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马细雨过人的时候,关圣天长大了嘴巴的时候,贷熊跃跃欲试的时候,马细雨突然起跳了! 三分线外就开始起跳了! 他跳的很高,足足有一人高,他飞的很远,足有几米远。 他的身姿就这么在空中划过,犹如一只翩翩划过的蝴蝶,又像是一个冲锋陷阵的英雄般飞出,跃过了五个人的头顶,在三分线与篮板之间穿越,来到了篮筐下! 扣篮!这个时候所有的观众才明白,马细雨到底是要干什么,扣篮,他要扣篮! 而且是三分线外起跳扣篮,这种只有前nba球王才做出过的动作,如今却在东川大学的篮球场上上演。 这一刻,激动的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生怕错过了这一辈子难忘的镜头,那个身高不过一米八,身体也不算强壮的小伙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跃了许多专业球员一辈子没有飞过的门槛,将篮球重重的按在了篮筐内! ‘扑棱’,一声响,篮球被马细雨按在了篮框内,篮球架发出了一阵格楞楞的声音,马细雨单手扣住篮筐,身体摆了一下,他伸出一只手,握拳,跳下篮筐,对着观众席挥拳示意。 “帅哥,挚爱!” “帅哥,挚爱!” 巨大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席卷了整个篮球场,就连路边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马细雨转身看着所有觉得脸上无光的队员,开口道:“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可以一起练球,共同进步。” 什么!这个高手是来加入我们的?所有的球员心中都是一颤,这是来加入我们的,这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么?太神奇了! 马细雨这一刻展现的独有的领袖魅力让所有的队员都感到心悦诚服。 “欢迎你加入我们。”关圣天跑到了马细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的目标是市大学生运动会冠军!”马细雨大声说道。 冠军!冠军!这两个字一个词像是钉子一般楔进了所有队员的心里,在之前,他们是不敢想象的,他们连复赛都进不去,还谈什么冠军一说,他们最好的成绩是进入了复赛八强,可是在大四的那位师兄毕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进入过复赛,这一点,贷熊很无奈,秦城也很无奈,他们需要强大的队友支持,可是看看这伙队员,对篮球倒是很专注,也很努力,可是自身的条件摆在那里,一个个病怏怏的,根本就没有一个篮球队员应有的气势。 如今马细雨的出现,让他们再次点燃了一丝希望。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打球太独,会不会跟他们配合好呢? 这是这些队员们又一个想法。 马细雨自然知道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也知道这些队员的想法,此时他已经以最强大的实力征服了这些队员一半的心理,那么还有一半,他还需要再展现一下实力。 214.第214章 无所不用其极 [第1章第一卷] 第214节第214章无所不用其极 马细雨看了看球员们,然后对着关圣天道:“教练,各位朋友,我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你们怕我和你们的磨合期太短,配合打不好,没关系,现在我就给大家说一下我们的配合问题,教练麻烦告诉我一下,我们队即将上场打主力的人员是哪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关圣天把手一指:“中锋,贷熊,控球后卫,秦城,大前锋,徐立,小前锋,宋正权,得分后卫,关淼。” 马细雨点了点头:“这样,你们先打上一场,十个球就好,我看看分配情况。” 对于这个新来的家伙,球员们正处于盲目的崇拜状态之中,所以对于马细雨的安排也没提出异议,两边人员准备好,开始对战。 十个球之后,马细雨心中有数了,这只球队的核心便是秦城和贷熊。 贷熊的身材和篮板能力是十分出众的,可惜的是秦城和贷熊两点一线的得分能力一旦被对方掐住,那么这只球队就等于半残废状态,所谓的大前锋和小前锋几乎都是摆设,突破能力根本不行,至于关淼这个得分后卫,他就没有出手机会,何谈得分? 面对对面的二队,这只球队都打的极为勉强,对方显然很了解他们五人的特点,把贷熊和秦城看得死死的,甚至不惜使出犯规招数把贷熊给拉下马。 贷熊的篮板球命中率低了,整队的得分自然少了。 看来自己任重道远,总不能到了比赛时光靠自己单打对方五人吧! 自己必须是以奇兵的身份出现,偷一次两次还行,一旦对方使用了犯规战术,或者双人联防,他就是神仙,也不能总玩空中跃人灌篮的桥段啊! “这样,我来做控球后卫,我们把战术改变一下,简单直接快的方式,我传球给谁,谁就出手,你们看看怎么样?” 马细雨拍手道。 控球后卫?秦城道:“那我替补?” “不,你来打小前锋,宋正权先替补一下吧!”马细雨说道。 宋正权知道自己的突破能力很差,能进入球队也完全是凑数的,所以他也很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五个人再次上场,马细雨笑着看着对面的二队,拍球道:“注意了啊!我要来了!” 马细雨一上场,对面的二队队员们显然有点慌乱,接着他们很快便做出了选择,直接放弃了对大前锋徐立的防守,分出两人来去严防死守马细雨。 他们知道,两个人的防守未必会防住马细雨,刚刚五个人都傻愣愣的没碰到人家衣服呢,两个人可以么?但是他们没办法,他们觉得马细雨不可能总像刚才那样爆发,他总是有体力限制的,更何况篮球是集体运动,他一个人表演完了,还打什么比赛啊! 马细雨并没有展现他过人的能力,而是轻飘飘的拍打着篮球,对方两个人上来防他,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很轻松的过了这两个人后,在第三个人补上来遮盖的时候,他把篮球从第三个人的裤裆下传给了露出空档的秦城。 篮球以极为诡异的角度落入到了秦城手里,带给了秦城无比的自信和兴奋。 身材不算高大的秦城举起篮球,在毫无阻挡的情况下,出手命中。 “good,就这样!”关圣天兴奋的一挥胳膊,这个配合太完美了。 “加油,再来一个!” 马细雨一边跑着回防,一边与秦城互相拍了一下手掌,以示鼓励。 很快,对方也跟着进了一球还以颜色,徐立发球,马细雨再次掌控球权带到前场。 这一次,对方居然只用一个人防他,既然防不住,那就彻底的放弃了对他的防守。 马细雨一怔,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很明显大家都看出来他在和队员练配合,而自己不会出手,所以直接放弃了对他的防守。 哥不出手就不能得分了么?不防我我们就没配合了么? 不!哥今个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mvp! 马细雨好笑的冲到了篮底,将篮球丢给了贷熊后,利用身体挡拆挡住了防守贷熊的一名中锋,还顺手极为隐蔽的拉了一下赶来防守他的那位球员的裤子。 就是那么轻轻的一碰,那位球员的裤衩险些脱落,赶忙收回手去拉裤衩,这个动作是挤在对方中锋和贷熊之间完成的,裁判根本看不到,所以马细雨很成功的完成了一次挡拆。 “你!你拉我裤子!”被拉裤子的球员怒气冲冲的喊道。 “我拉你裤子?我有必要拉你裤子?”马细雨无辜道。 被拉裤子的球员一怔,是啊,他有必要拉我裤子么?其实他自己也不能确认到底是马细雨拉了他裤子还是他自己不小心蹭到了。 可是他怎么都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贷熊将篮球打篮板入篮,开始回跑。 马细雨也往回跑,并且大喊着:“记住,球场上无所不用其极,拉裤子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要是能做到隐蔽,还可以让对方分神,这种手段必不可少,就连nba的大神们都经常用的动作,你们为什么感到惊讶?这是我们的战场,我们自己人在比赛,要是换成别的学校校队,我连他内裤一起拉下来!” 马细雨大声喊道:“加油!下面我要自己得分了,别以为不防我我就不好意思得分,我可是脸皮很厚的。” 马细雨的话带着一点喜感,让那位球员很是深思,然后敬佩。 最后感激的看了一眼马细雨。 马细雨心说学生就是傻,哥拉了你裤子,骂了你,你还感激哥,这要是哥被拉裤子,肯定打的那丫的爬不起来。 “继续,再来一个,我告诉你们,像你们这种打球的方式太单纯,一定要使尽各种手段知道不?” 马细雨继续装腔作势的吹嘘着。 马细雨无所不用其极的把自己在龙魁岛学到的各种手段改换成了篮球场上的各种行为灌输给这只球队,正面的也好,负面的也罢,大方向也可以,小手段也行,反正能用到的,他都会说,能说的,他都会教。 这么多小技巧和小手段,甚至连关圣天都没有听说过,经历过,当然他身为教练和老师,有时还是需要保持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这些东西自然教的少。 不过现在有了马细雨这个混蛋级流氓的出现,关圣天心中松了一口气,有了他的存在,这只球队的技术肯定要翻上一倍不止。 他也乐得清闲,坐在那里喝着矿泉水,悠闲得关注着马细雨像个教练般的对这些球员进行指点。 不得不说马细雨上位的很快,不管是在帝龙城的事件之中,还是在东川大学的事件之中,这种上位就像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华山论剑中的西毒欧阳锋,随便伸伸手便显露出他的才华。 因为差距太大了,马细雨离奇的经历和阅历远比这些学生多得多,教育他们也自然不在话下。 尽管他们看起来年纪相仿,但是这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反感,相反的,这些队员觉得亲近了许多。 人都是这样,学坏很容易,学好很难,马细雨的歪路子很符合现在学生的思想,所以他们很乐于接受这种路子。 看台边上,观众席中,无数的女生被马细雨的身姿所倾倒,无数的男生为马细雨的身姿所崇拜。 有摇旗呐喊的,有唏嘘不已的,不管哪一种,对于这个突然冒头的家伙都是十分欢喜,他们都知道本校在体育方面的弱项,曾经某女神说过,要是东川大学的哪个体育健儿能在全市运动会上拿冠军,那么姐们就跟他滚席梦思。 由此可见,东川大学的学生对他们所钟爱的体育健儿们爱之深,望之切。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这样,那就是你越失望的事情,你往往愤而不甘,仍然能保持着持续的热情关注着,就好比国足,臭的一塌糊涂,却依然让国民持续不断的骂了再关注,关注了再骂,不断失望中捡起那么一丝希望,却每每把那最后的一丝希望给磨灭了。 马细雨的突然出现就像国足带给人的那一丝希望般带给了东川大学的体育爱好者们希望。 所以他无可避免的成为了近期的焦点话题。 成为焦点的结果一般只有两个,一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另外一个就是扶摇直上晴空万里。 当然你想成为扶摇直上晴空万里那个之前,肯定要经历一阵风必摧之的考验。 东川大学出了个篮球高手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城市,几十座或公办或私立或贵族或野鸡的大学内渐渐都有了各种传闻。 在东川大学的隔壁,不足千米之外的地方,还有一所大学驻扎在这里。 工商管理大学!这个和东川大学在体育历史上很有一拼的学校是最先也是最震惊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争端,工商管理大学和东川大学这对在全运会上战绩基本倒数的学校就像一对冤家对头一般比拼着,虽然排名很靠后,却乐此不疲的竞争着。 工商管理大学的学校篮球队内,刚刚得到消息的教练吴子萍,队长徐中英两人看着一张马细雨现场灌篮的照片,脸色一阵阵的阴晴不定。 215.第215章 老子一定睡你 [第1章第一卷] 第215节第215章老子一定睡你 “中英啊,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你怎么看?” 吴子萍很随意的把照片往桌子上一丢,手指点了两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徐中英拿起照片再次仔细的看了一眼,说道:“具体实力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家伙居然敢玩一过五灌篮的把戏,我个人认为是在炒作。” “哦?炒作?说说看!”吴子萍是个凡事没主见又特别爱显摆的人,所以对于这张照片,他是觉得十分难堪的,平日里和自己不相上下对手居然异军突起,这种落差感谁都受不了。 “您看,纵观整个大学比赛,有几个人能够做出这种灌篮的动作,跃人灌篮啊,这家伙的原地拔高起码能跳起一米六以上,加上助跑能凭空跃起一米八,这是什么概念,那些国家一级跳高运动员能做到么?” 徐中英不屑的说道。 “可是,这照片是现场拍下来的,有图有真相啊!”吴子萍摇头道。 “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眼睛是会骗人的!”徐中英觉得自己能说出这种高深莫测的哲学言论实在是学问颇深,所以他很得意的看着吴子萍。 “哦?说说看?难道你有什么想法了?”吴子萍继续敲打着那张照片,似乎对徐中英的说法有些中肯。 “很简单,我们拉一只队伍过去试试看他的成色不就完事了。” 徐中英淡定的说道。 “如果试出来成色不一般怎么办?”吴子萍有些耐人寻味的问道。 “成色好的话,我们可以用点手段废掉他,成色垃圾的话,那就根本不用戒备了,那就是个笑话!” 徐中英一脸的猥琐奸笑。 “ok,交给你了。”吴子萍拍手道,似乎自己的学生能想出这种馊主意也是很棒的。 “小子,你就等着吧!”徐中英伸手在那张灌篮的照片上轻轻一抓,将整个照片捏成了一团废纸。 马细雨自然不知道自己又惹来了无妄之灾,自从在篮球队大放异彩之后,马细雨便成了篮球队的常客,而因为马细雨的存在,无数妹纸也成了篮球队的常客,在东川大学的球场内,许多慕名而来的妹纸都是为了看马细雨而来,令马细雨失望的是,不管他怎么表现,也没有妹纸送情书之类的情节出现,这让他很是费解,难道说哥的表现还不够爷们么,怎么现在的女孩都变含蓄了? 周日的休息日,马细雨一大早便来到了篮球队参加训练,让他惊奇的是,今天来的人特别的多,居然将整个观众席坐满了。 球场上,两支队伍在进行着比赛,赛事好像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马细雨看了一眼比分,23比64,东川大学落后了将近一半的比分。 这是哪里的队伍,这么牛掰! 更让马细雨愤怒的是,那支球队的一名队员正在一边运球一边笑着调戏道:“今天的观众比较多啊,你们的那个灌篮高手怎么还没出现呢?难道说看到我们来了就怂了,不敢出来了?” 球场上,秦城和贷熊一言不发,满脸阴沉的做着无谓的抵抗。 球场外,观众席上,无数的男女吵闹着,欢呼着,还有许多对着场内倒竖大拇指,谩骂着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有比赛自己不知道? 而且还有这么多观众,场面闹得这么大? 马细雨发现今天来的人虽然多,可是男性的比例却提高了,而且看穿戴就可以看出这些人不是来看他的,很明显,这些穿着时尚甚至还有打着耳钉的时髦混混男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马细雨用眼睛扫了一圈,终于发现这些男人的目光聚焦点,居然是一美女,这美女的气场极大,坐在坐前面的观众席上,身后居然有大片大片的倾慕者围观。 马细雨看了这女人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女人看到了马细雨竟然吃惊了一下,然后对着他笑道:“喂,最近风靡校园的篮球帅男居然是你?” 马细雨耍帅似的一抚短发,说道:“怎么?哥不像么?就准许你夏大美妞风靡校园,就不许我风骚无限?” 夏冰浅浅的一笑:“原本我还带着点感觉来的,看到你,感觉立刻消失无踪了。” 马细雨指了指她,叹道:“你就拆台吧!咱们好歹也算是有过一些经历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没你这样的啊!” 夏冰莞尔一笑,似乎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变成了过眼云烟,她指着对面的一群人说道:“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人邀请我观看篮球比赛,不知道你会不会上场哦!” 马细雨一愣:“比赛?我咋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这时夏冰的身后又走出了一位美女,穿着一身极为惹眼的低胸毛衣,硕大的胸部在宽松的毛衣下仍显霸气,一双细长的长腿套着一双黑色的高筒皮靴,只到大腿的棉裙下,黑丝密布,隐隐的能看到其内白色的皮肤,如果说夏冰是一个纯洁的女神,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惹眼的花王。 “他们是我们学校的篮球队,今天专门来你们学校挑战的。听说你的球技很风骚,不知道是真是假啊?小帅哥。” 马细雨没有搭理这女人,看向了夏冰。 夏冰一耸肩:“这是我的朋友,余秋瑜,工商管理大学的校花,就是她喊我来看比赛的,怎么样,张的俊吧,要不要姐们给你介绍下啊!” 周围的男性牲口再次羡慕不已,看看人家,不光调戏校花,连校花的姐们都来看,这家伙长得也不是特别帅啊!这都是球技惹的祸啊!不行,咱们回去之后一定要苦练篮球,争取有朝一日能一球抱两球。 一球是篮球,两球是肉球。 马细雨却嬉笑道:“可以啊!但是哥们还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当然这位姐们不在意的话,咱可以玩玩一夜激情。” ‘哗’,马细雨一句话,让那些抱着一球抱两球想法的哥们们顿时再次相见自秽,看看人家,泡校花,跟校花的朋友来一夜情,这是什么高傲的想法,这是多么伟大的理想,这是多么嚣张霸气的宣言。 当然也有怒目相向的,毕竟夏冰是女神,而余秋瑜也算是一个靓妹,漂亮的女人总能吸引人的眼球,并且给许多高傲自大的男人带来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马细雨调戏般的话语顿时引来了几个男性倾慕者的不满,他们愤恨的看着马细雨,颇有一种义愤填膺,想要将马细雨斩下取悦美女的动向。 这时余秋瑜居然恬然一笑,说道:“好啊!你要是能胜了我们学校的篮球队,我就跟你滚一次席梦思。” 马细雨觉得自己是不是一脑袋扎进了研制堆里,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了?原来不是哥们想的那种情书情节落伍了,是特他妈落伍了,现在的妞都喜欢吴群的那种玩法,直来直去的,房,开不?开! 床,上不?上! 妞,搞不?搞! 简单直接快速,真尼玛效率啊! 夏冰明显觉得脸上没面子,可是依然强笑着:“哈哈哈!马细雨,你吃瘪了啊?我姐们发话了,你敢不敢啊?我也跟你说,马细雨,你要是把比分扳回来,我就跟你谈恋爱。” 在余秋瑜看来,相差30多分,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把比分搬回来了,所以她毫不吝啬的讽刺着。 而夏冰明显的早早受了许多风言风语的,压抑了很久,看到了马细雨,自然知道这家伙的身手高超,不免把他当成了一个救命稻草,人前抢回面子的一个希望,所以也下了重注。 马细雨看了一眼对面那五个正在做准备运动的工商管理大学的学生,吐了一口唾沫道:“老子睡定你了!” 说完,马细雨大踏步的走进了赛场。 赛场上,教练员关圣天看到了马细雨到来,立刻跑过来拉住了他。 “教练,有比赛怎么不跟我说?”马细雨开始兴师问罪。 “细雨啊!不是不跟你说,你听我说,这都是为你好啊!对方使我们的死对头,三天前就给我下了挑战信了,他们和咱们关系不好,这在咱市里的圈子里是都知道的,他们这次来肯定没按好心,说不准就想在比赛中对你做手脚。 我思前想后觉得这个事情还是不能跟你说,你是我们的奇兵,底牌啊!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在他们面前。” 关圣天拍了拍马细雨的肩膀,安慰道。 马细雨笑道:“谢谢教练了,我已经华丽出场了,再隐藏显得我们怕了他们一样,就凭他们几个小虾米,还想跟我斗?再练个几年吧!咱们要霸气,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东川大学今非昔比,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够挑衅的,来跟我们比赛,那就来一场高质量的,把他们打得服服帖帖的战斗,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信心的比赛。” 马细雨扯去身上的衬衫,露出了篮球队刚刚给他制定好的队服,七号,走入了赛场。 哨子声响起,比赛暂停! 马细雨入场,所有的队员全部停止了动作。 秦城和贷熊的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而其他队员也是举掌庆贺,仿佛放下了一个重担。仿佛马细雨一来,整个比赛的局面已经定格。 可是比分已经差距了30分,而且赛程已经过半,他还有能力扳回比分么? 216.第216章 三分是黄豆 [第1章第一卷] 第216节第216章三分是黄豆 马细雨的上场无疑是给东川大学的篮球队打了一记强心针,也让工商管理大学一方的队员们都松了一口气。《+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真要是来一趟只跟对方随意打了一场比赛没见到正主,那他们才觉得憋屈呢! 徐中英看到马细雨上场了,顿时精神一震,兴奋的不能自已。 “哈哈,你就是最近风靡了东川大学的马细雨吧,终于等到你出现了。我要用事实证明,你,就是个水货。” 马细雨看了一眼徐中英,叹了口气道:“孩子,别太嚣张,没什么用。” 呃…… 徐中英被马细雨一句孩子给整得半天没喘上来气。 东川大学这边可都笑疯了,他们憋了太久了,球场上被对方压制着打,语言上自然占不了什么上峰,一样是被对方讽刺得无地自容。 马细雨一上场,士气大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对方嘴巴最讨厌的家伙给憋的上不来气,这怎么能不大快人心。 “呵呵,孩子,抓紧回去吧,我们队的妖孽出现了,小心把你**割走了!” “哈哈,就是,孩子,毛都没张齐呢,就来挑战,也不怕闪了蛋蛋。” 东川大学这边的人一个个开始口诛笔伐的反击。 徐中英气急败坏的鄙视道:“哼,别光仗着嘴巴厉害,有什么用?看看比分吧!你们输定了。别说什么妖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一样是水货,都是水货,还打篮球,我看你们回去玩弹溜溜算了。” 马细雨笑了,他立刻反驳道:“错了,你大错特错了,比赛还没有结束之前,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暂时的领先不叫领先,反败为胜的才叫经典。” “哦,口气倒不小,那让我看看,你们如何反败为胜,不要光动嘴皮子,手下见真章吧!” 徐中英接过队友传过来的篮球,盯着马细雨,一边说着话,一边脚底加速,他想以快速的上篮先给马细雨一个下马威。 胯下运球,转身,过人,徐中英把运球的动作做得细腻无比,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此刻球神附体,状态达到巅峰,他要以势无可挡的气势压倒对方。 “也不过如此嘛!”徐中英闪身晃过马细雨的一刹那,口中不屑道。 “是不过如此嘛!”马细雨反击着,向着对面跑去。 什么情况?他怎么不拦截自己,反而往前跑? 徐中英突然停了下来,下一刻,他拍球的时候突然觉得手一空,往下按,再往下按,手下没有着力点,都快按倒自己了,咦?篮球呢? 徐中英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手中的篮球已经消失了,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对手,居然已经带着篮球冲到了他们的三分线外。 “不能让他出手,看好喽!”徐中英惊骇的大叫。 可是己方的队员全部都在东川大学的半场,哪里还有人赶得及去拦截马细雨? 马细雨轻飘飘的跑到三分线外,很贱的扭头看着徐中英,淡淡的说道:“对,看好喽,三分是这样炼成的。” 举手,投篮,毫无阻滞的篮球飞入篮网,三分入账。 “吔!”看台上,夏冰挥舞了一下胳膊,然后对着余秋瑜说道:“秋瑜,怎么样,这三分很帅吧!” “一个三分球而已,值得这么庆幸么?要想获得胜利,起码还要投进十个,可是他有机会么?”余秋瑜毫不在意的说道。 “呵呵……”夏冰只是简单的一笑,没有去理论。 就是这种简单的笑容才让余秋瑜心里没底,难道说那家伙真的有本事能扳回比赛?余秋瑜第一次开始在心里打鼓了。 “我的错,大家加油,扳回这一球!”徐中英到底是当了多年的队长,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对方的三分球很稳,己方不能自乱阵脚。 工商管理大学的队员们也是很支持自己的队长,毕竟才一个三分球,哪场比赛不投中几个呢? 比赛继续进行,工商管理大学发球的球员站在场边,对着徐中英抛出了篮球。 就在他抛出篮球的那一刻,他不自然的收手,因为他看到了一条线,一个影子,一个人正高速的疾驰而来,他下意识的算计出如果自己抛出这个球,那么十有**会被对方拦截,可是此时他已经抛了出去,想要收手,已经是来不及。 徐中英此时正站在那里等篮球过来,他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在发球的时候拦截,在正规的比赛场上,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玩火**。 可是马细雨偏偏就这么做了,他好像是盯紧了自己一般,也算准了一般,知道自己这一刻会出现失误一样,篮球在地上弹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落入徐中英手的一刹那,马细雨到了。 白皙的手掌轻轻一拨篮球,然后揉身跟上,两步将篮球带至三分线外,又是一个抛射,球进了,再取三分。 “帅哥,帅哥。” “七号,七号!” 看台上,无数的美女为之疯狂,无数的型男为之荡漾。 东川大学原本蔫泱泱的啦啦队此刻好像被唤起了第二春,在寒风中依然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们开始跳起了踢踏舞,美好的展示着自己粉嫩的大腿,引来无数狼友的窥伺。 “怎么样?又进了!”夏冰坐在看台上,一双美目瞟着余秋瑜。 “还差二十多分呢,急什么!”余秋瑜有点不奈道。 “呵呵……”夏冰继续笑,不再争辩。 下一刻,徐中英终于小心翼翼的拿到了篮球,一路顺畅的把球带到了东川大学的半场。 “一定要扳回一球,不然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徐中英晃过前来拦截的秦城,跃起上篮,一个身影一闪而逝,后来者居上,从他的身下升起,在他抛出篮球的那一刻,伸出了一只手掌,拦在了他的篮球运动轨道上。 ‘啪’,篮球被一记大力的抽打击中,向着工商管理大学的半场飞去。 “大火锅!哦也!”夏冰兴奋的站起身,指着球场下面,对着余秋瑜喊道:“秋瑜,快看,是大火锅哦!” 余秋瑜的脸都变青了,忍不住斥责道:“盖帽而已啊!球不进就没分。” 她刚说完这话,立刻就后悔了。 后半场没人防守的篮球,在地上蹦了两下,被秦城抓在了手里。 徐中英晃过秦城的时候,秦城没有回身继续防守,而是直接冲向了对方的半场,仿佛商量好的一般,篮球落地的刹那,秦城的身影也出现了,他抱着篮球,一个轻松的三步上篮,篮球打板入网,再添二分。 原本是23比54的分数,此时已经连续被对方得了8分,比分差距缩减到了21分。 工商管理大学的队员们有点沉不住气了,连续被对方得了8分,这有点打击士气啊! 但是也仅仅是有点气馁罢了,毕竟还有高达21分的领先地位,所以他们并不着急,打好下半场的比赛,他们一样可以获胜。 距离上班场的比赛还有最后三十秒,他们琢磨着也就这样了,对方再折腾也不会翻出多大浪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奇迹往往发生于短短的几十秒,对方那个横空出世的妖孽就如阴魂不散的鬼魂般,环绕在自己队员的每一个人身边,又是一个抢断,这一次,他抢断的居然是己方高大的中锋李壮壮。 李壮壮有高达两米一的身高,身材魁梧的比贷熊的身材还要雄厚,跑起来像是一辆移动坦克一样,就是这样一个把篮球抱住就像抓住一个玩具一样根本看不到球边的家伙,当篮球传到他手里,他准备在篮板下上篮的时候,马细雨从一个诡异的角度转身来到了他的面前,手掌在篮球下轻轻一挑,一股大力从下而上传来,李壮壮在刹那间觉得自己像是面对一座山一样的压力,篮球高高的飞出,被后面跃起的贷熊抓在了怀里。 “走你!” 贷熊抓住篮球后,像是抛铅球一般大力抛出,而那个刚刚从李壮壮手里挑了篮球的家伙,竟然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了前场。 三分线外,那个鬼魂高高跃起,在空中接住了即将落下的篮球,然后落地,转身,再次起跳,三分抛射,入篮。 ‘唰’的一声轻响,篮球入网,却像是在工商管理大学的队员们心头剜了一块肉般让他们难以忍受。 马细雨伸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那意思很明显,再有六个三分就搞定! 六个三分,说起来或许很难,可是在他们的眼里,对方好像是成足在胸,也确实成足在胸,从上场到上半场结束,那个人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带着对方打出了一拨11比0的小**,而己方的一切都好像停了摆,三分被干扰,运球被抢断,好不容易得了个篮板,还是被抢断,这日子还能过么? 现在就连发球都要抖着双手,生怕那家伙突然出现,再搞出点什么情况来。 事实证明,马细雨是连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最后三秒了,对方发球后根本就等着上半场哨声的结束,这时候他居然再次出现,从徐中英的手中把篮球抢断了下来。 徐中英都快哭了,就三秒了,你让哥拍两下就结束了,你说说你又出现干什么? 其实徐中英本能够护住篮球,可是他大意了,他大意了三秒,赠送了对方三分,马细雨抢断,起跳,抛射,篮球压着终场哨声入网,比分差距在上半场结束前变成了15分。 217.找第2117章 找揍的节奏 [第1章第一卷] 第217节第217章找揍的节奏 半场休息,所有的队员都走回了休息区,马细雨却径直来到了观众席上夏冰身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看到马细雨走来,夏冰迷倒众生的欣然一笑,起身给他让开了座位,并且把自己手中的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女神亲自送水,这一幕让众多的男性牲口羡慕的无以复加。 马细雨毫不客气的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愕然的看了一样夏冰。 “我刚拧开的,没有喝过,你不会介意吧?” 夏冰继续说道。 周围的男性牲口再次晕倒,竟然是两个人同喝一瓶水,还关切的问在意不在意,天呐!要是让我喝一口女神喝过的水,就是一辈子都不喝水了也心甘情愿啊! “不介意,别说你没喝过,就是你喝过我也不介意。” 马细雨笑着解释了一下,一口气喝了半瓶子水下去。 这时夏冰居然又递过了两张纸巾,微笑道:“辛苦了。” 这妞是得了失心疯么,周围的男生们苦兮兮的看着幸福的马细雨,羡慕妒忌恨再次蜂拥心头。 马细雨笑着捏过纸巾,随便擦了一下说道:“没怎么出汗,你那位朋友呢?” “看到你来了,就躲了。你该不会真的想要跟她那个……那个啥吧?”夏冰腼腆的说着,脸上微红。 马细雨摆手道:“无所谓啊!愿赌服输的事情,她躲得掉么?” “流氓!”夏冰把脸扭到了一边去。 “哈哈哈!那一看就是个被人处理过多次的黑货,我喜欢也喜欢你这样干净的。”马细雨嚣张的说道。 所有在听两人对话的牲口们都差点晕了过去,怎么跟女神说话呢?就算想跟女神干什么,也不能如此直接的说出来啊! 马细雨的告白显然来的太过突然,太过直白,甚至比席梦思上不上的方式来的更加霸道,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包括夏冰都有些难以理解马细雨的这种告白方式。 隐隐的有些伤到了她的自尊。 但是男性的这种侵略性似乎又代表着另外一种属性,安全感,对,就是安全感,虽然有安全感,但是依然又让人难以接受。 “你做梦!”夏冰音高提高了八度。 ‘呼’,听到了女神高分贝的拒绝,那群偷听者有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看吧,让你小子嘚瑟,把女神惹怒了吧? 可是下一刻,夏冰却再次让他们愤怒不已。 “先赢了比赛再说。”夏冰的眼中含情脉脉,带着无限娇羞。 ‘噗’,马细雨把刚刚喝进嘴巴的水倾情喷吐,周围偷听者也都被这句话给激得吐了血。 这什么意思,这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只要你赢了比赛,姐们就陪你滚席梦思。 多简单的道理。傻子都能听出来。 男生们这一刻对马细雨的表情不再是羡慕了,而是变成崇拜了,这的多大的魄力和实力能让女神投怀送抱啊! “不好意思!”马细雨对着前面被他吐了一身水的一位美眉接连道钱。 那位美眉却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边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您给我签个名吧,就您这球技,以后肯定会出名的。” 呃…… 马细雨彻底无语,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比赛结束后给她签名,美眉兴奋了半天,居然直接去笔和本子了。 马细雨趁此机会连忙逃跑,回到了队员休息区,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他在聊天时就来了电话,他没有接,这会又来了条短信,他急忙掏出来看了一眼:有事,速回电,肥汗。 肥汗的短信,马细雨正准备着要不要给肥汗打个电话呢,这时关圣天看到他来了,赶忙把他拉住说道:“我正要叮嘱你呢,他们下半场肯定会对你加强干扰,甚至不惜动用犯规战术把你废了,不行的话,你就不要上场了。” 马细雨指了指比分道:“还差15分呢,我不上场,我们必输,再说了,动用废人战术,他们比得了我么?” 这几天的训练关圣天也看到了,眼前这位大仙对球场上的那点小摩擦,小九九显然成足在胸,手段熟练,技巧巧妙,真要是动小动作,怕是还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可是,对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马细雨,肯定不会用小动作就解决问题的,一定是一些损人的大动作。 所以关圣天依然不赞同马细雨上场。 马细雨沉思一下,说道:“这里有几个问题,教练你想过没有,首先对方是来挑战的,我们要是输了,是很丢人的事情,其次,我们需要有一两场真正的比赛来提高我们的士气,这对以后的比赛是有好处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就算今天我躲开了,那么明天呢?后天呢?难道你一直想把我雪藏到总决赛?不是我长他人志气,就凭我们队里这些队员,他们连复赛都进不了,我不上场,拿什么来打!” 关圣天彻底的没了理由拒绝他上场了。 马细雨拍了片关圣天的肩膀,对教练的担心表示感激,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吧,这世界上能在球场上吃瘪的人有,但是绝对不是他们,就他们这几个小瘪三,还不够看!” 说完,马细雨扭头上场。 下半场比赛开始,东川大学队发球。 马细雨刚刚进入赛场,立刻就有三名工商管理大学的队员上来把他围住了,并且用身体死死的扛住了他。 看来你们是丧心病狂了啊!马细雨微笑,他知道,对方的手段恐怕不仅仅是这些。 但是他不为所动,他倒是要看看,徐中英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运球,分球,上空篮,三分球,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马细雨便带着东川大学的队员们追平了比分,并且开始领先。 而工商管理大学一方,一个个显然都不在状态了,似乎都忧心忡忡的有着什么心事。 “领先十分了,再来十分。”马细雨晃了晃手指,似乎再来十分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问题。 事实上也就是动动手指的问题,伸手接过篮球,马细雨便准备运球过人。 可是这时,工商管理大学的一名队员突然像是发了疯般向他扑了过来。 在场边观战的关圣天脸色都变了,大声吼道:“细雨小心。” 正在往前半场狂奔的秦城和贷熊听到喊声也往后看着,同时喊道:“小心哪!” 马细雨看着这位用一种熊抱虎扑架势冲向自己的工商管理大学的队员,嘴角浮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意。 如此拙劣的招数,难道说你们研究了半天就研究出这么个计划,那也太低智商了吧? 想扑倒我?哥会给你机会么?丫的要是被你扑倒了,那哥的智商不是和你们一样低了? 马细雨手拍篮球,篮球从对方的裤裆下飞了过去,马细雨一闪身躲过这个虎扑,接起弹过来的篮球,继续往前跑着。 “笨蛋!这都保不住!”徐中英以手掩面,太丢人了,那么大个目标都没扑住。 其实他不知道,就算是他去扑,结果也是一样,马细雨的动作太快了,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事情,仿佛一个巨人站在一个孩童面前,孩童能扑到巨人么? 有一个概率,除非巨人不躲。 下一刻,徐中英在感慨自己队员傻逼的同时,决定自己动手,他疯了似的冲向了马细雨,想要把马细雨一下子推倒,最好顺势能把马细雨的脑袋在地面上磕上两下,把他装出脑震荡来才好。 这一次,巨人没有躲!马细雨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 一次来哥让你,再来哥可就不拿你当盘菜了。 马细雨运球如风,根本躲都不躲,向着徐中英冲去。 “小心啊!细雨,不能硬来,他们没安好心。”关圣天在场边接连跺脚,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超强的好苗子,他可不想在一场无所谓的挑战赛里就把美好的将来给断送了。 “细雨!” “细雨!” 贷熊和秦城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激烈的对撞,肯定谁都拉不到好处。 搞不好,还会受伤。 可是他们都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 马细雨带着球向着徐中英撞去,犹如一枚发射的导弹冲了过去。 徐中英也拼了命的往前冲着,他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处理掉马细雨,身高接近两米,身强体健的徐中英也同样如一架推土机般前进着。 “来吧!” 马细雨突然抱住了篮球,三步起跳。 “什么!” 徐中英惊恐的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对撞,而是在他冲过来的刹那起跳了。 这一跳,便是接近两米的高度! 马细雨蜷起双腿,手托篮球,高高跃起,从徐中英的头顶飞过,向着篮筐飞去。 咣当!篮球被马细雨近乎表演下的高空飞跃灌篮塞进了篮筐,激起了最火爆的掌声。 噗通!被马细雨闪了一下的徐中英像是狗一般扑在地上,摔了个满脸开花。 “好样的!”关圣天挥舞了一下胳膊,兴奋的跳起了舞。 秦城和贷熊也都兴奋的挥舞起了胳膊。 篮筐下,马细雨转身,看着徐中英,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摆了摆:“你,不行!” 徐中英被马细雨这个动作气的吐血,顿时起身,反正比赛是输定了,既然来了就不能让这个家伙成为日后的拦路虎。 他愤怒的向着马细雨走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准备给马细雨几拳聊表心意。 贷熊和秦城全都站在了马细雨身前,准备阻拦徐中英,这场面一看就是打架的架势。 马细雨伸手轻轻的拨开了贷熊和秦城,向前一步。 贷熊和秦城全都吓了一跳,他们两人站在那里,如同水泥桩子般的等着徐中英,怎么会被马细雨轻轻一拨就拨开了呢? 诧异的刹那,他们看到了马细雨居然对着徐中英向前一挺胸膛。 徐中英的拳头也挥舞着打到了他的胸膛上。 这是找揍的节奏啊! 8218.第218章 杀8鸡儆猴 [第1章第一卷] 第218节第218章杀鸡儆猴 ‘嘭’,徐中英的拳头笔直的捶打在马细雨的胸前,原本让人意料中的应该是马细雨被打倒,可惜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之外,就如此时的徐中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拳头落在马细雨的胸前,徐中英只觉得一阵古怪的力量从马细雨的胸前传了过来,接着便是嘎巴一声响,那条挥出的胳膊被这股力量搓的向后一飘,耷拉在了他的肩头。 徐中英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股子钻心的疼痛,就看到马细雨的身子像是坦克一样直推过来,尽管那身子看起来很单薄,可以冲过来的气势却很吓人。 如果有高手在场的话就可以看出,马细雨此时的步伐古怪,脚下每一次与地面摩擦都会发出难听的声音,而他的身体就像一只被拉满弓射出来的弓箭,又像是被轰出来的炮弹,带着极大的力量撞向了徐中英。 ‘嘭’,又是一声闷响,马细雨的肩膀撞在了徐中英的胸前,将这个两米高的大个子撞的身子一飘,居然倒飞了起来。 徐中英身子飞出几米远,才踉跄站住,胸部的肿痛让他连续咳嗽了几次之后,呼吸变得极为困难,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再看向马细雨的眼神已经毫无怨毒之色,只是满脸的恐惧,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还是人么?仅仅撞了一下,便把自己给撞成了重伤,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犹有余力,这家伙要是出了全力,还不把自己撞死啊! 徐中英虽然年轻,但是心眼却不少,尤其知道自己无意之下踩了马蜂窝之后,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踢了铁板了。 “小小年纪便心肠歹毒,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马细雨一撞之下,将徐中英撞成了重伤,毫不在意的站在篮筐下,轻轻的捏起篮球,轻轻的一抛,那个篮球像是被跑出的飞盘般飞出,从这边的篮筐直接飞入了对面的篮筐。 只此一手,不管是会打篮球的还是不会打篮球的都知道,恐怕今年的东川大学要撅起了,不管他们校园篮球队过往的成绩如何烂,就这样一个随时随地一投即中的家伙存在,那么这比赛就没得打! 更何况这个投篮极准的家伙不光只会投三分球,他的过人能力和运球能力以及突破能力同样突出,让人防不胜防,这哪里是校园篮球队,这家伙可以进国队当主力队员了,妖孽啊! 这场挑战赛至此已经没有了多少意义,但是马细雨的名字却一战扬名,就连市运动会冠军队的体育大学都在开始着手对他进行防范了。 马细雨打完了比赛,再寻找之前挑衅他的余秋瑜,已经找不到了人影。 看着马细雨四处寻找的神色,夏冰便佯怒道:“在找余秋瑜?她早就跑了,用她的话说,比赛没打完,不算赢。” 马细雨厚着脸皮道:“但是她还是跑了,她知道这有些强词夺理不是。可怜我的小兄弟,没有洗头的了!要不,你履行下若言,咱们去滚下席梦思?” “你去死!”夏冰给了马细雨一个白眼,也扭身走了。 夏冰一撤退,顿时引得诸多前来养眼的男性牲口离去,男性牲口的离去又带走了一大帮女粉丝的离开,这种蝴蝶效应直接导致整个篮球场除了几个队员和一些花痴之外已经没了什么人,马细雨顿时哀叹美女能力之强,简直强不可挡。 马细雨再回头时,徐中英和他的工商管理大学队员们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细雨,你要小心了,徐中英这小子心胸不是一般的狭窄,这次吃了亏,只怕会找你麻烦哦!” 贷熊憨厚道。 马细雨耸耸肩,这种小麻烦,他根本都不在意的,他现在的目标自然不会是这所大学里的这点事,他现在关心的,是肥汗为什给他来短信,还速回电话。 这刚刚过去二十多分钟,应该没有什么大事,马细雨把电话拨了回去,对面的肥汗着急道:“你可回电话了,快来我这里,出事了。” “什么事?” “你来了再谈吧,电话里不方便。” 马细雨脸色一变,赶忙挂了电话,出门打车往帝龙城夜总会赶去。 一进门,马细雨就看到胡满三和肥汗很是颓废的坐在那里,胡满三一脸的忐忑,而肥汗则是一直在不停的流汗,流汗。 “什么事能让你们两位都愁眉苦脸的?”马细雨径直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这两个江湖大佬级别的扛把子。 马细雨心说该不会是自己刚刚上位,这边就出现了需要自己出面摆平的麻烦了吧?这也忒搞玩了。 “陈家出手了!”胡满三很是颤抖的说道。 “什么?”马细雨诧异的问道。 “陈家出手了。”胡满三以为马细雨没听到,接着又说了一遍。 “哦?陈海涛的家族?”马细雨脑海里搜了一遍,仿佛能找自己麻烦又姓陈的,只有陈海涛的家族。 “是,就是这个陈家。”肥汗点头道,他虽然知道马细雨实力过人,却仍有些忐忑,陈家自从那位凤凰男家族归隐之后,其它的家族子弟非但没有低调,反倒是越来越嚣张起来。 相反的,这些年陈家的弟子虽然嚣张,可是却一帆风顺,丝毫不见有挨踩的迹象。 有人说是陈家那位凤凰男已经步入了极高的层次,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他家族的人。 也有人说别看外表这位家主不帮亲不帮理,可是实际上他是个彻彻底底不折不扣的帮亲不帮理的主。 但凡惹了陈家的人,表面上看起来都过得十分风光,背地里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 “怎么个出手方式?”马细雨靠在椅子上,平静的问道。 不知道是马细雨的平静给了胡满三勇气还是陈家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利益,他咬牙说道:“陈家托人来话,两个条件,第一要你交出你的分红,第二要我把权利还给老不死的。” “哦?你准备怎么做?”马细雨看了一眼胡满三,没有表露自己的意见。 “这要看你的态度了,你要是扛得住,我们就拼一把,你要是扛不住,那我就做好跑路的准备了。” 胡满三毫不掩饰的说道。 “装进口袋的钱,你愿意拿出去?”马细雨反问道。 “实力不如人,我也没办法啊!”胡满三沮丧道。 “反正我不是准备掏钱出去的,那么就看你的态度了!”马细雨笑了一下,烟雾中的笑容很是诡异。 马细雨等于是表了态,肥汗和胡满三顿时心头一松,一口气喘了过来。 “把陈家的资料给我搞一份。” 马细雨敲打着桌面,准备起身离开。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肥汗说着话,从屁股下拽出了一叠纸,丢在了桌面上。 马细雨皱着眉看着那叠已经被汗水沁湿了的纸张,无奈的用手勾了勾封面,拽了过来。 马细雨看得很仔细,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陈金生,陈家家主,二十年前靠着自己打拼,以一个凤凰男的身份挤入豪门,现掌管山西四家煤矿,南京七家娱乐场所,内蒙老大的结拜弟弟,和东北纳兰家族的某个女老大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南北方地下势力里的奇葩。 下面是陈金生的两个孩子,陈平陈安,双胞胎兄弟俩,哥哥陈平是天津市委高官,弟弟陈安则是南方经济巨头。 再往下就是陈安的家室,也就是在皇廷大道上占有股份的陈艳萍,现年27岁,其弟弟陈海涛,22岁,姐弟俩有个姐姐,是陈平的女儿,就是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号称陈家风华绝代的一姐,陈艳梅。 而陈艳梅还有个弟弟陈海东,现在在国外进修,据说是陈金生最喜欢的孙子,而陈海涛相对来说就要差一些。 这一次,出手的是陈艳萍。 陈家这第三代人中,陈艳梅居首,陈海东为重,陈燕萍只能相对来说有些出息,陈海涛就是个纨绔。 可是就是这个纨绔,才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她现在在哪里?”马细雨看完了资料,用手指捏起那张陈艳萍的照片,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女人长相普通,却带着一种高贵的气息,是常年身居豪门养成的那种气质。 豪门阔女么?哥就喜欢带点实力的。马细雨把那张照片放下,又拿起资料来仔细的看着。 “在南京!管理着陈家的一个会所。”肥汗在一旁说道。 “人不在这里都敢这么嚣张?反了她了,给我定张南京的机票,明个我过去一趟。”马细雨拍桌子道。 “ok!明个给你送到学校去。”肥汗点头道。 “你准备怎么办?”马细雨看着胡满三,自己已经表达出了足够的诚意,胡满三要是再摇摆不定,那么马细雨会第一个收拾了他。 胡满三可不是陈家,马细雨踩他只需要分分钟就搞定。 “破釜沉舟!”胡满三咬牙道。 很显然,胡满三知道老不死的一上台肯定会把他整死,那他就永无翻身之机,此时鱼死网破的话,还会有一些机会继续保留好他来之不易的果实。 “好样的,我支持你,陈家那边我来处理,那个老不死的,你准备怎么办?”马细雨掏出烟来点上一根,喷出了一股烟雾说道。 “你的意思呢?”胡满三抬头看着马细雨。 “杀鸡儆猴。”马细雨掐灭了烟头,吐出了四个字。 219.第2219死章 度有俺的死蛋的 [第1章第一卷] 第219节第219章度有俺的死蛋的 南京,石青会所。《+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内,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男人站在一名穿着休闲服饰的女人面前低头做着汇报。 这个女人就是陈艳萍。 “萍姐,苏州那边传来消息,刘家把咱们的场子挤垮了,并且扬言要灭掉我们在南京的势力,昨天,刘家已经有一队人进了南京城。” “哦?”满是疲惫神色的陈艳萍抬头看了看这名下属,用手挤了一下眉心道:“刘家这些年实力扩张的迅猛,还不是因为老爷子不管世事,他们还真以为出了一个当部长的儿子就可以一手遮天了?这未免有些太嚣张了!” “您看?”那名下属问道。 “没事,来就来吧,我陈家起于南京,在这里盘根交错了几十年,难道还怕了刘家这种初来乍到的新人? 陈艳萍说道。 “您说的是,还有个事,四九城那边来了消息,皇廷大道那边,胡满三把老不死的给弄死了。” 这名下属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陈艳萍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过于震惊,导致胸部起伏不定,她根本不敢相信,一向掌握在自己手心里的皇廷大道会出现这种事情,陈海涛在自家门口被人踩了不说,这会居然连一个街霸胡满三都敢反抗她的意思,要知道,皇廷大道可是在自家门口,而苏州那边出事虽然大,可是因为自己不在当地,出事了也毫无办法,按照她的想法,肯定又是长久的拉锯事件,不磨道最后一丝,不会扯破脸皮。 可是皇廷大道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对方敢在她眼皮弟子公然反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也不知道胡满三是吃了哪颗老鼠药了,居然敢反抗您的意思,还真是老鼠舔猫x,找死的节奏啊!” 这名下属说道。 “不对,他一定是有所依仗,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的资料,怎么样了?” 陈艳萍问道。 “只知道他叫马细雨,东北河湾三村人士,有个哥哥马和风,在沈阳军区,现已经调离,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的啥也没查出来。“ 这名下属说道:“看起来也没啥背景的,小姐您不用担心。他哥哥顶多是个营级军官,掀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哦!”陈艳萍未置可否,挥了挥手,那名下属鞠躬走出办公室。 思考了一阵之后,陈艳萍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天狼么?叫你的天狼组准备一下,最近可能有些情况。” 陈艳萍,脾气火爆,掌管着陈家的武力团队的一部分,天狼组就是她的下属,陈家和许多地下势力一样,依靠黑色势力起家,这几年紧随时代步伐,开始对旗下的黑金收入进行洗白,如今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利用黑势力势力赚钱,白道产业洗钱。 陈家拥有的天狼组织,就是陈家在黑色势力时组建的受过专业训练的一只特殊的队伍。 暗杀,搏斗,保护陈家安危,在陈家建立庞大家族的过程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之前所提到的刘家,便是陈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是近几年刚刚崛起的一个新兴家族,刘家这次来人是刘家的一个鹰派人物,叫刘黄岛,明面上是来和陈家谈生意的,实际上,就是来抢生意的,只是不知道刘家凭什么敢如此大张旗鼓的侵入到陈家的地盘上来,这一点,是陈艳萍费解的,仅仅凭着他们家那位刚刚上任的部长级大佬么?好像还不够格啊! 所以陈艳萍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默默的调兵遣将,反正这是自家的地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相反的,她对那个马细雨倒是很感兴趣,到底是多大的底料,敢在无论是人员关系,还是环境都是极为复杂的四九城根下闹事,真的不一般。 就在陈艳萍思索着怎么处理马细雨这事的时候,让她没想到的是,马细雨已经来到了南京。 他就像一个单枪匹马的独狼一样,从飞机上下来,在南京路上转了一圈,然后吃饭,喝酒,找了家旅店住了一晚上,最后神采奕奕的走进了石青会所。 走到了石青会所的门外,马细雨看到了一队气势汹汹的家伙横行无忌的闯了进去,就连门口的迎宾小姐都被推了个跟头,摔倒在地。 马细雨这个生气啊!你说说你们凶就找个爷们凶,对一迎宾美女的凶什么凶?哥们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美女了。 伸手把迎宾小姐扶起来,马细雨怒气冲冲的喊道:“站住!” 那一队人扭头,杀气腾腾的看向了马细雨。 马细雨脑袋略歪,眼睛微眯,这一伙十三个人中,居然有几个练家子啊! 练家子又如何,欺负人就是不行,尤其是欺负女孩子。 伸手把那位年轻美貌的迎宾美眉拉到了自己身边,马细雨指着那群人吼道:“你们,为什么推倒她?” 这一伙人在看到马细雨一个人的时候便是一愣,尤其是马细雨第二次质问他们的时候,更是一顿。 这哥们脑袋被门夹了吧?哥们这可是十三个人啊,你就一个,还敢这么嚣张的问话? 十三个人居中的家伙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长相温文尔雅,但是神色冷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轻轻的推了一下眼睛,说道:“她拦我们的路。” 马细雨心中一颤,好家伙,拦你们路就被推倒,这家伙比哥们还嚣张呢! 这世界上可以有比哥们更嚣张的人么?可以,但是绝对不是眼前这些人,除了天龙,你们怎么敢如此的跟我嚣张! 马细雨开口斥道:“我戳,拦你们的路你们就推倒她,那我要是拦住你们,你们怎么办?” 金丝眼镜斜了一眼马细雨,说道:“一样推倒!” “老子干!”马细雨竖了一根中指给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身边的一名保镖顿时神色一变,就要上前。 金丝眼镜伸手拦住那名保镖,看了一眼马细雨,继续往石青会所里面走。 “呀!当老子不存在,告诉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不管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无缘无故打人就是不对,老子今个就要拦住你们!” 马细雨说着,脚下连跑了几步,双臂一伸,拦住了这伙人。 “你们,要给那小姑娘道歉!”马细雨梗着脖子说道。 反正老子是捣乱的,就拦住你石青会所的客人,看你还怎么营业,马细雨如此想。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伙人也是来捣乱的,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便是刘家刘黄岛。 刘黄岛皱着眉看着马细雨,被这突然出现的家伙气得不轻,石青会所是高档会所,能出入这里的,必然是一些身份地位都达到一个层次的人,刘黄岛不愿意轻易的得罪这些人。 看着马细雨这一身装扮,虽然打扮有点旧,可是眼角眉梢所带的气势却不一般,达到刘黄岛这个层次,识人是很重要的一关。 “哥们,我们今天有急事,让一让,改天你来石青会所,我请客怎么样?”刘黄岛退一步道。 “呀!咋这么快就服软了?你请不请我的无所谓,哥们要的是你道歉!道歉你懂不懂,英文怎么说来着,赌油俺的死蛋得?” 马细雨放下手臂道,脑袋斜向上四十五度看天的说道。 刘黄岛打死马细雨的心都有了,他根本没想到今天来到石青会所,居然会碰到这样一个混人,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去推倒那个阻拦他的迎宾美眉。 “这小子该不会陈艳萍那妞专门派来拦我的吧,不对啊!要真是对方的人,那肯定上来就开干了,再说了,据内线透露,陈艳萍此时应该是毫无所觉的。 按照自己等人的计划,直接冲入石青会所,绑架陈艳萍,逼迫陈艳萍签订协议,然后全身而退便是,可是谁想到还没等走进石青会所,便出现了马细雨这个拦路虎,真是气死人了。 “兄弟,再不让开,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刘黄岛威胁道。 “操,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恃强凌弱,不想道歉是吧,你不是说一样推倒我么?来啊!今天你们不道歉,就别想过去。”马细雨伸开双臂,把大门堵得死死的,坚决不让这些人过。 双方争执之间,没有人注意到,那位迎宾小姐伸手在自己腰间的一个小型报警器上按了几下。 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立刻冒出一个保镖,踏前一步,对着马细雨就踹去。 “呀呵!不讲理了?还真敢推倒老子啊,那老子就不跟你们废话了!” 马细雨单手握住那只踹来的脚腕,抬腿踢在了对方的裤裆上,接着借力一转身,一个小鞭腿直接把那名保镖踹的飞了出去。 然后他不等对方动手,踏前一步,急速的按住了刘黄岛的脑袋,径直往身后一拉,刘黄岛悴不及防之下,一头呛在了石青会所门前的石阶上,顿时头破血流。 马细雨拍了拍手,骂道:“哼,让你欺负人。” 一扭头,又对着那些已经冲过来的保镖喊道:“别过来哈,过来的话我就切了他唧唧。” 呃! 一群保镖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动的了。 刘黄岛愤恨的一砸地面,我靠,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怎么他妈的这样一个人,说也不好使,打也不好使,这家伙该不会是陈艳萍手下的那个天狼吧? 想到这里,刘黄岛猛然觉醒,自己大张旗鼓的来到了南京,陈家怎么会没有些防备? 220.第220章 到底2哪拨章的 [第1章第一卷] 第220节第220章到底哪拨的 想到陈家的防备,刘黄岛立刻对马细雨的身份起了猜疑,这家伙,该不会就是陈家的那位天狼吧! 为什么猜是天狼,因为他那位保镖的实力他很清楚,那可是军区特种兵出身,练过四年散打,当过两年侦察兵,在他们这伙人之中也是顶尖的实力,只有天狼才有实力能把自己的保镖在一招之内放倒。《+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别动,天狼!”刘黄岛从腰间掏出了手枪,直接指向了马细雨。 “嗯,你说什么?”马细雨看着那把手枪,眼睛微眯,一抹凶光闪出,惊骇的刘黄岛接连往后倒推了两步。 “你就是天狼!”听到了刘黄岛的问话,他的几名保镖也都掏出了手枪,将马细雨围在了石青会所的门口。 “什么天狼!”马细雨一看十几把手枪指向了自己,原本想要发飙的状态瞬间收敛,一步步往后退着,退入了石青会所内部。 刘黄岛等人显然也不想在人多眼杂的街面上出风头,任由马细雨退进了石青会所,也跟在马细雨的身前走进了石青会所。 巨大的大厅空无一人,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的影子,一条红地毯直通玻璃楼层,这间颇有复古风的会所内部装修极为豪华,马细雨一闪眼就能看出来这会所内的那栋假山价值几千万,那边的那个柱子是古董,无数的真品摆满了格子墙,这得多少钱啊! 想一想这价值几个亿的摆设,马细雨的小心肝就颤抖,唉,要是都是自己的多好,可惜,马上就要都被打碎了! 马细雨一步步退着,走入了青山会所,刘黄岛等十几人也跟进了石青会所,当他们全部走入石青会所的时候,石青会所的大门突然无人自闭,瞬间关上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大厅,在大厅内不断回荡:“打狗,就要关门!” 女人的声音威严,血腥,激起了场面的变化。 刘黄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指向马细雨的手枪瞬间开火,口中喊道:“上当了,弄死他!” 马细雨听到女人的声音时也知道不好,赶忙一个翻滚,躲到了那价值几千万的假山之后。 ‘特特特’,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假山上,激起了一片火花,假山的表面立刻钳出了无数弹孔。 “我叉,小爷我就是个灾星啊,走到哪里哪里倒霉!”马细雨躲在假山后,听着手枪的声音,默默的数着数字。 只有四个人开了枪,马细雨数了一下,只有六发子弹,其中一人连开三枪,应该是刘黄岛,而剩下的三个人只开了一枪便没有动手了。 马细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立刻缩头,顿时引来了又一声枪响。 马细雨探出脑袋看这一眼的意思就是想要看看对方在做什么,很明显,刘黄岛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团队,他们并没有集火去消灭马细雨,而是分散开各自找着掩体戒备着,只有四个人盯着马细雨这个方向。 “陈艳萍,你出来吧!我们是谈生意的,不是来干架的!” 刘黄岛眼睛看着马细雨假山的方向,口中却喊道。 “什么情况,这伙人和陈艳萍什么关系?”马细雨心中疑惑,知道自己是巧合之下踩进了对方的一场火拼之中,不由得暗骂自己猪脑子。 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之后便没了下文,刘黄岛等人被困石青会所,立刻知道了情况不妙,对方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消灭自己等人呢,这会要是不跑出去,只怕今天就走不了了! “你们两个,过去收拾了那小子,阿狂,阿屠,我们冲出去!” 刘黄岛很快便做好了部署。 “是!” 两名黑衣保镖手持手枪,一左一右向着马细雨躲藏的假山方向围了过来,而刘黄岛身边的一个消瘦男人则是伸手摸出了一把蒙古弯刀,紧跟在了刘黄岛的身后。 另外一个则是掏出了一条链子鞭。 刘黄岛带着十个人,往石青会所的大门跑去,没想到刚跑两步,顶楼上就传来了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接着一名穿着青色衣服的中年人便从高空中直落下来,直接落在了一名狂奔的保镖身上,双腿在这名保镖的脑袋上一盘,一吊,那名保镖便脑袋一歪,倒地不起,身体也被甩了出去,撞向了另外一名保镖,而青衣人则是一个翻滚,躲开了一排子弹,躲进了支撑大厅的一个大石柱后面。 突遭袭击,刘黄岛等人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立刻扭头开枪,可是子弹依然擦着青衣人的脚后跟,弹进了另外一名保镖的身体,那名保镖应声而倒,捂住自己受伤的大腿痛苦哀嚎着。 刘黄岛此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在这满是硬石的大厅内开枪,自己的人又多,发生误伤的情况很正常。 “天狼!”刘黄岛身边那个拿着链子鞭的阿屠看着青衣人躲进石柱后面的身影,轻轻的说了一句。 “他才是天狼?那那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混蛋?” 刘黄岛到底是刘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知道此时不是去寻究马细雨身份的时候,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想到了对策。 “你们几个,去收拾了那个臭小子,阿屠,天狼交给你,我和阿狂上楼!” 在刘黄岛的眼中,陈家天狼是一个非常高深的对手,据说在越南,天狼都十分有名,他这次带来了阿狂和阿屠这两个越南籍的杀手,就是为了对付天狼的。 而躲在假山后的马细雨,则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之所以派了十个人去抓他,完全是因为马细雨坏了他的好事怀恨在心。 刘黄岛说完,掏出手枪,直接冲向了楼道,那名拿着蒙古弯刀的消瘦男人跟在他身后,眼神如鹰鹫般四处扫视着。 看到刘黄岛上了楼梯,那名躲在柱子后的青衣人闪身走了出来,左右手同时甩出了两柄飞刀,直刺刘黄岛和阿狂。 “天狼,你的对手是我!”阿屠一挥链子鞭,哗啦啦的铁链声响起,一条黑色的犹如蛇般的链子飞出,居然在空中圈住了两柄飞刀,擦出了一片火花! ‘啪嗒’,两柄飞刀落在了地上,天狼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有心去追已经上了楼的刘黄岛,却毫无办法躲过阿屠链子鞭的纠缠。 阿屠的这条链子鞭在空中舞起来,就像密不透风的墙一样,根本没有一丝可趁之机。 而马细雨那边,十名因为误伤和踩踏只剩下了八名的保镖围成了一个圈,左四名,右四名,向着马细雨包围过来。 叉!还真看得起哥们,两个变八个,你就是变出十六个来,哥们也一样笑纳了! 马细雨躲在假山后,脚下一用力,居然硬生生拔高了近两米的距离,登上了两米高的假山上方。 假山不是很宽,却也有三米左右,马细雨蹬在假山顶上,纵身跃下,左右手同时开弓,两块山石飞出,打在两名保镖的脑袋上,两人应声栽倒。 就这种身手也敢跟哥玩猫抓老鼠?哥那是逗你们玩呢不知道么? 那几名保镖根本没想到马细雨会从假山上面出现,并且一出现便折了两名保镖,可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马细雨已经一个扫堂腿,再次放倒了两名保镖。 本着不出手则已,出手便要让对方失去战斗力的精神,马细雨在每个保镖的喉咙间都敲了一下,让他们彻底的晕过去,或者,死过去! 几名保镖哪里想到马细雨出手会如此狠辣,凌厉,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八名保镖,两个照面躺倒一半,剩下的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一名保镖扭头想跑,却被马细雨伸手拉过假山边石桌旁的一把木椅直接丢出去砸倒在地。 接着一个急速跑,空中大劈叉,两脚踢倒两人的同时,双手抓住了最后一名保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摔到在地,喉咙上加了一胳膊肘,直接弄死! 拍了拍手山的灰尘,马细雨感觉畅快了许多,好久没有如此酐畅淋漓的打斗了,想想杀人这种事,不是出任务,哪里能动手啊! 今天这些人死了,肯定是陈家擦屁股了,自己乐得动手过过瘾。 放倒了刘黄岛带来的八名保镖,马细雨觉得还不是很过瘾,看了一眼正在和天狼打斗的阿屠,马细雨便走了过去。 天狼和阿屠早就发现了那些保镖被马细雨干掉的过程,两个人心中同时震惊,一边缠斗着一边算计着要是自己出手的话,能否如此干净利落的放倒八名训练有素的保镖。 算计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看到马细雨走来,便忍不住打怵,尤其是阿屠,要知道,在门口马细雨出手时,阿屠便注意了他,但是他觉得当时的马细雨还算不上什么高手,根本不值得他出面。 可是看了刚刚的一幕之后,阿屠有种想死的心情了。 陈家还隐藏着一位比天狼更厉害的高手,这情报有误啊! 阿屠看着马细雨走来,忍不住开始颤抖,可是他依然挥舞着链子鞭,因为他认为,在自己疯狂挥舞链子鞭的情况下,马细雨不见得能破开这密不透风的鞭子杀到自己。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马细雨走到两人的身边之后,居然连看都没看他,而是直接冲向了天狼。 ‘蹬蹬蹬’,天狼被马细雨一脚踹的倒退了几步,气喘吁吁的看着马细雨。 阿屠心里扭曲了!这家伙到底是哪拨的啊!怎么连陈家的人都打? 221.章1第221章 到你了 [第1章第一卷] 第221节第221章到你了 天狼惊奇的看着马细雨,这家伙太厉害了,他那腿的速度,自己拼尽全力才勉强抵挡住,自己之前看着他好像不是刘家的人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高手? 天狼心里也扭曲了! 马细雨看了天狼一眼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个家伙!” 马细雨说完,又看向了阿屠! “越南有个雇佣兵特战队,你是不是跟那里有什么关系?”马细雨看着阿屠问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阿屠的脸色变了,有些青,还有些红润,接着他骄傲的抬起了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就是出自特战队,我叫阿屠!” “看来你们那里都喜欢用阿猫阿狗之类的名字,你不知道这里是我大中华的地盘么?那里轮得到你来撒野?” 马细雨的眼眸中出现了杀机,一闪即逝。 “你敢侮辱我!我一定要让你碎尸万段。”阿屠说着话,一拉手里的铁链子,甩向了马细雨。 “不自量力!”马细雨看着那铁链子飞近,伸手一抓,抓住了铁链鞭的一端,猛的一扯。 阿屠顿时感觉到一股大力涌来,脚下几乎不受力般踉跄前行。 前行之中,阿屠抬起了右腿,一膝盖撞向马细雨。 “泰拳喜欢用膝盖和胳膊肘,这些关节地方虽然坚硬,也确实好用,不过过刚易折,坚硬是坚硬了,也脆的可以。” 马细雨说着话,一手抓住铁链鞭猛的在手上缠了几扣,往下狠狠的一砸。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阿屠的膝盖犹如撞在了铁板上一般,瞬间碎裂。 “噗嗤……” 阿屠捂着膝盖蹲在地上,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马细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却说不出话,只是喷出了一蓬血雾。 “凡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我大中华的地盘,何时允许你们这些根本上不了台面的雇佣兵出来指手画脚了?” 马细雨说着,再次抬起一脚,踢在了阿屠的下巴上。 阿屠被这一脚踢得倒翻了出去,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翻身,趴在了地上。 即便受到如此重创,阿屠还是勉强的爬了起来,胳膊一甩,一条带着飞镖的链子鞭从他的衣服下飞出,直刺马细雨的面门。 “最后的挣扎!”马细雨仰躺,险之又险的避过这支飞镖。 马细雨是躲开了这支飞镖,可是他身后的天狼却惊吓的睁大了双眼。 他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一条链子鞭,而且是带着飞镖的链子鞭。眼看着飞镖眨眼间飞到了天狼面前,马细雨伸手一捞,抓住了飞镖的后柄。 飞镖停止运动,正好抵在天狼的鼻尖处。 一滴汗水从天狼的耳边滑落,在陈家十几年,天狼遇到过无数次危险,每一次都化险为夷,可是这一次,绝对是他没想到的。 其实正面迎敌,他还是可以应对这种手段的,可是马细雨站在他身前,让他放松了警惕,也有些猝不及防。 幸好马细雨援助的快,不然的话他天狼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个越南佬的手里了。 阿屠这链子鞭,是甩出去可以收回来的那种,被马细雨抓住飞镖的那一刻,阿屠手中用力,想要把链子鞭扯回来。 他这么一扯,马细雨顺手便把链子鞭这头的飞镖甩了回去。 原本马细雨的手腕力道就很大,这支飞镖甩回去,阿屠十有**是躲不掉的,可是他自己的一拉,又给这链子鞭加大了力道,他眼睁睁的看着飞镖瞬间来到了自己的喉咙口,却毫无反应能力。 “刺啦!”飞镖划着阿屠的脖子射到了他身后的大石柱上,一抹鲜血洒落,阿屠原本单膝跪地的造型轰然倒地,双手捂着脖子,双腿瞪了几下,便一命呜呼了。 天狼看着犹如战神般的马细雨,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太强了,仅仅几招就把阻挡了自己这么久的阿屠给弄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空手入白刃,其中凶险,天狼是有深切体会的,整个过程说起来话长,事实上不过就几秒钟而已。 阿屠死了,天狼看着一地或死或晕的侵入者,突然察觉了什么。 “不好,他们上楼了!” 天狼脸色一变,几下便蹿到了三楼,身子一扭便进了一间办公室。 马细雨诧异的看着天狼,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趣,哥帮你打了架了,你连声谢谢都不说,拔腿便跑,真没素质! 这不行,你不说阿谀奉承哥一番,好歹也得给哥说声谢谢啊! 想着这声谢谢,马细雨也是三下两下蹿上了三楼,凭着刚才对天狼进入房间的记忆,推开了那扇办公室的门。 房间内,刘黄岛老神在在的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旁边是手持蒙古弯刀挟持着陈艳萍的阿狂。 看到天狼闯进来,刘黄岛伸手便给了陈艳萍一巴掌。 ‘呯’的一声响,把陈艳萍打得披头散发,嘴角流下了鲜血。 “臭娘们,有两下子啊!你的下属居然打败了阿屠!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把你控制了,今天要么你签字,我走人,要么咱们鱼死网破。” 刘黄岛此刻有人质在手,一扫之前被马细雨折磨的丧气样子,恢复了往日嚣张霸道的做派。 “小姐!”天狼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子狠劲,可是却没敢动。 “别过来,对,乖乖的站在那里,不然的话,下一刻我就不是打脸那么轻松了,下一刻我就把她扒光了当你面干了她!” 刘黄岛不无猥琐的上下打量着陈艳萍,丝毫不掩饰他的贪婪之心。 “我呸,老娘死了都不会签字的!”陈艳萍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的瞪着刘黄岛。 刘黄岛看着陈艳萍的样子,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陈艳萍的脸立刻红肿起来。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 “死都不签字,那你去死啊,弯刀就在你眼巴前,你怎么不直接抹了脖子?你以为你死了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的了?告诉你,你死了我更直接的拿东西走人。” 这时阿狂扭头看向天狼:“你把阿屠怎么了?” “他死了!”天狼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却像是一大块石头砸进了水缸里,水花四溅。 “死了?就凭你也能杀了阿屠?不可能,这不可能,阿屠不会死的!”阿狂疯狂的嘶吼着,阿屠与他战友几年,两人的感情就像好基友一样,阿屠死了,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这时马细雨从外边走了进来,顺口道:“他是杀不了阿屠,但是我能啊!” 马细雨笑嘻嘻的看着阿狂,说道:“我今天打的尽兴,给你一次机会,你自杀吧,要不然落到我手里,你想死都没那么简单了。” “是你?”刘黄岛看到走进来的居然是马细雨,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你到底还是陈家的人!” “陈,陈你妹啊!这世界除了陈家,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是吧?陈家,我看你眼里只有陈家,却忘了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是你杀了阿屠!”阿狂的警惕心立刻升了起来。 “你不自杀还等什么?”马细雨倨傲的看着阿狂,犹如一个天神般高大的身姿卓然而立,杀气释放,整个屋子都陷入了一片冰冷。 阿狂在刹那间便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他手中的弯刀哆嗦着,陈艳萍的脖子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印。 “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阿狂强压住自己恐惧的心里,弯刀一翻,陈艳萍的脖子开始流血。 “你完了,我今天很不高兴,你很倒霉!” 话音落,下一刻,马细雨已经出现在了阿狂的面前,一双手掌带着一股子气流,抓住了那柄蒙古弯刀。 阿狂在这一刻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仿佛天旋地转一般的气息降临,他似乎不甘心就此被擒,准备做一次反抗,没有持刀的左手猛的往前一探,便是一掌击向了陈艳萍。 阿狂的掌心发黑,似有砂毒隐含其中,马细雨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铁砂掌的一种,那黑光是常年用手掌插入铁砂磨练出来的。 “萤火之光!”马细雨厉斥道! 一手空手入白刃抓住蒙古弯刀,另外一只手拉开了陈艳萍,把她丢给了天狼,马细雨用胸膛去接了阿狂这一掌。 ‘呯’,铁砂掌拍在马细雨的胸前,那件衬衫应声碎裂。 阿狂原以为他的铁砂掌苦练十几年,这一掌不拍死马细雨,也能重伤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一掌像是拍进了棉花堆,丝毫没有着力的地方。 那声肉掌与胸膛接触所发出的声音,竟然是马细雨收胸之后反弹发出的声音。 马细雨这一记挺胸是根据太极拳的原理转化而来,达到他这个程度,中华武术几乎无所不精了,浑身上下都是武器,随时随地可以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做攻击。 这一记贴胸就是当初在篮球场对付吴子萍的那一手,只是比起那次,这一次马细雨用了全力。 “咔嚓……” 阿狂只觉得一座重山般的压力来临,顺着他的铁砂掌瞬间挤爆了他的胳膊,进而压住了他的呼吸。 马细雨一击得手,抢下蒙古弯刀的手掌一挥,阿狂的两条胳膊瞬间飞出,鲜血洒满了整个办公室。 阿狂顿时躺在地上苦苦哀嚎,马细雨扭头看向了刘黄岛,冷冷道:“该你了!” 刘黄岛看着犹如地狱出来的阎王般的马细雨,如坠冰窟。